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4民终3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中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建设北路。统一社会代码：91520203MA6EE0LG11。法定代表人：郑波，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源，男，1990年5月2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楚雄市，代理权限：一般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修云，男，1955年10月2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琴，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时栋，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原审被告：汤安平，男，199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保山市腾冲县，原审被告：贵州中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关岭分公司。住所：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关索镇滨河路西路。统一社会社会代码：91520424ＭＡ6ＧＷＱＷＣＸＰ。负责人：汤安平。上诉人贵州中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诺教育公司）与被上诉人王修云、原审被告汤安平、贵州中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关岭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诺教育关岭分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黔0424民初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诺教育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王修云全部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王修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两份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世强公司做出的《评估报告》不能被采信。1、世强公司不具备资质。上诉人认为世强公司不具备鉴定装修损失的资质，同时世强公司的鉴定人员作为价格鉴定师亦不具备资质，其作出的《评估报告》不应作为定案依据。2、《评估报告》内容错误。首先，报告是根据被上诉人王修云单方陈述及工作经验得出相应的鉴定依据，未有任何实质证据。其次，世强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说明其咨询所获得的价格材料的来源及书面材料。再次，世强公司在明知火灾发生后，评估之前存在修复的情况，既然其认为其具备资质进行评估，其能够进行区分。但《评估报告》中是将上诉人中诺公司委托案外人修复的部分也作在评估结果之中，评估结果未扣除已修复部分价值。最后，虽然火灾的影响不单单只是某一楼层，但是《评估报告》将整栋楼都进行装修造价确认，显然是超出受损范围评估。（二）正业公司作出《鉴定意见》的问题。1、正业公司为到现场进行勘验，仅根据《检测报告》便进行书面鉴定，不仅是对案件双方当事人的不负责，更是违反鉴定程序。2、正业公司未按《检测报告》进行鉴定。正业公司根据贵州道兴建设工程检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进行书面鉴定，但未按《检测报告》内容进行鉴定。（三）《评估报告》与《鉴定意见》问题。《评估报告》与《鉴定意见》是正业公司和世强公司分别作出，在庭审过程中，在庭审中，世强公司明确表示在鉴定过程中未与正业公司沟通交流，且双方的结论金额的组价项目有重复部分。双方对重复部分未出具补正意见，一审法院仅根据被上诉人的单方申请扣减部分项目，以此作为最终金额。但一审法院无权修改《评估报告》与《鉴定意见》，一审法院该行为违反程序。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错误认定责任主体。本案属于合同之诉案件，不存在过错责任或无过错责任，而是合同一方应当举证证明向对方违反合同约定，而一审法院错误将举证责任强加给上诉人，从而导致本案的案涉房屋损害责任承担主体认定错误。（二）案外人万才铝合金加工部分和张广剑对涉诉房屋进行修复是事实，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案外人的修复部分未进行确认，在此情况下，本案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三）案涉房屋受火灾影响的范围认定错误。上诉人委托检测机构作出的《检测意见》是针对涉诉房屋二楼的影响范围；同时，本案火灾影响主要是着火点（二楼）附近和涉诉房屋外墙部分，而世强公司作出的《评估报告》涉及四到七层显然是超过火灾影响的范围。（四）规划许可范围外的房屋受损权利主体认定错误。首先，被上诉人提供的产权证并非整栋涉诉房屋的，如存在其他权利人，本案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其次，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主张存在其他所有权人，但未提供证据的问题，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五）涉诉房屋租金认定错误。首先，根据被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中明确主张二楼的租金损失为8个月，一审法院以10个月作为基数是超诉请裁判。其次，被上诉人仅提供一份无法确认三性的一楼租赁合同，一审认定出租的事实错误。再次，依据合同之诉所主张的损失必须是实际发生损失，被上诉人主张的租金损失并未实际发生，一审支持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最后，即使上诉人主张的租金损失真实存在，但案涉房屋火灾发生时间为2019年2月16日，被上诉人并未积极修复，其放任损失扩大，应当被上诉人自行承担损失扩大部分即其主张的租金损失。三、其他需要说明的问题，原审被告中诺教育关岭分公司已于2020年5月29日注销，如原审被告中诺教育关岭分公司需要承担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应由设立分公司的总公司即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错误采信鉴定意见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同时鉴定程序的错误导致本案一审程序违法。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王修云辩称：一、本案所涉两份鉴定意见均为各方当事人一致认定后经人民法院指定，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二、案涉事故的发生系因被答辩人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导致，违反了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之约定，且答辩人已举证证实了上述事实，则被答辩人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三、原审判决对案涉事故的损失及修复、加固补强所需费用认定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四、答辩人所主张的租金损失系第一层十个月的租金及第二层八个月的租金，其计算的基准日为案涉房屋一、二层所收取的租金到期之日，答辩人已提交相应租赁合同证实存在上述损失，且该损失是因为答辩人未能及时修复而导致的，并不能归责于答辩人自身，故该部分租金损失也依法应当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与事实不符且缺乏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全部驳回。原审原告王修云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一、请求判决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房屋装修损失279,086.83元。二、请求判决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房屋加固、补强费79,937.43元。三、鉴定费25,000元由三被告给付原告。四、请求判决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一、二、三楼房屋租赁损失66,000元。五、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25日，被告中诺教育关岭分公司与原告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期自2018年2月1日至2023年1月31日，租金为14,000元／年；被告中诺教育关岭分公司租赁期间应做好卫生、水电、消防、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安全保卫等工作，因管理不善造成房屋及相邻设施损坏和发生安全事故，由被告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及赔偿损失等及其他相关权利义务。2019年2月16日凌晨3时，被告租赁的房屋发生火灾，火灾事故经消防队认定，起火部位位于被告业务咨询办公室办公桌距东面墙0.6米处，过火面积约83㎡，大致直接财产损失约80,000元，排除纵火、小孩玩火、自燃、雷击等引发火灾的可能，不能排除电器线路故障导致引燃线路周边可燃物造成火灾的可能。火灾发生后，2019年2月24日，被告中诺教育关岭分公司委托道兴建设工程检测有限公司进行检测，双方对检测结果无异议，检测内容：检测鉴定范围内，直接暴露于火焰或高温烟气的所有结构构件、全数检测烧灼的损伤部位。对承受温度应力作用的结构构件及连接点，检测变形、裂损情况。结论及建议：房屋主体结构部分构件（梁、板、柱、墙）均有不同程度损伤，详细鉴定评级结果如下表：构件分类构件名称及位置评定结果备注板B1b基本符合国家标准下限水平要求，尚不影响安全，尚可正常使用，宜采取适当提高耐欠性措施和和外观修复措施B2bB3bB4bB5bB6bB7b梁房屋二层梁b基本符合国家标准下限水平要求，尚不影响安全，尚可正常使用，宜采取适当提高耐欠性措施和和外观修复措施柱房屋二层柱Ⅱa轻微遭受火烧灼作用，结构材料及结构性能仅受轻微影响，可不采取措施或仅采取不提高耐欠性的措施。墙房屋二层墙Ⅱa轻微遭受火烧灼作用，结构材料及结构性能仅受轻微影响，可不采取措施或仅采取不提高耐欠性的措施。2019年10月28日，原告申请对受损房屋主体结构部分构件加固、补强设计及费用鉴定，及房屋装饰装修损失评估，2020年9月7日，贵州正业工程技术投资有限公司作出鉴定意见，修复造价为79,937.43元；2020年5月24日贵州世强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评估报告，评估结果：装饰装修损失为322,700元。原告为此支付费用分别为10,000元、15,000元。在上述鉴定、评估前，被告中诺教育关岭分公司委托案外人万才铝合金加工部对涉案房屋进行窗户安装，以及委托案外人张广剑对房屋进行修复，但被告不能证实修复结果，原告认可以下工程并同意在评估金额中予以扣减：项目金额备注二、三层卫生间门1,500元《贵世价评字［2020］第22号》评估报告第五大项2、3、4、5、6项原窗户拆除1,000元二楼铝合金窗5,075元三楼铝合金窗5,075元四至七楼铝合金10,584窗元建筑外墙漆喷涂13,640元贵世价评字［2020］第22号》评估报告第七大项6、7项建筑外墙脚手架3,960元合计40,834元。同时查明，原告享有涉案房屋土地使用权，房屋产权证载明建筑为一层，面积83.63㎡，事故发生时，建筑物为七层。被告中诺教育设立的分公司无独立财产，其营业收入归被告中诺教育，办公费用由被告中诺教育支付。在审理中，原告明确表示以合同纠纷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三被告应对原告房屋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如何承担；二、《贵世价评字［2020］第22号评估报告》、《贵正司鉴［2020］-04号鉴定意见》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三、被告中诺教育关岭分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修复合同对原告是否具有约束力；四、原告在规划许可外修建的房屋受损，责任人应否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二条“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因保管不善造成租赁物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规定，涉案火灾发生在被告中诺教育关岭分公司办公区域内，根据消防部门对火灾事故的认定，排除纵火、小孩玩火、自燃、雷击等引发火灾的可能，不能排除电器线路故障导致引燃线路周边可燃物造成火灾的可能。被告中诺教育关岭分公司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也不能证实在使用房屋过程中原告对不动产设施设备管理不善或不履行管理义务，故认定被告中诺教育关岭分公司未尽安全管理合同义务，应对在其办公区域内引起火灾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诺教育关岭分公司系被告中诺教育设立的分公司，无独立财产，其营业收入归被告中诺教育，办公费用由被告中诺教育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被告中诺教育应对事故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汤安平系被告中诺教育关岭分公司负责人，即被告中诺教育工作人员，本次事故系合同当事人未尽合同义务造成对原告财产权利的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汤安平不承担赔偿责任。《贵世价评字［2020］第22号评估报告》、《贵正司鉴［2020］-04号鉴定意见》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被告中诺教育、被告中诺教育关岭分公司辩称《贵世价评字［2020］第22号评估报告》的评估机构不具有评估资质，《贵正司鉴［2020］-04号鉴定意见》的鉴定人未到事故现场，而主张不能作为定案根据，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但针对两份报告、意见，结合原告申请，对《贵正司鉴［2020］-04号鉴定意见》中关于装修部分即喷刷涂料、瓷粉膏罩面工程款项应从单位工程概预算中予以扣减：名称人工费材料费管理费利润A14-286天棚面瓷粉膏罩501.82312.87112.72114.11面A14-284墙面、墙裙瓷粉膏罩面103.6375.3623.7823.57A14-281成品腻子粉墙面693.43781.68155.77157.69A14-284墙面、墙裙瓷粉膏罩面584.43424.96131.28132.91小计1883.311594.87423.55428.28合计4330.01元，加固、补强费用为79937.43元－4330.01元＝75607.42元。被告中诺教育关岭分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修复合同，被告无证据证明取得原告认可，也无证据证明存在合理修复方案、以及最终修复结果，故对被告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告对部分门窗安装予以认可，系原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准许，应在装饰装修款项扣减该部分工程款。即装饰装修费为322700元－40,834元＝281,866元，原告主张279,086.83元，依法予以准许。规划许可外修建的房屋，该房屋建筑于原告享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上，被告辩称可能涉及其他所有权人，但被告无证据证明存在其他所有权人，对被告的抗辩不予采纳。另，关于火灾事故认定书载明的过火面积及财产损失，根据《火灾统计管理规定》第一条“为加强火灾统计管理工作，保障火灾统计资料的准确性和及时性，充分发挥火灾统计在消防工作中的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统计法》和有关消防法规，制定本规定”、第三条“火灾统计的基本任务是对火灾统计的基本调查、统计分析，提供统计资料，实行统计监督。”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公安消防机构对火灾损失的核定，不是对财产损失的鉴定，不能作为认定财产损失的依据。众所周知，对于火灾事故，过火面积不等于受损害面积，建筑物受到高温烧灼，由于热能的传导及热量散发、烟雾熏染，对建筑物其他构件及其他部位必然造成损害，同时，被告委托书检测机构所作的检测报告，已明确除过火面积以外的其他受损害事实，故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的一、二、三楼房屋租金，无证据证明三楼出租事实，依法不予支持，二楼本属被告租赁使用，可参照被告租赁费计算，10个月为11,666元，原告虽只提供一楼商铺租赁合同，但一楼作为临街商铺，作为自然人之间的商铺出租，原告提供租赁合同已履行对其主张的举证责任，被告无证据证明其抗辩理由成立，对原告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一楼商铺租金为8个月45,333元。原告主张的鉴定费25,000元，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贵州中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赔偿原告王修云房屋装修损失费279,086.83元，加固、补强费75,607.42元，共计354,694.25元。二、限被告贵州中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赔偿原告王修云房屋租赁损失费56,999元。三、限被告贵州中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给付原告王修云鉴定、评估费共计25,000元。四、驳回原告王修云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上诉人中诺教育公司是否应对被上诉人王修云房屋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如何承担；二、《贵世价评字［2020］第22号评估报告》、《贵正司鉴［2020］-04号鉴定意见》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三、中诺教育关岭分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修复合同对上诉人是否具有约束力；四、被上诉人在规划许可外修建的房屋受损，责任人应否赔偿。五、被上诉人主张的房屋租赁损失是否应当支持。第一，中诺教育关岭分公司租赁被上诉人王修云房屋，双方约定租赁期间应做好卫生、水电、消防、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安全保卫等工作，因管理不善造成房屋及相邻设施损坏和发生安全事故，由中诺教育关岭分公司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及赔偿损失。涉案火灾发生在中诺教育关岭分公司办公区域内，根据消防部门对火灾事故的认定，排除纵火、小孩玩火、自燃、雷击等引发火灾的可能，不能排除电器线路故障导致引燃线路周边可燃物造成火灾的可能。中诺教育关岭分公司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也不能证实在使用房屋过程中王修云对不动产设施设备管理不善或不履行管理义务，故一审认定中诺教育关岭分公司未尽安全管理合同义务，应对在其办公区域内引起火灾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中诺教育关岭分公司系中诺教育公司设立的分公司，无独立财产，其营业收入归中诺教育公司，办公费用由中诺教育公司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中诺教育公司应对事故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第二、《贵世价评字［2020］第22号评估报告》、《贵正司鉴［2020］-0号鉴定意见》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中诺教育公司辩称《贵世价评字［2020］第22号评估报告》的评估机构不具有评估资质，《贵正司鉴［2020-0号鉴定意见》的鉴定人未到事故现场，而主张不能作为定案根据，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但针对两份报告、意见，结合被上诉人申请，对《贵正司鉴［2020］-04号鉴定意见》中关于装修部分即喷刷涂料、瓷粉膏罩面工程款项应从单位工程概预算中予以扣减合计4330.01。加固、补强费用为79,937.43元－4,330.01元＝75,607.42元。中诺教育关岭分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修复合同，无证据证明取得上诉人认可，也无证据证明存在合理修复方案、以及最终修复结果，故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对部分门窗安装予以认可，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准许，应在装饰装修款项扣减该部分工程款。即装饰装修费为322,700元－40,834元＝281,866元，被上诉人主张279,086.83元低于该金额，依法予以准许。第四、规划许可外修建的房屋，该房屋建筑于被上诉人享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上，上诉人称可能涉及其他所有权人，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其他所有权人，其抗辩不予采纳。第五、关于火灾事故认定书载明的过火面积及财产损失，根据《火灾统计管理规定》第一条“为加强火灾统计管理工作，保障火灾统计资料的准确性和及时性，充分发挥火灾统计在消防工作中的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统计法》和有关消防法规，制定本规定”、第三条“火灾统计的基本任务是对火灾统计的基本调查、统计分析，提供统计资料，实行统计监督。”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公安消防机构对火灾损失的核定，不是对财产损失的鉴定，不能作为认定财产损失的依据。众所周知，对于火灾事故，过火面积不等于受损害面积，建筑物受到高温烧灼，由于热能的传导及热量散发、烟雾熏染，对建筑物其他构件及其他部位必然造成损害。被上诉人主张的三层楼房屋租金，无证据证明三楼出租事实，依法不予支持，二楼本属中诺教育关岭分公司租赁使用，可参照其租赁费计算，被上诉人在《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中自认二楼已经8个月未能出租获利，一审认定为10个月不当，本院予以纠正，8个月为9,333元；被上诉人虽只提供一楼商铺租赁合同，但一楼作为临街商铺，作为自然人之间的商铺出租，被上诉人提供租赁合同已履行对其主张的举证责任，应予支持，一楼商铺租金为8个月45,333元。上诉人辩称是因被上诉人未积极修复房屋出租，其放任损失的扩大，应当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租金损失。该损失起因是上诉人所致，不能归责于被上诉人，对于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贵州中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黔0424民初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即“一、限被告贵州中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赔偿原告王修云房屋装修损失费279,086.83元，加固、补强费75,607.42元，共计354,694.25元。”“三、限被告贵州中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给付原告王修云鉴定、评估费共计25,000元。”“四、驳回原告王修云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黔0424民初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变更为：“限上诉人贵州中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修云房屋租赁损失费54,666元。”一审案件受理费8,050元，减半收取4,025元，由上诉人贵州中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上诉人贵州中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000元，被上诉人王修云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颂审判员 朱俊蓉审判员 董伟才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周婷书记员杨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