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06民初1430号原告：尹某1，女，1956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告：尹某2，女，195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告：尹某3，女，1951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告：尹某4，女，195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告尹某1、尹某2、尹某3、尹某4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磊，北京市中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尹某5，男，194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某×（尹某5之女），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告：尹某6，男，197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告：杨某，女，1945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告兼原告尹某6、杨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某7（杨某之女、尹某6之姐），1972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尹某8，男，196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韩某，女，196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尹某9，男，1987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尹某10，女，2013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兼被告尹某10法定代理人：郭某（尹某10之母），198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尹某8、韩某、尹某9、郭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尹某8、韩某、尹某9、郭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源源，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尹某1、尹某2、尹某3、尹某4、尹某5、尹某7、尹某6、杨某与被告尹某8、韩某、尹某9、郭某、尹某10分家析产、继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尹某1，原告尹某1、尹某2、尹某3、尹某4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磊，原告尹某5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某×，原告兼原告尹某6、杨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某7，被告韩某、郭某，被告尹某8、韩某、尹某9、郭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田源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尹某1、尹某2、尹某3、尹某4、尹某5、尹某7、尹某6、杨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分割位于北京市丰台区万泉盛景园9号楼3单元2503号房屋（以下简称2503号房屋）自2016年1月15日至该房屋取得房产证之日的租金（按每月3900元标准），由我们八人按比例分割，其中尹某1、尹某2、尹某3、尹某4、尹某5各继承王××七分之一的份额，尹某7、尹某6、杨某各占该房产的二十一分之一份额；2.诉讼费用依法负担。事实与理由：被继承人王××与尹×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子女七人，分别为尹某5、尹×某、尹某3、尹某4、尹某1、尹某2、尹某8。尹×已于1990年3月14日去世，2015年王××与五被告作为共同安置人签订了《万泉寺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协议》，王××与五被告共分得位于万泉盛景园四套房产，面积总计335平方米。根据协议，王××对上述房产享有60平方米的份额。2016年11月15日，王××去世。2019年11月24日，王××二儿子尹×某去世。根据相关规定，尹×某配偶杨某、儿子尹某6、女儿尹某7有权转继承王××的遗产。王××去世后，各继承人之间因该房产继承问题发生纠纷。故起诉。尹某8、韩某、尹某9、郭某、尹某10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被继承人王××生前有合法有效的代书、录音遗嘱，明确指定由其儿子尹某8继承，所以本案不应按法定继承处理被继承人王××的遗产，本案应按照王××的遗嘱处理被继承人的遗产。由于尹某8在本案中的诉讼地位，现要求按照遗嘱由尹某8继承2503号房屋的租金。尹某8和韩某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一直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三十多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尹×、王××系夫妻关系，二人生有子女七人，由长及幼分别为尹某5、尹×某、尹某3、尹某4、尹某1、尹某2、尹某8。尹×于1990年4月4日因病死亡注销户口，王××于2016年11月15日因死亡注销户口。尹×去世后，王××未再婚。尹×某于2019年11月24日死亡。尹×某与杨某系夫妻关系，尹某7、尹某6系二人的子女。2014年3月22日，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乡万泉寺村村民委员会、北京金泰中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腾退人（甲方），王××作为被腾退人（乙方），双方签订《万泉寺村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协议（回迁房屋安置）》，约定：“一、被腾退人宅基地建筑面积、人口和户籍户认定及补偿款：1、乙方腾退的宅基地位于万泉寺168号院，被安置人口3人，其中按农民待遇认定的被安置人口3人，分别是：本人：王××，之子：尹某8，之儿媳：韩某；户籍户2户。2、宅基地认定面积140.54㎡，宅基地上房屋建筑面积212.87㎡。被腾退宅基地区位补偿款2389180元；房屋重置成新价、装修、设备及附属物补偿价324120元；上述补偿款款项合计2713300元。二、各项补助和奖励1057859元。三、补偿款、奖励费、补助费统称为腾退所得款，甲方应支付乙方腾退所得款总计3771159元。”同日，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乡万泉寺村村民委员会、北京金泰中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北京中阳奥华国际房地产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王××作为乙方，双方签订编号为WQS-5010的《万泉寺村（D区）回迁房认购协议书》：乙方认购D区回迁房安置的被安置人口为3人，其中农民待遇享受50㎡购房指标（浮动不超过10㎡）人口分别是本人：王××，之子：尹某8，之儿媳：韩某，购房指标合计150平方米，浮动指标面积合计30平方米，可使用购房指标面积合计180平方米。乙方自愿认购甲方提供的D区回迁房，乙方认购回迁房的建筑面积总计180平方米，按11220元/㎡计算，购房款合计2019600元。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回迁房购房款。2017年2月5日，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乡万泉寺村村民委员会、北京金泰中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王××已故）尹某8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安置补充协议》，约定乙方指标面积为180㎡，购房总面积为176.84㎡，实际所购房屋如下：3号楼3单元2204室3居室（指标内面积116.41㎡），购房款合计1306120.2元；9号楼3单元2503室1居室（指标内面积60.43㎡），购房款合计678024.6元。乙方实际购房后剩余指标面积3.16㎡，甲方共计应向乙方支付剩余指标面积补助18960元。乙方所购房屋阳台总面积6.46㎡。甲方共计应向乙方支付阳台补助款36240.6元。经确认的乙方被安置人口3人，甲方共计应向乙方支付周转补助费7200元。上述三项补助费总计62400.6元。同日，北京中阳奥华国际房地产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王××已故）尹某8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购房补充协议》：乙方作为被腾退人与腾退人签订的《万泉寺村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协议》对应的所有《万泉寺村回迁安置房买卖合同》确定的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购房款总计1984144.8元，甲方向乙方先行代收实际购买房屋176.84㎡的公共维修基金，暂按200元/㎡确定，实际收取公共维修基金35368元，最终金额以相关部门确定的数额为准。该费用由甲、乙双方各负担一半。2017年2月5日，北京中阳奥华国际房地产有限公司作为售房人，韩某作为购房人，双方签订《万泉寺村安置房买卖合同》，约定韩某购买北京市丰台区万泉寺村柳村路九号院《万泉盛景园》安置房项目的3号楼3单元2204室，建筑面积116.41平方米，优惠价购房总款1306120.2元。北京中阳奥华国际房地产有限公司作为售房人，尹某8作为购房人，双方签订《万泉寺村安置房买卖合同》，约定尹某8购买北京市丰台区万泉寺村柳村路九号院《万泉盛景园》安置房项目的9号楼3单元2503室，建筑面积60.43平方米，优惠价购房总款678024.6元。2014年3月22日，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乡万泉寺村村民委员会、北京金泰中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腾退人（甲方），尹某9作为被腾退人（乙方），双方签订《万泉寺村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协议（回迁房屋安置）》，约定：“一、被腾退人宅基地建筑面积、人口和户籍户认定及补偿款1、乙方腾退的宅基地位于万泉寺168号院，被安置人口3人，其中按农民待遇认定的被安置人口2人，分别是：本人：尹某9，之女：尹某10；按居民待遇认定的被安置人口1人，分别是：之妻，郭某。户籍户1户。2、宅基地认定面积118㎡。宅基地区位补偿价为每平方米17000元，被腾退宅基地区位补偿款2006000元；房屋重置成新价、装修、设备及附属物补偿价0元；上述补偿款款项合计2006000元。二、各项补助和奖励929611元。三、补偿款、奖励费、补助费统称为腾退所得款，甲方应支付乙方腾退所得款总计2935611元。”同日，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乡万泉寺村村民委员会、北京金泰中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北京中阳奥华国际房地产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尹某9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万泉寺村（D区）回迁房认购协议书》，内容包括，乙方可使用购房指标面积为155平方米。2017年2月5日，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乡万泉寺村村民委员会、北京金泰中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被腾退人尹某9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安置补充协议》，约定乙方指标面积为155㎡，购房总面积为149.36㎡，实际所购房屋如下：3号楼2单元2001室2居室（指标内面积88.93㎡），购房款合计997794.6元；9号楼3单元2603室1居室（指标内面积60.43㎡），购房款合计678024.6元。乙方实际购房后剩余指标面积5.64㎡，甲方共计应向乙方支付剩余指标面积补助33840元。乙方所购房屋阳台总面积6.2㎡。甲方共计应向乙方支付阳台补助款34782元。经确认的乙方被安置人口3人，甲方共计应向乙方支付周转补助费10800元。上述三项补助费总计79422元。同日，北京中阳奥华国际房地产有限公司作为售房人，尹某9作为购房人，双方签订《万泉寺村安置房买卖合同》。约定尹某9购买北京市丰台区万泉寺村柳村路九号院《万泉盛景园》安置房项目的3号楼2单元2001室，建筑面积88.93平方米，优惠价购房总款997794.6元。北京中阳奥华国际房地产有限公司作为售房人，尹某9作为购房人，双方签订《万泉寺村安置房买卖合同》，约定尹某9购买北京市丰台区万泉寺村柳村路九号院《万泉盛景园》安置房项目的9号楼3单元2603室，建筑面积60.43平方米，优惠价购房总款678024.6元。现上述四套房屋均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庭审中，尹某8、韩某、尹某9、郭某、尹某10提交《律师见证书》、谈话笔录、视频光盘，拟证明王××将其所有的全部财产由尹某8继承。《律师见证书》内容为：“《遗嘱》，立遗嘱人：王××，女，192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户籍地：北京市丰台区万泉寺168号。本人虽年事已高但思维清晰，深恐一旦长逝，家属发生继承纠纷，故留此遗嘱，以免争执。本人有三个儿子四个女儿。因一直由小儿子尹某8照顾多年，故本人去世后，自愿将所有的财产包括现金、银行存款以及因拆迁所得的全部利益全部由尹某8继承。立遗嘱人：王××。2014年4月17日。见证人：王晓欣杨尚英。代书人：杨尚英。《律师见证书》（2014）安见证字第1号，内容：“委托人：王××，女，汉族，1924年12月21日出生，农民，户籍地北京市丰台区万泉寺168号，身份证号×××。委托人因设立遗嘱，委托北京市安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书并予以见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相关规定，安悦律师事务所指派王晓欣、杨尚英二位律师进行见证。一、见证事项：委托人设立遗嘱的法律行为。二、见证材料以及见证过程：经审查委托人王××提供的身份证、户口证明、万泉寺村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协议(档案编号WQS-5010)、万泉寺村（D区）回迁房认购协议书(档案编号WQS-5010)，询问委托人王××对身故后财产如何处分的意见，宣读并解释《遗嘱》内容后，在二位见证律师面前，委托人签署《遗嘱》。三、见证结论：兹证：委托人王××于2014年4月17日作出关于现金、银行存款以及因拆迁所得的所有利益全部由小儿子尹某8继承的意思表示，真实自愿；委托人王××于2014年4月17日在前述《遗嘱》上摁指印，真实有效。见证律师：杨尚英、王晓欣，二零一四年四月二十二日。”在该份证据中，遗嘱部分、立遗嘱人王××签字及日期均为打印，王××签字处有捺印，见证人及代书人处为手写。在律师事务所作见证时录有视频，该视频中显示王××在接受杨尚英律师询问时基本可以正常对话、回答问题，王××表示小儿子一直与其生活，对其好，其他子女都搬出住建房，小儿子没离开过，愿意将属于其的财产留给小儿子。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原案件二审期间，尹某1表示王××确系文盲，但认字。尹某5表示王××写名字跟画画似的，有时候能把自己名字画出来，有时候就写不出来了。见证律师杨尚英、王晓欣在二审开庭中到庭作证。王晓欣表示见证当天王××来了后，其和另一名见证律师和她进行一些交谈，包括家里的一些事情及她的身体状况、用药状况，了解她的身体状况和行为能力。接下来查看了她带来的户口本，发现是文盲。后发现她不会写字，把她的名字写下来让她照着抄也无法达成。见证时王××已90岁了，后通过让王××在遗嘱上按手印且录像的方式来加强遗嘱的真实性。并表示录像时有她的声音。杨尚英表示王××在孙子、孙媳妇带领下找到其律所，其与王晓欣律师和王××交谈时发现王××想立遗嘱并代书。因王××系文盲，不会写字，打了一个名字让她描写，也没有成功。故通过打印的方式做了代书遗嘱并让王××按了手印。从神态到交流过程中的思维和语言的流畅，评判出王××是有行为能力的。尹某1、尹某2、尹某3、尹某4、尹某5、尹某7、尹某6、杨某不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为《遗嘱》系打印遗嘱，立遗嘱人没有在遗嘱上签字，没有手写日期。且立遗嘱时王××患有脑梗，不符合立遗嘱的生理状况。并表示录音录像遗嘱应出现两位见证人，在录像中只出现了一位律师，在录像中王××并未口述对自己去世后的遗产安排，都是律师在说。通过录音录像能看出立遗嘱人意识不清楚，王××错把身份证当成结婚证，亦不知道自己哪年出生，且见证律师在见证时和谈话笔录中都没有询问王××身体健康情况，所以对录音录像中王××的遗嘱安排是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存疑。另查，户口簿中记载王××系文盲。庭审中，尹某8、韩某、尹某9、郭某、尹某10提交荣誉证书、奖章，拟证明尹某8在2013年被丰台区和北京市评为区级、市级“孝星”，对王××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尹某1、尹某2、尹某3、尹某4、尹某5、尹某7、尹某6、杨某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表示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尹某8、韩某、尹某9、郭某、尹某10向本院提交王××妹妹王淑兰、王××堂弟王宗来的书面证人证言，拟证明尹某8一家对王××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尹某1、尹某2、尹某3、尹某4、尹某5、尹某7、尹某6、杨某不认可证人证言。庭审中，尹某8、韩某、尹某9、郭某、尹某10提交医疗费票据、丧葬费票据，拟证明尹某8对王××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尹某1、尹某2、尹某3、尹某4、尹某5、尹某7、尹某6、杨某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表示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庭审中，尹某8表示2503号房屋自2017年7月出租，租金一直由其收取。2017年7月至2020年7月，每月租金为2700元，2020年7月后每月租金3900元。另，尹某1表示其与尹某3、尹某4、尹某2都在结婚后就搬走了，尹某5、尹×某在结婚后另批有宅基地，尹某8一直跟着父母居住。老宅基地都是哥哥姐姐盖的。尹某5表示尹某8的孩子是王××带大的。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必须表示遗嘱人的真实意思，受胁迫、欺骗所立的遗嘱无效。本案中，王××与尹某9分别签订相关腾退安置及购房协议，尹某9、郭某、尹某10的安置利益与本案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王××、尹某8、韩某三人均属于北京市丰台区万泉寺168号院腾退的被安置人口，故腾退补偿安置房屋属于三人共同所有，三人均有权按照协议及相关规定取得各自应当享有的安置利益。王××去世后，其继承人可依法享有王××的腾退安置利益。本案争议焦点为王××的遗嘱是否有效，遗嘱的内容是否是王××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遗嘱的要式性是为了保证遗嘱的真实性，确保遗嘱体现立遗嘱人处分自己遗产的真实意思。本案中，王××通过两位律师见证，在律师事务所订立代书遗嘱，遗嘱中虽没有本人签名，但因王××系文盲，本人不具备书写能力，且根据律师录制的视频可见，王××明确表示尹某8一直与其生活，对其很好，愿意将属于其的财产留给尹某8，故根据现有证据，该遗嘱系立遗嘱人王××在律师见证下所立，有其本人捺印，并有录像予以佐证，两位见证人亦到庭作证，所述内容与谈话笔录、视频录像及遗嘱内容基本相符，再综合考虑王××的文化程度、立遗嘱时已90岁高龄、录像中王××的身体、思维等状态及尹某8一家多年来一直与王××共同生活、未另批宅基地等情况，本院推定该《遗嘱》系王××真实意思表示，其去世后，应按此《遗嘱》履行。故对尹某1、尹某2、尹某3、尹某4、尹某5、尹某7、尹某6、杨某要求按比例分割2503号房屋租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尹某8要求继承2503号房屋租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市丰台区万泉寺村柳村路九号院《万泉盛景园》安置房项目9号楼3单元2503室的房屋租金由尹某8继承；二、驳回尹某1、尹某2、尹某3、尹某4、尹某5、尹某7、尹某6、杨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27元，由尹某1、尹某2、尹某3、尹某4、尹某5、尹某7、尹某6、杨某负担（已交纳25元，余额490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刁 彤人民陪审员 李 娟人民陪审员 朱小露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焦语晨书 记 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