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知民初273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B、C座内B座8层8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MA00AJHJ77。法定代表人：张春远，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巍巍、陈烨，湖南联合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瑞金市金瑞华联连锁超市象湖镇瑞明村店，住所地：瑞金市象湖镇瑞明村三头树下三中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60781MA37E26GXT。经营者：刘春花，女，1972年4月15日生，汉族，住瑞金市。被告：章贡区创佳玩具商行，住所地：赣州市章贡区赣南贸易广场2街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60702MA374L4B31。经营者：郭勇，男，1973年11月10日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文化公司”）与被告瑞金市金瑞华联连锁超市象湖镇瑞明村店（以下简称“瑞明村华联超市”）、章贡区创佳玩具商行（以下简称“创佳玩具商行”）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达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烨、被告瑞明村华联超市的经营者刘春花、被告创佳玩具商行的经营者郭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达文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两被告共同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0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BBC首播以来，已先后在法国、美国、澳大利亚等一百多个国家的主流媒体播出，深受儿童喜爱。自播出以来，《海底小纵队》及其包含的《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2010年，电视剧集分别在英国和澳大利亚的Cbeebies和ABC澳洲播出；2011年，费雪玩具在英国发布，成为当年排名第11位的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并分别在法国和德国的TF1与SuperRTL电视频道播出；2012年，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全英排名第五名，角色和套装排名第一，电视系列片在美国迪士尼频道播出；2013年，全球DVD销量突破54万套、图书销量突破60万套；2014年，在CCTV-14播出；2016年，在中国图书销量突破600万册；2018年《海底小纵队》获得第45届“安妮奖·最佳学龄前动画奖”。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原告，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书中明确写明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自获得授权以来，原告积极开展《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截止2018年8月，《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在包括腾讯视频、优酷、华数、乐视、爱奇艺等国内主流视频播放平台的点击量突破220亿；截止2018年年底，超过100家国内电视台播放《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2018年6月1日《巴克队长》形象参加CCTV-1儿童春节联欢晚会。《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拥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不良商家，瞄准《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价值，擅自使用原告作品中的卡通形象，非法牟利，侵犯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原告的《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作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相关规定，特诉至法院。被告瑞明村华联超市辩称，原告主张案涉产品侵犯其著作权，但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答辩人系个体经营户，主要经营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等，仅是附带销售玩具，且玩具销量非常小，在收到原告的起诉材料后答辩人立即停止了案涉产品的销售。答辩人不知道案涉产品系侵权复制品，也没有能力识别案涉产品是否侵权，故答辩人不具有侵权的主观故意，依法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销售的产品都有合法的进货渠道，案涉产品系从被告创佳玩具商行进货，若案涉产品被认定为侵权产品，依法应当追究生产者的责任。被告创佳玩具商行辩称，原告在被告瑞明村华联超市购买商品只有一张票据，无法证明案涉商品来自答辩人。原告万达文化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454号作品登记证，拟证明原告享有《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著作权；2、（2019）浙杭证字第21443号公证书：知识产权保护授权书，拟证明原告依法获得授权，有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内就针对《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3、《海底小纵队》人民网等媒体报道，拟证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海底小纵队》相关作品已经公开发表，且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经济价值，原告因此获得了较大的经济效益和社会声誉。4、2017年度中国广告长城奖广告主奖，5、金融点2017商业创新大奖销售渠道创新类铜奖奖杯，6、中国授权金星奖2019，拟共同证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海底小纵队》相关作品获得国内机构的认可和支持，被授予多个奖项，在国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荣誉度。7、当当网天猫官方旗舰店截图，8、海底小纵队玩具京东自营区截图，9、海底小纵队当当网自营区截图，拟共同证明原告产品具有较高品牌声誉，正品销量较高；10、（2019）赣洪豫证内字第4758号公证书及公证实物，拟证明被告生产、销售的《海底小纵队》系列商品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被告瑞明村华联超市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0的公证实物，公证实物的购买小票没有加盖瑞明村华联超市的正式印章。公证实物是原告在2019年购买的，时间过去太久，记不清楚了。原告主张案涉产品侵权就应当告诉瑞明村华联超市，瑞明村华联超市没有侵权的主观故意，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瑞明村华联超市主张其不是专门出售玩具的店铺。被告创佳玩具商行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0的公证实物，对票据金额70元没有异议，但仅凭一张小票无法证明公证实物是从被告瑞明村华联超市购买的，亦无法证明被告瑞明村华联超市出售的商品是从被告创佳玩具商行进货。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被告创佳玩具商行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是真实的，但是原告诉请赔偿2万元过高。被告瑞明村华联超市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单据编号为SA-2017-10-18-0027、单据日期为2017年10月18日的创佳玩具销售单2张，2、查询时间为2017年10月18日的三中华联超市商品前台销售明细报表，3、单据编号为SA-2017-10-18-0027、单据日期为2017年10月18日的创佳玩具销售单6张，4、2017年12月10日向郭勇打款的凭证，拟共同证明案涉海底小纵队商品是从被告创佳玩具商行进货。原告万达文化公司经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3，被告瑞明村华联超市提交的证据只加盖了其自己的印章，除此之外无其他签字盖章，且被告瑞明村华联超市没有提供相应的支付凭据以及销售商的其他任何材料，故对证据的三性均持有异议；对于证据4，该证据系庭后提交，超出了举证期限，打款时间是2017年12月10日，销售单日期为2017年10月18日，时间不符，无法匹配，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故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被告创佳玩具商行经质证认为，证据1这种样式的票据谁都可以打印，创佳玩具商行的票据样式与证据3的样式相同，在创佳玩具商行并没有查询到案涉商品的商品信息，故无法证明被告瑞明村华联超市提交的票据就是在创佳玩具商行开具的；对于证据4，打款凭证与销售单的时间、金额均不相符，打款凭证只能说明创佳玩具商行与被告瑞明村华联超市有过生意往来，但不能证明案涉侵权产品是从创佳玩具商行进的货。被告创佳玩具商行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10系公证机构依法作出的公证文书，故本院对其予以采信；证据3、证据4、证据5、证据6、证据7、证据8、证据9能够证明案涉美术作品的发表、使用和宣传情况，故本院对其予以采信。被告瑞明村华联超市提交的证据1中的创佳玩具销售单（标注：第7页共7页）系证据3中创佳玩具销售单（标注：第7页共7页）的复印件；证据1-4能够证明被告瑞明村华联超市对案涉产品的采购、货款支付、销售情况，且销售单载明的货款总金额与打款凭证的付款金额基本吻合，故本院对其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2月5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号、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号、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申请对上述权利进行登记。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申请者的上述权利予以登记。2015年2月11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申请对上述权利进行登记,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申请者的上述权利予以登记。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向万达文化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万达文化公司以独占许可的方式享有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被授权方万达文化公司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万达文化公司可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维权，包括针对侵犯前述被许可知识产权的行为进行制止、索赔、消除影响、要求赔礼道歉及其他法律法规允许的维权方式和责任承担方式，制止和维权手段包括但不限于以被授权方名义提起行政投诉、刑事控告、民事诉讼、律师函等，被授权方万达文化公司可以自行获取相应的赔偿款、和解款和执行款。2014年至2018年,人民网、新浪动漫、腾讯娱乐等媒体曾刊载有关《海底小纵队》动画片及相关宣传活动的报道,上述报道所附照片、图片中记载有《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等美术作品的形象。《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在包括腾讯视频、优酷、华数、乐视、爱奇艺等视频网站播放，《海底小纵队》的图书、玩具等系列衍生产品在天猫网、京东网、当当网上销售。2019年9月17日,湖南联合天成律师事务所受万达文化公司的委托，向江西省南昌市豫章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9月18日,该公证处的公证员朱某与公证人员某会同湖南联合天成律师事务所的代理人黄志强来到江西省赣州市瑞金市对面）,在一家店名显示为“金瑞华联连锁超市（三中店）”的商店（店内食品经营许可证显示的名称为“瑞金市金瑞华联连锁超市象湖镇瑞明村店”），黄志强用支付宝的付款方式支付人民币70元购买了“玩具”两盒，该店出具了“小票（金瑞华联三中分店，单号：00241909180482）”一张。公证员朱某对黄志强的上述购买行为进行了现场拍照。公证人员某对该商铺的外观及外部环境进行了拍照。购买行为结束后，公证员朱某与公证人员某将上述所购商品及“小票（金瑞华联三中分店，单号：00241909180482）”一张进行封装并贴封，公证人员某对上述封装过程进行了拍照。江西省南昌市豫章公证处为此出具（2019）赣洪豫证内字第4758号公证书。庭审中当庭拆封公证实物，内有玩具两盒，被告瑞明村华联超市出具的小票（金瑞华联三中分店，单号：00241909180482，支付价款合计70元）一张。经比对，公证购买玩具的外包装印刷有企鹅、北极熊、小猫卡通形象以及海底小纵队标识，包装盒内装有企鹅、小猫等玩具实物；公证购买玩具的外包装印刷图案、玩具实物企鹅、小猫在色彩搭配、线条勾勒，服饰穿着、个性化特性以及整体形象和视觉效果等方面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基本相同。另查明，被告瑞明村华联超市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刘春花，店铺门头为“金瑞华联连锁超市（三中店）”，经营场所为江西省赣州市瑞金市象湖镇瑞明村三头树下三中对面。被告创佳玩具商行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郭勇，经营场所为赣州市章贡区赣南贸易广场2街2号，经营范围为玩具、文具、服装、百货批发、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瑞明村华联超市提交了创佳玩具销售单、向郭勇的打款凭证等证据，创佳玩具销售单第6页记载有货品名称为“8907动漫-海底小纵队”的商品，销售单第7页下方载明的地址“江西省赣州市贸易广场二街2号”与被告创佳玩具商行的经营场所地址一致，被告创佳玩具商行的经营者郭勇在庭审中亦承认销售单中载明的业务员黄艳系其经营的创佳玩具商行的店长；而且，销售单载明的货款总金额与打款凭证的付款金额基本吻合，销售单的日期（2017年10月18日）与打款凭证的付款时间（2017年12月10日）能够前后对应。因此，被告瑞明村华联超市提交的前述证据能够证实其对案涉海底小纵队产品的采购、货款支付情况，可以认定其销售的案涉侵权产品来源于被告创佳玩具商行。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瑞明村华联超市、创佳玩具商行是否侵犯了原告万达文化公司的著作权；二、如被告构成侵权，其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万达文化公司经授权取得案涉美术作品《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的著作权，且根据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被告瑞明村华联超市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销售形象与案涉美术作品存在实质性相似的商品，侵害了原告万达文化公司对案涉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被告创佳玩具商行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将案涉侵权产品批发销售给被告瑞明村华联超市，侵害了原告万达文化公司的著作权。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瑞明村华联超市、创佳玩具商行存在侵害原告万达文化公司著作权的行为，故对原告万达文化公司请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本案中，因原告万达文化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因案涉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也未能举证证明被告的侵权获利数额，本院综合案涉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商业价值，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被告的经营规模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费用，酌定被告创佳玩具商行赔偿原告万达文化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3800元。被告瑞明村华联超市虽然存在侵害万达文化公司著作权的行为，但因其销售的案涉侵权商品来源于被告创佳玩具商行，在万达文化公司未举证证明被告瑞明村华联超市的侵权行为存在恶意的情况下，本院酌定被告瑞明村华联超市承担万达文化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700元，不再向万达文化公司承担其他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瑞金市金瑞华联连锁超市象湖镇瑞明村店、章贡区创佳玩具商行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作品著作权的商品；二、被告瑞金市金瑞华联连锁超市象湖镇瑞明村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700元；三、被告章贡区创佳玩具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3800元；四、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被告瑞金市金瑞华联连锁超市象湖镇瑞明村店负担100元，被告章贡区创佳玩具商行负担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春 明审 判 员 林 欣 茹审 判 员 肖 利 民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欧阳美兰代理书记员 曾  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