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屏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923民初251号原告：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屏南分公司，住所地屏南县古峰镇国宝路2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23857664922U。负责人：陆则同，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亚斌，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舒田，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包著斌，男，196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屏南县人，住屏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翔，屏南县众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屏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屏南汽运公司）与被告包著斌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屏南汽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亚斌、陈舒田，被告包著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屏南汽运公司向本院诉请判令包著斌返还其垫付的工伤赔偿费用69431.12元，并支付自2021年1月7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为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事实与理由：案外人柳克力系屏南劳务派遣公司派遣给被告用工的员工，劳务派遣协议挂靠在原告名下，2017年11月19日，柳克力驾驶闽ＪＹ××××中巴车（闽ＪＹ××××中巴车系被告所有），在屏南车站检测台检验，下车时不慎摔倒受伤，2017年12月22日，宁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做出［宁人社决字（2017）338号］文件，认定柳克力受伤为工伤，伤残鉴定等级为八级。原、被告之间已经被屏南县人民法院（2020）闽0923民初66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挂靠关系，依据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乙方（即被告）应承担所聘用驾、乘人员的工资、福利，并负责办理所聘人员的社会保险手续和承担所需费用。”被告为柳克力工伤赔偿费用的实际责任承担人。2020年12月28日，屏南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闽0923民初14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支付屏南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已经赔偿给案外人柳克力的工伤赔偿费用合计69431.12元，原告已履行付款义务。同时依据（2020）闽0923民初660号民事判决书第13页第7行内容“……上述赔偿责任履行完毕后，屏南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与屏南汽运公司、屏南汽运公司与包著斌之间的责任如何负担，各方当事人可依据内部协议再分别追偿。”据此，依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被告应返还原告先行垫付的工伤赔偿费用。原告认为，依据（2020）闽0923民初660号民事判决，被告应为上述款项的最终赔偿义务人，原告有权就实际支付的赔偿款项向被告追偿，以维护原告国有企业合法权益，由此，诉请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包著斌辩称，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一、案外人柳克力是屏南县劳务派遣公司派遣给原告用工的员工，而不是派遣给其的员工。2016年8月1日，原告与屏南县劳务派遣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作协议书》，屏南县劳务派遣公司将原告推荐的98名员工，派遣到原告的驾驶员岗位工作，98名员工包括了柳克力及包著斌，派遣期限3年（从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柳克力、包著斌与屏南县劳务派遣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与原告存在劳动用工关系，两人均是劳动法规定的劳动者。柳克力系屏南县劳务派遣公司派遣到原告上班的职工，从事驾驶员工作岗位，该事实已经得到屏南县人民法院（2020）闽0923民初1483号民事判决的确认。二、《承包经营合同》的本质是劳动用工合同，其与原告之间不是挂靠关系，而是劳动用工关系。1、《承包经营合同》的本质是劳动用工合同。从合同表面上看，原告与其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但是实际上承包的对象不是“经营”，而是“劳动岗位”，其承包的标的物是原告的驾驶员工作岗位，而不是原告的企业经营。从合同的内容可以看出：原告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其，其受原告的劳动管理，其从事原告安排的旅客运输工作，其运输工作是原告的业务组成部分。显然，其人与原告之间存在着人格上的从属性、组织上的隶属性、经济上的依附性，双方存在劳动法上的隶属关系，所谓的“承包经营”符合劳动关系的法律特征，《承包经营合同》的本质是劳动用工合同。与驾驶员签订承包经营合同是原告的一种经营模式，是原告对驾驶员进行劳动管理的一种形式，是原告采取的计时工资、计件工资之外的支付劳动报酬的方式。不管双方法律关系的表面形式怎么改变，双方的法律地位没有改变，原告始终是经营者、用工单位，其始终是劳动法规定的劳动者。2、屏南县人民法院（2020）闽0923民初660号民事判决书的裁判说理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当然证据。原告以屏南县人民法院（2020）闽0923民初660号民事判决书的裁判说理为依据向其主张追偿，其起诉理由是不能成立的。该裁判说理认为双方是挂靠关系，但是该说理并不是对案件事实的认定，而只是在法律层面上对双方之间法律关系性质的主观认识。案件事实的认定应当建立在客观证据上，生效判决的主观说理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当然证据。3、其不具备挂靠人的主体资格，双方之间不是挂靠关系。挂靠经营法律关系中，挂靠人是被挂靠企业外的自然人，而不是该企业的员工。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7月1日签订《承包经营合同》，而在此前2016年8月1日原告与屏南县劳务派遣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作协议书》，屏南县劳务派遣公司将其派遣到原告的驾驶员岗位工作，派遣期限3年（从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显然，2017年7月1日签订《承包经营合同》时原告是其的用工单位，其是原告的员工，其不具备挂靠人的主体资格，双方之间不是挂靠关系，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争议焦点：原告主张向被告追偿的工伤赔偿费用69431.12元是否有法律依据？屏南汽运公司围绕诉辩意见提交了证据一《承包经营合同》，根据该合同第四条第二款，证明乙方应承担所聘用驾、乘人员的工资、福利，并负责办理所聘人员的社会保险手续和承担所需费用，案外人柳克力是被告所聘用的驾乘人员；提交证据二（2020）闽0923民初66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认定原、被告的关系名为承包关系，实为挂靠关系，且判决书也明确了追偿方式；提交证据三（2020）闽0923民初1483号民事判决书、屏南县人民法院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银行回单，证明原告已经依据（2020）闽0923民初1483号民事判决书先行支付给屏南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关于柳克力的工伤赔偿款69431.12元的事实。包著斌质证认为，原告提交的《承包经营合同》，原告将屏南至长桥的全部班车驾驶员岗位由驾驶员集体承包，包著斌是作为全体驾驶员的代表，按照原告的指示在合同上签字。该合同的形式是承包经营合同，但是内容是劳动用工合同，理由如下：1、合同开头序言记载“在明确车辆产权、班线经营权属于企业的前提下”，合同第九条4小点规定“承包车辆被盗不能追回，由乙方赔偿经济损失”，这两点合同内容证明了涉案车辆所有权属于原告，原告是经营者、用工单位，包著斌是劳动者，双方不是挂靠关系,如果是挂靠，就不存在承包车辆被盗的赔偿问题；2、合同第三大点1小点规定“合同期间，实行内部责任承包经营模式”，该内容说明所谓的“承包经营”是企业内部责任承包，而不是外部挂靠经营，包著斌是原告内部的劳动者。3、合同多个条款规定原告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包著斌，包著斌受原告的劳动管理，如合同第一大点3小点，第五大点1小点、3小点、4小点，第六大点1小点、2小点、4小点。综合合同全部条款表明，包著斌与原告之间存在着人格上的从属性、组织上的隶属性、经济上的依附性，双方存在劳动法上的隶属关系，“承包经营”符合劳动关系的法律特征，《承包经营合同》的本质是劳动用工合同。此外，《承包经营合同》文本封面最后一行内容“2013年12月30日制”，说明该文本在包著斌签订之前就事先制作，原告为了反复使用，事先制作了大量文本，签订时包著斌与原告没有协商的余地。《承包经营合同》第四大点2小点属于格式条款，实际上并没有履行。原告提交的（2020）闽0923民初660号民事判决书，在裁判说理部分讲到原、被告之间是挂靠关系，这仅是原先案件承办人在法律上的主观认识，并不属于事实的认定，原、被告的关系应当从原始证据来认定。（2020）闽0923民初66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双方为挂靠关系的，不能作为本案事实的当然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2020）闽0923民初148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案外人柳克力是屏南县劳务派遣公司派遣到原告上班的员工，而不是被告聘用的。原告提交的屏南县人民法院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银行回单，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包著斌提交证据《劳务派遣合作协议书》，证明2016年8月1日屏南县劳务派遣公司与原告签订《劳务派遣合同协议书》，约定将原告推荐的包括包著斌、柳克力在内的98名员工派遣到原告的驾驶员工作岗位，派遣期限3年（从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止），在（2020）闽0923民初1483号判决书上有体现98名员工包括包著斌、柳克力在内；提交证据《劳动合同书》，证明2016年9月1日屏南县劳务派遣公司与包著斌签订《劳动合同书》，将包著斌派遣到原告驾驶员工作岗位，约定期限3年（从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止），包著斌与柳克力一起，由屏南县劳务派遣公司派遣到原告工作岗位。屏南汽运公司质证认为，对被告提交的《劳务派遣合作协议书》、《劳动合同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2020）闽0923民初660号判决书已认定其名义上的用工单位，实际上被告是实际用工人。因为被告作为自然人没有相关运营资质，屏南县劳务派遣公司不能直接与被告签订合同，所以由原告与屏南县劳务派遣公司签订名义上用工合同，也证明了原、被告之间只是挂靠关系。长桥车队的车辆名义上是原告所有，实际上是被告出资购买，被告自负盈亏，自行运营，人员也是被告自行管理，工资均是被告所发，原告仅负有安全教育培训义务，收取的仅是管理费，所以说，（2020）闽0923民初660号判决书，根据经营模式，也认定是挂靠关系。如果不是挂靠关系，被告的车队所有的利润，所有的财产都归原告所有，事实上，确实是被告私人经营。被告提交的《劳动合同书》，并非是被告与其形成劳动关系，被告是与屏南县劳务派遣公司签订合同，不属于原告职工，原告待证的事实不成立。经审查，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承包经营合同》、证据二（2020）闽0923民初660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三（2020）闽0923民初1483号民事判决书、屏南县人民法院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银行回单的真实性未持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从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可以看出被告包著斌向原告交纳月承包费，并承担所聘用驾、乘人员的工资、福利，负责办理所聘人员的社会保险手续和承担所需费用，严格遵守安全生产法律、交通法规，严格遵守原告制定的各项安全管理规定，在承包期间承担起安全主体责任，被告并无进行客车营运的资质条件，而是需要借用原告相关营运车辆、营运资质等来进行旅客运输服务。因此，案涉《承包经营合同》虽名为承包合同，但其实质是挂靠合同，包著斌挂靠于屏南汽运公司营运客车，应适用挂靠法律关系的相关规定，本院对被告提出的其与原告之间并非挂靠关系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由此原告提交的证据二（2020）闽0923民初660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三（2020）闽0923民初1483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其与被告包著斌之间名为承包关系，实为挂靠关系，本院已通过原、被告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的性质予以认定，对原告的意见予以采纳。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劳务派遣合作协议书》、《劳动合同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劳务派遣合作协议》、《劳动合同书》，结合（2020）闽0923民初1483号民事判决书，可以看出案外人柳克力系屏南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派遣到屏南汽运公司上班的职工，从事驾驶员工作岗位，被告包著斌的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且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本院已在柳克力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中对屏南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及屏南汽运公司的责任承担依据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判定，但本案系追偿权纠纷，审理的关键系屏南汽运公司与包著斌之间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性质如何以及双方之间所享有的权利、承担义务等相关内容，从而判定屏南汽运公司能否行使向包著斌追偿其支付的工伤赔偿费用。本院已在前述中对屏南汽运公司与包著斌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的性质认定为挂靠合同，便不再赘述。至此，根据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以及到庭双方当事人及代理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6年8月1日，屏南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与屏南汽运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作协议书》，案外人柳克力系屏南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派遣到屏南汽运公司上班的职工，从事驾驶员工作岗位。2017年11月19日上午8时，柳克力驾驶闽ＪＹ××××中巴车在屏南车站检测时，不慎从车上摔倒地上受伤，经医院诊断为：Ｌ2椎体压缩性骨折。2017年12月22日，宁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做出宁人社决字（2017）338号文件，认定柳克力受伤为工伤，伤残鉴定结论为八级。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2020）闽0923民初66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屏南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柳克力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722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78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4411.12元，上述金额合计69431.12元；二、屏南汽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屏南汽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屏南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于2020年9月28日向柳克力支付了上述判决所确定的赔偿款69431.12元。后屏南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向本院诉请判令屏南汽运公司偿还其向柳克力支付的上述赔偿款，本院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闽0923民初14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屏南汽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屏南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已赔偿给劳动者工伤赔偿费用合计69431.12元。该判决生效后，屏南汽运公司于2020年1月7日向屏南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支付了上述判决所确定的赔偿款。由此，屏南汽运公司依据其与包著斌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等提起本案诉讼。2.2017年7月1日，屏南汽运公司与包著斌签订营运客车《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屏南汽运公司，本段下同）将闽ＪＹ××××……营运车辆及屏南至高溪、柏源、路下营运班次，日发班，交由乙方（包著斌，本段下同）责任承包经营。甲方核定乙方应交纳的月承包费基数指标为30733元，乙方应承担所聘用驾、乘人员的工资、福利，并负责办理所聘人员的社会保险手续和承担所需费用。承包经营合同签定后，乙方应向甲方推荐具有相应从业资质的驾驶员、乘务员。经甲方认定后乙方可聘用。乙方应遵守公司贯彻ＩＳＯ9000、2000标准程序文件要求，执行公司车辆运行管理规定、营运客车行车路单管理办法及车站站务管理等规章制度，严格按车站安排的发车地点、发车时刻和运行班次运行，保证正班正点。乙方应严格遵守安全生产法律、交通法规，严格遵守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集团公司制定的各项安全管理规定，在承包期间乙方应承担起安全主体责任……”等相关内容。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屏南汽运公司与包著斌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属于双方真是意思表示，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享受权利、承担义务。从该合同可以看出包著斌向屏南汽运公司交纳月承包费，并承担所聘用驾、乘人员的工资、福利，负责办理所聘人员的社会保险手续和承担所需费用，严格遵守安全生产法律、交通法规，严格遵守原告制定的各项安全管理规定，在承包期间承担起安全主体责任，因此屏南汽运公司与包著斌之间属于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关于“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个人挂靠其他单位对外经营，其聘用的人员因工伤亡的，被挂靠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前款第（四）、（五）项明确的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承担赔偿责任或者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工伤保险待遇后，有权向相关组织、单位和个人追偿。”的规定,屏南汽运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对外承担工伤理赔责任后，有权依据该合同约定向包著斌追偿。故对屏南汽运公司的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对于屏南汽运公司要求被告包著斌自其支付赔偿款项之日起给付利息的请求,因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包著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屏南分公司已赔偿给屏南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关于劳动者柳克力的工伤赔偿费用合计69431.12元；二、驳回原告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屏南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6元，减半收取计768元，由被告包著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周作通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林建英书 记 员 陈枝菊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依法成立的合同，仅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依法成立的合同，仅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五百零九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信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当事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应当避免浪费资源、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职工与两个或两个以上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工伤事故发生时，职工为之工作的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二）劳务派遣单位派遣的职工在用工单位工作期间因工伤亡的，派遣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三）单位指派到其他单位工作的职工因工伤亡的，指派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四）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五）个人挂靠其他单位对外经营，其聘用的人员因工伤亡的，被挂靠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前款第（四）、（五）项明确的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承担赔偿责任或者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工伤保险待遇后，有权向相关组织、单位和个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