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1民初25867号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6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90387Q。法定代表人：马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裕文，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晓辉，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中堂新童妇幼用品店，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1900L6606005XQ。经营者：黄小新，男，汉族，1975年2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41××××××××××××476。被告：高碑店市泗庄丁俊箱包加工厂，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高碑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130684MA0869MJ7Y。经营者：冯立，男，汉族，1983年7月20日出生，住河北省高碑店市×××××××××××，公民身份号码：130××××××××××××298。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东莞市中堂新童妇幼用品店、高碑店市泗庄丁俊箱包加工厂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晓辉，被告东莞市中堂新童妇幼用品店的经营者黄小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高碑店市泗庄丁俊箱包加工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东莞市中堂新童妇幼用品店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猪小屁》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商品（书包）的行为；2.判令被告高碑店市泗庄丁俊箱包加工厂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猪小屁》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商品（书包）的行为；3.判令被告东莞市中堂新童妇幼用品店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等所支出的合理费用）；4.判令被告高碑店市泗庄丁俊箱包加工厂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0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等所支出的合理费用）；5.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专注于创造属于中国的原创IP并通过运营使原创IP被消费大众所熟知。原告创作完成的《猪小屁》卡通形象以其软萌可爱的外表，风趣幽默的表情及略显笨拙的动作在社交网络上迅速爆红，以其为元素创作的壁纸、小视频及周边产品深受市场喜爱。经原告运营，《猪小屁》作品在第十届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动感金羊”优秀作品扶持计划中荣获“优秀动漫品牌”，以《猪小屁》为元素创作的《猪小屁跳俄舞》获得2019中国广告影片金狮奖。除此之外，猪小屁官方微博粉丝数量达146万，官方抖音账户粉丝数量达1233.2万，获赞总数为7461.5万，单个作品的最高点赞数为398.5万，通过百度资讯搜索“猪小屁”关键词，相关资讯共检索出40万篇。经查，被告东莞市中堂新童妇幼用品店未经原告许可销售使用原告著作权的商品，被告高碑店市泗庄丁俊箱包加工厂未经原告许可生产、销售使用原告著作权的商品，该行为构成对原告享有的著作权的侵害，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东莞市中堂新童妇幼用品店辩称：对原告主张的侵权事实没有异议。被告高碑店市泗庄丁俊箱包加工厂未答辩，也未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审查，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9日，原告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F-00388865的“猪小屁”美术作品，作品样本为“”。2018年9月20日，原告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的“猪小屁”的美术作品，该作品登记证书中有多幅作品样本，区别主要在服饰及头饰的区别，其中的一幅作品样本为“”。2019年3月11日，原告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F-00742714的“猪小屁”美术作品，作品样本为“”。根据作品样本可见，本案作品为一只卡通小猪形象，头部呈馒头型。面部上，两只眼睛较小，呈两个小圆点型；眉毛较为粗短，呈八字形下挂；鼻子的最前端“切面”是粉红色的，整体从正面看是个椭圆形；鼻子两侧偏下方有腮红；嘴部呈一条短线条，耳朵为从后脑两侧“耷拉”，各自向斜侧45度角倾斜；躯体上，身形矮胖，双腿细短。附图中作品的主要区别在服饰及搭配的文字字样。2019年9月29日，广东省东莞市东莞公证处公证员与公证人员同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一起来到位于东莞市×××××××××××××招牌为“婴童世家母婴超市”的店铺（营业执照显示的经营主体为东莞市中堂新童妇幼用品店），原告的代理人员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商铺以微信支付方式购买了13件产品，共计支出292元；其中包括案涉蓝色书包，价格为48元。原告的代理人员并对该商铺外观环境进行了拍照。消费和拍照过程均由公证员、公证人员在场监督。消费结束后，公证员和公证人员对上述物品进行拍照封存。封存物品交给原告的代理人员。广东省东莞市东莞公证处为此出具（2019）粤莞东莞第37376号公证书。经庭审拆封上述公证封存实物，封存实物为一个蓝色的书包，书包正面的图案为“”，吊牌显示的品牌名称为“米米琦”，书包的拉链上的拉片处印制有“”的图文标识。2020年4月29日，原告申请对网络购买涉嫌侵权物品的取证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在淘宝网“大火力童堡”网店中购买了一个粉丝书包。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分别出具了（2020）厦鹭证内字第35413号公证书。经庭审拆封上述公证封存实物，封存实物为一个粉色的书包，书包的款式、使用图样、拉链制式都与前述的蓝色书包一致。另，被诉侵权产品的拉链上使用的图标“”曾申请商标注册。申请商标注册号为18014296，申请人为冯立，地址河北省高碑店市×××××××，申请日期为2015年9月30日，商标状态为申请被驳回，不予受理等，该商标已失效。原告认为根据被诉侵权产品的拉链上使用的图标在申请注册商标登记时所显示的信息，申请人即为被告高碑店市泗庄丁俊箱包加工厂的经营者，申请地址与被告高碑店市泗庄丁俊箱包加工厂的地址相一致；且经查询，冯立登记运营的公司仅有被告高碑店市泗庄丁俊箱包加工厂。原告据此主张被诉侵权产品为被告高碑店市泗庄丁俊箱包加工厂所生产。另，原告主张被诉侵权的两款产品上使用的卡通猪形象，采用拟人化的处理，与原告的案涉美术作品在相貌、特征、表情、神态上构成近似，两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另，原告主张支出维权费用包括律师费20000元、公证费1600元。但未能提交相应的单据。被告高碑店市泗庄丁俊箱包加工厂的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箱包加工、销售；网上经营箱包。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被告高碑店市泗庄丁俊箱包加工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及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高碑店市泗庄丁俊箱包加工厂自行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原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原告系案涉美术作品“猪小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案涉美术作品的主体“猪小屁”是一只头部略呈椭圆形、八字眉、点状眼、耷耳朵、两腮圆润微红、突出的粉红猪鼻子的小猪形象。根据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作者为“猪小屁”设计了多款服饰。案涉被诉侵权产品再现了“猪小屁”八字眉、点状眼、耷耳朵、突出的粉红猪鼻子等主要特征,只是在配饰、服装、动作上略作调整，两者在整体形象、配色、五官、神态上均十分近似，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东莞市中堂新童妇幼用品店销售案涉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可以认定侵犯了原告对案涉美术作品享有的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本案中，被诉侵权产品上使用的标识，曾由被告高碑店市泗庄丁俊箱包加工厂的经营者申请注册商标登记，申请的地址与被告高碑店市泗庄丁俊箱包加工厂的地址相一致；且被告高碑店市泗庄丁俊箱包加工厂的经营范围包括箱包加工。在被告高碑店市泗庄丁俊箱包加工厂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反驳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被告高碑店市泗庄丁俊箱包加工厂为案涉产品的生产商。被告高碑店市泗庄丁俊箱包加工厂生产、销售案涉书包的行为侵犯原告的复制权、发行权，亦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责任。关于赔偿金额，鉴于原告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在被侵权期间因侵权所受到的具体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包括案涉美术作品的知名度、两被告的主观过错、被诉侵权产品的零售价、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影响及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等，酌情确定被告东莞市中堂新童妇幼用品店的侵权赔偿数额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为4000元，被告高碑店市泗庄丁俊箱包加工厂的侵权赔偿数额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为22000元。对于原告超出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市中堂新童妇幼用品店（经营者：黄小新）、高碑店市泗庄丁俊箱包加工厂（经营者：冯立）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猪小屁》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商品的行为；二、被告东莞市中堂新童妇幼用品店（经营者：黄小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包括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4000元；三、被告高碑店市泗庄丁俊箱包加工厂（经营者：冯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包括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22000元；四、驳回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0元，由被告东莞市中堂新童妇幼用品店（经营者：黄小新）负担187元，由高碑店市泗庄丁俊箱包加工厂（经营者：冯立）负担10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丽斯审 判 员  许任宁人民陪审员  王巧仪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陈洁莹书 记 员  叶凯羽附：被告案涉商品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