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06民初7375号原告：钟钢，男，197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秀清，北京云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朝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西三环南路14号院1号楼24层2403室。法定代表人：张波洲，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林茹，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钟钢与被告北京朝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朝聚投资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秀清，被告朝聚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林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钟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继续履行双方劳动合同，被告支付自2020年6月10日开始至2021年3月3日期间工资598515.54元；2.被告支付原告2020年1月至4月绩效工资8万元；3.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6月28日至2020年6月9日的基本工资、岗位工资、绩效工资差额262.01元；4.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6月28日至2020年6月9日报销工资76983.3元；5.被告支付原告年休假工资差额25670.57元；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9年6月28日入职被告公司，双方于2019年7月1日签署书面劳动合同，约定原告岗位为高级人力资源总监，月薪75000元。其中基本工资1800元/月，岗位工资44867元/月，绩效工资20000元/月，以报销形式发放工资8333元/月。被告拖欠原告2019年6月28日工资3448.28元。原告在职期间，被告从未向原告公示过绩效考核制度，从未对原告进行过绩效考核，无理由拖欠原告2020年1月至4月的绩效工资8万元，并拖欠原告2020年6月1日至6月9日的工资10668.41元（含基本工资、岗位工资、绩效工资）。原告与被告协商一致，自原告入职之日起，被告每月以报销形式向原告发放工资8333元。被告已经向原告发放报销工资17744.74元，尚拖欠原告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6月9日报销工资76600.71元。被告同意给予原告每年15天的年休假待遇，原告同意接受，该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2020年5月9日，被告通过微信再次确认原告每年15天享受年休假待遇，并确认原告2019年已经休年假2天，2020年已经休年假1.5天，截止2020年5月9日尚有8.5天年休假未休，双方对此并无异议，被告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履行双方的约定。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支付截至2020年6月9日未休年假9.5天工资差额25670.57元（已经支付39846.75元）。2020年5月9日，被告突然通知原告于2020年6月9日解除劳动关系，且无解除理由。被告自知解除违法，主动向原告支付了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原告不同意被告解除劳动关系，不接受赔偿金的支付，要求被告恢复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并补发自违法解除之日至2021年3月3日期间的工资。朝聚投资公司辩称，不同意继续履行劳动关系，双方缺乏信任基础，客观上已经不具备继续履行的可能。原告已经入职新的单位，社保缴纳记录也显示原告在其他单位做了增员，在被告处减员。被告上级集团公司是潮聚医疗科技公司，被告是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也是集团的管理公司，原告虽然是与被告签署合同，但是主要负责集团公司的工作，集团因为战略发展的需要，取消了总部人力资源部、行政管理部等岗位，成立了综合管理部，由综合管理部承接相关职能，集团公司向下属的企业发送通知撤销人力资源部和原告职位。劳动关系具有人身依附性，双方应该相互信任，现在双方矛盾激化，信任不存在。原告职务与公司普通劳动者不一样，原告同公司管理层能否有效沟通，影响其职业发展，也影响公司整体发展，原告已经离职1年时间，双方不能继续履行劳动关系。原告的岗位有特殊性，是高级人力总监，设置数量1名，是不可替代的。原告离职后相关工作已经有人接替。另外，被告与原告解除合同已经支付了报酬和补偿，原告从未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和存在其他异议。原告在职期间，无法完成工作内容，不胜任工作，无法按照公司规定完成任务，导致工作无法如期展开。第2项请求，集团公司在2019年12月29日开会，整个集团对绩效考核作出标准，形成会议纪要，整个集团包括被告公司实施该制度，原告直属领导也参加会议，原告作为集团公司和被告公司人力总监对该机制是知晓的，原告1至4月的绩效考核未达标，不应该支付。绩效工资属于浮动的薪酬，根据考核结果决定是否发放。公司支付原告高薪，认为原告可能创造的价值，公司也有权根据其表现决定是否发放。第3项请求与第5项，被告在2020年5月28日向原告支付截止到2020年6月9日的全部报酬，不存在差额，原告在被告公司入职时间是2019年7月1日，不存在入职之前工资的情况。仲裁裁决的结果，仲裁对被告是一裁终局，被告无法起诉，被告已经按照仲裁结果向原告支付了该两项费用。原告对第5项的计算，比被告实际支付的要多。如果法院裁决被告不向原告支付，被告请求保留要回的权利。第4项，合同约定了工资构成，不存在报销工资这一项，不存在可报销的内容，劳动法规定工资指的用人单位按照国家规定或者合同约定以货币形式直接支付给本单位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原告主张的报销工资不属于劳动法规定的劳动报酬，一般情况下，员工出差或者办理其他事务，凭票找公司报销。但是原告主张的没有实际发生的事项，不属于劳动法的范畴。第6项，原告享有法定的年休假，公司没有给福利年休假，原告享有的年休假根据实际工作年限及在我公司的工作时间计算，原告2019有5天年休假，未休是3天，2020有5天，未休3.5天。共6.5天，我方已经按照未休的天数及工资标准，支付了39846.75元，已经足额支付，不存在差额。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朝聚投资公司系朝聚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子公司。钟钢入职朝聚投资公司后担任高级人力资源总监职务；双方于2019年7月1日签订了期限为2019年6月28日至2022年6月27日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劳动合同约定钟钢的年薪为税前80万元，其中绩效工资为每年24万元，月工资为税前66667元，月工资由基本工资1800元、岗位工资44867元、绩效工资2万元构成，绩效工资根据绩效考核结果核算后发放；朝聚投资公司于每月10日支付钟钢上一自然月工资。2020年5月9日，朝聚投资公司向钟钢发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其上记载“依据《劳动合同法》及相关规定，正式通知与您解除劳动关系，单位依法支付经济补偿及其他未结款项。同时您的劳动合同于2019年6月9日解除……”。该通知未写明具体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朝聚投资公司于2020年5月28日支付了截至2020年6月9日的工资税前77454.64元，支付了2019年、2020年未休年休假补偿39846.75元，支付了因解除劳动关系产生的赔偿金63553.5元；赔偿金计算标准按照2018年法人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127107元为基数。钟钢于2019年己休年休假2天，于2020年已休年休假1.5天；张丰生系钟钢的直属上级。2020年6月11日，钟钢以朝聚投资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北京市丰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自2020年6月10日起与朝聚投资公司恢复劳动关系，朝聚投资公司支付2020年6月10日至2020年11月26日的工资419827.64元；2.朝聚投资公司支付2020年1月1日至4月30日绩效工资8万元；3.朝聚投资公司支付2020年6月1日至6月9日的基本工资、岗位工资、绩效工资差额10668.41元；4.朝聚投资公司支付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6月9日凭票报销的工资77678.91元；5.朝聚投资公司支付2019年6月28日工资3448.28元；6.朝聚投资公司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9日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32567.13元。2020年12月8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京丰劳人仲字[2020]第3531号裁决书，裁决：1.朝聚投资公司支付钟钢2019年6月28日工资3065.15元；2.朝聚投资公司支付钟钢2020年6月1日至2020年6月9日基本工资、岗位工资、绩效工资差额10668.41元。2020年12月18日，朝聚投资公司向钟钢支付13471.55元，并称该数额与仲裁裁决总额的差额为扣税金额。钟钢不服该仲裁裁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庭审中，钟钢主张其于2019年6月28日入职朝聚投资公司，约定年薪90万元，除劳动合同约定的年薪80万元外，还有10万元年薪为报销工资，由朝聚投资公司总经理张丰生按每月8333元标准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朝聚投资公司已经支付报销工资17744.74元，拖欠剩余报销工资；自2020年1月至4月，朝聚投资公司未向其支付绩效工资；钟钢每年应享有年休假15天，扣除已休部分，仍有9.5天未休，朝聚投资公司应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朝聚投资公司违法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应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并支付工资；朝聚投资公司已经支付的赔偿费用同意在工资中扣除。为此钟钢提交与张丰生微信聊天记录、与张丰生邮件确认记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工资明细单、银行转账记录、与张志新的微信聊天记录、与关思扬的微信聊天记录为证。朝聚投资公司对张丰生微信记录、与张丰生邮件确认记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持有异议，并称张丰生系个人行为，并未得到公司授权。上述与张丰生邮件确认记录记载2019年9月11日中午12:00，钟钢向张丰生发送邮件“丰生总，还没有。另外，关于薪资之外的报销，可否我按月给您票，按月度定额报销，请确认。原来说的1年10万，可否微调为12万，请确认。”张丰生于当日17:52回复“抱歉，那还是节后我们把改签的字都签完吧。此外，您提到的事情，我收到，但我还是坚持我过去和你承诺的，也不想再调整。其实无关钱多少，我只是忠诚于我说过的，请理解。”钟钢于23:58回复“丰生总，请确认按月开始报销8333.谢谢再次确认您坚持过去和我承诺的。报销只是一部分。按前约定，20年1月我的薪资调整至120万，同时取消报销。另外，我入职之前就聊到过的总部人力资源的编制和人员、对人力资源投入的新增预算和医院人力集中汇报到集团人力，这些也是我们之前沟通过并达成一致的。”钟钢于2019年9月16日08:59发送“friendlyreminder！”张丰生于当日11:07回复“钟总：同意，是我疏忽了，让你提出来，这个是我的问题。因为集团从来没有未任何一个人做过这样的事情，所以还是希望这个事情能够不公开解决。一般来说，年底（春节）时候，我支出一笔公共费用，这个是正常的，这个是不是一个解决方案？如果你有困难，我再看看怎么处理这个事情。”上述与张丰生微信记录记载：张丰生于2020年1月13日向钟钢分别转账10000元、7744.74元。钟钢领取并回复“这是报销？谢谢老板”。钟钢于2020年5月9日19:43称“我19年6月28日加入，按一年十万的报销，去年还有8333*6=49998-17744.74（您已微信转账给我）=32253.26。今年每月8333元。”张丰生于2020年5月9日21:00回复“报销你可以和我谈，其他方面现在只能按照公司的政策啊……”。朝聚投资公司主张钟钢于2019年7月1日入职，双方未约定报销工资；钟钢绩效考核未达标，故不享有绩效工资；钟钢年休假应按照每年10天计算；朝聚投资公司作为朝聚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子公司，钟钢实际上担任朝聚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人力资源总监，朝聚医疗科技公司于2020年5月发文取消人力资源部、行政管理部、投资开发部，成立综合管理部，免去钟钢人力资源总监职务，由李霞担任综合管理部总监，单位已经没有人力资源岗位需求，另外，钟钢不胜任工作，双方缺乏信任基础，且钟钢已经入职新单位，故无法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且单位已经按照赔偿金的标准支付钟钢相应款项。为此，朝聚投资公司提交社保缴纳变动记录、总经办发[2019]69号文件及公文送文单、人资发[2020]04号文件及公文送文单、《关于公司总部职能部门调整的通知》《关于免去钟钢通知公司人力资源总监的通知》《关于聘任李霞通知担任公司综合管理部总监的通知》、公文送文单、总经办发[2020]50号文件及公文送文单、总经办发[2020]53号文件及公文送文单、总经办发[2020]56号文件及公文送文单、总经理办公会会议纪要、关键业绩指标考核表、毕业证书、入职简历、入职申请表等为证。庭审中，朝聚投资公司陈述并未因钟钢无法胜任本职工作为其进行岗位调换。上述总经理办公会会议纪要记载，为规范集团公司自上而下的绩效考核管理……1、责成总部人力资源部负责起草绩效考核方案。绩效方案总分为120分，打分分为卓越、优秀、良好、及格、亟待提升五档，在不同等级分数范围内给出“整数”……当期绩效工资发放比例=绩效评价得分/100*100%；当期绩效工资应发金额=考核当期绩效工资总额*当期绩效工资发放比例；70分以下的，当期绩效工资不发放。提交上述关于高级人力资源总监关键业绩指标考核表记载得分情况及下方有张丰生签字。钟刚称为避免社保中断，其委托北京上以衡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缴纳社保和公积金，并未实际入职其他单位，并提交社保和公积金缴纳协议为证。朝聚投资公司提交自然人电子税务局（扣缴端）截图，证明其已经履行仲裁裁决结果，扣除个人所得税262.01元。钟钢表示不再要求差额部分。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仲裁裁决金额，因双方对仲裁裁决金额13733.56元均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朝聚投资公司实际向钟钢支付13471.55元，申报个税262.01元，钟钢亦表示不再要求差额部分，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绩效工资，用人单位应尽到必要的管理责任。朝聚投资公司提交的总经理办公会会议纪要中记载集团公司责成总部人力资源部起草具体的绩效考核方案，朝聚投资公司对于具体的绩效考核方案未予举证。另外，朝聚投资公司提交的高级人力资源总监关键业绩指标考核表中均系主观评价，缺少其他证明佐证，仅有直属上级张丰生签字，亦缺少钟钢的有效确认，本院对此难以采信。因双方对钟钢的工资构成中存在绩效工资并无争议，现朝聚投资公司提交的相应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绩效工资发放根据，故应由朝聚投资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本院采纳钟钢的相应主张，朝聚投资公司应向钟钢支付2020年1月至4月绩效工资8万元。关于报销工资，因张丰生系钟钢的直属上级，对钟钢的日常工作进行管理，从张丰生与钟钢的微信及邮件往来记录来看，张丰生承诺钟钢每月报销工资8333元，微信记录中显示张丰生已经实际向钟钢转账，钟钢提出是报销工资时，张丰生并未予以否认，据此，本院有理由相信双方系存在报销工资的约定。另，朝聚投资公司虽然主张张丰生系个人行为，未得到公司授权，然而其并未就此提交充分证据，本院难以采信。且张丰生作为钟钢的直属上级，对于劳动者而言，存在信赖基础，其对于钟钢的劳动报酬承诺属于职务行为，故本院确认钟钢与朝聚投资公司间存在每月8333元报销工资的约定。又，关于报销工资的定性，因其约定数额固定，本院有理由相信该部分属于钟钢日常工资的固定组成。故核减已经支付部分，朝聚投资公司应支付钟钢2019年6月28日至2020年6月9日报销工资76983.27元。关于解除劳动关系问题，朝聚投资公司主张钟钢实际为其集团公司朝聚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人力资源总监，朝聚投资公司本身并未设立人力资源总监岗位，因集团公司架构调整，撤销人力资源部门及职位，且钟钢在职期间无法完成公司安排任务，无法胜任工作而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并称该解除理由为朝聚投资公司人事口头告知。然而，其一，关于岗位问题，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上载明钟钢担任高级人力资源总监岗位工作，现朝聚投资公司主张其公司并未设立人力资源总监岗位，钟钢实际系担任朝聚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人力资源总监一职，该主张难以自圆其说，故朝聚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组织架构调整并非朝聚投资公司与钟钢解除劳动关系的合理事由。其二，关于胜任工作问题，朝聚投资公司并未充分举证证明钟钢存在不胜任工作的情形，且朝聚投资公司并未因该项事由与钟钢就调换岗位进行协商，本院难以认定朝聚投资公司尽到了充分的管理责任。其三，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中并未载明解除理由。综上，朝聚投资公司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的行为存在不妥之处，应予以纠正。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用人单位违法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赔偿金。本案中，钟钢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朝聚投资公司主张劳动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主要理由为部门撤销、岗位被人替代、且钟钢入职其他单位，双方不存在信任基础。根据本院查实的情况，第一，公司虽主张免去钟钢人力资源部总监职务，由综合管理部总监承担岗位职责，然钟钢亦表示可以与朝聚投资公司进行岗位协商，对于钟钢的具体工作内容，双方具备另行协商的条件，并非唯一与不可替代。第二，钟钢的社会保险及公积金缴纳情况无法与实际入职用工相互对应，无法证明钟钢现已实际入职案外其他单位。故朝聚投资公司关于双方无法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理由难以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本院予以支持。用人单位应按劳动者正常劳动时的工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自处理决定作出后至诉讼期间的工资，抵扣朝聚投资公司已经支付的63553.5元，即朝聚投资公司应支付钟钢2020年6月10日至2021年3月3日工资598515.47元。关于年休假问题，钟钢虽然主张朝聚投资公司同意按照每年15天标准计算年假，然而年休假系法定，结合钟钢的工龄情况，本院确认其每年应享有10天年休假，2019年6月28日至2020年6月9日期间，钟钢应享有年休假9天，扣除已休3.5天，剩余5.5天未休，朝聚投资公司已向钟钢支付年休假工资39846.75元，不低于法定标准，本院予以确认。故钟钢要求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朝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钟钢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二、北京朝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钟钢2020年6月10日至2021年3月3日期间工资598515.47元；三、北京朝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钟钢2020年1月至4月绩效工资8万元；四、北京朝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钟钢2019年6月28日至2020年6月9日报销工资76983.27元；五、北京朝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钟钢2019年6月28日工资3065.15元、2020年6月1日至2020年6月9日基本工资、岗位工资、绩效工资差额10668.41元（已履行）；六、驳回钟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由北京朝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郝彬彬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 瑶书 记 员 陈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