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07刑终23号原公诉机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天恩，男，1978年6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开平市，汉族，文化程度研究生（硕士），原系广东新会水务有限公司党总支书记和董事长、新会银洲湖水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和总经理，原系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开平市。因本案于被留置，同年被刑事拘留，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剑峰，广东弘新君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梁思充，广东国晖（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天恩犯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1日作出（2020）粤0705刑初1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天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吴天恩，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吴天恩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9月期间，利用其担任广东新会水务有限公司（下称新会水务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多次索取、非法收受区某、姚某、陈某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956.5万元及茅台酒2箱，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吴天恩索贿财物为人民币886.5万元，受贿财物为人民币70万元及茅台酒2箱。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区某于2018年5月通过挂靠江门市新会区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某公司）中标新会水务公司城乡供水一体化管网改造工程。2018年12月，新会水务公司指定区某提前进场实施江门大道南东线供水管道迁改工程。2019年8月，区某挂靠某公司中标江门大道南东线供水管道迁改工程。被告人吴天恩在2018年11月至2019年8月期间，利用其担任新会水务公司董事长，具有审批工程款结算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区某给予的贿赂款人民币20万元及茅台酒2箱，又向区某索贿人民币553万元。2.区某挂靠的某公司于与新会水务公司下辖的江门市粤南供水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江门大道南东线供水管道改管工程专业分包合同，由区某实施支护钢板桩工程。被告人吴天恩得知区某在该工程获得的利润多，利用其最后审批结算工程款的职务便利，于2019年6月向区某索贿人民币320万元。3.被告人吴天恩于2019年春节后的一天，明知区某请求其提拔蔡某为新会区大泽供水有限公司经理，仍非法收受区某的贿赂款人民币5万元。4.姚某经营的某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某公司）于2016年4月中标新会水务公司远程抄表系统等项目，某公司又授权姚某经营的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某公司）负责项目的实施、结算。被告人吴天恩在2018年10月至2019年9月期间，利用其担任新会水务公司董事长，具有审批工程款结算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姚某给予的贿赂款人民币35万元。5.新会水务公司于2018年12月对海悦君庭、新福小区无负压供水设备采购项目进行公开招标。经评审，2019年1月，确定某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某公司）为上述项目设备的供应商。被告人吴天恩利用其担任新会水务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质疑该公司中标情况，并借故拖延与某公司签订合同，暗示该公司经理陈某向其支付好处费。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吴天恩向陈某索贿得人民币10万元。2019年3月，被告人吴天恩审批签订合同。6.新会水务公司于2019年7月对南湖壹品Ａ、Ｄ区，金海湾雅苑Ａ、Ｂ区等无负压供水设备采购项目进行公开招标。被告人吴天恩于2019年下半年的一天，明知陈某请求其在招标中帮助某公司中标为金海湾雅苑Ａ、Ｂ区无负压供水设备的供应商，仍非法收受陈某的贿赂款人民币10万元。同年8月16日，某公司顺利中标。事后，被告人吴天恩又主动要求陈某到鹤山市食品有限公司为其结算个人消费合计人民币3.5万元。某公司珠海分公司于同月23日向鹤山市食品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3.5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吴天恩在作案期间，向组织隐瞒其办理美国永久居留资格以及其妻儿取得美国永久居留资格的事实。被告人吴天恩得手后，将部分违法所得转移至美国，其收受的茅台酒2箱已饮用完毕。案发后，被告人吴天恩主动供认其向陈某索贿以及非法收受姚某贿赂款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吴天恩在家属的协助下，退出赃款人民币2035717.3元，尚有赃款人民币7529282.70元未退清。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吴天恩提出愿意将其被冻结的银行存款人民币920568.38元，以及被查封的不动产用于退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贿款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工程资料、微信聊天记录、违纪违法款退缴情况说明，证人区某、张某、邓某1、区彩红、邓某2、苏某、黄某、林某、邓某3、刘某、常某、郭某1、郭某2、余某1、余某2、余某3、骆某、余某4、李某、郑某、蔡某、姚某、陈某的证言，被告人吴天恩的供述、辨认笔录及其他有关书证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天恩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多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等的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吴天恩具有索贿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吴天恩在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供认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同种类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并在其亲属的协助下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同意将被冻结、查封的财物用于退赃，均可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吴天恩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索贿数额、赃款转移、退赃情况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天恩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二、被告人吴天恩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零三万五千七百一十七元三角，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江门市新会区监察委员会执行。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吴天恩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百五十二万九千二百八十二元七角。上诉人吴天恩及其辩护人提出：1.吴天恩被留置后，向有关部门检举揭发有关人员的犯罪线索，所检举揭发的对象已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调查，吴天恩有功情节。2.吴天恩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认罚，积极退赃、愿意退赃等从轻、从宽情节，一审法院量刑畸重，较同类型案件所判刑罚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考虑吴天恩受贿金额不到一千万元，且有上述提及的各种从轻从宽情节，依法改判吴天恩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吴天恩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其证明力均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吴天恩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吴天恩被留置后向有关部门检举揭发有关人员的犯罪线索，经核查，侦查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未发现吴天恩所检举揭发的线索对侦破其他案件等有实际作用，因此吴天恩的行为不符合立功的要件，依法不认定吴天恩有立功表现。2.吴天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家属的协助下，退出赃款人民币2035717.3元，尚有赃款人民币7529282.70元未退清，愿意将其被冻结的银行存款人民币920568.38元，及被查封的不动产用于退赃，经查证属实。3.吴天恩多次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索贿财物为人民币886.5万元，受贿财物为人民币70万元及茅台酒2箱，共计收受他人财物969.5万元及茅台酒2箱。根据法律规定，受贿数额在300万元以上即应被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死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内量刑，原审法院考虑吴天恩多次索贿、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退缴部分赃款等情节对吴天恩所作的判罚恰当，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天恩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多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等的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吴天恩具有索贿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吴天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吴天恩在其亲属的协助下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并愿意将被冻结、查封的财物用于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吴天恩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均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崔进文审 判 员 陈有就审 判 员 黄凤珍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 简 爽书 记 员 梁绮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07刑终23号原公诉机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天恩，男，1978年6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开平市，汉族，文化程度研究生（硕士），原系广东新会水务有限公司党总支书记和董事长、新会银洲湖水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和总经理，原系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开平市。因本案于被留置，同年被刑事拘留，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剑峰，广东弘新君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梁思充，广东国晖（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天恩犯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1日作出（2020）粤0705刑初1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天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吴天恩，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吴天恩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9月期间，利用其担任广东新会水务有限公司（下称新会水务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多次索取、非法收受区某、姚某、陈某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956.5万元及茅台酒2箱，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吴天恩索贿财物为人民币886.5万元，受贿财物为人民币70万元及茅台酒2箱。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区某于2018年5月通过挂靠江门市新会区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某公司）中标新会水务公司城乡供水一体化管网改造工程。2018年12月，新会水务公司指定区某提前进场实施江门大道南东线供水管道迁改工程。2019年8月，区某挂靠某公司中标江门大道南东线供水管道迁改工程。被告人吴天恩在2018年11月至2019年8月期间，利用其担任新会水务公司董事长，具有审批工程款结算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区某给予的贿赂款人民币20万元及茅台酒2箱，又向区某索贿人民币553万元。2.区某挂靠的某公司于与新会水务公司下辖的江门市粤南供水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江门大道南东线供水管道改管工程专业分包合同，由区某实施支护钢板桩工程。被告人吴天恩得知区某在该工程获得的利润多，利用其最后审批结算工程款的职务便利，于2019年6月向区某索贿人民币320万元。3.被告人吴天恩于2019年春节后的一天，明知区某请求其提拔蔡某为新会区大泽供水有限公司经理，仍非法收受区某的贿赂款人民币5万元。4.姚某经营的某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某公司）于2016年4月中标新会水务公司远程抄表系统等项目，某公司又授权姚某经营的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某公司）负责项目的实施、结算。被告人吴天恩在2018年10月至2019年9月期间，利用其担任新会水务公司董事长，具有审批工程款结算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姚某给予的贿赂款人民币35万元。5.新会水务公司于2018年12月对海悦君庭、新福小区无负压供水设备采购项目进行公开招标。经评审，2019年1月，确定某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某公司）为上述项目设备的供应商。被告人吴天恩利用其担任新会水务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质疑该公司中标情况，并借故拖延与某公司签订合同，暗示该公司经理陈某向其支付好处费。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吴天恩向陈某索贿得人民币10万元。2019年3月，被告人吴天恩审批签订合同。6.新会水务公司于2019年7月对南湖壹品Ａ、Ｄ区，金海湾雅苑Ａ、Ｂ区等无负压供水设备采购项目进行公开招标。被告人吴天恩于2019年下半年的一天，明知陈某请求其在招标中帮助某公司中标为金海湾雅苑Ａ、Ｂ区无负压供水设备的供应商，仍非法收受陈某的贿赂款人民币10万元。同年8月16日，某公司顺利中标。事后，被告人吴天恩又主动要求陈某到鹤山市食品有限公司为其结算个人消费合计人民币3.5万元。某公司珠海分公司于同月23日向鹤山市食品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3.5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吴天恩在作案期间，向组织隐瞒其办理美国永久居留资格以及其妻儿取得美国永久居留资格的事实。被告人吴天恩得手后，将部分违法所得转移至美国，其收受的茅台酒2箱已饮用完毕。案发后，被告人吴天恩主动供认其向陈某索贿以及非法收受姚某贿赂款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吴天恩在家属的协助下，退出赃款人民币2035717.3元，尚有赃款人民币7529282.70元未退清。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吴天恩提出愿意将其被冻结的银行存款人民币920568.38元，以及被查封的不动产用于退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贿款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工程资料、微信聊天记录、违纪违法款退缴情况说明，证人区某、张某、邓某1、区彩红、邓某2、苏某、黄某、林某、邓某3、刘某、常某、郭某1、郭某2、余某1、余某2、余某3、骆某、余某4、李某、郑某、蔡某、姚某、陈某的证言，被告人吴天恩的供述、辨认笔录及其他有关书证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天恩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多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等的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吴天恩具有索贿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吴天恩在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供认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同种类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并在其亲属的协助下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同意将被冻结、查封的财物用于退赃，均可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吴天恩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索贿数额、赃款转移、退赃情况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天恩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二、被告人吴天恩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零三万五千七百一十七元三角，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江门市新会区监察委员会执行。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吴天恩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百五十二万九千二百八十二元七角。上诉人吴天恩及其辩护人提出：1.吴天恩被留置后，向有关部门检举揭发有关人员的犯罪线索，所检举揭发的对象已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调查，吴天恩有功情节。2.吴天恩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认罚，积极退赃、愿意退赃等从轻、从宽情节，一审法院量刑畸重，较同类型案件所判刑罚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考虑吴天恩受贿金额不到一千万元，且有上述提及的各种从轻从宽情节，依法改判吴天恩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吴天恩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其证明力均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吴天恩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吴天恩被留置后向有关部门检举揭发有关人员的犯罪线索，经核查，侦查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未发现吴天恩所检举揭发的线索对侦破其他案件等有实际作用，因此吴天恩的行为不符合立功的要件，依法不认定吴天恩有立功表现。2.吴天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家属的协助下，退出赃款人民币2035717.3元，尚有赃款人民币7529282.70元未退清，愿意将其被冻结的银行存款人民币920568.38元，及被查封的不动产用于退赃，经查证属实。3.吴天恩多次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索贿财物为人民币886.5万元，受贿财物为人民币70万元及茅台酒2箱，共计收受他人财物969.5万元及茅台酒2箱。根据法律规定，受贿数额在300万元以上即应被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死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内量刑，原审法院考虑吴天恩多次索贿、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退缴部分赃款等情节对吴天恩所作的判罚恰当，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天恩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多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等的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吴天恩具有索贿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吴天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吴天恩在其亲属的协助下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并愿意将被冻结、查封的财物用于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吴天恩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均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崔进文审 判 员 陈有就审 判 员 黄凤珍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 简 爽书 记 员 梁绮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