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民终11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女，1954年1月4日出生，住南通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炜娟，江苏祎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甲，女，1978年5月14日出生，住如东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某甲，女，1941年11月28日出生，住南通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某乙，女，1949年10月8日出生，住南通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某丙，男，1963年4月26日出生，住南通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女，1958年3月16日出生，住南通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某丁，女，1986年11月28日出生，住南通市通州区。六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绍明，如东县掘港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陈某因与被上诉人唐某甲、姚某甲、姚某乙、姚某丙、曹某、姚某丁析产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2019）苏0623民初54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的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014年5月1日该房屋拆迁，唐某乙领取了全部的拆迁补偿款，后购买安置房并于同年搬至安置房居住。对此各继承人是明知的，也即在2014年5月各继承人明知继承权利被侵犯，此时开始计算诉讼时效。而被上诉人于2019年11月5日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一审判决认定遗产金额错误。拆迁补偿款425564元组成为：征收房屋补偿总额164786元、复议补偿款20832元、货币安置面积77平方米增加补偿款223146元，按时签订合同奖励8400元、按时腾房奖励8400元。其中征收房屋补偿总额164786元的组成为：建安成新价44717元、其他建设费15120元、搬迁补助费2016元，临时过渡补偿费8400元、附属设施及装潢39093元、“地大于房”补偿55440元。从项目组成看，除房屋建安成新价、其他建设费、附属设施及装潢共计98930元外，其余均系拆迁利益，而房屋被拆迁时姚某戊已经去世，其不享有拆迁利益。根据（2014）东洋民初字第934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唐某乙户系二人户（即父女二人），可以享受140平方米基准价安置面积，而唐某乙选定的拆迁安置房面积为93平方米，其中63平方米为产权调换安置基准价面积，对于差额面积77平方米唐某乙选择货币补偿，即增加了补偿款223146元，这显然是拆迁利益，不属于唐某乙与姚某戊的共同财产。该案中唐某甲认为425564元中有属于其的拆迁补偿及拆迁利益290000元，对于30平方米的靠套型安置面积利益及拆迁房屋的继承利益在该案中不予主张，仅要求支付其拆迁利益150000元。该案最终酌定唐某甲获得拆迁利益款70000元。从该判决中可以得出剩余拆迁利益全部属于唐某乙个人所有，一审法院又将425564元仅扣除7万元，剩余部分全部作为析产标的，侵犯了唐某乙的合法权益，也侵犯了上诉人的利益。3.一审法院对姚某戊遗产平均分割，适用法律不当。姚某戊去世前，常年卧病在床，由唐某乙一人照料。为替姚某戊治病，唐某乙向左邻右舍借款，直到领取了房屋拆迁补偿款后才将借款逐一还清。唐某甲对姚某戊未尽过赡养义务，故姚某戊的遗产不应当均分。唐某甲、姚某甲、姚某乙、姚某丙、曹某、姚某丁辩称，1.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唐某甲已经在主张权利，且双方此前并未为继承发生过纠纷。2.案涉拆迁利益应当是基于唐某乙和姚某戊二人建造的房屋被拆迁以及唐某甲的户口因素而取得，扣除唐某甲应当享受的拆迁利益，剩余部分系唐某乙和姚某戊所有。3.陈某没有证据证明唐某乙在姚某戊生前尽到更多的义务，一审法院均分遗产并无不当。陈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唐某甲、姚某甲、姚某乙、姚某丙、曹某、姚某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分割唐某乙抚恤金15000元，继承房屋拆迁补偿款425564元中姚某戊的遗产部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唐某甲系唐某乙与姚某戊夫妇的独生女，姚某戊2009年5月6日病故。××××年××月××日陈某与唐某乙登记结婚，2018年9月2日唐某乙病故。姚某戊母亲曹某2010年死亡，曹某共有二子三女五个子女，长子姚某己、次子姚某丙、长女姚某甲、次女姚某乙、三女姚某戊，姚某己死于2006年，曹某系姚某己妻子、姚某丁系姚某己独生女。唐某乙与姚某戊夫妇曾于1996年左右在如东县国营掘港农场九大队××路××号，建有砖木结构平瓦房3间，建筑面积84平方米，户主唐某乙，唐某甲婚前与父母共居该房屋。姚某戊死亡后直至房屋拆迁前，唐某甲及其他姚某戊的法定继承人均未提出继承姚某戊的遗产，未进行析产继承处理。××××年××月××日陈某与唐某乙结婚后，共同居住于该房屋。2014年3月如东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以下简称开发区管委会），因建设用地需要，对唐某乙房屋所在区域地块征用，唐某乙房屋被列入拆迁。2014年4月28日南通跃龙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评估公司）受开发区管委会委托，对唐某乙户房屋进行评估，其合法建筑面积84平方米，初评价格164786元。同年5月1日评估公司进行评估复议，增加了货币安置77平方米，计223146元，其他增补额20832元，确定拆迁补偿总额为408764元，连同按时签订合同、按时腾房奖励款66800元，唐某乙共计得补偿款425564元。另有7平方米合法建筑面积用于产权置换，未计货币安置额。2014年5月1日开发区管委会与唐某乙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产权调换）、产权调换安置房选定协议各一份，并由如东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该两份协议主要内容为：被征收房屋合法建筑面积84平方米，其中产权调换安置合法面积为7平方米，用于货币补偿安置合法建筑面积为77平方米（享受基准价安置面积140平方米），唐某乙应得房屋征收补偿款为初评补偿总额164786元，复议补偿款20832元，货币安置面积77平方米增加补偿款223146元，按时签订合同奖励每平方米100元计8400元，共计417164元，另加按时腾房奖励8400元。唐某乙选择安置房为××栋××室，面积约93平方米，附房21平方米。两协议对于补偿款的发放方式、违约责任，所得安置房的价格等进行了约定。该协议履行完毕后，唐某乙对所得的安置房办理了相关不动产登记，领取了房屋不动产登记证。2014年11月唐某甲以父亲唐某乙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分割拆迁房屋补偿款及拆迁利益款290000元。由于拆迁补偿款涉及其他继承人继承利益问题，诉讼中唐某甲变更诉讼请求，暂不主张涉及继承利益诉求。2015年11月1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东洋民初字第934号民事判决书，对唐某甲作为家庭户籍登记人，按相关拆迁政策，唐某甲户口因素产生的安置房空方相应拆迁利益，判决唐某乙给付唐某甲拆迁利益款70000元，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书未对拆迁产权置换安置房及拆迁补偿款中涉及姚某戊遗产部分进行析产分割处理。2018年8月15日唐某乙因病身体状况极差，到江苏祎华律师事务所，由律师王炜娟、陈桂宾见证，并由王炜娟代书，立下遗嘱一份。遗嘱内容为：我百年以后，我名下的所有存款及我贴钱购买的房子全归妻子陈某所有，我的后事由陈某负责处理；领取的丧葬费、抚恤金等待遇全部归陈某所有，与唐某甲无关。唐某乙立下遗嘱不几日，又与陈某共同将拆迁安置房变卖他人，并办理了过户登记。2018年9月2日唐某乙病故，陈某经手殡葬，领取了抚恤金15000元、殡葬费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唐某甲系唐某乙、姚某戊独生女，曹某系姚某戊母亲，姚某戊死亡后，唐某甲、唐某乙、曹某是姚某戊的法定继承人，对姚某戊的遗产享有继承权。由于姚某戊先于母亲曹某死亡，曹某的次子姚某丙、长女姚某甲、次女姚某乙在曹某继承姚某戊遗产份额范围内享有转继承权。曹某的长子姚某己先于母亲曹某死亡，姚某己女儿姚某丁享有代位转继承权，曹某系姚某己妻子，不享有代位转继承权。同理由，唐某甲在曹某继承姚某戊遗产份额范围内，同时还享有代位转继承权。（二）唐某乙生前立下的遗嘱，其处分自己遗产部分的遗嘱合法有效，按遗嘱其遗产由陈某继承。唐某乙病故后，其对姚某戊享有的继承权，由陈某转继承。诉讼中，唐某甲、姚某甲、姚某乙、姚某丙、曹某、姚某丁表示放弃继承唐某乙遗产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照准。（三）唐某乙、姚某戊夫妇房屋被拆迁，其拆迁补偿款425564元，扣减已经分割给唐某甲户口因素拆迁利益款70000元，其余355564元认定为唐某乙、姚某戊夫妻共同财产，其中50%份额计177782元为姚某戊的遗产。对于唐某乙与陈某婚后因拆迁安置购买的商住房，虽然购房资金来源于拆迁补偿款，也含有被拆迁房屋产权调换没有列入货币安置的7平方米，但购买该拆迁安置房时，姚某戊已经病故，该安置房不再按唐某乙、姚某戊夫妻共同财产处理。（四）姚某戊遗产房屋拆迁补偿款177782元，由唐某乙、曹某、唐某甲平均继承，各得1/3份额,每份计59260元。曹某应得份额，由姚某丙、姚某甲、姚某乙转继承各得其中的20%计11852元，姚某丁代位转继承得其中的20%计11852元，唐某甲代位转继承得其中的20%计11852元。（五）唐某乙、姚某戊夫妇的共同财产房屋拆迁补偿款，其姚某戊的份额已经被唐某乙、陈某再婚后占有，并且拆迁安置购买了新的商住房1套，唐某乙生命垂危之时立下将自己所有存款、房屋在死后全部归陈某所有的遗嘱，并且随即转让了该商住房，其售房款已经由陈某占有，陈某有给付有关被继承人姚某戊遗产拆迁补偿款的义务。（六）唐某乙死亡后的抚恤金15000元，不属于唐某乙遗产，唐某乙立下抚恤金归陈某所有的遗嘱部分无效，依法应由陈某、唐某甲共同共有。考虑到陈某与唐某乙生前共同生活关系紧密，且其缺乏劳动能力，经济上主要依赖于唐某乙，陈某应当适当多得，酌定分割陈某得10000元，唐某甲得5000元。（七）被继承人姚某戊2009年死亡，至唐某乙与陈某2012年再婚，再至2014年5月案涉房屋被征收拆迁，产权置换购买了新的安置房，唐某乙没有擅自处分案涉房屋，也没有对与姚某戊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处理，姚某戊遗产仍与唐某乙财产混同，不能表明陈某已经侵犯了唐某甲、姚某甲、姚某乙、姚某丙、曹某、姚某丁的继承权。故对于陈某辩称唐某甲等人没有在姚某戊死亡后二年内主张继承遗产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陈某提出案涉房屋拆迁补偿款、安置房变卖款已经分别用于偿还姚某戊、唐某乙生前债务，案涉拆迁房屋中有其婚后添附物投入等理由，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佐证，且与唐某乙遗嘱内容相矛盾，法院也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规定，判决：一、陈某给付唐某甲拆迁补偿款71112元、抚恤金5000元，合计76112元。二、陈某分别给付姚某甲、姚某乙、姚某丙拆迁补偿款每人11852元。三、陈某给付姚某丁拆迁补偿款11852元。四、驳回曹某的诉讼请求。上列第一至三项判决，于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50元，由唐某甲、姚某甲、姚某乙、姚某丙、曹某、姚某丁负担765元，陈某负担1385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2014）东洋民初字第00934号审理中就唐某乙享受基准价安置面积140平方米的计算依据等情况向如东县掘港镇新区街道办事处进行调查，该办工作人员答复称，因唐某乙户系二人户（即父女二人），在拆迁安置时可享受140平方米的基准价安置面积；产权调换安置房选定协议第一条是基于对被拆迁户根据拆迁政策利益最大化的安排，基于唐某乙选定拆迁安置房面积为93平方米（由30平方米的靠套型安置面积加63平方米的产权调换安置基准价面积），而享受货币补偿安置的77平方米是安置基准价的面积140平方米减63平方米的产权调换安置基准价面积得来，用于产权调换安置的面积7平方米系被征收房屋合法建筑面积84平方米减货币补偿安置的77平方米得来，其户实际享受的空方是56平方米（产权调换安置基准价面积63平方米减产权调换安置的面积7平方米或安置基准价面积140平方米减被征收房屋合法建筑面积84平方米）。2.唐某甲、姚某甲、姚某乙、姚某丙、曹某、姚某丁曾于2018年9月17日以陈某为被告向一审法院起诉，后于2019年10月9日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认为，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为：1.姚某戊遗产范围应当如何确认；2.一审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姚某戊的遗产应当如何继承。关于争议焦点1，遗产是自然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案涉被拆迁房屋系姚某戊与唐某乙的夫妻共同财产，姚某戊去世时该房屋中姚某戊的份额属于其遗产，应当由其继承人依法继承。后该房屋被拆迁，姚某戊遗产转化为相应拆迁补偿款。具体而言，因案涉房屋被拆迁取得的款项为：征收房屋补偿总额164786元（建安成新价44717元、其他建设费15120元、搬迁补助费2016元，临时过渡补偿费8400元、附属设施及装潢39093元、“地大于房”补偿55440元）、复议补偿款20832元、货币安置面积77平方米增加补偿款223146元，按时签订合同奖励8400元、按时腾房奖励8400元。其中，建安成新价44717元、其他建设费15120元、附属设施及装潢39093元、“地大于房”补偿55440元、复议补偿款20832元共计175202元应当系对原房屋所有权人唐某乙及姚某戊的补偿，故其中87601元系姚某戊的遗产转化而来。搬迁补助费、临时过渡补偿费及按时腾房奖系对实际居住及搬迁人的奖励，而非对房屋的补偿，上述款项不应列入姚某戊遗产范畴。货币安置面积77平方米增加补偿款223146元，系对安置面积的货币补偿，而该户安置人口为唐某乙与唐某甲，故该笔款项亦不应列入姚某戊遗产范畴。按时签订合同奖励8400元，唐某乙系作为房屋所有权人代表签订相关拆迁补偿协议，故该款应系对房屋被拆迁时的所有权人的补偿，不宜认定系对唐某乙个人的补偿，应由各所有权人按照份额分割。由此，一审法院对于姚某戊遗产范围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2，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自姚某戊去世时，其享有的房屋份额即由其法定继承人继承，案涉被拆迁房屋由其法定继承人共有，其法定继承人可以随时主张要求分割。案涉房屋被拆迁获取补偿款后，相关继承人享有的权利已经转化为债权请求权，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唐某乙于2014年5月1日签订相关协议，后领取补偿款，唐某甲于2014年11月20日即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分割拆迁房屋补偿款及拆迁利益款290000元。诉讼时效发生时效中断。由于拆迁补偿款涉及其他继承人继承利益问题，诉讼中唐某甲变更诉讼请求，暂不主张涉及继承利益诉求。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该案于2015年11月13日作出判决，故自此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唐某甲曾于2018年9月17日以陈某为被告向一审法院起诉，并未超过三年诉讼时效，其撤诉后于2019年11月5日再次提起诉讼亦未超过诉讼时效。陈某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姚某甲、姚某乙、姚某丙、曹某、姚某丁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案涉房屋拆迁及已经获取补偿款相关事宜的时间，故不能认定其提起本次诉讼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3，陈某主张唐某乙对姚某戊尽到主要扶养义务，但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姚某戊遗产房屋拆迁补偿款87601元，由唐某乙、曹某、唐某甲平均继承，各得1/3份额,每份计29200元。曹某应得份额，由姚某丙、姚某甲、姚某乙、姚某丁及唐某甲各得20%计5840元。按时签订合同奖励8400元，亦参照上述比例予以分割，由唐某乙得2800元，姚某丙、姚某甲、姚某乙、姚某丁各得560元，唐某甲得3360元。综上所述，陈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2019）苏0623民初549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曹某的诉讼请求；二、撤销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2019）苏0623民初5499号民事判决第一至三项；三、陈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唐某甲拆迁补偿款38400元、抚恤金5000元，合计43400元；四、陈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给付姚某甲、姚某乙、姚某丙、姚某丁拆迁补偿款64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50元，由唐某甲、姚某甲、姚某乙、姚某丙、曹某、姚某丁负担1075元，陈某负担10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陈某负担2150元，唐某甲、姚某甲、姚某乙、姚某丙、曹某、姚某丁负担2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璐审判员 陆海滨审判员 高 雁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佳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