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5民终10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长明，男，1949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喻启涛，男，194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贵宾，重庆市綦江区打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喻良荣，男，197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贵宾，重庆市綦江区打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张长明与被上诉人喻良荣、喻启涛合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0民初52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长明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0民初5253号民事判决；2.改判支持张长明全部一审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证据原在被上诉人卷宗中，上诉人在（2020）渝0113民初5885号案中找到本案起诉证据，且时隔多年，一审诉状的事实有部分差错，导致退还金额少写成15万元，但既然已起诉，就按一审起诉金额计。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合伙协议成立，上诉人收益证据明确。上诉人应得门面房一半222.6平方米，程序是由喻启涛搭配好抽签决定双方各自的房。喻启涛可销售，但出售后一半价款归上诉人，上诉人房屋的受让方由上诉人确定填写。被上诉人未按约定程序，私自将房出售，行为违法。一审法官认定被上诉人出售行为未损害上诉人利益系错误认定，损害了上诉人的权利。3.一审法官认定“被告按原告的要求向陈长银、张艳、张晓芳转款是出售房款的一半”是错误认定。上诉人多次强调陈长银是打工人，与上诉人无关。张艳是上诉人的女儿，其收款是她向被上诉人购买5号门面房一半的租金。张晓芳是上诉人的儿子。其收款是收6号、14-1号、负一层1-1号、负一层1-2号由被上诉人租给綦江县工商局的三个门面房从2009年11月到2016年12月止的租金，张艳、张晓芳应收租金为638100元。上诉人未收到一半门面，更未同意被上诉人代为卖房，未委托任何人收取门面房款。5、一审判决11页第14行写“原告当庭认可已收到”和倒数5行写“并无证据证明双方对此约定”是法官故意歪曲《还投入分配》协议。上诉人一审认可的是付给张艳、张晓芳的租金收到，并非认可收到全部应分份额。被上诉人应按《关于双方还投入分配情况》给付上诉人222.6平方米，鉴于现实被上诉人只有121平方米，应优先给付上诉人。其余差101.61平方米房屋应由被上诉人最低按原价退款，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支付给上诉人。上诉人投入94万多元，应按该投入归还。5、房价近十年上涨数十倍，被上诉人出售房后的款项未给付上诉人，利息也未给付，一审判决对上诉人请求未支持有失公平。喻启涛、喻良荣二审辩称，上诉人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于法无据。对于2、3、4门面折价在一审已经查清。我方已把款项打给上诉人，对于其少分54.8立方米的折价款137000元请求不应支持。当时抵款可用于分割的面积，被上诉人也没有得到，所以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对于5、6号门面，当时合伙就是双方家族式的，各自儿女、女婿也可以收款，一是上诉人是认可收到了抵偿款的。对于其提到的租金，我们认为是支付的一半的房屋出售款，对于租金对方也认可是收到的。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4月10日，张长明（甲方）与喻启涛（乙方）签订《合伙建筑工程协议书》，约定：甲方以重庆艺华建司名义承接綦江沱湾南桥商住楼工程，属垫款工程，双方共同管理、平等垫款、平等分利；管理上材料共同定价，支出共同签字有效，收料员各派一人负责，甲方负责会计，乙方负责出纳；垫款上，双方共同努力，村料款、杂支费、人工费尽量赊欠，确不能赊欠双方共同现金垫款，顺序是乙方先垫40万元后，甲方再垫40万元，以此类推，计划垫款200万元，该现金必须交出纳账户，赊欠款不能抵现金垫款；工程款收到后，先支中介业务费，再支工程费及艺华公司管理费，最后支付垫款，余款均分获利。协议还约定了其他相关内容。协议签订后，工程实际是以綦江园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后更名为重庆荣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园林建司）名义承建，喻启涛为园林建司法定代表人，工程名称为綦江“河畔名居”，工程由重庆君御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君御公司）开发建设。2005年7月14日，经会计、出纳结算，张长明投入940946元，喻良荣（喻启涛）投入988984.7元。2005年7月8日、26日，因君御公司与园林建司就綦江“河畔名居”工程款结算支付发生纠纷，双方在政府相关建设部门主持下达成了以房屋抵偿工程款的结算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有君御公司以綦江“河畔名居”住宅16套，面积1930.59m2，单价600元/m2，门面面积537m2，单价2500元/m2给园林建司作工程款（暂定250万元）结算抵押物。2005年7月28日，君御公司与园林建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君御公司依据渝国土房管（2004）预字第（13019）号，向园林建司预售商品房，座落为綦江古南沱湾的“河畔名居”商住楼，B单元一层门面2-8号，建筑面积445.21m2，套内面积435.83m2，套内单价2500元/m2，总成交价1088450元。2007年7月17日，张长明与喻启涛、喻良荣签订《关于双方还投入分配情况》协议，内容有“一、现已抵有住房16套合同款额1202908元，门面445.21m2价款1088450元，合计2291358元；二、现张长明收房四套B-8-1、B-8-2、C-2-2、C-8-2，合同价额348943元；三、现喻启涛收房12套共有合同价额853965元，其中预提税金还差额250000元，扣除投入多差额款43038.7元，实际还投入额560926.3元，比张长明多211983.7元，根据以上账目，双方协议如下：1、以上账目双方算清平衡后，喻启涛在2007年8月10日前给张长明余款一半壹拾壹万元整，到期不付按银行贷款利息计算给付；2、今后门面面积双方各一半所有，由喻启涛搭配好双方抽签决定各要的一半面积门牌号（现门面喻启涛可以销售，但售到张长明的一半，款归张长明）；3、以上协议双方签字生效，具有法律效力，张长明的住宅四套，由喻启涛盖章转让，今后有纠纷由张长明负责”，张长明及喻启涛、喻良荣均在协议上签名确认。2007年5月8日，园林建司将綦江“河畔名居”一楼“4号”门面出售给案外人，合同约定面积约95平方米，单价2500元、房款总价为237500元；2009年4月27日，园林建司将綦江“河畔名居”一楼“3号”门面出售给案外人，合同约定面积约66.6平方米，单价3000元，房款总价为200000元；2009年9月2日，园林建司将綦江“河畔名居”一楼“2号”门面出售给案外人，合同约定面积约77.81平方米，单价3000元，房款总价为233400元；以上合计售房款为670900元。2011年1月31日至2013年2月8日期间，喻启涛、喻良荣按张长明的要求向陈昌银、张艳、张晓芳转款共计335250元，喻启涛、喻良荣认为是向张长明支付前述2号、3号、4号门面出售款的一半。张长明在审理中认可收到此款，但认为不是售房款，其组成为喻启涛、喻良荣欠张长明的还投入分配款、少抵门面的折价款、门面租金等。除以上转款，2010年9月11日至2019年4月17日，喻启涛、喻良荣向张长明以及陈昌银、张艳、张晓芳银行、微信转款共计301850元，用于支付门面租金，张长明对收到此款无异议，并认可已收到5号、6号门面全部租金。2009年2月20日，张长明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园林建司2007年7月17日合伙建筑处理抵押住宅房的余款壹万叁仟元（住宅处理该收的11万元已全部收清不欠了）。另查明，保存于重庆市綦江区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綦江规资局）涉案楼盘预售档案（YS48号）的《商品房预售面积预测绘报告书》（2004年9年1日），该报告书房屋面积分户汇总表载明，一层2-8号门面产权面积共计为445.21m2（分别为61.68m2、55.66m2、46.96m2、90.10m2、64.42m2、92.33m2、34.06m2），档案0083、0107页的平面图中标注了一层各门面房号、位置、及面积。綦江规资局保存的原喻良荣、张晓芳（产权号为207房地证2010字第9XX号）涉案楼盘平街一层14-1号门面产权申请及审批表（申请时间2010年5月15日）中的第一层平面图载明，涉案楼盘的一层平面图各房号与预售档案（YS48号）一层平面图中的房号和面积均不一致，其中预售档案一层平面图中2号、3号位置没有变化，4号门面处已标注为过道，5号门面处标为4号，7号门面处标为5号，6号、8号门面所在位置编入了14号（14-1）门面，14号门面建筑面积为296.85m2，远大于预售档案中的6号、8号门面的面积（64.42m2、34.06m2）。一审审理中，张长明陈述，工程最初是其挂靠重庆艺华建司，后喻良荣不同意，才变更为以园林建司名义承建，但喻良荣不同意其与园林建司合伙，所以只是与喻启涛合伙。工程完工后，开发商君御公司与园林建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就是用2-8号门面445.21m2抵偿工程款。我收到被告转款335250元，但不是卖房款（2-4号门面），该款包含：1、还投入分配中我应分的现金11万元；2、实际抵款2-5号门面（335.58m2），并非2-8号门面（445.21m2），少抵面积109.63m2，按约定我与喻启涛每人少得54.8m2，按合同价2500元/平方计算，喻启涛应退还我本金137000元；3、扣除前两部分后，余款88250元为我们共有5、6号门面出租后的租金，以及2号、3号、4号门面没有得到的租金。5号门面是抵款门面，6号门面是我儿子与喻良荣共同购买的，我收到被告租金301850元，5号、6号门面租金已全部收到。张晓芳是我儿子，张艳是我女儿。园林建司在君御公司少抵门面109.63m2是我估算的，但我投入的90余万元有权要求收回，应由喻启涛、喻良荣按约定价格折价支付给我。一审审理中，喻启涛、喻良荣陈述，喻启涛为园林建司（荣涛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长明是与园林建司合伙，不是与喻启涛合伙。园林建司与君御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的门面编号是预售编号，其面积、编号与竣工编号并不一致，实际上预售编号4号门面在竣工后成为过道，后因君御公司注销解散，编号4的门面就没有抵款，预售编号5号门面为竣工编号4号，预售编号6号、8号门面编入竣工编号14-1，预售编号7号为竣工编号5号。园林建司出售的2号、3号、4号门面，具体面积不明确，因开发商原因现无法办理产权证，按还投入分配协议约定，抵款门面喻启涛、喻良荣可出售，然后支付一半款项给张长明，卖房应收款670900元，已分6次向张长明支付了335250元，我方已经履行了支付义务。5号、6号门面为双方共有，应付租金30余万元已支付给张长明，现在双方共同出租，各自收取租金。在向张长明支付售房款和房屋租金时，张长明说在被执行，就指定将款转到其儿女和兄弟账上的。喻启涛、喻良荣按张长明的指定向陈昌银、张艳、张晓芳转款共计335250元性质的认定问题。一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双方争议的在2011年1月31日至2013年2月8日期间，审法院认为，张长明庭审中认可收到前述款项，但辩称此款组成为“还投入分配协议”中应收的11万元、少抵门面的折价款137000元、租金88250元等，但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在张长明2009年2月20日出具的收条中，明确了前述11万元已“收清不欠”，对于张长明认为前款组成中有少得抵款门面折价款137000元的意见，除张长明辩称外，没有证据证明双方有此约定，其辩称无事实依据。对于前款组成中含租金88250元的辩称，一审庭审中在喻启涛、喻良荣举证证明向张长明支付了租金30余万元后，张长明明确表示已收到租金，5号、6号门面租金已付清，其辩称与陈述前后相互矛盾。综上所述，张长明对喻启涛、喻良荣转款支付335250元款项性质的辩称，既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又不符合常理，喻启涛、喻良荣又予以否认，故对喻启涛、喻良荣（付款人）主张的前述付款为售房款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张长明依据与喻启涛签订的合伙协议和还投入分配协议，主张其还应分得121m2门面以及现金150000元，应当举证予以证明。就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来看，张长明与喻启涛之间为合伙关系成立，2007年7月17日，张长明与喻启涛签署了还投入分配协议，对抵款房屋折抵资金结算后进行分配，双方对抵款住宅的各自占有分配部分无异议，按协议喻启涛、喻良荣应支付给张长明多分配的住宅折价款110000元，但在2009年2月20日张长明出具收条时已明确此款“收清不欠”，喻启涛、喻良荣不可能在之后的2011年至2013年再次向张长明支付该款。故双方对抵款住宅已分配完毕并无争议。本案双方争议为抵款门面分配问题，张长明诉称认为，实际只抵款2-5号门面，5号门面已分得一半产权，2号门面为77.84m2，3号门面为69.18m2，4号门面为95.61m2，认为其还应分得由喻启涛、喻良荣出售的2号、3号、4号门面一半的产权121m2，请求喻启涛、喻良荣返还并办理过户，但张长明并未提供证据证明2号、3号、4号前述面积的真实性。本案查明的事实是，园林建司与开发商君御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预售），明确涉案楼盘平街一层2-8号门面建筑面积为445.21平方米（本案双方均认可为抵款门面），但合同中并未标注各房号的面积，依据涉案楼盘预售面积测绘报告书及平面图，可推知平街一层2-8号门面各房的面积和位置，结合涉案楼盘平街层14-1号门面产权资料，涉案楼盘平街一层门面预售编号与实际办证时的编号并不一致，而张长明以抵款时约定的门面预售编号2-8号来认定本案相关事实，与客观实际不符。对比预售面积测绘报告书及平面图与平街层14-1号门面产权资料中的一层平面图，涉案楼盘平街一层2-8号门面预售编号与实际竣工（办证）编号对应位置关系为：预售2号、3号位置没有发生变化，预售4号变为过道，预售5号位置处为4号，预售6号、8号位置处为14－1号，预售7号位置处为5号。故园林建司出售的2、3、4号门面，实为原预售编号2、3、5号，即本案张长明主张归还产权的门面编号。但依据双方还投入分配协议约定，被告有权出售抵款门面，本案喻启涛、喻良荣在双方签署还投入分配协议（2017年7月17日）前后将前述抵款门面以园林建司名义出售，价款均等于或高于协议约定单价（2500元/m2），并未损害张长明利益，审理中，喻启涛、喻良荣已举证证明将出售房屋价款一半335250元支付给张长明，喻启涛、喻良荣已实际履行了前述抵款门面各享有一半权利的义务；综上，对张长明请求喻启涛、喻良荣归还2、3、4号门面（预售编号2、3、5号）一半的产权121m2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对于张长明认为喻启涛、喻良荣应向其支付欠款150000元的诉讼请求，对此张长明认为喻启涛、喻良荣应支付其5号、6号门面租金330000元，“还投入分配协议”中应收的110000元，少抵门面54.8m2的折价137000元，合计为577000元，在扣除十多年喻启涛、喻良荣支付的42万余元后，喻启涛、喻良荣还应支付张长明1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张长明主张的5号、6号门面租金330000元，在喻启涛、喻良荣举证证明向张长明支付租金30万余元后，张长明当庭认可已收到5号、6号门面全部租金；对于“还投入分配协议”中应收的110000元，如前所诉，喻启涛、喻良荣已支付并由张长明出具书面收条予以确认；对于张长明认为少得抵款门面54.8m2，应由喻启涛、喻良荣折价137000元补偿的问题，但除张长明陈述外，并无证据证明双方对此有约定，况且本案双方为合伙关系，共享合伙收益，共担合伙风险，即使实际抵款门面少于双方约定，应认定为合伙收益减少，在无双方约定的情况下，亦不应由喻启涛、喻良荣单方来承担利润减少的支付责任；综上所述，对张长明此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长明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650元，由原告张长明承担。本案二审期间，喻启涛、喻良荣向本院提交两份证实材料和荣涛公司会计凭证若干张，拟证明陈昌贵等人是张长明的亲属，也是其指定的收款人，喻启涛、喻良荣已向张长明打款307083元，是付给张长明的租金。张长明质证不认可两份证实材料，对会计凭证要与银行汇款单一致，对打给张晓芳和张艳的房租认可，不认可陈昌贵收的钱是打给张长明的钱。对方支付的租金远不够其应支付的房租款。二审另查明，本案一审2020年7月9日庭审过程中，张长明在证据质证过程中承认收到335250元，但认为这335250元不是卖房款，而是另外三部分款项组成。张长明在2020年9月1日第二次开庭时举示房产证、房屋租赁协议，拟证明喻启涛、喻良荣举示的证据中付给陈昌贵、张艳、张晓芳等人的335250元是租金，不是出售门面后分款。而在二审审理期间，张长明称喻启涛、喻良荣转给陈昌贵的款项不是支付给张长明的款项，认可喻启涛、喻良荣转给张艳、张晓芳的款项是支付给张长明的款项。本院认为，本案中张长明一审庭审中认可喻启涛、喻良荣转给陈昌贵的款项是转给张长明的款项，二审张长明作出相反意思表示，但又未说明合理理由。诚信是民事主体活动应遵循的基本原则，当事人参加诉讼也应当讲求诚信。根据禁反言原则，上诉人张长明二审不认可收到全部335250元，推翻一审陈述，但未说明合理理由的，本院对张长明的二审陈述不予采信。根据张长明的一审陈述，张长明已收到335250元。对此335250元，喻启涛、喻良荣认为是支付给张长明出售房屋后一半分配款，张长明则认为该335250元由三部分组成:1.《还投入分配协议》中其应分的现金11万元；2.实际抵款2-5号门面少抵应分面积54.8m2按合同价2500元/平方计算，喻启涛应退还我本金137000元；3.余款88250元为共有5、6号门面出租后的租金，以及2号、3号、4号门面没有得到的租金。本院认为，张长明的主张的335250元三部分构成的理由不能成立：其一，对于《还投入分配协议》中其应分的现金11万元，因2009年2月20日张长明出具收条已明确此款“收清不欠”。而335250元系在2011年1月31日至2013年2月8日期间支付。喻启涛、喻良荣在张长明出具收条之后的2011年至2013年向张长明支付的款项不可能是再用于支付11万元应分现金。其二，对于张长明实际少抵2-5号门面面积54.8m2应得补偿款的请求，本院认为，本案双方认可门面抵款时，具体门牌号是商品房买卖预售合同中约定的编号。而预售合同编号与实际办证时的编号并不一致，预售合同中2号、3号位置没有发生变化，预售合同中4号变为过道，预售合同中5号位置实际变为4号，预售合同中6号、8号位置处为实际的14－1号，预售合同中7号位置处为实际的5号。故园林建司出售的2、3、4号门面，实为原预售编号2、3、5号，即本案张长明主张未足额分配、仍应归还产权的门面编号。张长明主张其少分了面积的2、3、4号预售门面，实际已登记为2、3、5号。根据双方《还投入分配协议》，喻启涛、喻良荣有权出售门面，且喻启涛、喻良荣已经将出售这几个门面款项的一半支付给了张长明。张长明既无证据证明喻启涛、喻良荣出售这几个门面有其他售房款或得到了更多的补偿未用于分配，也无证据证明双方当事人约定过如这三个门面少抵面积，由喻启涛、喻良荣向张长明进一步补偿。预售合同中约定的4号门面实际已变为过道并不是由喻启涛、喻良荣过错造成。即使实际抵款门面少于双方约定面积，也是双方合伙收益减少，在无明确约定的情况下，该收益减少部分不应由喻启涛、喻良荣单方向张长明来支付。故张长明主张由喻启涛、喻良荣按少得面积乘以2500元单价由喻启涛、喻良荣赔偿其137000元的主张亦不能成立。其三，对于张长明称335250元中还包括了其应分得的5、6号门面及其他门面的租金。本院认为，2010年9月11日至2019年4月17日，喻启涛、喻良荣向张长明以及陈昌银、张艳、张晓芳银行、微信转款共计301850元，用于支付门面租金，张长明对收到此款无异议，并在一审庭审中认可已收到5号、6号门面全部租金。同样地，根据禁反言原则，张长明二审中称301850元并非5、6号门面全部租金，对其二审中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张长明称88250元里还包括2、3、4号门面未得到的租金。因为喻启涛、喻良荣在出售实际门面号为2、3、5号门面后已向张长明分配了售房款，且不负有就实际分得面积与预售合同间面积差额向张长明另行分配门面的义务，故不存在另行就预售合同中2、3、4号门面收取租金问题。故张长明的这一主张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张长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张长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玉妹审判员  沈 娟审判员  郝绍彬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