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初1355号原告：书铭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王xx，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扣林，男，书铭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鹤年，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五八同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港工业区综合服务区办公楼C座二层210-02室。法定代表人：胡迪，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生达，北京卓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书铭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书铭公司）与被告五八同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八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书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鹤年、袁扣林，被告五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生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书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八公司支付欠付的2019年3月及2019年4月的合作费用共计1075319.85元；2.判令五八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以2019年3月未付合作费用1040735.08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以2019年4月未付合作费用34584.77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判令五八公司赔偿律师代理费50000元、公证费2000元，共计52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五八公司承担。诉讼中，书铭公司明确第2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五八公司向书铭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以2019年3月未付合作费用1040735.08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以2019年4月未付合作费用34584.77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事实和理由：2016年，五八公司与上海花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事公司）签订了编号为WBTC-C-2016-410的《58同城宝合作协议》（以下简称410《合作协议》），约定花事公司在惠锁屏APP平台嵌入五八公司58同城宝广告推广代码，推广五八公司58同城宝业务，五八公司向花事公司支付合作费用，合作期限自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28日；后五八公司与花事公司签订编号为WBTC-I-2018-057《58同城宝合作协议》（以下简称057《合作协议》），确认410《合作协议》项下合作内容，并将合作期限变更为至2019年4月28日，将惠头条APP平台增加为合作协议项下推广平台；2018年7月1日，书铭公司、花事公司与五八公司签订了《之主体变更协议》（以下简称《主体变更协议》），约定书铭公司受让花事公司在合作协议项下权利义务，取代花事公司成为合作协议一方，58同城宝后台花事公司账户运营主体亦变更为书铭公司；此后书铭公司持续为五八公司履行58同城宝广告推广义务，已完全履行了协议项下义务，但五八公司并未按约定向书铭公司支付合作费用；根据58同城宝后台书铭公司的账户统计数据显示，2019年3月当月惠锁屏及惠头条的总点击量为29577073次，推广收入为1900020.46元，2019年4月的总点击量为17798457次，推广收入为1004049.61元；五八公司尚欠2019年3月、4月推广合作费用共计1075319.85元未付。被告五八公司辩称，不同意书铭公司的诉讼请求。1.对于书铭公司是否作弊，五八公司有确认和判断的权利。2.书铭公司已经按照后台的金额申请付款，五八公司已经支付了全部款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书铭公司提交的410《合作协议》，证明2016年花事公司与五八公司对合作事宜进行了约定。五八公司认为该份合同发生于2016年，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份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间为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28日，本案争议的费用发生于2019年3月、4月，故该证据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2.五八公司提交的58同城宝媒体开户、与结算操作指南，证明58同城宝使用的相关流程，其中结算部分并非如书铭公司所述。书铭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并非双方协商一致认可的书面文件，书铭公司从未知悉此文件，无法确认其来源，也从未认可过该文件的效力；此外，该操作指南文件注明的公布日期为2019年12月，而本案针对2019年3月、4月的费用发生争议，因此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该操作指南载明的日期为2019年12月，晚于本案争议费用发生的期间，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3.五八公司提交的关于书铭公司作弊的说明及附表，证明书铭公司存在作弊的情形。书铭公司认为该证据无客观、真实、中立的证据来源，不具备真实性，且该证据系五八公司单方制作，不具备客观性，此外该证据与58同城宝后台统计的点击量数据不符。本院认为，该证据为五八公司单方制作，单方制作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将综合全案作出认定。4.五八公司提交的58同城宝媒体开户与结算操作指南（外部版）V1.1-20170228，证明不同时期的操作指南虽界面不同，但结算逻辑一样。书铭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表示其从未见过该结算指南。五八公司表示通过微信向书铭公司送达过，但无法提供相关证据。本院认为，现没有证据证明五八公司向书铭公司送达过该指南，书铭公司亦否认收到过该指南，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根据上述认证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2月5日，花事公司作为甲方、五八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057《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甲方拥有并/或运营旗下惠锁屏/惠头条产品，拟使用58同城宝推广服务；乙方拥有并/或运营旗下58同城宝；甲乙双方在平等互利原则上，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推广代码是指通过58同城宝后台生成的机器代码，甲方通过附加推广代码等方式实现58同城宝推广；58同城宝推广是指，甲方在其推广空间嵌入58同城宝推广代码，甲方平台的用户点击推广代码对应的入口（包括但不限于图标、图片、文字链、链接等）进入同城宝推广页面，针对该用户在推广页面的继续点击行为，乙方将按照本协议及58同城宝相关规则向甲方计算和支付分成款项；58同城宝相关规则即58同城宝后台已经发布或将来可能发布的各种规范性文件，包括但不限使用说明、细则、规范、政策、通知、公告等规范性文件，58同城宝相关规则为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构成统一整体；实际收入为甲方平台为58同城宝带来的推广流量而产生之经乙方确认的推广服务收入（扣除乙方相关成本和法定税费后），该实际收入的数据以乙方统计为准；双方合作期限自2017年4月29日至2019年4月28日，在合作期限到期前一周，双方可协商进一步合作的方式，双方未达成一致的，本协议到期终止；双方对通过甲方用户点击合作内容所推广的内容而带来的实际收入，按照乙方的分成政策结算；双方每月前9个工作日前按本协议前述标准确定甲方上月的分成数额；甲方对分成如有异议，应在收到乙方统计数据后3日内书面向乙方提出，逾期视为甲方认可乙方提交的统计数据；该月分成一经确定，不得随意调整，除非有确凿证据证明统计数据错误；财务结算每月进行一次，根据双方确定的分成数额，甲方应在每月20日前出具等额分成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且寄送到乙方处，乙方收到合规发票后于当月月底前，按照本协议约定向甲方支付上月的分成；若甲方在每月20日后出具等额分成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且寄送到乙方处，乙方收到合规发票后于次月20日前，按照本协议约定向甲方支付上月的分成；双方确认，甲方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乙方统计数据错误的，以乙方统计数据为准；甲方有权在58同城宝自主选择推广代码并在其推广空间投放，但应按本协议及58同城宝线上相关规则要求等58同城认可的方式进行；甲方有义务保证其推广空间的正常经营，且不出现违反58同城宝相关规则的内容和行为；甲方应该通过正当手段引导用户点击58同城服务，而不能采用任何欺骗性质的行为，否则甲方将对由此给58同城造成的包括商誉在内的全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乙方应在甲方按本协议约定的方式进行58同城宝推广时，依据本协议及58同城宝相关规则规定的计算方式和支付方法向甲方支付分成费用；乙方有权随时对甲方履行本协议的情况进行检查和监督，并保留判定甲方行为是否符合本协议及58同城宝相关规则要求的权利；本协议一方违反本协议中的保证、承诺或任何约定/法定义务的，即为违约；违约方对非违约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应赔偿非违约方因此遭受的一切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公证费以及非违约方为索赔而支出的合理调查费用等。2018年7月1日，花事公司作为甲方、五八公司作为乙方、书铭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了《主体变更协议》。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7年12月21日签订了057《合作协议》，甲方基于原协议在乙方平台申请注册的58同城宝账户为ID上海惠锁屏，原协议有效期自2017年4月29日至2019年4月28日；现因甲方公司调整，拟变更主体，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达成本协议；经甲方申请，自2018年7月1日（以下简称变更日）起，原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由甲方转让给丙方，丙方取代甲方成为原协议的一方；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以变更日为结算节点，甲乙双方结算变更日之前的合作分成费用，乙丙双方结算变更日（含）之后的合作分成费用；同时甲方、丙方应根据各自结算周期在乙方每期付款前开具等额发票；乙方收到发票后按原协议约定的付款方式、付款周期支付费用；本补充协议是原协议的组成部分，与原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本补充协议与原协议不一致之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除本补充协议中明确变更或者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协议的其余部分条款应完全继续有效。书铭公司提交的58同城宝后台账户截图显示：登录上海惠锁屏，输入密码后，显示账户信息为用户名“上海惠锁屏”，财务信息公司全称为书铭公司；点击“媒体报告”查询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显示，入口点击量29577073，预估收入1900020.46元；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显示，入口点击量17798457，预估收入1004049.61元。五八公司认为该截图显示的数据仅为预估收入，并非最终实际收入。五八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2019年3月7日，五八公司工作人员称“惠头条还是有作弊，请尽快排查，如果周末还没整改，周一会进行处罚”，书铭公司工作人员回复“知道了”；2019年3月22日，五八公司工作人员称“惠头条的作弊还是很严重，如果还不进行调整，后期会直接查封账号，暂停合作”，书铭公司工作人员表示“好的，我们调整下”。2019年5月24日，五八公司员工通过电子邮件向书铭公司孙xx、王xx、xxxx@huadongmedia.com、施xx发出《关于同城宝合作相关推广费用事宜之催告公函》称：贵司来函已收悉，关于同城宝合作相关推广费用异议，函复如下，一、关于合作有效结算金额事宜；1.2019年2月有效结算金额1350746.5元，2019年3月有效结算金额859285.38元，2019年4月有效结算金额969464.84元，上述金额自始至今均可正常结算；……二、关于数据作弊事宜；1.针对贵司的作弊行为，我司已在2019年4月25日通过主题为《关于贵司2019年3月结算费用分歧的申诉公函》邮件中予以明确答复；2.针对贵司连续的作弊行为，我司已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多次沟通警告，但贵司仍无整改……2019年6月6日，书铭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回复称：2019年2月无争议结算金额为1350746.5元、2019年3月无争议结算金额为859285.38元、2019年4月无争议结算金额为969464.84元，合计无争议计算金额为3179496.72元；书铭公司认可这部分金额是无争议金额，因此于2019年6月5日开具无争议金额部分发票，并在后台发起申请结算和上传发票信息并邮寄；同时保留对其他有争议金额的合理追讨的权利和态度，具体为2019年3月争议金额1040735.08元，2019年4月争议金额为34584.77元，合计1075319.85元，将继续进行合理的追讨。2019年10月16日，书铭公司作为甲方、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签订了《诉讼代理服务协议》，约定甲方就其与五八公司之间在《58同城宝合作协议》纠纷项下争议诉讼一审事宜，特委托乙方代理；乙方为甲方提供本协议项下诉讼代理法律服务，甲方向乙方支付法律服务费用50000元，甲方应在本协议签署后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首付款25000元，甲方应在委托诉讼事项立案成功后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尾款25000元整，甲方尾款支付后5个工作日内乙方相应向甲方开具全部服务费金额的等额发票。2019年12月5日，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开具了金额为5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2020年5月8日，书铭公司向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转账25000元。关于公证费，2019年5月6日、5月13日，上海市闵行公证处分别向书铭公司开具金额为1500元、500元的发票，应税名称为公证费用。关于五八公司所称书铭公司存在作弊行为，五八公司称：书铭公司存在以下几种作弊方式，1.频繁点击行为，正常一个自然人的点击行为一般在一秒之内点击的次数也就一两次，但书铭公司进行的广告推广中出现了一秒一个用户点击10次（含）以上的行为；2.用户切换多城市，由于58同城属于本地服务平台，一个用户基本仅限于本地访问，基本上不太可能出现跨城市浏览，但书铭公司的推广中出现大量的跨多城市访问的情形；3.用户对多设备，在网络浏览中形成的cookie具有唯一性，也就是同一个cookie只能出现在一个设备上，在不同的设备上访问会形成不同的cookie，如果同一cookie在多个设备上出现，只能说明书铭公司对cookie造假；4.用户切换IP，正常情况下，用户在短时间内IP整体是相对固定的，IP重新获取的频率较低，且重新获取的大多是用户所在地；而书铭公司切换的IP却出现了跨城市的情形，有的甚至出现了一天切换了十几个城市的IP，这也说明了书铭公司作弊；5.用户切换多类目，正常情况下，用户在使用58同城平台的时候不会出现多类品访问的情况，如用户在同一时间段访问58同城找兼职或搬家公司，只会去需要的品类中查找，不会同时又访问搬家、又访问兼职、又访问电脑维修等；但书铭公司的推广中居然出现了一个用户一天访问116个类目；6.用户多天访问，对于58同城的本地服务来说，用户在平台找到相应的服务后就不再访问，只有新的需求才会访问，而书铭公司进行的推广中出现了用户连续多天访问多个城市多个类目的行为，明显不属于正常的使用；7.还有用户留存天数多、被识别作弊比例高、转化率低等特征；58同城本地服务的特点决定了用户的留存天数很低，基本是当天用完次日就不再使用，但书铭公司的用户留存天数明显高于其他平台；书铭公司的作弊识别率仅以20天的数据就被识别作弊率就高达71%，明显高于其他平台；58同城为本地信息服务，用户通过访问平台网站并进而打商家电话才是接进用户与平台商家可能成交的前提，所以多少次访问转化成一个电话是确定推广质量的一个指标之一，而书铭公司的1万次点击才能转化成3个电话，明显低于其他平台。根据五八公司提交的后台数据：1.频繁点击举例如下：点击IP为120.244.115，在2019年3月1日12:05:50点击类目保洁清洗12次，在12：16:42点击类目白事服务12次，在12:20:03点击类目家具维修12次；点击IP为223.77.49.175，在2019年3月4日14:45:55点击10次，14:46:24点击10次；点击IP为119.52.38.63，在2019年3月9日05:14:13点击类目餐饮加盟11次；点击IP为1.188.128.138，在2019年3月13日03:41:15点击类目管道疏通13次，在03:41:16点击类目管道疏通12次，在03:41:17点击类目管道疏通10次，在03:41:18点击类目管道疏通10次。2.用户切换多城市举例如下：用户点击IP101.246.209.41在2019年3月19日点击类目生活服务加盟，11:11展现城市包括哈尔滨、济南，11:12展现城市包括上海、北京，11:13展现城市为武汉、襄阳，11:14展现城市为临汾、北京、上海，IP所在地为哈尔滨；点击IP120.239.32.142，在2019年3月18日点击类目特色加盟，7:15展现城市为成都、福州、石家庄，7:16展现城市为成都、福州，7:17展现城市为郑州、福州，7:18展现城市为广州、郑州、福州，7:19展现城市为石家庄、郑州、石家庄，7:20展现城市为天津、成都、福州，7:21展现城市为郑州、上海、石家庄，7:23点击类目管道疏通/清洗，7:24点击类目白事服务，7:25点击管道疏通/清洗、白事服务，7:26点击家具维修、生活配送且展现城市为三亚，7:30点击房屋维修/防水，7:31点击白事服务，IP所在地均为茂名。3.用户切换IP举例如下：用户标识（cookies）相同的，如KJV1P1u4Fc0eKJbHb4jRyw的用户，在2019年3月19日8:02:43点击IP为61.158.148.90，IP所在地为郑州，8:17:40点击IP为61.158.149.52，IP所在地为开封，8:23:56点击IP为61.158.152.80，IP所在地为美国等。4.用户切换类目举例如下：同一用户标识，点击IP相同均为39.77.40.134,7:05:22点击类目家装服务，7:07:20点击类目建材，7:19:20点击类目家具，7:19:37点击类目工装服务，7:20:44点击类目搬家，7:21:27点击类目家具维修，7:23:58点击类目管道疏通，7:25:50点击类目家具维修等。诉讼中，书铭公司表示：虽然协议中约定了遵守协议及“58同城宝相关规则”，但五八公司从未向其提供该规则，书铭公司也未主动索要过规则；对于五八公司提出的作弊行为，书铭公司不予认可，认为系发生的概率事件，可能手机上放了一本书，也会出现频繁点击的情形，也可能是用户的网络环境出现了变化，也可能是部分用户恶意点击，但与书铭公司无关；对于微信聊天记录中五八公司称存在作弊行为时书铭公司答复“好的，我们调整下”只是一种话术。五八公司表示：经核实，书铭公司存在作弊行为，扣减金额为1017113.12元；因gap系统扣减金额偏高，五八公司进行了相应的调整；具体扣减的什么并没有说明；60%的扣减比例系五八公司根据系统的统计自行测算，相关信息书铭公司无法看到。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法律适用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法律事实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应当适用当时施行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五八公司与花事公司签订的057《合作协议》、五八公司与花事公司、书铭公司签订的《主体变更协议》，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协议约定，书铭公司在其推广空间嵌入58同城宝推广代码，书铭公司平台的用户点击推广代码对应的入口（包括但不限于图标、图片、文字链、链接等）进入58同城宝推广页面，针对该用户在推广页面的继续点击行为，五八公司将按照协议及58同城宝相关规则向书铭公司计算和支付分成款项。现书铭公司已进行了相关推广，五八公司亦向书铭公司结算了部分款项。就剩余款项，五八公司以书铭公司存在作弊行为为由予以扣除。就此本院认为，根据五八公司提交的证据，书铭公司在合作过程中确实存在着同一用户频繁点击、切换多城市、点击多类目等行为，上述行为有违常人使用习惯，书铭公司对此亦未作出合理解释，故五八公司关于书铭公司存在作弊行为的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作弊后应扣除的分成款金额，本院认为，双方协议中并未约定此情形下具体扣减比例，五八公司根据系统自行测算扣减60%的金额，没有依据，且该比例过高，故本院予以调整。2019年3月应结算金额1900020.46元、4月应结算1004049.61元，3月已结算859285.38元、4月已结算969464.84元。因4月已结算金额超过了90%，故五八公司扣除剩余4月未结算金额在合理范围。对于3月结算金额，本院酌情确定扣除20%，扣减已结算部分，五八公司应再向书铭公司支付660730.99元。因书铭公司存在作弊情况，五八公司对于争议款项未予结算，存在一定的合理事由，故本院对于书铭公司要求计算利息的起算点予以调整，调整为起诉之日即2020年1月3日；书铭公司存在作弊情形在先，由此导致双方结算发生争议，故对书铭公司要求五八公司支付律师费、公证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五八同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书铭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支付结算款660730.99元；二、驳回原告书铭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55元，由原告书铭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负担4748元（已交纳），由被告五八同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040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方人民陪审员  曲玉兰人民陪审员  吴振华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吴 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