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91民初5019号原告：济联供应链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高新区经十东路8000号龙奥金座大厦3号楼140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MA3PTYX657。法定代表人：李春花，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佩佩，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媛媛，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锦州越华船舶配件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义县头台乡尚姑堂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727680067670C。法定代表人：卢忠越，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玉森，男，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衍，辽宁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卢倩倩，女，198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被告：卢忠越，男，195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被告：辽宁越华再生资源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义县头台满族乡尚姑堂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727MA0UD41Y0C。法定代表人：卢忠越。被告：辽宁越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义县头台满族乡尚姑堂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727MA0XTGDJ7A。法定代表人：卢倩倩。原告济联供应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联公司）与被告锦州越华船舶配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州越华公司）、卢倩倩、卢忠越、辽宁越华再生资源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华再生公司）、辽宁越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华实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济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佩佩、李媛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锦州越华公司、卢倩倩、卢忠越、越华再生公司、越华实业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济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锦州越华公司、卢倩倩、卢忠越、越华再生公司、越华实业公司返还济联公司货款143288.31元及利息(以143288.31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判令锦州越华公司、卢倩倩、卢忠越、越华再生公司、越华实业公司支付济联公司违约金970250.74元；3.判令由锦州越华公司、卢倩倩、卢忠越、越华再生公司、越华实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12月16日济联公司与锦州越华公司签订《工矿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JL-YH-20191216)一份，合同约定济联公司向锦州越华公司进货镍铁300吨，交货时间在2019年12月30日前，对于镍、碳份、磷份、硫份、硅份含量均约定质量标准，对于结算方式及期限、质量指标的考核及违约责任等均予以约定。合同履行过程中用货钢厂对锦州越华公司货物进行质检检测，由于锦州越华公司对钢厂出具的质检结果存在异议，要求4车货物根据合同条款进行三方取样送至上海材料研究所复检，锦州越华公司在拿到复检结果后擅自更改复检报告被济联公司发现，最终系复检结果仍旧不达标导致4车共126.88吨全部退货。本合同共送货16车，其中10车镍含量及硫含量不达标，3车协商接收，7车退货，退货导致济联公司违约损失76957.44元。2020年3月18日济联公司与锦州越华公司签订第二份《工矿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JL-YH-20200318)，约定济联公司向锦州越华公司进货镍铁30吨，交货时间在2020年4月10日前，同样对于质量标准、结算方式及期限、质量指标的考核及违约责任等予以约定，经济联公司多次电话、微信、信函联系，锦州越华公司延迟交货达3个月之久，锦州越华公司的严重违约行为给济联公司造成巨大损。现济联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向锦州越华公司支付二次合同货款共计330万元，因锦州越华公司延迟发货及发货质量不达标。经结算，锦州越华公司应返还济联公司货款143288.31元及延迟交货违约金970250.74元。经济联公司多次与锦州越华公司协商赔偿事宜，锦州越华公司均置之不理，为保护济联公司合法权益，现济联公司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锦州越华公司书面辩称，一、济联公司与锦州越华公司买卖合同事实情况不清。事实情况如下:1.2019年12月26日与济联公司签订《工矿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JL-YH-20191216)，合同单价一个镍点1020元，运输方式:汽运，需方负责运费，镍点指标约定以第三方检验机构化验指标为准，作为结算依据。2.济联公司提出2020年3月18日签订第二份《工矿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JL-YH-20200318)镍铁采购量30吨，由于与济联公司及其同属孟祥龙实际控制人的山东沪兴贸易有限公司两个合同未结算，锦州越华公司未签订合同，不存在逾期交付。后来双方口头达成30吨协议，但是未约定具体合同条款。二、针对济联公司提出《工矿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JL-YH-20191216)因返还货款143288.31元含罚款及违约金提出如下意见：1.按照合同约定镍点单价:1020元，每车镍铁总金额是按照镍点单价*第三方镍点检验结果*每车净重(发货数量减去吨袋包装重量)。本批货物交货截止为2020年3月23日，合计交付299.26吨，共计300袋，净重298.66吨，镍点单价1020元，合计货款3093503.51元。30吨合同发货时间为2020年6月29日，出厂数量30.11吨，共计30袋，净重30.08吨，镍点单价为1000元，合计货款306816元。合计货款两个合同330吨合计货款3400319.51元。济联公司合计支付330万元。尚欠锦州越华公司100319.51元。与济联公司提出数据不符。2.罚款按照约定，济联公司自行承担。而且证明双方对原合同进行更改，原合同未约定拒收及退货考核标准。考虑长期合作的原则，同意退货，退货必然导致交货延期，双方同意延期交货责任。3.对于违约金，准确发货时间以需方通知为准，12月16日发货一车，需方在现场。12月30日需方再次到达现场，要求我方2020年1月1日发货4车。2020年1月9日需方再次到达现场装车发货，由于前4车小指标问题，经需方指示暂停发货。无法延期而且无法证实未发货物质量存在问题，因为未发货物与前4车货物并不是一个炉号产品。同时后期发的货物符合需要要求，所以不存在违反合同约定，而是在对方同意的前提下合同期限延后。卢倩倩、卢忠越、越华再生公司、越华实业公司未作答辩。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2月16日，济联公司与锦州越华公司签订《工矿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为JL-YH-20191216，双方约定锦州越华公司向济联公司供应镍铁300吨，单价为1020元/镍点，2019年12月30日之前交货。质量标准为镍含量9.8%-10.3%、碳份含量小于等于4.0%、磷份含量小于等于0.05%、硫份含量小于等于0.35%、硅份含量小于等于4%。重量计算为以买方出厂过磅为准，结算时扣除包装袋重2公斤/吨（包装重量超出规定之上限值时，超出规定上限部分按双倍扣重，同一检验批均按此执行）。交货地点为五矿营口中板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五矿营口公司）；交货方式为车号、发货重量、发货日期等相关内容，此文件发出时同步传给需方；运输方式及费用承担为汽车运输，需方负责运费。验收标准、方法为货物到达钢厂，钢厂取样制样，化验结果出来，如果镍点低于9.5%，三方将钢厂货物共同取样品邮寄上海材料研究所检验，最终以上海材料研究所检验结果作为结算依据；结算方式和期限为签订合同之日起，两个工作日内买方向卖方支付货物预付款100万元定金结算抵充货款，货物出厂前买方需分批支付90%货款，尾款以最终化验结果为准（镍点按最终以上海材料研究所检验结果作为结算依据），以现汇支付货款。需方收到经双方确认的结算单及全额货款后开具全部发票。产品成分出现以下情况时，按下列标准处理：镍小于等于9.5%，每降低0.1%降价100元/吨；碳大于等于4.0%小于等于5.0%，每增加0.01%降价2元/吨；硅大于4.0%，每增加0.01%降价2元/吨；硫大于0.35%小于等于0.4%，每增加0.001%降价3元/吨；磷大于0.05%小于等于0.1%，每增加0.001%降价3元/吨。违约责任为供方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交付货物的，每逾期一天按欠交货值的百分之二向需方支付违约金，但该违约金最高不超过合同总价款的百分之三十，逾期超过十五天，需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如果买方化验出产品的化学成分与合同规定质量标准不同，卖方按照合同第九条款规定进行支付违约赔偿。2019年12月16日，济联公司向锦州越华公司支付货款130万元；2019年12月26日，济联公司向锦州越华公司支付货款150万元；2020年3月13日，济联公司向锦州越华公司支付货款50万元，上述共计330万元。另，济联公司提交合同编号为JL-YH-20200318的《工矿产品采购合同》，该合同第十二条第六款约定：本合同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授权代表签字盖章后生效。但该合同仅有济联公司的印章，锦州越华公司未加盖印章。针对ＪＬ-ＹＨ-20191216号合同，锦州越华公司共计供货九车，车号分别为辽Ｈ×××××、辽Ｈ×××××、辽Ｈ×××××、辽Ｈ×××××、辽Ｋ×××××、辽Ｃ×××××、辽Ｃ×××××、辽Ｃ×××××、辽Ｈ×××××。其中，辽Ｈ×××××号车，到货时间为2月16日，净重29.88吨，结算重29.82吨，镍含量10.1%，五矿营口公司检测为合格；辽Ｈ×××××号车到货时间为2月21日，净重31.98吨，结算重31.916吨，镍含量10.1%，五矿营口公司检测为合格；辽Ｈ×××××号车到货时间为3月10日，净重30.74吨，结算重30.679吨，镍含量9.4%、硫含量0.371%，镍扣罚100元／吨，硫扣罚63元／吨；辽Ｈ×××××号车到货时间为3月13日，净重40.02吨，结算重39.94吨，镍含量9%、硫含量0.374%，镍扣罚500元／吨，硫扣罚72元／吨；辽Ｋ×××××号车到货时间为3月14日，净重33.08吨，结算重33.014吨，镍含量10.8%；辽Ｃ×××××号车到货时间为3月14日，净重33.48吨，结算重33.413吨，镍含量11%;辽Ｃ×××××号车到货时间为3月14日，净重31.66吨，结算重31.597吨，镍含量10.8%;辽Ｃ×××××号车到货时间为4月30日，净重31.18吨，结算重31.118吨，镍含量10.1%;辽Ｈ×××××号车到货时间为5月17日，净重31.64吨，结算重31.577吨，镍含量9.6%。另辽Ｃ×××××号车辆，净重30.02吨，结算重29.96吨，结算单价为10200元／吨。2020年1月14日，锦州越华公司委托机械工业材料质量检测中心对辽Ｈ×××××、辽Ｈ×××××、辽Ｐ×××××、辽Ｈ×××××，经检测四车货物硫含量分别为0.41%、0.42%、0.41%、0.39%，均超出合同约定的标准。另济联公司主张因质检不合格，五矿营口公司拒收辽Ｈ×××××、辽Ｐ×××××、辽Ｈ×××××、辽Ｈ×××××、辽Ｈ×××××、辽Ｈ×××××、辽Ｋ×××××共七车货物，扣罚其货款76957.44元。锦州越华公司认可辽Ｈ×××××号车的罚款11820.48元应由其承担，但其不认可其他车辆的罚款应由其承担。另查明，锦州越华公司与济联公司、山东沪兴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的货物交易均是通过张越、孟祥龙联系。再查明，锦州越华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卢忠越系其股东。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锦州越华公司向济联公司发货的车辆：对2019年12月16日签订合同，济联公司与锦州越华公司的发货车辆辽Ｈ×××××、辽Ｈ×××××、辽Ｈ×××××、辽Ｈ×××××、辽Ｋ×××××、辽Ｃ×××××、辽Ｃ×××××，对30吨货物的发货车辆辽Ｃ×××××双方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但是济联公司主张最后两辆发货车辆为辽Ｃ×××××、辽Ｈ×××××，锦州越华公司主张最后两辆发货车辆为辽Ｈ×××××、辽Ｈ×××××。锦州越华公司提供其与张越的聊天记录予以证明。济联公司虽认可张越系其采购人员，但是其称张越也兼职其他关联公司。本院认为，锦州越华公司作为供货且负责运输的一方，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辽Ｈ×××××、辽Ｈ×××××系向济联公司供货的车辆，同时结合锦州越华公司与山东沪兴贸易有限公司存在交易的情况，本院对锦州越华公司主张的辽Ｈ×××××、辽Ｈ×××××号车辆不予采纳。本院确认锦州越华公司向济联公司发货的车辆为辽Ｈ×××××、辽Ｈ×××××、辽Ｈ×××××、辽Ｈ×××××、辽Ｋ×××××、辽Ｃ×××××、辽Ｃ×××××、辽Ｃ×××××、辽Ｈ×××××、辽Ｃ×××××。二、实际供货货款数额：首先，双方对于结算重量存在争议，锦州越华公司认为应按照过磅的净重量结算价款；济联公司则认为应在净重量中扣除包装袋重量。本院认为，双方合同中约定“重量计算以买方出厂过磅为准，结算时扣除包装袋重2公斤／吨”，济联公司计算的每车结算重量均是按照2公斤／吨在净重量中对包装进行了扣除，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因此本院对济联公司主张的结算重量予以采信。其次，对于结算单价问题，济联公司认为双方虽然约定1020元／镍点，但是也约定了镍含量的范围为9.8%-10.3%，镍点小于等于9.5%时，每降低0.1%，降价100元／吨；10.3%为镍点的上限，超过10.3%的按照10.3%的价格计算，低于10.3%的按照镍点的实际含量计算。锦州越华公司则主张合同并未约定10.3%的计算上限约定，均应按照实际镍点进行计算。本院认为，双方合同中关于质量标准中约定镍含量为9.8%至10.3%，且仅约定了低于9.5%降价100元／吨，对超过10.3%镍点的价格及加减价未作明确约定，但结合双方质量标准的范围，以及济联公司与五矿营口公司结算情况，可以看出结算时对于大于合同约定镍含量范围的镍铁单价按照合同确定的上限予以确认系案涉镍铁交易惯例，故本院对于济联公司的主张予以采信。双方对辽Ｈ×××××号、辽Ｈ×××××号车辆货物扣罚后的单价并无异议。辽Ｃ×××××号车辆货物重量双方存在争议，但锦州越华公司作为履行义务一方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按照济联公司认可的结算重量予以确认。故本院确认辽Ｈ×××××结算金额为307205.64元（10302元＊29.82吨）、辽Ｈ×××××结算金额为328798.63元（10302元＊31.916吨）、辽Ｈ×××××结算金额为289149.58元（9425元＊30.679吨）、辽Ｈ×××××结算金额为343803.52元（8608元＊39.94吨）、辽Ｋ×××××结算金额为346845.08元（10506元＊33.014吨）、辽Ｃ×××××结算金额为351036.98元（10506元＊33.413吨）、辽Ｃ×××××结算金额为331958.08元（10506元＊31.597吨）、辽Ｃ×××××结算金额为320577.64元（10302元＊31.118吨）、辽Ｈ×××××结算金额为309201.98元（9792元＊31.577吨）、辽Ｃ×××××结算金额为305592元（10200元＊29.96吨），货款总计3234169.13元。三、锦州越华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罚款：济联公司主张因锦州越华公司供货质量不合格，导致五矿营口中板有限公司对七车货物进行罚款，该罚款应当在货款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双方并未对罚款的承担进行约定，且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已经对质量不合格作出相应的扣罚约定，结合济联公司向锦州越华公司发送的对账单及微信聊天记录中济联公司已认可其中六车罚款由济联公司承担，故本院对济联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诉讼中，锦州越华公司认可最后一车的罚款11820.48元由其承担，故本院确认锦州越华公司应向济联公司支付罚款11820.48元。四、锦州越华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违约金：济联公司主张2019年12月16日签订的合同约定交货时间为2019年12月30日，但是因前期发货质量不合格等原因，锦州越华公司发货时间明显超过合同约定时间，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每逾期一天按欠交货值的百分之二向需方支付违约金，锦州越华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锦州越华公司辩称因前四车指标的问题，经济联公司指示暂停发货,双方对发货时间另行达成了变更协议，因此不存在逾期发货的情况。本院认为，锦州越华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双方就发货时间进行了变更，且济联公司不予认可，故对其发货时间已变更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即便济联公司的孟祥龙曾在微信聊天中表示“今天的货先别发了，等化验完出结果再发吧”，亦是因为锦州越华公司所供货物质量未达约定标准而导致，不能认定系济联公司要求锦州越华公司延期发货，故锦州越华公司应当向济联公司支付违约金。济联公司主张违约金按照合同约定计算，锦州越华公司认为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调整，本院认为，济联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分高于其实际损失，根据锦州越华公司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违约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95倍计算。辽Ｈ×××××违约金为3269.35元（307205.64元＊48天＊4.15%／365＊1.95）、辽Ｈ×××××的违约金为3861.86元（328798.63元＊52天＊4.15%／365＊1.95＋328798.63元＊1天＊4.05%／365＊1.95）、辽Ｈ×××××的违约金为4522.32元（289149.58元＊52天＊4.15%／365＊1.95＋289149.58元＊19天＊4.05%／365＊1.95）、辽Ｈ×××××的违约金为5600.28元（343803.52元＊52天＊4.15%／365＊1.95＋343803.52元＊22天＊4.05%／365＊1.95）、辽Ｋ×××××的违约金为5724.87元（346845.08元＊52天＊4.15%／365＊1.95＋346845.08元＊23天＊4.05%／365＊1.95）、辽Ｃ×××××的违约金为5794.07元（351036.98元＊52天＊4.15%／365＊1.95＋351036.98元＊23天＊4.05%／365＊1.95）、辽Ｃ×××××的违约金为5479.17元（331958.08元＊52天＊4.15%／365＊1.95＋331958.08元＊23天＊4.05%／365＊1.95）、辽Ｃ×××××的违约金为8517.13元（320577.64元＊52天＊4.15%／365＊1.95＋320577.64元＊60天＊4.05%／365＊1.95＋320577.64元＊10天＊3.85%／365＊1.95）、辽Ｈ×××××的违约金为9296.06元（309201.98元＊52天＊4.15%／365＊1.95＋309201.98元＊60天＊4.05%／365＊1.95＋309201.98元＊27天＊3.85%／365＊1.95），违约金总计为52065.11元。编号为ＪＬ-ＹＨ-20200318的30吨《工矿产品采购合同》第十二款第六项约定：合同自双方授权代表签字盖章后生效。锦州越华公司并未在该份合同上盖章，其亦不认可该份合同，无法认定锦州越华公司对合同条款与济联公司达成合意，故对于济联公司主张的辽Ｃ×××××号逾期发货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锦州越华公司实际应收货款为3234169.13元，应承担的罚款为11820.48元，济联公司预先支付的货款3300000元超出了上述金额，故锦州越华公司应向济联公司返还货款77651.35元。因锦州越华公司违约，其应承担违约责任，向济联公司支付违约金52065.1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根据济联公司提交的工商登记信息，可以证明锦州越华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卢忠越系其股东。卢忠越经本院合法传唤既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其财产独立于公司的相关证据，应承担放弃抗辩和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卢忠越应对锦州越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济联公司主张卢倩倩、辽宁越华再生资源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辽宁越华实业有限公司承担责任，但是其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诉讼中，济联公司虽提交了诉讼责任险保险费发票及保单，但其并未在诉讼请求中予以主张，故本案中不作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锦州越华船舶配件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济联供应链有限公司货款77651.35元；二、被告锦州越华船舶配件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济联供应链有限公司违约金52065.11元；三、被告卢忠越对上述一、二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济联供应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741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济联供应链有限公司负担10376元，由被告锦州越华船舶配件制造有限公司、卢忠越负担20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 卉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朱显瑞书 记 员  韩 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