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222民初240号原告：徐洪波，男，1980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原告：陈先飞，男，198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少华，安徽思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梦婷，安徽思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迎春，男，196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被告：张明贵，男，1961年5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现住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被告：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225663680159。法定代表人：盛明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运茂，南陵县弋江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如皋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82138413887X。法定代表人：沈良兵，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徐洪波、陈先飞与被告刘迎春、张明贵、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洪波、陈先飞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少华，被告张明贵，被告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盛明星、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运茂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迎春、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洪波、陈先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刘迎春、张明贵、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向两原告支付劳务费341769.286元、砂纸补贴款16238元，二项合计358007.286元，被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劳务费和砂纸补贴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请求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在2011年承建了芜湖长江大桥综合经济开发区高安白象绿洲安置房二期工程，并将上述工程内墙墙面涂料工程分包给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施工。2014年7月10日，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分别与刘迎春、张明贵、谭跃富签订公司内部内墙涂料承包施工合同，内部分包给张明贵、刘迎春、谭跃富三人分别进行施工。2014年9月6日，刘迎春与两原告签订了内墙涂料承包合同。2015年4月6日，刘迎春、张明贵作为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代表与徐洪波签订白象绿洲二期二标地下库内墙涂料人工费承包合同。2015年12月19日，张明贵与徐洪波签订合同。承包方式为包清工，包工不包料，两原告合伙做该工程。合同签订后，两原告组织人员施工。2016年3月份施工结束，工程已验收，业主已入住该安置小区，该劳务总款为1861769.286元。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了1520000元劳务费，尚欠劳务费341769.286元，该款实际为工人工资；刘迎春、张明贵、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和两原告约定，刘迎春、张明贵砂纸每平方米补贴两原告0.05元，经计算砂纸补贴款为16238元，上述二项合计为358007.286元。两原告多次催要劳务费和砂纸补贴未果，该工程系两原告组织农民工施工，刘迎春、张明贵系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内部分包员工，刘迎春、张明贵、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应共同支付两原告劳务费。被告拖欠劳务费严重影响社会稳定，芜湖长江大桥综合经济开发区多次通知被告向两原告支付劳务费，各被告也未支付。经了解，该工程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尚有60余万元工程款要向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支付，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对刘迎春、张明贵、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拖欠358007.286元有连带支付责任，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不得私下向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个人账户或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提供的其他账户转账，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即使转账也要向两原告账户转账。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审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公平正义。被告张明贵辩称：两原告将张明贵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张明贵不是当然被告。两原告提交证据上虽有张明贵签字，但不具有法律效力，张明贵既不是公司法人，也没有注册公司，个人之间承包也好，分包转包也罢，均不符合法律规定，是无效行为。两原告请求支付劳务费358007.286元，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根据。综上所述，根据建筑法、建设工程合同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张明贵不是当然被告，望法庭驳回原告诉请，切实维护张明贵的合法权益。被告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辩称：第一，两原告与我公司之间并无劳务合同关系，将我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2014年7月8日，江苏江中集团安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我公司签订了芜湖白象绿洲二期二标段22号至52号楼共31栋楼室内涂料装涂协议书，而不是我公司同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该协议书。江苏江中集团安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不是同一公司。原告将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作为被告，诉讼主体错误。2014年7月10日，我公司与刘迎春签订了公司内部内墙涂料承包施工合同，将22号、36-41号、43号、45号、46号、51-52号共12栋楼及地下车库装涂承包给刘迎春施工。刘迎春又同两原告在2014年9月6日签订了内墙涂料承包合同，将此12栋楼发包给两原告进行施工。我公司只是同刘迎春建立了劳务合同关系，未同两原告建立劳务关系，刘迎春的承包费由我公司支付，两原告的承包劳务费是由刘迎春直接支付，两原告只是同刘迎春建立了劳务关系。因此，原告无权向我公司主张所谓劳务费用。原告与刘迎春的劳务关系已被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2020）皖0208民初1724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第二，我公司在2016年1月27日已支付刘迎春承包费2310500元，已经多支付刘迎春680140.4元。原告与刘迎春核对的工程涂装量为防霉涂料95151平方米、内涂量303416平方米，徐洪波在2017年11月12日同张明贵制表签字确认，张明贵系代刘迎春代签。而实际工程量经过江苏江中集团安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审核已经缩减。即使按此量计算，合计劳务费为95151平方米×5.8元/平方米+303416平方米×4元/平方米=1765539.8元，而我公司已给予刘迎春劳务费2310500元，两比我公司已多支付刘迎春544960.15元，加上江苏江中集团安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扣除的维修费，共计达680140.4元。因此，我公司无任何义务向原告支付所谓劳务费；第三，徐洪波班组已在刘迎春处领取的实际款项包括，2014年435000元，2015年653500元，2016年420000元，另加300000元，合计1808500元。另外，2018年2月5日徐洪波列具虚假的农民工工资，通过政府和派出所部门强制要求我公司支付了农民工工资360000余元。前后累计原告已领取了将近2100000元左右。故原告的所谓工程款已不复存在。原告所谓的砂纸补贴款事实上也不存在，根据2015年4月6日刘迎春、张明贵与徐洪波签订的白象绿洲二期二标地下车库内墙涂料人工费承包合同，人工费5.8元/平方米的价格，应包含砂纸在内，故不存在砂纸另外补贴问题；第四，农民工班组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实际施工人，无权直接要求发包人支付劳务款。综上，我公司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刘迎春、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8日，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与江苏江中集团安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江苏江中集团安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白象绿洲安置小区二期二标段工程22#-52#计三十一栋楼室内涂料工程，分包由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进行施工，包工包料包检测验收合格。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10日分别与刘迎春、张明贵、谭跃富签订公司内部内墙涂料承包施工合同，将其承接的白象绿洲二期二标段内墙涂料工程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分包给刘迎春、张明贵、谭跃富三人分别进行施工，内墙涂料人工费每平方米定价为墙面4元、顶棚5元。2014年9月6日，刘迎春与徐洪波、陈先飞签订内墙涂料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徐洪波、陈先飞以包工不包料方式承包白象绿洲二期二标段内墙涂料工程，人工费每平方米定价为墙面3.8元、顶棚4.5元。刘迎春、张明贵另于2015年4月6日与徐洪波签订白象绿洲二期二标地下车库内墙涂料人工费承包合同，约定徐洪波承包白象绿洲二期二标地下车库及地下室过道内墙涂料工程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承包单价人工费5.8元/㎡。徐洪波、陈先飞施工结束后，徐洪波于2017年11月12日对工程量进行了确认，所施工的白象绿洲二期二标内涂，包括22#楼、36#-41#楼、43#楼、45#-46#楼、51#-52#楼、三区车库，防霉涂料面积共计95151㎡，内涂面积共计303416㎡。该结算单中“刘迎春”字样由张明贵代签。徐洪波认可结算时防霉涂料人工费单价为5.8元/㎡，内涂（墙面＋顶棚）人工费单价按照4元/㎡计算。2016年1月27日，刘迎春出具收条一张，确认收到蒋翠兰2310500元，事由栏备注此款是白象农民工资款，二期内涂。2020年8月18日，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起诉要求刘迎春、徐洪波、陈先飞退还多付款项。在该案诉讼过程中，蒋翠兰称其系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股东，主要负责公司财务和账目，对外支付工资都由其经办，刘迎春向其出具的收条，款项系由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支付；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庭审中称，白象绿洲安置小区二期二标段工程22#-52#计三十一栋楼室内涂料工程分包由刘迎春、张明贵和谭跃富三个班组分别进行施工，其他两个班组的款项已结清，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与刘迎春未单独进行结算，只有刘迎春与徐洪波的结算单，有时候刘迎春不在，就由张明贵代签；徐洪波称，其与陈先飞是合伙关系，与刘迎春不是合伙关系，其目前收到的劳务费为152万元左右，剩余款项已另案诉讼。该案经审理，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9日作出（2020）皖0208民初172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将所承接的白象绿洲二期二标段内墙涂料工程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分包刘迎春施工，刘迎春再将涉案工程劳务分包徐洪波和陈先飞，各自之间均建立了相应的劳务合同关系；徐洪波、陈先飞所施工的劳务费经确认为1765539.8元，但刘迎春所收取的2310500元，系基于刘迎春与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务合同关系所产生，与徐洪波、陈先飞无关，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向徐洪波、陈先飞主张返还多支付的劳务费544960.15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最终判决驳回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经二审已生效。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2014年7月10日张明贵所签公司内部内墙涂料承包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2015年4月30日委托书复印件一份、2014年9月6日两原告所签内墙涂料承包合同原件一份、2015年4月6日徐洪波所签白象绿洲二期二标地下车库内墙涂料人工费承包合同原件一份、（2020）皖0208民初1724号民事判决书原件一份；被告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提供的2014年7月10日张明贵所签公司内部内墙涂料承包施工合同原件一份、2014年7月10日刘迎春所签公司内部内墙涂料承包施工合同调档件一份、2015年4月6日刘迎春、张明贵所签公司内部涂料承包施工合同原件一份、2014年9月6日两原告所签内墙涂料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2015年4月30日委托书复印件一份、2017年11月12日白象绿洲二期二标内涂（徐洪波）清单原件一份、2016年1月27日收条调档件一份，本院庭后核实的（2020）皖02民终3251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质证、辩论意见加以证实。以上证据能与各方陈述内容相互印证，本院对以上证据的证明效力及前述事实予以认定。但就涉案劳务合同关系认定、劳务款项结算、付款责任承担等问题各方存有较大争议，宜结合相关证据及各方陈述加以综合认定。本院认为：原告向各被告主张劳务费用，应以涉案劳务关系认定为基础。原告所主张的劳务费对应劳务作业内容包括，白象绿洲安置小区二期二标段22#楼、36#-41#楼、43#楼、45#-46#楼、51#-52#楼内墙涂料工程，以及三区车库内墙涂料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被告对以上作业内容并无异议，但就劳务费用结算及付款主体、付款责任承担各方存有争议。因此，涉案合同可以认定为劳务合同，根据诉辩各方主张及陈述，本案争议主要围绕涉案劳务合同关系认定、劳务款项结算、付款责任承担三方面问题而展开。第一，关于劳务合同关系认定，两原告主张涉案劳务分包是由两原告组织员工施工，虽部分合同及结算单是并无陈先飞签名，但基于起诉，视为两原告对相应事实的自认，本院予以认可。关于劳务分包的发包人认定，原告称系刘迎春、张明贵基于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员工身份内部承接相关工程，但就该二人的员工身份原告并无其他证据佐证，且该二人还就相应劳务分包工程与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订立了承包合同，合同内容中也未出现体现公司内部分包相应内部管理条款。同时，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也非可以单独承包室内涂料专业分包工程的经营实体。因此，可以认定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承接白象绿洲安置小区二期二标段22#-52#楼工程后，将相应工程又以劳务分包的形式分包刘迎春、张明贵等人，两原告则系从分包人手中承接了涉案劳务分包工程。已生效的（2020）皖0208民初1724号民事判决书中，张明贵并非当事人，该判决对张明贵与两原告的合同关系未曾涉及。虽22#楼、36#-41#楼、43#楼、45#-46#楼、51#-52#楼内墙涂料工程的劳务分包合同中并无张明贵签名，但2015年4月6日徐洪波所签白象绿洲二期二标地下车库内墙涂料人工费承包合同中发包人为刘迎春、张明贵，张明贵还作为发包人与徐洪波就22#-52#楼踢脚线作业于2015年12月19日签订了承包合同，张明贵更是于2017年11月12日直接参与了两原告劳务面积的结算。因此，其与刘迎春在涉案劳务分包关系中产生了混同，其在涉案劳务分包合同中发包人身份可以认定。第二，关于劳务费用结算问题，原告提供的2020年6月13日协商协议、面积调整造价表复印件，均无法证实其施工面积，故两原告主张的施工量仅能依据2017年11月12日白象绿洲二期二标内涂（徐洪波）清单进行计算，即防霉涂料面积共计95151㎡，内涂面积共计303416㎡。两原告订立的劳务合同中约定非地下室部分的内墙涂料人工费为墙面3.8元/㎡、顶棚4.5元/㎡，以上结算施工面积中未区分墙面、顶棚，两原告主张内涂面积按4元/㎡计算，符合墙面、顶棚面积比例大致按2：1折算出的单价，且被告对此也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两原告相关劳务费应为95151㎡×5.8元/㎡+303416㎡×4元/㎡=1765539.8元，扣除两原告自认已收到被告款项共计1520000元，余欠劳务承包费应为245539.8元。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在举证材料中称涉案工程于2015年结束，2017年11月完成涉案劳务工作量的结算，现原告要求支付相关劳务承包费，本院予以支持。两原告主张砂纸补贴，但原告提供合同中对此未作约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称除上述付款外，另行支付两原告300000元应予以扣除，但其未举证证实，且原告亦称前述所涉22#-52#楼踢脚线合同的劳务款项已支付，对应的就是被告所称的该款项，并不在本案请求内，并庭后提交了清单印证已收款明细。基于上述情况，被告主张再行扣除劳务承包费30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因两原告信访，经相关部门协调，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还代原告支付了农民工工资380000元，被告也未就此提供付款凭证及收条加以证实，原告未认可，并称该款项是该公司支付的维修作业工人的工资，并非涉案劳务承包费。因此，对被告的此项主张本院亦无法支持。第三，关于付款责任承担，基于刘迎春、张明贵在与原告劳务分包关系中构成混同，两原告主张该二人对涉案劳务费承担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应对上述欠款承担付款责任，但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提供的收条已初步证实其向刘迎春支付的涉案工程款项为2310500元，扣除价格差异，也无法得出该公司欠付劳务承包费的事实。从保护农民工权益角度出发，即使该公司对两原告主张的劳务承包费承担间接付款责任，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该公司欠付分包人劳务承包费。同时，经庭后核实，涉案劳务分包有关的室内涂料专业分包合同由江苏江中集团安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订立，该公司与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相互独立。因此，原告要求芜湖明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迎春、张明贵支付所欠原告徐洪波、陈先飞劳务承包费245539.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徐洪波、陈先飞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33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刘迎春、张明贵负担2500元，原告徐洪波、陈先飞负担8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俞 峰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余灵蓉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