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4民初7283号原告：黄如丰，男，1954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龙辉、潘梓航，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花都区明利皮具制品厂，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山前旅游大道中19号自编2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728233720K。投资人：杨云生。被告：杨云生，男，194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两名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元朝、朱钊霞，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市花都区狮岭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4191191072E。法定代表人：毕锦杭，该公司总经理。原告黄如丰与被告广州市花都区明利皮具制品厂（以下简称明利皮具厂）、杨云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20年6月19日召开庭前会议。被告明利皮具厂、杨云生于2020年6月19日向本院申请追加广州市花都区狮岭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狮岭建筑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通知狮岭建筑公司作为第三人于2020年8月14日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裁定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2020年8月14日召开庭前会议及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如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龙辉、潘梓航，被告明利皮具厂、杨云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元朝、朱钊霞于2020年6月19日、8月14日到庭参加庭前会议和诉讼。被告明利皮具厂的投资人暨被告杨云生于2020年8月14日到庭参加庭前会议和诉讼。第三人狮岭建筑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于2020年8月14日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如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明利皮具厂向黄如丰支付工程款2057124.74元及其利息暂计227997.91元（以2057124.74元为本金，从2018年1月1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2.判令杨云生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明利皮具厂、杨云生负担。黄如丰于2020年8月14日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明利皮具厂向黄如丰支付工程款1927472.55元及其利息暂计213628.2元。事实与理由：黄如丰与明利皮具厂于2013年10月11日签订《建筑（土建）工程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土建承包合同》），约定：黄如丰承建明利皮具厂发包的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山前旅游大道以北的厂房一、厂房二、宿舍工程项目，按照明利皮具厂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图施工，总建筑面积8446.43平方米，每平方米包工包料造价1310元，工程款总价11064823.3元。黄如丰已按照合同约定施工，2015年底已完工并交付。明利皮具厂自行办理消防、水电等手续，2017年7月3日已取得《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已办理不动产权证，并使用建筑物至今。按照合同约定，明利皮具厂最迟应在工程完工后第二年内，即2017年12月31日前，结清全部工程款11064823.3元。明利皮具厂、杨云生向黄如丰银行转账5730000元，代支付建筑材料款、税费等3407350.75元，仅支付合计9137350.75元，未付1927472.55元。黄如丰多次催讨，明利皮具厂、杨云生均推脱和捏造各种项目主张抵扣工程款。明利皮具厂是个人独资企业，杨云生是投资人，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黄如丰为证明主张，提供证据：1.《土建承包合同》；2.《建设工程规划验收许可证》；3.《质量验收登记表》；4.收据；5.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被告明利皮具厂、杨云生辩称：1.明利皮具厂、杨云生与狮岭建筑公司于2013年8月19日签订《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标准施工合同》），约定由狮岭建筑公司承包建造厂房一、厂房二、宿舍工程项目，合同总价8446430元。明利皮具厂、杨云生与黄如丰于2013年10月11日签订《土建承包合同》，未得到狮岭建筑公司盖章确认，黄如丰也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应认定无效，本案应以《标准施工合同》为准。2.《土建承包合同》属无效合同，本案承包人应为狮岭建筑公司。黄如丰并非适格原告，要求明利皮具厂、杨云生按照《土建承包合同》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根据约定，按照明利皮具厂、杨云生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图，黄如丰采取包工包料形式承建项目工程。但在工程进行中，黄如丰资金周转困难，出现拖欠工人薪酬、无法支付建筑材料款和税费等情形。明利皮具厂、杨云生为让工程顺利进行，在黄如丰要求下，代黄如丰支付工人薪酬、建筑材料款、税费等费用。另，黄如丰没完全完成应当承建的工程，致明利皮具厂、杨云生找施工队或者工人完成很多项目。明利皮具厂、杨云生为该工程总支出18903474.56元，按照与黄如丰签订的合同总价11064823.3元计算，已超出7838651.26元。4.黄如丰承建工程质量存在严重的问题，明利皮具厂、杨云生为修复房屋漏水、开裂等问题，花费巨大，将另案起诉黄如丰赔偿损失及返还多支付工程款7838651.26元。被告明利皮具厂、杨云生为证明主张，提供证据：1.《标准施工合同》；2.施工设计图纸；3.自行制作的《工程项目清单》，《现金付款清单》，《其他工程项目付款清单》，《云石工程现金付款清单》，《铝合金工程现金付款清单》，《地砖现金付款清单》，《防火门及通道门工程现金付款清单》，《现场水泥沙漳款清单》，《卷闸和厕所不锈钢间隔现金付款清单》，《外墙磁片现金付款清单》，《楼梯不锈钢扶手和外墙天面扶手付款清单》，《其他杂费工程现金付款清单》；4.支付证明单，结算业务申请书，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支票存根，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票（电子），税收转账专用完税证，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建筑施工企业工人工资支付保证金存储凭证书，散装水泥专项资金缴款通知书，新型墙体材料专项资金缴款通知书，收据，送货单，调拨单，《消防工程安装合同》等；5.照片。第三人狮岭建筑公司没有提交述辩意见及证据。经审理查明：明利皮具厂于2001年4月2日成立，是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杨云生。黄如丰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明利皮具厂（发包方，甲方）与黄如丰（承包方，乙方）于2013年10月11日签订《土建承包合同》，约定：黄如丰按照明利皮具厂的建设工程施工图承包，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山前旅游大道以北的厂房一、厂房二、宿舍工程项目，总建筑面积8446.43平方米，每平方米包工包料造价1310元。第四条约定：甲方办好一切合法施工手续，交给乙方之日起计算完工期限180天。第五条和第六条约定：第一期是基础全部完工，付总工程款10%，第二期是第一层楼面完工，付总工程款10%，第三期是第二层楼面完工，付总工程款10%，第四期是第三层楼面完工，付总工程款10%，第五期是第四层楼面完工，付总工程款10%，第六期是全部建筑（土建）工程完工，付总工程款15%，第七期是完工后一年内付余额工程款30%，第八期是完工后第二年内付余额工程款70%。第七条约定：开工前，甲方完成施工场地“三通一平”（通电、通水、通路，施工场地平整）后，交付乙方进场施工，并提供本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图及有关一切合法施工手续。第八条约定：因本工程建设所产生的一切税费，由乙方负责。第九条约定：本合同自签章后立即生效，至甲方付清工程款给乙方后自然失效。明利皮具厂于2013年10月10日加盖公章，杨云生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名，黄如丰于2013年10月11日在乙方代表处签名，黄康德在乙方担保人处签名。合同另约定其他事项。明利皮具厂、杨云生确认《土建承包合同》是实际履行的合同之一。黄如丰实际组织施工建设，2015年年底完工后撤场。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于2017年7月3日颁发穗国土规划验证[2017]746号《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建设单位明利皮具厂，建设项目名称厂房一、厂房二、宿舍，建设位置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前进村，建设规模厂房一1幢，地上5层（4层），5780平方米，厂房二1幢，地上5层，1918平方米，宿舍1幢，地上5层848平方米。备注：本工程竣工测量面积计8546平方米，原报建批准面积8446.43平方米（不含外墙厚度部分的面积）。一、关于土建承包合同施工明利皮具厂、杨云生提供《工程项目清单》，列明十二项工程项目，分别是：第1项明利皮具厂工程，第2项其他工程，第3项云石工程，第4项铝合金工程，第5项地砖工程，第6项防火门及通道门工程，第7项水泥沙漳工程，第8项卷闸和厕所不锈钢间隔工程，第9项外墙磁片工程，第10项楼梯不锈钢扶手和外墙天面扶手工程，第11项其他杂费工程，第12项消防工程。黄如丰主张：其完成全部总建筑面积8446.43平方米的土建工程，包括混凝土主体结构分部工程、建筑节能分部工程、地下结构子分部工程、天然地基子分部工程，即《工程项目清单》的第1-11项，第12项消防工程不是承建项目。混凝土主体结构分部工程包括框架工程、地砖工程、水池电房工程，墙体节能工程包括云石工程、外墙瓷片工程，门窗节能工程包括铝合金工程、防火门及通道门工程、卷闸和厕所不锈钢间隔工程、楼梯不锈钢扶手和外墙天面扶手。水泥沙漳工程在上述各项工程中均涉及。明利皮具厂、杨云生抗辩：黄如丰仅完成《工程项目清单》的第1项厂房一、厂房二和宿舍的框架工程，工程价款14420500元，未完成第2-12项工程。黄如丰提供《质量验收登记表》，显示：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山前旅游大道以北的明利皮具厂的厂房一、厂房二、宿舍工程，建设单位明利皮具厂，施工总承包及专业承包单位狮岭建筑工程，勘察单位广东有色工程勘察设计院，设计单位上海申联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施工图审查机构广州市智宏审图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监理单位广州市城镇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检测单位广州市花都区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检测室、广东省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检测总站，建材见证检验单位广州市花都区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检测室。广州市花都区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于2015年11月16日质量验收登记，建筑围护结构（墙体节能工程、门窗节能工程、屋面节能工程）于2015年11月6日通过建设（或监理）单位组织，有关质量责任主体单位参加的质量验收，混凝土主体结构分部工程验收登记文件以及地下结构（含防水工程）和天然地基的子分部工程验收登记文件于2015年11月13日收讫，文件齐全。明利皮具厂、杨云生认可《质量验收登记表》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认为：土建工程一般指地基和基础工程、主体结构和屋面，但根据黄如丰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包含水池电房工程、门窗工程、墙体节能工程，已超出一般的土建工程范围，可见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并非仅指土建部分，该证据不能证明黄如丰已按照约定完成工程量。明利皮具厂、杨云生提供施工设计图纸，显示：上海申联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设计明利皮具厂的厂房一、厂房二、宿舍项目，后变更厂区工程、宿舍、地下水池的给排水和消防水池结构的施工设计，有效期至2015年5月21日。黄如丰认可施工设计图纸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认为：黄如丰按施工设计图纸已完成全部工程，明利皮具厂在接收场地时未提出异议，自行整改与黄如丰无关。二、关于工程款支付明利皮具厂、杨云生抗辩已支付工程款总计18903474.56元，提供《工程项目清单》，列明十二组工程项目支出和数额，提供十二组支付工程款的证据。黄如丰确认计收和抵扣工程款总计9137350.75元，主张未付1927472.55元。第一组项目支出25项合计14420500元，提供自行制作的《现金付款清单》以及支付证明单、结算业务申请书、收据等。黄如丰确认收取第1-17项、第22-25项，合计6420500元，不确认收取第18-21项合计8000000元。第18-21项的证据是，《标准施工合同》，结算业务申请书，收据和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票（电子），显示：1.明利皮具厂（发包人）与狮岭建筑公司（承包人）于2013年8月19日签订《标准施工合同》，约定：狮岭建筑公司承包，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山前旅游大道以北的厂房一、厂房二、宿舍工程的施工图范围内土建及室内水电安装工程，工程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360天，合同总价暂计8446430元。明利皮具厂在发包人处加盖公章，杨云生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名，委托代理人白百威，狮岭建筑公司在承包人处加盖公章，委托代理人黄康德。合同另约定其他事项。2.中国农业银行广州赤岗支行于2015年3月和4月受理明利皮具厂向狮岭建筑公司转账付款业务，3月26日1000000元，3月27日1000000元，4月2日2000000元，4月7日1000000元，4月8日1000000元、2000000元，合计8000000元。3.明利皮具厂的杨云生和黄康德在收据的收款单位处签名，载明“今收到狮岭建筑公司支付明利皮具厂工程款”，2015年3月27日1000000元，3月31日1000000元，4月3日2000000元，4月8日2000000元、2000000元，合计8000000元。⑷狮岭建筑公司于2015年4月8日、9日开具金额合计8000000元的发票，载明付款方名称明利皮具厂，收款方名称狮岭建筑公司，工程项目名称厂房一、厂房二、宿舍工程款，“附注：①付款方是否为总包人：否，收款方是否为分包人：否”，未载明完税项目。黄如丰不认可上述证据的关联性，认为：《标准施工合同》是黄如丰应明利皮具厂的要求，在形式上挂靠狮岭建筑工程而与明利皮具厂签订，作为备份留底使用。黄如丰与明利皮具厂实际履行《土建承包合同》。明利皮具厂与狮岭建筑公司为便于开具发票等报税和备案，相互配合作账，由明利皮具厂转账狮岭建筑公司款项后通过其他方式返还明利皮具厂。因此，狮岭建筑公司出具8000000元的收据，载明“狮岭建筑公司支付明利皮具厂工程款”，并要求明利皮具厂的杨云生和黄如丰方的黄康德在收据上签名确认。狮岭建筑公司未实际支付黄如丰。黄如丰为反驳提供收据，向本院申请律师调查令，调取并提供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⑴明利皮具厂向狮岭建筑公司转账，3月26日1000000元，27日1000000元，4月2日2000000元，4月7日1000000元，4月8日2000000元、1000000元，合计8000000元。⑵狮岭建筑公司向明利皮具厂转账，2015年3月30日1000000元，4月2日1000000元，4月7日2000000元，4月8日1000000元，4月10日2000000元，4月13日396800元，合计7396800元。⑶明利皮具厂的杨云生和黄康德在收据的收款单位处签名，载明“今收到狮岭建筑公司支付明利皮具厂工程款”，2015年3月27日1000000元，3月31日1000000元，4月3日2000000元，4月7日1000000元，4月8日2000000元，4月9日396800元，合计7396800元。杨云生于2015年4月8日及9日签名出具收据，载明“明利皮具厂厂房一、厂房二、宿舍工程款税款、建账经费527800元、75400元”。上述收据金额总计8000000元。明利皮具厂、杨云生不认可收据的三性，认为：没有提供原件，没有银行流水佐证，没有显示付款人信息；不认可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的关联性，认为：该转账是狮岭建筑公司与明利皮具厂的其他交易往来，不能证明是黄如丰主张的狮岭建筑公司与明利皮具厂配合作账。第二组项目支出20项合计1831835.41元，提供自行制作的《其他工程项目付款清单》以及业务凭证、结算业务申请书、收据等。黄如丰确认计收第1项、第10-16项以及第4-5项的50%，合计903022.9元，不确认计收第2-3项、第6-9项、第17-20项以及第4-5项的50%，合计928812.51元。（一）第2-3项列明劳保金353787.17元、调剂金39309.68元，证据是结算业务申请书，显示：中国农业银行广州赤岗支行于2013年11月27日受理明利皮具厂转账付款业务，向狮岭建筑公司转账353787.17元，向广州市建筑行业劳动保险金管理委员会办公室转账39309.68元。黄如丰不认可上述证据的关联性，认为：根据《广州市建筑施工企业基本劳动保险金行业管理实施方案》第一条的规定，劳保金和调剂金均应由建设单位明利皮具厂缴纳，在工程结束后已退回明利皮具厂，不应再抵扣应付工程款。（二）第4-5项列明印花税2533.9元、2533.9元，证据是税收转账专用完税证，显示：明利皮具厂与狮岭建筑公司于2013年12月2日各缴纳，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印花税2533.9元，合计5067.8元。黄如丰不认可上述证据的关联性，认为：印花税应由建设单位明利皮具厂和施工单位各付各自应缴税收。（三）第6、9项列明工资保证金168928.6元、132073元，证据分别是结算业务申请书，建筑施工企业工人工资支付保证金存储凭证书，显示：中国农业银行广州赤岗支行于2013年12月24日受理明利皮具厂向狮岭建筑公司转账付款168928.6元业务；狮岭建筑公司于2014年4月6日缴纳132073元，“说明：1.缴款单位持此凭证书，到所选择银行办理存储手续后，再持本凭证书到建设行政部门办理施工许可证，并送达管辖的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备案”。黄如丰不认可上述证据的关联性，认为：狮岭建筑公司代缴上述工资保证金，经向狮岭建筑公司核实，该两笔费用在工程结束后已退回明利皮具厂，不应抵扣应付工程款。（四）第7-8项列明水泥专项资金5067.86元、墙体材料专项资金84464.3元，证据分别是散装水泥专项资金缴款通知书，新型墙体材料专项资金缴款通知书以及中国农业银行支票存根，显示：2014年1月8日向广州市花都区建设局缴纳散装水泥专项资金5067.86元、新型墙体材料专项资金84464.3元。黄如丰不认可上述证据的关联性，认为：根据《散装水泥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第六条和《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征收使用管理办法》第六条的规定，散装水泥专项资金和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均应由建设单位明利皮具厂缴纳，不应抵扣应付工程款。（五）第17-20项列明测量费4590元、11558元，监理费26500元、100000元，证据是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案外人广州市花都区地籍测量队向明利皮具厂开具发票，2018年1月24日缴纳地籍测绘以及建设用地拨地定桩的研发和技术服务的价税合计4590元，2018年3月19日缴纳房产测绘的研发和技术服务的价税合计11558元。案外人广州市城镇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9日向案外人广州市高坚劳保用品有限公司开具厂房一、厂房二、宿舍工程监理费的建筑服务，价税分别合计100000元、26500元。黄如丰不认可上述证据的关联性，认为：黄如丰已于2015年年底交付工程。监理费系由建设单位明利皮具厂负担。工程即使复测，测量费也应由建设单位明利皮具厂负担。上述费用发生于2018年，抵扣应付工程款没有依据。第三组项目支出13项合计650061.5元，提供自行制作的《云石工程现金付款清单》和支付凭证等。黄如丰确认抵扣工程款650061.5元。第四组项目支出9项合计600049.5元，提供自行制作的《铝合金工程现金付款清单》和支付凭证等。黄如丰确认抵扣工程款600049.5元。第五组项目支出3项合计68838.99元，提供自行制作的《地砖现金付款清单》和支付凭证等。黄如丰确认抵扣工程款68838.99元。第六组项目支出6项合计148189元，提供自行制作的《防火门及通道门工程现金付款清单》和支付凭证等。黄如丰确认抵扣工程款148189元。第七组项目支出4项合计90000元，提供自行制作的《现场水泥沙漳款清单》和支付凭证，证据是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显示：杨浩然向李木荣转账付款，2016年1月5日5000元，1月22日20000元，2月1日60000元，2月6日5000元。黄如丰不确认上述证据三性，认为：黄如丰已按施工设计图纸完成水池电房。明利皮具厂自行在建筑范围外重新修建水池电房，该费用不应抵扣应付工程款。第八组项目支出4项合计132057元，提供自行制作的《卷闸和厕所不锈钢间隔现金付款清单》和支付凭证等。黄如丰确认抵扣工程款132057元。第九组项目支出5项合计154975.66元，提供自行制作的《外墙磁片现金付款清单》和支付凭证等。黄如丰确认抵扣工程款154975.66元。第十组项目支出2项合计59431.2元，提供自行制作的《楼梯不锈钢扶手和外墙天面扶手付款清单》和支付凭证等。黄如丰确认抵扣工程款59431.2元。第十一组项目支出26项合计207536.3元，提供自行制作的《其他杂费工程现金付款清单》和收据、送货单、调拨单等。黄如丰确认第1项225元抵扣工程款，不确认第2-26项，合计207311.3元。第2-26项的证据是，收据、送货单、调拨单等，显示：2014年11月13日3347元，2015年4月23日185元，5月8日8750元，6月28日137409元，8月6日8306元，8月11日4570元、2430元，8月18日3640元、1500元，9月15日490元，11月2日1134元，11月5日188元，11月19日147元、320元，12月18日822元，12月23日589元、135元，2016年1月6日10000元，12月16日708元，12月30日12416.3元，以及201□年□月□日1046元，合计198132.3元。上述单据，均未见收货单位是明利皮具厂，2015年5月8日送货单加盖“广州市亿能阀门制造有限公司”用章，2015年8月18日调拨单加盖“潮州市恒盛佳陶瓷有限公司”用章，其他单据未见送货单位印章，2015年8月6日的调拨单备注未付款。黄如丰不确认上述证据，认为：均不属于工程支出，均不应抵扣应付工程款。第十二组项目支出消防工程540000元，提供《消防工程安装合同》，支付凭证等。黄如丰不确认该540000元。《消防工程安装合同》，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票，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交易信息，电箱报价单，收据，显示：明利皮具厂与案外人广州市粤安迅达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安消防公司）于2016年1月5日签订《消防工程安装合同》，向粤安消防公司发包厂房及办公楼消防工程，工程总造价500000元，约定2016年3月30日完成消防工程。工程内容包括：消火栓及管网系统（包括与厂区生活用水管网接驳），喷淋及管网系统，消防水泵房设备及安装，水泵控制箱系统，消防控制中心设备，自动报警，应急照明，电梯备降系统及各消防系统设备联运。明利皮具厂向粤安消防公司转账付款，2016年1月5日100000元，3月31日16000元、100000元，6月3日200000元。粤安消防公司于2016年4月26日向明利皮具厂开具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票金额216000元、108000元。广州市吉业电气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向明利皮具厂报价电箱63603元，2015年5月18日出具收取明利皮具厂63603元电箱款的收据。黄如丰不认可上述证据三性，认为：《土建承包合同》约定土建工程，黄如丰没有承建消防工程，不应抵扣应付工程款。在诉讼过程中，本院将民事行为效力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黄如丰于2020年6月19日主张《土建承包合同》无效，2020年8月14日主张有效。明利皮具厂、杨云生主张《土建承包合同》无效。明利皮具厂、杨云生于2020年6月19日向本院申请追加黄康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认为：明利皮具厂与黄如丰签订《土建承包合同》，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当事人，分别是发包人和承包人暨实际施工人。双方当事人因签订和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生纠纷，明利皮具厂、杨云生抗辩，黄如丰不是适格的原告，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黄如丰与明利皮具厂因签订和履行《土建承包合同》，引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发生在民法典于2021年1月1日起施行以前，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黄如丰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其与明利皮具厂签订的《土建承包合同》，违反效力性的强制法律规定，系无效合同。在诉讼过程中，本院将民事行为效力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黄如丰先主张无效，后主张有效，明利皮具厂主张无效，本院依法认定《土建承包合同》无效。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明利皮具厂的厂房一、厂房二和宿舍工程于2015年11月16日经广州市花都区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质量验收登记，2017年7月3日取得《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黄如丰请求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符合法律规定。在本案中，黄如丰主张其已按照约定完成全部工程以及明利皮具厂欠付工程款，明利皮具厂抗辩黄如丰未按照约定完成全部工程以及已超额支付工程款。为此，双方当事人的核心争议焦点，本院归纳为：黄如丰是否已按照约定完成全部工程以及明利皮具厂是否已按约定支付全部工程款，具体评判如下：一、黄如丰是否已按照约定完成全部工程（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土建承包合同》约定，总建筑面积8446.43平方米。黄如丰与明利皮具厂签订《土建承包合同》后，实际组织施工建设，2015年年底完工后撤场。该土建工程（天然地基子分部，地下结构[含防水工程]子分部，混凝土主体结构分部，建筑围护结构[墙体节能、门窗节能、屋面节能]）于2015年11月16日取得质量验收登记，规划主管部门颁发的《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也备注载明，工程竣工测量面积8546平方米。黄如丰提供的证据，可证明其已完成约定的总建筑面积8446.43平方米的土建工程，本院予以认定。（二）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明利皮具厂、杨云生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反驳黄如丰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事实与理由有：1.《土建承包合同》的名称，加注括号限定土建，约定由黄如丰包工包料承建，按照基础和一、二、三、四楼面以及全部建筑（土建）完工的土建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该《土建承包合同》文义清晰，指土建工程，全文未涉及消防，不能得出包含消防工程的结论。2.明利皮具厂在土建工程取得质量验收登记和黄如丰完工撤场后，与粤安消防公司于2016年1月5日另行签订《消防工程安装合同》，交由专门从事消防的企业负责消防工程。首先，该事实客观反映，明利皮具厂在土建工程结束后，另行委托专门从事消防的企业负责消防工程。其次，在建设工程实践中，建设单位一方面为压低建筑成本，向没有具有建筑企业施工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发包工程，一方面为取得消防竣工验收备案、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和不动产权证等合法证明，又委托具有专业资质的消防公司另行专门办理消防安装和验收等手续。结合建设工程实践，明利皮具厂向没有建筑企业施工资质的黄如丰，发包土建工程，通常也不应包括消防工程。3.《土建承包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应当依照合同文本的文义内容进行理解。明利皮具厂委托其他单位整体设计建筑物的施工图，是否包含消防工程设计，不影响《土建承包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的确定。4.《土建承包合同》约定，总建筑面积8446.43米，每平方米包工包料造价1310元，总造价合计11064823.3元，全部土建工程完工后支付总工程款达65%，余下35%款项在完工后两年内支付。根据黄如丰主张已计收和抵扣的工程款9137350.75元的基本事实，明利皮具厂支付工程款至少已达82.58%。明利皮具厂按照约定，先行支付工程款的客观事实，也可反映在纠纷前认可黄如丰已按照约定完成工程。5.《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备注载明，工程竣工测量面积8546平方米，原报建批准面积8446.43平方米。该土建工程竣工测量面积，超出《土建承包合同》约定总建筑面积达99.57平方米。黄如丰主张其已按施工设计图纸完成水池电房，是明利皮具厂自行在建筑范围外重新修建水池电房，具有事实依据。6.明利皮具厂、杨云生抗辩黄如丰未完成《工程项目清单》的第2项至第11项，又主张已垫付该部分的工程款，自相矛盾，另与该土建工程已于2015年11月16日取得质量验收登记以及黄如丰于2015年年底完工后撤场的客观事实明显不符。综上，明利皮具厂、杨云生抗辩黄如丰没有按照约定完成全部工程，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明利皮具厂是否已按约定支付全部工程款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二）项规定，主张法律关系消灭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消灭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按照《土建承包合同》约定，土建工程总造价11064823.3元，明利皮具厂提供证据证明黄如丰已计收和抵扣工程款合计9923515.26元，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继续向黄如丰支付应付未付工程余款1141308.04元。（一）黄如丰确认收取第一组第1-17项、第22-25项合计6420500元，第二组第1项、第10-16项以及第4-5项的50%合计903022.9元，第三组13项合计650061.5元，第四组9项合计600049.5元，第五组3项合计68838.99元，第六组6项合计148189元，第八组4项合计132057元，第九组5项合计154975.66元，第十组2项合计59431.2元，第十一组第1项225元，总计9137350.75元，本院予以认定。（二）第一组第18-21项合计8000000元。1.根据《土建承包合同》的约定，土建工程总造价11064823.3元。黄如丰确认已计收和抵扣工程款合计9923515.26元，明利皮具厂、杨云生在该9923515.26元基础上另支付工程款8000000元，二者合计17923515.26元，远超出11064823.3元达6858691.96元，明显不合常理。2.黄如丰与明利皮具厂签订《土建承包合同》，并实际组织施工建设，明利皮具厂应当向合同相对人暨承包人和实际施工人黄如丰支付工程款，其另行向狮岭建筑公司转账款项，与黄如丰没有关联。3.《标准施工合同》，结算业务申请书，收据，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票（电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已形成证据链条，明利皮具厂与狮岭建筑公司转账后，在扣除税款及建账经费后即予返还，结合建设工程现实存在的乱象，充分证明该转账交易另有目的，显然并非是支付工程款。明利皮具厂、杨云生主张已支付工程款8000000元，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第二组计收第2-3项、第6-9项、第17-20项以及第4-5项的50%，合计928812.51元。1.第2-3项劳保金353787.17元、调剂金39309.68元，第6、9项列明工资保证金168928.6元、132073元，第7-8项水泥专项资金5067.86元、墙体材料专项资金84464.3元。《土建承包合同》约定，因工程建设产生的一切税费，由黄如丰负责。参照上述约定，上述费用均是因工程建设产生的费用，应由黄如丰负责。明利皮具厂垫付上述费用，黄如丰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已返还明利皮具厂，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明利皮具厂与杨云生主张上述费用抵扣工程款，具有事实和理据，本院予以采纳。明利皮具厂作为建设单位垫付上述费用，黄如丰在上述费用确认抵扣工程款和相关单位返还明利皮具厂后，可另行主张明利皮具厂应予返还。2.第4-5项印花税2533.9元、2533.9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印花税暂行条例》第八条规定，“同一凭证，由两方或者两方以上当事人签订并各执一份的，应当由各方就所执的一份各自全额贴花。”明利皮具厂与黄如丰因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依照上述行政法规的规定，应各自全额缴纳印花税，该印花税并非因工程建设产生。明利皮具厂垫付黄如丰应缴纳的印花税2533.9元，黄如丰确认抵扣，明利皮具厂、杨云生另抗辩应抵扣其本身作为合同当事人应负担的印花税2533.9元，没有理据，本院不予采纳。3.第17-20项列明测量费4590元、11558元，监理费26500元、100000元。明利皮具厂在土建工程完工两年后，另行向案外人支付测量费和监理费，与黄如丰承包的土建工程施工没有关联，抗辩测量费及监理费抵扣工程款，没有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四）第七组4项合计90000元。《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证明，该土建工程竣工测量面积，超出《土建承包合同》约定总建筑面积达99.57平方米。黄如丰主张其已按施工设计图纸完成水池电房，是明利皮具厂自行在建筑范围外重新修建水池电房，具有事实依据。明利皮具厂抗辩垫付该90000元，本院不予采纳。（五）第十一组第2-26项合计207311.3元。明利皮具厂、杨云生提供的单据，未显示与本案的关联性，没有合同文本、支付记录、发票和实物照片等证据予以佐证，也未经黄如丰及其授权代表确认，不能证明是为黄如丰承包的土建工程施工而实际支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抗辩垫付该207311.3元，本院不予采纳。（六）第十二组540000元。该组费用是消防工程支出，明利皮具厂不能证明是与黄如丰约定的土建工程施工范围，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抗辩抵扣该540000元，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土建工程总造价11064823.3元，黄如丰已计收和抵扣工程款合计9923515.26元，明利皮具厂应当向黄如丰支付应付未付工程余款1141308.04元。黄如丰主张应当支付工程余款1927472.55元，对于超出1141308.04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参照《土建承包合同》，明利皮具厂应于土建工程完工后两年内支付全部工程款。明利皮具厂至今未付黄如丰应付工程余款1141308.04元，实质上自应付之日起即无偿占用黄如丰资金的法定孳息。黄如丰主张明利皮具厂自2018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付未付工程款利息，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实行，本院调整从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黄如丰主张以1927472.55元为本金计付利息，对于超出1141308.04元本金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第三十一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明利皮具厂是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是杨云生。黄如丰主张杨云生对明利皮具厂欠付工程款及其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黄康德不是《土建承包合同》的当事人，与明利皮具厂和黄如丰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的处理结果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是否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事实的查明和案件结果的处理。为此，明利皮具厂、杨云生申请通知黄康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不予接纳。第三人狮岭建筑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花都区明利皮具制品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如丰支付工程款1141308.04元；二、被告广州市花都区明利皮具制品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如丰支付工程款利息（以1141308.04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1日起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利息标准为：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三、被告杨云生对上述第一、二判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黄如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929元，由原告黄如丰负担8000元，被告广州市花都区明利皮具制品厂、杨云生负担159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志坚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曹国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