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3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丹丹，女，198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云涛，男，1979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运森，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杰，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鹤山市源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沙坪。法定代表人：何志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彬，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雪亮，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仲宇微团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常银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梓烽，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欣，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陈丹丹、张云涛因与被上诉人鹤山市源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佳公司）、广州仲宇微团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仲宇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4民初25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丹丹、张云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源佳公司、仲宇公司共同承担返还陈丹丹、张云涛因购买涉案房屋向仲宇公司支付的40000元团购装修费和20000元购房定金，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损失(自2018年1月23日起至还清上述款项止)。事实与理由：一、2018年7月7日，陈丹丹、张云涛得知源佳公司开发的沙坪街道汇源新都楼盘正在出售，便到售楼部与销售人员洽谈购房事宜，达成了购房意向，并在该销售部的财务处缴纳了购房定金二万元，但是所缴纳的定金收据却是由仲宇公司出具。2018年7月20日在该售楼部与源佳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销售人员称现在国家实行限价限购政策，楼面价格不得超过政府规定，为了规避限价限购政策，如果要购房可享受公司规定的交六万元可抵十五万元的优惠。之后应售楼人员的要求，在《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签名，并按要求在售楼部的财务处刷卡交纳了四万元，并由仲宇公司开具了收到团购装修费四万元的收款收据。陈丹丹、张云涛办理完全部购房手续并支付全部购楼款后，才发现根本没有所谓的十五万元的购房优惠，而且其所购买的房屋属于精装修，无需另行装修，更不存在团购装修的情形。一审中，陈丹丹、张云涛才知道源佳公司与广州微房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房团公司）达成《电商联动合作合同书》，委托微房团公司代为推广、销售汇源新都新楼盘，微房团公司在没有取得源佳公司委托的情况下，又转委托仲宇公司代为推广、销售该楼盘。庭审中，源佳公司还承认售楼部的销售人员和销售活动等均是由中介公司的人员组成，不是由源佳公司的人员办理所有购房手续，而仲宇公司没有在售楼部张贴自己的公司名称和向陈丹丹、张云涛告知其中介身份，对陈丹丹、张云涛的购房及房屋装修没有任何的实质性帮助，也没有给予任何的购房价格优惠。仲宇公司为陈丹丹、张云涛办理的购房手续，本应该是源佳公司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不存在额外服务的行为，而且仲宇公司也没有履行《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所确定的所谓团购装修的职责和义务，实际上也无需仲宇公司履行该义务。而源佳公司、仲宇公司在房屋买卖活动中利用其经营者的优势地位，故意隐瞒其中介的真实身份，采取欺骗手法，在购房价格之外以团购装修费的名义欺骗购房者交纳不合理、不合法的额外购房费用，违反了合同法及其他法律法规，构成民事欺诈。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仲宇公司没有取得源佳公司同意转委托的许可，其所有售房活动不具有合法性，属于无权代理行为。2.仲宇公司在源佳公司的售楼部进行的销售行为应视为受源佳公司委托代理履行售楼职责，仲宇公司以源佳公司的名义进行的售楼活动，产生的费用理应由源佳公司承担，没有理由也不应该收取消费者的其他费用。3.《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约定的是团购装修费，仲宇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写明团购装修费，但陈丹丹、张云涛购买的精装修房屋，无需进行任何的装修，更谈不上需要进行团购装修服务活动，而且收取的四万元费用与其进行的工作也不等价，更何况其所办理购房手续等工作，属于作为销售商应该履行的日常工作和应尽的职责义务，其另外收取四万元费用违反了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规定的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该确认单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三款规定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民事法律行为，属于合同无效。而且仲宇公司收取的二万元购房定金并没有计入陈丹丹、张云涛购房款中，更是没有法律根据。4.仲宇公司强调收取的费用属于居间费，但由于没有签订居间合同，双方没有形成有效的居间合同关系，仲宇公司在事前既没有说明其中介身份，也没有明确说明收取的款项属于居间费，收款收据中也不是写明居间服务费。如果说明收取的属于中介费或者居间费，陈丹丹、张云涛根本不会交纳此费用，甚至连该房屋也不会购买。根据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五条规定，居间人故意隐瞒与签订合同有关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并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仲宇公司应向陈丹丹、张云涛返还所收取的不合法、不合理团购装修费四万元，源佳公司与仲宇公司串通合谋，将售楼部交给仲宇公司办理所有的售楼手续，应对仲宇公司所收取不合理不合法款项共同承担返还责任。仲宇公司辩称，一、双方签订《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约定客户购房成功涉案费用不予退回，现仲宇公司已经促成开发商与客户签订购房合同，其义务已经完成，收取款项有合同依据。二、陈丹丹、张云涛以欺诈未享受优惠等理由提出合同无效，理由不成立。双方签订的确认单及收据、刷卡单均显示仲宇公司的名称，陈丹丹、张云涛作为完全民事能力行为人，应该具有合理注意义务，但其在两三年后才对该费用提出异议，可以知道其对该费用的性质是明确知悉的。源佳公司辩称，同意仲宇公司的答辩意见，陈丹丹、张云涛二审期间没有新证据新理由推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其上诉理由依法不应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陈丹丹、张云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源佳公司、仲宇公司共同返还陈丹丹、张云涛因购买涉案房屋向仲宇公司支付的60000元团购服务费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损失(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还清上述款项止)。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陈丹丹、张云涛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50元，由陈丹丹、张云涛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陈丹丹、张云涛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是否合法有效，陈丹丹、张云涛请求源佳公司、仲宇公司共同返还60000元是否应予支持。《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盖有仲宇公司的印章，其中第8条载明“签署本次购房优惠服务仅向V房团VIP会员提供，您同意自《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签署之时，自动成为V房团VIP会员，并可享受V房团VIP团购会员专享优惠”，陈丹丹、张云涛在购房者签名栏签名确认，可见陈丹丹、张云涛在签订确认单时明知是仲宇公司为其购房提供服务并同意成为会员接受该服务。而陈丹丹、张云涛作为成年人，理应知道在确认单签名所应承担的法律后果，故《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不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合法有效。陈丹丹、张云涛主张《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无效，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源佳公司与微房团公司签订《电商联动合作合同》，约定微房团公司对鹤山奥园汇源新都项目销售范围内的商品房通过电商平台或二手联动等方式开展团购房产活动，以促进项目销售。其后微房团公司经源佳公司同意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仲宇公司代为履行《电商联动合作合同》项下的居间销售服务；仲宇公司与陈丹丹、张云涛签订的《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载明本次购房优惠活动为仲宇公司组织发起并提供具体服务，且仲宇公司向购房客户收取费用并出具收款收据。从上述合同、确认单及收款收据的内容来看，仲宇公司是以自己的名义为购房客户提供购房服务，促使购房客户与源佳公司成交并收取服务费。陈丹丹、张云涛主张仲宇公司是以源佳公司的名义进行售楼活动，并请求源佳公司承担返还款项的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确认陈丹丹、张云涛成为仲宇公司V房团VIP会员，参加仲宇公司组织的购房优惠活动，仲宇公司向陈丹丹、张云涛提供购房优惠服务，陈丹丹、张云涛需支付团购服务费60000元。仲宇公司提供团购购房优惠服务，并未约定仲宇公司对陈丹丹、张云涛的涉案房屋负有装修义务；仲宇公司开具给陈丹丹、张云涛的收款收据记载的付款时间、付款金额均能与《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约定的付款时间、付款金额相互印证；再结合陈丹丹、张云涛与源佳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购买涉案房屋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仲宇公司开具给陈丹丹、张云涛的收款收据记载的20000元定金及收款收据记载的40000元款项实为陈丹丹、张云涛根据《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的约定向仲宇公司支付的团购服务费并无不当。而陈丹丹、张云涛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前亦未根据《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的约定要求仲宇公司退还服务费，可见陈丹丹、张云涛已认可仲宇公司向其提供了购房优惠服务并自愿支付服务费。在陈丹丹、张云涛与源佳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支付房款后，根据《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第一条第3点“当您成功购房(成功购房是指：被推荐购房者缴纳定金、与开发商正式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此确认单即视为生效，团购服务费不予退还”及第9点“购房者一旦与开发商办结《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手续，则V房团向购房者提供购房服务优惠服务义务即告履行完毕”的约定，仲宇公司提供的购房优惠服务已经完成。现陈丹丹、张云涛请求仲宇公司退还服务费60000元，不符合《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的约定，一审法院据此判决驳回陈丹丹、张云涛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陈丹丹、张云涛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陈丹丹、张云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柯小梅审 判 员 梅晓凌审 判 员 甄锦源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 刘 蕊书 记 员 李静雯谢祉昕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3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丹丹，女，198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云涛，男，1979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运森，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杰，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鹤山市源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沙坪。法定代表人：何志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彬，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雪亮，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仲宇微团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常银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梓烽，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欣，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陈丹丹、张云涛因与被上诉人鹤山市源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佳公司）、广州仲宇微团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仲宇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4民初25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丹丹、张云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源佳公司、仲宇公司共同承担返还陈丹丹、张云涛因购买涉案房屋向仲宇公司支付的40000元团购装修费和20000元购房定金，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损失(自2018年1月23日起至还清上述款项止)。事实与理由：一、2018年7月7日，陈丹丹、张云涛得知源佳公司开发的沙坪街道汇源新都楼盘正在出售，便到售楼部与销售人员洽谈购房事宜，达成了购房意向，并在该销售部的财务处缴纳了购房定金二万元，但是所缴纳的定金收据却是由仲宇公司出具。2018年7月20日在该售楼部与源佳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销售人员称现在国家实行限价限购政策，楼面价格不得超过政府规定，为了规避限价限购政策，如果要购房可享受公司规定的交六万元可抵十五万元的优惠。之后应售楼人员的要求，在《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签名，并按要求在售楼部的财务处刷卡交纳了四万元，并由仲宇公司开具了收到团购装修费四万元的收款收据。陈丹丹、张云涛办理完全部购房手续并支付全部购楼款后，才发现根本没有所谓的十五万元的购房优惠，而且其所购买的房屋属于精装修，无需另行装修，更不存在团购装修的情形。一审中，陈丹丹、张云涛才知道源佳公司与广州微房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房团公司）达成《电商联动合作合同书》，委托微房团公司代为推广、销售汇源新都新楼盘，微房团公司在没有取得源佳公司委托的情况下，又转委托仲宇公司代为推广、销售该楼盘。庭审中，源佳公司还承认售楼部的销售人员和销售活动等均是由中介公司的人员组成，不是由源佳公司的人员办理所有购房手续，而仲宇公司没有在售楼部张贴自己的公司名称和向陈丹丹、张云涛告知其中介身份，对陈丹丹、张云涛的购房及房屋装修没有任何的实质性帮助，也没有给予任何的购房价格优惠。仲宇公司为陈丹丹、张云涛办理的购房手续，本应该是源佳公司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不存在额外服务的行为，而且仲宇公司也没有履行《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所确定的所谓团购装修的职责和义务，实际上也无需仲宇公司履行该义务。而源佳公司、仲宇公司在房屋买卖活动中利用其经营者的优势地位，故意隐瞒其中介的真实身份，采取欺骗手法，在购房价格之外以团购装修费的名义欺骗购房者交纳不合理、不合法的额外购房费用，违反了合同法及其他法律法规，构成民事欺诈。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仲宇公司没有取得源佳公司同意转委托的许可，其所有售房活动不具有合法性，属于无权代理行为。2.仲宇公司在源佳公司的售楼部进行的销售行为应视为受源佳公司委托代理履行售楼职责，仲宇公司以源佳公司的名义进行的售楼活动，产生的费用理应由源佳公司承担，没有理由也不应该收取消费者的其他费用。3.《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约定的是团购装修费，仲宇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写明团购装修费，但陈丹丹、张云涛购买的精装修房屋，无需进行任何的装修，更谈不上需要进行团购装修服务活动，而且收取的四万元费用与其进行的工作也不等价，更何况其所办理购房手续等工作，属于作为销售商应该履行的日常工作和应尽的职责义务，其另外收取四万元费用违反了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规定的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该确认单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三款规定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民事法律行为，属于合同无效。而且仲宇公司收取的二万元购房定金并没有计入陈丹丹、张云涛购房款中，更是没有法律根据。4.仲宇公司强调收取的费用属于居间费，但由于没有签订居间合同，双方没有形成有效的居间合同关系，仲宇公司在事前既没有说明其中介身份，也没有明确说明收取的款项属于居间费，收款收据中也不是写明居间服务费。如果说明收取的属于中介费或者居间费，陈丹丹、张云涛根本不会交纳此费用，甚至连该房屋也不会购买。根据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五条规定，居间人故意隐瞒与签订合同有关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并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仲宇公司应向陈丹丹、张云涛返还所收取的不合法、不合理团购装修费四万元，源佳公司与仲宇公司串通合谋，将售楼部交给仲宇公司办理所有的售楼手续，应对仲宇公司所收取不合理不合法款项共同承担返还责任。仲宇公司辩称，一、双方签订《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约定客户购房成功涉案费用不予退回，现仲宇公司已经促成开发商与客户签订购房合同，其义务已经完成，收取款项有合同依据。二、陈丹丹、张云涛以欺诈未享受优惠等理由提出合同无效，理由不成立。双方签订的确认单及收据、刷卡单均显示仲宇公司的名称，陈丹丹、张云涛作为完全民事能力行为人，应该具有合理注意义务，但其在两三年后才对该费用提出异议，可以知道其对该费用的性质是明确知悉的。源佳公司辩称，同意仲宇公司的答辩意见，陈丹丹、张云涛二审期间没有新证据新理由推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其上诉理由依法不应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陈丹丹、张云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源佳公司、仲宇公司共同返还陈丹丹、张云涛因购买涉案房屋向仲宇公司支付的60000元团购服务费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损失(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还清上述款项止)。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陈丹丹、张云涛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50元，由陈丹丹、张云涛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陈丹丹、张云涛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是否合法有效，陈丹丹、张云涛请求源佳公司、仲宇公司共同返还60000元是否应予支持。《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盖有仲宇公司的印章，其中第8条载明“签署本次购房优惠服务仅向V房团VIP会员提供，您同意自《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签署之时，自动成为V房团VIP会员，并可享受V房团VIP团购会员专享优惠”，陈丹丹、张云涛在购房者签名栏签名确认，可见陈丹丹、张云涛在签订确认单时明知是仲宇公司为其购房提供服务并同意成为会员接受该服务。而陈丹丹、张云涛作为成年人，理应知道在确认单签名所应承担的法律后果，故《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不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合法有效。陈丹丹、张云涛主张《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无效，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源佳公司与微房团公司签订《电商联动合作合同》，约定微房团公司对鹤山奥园汇源新都项目销售范围内的商品房通过电商平台或二手联动等方式开展团购房产活动，以促进项目销售。其后微房团公司经源佳公司同意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仲宇公司代为履行《电商联动合作合同》项下的居间销售服务；仲宇公司与陈丹丹、张云涛签订的《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载明本次购房优惠活动为仲宇公司组织发起并提供具体服务，且仲宇公司向购房客户收取费用并出具收款收据。从上述合同、确认单及收款收据的内容来看，仲宇公司是以自己的名义为购房客户提供购房服务，促使购房客户与源佳公司成交并收取服务费。陈丹丹、张云涛主张仲宇公司是以源佳公司的名义进行售楼活动，并请求源佳公司承担返还款项的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确认陈丹丹、张云涛成为仲宇公司V房团VIP会员，参加仲宇公司组织的购房优惠活动，仲宇公司向陈丹丹、张云涛提供购房优惠服务，陈丹丹、张云涛需支付团购服务费60000元。仲宇公司提供团购购房优惠服务，并未约定仲宇公司对陈丹丹、张云涛的涉案房屋负有装修义务；仲宇公司开具给陈丹丹、张云涛的收款收据记载的付款时间、付款金额均能与《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约定的付款时间、付款金额相互印证；再结合陈丹丹、张云涛与源佳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购买涉案房屋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仲宇公司开具给陈丹丹、张云涛的收款收据记载的20000元定金及收款收据记载的40000元款项实为陈丹丹、张云涛根据《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的约定向仲宇公司支付的团购服务费并无不当。而陈丹丹、张云涛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前亦未根据《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的约定要求仲宇公司退还服务费，可见陈丹丹、张云涛已认可仲宇公司向其提供了购房优惠服务并自愿支付服务费。在陈丹丹、张云涛与源佳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支付房款后，根据《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第一条第3点“当您成功购房(成功购房是指：被推荐购房者缴纳定金、与开发商正式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此确认单即视为生效，团购服务费不予退还”及第9点“购房者一旦与开发商办结《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手续，则V房团向购房者提供购房服务优惠服务义务即告履行完毕”的约定，仲宇公司提供的购房优惠服务已经完成。现陈丹丹、张云涛请求仲宇公司退还服务费60000元，不符合《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的约定，一审法院据此判决驳回陈丹丹、张云涛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陈丹丹、张云涛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陈丹丹、张云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柯小梅审 判 员 梅晓凌审 判 员 甄锦源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 刘 蕊书 记 员 李静雯谢祉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