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6民初1480号原告：卢泳升，男，1986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娴茵，广东比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世聚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江南西路111号11层111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5355769177U。法定代表人：黄通。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宽，广东仲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滨盛万象装饰工程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华明路9号1213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ＭA59LFYR7W。法定代表人：吴惠贤。被告：蔡梓健，男，1989年8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被告：蓝小纯，女，199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汉杰、邓紫聪，均系广东盈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谢锋琴，女，198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博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俊南，广东信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卢泳升诉被告广州市世聚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聚公司”）、广州市滨盛万象装饰工程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盛万象公司”）、蔡梓健、蓝小纯、谢锋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泳升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娴茵，被告世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宽，被告滨盛万象公司、蔡梓健、蓝小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汉杰、邓紫聪，被告谢锋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俊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卢泳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退还装修咨询服务费、团购服务费总计人民币196000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暂计人民币38185元（以未退款项196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3.被告五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五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基于蓝小纯的介绍，原告于2018年7月11日与开发商珠海华发地产签订《认购协议》，购买珠海横琴华发首府花园三期濠江路1018号A区3栋4-6层，共36套房。在签订认购协议的当日，原告依约支付了36套房的首期房款（含认购定金）等费用，在签订《认购协议》当日，原告与世聚公司签订独家销售代理合同，由世聚公司代理36套房屋的二次销售。原告需向世聚公司支付装修服务咨询费（实际为代理销售进场费）、团购服务费、房屋成交佣金等费用，世聚公司指定的项目负责人为蔡梓健。在世聚公司和蔡梓健的要求及指示下，原告向滨盛万象公司支付了装修服务咨询费人民币2160000元，又向谢锋琴支付了团购服务费500000元。世聚公司签约后一套房屋都未曾售出。原告与世聚公司及蔡梓健、蓝小纯签订了《销售代理补充协议》，变更36套房的独家销售代理为联合代理销售，并明确蓝小纯实际现场销售控制及相关手续确认的负责人。但内部转名期限届满，原告所认购的36套房屋尚未转售一套，原告首期房款等资金长期积压无法周转，原告无力支付36套房屋的后期房款。故珠海华发地产单方解除《认购协议》并没收原告的全部购房定金。原告与各被告多次协商退还相关款项，蔡梓健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书》承诺归还其中133万元，但至今原告仅收回人民币70万元，剩余196万元款项仍未能收回。原告认为，珠海华发地产已单方解除与原告签订的《认购协议》，认购及二次销售代理均已无法完成，被告收取的装修咨询服务费、团购服务费应予以退还，同时认购、二次销售代理及各项费用收取等事宜由各被告全程共同参与，各被告之间存在显然的关联关系亦无法区分权责，因此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庭审中，原告明确当庭撤回对被告谢锋琴退还服务费的主张，本院予以准许。被告世聚公司辩称，我方根本不认识本案被告蓝小纯、谢锋琴，我们只是蔡梓健推荐进来代理销售涉案的36套物业，实际上我方在该36套物业之前就一直是该项目的代理公司。本案中我方从未要求原告向我方支付装修咨询服务费和团购服务费。第二点，我方仅是接受原告的委托，代理销售其向开发商购买的36套物业，根据合同约定，我方仅有权收取代理佣金，也无权收取本案相关的服务费。根据合同第六条第7项也明确约定，项目成交单位的溢价部分的款项由原告自行以装修公司等方式收取，充分印证我方并未参与任何房款和与装修公司有关款项的收取工作，也从未要求和指示其他第三方收取相关款项。第三点，原告提交的《销售代理补充协议》中，虽然有我方的盖章，但仅是说明我方知道滨盛万象公司、蔡梓健收取了相关款项，并没有体现是我方指示或者要求第三方收取。第四点，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附加声明、还款计划表可知，原告所称的装修服务咨询费是由滨盛万象公司收取，还款义务人为滨盛万象公司、蔡梓健，我方仅是知悉并承诺配合敦促其退款，并非连带责任。而且在原告主张的诚意金50万的收取时间是2018年6月30日，此时我方还未与原告签订代理合同，所以对该笔款项我方更是不知情。综上，我方从未收取原告支付的任何款项，也并未指示其向第三方付款，所以我方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滨盛万象公司和蔡梓健共同辩称，一、原告要求我方退还196万元装修服务费及团购服务费无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我方收取原告装修咨询服务费用对于原告所购买的珠海市横琴发护院首府花园三期36套公寓的装修咨询服务费用，包含对该36天公寓装修过程中购买装修材料、装修设计、质量验收等过程中给予原告咨询意见、样板间装修咨询意见、为原告介绍相关房产销售中介公司对公寓进行销售。我方已经履行相关合同义务，实际上在本案中无法完成相关交易的原因是原告因其本人自身资金问题未能按时向珠海市华发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房款，故原告自身过错所引起的相关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我方无需承担相关责任。二、原告与我方就案涉款项结算已协商一致，双方应以《还款计划书》所约定的款项进行结算。在原告违约而被珠海市华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收定金后，原告与我方进行协商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经双方协商，已经达成一致协议，由我方向原告退还133万，双方权利义务至此结清。随后原告现场由其本人书写《还款协议书》并由我方签字，可见原告接受且认可该协商结果，故本案应向原告退还费用总额，应以该《还款协议书》约定的金额为准。至今该《还款协议书》已经实际部分履行，由我方向原告退还50万元，蓝小纯向原告退还30万，故上述已还80万应在133万元欠款总额中予以扣除，除此之外，我方无需再向原告退还任何费用。被告蓝小纯辩称，我方仅为横琴华发首付悦汇天地关于A3栋公寓的介绍人，无义务为原告对A3栋公寓进行销售。原告与我方就案涉款项结算已协商一致，双方应以《还款计划书》所约定的款项进行结算。在原告违约而被珠海市华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收定金后，原告与我方进行协商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经双方协商，已经达成一致协议，由我方及蔡梓健向原告退还133万，双方权利义务至此结清。随后原告现场由其本人书写《还款协议书》并由蔡梓健签字。至今该《还款协议书》已经实际部分履行，由蔡梓健向原告退还50万元，我方向原告退还30万，故上述已还80万应在133万元欠款总额中予以扣除，除此之外，我方无需再向原告退还任何费用。被告谢锋琴辩称，我方只与原告签订华发悦天地团购（渠道）合同，双方之间只存在团购服务关系，且我方只收取原告50万元团购服务费，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装修咨询服务、团购服务费共计196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我方已完成华发悦天地团购（渠道）服务合同约定的委托服务内容，原告也无权要求被告退还50万元服务费。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30日，滨盛万象公司出具《收款证明》，载明收到卢耀培交来珠海横琴华发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华发悦天地A3栋50万诚意金等。2018年7月12日，滨盛万象公司出具《收款证明》，载明收到原告用于珠海华发悦天地A3栋公寓的装修服务咨询费166万元，此前已支付的50万元诚意金亦转为珠海华发悦天地A3栋公寓的装修服务咨询费，合计216万元等。2018年7月11日，原告（买受人）与珠海横琴华发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出卖人）（以下简称“华发公司”）签订《认购协议》，原告认购了华发公司开发的珠海市横琴华发首府花园三期的商品房，并约定原告按期限付清全部房价款后，须于2019年3月15日与出卖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其附件等。2018年7月13日，华发公司向原告出具《横琴华发首府悦天地关于Ａ3栋一手转名公告》，载明认购方已于2018年7月12日所购买的商品房是珠海市横琴华发首府花园三期濠江路968号/濠江路1018号第A3栋（整栋，共36套），该商品房更名操作如下，本A3栋认购方已就每一套商品房签订《认购协议》并于2018年12月30日前支付50%房价款的前提下，应认购方的请求，开发商可与认购方指定的第三方（该第三方须符合购房条件，且该更名不得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就每一套商品房另行签订《认购协议》，以便认购方指定的第三方（认购方或认购方指定的第三方可选择按揭或一次性两者其一的付款方式）能就每一套商品房分别办理房地产权证。认购方应于2019年4月30日前完成上述更名手续（有效更名时间为2018年11月1日-2019年4月30日），开发商应协助认购方办理更名相关手续，且开发商同意不向认购方收取更名手续费，超过上述期限的，认购方应保证以其名义分别就每套商品房与甲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2019年7月16日，华发公司向原告出具《解除认购协议通知书》，载明相关资料显示，原告至今未按《认购协议》的约定付清第二笔房价款，原告的行为构成违约，且逾期已超过30日……其司现决定解除与原告签订的上述商品房的《认购协议》，该《认购协议》自通知书送达时解除。《认购协议》解除后，该司有权另行处置上述商品房，并不予返还原告所支付的定金。2018年7月11日，原告（甲方）与世聚公司（乙方）签订《项目销售代理合同》，载明甲方指定乙方为在广东省独家销售代理，销售甲方指定的，由甲方在横琴华发首府花园拥有的横琴华发首府花园3期A区3栋4、5、6层项目，代理期限为11个月，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本项目的推广费用由开发商负责支付。甲方同意乙方可视市场销售情况并征得甲方认可后，有权对销售价格在最高溢价3000元/平方米的范围内灵活浮动。征求甲方同意后，可变更原设定的最高溢价幅度。乙方的代理佣金为所售的项目价目表成交额的2%。结佣金方式：2018年11月30日前达到15套支付佣金60%，2018年12月底前达到20套支付佣金70%等。如合同期限届满，乙方不能达成销售业绩的（即总销售金额为人民币8958万元或销售基价总额在扣除基础销售成本后未超过1167万元的），乙方不得向甲方支付不达标的销售佣金以及分成等一切费用。甲方同意支付代理佣金的确认条件为：在第三方与开发商正式《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并获得首期房款后，并完成新客户的更名手续，乙方对该销售合同中指定房地产的代销即告完成，即可获得本合同所规定的全部代理佣金。项目成交单位溢价部分的款项由甲方自行以装修公司等方式收取。甲方指定本项目工作对接人有卢耀培等，乙方指定本项目工作对接人有蔡梓健等。合同附件二为加盖有世聚公司公章的《资金计划表》，该《资金计划表》载明进场费216万，服务费75万，房价7500元，合计7791万元，6月30日支出诚意金50万，7月10日支出定金310万元服务费50万元，7月10日支出进场费216万，7月21日前补齐10%房价390万元以及之后的销售情况等，并注明此资金计划表仅作为参考依据，最终以双方实际发生情况为准。2018年7月11日，世聚公司（甲方）、原告（乙方）、滨盛万象公司（丙方）签订《附加声明》，载明，甲方为珠海市横琴自贸区华发.悦天地A3、B1栋商业性质公寓的场内独家销售代理公司。经三方友好协商，甲方承诺乙方，在乙方已完成对珠海市横琴自贸区华发.悦天地A3栋公寓的认购手续的情况下，甲方已知丙方向乙方所收取装修服务咨询费（收费标准为一套单位6万元人民币），合共216万元（2018年6月30日，乙方已向丙方支付50万元人民币）的收款方为吴惠贤，该账号即为丙方的法人名下账户，如乙方认购不成功，则甲方承诺配合乙方要求丙方在3个工作日内无条件不计算利息原路退还向乙方所收取的装修服务咨询费，合计216万元人民币。原告提交的《销售代理补充协议》显示，广州升傣设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原告）、世聚公司、蓝小纯各为甲乙丙方，载明基于甲乙双方于2018年7月11日签订《项目销售代理合同》，约定由甲方委托乙方独家代理销售甲方开发经营或拥有的横琴华发首府花园3期A区3栋4、5、6层事宜，现甲乙丙三方就该《项目销售代理合同》未尽事宜补充约定乙方同意并确认与甲方于2018年7月11日签订的《项目销售代理合同》中，乙方独家代理销售权变更为联合代理销售模式，即甲方有权另寻其他代理销售合作方介入从事代理销售行为，甲乙双方签订的《项目销售代理合同》继续有效，乙方及合作方依据该合同及本协议履行各自权利义务，并共同执行该合同所约定的销售计划、销售指标及销售价格。乙方及合作方代理销售的现场单位的销控统一归为丙方蓝小纯负责，所有成交须经丙方蓝小纯和梁敏彪确认后方可成交。成交佣金以客户成交转名并签署认购书为结算依据，发起佣金结算表，甲方在收到结算表确认后于5个工作日内统一结算给丙方蓝小纯，再由丙方蓝小纯于5个工作内结算给乙方及合作方。具体结算方式及结算标准参照甲乙双方签订的《项目销售代理合同》。本协议为原《项目销售代理合同》的补充，与原《项目销售代理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等。原告提交了蔡梓健出具的《还款协议书》拟证明蔡梓健承诺归还其中一部分款项，蔡梓健应对相应款项退还承担连带责任。该《还款协议书》系蔡梓健于2019年8月23日出具，载明，欠款人蔡梓健经与债权人沟通达成以下协议，截止2019年8月23日共欠债权人本金133万元整，欠款人承诺2019年8月30日前还款50万元整，剩下本金83万在2019年10月15日前全部结清，若欠款人在限期内未能清偿，将按月利息3%去支付给债权人，并债权有权宣布该笔欠款马上结清等，还款去向：卢泳升6216910307680758等。原告另提交了蔡梓健和蓝小纯于2018年7月12日签订的《个人声明》照片打印件，该《个人声明》显示，蔡梓健和蓝小纯分别为甲方和乙方，甲方为珠海市横琴自贸区华发悦·天地A3、B1栋是商业性质公寓的场内独家销售代理公司的对接人。乙方作为房地产销售中介人。经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应乙方要求和配合，乙方推荐客户（卢泳升）已成功认购珠海市横琴自贸区华发·悦天地A3栋4、5、6层公寓，共36套单位，并客户在乙方帮助下已支付合共216万人民币的装修服务咨询费和50万中介费，故甲方承诺于2018年7月12日以个人汇款方式向乙方一次性支付133万元人民币（此日前甲方已提前向乙方支付50万元人民币，故实际支付金额为83万人民币），同时，乙方向甲方承诺，如该客户最终未能完成认购的所有流程（客户可选择指定的第三方进行单位认购），乙方须在3个工作日内全额原路退还甲方之前向乙方支付的所有费用。此个人声明双方均承认均有法律效力，特此声明。滨盛万象公司、蔡梓健确认蔡梓健为滨盛万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滨盛万象公司确认收取原告装修咨询费216万元，收取理由为为原告介绍销售代理公司、配合宣传、房产交付后为其装修，实际上已为原告介绍了世聚公司作为销售代理公司，出具装修方案及装修，其中装修部分因原告未完成对华发公司的付款义务，案涉房产一直未能交付，故未履行后续的装修义务。滨盛万象公司、蔡梓健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装修服务协议》照片打印件及转账明细拟证明滨盛万象公司、蔡梓健已积极履行相关义务，与案外人广州森品家居装饰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6日签订《装修设计服务协议》，为案涉A3栋36套公寓出具相关装修设计方案及装修方案。《装修服务协议》载明滨盛万象公司委托广州森品家居装饰有限公司就珠海市横琴自贸区华发悦天地Ａ３栋36套公寓进行装修设计、报价、施工咨询、质量验收咨询等，公寓现状为毛坯，服务期限自即日起至本协议项下所有公寓装修验收之日止；总服务费为52万元，滨盛万象公司于2018年11月25日前支付前期服务费20万元，剩余费用32万元在2018年12月31日付清，指定收款账号户名为黄锡麟。转账明细显示蔡梓健于2018年11月25日向黄锡麟转账共计20万元。2.转账明细，拟证明蔡梓健、滨盛万象公司已按还款协议履行相关还款义务，一共向原告退还50万元款项，上述转账明细显示蔡梓健于2019年9月16日、2019年9月19日、2019年9月23日、2019年10月10日向原告分别转款30万元、10万元、5万元和5万元。原告对《装修设计服务协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没有发生任何装修；对蔡梓健与黄锡麟之间的转账明细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蔡梓健与卢泳升之间的转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被告蓝小纯称其与蔡梓健存在合作关系，并从合作中获取收益。蓝小纯提交了转账明细拟证明蓝小纯向原告退还装修咨询费30万元，转账明细显示蓝小纯于2019年1月19日、2019年10月14日、2019年12月26日向原告转账共计30万元。原告确认收到上述款项，但认为蓝小纯归还的系团购服务费。另查明，2018年7月11日，原告（委托方、甲方）与谢锋琴（受托方、乙方）签订《华发悦天地团购（渠道）服务合同》，载明甲方委托乙方为甲方华发悦天地项目提供团购渠道服务以促成项目成交事宜，签订本合同，项目名称为华发悦天地，项目物业类型为公寓A3栋，委托团购渠道服务范围为协助甲方购买华发悦天地房源并争取转名机会，合同期内，甲方委托乙方作为本项目的团购渠道服务商，授权乙方组织甲方参与本项目委托房源团购活动并向甲方收取团购服务费。乙方配合甲方完成购买，签订认购书，甲方向乙方支付团购服务费75万元。团购服务结算时间：乙方完成组织甲方参与本项目委托房源团购活动，配合甲方完成购买，甲方下定金购买当天向乙方支付50万元，当天足额付清，以下定金和签认购书为依据，剩余部分25万，在完成最后销售任务时结清等。2018年7月12日，谢锋琴出具《收款证明》，载明收到原告用于珠海华发悦天地A3栋公寓的中介服务费50万元人民币。收款人：蓝小纯，账号：62×××32，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华南支行。本院认为，关于原告要求退还装修咨询服务费的主张。首先，原告就216万元装修服务咨询费的支付与各被告并无书面协议。关于装修服务咨询费的性质，原告主张其支付的装修服务咨询费系世聚公司要求其支付且该费用实际系代理销售进场费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亦与装修服务咨询费的名称不一致。其次，滨盛万象公司出具《收款证明》确认收取了原告216万装修服务咨询费并主张该费用系为原告介绍销售代理公司、配合宣传、房产交付后为其装修的费用；蔡梓健自认其系滨盛万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蓝小纯确认其与蔡梓健存在合作并获益，故本院认定滨盛万象公司、蔡梓健、蓝小纯均应为上述装修服务咨询费的收取承担连带责任。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世聚公司收取了上述装修服务咨询费或为装修服务咨询关系的主体之一，故原告就装修服务咨询服务费对世聚公司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再次，关于原告主张的退款金额问题。根据滨盛万象公司、蔡梓健、蓝小纯自认履行情况，世聚公司确认经滨盛万象公司、蔡梓健介绍与原告签订销售代理合同，另外滨盛万象公司、蔡梓健、蓝小纯所称为原告装修但未提交经原告确认的装修方案，且事实上并未装修。蔡梓健出具的《还款协议书》指向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不明确，系蔡梓健单方出具，且原告并不认可《还款协议书》所载明的款项，故不足以认定原告与蔡梓健已就还款达成合意。故综合滨盛万象公司、蔡梓健、蓝小纯所称的履行情况以及原告确认收到蔡梓健还款50万元、蓝小纯还款30万元，本院酌定滨盛万象公司、蔡梓健、蓝小纯返还120万元。至于利息问题，鉴于双方在起诉前对还款未达成一致，本院调整为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1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原告要求退还团购服务费的主张。现有证据显示，原告依据《华发悦天地团购（渠道）服务合同》向谢锋琴支付了团购服务费，谢锋琴亦确认以蓝小纯的账号收取了原告支付的50万元团购服务费，其余被告均非该合同的相对方，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余被告自愿承担《华发悦天地团购（渠道）服务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现原告已经撤回对谢锋琴的主张，故本院认为原告要求世聚公司、滨盛万象公司、蔡梓健、蓝小纯退还团购服务费及利息的诉请缺乏理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滨盛万象装饰工程策划有限公司、蔡梓健、蓝小纯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卢泳升退还装修服务咨询费人民币1200000元；二、被告广州市滨盛万象装饰工程策划有限公司、蔡梓健、蓝小纯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卢泳升支付利息（自2020年1月11日起以人民币1200000元为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卢泳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784元，由原告卢泳升负担7184元，被告广州市滨盛万象装饰工程策划有限公司、蔡梓健、蓝小纯负担15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文远人民陪审员  李路玢人民陪审员  叶少冰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沈永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