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26327号原告（被告）：王力芬，女，1980年3月6日出生，满族，邢台市人民医院医生，住河北省邢台市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东，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北京晶莱华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四街20号院16号楼1单元3层301室。法定代表人：刘建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姜丽，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北京辉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被告）王力芬与被告（原告）北京晶莱华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北京晶莱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王力芬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东，被告（原告）北京晶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姜丽、张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被告）王力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双方签订的《晶莱实验技术服务协议书》于2020年7月3日解除；2.北京晶莱公司返还服务费用94750元；3.北京晶莱公司赔偿经济损失6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北京晶莱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月26日，双方签订《晶莱实验技术服务协议书》，协议约定：王力芬委托北京晶莱公司进行人足细胞的相关实验研究及检测，王力芬提供实验方案并付款北京晶莱公司代买实验试剂，北京晶莱公司按照实验方案开展实验，如实验结果为阴性要及时与王力芬沟通并调整实验方案，实验完成后向王力芬提供实验结果及实验原始数据。具体实验方案包括六个步骤，双方对每个步骤实验结果的交付标准进行了明确约定。北京晶莱公司承诺实验结果、实验数据真实可靠，如王力芬对实验结果或数据有异议，北京晶莱公司积极配合王力芬对原始数据的复核。协议期限自2019年1月26日至2019年7月8日，双方未约定管辖法院。协议签订后，王力芬先后支付服务费94750元，然而北京晶莱公司实验进展缓慢，合同期限内未能提交实验结果。王力芬多次督促，北京晶莱公司以各种理由推诿，期间也没有向王力芬汇报实验进展情况，直至2020年3月17日才交付实验结果。王力芬收到实验结果后，发现北京晶莱公司遗漏实验“步骤二”，未按照实验方案检测乙肝病毒共价闭合环状脱氧核糖核酸（HBVcccDNA），未按照方案的要求设置对照组（NTCP抑制剂组），另外发现酶联免疫吸附测定（ELISA）和聚合酶链式反应（PCR）实验的结果前后矛盾，细胞划痕检测和迁移实验（TRANSWELL）的实验方法错误，实验中使用的药物他克莫司和拉米夫定未测定用量，未记录用法。王力芬多次与北京晶莱公司交涉并要求提供原始实验记录进行复核，北京晶莱公司拒绝配合。本案所涉实验为具有人体传染性的乙型肝炎病毒生物实验，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在二级或以上级别生物安全实验室中进行。王力芬事后发现北京晶莱公司工商注册的经营范围无实验室生物安全技术服务和生物安全柜的检测等项目，无二级生物安全实验室，不具有开展该实验的资质。王力芬认为，北京晶莱公司的行为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无经营、实验资质，不具有履行协议的能力，遗漏重要实验步骤，实验方法错误，无科学严谨精神，导致实验结果不真实、不科学、不可靠。由于该实验结果无法用于撰写论文或报告，王力芬的合同目的已经落空。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诉至贵院，请求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协议，判令北京晶莱公司返还服务费并赔偿经济损失6万元（系估算）。我方在2020年7月3日起诉，故要求双方签订的协议在2020年7月3日解除。被告北京晶莱公司辩称，不同意王力芬的全部诉讼请求。双方在合同中没有约定解除条件，王力芬的解除理由不成立。双方签订的合同是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此后亦未约定解除的条件，因此王力芬不具有约定的解除权。虽然法律规定了法定解除，当事人的违约行为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时可以解除合同。但本案中，我方不存在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违约行为，王力芬的陈述与事实严重不符。首先，王力芬没有完全支付服务费，按照双方所签合同的约定，王力芬应在实验前支付预付款58750元，在我方交付数据前支付尾款58759元，但至今王力芬一分钱都没有支付。在王力芬未付款的情况下，我方也开展了实验。实验结果不是我方的过错，我方在实验过程与王力芬进行沟通，建立了微信群，每一步实验开展前都会与王力芬进行微信、电话沟通，确认实验方案，定期交付阶段性实验结果，并根据实验结果沟通下一步的实验计划，并非王力芬所述未向其告知实验结果。关于王力芬所称遗漏步骤二，经核实，确实有遗漏步骤二中的两小项，遗漏了pcr细胞中hbvdna水平中的一个检测，但在进行步骤二的时候王力芬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我们认为对合同进行了变更。在交付最终结果时王力芬才提出了遗漏。我方同意补做，并认为遗漏不会对实验结果造成影响。关于王力芬所称酶连免疫吸附测定和进行聚合酶连的实验结果前后矛盾的问题。我方认为实验是一个探究的过程，不能保证所有结果完全一致。关于实验方法错误的问题，我方是按照常规的实验方法进行实验，实验开展前王力芬也并未提出具体的方法，我方认为不能以其主观判断认定适用方法错误。关于王力芬所述的两种药物的用量为测定用量、未记录用法问题，王力芬未在实验安排单上明确用药剂量，实验人员在实验过程中根据国内外的相关参考文献提供给了王力芬，并实施了实验方案，所以不存在没有按实验要求操作的问题。2020年3月11日，王力芬确实提出过原始记录的问题，但是微信中我方的工作人员进行了积极回复并最终达成一致。综上，并不存在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情形。我方已支付试剂采购费57391元。2020年3月17日，我方交付实验结果，王力芬应在此前支付试剂采购费和服务费。从严格角度来讲，本实验确实应该在二级生物安全实验室进行，但我方的实验室符合二级生物实验室的标准，只是没有去相关部门备案，王力芬对实验室考察的时候也没有提出异议。针对王力芬的起诉，北京晶莱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王力芬支付实验服务费用117500元、试剂采购费用57391元以及逾期利息（以174891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20年3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诉讼费由王力芬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26日，双方签订服务协议，约定王力芬委托我方进行人足细胞的相关实验研究及检测，协议期限自2019年1月26日至2019年7月8日，由王力芬提供我方所需的实验方案及人源突变质粒、抗体及试剂。合同约定服务总费用为117500元，王力芬应在实验开展前预付58750元，剩余款项在拿到全部实验数据前一周内支付。协议签订后，王力芬一直没有支付预付款，基于对其信任，我方在没有收到预付款的情况下，于2019年4月底按其要求采购了实验所需的部分试剂和抗体，按照双方所确认的实验方案进行实验，并不定期反馈，陆续交付实验结果，最终于2020年3月17日向王力芬交付全部实验结果。按照约定，王力芬应向我方支付全部实验费用。但截止至今，王力芬仍未支付服务费117500元，也没有支付我方垫付的试剂费57391元，故提起诉讼。王力芬针对北京晶莱公司的反诉请求，答辩如下：不同意反诉请求，理由如下：1.我方已经支付服务费94750元，对方代理人也承认我方拖欠的是尾款。2.关于试剂问题，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为42681元，北京晶莱公司采集的试剂用途错误，不能用于本实验。3.关于遗漏步骤问题，双方对实验步骤有明确的约定，如果双方没有达成书面约定，任何一方都无权单方变更。步骤二检测的是实验最核心指标，没有这个指标，实验没有任何意义。实验的安排方案最早是2019年4月，在2019年10月14日后正式安排实验，实验步骤必须依次进行，不可以跳过某一步骤，也不能补做，微信中从未有过关于实验结果的沟通。步骤二的结果相当重要。步骤二没有做也从来没有告诉我，我是在2020年3月17日看到交付结果后才知道的。我在2020年2月初开始询问实验结果，对方答复因为疫情原因，一致没有回实验室，正在整理中。直到3月9日，北京晶莱公司的代理人姜丽发送短信要我支付尾款，说查账后收到9万余元。4.关于实验方法错误的问题，酶连免疫吸附和聚合酶连反应，这两个指标是同为hbv病毒的不同指标，但其代表意义是均反映hbv是否有复制，所以该两个指标的趋势应该是一致的。因为这是已知不需要探索的知识，两种方法都是检测乙肝病毒浓度，结果可以互相印证。这个是科学界已知的，不需要探索的。5.关于试剂用法用量问题，在实验安排单中未写明具体用量，但我已经发送相关邮件，我认为实验中应自己摸索具体用量，北京晶莱公司也从来没有问过我用量的问题。药物浓度就是一个实验的探索过程。我只去了一次实验室，我也明确讲了我要做hbvdna病毒的实验，我这个实验必须在二级安全生物实验室做，这是国家法律规定的。但北京晶莱公司没有跟我说不能做此实验，不具备这个资质。关于他可莫斯和拉米夫定的用量用法问题，如果协议中没有明确约定，那么北京晶莱公司是专业服务机构，应当主动与我就此问题进行沟通协商，实际上我也给出过相关的参考文件，北京晶莱公司最大的错误在于没有如实记录实际的用法用量。北京晶莱公司代理人所述在实验前发给我两种药的参考文献，但实际是在2020年3月17日我在看到结果后，对结果表示质疑，追问后才发我的参考文献，不是实验前发给我的，我认真阅读了这些参考的文献，对本实验的药物用量根本没有任何指导意义。综上，北京晶莱公司在该实验中就两药的具体用量用法从未与我沟通，并不明确是如何确定的他们所用的用量，导致整个实验的结果是不可信的，没有科学性、严谨性。因为已经遗漏的步骤二，后面的实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本案被告北京晶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刘建军，刘姜丽担任监事、股东，刘建虎、彭涛系股东。刘姜丽另系上海晶恒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监事、股东，上海晶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股东。刘建虎另系上海晶恒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股东，上海晶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监事、股东，上海晶联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监事、股东，上海研豪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股东。彭涛另系上海晶联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股东。2016年8月17日，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发布《关于批准资助2016年度第二批项目的通知》，通知单位为广东省人民医院，内容包括资助广东省人民医院2016年度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14项，直接费用590.5万元，资助项目包括由王力芬担任负责人的项目名称为HBV靶向受体NTCP介导足细胞感染及损伤的机制的项目。2016年8月19日，王力芬就资助项目填写资助项目计划书，载明依托单位为广东省人民医院，执行年限为2017年1月至2019年12月，直接费用17万元。2016年10月12日，广东省人民医院就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的科研经费下发102000元给王力芬负责的HBV靶向受体NTCP介导足细胞感染及损伤的机制项目。2018年7月9日，广东省人民医院追加下发6.8万元经费。2019年1月26日，王力芬（甲方）与北京晶莱公司（乙方）签订《晶莱实验技术服务协议书》，约定项目名称为人足细胞的相关实验研究及检测，协议期限自签订日至2019年7月8日。甲方负责：提供乙方所需的实验方案及人源突变质粒、抗体与试剂；与乙方协商确定实验技术方案；按照约定及时、足额向乙方支付实验技术服务费。乙方负责：确认甲方提供的实验方案；根据甲方提供的实验方案和双方认可的书面要求开展相关实验；实验预计完成周期为160个工作日，以同时满足以下三项条件开始计算时间：（一）双方正式签订合同；（二）试剂和抗体到实验室日；（三）实验预付费用到达乙方账户；按照合同该约定在项目完成后向甲方提供实验结果及实验原始数据以及实验材料和方法；根据实验要求做好相关实验，如果实验结果为阴性，要及时与甲方沟通，并调整实验方案。协议试验服务费用为117500元，甲方于实验开展前预付给乙方58750元，剩余款项58750元在甲方拿到全部实验数据前一周内支付到乙方账户。涉案实验共计六个步骤，其中步骤二任务为IF双标研究NTCP蛋白与MyrB的相互作用，详细内容为向过表达人NTCP受体的人足细胞中加入400nm的外源atto标记的MyrB共孵育16小时，清洗去掉上清液的游离atto标记的MyrB，应用免疫荧光共定位监测atto标记的MyrB与人NTCP受体共定位。同日，王力芬（买方）与北京晶莱公司（卖方）就实验试剂购买问题签订《合同》，显示价款总计42681元，买方单位为广东省人民医院，买方代表为王力芬，并注明“请买方仔细检查上栏中的每一项内容。如发现单位名称、开票地址等有误，请立即通知上海晶莱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确保合同、发票等单据的准确操作”。诉讼中，北京晶莱公司称购买试剂花费57391元。就服务费用支付情况。庭审中，北京晶莱公司称王力芬一直未向其支付实验服务费。对此，王力芬称因项目系国家科学自然基金资助的项目，托管单位为广东省人民医院，故付款均以广东省人民医院的名义支付，其在与北京晶莱公司代理人沟通过程中，公司代理人称不具备开服务费发票的资格，故需通过开具试剂费的票据来收取费用，公司的名称也由北京晶莱公司提供。为此，王力芬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广东省人民医院科研经费管理本、记账凭证、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广东省人民医院科研经费支出专用单、发票、销售发货单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显示，就王力芬的项目，广东省人民医院向上海晶恒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付款35588元，向上海晶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付款23192元，向上海晶联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付款18772元，向上海研豪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付款17228元。诉讼中，本院询问北京晶莱公司关于关联公司和试剂费用的相关情况，该公司拒绝回答。就实验开展情况。诉讼中，王力芬称北京晶莱公司遗漏实验步骤二，但该实验须严格按照实验步骤进行，如果遗漏的话实验并无意义。此外，涉案实验需要在二级生物安全实验室进行，但北京晶莱公司工商注册的经营范围无实验室生物安全技术服务和生物安全柜的检测等项目，无二级生物安全实验室，不具有开展该实验的资质，故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要求解除合同。北京晶莱公司称确实遗漏步骤二的一部分，同意补做实验，涉案实验严格来讲应该在二级生物安全实验室内进行，但实验室可以达标，只是没有进行登记备案，不同意解除合同。诉讼中，王力芬主张因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要求解除合同。经查，王力芬于2020年7月3日向本院递交起诉状，本院于2020年7月31日向北京晶莱公司送达起诉状。王力芬另主张北京晶莱公司应赔偿其经济损失，但未就该项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另查，涉案实验病毒为乙型肝炎病毒，实验活动所需生物安全实验室级别为二级。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三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具体到本案，涉案实验病毒为乙型肝炎病毒，根据相关规定，进行涉乙肝病毒的实验活动须在二级生物安全实验室内进行。而北京晶莱公司作为专业的生物实验机构，在明知自身并未取得二级生物安全实验室资质的情况下进行涉乙型肝炎病毒实验，缺乏科学精神，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此外，双方签订的《晶莱实验技术服务协议书》明确约定了实验进行的步骤顺序和实验内容，北京晶莱公司在步骤二中遗漏重要环节的行为亦构成重大违约，并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现王力芬主张解除合同，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持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直接以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该主张的，合同自起诉状副本或者仲裁申请书副本送达对方时解除。本案中，王力芬以起诉的方式要求解除案涉合同，本院于2020年7月31日送达北京晶莱公司，故本院确认双方之间的《晶莱实验技术服务协议书》于2020年7月31日解除。关于合同的清理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六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请求赔偿损失。合同因违约解除的，解除权人可以请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当事人陈述，北京晶莱公司与上海晶恒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上海晶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上海晶联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上海研豪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系关联公司。王力芬负责的项目依托于广东省人民医院，由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会进行资助，故其向上述五家公司的汇款均以广东省人民医院的名义有其合理性，且王力芬就其主张已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证据链连贯。然北京晶莱公司关于没有收到王力芬支付服务费的辩称意见前后矛盾，且在本院多次询问过程中含糊其词并拒绝回答，本院对其意见不予采信，依法认定王力芬已就案涉合同向北京晶莱公司支付服务费94750元。案涉合同系因北京晶莱公司的违约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王力芬主张北京晶莱公司返还服务费9475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持异议。北京晶莱公司主张王力芬支付服务费117500元、试剂采购费用57391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力芬主张的经济损失一节，因王力芬未就该项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三条、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五百六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被告）王力芬与被告（原告）北京晶莱华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晶莱实验技术服务协议书》于2020年7月31日解除；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被告（原告）北京晶莱华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返还原告（被告）王力芬服务费用94750元；三、驳回原告（被告）王力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原告）北京晶莱华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95元，由原告（被告）王力芬负担1316元（已交纳），由被告（原告）北京晶莱华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079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3798元，由被告（原告）北京晶莱华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梁 良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任旋旋书 记 员  张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