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6民初25760号原告：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粤垦路1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0000455861296C。法定代表人：杜方敏，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明，系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和丰乐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横琴新区濠江路8号10栋2单元1004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0795360183。法定代表人：韩桂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哈彦云，系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农工商学院）诉被告广东和丰乐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丰乐公司）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方洪立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工商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明、被告和丰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哈彦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农工商学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终止双方签订的《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粤垦路校区食堂承包经营权合同》；2.确认被告违约并确认原告有权没收履行保证金600000元；3.被告承担因其与第三人纠纷导致原告涉诉支付的律师费80000元、公证费2600元；4.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58000元；5.被告支付2015年8月21日至2020年7月9日食堂更新改造基金260万元未缴纳产生的滞纳金389400元，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20%计算；6.确认被告经营期间对承包场所内的设施设备、土建装修、水电设施等投入无偿归原告所有；7.被告退出承包经营场所，归还承包经营场所给原告；8.被告承担本案受理费等全部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11日，原被告签订了《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粤垦路校区食堂承包经营权合同》（以下简称：《食堂承包合同》），该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承包经营期限采取5+3模式，基本年限为5年，食堂在3年内获得由相关部门颁发的‘卫生量化等级A级’或‘广东省或广州市餐饮服务食品安全示范食堂（或单位）’或教育厅颁发的‘优秀食堂’等类似荣誉或嘉奖，且未发生第九条所述食品安全问题时，合同在原有5年的基础上自动延长3年。”被告在承包经营期间，没有获得相关荣誉或嘉奖，不符合延长3年的条件，因此，合同应在5年期满时终止。由于被告存在多项违约行为，给原告正常管理秩序造成不良影响，根据《食堂承包合同》规定原告有权没收履约保证金600000元。因被告不履行对第三人债务，直接导致原告涉诉，并支付了律师费80000元，另支付了送达公证费2600元。自2019年被告涉诉以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白云区人民法院等多次给原告发函，要求原告协助执行（被告对案外人的债务）。原告根据《食堂承包合同》多次发函要求被告整改，全面正确及时履行《食堂承包合同》，在合同约定的5年承包期限届满时按期退出，清理现场，撤走属于被告的设备或物品，但被告对原告的通知不予理睬也不按时清场，给原告后续工作造成极大障碍。由于食堂涉及到几千名学生的就餐问题，为了不影响新学期开学时学生正常就餐，被告应当按时退出承包经营场所，清空现场添置物，将经营场地完整及时交还给原告。鉴于《食堂承包合同》约定的基本承包年限已经届满，同时被告还在存在严重违约行为，经多次催告被告仍不配合，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也严重影响了原告正常的管理秩序。为了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恳请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和丰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其诉请没有法律、事实依据。经审理查明：农工商学院粤垦路校区食堂承包经营权项目招投标文件，显示和丰乐公司在《投标承诺书》中承诺：保证中标之后不转包，若分包将征得招标人同意并遵守相关法律法规。2015年8月11日，农工商学院（甲方）与和丰乐公司（乙方）签订了《食堂承包合同》，主要约定以下内容：经过公开的招投标程序，按照最后的评标结果，甲方将其粤垦路小区食堂交由乙方经营管理（具体地址：广州市天河区粤垦路198号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自编66幢一、二楼）。食堂公共就餐区的各类风味档口可由乙方规划服务项目，但不能对外转包；只能由乙方自行经营，且档口个数不能超过10个，开设前需要向甲方管理部门报备。双方签订合同后的10日内，乙方须将投标承诺的食堂更新改造专项基金260万元转入甲方指定账户，该专项基金用于食堂配套设施设备、空调设备及食堂监控设备等的购置、安装和土建、水电、抽排、管道等基础设施的建设，乙方装修改造前必须先向甲方报设计方案和制作装修效果图。食堂的设施设备价值以经社会中介造价事务所评估并经甲方相关部门复核后的设备设施总资产价值为准，且总投入不得低于乙方投标承诺的食堂更新改造专项基金数额，承包到期后，乙方所投入的设施设备归乙方所有，土建装修、水电设施等投入无偿归甲方所有。承包经营期间，乙方自行负责主副食原材料的采购成本、人工成本及日常运营成本；自行负责承包经营期间食堂内所有设施设备的添置更新、维护维修等工作，并全额承担由此产生的所有费用。乙方必须独自负责劳动合同的签订、食堂员工的管理、劳务纠纷的处理、与第三人纠纷或债务的处理或其他相关事项的处理。如因前述事项未能得到较好地处理，导致群体性事件、其他冲击校园秩序事件或仲裁、诉讼的发生，须由乙方负责赔偿给甲方造成的全部损失，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行政性质收费、车旅费、诉讼费、复印费等其他相关费用。如乙方存在违反本条款规定的行为或本合同约定的其他行为，则甲方有权随时终止本合同，一切责任由乙方负责承担。经营期限：食堂的承包期限为8年，即从2015年8月10日至2023年7月15日止。承包经营期限采取“5+3”模式，基本年限为5年，食堂在3年内获得由相关部门颁发的“卫生量化等级A级”或“广东省或广州市餐饮服务食品安全示范食堂（或单位）”或教育厅颁发的“优秀食堂”等类似荣誉或嘉奖，且未发生第九条所述食品安全问题时，合同在原有5年的基础上自动延长3年。在合同签订之日起10日内，乙方须向甲方交纳6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履约保证金可用于赔偿因乙方原因造成甲方的损失或因乙方违约而支付给甲方的违约金。若履约保证金不足以赔偿甲方的损失，乙方必须追加赔偿金，以足额赔偿甲方的损失。若甲方没有损失发生，但乙方存在违反本合同约定的行为，则乙方有权没收乙方缴纳的全部保证金。发生赔偿后，乙方必须自甲方通知之日起10日内补足履约保证金，否则甲方有权立即解除本合同，所产生的一切责任由乙方负责承担。合同期间，乙方违约或未能完全履行合同、招标文件、投标文件等双方约定的内容，甲方应在合同终止后两个月内全额无息退回履约保证金。承包经营期内，乙方须向甲方交纳综合发展基金，该基金主要用于对食堂建立、学生普通饭菜补贴、困难学生饮食补助、食堂服务条件改善或作为学生食堂平抑物价基金等，该基金由甲方负责支配。承包经营期内，乙方每月须将食堂营业额的1.5%作为综合发展基金缴纳给甲方。乙方不得以甲方名义、甲方食堂名义、与甲方名称相关联的名义或其他相关名义对外签署用工合同、采购合同或其他书面文件，也不得以前述名义与第三人发生关系；乙方在经营期内与第三方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纠纷等问题须自行承担全部责任；因乙方违反本条款给甲方造成损失的，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行政性质收费、车旅费、诉讼费、复印费等其他相关费用。乙方不得擅自在食堂内另设摊档和商铺；不得占用食堂外围搞其他经营项目；不得将经营场地转租转包。违约责任：1.乙方应自觉按本合同规定的时间、数额向甲方缴交相关费用，逾期缴纳的，根据超过的天数，每天按应缴而未缴款项的3‰计收滞纳金。2.如乙方以甲方学院食堂名义或其他相关名义对外签订合同或书面文件，或从事经济活动，一经甲方查证属实，则甲方有权从乙方暂存甲方账上的60万履约保证金中直接扣除所造成的损失，甲方有权视其情况轻重，没收全部履约保证金。3.除本合同已有提及的违约责任和合同解除条件，本合同第七条所述乙方义务及乙方日常经营管理行为按《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承包食堂奖惩管理制度》执行。合同后附《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学生食堂管理奖惩规定》。和丰乐公司经营案涉食堂期间，由农工商学院收取食堂经营款后再定期支付给和丰乐公司。2019年10月，因和丰乐公司涉及到其他民事纠纷未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向农工商学院发出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农工商学院将和丰乐公司应收款项281375.62元划入该院账户。2020年4月29日，农工商学院将281375.62元划入该院账户。2019年12月，因和丰乐公司涉及到其他民事纠纷未履行仲裁裁决书确定的义务，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农工商学院发出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农工商学院将和丰乐公司应收款项501588.50元划入该院账户。2020年1月14日，农工商学院将501588.50元划入该院账户。以上事实，有农工商学院提供的《食堂承包合同》、收据、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记账凭证、支票、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告知函等证据为证，本院予以采信。农工商学院主张和丰乐公司已将案涉食堂转包给案外人黄梅芳并收取130万元履约保证金和管理费，因黄梅芳对法院扣留食堂应收款项提出执行异议，农工商学院为了维权委托律师出庭，对此提交了以下证据：1.《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本部饭堂经营合作协议》，载明：2017年4月12日，和丰乐公司与黄梅芳签订上述协议，约定：和丰乐公司将农工商学院本部食堂一、二楼提供给黄梅芳，黄梅芳按照和丰乐公司制定的管理制度，对食堂场所进行经营、管理，和丰乐公司对黄梅芳的经营效果进行检查、监督和评价，承包期限为6年2个月，自2017年5月1日起至2023年7月15日止，在合作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黄梅芳须向和丰乐公司交纳80万元履约保证金，提前向和丰乐公司预交经营管理费50万元；黄梅芳必须在2017年通过“A级食堂”评审，否则和丰乐公司有权终止合同并扣除全部保证金与接触合同签的所有营业收入；2.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执行听证笔录、执行裁定书，载明：黄梅芳对该院要求农工商学院将应收款项281375.62元划入该院账户提出执行异议，黄梅芳认为案涉食堂在2017年5月1日起实际经营人为黄梅芳，营业款并非和丰乐公司所有；该院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2020）粤0111执异3、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黄梅芳的异议。经质证，和丰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和丰乐公司与黄梅芳是合作关系，并非转包给黄梅芳。农工商学院主张已发函告知和丰乐公司提供合同约定的相关材料，和丰乐公司未提供，后函告和丰乐公司终止合同，要求和丰乐公司清空现场交还场地，对此提交了以下证据：1.工作催告函，载明：农工商学院于2019年11月6日催告和丰乐公司提交综合发展基金缴纳凭证、创建A级食堂的进展及材料等材料；2.《关于终止粤垦路食堂经营合同的函》《关于终止粤垦路食堂经营合同回函》《对和丰乐公司就终止粤垦路食堂经营异议的复函》，载明：农工商学院2020年5月14日函告因和丰乐公司未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获得双方约定的“5+3”条件，合同将于2020年7月15日终止；和丰乐公司2020年5月23日回函提出异议，认为：因校本部学生饭堂粗加工区域属于加建区域，饭堂地处两栋学生楼下面，学生楼的两个化粪池在粗加工区域且经常堵塞，后厨硬件不支持升A级；3.公证书，载明：农工商学院于2020年1月13日向和丰乐公司法定代表人韩桂琴邮寄律师函；农工商学院代理人于2020年7月23日向“韩桂琴138××××0195”“和丰乐蔡经理135××××3089”发送短信告知承包经营合同已届满，要求和丰乐公司于2020年8月11日清空物品将场地交给学校；4.南方日报2020年8月8日报纸，载明：农工商学院刊登《通知》告知和丰乐公司/韩桂琴承包经营合同已届满，要求和丰乐公司于2020年8月11日清空物品将场地交给学校。和丰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农工商学院主张其为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1执异3、4号案支付律师费80000元；因本案向和丰乐公司发《律师函》费用2600元，支付律师费58000元，对此提供了以下证据《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书》、发票、转账凭证、记账凭证予以证明。和丰乐公司对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书》、转账凭证、记账凭证的真实性有异议。和丰乐公司主张农工商学院的食堂粗加工区域存在化粪池，后厨硬件不支持升A级，食堂硬件条件无法达到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的各种评级评优标准，对此提交了以下证据案涉食堂照片。农工商学院认为对图片显示的粗加工工作台区域是和丰乐公司私自扩建的，招标时是将该处作为堆放杂物的区域；化粪池所在区域不属于招标范围，并为此提交了建设设计图纸、图纸会审予以证明。和丰乐公司认为农工商学院提交的上述证据未在招标文件或者承包经营合同中出现过，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庭审中，农工商学院明确其诉请合同终止的方式包括解除合同，该诉请的目的是和丰乐公司退出食堂承包经营。庭后，农工商学院向本院提交《申请报告》，拟证明蔡丽霞、和丰乐公司联合提出《申请书》同意终止合同。《申请报告》主要内容为：我是农工商学院粤垦路校本部毓秀苑饭堂的实际经营者蔡丽霞，本人和合伙人黄梅芳于2017年4月12日跟和丰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合作期限为2017年4月17日至2023年7月15日，签订协议当天转给和丰乐公司130万元（80万元保证金，50万元预先支付的管理费），自接手后又投入资金76万元，至今共投入206万元；因和丰乐公司涉诉被法院冻结营业款共1302964.12元，我方损失惨重，我方多次受到各档口供应商以及员工的催款函，为了饭堂顺利经营，我方建议终止与和丰乐合作关系。申请人蔡丽霞、黄梅芳（黄梅芳未签名），蔡丽霞在落款处签名，加盖和丰乐公司印章。和丰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其从未见过该《申请报告》，也不可能加盖公章，《申请报告》上的印章为伪造，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犯罪，申请对印章作出进行鉴定，并要求对农工商学院作出处罚并移交公安立案侦查。本院认为：农工商学院与和丰乐公司签订的《食堂承包合同》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有效。关于和丰乐公司是否满足《食堂承包合同》约定的“5+3”条件的问题。《食堂承包合同》约定“承包经营期限采取“5+3”模式，基本年限为5年，食堂在3年内获得由相关部门颁发的‘卫生量化等级A级’或‘广东省或广州市餐饮服务食品安全示范食堂（或单位）’或教育厅颁发的‘优秀食堂’等类似荣誉或嘉奖，且未发生第九条所述食品安全问题时，合同在原有5年的基础上自动延长3年。”现双方均确认案涉食堂未取得“卫生量化等级A级”等荣誉。和丰乐公司在《关于终止粤垦路食堂经营合同回函》中明确“校本部学生饭堂粗加工区域属于加建区域”，而农工商学院在发布招标文件时已明确承包区域为“食堂一、二楼（平均每层面积1450平方米，以现有场地为准）”，不包含加建区域，加建区域是否会影响食堂卫生条件属于和丰乐公司的经营风险，应由其自行承担。和丰乐公司在转包食堂时同样在合同中要求案外人黄梅芳“必须在2017年通过‘A级食堂’评审，否则和丰乐公司有权终止合同并扣除全部保证金与接触合同签的所有营业收入”，可见和丰乐公司以食堂不具备硬件条件导致无法未取得“卫生量化等级A级”等荣誉，明显不具备合理性，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和丰乐公司是否私自转包食堂构成违约的问题。农工商学院发布的招标文件、和丰乐提交的承诺书以及双方签订《食堂承包合同》，均明确了和丰乐公司不得将案涉食堂转包。和丰乐公司与案外人黄梅芳于2017年4月12日签订《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本部饭堂经营合作协议》将案涉食堂转给案外人黄梅芳经营，虽名为合作协议，但根据协议内容，和丰乐公司已将经营权转给黄梅芳，其本身仅负责收款转款等脱离日常经营的形式事务，变相地将其承包的食堂转给他人经营，显然违反了不得转包的约定。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执行听证笔录显示农工商学院在参与听证时才得知转包一事，和丰乐公司主张农工商学院早已知情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农工商学院主张和丰乐公司还存在其他违约行为故应终止合同，但农工商学院主张的其他违约行为缺乏证据证明或虽然存在违约行为但不影响合同继续履行，本院不予评判。双方约定《食堂承包合同》的承包期限为8年，即从2015年8月10日至2023年7月15日止，承包经营期限采取“5+3”模式，基本年限为5年。但双方未明确约定基本年限时间，故本院根据合同条款认为基本年限5年时间为2015年8月10日至2020年8月9日。如前所述，和丰乐公司未满足《食堂承包合同》约定的“5+3”条件，故合同期限至2020年8月9日期满，双方合同关系在该日终止。和丰乐公司应腾空退还案涉食堂给农工商学院。因合同约定“承包到期后，乙方所投入的设施设备归乙方所有，土建装修、水电设施等投入无偿归甲方所有”，故和丰乐公司所投入的设施设备归和丰乐公司所有，土建装修、水电设施等投入无偿归农工商学院所有。关于农工商学院要求没收履行保证金600000元的问题。双方签订的《食堂承包合同》约定“履约保证金可用于赔偿因乙方原因造成甲方的损失或因乙方违约而支付给甲方的违约金。若履约保证金不足以赔偿甲方的损失，乙方必须追加赔偿金，以足额赔偿甲方的损失。若甲方没有损失发生，但乙方存在违反本合同约定的行为，则乙方有权没收乙方缴纳的全部保证金。”如前所述，和丰乐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故农工商学院要求没收履行保证金600000元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农工商学院因和丰乐公司与案外人纠纷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承担问题。双方签订的《食堂承包合同》约定“乙方必须独自负责劳动合同的签订、食堂员工的管理、劳务纠纷的处理、与第三人纠纷或债务的处理或其他相关事项的处理。如因前述事项未能得到较好地处理，导致群体性事件、其他冲击校园秩序事件或仲裁、诉讼的发生，须由乙方负责赔偿给甲方造成的全部损失，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行政性质收费、车旅费、诉讼费、复印费等其他相关费用。”“乙方不得以甲方名义、甲方食堂名义、与甲方名称相关联的名义或其他相关名义对外签署用工合同、采购合同或其他书面文件，也不得以前述名义与第三人发生关系；乙方在经营期内与第三方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纠纷等问题须自行承担全部责任；因乙方违反本条款给甲方造成损失的，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行政性质收费、车旅费、诉讼费、复印费等其他相关费用。”上述合同条款虽然约定了律师费等费用的承担，但针对于由和丰乐引发的“群体性事件、其他冲击校园秩序事件”或相关“仲裁、诉讼”，以及和丰乐应独自承担经营期内的债权债务问题。农工商学院和丰乐公司与案外人的执行听证，其身份仅是作为配合法院执行的协助执行人，基于司法机关要求其将代收的营业款项划至司法机关，参与听证也仅是作为调查执行案情的第三人身份，并无他人要求农工商学院承担民事责任，其本身无任何损失。如将双方约定承担律师费情形的适用范围扩大至上述情况，有违双方约定本意，显然对和丰乐公司不公平，故农工商学院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律师费承担问题。如前所述，双方在《食堂承包合同》约定的律师费承担并非针对本案纠纷，故农工商学院要求和丰乐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农工商学院要求和丰乐公司支付未缴纳食堂更新改造基金260万元产生的滞纳金的问题。双方未约定未缴纳食堂更新改造基金的后果，农工商学院的上述诉请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和丰乐公司提出对农工商学院提交的《申请报告》上的印章进行鉴定的申请，申请鉴定的事项与本案处理没有关联，本院不予准许。另，现无证据证明该印章系农工商学院伪造，和丰乐公司要求对农工商学院作出处罚并移交公安立案侦查，纯属无理要求，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与被告广东和丰乐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11日签订的《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粤垦路校区食堂承包经营权合同》于2020年8月9日解除；二、被告广东和丰乐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交纳的保证金600000元归原告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所有；三、被告广东和丰乐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对广州市天河区粤垦路198号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自编66幢一、二楼内的土建装修、水电设施等投入归原告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所有；四、被告广东和丰乐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腾空退还广州市天河区粤垦路198号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自编66幢一、二楼给原告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五、驳回原告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44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负担7842元，被告广东和丰乐食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6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方洪立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郑苗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