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301民初377号 原告：先有彬，男，1969年10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泸县人，个体工商户，住楚雄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云南天外天（楚雄）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平凤，云南天外天（楚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林辉，男，1975年2月11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楚雄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佳，云南楚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江西省龙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经济开发区建业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227969795591。 法定代表人：严玉火，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立彬，江西洪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赵禄文，男，1967年9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重庆市人，从事建筑业，住重庆市大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字连芹，云南楚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陈友华，男，1962年12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重庆市人，无业，住重庆市北碚区。 原告先有彬与被告林辉、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马公司）、赵禄文、陈友华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6年10月14日立案后，于2017年4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7年5月27日作出（2016）云2301民初3293号民事判决。原告先有彬不服判决，向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1日作出（2017）云23民终882号民事判决。原告先有彬不服楚雄市人民法院（2016）云2301民初3293号民事判决及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23民终882号民事判决，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云民申1186号民事裁定，指令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云23民再1号民事裁定，撤销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23民终882号民事判决及楚雄市人民法院（2016）云2301民初3293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先有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尤平凤，被告林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佳，被告龙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立彬，被告赵禄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字连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友华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报请延长审限6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先有彬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元；2.判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利息5万元（按每月5%计算，从2015年9月21日起计算至2015年10月5日止）；3.判令被告共同支付违约金1100712.33元（按年利率36%计算，从2015年10月6日起计算至2016年10月12日止，并持续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4.判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律师代理费和诉讼费等全部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江西省龙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5年8月20日更名为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赵禄文、陈友华因资金紧张，于2014年9月期间，分别向原告借款共计550万元，用于弥勒艺丰福地半岛三期项目建设。2015年期间，赵禄文、陈友华将欠原告先有彬的全部借款转移给被告林辉、龙马公司承担。2015年9月21日，被告林辉、龙马公司弥勒市福地半岛三期项目部共同向原告先有彬出具欠条两份，载明分别欠原告先有彬借款300万元和210万元，其中，约定300万元借款于2015年10月5日前付清本息，利息为借款每月5%，并约定如果到时未还清此款，则向原告支付未付款每日5‰的违约金。期限届满之后，被告一直未偿还原告先有彬300万元借款本息，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未支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起诉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林辉辩称，1.原告诉称的事实与真实情况不相符，先有彬、赵禄文、陈友华三人系合伙关系，三人共同投资弥勒项目建设，这300万元实际上是投资款并不是借款，不应按民间借贷进行计算；2.在550万元中，原告诉请的本金300万元里，赵禄文已经归还269万元，第二笔210万元中，林辉已经归还了217万元，不应该计算利息；3.本案并非借贷关系，是合伙关系产生的纠纷，尾款只有31万元了。 被告龙马公司辩称，龙马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不承担涉案法律责任。1.龙马公司从未向被答辩人借过涉案款项。赵禄文原先向先有彬借款550万元与龙马公司无关，龙马公司未有向先有彬借款的意思表示，也未授权赵禄文向先有彬借款。不管是赵禄文还是林辉，其在本案中的行为均系个人行为，非职务行为，与龙马公司无关；2.先有彬不是善意第三人，本案不构成表见代理。先有彬对赵禄文与林辉之间达成债务转移是明知的，并且先有彬也知道赵禄文或林辉等人与龙马公司之间是挂靠与被挂靠关系，相互独立、自负盈亏。因此，不管赵禄文与林辉之间就涉案债务如何转移均与龙马公司无关；3.案涉款项去向不明。无论是赵禄文还是林辉，当时有多个工地，且挂靠多个建筑企业，凭什么认定涉案款项是用在其挂靠在龙马公司施工的工地，赵禄文当时瞒着龙马公司在弥勒市以龙马公司名义开设了一个银行账户，该账户上的存款进出完全由赵禄文一个控制；4.虽然欠条上有“江西龙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弥勒艺丰福地半岛三期项目部”印章，但是对龙马公司无法律约束力。首先，该枚印章是伪造的，龙马公司未刊刻过该印章，且先有彬系原项目合伙人，龙马公司有充分理由相信该印章是先有彬个人擅自加盖上去的；其次，按照《建设施工企业项目经理资质管理办法》、《建设项目工程总承包管理规范》和《建设工程施工项目管理规范》等有关法规规定，未经工商登记的项目部并非法律意义上的民事主体，其仅为协助项目经理完成管理建设工程的人员、财产的集合体，是项目经理人格在履行管理建设工程项目职责过程中的延伸。本案中“江西龙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弥勒艺丰福地半岛三期项目部”的行为应视为该项目部经理的个人行为，但先有彬未举证证明赵禄文、林辉是项目部经理及赵禄文、林辉有权代表龙马公司，故龙马公司既无向先有彬借款的意思表示，也无承受债务转移意向，本案与龙马公司无关。综上，龙马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还款义务，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先有彬对龙马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赵禄文辩称，1.程序方面，关于被告的送达，应在全国性的报纸中进行送达，赵禄文在收到法院传票后，法院应给其足够的举证期和答辩期；2.被告林辉追加陈友华、赵禄文为本案被告，法院应出具相关裁定书予以确认；3.楚雄市人民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应移送有管辖权的法院进行审理；4.实体方面，本案属合伙关系引发的纠纷，并非民间借贷纠纷。2014年，先有彬、陈友华、赵禄文三人以龙马公司的名义承包施工了弥勒的工程项目，先有彬出资250万元，陈友华出资250万元，各占25%，赵禄文出资500万元，占50%。2014年9月先有彬向合伙人出借了300万，加上之前投资的250万元，共计550万元。2014年12月25日，先有彬到弥勒找到赵禄文、陈友华提出项目管理的系列问题，赵禄文、陈友华予以拒绝，在得不到支持后，先有彬进行威胁并将工地资料拿走，赵禄文迫于无奈签订了协议。后该工程由林辉接手，期间赵禄文分两次通过农行向先有彬支付269万元，林辉接手项目后对该项目进行了大量的投入，向先有彬支付了217万元；5.原告诉请300万元，而诉称借款550万元与事实不相符。两笔借款都跟合伙有关，且该合伙问题至今未进行结算；6.先有彬与赵禄文之间的所有往来款项已经全部还清；7.原告计算利息的标准过高，超出了法律规定，且作为投资款项并不能产生利息，只可能产生投资收益；8.原告诉请的律师费、保全费无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综上，请法庭综合考虑后驳回原告的诉请。 在本案重审开庭时，被告陈友华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但原审时其辩称:1.从程序上，被告陈友华、赵禄文是林辉追加的被告，但没有见到相关裁定书；2.本案中，对龙马公司、赵禄文、陈友华的送达程序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龙马公司、赵禄文、陈友华均能联系上，不适用公告送达；3.先有彬、赵禄文、陈友华是合伙关系，三人未进行结算，故本案属于合伙协议纠纷。另，赵禄文已向先有彬支付了470多万元的本金，原告以300万元的本金来起诉不合适；4.月利息百分之五计算过高；5.律师代理费及保全费属于变相违约金，不应得到支持；6.林辉户籍地不在楚雄，楚雄市人民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 当事人围绕诉辩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原告先有彬为证明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先有彬身份证；2.林辉个人护照；3.企业信息表；4.马超英身份证及结婚证，5.借条；6.银行卡转账回单；7.银行卡转账回单；8.银行卡扣款回单；9.赵禄文出具的情况说明、身份证；10.林辉出具的欠条；11.电话通话录音；12.民事裁定书、平安诉讼财产保险责任保险保单、保函、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费发票、诉讼费收款收据；13.开户许可证；14.银行流水明细；15.还款承诺书；16.情况说明、承诺。被告林辉针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工程施工项目合伙承包协议书；2.银行转账凭证；3.网上银行转账凭证；4.银行转账凭证；5.增值税发票；6.承包协议。被告龙马公司针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2.证明2份；3.判例和资料。被告赵禄文针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声明；2.欠条。原审时，被告陈友华针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了1份书面陈述材料，但在本院重审本案时未到庭，也未提交证据。 本院认为，原告先有彬提交的证据1能够证实先有彬的基本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能够证实林辉的基本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能够证实龙马公司的基本信息，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能够证实马超英的基本信息及与先有彬系夫妻关系，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能够证实赵禄文向先有彬借款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能够证实2014年9月17日，先有彬通过马超英的账户向赵禄文转账300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能够证实2014年9月2日，先有彬通过马超英的账户向陈友华转账100万元，本院予以采信；证据8能够证实2014年9月22日，先有彬通过马超英账户向龙马公司转账150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9能够证实赵禄文针对先有彬的550万元借款以510万元总额转移给林辉的情况说明，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0能够证实2015年9月21日，林辉认可债务转移，向先有彬出具欠条，约定了还款时间、利息、违约金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1不能证实通话录音的双方，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2能够证实先有彬对林辉的房产进行保全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3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4能够证实先有彬转账550万元给赵禄文和陈友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5原告未提交原件，且到庭被告均不认可，本院不作认定；证据16能够证实先有彬退出合伙项目以及涉及250万元借款的情况说明，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林辉提交的证据1能够证实2014年4月1日，先有彬与林辉、赵禄文、欧邦富因建设福地半岛三期一标段项目工程的合作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能够证实林辉2015年9月至2015年11月期间先后偿还先有彬210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能够证实林辉2016年5月偿还先有彬7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能够证实赵禄文偿还先有彬269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评判；证据6能够证实先有彬与赵禄文、陈友华合伙关系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龙马公司提交的证据1、2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与本案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赵禄文提交的证据1能够证实先有彬认可，赵禄文在2015年9月20日之前的借款及欠款均已经还清以及2015年9月20日之前的借条和欠条均作废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结合各方当事人陈述及相关联证据酌情采信。被告陈友华原审时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2014年9月，先有彬与陈友华、赵禄文三人共同出资合伙建设弥勒艺丰福地半岛项目的情况，本院结合各方当事人陈述及相关联证据酌情予以采信。 根据庭审调查和经过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2014年4月1日，原告先有彬、被告赵禄文、陈友华及案外人欧邦富签订工程项目合伙承包协议书达成协议，共同合伙投资1000万元建设弥勒艺丰福地半岛三期一标段项目部工程及相关配套工程项目的施工，四人各出资25%。2014年9月2日，原告先有彬通过妻子马超英向被告陈友华账户转款100万元；2014年9月12日赵禄文、陈友华及先有彬签订工程项目合伙承包协议书，合伙开发福地半岛三期一标段项目，投资8000万元，其中赵禄文出资500万元，占比50%，陈友华及先有彬出资250万元，各占比25%。2014年9月17日，原告先有彬通过妻子马超英向被告赵禄文账户转款300万元；2014年9月22日，原告先有彬通过妻子马超英向被告龙马公司账户转款150万元（注明项目投资款）；2014年12月5日，赵禄文、龙马公司出具借条明确金额为250万元，利息3%。2015年1月19日赵禄文出具承诺明确：2014年9月17日向马超英借款300万元，在2015年1月10日前归还本息。2015年1月20日赵禄文出具情况说明及承诺明确：250万元投资款转为其本人借款。2015年2月10日赵禄文向先有彬出具欠条，金额为500万元，承诺2015年5月5日前还清。2015年2月11日，被告赵禄文向马超英转账转款169万元。2015年6月1日，被告赵禄文向马超英转账转款100万元。2015年9月20日，原告先有彬向赵禄文出具声明，内容为“本人先有彬和赵禄文在2015年9月20日以前所有的借款和欠款已全部付清，赵禄文在2015年9年20日以前所有的借款条和欠款条全部作废”。2015年9月21日，被告林辉、龙马公司向先有彬出具欠条，内容为“江西省龙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弥勒艺丰福地半岛三期一标项目部林辉欠先有彬借款300万元，此款用于云南省弥勒艺丰福地半岛三期一标段项目部工程建设，此款在2015年10月5日前付清本息，利息为欠款每月5%。如到时未还清此款，则向先有彬支付未付款每日5‰的违约金，欠款人江西省龙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弥勒艺丰福地半岛三期一标项目部，借款人林辉”。同日，被告林辉、龙马公司再次向先有彬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欠先有彬人民币现金贰佰壹拾万元整，此款于25日以前转款至马超英农行账户:62×××19。如到期未还清此款，则向先有彬支付未付款每日5‰的违约金，欠款人林辉”，以上两张欠条落款处均加盖了江西省龙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弥勒艺丰福地半岛三期项目部的公章。此后林辉分别于2015年9月30日、11月3日、11月4日、11月6日向马超英账户转账转款共计100万元。于2015年10月19日分两次向楚雄天阳洋商贸有限公司转账转款共计90万元。于2016年5月26日分两次向先有彬账户转款共计7万元。 庭审中，原告先有彬认可收到被告林辉2015年9月21日出具欠条的欠款210万元本金及利息7万元。 另查明，被告龙马公司的曾用名为江西省龙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再查明，2016年9月23日原告先有彬向弥勒市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同日，弥勒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云2504财保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林辉所有的坐落于弥勒市西侧福地半岛一期房权证号为00××09（10-5）、00045913（8-8），福地半岛二期房权证号为00××10（6-1）、00045911（6-2）、00045912（7-4）的房屋进行查封。查封期限自2016年9月23日起至2017年9月22日。因先有彬在申请诉前保全后向楚雄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楚雄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弥勒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8日将上述保全材料移送至楚雄市人民法院。 本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公民之间、公民与非金融机构企业之间的借款行为。债的转移是指经债权人同意，债务人将自己承担的债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承担的行为。债务全部转移时，第三人取代了原债务人的地位承担了原来的全部债务。本案中，根据先有彬2016年9月20日出具给赵禄文的声明和2015年9月21日林辉、龙马公司向先有彬出具的两张欠条，并结合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相关证据，赵禄文差欠先有彬的债务已转移给了林辉，并且该债务已经债权人先有彬的同意，符合法律对债务转移的规定，故本案法律关系应为债务转移合同关系。本案基于当事人之间合伙投建弥勒艺丰福地三期一标段项目工程的事实而发生。各方当事人对先有彬共计转账550万元均无异议。但对550万元为何在债务转移后变为510万元的陈述上说法不一，对此各方的证据也不能充分证明。鉴于庭审时各方当事人对2015年9月21日林辉向先有彬出具两张欠条确认债务转移总额为510万元的事实均予无异议，本院认定，550万元已经先有彬、赵禄文及林辉三方共同商定并同意的情形下，以510元万总额转移给了林辉承担。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赵禄文2015年9月21日将债务转移给林辉承担及林辉已归先有彬还210万元本金、7万元利息的事实均予认可，对该事实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赵禄文在2015年2月11日和2015年6月1日归还先有彬的269万元款项能否在本案中抵扣欠款的问题。根据原告先有彬于2015年9月20日向赵禄文出具的声明内容“本人先有彬和赵禄文在2015年9月20日以前所有的借款和欠款已全部付清，赵禄文在2015年9年20日以前所有的借款条和欠款条全部作废”看，该声明应视为在确定债务转移前，先有彬和赵禄文之间在2015年9月20日之前的所有债权债务关系已全部结清，故在此之后林辉所出具欠条的510万元与先有彬、赵禄文之前的债权债务的无关联性，赵禄文已归还先有彬的269万元不应在510万元欠款中予以抵扣。被告方的抗辩理由依法不能成立。被告林辉对300万元欠款应予偿还。由于被告林辉出具的欠条上盖有“江西省龙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弥勒艺丰福地半岛三期项目部”的公章，而被告龙马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实该枚公章系伪造的事实，故被告龙马公司应与被告林辉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另，因林辉签字确认欠先有彬的借款由林辉及龙马公司负责归还，三方的债务转移合法有效，故被告赵禄文、陈友华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 关于原告先有彬要求被告支付利息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虽然双方有约定，但根据原告起诉时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三十条之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以及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法释(2020)6号】的相关规定，对原告先有彬主张的利息及违约金，自2015年9月22日起至2015年10月5日期间的利息本院按年利率24%标准予以支持，共计2.96万元；自2015年10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本院按年利率24%标准予以支持；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按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4.35%的四倍）标准继续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对原告先有彬主张的诉讼保险费、律师代理费，因先有彬与林辉、龙马公司未在欠条中作相应约定，故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最高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三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法释(2020)06号】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林辉、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归还原告先有彬借款300万元（款交本院）； 二、由被告林辉、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先有彬自2015年9月22日起至2015年10月5日期间的利息2.96万元（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自2015年10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按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4.35%的四倍）标准继续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款交本院）； 三、被告赵禄文、陈友华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 四、驳回原告先有彬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0006元，由被告林辉、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未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交纳，款交本院）。公告费9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林辉、江西龙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未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交纳，款交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杜元梅 人民陪审员  李光艳 人民陪审员  郎文启 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 书 记 员  白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