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97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木林，男，汉族，1956年8月2日出生，福建省惠安县人，住址：福建省惠安县××××××××××××，公民身份号码：350××××××××××××014。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华，女，1956年11月7日出生，汉族，福建省惠安县人，住址：福建省惠安县××××××××××××，公民身份号码：350××××××××××××08X。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冬梅，女，1983年8月2日出生，汉族，福建省惠安县人，住址：福建省惠安县××××××××××××，公民身份号码：350××××××××××××024。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慧，女，200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福建省惠安县人，住址：福建省惠安县××××××××××××，公民身份号码：350××××××××××××268。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卓栋，男，201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福建省惠安县人，住址：福建省惠安县××××××××××××，公民身份号码：350××××××××××××259。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玉红，男，197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福建省惠安县人，住址：福建省惠安县×××××××××××，现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号码：350××××××××××××03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志林，男，198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福建省惠安县人，住址：福建省惠安县×××××××××××××，现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马庄东升石材城7排9号，公民身份号码：350××××××××××××01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庄国荣，男，197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福建省惠安县人，住址：福建省惠安县××××××××××××，现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美地小组，公民身份号码：350××××××××××××09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河辉，男，1969年5月24日出生，汉族，福建省惠安县人，住址福建省惠安县×××××××××××××，现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江北碧水湾金辉苑13楼C房，公民身份号码：350××××××××××××034。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芳，男，汉族，1980年9月14日出生，福建省惠安县人，住址：福建省惠安县××××××××××××，现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号码：350××××××××××××018。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明吨，男，汉族，1975年5月29日出生，福建省惠安县人，住址：福建省惠安县××××××××××××，现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水口镇富达苑小区×××××××××，公民身份号码：350××××××××××××539。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水龙，男，197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惠安县人，住址：福建省惠安县××××××××××××，现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美地小组，公民身份号码：350××××××××××××518。被上诉人张志芳、黄明吨、黄水龙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运霞，广东德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松坡，男，197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福建省惠安县人，住址：福建省惠安县×××××××××××，现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富顺百货301室，公民身份号码：350××××××××××××010。上诉人王木林、王华、张冬梅、王慧、王卓栋因与被上诉人吴玉红、张河辉、吴志林、张志芳、庄国荣、黄明吨、张松坡、黄水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8)粤1323民初2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木林、王华、张冬梅、王慧、王卓栋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请求依法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过错致人死亡的损害赔偿责任。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吴玉红、吴志林、庄国荣、张和辉、张志芳、黄明吨、黄水龙、张松坡有劝酒、斗酒情节。本案一审证据能够证明，石材店监控的视频材料中，死者王海明喝酒前后的视频均能正常播放，一审开庭后原告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死者王海明喝酒现场的视频资料进行清晰化技术处理。而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称视频不能满足鉴定条件，决定不予受理。上诉人认为既然喝酒前后的视频材料均正常，而最关键的能证明被上诉人有劝酒、斗酒情节的证据无法鉴定，足以说明该部分视频材料存在问题，被上诉人无法举证证明该部分视频存在问题的原因，其有破坏视频的嫌疑，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王海明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二、王海明与被上诉人吴玉红、吴志林、庄国荣、张和辉、张志芳、黄明吨、黄水龙、张松坡共同饮酒后死亡，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过错致人死亡的损害赔偿责任。张钦辉于2017年10月1日下午邀请王海明等人去其所开的石材店饮酒，次日王海明被工友发现在宿舍床上身亡。广东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死者王海明的死因鉴定意见为“死亡原因系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致急性循环呼吸功能衰竭，酗酒是诱因。”共同饮酒人吴玉红、吴志林、庄国荣、张和辉、张志芳、黄明吨、黄水龙、张松坡明知死者王海明从当天晚上6点一直喝到8点多，对酗酒的王海明没有尽到相应的谨慎注意和照顾义务，在有鉴定结论“大量酗酒是死亡诱因”的前提下，被上诉人的过错行为与王海明的死亡后果存在法律上的直接因果关系，其应当对王海明的死亡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人身损害等各项赔偿金527892元以及本案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张志芳、黄明吨、黄水龙书面答辩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完全不能成立，具体答辩如下:一、视频是自然渐变模糊的，且发现王海明死亡时就立刻报警，派出所随后调取现场视频，三答辩人当时均不在案发现场根本没有作案时间、没技术、也没必要对喝酒视频进行毁坏，无需承担任何赔偿责任。首先，根据视频资料显示：王海明生前是于20l7年l0月1日16时43分43秒走进闽南石业店办公室，17时05分42秒时视频突然开始变暗变模糊但大概还可以看清，17时32分35秒时视频基本上就已看不清了。这些足于说明视频不是突然看不清的，可能是由于天黑才慢慢地录制不清，也可能是设备老化的原因，整个过程是渐变模糊的，根木不存在人为破坏，如果是人为毁坏鉴定机构完全可以鉴定出来。其次，被答辩人诉称只有在喝酒期间视频才看不清完全无事实依据。他们开饭的时间是6点多，而视频是在17时05分42秒时就已出现问题比吃饭时间早1个多小时。而酒后的视频并非在房间内而是马路旁边调取的，况且也不是很清楚只能大概看清人影而已。最后，如前所述，视频资料并非人为损坏而是自然渐变的过程，况且王诲明死亡案发时即派出所调取视频资料前三答辩人均不在现场不可能存在作案时间、也不具备毁坏的技术。况且案发后大家一直都很积极配合公安调查取证，如果真的存在对死者进行劝酒、斗酒的行为，为了掩盖该事实的话不向公安提供该视频即可根本没必要毁坏视频。五被答辩人的推测毫无事实依据，因此答辩人无需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此外，根据《民事诉讼法》第64条第1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五被答辩人应对其主张答辩人存在毁坏视频及对死者进行劝酒、斗酒的行为承担举证责任，而非无中生有将举证责任本末倒置推给答辩人，应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原则由五被答辩人承担举证责任。二、被答辩人诉称死者生前存在大量酗酒且答辩人明知其醉酒后未尽到谨慎注意和照顾义务毫无事实依据，三答辩人对其死亡不存在任何过错更无任何因果关系。第一，根据《询问笔录》及视频资料的内容，答辩人一、二滴酒未沾，答辩人三仅与吴志明喝了半杯古岭神且先于死者于晚上8点10分左右离开。答辩人未喝酒根本没在意他们具体的喝酒情况，在《询问笔录》中陈述不清楚他们是否存在劝酒或斗洒行为完全符合常理，这是对事实负责的表现，五被答辩人借题发挥无端揣测完全缺乏事实依据。而其他人的《询问笔录》足于相互印证聚会过程中不存在任何对酒或斗酒行为，在吃饭长达两个多小时里死者自愿喝了两两多的白酒后神志清醒，还答应吴玉红帮忙画图纸，之后自行稳稳地匀速骑单车离开，随后来到东升石材城5排5号挡口办公室喝茶。2l时30分左右，王海明电话告诉吴玉红图纸已画好，并回到闽南石业店告知吴玉红图纸尺寸，然后稳稳地匀速骑自行车离开。22时03分时，死者还与名叫“龚睛丽”的人通话长达l0多分钟。第二，同时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本例死者心血中检出乙醇，其含量为30.2mg/100ml，与委托方提供的案情(生前曾饮用白酒)基本吻合，故而分析认为：本例死者生前酗酒可诱发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中的内容，可知《司法鉴定意见书》只是认定是酗酒可以诱发心脏病急性发作而并非是一定是酗酒诱发的且也未认定死者生前存在大量酗酒。死者的乙醇含量为30.2mg/100ml仅超过饮酒后驾驶标准20mg/100ml一些，根本未达到醉酒驾驶标准80mg/100ml，死者不属于醉酒。此外，据悉死者生前将空调的温度调至很低，他们进去都感觉很冷，其死亡原因并不能排除寒冷因素诱发。以上事实，足于说明：五被答辩人称《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大量酗酒是死亡诱因”系故意歪曲事实夸张、添油加醋，毫无事实依据，根据大家的《询问笔录》内容足于证明大家吃饭喝酒过程中根本不存在劝酒、斗酒行为，死者生前未大量酗酒更未醉酒且酒后清醒根本不存在需要谨慎注意和照顾的情形，三答辩人对此不存在任何过错和因果关系无需承担任何过错赔偿责任；死者生前犯有心脏病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悉自身体质和酒后可能给身休带来的伤害，其应对自愿喝酒行为及自身疾病原因导致的死亡承担全部责任。另外，三答辩人已对五被答辩人进行人道主义补助。三、形式上：五被答辩人在上诉状最后一页中的上诉人处没有签名捺印而是在另行空白页签名与常理不符不能代表其真实的意思表示，不符合上诉案件受理条件，应裁定驳回上诉。原审认定事实及判决：原告王木林与原告王华是夫妻关系，王海明是其儿子；原告张冬梅与王海明是夫妻关系，原告王慧、王卓栋是王海明的子女。王海明生前与案外人张钦辉是老乡朋友关系。2017年10月1日下午，张钦辉邀请老乡王海明、吴玉红、张河辉、吴志林、张志芳、庄国荣、黄明吨、张松坡、黄水龙等九人到张河辉开办的位于惠州市惠城区马庄东升石材城7排9号闽南石业店聚餐。当日19时许，上述十个人开始吃饭喝酒，所饮的酒有“四特”白酒、瓶装的“哈尔滨”啤酒和古岭神酒，其中王明海喝了白酒和啤酒，黄明吨只喝了古岭神酒，张河辉、张志芳、黄水龙没有喝酒。在聚餐过程中，张河辉、黄明吨前后先行离开。当晚20时30分左右，王海明一个人离开，离开时，吴玉红让其帮忙画图纸，王海明答应帮忙，并走到案外人郑瑞强经营的马庄东升石材城5排5号档口办公室喝茶。21时30分左右，王海明电话告诉吴玉红图纸已画好，并回到闽南石业店，将图纸的尺寸告知吴玉红，然后骑自行车离开。2017年10月2日14时30分许，张钦辉因与王海明联系不上，便来到王海明借住郑瑞强经营的马庄东升石材城5排5号档口的二楼宿舍找王海明，发现王海明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呼叫无反应，肢体僵硬，便打电话给郑瑞强。郑瑞强让东升石材城的保安于杰过去查看，于杰到现场后看见王海明皮肤发青，呼叫无应答，就立即打120和110报警。后警察和120救护车来到现场，医生检查后确认王海明已死亡。死者王海明的妹妹王月云于2017年10月10日委托广东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王海明死因鉴定及乙醇含量进行鉴定。广东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广医司鉴中心[2017]病检字第223号《广东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本例死者心血中检出乙醇，其含量30.2mg/100ml，与委托方提供的案情（生前曾饮用白酒）基本吻合，故而分析认为：本例死者生前酗酒可诱发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鉴定意见：本例死者王海明符合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致急性循环呼吸功能衰竭死亡。王海明死亡后，惠州市福建商会、老乡、朋友对王海明的家属给予人道主义补助和捐款，其中张河辉16600元，张志芳5200元，吴玉红5100元，张钦辉500元，吴志林1500元，庄国荣（庄国阳）600元，张松坡（张国河）1800元，黄明吨2500元，黄水龙1300元。另外，张钦辉和郑瑞强各补偿王海明家属8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主要争议焦点为：被告对王海明的死亡有无过错，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对此，原审法院作如下评析：首先，根据广东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死者王海明系因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致急性循环呼吸功能衰竭死亡，虽然鉴定意见分析认为王海明生前酗酒可诱发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但死者王海明检出的乙醇含量为30.2mg/100ml，并未达到醉酒状态，王海明并不是因酒精中毒而死亡，即不能据此直接认定王海明系因酗酒导致死亡。其次，根据本案被告和案外人张钦辉、郑瑞强、林亚忠的陈述及视频资料可知，王海明生前并没有大量饮酒，八位被告及案外人张钦辉也没有与王海明劝酒、斗酒，而且王海明饮酒后能正常行走，到郑瑞强的档口办公室喝茶，还为被告吴玉红画图纸，并返回饮酒的地方将图纸的尺寸告知吴玉红，然后骑自行车离开，不存在走路不稳、神智不清等的状态，即不存在需要照顾的情形。再次，王海明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饮酒时应注意自身安全，理性控制饮酒量，对自身体质和饮酒可能造成的危险后果应当有足够、清醒的认识，但其在有心脏病的情况下仍然饮酒，致使心脏病突发而死亡，王海明自身疾病是导致其死亡的主要原因。最后，在王海明不幸死亡后，八位被告及张钦辉作为其老乡已给予原告补助和捐款共35100元，且聚餐组织者张钦辉和王海明居住房屋的房东郑瑞强也分别补偿80000元共160000元给原告，即原告的损失已得到了适当补偿。综上所述，八位被告对王海明不存在侵权行为，对其死亡没有过错，也没有因果关系，原告诉请八位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张松坡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木林、王华、张冬梅、王慧、王卓栋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40元（原告起诉时申请缓交），由王木林、王华、张冬梅、王慧、王卓栋共同负担。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原审法院认定如下：原审法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王木林、王华、张冬梅、王慧、王卓栋的上诉请求，原审法院处理如下：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首先，共同喝酒的人是否存在过错是承担民事责任的基础，只有因共同喝酒行为使他人发生特定危险，其他共同喝酒的人才产生特定的义务，否则，相互之间没有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对死者王海明的死亡存在过错，应由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根据被上诉人及案外人的询问笔录，死者王海明饮酒后自行骑车离开吃饭地点,还为被上诉人吴玉红画了图纸并返回吃饭地点送图纸后再返回住处，还曾在案外人档口办公室喝茶，即死者王海明酒后还可以如常完成一系列的复杂动作；另根据视频资料显示，被上诉人喝酒后能正常行走，视频监控拍摄其行驶路线和动态亦未见异常。可见王海明喝酒后意识清醒、行动自如，仍具有认知能力和控制能力，未明显出现需他人照顾和关注的特殊状态。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未对死者履行谨慎注意和照顾义务，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存在明知死者酒后身体不适而放任不管的情形。其次，根据广东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的分析认为，死者生前酗酒可诱发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根据被上诉人和案外人的询问笔录，被上诉人和死者一起吃饭喝酒时并不存在劝酒、斗酒的行为，死者亦无向案外人陈述存在相关情形。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存在破坏聚餐视频的嫌疑，根据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委托书》复函，本案死者喝酒现场的视频资料是由于视频的清晰度或拍摄角度等不能满足鉴定条件而无法进行清晰化技术处理，并非存在人为破坏的因素而无法修复，故即使死者确因酗酒而导致心脏病急性发作而死亡，亦无证据证明死者的酗酒是被上诉人在聚餐时对其劝酒、斗酒的行为所导致，为此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最后，喝酒是一项人为产生危险性的行为，死者王海明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理应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能否喝酒以及喝酒可能导致的后果进行有效判断，并作出是否喝酒及喝酒量的决定。目前并无证据表明死者王海明是在违背其意愿下进行喝酒。综上，被上诉人对死者的死亡结果不存在过错，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依据，且被上诉人等人在事故发生后，已通过补助和捐款等方式给予上诉人适当的经济补助。故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40元，由上诉人王木林、王华、张冬梅、王慧、王卓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佳誉审 判 员 沈 巍审 判 员 邹 戈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法官助理 黄湘燕书 记 员 王 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