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581民初4745号原告：李水顺，男，197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务工，住福建省惠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傅育纯，福建正成功（南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惠安县净峰镇湖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1156220333G。法定代表人：邱仅生，该公司董事长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意，福建携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豪，福建携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陈耀云，男，199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务工，住重庆市云阳县。被告：蔡大江，男，1979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四川省泸县。被告：满绍群，女，197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四川省泸县。被告：蔡正财，男，1967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四川省泸县。被告：代江，男，1991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务工，住贵州省盘县。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耀云，男，1990年11月13日出生，住重庆市云阳县。被告：龚自芳，女，1969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四川省合江县。被告：税安华，男，196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四川省合江县。被告：王泽波，男，197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被告：查水金，男，197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务工，住江西省九江市星子县。被告：谢亮，男，1982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被告：陈广云，男，197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务工，住河南省兰考县。被告：杨桂伯，男，1971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四川省盐亭县。被告：王锡莲，女，1981年7月6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四川省泸县。被告：舒大斌，男，197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被告：陈维富，男，1957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四川省泸县。被告：王伟酿，男，199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四川省大竹县。被告：高长福，男，195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务工，住福建省光泽县。被告：高长寿，男，1962年2月5日出生，汉族，务工，住福建省光泽县。上述八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亮，男，1982年4月11日出生，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被告：范伟，男，1992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四川省大竹县。被告：粟忠，男，197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四川省大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伟，男，1992年1月18日出生，住四川省大竹县。被告：于军辉，男，197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务工，住江西省九江市星子县。被告：秦才宗，男，197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务工，住重庆市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军辉，男，1977年8月10日出生，住江西省九江市星子县。第三人：周勇，男，199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四川省达县。原告李水顺与被告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南建工公司）、陈耀云、蔡大江、满绍群、蔡正财、代江、龚自芳、税安华、王泽波、查水金、第三人周勇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同日，本院还立案受理了原告李水顺诉被告闽南建工公司、谢亮、陈广云、杨桂伯、王锡莲、舒大斌、陈维富、王伟酿、高长福、高长寿、第三人周勇劳动争议一案，案号为（2020）闽0581民初4748号，2020年9月3日，本院又分别立案受理了原告李水顺诉被告闽南建工公司、范伟、粟忠、第三人周勇劳动争议一案，案号为（2020）闽0581民初4752号，原告李水顺诉被告闽南建工公司、于军辉、秦才宗、第三人周勇劳动争议一案，案号为（2020）闽0581民初4754号，因上述三案与本案系基于同一事实发生的纠纷，即李水顺不服福建省石狮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分别对陈耀云、谢亮、范伟、于军辉等22位申请人作出的仲裁裁决而分别向同一人民法院起诉，本院决定将上述四案合并进行审理，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水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傅育纯、被告闽南建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豪、被告陈耀云（同时也是被告蔡大江、满绍群、蔡正财、代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查水金、被告谢亮（同时也是被告陈广云、杨桂伯、王锡莲、舒大斌、陈维富、王伟酿、高长福、高长寿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范伟（同时也是被告粟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于军辉、被告秦才宗、以及第三人周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龚自芳、税安华、王泽波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水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李水顺无须支付陈耀云、蔡大江、满绍群、龚自芳、税安华、蔡正财、王泽波、查水金、代江、谢亮、陈广云、杨桂伯、王锡莲、舒大斌、陈维富、王伟酿、高长福、高长寿、范伟、粟忠、于军辉、秦才宗的工资；2.判决陈耀云、蔡大江、满绍群、龚自芳、税安华、蔡正财、王泽波、查水金、代江、谢亮、陈广云、杨桂伯、王锡莲、舒大斌、陈维富、王伟酿、高长福、高长寿、范伟、粟忠、于军辉、秦才宗的工资由周勇或闽南建工公司承担支付责任。事实与理由：闽南建工公司将承建的石狮当代鸿山府的1#、2#、3#、5#楼外墙泥水工程分包给李水顺施工，李水顺又将1#楼的外墙粉刷、3#、5#楼的外墙（纸皮砖）工程转包给第三人周勇施工，李水顺与周勇于2019年7月24日签订一份泉州市石狮当代鸿山府项目工程《外墙分项工程分包合同》。合同签订后，周勇雇请工人进行施工，因此，该些工人与周勇形成雇佣关系，工资应由周勇支付，或由具有用工主体资格的闽南建工公司承担支付责任。陈耀云、蔡大江、满绍群、龚自芳、税安华、蔡正财、王泽波、查水金、代江、谢亮、陈广云、杨桂伯、王锡莲、舒大斌、陈维富、王伟酿、高长福、高长寿、范伟、粟忠、于军辉、秦才宗等人并非李水顺雇请的工人，与李水顺不存在任何关系，故李水顺无须承担支付陈耀云、蔡大江、满绍群、龚自芳、税安华、蔡正财、王泽波、查水金、代江、谢亮、陈广云、杨桂伯、王锡莲、舒大斌、陈维富、王伟酿、高长福、高长寿、范伟、粟忠、于军辉、秦才宗工资的责任。但是，福建省石狮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却错误裁决李水顺应支付陈耀云、蔡大江、满绍群、龚自芳、税安华、蔡正财、王泽波、查水金、代江、谢亮、陈广云、杨桂伯、王锡莲、舒大斌、陈维富、王伟酿、高长福、高长寿、范伟、粟忠、于军辉、秦才宗的工资。李水顺不服福建省石狮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仲裁裁决。闽南建工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并非适格的诉讼主体。答辩人将承建工程即石狮当代鸿山府工程中的各楼栋外墙分项工程分包给李水顺施工，双方签订一份《外墙分项工程分包合同》，其中第10.17条约定李水顺应当负责按月足额支付工人工资，工资应由李水顺分发；第8.8条约定李水顺同意将项目中所有劳务工人与答辩人签订劳务合同，陈耀云、蔡大江、满绍群、龚自芳、税安华、蔡正财、王泽波、查水金、代江、谢亮、陈广云、杨桂伯、王锡莲、舒大斌、陈维富、王伟酿、高长福、高长寿、范伟、粟忠、于军辉、秦才宗未提供相关合同，故该些工人与答辩人之间并不存在直接的法律关系。上述工人提供了由第三人周勇签署的《欠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若欠薪真实存在，其应当向实际施工组织者、案涉工程的直接受益人即李水顺和周勇索要劳动报酬，而非向答辩人主张；二、陈耀云、满绍群、龚自芳、税安华、代江、杨桂伯、王锡莲、于军辉、秦才宗不属于上岗工人。《外墙分项工程分包合同》第9.1条约定李水顺须于每月25日至30日间向答辩人上报上岗工人的考勤表，不按时上报所有责任由李水顺自行负责。答辩人手中并未持有陈耀云、满绍群、龚自芳、税安华、代江、杨桂伯、王锡莲、于军辉、秦才宗的考勤表，也未曾汇款至杨桂伯、王锡莲的银行账户，故该9人不具备资格领取工资，由此产生的责任应由李水顺、周勇承担；三、答辩人仅剩57277元工程款未支付。答辩人同李水顺签订了狮鸿人调字(2019)037号人民调解协议书，双方对付款方式进行了约定。答辩人通过银行代付的方式分别支付84000元、147467元、56812元，且李水顺亦签字确认收到84000元、147467元、56790元（实际上答辩人通过银行汇款支付李波的数额为16852元，因笔误写成16825元，存在27元的差额），答辩人共计支付工程款1895837元，剩余57277元未支付。若答辩人须承担拖欠工资的连带清偿责任，答辩人也应当在欠款范围即57277元内负担，且具备日后向李水顺、周勇追偿的救济权利。综上所述，李水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予以驳回。陈耀云、蔡大江、满绍群、蔡正财、代江、查水金辩称，答辩人确有到案涉场所做工，被拖欠工资属实，对劳动部门的仲裁裁决没有意见。谢亮、陈广云、杨桂伯、王锡莲、舒大斌、陈维富、王伟酿、高长福、高长寿辩称，答辩人到案涉场所做工并被拖欠工资属实，对劳动部门的仲裁裁决没有意见。当时很多工人都没有门卡，杨桂伯、王锡莲是借用其他走掉的工人的门卡打卡的。不管谁是老板，什么承包关系，答辩人只要拿到工资。至于闽南建工公司、李水顺和周勇之间什么情况，答辩人并不清楚。正常情况下，答辩人只认闽南建工公司。范伟、粟忠辩称，与陈耀云、谢亮的意见一致，对劳动部门的仲裁裁决没有意见。于军辉辩称，对劳动部门的仲裁裁决没有意见。秦才宗辩称，对劳动部门的仲裁裁决没有意见，工资应该由他们支付。周勇述称，其在本案中只是帮闽南建工公司招人，所有的工人都是其叫的。其负责外墙，因工人比较多，造价比较高，造成亏损。跟李水顺有签订一份协议，尚欠陈耀云、谢亮等22人的工资属实，但这些工人是为闽南建工公司做的，工资应该由闽南建工公司支付。龚自芳、税安华、王泽波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陈耀云、谢亮等22个工人尚未领取的工资是多少？2、尚欠工资应由谁支付？李水顺提供证据如下：1、泉州市石狮当代鸿山府项目工程《外墙分项工程分包合同》一份，该合同是李水顺与第三人周勇在2019年7月24日签订的，证明李水顺将案涉工程当代石狮鸿山府1#楼的外墙粉刷、3#、5#楼外墙（纸皮砖）工程转包给周勇，由周勇雇请工人进行施工，工人工资由周勇负责支付；2、《周勇结算工程量》一份，该结算单是李水顺与周勇签订的，证明李水顺将案涉工程的1#楼的外墙粉刷、3#、5#楼外墙（纸皮砖）工程转包给周勇施工，双方在2019年12月13日就工程款进行结算；3、班组工人工资发放登记表（复印件）一份，该发放登记表由周勇签名确认，证明在李水顺与周勇在2019年12月13日就工程款进行结算后，由闽南建工公司以发放工人工资的方式支付工程款56790元给周勇，尚欠周勇工程款57407元（该欠款因闽南建工公司未能给付）；4、仲裁申请书（复印件）四份，该些申请书是陈耀云、谢亮、范伟、于军辉等22名工人在申请劳动仲裁时提供的，证明陈耀云、谢亮、范伟、于军辉等22名工人是周勇雇请的工人；5、石狮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复印件）四份[分别为狮劳人仲案（2020）115号、116号、117号、118号]及劳动人事争议仲裁专递邮件详情单、中国邮政速递物流查询单（均为复印件），证明本案业经石狮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错误裁决；6、录音资料（通话录音光盘和文字整理材料），该录音是李水顺与谢亮之间的电话通话录音，证明闽南建工公司发放工人工资后，周勇私下向工人借用工资，然后在工资表上造假。据此主张其无须支付陈耀云、谢亮、范伟、于军辉等22名工人的工资，该些工人的工资应由周勇或闽南建工公司承担支付责任。闽南建工公司质证认为，对李水顺与周勇签订的《外墙分项工程分包合同》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工人工资应由施工组织者李水顺、周勇发放；对《周勇结算工程量》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工程量应以闽南建工公司提供的《结算工程量明细》的数据为准；对班组工人工资发放登记表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发放表计算出的总额为56785元，表格上写的56790元存在计算错误的现象。公司通过银行汇款支付给田胜贵、李波的数额分别为15800元、16852元，李波的数额因笔误写成16825元，存在27元的差额，所以发放表上实际总额应为56812元。上述款项的用途并非是支付给周勇班组，而是作为工程款204387元的一部分支付给李水顺，公司尚有57277元工程款未支付；对仲裁申请书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些工人系受施工组织者李水顺、周勇的共同雇佣；对裁决书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录音的证据三性由法院审查认定。据此认为，即使欠薪真实存在，也应当由实际施工组织者、案涉工程的直接受益人即李水顺和周勇支付。若闽南建工公司须承担拖欠工资的连带清偿责任，也应当在尚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即57277元内负担，且具备日后向李水顺、周勇追偿的救济权利。陈耀云、蔡大江、满绍群、蔡正财、代江、查水金、谢亮、陈广云、杨桂伯、王锡莲、舒大斌、陈维富、王伟酿、高长福、高长寿、范伟、粟忠、于军辉、秦才宗质证认为，对劳动部门的仲裁裁决没有意见，其他的不清楚。对于录音资料，谢亮质证认为，当时闽南建工公司说只剩5万多元工程款未支付，因周勇找不到人，而派出所说要周勇签字才能给工资。当时周勇说垫了10多万的生活费，因那时闽南建工公司没有给他，只发了工人工资，所以周勇又找工人借款。因为找不到周勇，工人们就找李水顺，跟李水顺说什么情况。当时算了一下工人工资共欠了20多万，但是闽南建工公司那边仅剩5万多元未支付，且公司那5万多元也说要周勇签字才能发。后面因为人又来了很多，5万多元不够分，就没有发了。周勇主张工资应该由闽南建工公司支付，对于李水顺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外墙分项工程分包合同》没有异议，对工程结算单有异议，该单据是其跟李水顺签的，当时工人也在。当时我说工程量不对，但是李水顺让我先签了，把工人工资先解决了。当时粉刷的工人都在那边，说签了有5万多元，我以为随便签一下，再去找预算核对。双方之后有再实际核算，工程量不止那么多。对通话录音有异议，我是5月份跟李水顺洽谈的，进场之后，我有打点一些钱，因为工人赶工期，都是现钱结算，还要租宾馆一个星期，四队人，而且工资贵的有1000元的，便宜的有650元的。当时有的工人就是来做几天，没有卡的。当时赶工期，我有先垫钱给工人。对仲裁决定认定的工人工资没有意见。闽南建工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闽南建工公司与李水顺签订的泉州市石狮当代鸿山府项目工程《外墙分项工程分包合同》一份，证明闽南建工公司将承建的案涉工程即石狮当代鸿山府工程中的各楼栋外墙分项工程分包给李水顺施工，双方约定李水顺应向闽南建工公司上报上岗工人考勤表的事实；2、《人民调解协议书》[狮鸿人调字（2019）037）号]一份，证明闽南建工公司曾因工人工资问题于2019年12月30日在石狮市司法局鸿山司法所与李水顺达成调解协议的事实；3、工程付款申请书、班组工人工资发放登记表各三份，证明李水顺确认收到闽南建工公司支付的款项84000元、147467元、56790元的事实；4、银行流水清单（复印件），证明闽南建工公司通过银行代付的方式支付款项84000元、147467元、56812元的事实；5、结算工程量明细（复印件），证明李水顺于2020年1月4日签字确认闽南建工公司尚欠56920元未支付的事实；6、工人考勤记录（复印件），证明闽南建工公司手中仅持有蔡大江、蔡正财、王泽波、查水金、谢亮、陈广云、舒大斌、陈维富、王伟酿、高长福、高长寿、范伟、粟忠、于军辉、秦才宗的考勤表，闽南建工公司仅承认上述人员系上岗工人，具备资格领取工资，陈耀云、满绍群、龚自芳、税安华、代江、杨桂伯、王锡莲并非上岗工人且无资格领取工资的事实；7、表格（复印件）一份，证明闽南建工公司支付工人款项的具体情况。李水顺质证认为，对《外墙分项工程分包合同》的证据三性没有意见，但其将1#的外墙粉刷、3#、5#的外墙（纸皮砖）的工程转包给周勇施工，与周勇有签订《外墙分项工程分包合同》；对《人民调解协议书》的证据三性没有意见，协议书第2条约定，闽南建筑公司按李水顺完成工程量的80%应付1748727元，实际已付1607450元，尚有141277元未付，尚未付清的款项于2019年12月30日拨付给李水顺支付工人工资84000元，剩余57277元支付给周勇班组；对工程付款申请书和班组工人工资发放登记表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其中2020年1月21日的工程付款申请书中载明的56790元是由闽南建工公司支付给周勇的工人，与周勇签名的班组工人工资发放登记表可以相互印证，56790元并非支付给李水顺，而是支付人民调解协议书中第二条约定中应支付给周勇的款项；对银行流水清单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其中56812元是由闽南建工公司支付给周勇的工人，是支付有周勇签名的班组工人工资发放登记表中的款项56790元，并非支付给李水顺；对结算工程量明细的真实性没意见，该结算单是周勇自行找闽南建工公司进行测量工程量，测量完之后再找我签字结算，结算单是由闽南建工公司打印的，可以进一步证明周勇是涉案工程的承包人，李水顺与周勇是转包关系；对《工人考勤记录》的证据三性没有意见、对《表格》的证据三性没有意见。陈耀云、蔡大江、满绍群、蔡正财、代江、查水金、谢亮、陈广云、杨桂伯、王锡莲、舒大斌、陈维富、王伟酿、高长福、高长寿、范伟、粟忠、于军辉、秦才宗质证认为，对闽南建工公司提供的证据，只知道考勤的事，其他的都不清楚，跟我们没有关系。周勇质证认为，对《外墙分项工程分包合同》不清楚、对《人民调解协议书》、工程付款申请书、班组工人工资发放登记表、银行流水清单、工资发放表格没有异议，结算工程量明细是第二次结算，与实际有出入。周勇提供结算单（复印件）一份，主张该结算单是第一次结，是李水顺发过来的，上面有李水顺和公司的“小叶”签名，证明之前有核对过工程的面积，第二次结算和第一次结算工程面积少了一千多平方。李水顺质证认为，该结算单确实是我发给周勇的，是我和闽南建工公司的“小叶”结算，我发给周勇进行核对之后再签名。之后，闽南建工公司发现多算给周勇了，然后打电话让周勇再过来核算，2019年12月13日第二次结算是我和周勇、还有闽南建工公司的施工人员当场测量核对之后再签字确认的。闽南建工公司质证认为，工程时应以第二次结算的数据为准。陈耀云、蔡大江、满绍群、蔡正财、代江、查水金、谢亮、陈广云、杨桂伯、王锡莲、舒大斌、陈维富、王伟酿、高长福、高长寿、范伟、粟忠、于军辉、秦才宗质证认为，不清楚该结算单，跟我们工人没有关系。龚自芳、税安华、王泽波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本院经审查认为，李水顺提供的与周勇签订的泉州市石狮当代鸿山府项目工程《外墙分项工程分包合同》、《周勇结算工程量》、班组工人工资发放登记表、四份石狮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闽南建工公司提供的与李水顺签订的泉州市石狮当代鸿山府项目工程《外墙分项工程分包合同》、《人民调解协议书》[狮鸿人调字（2019）037）号]、工程付款申请书、班组工人工资发放登记表、银行流水清单、结算工程量明细、表格等证据的真实性，应予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根据闽南建工公司与李水顺签订的以及李水顺与周勇签订的两份泉州市石狮当代鸿山府项目工程《外墙分项工程分包合同》可以认定，闽南建工公司将公司承建的石狮当代鸿山府工程的1#、2#、3#、5#楼及地下室工程分包给李水顺，李水顺又将其承包的石狮当代鸿山府工程1#楼的外墙粉刷、3#、5#楼的外墙（纸皮砖）工程转包给周勇施工。周勇对陈耀云、谢亮、范伟、于军辉等22名工人系其雇佣的工人，以及尚欠工人工资的金额没有异议，陈耀云、谢亮、范伟、于军辉等22名工人对石狮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认定的工资数额也没有异议，因此，对周勇尚欠陈耀云、谢亮、范伟、于军辉等22名工人工资共计289459元（其中陈耀云10000元、蔡大江11820元、满绍群5910元、龚自芳5910元、税安华5910元、蔡正财5910元、王泽波11820元、查水金13675元、代江21279元、谢亮20000元、陈广云10000元、杨桂伯8000元、王锡莲26200元、舒大斌8000元、陈维富9950元、王伟酿53739元、高长福14000元、高长寿16236元、范伟5400元、粟忠5600元、于军辉12025元、秦才宗8075元）的事实，应予确认。本案系将建筑工程项目非法分包、转包引起的劳资纠纷，闽南建工公司明知李水顺不具备相应的建筑资格，与其签订《外墙分项工程分包合同》，将部分工程项目分包给李水顺，存在过错。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四条规定：“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因此，闽南建工公司应承担用工主体责任。闽南建工公司与李水顺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系在石狮市鸿山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的解调协议，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且已实际履行，应予确认。因此，对于工人工资部分，闽南建工公司只负担周勇班组的57277元。陈耀云、谢亮、范伟、于军辉等22名工人系周勇雇用的，周勇为雇主（实际用工者），其应对所招用工人的实名制管理和工资支付负直接责任。李水顺将部分工程转包给不具备相应建筑资格的周勇，存在过错并从中受益，又基于与闽南建工公司的约定，李水顺应对周勇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闽南建工公司应在尚未支付的工程款57277元及维修金102795元，合计160072元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闽南建工公司系经石狮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登记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合法的用工主体资格。泉州市石狮当代鸿山府项目工程由闽南建工公司承建。2019年7月22日，闽南建工公司与李水顺签订泉州市石狮当代鸿山府项目工程《外墙分项工程分包合同》一份，将公司承建的石狮当代鸿山府工程的1#、2#、3#、5#楼及地下室工程分包给李水顺施工。2019年7月24日，李水顺与周勇签订泉州市石狮当代鸿山府项目工程《外墙分项工程分包合同》一份，将其承包的石狮当代鸿山府工程1#楼的外墙粉刷、3#、5#楼的外墙（纸皮砖）工程转包给周勇施工。合同签订后，周勇雇请工人进行施工，工资由闽南建工公司的项目经理填写、李水顺签名确认后，由闽南建工公司直接支付给工人。陈耀云、蔡大江、满绍群、龚自芳、税安华、蔡正财、王泽波、查水金、代江、谢亮、陈广云、杨桂伯、王锡莲、舒大斌、陈维富、王伟酿、高长福、高长寿、范伟、粟忠、于军辉、秦才宗等人系周勇雇佣的工人。因周勇未及时支付工人工资，2019年12月30日，在石狮市鸿山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闽南建工公司（甲方）与李水顺（乙方）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如下：1、由乙方李水顺分包的石狮市鸿山镇当代鸿山府项目外墙泥水项目己施工完结，经甲乙双方进行决算，乙方李水顺实际完成量为2055909.15元，已支取工程款1607450元，均由甲方按乙方提供的工人工资发放表直接汇付给工人1607450元；2、根据双方所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条款，甲方按乙方完成工程量的80%应付1748727元，实际已付1607450元，尚有141277元未付。尚未付清的款项于2019年12月30日拨付给乙方李水顺支付工人工资84000元，剩余57277元支付给周勇班组。余下已完成工程量的15%总计204387元于2020年1月21日前由乙方结算，提交未付工资人员花名册，由甲方直接汇付给工人；3、5%的维修金总计102795元依双方签订的合同执行，甲方扣罚的13万元工期延误金不包含在5%的维修金内（实际金额以工程结算书为准)；4、乙方应保证在十天内组织人员完成该项目的修尾工作，如未完成甲方有权聘请外面的工人进行维修，费用从乙方剩余15%工程款扣除；5、在2020年1月21日前，乙方应保证工人不得有闹访、上访、缠访发生，甲方保证在此期间结付清工人工资。除此以外，乙方有其他工人主张工资问题与甲方无关（不包括周勇班组田胜贵等5人）；6、履行协议时间：2019年12月30日下午17时；7、履行协议地点：石狮市司法局鸿山司法所；8、以上协议条款是由甲乙双方自主、自愿达成的，并经鸿山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见证过，具有法律约束力。协议签订后，闽南建工公司于2020年1月2日支付84000元、于2020年1月14日支付56812元、于2020年1月22日支付147467元，上述款项均由公司直接发放至工人个人银行账户，周勇班组的工资57277元尚未支付。因周勇未及时支付工资，陈耀云、蔡大江、满绍群、龚自芳、税安华、蔡正财、王泽波、查水金、代江等9人、谢亮、陈广云、杨桂伯、王锡莲、舒大斌、陈维富、王伟酿、高长福、高长寿等9人、范伟、粟忠2人、于军辉、秦才宗2人分别于2020年4月22日，以闽南建工公司、李水顺为被申请人，向石狮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石狮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分别于2020年8月17日作出狮劳人仲案（2020）115号、116号、117号、118号裁决书，裁决李水顺应一次性支付陈耀云、谢亮、范伟、于军辉等22名工人工资共计289459元（其中陈耀云10000元、蔡大江11820元、满绍群5910元、龚自芳5910元、税安华5910元、蔡正财5910元、王泽波11820元、查水金13675元、代江21279元、谢亮20000元、陈广云10000元、杨桂伯8000元、王锡莲26200元、舒大斌8000元、陈维富9950元、王伟酿53739元、高长福14000元、高长寿16236元、范伟5400元、粟忠5600元、于军辉12025元、秦才宗8075元），闽南建工公司应在未结清的工程款57277元额度内对上述款项承担清偿责任。李水顺不服石狮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分别以陈耀云、谢亮、范伟、于军辉等22名工人、闽南建工公司为共同被告、周勇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李水顺承包的工程部分已于2019年10月验收。截至法庭辩论结束，闽南建工公司尚未退还102795元维修金。本院认为，闽南建工公司系经石狮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登记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合法的用工主体资格。本案系将建筑工程项目非法分包、转包引起的劳资纠纷，闽南建工公司明知李水顺不具备相应的建筑资质，与其签订《外墙分项工程分包合同》，将部分工程项目分包给李水顺，存在过错，依法依规应承担用工主体责任。闽南建工公司与李水顺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系在石狮市鸿山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的解调协议，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且已实际履行，应予确认。因此，对于工人工资部分，闽南建工公司只负担周勇班组的57277元。陈耀云、谢亮、范伟、于军辉等22名工人系周勇雇用的，周勇为雇主（实际用工者），其应对所招用工人的实名制管理和工资支付负直接责任。李水顺将部分工程转包给不具备相应建筑资格的周勇，存在过错并从中受益，又基于与闽南建工公司的约定，故李水顺应对周勇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闽南建工公司应在尚未支付的工程款57277元及维修金102795元，合计160072元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李水顺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予以支持。闽南建工公司、周勇的辩解意见，部分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李水顺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应予支持。周勇作为雇主（实际用工者），应对拖欠工人的工资承担支付责任，李水顺依约应对周勇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闽南建工公司违法分包建筑工程项目，应承担用工主体资格，对周勇拖欠的工人工资应在尚未支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先行清偿。龚自芳、税安华、王泽波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19）19号]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周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陈耀云、蔡大江、满绍群、龚自芳、税安华、蔡正财、王泽波、查水金、代江、谢亮、陈广云、杨桂伯、王锡莲、舒大斌、陈维富、王伟酿、高长福、高长寿、范伟、粟忠、于军辉、秦才宗工资共计289459元（其中陈耀云10000元、蔡大江11820元、满绍群5910元、龚自芳5910元、税安华5910元、蔡正财5910元、王泽波11820元、查水金13675元、代江21279元、谢亮20000元、陈广云10000元、杨桂伯8000元、王锡莲26200元、舒大斌8000元、陈维富9950元、王伟酿53739元、高长福14000元、高长寿16236元、范伟5400元、粟忠5600元、于军辉12025元、秦才宗8075元）；二、李水顺对周勇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在尚未支付的工程款57277元及维修金102795元，合计160072元的范围内对周勇的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元，由周勇、李水顺各负担10元，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谢凯歌人民陪审员  蔡祥山人民陪审员  邱金花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莹莹附：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5、《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6、《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8、《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9、《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1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1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1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19）19号]第八十五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1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19）19号]第八十八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序、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1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19）19号]第八十九条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对认可的证据反悔的，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处理。二、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