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91民再1号原审原告：麦特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广州路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007478226198。法定代表人：盖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岳东，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仁玫，女，19**年*月29日生，汉族，住山东省莱州市，公司法律顾问。原审原告：天津威力狮汽车用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京滨工业园晋元道302室-3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2225897873350。法定代表人：盖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岳东，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良，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唐山威力狮汽车用品有限公司（已注销）。原法定代表人：解小昆，总经理。申诉人：解小昆，男，19**0年*月15日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原唐山威力狮汽车用品有限公司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山东乾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刘国伟，男，19**年*月30日生，汉族，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原唐山威力狮汽车用品有限公司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山东乾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7）鲁0691民初72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9）鲁0691民监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麦特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岳东、邓仁玫，原审原告天津威力狮汽车用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威力狮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岳东、赵军良，申诉人解小昆、刘国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称，申诉人的申诉与事实不符，依法应当驳回申诉人的再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之间所签订的威力狮汽车养护产品中国区域服务商授权协议书明确约定双方结算方式为款到发货，2014年度原审原告也将2013年唐山威力狮公司的特殊政策返利等予以兑现。其次通过该次返利兑现的方式可以证实，原审原告向唐山威力狮公司进行返利的方式为原审原告确认返利金额后直接从唐山威力狮公司欠付的货款总额中扣减返利金额即可，并非申诉人所称直接领取货物抵顶之前未支付的返利，这也与常理不符。2、原审法院并未剥夺原审被告的辩论权利，原审原告更未掩盖唐山威力狮公司真实的联系方式，原审原告向法院提供的系从唐山威力狮公司公示的联系地址和电话，对于唐山威力狮公司自行提供的电话导致无法联系的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3、原审原告于2017年3月份提起本案一审诉讼并申请了财产保全，被申请人申请财产保全的目的便是想让唐山威力狮公司知道本案诉讼事宜，法院在2017年5月19日冻结了唐山威力狮公司银行账户16907.53元，唐山威力狮公司在2017年7月份将公司进行注销，根据公司法规定，在公司注销过程中应当成立清算组清理公司资产，若唐山威力狮公司履行了法定的清算程序便会发现公司资产被冻结的情况。此外，申诉人称原审原告应向原审被告支付的返利远远大于其欠付的债务，这也与申诉人在注销公司时所注明的不存在任何债权自相矛盾。综上，申诉人在公司资产被冻结情况下不提出异议、认为对原审原告享有债权而不主张的情形下反而将公司注销，目的就是为了恶意躲债。申诉人辩称，依法撤销（2017）鲁0691民初728号判决书，再审费用由原审原告负担。1、原审原告的恶意隐瞒行为，导致一审法院没有依法查明事实，错误认定原审被告应该承担付款义务。2、一审法院认定案由错误而导致管辖法院错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案由应为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应当由烟台中院审理，一审法院违反了专属管辖的规定。3、原审违反送达规定，导致原审被告无法行使辩论权利。原审原告麦特公司和原审原告天津威力狮公司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货款887115.5元；2.被告支付违约金177423.1元；3.被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货款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4.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3年3月10日，原告麦特公司（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2013威力狮（welion）汽车养护产品中国区域服务商授权协议书》，主要内容如下：第一条，甲方正式授权乙方为威力狮乘用车养护产品在附件A所示区域中标注的4S店的授权服务商，甲方向乙方及时提供威力狮养护产品，向乙方及时提供持续有效的技术培训、营销管理培训、技术咨询服务、设备维修、非常事件处理、车厂资源共享、集团客户资源共享、产品设备改进、品牌宣传等方面的系统支持。甲方有权对中国区域授权服务商经营情况进行规范检查、库存定期盘点审计，并进行公平、公正的服务商考核和奖惩。作为甲方正式授权的威力狮服务商，乙方可以就本协议授权的产品进行销售或宣传推广活动时无偿使用“威力狮”和英文“welion”商标，并可以以威力狮授权服务商的名义对外进行各种形式的宣传推广活动。第三条规定，在协议有效期内，甲乙双方结算方式为款到发货，账期铺货按相关政策执行。第四条规定，协议有效期为12个月，自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2014年3月31日，原告麦特公司与被告签订《2014威力狮（welion）汽车养护产品中国区域服务商授权协议书》，主要内容如下：第一条，甲方作为威力狮中国总部，正式授权乙方为威力狮乘用车养护产品在附件A所示区域中标注的4S店的授权服务商，甲方向乙方及时提供威力狮美国和天津工厂生产的高质量的威力狮产品，向乙方及时提供持续有效的技术培训、营销管理培训、技术咨询服务、设备维修、非常事件处理、车厂资源共享、集团客户资源共享、产品设备改进、品牌宣传等方面的系统支持。甲方有权对中国区域授权服务商经营情况进行规范检查、库存定期盘点审计，并进行公平、公正的服务商考核和奖励。作为甲方正式授权的威力狮服务商，乙方可以就本协议授权的产品进行销售或宣传推广活动时无偿使用“威力狮”和英文“welion”商标，并可以以威力狮授权服务商的名义对外进行各种形式的宣传推广活动。第二条服务商的义务，其中第3款规定，乙方应严格遵守区域客户的经营管理规定，不得以任何名义越界经营（包括但不限于报价、宣传、串货等）；未经甲方书面许可，不允许从其他服务商处调货或向其他服务商发货；如有违反，甲方有权依据违约条款及相关规定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第7款规定，乙方有义务根据辖区内4S站总量及进站情况，及时建立、培养、提升威力狮服务团队综合水平；重点4S站每1-2家必须有1个专人维护，一般4S店每3-5家至少有1个专人维护；10个以下4S店，必须配备一名兼职或专职技术服务人员；10个以上4S店，必须配备至少1个专职技术服务人员。第三条规定，在协议有效期内，甲乙双方结算方式为款到发货，账期铺货按相关政策执行。每次运输时，除乙方书面特别要求外，甲方将按照乙方货物全额投保，运保费由乙方承担，运输方式由乙方选择，甲方提供最低发货数量标准及相应物流价格供乙方选择，协助及时发货，风险自货交第一承运人时发生转移，货到后5日内，如有问题乙方应将货物漏损误发情况按甲方要求的统一格式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由甲方酌情解决，逾期则由乙方自行解决。第四条规定，协议有效期为12个月，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第六条规定，双方应恪守并且切实履行本协议项下的有关义务，包括但不限于第2.3条、2.7条，任何一方因违反上述任何一项义务均应向守约方支付自协议生效日期至违约发生期间产品交易价款发票金额的20%的违约金。第八条规定，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可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协议并对产品价格、返利等事项作了规定。该协议落款载明甲方的收款方为天津威力狮公司，并载明天津威力狮公司的开户行和账号。协议签订后，原告天津威力狮公司依该协议书约定履行了向被告供货的义务，2015年4月2日，原告天津威力狮公司向被告出具往账项询证函称，截至2014年12月31日，被告欠原告天津威力狮公司应收账款金额为1485819.2元，如与被告记录相符，要求被告盖章确认。被告收到该函后，在该函“信息证明无误”一栏予以盖章确认。2015年1月至6月份，原告天津威力狮公司又向被告发货总价值为749828元，并向被告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于2015年3月17日、4月29日、5月11日、5月20日、5月25日分五次向天津威力狮公司付款共计452,748元。扣除此款，被告尚欠原告货款1782899.2元，原告称，2013年、2014年应返利给被告的金额共计860723.7元，被告在原告天津威力狮公司有保证金50000元，并同意抵扣，抵扣后，被告尚欠货款872175.5元。庭审中，两原告认可上述《2013威力狮（welion）汽车养护产品中国区域服务商授权协议书》、《2014威力狮（welion）汽车养护产品中国区域服务商授权协议书》约定的原告麦特公司的权利义务已转让给了原告天津威力狮公司，该合同实际由原告天津威力狮公司与被告履行。原告天津威力狮公司主张被告欠其机票款14940元，提供金额为14940元的机票发票1份进行证明，原告天津威力狮公司称，2015年3月19日，原告麦特公司组织包括被告在内的服务商到日本旅游，原告天津威力狮公司统一给服务商垫付签证费及机票款，要求被告给付此款。本院原审认为，原告麦特公司与被告麦特公司签订的《2013威力狮（welion）汽车养护产品中国区域服务商授权协议书》、《2014威力狮（welion）汽车养护产品中国区域服务商授权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协议名为授权协议实为买卖协议，原告麦特公司负有向被告供货的义务，被告负有向原告支付货款的义务。两原告认可该2份协议中原告麦特公司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了原告天津威力狮公司，且合同约定的供货和开具发票均系原告天津威力狮公司完成，被告所支付的货款亦由原告天津威力狮公司收取，故该合同实际亦由原告天津威力狮公司与被告履行，涉案货款的权利人系原告天津威力狮公司而非原告麦特公司。被告欠付货款872175.5元之事实清楚，原告天津威力狮公司要求被告给付此款并承担自起诉之日起至货款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涉案协议明确规定，供方应于款到发货，即原告天津威力狮公司有权于收到被告预付的货款后向被告供货，据此，协议约定的“任何一方因违反上述任何一项义务均应向守约方支付自协议生效日期至违约发生期间产品交易价款发票金额的20%的违约金”的违约情形不包括被告逾期支付货款的情形，原告天津威力狮公司以被告未按期支付货款为由主张被告按该条款规定承担违约金177423.1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天津威力狮公司主张被告欠付机票款14,940元，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合并审理，原告可另案主张。综上所述，被告应向原告天津威力狮公司支付货款872175.5元，并承担以872,175.5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唐山威力狮汽车用品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天津威力狮汽车用品科技有限公司货款872175.5元，并承担以872175.5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天津威力狮汽车用品科技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唐山威力狮汽车用品有限公司承担违约金177,423.1元的诉讼请求。本案审理中，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原审原告（甲方）与原审被告（乙方）签订了《2013年威力狮汽车养护产品中国区域服务商授权协议书》、《2014年威力狮汽车养护产品中国区域服务商授权协议书》，两份协议对服务商权利义务、合作方式、考核标准、奖励与支持、违约条款、备注及其它作出了约定。原审原告认可申诉人提交的2012年、2013年、2014年、2015年增值税发票上载明的货物数量和金额，认可原审被告享有2013年特殊政策支持。依据天津威力狮开具给唐山威力狮的天津增值税发票载明的折扣率，双方确认2012年的折扣金额为446850.80元，2013年的金额为933039.55元，2014年的金额为127045.54元，2015年的金额为99000元，合计1605935.89元。在2013年度的折扣金额中，有232137.08元是支付的2012年的返利金额，有350255.16元是支付的2011年的返利金额；另有144357.70元是由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开具发票，原审原告支付给原审被告2012年的上半年完成奖。申诉人认可原审被告欠付原审原告货款1864535.18元。原审被告唐山威力狮公司在2017年7月份已注销，股东分别为本案申诉人解小昆、刘国伟。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问题和事实，本院评析如下：1、本案的管辖权问题。申诉人认为双方之间的合同为特许经营合同，应当由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虽为特许经营合同，但双方的争议仅为货款结算和返利支付问题，并不涉及到特许经营问题，原审审理的不是特许经营争议。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或者按第一审程序再审的案件，当事人提出管辖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审查”。根据上述规定，对于申诉人提出的管辖权问题，本院不予审查。2、原审原告季度年度向原审被告的出货额、季度完成奖返利、年度额度完成奖返利、增长奖返利应当如何认定。双方当事人对于自2012年至2015年间发票载明的货物数量和金额没有异议，但对年度出货额如何计算存在争议，这涉及到返利的计算。本院认为，季度、年度出货额采信原审原告的计算方法相对合理。具体理由如下：首先，申诉人认可发票载明的数量和金额存在跨年开具发票的现实，也即发票载明的数量、金额与实际发货不完全一致。其次，订货ＥＲＰ系统、出库单和物流单据可以作为认定原审原告发货的依据。双方在合同2.9条款中明确约定：乙方必须及时配合甲方，做好《ＥＲＰ威力狮服务商分销系统》的推进工作，并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及时按要求完成进销存等信息登录等份内工作；不使用分销系统导致的一切损失由乙方自付。合同3.4.1约定：甲方只接受乙方的ＥＲＰ电子订单…。申诉人与唐山冀东金地汽车用品销售有限公司签订《产品合作销售协议书》中也约定双方以庞大精品网（×××.ｃｎ）为订货平台，由此可见，通过ＥＲＰ系统订货，是原审被告应当履行的合同义务，原审被告对此明知。关于货物运输，合同3.3条款约定：运输方式由乙方选择，甲方提供最低发货数量标准及相应物流价格供乙方选择，运保费由乙方承担…。原审原告提交的物流运输合同、销售出货单上均载明了原审被告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物流运输合同由承运人签字。因此ＥＲＰ订货系统载明的数据、物流运输合同、销售出货单等证据可以作为认定原审原告出货数量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相关返利计算问题，申诉人认为应当以发票记载的数额直接计算；原审原告认为，应当根据合同约定，结合考核分数由原审原告确定，本院认可原审原告的意见。具体理由如下：首先，原审原告提交的季度考核表、年度考核表内容具体，考核得分明确，形式完备，由三名考核秘书分别签字，总经理审核。其次，合同对考核事项有明确约定。从2014年签订的合同看，涉及到的考核事项分布在合同的不同条款中，合同1.4约定原审原告有权对原审被告进行考核和奖惩，2.3条款约定原审被告不得以任何名义越界经营（包括但不限于报价、宣传、串货等），2.5条款约定原审被告有履行“威力狮进站情况市场调查表”、“集团4S站月度报表”及“已合作4S站业绩汇总表”等反馈义务，2.6条款约定了产品竞争，2.7条款约定了4S站及进站情况，2.9条款约定了考核季度和年度销售回款任务、进站任务等指标，3.4条款约定订货计划。合同第四部分，利用六个条款对考核标准进行了约定。2013年的合同中也有上述相关条款的约定，原审原告的年度和季度考核表中的考核事项与合同约定相吻合。由此可见，原审原告主要是按照合同约定实施的考核，申诉人关于考核标准未作为合同附件在签订合同前及签订合同后由原审被告确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再次，合同5.4条款有5个分条款对月度/季度返利、年度额度完成奖、年增长额奖等事项作出了明确约定，月度返利给予威力狮汽车养护产品进货额2%*月度考核分数/100的产品奖励，年度额度完成奖在完成上一年度服务商本年度回款出货额达到本年度任务的90%以上，或者本年度新服务商完成本年度任务的70%以上时，给予协议内本年度威力狮养护产品累计进货额度对应比例*年度考核分数/100的产品奖励，年增长额约定分为两种不同情形，满足约定情形的，给予出货增加部分6%或增加值4%的奖励支持。因此，申诉人主张按照发票记载的数量直接按照合同约定的比例计算季度完成奖返利、年度额度完成奖返利，既不符合合同约定，也与出货的事实情况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依据原审原告的计算方法，计算2013年、2014年季度返利、年度奖励金额也均高于依照申诉人的方法计算的金额，也有利于申诉人。原审原告在计算2013年季度返利时扣除了垫付机票款，该垫付行为与货款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原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故计算2013年季度返利应为113781.13元+25890元=139671.13元。关于2013年年度增长奖返利，该返利依据合同约定应根据2013年与2012年实际回款出货额的差值计算，因发票载明的货物数量和金额不能与年度实际出货额、实际回款额形成对应，申诉人主张直接按照发票金额计算，不符合合同约定，其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应当按照原审原告的计算方法，计算金额为76007.83元。申诉人主张原审原告未支付2014年年度奖励返利174243.28元，原审原告认可原审被告享有该返利，其计算金额为192093.42元，已在原审起诉金额中予以了扣减，本院确认金额为192093.42元。综上，计算各项返利金额合计为908553.50元。3、关于特殊政策支持返还计算问题。原审原告认可应当给予原审被告2013年特殊政策返利，双方均提交了《2013年威力狮服务商年终集团特殊政策》，政策落款日期均为2013年7月30日，两份政策证据的差异在于原审被告提交的证据在支持政策条款中只有庞大集团WA、BTM系列产品，无原审原告负责人的签字，原审原告提交的不仅包括庞大集团的前述产品，还包括亚夏集团WA、福日集团BTM系列产品，有原审原告负责人签字。申诉人认为原审原告应当给予原审被告2013年特殊政策返利金额1443182.42元，原审原告认为申诉人计算错误，应当按照原审原告的出货价格计算为1266098.7元，且已经支付了824410.23元，欠付441688.47元，在起诉金额中扣除了该未支付部分。本院认为，《2013年威力狮服务商年终集团特殊政策》是原审原告单方制定的奖励政策，原审被告只能被动接受，其与格式文本并无本质差异，双方在政策规定的涵义有不同认识和理解时，应当作出不利于政策制定方的解释。根据特殊政策支持规定，计算特殊政策支持以服务商给集团客户开具发票复印件为核算依据，发票时间为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申诉人提交了2013年销售庞大集团WA、BTM系列产品开具给客户的发票。上述特殊政策中并没有规定按照原审原告的出货价格计算特殊政策支持，原审原告以其享有单方解释权为由，作出对自己有利的解释，依照没有明示的核算方法计算特殊政策支持，本院不予支持。故应依照原审被告给集团客户开具的发票复印件核对、计算2013年特殊政策支持金额为1443182.42元。关于是否应当给付2014年特殊政策支持问题。根据《2013年威力狮服务商年终集团特殊政策》规定，特殊政策支持属于集团客户特别竞争策略，需总部充分参与并针对每个合作集团，单独议定；特殊政策支持仅限于与亚夏集团、庞大集团、福日集团等总部充分参与并特批的威力狮授权服务商。由此可见，特殊政策支持需要原审原告每年单独议定，确定特殊政策支持产品，申诉人仅提供了《2013年威力狮服务商年终集团特殊政策》，未能提供《2014年威力狮服务商年终集团特殊政策》，原审原告提供的《2014年威力狮服务商年终集团特殊政策》仅针对亚夏集团WA系列产品，支持比例亦与2013年支持比例不同，申诉人按照《2013年威力狮服务商年终集团特殊政策》确定的比例标准计算2014年度特殊政策支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原审原告是否已经支付各类返利的问题。原审原告主张依据增值税发票上载明的折扣率计算的金额即是向原审被告支付的返利。申诉人认可原审原告是通过上述方式给予返利，但辩称增值税上载明的折扣率既有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支付的返利，也包括原审原告给予原审被告的货物折扣优惠，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认定依据增值税发票上折扣率计算的金额均系原审原告支付给原审被告的返利。根据查明事实，2012年至2015年，原审原告合计支付给原审被告各项返利1605935.89元，其中2012年以折扣给付的返利金额为446850.80元，在2013年度的折扣计算返利中，有232137.08元是支付的2012年的返利金额，有350255.16元是支付的2011年的返利金额；另有144357.70元是通过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开具发票的方式支付给原审被告2012年上半年完成奖，扣除上述四部分金额，即为原审原告已经支付给原审被告的2013年、2014年两个年度各项返利的总和，为432335.15元。2013年、2014年，原审原告应当支付给原审被告季度、年度、增长奖等返利的总金额为908553.50元，2013年特殊政策支持为1443182.42元，合计为2351735.92元，扣除已经支付的432335.15元，尚未支付的返利金额为1919400.77元。申诉人自认原审被告欠付原审原告货款1864535.18元，未支付的货款与欠付的返利金额、原审被告交付的保证金50000元进行抵顶后，原审被告不欠付原审原告货款，原审原告主张的诉请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鲁0691民初72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麦特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原审原告天津威力狮汽车用品科技有限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4381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审原告天津威力狮汽车用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案不收取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焦树文人民陪审员  陈爱芳人民陪审员  张有岚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曲俊丞书 记 员  张 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