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高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民终9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瑞斌，男，汉族，1965年4月26日出生，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华航综合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法定代表人：李瑞斌，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隆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经开区。法定代表人：李瑞斌，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隆基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法定代表人：李瑞斌，该公司总经理。李瑞斌、陕西华航综合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陕西隆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隆基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斌，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王娇娇，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桑艺睿，女，汉族，1965年4月18日出生，籍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现住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媛，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亮，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春艳，女，汉族，1969年2月4日出生，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上诉人李瑞斌、陕西华航综合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航公司）、陕西隆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基建设公司）、西安隆基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隆基置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桑艺睿，原审被告刘春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陕01民初2007号民事判决，李瑞斌、陕西华航综合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陕西隆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隆基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不服，向我院提出上诉。我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瑞斌、华航公司、隆基建设公司、隆基置业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斌、王娇娇，被上诉人桑艺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媛、王亮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刘春艳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瑞斌、华航公司、隆基建设公司、隆基置业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1民初2007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上诉人李瑞斌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1352.3万元、利息1161.5569万元；3、改判上诉人陕西隆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陕西华航综合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西安隆基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仅对2513.8569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回避被上诉人收取非法利息的基本事实，对被上诉人利用其优势地位逼迫上诉人签署的还款计划书、对账单的合法性不予审查，并以此来确认涉案债权，属查明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所有的套路贷都有完整的证据链，本案中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还款计划书和对账单，是被上诉人基于债权人的优势地位，为以合法形式掩盖其非法目的而逼迫上诉人签署的，是其为使其债权合法化而形成的所谓的其向上诉人主张的证据。该借款还款计划书和对账单是被上诉人财务基于最初的高利贷协议形成的，其中包含了双方自2014年10月至2018年8月之间多笔借款的利滚利、收取砍头息并以居某某、中介费、奖金的形式收取的非法利息，所确定的欠款金额违法。上诉人虽签署了借款还款计划书和对账单，但并不能否认该还款计划书和对账单确定的数额中所包含的非法高息的性质，应当回归案件的基本事实，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司法解释要求，查清案件事实。而一审法院未对该还款计划书和对账单所确认债权的合法性进行审查，简单的以上诉人签署的文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显然于法相悖。（二）被上诉人桑艺睿诉请的两案借款本金8000万元是双方从2014年起多笔借款通过收取砍头息、居某某、中介费、违约金及利滚利累积而成的，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审查，并支持了被上诉人的非法请求，属查明事实错误。桑艺睿与李瑞斌、隆基公司的两笔借款系从2014年起的多笔借款滚动而来，其中存在收取砍头息、居某某、中介费、违约金的情形。具体情况如下：2014年10月23日，桑艺睿向隆基公司出借2000万元，续借三次，收取砍头息四次共计462.25万元，分别为：2014年10月24日隆基公司向桑艺睿转款156万元、11月19日转款25万元，共计181万元； 2015年5月4日隆基公司向桑艺睿支付56.25万元；隆基公司于2015年7月28日支付了62万元砍头息，8月19日支付了50.5万元，共计112.5万元砍头息；隆基公司于2016年4月1日支付了112.5万元砍头息。上述一笔2000万元借款，通过续借四次的形式，共计支付462.25万元砍头息。2014年12月28日，桑艺睿与隆基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1000万元，约定利息按照日千分之三点五计算，即年利率为126%。桑艺睿向隆基公司转款了1000万元，隆基公司仅收款8日，向桑艺睿转款1024.2万元。桑艺睿属于非法放高利贷。2015年1月20日，桑艺睿向隆基公司借款1500万元，2月9日，隆基公司向桑艺睿支付了45万元的砍头息。2016年7月19日，桑艺睿向隆基公司借款1500万元，续借三次，收取砍头息共计50.44万元。2016年7月28日，桑艺睿向隆基公司出借1500万元，续借三次，收取砍头息508.4万元。2018年6月4日、6月6日，桑艺睿共计向隆基公司转款2800万元，隆基公司于2018年6月6日当天向桑艺睿转款97.5万元、于6月7日转款2.34万元、于2018年6月27日转款18.75万元、于6月28日转款30万元、于7月2日转款112万元，隆基公司在取得借款一个月内，向桑艺睿支付了260.59万元的砍头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 从上述借款还款情况来看，桑艺睿从2014年借款滚动至本案借款，共计收取了巨额砍头息。明显违背了上述法律规定，应当依法查明被上诉人收取砍头息的情形，将其收取的砍头息和非法高息从借款本金中扣除，并以实际借款为基数计算借款利息。（三）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单方制作的上诉人不认可的对账统计单作为证据使用，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被上诉人庭后提供的对账统计单是其单方制作，该对账单上所谓偿还之前利息与其对应的借款不能吻合。且隆基公司向桑艺睿的转款并未注明利息，更未注明是哪笔哪期利息，而桑艺睿单方制作的对账统计单，即桑艺睿的单方陈述，不能直接证明隆基公司的还款情况，该对账统计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一审法院直接对桑艺睿提供的单方制作的上诉人不认可的对账统计单予以采纳显然有失司法公正。（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从2014年10月开始存在借贷关系，涉案借款是长期形成的，因双方账务复杂无法核实清楚，故上诉人在一审提出司法审计申请，但一审法院割裂本案基本事实，对被上诉人主张债权的合法不予审查，未予准许属程序违法。上诉人从2014年10月开始至2018年共向被上诉人借款17500万元，还款共计14782.90125万元，应当按照法律支持的年利率24%据实计算。经上诉人计算，截止2019年9月3日，欠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共计2704.59875万元，利息2323.11396万元。按照上诉人三份借款合同的借款比例，本案占总欠款的50%，即本案借款上诉人仅应向被上诉人偿还1352.3万元，利息1161.5569万元。而一审法院割裂本案案件事实，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借款还款不予全面审查，对涉案单笔借款的合法性不予审查，且不准许上诉人的司法审计申请，一审法院回避案件的基本事实，致使案件事实未查清，一审法院属程序违法。（五）一审判决刘春艳承担偿还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涉案借款合同中刘春艳的签字并非是刘春艳本人签字，刘春艳对涉案该笔借款并不知情，且刘春艳已于2019年4月22日与李瑞斌离婚，刘春艳没有承担还款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时上诉人已经提出该问题，而一审法院对该问题避而不谈，未对该事实进行审查，径直判决刘春艳承担还款责任显属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对一审的错误判决予以纠正。庭审中补充上诉事由：被上诉人的借款资金来源不合法，按照最高院司法解释应该属于合同无效，但是一审没有审查借款来源。桑艺睿辩称：（一）本案中对账单、还款计划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以此确认涉案债权并无不当。2018年6月4日，桑艺瑞、李瑞斌、华航公司、隆基建设公司签订编号S-LJ20180601《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50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月息3%。合同签订后于2018年6月4日答辩人转账1600万元、2018年6月6日再次转账1200万元、2018年6月7日支付200万元、2018年6月14日支付1000万、2018年6月29日支付1000万，合计支付本金5000万元。答辩人收到借款本金后2018年7月2日起还息112万、2018年7月30日还息150万、2018年9月21日还息150万、2018年9月30日还息150万、2018年12月14日还息150万、2019年1月15日还息150万、2019年2月1日还息150万、2019年3月7日还息150万、2019年4月3日还息150万元、2019年6月12日还息150万元、2019年6月18日还息300万、2019年7月4日还息150万、2019年8月5日还息60万、2019年8月28日还息30万、2019年8月29日还息20万、2019年8月30日还息20万、2019年9月3日还息20万，结息至2019年8月3日，至此再未还本付息。被答辩人李瑞斌、刘春艳、隆基置业公司、隆基建设公司在借款合同履行期间于2019年4月28日向桑艺睿出具对账单显示：“编号S-LJ20180601《借款协议》截至2019年5月3日，共计拖欠桑艺睿利息300万元，本金5000万至今未归还”与上述转账记录吻合印证。2019年8月5日，借款人李瑞斌、隆基建设公司再次向桑艺睿出具《借款还款计划》确认：“利息已经支付至2019年8月3日，支付利息为60万元，尚欠90万元利息在2019年8月15日前支付，欠付借款本金5000万元”与上述转账记录完全吻合、相互印证。作为双方的对账凭证及被答辩人单方承诺还款的还款计划，内容意思表示真实、符合法律规定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显然合法有效。（二）一审法院认定本金为5000万元，利息清结至2019年8月3日事实清楚并无不当。从出借及还款转账记录上看，按照合同答辩人桑艺睿实际出借本金5000万元，每月按合法约定利率3%获息，并无砍头息、利滚利的情形。被答辩人付息转账时自行备注的居某某、中介费、奖金等与桑艺睿无关，桑艺睿并不知情，不能以此认为本案答辩人存在非法获利。至于本案借贷关系发生之前发生的借贷关系：首先，与本案并无客观上关联关系。其次，2018年2月11日答辩人桑艺睿与被答辩人李瑞斌签订编号为S-LJ20180201《补充协议》对本案借贷发生前的2500万借款统一续期至2018年7月27日，而2018年7月27日被答辩人已经如约还本2500万并结息，编号为S-LJ20180201《补充协议》内容已经全部履行完毕，与本案并无任何关联。故，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5000万元，利息清结至2019年8月3日并无不当。（三）答辩人一审提交的支付利息的统计单系对双方账务往来的客观反映，被答辩人在一审中并未提出合理质疑，且本案账务清楚无需进行司法审计。被答辩人在上诉过程中故意混淆本案与桑艺瑞另案起诉李瑞斌、陕西隆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隆基置业有限公司、陕西华航综合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名都物业公司、刘春艳300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民间借贷纠纷及起诉李瑞斌、陕西隆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隆基置业有限公司、陕西华航综合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陕西芳州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刘春艳2000万元本息的民间借贷纠纷中的账务，以达到其拖延还款的目的。该三案借款合同、借款人、借款本金、借款利息、借款时间、担保人、担保物均不相同根本无法混淆，若对此三案账务统一进行司法审计实则浪费司法资源。（四）一审法院判决刘春艳承担责任由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刘春艳作为李瑞斌配偶，在婚姻存续期间与李瑞斌共同签订借款合同借款，且在合同履行期间参与对账，显然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一审判决刘春艳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其次，刘春艳作为本案当事人，并未就一审判决上诉，已经认可一审判决内容，其他诉讼当事人未经授权无权代刘春艳提出上诉请求及理由，被答辩人该上诉理由违反程序。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法院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决。庭审中桑艺睿补充答辩称：上诉人新补充的上诉请求在其上诉期间并未提出，上诉请求、上诉理由中也未提出，如今当庭提出已经过了上诉期间。桑艺睿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李瑞斌、刘春艳立即偿还借款本金5000万元，并从2019年7月4日（庭审中变更为2019年8月4日）至实际还清本金之日止以500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从2019年8月4日至实际还清本金之日止以5000万元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利率计算违约金；2、被告华航公司、隆基置业公司、隆基建设公司对上述借款及利息、违约金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3、其对被告隆基置业公司质押的隆基帝和公司法人股200万股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等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4日，桑艺睿（甲方）、李瑞斌（乙方）、隆基置业公司（丙方）、隆基建设公司（丁方）签订编号为S-LJ20180601《借款协议》，就乙方向甲方借款5000万元事宜达成协议，约定借款金额5000万元，借款用途为用于乙方临时资金周转，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8年6月4日至2018年12月3日以实际到账日为准，月息3%乙方按月支付给甲方利息，于每月利息到期日当日付清月利息；乙方逾期归还本金每逾期一日，除支付合同约定利息外，乙方需要向甲方每日支付逾期款项千分之一的违约金，乙方逾期支付利息每逾期一日，乙方需向甲方支付借款本金款项千分之一的违约金；隆基置业公司持有隆基帝和公司10%股权质押给甲方，即隆基帝和公司开发的万科城市之光90%的项目收益权作为对上述借款的担保方式，丙方保证在乙方未还清本次借款本息之前不对该股权收益做任何处分及抵押；丙方、丁方为乙方的上述借款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乙方向甲方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其损失，李瑞斌以其全部资产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上述相关各方均在协议上加盖公章并经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刘春艳以乙方配偶身份在协议上签字确认。同日，桑艺睿（甲方）、李瑞斌（乙方）、隆基建设公司（丙方）、隆基置业公司（丁方）签订编号为S-LJ20180602《补充协议（以物抵债）》，约定原编号为S-LJ20180601《借款协议》中各项条款继续有效，乙丙丁在2019年3月31日前还清前期所欠借款利息，并按原合同约定期限按时支付利息；乙丙丁等方在2019年8月3日前还清借款本金5000万元及对应利息，逾期丙方丁方同意将其持有的隆基帝和公司名下座落于西安雁塔区XX路XX楼一、二、三层地上建筑面积总计2290.68平方米房产及座落于西安市XX路XX大道XX栋XX楼总建筑面积5763.57平方米房产以物抵债给桑艺睿，抵债金额为S-LJ20180601《借款协议》中的借款本金5000万元及利息；无论任何原因导致本协议以物抵债条款约定无效的，原编号S-LJ20180601《借款协议》仍继续有效。隆基置业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决议，同意以本公司持有的隆基帝和公司10%股权（股权数额为200万股）为李瑞斌向桑艺睿借款5000万元提供质押担保，同意与桑艺睿签署《股权质押合同》；2018年6月4日桑艺睿（甲方、质权人）与隆基置业公司（乙方、出质人）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约定鉴于S-LJ20180601《借款协议》，乙方自愿提供持有的隆基帝和公司10%股权质押作为李瑞斌向甲方借款的保证手段，该股权占比10%、股权数额200万，被担保债权数额为5000万元；同日，陕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编号为陕工商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000349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为隆基帝和公司，出质股权数额200（万元/万股），出质人隆基置业公司、质权人桑艺睿。同日，隆基建设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涉案5000万元借款用于隆基集团全资公司西安瑞鑫隆置业有限公司在西安市XX环XX路北侧200余亩土地购买的保证金，承诺此款不挪作他用。2018年6月4日，桑艺睿委托王爱宁向李瑞斌指定的华航公司账户转款1600万元，6月6日转款1200万元，6月7日转款200万元，6月14日支付1000万元，6月29日转款1000万元，合计交付5000万元，转账凭证用途备注为借款；华航公司对应出具了收款收据。2019年4月30日华航公司和隆基建设公司共同出具《承诺书》，载明S-LJ20180601《借款协议》5000万元借款，桑艺睿委托王爱宁将借款打入李瑞斌的收款公司账户-华航公司，华航公司是隆基公司旗下全资子公司，其法定代表人为此笔借款的借款人李瑞斌，华航公司承诺对李瑞斌向桑艺睿的50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无限连带还款责任。2018年7月9日，李瑞斌向桑艺睿出具《桑艺睿5000万元借款月利息支付确认表》，载明收到涉案借款5000万元的时间和金额，截止7月3日5000万元合计利息112万元；8月3日、9月3日、10月3日、11月3日、12月3日应付利息各为150万元，12月3日本金5000万元+据实核算利息。2019年4月28日，李瑞斌、刘春艳、隆基置业公司、隆基建设公司出具《对账单》，载明编号S-LJ20180601《借款协议》借款5000万元，截止2019年5月3日，共拖欠桑艺睿利息300万元，本金5000万元至今没有归还，刘春艳处加盖私人印鉴。2019年8月5日隆基建设公司向桑艺睿出具《借款还款计划书》，载明鉴于其公司资金未收回请予延期归还，对于延期期间借款利息，会每月按原协议约定支付（利息每月150万元，已支付至2019年8月3日，支付利息为60万元，尚欠90万元利息在2019年8月15日前支付，欠付借款本金5000万元），计划2019年10月3日归还借款本金3000万元及按原协议约定支付对应利息300万元，2019年12月3日归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按原协议约定支付对应利息120万元。另，桑艺睿与李瑞斌等于2018年7月24日又签订编号S-LJ20180701《借款协议》1份，约定借款金额3000万元，月息3分，期限自2018年7月27日至2019年7月26日；2018年2月11日双方签订编号S-LJ20180201《补充协议》，约定原总金额2500万元借款协议续期2018年1月28日至2018年7月27日，月息3%；2018年9月20日，双方签订编号S-LJ20180901《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2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9月21日至2019年9年20日，月息3%。经查，桑艺睿自2014年10月起先后与李瑞斌签订借款协议16份（含涉案借款协议），李瑞斌陆续还款和借款，自2014年10月23日至2019年9月3日期间，桑艺睿陆续向李瑞斌交付出借款17500万元，李瑞斌陆续还款本息合计14782.90125万元。其中，涉案2018年6月4日5000万元借款协议签订后，双方款项往来情况为：桑艺睿分别于2018年6月4日、6月6日、6月7日、6月14日、6月29日、7月26日、7月27日和9月21日，对应向李瑞斌转款1600万元、1200万元、20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500万元、2500万元、2000万元共计10000万元（其中7月26日500万元和7月27日2500万元合计3000万元系桑艺睿交付2018年7月24日案外编号为S-LJ20180701《借款协议》约定出借款3000万元；9月21日2000万元系桑艺睿交付案外编号为S-LJ20180901《借款协议》约定出借款2000万元；下余5000万元系桑艺睿交付本案编号为S-LJ20180601《借款协议》约定出借款5000万元）；李瑞斌向桑艺睿付款，分别为2018年6月6日97.5万元（18.75万元+30万元+18.75万元+30万元）、6月7日2.34万元、6月27日18.75万元、6月28日30万元、7月2日112万元、7月19日48.75万元（18.75万元+30万元）、2018年7月27日2500万元（500万元+2000万元）、7月30日150万元、8月31日45万元、9月21日285万元（150万元+135万元）、9月30日150万元、12月14日300万元（150万元+90万元+60万元），2019年1月15日300万元（150万元+90万元+60万元）、1月29日60万元、1月31日90万元、2月1日150万元、3月7日300万元（150万元+90万元+60万元）、3月29日120万元、4月3日240万元（150万元+90万元）、4月22日60万元、5月31日90万元、6月12日150万元、6月18日690万元（300万元+120万元+270万元）、7月4日150万元、7月23日60万元、8月1日90万元、8月5日60万元、8月28日30万元、8月29日20万元、8月30日20万元、9月3日50万元（30万元+20万元），合计6469.34万元。2019年4月22日李瑞斌与刘春艳办理协议离婚登记手续。庭审中，李瑞斌称其向桑艺睿转款凭证单方备注有“居某某”“奖励”“协调费”，证明桑艺睿除利息以外向其收取其它名目费用；桑艺睿称双方不存在上述名目费用，系李瑞斌为避税单方备注其不知情，且与《对账单》和《借款还款计划书》载明付息情况不符，亦同意将上述名目所涉还款计付抵扣利息；双方对自发生借贷关系以来收款和付款的时间、笔数和金额意见一致、均无异议。桑艺睿提交双方借贷对账统计单，载明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19年9月3日期间李瑞斌共还款6469.34万元，其中2018年7月2日112万元、7月30日150万元、9月21日285万元中的150万元、9月30日150万元、12月14日300万元中的150万元、2019年1月15日300万元中的150万元、2月1日150万元、3月7日300万元中的150万元、4月3日中的150万元、6月12日150万元、6月18日690万元中的300万元、7月4日150万元以及8月5日60万元、8月28日30万元、8月29日20万元、8月30日20万元、9月3日50万元20万元计150万元，合计2062万元系偿还涉案编号为S-LJ20180601《借款协议》的5000万元借款截止2019年8月3日的利息；与5000万元借款《对账单》载明截止2019年5月3日拖欠桑艺睿利息300万元，即李瑞斌截止2019年5月3日应付5000万元利息应为112万+150万元×10个月=1612万元而实付1312万元；以及与2019年8月5日5000万元《借款还款计划书》载明已支付至2019年8月3日（尚欠90万元利息），即李瑞斌截止2019年8月3日应付5000万元利息应为112万+150万元×13个月=2062万元而实付1972万元，均相互吻合印证。其中2018年8月31日45万元、9月21日285万元中的135万元、12月14日300万元中的90万元、2019年1月15日300万元中的90万元、1月31日90万元、3月7日300万元中的90万元、4月3日240万元中的90万元、5月31日90万元、6月18日690万元中的270万元、8月1日90万元，合计1080万元系偿还编号S-LJ20180701《借款协议》的3000万元借款利息；与2019年4月28日3000万元借款《对账单》载明截止2019年5月3日拖欠桑艺睿利息180万元，即李瑞斌截止2019年5月3日应付3000万元利息应为90万元×9个月=810万元而实付630万元；以及与2019年8月5日3000万元《借款还款计划书》载明已支付至2019年7月26日，即李瑞斌截止2019年7月26日应付3000万元利息应为1080万元而实付1080万元，均吻合印证。其中2018年12月14日300万元中的60万元、2019年1月15日300万元中的60万元、1月29日60万元、3月7日300万元中的60万元、3月29日120万元、4月22日60万元、6月18日690万元中的120万元、7月23日60万元、9月3日50万元中的30万元合计630万元系偿还编号S-LJ20180901《借款协议》的2000万元借款利息。其中2018年6月6日97.5万元、6月7日2.34万元、6月27日18.75万元、6月28日30万元、7月19日48.75万元、7月27日2500万元合计2697.34万元系偿还编号S-LJ20180201《补充协议》的2500万元借款本金和利息，桑艺睿自认该2500万元本息按约定于2018年7月27日结清。李瑞斌以对账统计单系桑艺睿单方统计为由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交证据加以反证，亦未能就其出具《对账单》和《借款还款计划书》载明的借款本息已付和欠付情况及计算依据作以合理解释说明。上述事实，有《借款协议》、《银行转款回单凭证》、《收款收据》、《股东会决议》、《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股权质押合同》、《承诺函》、《承诺书》、《对账单》、《借款还款计划书》、《借款月利息支付确认表》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2018年6月4日，桑艺睿、李瑞斌、隆基置业公司、隆基建设公司签订编号为S-LJ20180601《借款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桑艺睿与李瑞斌之间5000万元借款欠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如何分别计算认定，刘春艳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桑艺睿应否就质押的股权优先受偿。桑艺睿依约交付出借款5000万元，有《银行转账业务回单》、《收款收据》以及2019年4月30日华航公司和隆基建设公司共同出具《承诺书》证明，且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李瑞斌亦对收到5000万元事实不持异议，双方借贷关系成立，依法应予认定。现桑艺睿诉请李瑞斌偿还借款本金5000万元及自2019年8月4日起至实际还清本金之日止的利息和违约金，有李瑞斌出具的《借款还款计划书》和《对账单》证明，欠付借款本金金额和利息起算时间清楚明确，依法应予支持；但双方所约定的利息和违约金同时计算之标准显系过高超出法定上限，一审依法调整为以5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9年8月4日开始计算为宜。李瑞斌辩称，涉案5000万元本金系此前双方借款本金及高额利息滚动合计形成，因其并无充分证据证明该金额形成过程，且与其足额收到桑艺睿转款5000万元本金、对应出具收款收据以及此后出具《承诺书》、《对账单》、《借款还款计划书》多次确认借款本金5000万元之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信；至于双方案外借款是否存有收取高额利息情形可另案解决，故其在本案中申请司法审计亦无必要，依法不予采纳。因双方约定月息3%即每月利息150万元，2018年7月9日李瑞斌出具的《5000万借款月利息支付确认表》亦载明截止7月3日利息112万元、8月3日至12月3日期间每月固定利息150万元；2019年4月28日《对账单》载明截止2019年5月3日拖欠利息300万元、本金5000万元没有归还；2019年8月5日《借款还款计划书》载明利息支付至2019年8月3日期间，支付利息60万元、尚欠90万元利息在2019年8月15日前支付，而桑艺睿提交双方借贷对账统计单载明的李瑞斌已付利息情况与《对账单》、《借款还款计划书》载明情况相互吻合印证，故李瑞斌欠付借款本金及利息情况事实清楚；李瑞斌虽以对账统计单系桑艺睿单方统计为由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交证据加以反证，亦未能就其出具《对账单》和《借款还款计划书》载明的借款本息欠付情况及其形成的计算依据作以合理有据的说明，依法不予采纳。涉案借款发生于李瑞斌与刘春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刘春艳在双方多份借款协议中以李瑞斌配偶身份签章确认，本案借款中其亦以配偶身份在借款协议上签字和对账单上加盖私人印鉴确认，桑艺睿有理由相信涉案借款系夫妻共同借款；隆基建设公司、隆基置业公司均明确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华航公司亦出具《承诺书》承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均应对李瑞斌涉案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双方因涉案借款就隆基置业公司所持隆基帝和公司10%股权签订《股权质押合同》并办理了质押登记，陕西省工商行政管理（2018）第000349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桑艺睿为隆基置业公司所持隆基帝和公司200万股质押股权的质权人，桑艺睿对上述质押股权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故桑艺睿诉请李瑞斌、刘春艳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华航公司、隆基建设公司、隆基置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及就质押股权优先受偿有据，依法应予认定支持。李瑞斌以协议上非刘春艳本人签字、对账单未经隆基置业公司盖章确认，辩称刘春艳和隆基置业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桑艺睿无权就质押股权优先受偿之理由，均显系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瑞斌、刘春艳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原告桑艺睿还借款本金5000万元；二、被告李瑞斌、刘春艳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原告桑艺睿偿还上述借款利息（以5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自2019年8月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陕西华航综合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陕西隆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隆基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李瑞斌、刘春艳追偿；四、原告桑艺睿对陕工商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000349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所涉被告隆基置业公司质押所持隆基帝和置业有限公司200万股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原告桑艺睿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1800元、公告费600元、保全费5000元（桑艺睿均已预交），由被告李瑞斌、刘春艳承担，华航公司、隆基建设公司、隆基置业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1组新证据。第1份：转账凭证。证据内容：1、2018年6月，王爱宁向华航综合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支付1600万元；6月6日，王爱宁向华航公司支付1200万元；6月7日，王爱宁向华航公司支付200万元；6月14日，王爱宁向华航公司支付1000万元。（即：被上诉人桑艺睿主张的5000万元借款中4000万元均来自于王爱宁）2、2018年7月27日13:40，王旭洲向上诉人隆基建设集团公司转款2000万元、13:41上诉人隆基建设集团公司向被上诉人桑艺睿转款2000万元、13:58被上诉人桑艺睿向上诉人华航综合公司转款2000万元、17:25上诉人华航综合公司向王旭洲指定的西安炳琪商贸有限公司转款2000万元和10万元利息。（即：被上诉人桑艺睿主张的3000万元借款中的2000万元并非其自有资金，是从案外人王旭洲处融资而来）；第2份：西安方兴实业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及桑艺睿出质西安方兴实业有限公司股权的工商档案截图、西安方兴典当行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证据内容：2016年11月1日，桑艺睿将持有的西安方兴实业有限公司的股权出质给陕西金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出质股权数额1000万元；2018年3月1日，桑艺睿将持有的西安方兴实业有限公司的股权出质给陕西金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出质股权数额1000万元。王爱宁系西安典当行有限公司的监事。证明目的：桑艺睿向李瑞斌、陕西隆基集团公司出借款项绝大部分为非自有资金，系向第三方融资，被上诉人出质股权从陕西金融控股集团公司融资，向李瑞斌高利转贷，收取高息，其行为构成高利转贷。桑艺睿出借给李瑞斌5000万元中的4000万元均来自于西安方兴典当行有限公司的监事王爱宁，桑艺睿是从典当行融资，高利转贷。故其与上诉人李瑞斌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上诉人李瑞斌不应支付借款利息，李瑞斌偿还的所有款项均应抵扣借款本金。借款合同无效，则保证合同亦无效，上诉人名都物业公司、华航综合建设公司、陕西隆基建设集团公司、西安隆基置业公司均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桑艺睿质证认为：对第一份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一，该几笔转账系五千万借款本金的转账，在一审中上诉人予以认可。第二，王爱宁身份系方兴实业员工，财务，方兴实业控股的下属企业财务人员也是王爱宁，桑艺睿也是方兴实业原实际控制人，桑艺睿委托王爱宁付款属于正常委托付款行为，资金也是桑艺睿本人资金。第二份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该1000万资金系2014年方兴实业的全资子公司方兴制药公司获取的国家产业引导资金，是由省XX委批复的，承担拨付的主体系陕西金融控股公司，所以这笔钱是给方兴制药公司的，并非方兴实业。2016年方兴制药公司重组后由方兴实业承接，这笔1000万的资金并非套取金融机构借款而转贷的，该笔资金是方兴制药和方兴实业正常资金，与桑艺睿无关。这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桑艺睿提交2组证据。第1组：（2019）陕0103民初14932号生效判决书。证明目的：编号S-LJ20180701《借款协议》、编号S-LJ20180901《借款协议》、编号S-LJ20180601《借款协议》项下款项出借及付息账务清晰，并无混淆无需审计。该案审理查明部分已对上述三笔借款及还款事实均进行了详细审查，查明事实与（2019）陕01民初1896号民事判决、（2019）陕01民初2007号民事判决一致。该判决亦认定《对账单》《还款协议》效力合法有效。第2组：和解协议、股东会决议。证明：2020年11月19日桑艺睿与李瑞斌、陕西隆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隆基置业有限公司、陕西华航综合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陕西名都物业开发有限公司、陕西芳州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和解协议，本案上诉人均承诺撤回上诉认可本案一审判决但至今违背承诺，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履行承诺纪律履行合同。上诉人质证认为：对判决书和解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不能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第一，碑林法院的判决是基于本案一审的判决作为碑林案件证据认定的时候作出了相同认定。第二，对于碑林的判决我们是打算上诉的，因为当时双方在和解就没有上诉，不能直接作为本案依据。而且两案5000万的来源是不一致的，所以该判决不能作为本案判决。第三，和解协议签订后，我方没有对碑林法院判决上诉，但一审判决后被上诉人申请对我方资产进行查封，导致协议无法履行。且该协议是在法院审理之外为解决三个案件签订的，因双方未配合，所以该协议不能作为本案评判依据。在本院审理过程中,隆基建设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调查令申请书》,申请调取桑艺睿、王爱宁的银行账户流水。桑艺睿发表意见称：在一审中上诉人对借款本金实收到账和王爱宁转账都没有异议，在一审和上诉中都没有提出异议，如今当庭提出调查令，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也不符合程序。公司的财务代桑艺睿转账属于正常情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案涉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首先，本案中, 桑艺睿、李瑞斌、隆基置业公司、隆基建设公司签订编号为S-LJ20180601《借款协议》后,桑艺睿分五次合计交付5000万元，转账凭证用途备注为借款,上诉人对此无异议，该借款协议成立。其次，上诉人称案涉还款计划书和对账单系被上诉人基于债权人的优势地位逼迫上诉人签署，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第三，上诉人认为该笔借款本金构成存在复利、砍头息等情形，并申请调取桑艺睿、王爱宁的银行账户流水以证明桑艺睿有转贷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本案中，从协议签定后桑艺睿实际支付了该5000万元，且又有《承诺书》、《对账单》、《借款还款计划书》多次确认借款本金5000万元的事实综合来看，桑艺睿、王爱宁的银行账户流水情况并不足以证明桑艺睿有转贷的行为，故隆基建设公司提出调查令申请取证并无必要,本院不予准许。另，因双方之间存在长期多笔资金拆借行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本案欠付借款本金金额和利息起算时间清楚明确，一审对双方案外借款是否存在收取高额利息情形判决另案解决，对上诉人在一审中申请司法审计不予准许并无不当。据上，该案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此外,关于刘春艳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一审判决刘春艳就涉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后,刘春艳并未提出上诉,应视为对一审判决的认可，故上诉人关于刘春艳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涉及。 综上所述，李瑞斌、陕西华航综合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陕西隆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隆基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1107.15元，由李瑞斌、陕西华航综合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陕西隆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隆基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小平                            审 判 员    张奋霆                            审 判 员    赵  敏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王乐璋书 记 员    蔡星辰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