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吉0322刑初617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文国，男，197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辽市看守所。辩护人晁野，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以梨检一部刑诉〔2020〕5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文国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可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孙熙棋、被告人张文国及辩护人晁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9年12月25日晚六时许，被告人张文国同尹某1、柴某、田某酒后到梨树县第二人民医院看望患者，在医院门口与被害人王某等人发生口角并发生厮打，被告人张文国持刀扎王某胸部一刀，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王某系被他人以单锋锐器刺切左胸部致心包、心脏破裂死亡。被告人张文国逃跑至2020年8月11日被抓获。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文国的供述；证人尹某1等人证言；抓获经过等。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文国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文国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文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辩称自己当时因为害怕就跑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被告人具有法定及酌定减轻、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被害人在本案中具有重大过错，因被害方过错或者基于义愤引发的或者具有防卫因素的突发性犯罪，应酌情从宽处罚。被告人是偶犯、初犯，无前科劣迹，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本院经审理查明：1999年12月25日晚六时许，被告人张文国同尹某1、柴某、田某酒后到梨树县第二人民医院看望患者，在医院门口与被害人王某等人发生口角并发生厮打，被告人张文国持刀扎王某胸部一刀，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王某系被他人以单锋锐器刺切左胸部致心包、心脏破裂死亡。被告人张文国逃跑至2020年8月11日被抓获。在本院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自行达成和解协议。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文国，男，1974年7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梨树县蔡家镇小站委八组。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文国于2020年8月11日被抓获归案。3．尸检报告，证明死者王某系被他人以单峰锐器刺切左胸部，致心包、心脏破裂，死亡。系他伤致死。4．情况说明，证明无法联系到事发时与王某同行的两个人的信息。5．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明被告人张文国在其作案现场进行指认，及张文国眼角所留疤痕照片两张。6．证明，证明王某系郭家店派出所辖区居民，户籍地址为郭家店镇西桥村委九组，该人于1999年被害死亡。7．谅解书、收条，证明被告人张文国家某赔偿了被害人家某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8．证人尹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上18时，我、柴某和田某（都在蔡家粮库工作）三人在郭家店镇第二人民医院看病人（杨某2妻子生小孩，他也叫杨三，在蔡家粮库工作）。当走到医院台阶时，我战友王家永（榆树台镇团结二龙村的）给我打电话，我和柴某就站那在门口接电话，那时田某进医院了，柴某和张文国也跟着进去了，这会不知道从哪上来三个男子把我和柴某打倒了，并且还用脚一顿乱踢，这时田某从医院出来，看到我被打倒，就把我扶起来，并往派出所走想报案。走到香味小吃附近时，碰到一个打我的，我就把那小子拽住了，那人问我你拽我干啥，我说你打我我才拽你的，那人说那你就住院呗，我说那得到派出所报案再说，往派出所走时那小子跑了，把羽绒服扔下了，田某追了一段没追上，之后就到派出所报案了。打仗时张文国在台阶上面了，之后柴某也从屋里出来了，他俩帮拉仗了，因为当时几下就把我打倒了，帮没帮我打仗我也不知道。等我清醒了，田某和柴某就把我扶起来，这时张文国就不见了，之后我们去派出所报案，在香味小吃碰到其中一个打我的人，我们就抓住他了。这时我父母就过来了，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他们几个打我，正准备报案，后来那个小子跑了。打我的人里，有一个叫王某，20多岁，1.70米左右，还有一个人穿着皮夹克头带墨子，另一个小子穿羽绒服，1.70米左右，20岁左右。张文国26岁，1.65米左右，较胖，身穿黑色皮夹克上衣，粮库经警。张文国平时身上有没有刀我不知道，走时也没跟我说，第一次说去医院就三个人，因为第一次后来没看到张文国，我就没说有张文国，只说了三个人。9．证人柴某证言，证实晚上5点左右，我、尹某1、田某、张文国在蔡家喝完酒，大约6点就到了郭家店镇医院看病人，我们先到水果店买点水果，一起去了医院，田某最先进了医院，我随后也进了医院，尹某1腿脚不好，和张文国在后面，田某走到二楼，我刚到二楼楼梯口，看见尹某1和张文国没进来，我也就出来了。我出来后，田某也跟了进来，到外边就看见尹某1在楼门口那趴着，我到跟前把尹某1扶了起来，见他眼睛被打充血了。这时田某也出来了，尹某1站起来后就到了医院大门外拽住了一个小子又到了一起，尹某1没拽住这个小子就跑了，这时我就追，追到十字路口，那个小子朝西跑了，我再朝西追时对面跑过来了一个小子，到跟前朝我头打了一瓶子，当时瓶子碎了我脑袋出血了，这时我就朝回走。后来碰见了尹某1的父母，我们一起到派出所报了案。我被刑拘是因为张文国把一个人扎死了，当时我在现场，我是跟张文国一起的。当时我不知道死者的名字，当时他就穿一件蓝色带红杠的鸭绒棉衣。我不知道张文国用什么扎的，因为天黑我没看见，我离他们也比较远。我们去医院那天，我和田某进楼后，我发现张文国和尹某1没进屋，我就拎着东西出楼看看，我一出楼就看见死者和另外一个人打尹某1，第三个人和张文国撕吧，我就上去拉仗，拉打尹某1的那两个人，之后就不打了。这时田某就跑出来了，打尹某1的那两个人就跑了，和张文国撕吧的那个人也跑了，田某也跑出去了，我把尹某1扶起来，把水果让他拿着，我也出去了，当时我从医院往十花街走能有几十米，当时我是往南走，在一个十字路口我看有三个人，一个人站着，两个躺着。我又往南走，看见他们三其中一个穿白衣服的站着，我走了几步从道的另一侧过来一个穿黑色皮夹克的男的，打我脑袋一啤酒瓶。之后和这个黑皮夹克的朝北走了，穿白衣服的人也朝北走了。我一看也往北走了。当时我又路过十字路口时，已经没人了，地下我没看清，我继续往北走，当我走到镇医院门口时看见田某、尹某1和那个穿白色衣服的人在一起，尹某1就拽着那个白衣服的人要去派出所，那人不去，他们就撕吧了，白衣服的那个人就跑了，我和田某就追，也没追上。我们三人和尹某1的母亲就去派出所报案了，当时也不知道那方有人死。我没看见张文国拿刀。田某从医院出来时手里拿个板凳，别的没看见。对方三人一个穿黑色皮夹克，一个穿白色棉衣，一个穿蓝色带红道的鸭绒棉衣。我不认识对面的三个人，但是后期听说跟我们打架的三个人其中有一个人死了，叫王某，张文国也跑了，这么多年一直没看见。10．证人田某证言，证实晚上6点多的时候，我去镇医院看我单位的杨某2，他媳妇生孩子要出院了，我在楼上下来，走到医院大门口，看见我们一个单位的尹某1被人给打倒了，我说这咋回事呀，谁打的呀。当时跟前还站着一个带帽子的还在那骂呢，我当时不知道是谁打的，也不知道咋回事，就送尹某1去派出所报案来了。当时和我一起来的还有粮库警队的柴某。我们三人都去医院看病人了，就我自己到病房了，他俩没进屋，我只顾自己走前边了，我到后见我同事和他媳妇没事，我就出来找他们了。我们几个没人带刀，我们都喝酒了，我们三个在蔡家镇喝的啤酒。我从医院出来，碰见尹某1和父母，还有一个收粮的，名字我不知道，可能是榆树台的，我说上派出所，那人就跑了。一共去了四个人有尹某1、张文国、柴某和我。我脸上的伤是他们把我撕吧倒了弄的，路滑。我拿着凳子刚抡起来就被他俩整倒了，没打着。第一次没说有张文国，是因为当时我没看到张文国打仗。我两次笔录不一样的地方，第一次时我没说有张文国，第二次时我说有张文国，因为我们到北山派出所报案时，没有张文国，就我们三个人报的案。张文国是蔡家粮库职工，院内干活，住蔡家镇内中学附近，家开个小卖店；柴某是蔡家镇粮库经济警察，家住蔡家镇马家村；尹某1是我们粮库配电室电工，五、六年不上班了，家住郭家店镇内。打仗时对方共三人，我一个也不认知，是郭家店镇内的。一个一米七多，穿皮夹克，20多岁，一个穿灰黑色羽绒服的，一米七，之前去过我们粮库收粮，还有一个好像也穿羽绒服、小个，当时天黑，我没看清衣服颜色。我们这边，我穿着灰色羽绒服，尹某1穿的半截式红色棉袄，张文国穿黑色皮夹克，柴某穿警队发的绿色大衣。我们谁都没拿凶器，我肯定是没拿，当时我就拿了个板凳，当时我不知道把对方打成什么样了，等你们来了，才知道扎死一个。我不知道对方谁被扎死了。1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王某晚上6点多被人用刀扎伤了。我和王某是叔侄关系，他是道下粮库附近的。那天晚上六点半我去医院门口雇车，刚走到毕麻子理发店，北侧听有人叫我李叔，我过去就看见王某在地上躺着呢，并对我说我让人捅了，快把我送去医院。我扶着他去了医院，到医院没抢救过来。王某左胸被扎了一刀，我也没来得及问他是被谁扎的。12．证人崔某证言，证实六点多的时候有我、李福权，姓邱的我们三家在那出摊。姓李的那个摊在打仗之前就收了。晚上六点左右我看见在大门附近靠近姓史开小卖店那打的，有四五个人打到一起，我没看见用什么工具，这个过程也就一、二分钟，他们也没吵吵，然后他们就都往出路边跑了，只有一个腿有点瘸，姓尹他家杀羊，在那躺着。打仗之前我就收摊准备回家，打起之后邱和李怕碰到他们东西也抓紧收摊回家，我走之后就不知道别的情况了。打仗的我就认识姓尹的，当时没有谁在场了，也没发现谁围观。史家的小卖店亮灯了，因为已经黑天，也没看太清。13．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张文国是我前夫，他在1999年12月25日在郭家店镇第二人民医院门口跟人打仗，有一个人死了，之后张文国就跑了，我就没见过张文国，就在2000年到郭家店镇人民法院起诉跟张文国离婚了。具体事情我也记不太清了，我记得是1999年的12月份，我妹妹姜某在郭家店镇第二人民医院生孩子，大概在晚上6点左右，张文国、尹某1、田某2、柴某要来医院看我妹妹，但是他们四个一直没上楼，等到了晚上我听医院里面闹闹吵吵的说在医院门口有人打仗，好像其中有一个人不行了，到了晚上10点多，我父亲姜会和就到医院找我，和我说“好像出事了，有警察到咱家找张文国，你看没看见张文国。”我说没看见，我问我爸怎么了，我爸也不知道，之后我就跟我父亲回家了，之后我就一直都没看见张文国。记不清当天是否去过孙炳发家了。14．证人胡某证言，证实我认识张文国，他是我们单位职工，后来我听说在1999年12月份张文国跟柴某、尹某1、田家新去医院看望病人，与郭家店镇当地的王某和另外两个人打一起去了，张文国拿刀把王某扎死了。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在我们单位也是挺焦点的事，大家都议论，我就听说张文国跑了。听说过王某这个人，但是不太熟，不清楚跟王某一起的两个人是谁。15．证人姜某2证言，证实我家是两个院子，我自己家在后院，当天晚上张文国到我家的时候我没看见，第二天我们起来上前院吃饭的时候，我父亲跟我说“张文国来了，好像在医院门口打仗了。”后来听说在郭家店医院门口打仗的事情死了个人，当晚张文国的妻子姜某1是否去过我家我不清楚。16.被告人张文国供述，我有一个假身份叫罗启安。1999年12月，当时我跟尹某1、柴某、田某喝完酒，去郭家店医院看望病人，在医院门口与另外三人发生冲突互殴，后我从兜里掏出刀将其中一人扎伤，那人抢救无效死亡。和我们起冲突的三人我见过两个，去蔡家粮库倒过粮，名字我不知道，我扎死的那个我不认识。他们三个都是一米七左右，20多岁，都较瘦，衣着我记不清了。那天我们四个喝完酒，就去看杨某2的妻子姜某（我小姨子），她生孩子。到了医院门口，柴某手里拎着水果走在最前面，后面是田某，田某走到医院门口的台阶时脚没踩住，身体闪了一下差点摔了一跤，当时他身后的是与我们发生冲突的三人，我和尹某1在他们三个后面，尹某1还在我后面，我看见田某差点摔倒我就说你瞅着点脚下，喝多少酒啊，在田某身后的三人就以为我说他们呢，他们就转身问我你说谁呢，我当时也不想和他们发生冲突，本身也不是说他们，就说我的兄弟呢，他喝多了，就告诉他注意点脚下，也不是说你们。尹某1上来问咋回事，当时尹某1语气不咋好，那三人听完就炸了，跟尹某1说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时候尹某1就拿着电话打电话，我也不知道是接电话还是打个电话，这三人就以为尹某1是找人，我听他们说你打电话叫人啊。这时对方三个就开始去打尹某1，因为我见过他们其中两个，我也是想劝架，我就拉着打尹某1的人，也拽不住，我嘴里说你们这样明天我让粮库保安科长胡科长过来找你们，这时他们三个把尹打到在地，尹是瘸子，不经打，我没见过的那个人用脚踢尹的头，当时我也拉不住他们，尹站起来后，又被打倒一次。当时我说：没有这么欺负人的，还都认识。我说完，我见过的那两个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就拉着那个打尹最狠但我不认识的那个人走了，后来我想我不认识的那个应该就是我扎死的那个人，他当时脾气最不好，打尹像疯了一样，他们走出大概几米，田某从医院出来了，手里拎着个板凳，看见尹某1躺在地上，就喊不能让他们走。田某就去追那三个人，那三人看见田某拎着板凳过来了，就又扑回来，本来我不认识那小子就拉不住，这样就更疯了似的，他们就在路对面拿起啤酒瓶子打田某，当时啤酒瓶子就飞上了，我也上去了，我过去时我也是想拉仗，对方那个我不认识的人打的很兴奋，也奔我来了，我当时也很气愤，心想一波一波地这不是没完了吗。这时候柴某就在医院台阶上喊你过来拎东西，我兜里有刀。我就想起来我兜里也带刀了，顺手我就从我右侧上衣的胸兜里把刀掏出来了，我当时真就是想吓唬吓唬他，根本没有意识是想扎他，根本也没有深仇大恨，就是很生气，太欺负人，但生气归生气，我没想杀他，当时那个我不认识的人拿着敲碎的酒瓶子奔我过来，他身体往前一冲酒瓶子把我左眼角划开一个口子，当时就感觉眼角一凉，我右手拿着刀往上一比划，因为当时天已经黑了，我没感觉到扎没扎进去，也都没看清脸，我感觉我用刀比划那人可能就是我不认识那个人，因为当时打仗他最疯，扎完出没出血我都不知道，这时我就听见有人喊“用刀捅人了”。当时我就懵了害怕地跑了，跑了好几个胡同，我看见一个胡同有个垃圾箱，我就把刀扔进去了，我就跑到郭家店镇我舅舅孙某3（已去世）家，他家当时有他儿子孙某2，孙某2媳妇，当时我眼角流血，我就在他家随便包扎了一下，我手上也有血，我不知道手上的血哪来的，我让孙某2去郭家店医院叫我老婆姜某1，因为我小姨子生孩子，她当时在医院照顾，顺便问我老婆医院那边怎么回事，姜某1来了之后，我就把事跟她说了，我说我好像把人扎了。姜某1说刚才有一个人送到医院抢救，好像是不行了。一听完这话，我就害怕了，连家都没回，我就连夜跑了，一直跑了这么多年。我当天就坐车去黑龙江了，游荡半年后，我到密山县了，我投奔我父亲张启成的舅舅家，我叫舅爷，他有个女儿叫葛淑荣，我到那没说这事，就说我离婚了心情不好出来走走。我在葛淑荣家的一个地方待住了，待了几年，2010年我让我大伯家姐姐张某3给我在海南三亚弄了假身份，叫罗启安，身份证号是XXX，有了假身份后我去了深圳，一直到现在。我认罪认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文国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视被告人家某赔偿了被害人家某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被告人表示认罪认罚，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合理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二款（故意伤害罪）、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计算与折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从宽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文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33年8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崔 仁审判员 赵 羽人民陪审员 王忠东二○二一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