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27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亮，男，1981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江苏能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先，北京市康达（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梦，女，1981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先，北京市康达（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辉，男，199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小平，江苏惟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亮、程梦与被上诉人赵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8民初39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后，于2021年3月18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徐亮、程梦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先、徐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被上诉人赵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小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亮、程梦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借款主体认定错误。赵辉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起诉，后变更诉请为民间借贷，其提交的《借款协议书》约定发生纠纷由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受理，不符合情理，该协议书应不仅只有三页，在第三页最后有“房屋租赁合同”字样，说明赵辉隐瞒协议书内容；协议书中未体现徐亮、程梦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对借款金额也未达成合意，事实上赵辉对程梦不予以继续借款的真实意思是知晓的。即便该协议书有徐亮、程梦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也是两人于2017至2018年间向其他人借款时所签，并非是与赵辉借款时所签，系徐亮、程梦未及时收回多签的文件。程梦因不愿意借款而与徐亮产生矛盾，两人于2020年6月30日协议离婚，而后徐亮继续借款。2020年7月3日徐亮与赵辉第一次见面，因赵辉是专业垫资人，因而协商借款利息及如何支付事宜，徐亮按照赵辉口述内容书写了借条和收条，而后赵辉即刻予以转账。此均是徐亮的个人行为，与程梦无关。徐亮与赵辉在2020年7月3日之前并不相识，程梦不认识赵辉。按照赵辉的诉称，若其与徐亮、程梦在2020年6月份就相识，则双方在6月份甚至更早的时间应当有通话或者微信的记录，但赵辉始终无法提供。2、一审判决徐亮支付利息错误。根据徐亮在一审庭审陈述，其清楚与徐亮之间没有约定利息，在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或利息约定不明时，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不支付利息。3、一审诉讼程序严重错误。一审法院在本案诉讼程序终结后又组织进行谈话，赵辉再次变更诉请为由程梦作为共同借款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违反了法律规定。综上，由于一审事实认定错误，程梦不是本案借款的债务人，没有义务归还借款，故一审判决由程梦共同归还借款属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徐亮承担利息也适用法律错误。赵辉答辩称，1、本案系因徐亮、程梦结欠他人抵押贷款的款项到期不能偿还，故通过房屋中介找到赵辉垫还资金。因没有担保赵辉不放心出借，双方从6月份一直谈到7月份。后在中介见证下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赵辉将款项交付后，若徐亮、程梦在一个月内还钱，该房屋买卖合同就解除，一个月内不能归还借款，则作为房屋买卖合同进行真实交易。后双方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若甲方于2020年7月25日退还乙方所付的购房首付款和定金，本次交易自动终止，甲方需支付乙方房屋总价3%的违约金。也就是说双方并不是想以民间借贷的方式来达成本笔借款的交易，而是因为缺少担保。故通过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作为基本保障，加上补充协议，双方才签订了这两份协议。2、赵辉之所以补充提交一份空白借款协议，是该借款协议在房屋买卖合同之前一个月签订，其一审也是一直向法院主张本案是借款不是买卖。然后其在法院要求下，就把6月份把双方签订的空白借款协议提交给法院作为参考，它也并非是证明借款的唯一证据，房屋买卖合同和补充协议足以明确本案事实，赵辉也从未在借款协议中添加任何字样，以原样提交法院，故赵辉不存在任何伪造证据和编造事实的情形。3、徐亮、程梦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从未对本案本金和利息提出过任何异议，仅仅是认为程梦不应该承担责任。赵辉出借本金是打算由两人通过办理离婚，把房屋过户到程梦名下，由程梦一人来办理银行贷款来归还借款，所以他们离婚的时候就约定了该房屋归程梦个人所有。现两人在法院又提出该案借款与程梦无关，是为了推脱和逃避还款责任，因为按照离婚协议的约定，徐亮名下已没有任何财产，希望法院予以明察。4、关于本案的借款利息问题，事实上赵辉从来没有想要利息，包括在一审的调解过程中，其只想要回本金，且徐亮、程梦已付的中介费两万元钱，赵辉在起诉前也已经予以抵扣本金了。由于徐亮、程梦一审中出尔反尔，所以后来经法官释明后变更案由为民间借贷，以民间借贷来主张利息，因为上诉人的代理人在法院承认的利息是每天2‰，现在其只要求按照LPR的四倍支付也是公平公正的。事实上赵辉从来没拿过徐亮、程梦的利息，希望二审法院予以明察。赵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徐亮、程梦履行《房屋买卖合同书》义务，配合赵辉将苏州市××区××室的房屋所有权及相关权属过户给赵辉；2.徐亮、程梦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中，赵辉变更诉讼请求为：1.徐亮、程梦立即归还赵辉借款356万元并承担借款利息（自2020年7月3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由徐亮、程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依据苏房权证市区字第××号记载，苏州市××区××室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所有权为徐亮与配偶程梦共同共有。落款时间为2020年6月19日的房屋买卖合同书，由徐亮、程梦（甲方，卖方）与赵辉（乙方，买方）签订，房屋坐落于苏州市××区××室，合同约定转让价格为600万元，签订之日支付定金10万元，合同生效之日起60日内支付360万元，过户当天余额一次性支付，2020年8月25日前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同时，徐亮、程梦（甲方）与赵辉（乙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本次房产交易约定，若甲方于2020年7月25日退还乙方所付购房首付款及定金，本次交易自动终止，甲方需支付乙方房屋总价3%违约金。2020年6月30日，徐亮与程梦登记离婚。2020年7月3日，赵辉向徐亮转账支付148万元和210万元，徐亮向赵辉给付现金2万元。同日，徐亮出具收条，“今收到赵辉人民币贰佰壹拾万元整，户名：徐亮，建设银行******1538”。依据徐亮提交的2020年7月3日徐亮、金远鸿公司马鹏程、赵辉的现场录音，徐亮与他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由赵辉为其垫资，出借金额208万元。庭审中，徐亮对于借款本金356万元不持异议，赵辉亦确认其与徐亮、程梦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按借款本金356万元主张权利。赵辉提交了借款人为徐亮、程梦签字并捺印的借款协议，该借款协议打印形成，出借金额、出借期限、借款日期为空。赵辉陈述：房屋买卖合同书、补充协议均在2020年6月19日签订，空白的借款协议签订于2020年6月19日之前；对于借款期限口头约定2020年7月25日归还，利率是3%；148万元是两被告结欠银行按揭的金额，210万元是两被告结欠抵押贷款公司的欠款，打款后才发现，两被告仅归还了210万元的抵押借款，银行按揭款项没有归还。徐亮陈述：房屋买卖合同书、补充协议、空白的借款协议都是2020年6月9日写了放在房产中介处的，找到出借人后再填写的日期，借款没有约定出借期限，口头约定利率是每日千分之二；148万元用于归还他人借款，210万元还给了金鸿远公司也就是之前借款的中介公司；其在2020年7月3日向赵辉写过两张借条，一张本金210万元，一张本金148万元；其与程梦离婚时协议约定涉案房屋归程梦和两个孩子所有；目前涉案房屋有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和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两项查封。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赵辉给付徐亮365万元的性质。从诉讼中双方提交的证据分析，该款项分两笔（148万元、210万元）支付于2020年7月3日，同一天的录音证明210万元（后因利息争议商定为208万元）系赵辉作为垫资出借，并非购房款，双方亦未实际按房屋买卖合同履行，结合之前徐亮、程梦向赵辉签了空白的借款协议，证明双方之间有借款的合意，因此该款项应认定为赵辉出借的本金，诉讼中，双方亦对此予以了确认，故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徐亮、程梦与赵辉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书实际是对借款的担保合同。关于借款人的确定。借款协议虽未有借款金额，但有徐亮、程梦签名捺印，可以证明徐亮、程梦有向赵辉借款的合意，且徐亮、程梦作为借款人以其共同共有的房屋作为担保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因此，徐亮、程梦系共同借款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赵辉于2020年7月3日提供了借款，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至此生效，借款由徐亮接收、徐亮与程梦已离婚，均不影响程梦作为共同借款人的事实。综上，一审法院认为赵辉作为款项的出借人，履行了出借义务，徐亮、程梦作为借款人取得了出借款项，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依法成立。双方对借款期限没有明确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因此，赵辉要求徐亮、程梦返还借款356万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徐亮陈述口头约定每日千分之二，现赵辉要求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自2020年7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未违反法律规定，亦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徐亮、程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赵辉借款356万元，并支付自2020年7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356万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案件受理费53800元，减半收取269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1900元，由徐亮、程梦负担。赵辉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异议。徐亮、程梦对一审法院以下查明事实持有异议：涉案借款协议并非与赵辉签订，而是向三人刘宗婷出具的。而且程梦对于涉案借款也没有达成的合意，借款协议对程梦、徐亮并没有成立。2020年6月19日的房屋买卖合同书并非是徐亮、程梦与赵辉签订，而是由徐亮、程梦与第三人刘宗婷签订；此后的补充协议也是两人与第三人刘宗婷签订。徐亮、程梦对一审法院查明其余事实无异议。本院对赵辉、徐亮、程梦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徐亮、程梦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记载在2020年的7月3日上午8:54，沈亚峰在群中讲“今天我这个朋友@沈辉陪你走流程”，证明2020年7月3日之前，徐亮、程梦与赵辉从未见过面，也不相识，因此双方不可能在6月19日达成借款合意；证据2、2020年6月19日两人与第三人刘宗婷签订涉案借款协议及房屋买卖合同协议的现场照片，证明该空白借款协议、房屋买卖合同协议及补充协议，均是与第三人刘宗婷签署，与赵辉无关；证据3、接处警工作登记表一份，证明在2020年的8月5日赵辉纠集相关人员上门讨债。赵辉对三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内容无法证明徐亮、程梦与赵辉2020年7月3日之前不相识，反而可以看出徐亮在借到钱后就立即失联这一事实，而且聊天内容可以反映出程梦是知道徐亮和赵辉当天签字以及放款的事实；证据2无法证明其向证明的内容，事实上赵辉当时在现场，照片中未能反映出来；证据3是因为赵辉的家属对于徐亮恶意逃避债务的行为气不过而上门催讨，不存在暴力催讨情形。二审中赵辉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赵辉对徐亮、程梦举证的三份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亦予以认定。就徐亮、程梦认为涉案借款协议、补充协议、房屋买卖合同书均系两人与第三人刘宗婷签订的异议，徐亮、程梦就此并无证据予以证明，两上诉人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对一审法院就该部分事实的认定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二审审庭中，在被问及徐亮、程梦为何在涉案借款协议和房屋买卖合同书中签名时，徐亮陈述：当时是两人找沈亚峰去还张伟的一笔借款，沈亚峰给我做银行垫资，说能把这个钱给我贷下来。然后沈亚峰找了刘宗婷，然后当时在跟刘宗婷签垫资协议的时候，刘宗婷让两人签了借款协议跟房屋买卖合同书，还有一个要签房屋租赁协议，但是后期我们没有签，我对这个提出了异议，她说不签也行，签了买卖协议反正也没关系。我是6月19日跟我前妻一起去的沈亚峰的公司，在沈亚峰公司签的。程梦对该陈述予以确认。在被问及与赵辉就涉案借款金额和利息有无约定时，徐亮陈述：见面的时候约定了借款利息，是7月3日当天见面的，约定借款金额一个是还金远鸿公司的210万元，然后还有一个就是148万元，约定利息是千分之二。二审中徐亮另陈述，其与程梦是2020年6月30日协议离婚的，当时双方就财产分割约定，涉案姑苏区大观花园95幢103室房屋留给程梦和留给孩子，车辆在谁名下归谁，此外没有其它财产分割的约定。赵辉二审陈述，当时约定中介公司的沈亚峰、刘宗婷介绍其与徐亮、程梦的涉案借款后，收取2万元的中介费，后来因为赵辉出借涉案款项后两人失联，赵辉立即报警了，后来中介公司没敢收。本院认为，就程梦并非涉案借款主体的上诉理由，经查，涉案借款协议的借款人栏，有徐亮、程梦两人共同签名，在出借人栏，有赵辉签名。程梦虽认为该借款协议并非徐亮、程梦与赵辉同日签订，双方未形成借贷合意，但其该主张缺乏相应事实予以佐证不能成立。且即便该借款协议签名时间有先后，但程梦在该协议中签名，表明其与徐亮对外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明确，根据徐亮、程梦二审陈述，其与程梦系通过沈亚峰介绍他人向两人出借款项，而事后赵辉确实亦在沈亚峰介绍下，于2020年7月3日向徐亮转账支付了涉案款项，且徐亮亦确认当日双方就借款金额及利息见面进行了商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生效。故徐亮、程梦系涉案款项的共同借款人，程梦的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审中，徐亮明确承认其就涉案借款利息与出借人赵辉进行了约定，故其请求不予判决其支付涉案借款利息的上诉理由亦明显不能成立。此外，一审法院在法庭辩论后作出准许赵辉变更现有诉请的决定虽有瑕疵，但一审法院已就此通过再次召集当事人到庭进行陈述并发表意见予以了程序补救，其实质亦系为避免当事人诉累，并未损害当事人的正当合法权益，故一审法院的处理亦无明显不当。综上，徐亮、程梦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800元，由上诉人徐亮、程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庄敬重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徐方圆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