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102民初1197号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三江沙头村广州风火轮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区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吴思鑫，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振霞，北京恒都（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洁，北京恒都（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健南，男，1995年6月12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邱茂庭餐饮公司）与被告林健南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茂庭餐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健南经本院依法通知未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邱茂庭餐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林健南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侵权行为及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林健南赔偿经济损失50,000元（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4.判令林健南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旗下经营的“鹿角巷”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经“鹿角巷”品牌创始人邱茂庭的许可，有权排他使用授权人邱茂庭名下“鹿角巷”系列作品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鹿角巷”茶饮系列品牌自2013年在台湾地区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经过其创始人邱茂庭先生以及原告的一系列运营先后进驻加拿大、马来西亚、日本等国，经与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并通过微信、微博、小红书APP等渠道广泛传播，厚积薄发于2018年火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截止目前“鹿角巷”茶饮系列在大陆及港澳台地区的正牌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46个城市，在奶茶饮品行业中具有极高的知名度。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及邱茂庭许可，在其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系列作品，其行为已构成《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情形,侵犯了原告及邱茂庭“鹿角巷”系列作品著作权。被告擅自使用与原告相同或近似的服务、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使公众误以为服务及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是利用原告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已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的“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的情形，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林健南未答辩。邱茂庭餐饮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A1.鹿角巷之线条绅士雄鹿；A2.鹿角巷之绅士雄鹿；A3.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A4.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A5.鹿角巷之北极光；A6.鹿角巷之睿智雄鹿；A7.鹿角巷之剪影鹿；A8.鹿角巷；A9.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A10.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A11.（2019）粤0106民初20022号民事判决书及其生效证明；证据A1-A11共同证明邱茂庭是“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人；A12.邱茂庭授权原告使用鹿角巷系列作品并进行维权的授权公证书，证明原告经邱茂庭授权有权使用“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A13.CCTV2《经济信息联播》2018年12月19日有关鹿角巷的报道、鹿角巷《中餐厅》宣传广告、邱茂庭参加《未来演讲》及《当红辣子鸡》节目、鹿角巷荣获“2019中国餐饮（品类）十大品牌”;A14.鹿角巷官方微博公证书，证据A13-A14共同证明经邱茂庭和原告宣传、运营的“鹿角巷”茶饮品牌在相关公众中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A15.鹿角巷正牌门店照片;A16.厦门市湖里区湾悦城正牌鹿角巷店铺公证书；证据A15-A16共同证明原告正牌店铺的装修、装潢具有极高的辨识度；A17.被告侵权店铺公证书，证明被告擅自复制、使用“鹿角巷”作品于产品包装、店铺装潢等，侵犯原告“鹿角巷”系列作品著作权，同时构成不正当竞争；A18.有乐创意设计有限公司企业信息；A19.邱茂庭名下“有乐创意设计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24日在加拿大注册商标情况；A20.“鹿角巷”商标网查询结果截图；A21.商标网关于“鹿角巷THEALLEYDA”商标详情信息截图；A22.鹿角巷官方微博截图；证据A18-A22共同证明原告权利人邱茂庭先生早在2015年11月24日就将“”美术作品在加拿大进行商标申请，可证明邱茂庭先生最晚于2015年11月24日已经创作完成该美术作品，邱茂庭先生于2017年8月1日将该美术作品在大陆进行了商标申请，且邱茂庭团队于2017年8月2日将该美术作品在大陆进行商业性使用。林健南未到庭参与诉讼，视为放弃质证权利。被告林健南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查，邱茂庭餐饮公司提交的证据A1-A5、A7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邱茂庭餐饮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27日，国家版权局出具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形（作品内容详见附一图1）；作品类别：美术作品；著作权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6月23日。2018年7月27日，国家版权局出具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形（作品内容详见附一图2）；作品类别：美术作品；著作权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5月12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5月13日。2018年5月30日，国家版权局出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鹿角巷之睿智雄鹿（作品内容详见附一图3）；作品类别：美术作品；著作权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1月6日。2018年5月30日，国家版权局出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鹿角巷（作品内容详见附一图4）；作品类别：美术作品；著作权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1月6日。2020年6月22日，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06民初2002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邱茂庭系《鹿角巷》作品的著作权人；该裁判文书已于2020年9月7日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12月12日，邱茂庭出具《授权证明书》，将其名下全部享有著作权的作品许可邱茂庭餐饮公司排他使用；并授权被授权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授权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在邱茂庭上述授权的作品中包含前述作品。“鹿角巷THEALLEY”作为品牌在上海、杭州、深圳、厦门等地开设了连锁茶饮门店，并在网站新闻、电视节目、微博等平台进行宣传。在宣传和门店经营中使用了上述作品图案，并进行了摄影取证，取证时间为2018年12月。邱茂庭及其关联公司将名称为鹿角巷的作品（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在加拿大进行了商标注册登记，登记日期为2017年8月29日。2019年3月14日，第25629373号鹿角巷图文商标获准注册，核定使用商品服务类别为第43类。2019年3月12日，邱茂庭餐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国东、王立龙至位于福州市鼓楼区××街道××路××号店招为“鹿角巷ＴＨＥＡＬＬＥＹ”的店铺购买茶饮，上述过程使用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云”系统的“手机拍照”、“手机录像”功能分别进行了拍照和录影，并将所得文件上传至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保管。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了（2020）厦鹭证内字第100295号公证书，证明上述事实以及证据文件自生成之时起未被修改。根据上述照片显示，进行购买的店铺店内营业执照为福州市鼓楼区××龙小茶饮品店，店铺店招使用了“鹿角巷ＴＨＥＡＬＬＥＹ”文字，店内装潢使用了“鹿角巷”、“ＴＨＥＡＬＬＥＹ”文字以及鹿角巷、ＴＨＥＡＬＬＥＹ和雄鹿组合的图案、以及麋鹿图案，购买的茶饮杯上使用了鹿角巷、ＴＨＥＡＬＬＥＹ和雄鹿组合的图案。另查明，福州市鼓楼区南龙小茶饮品店为个体工商户，经营地址为福州市鼓楼区××街道××路××号××花园××＃店面，经营者为林健南。目前福州市鼓楼区南龙小茶饮品店已注销。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判断作品是否具有独创性，应当从是否属于独立创作、以及外在表现与公知领域元素是否存在一定程度的差异性两个方面进行判断。邱茂庭餐饮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4个美术作品是否构成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本院认定如下：1.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形”作品，虽然登记为美术作品，但该作品的表现形式仅为英文字母“THEALLEY”，其英文含义为“胡同、小巷”，在英文字母的选择、组合以及字形字体上均与常用英文字体缺乏差异，邱茂庭餐饮公司亦未能就该作品的独创性要点进行说明，本院认为，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形”并不具备独创性，不构成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邱茂庭餐饮公司针对该美术作品主张著作权侵权，本院不予支持。2.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形”，通过在有限的设计空间内改变了“鹿角巷”中文的笔画和结构，使之与传统中文字形字体呈现出一定程度的差异性；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睿智雄鹿”作品，选取了麋鹿正面的鹿角、头、肩颈部分，通过线条、色调等艺术手法的处理，展现出具有显著的个人风格的雄鹿形象；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作品，将“鹿角巷”中文、“THEALLEY”英文以及经过艺术处理的麋鹿形象通过美术元素进行组合、编排。上述美术作品均系经过作者的艺术创作形成的智力成果，均属于作者的独创性表达，应认定为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根据邱茂庭餐饮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以及《授权证明书》，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证明邱茂庭系“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形”、“睿智雄鹿”、“鹿角巷”美术作品的作者，邱茂庭餐饮公司经授权享有上述作品的著作权，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关于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根据著作权侵权“接触”和“实质性相似”的认定原则，本案“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形”、“睿智雄鹿”、“鹿角巷”作品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并广泛使用于相关茶饮品牌实体店的宣传报道中，使上述作品处于公之于众的状态，具有接触的可能性。本案中，林健南在其经营的福州市鼓楼区南龙小茶饮品的店招、店内装潢上使用了麋鹿图案以及麋鹿、鹿角巷中文、THEALLEY英文组合的图案，在对外销售的商品外包装上使用了麋鹿、鹿角巷中文、THEALLEY英文组合的图案，与“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形”、“睿智雄鹿”以及“鹿角巷”美术作品并无差别，未脱离上述美术作品的基本表达，应认定为构成实质性相似。林健南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在店门招牌、店内装潢使用上述图案并销售带有上述图案商品的行为，构成对涉案“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形”、“睿智雄鹿”、“鹿角巷”美术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的侵害。关于不正当竞争。邱茂庭餐饮公司指称林健南在店内的装潢及商品的包装上使用的前述作品构成擅自使用他人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包装、装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现有在案证据无法证明邱茂庭餐饮公司在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时，其使用的前述作品作为包装、装潢，已经具有一定知名度及影响力，以至于消费者在看到上述包装、装潢即可联想到与原告之间存在某种联系，亦无法证明其所使用的上述包装、装潢已经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功能，对其该节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责任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四十七条第六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林健南应就本案侵权行为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鉴于被告林健南经营的福州市鼓楼区南龙小茶饮品店已注销，原告关于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责任，由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因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以及获得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及市场价值，林健南的经营地点、经营规模等侵权情节和主观过错程度，以及邱茂庭餐饮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费用等因素，酌定本案赔偿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15,000元。因福州市鼓楼区南龙小茶饮品店已注销，上述债务应由其经营者林健南赔偿。被告林健南经本院依法通知，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八项，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林健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5,000元；二、驳回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525元，由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60元，由林健南负担2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振云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 方 宇书 记 员 陈赛兰附：一、案涉作品图1：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形图2：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形图3：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图4：鹿角巷二、本判决书适用主要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五）剽窃他人作品的；（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八）未经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2、《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零四条非法人组织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其出资人或者设立人承担无限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三、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第二百一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