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5560号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吴思鑫，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昊，上海盾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弥弥，上海盾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徐汇区言以幽饮品店，经营场所上海市徐汇区。经营者：乐怡冬，女，1993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昌业，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倩，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律师。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市徐汇区言以幽饮品店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同年8月4日、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昊，被告上海市徐汇区言以幽饮品店的委托诉讼人邓昌业、王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被告：1.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立即停止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3.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万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费等)。事实和理由：原告旗下经营的“鹿角巷”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经“鹿角巷”品牌创始人邱茂庭的许可，有权排他使用邱茂庭名下全部“鹿角巷”系列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号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号鹿角巷之绅士雄鹿作品，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维权。原告经营的“鹿角巷”品牌，自2013年在中国台湾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先后进驻加拿大、马来西亚、日本等国，在海内外均取得较大影响，其中由原告在中国大陆及港澳台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46个城市。原告推出的名称为“黑糖鹿鲜奶”“北极光”“晨曦”等新式饮品，一经上市，经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并通过微信、微博、小红书APP等渠道广泛传播，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及邱茂庭许可，在其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同时，原告经营活动中使用的商品名称、服务名称、包装、装潢，经过广告宣传和市场推广，在消费者心目中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印象及与原告一一对应的关联关系，具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并为公众所知悉。被告擅自使用与之相同或近似的服务/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使公众误以为服务及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是利用原告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反不正当竞争法》等规定，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不仅严重损害了原告长期积累的市场知名度和美誉度，而且严重损害了原告和消费者的财产权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及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故诉至贵院，望判如诉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1.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侵害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号和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号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不再主张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2.确认被告的涉案店铺已改名，故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3.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与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著作权侵权行为系指同一行为，现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仅主张著作权侵权，不再主张不正当竞争；4.第三项诉讼请求中的金额分别为经济损失46,982元、公证费3,000元、律师费10,000元、购物费18元。被告上海市徐汇区言以幽饮品店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1.被告未侵害原告的著作权，被告系由其他公司授权后合法使用涉案图案，涉案图案与原告的作品并不相同；2.在原告起诉后，被告改换了店铺装潢及标识；3.即使构成侵权，被告主张的金额亦过高。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厦鹭证内字第01186号公证书确认复印件与原件一致的《作品登记证书》显示，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号《作品登记证书》登记的美术作品名称为《鹿角巷》、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6日，该作品系一正面的鹿头，鹿头下方有“鹿角巷”文字，文字下方划两横，底下有一圆圈，内有字母“da”，鹿头与上述“鹿角巷”文字用一两边卷曲的飘带隔开，在飘带中间印有“THEALLEY”,飘带左上边有“It’stime”，飘带右上边有“forTea”；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作品登记证书》登记的美术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6日，该作品系一正面的鹿头，与上述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号作品中的鹿头基本一致。另还有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号《作品登记证书》登记的美术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北极光》；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号《作品登记证书》登记的美术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等。上述登记的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邱茂庭。2018年12月12日，邱茂庭出具《授权证明书》，将上述美术作品均授权给原告使用，授权方式为排他使用许可，同时授权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并获得赔偿等，授权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对2018年6月1日前开始实施、授权期间内持续的侵权行为，被授权方以自己名义维权的，自侵权行为开始实施日起的全部侵权损害赔偿归被授权人。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2019)厦鹭证内字第30352号、第30134号、第45014号公证书，分别对邱茂庭完成上述作品时的手稿文件及将作品作为奶茶包装、装潢，并用于商事领域的事项作了公证。(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4897号、第5036号、第6277号公证书，分别对邱茂庭在加拿大、台湾将“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注册为商标的事项作了公证。《当红辣子鸡》《未来演讲》《阿里钉钉》视频片段显示，邱茂庭受邀参加节目，并阐述“鹿角巷”饮品的品牌创作过程及创作理念，节目点击量较高。中国日报网、百家号/娱乐圈生活八卦等对“鹿角巷”奶茶等在大量的报道。原告运营的“鹿角巷”微博显示截止原告取证时粉丝有336,966，微博内有明星代言“鹿角巷”奶茶等宣传内容。(2018)粤广南粤第13072号公证书及情况说明显示，原告经营的“鹿角巷”直营店的门店装潢、饮品包装等使用了涉案美术作品。2020年7月30日，原告委托代理人至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通过该公证处的“公证云”平台，就公证云账号略(注册人：李某)和略(注册人：林某某)所取证据的取证过程申请出具公证书，该公证处为此次公证出具了(2020)厦鹭证内字第73931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内容及所附的光盘显示，取证人员于2018年12月17日至位于上海市徐汇区罗秀路XXX号底层的“鹿角巷”奶茶店，花18元购买了两杯奶茶，结账单注明“鹿角巷THEALLEY(罗秀路店)”“品名鹿角奶茶”。在该店铺的门帘上、店内广告中均展示有一图案(以下简称被控侵权图案1)，该被控侵权图案1与原告的上述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号美术作品《鹿角巷》比对，均有四部分组成，即正面的鹿头，鹿头下方有“鹿角巷”文字，文字下方划横线，底下有一圆圈，内有字母“da”，鹿头与上述“鹿角巷”文字用一两边卷曲的飘带隔开，在飘带中间印有“THEALLEY”，在隔离的状态下看，极容易混淆公众的视觉，产生两者实质相同的感觉。在该店铺的奶茶产品包装上展示有一图案(以下简称被控侵权图案2)，该被控侵权图案2与原告的上述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号美术作品《鹿角巷》比对，其有两部分组成，即正面的鹿头和飘带，飘带中间印有“THEALLEY”。在隔离的状态下看，极容易混淆公众的视觉，产生画面相同或系截取了涉案作品中的主要部分的感觉。只有将两者放在一起仔细比对，才发现略有不同。在该店铺发行的积分卡上，有一图案(以下简称被控侵权图案3)，该被控侵权图案3与原告的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号《鹿角巷》作品一致，即系一正面的鹿头，鹿头下方有“鹿角巷”文字，文字下方划两横，底下有一圆圈，内有字母“da”，鹿头与上述“鹿角巷”文字用一两边卷曲的飘带隔开，在飘带中间印有“THEALLEY”,飘带左上边有“It’stime”，飘带右上边有“forTea”。另在该店铺门店的招牌上显示有一正面的鹿头图案(以下简称被控侵权图案4)及“鹿角巷”文字。该被控侵权图案4与上述被控侵权图案中的鹿头部分基本一致。该被控侵权图案4与原告的上述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号美术作品《鹿角巷之睿智雄鹿》比对，在隔离的状态下看，极容易混淆公众的视觉，产生画面相同感觉。庭审中，原告申请调查令，至美团的经营者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调查被告在美团的经营数据。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于2020年12月2日回复本院称“上海市徐汇区言以幽饮品店经营的鹿角巷(罗秀路店)门店，合同签约人刘书萍，身份证号码……”“鹿角巷(罗秀路店)门店的2018年11月至2019年12月订单共计4,210笔，结算金额共计300,312.18元”。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抗辩其在2019年12月之前就已变更了店招及装潢，奶茶杯上使用的LOGO和图案全变更了，与原告的涉案著作权无关，故该销售数据不应被采信。被告提供其店铺已更名为“茗小鹿”的照片，并在庭后补充提供了美团APP茗小鹿(罗秀路店)餐厅评价截图及网络上搜索到的文章、百度词条、各种鹿角的形象图等证据，旨在证明从用户的评论可看出在2019年7月7日之前被告已更换奶茶杯上的LOGO，店铺名称也已变更，目前使用的小鹿图案与原告的涉案作品完全不同。此外，网上有许多鹿的图案，各种鹿角都有一定的相似度，有人发文称鹿角巷LOGO撞脸德国洒品牌，是巧合还是抄袭。原告确认至第二次庭审时，被告已将涉案店铺的名称、店招、装潢已变更为“茗小鹿”，但不认可被告陈述的变更时间，且表示店铺名称、装潢变更了，仍应承担之前的侵权责任。被告在美团上的销售数据仅是部分，其店铺在闹市区，线下销售量亦很大。原告对被告庭后提供的证据发表书面意见称其虽认可被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任何第三方在任意时间均可在APP上作出评价并附图，不能以此证明被告更换门店招牌和产品包装的时间。虽然有多种鹿角的形象，但原告的涉案作品其表达具有独特的美感，具有独创性，且被告实际使用的图除了鹿头外，还使用了飘带、美术字、底部圆形图等要素。相比于被告举的各种鹿的形象，被告使用的鹿头与原告的作品更相似。另查明：被告提供重庆市版权局于2018年3月至6月间分别颁发给冯某某和上海漫鲸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漫鲸公司)的《作品登记证书》，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品名称均为“鹿角巷”，附图分别为一正面的鹿头+“鹿角巷”文字，或再加上“THEALLEY”，或再加上卷曲的飘带，在飘带中间印有“It’stimeforTea”等元素。该登记的美术作品与被告使用的三幅被控侵权图案近似。被告又提供了被告与漫鲸公司于2018年9月14日签订的合同、漫鲸公司给原告的授权书，旨在证明被告支付了对价，由漫鲸公司授权被告在涉案店铺内使用漫鲸公司的“鹿角巷”商标。原告对被告提供的没有原件的《作品登记证书》和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对授权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授权的是商标，不是著作权。被告另提供了四份裁判文书，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我国非判例法国家，且原告对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部分，已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已有判决撤销该判决事实。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2019)厦鹭证内字第01186号、第30352号、第30134号、第45014号公证书，(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4897号、第5036号、第6277号公证书，《当红辣子鸡》《未来演讲》《阿里钉钉》视频片段，中国日报网、百家号/娱乐圈生活八卦等媒体的报道，“鹿角巷”微博内容截图、(2018)粤广南粤第13072号公证书及情况说明、(2020)厦鹭证内字第73931号公证书及光盘、被告在美团的经营数据；被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合同、授权书、裁判文书、“茗小鹿”的照片、美团APP茗小鹿(罗秀路店)餐厅评价截图及网络上搜索到的文章、百度词条、各种鹿角的形象图，以及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原告提供的经公证的《作品登记证书》及媒体报道等内容，在无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可以证明邱茂庭系涉案“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经邱茂庭授权，依法享有对涉案“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的排他被许可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并获得赔偿。原告的被许可使用权受我国著作权法等法律法规的保护，任何个人和单位未经原告授权许可，不得擅自复制、发行涉案美术作品，否则将构成侵权并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时间在原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之后，尚不能推翻原告的权利证据。被告提供的授权书，授权使用的是商标，不是美术作品，即使包括美术作品，被告在涉案店铺中使用的被控侵权的图与被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中的作品图亦有区别，尚不能证明被告有权使用。涉案“鹿角巷”奶茶店使用的上述被控侵权图案1，与原告的权利作品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号美术作品《鹿角巷》相比较，两者均由四部分组成，只有将两者放在一起仔细比对，才发现略有不同，因两者的图案布局、绘画元素均为正面的鹿头、“鹿角巷”文字、飘带、内有字母“da”的圆圈的组合，在隔离的状态下看，极易混淆公众的视觉，使公众产生画面相同的感觉，故构成实质性相同，被控侵权图案1系对原告权利作品《鹿角巷》的复制，侵害了原告涉案权利作品的复制权。被控侵权图案2与原告的上述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号美术作品《鹿角巷》比对，其虽只有两部分组成，但正面的鹿头和飘带，飘带中间印有“THEALLEY”的元素系原告涉案权利作品中的主要部分，被控侵权图案2与原告的涉案权利作品的主要部分极为相似，在隔离的状态下看，极容易混淆公众的视觉，产生画面系截取了涉案权利作品中的主要部分的感觉，故系属对原告权利作品《鹿角巷》的复制，侵害了原告涉案权利作品的复制权。同时，涉案“鹿角巷”奶茶店在售卖奶茶时将复制有被控侵权图案的产品包装提供给消费者，则侵害了原告涉案权利作品《鹿角巷》的发行权。被控侵权图案3与原告的权利作品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号美术作品《鹿角巷》相同，因系印在被告发行的积分卡上，故系侵害了原告涉案权利作品的复制权和发行权。被控侵权图案4与上述被控侵权图案中的鹿头部分基本一致。被告抗辩网络上鹿的形象很多，但该被控侵权图案4与原告的上述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号美术作品《鹿角巷之睿智雄鹿》比对，两者在画面布局、线条处理、绘画手法等方面极其相似，在隔离的状态下看，极容易混淆公众的视觉，产生画面相同感觉，故系侵害了涉案权利作品的复制权。由于在本案审理中，被告举证涉案“鹿角巷”奶茶店已更名，相应装潢已变更，涉案被控侵权行为已停止，原告据此撤回要求被告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诉讼请求，仅主张赔偿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额，因原告无法证明被告侵权造成其实际损失以及被告的侵权获利额，要求按照法定赔偿方式确定经济损失，本院予以准许。本院综合考量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创作难度、涉案“鹿角巷”奶茶店的侵权方式、侵权期间、侵权后果、销售金额、涉案美术作品对涉案“鹿角巷”奶茶店销售量的贡献度等案情酌情判定。关于原告主张的为制止涉案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虽然原告未提供律师费、调查取证费的支出凭证，但考虑到原告为了本案维权，的确聘请了律师并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律师亦出庭参加了诉讼，势必产生一定的费用，该些产生的费用应为维权之合理开支，本院根据相关律师服务收费和公证收费的政府指导价标准、实际判赔额与诉请赔偿额的比例、律师的工作量等因素予以酌定。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市徐汇区言以幽饮品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5,000元、合理开支7,000元，合计42,000元；二、驳回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承担200元，被告上海市徐汇区言以幽饮品店负担1,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吕清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陈亦雨书 记 员 陈亦雨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予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2010年修订后的著作权法的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