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青28民终1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都兰县双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都兰县香加乡艾力斯台村北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82271054888XW。法定代表人：唐春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靖德，青海金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为武，湖南省桂阳县城关镇迎宾路83号居民，住都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永力，北京市汉卓（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都兰县双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双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为武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法院（2020）青2822民初10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双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春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靖德，被上诉人陈为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永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双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按照双方提供的证据进行判决属违反约束性辩论原则,且前后矛盾,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十二条的规定，法院在审理案件中辩论原则所应遵循的内容为1.直接决定权利义务关系发生或消灭的事实须在当事人辩论中出现,法院才能将它们作为判决的基础。2.对于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法院原则上应受当事人在诉讼中作出的自认的约束。3.法院调查的证据只限于当事人申请调查的证据,而且最高法院也强调法院不得认定未经当事人辩论的事实,以及必须依据当事人所提供的证据来进行裁判。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二组、第五组证据与上诉人提交的第三组、第四组证据属于同一类型,但一审法院对以上证据的认定却前后矛盾。另,一审期间是指在判决书没有作出之前均属于一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庭后提交的代理词中提到的本案双倍工资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仍然属于在一审期间。因此，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定错误。二、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未达到一般的证明标准,并不能证明存在职务工资的事实。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申请人应当就其主张的诉讼请求负有举证责任,同时也要承担举证不利的风险。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均不能直接证明系是否存在职务工资,且关于职务工资被上诉人仅提供了一份所谓“公司盖章的结算表”,而上诉人提供的聊天证据是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明“职务工资”的证据前后矛盾。在一审提交的证据中,被上诉人自己承认“结算表”中的盖章是董事长授权自己所盖，但上诉人提交的关于报账等材料均有董事长或总经理等人的签字,而“结算表”上面没有任何签字,明显不符合常理。因此，一审法院在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也没有达到证明标准以及未查明事实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事实不存在。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前后矛盾,在未查明事实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职务工资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重新改判。被上诉人陈为武辩称，1.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经过举证质证、法庭辩论环节，对于本案认定的事实具有合法性。2.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公司上班是事实，且被上诉人的诉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3.被上诉人在工作期间并未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亦没有开设赌场进行赌博。4.一审法院漏判了向被上诉人支付赔偿金及医疗保险费用，请求二审法院一并改判。陈为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被告补发自2015年至2019年职务工资570000元及赔偿金142500元；支付2007年5月至2020年5月工资1628000元；补发2019年基本工资25600元；补发自2020年1月至5月工资16000元；二、请求被告赔偿原告370000元；三、请求被告赔偿原告社保待遇损失416960元；四、请求被告支付2019年度、2020年度各1600元的交通补助费，共计3200元；五、请求被告补发原告未休带薪年薪假工资报酬113333.33元；以上5项共计3285593.33元；六、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5月11日，原告陈为武受聘于双庆公司工作，公司任命陈为武为办公室主任，双方议定陈为武月工资为4000元，但一直未签订劳动合同。原告陈为武入职后，因赌博违反公司管理制度，2020年5月29日公司召开股东会，撤销陈为武的一切职务，并予以开除，同年5月30日通告公司全体员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双庆公司是否拖欠陈为武的工资；二是双庆公司应否向陈为武支付二倍的工资；三是双庆公司应否向陈为武支付赔偿金；四是双庆公司应否向陈为武赔偿社保待遇损失；五是双庆公司应否向陈为武支付交通补助费及带薪年休假工资。一、关于双庆公司是否拖欠陈为武工资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规定“劳动合同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确立劳动关系、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的协议。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劳动合同。”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本案中，原告陈为武于2007年5月11日受聘于双庆公司后，双庆公司一直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但双方已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故被告双庆公司应当根据法律规定及时向原告陈为武支付劳动工资。但在陈为武起诉被告双庆公司拖欠2019年基本工资25600元未支付后，根据举证责任倒置之规则，双庆公司并未提交全面的工资发放凭证，来证明其已将原告的劳动工资全额支付到位，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2020年1月至5月的基本工资，因原告陈为武于2020年1月11日离开公司，同年4月10日到达公司，公司于4月14日接到都兰县应急管理局的复工通知，因此该时段原告主张支付工资的诉讼请求并无事实依据。此外，根据双庆公司提供的工资发放表，原告陈为武已就2020年5月份的工资签字认领完毕，所以在双庆公司不能证明其他时段工资发放到位的情况下，该院对2020年1月工作的11天和4月工作的16天的基本工资予以支持，计3600元。综上，被告双庆公司应当对原告陈为武的基本工资29200元承担继续支付的义务。关于职务工资的问题，庭审中被告双庆公司虽主张，陈为武2015年-2019年度工资结算表中之所以有双庆公司公章及唐春铁个人印章，是因印章均由陈为武管理，系其自行加盖，所以该工资结算表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此外，公司已就私自加盖公章一事报案，保留对陈为武私盖公章的刑事责任。但该主张仅为被告双庆公司的单方陈述，其并无有力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证明印章系陈为武私自加盖，也不能证明陈为武无职务工资。所以结合本案目前证据，双庆公司的该项抗辩主张尚不足以否定2015年-2019年工资结算表的效力，故该院对原告主张双庆公司尚欠职务工资57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二、关于双庆公司应否向陈为武支付二倍工资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视为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已经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当立即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从上述规定可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在用工满一年的当日已经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也即用人单位支付双倍工资的期间应当计算为11个月。本案中，由于双庆公司未与原告陈为武签订劳动合同，所以其应当承担支付双倍工资的法律责任，即需另行支付原告陈为武双倍的工资44000元（11个月×4000元/月），故该院对原告陈为武的该项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三、关于双庆公司应否向陈为武支付赔偿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该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本案中，陈为武因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在公司参与赌博，造成诸多不良影响等原因，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解除与其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该院认为，双庆公司并不属于违反劳动合同法的规定而与原告陈为武解除劳动关系，故本案并不适用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该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此外，关于原告主张的加付工资收入25%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根据劳动部关于发布《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有关劳动合同规定的赔偿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项的规定，本案原告尚无证据证实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系双庆公司故意而为之，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双庆公司应否向陈为武赔偿社保待遇损失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和个人依法缴纳社会保险费，有权查询缴费记录、个人权益记录，要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提供社会保险咨询等相关服务。”用人单位应当为职工缴纳社会保险。本案中，双庆公司自聘用原告陈为武之后，于2004年至2013年为其缴纳了社会保险，但自2014年至2020年原告被辞退，双庆公司并未按规定缴纳社会保险，故原告陈为武有权按照基本工资4000元的20%主张养老保险待遇损失，按照基本工资的8%主张医疗保险待遇损失。自2014年1月至2020年5月解除劳动关系，共计77个月，因此养老保险待遇和医疗保险待遇损失共计86240元。关于失业保险金，被告抗辩认为是因原告违反公司规定而被开除，其无权主张。该院认为，交纳失业保险金是公司的法定义务，原告是否属于违反公司规定而被解除劳动关系，均不影响其有权享受失业保险金待遇，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对原告主张失业金待遇损失3672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双庆公司共应向原告陈为武支付社会保险待遇损失122960元。五、关于双庆公司应否向陈为武支付交通补助费及带薪年休假工资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陈为武主张公司每年对不属于本地的员工，根据路程远近提供来回一次的交通补助福利，但庭审中其并无任何证据证明其该项主张，所以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此外，关于双庆公司应否向原告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规定，“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民办非企业单位、有雇工的个体工商户等单位的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单位应当保证职工享受年休假。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的规定，“职工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但本案中，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未享受年休假，并且经庭审查明，原告2019年春节回家一个半月，2020年1月11日离开公司回家过春节，所以原告休假天数已远超法定休假天数，故该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本案中需要特别说明的问题是：被告双庆公司代理人在劳动仲裁及本案庭审过程中，均未提出关于双倍工资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意见，但在庭后补充完善代理词时对该问题予以了阐释，该院对该问题予以回应。关于双倍工资的诉讼时效如何计算，主要有两种观点：第一种观点认为，双倍工资属于劳动报酬，应适用追索劳动报酬的时效规定，即从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第二种观点认为，双倍工资不属于劳动报酬，属于对用人单位的惩罚性赔偿，时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的规定，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计算一年。该院认为第二种观点更为妥当。双倍工资不属于劳动报酬，关于双倍工资的诉讼时效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的规定，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计算一年。所谓劳动报酬顾名思义是劳动者因为提供劳动而获得的收入，也就是按劳取酬，不劳不获，而双倍工资实际上是对因用人单位未及时与劳动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而给予的惩罚。劳动合同法规定双倍工资的立法本意是督促用人单位及时与劳动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防止大量事实劳动关系的存在，保护处于弱势的劳动者，规范用工关系。对于用工超过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已经明确规定视为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已经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也就是说用工满一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法律不在保护劳动者主张的双倍工资，因为此时自用工满一年视为用人单位已经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也就是此时法律拟制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经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劳动者应当通过其与用人单位已经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来保护自己的权益，而不是主张双倍工资。既然双倍工资不属于劳动报酬，那么关于诉讼时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但本案中，被告双庆公司代理人并未就此问题在庭审中明确提出，仅在庭后完善代理词过程中注意到该问题，所以此时已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有效提出时间，故该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九条、第八十二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条、第四十五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都兰县双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陈为武基本工资29200元，职务工资570000元，二倍工资44000元，社会保险待遇损失122960元，以上合计76616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陈为武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双庆公司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证据1.犯罪核查说明，拟证明被上诉人因组织赌博，被公司辞退，公司还承诺给其职务工资明显不符合常理的事实。陈为武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证据2.对账单，拟证明被上诉人被辞退后，拿着自己书写的对账单到财务对账，证明其在一审中向法庭出具的加盖公章的“工资结算表”前后矛盾的事实。陈为武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陈为武于2007年5月11日受聘于双庆公司后，虽然双庆公司一直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但双方已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双庆公司应当依法及时向陈为武支付劳动工资。陈为武主张双庆公司拖欠2019年基本工资25600元及2020年1月工作的11天和4月工作的16天的基本工资计3600元，共拖欠基本工资29200元，对此,上诉人双庆公司二审庭审中予以认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双庆公司是否拖欠陈为武职务工资570000元的问题。陈为武一审中提交的《陈为武2015年-2019年度工资结算表》显示，自2014年起陈为武的职务工资为150000元，2015年至2019年双庆公司应付陈为武职务工资共计750000元，现双庆公司已付职务工资180000元。经查，该结算表所加盖公司印章和法定代表人印章的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双庆公司提交的《犯罪核查说明》、《对账单》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双庆公司与陈为武之间无职务工资的事实。一审法院对陈为武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对双庆公司提交的证据三及证据四不予采信，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的审查认证规则。一审法院判决双庆公司支付陈为武2015年-2019年剩余职务工资570000元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支持。双庆公司主张对陈为武不存在职务工资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同理，双庆公司主张一审判决陈为武社会保险待遇损失过高，但亦未提交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双庆公司支付陈为武社会保险待遇损失122960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双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陈为武二倍工资及诉讼时效的问题。陈为武于2007年5月11日受聘于双庆公司，至2020年5月29日被开除时，双庆公司一直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陈为武月基本工资为4000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双庆公司支付陈为武双倍工资44000（11个月×4000元/月）元，并无不当。双庆公司认为一审判决不当，但不能提交相应的事实证据及法律依据证明其主张，且对该请求超过诉讼时效问题二审庭审中明确表示不再主张。故，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被上诉人陈为武答辩称,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赔偿金及医疗保险费用一审判决不当，请求改判。但被上诉人陈为武并未在判决的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都兰县双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都兰县双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连明审判员 何 萍审判员 邢 昌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田雪梅书记员 司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