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32848号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平云路163号广电平云广场B塔13层自编03单元。法定代表人：吴嘉，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小口路66号中关村东升科技园·北领地B-6楼A座7层A705。负责人：黎直前，执行董事。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琼丹，北京市君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糜志彬，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点付生活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科韵路20号1103室。法定代表人：欧中兴。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里巴巴文学公司）、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分公司）与被告广州点付生活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点付生活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独任审理。原告阿里巴巴文学公司、北京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琼丹、糜志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点付生活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万元，合理支出3万元（包括律师费2万元、公证费1万元），共计103万元。事实和理由：阿里巴巴文学公司经原权利人授权，依法享有文字作品《丹武尊圣》《快穿之小攻是外挂》《老夫少妻的互撩日常》《老街中的痞子》《猎户家的小妻宝》《贴身狂少》《乡村美女图》《逍遥阴阳师》《至尊神帝》《诸天纪》（以下简称“10部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就涉案作品进行维权的权利。经阿里巴巴文学公司授权，北京分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擅自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擅自通过其开发的墨鱼小说APP向公众免费提供涉案作品，供用户在线阅读。被告的行为，无疑侵害了原告享有的合法权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其他法律规定，原告特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依法裁判，追究被告的侵权责任。庭审中，原告核实涉案APP已下架，并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被告点付生活公司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丹武尊圣》《快穿之小攻是外挂》《老夫少妻的互撩日常》《老街中的痞子》《猎户家的小妻宝》《贴身狂少》《乡村美女图》《逍遥阴阳师》《至尊神帝》《诸天纪》10部涉案作品的作者，即王康（笔名真剑）、王一涵笔名（糯圆宝宝）、刘开芬（笔名柳赋雨）、张航维（笔名卸甲老卒）、高小媛（笔名顾熙）、赵青龙（笔名素徒）、吕建刚（笔名老婆爱我）、郑飞虎（笔名超级农村人）、朱生悠（笔名赵香炉）、曾一城（笔名庄毕凡）分别作为甲方于2016年8月1日、2017年5月5日、2017年5月5日、2016年7月8日、2017年2月13日、2017年3月6日、2017年3月3日、2017年2月14日、2016年9月30日、2015年7月19日与乙方阿里巴巴文学公司签订了《作品合作协议》。协议均约定：甲方将涉案作品授权给乙方。授权范围：全球范围。授权性质：独家授权，以及相关转授权、分授权权利。授权内容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维权的权利。合作期限：相关签约作品的合作有效期自协议签署之日起至签约作品完成后十年止。2018年10月，阿里巴巴文学公司（作为授权人）向北京分公司（作为被授权人）出具《授权书》，内容为：授权人将其享有独家著作权权益的全部文字作品（载于“书旗小说”www.shuqi.com上）授予被授权人使用，对第三方擅自使用该等文字作品的侵权行为，被授权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进行维权，包括但不限于发函、取证、诉讼、进行和解、获得赔偿等的权利。授权人对被授权人的授权范围为其所享有的全部合法权益，授权地域限于中国大陆，授权期限为2018年10月1日起至授权人所获授权到期之日止。原告提交了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6801、6802、10707号公证书显示，北京分公司于2019年2月18日对阿里巴巴文学公司运营的“书旗小说”APP软件上的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多部作品进行证据保全，其中10707号公证书中序号第2、6部为涉案作品《丹武尊圣》《诸天纪》，取证步骤的第21步涉及对《贴身狂少》的取证，6802号公证书中序号第21、22、36、41部为是涉案作品《乡村美女图》《至尊神帝》《老街中的痞子》《老夫少妻的互撩日常》，6801号公证书中序号第75、77、48部作品为涉案作品《逍遥阴阳师》《猎户家的小妻宝》《快穿之小攻是外挂》。上述公证书视频显示：真剑丹武尊圣379.89万字，共1240章，从第23章起为付费阅读，每章约为2.4书豆（1元可兑换10书豆），共2923书豆（292元）；糯圆宝宝快穿之小攻是外挂68.59万字，共295章，从第21章起为付费阅读，每章约为2.4书豆，共660书豆（66元）；柳赋雨老夫少妻的互撩日常321.97万字，共1503章，从第21章起为付费阅读，每章约为2.4书豆，共2669.4书豆（267元）；顾熙猎户家的小妻宝226.78万字，共842章，从第21章起为付费阅读，每章约为1.8书豆，共1479.6书豆（148元）；赵香炉至尊神帝452万字，共1888章，从第21章起为付费阅读，每章约为2.4书豆，共4483.2书豆（448元）；卸甲老卒老街中的痞子340万字共1532章，从第21章起为付费阅读，每章约为1.8书豆，共2719.8书豆（271元）；素徒贴身狂少582万字，更新至1841章，从第21章起为付费阅读，每章约为2.4豆，共4370.4书豆（437元）；超级农村人逍遥阴阳师276.66万字，共905章，从第21章起为付费阅读，每章约为2.4书豆，共2124书豆（212元）；庄毕凡诸天纪498.13万字，共2372章，从第21章起为付费阅读，每章约为1.8书豆，共4233.6书豆（423元）；老婆爱我乡村美女图共2229章已下架。上述作品除贴身狂少、老街中的痞子外其余作品均已完结。原告另提交了10部涉案作品的电子文本。原告提交了北京市海诚公证处出具的（2020）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9170号公证书显示，该公证书系于2020年1月8日对点付生活公司开发运营的“墨鱼小说”APP提供涉案作品的阅读服务进行证据保全，公证申请人为北京分公司，附件清单中共列明36部取证作品，其中序号第1、3、4、5、6、7、20、21、30、31部作品为涉案作品。上述公证书显示：申请人使用自带华为手机进行操作取证，手机链接了公证处提供的无线网络，在手机“华为应用市场”的搜索栏输入“墨鱼小说”，选择搜索结果中的“墨鱼小说”，进入详情页面显示，开发者为点付生活公司，版本1.0.8，时间2020年1月6日；安装、下载“墨鱼小说”；打开该APP，在首页上方搜索栏输入取证作品名称，依次浏览了书籍详情页、作品目录及前、中、尾部分章节内容。其中“墨鱼小说”APP软件书籍详情页面（有广告信息）显示了转码提示、作者、字数和源网页、人气、在读、作品简介，以及作品章节目录。真剑丹武尊圣已完结400万字，共1240章，来源：xinxs.la；糯圆宝宝快穿之小攻是外挂已完结72万字，共295章,来源：kenshu.cc；柳赋雨老夫少妻的互撩日常已完结337万字，共1503章,来源：bequgew.com；顾熙猎户家的小妻宝已完结245万字，共842章，来源：xinxs.la；赵香炉至尊神帝已完结494万字，共1669章，来源：lewxs.com；卸甲老卒老街中的痞子连载中270万字，更新至1364章，来源：xinxs.la；素徒贴身狂少489万字连载中，更新至1632章,来源：bequgew.com；超级农村人逍遥阴阳师连载中248万字，更新至847章,来源：xinxs.la；庄毕凡诸天纪连载中279万字，更新至第1258章,来源：bequgew.com；老婆爱我乡村美女图暂无数据0字，第1685章火力全开抽他来源：dingdiann.com。上述10部涉案作品人气值为5至93、在读2至33。经当庭勘验，上述5个涉案书源网站均未进行ICP备案，其中书源网站kenshu.cc、lewxs.com已无法访问，xinxs.la、bequgew.com、dingdiann.com能访问。经比对，侵权公证书视频显示浏览的涉案作品部分章节内容与原告提交的涉案作品中相应章节内容一致。原告提交了阿里巴巴文学公司与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1月14日签订的《法律服务协议》、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给阿里巴巴文学公司开具的律师费发票1张（金额10万元，开票日期为2020年1月3日），北京市海诚公证处给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公证费发票1张，备注：（2020）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9170-09171号（金额1万元，开票日期为2020年10月28日）。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作品合作协议、授权书、公证书、《法律服务协议》、发票、网页截图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涉案小说属于文字作品，依法受著作权法保护。我国著作权法规定，作品的著作权归作者所有；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据，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公证书、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二原告提交的作品合作协议、授权书、公证书等证据，能够证明其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墨鱼小说”APP未经许可通过网络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免费阅读，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侵害了二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作为涉案APP开发者应当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由于二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及被告的违法所得，故本院综合考虑10部涉案作品发表传播于信息网络，独创性较低、知名度不高，按照字数稿酬计算出的赔偿数额明显畸高，被告的侵权情节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关于二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公证费，本院根据其提交的证据以及合理性、关联性的原则确定具体金额。被告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做出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广州点付生活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经济损失80000元及合理支出10000元，以上共计90000元；二、驳回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70元，由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12841元（已交纳），由被告广州点付生活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22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公告费（金额以实际发生为准，已发生金额260元）由被告广州点付生活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丁晓云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张 欣书 记 员 刘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