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71544号原告：上海申明气体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侯鸿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华云，上海市广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出口加工区。法定代表人：孙宏华，总经理。被告：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顾红珠，总经理。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丽娜，浙江厚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千力，浙江厚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申明气体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申明气体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华云，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千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申明气体实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25日签订的《气体产品销售合同》之合同附件第(5)条约定的50L20MPa15瓶组集格6只纯氦气瓶租用关系；2、判令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共同返还原告50L20MPa15瓶组集格6只(注：瓶身上有氦、Linde字样，每只/格含50L20MPa气瓶15只、汇流管1套、集装格1套)；3、判令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共同支付截至2019年10月31日欠付的租金8800元及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日止，按照72元/天的标准计算的租金；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3月25日，原告作为供方与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作为需方签订了《气体产品销售合同》一份，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向原告采购纯氦120瓶。合同第8条约定，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由当事人双方协商解决，若协商不成向原告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请诉讼。第9.3条约定，50L20MPa纯氦钢瓶租金为0.80元/天/个。全部供方提供到买方现场的气瓶均为免押金，若因买方因素导致气瓶遗失或损坏，买方做相应赔偿。赔偿标准为50L20MPa气瓶2500元/只、气瓶集装格组汇流管4000元/套、集装格组全套25000元。合同附件第(5)条约定，纯氦气瓶首次租用：120瓶(50L20MPa15瓶组集格8只)，租金为0.80元/天/气瓶。120只气瓶使用完毕后退还供方公司……。合同签订后，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的关联公司被告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提取了合同约定的纯氦90瓶，支付了相关的气体款，并确认和租用了50L20MPa15瓶组集格6只(以下简称钢瓶集装格组)。之后的近7年多时间里，该钢瓶集装格组一直由被告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使用，被告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也按0.80元/天/气瓶(72元/天)的标准向原告支付租金。2019年12月17日，被告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顾红珠确认，截止2019年10月31日欠原告的租金为18800元，并于2019年12月25日、2020年3月12日分别支付了5000元，合计10000元。因该钢瓶集装格组资产属上海比欧西气体有限公司所有，原告作为林德集团——上海比欧西气体有限公司的工业气体合作代理供应商，按《气体产品销售合同》行使出租人的权利和义务。而该钢瓶集装格组的90只气瓶，按国家规定需要5年进行周期检定，即该钢瓶集装格组的90只气瓶早已过正常检定时间，继续占用使用存在安全风险，上海比欧西气体有限公司需要收回免除责任风险。在上海比欧西气体有限公司的提示下，原告与上海比欧西气体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29日、2020年6月22日、2020年7月13日向被告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四次发函，要求返还该6只钢瓶集装格组，但均没有得到被告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的响应。综上，原告认为，二被告确实可以依合同占有使用系争的6只钢瓶集装格组，但因已过正常检定时间，继续占用使用存在安全风险，产权人上海比欧西气体有限公司也已要求收回该6只钢瓶集装格组，故原告诉至法院，诉请如前。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辩称，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认可其与原告之间就涉案纯氦气瓶所建立的租赁关系为不定期租赁关系，但是根据合同附件第(5)条的约定，该不定期租赁关系的条件应当为自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收到气瓶至气体使用完毕止，现合同约定的归还条件尚未成就，原告无权单方解除涉案的纯氦气瓶租用关系，原告发函及起诉行为是单方违约行为，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根据民法典第580条非金钱债务实际履行责任及违约责任的规定，有权请求原告继续履行合同。且原告要求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归还涉案气瓶的理由是涉案气瓶过了5年检定期，但是根据原告所陈述的合同第2条的约定，该条款是原告的服务承诺，周期检定并不是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的义务，故不应当影响双方之间租赁关系的履行。对于原告所陈述的租金支付情况无异议，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未支付租金系行使先履行抗辩权。综上，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同意诉请3，但不同意诉请1、2。被告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辩称，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并非涉案合同的主体，被告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仅代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付款，被告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从未使用过涉案气瓶，被告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如果原告主张涉案气瓶的实际使用人系被告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应当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综上，被告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对于原告的诉请均不同意。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3月25日，原告上海申明气体实业有限公司(供方)与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需方)签订《气体产品销售合同》一份，约定供方向需方提供规格为99.99%的纯氦120瓶，气瓶单位为50L气瓶；15瓶/组集格；20MPa/20C，单价为1250元/瓶，合计金额为150000元(含税)。合同第2条约定：质量要求、技术标准、供方服务承诺：供方气体产品符合国家标准GB4844-2011，供方气瓶符合国家相关安全标准《气瓶安全监察规程》的规定。气体产品质量保证期为交付需方后1年以内，气瓶为交付需方后的一年内不超出检验期。合同第3条约定：交货地点：上海松江出口加工区曹农路XXX号。合同第8条约定：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由当事人双方协商解决，若协商不成原告向原告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请诉讼。合同第9.3条约定：上述纯氦纯度要求≥99.99%。50L20MPa纯氦钢瓶租金为0.80元/天/个。全部供方提供到买方现场的气瓶均为免押金，若因买方因素导致气瓶遗失或损坏，买方应做相应赔偿。赔偿标准为50L20MPa气瓶2500元/只，气瓶集装格组汇流管4000元/套，50L20MPa15瓶气瓶集装格组全套25000元。并在30日内兑现。合同第9.5条约定：此合同供需方各执一份，双方盖章签字后生效。有效期限至2013年12月31日。另，合同附件第(5)条约定：纯氦气瓶首次租用：120瓶(50L20MPa15瓶组集格8只)。租金为0.80元/天/气瓶。120只气瓶使用完毕后退还供方公司，根据第二次合同要求，需方提前10日通知供方公司根据二次采购量开始备货。自需方通知供方公司之日起，需方向供方开始支付120个高纯氦气瓶的租金费用。2013年4月至5月期间，原告将涉案的90瓶高纯氦气交付给了被告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2013年12月4日，被告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王慰连在原告方提供的钢瓶确认单进行了签字确认，该份钢瓶确认单上载明：氦气瓶累计借出数量为90只，氦气集格累计借出数量为6只。2019年12月17日，被告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顾红珠在原告方提供的应收账款确认单上进行了签字确认，该份应收账款确认单上载明：截止2019年10月31日累计应收账款余额为18800元，客户确认数为16568元，确认差额及原因：2232元(发票未进账)。2020年5月29日，原告向被告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发送了一份告知函，内容为：贵我两司自合作以来，关系一直良好，现我司在贵司处的6个高纯氦气集装格(90瓶)，为我司租用林德气体(上海)有限公司，集装格所有权归林德气体公司所有。因林德公司正在进行安全大检查，须要收回在外面租借的集装格和钢瓶，现林德气体特照会我司，要求我司归还此6个高纯氦气集装格。我司希望贵司能在6月中旬能归还此6个集装格，我司再归还给林德公司。望贵司能给予明确答复，特此告知。以上，谢谢。2020年6月22日，原告向被告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又发送了一份告知函，内容为：贵我两司自合作以来，关系一直良好，我司于2020年5月29日发函给贵司，要求在2020年6月中旬收回我司在贵司处的6个高纯氦气集装格(90瓶)，直至今日贵司仍未给明确答复。现林德公司以在规定的时间(2020年6月20日前)未收到此6个氦气集装格(90瓶)为由，将此6个高纯氦气集装格(90瓶)当作产品销售给我司，共计金额203400元整。此笔费用的发生，皆是因贵司未及时归还我司此6个氦气集装格(90瓶)，导致我司无法按时归还林德公司氦气集装格造成的，我司将按照林德开给我司的价格开票给贵司，共计金额203400元整，款到我司账户后此6个氦气集装格的所有权为贵司所有，与我司再无关系。另，在此6个氦气集装格的问题处理期间(即我司未收回此6个氦气集装格之前)，若贵公司因违规使用过期钢瓶而受到国家安监，消防等监管部门的处理及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均由贵司承担，与我司(上海申明气体实业有限公司)无关，特此告知。以上，谢谢。同日，案外人上海比欧西气体有限公司向被告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发送了一份通知，内容为：上海申明气体实业有限公司是我们林德集团——上海比欧西气体有限公司的工业气体合作代理供应商。他们供应给你们——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的He集装格，是我们公司生产的。钢瓶集装格的资产也是我们公司的。在2013年，由上海申明气体实业有限公司供应给你们6格He集装格之后，贵公司一直没有使用气体，所以，集装格也一直没有返回。国家对于气体钢瓶使用是有强制要求的，需要5年对钢瓶进行周期检定。供应贵公司的钢瓶，是2013年之前进行钢瓶周期检定的，到现在早就过了正常的检定时间。因此，请贵公司尽快返回6格He集装格。如贵公司以集装格内气体未使用完，不愿返回。那就请一次性把6格集装格的钢瓶资产买断，每个集装格的单价为30000元。含税价格为：33900元/格。6格合计=203400元。在钢瓶集装格返回之前，如贵公司被国家安监，技监等部门检查到在违规使用过期钢瓶而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纠纷及处罚，均由贵公司承担。与我们“上海比欧西气体有限公司”——林德集团成员无关。特此说明。2020年7月13日，原告向被告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再次发送了一份告知函，内容为：贵我两司自2013年4月10日建立供气合作关系以来，关系一直良好，但是，在这七年来贵我双方再无气体供应业务和钢瓶更换及到期检验情况发生。按照气瓶安全规程的条款，贵司现持有的6个高纯氦气集装格(90只钢瓶)均已超过了安全使用期，在此期间，我司曾多次口头告知，并要求更换钢瓶，但是都没有解决。于是我司在2020年5月29日和6月22日分别发函给贵司(6月22日的函件中有我司一份函件，林德公司一份函件，共发两份函件)，要求迅速收回我司在贵司处的6个高纯氦气集装格(90只钢瓶)或者贵司照价(含税价203400元)买断这6个高纯氦气集装格(90只钢瓶)的所有权，直至今日贵司仍未给明确答复。现我司再次发函给贵司，要求贵司在2020年7月20日前，就这6个高纯氦气集装格(90只钢瓶)如何处理做出明确答复，如果届时我司未得到贵司关于这6个高纯氦气集装格(90只钢瓶)处理办法的明确答复，我司将履行气体供应商的责任，将此6个高纯氦气集装格(90只钢瓶)的真实情况告知于安全监管部门，由其来处理此事。另，我司再次声明，在此6个高纯氦气集装格(90只钢瓶)的问题处理期间，若贵公司因违规使用过期钢瓶而受到国家安监，消防等监管部门的处罚或者发生安全事故及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均由贵司承担，与我司(上海申明气体实业有限公司)无关，特此告知。以上，谢谢。另查明，2014年1月1日，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向被告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出具了一份委托书，内容为：我司租用上海申明气体有限公司的钢瓶租赁费委托贵司代付，在以后和贵司的业务中进行结算，使用过程中所有业务与责任由我公司负责，与贵公司无关。2019年12月25日，被告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租金5000元。2020年3月12日，被告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租金5000元。再查明，2020年8月3日，案外人上海比欧西气体有限公司出具了一份证明并附氦气钢瓶集装格组照片，内容为：上海申明气体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明公司)是林德集团——上海比欧西气体有限公司的工业气体合作代理供应商。申明公司依据“2013年3月25日，与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气体产品销售合同》”，出租给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实际使用单位为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的6格氦气钢瓶集装格组，每格含50L20MPa气瓶15只、汇流管1套、集装格1套，瓶身上有氦、Linde字样(具体见照片)，该6格氦气钢瓶集装格组资产属上海比欧西气体有限公司所有，由申明公司按《气体产品销售合同》行使出租人的权利和义务。因90只气瓶已过正常检定时间，继续占用使用存在安全风险，上海比欧西气体有限公司尽到资产所有人的责任，曾通知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返回该6格氦气钢瓶集装格组。特此证明！认定以上事实的依据为：《气体产品销售合同》、钢瓶确认单、证明、照片、应收账款确认单、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告知函、通知及邮寄凭证、委托书等以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以上书证，经当庭举证、质证，其真实性及证明力可予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气体产品销售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鉴于合同中关于涉案纯氦气瓶的租赁期限并未做出明确约定，故双方之间就涉案纯氦气瓶存在不定期的租赁合同关系。对于不定期租赁合同，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现原告以涉案纯氦气瓶过了国家规定的5年安全检定周期为由要求解除原告与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之间就涉案纯氦气瓶所建立的租赁合同关系，于法有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辩称，根据合同附件第(5)条的约定，双方之间的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所附条件为气体使用完毕，现合同约定的归还条件尚未成就，原告无权单方解除涉案纯氦气瓶租赁关系，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有权请求原告继续履行租赁合同关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告与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之间就涉案纯氦气瓶所建立的租赁合同关系解除后，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已无合同及法律依据继续占有使用涉案纯氦气瓶，理应将涉案纯氦气瓶返还给原告，鉴于涉案纯氦气瓶的实际使用人为被告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现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承担返还涉案纯氦气瓶的义务，于法有据，本院对此亦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其实际使用期间拖欠的租金以及租赁合同关系解除后参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计算的使用费，具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支付相应的租金及使用费，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上海申明气体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25日签订的《气体产品销售合同》之合同附件第(5)条就6格氦气钢瓶集装格组(50L20MPa15瓶组)所约定的租赁合同关系；二、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哈勃化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申明气体实业有限公司返还6格氦气钢瓶集装格组(每格含50L20MPa气瓶15只、汇流管1套、集装格1套，瓶身上有氦、Linde字样)；三、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申明气体实业有限公司截至2019年10月31日的欠租8800元及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每天72元的标准计算的租金及使用费；四、驳回原告上海申明气体实业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8元，减半收取计194元，由被告上海哈勃化学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孟筱晖书记员  唐晓苓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三十二条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