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初6757号原告：杨明，男，196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东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剑，北京隆安（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斌，男，1958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原告：尹革忱，男，197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康平县。原告：尹明，男，199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康平县。被告：北京翰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8号楼9层1单元1016。法定代表人：张媛媛，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瑶，辽宁丰源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美妮，辽宁丰源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被告：沈阳市安捷客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友好街19号（B1902、B1904、B2107、B2108、B2109）法定代表人：吴艳，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瑶，辽宁丰源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美妮，辽宁丰源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原告杨明、杨斌、尹革忱、尹明（以下同时出现时简称为四原告，分别出现时使用各自名称）与北京翰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翰鼎公司）、沈阳市安捷客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捷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默菡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剑，杨斌、尹革忱、尹明，被告翰鼎公司、安捷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翰鼎公司向杨明支付股权转让价款80万元、迟延支付股权转让价款违约金57781.80元（该金额为暂计至起诉之日的金额，实际应当按照具体的违约天数计算，包括固定金额加上以80万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自2018年9月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金额）；2.安捷公司、翰鼎公司共同向杨明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10日，杨明与科尔沁左翼后旗阿乐探沙漠生态旅游度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乐探公司）、尹革忱、尹明、杨斌、翰鼎公司、安捷公司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及股权收购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阿乐探公司根据《合作协议》将其承包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地上建筑物及全部用于沙漠公园运营的全部资产、物资转让给翰鼎公司。四原告向翰鼎公司转让其所拥有的阿乐探公司、辽宁北方金沙滩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金沙滩公司）、沈阳金沙滩生态旅游度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金沙滩公司）的全部股权，股权转让协议另行签署。土地承包经营权及股权收购支付对价为1000万元整，其中现金支付900万元整，翰鼎公司指定用于沙漠开发运营项目公司（即阿乐探公司）10%的股权，现金价值100万元。《合作协议》签署后，翰鼎公司支付定金100万元，分两期支付其余土地承包经营权及股权转让款，第一期支付价款500万元，第二期支付价款300万元，在2018年9月1日前支付：翰鼎公司向尹革忱转让用于沙漠开发运营项目公司（即阿乐探公司）10%的股权。《合作协议》各方约定，由杨明通过其在招商银行开设的银行账户（账号：×××）统一收取定金及土地承包经营阿乐探公司、辽宁金沙滩公司、沈阳金沙滩公司股权转让价款。安捷公司为翰鼎公司向阿乐探公司及四原告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7年10月10日，尹革忱、尹明与翰鼎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尹革忱、尹明分别将其持有辽宁金沙滩公司95%、5%的股权转让给翰鼎公司。杨斌与翰鼎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杨斌将其持有沈阳金沙滩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翰鼎公司。杨斌、尹革忱、杨明与翰鼎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杨斌、尹革忱、杨明分别将其持有阿乐探公司33%、33%、34%的股权转让给翰鼎公司。三份《股权转让协议》均为《合作协议》附件，《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交易为《合作协议》下交易的组成部分。翰鼎公司根据《合作协议》约定的条件和金额支付相应价款后，无须再就股权转让向尹革忱、尹明、杨斌、杨明支付任何收购价款。《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签署后，尹革忱、尹明分别将其持有辽宁金沙滩公司95%、5%的股权转让给翰鼎公司，并于2017年11月1日办理完成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杨斌将其持有沈阳金沙滩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翰鼎公司，并于2017年10月27日办理完成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杨斌、尹革忱、杨明分别将其持有阿乐探公司33%、33%、34%的股权转让给翰鼎公司，由于翰鼎公司根据《合作协议》约定需要向尹革忱转让阿乐探公司10%的股权，各方经协商一致，决定由尹革忱直接继续持有阿乐探公司10%的股权，阿乐探公司股权变更登记于2017年10月26日完成，翰鼎公司持有阿乐探公司90%股权，尹革忱持有阿乐探公司10%股权。截至2017年11月1日，尹革忱、尹明、杨斌、杨明已经履行《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翰鼎公司于2017年10月10日向杨明支付定金100万元，于2017年11月13日分五次向杨明共计支付股权转让价款500万元。对于剩余300万元股权转让价款，翰鼎公司应当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在2018年9月1日前支付。经杨明多次催要，翰鼎公司于2018年9月5日支付100万元，于2018年10月19日支付100万元，于2019年2月1日支付10万元，于2019年6月12日支付10万元，后经杨明多次催要，翰鼎公司以各种借口推诿，拒不支付。翰鼎公司迟延支付股权转让价款以及拒不支付剩余股权转让价款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损害杨明的合法权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除继续履行支付股权转让价款义务外，还应当向杨明支付违约金，直至支付全部股权转让价款之日止。安捷公司应当按照《合作协议》约定，与翰鼎公司共同向杨明承担连带责任。翰鼎公司、安捷公司答辩称，不同意杨明、杨斌、尹革忱和尹明的诉讼请求。主要理由有三点：一、本案案由应为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而非股权转让纠纷。1、2017年10月10日，翰鼎公司与阿乐探公司、安捷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同日，翰鼎公司与杨明、杨斌、尹明、尹革忱签订了三份《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主体已经发生变更，与《合作协议》的合同主体不一致，其是一份独立合同，但需以《合作协议》的实现为前提，所以双方之间的纠纷实际上是土地承包引起，杨明应以合同纠纷为由起诉，而不是股权转让纠纷。2、关于《股权转让协议》，翰鼎公司已履行合同义务，杨明起诉答辩人支付股权转让价款不符合合同约定。2017年10月1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其中第三条约定“乙方根据《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的条件和金额支付相应价款后，无须再就本次股权转让向甲方各方支付任何收购价款”，可以得知双方并未约定股权转让具体折合的对应价款，翰鼎公司只需按照《合同协议》约定的合同义务即完全履行了《股权转让协议》，翰鼎公司一直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履行付款及股权变更义务，故杨明无权起诉答辩人支付额外的股权转让价款。二、杨明主体不适格，诉求不合理。上述《合作协议》与三份《股权转让协议》，因合同无约定，且两种合同之间无法分割，故无法分割股权转让的具体价款。本案中杨明与翰鼎公司的合同关系是基于上述三份《股权转让协议》中的一份，且杨明只占该公司34%的股权。现杨明基于《合作协议》的全部价款900万为基数索要价款，诉求不合理。而关于《合作协议》，合同的当事人是阿乐探公司，不是杨明，合同具有相对性，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合同当事人才具有约束力，故杨明不能依据该合同向翰鼎公司主张权利。综上，杨明无权诉求关于《合作协议》中翰鼎公司未支付的全部剩余价款。三、《合作协议》签订后，翰鼎公司一直积极履行合同义务，现已支付合同价款832万，且保证了协议中甲方指定人员获得股权。现因阿乐探公司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并且履行义务存在瑕疵，构成违约，故翰鼎公司停止继续支付《合作协议》的剩余合同价款，不应支付违约金。1、未按照合同约定面积转让承包土地经营权。《合作协议》第一条约定以及其甲方提供的GPS定位图，均表明翰鼎公司受让土地面积为3100亩，现翰鼎公司只受让1600亩，甲方违约。2、《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不存在任何影响使用的事实”，但是翰鼎公司接手土地后，发现受让土地上有坟地未被清除，已经给翰鼎公司开发旅游业造成严重影响及损失，杨明应对此负责。3、《合作协议》及《股东声明及承诺》中杨明保证，承包土地上违建房屋已缴纳过罚款，但至今未提供《行政处罚决定书》，也未缴纳过罚款。4、《合作协议》鉴于条款第2项及《股东声明及承诺》鉴于条款第1项均约定，杨明需要保证翰鼎公司与发包方就3100亩土地承包经营权重新签订协议，合同签订至今，杨明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该项义务，翰鼎公司与发包方至今未签订承包合同，杨明违约。综上所述，在《合作协议》的相关付款条件都不满足时，翰鼎公司无须支付剩余合同价款，且杨明作为《合作协议》其中一份从合同《股权转让协议》的仅占34%股权的股东，无权诉请翰鼎公司支付《合作协议》的全部剩余价款，故请求驳回杨明的全部诉讼请求。此外，未按照国家规定做相关环评手续，交付有瑕疵，现环保局要求翰鼎公司补办并补交罚款。缺乏客房及餐厅位置上的土地审批手续，交付有瑕疵。交付的土地中违法占地，2020年11月翰鼎公司已经收到科左后旗自然资源局向阿乐探公司下发的《限期整改通知书》。杨明交付的土地中还有36090.44平方米是原告违法开发，交付有瑕疵，2021年2月翰鼎公司接到科左后旗自然资源局行政处罚告知书以及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先期将违法开发的水塘三个月内恢复原貌，杨明的行为存在严重违约。经本院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0日，阿乐探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翰鼎公司、丙方安捷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1、甲方于2014年12月28日与散都苏木车家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科尔沁左翼后旗阿乐探沙漠生态旅游度假有限公司旅游开发的补充合同书》(以下简称《补充合同书》)，取得荒坨子2800亩及荒泡子300亩。合计总面积3100亩（以下合称为承包土地）。承包土地的承包期限为五十年，至2064年12月1日之止。土地用途为旅游开发。《补充合同书》对承包的荒坨子和荒泡子的四至边界、承包条件和期限以及承包价格和支付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内容详见本协议附件1《补充合同书》；2、为促进散都苏木车家村生态旅游项目深度开发，促进经济发展，甲方同意根据本合作协议将承包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地上建筑物及全部用于沙漠公园运营的全部资产、物资（资产物资清单详见附件2）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该等土地承包经营权及相关资产物资，并将与该等土地的发包方重新签订新的承包协议。3、作为乙方受让上述土地承包经营权并进行深度旅游开发的配套条件，目标公司股东同意向乙方转让其所拥有的三家公司的全部股权，乙方同意受让该等股权。股权转让协议（如附件3）另行签署。4、本次土地承包经营权及股权收购支付对价为人民币1000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仟万元整）其中现金支付人民币9000000元（大写：人民币玖佰万元整）及乙方指定用于沙漠开发运营项目公司10%的股权，现金价值100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佰万元整）。5、丙方在此协议中为乙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为明确双方权利义务，甲乙双方本着平等协商和自愿有偿的原则，签订以下合作协议以资共同遵守。一、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1、甲方同意将荒坨子2800亩及荒泡子300亩，合计总面积3100亩承包土地（具体四至边界同《补充合同书》及该等承包土地范围内全部地上物转让给乙方，并确保该等土地的所有权人（由散都苏木车家村村民委员会代表）同意该等转让，并由其于～年～月～日前作为发包人与乙方（作为新承包人）签订新的土地承包协议（新土地承包协议）。承包土地的四至边界同《补充合同书》。甲方同时应确保乙方与发包人签订的新土地承包协议中所约定的承包期限、承包价格、支付方式以及对承包土地的使用权益等条件不劣于甲方在原《补充合同书》中所享有的权益；由于甲方已根据《补充合同书》就尚未使用年限的承包土地所支付的土地承包款（甲方已支付2014年至2039年12月1日期间承包费)，甲方应确保乙方在此期间无须再另行向发包方支付，2039年12月1日至2064年12月1日将由乙方按原《补充合同书》所规定价格支付。2、作为本条前述第1款土地承包经营权（其中包括地上建筑物已经交纳违建罚歉，现可以合法保留，不存在再次遭受行政处罚的风险）转让、签订新土地承包协议以及进行本协议第二条目标公司股权转让项下所述相关股权交易的定金，乙方将于本合作协议签署后3日内向甲方指定收歉人账户支付人民币100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佰万元整）。若乙方最终能够在本条前述第1款约定的期限内与发包人签订新土地承包协议，并于_年_月_日前完成本协议第二条所述股权转让，则已支付定金将直接转为首期承包经营权转让款，同时乙方将按以下时间及金额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其余土地承包经营权及股权转让款：（1）年月日支付人民币5000000(大写：人民币伍佰万元整）;（2）2018年9月1日前支付人民币3000000（大写：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作为乙方应付给甲方的土地承包经营转让对价的一部分，乙方于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并完成对甲方三家目标公司股权转让后，将向自然人尹革忱（身份证号）转让乙方指定的用于沙漠开发运营项目公司10%的股权。如乙方提前完成或未按以上规定日期内完成土地承包权及股权的转让事直，则以土地承包经营权及股权转让确权日后3个工作日内，乙方将支付相应款项。3、甲方指定收取定金及土地承包经营权及目标公司股权转让价款的收款人及账户信息为：开户人：杨明；开户行名称：招商银行中山支行；银行账户：×××；4、本协议第一条第2款所述定金支付后，甲方不得再将承包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转予乙方以外的其他第三方，亦不得将本协议第二条所述目标公司股权转让予乙方以外的其他第三方。若因甲方原因（包括发包方拒绝重新与乙方签订新土地承包协议）导致新土地承包协议未能在本条第1款所述期限内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件签署，或目标公司股权转让无法按照本协议约定条件在本协议第二条第1款所述期限届满前完成，或甲方违反本协议下所做承诺，甲方应向乙方双倍返还已支付定金；若因甲乙双方以外的原因导致新土地承包协议未能按期签署或股权转让无法按期完成，则甲方应返还乙方已支付定金；若因乙方原因导致新土地承包协议未能按期签署或股权转让无法按期完成，则前述定金甲方不予返还。负有定金返还义务的一方均应于收到对方书面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予以返还。二、目标公司股权转让。1、作为本合作协议下交易的组成部分，本条下文所述三个目标公司的全部现有股东均同意向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转让其所持有的目标公司全部股权，并最迟于年月日前与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签署相应的股权转让协议并完成股东变更工商登记：（1）阿乐探公司（2）辽宁金沙滩公司（3）沈阳金沙滩公司。2、三目标公司股东均承诺，本协议所约定的三家目标公司不存在历史遗留问题和法律瑕疵，在股权交割日前三家目标公司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及法律诉讼均由原股东承担。三、甲方及甲方股东承诺。甲方对乙方作出以下承诺和保证：1、甲方合法拥有对所转让承包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该等土地承包经营权未设定抵押或其他任何担保物权，亦不存在任何其他影响甲方使用、转让或以其他方式处置该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事实或法律障碍；2、甲方确保发包人能够与乙方以本合同约定条件签署新土地承包协议，且该等新土地承包协议能够获得发包人全体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批准同意，并妥善履行其他为新土地承包协议合法有效所必需的法定程序。四、乙方承诺。在相关付款条件满足时，将严格按照付款期限向甲方指定账户足额支付相应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对价，并确保甲方指定人员获得相应目标公司股权。五、连带保证责任。本协议下各保证人承诺，同意就甲方及目标公司股东于本协议所应履行的全部义务和责任向乙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其他事项。1、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未尽事宜，双方可协商一致后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效力。2、甲乙双方因本协议签订及履行发生的争议，可向双方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诉讼解决。该协议尾部阿乐探公司、翰鼎公司、安捷公司加盖公章，目标公司股东及保证人处有尹革忱、杨明、尹革忱代尹明、杨明代杨斌签名字样。同日，尹革忱、尹明作为甲方（转让方）与乙方（受让方）翰鼎公司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一、甲方尹革忱持有辽宁金沙滩公司（目标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95％股权，甲方尹明持有目标公司5％股权。甲方各方均同意分别向乙方转让其所拥有的目标公司全部股权，乙方同意受让该等股权。二、本股权转让协议为甲乙双方另行签订的《合作协议》之附件，本协议下股权转让交易为合作框架协议下交易的组成部分。三、乙方根据《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的条件和金额支付相应价款后，无须再就本次股权转让向甲方各方支付任何收购价款。四、甲方各方最迟应于年月日前配合乙方完成目标公司股东变更工商登记。五、甲方各方确认其于《合作框架协议》下所做全都承诺对乙方依然有效，且甲方各方同意就于本协议所应履行的全部义务和责任向乙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其他事项。1、本协议自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未尽事宜，双方可协商一致后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效力。2、甲乙双方因本协议签订及履行发生的争议，可向双方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诉讼解决。同日，杨斌、尹革忱、杨明作为甲方（转让方）与乙方（受让方）翰鼎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杨斌持有阿乐探公司（目标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33％股权，甲方尹革忱持有目标公司33％股权，甲方杨明持有目标公司34%股权。各方均同意分别向乙方转让其所拥有的目标公司全部股权，乙方同意受让该等股权。其余内容与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一致。同日，杨斌作为甲方（转让方）与乙方（受让方）翰鼎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持有沈阳金沙滩公司（目标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100％股权，甲方同意分别向乙方转让其所拥有的目标公司全部股权，乙方同意受让该等股权。其余内容与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一致。当日，杨明、尹革忱以及二人代杨斌、尹明出具《股东声明及承诺》，主要内容：1．阿乐探公司2014年12月28日与散都苏木车家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补充合同书》，取得荒坨子2800亩及荒泡子300亩，合计总面积3100亩（合称为“承包土地”）。阿乐探公司同意将承包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及地上物全都转让给（受让方），并确保该等土地的发包方重新与受让方签订新的承包协议。2．作为转让方转让上述土地承包经营权并进行深度旅游开发的配套条件，阿乐探公司（目标公司一）全体股东及沈阳金沙滩公司（目标公司二）、辽宁金沙滩公司（目标公司三）的所有股东将向受让方或受让方指定的第三方转让其所分别拥有的前述三间目标公司全部股权。3.阿乐探公司已款前述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及股权转让事宜与受让方签订《合作协议》。阿乐探公司全体股东对受让方作出如下承诺及保证：1、阿乐探公司合法拥有对所转让承包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该等土地承包经营权未设定抵押或其他任何担保物权，亦不存在任何其他影晌受让方使用、转让或以其他方式处置该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事实或法律障碍。2。阿乐探公司及其全体股东确保发包人能够与受让方以约定条件签署新土地承包协议，且该等新土地承包协议能够获得发包人全体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批准同意，并妥善履行其他为新土地承包协议合法有效所必需的法定程序。三间目标公司全体股东分别对受让方或受让方指定的受让该等目标公司股权的三方作出如下承诺及保证：1.同意将其各自所持有目标公司全部股权以转让给受让方或受让方指定的第三方，并放弃对该等转让股权的优先受让权（如有）;所转让目标公司的股权不存在任何质押担保或其他可能影响受让方权益的权利负担或法律瑕疵，对该等股权的权属也不存在任何争议。2.除已以书面形式向受让方披露的内容外，目际公司不存在任何其他负债或或有负偾，目标公司资产亦不存在任何抵押、质押或其他担保物权，也不存在司法查封或扣押等任何其他可能影响受让方通过目标公司对该等资产进行使用和收益的法律或事实障碍。3.目标公司不存在任何未结法律诉讼或仲裁，除已披露内容外，也朱遭受任何来自于工商、税务、环保及其他行业主管部门的行政处罚或调查程序。目标公司所拥有的地上构筑物已经交纳违建罚款，现可以合法保留，不存在再次遭受行政处罚的风险。4.目标公司不存在抽逃出资或其他可能影响股权受让方权益的未披露情形。5.转让方确保目前公司在册工作人员，包括但不限于正式员工，兼职员工、实习员工及临时工等在股权转让过程中及之后继续受聘于受让方，并由转让方参与协调。6.转让方确保该土地的所有权人（由散都苏木车家村村民委员会代表）及其他现有承包个人同意该等转让，并由其协调所有权人及承包个人与受让方或受让方指定的第三方重新签订新的土地承包协议（新土地承包协议）。承包土地的四至边界同《补充合同书》，转让方同时应确保受让方签署的新土地承包协议中所约定的承包期限、承包价格、支付方式以及对承包土地的使用权益等条件不劣于转让方在原《补充合同书》中所享有的权益。如各方或任何一方违反上述承诺和保证，则须就受让方或受让方指定的第三方因此遭受的损失予以赔偿，包括但不限于返还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款、股权收购价款。2017年10月10日，翰鼎公司向杨明支付100万元，2017年11月13日，翰鼎公司分5笔，每笔100万元，共计向杨明支付500万元。2018年9月5日，翰鼎公司向杨明支付100万元。2018年10月19日，翰鼎公司向杨明支付100万元。2019年2月1日，翰鼎公司向杨明支付10万元，2019年6月12日，翰鼎公司向杨明支付10万元。以上共计820万元。2017年10月26日，阿乐探公司的股东及出资额由杨明出资额340万元、尹革忱出资额330万元、杨斌出资额330万元变更为翰鼎公司出资额900万元，尹革忱出资额100万元。2017年10月27日，沈阳金沙滩公司的股东及出资额由杨斌出资1000万元变更为翰鼎公司出资1000万元。2017年11月1日，辽宁金沙滩公司的股东及出资额由尹明50万元、尹革忱950万元变更为翰鼎公司出资1000万元。诉讼中，杨明、杨斌、尹革忱、尹明为证明尹革忱作为阿乐探公司的代表和股东，已经负责沟通、协调阿乐探公司与散都苏木车家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相应合同，翰鼎公司受让阿乐探公司股权之前、之时和之后尹革忱均为阿乐探公司股东，翰鼎公司明确知道阿乐探公司资产及承包土地情况，原告不存在隐瞒情况的情形，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三份会议记录：包括2014年11月14日，车家村两委成员召开的关于尹革忱成立旅游公司及荒山合同完善的会议记录，会议主要就对尹革忱两个荒砣子、荒泡子合同一事进行完善，关于承包费怎么收、交款方式按原合同走进行商讨。最后村两委班子形成统一意见同意，并有王成林等出席会议人员签名；2014年11月23日村委班子和村民代表全体成员，关于开发荒砣子和荒泡子旅游项目意向的会议记录，主要对承包期限和金额作出决议；2014年11月24日全体党员和两委班子扩大会议就关于开发荒砣子和荒泡子旅游等问题的会议记录；2、2014年12月28日甲方为散都苏木车家村村民委员会，乙方为阿乐唐公司签署的《补充合同书》，主要内容记载了在2005年3月至2010年6月，其尹革忱分别同车家村签订了两份合同，分别是《承包荒砣子合同书》及《承包占房荒泡子及周边荒地合同》。现在原合同基础上进行完善。一是承包标的荒砣子2800亩，荒泡子300亩，总面积3100亩。承包期限为50年，截止到2064年12月1日。并约定了具体的承包价格及支付方式，双方的权利义务等。并附有承包土地的四至图。3、交付清单，证明上述材料均已经交付给翰鼎公司。4、现场地俯视宣传图。证明签订《合作协议》时该三座坟就存在，翰鼎公司对外宣传时，明确体现了该三座坟的位置，并未对旅游开发造成影响，翰鼎公司及阿乐探公司并未因此遭受损失。翰鼎公司、安捷公司对证据1、2、3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翰鼎公司知情。并且在《合作协议》和股东承诺中均明确了翰鼎公司需要与发包方重新签订承包协议，而上述证据中不是翰鼎公司签署，该项义务杨明没有履行。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图片创作人是翰鼎家族，形成于《合作协议》签订后，该三座坟在旅游区的大门处，严重影响旅游开发。对此，翰鼎公司、安捷公司提交了标的土地的照片作为证明，证明其接手土地后，发现土地上有坟未被清除，造成损失及商业影响，并未违法《合作协议》第三条的约定，杨明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杨明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杨明主张从航拍图可以看到三座坟位于果蔬乐园，临近阿乐探公司领导和员工宿舍，游客是不会到此处旅游的。诉讼中，关于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杨明主张还有80万元未支付，但翰鼎公司主张已经支付了832万元，其中12万元的款项系直接向尹革忱支付。对此，杨明提交尹革忱2020年4月18日出具的《借款说明》，主要内容为2019年9月16日和2020年1月23日，我从翰鼎公司共借出12万元，用于孩子上学习班和春节用钱。本人是阿乐探公司的股东，我同意向贵公司借出的12万元整，顶替转让款。被告提交了银行汇款记录以及2020年4月15日尹革忱出具的《情况说明》，该说明中尹革忱表示2019年9月16日和2020年1月23日翰鼎公司转给尹革忱12万元的阿乐探公司的合作款项，本人是阿乐探公司的股东，于2017年10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特此说明。汇款记录显示2019年9月16日翰鼎公司向尹革忱汇款7万元，交易用途为权益转让收益，2020年1月23日，翰鼎公司向尹革忱汇款5万元，交易用途备注为权益转让收益—沙漠投资款。双方均对翰鼎公司向尹革忱汇款12万元的事实认可，但对款项性质不认可。诉讼中，为证明交付的资产符合合同约定，杨明向本院提交《科左后旗阿乐探沙漠生态旅游度假一期建设项目备案确认书》，证明2016年10月27日，经科尔沁左翼后旗发展和改革局审核，阿乐探沙漠生态旅游度假一期建设项目符合《内蒙古自治区企业投资项目备案暂行办法》的有关规定，准予备案。建设地点为：科尔沁左翼后旗散都苏木车家村。建设规模及内容包括湖面划船等。翰鼎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无法证明包括在行政处罚的水塘和土地面积内。并提交了《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以及《限期整改通知书》，证明阿乐探公司建设的科尔沁左翼后旗金沙滩国家沙漠公园项目存在挖田造湖问题，该项目2016年开始建设，现已建成投入使用，其用地及建设的建筑物、构筑物，不符合提地利用总体规划，目前仍未取得用地审批手续，存在未报即用的问题。要求对相关问题限期整改。相关行政机关要求阿乐探公司对占用土地挖36090.44平方米水塘的行为限期三个月恢复土地原貌。杨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杨明2017年10月26日向被告转让阿乐探公司的经营权后，翰鼎公司如何经营该公司自行决定，应当自行承担相应风险，对于行政处罚，并未作出正式的行政处罚，拟作出恢复土地原貌的行政处罚。诉讼中，关于《合作协议》中约定的1000万元的性质，杨明主张该1000万元为股权转让款，对应的阿乐探公司、辽宁金沙滩公司和沈阳金沙滩公司三个公司的股权，具体每个公司的股权转让对价以及每个股东应当收取的转让款并未进行区分，是由杨明同意收取后进行内部分配。杨明主张案涉土地是阿乐探公司承租的土地，无法向公司进行出资，在转让的时候无法单独转让土地权益，而是通过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由阿乐探公司继续经营，转让价款就是股权转让款。无论在股权转让之前还是之后都是阿乐探公司作为项目公司，翰鼎公司作为阿乐探公司的股东不可能重新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翰鼎公司主张该1000万元除了股权转让款还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款，但认可无法区别股权转让款和土地承包经营权各自的对价。关于承包土地交付情况，杨明称在股权转让登记完成后已经全部实际交付，翰鼎公司称交付后一直面临行政处罚，无法正常经营。关于违约金的计算，四原告提交了计算依据，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9月5日，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10月19日，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2月1日，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6月12日，以上均按照年利率4.35%的基准计算；以8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上述事实，有《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股东声明及承诺》、银行汇款凭证、阿乐探公司工商登记信用信息报告、辽宁金沙滩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信用报告、沈阳金沙滩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信用报告、《补充合同书》、会议记录、借款说明、交接清单、情况说明、《科左后旗阿乐探沙漠生态旅游度假一期建设项目备案确认书》、《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以及《限期整改通知书》、照片打印件等书面证据以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及时、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阿乐探公司与翰鼎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二条和第三条约定，甲方同意根据本合作协议将承包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地上建筑物及全部用于沙漠公园运营的全部资产，物资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该等土地承包经营权及相关资产物资，并将与该等土地的发包方重新签订新的承包协议。作为乙方受让上述土地承包经营权并进行深度旅游开发的配套条件，目标公司股东同意向乙方转让其所拥有的三家公司的全部股权，乙方同意受让该等股权。股权转让协议另行签署。在该协议中四原告亦作为阿乐探公司、辽宁金沙滩公司和沈阳金沙滩公司的股东和保证人签字，而此后，四原告亦与翰鼎公司签署了关于阿乐探公司、辽宁金沙滩公司以及沈阳金沙滩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根据上述合同内容、合同目的以及合同签署、履行情况可知，上述合同实际系四原告与翰鼎公司系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实现对阿乐探公司承包的土地经营权的转移，四原告亦为《合作协议》的当事人暨股权转让方，对应的款项应系股权转让款。上述合同签署后，杨明、杨斌、尹革忱、尹明已经按照约定，将阿乐探公司、辽宁金沙滩公司和沈阳金沙滩公司的股权转让给翰鼎公司并变更了工商登记，翰鼎公司据此实际取得上述三家公司的相应股权并实际经营阿乐探公司承包的土地，四原告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翰鼎公司应当依约支付合同约定的款项。对于翰鼎公司所称四原告未能履行让翰鼎公司与发包方签订新的土地承包合同一事，由于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系由阿乐探公司享有，翰鼎公司取得对阿乐探公司90%的股权之后，实质上已经获得了对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翰鼎公司实际经营情况亦与之相符，且翰鼎公司从2017年10月签订合同后至本案杨明提起本案诉讼，均未对此提出任何异议，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绝大部分款项，可见其本身亦认可四原告对合同的履行。关于其主张的交付土地面积不符合约定、有坟地影响经营管理以及其所主张的存在处罚等情况，均不能构成拒绝支付合同约定对价的理由，如其认为四原告履行合同存在瑕疵或违约行为，可另行主张违约责任，而不能迟延履行付款义务，因此，四原告主张翰鼎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翰鼎公司应当支付的股权转让款金额，四原告主张余款为80万元，翰鼎公司认为余款为68万元，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翰鼎公司向尹革忱支付的12万元是否为履行《合作协议》以及《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的款项。对此，结合尹革忱出具的《借款说明》、《情况说明》以及翰鼎公司汇款凭证上的备注，可知即使是借款，尹革忱也已经与翰鼎公司达成合意，以该笔款项冲抵股权转让款，尹革忱本次诉讼中作出与之前相反的意思表示，本院不予认可。该款项为四原告向翰鼎公司转让股权所得，虽然没有区分四原告各自应得的份额，但是四原告均系翰鼎公司支付款项的权利人，具体如何分配是四原告内部约定事宜，翰鼎公司已经向尹革忱支付了12万元款项，应当从股权转让款中扣减。四原告均同意将全部款项支付给杨明，本院不持异议，翰鼎公司应当向杨明支付未支付的股权转让款68万元。翰鼎公司迟延履行付款义务存在违约，四原告存在利息损失，根据合同约定和翰鼎公司的付款情况，2018年9月1日之前，翰鼎公司应当支付剩余的300万元，翰鼎公司2018年9月5日支付100万元，2018年10月19日支付100万元。2019年2月1日支付10万元，2019年6月12日支付10万元，2019年9月16日支付7万元，2020年1月23日支付5万元，据此计算，其利息损失应当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9月5日，为1812.5元，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6日计算至2018年10月19日，为10633.33元，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0日计算至2019年2月1日，为12687.5元，以9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日计算至2019年6月12日，为14246.25元，以8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3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为6573.33元，以上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合计金额为45952.91元。以8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2019年9月16日，以73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7日计算至2020年1月23日，以68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4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上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根据《合作协议》第五条约定，安捷公司在此协议中为翰鼎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四原告请求安捷公司为翰鼎公司的付款义务承当连带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翰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杨明支付股权转让款680000元及利息损失（分为两部分，2019年8月19日之前合计为45952.91元；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计算方式为：以8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2019年9月16日，以73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7日计算至2020年1月23日，以68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4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上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二、被告沈阳市安捷客运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北京翰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杨明、杨斌、尹革忱、尹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78元、公告费260元，由原告杨明、杨斌、尹革忱、尹明负担1058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翰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沈阳市安捷客运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132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默菡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崔奕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