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02民初2294号原告：陈罗生，男，汉族，1947年2月20日出生，住湛江市赤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周鹏，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陈荣，男，汉族，1951年7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莉莉，广东法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梧桐，广东法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窦泽环，男，汉族，1953年9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原告陈罗生诉被告蔡陈荣、窦泽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5日受理后，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因本案必须以另案审理结果为依据，故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裁定中止诉讼，2021年1月20日恢复审理本案，并于2021年3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陈罗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周鹏、被告蔡陈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莉莉以及被告窦泽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被告蔡陈荣、窦泽环共同偿还借款本金90.2万元及利息（除一笔借款1.6万元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外，其余借款均从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给原告陈罗生。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蔡陈荣是原告多年的好朋友，基于对好朋友的信任，自2002年至2011年期间，原告陆续多次借款给被告蔡陈荣、窦泽环，解决两人的资金周转困难。具体借款事实如下：1、由被告蔡陈荣先立据，被告窦泽环事后追认其两人借款。两被告于2002年12月16日向原告借款350000元、于2004年3月22日向原告借款30000元、于2004年10月18日向原告借款15000元、于2004年11月16日向原告借款10000元、于2004年12月2日向原告借款15000元、于2005年4月13日向原告借款10000元、于2006年9月10日向原告借款16000元，于2011年5月2日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借款本金合计54.6万元。上述借款均是由被告蔡陈荣出面向原告借，且每次都是用于解决窦泽环资金周转困难问题，为此，被告窦泽环于2011年至2015年在以上8笔借款《借据》逐一签名，予以追认两人借款的事实。2、两被告作为共同借款人向原告借款并一起立据的事实。两被告共同于2004年2月7日向原告借款60000元、于2004年2月12日向原告借款20000元、于2004年4月6日向原告借款30000元、于2004年4月22日向原告借款20000元（该笔借款写在2004年4月6日的借据里），2004年8月6日向原告借款26000元、于2011年6月6日向原告借款200000元，上述借款本金合计35.6万元。上述借款，除2006年9月10日1.6万元借款《借据》没有注明利息计付方法外，其余借款《借据》均注明是按月息2%计付利息。借款出借后，两被告拒不偿还本案借款的本息。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蔡陈荣辩称，本案的借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出具的13张借款中,大部分是没有约定还款期限的。除了2001年的2张借据外,其余的借据上均有被告蔡陈荣书写“此借据延期到2009年底结算”，且蔡陈荣又于2001年10月7日、2013年12月15日、2015年10月21日分别在借据上签署名字和日期,均视为原告作为权利人向被告主张权利。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问题若干规定》第6条，本案的诉讼时效计算的起始时间应为2015年10月21日,即原告起诉已超过3年的诉讼时效。另外,原告所主张的2011年5月2日及2011年6月6日两笔借款实际上并没有出借借款给被告，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窦泽环辩称，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提供的被告蔡陈荣2002年12月16日出具的《借据》显示“被告蔡陈荣借到原告35万元,利息按照2分算,2003年2月底连本带息还”,到后面的签字确认延期直至2013年,应视为原告主张权利,原告和被告也同意延期归还借款本息,没有违反原告和被告的真实意思及出借时的约定，该借据延期至2013年12月15日。另外,本案的13份借据部分借据中有载明借款给窦泽环用,但我都没有收到蔡陈荣的汇款。我在借据上进行签名只是作为见证人签名,我并没有向原告借款。借款时间是2002年,但我签字时间是2009年,我签字是在借款发生后,故只能说明蔡陈荣跟原告发生过借款关系,不能证明我向原告借款。原告和蔡陈荣在借据上里面约定的结算,即2015年结算借款本息,是需要还款给原告的意思,不能理解为总结和核算。我认为原告起诉已过诉讼时效,其主张不应得到支持，原告认为我作为共同借款人没有事实依据,我不应该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我与原告并不认识,没有任何交往。蔡陈荣虽然在部分借据上载明借款给我用，但是当时蔡陈荣从来没有汇款给我，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被告蔡陈荣多次向原告借款并先后向原告立下11份借据，其中第一份《借据》载明以下内容：“今借到陈罗生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月息2%计。2003年二月底连本带利一齐归还。此据借款人：蔡陈荣（签名）因到期未能偿还此借据长期有效。蔡陈荣（签名）2005年7月14日此借据延期到2009年12月底结算。蔡陈荣（签名）2008年12月14日蔡陈荣、窦泽环（签名）2011年10月7日蔡陈荣（签名）2013年12月15日蔡陈荣（签名）2015年10月21日”。第二份《借据》载明以下内容：“今借到陈罗生人民币二次共陆万元（60000元）第一次叁万元计息从2003年9月15日起第二次叁万元从2004年2月7日起计息，利息按2分计付。此据借款人：蔡陈荣（签名）、窦泽环（签名）2004年2月7日此借据延期到2009年12月底结算。蔡陈荣（签名）2008年12月14日蔡陈荣（签名）2011.10.7蔡陈荣（签名）2013.12.15蔡陈荣（签名）2015年10月21日”。第三份《借据》载明以下内容：“今借到陈罗生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元）利息按月息贰分计付特立此据借款人：蔡陈荣（签名）窦泽环（签名）2004年2月12日此借据延期到2009年12月底结算。蔡陈荣（签名）2008.12.14蔡陈荣（签名）2011.10.7蔡陈荣（签名）2013.12.15窦泽环（签名）蔡陈荣（签名）2015年10月21日”。第四份《借据》载明以下内容：“今借到陈罗生人民币叁万元正，月息按2分计付。（北京案件用）此据借款人：蔡陈荣（签名）2004年3月22日此借据延期到2009年12月底结算。蔡陈荣（签名）2008年12月14日蔡陈荣（签名）、窦泽环（签名）2011.10.7蔡陈荣（签名）2013.12.15蔡陈荣（签名）2015年10月21日”。第五份《借据》载明以下内容：“今借到陈罗生人民币叁万元（30000元）月利息按贰分计付。特立此据借款人：蔡陈荣（签名）窦泽环（签名）2004年4月6日2004年4月22日借贰万元（20000元）月利息按贰分计付蔡陈荣（签名）此借据延期到2009年12月底结算。蔡陈荣（签名）2008年12月14日蔡陈荣（签名）、窦泽环（签名）2011.10.7蔡陈荣（签名）2013.12.15蔡陈荣（签名）2015年10月21日”。第六份《借据》载明以下内容：“今借到陈罗生同志人民币俩次共贰万陆仟元整（26000元）利息按月息2分计付。汇北京工商行0200209401021680838特立此据借款人：蔡陈荣（签名）豆泽环（签名）2004年8月6日此借据延期到2009年12月底结算。蔡陈荣（签名）蔡陈荣（签名）2011.10.7蔡陈荣（签名）2013.12.15蔡陈荣（签名）2015年10月21日”。第七份《借据》载明以下内容：“今借到陈罗生人民币壹万伍仟元（15000元），利息按2分计付。豆泽环用。此据借款人：蔡陈荣（签名）2004年10月18日此借据延期2009年12月底结算。蔡陈荣（签名）2008年12月14日窦泽环（签名）、蔡陈荣（签名）2011.10.7蔡陈荣（签名）2013.12.15蔡陈荣（签名）2015年10月15日”。第八份《借据》载明以下内容：“今借到陈罗生人民币壹万元正（10000元）利息按2分计付（豆泽环用）此据借款人：蔡陈荣（签名）2004年11月16日此借据延期到2009年12月底结算。蔡陈荣（签名）2008年12月14日窦泽环（签名）、蔡陈荣（签名）2011.10.7蔡陈荣（签名）2013.12.15蔡陈荣（签名）2015年10月21日”。第九份《借据》载明以下内容：“今借到陈罗生二次借款共壹万伍仟元（15000元），利息按2分计付直汇豆泽环北京工行帐号此据借款人：蔡陈荣（签名）2004年12月2日此借据延期到2009年12月底结算。蔡陈荣（签名）2008年12月14日窦泽环（签名）、蔡陈荣（签名）2011.10.7蔡陈荣（签名）2015年10月21日”。第十份《借据》载明以下内容：“今借到陈罗生人民币两次共款壹万元正（10000元）利息按贰分计付。汇窦泽环北京用借款人：蔡陈荣（签名）2005年4月13日此借据延期到2009年12月底结算付款。蔡陈荣（签名）2008年12月14日窦泽环（签名）、蔡陈荣（签名）2011.10.7蔡陈荣（签名）2013.12.15蔡陈荣（签名）2015年10月15日”。第十一份《借据》载明以下内容：“今借到陈罗生人民币壹万陆仟元（16000元）此据。支付豆泽环北京飞机票款借款人蔡陈荣（签名）2006年9月10日此借据延期到2009年12月止结算。蔡陈荣（签名）2008.12.14日窦泽环（签名）2011.10.7蔡陈荣（签名）2013.12.15蔡陈荣（签名）2015年10月15日”。被告蔡陈荣认可上述十一份借据原告均已向其支付借款。第十二份《借据》载明以下内容：“今借到陈罗生人民币壹拾万元（小写100000元）月利息贰分计付。特立此据借款人蔡陈荣（签名）2011年5月2日窦泽环（签名）、蔡陈荣（签名）2011.10.7蔡陈荣（签名）2013年12月15日蔡陈荣（签名）2015年10月21日”，被告蔡陈荣认为虽其向原告出具借据，但原告未实际出借该笔借款。第十三份《借据》载明以下内容：“今借到陈罗生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元）月利息贰分计付此据借款人：蔡陈荣（签名）、窦泽环（签名）2011年6月6日蔡陈荣（签名）2011.10.7蔡陈荣（签名）2013.12.15蔡陈荣（签名）2015年10月21日”，被告蔡陈荣认为虽其向原告出具借据，但原告未实际出借该笔借款。上述13份借据载明的借款本金合计90.2万元。由于认为被告蔡陈荣、窦泽环未能及时偿还债务，原告遂向本院提起上述诉请。另查明，原告于庭审中确认第十三份借据（出具时间：2011年6月6日，载明借款本金20万元）是被告窦泽环当日签名，其余借据上的签名“窦泽环”均是被告窦泽环于2011年10月7日进行补签。被告蔡陈荣于庭审中提出，第十二份借据（出具时间：2011年5月2日，载明借款本金10万元）及第十三份借据（出具时间：2011年6月6日，载明借款本金20万元）原告没有实际向其支付借款，起对其余11份借据的借款事实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被告蔡陈荣对其向原告出具11份借据的事实予以确认，故原告与被告蔡陈荣之间之间确定合法的借款关系，本院予以认定。双方争议的焦点为被告窦泽环是本案的共同借款人还是见证人、原告陈罗生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案借款本金的认定的问题。关于被告窦泽环是本案的共同借款人还是见证人的问题。被告窦泽环在被告蔡陈荣向原告陈罗生出具的13份《借据》上进行签名，其中2004年10月8日的《借据》中载有“豆泽环用”、2004年11月16日的《借据》中载有“豆泽环用”、2005年4月13日的《借据》中载有“汇窦泽环北京用”、2006年9月10日《借据》中载有“支付豆泽环北京飞机票款”，被告窦泽环于2011年10月7日在上述13份《借据》下方空白处签署“窦泽环”名字时，其对上述《借据》中载有的内容是明知的，但并未对记载的内容提出异议。被告窦泽环的签名可视为其对自身作为共同借款人身份的确认。被告窦泽环虽主张只是作为见证人签名，但其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知道一旦其在十三份《借据》签名进行确认，则必须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而当时被告窦泽环既没有对上述《借据》中关于“窦泽环用”等相关字样的记载内容提出异议，亦没有在其签名时特别标注“见证人”或“证明人”等不同于共同债务人的其他身份标注，故其该辩解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故此，陈罗生起诉认为窦泽环为本案涉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的意见理据充分，根据《中华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及第八十六条“债权人为二人以上的，按照确定的份额分享权利。债务人为二人以上的，按照确定的份额分担义务。”的规定，原告请求被告窦泽环对涉案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陈罗生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陈罗生与蔡陈荣签订的11份《借据》中未约定还款期限，后被告蔡陈荣于2008年12月14日对2008年前发生的11份《借据》中均写明“此借据延期到2009年12月底结算”的内容。从文义上来说，所谓结算，是指把某一时期内的所有收支情况进行总结、核算。由此可见，双方对“此借据延期到2009年12月底结算”约定，应是自在2009年12月底对涉案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进行总结、核算，亦确定蔡陈荣、窦泽环到时应当偿还的借款本息具体金额；而并非是“将涉案借款本息的结算或偿还完毕”等意思。故双方在2008年以前出具的11份《借据》中关于“此借据延期到2009年12月底结算”的约定内容，不能视为是对还款日期的约定。故此后蔡陈荣、窦泽环于2011年10月7日以及蔡陈荣于2013年12月15日、2015年10月21日分别在本案13份《借据》进行的签名，应视为蔡陈荣、窦泽环对存在涉案借款事实的再次确认。但直至原告陈罗生提起本案诉讼时，双方对涉案借款的还款日期始终没有明确的约定，被告蔡陈荣、窦泽环也从未明确向陈罗生表示过拒绝偿还的意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八条“合同中有关质量、期限、地点或者价款约定不明确,按照合同有关条款内容不能确定，当事人又不能通过协商达成协议的,适用下列规定:(二）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向债权人履行义务,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的规定,在给予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的前提下,原告陈罗生可以随时要求被告蔡陈荣、窦泽环偿还涉案借款的本息。据此,原告陈罗生的起诉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被告蔡陈荣、窦泽环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借款本金的认定问题。被告蔡陈荣对本案中11份借款借据均无异议，但其抗辩第十二份借据（出具时间：2011年5月2日，载明借款本金10万元）及第十三份借据（出具时间：2011年6月6日，载明借款本金20万元）原告并未实际支付借款，该款项是前面借款的利息。被告蔡陈荣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与原告之间多次发生借款，其理应知晓出具该两份《借据》给原告收执必须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且被告蔡陈荣分别还于2011年10月7日、2013年12月15日和2015年10月21日在上述两份《借据》下方空白处签名再次确认借款事实，对被告蔡陈荣两次借款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蔡陈荣的辩解意见明显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蔡陈荣、窦泽环借款后未能及时清偿借款，应承担违约责任。综上，被告蔡陈荣、窦泽环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合计90.2万元。关于原告请求2006年9月10日的《借据》（借款本金1.6万元）借款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偿清之日止、其余借款均从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首先，除了第十一份《借据》（出具时间：2006年9月10日，载明借款本金1.6万元）借款没有约定支付利息外，其余十二份借据均已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利息的支付以年利率24%（折算为月利率2%）为上限，原告的请求未超过上述法律的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其次，原告请求第十一份《借据》（出具时间：2006年9月10日，载明借款本金1.6万元）的借款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利息的支付以年利率6%为上限，原告的请求未超过上述法律的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但由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自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该笔借款的利息应由被告蔡陈荣、窦泽环自原告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给原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限被告蔡陈荣、窦泽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902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以本金350000元为基数，自2002年12月16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60000元为基数，自2004年2月7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20000元为基数，自2004年2月12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30000元为基数，自2004年3月22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30000元为基数，自2004年4月6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20000元为基数，自2004年4月22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26000元为基数，自2004年8月6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5000元为基数，自2004年10月18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0000元为基数，自2004年11月16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5000元为基数，自2004年12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0000元为基数，自2005年4月13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6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00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5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200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6月6日按月利率2%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给原告陈罗生。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048.66元，由被告蔡陈荣、窦泽环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冰清人民陪审员  叶 静人民陪审员  莫亚玲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杨 杨书 记 员  曹绵韬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八十八条合同的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部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中有关质量、期限、地点或者价款约定不明确，按照合同有关条款内容不能确定，当事人又不能通过协商达成协议的，适用下列规定：(二)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向债权人履行义务，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第八十八条合同的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部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中有关质量、期限、地点或者价款约定不明确，按照合同有关条款内容不能确定，当事人又不能通过协商达成协议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质量标准履行，没有国家质量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履行。(二)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向债权人履行义务，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给付一方的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的所在地履行。(四)价格约定不明确，按照国家规定的价格履行；没有国家规定价格的，参照市场价格或者同类物品的价格或者同类劳务的报酬标准履行。合同对专利申请权没有约定的，完成发明创造的当事人享有申请权。合同对科技成果的使用权没有约定的，当事人都有使用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