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127民初671号 原告：欧玖兰，女，汉族，1960年4月22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住湖南省蓝山县。 原告：杨文娟，女，汉族，1984年6月2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住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喻三健，湖南湘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美香，女，瑶族，1965年5月1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住湖南省蓝山县。 被告：蓝山县中心医院，住所地：蓝山县塔峰镇塔峰路3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31127661696543N。 法定代表人：成章林，系该医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礼德，男，汉族，1971年4月14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住湖南省蓝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松，湖南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欧玖兰、杨文娟与被告蓝山县中心医院（以下简称为蓝山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7日、2021年1月21日第一次、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欧玖兰、杨文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喻三健，蓝山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礼德、王碧茂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欧玖兰、杨文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由蓝山医院承担欧玖兰、杨文娟的至亲杨某某于2019年7月26日至8月1日在蓝山医院住院治疗的全部医疗费用；2.判决蓝山医院赔偿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丧葬费、交通费等各项法定损失766248.22元；3.判决由蓝山法院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杨某某因腹痛于2019年7月26日4时13分入住蓝山医院，经诊断为:2型糖尿病、糖尿病肾病，慢性胃功能不全（尿毒症期）、肾性贫血。同日13时30分，蓝山医院为杨某某进行了右颈内静脉置管术，术中、术毕未诉不适。16时20分，蓝山医院为其上机血透,16时30分，杨某某突发胸闷气促，咳嗽，大汗,16时32分下机。17时30分送ＩＣＵ病房继续抢救治疗。次日13时47分，再次上机血透,14时45分出现血压下降,14时51分停止透析并下机，送ＩＣＵ病房治疗。之后杨某某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反复出现心跳、呼吸骤停的症状。8月1日18时48分，杨某某再次出现心跳骤停，血压、血氧均无法测到，深昏迷。19时30分，由蓝山医院医护人员送出院，当晚逝世。杨某某的死亡是因为蓝山医院在治疗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蓝山医院对杨某某的死亡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蓝山医院除支付杨某某医疗外，对于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766248.22元分文未付，欧玖兰、杨文娟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 蓝山医院辩称，在本次医疗行为，医疗机构具有合法资质证书，医疗人员有多年的从业经验及合法从业资格，医务人员在本次诊疗过程中未违反医疗诊疗规范，医疗人员在本次诊疗过程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驳回欧玖兰、杨文娟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蓝山医院对欧玖兰、杨文娟提交的证据1、2、4、5无异议，欧玖兰、杨文娟对蓝山医院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蓝山医院对欧玖兰、杨文娟提交的证据3有异议，杨某某生前患有糖尿病、冠心病、肾功能损伤等，入院时尿毒症指标是血肌酐、尿素氮，入院前杨某某对肾功能进行多次检查，入院前4天肾功能检查提示血肌酐增高，医院是依据诊断，血透指征才做的血透，杨某某是凌晨4点来住院，其不光有尿毒症、还有心脏功能不全，加上他本身就有冠心病病史，因此急性心功能心塞导致病发。蓝山医院对欧玖兰、杨文娟提交的证据6有异议，当时没有复印全部的病历，证据3复印的是客观病历及抢救记录，化验单未展开复印，而证据6为病历的全部；病历49页检验结果肾功能正常，是进行血液透析治疗抢救后的结果，当时医生考虑抢救后血液稀释，给予复查肾功能，结果在48页，肾功能异常。因为复检所以检验标本号相同；杨某某患有糖尿病史9年余，冠心病、心功能Ⅲ级病史6年余，多次在本院及外院住院治疗，最终发展为尿毒症，病历资料第7页现病史中提示，杨某某多次在本院及外院复查肾功能提示血肌酐进行性升高，该病史由杨某某及家属叙述，证明杨某某入院前系肾功能进行性损伤，其在蓝山医院入院前曾在广东医院检查，诊断尿毒症，建议做血透治疗，但杨某某要求回当地做血液透析治疗，另外，杨某某有亲属在本县私立医院血透室上班，对患者诊断及血液透析治疗知晓，入院后检验结果，血肌酐、尿素均增高，支持尿毒症的诊断；病历资料21页透析器记录的为Ｆ16,而不是欧玖兰、杨文娟陈述的Ｚ16，医院没有Ｚ16型号，且临床上也没有Ｚ16型号，另外对于尿毒症进行血液透析治疗并没有规定使用什么型号的透析器，且使用透析器的型号与患者出现的病情变化无因果关系；病历资料116页第1行0.9%氯化钠注射液后面注明是血液透析用，是在血透室为病人进行血液透析治疗前、后进行透析管路冲洗、湿化用。对于证据7有异议，病历资料中132页即血液净化治疗记录表，是患者病情变化后其家属夺走的病历，抢救结束后，医生按要求另外填写记录表补计病历资料21页，医生做法并无不当。对于证据8有异议，抢救记录是根据病历书写规范要求可在抢救结束后6个小时内补记，抢救是个连续的过程，当时以抢救为主，至于气管插管的时间是根据病情决定。本院认为，对于证据9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系另一患者贺愿发。对证据10、11、12、13有异议，欧玖兰、杨文娟录音前并没有告知蓝山医院，也没有经过医院的同意进行录音，唐云英应为唐玉英，说明欧玖兰、杨文娟的取证不实，唐玉英医师在谈话中受到了威胁，该录音断章取义。 欧玖兰、杨文娟对蓝山医院提交的证据3有异议，发票的钱跟医疗费有出入，相差62元。 综合全案证据，对欧玖兰、杨文娟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3、6具有真实性,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蓝山医院对证据7、8解释理由具有合理性和正当性，其异议理由成立，不能证明蓝山医院在诊断治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证据9不具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9至13不能客观、全面反映事实，不予采信。对蓝山医院提供的证据3认定：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力，予以采信。 欧玖兰、杨文娟向本院申请医疗过错及过错程度大小鉴定，本院依法将杨某某的病历材料送往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经审查患者死亡后未进行尸检，其病理死因不明，根据现有的资料对患者死亡原因及与诊疗行为之间因果关系难以得出明确的鉴定意见，故依法不予受理，并退还鉴定材料。另还将杨某某的病历材料送往湖南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经审查因原告不认可被告方作出的死亡原因分析，湖南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依法不予受理，并退还鉴定材料。欧玖兰、杨文娟认为此前其专门向该两个鉴定机构咨询过，该两个鉴定机构均明确表示可以做鉴定，可现在不予受理，对此存疑；蓝山医院对该两个鉴定机构关于不予受理通知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两个鉴定机构不予受理的通知具有证明力，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7月26日4时许，患者杨某某因腹痛被送往蓝山医院住院治疗，双方形成医患关系。经诊断为:2型糖尿病、糖尿病肾病、慢性胃功能不全（尿毒症期）、肾性贫血。急查患者肾功能：尿素氮22.79ｍｍｏｌ／Ｌ,肌酐875.3ｕｍｏ／Ｌ,心肌酶：肌红蛋白213ｎｇ／ｍｌ，Ｎ-ＢＮＰ:5723ｐｇ／ｍｌ。结合患者9年糖尿病、冠心病、糖尿病并发症之一肾损伤，和患者多年多次在蓝山医院复查肾功能提示血肌酐进行性升高，确诊患者杨某某糖尿病肾病，慢性胃功能不全（尿毒症期），此后告知患者病重和血液透析风险。同日13时30分，蓝山医院在彩超引导下行右颈内静脉穿刺置管术，穿刺置管顺利，置管后无特殊不适，于16时20分上机血透,于16时30分，杨某某突发胸闷气促，咳嗽，大汗,并出现呼吸、心跳骤停，立即予胸外心脏按压，气管插管等积极抢救治疗后，病情好转，于17时30分送ＩＣＵ病房继续治疗。次日10时许，蓝山医院向患者家属告知患者病情及不良预后，患者家属表示知情并拒绝转上级医院诊治，要求在蓝山医院行血液透析治疗。同月27日13时47分，再次上机血透,14时45分出现血压下降,14时51分停止透析并下机，送ＩＣＵ病房治疗。之后杨某某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反复出现心跳、呼吸骤停的症状。8月1日18时48分，杨某某抢救成功，无自主呼吸，仍随时可能出现心跳骤停。19时30分，杨某某家属以继续治疗无意义，要求出院，并在《蓝山县中心医院自动出院或转院同意书》中签名，后办理出院手续，保留气管、插管、导管、静脉导管、鼻胃管、尿管右侧颈内透析导管均通畅并妥善固定，由120医护人员护送出院，当晚逝世。杨某某的住院费25252.72元。 此后，欧玖兰、杨文娟未申请尸检，以蓝山医院存在过错为由向本院申请医疗过错鉴定，本院依法将杨某某的病历材料送往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经审查患者死亡后未进行尸检，其病理死因不明，根据现有的资料对患者死亡原因及与诊疗行为之间因果关系难以得出明确的鉴定意见，故依法不予受理，并退还鉴定材料。本院另将杨某某的病历材料依法送往湖南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经审查因原告不认可被告方作出的死亡原因分析，湖南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依法不予受理，并退还鉴定材料。此后，本院特征求欧玖兰、杨文娟是否继续寻求委托鉴定的意见，欧玖兰、杨文娟表示因经不起时间折腾故不再委托鉴定。 本院认为，本案为医疗损害赔偿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蓝山医院在诊治行为杨某某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蓝山医院的诊治行为与杨某某死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患者杨某某因腹痛被送往蓝山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杨某某2型糖尿病、糖尿病肾病、慢性胃功能不全（尿毒症期）、肾性贫血。蓝山医院确诊患者杨某某糖尿病肾病，慢性胃功能不全（尿毒症期），有患者杨某某9年糖尿病、冠心病、糖尿病并发症之一肾损伤，患者多年多次在蓝山医院复查肾功能提示血肌酐进行性升高和入院检查肾功能：尿素氮22.79ｍｍｏｌ／Ｌ,肌酐875.3ｕｍｏ／Ｌ支持。蓝山医院对患者杨某某行血液透析治疗指征明确，2019年7月26日入院急诊肾功能：尿素氮22.79ｍｍｏｌ／Ｌ,肌酐875.3ｕｍｏ／Ｌ，二氧化碳结合力：16.7ｍｍｏｌ／Ｌ，患者杨某某入院时有胸闷、气促、水肿、肺部湿罗音，有急性心衰的表现。2019年7月26日16时20分上机血透,16时30分，杨某某突发胸闷气促，咳嗽，大汗,并出现呼吸、心跳骤停，立即予胸外心脏按压，气管插管等积极抢救治疗，抢救及时到位。欧玖兰、杨文娟以蓝山医院在诊治患者杨某某过程中存在过错及与杨某某的死亡有因果关系为由，向本院申请医疗过错鉴定，本院依法将杨某某的病历材料送往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经审查患者死亡后未进行尸检，其病理死因不明，根据现有的资料对患者死亡原因及与诊疗行为之间因果关系难以得出明确的鉴定意见，故依法不予受理。本院另行杨某某的病历材料依法送往湖南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经审查因原告不认可被告方作出的死亡原因分析，湖南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依法不予受理。本院又征求欧玖兰、杨文娟是否继续寻求委托鉴定的意见，欧玖兰、杨文娟表示因经不起时间折腾，故不再委托鉴定。鉴于本院两次对外委托鉴定，两个鉴定机构均未受理，没有证据证明蓝山医院在诊治行为杨某某过程中存在过错，以及与杨某某死亡存在因果关系，故本院对欧玖兰、杨文娟要求蓝山医院承担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766248.22元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欧玖兰、杨文娟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463元，由欧玖兰、杨文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景平 人民陪审员  陈 新 人民陪审员  李 娜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廖婉先 代理书记员  周施佳 一、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附本案相关证据材料 （一）欧玖兰、杨文娟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 证据1：身份证、户口簿，拟证明欧玖兰、杨文娟主体适格。 证据2：事业单位基本信息表，拟证明永州市蓝山县中心医院主体适格。 证据3：住院病历资料，拟证明杨某某因病于2019年7月26日4时13分入住蓝山县中心医院，入院体查：慢性肾病病容，发育正常。入院诊断为：冠心病心功能Ⅲ级、肺炎、高血压、胃溃疡、左肩肩周炎、高血脂、胆囊多发结石、肝内囊肿。同日12时30分，杨某某进行右颈内静脉置管术，术中未感不适，16时20分，上机进行血透，16时30分突发胸闷气促、咳嗽、大汗，16时32分下机经抢救后送往ＩＣＵ病房进行治疗。次日13时47分再次上机血透，14时45分出现血压下降，14时51分停止血透。此后，杨某某一直处于昏迷状态，8月1日18时48分，再次出现心跳骤停，深昏迷，19时30分由医护人员护送出院。 证据4：死亡证明，拟证明杨某某于2019年8月1日因病去世。 证据5：户口注销证明:拟证明杨某某因死亡，其常住户口于2019年8月15日被注销。 证据6：住院病历资料，拟证明该份病历页数与证据3住院病历页数不相符，内容存在差异，同一检验标本得出不同的两种检验结果，确诊杨某某尿毒症的依据不足，其病情不需要做血液透析，病历记录的透析器型号Ｚ16与透析室医师讲型号Ｆ160不符，给杨某某治疗时，静脉注射0.9%氯化钠注射液1000ｍｌ。 证据7：血液净化治疗记录表，拟证明医院给杨某某做血透前的记录表没有旁道方式、首次肝数量、总量、鱼精蛋白、透析器型号、首次使用、复用次数等事项的记载。也没有护理记录及处理的记载，没有医师、护士的签名。 证据8：治疗记录，拟证明医院给杨某某做血透出现问题后，16时59分才作气管插管。 证据9：血液净化治疗记录表，拟证明医院给别的患者做血透前的记录表同样是对总量、鱼精蛋白等事项没有记载，目标除水量为3560斤。 证据10、11：朱美香唐玉英谈话录像光碟及录音，拟证明2019年7月28日，在蓝山医院血透办公室朱美香与唐玉英医师谈话，唐玉英医师认可，给杨某某做血透时，杨某某咳嗽又出冷汗，做血透是住院部安排，不是血透室安排，血透医嘱是住院部开的，不是血透室开的，血透器型号是Ｆ160，透析单是上好机后才写的，为杨某某做血透上好机后，唐医师就去管别的病人了，医师、护士为患者做完血透后才在透析单上签名。 证据12、13：杨文娟、欧玖兰分别与医院杨礼德副院长通话录音光碟及录音译文，拟证明杨礼德副院长认可杨某某在医院治疗过程中死亡，同意家属把杨某某接回家中，以后处理时，医院不会否认，但病历上不能这样记录。 （二）蓝山县中心医院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 证据1：法人证书、授权委托书，拟证明被告主体适格。 证据2：执业许可证，拟证明被告依法登记，具有医疗资质。 证据3：住院发票，拟证明医院垫付医药费9168元。 （三）本院依杨文娟、欧玖兰的申请对外委托，相关鉴定机构作出的文书 1.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不予受理通知书 2.湖南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