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48064号原告：周金凤，女，1957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原告：吕常柱，男，195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原告：吕丽莉，女，1984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原告：祝梓煜，男，201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理人：吕丽莉(系母子关系)，女，1984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菊盛路XXX弄XXX号XXX室。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令，上海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秀英，女，193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被告：周嫚妮，女，198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争，上海市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锋，上海市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市闸北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长临路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周昕。原告周金凤、吕常柱、吕丽莉、祝梓煜与被告胡秀英、周嫚妮、第三人上海市闸北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闸北一征所)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9日、2021年3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金凤、吕常柱、吕丽莉(暨祝梓煜法定代理人)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令，被告胡秀英、周嫚妮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争、杜锋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闸北一征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金凤、吕常柱、吕丽莉、祝梓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分割上海市静安区中华新路XXX弄XXX号XXX丙室的房屋征收补偿利益，所有的征收补偿利益都归原告四人所有。事实与理由：胡秀英与周金凤系母女关系，周嫚妮系周金凤侄女，吕常柱为周金凤前夫，两人共同生育吕丽莉，吕丽莉与祝梓煜系母子关系。上述六人的户籍均在上海市静安区中华新路XXX弄XXX号101丙(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内。系争房屋为公房，原承租人为周金凤，由周金凤全家实际居住。胡秀英根据自己理解的当时征收政策，为分得征收利益于2008年经周金凤同意将户籍迁入挂靠在系争房屋，但未实际居住。2013年胡秀英用同样的理由意欲将周嫚妮的户籍迁入系争房屋，但根据相关政策，只有承租人变更为胡秀英才可行。周金凤基于亲情，在胡秀英出具保证书承诺不影响周金凤一家征收利益的条件下将承租人变更为胡秀英，周嫚妮的户籍随后迁入。嗣后，受政策影响承租人无法变更。2017年，系争房屋被征收，获得两套安置房屋及货币补偿。胡秀英、周嫚妮为挂靠户籍非同住人，且曾经保证不影响周金凤一家的征收利益，所以征收利益应当全部归周金凤、吕常柱、吕丽莉、祝梓煜所有。因双方无法对征收利益的分割达成一致，故周金凤、吕常柱、吕丽莉、祝梓煜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胡秀英、周嫚妮共同辩称，不同意四原告的诉讼请求。系争房屋来源于胡秀英的养父母张建凎和管秀英，两人没有亲生子女。1985年时，张建凎已故，管秀英已经80多岁，所以管秀英将房屋留给胡秀英，让胡秀英安排户籍迁入系争房屋。胡秀英家庭内部协商，以周金凤照料胡秀英晚年生活为前提，让周金凤和吕丽莉的户籍迁入系争房屋。管秀英去世后，承租人变更为周金凤，但是周金凤拒绝照料胡秀英晚年生活。尤其是2011年周金凤夫妇购买菊盛路房屋后，住房条件得到改善，但两人拒绝与胡秀英共同生活及照顾胡秀英。胡秀英多次要求周金凤将系争房屋返还周金凤，经过交涉后周金凤于2012年12月至物业公司办理手续，自2013年1月1日起系争房屋的承租人变更为胡秀英。故，胡秀英是系争房屋的合法承租人，应当享有系争房屋的一切权利。胡秀英成为承租人后，有权决定让周嫚妮的户籍迁入系争房屋，不存在周金凤所述为迁户口而变更承租人一事，真实原因是周金凤不愿意照顾胡秀英后自愿将承租人变更为胡秀英。胡秀英从未同意过周嫚妮户籍迁入后承租人变回周金凤，也未同意系争房屋承租人的利益归周金凤。胡秀英为系争房屋承租人，周嫚妮是同住人，周金凤婚后实际居住在上海市静安区中华新路502室房屋中，周金凤等四原告未居住系争房屋，均属于空挂户口，所以系争房屋的所有征收利益应当归胡秀英、周嫚妮所有。第三人闸北一征所未应诉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胡秀英与周保全(已故)夫妇共生育周金凤、周凤成、周凤圆、周凤勤四名子女。周金凤与吕常柱原为夫妻关系，两人共同生育吕丽莉。吕丽莉与祝梓煜系母子关系。周凤成与周嫚妮系父女关系。2017年8月29日，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将系争房屋纳入征收范围。2017年9月17日，上海市静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闸北一征所(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与胡秀英(乙方，承租人)签署《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该协议载明：系争房屋性质为公房，房屋用途为居住；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9.80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16.17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16.17平方米；系争房屋价值补偿款1,831,383.47元，装潢补偿4,851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310,633.23元(其中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50,000元、搬家费补贴1,6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200,000元、早签多得益奖励30,000元、签约搬迁利息26,533.23元)。甲方提供给乙方的产权调换房屋计2套，分别为：1、嘉定区城北基地0113-08地块4幢独立单元803室(现登记为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803室房屋)，(设计)建筑面积58.32平方米，房屋总价807,670.80元；2、原南汇区拱海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201室房屋)，(预测)建筑面积84.55平方米，房屋总价1,226,357.37元。上述房屋价格合计2,034,028.17元，房屋产权调换差价为202,644.70元，由乙方向甲方支付。《中心医院西块(237街坊)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载明，除协议内约定的征收补偿款之外，征收部门另行发放居住搬迁奖励20,000元、居住提前搬迁加奖120,000元、临时安置费105,387元、实物奖8,000元、签约率递增奖励80,000元、特殊困难补助30,000元。上述补偿款合计2,510,255.17元，扣除两套安置房屋价值后，货币款476,227元已由胡秀英领取。系争房屋的原承租人为张建凎，张建凎去世后，承租人变更为其妻管秀英。1993年10月管秀英去世。张建凎、管秀英夫妇无子女。2000年10月，系争房屋的承租人变更为周金凤。2013年1月25日，胡秀英出具《保证书》，明确“……为了周嫚妮的户口迁进本户内，一定要将原户主及承租人的姓名变更到我的名下……我作出保证，仅将周嫚妮的户口迁进来，以后不得与周金凤争夺户主权。只要周嫚妮的户口迁进后，我承诺将户口的姓名立刻返还给周金凤。如果变更不了再碰到政府动迁分配，该户主享有的一切利益全部都归周金凤所有。周嫚妮是否能分到，与家庭内的其他人员无关。家庭内部如果发生任何事情，一切都由我来承担”。之后，系争房屋承租人变更为胡秀英。征收时，系争房屋内周金凤、吕常柱、吕丽莉、祝梓煜、胡秀英、周嫚妮六人户籍在册。其中，周金凤、吕丽莉的户籍于1985年12月7月自泾惠路XXX弄XXX号105室迁入，吕常柱的户籍于2001年8月20日自中华新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中华新路房屋)迁入。胡秀英的户籍于2008年1月25日自泾惠路XXX弄XXX号105/106室房屋(以下简称泾惠路房屋)迁入。祝梓煜在系争房屋内报出生。周嫚妮的户籍于2013年4月7日自灵石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灵石路房屋)迁入。关于居住。周金凤婚前与父母居住泾惠路房屋，1982年与吕常柱结婚后居住在吕常柱的父亲吕守坤承租的中华新路房屋内。1993年管秀英去世，周金凤一家在系争房屋空置一段时间后搬入系争房屋，居住至2000年，后迁往自购的本市中山北路XXX号XXX室房屋内。2011年，中山北路房屋出售，周金凤换购了本市菊盛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周金凤家庭搬离系争房屋后，系争房屋对外出租，租金由周金凤收取。胡秀英原居住与其配偶周保全于1972年分配的泾惠路公房内，该房屋由周凤圆于1994年购买为售后公房。胡秀英自述2005年与周凤圆发生矛盾后周凤圆不让其入住。原居委会工作人员颜宝珍于庭审中出庭，证明系争房屋由周金凤一家居住，胡秀英于2016年下半年起多次至系争房屋要求入住系争房屋，颜宝珍多次为双方做调解工作，周金凤表示胡秀英与吕常柱关系不好，无法共同生活，而系争房屋已经由周金凤出租，所以调解未成。周嫚妮自出生起居住在陕西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内，1997年左右迁往父母购买的灵石路房屋内，婚后搬出。2012年离婚后在外租房。另查，2013年10月，胡秀英向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泾惠路房屋为胡秀英、周凤圆、周雪珍(系周凤圆配偶)共同所有。经法院调解，双方确认胡秀英享有泾惠路房屋25%产权，周凤圆、周雪珍享有75%产权。2017年7月21日，周金凤与吕常柱协议离婚，婚后共同财产自行分割完毕。2017年12月，周金凤来院起诉，要求获得系争房屋全部的征收补偿利益，同时向本院提出了保全申请，本院依据周金凤的申请，查封了系争房屋的征收利益。2018年1月因征收单位提供的安置房屋尚未取得大产证，周金凤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该案案号为(2017)沪0106民初50010号。2018年3月，周金凤等再度诉至法院，要求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因《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由征收部门提供的两套产权调换房屋未予以设立登记，作为配套商品房，安置人员将来可能获得的房屋实际面积、位置等尚处于不确定状态，故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进行确权分割的条件尚未成就，本院裁定驳回周金凤等人的起诉，该案案号为(2018)沪0106民初11361号。周金凤等对裁定不服，提出上诉，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年8月，胡秀英、周嫚妮以(2017)沪0106民初50010号案件已撤诉，要求解除系争房屋征收利益的查封。本院随即解除了上述当事人在征收单位的征收利益的查封。在法院解除查封前，本院特别告知胡秀英、周嫚妮父亲周凤成，(2017)沪0106民初50010号案件虽然撤诉，但双方之间的纠纷并未解决，法院未作出处理之前，房屋征收所取得的安置房屋暂时不要装修。2019年1月10日，吕丽莉与前夫祝晨协议离婚，祝梓煜由吕丽莉抚养，上海市宝山区联杨路XXX弄XXX号XXX室归祝晨所有，祝晨一次性给吕丽莉400,000元。目前，803室房屋登记在上海中冶嘉禾置业有限公司名下，尚未办理入住；201室房屋已由胡秀英、周嫚妮装修完毕，并办理入住，房屋权利人登记为周嫚妮。审理中，胡秀英表示无法确定《保证书》中指纹为其所捺，周金凤向法院申请鉴定。2021年1月，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情况说明》，认为《保证书》中指印与胡秀英左手拇指指印在指印的一般特征、纹线细节特征等方面存在6个符合点。胡秀英的左手拇指受裂纹和褪皮等因素影响，样本比对条件较差，仅印面左下部较小的区域根据纹线的特征种类和相对位置关系可以对特征进行定位，其余区域纹线中断现象影响了纹线特征的定位，无法与检材指印进行比对。因指印鉴定技术标准、指印鉴定行业“肯定同一”的鉴定意见通常认为的标准是8个特征符合点，限于技术标准和行业共识，鉴定单位仅能出具无法做出鉴定意见。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安置房屋及货币补偿款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共同居住人共有。同住人，是指在拆迁许可证核发之日，在被拆迁居住房屋处有本市常住户口，已实际居住一年以上，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周金凤、吕常柱、吕丽莉均户籍在册，原承租人管秀英去世后，系争房屋即由周金凤一家居住，且征收时系争房屋在其控制之下，故三人为系争房屋的同住人，可以分割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祝梓煜为未成年人，不能单独享有征收补偿利益，其监护人吕丽莉可以适当多分。本院酌定周金凤、吕常柱各得征收补偿款590,000元，吕丽莉可获得补偿款710,255.17元。胡秀英自称为管秀英夫妇养女，但胡秀英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所以本院对胡秀英该项陈述不予采信。受胡秀英左手拇指裂纹、褪皮等因素影响，样本比对条件较差，虽然鉴定单位根据SF/ZJDXXXXXXX-2015司法鉴定技术规范，只能做出无法确定的鉴定意见，但胡秀英的指纹与《保证书》中的指印仍存在6个符合点，再结合出具《保证书》后不久，系争房屋的承租人确实如《保证书》所述变更为胡秀英，周嫚妮的户籍随后迁入，所以《保证书》为胡秀英的真实意思表示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采信。周嫚妮户籍虽然在册，但其并未实际居住系争房屋，房屋来源亦与其无关，故周嫚妮非系争房屋的同住人，无权分割系争房屋的补偿款。征收时，系争房屋的承租人登记为胡秀英，虽然胡秀英于《保证书》中承诺其不得以承租人身份主张征收补偿款，但征收单位发放奖励费用中的特殊困难补助30,000元本身就是考虑到胡秀英的因素而给胡秀英发放的一次性补贴，胡秀英有权分割系争房屋的征收利益。考虑到房屋来源、胡秀英目前的居住状况等因素，本院酌情确认胡秀英获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620,000元。综合考量系争房屋的来源、居住情况、家庭结构等因素后，从保障老年人居住权益及兼顾公平的原则出发，本院确认201室房屋归周金凤、吕常柱、吕丽莉按份共有，周金凤、吕常柱各享有33%产权份额，吕丽莉享有34%产权份额，周金凤、吕常柱还各可得货币补偿款185,302元，吕丽莉可得货币补偿款293,293.80元；803室房屋归胡秀英所有。因803室房屋价值高于胡秀英可得补偿款，胡秀英应向周金凤、吕常柱、吕丽莉支付房屋差价款共计187,670.80元，其中向周金凤、吕常柱各支付62,500元，向吕丽莉支付62,670.80元。应该指出的是，本院已经告知胡秀英纠纷未解决前暂停装修安置房，否则将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胡秀英故意对201室房屋装修，不影响其承担相应的返还责任，由此造成的损失由其自行承担。第三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据此，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201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静安区中华新路XXX弄XXX号101丙房屋(胡秀英户)征收补偿，《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及《中心医院西块(237街坊)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包含的征收补偿款及安置房屋中，上海市浦东新区拱海路XXX弄XXX号XXX室归原告周金凤、吕常柱、吕丽莉按份共有(其中周金凤、吕常柱各占33%产权，吕丽莉占34%产权)，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归被告胡秀英所有，各方当事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相互协助办理上述房屋过户手续，产生的相关费用根据国家政策承担；二、上海市静安区中华新路XXX弄XXX号101丙房屋(胡秀英户)征收补偿，《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及《中心医院西块(237街坊)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包含的征收补偿款及安置房屋中，原告周金凤、吕常柱各获得货币安置款185,302元，原告吕丽莉获得货币安置款293,293.80元；三、被告胡秀英应支付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差价款187,670.80元，其中被告胡秀英应向原告周金凤、吕常柱各支付62,500元，向原告吕丽莉支付62,670.80元。鉴定费15,200元，由被告胡秀英负担。案件受理费26,882元，减半收取计13,441元，由原告周金凤、吕常柱、吕丽莉各负担3,360元，被告胡秀英负担3,36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刘志宏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严骐安书 记 员 张 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