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2民初7730号原告：汇中利通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0996432169。法定代表人：薛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玲，女，该公司职员。被告：日照市兆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日照街道小岭村南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2669347057F。法定代表人：张德勇。被告：张德勇，男，197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被告：张涛，男，1975年2月7日出生，汉族。原告汇中利通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中利通公司）与被告日照市兆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东公司）、被告张德勇、被告张涛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汇中利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玲到庭参加诉讼。兆东公司、张德勇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张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汇中利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兆东公司偿还汇中利通公司借款本金570400元；2.兆东公司给付汇中利通公司违约金（以57040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8%为计算标准，自2016年12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张德勇、张涛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兆东公司、张德勇、张涛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19日，汇中利通公司作为居间方与兆东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以下简称协议），约定借款本金为100万元，利息按照年利率6.3%计算，借款期限自2016年10月19日至2016年12月19日止，还款方式为兆东公司按月给付利息，到期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张德勇、张涛出具保证承诺函承诺对兆东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汇中利通公司为兆东公司提供了借贷撮合服务，有宋新政等23名出借人足额向兆东公司出借100万元，并通过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友公司）将出借款项划至兆东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德勇在富友公司开通的专用账户中。协议签订后，兆东公司仅支付一个月的利息5250元，之后未偿还借款本金，亦未支付利息。为维护出借人的合法权益和社会稳定，汇中利通公司受让了宋新政等23人的债权并分别签署债权转让协议，汇中利通公司已经向兆东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但兆东公司至今未偿还上述借款，张德勇、张涛亦未承担保证责任。兆东公司参加本案庭审，但其在向本院提交的答辩状中辩称，汇中利通公司并非本案适格原告。兆东公司曾做过一笔融资租赁业务，由汇中利通公司日照分公司业务经理李叶全主动找到兆东公司进行营销，款项996700元由富友公司转账至张德勇的账户。兆东公司并不认识宋新政等23人，汇中利通公司亦从未提及宋新政等23人，兆东公司在收到起诉状副本后才知晓宋新政等23人的存在。汇中利通公司不能证明富友公司转账至张德勇的账户中的款项系宋新政等23人出借，则宋新政等23人并非兆东公司的债权人，汇中利通公司没有权利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受让宋新政等23人的债权。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债权转让通知债务人生效，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兆东公司并未收到任何关于债权转让的通知，即使宋新政等23人的债权成立，债权转让亦对兆东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兆东公司在收到款项后通过“汇中大金融”平台一直支付利息，在款项到期后于2017年1月6日向唐浩然账户转账21.5万元，2017年1月25日向唐浩然转账1.2万元，向李叶全账户转账5万元。汇中利通公司发送邮件表示兆东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00万元，兆东公司要求核对账目并表示在账目核对清楚之前，兆东公司拒绝偿还借款本金并不承担罚息、违约金，但汇中利通公司一直未回复。2018年4月份，汇中利通公司重庆分公司派人索要借款，兆东公司报警后相关人员出具了汇中利通公司重庆分公司的授权手续，并从兆东公司开走雪铁龙C5小汽车一辆用于抵债。兆东公司已经多次还款，根据汇中利通公司提交的催款短信也可以看出兆东公司尚欠借款本金387200元，现汇中利通公司却主张100万元。故请求驳回汇中利通公司的诉讼请求。张涛未参加本案庭审，但其在本院制作的谈话笔录中辩称，兆东公司已经陆续偿还借款，汇中利通公司通过富友公司账户划走款项429600元，后期又向唐浩然的银行账户还款25万元左右，向李叶全的银行账户也偿还部分借款。后兆东公司与汇中利通公司签署顶账协议约定兆东公司以两辆车折抵剩余借款，其中一辆东风雪铁龙C5车辆汇中利通公司已经提走折抵13万余元，另外一辆东风风行菱智商务车价值8万余元因被高利贷公司提走没有交付汇中利通公司。故现兆东公司仅欠汇中利通公司8万余元。具体数额需要核算后向法庭提交相应证据。张德勇未答辩，亦未参加本案庭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汇中大金融”平台（后更名为汇中网）系汇中利通公司运营的网络借贷平台。2016年9月份至10月份，宋新政等人分别作为甲方与汇中利通公司作为乙方签署《出借与咨询服务协议》，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资金出借咨询、管理以及借贷撮合居间服务，并约定了各自的意向出借资金、意向出借起止日期以及资金回收方式；甲方委托乙方对乙方介绍的借款人及借款条件进行选择确认，乙方应严格按照甲方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之授权范围选择和确认借款人及借款条件，并代为签署借款协议或债权转让协议；甲方委托支付机构富友公司依据借款协议所载明的出借日期或债权转让协议所载明的转让日期将甲方出借资金自甲方的“富友-汇中利通公司专用账户”（以下简称金账户）划转至借款人或债权转让人指定的金账户；甲方因实现借款协议项下的债权或完成债权转让而应当收回的资金回款至甲方的金账户，甲方可以根据支付机构的提现规则就其金账户内资金进行自主提现。《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签订当天，宋新政等人各自向汇中利通公司出具两份授权委托书，授权汇中利通公司在《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履行期间：代为管理用于汇中平台业务的数字证书的密码；在借款人及其借款条件符合约定条件时代为确认出借并使用委托数字证书以委托人名义签署协议；如委托人债权转让，委托人通过电话、邮件或短信方式确认同意以特定条件（包括债权内容、转让价格等）将债权转让给特定受让人后，使用委托人的数字证书签署债权转让协议并代为发出债权转让的通知；当借款人违约时代为向借款人直接催收或转委托合作机构代为催收，就借款协议项下借款人未履行的义务代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接收催收回款包括借款人应偿还的本金、利息和应支付的逾期违约金。2016年10月19日，甲方、出借人（空白）与兆东公司（乙方、借款人）、汇中利通公司（丙方、居间方）签订协议，约定：借款：借款详细用途为购买车辆，借款本金数额为100万元，借款利息为年利率6.3%（根据实际借款天数按日计息的，日利率为年利率/360日），借款人收款账户：账户名186XXXXXXXX，富友-汇中专用账户号186XXXXXXXX；甲方不可撤销地授权丙方委托合作的支付机构将借款本金划转至乙方在本协议中指定的“富友-汇中专用账户号”，划转完毕即视为借款发放成功，借款利息及相关费用开始计算；富友-汇中专用账户号指出借人、借款人各自通过汇中大金融在第三方支付机构富友公司开立的专属账户。借款人收款账户指借款人指定的接收出借人所提供借款资金的借款人“富友-汇中专用账户号”。还款：还款期限为2016年10月19日至2016年12月19日止，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还款期限内每月19日支付利息5250元，还款期限届满之日一次性支付本息1005250元。乙方承诺按本协议约定足额向甲方偿还本金和利息，乙方应在本协议约定的还款日当日（不得迟于13:00）或之前将本条约定的当期应还款金额存入以下还款账户中：账户名186XXXXXXXX，富友-汇中专用账户号186XXXXXXXX。乙方授权丙方委托支付机构每月从上述指定还款账户中准确扣划当期应偿还金额至甲方。乙方应保证其还款账户状态正常，且账户余额足以支付当期应还金额，确保资金划入、划出交易的完成。如因前述指定账户不正常导致的所有损失（如借款资金无法及时入账、还款资金无法划转等）应由乙方自行承担。服务费用的委托支付：乙方应在借款发放成功时向丙方支付服务费3300元，乙方授权丙方自乙方指定的收款账户直接扣划约定的服务费。违约责任：如乙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的还款日足额还款，应向甲方支付逾期违约金。逾期违约金计算方式为从还款日次日起，乙方每逾期一日按照逾期当月直至借款期结束的应还本金全额的日千分之一支付逾期违约金。乙方联系方式变更通知：乙方签署本协议之日起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乙方有义务在下列信息变更之日起3日内提供更新后的信息给甲方：乙方工作单位、居住地址、住所电话、手机号码、电子邮箱等；乙方家庭联系人或紧急联系人工作单位、居住地址、住所电话、手机号码等。因乙方不提供或不及时提供上述变更信息导致甲方产生的损失，包括调查费用、诉讼费用及律师费用及委托其他公民参加诉讼所产生的费用将由乙方承担。债权转让通知：如甲方将本协议项下的债权向他人转让，甲方应将债权转让通知以邮件的方式发送至乙方下列邮箱：409151288@qq.com，或将债权转让通知以站内信方式发送至乙方在汇中大金融的会员收件箱。该通知到达乙方指定邮箱或会员收件箱时生效，乙方应向债权受让人继续履行本协议的后续还款义务。其他：乙方以书面方式签署本协议，即为向甲方发出不可撤销的要约，甲方同意以在汇中大金融网络页面或汇中大金融APP内点击确认操作的本协议的操作即为对乙方要约作出承诺，本协议自甲方承诺作出时成立，自甲方将出借款项支付至乙方指定收款账户时生效。乙方同意并认可乙方以书面方式签订本协议时本协议并没有甲方的相关信息、签订日期等信息。乙方同意以上述方式签订本协议后即视为不可撤销及变更地授权丙方根据汇中大金融最终撮合结果自主生成前述信息，且未经丙方及甲方的同意乙方不得否认本协议项下债权债务关系或以任何方式撤回、撤销本协议。此外，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协议签订后，富友公司于2016年10月20日向兆东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德勇尾号为4654的银行账户转账996700元。富友公司出具的富友代收付平台凭证显示：批量业务发起时间为2016年10月20日，批量业务发起方为汇中利通公司，付款人名称为富友公司客户备付金，收款人名称为张德勇，收款人账号为×××，开户行为海曲东路分理处。富友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富友公司根据与汇中利通公司签订的相关支付服务协议、按照汇中利通公司发来的支付指令于2016年10月20日进行了相应的划拨交易，涉及的客户登记信息为：账号为×××，商户名称为汇中利通公司，注册姓名为张德勇，注册手机号为186XXXXXXXX；划拨交易明细为：出账用户名称为包括宋新政在内的23名自然人，入账用户名称张德勇，金额共计100万元，状态均为交易成功。汇中利通公司称其在向富友公司发出支付指令时扣除协议约定的服务费3300元，兆东公司收到上述借款本金后于2016年12月20日至2017年12月29日陆续还款526676.67元。2016年9月20日，张德勇、张涛出具保证承诺函，约定：鉴于兆东公司公司拟向汇中利通公司运营的汇中大金融平台（以下简称“汇中大金融”）提出借款申请，张德勇、张涛愿意为借款人在汇中大金融上的所有借款协议项下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责任担保。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被保证的债权是指自2016年9月20日至2017年3月20日期间借款人在汇中大金融上签订的全部借款协议而形成的一系列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出借人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其最高额度为110万元整。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借款人在汇中大金融上的借款协议项下债务有多个保证人的，张德勇、张涛承诺与其他保证人共同对出借人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张德勇、张涛同意当借款人未按借款协议约定履行其债务清偿义务时，无论出借人对借款协议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出借人均有权直接要求张德勇、张涛在本函承诺的担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张德勇、张涛的保证期间为借款人在汇中大金融上的所有借款协议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借款协议约定债务分次到期的自最后一笔债务到期之日起两年。张德勇、张涛同意本函的效力独立于借款协议，借款协议无效并不影响本函的效力。如借款协议被确认为无效，张德勇、张涛承诺对借款协议债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责任外，还对借款协议无效后借款人因赔偿出借人损失所形成的债务也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张德勇、张涛确认已阅知所担保的借款人在汇中大金融上的所有借款协议。2018年11月21日，汇中利通公司向189XXXXXXXX、186XXXXXXXX的手机号发送短信，要求兆东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87200元，并给付违约金。2019年7月31日，宋新政等23人分别与汇中利通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宋新政等23人将对兆东公司的债权转让给汇中利通公司。同日，汇中利通公司向协议载明的兆东公司登记的邮箱409151288@qq.com发送债权转让通知。关于线上借款协议以及线下借款协议签订的问题，汇中利通公司称出借人与借款人均需在汇中网进行账户注册，借款人在汇中网注册时需要进入网页后填写相关信息，开通富友公司账户，注册时借款人需要提供手机号、身份证号和银行卡号进行对比验证身份，且需要进行实名认证和人脸识别；出借人在注册后将资金存入富友公司专用账户，汇中利通公司撮合出借人和借款人完成出借过程，借款人在汇中网平台上提出借款需求，汇中利通公司根据借款人的金额、期限等要求匹配相应的出借人，后汇中利通公司指令富友公司将出借人富友专用账户的资金划转给借款人；汇中利通公司在汇中网平台上完成出借人和借款人的匹配后，汇中网自动生成电子版的借款协议，电子版借款协议出借人和借款人均不进行签章，因为出借人在汇中网注册时与汇中利通公司签订出借咨询和服务协议，借款人在汇中网注册时与汇中利通公司签订注册服务协议，约定汇中利通公司负责为出借人匹配借款人，匹配成功后出借人和借款人均认可，相当于出借人和借款人在汇中网注册时即授权汇中利通公司进行借贷关系的匹配和确认，出借人和借款人可以登录汇中网查询到合同相对方；汇中利通公司在匹配出借人时为了分散出借人的风险，会将出借人的资金进行分散出借，每位出借人的意向出借资金可能会分多笔出借给不同的借款人，每笔出借资金的金额由汇中网平台自动匹配；为了进一步确定借贷关系，保护出借人的权利，汇中利通公司会与借款人当面签署线下的借款协议，该借款协议落款处并无出借人的签字，因为出借人系汇中利通公司通过平台自动匹配，出借人在汇中网注册时已经授权汇中利通公司匹配出借人并签署借款协议。另查，汇中利通公司的营业执照载明其营业范围为：投资管理；资产管理；财务咨询（不得开展审计、验资、查账、评估、会计咨询、代理记账等需经专项审批的业务，不得出具相应的审计报告、验资报告、查账报告、评估报告等文字材料）；经济贸易咨询；投资咨询；计算机系统服务；技术推广服务；企业管理咨询；市场调查；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零售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房地产信息咨询；企业策划；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数据处理；项目投资。（1.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2.不得公开开展证券类产品和金融衍生品交易活动；3.不得发放贷款；4.不得对所投资企业以外的其他企业提供担保；5.不得向投资者承诺投资本金不受损失或者承诺最低收益）。上述事实，有汇中利通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借款协议、富友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富友代收付平台凭证、短信记录、债权转让通知、电子邮件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兆东公司、张德勇、张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举证质证的权利。2016年8月17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安部、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发布《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业务活动管理暂行办法》（以下简称办法），确定网络借贷中的个体网络借贷（P2P网络借贷）属于民间借贷范畴，个体网络借贷机构系信息中介性质，主要为借贷双方的直接借贷提供信息服务，但明确个体网络借贷机构不得提供增信服务，不得非法集资。同时办法还限定了单一借款人的借款上限，并列举了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不得从事或者接受委托从事的13类活动，包括：为自身或变相为自身融资；直接或间接接受、归集出借人的资金；直接或变相向出借人提供担保或者承诺保本保息；自行或委托、授权第三方在互联网、固定电话、移动电话等电子渠道以外的物理场所进行宣传或推介融资项目；发放贷款，但法律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将融资项目的期限进行拆分；自行发售理财等金融产品募集资金，代销银行理财、券商资管、基金、保险或信托产品等金融产品；开展类资产证券化业务或实现以打包资产、证券化资产、信托资产、基金份额等形式的债权转让行为；除法律法规和网络借贷有关监管规定允许外，与其他机构投资、代理销售、经纪等业务进行任何形式的混合、捆绑、代理；虚构、夸大融资项目的真实性、收益前景，隐瞒融资项目的瑕疵及风险，以歧义性语言或其他欺骗性手段进行虚假片面宣传或促销等，捏造、散布虚假信息或不完整信息损害他人商业信誉，误导出借人或借款人；向借款用途为投资股票、场外配资、期货合约、结构化产品及其他衍生品等高风险的融资提供信息中介服务；从事股权众筹等业务；法律法规、网络借贷有关监管规定禁止的其他活动。对于单一借款人的借款上限及上述13项禁止性行为的整改期限，网贷机构应当自2016年8月24日后不再违反。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汇中利通公司运营的汇中网（汇中大金融）平台的借贷模式为：出借人登陆汇中利通公司经营的汇中大金融平台与汇中利通公司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约定出借人的投资金额、出借期限、年化收益率，出借人接受汇中利通公司为其介绍并确认借款人、代为签署借款协议或债权转让协议；出借人授权汇中利通公司委托银行或第三方支付机构从指定账户内划付相应费用、授权汇中利通公司代为管理用于汇中平台业务的数字证书的密码、授权汇中利通公司在符合相应条件时确认出借并代为签署借款协议和债权转让协议、授权汇中利通公司向借款人进行催收、就借款协议项下借款人未履行的义务代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借款人发生违约时由汇中利通公司由还款风险金专用账户进行借款人回款风险的分担。汇中利通公司的业务员到特定地区寻找借款人，借款人在汇中大金融平台上也有注册的账户和富友-汇中专用账户。借款协议均有线上和线下两个文本，其中线上的协议是多名出借人与借款人签订（存在多份，与出借人的数量一致），但落款处均无出借人和借款人的数字证书签章，线下的借款协议只有一份，金额为多名出借人出借的总金额，出借人处无人签章，借款人处有签章，居间方处加盖汇中利通公司的公章。线下借款协议为汇中利通公司的业务员带着合同文本到借款人的经营地点，由借款人在借款协议上签章。在签订线下借款协议后，汇中利通公司在其汇中大金融平台自动进行系统匹配，借款人可以匹配多名出借人。每位出借人的金额各不相同，总金额与借款协议约定的本金数额相同，匹配后的出借人与借款呈现多对多的态势。汇中利通公司按照线下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金额委托富友公司将借款本金扣除平台服务费后直接支付至借款人留存的银行账户，并不通过支付至借款人在平台开立的富友-汇中账户之后再由借款人提现至银行账户中。汇中利通公司称其已经代债务人偿还了出借人的全部款项，按照汇中利通公司与出借人签订的《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约定的本金及收益率。根据汇中利通公司运营的汇中网的借贷模式，本院认为本案是发生在2016年8月24日之后的在互联网借贷平台上的直接借贷行为。汇中利通公司归集宋新政等人的资金后出借给兆东公司，借贷关系实际发生在汇中利通公司与兆东公司之间。汇中利通公司在无发放贷款资质的情况下向不特定多数人出借款项，协议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无效或被撤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借款本金数额的确定问题，借款本金应按照借款人实际收到的款项为准。故协议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996700元。兆东公司针对协议偿还的款项应充抵借款本金。经本院核算，兆东公司应返还汇中利通公司470023.33元。汇中利通公司在本案中主张违约金无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兆东公司与张涛答辩称还款数额多于汇中利通公司主张的数额，但兆东公司、张涛均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张德勇、张涛的责任。我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债权债务的从合同。主债权债务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现本案协议被确认无效，张德勇、张涛出具保证承诺函形成的保证合同关系亦应无效。借款协议无效的原因在于汇中利通公司，汇中利通公司亦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张德勇、张涛存在过错，故张德勇、张涛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日照市兆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返还原告汇中利通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470023.33元；二、驳回原告汇中利通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52元，由原告汇中利通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负担577元（已交纳），由被告日照市兆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417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公告费（以公告费票据确定的金额为准），由被告日照市兆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于素娟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 蔡 爽书 记 员 王妍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