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73知民初867号原告：东海水族(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陈镇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金妹，女。被告：蔡帮，男，199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被告：湖南岳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法定代表人：蔡帮。原告东海水族(上海)有限公司与被告蔡帮、湖南岳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岳云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2020年1月20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法定代表人陈镇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蔡帮、岳云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海水族(上海)有限公司提出如下诉讼请求，请求本院判令：1.解除原告和被告蔡帮、岳云公司签订的《软件开发需求及设计文档编制合同》及《补充协议》。2.被告蔡帮、岳云公司向原告返还已收取的全部款项人民币45,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并支付违约金17万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15日，原告与被告蔡帮、岳云公司签订《软件开发需求及设计文档编制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原告委托被告蔡帮、岳云公司拟制原告的“ART系统”电脑操作系统及移动终端APP、微信小程序等开发需求及设计文档。同日，被告蔡帮、岳云公司签署了《保密承诺书》《微信使用声明书》，被告蔡帮、岳云公司承诺除非原告授权，被告不对原告(陈镇平先生下的所有其他关联公司)和开发团队的任何人员、客户、供应商进行邀请或受邀添加私信联系。2019年4月16日，原告与被告蔡帮、岳云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对开发顺序进行了调整，约定第一阶段先开展系统一二三期+知识库的规划设计，第二阶段再推进第四期+官网的详细设计，原合同第三条第4款第4.1项约定的一二期全部变更为一二三期+知识库，三四期则变更为四期+官网，新调整后的第一阶段全套文档的最后交付期变更为2019年8月31日。涉案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9年2月19日、3月18日、2020年1月20日向被告支付了意向金2,000元、一二期启动款23,000元、预付信息系统建设有关款20,000元，共计45,000元。但被告未能按约交付软件开发需求和文档，经原告多次催促未果。原告认为，被告蔡帮、岳云公司未按约交付软件开发需求和文档，已经构成根本违约，被告蔡帮、岳云公司未经原告许可，通过原告工作人员的私人微信添加请求私自行为，违反了涉案合同的约定。根据涉案合同第十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原告依法享有涉案合同解除权，被告蔡帮、岳云公司应当根据涉案合同第八条、第十条第二款的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蔡帮、岳云公司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围绕其诉称意见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软件开发需求和编制合同及附件1、2、3。2.补充协议。3.违反合同约定确认函。4.收条、发票、网上银行电子回单。5.微信转款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6.原告法人与被告蔡帮微信聊天记录。7.律师与被告蔡帮沟通微信截图。庭审中，本院对该些证据的原件和复印件进行了核实，原件和复印件一致。本院对于该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并根据在案证据的内容、关联性、证明力、证明目的等酌情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9日，被告蔡帮出具《收条》称：今收到东海水族(上海)有限公司交付的《软件开发需求及设计文档编制合同》ART-TH系统一二三四期首次洽谈意向金2,000元。此金额将在合同正式启动后的一二期启动款中做抵扣。2019年3月1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蔡帮、岳云公司(乙方)签订《软件开发需求及设计文档编制合同》，约定：一、委托内容。甲方委托乙方拟制甲方“ART系统”电脑操作系统及移动终端APP、微信小程序等开发需求及设计文档，包括思维导图、关键及概括性的原型图、全面软件UI及交互效果设计图、功能开发文档、规范的软件开发需求、详细设计、技术文档、用户的用例说明、黑盒测试与调整，系统操作手册等。乙方保证该需求设计满足甲方的全部要求并协助开发人员正确理解开发需求。乙方在系统输出过程中按甲方要求展开黒盒测试，及时纠正与调整偏差，保障输出目标系统。二、服务方式。1.甲方委托乙方，乙方为个人和公司两个主体共同接受甲方委托，共同连带完成本合同约定的工作和共同承担责任，因此本合同所称的乙方包括了蔡帮和岳云公司两个主体。乙方深入甲方工作现场，了解甲方管理理念、工作流程，并根据甲方提出的产品目标及参考素材进行细分，总结出具体的每一个功能点，梳理并组织完成甲方委托事项……三、系统分期与价款约定。1.ART系统分六期完成，2019年完成系统一二三四期的规划与设计(ART-TH系统，模块需求清单见附件一)，2020年完成五六期(ART-行业系统)规划与设计五六期的启动前提为甲方满意乙方对一二三四期的规划与设计效果和交付的成果达到甲方满意的程度。2.乙方承诺于2019年9月15日前将系统一二三四期全面设计规划文档提交完毕，过程中在完成每一个大的框架功能后需及时与甲方沟通验收。一二三四期系统模块需求清单见附件一。系统一二三四期合同价款为10万元。该价款为普通发票价，包括但不限于软件需求分析、思维导图、详细设计规划、黑盒测试、系统操作手册的全部费用。4.甲方按照以下约定的时间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4.1系统一二三四期设计稿与对应结算可分期进行：(1)意向金：2,000元，于2019年2月19日首次洽谈时支付。(2)一二期启动款：项目启动之后，乙方需要拟制一二期系统详细设计说明并绘制思维导图，由甲方签署确认后三天内支付一二期启动款暨合同价款的25%，扣除意向金后即23,000元。(3)一二期交付款：一二期完整设计文档交付验收后，双方签署《软件需求及设计文档验收报告》。甲方将于2019年5月15日全套设计文档交付软件开发团队，开发人员可正确理解文档内容并无障碍开展代码编程工作三天内支付后一二期交付款暨合同价款的20%，20,000元。(4)三四期启动款：一二期交付款付毕后，乙方可开始拟制系统三四期详细设计说明并绘制思维导图，由甲方签署确认后三天内支付三四期启动款暨合同价款的25%，25,000元。(5)三四期交付款：三四期全套规划设计文档交付验收后，双方签署《软件需求及设计文档验收报告》。甲方将设计文档交付软件开发团队，开发人员可正确理解文档内并无障碍开展代码编程工作三天内支付后三四期交付款暨合同价款的20%，20,000元。(6)终验付款：在甲方聘请的开发团队开展系统一二三四期的编程开发过程中，乙方需适时开展系统功能的黑盒测试，及时提出系统BUG或与甲方沟通后按需做规划设计的必要微调或纠正，并应于2020年6月前通过系统测试并交付甲方启用，启用成功后30天内甲方支付合同尾款10%，即10,000元……八、保密义务。本合同所指的商业秘密或保密信息是指，在合作过程中，乙方从甲方(或其母公司、子公司、关联公司、甲方的最终客户)获得的与合作有关或因合作产生的任何商业、营销、技术、图纸、产品、设计或其他性质的资料，无论以何种形式或载于何种载体，无论在披露时是否以口头、图像或以书面方式表明其具有保密性……乙方签署的《保密承诺书》和《微信使用声明书》作为本合同的补充说明，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乙方需按照约定严格履行，凡违反或未履行条款规定的均视为违约行为。乙方应按甲方本合同项下已支付价款额的五倍赔付违约金，如造成甲方损失的，乙方还应赔偿损失，并继续履行合同约定的系统一二期规划、设计及黑盒测试直至系统交付并通过验收。以弥补甲方所受的损失。构成商业信息泄密，触发有关保密法律法规的，乙方依法承担法律责任。项目一旦启动便要全力以赴，并完全履行条款约定内容，以避免甲方损失或将损失降至最低，若乙方认为违约赔付五倍超出可承受能力可以不签此合同……十、违约责任……2.乙方如有实质违约的行为或未能按期交付软件开发需求及设计文档或验收不合格的，按合同总价的千分之一作为标准向甲方支付每日的违约金，并继续履行本合同所规定的义务；逾期交付超过10天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因乙方的违约行为造成甲方诸多前期投入全部浪费，乙方需要向甲方返还已收取的全部款项并赔偿甲方已付的同等价款作为违约金并赔偿甲方的损失……合同附件包括：附件一《系统一二三四期模块需求清单》。附件二《保密承诺书》。附件三《微信使用说明书》。同日，被告蔡帮签署《保密承诺书》《微信使用说明书》，其中在《微信使用说明书》中被告蔡帮承诺：本人确认以下微信号/昵称：邦仔；微信号：IDbangzi为本人XXXXXXXXXXXXXXXXXX(身份证号)所使用，为更好推进沟通，本人承诺：一、严格遵循社会至高职业操守与道德水准，并以一切利于东海水族(上海)有限公司信息安全及商业保密的审慎态度处理本人帐号中言论，妥善处理微信中所接收的信息。二、除非东海水族(上海)有限公司授权，本人不对公司(包括陈镇平先生下辖的所有其他关联公司)和开发团队的任何人员、客户、供应商进行邀请或受邀添加私信联系，不因不知晓、不理解或任何失误而发出、传递、流转、分享或以其他方式传播本微信号来自东海水族(上海)有限公司或公司人员有关的信息，绝不泄漏敏感信息给任何未经东海水族(上海)有限公司明确批准的他方。……本人自愿将下面这段话抄写至下面方格中：我已明确知悉并将严格遵守本微信使用声明书所陈述内容与规定，以及承担违规导致的一切不良后果。2019年3月19日，原告向岳云公司支付一二期启动款23,000元。2019年4月16日，原告(甲方)与被告蔡帮、岳云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现鉴于系统设计，第三期操作模块与一二期模块之间存在诸多紧密关联。经友好协商，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第一阶段先开展系统一二三期+知识库的规划设计，第二阶段再推进第四期+官网的详细设计，原合同第4条第4.1款里约定的一二期全部变更为一二三期+知识库，三四期则变更为四期+官网，新调整后的第一阶段全套文档的最后交付日期变更为2019年8月31日，合同其他内容不变。同日，原告(甲方)与被告蔡帮、岳云公司(乙方)还签订有《违反合同约定确认书》，该确认书称：甲乙双方于2019年3月15日签订《软件开发需求及设计文档编制合同》，就委托事项、服务内容、付款方式、知识产权、保密义务、违约责任等达成一致共识。合同第八条《微信使用声明书》明确约定：除非甲方授权，乙方不对甲方(包括陈镇平先生下辖的所有其他关联公司)和开发团队的任何人员、客户、供应商进行邀请或受邀添加私信联系。乙方需按照约定严格履行，凡违反或未履行条款规定的均视为违约行为。乙方应按甲方本合同项下已支付价款额的五倍赔付违约金，如造成甲方损失的，乙方还应赔偿损失，并继续履行合同约定的系统一二期规划、设计及黑盒测试直至系统交付并通过验收，以弥补甲方所受的损失。乙方于2019年4月11日通过了甲方人员VICKY的私微添加请求，违反了合同上述条款约定，甲方保留向乙方追究已付价款五倍违约金的权利。在案证据显示，原告与被告蔡帮之间有如下微信聊天记录：1.2020年1月20日，被告蔡帮“陈总今年我事情没如期完成我也很不好意思，这边马上过年了您看能给我先结算一部分钱过年不”……原告“邦仔，公司颜总与财务日前都也已经放假都不好处理了，你先给我你个人户口，我先转两万给你”……原告法定代表人陈镇平向被告蔡帮转款2万元。2.2020年3月5日，原告“真的要快了，拖太久了。邦仔，你不回我，我不知你怎么想的”被告蔡帮“没有不回复，我已暂停了淘宝天猫这块在做剩下的功能”原告“大概什么时候才完成”被告“除了对外客户的UI图外其他已有需求文档的本月20日更新上传完成，之前在上海没有提供需求文档的都已和金妹沟通过”。3.2020年3月21日，原告“邦仔，你说的日期又到了，怎么又没下文呢。邦仔，到底怎回事？你一拖再拖不行的。邦仔，人无信则不立，你已经很多次的说几号几号，然后又是做了一点，但是这项目的结果已经拖了太久了。且不说UI你说跑了，我都做了最大让步，只要是内部使用的，你能做到像物资管理般水平，我也就收货了。但是项目真的拖太久了，我现在用手工做内销，未有APP用，肯定效率低很多，而且用微拍堂也要给抽佣，推广及管控效果也不如自己有APP”被告蔡帮“陈总抱歉最近乡下家里有点事情，耽误了几天，今天刚回来，明天下午上传到蓝湖通知您”。4.2020年4月1日，原告“邦仔，我当你朋友，你呢？项目延迟了这么久，你又这样不回复，我怎办呢？邦仔，我想不明白，怎么你音讯全无，你让我怎办？”。5.2020年4月23日，原告“邦仔，对于合同项下的任务，你一直拖延，已经远远超期，你一直不回我信息，现在我没有办法了，后续我只好交给颜总了。邦仔，你辜负了我曾经对你的信任，你令我太失望了！你这样耽误了我的业务，一直逃避现实，也不回我信息，我也没能再同你好好说了，你干脆删掉我微信吧”被告蔡帮“陈总息怒，我下周到东莞处理这件事”。6.2020年4月28日，被告蔡帮“已经收到律师函了，陈总这周您在东莞吗？”原告“曾经的小兄弟邦仔：对你再一次以失踪的方式的处事模式，我已经失望透顶了。然后回忆过去一年里，每次追你快点搞的时候，你都是说过几天过几天怎样怎样的，现在正在做什么什么……周而复始，一次又一次的拖延症，对你的信心与信任已失去了！信用本无价，可是你却不珍惜！你现在有空才找我，我没空的”。审理中，原告表示被告蔡帮、岳云公司在涉案合同的履行过程中，除零散的提供过一些不连贯的系统设计UI图外，其他均未提供过。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本案中，原告与被告蔡帮、岳云公司于2019年3月15日签订的《软件开发需求及设计文档编制合同》及其附件《系统一二三四期模块需求清单》《保密承诺书》《微信使用说明书》，于2019年4月1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根据前述《软件开发需求及设计文档编制合同》《补充协议》的规定，被告蔡帮、岳云公司本应于2019年8月31日，向原告交付第一阶段即系统一二三期+知识库的全套设计文档，但没有证据表明被告蔡帮、岳云公司向原告履行了前述合同义务，且证据显示原告于2020年3月5日、21日、4月1日，多次催告要求被告蔡帮、岳云公司履行涉案合同义务，但被告蔡帮、岳云公司仍未履行。根据涉案合同第十条第二款“乙方如有实质违约的行为或未能按期交付软件开发需求及设计文档或验收不合格的，按合同总价的千分之一作为标准向甲方支付每日的违约金，并继续履行本合同所规定的义务；逾期交付超过10天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因乙方的违约行为造成甲方诸多前期投入全部浪费，乙方需要向甲方返还已收取的全部款项并赔偿甲方已付的同等价款作为违约金并赔偿甲方的损失”的约定，本院认为，基于前述被告蔡帮、岳云公司未在2019年8月31日，向原告交付第一阶段即系统一二三期+知识库的全套设计文档的违约行为，原告自2019年9月10日起，已经享有涉案合同解除权，被告蔡帮、岳云公司应当根据前述涉案合同的约定，在原告行使涉案合同解除权的前提下，向原告返还已收合同款45,000元并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5,000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蔡帮、岳云公司就通过原告员工微信私加请求的行为支付违约金12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涉案合同第八条中约定“乙方签署的《保密承诺书》和《微信使用声明书》作为本合同的补充说明，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乙方需按照约定严格履行，凡违反或未履行条款规定的均视为违约行为。乙方应按甲方本合同项下已支付价款额的五倍赔付违约金”。被告蔡帮在《微信使用声明书》第二条中承诺：除非原告授权，蔡帮不对公司(包括陈镇平先生下辖的所有其他关联公司)和开发团队的任何人员、客户、供应商进行邀请或受邀添加私信联系，不因不知晓、不理解或任何失误而发出、传递、流转、分享或以其他方式传播本微信号来自原告或公司人员有关的信息，绝不泄漏敏感信息给任何未经原告明确批准的他方。2019年4月16日，原告与被告蔡帮、岳云公司签订有《违反合同约定确认书》，被告蔡帮、岳云公司确认于2019年4月11日通过了原告人员VICKY的私微添加请求，违反了前述约定，原告并在该确认书中明确保留向被告蔡帮、岳云公司追究已付价款五倍违约金的权利。综合上述事实，被告蔡帮、岳云公司通过原告人员VICKY的私微添加请求的行为违反了上述合同的约定，被告蔡帮、岳云公司应当根据上述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25,000元。对于原告要求解除《软件开发需求及设计文档编制合同》《补充协议》的诉讼主张。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而直接以提起诉讼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的,适用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直接以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该主张的，合同自起诉状副本或者仲裁申请书副本送达对方时解除。本案中，原告明确在本案诉讼之前未通知被告蔡帮、岳云公司而直接以提起本案诉讼方式，向被告蔡帮、岳云公司主张解除涉案合同，而本案起诉状副本于2020年9月4日送达被告蔡帮、岳云公司，故涉案《软件开发需求及设计文档编制合同》《补充协议》，自2020年9月4日解除。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蔡帮、岳云公司应就其未在2019年8月31日，向原告交付第一阶段即系统一二三期+知识库的全套设计文档的违约行为，向原告返还已收合同款45,000元并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5,000元。被告蔡帮、岳云公司应就其通过原告人员VICKY的私微添加请求的违约行为，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25,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东海水族(上海)有限公司与被告蔡帮、湖南岳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5日签订的《软件开发需求及设计文档编制合同》及于2019年4月1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于2020年9月4日解除；二、被告蔡帮、湖南岳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东海水族(上海)有限公司返还合同款人民币45,000元并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70,000元；如果被告蔡帮、湖南岳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525元，由被告蔡帮、湖南岳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渊审 判 员  陈瑶瑶人民陪审员  顾月琴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张凌辰书 记 员  张凌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直接以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该主张的，合同自起诉状副本或者仲裁申请书副本送达对方时解除。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条民法典施行前,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而直接以提起诉讼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的,适用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