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琼97民终2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某1，男，200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   法定代理人：符某，女，1974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系钟某1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恒森，昌江黎族自治县石碌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1，男，200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   法定代理人：陈某2，男，1978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系陈某1父亲。   法定代理人：钟某2，女，198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系陈某1母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2，男，1978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某2，女，198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   以上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彦萍，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昌江黎族自治县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邹书，男，199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翠婷，海南天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钟某1、陈某1、陈某2、钟某2、邹书因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琼9026民初7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钟某1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琼9026民初78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改判陈某1、陈某2、钟某2、邹书赔偿钟某1经济损失25276.28元；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陈某1、陈某2、钟某2、邹书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陈某1开车时，钟某1嫌车速太慢便用手去抓油门把柄，由于车速较快碰到路面的障碍物导致摔车，造成钟某1受伤，并认定钟某1的监护人与陈某1的监护人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同等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并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事实上，钟某1受伤是由陈某1导致的，陈某1驾驶邹书的电动摩托车，操作过程中车速较快，碰到路面上的障碍物导致摔车，致使乘车的钟某1摔伤。恳请二审支持钟某1的上诉请求。   陈某1针对钟某1上诉辩称，本案的事实是两个孩子在游戏中造成伤害，不管是谁开车，双方应自甘风险，责任同等，但一审法院在认定赔偿数额时并未依据事实。钟某1第一次手术仅花费1400元，且学校为他购买有意外险，并赔偿了医疗费，实际上钟某1没有经济支出。司法鉴定结果认定取钢板的费用高于安置钢板的费用并不科学，而且钟某1至今未去取钢板。关于护理费，护理费认定60天没有事实依据，有同学看到钟某1受伤后带着手上的夹板去上课并没有请假。此外，即便发生第二次费用也会有农保报销，只需要支出10%的费用，而且学校购买的意外伤害险也会赔偿。因此，钟某1的实际经济损失达不到鉴定的标准，法院应当查明事实，进而确定赔偿数额。   邹书针对钟某1上诉辩称，发生事故的车辆未经邹书同意被私自骑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1215条规定：“盗窃、抢劫或者抢夺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盗窃人、抢劫人或者抢夺人承担赔偿责任。”因此邹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陈某1、陈某2、钟某2上诉请求：撤销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琼9026民初78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陈某1、陈某2、钟某2对尚未发生、且不必然发生的“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承担费用，没有事实依据。钟某1于2019年10月1日摔伤，入院治疗13天，至2010年11月27日法院做出一审判决，钟某1出院已逾十三个月，过了应取骨折内固定物的时间。因人体骨折内固定物有终生不取的可能，一审判决所依据的琼华洲司鉴[2020]临鉴字第1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后续治疗费只是一个可能发生的数字，不能作为判决支付的依据。二、一审判决认定后续治疗费用远大于前期治疗费用，判决依据错误。一审查明，钟某1住院治疗期间所花费的医疗费共计1460.6元（个人实际支出），却判决认定并支持后续治疗费15000元。据了解，在治疗桡骨骨折手术中，固定物的置入费用比取出费用要高出一倍左右。琼华洲事鉴[2020]临鉴字第1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出示鉴定依据的医院“收费标准”，用“左右”说明数字并不确定，其中“检查和康复治疗费用5000元”没有出处。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为15000元，显失公正。三、一审判决依鉴定意见认定“营养费4500元”，是错误适用法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伤害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海南华洲司法鉴定中心并非钟某1治疗伤情的医疗机构，且其鉴定时间在其完全痊愈之时，也没有就医医疗机构“需要加强营养”的意见为参照，故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法院判决的依据。四、一审判决按护理期60天认定护理费6120元，没有事实依据。钟某12019年10月15日的出院记录显示：“腕关节背伸功能正常，各手指活动良好。肌力、肌张力正常，医嘱：继续夹板外固定一个月。”钟某1出院后就带着夹板回到昌化中学上学，没有被专人全日护理60天，有班主任作证。五、一审判决认定交通费8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2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钟某1从昌化镇到石碌镇就医的交通费是陈某2、钟某2出的，且其在一审中没有提交交通费支出凭证和就诊记录，一审判决认定800元没有依据。六、陈某1、陈某2、钟某2不应当承担钟某1鉴定费用中的不合理部分。根据钟某1的出院记录，其在伤情完全痊愈的情况下申请鉴定伤残等级，属于不合理支出，不合理部分的费用不应当由陈某1、陈某2、钟某2分担。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支持陈某1、陈某2、钟某2的上诉请求。   钟某1针对陈某1、陈某2、钟某2上诉辩称，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邹书针对陈某1、陈某2、钟某2上诉辩称，邹书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请求依法驳回诉讼请求。   邹书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琼9026民初78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邹书对钟某1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钟某1、陈某1、陈某2、钟某2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邹书对钟某1承担20%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涉案车辆的车主为邹书，对于车辆是邹书出借的还是被偷骑的并未予以认定，但在责任如何分摊时采纳了邹书的说法，即邹书将车辆放置堤坝上未锁，钟某1、陈某1趁其不注意将车辆偷偷开走。因此，邹书不是事故车辆的出借人，其将车辆停放在堤坝上，并不能预见车辆会被偷开走，更不能预见是13岁的小孩偷开走，法律不能期待邹书要对偷车这一行为尽到注意义务。邹书未锁车的行为与事故的发生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事故发生的原因在于钟某1、陈某1私自偷开邹书的电动车，邹书也是受害者，而不是侵权责任人，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钟某1、陈某1均存在过错，应当各自承担责任。钟某1私自偷走邹书车辆存在过错，陈某1在骑车时为了寻求刺激用手抓油门把柄造成翻车是事故的主要原因，负有重要责任，钟某1、陈某1的监护人未尽到监管义务，致使13岁的未成年人私自偷骑邹书的车辆导致事故发生，钟某1、陈某1各自的监护人均存在过错，应当各自承担50%的责任。三、一审判决的部分数额过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具体如下：1.医疗费，钟某1实际支付医疗费1460.6元，扣除陈某2、钟某2所支付的181元，医疗费应为1279.6元，310元属于后期治疗费，与后续治疗费重复计算，应当在后续治疗费部分将该笔费用扣除。2.15000元的后续治疗费过高，钟某1前期全部医疗费仅为14915.52元，鉴定机构鉴定后续治疗费15000元，比前期治疗费用还高，不合理。3.交通费800元过高，钟某1家住昌江县内，医治也是在昌江县内，且未提交票据予以佐证，请求800元的交通费过高，没有依据。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支持邹书的上诉请求。   钟某1针对邹书上诉辩称，邹书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   陈某1、陈某2、钟某2针对邹书的上诉未提交答辩意见。   钟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陈某1、陈某2、钟某2、邹书连带赔偿钟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6735.52元（其中医疗费14915.52元、护理费6120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2900元）；2.本案诉讼费由陈某1、陈某2、钟某2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1日，钟某1与陈某1共同驾驶邹书的电动车（品牌：新蕾）往昌城、咸田方向往返行驶，二人交换骑乘，在陈某1开车时，乘坐在车后的钟某1嫌车速太慢便用手去抓油门把柄，由于车速较快碰到路面上的障碍物导致摔车，造成钟某1摔车受伤。钟某1受伤后于次日到昌江黎族自治县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经中医诊断：骨折病、气滞血瘀证，西医诊断：左侧尺骨桡骨骨干骨折，住院治疗13天（2019年10月2日至2019年10月15日），出院医嘱为：继续夹板外固定一个月、定期复查左前臂DR（1、3个月）、注意功能锻炼、不适随诊。钟某1住院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共计1460.6元（个人实际支付），出院后分别于2019年11月9日、2020年4月27日到昌江黎族自治县中西医结合医院检查产生费用共计310元。经钟某1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海南华洲司法鉴定中心对钟某1的“二期”、后续治疗费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经鉴定：1.钟某1左侧尺骨桡骨骨干骨折术后，未见遗留明显功能障碍，未达伤残等级；2.钟某1后续治疗费用合计15000元左右（其中：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费用10000元左右；检查及康复治疗费用5000元左右）；3.钟某1“二期”评定为：护理期60日左右、营养期90日左右、护理人数为1人。鉴定费用2900元。钟某1属在校学生，其伤后由其家人护理。钟某1住院期间，陈某2、钟某2为其垫付检查费用181元，支付生活费6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身体权纠纷。争议焦点为：一是钟某1的损失如何确定；二是各方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   一、关于钟某1的损失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确定钟某1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钟某1提交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病历等证明其因本次伤害住院、医治检查及出院后必要检查个人实际产生的费用，共计1951.6元（1460.6元+310元+181元）；2.护理费6120元（根据鉴定意见并参照海南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计算确定，即40725元/年：365×60天=6694.52元，钟某1主张6120元未超过该规定，照准；3.营养费4500元（根据鉴定意见并结合受害人受伤情况确定，即50元/天×9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参照当地国家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100元/天，结合钟某1受伤住院共13天确定，即100元/天×13天）；5.后续治疗费15000元（参照鉴定意见酌情确定）；6.交通费800元（关于交通费，钟某1未提供合理票据，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酌情确定）；7.鉴定费2900元（根据鉴定票据予以确定）。以上各项损失共计32571.6元。对于钟某1主张各项损失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二、关于各方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二条第二项规定，驾驶电动自行车必须16周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十四条的规定：“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或者侵害被监护人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钟某1和陈某1均系未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不符合驾驶电动车的年龄条件，但二人驾驶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应对事故负有主要责任，但二人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由其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作为双方监护人的父母，应充分认识到未成年人在心理、生理均未发育成熟，应对突发情况能力差，驾驶电动车可能引发交通事故等危害性进行及时有效的告知教育，应禁止未满法定年龄的子女驾驶电动车，但双方的监护人对其子女均未尽到监护责任，故应对钟某1受伤的损害结果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因此，钟某1和陈某1对各自承担的民事责任，由各自的监护人承担。另外，据邹书称，事故发生当天其在河边抓鱼，电动车停放在堤坝上未锁，致使钟某1和陈某1趁其不注意时将该车开走。一审院认为，邹书作为成年人，其应意识到对其放置河边的电动车未妥善上锁会存在一定的风险，但其未能尽到应注意的义务，导致钟某1和陈某1将车开走造成事故发生，其对该事故的发生亦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综上，钟某1受伤系由于钟某1、陈某1及双方的监护人及邹书的混合过错导致，结合各责任人的过错行为对钟某1受伤的损害结果的原因力大小，一审院认为钟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上述损失，应当由钟某1监护人、陈某1监护人各自承担40%的责任，邹书承担20%的责任。故陈某2、钟某2应赔偿钟某1的经济损失为13028.64元（32571.6元×40%），扣除其已支付的600元生活费及垫付的检查费181元，陈某2、钟某2还应当赔偿钟某112247.64元；邹书应赔偿钟某1的经济损失为6514.32元（32571.6元×20%）。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二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82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陈某2、钟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钟某1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2247.64元；二、邹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钟某1各项经济损失合计6514.32元；三、驳回钟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9元，由钟某1负担100元，陈某1、陈某2、钟某2负担100元，邹书负担49元。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各方责任应如何确定；2.受害人各项损失计算是否正确。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中，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及主要原因是钟某1、陈某1未达法定年龄驾驶他人电动车，并在驾驶过程中不当操作；事故发生的间接原因之一是钟某1、陈某1各自的监护人未尽到监护义务，未在日常生活中及时告知被监护人未达法定年龄驾驶电动车的危险性并禁止被监护人驾驶电动车；事故发生的另一原因是邹书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未妥善管理好自己停放在河边的电动车。综上，钟某1受伤系钟某1、陈某1及邹书共同作用造成，一审判决综合考虑各方的过错程度及原因力，确定陈某1、陈某2、钟某2承担40%的责任，邹书承担20%的责任，钟某1自行承担4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委托海南华洲司法鉴定中心对受害人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和护理费进行司法鉴定，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或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等情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作为认定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和护理费事实的依据。钟某1居住于乡镇，诊疗在县城，其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需要有专人陪同进行康复治疗，而且考虑到钟某1后期还需要进行康复治疗等实际情况，因此，一审判决酌定交通费为800元并无不当。本案鉴定费系确认侵权损害客观事实所支出的必要费用，属于合理支出，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钟某1、陈某1、陈某2、钟某2、邹书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47元，由钟某1负担249元，陈某1、陈某2、钟某2共同负担249元，邹书负担24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翼腾   审判员 潘心情   审判员 平英梅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梁典芝   书记员 佘振卿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