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3民终14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昭伍，男，1983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泽凤，贵州名城（仁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辽，贵州名城（仁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本龙，男，1974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富豪，贵州止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沙县宏大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城关镇一中路醋厂小区一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32155516006。法定代表人：张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军，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刘昭伍因与被上诉人赵本龙、金沙县宏大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2019）黔0382民初83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昭伍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首先，被上诉人是与旺达建材产生租赁合同关系的承租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其理应对承租的建材支付相应的租金。而且，上诉人刘昭伍与被上诉人赵本龙签订的《金沙县妇幼保健院项目工程劳务内部单包工协议》也明确约定：上诉人刘昭伍仅负责被上诉人赵本龙租用的建材中使用在外架部分的租金。但上诉人起诉的租金196,320.16元包括了其自己使用受益的木工、内架等部分，故该部分所产生的租金应由被上诉人赵本龙自行承担，但原审法院并未扣除该部分。另外，上诉人刘昭伍在外架部分使用的钢管等建材已经实做实收，有配件租金结算明细表和《金沙县妇幼保健院项目外立面脚手架遗留问题的处理协议》可以佐证，故本案中未退还旺达建材的钢管5056.4米、扣件5099套、顶托123套，属于被上诉人赵本龙承包的木工及内架使用范围，所产生的租金理应由被上诉人赵本龙自行承担，而且原审法承担保管义务，其不能按照与旺达租赁签订的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和返还租赁物，导致的法律后果应由其承担，但原审法院未将该部分未按时退还的建材产生的租金在被上诉人赵本龙主张的租金196,320.16元中予以扣除，明显不当。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赵本龙租金196,320.16元明显与事实不符；其次，在2018年11月30日，甲方宏大公司与乙方刘昭伍签订《金沙县妇幼保健院建设项目外立面脚手架遗留问题的处理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承担应支付璧山区旺达建材设备租赁站外立面脚手架钢管及配件2016年9月19日起至2017年3月19日的租金49,787.23元，由甲方垫付给璧山区旺达建材设备租赁站，后在应付给乙方的工程尾款中据实扣减，其他时间段外立面脚手架和周边防护的钢管及配件所产生的费用与乙方无关。该49,787.23元租金中，据上诉人最后拆除的全部外架钢管16211.4米，按照赵本龙与旺达建材租赁合同约定，钢管租金单价0.01元/天，按6个月计算共计外架租金29,666.862元，其中剩余部分租金应由赵本龙自行承担，但宏大公司并未按照处理协议约定垫付该49,787.23元租金给旺达租赁，却在应付给上诉人刘昭伍的工程装修款中将49,787.23元租金扣减，因此，在本案中，上诉人刘昭伍应承担的在2016年9月19日至2017年3月19日的外架租金部分29,666.862元应由宏大公司承担，而且，宏大公司在协议中也明确承诺其他时间段外立面脚手架和周边防护的钢管及配件所产生的费用与上诉人刘昭伍无关，而且，2017年4月初，被上诉人的工程工作已经完成，而外架钢管从那时开始已经由宏大公司实际使用、受益。故本案中上诉人刘昭伍应承担的租金责任应由宏大公司承担。另外，宏大公司在上诉人刘昭伍装修款中扣除的49,789.23元，其中20,122.368元租金应由赵本龙承担，但宏大公司已将该款项在应付上诉人的装修款中予以扣除，故宏大公司应将该20,122.368元租金返还上诉人刘昭伍。上诉人刘昭伍另外补充：从2016年9月19日起，金沙县保健院项目才正式进入主体施工，被上诉人赵本龙大量注入钢管进入工地，进行内架施工，同时上诉人刘昭伍才安排人员进行外架防护，外架的钢管是从第1层到第5层，钢管是随着主体的增加而增加，直到2016年12月2日，第5层才封顶，外架部分才搭售完工，该部分外架是上诉人实际使用的数据，也就是旺达租赁站于2018年12月8日至12月12日现场收回的钢管16211.6米，扣件8606套，上诉人有相应的退还数据予以佐证，基于以上的所述，外架部分从第1层到第5层，连续递增，应该取中间值部分来计算，就是从2016年10月25日计算至2018年12月12日，其余的内架钢管与上诉人无关，且根据上诉人与赵本龙签订的分包协议明确约定上诉人仅对使用的外架承担使用费。被上诉人赵本龙辩称：我们尊重一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金沙县宏大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希望予以维持原审判决。赵本龙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刘昭伍支付租金196,320.16元；2.判令刘昭伍退还钢管5056.4米、扣件5099套、顶托123套，如不能退还，则按钢管18元/米、扣件6元/套、顶托15元/套的标准计价赔偿，并从2019年3月21日起按钢管0.01元/米，顶托0.02/天/套、超出套租比例部分扣件（1.5米钢管配1套扣件）0.01元/天/套的标准计付租金至实际交付之日止；3.判令刘昭伍支付违约金3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2016年6月20日，甲方璧山区旺达建材设备租赁站（出租方）与乙方宏大公司金沙县妇幼保健院建设项目部（承租方）签订《建筑设备材料出租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租赁物资，租用数量以双方签字的检尺、租赁发料单数量为准，租用材料钢管与扣件、顶托等配套基本成比例；租金标准为每米钢管每天租金0.01元，扣件比例按一米五钢管一个扣件配发，如超出此标准，则超出部分扣件租金每天每套按0.01元计算，顶托每天每套0.02元计算；租赁期限从2016年6月20日起到归还为止；租金每月结算一次，乙方最后一批租用材料还给甲方后，必须在当日付清租金及相关款项（材料赔偿费、维修费等）给甲方，如乙方在10天内未付清甲方租金及相关款项，甲方向乙方按日加收3%的滞纳金，直到甲方收到全部租金款项为止；在租用期间，乙方不得擅自将租赁物资交给第三方使用，乙方我方合同将租赁物资交给第三方使用的，影响甲方支付违约金伍万元整，并负责收回租赁物资和向甲方支付租金，由此给甲方造成损失，乙方负责一次性按损失物资总金额的5倍赔偿甲方损失；乙方不能如数退还甲方租赁物资的，按钢管18元/米、扣件6元/套、顶托15元/套进行赔偿。该协议后，甲方加盖“璧山区旺达建材设备租赁站”印章，负责人处陈永琴签字确认；乙方加盖“金沙县宏大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金沙县妇幼保健院建设项目部”印章，乙方材料员处赵本龙签字确认；签字时间为2016年6月20日，施工现场地点为阳灯社区。2016年7月15日，甲方王敏与乙方刘昭伍签订《金沙县妇幼保健院项目工程单做工协议》，甲方将金沙县妇幼保健院项目工程的修建工程以单包工承包给乙方施工，约定：工程地点为金沙县西洛街道办阳灯社区旁；工程内容含本工程临时设施的钢管及施工，不含主材等。甲方有王敏签字捺印并加盖“金沙县宏大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金沙县妇幼保健院建设项目部”章，乙方有刘昭伍签字捺印。2016年8月18日，甲方刘昭伍与乙方赵本龙签订《金沙县妇幼保健院项目工程劳务内部单包工协议》，约定：甲方把该工程中模板制作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工程地点为金沙县西洛街道办阳灯社区旁；甲方将工程图中所含的木工、内架工全部承包给乙方组织施工（包括搭拆、支拆、管理），乙方必须同时准备两层所需以上材料；外架钢管由乙方租赁，甲方安排其他人员施工，甲方付租金（实做实收）；木工、内架工所需的黄板、方条、钢管、螺杆、步步紧、钉子、铁丝及其工人施工机械和工具等由乙方自带；乙方按规定配用两层模板，如差缺材料造成工期延误或被罚款以及给其他班组造成的经济损失全部由乙方负责；甲方中途不支付任何费用给乙方，如因乙方垫支不足造成停工的，由乙方承担所有责任及其它班组的一切经济损失。2018年1月4日，宏大公司、王敏和刘昭伍三方签订《关于2017年底处理金沙县妇幼保健院农民工工资的处理结果及金沙县妇幼保健院新建项目工程收尾及工资款拨付协议》，该协议第三部分第2条载明“以上工资进度款及尾款不含塔吊及钢管外架费用（2017年3月份到拆除现场的所有工资及租赁费用），塔吊和钢管外架的费用由刘昭伍、王敏、宏大公司、塔吊租赁公司、钢框外架租赁公司另行按协议协商处理”。2018年11月30日，甲方宏大公司与乙方刘昭伍签订《金沙县妇幼保健院建设项目外立面脚手架遗留问题的处理协议》，约定由乙方组织人员即日起拆除本项目外立面脚手架租赁的钢管及配件，按钢管及配件规格、尺寸分类堆放、清点材料数量，经双方与璧山区旺达建材设备租赁站确认后交付给璧山区旺达建材设备租赁站，乙方承担应支付璧山区旺达建材设备租赁站外立面脚手架钢管及配件2016年9月19日起至2017年3月19日的租金49,787.23元，由甲方垫付给璧山区旺达建材设备租赁站，后在应付给乙方的工程尾款中据实扣减。该款宏大公司至今未支付。2019年3月28日，赵本龙与刘昭伍签订《2015年至2019年合作的工程项目结算书》，其中第二部分第2条载明“妇幼保健院因赵本龙钢管租赁纠纷，宏大公司在刘昭伍2018年装修进度款中扣除了旺达租赁站和宏大公司租赁站6个月租金约80,000元在公司留放，待赵本龙与租赁公司处理好租赁纠纷，再由刘昭伍和赵本龙按合同约定核算承担支付相应租金。”2019年4月2日，璧山区旺达建材设备租赁站作为原告以宏大公司、赵本龙、刘昭伍为被告诉至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建筑设备材料出租合同》；2.三被告支付截止2019年3月20日的租金198,922.19元；3.三被告退还钢管5056.40米、扣件5099套、顶托123套，或按约定价格赔偿；4.三被告支付违约金30,000元。该院于2019年9月4日作出（2019）渝0120民初2334号民事判决，认定租赁合同的承租人是赵本龙，判决：1.原告璧山区旺达建材设备租赁站与被告赵本龙于2016年6月20日签订的《建筑设备材料出租合同》于2019年4月16日已解除；2.被告赵本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璧山区旺达建材设备租赁站支付截止2019年3月20日的租赁费用196,320.16元；3.被告赵本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璧山区旺达建材设备租赁站退还钢管5056.4米、扣件5099套、顶托123套，逾期未退，则按钢管18元/米、扣件6元/套、顶托15元/套的标准计价赔偿，并从2019年3月21日起按钢管0.01元/天/米、顶托0.02元/天/套、超出套租比例部分扣件（1.5米钢管配1套扣件）0.01元/天/套的标准计付租金（使用费）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4.被告赵本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璧山区旺达建材设备租赁站支付违约金30,000元；5.驳回原告璧山区旺达建材设备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9）渝0120民初2334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其确认的事实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适用，认定《建筑设备材料出租合同》的承租人是赵本龙，差欠璧山区旺达建材设备租赁站租金196,320.16元由赵本龙承担。赵本龙与刘昭伍签订的《金沙县妇幼保健院项目工程劳务内部单包工协议》明确约定外架钢管由赵本龙租赁、刘昭伍付租金，故赵本龙要求刘昭伍支付欠付租金196,320.16元，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刘昭伍辩称已支付过钢管等租赁物的租金，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而刘昭伍自认只有外立面脚手架钢管及配件的租金49,787.23元未支付，但该金额系刘昭伍与宏大公司协议约定，并无璧山区旺达建材设备租赁站或赵本龙的参与和签字确认，对赵本龙并无法律约束力，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对刘昭伍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刘昭伍与宏大公司关于扣留工程款49,787.23元用于支付租金的约定，与赵本龙无关，刘昭伍可另案主张权利。赵本龙要求刘昭伍退还租赁物或折价赔偿，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租赁物现由刘昭伍占有或使用，且赵本龙作为租赁物的承租人，对租赁物应承担保管义务，其不能按照与璧山区旺达建材设备租赁站签订的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和返还租赁物，导致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且赵本龙与刘昭伍之间的协议对逾期支付租金和保管、返还租赁物并无约定，故赵本龙要求刘昭伍支付违约金和退还租赁物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判决：一、刘昭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赵本龙租金196,320.16元；二、驳回赵本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47元（已减半收取），由刘昭伍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1、“金沙妇幼保健院外架公司的退还数据”，拟证明刘昭伍将外架实租实还。2、重庆璧山区人民法院（2019）渝0120民初2334号的卷宗中的笔录、租金结算复印件17张，证明钢管扣件数量的使用退还情况及证明第一组证据中陈永钊签名的真实性，证明P8结算明细表中的数据与第一组证据载明的数据一致，询问笔录证明赵本龙承认其要承担其实际使用的部分租金，旺达公司也认可了2018年12月8—12日上诉人的退还数据。金沙县宏大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不清楚。赵本龙对上述证据不认可。本院二审期间，赵本龙认可其起诉的19万元租金中涉及的钢管、扣件中其确实使用了一部分，但对整个项目的外架、内架使用多少钢管、扣件不清楚。同时，双方均未对钢管、扣件使用情况进行登记。本院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刘昭伍是否应当支付赵本龙钢管、扣件租金。根据赵本龙与刘昭伍签订的《金沙县妇幼保健院项目工程劳务内部单包工协议》，外架钢管由赵本龙租赁并支付租金。结合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9）渝0120民初2334号民事判决认定《建筑设备材料出租合同》的承租人是赵本龙，因此，本案中，赵本龙从案外人处租赁钢管，再由赵本龙将钢管、扣件租赁给刘昭伍在外架使用。因此，刘昭伍确实应当支付租金给赵本龙，但本案中，刘昭伍和赵本龙对各自使用的钢管扣件均未作记录，庭审时各执一词，导致无法准确查清两人的使用数量，赵本龙认为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9）渝0120民初2334号民事判决确定的钢管、扣件全部由刘昭伍使用，该陈述与其二审的陈述矛盾，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其作为租赁物提供方，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刘昭伍使用数量，但其一审、二审中，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判决认定该判决所涉的钢管扣件的租金全部由刘昭伍承担缺乏依据。但二审中，刘昭伍自认其使用的钢管、扣件的数量以其出示的“金沙县妇幼保健院外架退还数据”为准，租赁时间从2016年10月25日计算至2018年12月12日，该陈述属于自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该数据，其使用钢管16211.6m，扣件8608个，故根据赵本龙与案外人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的标准，钢管租金0.01元/天，并配备相应的扣件，故刘昭伍应当承担的租金为126,126元（778天×16211.6m×0.01元/天/m，取整数）。关于赵本龙一审主张的其余诉讼请求，因一审判决后，其未提出上诉，视为其服判，本院不再审理。至于上诉人主张相关租赁费用由金沙县宏大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因本案其使用的外架系其向赵本龙租赁，应当由其向赵本龙支付，至于金沙县宏大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因履行合同产生的纠纷，可以另行依法解决。综上所述，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部分有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2019）黔0382民初8369号民事判决；二、刘昭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赵本龙租金126,126元；三、驳回赵本龙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47元，由赵本龙承担1,040元，刘昭伍承担1,30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54元，由赵本龙承担2,060元，刘昭伍承担2,5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晶晶审判员  马天彬审判员  娄 强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王鸿雁书记员姜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