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3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良玉，女，1971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潜江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严云，男，196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潜江市。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运森，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杰，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鹤山市源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法定代表人：何志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彬，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雪亮，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古得合互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梁俊豪，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甜妹，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孙良玉、严云因与被上诉人鹤山市源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佳公司）、广州古得合互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得合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4民初24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良玉、严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源佳公司、古得合公司共同承担返还孙良玉、严云因购买涉案房屋向古得合公司支付的60000元装修咨询费，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损失(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还清上述款项止)。事实与理由：一、2018年9月20日，孙良玉、严云得知源佳公司开发的沙坪街道汇源新都楼盘正在出售，便到售楼部与销售人员洽谈购房事宜，销售人员称现在国家实行限价限购政策，楼面价格不得超过政府规定，为了规避限价限购政策，如果要购房可享受公司规定的交六万元可抵十五万元的优惠，孙良玉、严云在售楼人员的忽悠下签订了《装修咨询服务确认函》，在售楼部的财务处刷卡交纳了六万元，并由古得合公司开具了收到装修咨询服务费六万元的收款收据。2018年12月19日，孙良玉、严云与源佳公司签订了购买汇源新都21号1002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办理完全部购房手续并支付全部购楼款后，才发现根本没有所谓的十五万元的购房优惠项目，而且其所购买的房屋属于精装修，无需另行装修，更不存在向古得合公司进行任何形式的装修咨询服务。庭审中，源佳公司才承认售楼部的销售人员和销售活动等均是由中介公司的人员组成，不是由源佳公司的人员办理所有购房手续，而古得合公司没有在售楼部张贴自己的公司名称和向孙良玉、严云告知其中介身份，对孙良玉、严云的购房及房屋装修没有任何的实质性帮助，也没有给予任何的购房价格优惠。古得合公司为孙良玉、严云办理的购房手续，本应该是源佳公司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不存在额外服务的行为，而且古得合公司也没有履行《古得合会员优惠确认单》所确定的所谓装修咨询服务的职责和义务，实际上也无需古得合公司履行该义务。而源佳公司、古得合公司在房屋买卖活动中利用其经营者的优势地位，故意隐瞒其中介的真实身份，采取欺骗手法，在购房价格之外以装修咨询服务费的名义欺骗购房者交纳不合理、不合法的额外购房费用，违反了合同法及其他法律法规，构成民事欺诈。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古得合公司在源佳公司的售楼部进行的销售行为应视为受源佳公司委托代理履行售楼职责，古得合公司以源佳公司的名义进行的售楼活动，产生的费用理应由源佳公司承担，没有理由也不应该收取消费者的其他费用。2.《古得合会员优惠确认函》约定的是装修咨询服务费，古得合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写明装修咨询服务费，但孙良玉、严云购买的精装修房屋，无需进行任何的装修，更谈不上需要进行装修咨询服务活动，而且收取的六万元费用与其进行的工作也不等价，更何况其所办理购房手续等工作，属于作为销售商应该履行的日常工作和应尽的职责义务，其另外收取六万元费用违反了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规定的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该确认函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三款规定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民事法律行为，属于合同无效。3.古得合公司强调收取的费用属于居间费，但由于没有签订居间合同，双方没有形成有效的居间合同关系，古得合公司在事前既没有说明其中介身份，也没有明确说明收取的款项属于居间费，收款收据中也不是写明居间服务费，如果说明收取的属于中介费或者居间费，孙良玉、严云根本不会交纳此费用，甚至连该房屋也不会购买。根据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五条规定，居间人故意隐瞒与签订合同有关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并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古得合公司应向孙良玉、严云返还所收取的不合法、不合理装修咨询服务费六万元，源佳公司与古得合公司串通合谋，将售楼部交给古得合公司办理所有的售楼手续，应对古得合公司所收取不合理不合法款项共同承担返还责任。古得合公司辩称，一、孙良玉、严云与古得合公司签订《装修咨询服务确认函》，并按照约定向古得合公司缴纳装修咨询服务费，古得合公司已向孙良玉、严云提供了收款收据，按约定古得合公司提供服务已经完成。根据《装修咨询服务确认函》孙良玉、严云的亲笔签名，刷卡单显示的收款方及收款收据的签章收款方，作为一个智力正常的人，孙良玉、严云不可能不知道是与古得合公司签订协议，更不可能不知道缴纳的六万元装修咨询服务费的性质。二、孙良玉、严云缴纳的六万元咨询服务费已经由开发商在原销售价给予相应的扣减。《装修咨询服务确认函》为合法签订，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三、孙良玉、严云购房后两年内古得合公司并未收到其退款诉求，且孙良玉、严云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曾与古得合公司沟通过退款事宜。四、孙良玉、严云多次提出古得合公司存在欺诈行为，但未能提供实际证据证明。源佳公司辩称，同意古得合公司的答辩意见，孙良玉、严云二审期间没有新证据新理由推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其上诉理由依法不应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孙良玉、严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源佳公司、古得合公司共同承担返还孙良玉、严云因购买涉案房屋向古得合公司支付的60000元装修咨询服务费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损失(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还清上述款项止)。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孙良玉、严云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50元，由孙良玉、严云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孙良玉、严云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装修咨询服务确认函》是否合法有效，孙良玉、严云请求源佳公司、古得合公司共同返还60000元是否应予支持。《装修咨询服务确认函》盖有古得合公司的印章，其中第6条载明“请意向购房客户确认：本人已充分阅读并理解本确认函内容，同意接受贵司会员提供的优惠服务并成为贵司会员”，孙良玉、严云在意向客户签名栏签名确认，可见孙良玉、严云在签订确认函时明知是古得合公司为其购房提供服务并同意成为会员接受该服务，而孙良玉、严云作为成年人，理应知道在确认函签名所应承担的法律后果，故《装修咨询服务确认函》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不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合法有效。孙良玉、严云主张《装修咨询服务确认函》无效，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源佳公司与古得合公司签订《奥园·汇源新都项目古得合互动渠道整合服务合作协议书》，约定古得合公司为源佳公司提供引荐客户至源佳公司营销中心认购房产的服务，房产的后续销售工作由源佳公司全程负责，古得合公司积极参与客户的场外沟通，促进成交；古得合公司与孙良玉、严云签订的《装修咨询服务确认函》，载明古得合公司仅提供装修咨询服务，与开发商不存在任何委托/代理关系，且古得合公司向购房客户收取费用并出具收款收据。从上述协议书、确认函及收款收据的内容来看，古得合公司是以自己的名义为购房客户提供购房服务，促使购房客户与源佳公司成交并收取服务费。孙良玉、严云主张古得合公司是以源佳公司的名义进行售楼活动，并请求源佳公司承担返还款项的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装修咨询服务确认函》确认孙良玉、严云成为古得合公司的会员，参加古得合公司组织的购房优惠活动，古得合公司向孙良玉、严云提供购房优惠服务，孙良玉、严云于签订该确认函的同日向古得合公司支付60000元装修咨询服务费。虽然古得合公司是以装修咨询服务费的名义收取费用，但孙良玉、严云认购的是精装修房屋，在此情况下，孙良玉、严云仍向古得合公司支付装修咨询服务费，其应当知道该费用并非装修咨询服务费，该装修咨询服务费实际上是古得合公司为孙良玉、严云提供购房优惠服务的费用,而孙良玉、严云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前亦未根据《装修咨询服务确认函》的约定要求古得合公司退还服务费，可见孙良玉、严云已认可古得合公司向其提供了购房优惠服务并自愿支付服务费，在孙良玉、严云与源佳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支付首期房款后，根据《装修咨询服务确认函》第2条“当本函登记意向客户成功购房后(成功购房是指：已登记意向购房客户与开发商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缴纳首期房款)确认为本公司提供优惠服务完成”的约定，古得合公司提供的购房优惠服务已经完成。现孙良玉、严云请求古得合公司退还服务费60000元，不符合《装修咨询服务确认函》的约定，一审法院据此判决驳回孙良玉、严云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孙良玉、严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孙良玉、严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甄锦源审 判 员 柯小梅审 判 员 梅晓凌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 刘 俊书 记 员 陈顺芳赵金兰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3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良玉，女，1971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潜江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严云，男，196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潜江市。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运森，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杰，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鹤山市源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法定代表人：何志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彬，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雪亮，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古得合互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梁俊豪，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甜妹，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孙良玉、严云因与被上诉人鹤山市源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佳公司）、广州古得合互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得合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4民初24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良玉、严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源佳公司、古得合公司共同承担返还孙良玉、严云因购买涉案房屋向古得合公司支付的60000元装修咨询费，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损失(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还清上述款项止)。事实与理由：一、2018年9月20日，孙良玉、严云得知源佳公司开发的沙坪街道汇源新都楼盘正在出售，便到售楼部与销售人员洽谈购房事宜，销售人员称现在国家实行限价限购政策，楼面价格不得超过政府规定，为了规避限价限购政策，如果要购房可享受公司规定的交六万元可抵十五万元的优惠，孙良玉、严云在售楼人员的忽悠下签订了《装修咨询服务确认函》，在售楼部的财务处刷卡交纳了六万元，并由古得合公司开具了收到装修咨询服务费六万元的收款收据。2018年12月19日，孙良玉、严云与源佳公司签订了购买汇源新都21号1002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办理完全部购房手续并支付全部购楼款后，才发现根本没有所谓的十五万元的购房优惠项目，而且其所购买的房屋属于精装修，无需另行装修，更不存在向古得合公司进行任何形式的装修咨询服务。庭审中，源佳公司才承认售楼部的销售人员和销售活动等均是由中介公司的人员组成，不是由源佳公司的人员办理所有购房手续，而古得合公司没有在售楼部张贴自己的公司名称和向孙良玉、严云告知其中介身份，对孙良玉、严云的购房及房屋装修没有任何的实质性帮助，也没有给予任何的购房价格优惠。古得合公司为孙良玉、严云办理的购房手续，本应该是源佳公司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不存在额外服务的行为，而且古得合公司也没有履行《古得合会员优惠确认单》所确定的所谓装修咨询服务的职责和义务，实际上也无需古得合公司履行该义务。而源佳公司、古得合公司在房屋买卖活动中利用其经营者的优势地位，故意隐瞒其中介的真实身份，采取欺骗手法，在购房价格之外以装修咨询服务费的名义欺骗购房者交纳不合理、不合法的额外购房费用，违反了合同法及其他法律法规，构成民事欺诈。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古得合公司在源佳公司的售楼部进行的销售行为应视为受源佳公司委托代理履行售楼职责，古得合公司以源佳公司的名义进行的售楼活动，产生的费用理应由源佳公司承担，没有理由也不应该收取消费者的其他费用。2.《古得合会员优惠确认函》约定的是装修咨询服务费，古得合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写明装修咨询服务费，但孙良玉、严云购买的精装修房屋，无需进行任何的装修，更谈不上需要进行装修咨询服务活动，而且收取的六万元费用与其进行的工作也不等价，更何况其所办理购房手续等工作，属于作为销售商应该履行的日常工作和应尽的职责义务，其另外收取六万元费用违反了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规定的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该确认函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三款规定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民事法律行为，属于合同无效。3.古得合公司强调收取的费用属于居间费，但由于没有签订居间合同，双方没有形成有效的居间合同关系，古得合公司在事前既没有说明其中介身份，也没有明确说明收取的款项属于居间费，收款收据中也不是写明居间服务费，如果说明收取的属于中介费或者居间费，孙良玉、严云根本不会交纳此费用，甚至连该房屋也不会购买。根据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五条规定，居间人故意隐瞒与签订合同有关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并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古得合公司应向孙良玉、严云返还所收取的不合法、不合理装修咨询服务费六万元，源佳公司与古得合公司串通合谋，将售楼部交给古得合公司办理所有的售楼手续，应对古得合公司所收取不合理不合法款项共同承担返还责任。古得合公司辩称，一、孙良玉、严云与古得合公司签订《装修咨询服务确认函》，并按照约定向古得合公司缴纳装修咨询服务费，古得合公司已向孙良玉、严云提供了收款收据，按约定古得合公司提供服务已经完成。根据《装修咨询服务确认函》孙良玉、严云的亲笔签名，刷卡单显示的收款方及收款收据的签章收款方，作为一个智力正常的人，孙良玉、严云不可能不知道是与古得合公司签订协议，更不可能不知道缴纳的六万元装修咨询服务费的性质。二、孙良玉、严云缴纳的六万元咨询服务费已经由开发商在原销售价给予相应的扣减。《装修咨询服务确认函》为合法签订，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三、孙良玉、严云购房后两年内古得合公司并未收到其退款诉求，且孙良玉、严云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曾与古得合公司沟通过退款事宜。四、孙良玉、严云多次提出古得合公司存在欺诈行为，但未能提供实际证据证明。源佳公司辩称，同意古得合公司的答辩意见，孙良玉、严云二审期间没有新证据新理由推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其上诉理由依法不应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孙良玉、严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源佳公司、古得合公司共同承担返还孙良玉、严云因购买涉案房屋向古得合公司支付的60000元装修咨询服务费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损失(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还清上述款项止)。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孙良玉、严云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50元，由孙良玉、严云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孙良玉、严云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装修咨询服务确认函》是否合法有效，孙良玉、严云请求源佳公司、古得合公司共同返还60000元是否应予支持。《装修咨询服务确认函》盖有古得合公司的印章，其中第6条载明“请意向购房客户确认：本人已充分阅读并理解本确认函内容，同意接受贵司会员提供的优惠服务并成为贵司会员”，孙良玉、严云在意向客户签名栏签名确认，可见孙良玉、严云在签订确认函时明知是古得合公司为其购房提供服务并同意成为会员接受该服务，而孙良玉、严云作为成年人，理应知道在确认函签名所应承担的法律后果，故《装修咨询服务确认函》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不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合法有效。孙良玉、严云主张《装修咨询服务确认函》无效，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源佳公司与古得合公司签订《奥园·汇源新都项目古得合互动渠道整合服务合作协议书》，约定古得合公司为源佳公司提供引荐客户至源佳公司营销中心认购房产的服务，房产的后续销售工作由源佳公司全程负责，古得合公司积极参与客户的场外沟通，促进成交；古得合公司与孙良玉、严云签订的《装修咨询服务确认函》，载明古得合公司仅提供装修咨询服务，与开发商不存在任何委托/代理关系，且古得合公司向购房客户收取费用并出具收款收据。从上述协议书、确认函及收款收据的内容来看，古得合公司是以自己的名义为购房客户提供购房服务，促使购房客户与源佳公司成交并收取服务费。孙良玉、严云主张古得合公司是以源佳公司的名义进行售楼活动，并请求源佳公司承担返还款项的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装修咨询服务确认函》确认孙良玉、严云成为古得合公司的会员，参加古得合公司组织的购房优惠活动，古得合公司向孙良玉、严云提供购房优惠服务，孙良玉、严云于签订该确认函的同日向古得合公司支付60000元装修咨询服务费。虽然古得合公司是以装修咨询服务费的名义收取费用，但孙良玉、严云认购的是精装修房屋，在此情况下，孙良玉、严云仍向古得合公司支付装修咨询服务费，其应当知道该费用并非装修咨询服务费，该装修咨询服务费实际上是古得合公司为孙良玉、严云提供购房优惠服务的费用,而孙良玉、严云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前亦未根据《装修咨询服务确认函》的约定要求古得合公司退还服务费，可见孙良玉、严云已认可古得合公司向其提供了购房优惠服务并自愿支付服务费，在孙良玉、严云与源佳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支付首期房款后，根据《装修咨询服务确认函》第2条“当本函登记意向客户成功购房后(成功购房是指：已登记意向购房客户与开发商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缴纳首期房款)确认为本公司提供优惠服务完成”的约定，古得合公司提供的购房优惠服务已经完成。现孙良玉、严云请求古得合公司退还服务费60000元，不符合《装修咨询服务确认函》的约定，一审法院据此判决驳回孙良玉、严云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孙良玉、严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孙良玉、严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甄锦源审 判 员 柯小梅审 判 员 梅晓凌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 刘 俊书 记 员 陈顺芳赵金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