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9民终2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经营场所:广东省化州市×××××××。经营者：劳中强，男，汉族，1972年7月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化州市××××，现住广东省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延程，男，汉族，1987年4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柱云，广东柱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因与被上诉人袁延程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2民初4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上诉请求：撤销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2民初4110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是典型的和稀泥，各打50大板的糊涂判决。本案的焦点在于区分出当事人双方的过错，无过错者则依法不向对方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是：“原告从车厢跌落地上受伤，是由于车厢积水没有及时清理和没有安装防滑的安全措施导致。”被上诉人的过错是：“原告作为司机应担负及时清理车厢内积水的义务，作为成年人送货人员应清楚车厢的积水会导致滑倒，但原告违反常识不及时清理就上下车作业。”上诉人的过错是：“被告作为雇主具有安全保障和管理的义务，但没有在车厢钢板上安装防滑设施，也不告知原告要及时清理积水。”过错是双方“均有一定”，赔偿责任则是“双方各承担50%”。对以上认定，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过错无疑是客观的，合情合理。而对上诉人的“过错”行为的认定，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作为成年人、司机、送货人员，既清楚车厢积水可能会导致滑倒，又负有及时清理积水的义务(实质此系其份内的工作)，又何必上诉人的“告知”?上诉人每月所支付的工资，就已经是在告知被上诉人了：5000元的工资就已经包括这些工作在内，此其一。其二，车辆正式登记上路之前就已经安装完备了一切相应的安全措施，包括防滑钢板、防滑踏板(上下车时使用)、车厢内三条排水管、一条排水沟等等。这些安全设施为茂名、湛江地区所有此类车辆的统一设施。上诉人这辆车在每年定期车辆安全检测中次次合格(这些证据已有档)。但被一审判决全部否定。而否定这些车辆安全检测部门出具的证据的依据是什么?判决只字不提，没有任何表述。上诉人认为，既然这些证据不算数，那么以什么为准?法官对此必须拿出一套标准来。比如，车厢内的防滑设施须用什么材料?圆的方的?木的铁的?须安装在什么位置?车头、车尾、车中间?须高出车厢底板多少或低于车厢底板多少?须布置成什么形状?横的直的三角的梅花型的?等等。而且，须以由相关主管部门公布的统一标准来衡量。最高人民法院有规定，在民事审判中，对一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对方当事人不能出具足具说服力的或足具效力的证据予以推翻的，该证据应认定可作能证实案件事实的证据。至于对“被告作为雇主具有安全保障和管理义务”的说辞，如果说上诉人的上述措施仍未能尽到此项义务致被上诉人受伤，是否就应该这样：被上诉人在进行装卸货物时，上诉人须守在一旁张开双臂护卫，以防被上诉人跌倒?或守在一旁吩咐先装哪件先卸哪件?而本案中一点非常重要的事实是：被上诉人是在车尾踏板上直接跌落地上受伤的，根本不是在车厢内滑倒的，与车厢是否平滑无关!如在车厢内滑倒，只能是倒在车厢内。此点事实，在一审时，上诉人曾反复陈述，而且有证人证明。还有，“一定责任”是多少?是如何与“50%”的赔偿责任对等的?就算上诉人服判，被上诉人除了事发之初从上诉人手中得到了过万元之外，仍有5万多的财路，而上诉人先付的却不是一定要付的。正是利用上诉人的慈悲心理，被上诉人才胆敢开口要27万多。若不是上诉人先付的万多元刺激了被上诉人的贪婪，其未必敢告状。上诉人早在一审时就强调：法院是讲法律的地方。意思很明白，审案不能和稀泥。法官若不能坚持“公平、法治”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而纵容了人性的贪婪与残暴，至少不具备“无私”的应有素质，是谓可叹。若因法官的和稀泥式的裁判而刺激膨胀了人类的丑恶，则是法治的耻辱和悲哀。所幸者，法学界正在对这种现象展开口诛笔伐进行围剿。中央政法委早在2013年就出台了《关于切实防止冤假错案的指导意见》，内中强调：不能因舆论炒作，当事人及亲属的闹访……作出违反法律规定的裁判和决定。上诉人坚持认为，在本案中，上诉人不存在任何过错或过失，更没有侵权行为，依法不用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前期收取了上诉人的钱，应予退还。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属于法官的主观臆断。为此，请求上级法院依法撤销原判，重新审理。被上诉人袁延程辩称,一、上诉人上诉主张没有事实根据。1.上诉人对其货车改装运载海鲜车，未尽及时检验维修运载海鲜车的义务，导致车厢内积水，是造成被上诉人滑倒受到损害的直接原因，应当承担全部过错的赔偿责任。其上诉称被上诉人作为成年人、司机、送货人员，负有及时清理积水的义务，是将及时维修清理车厢积水的责任强加给被上诉人承担，是错误的。造成车厢内积水的原因，是由于经常运输使用致使车厢承载板受货物碰撞磨擦，造成车厢承载板凸凹不平，长期积水，不能及时排泄。上诉人对其货车改装运载海鲜车拥有所有权，需要及时修复，避免车厢积水，就不会产生车厢积水的现象，导致被上诉人滑倒受伤。这是车主必需承担检验修复的义务，由于上诉人不及时修复造成车厢积水，发生损害被上诉人的事故，负有全部的过错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作为司机应负担及时清理厢内积水义务，作为成年人和送货人员应清楚车厢内积水会导致滑倒，但被上诉人违反常识不及时清理就上下车作业，故酌情承担50%责任，是不正确的。上诉人雇用被上诉人为运载海鲜车司机，双方无约定被上诉人负有及时清理厢内积水义务，仅是约定聘请被上诉人为司机驾驶运载海鲜车及送货的责任，导致车厢内积水直接的原因，是上诉人负有修复车厢避免车厢内积水义务而没有及时修复，导致车厢内积水不能及时排泄，不可避免发生滑倒人员受伤的事故，司机、送货人员不存在违反操作常识，一审法院过于牵强酌情认定被上诉人过错承担50%责任，是无事实的根据，是不正确的。2.上诉人将货车改装运载海鲜车未有尽到提供保障司机上下装卸货物安全和管理的义务，致使被上诉人滑倒受到损害，应当承担全部过错的赔偿责任。其上诉称车辆正式登记上路之前就已经安装完备了一切相应的安全措施，包括防滑钢板、防滑踏板，车厢内三条排水管、一条排水沟等，是不符合本案事实。从上诉状的事实和理由，可见上诉人是将其货车改装运载海鲜车，未达到国家标准，或者行业标准。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由于车厢积水没有及时排泄和没有安装防滑的安全设施(车厢钢板表面光滑、没有安装防滑垫)，致使袁延程(被上诉人)从车厢上跌落地上受伤。足以证明上诉人将货车改装运载海鲜车未有尽到提供保障司机上下装卸货物安全和管理的义务，是造成被上诉人受伤的直接原因，全部过错在于上诉人，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从上述可以知道，上诉人上诉没有事实的根据，应当驳回其上诉。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需要抚养子女的部分事实不清。在被上诉人与李肖冰婚姻存续的期间，婚生二个女儿一个儿子，分别是长女袁文沛，次女袁文怡，儿子袁文彦。但一审法院仅认定袁文彦为被上诉人与李肖冰生育的儿子，不认定袁文沛、袁文怡为被上诉人与李肖冰生育的女儿，属于认定被上诉人需要抚养子女事实部分是错误的，应当纠正。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支付了赔偿款5000元给被上诉人，不是事实。上诉人支付不是赔偿款，而是尚欠被上诉人的工资，并且精神慰金列入分责承担的范围，于法无据。综上所述，上诉人对其货车改装运载海鲜车，未尽及时检验维修运载海鲜车，以及未尽到提供保障司机上下装卸货物安全和管理的义务，致使被上诉人从车厢上跌落地上受伤的事实，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上诉无理。车厢内积水是上诉人未尽及时检验维修，疏于管理，未尽到提供保障司机上下装卸货物安全和管理的义务，是造成被上诉人受伤的直接原因，二者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全部过错在于上诉人，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需要抚养子女的部分事实不清，对本案分责是错误的，判决是不正确的，应当依法纠正。特此，提出上述的答辩意见，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袁延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支付雇用人身损害赔偿费275732元给袁延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的经营者为劳中强，因经营海鲜生意需要于2017年10月10日雇用袁延程为其开车和接送海鲜。2019年5月9日，袁延程驾驶海鲜货车(车牌为粤K×××**号，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为车辆所有权人)运载海鲜回到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的商铺，从车上卸下部分海鲜到商铺后，又从商铺将海鲜带子装上车厢内准备运载到兆康广场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经营的铺位时，由于车厢积水没有及时排泄和没有安装防滑的安全设施(车厢钢板表面光滑、没有安装防滑垫)，致使袁延程从车厢上跌落地上受伤。当日，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经营者劳中强将袁延程送到化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袁延程于2019年5月16日出院，共住院7天。医院对袁延程诊断：1.右桡骨头骨折；2.右尺骨鹰嘴骨折。出院医嘱：定期3-5天到门诊换药，术后14天拆线，患肢继续保持悬吊前臂，暂定6周避免患肢持重。袁延程出事后不再在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处工作。二、2019年8月3日，袁延程向化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工伤认定的申请书，申请工伤认定。2019年8月22日，化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编号：化人社工认不受字[2019]xx号《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决定不予受理。2019年10月24日，袁延程单方委托广东国泰法医司法鉴定所对伤残程度评定，该所根据案情及检查所见，结合文证审查认为，被鉴定人袁延程之伤，构成《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九级伤残。三、袁延程是农业家庭户口。根据袁延程提供的结婚证可证，其与李肖冰是夫妻关系。根据袁延程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可证实袁生是其父亲，梁亚福(1964年10月27日出生)为其母亲，该人口登记卡登记有二个孙女，袁生、梁亚福共同生育二子一女。根据袁延程提供的出生医学证明，可证实袁文彦为其与李肖冰生育的儿子。四、2019年12月16日，袁延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赔偿损失。在诉讼过程中，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申请对袁延程的伤残程度进行重新鉴定，经一审法院摇珠确定广东通济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为鉴定机构。该鉴定机构认定检案摘要：被鉴定人袁延程于2019年5月9日在搬运货物时从车厢滑倒跌落地上受伤，伤后被送医院治疗。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袁延程的右肘关节功能部分丧失评十级伤残。袁延程对鉴定结论有异议，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没有异议。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预支了本次鉴定差旅费3000元给袁延程。广东通济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已对袁延程的异议予以答复，袁延程提出存在的异议不影响本次鉴定结论。一审法院认为，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雇佣袁延程开车送货，双方形成雇佣关系，袁延程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向一审法院起诉，主张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承担侵权责任。因此，本案案由定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双方对雇佣关系的事实无异议，争议的主要焦点如下：一、关于袁延程是否告错主体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个体工商户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当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本案个体工商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经营者为劳中强，袁延程以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为本案被告，并注明了经营者的信息，符合法律规定。故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辩称袁延程起诉主体错误，应驳回其起诉，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当事人过错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袁延程作为提供劳务者因劳务自己受到伤害，经化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不予受理，为了公平合理地分配责任，本案应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袁延程从车厢跌落地上受伤，是由于车厢积水没有及时清理和没有安装防滑的安全设施导致。袁延程作为司机应负担及时清理厢内积水义务，作为成年人和送货人员应清楚车厢内积水会导致滑倒，但袁延程违反常识不及时清理就上下车作业。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作为雇主具有安全保障和管理义务，但没有在车厢钢板上安装防滑设施，也不告知袁延程要及时清理积水。故双方对袁延程滑倒事故的发生均有一定的过错，按其过错大小及因果关系参与度，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袁延程、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双方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三、关于计算袁延程损失范围和数额问题。一审法院根据袁延程请求按《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和相关规定计算，核定袁延程的损失为：1.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050元(150元/日×7日)。2.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700元(100元/日×7日)。3.误工费9795.17元[道路运输业72964元/年÷365日×49日]，误工时间为49日(住院期间7日+出院后医嘱休息42日)。4.营养费210元(30元/日×7日)。5.伤残赔偿金84132元(42066元/年×20年×10%)。6.袁延程儿子袁文彦的抚养费13602.6元(15114元/年×18年×10%÷2)。袁延程母亲梁亚福于1964年10月27日出生，至2019年5月9日事发时未超过55周岁，故不计算扶养费。袁延程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卡不能证实袁文沛、袁文怡为其女儿，故不计算抚养费。7.精神慰金5000元，袁延程构成伤残十级，按伤残程度和本地标准酌情认定精神慰金为5000元。8.鉴定费，因袁延程自行委托鉴定的为九级，与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的十级不相符，故袁延程自行委托鉴定支付的鉴定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1至8项合计114489.77元。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预支了鉴定差旅费3000元给袁延程，根据袁延程提供的部分单据酌情认定已支出了2000元，尚有1000元应在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赔偿款中冲减。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已支付了赔偿款5000元给袁延程也应冲减。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尚应赔偿51244.89元(114489.77元×50%-1000元-5000元)给袁延程。综上所述，对双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51244.89元给袁延程。二、驳回袁延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718元，由袁延程负担2238.66元，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负担479.34元。二审中，被上诉人袁延程提交以下证据：1.家庭户口、户号xxxx，拟证明：袁延程系该户号户主；2.居民户口常住人口登记卡(袁文沛)，3.居民户口常住人口登记卡(袁文怡)，4.袁文沛出生医学证明，5.袁文怡出生医学证明，拟证明：袁文沛、袁文怡系袁延程女儿。上诉人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质证称：被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对此，本院认定如下：以上证据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性。上诉人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争议焦点有：一、上诉人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对被上诉人袁延程受伤有无过错；二、上诉人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应否赔偿被上诉人袁延程51244.89元。对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劳中强。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雇请袁延程驾驶运输货物的车辆并装卸货物，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是接受劳务一方，袁延程是提供劳务一方。袁延程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应当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案涉车辆是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提供，车厢底板表面比较光滑，也没有安装防滑垫，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经营者劳中强也没有举证证明建立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对袁延程进行管理。所以，化州市高佬强海鲜档对袁延程受伤有过错。另一方面，袁延程受雇驾驶运输货物的车辆并装卸货物，按照常识，为自身安全，袁延程遇车厢积水应先行清理积水再装卸货物，但是袁延程在没有清理积水的情况下装卸货物，对自己受伤显然也有过错。一审判决酌定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承担50%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也体现了和谐、平等、公正、法治等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二、一审判决认定袁延程受到损失数额114489.77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应赔偿袁延程57244.89元。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预支鉴定差旅费3000元，已支出2000元，余1000元；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已赔偿袁延程5000元；该6000元应抵销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所负赔偿义务中相应部分，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还应赔偿袁延程51244.89元。另外，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经营者劳中强在民事上诉状中有谩骂和人身攻击之辞，本院对此作出否定性评价；亦希劳中强牢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付诸行动，日后言行举止要文明。综上所述，上诉人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36元，由上诉人化州市河西高佬强海鲜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忠圣审 判 员 罗 文审 判 员 欧卫慧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阮树本法官助理 陈 苗书 记 员 陈 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