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002民初349号原告：陈爱民，男，汉族，1968年6月24日生，住安徽省肥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穆光辉，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南环东路10号1幢757室。法定代表人：倪丹，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芬，河南国银（许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继平，男，汉族，1967年12月1日生，住浙江省东阳市。被告：许昌中梁宏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许由路与霸陵路交叉口汉魏花园营销中心2层。法定代表人：左杰，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豌豌，女，公司员工。原告陈爱民与被告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刘继平、许昌中梁宏盛置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通过微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爱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穆光辉，被告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芬，被告刘继平，被告许昌中梁宏盛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豌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爱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安装工程款1038427.37元，利息自起诉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欠款之日止；2、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4日被告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将其承包的中梁许昌汉魏花园二标工程（许昌市灞陵路与许由西路交叉口）范围内所有的电施、水施、风施、暖施、消防预埋及管网绿化图纸和建设单位的变更联系单内的工程以及工地的所有临时水和临时宿舍、办公、食堂等设施内的照明、线管、灯具等的安装等工程承包给原告。之后原告便组织张小磊等班组进入工地开始施工，后因被告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合伙人刘继平截留挪用开发商许昌中梁宏盛置业有限公司发放的工程款，该项目被迫停止施工。2019年7月22日被告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周仁良根据已完成工程量向原告出具安装造价汇总表，双方确认安装工程款合计为1638427.37元。之后被告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多次向原告支付该确认款项，共计支付65万，尚欠988427.37元。另外原告的张小磊班组在施工中存在5万元损失，该项费用原告也已代付。原告多次向被告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催要该笔欠付工程款项，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搪塞拖延。被告许昌中梁宏盛置业有限公司系中梁许昌汉魏花园二标工程项目的发包单位，被告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系中梁许昌汉魏花园二标工程项目的总承包单位，被告刘继平系被告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营该工程项目的合伙人。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没有与原告方签订安装工程承包合同，我公司也没有直接向本案原告支付过任何工程款。合同具有相对性，原告方向康德森公司主张工程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在起诉书中陈述是刘继平截留涉案工程款，和康德森公司无关，其应向刘继平主张相应权利。2、原告起诉书中提的张小磊5万元损失，和本案无关。被告刘继平辩称：关于陈爱民水电班的工程完工情况，1#楼施工至6层，2#、3#楼施工到8层封顶，8#楼±0.00中的管线预埋项目。根据合同对水电安装班组（陈爱民）的承包范围，临时设施材料由项目部提供，水电班组只出人工，其他主体工程按建设方（中梁集团）审定后的决算价格下浮20%计价（含税金）。而且至今为止，只有水电班陈爱民上报的预算材料，并没有审计结果，因此该项目我刘继平只有协助水电班完成审计的义务，至于付款，我刘继平不负相关责任，更何况所有工程款是由中梁集团直接支付给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没有付给我刘继平个人，因此我刘继平不承担付款义务。至于张小磊，是属于陈爱民的班组，我刘继平并无相关的付款义务。被告许昌中梁宏盛置业有限公司辩称：答辩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并非义务承担主体，原告主张答辩人承担工程款支付义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应承担责任。一、答辩人系许昌汉魏花园（西都府）项目的建设单位，于2018年通过招投标程序将汉魏花园项目示范区景观工程发包给中标人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康德森”），并与其签订有《（中梁汉魏花园1#楼、2#楼、3#楼、5#楼、6#楼、7#楼、8#楼、地下车库及附属配套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下称“总包合同”）。因答辩人已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康德森，康德森系施工及承包主体，原告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故原告主张答辩人承担工程款支付义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答辩人选定的总承包人康德森在投标时向答辩人提供了相应的资质文件，且双方签订的总包合同对承包范围及工程款支付有明确约定，给排水工程、电气工程、暖消工程等由康德森负责，答辩人对该部分工程款按照总包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足额进行付款，不另行承担支付义务，且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三、若原告与康德森签订了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诉讼主体不适格。四、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未经结算，答辩人对金额不予认可，另原告虽主张利息，但未明确利息的具体金额及计算基数，不应支持。五、原告民事起诉状中提到康德森的合伙人刘继平截留挪用答辩人的发放的工程款，因此不应再向答辩人重复主张工程款。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答辩人承担偿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2021年2月3日庭审中原告出示证据：1、安装工程承包合同。证明被告苏州康德森建筑公司将承包的中梁许昌汉魏花园二标工程中的所有安装工程分包给了原告。2、安装造价汇总表。证明被告苏州康德森建筑公司与原告对已完成工程量进行过确认，并根据已完成工程量确认过应付安装工程款。3、中梁汉魏花园二期水电安装已完成工程量界面。证明被告苏州康德森建筑公司法人倪丹与原告对已完成工程量进行过确认，双方均认可已完成工程总量。4、苏州康德森建筑公司人事任命书。证明周仁良为苏州康德森建筑公司中梁许昌汉魏花园项目主管。5、委托书。1.证明被告刘继平是苏州康德森建筑公司中梁许昌汉魏花园二期项目的合伙人；2.证明被告刘继平授权周仁良全权代理中梁许昌汉魏花园二期项目所有事宜。6、魏都区2019豫1002民初822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贵院在相关案件中已经查明本案部分事实：1被告苏州康德森建筑公司将承包的中梁许昌汉魏花园二标工程中的所有安装工程分包给了原告；2被告刘继平是苏州康德森建筑公司中梁许昌汉魏花园二期项目的合伙人，该工程项目存在5万元损失，原告也已代付。被告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质证：1、对于第一组证据《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上面虽然有康德森公司项目章，但是该公章上面明确显示涉经济类合同无效字样，该合同系原告和第三人签订的，该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最终价格与建设方审定后的决算价格下浮20%计价（含税金）。合同第四条合同第二款资金的支付，达到初验标准支付到合同价款的80%。2、安装造价汇总表系周仁良个人书写，并没有被告公司签章，该汇总表只有一页有周仁良的签字，其他均无其签字，该安装造价汇总表并未按照《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出具审计结果，康德森公司不认可。且根据《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程款是需要下浮20%核算的，从该份造价汇总表上无法看出其是否下浮20%。3、中梁汉魏花园二期水电安装已完成工程量界面，对于这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方也是依据这份证据进行的核价。4、对于委托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委托书证明周仁良系受刘继平的委托，并非受康德森公司委托。5、任命书有任命背景，涉案项目系刘继平大清包，康德森公司应刘继平所托出具的任命书。6、对于8221号判决书的质证意见为，张小磊的劳务费用经魏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已经判给陈爱民承担，是基于其和张小磊之间的劳务合同，本案原告陈爱民据此向康德森公司主张权利无任何依据，因此对于该组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我公司不认可。被告刘继平质证：该项目本来就是由公司跟那个陈爱民水电班组直接施工，直接结算，而且公司跟项目部总共加起来收20%，下浮20%就是收20%的意思，然后到目前为止审计没有结果，我只有协助审计的义务。他跟康德森倪丹清算了结账，我刘继平并不知道，所以所有的事情应该由康德森公司负责。最后一条倪丹跟陈爱民签署的所有的这些单据，我们都不知道，是跟康德森公司接的，我并没有参与。也没有我的委托人那个周仁良参与，所以这个东西我不予承认。2019年8月22日跟陈爱民签的这个协议我也不知道，至于他们共同达成的就是怎么结算，是他们俩的事，不关我的事。我和苏州康德森公司法人代表倪丹属于合作关系，并不是说什么分包，我只不过是工程项目上面的代理人，管理者。我有与康德森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被告许昌中梁宏盛置业有限公司质证：中梁宏盛对以上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根据合同相对性，我司不承担工程款支付义务。被告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示证据：浙江鸿银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一份，其中陈爱民安装工程量经核算工程款为659167元。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目标合同一份，证明我公司与刘继平签订的有项目施工目标合同。原告质证：该证据并没有得到原告的认可，对那个已完成工程量，工程队已完成的工程量确认不全的。对第二组证据认可，是原告与被告康德森建筑公司法人共同确认。第二组证据确认的工程量与原告提供的一致，原告那个核算，那个双方核算那个工程款也是根据该份证据确认过的工程量进行核算的。首先，对该份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份合同正说明被告苏州康德森建筑有限公司与被告刘继平系合伙关系，第二，该分该份协议属两被告的内部协议，内部协议不对外，无法对抗双方对外应负的法律责任。被告刘继平对被告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示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其真实性没问题，但是这针对2018年的。被告许昌中梁宏盛置业有限公司质证：中梁宏盛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被告许昌中梁宏盛置业有限公司出示证据：我司于2018年通过招投标程序将汉魏花园项目示范区景观工程发包给中标人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康德森”），并与其签订有《（中梁汉魏花园1#楼、2#楼、3#楼、5#楼、6#楼、7#楼、8#楼、地下车库及附属配套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证明我司与康德森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质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份证据同时也证明了被告许昌中梁宏盛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的法律地位。被告刘继平质证：对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刘继平出示证据：项目合作协议一份。被告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质证：项目目标合同是2018年9月份签订的，后期倪丹以个人名义和刘继平签订的合伙协议，并非公司行为，因为该合伙协议上面有配偶栏签字。被告许昌中梁宏盛置业有限公司对被告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刘继平出示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我司对该事项不清楚。原告对被告刘继平出示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证明了被告刘继平参与了这三个工程项目。2021年3月9日庭审中被告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示证据：第一组证据许昌市中梁宏盛置业有限公司与浙江鸿银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中梁许昌市中梁汉魏花园项目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证明浙江项目管理公司受被告中梁宏盛置业的委托对整个工程的造价进行了鉴定。第二组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浙江尚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企业公示信息。证明康德森公司将涉案的工程分包给浙江尚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其中周仁良系该公司的项目经理，刘继平系该公司的最大股东，该公司注册资金1千万，刘继平认缴资金9百万。第三组证据浙江东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电子银行回单2份。证明本案原告的工程款由浙江尚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其中2019年5月24日转账24.6万元，6月26日转账5万元）。第四组证据苏州亿鑫会记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一份。证明康德森公司在刘继平施工管理期间，所属款项已全部付清,不拖欠刘继平工程款。原告质证：1、“审计报告”和“造价咨询合同”都是第三方服务公司出具的意见书，不能作为结算工程价款的依据，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中梁宏盛与第三方签订的工程造价咨询合同，与原告无关；康德森公司提供的审计报告中项目支出情况是其公司内部问题，原告至今没有足额收到工程款是不争的事实。3、被告康德森公司单方面解除合同的违约行为，已经给原告方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尚且没有要求赔偿；被告康德森违约解除合同后，原告与被告康德森公司已对工程量及总造价进行了确认，并有公司代表和法人的签字认可。4、被告康德森补充的证据已过举证期限。5、对被告康德森补充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持异议，该证据没有任何现场人员的确认，并非原始工程资料，是被告为了干扰诉讼活动的正常进行而事后单方临时制作的。6、涉案项目工程量和总价格已经过合同双方一致确认，达成一致意见，被告康德森或第三方事后单方制作的工程资料并不构成对双方已确认内容的变更，被告单方面作出的变更行为严重违背诚信原则。被告刘继平质证：苏州康德森公司单方解除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并串通中梁宏盛工程部强制停水停电，勾结社会恶势力，以乔鑫为领导的社会人员强行冲击项目部，并驱赶施工人员导致项目无法进行，导致严重亏损。一、关于鉴定结果是苏州康德森公司单方委托，我不认可。二、周仁良系康德森的项目负责人，上次举证已经证明。最后陈爱民提交的他和倪丹签字的结算协议证明是倪丹和陈爱民结算并支付。被告许昌中梁宏盛置业有限公司质证：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于许昌市中梁汉魏花园项目，中梁与康德森已经签订总包合同，本案所涉工程已经发包给康德森公司，工程款以双方签订的总包合同约定为结算依据，且我司已经按照总包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给康德森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本案所涉工程款与我司无关；第二组、三组、四组证据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出示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安装造价汇总表、中梁汉魏花园二期水电安装已完成工程量界面、苏州康德森建筑公司人事任命书、委托书、魏都区法院（2019）豫1002民初822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示的许昌市中梁宏盛置业有限公司与浙江鸿银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中梁许昌市中梁汉魏花园项目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浙江鸿银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目标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浙江尚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企业公示信息、浙江东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电子银行回单2份、组证据苏州亿鑫会记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一份；被告刘继平出示的项目合作协议；被告许昌中梁宏盛置业有限公司出示的与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中梁汉魏花园1#楼、2#楼、3#楼、5#楼、6#楼、7#楼、8#楼、地下车库及附属配套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能够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结合质证意见，依法认定案件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许昌中梁宏盛置业有限公司与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中梁汉魏花园1#楼、2#楼、3#楼、5#楼、6#楼、7#楼、8#楼、地下车库及附属配套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2018年8月30日，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任命周仁良为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梁汉魏花园项目部主管。2018年9月4日，周仁良代表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梁汉魏花园项目部（甲方）与原告陈爱民（乙方）签订《安装工程承包合同》，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其承包的中梁许昌汉魏花园二标工程（许昌市灞陵路与许由西路交叉口）范围内所有的电施、水施、风施、暖施、消防预埋及管网绿化图纸和建设单位的变更联系单内的工程（建设单位指定分包的除外）以及工地的所有临时水和临时宿舍、办公、食堂等设施内的照明、线管、灯具等的安装等工程承包给原告陈爱民。约定工程承包价格按与建设方审定后的决算价格下浮20%计价，临设材料归项目部购买，人工费归班组负责，此价格已包括所有的材料及人工、机械和检测费用；主体结构预埋部分按实际完成工程量按甲方大合同节点支付，达到初验标准支付到合同价款8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移交资料档案馆备案后，项目部同房产审计结算完成后累计按审计价的95%支付乙方，剩余5%款项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双方对工程质量、进度。管理等进行了约定。之后原告便组织班组进入工地开始施工。2018年9月8日,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刘继平（乙方）签订了《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目标合同》，约定刘继平对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梁许昌汉魏花园工程项目负责施工管理；刘继平自负盈亏，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只收取管理费；刘继平、周仁良等在乙方处签字。2019年2月，周仁良与刘继平签订劳务合同，约定刘继平招用周仁良在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梁许昌汉魏花园工程项目部担任执勤经理。2019年4月13日，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倪丹与刘继平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投资合建许昌汉魏花园二标段工程。2019年4月20日，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刘继平控股的浙江尚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周仁良任项目经理。2019年7月14日，刘继平出具委托书，委托周仁良等人全权办理在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梁许昌汉魏花园二期所有工地事情。2019年7月21日陈爱民施工班组退场。2019年7月22日，周仁良在《中梁许昌汉魏花园04-2b地块项目房屋施工总承包工程（二标段）安装造价汇总表》签字“情况属实”，确认安装工程款为1638427.37元。2019年8月22日，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倪丹与原告对已完成工程量进行确认，双方均认可已完成工程总量。2019年11月20日，浙江鸿银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受许昌中梁宏盛置业有限公司委托，对中梁许昌汉魏花园土建总包二标段截止2019年7月（刘继平实际施工期间）阶段性的产值核定，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一份，其中陈爱民安装工程量经核算工程款为659167元。另查明，张小磊从陈爱民处承包上述工程的部分水电劳务。陈爱民分别于2019年1月27日、2019年3月14日、2019年4月4日、2019年4月24日、2019年5月25日分五次向原告张小磊支付共计133000元，张小磊向陈爱民出具收条5份。本院（2019）豫1002民初822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张小磊称陈爱民向其支付的133000元中包含损失50000元，陈爱民雇佣的胡克成认可张小磊在施工工程中确实存在损失，本院认定陈爱民向张小磊支付的133000元中包含损失50000元。本院认为，陈爱民没有施工资质，2018年9月4日周仁良代表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梁汉魏花园项目部与原告陈爱民签订的《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陈爱民均有过错。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双方当事人在《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中约定工程承包价格按与建设方审定后的决算价格下浮20%计价；2019年7月21日陈爱民施工班组退场，2019年7月22日周仁良在《中梁许昌汉魏花园04-2b地块项目房屋施工总承包工程（二标段）安装造价汇总表》签字“情况属实”，确认安装工程款为1638427.37元，2019年8月22日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倪丹与原告对已完成工程量进行确认；先确认工程价款后确认原告已完成工程量有悖常理，且不符合双方对工程款计价的约定；在双方对已完成工程量进行过确认后，建设方许昌中梁宏盛置业有限公司委托浙江鸿银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陈爱民安装工程价款经核算为659167元，因合同无效，违法者不能因违法而获利，双方“下浮20%计价”的约定也无效，陈爱民已完成工程量价款应认定为659167元。原告自认被告向原告已支付工程款65万，下欠9167元，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当给付，其未给付，应当赔偿原告利息损失。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没有与原告方签订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原告方向其主张工程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主张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支持。依据2018年9月8日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刘继平签订的《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目标合同》、2019年4月13日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倪丹与刘继平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综合涉案工程施工合同履行情况，刘继平愿意加入债务，原告要求刘继平连带返还原告工程款并赔偿原告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刘继平辩称其“只有协助原告完成审计的义务，不承担付款义务”的主张，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许昌中梁宏盛置业有限公司拖欠工程款，原告要求许昌中梁宏盛置业有限公司连带支付工程款并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无合同或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小磊班组在施工中存在5万元损失，陈爱民已与张小磊赔偿完毕，其向被告追偿，应当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支持其主张，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第五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陈爱民人民币9167元及利息（利息以9167元为基数自2021年1月15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刘继平连带承担上述判决第一项的给付义务；三、驳回原告陈爱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46元，减半收取7073元，原告陈爱民负担7000元，被告苏州康德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刘继平连带负担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海明才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韩亚茹书记员高小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