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02民初3569号原告：琚海新，男，196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志方，河南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阳赛格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高新区中华路168号锦江城市花园2号楼2单元04号。法定代表人：赵春庆，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女，196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文峰区，系被告公司财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雨轩，河南兴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瑞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龙安区包装材料工业园一期（南头路东）。法定代表人：周宝国，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东平，男，196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文峰区，系被告公司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振杰，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琚海新与被告安阳赛格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格公司）、河南瑞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恒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琚海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志方，被告赛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宋雨轩，被告瑞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东平、康振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琚海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9722641.5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利息，利息以9722641.5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3、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赛格公司是锦江城市花园三期工程项目的开发建设单位，被告瑞恒公司是该项目的建设施工单位，原告是该项目8#、9#、11#楼及地下车库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015年2月10日被告赛格公司与瑞恒公司签订了一份《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合同对工程承包范围、合同价款、结算办法、进度款支付及违约责任等分别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开始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并按照上述合同约定进行了全部的实际投资和施工。工程竣工验收后，双方进行了竣工结算。但被告赛格公司支付部分工程款后剩余款项未能按约支付。原告认为，原告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赛格公司应支付工程余款并承担违约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望依法判决。被告赛格公司辩称，1、琚海新与赛格公司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琚海新无权要求赛格公司向其支付涉案工程工程款，应依法驳回其诉请。被告公司与瑞恒公司之间形成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涉案工程的建设方为瑞恒公司，赛格公司与琚海新之间并未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琚海新以项目经理身份参与了赛格公司和瑞恒公司之间合同的签订，琚海新只是代表瑞恒公司，具体负责瑞恒公司承建的相关工程，琚海新本人与赛格公司并未形成合同关系，琚海新亦无权向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赛格公司主张权利。琚海新称其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发包人直接主张权利的实际施工人是存在违法分包、转包的情况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起诉状及其提供的证据均无法证明琚海新与瑞恒公司之间存在转包和违法分包的情形，因此琚海新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向赛格公司主张权利，琚海新要求赛格公司支付工程款，于法无据。2、琚海新诉称要求赛格公司支付工程款10158778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驳回其诉讼请求。本案中，原告应首先证明瑞恒公司与琚海新之间存在转包、违法分包的情形并且证明赛格公司欠付瑞恒公司工程款数额。才能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即使法院认可其实际施工人身份，琚海新也需要举证证明赛格公司欠付瑞恒公司的工程款具体数额，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依法驳回其诉请。3、赛格公司未付给瑞恒公司工程款的数额中包含涉案工程的质保金，且质保金未达到退还条件。根据赛格公司与瑞恒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第十六部分质量保修以及合同附件二的相关约定，涉案工程的质量保修金1985193.78元（金额为总造价的3%）还未达到返还条件，赛格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数额应该减去保修金数额。并且涉案工程目前已经产生了多次维修，赛格公司支付的维修费用均应从质保金中予以扣除。4、赛格公司未付给瑞恒公司的工程款数额应减去瑞恒公司应承担的逾期完工违约金数额。涉案工程于2015年3月1日开工，赛格公司与瑞恒公司共同确认工期为568天，竣工验收日期为2016年9月19日。但涉案工程实际竣工验收日期为2017年5月11日，至竣工验收之日已逾期完工235天。根据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第三部分合同工期中的第三、四款约定：“因乙方原因未按合同规定时间完成整个工程或任何合同约定的时间节点，则每延迟一天，乙方应向甲方支付30000元误期违约金，甲方有权在支付该节点所属工程款时扣除该笔款项”。由于瑞恒公司逾期完工的违约行为，瑞恒公司应当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向赛格公司支付逾期完工违约金1524万元（共508天），赛格公司有权在支付工程款时将上述违约金直接扣除。被告瑞恒公司辩称，瑞恒公司与赛格公司有合同，有工程承揽关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原告琚海新，赛格公司接受了原告施工的工程，就应当按照施工合同约定支付对价。瑞恒公司并不是施工工程的接收方，不应当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要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对赛格公司享有请求权，对原告是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及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数额被告瑞恒公司均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琚海新提交2014年12月18日瑞恒公司与赛格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5年2月10日《建筑工程承包合同条件》、2019年12月29日瑞恒公司情况说明、锦江花园8#楼土建完工移交单、工程竣工测量记录表3张、住宅工程质量分行验收情况汇总表2张、锦江城市花园住宅小区8#楼、9#楼、11#楼竣工验收质量评估报告三份、中止施工安全监督申请书、安阳高新区规划建设管理局【2015】42号文件和560号文件、安阳高新区规划建设管理局【2016】7号文件、安阳高新区规划建设管理局【2016】202号文件、锦江城市花园8#楼工程结算书、锦江城市花园9#楼工程结算书、锦江城市花园11#楼工程结算书、锦江城市花园三期二标段车库工程结算书、锦江城市花园三期二标室外管网及零星工程结算书、诉讼费票据、保函担保费票据。被告赛格公司提交《建筑工程承包合同条件》、《锦江城市花园8#楼、9#楼、11#楼、车库室外管网、围墙、环路、零星工程建筑工程结算书》、锦江城市花园8#、9#、11#主楼、地下车库及室外管网已付工程款明细及付款凭证、8#楼、9#楼、11#楼、地下车库、室外管网、围墙、环路工程竣工结算单、《锦江三期开工日期确认书》1份、8#楼、9#楼、11#楼、地下车库竣工验收意见表1份、8#、9#、11#楼竣工验收备案证书1份、工程质量问题维修支出凭证。被告瑞恒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4年12月18日被告瑞恒公司与赛格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合同约定：赛格公司作为发包人将锦江城市花园三期5#、6#、8#、9#、11#楼及地下车库工程的工程施工事宜发包给瑞恒公司。资金来源：自筹；工程内容：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全部内容（分包工程除外）；计划开工日2015年1月1日，计划竣工日2016年7月22日，工期总日历天数568天；合同价格格式：固定总价合同；质量保证金为工程款的3%，工程竣工结算时一次性扣留质量保证金；工程保修期按通用条款约定为缺陷责任期，该期限最长不超过24个月。单位工程先于全部工程进行验收，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的，该单位工程缺陷责任期自单位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算；因发包人原因导致工程无法按合同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缺陷责任期自承包人提交竣工验收申请报告之日起开始计算；发包人擅自使用工程的，缺陷责任期自工程转移占有之日起开始计算。合同另对质量标准、合同造价、安全文明施工费等进行了约定。2、2015年2月10日，赛格公司（甲方）与瑞恒公司（乙方）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合同条件》1份，该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同意将8#、9#、11#楼及地下车库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乙方在施工中，除遵守招投标签订的合同外，也应严格遵守本协议。两合同条款有冲突之处，以本协议为准。（一）工程概况：建筑面积约45680平方米，准确面积以审批通过的施工图纸设计面积为准；（二）工程承包范围：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土建、水、电、采暖安装工程[不包括甲方分包工程采暖工程（户内地暖）、消防工程、电梯工程、门窗、百叶窗、空调栏杆、护窗栏杆、大基坑土方开挖（电梯坑和积水坑由乙方负责）、CFG桩、截桩头清桩间土（电梯坑内由乙方负责）、一层大厅走道精装修、阳台玻璃栏板、二次精装及甲方另行分包工程]；（三）合同工期：开工前，甲方、乙方、监理方三方书面签认总工期和各关键节点时间表；实际工期为开工之日到竣工之日的总日历天数。开工之日为甲方书面通知开工之日，竣工之日为政府质量监督部门认可的工程竣工验收之日。工期延误：因乙方原因未按合同规定的时间完成整个工程或任何合同约定的节点，则每延迟一天，乙方应向甲方支付3万元的误期违约金，甲方有权在支付该节点所属工程款时扣除该笔款项；如总工期延误的时间超过60天，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乙方就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30%的违约金…；因设计变更、甲方资金供应、不可抗力等原因引起的工期延误，乙方需在事件结束7天内向监理方提出延长工期申请，监理方收到申请7天内，与乙方商议签署意见。监理方逾期没有反馈意见可视为同意，乙方逾期，监理方不再接受任何申请；（四）质量标准：达到国家质量评定标准的合格标准；（五）合同价款：8#楼合同价款为20986194.99元，其中甲供材7126493.6元；9#楼合同价款为15780877.58元，其中甲供材5350336.86元；11#楼合同价款为23106614.85元，其中甲供材7767324.25元；地下停车场北段合同价款为6370737.09元，其中甲供材3626563.3元；本合同价款含所有甲供材，不含甲方分包工程；本合同价款包括人工费、材料费…乙方全部履行本合同义务所需的全部费用；（六）工程价款结算办法：本工程结算方法为：8#、9#、11#住宅楼和地下停车场：合同价款+变更价款+现场签证=结算价款；（八）工程进度款支付：工程符合初验条件监理方同意后10日内付到该工程合同总价款的75%；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后，付该工程合同价款的5%；机械、物料、建筑和生活垃圾全部清理出场，竣工资料、备案资料及工程移交完毕后，付该工程合同价款的5%；工程结算审核完毕后，扣除质量保修金（工程总造价3%）及其他应扣费用后付清该工程结算总造价余款。（十七）甲乙双方在本合同履行中出现违约行为，在以上条款已约定有违约处理办法的按约定。没有约定的按建设部颁发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用条款中相关条款的规定处理；产生争议无法解决的，任何一方均可向工程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琚海新在该合同乙方（瑞恒公司）项目经理处进行了签名。合同签订后，原告琚海新组织人员垫资对锦江城市花园三期8#、9#、11#楼进行了实际施工。被告瑞恒公司认可琚海新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案涉工程系原告投资建设。原告琚海新与被告瑞恒公司之间未签订书面协议对案涉工程施工事宜进行约定。3、被告赛格公司提交的《锦江三期开工日期确认书》显示，案涉工程开工日期为2015年3月1日，按合同约定，总日历工期为568天至2016年9月19日竣工验收。该确认书上有原、被告三方及监理单位盖章确认。被告赛格公司提交的竣工验收意见表显示，2017年5月11日，案涉锦江城市花园8#、9#、11#、三期地下车库通过勘察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共同组织的五方竣工验收。2018年2月8日，案涉工程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证书。4、2019年2月1日，原、被告各方对锦江城市花园三期8#、9#、11#楼及地下车库等原告负责施工的工程总造价进行了工程竣工结算，工程款共计66173125.98元，甲供材共计18932824.95元。被告赛格公司辩称应付工程款数额为47240301.03元，已支付被告瑞恒公司工程款共计37517659.53元。原告琚海新认可其通过被告瑞恒公司实际收到工程款数额共计37517659.53元。5、原告琚海新于2020年5月13日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支出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保函担保费13000元。6、原告提交的文件显示，2015年8月25日0时至9月4日24时，我市因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纪念活动开展扬尘专项治理工作。2016年中、高考期间，我市开展为期4天的建筑施工环境专项整治工作。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我市开展安阳市住建系统扬尘治理攻坚整治工作。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被告赛格公司提交2017年5月11日案涉锦江城市花园三期8#、9#、11#楼及三期二标段车库五方验收表，辩称案涉工程约定工期为568天，于2015年3月1日开工，2017年5月11日通过五方验收，逾期完工235天，建设方应承担逾期完工违约金705万元。原告及被告瑞恒公司对被告赛格公司该辩称意见均不予认可，称原告负责施工的部分已于2016年7月完工，2016年9月进行竣工验收。五方验收是赛格公司的工作，不能以五方验收时间作为原告施工工程的竣工时间。被告赛格公司提交费用报销单、8、9、11号楼楼道照明情况说明、质保期内备品备件采购申请单、8-9-11号楼土建质量问题情况说明、备品备件领用记录表、8号楼外粉渗水情况说明、费用明细，辩称案涉工程2年的质保期应自2018年2月9日进行竣工验收备案登记之日起算，截至开庭之日，案涉工程保修期未届满两年，故合同总金额3%质保金应予扣减；赛格公司在工程保修期内于2019年5月14日至2020年6月期间共计支出维修费用22115元，结算工程款时应予扣减。原告对被告该辩称意见不予认可，称案涉工程2016年9月份已进行单项工程竣工验收，早已过了工程质量保修期，赛格公司辩称的维修费用均发生在2年质保期之后，不应由原告承担。针对案涉工程的竣工时间，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2016年7月7日8#楼土建完工移交单，主要内容为：原告将已具备精装修条件的8#楼移交给北京世纪力天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和安阳强者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2、工程竣工测量记录3页，该记录上有2016年9月4日监理单位河南恒大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加盖印章，同意验收。3、8#楼、9#楼住宅工程质量分户验收情况汇总表，验收表为赛格公司、瑞恒公司、监理单位河南恒大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案涉8#、9#楼进行分户验收的记录，并加盖有建设方、监理方、施工方印章，监理方签章日期为2016年9月20日。4、2016年9月，监理单位河南恒大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作出的锦江城市花园住宅小区8#、9#、11#楼、锦江城市花园住宅小区三期地下车库竣工验收质量评估报告，结论均为工程被评为合格工程，同意验收。该4份报告显示案涉工程的实际开工时间为2015年3月，实际竣工时间为2016年9月。5、2016年12月27日被告赛格公司向安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筑工程管理处提交的《中止施工安全监督申请书》，内容为：我单位建设的锦江城市花园住宅小区三期5#、6#、8#、9#、11#楼工程，先施工至主楼已经五方初验完成部分，因气温调节影响及环境扬尘治理等原因，现中止施工。被告赛格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被告赛格公司向本院提交的案涉锦江城市花园住宅小区三期8#、9#、11#楼、锦江城市花园住宅小区三期地下车库工程竣工备案资料中，监理单位河南恒大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竣工验收质量评估报告形成时间均为2016年11月，报告载明8#楼施工时间从2015年3月至2016年9月竣工止，9#楼施工时间从2015年4月至2016年11月竣工止，11号楼施工时间从2015年4月至2016年11月竣工止。锦江城市花园住宅小区三期地下车库结构（地基与基础）工程验收报告显示，施工起止日期为2015年1月7日至2015年5月9日，验收时间为2015年12月17日。被告赛格公司制作的竣工验收备案资料大多数未署名形成时间。原告及被告瑞恒公司辩称赛格公司未按法庭要求提交全部的竣工备案登记材料，且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赛格公司主张。综合原告与赛格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原、被告双方对案涉工程的开工时间为2015年3月1日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监理方出具的竣工验收质量评估报告审核人、审批人签字处为空白，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赛格公司提交的竣工验收备案资料中，监理方制作的竣工验收质量评估报告经过审核、审批，且有审核人、审批人签名确认，本院予以采信。依据该组竣工验收质量评估报告，本院确认案涉地下车库验收时间为2015年12月17日，8#楼竣工时间为2016年9月，9#楼、11#楼竣工时间为2016年11月。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被告赛格公司与瑞恒公司之间于2014年12月18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筑工程承包合同条件》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成立有效。被告瑞恒公司承接该工程后，将案涉工程转包给没有资质的原告琚海新进行施工，被告瑞恒公司的转包行为无效。案涉工程2017年5月11日经五方竣工验收，为合格工程，现原告琚海新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请求被告瑞恒公司和赛格公司参照两被告之间的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2019年2月1日，原、被告各方对锦江城市花园三期8#、9#、11#楼及地下车库等原告负责施工的工程总造价进行了工程竣工结算，工程款共计66173125.98元，甲方（赛格公司）供材款项共计18932824.95元，被告赛格公司应付工程款数额为47240301.03元，已支付工程款数额共计37517659.53元，庭审时原、被告各方对上述工程款总额、甲供材款项数额、赛格公司已付工程款数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赛格公司未付工程款数额为9722641.5元。原告琚海新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与被告瑞恒公司未就案涉工程施工事宜、工程款付款事宜签订书面协议进行约定，其主张二被告支付未付工程款自2017年5月11日起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无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相关规定，本院确认被告需支付原告自原告向本院递交起诉状之日即2020年6月11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原告主张被告负担保函担保费，无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赛格公司辩称瑞恒公司及原告逾期完工，应承担工程逾期完工违约金，原告及被告瑞恒公司均不予认可，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案涉工程2015年3月1日开工，2016年11月1日竣工，工时日历天数共计611天，实际施工天数超出合同约定的施工天数43天。被告赛格公司辩称应以五方验收时间作为工程竣工时间，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文件1组，诉称施工期间，我市多次开展建筑行业扬尘治理工程，因政府行为导致的工期延误属于不可抗力的一种，故不应支持赛格公司对逾期完工违约金的主张。原告该诉称意见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赛格公司主张扣减的维修费22115元，原告诉称被告主张的维修费均产生于五方验收2年之后，属于质保期后发生的维修费用，应不予支持。依据二被告之间的合同约定，工程质保期为竣工验收合格后2年，案涉工程2017年5月11日经过五方竣工验收合格，截至2019年5月11日，案涉工程质保期届满，赛格公司主张扣除的维修费用均发生于2019年5月14日之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认被告瑞恒公司应支付原告琚海新工程款9722641.5元及自2020年6月11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被告赛格公司作为开发方，在欠付工程款9722641.5元的范围内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瑞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琚海新工程款9722641.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9722641.5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6月1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被告安阳赛格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9722641.5元的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判决确认的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琚海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858.49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诉讼费共计84858.49元，由被告河南瑞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阳赛格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莉莉审 判 员  李 雪审 判 员  高 倩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张燕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