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23民初5125号原告：焦作市精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武陟县朝阳一路青少年宫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23MA446N3Q53。法定代表人：陈晓慧，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响，河南舒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文，河南舒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柴会会，女，1989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郸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中海，焦作市武陟县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吴停，男，1985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中海，焦作市武陟县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焦作市精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武公司）与被告柴会会、吴停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精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响、孔文，被告柴会会、吴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中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精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59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21日，柴会会设立精武公司，由柴会会担任股东和董事，吴停担任主教练，二被告为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且两人系夫妻关系。两被告在担任股东和实际负责人期间，将原告的全部营业收入都转入两被告的个人账户，尤其是预收了学员大量的培训费用。现在已经有部分预收费学员要求退费。两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公司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在590000元以上。因此，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依法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预收学费590000元。柴会会、吴停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所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9年10月21日被告与陈晓慧签订公司转让协议书，被告将自己所有的精武公司整体转让给陈晓慧，同时转让的包括公司场地、设备、员工、学员、库存物资等，但不包括自己经营期间的收入和支出，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自己经营期间的经营收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当得到支持。本院经审理查明：精武公司于2017年7月21日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为1000000元，原登记股东为柴会会，法定代表人为柴会会，刘宝云任监事。柴会会丈夫吴停化名宫宏鹏，担任精武公司总教练，参与公司日常经营。2019年10月21日，柴会会与陈晓慧签订公司转让协议书，将精武公司整体转让给陈晓慧。协议主要内容为：二、转让内容：1、甲方（柴会会）将精武公司包括公司名称、法定代表人、股东、工商执照等相关文件、材料、证件等全部移交给乙方（陈晓慧），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依法享有公司100%的股权及对应的股东权利及公司所有权和管理权，双方决定于2019年10月21日开始移交；2、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对公司经营管理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乙方享有和承担……四、债权、债务处理：1、本合同生效之日前，甲方个人及其经营管理公司期间公司所发生的一切债务、税费等全部由甲方自己承担，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全部归甲方享有。如因甲方的原因造成他人对甲方、公司或乙方提起诉讼、仲裁或采取其他措施要求任何权利的话，甲方自愿赔偿给乙方由此而造成的全部损失；2、本合同生效之日后，乙方公司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全部归乙方承担。五、公司转让价款及支付情况：转让价款总计为人民币500000元，双方约定在2019年12月31日之前乙方分两期通过指定账号62×××42（招商陈美钢）将合同价款付给甲方指定账号62×××76（农行吴停），本协议签订的同时乙方交付甲方400000元，100000元余款于2020年1月31日交付给甲方。六、资产交接明细和范围：1、公司经营场所系甲方租赁所得，甲方须协同乙方办理租赁合同的转名手续，将与房屋所有权人签署的《房屋租赁合同》转交乙方，乙方享有甲方在《房屋租赁合同》中的同等权利；2、本协议生效后甲方应将公司名下所有财产交割给乙方包括但不仅限房屋租赁合同、公司营业执照、公司内外整体装修、库存资产、存留学员、现有员工等，在此期间甲乙双方共同保证移交的安全完整，交割过程中双方应互为对方工作提供便利条件。协议签订后，被告当天支付原告400000元，后将公司资产等交给被告，2019年10月31日，精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投资人变更为陈晓慧。协议签订日前后，陈晓慧对有部分学员正在接受培训的情况知情。陈晓慧与柴会会均认可转让价款中包含了一年的房租120000元及精武公司现有的服装、器材、礼品等。协议签订之后，柴会会收取了在协议签订之前的部分学员未交齐的费用，其中有部分为学员家长直接支付给柴会会，有部分为学员家长支付给陈晓慧后由陈晓慧转给柴会会。因陈晓慧未足额支付转让费，柴会会于2020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陈晓慧立即支付6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20年2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利率计算至支付完毕。陈晓慧提出反诉，请求判令撤销双方于2019年10月21日签订的《公司转让协议》，柴会会返还440000元转让款并支付经济赔偿金50000元。经审理，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作出（2020）豫0823民初33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陈晓慧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柴会会转让费6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市场贷款报价利率从2020年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陈晓慧的反诉请求。该判决书现已生效。柴会会、吴停认可在柴会会经营精武公司期间，未开设公司账户，学员学费实际由柴会会、吴停及财务人员共同收取。现原告精武公司以二被告经营期间将原告的全部营业收入及预收学费转入个人账户，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精武公司对留存的未来领袖教练员培训班进行过授课，该培训班的学员翟振兴等以本案原告和二被告作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解除教育培训合同，退还培训费，本院已经受理。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2020）豫0823民初3390号案件庭审笔录、精武公司企业公示信息一份、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一份，公司转让协议书一份，翟振兴起诉状一份、（2021）豫0823民初31号案件开庭传票一份，被告柴会会、吴停提交的公司转让协议书、（2020）豫0823民初3390号民事判决书、“2018首届未来领袖培训班的微信群”聊天截屏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认定。对精武公司提交的收据复印件三张（共计6份收据），二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无原件佐证，本院认为，二被告的异议意见成立，对该收据复印件，本院不予确认。对精武公司提交的精武公司截止2019年10月21日预收账款专项审计报告，二被告对其有异议，认为该审计系原告单方委托、单方作出，不能作为案件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该审计报告系原告单方作出，二被告未对审计依据的材料进行质证，也未参与审计过程，审计过程也未考虑经营支出情况，该审计报告缺乏客观性，故本院对该审计报告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依照法律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将公司资金以自己名义或者以其他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有违反前述规定所得的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本案中，被告柴会会经营精武公司期间未开设公司账户，柴会会向陈晓慧转让精武公司时双方未清点、审计公司现金资产数额，若经过审计、清算，能够证明二被告尚占有精武公司的资金，且无二被告所称柴会会、陈晓慧约定预收学费归柴会会所有的情形下，应当予以返还。但，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二被告现占有精武公司590000元预收学费，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另外，结合柴会会、陈晓慧签订的公司转让协议书中对转让价格（500000元，包含房租120000元）、资产交接明细和范围（列明项目中无现金资产）、留存学员等内容的约定以及协议签订之后，陈晓慧收取部分学费后又转交柴会会的事实，不能排除二被告主张的预收学费约定由柴会会所有的可能性。故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预收学费59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焦作市精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700元，减半收取计4850元，由焦作市精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小亮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