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2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1，女，1948年1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许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峰，男，1972年2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许昌市，系曹某1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蕊，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某1，女，196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许昌市魏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某2，男，195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杰，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曹某1因与被上诉人侯某1、侯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53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峰、杨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某1、侯某2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某1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5300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上诉人曹某1继承侯金山的遗产、并享有侯金山的丧葬费、抚恤金，判令被上诉人返还拿走的6.69万元及死亡证明、火化证明等证件或者发回重审。二、本案一审及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足以证明上诉人尽到主要赡养义务的证据，一审法院虽然采信了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但并没有认定证据证明的事实，反而错误的采信了被上诉人证据。1、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上诉人的儿子邵峰与许昌市夕阳红老年公寓签订的休养服务协议书、上诉人及上诉人儿子缴纳两位老人养老院费用的票据及转账记录、上诉人与两位老人共同生活的照片、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以上证据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并且足以证明以下事实：××××年，张六妮与侯金山结婚。结婚前，张六妮有一女儿曹某1；侯金山有一养子侯某2、一养女侯某1。两位老人张六妮与侯金山一直随上诉人曹某1及曹某1的儿子邵峰、邵杰一起生活，直至2014年，两位老人由于年事已高，上诉人及邵峰、邵杰担心两位老人走失，将两位老人送到许昌市夕阳红老年公寓休养。2014年至2020年，上诉人及邵峰、邵杰缴纳两位老人在养老院期间的花费，并由邵峰作为两位老人的监护人。老年公寓的工作人员均证明，两位老人在养老院休养的六年中，上诉人经常去探望并照料，两位被上诉人从始至终没有去过养老院。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证据所证明的事实并未进行认定，所认定的事实存在断层，对两位老人入住养老院前与谁共同生活、两位老人入住养老院后由谁赡养的问题只字未提。2、一审法院错误采信了被上诉人的证人证言，且错误的认定被上诉人虚拟的事实。证人曹某2与被上诉人侯某1是夫妻关系，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证人所作陈述依法应当不予采信。但是，一审法院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为由采信了曹某2所作的证言。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除了证人曹某2的证言外，均无法证明被上诉人侯某1、侯某2在侯金山生前尽到了赡养义务。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抚恤金、丧葬费虽然不属于遗产，但是与遗产继承产生于同一法律事实，诉讼主体、管辖具有同一性，本着减少纠纷，方便当事人诉讼的原则，在继承案中对抚恤金、丧葬费应当一并处理。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只是对如何分配丧葬费和抚恤金有异议，并未明确答辩不同意一并处理，一审法院应当在继承纠纷一案中，一并处理丧葬费和抚恤金，减少当事人的诉累。2、由于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尽到主要赡养义务的事实并未进行认定，也没有查明被上诉人是否在侯金山生前尽到赡养义务，机械套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仅认定侯金山的配偶、养子、养女享有继承权，排除了上诉人分得遗产的权利，造成了法律适用的严重错误。事实上，被上诉人在侯金山失去生活自理能力时，对其不管不问，没有尽到养子女的赡养义务，上诉人担负起了照顾侯金山的重担，并为侯金山支付养老院的花费，应当认定上诉人系被继承人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案应当适用《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上诉人应当分得侯金山的遗产，而被上诉人应当不分或者少分遗产。退一步讲，即便不认定上诉人系被继承人的子女，依照《继承法》第十四条规定，也应当分给上诉人一定的遗产。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严重不公，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侯某1、侯某2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正当，应当依法予以维持。一、上诉人没有和侯金山形成法律意义上的抚养关系，不是侯金山的继承人，不享有本案遗产的继承权。首先，上诉人不是侯金山的继承人，上诉人也未对侯金山尽到赡养义务。上诉人的举证根本不能证明上诉人与侯金山一起生活过，实际上，侯金山和张六妮一起生活时，上诉人已经成年并和他人结婚生子，加之上诉人患有××需长期住院治疗，上诉人不但从未与侯金山一起生活过，也没有能力对侯金山进行赡养。上诉人在侯金山去世后甚至没有参加侯金山的葬礼，上诉人根本没有其尽到任何赡养义务。其次，上诉人儿子邵峰也未对侯金山尽到赡养义务。上诉人的举证根本不能证明邵峰与侯金山一起生活过，也不能证明邵峰支付了侯金山的养老费用，更不能证明邵峰属于侯金山的监护人。侯金山在养老院的花费均由其自行承担，邵峰仅支付了张六妮的部分费用。邵峰也认可侯金山去世后是由侯某1、侯某2主持办理葬礼，其与上诉人都未参与守孝，明显与上诉人所称尽到赡养义务、抚养较多自相矛盾。退一步讲，即使上诉人儿子邵峰对侯金山的生活有过照料或帮助，也并不等同于上诉人对侯金山的生活有过照料或帮助，更不能据此认定上诉人与侯金山形成法律意义上的抚养关系。二、侯某1、侯某2可以依法继承本案遗产。本案中，侯某1、侯某2作为侯金山的养子女，自幼过继给侯金山，与侯金山一起生活，并由侯金山抚养长大，与侯金山存在法律意义上的抚养关系。侯金山年迈后侯某1、侯某2也尽心照料。侯金山搬家、××等日常生活也多次由侯某1及其家属负责，直至侯金山去世，更是由侯某1、侯某2主持办理葬礼，足以说明侯某1、侯某2对侯金山尽到了赡养义务，因此，侯某1、侯某2属于侯金山的法定继承人，依法可以继承侯金山的遗产。三、一审法院不予处理侯金山的抚恤金和丧葬费是正确的。由于抚恤金和丧葬费均产生于死者死亡后，故不属于遗产不能用遗产继承方式分配。本案系遗产继承纠纷，原告请求分割抚恤金、丧葬费与本案继承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依法不应当予以处理。退一步讲，即使处理抚恤金和丧葬费，也应由侯某1、侯某2共同取得，与上诉人无关。侯某1、侯某2属于侯金山的近亲属，可以分配侯金山的抚恤金，而上诉人并非侯金山的近亲属，不能分配侯金山的抚恤金。同时，侯金山去世时，其葬礼由侯某1、侯某2主持办理，相关费用均由侯某1、侯某2支付，上诉人并未参与，故丧葬费依法应由侯某1、侯某2取得。四、关于返还死亡证明、火化证明的问题。侯金山去世时由其近亲属侯某1、侯某2主持办理葬礼，事后侯金山的死亡证明、火化证明在侯某1处存放。上诉人并非侯金山的近亲属，也未参与侯金山的葬礼，该两份证明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联。进一步讲，上诉人的该项诉求也可以证明侯某1、侯某2对侯金山尽到了赡养义务，而上诉人未尽到赡养义务，故对于上诉人的该部分诉求依法不应当审理更不应予以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曹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确认侯金山的抚恤金、丧葬费由原告继承享有，二被告应当返还拿走的死亡证明、火化证明等证件；2、请求法院依法确认侯金山遗留的11.69万元中58，450元依法由原告继承，二被告应当返还拿走的6.69万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六妮××××年与侯金山结婚，双方系事实婚姻。张六妮婚前有一女，即原告曹某1，原告曹某1系张六妮唯一的女儿。被告侯某1为侯金山养女、侯某2为侯金山养子，二被告幼年时即被侯金山收养，侯金山去世后由侯某1、侯某2主持办理葬礼。侯金山未入住夕阳红敬老院前逢年过节经常回老家，后入住夕阳红敬老院（现为新时代敬老院）。2020年7月14日，侯金山因病去世，侄子侯国彦将暂管的侯金山的10万元存款取出，其中5万元交给邵峰。剩余5万元存款和侯金山留下的1.69万元存款由侯国彦交给二被告。原告认为侯金山留下的11.69万元属于侯金山与张六妮的共同财产，应当先予以分割。分割后的58，450元属于侯金山的遗产。二被告与侯金山已经断绝往来，事实上解除了收养关系，且二被告未对侯金山尽到赡养义务，按照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的规定，二被告不是侯金山的继承人，不享有遗产分配的权利。而抚恤金、丧葬费的发放是为了照顾与死者共同生活的继承人，避免死者死后，与之共同生活的继承人生活质量明显下降。侯金山生前一直和张六妮共同生活，由曹某1及曹某1的儿子照料，且曹某1的年事已高，该笔抚恤金是张六妮老年生活的保障，二被告与张六妮争夺抚恤金、丧葬费的行为有悖孝道。现侯金山的抚恤金、丧葬费因相关证件二被告持有，造成无法领取。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丧葬费、抚恤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3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抚恤金是国家或单位给予死者近亲属和特定人员的抚慰和经济补偿。丧葬费是国家或单位对逝者亲属处理丧葬事务的一种经济补助。丧葬费、抚恤金均发生于公民死亡后，所以不属于遗产，其性质上属于财产共有关系。原告请求分割丧葬费、抚恤金与本案继承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在被告明确答辩不同意一并处理丧葬费、抚恤金的情况下，原告主张的丧葬费、抚恤金可另行处理，本案不作处理。关于遗产继承，《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侯金山留下的116，900元属于侯金山与张六妮的共同财产，应当先予以分割，其中的58，450元归张六妮所有，分割后的58，450元属于侯金山的遗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夫妻有相互继承的权利。父母和子女有相互继承遗产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继承或者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就本案而言，侯金山生前没有遗嘱，故本案应按法定继承办理。侯金山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包括其妻子张六妮和其养女侯某1、养子侯某2。关于曹某1是否享有继承权的问题，侯金山与张六妮形成事实婚姻时，曹某1已经成年，曹某1不构成侯金山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曹某1对侯金山的遗产不具有继承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张六妮诉讼中于2020年10月2日逝世，曹某1系张六妮唯一继承人，张六妮继承侯金山遗产的权利依法转移给曹某1。张六妮应继承侯金山的遗产份额为58，450元÷3=19，483.33元。被告侯某1应继承份额为19483.33元，侯某2应继承份额为19，483.33元。故，曹某1应获得的份额为张六妮应分得的个人所有财产58，450元及张六妮应继承侯金山遗产份额19，483.33元，合计为77，933.33元，即曹某1应分割获得该116，900元中的77，933.33元，因庭审已查明，该116，900元中，其中50，000元交给了邵峰，邵峰系曹某1儿子。剩余50，000元存款和16900元存款由侯国彦交给二被告。二被告应当返还原告曹某1分割遗产应获得份额50，000元＋16，900元-19，483.33元-19，483．33元=27，933．34元。综上所述，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侯某1、侯某2返还原告曹某1分割遗产应获得份额27，933.34元；二、驳回原告曹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3元，减半收取计737元，由原告曹某1负担488元，被告侯某1、侯某2负担249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一审法院虽认定曹某2证言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并未单独将其陈述的证言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及被上诉人的答辩，并结合案件其他诉讼材料，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曹某1依法是否享有以有扶养关系继子女身份继承侯金山遗产的权利；2.上诉人曹某1依法是否享有以非继承人的身份酌情分得侯金山遗产的权利；3.上诉人曹某1上诉要求享有侯金山的丧葬费、抚恤金，要求退还6.69万元及有关证件的诉请是否有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一、关于曹某1是否系曹金山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问题。因曹某1之母张六妮在与曹金山形成事实婚姻时，曹某1已经成年，作为侯金山的成年继子女，认定其是否与侯金山形成扶养关系，除应考虑是否共同生活外，还应当考虑其是否在事实上长期赡养扶助侯金山等因素予以综合判断。结合曹某1本人的身体、精神状况、居住环境等情况，一审认定曹某1不构成侯金山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并无不当。二、关于曹某1依法是否享有以非继承人的身份酌情分得侯金山遗产的权利问题。根据当时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四条规定，“对继承人以外的依靠被继承人扶养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或者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配给他们适当的遗产。”本案中，一审所采信的这方面证据，主要证明的是案外人即上诉人的儿子邵峰对侯金山生前的照料和帮助，尤其是自2014年4月16日侯金山、张六妮入住老年公寓后，上诉人之子邵峰依照休养协议书约定，履行了侯金山、张六妮在老年公寓休养期间相应的监护人职责。但上诉人之子作为继承人以外的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外祖父母的赡养帮扶行为，并不等同于上诉人本人对其母和继父的赡养帮扶行为，因此，上诉人曹某1主张其儿子对外祖父母扶养照料较多，应当视为上诉人对侯金山进行了事实上的赡养扶助的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案相应证据并不能以此支持上诉人本人享有以非继承人的身份酌情分得侯金山遗产的权利。上诉人曹某1分得侯金山遗产的权利是基于其母亲张六妮继承侯金山遗产权利的转移，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诉人曹某1应获得财产份额为77933.33元，二被上诉人应返还上诉人27933.34元遗产份额的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三、关于丧葬费、抚恤金及相关证件退还问题。因丧葬费、抚恤金均发生于公民死亡后，不属于遗产，上诉人主张的丧葬费、抚恤金分配及返还证件纠纷与本案遗产继承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在二被上诉人不同意一并处理丧葬费、抚恤金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此不作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在此，本院需要强调的是，孝道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和谐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基本理念，集中体现在病有所医、老有所养、住有所居等生动局面，是经济社会和谐稳定、持续健康发展的重要保证，大到一个国家和社会、小到一个家庭和个人，都应当互相尊重、互相关心、和睦友好、孝老爱亲，诚恳以待。作为侯金山、张六妮两位老人的后辈亲属，应当珍惜两位老人所缔结的来之不易的亲情与缘分，在老人生前多关心照拂，恪守孝道，让老人颐养天年，享受天伦之乐；在老人身故后更应和睦团结，互谅互让，恪守良知，友好妥善处理老人遗产，避免将精力和财力浪费在无休止的诉讼之中，伤了和气，淡了亲情，寒了人心，希望双方当事人都能把亲情看得重一些，把利益看得淡一些，就此息诉止争，友好协商，传承好老人留下的亲情财富，处理好老人善后事宜。综上，本案上诉人曹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3元，由曹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宏召审判员  许宏伟审判员  朱耀宇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刘丽君书记员贾甜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