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8民终13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疃里镇河东村第五村民小组，住所地济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疃里镇河东村。负责人：于会学，村民小组组长，男，194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嘉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道峰，嘉祥祥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经济开发区分局，住所地：济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呈祥大道南侧圣祥小镇A7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70800004318286E。法定代表人：李德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孟雷，山东康桥（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市财政局经济开发区分局，住所地：济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嘉诚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70800556729948X。负责人：刘浩，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锋，山东恒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疃里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济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疃里镇迎宾路3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70829004333566R。法定代表人：杨孔申，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雅，山东众翊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现印，山东众翊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济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疃里镇河东村第五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河东村第五村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济宁市财政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济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疃里镇人民政府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811民初47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东村第五村民小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判决撤销(2020)鲁0811民初474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违约金122667.91元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004年6月1日，上诉人隶属于嘉祥县嘉祥镇，国家征用上诉人195.83亩土地，用于建造中国华能嘉祥电厂，依照征用土地的法律和政策、结合实际情况各方协商签订了《征地补偿合同书》，合同对补偿价格调整、支付时间约定明确，尤其对违约责任合同第六条第1款：“甲方把征地款及时缴与丙方，并由丙方设立征地补偿费专户，列入年度财政预算，作为分年度长期补偿基金，并按约定的期限将征地补偿费支付给丁方，丁方按约定的期限将征地补偿费支付给乙方，丙方若不能按期支付，每日按应付款的千分之三向丁方支付滞纳金，丁方若不能按期支付，每日按应付款的千分之三向乙方支付滞纳金”，更是各方其真实意思的表示，并不违背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且已履行了15年，违约责任即可是法定责任也可以是约定责任，并带有一定的惩罚性，上诉人被征用的土地195.83亩，每年每亩补偿款1800元，即195.83亩×1800元=352494元(基数)×千分之三=1057.48元(日滞纳金)×116天=122667.91元(诉讼标的)，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本应依法予以支持，而一审判决以“给原告造成了延收补偿款的利息损失，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本院将被告违约金调整为年利率为24%为宜”而作出的判决，既是认定事实错误，又是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一审判决只认定“被告疃里镇政府在履行合同中由于延迟支付征地补偿款构成违约”是严重违背客观事实，亦是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事实上，2014年2月，上诉人又隶属于济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疃里镇，上诉人的土地已全部被征用，土地补偿款成为了上诉人即失地村民的基本生活来源，被上诉人延迟116天支付征地补偿款给上诉人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已超过了本案违约金，但失地村民仍按合同约定主张权利，尽管被上诉人置合同约定的事实与不顾，尽管被上诉人置以诚信为本的社会理念和自身违约的事实与不顾，虽提出了违约金过高的抗辩，但违约金是一种平等主体之间民事责任形式，主要是针对违约责任而设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亦应根据合同履行情况及被上诉人的严重违约、过错程度予以公正判决。依照合同约定，本案违约金为122667.91元，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本案违约金不应低于105748.2元，而一审判决却以“本院将被告违约金调整为年利率为24%为宜”，仅判决本案违约金为26886.12元无法律根据，判决结果显示公正。与法律规定相悖，即使《征地补偿合同书》履行过程中出现新问题，也应由合同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对合同条款进行变更，一审判决直接代替合同各方当事人变更违约条款，既支持了被上诉人不诚实信用的行为，又直接侵害了失地农民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既是认定事实错误，又是适用法律错误，更是故意偏袒被上诉人，判决结果显示公正，令人难以服判。故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判决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违约金122667.91元的诉讼请求。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辩称，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经济开发区分局作为被告不适格。首先征地补偿是政府行为。2004年，因建造华能嘉祥电厂，嘉祥县政府委托原嘉祥国土资源局、嘉祥财政局配合嘉祥镇政府，对占用范围内的土地、地上附作物及青苗进行清点，补偿款也是由县财政统一拨付到疃里镇政府，镇政府再按规定的时间和款项拨付至村庄，补偿款不经过国土部门，因此将经开区分局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根据各方签订的《征地补偿合同书》第五条、第六条的具体内容，答辩人不是向原告支付涉案征地补偿费的合同义务主体，也不是承担支付涉案滞纳金的合同义务主体。据此答辩人主体也不适格。上诉人在上诉事实和理由中并未对答辩人应当承担相关责任提出上诉意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济宁市财政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虽然合同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但违约金约定过高，远远超过了上诉人的实际损失，一审法院根据各被上诉人要求依法予以调整并无不当。2、合同约定的附有支付义务的主体是疃里政府，其他被上诉人并不承担对上诉人的支付义务，因此一审判决疃里政府承担付款责任并无不当。济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疃里镇人民政府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与上诉人之间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应当按照合同法114条，或合同法司法解释2第27、29条的相关规定予以调整。结合一审查明的事实，对约定的相关违约金数额进行调整时，被上诉人认为应当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更为适宜。河东村第五村民小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承担2019年度未按《征地补偿合同书》约定时间付款的滞纳金122667.91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6月1日，嘉祥县国土资源局作为甲方、河东村第五村民小组作为乙方、嘉祥县财政局作为丙方、嘉祥镇人民政府作为丁方，签订了《征地补偿合同书》，约定：一、被征用土地的村、位置、面积。1、村：被征用土地属于嘉××镇××村民小组。2、位置：被征用土地位于嘉祥东外环路南段东侧。3、面积：被征用土地总面积平方米（195.83亩）。二、土地补偿的原则：依法征地，分类定补，年年结清，长期受益，定期调整，受益保值。三、土地补偿费的标准：1、本次征用的耕地，每年每亩基本补偿费800元；2、土地征用后，若人均耕地低于0.5亩（不含0.5亩），人均每征用0.1亩，所征用的农用地每亩的补偿价格提高100元；3、用地单位按每征用一亩土地每年200元补偿给村集体经济组织；4、自2004年6月份起，年度补偿标准由丙方每三年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居民平均消费价格上涨指数调整一次（调整基数为基本补偿费），并作为下次调整的基数。计算方式：用地补偿基数×（1＋上年全国居民平均消费价格上涨指数）＝补偿新基数。5、青苗补偿费及地面附着物补偿费按省财政厅、省物价局有关规定补偿。四、征地补偿费总额：2004年6月30日至2007年6月30日每年征地补偿费总额，按（800＋500）×195.83亩＝254579元执行；2007年7月1日起按新调整（基数＋500元）×195.83亩的补偿金额执行。五、征地补偿费的支付时间、方式：征地补偿合同书自签订之日起，丙方每年6月15日前一次性将年度征地补偿费全额支付给丁方，丁方每年6月30日前一次性将年度征地补偿费全额支付给乙方。六、各方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1、甲方把征地款及时缴与丙方，并由丙方设立征地补偿费专户，列入年度财政预算，作为分年度长期补偿基金，并按约定的期限将征地补偿费支付给丁方，丁方按约定的期限将征地补偿费支付给乙方，丙方若不能按期支付，每日按应付款的3‰向丁方支付滞纳金，丁方若不能按期支付，每日按应付款的3‰向乙方支付滞纳金。《征地补偿合同书》签订后，原告方按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疃里镇政府未能按期向原告履行给付征地补偿费的义务。根据约定疃里镇政府应于每年6月30日前一次性将年度征地补偿费全额支付给乙方。2019年10月24日，被告疃里镇政府将征用原告河东村第五生产小组的195.83亩土地补偿款352494元支付给原告，支付标准为每年每亩1800元，逾期支付天数为116天。另查明，因行政区划的变动，原告现隶属于疃里镇政府，华能电厂亦在疃里镇政府行政区域内，现征地补偿费已由疃里镇政府负责向河东村支付。五、本案的处理意见及法律依据。承办人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是否为适格的诉讼主体？三被告是否为适格的主体？2、2019年度，被告征用原告土地，支付的每亩补偿标准是多少？3、在征地补偿合同中约定的逾期每日按应付款的3‰支付滞纳金，该滞纳金约定的比例是否过高？是否应予以调整？。关于焦点问题1，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收到的土地补偿费”。村民小组有权按议定程序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收到的土地补偿费，村民小组亦有权向相关责任人主张土地补偿费。并且涉案征地补偿合同载明乙方为“河东村第五村民小组”，被征用的195.83亩土地亦属于河东村第五村民小组。征地补偿合同最后虽由河东村委会加盖公章，但载明了河东村委会“代”河东村第五村民小组加盖印章，河东村第五村民小组作为原告主张诉讼权利，于法有据，于事实有据，且河东村委会对第五村民小组直接主张权利也无异议，河东村第五村民小组作为原告诉讼主体适格；《征地补偿合同书》第六条对于各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约定：1、甲方把征地款及时缴与丙方，并由丙方设立征地补偿费专户，列入年度财政预算，作为分年度长期补偿基金，并按约定的期限将征地补偿费支付给丁方，丁方按约定的期限将征地补偿费支付给乙方，丙方若不能按期支付，每日按应付款的3‰向丁方支付滞纳金，丁方若不能按期支付，每日按应付款的3‰向乙方支付滞纳金。2、乙方收到征地补偿费后，必须在15日内支付到户，不得以任何理由截留或抵顶”。由此看来，向原告直接负责支付征地补偿费的单位为丁方，因原告现隶属于疃里镇，华能电厂亦在疃里镇行政区域范围内，现在土地补偿费的支付已由本案的被告疃里镇政府承担，被告疃里镇政府系向原告承担给付征地补偿费的责任主体，也是承担违约责任的责任主体，原告向被告疃里镇政府主张违约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根据合同约定的款项支付流程，甲方、丙方即本案的被告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经开区分局、财政局经开区分局并非给付原告征地补偿费的责任主体。依据相对性，应由疃里镇政府向相关责任主体追究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经开区分局、财政局经开区分局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问题2，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间签订的《征地补偿合同书》第三条约定补偿标准为：每亩每年补偿费为800元。但是年度补偿标准由丙方即镇政府每三年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居民平均消费价格上涨指数调整一次，并作为下次调整的基数。且根据被告疃里镇政府提交的向河东村支付2019年下半年项目占地补偿款的报批表，一审法院认定，在该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2019年度被告疃里镇政府实际支付给原告的征地补偿费为每亩1800元，即2019年度的土地补偿款应为195.83亩×1800元＝352494元。关于焦点3，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中，根据《征地补偿合同书》中第六条第一款约定：“丁方按约定的期限将征地补偿费支付给乙方，丙方若不能按期支付，每日按应付款的3‰向丁方支付滞纳金，丁方若不能按期支付，每日按应付款的3‰向乙方支付滞纳金”。该滞纳金约定标准折算成年利率为109.5%，属于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被告可请求予以适当减少。同时，被告疃里镇政府在履行合同中由于延迟支付征地补偿款，构成违约，给原告造成了延收补偿款的利息损失。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一审法院将被告违约金调整为年利率为24%为宜。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收到的土地补偿费”。村民小组有权按议定程序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收到的土地补偿费，村民小组亦有权向相关责任人主张土地补偿费。并且涉案征地补偿合同载明乙方为“河东村第五村民小组”，被征用的195.83亩土地亦属于河东村第五村民小组。征地补偿合同最后虽由河东村委会加盖公章，但载明了河东村委会“代”河东村第五村民小组加盖印章，河东村第五村民小组作为原告主张诉讼权利，于法有据，于事实有据，且河东村委会对第五村民小组直接主张权利也无异议，河东村第五村民小组作为原告诉讼主体适格；《征地补偿合同书》第六条对于各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约定：1、甲方把征地款及时缴与丙方，并由丙方设立征地补偿费专户，列入年度财政预算，作为分年度长期补偿基金，并按约定的期限将征地补偿费支付给丁方，丁方按约定的期限将征地补偿费支付给乙方，丙方若不能按期支付，每日按应付款的3‰向丁方支付滞纳金，丁方若不能按期支付，每日按应付款的3‰向乙方支付滞纳金。2、乙方收到征地补偿费后，必须在15日内支付到户，不得以任何理由截留或抵顶”。由此看来，向原告直接负责支付征地补偿费的单位为丁方，因原告现隶属于疃里镇，华能电厂亦在疃里镇行政区域范围内，现在土地补偿费的支付已由本案的被告疃里镇政府承担，被告疃里镇政府系向原告承担给付征地补偿费的责任主体，也是承担违约责任的责任主体，原告向被告疃里镇政府主张违约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根据合同约定的款项支付流程，甲方、丙方即本案的被告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经开区分局、财政局经开区分局并非给付原告征地补偿费的责任主体。依据相对性，应由疃里镇政府向相关责任主体追究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经开区分局、财政局经开区分局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问题2，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间签订的《征地补偿合同书》第三条约定补偿标准为：每亩每年补偿费为800元。但是年度补偿标准由丙方即镇政府每三年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居民平均消费价格上涨指数调整一次，并作为下次调整的基数。且根据被告疃里镇政府提交的向河东村支付2019年下半年项目占地补偿款的报批表，一审法院认定，在该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2019年度被告疃里镇政府实际支付给原告的征地补偿费为每亩1800元，即2019年度的土地补偿款应为195.83亩×1800元=352,494元。关于焦点3，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中，根据《征地补偿合同书》中第六条第一款约定：“丁方按约定的期限将征地补偿费支付给乙方，丙方若不能按期支付，每日按应付款的3‰向丁方支付滞纳金，丁方若不能按期支付，每日按应付款的3‰向乙方支付滞纳金”。该滞纳金约定标准折算成年利率为109.5%，属于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被告可请求予以适当减少。同时，被告疃里镇政府在履行合同中由于延迟支付征地补偿款，构成违约，给原告造成了延收补偿款的利息损失。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一审法院将被告违约金调整为年利率为24%为宜。综上所述，原、被告所签订的《征地补偿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履行。被告疃里镇政府未按时支付原告征地补偿款，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双方间所约定的滞纳金（违约金）过高，被告请求予以调整，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准许，判决：一、被告济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疃里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济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疃里镇河东村第五村民小组支付逾期滞纳金26886.12元（以352,494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同年10月23日止共计116天，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原告济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疃里镇河东村第四村民小组对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济宁市财政局经济开发区分局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中，双方虽在《征地补偿合同书》中约定了违约金标准，但河东村第五村民小组并未举证证明其违约损失，一审法院结合具体案情，综合考虑当事人过错程度、预期利益、公平原则、诚实信用原则等因素，确定支付违约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济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疃里镇河东村第五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53元，由上诉人济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疃里镇河东村第五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思平审 判 员 扈 琳审 判 员 史海洋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 瑞书 记 员 亓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