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民初26819号原告：刘立媛。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宁，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可音可(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微焱。被告：上海锦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惠民。被告：上海景迪酒店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邵笑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金兵，男。被告：王成超。被告：方苗。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潇，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坤，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立媛与被告可音可(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可音可公司)、上海锦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音公司)、上海景迪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迪公司)、王成超、方苗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原告刘立媛撤回对被告雷某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原告刘立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宁、被告景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金兵、被告方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可音可公司、被告锦音公司、被告王成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立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可音可公司签订的《课程销售协议》；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但尚未履行的合同费用人民币24,050元(以下币种相同)；3.判令五被告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20日,原告在本市闵行区虹井路XXX号XXX单元可音可专业国际早教(闵行直营中心)(以下简称可音可)购买课程并订立《课程销售协议》，可音可用章显示为可音可(上海)国际音乐早教龙柏中心(以下简称可音可龙柏中心)，约定可音可在上述场所内为原告子女提供少儿培训服务，原告为此支付合同费用34,110元(已经抵扣于2018年11月2日支付的早教费用)。2019年12月5日，可音可发出公告停课至12月15日，并被物业停电拉闸；12月7日，可音可复课；12月16日，可音可再次停课至今。显然，可音可已无法履行合同主要义务。被告可音可公司系可音可品牌拥有方，且可音可上课地点标识为“直营中心”；被告锦音公司系本市闵行区虹井路XXX号XXX单元注册法人；被告景迪公司系协议密切关联方(收款方)；被告王成超系实际经营者、管理者及收款方；被告方苗系被告锦音公司在2018年7月13日至2019年12月2日的唯一股东。原告认为，可音可因其自身过错已明确表示无法履行《课程销售协议》主要义务，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为保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法律相关规定，故诉至法院。被告可音可公司、锦音公司、王成超均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被告景迪公司辩称，其司与其他当事人之间互不相识，其司亦未收到原告支付的任何一笔费用，故其司不同意承担责任。被告方苗辩称，其不是课程销售协议的相对方，与原告不存在课程销售协议的合同关系，其未收取原告的合同款项，故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涉案的店铺是可音可的加盟店，课程销售协议以及收款收据上均加盖了可音可龙柏中心的印章，而且原告在起诉状中也称可音可标识系直营中心。原告是出于对可音可品牌的认可而签订课程销售协议并支付款项，与可音可订立了合同关系。其仅仅是该店铺的兼职授课老师，且其仅为被告锦音公司在2018年7月13日至2019年12月2日期间工商挂名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其从未实际管理控制该公司的公章、财务信息等，与该公司的债权债务无关。原告在起诉状中也自认实际管理者是被告王成超，其并不是该店铺的实际经营者。综上，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故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0日，原告刘立媛与可音可龙柏中心签订《课程销售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刘立媛子女进入可音可龙柏中心托班学习；课程组合为托班，所购课程节数为12个月，课程原价为4,500元/月，优惠价3,700元/月，协议到期日为2020年8月31日；课程费用总额为54,000元，折扣后应付总金额为34,110元(已经抵扣于2018年11月2日签订协议中剩余的早教费用)，付款总额34,110元；付款日为2019年6月24日。”当日，原告向可音可龙柏中心支付订金1,000元。同年6月24日，原告向可音可龙柏中心支付33,110元，可音可龙柏中心开具《收据》。诉讼中，原告陈述：向可音可龙柏中心支付相关款项后，其子女至可音可龙柏中心接受托班学习。自2019年12月16日起，可音可龙柏中心实际控制人跑路，致停课至今，无法履行授课义务。根据与可音可龙柏中心的口头协议，合同期间因请假未完成的课时可以延续，直到课时完成为止。经计算，其子女未完成课时折合费用为24,050元。另查明，2015年8月28日，被告可音可公司作为品牌授权方(甲方)与案外人雷某作为被许可方(乙方)签订《可音可品牌特许使用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系注册在上海市闵行区工商局的一家专业从事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企业形象策划、市场营销策划(广告除外)、会务服务(主办、承办除外)，并提供相关配套服务的有限责任公司，甲方经授权获取对“可音可”(英文Co＆Ko)商标及品牌(可音可是韩国幼教品牌)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进行管理。乙方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法公民，具有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能够依法履行本协议的义务。乙方身份证：XXXXXXXXXXXXXXXXXX。因乙方业务发展需求，需要借助“可音可”(英文Co＆Ko)品牌的公众影响力，并且在经过有效授权的前提下，使用“可音可”(英文Co＆Ko)的商标、商号及服务标识。乙方基于本协议取得甲方对“可音可”(英文Co＆Ko)商号、品牌、商标及标识使用授权时，可音可品牌上述权利授权给乙方个人经营。一、授权许可1、授权许可事项甲方授权乙方根据本协议的约定，有偿使用“可音可”(英文Co＆Ko)商标、服务标志，并使用“可音可”(英文Co＆Ko)商号。乙方在获取甲方授权后，承诺“可音可”(英文Co＆Ko)商号、商标及服务标志系只能由其自用。不得超出甲方许可使用的范围及用途，不得擅自许可任何第三方使用“可音可”(英文Co＆Ko)商号、商标及服务标志，在未获取甲方同意的情况下，不得与他人进行合作经营，不得从事有损害“可音可”(英文Co＆Ko)品牌价值之事项。乙方在使用“可音可”(英文Co＆Ko)商标、标识及商号时，必须在其设立的乙方机构前注明“可音可”(英文Co＆Ko)标识。并且为了维护“可音可”(英文Co＆Ko)品牌价值、良好的市场信益及品碑，应当在使用“可音可”(英文Co＆Ko)商号、商标及标识时严格按照甲方要求进行选址，并保证其经营行为符合甲方的要求。乙方将“可音可”(英文Co＆Ko)商标及服务标识或商号用于其依法设立的法人单位或经济组织时，应当将其设立的法人单位或其他经济组织的名称、工商登记信息、企业组织机构代码证等相关信息如实告知甲方，并报甲方备案。甲方应当保证在其使用“可音可”(英文Co＆Ko)品牌经营活动的合法性，涉及政府许可事项的，应当依法取得行政许可。乙方应当确保其在使用“可音可”(英文Co＆Ko)品牌过程中，不得超过“可音可”(英文Co＆Ko)商标依法在国家商标局注册使用范围，超出品牌使用范围的，应当由乙方自行承担法律责任。若由此给“可音可”(英文Co＆Ko)品牌价值造成损失或影响的，乙方应当向甲方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授权许可地域本协议的授权许可只在上海市闵行区虹井路XXX号周边方圆10公里范围内有效。……4、授权许可期限本许可协议期限为5年，具体期限为2015年9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如许可期限届满，乙方希望继续取得授权的，应当提前一个月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提出续约请求，在获取甲方同意后，双方另行订立授权协议。二、“可音可”(英文Co＆Ko)品牌使用费用及付款方式1、使用费用乙方在本协议正式签订后，应当向甲方支付品牌基本许可费税前人民币150,000元，上述费用应当在本协议签订日起5个工作日内全额支付；逾期未支付视为乙方严重违约，甲方有权单方终止本协议，并追究乙方违约责任。……十一、被许可方不得再行转让、许可本协议和本协议项下涉及乙方的权利、义务，未经甲方书面许可的，不得转让、抵押、再许可，不因法律的实施或乙方的原因而受到阻碍。”该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相关约定。2017年3月1日，雷某设立被告锦音公司，注册资本10万元，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均为雷某。2018年7月13日，雷某将被告锦音公司转让给被告方苗，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方苗。2019年12月2日，被告方苗将被告锦音公司转让给案外人王某，股东变更为案外人王某和黄敏杰，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惠民。被告锦音公司以上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数次变更，但注册资本均未实缴。2018年6月23日，被告锦音公司作为甲方(转让方)与被告方苗作为乙方(受让方)签订《上海锦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转让协议(可音可早教)》一份，主要内容为：“转让铺面名称：可音可国际早教中心龙柏店，转让铺面地址：闵行区虹井路XXX号301铺。一、转让1、甲方同意将可音可国际早教中心龙柏店100%股权整体转让给乙方，乙方拥有所有权和使用权。并自本协议生效起一周内协助乙方办理股权变更手续。2、甲方同意将早教中心固定资产(包括现在铺面装修、设备、库存等)整体转让给乙方。3、鉴于甲方的早教中心系加盟可音可模式，甲方同意可音可国际早教中心龙柏店经营权一并转让给乙方。4、甲方同意将早教中心现有生源、师资团队、经营资料一并移交乙方。二、转让费1、经双方协商，转让费为55万元，首付25万元于合同签订日两日内付清，余款30万元于2018年12月1日付清。2、由于是低价转让，乙方承诺每年给予甲方20%分红，于每年12月1日前以现金形式付，有效期3年。三、学员服务的相关约定1、对于在本协议签订前已经全额购买早教中心课程之学员，乙方承认其有效报名资格，并承诺无偿继续履行服务协议，继续为其提供优质的教育，直至课程结束。四、其他约定1、本协议签订前的经营费用由甲方承担，签订后一切经营费用均由乙方自行承担。2、本协议签订后早教中心发生的一切法律风险、安全事故、债权债务以及家长退费均和甲方无关，均由乙方承担相关法律责任。3、甲乙双方在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即退出一切管理工作，乙方全盘接手。”该转让协议由被告锦音公司盖章，并由雷某和被告方苗签名。2018年10月19日，雷某作为甲方(转让方)与被告王成超作为乙方(受让方)签订《上海锦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转让协议(可音可早教)》一份，主要内容为：“转让铺面名称：可音可国际早教中心龙柏店，即上海锦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转让铺面地址：闵行区虹井路XXX号301铺。一、转让1、甲方同意将可音可国际早教中心龙柏店100%股权整体转让给乙方。并自本协议生效起一周内协助乙方办理股权变更手续。2、甲方同意将早教中心固定资产(包括现在铺面装修、设备、库存等)整体转让给乙方。3、鉴于甲方的早教中心系加盟可音可模式，甲方同意将可音可国际早教中心龙柏店经营权一并转让给乙方。4、甲方同意将早教中心现有生源、师资团队、经营资料一并移交乙方。二、转让费及付款方式1、转让费：经双方协商，转让费为52万元，再加上2年红利，即2018年11月1日-2020年11月30日，共24个月，乙方支付甲方中心总业绩扣除工人工资，并扣除中心房租，并扣除水电费，剩余利润的20%。2、付款方式：前期付款47万元，于协议签订当天付清，尾款5万元于协议签订3个工作日内付清，每月红利于当月底前付清。三、对于在本协议签订前已经全额购买早教中心课程之学员，乙方承认其有效报名资格，并承诺无偿继续履行服务协议，继续为其提供优质的教育，直至课程结束。四、其他约定1、甲乙双方在本协议签订后，甲方退出管理工作，乙方全盘接手，全部股份归乙方所有。2、协议签订当日，甲方需配合乙方交接工作，交接营业执照原本副本公章。3、本协议签订后早教中心发生的一切法律风险、安全事故、债权债务以及家长退费均和甲方无关，均由乙方承担相关法律责任。4、乙方如在协议之日起两年内将中心卖出，需一次性补足红利，累计24万元，如付给甲方已经超出24万元红利则不必补足。”该转让协议由雷某和被告王成超签名。2019年10月25日、11月8日，被告方苗与案外人王某、案外人王某与案外人陈某某签订了内容基本相同的《上海锦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转让协议(可音可早教)》协议。诉讼中，被告方苗陈述：其仅为被告锦音公司2018年7月13日至2019年12月2日期间工商挂名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从未实际经营、管理和控制该公司；可音可龙柏中心一直由被告王成超和雷某经营管理，其多次要求雷某和被告王成超配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返还其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但二人一直拖延不配合办理，而且还拖欠其授课款。还查明，可音可龙柏中心在市场监督管理局未做相关登记和备案。本院审理的可音可龙柏中心的案件有17件(含本案)，该批案件的原告与可音可龙柏中心签订的《课程销售协议》及支付款项的期间，仅有3件案件在雷某与被告王成超签订的《上海锦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转让协议(可音可早教)》之前，其他14件案件均在雷某与被告王成超签订的《上海锦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转让协议(可音可早教)》之后。该转让协议签订后，被告王成超未办理被告锦音公司的股东、股权和法定代表人的变更手续，但被告王成超以个人名义收取《课程销售协议》约定的相关费用。诉讼中，案外人朱瑞瑞陈述：其是可音可龙柏中心的Yoyo老师，负责招生和收款。雷某把可音可龙柏中心转让给方苗以后差不多一个月，王成超过来参与管理。其本人收取过黄雪娟的19,500元以及茅珏敏的10,000元，但这两笔钱其马上转给了王成超。其他的款项中，其发现学生家长交付的费用显示由景迪公司收取，当时其打电话给POS机终端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说是自动跳出来的，但不影响款项的去向，最终到了王成超的个人账户。其在职其间，雷某管理经营时，工资是雷某通过本人的微信和支付宝直接向其发放的；王成超进来后，工资是王成超通过本人的微信和支付宝直接向其发放的；方苗和锦音公司未向其发放过工资。其后来离职一方面是个人身体的原因，另一方面是觉得王成超的管理风格和雷某不一样。朱瑞瑞还陈述：王成超接手之后，家长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以及POS机刷卡(显示各种收款账户名称)支付的款项，实际收款人都是王成超。以上事实，由课程销售协议、收据、股权转让协议、照片、转账截图、开户证明、银行流水、可音可品牌特许使用协议、谈话笔录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所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与可音可龙柏中心签订的《课程销售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之表示，亦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对此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原告向可音可龙柏中心支付款项后，可音可龙柏中心理应为原告子女提供早教服务。然而在可音可龙柏中心关闭后实际控制人跑路，致《课程销售协议》约定的剩余课时无法履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根据《可音可品牌特许使用协议》，可音可龙柏中心原实际控制人为案外人雷某，可音可龙柏中心由雷某管理并经营，并由雷某收取相关费用。之后，雷某将可音可龙柏中心即可音可国际早教中心龙柏店转让给被告方苗和被告王成超，两份转让协议前后相差不到4个月。根据转让协议中“对于在本协议签订前已经全额购买早教中心课程之学员，乙方承认其有效报名资格，并承诺无偿继续履行服务协议，继续为其提供优质的教育，直至课程结束”的内容，以及《课程销售协议》约定的项款最后的实际收款人为被告王成超，故可音可龙柏中心的实际控制人转为被告王成超，由被告王成超管理并经营可音可龙柏中心。因可音可龙柏中心在市场监督管理局未做相关登记和备案，故原告主张解除《课程销售协议》，实际上应在原告与实际控制人王成超之间解除，解除后的法律责任由被告王成超承担，即由被告王成超向原告返还剩余课时费。原告要求被告可音可公司、锦音公司、景迪公司、方苗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因以上被告既不是合同的相对方，又不是合同约定款项的实际收款方，且被告方苗虽然在形式上受让可音可龙柏中心和被告锦音公司，但未实际管理、经营和控制可音可龙柏中心。故原告之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可音可公司、锦音公司、王成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系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刘立媛与被告王成超签订的《课程销售协议》；二、被告王成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立媛返还剩余课时费人民币24,050元；三、驳回原告刘立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人民币200.62元，由被告王成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倪玉平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法官助理 袁 萍书 记 员 谢燕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