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19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鲁银娣，女，1954年6月19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潭，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五金，男，1958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五银，男，1960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五才，男，1963年9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时华，上海市金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鲁银兄，女，1956年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惠，女，1985年9月8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鲁1，女，200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理人：曹某(鲁1之母)，女，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大统路统北村XXX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某，女，197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振英，女，195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鲁娜，女，1989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英(鲁娜之母)，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鲁3，男，198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鲁某2，男，2012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理人：鲁3(鲁某2之父)，男，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大统路统北村XXX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胥卓慧，女，1984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菊琴，女，195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鲁银娣因与被上诉人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及被上诉人鲁银兄、陈惠、鲁1、曹某、王振英、鲁娜、鲁3、鲁某2、胥卓慧、陈菊琴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6民初267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鲁银娣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鲁银娣分得上海市静安区大统路统北村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3，125，472.50元，即征收利益在5位继承人中均分。事实和理由：一、鲁银娣尽到了赡养义务。被继承人鲁道生于2013年盆骨骨折一直瘫痪在床，2017年去世，被继承人朱大来于1998年去世。鲁银兄、鲁银娣结婚后从系争房屋迁出，户口也随之迁离。系争房屋系父母的遗产，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三人成家后仍然居住在父母的房子里，享受了居住利益，没有支付房租，自然应当多照顾父母。鲁银娣经常回来探望父母，在父母生病期间，也是一直悉心照顾，而且在经济上也是一直帮助父母出资出力，并承担了父母的丧葬费用，做到了养老送终等子女应尽的义务。赡养老人，不是搞平均主义，而是根据父母的需要和子女各自的实际情况，量力而行，住的近多来一些，远的少来一些。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三人占了父母的利益，按照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他们三人也应当多照顾老人。二、关于遗产的认定及分割。一审法院认为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15，627，362.54元为鲁道生夫妇的遗产，该遗产应当由法定继承人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鲁银娣、鲁银兄均分，每人3，125，472.50元。三、系争房屋于2002年8月翻建，在原二层基础上加至三层，尽管2002年10月11日，鲁五金公积金账户支取4，200元，2002年9月17日，王振英公积金账户支取14，300元、鲁五才公积金账户支取9，700元，但此不能证明所提取的款项必然用于建造系争房屋，他们因居住要装修房屋。至于鲁五金与江苏宝应水泗乡鹅村二组胡正洪签署《建房协议书》，真实性无从确认。2020年10月2日，胡正洪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系争房屋造房款21，500元，从付款时间上看，亦不可信。翻建系争房屋由鲁银娣及鲁五金等的父母出资，鲁银娣作为继承人之一，有权利继承父母的遗产。至于鲁银娣在他处是否有房，因是私房拆迁，均不影响其分得遗产。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共同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鲁银娣的上诉请求。理由：一、关于鲁银娣未尽赡养义务，这个事实除了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外，一审审理笔录也能证明，所以鲁银娣少分遗产合理。二、关于系争房屋的翻建，除了鲁五金三兄弟及家庭成员支取公积金外，还有当时的建房批文、建房手续可以证明。各方出资与建房时间也互相印证。鲁银娣称系争房屋翻建由父母出资明显错误，其母亲于1998年去世，翻建房屋是在2002年，所以母亲出资建房的观点不成立，其父亲在2002年时也是年老体弱，经常生病，也不可能出资出力。鲁银兄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陈惠辩称：同意鲁银娣的上诉请求，意见同鲁银娣。鲁1、曹某、王振英、鲁娜、鲁3、鲁某2、胥卓慧、陈菊琴共同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鲁银娣的上诉请求，意见同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共计15，627，362.54元；其中鲁银兄分得700，000元，鲁银娣不分，鲁五金方各分得其余征收补偿款的三分之一，即各得4，975，787.51元。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鲁道生(2017年12月26日报死亡)与朱大来(1998年3月1日报死亡)系夫妻，生育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鲁银娣、鲁银兄。陈惠系鲁银娣之女。曹某与鲁五才系夫妻，生育鲁1。王振英与鲁五银系夫妻，生育鲁娜。陈菊琴与鲁五金系夫妻，生育鲁3，胥卓慧与鲁3系夫妻，生育鲁某2。系争房屋为私房，土地使用人为鲁道生。系争房屋遇征收时，户籍在册人员为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鲁银娣、陈惠、鲁1、曹某、王振英、鲁娜、鲁3、鲁某2、胥卓慧、陈菊琴。2019年12月23日，就系争房屋签订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载明：系争房屋认定建筑面积138.12平方米；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11，403，705.39元；装潢补偿69，060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贴50，000元、搬家费2，071.8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488，120元、早签多得益奖励50，000元、居住均衡实物安置补贴3，038，640元。另根据《结算单》显示，征收部门另发放了临时安置费24，861.6元、签约搬迁利息68，402.94元、居住搬迁奖励100，000元、居住提前搬迁加奖180，000元、预签约促签奖150，000元。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总计15，627，362.54元。2020年3月28日，鲁五金(甲方)与鲁银兄(乙方)签署的《家庭动迁分配协议》载明：“系争房屋一直由甲兄弟三个持续居住，房屋此前系鲁家老宅，现政府已下达征收通知，并由甲方代表鲁五金代表全体家庭成员在《征收补偿协议》上签字，现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就房屋的征收补偿所得的财产分割达成以下协议，供双方共同遵守：一、对价补偿金及支付：一次性支付人民币50万元整，在加20万，共计70万元整。二、征收补偿款归属主体在甲兄弟三人。”落款处鲁五金签字，鲁银兄签字并捺印。2020年5月18日，鲁五金(甲方)、王振英(乙方)、鲁五才(丙方)签署的《协议书》载明：“甲乙丙三方在自愿状态下。经过充分协商后，关于房屋征收款项分配，确定以下协议条款：一、三方都同意合伙上法院与鲁银娣、鲁银兄打官司，打官司的所有费用皆由三方共同承担，各家承担三分之一的费用。因为丙方家境困难，打官司的费用暂时由甲乙两方代理支出垫付，等法院判决后，丙方拿到征收款后，将甲乙两方垫付的打关系的费用进行偿还(包括所产生的利息，一并偿还)。二、在法院判决后，剔除鲁银娣、鲁银兄份额后所有房屋征收款项由甲乙丙三方均分，各得三分之一。三、买房退税票据保存好，协助三方办理好退税手续。”该协议书还有居李彬等二人签字见证。鲁银娣与案外人陈立俊曾系夫妻关系。1991年，因系争房屋拥挤，陈立俊的单位向其和鲁银娣增配了本市海滨三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海滨三村房屋)。1995年，因陈立俊、鲁银娣、陈惠另行购买单位的商品房(上海市宝山区临江三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临江三村房屋)，海滨三村房屋由单位收回。1995年6月26日，上钢一厂(出售人、甲方)与陈立俊(购房人、乙方)签署《公有住房买卖合同》，陈立俊以17，018.65元的价格购买了临江三村房屋的售后产权，建筑面积55平方米，购买时使用了鲁银娣的工龄。2002年8月1日，鲁道生填写《上海市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零星)申请表(棚户简屋)》的载明，原住房面积62平方米；原住房层数二层；修建房屋位置芷江西路统北村XXX号；户主鲁道生；人口数11人，家庭人员鲁五金、陈菊琴、鲁3、鲁五才、曹某、鲁五银等；申请修理理由和用途为家庭人口众多，实际居住环境不能满足需要，特别是三儿子结婚，急等婚房，孙子、孙女都已长大成人。《上海市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零星)审批表(棚户简屋)》载明，经调查核实，情况如下：①该户常住人口11人，住房占地面积为37.73平方米(二层)。②该户房屋年久失修，人口较多，三代同堂，儿子鲁五才大龄青年，继续婚房，特申请在原二层基础上加至三层楼一幢，加层后第三层建筑面积为37.73平方米。③该户周邻同意其翻建，均有协议。2002年8月28日，上海市闸北区城市规划管理局芷江西路建管组向鲁道生、大统路统北村XXX号发出《闸北区零星建设工程(棚户简屋)施工通知书》。同日，鲁五金与江苏宝应水泗乡鹅村二组胡正洪签署《建房协议书》一份。2020年10月2日，胡正洪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统北村XXX号造房款21，500元。2002年10月11日，鲁五金公积金账户支取4，200元；2002年9月17日，王振英公积金账户支取14，300元、鲁五才公积金账户支取9，700元，提取原因均系建自住房。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还提供系争房屋翻建期间支付各项费用的收据、发票及销售清单、送货清单。一审法院审理中，当事人均确认鲁道生夫妇生前未留有遗嘱，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为15，627，362.54元，无其他奖励，现在款项全部未领取，由法院确认好各方份额后，各方至征收部门办理相应领取手续。对于鲁五金与鲁银兄签署的《家庭动迁分配协议》：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表示，认可该份协议，由鲁银兄分得征收补偿款700，000元。但是考虑到本案实际情况，愿意由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再分别给付鲁银兄100，000元，即由鲁银兄分得征收补偿款1，000，000元。鲁银娣、陈惠表示，该分配协议仅能代表鲁五金的意思表示，不能代表其他人。鲁银兄表示，认可分配协议的真实性，的确是其本人签署。鲁1、曹某、王振英、鲁娜、鲁3、鲁某2、胥卓慧、陈菊琴均表示，认可分配协议的真实性。对于鲁五金、王振英、鲁五才签署的《协议书》：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表示，三人分别代表各自家庭签署协议，扣除鲁银娣、鲁银兄份额后，其余部分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三个家庭均分。鲁银娣、陈惠表示，该协议是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内部协议，不影响其应得权益。鲁银兄、鲁1、曹某、王振英、鲁娜均表示，认可协议的真实性。鲁3、鲁某2、胥卓慧表示，对协议书并不知情，鲁五金亦没有告知协议书的内容，故不予认可，其三人作为房屋使用人，应取得相应利益。对于系争房屋的来源及居住情况：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表示，系争房屋为鲁道生自幼即有的房屋，由鲁道生夫妇及五子女共同生活。1971年翻建二层。上世纪80年代，鲁银娣、鲁银兄先后因结婚户籍迁出并搬离，此后由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在系争房屋内结婚、生子。2002年因鲁五金之子结婚需要，翻建三层，共七间房，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每人两间，鲁道生一间。鲁道生去世后，其房间基本空关，仅摆放零碎物品。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家庭居住至征收。鲁银娣、陈惠表示，鲁银娣在系争房屋内结婚，陈惠在系争房屋内出生，1992年其一家搬至海滨三村房屋居住，海滨三村房屋收回后，分配临江三村房屋，其一家搬至临江三村房屋居住。1995年陈立俊将临江三村房屋购买成产权房。1998年鲁银娣与陈立俊离婚，鲁银娣、陈惠搬回系争房屋一楼灶间旁边的小房子居住，后因家庭矛盾，在外租房居住至今。系争房屋确由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家庭居住使用，其方系因家庭矛盾无法居住。鲁银兄表示，系争房屋一直由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家庭居住使用，鲁银娣、陈惠起初居住在系争房屋内，后搬离，不清楚搬离时间。鲁1、曹某表示，曹某因与鲁五银结婚于2002年搬入系争房屋居住，鲁1在系争房屋内出生，其一家在系争房屋内居住直至征收。鲁五金、鲁五才家庭也一直居住直至征收。王振英、鲁娜表示，其家庭在系争房屋内居住直至征收。鲁银娣起初居住在系争房屋，婚后半年左右搬离，此后未再搬回。鲁银娣因假离婚曾于1999年左右在鲁道生房间内居住一两个月，并谎称陈惠读书需要将户籍迁入。后因家庭矛盾，搬离系争房屋。鲁3、鲁某2、胥卓慧、陈菊琴表示，认可鲁五金方关于房屋来源及居住情况的陈述。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对于鲁五银的民事行为能力，经法院询问，鲁五银虽因身体原因不能讲话，但其具有书写能力，并以书写的形式回答了本院相关问题，法院认为本次起诉确系鲁五银的真实意思表示。系争房屋为鲁道生夫妇的私房，鲁道生、朱大来去世后，其继承人未进行过析产继承，故系争房屋被征收后取得的征收补偿款应为鲁道生夫妇的遗产。同时根据在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三个家庭均在系争房屋内长期居住，在系争房屋的翻建过程中，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均进行过出资，并参与翻建，做出过较大贡献。另根据庭审查明情况，除鲁银娣、陈惠外的其余当事人，均确认鲁银娣自搬离系争房屋后，未与鲁道生、朱大来共同生活，在有赡养能力的条件下未履行应尽的赡养义务，故分配遗产时，鲁银娣应当酌情少分。对于《家庭动迁分配协议》的效力，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及鲁银兄均表示认可，故法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法院审理中，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表示考虑到实际情况，愿意由再分别给付鲁银兄100，000元，即由鲁银兄分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1，000，000元，于法无悖，法院予以确认。鲁3、鲁某2、胥卓慧要求作为房屋实际使用人参与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但系争房屋为私房，一般只有房屋产权人才是被安置人，对于房屋实际使用人，除非征收部门将其认定为被安置人，否则不属于征收补偿法律关系主体，故其三人要求取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的主张法院不能支持。综上，根据民事活动中应当遵循的公平原则，结合系争房屋的来源、居住使用、翻建情况以及房屋征收补偿款的组成、家庭内部对征收补偿款分割达成的协议等因素，法院酌情确定鲁银娣分得征收补偿款900，000元，鲁银兄分得征收补偿款1，000，000元。鲁五金方已经就除鲁银兄、鲁银娣外的征收补偿款分配达成协议，现鲁五金方要求按此分配，由鲁五金方各取得三分之一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即鲁五金分得征收补偿款4，575，787.51元，鲁五银分得征收补偿款4，575，787.51元，鲁五才分得征收补偿款4，575，787.52元。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上海市静安区大统路统北村XXX号房屋(被征收人鲁道生故)征收补偿款中4，575，787.51元归鲁五金所有；二、确认上海市静安区大统路统北村XXX号房屋(被征收人鲁道生故)征收补偿款中4，575，787.51元归鲁五银所有；三、确认上海市静安区大统路统北村XXX号房屋(被征收人鲁道生故)征收补偿款中4，575，787.52元归鲁五才所有；四、确认上海市静安区大统路统北村XXX号房屋(被征收人鲁道生故)征收补偿款中900，000元归鲁银娣所有；五、确认上海市静安区大统路统北村XXX号房屋(被征收人鲁道生故)征收补偿款中1，000，000元归鲁银兄所有。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鲁银娣虽上诉要求五继承人应均分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然鲁银娣多年来并未居住系争房屋，其仅依据继承取得产权共有人的资格，故其无法取得与居住相关的所有补偿利益，仅可取得与房屋价值有关的补偿款。但系争房屋原住房面积仅62平方米，在2002年经申请予以翻建后增加面积，现系争房屋被征收时认定的建筑面积为138.12平方米，而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翻建系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出资，上诉人鲁银娣未居住也未出资，其认为系父母出资缺乏合理性，也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故其无法就全部房屋价值补偿款主张权利。在赡养老人问题上，上诉人鲁银娣也认为不能搞平均主义，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占了父母的利益应当多照顾老人。因鲁银娣多年并未与老人共同生活，一审法院认为其应较与父母共同生活的三兄弟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少尽赡养义务，酌情少分征收补偿款有其合理性，本院予以认同。一审法院综合本案查明的事实，结合房屋来源、房屋由鲁五金、鲁五银、鲁五才三兄弟家庭翻建并长期居住等因素酌情确定鲁银娣分得征收补偿款900，000元尚属合理，本院予以认同，不再作调整。综上所述，上诉人鲁银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604元，由上诉人鲁银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建颖审 判 员 范勇刚审 判 员 高 胤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揭 扬书 记 员 李炳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