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0）渝0112民初15428号   原告：黄正华，男，195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娜，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渝北区龙山中学校，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松石支路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112504311523U。法定代表人：明开春，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莉，重庆市渝北区洛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重庆麓山别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松石北路139号富悦大厦2幢1-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5656105351。法定代表人：戴坤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君亮，男，工作人员。被告：刘延安，男，196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原告黄正华与被告重庆市渝北区龙山中学校（以下简称龙山中学）、重庆麓山别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麓山物业公司）、刘延安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正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被告龙山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莉、被告麓山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君亮、被告刘延安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和后续医疗费进行鉴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正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45 593.81元（其中包含住院医疗费29 965.01元、门诊医疗费628.8元、后续治疗费15 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50元/天×13天）、营养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60 702.4元（37 939元/年×16年×0.1）、住院期间护理费2600元（200元/天×13天）、出院后护理费10 800元（120元/天×30天×3月）、误工费84 826元[（1000元+1200元+533元+616元+1200元+1510元）×14月]、交通费1133元、住院期间器具费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拐杖）2000元、鉴定费1700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以上合计221 660.21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黄正华从2001年起开始受聘于被告龙山中学担任勤杂工人，主要为学校承担清洁卫生、房屋墙体维修、水电安装等后勤服务工作。2010年之前，原告与龙山中学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为规避缴纳社保费等国家强制性费用，2010年后，原告在龙山中学的收入被分解为多个部分。从2010年9月1日至2014年9月1日，原告应龙山中学要求与麓山物业公司签订劳动用工合同，原告为龙山中学清运垃圾，原告每月从麓山物业公司领取工资1200元。原告为龙山中学食堂清运垃圾，原告每月从龙山中学食堂领取工资1000元。原告为龙山中学教师宿舍清洁卫生，原告从每住户每年收取200元，月均收入500元。因龙山中学支付原告的工资收入太低，为弥补原告工资收入，龙山中学为原告安排各种临时性后勤工作，如房屋墙体维修、水电安装维修等勤杂工作，龙山中学按月另外给原告结算工资。对被告龙山中学给原告安排的临时性工作，原告没有按照市价计算工资，只是作为调剂原告月工资低收入的一种方式。2014年后至今，原告再未与龙山中学签订任何合同，但原告所从事的工作仍是为龙山中学清洁卫生、房屋墙体维修、水电安装维修等勤杂服务工作，工作内容从未变过，工资支付主体也没有发生变化。2019年7月26日18时许，原告受龙山中学安排从事教学楼一楼女厕所天花板补漏工作。原告站在高凳上修补天花板的过程中感觉高凳抖动，遂从高凳上摔下受伤。受伤后，原告在其家属的陪同下当晚乘车到大坪的中医院治疗，后因伤势严重又于2019年7月27日转至陆军军医大学西南医院住院治疗。原告入院诊断为左髌骨骨折、左足背挫伤。西南医院于2019年7月29日对原告实施手术，并在体内植入克氏针2枚，带锁扣的线缆。经住院治疗13天后，原告于2019年8月9日出院。出院医嘱：1.院外休息3个月，功能锻炼，避免再次受伤。2.术后2、4、6、9、12月于每周五上午陈主任门诊复诊。3.如有不适，急救部诊断室随诊。出院后，原告又继续在该院骨科门诊随访就诊。截止原告起诉时，原告体内的克氏针仍未取出，还需要实施手术。龙山中学在原告受伤之初积极支持、配合原告治疗，表示愿意进行赔偿，已经支付了原告截止2019年8月9日出院前的医疗费、交通费及护理费等。出院后，原告多次与龙山中学协商赔偿事宜，龙山中学以其单位律师对赔偿标准有异议为由表示无法赔偿，表示愿意通过司法途径解决赔偿事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起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龙山中学辩称，1.原告是在龙山中学从事教学楼一楼厕所天花板补漏工作时摔伤，对原告诉称的受伤经过无异议。2.之前龙山中学未委托物业公司提供物业服务，原告长期为龙山中学清理垃圾，之后龙山中学委托了麓山物业公司提供物业服务，麓山物业公司安排原告等工作人员清运垃圾。3.原告受伤当日从事的天花板补漏工作，系龙山中学安排给麓山物业公司，后麓山物业公司安排原告做的，原告和龙山中学之间无雇佣关系。4.2010年起，有需要维修的工作，龙山中学就承包给原告来做，且至2019年7月9日止，龙山中学还将房屋维修、水电安装工作承包给原告，由原告自行提供工具及材料等。5.即使原告因补漏工作受伤，但原告和龙山中学也是承揽合同关系，原告承接天花板补漏工作也是由原告自行提供工具。6.龙山中学垫付了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共计29 620.01元，应在本案抵扣。7.对残疾赔偿金计算方法无异议；残疾辅助器具费无相关证据佐证，不应得到支持；原告已达法定退休年龄，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出院后护理期未进行鉴定，护理费不应得到支持；出院医嘱无加强营养，营养费不应得到支持；精神抚慰金按2000元计算。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麓山物业公司辩称，系刘延安挂靠在麓山物业公司，为龙山中学提供物业服务，物业方面工作一直是由刘延安在管理和负责，相关责任应当由刘延安承担，具体物业服务范围以物业服务合同为准。被告刘延安辩称，1.其挂靠在麓山物业公司向龙山中学提供物业服务，服务范围是龙山中学室外清洁、教学楼保洁以及日常水电维护，但其有专门的水电维修工。2.其承包该物业服务后，原告在学校里做清洁，由其向原告发工资，每月1200元，原告还在给龙山中学家属楼及食堂做清洁，这个与其无关。3.原告受伤的事情其当时不知道，原告下班后进行补漏受伤，补漏工作不在其物业服务范围内，是龙山中学让原告进行补漏。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26日18时许，原告在龙山中学教学楼一楼厕所，站在高凳上修补天花板时，从高凳上摔下受伤。受伤当日，原告被送往大坪中医院治疗，后于2019年7月27日转入到陆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西南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8月9日出院，共住院13天。入院诊断为：1.左髌骨骨折，2.左足背挫伤。出院时情况：右膝部稍肿胀，切口无渗血，对合好。远端肿胀基本消退，足背动脉能扪及，远端感觉正常。支具外固定。出院诊断为：1.左髌骨骨折，2.左足背挫伤。出院医嘱：1.院外全休3月，功能锻炼，避免再次受伤，2.术后2、4、6、9、12月于每周五上午陈主任门诊复诊，3.如有不适，急救部诊断室随诊。原告为此用去住院医疗费24 047.51元。庭审中原告举示门诊费发票11张，称出院后原告复诊用去门诊费593.8元。三被告对此均无异议。原告及龙山中学均认可，龙山中学为原告垫付相关费用29 620.01元。2020年8月31日，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重庆法医验伤所对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伤残等级、续医费进行鉴定。2020年9月25日，重庆法医验伤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1.黄正华目前左髌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内固定在位，今后再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费用约需要10 000元左右；2.黄正华目前伤残等级属十级。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590元。庭审中原告举示《非全日制用工简易劳动合同》1份、《劳动用工合同书》2份、银行交易明细，其中显示：一、2010年12月16日，以龙山中学为甲方（用人单位），以黄正华为乙方（劳动者）签订《非全日制用工简易劳动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1.乙方同意根据甲方工作需要，担任转运垃圾工作，双方可以随时终止本合同；2.乙方每周工作七日，分别为周日至周六，每日工作3小时；3.甲方向乙方支付工资形式为直接发放，支付周期不得超过15日；4.社会保险，甲方应当依法为乙方交纳工伤保险费。二、麓山物业公司为甲方（用人单位）、黄正华为乙方（劳动者）先后于2011年9月1日、2013年9月1日签订《劳动用工合同书》两份，两份合同主要约定：1.乙方同意按甲方工作需要在龙山中学工作，具体工作内容和要求由龙山中学根据岗位制定，见岗位职责附件；2.乙方每月工资1200元，此费用包含国家法律法规规定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工伤保险和生育保险；3.关于劳动合同期限，2011年9月1日签订合同约定为，自2011年9月1日起至2012年9月1日止，2013年9月1日签订合同约定为，自2013年9月1日起至2014年9月1日止。三、从2017年5月至2019年8月龙山中学向原告转账支付了多笔款项，1.2017年5月3日支付1150元，附言临时工工资；2.2017年6月8日支付1260元，附言临时用工工资；3.2017年7月10日支付1300元，附言临时用工劳务费；4.2017年8月9日支付1420元，附言临时用工工时费；5.2017年9月8日支付2360元，附言8月临时用工劳务；6.2017年10月13日支付1440元，附言临时工工资；7.2017年11月13日支付1290元，附言临时用工工时；8.2017年12月12日支付490元，附言临时工工资；9.2018年1月15日支付1535元，附言12月临时工费；10.2018年2月9日支付1030元，附言1月工时费；11.2018年3月20日支付730元，附言临时工工资；12.2018年4月13日支付1195元，附言临时用工工时费；13.2018年5月4日支付1005元，附言临时工工时费；14.2018年6月14日支付1935元，附言临时用工；15.2018年7月5日支付730元，附言6月临时用工；16.2018年8月30日支付80元，附言7月临时工；17.2018年9月14日支付1177元，附言临时用工；18.2018年9月30日支付1000元，附言食堂工资；19.2018年10月16日支付920元，附言临时工工资；20.2018年11月2日支付1000元，附言学生食堂工人工资；21.2018年11月14日支付1715元，附言临时用工工时费；22.2018年11月30日支付1396元，附言11月临时工工资；23.2018年12月3日支付1000元，附言11月工资；24.2019年1月11日支付995元，附言临时用工劳务费；25.2019年1月11日支付1000元，附言工资12月；26.2019年1月30日支付646元，附言临时工工资；27.2019年1月30日支付1200元，附言1月工资；28.2019年3月22日支付720元，附言临时用工；29.2019年4月2日支付985元，附言临时用工；30.2019年4月2日支付1292元，附言食堂工人工资；31.2019年5月13日支付1000元，附言食堂工资；32.2019年5月13日支付1720元，附言4月临时用工；33.2019年6月6日支付1015元，附言总务处临时用工；34.2019年6月12日支付1000元，附言食堂工人5月工资；35.2019年7月9日支付965元，附言6月临时工工资；36.2019年7月9日支付1000元，附言6月工资；37.2019年8月9日支付250元，附言临时用工。再查明，2018年9月1日，以龙山中学为甲方（需方），以麓山物业公司为乙方（供方）签订《重庆市渝北区龙山中学校物业管理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指定的物业管理内容委托给乙方，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委托服务内容：（一）学校科学馆楼梯间、厕所、大会议室及录播室的清洁卫生和保洁；教学楼部分教师办公室的清洁卫生及教学楼的保洁、厕所冲洗；实验楼的厕所冲洗及3间教研活动室清洁卫生。（二）学校男生女生公寓日常管理及清洁卫生、学校的日常水电维护、学校的锅炉房操作及学校的垃圾除渣清理。（三）室外清洁卫生：校园主干道及新门卫室旁的坝子、室外网球场、教学楼外（前后左右）及花园、科学馆及实验楼外围，女生公寓负一楼门市前的大道和男女生公寓楼道、楼梯清洁卫生、运动场外围主席台及台阶，另加男生宿舍前坝子和室内体育馆的清洁卫生。二、具体服务内容及要求（见附件一、附件二、附件三）。三、合同有效期限：从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1日，有效期限1年等。该合同附件一，即《渝北区龙山中学校物业管理具工作岗位核定》载明：根据2017年8月19日学校与麓山物业公司洽谈，经双方一致同意物业管理公司岗位核定如下：一、物业公司管理主任一名。职责：负责物业管理的全面工作。二、科学馆及教学楼管理员各一人。职责：负责科学馆及教学楼的管理。主要负责会议室、录播室、部分教师办公室清洁卫生；两栋楼全天的保洁工作；门窗、水电管理及巡查。三、男女公寓管理员各一人。职责：负责各寝室学生人数清点，清洁卫生打扫及保洁工作，水电管理及巡查。四、水电工一人。建议学校聘请兼职水电工。五、除渣工一人。六、锅炉工一人。七、公共区域清洁工及保洁人员4人等。该合同附件二，即《渝北区龙山中学物业管理组织机构》第三人麓山物业公司龙山中学校管理处核定岗位联系人载明，（一）主任一名：刘廷安……（四）兼职水电工一人：张箴华，（五）除渣工一人：黄正华等。又查明，原告黄正华的户籍地位于重庆市渝北区，系城镇户口。以上事实，有原告身份证件、《非全日制用工简易劳动合同》1份、《劳动用工合同书》2份、银行交易明细、病历资料及住院费发票、《重庆市渝北区龙山中学校物业管理合同》及附件、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门诊费发票、交通费发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原告举示的证明5份，实为证人证言，出具人未出庭作证，真实性存疑，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举示的临时用工人员情况登记表、通知、C幢住家户名单，无人员签字或单位盖章，真实性存疑，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举示的领款申请表，签字人员身份不明，无单位盖章，真实性存疑，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举示的政府文件，与本案无关，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举示的录音光盘，不清楚谈话人员身份，关联性存疑，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责任主体如何确定；二、本案民事责任应如何划分；三、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合理。本院分别评述如下：一、关于本案责任主体问题根据已查明事实，原告是在修补龙山中学教学楼一楼厕所天花板时受伤，依据《重庆市渝北区龙山中学校物业管理合同》及附件，龙山中学委托麓山物业公司进行的物业服务内容并不包含修补天花板等工作，且麓山物业公司安排原告在龙山中学的岗位为除渣工，故原告受伤时所从事工作内容，并非麓山物业公司合同服务范围，也非原告岗位职责范围。同时，原告举示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龙山中学以临时工工资、临时用工、临时用工工资或临时用工劳务等名义，向原告转账支付了金额不等的多笔款项，最后一次转款在原告本次受伤后，于2019年8月9日支付的临时用工250元。可说明龙山中学经常雇佣原告从事临时工作，在本案事发后龙山中学仍在支付临时用工费用。因此，原告所称的其受龙山中学雇佣从事厕所天花板补漏工作，与以上证据能够印证，本院对此予以采纳，龙山中学应对原告受伤承担雇主责任，麓山物业公司及刘廷安与此无关，不应承担责任。关于龙山中学辩称其将天花板补漏工作承包给原告的意见，龙山中学并未举示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责任划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原告在从事天花板补漏工作的过程中从高处摔落受伤，龙山中学作为雇主未提供足够安全的防护措施，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未尽到应有的安全注意义务，在没有足够安全措施的情况下站在高凳作业，不慎摔下受伤，对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依法应当减轻龙山中学的赔偿责任。据此，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认为，应由龙山中学对原告本次受伤造成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其余责任由原告自行承担。三、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合理问题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损失，本院评判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住院医药费为45 593.81元，其中住院医疗费用有住院发票为凭，共计24 047.51元；复查门诊费亦有门诊发票为凭，双方确认金额为593.8元；后续医疗费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佐证，共计10 000元，上述费用合计34 641.31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超出金额，原告未举示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治疗13天，其要求按照每天5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共计650元（50元/天×13天）。3.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1000元，但是出院医嘱并无相关记载，本院对此不予支持。4.残疾赔偿金。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原告系城镇居民，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为60 702.4元（37 939元/年×16年×0.1），符合法律规定，龙山中学亦表示认可该计算标准，本院对此予以确认。5.护理费。原告住院治疗13天，参照本地护工标准120元/天计算，共计1560元。关于住院后的护理费，原告未举示证据证明出院后仍需护理，本院对此不予支持。6.误工费。虽然原告受伤时已过法定退休年龄，但是根据其举示的银行交易明细，其受伤前仍有连续的工作收入，而本次受伤后住院治疗13天，出院医嘱要求全休3个月，确实导致其误工，应计算期间的误工费，但原告主张误工期限14个月，与出院医嘱不符，且原告也未举示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支持，误工期限应按103天计算。关于误工费标准，原告主张按每月6059元计算，但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其每月收入，根据原告举示的银行交易明细，其收入金额并不固定，再考虑其每月收入大致水平，本院酌情按照2019年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平均工资计算，合计为13 445.79元（46 995元/年÷12月÷30天×103天）。7.交通费。原告因本次受伤进行治疗，确实产生交通费，本院酌情确定该项费用为500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和住院期间器具费。原告未举示相应证据证明前述费用已经产生及其标准，本院对此不予支持。9.鉴定费。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进行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鉴定，共计用去1590元，系原告实际损失，本院予以确认。10.精神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事故遭受严重损害，其伤情经鉴定为伤残等级十级，应当用金钱的方式予以抚慰，综合考虑被告的过错程度、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本院酌情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以上损失合计117 089.5元。因精神抚慰金的确定，已经考虑了双方的过错，扣除精神抚慰金后，应当由龙山中学承担70%的责任，即79 162.65元。加上精神抚慰金，再扣减被告龙山中学已经支付的29 620.01元，龙山中学还应当赔偿的总金额为53 542.64元，因此，本院对原告要求龙山中学赔偿53 542.64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市渝北区龙山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正华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共计53 542.64元；二、驳回原告黄正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4.15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黄正华负担534.15元，由被告重庆市渝北区龙山中学校负担2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钟  骁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                            法 官 助 理   陈志房                           书   记 员  罗  萌-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