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8民终1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太富,男,197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个体养殖户,住佳木斯市向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秀明，女，198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佳木斯市向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汉启，男,1970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汤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斌，汤原县胜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姜太富、王秀明因与被上诉人李汉启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汤原县人民法院（2020）黑0828民初3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姜太富、王秀明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错误认定案件事实，违反实体法规定，显属不当。案涉饲料产品并非由被上诉人李汉启交付给二上诉人，而是由案外人杜某直接运送来的。原审法院错误认定案涉的“饲料”产品是由被上诉人李汉启交付，显然歪曲案件事实，是错误的。二、虽然二上诉人认可案涉剩余价值95750元的饲料款，但在杜某后期所送的饲料产品中，有66袋瑕疵产品（价值29172元），其实际“瑕疵饲料”产品不止这些，是导致案涉饲料款无法结清的根本原因。原审法院在二上诉人及其证人均能证实是因案涉饲料产品存有瑕疵，直接导致二上诉人饲养的仔猪大部分出现厌食、呛毛、消瘦、生长期慢、死亡等现象的情况下，却以二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为由没有采纳，显然有悖案件的法律基础关系。事实上，二上诉人对事前由案外人杜某提供的饲料产品均予认可，该产品符合其仔猪的生长、繁殖。原审法院对二上诉人及其证人当庭证实的事实以及当庭提供的四份《检验报告》结果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的问题不予确认，原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自相矛盾，导致作出的裁判结果错误。三、原审法院对司法鉴定支持的行为不当，未按法定程序进行，二上诉人均未亲自前往江苏省无锡市江南司法鉴定所参与司法鉴定，而是由胜利法庭安排的工作人员前去鉴定，进而发生鉴定结果错误，从而加大二上诉人的经济负担，显属违反程序法规定。四、原审法院没有依法定程序对争议的欠据中的字迹及数字进行合法、有效的司法鉴定，该司法鉴定所在不符合鉴定规程的基础上，错误作出鉴定结论进而导致案件事实错误，是引起案件结果错误的原因。原审法院故意加重二上诉人的经济负担，失去司法的公正效力及公信力。五、本案始终是由案外人杜某一人对二上诉人完成的饲料产品的全部交易工作。被上诉人李汉启与二被上诉人之间从未参与过案涉饲料产品的结算、验收、清点等事实工作。六、上诉人在第一次庭审记录中第四页明确说明2019年1月10日当日偿还了70000元饲料款，出具了77150元的欠条，并约定2020年1月7日还款。在第一次庭审记录中第八页也明确了上诉人在2020年1月7日偿还了70000元。上诉人找到一张照片，是2020年1月7日拍摄的，是欠傲农饲料款7150元的欠条。以上证据中充分说明上诉人只欠被上诉人7150元，加上18600元的饲料款，而非借款。七、由于饲料纠纷没有及时按约定还款。被上诉人手中的借条是有问题的，在上诉人找到7150元欠条的照片时，才回想起被上诉人手中77150元的借条是一张错条，是不能作为证据的，这张条的形成时间是2020年1月7日，是上诉人照着原条写的，写顺笔了抄上去的，在发现写错后，及时停止。没有再往下写。所以这张条出现了以下几点错误：一是约定还款时间是借条的形成时间，这不符合常理。二是没有写欠款时间，就算写欠款时间，也要写成写欠条当天的日期，这也与常理不符。更何况这个借条的日期是由原告回家自己写上去的。三是没有写欠款原因，这与上诉人打借条或者打欠条的习惯不符，上诉人向来写条都会注明原因或者用途。不管是借条还是欠条。四是本来是饲料欠款，而这张条确是借款，这也违背常理，借就是借，欠就是欠，况且被上诉人也没借给上诉人钱，而且还是这么大的数额。在上诉人的印象中这张条已经撕毁了，所以一直都在纠结这张条的真假问题，以致于作出鉴定真伪的决定。上诉人在2020年1月7日撕毁的那张条是7150元的，这张条是应该交给被上诉人的，而被上诉人拿走的是77150元的错误借条。也就是说约定还款日期为2020年1月7日借款金额为77150元的借条，不能作为证据。上诉人仅欠被上诉人7150元，加上18600元。八、不存在利息这一说法，因为饲料纠纷到现在也没有解决和沟通。现有66袋饲料在上诉人的库里积压，每袋442元，价值29170元。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把饲料拉走并返还上诉人3420元饲料款。计算方式是约定2020年1月7日还款的77150元。减去1月7日还的7万元加上2019年4月1日欠据18600元，减去66袋饲料29170元，等于3420元。被上诉人李汉启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中，证人杜某出庭明确证实，其送货应由李汉启负责结算，而且交货凭证原件均在李汉启处，上诉人主张的瑕疵产品，没有证据证实，其举证的检验报告不能证明李汉启所送案涉货物批次的产品质量。至于上诉人是否亲自前往进行司法鉴定与李汉启无关，人民法院已明确通知参加鉴定，不影响鉴定结论的效力。上诉人欠李汉启的77150元，有欠据原件为证，并且真伪也经过了司法鉴定确认，足以证实双方拖欠货款事实的存在。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汉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姜太富、王秀明共同偿还饲料货款95750元及利息（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7日止以货款14715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自2020年1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货款7715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9年4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货款186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用评判证据的方式认定事实：一、原告李汉启向被告姜太富位于佳木斯市的猪场供应猪饲料，价款合计147150元，2019年1月10日被告姜太富出具收到价值147150元饲料收条一张，收条中未约定利息和还款时间。庭审中原、被告一致认可被告姜太富于2020年1月7日偿还上述饲料款70000元。原告李汉启主张尚欠的77150元（147150元-70000元）饲料款是被告姜太富于2019年1月10日出具的借据，借据中约定2020年1月7日还款，逾期自签字之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2019年4月1日被告姜太富出具价值18600元饲料款欠据一张，欠据中约定2019年8月1日还款，逾期自签字之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原告李汉启提供借据影印件（复印件）一份，证明有被告姜太富、王秀明夫妻共同签字确认上述饲料欠款147150元。被告姜太富质证对上述收条、欠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借据影印件（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主张是复印件，无法证实二被告拖欠饲料款；对借据有异议，并主张原告李汉启诉讼主体不适格，自己并不欠李汉启饲料款，欠的都是案外人杜某的饲料款。被告姜太富于2020年7月3日向本院申请司法鉴定，申请事项为借据中“姜太富”签字、“2020年1月7日”、“230811197501120033”三组字迹与“2019110”及“柒万柒仟壹佰伍拾元正”不一致，前三组字迹系原告李汉启通过电子系统摹仿、伪造的。本院委托无锡江南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作出锡江南司鉴所（2020）文鉴自第2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上述借据上签名“姜太富”笔迹是姜太富本人书写；2、全部手写体字迹均是手写形成的笔迹；3、印刷体文字形成在前，手写笔迹均书写形成在后。原告李汉启对该鉴定意见无异议，被告姜太富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不符合重新鉴定的法定条件，已下发通知书告知被告姜太富不予准许重新鉴定。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原告李汉启提供的借据影印件系复印件，二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李汉启提供证人杜某出庭证言证实2019年1月10日之后杜某经手的猪饲料实际供货人是原告，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全部饲料款。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原告李汉启持有被告姜太富出具的债权凭证，证人杜某否认自己是被告姜太富的债权人，表示案涉欠款应偿还给原告李汉启；被告姜太富庭审中承认曾于2020年1月7日向原告李汉启交付过70000元饲料款，虽然姜太富表示是李汉启替杜某代收，但被告姜太富与原告李汉启关于饲料款问题是有过接触的。因此，原告李汉启具有高度盖然性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姜太富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原告李汉启对以下证据的关联性、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被告姜太富提供哈尔滨傲农饲料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单及哈尔滨傲凯慧农饲料有限公司销售单各一张，证明经销商杜某擅自更换供应饲料厂家造成被告饲养仔猪出现厌食、呛毛、消瘦、生长期慢并伴有死亡发生。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两份单据显示杜某是业务员，出库产品来自两个仓库（哈尔滨傲农仓库和哈尔滨慧农仓库），以及具体的出库时间、规格、数量等信息，但无法因此得出是杜某擅自更换饲料品种造成仔猪出现厌食、呛毛、消瘦、生长期慢等现象，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的问题不予确认。被告姜太富提供《检验报告》四份、《仔猪出售合同》、仔猪合同赔偿协议及收条各一份，证明：1、多次检验仔猪“猪全血”，检验结果均是猪仔自身健康（最后一次检验时间是2019年6月20日）；2、到与收购商张清涛约定的交猪时间（2019年3月）时发现仔猪呛毛、消瘦，体重不达标，因此赔偿张清涛50000元，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本院经审查认为，四份《检验报告》检验结果均为“非洲猪瘟荧光PCR检测结果全部为阴性”，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亦只能证明检验时仔猪“非洲猪瘟荧光PCR检测结果全部为阴性”；被告姜太富是否赔偿张清涛50000元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本案原、被告各方均未对该50000元主张权利，且赔偿事宜是否实际履行无法确定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姜太富提供照片四张证明杜某擅自更换饲料导致姜太富饲养的仔猪厌食、呛毛、消瘦、生长期慢，经协商未果，被告姜太富将“更换后”的剩余66袋饲料（价值29172元）提存。本院经审查认为，该四张照片显示了饲料的名称、数量，本院对照片本身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仅凭照片无法得出被告姜太富要证明的待证事实，本院对其要证明的问题不予确认。被告姜太富提供通话录音光盘一张（通话时间为2020年5月15日）、使用的饲料品牌包装袋照片两张以及证人王某、李某出庭证言各一份，证明：1、被告姜太富与原告李汉启说明应同杜某解决饲料更换问题产生剩余饲料款纠纷及原告李汉启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杜某未经被告姜太富同意擅自更换饲料品牌且仍使用原产品外包装向被告销售饲料导致被告仔猪厌食、呛毛、消瘦、生长期慢，造成损失29172元；3、被告姜太富于2019年1月初多次找杜某协商调换饲料一事。本院经审查认为，1、通话录音主要内容为被告姜太富与原告李汉启说应该找杜某去法院说清偿“返料”的事情，姜太富表示饲料的事情是冲着杜某说话，李汉启则表示是自己给姜太富送的货、打的款、发的货，姜太富表示并不知道。因此该通话录音对于谁是实际供货人以及应该向谁支付货款并没有结论，无法证明李汉启不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两张饲料袋包装能够显示出饲料品种及一些常规信息，但无法因此得出饲料有质量问题，且该问题导致被告方饲养的仔猪厌食、呛毛、消瘦、生长期慢，导致损失29172元，即无法证明被告姜太富欲证明的待证事实；3、证人王某庭审中表示不清楚喂猪饲料来自哪里、2018年腊八吃饭时被告姜太富接了一个电话关于退货的事、具体说什么不知道、未参与过调换饲料事情、更换过饲料品种但记不清具体、没注意是否有哈尔滨傲农、傲凯慧农饲料公司的饲料、不太认识字、不知道出售仔猪给张清涛一事、记不清自己卸过的饲料是不是原告李汉启交付的等等。证人李某庭审中表示2018年腊八时被告姜太富给好像叫什么伟的打电话，因为饲料事情争吵起来。本院认为，两位证人均系被告姜太富雇佣的工作人员，与其具有利害关系，二人均不清楚调换或退饲料具体事宜及被告姜太富与谁通话、通话内容具体是什么，本院对该两份证言不予采纳。被告王秀明与被告姜太富于2012年2月14日登记结婚，被告王秀明平时一同参与猪场管理，无其他工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原告李汉启已交付价值共计165750元（147150元+18600元）货物，庭审中原、被告一致认可被告姜太富于2020年1月7日偿还147150元欠款中的70000元，尚欠95750元（147150元-70000元+18600元）未还，故被告姜太富作为买受人应承担偿还该尚欠货款责任。关于利息，因原告李汉启提供的借据、欠据中明确约定逾期付款自签字之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本案价值18600元的货物（饲料）交货和出具欠据时间均为2019年4月1日，原告李汉启要求自该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该笔欠款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姜太富偿还147150元欠款中的70000元的时间是2020年1月7日，故出具尚欠的77150元（147150元-70000元）欠款借据的时间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不会早于2020年1月7日，只有偿还完70000元后才会形成尚欠77150元的借据。最初原告李汉启于2019年1月10日交付完价值147150元货物之后，原、被告各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及利率，后被告姜太富出具的77150元借据中约定逾期付款自签字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而根据上述论理，原告李汉启主张出具77150元借据的日期即签字日期为2019年1月10日是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有悖常理的，因此本院对原告李汉启要求自2019年1月10日起开始计算77150元欠款利息的诉请不予支持。本院支持自被告姜太富偿还70000元欠款当日即2020年1月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欠款77150元的利息。关于应否在应支付的货款中扣除29172元饲料款问题，因原告李汉启否认被告姜太富、王秀明库存66袋饲料（二被告主张价值29172元）是自己交付的，否认自己交付的饲料存有质量问题及是该质量问题导致二被告饲养的仔猪厌食、呛毛、消瘦、生长期慢、死亡等，被告姜太富、王秀明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饲养的仔猪有厌食、呛毛、消瘦、生长期慢、死亡等现象及该现象与原告李汉启交付的案涉饲料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在此问题上二被告提供证据不足，本案在二被告应偿还的饲料欠款中不予扣除该29172元。被告姜太富与被告王秀明系夫妻关系，被告王秀明共同参与被告姜太富猪场管理，夫妻双方共同生产经营，原告李汉启要求二被告按夫妻共同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第十条第（四）项、第九十条规定，判决：被告姜太富、王秀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李汉启欠款95750元及利息（其中77150元自2020年1月7日起以77150元为本金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另外18600元自2019年4月1日起以18600元为本金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驳回原告李汉启其它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新的证据：一、2020年1月7日上诉人给傲农饲料出具的一张7150元的欠条照片一张。证明问题：上诉人向李汉启还了70000元之后，出具了一张7150元的欠条，证明上诉人还欠被上诉人7150元。二、上诉人对外欠款欠条的复印件。证明问题：证明上诉人出具欠据的书写习惯，上诉人出具的每张条都会标有用途或原因。三、当时喂养傲农饲料的小猪的八张照片。证明问题：傲农饲料自身存在问题，小猪不爱吃。被上诉人提出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该证据为原件照片，并非欠据原件。该欠据中全部文字均为上诉人姜太富本人书写，无法证实形成时间和欠据出具的背景，更不能证实上诉人仅拖欠李汉启7150元货款的事实。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三张欠据均为上诉人姜太富本人书写，无法证实其真实性。该证据不能证实姜太富的欠据书写习惯。即使本案案涉欠据有违姜太富的书写习惯，也丝毫不影响姜太富出具的案涉欠据的效力。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该组照片不能证明拍摄时间、拍摄地点、拍摄对象以及死亡的原因，与本案也不具有关联性，更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三份证据均系上诉人单方制作，且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定。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姜太富与被上诉人李汉启在履行买卖合同过程中，被上诉人共向上诉人交付价值165750元的饲料，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分别出具147150元收条和18600元欠据。上诉人给被上诉人支付70000元饲料款后，又给被上诉人出具77150元借据，故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饲料款95750元（77150元+18600元）。上诉人姜太富主张另外还给被上诉人偿还过一次70000元，给被上诉人出具的77150元借据是写错的欠条，因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事实存在，故本院不予支持。杜某在一审中证实其给上诉人送的饲料都是被上诉人李汉启销售给上诉人的，被上诉人持上诉人出具的借据和欠据向上诉人主张还款责任，主体适格。原审中案涉借据的鉴定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不准许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并无不当。因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66袋饲料系从被上诉人处购买，该66袋饲料与被上诉人卖给上诉人的饲料品牌也不相同，故上诉人主张66袋瑕疵饲料应当退给被上诉人，货款应当从欠款中扣除，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94元，由上诉人姜太富、王秀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玉祥审判员  卢伟艳审判员  王首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孙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