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704民初589号原告：陈建康，男，1969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斌，山西君越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兴龙，山东元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原名：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北海路南路192号。法定代表人：徐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玲，女，系被告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帅，男，系被告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职工。原告陈建康与被告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建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斌、曹兴龙，被告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玲、许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建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22821.89元并协助原告办理失业金；2、支付拖欠的2019年10月应发工资5860元；３、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25498.5元；４、诉讼费及律师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劳动争议一案，原告向坊子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现原告对该委做出的仲裁裁决不服，该委未支持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理由如下：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的双方签署时间是2019年10月20日，而此时原告仍属于被告的员工，原告于2019年10月16日给被告提出书面《关于要求公司与我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通知》，被告收到后仍然解除了原告的劳动关系，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满23年，且连续两次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符合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现被告拒绝履行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拒绝履行该劳动合同，系违法解除，应当支付违法解除赔偿金。原告在劳动仲裁阶段提供的二份劳动合同(合同期限分别是2015年7月3日至2020年7月2日、2013年11月20日至2023年11月30日止)证明双方之间劳动合同没有到期，但劳动合同一式二份，均在被告处，被告拒绝提供，劳动仲裁以“原告本人劳动合同未到期但未提供所述的未到期限的劳动合同”为由认为双方签订的2016年10月20日起至2019年10月20日止期限的劳动合同具有效力。关于这一点仲裁裁决在此的论述是错误的，理由是：1、劳动合同有没有到期的举证责任应当在被告，举证责任分配错误；2、即便2016年10月20日起至2019年10月20日止期限的劳动合同具有效力，那么原告在2019年10月16日提出要求公司与我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也是在该劳动合同未到期前提出的，具有法律效力；3、关于《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记载的“劳动合同到期，本人不在续签”，这一解除理由，系被告存在欺诈，被告工作人员欺骗原告说劳动合同到期了，原告本人写不再续签劳动合同就可以领取失业金，导致原告因被告的错误解释存在重大误解，属于可撤销行为。原告在被告处工作23年多，奋斗了大半辈子，兢兢业业，现年事已过50岁，被告无故解除劳动关系并欺骗原告劳动合同到期，写上本人不再续签就可以领取失业金，导致原告既不能领到经济补偿金，也不能领到失业金。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不存在任何支付经济赔偿金及补偿金的情形。双方劳动关系的终止系双方劳动合同到期，原告不再续签，并且已经办理完毕离职交接，被告为原告办理了离职证明和档案提取手续。基于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在合法合理的情况下，终止双方劳动关系。2、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工资5860元诉求与事实不符，请求依法驳回。被告已经于2019年10月20日按时合法支付了原告2019年10月份工资。被告处管理人员均是当月20日发放当月工资。20日后发生离职的人员营房返还当月未出勤的工资。原告自2015年7月3日入职，自2019年10月15日办理完毕离职手续离岗，被告为原告第一次发放工资为2015年7月22日，最后一次发放工资为2019年10月20日。事实是原告应当返还2019年10月16日至2019年10月30日的工资。3、关于原告应休未休的带薪年休假工资25498.5元诉求与事实不符，请求依法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陈建康主张自1996年7月起在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的前身北汽福田车辆股份有限公司工作。1998年11月12日，陈建康与北汽福田车辆股份有限公司潍坊收获机械厂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1998年11月10日起至2005年12月11日止，通过考核后公司安排原告从事采购管理工作，公司按企业自行规定的工资形式和考核办法确定原告劳动报酬，并于每月八日以货币形式支付原告工资。2004年9月，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成立。2006年1月1日，陈建康与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原名山东福田重工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约定劳动期限为2006年1月1日起至2010年12月31日止。陈建康主张于2006年12月通过内部调动至被告青岛雷沃工厂工作。2009年5月1日，陈建康与福田雷沃国际重工股份有限公司青岛雷沃工厂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2009年5月1日起至2014年5月1日止，公司根据生产工作需要，安排原告从事大区经理岗位工作，工作地点为黄河东路75号，公司支付原告工资为2712元/月，绩效工作（奖金）根据原告实际劳动贡献确定，公司于每月25日前以货币或转账形式足额支付原告工资。如遇节假日或休息日，应提前到最近的工作日支付。陈建康主张后于2015年7月从被告青岛雷沃工工厂调回至被告阿波斯集团订单与物流部工作，并于2018年12月份调至被告阿波斯欧洲事业部负责采购业务。陈建康主张其与被告签订了劳动期限为2015年7月3日至2020年7月2日的书面劳动合同，但未提供相应劳动合同书，被告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则主张没有此合同。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陈建康在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实际工作至2019年10月14日，原告于2019年10月15日在被告处办理离职手续。庭审中，原、被告均提供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20日《劳动合同书》一份，载明劳动合同期限自2016年10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20日。合同第二条约定，甲方根据生产工作需要及乙方的能力、表现，通过考核后安排乙方从事机械制造相关工作。合同第十一条约定，甲方结合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营效益，依法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制度。乙方的工资水平按照本单位的工资分配制度，结合乙方的劳动技能、劳动强度、劳动条件、劳动贡献以及甲方的绩效考核办法确定乙方的劳动报酬，甲方于每月30日之前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工资。其中甲方在支付的乙方工资和年度奖金时已完全包含了加班，加班工资不再单独发放。合同第十二条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的工资标准不低于属地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工资为：基本工资（1910元/月）＋绩效工资。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提供落款时间为2019年10月20日《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一份，内容为：陈建康同志，性别男，系我单位职工，身份证号码4101051969××××××××，工作岗位为管理，在本单位工作年限为24年，劳动合同期限为三年0个月（自2016年10月20日至2019年10月20日止），因劳动合同到期，本人不再续签，于2019年10月20日解除／终止劳动合同。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在证明书上单位处盖章，陈建康在职工签字处签名捺印。陈建康主张，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20日的《劳动合同书》实际系2019年10月20日签署《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时一并补签的，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还存有农业装备事业部与原告签署的编号为20150703-001、劳动期限为2015年7月3日至2020年7月2日的劳动合同。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则主张，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20日《劳动合同书》实际签署时间就是2016年10月20日并非补签，也没有原告所述编号为20150703-001、劳动期限为2015年7月3日至2020年7月2日的劳动合同。为此，陈建康申请法院委托鉴定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20日《劳动合同书》的形成时间，以及该《劳动合同书》与《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上陈建康的签名及捺印是否是同一时间形成。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送检的标称时间为“2016年10月20日”的《劳动合同书》原件第5页落款“乙方：（签名盖章）”处“陈建康”署名自己与标称时间为“2019年10月20日”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原件落款“职工签字：”处“陈建康”署名字迹是相近时间书写形成；各自同部位红色指印是相近时间捺印形成。不能进一步确定上述签名字迹、指印是否是同一时间形成。2、由于我中心为收到符合条件的对比条件，本次鉴定未对标称时间为“2016年10月20日”的《劳动合同书》原件第5页落款“乙方：（签名盖章）”处“陈建康”署名字迹以及同部位红色指印的形成时间是2016年还是2019年实施检验。陈建康支出鉴定费13200元。另查明（一），陈建康在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工资通过中信银行发放。陈建康主张其工资系次月发放，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则主张陈建康工资系当月发放。根据陈建康提供的工资单，陈建康2018年度应发月平均工资9885.9元，2019年度应发月平均工资11727.98元。2019年10月21日，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账户支付陈建康7771.23元，陈建康主张系其2019年9月份工资，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主张系陈建康2019年10月份工资。另查明（二），2019年，陈建康向潍坊市坊子区劳动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被申请人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辞退陈建康24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412717.06元，并协助办理2年失业金，并且不能停止五险一金的交纳，2019年9月份应发工资10014.86元加五险一金40%，应为14020.81元，要求被申请人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68408.17元。仲裁过程中，陈建康变更请求为：1.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经济补偿金522821.89元，并要求被申请人协助办理失业金。2、支付拖欠的2019年10月份应发工资14020.81元。3、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为53510.7元。2020年1月16日，潍坊市坊子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作出坊劳人仲案字［2019］第444号仲裁裁决，裁决：一、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申请人一次性支付申请人2019年10月份工资5860元；2018年带薪年休假工资13635.72元（9885.9元÷21.75元×11天×200%）、2019年带薪年休假工资11862.78元（11727.98元÷21.75天×11天×200%），共计人民币31358.5元。二、驳回申请人陈建康的其他仲裁请求。陈建康不服该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三），庭审中，陈建康要求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支付：1.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522821.89元（按照离职前2018年10月至2019年9月共计12个月的平均工资×工作年限23.5年×2：11123.87元/月×23.5年×2）并协助原告办理失业金；2.2019年10月工作到2019年10月15日的应发工资5860元；３.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25498.5元；4.诉讼费用及两个律师代理费共计155000元。另查明（四），2021年1月14日，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与陈建康解除劳动合同是否违法，是否应支付陈建康经济赔偿金；经济赔偿金数额应如何计算。（二）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应支付陈建康2019年10月应发工资5860元及带薪年休假工资25498.5元。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首先，原告陈建康在被告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处工作，双方之间形成劳动关系，该劳动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陈建康与被告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共同签署《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载明陈建康在单位工作年限为24年，劳动合同期限为三年（自2016年10月20日至2019年10月20日止），因劳动合同到期，本人不再续签，于2019年10月20日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陈建康认可该《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系其本人签名捺印，对该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陈建康虽主张该证明书系被告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为原告办理失业金为由欺骗原告签署，并误导原告以为失业金是经济补偿金，因此签署《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并非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根据原告的陈述，签署《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只是原告误以为失业金是经济补偿金所以签署证明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的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因此，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后，劳动者可依法向用人单位主张支付经济补偿金。原告陈建康以此为由主张其签署《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如原告主张经济补偿金，应按照法律规定程序另行救济，本案不予一并处理。其次，被告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是否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庭审中，原告陈建康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合同法规定的关于用人单位不得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以及双方解除劳动合同违反法律程序。原告陈建康虽主张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20日《劳动合同书》是后补合同，与落款时间为2019年10月20日《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是同一时间形成，并申请对二者形成时间进行了司法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为二者落款处“陈建康”的署名是相近时间书写形成，其上指印是相近时间捺印形成，但二者形成时间相近，并不足以反驳双方协商一致共同解除劳动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足以证明被告作为用人单位违反法律规定解除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合同，因此，原告陈建康关于被告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由于被告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庭审中关于二者形成时间的陈述与司法鉴定意见不一致，故应由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司法鉴定费13200元。最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由于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被告作为用人单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原告陈建康要求被告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经济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此外，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协助办理失业金的诉讼请求，由于失业金系社会保险，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案件范围，本院依法不予审理。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第一，关于原告主张的2019年10月应发工资5860元。2019年10月21日，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通过银行向陈建康支付工资7771.23元，原告陈建康主张系2019年9月份工资，被告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则主张系2019年10月份工资，但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因此应认定该7771.23元系2019年9月份工资，陈建康的2019年10月份工资未发放。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原告陈建康在被告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实际工作至2019年10月14日，并于2019年10月15日办理离职手续，因此，被告应支付原告2019年10月1日至15日工资。关于应付工资金额，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虽对仲裁裁决书认定为5860元有异议，但未在收到仲裁裁决书后就2019年10月份工资向本院提起诉讼，因此，本院对仲裁裁决根据原告平均工资情况认定的2019年10月份工资为5860元依法予以采信。第二，关于原告主张的带薪年休假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原告所述的2018年之前的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原告主张的2018年度、2019年度的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未超过仲裁时效。被告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虽辩称原告已经2018年和2019年享受带薪年休假，但其提供的年休假安排的通知、考勤表等证据，原告均有异议，由于被告提供的考勤表系其自行制作，本院不予采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原告陈建康2018年度应休带薪年休假15天，2019年度应休带薪年休假11天。依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一条规定：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天）进行折算。前款所称月工资是指职工在用人单位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12个月剔除加班工资后的月平均工资。在本用人单位工作时间不满12个月的，按实际月份计算月平均工资。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实行计件工资、提成工资或者其他绩效工资制的职工，日工资收入的计发办法按照本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执行。因被告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未就带薪年休假工资数额向本院提起诉讼，因此原告2018年度的月平均工资按照9885.9元计算，2019年的月平均工资按照11727.98元计算。被告应支付原告2018年度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3635.72元（9885.9元÷21.75天×15天×200%）、2019年度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1862.78元（11727.98元÷21.75天×11天×200%）。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原、被告并未对此作出明确约定，原告陈建康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为本案实际支出律师费，因此，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陈建康2019年10月份未付工资586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陈建康2018年度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3635.72元、2019年度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1862.78元，共计25498.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陈建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司法鉴定费13200元，由被告潍柴雷沃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锦凤人民陪审员  张明习人民陪审员  王红玲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 助理  孙 萱书 记 员  张丽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