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2民初5777号原告（申请执行人）：刘燕丽，女，汉族，1964年1月13日出生，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代理人：李本奇，河南隆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李长刚，河南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被执行人）：南阳市兴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阳市高新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70668749XW。法定代表人：赵起松（已死亡）。委托代理人：田有伦，女，汉族，1960年6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孙勤仓，河南大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刘燕丽与被告南阳市兴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后，依照法律规定向原被告送达了相关法律手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6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燕丽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本奇、李长刚，被告南阳市兴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田有伦、孙勤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燕丽诉称，原告刘燕丽依据发生效力的（2016）豫1302民初1550号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赵起松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2018）豫1302执恢179号-1、（2019）豫1302执恢204号之一】。由于被执行人赵起松2017年去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作为被执行人的公民死亡或被宣告死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公民的遗嘱执行人、继承人、受遗赠人或其他因该公民死亡或被宣告死亡取得遗产的主体为被执行人，在遗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继承人放弃继承或受遗赠人放弃受遗赠，又无遗嘱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可以直接执行遗产之规定，以及第二十条财产混同的规定，向宛城区人民法院申请变更、追加赵起松的继承人以及独资公司为本案被执行人。宛城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20）豫1302执异140号执行裁定书，于2020年8月27日送达原告，驳回了原告的变更追加被执行人申请。原告认为，兴民房地产有限公司是赵起松一位股东设立的一人有限公司，在股东不能证明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的情况下，其公司和个人财产依法就认定为混同，股东就丧失了有限责任。在公司欠债时，股东个人的财产应当偿还，在股东欠债时，公司的财产也应当偿还。另外，赵起松已于2017年10月21日去世，兴民房地产公司的财产权利就成了遗产，其继承人依法应当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向原告偿还赵起松的债务。为此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诉请。诉讼请求：一、依法判决追加南阳市兴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并承担宛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1302民初1550号判决赵起松应承担的责任；二、依法判决直接执行赵起松的遗产【南阳市兴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独山××××室的房产（房产证号：宛市房权证字第××号）】;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当庭撤回原第一、第二项诉讼请求，即：一、确认南阳市兴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产是股东赵起松的合法遗产；二、确认赵起松的个人财产与南阳市兴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产混同，并由南阳市兴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赵起松的欠款向原告承担责任。被告南阳市兴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原告错误理解公司与股东个人人格和财产上的独立性。被告兴民公司虽为赵起松出资设立，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即自该公司依法登记成立后即为独立的民事主体，具有独立的人格和法人财产权益，这与独资企业存在的根本区别。这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股东滥用公司独立人格要承担责任的立法前提。因此，原告把兴民公司这一企业法人视为赵起松的个人财产，进而要求确认其为股东遗产的请求无疑否定了兴民公司的民事主体的独立性，与法律规定相背离，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二、原告所引用的公司人格否定规则对本案并不适用。一般情况下，公司作为法人必须以其全部出资独立地对其法律行为和债务承担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有限责任。所谓公司人格否定是指在某些情形下，为保护公司之债权人，法院可否定股东与公司分别独立之人格，令股东直接负责清偿公司债务。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述法律规定，旨在通过公司人格否定，规范股东个人行为，否则将突破“股东以其出资为限对公司承担有限责任”的限制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即使一人公司存在股东与公司财产混同，也只能让股东为公司债务承担责任，法律从未规定公司可以突破其财产的独立性，对股东个人债务承担责任。况且原告也无事实证据证明赵起松存在滥用兴民公司独立人格的情形。三、原告追加兴民公司为被告无法律依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与赵起松基于合同所产生的债权债务，仅在相对人之间产生法律约束力，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必须要有法律的明确规定。原告在执行中追加兴民公司为被执行人，即无任何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四、原告起诉的主体存在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被申请人或申请人对执行法院依据本规定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一条规定作出的变更、追加裁定或驳回申请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执行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被申请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人为被告。”申请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被申请人为被告。该案的赵沈、赵龙、赵亚、赵天准并非原执行异议中［（2020）豫1302执行异议140号］中的被申请人，把他们列为被告明显不当。五、原告方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综上，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贵院做出（2020）豫1302执异140号民事裁定书是正确的，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尊重法院的判决。原告刘燕丽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1302民初155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刘燕丽与被告赵起松的借贷纠纷已经人民法院判决并于2016年11月7日生效的事实。第二组：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18）豫1302执恢字179号-1、（2019）豫1302执恢20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两份。证明原告刘燕丽依据生效判决已向宛城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并查封被告南阳市兴民房地产有限公司100%股权和位于独山××××室（房产证号10××12）房产查封的事实。第三组：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17年3月31日公告一份。证明人民法院已经对查封房屋采取执行措施的事实。第四组：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17）豫1302执异43号执行裁定书一份。证明案外人曲红森的执行异议请求被依法驳回的事实。第五组：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2民初1142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3民终5324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证明案外人曲红森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被依法驳回起诉的事实。第六组：原告2019年10月15日的恢复执行申请书，2020年7月8日的变更追加被执行人申请书，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1302执异140号执行裁定书各一份。证明原告申请恢复执行和变更追加被执行人申请书被驳回的事实。第七组：国家企业信息查询截图三张。证明南阳市兴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一人有限公司，注册时间是1998年5月22日，股东为赵起松一人，持股比例为100%，现在存续的事实。第八组：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2民初1142号民事判决书第6页查明兴民房地产公司财务收支的事实内容；宛城区人民法院档案室复印的曲红森购买兴民房地产公司房产，将房款打入赵起松个人银行账户明细和兴民房地产出具的收款收据。证明兴民房地产公司股东赵起松以公司名义出售财产，营业收入打入个人账户，说明兴民公司名为有限责任公司，实为个人独资企业的事实。第九组：最高人民法院案例一份。证明最高法对一人有限公司在执行中坚持的原则是否认其人格，由公司证明自己的财产与股东财产相互独立的事实，否则，将按照个人独资企业由股东承担无限责任的事实。第十组：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黔民终45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高级人民法院在审理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件中，对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财产执行时，将有限责任公司追加为被执行人进行执行，所引用的法律依据是最高法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增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十一组：1、宛城区人民法院2017年3月31日公告，证明涉及本案的执行案件宛城区人民法院对兴民公司的房产作为赵起松的财产，已进入评估拍卖程序。2、宛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1302执1656号执行裁定书，出具时间是2017年10月25日，证明在执行兴民公司名下房产时，因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暂无法执行，对执行案件终结本次执行程序。3、宛城区人民法院（2018）豫1302执恢179号执行裁定书，出具时间是2018年7月27日，证明本案原执行案件恢复执行后，因第三人曲红森对该房产的执行提出执行异议后，又进入执行异议之诉程序，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4、宛城区人民法院（2018）豫1302执恢204号执行裁定书，出具时间是2019年4月25日，证明因案外人曲红森提出了执行异议之诉，暂无法执行，待异议之诉结束后再恢复执行程序，因此裁定终结本次执行。5、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3民终5324号生效证明，证明案外人所提执行异议之诉终审裁定已于2019年9月30日生效。以上前四份裁定证据来源是宛城区人民法院本案原执行案件卷宗，该组证据证明因曲红森所提执行异议之诉终审判决生效后，本案应继续执行兴民公司名下本案原告诉讼中查封的房产。被告南阳市兴民房地产有限公司对原告刘燕丽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真实性无异议。该判决书与被告兴民公司无关。对第二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执行裁定清楚的显示，被执行人为赵起松个人，而在执行中却查封了兴民公司的财产，属于查封错误。宛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1302执异140号执行裁定书实质上纠正了先前在执行查封过程中的错误。对第三组：公告本身无异议，同第二组意见。对第四组：对裁定本身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该裁定仅仅确认异议人曲红森的异议请求是否成立，并不能证明原告所称的该查封的房产即为赵起松个人所有。对第五组：证据本身无异议，同第四组意见。对第六组：证据本身无异议，140号执行裁定驳回了原告要求追加兴民公司为被执行人的申请，客观上纠正了先前人民法院在执行赵起松个人时查封公司财产的错误做法。对第七组：证据本身无异议，该证据恰巧证明了被告兴民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系独立的企业法人，并非原告所称的独资公司。对第八组：证据本身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原告试图以有关购房款打入赵起松个人账户来证明赵起松与兴民公司存在人格混同，我们认为证据不足，一笔款项打入个人账户还需要证明该款项是否进入公司账户，如个人将收款转入公司账户并且记载清楚，则不存在混同之说。退一步讲，即便存在财产混同，也不能要求公司对股东个人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对第九、十组：我国并非判例法国家，原告提交的相关案例仅作为裁判时的参考，况且每个案件事实存在差异，不能仅凭案例就类推使用于本案。对第十一组：对证据本身无异议，这几份证据要么查封存在错误已经被（2020）豫1302执异140号执行裁定书所否定，要么是案外人的执行异议与兴民公司无关，不能据此证明，原告对兴民公司享有执行权利。被告南阳市兴民房地产有限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对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对有异议的证据在评理部分综合予以认定。依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和开庭审理，本院确认以下案件的基本事实：刘燕丽与赵起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20日查封了位于南阳市××山大道××室房产证号为10××12号房产一套，并于2016年8月12日作出（2016）豫1302民初1550号民事判决，判决：赵起松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刘燕丽借款383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8月20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判决生效后，赵起松未按期履行判决书所确定的给付义务，刘燕丽申请本院强制执行。案外人曲红森不服查封，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7）豫1302执异43号裁定驳回案外人曲红森异议请求；曲红森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9）豫1302民初1142号民事判决：一、在涉及本案被告刘燕丽申请执行赵起松民间借贷纠纷执行案［案号（2016）豫1302执1656号］中，停止对位于南阳市宛城区独山大道1幢3楼302室房产的执行（房产编号为：宛市房权证字第××号）；二、驳回原告曲红森其他诉讼请求；刘燕丽不服（2019）豫1302民初1142号判决，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2019）豫13民终5324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2民初114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曲红森的起诉。2019年3月21日，本院（2019）豫1302执恢20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续行查封了案涉房产。2020年7月8日，刘燕丽提出变更追加被执行人的书面申请，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作出（2020）豫1302执异140号执行裁定，认定如下：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执行过程中，申请执行人或者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变更、追加当事人。申请符合法定条件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为被执行人，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申请人在执行过程中，追加被执行人应当符合法定条件。在一人有限公司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时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系单向追加被执行人的法定事由，申请人不能据此以股东无法清偿其个人债务为由追加一人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公民死亡或被宣告死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公民的遗嘱继承人、继承人、受遗赠人或其他因该公民死亡或宣告死亡取得遗产的主体为被执行人，在遗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继承人放弃继承或受遗赠人放弃受遗赠又无遗嘱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可以直接执行遗产。故继承人放弃继承的，人民法院可以直接执行遗产。申请以赵起松继承人放弃继承为由申请追加兴民房地产为被执行人，于法无据。综上，刘燕丽申请追加兴民房地产为本案被执行人证据不足，追加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据此，裁定驳回申请执行人刘燕丽的追加申请。刘燕丽不服，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南阳市兴民房地产是赵起松100%持股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位于独山××××室的房产（房产证号：宛市房权证字第××号）登记在南阳市兴民房地产公司名下。赵起松死亡后，其法定继承人对继承事项进行了公证，南阳市智圣公证处先后出具了三份公证书，2019年1月25日公证书记载的主要内容为：赵天准申请继承遗产，其他继承人赵沈、赵龙、赵亚放弃继承，包括对南阳市兴民房地产公司名下的继承；2019年2月16日公证书记载的主要内容为：赵天准、南阳市兴民房地产公司委托田有伦处理法定继承范围的事宜；2020年4月30日公证书记载的主要内容为：赵天准自即日起放弃继承，以其父生前所有可支配的财产、债权全部用于抵偿债务，交由田有伦全权进行处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是否符合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审理中关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情形。首先，原告主张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作为被执行人的公民死亡或被宣告死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公民的遗嘱执行人、继承人、受遗赠人或其他因该公民死亡或被宣告死亡取得遗产的主体为被执行人，在遗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继承人放弃继承或受遗赠人放弃受遗赠，又无遗嘱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可以直接执行遗产”之规定，请求“依法判决直接执行赵起松的遗产【南阳市兴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独山××××室的房产（房产证号：宛市房权证字第××号）】”，并不属于《规定》第三十二条可以向执行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法定情形，申请人对依据上述规定作出的驳回申请裁定不服的，依法应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案不予处理；其次，原告主张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为被执行人，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请求“依法判决追加南阳市兴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并承担宛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1302民初1550号判决赵起松应承担的责任”，上述法律规定，规定了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时，如何界定股东的责任，对于股东不能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时，是否可以直接执行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财产，相关的法律规范主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个人独资企业，不能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其投资人为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作为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可以直接执行该个人独资企业的财产”。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在性质上不同于个人独资企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是依据公司法设立的特殊的有限责任公司。从这一理论理解，在没有法律明确规定的情况下，未经司法审判程序确认，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不能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时，人民法院不宜突破公司法的规定，直接追加公司为被执行人，而原告的诉讼请求中“依法判决追加南阳市兴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并承担宛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1302民初1550号判决赵起松应承担的责任”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追加被执行人的相关规定，故原告的该项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2016年8月29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91次会议通过）第十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刘燕丽的各项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440.00元，由原告刘燕丽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琳瑜人民陪审员  王充久人民陪审员  范慧丽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王冬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