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10632号原告：北京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右安门内大街75号。法定代表人：田文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朋，北京京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轩珍珍，北京京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建工新燕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大瓦窑村319号。法定代表人：卢光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岭，女，198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北京建工新燕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务，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京玉，女，1963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北京建工新燕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财务总监，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东兆长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5号院1号楼10层1101。法定代表人：郭向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男，197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东兆长泰集团有限公司法务总监，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琴，女，1994年10月21日出生，土家族，东兆长泰集团有限公司法务助理，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北京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建公司）诉被告北京建工新燕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燕公司）、被告东兆长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兆长泰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张佳丽独任审理，分别于2020年7月14日、2020年1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一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朋、轩珍珍，新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岭，东兆长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新燕公司偿还一建公司借款本金1610万元；2.判令新燕公司支付一建公司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5.66%的标准计算；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5.66%的标准计算；以41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按年利率5.742%的标准计算，自2018年9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5.66%的标准计算；以4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5.66%的标准计算)；3.判令东兆长泰公司就新燕公司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新燕公司因在银行借款到期等原因共向一建公司借款1610万元。一建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25日、2018年4月16日、2018年5月31日、2018年6月25日将上述借款支付新燕公司。东兆长泰公司为新燕公司上述借款本息及一建公司实现上述债权的有关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借款到期后，一建公司多次催要未果。故一建公司诉至法院。一建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金额为500万元的《内部单位借款申请审批表（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审批表》）；2.北京银行客户回单；3.《担保承诺函》；4.《东兆长泰公司股东会决议》（以下简称《股东会决议》）；5.金额为300万元的北京银行客户回单、《担保承诺函》、东兆长泰公司股东会决议、《委托付款说明》；6.金额为410万元的《借款审批表》、北京银行客户回单、《担保承诺函》《股东会决议》；7.批准金额为400万元的《借款审批表》、北京银行客户回单、《担保承诺函》《股东会决议》。新燕公司辩称：1.认可一建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中所述的借款金额及事实。2.同意向一建公司支付利息，对于一建公司主张的利息计算基数和起止时间均无异议，同意410万元的借款自2018年5月31日至2018年8月31日按照一建公司主张的年利率5.742%的标准计算利息，其余借款的利息按照年利率5.66%的标准计算。该标准是一建公司告之前向新燕公司发送的利息计算明细中所采用的标准。3.新燕公司资金紧张无力偿还款项，希望一建公司给予宽限时间。新燕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借款利息明细表；2.电子银行业务回单。东兆长泰公司辩称：1.一建公司与新燕公司之间没有实际产生借款关系。一建公司与新燕公司均为法人主体，双方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一建公司提交的《借款审批表》均系一建公司单方决定，不存在一建公司与新燕公司双方合意。一建公司提供的借款凭单附言载明往来款不能体现借款性质。2.一建公司与新燕公司并未签订借款合同，并未对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进行约定，新燕公司不应当支付逾期利息，新燕公司承诺向一建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与东兆长泰公司无关。3.东兆长泰公司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一建公司与新燕公司并未实际产生借款关系。东兆长泰公司出具的《担保承诺函》约定担保期限至全部借款还清为止属于无效约定。即使一建公司与新燕公司存在借款关系，一建公司事实上对新燕公司有实际控制关系，东兆长泰公司无法了解案件事实情况，故东兆长泰公司申请法院调查取证新燕公司对资金的使用用途及新燕公司的银行流水明细，核实新燕公司是否挪用资金，是否与一建公司存在其他资金往来。东兆长泰公司出具《担保承诺函》是因为一建公司与东兆长泰公司系新燕公司的两大股东，出于双方股东相互的信任，认为相应借款属实，所以签署。但目前东兆长泰公司有理由怀疑所担保的借款不属实。新燕公司是在一建公司授意下故意不偿还相应欠款，以使东兆长泰公司承担本不应承担的担保责任。东兆长泰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新燕公司、东兆长泰公司对一建公司提交的《借款审批表》之外的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各方当事人对以下证据持有异议：1.东兆长泰公司对一建公司提交的《借款审批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审批表属于一建公司内部文件，不能作为双方的合同，也不能证明一建公司与新燕公司之间形成了借款关系。因一建公司出示了符合有效证据形式要求的证据原件，且新燕公司对《借款审批表》真实性不持异议，东兆长泰公司虽不认可审批表真实性，但其未申请进行笔迹鉴定和公章鉴定，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本院对《借款审批表》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该证据的其他认定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阐述。2.东兆长泰公司对新燕公司提交的借款利息明细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新燕公司完全是在一建公司授意下对其所主张的所有本金及利息都予以认可。因该组证据系一建公司单方出具，且东兆长泰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一、2018年1月24日，新燕公司向一建公司填报《借款审批表》，载明：借款申请金额：伍佰万元整；借款申请期限：从2018年1月25日到2018年2月13日（共19日）。借款用途：“浦发银行银票到期转贴业务。2018年1月25日到期1000万元银承，银行质押保证金500万，还需资金500万归还银行，因目前浦发授信正在审批中，预计2月春节前能完成转贴业务。”还款时间：“2017.2.13日前”。该审批表中未注明利息及逾期利息。该审批表借款人处加盖了新燕公司公章，新燕公司法定代表人卢光国在“借款单位负责人”处签字。一建公司法定代表人田文杰在总经理意见栏签署“同意”并签字确认。庭审中，一建公司和新燕公司均确认还款时间“2017.2.13日前”为打印错误，正确时间为“2018年2月13日前”。东兆长泰公司出具《担保承诺函》，载明：一、内部借款的基本情况：贷款人：一建公司；借款人：新燕公司；借款金额：伍佰万元整；借款期限：19天（起始日以一建公司与新燕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期限为准）；借款用途及说明：用于浦发银行票据到期转贴使用。二、担保承诺：担保方：东兆长泰公司；担保金额及范围：包括借款本金伍佰万元整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贷款人根据《借款合同》约定调整利率（包括提高利率），担保方仍应承担全部保证责任。担保期限：借款及相关债务全部清偿到期日起，担保责任解除。担保承诺：东兆长泰公司愿意为一建公司提供的上述借款向一建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以偿付一建公司可能因借款事项所发生的一切损失。担保函尾部有东兆长泰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2018年1月25日，一建公司向新燕公司汇款500万元。2018年1月26日，新燕公司向浦发银行付款500万元用于承兑汇票到期处理。二、2018年4月8日，新燕公司向一建公司填报《借款审批表》，载明：借款申请金额：壹仟万元整；借款申请期限：从2018年4月13日到2018年4月27日（共14日）。借款用途：“民生银行万柳支行4月16日流贷1000万元到期，新授信因新增1000万元，需上报总行审批，目前尚在审批中，预计两周左右能完成审批及转贷工作。”还款时间：“2018.4.27日前”。该审批表财务总监意见栏载明：“如若新燕民生银行新增授信，新燕必须偿还一建公司1月25日借款。鉴于4月16日到期浦发借款1000万元，由一建公司担保，暂同意借款300万元。”该审批表借款人处加盖了新燕公司公章，新燕公司法定代表人卢光国在“借款单位负责人”处签字捺印。一建公司法定代表人田文杰在总经理意见栏签字确认。该审批表中未注明利息及逾期利息。2018年4月13日，东兆长泰公司出具《担保承诺函》，载明：一、内部借款的基本情况：贷款人：一建公司；借款人：新燕公司；借款金额：叁佰万元整；借款期限：12天（起始日以一建公司与新燕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期限为准）；借款用途及说明：用于民生银行流贷1000万元到期转贷过桥。二、担保承诺：担保方：东兆长泰公司；担保金额及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叁佰万元整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贷款人根据《借款合同》约定调整利率（包括提高利率），担保方仍应承担全部保证责任。担保期限：借款及相关债务全部清偿到期日起，担保责任解除。担保承诺：东兆长泰公司愿意为一建公司提供的上述借款向一建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以偿付一建公司可能因借款事项所发生的一切损失。担保函尾部有东兆长泰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2018年4月16日，北京建工一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建建设公司）向新燕公司汇款300万元。同日，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万柳支行自新燕公司存款账户内扣划贷款本息共计8875505.33元。三、2018年5月28日，新燕公司向一建公司填报《借款审批表》，载明：借款申请金额：肆佰壹拾万元整；借款申请期限：2018年5月28日起，未载明截止期限。借款用途：“民生银行4月16日到期流贷1000万元通过东兆关系借入个人孙易过桥资金260万元，利率0.25%/天；5月2日浦发银行银承500万到期借入谷城县恒和兴建筑劳务公司（以下简称恒和兴公司）过桥资金150万，利率0.20%/天。因民生银行和浦发银行新授信审批都没有通过，所以归还的资金一直没有转贷出来，这两家都是高息借入资金，公司想尽快归还，降低企业的资金成本。”还款时间未作出约定。该审批表财务总监意见栏载明：“同意，期限三个月，以银行放款时间为准，利率5.742%。”该审批表借款人处加盖了新燕公司公章，新燕公司法定代表人卢光国在“借款单位负责人”处签字确认。一建公司法定代表人田文杰在总经理意见栏签署“同意”并签字确认。2018年5月30日，东兆长泰公司出具《担保承诺函》，载明：一、内部借款的基本情况：贷款人：一建公司；借款人：新燕公司；借款金额：肆佰壹拾万元整；借款期限：3个月（起始日以一建公司与新燕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期限为准）；借款用途及说明：用于归还银行融资借入高息过桥资金。二、担保承诺：担保方：东兆长泰公司；担保金额及范围：包括借款本金肆佰壹拾万元整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贷款人根据《借款合同》约定调整利率（包括提高利率），担保方仍应承担全部保证责任。担保期限：借款及相关债务全部清偿到期日起，担保责任解除。担保承诺：东兆长泰公司愿意为一建公司提供的上述借款向一建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以偿付一建公司可能因借款事项所发生的一切损失。担保函尾部有东兆长泰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2018年5月31日，一建建设公司向新燕公司汇款410万元。同日，新燕公司向恒和兴公司汇款150万元。次日，新燕公司向孙易汇款260万元。四、2018年6月6日，新燕公司向一建公司填报《借款审批表》，载明：借款申请金额：贰仟万元整；借款申请期限：2018年6月19日到2018年6月29日（共10日）。借款用途：“1.北京银行德外支行流贷2000万元，2018年8月16日到期，授信2018年7月5日到期，与银行沟通后，采用国内信用证方式融资，提前将2000万元流贷在授信到期前归还，再按时转出来，预计在2018年6月19日到2018年6月22日完成这笔转贷业务。2.2018年6月25日到期浦发银行流贷1000万元，资金使用日期2018.6.25-2018.6.29”.还款时间：“2018.6.29日前”。该审批表财务总监意见栏载明：“同意借款400万元”。该审批表借款人处加盖了新燕公司公章，一建公司法定代表人田文杰在总经理意见栏签署“同意”并签字确认。东兆长泰公司出具《担保承诺函》，载明：一、内部借款的基本情况：贷款人：一建公司；借款人：新燕公司；借款金额：肆佰万元整；借款期限：1个月（起始日以一建公司与新燕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期限为准）；借款用途及说明：用于归还浦发银行到期借款。二、担保承诺：担保方：东兆长泰公司；担保金额及范围：包括借款本金肆佰万元整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贷款人根据《借款合同》约定调整利率（包括提高利率），担保方仍应承担全部保证责任。担保期限：借款及相关债务全部清偿到期日起，担保责任解除。担保承诺：东兆长泰公司愿意为一建公司提供的上述借款向一建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以偿付一建公司可能因借款事项所发生的一切损失。担保函尾部有东兆长泰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2018年6月25日，一建建设公司向新燕公司汇款400万元。同日，新燕公司向浦发银行北京永定路支行的贷款账户内汇款10006766.67元。五、一建建设公司出具《委托付款说明》，载明一建公司委托一建建设公司向新燕公司支付以下三笔借款：2018年4月16日的300万元、2018年5月31日的410万元、2018年6月25日的400万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当事人陈述意见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新燕公司向一建公司填报《借款审批表》，该《借款审批表》名称备注“合同”字样，且其内容载明了借款种类、币种、用途、数额、期限和还款方式等条款，符合法律规定的借款合同特征，新燕公司在《借款审批表》上加盖公章，一建公司法定代表人田文杰在《借款审批表》上签字确认的行为能够体现新燕公司及一建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一建公司、新燕公司在庭审中对双方依涉案《借款审批表》成立合同亦无异议，故本院确认一建公司和新燕公司之间成立借款合同关系，上述借款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东兆长泰公司主张一建公司和新燕公司之间不存在实际借款关系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结合本案查明情况，一建公司实际向新燕公司或通过一建建筑公司向新燕公司支付了借款，故新燕公司应当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因涉案《借款审批表》约定的还款期限均已届满，故本院对一建公司要求新燕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610万元（500万元+300万元+410万元+400万元=161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新燕公司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对于一建公司就上述借款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及起止时间并无异议，且一建公司主张的利息标准亦未超出法律规定上限，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故本院对一建公司要求新燕公司支付借款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5.66%计算；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5.66%计算；以41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按年利率5.742%计算，自2018年9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5.66%计算；以4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5.66%计算)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东兆长泰公司出具《担保承诺函》，确认对前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之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结合本案查明情况，一建公司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交诉讼材料，而涉案《借款审批表》对应之借款期限届满之日最早为2018年2月13日，故一建公司提起诉讼之时，保证期间尚未届满，东兆长泰公司应当依约承担保证责任，故本院对一建公司要求东兆长泰公司就前述借款本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东兆长泰公司主张《担保承诺函》中约定担保期限至借款及相关债务全部清偿到期日止的约定应视为无效约定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东兆长泰公司就其认为其所担保借款不属实、未用于约定用途以及新燕公司是在一建公司授意下故意不偿还相应欠款的抗辩意见，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因2018年5月28日的《借款审批表》中明确载明年利率为5.742%，而东兆长泰公司在《担保承诺函》中承诺的担保范围包括利息，故对该笔借款之期内利息，东兆长泰公司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其余涉案《借款审批表》均未约定利率，一建公司与新燕公司口头合意确定的利率标准及利息起算时间并不能当然约束东兆长泰公司，现东兆长泰公司明确表示不同意承担保证责任，故一建公司要求东兆长泰公司就上述未约定利率的《借款审批表》对应借款的期内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本案受理时间早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修正）》颁布时间，故本案应适用2015年8月6日发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该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照上述规定，在借贷双方未就部分涉案借款约定利率的情况下，一建公司主张的利率标准未超出法律规定范围，故东兆长泰公司应当对新燕公司逾期还款期间产生的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本院对一建公司要求东兆长泰公司对新燕公司应付的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5.66%计算；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5.66%计算；以41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按年利率5.742%计算，自2018年9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5.66%计算；以4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5.66%计算)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东兆长泰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新燕公司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建工新燕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北京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6100000元；二、被告北京建工新燕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利息(以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5.66%计算；以3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5.66%计算；以41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按年利率5.742%计算，自2018年9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5.66%计算；以4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5.66%计算)；三、被告东兆长泰集团有限公司就被告北京建工新燕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在借款本金16100000元及利息(以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5.66%计算；以3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5.66%计算；以41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按年利率5.742%计算，自2018年9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5.66%计算；以4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5.66%计算)范围内向原告北京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东兆长泰集团有限公司在承担上述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北京建工新燕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北京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400元，由被告北京建工新燕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东兆长泰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工行西直门支行，账号：×××，收款人：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并注明案件承办人姓名]，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张佳丽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赵亚坤法官助理 郭晓爽书 记 员 赵冉冉书 记 员 万子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