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1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苏，男，198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山东翼网天下互联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春光，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鹏，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刁媛媛，女，198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守宽，山东鲁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姜苏因与被上诉人刁媛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97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刁媛媛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刁媛媛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双方资金往来系借贷关系错误。1、原审认定借贷关系适用法律错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认定双方之间借贷关系成立不仅应当证明钱款交易这一行为事实，重要的是应当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的合意，刁媛媛在一审庭审中未提交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合意的任何有效证据材料，原审法院仅依靠“公序良俗”来认定双方之间为借贷关系严重违背了法律之规定及最高法院同案判例之精神，适用法律严重错误，侵害姜苏的合法权益。2、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认定141194元转账系“借款”，但双方之间存在的实际转账交易次数较多，仅姜苏向刁媛媛所转就多达183笔以上，双方之间转账交易次数综合计算高达400多笔，如此繁杂的交易记录，一审法院仅在判决中认可141194元为借款，未详细说明该款项具体的组成，导致姜苏无法知悉141194元由哪些笔转账构成。针对姜苏在一审中向刁媛媛通过多种方式多笔款项转账的性质未予以认定，导致事实认定残缺，损害姜苏的合法权益。同时，刁媛媛在一审庭审中未提交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合意的任何有效证据材料，但一审法院却认可刁媛媛向姜苏的转账系“借款”，无任何事实依据。并且，姜苏在一审中已针对姜苏名下多张信用卡由刁媛媛控制使用进行充分举证说明，包括当庭在刁媛媛手机微信上发现的其绑定有姜苏的信用卡、刁媛媛庭上自认偿还刁媛媛名下信用卡、以及姜苏提交的案外专业偿还信用卡人员的聊天记录证据等，以上证据事实足以认定刁媛媛曾控制使用姜苏信用卡的事实，并且，充分对比双方之间各种方式的转账记录不难发现，不管是微信转账及红包还是银行间的直接转账，姜苏给付刁媛媛的金额都远高于刁媛媛给付姜苏的金额，仅刁媛媛主张的关于信用卡还卡的金额这一项是刁媛媛给付多于姜苏的，此项内容不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未对姜苏的证据、主张进行认定，此认定与事实不符。二、原审法院审理和认定事实超越原审当事人诉讼请求。原审原告仅针对其诉请的141194元请求交纳了诉讼费用，未针对其当庭变更的460052元及利息的诉求交纳额外的诉讼费用，并且经过法院告知后仍拒绝交纳诉讼费用。本案应围绕141194元是何种法律关系进行审理，不应对超出141194元的部分作出认定和评价。原审判决针对刁媛媛支付给姜苏的全部资金给予了认定，变相确认了双方的借贷关系，严重侵害姜苏程序及实体权利。三、认定原审双方之间为婚外情人关系和同居关系错误的。姜苏在答辩过程中仅主张原审原被告之间系朋友关系，相互信任，但未认诺双方之间生发情愫，系情人关系。同时，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有关司法解释可以得知，“同居关系”需男女双方以夫妻名义长期稳定地共同生活，一审庭审中，原审双方并未认可之间存在长期稳定地共同生活的情况，原审法院擅自自定双方之间为婚外情人关系和同居关系严重侵害双方当事人名誉及权益。四、法官居中裁判时只能依据法律与事实公正地作出认定，不应对当事人作出任何道德评价，但是从本案判决地说理部分可以看出，一审法官明显作出对于姜苏及双方之间关系的价值判断，这是违背法律职业规范的行为。综上，刁媛媛未就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进行举证说明，且现有事实及证据不能排除刁媛媛转账中的绝大多数属于刁媛媛偿还姜苏名下置于刁媛媛处管理控制并由刁媛媛实际使用的信用卡而进行转账的可能性，适用“公序良俗”这一认定合同效力之原则来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是严重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审判，纠正一审违法及错判，还姜苏以公平公正。刁媛媛辩称，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为民间借贷关系正确，认定全部借款亦无不妥。1、刁媛媛与姜苏之间为民间借贷关系无任何异议。双方在2018年11月经人介绍，而在相识一月左右就有多笔大额交易，若认定这些钱款为用于双方共同生活明显违反常理，且此钱款双方明确说明是因为姜苏创业的资金缺口，为姜苏创业所使用；且姜苏也说在济南和潍坊有公司，并承诺等兴奥（山东兴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股退了就还刁媛媛借款，故与姜苏之间的转账实为民间借贷行为，非为双方共同生活所需。姜苏答辩称的好意施惠或赠与亦不成立，在2017年1月24日，姜苏有过还款行为，还款3万元与刁媛媛转给姜苏的28040元相差并不大，由此能看出与姜苏之间的转账是有借有还的借贷行为，并非刁媛媛向姜苏的赠与；而之后姜苏也是有过还款行为，且都是大额的整数还款，这也符合由刁媛媛在姜苏需要钱时借给姜苏钱款使用，等姜苏有钱或刁媛媛催要后就集中还款的有借有还的民间朴素辩证。且从2018年下半年，刁媛媛经济周转困难，在刁媛媛要求姜苏还款后，姜苏也是在一直在还款，这也表明姜苏是认可之前刁媛媛向其转账是一种借贷行为。同时，姜苏也通过短息和微信等有过承认双方为借贷关系的言语表示，以及在刁媛媛要求姜苏还款时有还款的行为，并能与转账记录对应，姜苏在法庭上也给法官和姜苏看过了刁媛媛手机上的短信和聊天记录，在庭审后也向法官提交了；且在刁媛媛要求还清全部欠款时，姜苏也向刁媛媛索要过双方之间的交易明细对账并承诺还款，并答复刁媛媛等兴奥（山东兴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退股后就还清刁媛媛欠款，并告知刁媛媛五月底能回款，从此处也能看出姜苏是有认可刁媛媛向其转账是向其借贷，其也是用此款是用于了投资公司创业，向刁媛媛借款周转也是符合常理的；在刁媛媛向一审法院向法官展示的手机的短信和微信聊天记录中，其中在2019年6月份刁媛媛要姜苏明确最后还款期限时，姜苏明确发短信答复“15号之前吧”，向刁媛媛承诺了还款时间，微信中也承认双方互有借贷往来。此外，刁媛媛向姜苏转账都有转账记录，且都为民间借贷关系产生的转账，刁媛媛也在法庭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全部的借贷金额并无不妥。刁媛媛因缓交诉讼费的申请原审法院未予通过，经济困难未能补交诉讼费，但并不妨碍刁媛媛对未诉部分的立案处理，且全部借款金额都为民间借贷关系产生，已中断诉讼时效，刁媛媛亦会在筹够全部诉讼费后再次向法院提起诉讼，在此区分此次诉讼的为哪笔转账也无任何意义，并非姜苏所诉的事实认定不清，且也没有超出刁媛媛的诉讼请求范围。二、姜苏所主张的其信用卡在2017年至2018年期间由刁媛媛持有并使用的事实是不存在的。刁媛媛于2018年帮姜苏把信用卡送到代还人手中后信用卡就一直放在代还人手里，刁媛媛只是起到一个传递作用，帮姜苏把其信用卡快递给代还卡人员那里，并没有一直持有信用卡，这从姜苏是从代还人手中取回信用卡也可以看出，刁媛媛在将信用卡交给代还人后就由代还人持有了，刁媛媛没有掌控信用卡。而刁媛媛在微信绑定的只是姜苏信用卡的还款权限，并无消费权限，这在一审法院也向法官展示了刁媛媛的手机不能使用姜苏的银行卡；在刁媛媛不持有姜苏信用卡，且手机不能使用支付功能的情况下，不存在刁媛媛使用姜苏信用卡的情况，刁媛媛也没有办法使用姜苏的信用卡；姜苏的信用卡一直都是其本人使用；刁媛媛还款也是姜苏告知的刁媛媛需要还款的金额，再由刁媛媛还款，而只是绑定还款信用卡恰不能查询还款金额，亦能与之相对；刁媛媛也请求法院传唤姜苏出庭并提交信用卡在哪具体消费的信息，刁媛媛并不具备使用姜苏信用卡的条件，但姜苏不予配合，也不出庭对质，企图逃避，拖延时间。三、关于刁媛媛与姜苏关系的情况说明。刁媛媛与姜苏相识初期，姜苏明确告知刁媛媛其与前妻育有一个女孩，且姜苏朋友都说姜苏为单身状态，姜苏在2016年确认关系之后，姜苏也多次带着刁媛媛去其父母家中，刁媛媛认为姜苏已离异的认知并无不妥；刁媛媛与姜苏在交往期间，一直存在同居关系，姜苏也在一审中予以认可。若姜苏婚姻真的一直存续，反而姜苏隐瞒婚姻状态，欺骗刁媛媛的行为存在过错。综上所述，原姜苏之间行为就是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双方存在借贷关系证据充分，姜苏即无证据也不出庭，只是拖延履行，浪费司法资源，应予以驳回姜苏的上诉。刁媛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60052元。2.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利息损失：以460052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019.8.20日后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偿还之日止。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刁媛媛与被告姜苏原系婚外情人关系。原告刁媛媛于2012年与案外人结婚，于2014年离婚，之后带着一个孩子生活。被告姜苏于2005年9月13日与案外人王某结婚并保持婚姻关系至今。原告刁媛媛与被告姜苏于2016年11月因经营业务关系认识，认识一周后发展成婚外情人关系，之后两人断断续续地在潍坊、临沂、聊城等地租房同居生活，至2018年10月前后双方分手。在原、被告保持婚外情人关系期间，原告刁媛媛于2016年12月27日至2018年10月期间陆续通过其名下招商银行账户向被告姜苏转账汇款多笔，共计723186元；于2017年1月12日至2017年12月10日通过支付宝陆续向被告姜苏转账汇款5笔，共计13220元；于2016年12月至2018年8月通过微信转账陆续向被告姜苏转账汇款多笔，金额共计30755元，以上转账汇款累计767161元（详情见后附转账汇款情况一览表）。被告姜苏于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期间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向原告刁媛媛转账汇款6笔，金额共计196600元；于2016年11月至2020年6月期间通过微信转账向原告刁媛媛转账汇款多笔，金额共计149176元，以上共计345776元（详情见后附转账汇款情况一览表）。原、被告对上述事实均予以认可。原告刁媛媛主张通过微信替被告姜苏偿还其名下的平安银行、华夏银行信用卡欠款共计37314元，并提供微信还款记录截图一宗，原告称为帮助被告还款方便在其微信上绑定了被告姜苏的上述两张信用卡账号。被告姜苏主张该两张信用卡均系双方保持情人关系期间原告实际使用并还款。原告刁媛媛主张于2017年7月31日至2018年6月1日期间多次为被告姜苏缴纳手机话费共计1350元，并提供了打印的话费账单详情单一宗。被告姜苏对此予以认可，但认为该款系原告基于当时双方之间的亲密关系的赠予行为，不属于民间借贷关系。原告刁媛媛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时，诉讼请求的标的额为141194元，并向一审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3124元。在本案审理期间，原告将其诉讼请求的标的额变更为460052元及利息等，一审法院依法通知原告对其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按照相关规定限期补交案件受理费，原告在一审法院限期内未予补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有关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出具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中，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聊天记录及双方之间的转账汇款情况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原告刁媛媛与被告姜苏之间自2016年1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长期存在婚外情人和断断续续的同居关系的事实。在此期间，原告刁媛媛通过银行、支付宝和微信转账，陆续向被告姜苏转账汇款共计767161元；被告姜苏于2016年11月至2020年6月期间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等陆续向原告刁媛媛转账汇款共计345776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姜苏辩称其他款项系原告偿还其本人消费的被告名下信用卡欠款，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我国实行婚姻自由、一夫一妻、男女平等的婚姻制度；夫妻应当互相忠实，互相尊重；家庭成员间应当敬老受幼，互相帮助，维护平等、和睦、文明的婚姻家庭关系。被告姜苏在已有合法婚姻关系的情况下与原告刁媛媛长期保持婚外情人关系，违背了我国婚姻法的上述规定，严重违背了公序良俗，系不道德的行为。故一审法院依法确认被告姜苏从原告刁媛媛处取得的上述款项系被告姜苏向原告刁媛媛的借款，应当依法返还给原告刁媛媛。原告刁媛媛主张其通过微信向被告姜苏名下的信用卡偿还的信用卡透支款系被告姜苏的借款，从原告刁媛媛提供的证据来看，原告在其本人微信上自愿绑定了被告姜苏名下的涉案信用卡并定期为其还款，被告姜苏辩称涉案信用卡实际由原告刁媛媛使用并还款，因此，不能排除原告刁媛媛实际使用涉案信用卡并主动代为还款的情况存在，且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原、被告就该款项达成过借款的合意，一审法院无法认定该款项交易行为属于民间借贷关系。故对原告的相应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刁媛媛主张其于2017年7月31日至2018年6月1日替被告缴纳电话费1350元，从双方当时的婚外情人关系来看，该款项系原告基于双方的亲密关系而主动对被告的好意赠予行为，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实该款项为被告向原告的借款。因此，对于原告相应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刁媛媛请求被告姜苏返还借款，理由正当，一审法院应予支持。原告刁媛媛向一审法院起诉时的诉讼标的额为141194元，并按此标准缴纳了案件受理费；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后未能依法缴纳诉讼费用，经一审法院通知后在法定期限内仍未能补交案件受理费，故对于原告刁媛媛变更后增加的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原告刁媛媛可另案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姜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给原告刁媛媛借款141194元;二、驳回原告刁媛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24元，减半收取1562元，由被告姜苏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姜苏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支付宝转账记录复印件，证明姜苏通过支付宝向刁媛媛转账24100元；华夏银行转账记录复印件，证明姜苏通过华夏银行曾向刁媛媛转账17950元。证据二、尾号为3011平安信用卡消费账单及证明材料一宗，证明2017年至2018年12月中下旬期间的消费非姜苏消费；尾号为8638工行信用卡消费账单及证明材料一宗，证明尾号为8638工行信用卡2017年至2018年12月中下旬期间的消费非姜苏消费；尾号为3011平安信用卡消费账单及证明材料一宗，证明尾号为3011平安信用卡2017年至2018年13月中下旬期间的消费非姜苏消费；尾号为0729华夏信用卡消费账单及证明材料一宗，证明尾号为0729华夏信用卡2017年至2018年12月中下旬期间的消费非姜苏消费。以上证明1.姜苏在2017年初因刁媛媛资金困难，将尾号为8638工商银行信用卡、尾号为0827华夏银行信用卡以及尾号为3011的平安银行信用卡交给刁媛媛使用。2.直至2018年12月下旬，姜苏才将上述三张信用卡从刁媛媛自行联系的信用卡套现人员处将信用卡拿回。3.尾号为8638工商银行信用卡、尾号为0827华夏银行信用卡以及尾号为3011的平安银行信用卡交至刁媛媛的期间，刁媛媛对于上述信用卡进行实际的管理和控制，实际使用、套现信用卡并自行偿还信用卡。4．尾号为8638工商银行信用卡、尾号为0827华夏银行信用卡以及尾号为3011的平安银行信用卡2017年至2018年12月中下旬期间的消费非姜苏消费。证据三、尾号为3011、8638、0729三张信用卡2019年上半年消费记录，自2018年12月中下旬，姜苏将尾号为8638工商银行信用卡、尾号为0827华夏银行信用卡以及尾号为3011的平安银行信用卡从刁媛媛自行联系的信用卡套现人手中要回后，姜苏的信用卡使用情况完全正常，不再见异地消费及信用卡套现。刁媛媛质证称，证据1支付宝转帐记录一审已提交，不是新证据，且无法证明收款方“个体户刁媛媛”是刁媛媛本人，也不能证明此转帐是否为借贷或买卖。对华夏银行转帐记录质证意见一致，标注是商户消费。对证据2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收款方所在地及姜苏当日所在地不认可，刁媛媛并非2017年拿的姜苏的信用卡，一审中刁媛媛自述是自己帮姜苏还的信用卡，到2018年下半年自己经济困难才找人代还信用卡。姜苏并未持有上述信用卡，把卡给代还人之后就没有再掌控信用卡，姜苏知晓且经姜苏同意，帐单也是姜苏微信发给刁媛媛的。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并无完整的银行交易明细，且刁媛媛帮姜苏还信用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为：一、一审判决姜苏偿还刁媛媛借款141194是否正确；二、一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关于争议焦点问题一，根据一审查明的刁媛媛与姜苏之间互相转账明细，2016年1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刁媛媛向姜苏转账共计767161元；2016年11月至2020年6月期间，姜苏向刁媛媛转账共计345776元。关于上述存在的差额421385元，姜苏虽否认为借款，但对此未能作出合理性解释并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结合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刁媛媛多次向姜苏催要欠款，而姜苏承诺还款的事实，一审据此认定姜苏与刁媛媛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无不当。一审中，刁媛媛先是主张借款141194元，之后虽申请增加诉讼请求，但并未依法补交案件受理费，故一审对其增加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处理，并无不当。鉴于现已查明的欠款数额要大于刁媛媛主张的标的额141194元，故一审判决姜苏返还刁媛媛借款141194元，于法有据，应予维持。关于姜苏二审提交的其向刁媛媛转账24100元、17950元的凭证，因系复印件，并无原件予以核对，且即使属实，双方之间的转账差额亦大于141194元，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问题二，如上所述，刁媛媛虽在一审中增加诉讼请求，但并未补交案件受理费，故一审对其增加诉讼请求部分并未处理。关于刁媛媛主张的借款141194元，本案在查明事实过程中必然要涉及到双方的相关资金往来以及欠款情况，一审在查明双方欠款基础上，仅对其中的141194元款项部分作出认定和处理，其余部分款项性质并未作明确认定，故本案并不存在超出诉讼请求的情形。关于姜苏提出的同居关系问题，一审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曾经同居的事实，一审对此予以确认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姜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48元，由上诉人姜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黄宏伟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 乔 馨书 记 员 李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