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4民终3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松祥，男，汉族，1969年11月10日出生，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陆，男，汉族，1972年7月1日出生，住所地：江苏省泗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丙有，男，汉族，1967年2月11日出生，住所地：陕西省阳高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昝艾云，女，汉族，1965年5月2日出生，住所地：陕西省阳高县。上述三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彩中、罗鑫辉，广东法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艾生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邬锡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飞，安徽远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联锐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新站区。法定代表人：王贤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正林，安徽文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电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曹仁贤，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朱松祥因与被上诉人唐陆、付丙有、昝艾云、安徽艾生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生公司”）、安徽联锐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锐公司”）、阳光电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20）粤1481民初23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松祥，被上诉人唐陆、付丙有、昝艾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彩中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艾生公司、联锐公司、阳光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松祥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20年11月2日作出的裁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涉及的各项诉讼费用由所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在(2020)粤1481民初2321号案中，主审法官等存在理解误区，适用法律及判决存在错误：1、在2020年4月18日签订的劳动合同模范本是按照联锐公司授权的委托人付丙有、唐陆、昝艾云(实际投资人)与年前王**施工班组(年后来了十二人左右)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模范本，合同签订之前上诉人说签订劳动合同按正规范本签订，唐陆当时说了不要盖大帽子，活干完了给钱，结清楚就行了，都是好朋友不需要，当时授权委托书什么都没有，叫联锐公司许总出具委托书，许总说公章没带，等回合肥开给付丙有，并且与艾生公司签订合同等，但至今都没有见到委托书等，没有授权人、法人等合法身份人员签字盖章的合同本身就是没有法律效力的。付丙有、唐陆、昝艾云三人没有正规法律手续就在外代人(或自行)主张决定，签订有法律效力的合同，本身就是违法的，况且他们自己签定的合同就已经是无效合同了(四包)。所以，该判决适用法律不当。2、庭审中，我所讲的费用损失是合同之外的费用，是因为我们签订的是40兆瓦的工作量的合同，合同还没有正式履约，后面的活还没有正式开始干，就没有了工作量(二审判决认定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三个公司及三位投资人均不承认40兆瓦的工程量约定，但合同签订的内容可以证明：该40兆瓦的工作量约定合同第5条内容有，前期1000个钢筋笼按10元一个计算，后期按9元计算，光伏板每兆瓦按组*块数(瓦)等于1兆瓦，羊岭村1.95兆-2-瓦实际用1.9*101组197组，每组4根桩，4*197组788根桩，年前王**班组已经完成施工257根桩，现场还剩余100余根未浇砼的钢筋笼，如果只做羊岭村的工作量，那就只要再绑扎400余根钢筋笼，合同根本无需约定前期和后期，另外羊岭村光伏地块本身也不在阳光电源公司200兆瓦工程项目之内，艾生公司管理人员因前期现场工人去艾生项目部讨工资的时候对施工工人说的，艾生公司在2019年8月、9月份还把该地块(羊岭村)交给安徽升茂公司施工，后不知何原因，又转交给联锐公司施工(劳务)，但联锐公司只吃取回扣、提成，根本没有参与施工管理。3、该合同联锐公司在履约行为上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始履约，承诺购买工人保险至今没有购买，要求加班的费用没给，工人的误工费用没有给足，只给了一小部分的误工费用，增加的工作量没有结算，因一审开庭需要只支付了黄美英、尹小莲二人的工资，既然该公司即认可上诉人所报的工人工资费用，为什么其余的工人工资不给支付，难道其他工人没有在场施工吗?上诉人所讲的意思，费用是和已按合同结算的帐目无关(191570元)，合同单价不是羊岭村零星工作量工价，羊岭村是和唐陆另有约定(谈好的)，但没有写进合同(有微信对话，零星工地单价是比40兆瓦工作量单价高，贰万元一兆瓦)。二、年前王**班组在羊岭村工地已经施过工了，如果没有哪么多工作量，付丙有和唐陆也不可能再叫上诉人带工人来广东干这么一点活(我们这一批是贰拾伍人，加上本地工人陆至捌人)，后来又来专业电工肆人(这肆人是唐陆从山西省调过来的)，讲好有那么多的工作量，才叫他们过来的，而且唐陆也对他们讲给拾至拾伍兆瓦的电气工作量给电工做。光伏安装的工作量，也就是平均工作日：每兆瓦叁佰至叁佰捌拾个工日，二个兆瓦全部工日不超过捌佰个。工地来了肆拾多人干活平均算下来贰拾天内就能做完，所以他们(各被上诉人)都是为了推脱责任逃避风险，对自己应负的责任不承担。三、年后，我们先进场地后(王**班组人员也在)，村民阻工闹事，然后王**班组又闹事阻工，村民为了要赔偿征地费用，王**班组为了多做一些活，然而，如若不是对上诉人讲有哪么多的工作量，上诉人又不疯又不呆，还答应王**班组再来施工，而且，上诉人与唐陆、付丙有通话，对话录音都有肆拾兆瓦的工作量内容。另外，艾生公司年前就给了联锐公司伍至陆兆瓦的基础钢筋。再说联锐公司在没有与艾生公司取得实体施工资格，就与他人签订转分包合同，本身该合同就是无效的(何况还是劳动合同)。上诉人在工作期间，联锐公司与艾生公司一直是采取做劳务的形式施工(有微信工作群，每天报工作量为证)。总之，他们的关系太复杂了，太乱了，并且唐陆与付丙有二人对联锐公司与艾生公司已经签订合同都不清楚，联锐公司在四、五月份公司重组，法人变更，这些都存在欺诈行为。四、建筑法等国家法律严令禁止工程三包、四包，明令不得超过三包(含三包)，阳光总包、艾生公包，至联锐为三包，再转包给唐陆、付丙有，唐陆、付丙有再以劳务分包给王**班组，我和唐陆签订劳动合同时，要求他提供公司授权委托及按正式的劳动合同签订，他说都是好朋友，活干完了钱两清，又不打官司，要那么正规干嘛，但现在他自己都被卖了，所以，请二审法院重新审理此案，撤回一审法院判决，为劳作者讨回公道，还上诉人一份公理。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合理，适用法律不全面，上诉人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出上诉，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唐陆、付丙有、昝艾云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2020年7月11日，本案另一被上诉人联锐公司对上诉人朱松祥所作工程总量价款进行了结算，并出具了总结算单，该结算单载明“朱松祥总工程量价格为壹拾玖万壹仟伍佰柒拾圆（191570元）”，该结算单由“联锐公司”委托答辩人唐陆与上诉人朱松祥共同签字确认并由答辩人唐陆进行了支付，答辩人唐陆为此向上诉人支付了工程款183380元，剩余8190元（191570元-183380元）作为该涉案工程的质保金。至此，上诉人在涉案工程的相应项目价款已经结算完毕，其再向法院诉请答辩人支付涉案工程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答辩人亦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答辩人唐陆只是在“联锐公司”拖欠涉案工程款或拖欠实际施工工人工资时，“联锐公司”才要求答辩人必须出面去协调、安抚上诉人的不安情绪及上访行为。从“联锐公司”要答辩人作出书面承诺：保证其他实际施工人不再因其“拖欠涉案工程款或拖欠施工工人工资时去上访、搞事，否则答辩人应承担被罚款责任”这一行为亦可证明这一点。实际上，答辩人同样是涉案工程的受害者，且一直也被“联锐公司”蒙骗。至今，“联锐公司”仍欠答辩人百分之三十的涉案工程款20多万元未支付——“联锐公司”不支付的理由是涉案工程未被验收，但事实是：1、按“联锐公司”与“艾生公司”签订的涉案工程合同内容应早已完工、竣工；2、涉案工程已在2020年7月29日发电并网、运行至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20年12月25日颁布的《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规定，“联锐公司”应立即向答辩人支付涉案工程的剩余工程款。“联锐公司”就是一个“空壳公司”，根本就没有干实事的能力。至于上诉人所述存在涉案工程之外的工作量的约定，均系“联锐公司”对上诉人作出的虚假承诺，答辩人亦深受其害，该约定与答辩人无关，由此给上诉人造成的相关损失，应由“联锐公司”承担，答辩人对此不应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对答辩人的所有诉请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本着该案事实，公平公正审理，驳回上诉人对答辩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安徽联瑞新能源有限公司答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出示的证据及综合整个庭审情况，认定上诉人在《兴宁市阳星200MW农光互补光伏发电综合利用项目劳动合同》中所完成的工程量及价款，已经由上诉人朱松祥与被上诉人联锐公司结算完毕（不含8190元尚未到期的5%质保金）的事实，并据此依法判令驳回上诉人朱松祥的诉讼请求是完全正确的。现上诉人对一审法院判决虽然不服提出了上诉，但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一审法院对事实的认定错误，可见上诉人提出认定有误的理由是根本不成立的。二、答辩人对上诉状中所持观点的反驳。上诉人称一审庭审中提出要求赔偿其材料费、工具费、生活用品费、房租水电费、伙食费、资料费及交通费等各项共计147896元这些损失费用与签订的合同无关，是属于合同外的工程取消后对其造成的损失。然而上诉人对于其所提出的该项诉请主张却始终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双方在合同外还约定有其他工程项目这样的事实存在，由此不难看出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仅不能够成立，而且也是不值得一驳的。综上，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显然无理无据，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安徽艾生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答辩称：艾生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驳回朱松祥的上诉请求。一、朱松祥并没有证据证明其是实际施工人，且其施工的具体工程量及价款均已结算并支付到位。1、艾生公司系依法将工程承包给联锐公司，艾生公司和朱松祥之间并没有任何合同关系，若不是此次诉讼，艾生公司也不认识朱松祥。朱松祥没有证据证明其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不应当突破合同的相对性，直接起诉艾生公司。2、即使朱松祥系实际施工人，那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艾生公司也仅仅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朱松祥承担责任。一审中已经查明，艾生公司早已超额支付了联锐公司的工程款，并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事实，所以艾生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3、朱松祥施工的具体工程量及价款已经与联锐公司进行了结算，且联锐公司除了未到支付条件的8190元质保金外，其他款项均已全部支付到位。二、朱松祥的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一审庭审中，法官多次询问朱松祥到底主张的是什么款项，朱松祥阐述的是因为唐陆答应其在约定的工程项目之外，还有施工40兆瓦的工作量，最后没有让其施工了，而导致的损失费用。朱松祥所阐述的既没有得到唐陆的认可，也没有得到联锐公司的追认，其自己更加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所以一审法院判决朱松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完全是正确的。纵观朱松祥的上诉理由，可以看出，其仍然没有证据来对自己所阐述的事实予以佐证，依法仍然不能支持其上诉请求。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驳回朱松祥的上诉请求。朱松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六位被告共同赔偿及支付原告工人工资122192元、材料费18106元、工具费30066元、生活用品费7660元、房租水电费7674元、伙食费27100元、误工费18000元、机械租赁费23774元、资料费610元、交通费14906元，合计270088元；2、以上各被告承担本次全部与之相关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艾生公司从阳光公司处取得了位于兴宁市工程名称为“兴宁市阳星200MW农光互补光伏发电综合利用项目”承建权。2019年12月15日，艾生公司将该工程的部分项目以836000元的价格交由联锐公司负责施工，双方签订了《兴宁市阳星200MW农光互补光伏发电综合利用项目施工合同》。之后，联锐公司委托唐陆、昝艾云两人将工程的部分劳务交由原告来完成，并以联锐公司（甲方）的名义与原告朱松祥（乙方）在2020年4月18日签订了《兴宁市阳星200MW农光互补光伏发电综合利用项目劳动合同》，由于昝艾云在签合同时未在场，则由付丙有进行了代签。劳动合同中对劳务范围、计价方式、工程质量、付款方式等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进行了约定；其中第2条约定工人食宿、工具均由乙方提供；第10条约定付款方式按进度付款，每月按工程量支付70%，中途可支取生活费，每月20号报工程量，次月10号支付工程款，并网后付25%，验收合格后年底付清5%；第11条约定乙方按甲方要求上施工人员，七日内需到场施工。合同签订前后，原告组织了赵阳、郑录金、袁正湖等十多个工人组成的班组进行了施工。联锐公司在2020年6月至7月间通过转账的方式先后支付了原告班组工人的部分工资。2020年7月10日，经联锐公司向艾生公司申请，由艾生公司直接支付了原告班组农民工工资共计66720元。2020年7月11日，经原告与唐陆结算，确认原告班组完成的总工程量价格为191570元，扣除已付的款项和代付款183380元，仍欠8190元，按合同约定由联锐公司扣作质保金。2020年7月20日，原告以其与唐陆、付丙有谈好有40兆瓦工作量，因公司原因只做了不足6兆瓦的零星工作量，造成大量误工、误机械、工具材料等损失为由，到兴宁市×××××××××信访，后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一审庭审中，原告对2020年4月18日的结算单没有异议，认为除191570元的工程款外，还有其他没有结算，并认为其在结算单中签名只是为了联锐公司的公章，同时认为其请求的各项费用与签订的合同无关，属于合同外的工程，因这个工程项目导致其购买了很多工具，培训了很多工人，但最后项目却取消了，故坚持诉讼请求。各被告则坚持认为合同中的工程已经结清，并否认存在合同之外的工程，故坚持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从原告与联锐公司签订的《兴宁市阳星200MW农光互补光伏发电综合利用项目劳动合同》来看，该合同的标题虽然看起来是劳动合同，但合同的内容并不涉及劳动合同法律关系，而是将工程项目中涉及的部分劳务由原告承包，最终由原告组织农民工来完成，并由联锐公司支付工程款，该合同实质上是劳务承包合同，属于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的范畴。被告认为本案应为劳动争议纠纷，依法应当仲裁的意见，不予采信。本案中，由于阳光公司和艾生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现有证据无法证实阳光公司和艾生公司欠联锐公司工程款，原告要求这两个公司承担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而被告唐陆、昝艾云只是受联锐公司的委托与原告签订合同，且联锐公司已认可该合同，付丙有则只是替昝艾云进行了签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只对联锐公司具有约束力，对唐陆、昝艾云、付丙有没有约束力，原告要求他们承担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原告在《兴宁市阳星200MW农光互补光伏发电综合利用项目劳动合同》中所完成的工程量及价款，已经由原告与联锐公司进行了结算，该事实有原告签名确定的结算单予以证实，原告本人亦认可，扣除已付的费用外，联锐公司实际仍欠8190元，该款项作为质保金，按约定应在验收合格后年底付清，即该债务尚未到期，联锐公司暂时无需支付。而原告诉讼请求的各项费用，因原告在庭审中明确表示这些费用与合同无关，是合同外的工程取消后对其造成的损失。因原告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双方在合同外还约定有其他工程项目，其提交的现有证据只能证实双方在书面合同中约定了项目，无法证实在书面合同外还有其他工程项目，且各被告均否认与原告还有其他合作项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诉请的各项损失不予支持。为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松祥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351.32元，减半收取为2675.66元，由原告朱松祥负担。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与被上诉人联锐公司除本案所涉合同之外还约定了其他工程项目，亦没有证据证明因该其他工程未实际履行而导致了其主张的损失，一审判决据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51.32元（已由上诉人朱松祥预交），由上诉人朱松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干忠审 判 员 柯 彬审 判 员 孔宁清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黄 可书 记 员 黄怡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