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04民初1087号原告：施继青，女，197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应越，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和新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周伟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威，上海蓝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施继青与被告上海和新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新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施继青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应越、被告和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施继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和新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差额404,929.84元。施继青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为：本人于1996年7月25日进入和记黄埔集团公司(现为长江实业集团公司)工作，先后与该集团公司旗下多家子公司签署劳动合同，最后一份劳动合同是与和新公司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人在和新公司最后工作日为2020年5月7日。该日，本人收到和新公司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和新公司以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项，即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达成协议的规定，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和新公司已支付本人经济补偿421,700元和替代提前通知期工资16,770元。本人认为，和新公司解约行为不符合前述法律规定，构成违法解除，应支付违法解除赔偿金，扣除和新公司已支付的421,700元和替代提前通知期工资16,770元，还需支付赔偿金差额404,929.84元(已支付的经济补偿421,700元×2倍-421,700元-16,770元)。和新公司辩称，不同意施继青的诉请。本公司作为一家房产开发项目公司，因从事的项目“泷湾苑”进入尾声，为更好地匹配项目需求，决定对财务部组织架构进行调整，施继青所在岗位在此次调整中予以撤销，上述情形构成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本公司于2020年4月依法与施继青协商变更劳动合同，在薪资、工作内容、职级未变的情况下，施继青不接受调整，双方最终未能协商一致，本公司只能依据客观情况变化依法解除与施继青的劳动关系，双方劳动关系因此于2020年5月7日解除，本公司的解约行为合法，且已支付相应的经济补偿421,700元和替代提前通知期工资16,770元。关于施继青所提出的，自己连续工作满十五年，且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五年，本公司不能依据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的法律规定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即关于施继青引用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五)项规定，本公司认为：该规定是否适用，与职工的退休年龄有关，而女职工退休年龄与其从事的岗位性质有关，岗位性质的判断是用人单位经营自主权，不属于劳动争议处理范围，故本案不适用该规定。即使适用该规定，施继青自2014年11月1日起劳动关系才转入本公司，至劳动关系解除时止在本公司工作不满6年。施继青在本公司担任高级会计主任，该岗位带有技术性质，属于管理岗位，有两位下属，而本公司规章制度明确规定女员工55岁退休，施继青对此知晓。综上，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五)项规定不适用本案，即便适用，施继青亦不符合该条规定的适用条件。此外，如构成违法解约，本公司对施继青主张的赔偿金差额的准确性无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施继青的《劳动手册》载明，1996年7月25日至2020年5月7日期间，连续有5段劳动合同期间，相应盖章确认的用人单位为：1996年7月25日至2006年6月30日劳动合同期间为上海雅汇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汇公司，曾用名和记黄埔地产(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记黄埔地产上海公司﹞，2006年7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劳动合同期间为和记黄埔地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记黄埔地产公司)，2009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劳动合同期间为和记黄埔地产(上海)古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记黄埔地产古北公司，现名称上海御翠豪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翠豪庭公司)，2011年1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劳动合同期间为上海旗龙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旗龙公司)，2014年11月1日至2020年5月7日劳动合同期间为和新公司。施继青与“长汇发展(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汇公司”)签订有期限连续的五份劳动合同，期间为1996年7月25日至2001年12月31日，合同载明：施继青的职位为财务部出纳或出纳；“长汇公司”地址在第一份劳动合同中为本市XXX路XXX号海螺大厦XXX室，在后四份劳动合同中均为本市XX路XXX号华尔登广场XXX室。施继青与和记黄埔地产上海公司(即前述雅汇公司)签订有期限连续的五份劳动合同，期间为2002年1月1日至2006年7月24日，合同载明：施继青的职位为会计或财务部会计或财务部会计-资金组；其中第一份劳动合同显示和记黄埔地产上海公司(即前述雅汇公司)地址为本市XX路XXX号华尔登广场9楼。施继青与和记黄埔地产公司签订有期限连续的三份劳动合同，前两份劳动合同期间为2006年7月1日至2007年7月24日，第三份劳动合同期限自2007年7月25日起至“本合同约定的终止期限到达或终止条件达成时。”三份劳动合同均载明，施继青所在部门为财务部，职位为高级会计。合同对施继青的工作地点未作约定。2008年10月20日，施继青与和记黄埔地产公司、和记黄埔地产古北公司(现名称御翠豪庭公司)三方签订《劳动合同转签和记黄埔地产(上海)古北有限公司确认书》(以下简称《劳动合同转签和记黄埔地产古北公司确认书》)，相关内容为：“部门：财务部”；“由于公司的运作需要，拟自2009年1月1日起将您的劳动关系由和记黄埔地产管理有限公司转至和记黄埔地产(上海)古北有限公司，劳动关系转移后，相关的主要内容说明如下：您的职位：保持不变；薪酬福利：保持不变；各项公司政策：保持不变；工作年限：新公司在此确认，您在原公司的工作年限累计计入您在新公司的工作年限。”2011年1月1日，施继青与和记黄埔地产古北公司(现名称御翠豪庭公司)、旗龙公司三方签订《劳动合同转签上海旗龙置业有限公司确认书》(以下简称《劳动合同转签旗龙公司确认书》)，相关内容为：“部门：财务部”；“由于公司的运作需要，拟自2011年1月1日(以下简称“转让日”)起，将您的劳动关系由和记黄埔地产(上海)古北有限公司转至上海旗龙置业有限公司，劳动关系转移后，相关的主要内容说明如下：你的职位：保持不变；公司福利：保持不变；各项公司政策：保持不变；工作年限：新公司在此确认，您在原公司的工作年限累计计入您在新公司的工作年限。”2014年11月7日，施继青与旗龙公司、和新公司三方签订《劳动合同转签协议》，相关内容为：“由于甲方(指和新公司)和丙方(指旗龙公司)的运作需要，自2014年11月1日起，乙方(指施继青)的劳动合同将由丙方转签至甲方”；“转签后的劳动合同中，乙方与丙方原劳动合同约定的职位、薪酬福利、各项用人单位内部政策均保持不变。”“劳动合同转签后，乙方在丙方的工作年限连续计算为在甲方的工作年限。”2020年3月11日，施继青在和记黄埔地产公司《(2014年1月)传阅确认单》上签名。该《员工手册》第三章“雇佣细则”第12条“退休”内容为：“公司将依法定退休年龄规定执行退休政策。一般而言，男性退休年龄为60岁，女性为55岁。”2020年4月24日，和新公司向施继青发送主题为“劳动合同内容变更协商(调岗)”的电子邮件，相关内容为：“因市场变化、工作量减少，致使公司组织架构调整，导致阁下现有工作岗位消失，并因前述客观原因造成了阁下原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现公司为阁下提供了新工作岗位”，“请阁下慎重考虑有关‘调岗’的安排，并于2020年4月27日(下周一)或之前书面回复我部，逾期未回复即视为阁下不同意变更劳动合同。如阁下既不同意变更劳动合同，也不与公司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的，公司将依法与阁下解除劳动合同，向阁下支付经济补偿。”该邮件的附件为《变更劳动合同意向函》，相关内容为“新工作岗位如下：部门：财务部；职位：高级会计主任-现金管理(售楼)，主要工作内容变更为负责售楼及交楼期间的现场收银及登记工作(详见附件岗位说明)；基本工资不变；工作地点仍为：上海，工位变更为上海市XXX路868弄、御沁园售楼处财务室；公司将额外提供福利：每个工作日30元的车费津贴(凭发票支付)。如您接受上述变更，请于2020年4月28日或之前到人力资源及行政部办理劳动合同变更手续并赴新岗位报到上班；如您不接受上述工位变更，也可以与公司协商解除劳动合同。请阁下于2020年4月27日或之前书面回复人力资源及行政部，逾期未回复即视为您不同意变更劳动合同。如阁下既不同意变更劳动合同，也不与公司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公司将于2020年5月7日依法与阁下解除劳动合同，向阁下支付经济补偿。特此函告”同月27日，施继青回复电子邮件表示：“我不能认可公司提出的因市场变化工作量减少这一说法，我虽与和新公司签署的劳动合同，但做的财务工作是涉及集团公司项下上海地产全部的项目，目前公司楼盘继续在红红火火的销售，我每天有大量的超负荷的工作在做，忙的腰酸背疼，根本就不存在岗位消失的问题。从进公司第一天起我就在公司的浦西办公地点上班，为此我的房子也买在浦西，家里老人小孩都需要我下班时间照顾，现公司将我工作地点变更到浦东周浦，路远时长交通不便，完全不适合我这种离50岁退休已不满4年并且患有高血压的老员工，而且公司完全知道我刚术后不久，身体还尚未完全恢复。另外我目前职位是高级会计主任，换岗的工作内容为售楼处收银，这实属变相降级，已不排除公司为裁员而恶意做出上述安排，本人实难认同和接受，请公司慎重考虑。”同月28日，和新公司回复电子邮件，主要内容为：强调施继青岗位的撤销确因项目变化、工作量减少，基于整体运营考量作出的架构调整；认为施继青从事管理或技术岗位，应于55岁办理退休，施继青地理解自己距50岁退休不满4年是不准确的；新岗位不存在“降级”问题，且对工作地点的变更给予了其他员工不享受的交通津贴；如施继青仍不接受劳动合同变更，双方可于2020年5月7日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协商解除不成，将于2020年5月7日解除双方劳动合同；施继青的岗位将于2020年4月30日之前撤销，请配合完成工作交接。同月30日，施继青回复电子邮件表示：“公司将我的工作地点从浦西变更到浦东，是属于劳动合同的重大变更，我不能同意。”2020年5月7日，施继青签收了和新公司送达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及《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其中《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载明自2014年11月1日入职，于2020年5月7日合同解除。其中《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的相关内容为：“由于市场及本公司项目的变化，整体工作量下降，致使本公司组织机构调整，本公司已于2020年4月23日向阁下告知现工作岗位消失。这构成了你与本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之后本公司于2020年4月24日向阁下送交了‘变更劳动合同意向函’，但双方就变更劳动合同未能达成共识。因此，本公司决定将于2020年5月7日依法与阁下解除劳动合同。”和新公司将上述解约决定通知和记黄埔地产公司工会。施继青收到和新公司支付的经济补偿421,700元和替代提前通知金16,770元。双方确认一致，经济补偿按施继青1996年7月25日至2020年5月7日的工作年限支付。2020年5月7日，施继青与和新公司交接人员(包括施继青原下属丁某某)共同签署《移交清单》，包含内容有：“复核所有公司间划款票据”、“复核TS系统所有公司收付款凭证”、“复核SH所有公司开户销户印鉴变更及银行账户维护资料”、“汇总核对Bank&Cash(汇总含长江共21家公司，核对除长江外的SH及物业所有公司共15家)报表”、“合同及复核公司(除长江外所有公司共19家)资金流量汇总报表”、“审核SH所有公司含借款挂账数据与实际开票数据”、“所有公司合同收发登记及签署流转”、“御沁园&御涛园项目的合同报批表”等。双方确认一致：施继青一直在财务部资金组，从出纳升至会计，被解约前担任的是财务部现金管理组高级会计主任；施继青的工作地点于1996年进入工作时为海螺大厦，于1997年搬至本市XX路华尔登广场(以下简称华尔登广场)，2004年搬至本市XX路XXX号世纪商贸广场XXX室(以下简称世纪商贸广场)。2020年9月27日，施继青向上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提出与本案诉请内容相同的请求事项。2020年12月8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沪劳人仲(2019)办字第1513号仲裁裁决：对施继青的请求不予支持。施继青对此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即为本案。另查，施继青《劳动手册》中涉及的雅汇公司、和记黄埔地产公司、和记黄埔地产古北公司(现名称御翠豪庭公司)、旗龙公司以及和新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周伟淦。庭审中，和新公司确认，这些公司均属“长江实业集团”下属的关联公司，各公司工商信息显示的股东虽不同但均有关联。前述与施继青签订过劳动合同的“长汇公司”无法查询到其工商登记信息。再查，“网上房地产”网站2020年4月28日的网页内容显示，前述“泷湾苑”房产项目自2015年7月起有销售签约记录，总套数509，可售住宅套数62。上述事实，除双方当事人一致的陈述证明外，另有施继青提供的《劳动手册》、劳动合同、《劳动合同转签确认书》、《劳动合同转签协议》、《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世纪商贸广场办公场地照片打印件、《移交清单》、双方往来电子邮件打印件，以及和新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等证据证明，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施继青的工作地点，和新公司表示，施继青除了前述世纪商贸广场的工作地点外，在“泷湾苑”项目处也设有办公地点，本市XX路的办公地点是为了方便集团管理及沟通，所以很多关联公司会在此办公。施继青对此不予认可，表示自己的工作地点仅一处，即前述的先在海螺大厦，后至华尔登广场，再至世纪商贸广场。此外，关于前述《变更劳动合同意向函》中提到的“工位变更为上海市周康路868弄、御沁园售楼处财务室”，和新公司表示，该“御沁园”项目是关联公司荣启公司的项目，由于在本市XX路无工作岗位给施继青，所以为其找到关联公司荣启公司的一个项目，施继青的劳动关系不转签，仍与本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只是因为新工作是负责售楼和交楼期间的现场收银及登记工作，故工作地点变更至该项目所在地。和新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还提供了两张财务部组织架构图。第一张架构图显示施继青在现金管理组，担任高级会计主任，下属为助理会计主任丁某某和会计夏某;第二张架构图显示现金管理组与其他组合并为款项管理组，现金管理岗位仅一人，为助理会计主任丁某某。和新公司表示：这两张架构图对比表明，施继青原所在的现金管理组与原来的款项应付组、款项应收组三组合并为新的款项管理组，合并后的新组有现金管理、应收、应付三个岗位，由原三组人员各保留一个岗位组成，施继青所在的原现金管理组留任丁某某。施继青对第一张架构图中现金管理组的架构表示，自己的下属除了图上标明的丁某某和夏某外，还有一位俞某某;对第二张架构图表示不太了解，因为自己已经离职，确认自己和夏某都被解约，夏某也与和新公司发生劳动争议仲裁和诉讼，但从此图可见现金管理岗位仍存在，并非不存在，只是和新公司基于经济考虑进行裁员，不构成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的情形。和新公司表示，施继青提及的俞某某工作地点也在本市XX路XXX号2楼即前述世纪商贸广场，但是其他公司员工，与本案无关，在工作上与施继青无汇报关系，只是因为两人负责不同的财务工作，故日常会有一些工作沟通。本院对和新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中第一张架构图中施继青认可部分予以确认；至于第二张架构图，由于施继青确认自己和夏某作为现金管理组员工已被解除劳动关系，而从前述《移交清单》可见，丁某某是施继青离职移交时的接受移交人员，故本院对第二张架构图显示的现金管理组与其他两组合并，现金管理岗位留任丁某某的情况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的争议焦点为,和新公司解除与施继青的劳动合同关系，是否有事实、合同和法律依据？从和新公司向施继青发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可见，其解约理由为，施继青的“工作岗位消失”，构成“签订劳动合同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双方就变更劳动合同未能达成共识”。施继青对此不予认可，从其2020年4月27日、30日回复的电子邮件及本案中的主张可见，具体理由为：自己的工作并非仅涉及“泷湾苑”项目而是“涉及集团公司项下上海地产全部的项目”，且一直工作繁忙，故不存在自己岗位已消失不存在的情况；自己工作地点自入职后一直固定为浦西一处；自身身体状况和家庭情况无法适应至浦东周浦上班；和新公司提供的新岗位属变相降级；自己已连续工作满15年且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五年。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用人单位经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和新公司根据房产项目销售情况，对财务部包括施继青所在的现金管理组等进行组织架构调整，并将此情况提前告知施继青。如同前文所述，本院认定和新公司提供的第二张架构图显示的现金管理组与其他两组合并，现金管理岗位留任丁某某的情况，即组织架构调整亦实际发生，故和新公司主张双方劳动合同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劳动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有事实依据。和新公司在此情况下提供另一房产项目与售楼有关的财务工作，明确施继青的原职位、基本工资不变，并因工作地点变化而提供车费津贴，应属与劳动者就变更劳动合同进行了合理协商。和新公司在与施继青协商不成的情况下，解除双方劳动合同，有事实依据，于法无悖。施继青主张自己符合连续工作满十五年且距法定退休年龄不满五年的除外规定，但相关法律明确规定须在本单位连续工作满十五年且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五年，而施继青的劳动关系自2014年11月1日起转入和新公司，故其不符合该规定的适用条件。综上，和新公司解除与施继青的劳动合同关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施继青主张和新公司系违法解除而要求赔偿金差额，本院不予支持。和新公司未提起诉讼，视为服从仲裁裁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施继青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仪蔚法官助理 孙蔚夏书 记 员 陈 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合法、公正、及时处理的原则，依法维护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三）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