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9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口市北马镇道沟于家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龙口市北马镇道沟于家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70681B48883383A。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润之，山东渤海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口瀚森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口市北马镇道沟于家村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81MA3CA6LY6E。法定代表人：牟立森，经理。委托代理人：傅进喜，山东智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龙口市北马镇南吕家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70681018009245。原审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口市北马镇南吕家村。原审被告：牟立森，男，199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龙口市。原审被告：吕绍广，男，195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龙口市。委托代理人：傅进喜，山东智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龙口市北马镇道沟于家村民委员会因与被上诉人龙口瀚森包装有限公司、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及原审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牟立森、吕绍广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1民初74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龙口市北马镇道沟于家村民委员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的关键：龙口瀚森包装有限公司占用上诉人集体土地27亩进行工业建设，其住所地来源的合法性及违建的认定。首先：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房屋土地租赁合同》不具有真实性，涉案合同的印章均系伪造的。该《房屋土地租赁合同》所涉及的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均系伪造的，虚假的。庭审证据质证过程中，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提交了其与龙口瀚森包装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牟立森于在2016年10月1日之间签订的《房屋土地租赁合同》一份，该合同甲方盖章：龙口市寰龙食品责任有限公司。在上诉人提出该质疑后，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又在以后的庭审中提交了盖章为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很明显，该二份合同的签订，所盖印章都是虚假的，伪造的。但一审法院对于该合同公章的前后不一致性及虚假性避而不谈，即认定合同的真实性，显然令人无法信服。其次：应审查该《房屋土地租赁合同》内容均不符合客观事实且存在矛盾。同样占地所签订的合同，上诉人在工商登记查询：出租人为王朋州。一审法院以材料是复印件为由不予认可，上诉人二审可以提供该证据原件；同样占地，提供给法院的合同，出租人分别为：龙口市寰龙食品责任有限公司、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王朋州。出租人到底是谁？如何认定？一审法院对该合同真实性的认定显然失之偏颇。合同的内容第一条均强调“以甲方自有的土地”也系违背客观事实。该宗土地的所有权人和使用权人登记均为上诉人。再次：对于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存在，并没有工商登记材料予以佐证；对于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与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的权利义务如何承继的，也没有工商登记材料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第四被告履行了第三被告的付款义务，也就承继了第三被告对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权利”，该认定明显证据不足。最后：上诉人1994年与龙口市寰龙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1998年作为镇办企业成立后，对该涉案土地如何承继的？龙口市北马政府对该企业退出经营后，对该土地的使用权又如何约定的，均没有任何法律文书予以证实。鉴于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合同公章的虚假性及不诚信，其在庭审中提交的龙口市北马政府与其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公司章程之外的），以及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与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的真实性，上诉人均无法核实，更无法认可其真实性。该组材料在第一次证据质证中，并没有作为证据予以提供，而后根据上诉人的质疑补交了二份简单的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在没有其他证据材料佐证的情形下，法院不应认定其真实性，且所有的材料中也没有关于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的材料。二、一审法院对与本案的法律适用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龙口市寰龙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内容系养猪场经营权及涉案土地使用权、场内物资所有权等的转让，是合法的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曲解法律。1988年颁布的《土地管理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土地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即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对集体所有的土地实行征用，国有土地和集体土地的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转让的具体办法由国务院另行规定。该条法律，虽然有“国有土地和集体土地的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的字样，但，同时但书规定，具体办法由国务院另行规定，但直至1998年，国务院从未颁布关于农村土地使用权转让的相关规定，反而于1998年《土地管理法》第63条明确规定为：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而本案中，在协议书签订的同时，国务院尚未颁布关于农村土地使用权转让的办法。另外，被上诉人龙口瀚森包装有限公司占用该宗土地后进行工业建设，显然是用于非农业建设。2、被上诉人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于2009年被吊销营业执照，虽然没有丧失主体资格，但依法只能进行清算范围内有关的活动。被上诉人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与牟立森之间于2016年签订《房屋土地租赁合同》，显然并不属于清算范围内的清算行为。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吊销执照后，以龙口市寰龙食品责任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土地租赁合同》，后又更改印章为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的合同是作为民事主体依法处分自身权利的一种形式，显然是不正确的。三、本案讼争土地的《协议书》的性质，上诉人认为是经营权的一种转让，而不是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的转让，被上诉人龙口瀚森包装有限公司占用该土地，没有办理任何审批手续进行工业建设，显然变更了土地用途，是违法的，不受法律保护的。四、一审法院的判决，违背了尊重公序良俗、公平合理的原则，变相支持了被上诉人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永久占用上诉人土地的权利，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集体财产权利。1、不动产用益物权的行使，不能侵犯所有权人的权益。上诉人是该土地的所有权人和使用权人，被上诉人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未经过上诉人的同意将土地转租给被上诉人龙口瀚森包装有限公司进行工业建设，改变土地用途，退一万步讲即便一审法院将1994年《协议书》关于土地的性质定性为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的转让是正确的，也侵犯是上诉人作为所有权人的权利。2、该协议书没有合同期限的约定。被上诉人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将养猪场全部拆除，于2016年转让给被上诉人龙口瀚森包装有限公司进行工业建设，该事实也应视为《协议书》的终止履行，该集体土地依法应归还上诉人。本案的判决引起了上诉人村民的极度不满和惊诧，全票通过决议，坚决要求以上诉和上访的方式索回自己的土地，维护村民的合法权益。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被上诉人龙口瀚森包装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涉案的土地使用权已转移给被上诉人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其出租行为合法有效，望二审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原审被告牟立森答辩称，同意被上诉人龙口瀚森包装有限公司答辩理由。被上诉人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吕绍广既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龙口市北马镇道沟于家村民委员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排除妨碍、返还占用的土地、恢复原状，并支付占用期间的费用5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提交的案外人王朋洲与被告龙口瀚森包装有限公司厂房租赁合同打印件，该证据从证据形式上看并非原件，且合同中的甲方即本案被告龙口瀚森包装有限公司对其真实性未做肯定陈述，故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证据及被告吕绍广提交的证据6至8和10至12有异议，根据本案当事人当庭陈述及结合各自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猪场的款项原、被告均认可已交纳，涉案土地的相关手续均有相关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相应证书予以证实，且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1来看，本案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是真实存在过的。被告龙口瀚森包装有限公司、牟立森作为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中的双方，对该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认可，合同中相关款项也已交付，且合同已履行多年，原告诉称中亦认可龙口瀚森包装有限公司、牟立森与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之间为租赁关系，故对上述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当庭陈述、提交证据及庭审质证情况，一审法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1994年10月15日，原告与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一、乙方愿将坐落于村西的新建养猪场，有偿移交甲方经营。经评估总价值为463，650元人民币。由猪舍、种猪、原征地补偿费等构成。具体项目见移交书附表。二、乙方在经营期间所发生的一切债务及连带责任，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三、乙方在原筹建中所办理的一切手续，其中包括征地报告书、建设许可证、用电、环保、防疫等资料，均应交甲方连续使用。四、凡未列于移交书的零星物品，在甲方接收后，均归评估内的附属物，归甲方所有。五、甲乙双方移交后，乙方同意将463,650元资产中的一部分按甲方股份溢价比值作为股权投入甲方，其余部分由甲方分期支付给乙方。具体事宜甲乙双方再进一步协商，达成协议后执行。六、甲方在今后经营活动中，乙方要积极配合，保证三通，制止和平息可能与村民发生的纠纷，保证甲方的正常工作，甲方同时应保证在生产经营中不危害乙方任何利益。七、乙方保证在短时期内，为甲方扩大经营规模，所需征用土地提供方便及办理一切手续。八、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九、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交政府及公证部门各一份。甲方：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乙方：道沟于村委，一九九四年十月十五日”，原告与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于1994年10月11日办理了上述协议中的移交项目，并在移交书中各自签字确认。因政策原因，在龙口市工商局无法查询到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工商信息，后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于1998年3月5日成立。1998年11月20日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与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协议一份“甲方：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乙方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经双方协商，甲方同意乙方全部接收甲方公司所有的债权与债务”。2000年12月31日，龙口市北马镇人民政府与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王德礼签订股东股本所有权有偿转让合同书，将龙口市北马镇人民政府持有的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部分股东股本以2000年5月31日为基准日一次性有偿转让给乙方。2016年10月1日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龙口瀚森包装有限公司法人签订房屋土地租赁合同，将涉案27亩土地及地上房屋出租给乙方开办包装厂使用。原、被告因涉案土地未能协商一致，原告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1994年10月15日原告与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系涉案猪场经营权转让还是涉案猪场总体（包括场内物资所有权、涉案土地使用权、经营权）转让以及是否合法有效；二、本案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合法承继了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的权利及义务；三、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被行政部门吊销营业执照后其与被告牟立森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是否有效。关于争议焦点一，1994年10月15日原告与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第一、三条关于征地补偿费的约定可以看出原告已同意将涉案土地使用权一并转让给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该协议第七条也能看出，原告为了方便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扩大经营规模，保证并同意为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需要征用的土地提供方便及办理一切手续，结合本案被告吕绍广的陈述，可以认定，该协议中的转让不仅是猪场经营权的转让，还包括了涉案土地使用权的转让，原告诉称，该转让不符合法律规定，本协议于1994年签订，应适用1988年的《土地管理法》，其中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土地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即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土地实行征用。国有土地和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转让的具体办法，由国务院另行规定。国家依法实行国有土地有偿使用制度。国有土地有偿使用的具体办法，由国务院另行规定。”，一审法院认为，当时的《土地管理法》并未明确禁止集体土地的转让，原告与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系猪场经营权及涉案土地使用权、场内物资所有权等的转让，该协议内容合法，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同有效。关于争议焦点二，通过原、被告陈述及各自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本案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系因当时政策原因成立、取消，现在虽然查询不到在相关机构的登记信息，但其是真实存在过的，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在与原告签订协议中的付款义务也是由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继续履行的，直至款项付清，作为协议中的债权人原告对此是明知的，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履行了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也就承继了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的对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权利。关于争议焦点三，营业执照只是企业法人营业资格的一种表征，吊销营业执照只是取消了企业法人的营业资格，其法人资格还继续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其民事诉讼地位如何确定的复函》（2000年1月29日法经[2000]24号函）规定，“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是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据国家工商行政法规对违法的企业法人作出的一种行政处罚。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应当依法进行清算，清算程序结束并办理工商注销登记后，该企业法人才归于消灭”。因此，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被注销登记前，该企业法人仍应视为存续，可以自己名义或清算组名义从事清算范围内的活动，包括清理债权、债务，起诉、应诉等，程序上具有民事诉讼主体资格，但是必须终止一切经营和与经营业务有关的活动。经查明，本案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于2009年被吊销营业执照，其虽然丧失了经营主体资格，但并未丧失法律人格，仍可以自己的名义处分权利，承担义务，依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牟立森签订租赁合同不属于营业行为，是其作为民事主体依法处分自身权利的一种形式。被告龙口瀚森包装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即被告牟立森与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房租土地租赁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1994年10月15日原告与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合法有效，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在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消灭后承继了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在上述协议中的相关权利并履行义务，被告龙口瀚森包装有限公司、被告牟立森系从被告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处以租赁等合法手段取得涉案土地的相关权利，故原告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民法总则》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我国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10月30日判决：驳回原告龙口市北马镇道沟于家村民委员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00元，由原告龙口市北马镇道沟于家村民委员会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以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的答辩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龙口瀚森包装有限公司从涉案土地中迁出，并将涉案土地恢复原状返还给上诉人，理由是否成立，法院应否予以支持。涉案土地虽原属于上诉人集体所有，但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于1994年10月15日签订的协议第一、三条关于征地补偿费的约定，可以看出上诉人已同意将涉案土地使用权一并转让给被上诉人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并收取了一定数额的征地补偿费；该协议第七条也能看出，上诉人为了方便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扩大经营规模，保证并同意为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需要征用的土地提供方便及办理一切手续，结合本案原审被告吕绍广的陈述，可以认定该协议中的转让不仅是猪场经营权的转让，还包括了涉案土地使用权的转让，该转让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虽然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在工商部门查询不到相关的登记信息，但是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因当时政策原因成立、取消，曾真实存在过，上诉人对被上诉人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履行了其与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中的付款义务是明知的，也接受了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履行的付款义务，应认定被上诉人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承继了龙口市寰龙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对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权利。上诉人在已通过合同形式将涉案土地使用转让他人的情形下，主张被上诉人龙口市寰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龙口瀚森包装有限公司的租赁行为构成侵权，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对其要求被上诉人龙口瀚森包装有限公司从涉案土地中迁出，并将涉案土地恢复原状返还给其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龙口市北马镇道沟于家村民委员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00元，由上诉人龙口市北马镇道沟于家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栾建伟审判员  曹红岩审判员  于 青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