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苏1203刑初20号 公诉机关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大成，男，1986年8月19日出生，无业，住淮安市淮阴区。2005年4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淮安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1年10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淮安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20年1月20日刑满释放。2020年11月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少平，江苏环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海成，男，1984年8月3日出生，无业，住淮安市淮阴区。2015年11月9日因吸毒被上海市*浦东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6月25日因吸毒被无锡市*新吴分局强制戒毒二年。2020年11月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书梅，江苏明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检一部刑诉﹝2020﹞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大成、程海成犯盗窃罪，于2021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蒲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大成及其辩护人赵少平、被告人程海成及其辩护人周书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20年10月27日晚，被告人王大成、程海成驾驶苏Ｈ×××××轿车至泰州市海陵区后入住浅草浴室。10月28日上午，被告人王大成、程海成驾车沿328国道、长江大道、海军大道等道路行至泰州市高港区白马镇。被告人王大成在路边下车后，采取翻墙等手段，潜入被害人王某乙家，窃得保险箱一只。被告人王大成联系被告人程海成到现场附近，并将保险箱放于轿车后座。在返回淮安市途中，被告人王大成、程海成将保险箱砸开，窃得黄金手镯2只、黄金项链l根。同日，被告人王大成将盗窃的上述黄金首饰交于被告人程海成，被告人程海成以398元每克的价格出售给程某乙，非法获利人民币31027元。被告人王大成分得赃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程海成分得赃款人民币11027元。 案发后，被告人程海成如实供述其参与盗窃的犯罪事实。*在被告人王大成处扣押赃款人民币4580元及手机、银行卡等物品，在被告人程海成处扣押手套、帽子等物品。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相关被害人陈述，出示了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大成、程海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窃取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大成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程海成系从犯；被告人王大成系累犯；被告人程海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被告人王大成提出其未参与盗窃，未分得赃款；被告人程海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大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但提出认定王大成为主犯和获利的证据不充分，建议法庭对其作出有利判决。 被告人程海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提出程海成具有下列情节：1.被告人程海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程海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表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在庭审中表示愿意退赃，请求法庭依法查明认定，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依法审理查明： 2020年10月27日晚，被告人程海成驾驶苏Ｈ×××××轿车载王大成至泰州市海陵区后入住浅草浴室。10月28日上午，被告人王大成、程海成驾车沿328国道、长江大道、海军大道等道路行驶至泰州市高港区白马镇。被告人王大成在路边下车后，潜入被害人王某乙家，窃得保险箱一只。被告人王大成联系被告人程海成到现场附近，并将保险箱放于轿车后座。在返回淮安市途中，由被告人程海成继续驾驶车辆，被告人王大成将保险箱砸开，窃得黄金手镯2只、黄金项链l根。同日，被告人王大成将盗窃的上述黄金首饰交于被告人程海成，被告人程海成将上述黄金首饰出售给程某乙，非法获利人民币31027元。 被告人程海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参与盗窃的犯罪事实。*在被告人王大成处扣押赃款人民币4580元及手机、银行卡等物品，在被告人程海成处扣押手套、帽子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泰州市*局高港分局调取的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二被告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二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 （2）泰州市*局高港分局出具的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该局经侦查发现王大成、程海成是王某乙被盗案的嫌疑人，并于2020年11月5日将二被告人抓获。 （3）泰州市*局高港分局调取的黄金收购单据、快递记录，证实程某乙于10月30日、11月3日将黄金首饰卖给上海金钦珠宝商行的情况。 （4）泰州市*局高港分局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20年10月28日21时许，程海成分七次共计取现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 （5）泰州市*局高港分局分别于2020年11月7日、12月3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调取苏Ｈ×××××红色马自达轿车的轨迹视频，发现该车10月27日晚出现在浅草浴室，车上人员为王大成、程海成，两人在该浴室住宿。10月28日上午一起驾车离开。经研判分析，作案时间段有三个可疑手机号码(153××××5962、151××××8662、138××××0210)出现在现场周围。10月27日晚至10月28日12时许，三个手机号码一直伴随，且在泰州境内。经调查分析，手机号码153××××5962、151××××8662的使用者为程海成，手机号码138××××0210的使用者为王大成。案发当日王大成使用的号码为138××××0210的手机在7:51有上网操作记录，10:17有使用手机打字操作，11:57有操作微信朋友圈记录，且扣押的手机设置了屏幕保护密码。 2.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证实其当日下午5点半回家后发现衣柜有被翻动的痕迹，里面5500元现金和咖啡金色保险箱不见了，保险箱里放了两个黄金手镯、两条黄金项链和两个黄金耳钉，总价值58000元，发票都在保险箱里面。另外还少了一只黄纸板纸箱子，听邻居李新红说看到辆红色车子停在旁边，队里有个叫“阿三”的看到偷东西的人从其家出来。 3.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10月28日中午11点多，其去朋友家吃饭经过王某乙家某乙的水泥路，刚开始骑的三轮车，看到一辆红色轿车停在王某乙家西边土路上，三轮车走不了，其将三轮车送回走路去朋友家。经过王某乙家某乙时，看到院门东边一扇门关着，西边的门开了一半，一男子站在门外。看到其经过，他又走到门里面去了。其以为是王某乙家的亲戚，就没有在意。红色汽车驾驶位置上有一男子，胖胖的，戴着蓝色口罩。在王某乙家某乙的人，大概一米八左右，人比较精瘦，穿着米黄色上衣，戴着蓝色口罩，头上戴着黑色的棒球帽。 （2）证人夏某的证言及浅草浴室登记信息，证实夏某是浅草浴室服务员，10月28日凌晨对留宿人员进行登记，王大成和程海成两个人在一个包间，是客人自己登记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 （3）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0月下旬，程海成借其汽车，并告诉其说去浙江了，隔两三天回来。 （4）证人程某乙的证言及手机支付宝信息，证实其从事黄金回收，程海成系其姐夫，10月28日晚9点多，程海成向其出售一条黄金项链和两个黄金手镯，说是他朋友的黄金，其称重有70多克，以398元/克价格收购，通过支付宝分两次转给程海成31027元，后黄金通过顺丰邮寄到上海永盛鑫公司。 （5）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上海开了一家金钦珠宝商行，代理深圳永盛鑫珠宝有限公司的珠宝品牌，回收黄金给永盛鑫公司。程某乙是其一个客户，10月30日程某乙向其出售过一批黄金首饰，都是剪断的，其发给公司熔化了。 （6）证人程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办理过一个手机号151××××8662，是给程海成用的。 （7）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王大成是朋友，王大成有四个电话号码，最后一次用138××××0210与其联系是2020年10月25日。 （8）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王大成是其弟弟，有两个手机号码在使用，一个是138××××0210，另一个是152××××2211，第一个号码在10月下旬还和其通过话。 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王某乙家外监控视频、扬州市江都区扬泰路加油站监控视频及*机关出具的分析意见，证实一名戴黑色帽子、蓝色口罩、着黄色外套、黑色带白色条纹裤子男子于2020年10月28日10时许三次经过王某乙家门外，其所穿黑色平底运动鞋，鞋面外侧自前向后有白色类似鱼梭形花纹，*机关分析意见，视频中男子所穿运动鞋与扬泰路加油站监控中王大成所穿运动鞋鱼梭形花纹及鞋跟、鞋尖距离基本一致，为同一款式运动鞋。 （2）浅草浴室视频监控，证实在停车场、大厅、吧台、电梯口监控，王大成、程海成的衣着及入住情况。 （3）海军大道监控视频，证实10月28日10：43左右在海军大道可以看到一名戴帽子、穿米黄色上衣、黑色带白色条纹裤子的男子从车牌号为苏Ｈ×××××红色马自达6轿车上下车。 （4）王大成的手机勘验报告，证实王大成在10月28日0：55登陆其微信，登陆手机号是138××××0210。 5.相关笔录 （1）泰州市*局高港分局制作的搜查、扣押、辨认、提取、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机关于2020年11月5日对王大成、程海成的住房和汽车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物品的及2020年11月7日程海成指认现场的情况。 （2）泰州市*局高港分局制作的侦查实验笔录，证实经侦查实验，10月28日王某乙家视频中犯罪嫌疑人的身高为176cm左右，与被告人王大成基本一致。 6.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程海成的供述，证实其与王大成熟悉后，王大成喊其一起到外面玩，并让其找一辆别的车换他的车开，其找到左某，用他姐姐名下一辆车牌号苏Ｈ×××××红色马自达6轿车换着开。刚开始其没有问为什么换车，跟他一起偷了东西才知道因为他被判过刑，开自己的车出去容易被发现。其和王大成开着车到处转，去过南京、扬州，10月27日下午到达泰州，在浅草浴室洗澡过夜，中途有人让其和王大成登记了身份证号码。 第二天七点多离开浴室，没有目标的乱开，开到一个红绿灯三岔路口东边一点，王大成让其停车，他下了车并让其在车上等他。当时大概10点多，王大成去了大概半小时左右与其微信语音通话，让其到他下车的地方接他，其到时他站在一户人家院门口，捧了一个纸盒到车后座，路上他把纸盒从车窗扔出，其看到纸盒里是一个咖啡色的保险箱。之后路过集市，王大成让其停车下去买了一把羊角锤，回去途中王大成在车上用锤子砸开保险箱，其在开车，没有看到保险箱里有什么。在回淮安的高速上，王大成让其找个出口下来，把保险箱和锤子扔到一条河里。到了淮安其住的小区门口，王大成拿了两个黄金手镯、一根黄金项链给其，两个手镯都被他弄扁了，让其去卖。其将黄金卖给其小舅子程某乙，一共78点几克，卖了31027元。其把金额告诉王大成，他让其给他20000元，其从支付宝提现到江苏银行的银行卡里，然后从中取了20000元现金给王大成的。 王大成下车偷东西时穿的是土黄色的夹克，黑色裤子，戴着蓝色口罩、黑色帽子，偷完保险箱回淮安的路土，王大成把那件土黄色的夹克扔了。*机关在其家里扣押的黑色背包是王大成的，里面有三顶棒球帽、一袋白色手套和一袋蓝色口罩。 （2）被告人王大成的庭前供述，证实其与程海成一起来过泰州，10月28日早上从浴室出来就直接坐黑车回淮安了，并且回淮安当天把手机忘在程海成车上；当庭供述10月28日早上和程海成一起回淮安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大成、程海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窃取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大成、程海成犯盗窃罪，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王大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程海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大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程海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另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 对被告人王大成所提“未参与盗窃，未分得赃款”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供述王大成提议来泰州，所驾驶的苏Ｈ×××××未搭载他人；相关监控视频显示，2020年10月28日10：43左右，一名戴帽子、穿米黄色上衣、黑色带白色条纹裤子的男子在海军大道被害人家某甲，从车牌号为苏Ｈ×××××红色马自达6汽车后排下车，10：47至10：57三次从被害人家某乙经过；证人李某甲证实看到该男子衣着及进入被害人家中、红色汽车及驾驶员等情况；被告人程海成对共同参与盗窃的时间、地点、路线及销赃情况作了多次稳定供述，其供述的犯罪事实与相关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视频监控、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据相印证，其所供述共同盗窃的事实清楚，证据间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二被告人共同盗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大成所提“未参与盗窃”的辩解与同案犯供述、视频监控等证据不符，故对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共同盗窃，由王大成实施具体入户盗窃行为，程海成驾驶车辆等候、接送及变卖盗窃所得，王大成在共同盗窃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程海成在共同盗窃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程海成供述将盗窃所得变卖后分给王大成2万元，上述分赃情况仅有被告人程海成的供述及取现记录，未得到被告人王大成供述的印证，故对相关分赃情况因证据原因本院暂不予认定，但二被告人共同盗窃，均应对总的犯罪数额负责，是否分赃、分赃多少不影响各被告人犯罪数额的认定，故对辩护人所提“认定主犯”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程海成辩护人所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共同入户盗窃31027元，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决前被害人损失尚未得到弥补，且被告人程海成两次因吸毒被处罚，虽认定其为盗窃从犯，但不宜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故对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在量刑方面所提“从犯、如实供述”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考虑。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大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11月6日起至2024年5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程海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11月6日起至2022年11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王大成、程海成继续退出盗窃所得赃款、赃物，连同*机关扣押的人民币四千五百八十元，一并发还给被害人王年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韩 燕 人民陪审员  马建国 人民陪审员  王桂琴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戴 倩 附：裁判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