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终68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齐秀芳，女，1968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明，男，198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天玑汇富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侨深路东方科技园华科大厦3号4F-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350943877。法定代表人：尹明。原审被告：深圳一英里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深圳市南山区科苑路6号科技工业大厦61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58253272N。法定代表人：谢永涛。原审被告：谢永涛，男，197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原审被告：成都蒂卡芙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九里堤南路70号1楼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63320720351。法定代表人：汤胜。上诉人齐秀芳因与被上诉人尹明、深圳天玑汇富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天玑公司）及原审被告谢永涛、深圳一英里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一英里公司)、成都蒂卡芙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蒂卡芙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31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齐秀芳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鲁0811民初315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改判被上诉人深圳天玑公司对上诉人的债权在9390元(本金10300-已还910)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三、改判被上诉人尹明对上诉人的债权在9390元(本金10300-已还910)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二审法院应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第三项的理由。一是一审法院遗漏了基础事实认定。一审法院虽然对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清单》第三组证据中的第4证据聊天记录截屏的“三性”予以确认(一审判决书第3页第5-13行：“原告齐秀芳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3......聊天记录截屏......。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各被告未予质证，经审查，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但是通观判决书事实认定部分，没有片言只语对该证据进行置评，没有对通过该聊天记录所反映的基础事实进行认定。该聊天记录是尹明在同包括上诉人在内用户的聊天记录，内容如下：“尹明：关于还款，既然我出了这个计划(指“良性合规退出兑付方案”中的计划，见下文详述)，如果催收回来的资金不够，我去借也好、抢也罢都会按照兑付比例来兑付(指分期按照百分比还款，见下文详述)给大家的，而并不是说数据漂亮就一定有钱还，数据不漂亮就还不上钱(针对上诉人等抱怨尹明制定的兑付本金计划时间拖得太长)。”上述聊天记录中尹明提到的“计划”，是指被一审法院认定为事实的“良性合规退出兑付方案”(见判决书第3页21-22、第四页第1行：“2018年10月9日，深圳天机公司、深圳一英里公司向包括原告齐秀芳在内的用户发布了“良性合规退出兑付方案”，方案有......”)中“方案一兑付时间表”中列明的2018年11月30日至2021年3月31日兑付完包括上诉人在内用户本金的计划(见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清单》第三组证据中的第1证据“深圳天玑汇富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良性合规退出兑付方案”2-3页)。该方案有下列内容：“方案一分期兑付平台(指深圳天玑公司)与借款人及并购承债企业协商，根据后续回款情况，分期分批还款，根据兑付时间表确定每一期未的15个工作日内为兑付日期，每一期兑付比例见本方案兑付时间表(如下)，且首年兑付比例保底不低于8%，如当期所获的还款高于预期，将随时增加兑付比例，直至全额还清为止......分30个自然月兑付完成......预计2021年6月30日前完成。附表：兑付时间表......承债企业未按照计划还款的......天玑汇富法定代表人对承债企业每期还款及全部还款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可见，在上述方案中，列明了分期按比例用30个月兑付(还款)完上诉人本金的计划，有尹明(深圳天玑公司法定代表人)对每期还款及全部还款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的内容。在上述聊天中，尹明再次承诺按照计划兑付(还款)，对此再次进行了确认。后来尹明本人又将“良性合规退出兑付方案”发给上诉人，又一次以行为对该承诺进行了确认。从后来其对待上诉人诉讼行为的态度来看，在上诉人的一审起诉状中，上述人要求其对一审被告成都蒂卡芙贸易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求是明确的，至今其对此未提出任何口头、书面异议，在2019年12月19日的一审庭审中，其亦未对此提出抗辩，视为放弃抗辩的权利。从该计划的履行情况看，该计划以深圳天玑公司的名义(深圳天玑公司也要承担分期按比例还款责任。在上诉理由二中详述)只履行了三期，此后再未履行。据此，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尹明应当对上诉人的债权在本金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尹明本应秉承诚实信用原则依照自己的承诺按计划分期按比例还款，而其却仅仅按照“良性合规退出兑付方案”，从2018年11月还款至2019年1月分3期共还款910元，此后再未还款，构成根本违约，上诉人有权要求其在未还的9390元(本金10300-已还910)本金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上诉人的第三项诉请应该得到支持。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却仅仅以尹明未在“良性合规退出兑付方案”上签字作为其不承担责任的唯一理由(见判决书第5页第4-9行：“.....‘良性合规退出兑付方案'载明以深圳天玑公司、深圳一英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所有资产承担无限连带责任..鉴于深圳天玑公司法定代表人尹明并未在上述兑付方案上签字，因此，齐秀芳诉求尹明承担责任，亦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二)意思表示真实”的规定精神，一个民事法律行为是否有效，应以行为人的真意为准，当事人的签字仅仅是其真意载体的一种形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一审法院不应仅仅依据一个孤立的证据对待证事实做出判断，应结合案件全部相关证据、事实进行综合审查、判断，方可得出正确的结论。如上述人前述，尹明一再以书面、行为、履行等方式，表明其对上诉人的债权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却仅仅以尹明未在载有其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的文件上签字这个小的瑕疵为由，不予支持上诉人的诉请，其在事实认定、适用法律方面明显是错误的。二、二审法院应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第二项的理由。一是一审法院遗漏了基础事实认定。一审法院虽然对原告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清单》第三组证据中的第3证据“聊天记录截屏”的“三性”予以确认，但是通观判决书事实认定部分，没有片言只语对该证据进行置评，没有对通过该聊天记录所反映的基础事实进行认定，造成错判。该聊天记录也是尹明在同包括上诉人在内用户的聊天记录，内容如下：“尹明：......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的规定，以及“合同以外的第三人向合同债权人承诺承担债务人义务，债权人未明确表示反对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债务加入，债权人可依债务加入关系向该第三人主张权利”(最高人民法院[2010]民提字第153号民事判决书，《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12年第5期)、“债务加入可全部加入，亦可部分加入”(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二终字第155号民事判决书，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二庭编：《最高人民法院商事审判》指导案例?合同与借贷担保，中国民主法制出版社2013年版，第348-360页)的裁判规则，该聊天记录内容表明，深圳天玑公司作为上诉人(出借人)与原审被告成都蒂卡芙贸易有限公司(借款人)借款合同之外的第三人，通过其法定代表人承诺了对原审被告成都蒂卡芙贸易有限公司对上诉人的债务在本金范围内债务加入。二是一审法院对通过“良性合规退出兑付方案”所反映的上诉人齐秀芳与被上诉人深圳天玑公司之间的事实、法律关系性质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定深圳天玑公司发布了“良性合规退出兑付方案”，但是对该“方案”未做仔细审查。该“良性合规退出兑付方案””全称“深圳天玑汇富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良性合规退出兑付方案”(见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清单》第三组证据中的第1证据“深圳天玑汇富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良性合规(深圳)天玑汇富(公司)会对每一位投资人负责到底，你们的本金不会损失，这点请放心”。关于“负责”的含义，查360百科，基本解释有三种：1.担负责任。2.(工作)尽到应尽的责任；认真踏实。3.负：背负，承担。结合语境，这里应取“承担”的意思。结合尹明是深圳天玑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实际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退出兑付方案”第一页题目)，表明该“方案”制定主体是深圳天玑公司，从“方案”内容上看，该“方案”是“兑付”方案，根据上诉人在上诉理由一中的阐述，此处“兑付”的含义是“从2018年11月份起，以每月为一期，按比例用30个月的时间兑付(还款)完上诉人的本金”的意思，“方案”最后加盖有该公司公章，说明该公司愿意受“方案”内容的约束。后来该公司又通过其法定代表人尹明将上述“方案”发给上诉人，是该公司愿意受“方案”内容约束的再一次确认，从上诉人与深圳天玑公司两者之间的法律关系构成上来看，两者构成了深圳天玑公司对上诉人的债务加入关系。从履行情况看，该公司在“方案”发布后履行了部分还款责任(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了被一审法院认定为事实的以谢永涛名义的还款记录，交易明细详情中“业务摘要”“交易详细”均明确记载为“天玑汇富兑付还款”，为方便二审法官审核，再次附上，见附件)。从深圳天玑公司对待上诉人诉讼行为的态度来看，在上诉人一审起诉状中，上述人要求被上诉人深圳天玑公司对一审另一被告成都蒂卡芙贸易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求(虽然上诉人在一审中对两者之间的法律关系认识有偏差，应为债务加入关系，但法律后果基本是一致的)是清晰的，至今深圳天玑公司对此未提出任何口头、书面异议，在2019年12月19日的一审庭审中，其亦未对此提出抗辩。依据上述事实，结合上述债务加入的裁判规则，深圳天玑公司作为上诉人(出借人)与原审被告成都蒂卡芙贸易有限公司(借款人)借款合同之外的第三人(深圳天玑公司原为居间人，见后详述)，其以承诺、实际履行等方式，构成在上诉人本金范围内的债务加入。深圳天玑公司本应秉承诚实信用原则按计划还款，而其却仅仅按照“良性合规退出兑付方案”计划从2018年11月还款至2019年1月分3期共还款910元，此后再未还款，构成根本违约，上诉人有权要求其在未还的本金9390元(本金10300-已还910)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以“良性合规退出兑付方案载明以深圳天玑公司、深圳一英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所有资产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因此，齐秀芳诉求深圳天玑公司承担责任，不予支持”(见判决书第5页第4-7行)为由，驳回上诉人要求深圳天玑公司对上诉人的债权承担还款责任的诉求，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还应指出的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深圳天玑公司原先存在的法律关系是居间法律关系，已为一审判决所确认(判决书第3页第16-17行“原告齐秀芳为出借人、深圳天玑公司为居间人”第4页第16-17行“应认定齐秀芳通过深圳天玑公司的居间.......”)，但后来随着深圳天玑公司通过发布“良性合规退出兑付方案”、其法定代表人尹明代表该公司在同上诉人聊天中的承诺、通过实际履行承诺、计划等一系列行为，两者之间的法律关系就转变为债务加入的法律关系。综上，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纠正一审人民法院在遗漏基础事实认定、缺乏事实依据的说理、适用法律方面的错误，判如上诉人所请，依法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利。尹明未答辩。深圳天玑公司未答辩。深圳一英里公司未作陈述。谢永涛未作陈述。蒂卡芙公司未作陈述。齐秀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所有被告偿还原告本金人民币10300元（原告保留后续利息的追索权）；2.判令本次诉讼所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0日，依据蒂卡芙公司为借款人、齐秀芳为出借人、深圳天玑公司为居间人、深圳一英里公司为回购人的借款协议，齐秀芳通过“天玑汇富”的投资平台，向蒂卡芙公司广东华兴银行账户内转款10300元。借款协议约定了年利率为12%，借款期限为3个月。2018年10月9日，深圳天玑公司、深圳一英里公司向包括齐秀芳在内的用户发布了“良性合规退出兑付方案”，方案有借款企业承债，以深圳天玑公司、深圳一英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所有资产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两公司在该兑付方案上加盖了公章。2018年3月15日，深圳一英里公司向天玑汇富平台投资人出具了“回购承诺函”，承诺为全部借款资金“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等。该公司在承诺函上加盖了公章，法定代表人谢永涛在“股东会成员签字”处签字。2018年11月21日，谢永涛向齐秀芳账户转款860元；2019年3月19日，谢永涛向齐秀芳账户转款50元。合计910元。另查，深圳天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尹明。深圳一英里公司的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谢永涛，公司股东为谢永涛。现齐秀芳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依据齐秀芳提交的广东华兴银行电子账户交易明细，结合原告提交的借款协议打印件等证据，应认定齐秀芳通过深圳天玑公司的居间，向蒂卡芙公司出借了10300元的事实。借款到期后，蒂卡芙公司未能如期偿还借款，构成违约，因此，齐秀芳诉求蒂卡芙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予以支持，但应扣除谢永涛已经偿还的部分。深圳一英里公司在向天玑汇富平台投资人出具的“回购承诺函”中承诺为全部借款资金“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因此，对于案涉借款，深圳一英里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鉴于深圳一英里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谢永涛为其唯一股东，结合谢永涛向齐秀芳偿还借款等，依据《公司法》第63条规定，谢永涛应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良性合规退出兑付方案”载明以深圳天玑公司、深圳一英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所有资产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因此，齐秀芳诉求深圳天玑公司承担责任，不予支持。鉴于深圳天玑公司法定代表人尹明并未在上述兑付方案上签字，因此，齐秀芳诉求尹明承担责任，亦不予支持。各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和质证权利。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成都蒂卡芙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原告齐秀芳借款9390元（10300元-910元）；二、被告深圳一英里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谢永涛对本判决书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深圳一英里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谢永涛在履行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义务后，有权向被告成都蒂卡芙贸易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齐秀芳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元，由被告成都蒂卡芙贸易有限公司、深圳一英里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谢永涛共同负担。二审中，各方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上诉理由，二审期间本案焦点问题为深圳天玑公司、尹明是否应当对于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主张尹明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依据主要为：1、上诉人提交的2018年10月9日深圳天玑公司、深圳一英里公司发布的“良性合规退出兑付方案”，该方案载明，兑付方案的执行均由借款企业承债，以深圳天玑公司、深圳一英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所有资产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上诉人以此主张尹明作为深圳天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根据该兑付方案承担偿还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该退出兑付方案系由深圳天玑公司、深圳一英里公司出具，尹明并未在该兑付方案签字，根据公司资产与股东、法定代表人个人资产相互独立的原则，深圳天玑公司在退出兑付方案中作出的该项承诺不能当然对尹明产生法律约束力，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2、上诉人提交“天玑汇富投资交流2号群”聊天记录，在该记录中“尹明”称：“关于还款，既然我出了这个还款计划，如果催收回来的资金不够，我去借也好、抢也罢都会按照兑付比例来兑付给大家的，而并不是说数据漂亮就一定有钱还，数据不漂亮就还不上钱。”上诉人以此主张尹明个人作出偿还责任的承诺，本院要求上诉人提供该聊天记录的原件以供核对，上诉人称存储该聊天记录原件的手机损坏，在上诉人不能提供原件的情况下，本院无法确认该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故上诉人以此主张尹明承担还款责任，没有充分的事实依据。上诉人主张深圳天玑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主要依据为：1、上诉人提交的聊天记录截图，在该记录中“尹明”称：“天玑汇富会对每一位投资人负责到底，你们的本金不会损失，这点请放心”，上诉人以此主张深圳天玑公司作出还款承诺应承担还款责任，但上诉人没能提供该聊天记录的原件以供核对，本院无法确认该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故上诉人以此主张深圳天玑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没有充分的事实依据。2、上诉人认为“良性合规退出兑付方案”的完整名称为“深圳天玑汇富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良性合规兑付方案”，且方案作出之后谢永涛向其的转账在业务摘要、交易详情均注明“天玑汇富兑付款”，以此主张深圳天玑公司已自愿承诺债务加入，对此本院认为，债务加入需要加入人作出明确的意思表示，仅以方案名称或汇款注明来推断深圳天玑公司作出了债务加入的承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齐秀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齐秀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连芳审判员  吕玉宝审判员  马 斌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周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