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22民初1462号原告康胜保，男，1964年7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新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江红，湖南楚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建兄，湖南楚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刘三忠，男，1968年7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新化县。被告康杰雄，男，1966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新化县。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初，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彭少坤，男，1958年6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新化县。被告周永忠，男，1968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新化县。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伦开，新化县梅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李小平，男，197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新化县。第三人湖南星宇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涟源市旺府国际。法定代表人杨武，该公司经理。原告康胜保与被告刘三忠、康杰雄及第三人湖南星宇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星宇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湘1322民初4073号民事判决，被告刘三忠、康杰雄不服该一审判决，上诉至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1日作出（2020）湘13民终119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湘1322民初4073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刘三忠申请追加彭少坤、周永忠及李小平作为共同被告，原告康胜保表示同意并变更了诉讼请求，本院依法准许。原告康胜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建兄、被告刘三忠及被告刘三忠与被告康杰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初、被告彭少坤、被告周永忠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小平及第三人星宇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康胜保请求：一、判令五被告返还原告223455元民工工资；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新化县第十二中学（吉庆镇中心学校）综合楼、食堂建设项目及附属工程，位于新化县吉庆镇金星社区，综合楼共五层，为现浇框架结构，建筑面积为2788平方米，食堂共三层，为现浇框架结构，建筑面积为3493平方米。2014年5月26日，新化县第十二中学建设工程经公开招投标，新化县鑫星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中标，该司作为施工方与新化县第十二中学签订了《施工合同》。2014年6月20日，新化县鑫星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湖南星宇建设有限公司。2014年8月10日，第三人湖南星宇建设有限公司与康胜保签订《湖南星宇建设有限公司施工项目经济责任制承包合同书》，由原告康胜保执行其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并对此项目全权负责，承担该项目相关责任。2014年7月12日，原告将新化县第十二中学综合楼、食堂建安工程施工劳务分包给被告刘三忠、康杰雄两人，合同约定：劳务工资以每平方米282元的价格按进度支付，验收前付足90%的劳务费，工程竣工合格后30天之内结算，结算审定后二个月内付清95%的劳务费。工程完工后，原告扣留5%的质保金，如有质量问题，刘三忠、康杰雄不及时处理，按实扣减质保金；施工过程中刘三忠、康杰雄所发生的债务包括民工工资与康胜保无关，刘三忠、康杰雄必须按月发放民工工资，如因拖欠工资给康胜保造成不良影响依规处罚等。同年7月28日，两被告又将在原告处承包的劳务工程,除钢筋工之外.以每平方米218元的价格转包给彭少坤、周永忠、罗计周三人。2014年7月10日，新化县第十二中学工程项目开工建设，于2015年12月10日竣工，经建设方组织相关单位验收，确定为合格工程，2016年12月29日，工程项目通过了新化县审计局的审计。项目施工期间，在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手下承包劳务的被告彭少坤、周永忠、罗计周三人雇请了李运松（李应生）等十四位民工提供劳务。2014年底，原告按进度支付给两被告劳务费730000元。2015年，原告为工程的顺利完工，经被告康杰雄同意，代为向彭少坤、周永忠及其雇请的民工支付了劳务工资。至2015年年底，原告共支付给两被告劳务费1756333.7元。2016年，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没有按合同约定完成扫尾工程，原告多次催促未果，在此情况下，原告另请人将本应由被告完成的扫尾工程做完，支付了劳务费24860元。依照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原告应付两被告劳务费1771242元，现已支付给被告的劳务费为1781193.7元。工程竣工之后，原告多次催促被告进行结算，可被告一直拖延。2016年8月28日，原告根据财务票据结算，发现超额支付给两被告劳务费9951.7元。2016年底，被告康杰雄、刘三忠下属彭少坤、周永中、罗计周所请的李运松等十四位民工，因工资被拖欠向新化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新化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投诉。相关部门介入后，多次协调处理。2017年4月15日，为避免对原告和第三人产生不良负面影响，第三人授权新化县吉庆镇人社站谢叶辉为公司代理人，在校方将工程款结算到账户后，代理发放李运松等十四位民工工资223455元。原本应由两被告支付的223455元农民工工资,已由第三人支付，嗣后，原告将223455元民工工资又给付了第三人，至此，原告的合法权益已受到严重的损害。原告认为，被告不按时支付民工工资，不完成合同约定的扫尾工程，超领劳务费用，其行为已严重违约。第三人与本案有一定的利害关系，依法应当参与诉讼。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依照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及相关法律规定，尽管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但工程竣工后经验收合格，原告有权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对原告通过新化县吉庆镇人社站多支付的223455元民工工资，被告康杰雄、刘三忠应予返还给原告。因起诉后了解到被告李小平是与被告康杰雄、刘三忠一起合伙的，故被告李小平应共同承担向原告返还223455元农民工工资的义务。被告康杰雄、刘三忠答辩要点：1、李运松等14位农民工工资，应当由原告康胜保、被告彭少坤、被告周永忠等人承担责任，这些农民工不是被告康杰雄、刘三忠请来的，与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无关。2、被告康杰雄、刘三忠与原告康胜保及被告彭少坤、周永忠的劳务费至今还没有结算。原告康胜保还欠被告康杰雄、刘三忠劳务费几十万元，根本不存在欠民工工资一说。3、被告刘三忠曾当着原告康胜保的面说了退出与被告康杰雄的合伙，全部由被告康杰雄负责，被告刘三忠只不过是在劳务分包合同上签了名字，后面基本没管事，其还有4万元的费用在被告康杰雄手上。被告李小平答辩要点：1、2014年7月，被告康杰雄多次打电话给被告李小平，称其承包了新化县第十二中学的劳务工程，只需要每人出10万元买材料，竣工后肯定会赚钱，看被告李小平是否愿意合作。基于被告康杰雄多次打电话，被告李小平迫于人情关系答应和被告康杰雄一起搞，并且按照被告康杰雄的意思交了5万元费用给他。2014年7月18日，被告康杰雄喊被告李小平与本不相识的被告刘三忠一起签了合作协议，协议书明确约定：“李小平负责管理账目、数据兼水电班、泥工班材料收发安全”。2014年7月28日，被告康杰雄告诉被告李小平，其将工程以218元/平方米的价格分包给了别人，要李小平在分包合同上签字。于是，被告李小平在康杰雄与彭少坤等人拟定的《新化县十二中综合楼、食堂等建安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书》上签了字。该合同签订后，被告李小平从侧面了解到康杰雄从原告康胜保手中实际承包价为296元/平方米，被告康杰雄从中牟利14元/平方米，共计87000元，且康胜保和康杰雄还就此签订了一个秘密协议。得知这个情况以后，被告李小平立即找被告康杰雄提出解除合作，要求被告康杰雄将被告李小平所交的5万元退还。被告康杰雄答应被告李小平解除合作的要求，并退还了被告李小平1万元，剩余的4万元答应在事后退还。但后来被告康杰雄一直推诿，至今都没有退还。2、被告李小平虽然在合作协议以及其他相关协议上有签名，但这也不是被告李小平的真实意思表示，均是按照康杰雄的要求所签。同时，被告李小平自始至终都没有为新化十二中综合楼、食堂建安工程的修建提供劳务和管理工作，也未插手该工程一切工程款的收支结算，工程所有事宜均由康杰雄负责。被告李小平在康杰雄答应解除协议并退还1万元后便外出打工了，对工程的进展、民工工资、工程款等均不清楚。综上，被告李小平并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也是一个受害者。请求法院依法查清本案的客观事实，依法依规公正处理。被告彭少坤、周永忠答辩要点：1、2014年7月28日，被告康杰雄、刘三忠与被告彭少坤、周永忠签订的《新化县十二中学综合楼、食堂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书》，该合同未包括该工程项目正负“0”以下的基础工程、水磨石工程、内墙涂料油漆工程、精装修贴瓷砖及材料。被告彭少坤、周永忠为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支付的该项目正负“0”以下的基础工程款199817.10元，其中工资169257.6元、材料款30559.5元，材料款《凭据》18张经李小平、刘三忠签字确认，应由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承担。2、2015年12月8日，被告康杰雄、刘三忠与被告彭少坤、周永忠共同向政府相关部门报告，新化县十二中学综合楼、食堂建设工程建筑面积6281㎡（其中食堂3493㎡、综合楼2788㎡），建设价格282元/㎡，2014年7月28日动工，2015年11月建成，经估算亏损58元/㎡。3、2014年7月28日动工至2015年11月建成，被告彭少坤、周永忠应支付该项目材料款327343元，截止2020年12月31日，被告彭少坤、周永忠已支付了197343元，下欠100000元。4、被告康杰雄、刘三忠与被告彭少坤、周永忠签订的《新化县十二中学综合楼、食堂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书》，不包括该项目的水磨石工资及材料费，被告彭少坤、周永忠支付该项目水磨石工资及材料费170326元，应由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承担。5、被告康杰雄、刘三忠与被告彭少坤、周永忠签订的《新化县十二中学综合楼、食堂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书》，不包括该项目的内墙涂料油漆工资及材料费，被告彭少坤、周永忠支付该项目的内墙涂料油漆工资及材料费88297.70元，应由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承担。6、被告康杰雄、刘三忠与被告彭少坤、周永忠签订的《新化县十二中学综合楼、食堂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书》，不包括该项目的内精装修贴瓷砖工资及材料费，被告彭少坤、周永忠支付该项目的内精装修贴瓷砖工资及材料费79490.80元，应由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承担。7、2014年7月28日动工至2015年11月建成期间，被告彭少坤、周永忠为《新化县十二中学综合楼、食堂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书》的建设工程施工项目采购材料支付现金357554元。8、2014年7月28日，被告康杰雄收取被告彭少坤工程押金1000元，2014年10月1日，被告康杰雄收取被告彭少坤押金10000元，合计11000元，至2020年12月23日未退还。综上所述，被告彭少坤、周永忠为履行《新化县十二中学综合楼、食堂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书》，垫付该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外的工程款项537931.60元（其中正负“0”以下的基础工程199817.10元，水磨石工程款170326元，内墙涂料油漆工程款88297.70元，精装修贴瓷砖及材料等工程款79490.80元），按《新化县十二中学综合楼、食堂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书》约定，被告康杰雄、刘三忠应支付被告彭少坤、周永忠1582320.3元，仅支付工程款60万元左右，据此，被告康杰雄、刘三忠尚差被告彭少坤、周永忠工程款982320.8元。加上劳务分包合同外垫付工程款537931.60元，合计尚欠工程款152万余元。另，康杰雄还有工程押金11000元未退还给被告彭少坤、周永忠。第三人星宇建设有限公司代为原告支付的民工工资223455元，理应归被告康杰雄、刘三忠返还，与被告彭少坤、周永忠无关。查明的事实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1、新化县鑫星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6年6月19日，于2014年6月20日变更登记为湖南星宇建设有限公司，成立时的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营业期限：2006年6月19日至2056年6月19日，经营范围为：凭本企业三级《建筑企业施工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从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业务。2、2014年7月9日，新化县鑫星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施工单位（乙方）、新化县第十二中学（吉庆镇中心学校）作为建设单位（甲方）签订了《新化县第十二中学（吉庆镇中心学校）综合楼、食堂建设项目及其附属工程的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工程名称：新化县第十二中学（吉庆镇中心学校）综合楼、食堂建设；工程内容：以施工图纸、工程量清单及相关设计文件中明确的内容为准，综合楼建筑面积2788平米，1栋5层；食堂建筑面积3493平米，1栋3层；包括主体建设和全部装修，水电安装；合同价款6811543.06元。该合同加盖了新化县第十二中学、新化县鑫星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及变更后湖南星宇建设有限公司的公章，相关人员在合同上签字。3、2014年8月10日，湖南星宇建设有限公司出具《法人委托书》，授权委托康胜保对新化县第十二中学（吉庆镇中心学校）综合楼、食堂建设工程进行施工管理，并对此项目全权负责，承担该项目上的相关责任，并注明康胜保无转委权。4、2014年7月12日，康胜保作为发包方的甲方，与作为承包方的乙方刘三忠、康杰雄签订了《新化县十二中综合楼、食堂等建安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书》，约定：工程名称：新化县十二中综合楼、食堂等建安工程；承包方式：包施工设备及施工设备安装（含进出场费用）、用具、劳务、模板、脚手架等周转材料及摊销材料、安全设施，包质量、进度、文明施工、安全施工（安全帽、分中防线），外架采用钢管架、连接支撑预埋件、支模架、采用钢架，特种作业人员必须配备持证上岗的特种作业人员。劳务分包范围：按建设方提供的土建施工图中的全部施工内容，并包括以下内容：①工具室、加工棚等临建设施的安装拆除，披车道、台阶、排水明沟（或暗沟）、散水、化粪池一座（含排污管道安装）；②地面土方回填、夯实及地面水泥砂泵，包括2014年3月图纸变更，包括防潮层在内，如需外运土方由乙方负责运出工地；③建筑物四周2米范围内的建筑垃圾清除外运；④其他材料加工棚等由乙方出工搭建，地面硬化等工资由乙方承担；⑤本工程施工需要的所有机械、电线、电缆、工具、模板、脚手架等周转材料及摊销材料、安全设施；劳务承包具体内容及要求标准：①劳动承包范围内木工、钢筋工、砌筑工、混凝土工、水电工、涂料油漆、抹灰工、施工机械工操作工、普工等各工程的所有用工（含基本用工、辅助用工和其他相应用工）和全部操作过程；临建设施建设的所有用工和全部操作过程；搭建临建设施的材料由甲方提供；施工过程中的原材料及周转材料、摊销材料的场内转运，归堆清场的所有用工和全部操作过程。②乙方木工自备木工机械设施和工具，自派机械操作人员，承担所有的现浇及预制构件的模板制作安装、元丁、元丝、缧杆、蝴蝶扣、步步紧等拆除和材料场内搬运、修整和归堆、清场的所有用工和操作过程。③乙方钢筋班自备钢筋加工和钢筋捍接（电捍、电渣压力捍）机械设备和工具，自派机械操作人员，包所有钢筋、铁件的场内搬运、制作安装和捍接，构件、扎丝的加工制作。④乙方砌筑工、混凝土工、抹灰工自备机械设备生产工具用具、自备和灰机、振捣器、打夯机、钢管脚手架及模板等所有机械设备（提升机）和机械操作人员，承担砌体、砼工程、屋面工程、抹灰工程、内外装饰工程、临建工程机械设备清洗和水泥、石块、墙砖、地板砖等材料的场内搬运、归堆。⑤乙方架子班自备小型机械设备和生产工具用具，自派机械操作人员承担包括外架、内架、支撑架、粉刷装饰所有架子、架板、人行斜道、防护棚的搭拆，安全网防护和四口五临边的防护，架管校正、扣件配装、洗油、架管扣件的装卸、搬运、清理、维修、归堆摊销所发生的一切用工。⑥施工机械操作工以及普工等其他工种均自备机械设备和工具、自派操作人员。⑦所有机械操作人员及特殊工种操作人员均由乙方负责并必须保证人员都是技术熟练人员、特证人员，未经专业培训合格者不得操作机械设备。⑧乙方雇佣的所有务工人员的生活和住宿均由乙方自行解决，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承包价格：依设计施工图纸以280元/㎡为单价进行结算，建筑面积按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执行，结算以竣工实际面积为准。（现行图纸面积为食堂3493㎡，综合楼为2788㎡，如有增减，就相应增减）。劳务工资支付：本工程以280元/㎡的单价包干（后双方协商一致改为282元/㎡）,本工程不预支任何费用，以后按月形象进度支付劳务费，具体支付方式为：基础：食堂基础完成至正负零付人民币11.7万元。以后，食堂每完成主体工程一层（包括砖砌体完成）付人民币11.7万元，装饰工程（食堂）做完外墙面砖付人民币10万元，内墙抹灰完成付人民币10万元，明沟散水、排污道、化粪池完成付人民币10万元。综合楼基础完成至正负零付人民币6.7万元。以后，每完成主体工程一层（包括砖砌体完成）付人民币6.7万元，装饰工程做完外墙面砖付人民币8万元，内墙抹灰完成付人民币8万元，明沟散水、排污道、化粪池完成付人民币10万元。总之到验收前付足90%工程款。竣工验收合格且结算后支付95%。劳务工资结算：乙方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0天之内与甲方进行结算，结算审定后二个月内付清所有余款。该《劳务分包合同书》没有附土建施工图。5、在上述协议签订后正式开工前，被告康杰雄又喊来被告李小平一起合伙，2014年7月18日，被告刘三中（忠）、李小平、康杰雄签订了《合作协议》，主要内容如下：新化十二中综合楼、食堂建安工程一项，康杰雄、刘三中（忠）、李小平三人合作承包。①每人集资暂定10万元；②分工：康杰雄负责管理资金出入，以字据签字为准，另监督木工班和架子班及员工生活安排管理；刘三中（忠）负责经济账目签字监督，泥工、钢筋班技术安全管理；李小平负责账目、数据水电班、泥工班材料收发安全等。③三人共同负责安全，同心协力，齐抓共管。6、在与被告李小平签订《合作协议》之前，2014年7月17日，原告康胜保与被告康杰雄私下签订了一个《协议》，约定：合同中的第六条承包价格每平米280元，调整为每平方米296元，其中每平米14元由康胜保直接付给康杰雄作为补偿费，总额为87000元人民币，付款方式为：主体完工付一半，金额为43500元，竣工验收时付清另一半43500元。立据人处有康胜保签字。在《协议》下方注明十二中工地食堂、综合楼两栋共调整为296元每平方米。对该《协议》，被告李小平、被告刘三忠与被告康杰雄合作时均不知情，后来知道后，被告李小平、刘三忠均要求退伙，但三人没有签订书面退伙协议，被告康杰雄不认可退伙。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李小平、刘三忠主张如不认可退伙，则要求承包单价应共同按每平方米296元计算。7、2014年7月28日，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李小平作为发包方甲方、被告彭少坤、周永中（忠）、罗计周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了《新化县十二中综合楼、食堂等建安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书》，合同中关于“工程名称、承包方式、劳务分包”范围的约定和原告康胜保与被告康杰雄、刘三忠签订的《新化县十二中综合楼、食堂等建安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书》的约定一样，但在“劳务承包具体内容及要求标准”的约定中，删除了第1小点的“钢筋工”、“水电工”、第3小点的“乙方钢筋班自备钢筋加工和钢筋捍接（电捍、电渣压力捍）机械设备和工具，自派机械操作人员，包所有钢筋、铁件的场内搬运、制作安装和捍接，构件、扎丝的加工制作。”，承包价格：依设计施工图纸218元/㎡为单价进行结算，建筑面积按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执行，结算以竣工实际面积为准。（现行图纸面积为食堂3493㎡，综合楼为2788㎡，如有增减，就相应增减）。劳务工资的支付：本工程以218元/㎡的单价包干，本工程不预支任何费用，以后按月形象进度支付劳务费，具体支付方式为：每层按工程量付60%，总之，到验收前付足90%工程款。竣工验收合格且结算后支付95%。劳务工资结算：乙方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0天内与甲方进行结算，结算审定后二个月内付清。本次签订的该《劳务分包合同书》亦没有附土建施工图纸。在庭审过程中，被告彭少坤、周永忠一致认可罗计周实际只在合同上签了名字，合同签订后就退出了，没有参加合伙事务的经营与管理，均一致同意不需要罗计周承担责任。原告康胜保、被告康杰雄、刘三忠也没有申请将罗计周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8、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对新化县十二中学综合楼、食堂的建筑面积存在争议，被告刘三忠申请对案涉综合楼、食堂及附属工程的建筑面积进行测量核实。本院根据其申请，依法组织双方选取湖南日升测绘有限公司作为测绘单位进行测绘，测绘结果为：新化县第十二中学综合楼的总面积为2788.095平方米、食堂的总面积为3492.9728平方米。被告刘三忠为此交纳了14000元测绘费用。9、原告康胜保主张在新化县第十二中学综合楼和食堂建设施工过程中，直接向康杰雄、刘三忠支付了1112262元工程款，并提交了有康杰雄或刘三忠签字的领据为证；被告康杰雄、刘三忠认可其已付1092262元，对另外的2万元认为是用来发放水磨石工资的，水磨石劳务不包括在康杰雄、刘三忠、李小平的劳务承包范围内。原告康胜保主张其直接向彭少坤、周永忠支付了640451.7元工程款，并提供了有彭少坤或周永忠签字的领据为证；被告康杰雄认为其中的关于计时工、仿瓷涂料工、水磨石工、安装脸盆、水箱、小便器等的工人工资共计309688.7元不应计算在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李小平劳务费范围内，因为这都是精装修的费用，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李小平只承包了十二中综合楼和食堂的毛胚劳务；被告彭少坤、周永忠认为其虽在领据上有签名，并非认可这些劳务费用都属于彭少坤、周永忠承包的劳务工程中应该支出的费用，其中仿瓷涂料工、水磨石工、安装脸盆、水箱、小便器等精装修的工人的工资共计224857.7元都不属于其劳务承包范围应负担的费用，这些做工的人也是由康胜保自己请的或者是应康胜保的请求由被告彭少坤、周永忠代请的，原在领据上签字，是应原告康胜保的要求证明这些工人确实在工地上做了这么多工，这些劳务费没有发放给彭少坤、周永忠，而是直接发给这些领款的工人。原告康胜保还提交了一些领据，证明在被告方未按合同约定完成扫尾工程，经多次催促未果的情况下，其另请人将扫尾工程完工，并支付了28480元的民工工资款；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李小平、彭少坤、周永忠对这些领据都不认可，认为其没有被告方任何人签字，也不是被告方喊人来做的工，无法判定这些领据的真假。对于双方这些有争议的数据，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一直没有达成一致的结算意见。10、2015年10月，新化县第十二中学综合楼、食堂工程整体竣工，经验收合格。由于部分民工工资未支付到位，经新化县吉庆镇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站多方协调，对李运松等14名民工工资共计223455元，由第三人星宇建设有限公司委托新化县吉庆镇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站工作人员谢叶辉代为发放，并于2017年4月底已全部发放到位。原告康胜保与第三人星宇建设公司结算时，已将此款核减，这223455元实际由康胜保承付。被告方对此没有异议。但是，被告方认为，这笔民工工资含有的李运松水磨石工资100000元、康巨兵工资14500元、罗利先工资的一半2400元，本应由原告康胜保负责，不属于被告方承包的劳务范围内的工资。11、2014年11月10日，被告康杰雄出资12258元，以第三人星宇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作为投保人为新化县第十二中学综合楼、食堂的建筑工程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购买了湖南省建筑施工行业安全生产责任保险。12、2014年7月18日，康胜保收取了康杰雄2万元的工程施工押金。13、2014年7月28日，被告康杰雄收取了被告彭少坤1000元工程押金。2014年10月1日，被告康杰雄收取了被告彭少坤10000元工程押金。法律适用争议根据查明的事实，本院对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可以概为被告方是否应向原告康胜保返还223455元农民工工资？原告康胜保认为，其已将新化县第十二中学综合楼、食堂的所有劳务发包给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李小平，根据合同约定，其只需要按282元/㎡的标准支付，据此计算，应付工程款282元/㎡×（3493㎡+2788㎡）=1771242元，但其在已支付了康杰雄1112262元、彭少坤640451.7元、扫尾款28480元，共计1781193.7元的情况下，又多支付了223455元农民工工资，对于超支付的部分应由被告方予以返还。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李小平认为，原告康胜保只向被告康杰雄支付了承包合同内的款项1092262元，其向被告彭少坤支付的640451.7元，应核减不在劳务承包合同内的精装修费309688.7元，另外对于康胜保自己直接支付的28480元扫尾工程款，因为没有被告方签字，亦不应予以认定，故原告康胜保只支付了1423025元工程款。对于223455元民工工资，也应核减116900元合同外的工程工资。基此，被告方没有向原告返还223455元民工工资的义务，被告方保留向原告追索劳务费的权利。被告彭少坤、周永忠认为，其在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李小平处承包的案涉综合楼、食堂的劳务工程，只包括正负零以上的除水电工、钢筋工之外的毛胚建筑劳务工程，不包括正负零以下以及水磨石、仿瓷涂料、贴内外墙瓷砖、安装洗脸池、水箱、小便器等属于精装修范围的劳务工程，故对原告提交的关于有彭少坤、刘三忠签字的领据，应核减224857.7元，被告彭少坤、周永忠只认可在原告康胜保处领取了415594元。对于没有经彭少坤签字的28480元费用，被告方不予认可。被告彭少坤、周永忠在被告康杰雄处，只领取了一百零几万，具体数目双方还存在争议，且其中，还有几万元是借款。另被告彭少坤、周永忠还为该工程垫付了款项，其中正负零以下工程款199817.10元、水磨石工程款170326元、内墙涂料油漆工程款88297.70元、精装修贴瓷砖及材料等工程款79490.80元，合计537931.63元。这些费用，应由原告康胜保、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李小平承担。基此，被告彭少坤、周永忠支付的费用，远远超出了自己应该承担的民工工资。同时，对于新化县吉庆镇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站代付的223455元农民工工资，也应核减其中不属于劳务承包合同内的116900元工资。基此，被告方没有向原告返还223455元民工工资的义务。被告彭少坤、周永忠保留向原告及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李小平追索劳务费的权利。本院认为，1、新化县鑫星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承建新化县十二中学（吉庆镇中心学校）综合楼、食堂项目，该公司变更为星宇公司后，星宇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武授权原告康胜保对此项目全权负责，承担该项目上相关责任。康胜保又将该工程的劳务发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被告康杰雄、刘三忠，该劳务承包合同违反了法律的相关规定，属于无效合同。虽然该劳务承包合同无效，但是新化县十二中学综合楼、食堂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劳务承包合同中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仍可参照适用，因此，如果原告康胜保所支付的工程价款超过了其依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应付的范围，而其后来所支付的223455元民工工资又属于被告康杰雄、刘三忠劳务承包范围内应承担的费用，那么康杰雄、刘三忠则应当将超付费用返还给原告。被告康杰雄、刘三忠合伙承包后，邀请被告李小平合伙，三被告于2014年7月18日签订了《合作协议》，原告主张追加李小平作为共同被告，不违反法律规定。2、关于原告康胜保应付的劳务费，根据其与被告康杰雄、刘三忠签订的书面劳务承包合同约定，是按照282元/平方米进行计算，但后来原告康胜保又与被告康杰雄达成《协议》，将价格调整至296元/平方米，虽然价格调整时合伙人被告刘三忠、李小平不知情，但在其知情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刘三忠、李小平要求按照296元/平方米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对于建筑面积，双方存在争议，本院根据被告刘三忠的申请，委托测绘机构进行了重新测绘，该测绘结论虽然被告方仍有异议，但均没有提交相应证据予以推翻，因此本院予以采信。故原告康胜保应支付的工程款为1859196元，具体计算方法是：296元/平方米×（2788.095平方米+3492.9728平方米）。4、关于原告康胜保已经支付的工程款数额，原告康胜保提交的领据证明其已向康杰雄直接支付了1112262元、向被告彭少坤支付了640451.7元，共计1752713.7元，被告方认为原告康胜保所支付的费用中有的不属于他们承包范围内应承担的款项，要求予以核减。审查中，从原告康胜保与被告康杰雄、刘三忠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看，合同中“劳务承包具体内容及要求标准”中约定的“涂料油漆工”、“内外装饰工程”等属于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李小平的劳务承包范围，从“劳务工资的支付”中约定的“具体支付方式为：基础：食堂基础完成至正负零付人民币11.7万元”等可以看出，内外装饰工程和正负零以下的基础工程也属于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李小平的劳务承包范围。即使被告方认为合同约定不明确，但是领款的领据上分别有被告康杰雄或刘三忠或彭少坤或周永忠的签名，说明事实上被告也认可了该款项属于劳务施工范围，故对此本院应予以认定。至于原告支付给被告彭少坤的640451.7元，因被告彭少坤、周永忠是在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李小平处承包的劳务，其领取的也是关于新化县第十二中学食堂、综合楼建设工程的劳务款，属于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李小平承包的劳务工程范围。基此可以确认原告康胜保向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李小平支付工程款为1112262元+640451.7元，共计1752713.7元。5、原告康胜保因工程扫尾直接发放给民工的劳务款28480元，由于这些领据没有被告方任何人签字认可，也无法查明该款的实际用途，故本院对此不予认定。6、关于原告康胜保支付的223455元民工工资的归属，该款系新化县吉庆镇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站为协调解决新化县十二中学综合楼、食堂建设工程拖欠民工工资引发的矛盾，由星宇公司委托新化县吉庆镇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站代为发放，但在原告康胜保与第三人星宇公司结算时，已将此款核减了原告康胜保的工程款，因此，该款属于新化县第十二中学食堂、综合楼建设工程劳务费用范围，该义务系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李小平应承担的义务，故此款应算至原告康胜保支付给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李小平的工程款中。7、关于被告康杰雄购买保险花费12258元的归属问题，被告康杰雄、刘三忠与原告康胜保在劳务分包合同中对此没有明确约定，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李小平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保险应由原告购买，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所交保费受益人为原告康胜保，根据投保与受益相对性原理，该劳务工程实际承包人康杰雄、刘三忠、李小平自愿购买保险所产生的保费应由其自行承担。8、原告康胜保收取了被告康杰雄2万元保证金，现该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4年，故原告康胜保应将该费用依合同约定退还给被告康杰雄。9、关于被告李小平、刘三忠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李小平、刘三忠虽主张其已退伙，但没有提交证据予以佐证，被告康杰雄也不认可李小平、刘三忠已退伙，故被告李小平、刘三忠仍应与被告康杰雄共同承担责任。10、关于被告彭少坤、周永忠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现有合同表明，被告彭少坤、周永忠并非原告康胜保发包劳务的相对人，如需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被告彭少坤、周永忠共同承担返还责任，必须基于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李小平有权向被告彭少坤、周永忠行使工程款债权为基础，现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李小平与被告彭少坤、周永忠之间并未结算，无法确认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李小平对被告彭少坤、周永忠是否享有债权及债权数额，故本院对原告康胜保要求被告彭少坤、周永忠共同承担返还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康胜保可以要求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李小平承担返还责任的数额应是1752713.7元+223455元-20000元-1859196元＝96972.7元。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原告康胜保作为新化县第十二中学综合楼、食堂建设工程的实际管理人和全权负责人，要求被告方返还委托新化县吉庆镇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站代为支付的223455元民工工资，应首先证明其应付给与其有劳务承包合同关系的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李小平的工程款已经付清，该223455元民工工资属于原告超额支付的款项并且属于被告方应支付的劳务工资的范围，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原、被告双方所提交的证据，可以确认原告康胜保已经超出其支付义务支付了96972.7元。对于超付的款项，应由原告康胜保发包劳务的相对人负责。被告康杰雄、刘三忠作为该劳务发包合同的相对人，理应偿还。被告李小平虽未在原告康胜保与被告康杰雄、刘三忠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上签字，但其在工程开工前应邀与被告康杰雄、刘三忠进行合伙，并签订了《合作协议》，现无证据确认李小平已退出合伙，故李小平应与被告康杰雄、刘三忠共同承担偿还责任。被告彭少坤、周永忠不是原告康胜保发包劳务合同相对人，原告康胜保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彭少坤、周永忠负有共同返还的义务，故本院对原告康胜保要求被告彭少坤、周永忠共同承担返还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李小平、第三人星宇建设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对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因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筑业企业资质管理规定和资质标准实施意见》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李小平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连带返还原告康胜保96972.7元；二、驳回原告康胜保的其他诉讼请求。款项汇至：新化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银行：长沙银行新化支行，账号800157434220017。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81元，由原告康胜保负担2357元，由被告康杰雄、刘三忠、李小平负担22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胜武人民陪审员  张姿兰人民陪审员  陈华珊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伍 萍代理书记员  刘东洋附相关法律条文：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适用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适用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二百七十二条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适用第二十九条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对《建筑业企业资质管理规定》的适用第五条建筑业企业资质分为施工总承包资质、专业承包资质、施工劳务资质三个序列。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适用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适用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的适用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