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闽0821民初2884号原告：罗文秀，女，196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原告：张则标，男，196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原告：曾木生，男，1972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原告：黄水荣，男，197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山，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追加原告：李铖，男，1988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公民身份号码350825198808××××。被告：吴喜隆，男，1956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琳，北京京师（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良明，福建汀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萧兴鉴（曾用名肖兴鉴），男，196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茂强，北京京师（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良明，福建汀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黄水记，男，197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长汀县，现在福建省厦门监狱服刑。原告罗文秀、张则标、曾木生、黄水荣与被告吴喜隆、萧兴鉴，第三人黄水记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追加李铖为共同原告参加本案诉讼，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文秀、张则标、曾木生、黄水荣、李铖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山与被告吴喜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琳、被告萧兴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茂强以及第三人黄水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文秀、张则标、曾木生、黄水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黄水记持有厦门亲亲公司名下的投资款1,890万元中，曾木生拥有140万元、占7.4%，张则标、李铖共同拥有105万元、占5.56%，罗文秀拥有735万元、占38.89%，黄水荣拥有144万元、占7.62%；2.对厦门市中级法院转入长汀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黄水记分配所得厦门亲亲服装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款的第一笔资金5,062,325.73元，应按各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各自拥有的比例确认给各原告；3.排除对上述诉讼请求第一、二项比例确认款项的强制执行；4.本案诉讼费和申请保全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26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2民初113号民事判决：“1、解除黄水记与亲亲服装公司于2012年12月1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合同》；2、亲亲服装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黄水记投资款18,900,000元，并支付赔偿金……”2019年6月4日，原告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长汀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9）闽0821执异30号执行异议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原告与黄水记签订《亲亲大厦项目投资权益认购合同》(以下简称《权益认购合同》)，黄水记在《权益认购合同》引文“鉴于”部分将《项目合作合同》作为附件一。之后，黄水记以投资为由向罗文秀收取投资款735万元，向李铖和张则标收取投资款105万元，向曾木生收取投资款140万元，向黄水荣收取投资款144万元，共计1,124万元。2019年4月29日，黄水记确认（2017）闽02民初113号民事判决项下亲亲公司应支付给其的1,890万元投资款包括了原告的投资款，黄水记同意由亲亲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案件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兹因原告与黄水记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均有向长汀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已先后作出民事调解书，依法确认了原告是合法的权利人，原告申请按各自的债权数额比例参与分配黄水记在厦门亲亲服装有限公司所得的破产拍卖款未获支持，原告提起异议，但被长汀县人民法院裁定驳回申请。综上，四原告认为，长汀县人民法院作出的驳回原告执行异议的（2019)闽0821执异30号执行裁定书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望判如所请。追加原告李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为：1.确认黄水记持有厦门亲亲公司名下投资款1,890万元中，李铖与张则标共同拥有105万元，占5.56%；2.对厦门市中级法院转入长汀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黄水记分配所得款中，确认李铖与张则标共同占有5.56%；3.排除对上述第1、2项诉请确认份额的强制执行；4.诉讼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追加原告李铖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与罗文秀、张则标、曾木生、黄水荣主张的一致。吴喜隆、萧兴鉴辩称：一、五原告请求停止执行分配黄水记在亲亲公司所分得的破产拍卖款于法无据，应予驳回。长汀法院执行的厦门亲亲服装公司所得的破产分配款经生效裁定已分配给答辩人名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案外人已经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提起民事诉讼的，诉讼期间，不停止执行”；二、五原告并非讼争执行款的适格申请执行人，其请求按投资债权比例参与分配长汀法院已执行到位的黄水记在亲亲公司所得的破产拍卖款于事实不合、于法无据。首先，黄水记在厦门亲亲服装有限公司所得的破产拍卖款为长汀县人民法院分配给答辩人的执行款，与五原告无关，依据（2017）闽02执507号裁定书确认的执行款经（2017）闽0821执1503号之一、（2017）闽0821执150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已分配至答辩人名下，现该裁定合法有效，应当将讼争执行款分配至答辩人账户。其次，即使依据五原告与黄水记的调解书，五原告也不具备参与分配的权利，长汀县人民法院提取的讼争执行款是黄水记个人依据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2民初113号民事判决书所分得的款项，该判决书未涉及确认五原告与黄水记之间的债权债务，五原告与黄水记达成的调解书也明确不能向黄水记主张权利。再者，五原告与黄水记的债务纠纷已提出再审并获得支持，五原告据以提起诉讼的依据已被确认为无效，其提出参与分配无法律依据。最后，黄水记作为被执行人无权请求将法院生效裁定确认分配给答辩人的执行款再分配与他人，其出具的《申请报告》不具备法律效力。三、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均于事实不合、于法无据，故本案的诉讼费用应全部由被答辩人承担。综上，被答辩人未提供可参与分配的执行依据，不存在阻却答辩人依据生效判决及执行裁定获得讼争执行款项的事由，其不是本案讼争执行款的适格执行人，不具备参与本案讼争执行款项分配的权利。黄水记辩称：1、长汀县人民法院从厦门亲亲服装有限公司所得的执行款是五原告等人委托其向亲亲公司投资的拍卖得款，五原告等人没有分得该拍卖款；2、同意除了扣除五原告等人投资款，其余的答辩人个人投资可分得的拍卖款由吴喜隆、萧兴鉴进行分配，五原告等人按实际投资份额进行分配。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日，厦门亲亲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亲亲公司）决定与黄水记、黄旭智合作进行亲亲大厦整体开发项目，三方签订《亲亲大厦项目合作合同》（以下简称《项目合作合同》），约定黄水记、黄旭智负责提供资金、技术、劳务等资源及亲亲大厦项目的招商、运营，黄水记为项目管委会的管理负责人及唯一有权以亲亲公司名义对外招商、洽谈、缔约代表人。2012年12月15日，罗文秀、张则标（李铖）、曾木生、黄水荣分别与黄水记签订《亲亲大厦项目投资权益认购合同》(以下简称《权益认购合同》)，《权益认购合同》将《项目合作合同》作为附件。《权益认购合同》约定罗文秀、张则标（李铖）、曾木生、黄水荣以黄水记的名义对亲亲大厦项目进行投资，罗文秀认购10.5份投资份额计人民币735万元（币种下同），张则标、李铖共同认购1.5份投资份额计105万元，曾木生认购2份投资份额计140万元，黄水荣认购2份投资份额计140万元，各认购人按实际享有的投资权益比例承担黄水记在亲亲大厦项目中所产生的盈亏；但各认购人不得以亲亲大厦投资方的名义对外开展活动和参与亲亲大厦项目开发的任何具体事务，且黄水记在亲亲大厦项目整体开发过程中所作出的任何意思表示均应由其单方判断自行作出，各认购人不得干涉且无异议。在《权益认购合同》签订前后，黄水记陆续收取罗文秀的投资款735万元，张则标与李铖的共同投资款105万元，曾木生的投资款140万元，黄水荣的投资款144万元。2017年年初，黄水记与厦门亲亲公司因履行《项目合作合同》发生纠纷起诉至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5月26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2民初113号民事判决（下称厦门中院113号民事判决）“1、解除黄水记与亲亲服装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合同》；2、亲亲服装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黄水记投资款18,900,000元，并支付赔偿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4年1月1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判决生效后，因厦门亲亲公司未履行义务而进入执行[案号为（2017）闽02执507号]。2017年7月25日，本院在执行申请人萧兴鉴、吴喜隆与黄水记民间借贷执行一案中[执行依据分别为本院（2016）闽0821民初2175号、2176号《民事调解书》，执行标的分别为借款本金100万元、250万元和利息等]，发出（2017）闽0821执1503号之一、150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分别裁定提取黄水记在（2017）闽02执507号所能分得的执行款，并支付给萧兴鉴与吴喜隆。2017年11月28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厦门宗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申请裁定受理厦门亲亲公司破产清算案，并于2018年4月18日裁定对厦门亲亲公司进行重整。根据重整计划，黄水记名下的投资款本息（本金1,890万元）作为普通债权按照清偿比例参与分配一次性清偿，对未获清偿的部分予以免除，按照清偿比例黄水记名下分配5,062,325.73元。2019年1月21日，本院根据吴喜隆、萧兴鉴的申请，并依据本院（2017）闽0821执1503号之一、150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等，通知厦门亲亲公司管理人协助扣留、提取厦门亲亲公司破产案件中应分配至黄水记名下的款项。2019年7月12日，厦门亲亲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将黄水记名下的收入5,062,325.73元转入本院执行款账户。2017年10月间，罗文秀等人向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确认黄水记在亲亲服装公司的1,890万元投资款中享有735万元的投资款及相应权益，并判令亲亲服装公司在依据厦门中院113号民事判决应支付给黄水记的款项中直接支付给其投资款735万元及相应的赔偿金，2019年2月，该院以厦门中院已受理亲亲服装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为由驳回其起诉。同年4月29日，黄水记分别向罗文秀、张则标、曾木生、黄水荣出具《确认书》一份，分别确认已收到罗文秀、张则标、曾木生、黄水荣的投资款，且已全部投入到亲亲大厦建设项目中，厦门中院113号民事判决项下亲亲服装公司应支付给其的1,890万元投资款即包括了罗文秀、张则标、曾木生、黄水荣的上述投资款，其本人同意由亲亲服装公司直接支付给罗文秀、张则标（李铖）、曾木生、黄水荣；《确认书》并约定双方因亲亲大厦建设项目合作事宜发生纠纷由本院管辖。因《确认书》不能履行，2019年5月22日、31日，曾木生、黄水荣、罗文秀、张则标及李铖分别向本院提起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曾木生、黄水荣、罗文秀、张则标（李铖）分别与黄水记达成调解协议，并由本院（2019）闽0821民初1250、1325、1436、148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黄水记代曾木生、黄水荣、罗文秀、张则标（李铖）持有厦门亲亲服装有限公司投资款140万元、144万元、735万元、105万元。二、黄水记同意将（2017）闽02民初11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厦门亲亲服装有限公司应返还的投资款1,890万元，将其中属于曾木生、黄水荣、罗文秀、张则标（李铖）的投资款140万元、144万元、735万元、105万元及自2014年4月1日始至款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并包含（2017）闽02民初11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迟延履行期间逾期利息限额内转移给曾木生、黄水荣、罗文秀、张则标（李铖）所有。三、黄水记同意由曾木生、黄水荣、罗文秀、张则标（李铖）在本协议第二条确定的债务范围内直接向亲亲服装公司主张权利。曾木生、黄水荣、罗文秀、张则标（李铖）与黄水记之间的债权债务就此了结，曾木生、黄水荣、罗文秀、张则标（李铖）不得就本案债权债务再向黄水记主张权利。2019年5月16日、24日，本院分别依据罗文秀与曾木生的申请，作出（2019）闽0821民初1250号、14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黄水记在厦门亲亲公司的债权13660035元、2601911元，期限为一年。厦门亲亲公司破产管理人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以该保全裁定与先前本院扣留、提取裁定冲突为由，回复无法提供协助。调解书生效后，罗文秀、张则标（李铖）、曾木生、黄水荣申请参与分配并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9）闽0821执异30号《执行裁定书》，以“该执行款是黄水记个人依据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2民初113号民事判决书所分得的款项，该判决书未涉及确认罗文秀、张则标、曾木生、黄水荣与黄水记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异议人与黄水记达成的调解书也明确不能向黄水记主张权利，异议人不能提供可参与分配的执行依据”为由，驳回罗文秀、张则标（李铖）、曾木生、黄水荣的申请。罗文秀、张则标、曾木生、黄水荣不服，于同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诉讼过程中，罗文秀、张则标（李铖）、曾木生、黄水荣分别对本院（2019）闽0821民初1250、1325、1436、1480号民事调解书申请再审。案经审理，本院裁定准许黄水荣撤回再审请求；裁定撤销（2019）闽0821民初号1325民事调解书，驳回张则标、李铖的起诉；裁定驳回罗文秀、曾木生的再审申请。2020年8月27日，罗文秀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2019）闽0821民初1250号民事调解书，本院经审查认为该民事调解书并未规定黄水记的给付义务及给付内容，于同年9月1日作出（2020）闽0821执170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不予受理其执行申请。另查明，1.2020年3月9日，本院根据另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原告陈梅金的申诉，作出（2020）闽0821执监1号、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7）闽0821执1503号之一、150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中“并支付给萧兴鉴与吴喜隆”的内容。2.罗文秀、曾木生因申请对黄水记在厦门亲亲公司的债权进行财产保全，各支出保全费5,000元。上述事实，有五原告提供的：1.本院（2019）闽0821执异30号《执行裁定书》；2.本院（2019）闽0821民初1436号、1480号、1250号、1325号《民事调解书》，（2020）闽0821执监1号、2号《执行裁定书》，（2020）闽0821执1704号《执行裁定书》；3.厦门亲亲公司《股东会决议（2012年11月20日）》《厦门亲亲服装有限公司与黄旭智、黄水记亲亲大厦项目合作合同》，罗文秀、曾木生、黄水荣、张则标和李铖与黄水记签订的《亲亲大厦项目投资权益认购合同》；4.罗文秀向黄水记转账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卡转账业务回单》、黄建清出具的《证明》，曾木生向黄水记转账的《长汀县农村信用社交易记录》，黄水记向罗文秀、张则标（李铖）出具的《收款收据》，黄水记分别向曾木生、罗文秀、黄水荣出具的《确认书》，黄水记书写的《厦门亲亲服装有限公司1890万投资款组成人员及金额》《申请报告》；5.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2民初113号《民事判决书》、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2017）闽0211民初417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6.罗文秀、曾木生出具的《诉讼财产保全申请书》，本院（2019)闽0821民初1250号、1436号《民事裁定书》及《诉讼收费专票据（保全申请费）》，厦门亲亲服装有限公司管理人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回函。两被告提供的：1.本院（2017）闽0821执1503号之一、（2017）闽0821执150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2.本院（2017）闽0821执1503号之二《协助执行通知书》；3.《请求立即执行申请书》。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2破22号之一、之二、之五民事裁定书以及分配清单等，（2019）闽0821民初1436号案卷内曾木生于2012年12月27日、2013年1月7日向黄水记汇款170万元的《福建省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2019）闽0821民初1480号案卷内黄水荣于2013年1月16日向黄水记跨行汇款144万元的《建设银行交易流水清单》，（2019）闽0821民初1325号案卷内张则标、李铖于2013年1月30日向黄水记转款55万元、于2013年2月6日通过黄建清账户向黄水记转账50万元的《建设银行转账凭条》、黄水记出具的《收款收据》，（2019）闽0821民初1250号案卷内罗文秀于2010年8月7日通过黄建清向黄水记转账145万元及黄建清出具的《证明》，罗文秀于2012年12月12日、14日分别向黄水记转账50万元、475万元，于同月16日通过张洪松账户向黄水记转账35万元，于同月27日通过曾木生账户向黄水记转账30万元的《建设银行转账凭条》，本院（2019）闽0821民再4号、6号、8号、9号《民事裁定书》及《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书》以及到庭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五原告的诉请系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在黄水记名下被执行款项中所占份额并予以保护和排除强制执行，故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五原告对由黄水记代持的向厦门亲亲大厦整体开发项目投资款有无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经查，五原告在本院就吴喜隆、萧兴鉴的金钱债权作出执行裁定后发出协助执行通知、对黄水记名下投资款进行查封之前即已与黄水记签订了合法有效的《权益认购合同》，并实际支付了相应的投资款，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据此，可以认定五原告系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裁判(2017)闽02民初113号民事判决确定黄水记对厦门亲亲公司投资款债权(1,890万元)的共有人，本院执行机构所提取到的案涉执行款项系包括五原告在内的各认购人与黄水记等人的共有财产，五原告作为出资人按各自出资比例依法享有相应的按份共有的民事权益，而两被告申请执行的债权并不优先于所有权，黄水记仅能以其所占份额成为其所负债务的责任财产。因此，本案执行机构提取案涉全部款项并作为第三人黄水记因负有他案一般债务的执行款项，在实体上确实侵害了共有人的民事权益，故五原告请求确认其在案涉执行款项中的权属份额并请求对其所占份额排除强制执行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罗文秀、曾木生主张判令两被告及第三人承担其申请冻结黄水记在厦门亲亲公司的债权所支出保全申请费的诉请，因该项保全申请费系两原告在其与第三人合同纠纷诉讼案件中所发生的诉讼费用，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故本案不作处断。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罗文秀、曾木生、黄水荣、张则标与李铖在本案黄水记名下依据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2民初113号民事判决书所分得被执行款5,062,325.73元中占有的权益比例分别为：罗文秀占有735/1890，曾木生占有140/1890，黄水荣占有144/1890，张则标、李铖共同占有105/1890。二、停止在本案黄水记名下被执行款中对罗文秀、曾木生、黄水荣、张则标与李铖按前款判决所占权益份额的强制执行。三、驳回罗文秀、曾木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965元，由吴喜隆、萧兴鉴负担30865元，由罗文秀、曾木生各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邹 凯审 判 员  李荣荣人民陪审员  傅 燊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李丽红书 记 员  刘连香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