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4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覃显高，男，1979年10月3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贵港市覃塘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慧明，女，1981年8月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贵港市覃塘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运森，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杰，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鹤山市源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沙坪汇源国际A1、A2、A3座商铺19号自编号1号。法定代表人：何志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彬，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雪亮，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仲宇微团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钟村街钟三村105国道旁广州市番禺区鼎泰茶叶市场18栋2号。法定代表人：常银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梓烽，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欣，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覃显高、黄慧明因与被上诉人鹤山市源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佳公司）、广州仲宇微团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仲宇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4民初26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覃显高、黄慧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源佳公司、仲宇公司共同承担返还覃显高、黄慧明因购买涉案房屋向仲宇公司支付的60000元装修咨询费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损失(自2018年9月6日起至还清上述款项止)。事实与理由：一、2018年3月3日，覃显高、黄慧明得知源佳公司开发的沙坪街道汇源新都楼盘正在出售，便到售楼部与销售人员洽谈购房事宜，达成了购房意向。2018年3月26日根据该售楼部销售人员的通知，销售人员称现在国家实行限价限购政策，楼面价格不得超过政府规定，为了规避限价限购政策，如果要购房可享受公司规定的交六万元可抵十五万元的优惠，之后应售楼人员的要求，在《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签名，并按要求在售楼部的财务处刷卡交纳了六万元，并由仲宇公司开具了收到团购装修费六万元的收款收据。2018年4月8日覃显高、黄慧明在该售楼部与源佳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覃显高、黄慧明办理完全部购房手续并支付全部购楼款后，才发现根本没有所谓的十五万元的购房优惠，而且其所购买的房屋属于精装修，无需另行装修，更不存在团购装修的情形。一审中，覃显高、黄慧明才知道源佳公司与广州微房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房团公司）达成《电商联动合作合同书》，委托微房团公司代为推广、销售汇源新都新楼盘，微房团公司在没有取得源佳公司委托的情况下，又转委托仲宇公司代为推广、销售该楼盘，庭审中，源佳公司还承认售楼部的销售人员和销售活动等均是由中介公司的人员组成，不是由源佳公司的人员办理所有购房手续，而仲宇公司没有在售楼部张贴自己的公司名称和向覃显高、黄慧明告知其中介身份，对覃显高、黄慧明的购房及房屋装修没有任何的实质性帮助，也没有给予任何的购房价格优惠。仲宇公司为覃显高、黄慧明办理的购房手续，本应该是源佳公司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不存在额外服务的行为，而且仲宇公司也没有履行《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所确定的所谓团购装修的职责和义务，实际上也无需仲宇公司履行该义务。而源佳公司、仲宇公司在房屋买卖活动中利用其经营者的优势地位，故意隐瞒其中介的真实身份，采取欺骗手法，在购房价格之外以团购装修费的名义欺骗购房者交纳不合理、不合法的额外购房费用，违反了合同法及其他法律法规，构成民事欺诈。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仲宇公司没有取得源佳公司同意转委托的许可，其所有售房活动不具有合法性，属于无权代理行为。2.仲宇公司在源佳公司的售楼部进行的销售行为应视为受源佳公司委托代理履行售楼职责，仲宇公司以源佳公司的名义进行的售楼活动，产生的费用理应由源佳公司承担，没有理由也不应该收取消费者的其他费用。3.《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约定的是团购装修费，仲宇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写明团购装修费，但覃显高、黄慧明购买的精装修房屋，无需进行任何的装修，更谈不上需要进行团购装修服务活动，而且收取的六万元费用与其进行的工作也不等价，更何况其所办理购房手续等工作，属于作为销售商应该履行的日常工作和应尽的职责义务，其另外收取六万元费用违反了《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规定的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该确认单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三款规定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民事法律行为，属于合同无效。4.仲宇公司强调收取的费用属于居间费，但由于没有签订居间合同，双方没有形成有效的居间合同关系，仲宇公司在事前既没有说明其中介身份，也没有明确说明收取的款项属于居间费，收款收据中也不是写明居间服务费，如果说明收取的属于中介费或者居间费，覃显高、黄慧明根本不会交纳此费用，甚至连该房屋也不会购买。根据《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五条规定，居间人故意隐瞒与签订合同有关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并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仲宇公司应向覃显高、黄慧明返还所收取的不合法、不合理费用六万元，源佳公司与仲宇公司串通合谋，将售楼部交给仲宇公司办理所有的收楼手续，应对仲宇公司所收取不合理不合法款项共同承担返还责任。源佳公司辩称，覃显高、黄慧明二审期间没有新证据新理由推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其上诉理由依法不应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仲宇公司辩称，一、双方签订《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约定客户购房成功涉案费用不予退回，现仲宇公司已经促成开发商与客户签订购房合同，其义务已经完成，收取款项有合同依据。二、覃显高、黄慧明以欺诈未享受优惠等理由提出合同无效，理由不成立。双方签订的确认单及收据、刷卡单均显示仲宇公司的名称，覃显高、黄慧明作为完全民事能力行为人，应该具有合理注意义务，但其在两三年后才对该费用提出异议，可以知道其对该费用的性质是明确知悉的。覃显高、黄慧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源佳公司、仲宇公司共同返还覃显高、黄慧明因购买涉案房屋向仲宇公司支付的60000元团购装修费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损失(自2018年2月25日起至还清上述款项止)。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覃显高、黄慧明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50元，由覃显高、黄慧明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覃显高、黄慧明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是否合法有效，覃显高、黄慧明请求源佳公司、仲宇公司共同返还60000元是否应予支持。《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盖有仲宇公司的印章，其中第8条载明“签署本次购房优惠服务仅向V房团VIP会员购会员提供，您同意自《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签署之时，自动成为V房团VIP会员，并可享受V房团VIP团购会员专享优惠”，覃显高、黄慧明在购房者签名栏签名确认，可见覃显高、黄慧明在签订确认单时明知是仲宇公司为其购房提供服务并同意成为会员接受该服务，而覃显高、黄慧明作为成年人，理应知道在确认单签名所应承担的法律后果，故《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不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合法有效。覃显高、黄慧明主张《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无效，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源佳公司与微房团公司签订《电商联动合作合同书》，约定微房团公司对鹤山奥园汇源新都项目销售范围内的商品房通过电商平台或二手联动等方式开展团购房产活动，以促进项目销售，其后微房团公司经源佳公司同意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仲宇公司代为履行《电商联动合作合同》项下的居间销售服务；仲宇公司与覃显高、黄慧明签订的《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载明本次购房优惠活动为仲宇公司组织发起并提供具体服务，且仲宇公司向购房客户收取费用并出具收款收据。从上述合同、确认单及收款收据的内容来看，仲宇公司是以自己的名义为购房客户提供购房服务，促使购房客户与源佳公司成交并收取服务费。覃显高、黄慧明主张仲宇公司是以源佳公司的名义进行售楼活动，并请求源佳公司承担返还款项的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确认覃显高、黄慧明成为仲宇公司V房团VIP会员，参加仲宇公司组织的购房优惠活动，仲宇公司向覃显高、黄慧明提供购房优惠服务，覃显高、黄慧明需支付团购服务费60000元，覃显高、黄慧明于签订该确认单的同日向仲宇公司支付60000元团购装修费。虽然仲宇公司是以团购装修费的名义收取费用，但覃显高、黄慧明认购的是精装修房屋，在此情况下，覃显高、黄慧明仍向仲宇公司支付团购装修费，其应当知道该费用并非团购装修费，该团购装修费实际上是仲宇公司为覃显高、黄慧明提供购房优惠服务的费用，而覃显高、黄慧明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前亦未根据《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的约定要求仲宇公司退还服务费，可见覃显高、黄慧明已认可仲宇公司向其提供了购房优惠服务并自愿支付服务费，在覃显高、黄慧明与源佳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支付购房款后，根据《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第3条第1项“当您成功购房(成功购房是指：被推荐购房者缴纳定金、与开发商正式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此确认单即视为生效，团购服务费不予退还”及第9条“购房者一旦与开发商办结《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手续，则V房团向购房者提供购房服务优惠服务义务即告履行完毕”的约定，仲宇公司提供的购房优惠服务已经完成。现覃显高、黄慧明请求仲宇公司退还服务费60000元，不符合《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的约定，一审法院据此判决驳回覃显高、黄慧明的该部分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覃显高、黄慧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覃显高、黄慧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翔审 判 员  冒庭媛审 判 员  陈雪娟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刘亚龙书 记 员  张冬梅简金凤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粤07民终4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覃显高，男，1979年10月3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贵港市覃塘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慧明，女，1981年8月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贵港市覃塘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运森，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杰，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鹤山市源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沙坪汇源国际A1、A2、A3座商铺19号自编号1号。法定代表人：何志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彬，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雪亮，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仲宇微团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钟村街钟三村105国道旁广州市番禺区鼎泰茶叶市场18栋2号。法定代表人：常银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梓烽，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欣，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覃显高、黄慧明因与被上诉人鹤山市源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佳公司）、广州仲宇微团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仲宇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4民初26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覃显高、黄慧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源佳公司、仲宇公司共同承担返还覃显高、黄慧明因购买涉案房屋向仲宇公司支付的60000元装修咨询费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损失(自2018年9月6日起至还清上述款项止)。事实与理由：一、2018年3月3日，覃显高、黄慧明得知源佳公司开发的沙坪街道汇源新都楼盘正在出售，便到售楼部与销售人员洽谈购房事宜，达成了购房意向。2018年3月26日根据该售楼部销售人员的通知，销售人员称现在国家实行限价限购政策，楼面价格不得超过政府规定，为了规避限价限购政策，如果要购房可享受公司规定的交六万元可抵十五万元的优惠，之后应售楼人员的要求，在《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签名，并按要求在售楼部的财务处刷卡交纳了六万元，并由仲宇公司开具了收到团购装修费六万元的收款收据。2018年4月8日覃显高、黄慧明在该售楼部与源佳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覃显高、黄慧明办理完全部购房手续并支付全部购楼款后，才发现根本没有所谓的十五万元的购房优惠，而且其所购买的房屋属于精装修，无需另行装修，更不存在团购装修的情形。一审中，覃显高、黄慧明才知道源佳公司与广州微房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房团公司）达成《电商联动合作合同书》，委托微房团公司代为推广、销售汇源新都新楼盘，微房团公司在没有取得源佳公司委托的情况下，又转委托仲宇公司代为推广、销售该楼盘，庭审中，源佳公司还承认售楼部的销售人员和销售活动等均是由中介公司的人员组成，不是由源佳公司的人员办理所有购房手续，而仲宇公司没有在售楼部张贴自己的公司名称和向覃显高、黄慧明告知其中介身份，对覃显高、黄慧明的购房及房屋装修没有任何的实质性帮助，也没有给予任何的购房价格优惠。仲宇公司为覃显高、黄慧明办理的购房手续，本应该是源佳公司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不存在额外服务的行为，而且仲宇公司也没有履行《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所确定的所谓团购装修的职责和义务，实际上也无需仲宇公司履行该义务。而源佳公司、仲宇公司在房屋买卖活动中利用其经营者的优势地位，故意隐瞒其中介的真实身份，采取欺骗手法，在购房价格之外以团购装修费的名义欺骗购房者交纳不合理、不合法的额外购房费用，违反了合同法及其他法律法规，构成民事欺诈。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仲宇公司没有取得源佳公司同意转委托的许可，其所有售房活动不具有合法性，属于无权代理行为。2.仲宇公司在源佳公司的售楼部进行的销售行为应视为受源佳公司委托代理履行售楼职责，仲宇公司以源佳公司的名义进行的售楼活动，产生的费用理应由源佳公司承担，没有理由也不应该收取消费者的其他费用。3.《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约定的是团购装修费，仲宇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写明团购装修费，但覃显高、黄慧明购买的精装修房屋，无需进行任何的装修，更谈不上需要进行团购装修服务活动，而且收取的六万元费用与其进行的工作也不等价，更何况其所办理购房手续等工作，属于作为销售商应该履行的日常工作和应尽的职责义务，其另外收取六万元费用违反了《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规定的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该确认单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三款规定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民事法律行为，属于合同无效。4.仲宇公司强调收取的费用属于居间费，但由于没有签订居间合同，双方没有形成有效的居间合同关系，仲宇公司在事前既没有说明其中介身份，也没有明确说明收取的款项属于居间费，收款收据中也不是写明居间服务费，如果说明收取的属于中介费或者居间费，覃显高、黄慧明根本不会交纳此费用，甚至连该房屋也不会购买。根据《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五条规定，居间人故意隐瞒与签订合同有关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并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仲宇公司应向覃显高、黄慧明返还所收取的不合法、不合理费用六万元，源佳公司与仲宇公司串通合谋，将售楼部交给仲宇公司办理所有的收楼手续，应对仲宇公司所收取不合理不合法款项共同承担返还责任。源佳公司辩称，覃显高、黄慧明二审期间没有新证据新理由推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其上诉理由依法不应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仲宇公司辩称，一、双方签订《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约定客户购房成功涉案费用不予退回，现仲宇公司已经促成开发商与客户签订购房合同，其义务已经完成，收取款项有合同依据。二、覃显高、黄慧明以欺诈未享受优惠等理由提出合同无效，理由不成立。双方签订的确认单及收据、刷卡单均显示仲宇公司的名称，覃显高、黄慧明作为完全民事能力行为人，应该具有合理注意义务，但其在两三年后才对该费用提出异议，可以知道其对该费用的性质是明确知悉的。覃显高、黄慧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源佳公司、仲宇公司共同返还覃显高、黄慧明因购买涉案房屋向仲宇公司支付的60000元团购装修费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损失(自2018年2月25日起至还清上述款项止)。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覃显高、黄慧明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50元，由覃显高、黄慧明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覃显高、黄慧明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是否合法有效，覃显高、黄慧明请求源佳公司、仲宇公司共同返还60000元是否应予支持。《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盖有仲宇公司的印章，其中第8条载明“签署本次购房优惠服务仅向V房团VIP会员购会员提供，您同意自《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签署之时，自动成为V房团VIP会员，并可享受V房团VIP团购会员专享优惠”，覃显高、黄慧明在购房者签名栏签名确认，可见覃显高、黄慧明在签订确认单时明知是仲宇公司为其购房提供服务并同意成为会员接受该服务，而覃显高、黄慧明作为成年人，理应知道在确认单签名所应承担的法律后果，故《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不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合法有效。覃显高、黄慧明主张《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无效，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源佳公司与微房团公司签订《电商联动合作合同书》，约定微房团公司对鹤山奥园汇源新都项目销售范围内的商品房通过电商平台或二手联动等方式开展团购房产活动，以促进项目销售，其后微房团公司经源佳公司同意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仲宇公司代为履行《电商联动合作合同》项下的居间销售服务；仲宇公司与覃显高、黄慧明签订的《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载明本次购房优惠活动为仲宇公司组织发起并提供具体服务，且仲宇公司向购房客户收取费用并出具收款收据。从上述合同、确认单及收款收据的内容来看，仲宇公司是以自己的名义为购房客户提供购房服务，促使购房客户与源佳公司成交并收取服务费。覃显高、黄慧明主张仲宇公司是以源佳公司的名义进行售楼活动，并请求源佳公司承担返还款项的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确认覃显高、黄慧明成为仲宇公司V房团VIP会员，参加仲宇公司组织的购房优惠活动，仲宇公司向覃显高、黄慧明提供购房优惠服务，覃显高、黄慧明需支付团购服务费60000元，覃显高、黄慧明于签订该确认单的同日向仲宇公司支付60000元团购装修费。虽然仲宇公司是以团购装修费的名义收取费用，但覃显高、黄慧明认购的是精装修房屋，在此情况下，覃显高、黄慧明仍向仲宇公司支付团购装修费，其应当知道该费用并非团购装修费，该团购装修费实际上是仲宇公司为覃显高、黄慧明提供购房优惠服务的费用，而覃显高、黄慧明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前亦未根据《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的约定要求仲宇公司退还服务费，可见覃显高、黄慧明已认可仲宇公司向其提供了购房优惠服务并自愿支付服务费，在覃显高、黄慧明与源佳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支付购房款后，根据《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第3条第1项“当您成功购房(成功购房是指：被推荐购房者缴纳定金、与开发商正式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此确认单即视为生效，团购服务费不予退还”及第9条“购房者一旦与开发商办结《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手续，则V房团向购房者提供购房服务优惠服务义务即告履行完毕”的约定，仲宇公司提供的购房优惠服务已经完成。现覃显高、黄慧明请求仲宇公司退还服务费60000元，不符合《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的约定，一审法院据此判决驳回覃显高、黄慧明的该部分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覃显高、黄慧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覃显高、黄慧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李翔审判员冒庭媛审判员陈雪娟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刘亚龙书记员张冬梅简金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