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民初16073号原告吴莉娜，女，汉族，1978年4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代理人梁冰，河南优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徐博林，河南优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郑州人民医院，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东风南路56号。法定代表人郝义彬，院长。委托代理人马宗瑞，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张亚飞，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吴莉娜与被告郑州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莉娜，原告委托代理人梁冰、徐博林，被告委托代理人马宗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20年3月25日，原告吴莉娜母亲董秀贤因心绞痛到被告郑东院区就医，首次接受心脏介入支架手术。2020年5月6日，原告母亲董秀贤再次到被告郑东院区复诊，被告经初步诊断“1、××、陈旧性下壁心肌梗死、PCI××、不稳定型心绞痛、心功能II级（NYHA分级）；2、高血压2级很高危；3、高脂血症；4、腔隙性脑梗死”后住院，并经被告医生建议进行第二次心脏介入支架手术。2020年5月8日被告对患者董秀贤进行手术，根据“手术记录”显示，手术过程中因董秀贤“胸痛明显，不能耐受，结束手术”。××，因为患者董秀贤胸部疼痛依旧，医师专门为董秀贤下医嘱并注射盐酸吗啡注射液进行镇痛。但是，被告“出院记录”中却对上述患者因疼痛不耐受无法继续手术、××患者因疼痛难忍而需注射吗啡镇痛等情况隐而不记，甚至直接将当时情况记录表述为“手术顺利，××疼痛评估0分”！这是明显的虚假记录，是××患者病情记录刻意隐瞒真实病情、掩盖医疗过错的违法行为。之后几日，患者董秀贤又出××心绞痛症状，被告又安排做了造影，医生说血管通着没问题。之后，患者董秀贤又出××胸闷症状，被告医生安排去ICU吸氧。2020年5月15日，患者董秀贤出××胸闷、气喘、大汗、端坐呼吸等病情恶化症状，根据病案记录记载，当日17时26分，被告针对患者董秀贤的病情，由心血管内科“邀请重症医学科（ICU）（东）会诊（急）”进行了紧急会诊。当日17时29分，被告就下医嘱安排患者董秀贤“转入重症医学科（ICU）（东）”进行紧急救治。经ICU科室检查，“超声诊断报告单”提示首次出××1、“室间隔下端左向右分流（考虑室间隔穿孔）”、2、“左心室尖端向外膨出（考虑室壁瘤）”等症状。直至2020年5月24日，前述症状未治疗改善，甚至更加恶化，患者董秀贤出××严重室颤，遵被告医嘱同日转院至阜外华中心血管医院抢救，最终因病情过重，终于2020年5月27日死亡。原告认为：第一，被告医生在72岁高龄的患者董秀贤冠状动脉血管钙化严重、血管狭窄等情况下，仍贸然建议行心脏介入支架手术，也未如实告知患者及家属如此手术存在的重大风险和可能导致的危险后果，存在明显诊疗过错。第二，本案手术中，当首根指引导丝不能通过血管严重钙化且狭窄部位时，换用更粗的导丝后仍无法通过并“造影示LAD中段出××夹层”的情况下，××变处予以扩张，放置第1个支架；然后，基本在同一部位放置第2个支架时，因该部位血管仍有“30%残余狭窄”，故又选用高压气囊对残余狭窄处再次进行了高压扩张，之后因“患者胸痛明显，不能耐受，结束手术”。前述手术行为，是在血管钙化严重、病变狭窄、且在造影已经确认出××血管夹层的情况下贸然、强制实施的，不仅直接引起患者强烈疼痛而终止手术，更是违反手术规程和触及禁忌情形，是明显的错误诊疗行为，是导致患者死亡的重要因素。第三、经审阅病案号为1019678号的病案材料中，有关患者董秀贤2020年5月11日至2020年5月24日的七份心脏部位“超声诊断报告单”，可以发××被告诊疗行为存在严重失职行为，未尽到救治义务，过错明显、性质恶劣，导致了患者董秀贤死亡的严重后果！经查：1、2020年5月11日（××第三天，心血管内科）“超声诊断报告单”记录的“超声描述”为“……各房室大小测值在正常范围。静息转态下左室壁节段性运动不协调，心尖部及下壁为著，余室壁运动幅度尚正常。心包腔未见明显液性暗区。心尖部圆顿……”；“超声提示”为“左室壁节段性运动不协调；二、三尖瓣返流；左室舒张功能减退”。2、2020年5月13日（××第五天，心血管内科）“超声诊断报告单”记录的“超声描述”为“……各房室大小测值在正常范围。静息状态下左室壁节段性运动不协调，心尖部及下壁为著，室壁增厚率在正常范围，未见反常运动。心包腔未见明显液性暗区。……”；“超声提示”为“左室壁节段性运动不协调；二、三尖瓣返流；左室舒张功能减退”。3、2020年5月15日（××第七天，转入ICU当天）“超声诊断报告单”记录的“超声描述”为“……各房室大小测值在正常范围。静息状态下各节段心内膜运动幅度在正常范围，室壁增厚率在正常范围，左室壁运动欠协调，左室心尖段向外膨出范围约32×28mm。……”；“超声提示”为“室间壁下段左向右分流（考虑室间隔穿孔）；左室心尖段向外膨出（考虑室壁瘤）；二、三尖瓣返流；肺动脉高压；心动过速”。4、2020年5月16日（××第八天，转入ICU第二天）“超声诊断报告单”记录的“超声描述”为“……各房室大小测值在正常范围。静息状态下各节段心内膜运动幅度在正常范围，室壁增厚率在正常范围，左室前壁运动减低，心尖圆顿，心肌变薄，局部向右室面膨出，顶端可见破口，断距约9mm,彩宽约11mm。……”；“超声提示”为“左室壁节段性运动异常室间壁下段左向右分流（考虑心肌梗死合并室壁瘤穿孔）；左室心尖段向外膨出（考虑室壁瘤）；二、三尖瓣返流；肺动脉高压”。5、2020年5月17日（××第九天，转入ICU第三天）“超声诊断报告单”记录的“超声描述”为“……各房室大小测值在正常范围。静息状态下各节段心内膜运动幅度在正常范围，室壁增厚率在正常范围，左室前壁运动减低，心尖圆顿，心肌变薄，局部向右室面膨出，顶端可见破口，断距约8mm,彩宽约10mm。……”；“超声提示”为“左室壁节段性运动异常室间壁下段左向右分流（考虑心肌梗死合并室壁瘤穿孔）；左室心尖段向外膨出（考虑室壁瘤）；二、三尖瓣返流；肺动脉高压”。6、2020年5月19日（××第十一天，转入ICU第四天）“超声诊断报告单”记录的“超声描述”为“……各房室大小测值在正常范围。静息状态下各节段心内膜运动幅度在正常范围，室壁增厚率在正常范围，左室前壁运动减低，心尖圆顿，心肌变薄，局部向右室面膨出，顶端可见破口，断距约7.5mm,彩宽约12mm。……”；“超声提示”为“左室壁节段性运动异常室间壁下段左向右分流（考虑心肌梗死合并室壁瘤穿孔）；左室心尖段向外膨出（考虑室壁瘤）；二、三尖瓣及主动脉瓣中量返流；肺动脉高压”。7、2020年5月21日（××第十三天，转入ICU第六天）“超声诊断报告单”记录的“超声描述”为“……各房室大小测值在正常范围。静息状态下各节段心内膜运动幅度在正常范围，室壁增厚率在正常范围，左室前壁运动减低，心尖圆顿，心肌变薄，局部向右室面膨出，范围约39×21mm，顶端可见破口，断距约11mm,彩宽约12mm。……”；“超声提示”为“左室壁节段性运动异常室间壁下段左向右分流（考虑心肌梗死合并室壁瘤穿孔）；左室心尖段向外膨出（考虑室壁瘤）；二、三尖瓣及主动脉瓣中量返流；肺动脉高压”。根据上述“超声诊断报告单”的顺序记录，可以清晰证明，患者董秀贤××病情未见好转，反而因错误的诊疗行为导致持续不断恶化，并且心脏室壁从术前不存在穿孔，到有破口，到破口逐步变大，以及被告对于发××穿孔且破口连续存在和扩大近十天时间（2020年5月15日发××至2020年5月24日转阜外医院抢救），均未见被告采取有××症，反而任由病情存在和恶化，明显失职，丧失了纠正错误诊疗行为的机会，错过了及时调整诊治措施的时机，耽误了挽救患者生命的最佳时段，最终导致患者董秀贤病情极度恶化最终抢救无望失去生命的严重后果！第五，原告依法复制的被告郑州人民医院提供的患者董秀贤病案号位1019678号病案记录不完整，缺少医疗风险告知书、手术同意书、病危通知书等重要病案材料。在该病案的“出院记录”中，载明“手术顺利，××疼痛评估0分”，与病案中的“手术记录”中记录的“胸痛明显、不能耐受，结束手术”的内容矛盾明显，可见被告侵犯了患者知情权的同时，还存在隐匿、篡改、××案的行为。综上，被告郑州市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具有明显过错，直接导致了患者董秀贤死亡的严重后果，且在诊疗期间，被告郑州人民医院严重侵犯患者知情权，并有疑似隐匿、篡改、××例等行为，应当依法承担损害赔偿等法律责任。综上，二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医疗费38764.96元、死亡赔偿金239406.79元、丧葬费17100.48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总计350271.96元，被告承担40%的赔偿责任为140108.72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共计25554元由被告负担。被告儿童医院辩称：一、本案基本事实。2020年3月25日17：25，患者董秀贤因“突发剑突下疼痛，呈持续压榨性，伴大汗、恶心、呕吐”，急来被告就诊，心电图提示：窦性心动过缓（45次/分），下壁导联ST段抬高，余导联ST段压低，伴T波导致改变，急诊行冠脉造影示：LM正常，LAD近段50%狭窄，中远70-95%弥漫性狭窄，LCX远段90-95%弥漫性狭窄；RCA近段次全闭塞，中段多发斑块，PL近段95%狭窄，冠脉分布呈右优势型。××变，RCA急性闭塞，诊断为：××急性下壁心肌梗死。××变处行急诊支架植入治疗，植入支架1枚，2020年4月2日好转出院。2020年5月7日患者再因“活动时出××胸痛1周”入院。入院诊断：1.××陈旧性下壁心肌梗死PCI××不稳定型心绞痛心功能II级（NYHA分级）；2.高血压2级很高危；3.高脂血症；4.腔隙性脑梗死。5月8日09：15冠脉造影示：LAD近段50%狭窄，中远段70-95%弥漫性狭窄，D1近段70-90%弥漫性狭窄（血管细小），LCX远段90-95%弥漫性狭窄；RCA近段原支架通畅，中段多发斑块，PL近段95%狭窄。与家属沟通后，先对患者LCX植入支架1枚，××变处行支架植入治疗时，因血管严重狭窄伴钙化，反复操作导丝不能通过LAD中远段重度狭窄处，造影发××该血管近中段出××血管夹层、血流明显缓慢，患者出××明显心绞痛症状，导丝不能到LAD中远段血管真腔，为保证近中段血流通畅，避免发生生命危险，在LAD近段至对角支串联2枚支架后LAD中远端闭塞，因患者不能耐受继续手术未再开通闭塞血管，××给予止痛、抗凝、抗血小板聚集、调脂、活血化瘀及对症治疗，胸痛缓解，生命体征稳定。5月12日13：09患者大便时突发胸闷、胸痛加重，立即监护生命体征，立即复查心电图示：V1-V4导联ST段明显抬高，怀疑为支架内血栓形成，与患者沟通病情，需再次冠脉造影了解有无支架血栓，患者拒绝，给予静脉泵入硝酸甘油等药物应用后约20分钟症状明显缓解，再次复查心电图抬高的ST段有所回落，18：07再复查心电图抬高的ST段仍未完全回落，当日20：25，患者女儿同意手术并签署手术同意书后，再次造影复查冠脉造影检查示前降支支架通畅。5月13日患者心脏彩超检查示：左室壁节段性运动不协调，二、三尖瓣返流；根据其症状、心电图、心肌酶变化及心脏彩超检查符合急性心肌梗死演变，复查支架通畅，怀疑为支架内血栓自溶，继续监护生命体征，患者气短明显，5月13日查BNP1272pg/ml，心功能不全，给予扩张血管、抗血小板、调脂、利尿改善心脏功能等药物应用。5月15日17：21患者恶心后突发胸闷加重、气喘、大汗、端坐呼吸，P112次/分，R18次/分，BP90/60mmHg，转ICU，给予抗凝、抗血小板聚集、调脂稳定斑块、改善循环等药物应用，急查心脏彩超示：左室壁运动欠协调，左室心尖段向外膨出范围约32×28mm，CDFI示室间隔下段可录及左向右分流束，流速约3.1m/s，压差约39mmHg，二维断距约7mm，诊断为：室间隔穿孔，室壁瘤形成。与患者家属交代病情变化：××患者出××急性心力衰竭，呼吸促，端坐呼吸，不能平卧，急查心脏彩超示室间隔缺损，有主动脉内球囊反搏术（IABP）的指征，患者心率快，血压低，有行右锁骨下深静脉穿刺置管的指征，家属同意行IABP和右锁骨下深静脉穿刺置管，签字后急诊行IABP，××患者胸闷、气喘减轻，可平卧位休息，生命体征渐趋平稳。5月17日复查心脏彩超示：室间隔穿孔（穿孔面积增大，由7mm增至9mm）并室壁瘤形成，死亡率极高，建议患者转入阜外华中心血管医院治疗，前一日患者女儿吴莉娜已同意转院，且关于转运等问题已联系妥当，但5月17日突然拒绝；复查肝功能异常，转氨酶已升至1920U/L，考虑与心功能不全肝脏淤血有关，治疗上继续联合应用护肝药物治疗；患者心肌酶升高，超敏肌钙蛋白和脑利钠肽均升高，患者心功能异常，治疗上限制液体入量，并给予利尿治疗；持续小剂量应用硝酸甘油，改善心脏循环，减轻心肌缺血；应用IABP后，患者血压仍偏低，给予应用血管活性药物（去甲肾上腺素）维持血压；血气分析示氧分压66.7mmHg，较前下降，胸腔积液持续引流，给予面罩吸氧，患者全血乳酸测定升高，肾功能示肌酐较前升高，与氧分压下降有关，亦与容量不足有关，患者心力衰竭，又限制液体量，给予补充胶体液；再次与家属交代病情，患者急性心肌梗塞、PCI××、室间隔穿孔、室壁瘤形成、心源性休克，病情危重。5月18日，因患者出××右侧胸腔出血，更换右侧锁骨下静脉导管，停用持续泵入肝素和口服阿司匹林肠溶片；患者反复出××胸闷、烦躁、胸痛，顽固性心绞痛发作，持续泵入硝酸甘油，改善心肌供血，持续应用镇静镇痛药物，减轻心脏负担；复查肝功能较前好转，肾功能较前略有好转，患者小便量少，间断应用利尿药物，减轻心脏负担；患者复查血常规示血象升高，××，应用抗生素控制感染。5月20日，患者情绪时有波动，心理科张会杰主治医师会诊患者，考虑患者存在谵妄，建议给予口服奥氮平对症治疗。5月21日，患者心率偏快，给予口服伊伐布雷定片控制心室率，加用重组人脑利钠肽及利尿剂等改善心功能。5月22日复查心脏彩超示：左室前间壁运动减低，心尖圆钝，心肌变薄，局部向右室面膨出，范围约39x21mm，顶端可见破口，断距约11mm，彩宽约12mm，患者室间隔穿孔变大，左向右分流增加，多次与患者家属沟通并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家属拒绝，当日晚上出××房颤，伴快速心室率，最快达150次/分，经应用胺碘酮后，心率恢复正常，警惕患者出××恶性心律失常。5月24日被告再次与患者家属沟通，患者室间隔穿孔直径变大，左向右分流增加，体循环及肺循环淤血加重，病情加重，需尽快手术或介入行穿孔处封堵或修补术，患者家属同意转院。09：40患者心电监护示室颤，抢救后生命体征相对稳定，于12：53转入阜外华中心血管医院治疗。二、经人民法院委托，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多年，××、心功能不全、××，此次再发急性心肌梗死入院，难免再行冠状血管PCI手术治疗，且该类手术发生血管夹层难以完全避免，风险极高，××及其诊疗风险是其损害后果发生的基础原因。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40%的赔偿责任明显过高。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不合理之处，请人民法院根据其提交的证据依法审查认定。经审理查明：原告吴莉娜系董秀贤的女儿。董秀贤于2020年5月7日至2020年5月24日在被告处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为17天，留陪1人。住院病案首页显示：出院诊断：1、××。2、其他诊断：急性心肌梗死后室间隔穿孔。原告在郑州人民医院花费医疗费24867.41元。另查明，原告自2020年5月24日至2020年5月27日在阜外华中心血管医院住院3天花费医疗费13897.28元。阜外华中心血管医院出具董秀贤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载明：董秀贤死亡时间为2020年5月27日，死亡原因为心源性休克。案件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书，申请对被告实施的对董秀贤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如存在医疗过错，与董秀贤死亡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本院受理后，委托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21年2月1日，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沪润司鉴[2020]临鉴字第2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郑州人民医院对被鉴定人董秀贤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医疗过错与董秀贤死亡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原因力大小为次要。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9000元。另查明董秀贤配偶吴宗顺已于2018年4月去世，原告吴莉娜系董秀贤的独生女儿。董秀贤系1947年8月22日出生。            原告损失法院认定部分                  损失项目              认定数额              计算公式                  医疗费              38764.69元                                护理费              2502.85元              45677元/年÷365天×20天                  死亡赔偿金              278002.72元              34750.34元×8年=278002.72元                  精神损害抚慰金              50000元                                丧葬费              33634元              67268元/年÷2                  交通费              酌定500元                                合计              403404.26元。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户口本信息一份、死者董秀贤身份证信息复印件一份及死亡医学证明书一份、吴宗顺死亡医学证明书复印件一份、独生子女父母光荣证一份、被告盖章出具的住院病案（病案号：1019678）复印件一份、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沪润司鉴【2020】临鉴第208号）一份、被告出具的郑州人民医院日清明细单和住院收费票据一份、阜外华中心血管医院出具的收费票据一份、鉴定费发票一份及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载明：郑州人民院对被鉴定人董秀贤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医疗过错与董秀贤死亡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原因力大小为次要。本院酌定，郑州人民医院承担30%的赔偿责任。综上，原告主张损失为403404.26元，被告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计121021.28元。原告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郑州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吴莉娜121021.28元。二、驳回原告吴莉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02元，减半收取计1551元，鉴定费19000元，由原告吴莉娜负担14385.7元，由被告郑州人民医院负担616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五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吴瑞艳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