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1民初16211号原告：上海安技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诉讼代表人：蒋宇翔，清算组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何顺，上海顺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上海顺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方良友影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王惠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祥，北京隆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博物馆，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人民大道201号。法定代表人：杨志刚，馆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杨，上海市金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安技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东方良友影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上海博物馆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本院依法于2020年9月14日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需要，本院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何顺、周晓，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祥，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杨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货款308938元；2、被告返还原告履约保证金65000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7年12月25日签订《东方良友影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基于55寸多媒体显示设备项目项目合同书》(以下简称“系争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指定的最终用户即第三人提供55寸多媒体显示设备的开发及相关技术支持。系争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支付了履约保证金，并向第三人提供了3台三星55寸2K商业显示终端，第三人予以了签收和确认。目前55寸多媒体显示设备第三人已在使用中，且第三人向被告支付了相应款项，故被告亦理应向原告支付合同款，原告遂诉至法院。鉴于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和第三人已明确表态不再需要原告交付辅件，故在扣除超高配置播放设备、专业漏电保护设备、个性化设备外框价款后，被告仍应向原告支付308938元，并按照系争合同约定归还履约保证金。被告辩称，被告和第三人另行签订了专题宣传片项目合同，被告向原告购买系争合同相关设备系用于第三人处播放该宣传片所用。系争合同约定，被告收到第三人相应款项后再向原告支付相应款项。后因原告提供屏幕的质量问题，最终被告将专题宣传片合同款优惠10%与第三人结项，故需按比例扣减费用即6.5万元。原告仅提供了3台55寸屏幕，系争合同约定的设计方案至今未提交，相关设备未经被告验收，亦未履行安装调试培训义务，亦应将设计费(15万元)、未交付设备价款(16062元)、培训费(2万元)予以扣减。综上，对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认为扣减前述四项费用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货款73938元；对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被告认为因原告处于清算状态，无法继续履行后期售后和质保的合同义务，故被告不同意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其对系争合同并不知晓，第三人与被告之间签订的专题宣传片项目合同最终调整金额的原因并非因为屏幕使用问题而是被告拍摄影片的投放效果问题导致。原告向第三人提供了三台三星55寸2K屏幕，并进行了安装。现其中已有一台出现黑屏，故不同意被告向原告返还质量保证金。综上，第三人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一、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7年10月31日，被告、第三人就拍摄制作专题宣传片签订专题宣传片项目合同。双方约定：1.合同价格为235.04万元，服务期限为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2.付款条件为合同签订支付50%、样片完成支付30%、验收通过支付20%。2017年11月，被告、第三人签订专题宣传片项目合同的补充协议。双方约定：1.55寸显示设备的硬件参数为：(1)设备名称：商用级专用显示屏(数量为3、尺寸为55英寸、分辨率为2K、亮度为700nit、可视角度为170°以上、接口为USB接口、配件为专用电源线和专用遥控器等)、显示屏支架(数量为3、设计定制显示屏专用支架、设计定制播放设备专用支架、定制内部支撑加强筋、设计定制防撞结构、设计定制专业外框、定制内部连接电路)、超高配置播放设备(数量为3、处理器为I7、内存为16GB、硬盘为256GBM.2固态硬盘+2TB7200rpm硬盘、显卡为GTX1060含6GBGDDR5显卡内存)、专业漏电保护设备(数量为3、电压电流过载情况下，保护整体设备，保护人身安全)。(2)被告负责免费提供相关硬件给第三人使用，服务期限为本项目服务通过验收后3年。2.合同签订，第三人收到被告的履约保函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预付款117.52万元；完成内容粗剪样片并由第三人确认了影片的内容后十个工作日内，第三人向被告支付70.512万元；影片制作完成并且通过测试验收，第三人收到验收单或验收报告出具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被告35.256万元，被告收到款后向第三人提交无水印版成片和相关资料；质量保证金为11.752万元，在项目经第三人验收并正常运行12个月，并在收到被告有效发票后，第三人在十个工作日内支付被告。2017年11月24日，第三人向被告银行转账283.06万元，其中117.52万元作为本案所涉专题宣传片项目合同首付款。2017年12月25日，原、被告签订系争合同，约定：1.产品内容：55寸多媒体显示设备的开发，同时完成运营维护、技术支持、技术使用培训、用户培训及售后服务，并保证其稳定可靠运行。2.合同的最终用户为第三人。3.原告实施本项目在开发、安装、调试、测试及集成工作完成后，提交项目试运行测试申请，被告在10日内组织进行项目试运行测试，测试通过后，项目即进入试运行；若因被告而非原告因素，被告应在10日内做出响应，若未做出响应则本项目视为通过试运行测试。4.项目试运行20日无故障后，双方应按照本合同规定进行项目验收。若验收不合格，原告须对验收过程发现的问题进行整改，完成整改后，由双方再次对本项目进行验收及测试。项目验收以第三人验收为准。5.显示设备硬件参数为：(1)设备名称：商用级专用显示屏(数量为3、尺寸为55英寸、分辨率为2K、亮度为700nit、可视角度为170°以上、接口为USB接口、配件为专用电源线和专用遥控器等)、个性化设备外框(数量为3、设计定制显示屏专用支架、设计定制播放设备专用支架、定制内部支撑加强筋、设计定制防撞结构、设计定制专用外框、定制内部连接电路)、超高配置播放设备(数量为3、处理器为I7、内存为16GB、硬盘为256GBM.2固态硬盘+2TB7200rpm硬盘、显卡为GTX1060含6GBGDDR5显卡内存、配件为键盘、鼠标、电源线)、专业漏电保护设备(数量为3、电压电流过载情况下，保护整体设备，保护人身安全)。(2)原告负责提供相关硬件给被告使用，服务期限为本项目服务通过验收后3年。6.项目合同金额为65万元，其中设计费用(内容为产品外观结构设计、数量为1、单价为15万元)为15万元、硬件费用(内容为产品硬件费用、数量为3、单价为16万元)为48万元、安装调试费用(内容为产品安装调试、培新费用、数量为1、单价为2万元)为2万元。7.付款方式：(1)合同签订，并且被告收到原告的履约保证金6.5万元及原告开具的发票后，十个工作日内，被告支付预付款32.5万元。原告收到上述预付款后开始工作。(2)项目设计方案完成，并由被告确认并收到原告开具的发票，十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19.5万元，原告收到款后开始工作；(3)设备制作完成并且通过验收，被告收到质量保证金3.25万元，并收到原告开具的发票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13万元；(4)项目验收后，十个工作日内，被告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归还原告履约保证金6.5万元；(5)项目验收12个月后，由被告在十个工作日内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归还原告质量保证金3.25万元；(6)被告收到第三人相应款项，再按以上付款方式支付原告相应款项。8.合同履行地点：第三人处。交付日期为2018年10月31日前完成项目的按照调试及验收。2018年，被告和第三人再就专题宣传片项目合同达成补充协议2，将服务期限由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变更为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2018年1月5日，原告向被告银行转账20万元，附加信息为履约保证金。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该款项包含系争合同中约定的履约保证金6.5万元。2018年1月8日、2018年1月18日，上海圆迈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分别开具金额为548元、65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庭审中，原告称该些先行购置的超高配置播放设备、专业漏电保护设备因被告长期不提取，已另作他用。2018年1月9日、2018年1月19日，杭州京东惠景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分别开具金额为3338元、702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名称均为详见销货清单。庭审中，原告称该些先行购置的超高配置播放设备、专业漏电保护设备因被告长期不提取，已另作他用。2018年4月10日，原、被告签订系争合同的补充协议，将付款方式中的第(2)项：由项目设计方案完成，并由被告确认并收到原告开具的发票，十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19.5万元，原告收到款后开始后续工作，更改为：项目硬件交付并经被告验收完成，并由被告确认并收到原告开具的发票，十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19.5万元，原告收到款后开始后续工作。2018年5月7日，被告向原告银行转账32.5万元，附件信息及用途为设备款。在《上海博物馆专题宣传片项目设备签收清单》上，原告作为送货单位盖章，第三人作为接收单位由其工作人员庄某某签字，落款日期为2018年8月1日。该清单上的设备是三星55寸2K商业显示终端，数量为3，型号为PE55C，存放地为第三人处，签收处已打勾。2018年11月21日，第三人向被告银行转账70.512万元。2019年8月16日，原告工作人员曹某某(发件人邮箱：XXXXXX@anjismart.com)发送邮件给被告工作人员熊某某(收件人邮箱：XXXXXXXXXX@dfliangyou.com)称，原告已交付并安装培训的设备为商业级专业显示屏，剩余设备为个性化设备外框、超高配置播放设备、专业漏电保护设备，原告已准备完成所涉设备，请被告给予安装时间以便于整体完成合同。2019年11月14日，被告和第三人因专题宣传片播出后的效果方面存在一定的分歧，因相关合同未就此作出约定，故就专题宣传片项目合同签订补充协议3：1、被告将原合同价格从235.04万元优惠至211.536万元，双方以此价格作为合同最终价并进行结项。2、双方取消质量保证金条款内容，在项目完结后不保留质量保证金。2019年11月26日，第三人向被告银行转账23.504万元。2020年3月13日，原告向被告发律师函，称原告在2018年8月1日向第三人交付了合同项下的全部设备，得到了最终用户代表的签字确认，原告多次催告被告要求履行55寸设备的调试工作，但被告始终未予以回应也未明确合同下一阶段的工作安排，故原告认为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继续履行合同并支付后续合同价款，并要求被告明确下一步的工作安排等。被告收悉该律师函后于2020年3月25日回函原告，称因第三人均未对被告支付全部制作费，在尚未收到第三人相应款项的情况下，根据合同条款约定无法与原告推进和支付剩余款项和退还设备保证金。原告收悉该回函。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系争合同、银行业务回单、《上海博物馆专题宣传片项目设备签收清单》、发票、销售货物清单，被告提交的律师函、电子邮件、系争合同的补充协议、被告和第三人间签订的专题宣传片项目合同及补充协议、补充协议2、补充协议3，第三人提交的付款凭证，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等予以证明。二、原告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供了以下证据：1、上海德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的55寸大屏幕系统安装相关设备报价清单，证明设备外框支架报价为每台1350元。2、原告于2019年5月14日向安徽东昌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就110寸屏幕安装支架签订的订货合同，证明110寸屏幕的安装支架单价为3500元。被告对证据1和证据2不予认可，认为系争合同约定由原告提供专为项目设计定制的显示屏专用支架，而非直接采购的常规支架。第三人对证据1和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判断，认为关联性及证明力由法院结合其他证据裁判。三、被告为证明其主张，亦提供了以下证据：1、案外人上海万隆信息技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隆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于2020年7月3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称第三人与被告于2017年10月31日签订的“上海博物馆专题宣传片项目”合同，根据万隆公司与第三人关于《上海博物馆专题宣传片项目咨询服务合同》约定由万隆公司负责项目审价咨询服务，截止2020年7月30日项目还未出具结项报告。被告提交此证据以证明专题宣传片项目未结项。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并认为情况说明中所涉内容与本案所涉的合同项目无关。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2、原、被告于2018年4月18日签订的《上海博物馆一带一路教育传播项目相关文物、遗址视频采集、拍摄合同》，证明双方另有涉及视频制作拍摄的纠纷。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和本案无关。第三人表示对该证据不知情，真实性无法确认。3、中国政府采购网2017年10月20日大庆市纪律委员会55寸拼接屏采购中标公告截屏，其中海康威视55寸超窄边液晶屏(分辨率为1920×1080、亮度为700cd/m2)单价为3.12万元每台。4、中国政府采购网2017年10月20日甘南公路管理局视频会议系统采购项目中标公告截屏，其中海康威视55寸液晶高清显示单元(分辨率为1920×1080、亮度大于700cd/m2)单价为2.453万元每台。5、凯旋华触京东自营官方旗舰店2021年1月14日截屏，该店三星55英寸1.7mm700亮度液晶拼接屏报价为15999元每台。6、赛维克京东官方旗舰店2021年1月14日截屏，该店55英寸液晶拼接屏LG(1.8mm拼缝)高亮显示器报价为9739元每台。原告对证据3至证据6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和本案无关。第三人认可证据3至证据6网络链接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该些网站的真实性。四、第三人为证明其观点，也提供了以下证据：1、《大堂多媒体信息发布系统项目验收交接清单》，证明原告于2015年11月12日将本案所涉的三台三星55寸屏送至第三人处。原告、被告均认为原告在此时提供的硬件设备与本案无关，且不是本案所属的硬件设备。2、原告于2015年11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在大堂多媒体信息发布系统项目进展中，项目所需的三星商用4K显示屏因厂家供货推迟，故由原告先行购买三星商用2K显示屏即相关设备作为替代，待4K显示屏到货后再予替换，2K屏的费用由原告先行垫付，待项目验收结束时再商议解决。第三人提供该证据证明原告将三台三星55寸2K屏送至第三人处。原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认为其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系争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理应恪守。本案的争议焦点集中于：一、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合同余款；二、被告是否需返还履约保证金。关于争议焦点一，系争合同约定由原告完成55寸多媒体显示设备的开发，同时完成运营维护、技术支持、技术使用培训、用户培训及售后服务，并保证其稳定可靠运行，合同最终用户和项目验收方均系第三人。在原告已依约向系争合同最终用户暨验收方第三人提供系争合同约定的显示设备、第三人已签收、原告明确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但被告不予回应的情况下，被告理应支付系争合同的未付款项。关于应付款项金额，因被告和第三人在本案庭审中明确表示不再需要系争合同约定的个性化设备外框、超高配置播放设备和专业漏电保护设备，故原告主张被告应付合同款为全部未付合同款32.5万元减去个性化设备外框(总价4500元)、超高配置播放设备和专业漏电保护设备(总价11562元)后的价款即308938元。庭审中，被告对原告提出超高配置播放设备、专业漏电保护设备、个性化设备外框总价值16062元予以了认可，但认为因原告至今未提交产品外观结构设计方案(价值15万元)、未完成系争合同约定的安装调试培训义务(价值2万元)，故应扣减相应费用。此外，被告认为系争合同明确约定被告收到第三人相应款项再按约定的付款方式支付原告相应款项，而被告、第三人在履行双方专题宣传片项目合同中，因原告提供屏幕的质量问题，导致以被告优惠10%的方式结项，故在向原告支付的合同款项中亦应按比例扣减6.5万元。对此本院认为，系争合同中约定合同价款由设计费用(产品外观结构设计、15万元)、硬件费用(产品硬件费用、48万元)、安装调试费用(产品安装调试、培新费用、2万元)组成。第一、关于设计费用，本院注意到，原、被告双方就设计费用的组成、设计方案的具体内容等均未在系争合同中作明确约定，双方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亦就此各执一词。原告认为其设计体现在已交付的设备里，且第三人予以了确认。被告则认为原告从未交付设计方案且第三人仅认可了收到了部分硬件设备而非设计方案。第三人表示其仅收到原告提供的三台三星55寸2K商业显示终端。本院认为，系争合同系原、被告双方就55寸多媒体显示设备的开发、运营维护、技术支持及售后等内容达成的合意，双方就项目试运行测试、试运行、履约保证等进行了约定，故被告关于系争合同并非单纯商业显示屏购买合同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原告主张其设计已体现在已交付的设备中，但其既未提交设计方案，也未提供被告或第三人就系争合同项目设计部分验收通过的证据，亦与第三人陈述不符。故原告提供的商业级专用显示屏作为显示设备的一部分，其价款应计入硬件费用中。被告主张不应支付原告设计费用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第二、关于硬件费用，系争合同对显示设备硬件参数进行了详细的约定，经与被告、第三人签订的专题宣传片项目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比较，两组合同中对于显示设备硬件参数的约定仅在超高配置播放设备中的配件(键盘、鼠标、电源线)方面有差别，但该部分金额原告并未主张，且被告对原告提出超高配置播放设备和专业漏电保护设备总价值11562元予以了认可，故本院对该部分不作处理。因原、被告双方就原告未交付硬件价值16062元均无异议，且第三人确就原告交付的三台三星55寸2K显示屏进行了签收并由原告实际安装，故本院认为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硬件费用为463938元。第三、关于安装调试费用，庭审中，第三人表示原告交付的三台三星55寸2K显示屏确由原告安装。因此本院综合考虑原、被告双方履约情况、显示屏市场安装费用等因素，酌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安装调试费用3000元。第四、被告以其在与第三人的专题宣传片项目合同中，因原告提供屏幕质量问题导致被告最终优惠10%合同价结项为由，主张要求按比例扣减合同款，与系争合同约定以及被告和第三人签订的专题宣传片项目合同的补充协议3中关于“播出后的效果方面存在一定的分歧”的描述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扣除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32.5万元预付款后，被告仍应向原告支付合同款141938元。关于争议焦点二，系争合同约定，项目验收后十个工作日内，被告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归还原告履约保证金6.5万元，根据原告提交《上海博物馆专题宣传片项目设备签收清单》所示，第三人作为接收单位于2018年8月1日由其工作人员签收，距原告起诉时已远超系争合同所约定的期限，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履约保证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方良友影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上海安技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款141938元；二、被告东方良友影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上海安技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65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09.07元、财产保全费2470元，由原告上海安技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420.31元，由被告东方良友影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负担5958.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冰清审 判 员  陈佳莹人民陪审员  章伟健法官 助理  叶 虹书 记 员  叶 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