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15刑初27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宗某(曾用名：宗某明)，男，199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李腾，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敖某某，男，198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辩护人叶容华，上海市律和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刑诉[202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宗某、敖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1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宗某、敖某某及辩护人李腾、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叶容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宗某非法获取被害人胡某某名下的光大证券股票账户(账号42****11)后交给被告人敖某某，指使敖某某于2019年12月20日9时许，至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某酒店，将该账户交由徐某某进行恶意操作，先将账户内价值790余万元的股票低价抛售，造成账户亏损人民币70余万元；再以高价购入股票正川股份，当天下午正川股份即跌停。被害人为止损，于2020年12月24日开盘时将账户内股票正川股份全部抛售，造成损失人民币180余万元。被告人宗某、敖某某从中获取徐某某提供的16%的返利共计人民币126万余元。2020年7月10日、16日，被告人敖某某、宗某先后接警方电话通知后到案，被告人敖某某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退赔被害人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宗某则拒不供述。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手机微信截屏、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案发及抓获经过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宗某、敖某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宗某、敖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敖某某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敖某某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宗某否认起诉书对其的指控；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宗某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宗某无罪的辩护意见。庭审中，2名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宗某非法获取被害人胡某某名下的光大证券股票账户(账号42****11)后交给被告人敖某某，指使敖某某于2019年12月20日9时许，至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某酒店，将该账户交由徐某某进行恶意操作，先将账户内价值790余万元的股票低价抛售，造成账户亏损人民币70余万元；再以高价购入股票正川股份，当天下午正川股份即跌停。被害人为止损，于2020年12月24日开盘时将账户内股票正川股份全部抛售，造成损失人民币180余万元。被告人宗某、敖某某从中获取徐某某提供的16%的返利共计人民币126万余元。2020年7月10日、16日，被告人敖某某、宗某先后接警方电话通知后到案，被告人敖某某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退赔被害人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宗某则拒不供述。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敖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从宗某处获取被害人胡某某名下的光大证券股票账户(账号42****11)，其于2019年12月20日9时许，至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某酒店，将该账户交由徐某某进行恶意操作，先将账户内价值790余万元的股票低价抛售，再以高价购入股票正川股份的事实。2．被害人胡某某的陈述、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实胡某某名下的光大证券股票账户(账号42****11)由夏某某实际操作，后其发现该账户被他人恶意操作的事实。3、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敖某某通过渠道得知其需要资金减持股票，敖某某表示有一千万资金可以帮其做减持，其与敖某某谈好费用并约定至深圳见面交易。当时敖某某说连他要过来4个人，另外3人是出资方，并把3人的名字发给其，让其购买机票，另3人的名字是姜志德、李玉琪、宗某。后敖某某告诉其4人都到了深圳，于是约定2019年12月20日上午9：30在其入住的福田区世纪酒店见面交易。当日9：30左右，敖某某一人到了约定的地点，将2个股票账户及密码告诉其，其当时让操盘手进行操作，将其中一个账户原来的股票在跌停价抛售，又买入正川股份，随后，其转账给敖某某158万余元。后有人找到其，告诉其账户被盗，即其用来减持股票的700多万元的股票账户，后其将敖某某的联系方式及微信聊天截图告诉对方，其也与敖某某联系要求敖某某将钱退还给人家，敖某某打款35万元，让其帮忙返还给对方，其将该35万元打入夏某某账户。后来听说被害人一方报警了。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敖某某向刘某的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15万元。5．接受证据清单、接受证人徐某某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接受证人夏某某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账户信息、转账记录，证实敖某某从宗某处取得被害人股票账户，并提供给徐某某接盘正川股份股票的事实。6．调取证据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光大证券公司持有的被害人胡某某证券账户股票买卖与账户登录情况、正川股份、回天新材、天舟文化等股票查询结果、查询被害人证券账户交易明细情况，证实该股票账户里的股票在2019年12月20日上午被低价抛售，所得款项立即被全部购入正川股份的情况。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查询被告人宗某、证人刘某工商银行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敖某某通过刘某的账户向宗某转款情况。8．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手机微信截屏、扣押敖某某的华为M30手机一部；扣押宗某的苹果XP手机一部，并对手机中的有关信息截屏保存，证实警方调查取证情况。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两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0．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案发及两名被告人到案情况。11、被告人宗某、敖某某的供述及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宗某、敖某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宗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宗某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宗某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对相关证据的认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宗某伙同敖某某非法获取他人股票账户，然后交与他人进行恶意操作，造成被害人损失及从中获取利益的行为，被告人宗某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宗某、敖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敖某某有自首情节并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敖某某返还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宗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6日起至2025年7月15日止。)二、被告人敖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0日起至2023年10月9日止。)三、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文豪审 判 员  陆 玮人民陪审员  刘建清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谭奕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