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初5031号原告：广州国远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临江大道57号1301房（部位：自编1303单元）（仅限办公）。法定代表人：曲东方，执行董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梅，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投国信（北京）信用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李阳。被告：亚投金服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李锋。被告：刘虎山，男，198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宁夏银川市西夏区。原告广州国远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远公司）与被告国投国信（北京）信用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投国信公司）、亚投金服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投金服公司）、刘虎山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梅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国投国信公司、亚投金服公司、刘虎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国远公司与国投国信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合作协议》已解除；2.判令国投国信公司退还保证金170万元及占用期间利息（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3.判令国投国信公司、亚投金服公司、刘虎山赔偿国远公司租金损失1782381.8元；4.判令国投国信公司、亚投金服公司、刘虎山赔偿员工工资损失847015.84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国投国信公司、亚投金服公司、刘虎山承担。诉讼中，国远公司变更第1-4项诉讼请求为：1.确认国远公司与国投国信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合作协议》于2019年10月14日解除；2.判令国投国信公司退还保证金75万元及占用期间利息（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19年7月7日止，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以17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30日止，以115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31日起至2020年8月10日止，以85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以75万元为基数；以上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实际退还之日止，以75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3.判令国投国信公司赔偿国远公司房屋租金损失1782381.8元；4.判令国投国信公司赔偿员工工资损失847015.84元。增加诉讼请求：5.判令国投国信公司赔偿办公家具损失48200元；6.判令国投国信公司赔偿电脑租金损失22270元；7.判令亚投金服公司、刘虎山就前述国投国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8.本案诉讼费用由国投国信公司、亚投金服公司、刘虎山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中旬，黄某经朋友介绍，认识了亚投金服公司的高管潘某；潘某称国投国信公司为阳光信用保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公司）房产抵押融资产品全国的代理商，并表示广州市场好做又能挣钱，让黄某去广州尽快买个公司做代理商，同时要求黄某向国投国信公司支付200万元保证金，将广州市一级代理商名额占上；在潘某的引诱下，国远公司在未与国投国信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的情况下即通过曲东方（黄某之丈夫）个人账户于2018年10月15日将200万元保证金汇至国投国信公司账户，黄某通过曲东方于2018年10月16日花5万元股权转让费受让了国远公司原股东的全部股权，准备尽快开展房产抵押融资业务。2018年10月16日，国远公司与国投国信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后，刘虎山（国投国信公司、亚投金服公司实际控制人）与亚投金服公司的股东吴某、高管潘某表示阳光公司的领导要去广州考察，要求国远公司在广州金融城内租赁面积在600平方米左右的高档办公室，招聘30名员工。国远公司按照要求在广州市天河区临江大道57号南雅中和广场1303单元租赁了办公室，并招聘了30名员工，为此国远公司支付了1782381.8元房屋租金和847015.84元员工工资。此后，刘虎山等人又要求国远公司出资为国投国信公司在广州设立分公司，且要求国远公司租赁的办公室只能挂国投国信公司广州分公司的牌子；2018年11月14日，阳光公司的代表到国远公司租赁的办公室进行考察，刘虎山和亚投金服公司的股东吴某、高管潘某表示经考察国远公司办公场地和人员均符合要求。2018年12月、2019年1月，国远公司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分别向国投国信公司发送推荐了三位原始债务人，国投国信公司对三位原始债务人审核通过后却迟迟未能与阳光公司就房产抵押融资业务开展合作。2019年4月9日，阳光公司的姚某、程某又去广州考察，但国投国信公司始终未能与阳光公司就房产抵押融资业务开展合作，致使国远公司与国投国信公司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2019年3月7日之后，国远公司多次与刘虎山、亚投金服公司的吴某、高管潘某沟通要求解除《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退还已缴纳的保证金及赔偿损失；但直到2019年7月8日，国投国信公司仅退还了30万元保证金。2019年10月12日，国远公司向国投国信公司发送了《解除通知函》，通知国投国信公司解除《合作协议》，并要求国投国信公司返还保证金并赔偿损失。国投国信公司于2019年10月14日签收了该函，但至今未足额退还保证金，也未赔偿损失。2020年1月21日，国投国信公司向国远公司退还了保证金550000元，剩余保证金亦未退还。被告国投国信公司未作答辩。被告亚投金服公司未作答辩。被告刘虎山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合作协议》《补充合作协议》签订及解除的情况。2018年10月15日，曲东方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国投国信公司账户转账200万元，附言“保证金”。国投国信公司开具了相应金额的收款收据。2018年10月16日，国投国信公司作为甲方、国远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在本协议有效期内，由乙方负责开发融资方（以下简称原始债务人）并将符合甲方要求的原始债务人推荐给甲方，经甲方审核通过后，甲方将原始债务人相关信息提供给合作的资金方，资金方同意向原始债务人发放融资款的，由原始债务人与资金方签署融资事项的相关协议；本协议合作期限为1年，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19年10月16日止；在合作期限内，乙方同意，在资金方首次向原始债务人放款前，乙方应一次性向甲方指定的甲方银行账户缴纳不低于200万元的保证金；双方同意，合作期限内，乙方可根据业务开展情况申请退还保证金，是否同意退还由甲方决定；乙方应在甲方要求的时间内将原始债务人的还款信息发送给甲方确认；任何一方如有违反本协议下的任何义务或违反在本协议中的任何声明、承诺和条款，均构成违约，违约方须及时、足额赔偿守约方所发生的全部经济损失并承担其他的违约责任和继续履约的义务；本协议任何一方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行为损害其他方的利益时，其他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任何一方严重违反本协议约定，他方认为该违反影响全面合作的，任何一方均可提出解除或终止本协议。同日，双方签署了《补充合作协议》。约定：合作内容为：甲方在广州成立国投国信信用管理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国投国信广州分公司）；甲方负责将乙方签约为区域一级代理运营资格，国投国信广州分公司为实际经营主体运营相关业务，乙方在运营期间负责销售、业务开展等相关维护工作；甲乙双方同意以国投国信公司房抵贷业务进行合作，且甲乙双方协商一致根据市场对房抵产品进行调整，资金逐步落地，以国投国信武汉分公司具体签约为准等。2019年10月12日，国远公司向国投国信公司发出《解除通知函》，称：双方于2018年10月16日签署了《合作协议》及《补充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就房产抵押融资业务进行合作；其中国远公司负责开发原始债务人并将符合国投国信公司要求的原始债务人推荐给国投国信公司，国投国信公司负责对原始债务人的信息进行审核并将审核通过后的原始债务人相关信息提供给合作的资金方（即阳光公司），资金方同意向原始债务人发放融资款的，由原始债务人与资金方签署融资事项下的相关协议；《合作协议》及其附件签署后，国远公司积极履行了约定义务，于2018年10月15日将约定的200万元保证金汇入指定账户；其后国远公司分别于2018年12月底、2019年1月初以电子邮件形式向国投国信公司发送推荐了三位原始债务人；但国投国信公司审核通过后却迟迟未能与资金方达成向原始债务人发放融资款的合作事宜，致使双方签署的《合作协议》及其附件约定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在国投国信公司始终未能履行《合作协议》及其附件约定义务的情况下，国远公司曾多次与国投国信公司沟通要求解除《合作协议》，退还200万元保证金并赔偿损失，直至2019年7月8日，国投国信公司才退还30万元保证金；国远公司认为，国远公司在协议签署后积极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并为此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但国投国信公司直到协议即将到期仍未能按协议约定与资金方达成向原始债务人发放融资款的合作事宜，使得协议目的无法实现，国投国信公司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现国远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和协议约定，提前解除双方签署的《合作协议》及其附件，请国投国信公司收到本函后10日内退还170万元保证金，并赔偿国远公司因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产生的全部经济损失。该通知函于2019年10月14日被签收。二、国远公司的损失情况。（一）购买公司情况国远公司提交的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载明：2018年10月16日，国远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为曲东方。（二）房屋租赁情况2018年11月1日，国远公司与广州泰鼎亨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鼎亨公司）签订了《房地产租赁合同》，约定：泰鼎亨公司将位于广州市天河区临江大道路57号13层自编1303单元出租给国远公司使用，每月租金与管理费为144060元；国远公司应于2018年11月5日前交付首期租金、保证金等共计576240元；租赁期限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1年11月8日止；泰鼎亨公司交付租赁房屋时，可向国远公司收取3个月租金、管理费数额的租赁保证金即432180元；该租赁保证金在合同期满后乙方结清所有费用后10个工作日内退还；出现租赁期未满或乙方未结清租赁期内的所有因国远公司产生之相关费用，泰鼎亨公司不予返还保证金。泰鼎亨公司指定账户为尾号0952的户名梁泽达的银行账户。2019年7月1日，泰鼎亨公司与国远公司签订了《中和广场1303中途换房1506-06协议》，将国远公司原承租办公室更换，对于原承租办公室的装修改动，国远公司同意向泰鼎亨公司缴纳装修复原费用1万元，该复原费于新办公室租赁期满从国远公司租赁保证金扣除；国远公司原承租办公室已交纳租赁保证金432180元、水电周转金10290元，转为新办公室租赁保证金300810元、水电周转金8130元，差额133530元当违约金处理不作退还。同日双方签订了《房地产租赁合同》，约定月租金与管理费为100270元。后双方签订《租赁合同终止协议》，约定国远公司于2019年9月6日前与泰鼎亨公司终止租赁关系，租赁合同于2019年9月6日止，国远公司所交之租赁保证金及一切已交费用泰鼎亨公司不予退还。（三）人员工资情况2018年11月，曲东方通过其个人账户支付10-11月工资共计22000元。2018年12月，国远公司通过其账户发放工资共计77237.68元（含曲东方5000元）。2019年1月，国远公司发放工资共计85948.17元（包含曲东方10000元）。2019年2月，国远公司发放工资共计56089.32元（包括曲东方10000元）。2019年3月-7月，国远公司每月分别发放工资69513.77元、91372.1元、133672.06元、126726.14元、85715.57元。2019年8月，曲东方通过其个人账户发放工资共计64143元。（四）家具、电脑支出国远公司提交了转账凭证、增值税发票、证明其支出了家具费用、租赁电脑的费用。其中，2018年10月30日，刘伟向吴瑞豪转账25000元，摘要备注“家居定金”；2019年1月16日，国远公司向吴瑞豪转账23200元，附言“其他合法款项家具尾款”。2018年11月、12月国远公司向广州建河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汇款5030元、3030元；2019年1月至8月每月汇款2030元；附言为电脑租赁费。国远公司称：家具系应国投国信公司要求所购，目前家具均在广州；关于电脑租金，因每个月仅2000余元，故未签订租赁合同。（五）微信沟通记录国远公司提交的群名为“国投国信（广州）分公司对接群”显示：“金某-广州分公司负责人和风控总监”。曲东方与金某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曲东方问“你好，我报单是发到您的邮箱里是吗。你看你给我一个账号，我给你报单过去。”“金某”回复“田金某2907483708@qq.com，马某3150152113@qq.com”。2018年12月28日，国远公司工作人员向上述邮箱发送了“广州抵押贷款客户孔某”、“广州抵押贷款客户孔某”；2019年1月14日、1月16日，国远公司工作人员向上述邮箱发送了“广州抵押贷款客户张某”的电子邮件。其中客户张某的电子邮件载明：申请金额185万元，审批金额185万元，借款期限12期，还款方式先息后本，抵押率为67.6%；烦请申请审批。2019年1月18日，曲东方向“刘虎山”发送微信称：刘总，我昨天看有个单子上报给风控了，说单子没有问题了，就是产品停了；吴总也说年底停了，那这个产品是得年后开了是吗？也不知道年后什么时候能开。2019年6月25日，曲东方称“刘总，我们的那个资金这周能解决吗？”“刘虎山”未回复。2019年7月5日，曲东方发送微信称“退保证金声明，因授权给广州分公司的业务延期落地导致国远公司的下游公司（广州家意投资集团公司）申请退出机制，因国远公司的下游公司交付国远公司100万元保证金，所以向国远公司申请退出100万元保证金；经国远公司与国投国信公司协商，国投国信公司同意将国远公司交付的200万元里退出100万元给国远公司，等同于国远公司在国投国信公司处还有100万元业务保证金。”2019年7月8日，“刘虎山”称“财务下午会转30万元给你。”“目前我也是尽力了”，“最近会有很多资金停止放款”，“目前我们也跟阳光公司上报了，现在的广州等外地情况，他们周三回复我们”，“我也希望继续往下好好做，好不容易到现在。”（六）保证金退还情况2019年7月8日，国投国信公司向曲东方账户汇款30万元，附言“退广州合作款”；2020年1月20日，国投国信公司向国远公司分3次汇款20万元、30万元、5万元，分别摘为“退曲东方保证金”、“退广州曲东方保证金”、“退曲东方保证金”。国远公司称国投国信公司于2020年7月31日退还30万元，2020年8月10日退还10万元。其中2020年8月10日的10万元系中鑫润达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支付，备注注明了替国投国信公司退还保证金。三、国投国信公司与亚投金服公司、刘虎山之间的关系国投国信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类型其他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刘虎山、北京科瑞生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中鑫润达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亚投金服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为刘虎山、石坤冉、吴某。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法律适用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法律事实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应当适用当时施行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国远公司与国投国信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补充合作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国远公司负责开发原始债务人，并将符合要求的原始债务人推荐给国投国信公司，国投国信公司审核后再将原始债务人相关信息提供给资金方，由资金方与原始债务人签署融资事项的相关协议；同时还约定了国远公司向国投国信公司交纳100万元保证金。根据国远公司提交的证据，在《合作协议》签订后，国远公司向国投国信公司推荐了三位原始债务人，但国投国信公司审核后未能与资金方沟通好后续事宜。同时根据《补充合作协议》约定，国投国信公司负责将国远公司签约为区域一级代理运营资格；现没有证据证明国远公司签约具有区域一级代理运营资格。综上，国投国信公司履行协议存在违约。我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合作协议》约定，任何一方严重违反本协议约定，他方认为该违反影响全面合作的，任何一方均可提出解除或终止本协议。2019年10月12日，国远公司向国投国信公司发送《解除通知函》，要求解除双方签署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合作协议》并退还保证金、赔偿损失，系行使协议约定的合同解除权；国投国信公司于2019年10月14日签收该邮件，并未提出异议。且在此之前的2019年7月8日，国投国信公司亦开始陆续向国远公司退还保证金，也说明国投国信公司认为《合作协议》及《补充合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综上，本院对于国远公司要求确认双方《合作协议》及《补充合作协议》已解除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国投国信公司于2019年10月14日签收《解除通知函》，故《合作协议》及《补充合作协议》应当自2019年10月14日解除。《合作协议》及《合作补充协议》解除后，国投国信公司应当退还剩余保证金。现国投国信公司未能按约定退还保证金，还应当向国远公司赔偿相应的利息损失；但其起算时间点有误，本院予以调整。关于国远公司主张的损失部分，本院认为，国远公司为与国投国信公司进行合作租赁场地并支付了相应的租金，同时雇佣人员从事相关工作并支付了工资，租用相关设施、设备并产生租金，存在一定的损失。但国远公司作为商事主体，从事商事行为本身具有一定风险，双方在《合作协议》及《补充合作协议》中，国投国信公司并未保证国远公司推荐的原始债务人一定能获得资金方的资金，也未保证国远公司能通过此次合作一定能获取利益；国远公司未能预估风险，从合作之初就租赁近600平方米的场地、雇佣较多人员从事相关工作，导致损失扩大，故本院对国远公司主张的房屋租金和人员工资损失、家具损失、电脑损失金额总体予以调整。关于亚投金服公司、刘虎山是否应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我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没有证据证明刘虎山作为股东滥用股东有限责任严重损害了债权人利益，国远公司要求刘虎山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关于亚投金服公司，其与国远公司系两个独立法人主体，国远公司要求亚投金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亦没有依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广州国远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与被告国投国信（北京）信用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补充合作协议》于2019年10月14日解除；二、被告国投国信（北京）信用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广州国远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保证金75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19年7月7日止，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以17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30日止，以115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31日起至2020年8月9日止，以85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0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以75万元为基数；以上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实际退还之日止，以75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三、被告国投国信（北京）信用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国远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损失500000元；四、驳回原告广州国远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236元，由原告广州国远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18241元（已交纳），由被告国投国信（北京）信用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699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由被告国投国信（北京）信用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方人民陪审员  王来昌人民陪审员  吴振华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吴 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