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73461号原告：中信楷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中心商务区)滨河路东侧滨海华贸中心-738-1。法定代表人：王丹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宽，北京安杰(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琳，北京安杰(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旋，女，1986年6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李斯克，男，1984年4月25日生，达斡尔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被告：上海品职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何旋，总经理。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东，北京市立方(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庭基，北京市立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信楷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楷岚公司)与被告何旋、李斯克、上海品职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品职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双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信楷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实施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被告侵权行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0万元；3.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包括律师费、材料打印费、翻译费等在内的合理费用15万元。庭审中，原告向本院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原告进一步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的涉案教材为KaplanSchweserCFANotesBook，共5本，分别为：(1)SchweserNotes2017LevelICFABook1：EthicalandProfessionalStandardsandQuantitativeMethods《道德与职业行为标准及定量分析》(ISBN：978-1-4754-4093-5)；(2)SchweserNotes2017LevelICFABook2：Economics《经济学》(ISBN：978-1-4754-4094-2)；(3)SchweserNotes2017LevelICFABook3：FinancialReportingandAnalysis《财务报告与分析》(ISBN：978-1-4754-4095-9)；(4)SchweserNotes2017LevelICFABook4：SchweserNotesLevelICFABook4：CorporateFinance,PortfolioManagement,andEquityInvestments《公司理财、投资组合管理与股权投资》(ISBN：978-1-4754-4096-6)；(5)SchweserNotes2017LevelICFABook5：FixedIncome,DerivativeandAlternativeInvestments《固定收入、衍生品和替代品投资》(ISBN：978-1-4754-4097-3)。权利作品为涉案教材中的223道习题。被诉侵权教材为机械工业出版社出版发行的《CFA一级中文精讲》系列教材，该系列教材每套共3本，分别为《CFA一级中文精讲1：道德规范与专业行为准则/数量/经济学》《CFA一级中文精讲2：财务报表与分析/公司理财/组合管理》《CFA一级中文精讲3：权益投资/固定收益/金融衍生产品/另类投资》(ISBN：978-7-111-56854-4)。被诉侵权作品为该被诉侵权教材中的翻译成中文的223道习题，其中第一册涉及69题，第二册45题，第三册109题。原告同时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合理开支包括律师费121,900元、资料打印费7,123.8元、翻译费30,960元、公证费6,322元、快递费449元、差旅费277.77元，共计167,032.57元，其在本案中主张15万元。事实和理由：开普兰公司(Kaplan,Inc.)是全球领先的教育培训服务机构、CFA考试辅导教材的卓越提供商，是涉案教材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原告是涉案教材的著作权普通被许可人，经开普兰公司同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在中国境内侵犯该涉案教材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被告何旋、李斯克未经开普兰公司许可，在编著的被诉侵权教材中大量翻译涉案教材内容并予以出版发行，侵犯了开普兰公司及原告享有的合法权益。被告品职公司使用、销售、宣传涉案教材，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三被告共同答辩称：1、本案不是由著作权人本身提起的诉讼，而是由普通被许可人单独提起的诉讼，原告没有获得关于权利作品的翻译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明确授权，并未得到实体权利的授权，故原告不具备实体诉讼资格。2、被诉侵权内容不构成作品，原告并未主张涉案教材的完整内容为作品，而是零散的、截取的文字片段，该部分均为试题、答案，其中涉及的题干、解题方法，都是对现有数学公式的应用。该部分原告主张的零散的试题和公式的文字片段的思想和表达是相混同的，本身不构成作品。3、被诉侵权作品未侵犯权利作品的翻译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虽然原告主张的权利作品为英文的试题和答案，被诉侵权作品系中文的试题和答案，但被诉侵权作品不是对原告权利作品的直接翻译，不侵害权利作品的翻译权。关于信息网络传播权，被诉侵权教材的电子版的上传系北京华章图文信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章公司)与网易公司实施的行为，与三被告均无关。4、关于损害赔偿，因知识产权赔偿采用填平原则，原告并未有证据证明其存在损失，三被告也不存在获利，故原告主张经济损失没有依据。案外人机械工业出版社在2017年9月7日收到原告律师函，在当月即封存、召回、停止销售涉案教材，原告对此知情，在被诉侵权行为早已停止的情况下，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支出亦不属于合理开支，原告要求各被告支付合理开支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各被告请求本院驳回原告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成立于2014年11月25日，系KaplanHoldingsLimited与中信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合资公司。开普兰公司出具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显示，AshleyPomonis是开普兰公司的助理秘书，是开普兰公司的授权代表人，有权代表开普兰公司签署授权书。2018年2月15日，开普兰公司向原告出具《知识产权维权授权协议》，协议约定，开普兰公司授权原告以自己名义针对任何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个人或法律实体涉及开普兰公司知识产权的事宜提起、参与、进行诉讼，并确认该协议自始具有法律效力。2019年3月22日，开普兰公司出具《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书》，授权书载明，开普兰公司已自2014年12月11日起授予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一项普通的、非专有著作权许可，将包括权利作品在内的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翻译权等全部著作财产权授予原告使用，并授予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对著作权侵权行为采取民事诉讼等一切必要法律行动，开普兰公司允许原告就该普通、非专有著作权许可及维权授权向第三方转授权。许可期限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并且可由开普兰公司书面通知方式终止。涉案教材的封面左下角印有标识“”，版权页记载：“Publishedin2016byKaplan,Inc.PrintedinChina.”(“开普兰公司2016年出版。于中国印刷。”)，在图书每一页的页面底部均印“”的字样。涉案教材共5本，分别为：(1)SchweserNotes2017LevelICFABook1：EthicalandProfessionalStandardsandQuantitativeMethods《道德与职业行为标准及定量分析》(ISBN：978-1-4754-4093-5)；(2)SchweserNotes2017LevelICFABook2：Economics《经济学》(ISBN：978-1-4754-4094-2)；(3)SchweserNotes2017LevelICFABook3：FinancialReportingandAnalysis《财务报告与分析》(ISBN：978-1-4754-4095-9)；(4)SchweserNotes2017LevelICFABook4：SchweserNotesLevelICFABook4：CorporateFinance,PortfolioManagement,andEquityInvestments《公司理财、投资组合管理与股权投资》(ISBN：978-1-4754-4096-6)；(5)SchweserNotes2017LevelICFABook5：FixedIncome,DerivativeandAlternativeInvestments《固定收入、衍生品和替代品投资》(ISBN：978-1-4754-4097-3)。被告品职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何旋。成立日期为2015年8月27日。2017年6月，机械工业出版社出版发行了涉案教材。涉案被诉侵权教材封面中下部署名显示为“何旋李斯克编著”，教材版权页记载：何旋、李斯克编著——北京：机械工业出版社，2017.5(品职教育·CFA一考而过系列)，书号为ISBN978-7-111-56854-4，版次2017年6月第1版第1次印刷，定价300元(全三册)。涉案被诉侵权教材封面的右上角有“品职教育·CFA一考而过系列”字样。作者介绍页显示：“何旋，品职教育创始人、首席培训师”，“李斯克，品职教育创始人、CEO”。教材夹页显示：“品职教育是一群有梦想的年轻人创立的一家互联网公司，每年都为中国金融行业输出上百位CFA持证人，学员遍布世界各地”。教材封底包含如下介绍：“何旋、李斯克是广受考生欢迎的CFA老师，他们总结多年的培训心得，为中国考生量身定制了CFA考试中文参考书”。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权利作品为涉案教材中的223道题目及其解答。鉴于本案涉及的权利作品数量较多，本院在文书中不再一一列明，具体详见原告提交的证据12、13。在该两组证据中，原告以权利作品的原文、翻译与被诉侵权作品进行了逐一列举和比对。2018年11月19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处公证人员的见证下，通过微信进入名为“李老师与何老师的CFA学习课堂”的微信公众号。关注该微信公众号后有“这里是李斯克老师和何旋老师的CFA学习课堂，我们会分享CFA的知识，学习计划，让你每天都有小进步”。微信公众号中存在涉案被诉侵权教材的相关介绍。2018年11月21日，华章公司出具证明，该证明载明，华章公司是机械工业出版社的二级子公司，于2017年6月印刷了5,000册CFA图书。出于审慎经营和对广大读者负责的目的，在2017年9月7日收到原告通知后，已经于2017年9月12日通知各发行渠道停止销售，将未销售的被控侵权图书全部召回，并将召回事宜与原告进行了沟通。2019年9月13日，被告李斯克与案外人华章公司就涉案被诉侵权教材签订图书出版合同，合同约定图书选题名称为“CFA一级冲关”。华章公司有权自行决定将涉案被诉侵权教材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或许可第三方行使，华章公司在行使该权利时，不再与李斯克另行签订合同。2019年10月9日，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公证处公证人员的见证下，通过百度搜索进入网易云阅读(yuedu.163.com)，在搜索框中输入“CFA一级中文精讲”，搜索结果第一个显示为被诉侵权教材第一册，显示作者为何旋、李斯克，价格为150元。点击进入该书籍页面，显示点击数为4万。版权信息显示为本书由华章公司授权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电子版制作与发行。版权所有，侵权必究。同日，通过手机下载并安装“网易云阅读”APP，进入后在搜索框中输入“CFA一级中文精讲”，搜索结果第一个显示为被诉侵权教材第一册，显示作者为何旋、李斯克，点击量为4.1万。版权信息显示为本书由华章公司授权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电子版制作与发行。版权所有，侵权必究。本院另查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121,900元、资料打印费7,123.8元、翻译费30,960元、公证费6,322元、快递费449元、差旅费277.77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2.原告权利作品是否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3.被诉侵权作品是否侵害了原告就权利作品享有的翻译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4.如构成侵权，则三被告责任的承担。现本院详述如下：一、原告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根据2018年2月15日开普兰公司向原告出具的《知识产权维权授权协议》以及2019年3月22日出具的《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书》，明确开普兰公司将涉案图书相关的全部著作财产权许可给原告公司使用，同时授权原告转授权及以自己的名义采取民事诉讼的权利，并对原告之前采取的维权行动及证据保全行动予以追认，许可期限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根据以上证据，虽然2018年《知识产权维权授权协议》中未对涉案教材著作权的实体权利进行授权，但开普兰公司于2019年3月就涉案教材的授权链及授权内容、期限等进行了明确。因此，本院认定原告对涉案教材、权利作品享有翻译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财产权的授权，且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被告提出，有权代表开普兰公司对外签署文件的主体应为公司的“适当高管”，而前述2019年3月授权文件的签署人“ashley”并非开普兰公司的“适当高管”。本院认为，根据开普兰公司的董事会一致同意书，所有被列明的公司高管的行为均被视为公司行为，公司的“properofficers”(适当高管)可以签署一切文件，但并未明确何为公司的“properofficers”。现AshleyPomonis作为公司高管签署《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书》，根据董事会一致同意书，其行为可被视为公司行为。在并无证据证明AshleyPomonis无权签署签署授权文件的情况下，本院对该授权书的效力予以确认。被告还认为，该授权书的签署日期为2019年3月22日，故原告无权针对2017年发生的被诉行为提起诉讼。本院认为，该授权书明确对原告的授权期限为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且对原告之前采取的维权行动及证据保全行动予以追认，故被告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涉案权利作品是否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涉案五本教材系开普兰公司根据CFA资格认证考试大纲编写，内容均经过选择和编排，具有独创性，其整体构成受著作权法保护的文字作品。因原告在本案中并非主张五本涉案教材作为被诉侵权的权利作品，其主张涉案教材中的223道习题作为权利作品，需首先判断原告主张的223道习题是否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对此，本院认为，与普通的数学函数的题目及解题方法不同，涉案教材中的习题、解答是权利人围绕特定的主题选取有关财务知识点，运用文字、数字、符号等表现形式整理、撰写并在部分习题中设定了具体的公司名称、赋予了特定的数值，具有独创性，符合著作权法意义上文字作品的构成要件。被告关于原告主张的内容是公有领域内容、有限表达或构成思想和表达的混同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的被诉行为是否侵害了权利作品的翻译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之规定，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本案中，原告主张的223题目及其解答的著作权系英文，被告何旋、李斯克将其翻译成中文，该中文与原告权利作品的英文总体上具有对应关系，构成对原告权利作品翻译权的侵害。关于三被告的被诉行为是否侵害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问题，本院认为，著作权是不同权利类型或权能的集合体，不同的权利类型的内涵和实施方式不尽相同。信息网络传播权规制的是将作品通过上传到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夹或这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置于信息网络中并实施交互式传播的行为。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被诉侵权图书的电子版明确标明系华章公司授权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电子版制作与发行。因此，涉案被诉侵权图书上传到网络这一行为的实施主体系案外人华章公司，并非本案被告何旋、李斯克。故三被告并未侵害原告就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四、关于被告应承担的责任根据本案阐明的事实，被告何旋、李斯克作为作者，未经开普兰公司及原告的许可，翻译了原告权利作品。被告何旋为被告品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被告李斯克为被告品职公司的监事；根据作者介绍页，被告何旋、李斯克为被告品职公司的教育品牌“品职教育”的创始人。由此，被告品职的经营行为实际上由被告何旋、李斯克所主导。被告品职公司在涉案教材上使用了“品职教育·一考而过系列”标记来源和进行宣传，又在经营活动(CFA授课)中使用涉案教材，应与被告何旋、李斯克承担共同侵权的民事责任。原告在庭审中向本院提出撤回停止侵权的申请，该申请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赔偿金额，鉴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及被告的违法所得均不能确定，故本院将综合考虑以下因素酌情予以确定：原告教材的售价及被侵权内容在其中的占比、被告自行宣传的学员规模、侵权内容在被告不同课程中的占比、被告的侵权故意等。被告还应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原告为制止涉案侵权行为支付了相应律师费、翻译费及打印费，上述费用为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院酌情予以确定。被告以原告在被控行为停止后起诉为由认为原告无权主张合理开支，系对法律及司法解释的错误理解，本院对其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五项、第四十七条第六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何旋、李斯克、上海品职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信楷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25万元；二、驳回原告中信楷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00元，由原告中信楷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300元，被告何旋、李斯克、上海品职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姜广瑞人民陪审员  沈玉玲人民陪审员  任新玲法官 助理  俞 丹书 记 员  黄心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