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73知民初596号原告：上海引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王景昇，执行董事。被告：瑞可碧(上海)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ASHLEYMORGANJONES，执行董事。被告：上海洛佛体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GLENNFRANCISMCCARTHY，执行董事。原告上海引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引锐公司)与被告瑞可碧(上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可碧公司)、上海洛佛体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佛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引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景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瑞可碧公司、洛佛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引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瑞可碧公司于2016年12月26日签订的《引锐咨询服务协议》，判令两被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59,216.40元(以下币种相同)；2.判令两被告支付剩余软件开发费用72,000元；3.判令两被告支付自2018年7月至2018年11月的服务费17,500元；4.判令两被告支付以89,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照年利率15%计算的欠款利息(计算所得利息总额扣除已支付的利息18,000元)；5.判令两被告支付合同附件工作说明书翻译费1,35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原告与被告瑞可碧公司签订了一份服务合同，该合同从2017年1月1日生效。合同约定原告在2017年上半年一次性为被告提供软件定制开发服务，后续为被告瑞可碧公司提供软件维护服务10年，被告需从2017年开始每月向原告支付开发和维护费。2018年7月至12月，被告瑞可碧公司停止支付费用，2019年1月至6月，每月仅支付3,000元。2019年1月，被告总经理金千帆通过短消息告知原告，2019年1月至3月愿意每月支付3,000元，并于4月再讨论债务处理。4月底，两被告和原告约谈，但未提供一个偿还债务计划。2019年5月，原告向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起诉金千帆的另一家机构上海瑞可碧青少年体育俱乐部(与被告使用相同工作场所，并与被告瑞可碧公司在合同附件即同一份工作说明书中签字)，金千帆为此生气而要求王大伟停止每月支付3,000元。被告已支付的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的费用包括开发费72,000元和服务费63,000元，剩余未支付的开发费为72,000元和2018年7月至11月的服务费17,500元。被告于2019年1月至6月支付的18,000元，根据合同约定，原告认为是部分利息。原告认为，虽然合同系原告与被告瑞可碧公司签订，但被告洛佛公司的运营、人员管理与被告瑞可碧公司实际是一家公司，例如涉案项目的网站备案信息主体是被告洛佛公司，软件源代码中使用的logo是被告洛佛公司申请的商标，被告洛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GLENNFRANCISMCCARTHY于2017年7月下旬参与了项目验收，其也参与了2018年10月1日被告瑞可碧公司主管金千帆安排的合同债务调解会议。同时，被告洛佛公司的股东、经营范围与被告瑞可碧公司相同，两公司的监事都是本项目合同负责人王大伟，且被告洛佛公司的注册地在合同服务地点张杨北路XXX号附近。综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瑞可碧公司、洛佛公司均未作答辩。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26日，原告引锐公司与被告瑞可碧公司(客户)签订《引锐咨询服务协议》(中英文对照版)，约定协议于2017年1月1日生效，并载明被告瑞可碧公司的联系人为DavidWang，电子邮件为david＠shanghaisclub.com。该协议与本案相关的内容有：引锐公司提供优质的专业咨询服务，以协助客户有效安装、使用和拓展Drupal和/或安卓软件。引锐公司根据时间和费用对其提供的服务进行收费。工作说明书里列出了付款时间表。引锐公司应每月一次向客户在账单上注明的地址发送关于服务小时和费用的账单，客户应在收到账单的30天内付款。过期未付的账单应每月加收4.35%的利息，或法律允许的最高利率的利息，两者中取更低。如果任何账单超过30天未付，引锐公司可自行选择停止向客户提供更多的服务，且在上述账单全额付款前，引锐公司无义务重新提供服务。客户负责支付与征收任何争议金额有关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合理的律师费。协议的有效期为十年。双方同意提交诉讼的地点为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在为执行本协议而提起的任何诉讼中，胜诉方除了其可有权获得任何其他救济以外，还应有权追讨所有费用和合理的律师费。除非特此明示打算，本协议应仅对协议双方当事人产生约束力，并保障其利益，且本协议并不意图向任何其他人授予根据本协议的任何权利或救济，无论性质为何种。客户的附属机构、继承人和受让人都明示有权享受根据本协议授予其和客户的利益。同日，原告引锐公司与被告瑞可碧公司(ShanghaiCommunitySportsClub，以下称SCSC)、案外人上海瑞可碧青少年体育俱乐部(以下称SFA)签署了《SCSC和SFA会员系统工作说明书(SCSCandSFAMembershipSystemStatementofWork)》(英文版，编制日期2016年10月15日，更新日期2016年12月26日)，该工作说明书分为6部分，分别为“概览”“第1阶段”“SCSC成本估算”“SFA成本估算”“进度计划”“附件”。其中“项目简介”中提及：被告瑞可碧公司(SCSC)可提供近十几种运动项目，然而现有会员制度存在三大缺陷(1.更新内容时，需要系统工程支持；2.缺乏处理极端情况的解决方案或自动化技术；3.目前的系统没有为将来的功能需求提供扩展性)，其团队希望采购一个全新系统来解决上述问题；另一方面，SFA项目也希望使用相同的会员系统软件来注册其学生，并向学校和政府等项目合作伙伴提供会员统计数据。“第1阶段：基础阶段”中提及：此阶段将搭建一套全新系统，解决上面提到的前两大缺陷。“SCSC第1阶段的开发时间和成本明细”载明：INsReady咨询和开发小时费率为每小时400元，2017年开发费为144,000元(核心应用开发费8万元、安卓应用开发费4万元、会员注册微信集成开发费24,000元)；第1阶段开发费144,000元的支付计划为2017年支付35%即50,400元、2018年支付30%即43,200元、2019年支付20%即28,800元、2020年支付15%即21,600元；维护和技术支持费2017年42,000元、2018年42,000元、2019年42,000元、2020年44,100元、2021年44,100元、2022年44,100元、2023年46,305元、2024年46,305元、2025年48,620元、2026年48,620元；以上开发费和支持费以按月付款的方式支付，2017年每月支付7,700元，2018年每月支付7,100元，2019年每月支付5,900元，2020年每月支付5,475元、2021年每月支付3,675元、2022年每月支付3,675元、2023年每月支付3,859元、2024年每月支付3,859元、2025年每月支付4,052元、2026年每月支付4,052元，10年内付款592,164元。“第1阶段进度计划”为：1.2017年1-3月基于Drupal的核心开发；2.2017年4月安卓应用和微信集成开发；3.2017年5月在SCSC进行系统测试和用户测试；4.2017年6月中旬SCSC新系统投入使用；5.2017年7-8月在SFA进行系统测试和用户测试；6.2017年9月SFA会员系统投入使用。2017年3月、4月、5月、8月、9月、11月，被告瑞可碧公司分别向原告引锐公司支付12,150元、7,700元、7,700元、15,400元、7,700元、7,700元。2018年3月、4月、5月、6月、7月、8月、9月，被告瑞可碧公司分别向原告引锐公司支付15,400元、7,700元、14,800元、7,100元、7,100元、7,100元、14,200元。2019年1月至6月，被告瑞可碧公司每月均向原告引锐公司支付3,000元，转账附言均为“网络服务费”。以上合计支付149,750元。原告确认，所收到的款项中有72,000元为开发费；其于2018年12月1日不再提供服务，故仅主张2018年7月至11月每月应付的3,500元之服务费。2018年11月1日，原告法定代表人王景昇通过短信向金千帆(JamesKing)发消息“SCSC这边也告诉我，付款被你挺(停)了。而且服务器费用也没付，估计今晚就下线了”。11月13日，王景昇发短信问金千帆“明天开会的时间和地点确定了吗？”金千帆回复“我想约，下午1点。还在等Glenn确认。”11月21日，金千帆发短信问王景昇“这个服务器是你主动关还是阿里云到期了自动停掉的”，王景昇回复“今晚12点自动停掉”。12月13日，王景昇发短信给金千帆“请问，你和大伟是否有机会开会讨论过？”金千帆回复“我们讨论过了，眼下我们真的比较困难，资金有限先要确保生存。我们希望能在明年三月份开始有较大收入后付款。谢谢你能理解。”12月28日，金千帆发短信给王景昇称“从一月起，我每月给你付5K，到了4月份我们再坐下来讨论其他的债务，那时候我们收入会比较高。麻烦你不要再逼Ashley了，他也是我债主。”2019年1月21日，王景昇发短信给金千帆称“目前我还没收到1月份的5,000元，可以请你批准支付吗？”金千帆回复“我上周开了一个会，SFA给你2,000，大伟那里给你3,000。但是大伟要求原来那些数据能不能用机器读出来。”王景昇称“服务器没有了，要读卡，需要把服务器再缴费”。金千帆回复“你和大伟商量一下时间段和开服务器的费用。技术我不太清楚。”3月27日，王景昇发短信给金千帆“我还期待你和Glenn的新的市场方向，能让俱乐部赚钱呢”。金千帆称“SFA痼疾深重”。4月8日，王景昇发短信给金千帆“Kiky刚才告诉我，2月、3月的付款只差你授权了，请授权”。4月11日，王景昇称“财务还在等你授权”。4月12日，王景昇问“联系不上你，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回复？”金千帆回复“账上没钱。授权也是空的。”2019年11月7日，王景昇在微信群成员包括金千帆和王大伟的微信群中发消息“＠James你今天没到调解现场，调解员给我2个选择，要么撤诉，要么立案。我现在没有书面承诺也没有收到1万元，所以，我选择了立案。”金千帆回复“……我说过我没空去。我都让大伟去查过去的发票了。你要打官司也随你。那我啥都不付了。洛佛的那一部分我也不批了，你也去打官司吧。”11月10日，金千帆在微信群中发消息“＠Skyred大伟和我说了一下你那里的事，我们可以一起聊一下吗？SCSC已经没有业务了，法人代表也离开中国了，SFA有了点收入了，或许可以慢慢偿还一些债务，你把SFA逼死了也啥都没有了。”另查明，原告引锐公司为本案支出翻译费1,350元。又查明，被告瑞可碧公司成立于2004年4月21日，经营范围为商务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企业投资咨询、企业形象策划，会展会务服务，贸易信息咨询，体育赛事组织策划、体育场所经营(附设分公司经营)。被告洛佛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6日，经营范围为体育赛事的组织、策划及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金融信息除外)，文化艺术交流策划咨询，贸易信息咨询，会展服务(主办、承办展览除外)。两被告的唯一股东均为JUBILEEYEARENTERPRISESLIMITED，监事均为王大伟。再查明，2019年7月，引锐公司以上海瑞可碧青少年体育俱乐部为被告，向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其依据主要是《SCSC和SFA会员系统工作说明书》中有关SFA应支付之开发费和支持费的约定。以上事实，有原告引锐公司提供的《引锐咨询服务协议》、《SCSC和SFA会员系统工作说明书》、银行交易流水、翻译费发票、微信及短信聊天记录、(2019)沪0104民初18221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以及被告瑞可碧公司和洛佛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涉案《引锐咨询服务协议》虽约定“双方同意提交诉讼的地点为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但因该合同涉及计算机软件开发，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北京、上海、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案件管辖的规定》第一条第一项规定，本院对上海市辖区内的计算机软件第一审民事案件具有管辖权，故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于法有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当事人所争议的法律事实发生于民法典施行前，本案也系签约双方在民法典施行前因合同履行问题发生的纠纷，故本案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涉案《引锐咨询服务协议》系签约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原告引锐公司和被告瑞可碧公司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理应恪守合同约定的各项义务。现有证据表明，被告瑞可碧公司自2017年开始定期向原告引锐公司支付相关开发费和支持费。根据《SCSC和SFA会员系统工作说明书》载明的付款明细及支付计划可以判断,被告瑞可碧公司于2018年9月前支付的131,750元中包含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开发费72,000元和2018年6月前的支持费59,750元。在两被告未到庭且未作答辩、亦未举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有关被告瑞可碧公司自2018年7月起停止支付涉案合同相关款项的主张，予以采信。在案证据表明，被告瑞可碧公司应分4年分期支付第1阶段开发费144,000元，从进度计划以及被告瑞可碧公司已付款情况来看，计划2017年6月中旬“SCSC新系统投入使用”，被告瑞可碧公司已持续付款至2018年6月，说明新系统已按计划投入使用，而至原告确认其不再提供服务的时间节点即2018年12月1日时，被告瑞可碧公司尚欠原告开发费72,000元以及2018年7月至11月的支持费17,500元。对于被告瑞可碧公司于2019年1月至6月每月支付的3,000元，原告认为系利息，但该主张与转账附言“网络服务费”所反映的款项性质不一致，亦未能得到原告提交的与相关人员聊天记录内容的印证，故本院认定被告瑞可碧公司于2019年支付的18,000元对应尚欠的支持费17,500元和部分开发费500元，截止至原告起诉时，该被告已付清至2018年11月前的支持费，尚有71,500元开发费未支付。因此，原告有关2018年7月至11月服务费(即支持费)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由于涉案《引锐咨询服务协议》约定“如果任何账单超过30天未付，引锐公司可自行选择停止向客户提供更多的服务，且在上述账单全额付款前，引锐公司无义务重新提供服务”，故被告瑞可碧公司于2018年9月支付了14,200元(5月和6月两个月的开发费和支持费)后停止付款超过30日，原告于同年12月起停止提供服务，符合涉案合同相关约定。此后，被告瑞可碧公司虽又支付了部分款项，但自2019年7月起不再继续付款，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该被告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亦构成预期违约，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并在部分开发费分期付款履行期限未完全届满前主张剩余款项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鉴于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在起诉前已将要求解除合同的材料于何时发送给被告瑞可碧公司，而根据公告送达期限计算，应视为被告瑞可碧公司于2020年11月29日收到原告载有解除合同诉讼请求的起诉状副本，原告解约的意思表示于该日通知到达被告瑞可碧公司，依照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涉案合同应自2020年11月29日解除。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本院认为，涉案合同约定“过期未付的账单应每月加收4.35%的利息，或法律允许的最高利率的利息，两者中取更低”，原告据此主张自2019年7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15%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计算利息的基数应以尚欠的本金即71,500元为准。对于原告主张的翻译费，因涉案合同中约定“客户负责支付与征收任何争议金额有关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合理的律师费”“胜诉方除了其可有权获得任何其他救济以外，还应有权追讨所有费用和合理的律师费”，且该笔费用确因本案诉讼所产生，本院亦予以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因缺乏合同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关于被告洛佛公司是否应承担共同偿付责任，本院认为，一方面，两被告虽存在关联关系，但仍属于各自独立的主体；另一方面，涉案《引锐咨询服务协议》中明确“除非特此明示打算，本协议应仅对协议双方当事人产生约束力”，原告要求被告洛佛公司共同支付合同款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理由尚不充分，本院亦难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引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瑞可碧(上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26日签订的《引锐咨询服务协议》自2020年11月29日解除；二、被告瑞可碧(上海)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引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剩余软件开发费人民币71,500元；三、被告瑞可碧(上海)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引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以人民币71,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照年利率15%计算的利息；四、被告瑞可碧(上海)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引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因本案诉讼所产生的翻译费人民币1,350元；五、驳回原告上海引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被告瑞可碧(上海)咨询有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01元，由原告上海引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296元，被告瑞可碧(上海)咨询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0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静审 判 员  邵 勋人民陪审员  吴惠丽法官 助理  曾 旭书 记 员  朱丽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