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06民初6004号原告：邱香，女，1985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妍，北京市盈科（连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润芳，女，1980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告：胡兵，男，1976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玥，江苏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邱香与被告李润芳、胡兵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妍，被告李润芳、胡兵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邱香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误工费、交通费、返还舞蹈学费共计118451.54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原告在二被告于海州区龙河南路万佳商务中心开办的舞蹈培训班学习舞蹈，培训期限两年，原告共支付培训费18000元。2018年12月2日，因次日原告等学员将赴泰国参加舞蹈比赛，二被告通知原告和其他学员到舞蹈教室练习，练习期间负责舞蹈教学的李润芳与负责学员保护的胡兵均因故外出，防护垫也因被告说要提前适应比赛没有防护的感觉而未设置，致使原告跳舞时摔伤造成右胫骨平台骨折，后期还进行了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二被告作为舞蹈培训机构的组织者，未尽其对学员负有的安全保障义务，根据侵权责任法第37条、最高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二被告依法负有对原告所遭受人身损害的赔偿义务。经原告多次协商，被告均表示拒绝对原告进行任何赔偿，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贵院。被告李润芳、胡兵共同辩称，一、原告不是在两答辩人处练习受伤。2018年12月3日，包括李润芳在内已经赴国外参加舞蹈比赛，两答辩人从未通知也不可能通知原告于2018年12月2日至答辩人处练习；2018年11月28日，两答辩人已与原练习室终止租赁关系，新教室住址尚未确定，虽相应练习及安全防护器械尚未撤离原练习室，但两答辩人已自2018年11月28日起即未实际使用原练习室；原告如因其个人原因，在未经两答辩人同意的情况下使用原练习室，其行为产生的后果应由其本人承担。二、两答辩人已尽安全保障义务，对原告邱香受伤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两答辩人舞蹈练习室自使用起始终配备软垫等防护器械，保障人员练习时的安全，且要求人员练习时答辩人胡兵需在场提供安全保护，两答辩人在日常练习中已尽安全保障义务；原告在与两答辩人日常交流中，即时常向两答辩人表述，其右腿经常伴有疼痛，且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证实其本人右胫骨上端内侧患有骨软骨瘤及右膝积液，其右胫骨外侧平台骨折伤情，完全有可能系其骨质问题由日常生活中造成。三、原告应就其骨折伤情发生的时间、地点、原因等负有举证责任，并且能够排除合理怀疑，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四、原告分别于2017年9月、2018年3月向两答辩人交付18000元学费，系交一年送一年，即该学费学期为1年（2017年9月－2018年9月），并非两年，且收据上明确载明同意不退款，上述事实是经原告同意认可并实际履行的，无需两答辩人退还学费。五、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数额应以实际产生为准，其中医疗费也应确认系用于治疗骨折而非其他身体疾病，应当扣除医保报销费用。而且，即使原告能够证实因骨折而产生的相关费用，其骨折伤情的发生也与答辩人无因果关系，两答辩人不应该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告胡兵没有以自己的名义授课，原告主张的也不是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胡兵不是适格主体。综上，原告伤情的发生与两答辩人没有因果关系，两答辩人也无过错行为，原告因其个人原因受伤，系其本人过错行为，其行为产生的后果应由其本人承担，与两答辩人无关，应当驳回原告的诉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邱香于2017年9月6日在两被告处报名舞蹈专业班学员，费用18000元分别于2017年9月6日微信支付12000元、2018年3月现金支付6000元，其中2018年3月的收据载明：交一年送一年，终身免进修费；钢管、吊环、空某、绸吊、空中全能；同意不退款、不转让、不延时。原告邱香所学习项目为空某。2018年12月2日下午，原告邱香及两被告的其他学员苏某、许某等3人，因次日将赴国外参加“AIRSTARS第三届亚洲空中舞蹈艺术大赛”，在位于连云港市海州区龙河南路万佳商务中心两被告开办的舞蹈工作室未使用保护垫进行练习，原告邱香在练习过程中下坠时右脚着地受伤，当时该工作室除上述三人外，还有两被告的女儿胡某在场。当日17时47分，原告邱香在其他三人的陪同下至连云港市第二人民医院就诊，门诊病历载明：主诉右膝外伤后肿痛半小时；病史：患者约半小时前练习时不慎摔伤右膝，感肿痛、活动受限，遂来诊；辅助检查：右胫骨上段条状低密度影，骨折？建议CT检查；CT检查报告：右胫骨外侧平台骨折，右膝关节积液，右胫骨上段内侧骨软骨瘤；诊断：膝关节扭伤，右胫骨平台骨折；处理：建议住院治疗，患者拒绝。为此，原告支出诊疗费705元。次日，原告邱香至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行右胫骨平台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支出医疗费39246.56元（其中个人支付金额16068.39+699=16767.39元）。2020年1月13日，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原告单方委托，作出鉴定意见：1、邱香外伤致右胫骨平台骨折，行内固定手术治疗，需补给必然发生的后续手术费用壹万贰仟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2、邱香伤后的误工时间为自受伤之日起180日，护理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90日，营养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60日；再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的误工时间为30日，护理、营养期限均为15日。为此，原告支出鉴定费1400元。因两被告对原告上述单方委托鉴定的结果提出重新鉴定申请，连云港市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接受本院委托，于2020年7月9日作出鉴定意见：邱香2018年12月2日受伤，休息（误工）期以180日，护理期以90日，营养期限以60日为宜；取右胫骨内固定以壹万贰仟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妥；二次手术（取内固定）建议休息30日，护理及营养各15日。为此，被告支出鉴定费1400元。2020年7月25日，原告邱香至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7天，行胫骨内固定装置去除术，支出医疗费7020.08元（其中个人支付金额3822.74元）。庭审中被告胡兵提供其（乙方）与连云港万代润贸易有限公司（甲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载明：甲方自愿将坐落于海州区龙河南路46号A-西间房屋、使用面积约120平方米，租给乙方使用，租赁期为五年（自2016年11月28日至2021年11月28日止）。对此，被告称实际是2018年11月28日到期，到2018年12月2日时有些舞蹈道具还没有搬走；原告称应该是11月份到期，听李润芳自己说在别的地方买了房子，李润芳和房东协商（到期后）用几天，并称其于2019年1月租赁了该房屋开办空某培训班，并提供了其与连云港万代润贸易有限公司2018年12月22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载明：租赁期为叁年（自2019年1月88日至2022年1月8日止）；证人苏某称（舞蹈房）具体什么时候到期我不清楚，因为要到期了，所以（在2018年12月2日）钢管已撤掉了，吊床还在，在这之前就说让我们把衣服之类的拿走准备要搬的；证人许某称（舞蹈房）好像是2018年11月20几号到期，李润芳和房东说延迟几天的。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邱香陈述“之前在小神童幼儿园上班，有三年了，不干有两三个月后就报名去学跳舞的，那时候正好我儿子上初中就没有上班，除了接送小孩我就去学跳舞的一直到受伤前”；“2018年12月2日那天是胡某先到的舞蹈房，我们是下午两点多到的，我没有钥匙，苏某有一把钥匙，但是每次都是最后到的，胡某先到的，我是第二个到的，许某是第三个到的，门不是我开的”“那天舞蹈房的设备有吊床，钢管拆走了，李润芳说到泰国比赛是没有垫子的，让我们适应一下，在2号之前就不用垫子了，没有十几天也是有一个多星期了”“平时在此场地训练，绸子的长度和事故发生时一样，还是那根绸子”。被告李润芳在庭审中陈述其从事空中瑜伽教学是从2016年7、8月份开始的，除了两被告没有其他工作人员；“许某和苏某她们都有钥匙，原告我记得没有钥匙““我从事的不是舞蹈培训，所以没有国家舞蹈培训营业资格证书，在我教学时，每节课都有安全保障人员。我是私人教学”。被告胡兵在庭审中陈述“我是做后勤的，钥匙都是我自己保管的，因为有的学员为了自己方便会自己配钥匙，教室里没有值钱的东西”“胡某也没有钥匙，教室都是我和李润芳去开门”“我们下午两点半到三点左右去的时候，一开门他们几个人都在里面，当时许苏平、苏某、还有邱香都在里面”。证人胡某到庭陈述“当时原告、苏某、许某已经在里面了”“工作室的钥匙被告有，陈双双和苏某有钥匙”“12月2日当天，被告没有通知原告、苏某、许某去训练”“虽然房子不再续租了，但两个垫子都在”“12月2日当天是他们三个人先到的，门是苏某开的，她有钥匙，我确定”。证人许某到庭陈述“老师李润芳让我们在教室里多练习，那天门是谁开的不知道，我是大概2点多去的，我去的时候邱香和胡某已经到了舞蹈房，那时候苏某还没到”“我们训练的东西都在的，保护垫都在的，老师说赛场是没有保护垫的，我们动作练得熟练以后让我们要习惯不用保护垫，我们走的前一个月或者十五天，在2号之前已经不用保护垫了”“我们四个人都是学习空中瑜伽的，胡某也要比赛的”。证人苏某到庭陈述“2018年12月2日那天下午我是最后一个到的，我到的时候胡某、许某还有邱香都在，门不知道是谁开的，钥匙给了好多学生，我也有钥匙，邱香和许某有没有我不知道”“我们四个人都是学习空中瑜伽吊床，打比赛也是一样的”“李润芳让我们去，趁走之前说多练一把是一把，保护垫是没有的，提前大概一两个月就不给用了，她说打比赛是没有垫子的，要习惯的，要适应比赛的环境，所以没有让我们用”。另，原告欲和其他人参加的AIRSTARS第三届亚洲空中舞蹈艺术大赛的报名费和路费是均系各参加者自付。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事故发生的事实情况如何？二、两被告是否存在过错，如存在过错，应承担何种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原告提供的门诊病历及庭审陈述、三名证人的到庭证言，可以认定原告于2018年12月2日下午在两被告的舞蹈工作室练习时受伤，当时在场人员为四人，即原告、苏某、许某、胡某。关于是谁先到的工作室问题，被告胡兵及证人胡某均陈述是原告、苏某及许某先到的，而原告陈述是胡某先到的，其是第二个到的，许某是第三个到的；许某陈述其去的时候邱香和胡某已经到了舞蹈房，那时候苏某还没到；苏某陈述那天下午其是最后一个到的，其到的时候胡某、许某还有邱香都在，再结合被告李润芳陈述许某和苏某她们都有钥匙，其记得原告没有钥匙，被告胡兵陈述胡某也没有钥匙，教室都是其和李润芳去开门，胡某陈述门是苏某开的，她有钥匙，其确定，根据上述原被告陈述及证人证言，能够反映原告、许某及苏某的陈述较为一致，而两被告的陈述及胡某的证言存在不一致情况，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采信原告及证人许某、苏某的陈述，即当日下午是胡某先到的工作室，原告、许某及苏某后到的工作室。两被告辩称原告不是在其处练习受伤的意见，与本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不符，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侵害公民的民事权益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邱香在两被告处报名学习空某项目，两被告有义务为原告提供教学内容并负责安全保障义务。关于空某，被告李润芳陈述空某是从国外传入中国的一个项目，目前没有国家舞蹈培训营业资格证书，其是私人教学，本院认为，空某作为一项新新的运动项目，在目前中国对此无相关规范性文件的情况下，两被告进行教学更应谨慎而为，但通过两被告陈述及证人证言，舞蹈工作室除了被告有钥匙外，其他学员也有钥匙，可以看出，两被告在日常管理中并非十分严格，此外，从被告提交的视频内容可以看出，空某是一项具有一定危险性的空中活动，原告邱香于2018年12月2日下午进入两被告已经开放的舞蹈工作室，而原告将于次日赴国外参加空中舞蹈艺术大赛，两被告对于原告进入该工作室可能会进行练习应当知晓，但其并未留在现场并提供一定的安全保障，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告知原告不能自行进行练习，综上，被告在本案中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邱香自2017年9月6日在两被告处报名学习空某，至2018年12月已有一年有余，再结合其于2018年12月22日即租赁涉案房屋开办空某培训班，足见其对于空某练习中应当注意的安全事项应当知晓，且事故发生时练习的场地及使用的绸子均与平时一致，虽其陈述因比赛没有保护垫，故赛前一段时间被告让其在没有保护垫的情况下练习，但在两被告均不在场又没有放置保护垫的情况下，其练习具有一定的危险性，自身没有尽到足够、合理的预防注意义务，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自身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本案查明事实及审理情况，本院认定由两被告承担15%的责任，原告邱香承担85%的责任。两被告系夫妻关系，被告李润芳在庭审中陈述其从事空中瑜伽教学是从2016年7、8月份开始的，除了两被告没有其他工作人员，在其教学时，每节课都有安全保障人员，从上述内容可以认定系两被告共同开办的该教学内容。被告胡兵辩称其不是适格主体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邱香主张的舞蹈学费退款6750元，因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而原告主张的学费退款系合同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处理。关于两被告辩称其于2018年11月28日已与原练习室终止租赁关系且自该日起即未实际使用原练习室，是原告在未经两答辩人同意情况下使用的意见，因其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明该练习室已不再实际使用，且该练习室还留有保护垫、吊床等器材，事故发生当日亦是胡某先到的该练习室，故对两被告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两被告辩称原告的右胫骨外侧平台骨折伤情，完全有可能系其骨质问题由日常生活中造成的意见，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邱香主张的各项费用，本院综合认定如下：医疗费21295.13元（个人支付金额）；误工费30551.84元[53102元/年÷365天×（180天+3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920元（40元×23天）；营养费2250元（30元×75天）；护理费10500元（100元/天×105天）；鉴定费140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67116.97元。此款，由两被告连带承担15%，计10067.5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润芳、胡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给付原告邱香10067.55元；二、驳回原告邱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邱香负担633元，两被告共同负担59元，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此款给付原告。重新鉴定费1400元，由两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按照上诉请求金额计算）（汇款后将汇款凭证交本院随卷移送）。审 判 长  乔 红人民陪审员  朱国跃人民陪审员  汪素琴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严 华书 记 员  刘 婷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地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宜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