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981民初4777号原告：郑赛光，女，1970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原告：肖微微，女，199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原告：肖雨康，男，1999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亚斌，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原告共同诉讼委托代理人：肖芳艳，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贵生，男，198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即送达确认地址）。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茂磷。原告郑赛光、肖微微、肖雨康与被告陈贵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赛光、肖微微、肖雨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亚斌、肖芳艳、被告陈贵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茂磷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当事人申请庭外调解两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赛光、肖微微、肖雨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陈贵生返还郑赛光、肖微微、肖雨康石材货款36.1万元，利息款3.6万元，并支付36.1万元的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事实与理由：肖明生系郑赛光之夫，系肖微微、肖雨康的父亲。肖明生与陈贵生有石板材往来，由肖明生向陈贵生提供石板材。2019年8月14日，肖明生在家中因病身故，郑赛光、肖微微、肖雨康在料理亲属肖明生丧事时，找到陈贵生结欠肖明生货款36.6万元，另有利息款3.6万元的三张欠条。随后，郑赛光、肖微微、肖雨康与陈贵生交涉。2019年8月16日，陈贵生通过微信转还5,000元，余款多次催讨无果。为此，郑赛光、肖微微、肖雨康具状起诉陈贵生辩称，1．郑赛光、肖微微、肖雨康提供了2016-2017年的销货清单，证明陈贵生结欠肖明生2016-2017货款未还，但郑赛光、肖微微、肖雨康没有增加诉讼请求；2．增加的2016年度销售清单中4张销货清单未写陈贵生名字且注收，不能作为陈贵生结欠货款的证据；剩余5张销货清单虽写有陈贵生名字，但陈贵生未对账，且双方多年未对销货清单进行结算，不符合交易习惯，故2016年度销售清单不能作为证据采纳；3．郑赛光、肖微微、肖雨康提供的2017年货单系2014、2015的销货清单；4．陈贵生已经偿还肖明生货款387,750元，其中一张欠条约定的月利率3%过高，应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5．本案欠条均已超过诉讼时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郑赛光、肖微微、肖雨康提供的销货清单、货单。郑赛光、肖微微、肖雨康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陈贵生与肖明生在2016年至2017年还有连续业务往来的事实，其中销货清单、货单能和转账记录相互对应，陈贵生转账系欠条出具后新交易的款项而不是偿还欠款。陈贵生认为，没有写明年份的六张货单都是真的，但都是在出具欠条之前的交易货单。对于订成一册的销货清单（共九张），第一张货单3,713元是真实的，但是是补货的，费用应由肖明生承担；第三张补货5,450元是真实的，但其中1,700元货是其他工厂拿来的，其垫付了1,700元；第二、四、五、六、七、九张都不是其要的货。本院认为，因本案具有一定的特殊性，肖明生系猝死，正常情况下，其不可能在生前对双方没有的交易往来作出虚假的销货清单、货单以供诉讼使用；其次该销货清单、货单的记载方式及形式也符合文化程度不高的人记账习惯，同时陈贵生对其中部分的货单的客观性亦没有异议，所以上述销货清单、货单记载的交易往来的真实性不能一概予以否认。但因销货清单、货单没有陈贵生的签字确认，故销货清单、货单中的金额需要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才能进行认定。结合陈贵生的转账情况、交易习惯，对于转账与销货清单、货单能够互相对应的部分，足以证明该部分转账系支付欠条出具后新交易款项而非偿还欠条款，则该销货清单、货单应予以采信。对于陈贵生转账与销货清单不一致的，也不符合双方交易习惯的，不足以证明陈贵生的转账系支付欠条出具后的新交易款项，该转账应认定为偿还欠款，则该销货清单、货单应不予采信。本院对订成一册的销货清单（共九张，封面备注“贵生”）中的第一、二、三、五、六、七张销货清单与没有写明年份的六张货单中第六张货单（备注支19,000元）予以采信，具体理由如下：1．陈贵生对第一、三张销货清单真实性进行确认，第一张销货清单金额3,713元，交易时间2016年3月3日，陈贵生于2016年3月6日转账3,700元；第三张销货清单金额5,450元，交易时间2016年4月11日，陈贵生向肖明生转账5,400元（包括2016年4月11日转账1,000元、微信转账700元、于2016年4月17日微信转账3,700元）；上述两张销货清单上也注明了“收”，依据双方结算时一些货款的尾数会不计的交易习惯，应认定陈贵生上述转账3,700元、5,400元均是支付销货清单的货款，且双方已结清。陈贵生对销货清单系补货，费用应由肖明生自行承担的抗辩，依据不足，不予采纳。2．第二张销货清单记载的金额为9,666元（备注2016年3月16日支1万元、“收”），陈贵生于2016年3月17日转账1万元，虽陈贵生转账时间和肖明生的记载相差一天，但根据双方系异地买卖货物，其交易习惯大多应通过银行、微信转账，且现有证据证明2016年3月16日并无1万元转账，故肖明生的实际记录极有可能系书写错误，故应认定陈贵生2016年3月17日的转账1万元系支付销货清单的货款，且双方已结清。3．第五张销货清单记载2016年5月2日13,000元、备注“收”，陈贵生于2016年4月26日向肖明生转账5,000元、2016年5月2日转账8,000元（总计13,000元），上述时间、金额能够相互印证，故应认定陈贵生上述转账13,000元系支付销货清单的货款，且双方已结清。4．第六张销货清单金额为9,888元，备注“收”，交易时间2016年5月24日，陈贵生于2016年5月24日向肖明生转账9,800元，依据双方结算时一些货款的尾数会不计的交易习惯，应认定陈贵生上述转账9,800元均是支付销货清单的货款，且双方已结清。5．第七张销货清单金额为18,025元，备注2016年6月26日支2万元，交易时间2016年6月26日，陈贵生于2016年6月26日向肖明生转账2万元，上述时间、金额能够相互印证，故应认定陈贵生上述转账2万元系支付销货清单的货款。6．没有写明年份的货单中的第六张货单金额为19,353元，交易时间为10月18日，备注10月19日支19,000元、“贵生”；2017年10月19日陈贵生及其未婚妻马蓉通过银行、微信等方式总计转账19,000元给肖明生。虽货单未记名年份且陈贵生辩称该货单是在出具欠条之前的交易货单，但是货单载明日期、金额与陈贵生转账能够相互对应，且陈贵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出具欠条之前的年份发生过与货单记载一致的交易往来，故应认定该笔交易往来发生于2017年，陈贵生上述转账19,000元系支付该笔货单货款。综上，2016年的第一、二、三、五、六、七张销货清单与第六张货单（备注支19,000元）所对应的转账金额总计为80,900元，该转账金额应认定为欠条出具后支付新交易的款项而非偿还欠款。对于没有写明年份的其他五张货单，不能判断货单记载的交易往来是在欠条出具前还是欠条出具后产生，同时亦未找到与之对应的转账金额，故对于没有写明年份的其他五张货单不予采信。对订成一册的销货清单（九张）中的第四、八、九张销货清单不予采信，理由如下：第四张销货清单（编号×××87）未记载具体的时间，且因九张销货清单并非按照时间顺序进行记录，故本院无法推定该笔销货清单书写的时间系在出具欠条前还是出具欠条之后，同时亦无法找到与之对应的转账金额，故对第四张销货清单不予采信；第八、九张销货清单记载的货物金额分别为28020元（交易时间为2016年4月13日-2016年5月10）、20766元（交易时间为2016年4月26日-2016年4月29日），而郑赛光、肖微微、肖雨康主张与第八、九销货清单对应的转账为2016年4月13日的3万元、2016年4月29日的1万元，该转账金额与销货清单金额差距较大，同时2016年4月13日陈贵生转账3万元已经超过第八张销货清单记载的金额，根据双方交易习惯，肖明生收到货款后均有在销货清单上注明“收”、“支”，但该两张销货清单均注明“欠”，故不足以认定该转账系偿还销货清单的货款，故对第八、九销货清单不予采信。至于销货清单、货单中的货款是否都已还清，不是本案诉讼所审查的内容。据此，本院对本案主要事实可作如下认定：肖明生系郑赛光之夫，肖微微、肖雨康之父。2019年8月14日肖明生突然去世。肖明生生前从事石板材加工，与陈贵生之间有石板材生意往来。2016年1月26日陈贵生出具欠条一张给肖明生，确认欠肖明生石材货款19万元，其中10万元按月利率3%计息，并注明2015年1月20日总计利息3.6万元没付，该欠条未约定还款日期。2016年2月6日陈贵生出具两张欠条，分别确认结欠肖明生石材货款10万元、7.6万元。10万元的欠条未约定还款期限，7.6万元的欠条约定到2016年3月6日付清。从2016年1月25日至2018年4月26日，陈贵生及其未婚妻马蓉通过银行、微信等方式总计转账382,750元给肖明生；肖明生去世后，经郑赛光等与陈贵生交涉后，陈贵生于2019年8月16日转账5,000元，总计转账387,750元。上述转账款项中，2017年6月14日陈贵生向肖明生转账500元系肖微微结婚红包；2018年4月26日陈贵生向肖明生转账2,000元用于贺寿。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1．肖明生的转账是偿还欠款还是支付欠条出具后新交易的款项；2．本案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是否过高；3．郑赛光等起诉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郑赛光、肖微微、肖雨康认为，陈贵生的转账从日期上看比较紧凑不像还款，从金额上看也不符合交易习惯的还款金额，应认定陈贵生的转账为正常买卖合同的货款而不是还款，且陈贵生提供的转账与郑赛光、肖微微、肖雨康提供的销货清单、货单能够相互佐证，证实陈贵生与肖明生在2016年至2017年还有连续业务往来，故陈贵生结欠肖明生的货款未还清。2018年4月26日陈贵生偿还郑赛光、肖微微、肖雨康2,000元系偿还货款，故本案诉讼时效没有超过。陈贵生认为，其确实结欠肖明生货款36.6万元及利息3.6万元，但该利息计算标准过高应予以调整。陈贵生已偿还肖明生387,750元，2016-2017年的销货清单不能证明双方存在新的买卖合同关系，2016年有货物往来肖明生和陈贵生也已即时结清，2017年陈贵生未经营石板材生意。7.6万元欠条的还款期限为2016年3月6日，肖明生于2019年8月14日去世，因此诉讼时效经过。本院认为，对于争议焦点：（一）肖明生的转账是偿还欠款还是支付欠条出具后新交易的款项。综合本院对货单、销货清单的上述认证分析，可以认定陈贵生向肖明生转账款中的80,900元系支付欠条出具后新交易的款项，而非偿还欠款，另外陈贵生向肖明生转账的女儿结婚红包及贺寿红包2,500元亦非偿还欠款，故陈贵生向肖明生的总转账款387,750元应扣除新交易的款项80,900元以及红包款2,500元后为304,350元，应当认定为偿还欠条的款项。（二）本案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是否过高。本案陈贵生承认三张欠条的真实性，故陈贵生结欠肖明生货款36.6万元，予以确认。本案欠条中的利息3.6万元，系以货款19万元中的1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20日按照月利率3%计算至2016年1月20日，上述利息款的实质为未按约支付货款的违约金，本案欠条中约定月利率3%的违约责任明显高于一般资金被占用所造成的损失,本院酌定调整为按月利率2%计算，则利息款应调整为2.4万元。陈贵生主张利息计算标准过高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三）郑赛光等起诉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中肖明生与陈贵生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没有约定，根据《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可知陈贵生向肖明生的转账304,350元应优先冲抵先到期的货款7.6万，其次冲抵负担较重的债务的利息2.4万元、之后冲抵负担较重的债务中的货款19万元，最后冲抵欠款10万元，经过冲抵，陈贵生仍结欠肖明生货款85,650元。本案中7.6万元、19万元的欠款已经还清，诉讼时效抗辩亦不能成立。最后一笔10万元欠款未约定还款期间，诉讼时效应从债权人主张权利起算三年期间，本案中郑赛光等向陈贵生催讨欠款，陈贵生于2019年8月16日转账5,000元，该催讨行为足以引起诉讼时效中断，故郑赛光等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陈贵生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肖明生与陈贵生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陈贵生结欠肖明生货款85,650元，陈贵生应予返还。现肖明生于2019年8月14日去世，该笔债权作为肖明生的遗产应由肖明生的第一顺序继承人郑赛光、肖微微、肖雨康继承，故陈贵生应当返还郑赛光、肖微微、肖雨康货款85,650元。郑赛光、肖微微、肖雨康主张陈贵生仍结欠货款36.1万元未偿还，依据不足，不予支持。陈贵生未能及时支付货款85,650元，除应偿还货款外，还应赔偿利息损失。郑赛光、肖微微、肖雨康主张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自2020年8月3日（即起诉之日）起至货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依据充分，予以支持。郑赛光、肖微微、肖雨康依据充分部分予以支持，依据不足部分，予以驳回。本案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09〕5号)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2012年3月31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陈贵生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郑赛光、肖微微、肖雨康支付货款85,65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85,65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3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货款还清之日止）；二、驳回郑赛光、肖微微、肖雨康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及时足额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自觉主动前往本院申报经常居住地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转移、隐匿、毁损财产及高消费等妨害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暨财产报告条款，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执行立案后，执行法院可按照法律文书载明的送达地址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并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限制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案件受理费7,255元，由郑赛光、肖微微、肖雨康负担5,690元,陈贵生负担1,5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林清人民陪审员  缪东君人民陪审员  黄秀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王小曼书 记 员  郑艾玲附注：义务人在规定的期限内必须履行义务，如未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包括案件受理费）。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条附注：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4.《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