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30868号原告：柳立燕，女，197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原告：吴寿洪，男，197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佳，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洪健，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兼被告：刘广斌，男，1978年3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天津市武清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毕魏魏，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芦琪峰，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柳立燕、吴寿洪诉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刘广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1日受理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柳立燕、吴寿洪的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佳、谢洪健，被告刘广斌及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刘广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毕魏魏、芦琪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柳立燕、吴寿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立即向两原告返还借款本金307800元；2、两被告立即向两原告支付借款利息自2020年6月8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以3078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5％计算）；3、两被告立即向两原告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31934.25元；4、两被告立即向两原告支付逾期支付违约金的利息自2020年8月13日至实际还清之日（以31934．25元为本金，按人民币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5、由两被告承担两原告本案律师费86260.13元；6、由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财产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1日，原告柳立燕与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原告柳立燕向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出借400000元，月利率为1.5％。《借款协议》第四条第2款约定：“借款方如当期在约定时间内未清当期款项应按日息计算，如还款日期超过30天应付当期还款金额10％违约金。”第七条第1款约定“违约方应当负责赔偿其违约行为给守约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借款协议》签订后，2019年3月8日至9日，原告柳立燕通过柳亨良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吴伟雄共转账400000元。吴伟雄将该400000元借款用于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运营。2020年4月6日，原告吴寿洪、广州赞玛氏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刘广斌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原告向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出借的借款400000元，由被告刘广斌一并承担归还。《股份转让协议书》第五条第3款约定：“因一方违约导致另一方维权的，维权费用由违约方承担，维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调查取证费、差旅费、公告费。”2020年6月8日，被告刘广斌向原告吴寿洪支付100000元，用于归还原告柳立燕向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出借的借款400000元及利息。2020年7月9日，由于两被告拒不支付余下本金及利息，原告柳立燕通过律师函要求两被告偿还，但至今两被告仍拒不支付。两被告逾期未还款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两原告为维护自身利益提起本案诉讼而与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两原告已支付了律师费20000元。同时为防止两被告转移资产对抗诉讼，原告申请向贵院申请财产保全。根据《借款协议》第七条、《股份转让协议书》第五条约定，两被告应当承担两原告因此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另根据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上公示信息，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是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刘广斌是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我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被告刘广斌不能证明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财产独立于被告刘广斌的财产的，应当对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请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刘广斌共同辩称：一、原告柳立燕、吴寿洪作为本案的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本案适格的原告应为柳少丹。本案中，起诉的主体为柳立燕和吴寿洪，但是根据原告柳立燕、吴寿洪提供的借款协议显示，2019年3月1日签订借款协议的双方为柳少丹和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只有合同关系的当事人之间才能相互提出请求，故本案适格的原告应为柳少丹，而非柳立燕和吴寿洪，即便提起诉讼也应该由柳少丹作为原告。现原告柳立燕、吴寿洪作为本案的原告主体不适格，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二、本案纠纷并非是民间借贷纠纷，而是股权转让纠纷。由于原告柳立燕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被告刘广斌才停止向其支付股份转让款。首先，根据《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书》第四条第三款的约定，赞玛氏之连锁品牌商标35类属于赞玛氏投资公司所有，但是原告柳立燕、吴寿洪利用其直接办理注册商标事宜的便利条件，将赞玛氏之连锁品牌商标35类的英文商标注册在广州赞玛氏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的名下后，迟迟未向两被告转让赞玛氏之连锁品牌商标35类的英文商标，时至今日仍未向两被告转让，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其次，原告柳立燕、吴寿洪在签署《股份转让协议书》，退出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后，由于心态失衡，在其本身就是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员工的情况下，向税局对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进行诬告，虚构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骗保，属于无中生有、造谣陷害。另外，根据《股份转让协议书》第四条第四款“双方严守游戏规则，不允许出现诋毁公司、品牌，包括向供应商透露公司事务等情况出现，一经发现，双方有权追责”的约定，原告柳立燕、吴寿洪在微信群、朋友圈大肆造谣生事，恐吓两被告的加盟商并骚扰两被告的客户，已经严重违反了合同的约定，给两被告的正常运营造成了极大的影响。综上，鉴于原告柳立燕、吴寿洪存在多种严重的违约行为，两被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才停止向原告柳立燕、吴寿洪支付股份转让款。三、涉案借款已经转化为股份转让款，原告柳立燕、吴寿洪要求两被告向其支付利息及违约金的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股份转让协议书》第二条的约定，股份转让款交易总金额为100万人民币，且未对借款利率及逾期还款的违约金作出约定，涉案借款已经转化为股份转让款。故两被告与原告柳立燕、吴寿洪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告刘广斌仅需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吴寿洪支付股份转让款即可。四、由于原告柳立燕、吴寿洪违反合同的约定，两被告有权要求原告柳立燕、吴寿洪对其违约行为作出合理的解释，但原告柳立燕、吴寿洪仍继续对两被告进行诋毁，原告柳立燕、吴寿洪的行为给两被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两被告保留向其追究责任的权利，且无须支付本案的律师费用。综上所述，原告柳立燕、吴寿洪作为本案的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且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原告柳立燕、吴寿洪在履行股份转让协议的过程中有重大的违约行为，两被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才停止向其支付股份转让款，原告柳立燕、吴寿洪的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请求依法应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5日设立，原法定代表人为吴伟雄，原股东为吴寿洪、广州赞玛氏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刘广斌；2020年4月14日经工商部门核准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由吴伟雄变更为刘广斌，公司股东由吴寿洪、广州赞玛氏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刘广斌变更为刘广斌，企业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广州赞玛氏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15日设立，法定代表人为吴伟雄；2020年11月25日经工商部门核准变更登记，股东由吴伟雄、柳立燕变更为信美控股（广东）有限公司、吴伟雄；2021年2月3日经工商部门核准变更登记，股东由信美控股（广东）有限公司、吴伟雄变更为吴少丽、吴伟雄。2019年3月1日，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借款人）签署《借款协议》，该协议首页记载的出借方为柳少丹、借款方为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约定：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借款用于公司经营活动，金额为400000元，借款时间2019年3月1日，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5%；出借人若单方解除协议，提前收回本金，需提前30日向借款人提出告知，借款人只将本金归还，利息清零无需支付；借款方如当期在约定时间内未清当期款项应日息计算，如还款日期超过30天应付当期还款金额10%违约金；本协议的变更，必须经双方共同协商，并订立书面变更协议。该协议尾页签名落款中，出借人的代表人处由原告柳立燕签名。2019年2月16日，原告柳立燕向柳亨良转账400000元。2019年3月8日，柳亨良向吴伟雄转账8笔，合计400000元。2020年4月6日，原告吴寿洪、广州赞玛氏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均为出让方、甲方）与被告刘广斌（受让方、乙方）签订《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一、协议主体1、甲方吴寿洪及控股公司赞玛氏大健康合计持有之51%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股份（吴寿洪50%、赞玛氏大健康1%）转让；2、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向柳少丹借款400000元。二、交易价格1、甲方吴寿洪及控股公司赞玛氏大健康合计持有之51%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股份（吴寿洪50%、赞玛氏大健康1%）作价600000元；2、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向出借人柳少丹委托代表人柳立燕借款400000元；交易总金额1000000元。三、交易流程1、乙方刘广斌本协议签署日先付20万诚意金，来启动接下来相关工作流程；2、甲乙双方全力配合作好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之股份转让、企业更名、百信广场直营店变更等相关手续；3、第2项之手续完成后2个工作内，乙方刘广斌再付30万转让款，余款50万在本协议签署下一自然月8号以每月10万一期，分5期总共5个月时间支付完成。四、其他细节……3、赞玛氏之连锁品牌商标35类，经营使用权属于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所有，赞玛氏产品品牌2类属于广州赞玛氏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所有，双方各自经营，互不干扰；4、本协议签订之后，甲乙双方严守游戏规则，不允许出现诋毁公司、品牌，包括向供应商透露公司事务等情况出现，一经发现，双方有权追责。五、违约责任1、甲乙双方均需全面履行本合同约定的内容，任何一方不履行本合同的约定均视为该方对另一方的违约，另一方有权要求该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相应损失；2、本合同的违约金为本次股权转让总价款的5%，损失仅指一方的直接的、实际的损失，不包括其他；3、因一方违约导致另一方维权的，维权的费用由违约方承担，维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调查取证费、差旅费、公告费等。上述协议签订后，2020年4月6日，被告刘广斌向吴伟雄转账200000元。2020年4月15日，被告刘广斌向吴伟雄转账300000元。2020年5月8日，被告刘广斌向吴伟雄转账100000元。2020年6月8日，被告刘广斌向吴伟雄转账100000元。现两原告认为上述款项其中2020年6月8日被告刘广斌支付的100000元属于归还原告柳立燕向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的借款400000元及利息，两被告未依约支付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诉至本院。另查：原告柳立燕、吴寿洪原系夫妻关系，已于2019年2月3日离婚。柳少丹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记载：原告柳立燕为涉案借款协议的实际出借人，涉案400000元借款与其无关，其未与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存在借贷关系。柳亨良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记载：其根据原告柳立燕的指示代原告柳立燕把400000元资金转账给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吴伟雄当时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400000元款项与其无关，其也未与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存在借贷关系。广州赞玛氏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声明》，明确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中记载的400000元与其无关，其声明放弃对该款项主张权利，相关权利由原告柳立燕、吴寿洪行使。再查：2020年7月26日，原告委托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杜晓佳律师为委托代理人参加本案诉讼，前期律师费为20000元。2020年8月5日，原告柳立燕支付上述律师费20000元。诉讼中，两被告主张涉案借款已经转为股权转让款，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因原告柳立燕向税局诬告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并在微信群、朋友圈中对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进行名誉诋毁，且两原告没有向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转让赞玛氏之连锁品牌商标35类的英文商标，广州赞玛氏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抢先注册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拥有的赞玛氏之连锁品牌商标35类的商标，存在严重违约行为，故被告刘广斌才未向原告吴寿洪支付剩余转让款。两被告为证实其上述主张，现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ZANMAR’SBEAUTY”、“ZANMAR‘SBEAUTY”商标注册信息，显示两商标国际分类为35-广告销售，申请人均为广州赞玛氏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2、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0月19日，“赞玛氏进口美妆柳立燕”曾在微信中发送上述商标受理通知书。3、“ZANMAR’S”商标注册申请信息，显示广州赞玛氏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在2020年10月27日进行该商标申请，商标国际分类为35-广告销售。4、“李【三重】”与“赞玛氏柳总”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20年7月8日，“赞玛氏柳总”催要100000元款项。“李【三重】”发送一份质询函，质询函中称原告柳立燕、吴寿洪自退出公司以来，对赞玛氏加盟渠道各级供应商提供供货信息并多次骚扰；2020年6月底7月初，原告柳立燕实名举报其在2019年10月至2020年4月未在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供职且未领取工资及购买社保。“赞玛氏柳总”称：“我不会看这个，如果今天没有收到款，等着收我的律师函。我没有去实名举报过任何事情，无中生有。”“李【三重】”再发送一份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在金税三期税收管理系统中的申诉记录电脑截图，显示申诉人为柳立燕。“赞玛氏柳总”称：“这个事情不是我去举报的，我个人完全不知晓这个事情。这个事情也不是举报，而是单位核查个人所得税。”5、微信群聊记录，显示“赞玛氏国际进口美妆”与相关人员的聊天记录。6、费用报销单及收据，显示记载时间为2019年3月8日、2019年10月25日的英文商标注册费用报销，其中领导审批人均为被告刘广斌。收据中加盖印章为某知识产权管理有限公司。经质证，两原告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中没有约定转让赞玛氏英文商标，微信聊天记录中也不能证明双方的合意范围，股权转让协议只涉及赞玛氏商标，未涉及任何英文商标，不存在两被告所称的广州赞玛氏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抢注的情况；原告柳立燕没有举报过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该举报事宜与本案无关，原告柳立燕从未收到质询函的纸质文档，微信群聊天记录不予确认，其中人员信息不清楚，内容也与本案无关；费用报销单及收据是被告自行制作，所载内容与本案无关。两原告为证实其已经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提交了注册号分别为16042047、35201508的2个“赞玛氏”商标的查询信息。查询信息中显示该两个商标的国际分类均为35类，申请人均为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两被告抗辩称两原告提供的证据是赞玛氏中文商标的申请注册信息，并非赞玛氏英文商标。庭审中，两原告表示以民间借贷纠纷主张本案，被告刘广斌基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构成债务加入，因此应承担连带责任；如法院认定因当事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债务应由被告刘广斌承担，其调整认为被告刘广斌应承担全部还款责任，但被告刘广斌代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进入原告柳立燕和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的借贷关系，借款协议中载明的还款义务也是不变更的，其不变更本案诉讼请求；确认2020年4月30日之前的借款利息无须偿还，被告刘广斌于2020年6月8日支付的100000元优先扣减2020年5月1日至2020年6月8日期间的利息。原告柳立燕表示其本人知道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也清楚股权转让协议具体约定的内容。两被告称本案中并不存在债务加入，1000000元均为股权转让款，已经支付700000元，被告刘广斌在接手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后向公司注入巨额资金，故不要求解除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但对于商标及商誉问题不排除包括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的方式主张权利。以上事实，有借款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书、转账记录、商标查询信息、微信聊天记录、商事主体信息、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两原告提交的借款协议、转账记录、情况说明，足以证实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柳立燕借款400000元，且原告柳立燕已实际足额履行款项交付义务，故原告柳立燕与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此后，原告吴寿洪、广州赞玛氏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刘广斌签订《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吴寿洪、广州赞玛氏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将各自持有的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合计51%的股权作价600000元转让给被告刘广斌，股权转让后，由被告刘广斌持有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同时就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尚欠原告柳立燕借款400000元的债务负担问题一并达成合意，约定由被告刘广斌向原告吴寿洪及广州赞玛氏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支付。三方当事人在股权转让协议中对于交易款项支付数额、支付期限、违约责任均作出明确约定，据此，原告吴寿洪、广州赞玛氏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在转让股权时将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对原告柳立燕所负债务转移给被告刘广斌，由被告刘广斌连同股权转让款一并向原告吴寿洪、广州赞玛氏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分期支付，而原告柳立燕作为400000元借款的原债权人对于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及协议约定的具体内容知悉且同意，结合两被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见，原告柳立燕此后亦按照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要求被告刘广斌支付分期款项。故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中对于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所负400000元债务负担的约定属于上述各方当事人，包括原告柳立燕对于自身债权债务如何处理形成的一致意思表示，该股权转让协议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合法有效，至此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已退出原债权债务关系，由被告刘广斌个人对所承受的债务负责。综上所述，本案中，本院依据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确定的权利义务进行审理。对于两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的合同相对方为原告吴寿洪、广州赞玛氏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刘广斌，广州赞玛氏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声明，同意由柳立燕、吴寿洪主张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欠款，故柳立燕、吴寿洪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两被告抗辩称应由柳少丹作为原告提起诉讼，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刘广斌是否应当向两原告支付剩余交易款项的问题。从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的履行情况而言，被告刘广斌已经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交易款项700000元，尚欠300000元未依约支付，而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股权变更登记、公司具体事务交接等内容已经履行完毕，被告刘广斌虽对于协议中约定的英文商标转让及商誉问题提出异议，但亦同意继续履行合同，因此涉案股权转让协议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现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剩余交易款项共计300000元的支付期限均已届满，故被告刘广斌应向两原告支付剩余交易款项300000元。至于两被告所称的英文商标转让及商誉问题，若两被告认为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了英文商标转让，及原告柳立燕存在诋毁公司商誉导致公司受损的行为，两被告可与商标使用权人、柳立燕协商或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本院在本案中不作调处。对于两原告主张的利息、违约金问题，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合同的违约金为本次股权转让总价款的5%，损失仅指一方的直接的、实际的损失，不包括其他”，被告刘广斌在原告柳立燕催告后未依约支付剩余交易款项，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但因两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因被告刘广斌逾期支付交易款项产生的实际经济损失情况，上述违约责任存在过高的情形，综合考量合同的履行情况，结合两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调整为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10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7月9日起计付至2020年8月8日止；以20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8月9日起计付至2020年9月8日止；以30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9月9日起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50000元（1000000×5%）为限。原告主张的其他利息等款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两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问题，现被告刘广斌违反合同约定，未按期支付剩余交易款项，两原告遵循诉讼途径主张权利，被告刘广斌依照合同约定应当承担两原告已经实际产生的律师费损失20000元。另，两原告要求被告广东赞玛氏投资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承担支付交易款项等责任，与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不符，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刘广斌向柳立燕、吴寿洪支付交易款项300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均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付，以10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7月9日起计付至2020年8月8日止；以20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8月9日起计付至2020年9月8日止；以30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9月9日起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50000元为限）；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刘广斌向柳立燕、吴寿洪支付律师费20000元；三、驳回柳立燕、吴寿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863.42元，由刘广斌负担6198.18元，由柳立燕、吴寿洪负担1665.24元。刘广斌负担的案件受理费6198.18元于本民事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柳立燕、吴寿洪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方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张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