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9民初12840号原告：河北双鑫体育设施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法定代表人：王凤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磊，河北铭鉴（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延庆区八达岭素质培训学校，住所地北京市延庆区。法定代表人：谭延桐，校长。被告：谭延桐，男，1960年4月13日出生，住北京市延庆区。以上二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宇，北京赵建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梅，北京赵建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刚，男，1972年6月14日出生，住北京市延庆区，现被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原告河北双鑫体育设施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双鑫公司）与被告北京市延庆区八达岭素质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八达岭学校）、谭延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后，依原告河北双鑫公司的申请，追加李刚为本案被告，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北双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磊，被告兼被告八达岭学校的法定代表人谭延桐，被告八达岭学校、谭延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刚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北双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八达岭学校支付河北双鑫公司合同款510260元及利息、违约金；2.判令谭延桐对上述债务本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诉讼过程中，河北双鑫公司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八达岭学校支付河北双鑫公司工程款416727.2元及迟延付款违约金（以416727.2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6日起按2019年9月20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年16.8%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八达岭学校支付河北双鑫公司鉴定费15000元；3.判令谭延桐及李刚对第1项、第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河北双鑫公司与八达岭学校就八达岭学校所在地的运动操场草坪铺设、围网建设签订合同，合同金额625200元，实际有增项，应为696727.2元。河北双鑫公司施工完毕后，八达岭学校已使用两年多时间，八达岭学校及谭延桐陆续支付河北双鑫公司28万元，剩余款项一直推脱拒绝支付。谭延桐作为八达岭学校的唯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自身财产与八达岭学校财产混同，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为此，河北双鑫公司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八达岭学校、谭延桐共同辩称，八达岭学校、谭延桐不同意河北双鑫公司的诉讼请求。河北双鑫公司所铺设的草坪未达到双方约定的标准，因此，八达岭学校、谭延桐申请法院委托国家体育用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铺设的草坪进行鉴定，鉴定内容为是否为足球场专用草坪，理由：1.根据双方施工协议，河北双鑫公司铺设草坪是为八达岭学校铺设足球场，目的是用于足球训练和比赛，草坪质量达不到要求，合同目的无法实现；2.双方因草坪质量存在歧义，2017年8月21日双方达成协商协议，根据协议第一款约定，由国家体育用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现场进行确认草坪是否是足球草坪，双方就鉴定单位达成了合议，鉴定标准也达成了合议；3.在法院审理过程中八达岭学校、谭延桐提出鉴定申请，鉴于入选的鉴定单位目录中没有专业机构可以鉴定草坪是否为足球草坪，当时仅能选择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检验认证公司）进行鉴定，鉴定前和该机构沟通，该机构缺乏相应资质检验草坪是否为足球草坪，最终出具的鉴定结论也是依据体育用人造草这个标准进行的鉴定，鉴定单位认为所铺设的草坪达到该标准，但是这个鉴定结论和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的目的存在一定程度的差异，据八达岭学校、谭延桐了解，现在唯一可以鉴定草坪是否为足球草坪的单位就是国家体育用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故八达岭学校、谭延桐申请重新鉴定。如鉴定结论是足球草坪，八达岭学校、谭延桐同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款项；如鉴定结论未达到足球草坪标准，八达岭学校、谭延桐将按相应约定提出反诉。检验认证公司的资格证书中没有鉴定体育用品的资质，并且谭延桐已支付河北双鑫公司18万元，通过李刚支付的金额不清楚。李刚未到庭应诉，亦未委托代理人到庭应诉，且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但在本院向其送达与其进行谈话时，其明确称，签订合同是给其承包工程干活的工人签订的，合同落款处签的也是这个工人李某某的名字，实际是给谭延桐证明草坪质量有问题，如果要承担责任，应该是谭延桐承担，其不应承担责任；谭延桐给其账号及户名，让其汇款，大约是在2016年、2017年左右，通过八达岭农商银行汇了30万元左右该笔款项系谭延桐让其垫付的，具体汇给谁，记不清楚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河北双鑫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协商协议、施工费用明细、施工合同、谭延桐书写的承诺，均为复印件，证明按照合同约定，八达岭学校、谭延桐还应支付相应款项。八达岭学校、谭延桐对河北双鑫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均认可，但是均认为草坪质量有问题。本院对河北双鑫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综合予以认定。八达岭学校、谭延桐为证明其反驳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收据及支出凭单各一张，均为复印件，证明涉案双方当时协商由国家体育用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进行鉴定，谭延桐已交纳了鉴定费用，河北双鑫公司不同意鉴定，鉴定费用又退还给了谭延桐。河北双鑫公司对八达岭学校、谭延桐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据为复印件，上面没有加盖国家体育用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的公章，对其关联性也不予认可，如庭后提交原件，真实性由法院进行核实。因八达岭学校、谭延桐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河北双鑫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八达岭学校、谭延桐亦未向本院提交原件予以核对，且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另外，本院向各方当事人出示了两份鉴定意见书及两张鉴定费用票据，河北双鑫公司、李刚对此均予以认可。八达岭学校、谭延桐对河北双鑫公司申请的工程量鉴定意见书认可；对其申请的质量鉴定意见书不认可，以答辩时陈述的意见为准；对两张鉴定费票据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两份鉴定意见书及两张鉴定费用票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八达岭学校、谭延桐的反驳意见不予采信。此外，李刚因其他事宜涉嫌诈骗罪被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本院前往看守所给李刚进行了送达，并就本案向其进行询问，制作了谈话笔录，并在庭审中向河北双鑫公司、八达岭学校、谭延桐进行了宣读，河北双鑫公司、八达岭学校、谭延桐对该笔录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河北双鑫公司认为，当时签合同时的李某某没有向河北双鑫公司告知李刚，涉案合同的相对方应为河北双鑫公司与八达岭学校，如李刚同八达岭学校之间存在转包合同，又通过李某某冒充八达岭学校同河北双鑫公司签订协议，则李刚也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上述举证质证意见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30日，发包方（甲方）谭延桐与承包方（乙方）李刚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就乙方承包甲方的别墅扩建工程的有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工程地点为赛马场，建筑面积为足球场10500㎡及铺设人工草皮，1个11人制，2个5人制场地，工程期限为3个月，开工日期为2016年8月30日，竣工日期为2016年11月10日，工程款为壹佰伍拾万元。另外，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6年，甲方李某某与乙方河北双鑫公司签订了《运动操场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人造草皮面积9500㎡，单价60元/㎡，总价570000元，围网总价55200元，合计金额625200元，并备注按实际测量面积结算；符合国家标准，如甲方有特殊要求，应在签合同后三日内将图纸及相应书面资料递交乙方，逾期未提交视为同意（乙）方正常施工标准；原材料及安装配件由乙方提供，乙方按照甲方的要求进货安装，包括要求规格加工方施工；安装完毕后由甲方负责验收，在3日内进地整体验收，验收竣工后方可使用，逾期不验或提前使用视为乙方安装合格，安装符合要求；场地保修期为壹年，自安装完毕验收之日起至来年的对应日为保修期内，如果因乙方安装及材料出现质量问题，乙方无条件免费维修更换，如因甲方使用不当出现意外，乙方概不负责……2016年10月，河北双鑫公司对位于北京市延庆区八达岭镇××村××路××号八达岭学校内的草坪和围网进行了铺装。2017年8月21日，甲方北京八达岭足球学校（即八达岭学校）与乙方河北双鑫公司签订了《协商协议》，该协议载明：“因甲乙双方就2016年铺设足球场地存在意见分歧，经甲乙双方负责人协商制定如下条款：一、甲方组织竞赛方，乙方组织国家体育用品质检中心进行现场确认，草坪是否为足球场草坪，而非休闲草坪。二、乙方铺设场地是否能达到校园足球赛事标准。三、验收达到以上两点要求，甲方将剩余货款（草坪，围网）费用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四、验收将在十五个工作日内进行，如甲乙双方不在其日期内进行确认则视为违约，双方各负其责。五、如验收不合格，由乙方负责给甲方更换。”谭延桐在甲方八达岭学校负责人处签字，乙方河北双鑫公司负责人处亦有相应签字。2017年11月24日，谭延桐手写一份承诺，并按有指印，内容为：足球场地待验收到此正常比赛标准，并由康庄小学有关技术人员签字认可后，并由李某某执行合同付款条款，如再不付款，并由八达岭足球基地来召集一起，并从水泥路面工程款中一次扣除。诉讼中，河北双鑫公司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对八达岭学校、谭延桐价值510260元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提交其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投保的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予以担保。本院经审查后，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京0119民初12840号财产保全民事裁定，冻结八达岭学校、谭延桐名下银行存款510260元或查封、扣押、冻结八达岭学校、谭延桐同等价值的其他财产；冻结银行存款期限为1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为2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为3年。河北双鑫公司交纳保全费（案件申请费）3071.30元。本院作出（2019）京0119执保108号执行裁定，对八达岭学校、谭延桐的银行账户存款予以冻结。2019年12月19日，八达岭学校、谭延桐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复议，要求撤销（2019）京0119民初12840号财产保全民事裁定，解除对八达岭学校、谭延桐的财产保全措施。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2019）京0119民初12840号之一民事裁定，驳回八达岭学校、谭延桐的复议请求。审理中，河北双鑫公司申请对位于北京市延庆区八达岭镇××村××路××号八达岭学校内草坪和围网的实际施工面积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北京筑标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筑标咨询公司）对此进行鉴定。2020年10月28日，筑标咨询公司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北京市延庆区八达岭镇××村××路××号八达岭学校内草坪的实际施工面积为9868.52平方米，围网的实际施工面积为1743.6平方米。为此，河北双鑫公司支付鉴定费15000元。另外，八达岭学校及谭延桐申请法院委托鉴定单位对河北双鑫公司为八达岭学校内铺设的足球草坪质量进行鉴定，具体鉴定内容为：该草坪是否为足球场草坪，铺设的场地是否能达到校园足球赛事标准。本案就此鉴定组织河北双鑫公司、八达岭学校、谭延桐谈话，河北双鑫公司、八达岭学校、谭延桐均表示摇号确定鉴定机构，经本院诉讼服务中心工作人员联系，就此鉴定申请事项，目前仅有检验认证公司可以对此进行鉴定，本院与该公司联系，该公司表示此申请事项已超出其公司的鉴定业务范围，但是其公司可以找专家进行确认，八达岭学校、谭延桐亦同意由该公司找专家进行确认。因此，本院委托检验认证公司对此进行鉴定。2020年12月15日，检验认证公司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铺装于北京市延庆区××路××号八达岭学校人造草坪的鉴定结果见表1，检验项目的检验结果符合GB/T20394-2013《体育用人造草》相关要求，以上结果仅代表鉴定标的物取样检验时质量。为此，谭延桐支付鉴定费10500元。庭审中，河北双鑫公司称，其计算标准围网规格是一平米60元，相当于合同约定的一延米240元。谭延桐对该计算标准予以认可。关于工程款，河北双鑫公司称，谭延桐已支付18万元，李刚已支付10万元，共计支付28万元；其按照工程量鉴定意见书计算工程款，具体计算方式：围网价格为1743.6㎡×60元/㎡=104616元，草坪价格为9868.52㎡×60元/㎡=592111.2元，扣除已支付的280000元，余款416727.2元。八达岭学校、谭延桐称，谭延桐已支付河北双鑫公司18万元，通过李刚支付的金额不清楚。上述事实，还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民事纠纷所涉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之前，故本案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谭延桐作为八达岭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其法律后果应由八达岭学校承受。另外，本院综合《协商协议》等全案证据可以推定，李某某受李刚指派作为甲方与乙方河北双鑫公司签订《运动操场施工合同》，该合同的双方应为八达岭学校和河北双鑫公司，李刚的指派行为和李某某签订合同的行为均应为履行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均应由八达岭学校承受。因此，河北双鑫公司要求谭延桐、李刚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该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该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八达岭学校与河北双鑫公司签订的《运动操场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不违背公序良俗，应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面积已经过筑标咨询公司鉴定，涉案工程的质量也已经过检验认证公司鉴定，检验结果符合GB/T20394-2013《体育用人造草》相关要求，因已支付工程款28万元，故河北双鑫公司要求八达岭学校支付剩余工程款416727.2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八达岭学校、谭延桐对检验认证公司作出的鉴定意见不认可，并申请重新鉴定，因在本院组织的鉴定谈话时，八达岭学校、谭延桐明确同意由该公司找专家进行确认，且不存在其他重新鉴定的情形，故本院对八达岭学校、谭延桐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河北双鑫公司要求八达岭学校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工程量鉴定的鉴定费、质量鉴定的鉴定费及保全费均应由八达岭学校负担。李刚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委托代理人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当庭答辩和举证质证的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市延庆区八达岭素质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支付河北双鑫体育设施工程有限公司剩余工程款416727.2元；二、驳回河北双鑫体育设施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工程量鉴定的鉴定费15000元（河北双鑫体育设施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北京市延庆区八达岭素质培训学校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直接支付给河北双鑫体育设施工程有限公司）。质量鉴定的鉴定费10500元，由北京市延庆区八达岭素质培训学校负担（已交纳）。案件受理费8902元（河北双鑫体育设施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河北双鑫体育设施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632元（已交纳），由北京市延庆区八达岭素质培训学校负担727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直接支付给河北双鑫体育设施工程有限公司）。保全费（案件申请费）3071.3元（河北双鑫体育设施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北京市延庆区八达岭素质培训学校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直接支付给河北双鑫体育设施工程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立亭人民陪审员  郝淑红人民陪审员  张秀丽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施振伟书 记 员  沙 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