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84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关福，男，1964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道明，重庆衡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铜梁区百事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铜梁区东城街道办事处塔山东街18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4320464250L。法定代表人：张林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媛媛，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冠，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关友，男，197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道明，重庆衡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高显会，女，1976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道明，重庆衡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官富，男，196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道明，重庆衡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肖云，男，1967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道明，重庆衡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良华，男，1962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道明，重庆衡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市铜梁区建维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沥青搅拌站，住所地重庆市铜梁区旧县街道办事处金钟村一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4053222547E。负责人：李关友，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道明，重庆衡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关福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铜梁区百事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事达小贷公司）、原审被告李关友、高显会、李官富、肖云、张良华、重庆市铜梁区建维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沥青搅拌站（以下简称建维搅拌站）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2020）渝0151民初3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关福及原审被告李关友、高显会、李官富、肖云、张良华、建维搅拌站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道明，被上诉人百事达小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媛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关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改判李关福对百事达小贷公司不承担责任。事实及理由如下：1.《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于2017年8月13日即到期，担保期间2年，则2019年8月13日担保期间已经过，李关福不承担担保责任。2.《保证担保合同》第四条第3款的约定无效，该合同系格式合同，该条款加重了保证人责任但未作提示。3.《借款展期协议》李关福并未签字，故对李关福不发生法律效力。百事达小贷公司辩称，《保证担保合同》第四条第3款的约定并未加重保证人的责任，亦未对李关福造成不公平的情形，李关福称该条款系格式条款而显失公平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并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李关友、高显会、李官富、肖云、张良华、建维搅拌站共同述称：同意李关福的上诉意见。百事达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李关友偿还百事达小贷公司借款本金150万元，并支付罚息及复利（罚息以借款本金1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为标准，自2019年9月21日起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复利以每月欠付的罚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为标准自2019年9月21日起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2.请求判令李关友向百事达小贷公司支付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4.50万元、保全担保费0.25万元，合计4.75万元；3.请求判令高显会共同承担李关友在前述第一、二项请求下的债务；4.请求判令建维搅拌站、李官富、肖云、李关福、张良华对李关友在前述第一、二项请求下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请求判令李关友、高显会、建维搅拌站、李官富、肖云、李关福、张良华共同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百事达小贷公司系成立于2014年11月27日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在重庆市范围内开展各项贷款、票据贴现、资产转让和以自有资金进行股权投资等。建维搅拌站于2012年7月16日成立，系重庆郢城建设有限公司的分公司，经营范围为沥青混凝土搅拌加工，销售建筑材料（不含危险化学品），为所隶属企业法人承接其建筑资质范围内的业务。2017年2月14日，百事达小贷公司（贷款人、甲方）与李关友（借款人、乙方）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百事达小贷（2017）年借字第007号］，约定：“第一条借款用途乙方向甲方借款，用于付材料款。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改变借款用途。第二条借款金额与期限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大写：人民币叁佰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7年2月14日起至2017年8月13日止。实际借款期限、借款金额、发放日期以划款凭证记载为准，划款凭证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三条贷款利率甲方发放给乙方的贷款，固定年利率19.4%。在约定的借款期限内，需要调整借款利率或计息方式的，必须由甲、乙双方协商确定。第四条贷款发放……二、甲方将贷款划入乙方指定的以下账户：户名：李关友，账号：6212××××9999，开户银行：农商行铜梁支行。第五条还款与利息支付方式一、结息时间与方式采用以下第（一）种：（一）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二、还本付息采用下列第（一）种方式：（一）按月付息到期还本：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第七条罚息二、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利息以及罚息，以第五条约定的结息方式，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三、罚息利率：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第三条约定借款利率上再加收50%……第十四条乙方违约责任五、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相关费用损失……”合同尾部李关友在借款人落款处签名捺印，百事达小贷公司在贷款人落款处加盖了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张林兵的私章。同日，高显会向百事达小贷公司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一份，载明：“本人是借款人的妻子，借款人李关友于2017年2月14日向贵公司申请贷款，贷款金额（大写）叁佰万元整（￥：3000000.00），期限6个月，用途：付材料款。我自愿与借款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并向贵公司承诺如下：一、本人自愿和借款人共同参与对上述所借款项的偿还，直到借款人借款本息全部清偿完毕。二、借款人未按期偿付借款本息时，本人自愿承担连带责任。三、当借款人的借款本息未能清偿之前，本人不解除共同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高显会在承诺人落款处签名捺印。同日，百事达小贷公司（债权人、甲方）与建维搅拌站（保证人、乙方）签订《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编号：百事达小贷（2017）年保字第016号]，约定：“第二条保证担保的范围乙方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甲方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拍卖费、律师费、差旅费、保险费等）以及其它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第三条保证方式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第四条保证担保的期间1.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担保期间为从主合同生效之日起到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后两年止……3.甲方与债务人就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本保证合同自动顺延，保证担保的期限自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合同尾部百事达小贷公司在甲方落款处加盖了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张林兵的私章，建维搅拌站在乙方落款处加盖了公章以及有负责人李关友的签名。同日，百事达小贷公司（债权人、甲方）与李官富、肖云、李关福、张良华（保证人、乙方）分别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百事达小贷（2017）年保字第011号、20号、12号、19号]，上述合同中保证担保的方式、期间、范围与百事达小贷（2017）年保字第016号《保证担保合同》约定的一致。2017年2月21日，百事达小贷公司按约向李关友转账支付了300万元借款。借款凭证载明借款金额300万元，起息日2017年2月21日，到期日2017年8月13日，年息19.4%。2018年2月12日，百事达小贷公司（贷款人）与李关友（借款人），张良华、李关福、肖云、李官富、建维搅拌站（担保人）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合同编号：百事达小贷（2018）年展字第060号]，约定：“……最后一次借款期限展期至2019年3月13日。第二条展期期间借款利率确定如下：展期借款利率执行年利率15%，逾期利率加收100%……”协议尾部李关友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张良华在担保人落款处签名捺印，百事达小贷公司在贷款人落款处加盖了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张林兵的私章。2020年6月30日，百事达小贷公司与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签订《民事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并支付了法律服务费4.50万元。本案诉讼过程中，百事达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并因此支付了保全费0.5万元、保函担保费0.25万元。一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2018年2月偿还了150万元本金，尚欠150万元本金，且2019年9月20日前的利息偿还了的。李关友陈述于2020年1月偿还了3万元，百事达小贷公司陈述于2019年12月31日收到该3万元。另查明，李关友与高显会在借300万元时是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百事达小贷公司与李关友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百事达小贷公司按约向李关友发放了贷款，李关友未按约向百事达小贷公司偿还贷款本息，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尚欠150万元本金，故一审法院依法确认李关友尚欠百事达小贷公司借款本金150万元。百事达小贷公司与李关友将借款期限展期至2019年3月13日，现该还款期限已过，故百事达小贷公司起诉要求李关友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罚息的问题。《个人借款合同》约定“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第三条约定借款利率上再加收50%”，合同约定的固定年利率为19.4%。《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展期借款利率执行年利率15%，逾期利率加收100%”。《借款展期协议》的签订时间在《个人借款合同》后，视为百事达小贷公司和李关友对罚息利率作了变更，罚息利率的标准应采用《借款展期协议》的约定，即年利率为3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中，百事达小贷公司要求逾期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涉案借款已于2019年3月13日到期，且双方确认利息已付至2019年9月20日，故百事达小贷公司要求从2019年9月21日起计算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因百事达小贷公司自认于2019年12月31日收到3万元的还款，该款项不足以偿还所有借款本息，故应当先抵扣利息，抵扣期间为1个月（3万元÷150万元÷24%÷12个月），一审法院依法确认逾期利息应从2019年10月21日起计算，对百事达小贷公司超过部分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复利的问题。双方约定的罚息利率已超过年利率24%，故对百事达小贷公司要求李关友支付复利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和保全担保费的问题。借款合同约定“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相关费用损失”，本案中，百事达小贷公司与李关友约定了实现债权的费用包含律师费，律师费系其主张权利产生的合理费用，故百事达小贷公司起诉要求李关友承担该费用，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保全担保费不属于借款合同约定的实现债权导致的相关费用损失，其不必然会产生，故对百事达小贷公司起诉要求李关友承担该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高显会是否对李关友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问题。借款时李关友与高显会是夫妻关系，高显会自愿向百事达小贷公司出具了共同还款承诺书，表示愿意共同偿还，故百事达小贷公司要求高显会对李关友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建维搅拌站的担保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未经法人书面授权提供保证的，保证合同无效……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提供的保证无效后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由分支机构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建维搅拌站为李关友在百事达小贷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保证担保，未经总公司法人的书面授权，与百事达小贷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本案中，李关友与百事达小贷公司的《个人借款合同》有效，但建维搅拌站因未经总公司法人的书面授权而为李关友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而无效，建维搅拌站存有过错，应承担担保无效的民事赔偿责任。百事达小贷公司在接受建维搅拌站提供的担保时，有义务审查该担保有无总公司的书面授权以及授权范围等事项，以尽到善意人应尽的注意义务，现百事达小贷公司接受未经书面授权的分公司为负责人李关友个人债务提供担保，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存在主观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建维搅拌站应在其经营管理的财产范围内对李关友不能清偿上述债务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李官富、肖云、李关福、张良华是否对李关友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本案中，《个人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担保的方式是连带责任保证，故各保证人提供的是连带责任保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以其相互之间约定各自承担的份额对抗债权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李官富、肖云、李关福、张良华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未约定保证份额，故各保证人提供的保证系连带共同保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的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甲方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拍卖费、律师费、差旅费、保险费等）以及其它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从主合同生效之日起到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后两年止。甲方与债务人就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本保证合同自动顺延，保证担保的期限自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根据上述约定，借款展期至2019年3月13日，保证期间即为2021年3月12日，现百事达小贷公司在保证期间及保证担保范围内向连带责任保证人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保证合同关于保证期间的条款不具有双重意思解释，保证人称显失公平不成立，故对保证人关于保证合同系格式合同保证期间已过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李关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重庆市铜梁区百事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50万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从2019年10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李关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重庆市铜梁区百事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律师费4.50万元；三、高显会对本判决第一、二项载明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四、李官富、肖云、李关福、张良华对本判决第一、二项载明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重庆市铜梁区建维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沥青搅拌站在其经营管理的财产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二项载明的债务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六、驳回重庆市铜梁区百事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388.7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6388.75元，由李关友、高显会、重庆市铜梁区建维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沥青搅拌站、李官富、肖云、李关福、张良华负担。此款重庆市铜梁区百事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已预交，限李关友、高显会、重庆市铜梁区建维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沥青搅拌站、李官富、肖云、李关福、张良华在履行本判决义务时一并迳付重庆市铜梁区百事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在百事达小贷公司（债权人、甲方）与李关福（保证人、乙方）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编号：百事达小贷（2017）年保字第012号]尾部还载明：“甲方工作人员已提请乙方注意对本合同各条款作全面、准确的理解，并应乙方的要求作了相应的条款说明，现乙方已清楚知悉应承担的所有合同义务和责任。签约各方对本合同条款的含义认识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李关福是否应当对李关友的案涉债务向百事达小贷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评判如下：其一，百事达小贷公司与李关福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李关福上诉称该合同系格式合同，部分条款加重其责任未作提示，但并未举示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其二，《保证担保合同》明确约定了该合同项下的保证担保期间为从主合同生效之日起到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后两年止，百事达小贷公司与债务人就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合同自动顺延，保证担保的期限自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根据前述约定，现案涉借款展期至2019年3月13日，百事达小贷公司在保证期间及保证担保范围内根据前述《保证担保合同》向李关福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李关福应当就李关友的案涉债务向百事达小贷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另，李关福上诉称《借款展期协议》其并未签字，对李关福不发生法律效力的问题，如前所述，《保证担保合同》已明确约定百事达小贷公司与债务人就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该保证合同自动顺延，故李关福关于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关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777.50元，由李关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颖审 判 员  赵 青审 判 员  李菊霞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  阎海峰书 记 员  刘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