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26091号原告：唐世玉，女，196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友丽，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聪，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乐任商务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胡伟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弘，上海段和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雨璐，上海段和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宇航，男，197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乃文，上海东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嵩，上海东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殷培俊，男，198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原告唐世玉与被告上海乐任商务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任公司)、郑宇航、殷培俊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于2021年3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世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友丽、王聪，被告乐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弘、徐雨璐，被告郑宇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乃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殷培俊经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世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乐任公司、郑宇航、殷培俊向唐世玉赔偿医疗费28,156.60元、伤残赔偿金136,068元、误工费14,880元、住宿费75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护理费2,250元、营养费2,250元、律师代理费6,000元、鉴定费2,85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23日，唐世玉经介绍前往乐任公司、郑宇航、殷培俊经营的乐业餐厅提供劳务，后厨厨师长当天安排唐世玉从事洗碗工作，并约定之后周一至周五每天工作两个小时，每小时25元，每月中旬结算工资。2019年7月11日中午，唐世玉在更换工作鞋时，因地面油渍太滑跌倒摔伤，造成右手手腕粉碎性骨折。唐世玉受伤后，被同事吴某某送上车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六医院)就诊，后因费用问题转至安徽中医药临床研究中心附属医院(以下简称安徽中医药医院)手术治疗。唐世玉出院后，因右手腕伤情严重并仍有内固定，严重影响今后生活和工作。经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枫林鉴定公司)鉴定，唐世玉构成XXX伤残。唐世玉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因工作环境存在安全隐患，导致其发生意外，要求接受劳务方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唐世玉提起本案诉讼，望判如所请。乐任公司辩称，不同意唐世玉的诉讼请求。乐业餐厅实际是园区的食堂，所在店铺由园区物业上海乐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申公司)出租给郑宇航。当时郑宇航向乐申公司提出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由于个人无法办理，因此需要以企业名义办理。当时乐任公司和乐申公司是关联公司，为解决客户实际困难，乐任公司出面办理了食品经营许可证。2017年10月，乐申公司的投资人发生变更，园区的管理方随之变更。2019年，乐任公司对外转让，转让前要对公司之前债权债务进行清理，故对该食品经营许可证进行了注销。综上，乐任公司只是出借公司抬头为郑宇航办理了食品经营许可证，乐任公司不是乐业餐厅的实际经营人、管理人、发包人，借用的食品经营许可证在2019年4月已经办理了注销，故乐任公司并非侵权行为的加害人，不承担侵权责任。郑宇航辩称，不同意唐世玉的诉讼请求。郑宇航于2017年年底将乐业餐厅转让给殷培俊，郑宇航与唐世玉之间无雇佣、劳务等法律关系。殷培俊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唐世玉对受伤经过陈述如下：2019年7月11日中午，唐世玉照常去乐业餐厅上班，唐世玉是做洗碗工，要换统一的衣服和鞋子，平时工作鞋统一放在一个保管的橱柜里，那天工作鞋不知道被谁拿出去了，可能是拿出去晾晒，放在了唐世玉摔倒的地方。唐世玉在换鞋的时候，地上都是油污，非常湿滑，唐世玉因此摔倒受伤。唐世玉提交情况说明两份证明其提供劳务及受伤的事实。其中一份的内容为：“乐业食堂是由乐任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的餐饮店，位于徐汇区XXX路XXX号，唐世玉(女，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是由明辉劳务中介介绍过来在我们餐饮店从事洗碗工，2019年7月11日上午11点，唐世玉在我餐饮店换工作服准备上班时因地面湿滑，不慎摔倒，造成手腕骨折，唐世玉为钟点工，工作时间为一天2小时，每小时25元，工作时间为11：30-13：30，特此说明。负责人：殷培俊，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张某某XXXXXXXXXXX。”另一份的内容为：“唐世玉由明辉劳务公司介绍来徐汇区XXX路XXX号乐业食堂(食品经营许可证名称：乐任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任职洗碗工一职。上班11：30在厨房门口由于地面有油太滑，滑到手腕二根骨头骨折(摔倒时间2019年7月11日中午11：30发生的事)钟点工，工作时间一天2小时/25元(11：30-1：30)。经办人：殷培俊XXXXXXXXXXXXXXXXXX。吴某某送上车，XXXXXXXXXXXXXXXXX。张某某XXXXXXXXXXXXXXXXXX。”唐世玉另提交视频二段，主张视频系情况说明出具时录制，情况说明系由殷培俊等人签署。根据视频画面和声音，殷培俊表示其是餐厅负责人，但不是老板；唐世玉一方要求殷培俊要求写一个书面材料，殷培俊表示上次已经写过了，唐世玉一方表示上次写的丢了，让殷培俊按照上次写的重新写一个；之后，殷培俊在唐世玉一方提供的书面材料上签名并写身份证号。此外，唐世玉提交照片和视频一组，用以证明乐业餐厅的工作环境存在安全隐患。根据视频，乐业餐厅放置工作鞋的柜位于靠路门口，该处地面铺设了木条板；事发时唐世玉工作鞋放置在杂物的院子里，摔倒处是一块瓷砖，瓷砖及周围有油污；从鞋柜到院子，需要穿过满是油污的水泥地面。二、2019年7月11日12时许，唐世玉至市六医院骨科急诊，根据门急诊就医记录册记载：系“外伤后2h”，查体：右前臂肿胀，右前臂压痛。CT：右桡骨远端骨折。RX：1.手术；2.右臂固定；3.对症处理；4.我科随访。根据当日CT诊断报告：右桡骨远端、尺骨茎突骨折线，断端对位对线稍差，关节在位，周边软组织肿胀。当日16时许，市六医院收治唐世玉入院，入院诊断为：右尺桡骨远端骨折、高血压2级。2019年7月12日，唐世玉转至安徽中医药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右侧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侧尺骨茎突骨折。完善相关术前检查后于2019年7月15日在臂丛+静脉麻醉下行右侧尺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2019年7月23日，唐世玉出院。出院后，唐世玉至昆山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上海市松江区九亭医院等处复诊。为上述治疗，唐世玉支付医疗费28,156.60元。三、2020年3月10日，枫林鉴定公司受本院委托，对唐世玉的伤残等级、伤后所需休息、营养、护理期限及后续医疗进行鉴定，于2020年3月19日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唐世玉之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断端错位)，右尺骨茎突骨折，经手术治疗后，遗留右腕关节功能丧失45%，构成十(拾)级伤残；伤后可酌情予休息期150天、营养期60天、护理期60天；遵医嘱需择期行右尺桡骨骨折内固定拆除术，可酌情予休息期30天、营养期15天、护理期15天”。唐世玉支付鉴定费2,850元。乐任公司认可鉴定意见，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二次手术后的三期费用。郑宇航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二次手术后的三期费用。四、唐世玉提交居住证明一份，内容为：“兹有本小区居民唐世玉(女，身份证件号：XXXXXXXXXXXXXXXXXX)自2018年6月4日起至今居住在上海市闵行区XXX路XXX弄XXX号XXX室，特此说明。上海市河南居委，2019年8月19日。”落款处盖有上海市闵行区虹桥镇河南居民委员会的公章。唐世玉持有上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6年12月7日颁发的家政服务专项职业能力考核证书。唐世玉另持有上海健桥医院于2017年7月7日制发的家政专项检查卡，检查结果显示正常。五、唐世玉提交手机支付截屏一张以及住宿费收据一张，主张其女儿因陪护其产生住宿费753元。六、为聘请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唐世玉之子陈某某向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6,000元。陈某某提交书面材料称，其支付的律师费由唐世玉在本案中主张。七、对于接受劳务主体，各方当事人均提交了证据。1.唐世玉提交如下证据：1)食品安全监督信息公示栏照片，显示乐业餐厅悬挂的食品经营许可证所载明的经营者为上海乐任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发日期为2017年12月22日，有效期至2022年12月21日。2)乐申公司于2020年5月25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上海市徐汇区XXX路XXX号XXX幢一层乐业食堂即乐业餐厅的实际经营者为郑宇航(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租赁期限自2015年2月21日起2033年2月20日，其租金正常缴纳至2020年6月5日，其物业管理费正常缴纳至2020年6月5日，其水电费正常缴纳至2020年4月30日。特此证明。”3)微信聊天记录一组，显示对方于2019年7月11日转账1,000元，并表示：“唐阿姨，这是上个月的工资，转给你了。”唐世玉主张该微信记录是其与乐业餐厅厨师长之间发生的，系殷培俊委托厨师长向其支付6月份的劳务费1,000元。乐任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3)只有照片，真实性无法核实。郑宇航的质证意见与乐任公司意见一致。2.乐任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乐任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显示：2019年6月6日，公司投资人发生变更，公司名称从上海乐任投资管理公司变更为乐任公司。2)食品经营许可(依申请注销)准予通知书，显示：2019年4月23日，上海市徐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准予注销上海乐任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0日提交的食品经营(许可)。唐世玉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食品许可证是否注销有异议。郑宇航对上述证据无异议。3.郑宇航提交转让协议一份，内容为：“甲方：郑宇航XXXXXXXXXXXXXXXXXX，乙方：殷培俊XXXXXXXXXXXXXXXXXX。经甲乙双方协议商定：自2017年11月1日起将位于古美路XXX号徐汇乐业天地D幢107室乐业餐厅转让给乙方经营。原租赁合同、年限、商业条件等暂不改变，之后所有关于餐厅事宜与甲方无关，均由乙方负责。乙方于协议签订之日起一次性付给甲方转让费人民币壹拾万元整。一式贰份，各留一份。甲方：郑宇航，乙方：殷培俊。2017年11月1日。”对于上述转让款，郑宇航表示部分通过多个支付宝账户支付，部分通过现金交付，因为时间久远，有些支付宝账户注销，找不到相关支付凭证。唐世玉的质证意见：这是郑宇航和殷培俊的协议，殷培俊未到庭确认该事实，且协议有转让费的约定，需要出示转让的凭证。乐任公司的质证意见：认可协议的真实性，协议上落款处“殷培俊”的签名与唐世玉提交的情况说明中“殷培俊”签名一致。4.庭审后，本院于2021年3月3日前往乐业餐厅调查，乐业餐厅内放置有支付宝收款码，使用支付宝扫描收款码，显示收款方为“*培俊”。在现场询问员工，该餐厅老板是何人，无人愿意答复。乐申公司应法院调查，提交了情况说明一份、租赁合同一份。情况说明的内容为：“关于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出示的有关乐业餐厅的《证明》材料，经我公司核实，本公司未出具过上述证明。在此，我公司保留追究案件中提供虚假证明文件人员的法律责任。2019年7月乐业餐厅没有与我公司的付款记录，2019年5月和2019年8月乐业餐厅都是以现金方式付过款项，特此说明。2021年3月4日”。租赁合同的出租方(甲方)为上海乐肯物业管理服务中心，承租方(乙方)为郑宇航，合同约定租赁位置为上海市徐汇区XXX路XXX号XXX室，建筑面积280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5年2月21日至2033年2月20日止。合同另约定除合同另有规定或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合同项下全部或部分的权利、权益或该房屋转让/转租/分租给他人或在该等权利、权益及该房屋上设置任何担保或障碍。对于法院在乐业餐厅的调查情况，各方当事人均表示无意见。对于乐申公司提供的上述材料，唐世玉的意见为：不清楚乐申公司为何提供这样的情况说明，乐申公司出具的证明是唐世玉的代理人持法院调查令取得；租赁合同证明乐业餐厅老板是郑宇航，且郑宇航转租房屋需要经过乐申公司书面同意。乐任公司的意见为：因为乐申公司的股东发生过变更，可能两份证明都是真实的，对于两份证明真实性均认可，但具体情况不清楚；对租赁合同真实性认可，但后续履行情况不清楚。郑宇航的意见为：情况说明与证明相互矛盾，应以在后的情况说明为准；租赁合同真实性认可，但郑宇航将乐业餐厅转让给殷培俊后，实际是殷培俊履行该合同，无法证明郑宇航是实际经营人。八、唐世玉表示除厨师长微信转账1,000元外，殷培俊另以现金方式向其支付劳务费350元。唐世玉表示在乐业餐厅内未见过郑宇航。九、唐世玉表示事发后殷培俊曾给其5,000元，扣除乐业餐厅尚未支付的劳务费400元后，愿意在本案中抵扣4,600元。十、庭审中，唐世玉提交证据时提交了一张鸠江区居民医保医疗外伤调查审批表，显示有如下内容：“经调查，唐世玉同志与2019年7月10日晚，在家中做家务时不慎摔倒，导致右手受伤，与7月12日在安徽中医药临床研究中心接受住院治疗，于7月23日出院”，审批表上有“唐世玉”的签名，有调查人的签字，有村委会的盖章，但审批表上另有“街道医保办意见”和“区社保中心意见”两栏内容，均为空白。对该审批表，郑宇航认为唐世玉已经通过医保理赔，应当适当减轻被告方的责任。唐世玉解释称：其本来想报医保，让村委会开了证明，但后来起诉了，就没有去报医保。审批表载明的内容与事实不符。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情况说明、视频、照片、就诊记录、出院小结、医疗费发票、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居住证明、家政服务专项职业能力考核证书、家政专项检查卡、手机支付截屏、住宿费收据、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食品经营许可证、食品安全监督信息公示栏照片、证明、微信聊天记录、企业信息公示报告、食品经营许可(依申请注销)准予通知书、转让协议、情况说明、租赁合同、鸠江区居民医保医疗外伤调查审批表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唐世玉受伤原因，虽然调查审批表显示其因做家务受伤，但是综合在案的情况说明、视频、就医记录等证据，可以认定唐世玉系在乐业餐厅提供劳务期间受伤，唐世玉也对调查审批表进行了合理解释，故对调查审批表所载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中承担责任的主体确定问题，唐世玉主张乐任公司、郑宇航和殷培俊均为接受劳务方，提供的工作环境存在安全隐患，且对唐世玉的人身损害均存在过错，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乐任公司和郑宇航均否认自身是接受劳务方，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唐世玉为乐业餐厅提供劳务，故乐业餐厅的经营者即接受劳务方。乐业餐厅悬挂的食品经营许可证显示经营者为乐任公司，对此乐任公司进行了说明，表示其应当时物业管理方要求出面为郑宇航办理了食品经营许可证，结合郑宇航在2015年与物业管理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事实以及郑宇航对其经营乐业餐厅的自认，本院对乐任公司的说明予以采信，况且该食品经营许可证在唐世玉向乐业餐厅提供劳务之前已被注销，故唐世玉主张乐任公司为经营者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郑宇航主张其在2017年11月将乐业餐厅转让给殷培俊，并提交了转让协议，结合唐世玉所述的劳务费的支付情况，以及本院至乐业餐厅调查餐厅内使用收款二维码收款人系“*培俊”的情况，鉴于殷培俊未到庭应诉，也未发表任何答辩意见，本院认为至少在唐世玉为乐业餐厅提供劳务时，乐业餐厅的实际经营者是殷培俊，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乐申公司出具的证明，因与其在后出具的情况说明相矛盾，故本院对证明内容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殷培俊是乐业餐厅的经营者，系唐世玉所提供劳务的接受方。法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唐世玉陈述的受伤经过以及殷培俊签名的情况说明，唐世玉系在更换工作鞋时因地面湿滑摔倒受伤。本院认为，殷培俊作为接受劳务方，应当为提供劳务者提供安全的工作环境，而根据视频，乐业餐厅部分位置的地面存在油污，唐世玉所述的摔倒位置是一块瓷砖，瓷砖上有油污，故殷培俊对于唐世玉的摔倒存在过错。然而，唐世玉在发现其工作鞋被放置他处时，未能选择在一个地面条件良好处更换工作鞋，直接在存有安全隐患的地方更换，未尽到自身注意义务，自身也存在过错。结合本案案情，本院酌情确定殷培俊对唐世玉摔倒所致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对于唐世玉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本院凭据确认为28,156.60元。2.营养费(含二期)，结合唐世玉的伤情，本院酌情按照30元/日的标准，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支持2,250元。3.护理费(含二期)，结合唐世玉的伤情以及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唐世玉主张2,25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4.误工费，虽然唐世玉已满退休年龄，但是根据在案证据，其仍然在工作，本案也系其提供劳务期间受伤所致纠纷，故其按照本市最低工资标准主张误工费14,88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5.住宿费，唐世玉受伤后曾至安徽中医药医院住院治疗，结合其伤情及住院时间，其主张住宿费753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6.伤残赔偿金，根据唐世玉提交的居住证明，可以认定其在事发前一年居住在本市城镇地区；另根据唐世玉提交的本市专项职业能力证书和家政人员专项检查卡等证据以及本案纠纷，可以认定其事发前一年的收入也来自本市城镇地区；故唐世玉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其伤残等级及年龄，其主张136,068元，符合相关标准，本院亦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唐世玉主张5,000元，符合相关赔偿标准，本院予以支持。8.鉴定费，本院凭据确认为2,850元。9.律师代理费，本院凭据确认为6,000元。综上，本院认定唐世玉的损失合计198,207.60元，殷培俊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118,924.56元。唐世玉表示将殷培俊垫付的5,000元中的4,600元在本案中抵扣，本院予以确认，相互折抵后殷培俊还需赔偿唐世玉114,324.56元。殷培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殷培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唐世玉损失合计114,324.56元；二、驳回唐世玉其余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72元，减半收取计2,136元，由唐世玉负担842.80元，殷培俊负担1,293.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娜娜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胡曙元书 记 员 周浩然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