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532民初51号原告：肖光辉，男，1972年10月30日生，汉族，住河口县。委托代理人：张磊，云南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河口县五道河发电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532688559549N。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河口县瑶山乡梁子村委会。法定代表人：马成，职务：总经理。被告：云南天星实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500217872483R。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个旧市工人村个旧供电局内。法定代表人：袁胤，职务：董事长。共同委托代理人：尚显达，云南云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晓霖，云南云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肖光辉与被告河口县五道河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道河公司”）、云南天星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光辉的委托代理人张磊，被告五道河公司及天星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尚显达、刘晓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光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五道河公司立即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648,433元，并从原告起诉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承担逾期付款损失利息；2.判令被告天星公司在认缴五道河公司54,843,750元出资限额内连带承担被告五道河公司拖欠原告的工程款及损失；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事实及理由：自2013年1月起，原告以河口恒光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光公司”）施工二队的名义，为恒光公司承包的电力设施设备工程提供施工安装工作。在此期间原告为恒光公司提供了2013年农网工程、10KV新约线路改造工程、河口县2013年户表轮换工程等电力设施、设备安装施工工程，为此双方之间有多份费用结算清单等资料证实工程施工及结算情况，但恒光公司一直没有结清工程款。经结算为恒光公司施工期间工程款总计1,588,433元，恒光公司预付940,000元，尚有648,433元工程款至今没有支付。现经了解，2020年11月20日恒光公司因被被告五道河公司合并，被河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注销，五道河公司系被告天星公司独立认缴出资54,843,750元成立的独资公司。基于以上事实，原告已完成恒光公司安排的相关工程，恒光公司应当支付原告对应的工程款。现恒光公司被被告五道河公司合并，五道河公司又是被告天星公司独资成立的子公司，依据国家相关法律规定，五道河公司应当对其合并的恒光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天星公司又应当在认缴出资限额内对五道河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为此，原告诉至本院，请求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五道河公司及天星公司辩称：关于主体，原告不具有主体资格。从原告诉状中可知，原告称自己是恒光公司的内部施工队伍，经调查发现原告是恒光公司存在期间施工小组的负责人，因此不能说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施工关系，而是工作职务关系。关于被告五道河公司主体是否适格，五道河公司可以适格，但天星公司不适格。根据我国民法典规定，合同具有相对性，从本案事实看天星公司与原告没有发生过任何经济往来并不存在合同关系，因此原告在诉状中称天星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原告明知五道河公司是独立法人，能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而法律规定只有分公司在承担民事责任过程中无法承担，才存在总公司承担补充责任，没有连带责任之说，因此天星公司不应是本案被告。原告的第一项诉请，依法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从原告在立案时提交十一份恒光公司的结算书看，结算书的时间均自相矛盾，而且整个结算书没有事实和基础依据，具体做了什么工程，工程名称是什么都没有，在这样的情况下就有了结算书，很显然是天星公司和原恒光公司合并期间当事人自己做的，并且没有公司公章确认。经与原恒光公司人员了解，结算书是在原告威逼的情况下，导致公司工作人员给原告签字了，当时公司的公章及账户都被冻结了，所以原告提交的结算书不确定。2.没有事实基础的依据，不认可原告提交的结算书，为确保国有资产不流失，并且没有合同约定就做出了结算书。3.原告的结算依据如果作为本案的债权确认，结算书上的最后一个时间是2016年12月26日，法律规定债权保护的时间是3年，在本案中该结算书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从原告提交的诉状中看，2013年1月起，但结算书上的时间与诉状中陈述又不符。如果原告用这样的方式诉讼，原告的诉讼存在风险。请原告端正态度与两被告达成沟通重新结算，事实是什么就是什么。关于要求被告承担损失利息的诉请，只有当事人有约定，在约定内一方当事人不履行才能计算利息。天星公司不管怎么出资，五道河公司是可以独立承担责任，不应当由天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起诉两被告没有事实依据，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肖光辉向本院提交了六组证据：第一组是身份证复印件，欲证实：原告的身份基本情况及是适格主体。第二组是《河口恒光工程有限公司费用结算单》及结算表，欲证实：原告2013年9月至2017年7月间为恒光公司提供电力设施施工，经双方结算工程款共计1,588,433元，其中已预付940,000元，余648,433元未付。第三组是《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及《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欲证实：经恒光公司、五道河公司申请，恒光公司于2020年11月20日被五道河公司吸收合并注销。第四组是企业信息记录，欲证实：天星公司是五道河公司的唯一股东，其认缴五道河公司100%股权，认缴金额54,843,750元。第五组是工程账务核对申请及签收表，欲证实：原告与另案原告易建军于2020年6月8日向云南众志电力实业公司的领导申请对账决算，有恒光公司工作人员王德发，天星公司工作人员杨宏伟签收。第六组是发放劳动报酬的工资记录，欲证实：原告在为恒光公司提供电力设施、设备安装及施工期间，由肖光辉个人筹集资金发放工人工资，原告与恒光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经质证，被告五道河公司及天星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无法证实是本案适格主体。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虽然结算表上有相关人员签字，但结算表上没有反映出工程表上的范围，所以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从结算表上的时间反映出超过诉讼时效，据其他案件也反映出施工过程中因易建军等人所用施工材料的费用是否扣除无法查看，这些结算表并不完整，不能反映真实客观情况。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正好证明了申请把恒光公司注销的是被告五道河公司，根据民法典原则，谁申请注销公司就由谁负责公司的债务，与天星公司无关。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因为原告是向众志公司申请账目核对，但本案被告是天星公司和五道河公司，原告搞错了对象，因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有证据证实工程已经决算，那么又何必申请账目核对和结算。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五道河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两组证据：第一组是涉及肖光辉款项的凭证（应收材料款清单、仓库材料零售汇总表、记账凭证等）；第二组是《河口恒光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净资产价值咨询报告》。欲证实：原告向法庭提交的结算单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恒光公司应付原告的款项为527,945.65元，恒光公司已向肖光辉预付工程款280,000元，恒光公司还应收取原告材料款56,430.11元及其他款项21,756.88元，因此恒光公司现应支付原告的款项为169,758.66元。经质证，原告对被告五道河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如下：原告施工是包工不包料，原告不承担材料费，如果材料费由原告承担，这些凭证就应当由原告签字确认，正因这些材料费只是被告公司内部做账的依据，所以被告提交的这些单据从来没有要求原告签字确认。经质证，被告天星公司对五道河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天星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一、三、四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实其反驳观点，该证据来源、形式符合法律规定，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第五组证据，被告在易建军一案庭审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真实性予以采信。第六组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来源、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信。被告五道河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不认可，该证据系恒光公司的相关材料，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及合法性，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3年，经原告肖光辉与恒光公司口头约定电力工程施工的相关事宜后，原告向恒光公司承包电力工程施工。2013年至2017年期间，原告陆续向恒光公司承包2013年农网工程、2014年防撞条及防攀爬警示牌安装工程、2015年客户工程等电力设施设备工程施工，工程内容包括杆塔组立、导线架设、设备及户表安装、拉线撞条及防攀爬警示牌安装、线路改道修理等。工程完工后，恒光公司针对原告完成的上述工程于2014年6月28日至2017年7月20日期间分别进行了结算，并出具了相应《河口恒光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费用结算单》共十一份（附相应结算表或统计表），结算单注明了工程名称、工程内容、施工时间、施工地点及工程费用等，并有恒光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罗正福签署“同意支付”并签名。结算单及结算表记载情况如下：1.2013年农网工程款653,200元（含10KV瑶山乡红卫线路改造工程309,900元，10KV瑶五线路改造工程161,600元、10KV瑶山乡牛塘村龙潭坡组1号配电台区改建工程82,100元、10KV瑶山乡牛塘村毛坡良组1号配电台区改建工程53,500元、10KV瑶山乡梁子村17道班组台区配变改建工程46,100元）。2.2014年防撞条及防攀爬警示牌安装工程款29,260元〔含南溪镇防撞条安装（铁塔4基）120元，南溪镇防攀爬警示牌安装2,200元、瑶山片区防撞条安装（铁塔7基）210元、瑶山片区防攀爬警示牌安装9,900元、瑶山片区防撞条安装（铁塔268基）12,060元、瑶山片区防撞条安装（拉线89根）4,005元、瑶山片区电杆编号牌安装765元〕；3.2015年客户项目工程款364,400元（含河口国峰进出口有限公司变压器增容工程33,000元、蒙河铁路35KV茶坪变电站拆除40,000元、蒙河铁路35KV蚂蚁河变电站拆除30,000元、蒙河铁路太阳寨隧道进出口支线拆除18,000元、蒙河铁路牛场山2号进口支线及干巴河等拆除26,000元、蒙河铁路35KV五道河变电站拆除40,000元、旱塘水库配电工程61,000元、河口城护岸防洪堤建设管理处沙坝标段配电54,000元、河口城护岸防洪堤建设管理处坝洒标段配电26,400元、云南惠科电子信息产业园区变电器安装36,000元）；4.2013年至2016年恒光公司仓库清理及滇越货场放电缆工程款21,325元；5.2016年抢修消缺工程款37,960元（含10KV桥头新寨台变拉线日常维修2,800元，10KV滨河路线4号环网柜日常维修11,200元，10KV地龙口线11号杆日常维修2,000元，10KV环城路线5号杆日常维修2,000元，10KV金鸭塘台变拉线日常维修2,500元，10KV桥头二中支线6号至7号杆线路改道修理17,460元）；6.2016年大修、技改工程款31,600元（含河口公司35KV槟榔寨变电站10KV地龙口线地龙口队变压器增容改造7,300元，河口公司35KV中心变电站10KV水厂线河口镇一条半变压器增容改造6,000元，河口公司35KV槟榔寨变电站10KV地龙口线加工厂支线T河口农场10队支线河口农场10队2号变压器增容改造12,000元，河口公司110KV河口变电站10KV南极桥线河口农场24队支线河口农场24队80KVA变压器增容改造6,300元）；7.2015年大修、技改项目工程款58,000元（含河口35KV老新线61号至62号杆改造36,000元，河口农场二十三队台变压器增容改造12,000元，河口35KV南桥线101号杆消缺10,000元）；8.2016年客户项目工程款135,000元（含河口槟榔寨水库施工用电配电工程14,000元，旱潭坡隧道泄水洞配电工程16,000元，10KV金竹良支线改道工程63,000元，10KV茶坪线7号至8号杆改道工程13,000元，河口县自来水厂变压器增容工程9,000元，35KV马河线56号至59号杆及35KV马河线T槟榔寨变支线5号至7号杆线路改道工程20,000元）；9.2015年抢修、消缺项目工程款117,888元（含南溪集镇10号公用变0.4KV出线电缆抢修工程5,088元，南溪农场2队公用变0.4KV出线导线烧坏抢修工程6,400元，10KV新五线4号杆抢修工程19,500元，10KV蚂蝗堡4至7号杆抢修工程3,700元，10KV北山公改房变压器抢修工程12,900元，10KV蚂蝗堡变线1杆更换跌落开关及0.4KV出线抢修工程9,500元，10KV南溪农场14队支线抢修工程2,500元，0.4KV民委会住宿楼下户线抢修工程2,600元，0.4KV妇幼院住宿楼下户线抢修工程2,800元，10KV北山路配电站2号变002真空断路器抢修工程25,000元，0.4KV南溪镇5号变低压出线电缆消缺工程2,500元，0.4KV大南溪小学线路消缺工程6,800元，0.4KV曼峨小学变线3号塔消缺工程2,400元，0.4KV北山2号变线2.1号杆消缺工程2,200元，0.4KV新街大田变2.1号至3号杆消缺工程7,100元，0.4KV坝洒中寨三社变线2.1号至2.3号杆消缺工程6,900元）；10.2016年抢修、消缺项目工程款120,400元（含0.4KV桥头集镇3号变线4号杆及5号杆重复接地网敷设消缺17,500元，0.4KV桥头集镇1号变线7号杆及12号杆重复接地网敷设消缺17,200元，0.4KV桥头2号变线1号杆及4号杆重复接地网敷设消缺17,500元，0.4KV桥头集镇4号变线4号杆重复接地网敷设消缺7,500元，0.4KV桥头老卡区线路通道清砍消缺5,800元，0.4KV桥头竹林寨区线路通道清砍14,000元，0.4KV桥头老汪山及石岩脚等线路通道清砍14,000元，0.4KV桥头竹林寨中寨线路及户表拆除2,800元，0.4KV桥头老卡中寨变线3号杆移杆消缺3,200元，0.4KV桥头1号变5号杆线路改道消缺5,200元，0.4KV桥头拉基寨变线2号及3号杆更换为钢管塔消缺9,500元，0.4KV桥头下木城变线2号及4号杆移杆消缺6,200元）；11.2016年至2017年河口瑶山至坝洒片区零星业扩户表安装工程款19,400元。上述十一份结算单共计工程款1,588,433元，恒光公司陆续支付原告工程款940,000元，尚欠工程款648,433元。原告与恒光公司未约定工程款的付款期限。2020年11月20日，恒光公司因被被告五道河公司吸收合并而注销。被告五道河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为被告天星公司，天星公司认缴出资额为54,843,750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37年5月25日，已于2020年9月16日实缴出资3,000,000元。因恒光公司至今未付清上述工程款，故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原告不具备施工资质。除本案原告外，易建军、董辉也分别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欠款（庭审后董辉一案双方当事人已达成调解协议）。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与恒光公司是否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及原告是否适格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辩称原告系恒光公司的内部人员（临时工），双方之间是工作职务关系的主张，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认定。结合原告向恒光公司承包案涉工程并实际施工，双方作为平等主体对原告完成工程量及应得工程款进行结算等事实及相关证据，足以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有权提起诉讼主张工程款，故其系本案适格诉讼主体。被告主张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因原告不具备施工资质，双方之间形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但原告已实际施工，且恒光公司对原告完成工程量予以认可并结算了工程款，又出具相应结算单进行确认，故恒光公司应支付工程款。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本案原告与恒光公司虽结算工程款，但未约定付款期限，而结算时间仅系双方结算工程款的时间，被告以结算工程款的时间开始计算诉讼时效，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应自原告起诉之日起开始计算诉讼时效，故原告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本案是否涉及多个法律关系的问题。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与恒光公司达成口头协议后陆续承包案涉零星工程施工，因工程款给付事宜发生本案纠纷，虽涉及多份结算单，但不能以此当然认定存在多个法律关系，结合主体一致及已付工程款混同等客观实际，原告就所涉工程款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被告辩称本案涉及十一个法律关系不能同案处理的主张，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应承担责任及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恒光公司被被告五道河公司吸收合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公司合并时，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合并后存续的公司或者新设的公司承继”，故恒光公司欠原告的工程款应由被告五道河公司承担付款责任。被告辩称恒光公司应付原告工程款527,945.65元，扣除预付工程款280,000元、应收材料款56,430.11元及其他款项21,756.88元，现五道河公司应付原告工程款为169,758.66元的主张，无有效证据证实，应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恒光公司法定代表人在结算单上签名的行为系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恒光公司承担，应认定原告与恒光公司已结算工程款为1,588,433元。被告主张恒光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原告的威逼下签署结算单，但没有证据证实，不予采信。针对已付工程款数额，应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但被告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原告自认已收取工程款940,000元的主张予以认定，恒光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648,433元，该欠款由被告五道河公司予以支付。被告五道河公司至今未付清上述工程款，应自原告起诉之日起给付工程款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未约定欠付工程款的计息标准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故应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五道河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天星公司作为唯一股东，且未举证证实五道河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财产，故原告要求被告天星公司以其认缴的出资额54,843,750元为限对前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口县五道河发电有限公司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肖光辉工程款648,433元，并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21年1月14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云南天星实业有限公司以其认缴出资额54,843,750元为限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42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河口县五道河发电有限公司、云南天星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丽娜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