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29143号原告：林兆星，男，198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东区××××××××，公民身份号码442××××××××××××399。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若川，广东君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慧敏，广东君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国伟，男，197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守和别墅5号302房，公民身份号码442××××××××××××315。被告：陈小平，女，1986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东区××××××××，公民身份号码442××××××××××××405。上列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鹄，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泳欣，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苏慧旭（SUHUIXU），男，1981年11月1日出生，加拿大公民，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护照号码GA176537。第三人：中山市铧鹏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11卡之三，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2060D。原告林兆星与被告孙国伟、陈小平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8日立案后，于2019年7月4日作出（2018）粤2071民初14683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原告林兆星的起诉，原告林兆星不服裁定，提起上诉。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粤20民终6622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8）粤2071民初14683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我院（2018）粤2071民初14683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使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3月23日、2021年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第一次庭审结束后依法追加苏慧旭（SUHUIXU）、中山市铧鹏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铧鹏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原告林兆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慧敏，被告孙国伟、陈小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鹄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林兆星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慧敏，被告孙国伟、陈小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鹄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第三人铧鹏公司、苏慧旭（SUHUIXU）经公告送达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兆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两被告共同偿还工程款207274.56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10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8年7月13日为27129.94元）。事实与理由：原告和两被告原是好友，双方于2014年初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原告为两被告位于中山市东区××××3×××××进行装修，两被告需支付工程材料款、人工费及其他成本费用。原告为整个工程垫支215021.44元物料人工费，15%的利润及管理费32253.22元，工程款共计247274.66元，但两被告仅支付40000元（包括两被告通过案外人苏慧旭支付的10000元），剩余工程款一直未付。2015年初，装修工程完工并交付使用后，原告于2015年10月25日制作对账单请求两被告确认，并分别于2018年2月11日、2018年5月20日向两被告邮寄催促对账的律师函，但两被告一直不予理会。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特此提起诉讼，望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孙国伟、陈小平共同辩称，1.原告在（2018）粤2071民初14683号案件第一次庭审中陈述其在2015年3、4月份向被告追讨工程款，因此原告的诉讼时效最长不超过2017年4月底，原告于2018年7月18日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被告委托铧鹏公司装修涉案房产，有签订装修合同、完整的付款记录，但原告与被告之间没有任何收据、对账单、合同，原被告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被告不是适格的主体。3.被告于2015年2月3日向铧鹏公司付款250000元，履行了支付工程款的义务。4.经调查，原告收取铧鹏公司50000元劳务费，收取苏慧旭（SUHUIXU）3笔转账款，以上共计105010元，这足以说明铧鹏公司聘请原告的事实。原告的举证不能完全说明款项的用途，且有两笔资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待证事实。工商银行的银行流水不完整，原告有义务提供完整的银行流水、微信、支付宝收款记录。5.本案中原告多次进行虚假陈述，依法应当对其进行处罚，本案的第一次庭审张文辉法官询问，原告是否收取铧鹏公司、苏慧旭（SUHUIXU）任何款项，第二次庭审梁泳诗法官询问，原告与铧鹏公司、苏慧旭（SUHUIXU）是否有什么关系，原告均称没有收取费用、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从调查取证的结果显示原告陈述与客观事实相矛盾，更勿论原告本人于2020年3月24日庭审中陈述与铧鹏公司、苏慧旭（SUHUIXU）之间存在代付劳务款、装修办公室或资金往来等多种复杂关系，可见原告已经故意隐瞒事实。6.本案存在多处疑点，原告无法合理解释：（1）原告在起诉状中自认收取苏慧旭（SUHUIXU）10000元工程款、30000元材料款，且多次陈述向被告讨债时苏慧旭（SUHUIXU）都在现场，如果苏慧旭（SUHUIXU）与本案无关，原告为何收取苏慧旭（SUHUIXU）工程款及转账款？实际上铧鹏公司、苏慧旭（SUHUIXU）才是涉案的工程承包人，原告仅仅是一名受雇佣的装修工人。（2）原告在2018年9月28日庭审中陈述其与被告是通过他人介绍认识，关系一般，口头约定装修房屋，本案中原告所称的涉案工程总价款247274.66元，若被告欠款，原告为何愿意垫付200000元？本案中原告为刚认识的关系一般的人垫资20余万元装修的行为，不符合常理，未要求被告签订合同或者任何书面文件的行为也超过了原告对风险的一般认知。（3）装修装饰工程肯定有一个交流的过程，若本案的工程由原告承包，为何原告未办理任何竣工验收手续，也没有结算，原告在交还装修钥匙的过程中可以要求被告付款。如按原告陈述，被告一直欠付工程款200000元，为何被告又能顺利收楼居住？实际上原告不是涉案工程的承包人，被告是与铧鹏公司完成交接和付款的。（4）涉案工程竣工后长达四年，原告一直未起诉被告，甚至没有一个通话记录、一条短信、一条微信向被告催收，在通讯科技发达的今天，是不符合常理的。（5）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前后矛盾，但是被告陈述一直非常稳定，在向法院申请调查令之前就能完整陈述付款的过程，相比而言，法院应当采信被告的陈述。7.代理人认为虽然经二审法院发回重审，被告认为由于合同的相对性，此前一审判决驳回原告的起诉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也尊重二审判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第三人铧鹏公司、苏慧旭（SUHUIXU）未作陈述，亦未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林兆星提交了送货单、收据、工程（预、结）算表等付款凭证以及装修设计图纸，主张其于2013年12月底与孙国伟达成合意为孙国伟位于瀚华花园3栋203房的房屋进行装修施工，后其共垫付了材料费、人工费等相关费用共计215021.44元。付款凭证反映：部分注明施工地址或送货地址为瀚华花园3栋203房，部分有送货人或者收款人的签名、盖章；大部分为2014年4月至10月出具，但部分为2014年2月、3月出具，包括注明2014年2月24日装修许可证工本费及垃圾清理费612元的收款收据、注明2014年3月3日办施工证工本费60元的收款收据、注明2014年3月21日防水涂料375元的收款收据、注明2014年3月24日电工线管等费用1601元的收款收据、注明2014年3月24日瓷砖胶696元的收据。据林兆星陈述，2013年底经他人介绍认识孙国伟、陈小平，孙国伟从涉案房屋开发商处收楼验房时联系其及苏慧旭到现场，并让其对涉案房屋制作设计方案、报价，其告知了装修成本以及15%的利润点后，其在2014年4、5月出具整体方案后与孙国伟口头约定由其为涉案房屋装修，但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也没有书面证据证明双方在装修过程联系沟通；孙国伟当时承诺做完水电部分就报销垫付的装修费用，完成一部分就支付一部分款项，后因孙国伟未支付款项，涉案工程在2014年9月停工了一段时间，及后孙国伟多次让其施工但未再支付工程款；2015年4、5月，涉案房屋装修完工后交付使用，孙国伟、陈小平未支付工程余款，但其仍有到涉案房屋进行修复。2.林兆星主张孙国伟、陈小平已向其支付涉案房屋装修款40000元：在林兆星定制好材料后，由孙国伟、陈小平直接向材料供应方支付了10000元，林兆星于付款次日去取材料；另外30000元为柜台转账支付材料款，但并未显示是由谁支付，其认为是孙国伟、陈小平支付，故在工程欠款中予以抵扣。诉讼中，本院询问为何林兆星在诉状中写苏慧旭代付10000元，林兆星表示，当时以为是由苏慧旭代孙国伟、林小平支付了前述材料供应方的款项，但现在无法确认是否为苏慧旭支付。3.孙国伟、陈小平主张其与林兆星不存在合同关系，其是将涉案房屋的装修工程交由铧鹏公司施工并向铧鹏公司支付工程款，未向林兆星支付过任何款项，并就此提交了孙国伟与铧鹏公司签订的装修合同、装修款收据、银行流水以及送货单、材料款收据予以佐证。装修合同于2014年2月12日签订，主要内容为：孙国伟将位于中山市××××××××××3×××××的家居装修发包给铧鹏公司，工程期限60天，合同价款暂定250000元；铧鹏公司以包工、部分包料、孙国伟提供部分材料的方式承包，孙国伟以自行设计并提供施工图纸的方式发包；工程款支付方式为，合同生效后，工程竣工前，孙国伟向铧鹏公司支付工程全款。孙国伟于施工合同甲方处签名，铧鹏公司在施工合同乙方处加盖公章并由苏慧旭作为法定代表人签名。装修款收据以及银行流水反映：2015年2月3日，孙国伟向苏慧旭转账支付共计250000元，铧鹏公司于同日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孙国伟支付瀚华花园装修款250000元。材料款收据及送货单反映：孙国伟于2014年2月18日、4月25日分别为涉案房屋自行购买了电缆线、地板，共计支付相应材料款20268元。林兆星对于前述装修合同及装修款支付情况不予认可，确认孙国伟自行购买材料的送货单和收据的真实性，认为该送货单收据、材料费用大约为30000元，而苏慧旭代孙国伟支付了10000元，合共40000元，与林兆星所述孙国伟、陈小平已付款40000元的陈述相符。4.2015年10月25日，林兆星自制了接收方为“瀚华花园3栋203”的对账单，对账单依照施工日期注明相应的施工摘要、工程数量、单价、已付款项等内容，并在“已付款”一栏备注“苏总已支付1万元整”。对账单反映人工费、材料费、设计费、物业费用等工程款共计215021.44元，利润和管理费按15%计算为32253.22元，预付款40000元，尚欠应收货款207274.66元。2018年2月12日、5月22日，林兆星委托广东君品律师事务所向孙国伟、陈小平寄送律师函，告知因林兆星多次要求结算未果，要求孙国伟、陈小平履行付款义务。林兆星称，对账单出具后，其多次要求孙国伟、陈小平核算确认未果，也有不断通过微信、短信向孙国伟催收，但没有书面证据证明，后其委托律师发函催讨。诉讼中，双方当事人确认对账单中“苏总”即为苏慧旭。5.林兆星向本院申请证人陈嘉鸿、梁泽民出庭作证。陈嘉鸿述称，其与林兆星有过合作，2013年12月底林兆星以涉案装修工程负责人的身份让其就涉案房屋装修出具设计图，整个过程其仅与林兆星接触，不认识孙国伟、陈小平，看现场时也没有看到过孙国伟、陈小平；其在2014年1、2月将图纸交给林兆星，林兆星支付了设计费，后其就施工图纸进行了部分修改，2014年2月底已可以施工。经质证，林兆星认为陈嘉鸿的证人证言可以证明林兆星与孙国伟的装修合同关系成立早于2013年12月，即使孙国伟与铧鹏公司之间的装修施工合同属实，也是林兆星与孙国伟的合同关系成立在前，铧鹏公司与孙国伟之间的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涉案房屋装修只有一份设计图，涉案房屋也是按林兆星提供的设计图装修施工。孙国伟、陈小平认为，陈嘉鸿的证人证言只能反映林兆星委托陈嘉鸿出具设计图，不能证明孙国伟与林兆星之间存在装修合同关系。梁泽民述称，其与林兆星的父亲是朋友，在2016年与林兆星的父亲、林兆星本人、孙国伟等人在茶庄喝茶，听到他们聊到房子装修及收款的事情，具体聊天内容不清楚，回来路上听到林兆星与林兆星的父亲聊天说到喝茶时聊天的对象是孙国伟。经质证，林兆星认为梁泽民的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其在2016年有向孙国伟追讨涉案装修款。孙国伟、陈小平对该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梁泽民所述内容均是听说，且梁泽民的陈述表明其根本不认识孙国伟。6.诉讼中，林兆星申请律师调查令，向案外人中山市华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隆公司）调取了涉案房屋2014年至2015年的室内装修许可证、装修申请表。室内装修许可证注明：涉案房屋为“自装”，施工有效期为2014年2月28日至2014年4月28日，施工负责人为林兆星。装修申请表反映，孙国伟作为涉案房屋业主、林兆星作为涉案房屋装修负责人，均于2014年2月17日在该申请表上签名。经质证，林兆星认为前述装修许可资料可以证明其与孙国伟之间存在装饰装修合同关系。孙国伟、陈小平认为前述装修许可资料不能反映双方存在合同关系，只能反映林兆星是装修负责人，“自装”的意思应是指自行装修而非自己个体装修；当时因苏慧旭称林兆星是其工人，且向孙国伟表示无须公司盖章由其工人代办即可，故孙国伟与林兆星共同办理了施工许可证。7.孙国伟、陈小平称，苏慧旭是铧鹏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但因苏慧旭为外国户籍无法作为铧鹏公司的显名股东，为此提交了本院作出的（2016）2071民初15330号民事判决书予以佐证。孙国伟、陈小平提交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反映，铧鹏公司系于2012年8月8日成立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其法定代表人暨自然人股东为赖佳荣，该公司现已被吊销。对于林兆星与铧鹏公司的关系问题。孙国伟、陈小平称曾在苏慧旭的茶庄见到林兆星与苏慧旭对账，听到得知林兆星与苏慧旭之间存在工程转包、分包或挂靠等关系，林兆星就涉案房屋装修事宜的合同相对方应是苏慧旭和铧鹏公司。诉讼中，林兆星称，其与苏慧旭是普通朋友关系，其仅仅知道铧鹏公司的存在，但与苏慧旭、铧鹏公司没有任何经济、工作或其他直接关系，也不存在其与苏慧旭转包或合伙涉案工程的事实。后孙国伟、陈小平在诉讼期间与苏慧旭取得联系，称苏慧旭向其告知林兆星是苏慧旭聘请的工人，铧鹏公司、苏慧旭已向林兆星支付了全部工程款，并申请律师调查令调取铧鹏公司、苏慧旭（SUHUIXU）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的银行流水。银行流水反映：苏慧旭于2014年3月4日、4月30日、12月2日分别向林兆星转账支付20005元、5005元、30000元；铧鹏公司于2014年7月30日向林兆星支付50000元并注明“劳务费”。经质证，林兆星称因其与铧鹏公司共同承接了南区四季酒店新天地酒吧工程，铧鹏公司负责水电，其负责主体砌墙及帮铧鹏公司寻找工人，铧鹏公司向其支付50000元让其代为支付酒店工人的费用；因其帮苏慧旭装修办公室，苏慧旭于2014年3月、4月支付的款项即系支付该装修款；因苏慧旭曾向其借款用于南头工地，苏慧旭于2014年12月支付的款项是向其偿还该借款。案件指定本院审理后，林兆星认为铧鹏公司于2014年7月30日向其支付的50000元系代为支付酒店工人邓振明的劳务费，其通过银行转账40000元、现金交付10000元的方式向邓振明支付该笔劳务费，并提供银行流水复印件佐证。8.孙国伟与陈小平系夫妻关系。本院认为，本案系装饰装修合同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本案事实发生在民法典实施前，应适用事实发生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本案争议焦点为林兆星与孙国伟、陈小平之间是否存在装饰装修合同关系。首先，林兆星与孙国伟、陈小平之间并未签订书面合同，孙国伟、陈小平也不认可双方存在合同关系，林兆星亦未能就其主张的与孙国伟就涉案房屋装修事宜进行直接沟通联系或者孙国伟、陈小平向其支付工程款的事实提交书面证据，本案并无直接证据证明双方存在装饰装修合同关系。其次，孙国伟与铧鹏公司签订装修合同将涉案房屋交由铧鹏公司装修施工，林兆星作为“施工负责人”或“装修负责人”办理了装修许可手续并为涉案房屋装修垫付了部分费用，但银行流水反映装修施工期间铧鹏公司向林兆星支付了劳务款项、装修合同中铧鹏公司的签约代表苏慧旭（SUHUIXU）也向林兆星支付了部分款项，且林兆星在诉状及其自制的对账单中均有苏慧旭（SUHUIXU）就涉案房屋装修工程支付了部分工程款的表述。林兆星称，银行流水反映的款项中铧鹏公司、苏慧旭向其支付的款项系让其代为支付其他装修工程工人邓振明的劳务费或偿还用于其他工地的借款等，并表示对账单中标注为苏慧旭支付的款项实际并不能认定系何人支付，但其提供的银行流水为复印件，且其就与铧鹏公司、苏慧旭之间关系的前后陈述互相矛盾，并与本院调取的银行流水反映的内容相悖。第三，林兆星与孙国伟均确认涉案工程返工时间大约为2015年4、5月，但林兆星迟至2018年2月12日才向孙国伟主张权利，其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在长达两年多的时间内曾经向孙国伟主张装修工程款，有违常理。因此，林兆星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孙国伟、陈小平就涉案房屋装修事宜存在合同关系，其主张孙国伟、陈小平支付装修工程款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驳回。铧鹏公司、苏慧旭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答辩、质证、举证及辩论的诉讼权利，其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林兆星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816元，诉讼保全申请费1692元，合计6508元（原告林兆星已预交），由原告林兆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招胜人民陪审员  杜艳宏人民陪审员  殷嘉樑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王 丽李晓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