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4民终1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欧阳国玲，女，1988年3月13日生，汉族，户籍地为贵州省镇宁县，现住镇宁县。委托代理人：孙永旭，贵州万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善勇，男，1981年4月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镇宁县。上诉人欧阳国玲与被上诉人陈善勇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黔0423民初16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欧阳国玲上诉请求：1.依法将原判第二项改判为：“由被上诉人陈善勇在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支付上诉人欧阳国玲已垫付的镇宁县金瀑广场A1栋7-2号房屋的按揭贷款人民币21,417.3元（2019年7月-2020年8月由上诉人垫付），并由被上诉人陈善勇从2020年9月后每月按期偿还该房屋的按揭贷款，且在2021年7月10日之前提前还清，并协助上诉人欧阳国玲办理房屋过户手续”；2.依法将原判第五项改判为：“由被上诉人一次性向上诉人支付拖欠的抚养费120,000元（从2019年1月开始起算，每月支付6,000元，暂时计算至2020年8月，一直计算到孩子能独立生活为止）”；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案涉离婚协议第二条对孩子的抚养权归属、抚养费的承担、探望权的行使作了明确约定，欧阳国玲一审诉请并不涉及抚养权的变更，2019年起，被上诉人开始拒绝支付孩子的抚养费资金，上诉人诉请支付的抚养费应得到支持。2.原审判决第二项的内容比较模糊，不具体、不明确，不利于后续执行工作的开展。被上诉人二审未答辩。原审原告欧阳国玲一审起诉请求：1.判决认定“离婚协议”有效；2.判令被告一次性向原告支付拖欠的抚养费120,000元（从2019年1月开始起算，每月支付6,000元，暂时计算至2020年8月，一直计算到孩子能独立生活为止）；3.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镇宁县城关镇金瀑广场A1栋7-2号房屋的按揭贷款21,417.3元（2019年7月-2020年8月由原告垫付），并从2020年9月后每月按期偿还按揭贷款，且在2021年7月10日之前提前还清，并履行协助过户义务；4.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补偿款2,600,000元；5.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搾会会钱6,600元（原告垫付）；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以上诉请金额合计：408,017.3元。一审经审理查明：原告欧阳国玲与被告陈善勇于2005年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2005年10月16日生育长子陈建文，于2012年02月20日在镇宁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补办结婚登记手续，2014年01月08日生育长女陈艺方。原、被告因双方感情不和，于2018年07月10日在镇宁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协议离婚，并签订“离婚协议”约定：一、男女双方自愿离婚。离婚后双方互不干涉。二、男女双方共同生育两个子女，长子叫陈建交，今年12岁，长女陈艺方，今年4岁，陈建文跟女方一起生活，由女方抚养，陈艺方跟男方生活，由男方抚养，现因陈艺方还小暂时跟女方生活，男方每月支付6000元的生活费给两个孩子，两个孩子所有的一切费用都由男方承担，男方有探视孩子的权利。三、婚姻续存期间双方共同房产处理。ｌ、位于镇宁县城关镇翡翠国际五栋2-1号商品房一套，归女方所有。2、位于镇宁县商品房一套，归女方所有，此房的房贷由男方偿还，男方须在三年内把此房的房贷还清。3、位于镇宁县，归两个孩子所有。4、位于镇宁县，归两个孩子所有。四、婚姻续存期间双方共同财产处理。1、现有一辆贵ＧＫ1237别克小车，归女方所有，女方在办理两套房产和车子的过户手续时，男方必须配合办理。五、男方补偿女方伍拾万￥500000.00元，男方已付女方贰拾万￥200000.00元，男方于2018年年底付女方壹拾万￥100000.00元，于2019年年底付女方贰拾万￥200000.00元。六、于2017年10月跟朋友杂会，每月会钱6600元，由男方承担，于2019年8月25日结束。七、婚姻续存期间双方共同债权债务处理，所有的债权债务由男方一人承担偿还。原、被告因双方协议离婚后，已将贵ＧＫ1237别克小车和翡翠国际的房屋过户到原告名下，被告已支付原告补偿款240000元，尚260000元未付。被告按月支付孩子抚养费给原告，至2019年1月后未再支付。位于镇宁县商品房一套未过户给原告，该房屋的贷款，被告偿还至2019年1月，从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共计21417.3元，系原告偿还。“离婚协议”中“第三婚姻续存期间双方共同房产处理。3、位于镇宁县，归两个孩子所有。4、位于镇宁县，归两个孩子所有。”约定的。位于镇宁县，产权登记在被告陈善勇大哥陈善进名下；位于镇宁县，系被告陈善勇父母所建，被告陈善勇父过世后，现为被告陈善勇母亲徐书风居住、管理使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原告所诉请的是否全部有效还是部分有效。原告所有诉请应否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四条：“民事法律行为是公民或者法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和民事义务的合法行为”。第五十五条：“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第五十八条：“下列民事行为无效：（一）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的；（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依法不能独立实施的；（三）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为的；（四）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五）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六）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第六十条：“民事行为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的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七十一条：“财产所有权是指所有人依法对自己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第七十五条：“公民的个人财产，包括公民的合法收入、房屋、储蓄、生活用品、文物、图书资料、林木、牲畜和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以及其他合法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一）款：“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原、被告的“离婚协议”是否全部有效还是部分有效，关于“离婚协议”中约定：“第三…，3、位于镇宁县，归两个孩子所有。4、位于镇宁县，……”，原告未提供产权依据证实该二处房屋系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而被告提供的“居委会证明”、产权登记证反而证实了，位于镇宁县系被告母亲徐书凤自建，属徐书凤财产；位于镇宁县登记在陈善进名下。二处房屋不属于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原、被告双方均无处分权，故对被告此项辩称意见，应以采纳，“离婚协议”中该部分约定应属无效。关于“离婚协议”中子女抚养问题的约定，原被告双方约定“长子陈建文跟女方一起生活，由女方抚养，长女陈艺方跟男方生活，由男方抚养，现因陈艺方还小暂时跟女方生活，男方每月支付6,000元的生活费给两个孩子，两个孩子所有的一切费用都由男方承担，男方有探视孩子的权利”。该约定内容是指在陈艺方还小时，暂时跟女方生活，不是变更了对陈艺方的抚养关系，被告提供居委会和幼儿园证明，证实长女陈艺方从2019年1月起与被告一起生活、由被告抚养至今，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长女陈艺方至今还与原告生活；原告要求被告一次性支给两个孩子生活费至两个孩子成年共120,000元，该请求涉及变更子女抚养关系，120,000元并未实际发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5条规定：“离婚后，一方要求变更子女抚养关系的，或者子女要求增加抚育费的，应另行起诉”。对子女抚养关系，离婚当事人虽有约定，当事人应另案起诉，本案不作处理。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的会钱6,600元，双方“离婚协议书”有约定，并且被告向原告出具欠条，原告已垫付，应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镇宁县城关镇金瀑广场A1栋7-2号房屋的按揭贷款21,417.3元（2019年7月-2020年8月由原告垫付），并从2020年9月后每月按期偿还按揭贷款，且在2021年7月10日之前提前还清，并履行协助过户义务；原告已垫付贷款21,417.3元，双方“离婚协议书”有约定，从其约定，应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补偿款260,000元，双方“离婚协议”有约定，从其约定，应予支持。被告辩称，签订“离婚协议”，是在原告以死相威胁而签订的，严重显失公平。被告是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且未提供证据证实在签订“离婚协议”时被告受到原告威胁。对被告此辩称，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第五十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欧阳国玲与被告陈善勇于2018年07月10日的《离婚协议》，部分有效，部分无效；二、由被告陈善勇在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支付原告欧阳国玲已垫付的镇宁县金瀑广场A1栋7-2号房屋的按揭贷款人民币21,417.3元，并协助原告欧阳国玲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由被告陈善勇按“离婚协议”约定履行偿还房屋贷款；三、由被告陈善勇在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支付原告欧阳国玲补偿款人民币260,000元；四、由被告陈善勇在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支付原告欧阳国玲垫付的会钱6,600元；五、驳回原告欧阳国玲在本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420元，减半收取3,710元，由原告原告欧阳国玲负担1,350元，被告陈善勇负担2,360元。二审上诉人提交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环翠街道红星社区出具《证明》一份，拟证明两个孩子从2015年11月起至2020年11月27日期间，均跟随上诉人一起居住在镇宁县翡翠国际5-2-1号房屋的事实，即两个孩子与上诉人一起生活的事实。被上诉人认为该证据与事实不吻合，陈艺方就是2019年与上诉人在一起居住两个月，并且在此期间被上诉人还转了800元的生活费给他，该证明下方备注了不作为任何形式的担保文件，不具有证明效力，居委会未调查的情况下乱出证明，陈艺方是一直与我生活的，可以去调查。本院认为，上诉人二审中陈述陈艺方系与被被上诉人带走，与被上诉人生活，与《证明》内容相矛盾，《证明》无出具单位经办人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二审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1.上诉人主张抚养费能否得到支持；2.上诉人认为原审判项第二项不利于执行是否成立。本院认为，因《离婚协议》具有人身性质，并非单纯的民事合同，现上诉人诉请《离婚协议》有效，并要求被上诉人履行《离婚协议》各方确定的权利义务，本案案由应为离婚后财产纠纷、抚养费纠纷。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关于《离婚协议》的效力，一审虽在说理部分予以阐明，但判项不明确，各方当事人均未就此提起上诉，本院二审不作处理。关于抚养费，双方在《离婚协议》第二条约定长子陈建文由上诉人抚养、长女陈艺方由被上诉人抚养。因陈艺方较小暂时与上诉人生活，由被上诉人每月支付6000元的生活费给两个孩子。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陈艺方已于2019年1月起与被上诉人生活，被上诉人仍需支付陈建文抚养费。虽然双方《离婚协议》对抚养费有所约定，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七条：“子女抚育费的数额，可根据子女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定。有固定收入的，抚育费一般可按其月总收入的百分之二十至三十的比例给付。负担两个以上子女抚育费的，比例可适当提高，但一般不得超过月总收入的百分之五十。无固定收入的，抚育费的数额可依据当年总收入或同行业平均收入，参照上述比例确定。有特殊情况的，可适当提高或降低上述比例。”的规定，上诉人未提交被上诉人有固定收入的相关证明，被上诉人也陈述其无固定职业，本院酌定按照每月1000元的标准向陈建文支付抚养费。一审认定支付抚养费的请求涉及抚养关系的变更不当，本院予以纠正。2019年1月至2021年3月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陈建文抚养费27000元，此后按每月1000元的标准支付至陈建文年满18周岁。上诉人主张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判决第二项为：“由被告陈善勇在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支付原告欧阳国玲已垫付的镇宁县金瀑广场A1栋7-2号房屋的按揭贷款人民币21,417.3元，并协助原告欧阳国玲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由被告陈善勇按“离婚协议”约定履行偿还房屋贷款”，关于案涉《离婚协议》于2018年7月10日签订，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就金瀑广场A1栋7-2号房屋的按揭贷款需在三年内即2021年7月10日偿还完毕，各方对此均未提出异议，一审应予以明确，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欧阳国玲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黔0423民初164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二、变更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黔0423民初16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由被告陈善勇在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支付原告欧阳国玲已垫付的镇宁县金瀑广场A1栋7-2号房屋的按揭贷款人民币21,417.3元，并协助原告欧阳国玲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由被告陈善勇按“离婚协议”约定履行偿还房屋贷款”为“由被上诉人陈善勇在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支付原告欧阳国玲已垫付的镇宁县金瀑广场A1栋7-2号房屋的按揭贷款人民币21,417.3元，2020年9月后该房的按揭贷款由被上诉人陈善勇支付，且按《离婚协议》约定在2021年7月10日前还清，并协助原告欧阳国玲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三、变更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黔0423民初1641号民事判决第五项：“驳回原告欧阳国玲在本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为“被上诉人陈善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向上诉人支付2019年1月至2021年3月陈建文抚养费27000元，此后按每月1000元的标准支付至陈建文年满18周岁”；四、驳回上诉人欧阳国玲的其他上诉请求。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7420元，减半收取3710元，由上诉人欧阳国玲负担627元，被上诉人陈善勇负担30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28元，由上诉人欧阳国玲负担1526元，被上诉人陈善勇负担16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颂审判员 朱俊蓉审判员 董伟才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杨韵书记员王杰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