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宁03民终3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盐池县广联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盐兴公路。法定代表人：张永斌，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涛，上海中夏（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天兵，上海中夏（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姗姗，女，198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上诉人宁夏盐池县广联置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姗姗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20）宁0323民初20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宁夏盐池县广联置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不欠付被上诉人工资，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欠付工资21201.12元及经济补偿金43949.97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2019年5月-9月的工资总额应为17724.6元。根据上诉人处留存的2018年8月-2019年4月、2019年10月-2019年12月的工资表来看，被上诉人在2018年8月-2020年4月期间，月工资为3544.92元。自2019年l0月起，上诉人为激发员工工作积极性，特将部分员工的月工资调至4259.5元。因此，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2019年5-9月的月工资应为3544.92元，工资总额应为17724.6元。但是，该部分工资被上诉人已向上诉人结清。根据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借款单》、《农业银行客户回款单》可知，朱姗姗于2017年7月1日向上诉人借款20000元，该笔款项朱姗姗至今仍未向上诉人偿还。上诉人未向朱姗姗支付2019年5-9月的工资，但因朱姗姗向上诉人借款20000元未偿还，朱姗姗与上诉人协商以该20000元的借款与朱姗姗2019年5-9月的工资相抵，后上诉人按照提高后的工资待遇标准如数向朱姗姗支付了2019年10-12月份的工资。在朱姗姗离职前，上诉人就已将朱姗姗的工资全部结清，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欠付工资及经济补偿金。二、一审法院认定的经济补偿金的数额有误，且一审中的鉴定费3600元不应由上诉人承担。1.即使二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金，但一审法院认定的经济补偿金的数额有误，应予以纠正。上诉人向法院提交的2018年8月-2019年4月、2019年10月-2019年12月的工资表显示，被上诉人在2018年8月-2020年4月期间，月工资为3544.92元。自2019年10月起，被上诉人的工资调至4259.5元/月。因此，被上诉人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3723.56元，经济补偿金应为33512.08元。2.一审中关于工资表中的笔迹鉴定不是必要的，鉴定3600元应由鉴定申请人即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提出上诉人提交的2019年2、3、4月份的工资表上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以此来证明其在上述3个月的实发工资与上诉人提交的工资表上的数额不一致，上诉人认为上述两个问题之间无因果关系。被上诉人主张其工资数额与工资表不一致，应提供其他的证据予以证明，申请对上诉人提交的工资表上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并非有效的证明形式。即使鉴定机构认定2019年2-4月的工资表上朱姗姗的笔迹与其他样本不一致，也达不到朱姗姗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朱姗姗辩称，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1.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工资属实，被上诉人在原审庭审提交的录音证据中，上诉人公司刘建国承认拖欠我的工资，并表示有工资表，年前肯定会发，但没有以借款抵顶工资的说法。2.上诉人原审提交的工资证据中2019年2-4月工资表经双方委托的司法鉴定中心确认不是被上诉人所签。3.上诉人在原审只出示了部分对其有利的证据，对其不利的证据拒不出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4.上诉人提交的工资证据是虚假的，其所主张的工资数额不能认定，且其以虚假的工资表的数额扣除我个人社保部分以后的数额，作为认定我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于法无据。原审认定经济补偿金正确。5.关于鉴定费承担的问题，上诉人出具的工资表上的签名经鉴定为虚假证据，故鉴定费应由上诉人承担。宁夏盐池县广联置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不向被告支付2019年5月至9月的工资21297.5元及赔偿金38335.5元，合计59633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告朱姗姗自2010年12月在原告宁夏盐池县广联置业有限公司工作，双方于2011年2月28日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期限为2011年2月1日起至2012年1月31日止，工作地点为盐池县，工资标准为1800元/月，根据单位的经营状况、物价指数情况，经过双方协商或者通过集体协商，确定工资正常增长的具体办法。2012年2月13日，原、被告填写了《劳动合同制工人续订合同登记表》，劳动部门加盖了印章，载明固定期限自2012年2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原告自2011年2月开始为被告缴纳社会保险，已缴纳至2019年12月。原告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关于公司员工朱姗姗同志工作调派通知，将被告调职至银川分公司工作。被告要求原告支付拖欠的工资，2020年1月20日，原告补发了被告2019年10月至12月的工资（每月应发工资为5000元，实发工资4259.50元）。2020年2月11日，被告作为申请人向盐池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申请事项为：1.被申请人支付拖欠2019年5月至9月的工资（5000元×5个月）-740.5元（2020年1月社保），共计24259.5元；2.被申请人补缴2020年1月份的五险一金；3.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并由被申请人支付赔偿金共90000元（5000元×9个月×2倍）；4.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在工作期间支付的报销款38019元，以及利息7698.8元。被申请人宁夏盐池县广联置业有限公司向仲裁委提出反仲裁请求：请求仲裁朱姗姗向宁夏盐池县广联置业有限公司返还借款20000元，支付利息3236元，共计23236元。盐池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6月16日作出盐劳人仲字〔2020〕第01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裁决被申请人宁夏盐池县广联置业有限公司与申请人朱姗姗之间解除劳动关系；二、裁决被申请人宁夏盐池县广联置业有限公司支付申请人朱姗姗2019年5月至9月拖欠工资21297.5元；三、裁决被申请人宁夏盐池县广联置业有限公司支付申请人朱姗姗赔偿金38335.5元；驳回申请人及被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原告不服上述裁决，诉至法院。同时查明，原告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份的月应发工资为4300元，实发工资为3544.92元。被告于2017年6月8日给原告出具借款20000元的借款单。原告于2017年8月4日给被告出具收到现金20000元的收据。另查明，朱姗姗亦不服诉盐劳人仲字〔2020〕第010号仲裁裁决书，诉讼至法院，要求宁夏盐池县广联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其补偿金45000元（5000元/月×9个月）。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经一审法院向其释明了宁夏盐池县广联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原告已经诉讼，朱姗姗撤回了该案的诉讼。原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应受国家法律保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认定的证据，能够认定被告朱姗姗自2010年12月份开始在原告宁夏盐池县广联置业有限公司工作，但一审法院收集在案的仅有证实双方签订的有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1年2月1日至2012年1月31日，2012年2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的证据，被告在原劳动合同期满后仍在原告处工作，原告认可2013年1月31日之后再未签订劳动合同，原被告应自此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原告于2020年1月7日与被告负责人刘建国（系被告的股东宁夏昭君集团法定代表人刘昭的父亲）的谈话内容，可证实被告与原告协商工作岗位和工资待遇未果后，未再实际工作。故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的期间应为2011年2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现原、被告对仲裁裁决第一项，即解除劳动关系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原告是否拖欠被告2019年5月至9月份工资以及工资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原告未提交其按月支付给被告5月至9月份工资的证据，亦未提交被告同意以2017年6月8日出具的20000元借款单中的款项抵扣5月至9月份工资的证据，且被告否认该抵扣事实的存在，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本案系劳动争议，原告提交的20000元的证据依原告的陈述应系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审理。故一审法院应认定原告拖欠被告2019年5月至9月份的工资未付。原告提交的2019年10月至12月工资表中被告的应发工资为5000元/月，但原告提交的2019年2月至4月份的工资发放表中并非被告本人真实签名，原告应出示有效的证据证实被告2019年2月至9月份每月领取工资的真实数额，未予提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认定被告该期间的应发工资为5000元/月。一审法院结合被告提交的已缴纳的2019年5月至8月份社保缴费证据，认定被告2019年5月份实发工资为4194.92元（应发5000元–个人五险一金扣款805.08），2019年6月份实发工资为4227.7元（5000元/月-774.3元），2019年7月至9月份实发工资为4259.5元/月（5000元/月-740.50元），合计21201.12元，原告应予支付。故原告提出其不应向被告支付该期间工资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要求原告补缴2020年1月份的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五险一金）的主张。因一审法院已认定双方于2011年2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故原告该主张不能成立。且根据法律规定，社会保险费的征缴与管理属于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的法定职责，不属于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的裁决范畴，人民法院仅受理因用人单位未给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产生的损失赔偿纠纷，补缴社会保险纠纷应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仲裁机构对被告要求原告补缴社会保险费用不予支持的认定正确。依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的规定，被告要求补缴公积金的主张亦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的受理范围。关于原告是否应支付被告赔偿金。原告未向被告支付2019年5月至9月份的工资，且于2020年1月20日才向被告补发2019年10月至12月份的工资，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情形，即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劳动合同约定的内容。变更劳动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本案中，原告无证据证实其与被告就调岗相关事宜协商一致，在原告单方调整情形下，原告应当证明此次调岗后的劳动关系的关键要素与调岗前并未发生实质性改变，原告也未证明被告存在不能胜任原工作的情形，故应认定被告的调岗行为并不具备合法性和正当性，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的情形，即原告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据上，原告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故原告提出其不应向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主张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本案原告支付被告工资的形式为现金发放，工资表原件由原告持有，原告提交的由朱姗姗签名领取的2018年12月份、2010年1月份工资表的每月应发工资为4300元，提交的由朱姗姗签名领取的2019年10月至12月的工资表，每月应发工资为5000元。被告劳动合同解除前十二月的平均工资计算为4883.33元［8600（2019年12月份、2020年1月工资，4300元/月×2个月）＋50000元（2020年2月至11月，5000元/月×10个）月÷12个月］。故原告应支付被告经济补偿金43949.97元（4883.33元×9个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四条、第五十条、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宁夏盐池县广联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朱姗姗之间解除劳动关系；二、原告宁夏盐池县广联置业有限公司支付被告朱姗姗2019年5月至9月工资共计21201.1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次性付清；三、原告宁夏盐池县广联置业有限公司支付被告朱姗姗经济补偿金43949.9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驳回原告宁夏盐池县广联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3600元，由原告宁夏盐池县广联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有各方当事人一、二审庭审陈述，以及双方当事人提交并经质证确认的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宁夏盐池县广联置业有限公司是否欠付被上诉人朱姗姗2019年5-9月份工资，原审认定上诉人宁夏盐池县广联置业有限公司欠付被上诉人朱姗姗工资总额21201.12元是否正确？2.原审确定上诉人宁夏盐池县广联置业有限公司应支付被上诉人朱姗姗经济补偿金的数额43949.97元是否正确，鉴定费判决由上诉人宁夏盐池县广联置业有限公司承担是否正确？关于是否欠付2019年5-9月份工资及欠付数额的问题。上诉人认为，因被上诉人2017年6月8日向上诉人借款20000元未偿还，经与被上诉人协商以该20000元的借款抵顶其2019年5月9月的工资，故在被上诉人离职前，上诉人就已将被上诉人的工资全部结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上诉人一、二审中均未提交其按月支付被上诉人2019年5-9月份工资的证据，亦未提交被上诉人同意以2017年6月8日出具的20000元借款单中的款项抵扣2019年5-9月份工资的证据，且被上诉人并不认可双方就上诉人主张的抵扣工资的事实协商一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欠付工资的数额。依据上诉人一审提交的2019年10月至12月工资表载明被上诉人的应发工资为5000元/月，但上诉人提交的2019年2月至4月份的工资发放表中并非被上诉人本人真实签名，上诉人应出示有效的证据证实被上诉人2019年2月至9月份每月领取工资的真实数额，但其未予提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参照2019年10月至12月工资表中被上诉人的应发工资数额5000元/月，并结合被上诉人提交的已缴纳的2019年5月至8月份社保缴费证据，综合认定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2019年5-9月份工资21201.12元，符合本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经济补偿金的问题。本案中，涉案工资表原件由上诉人持有，上诉人提交的由被上诉人签名领取的2018年12月份、2019年1月份工资表证明每月应发工资为4300元，经一、二审分析认定被上诉人2019年2月-9月工资每月应为5000元，上诉人提交的由被上诉人签名领取的2019年10-12月的工资表每月应发工资为5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关于“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的规定，一审计算被上诉人劳动合同解除前十二月的平均工资为4883.33元是正确的。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经济补偿金43949.97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鉴定费的问题。上诉人提交2019年2月至4月份工资表，欲证实被上诉人该期间的工资情况，但被上诉人不认可系其本人签名，并申请对该签名进行司法鉴定，宁夏证泰司法鉴定所〔2020〕鉴（文书）字第1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上诉人提交的2019年2至4月份的工资表中“朱姗姗”的签名笔迹与被上诉人不是同一人所写。上诉人作为用人单位应出示有效的证据证实被上诉人每月领取工资的真实数额，但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经鉴定非被上诉人所签，为此产生的鉴定费用应由上诉人承担。一审对此处理正确。综上所述，上诉人宁夏盐池县广联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王 平审判员  刘 磊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马 瑾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