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2民初12367号原告：范尧利，男，195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克立（范尧利之子），198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臣，北京和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辉，男，199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母树峰，北京母树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均，男，197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盐亭县。原告范尧利诉被告郑辉、张均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受理，在审理过程中，被告郑辉向本院提出追加被告申请，申请追加张均为本案被告，参加本案诉讼。2021年2月19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范尧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臣、范克立，被告郑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母树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均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范尧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郑辉、张均赔偿原告范尧利支付医疗费94179.3元（其他费用待鉴定报告出具后再行变更）；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郑辉、张均承担。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范尧利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决被告郑辉、张均赔偿原告范尧利医疗费93876.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残疾赔偿金265856.4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3000元、营养费9000元、住宿费1380元、鉴定费（鉴定咨询服务费）31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3000元，以上各项共计419662.62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郑辉、张均承担。原告范尧利陈述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告范尧利系河南省固始县人，2010年6月来北京市海淀区上庄镇上庄村x号北京鼎杰胜大众浴池务工，后搬到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大辛庄村，继续在北京务工，与被告郑辉同住张家湾镇大辛庄村。被告郑辉从事货物运输服务，其父为装卸工，在人手不足时经常找原告范尧利为被告郑辉装卸货物，劳务费按次结算。案外人刘毅，系位于北京市通州区漷县镇的某租赁站负责人，租赁站出租工程材料后，由被告郑辉运往目的地，被告张均系本案诉争事故发生日当日建筑材料的实际承租人。2019年12月30日，被告郑辉为案外人刘毅运输由被告张均承租的建筑材料（木板、钢管等），雇佣原告范尧利为其卸货，当日凌晨4时许，被告郑辉带领其父亲和原告范尧利从租赁站出发前往北京市顺义区的目的地，到达目的地后，原告范尧利、被告郑辉及其父亲、案外人刘毅的工人在卸货现场。在卸货过程中，原告范尧利在车上，被告郑辉及其父亲在车下，在原告范尧利没有注意的情况下，被告郑辉及其父亲将车辆后槽帮打开，原告范尧利正欲制止，但由于钢管及木板很重，已经无法关闭槽帮，此时钢管滚动木板滑落，导致原告范尧利从车上摔到地上，且被木板砸伤。随后被告郑辉叫救护车将原告范尧利送往北京市顺义区医院救治并报警，由北京市顺义区光明派出所接警，案外人刘毅及被告张均问询赶到事故现场，又到光明派出所做了笔录。原告范尧利被送往顺义区医院后，被诊断为右颞硬膜下血肿、双侧上颌骨、蝶骨、左侧下颌支、鼻骨多发骨折等多处伤情，医院下了危重病人通知书。原告范尧利住院治疗10天，出院诊断为：小脑挫裂伤、创伤性硬膜下血肿（小脑幕及右颎）、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室出血、颅骨多发骨折（双侧上颌骨、蝶骨、下颌骨复合骨折、鼻骨多发骨折）等多处伤情。后，原告范尧利遵医院建议，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治疗，并住院治疗14天，出院诊断为：颌面部多发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原告范尧利共计住院天数为24天，现已治疗结束。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郑辉辩称：1、不同意原告范尧利的全部诉讼请求，不认可原告范尧利主张的事实和理由；被告郑辉与原告范尧利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被告郑辉不应该就此承担任何责任。2、诉争事故系被告郑辉北京市通州区漷县镇租赁站联系承运建材，所有的费用（包括运输费、装卸费）均由租赁站与建材需求方联系、商定，本案中实际联系人即案外人刘毅、施工队的被告张均；根据案外人刘毅的证明，被告张均为此支付了两部分费用，一部分系被告郑辉的运输费600元，另一部分为装卸费（连装带卸）也是600元，600元装卸费按照两个工人的标准支付，每个装卸工是300元，原告范尧利仅在卸车的时候去了，故原告范尧利可以得到150元，跟原告范尧利一起卸车的另一名装卸工叫郑某，系被告郑辉之父。3、原告范尧利参与该次卸车，并非被告郑辉直接找的原告范尧利，而是被告郑辉之父郑某找的原告范尧利，郑某与原告范尧利曾经一起干过装卸，因此这次有了活郑某就叫上了原告范尧利。4、根据付款情况可以确定，原告范尧利的装卸费用与被告郑辉的运输费是分离的，互不干涉，被告郑辉没有从中获取任何利益，故原告范尧利与被告郑辉之间不构成提供劳务关系，所以被告郑辉不承担责任。5、本案中应当承担责任的是被告张均，所有装卸及运输人员均是受被告张均雇佣。6、被告郑辉驾驶的涉案车辆也没有登记在被告郑辉名下，而是登记在案外人北京聚万通汽车销售公司名下，属于挂靠关系，以便开展营运业务。被告张均未到庭参加本案庭审，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7月，本案被告郑辉以本案原告范尧利为被告，以无因管理纠纷为案由，诉至本院，要求判决范尧利返还郑辉为其垫付的医疗费3213.59元；诉讼费由范尧利承担。郑辉在该案中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为：2019年12月29日，通州区漷县富生租赁站的刘毅，让郑辉将其租赁站的钢管、木材等建筑材料运送到顺义区幸福东里x号楼的施工现场，运费和装卸费都由施工队的负责人张均给付，其中运费600元、装车费300元、卸车费300元，共计1200元。29号晚上，在租赁站装好车后，郑辉把车开到了通州张家湾镇大辛庄村住的家门口附近，当天晚上，郑辉之父郑某告诉范尧利，说明天早上有一车料需要两个人到顺义卸车。卸车费300元，每人150元，问范尧利是否愿意。范尧利说愿意，两人商定好第二天一早去顺义卸车。30号凌晨4点左右，范尧利就去找郑某，郑辉随后就开着车接上他们二人一起前往顺义。到达施工现场时，施工队负责人张均就已经在等着卸车，郑辉按照张均的指挥，把车停在其指定位置，张均让人把车的后门打开，清点数量，数量清点好后，范尧利和郑某两人按照张均的指挥开始向车的后面卸车。范尧利在车上向下扔，郑某在下面搬。刚卸下几块木板，范尧利因不慎从车的侧面摔了下来被摔伤。郑辉见状就拨打了120把范尧利送到顺义医院救治。当时因范尧利的家人不在场，为了范尧利能够及时得到救治，郑辉为范尧利垫付医疗费3213.59元，有微信支付和银行刷卡记录为证。郑辉认为，郑辉是按照租赁站刘毅和施工队张均的约定，将施工队张均从租赁站租赁的木板和钢管等建筑材料运送到顺义区幸福东里x号楼的施工现场，运费和装卸费都有施工队的负责人张均承担，材料的运输、装车、卸车等搬运工作都是施工队张均的义务。郑辉与施工队是运输合同关系，范尧利、郑某与施工队系雇佣关系。且范尧利郑某叫去一同卸车，并非受郑辉要求，他们俩是挣卸车费，与郑辉无关。郑辉与范尧利之前不存在雇佣关系。范尧利在施工现场卸车是听从施工队负责人张均的指挥，按其指示进行，卸车费由施工队张均支付。范尧利提供劳务的实际受益者是施工队。范尧利与施工队建立雇佣关系，施工队是范尧利的雇主。故施工队及其负责人张均应对被告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郑辉对此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郑辉没有义务为被告垫付医疗费。经审理，该案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2月30日，范尧利在北京市顺义区幸福东里施工现场卸车过程中，不慎从车上摔下受伤。后范尧利被送往北京市顺义区医院救治，治疗过程中，郑辉通过微信支付、银行卡支付的方式为范尧利支付医疗费3213.59元。郑辉主张在施工现场，范尧利受施工队负责人张均指挥，按其指示工作，卸车的费用由张均支付，故郑辉、范尧利与施工队存在雇佣关系。该案庭审中，郑辉申请证人郑某（郑辉之父）出庭作证，证人郑某称事发前其告知范尧利有卸车的活，其与范尧利同乘郑辉的车到达施工现场，卸车过程中范尧利不慎摔下车；证人郑某称范尧利卸车的钱由施工队负责人张均支付给郑辉，再由郑辉支付给范尧利。范尧利则主张与郑辉存在雇佣关系。该案庭审中，范尧利向本院提交卸车费收据的照片，称该原件在郑辉手中。该《收据》载明：“2019年12月30日今收到漷县租赁站接管架板到顺义幸福东里x号楼交来运费加装卸费共计1200元”，收款人处有郑辉字样签名。范尧利称不认识张均，由郑辉付给范尧利卸车费。郑辉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称该费用包括运费和装卸费，因范尧利不能用微信收款，故卸车费用由郑辉代收。2020年8月31日，本院作出（2020）京0112民初1611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郑辉与施工队负责人存在运输合同关系，郑辉负责将建筑材料运送至施工现场，本次事故发生时郑辉父亲与范尧利同乘郑辉车辆前往施工现场，同在施工现场负责卸车，而卸车费用系由郑辉直接支付给范尧利。据此，可以认定双方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故郑辉为范尧利垫付医疗费不属于无因管理。该案最终判决，驳回郑辉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判决作出后，郑辉不服提起上诉，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12月25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作出（2020）京03民终134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原告范尧利受伤后于2019年12月30日至2020年1月9日在北京市顺义区医院住院治疗10天。经诊断，原告范尧利的伤势为小脑挫裂伤、创伤性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室出血、颅骨多发骨折（双侧上颌骨、蝶骨、上颌骨、鼻骨）、眶部开放性损伤等。出院建议为：1.继续住院治疗，上级医院口腔科就诊继续专科治疗；2.加强营养，神经外科、眼科、耳鼻喉科门诊继续复查治疗，右小腿禁挤压及按摩，可活动关节，1周复查下肢血管彩超，血管外科复查治疗；3.病情变化随诊。2020年1月9日至2020年1月23日，原告范尧利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住院治疗14天。经诊断，原告范尧利的伤势为颌面部多发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等。出院建议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补充高蛋白类食物；2.定期复查（3个月），不适随诊；3.出院后继续抗炎（原方案）治疗1周，行颌间牵引1月，1年半后复查拆除钛板；4.缺失牙择期修复治疗。为确认本次事故导致的伤势是否构成伤残、伤残等级、赔偿指数及因此次受伤所需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原告范尧利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申请就前述事项进行司法鉴定。依原告范尧利之申请，经征询原、被告双方当事人意见，本院经随机方式选定并委托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范尧利的申请的事项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9月4日，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京通法鉴[2020]临鉴字第18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指出1.被鉴定人范尧利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赔偿指数20%；2.被鉴定人范尧利的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为30天，营养期为90天。在审理过程中，被告郑辉表示，1、原、被告双方事发当天从漷县的租赁站出发，基于之前的合作关系，案外人刘毅将活介绍给被告郑辉，车上拉的是钢管、木板、卡子，钢管在下方，车的后挡板被打开后，车上的各类物品就散落下来，货车侧方的挡板没有打开。2、事发时，因为被告张均要求核对货物数量，于是被告张均打开了后挡板，当时原告范尧利已经卸了七八件货物。3、之前原告范尧利也跟着被告郑辉干过活，一般都是六百元一车（负责装卸，不论干活的人数），一般在北京市干活，距离不远。4、被告张均系通过微信将1200元费用（含装卸费600元、运输费600元）转给被告郑辉，要求是将货拉至顺义，按照指定地点卸货并把货物码好。5、事发后第二天早上，被告郑辉曾在工地上见到了被告张均，事发后案外人刘毅曾去过医院，垫付了几百元，被告张均没有去过医院，也没有给过钱。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范尧利表示，1、原告范尧利此前并不认识被告张均和案外人刘毅，并没有直接拿过刘毅的钱，不清楚刘毅是否为原告范尧利垫付过医疗费；此前原告范尧利也曾与被告郑辉一起外出干过装卸，干活期间都是听从被告郑辉安排，被告郑辉说去哪儿就跟着去哪儿。2、事发时，被告张均在清点货物的数量，被告郑辉即打开车辆后挡板，一边卸货一边点数，原告范尧利摔倒在地上后，被车上滑落的板子砸中。3、原告范尧利与被告郑辉之父郑某通过干活相识，已有十余年，一起搭档干活也有几年时间，一般都在北京市，每次六百块钱；事发时原告范尧利、郑某负责卸车，纯靠手工卸货，没有工具，当时原告范尧利在车上，案外人郑某指挥原告范尧利卸货。4、原告范尧利此前在北京市海淀区烧锅炉，干了18年，在昌平区收过2年废品，再后来住在通州区大辛庄村，主要工作是收废品，平时有装卸的活就跟着去做。5、个人居住证申办信息不连贯的原因在于居住证有一定的期限，如果派出所没有联系原告范尧利，原告范尧利就没有去申办。经核算，原告范尧利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92499.71元（包括被告郑辉垫付的3213.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残疾赔偿金265856.4元、误工费8800元、护理费3000元、营养费2700元、住宿费1380元、鉴定费31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390786.11元，按照责任比例分担后（被告郑辉承担60%的责任）为234471.67元，扣除被告郑辉已支付的3213.59元后为231258.08元。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郑辉在卸车现场，配合货主清点货物时，原告范尧利已经登上车辆进行卸车作业，被告郑辉对此应当知悉，但其在该过程中为配合货主清点货物开启车辆后挡板，由此导致涉案车辆内装载货物发生坍塌，进而使得原告范尧利摔下车辆并被车上滑落的货物砸中。据此，被告郑辉的行为与原告范尧利的受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其没有尽到应尽的安全注意义务，故被告郑辉应就此承担相应的责任。而，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书可以认定，原告范尧利与被告郑辉就涉案诉争装卸事宜存在雇佣关系，故原告范尧利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在提供劳务过程中不慎从车上摔下进而受伤，被告郑辉作为原告范尧利的雇主，应就此承担相应的责任。在本案中，被告郑辉亦未向本院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其就涉案装卸事宜，为相关人员提供了充足的安全保护措施，就此其亦存在管理不善之责，未能尽到雇主义务。被告郑辉有关被告张均为原告范尧利雇主，相关损失应当由被告张均承担的答辩意见，结合原告范尧利的意见及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中现有证据下无法证明被告张均为原告范尧利的雇主，故本院对于被告郑辉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此外，原告范尧利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相关工作可能存在的危险有一定的认识，对自身安全具有合理的注意义务；结合本案诉争劳务事宜的具体内容可以确定，本案诉争劳务内容属于常规装卸作业，具有一般社会生活经验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需要较为专业的培训即可预见其中可能存在风险以及由此应当采取的防范措施；根据原告范尧利的意见，亦可以确定其清楚的知悉涉案装卸货物的具体情况、货物的装载顺序，由此其应当进一步提高注意义务，加强与其他现场涉及人员的配合、沟通，避免引发安全事故，但就本案事故发生的客观结果而言，其显然未能尽到该项义务；故原告范尧利对于该次事故的发生也存在一定的过错。本院综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被告郑辉负该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承担60%的责任；原告范尧利负该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承担40%的责任。关于原告范尧利主张的医疗费，本院根据其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按照核实后的数额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范尧利在医疗费中主张的护理费和住宿费等非医疗费支出不予核算，结合其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单独列项，一并处理），其请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范尧利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住宿费、鉴定费，证据充足、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范尧利主张的护理费，本院结合原告范尧利的伤情、鉴定意见中的护理期建议等，对其护理费予以酌定，对于其请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范尧利主张的误工费，原告范尧利并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误工标准，本院结合原告范尧利的伤情、鉴定意见中的误工期建议，对其该项损失予以酌定，其请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范尧利主张的营养费，本院结合原告范尧利的伤情、鉴定意见中的营养期等实际情况，予以酌定，其请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范尧利主张的交通费，本院结合原告范尧利居住地到医院的实际距离以及实际情况，予以酌定，其请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范尧利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结合原告范尧利的伤情、伤残等级等实际情况，予以酌定，其请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除去已经支付的3213.59元，被告郑辉再赔偿原告范尧利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宿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31258.0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执行清；二、驳回原告范尧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公告费以实际发生额为准（相关票据需经审核），由被告郑辉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7594元，由原告范尧利负担3138元（已交纳），由被告郑辉负担445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梁 涛人民陪审员  张国琪人民陪审员  邹丽丹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王泽宇书 记 员  王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