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浙0902民初1178号        原告：潘中青，女，197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良平，浙江六和（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海天，浙江六和（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三盛宏业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虬泾路118号。                法定代表人：陈建铭，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国强，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陈建铭，男，1956年4月29日，汉族，住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                被告：陈艳红，女，195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                被告：舟山中昌海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嵊泗县菜园镇云龙路8号四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章旭，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潘中青与被告舟山中昌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昌地产公司）、上海三盛宏业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盛投资公司）、舟山市半岛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半岛投资公司）、陈建铭、陈艳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半岛投资公司、中昌地产公司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应原告申请，本院追加舟山中昌海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昌海运公司）为本案的被告并通知其参加诉讼。原告潘中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良平、焦海天、被告三盛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国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建铭、陈艳红、中昌海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潘中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三盛投资公司、陈建铭、陈艳红、中昌海运公司连带归还原告借款本金494万元，并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截至2020年6月10日为413931.33元）。2．被告三盛投资公司、陈建铭、陈艳红、中昌海运公司连带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10万元。3．就原告对中昌房地产公司享有的债权（与前述第1、2项债权无重复部分）：借款本金1000万元，并自2019年9月3日至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1.8％计算的利息、律师代理费10万元，原告有权在被告陈建铭名下的位于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涞亭南路888弄40号全幢的不动产变价后所得款项优先受偿。                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1．被告三盛投资公司、陈建铭、陈艳红、中昌海运公司连带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94万元，并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截至2021年1月4日为833344.67元）；变更第3项诉讼请求为：就原告对中昌房地产公司享有的债权（与前述第1、2项债权无重复部分）：借款本金1000万元，并自2019年9月3日至至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1.8％计算的利息（截至2021年1月4日为294万元）、律师代理费10万元，原告有权在被告陈建铭名下的位于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涞亭南路888弄40号全幢的不动产变价后所得款项优先受偿。                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19日及2018年7月20日，原告与中昌地产公司、被告三盛投资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两份，主要约定：中昌地产公司向原告借款3000万元、2000万元；借款期限分别为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12月19日，2018年7月20日至2019年1月19日；借款月利率18‰；被告三盛投资公司为上述借款本金和利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分别为借款日至2019年7月30日、2019年8月30日。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8年6月20日、6月22日、7月20日向中昌地产公司交付借款2000万元、1000万元、2000万元。                2019年6月28日，原告与中昌地产公司、半岛投资公司、被告陈建铭、陈艳红签订《借款补充合同》，约定：原告同意中昌地产公司分期还款，2009年7月10日前归还1000万元，2019年7月30日前归还1500万元，2019年8月30日前归还2500万元；半岛投资公司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到期后两年内。                2019年7月24日，原告与中昌地产公司、被告三盛投资公司签订《保证担保补充合同》，约定被告三盛投资公司保证期间延长至《借款合同》《借款补充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                2019年8月5日，原告与被告中昌海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中昌海运公司为上述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4320万元及利息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                2019年8月30日，原告与中昌地产公司、被告陈建铭签订《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约定中昌地产公司向原告借款13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9年8月27日至2021年8月26日，被告陈建铭以其名下坐落在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涞亭南路888弄40号的房屋作为抵押。后三方于同日签订了《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补充合同》，约定借款金额调整为1000万元，借款期限调整为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1月29日。2019年9月2日，原告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9年9月3日，原告向中昌地产公司交付了借款1000万元。                2019年9月20日，原告与中昌地产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约定中昌地产公司以其名下位于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海印路245号网点房产及土地为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7月30日期间的主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最高限额为100万元。2019年9月20日，原告办理了抵押登记。                截至2020年6月10日，中昌地产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494万元及相应利息。其中，494万元的借款，2019年7月10日前的利息皆已支付（按月利率1.8％支付）；1000万元的借款，2019年9月3日前的利息皆已支付（按月利率1.8％）。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对账，发现被告中昌海运公司于2020年6月17日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300万元。                本案审理期间，半岛投资公司、中昌地产公司相继进入破产程序。原告申请撤回了对该两被告的起诉。原告认为，原告与中昌地产公司及各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补充合同》《保证担保补充合同》《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                三盛投资公司辩称，2020年8月7日，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中昌地产公司破产清算案。根据破产法相关规定，案涉借款应自该日起停止计息。经核实，案涉借款的还款总额为6155.4746万元。相关还款凭证中，备注为归还借款的为2192.12万元，备注为支付利息的为1263.3546万元，另有2700万元未备注款项内容。案涉借款约定的借款利率超出了LPR利率的四倍，请求法院酌情下调。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过高，请求法院酌情下调。                陈建铭未答辩。                陈艳红未答辩。                中昌海运公司未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陈建铭、陈艳红、中昌海运公司未到庭，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据此，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18年6月19日，原告（甲方、出借人）与中昌地产公司（乙方、借款人）、被告三盛投资公司（丙方、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1．乙方向甲方借款，金额为3000万元。2．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12月19日。从甲方款项到乙方指定账户之日起计算。3．借款利率为月息18‰。每月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借款期限届满日，一次性还清借款，利随本清。4．丙方同意为乙方按期归还甲方借款本金及利息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借款日起至2019年7月30日止。5．因乙方违约导致诉讼的，乙方除需承担前述违约责任外，还须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8年6月20日，原告以汇款形式向中昌地产公司交付借款2000万元；同月22日，又以汇款形式交付借款1000万元。                2018年7月20日，原告（甲方、出借人）与中昌地产公司（乙方、借款人）、被告三盛投资公司（丙方、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1．乙方向甲方借款，金额为2000万元。2．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8年7月20日至2019年1月19日。从甲方款项到乙方指定账户之日起计算。3．借款利率为月息18‰。每月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借款期限届满日，一次性还清借款，利随本清。4．丙方同意为乙方按期归还甲方借款本金及利息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借款日起至2019年8月30日止。5．因乙方违约导致诉讼的，乙方除需承担前述违约责任外，还须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同日，原告以汇款形式向中昌地产公司交付借款2000万元。                2019年6月28日，原告（甲方、债权人）与中昌地产公司（乙方、债务人）、半岛投资公司（丙方、保证人）、被告陈建铭、陈艳红（该两被告为丁方、保证人）签订《借款补充合同》一份，约定：1．乙方于2018年6月19日、2018年7月20日分别向甲方借款3000万元、2000万元，借款期限均已届满，乙方未按期归还。经甲、乙、丙、丁四方协商一致，甲方同意乙方在2019年8月30日前分期归还借款，丙方及丁方同意为乙方提供保证。2．还款时间调整为：2019年7月10日前归还1000万元，2019年7月30日前归还1500万元，2019年8月30日前归还2500万元。3．丙方同意为乙方向甲方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金额计5000万元。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息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4．丁方同意为乙方向甲方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金额、保证范围同丙方。5．丙方及丁方同意为乙方按期归还甲方调整后借款本金及利息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约定为主债务到期后二年内。如乙方到期不能按约归还本息，则丙方应承担全额还款（本息）的责任。如三日内未清偿的，视为逾期，并按逾期处理。逾期处理的利息应按当期借款利率上浮50％。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                2019年7月24日，原告（甲方）与中昌地产公司（乙方）、被告三盛投资公司（丙方）签订《保证担保补充合同》一份，约定：1．前述《借款合同》《借款补充合同》为主合同。2．乙方已归还甲方借款本金500万元。3．丙方自愿同意延长保证期间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                2019年8月27日，原告（抵押权人）与被告陈建铭（抵押人）、中昌地产公司（借款人）签订《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一份，约定：1．抵押房产为坐XXXX号全幢的不动产。2．抵押房产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综合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服务费等。3．借款金额为1300万元。4．借款利率为月息1.8％。4．借款期限为2019年8月27日至2021年8月26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9年8月30日，前述各方签订了《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补充合同》，约定：1．借款金额调整为1000万元。2．借款期限调整为六个月，即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1月29日。2019年9月2日，原告与被告陈建铭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次日，原告向中昌地产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000万元的银行本票。                2019年8月5日，原告（甲方、债权人）与被告中昌海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1．前述《借款合同》《借款补充合同》为主合同。2．中昌地产公司已归还本金680万元。3．乙方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4320万元及其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                2019年9月20日，原告（甲方、抵押权人）与中昌地产公司（乙方、抵押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1．乙方提供抵押物担保的主债权为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7月30日期间甲方与乙方签订的包括上述《借款》《借款补充合同》等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2．抵押财产为乙方所有的位于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海印路245号网点的房产及相应土地使用权。3．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其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抵押担保的最高限额为100万元。4．主合同同时存在其他担保合同担保的，甲方有权自行决定行使权利的顺序，甲方有权直接行使抵押权而无需先行向其他担保人主张权利。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同日，原告与中昌地产公司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                原告因本案与浙江六和（舟山）律师事务所签订有《法律服务委托合同》，约定律师代理费为20万元。2019年7月29日，该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了金额为20万元的增值税发票。                案涉借款已归还款项如下：                1.2018年7月20日，还款52.8万元。                2.2018年8月21日，还款93万元。                3.2018年9月21日，还款93万元。                4.2018年10月19日，还款90万元。                5.2018年11月21日，还款93万元。                6.2018年12月21日，还款88.2万元。                7.2019年1月15日，还款57.6万元。                8.2019年1月21日，还款40.2万元。                9.2019年2月21日，还款36万元。                10.2019年2月21日，还款54万元。                11.2019年3月21日，还款84万元。                12.2019年4月19日，还款93万元。                13.2019年5月21日，还款90万元。                14.2019年6月21日，还款93万元。                15.2019年7月18日，还款500万元。                16.2019年7月19日，还款89.4万元。                17.2019年7月29日，还款180万元。                18.2019年8月2日，还款45万元。                19.2019年8月21日，还款80.838万元。                20.2019年8月20日，还款1700万元。                21.2019年8月22日，分八笔共还款96万元。                22.2019年8月23日，分42笔共还款504万元。                23.2019年8月30日，还款1000万元。                24.2019年9月2日，还款4万元。                25.2019年9月23日，还款35.3166万元。                26.2019年9月30日，还款124万元。                27.2019年10月14日，还款153万元。                28.2019年12月2日，还款80万元。                29.2019年12月27日，还款206.12万元。                30.2020年6月17日，还款300万元。                上述款项中，第20笔款项，系由案外人夏盛平汇入原告账户；第23笔款项，系由案外人舟山市嘉晟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开具银行本票的形式支付；第28至第30笔款项，系由被告中昌海运公司归还；其他款项，皆系中昌地产公司归还。                另查明：2020年7月21日，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半岛投资公司破产重整案。原告向管理人进行了债权申报。2020年8月7日，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中昌地产公司破产清算案。中昌地产公司的管理人曾作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其答辩意见同被告三盛投资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此外，管理人还认为本案中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及相应的抵押行为应当予以撤销。                本院认为，原告与中昌地产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由于2020年8月7日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已裁定受理中昌地产公司破产清算案。按《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相关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故涉案债权的利息应计算该日截止。                关于主债权的金额。从原告（甲方）与中昌地产公司、被告三盛投资公司签订的《保证担保补充合同》来看，截至2019年7月24日已经归还款项（即前16笔款项）中，第15笔为归还本金，其他皆为支付利息。该还款情况不违反法律规定及当事人之间的约定。本院予以确认。第17、18、20、21、22、23、24、26、27笔还款，原告主张系归还本金，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依此计算，第17至第27笔还款中，第19笔、第25笔为支付利息。《借款补充合同》中约定的“逾期处理的利息应按当期借款利率上浮50％”，从前后文来看，并非对于主债权逾期利息的约定。原告主张自2019年7月10日起按月息2％计算，缺乏依据。在无特别约定的情况下，应参照借期内利率，即月息1.8％计算。第29笔还款中的200万元、第30笔还款，原告主张系归还本金，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第28笔还款，在利息尚且未付足的情况下，无特别约定，应按先支付利息后归还本金来认定。本案借款合同成立时，司法解释规定的利率保护上限为年利率24％。双方间的利率约定未超出此限制。被告三盛投资公司要求按四倍的LPR确认利率保护上限，缺乏依据。综上，主债权已归还本金部分合计4806万元，已支付利息合计13494746元。尚欠本金数额应为1194万。按前述还本情况，截至2020年8月6日，应付利息合计15568038元，故尚欠利息金额为2073292元。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故尚欠本金1194万元中，有194万元系尚欠2018年7月20日《借款合同》及相关补充合同中项下的款项；另1000万元，系尚欠2019年8月27日《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项下的款项。关于尚欠利息部分。2019年8月27日《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项下的款项，截至2020年8月6日，应付利息为2034000元。总的尚欠利息部分大于该数额。故尚欠利息部分有39292元系欠付2018年7月20日《借款合同》及相关补充合同中项下的款项；另2034000元，系尚欠2019年8月27日《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项下的款项。原告主张的其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在合同中皆有相应的约定，数额亦在合理范围内，原告主张前后两个借款合同项下各列入1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本案各被告的责任。1．被告三盛投资公司的责任。本案中，未见该公司同意担保的决议。在担保合同签订时，也未见原告对是否有该决议的情况进行审查。故双方间的保证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对此无效的情况，原告及被告三盛投资公司皆有过错。三盛投资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该赔偿责任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具体本案，本院认定被告三盛投资公司就债务人中昌地产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对原告负赔偿责任。2．被告中昌海运公司的责任。具体本案，本院认定被告中昌海运公司就债务人中昌地产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对原告负赔偿责任。理由同前所述。3．被告陈建铭、陈艳红的责任。双方间的担保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两被告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原告有权就被告陈建铭名下设立抵押的不动产优先受偿。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建铭、陈艳红就原告潘中青享有的对舟山中昌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债权：194万元借款本金、截至2020年8月6日的利息39292元、律师代理费1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二、被告上海三盛宏业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潘中青的前述第一项债权在破产程序中未获清偿的部分的二分之一负赔偿责任，限于舟山中昌房地产有限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后十日内支付；                三、被告舟山中昌海运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潘中青的前述第一项债权在破产程序中未获清偿的部分的二分之一负赔偿责任，限于舟山中昌房地产有限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后十日内支付；                四、就原告潘中青对舟山中昌房地产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与前述第一项债权无重复部分）：借款本金1000万元，截至2020年8月6日的利息2034000元、律师代理费10万元，原告潘中青有权在被告陈建铭名下的位于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涞亭南路888弄40号全幢的不动产变价后所得款项优先受偿；                五、驳回原告潘中青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7280元，由陈建铭负担；对受理费中的15324元，陈艳红负共同责任；上海三盛宏业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舟山中昌海运有限责任公司对该15324元中的一半即7662元负共同责任；保全申请费10000元（两次保全），由陈艳红负担5000元、舟山中昌海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马钧钧            人民陪审员陈仁瑜            人民陪审员蒋慧芬    二○二一年三月十六日            书记员张舟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