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427民初851号   原告：马某（曾用名：马耀仙），女，1952年1月27日生，回族，原住新平县，现住新平县。   原告：纳某2，女，1974年11月15日生，回族，原住新平县，现住新平县。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蒙，云南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王某，女，1962年7月28日生，汉族，原住新平县，现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2，女，1966年10月4日生，汉族，原住新平县，现租住新平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丁某2，女，1966年10月4日生，汉族，原住新平县，现租住新平县。   被告：丁某1（曾用名：卢某1），女，2003年9月25日生，汉族，原住新平县，现租住新平县。   法定代理人：丁某2（系被告丁某1之母），女，1966年10月4日生，汉族，原住新平县，现租住新平县。   原告马某、纳某2与被告王某、丁某2、丁某1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四次审理。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时，原告马某、纳某2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蒙，被告王某，被告丁某2，被告丁某1的法定代理人丁某2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至第四次公开开庭审理时，原告马某、纳某2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蒙，被告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2，被告丁某2，被告丁某1的法定代理人丁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马某、纳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亲属卢某1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的《云南省已购公房交易合同》系无效合同；2.判令被告将位于新平县房屋返还给原告；3.判令被告协助办理位于新平县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登记至马某、纳某2名下；4.本案诉讼费用、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马某系原新平县粮食局粮油加工厂退休职工。1993年12月27日，马某根据房改政策规定与新平县粮食局粮油加工厂签订了一份《职工购房合同》，购买位于新平县的产权，随后进行产权登记时该房屋登记为马某和纳某1（系马某丈夫，2013年9月死亡）共有。1997年11月3日，马某又与新平县粮油食品工业贸易公司（原新平县粮食局粮油加工厂）签订了一份《购买公有住房全部产权协议》，购买了该房全部产权，随后办理《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号），登记为马某、纳某2、纳某1共有。2001年，因马某母亲的朋友潘某无房居住，经与马某协商，约定由潘某借给马某20000元，马某将新平县房屋租给潘某居住至去世。2019年11月，潘某儿媳要求马某签字变更土地使用权证，马某才知道潘某及其子卢某1均已去世，新平县房屋产权已被登记在卢某1名下，只是土地使用证未变更。经进一步查询发现，有人于2003年6月30日伪造了一份纳某1及纳某2签名的《房屋产权变更协议书》，将房屋产权变更为马某个人所有。2004年11月，卢某1又伪造了《云南省已购公房交易合同》向新平县房管所申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但新平县房管所未经认真审查核实，就发出新平县房权证新政发字（2004）××号房屋所有权证，将新平县房屋变更登记为卢某1所有。后马某向新平县不动产登记中心申请注销该房屋（2004）××号房屋所有权证，但未果。马某根据房改政策规定依法取得新平县房屋产权，并登记为马某、纳某2和纳某1共有，该房应为三人所有。现卢某1伪造《云南省已购公房交易合同》申请变更产权登记，该合同无效，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也就无效，并侵害了马某、纳某2合法权益。为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公正裁决。   被告王某辩称，其系卢某1前妻，与卢某1生育儿子卢某2，潘某与卢某1是母子关系，案涉房屋是潘某以20,000元的价格向马某购买，马某所述借款不是事实，故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办理房产证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但是房产证变更登记至卢某1名下后房产证由潘某保管，后潘某将房产证交给卢某2，卢某2又将房产证交予其保管。卢某1、潘某、卢某2先后死亡，2016年后涉案房屋由其管理并出租至今。   被告丁某2、丁某1辩称，2002年丁某2与卢某1登记结婚，潘某曾告诉丁某2其以20000元的价格购买案涉房屋，2003年3月9日丁某2、卢某1举办婚礼，家具等物品都是直接购置到案涉房屋内，女儿丁某12003年出生后也是一直在该房屋居住，2007年5月16日卢某1去世后丁某2、丁某1才搬出该房屋。虽然丁某2未参与案涉房屋买卖的过程，但马某所述向潘某借款20000元将房屋交由潘某居住至去世并不属实，涉案房屋是潘某以20000元的价格向马某购买所得。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马某、纳某2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二份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及身份信息情况；   2.一份新平县粮油加工厂房改售房产权登记材料（含卷内目录复印件、房产登记收件存根复印件、《新平县职工购买公有住房产权申报表》复印件、《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城镇住房制度改革职工购房合同》复印件、《职工购房申请表》复印件、《房产申请图》复印件、《房地产产权调查表》复印件、《房地产申请登记审批表》复印件、收据复印件、《城镇职工购买公有住房全部产权协议书》复印件、《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共同证明原告马某于1993年12月参与了新平县粮食局粮油加工厂房改，购得位于新平县%产权，1997年11月3日又购买了该房35%的产权，1997年11月3日对该房屋进行产权登记，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第749号，所有权人为马某，共有人为纳某1、纳某2；   3.一份《第一次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材料》（含《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复印件、《房屋产权变更协议书》复印件、原告马某1991年身份证复印件、《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共同证明2003年11月，在原告马某、纳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原告马某、纳某2、纳某1三人共有的新平县××街道××路××号××幢××室房屋被变更为马某一人所有，原告纳某2并未在《房屋产权变更协议书》上签过字，且变更后的房产证也被一个原告不认识的叫张某的人领走；   4.一份《第二次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材料》（含《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复印件、《房地产四至经界权属界定表》复印件、原告马某与卢某11988年身份证复印件、转让证明复印件、《云南省已购公房交易合同》复印件、《房产估价报告》复印件），共同证明2004年11月，在原告马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争议房屋所有权人变更为卢某1，且《转让证明》上有明显涂改痕迹，马某并未在《云南省已购公房交易合同》上签字；   5.一份《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证明争议房屋在2012年3月办理土地使用证时将争议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人确定为原告马某。   经质证，被告王某、丁某2、丁某1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涉案房屋是潘某向马某购买，三人均不清楚此次产权变更登记的相关情况；对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现经鉴定《云南省已购公房交易合同》上的签字不是马某的笔迹，但《转让证明》及《购房协议》经鉴定都是马某的签名，故双方的房屋买卖关系有效；对证据5无异议，但涉案房屋的原土地使用者是新平县粮油贸易公司，2012年办理土地使用证须先办理到原购买人的名下，才能变更办理到实际产权人名下。   被告王某针对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一份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王某的基本信息情况；   2.一份新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02）新民一初字第194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证明王某与卢某1于2002年4月22日经法院调解离婚，婚生孩子卢某2随卢某1生活；   3.二份死亡证明复印件、一份户口注销证明复印件，共同证明卢某1于2007年5月16日因病死亡，卢某2于2018年11月9日意外死亡；   4.一本新国用（2012）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一本新平县房权证新政发字××号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一份《云南省已购公房交易合同》复印件，共同证明涉案房屋的房屋所有权人为卢某1，土地使用权人虽登记为马某，是因为双方一直未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   5.一份购房协议复印件，证明2002年4月3日马某以20,000元的价格将涉案房屋出售给潘某（系卢某1的母亲），该协议由卢某1的姐姐卢某3作为代表与马某签定；   6.一份中华人民共和国契税完税证复印件、一份云南省国有土地使用权有偿使用收入专用缴款单复印件、一份云南省其他服务统一发票复印件、一份云南省预算外资金收缴分离专用缴款书复印件、一份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通用完税证复印件，共同证明卢某1购买涉案房屋后缴纳的税费情况。   经质证，原告马某、纳某2对被告王某提交的证据1、2、3无异议；对证据4中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及房屋所有权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云南省已购公房交易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合同上马某的签名并不是马某本人所签；对证据5不予认可，马某并没有与卢某3签过该协议，既然2002年马某已经把房屋出售给潘某，为什么在2004年还要与卢某1签订《云南省已购公房交易合同》；对证据6不予认可。   经质证，被告丁某2、丁某1对被告王某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丁某2、丁某1针对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两份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证明被告丁某2、丁某1的主体资格及基本信息情况；   2.一份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证明卢某1的基本信息情况；   3.两份结婚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丁某2与卢某1于2002年11月27日在登记结婚；   4.一份由新平县公安局腰街派出所于2007年7月16日出具的户口注销证明复印件，证明卢某1于2007年5月16日死亡；   5.一份收款单复印件，证明在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时潘某缴纳了500元的费用；   6.从新平县档案馆调取的一张劳务合同复印件、三张工资花名册（复印件），证明《购房协议》中“马某”的签名是其本人签名，可以用工资花名册中的“马某”的签名作笔迹鉴定；   7.一份录音光盘，证明在通话录音中马某曾说过购房协议是卢某3书写的，据此推测写购房协议时马某在场；   8.证人禹某、唐某出庭作证，证明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时的具体事宜及潘某交纳了500元办证费。   经质证，原告马某、纳某2对被告丁某2、丁某1提交的证据1、2、3、4无异议；对证据5不予认可，认为收款单不符合证据形式的要求，并且不能证明被告丁某2的待证目的；对证据6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不予认可，该录音是丁某2私自录音，没有经过马某的同意，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从录音的内容来看，也没有证明丁某2需要证明的事实，所以对该份通话录音不予认可。对证据8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两位证人均是陈述参与办理土地使用证的过程，并不能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房屋买卖成立的事实。   被告王某对被告丁某2、丁某1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本院依职权对邱怜（现新平县房产管理所所长）、谭永生（2004年时新平县房产管理所工作人员）所作的调查笔录，证明2004年时办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的相关规定及流程，房改房第一次上市交易时需签订《云南省已购公房交易合同》，该合同为新平县房产管理所提供的格式合同。   经质证，原、被告双方对两份调查笔录均无异议。   在诉讼过程中，因马某、纳某2对《购房协议》《房屋产权变更协议书》《转让证明》《云南省已购公房交易合同》中的签名、捺印有异议，故申请进行笔迹、指纹鉴定。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0月21日出具玉明司鉴中心【2020】文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玉明司鉴中心【2020】痕（指）鉴字第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于2021年1月15日出具（2021）补正字第01号《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共同证明：1.2002年4月3日《购房协议》中“乙方法人”签章处书写的“马某”三字签名笔迹和2004年11月8日的《转让证明》末尾“转让人”签章处书写的“马某”三字签名笔迹是马某的笔迹；2.2003年6月30日的《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末尾的“家庭成员（签章）”处书写的“纳某2”三字是纳某2的笔迹；3.2004年11月16日的《云南省已购公房交易合同》中“甲方签字”处的“马某”三字签名笔迹不是马某的笔迹；4.2003年6月30日的《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中“家庭成员（签章）”处书写的“纳某2”三字签名处的红色指印不是纳某2的指印。玉明司鉴中心【2020】文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不影响鉴定意见的瑕疵性问题。   经质证，原告马某、纳某2对鉴定意见不予认可，纳某2对其签名申请重新鉴定，认为在出具《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期间其在昆明打工，并未在新平，没有时间进行签名，且经鉴定指印并不是其本人的，故对鉴定意见不予认可。被告王某、丁某2、丁某1对鉴定意见无异议。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马某、纳某2提交的证据3、4中的《房屋产权变更协议书》《转让证明》经鉴定其中马某、纳某2的签名是马某、纳某2的笔迹，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王某提交的证据4、5、6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丁某2、丁某1提交的证据5与证据8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6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7无法证明被告的待证目的，本院不予确认。玉明司鉴中心【2020】文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虽然检材照片下方的编号有误，但鉴定机构针对该瑕疵已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并不影响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书内容客观真实，鉴定程序合法，且征求原告意见后原告明确表示不要求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书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马某与纳某1系夫妻关系，纳某1于2013年9月死亡。纳某2系马某、纳某1长女。1993年12月29日，马某以标准价4488元向新平县粮食局粮油加工厂购买位于新平县，产权比例个人为65%，单位35%。1997年11月3日，马某以成本价购买该套住房，补交35%售房款2056元，取得该套房屋的全部产权，房产证编号749，产权人马某，产权共有人马某、纳某1、纳某2。   2003年11月22日，新平县房产管理所根据申请对该房屋所有权进行变更登记，房屋所有权人变更登记为马某，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新平县房权证新政发字第（2003）××号。在该变更登记档案材料内有一份2003年6月30日有纳某1、纳某2签名、捺印的《房屋产权变更协议书》，内容为：“经家庭会议协商决定，坐落在桂山镇××路××号框架结构，建筑面积为43.54平方米居住房一幢，原申报共有人马某、纳某1、纳某2。在此次办证中，纳某1、纳某2自愿放弃房屋产权和管理权。现特申报马某为产权人，马某为产权共有人。家庭成员（签章）：纳某1、纳某2”。经鉴定，《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末尾的“家庭成员（签章）”处书写的“纳某2”三字是纳某2的笔迹，“纳某2”三字签名处的红色指印不是纳某2的指印。   2004年11月16日，新平县房产管理所根据卢某1申请对该房屋所有权进行转移登记，房屋所有权人变更登记为卢某1。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新平县房权证新政发字第××号。在该转移登记档案材料内有一份2004年11月8日有马某签名的《转让证明》，内容为：“兹有一栋座落于新平县框架结构，建筑面积53.56㎡，产权人马某，现房屋转让给卢某1。转让人：马某”。经鉴定，转让人签章处书写的“马某”三字签名笔迹是马某的笔迹。在该转移登记档案材料内有一份2004年11月16日签订的《云南省已购公房交易合同》，经鉴定，该合同中甲方签字处“马某”三字签名笔迹不是马某的笔迹。   2012年3月20日，涉案房屋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权人马某，国有土地使用证编号为：新国用（2012）第××号。在该国有土地使用证记事中记载：“本宗地原土地使用者新平县粮油贸易公司，土地座落位于新平县桂山镇××路××单元××室，原属以划拨方式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宗地总面积3884.14㎡，于1997年11月3日以出售公有住房方式变更给职工马某。2012年办理该国有土地使用证时潘某交纳了500元办证费。”   2002年4月3日，马某与卢某3签订《购房协议》，立协议人甲方马某，乙方潘某，协议约定甲方自愿将位于新平县砖混结构约50多平方米房屋一套出售给乙方，售价为20000元。乙方同意于2002年4月3日将房款一次性付给甲方，甲方收款后将房屋交乙方使用。甲方房产证办下来后再过户给乙方，过户手续费及税金由甲方支付，乙方概不负责任。甲方代表：卢某3，乙方法人：马某。经鉴定，该购房协议中“乙方法人”签章处书写的“马某”三字签名笔迹是马某的笔迹。   王某与卢某1曾系夫妻关系，二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生育儿子卢某2，王某与卢某1于2002年4月22日经新平县人民法院调解离婚。丁某2与卢某1于2002年11月27日登记结婚，于2003年9月25日生育女儿丁某1。潘某系卢某1、卢某3母亲，卢某1于2007年5月16日死亡，潘某因死亡于2017年10月30日办理户口注销手续，卢某2于2018年11月9日死亡，卢某3于2018年死亡。   2002年至今涉案房屋一直由潘某、卢某1、卢某2、王某、丁某2等人先后居住管理使用，现该房屋由王某管理并出租，每年租金4000元。新平县房权证新政发字第（2003）××号房屋所有权证原件、新国用（2012）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均由王某保管。   2020年1月2日，本院立案受理了（2020）云0427行初1号原告马某、纳某2诉被告新平县自然资源局、第三人王某、丁某2、丁某1土地行政管理（土地）行政撤销一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七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裁定中止诉讼。   在诉讼过程中，因马某、纳某2对《购房协议》《房屋产权变更协议书》《转让证明》《云南省已购公房交易合同》中的签名、捺印有异议，故于2020年5月18日申请进行笔迹、指纹鉴定。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0月21日出具玉明司鉴中心【2020】文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玉明司鉴中心【2020】痕（指）鉴字第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2002年4月3日《购房协议》中“乙方法人”签章处书写的“马某”三字签名笔迹和2004年11月8日的《转让证明》末尾“转让人”签章处书写的“马某”三字签名笔迹是马某的笔迹；2.2003年6月30日的《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末尾的“家庭成员（签章）”处书写的“纳某2”三字是纳某2的笔迹；3.2004年11月16日的《云南省已购公房交易合同》中“甲方签字”处的“马某”三字签名笔迹不是马某的笔迹；4.2003年6月30日的《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中“家庭成员（签章）”处书写的“纳某2”三字签名处的红色指印不是纳某2的指印。   2020年11月11日原告马某、纳某2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原告马某于当日撤回重新鉴定申请。   2020年12月15日，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针对原告马某、纳某2提出的异议出具《回复函》。2021年1月15日，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21）补正字第01号《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对玉明司鉴中心【2020】文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不影响鉴定意见的瑕疵性问题予以补正。纳某2支付鉴定费7500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如何认定？2.原告马某与卢某1签订的《云南省已购公房交易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3.本案中原告方要求被告方返还位于新平县房屋并协助办理该房屋的变更登记手续的请求是否成立？   针对本案争议的焦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九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可以采用书面形式、口头形式或者其他形式……”第五百零二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但是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五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信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四）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存在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情形的，鉴定人已经收取的鉴定费用应当退还。拒不退还的，依照本规定第八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理。对鉴定意见的瑕疵，可以通过补正、补充鉴定或者补充质证、重新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重新鉴定的申请。重新鉴定的，原鉴定意见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本案中，马某于2002年4月3日与潘某（卢某3）签订《购房协议》，约定将涉案房屋以2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潘某，《购房协议》签订后马某将该房屋交由潘某、卢某1等人居住、管理至今。该《购房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故本院确认双方的房屋买卖关系合法有效。马某诉称双方为民间借贷关系与本院查明事实及常理不符，虽然经鉴定《云南省已购公房交易合同》中马某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笔迹，但《房屋产权变更协议》《转让证明》中马某、纳某2的签名均是本人笔迹，且结合证人证言、合同缔约过程以及合同已经履行多年的事实，不足以否定双方真实存在的房屋买卖关系。原告马某、纳某2所举证据均未能证实其诉讼主张，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原告纳某2不符合申请重新鉴定的法定条件，故本院对原告纳某2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   据此，依照上述法律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马某、纳某2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马某、纳某2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肖丽丽 审判员  刀本权 审判员  张祖媛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李竹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