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2民终11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勇菊，女，1957年12月17日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东区××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雨波，天津景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建华，男，1957年10月18日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东区××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雨波，天津景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市河东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七纬路92号。法定代表人：焦泽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雨,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白勇菊、赵建华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河东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东建设开发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2民初5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7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勇菊、赵建华上诉请求：1、依法驳回河东建设开发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河东建设开发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涉诉房屋为工程款抵债房，河东建设开发公司未提交结清工程款的证明。白勇菊、赵建华系在抵房之后从实际施工人手中购买的涉诉房屋，当时已付款，涉诉房屋已经交付，合同已经履行完毕。白勇菊、赵建华也一直催促办理产权证，但一直被推诿。白勇菊、赵建华一直在涉诉房屋居住，河东建设开发公司对此是知晓的，白勇菊、赵建华对涉诉房屋具有居住权、使用权，河东建设开发公司无权要求腾房。涉诉房屋经历多次诉讼，争议较大，所有权、使用权、抵债情况均未查明。一审判决以河东建设开发公司取得房屋产权证书为由判决白勇菊、赵建华腾房，明显不妥。一审法院（2018）津0102民初3727号民事判决书指出，涉诉房屋所产生的争议系河东建设开发公司与天津市东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疏于管理、账目交接不清等原因导致。另，河东建设开发公司起诉返还原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河东建设开发公司辩称，不同意白勇菊、赵建华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河东建设开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白勇菊、赵建华立即腾空坐落于天津市河东区××号房屋并返还河东建设开发公司；2、本案诉讼费由白勇菊、赵建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涉诉房屋坐落于天津市河东区××号，现登记产权人为河东建设开发公司。白勇菊、赵建华目前居住于涉诉房屋内。2018年3月14日，河东建设开发公司将涉诉房屋安置给案外人陈钢并办理过户手续至陈钢名下。此时，河东建设开发公司已知晓白勇菊、赵建华在涉诉房屋中居住并将此事告知案外人陈钢。其后，陈钢于2018年4月8日立案起诉白勇菊、赵建华要求其腾房，一审法院经（2018）津0102民初3727号民事判决驳回了陈钢的诉讼请求。该判决送达后，各方当事人均未上诉。但陈钢曾就该案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经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津02民申315号民事裁定书予以驳回。陈钢于2019年2月2日亦曾起诉白勇菊及案外人郭李拴，要求确认涉诉房屋产权归陈钢所有，一审法院经（2019）津0102民初129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陈钢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无权占有他人财产的，权利人可以要求返还。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白勇菊、赵建华是否应当向河东建设开发公司返还房屋。白勇菊、赵建华虽然辩称涉诉房屋系其自案外人郭李栓处购买并提供了购房款的收据，但是该收据仅为个人出具，一审法院无法核实署名“郭李栓”的案外人是否真实存在以及其是否对涉诉房屋在当时具有处分权，白勇菊、赵建华仅以该收据抗辩不予腾房，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白勇菊、赵建华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无法确认白勇菊、赵建华为涉诉房屋的权利人，现河东建设开发公司已取得涉诉房屋产权证书，证明其为涉诉房屋的产权人，则此时有权主张物权返还请求权，一审法院对河东建设开发公司要求白勇菊、赵建华腾房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关于本案案件受理费的负担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河东建设开发公司疏于管理，发现有他人进占房屋后多年来怠于行使权力，也是造成后续矛盾扩大的因素之一，故此，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应由河东建设开发公司自负一部分数额。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白勇菊、赵建华腾空坐落于天津市河东区××号房屋并返还河东建设开发公司。案件受理费6953元，减半收取3476.5元，河东建设开发公司负担1738.5元，白勇菊、赵建华负担1738元。白勇菊、赵建华二审期间提交如下证据：1、一审法院（2018）津0102民初3727号民事判决书、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津02民申315号民事裁定书、一审法院（2019）津0102民初1290号民事裁定书、2018年5月10日开庭笔录、2018年5月30日开庭笔录、2019年3月13日开庭笔录；证明本案相关案件诉讼情况，其中2018年5月10日庭审笔录中河东建设开发公司在质证时承认质量证书是在民工手里保存，房屋建设合格后，建委出具证书才能结钱，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津02民申315号民事裁定书也写明本案虽有不动产权证书，但是房屋权属不明，2019年3月13日开庭笔录法院问该案原告何时发现白勇菊在内居住，该案原告回答是1999年下半年发现的。2、居委会证明一份、证人证明一份；证明白勇菊、赵建华自1998至今一直在涉诉房屋内居住。3、证人证明一份、一审法院情况记载一份；证明1998年左右河东建设开发公司确实存在以房抵债情况，也就是让民工卖这些房子。河东建设开发公司二审期间未提交证据。经质证，河东建设开发公司对于白勇菊、赵建华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证据2、证据3均不认可，这房子我们没抵过债。本院经审查认为，白勇菊、赵建华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1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中的居委会证明，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证据3中的证明为证人证言，因白勇菊、赵建华未申请证人出庭，本院不予认定；证据3中的情况记载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涉诉房屋登记在河东建设开发公司名下，河东建设开发公司为涉诉房屋的所有权人。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河东建设开发公司诉请白勇菊、赵建华腾空涉诉房屋，而白勇菊、赵建华主张涉诉房屋从郭李栓处购买，但其仅提供了郭李栓为其出具的收条，未能提供郭李栓对涉诉房屋享有相应权利的证据，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因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白勇菊、赵建华腾空涉诉房屋并返还河东建设开发公司并无不当。白勇菊、赵建华一审期间未进行诉讼时效抗辩，且其无权占有涉诉房屋的状态持续至今，故白勇菊、赵建华主张河东建设开发公司起诉返还原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白勇菊、赵建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53元，由上诉人白勇菊、赵建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辉审判员 王 新审判员 王志红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杨元亨书记员刘玉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