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29344号原告：上海罗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王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唐全，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韦虹，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佰韬建筑设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S(孙佩中)，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珺，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润泽，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绿地控股集团景德镇文旅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法定代表人：李景斌。原告上海罗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顿公司)诉被告佰韬建筑设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韬公司)、第三人绿地控股集团景德镇文旅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地景德镇公司)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唐全、潘韦虹、被告佰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珺、谢润泽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绿地景德镇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罗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佰韬公司支付设计服务费1044000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以1044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8日起计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二计算)。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扣减原告未实施的部分设计费用，要求被告支付设计服务费811784.4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以811784.4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8日起计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二计算)。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佰韬公司与罗顿公司签订《绿地景德镇陶瓷文化旅游城一期铂骊酒店室内装饰施工图设计合同》(以下简称《设计合同》),约定由罗顿公司为绿地景德镇陶瓷文化旅游城一期铂骊酒店工程(以下简称系争工程)提供室内装饰专业施工图设计及施工现场配合服务。《设计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了相应的设计图纸、如约参加图纸答疑、设计交底等。根据《设计合同》的相关约定,系争工程全部的设计服务费共计1,305,000元;原告提交室内施工设计全部成果文件后,被告应当依约支付设计费。另外,《设计合同》第5.1.1条明确约定：…(甲方未按期支付设计费时)每逾期一天,违约金按逾期应支付金额的万分之二(0.02%)计算。然而被告却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设计服务费用,截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仅支付261,000元。原告曾多次要求被告支付剩余的应付设计服务费,但被告却以各种非正当理由无故拖延。原告按照《设计合同》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后,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设计服务费。原告认为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支付设计服务费的行为已严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依据相关法律法规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佰韬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首先，根据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相应的付款条件还没有成就。然后，之所以追加第三人绿地景德镇公司，是因为原告没有绿地景德镇公司的设计资质，原告通过与被告签订合同，承接了系争项目。最后，系争项目还没有完工，原告金额计算也错误的。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佰韬公司(甲方)与罗顿公司(乙方)签订《设计合同》,约定由乙方为绿地景德镇陶瓷文化旅游城一期铂骊酒店工程提供室内装饰专业施工图设计及施工现场配合服务；项目建设地点：景德镇市；项目规模：公区8,400.82平方米、客房区16,878.80平方米、后勤区3,747.33平方米、总计29,026.95平方米；项目设计内容及服务：室内装饰专业施工图设计;施工现场配合(含40次现场服务,1人1个工作日为1次)；项目团队为负责及体现乙方拥有进行这项服务所要求的专业技术人员和技术资源,以及从事该项服务所必须的资质、资格,乙方服务本项目的团队主要负责人员名单和资格如下(具体详见设计人员简历表)：项目总负责：朱某某、项目装饰设计团队：陈某某、机电负责人：孙某；甲方的义务与责任：甲方应向乙方提供方便如下：甲方应为乙方提供经业主书面确认的图纸作为乙方的设计出图依据。甲方需提供乙方完整的项目基础图纸、方案设计文件、扩初设计文件,甲方有责任及时解答回复过程中与方案设计有关的问题；乙方应在合同生效后的两周内,列出需要甲方提供相关资料的清单,甲方根据具体需要及可能,在不违反相关法律的情况下予以提供，在此之后,如果乙方还需甲方进一步提供相关资料,应书面通知甲方,若甲方对乙方的要求有异议,则由双方对此进行协商确定；乙方还应列出需要甲方予以协助的事项清单,甲方将根据需要和可能提供协助；乙方的义务与责任：乙方应按照本合同规定的期限向甲方提交符合要求的设计成果；若乙方提供的设计成果不符合合同规定的要求,乙方应进行修改和补充直至其达到合同规定的要求；但是合同规定的乙方交付服务成果的期限不因该等修改和补充而延展；若乙方的设计成果超过两次仍不能达到甲方的质量要求,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服务准则：乙方应尽一切努力,高效而又经济地履行本合同中的服务和义务；在处理与合同或服务有关的任何事宜中,乙方应始终作为甲方忠实的设计服务顾问,在与第三方的交往中应始终支持和维护甲方的合法利益；服务内容：室内装饰专业施工图设计(含施工图图签、二次机电和进赣备案手续)；现场施工配合服务40次(1人1个工作日为1次),超出部分按照2000元/人/工作日另计；设计成果及设计进度：设计成果(包含但不限于)：图纸封面；图纸目录,深度要求：包括图纸编号、名称张幅；施工图设计说明，深度要求：有关设计依据、设计规范、主要施工做法的说明、施工过程中应注意的技术性说明文字,消防设计专篇等；材料明细表，深度要求：包括材料编号和名称、使用部位、主要规格等;严禁在施工图纸上提供供应商信息；平面布置图，深度要求：包括平面家具布置图;平面索引图;尺寸标注在平面布置外围,需有建筑轴线尺寸、开间尺寸、进深尺寸、隔墙轴线尺寸及开间、进深的总尺寸；天花平面布置图，深度要求：包括天花造型、窗帘盒、灯具排布、风口设置、使用材料、各部位标高，尺寸标注同平面布置图；地面材质示意图(铺地平面图)，深度要求：地面层材料的名称、种类、规格尺寸、地面标高；地面做法的大样、地面拼花的大样、地面高差或不同材质衔接的细部节点等在此图上索引；隔墙定位图，深度要求：包括隔墙使用材料、隔墙厚度、隔墙的轴线尺寸，不同材料隔墙的做法详图索引，如建筑设计院已出隔墙定位图,在装饰设计无改动的情况下,以建筑设计院图纸为准；天花尺寸图，深度要求：包括天花造型、窗帘盒及灯具、风口相对尺寸、天花使用材料、各部位的标高，可将天花造型大样索引和天花剖面索引合并在此图中；综合天花图，深度要求：在天花图基础上绘制,包括灯具、空调、消防、智能化等机电未端点位和检修口的位置、尺寸,以室内隔墙毛坯面为尺寸标注的基准线；强弱电点位平面布置图，深度要求：强弱电点位平面布置图包括以下图纸(包括但不限于)：在平面图基础上整合相关专业提资的点位并标注具体尺寸,包括灯具、开关、强弱电插座、等电位盒、空调调速器、门禁对讲机、紧急报警按等,以室内隔墙毛坯面为尺寸标注的基准线；给排水、暖通、机电平面布置图，深度要求：给排水、暖通、机电、燃气点位平面图及系统图,包括以下图纸(包括但不限于)：在平面图基础上整合相关专业提资的点位并标注具体位置及高度,包括插座配电图、空调配点图、照明配电图,应急照明平面图、疏散照明平面图,系统图;空调风管平面图、空调水管平面图;综合管线图;消防平面图等；给排水平面及系统图、喷淋平面图、透视及详图等;以室内隔墙毛坯面为尺寸标注的基准线；立面图，深度要求：包括立面造型、尺寸;面饰材料名称：立面上房间门的名称尺寸;电气开关插座等相对位置尺寸、消防标识等;造型的剖面结构索引、主要立面材料基层做法索引、立面上不同衔接的节点大样索引;立面图名称前的索引编号需对应平面图编号中的立面索引编号进行反向索引;上下结构楼板、天花结构梁及门洞、窗洞的结构剖面,便于核查电气开关插座位置尺寸,也便于核查墙面材料做法的厚度,更能直观识图；剖面图，深度要求：须明确表示各侧面的进出相对关系及结构做法；节点大样图，深度要求：施工单位无须深化便可用于现场施工；门表及门详图，深度要求：门表包括门尺寸、规格、开启方向、门五金、使用部位、防火要求等;门详图包括门前、后立面、横剖面、纵剖面、节点大样等；设计进度(具体设计时间节点按业主要求由甲乙双方另行商定,暂定13周)；设计服务费用：根据本合同条款4.2所示设计建筑面积及项目类型等指标,设计服务费合计人民币1305000(壹佰叁拾万伍仟)元整,单价为45元/平方米；甲方以人民币向乙方支付设计服务费；甲乙双方各自承担支付过程中发生的银行费用；上述设计服务费包括但不限于：乙方设计人员的工资、津贴、乙方的办公费、乙方为其人员投保的保险费用、乙方的利润、乙方应缴纳的在中国境外的税费等,并包含了本项目合同内的文件制作费用,若甲方需超出合同约定数量效果图及文本数,则须由甲方支付工本费；支付方式：在合同生效,甲方收到业主方预付款以及乙方提交的合法设计费增值税专用发票后15天内,甲方向乙方预付设计费总额的20%作为预付款;在乙方根据甲方及业主方设计要求,提交室内施工图设计全部成果文件,甲方在收到业主此阶段款项以及乙方提交的合法设计费增值税专用发票后15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设计费总额的70%;工程竣工后,在甲方收到业主此阶段款项以及乙方提交的合法设计费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15天内,甲方支付剩余设计费；违约责任：甲方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在乙方按规定履约的前提下,甲方超过本合同第4条内所规定的日期向乙方支付设计费时,应偿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每逾期一天,违约金按逾期应支付金额的万分之二(0.02%)计算，逾期30日的,乙方可以单方解除本合同;在解除合同后,乙方除可得到已完成服务内容的设计服务费外,还可根据因甲方迟延支付款项而遭受的实际损失要求甲方赔偿；因业主原因发生的项目暂缓、终止等情形导致合同无法履行,甲方不承担违约责任，发生这一状况时,双方根据项目开展实际情况,对工作量进行结算等条款。另查明，2017年11月27日，被告与第三人绿地景德镇公司签订《室内装饰设计咨询合同》，约定，被告承接绿地景德镇陶瓷文化旅游城一期铂骊酒店工程室内设计咨询服务。原被告签订合同后,被告支付了20%的设计费261000元，余款至今未付。2018年10月，原告代表陈某某与第三人绿地景德镇公司代表张某某签订项目现场服务确认单，确认收到系争工程项目施工蓝图共计八套。2019年3月21日，被告曾经向原告发出邮件，内容是：经业主通知，讼争工程项目由于约定的机电服务未履行，此部分费用需扣除，要求原告报价。次日，原告向被告回复，讼争工程机电设计费用为8元/平方米等。2020年12月18日，第三人绿地景德镇公司出具《项目及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确认：1、截至本确认单确认之日，佰韬公司已经完整提交合同约定的概念设计、方案设计、扩初设计咨询工作并经我司确认，我司已按合同约定向佰韬公司付款至扩初设计咨询文件阶段费用，施工图阶段及之后的费用尚未支付；2、我司收到佰韬公司施工图阶段的多次催款，并收到佰韬公司提供的相应增值税发票，但施工图阶段费用尚未结算支付；3、目前项目在逐渐推进，尚未竣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被告核对，对于原告未完成机电设计费用达成一致协议，确定扣减费用为29026.95建筑面积平方米*8元/平方米建筑面积。原告遂变更诉讼请求。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确认：由于原告没有相应的资质，所以才通过被告跟第三人绿地景德镇公司承接系争项目；所以在合同中的付款条件中约定，业主方支付给被告工程款后，被告再向原告付款；上述付款条件是双方合意的，而且该条款在履行之前被告向原告解释了相关的合同风险，所以该条款是有效的；被告是一直在对第三人绿地景德镇公司进行催讨；原告未依照合同约定现场施工配合服务40次。原告确认：原告一直愿意开具增值税发票，但由于被告一直未能就何时向原告支付设计费给予明确肯定的答复，故确未开具。2021年3月3日，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并送达至被告。2021年3月8日被告收到后退还原告。原、被告确认，讼争工程原定于2018年底竣工。但因第三人资金缺乏，致使工期一直延期，至今仅完成结构封顶，但因为是酒店，内装修还没有开工，目前竣工期限无法确定。以上事实，除双方当事人陈述一致外，另有《设计合同》、《室内装饰设计咨询合同》、项目现场服务确认单、邮件、《项目及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等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设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一、原告罗顿公司是否完成了全部设计合同义务；二、被告佰韬公司的付款义务是否成就；三、原告罗顿公司提供的设计服务是否仍然存在瑕疵。首先，关于原告罗顿公司是否完成了全部设计合同义务的争议焦点。原告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早已在2018年10月向业主方即第三人绿地景德镇公司提供了施工蓝图八套，且经第三人代表张某某签字确认；被告亦于2019年1月23日通过邮件向业主提供相关设计成果的电子版及实样。同时，根据被告提供的被告与第三人绿地景德镇公司的《室内装饰设计咨询合同》内容，其中被告约定应向业主方提供的施工图设计咨询文件与原、被告签订合同中原告向被告提供的施工图设计内容重合，所以，原告完成的施工图设计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2019年5月，讼争工程项目中机电服务项目经业主通知因未履行，此部分费用已经业主方要求扣除。至今，被告仅对原告完成的现场施工配合服务40次未达到、增值税发票未开具以及业主方未向被告付款存在异议。业主方也已开具确认单，确认佰韬公司已经完整提交合同约定的概念设计、方案设计、扩初设计咨询工作。综上，原告完成合同设计施工图的合同主要义务早已经履行完毕。其次，关于被告佰韬公司的付款义务是否成就的争议。佰韬公司一直强调，本案付款条件未成就。对此本院认为，涉案项目虽然涉及包括原、被告在内的多方主体，但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确是明确、独立的，双方理应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行使权利履行义务。被告以第三人绿地景德镇公司先付款为由认为其不负有合同义务的抗辩缺乏法律依据。至于付款条件，虽然合同约定在第三人向被告支付设计费后，被告再向原告付款，但该约定不仅有损害原告公司利益之嫌，且对付款时间的约定具有不确定性，应属于约定不明。在无法明确具体付款时间的情况下，原告就其已经完成的设计服务向被告主张设计费符合法律规定。再则，根据庭审查明，讼争工程约定于2018年底竣工，但至今未能确定竣工期限。而原告的合同义务早已履行，第三人虽然出具确认单，确认被告催促第三人支付设计服务费，但至今距离约定竣工日期已近三年，被告理应依照诚实信用原则负有积极向第三人主张设计服务费以确保其与原告之间的合同得以履行，而非怠于行使权利，并以第三人尚未付款作为拒付设计服务费的抗辩理由。故被告以此拒付设计服务费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罗顿公司提供的设计服务是否仍然存在瑕疵争议，被告以原告未依照合同约定现场施工配合服务40次，抗辩支付设计服务费。本院认为，虽然合同约定原告需要施工现场配合(合40次现场服务,1人1个工作日为1次)的约定，但是以业主及工程需要为前提，合同中亦未约定原告现场服务未满次数承担违约责任。况且，原告在庭审中承诺，鉴于讼争工程尚未竣工，如第三人、被告需要，原告将按照合同约定提供现场施工配合服务。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并送达至被告，被告收到后退还，原告已经按照合同履行了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义务。第三人绿地景德镇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行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设计服务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应予以支持。但鉴于讼争工程尚未竣工，原告要求竣工后剩余10%设计服务费，因条件未成就，本院不予支持。另依照合同约定：“因业主原因发生的项目暂缓、终止等情形导致合同无法履行,甲方不承担违约责任，发生这一状况时,双方根据项目开展实际情况,对工作量进行结算”。鉴于讼争工程因第三人原因，工程进度缓慢，竣工期限不明，故原告要求逾期付款利息，本院无法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佰韬建筑设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罗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设计服务费704505.96元；二、驳回上海罗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7792.3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2792.37元，由上海罗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586.70元，佰韬建筑设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负担8205.6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晏 莹书记员 刘侗侗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