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602民初1175号原告：朱某，男，201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芗城区，现住漳州市龙文区。法定代理人：韩某（原告母亲），女，199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龙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九医院，住所地漳州市芗城区漳华中路2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A1100000MK0054028D。法定代表人：夏挺，职务：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贵滨，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雅萍，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某与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九医院（以下简称九〇九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理人韩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被告九〇九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贵滨、许雅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人身损害损失542349.6元，包括医疗费52648.4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1421.2元、伙食费15000元、营养费7500元、护理费30000元、残疾赔偿金3772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35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母亲韩某（以下简称产妇）自2018年2月份怀孕以来，定期于被告医院产检。2018年11月30日16时许，产妇因孕40周入被告医院待产。产科检查产妇宫高37ｍｍ、腹围105ｍｍ，ＬＯＡ，已入盆，被告预估胎儿体重3300ｇ。辅助检查：2018年11月30日被告医院彩超示双顶径95ｍｍ，头围338ｍｍ，股骨长75ｍｍ，腹围379ｍｍ，羊水指数53ｍｍ，最深30ｍｍ，体重约4070±602ｇ。入院初步诊断妊娠40周，2／0，先兆临产。2018年12月1日10时35分原告左枕后位出生，体重4570ｇ，阿氏评分6分-10分-10分，因右上肢肌张力差、窒息转入被告儿科。经被告儿科查体、诊断，原告脊柱四肢畸形无，右上肢肌力0级，初步诊断轻度窒息、肺炎、缺血缺氧性脑病？右侧锁骨骨折？右侧臂丛神经损伤？巨大儿。最后诊断新生儿肺炎、新生儿感染、轻度窒息、巨大儿、心肌损伤、肝功能损伤、低钠血症、低钾血症、Ⅰ型呼吸衰竭、右侧锁骨骨折？右侧臂丛神经损伤？原告因右上肢活动障碍，多次到漳州市医院门诊和住院治疗。2018年12月14日，经该院磁共振成像检查所见，原告右侧臂丛（约Ｃ5、6、7水平）神经根及胸长神经较对侧增粗，信号异常，考虑损伤可能，其后临床确诊为臂丛神经损伤。2019年3月份，原告到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及附属儿科医院门诊治疗，门诊诊断右产瘫。2019年3月5日至3月7日，原告在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住院，3月6日行右锁骨上臂丛神经探查修复＋副神经移位术，术后诊断右臂丛神经损伤（右产瘫），医嘱手术满三月随访、行二期手术治疗，术后两周开始功能锻炼，行低频电刺激、激光等物理治疗，康复锻炼需至12岁。原告认为，被告在为原告母亲接诊过程中存在诸多诊疗过错，应当预见到巨大儿但没有预见到，且为掩盖这一错误，于2018年12月1日08:43分的“张兰主治医师查房记录”中虚构已告知巨大儿、产妇及家属要求阴道试产等事实，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第三款规定，应推定被告存在医疗过错及因果关系；助产不符合诊疗规范，导致原告出生窒息、右侧臂丛神经损伤，累及终身，也给原告家庭带来沉重的经济重负及精神折磨。因被告过错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52648.4元，依据：就诊记录＋票据。2、交通费5000元，因票据没有保存，请法庭根据原告2次上海手术、漳州市××次住院的就诊情况酌定。3、住宿费1421.2元，依据：就诊记录＋微信支付记录。4、伙食费15000元，住院合计150天，每天100元计。被告医院住院4天，上海住院2次合计4天；漳州市医院住院分别为22天、12天、22天、29天、27天、30天。5、营养费7500元，按150天每天50元计算。6、护理费30000元，按150天每天200元计算。7、残疾赔偿金377280元，47160元／年×20年×0.4，鉴定意见构成7级伤残、赔偿系数0.4，福建省2020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16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综合被告过错及支付能力，给原告造成的伤残程度等综合确定。9、鉴定费3500元。合计542349.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对原告的损害后果，被告应依法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九〇九医院辩称，一、因本案原告并未提供户籍证明、房产证等证据证明其系城镇居民，且法定代理人的户籍均为农村户籍，且单凭一张营业执照并不能充分证明原告的法定代理人收入非农，据此，对于本案的各项目赔偿标准应当适用农村居民标准。二、原告请求赔偿金的合理性与合法性。1、医疗费用：52648.4元，数额有异议，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正式发票数额为4415.39元，其余费用原告已通过统筹基金支付完毕。2、交通费：5000元，数额有异议，根据原告提供的病历材料，原告的实际住院天数为61天，且根据司法实践交通费为每天10元计算。3、住宿费：1421.2元，有异议，原告并未提供相应的住宿费发票，应当不予支持该项目。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50天＝15000元，数额有异议，根据原告提供的病历材料，原告的实际住院天数为61天且根据司法实践，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应当按照20元计算。5、营养费：150天×50元／天＝7500元，有异议，因医疗机构并未有加强营养的建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对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应当不予支持。6、住院期间护理费：200元／天×150天＝30000元，有异议，原告并未提供正式的护理费发票予以证明每天的护理费标准，且原告的实际住院天数为61天；7、残疾赔偿金：47160元／年×20年×0.4＝377280元，数额有异议，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数额有异议。根据司法实践，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额为80000元，根据侵权情节、过错程度，被告同意按20000元给付。9、鉴定费：3500元，数额有异议，该鉴定费属于原告的举证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退一步讲，应按照责任比例承担。三、关于答辩人在本次医疗行为中过错参与度的认定。根据厦门医鉴损害【2020】7号医疗损害鉴定书，临床上，臂丛神经损伤属于阴道分娩的并发症之一，即使正常体重儿经阴道分娩也有可能出现臂丛神经损伤的风险，巨大儿经阴道分娩出现臂丛神经损伤的风险增加。由于目前医学科学的局限性，胎儿体重的精确估计尚存在一定的困难。原告母亲韩某虽产前尚无法明确诊断“巨大儿”，但其入院后超声、腹围、宫高等检结果，提示存在巨大儿可能，医方在巨大儿、终止妊娠方式的选择的告知方面存在欠缺，与患儿右臂丛神经损伤的发生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医方过错原因力为次要因素（40％）。据此，被告对于原告主张的合理合法损失仅承担40%的赔偿责任。综上驳回原告不合法和不合理性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30日16:18，产妇韩某以“停经40周，腹痛3小时”为主诉，入住被告九〇九医院妇产科。专科情况：腹围105㎝，宫高：耻上37㎝，先露：头，胎方位：左枕前；胎头已入盆，预计胎儿体重3.3㎏，胎心：135次／分。髂棘间径23㎝，髂嵴间径26㎝，骶耻外径21㎝，坐骨棘间径8.5㎝。宫口开一指，先露已入盆，位于棘上3㎝，胎膜未破。骨盆评分8分。辅助检查：2018年11月30日超声检查：双顶径94ｍｍ，头围331ｍｍ，股骨长74ｍｍ，肱骨长65㎜（相当于孕38周大小），腹围370ｍｍ（相当于41周大小），瞬间胎心率122次／分，胎盘厚度55㎜，羊水指数171ｍｍ，最深60ｍｍ。印象：晚孕单胎头位存活（具体孕周见测值，体重约3839±561ｇ、仅供参考），羊水量正常，胎盘肥厚，成熟度Ⅱ＋级。初步诊断：妊娠40周，2／0，先兆临产。入院后行相关检查，彩超示：双顶径95mm，头围338mm，股骨长75mm，肱骨长67㎜（相当于孕38周6天），腹围379mm（相当于41周6天），羊水指数53mm，最深30mm。印象：晚孕单胎头位存活（具体孕周见测值，体重约4070±602g、仅供参考），羊水量少，胎盘肥厚，成熟度Ⅱ+级。予监测胎心，胎动，观察产程进展。2018年12月1日晨1:45出现腹部阵痛，持续30秒，间歇4-5分钟，伴少量阴道流血，监测胎心、胎动正常。10:00，检查示宫口开全，2018年12月1日在常规消毒下经阴道分娩一活男婴，外观无畸形，重4570g，Apgar评分6分-10分-10分。2018年12月1日11:25,韩某之子（朱某）以“生后反应差20分钟”为主诉，入住被告儿科。入科查体：体温36.5℃，呼吸60次／分，脉搏122次／分，体重4.57㎏，足月儿外观。颜面部青紫，反应好，呼吸增快，偶有不规则呼吸，无呼吸三凹征，口唇无发绀，皮肤无水肿。双肺呼吸音粗，或闻及痰鸣音；心律齐，心音有力，未闻及病理性杂音，腹平软，未扪及包块。右上肢肌力0级，肌张力正常，生理反射未引出，病理反射未引出，吸吮、觅食可引出，右侧拥抱、握持反射引不出。初步诊断：1、新生儿轻度窒息；2、新生儿肺炎；3、巨大儿；4、新生儿缺血缺氧性脑病？5、新生儿右侧锁骨骨折；6、新生儿右侧臂丛神经损伤。入院行相关检查，予吸氧、无创呼吸机辅助通气、抗感染、镇静、脱水、改善循环、补液、蓝光照射、丙种球蛋白免疫支持等治疗，2018年12月4日14:45转漳州市医院治疗。出院诊断：1、新生儿肺炎；2、新生儿感染；3、新生儿轻度窒息；4、巨大儿；5、新生儿心肌损伤；6、新生儿肝功能损伤；7、新生儿低钠血症；8、新生儿低钾血症；9新生儿Ⅰ型呼吸衰竭；10、新生儿缺血缺氧性脑病？11、新生儿右侧锁骨骨折？12、新生儿右侧臂丛神经损伤？13、新生儿持续肺动脉高压？入住漳州市医院，经该院磁共振成像检查所见，原告右侧臂丛（约C5、6、7水平）神经根及胸长神经较对侧增粗，信号异常，考虑损伤可能。其后，原先后多次就诊或入住漳州市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及附属儿科医院，确诊为“右臂丛神经损伤”。2019年3月5日至3月7日，原告在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住院，3月6日行右锁骨上臂丛神经探查修复+副神经移位术。2019年7月9日行行二期手术治疗，建议第一次术后两周开始功能锻炼，行低频电刺激、激光等物理治疗，康复锻炼需至12岁。2020年1月19日，原告诉至本院。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被告九〇九医院在诊疗过程中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如有过错，该过错与患者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医疗过错行为在患者损害后果中的参与度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厦门市医学会进行鉴定。2020年5月15日，厦门市医学会作出厦门医鉴（损害）［2020］7号《医疗损害技术鉴定意见书》，专家意见：临床上，臂丛神经损伤属于阴道分娩的并发症之一，即使正常体重儿经阴道分娩也有可能出现臂丛神经损伤的风险，巨大儿经阴道分娩出现臂丛神经损伤的风险增加。由于目前医学科学的局限性，胎儿体重的精确估计尚存在一定的困难。原告母亲韩某虽产前尚无法明确诊断“巨大儿”，但其入院后超声、腹围、宫高等检结果，提示存在巨大儿可能，医方在巨大儿、终止妊娠方式的选择的告知方面存在欠缺，与患儿右臂丛神经损伤的发生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医方过错原因力为次要因素（40％）。2020年6月28日，本院依法委托福建闽南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朱某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21年1月18日，福建闽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闽南司鉴【2020】临鉴字第1082号司法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朱某的损伤及目前后遗症，综合评定为七级伤残。以上事实九〇九医院的病案、厦门市医学会作出厦门医鉴（损害）[2020]7号《医疗损害技术鉴定意见书》和闽南司鉴【2020】临鉴字第10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原告和被告的庭审陈述为证。另查明，根据福建省统计局统计数据，2021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160元/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880元/年。本院认为，原告因本案被告过错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47924.01元。依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计算为47924.01元。2、交通费5000元，因原告未提供交通费发票，根据日常生活消费，本院酌定交通费为150天×10元／天＝1500元。另考虑到原告在漳州市××次住院的情况及2次前往上海治疗，原告提出交通费5000元，本院予以采纳。3、住宿费1421.2元，原告确实2次前往上海治疗，考虑到原告本人系幼儿，一般需二人陪护前往治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二款规定，原告提出该住宿费，本院予以采纳。4、住院伙食补助费7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150天×50元/天=7500元。5、对原告提出营养费7500元，因医疗机构并未有加强营养的建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167040元，因本案原告并未提供户籍证明、房产证等证据证明其系城镇居民，且法定代理人的户籍均为农村户籍，本案的各项目赔偿标准应当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0880元/年×20年×0.4=16704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结合本案被告过错及和原告的伤残程度予以确定为50000元。8、鉴定费3500元。以上合计为282385.21元。本院认为，产妇韩某以“停经40周，腹痛3小时”为主诉于2018年11月30日入住被告九〇九医院妇产科。即与被告建立医疗服务合同关系。于2018年12月1日分娩产下原告朱某，并造成原告臂丛神经损伤。现原告主张，因被告九〇九医院医务人员存在诊疗过错，导致原告臂丛神经损伤，请求被告赔偿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八项规定，由被告医院就医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及不存在医疗过错承担举证责任。对此，原告申请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厦门市医学会进行鉴定，依据厦门市医学会作出厦门医鉴（损害）［2020］7号《医疗损害技术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医方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与患儿右臂丛神经损伤的发生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医方过错原因力为次要因素（40％）。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八条的规定，被告医院应对原告损伤所造成各项损失282385.21元承担40%的赔偿责任。因此，原告请求被告医院应赔偿原告所造成的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酌情予以支持，即被告医院应赔偿原告所造成的损失282385.21元的40%为112954.08元。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对超过部分，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一百八十三条，第一千二百一十八条、第一千二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九医院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朱某所造成的项损失人民币112954.08元。二、驳回原告朱某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223.5元，减半收取计4611.75元，由原告负担3332.21元，被告负担1279.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郑解民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郭陈煌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一千一百八十三条侵害自然人人身权益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侵害自然人具有人身意义的特定物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一千二百一十八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或者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一千二百一十九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具体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明确同意；不能或者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明确同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十二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三条精神损害抚慰金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权行为的目的、方式、场合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理诉讼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