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14815号原告：张月芳，女，1978年1月13日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被告：广州市菲力斯荔香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荔香路50号B1层自编03铺。法定代表人：陆昕。第三人：符金荣，男，1982年8月6日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真，广东瀛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月芳与被告广州市菲力斯荔香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菲力斯荔香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小额程序审理，2020年11月23日本院裁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2020年12月7日，本院追加符金荣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并于2021年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张月芳，菲力斯荔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昕，符金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月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菲力斯荔香公司及符金荣退回健身费用1988元；2.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菲力斯荔香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27日，菲力斯荔香公司一个钟其辉的员工(微信号：×××)，让我交了×××元排号费，就可以享受1988元的挑战终身卡，我说我下半年不在广州，没办法享受你说的优惠，他说可以帮申请推后至2020年2月14日激活，一年内有效，于是我转了钟其辉微信×××元，5月29日晚上20：34去广州市黄埔区菲力斯健身俱乐部交纳了1938元，当时办的是一张挑战终身卡签订了《会籍申请表》，并在会籍申请表中，双方另行约定：1年打卡满120次，每次1小时，1天1小时，完成后第二年免费，依次类推，如未完成，则享受终身520元1年健身，因近期不在广州，此卡2020年2月14日激活。至今，多次去都在关门状态，细看门口贴着《关于解除负一层03，04单元商铺》的通知书，才知关门了，健身的卡号(FLS0009088)一直没有激活，无法使用，也无法终生挑战了，现要求退回1988元。菲力斯荔香公司辩称，首先，张月芳提交的证据（服务合同、收费收据），其所显示的盖章主体并不是菲力斯荔香公司，而是广州市黄埔区菲力斯健身俱乐部，该俱乐部的法定代表人符金荣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其次，根据张月芳《起诉状》的事实与理由内容，里面提及到“挑战终身卡”这个卡种，菲力斯荔香公司的现法人2018年还是符金荣菲力斯惠润店会员的时候，她也买过差不多类型的卡种，结果她一年后打卡成功了符金荣至今都没有把会费退还给她。所以她一直很反感有“挑战”或者“终身”这类字眼的宣传。最重要一点是张月芳的健身会费并没有直接汇入菲力斯荔香公司的公账账户。如果张月芳能出具汇款证明，她的会费也是汇入到一名叫洪海璇的人卡中。洪海璇是飞力狮（广州）投资有限公司的一名员工，和菲力斯荔香公司没有建立劳动关系。而这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就是符金荣。符金荣是该公司的唯一股东。不排除符金荣在担任菲力斯所有门店法定代表人期间要求或者联合洪海璇把消费者的款项占为己有。所以，张月芳是无法直接证明她与菲力斯荔香公司建立服务合同关系。再次，菲力斯荔香公司的现任法定代表人只是名义法人，她本身也同样是菲力斯其它门店的一名会员，是前法定代表人符金荣在2019年底找陆昕以：“遇到困难想更换菲力斯荔香公司法定代表人使这家门店不要也倒闭了”等借口哄骗她成为的法定代表人，陆昕成为菲力斯荔香公司的现法定代表人完全是出于对符金荣说菲力斯荔香公司没有债务的信任。如果她知道当时菲力斯荔香公司有债务，她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帮忙的。她虽然在2019年10月接管公司法定代表人职位，但实际上公司仍然处于符金荣的掌控中。而在本案签订服务合同期间，保守统计符金荣名下直接或间接控制的菲力斯健身房起码有6间以上。所以，法院应结合符金荣在2019年5月陆续注销或哄骗他人更换菲力斯其余健身房法定代表人的行为、目前主体资格仍存续的菲力斯各大企业的案件纠纷、以及符金荣本身的案件纠纷，来判断本案中张月芳是不是真的跟菲力斯荔香公司建立唯一的服务关系。菲力斯荔香公司不否认会员到店健身，但这只是会员健身的一个选择而已。菲力斯荔香公司并没有承诺过会员可以到场地锻炼。符金荣利用实际控制人的身份，导致黄埔区菲力斯健身俱乐部注销后，将一切责任直接转移到菲力斯荔香公司和间接转移到菲力斯荔香公司现法定代表人身上。最后，菲力斯荔香公司不是不想承担法律责任，本来菲力斯荔香公司可以只把公账信息和收款入账信息呈堂就可以了，之所以把私下协议呈堂，是理解到消费者和现法定代表人一样上当受骗的苦，符金荣掌控着公章，利用法律上的制度，混淆了所有人，从而导致各方的权利受到损害，他应该得到法律的制裁。希望法院查清事实，虽说菲力斯荔香公司也是符金荣实际掌控，就算不是符金荣掌控，也不应该判决菲力斯荔香公司败诉，因为符金荣利用菲力斯荔香公司规避责任，万一菲力斯荔香公司败诉，就会有更多广州市黄埔区菲力斯健身俱乐部的会员对菲力斯荔香公司提起诉讼，这家公司的固定资产连员工的工资都不够付，更别说会员了。符金荣恶意地混淆了大家，他应该得到惩罚，应该去执行他个人的财产去赔偿给会员。而且万一菲力斯荔香公司败诉，各大会员在会员群也会出现对现法定代表人的一片骂声，这样的动荡对于本来就被符金荣骗进去的现法定代表人来说，无论是声誉还是心理造成很大创伤。面对着这么多的诉讼，奔走各司法部门，使她身心疲惫。希望通过公正的判决给双方一个查清事实的机会，还菲力斯荔香公司一个公道。同时恳求把以上内容记录到判决书当中。符金荣述称，首先，本案是张月芳、菲力斯荔香公司之间建立的服务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本案与符金荣无关。第二，虽然菲力斯荔香公司提供了法定代表人免责协议书，但该协议书效力仅作用于付金荣与菲力斯荔香公司法人陆昕两人内部间。案外人陆昕并非本案被告，本案张月芳也没有要求判定陆昕承担相应法定责任。第三，法定代表人免责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该协议已于2019年12月20日终止。按照协议第一条约定，原本应当由符金荣进行经营管理，但事实上，该协议签署的背景是案外人陆昕不懂经营健身房，其作为投资方聘请符金荣管理。但实际上，协议签订后案外人陆昕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公司实际经营者仍是陆昕本人，公司人事、财务、日常经营等都是由陆昕决定。且符金荣已于2019年12月20日将菲力斯荔香公司经营所用全部硬件交予陆昕，陆昕也多次明确表示其承担2019年12月20日之后的责任。引起本案的原因在于菲力斯荔香公司停止营业，导致张月芳健身卡无法使用，停业时间也是在2019年12月20日以后，陆昕掌控管理公司期间引发的债务。综上，无论从何种角度，本案均与符金荣无关，不应承担相应退款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根据庭审情况和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27日，张月芳通过微信向钟其辉转款×××元，用于办理享受1988元的挑战终身健身卡的排号费，2019年5月29日，张月芳到位于广州市黄埔区荔香路星荟城购物广场负一层（即广州市黄埔区荔香路×××号B1层自编03铺，菲力斯荔香公司登记注册地），通过POS机扫描二维码支付了1938元，该付款交易明细的收款人显示为：菲力斯健身俱乐部（星荟城店），商品说明为：美团点评智能支付_菲力斯健身俱乐部（荔香店）。张月芳填写了《会籍申请表》（编号：1007379），并取得VIP卡（卡号：FLS0009088），该申请表显示申请人为张月芳，办理会员类型为挑战年卡；备注内容：挑战终身卡，1年打卡满120次，每次1小时，1天1小时，完成后第二年免费，依次类推，如未完成，则享受终身520元1年健身，此卡2020年2月14日激活；客服经办人、客服顾问处均有钟其辉签名；总价1988元。该《会籍申请表》下方载明了文冲店、大沙地店、惠润店、瑞东店、大沙东店、荔香店的地址及联系方式，并在荔香路店后打勾。收银员签署处加盖了广州市黄埔区菲力斯健身俱乐部（以下简称菲力斯俱乐部）的财务专用章。菲力斯俱乐部为张月芳出具了收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张月芳小姐交来的1938元，经手人为钟其辉。后张月芳未到广州市黄埔区荔香路星荟城购物广场负一层菲力斯门店进行健身，2020年7月31日，菲力斯荔香公司关闭了其在广州市黄埔区荔香路星芸购物广场负一层的门店，张月芳在其门店外看到张贴一张《关于解除负一层03、04单元商铺的通知书》，收文单位为飞力狮（广州）投资有限公司、菲力斯荔香公司，发文单位为广州凯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内容为：鉴于贵方一直没有按照约定缴纳相关水电费、公摊电费、物业管理费，已严重影响我司的实际营运管理，我司正式解除与贵方签署的服务协议，并对贵方所承租的商铺停止物业管理服务。张月芳称其根据该通知内容了解了菲力斯荔香公司的公司名字，其未留意到《会籍申请表》及收款收据上加盖的是菲力斯健身俱乐部的章，不清楚菲力斯荔香公司与菲力斯俱乐部内部的关系，其购卡时很清楚健身地址是荔香路星荟城购物广场负一层的门店，因为该地址离其最近，就是要在该门店办卡。庭审中，符金荣主张钟其辉系菲力斯荔香公司的员工，菲力斯荔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表示不清楚，可能是在符金荣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时的员工，但在其担任法人期间不是菲力斯荔香公司的员工。张月芳出具的其与钟其辉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钟其辉告知其是代表菲力斯荔香公司收取的款项。菲力斯荔香公司提交了该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怡港支行开设的尾数为7385的账号，显示该账户与洪海璇之间存在交易往来，菲力斯荔香公司还提交了菲力斯荔香公司在美团POS机2019年5月份入账记录显示门店名称为菲力斯健身俱乐部（荔香店）的账户收款人为洪海璇。庭审中，符金荣称洪海璇系六家门店的财务负责人，菲力斯荔香公司则称洪海璇系飞力狮（广州）投资有限公司员工，并提交了《星荟购物广场商铺租赁合同》，显示飞力狮（广州）投资有限公司的联系人为洪海璇。另查明，菲力斯俱乐部系个人独资企业，成立时间为2010年2月10日，2019年5月22日注销。投资人及财务负责人为符金荣，住所地为广州市黄埔区黄埔东路727号D幢4层，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零售；乳制品零售；非酒精饮料及茶叶零售；全民健身科技服务；健身服务；体育器材装备安装服务。菲力斯荔香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时间为2018年9月11日，住所地为广州市黄埔区荔香路×××号B1层自编03铺，经营范围为健身服务。2019年9月17日，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符金荣变更为陆昕，股东由符金荣、飞力狮（广州）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为陆昕。飞力狮（广州）投资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其法定代表人及唯一股东为符金荣，成立时间为2018年4月26日，经营范围包括企业管理服务、健身服务、体育器材装备安装服务等。再查明，2019年10月1日，符金荣与陆昕签订了一份《法定代表人免责协议书》，内容为菲力斯荔香公司直接负责人和实际管理者经营者为符金荣，符金荣聘用陆昕担任菲力斯荔香公司法定代表人职位，陆昕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因公司行为造成任何经济索偿或法律纠纷，均由符金荣承担相关经济赔偿及法律责任，陆昕无需承担任何责任。符金荣称该《法定代表人免责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该协议已于2019年12月20日终止。2019年12月20日，符金荣将菲力斯荔香公司公章、财务章、发票章等交给陆昕。菲力斯荔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昕与符金荣均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对方系菲力斯荔香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庭审中，符金荣称之所以《会籍申请表》及收款收据加盖菲力斯俱乐部的章，系因为财务提前买了1000本并提前盖好，后来增设其他会员店也是用以前盖好章的收据出具给客户，但菲力斯俱乐部与菲力斯荔香公司没有关系。本院认为：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应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进行裁判。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张月芳缴纳1988元健身卡费用后，于2020年2月14日激活该卡，《会籍申请表》约定“1年打卡满120次，每次1小时，1天1小时，完成后第二年免费，依次类推，如未完成，则享受终身520元1年健身”，现菲力斯荔香公司已于2020年7月31日停止营业，菲力斯俱乐部亦已被注销，导致张月芳剩余的会员卡在合同有效期内无法继续完成，上述行为属于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返还服务费用1988元。关于本案承责主体，基于合同的相对性，符金荣与陆昕之间内部关于债权债务的约定不能对抗涉案服务合同关系，张月芳作为一名普通消费者，亦不能苛责其了解菲力斯荔香公司和菲力斯俱乐部的内部关系，明确具体合同相对方。本院对本案的承责主体分析如下，第一，张月芳提供的《会籍申请表》及收款收据显示其办理的健身卡的服务方及收款方为菲力斯俱乐部，符金荣主张该公章系提前盖好否认该公章效力，但其未能提供证据反驳该《会籍申请表》、收款收据载明的内容，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而张月芳办理健身卡及收取服务费的门店系位于菲力斯荔香公司的登记注册地址，张月芳亦确认其要办理健身卡的使用地点为菲力斯荔香公司所在的荔香路门店，即本案系在菲力斯荔香公司经营地址出具加盖菲力斯俱乐部财务专用章的《会籍申请表》及收款收据；第二，涉案健身费用经手人钟其辉主张系代表菲力斯荔香公司收款，菲力斯荔香公司亦未否认钟其辉系公司员工，钟其辉又在加盖菲力斯俱乐部财务专用章的《会籍申请表》及收款收据上作为经手人签名确认；第三，菲力斯荔香公司与菲力斯俱乐部的业务范围主要均为健身服务；第四，菲力斯荔香公司主张涉案款项系转入洪海璇账号中，其公款账户未收到该笔款项，而洪海璇系飞力狮（广州）投资有限公司的员工，符金荣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符金荣在庭审中主张洪海璇系作为菲力斯荔香公司等六家门店共同聘请的财务；第五，符金荣既是菲力斯俱乐部的投资人及财务负责人，在2019年5月29日，即涉案款项支付时，又是菲力斯荔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综上，本院认定，菲力斯荔香公司与菲力斯俱乐部在涉案款项支付时，存在人员、业务、财务、经营场所等方面交叉或混同，菲力斯荔香公司及菲力斯俱乐部的投资人均无法对涉案合同主体作出合理解释，其行为损害了债权人利益，上述行为违反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其行为本质和危害结果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相当，故本院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由菲力斯荔香公司及菲力斯俱乐部对张月芳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符金荣作为菲力斯俱乐部的投资人，在菲力斯俱乐部已被注销的情况下，仍对外出具加盖财务专用章的文件，应以其个人财产对菲力斯俱乐部的债务承担责任。综上，本院支持菲力斯荔香公司、符金荣向张月芳退回健身费用198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广州市菲力斯荔香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第三人符金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月芳清偿款项198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广州市菲力斯荔香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第三人符金荣共同负担，该案件受理费原告张月芳已预缴，被告广州市菲力斯荔香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第三人符金荣应在履行本判决时径付原告张月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梓苑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顾郦莼附一：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二：申请执行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在本判决生效后，一方当事人未按判决履行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在上述期限内向法院申请执行，逾期申请的，法院将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