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1民初28896号原告：苏晓茫，女，1971年12月3日出生。原告：杨巍，男，1967年9月6日出生。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冬光，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诉讼代理人：冯颖，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梁波，女，1978年5月16日出生。被告：王吉宏，男，1981年8月18日出生。原告苏晓茫、杨巍与被告梁波、王吉宏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巍、苏晓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颖、张冬光，被告梁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吉宏经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巍、苏晓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梁波、王吉宏共同返还多收取的旅行团费用307949元，垫付的旅客退团费用229500元、垫付游客押金费用37430元,合计574879元;2.要求梁波、王吉宏返还原告垫付的朝鲜旅行团费用53860元、俄罗斯旅行团费用61189元，总计115049元;3.要求梁波、王吉宏共同支付二倍定金991000元（包括美国西部团285000元，美国西海岸与夏威夷旅行团406000元、迪拜旅行团300000元），主张的是定金罚则的第二部分，定金抵扣团费认可；4.要求梁波、王吉宏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以689928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9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公证费由梁波、王吉宏负担。事实与理由：杨巍、苏晓茫夫妻与王吉宏、梁波夫妻均从事旅游服务工作，原、被告双方因业务关系于2017年相识。2018年6月，梁波找到苏晓茫，商量旅游服务合作事宜并达成合意，后双方通过微信沟通方式开展合作，原告方向被告方陆续预定美国西海岸与夏威夷旅行团、迪拜旅行团、欧洲旅行团等多个旅游项目，总计支付定金、预付款、团费、签证费等费用2270933元。双方合作过程中，美国西海岸与夏威夷旅行团、迪拜旅行团项目因被告方违约不履行合同义务，全部未按照约定出团日期提供机票及相关旅行团服务，使得原告方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与全部旅客解除原合同，并通过退还钱款、支付赔偿款、给游客打折降价签署新合同、高价购买其他团期的机票等方式解决了和游客的纠纷。经原告方核算，被告方应当返还多收取的旅行团费用、垫付的游客退团费用、垫付的游客押金费用总计574879元，返还原告方垫付的朝鲜、俄罗斯旅行团费用总计115049元。且依据法律规定，被告方对原定旅行团合同全部未履行，还应当双倍返还原告方支付的美国西海岸与夏威夷旅行团、迪拜旅行团第二倍定金合计991000元。综上，被告方不诚信履约的行为，给原告方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故原告方诉讼至法院。梁波答辩称，不认可第1项诉讼请求，不存在多收取的问题，不同意返还；第2项诉讼请求中的款项已经支付过了，故不同意支付；第3项诉讼请求也不同意支付，因为缴纳的所有的钱都抵扣团费了；第4项诉讼请求不同意支付，因为没有产生费用；第5项诉讼请求也不同意支付。王吉宏在本院组织的证据交换阶段出庭质证称，其与梁波原系夫妻关系，2019年5月份离婚，本案是梁波与原告方存在合作关系，其与原告方没有合同关系，涉案合同义务不应由其来承担。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双方真实性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苏晓茫、杨巍主张与梁波、王吉宏存在合作关系，称其有客户需要出国旅游，其收取客户的旅行费用，由梁波、王吉宏提供订票发团。大部分是苏晓茫、杨巍先把钱垫付给梁波、王吉宏，然后组织客人收取钱款参加梁波、王吉宏的旅行团。梁波称苏晓茫包团期对外揽客，预先向其交纳定金，旅行费苏晓茫他们自己收，等旅行团出发后按照结算价格向苏晓茫收取尾款，也有个别情况是旅行团回来以后才收取尾款。苏晓茫称双方共合作了50多个团，有的成行了，有的没有成行。苏晓茫、杨巍主张梁波、王吉宏返还多收取的团费共307949元，并于庭审中提交梁波手写对账单,证明经梁波确认，原告方总计向被告方支付旅行团费用2270933元，但梁波手写对账单中主张的票损、房损等损失毫无依据，被告方应返还原告方多支付的团费共计307949元。经询，苏晓茫、杨巍称对账单形成时间为2019年1月9日。梁波对手写对账单的真实性认可，称双方所有的交易都对过账，原告也按照对账的情况付过款，票损、房损应该由原告承担，对账单中欧洲50000元是原告支付的，原告欠我37430元，算下来余款12570元是我欠原告的，后来我微信转账给了苏晓茫。经询，苏晓茫认可收到了上述12570元。苏晓茫、杨巍主张梁波、王吉宏应退还其垫付的75人主动退团费用206300元、36人被拒签退团的费用73200元，合计279500元，扣除梁波、王吉宏已还款50000元，主张返还229500元。并于庭审中提交苏晓茫与案外人陈某1、陈某2、李某1、苏某某、田某某、赵某某等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退团顾客名单及退款金额表格一份、拒签客户名单及退款金额表格一份、退团费用收取确认书8份、退团客人名单及信息统计表一份予以佐证。经询，苏晓茫、杨巍称客户名单退款金额中2000元是占位费、3200元或3300元中的1200元或1300元是签证费。梁波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退团顾客名单、拒签客户名单、退团费用收取确认书、退团客人名单及信息统计表的真实性无法核实，称拒签的原因是游客提供的材料不符合签证要求，美国大使馆签证官不同意游客签证，并非夏威夷航班取消的原因，签证费已经交给美国大使馆，如果被拒签，美国大使馆是不退费的，签证费应由游客承担。经询，苏晓茫、杨巍称上述退团和拒签游客所交的费用包括在了梁波出具的手写对账单中记明的2270933元款项中。苏晓茫、杨巍主张梁波、王吉宏应返还其垫付游客押金费用37430元，并于庭审中提交苏晓茫与梁波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13页，证明原告为被告垫付2018年12月18日欧洲旅行团游客押金退款50000元，但被告只返还原告12570元，应返还剩余款项37430元。梁波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其不欠原告方钱。苏晓茫、杨巍主张梁波、王吉宏返还其垫付的朝鲜旅行团费用53860元、俄罗斯旅行团费用61189元，合计115049元，并于庭审中提交苏晓茫与梁波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8页，证明被告方安排游客参与原告方俄罗斯、朝鲜旅行团，原告方为被告方垫付相应费用共计115049元。梁波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经询，苏晓茫称其主张的俄罗斯团费的团期为2018年7月30日和2018年8月2日，朝鲜团费的团期为2018年9月27日，梁波认可苏晓茫所述俄罗斯团期，称朝鲜团期为2018年9月25日，认可上述旅行团的费用为115049元，但抗辩称已付清，称2018年7月22日支付了俄罗斯2018年8月2日团期的定金5000元，2018年7月24日支付了俄罗斯2018年7月30日团期的尾款16596元，其余团费在苏晓茫承包其团期的款项中扣除了。苏晓茫对此不予认可。梁波提交汇款明细查询两页，载明梁波于2018年7月22日向苏晓茫转款5000元，于2018年7月24日向苏晓茫转款16596元，证明其于2018年7月22日支付了俄罗斯2018年8月2日团期的定金5000元，2018年7月24日支付了俄罗斯2018年7月30日团期的尾款16596元，称其余团费在苏晓茫承包其团期的款项中扣除了。苏晓茫质证称，认可收到梁波的上述两笔款项，称支付的是2018年7月19日的团费，并非支付的2018年8月2日俄罗斯团期的定金和2018年7月30日俄罗斯团期的尾款，称2018年7月19日的团费共计21519元。苏晓茫提交其与梁波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佐证。根据苏晓茫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7月22日，苏晓茫让梁波结俄罗斯19号的钱，梁波向其转款5000元，并称“俄罗斯21519－5000=16569”；2018年7月24日，梁波向苏晓茫转款16596元，并注明为尾款。苏晓茫、杨巍主张梁波、王吉宏支付二倍定金991000元，包括美国西部团285000元、美国西海岸与夏威夷旅行团406000元、迪拜旅行团300000元，并于庭审中提交中国某某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27页、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打印件2页、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2页、单团合作确认件2页、苏晓茫与梁波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43页，证明：原告方总计向被告方支付旅行团费用2270933元，原告方分别于2018年6月8日、2018年7月2日、2018年7月19日、2018年8月10日、2018年8月16日、2018年9月17日向被告方支付美国西海岸旅行团定金合计285000元，原告方分别于2018年6月26日、2018年7月9日、2018年7月19日、2018年8月10日、2018年9月3日、2018年9月4日向被告方支付美国西海岸与夏威夷旅行团占位定金合计406000元，原告方于2018年7月29日向被告方支付迪拜旅行团定金300000元。梁波对转账凭证真实性认可，称单团合作确认件是其与对方开始合作的确认件，后期合作有很大变更，对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不认可，称其更换手机了，原有微信聊天记录都不存在了。苏晓茫、杨巍另提交苏晓茫与梁波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4页、单团合作确认件1页，证明上述美国西海岸与夏威夷旅行团、迪拜旅行团中，被告方对原定团期合同全部未履行，而是经双方协商另行订立新团，被告方应退还原告方第二倍定金共计991000元。经质证，梁波对所有的汇款记录真实性认可，对聊天记录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苏晓茫、杨巍提交网页截图打印件4页、苏晓茫与业务员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1页、苏晓茫与梁波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1页，证明美国夏威夷航空2018年8月21日即官宣停飞，且航空公司都会提前1个月告知已缴纳定金预定团队机票的客户，即若被告真的向夏威夷航空缴纳了定金，其在7月末就应知晓夏威夷航空停飞的消息，但9月下旬，被告才告知原告航班停飞的消息，在此期间，被告仍不断向原告收取费用。梁波质证称整个夏威夷航空的北京批发商不可能提前一个月收到航空公司的通知，8月份官宣属实，但原告称9月下旬被告告知原告停飞不属实。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认可。经询，苏晓茫称上述证据中提到的旅行团都没有成行，被告没有订上机票，给其造成了损失；梁波认可没有成行的事实，称日期有改动，没有成行，当时订的是北京到夏威夷的夏威夷航空公司，2018年9月夏威夷航空公司发了一个官方通知，称北京飞夏威夷的航班都取消了，其与苏晓茫沟通，并找到了国航、海航作为替代航空公司，所有团期都改时间了，让苏晓茫去跟她的客人沟通，她说有一部分人退掉了，后来改了别的航线后，美西夏这个团也成行了，在改团期和航线后继续发团，说明苏晓茫也默认了这个定团的事。对此，苏晓茫不予认可，称2018年8月夏威夷航空就公告了取消航班的信息，被告在9月份还收取我方后续旅行团的定金，导致了我方后续损失，导致有些客人退团、改期等，考虑到我方已支付给被告大量定金，我方就把这个旅行团的定金改成了其他团的预付款。定金应双倍退还，我方现在主张的是第二倍定金。迪拜旅行团没有成团，30万元定金是我方先垫付给被告，定了团期后我再收取客人的团费，团费里包括定金，后来这次迪拜旅行团没有成团，这30万元抵扣了另一次迪拜旅行团的团费。苏晓茫、杨巍主张王吉宏与梁波共同经营旅游业务，应与梁波共同承担案涉债务清偿责任，并于庭审中提交苏晓茫与梁波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5页、苏晓茫与藏某某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1页、出团通知复印件1份予以证明。梁波质证称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及出团通知的真实性不认可，称其与王吉宏并非共同经营，各自有各自的工作单位。王吉宏称是梁波和原告方有业务，有些时候转账到其账户中，其不清楚这些转账的性质。另，苏晓茫、杨巍提交苏晓茫与梁波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1页，证明原告2018年7月2日向被告银行转账支付新增两套团定金40000元，因美国2018年6月22日团被告欠原告10000元，故实际2018年7月2日新增两套团定金为50000元。梁波质证称认可所有的汇款记录，不认可汇款用途。苏晓茫、杨巍提交公证书一份，证明案涉微信聊天记录及内附转账记录经公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梁波质证称对公证书的真实性不认可，对公证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真实性不认可。苏晓茫、杨巍提交苏晓茫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打印件45页、杨巍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打印件7页，证明原告苏晓茫、杨巍共计向被告转账2270933元，微信、支付宝中的支付凭证与银行流水一致。梁波质证称对转账汇款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和转账目的。苏晓茫、杨巍提交某某国际旅行社（北京）有限公司某某门市部企业信息打印件，证明某某国际旅行社朝阳某某门市部于2015年3月18日便已更名为某某国际旅行社（北京）有限公司某某北路门市部，而被告梁波2018年6月之后仍以某某朝阳门市部的名义与原告方订立合同，此时，某某国贸门市部并不具备从事旅游业务的资格，而且被告夫妻也并非某某北路门市部的员工或负责人，被告主张由某某朝阳门市部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梁波质证称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跟苏晓茫合作时我在某某北路加盟店工作，我算挂靠的。苏晓茫、杨巍提交保全费票据1份、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2份，证明原告为维权支付了保全费5000元、保险服务费4965.68元、公证费5080元，合计15045.68元应由被告方承担。梁波质证称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双方款项往来及沟通协调主要是苏晓茫与梁波两人进行，杨巍认可是苏晓茫参与的合作，其之所以作为原告参加诉讼，是认为其作为苏晓茫的丈夫，应系夫妻共同行为；梁波在证据交换阶段称合同权利义务由其承担，与王吉宏无关。苏晓茫仅以部分款项转给了王吉宏账户而主张其与王吉宏之间存在合作关系，王吉宏不予认可，苏晓茫未提交确实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主张与王吉宏存在合作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合作双方应系苏晓茫与梁波。梁波后在庭审中主张系公司之间的合作，但其未提交确实有效证据予以佐证，且双方之间款项往来、沟通协调、账目核对均系两人之间进行，故对其主张系公司之间合作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苏晓茫主张返还多收取的旅行团费用307949元的诉讼请求。苏晓茫根据梁波手写的对账单，主张对账单中的票损、房损等损失毫无依据，应返还其多支付的团费307949元。本院认为，在对账单中，明确将票损、房损计入旅行团费用中，经双方对账后，核算梁波尚欠苏晓茫12570元，苏晓茫亦于其所称的对账当日收取了梁波退还的款项12570元，应视为苏晓茫对对账内容并无异议。现苏晓茫将票损、房损应作为梁波多收取的团费主张返还，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合作中对票损、房损的负担进行了约定，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苏晓茫主张返还垫付的游客退团费用229500元的诉讼请求。苏晓茫称上述游客所交团费包括在梁波手写对账单中记明的2270933元中，而对账单中所载团期均已成行，该2270933元已经双方对账结算，苏晓茫再就此提出另行返还对账单中的款项229500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苏晓茫主张返还垫付欧洲旅行团游客押金费用37430元的诉讼请求。苏晓茫称其代游客李某2向梁波垫付押金50000元，梁波退还了12570元，剩余37430元未退。梁波认可收到押金50000元，抗辩称剩余37430元抵扣了迪拜旅行团的尾款。根据苏晓茫提交的手写对账单显示“欧洲5万欠我37430元余12570元”，本院认为梁波所述该笔50000元押金经抵扣团费37430元后，其将剩余12570元退还苏晓茫的陈述，更具合理性，应予采信。苏晓茫再行主张退还垫付的押金37430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苏晓茫主张返还垫付的朝鲜旅行团、俄罗斯旅行团的费用115049元的诉讼请求。梁波抗辩称其于2018年7月22日支付了俄罗斯2018年8月2日团期的定金5000元，2018年7月24日支付了俄罗斯2018年7月30日团期的尾款16596元，称其余团费在苏晓茫承包其团期的款项中扣除了。苏晓茫称上述两笔款项支付的是2018年7月19日的团费，该次团费共计21519元，并非支付的2018年8月2日俄罗斯团期的定金和2018年7月30日俄罗斯团期的尾款，并提交其与梁波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佐证，本院对苏晓茫的陈述予以采信。梁波抗辩称已付清朝鲜旅行团、俄罗斯旅行团的费用115049元，但其未提交确实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苏晓茫主张梁波支付朝鲜旅行团、俄罗斯旅行团的费用115049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苏晓茫主张依据定金罚则给付二倍定金991000元的诉讼请求。定金罚则适用的前提条件是一方的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苏晓茫称其与梁波共计合作了50多个团，有的成行了，有的没有成行，合作模式为一方组织游客参加另一方的旅行团。因此判断双方合作目的是否实现，应从整体合作的角度来认定，而非从单次合作的成功与否来认定。苏晓茫称其已交纳定金的美国西部、美国西海岸与夏威夷旅行团、迪拜旅行团没有成行，认可经双方协商另行订立新团，上述定金改成了其他团的预付款和团费，据此应视为双方协议对定金的性质进行了变更，双方合作的目的已然实现。苏晓茫在将定金性质变更为其他团的预付款及团费后，再行依据定金罚则，主张梁波返还二倍定金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苏晓茫主张支付利息、保险费、公证费的诉讼请求。对于苏晓茫主张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苏晓茫主张支付保险费和公证费，因保险费与公证费系苏晓茫支出的合理诉讼成本，其主张给付，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梁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苏晓茫俄罗斯旅行团团费、朝鲜旅行团团费共计115049元；二、驳回苏晓茫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杨巍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928元（苏晓茫已预交），由苏晓茫负担18533元，由梁波负担139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苏晓茫已预交），由苏晓茫负担3905元，由梁波负担109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朱 乐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贺明星书 记 员  白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