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8民终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开远宝泓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为红河州开远市建设西路55号万达华府2-1703号。法定代表人：张文革，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熙，云南新弈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弘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为重庆市长寿区凤城益民街23幢1号。法定代表人：殷小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思麒，云南天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开远宝泓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远宝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弘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弘舟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20）云0802民初3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开远宝泓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依法判决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及保全费由重庆弘舟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因重庆弘舟公司租赁合同期限届满未全部履行租金的支付义务，并继续占有租赁物至今不及时返还租赁物的行为，导致开远宝泓公司无法正常使用租赁物，开远宝泓公司依据双方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赁费用主张因重庆弘舟公司无权占有行为所产生的租金，该租金系开远宝泓公司既得利益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支持。双方所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20年6月26日结算后即终止，在合同终止后重庆弘舟公司不按时归还租赁物，并持续持有租赁物至今未归还。本案租赁物系特种机械设备，每年必须经过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备案检验，因重庆弘舟公司的无权占有行为导致开远宝泓公司未能在检验期限届满前按时完成检验，并且因此导致无法正常出租设备，导致开远宝泓公司既得利益损失。同时在双方租赁关系解除后不论重庆弘舟公司是否使用，因其无权占有的行为导致开远宝泓公司无法使用租赁物导致既得利益的经济损失，故重庆弘舟公司应向开远宝泓公司支付至实际归还租赁物之日止的租金。二、重庆弘舟公司未按双方约定支付租金，根据法律规定应向开远宝泓公司支付双方已经结算租金所产生的资金占用利息。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6页中认定重庆弘舟公司未按时支付租金的行为违约，并且应当从2020年7月1日起计算支付资金占用费的事实认定正确。但是，一审法院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为由，在已经认定事实的情况下却以开远宝泓公司提出保全申请为由，认定重庆弘舟公司不应再承担违约责任同时也不应承担资金占用费，该认定无任何法律依据，该部分判决严重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诉讼保全为了保证作出的判决得以执行，保全行为是一种权利的行使，正因为重庆弘舟公司已经产生违约行为逾期支付租金才导致本案的产生，该违约行为是在诉讼前已经存在并实际产生的，不可能因为开远宝泓公司的保全行为导致违约责任即资金占用费的免除。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该规定是执行阶段适用文件，不应作为审判阶段审判依据，同时该文件对审判阶段资金占用费计算并未提及，一审法院以该文件囫囵作为判决已经严重违反法律规定。三、重庆弘舟公司私自拆卸并移动租赁物，应向开远宝泓公司支付经济损失。一审法院在判决时第六页第二段已经查明重庆弘舟公司在未与开远宝泓公司协商情况下自行移动拆卸设备，该行为重庆弘舟公司存在过错。一审法院亦认定重庆弘舟公司移动设备的目的是为了完成另一项施工任务，己不在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租赁范围内。因该租赁物系特种设备，从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中可以看出，开远宝泓公司所出租的租赁设备在每次出租过程中有100000元的进场费，在重庆弘舟公司自行移动设备的情况下，开远宝泓公司参照同一租赁物《租赁合同》中的费用主张，依法应予以支持。四、本案中重庆弘舟公司至今仍未履行向开远宝泓公司返还租赁设备义务，应判令重庆弘舟公司立即返还租赁物。一审法院对开远宝泓公司要求重庆弘舟公司返还租赁物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那意味着在本案中双方租赁合同于2020年6月26日解除后开远宝泓公司至今不能取得租赁物，对重庆弘舟公司无权占有的行为未进行任何认定及处理，该部分判决错误。五、开远宝泓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所产生的全部律师费用应由重庆弘舟公司承担。在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仲裁费用和胜诉方的律师费用应由败诉方承担”，双方对开远宝泓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用约定清楚明确，本案律师费用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以支持。结合实际，合同中对律师费用的约定不会区分程序使用，另本案不存在仲裁程序，对胜诉方的律师费用约定不应缩小解释只限于仲裁程序产生的律师费。故一审法院对该事实判决错误。六、本案诉讼费用的承担认定判决错误。在一审开庭前开远宝泓公司已经根据实际情况及时对本案诉讼请求以及诉讼保全金额进行了变更，故一审法院收取诉讼费用以及保全费用应根据开远宝泓公司诉讼请求变更及保全金额变更情况将多收部分予以返还开远宝泓公司。综上，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开远宝泓公司的合法权益。重庆弘舟公司辩称：首先，双方于2020年6月26日对进、出场费及租金等费用的结算，最终认定重庆弘舟公司只欠开远宝泓公司510000元的费用，所以2020年6月26日之前重庆弘舟公司并不存在违约应支付资金占用费的问题，最后的费用结算双方并没有约定支付时间。况且510000元的大额费用支付也需要给重庆弘舟公司一定的时间准备，开远宝泓公司在结算后仅过了11天就到法院起诉并申请冻结了重庆弘舟公司账户，要求重庆弘舟公司马上偿还510000元及其2020年7月7日至今的资金占用费，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所以开远宝泓公司要求支付资金占用费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其次，双方2020年6月26日结算后，开远宝泓公司便拉走其中一台设备，重庆弘舟公司以为开远宝泓公司马上就会拉走另一台设备，但没想到开远宝泓公司故意拖延并立即到法院起诉，并编造一个相对蹩脚的理由，认为重庆弘舟公司故意遗失另一台设备，要求重庆弘舟公司赔偿。编造理由被戳破以后，又变更诉讼请求，要求重庆弘舟公司交还该台设备。而事实上是双方结算后开远宝泓公司不到工地上拉走设备，重庆弘舟公司从未做过阻拦开远宝泓公司拉走设备的行为，开远宝泓公司故意不拉走设备所造成的任何后果应由其自己承担。重庆弘舟公司在整个租赁过程中没有给开远宝泓公司造成过任何损失，所以开远宝泓公司要求重庆弘舟公司继续支付后续租金以及损失费用毫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最后，双方合同上约定的仲裁律师费用，对诉讼产生的律师费并未作出明确约定，所以对律师费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开远宝泓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开远宝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重庆弘舟公司支付租金510000元及从2020年6月27日起按照月租金29000元支付租赁费至归还租赁物之日止（2020年6月27日至2020年11月27日租金计算为145000元）；2、判令重庆弘舟公司按照510000元本金、年利率6%从2019年7月7日起计算资金占用费至欠款付清之日止；3、判令重庆弘舟公司支付因擅自拆卸、转租租赁物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00000元；4、判令重庆弘舟公司支付开远宝泓公司因开远宝泓公司实现债权的律师费40000元；5、判令重庆弘舟公司归还租赁物；6、判令重庆弘舟公司承担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重庆弘舟公司劳务分包承建思澜高速公路1合同段一工区项目（项目位于思茅区星火寨）。2018年9月22日，开远宝泓公司、重庆弘舟公司签订《租赁合同》，重庆弘舟公司租赁开远宝泓公司塔式起重机2台［型号：ＱＴＺ63（ｋ5610）、ＱＴＺ63（ｋ5510）］。双方约定：租赁期限自安装调试结束后开始至拆除当日止。租赁期间权属属于开远宝泓公司，重庆弘舟公司不得改善或者增设他物，重庆弘舟公司不得转租、转让、抵押给第三人。租金每台每月29000元，一个月结算一次，当月支付，使用时间不少于9个月，重庆弘舟公司（甲方）提供操作人员。进出场费用由重庆弘舟公司（甲方）负责，每台100000元进场费，2台200000元，合同签订后支付100000元，进场安装完成后1个月内支付100000元。开远宝泓公司（乙方）负责日常保养、维修。双方发生争议，由双方协商，协商不成时，提交仲裁，仲裁费用和胜诉方的律师费用由败诉方承担。2020年6月26日，经开远宝泓公司、重庆弘舟公司结算，扣除重庆弘舟公司已经支付的部分租金和相关费用，重庆弘舟公司尚欠开远宝泓公司租金510000元，该租金欠款经开远宝泓公司、重庆弘舟公司签章、签名确认，包括租赁费、进出场费，已结清至退场。另查明，2020年4月15日云南交投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安排重庆弘舟公司一项施工任务，重庆弘舟公司为此拆除移动开远宝泓公司安装在原施工地点的一台塔式起重机［型号：ＱＴＺ63（ｋ5610）］，重庆弘舟公司拆除移动该设备后未安装使用，2020年6月15日云南交投集团建设有限公司通知重庆弘舟公司该任务取消。2020年7月6日，开远宝泓公司与云南泰熙律师事务所（现更名为云南新奕星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合同，委托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支付代理费4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重庆弘舟公司未按约定时间支付租金是否违约？2、重庆弘舟公司是否应当赔偿拆除移动一台塔式起重机的损失和继续承担该塔式起重机的租赁费？3、开远宝泓公司诉讼产生的律师费是否应当由重庆弘舟公司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1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1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1年时支付，剩余时间不满1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的规定，本案开远宝泓公司、重庆弘舟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开远宝泓公司、重庆弘舟公司对尚欠租金510000元无争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支持开远宝泓公司要求重庆弘舟公司支付租金51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案涉案租金经开远宝泓公司、重庆弘舟公司2020年6月26日结算，双方确认尚欠租金510000元，根据开远宝泓公司、重庆弘舟公司约定，租金一个月结算一次，当月支付，重庆弘舟公司结算当月未支付，应当视为重庆弘舟公司违约，应当从2020年7月1日起计算支付资金占用费。开远宝泓公司提出从2020年7月7日起计算资金占用费，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开远宝泓公司于2020年7月9日提出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于当日扣留了重庆弘舟公司应收账款，重庆弘舟公司支付租金已不可能，同时，重庆弘舟公司也不应再承担违约责任。因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开远宝泓公司要求重庆弘舟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关于开远宝泓公司提出的塔式起重机（型号：QTZ63-5610）租金从2020年6月27日起每月29000元计算至该设备归还时和承担该设备重庆弘舟公司擅自移动产生损失10万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开远宝泓公司、重庆弘舟公司提交的证据，开远宝泓公司、重庆弘舟公司对两台塔式起重机的租赁费已结算至2020年6月30日退场止。2020年4月15日云南交投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安排重庆弘舟公司一项施工任务，重庆弘舟公司为此拆除移动开远宝泓公司安装在原施工地点的一台塔式起重机[型号：QTZ63(k5610）]，重庆弘舟公司拆除移动该设备后未安装使用，2020年6月15日云南交投集团建设有限公司通知重庆弘舟公司该任务取消。重庆弘舟公司移动该设备的目的是为了完成另一项施工任务，已不在开远宝泓公司、重庆弘舟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赁范围内，属于另一个租赁关系。重庆弘舟公司如需要使用该设备，应当另行与开远宝泓公司协商，并签订租赁协议，在开远宝泓公司、重庆弘舟公司未达成新的租赁协议的情况下，重庆弘舟公司自行移动该设备，重庆弘舟公司存在过错。开远宝泓公司、重庆弘舟公司于2020年6月26日结算时，该设备已经拆除移动，双方均未提及该设备是否继续租赁。按照开远宝泓公司、重庆弘舟公司陈述的使用大型机械设备操作流程，重庆弘舟公司使用大型机械设备前，开远宝泓公司每一次都应当申请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备案检验，经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检验合格后方可使用。重庆弘舟公司拆除移动该设备时未与开远宝泓公司积极协商，未实际安装使用，开远宝泓公司未主动配合重庆弘舟公司申请办理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备案检验，双方未达成新的设备租赁协议，开远宝泓公司、重庆弘舟公司之间无租赁关系，开远宝泓公司要求重庆弘舟公司承担塔式起重机[型号：QTZ63(k5610）]租赁费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开远宝泓公司要求重庆弘舟公司继续承担租赁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重庆弘舟公司未与开远宝泓公司充分协商即自行拆除移动该设备，重庆弘舟公司存在过错。开远宝泓公司要求重庆弘舟公司赔偿损失，举证证明责任在开远宝泓公司，开远宝泓公司应当提供产生损失的相应证据，开远宝泓公司未提供产生损失的证据，对开远宝泓公司要求重庆弘舟公司赔偿拆除移动设备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开远宝泓公司诉讼产生的律师费承担。根据开远宝泓公司、重庆弘舟公司《租赁合同》第八条争议解决的约定，约定的内容为“如协商不能解决，根据仲裁的有关程序进行仲裁裁决。仲裁费用和胜诉方的律师费用应由败诉方承担。”应当视为开远宝泓公司、重庆弘舟公司对仲裁产生的律师费约定明确，对诉讼产生的律师费未作出明确约定。本案庭审中，重庆弘舟公司表示可以承担一定的律师费，系重庆弘舟公司自认，一审法院确定由重庆弘舟公司承担开远宝泓公司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20000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重庆弘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开远宝泓经贸有限公司支付机械设备租赁费510000元，支付律师费20000元；二、驳回开远宝泓经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140元，由开远宝泓经贸有限公司负担9684元，由重庆弘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645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开远宝泓经贸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由重庆弘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案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开远宝泓公司与重庆弘舟公司于2018年9月22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在出租人开远宝泓公司将案涉租赁物交付承租人重庆弘舟公司使用后，重庆弘舟公司理应按照双方于2020年6月26日确认的结算金额支付开远宝泓公司租赁费510000元。对于开远宝泓公司要求重庆弘舟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的上诉主张，因双方在《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金为每月支付一次，进出场费于进场安装完毕后一个月内付清，依据双方《结算清单》中确定的金额，重庆弘舟公司未按照《租赁合同》的约定支付租赁费，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对于开远宝泓公司要求重庆弘舟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的上诉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自开远宝泓公司主张的2020年7月7日起以51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费至款项付清之日为止。对于开远宝泓公司认为重庆弘舟公司未归还租赁设备，要求重庆弘舟公司返还租赁设备、承担归还租赁设备前产生的租金及支付擅自拆卸移动租赁设备造成的经济损失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及《结算清单》载明的内容，重庆弘舟公司需向开远宝泓公司支付租赁设备的进出场费，该约定表明租赁设备系开远宝泓公司负责到施工地点安装及取回，又因按照双方的约定，开远宝泓公司应负责租赁设备的日常维修保养，且租赁设备的司机系开远宝泓公司提供，故对于重庆弘舟公司自行移动其中一台租赁设备的事实，本院认为开远宝泓公司在双方结算时是明知的，故其上诉要求重庆弘舟公司返还租赁设备及承担归还租赁设备前产生的租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开远宝泓公司要求重庆弘舟公司支付擅自拆卸移动租赁设备造成的经济损失的上诉主张，因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亦不予支持。对于开远宝泓公司主张为实现本案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全部应由重庆弘舟公司承担的问题，结合其在本案中诉请金额及支持金额，一审法院确定由重庆弘舟公司承担2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开远宝泓公司主张诉讼费用承担确认问题，虽然其在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对诉讼请求及诉讼保全金额进行了变更，但其是将之前诉请的租赁设备赔偿损失变更为返还，不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中规定的计算退还情形；本案中，开远宝泓公司的起诉属部分胜诉，一审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双方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并无不当，开远宝泓公司的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开远宝泓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20）云0802民初3215号民事判决；二、重庆弘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开远宝泓经贸有限公司机械设备租赁费51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自2020年7月7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重庆弘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开远宝泓经贸有限公司律师费20000元；四、驳回开远宝泓经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140元，由开远宝泓经贸有限公司负担9684元，重庆弘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645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开远宝泓经贸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重庆弘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140元，由开远宝泓经贸有限公司负担15000元，重庆弘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1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坤审判员 田 田审判员 邱继娇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鲁明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