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13民初2300号原告：大连市古建筑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瓦房店市瓦窝镇王家社区。统一社会代码：91202817478929247。法定代表人：徐德凝，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英，系上海君澜（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保税区黑山物流产业园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保税区二十里堡街道办事处416室。统一社会代码912102425655389756。法定代表人：孙喜双，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晗，系上海市协力（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旭，系上海市协力（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大连市古建筑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大连保税区黑山物流产业园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晗、孙晓旭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5455033.5元。其中，工程款4837848.95元的利息结算方式从2018年11月9日至2019年8月19日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2019年8月20日之后至付清之日止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利率计算。质保金617184.55元，从2017年5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2019年8月20日之后至付清之日止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利率计算；2、鉴定费135000元及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中标被告为发包人的大连北大河河道后续景观改造工程（二标工段）工程。双方于2013年8月5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2013年7月1日（以实际开工通知令为准），竣工日期为2013年12月31日，合同价款暂定为34737632元。合同为固定单价合同，工程无预付款，工程付款按月完成的产值70%；竣工验收合格付至已完工程价款的80%；竣工结算完成一年内付至结算额的95%；余款为工程竣工结算价款的5%，保修期结束后无息付清。质保期，即养护期，绿化工程为三年，苗木（包括甲供苗、现有苗木）的成活率达100%。质保期起算日为经政府及发包人竣工报验合格移交发包人之日。施工过程中因未完成动迁，导致部分工程未施工，完工部分于2014年5月20日通过竣工验收。原告于2014年5月末向被告提交结算书，被告委托辽宁宏发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发）进行工程结算审核，宏发初审结算价为12316727.06元。被告共支付4笔工程款合计6867137元，原告多次敦促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被告以需要通过政府审核为由不予支付，原告无奈诉至法院。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公司认为，原告的主张不符合约定，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现答辩如下：一、我公司已付工程款金额为6888657.5元，并非是原告所主张的6867137元，原告漏计我公司为其代缴电费21520.5元。根据双方《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18.3款第（2）项约定“供电：施工临时用电的电源接口由发包人指定、总包人提供，承包人进场时应向发包人及总包人办理有关用电手续。……合同履行期内，承包人负责维护并保证自用电接口起的线路的正常运行，并负责对本工程的实施与缺陷修复以及现场办公所需全部电力的供应，并承担所有一切费用”，第四部分“补充条款”第5款约定“发包人暂不提供施工用水、施工用电、生活用水，施工单位自行解决。生活用电发包人提供接驳点，并于施工过程中按1.5元/度从工程款中扣回”，案涉已完工程施工过程中发生的电费应由原告承担。案涉已完工程施工过程中，我公司为原告代缴电费21520.50元，应计入我公司已付工程款中。即，我公司以货币方式直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合计为6867137元，再加上我公司为原告代缴电费21520.5元，我公司已付工程款金额共计为6888657.5元；二、根据合同约定及政府规定，案涉已完工程的最终结算价款以大连保税区政府相关部门最后审定结果为准。现因原告自身原因，保税区财政局未能出具最终审定结果，案涉已完工程不具备支付结算价款的条件。原告现起诉主张工程结算款，不符合合同约定，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根据合同约定及政府规定，案涉已完工程最终结算价款以大连保税区财政局最终审定结果为准，我公司支付工程结算款的期限为竣工结算完成后一年之内。现案涉已完工程的竣工结算尚未完成，不满足双方合同约定的支付结算价款的条件。（1）双方《施工合同》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第五条及第四部分“补充条款”第12款，均明确约定“本合同最终结算价款以大连保税区政府相关部门最终审定结果为准”，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34.4款约定“竣工结算完成一年内付至结算额的95%；余款为工程竣工结算价款的5%，保修期结束后无息付清”。（2）根据大连市财政局《大连市财政性基本建设投资项目工程概预算（标底）结算竣工决算审查管理暂行办法》第五条、第七条规定，政府财政性基本建设投资项目竣工后，由政府部门委托审价机构进行审查，出具《审查报告书》，然后由财政部门对审查机构出具的《审查报告书》审查复核，确认无误后下达《批复书》。《大连保税区一方生态城开发建设管理办法》第六条第（二）款第1项规定“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由一方指挥部通知施工单位上报工程结算书并进行初审后，由生态城管委会审核并报保税区财政局进行决算”。2、双方合同明确约定了结算价款以保税区财政局最终审定结果为准，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合同法》第8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原告签订了合同，说明原告已充分理解合同约定的法律后果，现保税区财政局尚未出具最终审定结果，原告无权向我公司主张工程结算款，原告的主张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三、对于案涉已完工程，已由政府指定的造价审核初审机构进行了结算初审，原告已接受了初审值，证明原告事实上也是按先初审、再最终审定的程序进行结算。案涉已完工程由大连保税生态城管理办公室委托大连宏发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下称“宏发造价所”）进行结算初审。原告于2017年5月9日上报了结算书，2018年1月30日宏发造价所出具了《结算初审报告》（宏发咨询〔2018〕058号），其中在最后一条专门注明了“最终结算以大连保税区财政审定值为准”。双方合同已明确约定案涉已完工程的结算值最终以大连保税区财政局审定的最终结算为准，结合上述结算过程，证明双方事实上是按上述先进行结算初审、再由保税区财政局最终审定的程序结算，在保税区财政局尚未出具最终审定结果的情况下原告起诉主张工程结算款，不符合合同约定；四、原告已完工程至今未能完成最终结算审定，并非是我公司造成的，而是因为原告不认可政府最终审定值，导致保税区财政局至今无法出具最终审定结果，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责任，我公司对此不承担责任。案涉已完工程未能出具最终结算审定结果、未能确定结算值，并非是我公司造成的，保税区财政局委托的审价机构即大连红志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已完成了最终审定值，但因原告拒不同意该最终审定值，拒不在《工程（结）算书》上盖章，导致保税区财政局无法出具《工程（结）算书》、无法出具最终结算审定结果，导致无法确定最终结算值及应付工程价款，不应当由我公司承担责任。原告违反合同约定，不认可保税区财政局审定结果，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责任；五、因原告迟至2017年5月9日才上报结算书，后又因原告原因导致保税区财政局至今无法出具最终审定结果，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责任，不应当要求我公司承担工程款利息。原告主张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8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该条规定适用的前提条件是“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而双方合同“协议书”第五条、“专用条款”第34.4条明确约定了结算及工程款支付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一）》第18条规定不适用于本案，原告主张的法律适用错误。双方《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34.4款约定“竣工结算完成一年内付至结算额的95%；余款为工程竣工结算价款的5%，保修期结束后无息付清”。现最终结算尚未完成，不符合双方《施工合同》约定的支付工程结算款的条件，我公司不承担责任，原告无权向我公司主张工程款利息；六、关于工程款支付条件，根据法律规定，工程质量符合法定和约定的质量要求是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条件。原告已完工程未经保税区政府验收合格，原告也未将已完工程移交给政府有关部门，不符合合同约定，不能认定案涉已完工程质量符合工程款支付条件。1、根据法律规定，施工单位只有在工程符合法定和约定的质量要求的前提下，才有权取得工程款。根据《合同法》第279条规定“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最高法院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一）》第10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后，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即，只有是符合法定和约定质量要求的工程，施工单位才有权要求支付相应的工程款，此为法律规定的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条件。2、原告已完工程未经保税区政府验收合格，原告也未将已完工程移交给政府有关部门，不能证明工程质量符合合同约定，不具备工程款支付条件。双方《施工合同》第四部分“补充条款”第3款约定“工程质量要求：本工程以通过大连保税区政府验收为最终验收标准”，第4款约定“工程移交程序：承包人负责向政府有关部门移交完工工程，发包人予以配合”。双方合同明确约定了竣工验收要求及工程移交程序，原告无证据证明案涉已完工程已经由保税区政府验收合格，也无证据证明已经将已完工程移交给政府相关部门，没有证据证明案涉已完工程达到了法定和约定的质量要求，不具备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原告无权要求支付工程款；七、原告施工的工程存在严重逾期，应当承担工期延误的违约金，并应当自工程款中扣除相应的违约金。双方《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40.2款约定“承包人发生重大违约，除赔偿发包人一切损失之外，还应承担以下违约责任：……。⑵通用条款21.5款所指承包人未按时竣工承包人违约责任约定：每延误一天，承包人向发包人支付违约金合同工程价款1‰延期损失赔偿费总额不设上限。⑶通用条款22.2款所指承包人延误里程碑工期的违约责任：每延误一天，承包人向发包人支付违约金2万元”，双方《施工合同》第一部分“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的竣工日期为2013年12月31日，虽然因为政府动迁原因造成部分工程无法施工，但从原告完成现有完工工程至2014年11月17日，可知原告施工存在严重逾期，应当承担工期延误的违约金。综上所述，原告的主张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中标通知书，证据来源大连保税区黑山物流产业园有限公司，证明原告通过招标程序取得被告发包的大连北大河河道后续景观改造工程（二标段），中标价为34737632元；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价款34737632元，工程为固定单价合同。合同约定的支付方式为：合同为固定单价合同，工程无预付款，工程付款按月完成的产值70%；竣工验收合格付至已完工程价款的80%；竣工结算完成一年内付至结算额的95%；余款为工程竣工结算价款的5%，保修期结束后无息付清。质保期为2年；3、竣工验收单2页，来源于被告处复印，证明原告承建的大连北大河河道后续景观改造工程（二标段）于2014年5月20日通过验收。保修期已于2017年5月20日期满；4、交接单2页，来源于原告，被告也有，证明2018年4月3日原告将绿化部分移交给接收养护单位大连开建富有物业公司；5、结算书30页，来源于原告，证明原告于2014年5月末向被告提交结算报告，结算价款为12720225元；6、付款凭证、发票共12页，发票系原告留存的底联，证明被告已支付工程款共计6867137元；7、工程结算初审汇总表，来源于被告处复印，证明被告委托辽宁宏发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大连北大河河道后续景观改造工程（二标段）工程造价进行审定，宏发的审定值为12316727.06元，证明整个工程结算值；8、投标书，2013年7月4日原告投标被告北大河河道后续景观改造工程二标段，合同总价34737632元，包括土建部分、绿化部分还有电气部分，本投标书具有全部的投标时的工程量及综合单价及总价。该投标书中的工程量是投标时根据被告所提供的招标工程量清单制作的，该工程量在施工过程中因设计等原因工程量变化很大，实际工程量以签证、竣工图纸、结算书、初审报告为准。实际工程量与签证、竣工图纸、结算书、初审报告是一致的。原告所以要提供投标书是上面有固定单价。投标文件和汇总表都是原告方根据被告招标时提供的招标文件制作的；9、工程量清单报价表，证明工程量及综合单价和合同总价；10、签证确认材料14页，来源于原告方，原件已经交给被告作为结算的资料。该资料由四方确认的。该签证内容是因66千伏的线路迁移，62号、63号塔基位于北大河景观带内，因施工需要拆除已施工完成的河道绿化，需要拆除的是三叶草及树木。该签证有被告、宏发公司、生态城管理办公室及分管部门的领导签字和盖章，证明本工程因拆除有增项。增项数额为117060.96元，与结算书当中的增项内容是一样的；11、竣工图纸及光盘，图纸系复印件（由原告保存），来源于设计院交给我们的，因为图纸原件已作为竣工资料附件报送给被告。如果没有竣工图，被告是不会给原告进行结算的。该证据证实工程竣工后实际的工程量。该竣工图纸的反应工程量与原告的结算书及宏发结算初审报告一致；12、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鉴定金额12343691元；13、鉴定费发票2张，共计135000元。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大连保税区一方生态城开发建设管理办法，证据1、2证明根据双方《施工合同》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第五条及第四部分“补充条款”第12款约定，以及《大连保税区一方生态城开发建设管理办法》第六条第（二）款第1项规定，案涉已完工程的最终结算价款以大连保税区政府相关部门最后审定结果为准。双方《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34.4款约定“竣工结算完成一年内付至结算额的95%；余款为工程竣工结算价款的5%，保修期结束后无息付清”。双方《施工合同》第四部分“补充条款”第3款约定“工程质量要求：本工程以通过大连保税区政府验收为最终验收标准”，第4款约定“工程移交程序：承包人负责向政府有关部门移交完工工程，发包人予以配合”；3、银行电汇凭证6张；4、施工用临时电电费确认单2张及专用收款收据2张，证据3、4证明我公司已付工程款金额为6888657.5元，并非是原告所主张的6867137元，原告漏计我公司为其代缴电费21520.5元；5、大连北大河河道后续景观改造工程二标段结算书，证明原告迟至2017年5月9日才上报结算书；6、大连北大河河道后续景观改造工程二标段结算初审报告，证明2018年1月30日宏发造价所出具了《结算初审报告》（宏发咨询〔2018〕058号），其中载明委托单位是大连保税生态城管理办公室，在最后一条并专门注明了“最终结算以大连保税区财政审定值为准”。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7月25日，原告中标被告位于大连北大河河道后续景观改造工程（二标段），双方于2013年8月5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2013年7月1日（以实际开工通知令为准），竣工日期为2013年12月31日；合同价款暂定为34737632元，最终结算价款以大连保税区政府相关部门最后审定为准。合同为固定单价合同，工程无预付款，工程付款按月完成的产值70%；竣工验收合格付至已完工程价款的80%；竣工结算完成一年内付至结算额的95%；余款为工程竣工结算价款的5%，保修期结束后无息付清；质保期，即养护期，绿化工程为三年，苗木的成活率达100%。质保期起算日为经政府及发包人竣工报验合格移交发包人之日。施工过程中，因动迁工作未完成，部分工程未施工，完工部分（含绿化、养护部分）于2014年5月20日通过竣工并移交发包人被告大连保税区黑山物流产业园有限公司验收。2014年5月，原告向被告提交结算书，大连保税区生态城管理办公室委托辽宁宏发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工程结算审核，初审结算价为12316727.06元。2018年4月3日，原告、被告以及大连开建富有物业有限公司、大连报税生态城管理办公室签署交接单，原告将绿化部分移交给大连开建富有物业有限公司，移交内容为“本工程已于2017年5月30日之前通过建设管理单位、建设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验收，质量符合合同及验收标准要求，现于2018年4月3日由施工单位大连市古建筑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将绿化部分移交给接收单位大连开建富有物业有限公司”。被告自2013年10月至2016年已支付原告工程款6867137元，为原告代缴电费21520.5元，共计6888657.5元。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大连光华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2020年12月14日，大连光华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光华所发鉴字〔2020〕04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大连北大河河道后续景观改造工程（二标段）工程造价合计12343691元。本院认为，合法的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案涉工程已于2014年5月20日竣工并验收，被告已经给付原告部分工程款，被告应依照约定及时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被告辩称结算价格应依照合同约定以大连保税区政府相关部门最终审定结果为准，经查认为，政府相关部门未最终审定不能成为作为被告不履行义务的依据，亦不能因为未完成最终审定影响工程结算。大连光华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已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被告辩称大连光华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所依据的资料系白图或复印件，经查认为，案涉工程造价已经大连保税区生态城管理办公室委托辽宁宏发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工程结算初审，被告也已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证明被告对案涉工程相关文件认可，在被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对于该项辩论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大连光华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依据较充足，鉴定结论客观，应当采信。因案涉工程于2018年4月3日交接，原告依合同规定要求被告自2018年11月9日起计算利息，符合双方合同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质保金的利息，因案涉工程于2014年5月20日竣工并移交发包人验收，经过三年质保期及养护期，质保金应为617184.55元，按双方约定质保期三年无利息，原告主张质保金利息从2017年5月20日起计算，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大连保税区黑山物流产业园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大连市古建筑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5455033.5元及利息（其中4837848.95元工程款的利息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617184.55元质保金的利息自2017年5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990元（原告已预交），鉴定费135000元（原告已预交），共计184990元，由被告大连保税区黑山物流产业园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忠卫人民陪审员  付义勇人民陪审员  叶一舟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侯代令书记员连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