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983民初193号原告：吴泳霖，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创彬，广东泰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责人：廖志坚，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瑛琪，女，该分公司员工。原告吴泳霖与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泳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创彬、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瑛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泳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退还保险费用21819.9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是被告公司茂名支公司的员工。原告于2016年4月26日，在上班的第一个月与被告签订《人身保险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主险平安福(1118元)，附加长险平安福重疾15(1146元)，长期意外13(1120元)，豁免(加强版1148元)，附加一年期短险住院日额07(516元)，意外医疗A(527元)，每年保险7273.30元，保险期间终身，交费年限30年。现因原告已从被告处离职，且经济困顿，已无力支撑该保险合同，经考量再三，决定解除该份保险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五条规定：“除本法另有规定或者保险合同另有约定外，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可以解除合同，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原告依法可以解除该合同。原告离职时向被告提出要求解除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的、退还保险费用，但被告回复说，只是同意退还现金价值，没有同意退还保险费用。原告认为被告的回复违反了保监发(1999)57号《关于人身保险产品宣传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在订立人身保险合同时，应就保险合同的责任免除事项和退保处理等争议较多的事项逐项向投保人解释清楚，退保金的数额或计算方法应在保险单或保险条款中列明，并要得到投保人或被保险人的书面认可”。同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因保险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保险标的物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本案的人寿保险合同，保险标的为人的寿命，并且原告的身份证地址为广东省茂名市信宜市，因此信宜市人民法院具有管辖权。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只退现金价值，不退保险费用的说法不成立，特诉请法院依法判决。原告吴泳霖对其主张提供的证据如下：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2.合同编号为P040××××××××3978的《人身保险合同》复印件1份；3.缴费记录复印件6页；4.平安公司的借贷款项截图打印件；5.保险代理合同书；6.微信聊天记录18页；7.个人所得税申报记录2页；8.中国平安个人寿险业务人员基本管理办法（2016年版，A类，业务员）。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一、被告对合同解除条款已多次提示说明，原告签字确认。2016年4月26日，原告与我司签订的P040××××××××3978号保险合同成立，合同内容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主险合同第7.1条约定，犹豫期后申请解除合同，被告将退还现金价值，该条款符合《保险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投保人解除合同的，保险人应当自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按照合同约定退还保险单的现金价值”，并非是不合理地减轻保险人责任的免责条款。原告在向我司投保时，需签署《人身保险（个险渠道）投保提示书》和《人身保险投保书（电子版）》。在《人身保险（个险渠道）投保提示书》中，原告签字确认以下内容：“三、请您详细了解保险合同的条款内容……重点关注保险责任、退保相关约定……；五、若您‘犹豫期’后解除保险合同……按照合同约定退还保险单的现金价值”。在《人身保险投保书（电子版）》中，原告签名确认“1.本人确认中国平安人寿股份有限公司及贵公司代理人已提供本人所投保产品的条款，并对条款进行了说明，尤其是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合同解除条款进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合同成立次日，原告接受我司的电话回访，确认合同已收到，投保提示书、投保书等均为本人亲笔签名，已阅读保单条款、投保提示书，了解保险责任和责任免除条款，且已了解犹豫期及超过犹豫期退保会有损失等内容。二、原告未偿还涉案保单贷款本息，扣除未还清款项后退保金额为499.19元。原告在2018年12月8日办理保单贷款2300元，贷款年利率为5%。根据《平安平安福终身寿险条款》5.4条约定，每次贷款期限最长不超过6个月，到期未能足额偿本息，则贷款本金及利息将作为新的贷款本息计息。截至2021年1月28日，原告未偿还保单贷款本金为2416.75元，利息为15.9元（计息期间为2020年12月11日至2021年1月28日）。《平安平安福终身寿险条款》8.4条约定，退还现金价值时会扣除未还清款项后给付。原告要求解除保险合同，根据合同约定，退保金应为现金价值减去未还清款项。截至2021年1月28日，保单现金价值为2935.52元，偿还上述未还清款项后，退保金额为499.19元。综上，保险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保险合同已约定犹豫期后退保只返还现金价值，且被告在原告投保时及投保后均对保险合同的条款，包括合同解除条款及保险责任条款等，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保单业务员为原告本人，其理应比一般投保人更了解合同约定。如原告要求解除合同，根据保险合同5.4条、7.1条、8.4条及《保险法》第四十七条，保险人返还现金价值减去未还清款项的金额，因此退保金额为499.19元。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其主张提供的证据如下：1.主险合同条款；2.人身保险（个险渠道）投保提示书；3.人身保险投保书（电子版）；4.回访录音及文字稿1页、回访录音光碟1张；5.保单贷款批注；6.系统截图。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原告吴泳霖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签订《保险代理合同书》，成为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保险代理人，日常在信宜地区从事保险业务工作，2020年11月原告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辞职。2016年4月26日，原告作为投保人向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人身保险，保险合同号码为P040××××××××3978，双方签订《人身保险合同》，该保险合同包括保险单正本、主要保险利益摘要表、现金价值与减额交清保额、保险条款、主要投保资料副本、客户服务指南、首期保险费发票等，载明以下内容：投保人：吴泳霖，被保险人姓名：吴泳霖，投保主险：平安福（1118），保险期间：终身，交费年限30年，基本保险金额300000元，保险费3510元，附加长险：平安福重疾15（1146），保险期间：终身，交费年限30年，基本保险金额250000元，保险费2100元，长期意外13（1120），保险期间41年，交费年限30年，基本保险金额300000元，保险费1170元，豁免C加强版（1148），保险期间30年，交费年限29年，保险费116.3元，附加一年期短险住院日额07（516），10份，保险费170元，意外医疗A（527）基本保险金额20000元，保险费207元。首期保险费合计为7273.3元。主险合同条款中第2-9页载明保单年度及相应的现金价值表与减额交清保额表，记载：平安平安福终身寿险第一年现金价值表240元，第二年现金价值990元，第三年现金价值1830元，第四年现金价值2970元，第五年现金价值4230元；平安附加平安福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2015）的第一年现金价值75元，第二年现金价值475元，第三年现金价值900元，第四年现金价值1550元，第五年现金价值2200元；平安附加长期意外伤害保险（2013）第一年至第五年的现金价值为0元；平安附加豁免保险费重大疾病保险第一至三年的现金价值为0元，第四年现金价值为2.86元。主险及附加保险的条款中载明“犹豫期，自您签收保险合同次日起，有10日的犹豫期，在此期间请您认真审视本保险合同，如果您认为本保险合同与您的需求不相符，您可以在此期间提出解除合同，我们将无息退还您所支付的全部保险费”。条款中也载明“现金价值：本主险合同保单年度末的现金价值会在保险单上载明，保单年度内的现金价值，您可以向我们咨询”。合同条款载明“您解除合同的手续及风险：您在犹豫期后可以申请解除本主险合同，请填写解除合同申请书并向我们提供下列资料：（1）保险合同，（2）您的有效身份证件。自我们收到解除合同申请书时起，本主险合同终止，我们自收到解除合同申请之日起30日内向您退还本主险合同的现金价值。您在犹豫期后解除合同会遭受一定损失”。合同条款中载明“宽限期：分期支付保险费的，在支付首期保险费后，除本主险合同另有约定外，如果你到期未支付保险费，自保险费约定支付日的次日零时起60日为宽限期。宽限期内发生的保险事故，我们仍会承担保险责任，但在给付保险金时会扣减您欠交的保险费，如果您在宽限期结束之后仍未支付保险费，则本主险合同自宽限期满的次日零时起效力中止。”《人身保险（个险渠道）投保提示书》中第五点载明“犹豫期后解除保险合同请您慎重，若您在犹豫期过后解除保险合同，您会有一定的损失，我们自收到解除合同申请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按照合同约定退还保险单的现金价值（现金价值附在保险合同之中，但如果您选择的产品没有现金价值或者现金价值无法事先确定，正式保险合同中则不附现金价值表），若您存在疑问，可以向我们咨询”。合同条款中载明“我们在给付各项保险金、退还现金价值或者返还保险费时，如果您有欠交的保险费或者其他未还清款项，我们会在扣除上述欠款及应付利息后给付。”当日原告吴泳霖在《人身保险（个险渠道）投保提示书》、《人身保险投保书（电子版）》的“投保人签名”一栏和“代理人签名”一栏签字确认。原告在2016年4月26日当日交纳了7273.3元保险费给被告平安保险公司。2016年5月2日，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回访中心对吴泳霖购买的该份保险进行电话回访，回访过程中吴泳霖确认已经收到保单、确认其亲笔签名、确认了解保费缴纳情况、确认阅读了该份保险的条款和投保提示书、确认了解该份保险的保险责任和责任免除，并在被询问到“在您收到保单并在回执上签字的第二天开始，公司给予您20天的犹豫期，这20天如果觉得有异议，可以向您退还所交保费，超过这个时间退保可能会产生一些损失，您了解吗”，吴泳霖回答说“了解”。原告吴泳霖在该犹豫期内没有提出异议，并在之后的2017年、2018年续交了两年的保费，到2019年4月26日保费交纳时原告没有交费，因此保险合同在宽限期后效力中止。2017年6月27日原告新增两项附加险，《平安附加平安福提前给付35种特定疾病保险（2016）》《平安附加豁免保险费35种特定疾病保险（C，2016）》，保额250000元，保险期间为终身，交费方式同主险，期交保费350元，生效日期为2017年6月28日。原告三年共缴纳的保险费为21781.01元。原告在作为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保险代理人期间，共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为自己购买五十多份保险。2020年11月，原告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辞职，并且口头提出解除原告所签订的保险合同并要求退还保险费用，但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不同意退还保险费用，只同意退回该保险合同的现金价值。原告认为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只退还现金价值不合理，因此于2020年1月8日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另查明，原告于2018年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手机APP平安金管家上进行操作贷款，贷款金额为2300元，贷款期限为半年，贷款利率为年利率5%，如果半年到期后原告不按时偿还借款，则会将利息计入到下一期的本金，再续计利息。该贷款属于上述《人身保险合同》的保单贷款，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出具该保单贷款的《批注》，标明该《批注》属涉案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该笔贷款至2021年1月28日，原告所欠的贷款本金为2416.75元，利息为15.9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要求按照2021年1月28日的系统计算得出，原告的保单现金价值为2935.52元，减去原告应偿还贷款本金2416.75元、利息15.9元，则被告应退回给原告的退保金额为499.19元，在第二次庭审中被告称借款利息变为35.75元，应退回给原告的退保金额为479.34元。本院认为，原告向被告投保人身保险，被告予以承保并向原告出具《人身保险合同》，双方成立保险合同关系。承保的保险项目包括平安福终身寿险、平安附加平安福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平安附加长期意外伤害保险、平安附加豁免保险费重大疾病保险加强版、平安附加住院日额医疗保险、平安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上述保险及所附的保险条款是对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的保险关系依法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涉案保险合同成立生效后，原告吴泳霖按约定已缴交三年的保险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五条“除本法另有规定或者保险合同另有约定外，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可以解除合同，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的规定，原告吴泳霖请求解除涉案《人身保险合同》，且被告平安人寿保险公司亦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原告吴泳霖在起诉状中已明确解除涉案保险合同，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于2021年1月18日收到起诉状并获悉原告解除涉案保险合同的主张，因此，本院确认原告吴泳霖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签订的涉案《人身保险合同》于2021年1月18日解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保险合同解除后被告应退还的金额。二、在本案是否能把退保金额与该保单贷款本息抵销的问题。焦点一：首先，根据保险条款及投保提示书的约定，自原告签收保险合同次日起，有10日的犹豫期，原告在该10日内提出解除合同，被告将向原告无息退还所有保险费，如果原告在签收本主险合同10日后提出解除合同，被告只能向原告退还现金价值。原告于2016年4月26日签订合同，直至2020年11月才口头提出解除合同并在2020年2月20日开庭时又提出解除合同，早已经过合同约定的犹豫期。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被告只需向原告退还涉案保险的现金价值。其次，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原告投保的主险及附加险中，只有平安平安福终身寿险、平安附加平安福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2015）、平安附加长期意外伤害保险、平安附加豁免保险费重大疾病保险四项是能够退还现金价值的。再次，原告及被告均确认，原告仅向被告支付了2016年、2017年、2018年共三年的保险费，按合同约定保险效力中止，故解除本案的保险合同，应按照第三年的现金价值退还。根据被告系统中本保单的第三年现金价值确认为2931.84元。原告认为解除合同后被告应退回其所缴纳的三年全部保险费，且原告认为被告未就责任免除及退保金的数额或计算方法、现金价值等事项向原告明确告知，免除被告责任的格式条款没有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认为该条款无效的问题。本院认为，涉案《人身保险合同》对于保险费金额、保险期间、缴费方式、解除保险合同的风险、现金价值等均有明确约定，原告吴泳霖亦已签收保险合同，上述退保事项及现金价值已经在保险条款中列明，且退保事项及现金价值不属于免除被告责任的条款，根据被告提供的人身保险（个险渠道）投保提示书、人身保险投保书（电子版）、回访录音及文字稿等材料，足以证明被告就保险条款中的退保风险后果已明确告知原告。原告吴泳霖作为保险代理人，其应当且已经知悉免除保险人责任、解除保险合同风险等内容。原告吴泳霖辩称其对免责条款、现金价值概念、退保风险不了解，据理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焦点二：对于被告主张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保单贷款本息的问题。本案涉及到抵销权。当事人互负到期相同标的物种类、品质的债务，除依照法律或者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外，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即各以债权充当债务清偿。抵销权可以法律规定产生，即法定抵销，也可依当事人合意产生，即约定抵销。当具备抵销条件时，依当事人一方的意思表示即发生抵销的效力。本案中双方当事人解除合同时，被告负有需向原告支付现金价值的债务，原告负有向被告偿还贷款本息的债务，上述债务均合法有效，性质均是钱款，符合法定抵消的条件。而依据双方的保险合同条款也约定，在给付各项保险金、退还现金价值或者返还保险费时，如果有欠交的保险费或者其他未还清款项，会在扣除上述欠款及应付利息后给付，因此也符合约定抵销的条件。现被告提出行使抵销权，将对原告所负的支付保单现金价值的债务，与原告对被告所负的支付贷款本息的债务抵销，本院予以准予。至于是否需被告提出反诉才能抵销的问题，因该贷款本息是由涉案保单作为贷款条件的，且抵销权是因此出现，为减少当事人的讼累，可在本案一并处理。综上，被告应退还的剩余现金价值为479.34元（现金价值2931.84元-2416.75贷款本金-35.75元利息）。对于原告超出部分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一款、第五百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吴泳霖与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签订的P040××××××××3978号《人身保险合同》于2021年1月18日解除；二、限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退还上述保险的剩余现金价值479.34元给原告吴泳霖；三、驳回原告吴泳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3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吴泳霖负担148元，由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肖 燕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蔡蕤虹书 记 员  许晓敏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当事人一方依法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通知载明债务人在一定期限内不履行债务则合同自动解除，债务人在该期限内未履行债务的，合同自通知载明的期限届满时解除。对方对解除合同有异议的，任何一方当事人均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行为的效力。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直接以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该主张的，合同自起诉状副本或者仲裁申请书副本送达对方时解除。第五百六十八条当事人互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到期债务抵销；但是，根据债务性质、按照当事人约定或者依照法律规定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保险人应当及时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应当载明当事人双方约定的合同内容。当事人也可以约定采用其他书面形式载明合同内容。依法成立的保险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投保人和保险人可以对合同的效力约定附条件或者附期限。第十五条除本法另有规定或者保险合同另有约定外，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可以解除合同，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第三十六条合同约定分期支付保险费，投保人支付首期保险费后，除合同另有约定外，投保人自保险人催告之日起超过三十日未支付当期保险费，或者超过约定的期限六十日未支付当期保险费的，合同效力中止，或者由保险人按照合同约定的条件减少保险金额。被保险人在前款规定期限内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给付保险金，但可以扣减欠交的保险费。第四十七条投保人解除合同的，保险人应当自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按照合同约定退还保险单的现金价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十条民法典施行前，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而直接以提起诉讼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的，适用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