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初655号原告：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津支行，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东路义乌商贸城一楼。负责人：张建伟，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甘肃众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博，甘肃众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书立方图书发行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雁西路1474号3单元402室。法定代表人：李蓉。委托诉讼代理人：蔺伟，北京致敦（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寅亿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易大紫荆花商务中心E座公寓610号。法定代表人：宋雨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璞，宁夏天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蓉，女，197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蔺伟，北京致敦（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雨泽，男，198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璞，宁夏天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毛栓，男，1979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原告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津支行（以下简称：兰州银行西津支行)与被告甘肃书立方图书发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书立方公司）、宁夏寅亿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寅亿公司）、李蓉、宋雨泽、毛栓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兰州银行西津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周永博，被告书立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被告李蓉、被告书立方公司及被告李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蔺伟，被告寅亿公司及被告宋雨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璞到庭参加诉讼，毛栓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兰州银行西津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书立方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3800000元、利息728059.3元（暂计算至2020年7月8日），以及截至实际偿还日新产生的利息；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实现债权的律师费174336.71元；3.判令被告寅亿公司、李蓉、宋雨泽、毛栓对上述第1、2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原告对被告寅亿公司抵押的位于银川市金凤区宁安××街东侧【银国用（2014）第1××8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进行拍卖、变卖或者以该财产折价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上述各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兰州银行西津支行与书立方公司于2017年11月6日签订两份《借款合同》，约定兰州银行西津支行向书立方公司发放借款共计壹仟叁佰捌拾万元整，借款到期日为2018年11月6日，借款利率按月利率7.2‰计算，逾期利率为原利率上浮50%；同时，寅亿公司、李蓉、宋雨泽、毛栓均与兰州银行西津支行签订了两份《保证合同》，约定对书立方公司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寅亿公司以其名下位于银川市金凤区宁安××街东侧〔银国用（2014）第1××8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为抵押，与兰州银行西津支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为书立方公司在2015年2月10日至2020年11月6日期间与兰州银行西津支行形成的一系列债权以其名下上述抵押物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上述合同签订后，兰州银行西津支行于2017年11月6日向书立方公司发放了贷款共计1380万元，依约履行了放贷义务。借款到期时，经书立方公司申请，兰州银行西津支行与书立方公司签订了两份《借款展期合同》，约定借款展期12个月，展期后借款到期日均为2019年11月6日。借款再次到期时，经书立方公司申请，兰州银行西津支行与书立方公司又签订了两份《借款展期合同》，约定借款再次展期12个月，展期后借款到期日均为2020年11月6日。目前，该笔贷款已逾期，书立方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利息。依照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及抵押合同的相关约定，兰州银行西津支行有权宣布所有借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提前归还。截止2020年7月8日，书立方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380万元，利息728059.3元。逾期款项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担保人也未承担责任。特诉至法院。被告书立方公司辩称，本案被告寅亿公司名为担保人，实为借款人，且使用了大部分借款（共计800万元），故书立方公司只应承担部分还款义务。书立方公司与兰州银行西津支行于2016年2月6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一年，向西津支行借款1400万元，寅亿公司以其名下国有土地使用权提供抵押担保，兰州银行西津支行于2016年2月6日向书立方公司放款，当日书立方公司向寅亿公司指定第三方账户（此前书立方公司与该第三方账户无任何经济往来）转账800万元。后该笔贷款书立方公司向西津支行还款20万元，其余款项到期后无力偿还。经协商，兰州银行西津支行与书立方公司2017年11月6日签订两份《借款合同》，西津支行向书立方公司发放借款1380万元，借款用途借新还旧，寅亿公司以其名下国有土地使用权（本案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继续提供抵押担保。书立方公司作为联合贷款一方，实际使用580万元贷款，且替寅亿公司支付了共计2233440元利息，书立方公司仅应对实际使用部分及利息承担还款义务。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寅亿公司对实际使用借款和利息承担偿还及担保责任，书立方公司对实际使用部分自愿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李蓉辩称，李蓉于2017年11月6日签订《保证合同》为兰州银行西津支行与书立方公司的借款合同提供担保，同时，寅亿公司以其名下国有土地使用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寅亿公司名为担保人，实为借款人，且实际使用大部分借款，该笔借款存在物保与人保并存。根据我国《物权法》相关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综上，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寅亿公司对该笔借款承担偿还及担保责任。被告寅亿公司辩称，书立方公司系本案贷款的实际借款人，因寅亿公司与宋雨泽仅系本案借款的担保人，首先应由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无法清偿时再由担保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寅亿公司与宋雨泽并未收到书立方公司支付的部分借款，所有借款均应由书立方公司承担。被告毛栓未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兰州银行西津支行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借款借据；2.借款合同；证明：兰州银行西津支行与书立方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西津支行依约向其发放借款共1380万元。第二组证据：3.保证合同；证明：寅亿公司、李蓉、宋雨泽、毛栓均与西津支行签订两份保证合同，约定为书立方公司上述两笔贷款本金、利息及相关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第三组证据：4.最高额抵押合同；5.产权证；6.他项权证；证明：寅亿公司以其名下土地使用权为抵押，与兰州银行西津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为本案两笔借款本金、利息及相关费用提供抵押担保。第四组证据：7.借款展期合同；证明：借款到期时，经书立方公司申请，两笔贷款均进行了两次展期。两笔借款第二次展期时间为2019年11月6日，展期到期日为2020年11月6日，利率为年利率8.6%。第五组证据：8.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兰州银行西津支行为实现债权需要支付的律师费。被告书立方公司、李蓉质证意见：第一组到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第五组证据，证明目的有异议，仅能证明原告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而不能证明发生了这么多款项，应当提供发票。被告寅亿公司、宋雨泽质证意见：与书立方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书立方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借款合同及联合贷款协议；证明：书立方公司与兰州银行西津支行于2015年2月12日签订借款合同，以寅亿公司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提供抵押向兰州银行西津支行贷款（该笔贷款已经全额还款），书立方公司与寅亿公司签订联合贷款协议约定相关贷款分配方式，本案所涉贷款延续上述合作模式。证据二、转账凭证；证明：本案所涉贷款发放后，书立方公司向寅亿公司指定账户转账800万元，寅亿公司实际使用该笔800万元贷款。证据三、利息还款记录；证明：书立方公司替寅亿公司偿还本案所涉贷款产生的利息共计2233440元。原告兰州银行西津支行质证意见：证据一、证据二除借款合同外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认可，兰州银行西津支行没有见过这些证据。证据三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寅亿公司、宋雨泽质证意见：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涉及的贷款本案为1380万元，而书立方公司所举的证据一、二的借款金额为3000万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银行联合贷款合作协议第二页载明的“收款单位银行账号为宁夏寅亿投资置业有限公司”而非甘肃新世纪商贸有限公司，书立方公司并未向寅亿公司指定的账户转账。寅亿公司未收到书立方公司支付的任何款项，该合作协议未实际履行。且该合作协议与本案的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在同一案件中审理。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寅亿公司并非本案借款人，书立方公司无需代替寅亿公司偿还利息。被告李蓉未发表质证意见。毛栓未到庭质证，亦未提交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2月10日，兰州银行西津支行（抵押权人）与寅亿公司（抵押人）签订兰银最高抵字2019年第101122019000211-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债务人书立方公司与债权人兰州银行西津支行之间债务的履行，抵押人自愿为债权人与债务人之间形成的相关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是指自2015年2月10日至2020年11月6日期间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形成的一系列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因债权人发放贷款、出具银行承兑汇票、开立信用证、出具保函协议及／或其他法律性文件而形成的债权）。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叁仟万元整。抵押物名称：土地；权属证书及其他权利凭证编号：银国用（2014）第1××8号；处所：银川市金凤区宁安××街东侧；单位数量：8875.7平方米；抵押物的协议／评估价：伍仟柒佰壹拾玖万元”。2015年2月10日，双方在银川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取得了银他项（2015）第00403号不动产登记证明。2017年11月6日，兰州银行西津支行（债权人）与李蓉、毛栓、寅亿公司、宋雨泽（保证人）分别签订了兰银保字2017年第101122017000206-2号、2017年第101122017000207-2号《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书立方公司与兰州银行西津支行签订的兰银借字2017年第101122017000206号、2017年第101122017000207号《借款合同》的履行，保证人愿意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贷款本金1380万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其它因被担保债务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和损失。保证期间为两年，自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计算。2017年11月6日，兰州银行西津支行(贷款人)与书立方公司（借款人）签订兰银借字2017年第101122017000206号《借款合同》，约定：兰州银行西津支行向书立方公司发放借款580万元用于借新还旧。借款期限：自2017年11月6日起至2018年11月6日止。借款利率：月利率7.2‰，该利率为固定利率。按月结息，每月20日为结息日。若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在专用条款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与本合同（包括但不限于订立、履行）及本合同项下债权及实现债权有关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保险、诉讼、仲裁、保全、执行、律师、公告、催收等费用），均由借款人承担，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同日，兰州银行西津支行(贷款人)与书立方公司（借款人）签订兰银借字2017年第101122017000207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800万元整，其他内容与兰银借字2017年第101122017000206号《借款合同》一致。上述合同签订后，2017年11月6日，西津支行分别向书立方公司发放借款580万元、800万元。2018年11月6日，兰州银行西津支行(贷款人)与书立方公司（借款人）、寅亿公司、李蓉、宋雨泽（保证人）分别签订了编号为兰银借展字2018年第101122018000199号、101122018000200号《借款展期合同》，约定：书立方公司因不能按期偿还其和兰州银行西津支行签订的兰银借字2017年第101122017000206号、101122017000207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向兰州银行西津支行申请延长借款期限，兰州银行西津支行同意对书立方公司两笔分别为580万元、800万元的借款进行展期。展期12个月，展期后，借款到期日为2019年11月6日，原借款期限与展期期限之和为24个月。借款利率为月利率7.2‰，该利率为固定利率。若借款人未按约定展期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条第一款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保证人寅亿公司、李蓉、宋雨泽同意继续为该展期后的借款提供担保，有关权利义务仍按兰银最高抵字2017年第101122017000206-1号、101122017000207-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执行；保证期间至展期后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书立方公司、寅亿公司法人签字捺印并加盖公章，李蓉、宋雨泽分别签字捺印。2019年11月6日，兰州银行西津支行(贷款人)与书立方公司（借款人）、寅亿公司、李蓉、宋雨泽（保证人）分别签订了编号为兰银借展字2019年第101122019000211号、101122019000212号《借款展期合同》，约定：书立方公司因不能按期偿还其和兰州银行西津支行签订的兰银借字2017年第101122017000206号、101122017000207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向兰州银行西津支行申请延长借款期限，兰州银行西津支行同意对书立方公司两笔分别为580万元、800万元的借款进行展期。展期12个月，展期后，借款到期日为2020年11月6日，原借款期限与展期期限之和为36个月。借款利率为年利率8.6%，该利率为固定利率。若借款人未按约定展期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条第一款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保证人寅亿公司、李蓉、宋雨泽同意继续为该展期后的借款提供担保，有关权利义务仍按兰银最高抵字2017年第101122017000206-1号、101122017000207-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执行；保证期间至展期后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书立方公司、寅亿公司法人签字捺印并加盖公章，李蓉、宋雨泽分别签字捺印。2020年7月28日，兰州银行西津支行（甲方）与甘肃众炀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理清收本案债务，代理方式为风险代理。书立方公司在借款期限内未归还借款本金，2019年展期时两笔借款尚欠利息169837.11元，截至案涉借款展期到期日2020年11月6日，书立方公司拖欠借期内利息1186295.96元。兰州银行催要未果遂酿成本诉。本院认为，兰州银行西津支行与被告书立方公司、寅亿公司、李蓉、毛栓、宋雨泽签订的《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西津支行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借款义务，被告书立方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系被告书立方公司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因此，本院对原告兰州银行西津支行要求被告书立方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380万元及拖欠的借期内利息1186295.96元（计算至借款展期到期日2020年11月6日）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兰州银行西津支行要求书立方公司支付截止实际清偿日新产生利息的诉讼请求。《借款展期合同》中明确约定贷款执行年利率8.6%,逾期罚息利率在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执行。兰州银行西津支行主张的逾期罚息利率符合合同约定，且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兰州银行西津支行要求被告书立方公司支付律师费174336.71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兰州银行西津支行未提交该律师费实际发生的相关证据，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兰州银行西津支行要求被告寅亿公司、李蓉、宋雨泽、毛栓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寅亿公司、李蓉、宋雨泽、毛栓与西津支行签订《保证合同》，寅亿公司、李蓉、宋雨泽与西津支行签订《借款展期合同》，承诺为兰银借字2017年第101122017000206号、第101122017000207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均未超过保证期间，故被告寅亿公司、李蓉、宋雨泽、毛栓应当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原告兰州银行西津支行主张对被告寅亿公司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本案中，原告兰州银行西津支行与被告寅亿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本案主债权发生在《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担保期间，债权本金亦未超过最高限额。因此原告兰州银行西津支行主张对被告寅亿公司抵押国有土地使用权拍卖、变卖或折价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书立方公司主张寅亿公司明为担保人，实为借款人，书立方公司仅对其实际使用的款项部分承担还款责任的抗辩理由。本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合同关系只能发生在特定的主体之间，一方合同当事人只能够向另一方当事人基于合同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书立方公司该抗辩理由是基于其与寅亿公司签订的《银行联合贷款合作协议》，该协议与本案兰州银行西津支行提起诉讼所依据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借款展期合同》主体不同，亦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审查。其次，兰州银行西津支行与书立方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亦完全履行了发放贷款的合同义务，有权要求借款人书立方公司履行偿还借款本息的合同义务，书立方公司不能以其与寅亿公司之间的约定对抗兰州银行西津支行要求书立方公司承担借款本息义务的诉讼请求，该抗辩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甘肃书立方图书发行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津支行支付借款本金13800000元、利息1186295.96元（计算至2020年11月6日），并支付自2020年11月7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以未清偿的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2.9%计算利息）；二、若被告甘肃书立方图书发行有限公司届时不履行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则原告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津支行可申请对被告宁夏寅亿投资置业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街东侧【银国用（2014）第1××8号；银他项（2015）第00403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拍卖、变卖或者以该财产折价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被告宁夏寅亿投资置业有限公司、李蓉、宋雨泽、毛栓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津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津支行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1001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15014元，由被告甘肃书立方图书发行有限公司、宁夏寅亿投资置业有限公司、李蓉、宋雨泽、毛栓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康军卫审 判 员  张 华人民陪审员  罗建军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廖 雪书 记 员  田 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