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9民初11951号原告：金兴珍，女，1959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蕴琦，江苏法德东恒（吴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明华，男，1964年4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滨海县，暂住地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东阳，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国军，男，196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响水县，暂住地苏州市吴江区。被告：苏州市吴江区七都镇联强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七都镇庙港社区联强村。法定代表人：戴苏晓，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江苏东大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大年保洁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横扇社区环湖路旁2幢2层。法定代表人：顾明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善年，公司监事。原告金兴珍与被告顾明华、徐国军、苏州市吴江区七都镇联强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联强村委会”）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张金花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后依原告金兴珍的申请，依法追加苏州大年保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年公司”）为本案的共同被告，本案于2021年3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金兴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蕴琦、被告顾明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东阳、被告联强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被告大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顾明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善年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公告送达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材料，公告期满，被告徐国军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兴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顾明华赔偿原告医药费61818.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0800元、误工费18000元、残疾赔偿金1061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3060元，共计：211666.92元；2、判令被告徐国军、被告联强村委会、被告大年公司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被告顾明华承包了被告联强村委会的垃圾清理工作。2019年11月24日，原告在受雇于被告顾明华进行垃圾清理转运场地时，电动车驾驶员被告徐国军在原告下车过程中，突然启动电动车往前行驶，导致原告摔伤。事故造成原告L1椎体压缩性骨折。后经苏州永鼎医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伤势构成十级残疾。原告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顾明华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徐国军作为雇员对事故的发生有重大过失，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联强公司作为发包人将该劳务分包给没有安全生产条件及用工主体的被告顾明华应当与被告顾明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大年公司作为被告顾明华百分之百持股的公司，在从事实际活动中，原告不清楚被告大年公司是否是以被告大年公司的名义还是以顾明华个人的名义从事活动，故原告也要求被告大年公司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请。被告顾明华辩称：原告与被告徐国军均不是被告顾明华雇佣的人员，二人与被告顾明华不存在任何雇佣关系。当时被告联强村委会需要进行垃圾清运工作，找到被告顾明华，顾明华介绍了徐国军到联强村委会处进行垃圾清运工作，故被告顾明华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徐国军未作答辩。被告联强村委会辩称：被告联强村委会是与被告顾明华开设的被告大年公司签订环境整治工程项目的，大年公司具有相应资质，故被告联强村委会无需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大年公司辩称：被告大年公司与被告联强村委会签署合同的时间在原告受伤之后，本案与被告大年公司无关，原告不应要求被告大年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大年公司于2016年4月19日成立，原名苏州杉杉裳衣服饰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8日变更为大年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均变更为顾明华，经营范围变更为：保洁服务，家政服务，绿化养护服务，河道清理，人力搬运，物业管理，园林绿化工程，防水工程，室内外墙面清洗。2019年11月中旬，因联强村委会需进行环境整治，遂让顾明华安排人员进行垃圾清运等工作，联强村委会未与顾明华或大年公司签订书面的协议。经金某某介绍，金兴珍至联强村从事垃圾清运工作。2019年11月24日，徐国军驾驶清运垃圾的电动三轮车搭载金兴珍、金某某前往一处工作，停车后，金某某先下车，金兴珍后下车，在金兴珍尚未完全从电动三轮车上下来时，徐国军启动电动车向前行驶，导致金兴珍摔倒受伤。金兴珍受伤后被送至吴江区七都镇庙港卫生院治疗，影像诊断为L1压缩性骨折、腰椎退行性变。后金兴珍又至苏州市第九人民医院接受门诊治疗。2019年12月6日至12月13日，金兴珍在上海长海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腰椎压缩性骨折、腰椎退行性变，于2019年12月11日予全麻下行腰椎后路径皮椎体成形术，情况好转后出院。经金兴珍委托，苏州永鼎医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7月31日就金兴珍的残疾等级及休息时限、营养时限、护理时限及人数进行鉴定，并于2020年8月27日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金兴珍此次外伤致其L1椎体压缩性骨折行手术治疗评为十级残疾；金兴珍的伤后90日考虑予营养支持及一人护理为宜，其休息时限掌握在伤后180日较为适宜。金兴珍支付了鉴定费3060元。联强村委会根据顾明华所报的人员的工时数，分别按照女工150元/天、男工200元/天的标准向顾明华、顾善年、徐国军等12人转账发放工资共计34000元，显示金某某的工数为10天，单价150元，合计发放1500元，金兴珍的工数为4天，单价150元，合计发放600元，顾明华、顾善年等5人的工数均为21天，单价为200元。庭审中，顾明华确认其实际是按照男工150元/天，女工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工人的工资，金兴珍工作了6、7天。金兴珍受伤后，徐国军为其垫付了200元医疗费。2020年1月1日，联强村委会（发包方、甲方）、大年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了两份《零星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工程名称均为卫生整治，工程地点均在环良港，一份的工程施工内容为零星卫生整治农用车费用，为80元/车，另一份的工程施工内容为挖机费用，具体为60型小挖机，为120元/时，工程造价均为按实际操作计算，承包方式均为按照计价实际操作，付款方式均为转账。两份承包协议书就施工要求、其它事项等内容完全一致。庭审中，原告金兴珍陈述称：顾明华给每个工人都少算了一天的工钱，其中有一个工人向顾明华追讨到现金100元。被告顾明华陈述称：大年公司有3个工人、4辆电动三轮车从事垃圾清运工作，具体是清理村上的垃圾，但被告联强村委会让其临时找人做的环境整治这部分工作没有固定工人，干活的工人有其自己找过来的，也有别人介绍过来的，原告金兴珍就是别人介绍过来的；被告徐国军原系大年公司的员工，从事垃圾清运工作，徐国军清理完垃圾之后，有时间就再去干点别的话挣钱，事发时徐国军开的是大年公司的电动三轮车；联强村的环境整治工作总共做了21天，包括拆除旧房子，将旧房子中的物品搬出，使用一辆电动三轮车进行清运，干活工人用手搬运，手套自备。被告联强村委会陈述称：因为村上所有的工程经过正规的流程的话，都需要走招投标程序，案涉工程系临时加的工程，时间比较紧，故对该种零星工程，联强村通过让下面的包工头或者公司找人来做，由村上代发工资来规避招标流程；又因对大年公司在试用期，故就案涉工程，联强村委会未与大年公司签订书面的合同，2020年初，在走完招投标流程之后，双方签订了书面的承包协议，承包协议所涉的项目包含了案涉工程项目；案涉工程只有垃圾清运的工作，没有拆除旧房屋，当时是顾明华自己找过来要做的。被告大年公司陈述称：被告联强村委会提交的两份承包协议系用于联强村垃圾桶内的垃圾清运工作，两份协议后来并未实际履行，且垃圾清运也用不到挖机和农用车，实际用的是三轮车；后来联强村委会又分别和顾善年、王大中、史学清三人签订了劳务合同，由该三人负责垃圾桶内的垃圾清运工作，由联强村委会按月为三人发放工资。上述事实，有原告金兴珍提交的病历、检查报告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客户交易明细、出庭证人金某某的证言，被告联强村委会提交的工资表、代发清单、零星工程承包协议书，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关于原告金兴珍的损失，本院审核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提交医疗费发票16张、费用清单1份，主张医疗费金额为61818.92元。被告顾明华、大年公司认为原告提交的医疗费发票除了上海长海医院的住院收费票据外，其他医疗费发票均无相应的病历及医嘱予以佐证，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联强村委会对此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最后到上海治疗存在过度医疗的可能性。本院经审核，确认原告提交了16张医疗费发票，金额共计61818.92元，其中1张2020年1月6日的挂号费发票，显示系消化内科挂号费10元，另外2张2020年1月22日的挂号费发票和就诊治疗发票，显示系消化内科挂号费10元以及相关的检查、用药发票，金额为223.38元，上述3张发票均与本案无关，相应金额均应予扣除；另有1张上海国大中达大药房的外购药发票，显示时间为2019年12月8日，所购药物为皮肤创面诱导凝胶，金额为2112元，原告未能提交医嘱证明该外购药与其治疗的关联性，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另原告在上海长海医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发票中包含了伙食费180元，应予以扣除，并计算在住院伙食补助费范围。综上，本院认定医疗费为59463.54元（61818.92-10-10-223.38-2112）。2、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50元/天*7天）。3、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4、护理费10800元（120元/天*90天）。5、残疾赔偿金，应为106138.56元【（24657+5703）×1.84×0.1×19】，原告金兴珍主张106138元，在此范围之内，本院予以确认。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7、交通费。原告金兴珍提交车辆过路费、停车费发票4张，金额共计71元，称系原告支出的部分交通费凭据，原告由家人开车送至医院治疗，估算交通费2000元，具体金额由法院酌定。被告顾明华、大年公司主张原告所提交的系停车费及高速收费发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认可。被告联强村委会认为原告存在过度医疗的情况，故该对该些发票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根据原告的伤情及就诊情况，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600元。8、鉴定费3060元。关于原告金兴珍主张的误工费，本院认为，因原告金兴珍在本案受伤时已满60周岁，早已达到退休年龄，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本案受伤导致收入减少的情况，故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本院难以支持。以上损失合计189911.54元。关于本案的责任主体问题暨被告联强村委系与被告大年公司还是与被告顾明华建立承揽合同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被告联强村委会虽主张将案涉的劳务工作发包给被告大年公司，但联强村委会并未与大年公司签订书面的合同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导致劳务承包方主体不明确，联强村委会虽然在事后与大年公司签订了零星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但据此并不能推定本案中所涉的劳务工作系发包给大年公司；其次，如联强村委会将案涉的劳务工作发包给大年公司，则从常理而言，劳务费用应由联强村委会与大年公司进行结算，并由大年公司向联强村委会开具相应的收据或发票，而本案中工人工资由联强村委会直接发放，不符合通常情形，而联强村委会辩称的由村上代发工资来规避招标流程的辩解，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最后，原告金兴珍及证人金某某均主张系由被告顾明华个人所雇佣从事劳务工作，进一步可以佐证被告联强村委会将案涉劳务工作发包给被告顾明华。综上，本院认定被告联强村委会与被告顾明华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被告顾明华组织安排原告金兴珍、被告徐国军等人员从事案涉劳务工作，并从中赚取差价，故原告金兴珍、被告徐国军与被告顾明华之间系劳务关系，被告顾明华系雇主。原告金兴珍从事相关的劳务工作，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金兴珍应明知垃圾清运的电动三轮车不能乘坐，且在下车过程中未能及时告知被告徐国军，致其摔下受伤，故原告金兴珍对此存在过错；被告顾明华作为被告徐国军的雇主，系徐国军所提供劳务的接受方，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徐国军在未确认原告金兴珍已下车的情况下即开车，导致原告倒地受伤，被告徐国军对此存在重大过失，应与被告顾明华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联强村委会将案涉劳务工作发包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被告顾明华，存在选任过失，应承担一定的责任。被告大年公司并非相关劳务工作的承包人，对原告金兴珍的损失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考虑到各方的过错程度，本院确认原告金兴珍自负30%的责任，被告顾明华、徐国军承担50%的责任，被告联强村委会承担20%的责任。被告徐国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依法缺席判决。综上，原告金兴珍因本次事故遭受的各项损失中，原告金兴珍自负30%的责任，其余50%的责任即94955.77元（189911.54×50%），应由被告顾明华、徐国军予以赔偿，扣除被告徐国军已付的200元，还应赔付94755.77元；另外20%的责任即37982.31元（189911.54×20%），应由被告联强村委会予以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顾明华、徐国军赔偿原告金兴珍各项损失共计94755.7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被告苏州市吴江区七都镇联强村村民委员会赔偿原告金兴珍各项损失共计37982.3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金兴珍的其他诉讼请求。赔偿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13元，由原告金兴珍负担214元，由被告顾明华、徐国军负担356元，由被告苏州市吴江区七都镇联强村村民委员会负担143元，三被告各应负担的部分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原告金兴珍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中的499元，由本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原告金兴珍。公告费560元，由原告金兴珍负担168元，由被告顾明华、徐国军负担280元，由被告苏州市吴江区七都镇联强村村民委员会负担112元，三被告各应负担的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金兴珍。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张金花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徐一鸣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