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3民初27550号原告：上海宝山普莱克斯实用气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陈启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江苏玖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海婷，江苏玖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国药集团致君(苏州)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法定代表人：李奋。原告上海宝山普莱克斯实用气体有限公司与被告国药集团致君(苏州)制药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谢海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国药集团致君(苏州)制药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宝山普莱克斯实用气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清偿欠付的货款23,046.96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3,046.96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之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2019年8月21日之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授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4倍计算)；2.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的供气装置租金共计156,551.4元及2020年8月21日起至供气装置实际搬迁之日止的租金(每月按照7,417.32元的标准计算，若遇非整数月则每月按30天计算日租金即247.24元/天)；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被告违约导致2014年6月10日签订的《产品供应协议》提前解除的违约金540,447.36元；4.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供气装置(15m3储罐一台、20m3储罐一台、100m3蒸发器一台、300m3蒸发器一台、ND25阀组两套)，并支付装置搬迁费20,000元，安装费86,318.68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上述第二项诉请为：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的供气装置租金共计97,212.84元并支付自2020年1月1日起至供气装置实际搬迁之日止的占用使用费[每月按照7,417.32元的标准计算，若遇非整数月则每月按30天计算日租金即247.24元/天]。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存在长期供气业务往来，原告为被告提供液氮产品及相应供气装置，被告支付货款及相应租金，自2018年12月起，被告开始拖欠货款及租金，原告经多次催讨未果，于2019年12月27日向被告发送律师函，通知双方合同于2019年12月31日解除，并再次催要货款及租金，要求被告返还供气装置并承担安装、搬迁费用，但被告予以拒绝，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国药集团致君(苏州)制药有限公司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原、被告存在长期供气业务往来，为履行供气合同，原告于2004年6月23日为被告安装了规格为15m3的储罐一台、规格为100m3蒸发器一台、规格为1E25的减压阀组一套。2014年6月10日，双方续签协议(协议号为：L3-1407-XXXXXXXX-628)，约定被告作为买方向原告(卖方)购买氮气产品，产品规格为纯度99.999%。产品数量：每月平均用气量为150吨，每季度最低用量为360吨。产品价格：液态产品单价700元/吨(含税，含运费)。双方同意首次供气日为2014年5月30日。关于付款，卖方应于每月30日前向买方开具上月26日至本月25日的产品发票，发票金额包括产品的价格及在《供气装置使用附件》下供气装置的使用费。买方应在卖方开具发票日后的30天内全额支付发票款项。买方每次逾期付款，每逾期一天应按欠付金额0.1%的利率向卖方支付滞纳金。在买方清偿所有逾期应付款项和滞纳金之前，卖方有权在事先通知的前提下对买方暂停供应产品，且并不因此承担不交货或延迟交货的责任。若买方逾期付款超过30天，卖方有权立即解除本协议并追究买方的违约责任。本协议有效期内，未经另一方书面同意，任何一方不得提前解除本协议，否则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提前解除协议的违约金为协议剩余月度乘以季度平均最低购买量再乘以产品单价。剩余月度少于6个月的，以6个月计。如一方需要提前解除协议，必须提前3-6个月给予对方书面告知，双方另行协商解决(违约方不必承担违约金，但必须承担储罐设备的搬迁费)。协议10.1条约定协议自双方签署后，自文首所示日期起生效，至首次供气日起的5年届满时为止；但本协议如按约定发生自动延长的，则本协议期限至延长期届满时为止。若在协议期限到期时，任何一方未提前六个月书面通知对方不再续约，则本协议将自动延长。若在本协议期限内的任何时间，卖方应买方要求增加了相关供气设备，或卖方依据本协议第6条同意撤销价格调整，则本协议也将自动延长。自动延长的期限均与上述第10.1条约定的年分数相同。同时双方签订一份《供气装置使用附件》作为上述《产品供应协议》的附件，约定卖方向买方提供如下装置：10m3/1.6MPa、15m3/1.6MPa、20m3/1.6MPa低温液态储槽各1台，100Nm3/Hr，0.6MPa空温式蒸发器2套，500Nm3/Hr，0.6MPa空温式蒸发器1套，200Nm3/Hr，0.6MPa空温式蒸发器1套，1E45型号气体调压保护装置3套。上述供气装置使用费为免租金。最终供气装置的组成以安装完毕后经买卖双方签收的《供气装置安装验收单》为准。审理中，原告自述，液态储槽、蒸发器和气体调压保护装置组成一套完整的供气系统装置，在上述所列装置中，其中10m3的一套供气装置实际并未安装，20m3的一套供气装置已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拆除。《供气装置使用附件》同时还约定，协议到期后的一周内，卖方应搬走供气装置，由此发生的费用由卖方承担。如果由于买方违约而导致《产品供应协议》提前终止，卖方有权搬走供气装置，而买方则应赔偿卖方供气装置的安装、搬迁费用以及其他损失。2016年1月，原、被告又签订一份《产品供应协议》，约定被告作为买方向原告(卖方)购买氮气产品，产品规格为纯度99.999%。产品数量：每月预计用气量为50吨，每年度最低购买/付款量为360吨，日最高用气量为5吨。产品价格为598.29元/吨(不含税，含运费)。双方同意首次供气日为2016年2月17日。关于付款，卖方应于每月30日前向买方开具上月26日至本月25日期间应付款项的发票，包括但不限于产品的价款及在《供气装置使用附件》下供气装置的使用费。买方应在卖方开具发票日后的30天内全额支付发票款项。买方每次逾期付款，每逾期一天应按欠付金额0.1%的利率向卖方支付滞纳金。在买方清偿所有逾期应付款项和滞纳金之前，卖方有权在事先通知的前提下对买方暂停供应产品，且并不因此承担不交货或延迟交货的责任。若买方逾期付款超过30天，卖方有权立即解除本协议。在本协议有效期内，乙方未按本协议的约定解除本协议的，或本协议因一方违约被另一方按本协议的约定解除的，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为本协议未得到履行的月度乘以每年度月平均30吨的最低购买/付款量再乘以产品单价。剩余月度少于6个月的，以6个月计。若买方违约，且供气装置由卖方提供，买方还应按附件约定支付有关供气装置的费用。买卖双方确认，上述违约金未按全额预计用量进行计算，已经充分考虑到直接损失和可得利益因素，故任何一方不再认为违约金过高或过低，并提出调整的主张。协议期限为至首次供气日(2016年2月17日)起的三年届满时为止。同时双方签订一份《供气装置使用附件》作为上述《产品供应协议》的附件，约定卖方向买方提供如下装置：20m3/1.6MPa低温液态储槽1台，500Nm3/Hr空温式蒸发器1台，0.3MPa~1.8MPa气体调压保护装置2套，液位远程监控(TTS)一套。最终供气装置的组成以安装完毕后经买卖双方签收的《供气装置安装验收单》为准。上述供气装置使用费为4,000元(不含税，每月)。协议到期后的90天内，卖方应搬走供气装置，由此发生的费用由卖方承担。若买方连续超过2个月不使用产品，或由于买方原因导致提前解除双方之间的《产品供应协议》，在此情况下，买方应向卖方支付装置搬迁当天为止的供气装置使用费以及装置搬迁费20,000元，同时买方应向卖方补偿卖方因安装供气装置所产生的费用。2016年2月17日，双方签收一份固定资产完工单，确认原告为履行上述合同最终为被告安装的供气装置如下：20m3/1.6MPa低温储罐1台，600m3空温式蒸发器1台，DN25低温减压阀2个，DN25低压阀组1套。2017年5月15日，原、被告签订一份《产品价格确认协议》，对上述两份合同约定的产品价格调整如下：液氮价格，每月用量大于等于50吨，为641元/吨(不含税)；每月用量小于50吨，则为667元/吨(不含税)。2014年6月10日签订的《产品供应协议》中供气装置租金调整为2,564元/月(不含税)。上述新的价格自2017年5月1日起生效，适用于自该日起交付的产品。2017年12月8日，原被告签订一份《产品供应协议补充协议》，将两份合同的液氮价格调整为752元/吨(不含税)，该价格自2017年11月21日起生效，适用于自该日起交付的产品。同时约定，买方负责在2018年1月31日前拆除2014年合同中的20立方米液氮储罐供气装置(含汽化器及相关配套)和运输工程，并承担所有工程费用。两份合同的供气装置租金不变。审理中，原告表示其向被告最后一次供气时间是2019年1月16日，供气量是2.60吨，此后再无供气。2018年12月20日，原告向被告开具一份金额为7,614.24元的供气装置租金发票，包含上一结算月中2014年合同项下供气装置租金2,564元、2016年合同项下供气装置租金4,000元及16%的税费。同日，原告又向被告开具了金额为20,778.66元的上一结算月液氮货款发票。2019年1月21日，原告向被告开具了一份金额为7,614.24元的供气装置租金发票及金额为2,268.03元的液氮货款发票。2019年2月至同年11月，原告每月均向被告开具一份供气装置租金发票，其中自2019年4月开始，因税率下调至13%，故相应发票金额亦下调至7,417.32元。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21年1月5日向被告开具了2019年12月的供气装置租金发票。2019年12月27日，原告向被告寄送一份律师函，通知被告双方签订的两份《产品供应协议》自被告收到该函后(至迟于2019年12月31日)解除，并要求被告支付截至2019年11月21日的欠付货款、供气装置租金合计112,842.21元及逾期滞纳金23,074.38元。被告于2019年12月30日签收上述函件。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产品供应协议》及其《供气装置使用附件》、《固定资产完工单》、《产品价格确认协议》、《产品供应协议补充协议》、增值税专用发票、律师函及其邮寄凭证、原告的陈述等作为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原告表示，原、被告自2004年开始合作至2019年年底，期间安装过各种型号的储罐设备，也有过拆除和更换设备的情形，原告至被告现场确认过，被告现场目前剩余的供气装置为15m3储罐一台、20m3储罐一台、100m3蒸发器一台、300m3蒸发器一台、ND25阀组两套。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成立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均应恪守履行。现原告已依约履行了供气义务，被告理应支付相应货款，而被告未予支付，已然构成违约，应承担金钱债务实际履行之责，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的诉请予以支持，然原告诉请一货款金额23,046.96元显然为计算错误，本院更正为23,046.69元。对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告主张的起算点具有事实依据及合同依据，本院予以认可；对于利率标准，两份合同均约定逾期付款的，每逾期一日，按欠付金额0.1%的利率向卖方支付滞纳金，此处的滞纳金实质系违约金，现原告主动将违约金利率标准下调，系自行处分其权利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认可。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因其违约导致2014年6月10日签订的《产品供应协议》提前解除的违约金540,447.36元，本院认为，2014年签订的协议，协议期限为至首次供气日即2014年5月30日起的5年届满为止，即2019年5月29日届满。根据原告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证据，被告2018年12月的液氮需求量为23.82吨，2019年1月的液氮需求量为2.60吨，已经远远少于2014年协议约定的每季度最低用量360吨，且双方于2017年12月签订的《产品供应协议补充协议》中已协商一致拆除上述协议项下部分供气装置，亦表明其液氮需求量已明显降低，由此可见被告彼时显然已经丧失了继续按原合同约定购买量履行协议的能力，故本院难以采信被告仍有按协议原定采购量续约5年的意向。综上，对于原告主张的双方均未提前6个月通知对方不再续约，产品供应协议自动延续5年一节，本院不予认可，该份协议的期限仍应至2019年5月29日届满，现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于协议到期日前曾通知被告解除合同，故该协议并未提前解除，而是于2019年5月29日到期终止。据此，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提前解除合同之违约金的诉请不予支持。根据《供气装置使用附件》，被告应在合同履行期间按约支付供气装置租金，两份《产品供应协议》到期终止后，相应的供气装置的租赁期间也随之届满，此后，被告并未返还供气装置，原告继续向被告开具租金发票，被告亦未对此提出异议，故原有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直至原告因被告逾期付款而向其发送解除合同律师函。在合同解除后，被告应返还原告所有安装于被告处的供气装置并按照租金标准支付供气装置占用使用费直至装置搬迁当天为止，故对原告主张被告返还供气装置并支付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的供气装置租金97,212.84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此外，被告还需支付自2020年1月1日起至供气装置实际搬迁之日止的占用使用费(按6,564元/月计算，不含税，每月按30天计算)；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供气装置搬迁费20,000元，安装费86,318.68元的诉请，本院认为，2014年《供气装置使用附件》约定，若由于买方原因导致提前解除双方之间的《产品供应协议》，买方应向卖方支付供气装置安装、搬迁费用，但如前所述，2014年《产品供应协议》并非提前解除，而是到期终止的；2016年《供气装置使用附件》约定，若买方连续超过两个月不使用产品或由于买方原因导致提前解除双方之间的《产品供应协议》，买方应向卖方支付装置搬迁费20,000元，同时买方应向卖方补偿卖方因安装供气装置所产生的费用。2016年《产品供应协议》的期限为自首次供气日即2016年2月17日起的三年届满时为止，然原告并未在协议到期前主张解除合同，故该协议在2019年2月16日到期终止，且审理过程中原告自述其最后一次供货时间为2019年1月16日，至2016年《产品供应协议》到期时，并未有证据证明被告连续超过两个月不使用产品。综上，本案实际情况并不能适用合同约定的上述违约金条款，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难以支持。需要说明的是，对于被告在协议期限内的液氮购买量无法达到协议约定的最低供气量一节，原告表示不在本案中主张该部分违约责任，故本院对此不予处理，原告可另行主张。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国药集团致君(苏州)制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宝山普莱克斯实用气体有限公司货款23,046.69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3,046.69为基数，自2019年3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4倍计算)；二、被告国药集团致君(苏州)制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宝山普莱克斯实用气体有限公司供气装置租金97,212.84元并支付自2020年1月1日起至供气装置实际搬迁之日止的占用使用费(按6,564元/月计算，不含税，每月按30天计算)；三、被告国药集团致君(苏州)制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宝山普莱克斯实用气体有限公司供气装置：15m3储罐一台、20m3储罐一台、100m3蒸发器一台、300m3蒸发器一台、ND25阀组两套；四、驳回原告上海宝山普莱克斯实用气体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43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上海宝山普莱克斯实用气体有限公司负担3,543元，由被告国药集团致君(苏州)制药有限公司负担2,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季雅燕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薛 策书 记 员 赵依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二十七条承租人无正当理由未支付或者迟延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承租人逾期不支付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第二百三十六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