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4民初6248号原告：王树霞，女，196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告：王树刚，男，196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金海，北京市齐致（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星宇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李淑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现文，男，1990年6月2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平阴县，现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友朋，济南槐荫振发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第三人：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法定代表人：田卫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苗苗，女，1991年4月1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西安市，现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雨，女，198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济南市。第三人：济南众联深基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程志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磊，男，198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山东省东平县。第三人：马新军，男，1966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现住济南市。第三人：刘孟雨，男，1987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阳县，现住济南市。原告王树霞、原告王树刚（以下简称两原告）与被告山东星宇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宇公司）、第三人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五局）、第三人济南众联深基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联公司）、第三人马新军、第三人刘孟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立案前，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前保全申请并提供担保，本院审查后采取了相应的保全措施。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0年11月19日、2021年1月1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及其委托诉代理人孟金海，被告星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友朋，第三人中建五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雨，第三人众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吴磊，第三人马新军，第三人刘孟雨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星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现文第二次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中建五局的委托诉讼代理范延龙第一次到庭参加了诉讼，其变更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苗苗第二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工程款7621729.59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止，以7621729.59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285815元和自2020年8月21日起至起诉日止，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12227元以及自起诉之次日起至全部付清之日止按上述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三人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承包了槐荫区张庄村、刘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工程一期、二期工程总承包第二标段B1、B2地块土方工程(土方开挖外运内倒及机械台班)，上述第三人承包上述工程后又将上述工程分包给了被告山东星宇置业有限公司，被告分包后接着又将上述工程转包了原告王树刚，由于原告王树刚缺乏资金与原告王树霞共同履行了上述约定的施工义务。两原告在履行上述协议的过程中安排第三人马新军、刘孟雨负责上述工程施工、结算以及与相关人员接洽等事宜。2019年8月20日，原告按时保质保量地将上述工程竣工完毕且经被告和第三人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验收合格。被告及上述第三人于2020年1月8日就原告施工的B1、B2地块土方开挖外运部分做出了结算，最终确认金额为11911978元，然而被告却仅向原告支付了5344931.41元，尚欠原告6567046.59元；B1、B2地块机械台班费为1083733元，上述费用第三人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已全部支付给被告，被告将其中的744050元代原告支付给为原告提供机械台班的案外人山东暄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剩余339683元被告却未向原告支付。原告在履行上述协议的过程中，因第三人济南众联深基工程有限公司在B1地块打桩产生湿土约7000立方米，上述湿土的开挖外运事宜由被告与第三人济南众联深基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协议约定总费用为715000元，虽被告与第三人签订了上述协议但上述协议是由原告实际履行的。原告履行完毕后，上述第三人将上述款项支付了被告，然而被告却至今未向原告支付分文。综上所述，被告至今尚欠原告三部分工程款：B1、B2地块土方工程的土方开挖外运款6567046.59元、剩余机械台班费339683元以及湿土开挖外运715000元，以上合计7621729.59元。虽经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至今未果。被告拖欠原告工程款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财产权益。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具状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如所请。诉讼过程中，两原告明确其仅要求星宇公司向其承担责任，其他第三人均系为查明案件事实所列的当事人，均不要求各第三人承担责任。星宇公司辩称，1.被告与原告王树霞不认识，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因此不具有主体资格，被告与原告王树霞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王树霞诉称由于王树刚缺乏资金，共同履行了上述施工义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原告以11911978元向被告主张权利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通过招标程序取得了济南市槐荫区张庄刘庄城中村改造项目的安置工程，1期2期的土方施工工程，原告王树刚只是参与了该工程的部分施工，其中被告自己也参与了该项目的前期和后期的施工。因此，原告以该11911978元向被告主张权利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施工过程中，因王树刚拖欠农民工工资，给被告造成了严重的影响。3.因原告不配合提供工程清单，造成实际工程量无法确认。施工结束后，因原告拒不提供工程施工清单与被告进行结算，反而通过诬陷举报的方式宣称被告拖欠其工程款，并在网上炮制《济南六旬老太接工程被套，欠债500万成心病》的文章，对被告进行恶意中伤，极大影响了被告公司的社会声誉。4.被告实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997441.91元，其中原告在诉状中所述称的被告代其支付机械施工的工资744050元，该款项应计算为我方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该款项不包含在6997441.91元内。对于原告的诉请，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作出判决。星宇公司后补充辩称，1.关于诉讼主体问题，2019年2月25日被告与山东高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博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分包协议，将该涉案工地的第二标段土方B1、B2地块分包给高博公司，原因是基于王树刚不具备相应资质，所约定的权利和义务不受法律保护，高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本案第三人刘孟雨，王树刚是该公司的股东之一，因此本案的诉讼主体不应该是原告王树刚和王树霞，应该是高博公司，因此两原告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不适格。2.关于原告所诉机械台班费的问题，在第一次庭审时已经查明中建五局与山东暄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有施工合同，因此原告应当向暄和公司主张权利，不应当向被告主张权利。3.关于湿土开挖外运，双方口头约定由证人耿某的录音可以证明，每平方给原告10元的提成，因该湿土外运工程完工后原告没有提供材料进行成本核算，因此造成被告未与众联公司进行结算，因此我们要求原告提供材料进行成本核算，再进行确定相关数额。4.关于税费，因为该案所涉及的总工程价值为11911978.08元，按照该工程价值，被告单纯以增值税发票承担的税点为10%，照实计算，单就增值税发票这一项，被告公司要承担的税款为110余万元，不包括印花税及附加税、所得税。如果原告单独以双方之前所签订的协议，被告仅收取3%的管理费进行核算，才30余万元，因此被告在承接该工程，不但没有盈利，反而要赔付相关税费问题。中建五局述称，我方与两原告之间无法律关系，我方与被告系分包关系，双方已经办理结算，我方已经按照合同足额支付款项，两原告与被告之间是何法律关系，我方不清楚。众联公司述称，我方与被告签订了工程合同，被告与两原告的关系我们不清楚。马新军述称，中建五局应当知道我在现场负责干，众联公司也应当知道我在现场负责，我是受两原告雇佣在现场负责管理的。刘孟雨述称，我是负责配合马新军在现场负责管理的，也是两原告雇佣的我，负责给渣土车发放现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两原告向本院提交《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专业分包结算书》；星宇公司提交会计凭证一宗；中建五局提交《建筑企业资质证书》、《专业分包合同》、《专业分包合同补充协议书》，众联公司提交《桩基施工辅助工程施工合同》，与上述证据直接相关的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由上述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认定如下：1.关于星宇公司与中建五局之间的法律事实及法律关系。星宇公司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资质。中建五局作为甲方，星宇公司作为乙方，双方曾签订《土石方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一份。该合同封面打印时间为2018年9月19日，手写落款时间为2018年10月19日。合同约定，甲方将张庄村、刘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房工程一期、二期工程总承包（EPC）第二标段B1地块土石方工程的各项工作内容分包给星宇公司施工，合同暂定价款为6737711元，增值税率为10%，施工期间单价不作调整。乙方现场代表为王某。合同工期为2018年9月21日至2018年11月30日，共计71天。工程款的支付约定为工程验收合格后方可办理结算，乙方14日内向甲方提交最终结算书。结算审核完成四个月内工程款付至90%，结算审核完成后六个月内工程款付至100%。乙方应在合同签订后的七天内向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为33.69万元（合同价款的5%），办理完毕最终结算两个月后，上述保证金不计息返还乙方。第18条合同签订时间约定为2018年9月19日。合同甲方落款处甲方手写落款时间为2018年10月19日，乙方仅盖章签字，未写明落款时间。合同附件1为土方工程价款表，其中土方开挖及外运工程量暂定134239立方米，含税单价49元；土方开挖及内倒暂定10000立方米，含税单价16元。上述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另，两原告、星宇公司及中建五局均认可，除上述B1地块外，B2地块的土石方工程的各项工作内容也由中建五局分包给星宇公司施工建设，但双方未签订书面的施工合同。就B2地块，中建五局与星宇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均与B1地块的分包合同相一致。2019年2月25日，中建五局作为甲方，星宇公司作为乙方，双方又签订《专业分包合同补充协议书》一份。该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将张庄村、刘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房工程一期、二期工程总承包（EPC）第二标段B1、B2地块土石方工程的各项工作内容分包给星宇公司施工，合同暂定总价变更为5571047.95元（税率10%），合同期限变更为2018年9月21日至2019年3月31日。履约保证金变更为27.86万元。原施工合同的其他主要条款未变更。2020年1月8日，星宇公司向中建五局提交结算书，双方就B1、B2地块土方开挖工程进行了结算，结算书记载中建五局确认的时间为2020年1月10日。星宇公司向中建五局报送的工程任务数记载，土方开挖及外运调差前工程量103262.22立方米，单价49元，合计5059848.78元，土方开挖及外运调差后工程量128637.03立方米，单价53元，合计6817762.59元，土方开挖及内倒5289.51立方米，单价16元，合计84632.16元；以上总计11962243.53元。该工程任务书记载的工程名称为“张庄村、刘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房一期、二期工程总承包（EPC）第二标段”。上述任务书所记载的总工程量明细记载于结算书中的“张刘片区b1b2及远大售楼处星宇置业结算方量”统计表中，该统计表统计序号以5至45项分别列明了具体的施工内容及工程量。其中第5项为东槽不含楼座落差及下卧基础部位方量118797.96立方米，第6项为东槽不含楼座落差及下卧基础部位方量109651.12立方米。第39项车库下卧独基965立方米。除上述三项外，其他项目内容均标注了“b1”或“b2”的施工位置。上述明细第5项至第39项合计为231899.25立方米。第41项至第45项合计为5289.78立方米。星宇公司将上述结算数额报送中建五局后，中建五局审定的分项价格为：外运调差前工程量103262.22立方米，不含税单价44.55元，不含税金额4599862.53元，税率10%，价税合计5059848.78元；外运调差后工程量14733.30立方米，不含税单价48.22元，不含税金额为710439.72元，税率10%，价税合计781483.69元；外运调差后工程量113903.73立方米，不含税单价48.22元，不含税金额为5492487.87元，税率9%,价税合计5986757.20元；内倒工程量5289.51立方米，不含税单价14.55元，不含税金额为76962.37元，税率9%，价税合计83888.98元；以上不含税总价为10879752.49元，价税合计11911978.73元。自2018年12月3日至2020年1月20日，中建五局共计向星宇公司支付上述土石方工程款11306900元，剩余未付款项为履约保证金。2019年1月25日，中建五局作为甲方，星宇公司作为乙方，双方还签订《零星机械租赁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甲方因张庄村、刘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房一期、二期项目的施工，需要星宇公司向其出租零星机械设备，包括大挖掘机、小挖掘机、大破碎锤、小破碎锤及铲车，双方就上述设备的型号、单价及经出场费、运输费进行了约定。付款方式约定，甲方每次收取业主主体工程进度款时，向乙方支付该结算部分货款的60%，待项目主体竣工验收合格再付余款，双方完成本合同结算且甲方收到业主的相应付款后2个月内，甲方向乙方支付结算总价的100%。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星宇公司与中建五局之间尚未就上述机械租赁合同进行最终结算。2.关于星宇公司与众联公司之间的法律事实及法律关系。众联公司系张刘片区安置房工程中B1地块专业分包桩基工程的承包人。2018年8月，众联公司作为甲方，星宇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桩基施工辅助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在张刘片区安置房B1地块桩基工程的施工过程中，乙方协助甲方，使用机械平整场地及挖、运影响施工的土石方等桩基工程施工过程中的辅助工程。双方之间的实际工程量以甲乙双方认可中建五局给众联结算工程量为准。合同总价预计为900000元。工程款支付的约定为：无预付工程款，施工过程中按月付完部分工程款80%，竣工结算后确认工程量后付全款。工程清单计价约定为：挖掘机包月，39000元/月，不含任何税金，不含机械使用油费，不含相关安全文明措施费用及环境保护费等费用；使用自卸车进行桩基施工中出现的湿土进行外运，100元/立方米，不含任何税金，管理费等，不含相关安全文明措施费用及环境保护费等费用；泥浆外运，价格另行协商。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上述桩基工程及相关辅助工程已经施工完毕，星宇公司与众联公司之间尚未进行最终结算。截止2020年1月19日，众联公司已向星宇公司支付上述辅助工程的工程款576000元。3.两原告与星宇公司之间的法律事实及法律关系。在星宇公司自中建五局承包涉案土石方工程的施工后，星宇公司作为甲方，王树刚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一份，该协议无签订的落款时间。合同约定：甲方将张庄村、刘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房工程一期、二期工程总承包（EPC）第二标段B2地块土石方工程中的部分项目分包给乙方完成。甲方向乙方收取结算价款的3%作为管理费。具体工期以甲方的开工令为准，按总包合同总工期要求并根据现场实际情况进行施工。第六条乙方的义务为：1.乙方负责渣土卸车地点；2.乙方负责渣土外运车辆及其司机，司机必须持证，上岗，运输车辆手续齐全。乙方负责渣土车的保养及维修；乙方派专人负责渣土及时外运，不得影响甲方正常施工，并对车辆正常运行负责如因乙方原因影响正常甲方施工，甲方有权扣罚工程款。4.渣土外运及卸车过程场外的一切安全、环保文明卫生等施工问题均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5.乙方进出工地所需手续乙方自行负责，运输车辆及人员一切事宜均与项目无关；各种地方关系乙方自行解决；6.遵守政府有关主管部门对施工场地交通、施工噪音以及环境保护和安全文明生产等的管理规定，按规定办理有关手续，乙方承担由此发生的费用及违反相关规定导致的罚款。第十条合同价款的确定与支付约定：1.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工程合同价款是以乙方向甲方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为基础确定的，任何一方不得擅自改变。双方在本合同约定的合同价款包含风险范围和风险费用的计算方法，在约定的风险范围内合同价款不再调整，实际工程价款为实际完成工程量乘以单价。单价及合同价款均不因市场材料及人工费价格上涨而调整。2.合同价款的支付。本工程无预付款；本工程工程款结算以发包方与甲方签订的合同为基础，以发包方对甲方实际的计算方式为例外，发包方延迟给甲方结算的，则甲方向乙方顺延结算日期。在工程款支付之前，乙方应甲方要求出具增值税发票，并承担所开具发票的部分税金后，经甲方审核后方可支付工程款。每次结算工程款时扣除付款前发生的违约金或罚款。第十一条工程的竣工验收及结算约定：1.本合同工程施工结束并具备验收条件时，乙方应将向甲方提出验收申请，并将验收所需文件资料报予甲方。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供齐备的验收文件资料后及时组织验收。2.竣工结算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甲方认可后15天内，乙方向甲方递交本工程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甲方按照双方约定的单价及合同价款等内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该合同由两原告提供。星宇公司另持有其与王树刚作为甲乙双方签订的另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协议》，该协议亦无签订的落款日期。该合同约定甲方将张庄村、刘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房一期的部分项目分包给乙方。合同暂定价为500000元。该协议未约定工程管理费、合同工期，约定的乙方的义务、工程的竣工验收及结算的内容均与两原告所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协议》内容一致。2020年8月6日，星宇公司将王树刚诉至本院，案号为（2020）鲁0104民初4517号。星宇公司称王树刚参与了张庄村、刘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房工程一期、二期工程总承包（EPC）第二标段B1地块土石方工程的部分施工。工程施工结束后，王树刚拒不配合结算，反而对其进行诬告。经其核算，其已付工程款可能已经超过王树刚的实际施工量。其要求王树刚向其提交结算单以确定实际施工量，如拒绝提交结算单应向其返还工程款200万元。后星宇公司申请撤诉，本院予以准许。当事人对以下证据和事实存有异议：两原告称，双方为姐弟关系，二人共同投资承包了星宇公司向其转包的张庄村、刘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房工程一期、二期工程总承包（EPC）第二标段B1、B2地块土石方工程。马新军及刘孟雨为其安排在上述工程中的管理人员。其与星宇公司约定的工程款结算方式为，在星宇公司与中建五局结算的工程借款的基础上，星宇公司扣减3%的管理费，剩余工程款即为其应得的工程款。其与星宇公司之间实际履行的合同为其所提交的含管理费约定的《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协议》。该协议虽然名为分包合同，但实际所有土石方工程均由其实际施工，其与星宇公司系转包关系。中建五局与星宇公司签订的《零星机械租赁合同》中约定的，应由星宇公司提供的机械设备及操作人员的台班费，均由其实际提供并实际支付台班费，故星宇公司应按照与中建五局合同约定的台班费标准，向其支付机械台班费。众联公司与星宇公司签订的《桩基施工辅助工程施工合同》也由其向众联公司提供辅助工程的实际施工。按照其与星宇公司的约定，星宇公司应当向其支付该工程的工程款715000元。因该工程款为双方约定的包死价，其不申请对该工程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其称，星宇公司应当按照中建五局就土石方工程的结算含税价11911978元扣减3%的管理费后，支付其土石方工程款11554618.66元，支付其剩余台班费339683元，支付其桩基工程辅助工程工程款715000元。但星宇公司仅向其支付6088981.41元工程款（含代付台班费744050元），剩余工程款未付，故其提起本次诉讼。为证明其上述主张，其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第三方机械施工款结算明细单》照片打印件。该证据记载了初某、薛某某等十六人的台班费或劳务费明细，共计744050元。其中484250元的明细下方由王树刚、马新军于2020年1月20日签字确认无误。另外259800元由两原告及马新军于2020年1月23日签字确认。证据2.《代为支付工程款证明》照片打印件一份。该证明由王树刚及马新军签名捺印确认。内容为：我方施工的由山东暄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暄和公司）所分包的济南张庄村、刘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房一期、二期工程机械设备施工工程，所欠付的第三方机械设备款由暄和公司先行代为支付。自此，对于本项机械设备施工工程款项，我方不再向暄和公司主张，且该项工程款由暄和公司从甲方（即发包方）给付的工程款项中扣除。特此证明。另手写：自2020年1月20号之后，如该项工程款的第三方机械施工方再向暄和公司主张权利的，由我方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两原告对上述证据解释称，暄和公司和星宇公司共同与中建五局建立了机械租赁合同关系，两公司与中建五局之间的机械租赁合同均由其实际履行。中建五局与星宇公司、暄和公司结算的机械台班费为1083733元，上述744050元台班费是暄和公司代为支付的款项，剩余339683元应当由星宇公司向其支付。两原告明确表示，其在本案中不向暄和公司主张权利。星宇公司以上述证据非原件为由，对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其并称，上述证据均为两原告与第三方之间的关系，不能证明王树霞与其存在合同关系。其与中建五局结算的土石方工程款11911978元，还包含其施工的远大项目的土石方工程款，不能以此认定涉案土石方工程的结算金额。其与中建五局之间就机械台班费尚未进行结算，其仅收到中建五局138000元的机械台班费。两原告以1083733元作为其与中建五局的结算金额，并进而要求其向两原告支付339683元台班费没有依据。其和暄和公司与中建公司之间的机械租赁合同为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两原告应向暄和公司主张权利。中建五局称两原告提交的证据1、2与其无关。但其认可其与暄和公司之间也存在机械租赁合同关系。其称，其前期与星宇公司签订了《零星机械租赁合同》，但后期不用星宇公司了，就于2019年6月11日与暄和公司签订了《零星机械租赁合同》。中建五局提交了该合同的复印件，该合同的内容与其与星宇公司签订的合同内容一致。其并提交其单位财务系统电子数据一份，其中星宇公司的机械租赁费记载的应付金额为230829.85元，已付金额为138000元；暄和公司机械租赁费记载的应付金额为297508.01元、555396.86元，合计为852904.87元，已付金额为170000元。其并称上述数据仅为财务挂账数据，非最终结算数据。中建五局认可其与星宇公司的结算书中的11911978元元包含了远大项目的工程款，但称其没有留存远大项目的详细施工原始证据。其向本院提交其自行统计的《星宇开挖结算明细》一份，其中记载远大内倒5289.71立方米，单价16元，合价84635.36元，远大回填13408.54立方米，单价35元，合价469298.90元。两原告对中建五局提交的与暄和公司的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但主张以中建五局提供的星宇公司及暄和公司总应付金额作为核算其机械台班费的依据。两原告也不认可中建五局所统计的远大项目的工程量及工程款，不认可星宇公司与中建五局结算书中包含了远大项目的工程款。星宇公司称其对暄和公司签订的机械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认可中建五局统计的机械租赁费的数据为双方最终结算数据，也不认可中建五局统计的远大项目的工程量及工程款数额。众联公司对两原告及中建五局提交的证据，均以与其无关为由，不发表质证意见。其并称，其与星宇公司尚未就《桩基施工辅助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工程进行最终结算。其提交其公司自行统计的桩基辅助施工施工记录一份，载明产生湿土3000.28立方米。两原告及星宇公司对众联公司统计的该数据均不予认可。马新军与刘孟雨对相关证据的意见均同两原告的意见。对于上述两原告、中建五局、众联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两原告提交的证据1、2均为复印件，且按两原告的陈述该两份证据所对应的机械台班费均系暄和公司代为支付，在暄和公司未参加诉讼的情况下，上述证据是否真实，涉及暄和公司的利益，本院在本案中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同理，对于中建五局提交的与暄和公司签订的《零星机械租赁合同》以及涉及暄和公司机械租赁费统计数据的真实性，本院在本案中亦不予确认。中建五局与星宇公司均称双方尚未对涉及星宇公司的机械租赁费进行最终结算，故中建五局财务系统所统计的数据，不能作为认定其与星宇公司之间机械租赁费的最终结算依据，但可证明其已实际向星宇公司支付了机械租赁费138000元。因中建五局提交的有关远大项目的工程量及工程款均无相应的施工证据相佐证，且星宇公司对数据的真实性也不认可，该统计数据尚不足以证明星宇公司与中建五局结算书中的工程款包含远大项目工程款。众联公司统计的数据仅为其单方统计，亦无相应的施工原始资料相佐证，在两原告及星宇公司均不认可的情况下，本院在本案中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星宇公司称，其仅与王树刚之间存在建设工程的分包关系，并非转包关系，王树霞与其没有合同关系。因系分包关系，王树刚仅施工了部分土石方工程。其对土石方工程的前期进行了部分施工，且在王树刚施工进度无法满足中建五局要求的情况下，找第三方进行了代工，故王树刚无权要求按照中建五局的结算结果与其进行结算。其并称，王树刚为个人无法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但其需向中建五局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会因此产生税费成本，该成本应当在其与王树刚的结算中扣减。其与王树刚之间存在两份合同，该两份合同均不真实。双方实际并未约定3%的管理费，而是约定了其在土石方工程东槽中每立方米提成5元，西槽按照造价的2%提成，机械台班费按照5%提成，桩基辅助工程则是扣掉王树刚的成本后，每立方米给王树刚提成10元。其不申请对桩基辅助工程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扣减其已支付以及向第三方代付的工程款后，其已经超付工程款，不应再向王树刚支付任何费用。因中建五局尚未付清其工程款，其有权向王树刚拒付相应的工程款。为证明其上述主张，其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9年2月25日星宇公司作为甲方，高博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协议》一份。该合同约定，甲方将张庄村、刘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房工程一期、二期工程总承包（EPC）第二标段地块土石方工程中的部分项目分包给乙方。合同暂定价为1315500元。该协议其他内容与星宇公司提交的与王树刚签订的合同暂定价为500000元的协议的内容一致。该合同系星宇公司第二次庭审时向本院提交，其并称因两原告无施工资质，其实际系将涉案土石方工程分包给高博公司而非王树刚，更非王树霞。其将第一次庭审中认可王树刚的诉讼主体地位，变更为不认可与王树刚与其存在施工合同关系。证据2.2019年10月7日，耿某与王树刚之间的电话录音一份。录音中耿某问王树刚：“你听我说，咱俩说的之前的一方里5块钱是我该拿的吗？”王树刚回复：“这个对，还有两块钱也是你该拿的。”耿某回复：“正常这两个点是我该拿的吗？”王树刚回复：“对，该拿的。这个有么说么。”耿某还称：“当时那个泥浆，咱给桩基单位要的是100元一方，价格挺高，是不是？我当时说的是一方里给你留出10块钱来，你接着干上了，一共这个活70万，到了50万的承兑你拿走了，实际里面有我的利润，但是我一直没有和你算，但是为什么没算呢，我知道你，刚叔难你先拿走。”王树刚回复：“我提10块钱，斌你想一想我总的。”耿某回复：“刚叔，这个10块钱是你干提的，是去掉你的费用你干提的10块钱，不是说总的给你10块钱，总的给你10块钱你就亏了。咱爷俩说了我可以照顾你多给你，但是咱得拉在明处，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能给你说多少就给你多少。当时咱俩谈的游戏规则咱不能变……”王树刚未再对湿土项目的结算问题进行回复。谈话中耿某还称王树霞与涉案工程无关。上述谈话还记载了其他内容。星宇公司称，耿某系介绍王树刚承包涉案工程的人员，是耿某代其与王树刚确定的工程款的结算方式。证据3.马新军手写对账明细复印件一份,内容为：五局确认总土方量：217922.17立方米，其中85000立方米×49元=4165000元，132922.17立方米×53元=7044875元，土方开挖外运总值11209875元。星宇置业有限公司扣除王树刚土方税金18%=2017778元，五局已付星宇总值90%款10088888元，星宇扣除土方总税金2017778元，星宇扣除B2,2%=102365.50元，星宇扣除砖渣、掉挖子2%=4160元，星宇扣除B1,5元/立方米=588456.90元，星宇扣除已付王树刚款5273609元，星宇扣除渣土费、挖子费23500元，星宇扣除代付账484250元，星宇扣除代付账259800元。星宇公司解释，上述手稿系马新军代王树刚向其对账时，由马新军主动提供的工程款核算数据。由该证据可以证明其与王树刚之间约定的3%的管理费并不真实，实际上双方是按照上述对账明细记载的结算方式核算双方的工程款分成。证据4.会计凭证一宗。其统计自2018年12月5日至2019年9月10日共计向王树刚及王树刚指定的代收人付款6997441.91元。其中2019年1月16日及2019年1月17日两笔各20万元仅有王树刚出具的收条无支付凭证。2019年6月3日王树刚手写收到89万元工程款无支付凭证。2019年5月25日、5月27日分别向刘孟雨转账30万元、59万元，但无刘孟雨签字的收条。星宇公司后称，王树刚书写的89万元的收条与刘孟雨代收的上述款项系重复计算。2019年6月3日，王树刚就刘孟雨代收的55500元款项出具的收条内容为，收到张刘安置工程款（王某工资55000元）。另，上述会计凭证中既存在王树刚或其指定代收人先出具收条，再实际付款的情况，也存在先收款再打收条的情况。证据5.银行交易明细一宗。显示其公司在2019年1月16日及1月17日共将40万元分别转入卢某某、宋某某、翟某某、史某银行账户中，此四人又在款项被存入的当日分别将40万元款项全部取出。星宇公司称，在2019年1月16日、17日，王树刚要向施工现场的施工的渣土车进行结算，而渣土车司机均要求进行现金结算。因王树刚索要现金金额过大且时间紧，其公司不能在短时间内从银行将40万元现金提出，故将40万款项分别转至其公司员工名下后，由四名员工分别将款项从银行提出后，由耿某将现金交给了王树刚，故证据5中的40万元款项仅有收条无支付凭证。证据6.卢某某、宋某某、翟某某、史某的证人证言，且该四人均出庭接受了质证。该四人均称星宇公司在2019年1月16日、17日时，称公司的项目工地需要现金但无法直接大额取现，就将40万元款项分别汇入四人账户，由四人取出现金后交给了星宇公司，但不知道星宇公司获得40万元现金后是否实际向外支付。证据7.税费发票一宗，相应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率均为10%或9%。星宇公司称已其按照与中建五局之间的结算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并因此缴纳增值税、印花税及附加税等共计2102260.64元。因其与中建五局之间的工程款尚未支付完毕，还会产生448576.12元的税款。因王树刚作为个人没有增值税的开票资格，相应的税款成本应当由王树刚负担。证据8.由唐某某与耿某签订的《工程款结算申请表》、《施工机械设备租赁费结算表》复印件三份。内容均为唐某某向耿某申请渣土及装车工程款的确认，分别为2019年1月2日结算2018年10月至2018年12月840960元，租赁费210090元；2019年4月9日结算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560640元，租赁费479610元；2019年11月7日结算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10月519840元，租赁费349450元。证据9.星宇公司向唐某某转账的银行凭证三份。分别为2019年1月9日1051050元、2019年8月23日700000元、2019年12月23日650000元。星宇工程称，证据8、9系其向唐某某支付涉案工程款的结算单及凭证，证据9即其依据证据8进行的付款。因王树刚只是分包工程且工程进度较慢，其找到唐某某进行了部分施工，共计施工2401050元。证据10.唐某某的证人证言，其并在出庭接受质证时提交了其与耿某手写签字的《工程款结算申请表》、《施工机械设备租赁费结算表》。唐某某称系耿某联系其，以其机械车辆对涉案土石方工程进行了部分施工。在施工完后，耿某代表星宇公司与其进行了结算并向其支付了2401050元的工程款。在庭审结束后，接受本院调查时，唐某某称上述《工程款结算申请表》、《施工机械设备租赁费结算表》并非在落款显示的时间签订，而是在本院组织第二次开庭前由星宇公司工作人员打印好后，由其和耿某进行的签字。证据11.耿某的证人证言。耿某对其与王树刚之间录音的真实性予以了确认，并称其系代表星宇公司与王树刚进行的通话。其称其将王树刚介绍给星宇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其代表星宇公司与王树刚约定了每立方米王树刚提成5元的计价方式。通话中其提到的其有权提成，实际是指星宇公司有权提成。王树刚与星宇公司签订的有3%管理费的合同是劳务合同，是害怕发生意外而签订的，其将工程介绍给王树刚承包，其从中不营利。其认可与唐某某签订的《工程款结算申请表》、《施工机械设备租赁费结算表》真实性，上述表格系其与唐某某在落款显示的日期签订的，因王树刚施工进度缓慢，由其安排唐某某在涉案工地进行了部分施工。2019年1月16日的20万元的现金工程款是其从星宇公司携带至涉案工地晚上由其交给王树刚的。王树刚的人员当晚还给其包了水饺吃。另外20万元现金是次日王树刚自己到星宇公司拿走的现金。证据12.薛某某的证人证言。薛某某出庭接受质证时称，其2018年年底到涉案工地从事挖掘机的操作工作，台班费标准是马新军与其确定的，但由星宇公司财务人员向其支付了8万元台班费，现在星宇公司尚欠其台班费10万元左右，其一共干了一年左右。证据13.初某的证人证言。初某出庭接受质证时称，其从2018年7、8月份到涉案工地从事挖掘机和渣土车的操作工作，台班费最初在2018年9月之前由星宇公司结算，之后由王树刚进行结算，王树刚已经给其结清了台班费。最初去工作时是清理工地，大概干了20天左右，这个钱是星宇公司向其支付的。后其又称，最初进场20天没有人给其安排工作。证据14.王某的证人证言。王某出庭接受质证时称，其系星宇公司在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为星宇公司的员工，负责与中建五局对接。星宇公司在前期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后王树刚进场施工，但其对王树刚何时进场记不清了。星宇公司与众联公司有关桩基工程辅助工程是王树刚实际进行的施工。其称星宇公司与众联公司已经进行了该工程的结算，相关工程量是其进行的核算，但具体工程款金额其忘记了。其并称，中建五局结算书中的工程款包括远大项目的工程款，因远大项目工程量较小，没有签订合同就在涉案工程中一并进行了结算。两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但称该合同仅是为了以高博公司的名义，代两原告为星宇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而签订的，不能以此认定系高博公司承包了涉案工程。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是王树刚自耿某的父亲处借款150万元，耿某是怕王树刚还不上他父亲的钱才提到了5元提成的问题，其不认可存在2%和5元提成的约定。另，星宇公司曾经出具声明称耿某的行为不能代表星宇公司。录音中50万元的承兑实际也没有向其转付，而是向其支付了50万元的工程款，但该工程款没有特别指向为桩基辅助工程，其已计入星宇公司的已付款中。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是马新军书写的对账手稿。但该手稿是马新军代两原告找星宇公司对账时，星宇公司财务人员孟现文陈述的对账意见，由马新军进行的记录，该证据不能证明其认可手稿中的结算方式。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但王树刚都是先打收条再收款，虽然王树刚书写了两张20万元款项的收条，是其没有收到该40万元现金。另证据4中王树刚书写的89万元收条也不认可收到了该款项。对于其他付款记录均无异议。证据5、6仅能证明相关证人收到了星宇公司的转账，不能证明证人取款后将该40万元现金向两原告进行了交付。星宇公司完全可以向两原告直接转付款项，而非采用如此麻烦不合常理的方式付款。证据7的真实性认可，星宇公司为向其支付工程款的中建五局开具发票是其义务，其也向星宇公司开具了相应的发票，不能将星宇公司开具发票产生的税费在其应当工程款中扣减。证据8真实不认可，也不认可证据10中唐某某的陈述，不认可证据11中耿某的陈述。从唐某某与耿某的陈述看不排除双方串通作假证。证据9仅能证明唐某某与星宇公司之间有关工程关系，但不能证明系支付的涉案工程的工程款。耿某的陈述相互矛盾，提成有时说是5元有时又是10元，有时说有营利有时又说没有营利。即使耿某与王树刚之间有关系，也不能从两原告向星宇公司索要的工程款中扣减。耿某确实在当天晚上到其工地吃水饺，但没有给其送钱。证据12、13薛某某和初某的陈述反而证明了两原告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证明了是两原告结清的该两证人的劳务费。证据14王某称其为星宇公司的员工，但刘孟雨代王树刚在2019年6月3日收到的星宇公司的转账55500元就应当视为星宇公司支付给王某的工资而不能认定为星宇公司向两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证明耿某不能代表星宇公司以及其已经向星宇公司开具了部分发票的主张，两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星宇公司出具的无落款日期的《声明》照片打印件一份，声明中星宇公司称其公司与耿某曾有过分包合作关系，耿某非其公司股东亦非其公司员工，耿某的任何行为及语言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本人承担，与其公司无关。耿某的行为从未代表其公司，其公司无义务就耿某的行为作出任何意思表示。两原告称该《声明》系星宇公司起诉王树刚案件中，星宇公司原委托诉讼代理人向王树霞出示后，王树霞拍照留存。证据2.增值税发票复印件六张。其中高博公司向星宇公司开具涉案工程款三张工程款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为2019年6月13日1315500元、2019年6月20日130000元、2019年9月9日1420000元。王树刚2019年12月6日向星宇公司开具涉案工程款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500000元，李某某向星宇公司开具涉案工程款增值税普通发票两张，分别为2018年12月13日400000元、2018年12月26日3000000元。以上增值税的税率均为3%，且相应的发票均由星宇公司持有并计入其公司会计凭证。两原告称1315500元的发票金额与高博公司与星宇公司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款金额一致，可以证明该合同系为星宇公司开具发票所用，而不能以此合同的存在认定高博公司为涉案工程的承包人。李某某系跟随王树刚一同施工的人员，也系代王树刚为星宇公司开具的发票，上述发票金额已经达到6765500元，已经超过了星宇公司支付工程款的金额，不存在其无法向星宇公司开具发票的问题，星宇公司也可以进行增值税进销项的抵扣。星宇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2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据1可以与马新军的手稿相互印证，证明王树刚与耿某之间的关系以及王树刚取得该工程的过程和工程款的分配方式。证据2增值税专票和普票的税率均为3%，但其向中建五局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的税率为9%、10%，相应的税率差所产生的费用应当在结算工程款中扣减。另高博公司称与其没有真实的合同关系，则高博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罪。中建五局对星宇公司向其开具的发票的真实性无异。其与众联公司对星宇公司及两原告提交的上述其他证据均以与其无关为由，不发表质证意见。马新军、刘孟雨的质证意见均同两原告的主张。刘孟雨并作为高博公司法定代表人，认可高博公司与星宇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为两原告代开发票而签订，双方不存在真实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对星宇公司及两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星宇公司提交的与高博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该合同的工程价款与2019年6月13日高博公司向其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的金额一致，且高博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孟雨否认其与星宇公司之间存在施工合同关系，仅凭该证据不足以证明高博公司系涉案工程的施工方。耿某与王树刚的录音，谈话双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星宇公司曾出具《声明》，否认耿某可代表其公司作出意思表示。故该录音不能证明，耿某的主张代表了星宇公司的意见。由此，耿某在谈话中所提到的“五块钱”、“两个点”不能确定为星宇公司从结算工程款中收取提成的标准。且双方的谈话对双方之间以及王树刚与星宇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的陈述，并未达到具体明确的程度，无法以双方之间的谈话内容准确认定两原告与星宇公司之间权利义务的分配。马新军的手写对账稿，相关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对账稿仅为马新军单方书写，并未体现两原告与星宇公司确认一致的意思表示。仅以该证据也不足以证明两原告与星宇公司之间就工程款结算标准所形成的一致意见。星宇公司提交的会计凭证付款金额共计6997441.91元，星宇公司自认王树刚书写收条的89万元与刘孟雨收款的89万元系重复计算，两原告否认收到40万元现金但对其他凭证无异议。王某虽然系星宇公司员工，但王树刚自愿承担该星宇公司员工工资55000元的行为，系其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该款项亦应认定为星宇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故可认定双方无异议的已付工程款金额为5707441.91元。关于两原告是否收到了40万元现金。星宇公司提交的银行交易记录及申请出庭作证的四名证人的陈述，足以证明星宇公司在王树刚出具收条的2019年1月16日及1月17日，通过向其员工转账，由员工取现的方式取款40万元现金的事实。而王树刚对近两年前与耿某的一顿普通晚饭的深刻记忆，则有违常理。现星宇公司对取现支付方式的进行了合理的解释，星宇公司向王树刚的多笔付款也并非均为先出具收条再实际付款。本案并非借款合同纠纷，在王树刚已经出具收条认可收到款项，且无证据证明在本次诉讼前其对此明确提出过异议的情况下，星宇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已达到证明王树刚实际收款的高度盖然性标准。本院认定王树刚收到了上述40万元工程款，即星宇公司实际向王树刚已付工程款为6107441.91元，该款项不包含两原告所称的代付台班费744050元。两原告及中建五局对星宇公司提交的税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认定系星宇公司为涉案工程向中建五局出具的发票。对于唐某某与耿某签订的结算材料，该结算材料系签订于2021年1月19日，而非落款日期。在本院限期星宇公司提交该结算材料所对应的原始施工证据后，星宇公司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星宇公司也出具《声明》称耿某无权代表其公司。且如此重要的第三方施工证据，星宇公司并未在第一次开庭中提交，其该举证行为不合常理。故该结算材料不足以证明系星宇公司结算的其所提交的证据9的工程款。也即证据9中唐某某所收取的工程款，并不能证明系唐某某在涉案土石方工程中施工所产生的工程款。本院对唐某某及耿某对上述工程款作出的陈述，不予采信。本院已对耿某虚假陈述上述证据签署时间的行为，作出了罚款10000元的司法处罚决定。薛某某称其在2018年底参与了涉案土石方工程的施工，且为其安排工作的为马新军。初某称其2018年7、8月份进场施工为星宇公司工作，但其又称进场后无人为其安排工作，9月份后由王树刚的人员为其安排工作结算劳务费。王某作为星宇公司的项目经理，其也未能在作证时对星宇公司与王树刚各自进场施工的时间进行明确。结合星宇公司与中建五局的施工合同签订于2018年9月份之后的事实，上述三名证人的证言，不足以证明星宇公司对涉案土石方工程自行进行部分施工的事实。星宇公司对两原告提交的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且星宇公司在（2020）鲁0104民初4517号案件中也提了上述发票，其公司已将相应的发票计入其会计凭证，由此可认定星宇公司已经接受了上述发票。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当事人之间的纠纷系因《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所引起，故本案应适用纠纷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进行处理。本案中，王树霞和王树刚自称双方之间共同投资承揽了涉案工程，但是与星宇公司签订合同、领取工程款以及与星宇公司沟通合同履行事宜的均为王树刚。王树霞并无证据证明，其与星宇公司之间存在建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一致意思表示。其与王树刚共同投资，系双方之间的合同约定，也并不必然使其成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合同相对方。因此，王树霞主张其与星宇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证据不足，其要求星宇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提出的所有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王树刚作为无施工资质的自然人，其与星宇公司之间建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应属无效。虽然双方之间的合同无效，但因王树刚已实际施工，且相关工程已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其有权要求星宇公司参照双方之间就工程款的合同约定，对其进行折价补偿。经审理，本院认为当事人之间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有三：一是王树刚与星宇公司之间系非法转包关系还是违法分包关系；二是双方之间就土石方工程款应如何结算；三是王树刚是否有权向星宇公司主张机械台班费以及桩基辅助工程的工程款。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王树刚与星宇公司签订了两份书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两份合同虽然均名为分包协议，但均未对具体的工程分包范围进行约定。因此，并不能以合同的名称，直接认定双方之间为违法分包关系。此时，应当以王树刚与星宇公司是否均组织了施工判断双方之间真实的关系。星宇公司对王树刚组织了大部分施工的事实没有异议，但称其在王树刚进场前组织了前期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因王树刚施工进度缓慢，其调用了其他施工队伍进行了施工。对于星宇公司的上述主张，其应当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星宇公司提交的证据分别为薛某某、初某及王某的证人证言，唐某某与耿某签订的结算材料以及其向唐某某转付款项的凭证。本院已经认定，上述证人证言并足以单独证明星宇公司前期施工的事实，而星宇公司向唐某某转付的款项也不能证明系涉案工程产生的工程款。除上述证据外，星宇公司未能再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对涉案工程自行组织了施工。在星宇公司无证据证明其自中建五局承包工程后自行组织了施工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其将该工程非法转包给了王树刚，王树刚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关于土石方工程的结算。王树刚称，应当参照约定了管理费的书面合同进行结算。星宇公司则称其与王树刚签订的书面合同均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之间口头约定了结算标准。本院认为，在存在书面合同的情况下，合同一方当事人要推翻书面合同的约定，应当提交充分的证据进行证明。星宇公司所称的口头约定的结算标准，所依据的证据为耿某与王树刚之间的电话录音以及马新军所手写的结算手稿。在案件事实查明部分，本院已经认定，上述证据均不足以证明星宇公司所主张的结算方式。星宇公司要求按照其主张的结算方式与王树刚进行结算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但本案中，存在两份书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为B2地块星宇公司收取王树刚结算价款3%的管理费，合同工程价款以中建五局与星宇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为基础。另一份未对B1、B2两地块进行区分，约定了暂定工程款500000元，合同工程价款也以中建五局与星宇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为基础。两份合同相比较，含有管理费约定的合同对星宇公司更有利，且3%管理费的约定，也在工程转包中常见的管理费合理标准范围内。因此，本院认为含管理费约定的合同，体现了王树刚与星宇公司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该书面合同的证明力，明显高于星宇公司就其主张的口头约定所提交证据的证明力。故本院认定，王树刚与星宇公司之间就涉案土石方工程应当参照该合同进行结算。另，中建五局仅与星宇公司签订了B1地块的施工合同，但其实际按照B1地块合同的约定，将B2地块以相同的条件分包给了星宇公司。由此可知，该两个地块的土石方工程在施工难度上并无差别。因此，虽然王树刚与星宇公司签订的含管理费条款的施工合同仅载明为B2地块，但在王树刚实际一并施工了B1、B2两个地块，该两个工程施工难度一致，且星宇公司也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两地块双方分别约定了结算标准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两地块的结算标准一致。现星宇公司与中建五局就涉案土石方工程的结算工程款存在两个金额，一是不含税金额10879752.49元，二是含税金额11911978.73元。王树刚要求星宇公司按照含税金额扣减3%管理费后向其支付工程款。星宇公司则称，因王树刚没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资质，应当扣减相应的税费成本后在与王树刚结算，且其与中建五局结算工程造价中含有远大项目的工程款。本院认为，按照王树刚与星宇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在星宇公司向王树刚支付工程款时，王树刚应当向星宇公司开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但是，王树刚作为自然人，其无权以自然人身份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签订上述合同时，双方对此应当均属明知。因此，上述合同条款在法律上不具备可履行性。正是因该双方均明知的事实，在后续履行过程中，双方为规避法律，抵扣税款，才出现了高博公司与星宇公司签订虚假的施工合同，并代王树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由此可认定，王树刚与星宇公司最初的真实意思为，以中建五局结算的含税工程造价核算双方之间的工程款，但王树刚需找第三方向星宇公司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在双方之间进行增值税税费的分担。双方的此种有关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约定，明显违反我国有关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的强制性法律规定，应当属于无效约定。高博公司与星宇公司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交易，王树刚、星宇公司及高博公司三方串通以高博公司的名义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三方应均因该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构成违法。高博公司代开的发票，不应认定为王树刚履行了不具可履行性的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义务。此时，如仍按照双方违法约定的含税价格进行结算，存在法律障碍，且会导致王树刚因双方无效的约定而额外获益，也不符合最初双方进行增值税税费分担的原始意思。在实际履行过程中，王树刚也向星宇公司开具了增值税普通发票，星宇公司也接受了相应的发票。王树刚的该行为合法可行，但因该发票不能进行涉案工程款税款的抵扣，故本院认定双方之间应按中建五局结算书中不含税工程造价进行结算。关于星宇公司主张的增值税之外的税费负担，其与王树刚的合同中并未约定，其要求扣减，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星宇公司及中建五局所称双方结算工程款中包含远大项目工程款的主张。因两公司均未能举证证明远大项目的具体工程款金额，且结算书中的结算方量明细，仅记载了B1、B2地块的施工内容，并没有远大项目的具体工程量信息，因此本院对两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星宇公司与中建五局结算的工程造价不含税金额为10879752.49元，扣减3%的管理费326392.57元后，星宇公司应向王树刚支付10553359.92元。现星宇公司已向王树刚支付6107441.91元工程款，其还应向王树刚支付土石方工程的工程款4445918.01元。对王树刚超过上述金额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王树刚有按照本院认定的应付工程款数额向星宇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义务。星宇公司还提出了因中建五局未与其结清工程款，按照其有权按比例顺延付款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虽然王树刚与星宇公司合同约定按照中建五局相关合同约定进度付款，并约定中建五局延迟给星宇公司结算的，星宇公司向王树刚顺延结算日期。但是，星宇公司与中建五局约定，在结算审核完成后六个月内工程款付至100%。现涉案工程于2020年1月10日结算审核完成，按照合同约定，中建五局应当在2020年7月10日前向星宇公司付清全部工程款，星宇公司则应当在该日前向王树刚付清全部工程款。此时，对于中建五局欠付的工程款，星宇公司应当积极主张，其怠于履行自己权利的行为不得损害王树刚工程款的支付请求权。否则可能导王树刚的合法权利，因星宇公司的怠于行使权利的行为被无限期拖延。如此约定有违公平原则。且《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三条第二项规定：因故意或重大过失造成对方财产损失的免责条款无效。因此，双方上述有关约定应属无效。星宇公司应当按照本院认定的数额向王树刚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关于上述工程款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院已经认定，星宇公司应当在2020年7月10日前向王树刚付清工程款，但其未能按期履行。对此，星宇公司应当以4445918.01元为基数，参照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上述之日起赔偿王树刚工程款的利息损失。对王树刚超过上述标准的有关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机械租赁费（台班费）和桩基辅助工程的工程款。从查明的案件事实看，虽然王树刚及星宇公司均对中建五局提交的该公司与暄和公司签订的《零星机械租赁合同》复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但双方均认可暄和公司与中建五局之间存在机械租赁合同关系，只是称作为合同的第三方无法确认合同内容的真实性。王树刚所提交的《代为支付工程款证明》也可认定其自认暄和公司与中建五局之间存在着机械租赁合同关系。在此情况下，涉案土石方工程中有关机械租赁与中建五局存在合同关系的为两个公司。且按照王树刚的主张，该两公司向中建五局出租的工程机械，均由其实际提供。此时与王树刚存在合同关系的亦为两个公司。现按照中建五局的统计，在未最终结算的情况下，星宇公司的机械租赁费应付金额为230829.85元，已付金额为138000元；暄和公司机械租赁费应付金额为852904.87元，已付金额为170000元。但王树刚要求星宇公司支付339683元，已经超出了中建五局自行统计的机械租赁费应付总额。而王树刚自认暄和公司代付的744050元不足中建五局的应付暄和公司的租赁费总额。在此情况下，要准确认定王树刚与星宇公司及暄和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应当在三方之间进行最终结算。但王树刚在本案中明确表示，其在本案中不要求暄和公司承担责任，未追加暄和公司参加诉讼，导致三方权责在本案中不具备可处理性。因此，本院对王树刚要求星宇公司向其支付的机械租赁费（台班费）的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桩基辅助工程的结算，即王树刚所称的湿土外运工程。王树刚称其与星宇公司之间约定为固定总价715000元。星宇公司则称双方约定为扣除王树刚成本后，每立方米向王树刚支付10元提成。王树刚未能对固定总价的约定提交证据证明。星宇公司提交的证据则为耿某与王树刚的电话录音。本院已经认定，该录音不具证明王树刚与星宇公司间权利义务关系的证明力。由此可知，王树刚与星宇公司均未能就双方所主张的该工程款的结算标准，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在本院询问后，王树刚及星宇公司均不申请对该工程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众联公司也称该工程款尚未与星宇公司进行最终结算。在此情况下，王树刚作为主张权利的一方，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举证责任。其要求星宇公司向其支付715000元桩基辅助工程的工程款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第五十三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山东星宇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树刚支付工程款4445918.01元；二、山东星宇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树刚支付工程款4445918.01元的利息损失（以4445918.01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0日起参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王树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王树霞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238元，减半收取计33619元，由王树霞、王树刚负担13619元，由山东星宇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山东星宇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斌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贾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