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宁0104民初5317号   原告：张志生，男，198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玲，宁夏平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耀东，男，1982年2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被告：刘睿，男，197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宁夏鲁班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被告：宁夏鲁班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民族南街光耀商务写字楼16-04室。   法定代表人：刘睿，该公司经理。   原告张志生与被告刘耀东、刘睿、宁夏鲁班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班装饰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由独任法官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18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志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玲、被告刘耀东、被告刘睿并作为被告鲁班装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志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刘耀东、刘睿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20044.40元；2.被告刘耀东、刘睿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5407.92元（按年利率4.05%，自2019年1月25日计算至2020年3月5日，并主张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3.被告鲁班装饰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张志生变更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为：1.被告刘耀东、刘睿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46599元；2.被告刘耀东、刘睿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1109.12元（按年利率4.05%，自2019年1月25日计算至2020年3月5日，并主张至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6日，被告鲁班装饰公司承包了银川市兴庆区鼓楼北街改造项目二期南、北、东立面的玻璃幕墙、外墙干挂石材、浮雕等工程。后鲁班装饰公司将上述工程中的干挂石材、玻璃、铝单板幕墙工程发包给被告刘耀东，刘耀东又将干挂石材、玻璃幕墙的安装工程发包给原告，并约定干挂石材以每平方米55元，玻璃幕墙以每平方米45元计算工程款。原告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刘睿承诺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且刘睿已支付了部分工程款。现案涉工程已完工并交付使用，被告刘耀东、刘睿未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被告鲁班装饰公司作为转包、违法分包方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刘耀东辩称，因原告与刘耀东未进行结算，对欠付工程款的数额不清楚，结算价款应以发包方银川天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贸房地产公司）与鲁班装饰公司的结算为准。刘耀东给原告支付过工程款，刘睿给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应以刘耀东签名认可的为准。后期因欠付工程款停工，原告与刘睿协商后又开工，停工之后的工程款不应由刘耀东承担。   刘睿、鲁班装饰公司辩称，该案事实已经过法院的审理并判决，刘睿给原告付款经过刘耀东的认可，鲁班装饰公司根据与天贸房地产公司的结算面积及单价确定的工程款为80多万元，现已给案涉工程支付了90多万元的工程款。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2019）宁0104民初12290号民事判决书、《鼓楼尚街外装工程进度结算单（A、B、C段）刘耀东》各一份，证明鲁班装饰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给刘耀东，刘耀东又将案涉工程的部分劳务项目转包给原告，原告按约完成3644.26平方米的干挂石材、787.98平方米的玻璃幕墙，工程价款为235893.10元。刘耀东认为其与鲁班装饰公司约定的合同单价为每平米180元，但施工面积未进行结算，对原告提交的结算单不予认可。刘睿、鲁班装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结算单是证明原告在案涉工程中给刘耀东施工的事实。2.原告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组，证明在施工过程中，刘睿承诺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并于2018年4月26日至2018年8月9日期间陆续给原告支付工程款26500元，刘睿系债务加入，应与刘耀东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刘耀东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刘睿、鲁班装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刘睿给原告微信转账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26800元。3.原告申请证人李亚龙出庭作证，证明刘睿向原告承诺未支付的工程款由其承担。刘耀东认为证人陈述的刘睿承诺支付剩余工程款的事实，当时刘耀东不在现场，但双方结算施工面积时刘耀东在场，且并不是原告提交的结算单。刘睿、鲁班装饰公司陈述并未承诺过剩余工程款由刘睿支付。4.刘耀东提交《工程劳务分承包合同》、设备清单、《2017年鼓楼尚街改造二期工程12月止给刘耀东工程进度结算单位（A、B、C段）》、变更单各一份，证明鲁班装饰公司将案涉工程承包给刘耀东，原告提供的结算单与刘耀东持有的不一致，设备清单中所列设施是刘耀东停工时遗留在施工现场的。原告认为《工程劳务分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设备清单系打印件，结算单只能证明截止2017年12月的工程量，且不能显示是鲁班装饰公司出具，对变更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刘睿、鲁班装饰公司对《工程劳务分承包合同》《2017年鼓楼尚街改造二期工程12月止给刘耀东工程进度结算单位（A、B、C段）》、变更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设备清单不予认可。5.刘耀东提交收条八份、微信转账记录三份、记账凭证一份，证明2017年至2018年期间刘耀东支付的人工费，其中2018年8月与原告进行了结算。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刘睿、鲁班装饰公司认为收款人是否收到款项不清楚，且与刘睿、鲁班装饰公司无关。6.刘耀东提交考勤表十二份，证明包括原告在内的所有施工人员的考勤。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刘睿、鲁班装饰公司认为其对考勤事项不清楚。7.刘耀东提交记账凭证一份，证明刘睿给其他工人支付的工资。原告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认可原告收到刘睿支付的工程款26800元。刘睿、鲁班装饰公司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能确定真实性。8.刘耀东提交录音资料、视频资料各一份，证明原告与刘耀东进行结算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刘睿、鲁班装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9.刘睿、鲁班装饰公司提交（2019）宁0104民初1229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案涉纠纷已经过法院审理。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刘耀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10.刘睿、鲁班装饰公司提交《安全文明施工管理责任书》一份，证明鲁班装饰公司与刘耀东签订合同。原告认为该证据无原告的签名，无法核实真实性。刘耀东认为其与鲁班装饰公司签订过合同，但对该证据不予认可。11.刘睿、鲁班装饰公司提交《车辆抵顶工程款协议书》《房屋抵顶协议书》、收条各一份，证明鲁班装饰公司给刘耀东以车辆及房屋抵顶部分工程款，且刘耀东承诺给原告及案外人各支付50000元。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认可鲁班装饰公司给刘耀东抵顶车辆的事实。刘耀东对该组证据无异议。12.刘睿、鲁班装饰公司提交《鼓楼尚街外装工程进度结算单（A、B、C段）刘耀东》、付款记录、会计账册各一份、收条五份，证明刘耀东的工程价款为80多万元，刘睿、鲁班装饰公司给刘耀东支付了工程款。原告对《鼓楼尚街外装工程进度结算单（A、B、C段）刘耀东》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对原告出具的16500元的收条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刘耀东认为付款凭证中有其签名的予以认可，没有其签名的部分不予认可，结算单无刘耀东的签名，对真实性不予认可，结算面积应以天贸房地产公司确认的为准。   本院对上述证据进行审查，证据1、9中的民事判决书系生效法律文书，且其中认定的部分事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鼓楼尚街外装工程进度结算单（A、B、C段）刘耀东》系鲁班装饰公司出具的关于刘耀东施工工程量结算单，其中有刘睿在该结算单中另行备注原告参与施工的证明，刘睿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备注内容予以采信。证据2可以证明刘睿给原告微信转账支付工程款的事实，且原告对刘睿微信支付工程款26800元无异议，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证据3的证人陈述刘睿曾承诺后期的工程款由其承担，本院结合证据2，可以认定刘睿承诺债务加入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的《工程劳务分承包合同》可以证明鲁班装饰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给刘耀东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设备清单系刘耀东单方制作，且原告和其他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2017年鼓楼尚街改造二期工程12月止给刘耀东工程进度结算单位（A、B、C段）》系案涉工程截止2017年12月7日的施工工程量结算单，与本案无直接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变更单系刘耀东与鲁班装饰公司在施工中对有关施工项目价款的约定，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6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系复印件，且原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证据8不能证明原告与刘耀东进行工程款结算，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0系复印件，且刘耀东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1与本案无直接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2中的《鼓楼尚街外装工程进度结算单（A、B、C段）刘耀东》未经刘耀东确认，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证据与本案无直接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6日，天贸房地产公司与鲁班装饰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天贸房地产公司将银川市兴庆区鼓楼北街改造项目二期南、北、东立面的玻璃幕墙、浮雕、造型钢架及面层、广告牌及灯箱、外墙干挂石材发包给鲁班装饰公司施工。2017年6月12日，鲁班装饰公司与刘耀东签订一份《工程劳务分承包合同》，约定鲁班装饰公司将上述工程中的外墙干挂石材、玻璃、铝单板幕墙工程的劳务项目分包给刘耀东。后刘耀东又将上述工程中的玻璃幕墙、干挂石材部分劳务项目分包给原告实施，双方口头约定干挂石材的人工费按每平方米55元、玻璃幕墙的人工费按每平方米45元计算。原告组织人员进场施工，于2018年6月份施工完毕，原告自认刘耀东给其支付劳务费89349元。在施工过程中因资金问题原告中途停工，刘睿承诺后期劳务费由其向原告支付，并给原告实际支付劳务费26800元。2019年1月25日，刘睿在其自行制作的案涉工程的工程量结算单上给原告出具一份证明，载明：“证明玻璃幕墙、石材由张志生给刘耀东干活完成”。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原告与刘耀东未对工程量进行结算，刘耀东亦不认可人工费单价，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委托宁夏众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宁夏众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12月23日作出《司法评估（鉴定）意见书》，认定案涉工程玻璃幕墙的工程量为553.54平方米，干挂石材的工程量为3756.67平方米，玻璃幕墙人工费每平方米60.31元，干挂石材人工费每平方米72.47元；南、北立面门头造型下部玻璃幕墙52.89平方米存在争议；扣除规费及管理费，税金按11%即35918.27元计算。原告交纳鉴定费20000元。   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与被告刘耀东的约定，原告提供的施工范围主要为玻璃幕墙、干挂石材的劳务项目，包工不包料，原告组织其他人员以提供劳务的形式共同完成工作内容，刘耀东将劳务费支付给原告，并与原告进行劳务费的结算，原告并非建设工程领域内法律意义上的“实际施工人”，双方当事人之间不属于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法律关系，因此，原告以劳务班组的形式为刘耀东承包的案涉工程部分项目提供劳务，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劳务合同关系，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作为劳务班组的负责人，其有权要求刘耀东按照约定支付劳务费。本院根据宁夏众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司法评估（鉴定）意见书》，确定案涉工程玻璃幕墙的工程量为553.54平方米，干挂石材的工程量为3756.67平方米。虽然鉴定结论中列明双方存在争议的项目，但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其变更后的诉请以无争议项的工程量为计算依据，未将争议项目列入诉请，故本院对争议项目的工程量不予处理。对于鉴定结论中的税金35918.27元，因原告与刘耀东未对案涉劳务项目是否包含税金作出约定，刘耀东也未要求原告提供劳务费发票，故案涉劳务费的税金问题本案不予调整。虽然鉴定结论认定玻璃幕墙人工费为每平方米60.31元，干挂石材人工费每平方米72.47元，原告亦以上述人工费单价为计算依据变更诉讼请求，但原告与刘耀东口头约定干挂石材以每平方米55元，玻璃幕墙以每平方米45元计算劳务费。鉴定单价虽然高于口头约定单价，但并非显失公平，且应遵循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故本院确定案涉工程玻璃幕墙人工费为每平方米45元，干挂石材人工费每平方米55元。综上，原告的劳务费共计231526.15元（553.54平方米×45元＋3756.67平方米×55元），扣除刘耀东给原告支付的89349元和刘睿给原告支付的26800元，刘耀东还应向原告支付劳务费115377.15元。对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因原告与刘耀东未对此进行约定，双方也未对劳务费进行结算，故本院参照2020年5月20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受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一年期利率3.85%，确定刘耀东向原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即2020年6月15日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对原告要求刘睿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刘睿承诺后期劳务费由其向原告支付，且已履行部分付款义务，应视为刘睿对案涉劳务费的债务加入，其应与刘耀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原告要求鲁班装饰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原告非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且鲁班装饰公司不是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原告与鲁班装饰公司之间无合同关系，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耀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张志生支付劳务费115377.15元，并按年利率3.85%支付该劳务费自2020年6月15日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   二、被告刘睿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张志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168元，由原告张志生负担2560元，被告刘耀东、刘睿负担2608元；鉴定费20000元，由原告张志生负担10000元，被告刘耀东负担1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何小军   二○二一年三月四日   法官助理 陆钰莹   书记员 杨曙英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五百五十二条第三人与债务人约定加入债务并通知债权人，或者第三人向债权人表示愿意加入债务，债权人未在合理期限内明确拒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第三人在其愿意承担的债务范围内和债务人承担连带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   第三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没有规定而民法典有规定的，可以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明显减损当事人合法权益、增加当事人法定义务或者背离当事人合理预期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履行告知书   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必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本案申请执行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将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