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1刑初1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婷，女，1989年3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业务总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罗山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兰和、张哲，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二部刑诉〔2019〕1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婷及辩护人兰和、张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4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谭婷伙同杨某1、杨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北京市东城区东直门南大街中汇广场C座11层等地，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等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与投资人签订《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信息咨询与委托服务合同》、《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信息咨询与委托服务合同》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16.9亿余元。其中，被告人谭婷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亿余元。2019年8月6日，被告人谭婷被民警查获。涉案泰山玉原石等物品已扣押，涉案银行账户部分已冻结，涉案投资款部分已发还投资人。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谭婷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定罪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法庭审理中，被告人谭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亦无辩解。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谭婷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且已全额退缴犯罪所得，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谭婷伙同杨某1、杨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北京市东城区东直门南大街中汇广场C座11层等地，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等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与投资人签订《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信息咨询与委托服务合同》、《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信息咨询与委托服务合同》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16.9亿余元。其中，被告人谭婷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亿余元，获取犯罪所得人民币895809.63元。2019年8月6日，被告人谭婷被民警查获。涉案泰山玉原石等物品已扣押，涉案银行账户部分已冻结，涉案投资款部分已发还投资人。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谭婷退缴人民币945809.63元。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谭婷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谭婷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初，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公司法人及实控人是杨某1，财务总监是杨某2，业务总负责人是宇航。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负责人是资深总监王某1，其下级是业务总监钊乐乐、宁某和谭婷；业务总监下设市场经理，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作为业务总监，谭婷的下级是市场经理崔思梦、郜曼馨，主要职责是对下属团队进行管理，并带领团队完成公司下派的业务指标。业务员通过公司下发的名单和电话号码与客户建立联系，向他们介绍“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公司还组织客户参加答谢酒会，由讲师刘某1等人对理财项目进行讲解。公司根据客户的投资额和投资周期给予不同的年化收益率，到期返本付息。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王某1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3月，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以对外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作为主营业务，办公地在北京市东城区中汇广场。杨某1是法人，宇航是总经理，房某、刘军是副总经理。王某1是资深总监，亦是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工作职责是管理下属团队，带领他们对外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并督促市场经理及业务员完成公司下达的任务。王某1的下级是业务总监谭婷、钊乐乐、宁某。业务总监下设市场经理，如王某2、刘某2等人；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新员工入职前，公司会安排讲师进行培训，主要讲述“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的优势及与客户沟通的技巧。公司通过业务员拨打电话或由讲师在答谢酒会上进行宣讲的方式向客户介绍“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该项目是一种理财产品，投资周期分为一年和两年，公司承诺的年化收益率在11%以上。客户与业务员签订咨询与委托服务合同，一式两份，公司留存的合同由财务部保管。王某1的收入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和业务提成，上述钱款在其北京银行账户内。3、证人宁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宁某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初，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以对外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作为主营业务，办公地在北京市东城区中汇广场。杨某1是公司法人，王某1是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负责人，也是宁某的上级。作为业务总监，宁某的工作职责是管理下属团队，带领他们对外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宁某的下级是市场经理王某2、刘某2、朱明杰；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新员工入职前，公司会安排讲师进行培训，主要讲述“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的优势及与客户沟通的技巧。公司通过业务员拨打电话或由讲师在答谢酒会上进行宣讲的方式向客户介绍“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公司根据客户的投资周期给予不同的年化收益率。客户与业务员签订咨询与委托服务合同，一式两份，公司留存的合同由财务部保管。宁某的收入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和业务提成，上述钱款在其北京银行账户内。4、证人钊乐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钊乐乐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底晋升为业务总监。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后，下设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以对外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作为主营业务，办公地在北京市东城区中汇广场。公司法人杨某1，财务总监杨某2，业务总负责人宇航。王某1是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负责人，也是钊乐乐的上级。作为业务总监，钊乐乐的工作职责是管理下属团队，前期主要发展业务员，给新人做培训；后期主要上传下达，给下属团队成员鼓劲打气。钊乐乐的下级是市场经理聂廷廷、郑大壮；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新员工入职前，公司会安排讲师进行培训，主要讲述“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的优势及与客户沟通的技巧。公司通过业务员拨打电话或由讲师在答谢酒会上进行宣讲的方式向客户介绍“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公司根据客户的投资金额和周期给予不同的年化收益率。客户与业务员签订咨询与委托服务合同，一式两份，公司留存的合同由财务部保管。钊乐乐的收入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和业务提成，上述钱款在其北京银行账户内。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2018年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公司法人是杨某1，主营业务是“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业务员通过电话向不特定客户介绍泰山玉的价值及升值空间，邀约他们投资，公司利用客户投资的钱款经营泰山玉。宇航负责各分公司的业务，集团会计是杨某2，人事负责人是杨某3。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是房某，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是刘军，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是王某1。上述运营的三家公司有不同的业务总监，业务总监下设市场经理，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公司有固定的讲师，杨某1将投资泰山玉的价值讲述给讲师后，由讲师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公司开展的“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实质上是一种理财产品，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宇航曾对理财产品的返利做过市场调研，最终由杨某1决定。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杨某1注册成立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杨某2入职并担任会计，2016年底晋升为财务总监。2018年初，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五个公司。公司法人及实际控制人是杨某1，财务总监是杨某2，人事总监是杨某3，宇航是总经理，房某是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北京智生至德投资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刘军是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王某1是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的资深总监。副总经理下设资深总监，资深总监下设业务总监，业务总监下设市场经理，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公司的主营业务是对外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主要模式为电话营销，有时通过业务员联系老客户，老客户介绍新客户的方式开拓渠道。公司向客户允诺的年化收益为11%至16%。讲师及老员工会以授课形式对新员工进行培训。除业务员拨打电话外，公司还组织客户参加答谢酒会，由讲师向投资人介绍公司发展的前景及方向。杨某2的主要职责包括：统计合同，制作表格，并于月底时计算出下月需要向客户返还的到期本金及利息；根据POS机刷卡记录、现金收款记录、银行转账记录及当月的生效合同，核算当月客户实际投资情况；计算销售人员的提成金额，并与杨某3提交的数据比对，核算后将数据发送给房某、刘军、王某1，待三人核对后告知庞某，由庞某在每月15日向销售人员发放提成。7、证人宇航的证言证实，2014年初，宇航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担任市场部总经理。2018年初，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但管理层人员无变化。公司注册地及办公地均在北京市东城区中汇广场，以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作为主营业务，并设有市场部、财务部、企划部、培训部等部门。杨某1是法人及实控人，宇航是市场部总经理，副总经理有房某、刘军，资深总监有王某1、李琳等人。资深总监下设业务总监，业务总监下设市场经理，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市场部负责开发客户、进行业务推广。宇航负责市场部的整体工作，包括团队的日常管理、每月活动的安排、答谢酒会的组织及讲师授课等；各团队负责人带领业务员开展具体的吸存业务。业务员通过打电话等方式向客户介绍“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邀请他们前来公司，之后再进行投资。公司还邀请客户参加答谢酒会，讲师通过演讲和PPT展示对理财项目进行宣传。公司对投资人没有限制，客户具有意向就可投资。投资人与业务员签订投资理财合同后，通过刷POS机或银行转账方式将投资款汇至公司公户。签订的合同由财务部保存，合同真实且无缺。财务部统计员工业绩后将结果下发，各业务团队核实无误后由财务部发放业绩提成。宇航的收入包括底薪和业绩提成，提成比例为市场部业绩总额的0.5%，所得钱款部分用于日常消费，部分用于团队维护及客户返点。8、证人房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房某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办公地点均在北京市东城区中汇广场。公司法人为杨某1，总经理是宇航，财务总监是杨某2。王某1是资深总监，担任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负责人。作为副总经理及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负责人，房某执行宇航的工作安排，其下级是资深总监李琳，李琳的下级是业务总监梁琪琪、杜金贺和王海涛。业务总监下设市场经理，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公司通过业务员拨打电话、讲师在客户参加的酒会上进行宣讲等方式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受众对象为不特定人。合同主要内容为：投资人委托公司购买泰山玉原石，投资金额从5万元起至数百万元不等，公司依据投资额给予投资人不同的年化收益率，投资周期为一年或两年。公司利用吸存的资金购买泰山玉原石，进行加工后再出售，从而获利。部分盈利用于支付投资人的利息。房某的收入包括工资、绩效和提成。9、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法人是杨某1。2018年3月，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以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作为主营业务。作为人事部负责人，杨某3主要负责职能部门人员的招聘，员工的劳动合同、社保、考勤等事项由专人负责，定期向杨某3汇报。市场部总经理是宇航,副总经理是房某、刘军，副总经理下设资深总监，资深总监下设业务总监，业务总监下设市场经理，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资深总监王某1是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的负责人。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王某2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3月晋升为市场经理。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负责人是王某1，业务总监是钊乐乐、谭婷、宁某。作为市场经理，王某2的职责是为公司招纳新业务员，并教授他们如何发展客户进行投资，业务总监宁某是其上级。讲师在答谢酒会上向客户宣讲“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业务员通过拨打电话发展客户。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刘某2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5月晋升为市场经理。2018年初，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办公地在北京市东城区中汇广场，法人是杨某1，宇航是市场部总经理，房某、刘军是副总经理，杨某2是财务总监，杨某3是人事总监。资深总监王某1是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负责人。作为市场经理，刘某2对所属团队进行管理，辅助他们发展客户、签订合同，完成工作业绩，业务总监宁某是其上级。业务员拨打电话与客户建立联系，并按照话术单内容向投资人介绍“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1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郭某入职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该公司是“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办公地在东城区中汇广场C座11层1101号。公司设有市场部、财务部和人事部，以对外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作为主营业务。法人是杨某1，资深总监是王某1，业务总监是宁某，市场经理是刘某2。作为业务员，郭某通过电话向客户介绍“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并与投资客户签订合同。业务员按照公司发放的电话表拨打电话，客户为不特定对象。1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吴某1系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工作内容是每日按照公司提供的电话号码给客户打电话，向他们介绍“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其上级是市场经理王某2。14、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侯某入职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工作内容是每日按照公司提供的电话号码给客户打电话，向他们介绍“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其上级是市场经理朱明杰。入职前，朱明杰曾对侯某等新员工进行岗前培训。1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谢某入职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工作内容是每日按照公司提供的电话号码给客户打电话，向他们介绍“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其上级是市场经理朱明杰。16、证人刘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刘某1等人系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的讲师，负责对新员工和业务员的培训并主持公司举办的酒会等活动。培训内容包括介绍泰山玉的文化和历史，公司的企业文化，职场礼仪等。公司曾通过中央电视台纪录片频道对泰山玉的文化和价值进行宣传，也曾通过酒会、答谢会等形式向与会人员介绍、推广“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讲师协助业务员工作，促成他们与客户达成投资意向，签署合同，交纳定金。17、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庞某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初，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庞某在集团财务部担任出纳，负责办公设备的维护及向客户的返息工作。人事总监杨某3制作员工工资表，财务总监杨某2制作业绩提成表及返息表。庞某使用杨某2个人银行卡内的资金根据返息表给客户返息。1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底，杨某1委托刘某3负责管理储存在泰安市岱岳区青春创业园开发区卧虎山南街12号、16号的泰山玉原料。上述原料系杨某1购买。杨某1曾向北京发送过玉石原料，但数量不多，是否用于出售，刘某3不清楚。玉石原料为真，市场价格依据原料品质而定。1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杨某1委托陈某看管储存在泰安市岱岳区青春创业园开发区卧虎山南街12号的泰山玉原料。杨某2名下有1辆“奔驰”牌商务车（车牌号：×××），该车用于接待来厂参观的客户。20、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吴某2系“便宜坊”烤鸭集团鲜鱼口店员工，负责团体订餐、生日宴会、婚宴等接待工作。近四五年，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多次在该店B1宴会厅举办宴会，联系人是房某、刘军、王某1。起初，用餐人员有四五桌，后来扩大到二三十桌，最多时有三百余人，餐标为每桌人民币1000-1200元。结算时，该公司先期使用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义，后期使用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等名义。用餐后，上述公司讲师向用餐人员介绍“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用餐人员包括曾购买公司理财产品的客户，也包括尚未购买理财产品的人员。因工作需要，吴某2添加过宇航、房某、刘军、王某1的微信，并在他们发送的朋友圈中看过有关“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的宣传资料和视频以及该公司员工开会的照片。21、订餐记录、支付凭证、视频及照片证实了涉案公司在“便宜坊”烤鸭集团鲜鱼口店举办团体宴会，并在期间向用餐人员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的情况。22、投资人卢金山、葛镭等人的证言、投资情况登记表、信息咨询与委托服务合同证实，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公司业务员通过拨打电话等方式向卢金山、葛镭等人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卢金山、葛镭等人参加过上述公司举办的酒会，席间讲师对客户进行理财项目的讲解。投资合同约定，投资人通过货币形式委托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购买等值的泰山玉并进行管理和运作，用以实现投资收益目标。该理财项目采用按期返还收益，投资封闭期结束后返还本金的方式进行投资。卢金山、葛镭等人进行投资，看中的是公司承诺的高额年化收益率。起初，公司按约支付利息，后不能如期履约，造成投资人实际亏损。23、中逸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被告人谭婷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数额。24、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对在案扣押的手机进行鉴定，从中提取到涉案人员邀约投资人进行投资等内容。25、鉴定意见证实，经对从中汇广场B座、C座起获的计算机、移动硬盘等进行鉴定，从中恢复并提取出业务员、经理的工作业绩表等内容。26、工商资料、营业执照、纳税材料、房屋租赁合同等证实了涉案公司注册登记、办公地点、纳税情况、经营范围等情况。27、员工手册、考勤管理制度等证实了涉案公司的日常管理制度。28、泰安市泰山矿产资源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泰山玉代理商管理制度、泰山玉代理商合作协议、汇划来账凭证、收据、山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实，泰安市泰山矿产资源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与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签署合作协议，合作期二年，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购买原石共计花费人民币48400819.2元。29、话术单、客户资料、活动登记表、财富荣誉宣传截图、企业网站截图等证实了涉案公司以多种形式针对不特定群体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用以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30、劳动合同证实了被告人谭婷在公司的职务及具体工作职责。31、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实了被告人谭婷名下银行卡内资金的往来情况。32、照片证实了泰山玉原石等物品的外部特征，且上述物品均在案扣押。33、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谭婷的归案情况。3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被告人谭婷的主体身份情况。35、案款收据证实，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谭婷退缴人民币945809.63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婷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该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谭婷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谭婷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婷与王某1等人虽然职务不同，存在上下级关系，但各被告人相互配合、彼此监督，共同参与并实施完成对于社会公众资金的吸纳行为，且依职级领取数额不同的犯罪所得，各被告人分工不同，作用相当，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此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谭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全额退缴犯罪所得，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综上，本院对被告人谭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在案扣押的被告人谭婷退缴的人民币九十四万五千八百零九元六角三分，其中犯罪所得人民币八十九万五千八百零九元六角三分，发还投资人，余款并入罚金项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晓鹏人民陪审员  王群英人民陪审员  张继军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王道平书 记 员  袁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