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内09民终1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元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才某，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弓某，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某，1963年9月20日出生，现住乌兰察布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内蒙古兆煌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元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付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察哈尔右翼前旗人民法院（2020）内0926民初3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元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弓某、徐某与被上诉人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原告付某在2009年至2014年间做过供暖、自来水、排水管道保温以及维修等工程。在施工期间付某曾成立以乌兰察布市安装维修队进行施工。其中付某在2019年10月8日签订《建设工程安装施工合同》室内采暖管道及排水管道安装，工程价款为133056元，以及本工程停工待料工资追加申请100000元；2014年11月1日签订《采暖蒸汽承包合同》主要内容为锅炉运行、维修，每月18000元；2014年7月18日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工程内容厂区室外地沟道保温、厂房室内地沟管道保温及五号车间专家楼的室外地沟管道安装保温，工程价款106968元。以上合同、工资申请均为复印件，盖有元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公章，其中三份有王晓岚、王方琦签字，一份未有公司人员签字。2011年12月4日乌兰察布市安装维修队编制2009年药厂室外地沟维修工程主要工程内容室外钢管焊接，室内管道支架制作安装，管道除锈刷漆等，工程价款为30908元，仅有预（决）算书复印件，公司技术人员王方琦签字确认；2011年12月4日由乌兰察布市安装维修队编制药厂2011年室外采暖，给排水安装工程复印件，工程内容室外钢管焊接、阀门安装、管道连接，排水管粘接、水箱制作、安装等工程，工程价款为107478元，公司管理人员卢强、张卫合签字确认，注明暖气管、蒸汽管、冷凝水管、给水管、管道工程量米数已核实；2013年8月5日元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专家楼及办公室外线管道报价单复印件，工程内容焊管、热熔管、托架、阀门等，工程价款43710元，有公司技术人员王方琦签字确认。其余四项工程，元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安装暖气等费用，工程价款9750元；元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接北面浇树管人工费工程价款4604元；后补工程结算明细表工程价款6575元；2011年锅炉安装期间技术服务工资8903元，四项工程费用、工资单复印件无编制单位，也无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确认。被告已付工程款404200元，在2014年7月18日从中国银行现金支票支取50000元经内蒙古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在中国银行客户签字同付某签字不一致。原审认为，原告付某从2009年至2014年间以乌兰察布市安装维修队和付某的名义在被告元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进行了供暖、给水、排水、蒸汽管道、管道保温施工以及相关零星工程以及维修、锅炉运行等工作，有的水暖工程签定合同，有的做了工程预（决）算书，有的口头约定仅做了工程费用单、工资单。若以公司每项施工工程或维修工程都必须有工程合同这是不现实的，也不符合企业运行常态。在庭审中原告提供的工程合同、预（决）算书、工程费用、工资单都为复印件且都来自于被告元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原告付某陈述因结算工程将原件交回也是合理的，且在庭审中被告元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也自认了四份合同及工资单，原告提供的施工证据都有详细的工程项目内容如工程名称、长、直径、焊接、热熔、粘接、安装等都极为详细。我院为查清工程项目到被告元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实地勘察，因被告公司当时相关管理人员大部分已不在无法确认具体工程项目，但原告付某现场都能指出工程地点及施工项目这足已证明这些工程是存在的，不能单从复印件而否认证据应有的证明力。对于只有被告元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签字确认的工程应予认可。王方琦是公司技术人员在其他公司确认合同也有签字确认，证明施工预（决）算书、工程费用单、工资单上签字确认是代表公司对工程项目的确认。原告向法庭申请出庭证人8人，其中5人为元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技术人员、管理人员，后元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向法庭出具证明王方琦、王晓岚、卢强、张卫合原是公司员工，2016年已不在公司无法联系到本人出庭，这证明原公司技术人员、管理人员对工程签字确认是真实的，同理原公司管理人员卢强、张卫合对药厂2011室外采暖、给排水安装工程签字确认也应认为是代表公司对工程项目的确认。被告证人只有原公司董事长费宏出庭作证，能证明付某在公司曾做过水暖工程但具体工程不清楚。被告元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只是从书面证据因无公司公章而不认可其余工程，而没有同公司工程设计图和固定资产资料进行核对是否有此项工程，也没有积极配合联系原工程技术人员、管理人员进行工程核实。被告元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付给付某工程款并没有按工程结算单分项目支付。被告庭前答辩自认工程款430024元，已付414200元，尚欠工程款15824元，庭审中又认为已付454200元，多付工程款24176元，连付给付某工程款多少都说不清。对2014年7月18日付给付某工程款50000元现金支票经司法鉴定非付某签字，公司拿不出付某领走这50000元的其它证据，对付某领走这50000元工程款不予认定，被告异议鉴定所比对样本来历并是不存在问题，因为在鉴定时选样本是双方当事人共同选择并由被告提供的，对于被告这样在诉讼中自己行为不承认不予认可。综上对于被告元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自认的2019年10月18日建设工程安装施工合同，工程款133056元，2011年12月10日停工待料工资追加申请100000元，2014年7月18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106968元，2014年11月16日采暖供蒸汽承包合同在没有其它证据条件下，只以签订合同时间认定供暖期是不适当的，原告付某认为是供暖后补签合同所以应认定供暖期6个月为宜，承包费为18000元/月×6个月=108000元，合计448024元工程款予以认定。对2009年药厂室外地沟维修工程工程款30908元，药厂2011年室外采暖、给排水安装工程工程款107478元，元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专家楼及办公楼外线管道报价单43710元，合计182096元，已经被告元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认定且无相关此证据证明这三项工程于公司其他工程重叠或已领取了工程款予以认定。其它四项工程因只有原告工程费用单和工资单没有经公司确认无法认定工程项目、工程量、工程价款需原告补强证据后再行起诉，本案对这四项工程款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本案认定工程款合计630120元减去已付工程款404200元，被告元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尚欠原告付某工程款22592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为：一、被告元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付某工程款承包费225920元；二、笔迹鉴定费2300元，由被告元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承担；三、证人费宏差旅费2322.5元，由原告付某承担。一审宣判后，元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主要理由为原审认定事实缺乏证据支撑，被上诉人主张的工程并非全部由其完成，原审不加区分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违反举证责任规则，程序不规范，违反法定程序。故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付某以同意原审判决做了答辩。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自2009年至2014年间为上诉人做过供暖、自来水、排水管道保温及维修等工程，并有施工合同予以佐证。对工程款的确认均有上诉人公司负责该项工程有关人员签字认可，且上诉人也实际支付了部分款项。故对被上诉人施工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并非完成全部工程，但未提供其他施工人员完成施工的相关证据。被上诉人完成工程及工程款确认有相关证据支持，原审法院在证据采信方面不存在有违规则情形。故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23元由上诉人元亨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春雷审判员 尹志明审判员 刘国婷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郑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