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91民初19285号原告：广州中起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曹文彬，职务董事长。被告：仕腾达电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黄金铈，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中起机电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仕腾达电梯（北京）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独任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曹文彬，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7月1日签署的《区域合作/代理销售协议》；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上年度销售额合计114850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上年度展示图和宣传推广投入合计76012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署《区域合作/代理销售协议》，被告授权原告在广东省地区销售推广Stannah（仕腾达）产品，合作期限5年。在合作期内，原告发现被告授权广州仕康达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其广州代理（区域广州），广州仕康达科技有限公司官网也显示其为仕腾达座椅电梯华南区的特约经销商。协议第一条第1项约定，在合作期间内被告不得在广东省区域内设置其他代理;第五条第7项约定“甲方若违反本协议，擅自或授权乙方的第三方在本协议授权区域销售甲方产品的，一经发现，乙方有权终止本协议，甲方需向乙方赔偿该区域上年度的销售额及相应的包括展示厅和宣传推广投入”。被告授权仕康达公司作为其广州代理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原告可依据协议的约定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被告辩称，第一，被告对于原告提供的协议并不知情，且该协议未备案、内容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在2020年通过邮件和微信多次与原告商讨签订代理协议的事情，原告从未提及过此协议的存在。被告向全国各地区包括广州在内的代理商发送协议，微信群中也有广州代理商，而且原告备注微信名称为“广州代理商2”，原告亦主动问过被告广州另一家代理商有多少订单，据此可知原告对于还有另一家代理商是知情的，故不存在撤销代理协议的问题。被告从未和任何公司签订过五年协议，给原告发的协议当中写明合作期限仅为一年。第二，即使该代理协议的印章是真实的，广州仕康达科技有限公司先于原告成为被告的代理商，况且原告签订协议时也知情和认可，故不存在原告依据协议主张被告擅自授权他人代理构成违约的情形。以上事实可以通过2020年4月的往来邮件内容予以证明。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日，被告向原告发出《代理商授权书》，被告指定原告作为被告的唯一代理商，代理Stannah商标的座椅电梯产品在中国广东省领域进行销售，有效期2年，至2017年12月31日。授权书尾部，加盖双方公司印章，授权代表签名处分别由原告法定代表人曹文彬、被告法定代表人蔚昆签名。2019年3月1日，被告向案外人广东仕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下称仕康公司）出具《代理商授权书》，指派后者作为唯一代理人，在广东地区全权负责Stannah商标的座椅电梯产品之推广、销售、安装、培训、售后等事务，时效为1年。授权书尾部，加盖双方公司印章，签字处分别由被告由蔚昆盖私人印章，仕康公司由刘虹星盖私人印章。2019年7月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区域合作/代理销售协议》，就乙方在甲方指定区域合作/代理销售甲方Stannah（仕腾达）产品有关事宜达成以下约定：一、1.甲方授权乙方代理指定广东省地区的销售推广Stannah（仕腾达）产品，合作期限5年。甲方提供Stannah（仕腾达）产品中国总部该区域销售授权书，合作期间甲方不得在该区域设置其他代理。3.合作方式为现款现货，款到发货，产品供货周期为45个工作日。二、2.甲方严格控制跨区域销售（工程招标项目除外），针对乙方代理销售区域不设任何形式的合作和二级。五、2.甲方若违反本协议，擅自或授权乙方的第三方在本协议授权区域销售甲方产品的，乙方有权终止本协议，甲方需向乙方赔偿该区域上年度的销售额及相应的包括展示厅和宣传推广投入。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代理商授权书》，载明：“指派原告作为被告唯一真正的和合法的代理人，在广东省地区全权负责Stannah商标的座椅电梯产品至推广、销售、安装、培训、售后等相关事务，授权权限以双方约定的代理协议范围之内为准。本授权书自签订之日期起，时效为5年。”授权书尾部，加盖双方公司印章，签字处无签名或加盖私人印章。原告称，此协议是系与被告的总经理蔚昆磋商签订的，由被告先盖章后快递给原告，原告再盖章机会快递给被告。被告则称，此时公司印章由蔚昆持有，不否认此协议印章的真实性，但否认此协议所载内容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2020年1月1日，被告又向案外人广州仕康达科技有限公司（下称仕康达公司）出具《代理商授权书》，载明：“指派仕康达公司作为我方合法的代理人，在广州地区负责Stannah商标的座椅电梯产品至推广、销售、安装、培训、售后等相关事务，授权权限以双方约定的代理协议范围之内为准。本授权书时效为1年。”2020年以来，原告法定代表人曹文彬与被告员工曹卫、翟丽敏通过微信聊天、发送邮件沟通合作事宜；双方在微信聊天中明确，由被告制作分配推广费用规划，原告向被告报告下一阶段的销售预测数据。2020年3月16日，翟丽敏通过邮件将《代理商合作协议（广州中起）》《仕腾达电梯代理授权书2020（广州中起）》《总部提供零售合同模板（2020）》《代理商操作规范》等内容发送给原告。《代理商合作协议（广州中起）》载明：时效为1年；第一条第3点内容为“被告授权原告在其销售区域内按照被告制定的操作规范针对网络、自媒体、电商、抖音等平台进行推广、咨询及销售，不得跨区域销售，无代理商区域经被告同意可以销售，售后服务自理，原告与客户的销售合同以客户安装所在地区域为准，非代理商区域的客户信息全部由总部分配给相应区域代理商，并如实录入CRM管理系统，如出现串货一经核实甲方有权对串货代理商罚款2万元，作为产品当地代理商售后服务费用补贴。如乙方有二次串货行为，甲方有权取消乙方代理资格”；第4点内容为“乙方在超越本协议限定区域销售（无代理商区域）操作任何与Stannah产品相关事宜，如客户成交需邮件形式向甲方提出申请，由甲方认可并授权后方可操作”；第5点内容为“乙方在网络宣传销售中不得以唯一、非直营等宣传介绍，避免造成误导客户及对其他代理商有排斥行为”；第6点内容为“2020年仕腾达代理商区域规定，代理商区域为代理商办公地点所在地区为准，官网公布代理商销售区域为代理商可暂时推广销售区域，甲方会结合代理商操作规范执行情况及代理商2020年销售会议所提供的代理商推广及销售计划（广州地区，推广费用9万，销售数量15台）执行情况综合考察，在代理商暂时销售区域内未建代理商企业主体之外的办公室和销售网点不视为甲方认可代理商区域，时间考察周期由甲方决定”；第7点内容为“代理区域客户信息，由CRM录入时间为准（暂定3个月）”。《仕腾达电梯代理授权书2020（广州中起）》载明：被告指派原告作为代理人，在广州地区负责Stannah商标的座椅电梯产品至推广、销售、安装、培训、售后等相关事务，时效为1年。2020年4月7日，被告（甲方）员工翟丽敏通过微信向原告法定代表人曹文彬发送《代理商合作协议（广州中起）》，其中第一条第3点内容为“乙方与客户的销售合同以客户安装所在地区域为准，非代理商区域的客户信息全部由总部分配给相应区域代理商，并如实录入CRM管理系统，如出现串货一经核实甲方有权对串货代理商罚款2万元，作为产品当地代理商售后服务费用补贴。如乙方有二次串货行为，甲方有权取消乙方代理资格”；第4点内容为“乙方在超越本协议限定区域销售（无代理商区域）操作任何与Stannah产品相关事宜，如客户成交需邮件形式向甲方提出申请，由甲方认可并授权后方可操作”；第5点内容为“乙方在网络宣传销售中不得以唯一、非直营等宣传介绍，避免造成误导客户及对其他代理商有排斥行为”；第6点内容为“2020年仕腾达代理商区域规定，代理商区域为代理商办公地点所在地区为准，官网公布代理商销售区域为代理商可暂时推广销售区域，甲方会结合代理商操作规范执行情况及代理商2020年销售会议所提供的代理商推广及销售计划（广州地区，推广费用9万，销售数量15台）执行情况综合考察，在代理商暂时销售区域内未建代理商企业主体之外的办公室和销售网点不视为甲方认可代理商区域，时间考察周期由甲方决定”；第7点内容为“代理区域客户信息，由CRM录入时间为准（暂定3个月）”。曹文彬同日上午回复邮件称：“关于代理商合同这一块，我们广州中起和其他代理商有区别，请曹总在代理商协议上明确我们广州中起来货渠道是由广州仕康达公司供货，其价格和相关条件不变。我们也想尽快落实这个对我们有保障的事宜，也好开展接下来的工作。请尽快商讨我们的代理协议，加上相关条款。”曹文彬又于同日下午微信答复翟丽敏：“基本没什么问题吧，你把该填的填好，然后盖章快递过来吧，我盖好章，然后再快递回去给你们。”2020年5月4日，翟丽敏在微信聊天记录中问曹文彬：“销售推广这块，截止4月底，咱们投入多少，投入什么渠道，收到多少线索，这个能提供一下么？”曹文彬答复：“百度6000，头条10000,360网络优化7000。”2020年4月29日至2020年5月25日期间，翟丽敏在邮件中将调整全国零售指导价和拟与各代理商（含被告）合作的《代理商合作协议》发送给曹卫，请曹卫审核、把关后，发给了原告。协议载明：被告拟指派原告作为代理商在广州地区负责产品的推广、销售、安装、培训、售后等，时效为1年；原告在网络宣传销售中不得以唯一、非直营等宣传介绍，避免造成误导客户及对其他代理商有排斥行为。2020年5月22日，曹卫问曹文彬：“新的合同有些细节改了，抓紧盖章回来，月底前，最好在周二前，因为我要发给英国。”曹文彬答复：“我28号才回到广州，回去看看再盖章快递过去。”2020年5月25日，翟丽敏发送邮件给曹文彬，附《代理合作协议·2020修订版（广州中起）》，并留言“这个是重新拟定的2020年度《代理商合作协议》，您先查看一下，没有问题，请务必在2020年5月26日将合同盖章扫描给我，并邮寄，收到后我将给您回寄双方盖章纸质版。”2020年5月27日，曹卫留言给曹文彬：“合同要在5月底前快递回来。”2020年6月5日，曹卫催问曹文彬：“合同还没快递回来。”曹文彬答复：“下周一。”2020年6月19日，翟丽敏问曹文彬：“下周预计销售几台？”曹文彬答复：“可能也没有。其他代理商订单如何？”翟丽敏又说：“四川的还不错，广州也有，大连也有三单。大环境不好，都有些受影响。”曹文彬又问：“广州其他一家今年有多少订单了？”翟丽敏答复：“这个我得统计一下，最近在家办公，这会我还没到家，回去给您看看。”2020年7月1日，被告向原告发出《终止合作告知函》，称已经多次催告，但原告未能在2020年5月26日前反馈是否签订协议，导致双方未能在约定时间内签订2020年度代理商合作协议，故终止合作关系。2020年7月10日，原告答复被告，认为被告无权单方面终止协议。2020年7月10日，曹卫发送邮件给曹文彬称：“现在是7月份了，4月到7月至今，作为一个代理商，贵公司没有任何相关业务的事情和我们沟通、推广计划、销售任务、CRM信息录入等，我们也是无奈，无法这样等待下去了。”曹文彬回复：“1.我司2020年3月至今的推广计划和费用都有明细，在此不做出任何说明。2.CRM信息入录，在4月21号某客户信息是我司入，据我们调查发现订单并没有在我司发生，这一做法让我司受到极大的利益损失，我们通话都有录音。您说如果这订单发生在某司，某司将撤除仕腾达代理商名单。我想请问我司要继续CRM信息库的话，利益将受到多大的损失呢？对贵公司如此不负责任和违反商业道德及法律的做法感动震惊，我司将坚决捍卫我司的各项权益及维护法律的工作。”2020年7月16日，曹卫发送邮件给曹文彬称：“关于2020年4月21号CRM系统，这个客户在当天晚上9点30分，您打电话给我说这个客户和广州代理商产生争执，但是您提供的电话，我查询系统并没有录入，还是我当时帮您录入的。我也希望这个订单你可以成交，之后在4月23号我电话您询问客户的结果，但是后来你这边也没有任何消息了，我还特意找了广州代理商负责人郭俊，这个客户家里的司机陈先生早在2017年12月就咨询了原广州代理商，系统也有之前的录入记录，您提供信息的时候之前没有有效记录。我认为我们2019年对您公司的投入和帮助是最大的，这事情您心里是有数的，从我们头条后台投入的推广资金足以证明我们对您公司的支持，但是您因为一条信息对我们总部产生不信任，我认为是不妥的。另外，我并不认为上面的事情是我们终止合作的因素，疫情过后我第一时间和您沟通我们整体市场的操作情况，包括推广的内容和费用等，因为疫情的影响，我们改变了所有代理商推广和销售的计划，各代理商也是按照时间提交了新的推广计划，我们在电话中经过沟通也改变了之前您提交的推广计划，现实情况是您之前的推广计划针对目前市场是不现实的，但是您后来一直没有正式递交我们商量好的推广计划，从4月底到现在，我们没有看到您提供的新计划和任何业务进展情况，也没有任何上午沟通，合同我也再三催促了您多次，如今事隔两月了，我们已经尽力了。”原告提交《2019年销售表》，主张其自2019年1月28日至2019年12月20日期间共计销售Stannah（仕腾达）产品18台，合计金额1148500元，同时提交被告于2019年1月28日至2019年12月20日期间开具的19张发票、金额合计180000元用于佐证销售情况；提交2019年7月16日签订的《房地产租赁合同》1份，主张其为履行案涉合同，向案外人广州市远拓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租赁场地并支付租金，租限为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1年7月24日止，并为此向该公司支付保证金15800元、2019年7月至12月的租金41424元；提交2019年1月29日至2019年12月25日期间开具的4张发票、金额合计18000元，主张其为履行案涉合同，向案外人百度（中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支付广告代理服务费、信息技术服务费等18000元；提交《巨量引擎数据推广服务协议》，主张其为履行案涉合同，向案外人广东今日头条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数据推广服务费10000元，为原告在后者设立广告投放账户；提交《整站优化3.0服务协议》《站群推广5.0合同书》，主张其为履行案涉合同，分别向案外人广州优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支付6390元、12000元，由后者利用网络优化技术甲方网站关键字“座椅式电梯”“无障碍升降平台”“无障碍升降机”“轮椅升降机”等在搜索引擎权重和排名；提交《网络114高级VIP服务购买协议》，主张其为履行案涉合同，向案外人广州亿码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网络114高级VIP服务、支付费用2000元，由后者提供包含产品关键词搜索排名优先靠前，优先获得买家询盘和关注等服务。庭审中，双方还作出如下陈述：原告称，2012年开始从被告处进货，2018年从仕康达公司进货，2019年又从被告处进货。原告于2019年前是小办公场地，签订协议后被告电话沟通要求其增大办公场地及样机，故原告又与案外人签订租赁合同以扩大办公场地。原告在2019年底发现被告还授权其他公司代理，基于被告的广告对于原告有帮助，故从长远发展考虑没有对其他代理商的存在提出异议；原告当庭主张为了进行产品宣传推广，共计花费押金15800元、租金41424元、百度18000元。被告称，2016年至今，被告一直向各代理商出具代理授权书，但并不一定签订代理协议；仕康达公司一直是被告的代理商，不过进行了更名，原告是仕康达公司的二级代理商；原告和被告在2016年有过短暂合作，但后因原告当时的负责人蓝冬明涉嫌犯罪导致双方合作终止；原告在2018年是从仕康达公司拿货的，自2019年起从被告处直接拿货但未签订书面合同，被告向原告出具了2019年代理授权书，但自2020年起被告要求所有代理商必须签订书面合同，且由于当时领导班子换届，故直至2020年4月才向原告发送了协议，但尚未签署便发生了本案纠纷；2019年7月期间，被告公章由蔚昆持有，故被告不否认2019年7月1日与原告签订合同加盖公章的真实性，但被告从未见过该合同，也从未听原告提起；原告虽然扩大展厅面积，但并不仅仅是为销售被告产品而进行推广宣传，故不认可原告所主张的各项费用。另查明，广州中起机电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23日，法定代表人一直由曹文彬担任。仕腾达电梯（北京）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10日，法定代表人自2020年3月27日由蔚昆变更为黄金铈，蔚昆不再担任经理和执行董事。广州仕康达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9年9月16日，法定代表人为时雷雷，股东为时雷雷（占股比例51%）和刘虹星（占股比例49%），经营范围包括电梯销售，其官方网站载明代理销售Stannah（仕腾达）产品。广东仕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23日，股东为北京仕康达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虹星。Stannah公司官方网站载明广州的代理商家为仕康达公司。再查明，本案起诉状副本于2020年9月27日送达被告。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结合双方诉辩意见，双方争议焦点为：1.2019年7月1日签订的协议能否解除；2.原告是否有权要求被告赔偿损失。首先，原告、被告自2016年开始合作，双方确认原告2019年是从被告处进货，故尽管未签订书面协议，但双方均以实际行动履行义务，且对方接受、无异议，现被告当庭确认《区域合作/代理销售协议》所盖公章的真实性，故案涉协议成立，对原告和被告产生约束力。其次，在案证据显示，除2019年7月1日的协议之外，被告与原告、仕康达公司、仕康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和授权书约定代理期限均为1年或2年。原告、被告在磋商订立2020年代理协议的过程中，无论是被告员工翟丽敏发给被告员工曹卫用于进行内部审核的协议草拟稿，还是翟丽敏发给原告法定代表人曹文彬的协议，代理期限均约定为1年。被告授予仕康达公司2020年在广州地区代理销售Stannah（仕腾达）产品的权限，曹文彬在2020年4月7日回复被告的邮件中更是提出“请曹总在代理商协议上明确我们广州中起来货渠道是由广州仕康达公司供货”的要求，可见原告对于被告授权仕康达公司作为Stannah（仕腾达）产品的代理商的事实是知情且认可的。根据微信聊天记录、邮件来往记录所载，曹文彬在与翟丽敏、曹卫磋商订立2020年代理协议的过程中从未提及案涉协议的存在。原告对此作出解释，称其是为了等待被告在磋商订立2020年代理协议的过程中给予其更多优惠，故一直未向被告提及案涉协议。此解释与日常生活经验法则相悖，原告的行为应视为其同意变更案涉协议中关于由原告在5年内独家代理广东地区Stannah（仕腾达）产品的约定，认可被告授权仕康达公司作为Stannah（仕腾达）产品在广州地区的代理商，则原告关于被告授权仕康达公司在广州区域内代理产品的行为构成违约的主张不能成立。现双方对于解除案涉协议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于原告关于解除此份案涉协议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案起诉状副本于2020年9月27日送达被告，本院确认案涉协议于2020年9月27日解除。最后，鉴于被告对于协议的解除并无过错，原告诉请被告赔偿损失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三条、五百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广州中起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仕腾达电梯（北京）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1日签订的《区域合作/代理销售协议》于2020年9月27日解除；二、驳回原告广州中起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820元，由广州中起机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陈文铂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琼珊书 记 员 吴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