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刑终10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景盛，男，196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系广州市利宏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户籍所在地广州市番禺区，住所地广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邓运宽，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景盛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9日作出（2020）粤03刑初2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谢景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根据原公诉机关的指控及提供并经过庭审出示、审质证查证属实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定：2017年2月，同案人李凯军、毕可晓（已判决）提议成立一个互联平台融资，被告人谢景盛以及同案人首招军、秦磊、王立强（已判决）相继加入，并均注入资金入股。上述人员以被告人谢景盛实际控制的自然港公司为母体，以秦磊控制的深圳市星期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首招军控制的国能一方投资管理（深圳）有限公司、被告人谢景盛控制的深圳市宜丽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为经营背景，以联合企业名义创建“创汇联盟”，租用深圳市福田区保税区富林物流大厦Ｂ栋Ｂ617-618房设立办公室，对外宣称该平台隶属于自然港公司，旗下企业前景极好，以高额返利的方式向社会非法集资，以便非法占有集资款。“创汇联盟”上线运营后袁晓亮（已判决）即加入平台并占有6％左右的干股。平台运营中被告人谢景盛作为大股东担任总裁，负责全面主持平台事务及规划发展方向；袁晓亮作为股东担任总经理，负责平台投资宣传、推广；毕可晓作为股东，协助总裁处理平台事务及规划平台发展方向；李凯军作为股东，负责研究指定的具体投资产品方案；王立强作为股东，负责投资项目宣传、推广活动内容安排及内部一般行政事务；首招军、秦磊作为股东负责对平台名下产业背景及投资远景进行宣传。谢丽雅（已判决）是谢景盛的姐姐，在平台开始运行时即加入作为财务主管，将个人名下银行账户作为平台投资收款账户，并协助谢景盛等人统计投资金额，负责返利、发放工资以及负责将分红分给各个股东；钟翠芳（已判决）于2017年9月1日到平台担任财务，接替离职的谢丽雅担任财务，也将个人的银行账号提供给平台进行使用。未经有关部门登记注册或批准，“创汇联盟”以融资主体身份利用线上（××）投资平台的方式，通过现场招商推广会或互联网大肆鼓吹旗下联盟企业的产业背景、商业模式、盈利规模以及投资远景等，以短期数倍高额返利的1.0投资制度、2.0投资制度为“诱饵”，承诺保本高倍收益，诱骗不特定社会公众积极参与平台投资。投资参与人通过实名登记和关联的名下银行账户，在上述平台网站注册成为会员，投资参与人将投资款汇入平台指定的谢丽雅、钟翠芳名下银行账户，再由谢景盛等人根据会员级别将初期返利拨付至会员平台账号，诱骗投资参与人进一步加大金额投资，投资参与者按平台限定每周只能提现一次。上述人员在2017年9月底将平台关闭逃匿，经审计，“创汇联盟”运行短短几个月即吸收会员3134人，本金投入合计人民币51789500元，造成投资参与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5745619.80元；钟翠芳个人银行账号参与接收集资款人民币2651941.94元。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谢景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在集资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景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综合被告人谢景盛的犯罪事实、危害后果、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景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继续追缴赃款，发还被害人。上诉人谢景盛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发起、组织、策划设立创汇联盟平台，不是该平台任一发起单位的股东、控制人，更不是该平台的直接股东，谢丽雅投资自然港公司50万元是她个人投资行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原判认定谢景盛为主犯与事实不符，应当认定为从犯。本案其他证人关于谢景盛为“创汇联盟”主要负责人、领导人的相关指证，不足采信。谢景盛并未入股“创汇联盟”，非“创汇联盟”的股东和发起人，也未参与“创汇联盟”平台的运作及经营管理活动。谢丽雅所言谢景盛投资“创汇联盟”50万元，并不可信，即便认定谢景盛投资，也不能认定谢景盛就是“创汇联盟”平台的大股东。谢景盛对“创汇联盟”参与度小，所起作用非常小，有认罪态度好、系初犯等酌情从轻情节。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同案人李凯军、毕可晓提议成立一个互联平台融资，上诉人谢景盛以及同案人首招军、秦磊、王立强相继加入，并均注资入股。上述人员以谢景盛控制的自然港公司为母体，以秦磊控制的深圳市星期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首招军控制的国能一方投资管理（深圳）有限公司、谢景盛控制的深圳市宜丽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为经营背景，以联合企业名义创建“创汇联盟”，租用深圳市福田区保税区富林物流大厦Ｂ栋XXX房设立办公室，对外宣称该平台隶属于自然港公司，旗下企业前景极好，以高额返利的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创汇联盟”上线运营后同案人袁晓亮即加入平台并占有干股。平台运营中，谢景盛作为大股东担任总裁，负责主持平台事务及规划发展方向；袁晓亮作为股东担任总经理，负责平台投资宣传、推广；毕可晓作为股东，协助总裁处理平台事务及规划平台发展方向；李凯军作为股东，负责研究制定具体投资产品方案；王立强作为股东，负责投资项目宣传、推广活动及内部一般行政事务；首招军、秦磊作为股东负责对平台名下产业背景及投资远景进行宣传。同案人谢丽雅（谢景盛的姐姐）在平台开始运行即担任财务主管，将个人名下银行账户用作平台投资收款账户，协助谢景盛等人统计投资金额，负责返利、发放工资以及将分红分给各个股东；同案人钟翠芳于2017年9月1日到平台担任财务，接替离职的谢丽雅担任财务，也将个人的银行账号提供给平台使用。“创汇联盟”未经有关部门登记注册或批准，以融资主体身份利用线上（××）投资平台的方式，通过现场招商推广会或互联网大肆吹虚旗下联盟企业的产业背景、商业模式、盈利规模以及投资前景等，以短期数倍高额返利的1.0投资制度、2.0投资制度为“诱饵”，承诺保本高倍收益，诱骗不特定社会公众参与平台投资。投资参与人通过实名登记和关联的名下银行账户，在上述平台网站注册成为会员，将投资款汇入平台指定的谢丽雅、钟翠芳名下银行账户，再由谢景盛等人根据会员级别将初期返利拨付至会员平台账号，诱骗投资参与人进一步增加投资。上述人员于2017年9月底关闭平台逃匿。经审计，“创汇联盟”运行短短几个月即诱骗3134人参与投资，本金合计人民币51789500元，造成投资参与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5745619.8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开庭审理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被害人谢某等人于2017年11月18日到深圳市福保派出所报案，侦查机关于同年11月22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019年12月3日20时30分在锦绣香江二期13栋503房门口抓获谢景盛。2、谢景盛的身份材料，证明其基本身份情况。3、同案人判决书，证实本案相关事实及同案人判处情况。4、相关情况说明：由于“创汇联盟”未在工商部门登记，各股东持股比例没有正式登记备案，且内部也没有明确股权划分记录，但各股东均表示谢景盛是“创汇联盟”股东中出资最多的人。谢景盛具体持股比例暂无法查实。根据同案犯供述和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谢景盛为“创汇联盟”的总负责人和最大股东，全面主持平台运营及规划发展方向。（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邹某的陈述：2017年5月底朋友介绍说“创汇联盟”有回报丰厚的投资项目，我去了福田保税区富林物流大厦6楼的“创汇联盟”，现场有公司工作人员介绍投资产品回报既丰厚又快速，当时向我介绍了投资1.0版本。我在2017年5月26日将3000元投资款通过微信转给投资人黄世钰，他再转到“创汇联盟”的账户。之后每天我在网站上的用户钱包都会收到50元左右的回报，每周可以提现一次（只能提现100元的整数倍）。看到确有返利后我又分别于2017年7月15日和19日投资了两个18000元到“创汇联盟”提供的银行账户。到了2017年7月底左右“创汇联盟”声称投资回报从1.0升级到2.0，由于系统升级，暂停返利与提现。到了8月中旬系统恢复按照2.0标准返利，但提现一直不正常，网站会以各种借口不通过提现申请。到了2017年9月22日我们发现“创汇联盟”办公地点没有人工作了，次日公司网站也进不去了。1.0模式分为三档，投资3000，每天返利24元左右，6个多月回本，回本之后每天返利24元左右（逐日递减）；投资9000，每天返利67元左右，4个多月回本，回本之后每天返利67元左右（逐日递减）；投资18000，每天返利166元左右，三个多月回本，回本之后每天返利166元（逐日递减），上述前个档次是最终封顶返利额均为投资额的10倍，18000的投资级别返利封顶是15倍。2.0模式就相对简单一些，投资档次分为3000、9000、18000、54000元，投资期限大概100天，返利为投资额的1.5倍。提现创汇公司需要扣除投资人提现额的26%左右，15%是作为投资人在“创汇联盟”承诺日后建立的商城里存款（公司承诺日后这个钱可以在商城里消费），6%是税，5%是提现费。这个26%扣除是强制性的。“创汇联盟”承诺的回报额包含这26%的扣除费用，也就是实际上能拿到手的是承诺回报总额的74%。我一共投资了39000元，损失39000元，因为我没有提现过。投资需要在网上注册会员账户，我的会员号是ｚｑ168。通过刷ｐｏｓ机或银行转账到对方指定账户。公司规定每周二可以在网站提出提现申请，正常次日就会到投资人账户上。“创汇联盟”承诺保本，他们宣传时说联盟是深圳市星期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前海自然港（深圳）电子商务研究院有限公司、深圳国能一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宜丽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联合。办公地点在福田保税区富林物流大厦6楼。“创汇联盟”董事长谢景盛、股东有首招军、毕可晓、秦磊，他们分别鼓吹新能源汽车、环保超市、旅游业、绿色养生产业四个产业板块有巨大潜力，鼓励大家投资。执行总裁袁晓亮，他负责给投资人造梦，鼓吹回报如何丰厚如何保险。公司财务是谢丽雅和钟翠芳，她们一直在财务室收投资款。投资人基本都见过，他们到处讲课宣传。负责网站的人是金超勇。收款账户为谢丽雅中信银行62×××37、招商银行62×××77，在钟翠芳建设银行62×××76。“创汇联盟”设有资金池，所有投资款都转入创汇联盟的银行账户。投资人与“创汇联盟”都没有签订书面投资协议。“创汇联盟”主要通过网站及开推广会宣传，没有针对特定人群，完全是面向所有人，面向不特定人群。被害人邹某辨认出袁晓亮、谢景盛、钟翠芳、谢丽雅。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7年9月8日我朋友介绍说“创汇联盟”有回报丰厚的投资项目，我就去了福田保税区富林物流大厦6楼的“创汇联盟”，现场有工作人员介绍投资产品，回报既丰厚又快速，当时向我介绍了投资2.0版本。于是我就动心了，9月8日我将三个18000元通过ｐｏｓ刷卡转入谢丽雅的中信银行账户。之后我每天都会收到270元返利，每周可以提现一次（只能提现500元的整数倍）。2017年9月22日我们发现“创汇联盟”的办公地点没人了，次日网站也进不去了。1.0模式我不清楚。2.0模式，投资档次分为3000、9000、18000元，投资期限大概100天，每天有返利，总返利额为投资额的1.5倍。我从来没有提现过，损失54000元。在投资前需要投资人在“创汇联盟”的网上注册会员账户，我的会员号分别是ｌｚ001、ｌｚ002、ｌｚ003。投资是通过刷ｐｏｓ机或转账到对方指定账户。公司规定每周二投资人可以在网站上提出提现申请，正常次日提现金额就会到投资人的银行账上。“创汇联盟”承诺保本。“创汇联盟”是由深圳市星期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前海自然港（深圳）电子商务研究院有限公司、深圳国能一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宜丽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联合，董事长为谢景盛，股东有首招军、毕可晓、秦磊，他们鼓吹大家投资新能源汽车、环保超市、旅游业、绿色养生产业。执行总裁袁晓亮鼓吹投资回报如何丰厚如何保险。公司财务是谢丽雅和钟翠芳，“创汇联盟”的两个收款银行账户也分别是以她们两个人名义开户的，她们一直在财务室负责收投资款，投资人基本都见过。网站技术的人是金超勇。收投资款账户为谢丽雅中信银行62×××37、招商银行62×××77及钟翠芳建设银行62×××76。“创汇联盟”有资金池，投资款都转入创汇联盟银行账户。投资人与“创汇联盟”都没有签订书面投资协议。“创汇联盟”没有针对特定人群，是面向所有人，面向不特定人群。被害人李某辨认出首招军、秦磊、李凯军、钟翠芳、谢丽雅、袁晓亮、谢景盛、毕可晓、王立强。3、被害人谢某的陈述：2017年6月22日我投资18000元到“创汇联盟”，原因是“创汇联盟”新能源汽车回报率高，在湖南郴州有六百亩基地，回报为投入18000元，100天后先回本18000元，每个月给3000元，一直给五年多，一共27万。但到了7月投资回报变成1.5倍，也就是100天后给27000元，然后出局，要重新投入。这样算起来利息也高。我的18000元在2017年8月已经回本。模式是投入18000元后，第二天开始每天可以提现200多元，一直到100天左右，可以拿回成本和1.5倍回报。我拿了4000多元回报。我介绍了9人投资13万元，但他们没有回本，损失了72000元，我推荐投资人可以提成10%，税收交给公司31%，钱打到我的账号，我可以选择周二提现，周三或周四可以到账。投资人只能把钱打给自己上线后，上线拿积分，再把网站账号给我操作。我推荐的人把钱转给我。网站现在停了，公司跑路了。网址是××。我的会员账号是ｘｙ1688。我上线是袁来保，他说他哥哥袁晓亮在公司做总裁，我投资的18000元是袁来保给我的，说我赚钱再还他。我微信转给袁来保的老婆黄梅，还有直接转到创汇联盟公司账号，分别是中信银行福强支行62×××37，户名谢丽雅。建设银行宝安支行62×××76，户名钟翠芳。工商查不到“创汇联盟”的信息。袁晓亮说“创汇联盟”用投资款去做别的投资。首招军、谢景盛、毕梁平、秦磊等人是“创汇联盟”股东。被害人谢某辨认出首招军、秦磊、李凯军、谢丽雅、钟翠芳、谢景盛、袁晓亮、毕可晓、王立强。4、被害人秦某辨认出袁晓亮,首招军、秦磊、李凯军、钟翠芳、谢丽雅、谢景盛、毕可晓、王立强，其陈述与邹某、谢某、李某的陈述基本一致，称其一共投资了36000元，损失18000元左右。（三）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首招军供述：我是国能一方投资管理（深圳）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参与了“创汇联盟”，是股东之一。“创汇联盟”不是独立的公司，而是由前海自然港（深圳）电子商务研究院有限公司（谢景盛控制），深圳市星期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秦磊控制）、国能一方投资管理（深圳）有限公司（我控制）、深圳市宜丽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谢景盛控制）联盟而成。“创汇联盟”的总裁（总负责人）谢景盛、总经理袁晓亮、股东有我、秦磊、毕可晓、王立强、李凯军，谢景盛与袁晓亮也有股份。我和秦磊、谢景盛、王立强、李凯军、毕可晓持股都是14%左右，袁晓亮的具体股份比例不清楚，因为股东之间对持股比例一直有争议。我的投资金额是人民币两万元，其他股东投了多少钱我不清楚。财务是谢丽雅和钟翠芳。“创汇联盟”网络投资平台在2017年2月成立，到2017年9月关停。办公地点在福田保税区富林物流大厦Ｂ栋Ｂ617-618。平台吸引广大投资人投资并承诺高额回报。“创汇联盟”没有在工商及金融部门登记注册，没有取得相关融资金融牌照。平台最开始是由毕可晓和李凯军一起创办的，但谢景盛投资最多，于最终由他做总负责人，负责制定创汇联盟的发展大方向。袁晓亮负责投资推广；毕可晓是平台创始人，配合谢景盛制定和规划平台的发展方向，地位也比较高；李凯军负责研究制定具体投资产品，如投资期限、投资汇报等方案的制定；办公地点最开始由秦磊的星期八旅游公司提供，他以这种方式合作入伙，也有投资入股；秦磊在创汇推广活动上要讲话，推广其旅游产业和“创汇联盟”投资潜力；我有投资入股“创汇联盟”，负责在推广活动中作为新能源汽车板块负责人宣传这块业务的投资前景。王立强主要负责“创汇联盟”的宣传推广活动的安排，同时也负责内部的一般行政事务。谢丽雅和钟翠芳是财务，投资款都是用谢丽雅和钟翠芳的个人账户收取。金超勇负责网站技术维护。我不清楚返利模式。投资人在“创汇联盟”的网站上注册会员，将投资款转入指定银行账户，之后投资人在网站上注册账号定期收取返利，拿到返利后再提现将钱转入银行账户，大概流程是这样的。网站平台关停是因为资金链出现断裂导致投资人无法提现。因为承诺的投资回报率太高导致资金链条断裂。“创汇联盟”设有资金池。平台没有针对特定人群，所有愿意投资的人都可以。“创汇联盟”在全国多个省市都开过招商推广会。我不清楚在“创汇联盟”网站投资的人数和总金额，投资款的具体去向应该是财务人员和谢景盛、袁晓亮才清楚。我只是负责在推广会上宣传绿色能源汽车的内容，不知道投资人是否需要跟“创汇联盟”签订合同，不清楚投资是否承诺保本。我在2017年6月到8月期间从“创汇联盟”分到了四五十万分红款，其他股东分了多少我不清楚。平台出事后有很多投资人闹，我为了解决纠纷陆续退出了二三十万元给很多投资人。国能一方公司没有收到过“创汇联盟”的投资款，谢景盛控制资金。加入“创汇联盟”是想融资帮助我公司，在知道“创汇联盟”承诺的回报率后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如此高的回报比例我公司完全无法实现。我曾多次提出退出“创汇联盟”，谢景盛、毕可晓、袁晓亮挽留我，说等“创汇联盟”做大了会扶持国能一方公司，我就留下了。联盟的几家公司没有一家能实现推广会上宣传的投资回报率。我公司的绿色能源汽车概念是主推，但没有任何投资款注入我公司。几家公司都被谢景盛、毕可晓、袁晓亮作为概念噱头，投资人返利并不是我们几家公司创造的。“创汇联盟”2017年6月之前主推的是我公司的新能汽车概念，6月之后主推的是湖南郴州新能源汽车基地，都是新能源汽车概念。我公司完全没有参与到郴州新能源汽车基地，基地是谢景盛控制的。我2017年5月加入“创汇联盟”时谢丽雅就在了，在2017年9月“创汇联盟”出事她才离开。钟翠芳是在2017年8月开始与谢丽雅负责财务工作。谢丽雅是谢景盛姐姐，资金主要由谢景盛和毕可晓控制。2、同案人秦磊供述（与首招军供述相同部分不再赘述）：深圳市星期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做旅游网的。我参与“创汇联盟”，是股东之一，投资2万元，办公场地、办公工具是我的，也算入股，谢景盛投了50万，袁晓亮投了10万元，王立强投了7万，首招军、李凯军和毕可晓投了2万元左右。星期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加入联盟的时就没有经营和盈利能力了，处于名存实亡的状态。我作为星期八公司的负责人在创汇推广活动上讲过一次话，推广旅游产业和创汇的投资潜力。投资平台没有针对特定人群，所有愿意投资的人都可以。“创汇联盟”没有金融行业的营业资质，也没有风控部门。宣传时说要投资到我们几个公司上，但根本没有，甚至连租车、订酒店的旅游本业都不经过我公司，我留在“创汇联盟”是因为创汇支付了房租。资金由谢景盛和袁晓亮控制。投资款大部分用于支付投资人返利和日常办公支出，至于其他用途就不清楚了。袁晓亮拉到投资款，赚了很多提成。我分到了约50万分红款，首招军也分了50万左右，钟翠芳没有股份，没有分红，谢丽雅有2%干股，计算下来应该有三四万左右。3、同案人李凯军供述（与同案人前述供述相同部分不再赘述）：我和秦磊、王立强、毕可晓在“创汇联盟”中的持股差不多,都是10%左右，袁晓亮是5%到8%左右，谢景盛是最大股东，投了五十万左右，但持股比例我不清楚，首招军股份应该比我多。最开始是毕可晓跟我提出成立投资平台的想法，他把首招军介绍给我，首招军有一家绿色能源汽车的公司，我们商量做一个以新能源汽车概念为主的网络投资平台。由于需要办公场地，首招军就介绍了秦磊，由他提供了富林物流大厦办公地点。“创汇联盟”的名称和发展设想是由毕可晓、首招军、秦磊和我商定的。之后谢景盛加入并投资了五十多万，我介绍了王立强并由他找了一个专业团队创建了“创汇联盟”网络投资平台，平台创建后王立强向袁晓亮介绍了“创汇联盟”，毕可晓邀请袁晓亮作为总经理，负责市场推广。投资模式分为1.0和2.0版本。我参与了1.0模式的制定，由于我有金融业从业经验，所以返利模式是我制定的，但具体投资回报倍数是毕可晓先定下来的10到15倍，我只是制定投资期限和返利计算模式,2.0模式虽然我也有参与讨论并给出了意见，但最终模式是袁晓亮定的，我的意见没有被采纳。股东开会决定要分红，但没有明确每个人分多少，谢丽雅之后转账给我四十多万元分红款，其他人具体分了多少我不知道。4、同案人毕可晓供述（与同案人前述供述相同部分不再赘述）：2017年4月，首招军带我到“创汇联盟”考察，介绍了联盟的产业和前景，想让我加入负责授课宣传，我觉得非常有前景，于是答应加入。当时谢景盛、袁晓亮、李凯军、王立强、首招军、秦磊、谢丽雅都已经在“创汇联盟”了。在2017年6月中旬的会议上曾经提出要分给我股份，我拒绝了，原因是当时几个股东在经营理念上有很大冲突。2017年7月我主动离开了“创汇联盟”。“创汇联盟”的经营模式是客户在网站注册充值购买产品（新能源汽车和保健内衣），创汇承诺以消费金额的10倍或者15倍返还积分，每天都返还积分，直到返还总数达到10或15倍为止。积分三成可以直接提现，每周可以提现一次，1积分可以提现1元钱。另外7成积分只能用于在网站上购买产品。联盟的推广方式是在全国开招商推广会。我参与了十二三次推广会，有在公司召开的，也有在酒店开的。我给参与者介绍和推广联盟产业和投资模式。我当时只介绍1.0模式。没有承诺保本。5、同案人王立强供述（与同案人前述供述相同部分不再赘述）：我是“创汇联盟”股东之一，负责后勤，打理产品。我投资不到10万元，谢景盛说根据持股比例应分我12、3万元，但投资太少需要补缴投资，扣除了6、7万，我实际分红只有6万元左右。2017年9月下旬，平台处于崩盘状态，很多投资人闹事，为平息事态我还转了5万元给首招军赔付投资人。2017年底我在宝安区被几个投资人找到，我也拿了2、3万赔偿他们损失。6、同案人袁晓亮供述（与同案人前述供述相同部分不再赘述）：我是“创汇联盟”营销总监，负责市场营销。我底薪5000元，给我6%干股，按盈利6%分红。我拿过两次底薪，分红约30000元。2017年9月毕可晓和首招军说“创汇联盟”资金紧张，让我把赚的钱借给公司周转，我就转了4万多元给首招军。7、同案人谢丽雅供述（与同案人前述供述相同部分不再赘述）：我弟弟谢景盛介绍我到“创汇联盟”担任财务，从2017年4月22日做到8月2日，之后十几天处于停业，到8月中旬恢复营业后由钟翠芳接手财务。公司做内衣销售。谢景盛很少来公司，负责什么我不知道、我印象中没有明确的一把手，是他们几个高层共同决策。我做财务时，王立强、首招军、李凯军、毕可晓、袁晓亮向我下过转款指令，王立强和首招军多一些。我不知道他们的持股和分红情况。谢景盛投了50万元入股。我担任财务时“创汇联盟”收取投资款账户是用我名下的账户。我分类汇总账户内的投资款，并按照指令转到指定账户。钟翠芳接手后就用她的账户收付款。2017年6月谢景盛说购买股份，日后可以分红，我就出了50万购买股份，有些转到谢景盛账户上，有些我用银行卡在ｐｏｓ机刷，不知道有无分我股份，谢景盛说我能拿到10%的分红，我拿了10万元分红，剩余40万到现在都没拿回来。8、同案人钟翠芳供述（与同案人前述供述相同部分不再赘述）：2017年9月1日袁晓亮介绍我到“创汇联盟”做财务，工作到9月底。6000元月薪还没拿到。谢丽雅是我领导。创汇网站在2017年9月底关停。平台面向不特定投资人。投资人在网站上注册会员，把投资款转账到指定账户，之后可在网站账号收到返利，投资人在网上申请提现，经谢丽雅审核后发放到账户。联盟用于收投资款的账户有三个，其中有我名下的建行账户，还有谢丽雅名下的招行和中信银行账户。我负责统计我名下账户的投资款，将数据发到股东微信群。我账户里的投资款不由我控制，要么听谢丽雅将钱转入她的账户，要么就几个股东审批让我转出去，我按要求做。我跟袁晓亮曾在安然纳米公司共事过，2017年4月底我通过袁晓亮知道了创汇平台，同年5月2日用我妹妹钟群芳名字注册账户并投资36000元，5月3日我注册账户并投资18000元。2017年6月毕可晓推荐我到创汇面试财务职位，但没通过。8月底袁晓亮说毕可晓推荐我做财务。我介绍朋友谢某苹、王某坚、周某稀、唐某、戴某星、秦某投资。9、同案人金超勇供述：我从2017年2月到9月底在“创汇联盟”工作，负责网站数据更新和客户注册信息修改。数据更新是财务将每天的客户投资额发给我，让我帮客户在网站账户上等额充值；注册信息修改是指客户需要更改注册信息，向“创汇联盟”发起申请，或通过微信联系我，由我修改。“创汇联盟”是由前海自然港（深圳）电子商务研究院有限公司（谢景盛控制），与深圳市星期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秦磊控制）、国能一方投资管理（深圳）有限公司（首招军控制）、深圳市宜丽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谢景盛控制）三家企业联盟而成。“创汇联盟”总裁谢景盛、总经理袁晓亮、股东秦磊、首招军、毕可晓、王立强、李凯军，谢景盛与袁晓亮也有股份，财务是谢丽雅和钟翠芳。办公地点在福田保税区富林物流大厦Ｂ栋Ｂ617-618。“创汇联盟”投资平台是2017年3月成立的，到2017年9月底关停，平台以高额回报吸引投资人投资，开始是毕可晓和李凯军创办的，谢景盛投资最多，由他做总负责人，负责发展大方向；袁晓亮负责投资宣传推广，众多投资人和投资金额都是他拓展和推广的结果；毕可晓是平台创始人，虽不是总负责人，但配合谢景盛指定和规划平台发展方向，地位也非常高；李凯军负责投资期限、回报率等方案制定；办公地点开始由星期八旅游公司提供，以这种方式入伙，首招军宣传其新能源汽车投资前景。王立强主要负责宣传推广活动，也负责一般行政事务；到2017年8月前是谢丽雅负责财务，由于业务量太大，袁晓亮招钟翠芳负责财务工作，忙不过来时谢丽雅才会帮忙。收投资款用的是谢丽雅和钟翠芳的账户，“创汇联盟”财务被谢景盛和袁晓亮控制。创汇技术维护是外包给一家技术公司做的，平台只有首招军的绿色能源汽车项目。投资人在网站上注册会员，将投资款转入指定账户，之后账号会定期收到返利，投资人再将返利转入账户。平台因为资金链出现问题，导致提现困难而关停。平台没有针对特定人群，投资人大概有3200人，本金总额约有3500万。我有一份备份后台数据，但我给谢景盛及四川林业产权交易所后就删除了。后台数据能够详细体现投资人姓名、联系方式、投资额、提现额、未提现额等。“创汇联盟”在多个省市开过招商推广会，谢景盛、毕可晓、袁晓亮都会鼓吹项目保证投资人赚钱。投资及返利分为1.0模式和2.0模式。1.0模式分为三档，投资3000，每天返利24元左右，6个多月回本，之后每天返利24元左右（逐日递减）；投资9000，每天返利67元左右，4个多月回本，每天返利67元左右（逐日递减）；投资18000，每天返利166元左右，三个多月回本，每天返利166元（逐日递减），封顶返利额均为投资额的10倍，18000的投资级别相对简单一些，投资档次分为3000、9000、18000、54000元，投资期限大概100天左右，返利为投资额的1.5倍。提现要扣除提现额的26%，15%是作为投资人在创汇承诺日后建立的商城里存款，6%是税，5%是提现费。26%是强制性的，回报包含26%的扣除费用，能拿到手的钱是承诺回报额的74%。投资款的去向我不清楚。投资人不需要签订合同。“创汇联盟”没有登记注册,没取得融资金融牌照,资金链断裂是因为承诺回报率太高。我不清楚股东持股比例、实际投资、分红情况。（四）勘验、检查、侦查实验等笔录（五）深圳中胜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明经对“创汇联盟”电子流水明细进行分类整理汇总：①会员编号含有（空）以及本金为0的涉及36人，合计盈利1533474.8元；②剔除会员编号含有（空）、锁定以及本金为0的涉及人数3134人，本金投入共计51789500元，合计亏损15745619.8元。（六）上诉人谢景盛供述与辩解：“创汇联盟”是秦磊、首招军、毕可晓搞的，我在“创汇联盟”里没担任什么角色。吸收的钱没有被我非法占有，我没有领取过工资。2017年2月我的合作伙伴马歌介绍我到深圳洽谈新能源汽车内饰除甲醛宜丽纳粉解产品。通过首招军认识毕可晓、王立强、李凯军。首招军介绍了他们在深圳福田保税区有平台通过互联网营销锁定会员客户，通过网络助力新能源汽车销售，与我方合作购销产品。我也介绍了我公司的环保产品，他们表示很感兴趣，并到我公司的广州办公地点考察，之后邀请我到他们在深圳的办公地回访、送样及协商价格。毕可晓说他们的平台名称为“创汇联盟”，邀请我加入，条件是我出资50万元，占股10%。但通过沟通和了解，我对出资额和股份是否对等存在疑问，没有答应加入。但我还是卖产品给“创汇联盟”，进行商业合作。2017年3月我在深圳星期八旅游网认识了秦磊。我同谢丽雅到深圳主要是送样板及洽谈供货。期间，首招军、秦磊、毕可晓多次游说我投资“创汇联盟”的新能源汽车，但我对平台营运不懂。我与谢丽雅做实体工厂20多年了，不懂互联网，就确定低价供货给“创汇联盟”，签合同下订单的单位是深圳自然港有限公司。我没有参与和投资“创汇联盟”，只是作为宜丽公司广州分公司负责人向“创汇联盟”销售环保内衣、环保洗衣片等。所以既不是股东也不是总裁，更不是决策层。“创汇联盟”不是一家独立的公司，而属于前海自然港公司（谢景盛控制），与深圳市星期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秦磊控制）、国能一方投资管理（深圳）有限公司（首招军控制）、宜丽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实际这家公司没有加入，只是创汇单方宣传而已）三家企业联盟而成。“创汇联盟”的总裁（总负责人）是首招军。股东有首招军、袁晓亮、秦磊、毕可晓、王立强、李凯军。毕可晓说袁晓亮持有干股，其他人都是投资入股。财务是苏彩萍（平台上线后任职一个多月）、谢丽雅（我姐姐，2017年4月入职）和钟翠芳（袁晓亮招的，2017年8月入职，因为我姐病了，她接替我姐），办公地点在福田保税区富林物流大厦Ｂ栋Ｂ617-618，网络投资平台是2017年2月成立的，到同年9月关停。创汇就是一个网络投资平台，吸引投资人投资并承诺高额回报。毕可晓和首招军是“创汇联盟”总负责人，负责运营决策；袁晓亮负责投资项目市场推广；李凯军负责研究制定具体投资产品和投资模式，比如投资期限、投资回报等方案（毕可晓告诉我的）；“创汇联盟”的办公地点是秦磊的星期八旅游公司提供的，于是他以这种方式合作入伙，并且其本人也有投资进来入股，同时据我了解他也作为“创汇联盟”对外的一个代言人；谢丽雅和钟翠芳是公司的财务，钟翠芳是谢丽雅生病之后接替其财务工作的，我不清楚投资人通过什么方式投资“创汇联盟”，也不清楚他们如何得利，我不是“创汇联盟”内部人员，也不知道网址。听毕可晓说平台关停原因是资金链断裂，资金入不敷出，导致投资人无法正常提现。最根本原因是承诺回报率太高。投资款都转入创汇控制的谢丽雅和钟翠芳个人账户。不清楚平台是否面向社会上不特定人群，不知道网站上有无发布具体投资标的还是只是宣传产业和回报策略而没有具体标的。我不知道投资总人数和金额，不知道有无设立风控部门。据我了解“创汇联盟”是通过在深圳及全国其他省市开招商推广会来宣传的。我只参加过一次推广会。在会上，我只介绍了我公司环保产品，但没有讲到任何有关投资的事情。也就是在这次推广会上我了解到回报模式分3千元、9千元、1万8千元三个投资档次。每天拿返利，档次越高返利越快，封顶越高，至于具体计算方式我就记不住了，我不知道之后有无出台新的投资模式。我认为这种投资模式高风险甚至可能涉及违法，于是我更加打定决心不参与其中。而且，当时我在推广会上看到我的照片和公司都被作为创汇对外宣传一部分，我跟毕可晓很严肃的表达了拒绝这种宣传的要求。之后据我所知把我和公司的内容从宣传资料中拿掉了。我销售了环保内衣、内裤、除甲醛洗衣片、环保涂料给“创汇联盟”，销售总额两三百万元并基本收到了货款。我当时与创汇双方签订了销售协议，是宜丽环保广州分公司与前海自然港公司签订的。货款没有走公账，都是王立强和苏彩萍个人账户转款到谢丽雅的银行账户。因为谢丽雅的是宜丽环保广州分公司的合伙人之一，所以用她的账户收款。我的个人账户与“创汇联盟”没有往来。我供货给“创汇联盟”，对方总是不按时付款，我催款多了，毕可晓和首招军就说让我姐去做创汇财务。原因一是创汇刚好缺一个与股东非关联的财务人员，二是我姐做了财务就可以证实创汇不是有钱却不付款给我，解除双方的误解。谢丽雅没有创汇的股份。我知道湖南郴州新能源汽车基地。想要做一个新能源汽车基地的想法是毕可晓和首招军提出来的，我虽然对“创汇联盟”不感兴趣，但对实体产业还是有兴趣的。于是，2017年7月我跟首招军、毕可晓、秦磊到湖南郴州，跟当地政府谈得比较顺利。最后由于毕可晓和首招军的资金没有实际到位，导致项目没有实际开展和进行。在“创汇联盟”宣传中我的名字是谢竞成是因为我的名片就是谢竞成，所以毕可晓等人以为我叫那个名字，实际只是化名，广东话发音谢景盛和谢竞成是一样的，在名字风水上竞成更好，我自己也用这个名字。关于上诉人谢景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谢景盛否认参与和投资“创汇联盟”，称只参加过一次推广会介绍其环保产品；“创汇联盟”未在工商部门登记，各股东持股比例没有正式登记备案，且内部也没有明确股权划分记录，但被害人邹某、李某、谢某、秦某稳定一致指证谢景盛参与并实施了本案集资诈骗活动；同案人也均供称“创汇联盟”由谢景盛控制的前海自然港（深圳）电子商务研究院有限公司，秦磊控制的深圳市星期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首招军控制的国能一方投资管理（深圳）有限公司、谢景盛控制的深圳市宜丽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联盟而成，谢景盛是“创汇联盟”股东中出资最多的人，是“创汇联盟”的总负责人，全面主持平台运营及规划发展方向。同案人除上述供述指证外，首招军供述还称“创汇联盟”平台开始由毕可晓和李凯军一起创办，但谢景盛投资最多，于是最终由他做总负责人；秦磊称“创汇联盟”资金由谢景盛和袁晓亮控制，投资款大部分用于支付投资人返利和日常办公支出，不清楚其他用途；李凯军称谢景盛是最大股东，投了五十万左右；王立强称谢景盛说根据持股比例应分其12、3万元，但投资太少需要补缴投资，扣除了6、7万，其实际分红只有6万元左右；谢丽雅称其弟谢景盛介绍其到“创汇联盟”担任财务，谢景盛很少来公司，负责什么其不知道，印象中没有明确的一把手，是他们几个高层共同决策，谢景盛投了50万元入股；金超勇称谢景盛投资最多，由他做总负责人，财务被谢景盛和袁晓亮控制，“创汇联盟”在多个省市开过招商推广会，谢景盛、毕可晓、袁晓亮都会鼓吹项目保证投资人赚钱。同案人供述及证人一致指证，足可以认定上诉人谢景盛是“创汇联盟”大股东并担任总裁，在平台运营中负责主持平台事务及规划发展方向，在本案集资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本院认为，上诉人谢景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结伙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谢景盛在集资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上诉人谢景盛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谢景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铁城审判员  石春燕审判员  黄玉良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 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