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内07民终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晴，女，198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丽（与钟晴系母女关系），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林，北京王玉梅律师事务所海拉尔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海君，男，198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志，牙克石市红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钟晴因与被上诉人冯海君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2019）内0782民初39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钟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丽、谭林，被上诉人冯海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钟晴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冯海君停止侵权，返还位于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地下市场**座***号摊位；2.判令冯海君赔偿经济损失11923.80元；3.案件受理费由冯海君承担。事实和理由：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业主委员会并未经过选举产生，一审法院以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业主委员会经过牙克石市住建局备案，认定该业主委员会的产生和行为合法有效错误。本案没有证据证实案涉摊位系钟晴委托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业主委员会对外出租，一审法院以钟晴对牙克石市某家园综合楼业主委员会对外出租案涉摊位明知，且不作否认表示，认定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业主委员会有权对外出租钟晴的摊位，属于主观臆断，且于法相悖。案涉摊位系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业主委员会违法出租，冯海君违法使用，钟晴未收到任何租金。综上，冯海君占用钟晴摊位的行为，无合法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构成侵权。请求二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客观事实，依法维护钟晴的上诉请求。冯海君辩称，首先，钟晴没有提供案涉摊位合法有效的产权证明，不能证明其享有案涉摊位的所有权，钟晴作为原告的主体不适格；其次，冯海君租赁摊位所签合同的甲方代表为逯某某、李某某、杨某某、王某某1，并盖有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业主委员会的公章。钟晴没有证据证明冯海君占用位于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地下市场**座***号摊位；第三，冯海君与钟晴之间没有合同关系，钟晴未举证证明冯海君存在侵权行为，属于举证不能。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钟晴的诉讼请求。钟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冯海君停止侵权，返还位于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地下市场**座***号摊位；2.判令冯海君赔偿占用摊位经济损失11923.80元（按租赁价格每年每平米340元计算，自2016年10月22日起计算至2019年10月22日止，最终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3.案件受理费由冯海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4月27日钟晴购买位于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地下摊位**座***号。2013年底地下市场开始经营，后未取得预期效果。2015年5月15日，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业主委员会向地下摊位所有业主发出公告，要求放宽招商条件，降低招商门槛，以使商家尽快进驻市场。一系列的章程、业主委员会组成人员、负责人、招商条件等均加盖公章，以牌匾的形式悬挂于墙上。2016年10月22日，冯海君与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业主委员会签订租赁合同，租用地下市场包括公摊面积在内共计565.60平方米的场地租期4年，租期内不得转租、退场。前两年免收租金，第三年租金240元/每平方米，第四年租金340元/每平方米，并交纳3000元履行合同保证金。因涉案标的物为摊位，故相关产权不能分户办理。一审法院认为，依据（2016）内0782民初1204号判决书查明的事实，说明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业主委员会的产生和行为合法有效，并经过牙克石市住建局备案，案涉地下市场业主已将经营的决定权委托给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业主委员会，且一直由该业主委员会经营、决定招商方案等。2015年5月15日，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业主委员会向地下摊位所有业主发出公告，要求放宽招商条件，降低招商门槛，以使商家尽快进驻市场。说明钟晴对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业主委员会出租整个地下市场摊位明知，且没有异议或出面阻止，直至2019年产生争议。钟晴并未否认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地下场地招商工作公示栏（一）、（二）的客观存在，且知晓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业主委员会对外出租整个地下市场摊位，但在事后合理时间内并未表示否认或阻止，说明钟晴对2016年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业主委员会对外出租其摊位的事实认可，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业主委员会有权对外出租包括钟晴摊位在内的地下市场。因地下市场业主众多，一系列的章程、业主委员会组成人员、负责人、招商条件等均加盖公章，以牌匾的形式悬挂于墙上，冯海君作为承租人有理由相信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业主委员会享有对外出租权，尽到了承租人应尽的合理注意义务。钟晴主张冯海君取得摊位使用权不合法的理由不能成立。钟晴认为冯海君对其侵权，并要求冯海君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依法将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钟晴的各项请求不予支持。判决：驳回钟晴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钟晴申请证人赵某某、王某某2出庭，拟证明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业主委员会2016年将摊位出租前后，钟晴等业主多次找过以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业主委员会名义出租摊位的相关人员及冯海君。经质证，钟晴认为两位证人能够证实购买案涉摊位的业主未授权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业主委员会将涉案摊位对外出租，案涉摊位被出租后，包括证人在内大多数摊位的所有权人多次找过开发商和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业主委员会相关人员及冯海君，冯海君及证人参加了居委会组织的调解。冯海君质证称，两位证人是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地下市场摊位的业主，与钟晴有利害关系，证言没有可信度。证人王某某2并不认识冯海君，也没有找过冯海君。如果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业主委员会将摊位出租，没有经过包括钟晴在内案涉摊位的业主同意，钟晴可依法起诉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业主委员会成员。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赵某某、王某某系案涉地下市场摊位的业主，与钟晴存在利害关系，且二位证人的出庭证言与本案无关联，不予确认。冯海君提交录像一份，证明其租赁的摊位与钟晴主张返还的摊位不一致。经质证，钟晴认为录像中显示的摊位并非其主张返还的摊位。本院经审查认为，冯海君提交的该录像，不能证实其证明主张，不予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牙克石市某家园地下室平面图和冯海君与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业主委员会签订《场地租赁合同》，相互印证证实冯海君租赁案涉位于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565.60平方米地下市场，包含钟晴购买的**座***号摊位。本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应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钟晴要求冯海君返还案涉位于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地下市场**座***号摊位的上诉主张是否成立；2.钟晴要求冯海君赔偿11923.80元经济损失的上诉请求是否应予维护。针对争议焦点一，即钟晴要求冯海君返还案涉位于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地下市场**座***号摊位的上诉主张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2016年10月22日，乙方冯海君与甲方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业主委员会签订《场地租赁合同》约定，冯海君租用位于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565.60平方米地下市场，包括该地下市场**座***号摊位。该《场地租赁合同》内容系承租方冯海君与出租方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业主委员会代表逯某某、李某某、杨某某、王某某1双方达成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综上，冯海君在2016年10月22日至2020年10月22日期间占用位于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包括案涉**座***号摊位在内的565.60平方米地下市场，系通过租赁方式取得，属于合法占用。该《场地租赁合同》于2020年10月22日到期后，冯海君无权继续占用案涉**座***号摊位，依法应返还购房人钟晴。钟晴要求冯海君返还案涉**座***号摊位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二，即钟晴要求冯海君赔偿11923.80元经济损失的上诉请求是否应予维护的问题。本院认为，钟晴要求冯海君赔偿11923.80元费用，系2016年10月22日至2019年10月22日期间案涉房屋被占用的经济损失。如争议焦点一所述，冯海君在2016年10月22日至2019年10月22日期间占用位于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包括案涉**座***号摊位在内的565.60平方米地下市场，系通过租赁方式合法占用，并不构成侵权，故本院对钟晴的该上诉主张不予维护。另外，钟晴在本案中并未起诉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业主委员会承担侵权责任，一审法院认定该业主委员会有权对外出租包括案涉**座***号摊位在内的地下市场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钟晴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2019）内0782民初3931号民事判决；二、冯海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钟晴返还位于牙克石市某家园某楼地下市场**座***号摊位；三、驳回钟晴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钟晴承担25元，冯海君承担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钟晴承担50元，冯海君承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栾 雪审判员 傅玺发审判员 王子学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范晨阳附：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