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02民初19452号原告：任晓旭，女，汉族，1980年11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公民身份号码：440××××××××××××161。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威龙，广东文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蓬，广东文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王涛，男，汉族，1986年5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公民身份号码：220××××××××××××296。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承波，广东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鄢月香，女，汉族，1990年5月25日出生，住址：湖北省红安县××××××，公民身份号码：421××××××××××××022。原告任晓旭（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王涛、鄢月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威龙、梁蓬以及被告王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承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鄢月香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120600元；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至实际清偿借款日止的利息［以本金120600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日计至2020年8月19日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为17004.6元（120600元×36%÷360天×141天），自2020年8月20日暂计至2020年10月14日按照原告起诉时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15.4%计算为2889.04元（120600元×15.4%÷360天×56天），合计19893.64元，再减去已付利息19000元］；3.两被告承担维权律师费6000元；4.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告与被告王涛系朋友关系，2020年1月22日被告王涛因过年需要向原告借款2500元以作应急之用，当天原告便通过微信向其支付该笔借款本金。2020年3月31日被告王涛为被告鄢月香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人身保险合同，但因其不够钱支付保险费及房贷，于是又向原告借款用于支付保险费用100300元和房贷17200元，合计117500元，原告于2020年3月31日通过转账方式分三笔向被告王涛名下中国银行账户（尾号5076）和建设银行账户（尾号8251）付清该笔借款本金，当天由被告王涛出具金额为120000元的《借条》并通过微信发给原告为凭，借款期限为1个月，被告王涛承诺于2020年4月20日前向原告归还借款本息，月利息为3000元。2020年4月9日和2020年5月24日，被告王涛又分别通过微信共向原告借款600元，至此王涛多次向原告借款累计为120600元。借款期限届满后，在原告多次催告的情况下，被告王涛于2020年8月27日偿还借款利息4000元，于2020年8月28日偿还借款利息5000元，于2020年8月28日偿还借款利息10000元，合计19000元。后未再向原告还款。原告认为，被告王涛拒不清偿到期债务，除应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120600元外，还应向原告支付至实际清偿借款之日止的利息和原告支出的维权律师费。两被告系夫妻关系，而且被告王涛向原告借款是用于为被告鄢月香购买人寿保险以及偿还房贷等日常生活所需，该借款应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鄢月香应与被告王涛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王涛辩称，一、本案并不是民间借贷关系，自始至终被告王涛就没有向原告借钱的意愿，都是在原告的控制下实施的虚假的意思表示，应为无效。原告主张的事实没有证据证实，借钱给被告王涛买保险与常理不符。从原告提交的证据可看出，包括买保险和要用保单来贷款都是在原告的操作和控制下完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146条，行为人和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的效力依照法律规定处理。即使有小额的借款，也是原告为了掩盖其非法目的；二、本案也不是保险法律关系，投保人没有签字，对投保人无效。所支付的款项是在原告的控制、操作下支付的，不属于对原告代签字的追认；三、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是原告自行承担的风险，其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鄢月香缺席，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原告与被告王涛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一致认可证据真实性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其能否证明待证事实，本院将综合评判，其证明内容以本院认定的为准。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对被告王涛所提交的《举报信》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该《举报信》系被告王涛自行制作的文书，本院对其形式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单独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2.原告为反驳被告王涛所提出的抗辩，在本院重新指定的举证期限内补充提交了原告与被告王涛于2020年1月4日至9日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王涛对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该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能否证明待证事实，本院将综合评判，其证明内容以本院认定的为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1月22日，被告王涛通过微信向原告提出借款2500元并称过年后还，原告询问：“2500可以过年了？”被告回复：“嗯，省点，我还有一点，谢谢姐姐，我们初9还有工资发。”原告通过微信向其支付2500元，并称：“不过这可不够去老婆家过年哦。”被告接收款项并回复：“肯定不够，我不会去。”2020年3月31日，原告向被告王涛名下银行账户转账100300元、16000元和1200元，其中100300元及16000元的转账均留言备注“保费”。同日，被告王涛通过微信向原告称：“你算一下加年前2500一共多少钱我写欠条。”被告回复：“100300元+16000元+1200元+2500元=12万……”被告王涛手书《借条》一份，拍照后通过微信发送给原告，该借条载明：“借款人王涛于2020年3月31日向出借人任晓旭借款人民币壹拾贰万元，小写120000元整。借款期限1个月，于2020年4月20日前归还，月利息3000元。如不能按时归还，愿承担所产生一切法律责任……”2020年4月9日，被告王涛通过微信向原告提出借款300元，原告通过微信向其支付300元。2020年5月23日，被告王涛通过微信向原告提出借款300元，原告通过微信向其支付300元后，被告王涛称：“谢谢800不够1220我晕。”2020年8月27日、28日及9月4日，被告王涛分别向原告支付4000元、5000元及10000元。2020年9月1日，原告向被告王涛发送短信称：“限你今天把剩余的11.1万还给我，如果今天收不到钱我只能找律师帮忙了！！！”被告王涛回复：“姐，我只能回去后先给你6万，其他的我另外再去想办法，你让我一次给你我肯定是给不了，这个事弄成这样当初我也是好心。”2020年9月9日，被告王涛向原告发送短信称：“姐你找律师吧！我今天给不了你，钱在我妈那里，我妈不会同意我给我老婆花这么多钱的，我一早就在和她说这个事，我除了被骂还是骂，我只能每个月还3万了，本来这个是最早是个好事，弄成今天这样我也认了……”2020年9月11日，原告向被告王涛发送短信称：“请问：你怎么保证你会准时还给我。”被告王涛回复：“工资发放来支付您，一个月只能还这么多。”原告回复：“从四月份到现在九月份，你工资也没少发吧，怎么没见你还呢？！”被告王涛回复：“前面我的问题，我没想到会这样，如果我知道，别说一个保险10多万，就算100块钱我都不会买，既然目前这样了我也认了。”原告回复：“大哥，你还退了32000元出来呢。你的房款我还帮你付了17500呢。你还在我这借了3100呢。可不光是保险的事哦！保险退出来的钱，你也没还给我呀！”被告王涛回复：“所有的钱都是因为这个保险，目前我还了19000。姐姐我现在忙，晚点说吧！”原告回复：“保险退出来的32000呢，你先还啊，你还不是挪用到其他地方了，然后就开始各种谎话就来了……”被告王涛回复：“32000那时候是给我妈看病用了，当初退的时候我也和您沟通了，是保险里面的钱，也是所以我说如果当初我不弄这个保险就不会有今天。”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合同号码为P040××××××××2763、P040××××××××0386及P040××××××××0765的人身保险合同均显示前述三份保险合同的投保人为被告王涛，被保险人为被告鄢月香，投保主险为平安金瑞人生（20）年金保险及平安聚财宝（20）终身寿险（万能型），合同成立日及生效日均为2020年3月31日，三份保险合同的首期保险费分别为32100元、33100元及35100元。原告补充提交的其与被告王涛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20年1月4日，被告王涛询问：“你那边保险有没有每年投多少钱，到了老了可以拿回多少钱那种？”原告回复：“有啊，年金险……”原告向被告王涛简要介绍后，被告王涛称：“你那里有没有保险的介绍。保险单。我看看，我想买。”原告回复：“有介绍，保单就是我给我儿子买了一份，有保单。”随后，被告王涛对于保费等进行咨询并提出要求，还称想为其妻子买一份保险作为保障。2020年1月7日，原告称：“把地址给我，我先把纸质保单寄给你，你先签字，如何？”被告王涛回复同意并将收件地址发送给原告，原告要求被告王涛将其与被告鄢月香二人的身份证正反面、被告王涛的银行卡等资料发送给原告，被告王涛回复：“身份证我要明天给你，我今天出差了。地址邮箱姓名都在名片上。”原告回复：“提前做好，到时直接扣款就行了。”被告王涛回复：“哈哈。谢谢。”原告随后告知被告王涛保单中何处需要投保人、被保险人签名。原告还询问：“明天你上班吗？快件明天到。”被告王涛回复：“嗯。你今天邮寄吧！我应该后天才能收到……到后我再把自己的资料给你！”原告：“寄出去了。”被告王涛：“这么速度？我签完邮寄回去给你？那我这个单到时候交完钱后去哪查能查到？是投保人查还是被保人查？”原告：“投保人查，你要下载平安金管家，在里面签收，还有查保单。到时候我再教你啊。签完寄给我。”被告王涛：“好，被保人查不到是嘛？”原告回复：“查不到。”被告王涛回复：“哦……明白了那就行。”2020年1月8日，被告王涛确认其已要求快递员将原告邮寄的资料放到指定地点。2020年1月9日，原告询问被告王涛是否已经签字并寄出，被告王涛称其还没有回去，寄出后再告知原告。另查明，原告提供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原告因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6000元。还查明，被告王涛于2020年3月31日出具《借条》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为年利率4.05%，自2020年4月20日起至本院受理本案之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均为年利率3.85%。庭审过程中，原告补充陈述如下：被告王涛此前向原告学习打高尔夫球，二人相识约四、五年。2020年1月4日，被告王涛主动发微信向原告咨询保险，原告便向被告王涛推荐保险，被告王涛详细了解并让原告发保单条款给他看后决定投保。涉案几份保险，被告王涛本来2020年1月7日就要投保的，原告将纸质保单邮寄给被告王涛，但因为被告王涛的工程款没有到位，就暂时搁置。2020年3月下旬被告王涛回珠海办理工程款签收，其在2020年3月30日确认工程款将在4月14号、15号到账，原告为了该份保单能在2020年3月31日前能够出单以冲业绩，经被告王涛同意，原告就先转钱给被告王涛先出单。2020年3月31日，原告先转了100300元给被告王涛，但由于款项转入被告王涛名下银行账户后，其中17200元立即被扣除以偿还房贷，导致保险费因余额不足无法扣费，所以随后原告又补转了17200元到被告王涛名下银行账户。购买保险是被告王涛的真实意思，出于他自己本人的意愿。在保险犹豫期内，被告王涛称其母亲生病需要用钱，将合同尾号32763的保险退保，相应的保费32100元均已返还给被告王涛。被告王涛此后向原告偿还了利息19000元。两被告是夫妻关系，该笔借款的用途是用于偿还商品房贷款，过年的生活费用及购买被告鄢月香的人身保险、商业保险，商业保险具有投资盈利的性质，应属于夫妻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被告王涛补充陈述如下：本案是原告和被告王涛虚假的意思表示，二人通过购买保险和利用保单来贷款，使得原告获取佣金。所有的操作过程都是在原告的操作下完成，被告王涛没有签名，不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整个过程都是原告一手操控，利用优势地位，被告王涛是在原告的操控下实施的虚假意思行为，应当认为无效。而被告鄢月香没有签名，款项没有用于被告王涛与被告鄢月香共同生活和共同经营，被告鄢月香不应当承担责任。在原告与被告购买保险的过程中，原告起控制操控作用，应当负主要责任。本案应当全额退保，退保的金额退回给原告。此外，被告王涛所出具的《借条》中总共约定的利息是3000元，借条中约定的就是总利息，而非月利息。本院认为，被告鄢月香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证据和答辩状，系其主动放弃举证及抗辩的权利，应当承担由此造成的法律后果。根据查明事实以及原告与被告王涛的诉辩意见，本案审理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被告王涛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二、被告王涛应偿还的金额；三、涉案借款是否属于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四、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是否应由两被告承担。原告与被告王涛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本院认为，原告所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借条》已初步显示原告与被告王涛之间存在借贷的合意。被告王涛虽辩称原告所主张的借贷以及其为被告鄢月香所购买的保险是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但被告王涛本人确曾作出过为被告鄢月香投保的意思表示，被告王涛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其这一抗辩不予采纳。另，原告实际通过银行转账以及微信支付方式向被告交付了120600元。综上，本院认定双方当事人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共向被告出借本金120600元。被告王涛应偿还的金额。对于2020年4月9日支付的300元以及2020年5月23日支付的300元，被告王涛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偿还这两笔借款本金，故原告主张借款本金600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借期利息，原告未举证证明双方就这两笔借款约定了借期利息和还款期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未约定利息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故原告主张被告应自2020年4月1日起就此两笔借款向其支付借期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逾期利息，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以下同）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原告于2020年9月11日明确催告被告偿还此两笔借款，故本院认定被告应以借款本金600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1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年利率3.85%）向原告支付逾期还款利息。对于《借条》所对应的120000元借款，原告主张自2020年4月1日起计算借款利息，于法不悖，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利息标准，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高于《借条》所约定的月利息3000元（即年利率30%），本院不予支持。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根据前述法律规定，2020年8月19日及以前产生且被告王涛按照约定的年利率30%的标准已经支付的利息不予返还；自2020年8月20日至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原告主张按照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的四倍（年利率15.4%）计算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属于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以借款本金12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5%的标准，自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8月19日（4个月19天）所产生的利息共计13874元；以借款本金12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自2020年8月20日至2020年9月4日被告王涛第三次还款之日所产生的利息共计810元。被告王涛在2020年9月4日所偿还的款项已超过截至当日所产生的全部利息，超出部分4316元（19000-13874-810）应折抵本金。因此，对于《借条》所对应的120000元借款，被告王涛还应当偿还借款本金115684元以及此后所产生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1568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自2020年9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涉案借款是否属于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对于2020年1月22日、4月9日及5月23日所支付的3100元，从款项金额以及双方在支付款项当时的对话判断，存在属于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的高度可能性；而2020年3月31日支付的款项中，有17200元实际用于偿还房贷，剩余的100300元用于为被告鄢月香购买年金保险和终身寿险。购买保险以及领取保险收益的过程中，不可避免需要被告鄢月香提供身份证等资料并予以配合。且除已退保的尾号32763保险合同外，被告鄢月香仍然可以通过其余两份保险合同获得保险保障和收益。综上，本院认定涉案债务用于两被告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被告王涛以被告鄢月香没有签名，款项没有用于两被告共同生活和共同经营为由，主张被告鄢月香不应当承担责任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四、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是否应由两被告承担。对于原告为本案支出的6000元律师费，我国未实行律师民事诉讼强制代理制度，律师费不是原告必然支出的合理费用，双方也未明确约定律师费的负担情况。另，律师费并不属于违约产生的法律责任，原告以被告王涛在《借条》中同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为由，请求本院判令两被告承担原告支出的律师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涛、鄢月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任晓旭支付借款本金600元及相应的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6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85%的标准，自2020年9月12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王涛、鄢月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任晓旭支付借款本金115684元以及相应的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11568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的标准，自2020年9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任晓旭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1425元，由原告任晓旭负担285元，被告王涛、鄢月香负担11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 静二〇二一年二月十日书记员 梁伊俐赖秀娜附全案证据目录：原告任晓旭提交的证据：1.《借条》；2.微信“我的收藏”页面截图；3.转账交易详情截图及《平安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清单》；4.2020年1月22日至2020年8月27日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5.短信记录截图；6.光盘及相应的录音书面笔录；7.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人身保险合同三份；8.《民事委托代理合同》；9.《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10.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清单；11.微信号：sxn01050828主页截图；12.2020年1月4日至9日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王涛提交的证据：1.《举报信》。被告鄢月香未提交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