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民终7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被申请人）：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周口市川汇区永丰路联盟新城15-101室。法定代表人：秦爱华，系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被申请人）：秦爱华，女，汉族，1969年8月21日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蔬菜乡宁庄村四组李花营。身份证号：412701196908214026。上列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伟，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真真，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申请人)：赵世杰，男，汉族，1987年10月16日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一坤，河南恒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被申请人）：闫新建，男，汉族，1965年10月15日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上诉人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因与被上诉人赵世杰、闫新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2020）豫1602民再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伟、陈真真，被上诉人赵世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一坤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闫新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世杰、闫新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再审判决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承担责任无任何依据，且证据不足。秦爱华与闫新建原系夫妻关系，2016年11月29日，二人离婚，离婚协议约定：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由秦爱华经营，22家实体店由闫新建单独经营。本案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并没有与赵世杰合作的意向及事实，也并未收到赵世杰的合作款项。且本案的涉案款项发生在秦爱华与闫新建二人离婚以后。因此，本案赵世杰与闫新建及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的《内部员工自愿入股分红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对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无约束力，本案也与秦爱华本人没有任何关系。二、根据赵世杰原审提交的《合作协议》及相关合作事宜的相关手续，上面并未加盖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公章，也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只有闫新建的签字和“爱华内衣连锁店”的印章，而“爱华内衣连锁店”的印章是闫新建个人私刻。且赵世杰也未提供涉案款项的转账凭证或现金交易凭证，赵世杰是否交款不得而知。三、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是依法经过工商登记的法人，法定代表人系秦爱华，仅其有权代表公司从事民事活动。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其他人无权代表公司从事民事活动，否则属于无权代理，后果应当由行为人自己承担。本案中的《合作协议》是闫新建签字，其法律后果当然应由闫新建个人承担，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不应当承担。四、本案关于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向赵世杰发放工资及交纳社保的问题。经向秦爱华了解，赵世杰属于实体店的员工，工资是由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代发，即闫新建将赵世杰的工资全额转入公司账户，公司再全额支付给赵世杰。故实际向赵世杰发工资的是闫新建，并不是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赵世杰辩称，一、“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印章是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印章，出具盖有“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印章的行为也是商贸公司的行为。1、本案证人秦某,4(与秦爱华是姑侄关系)从闫新建和秦爱华没成立商贸公司以前一直是二人的会计，成立商贸公司至今也一直是商贸公司会计，其证实“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印章是秦爱华给的，商贸公司一直使用多年。2、工资、父母感恩金发放表等，均有秦爱华亲笔签字，能充分证明秦某,4是公司会计、其他原告是公司员工。3、会计秦某,4使用“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印章收取借款、入股金及保证金都是用于商贸公司经营。4、对于近20个员工均以同样事实与理由起诉商贸公司、秦爱华和闫新建，秦爱华均不敢出庭面对大家，并公然否认这些原告不是商贸公司员工，连自己亲侄女秦某,4是公司会计都不认可，并将所有会计账目资料销毁，再加上和闫新建假离婚逃避债务等事实，均证明闫新建和员工们所说的“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印章是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印章具有可信度。5、闫新建作为商贸公司股东又是商贸公司总经理，一直经营管理商贸公司，认可“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印章是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印章也只是职务行为，应代表公司，闫新建所从事的经营管理行为也应是商贸公司的行为。6、秦爱华与闫新建于20l6年11月29日离婚，但一直到诉讼时很多员工才知道离婚，很显然离婚不具有公示性。即便是离婚后，二人之间转账多达2000万元，并注明有货款、工资等实际经营、管理、控制公司等相关账目，并多次以夫妻、公司名义出席公益活动、贷款等行为，足以证明二人财产、家庭财产和公司财产混同。7、其他员工诉闫新建与秦爱华、商贸公司多个案件在一审、二审均公正判决了商贸公司承担责任，闫新建与秦爱华承担连带责任，证明闫新建与秦爱华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正确性。因此，“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印章是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贸公司)印章，出具盖有“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印章的行为也是商贸公司的行为，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应依法承担相应责任，秦爱华、闫新建应承担连带责任。二、在原一审中，赵世杰已向法庭提交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收到赵世杰的相关证据原件，及会计秦某,4证言，还有闫新建的当庭认可，均能证实交款的真实性。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闫新建未答辩。赵世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闫新建退还入股保险金200000元；2、判令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闫新建退还保证金10000元；3、诉讼费用由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闫新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20日，赵世杰与甲方为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内部员工自愿入股分红合作协议》，约定以27店三年折前销售额的万分之二十给赵世杰，并由赵世杰支付入股保证金200000元，合作期限为三年，另约定到期、合同解除等退回保证金的情况；该《内部员工自愿入股分红合作协议》甲方签字处由闫新建签字并加盖“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专用章"。赵世杰并于2017年4月4日向“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交纳岗位保证金10000元。2018年5月25日，闫新建与第三人王霞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将公司大部分门店转让给王霞，并明确表示不再按期分红和退还入股保证金，为此遂造成本案纠纷。另查明，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11日，注册资金2000000元人民币，投资人为秦爱华、闫新建，2018年5月25日，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变更登记投资人，闫新建退出；“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及“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专用章”没有领取营业执照，没有进行企业登记。秦爱华和闫新建于2016年11月29日通过协议办理了离婚登记，离婚协议约定“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由闫新建单独经营，其间发生的得债权债务应由闫新建承担，与秦爱华和秦爱华商贸公司无关。离婚协议涉及双方共同财产的分配、秦爱华商贸公司及所属各门店、仓库经营权分配、债权债务分配等。一审法院认为，秦爱华商贸公司是依法经过工商登记的法人，但赵世杰提供的合作协议上加盖的单位印章系“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专用章”，“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并未进行企业登记，也未领取营业执照；赵世杰及闫新建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与秦爱华商贸公司之间的关系，也无法证明本案涉案的款项与秦爱华、秦爱华商贸公司之间的关系；闫新建签字的合伙协议属无权代理，应系无效协议，而闫新建认可其经营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并收取本案涉及的款项，因此，本案涉及的款项应当依法由闫新建承担返还责任，故赵世杰要求秦爱华、秦爱华商贸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闫新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赵世杰入股股金200000元。二、驳回赵世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50元，减半收取2225元，由闫新建承担。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赵世杰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20）豫16民申244号民事裁定，指令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一审法院再审经审理查明，秦爱华与闫新建原系夫妻关系。2014年4月11日前，其二人共同经营管理“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2014年4月11日，秦爱华、闫新建投资成立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注册资金2000000元人民币。2018年5月25日，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变更登记投资人，闫新建退出，变更王霞为投资人。另查明，赵世杰在2008年到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工作，是总店负责宣传维修综合部门人员，秦爱华商贸公司为其发放工资，工资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周口市中州路支行代发工资。2011年4月4日，赵世杰向“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交纳10000元的职位保证金，收款人是秦某,4。2017年3月20日，秦爱华商贸公司为甲方，赵世杰作为乙方，与秦爱华商贸公司签订“内部员工自愿入股分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1、乙方赵世杰任职为公司总部成员，甲方拿出前台二十七个店总体折前销售额的万分之二十个点分红给乙方，乙方拿出人民币贰拾万元整作为公司入股分红股金，占所有形象店总体折前销售额的百分之二十个点分红。乙方所持有的分红股份只享受业绩分红不享受所管店的所有权，不得转让，所管店的所有权归秦爱华商贸公司所有。2、本合同有效期为叁年，从2017年3月20日至2020年3月19日止。3、入股分红结算方式：从合同签订之日起每满一年结算一次，甲方按该店当年实际的总体折前销售额的百分之二十个点计算入股分红，结算后十日内按乙方应得的实际入股分红打入乙方指定账户，乙方在合同期内提前得到入股同等金额的分红时，甲方在达到后的十日内给乙方结算清分红并退回股金，合同自动解除。．．．．．．合同的甲方盖章处加盖的是“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专用章”，闫新建签名。合同书下部是闫新建出具的收到条，内容为：今收到赵世杰入股金贰拾万元（20万元）。协议签订后，赵世杰将入股金交付给了会计秦某,4，由秦某,4存入秦爱华商贸公司账户。还查明，“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未依法注册登记，其是秦爱华商贸公司的实体经营店。秦某,4系秦爱华的侄女，从2007年就在爱华内衣店做会计工作，“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专用章”在秦爱华商贸公司成立之前就使用，是秦爱华交由秦某,4保管并一直使用至2018年5月31日。2017年6月24日，经秦爱华签字同意秦爱华商贸公司委托该公司员工赵世杰以赵世杰的名义申请微信公众号认证名称为“秦爱华内衣连锁”，并运营。秦爱华和闫新建于2016年11月29日协议离婚。离婚协议约定“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由闫新建单独经营，其间发生的债权债务应由闫新建承担，与秦爱华和秦爱华商贸公司无关。离婚协议涉及双方共同财产的分配、秦爱华商贸公司及所属各门店、仓库经营权分配、债权债务分配等。但双方均提供了2017年2月21日闫新建签字的财务部账务管理机制，第一条第二项规定“与营业额无关的钱款，请汇到公司指定账户上并与财务部人员联系说明（农行：62×××19户名：秦爱华）”。从秦某,4提供的内部转款单显示2017年3月22日，付款机构公司总部，付款账户是内衣部保险箱，收款账户是农行9619卡账户，金额是360000元。赵世杰提供的POS机刷卡记录显示从2017年9月到2018年3月，“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营业款均打在秦爱华、闫新建和其子闫凯的银行卡上。从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间，闫新建往秦爱华银行卡上多次打款。2018年5月，“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被转让给他人，赵世杰将秦爱华商贸公司和秦爱华及闫新建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闫新建退还入股保证金200000元及岗位保证金10000元，并承担诉讼费用。再查明，2019年4月20日，“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的职工周磊在河南省项城市人民法院起诉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及闫新建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作出（2019）豫1681民初230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偿还周磊入股金2175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秦爱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闫新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秦爱华商贸公司及秦爱华提起上诉，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16民终243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审判决。该生效判决认定从2016年12月4日至2018年5月9日，闫新建将“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的营业款及员工集资款数百万元汇入了秦爱华银行卡。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争议的焦点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闫新建是否应当偿还赵世杰的股金并退还岗位保证金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2014年4月11日秦爱华和闫新建成立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和闫新建是该公司股东。其二人共同经营管理“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未依法注册登记。赵世杰在工作期间，闫新建以秦爱华商贸公司的名义与赵世杰签订“内部员工自愿入股分红合作协议”，说明加入的股份是秦爱华商贸公司，虽然协议落款加盖的公章是“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专用章”，与协议的名称“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不相符，但盖章问题的本质就是代表权或者代理权问题，关键是看盖章之人在盖章时是否有代表权或者代理权。“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专用章”持有人秦某,4与秦爱华系姑侄关系，秦某,4（公司会计）在原审中作证称，“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的公章是秦爱华交给她的，并且一直使用；“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营业额款支付到以秦爱华、闫新建及儿子闫凯名义办理的银行卡上。赵世杰是秦爱华商贸公司负责宣传维修综合部门人员，秦爱华商贸公司为其发放工资。2017年6月24日，由秦爱华签字同意秦爱华商贸公司委托该公司员工赵世杰以赵世杰的名义申请微信公众号认证名称为“秦爱华内衣连锁”，并运营。上述事实足以证实“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是秦爱华商贸公司的分支机构，闫新建系秦爱华商贸公司的股东，秦爱华系秦爱华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经营人闫新建收取赵世杰股金的行为及秦爱华、闫新建发放工资行为应视为职务行为，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秦爱华商贸公司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赵世杰所交的200000元入股金以现金形式交付给了秦爱华商贸公司会计秦某,4，且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闫新建均明确承认秦爱华商贸公司只是个空壳，只用来交税和发放工资，其发放职工工资的款项来源均是由秦爱华个人账户转入代发银行账户。从赵世杰提供的POS刷卡记录显示从2017年9月-2018年3月，“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营业款均打在秦爱华的银行卡上，闫新建提供的银行流水证明员工的入股款以及所有分店的营业款打给了秦爱华，并且在双方办理离婚登记后，营业款也一直打给了秦爱华及其子女。公司的经营款以及其他款项均打入其二人及家人的银行卡，公司资产与个人财产混同，该二人行为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赵世杰诉请的200000元入股金经闫新建签字确认，名为入股实为借贷，赵世杰要求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闫新建返还本金和退还岗位保证金100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秦爱华及秦爱华商贸公司辩称的未收到涉案款项，秦爱华与闫新建于2016年11月29日离婚，双方约定爱华内衣连锁店由闫新建单独所有，发生的债权债务由闫新建单独承担等理由，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相符，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八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撤销（2019）豫1602民初1025号民事判决。二、秦爱华商贸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再审申请人赵世杰入股金200000元，并退还岗位保证金10000元。三、秦爱华、闫新建对判决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闫新建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一，关于上诉人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上诉主张的再审判决其承担责任无任何依据，且证据不足问题。经审查：1、案涉的《内部员工自愿入股分红合作协议》，首部显示的甲方为秦爱华商贸公司，乙方为赵世杰，落款处甲方盖章处加盖的是“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专用章”，闫新建签名。“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专用章”在秦爱华商贸公司成立之前就使用，是秦爱华交由秦某,4保管并一直使用至2018年5月31日。“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未依法工商登记。2017年6月24日，经秦爱华签字同意秦爱华商贸公司委托该公司员工赵世杰以赵世杰的名义申请微信公众号认证名称为“秦爱华内衣连锁”，并运营。赵世杰是秦爱华商贸公司负责宣传维修综合部门人员，秦爱华商贸公司为其发放工资。秦爱华和闫新建于2016年11月29日协议离婚，离婚协议约定“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由闫新建单独经营，其间发生的债权债务应由闫新建承担，与秦爱华和秦爱华商贸公司无关，该离婚协议对外不足以抗辩赵世杰。以上事实表明，“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是秦爱华商贸公司的实体经营店，该店从事民事行为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应由秦爱华商贸公司承受，一审再审判由秦爱华商贸公司对案涉的款项承担民事清偿责任，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2、赵世杰提供的POS机刷卡记录显示从2017年9月到2018年3月，“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营业款均打在秦爱华、闫新建和其子闫凯的银行卡上秦爱华为秦爱华商贸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可以认定，公司资产与股东个人资产混同一审再审判由秦爱华对秦爱华商贸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对上诉人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案涉的款项是否实际交付问题。经审查：对于赵世杰举证的案涉款项已经实际交付的证据，上诉人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其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新章审判员  沈华秋审判员  曹春萍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何琼琼书记员马俊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