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602民初7390号原告：陈雨水，男，1956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原告：陈雪玉，女，195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原告：錡某，女，198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原告：陈某1，女，200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法定代理人：錡某（系陈某1的母亲），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原告：陈某2，男，200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法定代理人：錡某（系陈某1的母亲），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上述五个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娜，福建品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五个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凤珍，福建品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芗城区新桥街道办事处诗浦村卫生所，住所地漳州市芗城区丹霞路华港翠园25幢2号，登记号PDY05066635060217D6002。法定代表人：陈葆桢，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哲仁，男，197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原告陈雨水、原告陈雪玉、原告錡某、原告陈某1、原告陈某2与被告芗城区新桥街道办事处诗浦村卫生所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雨水、原告陈雪玉、原告錡某、原告陈某1、原告陈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娜，被告芗城区新桥街道办事处诗浦村卫生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哲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雨水、陈雪玉、錡某、陈某1、陈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08130.5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25日上午9:00左右,陈某3因感到咽喉部急剧疼痛而起床，于9:30左右至被告处就诊。被告诊所的医生在陈某3陈述疼痛是突然出现且痛感剧烈的情况下，未进一步进行查问、检查，即草率地错误诊断为咽炎，并予头孢地嗪1克肌注，开药扑热息痛0.5克等让陈某3口服。陈某3回家后，跟妻子錡某说吃了药比较不痛，但感觉很难受，要上床躺一下。2019年7月25日上午11：42分左右，陈某3感觉喉咙剧烈疼痛，并剧烈咳嗽，呼吸困难，原告錡某立即拨打120，将陈某3送至漳州市第三医院抢救。陈某3经抢救无效于13：22分宣布临床死亡。原告认为，陈某3的病情突然并且疼痛剧烈，已经远远超出普通咽炎的一般临床表现，但被告作为专业的医疗机构，其医生在接诊陈某3时，面对陈某3突然并严重的病情时，并未引起重视，未进一步查问、检查陈某3的发病原因，而是草率错误地诊断为咽炎，明显属于误诊；被告的医生对陈某3用头孢地嗪1克进行肌注，证实其已意思到陈某3病情的严重性，但其并未建议陈某3至医院进一步检查，反而开药具有止痛效果的扑热息痛药品让陈某3口服，压制了陈某3的痛感，使得陈某3暂时缓解疼痛，根本无法根据病情的实际情况及时就医，严重拖延了病情，最终导致了陈某3死亡的后果。被告对陈某3错误诊断、错误用药、未建议及时至医院就医等过错行为，最终导致了陈某3死亡的后果，给原告造成巨大的损失及精神损失：1、医疗费：2502.53元。2、死亡赔偿金：45620元／年×20年＝912400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30946元／年×4年＋［30946元／年÷2人＋30946元／年÷3人］×2年＋30946元／年×11年÷3人＝263041元（陈某3的父亲陈雨水应赡养17年，赡养人数3人；儿子陈某2应抚养6年，抚养人数2人；女儿陈某1应抚养4年，抚养人数2人）。4、丧葬费：84374元／年÷2＝42187元。5、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80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以上共计1308130.53元，应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芗城区新桥街道办事处诗浦村卫生所辩称，关于原告的所述:陈某3于2019年7月25日上午至本卫生所的诊疗经过，本卫生所在上呈给主管卫生健康部门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陈述中均有详细表述。至于原告所述陈某3回家后口服药物，并跟妻子说“吃了药比较不痛，但感觉很难受。”这与事实完全不符，因为“化脓性会厌炎”是一种渐进性脓肿肿大直接压迫到食管和气管，以致通气不畅食管不畅，在食管不畅的情况下是吞不下任何东西的。况且陈某3的妻子多次表述：陈某3回家时她正与客人在泡茶（死者家经营一家茶叶店），陈某3回家后马上到楼上休息，至大约11点多才叫他妻子倒水给他服药，服药时水和药全部吐出，并未吞下。（以上内容陈某3的妻子在芗城区卫健局曾多次表述）。何况化脓性会厌炎的症状并不存在呼吸道刺激征而引起的剧烈咳嗽，该病症是以快速呼吸道受压迫致使通气不畅为主要症状，进而窒息死亡。我们卫生所作为卫生健康行政部门批准的合法医疗卫生机构，允许开展基础病、常见病的诊疗活动。因村卫生所是基层医疗卫生机构，作为最基层的医生，我们都有一个职业习惯：就是嘱咐每个患者“如果短时间内无好转或症状加重必须及时去大医院作进一步检查和诊疗”。至于原告家属所提：“口服药中有‘扑热息痛’压制了死者陈某3的痛感，使得陈某3暂时缓解疼痛，根本无法根据病情的实际情况及时就医，严重拖延了病情，以致陈某3死亡的后果。”这更不符合事实。在该病例中使用“扑热息痛”是因为患者体温升高，“扑热息痛”在此是作为退热药使用，况且“扑热息痛”的止痛作用是极其微弱的。（附：一张扑热息痛的药物说明）。而且，原告方与本卫生所共同委托漳州市卫健委医鉴办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漳州市医学会在医患双方均无特殊要求的情况下，抽取了2名耳鼻喉专业的专家、2名呼吸道专业的专家和1名法医，于2020年4月16日下午进行了医疗事故技术鉴定，鉴定结果为：本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书，均有详细说明，陈某3死亡原因与是否服用“扑热息痛”无直接关系，并且本卫生所诊疗行为导致其死亡的。因此本卫生所在陈某3死亡一事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一、陈雨水（本案原告）与陈雪玉（本案原告）系夫妻关系，生育长女陈丽斌、子陈某3（本案死者）、收养一女陈丽惠，錡某（本案原告）与陈某3系夫妻关系，生育一女陈某1（本案原告）、一子陈某2（本案原告）。二、2019年7月25日上午9:30左右,陈某3到芗城区新桥街道办事处诗浦村卫生所就诊，主诉：咽喉痛。医生诊断为咽炎。予头孢地嗪1ｇ肌注,并开药头孢克洛0.5克、鱼腥草4片、扑尔敏4ｍｇ和扑热息痛0.5ｇ让其带回服用。陈某310：01回家后，感觉不舒服。2019年7月25日上午11：42分左右，原告錡某拨打120将陈某3送至漳州市第三医院抢救。陈某3经抢救无效于13：22分宣布临床死亡。三、漳州市芗城区卫生健康局于2019年7月25日委托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对陈某3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2019年11月12日，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漳检技鉴[2019]75号鉴定书，鉴定意见：患者陈某3系急性会厌炎伴会厌脓肿导致急性喉阻塞引起窒息死亡。四、2019年10月30日，福建省漳州市医院病理科尸解病理检查报告，病理诊断：1、会厌部囊肿；急性会厌炎、水肿、脓肿形成；咽喉部水肿、急性炎。2、轻度脂肪肝。五、漳州市芗城区卫生健康局于2019年12月18日委托漳州市医学会关于陈某3/芗城区新桥街道办事处诗浦村卫生所的医疗纠纷进行首次医疗事故技术鉴定，2020年4月16日，漳州市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作出漳医鉴【2019】42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认为1、患者死亡原因为急性会厌炎（暴发型）伴会厌脓肿导致急性喉阻塞引起窒息死亡。2、急性会厌炎（暴发型）属于五官科急危重症，发病急，病程发展迅速，数小时内可引起急性呼吸道阻塞窒息，死亡率高，临床上少见且专科性强，医方对该病及其凶险性认识不足。3、根据患者临床表现，就诊时医方予头孢克洛0.5g、鱼腥草4片、扑尔敏4mg和扑热息痛0.5g口服，头孢地嗪1g肌注，医方的诊疗行为未违反诊疗规范。结论为：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条、第三十三条，本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六、2020年8月14日，陈雨水、陈雪玉、錡某、陈某1、陈某2就本案提起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之诉，2020年8月28日，陈雨水、陈雪玉、錡某、陈某1、陈某2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对芗城区新桥街道办事处诗浦村卫生所对陈某3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芗城区新桥街道办事处诗浦村卫生所诊疗行为与患者陈某3的死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厦门市医学会鉴定，2021年1月14日，厦门市医学会作出厦门医鉴（损害）【2021】1号《医疗损害技术鉴定意见书》，专家鉴定意见：专家鉴定组认为患者陈某3死亡原因明确，系急性会厌炎伴会厌脓肿导致急性喉阻塞引起窒息死亡。芗城区新桥街道办事处诗浦村卫生所属于村卫生所，接诊医生为乡村医生，人员及设备等技术条件十分有限；患者陈某3所患急性会厌炎起病急，病情进展快，突发呼吸困难，迅速出现窒息死亡，疾病本身凶险，抢救难度大，死亡率高；患者死亡与其自身疾病危重、进展快有关，以医方诊疗过程中存在的未书写门诊病历及在建议患者转诊上级医院的告知方面的过失无明确的因果关系。上述事实有陈雨水、陈雪玉、錡某、陈某1、陈某2围绕诉讼请求提交的以下证据：身份证、结婚证、户口簿、出生医学证明、村委会出具的证明、通用门诊病历、心电图报告单、医疗费发票、门诊扣费清单、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火化证、工商营业执照、房产所有权证；芗城区新桥街道办事处诗浦村卫生所围绕抗辩主张提供的以下证据：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漳州市医学会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事故发生当天有关部门封存装在一个箱子中的部分物品（内有编号№0029646芗城区诗浦卫生所处方笺、一盒注射用的头孢地嗪钠、一盒头孢克洛胶囊、一瓶复方鱼腥草片、一瓶马来酸氯苯那敏片、一瓶对乙酰氨基酚片）；本院委托厦门市医学会作出的《医疗损害技术鉴定意见书》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案争议的焦点：本案陈某3死亡与芗城区新桥街道办事处诗浦村卫生所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原告认为，一、被告对于患者陈某3的死亡具有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1、被告在接诊急性咽喉痛患者陈某3时并未对其进行基本的体温、血压、喉咙检查、听诊等，导致其无法通过检查意识到患者陈某3的病情的严重性，只是将患者陈某3当做普通的咽炎进行错误的治疗处理，违反了最基本的诊疗规范，最终导致了患者陈某3死亡的严重后果。被告抗辩有进行相应的检查，但提供的治疗登记卡，不具有合法性和真实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除此之外，被告未提供其他任何的证据予以证实，因此被告的抗辩不能成立。2、被告在对死者陈某3诊疗过程中，存在未建议患者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检查的过失。陈某3所患的急性会厌炎脓肿，并非在就诊时马上出现窒息的情况，而是有一个过程，先有了发热，咽喉部急性疼痛，喉咙堵，呼吸困难的症状，该症状已经明显超出了咽炎的症状，但被告明知没有接诊条件，不能诊治，却依然给陈某3注射、开药，也未建议转账治疗，明显违反了国务院发布的《乡村医生从业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乡村医生应当如实向患者或者其家属介绍病情，对超出一般医疗服务范围或者限于医疗条件和技术水平不能诊治的病人，应当及时转诊；情况紧急不能转诊的，应当先行抢救并及时向有抢救条件的医疗卫生机构求助。”的规定，该行为直接导致陈某3安心回家吃药休息，延误了病情，错过了及时接受诊治的时机，最终导致死亡的后果。3、厦门市医学会出具的《医疗损害技术鉴定意见书》，专家意见认为患者死亡与医方诊疗过程中存在的未书写门诊病历及在建议患者转诊上级医院的告知方面的过失无明确的因果关系，该鉴定意见明显相互矛盾，不具有客观公正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因此，被告未对患者进行基本的体温、血压、喉咙检查、听诊等，导致对患者陈某3以普通咽炎进行错误诊治，对患者陈某3陈述急性喉咙疼痛，被告无条件进行进一步检查咽喉部疾病的情况下，未建议患者陈某3转诊上级医院检查，最终导致陈某3在被告处注射完后，安心回家吃药、休息，导致延误了病情，错误了最佳的救治时机，最终导致患者陈某3死亡的后果，被告明显对患者陈某3的死亡具有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第54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义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无论如何，本案应当推定被告具有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如第一点所述，被告违反了国务院发布的《乡村医生从业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未建议患者陈某3及时转诊；同时违反了卫生部发布的《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的规定书写门诊病历；及违反了最基本的诊疗规范，对患者陈某3进行体温、血压、喉咙检查、听诊等最基本的检查，属于违反了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因此，根据《侵权责任法》第58条第一款第一项：“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的规定，本案应当推定被告具有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可以认定或者推定被告具有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第54条的规定，被告应当对患者陈某3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认为，我们卫生所作为卫生健康行政部门批准的合法医疗卫生机构，允许开展基础病、常见病的诊疗活动。根据医学会医疗事故的鉴定，我方的用药没有违反相关规定，急性会厌咽是比较不常见的疾病，常规情况检查下是看不出来，除非去大医院用仪器检查，因村卫生所是基层医疗卫生机构，作为最基层的医生，我们都有一个职业习惯：就是嘱咐每个患者“如果短时间内无好转或症状加重必须及时去大医院作进一步检查和诊疗”。至于原告家属所提：“口服药中有‘扑热息痛’压制了死者陈某3的痛感，使得陈某3暂时缓解疼痛，根本无法根据病情的实际情况及时就医，严重拖延了病情，以致陈某3死亡的后果。”这更不符合事实。在该病例中使用“扑热息痛”是因为患者体温升高，“扑热息痛”在此是作为退热药使用，况且“扑热息痛”的止痛作用是极其微弱的。而且，漳州市医学会鉴定结果为：本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厦门市医学会作出的《医疗损害技术鉴定意见书》也说明患者死亡与我方无明确的因果关系。因此，陈某3死亡原因与是否服用“扑热息痛”无直接关系，并且非本卫生所诊疗行为导致其死亡的，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本院认为，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的成立，首要的就是判断医方过错行为与患者损害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患者主张医疗机构对其在诊疗活动中受到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证明医疗机构或其医务人员存在相应的过错。如果患者无法证明医疗机构或其医务人员在诊断过程中与患者遭受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以及过错行为的参与度，则患者也无权要求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中，2019年11月12日，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患者陈某3系急性会厌炎伴会厌脓肿导致急性喉阻塞引起窒息死亡。2020年4月16日，漳州市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作出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认为：1、患者死亡原因为急性会厌炎（暴发型）伴会厌脓肿导致急性喉阻塞引起窒息死亡。2、急性会厌炎（暴发型）属于五官科急危重症，发病急，病程发展迅速，数小时内可引起急性呼吸道阻塞窒息，死亡率高，临床上少见且专科性强，医方对该病及其凶险性认识不足。3、根据患者临床表现，就诊时医方予头孢克洛0.5g、鱼腥草4片、扑尔敏4mg和扑热息痛0.5g口服，头孢地嗪1g肌注，医方的诊疗行为未违反诊疗规范。结论为：本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诉讼中，原告申请对芗城区新桥街道办事处诗浦村卫生所对陈某3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诊疗行为与患者陈某3的死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大小进行医疗损害鉴定，本院委托厦门市医学会进行鉴定，2021年1月14日，厦门市医学会作出厦门医鉴（损害）【2021】1号《医疗损害技术鉴定意见书》意见为：“患者陈某3死亡原因明确，系急性会厌炎伴会厌脓肿导致急性喉阻塞引起窒息死亡。芗城区新桥街道办事处诗浦村卫生所属于村卫生所，接诊医生为乡村医生，人员及设备等技术条件十分有限；患者陈某3所患急性会厌炎起病急，病情进展快，突发呼吸困难，迅速出现窒息死亡，疾病本身凶险，抢救难度大，死亡率高；患者死亡与其自身疾病危重、进展快有关，以医方诊疗过程中存在的未书写门诊病历及在建议患者转诊上级医院的告知方面的过失无明确的因果关系”。对此，本院予以采信。故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08130.53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雨水、陈雪玉、錡某、陈某1、陈某2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6573.1元，减半收取计8286.5元，由原告陈雨水、陈雪玉、錡某、陈某1、陈某2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林宝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惠敏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