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04民初3348号原告：陈秋月，女，汉族，1991年11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陆丰市××××××××巷25号。原告：黄坤伊，女，汉族，2016年5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法定代理人：陈秋月（系原告黄坤伊之母），女，汉族，1991年11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陆丰市××××××××巷25号。原告陈秋月、黄坤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淑娥，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自力，男，汉族，1962年10月8日出生，户籍住址：韶关市武江区龙归镇曲仁水泥厂宿舍6号，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被告：蔡秋星，女，汉族，1964年4月29日出生，户籍住址：韶关市武江区龙归镇曲仁水泥厂宿舍6号，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被告黄自力、蔡秋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维，韶关市浈江区东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黄自力、蔡秋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达文，广东韶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蓓，女，汉族，1984年11月9日出生，住韶关市武江区龙归镇曲仁水泥厂宿舍6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古锦宝，广东韶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秋月、黄坤伊与被告黄自力、蔡秋星、黄蓓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作出（2019）粤0204民初1495号民事判决，原告陈秋月、黄坤伊不服提起上诉，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9）粤0204民初1495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在重审阶段，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秋月、黄坤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淑娥，被告蔡秋星、黄自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维，被告黄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古锦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秋月、黄坤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分割韶关市浈江区××××××××××××××××××的继承份额（其中房屋夫妻共有部分价值的二分之一归陈秋月个人所有，剩余房屋价值作为黄琪琳的遗产由陈秋月、黄坤伊、黄自力、蔡秋星平均分配）；2、判令依法分割被继承人黄琪琳名下银行存款、微信财富通、微信钱包等财产（其中二分之一的存款金额归陈秋月个人所有，剩余二分之一由黄坤伊、陈秋月、黄自力、蔡秋星平均分配）；3、判令依法分割被继承人黄琪琳对被告黄蓓的债权597456.94元（该款项含被告黄蓓借用及侵占的金额，具体以信用卡、银行卡、平安普惠贷款等查询结果为准）；4、判令被告将被继承人黄琪琳的钱包、手机、全部银行卡、死亡证明原件、火化证明原件等物品全部归还给原告；5、判令被继承人黄琪琳名下公积金26852.02元中的二分之一金额归陈秋月所有，剩余二分之一金额由黄坤伊、陈秋月、黄自力、蔡秋星平均分配；6、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以上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陈秋月是死者黄琪琳的合法妻子，黄坤伊是陈秋月及黄琪琳的婚生女。被告黄自力、蔡秋星是死者黄琪琳的父母，被告黄蓓是死者黄琪琳的姐姐。2019年3月2日，死者黄琪琳在韶关市浈江区南郊某出租屋因煤气中毒死亡。韶关市浈江区××××××××已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确认黄琪琳死亡的事实。原告陈秋月及黄坤伊听闻死讯后急忙赶到韶关处理后事。现因原、被告之间就死者黄琪琳的遗产无法协商一致，故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对死者黄琪琳的遗产进行分割。另外，被告黄蓓作为第二顺位的法定继承人，依法不享有对死者黄琪琳财产的继承权，但其强行霸占黄琪琳的钱包、手机、银行卡、信用卡、死亡证明原件、火化证明原件等物品不肯交出，对原告造成诸多不便。同时，被告黄蓓向被继承人黄琪琳借用信用卡、平安普惠贷款等信用额度，且被告黄蓓在被继承人黄琪琳死亡后，存在擅自使用被继承人黄琪琳名下银行卡等行为，被告黄蓓依法应当予以返还，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蔡秋星、黄自力辩称，被继承人黄琪琳生前曾经投保了20万元的意外险应当以遗产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其死亡后的债务（包括因处理丧事产生的住宿费、餐费、交通费、祭祀用品费、海会塔超度法事费等）不是其个人生前所欠的，是在其死亡后所发生的，即继承人依继承权取得遗产后发生的，因此应当由继承人在自己的个人财产中清偿，而不得在分割遗产时从遗产价值中扣除。被告黄蓓辩称，一、本案为继承权纠纷，被告黄蓓与黄琪琳为姐弟关系，被告黄蓓不属于继承人。原告将黄蓓作为被告主张权力属于起诉诉讼主体不适格，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二、本案中，虽然黄琪琳生前将其银行的一笔贷款转入黄蓓账号。但实际上，该笔款项是黄蓓与黄琪琳作为姐弟合作共同投资生意的合伙投资款，由于黄蓓与黄琪琳系亲姐弟关系，另外，加上黄琪琳生前是公务人员，所以双方在生意投资合作，并未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但实际上该款项部分为黄琪琳的投资款，由于合伙投资的生意亏损、失败，现该合作项目已经停止经营了，双方只是未进行书面的结算而已。所以，即使原告认为黄蓓与黄琪琳存在债权债务纠纷，也应当另案处理，不应该与本案的继承权纠纷一并处理，因为，这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第三，再退一步，即使法院认为黄蓓与本案的继承权纠纷存在联系，从原告所主张的诉讼请求来看，其主张的诉讼请求主要包括1、黄琪琳及原告陈秋月作为贷款人向银行借款以后，到目前为止仍然还有剩余部分贷款未偿还，其以其未偿还的银行贷款数额作为债权数额向黄蓓主张。2、黄琪琳名下的信用卡的欠款。黄蓓认为，对于黄琪琳及陈秋月向银行的贷款转给黄蓓的款项，即使该款项属于黄蓓向其借款，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黄蓓也只需要向黄琪琳及陈秋月还款即可，不存在黄蓓代陈秋月等偿还银行欠款的情形。退一步，对于黄蓓欠银行贷款未偿还部分，该部分欠款，陈秋月并未向银行偿还，目前为止，也未到期。所以，由于其所主张的债权是其未偿还、未发生的还款，属于未知的、不确定法律事实，该事实也不能作为陈秋月向黄蓓要求偿还的理由，依法也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关于黄琪琳名下的信用卡欠款，该信用卡欠款并不是黄蓓使用产生的欠款，到目前为止，陈秋月也未向银行还款，所以，其所主张的债权也是其未偿还、未发生的还款事实，属于未知的、不确定事项，该事项也不能作为陈秋月向黄蓓要求偿还的理由，依法也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综上，原告对黄蓓的诉请请求及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其起诉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黄琪琳与陈秋月于2015年1月9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女儿黄坤伊；被告黄自力是黄琪琳的父亲，被告蔡秋星是黄琪琳的母亲；黄蓓与黄琪琳是同胞姐弟。2019年3月2日黄琪琳死亡，其生前未立遗嘱。被继承人黄琪琳遗产情况如下：一、房产:登记在黄琪琳名下位于韶关市浈江区××××××××××××××××××购买于2011年2月，购房总价715026元，首付225026元，房屋贷款本金490000元，房屋贷款利息92901.14元，以上合计807927.14元，上述房屋贷款于2016年7月还清。其中，黄琪琳与陈秋月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还贷金额为84327元，黄琪琳婚前支付的首付及已还贷金额为723600.14元（807927.14元-84327元）。原、被告协商一致确认上述房屋现价值为850000元。根据黄琪琳签订《个人借款协议》及与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的《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合同》，黄琪琳以其名义借款572000元，黄琪琳作为抵押人，将该房屋抵押给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债权数额572000元。抵押期限为2016年7月27日至2021年7月27日，现上述债务尚未还清。原告称该借款实际使用人为黄蓓，现该债务尚未还清；黄自力、蔡秋星认为该债务是黄琪琳与陈秋月共同签名所借；黄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此表示不清楚；二、银行存款：1、截至被继承人黄琪琳死亡，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621×××××××××××××330账户余额2265.07元。2019年3月8日该账户转入黄琪琳工资8577.68元，2019年3月10日该账户转出5000元到黄蓓622×××××××××××××229账户，黄蓓认可收到该款项；2、截至被继承人黄琪琳死亡，中国建设银行622×××××××××××××481账户余额286.19元；3、截至黄琪琳死亡日，被继承人黄琪琳名下公积金余额26852.02元；三、被继承人黄琪琳于2017年12月23日向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人保寿险无忧人生重大疾病保险”，按保险单记载，其指定身故金受益人为配偶陈秋月，受益比例100%。黄琪琳死亡后，陈秋月办理了上述人身保险金理赔手续，陈秋月自认已收到上述保险单项下的保险金。被告认为该人身保险金属被继承人黄琪琳遗产，要求分割；陈秋月表示该人身保险金属其个人所有。关于被继承人黄琪琳的债权债务问题，原告提出被继承人黄琪琳名下尚欠未还的信用卡欠款为被继承人黄琪琳对黄蓓的债务，其提交聊天记录、录音、银行流水称被继承人黄琪琳将其名下信用卡信用额度给黄蓓使用，且每月向黄蓓催债还款；黄蓓认为其不属本案继承人，该借款属另一法律关系。关于被继承人黄琪琳丧葬事宜费用开支问题，被告黄自力、蔡秋星称其办理黄琪琳后事已支出161340元，并提交了收款收据；原告对被告主张的全部丧葬费用均不认可，其认为该丧葬费用并非被继承人所负债务，不属遗产纠纷处理内容。原告称被告在办理被继承人黄琪琳丧葬事宜中收取了亲戚朋友的利是，并对被告提交的丧葬费用票据质证意见如下：1、被告主张16393元莱斯酒店住宿费，与事实不符，其应当提供酒店入住记录、付款凭证及酒店正规发票。另外，被告提供的收据日期为2019年3月2日，而办理丧事入住酒店的期间为：2019年3月2日至3月10日，即从该收据体现，在未入住酒店时，被告已支付全部住宿费，不符合客观事实，该收据不能反映真实的住宿消费;2、多张收据体现车费，但实际上都是自己人开车，不存在产生车费，被告主张车费，缺乏事实依据;3、被告主张2019年3月3日购物单无法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且被告也未提供发票及支付凭证，对其购买11200元物品不予认可;4、原告对被告提交的殡仪馆费用13620元票据不认可；5、浈江区城友餐馆于2019年3月9日出具的收据，其内容为餐费、车费23570元，但整个办理丧事的过程，其从未到达浈江区城友餐馆吃饭，该餐馆出具的23570元的收据与本案无关；6、韶关金顺纸业茶叶贸易于2019年3月9日出具的收据，其内容为香烛、车费、吃饭11500元。该店经营纸业和茶叶贸易，不存在车费和吃饭消费项目；7、2019年4月5日不存在聚餐，大家均自己开车，不存在餐费和车费的事实，被告主张产生8300元与事实不符。8、金顺纸业贸易出具了两张收据，均列明有香烛、纸钱等消费项目，金额约2万元；众民香烛出具的收据列明有香烛等杂物用品共11927元。被告主张因购买香烛等花费3万余元，但原告在参与整个过程中并未看到相应的物品，该金额明显虚假。且单凭该收据无法证据实际购买的具体物品，也无法证明是否与本案存在关联性。9、对被告提交的在云门山大觉禅寺存放骨灰费用20000元（17000元+3000元）的收款收据不认可，该款项不是被告支付的。诉讼过程中，原告请求撤回诉讼请求2中对被继承人黄琪琳名下微信财富通、微信钱包财产的分割以及以涉案房屋生前已被抵押给平安普惠用于贷款，现平安普惠已起诉本案原被告，故涉案房屋待该案审理完毕后再主张，故申请撤回诉讼请求1。上述事实有居民身份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户籍信息、房产证、房屋查档资料、证明、公积金个人明细、保险单、银行存款交易明细、殡仪馆丧葬费发票（附清单）、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及本案开庭笔录等在案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属法定继承纠纷。诉讼过程中，原告请求撤回诉讼请求1以及诉讼请求2中对被继承人黄琪琳名下微信财富通、微信钱包财产的分割，系原告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处理本案需要解决的问题：一、确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及资格；二、确定遗产范围；三、如何分配涉案遗产；四、黄琪琳丧葬事宜费用负担的问题，就上述问题本院具体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第一顺序继承人资格的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被继承人黄琪琳生前未立遗嘱，本案应按法定继承方式确定继承人资格。本案中，黄琪琳与陈秋月于2015年1月9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女儿黄坤伊，黄琪琳没有收养子女；被告黄自力、蔡秋星是黄琪琳的父母；黄蓓与黄琪琳是同胞姐弟，2019年3月2日黄琪琳死亡。因此，本案法定继承人有陈秋月、黄坤伊、黄自力、蔡秋星；二、关于被继承人黄琪琳的遗产范围。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中，黄琪琳死亡时遗留财产如下：银行存款：黄琪琳名下的银行存款金额为2265.07元+8577.68元+286.19元=11128.94元；上述存折在被告处保管，其中黄蓓取款5000元。此外，被继承人黄琪琳名下公积金余额26852.02元。关于被继承人黄琪琳于2017年12月23日向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人保寿险无忧人生重大疾病保险”的保险利益是否属遗产的问题，被继承人黄琪琳所投保的“人保寿险无忧人生重大疾病保险”指定身故金受益人为陈秋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保险金能否作为被保险人遗产的批复》，人身保险金能否列入被保险人的遗产，取决于被保险人是否指定了受益人。指定了受益人的，被保险人死亡后，其人身保险金应付给受益人；未指定受益人的，被保险人死亡后，其人身保险金应作为遗产处理。因此，黄琪琳死亡后，其人身保险金应支付给受益人陈秋月，该保险款项不属被继承人黄琪琳的遗产。陈秋月已领取上述保险单项下的保险金，两被告主张对此分割，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涉案遗产的分配。《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陈秋月、黄坤伊、黄自力、蔡秋星均属同一顺序继承人，黄琪琳名下有银行存款金额11128.94元，其中50%属陈秋月个人财产，另50%存款5564.47元属黄琪琳遗产，由陈秋月、黄坤伊、黄自力、蔡秋星四人平均分配，各占1391.12元。考虑到上述存折在被告处，该存款归两被告所有为宜，因此，黄琪琳名下的银行存款归黄自力、蔡秋星继承所有，黄自力、蔡秋星应向陈秋月支付6955.59元；黄自力、蔡秋星向黄坤伊支付1391.12元；至于黄蓓经手在黄琪琳存折提取的5000元存款，应退还被告黄自力、蔡秋星。此外，关于被继承人黄琪琳名下公积金余额26852.02元的分配，该公积金属其夫妻共同财产，其中50%属陈秋月个人财产，另50%属黄琪琳遗产，遗产金额为26852.02元÷2=13426元，由陈秋月、黄坤伊、黄自力、蔡秋星四人平均分配，各占3356.50元。四、关于办理黄琪琳丧葬事宜费用开支负担问题，众所周知，丧葬费用因各地经济水平及风俗方面的差异，操办规模不同，费用存在差异，对于被继承人的丧葬事宜，亲属间完全可以根据经济条件协商选择操办规模。被告提出其支付黄琪琳后事费用161340元，并提交部分收款收据，主张由各继承人共同负担；原告对此有异议，不同意共同负担该款项。考虑到为死者在殡仪馆举办丧事仪式是当地基本风俗，也因此必然产生一定的费用，被告提交的殡仪馆出具的收费票据及清单，证明其为黄琪琳丧礼向殡仪馆支付各项费用13620元，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被告黄自力、蔡秋星主张原告陈秋月、黄坤伊共同负担该费用并无不妥，被告黄自力、蔡秋星已支付上述13620元，陈秋月、黄坤伊应支付6810元给被告黄自力、蔡秋星。对于被告黄自力、蔡秋星主张的其他祭品、住宿、餐费等费用约150000元，原告认为被告主张的后事费用金额过高，尽管两被告未能提供相应的票据，但按一般风俗习惯在办理白事中支付祭品、参加丧礼亲戚的住宿、餐费等费用也在情理中，但该费用负担可以自愿协商为原则选择支付；而且住宿、餐费等属亲人间礼上往来产生的费用，亲戚朋友也会以一定金额现金表达心意，客观上被告也因此收取了一定金额款项。综合考虑以上因素，除采纳被告提交的殡仪馆费用13620元票据外，本院酌情认定黄自力、蔡秋星垫付的20000元黄琪琳后事费用，因此，陈秋月、黄坤伊还应支付10000元事费用给被告黄自力、蔡秋星。对于被告主张的存放黄琪琳骨灰费用负担问题，被告提出其办理存放黄琪琳骨灰支出20000元，要求原告陈秋月共同负担该费用；原告陈秋月不同意共同负担，提出其取黄琪琳骨灰回家乡海葬也同样产生费用，主张费用各自处理。考虑到原、被告同为被继承人的亲人，纪念逝去亲人目的一致，费用负担遵循自愿原则。关于被继承人黄琪琳的债权债务问题，原告提出被继承人黄琪琳名下尚欠未还的信用卡欠款为被继承人黄琪琳对黄蓓的债务，其提交聊天记录、录音、银行流水称被继承人黄琪琳将其名下信用卡等信用额度给黄蓓使用，且每月向黄蓓催债还款；因该债权债务涉及第三人的利益，属另一法律关系，故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将被继承人黄琪琳的钱包、手机、全部银行卡、死亡证明原件、火化证明原件等物品全部归还给原告的诉讼请求，被继承人黄琪琳生前使用过的钱包、手机，对于亲人而言，具有特殊的纪念意义，已超出上述物品本身的功能用途，由于本案原、被告均是黄琪琳的亲人，对于黄琪琳生前用过的钱包、手机等物品归属、保管，可由继承人协商处理。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黄琪琳名下的银行存款（1、中国建设银行621×××××××××××××330账户；2、中国建设银行622×××××××××××××481账户；具体金额以银行存折记载的金额为准）由被告黄自力、蔡秋星继承所有；被告黄自力、蔡秋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秋月支付6955.59元；被告黄自力、蔡秋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向黄坤伊支付1391.12元；二、被告黄蓓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5000元给被告黄自力、蔡秋星；三、原告陈秋月、黄坤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琪琳后事费用16810元（10000+6810）给被告黄自力、蔡秋星；四、被继承人黄琪琳名下公积金余额26852.02元由原告陈秋月继承所有，原告陈秋月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自力、蔡秋星、黄坤伊各支付折款3356.50元；五、驳回原告陈秋月、黄坤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50元，原告陈秋月、黄坤伊负担3275元，被告黄自力、蔡秋星负担32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文兴审 判 员  朱楚贤人民陪审员  蓝 茜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钟思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