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5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少波，男，1973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莱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国萍，女，1972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莱山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广清、金宁宁（实习），山东嘉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芃，男，1991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上诉人刘少波、杨国萍因与被上诉人姜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2020）鲁0613民初280号民事判决，现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一、撤销莱山区人民法院(2020)鲁0613民初2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二、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13日上诉人、被上诉人及案外人曹洪凯三方协商，因曹洪凯对上诉人负有债务，故约定由曹洪凯代上诉人偿还上诉人在此之前所欠被上诉人的债务。当天，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又发生了一笔10万元借款，刘少波、曹洪凯向被上诉人出具了“借条”一份，约定：曹洪凯以自己的家具为上诉人的债务进行担保，上诉人到期不能还清，由曹洪凯负责偿还。被上诉人对借条的内容认可，且事后曹洪凯已经代上诉人偿还了被上诉人10万元款项。事实上，被上诉人在本案主张的债务，在其起诉时曹洪凯已经全部代上诉人还清，被上诉人的行为构成虚假诉讼。另外，上诉人杨国萍对涉案的10万元借款用于嘉泰翼宝公司不予认可。被上诉人亦没有证据证明该笔借款转入公司账户。故，上诉人杨国萍不应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姜芃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上诉的10万元已经偿还我方不认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多笔借贷关系以及其他经济往来。在此期间曹洪凯向被上诉人支付过款项，但是与本案所涉及的借款与本案无关。在（2020）鲁06民终6132号案件中曹洪凯已经出庭作证，告知2017年10月份刘少波偿还姜芃110万元，该问题刘少波在一审三次庭审过程中均未提及。曹洪凯也不知道刘少波具体欠我多少钱，在（2020）鲁06民终6132号庭审笔录中可以查到。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250000元及利息（以25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6年2月10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案件审理中，被上诉人以杨国萍与刘少波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经营公司且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国萍，涉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为由申请追加杨国萍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事实和理由：我和刘少波系朋友关系。刘少波因急需资金周转向我借款。我于2016年1月10日向刘少波出借300000元，并于当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年利率为24%。但由于双方失误，将日期写为2015年1月10日。刘少波于当月还款150000元。2016年9月13日，我再次向刘少波出借100000元，月利率为2%。以上借款尚有本金250000元未偿还。上诉人未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我多次向上诉人催款，但上诉人均已各种理由拖延至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被上诉人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1、上诉人刘少波（借款人）与被上诉人（出借人）签订的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刘少波向被上诉人借款300000元，协议载明借款期限“自2015年1月10日起至2015年2月10日止，月息2%”。协议落款甲方（借款人）处由刘少波签名、捺印，乙方（出借人）处由被上诉人签名、捺印，日期处载明“2015.1.10”。关于借款协议签订日期，被上诉人称，“2015.1.10”为笔误，实际签订日期为2016年1月10日，因签订借款协议时没过农历春节，当时都觉得是2015年，所以签订协议时日期写的是2015年。2、2016年9月13日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姜芃人民币壹拾万元正（100000元）月息5%，2016年10月31日前还清。曹洪凯以其本人别墅内的家具作为担保，刘少波到期不能还清，由曹洪凯负责偿还。家具共有金丝楠木顶箱柜两套，床一张，红木椅子一套。”借条落款借款人处由刘少波签名、捺印，担保人处由曹洪凯签名。3、被上诉人卡号为62×××31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张，显示被上诉人于2016年1月11日向刘少波转账250000元。被上诉人卡号为62×××19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宗，显示刘少波于2016年1月21日向被上诉人转账20000元，2016年1月29日向被上诉人转账90000元，2016年2月3日向被上诉人转账40000元；被上诉人于2016年9月14日向刘少波转账70000元，2016年9月24日向刘少波转账30000元。4、2016年4月27日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姜芃人民币拾伍万元，2016.5.10前归还。”借条落款借款人处由刘少波签名、捺印。5、2018年2月5日被上诉人与刘少波微信聊天截图一张，显示被上诉人向刘少波发信息称：“刘总过年之前还我一些多多少少是个意思我这些钱借的时候都说是一个礼拜一个月这些钱太久了都有急用的时候”，证明被上诉人与刘少波之间就债务问题有过交流。6、（2019）鲁0631民初815号民事判决书部分内容，证明2016年9月13日的234000元借条在该案中未予处理。关于借款经过，被上诉人称，我和刘少波是朋友关系，2016年1月刘少波以经营需要向我借300000元，当时他以其名下的GMC的房车作为质押，我才同意借给他。协商后我们约定到皇马洗车行签订借款协议，协议是我打印的。签订协议的次日也就是2016年1月11日，我给他转账250000元，另外50000元我通过别的银行账户转给刘少波了，但我记不清了。2016年1、2月，刘少波陆续偿还150000元本金。2016年4月27日，我与刘少波对账，并写了欠款对账借条，当时他还欠我本金150000元。2016年9月，刘少波以经营需要又向我借款100000元，我让他找担保人，他找到曹洪凯，他们共同给我出了借条，我于当日转账70000元，9月24日转账30000元。上述款项刘少波至今未还。经质证，上诉人刘少波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称在借条形成当天，我和被上诉人对账时，因曹洪凯欠我钱，曹洪凯还向被上诉人出具了一份代我还款的借条，写明2016年9月13日前我欠被上诉人的款项全部由曹洪凯偿还，在此基础上我又另向被上诉人借款100000元，并和曹洪凯共同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条，曹宏凯同意这100000元不能还清的情况下由其负责偿还，我认为这也属于债务转移；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称2016年1月11日250000元中已偿还了155000元，剩余款项应由曹洪凯偿还，2016年9月的100000元债务也应由曹洪凯偿还；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称该借条中载明款项的具体情况记不清了；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催款是针对另外一笔债务；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判决目前尚未生效，且与本案无关。上诉人杨国萍的质证意见同刘少波，杨国萍称其不了解刘少波的借款用途。上诉人刘少波对被上诉人陈述的借款经过有异议，称，2016年1月份我向被上诉人借款250000元，被上诉人向我转账250000元，没约定借款期限和利息，我用了1个月左右陆续还款155000元，此后我和被上诉人还有其他的款项往来。因曹洪凯欠我钱，被上诉人认为曹洪凯比我有还款能力，我于9月13日约了曹洪凯，我们三人经协商，确定9月13日前我欠被上诉人的所有款项由曹洪凯负责偿还，曹宏凯为此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条。因我还需要用钱，我们三人又商量由曹洪凯向被上诉人借100000元给我。出具借条时，我没注意曹洪凯写了个担保人。涉案两笔借款我用于烟台嘉泰翼宝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营。二、上诉人刘少波主张已向被上诉人还款155000元，且其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全部借款已转由案外人曹洪凯负担。刘少波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2016年9月13日借条打印件一份，载明：“今借到姜芃人民币贰拾叁万肆仟元正（234000元），此借款系代替刘少波还账。本借款自2016年10月10日后按月息3%付息。”借条落款借款人处由曹洪凯签名、捺印。2、刘少波卡号为62×××19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份，显示上诉人刘少波于2016年6月23日向被上诉人转账5000元。3、刘少波与曹洪凯、黄新华签订的借款合同、刘少波银行转账回单2份，证明曹洪凯自2014年起欠刘少波大量债务，所以在2016年9月13日形成了两份借条。4、2019年6月24日，被上诉人与刘少波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张，该聊天记录中，被上诉人向刘少波发送照片三张，分别为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借条照片、刘少波提交的证据1借条照片、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4借条照片，证明2016年9月13日借条形成后被上诉人一直保存并认可。关于聊天形成过程，刘少波称，因为我要和曹洪凯对账，我打电话向被上诉人要相关借条，被上诉人就发给我了。借条原件一直由被上诉人保存。5、（2019）鲁0613民初81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第5页，曹洪凯提交的证据4为：“收条一份，证明刘少波借姜芃的钱，上诉人曹洪凯替刘少波还了230000元，抵顶了上诉人曹洪凯借刘少波的272000元，具体是抵顶多少本金和利息上诉人曹洪凯不清楚。”判决书第8页倒数第3行载明：“庭审质证过程中上诉人曹洪凯撤回证据4的收条，不作为证据提交。”证明因被上诉人与刘少波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被上诉人同意并接受刘少波将债务转移给曹洪凯。6、2020年5月27日，刘少波与曹洪凯微信聊天记录及聊天记录中收条照片打印件，收条中载明：“今收到曹洪凯人民币贰拾叁万肆仟元（234000）代本人还姜芃借款本息。今收到曹宏凯人民币拾捌万。”证明被上诉人、刘少波与曹洪凯三方协商，将被上诉人与刘少波的债务转移给曹洪凯，刘少波于2016年9月13日向曹洪凯出具了收到曹洪凯234000元及180000元的收条。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称该借款没有生效，我之前曾凭该借条起诉曹洪凯要求其还款，但法院以没有转账记录为由不予立案，但可以证明我与刘少波的诉讼时效没有过期，2016年9月对相关债务进行了商讨，234000元中包括2016年4月27日借条中150000元欠款的本金、利息等；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证据3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称借条照片是我手机里保存的照片，原件不在我手里。当时刘少波和我要这3张借条，这3张照片第1张的借条在我手里，其他两张不在我手里，刘少波是打电话跟我要的，他说要起诉曹洪凯，当时我跟曹洪凯要的，曹洪凯一起发给我三张照片，我没看，直接转给刘少波了；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称该判决第8页写明曹洪凯撤回收条作为证据，所以我对收条的真实性有异议，我也没收到过这230000元；对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聊天记录不全，证明不了任何问题。三、除涉案借款外，被上诉人主张其与刘少波还有其他经济往来，包括：（2019）鲁0613民初1648号案件中2019年被上诉人与刘少波签订的对账协议金额140800元，约定年利息24%；2016年被上诉人另出借给刘少波的350000元，该案在芝罘区人民法院审理。被上诉人和刘少波均确认上述款项均与本案无关。（2019）鲁0613民初1648号案件中（被上诉人姜芃与上诉人刘少波、杨国萍民间借贷纠纷）被上诉人曾向刘少波主张2016年9月24日向刘少波转账的30000元，后被上诉人在该案中放弃主张该款项。四、二上诉人系夫妻关系，1998年登记结婚，二人未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实行分别财产制。二上诉人主张涉案借款系刘少波的个人借款，与杨国萍无关。为证明其主张，二上诉人提交烟台嘉泰翼宝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称“嘉泰翼宝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查询件一份，显示自2016年6月29日起，嘉泰翼宝公司股东由刘少波变更为姜芃，持股比例100%，现公司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为王进东，监事为丛志刚，证明2016年6月29日该公司原股东刘少波将持有的100%股权转让给被上诉人，涉案借款由刘少波用于经营该公司，而该公司已属于被上诉人，所以杨国萍不应当对刘少波的债务承担责任。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上诉人称，2016年6月29日杨国萍还在嘉泰翼宝公司担任监事职务，我当时只是代持公司股份，公司由刘少波实际经营，因当时刘少波举债太多，就商议我代持股份。公司的公章等都在刘少波处。杨国萍在公司中担任重要职务，该公司为一人独资公司，应当认定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产经营。被上诉人为证明其陈述，提交如下证据：1、嘉泰翼宝公司注册信息，显示杨国萍2016年期间担任嘉泰翼宝公司监事。2、2018年3月9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刘少波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聊天记录中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刘少波发信息称：“刘总下周务必找人把公司过了要不我就登报注销了我征信已经不行了我顶头帮你忙你为了报税那点钱对我的信誉不管不顾”，证明刘少波为嘉泰翼宝公司实际控制人。经质证，二上诉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称刘少波将公司转给被上诉人后再没经营过，办理监事在内的事项都是被上诉人自己负责，与二上诉人无关，杨国萍没在该公司任职。刘少波股权转让前，杨国萍也从未参与过公司经营，只是挂名而已，工商登记中的签名都是刘少波没通知杨国萍的情况下签署的。二上诉人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关于借款用途，第一次庭审中，刘少波称涉案两笔借款均用于嘉泰翼宝公司经营。第二次庭审中，刘少波又称，我的生意很多，上次庭审我记错了，第二笔借款用途记不清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焦点有二，一为涉案债务是否已转移由案外人曹洪凯承担；二为上诉人杨国萍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关于焦点一，被上诉人主张其知晓涉案234000元借条，但未同意债务转移。本院认为，若被上诉人未同意该债务转移，借条应进行作废处理，不应在刘少波与曹洪凯对账时将该借条照片发送给刘少波（尽管是在刘少波的要求下）。况且，被上诉人自述其还曾持该借条诉至法院，要求新债务人曹洪凯偿还相应款项。通过上述情况能够认定，被上诉人已同意本次债务转移。被上诉人主张的150000元借款发生于债务转移前，包含于债务转移范围内，应由新债务人曹洪凯负责偿还，被上诉人现要求刘少波偿还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涉案100000元借款发生于2016年9月13日，未包含在债务转移范围内，应当由借款人刘少波予以偿还。刘少波虽主张该借款的借款人为曹洪凯，但借条中并未约定曹洪凯向被上诉人借款，仅约定“刘少波到期不能还清，由曹洪凯负责偿还”，故对刘少波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刘少波在第一次庭审中主张涉案二笔借款均用于嘉泰翼宝公司经营，后又在第二次庭审中称记不清第二笔借款（2016年9月13日100000元借款）用途，其陈述前后反复，且未有证据证明其第二次陈述属实，故对其第二次陈述，本院不予采信。二上诉人系夫妻关系，杨国萍于2016年期间担任嘉泰翼宝公司监事，刘少波向被上诉人借款100000元用于嘉泰翼宝公司经营，结合上述事实，可以认定该100000元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经营，二上诉人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该借款的借条中约定月利率为5%，明显超出国家法律规定，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于2016年9月14日、2016年9月24日分别向刘少波转账70000元、30000元，应当按照款项实际出借时间起算利息。被上诉人曾于2018年2月5日向刘少波发微信索要借款，虽微信聊天中未明确索要的借款金额，但结合被上诉人与刘少波之间存在多笔资金往来的情况，可视为被上诉人向刘少波概括索要全部借款，符合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情形，故被上诉人本次起诉未过诉讼时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上诉人刘少波、杨国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姜芃借款本金100000元及2019年9月10日前利息71606元，并支付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期间逾期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二、驳回被上诉人姜芃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诉人刘少波、杨国萍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33元，由姜芃负担2498元，刘少波、杨国萍共同负担153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曹洪凯向刘少波提供的曹洪凯、黄新华与姜芃之间的银行转账单17页，证明曹洪凯代刘少波向姜芃偿还了借款的事实。证据二：姜芃、刘少波2017年11月3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原件是在姜芃、刘少波、杨国萍之间的另外诉讼的案卷当中（2019）鲁0613民初1648号。证明：双方以及曹洪凯在2017年11月30日达成了协议，约定刘少波对于曹洪凯的债权75万元转让给姜芃之后，刘少波与姜芃之间的所有债权债务关系结清。事实上通过证据一可以体现曹洪凯已经向姜芃支付了相应的款项。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该账单没有银行盖章是自己打印出来的。对证据二我们在（2020）鲁06民终6132号针对75万元债权转让的协议已经有相关判决，法院认定“该协议书曹洪凯并没有签字，因此不生效。且曹洪凯自身欠被上诉人款项、上诉人欠被上诉人款项实际数额曹洪凯并不清楚，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债权转让协议签字被上诉人签的。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同一审。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涉案10万元债务已经转让给案外人曹洪凯，二审中提交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及曹洪凯、曹新华与姜芃之间银行转账单17页为证。虽然被上诉人认可该协议书上签字的真实性，但因曹洪凯未签字且未到庭表明态度。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债务已经转让给案外人曹洪凯；在曹洪凯与被上诉人也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情况下，曹洪凯、曹新华与姜芃之间银行转账单也不能证明曹洪凯已经代上诉人偿还了本案债务。因此，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32元，由上诉人刘少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秀波审判员  赵秀红审判员  陈日文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战 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