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10659号原告赵某1，女，198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北京唯盛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北京驰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双雯，吉林赵君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某2，男，1957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中国建筑总公司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昌平区。被告赵某3，男，199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北京蛋卷基金销售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帅，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某1，男，195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凯宾斯基饭店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被告马某1之妻），北京市设备安装公司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昌平区。被告马某2，男，1963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山东齐鲁交通物业管理有限分公司北京项目部职员，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被告马某2之妻），北京科技天龙控制系统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告赵某1诉被告赵某2、赵某3、马某1、马某2继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本院审判员魏新颜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被告赵某2，被告赵某3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帅，被告马某1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被告马某2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某1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北京市西城区罗贤胡同房屋产权归原告所有；2、诉讼费用由原、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为：赵某4与前妻张某婚后育有长子赵某、次子赵某2。赵某于2006年8月24日去世，赵某育有独子赵某3。赵某2育有独女赵某1。于某与前夫婚后育有长子马某1、次子马某2。1993年3月11日，赵某4与于某再婚，双方未生育子女。赵某4于2017年2月13日去世，于某于2019年12月17日去世。赵某4、于某遗留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罗贤胡同房产一处，登记在赵某4名下。赵某4、于某与原告签有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现原告履行了对二位被继承人的赡养义务后要求继承上述房屋，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赵某2辩称，原告所述原、被告身份关系、继承人范围、被继承人死亡时间及遗产房屋坐落情况均属实。我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赵某3辩称，原告所述原、被告身份关系、继承人范围以及被继承人死亡时间、遗产房屋坐落情况均属实。原告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房屋应由四被告依法继承，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赵某4、于某对涉案房屋没有遗留符合法律规定的有效遗嘱、遗赠或者遗赠扶养协议。按照继承法第5条规定涉案房屋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二、原告提交的2017年2月1日赵某4、于某的一句话遗嘱以及赵某4一人所书写的两句话遗嘱，不符合遗嘱的法定形式，属于无效遗嘱。而且两份遗嘱的内容是房产按照赠与处理，涉案房屋至今仍没有办理过户手续，被告作为继承人有任意的撤销权，可以随时撤销赠与。因此，属于赵某4的份额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三、原告提交的2017年2月14日代书遗嘱无效。于某只能立遗嘱处分自己的遗产份额，对赵某4的遗产份额无权立遗嘱处分。根据被告马某2、马某1提交的2017年2月19日和2月24日于某的情况说明，可以看出于某撤回、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内容，要求对涉案房产按法定继承处理。于某之后实施了与遗嘱内容相反的民事法律行为，应视为对原遗嘱相关内容的撤回。四、原告提交的2019年1月16日的《声明》无效。且原告无正当理由没有履行《声明》义务，根据继承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取消原告接受所附义务那部分遗产的权利。赵某3作为继承人有权代位继承其父亲赵某应当继承的遗产，诉争房屋应由四位被告每人继承四分之一份额。被告马某1辩称，原告所述原、被告身份关系、继承人范围以及被继承人死亡时间、遗产房屋坐落情况均属实。赵某4与于某于1993年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再婚后单位分配了涉诉房屋，2015年二人使用工龄购买涉诉房屋。老人在世时我们与赵家没有冲突。赵某4去世第二天原告就带两个人到于某住处逼迫于某签字，要求房产归其个人所有。2017年我们带于某看病，当时她被诊断为老年性脑改变，2019年之后就不认识人了，经常昏睡，意识糊涂。赵某4去世后原告住进了赵某4的房间，不断做手脚。于某去世后原告伪造了协议、声明，声明的内容一定不是于某的本意，老人不可能会写这些东西。于某的生活费、医药费、丧葬费原告并没有出资，甚至不知道老人安葬在哪里。于某住院都是儿子、儿媳、孙子陪护。于某生前有自书遗嘱，房屋应当进行法定继承，故要求按照法定继承方式处理房产，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马某2辩称，原告所述原、被告身份关系、继承人范围以及被继承人死亡时间、遗产房屋坐落情况均属实。于某和赵某4于1993年3月11日登记结婚，同年他们共同的工作单位分配了涉案房屋，赵某4当初承诺该房归其二人所有。1995年二人共同搬至涉案房屋中生活，后折合二人的工龄购买了该房。赵某4先后将其儿子、孙女、儿媳的户口都迁入涉案房屋处。于某生前于2013年、2017年共立有4份遗嘱，关于房子的问题，其明确死后按法定继承办理。于某一直由儿子、儿媳、孙子共同赡养料理。原告在赵某4去世后4个月搬入涉案房屋，房屋的相关费用仍由我们承担。2019年于某已经糊涂不认识人，更不可能书写遗嘱，原告提交的声明和代书遗嘱均不是于某的真实意思表示，故不予认可。要求按照法定继承方式处理房产，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派出所证明信、人事档案摘抄表、婚姻登记记录查询结果、户口簿、火化证明、死亡证明、房屋所有权证书、购买公有住宅楼房申请书、工龄调查表、房价计算表、朋友圈截图、视频、照片、微信转账记录、丧葬费票据、CT影像诊断报告、声明、证人证言、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不予受理通知书》、遗嘱、书写字条等证据材料，本院认定如下事实：赵某4与张某原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二子，赵某、赵某2。于某与马某原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二子，马某1、马某2。1993年3月11日，于某与赵某4再婚。赵某4于2017年2月13日死亡。于某于2019年12月17日死亡。赵某于2006年8月24日死亡。被告赵某3系赵某的独子。原告赵某1系被告赵某2之女。赵某4、于某婚后共同购买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罗贤胡同房屋一套，2015年12月23日该房登记在赵某4名下。原告分别提交赵某4书写字条（无时间）、2017年2月1日赵某4与于某的书写字条、2017年2月14日于某的代书遗嘱、2019年1月16日于某的《声明》，用以证明二被继承人生前共同意愿是将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罗贤胡同房屋留给原告。2017年2月1日赵某4与于某的书写字条内容为：“我们自愿将自己产权房，西城区罗贤胡同两居室一套赠给赵某1。赵某4、于某，2017.2.1日”。被告马某2、马某1、赵某3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原告提出对该字条落款处赵某4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多次调取鉴定样本，均不符合鉴定单位要求的条件。2020年12月28日，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内容为：“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贵单位因审理（2020）京0102民初10659号赵某1与马某2、马某1、赵某2、赵某3继承纠纷一案的需要，委托我中心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12月17日，我中心受理“于某”签名字迹鉴定，“赵某4”签名字迹样本规定若十个自然日内仍未补充来，“赵某4”签名字迹将予以退案处理，至今未收到补充材料。经审查，因赵某4笔迹现有样本的可比性差，无法出具鉴定意见。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我中心决定不予受理。特此通知。”2017年2月14日于某的代书遗嘱内容为：“……本人现有主要财产如下：1、坐落于北京市西城区府右街罗贤胡同房屋；2、北京银行、工商银行定期存款贰拾壹万捌仟捌佰元。对上述财产，本人处理如下：1、罗贤胡同房屋由孙女赵某1继承；2、北京银行、工商银行定期存款全部由赵某1继承。希望大家尊重本人的遗愿，和平处理遗产继承事宜。此致。立遗嘱人：于某，2017、2、14；代书人：宋燕鹏，2017、2、14，见证人：曹某，2017、2、14，见证人：尹湘彬，2017、2、14。”原告用以证明于某生前意愿为将涉案房屋及存款一并给原告。被告赵某2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被告赵某3、马某2、马某1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2019年1月16日于某的《声明》内容为：“声明人：于某性别：女1932年4月24日出生身份证号：×××。现声明如下：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罗贤胡同房屋产权登记人为我丈夫赵某4。（见房屋产权登记证书）我丈夫赵某4因病于2017年2月13日不幸去世。现在本人于某郑重声明如下：我自愿放弃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罗贤胡同的房屋法定所有权属于我本人的份额，同时放弃我本人依法应继承我丈夫赵某4名下的该房产的法定份额的权利，将上述我所享有的房屋份额的权利，全部赠与我的孙女赵某1（身份证号码×××），由其享有上述我（暨声明人）放弃的上述房屋份额的全部权利。同时，亦由赵某1负责为我养老送终。以上声明是我本人意思的真实无误的表达，我立此声明时身体健康，无任何不适和疾病，无任何受胁迫欺诈情况发生。如有虚假，我（暨声明人）愿负一切法律责任。声明人签字：于某（摁有手印），带书人：贾某，见证人：曹某（摁有手印），见证人：尹某（摁有手印）。”被告赵某2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被告赵某3、马某1、马某2均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对落款声明人签字处于某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2020年12月28日该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字迹与样本字迹1至样本字迹6是同一人所写。原告支付鉴定费13000元。证人贾某出庭作证称，我和赵某1是同事关系，我曾为原告的奶奶代书一份声明。赵某1和我说她奶奶想留一份遗嘱，要找两个证人，2019年1月16日我就和赵某1一起来到于奶奶家，于奶奶是于某，当时和我一起来的还有两个阿姨，我不认识，好像是于奶奶的同事。于奶奶谈到自己2015年就和老伴商量过因为房子是赵某1出的钱，日后想留给赵某1，我记得是罗贤胡同27号房屋。根据于奶奶口述，我代书了声明全文，当时于奶奶和两个阿姨都签了字摁了手印，我签字但没摁手印。于奶奶说在赵某1上小学的时候就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感情很深。赵某1的爷爷去世后赵某1和于某是共同生活的状态，于奶奶说自己年龄大了，想留下文字性的东西，让我们来做证明。于某订立遗嘱是自愿的，我们写好声明向她宣读并且解释了声明的含义，她本人同意才签字的。当时于某精神状态很好，不知道其患有脑部疾病。证人尹某出庭作证称，我和赵某4、于某都是同事关系，2019年1月16日赵某1给我打电话说于某有事要说，叫我去家里，我和同事曹某一起去于某家。进门后简单寒喧了几句，当时还有一个赵某1的女同事在场。于某说叫我们来是说房子的事情，等她百年后房子给赵某1，让我们做一个见证，写个材料叫我们签字。声明的内容是于某陈述，赵某1同事写的，房屋座落在西长安街办事处旁边的小院里，是我们单位的宿舍。材料写好以后我们都签字了。当时于某说因为赵某1对她很好，现在于某离不开赵某1，所以愿意把房子给赵某1，也提到如果房子给赵某1，赵某1应当给她养老送终。于某精神状况没有问题，表达清晰。证人曹某出庭作证称，我和赵某4是一个科室的同事，和于某也是同事。2019年1月份赵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一趟位于府右街x号我们单位分配的宿舍。我到了以后和于某聊了两句，于某提到了房产问题，说自己和赵某1一起生活，由赵某1负责照顾她，给她养老送终。当时我和我同事还有一个代书人都在场，我不认识代书人，声明是代书人写的。声明的内容是根据于某陈述写的，书写的整个过程我都在场，写好后我签字并且摁手印。于某说需要赵某1以后好好照顾她，要给她养老送终。除了这份文件之外，还写过其他文件，我也是证人，两份文件意思相同。原告提交录像、照片、朋友圈截图，显示自2017年至于某去世期间原告与于某共同生活并对其进行照顾。原告用以证明于某与原告共同生活，原告履行了对于某养老送终的义务。被告赵某3称养老送终是马某1、马某2完成的。被告马某1、马某2称于某在涉案房屋与原告分开居住，不认可原告对于某履行了养老送终义务。原告提交微信转账记录，用以证明马某2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11月一共转账给原告1万余元，于某的其他生活费用由原告承担。马某1、马某2对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原告承担了于某的生活费，称于某的工资卡在马某2处，每月退休费6000元左右，原告为老人代买东西之后马某1、马某2第一时间把钱转给她。被告马某2提交2013年12月于某、赵某4的遗嘱，证明于某留有遗嘱，工资结余给两个儿子平分，赵某4、于某一直是AA制生活，经济各自独立，因为赵某4管钱，所以于某让他签字。原告和赵某2对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称于某有20万元存款在马某1、马某2处，足够支付相关费用。赵某3和马某1认可证据的真实性。被告马某2提交2013年10月18日于某的遗嘱，证明于某后事及赡养均由两个儿子承担。原告和赵某2对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称于某与其前夫葬在一起。赵某3和马某1认可证据的真实性，赵某3称由此证明老人的养老送终是马某2、马某1完成的。被告马某2提交2017年2月19日于某书写的字条一份，证明遗产依法继承。字条内容为：“本人于某我与赵某4是合法夫妻，现在赵某4已过逝，为了保护我自己的权利，我们所住的府右街罗贤胡同，在我百年后，按照国家法律规定，自然分配。本人签字：于某，日期：2017、2、19日”。原告及赵某2对字条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称没有具体方案，不能认定为遗嘱。赵某3和马某1认可证据的真实性，称该份遗嘱是于某对之前所作代书遗嘱的撤回，涉案房屋应按法定继承办理。被告马某2提交2017年2月24日于某遗嘱，内容为：“本人于某，我与赵某4是合法夫妻。赵某4于2017年2月13日病逝，去世第二天其孙女赵某1就立即带了三个人到家。趁我的子女不在场哄骗我签字（她说，奶奶不签字，房就被别人抢走了，咱们就没地方住了）。当时赵某4刚去世，我经受了打击，还在悲痛中，脑子糊涂了，蒙了，甚至不知道她让我签的是什么，加上我软弱，签字非我情愿。现赵某1与父赵某2扣着我的房产证与户口本，使我无法撤销之前所立公证遗嘱，他们想独吞房产。我现在想改写遗嘱，将我们居住的府右街罗贤胡同的住房收归我所有，在我百年后，房屋按国家法律规定，按法定继承。由于无法做公证，请不动产过户单位体谅难处。本人签字：于某，日期：2017、2、24”。被告马某2用以证明诉争房屋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原告及赵某2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赵某3和马某1认可证据的真实性，称于某该份遗嘱是对之前所作代书遗嘱的撤回，涉案房屋应按法定继承办理。被告马某2提交于某2017年5月16日CT影像诊断报告，诊断内容为：x。其用以证明于某2017年年中开始出现x，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不具备处分房屋产权的行为能力。原告与赵某2对该诊断报告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称该报告不能证明于某没有行为能力。赵某3与马某1对该诊断报告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被告马某2、马某1提交照片、录像、丧葬费票据、证明信，用以证明其二人对于某履行了养老送终的义务。原告称送葬录像中没有马某2、马某1以及配偶，也没有熟悉的人，与本案无关，更不能证明其二人尽赡养义务；原告尽到主要赡养义务，也不排除其他人尽义务；老人生前有存款，丧葬费用是用老人存款支付的，原告也购买了一小部分丧葬用品。赵某2称葬礼是将于某与其前夫合葬，不让原告参与，在太平间告别仪式后就让原告退出了。赵某3对证据无异议，称原告没有按照声明书履行养老送终义务，应该取消原告取得附义务部分的遗产份额，诉争房屋应当进行法定继承。庭审中原告称：原告从小与两位被继承人一起生活，直到他们相继去世。原告帮助被继承人看病、买菜，赵某4去世后原告和于某一起生活，负责给于某看病、开药、买东西，料理日常生活，于某子女与其交流状态原告不清楚，没见过他们。于某有退休工资在马某1、马某2处，原告为于某支付生活费后有部分马某2会转给原告，也有一些费用是自己尽孝，原告每月给于某花费几百元到一千元不等。被告马某2、马某1称：二位被继承人在世时身体都还可以，日常生活可以自理，家里的大件物品由子女购买，于某生病是于某的子女负责就医，赵某4生病是赵某4的子女负责就医。不认可原告一直和两位老人一起生活，原告是在赵某4去世四个月之后才搬来的，原告和于某生活也是分开的。赵某4去世后我们每个月给于某六千元生活费，白天轮流去家里探望照顾，基本上每人每周三次左右。2018年11月份之后就不再每月给老人六千元，老人需要什么物品由我们负责购买之后送过去，马某2几乎每天都去，为老人购买全部生活用品。原告购买的物品我们都予以报销，分文不差，不认可原告对老人尽了赡养、照顾义务。2019年1月份之后我们去的更频繁了。老人去世之前有存款20余万元。被告赵某2认可原告的陈述。被告赵某3称不清楚具体情况，平时也去看望老人，对老人的具体生活状态不太了解。本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公民可以依法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坐落于北京市西城区罗贤胡同房屋系被继承人赵某4与于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被继承人有权利立遗嘱处分自己的财产。原告提交赵某4、于某2017年2月1日的书写字条，被告赵某3、马某2、马某1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未向本院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另外，该字条内容并未体现赵某4、于某对去世后诉争房屋如何处理的意见，不属于遗嘱的性质，故原告要求属于赵某4的房产份额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属于赵某4的二分之一房产份额应依法由其合法继承人，即被告赵某2、被告赵某3及于某各继承三分之一。遗嘱人以不同形式立有数份内容相抵触的遗嘱，其中有公证遗嘱的，以最后所立公证遗嘱为准；没有公证遗嘱的，以最后所立的遗嘱为准。于某生前立有数份内容相抵触的遗嘱，其中最后一份遗嘱为原告提交的2019年1月16日《声明》，该《声明》记载了于某将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罗贤胡同房屋属于其本人及依法应继承赵某4的份额赠与原告，由原告负责为其养老送终的内容，能够体现于某将其对上述房屋应享有的份额遗赠给原告的意思表示。被告赵某3、马某1、马某2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经鉴定该《声明》落款签字处于某的签名系其本人书写，代书人及见证人均出庭予以证明，本院认定该声明的真实性。被告马某2提交的CT诊断报告单，不能证明于某在签署遗嘱时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不足以证明于某对遗嘱内容不能辨认及认知，故其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附义务的遗嘱继承或遗赠，如义务能够履行，而继承人、受遗赠人无正当理由不履行，经受益人或者其他继承人请求，人民法院可以取消他接受附义务那部分遗产的权利，由提出请求的继承人或受益人负责按遗嘱人的意愿履行义务，接受遗产。于某立代书遗嘱前后均与原告共同居住生活；原告提交的朋友圈截图、录像、照片、微信转账记录等能够证明原告在日常生活中承担了照顾于某的义务。于某本人有退休收入及存款，使用其自有资金支付生活费用，并不能认定原告未对于某尽约定义务，且于某本人生前亦未对此向原告提出异议。从亲属关系及于某本人遗愿考虑，于某最终后事未由原告亲自料理，也符合常理，原告并非无正当理由不履行遗赠所附义务，而原告履行遗赠所付义务，也不影响其他继承人对被继承人尽义务，故原告要求于某本人及继承赵某4的房产份额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罗贤胡同房屋六分之四房产份额归原告赵某1所有，六分之一房产份额归被告赵某2所有，六分之一房产份额归被告赵某3所有。二、驳回原告赵某1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赵某3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马某2之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马某1之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万五千八百三十四元，由原告赵某1承担一万零五百五十六元（已交纳），由被告赵某2负担二千六百三十九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赵某1），由被告赵某3负担二千六百三十九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赵某1）。鉴定费一万三千元，由原告赵某1承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的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利。审 判 员 魏新颜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孟琰琰书 记 员 孙 艺赵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