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1）渝0243民初802号     原告：罗远碧，女，1968年7月4日出生，苗族，住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法定代理人：杜应平，男，1969年10月27日出生，苗族，住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雍涛文，重庆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光，重庆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发全，男，1965年11月30日出生，苗族，住四川省富顺县。被告：杨华琼，女，198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盐源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老马路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9019512765。主要负责人：谢川峰，该公司经理。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南路四段12号华宇·蓉国府大厦16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062384783X。主要负责人：李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琦，该公司员工。原告罗远碧诉被告王发全、杨华琼、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成都公司”）、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富德财险四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罗远碧的法定代理人杜应平、委托诉讼代理人雍涛文，被告王发全、富德财险四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华琼、人保财险成都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远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84 943.95元、后续治疗费25 000元、护理费901 3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 660元、营养费19 500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65 200元、鉴定费6505元、残疾赔偿金751 192.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8 290.7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 000元、修车费1955元，各项损失共计1 967 806.87元；2.请求判令被告人保财险成都公司、富德财险四川公司对原告上诉损失在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2月10日，被告王发全驾驶杨华琼所有的车牌号为川AXXXXX的小型轿车从彭水往双龙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重庆市彭水县彭桑线12KM+300M处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的杜应平驾驶的搭载原告罗远碧的一辆车牌号为渝HXXXXX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以及摩托车驾驶员杜应平、摩托车上乘坐人罗远碧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入院治疗。本次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为被告王发全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杜应平承担次要责任，原告罗远碧无责任。杜应平驾驶的车牌号为川AXXXXX的小型汽车在人保财险成都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富德财险四川公司投保了商业险，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王发全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对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不予认可，原告应当就其垫付的医疗费提供相应发票，对营养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不予认可，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在1000-10000元内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应按每天50元计算。损失应由共同侵权人杜应平按责任共同承担。被告杨华琼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其非本案适格被告，本案中川AXXXXX号车虽登记在其名下但并非其驾驶发生的交通事故，其将该车借给王发全时，不存在任何安全缺陷，且王发全具有机动车驾驶资格，该机动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其在本次事故中无任何过错，不承担任何责任，应由两保险公司负责赔偿，不足部分由王发全个人承担。被告人保财险成都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划分无异议，被告王发全驾驶的川AXXXXX轿车在我司投保了交强险，我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赔偿渝HXXXXX号二轮摩托车的修车费1955元，因车主并非原告，故原告主体不适格，不得请求赔偿，出险后我司已于2019年2月15日为原告垫付了10 000元医疗费。还根据（2019）渝0243民初2215号判决，于2020年1月3日向杜应平支付了99 705.76元，现交强险项下死亡伤残限额还余有10 294.24元。对于原告诉请的人伤赔偿费用我司答辩意见与富德财险四川公司一致。我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富德财险四川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无异议，被告在我司购买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保险公司已经赔付了431 851.82元；医疗费部分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对原告主张的住院期间护理费不认可，出院后建议标准为70元/天，计算五年，伙食补助费按标准计算，营养费、交通费偏高，误工费因原告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对此不予认可，鉴定费保险公司不承担，残疾赔偿金的城镇标准以及被扶养人的城镇标准有异议，辅助器具费保险公司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修车费不应由原告主张。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罗远碧向本院提交了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门诊发票等证据，被告富德财险四川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转账记录。本院依法予以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0日14时35分许，被告王发全持A2D驾驶证驾驶川AXXXXX的小型轿车从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往双龙乡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彭桑线12KM+300M（小地名：一碗水）处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的杜应平持E驾驶证驾驶的搭载原告罗远碧的一辆渝HXXXXX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及摩托车驾驶员杜应平、原告罗远碧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3月19日，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交巡警大队马峰中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发全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杜应平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罗远碧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杜应平及原告罗远碧被送往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原告罗远碧入院诊断为：“开放性重型颅脑损伤：1.左侧额颞顶部多发急性硬膜外血肿；2.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左侧额颞骨线性骨折；4.颅底骨折；5.颌面部多发骨折；6.额顶部头皮撕脱伤；7.左侧颌面部软组织损伤。”入院后予以神经外科一级护理，告病危，清理呼吸道...急诊入手术室行开颅左侧额颞顶部多发急性硬膜外血肿清除术+颅骨整复术；术后因患者瞳孔不等大，双侧脑水肿严重，再次入手术室行去骨瓣减压术，术毕转入重症医学科予止血、营养神经等对症支持治疗。原告罗远碧住院45天后，于2019年3月27日转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一、开放性重型颅脑损伤：1.左侧额颞顶部多发急性硬膜外血肿；2.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左侧额颞骨线性骨折；4.颅底骨折；5.颌面部多发骨折；6.额顶部头皮撕脱伤。二、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三、电解质代谢紊乱。四、低蛋白血症。五、肺部感染。六、颅内感染。七、应激性消化道出血；八、右侧股静脉、股浅静脉近心端血栓。”出院医嘱：“1.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2.不适及时就诊。”本次住院原告罗远碧共产生医疗费182 174.19元，其中被告人保财险成都公司支付10 000元，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救助基金垫付106 300元，被告王发全垫付45 000元，余下20 874.19元由原告罗远碧自行垫付。2019年3月27日，原告罗远碧转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原文照抄）：“1、右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2、应激性消化道出血？3、开放性重型颅脑损伤，左侧额颞顶部多发急性硬膜外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多发骨折4、低蛋白血症5、颅内及肺部感染6、右侧偏瘫。”原告住院127天后于2019年8月1日出院，出院诊断：“1.开放性重型颅脑损伤，左侧额颞顶部多发急性硬膜外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多发性颅骨骨折，右侧不完全性偏袒，认知障碍，言语障碍，吞咽困难。2.右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3.应激性消化道出血。4.低蛋白血症。5.肺部感染。6.颅内感染。7.营养不良。8.中度贫血。9.电解质代谢紊乱。10.脂质代谢紊乱。11.过敏性皮炎。12.体廯。13.声带麻痹。”出院医嘱：“1.出院后继续康复训练，促进肢体功能恢复；2.注意补充营养，继续服用调脂药物，门诊复查血脂、肝功等指标；3.我科门诊复查：如有不适，及时就诊。”本次住院原告罗远碧共花去医疗费392 021.4元，其中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救助基金垫付171 900元，被告富德财险四川公司垫付200 000元。2019年8月2日，原告罗远碧转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康复医学科住院治疗26天后，于2019年8月28日出院，出院诊断：“1.右侧不完全性偏瘫，认知障碍，言语障碍，吞咽困难。2.开放性重型颅脑损伤，左侧额颞顶部多发急性硬膜外血肿。3.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多发性颅骨骨折。5.右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6.应激性消化道出血。7.声带麻痹。8.骨质疏松。”出院医嘱：“1.康复训练，提高生活自理能力；2.出院后继续服用抗癫痫、抗骨质疏松、营养神经等相关药物；定期随访下肢血管超声；3.我科门诊随访；不适及时就诊。”本次住院原告罗远碧自行负担医疗费45 607.21元。2020年1月5日，原告罗远碧到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3天后于2020年1月18日出院，出院诊断：“中医诊断：中风（中脏腑  肝阳暴亢）西医诊断：1.偏瘫2.脑出血后遗症3.高血压？4.言语功能障碍5.运动功能障碍。”出院医嘱：“注意休息，避风寒，监测血压，加强肢体功能锻炼，口服药物营养脑细胞等对症治疗，我科随访。”本次住院原告罗远碧自行负担医疗费7392.23元。2019年12月24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原告罗远碧在院外期间，前后多次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中医院复查病情，共计花费门诊复查费6916.64元，另购买治疗药品共计花费4173.68元，还为购买医疗仪器器械及康复器材共计花费4740元。另查明，2019年4月24日，原告罗远碧之夫杜应平因本次事故受伤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王发全、杨华琼、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赔偿其各项损失，本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渝0243民初2215号民事判决书，酌定本次事故由被告王发全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杜应平承担余下损失。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向杜应平赔偿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99 705.76元，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向杜应平赔偿医疗费等各项损失37 111.82元。2019年11月4日，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向本院起诉王发全、杨华琼、杜应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彭州支公司、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要求王发全等人赔偿该中心在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代为垫付罗远碧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抢救费用106 300元，本院审理后作出（2019）渝0243民初53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杜应平赔付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31 890元，被告富德财险四川公司赔付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74 410元。2020年9月3日，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向本院起诉王发全、杨华琼、杜应平、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要求王发全等人赔偿该中心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代为垫付罗远碧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抢救费用171 900元，本院审理后作出（2020）渝0243民初47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杜应平支付原告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51 570元，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支付原告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120 330元。前述两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20年4月9日，原告罗远碧之女杜娟向本院申请认定罗远碧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罗远碧对其民事行为能力向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申请司法鉴定，经鉴定罗远碧为重度器质性智能损害，无民事行为能力，本次鉴定罗远碧支付鉴定费2100元，本院对该案审理后于2020年4月16日作出（2020）渝0243民特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罗远碧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指定杜应平为罗远碧的监护人。2020年11月4日，本院委托重庆市正鼎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罗远碧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时限、营养期、出院后护理期、护理依赖程度及所需护理人数、残疾辅助器具进行鉴定，重庆市正鼎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2月5日作出重正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6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罗远碧重度智能障碍属二级伤残，右侧肢体偏瘫属二级伤残，完全运动性失语属五级伤残，开颅术后属十级伤残。2.罗远碧后续医疗费约需人民币贰万伍仟元（￥25,000）。3.罗远碧属完全护理依赖，建议护理人数1人；误工时限、营养时限评定为伤残评定前一日。4.罗远碧日常生活需配置普通轮椅，费用约500元/付，建议每3年更换一次。”本次鉴定罗远碧支付鉴定费、检查费各项费用共计4405元。还查明，被告王发全与被告杨华琼系夫妻，被告王发全驾驶的川AXXXXX号小型轿车登记在其妻杨华琼名下，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成都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在富德财险四川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其中商业险赔偿限额为100万，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告罗远碧与杜应平系夫妻，本次事故中原告罗远碧乘坐的摩托车登记的车辆所有人系杜远平，此次事故杜远平还花去了车辆维修费1955元。原告罗远碧2010年12月在本县XX街道XX路购房居住，其户籍现在XX街道XX路XX号X-X，属城镇居民，原告有一被扶养人杜某，生于2005年7月1日。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损失的金额如何确定；2.原、被告的责任应当如何划分。现就该争议问题评述如下：一、关于原告损失的金额，针对原告罗远碧诉请赔偿的项目本院分别评述如下：（一）医疗费，结合原告向本院提交的票据，原告本次受伤前后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638 285.35元（182 174.19元+392 021.4元+45 607.21元+7392.23元+6916.64元+4173.68元），但原告在该项损失诉请中有20 141.2元（含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第一次住院期间20 121.4元以及门诊复查费用19.8元，其中20 121.4元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垫付的陈述）未予以主张，本院对该金额损失确认为618 144.15元；（二）后续治疗费，原告诉请的金额为25 000元，有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佐证，本院对该意见予以采信，对原告的该项损失本院予以确认。（三）护理费，原告诉请的金额为901 320元（住院期间：211天×120元/天=25 320元，院外：120元/天×100%×365天×20年=876 000元），原告受伤前后住院治疗共计211天，对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本院予以确认，对其院外护理费，有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佐证其护理依赖情况，原告的该项损失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原告的该项损失确认；（四）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诉请的金额为12 660元（211天×60元/天），原告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五）营养费，原告诉请的金额为19 500元（1000元/月×19.5月），结合原告出院医嘱及伤情情况，本院酌定原告的该项损失为2000元；（六）交通费，原告诉请酌情主张3000元，原告因伤住院，多次往返医院，确有该项费用支出，本院酌定原告的该项损失为800元；（七）误工费，原告诉请的金额为65 200元（100元/天×652天），误工期限最长可评定至原告定残前一日，结合原告伤残程度与病历资料，原告的该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八）鉴定费，原告诉请的金额（含检查费用）为6505元（无民事行为能力鉴定2100元+本次鉴定4405元），与原告罗远碧向本院提交的鉴定费发票一致，本院对原告的该项损失予以确认；（九）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诉请的金额为751 192.2元（37 939元/年×20年×0.99），原告系城镇居民，对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另结合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因伤造成两个部位二级伤残，一个部位五级伤残，一个部位十级伤残，原告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原告的该项损失予以确认；原告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8 290.72元（25 785元×3年×0.99÷2），原告的被扶养人为杜X，对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自原告定残之日起即2020年12月5日计算至其年满十八周岁时止即2023年7月1日共计938天，原告诉请的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原告的该项损失本院认定为32 802.39元（2.57年×25 785元×0.99÷2）。本项损失金额合计为783 994.59元；（十）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诉请的金额为8240元（已产生4740元，后期轮椅500元/付×7年），原告因伤致残，有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发票及司法鉴定意见书佐证，确有该项费用支出，但后期轮椅费用按三年一次更换，原告在20年内需更换六次，故对原告的该项损失本院确认为7740元（已产生4740元，后期轮椅500元/付×6次）；（十一）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诉请的金额为50 000元，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多处伤残，确有精神损害，但原告主张的金额过高，本院依法酌定原告的该项损失为40 000元。（十二）车辆损失费，原告主张的金额为1955元，有原告提交的修理费发票佐证，对于该项损失，被告人保财险成都公司、富德财产保险公司辩称由本案原告主张其主体不适格，但原告与杜远平系夫妻关系，杜远平又作为其法定代理人提起本案诉讼，故对该摩托车可以认定为系其夫妻共同财产，罗远碧具有起诉主体资格，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一并解决纠纷，本院对原告的该项损失予以确认。以上损失合计为：2 465 318.74元。二、关于原、被告之间责任比例问题，根据本院作出的（2019）渝0243民初2215号民事判决书，本案酌定由被告王发全承担原告损失70%的责任，余下部分损失应由被告杜应平承担，具体理由不在赘述。本案中，被告杨华琼已为其所有川AXXXXX号小型轿车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险，故本案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人保财险成都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即医疗限额为10 000元（已支付），死亡伤残赔偿金额为10 294.24元，车辆损失1955元；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共计2 443 069.5元，减去由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的已经生效判决处理的两笔医疗费用278 200元后，还余下2 164 869.5元应在本案中处理，按照责任比例，应由被告王发全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 515 408.65元。在被告王发全应承担的该笔应赔偿费用中，应由富德保险四川公司先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余下部分再由被告王发全承担。对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中还余下的未处理金额为总额1 000 000元-杜远平案37 111.82元-第一次基金中心案赔偿74 410元-第二次基金中心案赔偿120 330元=768 148.18元（含本案垫付的200 000元）。故，被告富德保险四川公司应在本案中赔偿768 148.18元，减去已垫付的200 000元后，还需支付568 148.18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后，被告王发全还需赔偿747 260.47元（1 515 408.65元-768 148.18元），减去其垫付的45 000元后，还需支付702 260.47元。对于被告富德保险四川公司提出的非医保用药、鉴定费等问题，因不论是否扣除该两项金额，富德保险四川公司处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 000 000元均需全部赔偿，故本院在此不再对该两项费用予以评述。对于本案法律适用问题，引起本案法律关系产生的法律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之前，故对本案处理应适用法律事实发生时的法律及司法解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理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赔偿原告罗远碧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护理费、车辆损失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各项损失共计22 249.24元，减去已垫付的10 000元后，余下的12 249.24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二、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各项损失共计768 148.18元，减去已垫付的200 000元后，余下的56 8148.18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三、被告王发全赔偿原告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各项损失共计747 260.47元，减去已垫付的45 000元后，余下的702 260.4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四、驳回原告罗远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 322.4元，减半收取计11 161.2元（原告罗远碧已预交），由原告罗远碧负担3348.36元，被告王发全负担7812.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陈栋良   二○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 法 官助 理      田雨果书  记  员      高山松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