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民再5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卫平，男，汉族，1975年9月24日出生，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朝阳，湖南正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欣，湖南正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易清，男，汉族，1965年1月20日出生，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智，湖南绥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何正伟，男，汉族，1967年6月23日出生，住湖南省湘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炼超，湖南碧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李卫平与被申请人易清、何正伟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李卫平不服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的（2018）湘0321民初2242号民事判决。李卫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作出（2020）湘03民终53号民事判决。李卫平仍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14日作出（2020）湘民申152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李卫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朝阳、余欣与被申请人易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智、被申请人何正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炼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李卫平申请再审称，根据再审申请人二审判决下达后所调取的本人的2017年9月以后的账户往来明细证实再审申请人并未占有500万元履约保证金，根据被申请人何正伟的指令已经转给他人并作为还款。因此一、二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判决再审申请人应将500万元退还给被申请人易清的判决也是错误的。综上，请求：1.撤销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8）湘0321民初2242号民事判决和湖南省湘潭市（2020）湘03民终53号民事判决，判决再审申请人不承担返还被申请人易清500万元责任；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申请人易清承担。被申请人易清辩称，一、再审申请人李卫平提出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超出举证期限不应被采纳，并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拟证明500万元履约保证金按照被申请人何正伟的指令转给他人以及还款，但是其却无法提供被申请人何正伟授意的证据予以佐证。由此看来，所谓的证据实质是李卫平为逃避履行还款责任，恶意拖延时间所找的理由。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再审申请人李卫平应当将湖南禹班建筑集团公司账户退还的500万元履约保证金返还给答辩人易清。三、原判决没有超出答辩人易清的诉讼请求。被申请人何正伟辩称，答辩人赞同再审申请人关于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和原判决超出诉讼请求的再审申请观点，但不完全认可其主张的事实和理由。原判决认定易清是经李卫平、何正伟介绍以湖南禹班建筑集团公司名义承接“怀化市芷江县舞水西路”工程项目，并通过何正伟、李卫平之手交纳了500万元项目保证金。易清与李卫平、何正伟之间存在居间合同关系。易清负有向李卫平、何正伟支付居间报酬的义务。原审法院抛开易清与李卫平、何正伟之间的居间关系，完全忽视对湖南禹班建筑集团公司将500万元保证金退还到李卫平账户原由的审查，以致错误的将本案作不当得利案件审理并做出错误的判决。本案中不存在不当得利的事实，李卫平、何正伟也均没有取得不当利益的事实。再审申请人李卫平称其收到湖南禹班建筑集团公司退还的500万元支配权在何正伟的观点是错误的，因为该居间事务是何正伟与李卫平共同完成的，两者之间不存在谁指令谁、谁支配谁的问题。原审法院超出易清要求李卫平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范围判决李卫平直接承担退款责任，是完全错误的。综上，答辩人任卫原判决确实存在错误，依法应予改判驳回易清的诉讼请求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三）、（四）项的规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易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何正伟返还原告资金710万元，被告李卫平对其中500万元承担连带返还责任；2.判令被告何正伟支付原告710万元资金占用利息，利息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返还本金之日止，被告李卫平对上述710万元资金中500万元的资金占用利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利息自2017年9月1日起至返还本金之日止，以上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及财产保全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原告经人介绍认识被告何正伟、李卫平，原告通过被告何正伟、李卫平的介绍，以湖南禹班建筑集团公司的名义承接了“怀化市芷江县舞水西路”工程项目。2016年6月8日，原告通过案外人何促其账户向被告何正伟支付200万元，被告何正伟向原告出具了收条，收条上注明“市场开发费”。2016年6月24日，原告通过案外人何促其账户向被告何正伟支付500万元。2016年6月25日，被告何正伟将500万元转付被告李卫平，被告李卫平转付湖南禹班建筑集团公司用于舞水西路项目合同履约保证金，湖南禹班建筑集团公司中标后于2017年9月1日将500万元退还被告李卫平。2016年11月18日，原告与被告何正伟签订一份《居间合同》，就怀化市景后路工程项目居间内容和报酬进行了约定。2016年11月18日、2016年12月14日，原告通过案外人何促其的账户向被告何正伟支付两笔30万元共计60万元。2018年8月21日，湘潭仲裁委（2018）潭仲裁字第60号裁决书对原告与被告何正伟居间合同纠纷作出仲裁，认定上述60万元中10万元是原告为偿还被告何正其之前在“怀化市芷江县舞水西路”工程项目垫付资金的利息，50万元是按照居间协议约定支付的款项，认为原告所述的760万元资金中710万元资金不属于仲裁范围，裁定被告何正伟返还原告50万元。原告多次向两被告催收未果，遂成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一、被告何正伟以市场开发费用的名义收取原告200万元是否有事实依据的问题。被告何正伟辩称，收取原告200万元市场开发费系被告何正伟自2012年至2016年为中标承揽怀化市芷江县舞水西路的工程项目的前期费用，被告何正伟将该工程项目介绍给原告，已与原告就该笔市场开发费（前期费用）达成合意，并由何伟正向原告出具收条后，原告才支付的。因被告何正伟将芷江县舞水西路工程项目介绍给原告并由原告已施工建设，原告与被告何正伟就芷江县舞水西路项目的市场开发费（前期费用）200万元达成合意，且在庭审过程中原告也确认该200万元市场开发费与舞水西路工程项目有关，被告何正伟收取原告200万元的市场开发费系原告与被告何正伟之间真实意思表示，不属于不当得利。原告请求被告何正伟返还该200万元的诉讼请求，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何正伟返还原告资金500万元，并由被告李卫平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该500万元系由原告支付至被告何正伟指定的银行账户，再由被告何正伟转至被告李卫平银行账户，由被告李卫平代原告转付至湖南禹班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用于舞水西路项目的履约保证金，虽有何正伟向原告出具了的收条，但原告知道该500万元是用来交纳履约保证金，且湖南禹班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在舞水西路项目中标后于2017年9月1日退还给李卫平，被告何正伟并未占有原告的500万元，被告李卫平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占有原告500万元，应退还原告。故对原告请求被告何正伟返还50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请求两被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因该请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的规定，一审法院确认被告李卫平支付原告利息（利息自2017年9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返还之日止）;原告请求被告何正伟返还1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该10万元已由湘潭仲裁委员会（2018）潭仲裁字第60号裁决书认定为易清支付给何正伟为其垫付的利息，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李卫平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易清资金5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9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返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易清对被告何正伟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易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500元，财产保全费4270元，公告费300元，共计66070元，由原告易清负担14700元，由被告李卫平负担51370元。李卫平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易清对李卫平的诉讼请求，并由易清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二审中，上诉人李卫平与被上诉人易清共同确认，案涉实际施工的“怀化市芷江县舞水西路”工程项目，双方并未签订《居间合同》。易清与何正伟于2016年11月18日签订的《居间合同》中涉及的“怀化市景后路”工程项目未进行招投标，该项目实际上并没有承接到，双方因该协议所产生的纠纷已通过湘潭仲裁委员会仲裁解决，后易清就《裁决书》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双方在执行中达成了执行和解。2017年9月1日，湖南禹班建筑集团公司将500万元退还李卫平，交易明细清单上备注一栏记载“退还舞水西路履约保证金”。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是否存在超诉请判决的情形。易清在一审中所提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何正伟返还原告资金710万元，被告李卫平对其中500万元承担连带返还责任；2.判令被告何正伟支付原告710万元资金占用利息，利息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返还本金之日止，被告李卫平对上述710万元资金中500万元的资金占用利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利息自2017年9月1日起至返还本金之日止，以上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本案诉讼费及财产保全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后判决：被告李卫平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易清资金5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9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返还之日止），并驳回了原告易清对被告何正伟的诉讼请求及原告易清的其他诉讼请求。由此可知，一审法院判决李卫平返还500万元及相应利息，包含在易清一审所提诉请标的710万元范围之内，故一审法院不存在超诉请判决的情形。一审法院没有支持易清对何正伟所提出的诉讼请求，亦即对易清提出的由一审被告何正伟、李卫平在500万元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的诉请，没有支持。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没有向易清进行释明并询问其是否变更诉请，存在瑕疵，但不能据此认定一审法院存在超诉请判决的情形。因此，李卫平认为，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了易清对何正伟的诉讼请求，故易清要求李卫平承担连带责任的基础不存在，一审法院判决李卫平返还易清500万元并支付利息，超出了易清的诉请范围，有违民事诉讼当事人处分原则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二审不予支持。二、一审法院判决李卫平向易清返还500万元并承担相应利息是否正确。本案所涉的500万元系易清通过案外人何促其转账给何正伟，再由何正伟转账给李卫平，最后由李卫平转账至湖南禹班建筑集团公司，作为案涉的“怀化市芷江县舞水西路”工程项目的合同履约保证金。湖南禹班建筑集团公司中标后，于2017年9月1日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退还了500万元给李卫平，转账单上记载的事由为“退还舞水西路履约保证金”。由此可知，案涉的500万元履约保证金来源于易清，仅仅是通过何正伟、李卫平的账户最后转至湖南禹班建筑集团公司账户，湖南禹班建筑集团公司已于2017年9月1日返还了500万元至李卫平的账户，且转账事由明确记载为退还舞水西路履约保证金，故李卫平占有该500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理应将该500万元返还给易清。虽然易清系通过何正伟、李卫平的介绍才以湖南禹班建筑集团公司的名义承接到涉案的怀化市芷江县舞水西路工程项目，但双方并未就此签订《书面协议》，李卫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主张参照何正伟与易清所签的《居间合同》中的约定支付相关费用，因该份《居间合同》中所涉工程项目与本案所涉工程项目并非同一工程项目，何正伟与易清因该合同产生的纠纷也经湘潭市仲裁委员会仲裁解决，且易清亦不认同对方的主张，故李卫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上述主张，依法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何正伟、李卫平就介绍易清承接涉案工程实际产生的费用及居间费用等相关事宜，可另行与易清协商或者通过其他正当途径解决，李卫平不能以此为由占有涉案的500万元履约保证金拒不返还给易清。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李卫平返还易清500万元，并承担自收到湖南禹班建筑集团公司返还500万元的次日起至款项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利息，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此外，被上诉人易清二审答辩时一并提出请求对一审法院未支持的210万元依法公正处理，因易清并没有对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根据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该问题不属于本案二审审理范围，故对被上诉人易清二审答辩时提出的该项请求，二审不予审理。综上所述，李卫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125元，由上诉人李卫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李卫平向本院提供了四份证据：1.李卫平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拟证明再审申请人李卫平没有占用退回的500万元履约保证金，而是分别支付给了被申请人何正伟386万元（以左银艳、何志高、颜凡栋的名义）和舒彩煊36万元；2.被申请人何正伟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再审申请人李卫平的行为不是不当得利；3.被申请人何正伟向李卫平出具借条以及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拟证明再审申请人李卫平借款给被申请人何正伟共计106万元；4.录音光盘一张，拟证明被申请人何正伟所写的情况说明是其自愿。证据1、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两人之间是基于利害关系串通形成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被申请人何正伟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2、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交易事由及何正伟指定账户的事实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关联性有异议，两人之间的资金往来与本案无关。经庭审中举证、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出如下认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虽可证实其分别支付给了左银艳、何志高、颜凡栋386万元以及舒彩煊36万元，但无法证明其支付给了被申请人何正伟，也无法证明这386万元是退回的500万元履约保证金中的部分，本院不予采纳；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被申请人何正伟在再审庭审中不予认可，不足以证明500万元履约保证金系被申请人何正伟所拿，对证据2不予采纳；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只能证明两人之间存在经济往来，不足以证实该款是退还500万元履约保证金中的部分，对证据3不予采纳；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人应出庭作证，对证据4不予采纳。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二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再审申请人李卫平收到500万元履约保证金是否应退还给被申请人易清。2016年6月湖南禹班公司分两次转账退还再审申请人李卫平507万元，2017年9月1日湖南禹班公司再次转账退还舞水西路履约保证金500万元给再审申请人，再审申请人李卫平陈述其帮助被申请人易清垫付了500万元保证金，另外500万元系何促其转账给他由其交付履约保证金。2016年6月25日，何促其通过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转款500万元给再审申请人李卫平，被申请人易清陈述该款系其转给何促其预交履约保证金的款项，被申请人何正伟亦认可该款系易清转给何促其，其要何促其转给李卫平作为舞水西路的履约保证金，再审申请人李卫平对此亦予以认可。再审申请人李卫平申请再审称退还的舞水西路的500万元中部分转账给被申请人何正伟指定的左银艳、何志高、颜凡栋、舒彩煊等人，但却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上述收款人收款系被申请人何正伟所授意。故禹班公司退还的舞水西路的500万元履约保证金不属于李卫平所有，应退还给被申请人易清。被申请人何正伟的代理人在庭审中对李卫平所称内容也作了否定，故李卫平的该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但再审申请人李卫平可对此另行主张权利。本案的争议焦点二，原判是否超出诉讼请求，本院二审对此已作详细阐述。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李卫平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20）湘03民终53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剑英审判员  冯海燕审判员  刘 文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吴慧娟书记员石右珂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