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34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伟，男，汉族，1982年10月16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市许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防，河南颖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桐，河南颖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志，男，汉族，1969年11月16日生，住许昌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尚荣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宝龙工业城宝龙5路2号尚荣科技工业园1号厂房2楼。法定代表人：梁桂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梅，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梦圆，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林州市国家红旗渠经济技术开发区盛唐大道东段。法定代表人：郭跃立，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李伟因与被上诉人魏志、深圳市尚荣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荣公司”)、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州二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27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防、陈秋桐，被上诉人魏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伟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2020)豫1002民初277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魏志支付上诉人工程款543007元及利息(利息以543007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计算至还完本息止),被上诉人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深圳市尚荣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在欠付魏志工程款2797482.6元范围内对上诉人承担付款责任。2、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的理由。一审判决深圳市尚荣医疗股份有限公司、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不是建设方，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建设方已将工程款支付深圳市尚荣医疗股份有限公司、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也无法证明深圳市尚荣医疗股份有限公司、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欠付违法分包人或者转包人工程价款。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规定。从一审法院判决的理由看，一审法院犯了一个基本的概念错误，即对建设工程中各方法律地位认识性错误，在任何的法律规范中没有“建设方”这样一个法律主体地位，在工程中存在以下几个法律主体：1、建设单位（即开发商）；2、代建单位（工程委托代建合同中投资代建方）；3、施工总承包单位（即建筑公司）；4、实际施工人（最高法院两个司法解释确立的特殊法律主体），一审法院认定的“建设方”不是合法有效的法律主体。从《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看，在认定原告实际施工人主体地位后，本案的焦点就是：1、确定发包人、分包人或违法分包人；2、未付工程款的数额。三、深圳市尚荣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与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签订的《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迁扩建项目融资建设合同》本质上是委托代建关系，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是涉案工程建设单位，深圳市尚荣医疗股份有限公司是代建单位，该合同受合同法中有关委托合同的相关法律约束，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四、被上诉人深圳市尚荣医疗股份有限公司、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存在涉案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上诉人深圳市尚荣医疗股份有限公司是发包人，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是施工总承包单位。五、林州二建与尚荣公司签订工程建设合同，林州二建又将案涉工程分包给魏志，魏志将墙体抹灰粉刷工程部分交由上诉人施工，上诉人是墙体抹灰粉刷工程部分的实际施工人。六、尚荣公司尚有2797482.6元工程款未付。魏志辩称，对上诉人的上诉的数额不认可，一审判决的数额正确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上诉请求中应当由尚荣公司与林州二建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我无异议。尚荣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案涉工程的发包人是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深圳尚荣公司不是案涉工程的发包人，深圳尚荣公司与李伟未签署任何协议，双方没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深圳尚荣公司也不是案涉工程的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李伟并非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无权向发包人主张权利，更无权向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深圳尚荣公司主张权利。2.深圳尚荣公司已向林州二建公司超额支付完毕全部工程款，不存在欠付林州二建公司工程款的情形，不应当在欠付魏志工程款2797482.6元范围内对李伟承担付款责任。根据深圳尚荣公司与林州二建公司签署《河南省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迁建项目土建甩项及室外工程施工合同》及《河南省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迁建项目土建甩项及室外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的内容，结合本案事实，深圳尚荣公司应向林州二建公司支付工程款33472356.08元，而深圳尚荣公司已实际支付工程款37412780元，已超额支付工程款，不存在欠付林州二建公司工程款的情形。即便根据深圳尚荣公司与林州二建公司于2019年1月24日签署的补充协议，深圳尚荣公司与林州二建公司已结算完毕，且已支付完毕全部工程款。3.李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为墙体抹灰粉刷工程部分的实际施工人，无权主张案涉工程款。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州二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庭审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魏志支付原告工程费575605元人民币及利息，利息以5550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计算至还完本息止；2、请求判令被告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深圳市尚荣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深圳市尚荣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以深圳市尚荣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尚荣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发包人）名义与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河南省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迁建项目土建甩项及室外工程施工合同》及《河南省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迁建项目土建甩项及室外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承包河南省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迁建项目土建甩项及室外工程，开工日期2014年6月20日，竣工日期2014年12月30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80天（以监理发布开工令之日开始计算）；承包人同意按照合同及工程结算总额（经河南省许昌市人民政府相关审计部门审计或经医院方确认的审定最终价）下浮18%作为最终合同结算款，以补偿发包人管理及业务费用；承包人授权发包人在每一笔支付承包人的工程款中按约定比例扣减，无预付款，具体过程进度款支付节点在许昌市人民政府相关审计部门审计或经医院方确认的合同价款基础上另行商定；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到合同暂定价的85%予承包人，审计结算完毕并经医院及政府审计部门盖章后支付审定结算价的97%予承包人，余款3%工程项目质保金在该工程项目两年质保期满后无息支付给承包人；承包人施工工程的税款由承包人负责，按当地税务局的要求委托发包人在每一期的工程进度款中按照6%的暂扣比例代扣代缴（按照当地实际发生税率多退少补）或由承包人按发包人财务要求到当地税务局按每次支付的进度款交纳税金并把税票交付发包人财务部门。2016年12月10日，涉案工程整体验收。2019年1月11日，涉案工程经审计定案。2019年1月18日，被告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向深圳市尚荣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尚荣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深圳市尚荣医用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承诺函》。2019年1月24日，深圳市尚荣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以深圳市尚荣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尚荣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发包人）名义与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河南省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迁建项目土建甩项及室外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上述《承诺函》及补充协议对双方工程款结算作了约定。魏志借用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资质并以该公司名义实际履行了河南省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迁建项目土建甩项及室外工程施工义务。魏志将粉刷工程分包给李伟施工。2018年2月4日，魏志给李伟出具了欠款清单，言明李伟班组粉刷工程结算款575605元，欠款2018年年底前付至90%，2019年年底前保修期结束全部付清。2019年1月24日，魏志在该欠款清单上标注，扣除5000元，其余算账后由院方代付。2019年11月13日，在许昌市立医院农民工工资发放征询表中，李伟审核确认尚欠其款项490000元。2019年11月18日，市立医院代付给李伟工程款30000元；2020年1月20日，市立医院付给李伟工程款7500元。魏志拖欠李伟工程款452500元未付。一审法院认为，魏志借用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资质签订施工合同并将粉刷工程分包给李伟的行为无效，但涉案工程整体验收使用，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魏志拖欠原告452500元工程款未付，是引起本案纠纷原因，应承担本案纠纷的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魏志给付工程款并赔偿利息损失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应按贷款利率支付。建设方作为发包人理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深圳市尚荣医疗股份有限公司、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并非建设方，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建设方已将涉案工程款支付给深圳市尚荣医疗股份有限公司、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后，深圳市尚荣医疗股份有限公司、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涉案建设工程价款。原告要求请求判令被告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深圳市尚荣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魏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李伟工程款452500元及利息（利息以452500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27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李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57元，原告李伟负担1357元，被告魏志负担82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与深圳尚荣公司签订《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迁扩建项目融资建设合同》的部分内容为，深圳尚荣公司为案涉项目的融资建设商，按该合同约定负责项目融投资服务、工程建设及全过程的实施和管理，履行项目业主委托的权利和义务；案涉工程项目的运作模式按“买方信贷或保理等融资建设模式进行项目交钥匙工程”的方式进行实施等内容。2019年1月18日，林州二建公司向深圳尚荣公司、广东尚荣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深圳市尚荣医用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承诺函》，承诺“……本公司承诺2019年5月底前补齐所有已付工程款发票，并且把新版送审结算书电子版于2019年2月底前发给贵公司造价部门。如不能按时兑现2019年5月底前补齐所有发票和2019年02月底前新版结算书发给贵公司造价部门的承诺，则我司自愿同意贵司已向我司支付的工程款作为本合同项目下全部土建甩项及室外工程的最终结算款，即我司自愿放弃其承包范围内贵司与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的结算额下浮18%后所有未付款项，我司不具备任何追诉权利，并承诺不再以任何方式或任何理由向贵司提出任何请求、主张或追索，承诺不再向贵司主张工程款，我司自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2019年1月24日，深圳尚荣公司（甲方）与林州二建公司（乙方）签订《河南省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迁建项目土建甩项及室外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部分约定，“……二、乙方同意“本合同”（《河南省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迁建项目土建甩项及室外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的结算额，最终以甲方与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的结算额（经河南省许昌市人民政府相关审计部门审计或经医院方确认的审定最终价）下浮18%计算，且最高不超过3608.55万元（注塑检查井争议部分价格除外）。……五、乙方同意在2019年05月31日前向甲方开具收到甲方全部工程款（含本次付款委托函工程款）的税票，并同意把新版送审结算书电子版于2019年3月31日前发给甲方造价部门。如乙方不能按时完成上述两项事务，则乙方同意以甲方已向乙方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作为本合同项下的最终结算总额，即认可甲方已经支付了全部的工程款，乙方不得再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林州二建公司及魏志未上述约定按时向深圳尚荣公司开具税票和送审结算书。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关于深圳尚荣公司是否系案涉工程发包人的问题。根据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与深圳尚荣公司签订《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迁扩建项目融资建设合同》的内容，双方之间应为委托代建合同关系，委托人是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代建人是深圳尚荣公司。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即如代建人作为发包人与承包人签订施工合同时，即已披露其代建人的身份及项目所有权人（委托人）主体的，则应由委托人直接向承包人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若为事后披露的，则由承包人自行选择付款责任主体。从深圳尚荣公司与林州二建公司签订《河南省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迁建项目土建甩项及室外工程施工合同》及《河南省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迁建项目土建甩项及室外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的内容来看，深圳尚荣公司作为发包人，在签订合同时未披露其代建人的身份及项目所有权人，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深圳尚荣公司也是承担直接向林州二建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符合建设工程中发包人的特征，因此应认定深圳尚荣公司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一审判决认定深圳尚荣公司非建设单位错误，本院予以纠正。2.关于林州二建公司是否应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魏志与林州二建公司系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李伟不能证明林州二建公司与李伟之间存在分包合同关系，其对魏志与林州二建公司系挂靠施工的事实明知，因此李伟要求林州二建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无相关法律依据。3.关于深圳尚荣公司是否应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的问题。深圳尚荣公司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即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发包人应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结合本案案情，查清深圳尚荣公司是否存在欠付工程价款的事实尤为重要，根据查明的事实，林州二建公司和魏志未按照约定向深圳尚荣公司履行了开具税款和送审结算书的义务，在无证据显示林州二建公司与深圳尚荣公司的约定存在无效情形的情况下，按照2019年1月18日林州二建公司向深圳尚荣公司、广东尚荣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深圳市尚荣医用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承诺函》和2019年1月24日深圳尚荣公司与林州二建公司签订《河南省许昌市第二人民医院迁建项目土建甩项及室外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的内容，应视为林州二建公司认可深圳尚荣公司已经支付了全部工程款，故深圳尚荣公司无需就魏志欠付李伟的工程款承担相关支付责任。4.关于一审判决工程款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认为不能以工资发放征询函认定为工程款总数额，根据资料员楚明明的证明，剩余工程款共计543007元。本院认为，上诉人一审中出示的楚明明的证明系复印件，且楚明明的证明日期是2018年2月8日，时间晚于工资发放征询表的时间2019年11月13日，应当以在后时间为准。此外，上诉人在案涉工程中仅是提供人工劳务并不包括材料，因此以农民工工资形式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也符合建筑行业惯例。同时该工资发放征询表注明的是“结算金额”，结算金额是指工程结束后双方对所有债权债务的最终算账，因此上诉人主张还有其他欠款，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57元，由李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文慧审 判 员 郭林山审 判 员 颜 森二〇二一年三月六日法官助理 吴文佳书 记 员 李 萍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