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211民初4816号原告（反诉被告）：厦门胜兴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灌口大道3530号一层。法定代表人：张文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承达，福建蒙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华尔达（厦门）塑胶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工业集中区湖里园37号。法定代表人：毛连华，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晓兵，北京德恒（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帅伴，北京德恒（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厦门胜兴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兴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华尔达（厦门）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尔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王峰独任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胜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承达、被告（反诉原告）华尔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晓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胜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华尔达公司向胜兴公司支付货款360000元；2.请求判令华尔达公司支付违约金165360元（违约金计算按照尚欠货款为基数、自被告违约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约定年利率31.2％计算，现暂计至2020年7月31日）；3.本案诉讼费用由华尔达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27日，胜兴公司与华尔达公司签订《设备销售合同》（合同编号：XM-HED-180327-01A)，约定胜兴公司将定价为6O万元的离合器自动组装机2套出售给华尔达公司，同时约定了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华尔达公司支付第一期货款24万元后胜兴公司依约将2套离合器自动组装机送至华尔达公司，截至胜兴公司起诉之日华尔达公司尚有36万元货款未结清。因该机器设备属于胜兴公司针对华尔达公司固有生产模式所定制的非标准设备，因此当华尔达公司调整生产参数时胜兴公司不得不为之做相应升级，此项是基于华尔达公司生产现状而产生的问题，并非机器设备本身质量问题，故华尔达公司没有依据以此拒绝付款。胜兴公司为此提起本案诉讼。华尔达公司辩称，1、产品是其为国外客户加工的，用量逐步增大，华尔达公司在胜兴公司订购产品的目的就是为了全自动组装代替手工组装。双方并非买卖合同应当是加工合同，我们定制的生产线是非标的，合同约定质量验收后进行付款。胜兴公司将产品放在华尔达公司的行为不是实际交付，只是数量验收。2、合同约定的验收标准是每小时700个并且自动区分合格品和不合格品，胜兴公司提供的两条生产线，一条从未开工，另外一条到现在还处在不断调试状态。3、胜兴公司的产品无设计图纸，也无质量证明，无法验收。4、双方合同关系是加工合同关系，胜兴公司声称交货就应支付货款，没有依据，验收只是样式性的。应当驳回胜兴公司的诉讼请求。华尔达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胜兴公司与华尔达公司签订的《设备销售合同》；2.判令胜兴公司向华尔达公司双倍返还定金480000元；3.判令胜兴公司赔偿华尔达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导致的各项损失870053元。（因设备无法运作导致的委外支出854600元，因设备无法达标造成的损失15453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胜兴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27日，华尔达公司与胜兴公司签订《设备销售合同》，双方以加工承揽的方式，华尔达公司向胜兴公司定作2套离合器自动组装机，华尔达公司同意为此支付总计600000元的定作价款。合同签订后，华尔达公司依照合同约定支付定金240000元。此后，因胜兴公司提供的大离合器组装机性能无法达到双方约定的性能，胜兴公司反复改机器、改程序，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一直存在性能不稳定、产能不达标、无法区分良品与不良品、抹油不均匀等严重问题，设备长期处于调试状态，根本无法通过验收。华尔达公司经与胜兴公司多次沟通，胜兴公司无法解决问题。且胜兴公司提供该合同项下大离合器自动组装机的同时，也提供另一套小离合器组装机，两套机器的设计与制造原理一致，因第一套大离合器组装机无法通过验收，胜兴公司至今未对离合器组装机进行安装交付验收。在调试验收期间，因大离合器组装机无法实现性能指标，胜兴公司诱使华尔达公司与来得（福建）机器人有限公司签订《设备销售合同》，以25000元的价格购买一台离合器单工位扭力检测机，试图弥补大离合器组装机的性能缺陷。经查，胜兴公司与来得（福建）机器人有限公司系同一法定代表人张文芳的关联企业。2020年6月22日，华尔达公司收到胜兴公司出具的《律师函》，要求华尔达公司就案涉《设备销售合同》及华尔达公司与胜兴公司另行订立的《设备销售合同》、华尔达公司与来得（福建）机器人有限公司签订的《设备销售合同》支付货款，因案涉《设备销售合同》胜兴公司未能履行完毕，6月24日，华尔达公司向胜兴公司发出《律师函》，主张胜兴公司应先履行合同义务，后进行付款。由于胜兴公司无法实现《设备销售合同》项下的设备应有性能，华尔达公司合同目的根本无法实现，胜兴公司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华尔达公司已蒙受巨大损失。华尔达公司为此提起本案诉讼。胜兴公司辩称，一、双方在2018年签订的设备销售合同，胜兴公司已经交付设备，并且华尔达公司已经将设备生产了一年半，其所称的合同无法实现是无稽之谈。因此解除合同没有事实法律依据。胜兴公司至合同签订起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义务，几乎有求必应。为此付出人力物力，并且产能达到双方约定的标准。在聊天中设备也得到华尔达公司肯定，华尔达公司在微信群也表明设备已经验收，并且在持续使用设备，行为已经在事实上表明对方对设备没有质量异议。因为华尔达公司不付款，胜兴公司才暂停了对设备的调试。他们应当支付本合同项下的货款。二、1.定金阈值的适用应当以定金罚则为约定，合同中在同一处出现定金和订金，不能认定为定金条款。双方没有口头约定、付款凭证、收条也没有标准所谓的定金、质量。双方是没有约定定金条款的。2.胜兴公司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认真履行合同义务，没有违约，不存在定金问题。3.合同定金表述有错误，并且约定40%明显超出20%的法定上限。如果双方有明确定金，不应出现定、订错误。也不会有40%这么高的罚值。三、华尔达公司要求赔偿的金额，是与第三方公司的委外订单定价和产品损失。这两项损失跟本案没有关联也不是间接损失。1.华尔达公司称委外订单是委托第三方生产离合器产品是生产订单。而胜兴公司只是对离合器组装机进行组装检测，是两回事。华尔达公司委外生产产品支出与本案没有关联。2.华尔达公司说剩余的15453元是组装过程中对零件有所损坏，但是华尔达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3.组装效率问题上开过一次会，在2020年5月6日双方基于组装效率调整开过会，基于非标特性在会议上华尔达公司已经表示同意认同目前调试的设备运行项目。并非在反诉状中所说要按照理论标准。并且胜兴公司曾经去华尔达公司排查离合器组装机的时候，有发现计数器脱落的情况。计数器脱落导致效率减半，后来安装上去已经达到甚至超过理论效率。因此质量问题系华尔达公司为拒绝支付货款找的借口。胜兴公司围绕本案诉讼提交华尔达公司工商基本信息、《设备销售合同》、送货单、转账凭证、厦门增值税专用发票、微信聊天记录、现场检测图片及聊天记录、离合器组装元件（弹簧与底座）、离合器验收标准的调整讨论、证人证言视频作为证据，华尔达公司提交《设备销售合同》、离合器自动组装机合同附件、微信聊天记录、胜兴公司企业基本信息、来得（福建）及其他有限公司企业基本信息、律师函、律师回函、采购合同、采购单、付款凭证作为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结合双方的庭审陈述及本院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27日，华尔达公司作为甲方，胜兴公司作为乙方，签订1份合同编号为：XM-HED-180327-01A的《设备销售合同》，该合同约定，华尔达公司向胜兴公司购买2套离合器自动组装机，总价为600000元。合同第二条约定，甲方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5日内，向乙方支付定金即合同总金额的40%（即240000元）订金，未按时支付，乙方有权顺延交货期。货到甲方供词安装调试合格后，收到有效增值税发票之日起十日内向乙方支付40%（即240000元），余款20%（即120000元）在正常使用60个自然日内向乙方付清。该合同后附《离合器自动组装机合同附件》，该附件第二条约定了设备运行方式，第三条约定，产品效率为700套/H（此效率为来料充足且无人为因素影响下的效率），加料周期为2-3小时加料一次。该附件还对设备技术要求作出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华尔达公司于2018年5月23日向胜兴公司转账支付了240000元。胜兴公司分别于2018年10月15日和2018年11月19日将案涉2套离合器送至华尔达公司，华尔达公司签收了该两台离合器。胜兴公司于2019年1月23日向华尔达公司开具了总金额为60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设备交付后，华尔达公司开机运行了其中一台离合器，因设备运行过程中存在问题华尔达公司与胜兴公司就设备运行情况进行沟通。2019年5月6日，双方工作人员就离合器验收标准进行讨论，并记录“1.效率达到12s/个以内（上弹簧的提升）2.手工不良率1%（不包含因配件原因）3.弹簧扭断的数量减少（不包含因扭簧自身质量问题）若完成以上三点要求就能视为设备合格。”后案涉离合器运行仍存在问题，至2020年3月，华尔达公司在微信聊天中表示案涉机台组装每小时不到200个，且仍存在其他问题。胜兴公司庭审时表示，案涉机台目前组装可达到300个/小时。另查明，2020年6月15日，胜兴公司向华尔达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华尔达公司支付剩余款项510500元及违约金174000元。华尔达公司于2020年6月24日回函称因大离合器自组装之日起，设备故障及问题不大重复出现，且未彻底解决，小离合器组装机至今未完成安装及调试，在大离合器组装机未安装调试合格前，华尔达公司有权拒绝支付剩余款项。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合同性质为买卖合同还是承揽合同？二、案涉定制产品是否符合约定标准，若不符合原因是什么？三、华尔达公司支付的240000元的性质是什么？一、本案的合同性质为买卖合同还是承揽合同？胜兴公司认为，本案合同系买卖合同，华尔达公司向胜兴公司购买设备，胜兴公司交付设备，华尔达公司应支付相应货款。华尔达公司认为，本案合同系承揽合同，华尔达公司向胜兴公司购买的系定作的产品，而非一般产品，故本案系承揽合同而非买卖合同纠纷。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承揽合同更注重的是定作人对定作过程的参与，且其支付的系生产加工产品的报酬，而货物的所有权自始至终属于定作人，而买卖合同的货物所有权属于卖方，在达到约定条件后，所有权才发生转移。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来看，本案中原涉及到的离合器自动组装机虽然属于特定产品，但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在华尔达公司支付完全部货款后所有权才发生转移，且双方约定了支付货款的期限、方式等，该合同更符合买卖合同的要件，因此，本案合同系买卖合同。二、案涉定制产品是否符合约定标准，若不符合原因是什么？胜兴公司认为《设备销售合同》附件中载明的700个/小时是设计标准，没有参考价值。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确认案涉定制产品已经符合双方约定标准，华尔达公司应支付剩余货款。即使设备存在一定误差，也是因为华尔达公司提交的样品尺寸不同导致。华尔达公司认为，《设备销售合同》附件中载明的700个/小时是双方明确约定的标准，现设备生产效率实际仅能达到200个/小时，明显不符合约定标准，不符合约定标准的原因在于胜兴公司销售的机器自身存在质量问题，因此，主张解除合同。本院认为，根据《离合器自动组装机合同附件》第三条约定，设备的产能应达到700套/小时，华尔达公司主张现设备产能约为200套/小时，胜兴公司在庭审上自认目前所能达到的产能约为300套/小时，双方已对标准进行了重新约定，产能300套/小时符合双方约定的标准。本院认为，胜兴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与华尔达公司就产能标准进行变更，故关于设备的产能标准应按照根据《离合器自动组装机合同附件》第三条约定标准执行，现设备产能明显低于双方约定的标准。胜兴公司认为华尔达公司提供的样品不一致是导致案涉设备产能不足的一个原因，样品存在误差属于合理情况，本院认为案涉设备作为定制产品，胜兴公司在定制产品的过程中应充分考虑样品可能存在的误差，且现在产品的产能与约定的相差巨大，不能仅归结于样品的误差，主要原因应是案涉设备质量存在问题。综上，本院认为，案涉定制产品不符合双方约定标准，不符合双方约定的标准的原因在于案涉设备本身存在缺陷。三、华尔达公司支付的240000元的性质是什么？胜兴公司认为，该240000元系订金，而非定金，定金不可能约定合同总价的40%。且该合同条款中同时出现“定金”及“订金”字眼，应属于笔误。华尔达公司认为，根据《设备销售合同》第二条约定“向乙方支付定金即合同总金额的40%（240000元）”，故该240000元是定金，至于定金比例是否过高，由法院认定。本院认为，《设备销售合同》第二条约定“付款方式：甲方应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5日内，向乙方支付定金及合同总金额的40%（即240000元）订金，未按时支付，乙方有权顺延交货期。”该条款中同时出现“定金”及“订金”，属于约定不明的情形，结合合同条款来看，该240000元应属于合同预付款，即华尔达公司支付该款项后，胜兴公司才依约交付货物，且240000元为合同总价款的40%，亦明显高于法律规定，不符合常理，因此，本院认定该240000元属于预付款，而非定金。本院认为，本案系主张支付货款而引起的买卖合同纠纷。华尔达公司与胜兴公司签订的《设备销售合同》及《离合器自动组织机合同附件》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根据合同约定，胜兴公司提交的设备产能应达到700套/小时，现该设备的产能明显低于约定标准，且存在其他故障，导致华尔达公司签订合同的根本目的无法实现。因此，华尔达公司主张解除与胜兴公司签订的《设备销售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胜兴公司应退还华尔达公司已支付的款项，虽然设备产能未达到合同标准，但考虑到案涉设备自2018年10月就已交付，华尔达公司已实际使用两年左右，设备亦已折旧，应支付相应费用，但因设备不符合标准客观上也给华尔达公司造成一定的间接损失，该两项费用相互折抵，本院酌定胜兴公司应退还华尔达公司已支付款项240000元。因设备无法使用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合同解除，故胜兴公司主张华尔达公司支付剩余货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华尔达公司还主张其因设备原因导致其向案外人采购离合器产品造成损失870053元（其中因设备无法运作导致的委外支出854600元，因设备无法达标造成的成本损失15453元），但华尔达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委外支出费用系案涉设备无法使用导致，关于因设备无法达标造成的损失本院已根据情况予以考虑，与设备使用费进行折抵。另，华尔达公司支付的240000元属于预付款而非定金，故华尔达公司主张双倍返还定金480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厦门胜兴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与华尔达（厦门）塑胶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7日签订的编号为XM-HED-180327-01A的《设备销售合同》；二、厦门胜兴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华尔达（厦门）塑胶有限公司已支付货款240000元；三、驳回厦门胜兴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四、驳回华尔达（厦门）塑胶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053.6元，减半收取4526.8元，由厦门胜兴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案反诉诉讼费16950.4元，减半收取8475.2元，由厦门胜兴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00元，由华尔达（厦门）塑胶有限公司负担7075.2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 峰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陈雅宇书 记 员  朱天澄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