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民再59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刘素娆，女，壮族，1968年5月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南宁市江南区，现住南宁市青秀区，系原告刘海波之女。 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宇兴，男，壮族，1969年9月15日出生，住南宁市，系原告刘海波大儿子。 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宙兴，男，壮族，1972年5月2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南宁市江南区，现住南宁市江南区，系刘海波二儿子。 上诉人（一审原告）：刘环兴，男，1975年11月12日出生，壮族，身份证住址南宁市江南区，现住南宁市江南区，系刘海波三儿子。 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前兴，男，197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北海市海城区，现住南宁市青秀区，系刘海波四儿子。 2 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宸兴，男，1981年7月18日出生，壮族，身份证住址南宁市江南区，现住南宁市江南区，系刘海波五儿子。 上诉人（一审原告）：刘程兴，男，1985年1月15日出生，壮族，身份证住址南宁市江南区，现住南宁市江南区，系刘海波六儿子。 上诉人（一审原告）：刘郑中，男，1996年8月11日，壮族，身份证住址南宁市青秀区，现住南宁市江南区，系刘海波七儿子。 上诉人（一审原告）：郑爱夷，女，1971年9月20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现住南宁市江南区，系刘海波妻子 上诉人刘素娆、刘宇兴、刘宙兴、刘环兴、刘宸兴、刘程兴、刘郑中、郑爱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前兴，男，197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北海市海城区，现住南宁市青秀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潘青志，男，1969年4月27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武鸣区。 3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莫秀泉，女，1968年1月17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武鸣区。 上述两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毅，南宁市武鸣区宏正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刘素娆、刘宇兴、刘宙兴、刘环兴、刘前兴、刘宸兴、刘程兴、刘郑中、郑爱夷因与被上诉人潘青志、莫秀泉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2018）桂0122民初751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前兴、刘宇兴、郑爱夷以及上诉人刘素娆、刘宇兴、刘宙兴、刘环兴、刘宸兴、刘程兴、刘郑中、郑爱夷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前兴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潘青志及潘青志、莫秀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毅未经法庭许可、无正当理由中途退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素娆、刘宇兴、刘宙兴、刘环兴、刘前兴、刘宸兴、刘程兴、刘郑中、郑爱夷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8）桂0122民初751号民事判决；二、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东升林班的合伙资金1434222.69元给上诉人；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刘海波与潘青志就东升林班的经营存在合伙关系，有合伙关系就有结算和利润分成。1、一审法院已经判决双方是合伙关系，对方不上诉，按照法律认定，双方的合伙关系是存在的；2、东升林班结束后，刘海波与潘青志均未进行结算，刘海波之前提供的证据有一份材料说明刘海波在东升林班已经结算完毕，该说明是口误和笔误；因为该说法在（2017）桂01 4 民再2号的庭审笔录中，刘海波在该笔录中已经说明东升林班是已经对账过，但账目不平，双方没进行利润分配。按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对之前的证据或是笔录可以进行反悔。此外，从潘青志的另一个案件中（2012）武民一初字第1155号，潘青志主张东升林班有25万元的木材款，应由刘海波支付给潘青志，该主张足以证明东升林班双方是对过账没有进行真正的结算和利润分配。3、东升林班的《林木转让合同》由潘青志名义签订和主导，潘青志多次向法院提供检尺费、育林金、运输证、林木销售清单等证据原件，潘青志是合伙经营的账册管理方，主要合伙财务原件由潘青志把控，一审法院认定刘海波是合伙期间相关数据的持有人缺乏事实依据，同时一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的笔迹鉴定申请及对东升林班合伙财务的审计申请，明显偏袒潘青志。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三、双方签订的林木转让合同是潘青志、莫秀泉夫妇与南宁市造林管理站签订的，合同原件由潘青志持有，刘海波只是在合伙过程中参与投资，参与管理，并参与分红，并不是东升林班合伙账册的管理人。东升林班账册的主要管理人应是潘青志，刘海波只是持有部分的账册，而且从“刘海波的收入”、“潘青志收入”等收支明细（之前在一、二审均提交过）是由潘青志、韦梦文手写的，东升林班的调运单原件，都是由潘青志持有和管理，一审法院重审却没有按照民诉法第六十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证据的规定”向潘青志进行调取有关证据，以查明案件的事实，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应发回一审法院重审。四、南宁市造林管理站有林木转让合同的原件及双方支付林木转让款的往来款明细，往来款明细包括合同，都是记载林木转 5 让的亩数和方数，上诉人请求法院到南宁市造林管理站调取有关证据原件，以查明双方合伙出资的事实，同时，请求法院委托评估机构对东升林班转让林木价值进行评估；五、请求法院在查明上述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委托审计机构对东升林班进行审计，以便东升林班能够真正的进行结算并重新分配利润。 被上诉人潘青志、莫秀泉未提出答辩意见。 刘素娆、刘宇兴、刘宙兴、刘环兴、刘前兴、刘宸兴、刘程兴、刘郑中、郑爱夷向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请求：一、判令潘青志、莫秀泉给付东升林班合伙分成利润款1372008.69元以及出资余款62214元共1434222.69元并互负连带责任。二、确认潘青志于2009年9月14日-12月31日所转到刘海波个人账号的144万元，不是潘青志的文溪林班合伙出资款，应从（2012）武民二初第93号案潘青志提供审计合伙出资总额扣除144万元后，重新分配文溪合伙利润。 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重审认定的事实：2009年3月17日，潘青志与南宁市造林管理站签订《林木转让合同》，南宁市造林管理站将位于武鸣县朱董林场面积为2341.5亩的第一代速生桉林木（即东升林班）的采伐、销售转让给潘青志，转让价是468万元。2009年3月19日、4月23日，刘海波分别向潘青志账户转账10万元、1万元。同年，刘海波还向南宁市造林管理站、武鸣县林业局支付若干的林木转让款以及育林基金。针对东升林班所发生的经济往来，双方于2009年12月进行结算。刘海波提交的证据对此记载为“东升账目本已于2009年12月23日前双方已结清，潘青志于12月21日转6万元、12月23日转4 6 万元给还刘海波”，刘海波在庭审中陈述“2009年我们曾对账，潘青志退款给我10万元，东升林班就已经完全结算完毕”。2014年7月2日，刘海波以东升林班的经营与潘青志存在合伙关系、潘青志转给刘海波的130.1285万元应为东升林班的出资为由，向本院起诉，请求重新分配合伙利润，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另查明，2009年初，潘青志、刘海波及韦梦文三人经协商，决定共同出资合伙购买广西丰林林业有限公司打包出售的、位于武鸣县地块上的第1、2、7、8林班速生桉林木，并共同采伐、销售。在此期间，潘青志先后多次向刘海波转款，其中147万元未明确注明款项的性质。2011年7月8日，韦梦文以刘海波拒付第1、2、7、8林班的合伙资金为由向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起诉。经韦梦文申请，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委托广西正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上述四林班的出资、利润等情况进行审计，广西正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经审计做出正德审报字（2012）第2-177号《审计报告》及说明，该《审计报告》及说明推定潘青志转给刘海波未明确用途的款项均为潘青志对上述四个林班的出资，并认定刘海波持有韦梦文合伙资金943257.53元、持有潘青志合伙资金1117980.88元。一审法院据此做出（2011）武民二初字第93号民事判决：一、刘海波返还经营1、2、7、8林班出资本金并支付利润共计943257.53元给韦梦文；二、驳回韦梦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刘海波、韦梦文均不服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做出（2013）南市民二终字第53号民事判决：一、变更（2011）武民二初字第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刘海波返还经营武鸣县太平镇文溪村第3 7 地块1、2、7、8林班合伙资金共计943257.53元给韦梦文，并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从自2010年9月13日起计算至2012年10月29日止，以943257.53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二、维持（2011）武民二初字第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该判决现已生效。 再查明，潘青志、莫秀泉也以刘海波、郑爱夷拒付上述第2、1、8、7林班的合伙资金为由，于2012年8月16日向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刘海波、郑爱夷支付1117980.88元，并支付利息。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并依据广西正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审计报告》及说明，以及上述生效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等，做出（2012）武民二初字第239号民事判决：一、刘海波、郑爱夷共同返还经营武鸣县太平镇文溪村第3、5地块第1、2、7、8林班合伙资金1117980.88元给潘青志、莫秀泉；二、刘海波、郑爱夷共同向潘青志、莫秀泉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自2010年9月13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以1117980.88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付）。 还查明，刘海波于2018年3月25日去世，其法定继承人为郑爱夷、刘素娆、刘宇兴、刘宙兴、刘环兴、刘前兴、刘宸兴、刘程兴、刘郑中。 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认为，一、关于潘青志与刘海波是否就东升林班的经营存在合伙关系的问题。刘海波主张存在合伙关系，潘青志予以否认，刘海波为此提交了转款给潘青志的银行交易回单、支付检尺费和育林基金的收据、向南宁市造林管理站支 8 付木材款的银行进账单等证据材料，潘青志主张刘海波虽有票据的原件，但费用为其所交纳，刘海波所持有系担保所需，因票据的原件由谁持有并不影响东升林班林木的采伐，故潘青志的这一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刘海波主张其转给南宁市造林管理站的244万元为投资款，而潘青志主张该笔款项系刘海波向其购买木材的款项，是在其指示下转给南宁市造林管理站，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予潘青志的这一抗辩意见也不予采纳。综上，刘海波与潘青志的法律关系应为合伙关系。 二、东升林班的合伙利润是否应当在本案重新认定和分配的问题。虽然双方存在合伙关系，但在（2012）武民一初字第1155号案中，潘青志主张还有25万元的货款应由刘海波支付给其，但刘海波认为双方为合伙关系，25万元的款项中应扣除约14万元的损耗，从该案的答辩中可知，东升林班的合伙利润并不存在由潘青志支付给刘海波。同时针对东升林班所发生的经济往来，双方曾于2009年12月进行结算。刘海波提交的证据对此记载为“东升账目本已于2009年12月23日前双方已结清，潘青志于12月21日转6万元、12月23日转4万元给还刘海波”，刘海波在庭审中陈述“2009年我们曾对账，潘青志退款给我10万元，东升林班就已经完全结算完毕”。另刘海波申请对合伙期间的利润进行鉴定，但其作为合伙期间相关数据的持有人，未能提供数据的原件，导致鉴定无法进行，应承担由此造成的不利后果。对于刘海波要求法院确认潘青志于2009年9月14日-12月31日所转到刘海波个人账号的144万元，不是潘青志的文溪林班合伙出资款，应从（2012）武民二初第93号案潘青志提供审计合伙出资总额扣 9 除144万元后，重新分配文溪合伙利润，该项请求未能提供新的证据，且已有生效的民事判决及裁定书予以确认，不再予以处理。因此，刘海波要求对东升林班的合伙利润分配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驳回郑爱夷、刘素娆、刘宇兴、刘宙兴、刘环兴、刘前兴、刘宸兴、刘程兴、刘郑中请求判令潘青志、莫秀泉支付东升林班的合伙资金共计1434222.69元并互负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708元，由郑爱夷、刘素娆、刘宇兴、刘宙兴、刘环兴、刘前兴、刘宸兴、刘程兴、刘郑中负担。 本院二审过程中，刘前兴对一审判决第11页“……该《审计报告》及说明推定潘青志转给刘海波未明确用途的款项均为潘青志对上述四个林班的出资，并认定刘海波持有韦梦文合伙资金943257.53元、持有潘青志合伙资金1117980.88元”有异议，认为《审计报告》中载明的是假设而不是推定。 因《审计报告》上载明的是假设，故对上诉人的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对一审重审判决没有异议的事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本案另查明，刘海波在另案（2017）桂01民再2号中主张潘青志转给其账户的1301285元是潘青志对东升林班的投资，包括2009年5月4日81285元、6月25日30万元、7月28日两笔共计60万元，7月29日10万元、潘青志转给刘朝刚的款项共计22万元。 10 还查明，东升林班的转让款为468元，其中刘海波出资244万元，潘青志出资224万元。 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确认刘海波与潘青志就东升林班的经营存在合伙关系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东升林班的资金收入是否应重新分配的问题。潘青志与刘海波在东升林班合伙期间，潘青志、刘海波、韦梦文亦在合伙经营文溪1、2、7、8林班林木的采伐、出售，东升林班与文溪1、2、7、8林班的经营期间存在部分重合。韦梦文、潘青志等与刘海波因文溪1、2、7、8林班合伙经营存在纠纷诉至法院，武鸣县人民法院委托广西正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文溪1、2、7、8林班的财务进行审计，该公司出具了正德审报字（2012）第2-177号审计报告。针对东升林班所发生的经济往来，刘海波与潘青志于2009年12月进行结算，刘海波提交的证据对此记载为“东升账目本已于2009年12月23日前双方已结清，潘青志于12月21日转6万元、12月23日转4万元给还刘海波”，但从正德审报字（2012）第2-177号审计报告中可以看出，潘青志转给刘海波的全部款项均作为潘青志对文溪1、2、7、8林班的投资款，包括2009年12月21日、12月23日共转给刘海波的10万元以及潘青志转给刘朝刚的22万元。刘朝刚已出庭作证其是刘海波聘请在东升林班工作，也出具证人证言证明该22万元是用于东升林班的支出，故刘海波主张正德审报字（2012）第2-177号审计报告将潘青志对东升林班中投资计入至文溪1、2、7、8林班的投资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从本案所经历的不同阶段的庭审可知，案涉合伙收支的原件并非全部由刘海波持有，一审法院认为刘海波确认东 11 升林班已结算且刘海波持有合伙收支原件拒不提交导致无法鉴定的意见不妥，本院二审予以纠正。在东升林班投资总额不变且已经结算，正德审报字（2012）第2-177号审计报告将潘青志投入东升林班的款项作为潘青志在文溪1、2、7、8林班的出资，且潘青志在文溪1、2、7、8林班的权益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的情况下，刘海波要求重新分配东升林班资金收入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潘青志、莫秀全返还款项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因潘青志、莫秀全在本案二审期间无正当理由退出法庭、拒不配合案件调查，同时结合潘青志、莫秀全在本案其他阶段庭审期间前后陈述不一致、未提交证据推翻其自认等不诚信行为，本院结合本案现有证据以及正德审报字（2012）第2-177号审计报告对潘青志、莫秀全应返还款项作出如下认定。正德审报字（2012）第2-177号审计报告中明确载明潘青志转给刘海波的款项未明确用途的为166万元，刘海波在另案（2017）桂01民再2号主张潘青志转给其账户的1301285元是潘青志对东升林班的投资，包括2009年5月4日81285元、6月25日30万元、7月28日两笔共计60万元，7月29日10万元、潘青志转给刘朝刚的款项共计22万元。文溪1、2林班在2009年4月9日签订的《林木买卖合同》，因此正德审报字（2012）第2-177号审计报告将2009年5月4日、6月25日潘青志转给刘海波的款项共计381285元作为文溪1、2林班的出资款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同时，正德审报字（2012）第2-177号审计报告将潘青志于2009年7月28日、29日转给刘海波的共计70万元作为潘青志对文溪7、8班的投资，因文溪7、8 12 班的《林木买卖合同》是在2009年9月7日签订的，故刘海波主张该转款是东升林班投资款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同时，潘青志转给刘朝刚的22万元以及潘青志在2009年12月21日及23日转给刘海波的10万元，因刘朝刚已经出庭作证且出具证人证言说明款项用途、刘海波提交的关于东升林班结算的证据亦与潘青志转款时间、金额一致，故该两笔款项亦应认定为是东升林班的款项。潘青志应退还的款项金额应为102万元（70万+22万+10万=102万）。 综上所述，本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本院二审予以纠正。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部分有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2018）桂0122民初751号民事判决书； 二、潘青志、莫秀泉共同返还东升林班的合伙资金102万元给郑爱夷、刘素娆、刘宇兴、刘宙兴、刘环兴、刘前兴、刘宸兴、刘程兴、刘郑中； 三、驳回郑爱夷、刘素娆、刘宇兴、刘宙兴、刘环兴、刘前兴、刘宸兴、刘程兴、刘郑中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77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708元，均由潘青志、莫秀全负担。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 13 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人民法本院或与一审人民法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菲菲 审判员  梁秋娟 审判员  曾 涛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潘椤卿 14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