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5593号原告：孙满根，男，195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原告：周慧娟，女，195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原告：孙园超，女，1985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骏卿，上海宇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小芳，上海宇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顺根，男，194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顾芝红，女，1951年3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孙锭根，男，195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朱保健，女，1957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孙某4，男，1981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孙某3，女，201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理人：孙某4(系孙某3之父，本案被告之一)，年籍详上。被告：孙安根，男，195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周丽华,女，1961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孙君刚，男，1990年3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述九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陆一，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九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若水，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某5，女，197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陈某某，男，200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理人：孙某5(系陈某某之母，本案被告之一)，年籍详上。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浩，上海百林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湧，上海百林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某6，女，1980年5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任某某，男，201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理人：孙某6(系任某某之母，本案被告之一)，年籍详上。被告：孙志根，男，194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张雅慈，女，195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孙某8，男，1980年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郭某，女，197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孙某7，男，2008年5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理人：孙某8(系孙某7之父，本案被告之一)，年籍详上。法定代理人：郭某(系孙某7之母，本案被告之一)，年籍详上。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根(系孙某8之父。被告：孙荣根，男，1954年4月6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君一(系孙荣根之子)，男，1984年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原告孙满根、周慧娟、孙园超与被告孙顺根、顾芝红、孙某5、陈某某、孙某6、任某某、孙志根、张雅慈、孙某8、郭某、孙某7、孙锭根、朱保健、孙某4、孙某3、孙安根、周丽华、孙君刚、孙荣根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3日、2021年2月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满根、周慧娟(参加第一次庭审)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骏卿，被告孙顺根、孙锭根、孙安根及九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陆一、余若水，被告孙某5、陈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浩(参加第一次庭审)、夏湧(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任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即被告孙某6，被告孙某8、郭某、孙某7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即被告孙志根，被告张雅慈，被告孙荣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君一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满根、周慧娟、孙园超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分割上海市静安区止园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计11,195,336.88元，具体方案：1.房屋价值补偿部分，二楼占总面积的34.06%对应征收补偿款2,736,606.42元归原告孙满根所有，三楼占总面积的29.74%对应征收补偿款2,389,508.95元归被告孙志根所有；2.奖励和其他费用由六位权利人即孙顺根、孙志根、孙锭根、孙安根、孙荣根和孙满根(以下简称六兄弟)平均分配。事实和理由：案外人孙某1(故)和徐玉庆(故)系夫妻，生育子女七人即孙某2、孙顺根、孙志根、孙锭根、孙安根、孙荣根和孙满根。孙某2生前未婚无子女。系争房屋是孙某1和徐玉庆所有的私房。2019年12月，系争房屋被征收。原、被告就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分割事宜未协商一致，现原告方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孙顺根、顾芝红、孙锭根、朱保健、孙某4、孙某3、孙安根、周丽华、孙君刚共同辩称，确认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计11,195,336.88元，但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系争房屋是孙某1和徐玉庆所有的私房，是父母之遗产。父母相继过世，且未签订遗嘱或者遗赠抚养协议，六兄弟因法定继承取得系争房屋权利人资格，征收补偿款应平均分配。父母在世时曾翻建系争房屋，六兄弟均参与了翻建工程，并非原告孙满根和被告孙志根的个人行为，故不应仅认定上述两人为系争房屋的翻建人。被告孙志根、张雅慈、孙某8、郭某、孙某7共同辩称，确认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计11,195,336.88元，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系争房屋曾进行过翻建，原告孙满根出资翻建二楼，被告孙志根出资翻建三楼，故应认定上述两人为翻建人，在分割征收补偿款时考虑翻建情节。被告孙荣根辩称，确认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计11,195,336.88元，但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同孙顺根等九被告陈述一致。被告孙某5、陈某某共同辩称，确认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计11,195,336.88元，但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该两被告作为系争房屋的同住人，其居住利益应得到保护，在分配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时应考虑同住人的利益。被告孙某6、任某某共同辩称，确认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计11,195,336.88元，但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认为系争房屋为孙某1和徐玉庆的遗产，六兄弟均为系争房屋权利人，征收补偿利益应由该六人平均分配。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孙某1(1975年5月12日报死亡)和徐玉庆(2011年7月16日报死亡)系夫妻，共生育子女七人，即孙某2、孙顺根、孙志根、孙锭根、孙安根、孙荣根和孙满根(按年龄排序)。案外人孙某2(2013年7月10日报死亡)未婚未生育子女。孙顺根与顾芝红系夫妻，生育两女即孙某5和孙某6，孙某5生育陈某某，孙某6生育任某某。孙志根与张雅慈系夫妻，生育孙某8，孙某8与郭某系夫妻，生育孙某7。孙锭根与朱保健系夫妻，生育孙某4，孙某4生育孙某3。孙安根与周丽华系夫妻，生育孙君刚。孙满根与周慧娟系夫妻，生育孙园超。系争房屋为私房，国有土地使用者登记为徐玉庆，其后未做更改。2019年12月1日，上海市静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上海市闸北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与被征收人徐玉庆(乙方)的代理人孙志根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该协议及《静安区宝山路街道257、258街坊结算单》载明：房屋类型旧里，房屋性质私房，房屋用途居住，认定建筑面积93.94平方米；房屋价值补偿金额计8,034,663.59元，其中评估价格5,504,414.30元，价格补贴1,651,324.29元，套型补贴878,925元；协议书包含奖励补贴计2,661,499.10元，其中居住装潢补偿46,970元，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50,000元，搬家费补贴1,409.1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443,940元，早签多得益奖励50,000元，居住均衡实物安置补贴2,066,680元；结算单另发放费用计499,173.88元，其中临时安置费16,909.20元，签约搬迁利息52,264.68元，居住搬迁奖励100,000元，居住提前搬迁加奖180,000元，预签约促签奖150,000元。综上，该户本次结算合计11,195,336.88元。本院另查明以下事实：1.关于系争房屋的改扩建情况。1983年9月21日，徐玉卿(即徐玉庆)与案外人沈某某、何某某、王某2等人签订《协议书》，就改扩建系争房屋进行约定。1983年10月20日，徐玉卿(即徐玉庆)与案外人沈某某签订《协议书》，就改扩建系争房屋的权属问题等进行约定。1991年12月10日，孙某2和其余六兄弟共同签署《房屋产权过户同意书》，明确：系争房屋系父亲孙某1于1948年建造居住。我父亲已于1975年5月逝世，直系继承人有我们母亲徐玉庆和我们兄弟七人。日前，接房管部门通知，将对私房产权进行重新登记核实，颁发新的产权证书，根据手续要求，我们家的产权人名称应予以更改。经我们兄弟七人磋商，一致同意将原先父亲孙某1的名称改为母亲徐玉庆的名称。1992年3月26日，徐玉庆(具结人)、上海仪表铸锻厂(单位证明)出具《具结书》，载明：所有权人徐玉庆居住系争房屋，房屋建筑面积95平方米，间数5，层数3。本房屋系本人于1949年自建形式取得，由于文革抄家原因，上海市房屋所有权证、上海市国有土地使用证遗失，要求确认产权。1994年9月29日，缴费单位登记为孙伟国的《行政事业性收费专用收据》显示：违章罚款1,590元。1994年11月14日，上海市闸北区规划土地管理局青云路管理组出具《上海市闸北区民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载明：申请人孙某2，施工地点系争房屋，核准范围将原砖木结构二层楼房北半间，现按原址翻建为叁层楼房，阔3.01M，深5.95M，檐口高度为7.20M，屋面为向北一落水，不得造平屋面及超越允许范围。1994年，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政府(原)颁发沪国用(闸北)字第1987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系争房屋土地使用者登记为徐玉庆，用地面积34平方米。说明人为孙某2的《情况说明》显示：系争房屋由83年12月翻建成为三层楼房，二楼由孙满根居住，三楼由孙志根居住。当时建房由于造成邻里纠纷，使得建筑执照一直未予下达，属于违章建筑。若干年后经过多方商量协调，直至1994年9月由孙志根、孙满根兄弟俩支付了违章罚款1,590元后，事情才得以解决，并领到了建筑执照，罚款手续由孙某2(长兄)代办。对于该份说明，原告孙满根陈述，说明事实陈述部分是孙满根书写，孙某2看过后认为情况属实，便在落款处签字确认。被告孙顺根等九人不认可该说明的真实性，认为落款处签字并非孙某2本人书写。被告孙志根、张雅慈、孙某8、郭某、孙某7认可该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其他被告意见同孙顺根等九被告。庭审中，原告方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并接受了质询。证人王坚作证：我是该户的邻居，我岳母住在该户的对面。我当时在中华冶金厂工作，孙志根找到我，说因为要结婚需要改扩建房屋，问我拿点建筑材料，我便将厂里废旧的钢筋泥沙等支援他们翻建，我提某的这些材料足够该户改扩建所需。我并不清楚该户改扩建的具体出资和出资主体情况。证人张金娥作证：我是该户的邻居，住在该户对面。该户造房子时孙满根配偶周慧娟(当时系其女朋友)之父来帮忙建造的，从未见其他兄弟帮忙建造。听孙满根自己说改扩建的费用都是他一个人出资。证人徐银娣作证：我是该户邻居，两家同时改扩建房屋。孙满根和孙志根实际参与了改扩建的行为，但具体出资和出资主体等情况我不清楚。改扩建后，孙满根一家居住在二楼，孙志根一家居住在三楼。他们几个兄弟都临时居住过，后都陆续搬离了系争房屋，不在内居住。孙顺根等九被告申请证人王某1出庭作证，并接受了质询。证人王某1作证：我是孙安根的同事，当时担任领导职务。1982年，孙安根购买了一些木材，放在单位物资的下面运回上海，被没收了一部分。1983年孙安根请假三个月专程回家造房，因请假的时间特别长所以我印象深刻。针对证人证言，原告方认为，原告方申请的三位证人提某的证言真实有效，应予认可；关于九被告申请的证人王某1所作证言，认为年代相隔悠久但其仍对下属请假事宜记忆清晰，不符合常理，且证人陈述木材于1982年运回，与系争房屋于1983年改扩建在时间上并不吻合。九被告认为，原告方申请的三位证人，证言之间相互矛盾，且均明确表示并不知晓系争房屋改扩建的具体出资情况；认可被告方申请之证人提某的证言。关于改扩建，原、被告各自进行了陈述。原告孙满根称：我于1976年工作，工资是41元，1984年底结婚。当初老房子时，父亲孙某1出售上面两间，剩下一楼三间平房。家中居住困难，因我要结婚，也为了外地的兄弟回来有地方住，便和家里商量翻建房屋。当时孙顺根在新疆，孙锭根和孙安根在江西，孙某2、孙荣根和我在上海。翻建的资金是我出的，大概1,000元左右，很多材料都是从单位里拿回家的，收据发票都是我保管的，真正有收据的费用合计1,400元，我支付600元，孙志根支付800元。孙某2当时已工作但收入很低，孙荣根也已工作结婚，他对翻建的需求不大。之后的罚款也是我和孙志根缴纳的。孙顺根等九被告陈述：家里翻建时所有的兄弟都有出资或出力。孙锭根称，自1979年参加工作直至母亲徐玉庆去世，每月均补贴100-200元，逢年过节也给家中1,000-2,000元，大家都有出资，但认为翻建是整个家庭的行为，产权归母亲，没有必要单独提自己的出资。孙安根称：1981年，因弟弟要结婚也为了今后兄弟们回去有地方住，母亲就和我商量家里翻建的事宜，因我在江西工作，木头比较多，便让我准备些。1982年春节时，我买了一批木材运回上海，检查时被扣留了大部分，小部分保留下。1983年夏，我请假三个月回家，翻建中的门框、窗框等木工工作都是我做的，兄弟们合伙运沙和废砖等。当时是老大孙某2管账，老四孙锭根寄了200元。被告孙志根称：因为孙满根要结婚，也为了兄弟们回来有地方住，母亲便说要翻建房屋。前期材料都是孙满根准备的，我拉了几车砖回来，老大孙某2借了车，拿了电线，其他不清楚。孙安根购买的木材用于自己造房，没有用于家里的翻建。因为孙满根还在外兼职演出等，收入比较好，所以钱是孙满根先垫付的，后来我太太单位正好发了一笔钱，我支付了800元给孙满根。具体金额都是孙满根和我说的，具体多少钱我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下。2.关于系争房屋的居住使用情况。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如下事实：之前孙某1和徐玉庆带着孙某2等七兄弟均居住在家里，后来孙顺根、孙锭根、孙安根等去外地工作或学习。后孙顺根回沪居住于系争房屋内，因居住困难于2000年左右搬离，陈某某和任某某未居住过系争房屋。孙满根一家于2000-2001年搬离，其后各家陆续搬离。关于搬离后的居住使用情况，原告孙满根称：我和孙志根将系争房屋的二、三楼分别对外出租，租金由我和孙志根两人收取。孙顺根等兄弟有意见，后来母亲徐玉庆同意我出租，孙顺根等才平息了争议。孙志根称：我和孙安根的关系较好，还让他在三楼免费住过一段时间，孙荣根也居住过三楼，但支付租金。孙顺根等九被告称：孙满根和孙志根擅自将二、三楼出租并收取租金，我们是有意见的，我们认为系争房屋是大家合力出资出力翻建的，是属于整个家庭的，不应由他们二人单独享有利益，母亲让我们不要吵，为了母亲的身体着想，我们便暂时搁置了争议。约2001年之后大家均没有住在系争房屋内。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在案证据显示，本院作如下认定：一、关于征收补偿利益被安置人的认定。本案中，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的权利人为徐玉庆，其夫孙某1先于徐玉庆死亡，徐玉庆本人也于2011年7月16日报死亡。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为其遗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孙某1夫妇死亡后，孙某2、孙顺根、孙志根、孙锭根、孙安根、孙荣根和孙满根为其法定继承人，共同继承系争房屋产权份额。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本案中，系争房屋已经灭失，即系争房屋的所有权因被征收这一事实行为而消灭。然，房屋被征收并非是物权的完全灭失，而是一种权利的转化，房屋所有权人对系争房屋的替代物仍继续享有所有权。相关征收补偿利益应属于系争房屋权利的转化。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孙某2于2013年7月10日报死亡，其未婚无子女。故本院认定，孙顺根、孙志根、孙锭根、孙安根、孙荣根和孙满根共同继承系争房屋产权份额。在私有房屋征收中，一般只有房屋产权人才是被安置人。对于房屋实际使用人，除非征收部门将其认定为被安置人，否则不属于征收补偿法律关系主体。本案中，根据当事人陈述和本案查明的事实，当事人于2001年左右陆续搬离，其后将系争房屋出租给案外人，各方当事人均未再搬回系争房屋内居住，系争房屋建筑面积达93.94平方米，不存在因居住困难无法实际居住的情形。周慧娟、孙园超、顾芝红、孙某5、孙某6、陈某某、任某某、张雅慈、孙某8、郭某、孙某7、朱保健、孙某4、孙某3、周丽华、孙君刚等人并非系争房屋被安置人，不参与分割系争房屋征收利益。二、关于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庭审中，原告孙满根和被告孙志根主张其二人出资翻建系争房屋的二、三楼，却未提某确实充分的证据材料，且与在案当事人共同签署的《房屋产权过户同意书》、权属登记凭证等材料反映的事实相佐，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孙满根和被告孙志根另称己方将系争房屋二、三楼对外出租并获取相应收益，然其余当事人对出租收益仅归该二人所有并未达成一致意见，孙满根亦自述因出租房屋家庭曾存在矛盾，可见该户对系争房屋的维护管理占有使用等事宜并未达成一致意见，本院对其主张亦难以采信。本院综合考虑房屋性质、改扩建情况、占有使用、对房屋的维护和管理以及本案实际情况等情节，酌情确定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11,195,336.88元由孙顺根、孙志根、孙锭根、孙安根、孙荣根和孙满根予以均分，即每人获得征收补偿款计1,865,889.48元。鉴于该户签约代理人为孙志根，为免当事人讼累，应由孙志根领取征收补偿款后向各方当事人给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志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孙满根征收补偿款1,865,889.48元；二、被告孙志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孙顺根征收补偿款1,865,889.48元；三、被告孙志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孙锭根征收补偿款1,865,889.48元；四、被告孙志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孙安根征收补偿款1,865,889.48元；五、被告孙志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孙荣根征收补偿款1,865,889.48元；六、原告孙满根、周慧娟、孙园超提出的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972元(原告孙满根已预缴)，由原告孙满根负担14,832元，被告孙顺根、孙志根、孙锭根、孙安根、孙荣根各负担14,828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孙满根、周慧娟、孙园超与被告孙顺根、顾芝红、孙某5、陈某某、孙某6、任某某、孙志根、张雅慈、孙某8、郭某、孙某7、孙锭根、朱保健、孙某4、孙某3、孙安根、周丽华、孙君刚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孙荣根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双审 判 员  吴 瑛人民陪审员  葛安基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书 记 员  潘思羽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