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民初18544号原告：代乾友，男，1970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武隆县××××××富家屋基组，公民身份号码512××××××××××××230。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景辉，广东刘志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广东刘志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浙江宏宇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磐安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82。法定代表人：张某1。被告：王旭平，男，197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社，公民身份号码510××××××××××××77X。被告：冯昌碧，男，1975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公民身份号码511××××××××××××032。原告代乾友与被告浙江宏宇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根据原告代乾友申请，依法追加王旭平、冯昌碧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代乾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景辉、被告王旭平、被告冯昌碧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宏宇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代乾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338051.89元及逾期利息（利息以338051.89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全部清偿为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2014年4月16日，原告与被告雅居乐三乡项目部签订工地一的班组承包协议书，约定由原告承包三乡雅居乐平南商住小区外墙脚手架搭拆工程，工程范围为外墙脚手架、运输通道、安全通道、上人爬梯等工程，按照地面每平方53元、地下室每平方26元以建筑面积计算工程款总额。合同签订之后，原告遂入场施工，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完成了工程。2015年12月25日，原告与被告雅居乐项目部签订工地二的班组承包协议书，约定由原告承包雅居乐新城十六期10幢、11幢高层住宅及地下车库、保安亭外墙脚手架搭拆工程，按照地面每平方50元、地下室每平方12元以建筑面积计算工程款总额，工程范围与工地一协议基本一致。合同签订之后，原告遂入场施工，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完成了工程。之后，原告又承包被告雅居乐三乡项目部工地三的外墙脚手架搭拆工程，该工程于2017年10月全部完工。2018年6月20日，原告与被告就三个工地工程款进行汇总结算，确认原告的施工工程款总计11388764.72元，被告已支付工程款11050712.83元，尚欠工程款838051.89元未付。原告为收回款项发放工人工资，按被告要求于当日向被告出具一份承诺书，承诺同意由被告于2018年8月31日前将50万工程款作为工人工资直接发放给原告方工人，余338051.89元工程款待双方协商后另行支付。然而，剩余的338051.89元工程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托，至今未清偿。被告宏宇公司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被告王旭平辩称，1.其与被告宏宇公司是合作关系，其负责洽谈工程，被告宏宇公司负责签订工程合同。合同签订后，其负责现场工程质量及进度、完工后的结算工作，建设单位将工程款发放至被告宏宇公司账户，但其与被告鸿宇公司均有向各个具体施工的班组发放工程款的行为。2.涉案工程是由其与雅居乐公司洽谈并直接签署合同。被告冯昌碧是其雇请的现场负责人，吴晓峰是其雇请负责现场进度的工作人员，冯昌碧、吴晓峰均是代表其与原告签订有关合同文件。向东、唐兴政是其预算员，负责与原告进行结算。韦庆庆是其雇请的财会人员，代表其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涉案工程有启用“浙江宏宇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中山雅居乐新城十六期项目技术资料专用章（一）（签订合同无效）”印章（以下简称为宏宇公司雅居乐十六期项目部专用章），该印章是被告宏宇公司刻制后交由其使用，其将涉案雅居乐新城16期项目部交由冯昌碧负责管理。被告冯昌碧辩称，2014年4月16日，其代表被告宏宇公司在雅居乐新城平南商住小区项目部签订班组承包协议，其是由被告王旭平雇请的项目部管理人员。工程完工之后，其没有参与结算，不清楚原告已收到多少款项、应收多少款项。其不清楚被告宏宇公司与被告王旭平之间是什么关系，被告宏宇公司未向其出具授权文件，因其是项目部的管理人员，故其认为自己有权与班组签订合同文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4年4月16日，冯昌碧作为甲方代表，与作为乙方代表的代乾友签订班组承包协议书（以下统称班组承包协议书一），列明甲方为“宏宇建筑雅居乐三乡平南小区项目部”，乙方为“架子班（代乾友）”。班组承包协议书一主要约定：工程承包范围为中山市三乡镇雅居乐平南商住小区×、5、6栋工程全部外墙脚手架、运输通道、安全通道、上人爬梯、安全挡板、临时设施等附属工程的材料提供和搭拆；搭设外架、悬挑架（悬挑梁必须采用16号或以上工字钢、预埋圆钢需采用16号，计划悬挑三次）和临设及料台（工字钢定型化料台、预埋圆钢须采用16号）所需一切材料、工具用具及人工均由乙方提供（包括木工梁底钢管、柱加固钢管和地下室的支模钢管及轮扣架）；承包方式为外架包工包料包安全，一次性包干；外架搭拆，合同工期按15个月计，±0.00以上按建筑面积单价为53元/平方米，如因乙方原因导致该工程不能评为“省双优”单价按52元/平方米（建筑面积）结算，该单价为包含乙方承包范围内所有的人工、材料、机械及损耗的综合单价；地下室搭拆外架按建筑面积26元/平方米计算；进度款支付制度为，在5层完成按进度支付70%，在15层完成按进度支付70%，在主体全部封顶按进度支付到70%，在拆架完成后支付到90%，余额在工程竣工后六个月付清。合同落款由冯昌碧作为甲方代表签名，代乾友作为乙方代表签名。2015年12月15日，吴晓峰作为甲方代表，与作为乙方代表的代乾友、黄汉权签订班组承包协议书（以下统称班组承包协议书二），列明甲方为“宏宇建筑雅居乐新城16期项目一部”，乙方为“架子班（代乾友）”。班组承包协议书二主要约定：承包范围为中山市××××××××××××××、11幢高层住宅及地下车库及保安亭，1#独立商铺，43-47、52-56栋别墅工程全部外墙脚手架、运输通道、安全通道、上人爬梯、安全挡板、临时设施等附属工程的材料提供和搭拆；承包方式为外架包工包料包安全包质量包工期，一次性包干；高层外架搭拆，合同工期按15个月计，±0.00以上按建筑面积单价为50元/平方米，如本工程评为“省双优”工程，甲方在总价外奖励5万元，否则奖励取消，该单价包含乙方承包范围内所有人工、材料、机械及损耗的综合单价；地下室搭拆外架按建筑面积12元/平方米计算；1#独立商铺、别墅搭拆外架按建筑面积35元/平方米计算；进度款支付制度为，在5层完成按进度支付60%，在15层完成按进度支付60%，在25层完成按进度支付60%，在主体全部封顶按进度支付到70%，在拆架完成后支付到80%，余额在工程竣工验收后半年内付清。合同落款处，吴晓峰作为甲方代表签名，并加盖有宏宇公司雅居乐十六期项目部专用章，代乾友、黄汉权作为乙方代表签名。2016年11月9日，吴晓峰作为甲方代表，与作为乙方代表的代乾友就前述班组承包协议书二签订补充协议，列明甲方为“宏宇建筑雅居乐新城16期项目一部”，乙方为“架子班（代乾友）”，约定：乙方因本工程需要向第三方（广州宗鼎建材有限公司）租赁的轮扣、托顶等租金由甲方承担并代为支付；甲方不支付本工程地下室外架按建筑面积每平方单价12元所产生的费用，该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提出的轮扣损耗，由乙方自行承担，同甲方无关。合同落款处，吴晓峰作为甲方代表签名，并加盖有宏宇公司雅居乐十六期项目部专用章，代乾友作为乙方代表签名。代乾友称，冯昌碧和王旭平是合伙关系，共同从宏宇公司处承揽了涉案工程，吴晓峰是冯昌碧与王旭平雇请的涉案三个工程项目的现场总负责人；其经朋友介绍认识吴晓峰，当时也知道吴晓峰是代表冯昌碧和王旭平，后吴晓峰带其与冯昌碧、王旭平洽谈承包涉案工程事宜，其与冯昌碧本人、代表冯昌碧和王旭平的吴晓峰先后签订了前述三份合同；其承包了雅居乐平南小区、雅居乐新城十六期二组团和四组团的内外脚手架劳务施工。王旭平确认前述三份合同的真实性，确认其与建设单位洽谈有关工程，由宏宇公司作为总承包单位签订合同，宏宇公司收到建设单位有关工程款后，扣除应当发放给班组的工人工资、材料商的货款，再将余款支付给王旭平。冯昌碧确认班组承包协议书一的真实性，对于班组承包协议书二及补充协议签署情况不清楚，也不清楚吴晓峰在涉案工程负责什么内容。3.前述合同签订后，代乾友组织进场施工，冯昌碧雇请的财务人员韦庆庆、宏宇公司分别向代乾友支付了部分款项。就结算情况，代乾友提供了2015年11月2日的班组完工结算单1份、2017年12月22日的班组完工结算单2份、班组承包核算单2份。2015年11月2日的班组完工结算单载明：平南项目代乾友外架班组合计产值为2501503.72元、罚款扣除-10400元、点工扣除-64293元、余款2426810.72元，该结算单无任何签章记录。2017年12月22日的班组完工结算单载明：16期四组团项目代乾友外架班组完成的8栋1座价款894550元、8栋2座价款760235元、9栋1座2座3座价款2572100元、地下室价款213000元、别墅HG价款124530元、别墅BG价款104125元、别墅内架价款33000元、轮扣价款91080元、拆槽钢搭设选挑架价款90000元、点工价款18300元，圆钢为“财务扣除”，扣工-107990元、扣符必礼-74516.74元，以上价款及扣款合计为4718413.263元；16期二组团项目代乾友外架班组完成独立商铺价款159608.05元、别墅价款201682.25元、10#11#价款3763250元，地下室价款135228元且该金额后备注“补充协议钢管租金已扣”、点工价款48950元，扣圆钢为“由财务扣除”，扣符必礼防护-45772元、扣除槽钢层钻孔-5060元、扣工-43720元，前述价款及扣款合计4214616.3元。该两份完工结算单均有代乾友签名，其中16期二组团项目的班组完工结算单有王旭平雇请的工作人员向东签名。班组承包核算单均系2017年12月22日签署，且均由王旭平雇请的工作人员作为审批人签名，其中唐兴政在专业负责人、预算员签名栏签名，吴晓峰在项目副经理签名栏签名、向东在预算员签名栏签名。该两份核算单分别载明四组团外架班组（代乾友）工程产值合计4718413元，二组团外架班组（代乾友）工程产值合计4214616元，但均注明“圆钢材料费及罚款由财务扣除”。代乾友称，冯昌碧和王旭平雇请了向东、唐兴政负责核对工程数量，结算时其制作了结算单作为参考；双方协商好结算价款后，由唐兴政打印前述核算单签名后，经向东核对确认，再由其找到吴晓峰签名，按照惯例吴晓峰签名即代表冯昌碧和王旭平认可，可以作为结算依据。王旭平对前述2份核算单均予以确认，冯昌碧表示未参与结算，不清楚有关情况。3.代乾友提交了一份其与案外人韩金文于2018年6月20日共同出具的承诺书，主要内容为：代乾友在宏宇公司雅居乐平南项目4、5、6号楼3栋高层住宅及地下车库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雅居乐十六期一组团底层3栋BnGn型（52-54）、5栋HnGn（43-47、66）、1栋HnHn型（56）、12栋独立商铺、二组团高层（10、11）及外环境土建、水电安装工程，雅居乐新城十六期33栋、48-51栋、26-27栋、39-42栋底层住宅、8-9栋共5座高层住宅（含附属商铺、地下车库）、外环境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三个项目部承包外架，结算金额11388764.72元，已付款10550712.83元，应扣款338051.89元（有争议）待协商，现宏宇公司委托财务韦庆庆直接转账支付外架承包款（包括工人工资）500000元，定于2018年7月20日前支付250000元、2018年8月31日前支付250000元到工人手上，余下338051.89元争议部分款项，经双方协商完争议，若有余款，直接支付给代乾友，代乾友收到宏宇公司支付的余额后，如果有差额，由代乾友负责凑齐并发放全部所欠的工人工资等。王旭平确认承诺书的真实性，称当时确实是由韦庆庆与代乾友沟通后签订承诺书，结算总金额11388764.72元、已付款10550712.83元属实；施工过程中，因代乾友需要钢管但资金不够，王旭平代代乾友向案外人黄普光租赁，租赁期限为2017年4月至2017年10月，产生租赁费用共计324550.16元；另代乾友向他人借款500000元，其中的利息60000元系由王旭平代代乾友支付；双方结算时未将王旭平代付的租赁费用、利息一并计入结算事项，双方产生争议的338051.89元即该租赁费用、利息；因结算时租赁费用、利息尚未核算出具体金额，但代乾友当时已经知道需要扣除该费用，所以签署承诺书中才有该争议款项内容的表述；承诺书签订后，其已通过支付工人工资的方式向代乾友合共支付工程款500000元，后经王旭平与财务人员核算，如计算前述租赁费用、利息，代乾友还要倒付王旭平费用，所以王旭平与代乾友说以租赁费用、利息冲抵代乾友剩余的工程款，双方两清。王旭平提供了其通过韦庆庆以支付工人工资方式支付前述承诺书中约定的有关款项的银行流水。代乾友陈述：（1）承诺书签订后，其实际仅收到476000元款项，但在本案仅就承诺书中争议的款项338051.89元主张权利。（2）确认王旭平有代为向案外人黄普光支付钢管租赁费用，但只认可王旭平代为支付了100000元钢管租赁费用的金额。（3）确认王旭平有代为向案外人支付利息，因王旭平工程进度款未到位，导致代乾友资金紧张需要钱支付工人工资，王旭平表示可以帮代乾友向案外人借款500000元、月利息为10000元，当时代乾友表示可以承担1-2个月的利息，但后来王旭平的财务人员称要扣除代乾友60000元利息，该笔借款是由王旭平向案外人借款及偿还后，从代乾友工程款中扣除，代乾友实际不清楚王旭平何时偿还的借款，其只同意从剩余工程款中抵扣2个月的利息共计20000元。4.王旭平就其代付钢管租赁费用提交了以下证据：广州玄恒贸易有限公司钢管扣件租赁费汇总表（以下简称租赁费汇总表）复印件、广州玄恒贸易有限公司钢管扣件租赁赔偿及其他费明细表（以下简称赔偿费明细表）复印件以及银行付款凭证。租赁费汇总表、赔偿费明细表显示均为打印件但有部分手书内容，注明承租单位均为“旭鼎建筑公司（中山三乡十六期）”，承租方签名栏均为韦庆庆签名。租赁费汇总表反映：2017年4月租金15898.05元、2017年5月租金26056.69元、2017年6月租金33642.13元、2017年7月租金35238.75元、2017年8月租金70477.5元、2017年9月租金66308.75元、2017年10月租金6829.09元、赔偿及其他费用70099.2元，合计324550.16元；2017年10月19日以“汇入我建行”收款方式收款150000元（打印内容），2018年8月17日以“韦庆庆汇入老板农行”收款方式收款50000元（打印内容），2018年11月5日以“韦庆庆汇黄普光”收款方式收款50000元（手书内容）；应收款为“余74550.16元未付”（手书内容）。赔偿费明细表注明：钢丝绳464根、单价15元、金额6960元，扎头928只、单价3元、金额2784元，钢管切割补偿费21510吨、单价500元、金额35850元，清洁费495.52吨，单价10元、金额4955.2元，退回无规格钢管、送南沙场地运费2车、单价1000元、金额2000元，拉回货小工上车工资3人39天、单价150元、金额17550元，合计70099.2元。银行付款凭证反映，韦庆庆于2018年8月17日、11月5日分别向黄普光转账支付各一笔50000元，合共支付100000元。王旭平称，其向黄普光租赁钢管产生费用共计324550.16元，其实际代代乾友向黄普光支付钢管租赁费用250000元，剩余款项74550.16元其尚未支付，但已与代乾友约定该笔剩余款项由其支付给黄普光。代乾友称，承诺书中载明的已付款10550712.83元，已包含前述租赁费汇总表中反映的2017年10月19日支付黄普光的150000元，确认王旭平通过韦庆庆于2018年8月17日、11月5日代其向黄普光支付两笔租赁费用共计100000元；关于租赁钢管，并不是由代乾友直接向黄普光租赁，代乾友基于对王旭平的信任，都是由王旭平直接与黄普光交涉、结算后，再将结算金额、应付租金金额告知代乾友，代乾友对租赁费汇总表中载明实际发生的租金金额没有异议，但对赔偿款及其他费用共计70099.2元不认可，其认为按照行规最多1、2万元。对于赔偿明细表中所列事项及费用，代乾友意见如下：钢丝绳、扎头两项可以计算费用，但单价过高；其租赁钢管是固定尺寸，出租方是按尺寸提供，不应计算钢管切割补偿费；出租方出租的是旧钢管，一共租赁495.52吨钢管，每吨收取10元清洁费；其至今不清楚退回的钢管退到哪里，其没有要求对方赔偿的情况下，对方反而要求赔偿运费，不合理；出租方送货通常只有一名司机，有时会有一名工人跟车，但大部分是代乾友的工人帮忙装车、卸货，故小工上车工资不合理。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王旭平陈述宏宇公司仅负责出名与涉案工程建设单位签订合同，但实际系其个人与建设单位洽谈合同、组织班组施工、结算，冯昌碧、吴晓峰均受其雇请代表其与代乾友签订本案的合同文件；代乾友陈述王旭平、冯昌碧系合伙关系，其在洽谈及签订本案合同文件时均已知晓系王旭平、冯昌碧向其发包工程项目；冯昌碧辩称其与王旭平并非合伙关系，其受王旭平雇请而签订有关合同文件。本案现并无证据反映冯昌碧与王旭平之间存在合伙关系，结合各方当事人有关代乾友承揽涉案工程、签订合同文件经过的陈述可知，本案班组承包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签订时，各方均已知晓履行该合同的真实交易人是王旭平与代乾友，本院认定系王旭平与代乾友直接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本案代乾友的合同相对方应为王旭平。关于承诺书所载争议款项的问题。王旭平与代乾友均确认承诺书有关“结算金额11388764.72元，已付款10550712.83元”的内容属实，本院予以认可。已查明的事实反映，代乾友与王旭平结算工程价款时，结算事项包括扣减代乾友委托王旭平代为租赁钢管产生的租赁费用，以及扣减代乾友委托王旭平借款产生的利息，但双方未能就该两项具体需扣减的金额达成一致意见，由此承诺书载明争议款项。就此，本院分析如下：（1）对于借款利息。因有关借款及还款系由王旭平操作，但王旭平未能举证证明实际发生的借款期限，亦未能举证证明实际发生或实际代付的利息金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现代乾友仅认可需要支付利息20000元，本院认定代乾友剩余工程款中应扣减代付利息20000元。（2）对于租赁费用。代乾友明确表示对租赁费汇总表中实际发生的租金金额不持异议，租赁费汇总表所载2017年4月至2017年10月的租赁费用共计254450.96元（15898.05元+26056.69元+33642.13元+35238.75元+70477.5元+66308.75元+6829.09元），本院予以认可。王旭平与代乾友均认可班组完工结算单以及2017年12月22日签订的班组承包核算单的真实性，本院采信代乾友的陈述，认定该两份班组完工结算单、班组承包核算单系双方结算的依据。2017年12月22日签订的有关“16期二组团”班组完工结算单中，“地下室”价款135228元后备注有“补充协议钢管租金已扣”，表明双方在结算时会将已产生的钢管租金费用予以扣除。承诺书系王旭平雇请的财务人员韦庆庆与代乾友协商沟通后出具的带有结算性质的文件，签订时间为2018年6月20日，而租赁费用汇总表中王旭平于2017年10月19日代付的租赁费用150000元发生于班组完工结算单、班组承包核算单、承诺书形成之前，应由王旭平就承诺书所载“已付款10550712.83元”实际并未将该笔代付的租赁费用150000元计算在内承担举证责任，但现王旭平未能就此提交证据，本院采信代乾友的陈述，认定已付款金额10550712.83元中已计入该笔代付的租赁费用150000元。因此，代乾友剩余的工程款，不应重复扣减该笔代付费用，实际应扣减的租赁费用为104450.96元（254450.96元-150000元）。至于租赁赔偿费用，王旭平提交了仅有其雇请的工作人员韦庆庆签名的租赁费汇总表、赔偿费明细表，且并无其他证据佐证实际产生或支出了该赔偿费用70099.2元，代乾友仅同意扣减1、2万元，本院酌情认定钢管赔偿费用为20000元。代乾友明确本案仅就承诺书所载争议款项338051.89元主张权利，前述已认定应扣减代付利息20000元、租赁费用104450.96元、租赁赔偿款20000元，因此，王旭平尚欠代乾友工程款为193600.93元（338051.89元-20000元-104450.96元-20000元）。王旭平未及时结清该工程欠款，造成代乾友资金被占用的利息损失，代乾友主张自起诉之日即20120年7月8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前述工程欠款及利息应由王旭平承担责任，代乾友主张宏宇公司、冯昌碧承担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旭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代乾友支付工程款193600.93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193600.93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8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代乾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71元（原告代乾友已预交），由原告代乾友负担2722元，被告王旭平负担3649元（被告王旭平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代乾友）。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 班人民陪审员  李丽卿人民陪审员  袁炳中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刘尉婷冯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