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3民初18687号原告：斐丽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韩祥，总经理。被告：上海汇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李祥，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占正东，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十足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石桥路XXX号XXX幢XXX室。法定代表人：张荣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曦。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江龙。原告斐丽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汇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由审判员朱志磊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十足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足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法定代表人韩祥，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占正东及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曦、姚江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斐丽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退货款项人民币133,379.73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被告支付原告利息损失(以133,379.73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LPR的标准计算)；3、被告支付原告仓储费损失10万元(审理中，原告在本案中撤回了仓储费的诉请)；4、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5万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原、被告达成协议，由原告接手被告向第三人十足公司供应“优之品撮”产品的供应权，同时被告同意承担2019年12月31日前产生的所有退货，为此双方签订了《关于优之品撮品牌的交接函》及《关于优之品撮库存交接的协议》。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开始代替被告与十足公司发生业务往来，随后十足公司陆续向原告退货，原告就退货款项与被告沟通，被告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截止2019年底，十足公司共计向原告退货133,379.73元，该退货的产品一直存放在原告处，被告既不支付退货款，也不处理退货的产品。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上海汇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辩称：被告原系十足公司的供应商，由被告向十足公司供应“优之品撮”系列产品，后因经营调整，被告将与十足公司就“优之品撮”系列产品形成的供货关系转让给了原告，原告作为前述供货关系中权利义务的受让主体，既享有合同权利，也应履行合同义务。也就是说，原告在接手涉案“优之品撮”系列产品的供应权后，应当对产品的库存、供货、分销、陈列等事宜进行维护，但原告既没有积极履行维护义务，也没有及时主动与十足公司就退货的原因、理由进行沟通，而是直接向被告主张权利，显然不符合诚实信用和公平原则；原告将所有退货产品不加区分地全部主张由被告承担，缺乏依据，被告只应对原有库存中因破包、质量不合格、过期等原因造成的退货承担责任，不应对清场退货承担责任；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均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不予认可。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十足公司述称：涉案纠纷系原、被告之间发生的，与十足公司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1、2019年4月，原、被告共同向十足公司出具《关于优之品撮品牌的交接函》，主要内容为：优之品撮品牌蜜饯系列产品原由被告负责门店供货，现因被告业务经营的调整与转型，双方同意自2019年7月1日起转由原告经营，敬请十足公司将2019年7月1日前优之品撮品牌的货款按原来正常账期支付给被告；关于被告供货的现有产品库存、供货、分销、陈列等相关事宜，今后均由原告接管维护负责。同时，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了《关于优之品撮库存交接的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同意将浙江十足便利店优之品撮产品售卖权转让给乙方，乙方接受甲方目前在十足便利店内的所有库存；转让具体数量及金额以双方协议签订之日起计算；甲方库存转让给乙方后，涉及到甲方产品原库存的所有产品产生的退货由甲方承担；退货日期为签订协议之日起到2019年12月31日，次日期内产生的退货由甲方承担；乙方收到退货后需将清单提供给甲方，比如产品数量、有效期等产品必要信息，并且提供退货产品照片信息；产生退货的货款由甲方支付给乙方，每月结清；以上协议签订之日起生效。2、2019年5月起，原告法定代表人韩祥与被告法定代表人李祥进行了微信沟通，主要内容为：5月21日，韩祥向李祥发送了退货单，并称“开始有退货了，这个退货你看怎么弄？是发给你还是你打款给我，还是怎么弄？不多，都是零星的几包”，李祥回复“是包装坏了还是过期了啊？退货的麻烦你这边每月合计一次啊，这样大家好对账，你看怎么样？”，韩祥称“是还有两三个月过期的，然后花生是淘汰了的，所以主要是花生多……平时正常每月的退货量都是几十包几十包，就不用找你的，主要这次花生多”，李祥回复“韩总啊，我只有优之品撮三个条码转给你啦，别的不是我的哦，你搞错啦”，韩祥称“哦哦，发错人了……你这边是优之品撮，那我之后每月统计好给你优之品撮，退下来的货你要么？”，李祥回复“好的啊”，韩祥称“一般都是还剩2-3个月的……一般都是扔掉，或者像这次量比较大，就亏本一起处理给小贩”，李祥回复“坏了就不要了，我的货都是新货送进去的，最多两三个月就进仓的，我的一般都是破包退给我的”，韩祥称“都是好的，破包不会，但问题是混装，就比如一个箱子里又有优之品撮，又有薯片，又有花生，所以要处理就一起收掉，你那边厂区里的小店可以卖么”，李祥回复“花生可以的，薯片也可以”，随后韩祥发给李祥一些退货单，并称“昨天刚刚收到的退货，2.5个方，因为商超退回来的，日期比较杂乱，有18年8、9、11、12月、19年1月的，比较难清点，都是混装的，你看下，感兴趣的话打包谈个价格一起拉走”，李祥回复“我现在拉不走哦，我仓库还在装修呢，我们七月一号正式营业”，韩祥称“7月的话估计不行，可能里面很多产品会过期的，我看看别家的吧”，李祥回复“是来不及啊”，韩祥称“不过正常日期的花生、薯片、瓜子，你这边能做吧？我可以给你供的”，李祥回复“可以的啊，到时候我叫下面采购联系你，花生量很大的，这边人喜欢喝白酒带花生”，韩祥称“然后优之品撮的话，我这边每月统计退货给你，你每月打款给我即可，按十足的前台供货价格算(因为退货扣我款是按前台扣的)，退货的运费就我来承担吧，然后货也不用给你留着吧？我就扔掉或者其他地方处理掉了，20年1月1日开始退货由我自己来承担”，李祥回复“可以的！退货单到时候给我看一下啊，谢谢”；7月6日，韩祥将几张退货单发给李祥，并称“李总，目前收到的退货共计119.825元，明细如下：酸沙什锦橡皮糖5包*11.345=56.725；化核情人李5包*12.62=63.1，他退货都是按订货的前台价格来扣货款的，请核实”，李祥回复“好的，收到”；8月1日，韩祥称“李总，款打了吗？”，李祥回复“韩总不好意思，麻烦账号发我一下，公司的，我让财务打给你，谢谢，最近一直在外地出差，实在不好意思”；8月6日，韩祥向李祥发送了几张退货单，并称“这是7月新到的退货，总计267.44，橡皮糖8*11.345=90.76，薄荷李肉7*12.62=88.34，化核情人李7*12.62=88.34，加上上次的119.825，总计387.265，你微信转387给我就好”；8月9日，韩祥称“李总？信息收到了吗？”，李祥向韩祥转了一笔账，并称“谢谢”，韩祥确认收款；9月6日，韩祥向李祥发送了几张退货单，并称“李总你好，以下是8月统计的退货，总计4,151.59，橡皮糖30*11.345=340.35，薄荷李肉200*12.62=2,524，化核情人李102*12.62=1,287.24，这两个月开始退货多了，算算时间差不多是你第一批铺货的批次吧”；9月7日，韩祥称“李总，收到了吗？”；9月15日，韩祥称“李总是不是旅游去了？节后回来了回复我一下吧，要不然我去你那边找你也行”，李祥回复“我叫我老婆在核对，前几天确实不在，核对好给你回复啊，谢谢”；9月25日，韩祥称“李总，这周能打款了吗？”，李祥回复“等段时间好么？我父亲病逝了，一直在老家，要等段时间回”，韩祥称“那就等9月的单子出来了之后，你10月一起付吧，节哀”，李祥回复“好的，谢谢”；10月14日，韩祥称“李总，回来了吗？9月无退货，目前只需付我8月退货款4,151.59元”；10月25日，韩祥称“李总，回来都两周了怎么反而没声音啦……8月的退货款4,151.59元这周能付吗？”；11月12日，韩祥称“10月退货出来了”，同时，韩祥将几张退货单发给了李祥，并称“李总你好，以下是10月统计的退货，总计17,844.015，加上之前欠我的4,151.59，总计21,995.605元，你转我22,000元吧，拖了这么久”；12月5日，韩祥向李祥发送了几张退货单，并称“李总你好，以下是11月统计的退货，总计111,384.12元，加上之前欠我的21,995.605元，总计133,379.725元”；12月27日，韩祥称“可以回复我了吗”；12月30日，韩祥称“李总，今天能否给我个回复？”，李祥回复“我还在跟采购沟通，让他们说明原因”，韩祥称“恩，我昨天也刚去了十足，聊了很久，没办法，初步判断是因为你之前断货几个月导致的，长期断货导致门店无法叫货，然后门店不叫货了，然后没销量末位淘汰清场”，李祥回复“但是也不能没有通知，啥情况也不告知，说退就退啊，什么系统自动淘汰，你做这么长时间便利，你应该了解的”，韩祥称“是的，但十足向来都不通知，原则上应该要通知没错”，李祥回复“我已经找到他们领导了，我沟通好跟你回复”，韩祥称“好的”，李祥回复“不是金额少，这么大金额，说退就退，他们应该也要尽责任的”，韩祥称“而且我9、11月还报了活动的，你也可以说一下，依旧没人通知我淘汰，等于活动也白做”，李祥回复“对啊，所以这个事情肯定要问清楚，不能明摆的吃亏，得要他们给个说法”，韩祥称“这个我不会麻烦你，但是退货，没办法，十足账扣我的，最好你能说通十足，不然得你承担退货”，李祥回复“他们款还没结给我，也一直拖着我结款，我得要个明确说法……”，韩祥称“不过你跟十足之间的账款，要看有没有什么违约金之类的……你找他们领导沟通一下吧，但是那也是你和十足之间的问题了，我这边退货是已经发生，十足也按数量直接账扣我款项的，你尽快处理一下吧，鉴于金额蛮大的，量也多，我这边放久了还产生物流仓储费，1月份你这边跟我能结清的话，物流仓储就我来承担掉了……而且可能在货款基础上追加仓储物流等损失，加上律师费，你可能要陪我20万呢”，李祥回复“如果赔你二十万，我的损失谁赔，我肯定要找十足，我自己学法律，里面的道道我也懂的”，韩祥称“打官司我肯定能赢……你和十足之间的问题是另一个问题与我无关了，但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话，我也没问题”，李祥回复“谁不想解决，一切看十足的态度吧。我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你都接手了，货还被淘汰？”，韩祥称“你跟十足的结款，十足财务会给你明细的呀，里面应该写明了违约金的数目和原因”，李祥回复“结款是另一码事情，账目上是清楚的”，韩祥称“但是你跟我的结款，尽快哦”，李祥回复“我先搞清楚情况”；2020年1月8日，韩祥称“李总，这周能付款了吗？”；1月9日，韩祥称“这周先把9-10月的2.2万元给我吧，剩余的111,384.12元过年前给也行”；1月14日，韩祥称“还不回复我对吧？”，李祥回复“说话合情合理，本身这个事情就存在疑问，我一直在跟采购沟通，你可以去问采购”，韩祥称“你为什么不回我……别跟我扯什么别人欠你钱，你自己觉得合理么”，李祥回复“是么？为什么你接手以后产生退货？为什么退货我不知道？你正常退货我是愿意承担的，你这样退货是不合乎常理的，我当然要问清楚的，我可不愿意当冤大头”，韩祥称“很简单的，你在圈子里也别混了，正常退货你承担了么？”，李祥回复“你试试看，不要拿这个来吓我”，韩祥称“9-10月的2.2万是正常的，你今天先给我呀，而退货是你承担有合同的”，李祥回复“正常退我肯定承担的，他这个是不正常退货，我肯定要搞清楚”。3、审理中，原、被告确认：被告将优之品撮产品售卖权转给原告时，被告供应给十足公司的产品库存包括橡皮糖、薄荷李肉和化核情人李三种产品，这些产品均在十足公司处，只是从系统上由被告名下转到原告名下，当时原、被告未就库存产品形成交接清单，原告接手前述三种产品售卖权的时间为2019年4月。十足公司将库存产品的货款直接结算给了被告。除了前述库存产品外，原告接手后又向十足公司继续供应前述三种产品，直到2019年11月十足公司清场退货完毕。从十足公司将涉案三种产品退给原告的退货单来看，橡皮糖的单价为每包11.34元，薄荷李肉和化核情人李的单价均为每包12.62元。4、审理中，十足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一组退货清单，称系十足公司自2019年5月至11月间就前述三种产品向原告退货的全部清单。十足公司还称：之所以2019年11月退货数量巨大，是因为销量末位淘汰而清场退货；原告接手前述三种产品的供应后，既保证了货源，也做了促销活动；前述退货产品中哪些产品是2019年4月前供应给十足公司，哪些产品是2019年4月后供应给十足公司，仅凭退货清单无法区分，需要实地查看退货产品根据生产日期进行判断，一般生产日期在2019年4月前的产品都是2019年4月前供货。原告对十足公司提交的退货清单及陈述内容无异议；被告则认为十足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十足公司的陈述内容不可信。5、2021年2月19日，本院通知原、被告于2021年3月3日至现场对退货产品进行清点查看。3月3日，原告到场，被告未到，本院电话联系被告，被告表示无法到场，由法院组织原告进行清点，并制作了勘验笔录。经过清点，现场共有5,680包涉案产品，其中2,900包是2019年4月后生产的产品，另外2,780包是2019年4月前生产的产品，包括薄荷李肉和化核情人李。原告称：还有5,000包左右的产品在十足公司退给原告后由仓库人员自行处理掉了，原告自己不清楚，经过现场清点查看才知晓上述情况，并称该被处理掉的5,000包左右产品中绝大部分都是2019年4月前生产的产品；现场尚存的5,680包涉案产品基本全部过期，已无任何价值。被告对勘验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9年4月前生产的2,780包产品中不能排除原告供应给十足公司的产品，且认为原告未履行维护职责，导致大量退货发生，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关于优之品撮库存交接的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各自义务。该协议明确约定，被告将库存转让给原告后，涉及到库存产品的退货由被告承担，并明确退货日期截止到2019年12月31日。本案中，原告法定代表人韩祥与被告法定代表人李祥就退货问题进行了微信沟通，并将多份退货单发送给了李祥，同时第三人十足公司也提交了2019年5月至11月间的退货清单，这些退货中既有库存产品的退货，也有原告接手后自供产品的退货。针对十足公司退给原告的产品，哪些是库存产品的退货，哪些是自供产品的退货，原、被告各执一词，仅从退货清单无法辨别，审理中原告与十足公司均认为通过现场查看生产日期的方式可以进行判断，考虑到十足公司已清场退货及本案实际情况，原告及十足公司提出的“2019年4月前生产的产品为库存产品”具有相当的合理性，本院可予采信。鉴于此，本院组织原、被告至现场进行清点查看，经过清点，现场共有5,680包涉案产品，其中2,900包是2019年4月后生产的产品，另外2,780包是2019年4月前生产的产品，包括薄荷李肉和化核情人李。至于原告称除了现场的5,680包涉案产品外，还有5,000包左右的产品也系退货产品，并称该5,000包左右产品中绝大部分均系2019年4月前生产的产品，只是该5,000包左右产品被仓库人员处理掉了，该说法未有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且十足公司将产品退给原告后，原告如认为该产品的货款应由被告承担，则理应妥善保管好产品，但现在原告称该产品被仓库人员处理掉了，相应的法律后果理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因此，本院可认定前述2,780包产品(包括薄荷李肉和化核情人李)系库存产品。就该2,780包产品的退货货款，理应由被告承担。至于被告辩称原告未尽维护义务导致退货，但从十足公司的陈述来看，原告在接手后既保证了货源又进行了促销活动，但因销售末位淘汰而清场，并非原告的过错，故本院对被告的辩称不予采信。综上，被告应当承担前述2,780包退货产品的货款。前已述及，该2,780包产品包括薄荷李肉和化核情人李，而薄荷李肉和化核情人李的单价均为每包12.62元，故该2,780包退货产品的货款为35,083.6元。逾期支付的，理应赔偿利息损失。涉案《关于优之品撮库存交接的协议》明确约定退货货款每月结清，韩祥也每月将退货单发送给了李祥，故原告自2020年1月1日起主张利息损失，并无不当，本院可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涉案协议并无约定，且原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在本案中聘请了律师，故本院对律师费的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条、第五百七十九条、第五百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汇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斐丽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货款35,083.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上海汇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斐丽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35,083.6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斐丽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002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负担3,282元，被告负担7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同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按上诉状请求金额预缴上诉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朱志磊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王 硕书 记 员 黄 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第五百七十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报酬、租金、利息，或者不履行其他金钱债务的，对方可以请求其支付。第五百八十四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造成对方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是，不得超过违约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约可能造成的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