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彭玲娇，女，1983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樱凤，女，198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吴川市，现住广东省吴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溥周，男，1980年12月20日，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吴川市，系吴川市振文镇水口渡村民委员会生香村民小组推荐的公民。上诉人彭玲娇因与被上诉人袁樱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3民初17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彭玲娇，被上诉人袁樱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溥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彭玲娇上诉请求：改判一审判决，确认袁樱凤应归还本金10万元及从2019年6月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暂计至2020年7月1日的利息为24067元，合计124067元。事实和理由：彭玲娇与袁樱凤是朋友关系，袁樱凤先前向彭玲娇借款10000元时，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后来袁樱凤向彭玲娇借款6万元后，双方口头约定借款的月利率为3%，后来陆续借款达10万元。其中2017年10月10日借款10000元，当时没有约定利率，认为朋友间借款10000元，不需要；2018年10月9日借款50000元后，彭玲娇、袁樱凤口头约定月利率为3%，袁樱凤当日支付了1500元利息给彭玲娇，2018年12月12日支付一个月的利息给彭玲娇(注明利息)，后2018年12月16日又向彭玲娇借款4万元，合计借款100000元，袁樱凤于2019年1月21日支付10万元的一个月利息3000元，2019年4月9日支付10万元的三个月利息9000元，从袁樱凤提供的证据和彭玲娇提供的电话录音可以证实袁樱凤支付的款项是利息而不是本金，一审法院的判决只认可1500元是利息，其余的18500元是本金是不符合情理和证据反映的事实，要求二审法院改判，认定袁樱凤归还的本金为10万元，利息从2019年6月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被上诉人袁樱凤答辩称：彭玲娇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彭玲娇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袁樱凤立即向彭玲娇归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从2019年6月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暂计至2020年7月1日的利息24,067元，合计124,06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袁樱凤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0日，彭玲娇通过微信向袁樱凤转账10,000元；后于2018年10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50,000元；于2018年12月16日分别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10,000元、30,000元，上述款项合共100,000元。袁樱凤于2018年10月9日通过微信向彭玲娇转账1,500元；于2018年12月12日通过微信转账1,500元，并转账说明为“利息”；于2019年1月21日通过微信转账3,000元；于2019年4月9日通过支付宝转账9,000元；案外人代袁樱凤于2020年1月21日支付现金5,000元，上述款项合共20,000元。彭玲娇称袁樱凤借款后仅支付部分利息，尚欠本金100,000元及利息，故诉至一审法院。以上事实有借据、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转账截图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由于袁樱凤对本案借款本金为100,000元及借贷事实的发生无异议，故予以确认，该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彭玲娇对收到袁樱凤20,000元的事实无异议，故亦予以确认。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争议焦点为彭玲娇、袁樱凤是否有约定利息、利率，袁樱凤应如何向彭玲娇还本付息。关于双方是否有约定利息的问题。在借贷双方在书面证据中没有利息的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应按照高度盖然性原则对利息约定事实进行查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之规定，关于利息的约定既可以采取书面形式也可以采取口头形式。袁樱凤向彭玲娇转账时备注“利息”,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在双方存在借贷关系情形下,应认定双方存在对利息的约定，且袁樱凤基于该利息的约定而向彭玲娇转账支付利息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袁樱凤辩称仅属于自愿支付而非基于约定，缺乏事实的依据，且不合常情，故不予采纳。关于利息约定明确与否的问题。彭玲娇主张双方口头约定第二笔借款50,000元、累计三笔借款合共100,000元时的利息为月利率3%，而第一笔借款10,000元时原本是不计算利息的，虽然该陈述能与袁樱凤转账的金额和时间基本符合，但彭玲娇未能提供其他相应的证据与袁樱凤上述转账记录相互印证。彭玲娇主张第一笔借款10,000元由不计算利息到后来双方约定变更为计算利息，并没有相关证据证明约定事实的存在，且袁樱凤不予认可，故仅凭彭玲娇的陈述尚不足以证明袁樱凤支付的分别是以50,000元、1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即不能确定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明确是月利率3%，对此负有举证责任的彭玲娇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可见，虽然彭玲娇、袁樱凤对支付利息有约定,但无法确定口头约定的具体利率。《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在不能确定双方口头约定的具体利率的情况下,对利息的约定应为不明,对彭玲娇主张的2019年6月2日以后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依照《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对彭玲娇主张的利息可以按年利率6%自其起诉之日即2020年7月1日起计算。由于袁樱凤自认偿还的款项其中1,500元为利息，且其未主张该部分超过法定利率，对该1,500元应作为利息,不应作为本金予以扣除。因此，在视为彭玲娇、袁樱凤双方未约定利息的情形下，袁樱凤偿还的18,500元属于偿还本金，袁樱凤仍应向彭玲娇返还尚欠的借款本金81,5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一、限袁樱凤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彭玲娇返还尚欠借款81,500元及支付利息（以81,5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从2020年7月1日计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彭玲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件受理费1,390.67元，由彭玲娇负担476.67元，由袁樱凤负担914元。二审期间，彭玲娇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如下：1.自制袁樱凤向彭玲娇借款明细及还息明细，拟证明借款本金共10万元及月利息3分，未还按月利息2分计算；2.通话录音U盘，拟用以证明借款有月利息3分。袁樱凤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彭玲娇提交的证据，袁樱凤质证认为：对于两份证据三性都有异议。对于证据1，是彭玲娇单方制作，而其中袁樱凤归还的款项中1500元是利息，其他是本金，因为双方没有约定利息，而且根据彭玲娇提供的明细，和其所称的3分利息没有一一对应，可以看出序号第1、2写的1500元的利息，按照彭玲娇说的利息应该是5万元的利息，2018年11月之前，袁樱凤已经欠了彭玲娇6万元，按3分利息计算是每月1800元，按照序号7、8袁樱凤支付的5000元，如果按照彭玲娇3分利息金额也对应不上；对于证据2，是彭玲娇提供的录音，体现不出开始和结束的通话特征，是经过加工剪辑的录音，通过录音内容没有明确体现出3分利息，3分利息也不能指明是哪一笔款项，采取的录音没有明确告诉袁樱凤，是私下录音，取证的程序违法。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属于彭玲娇单方制作，袁樱凤又不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是彭玲娇手机（187××××8202）与袁樱凤手机（158××××7188）的部分通话录音，但通话内容不完整，且彭玲娇虽在通话中提到3分息，但未具体指向哪次涉案借款，不能证明其证明的目的，袁樱凤又不认可，鉴于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的认定并无实质影响，故本院亦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中，袁樱凤于2018年10月9日第二次向彭玲娇借款50,000元后，随即按约定向彭玲娇支付利息1500元。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彭玲娇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彭玲娇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及被上诉人袁樱凤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三次涉案借款是否有利息。一、关于彭玲娇主张第二次出借50000元给袁樱凤，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3%问题。根据有关转账记录，彭玲娇于2018年10月9日将该笔借款转给袁樱凤之后，袁樱凤随即向彭玲娇返还1500元，二个月后又向彭玲娇还款1500元，并注明是利息，从袁樱凤该二笔还款的时间、数额及其与彭玲娇转款50000元的比例情况看，并结合彭玲娇的陈述判断，可以认定双方对第二次借款口头约定的月利率为3%以及袁樱凤的上述还款是向彭玲娇支付第二次借款利息的事实，但由于彭玲娇出借该笔50000元后，袁樱凤随即支付了第一笔利息15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规定，应视为彭玲娇在上述50000元借款本金中预先扣除了该笔利息，故第二次实际借款本金应为48500元，约定月利率为3%。一审判决认定第二次借款本金为50000元及利息约定不明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彭玲娇主张第一次出借10000元给袁樱凤时没有利息，直到2018年12月16日第三次出借40000元给袁樱凤，累计借款达到100000元时双方口约定月利率均为3%问题。从袁樱凤第三次借款40000元后，分三次向彭玲娇还款3000元、9000元及5000元的情况看，无法得出该等还款是以100000元借款为本金，按月利率3%计算所得利息的结论，况且袁樱凤又不承认相关借款有利息，因此，彭玲娇主张袁樱凤第一次借款10000元及第三次借款40000元也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袁樱凤应返还的涉案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问题。本案中，除袁樱凤第一次还款1500元被作为利息预先在本金50000元中扣除外，其后又分四次向彭玲娇还款1500元、3000元、9000元及5000元，但每次还款均不足以清偿其向彭玲娇三次借款10000元、48500元及40000元，由于涉案借款均无约定期限，只有第二次借款48500元约定利息，属于负担较重的债务，双方又无对上述还款的债务清偿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规定，袁樱凤的上述四次还款均应用以清偿第二次借款48500元。又根据上述解释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规定，袁樱凤的上述四次还款应分别依次先清偿第二次借款48500的利息，剩余部分再抵充本金。由于袁樱凤2018年12月12日还款1500元、2019年1月21日还款3000元，尚不足清偿以借款本金485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自2018年10月9日计至上述相应还款日期止的利息，不存在有剩余还款抵充本金48500元问题，因此上述二笔还款可与袁樱凤2019年4月9日还款9000元一并清偿以借款本金485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自2018年10月9日起计至2019年4月9日止利息8753.92元（48500元×3%×12÷365天×183天），剩余部分还款4746.08元（13500元-8753.92元）则抵充本金，即余下本金为43753.92元（48500元-4746.08元）；再以袁樱凤2020年1月21日还款5000元，清偿以借款本金43753.9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自2019年4月10日起计至2020年1月21日止利息12385.36元（43753.92元×3%×12÷365天×287天）,尚欠利息7385.36元（5000元-12385.3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规定，换算为按月利率2%计算，尚欠利息4923.57元（7385.36元÷3%×2%）。至此，袁樱凤应向彭玲娇返还第二次借款本金43753.92元，并支付2019年4月10日至2020年1月21日期间欠息4923.57元及以本金43753.9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20年1月22日起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利息。另外，袁樱凤还应向彭玲娇返还第一次借款本金10000元及第三次借款本金40000元共计50000元，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支付以该5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彭玲娇起诉之日即2020年7月1日起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利息。综上所述，本院对彭玲娇上诉请求有理部分予以支持，对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第二次借款本金数额及利息约定不明有误，实体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3民初17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3民初17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袁樱凤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彭玲娇返还借款本金93753.92元及支付利息（其中43753.92元借款本金的利息计算包括：2019年4月10日至2020年1月21日期间欠息4923.57元及以本金43753.9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自2020年1月22日起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其中50000元借款本金的利息计算：以本金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自2021年7月1日起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彭玲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90.67元，由彭玲娇负担318.67元，由袁樱凤负担10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64.18元，由彭玲娇负担256.18元，由袁樱凤负担6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乃超审判员  陈小红审判员  林 竹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德坚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