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04民初8547号原告：宋某，男，汉族，1960年10月2日出生，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婧，辽宁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尉贺，辽宁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女，汉族，1964年2月4日出生，户籍地大连市甘井子区，现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柏，辽宁海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艳国，辽宁海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某，女，汉族，1990年3月2日出生，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如柏，辽宁拓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宋某与被告李某、朱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婧、马尉贺、被告李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尉贺、毛艳国、被告朱某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如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李某赠与被告朱某21178125元的行为无效；2.被告李某与被告朱某共同返还原告宋某21178125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自2019年1月1日起按LPR标准，以21178125元为基数计算至返还之日止）。事实及理由：原告宋某与被告李某于2002年8月13日登记结婚。被告李某婚前育有一女朱某。原告近期发现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李某擅自使用与原告的共同财产，为被告朱某购买18套房屋。被告李某于2018年9月4日起，分别向大连盈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房款，为被告朱某购买位于大连市中山区，于2018年9月30日起向大莲复年置业有限公司支付房款，为被告朱某购买位于大连市中山区房屋，于2018年10月30日向大连内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房款，为被告朱某购买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房屋。被告李某和朱某共同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使用原告与被告李某共同共有财产，为被告朱某购买18套房屋属于无权处分行为，应当认定为赠与无效。二被告共同侵犯原告财产权利，应当予以返还或赔偿。原告已六十多岁，身体不好，需要长期药物治疗。原告一辈子积累的经济财富被二被告转移，原告面临无法安然养老甚至无法生活的局面。请依法保护原告合法权益。被告李某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李某为朱某提供的购房款系借款而非赠与，且朱某已经偿还完毕。李某与朱某系母女关系，朱某与王龙仁于2017年结婚后一起经营酒店生意，2018年初想要扩大规模，朱某的婆家承诺出资，他们夫妻二人开始寻找房源最后确定在东港买房用于民宿经营。看好房子后朱某婆家当时因为资金周转原因无法短期内给付该笔资金，朱某又特别当时就想买，恰好李某有存款，所以朱某夫妇向李某借款，并表示他们有婆家做后盾，钱很快就还给李某。李某同意借款给他们，还通过李某帮助联系了向中赫公司的400万借款，并代朱某直接向开发商支付了房款总计21178125元，现朱某已向李某清偿完毕全部借款。二、李某与原告订立了婚内财产协议，原告对李某如何支配自己名下的存款无权干涉。李某1998年在原单位辞职之后一直在承揽工程从事工程施工和买地建厂房出租等业务，直到2015年厂房全部被动迁，李某是家庭财富的主要创造者。李某在8400万元动迁补偿款发放前，与原告在2015年7月19日达成婚内财产协议，约定其中的4500万元归李某所有，作为对应条件李某将补偿款中的3600万元转入原告的银行卡。鉴于双方对于婚内相应财产已进行分割，李某如何支配自己的存款，原告无权干涉，其主张李某名下存款系共有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被告朱某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李某为朱某支付的购房款并非是李某对朱某的赠与，而是借款，且朱某已向李某偿还完毕，原告诉请没有事实依据。2016年朱某回国与王龙仁恋爱，并开始启用朱某名下的房产在甘井子辛康园开办亿嘉客舍经营。2017年朱某与王龙仁结婚后，朱某的婆家答应给他们夫妇投资2000万元经营民宿生意，朱某夫妇在2018年初开始找合适的房源，最后确定在东港区域，但当时朱某的婆家因为资金周转原因筹措不到那么多资金，而朱某又特别想买，朱某的母亲李某知道后就说如果真看好了她先借给朱某夫妇购房款。李某总计借给朱某购房款17178125元，并替朱某与中赫（大连普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沟通，以朱某名义向该公司借款400万元，统一由李某银行卡付给开发商购买了案涉18套用于经营民宿的房子。至2020年3月，朱某陆续以现金和银行转账等方式向李某还款17753000元，另外400万元向中赫（大连普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借款在2021年五一前偿还，但该款项是朱某的个人欠款。综上朱某向母亲李某的借款已偿还完毕，原告向朱某起诉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一、原告与被告李某的婚姻状况原告宋某与被告李某系夫妻关系。原告宋某于2020年10月10日向本院起诉要求离婚，2020年10月20日本院作出（2020）辽0204民初701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原告宋某与被告李某于2002年8月13日登记结婚，均系再婚。原告婚前有二女，被告李某婚前有一女即被告朱某。婚后被告朱某与双方共同生活，现各自女儿均已成年并独立生活。婚后双方未再生育子女。2015年7月，大连市甘井子区由家村的亿嘉建筑材料厂动迁，被告李某取得动迁款84796151元，被告李某将其中3600万元转至原告宋某账户。2015年7月19日，被告李某书写《协议》，内容为“宋某承诺，动迁款分给李某的肆仟伍佰万元（45000000）宋某承诺无权支配消费，属于李某本人所有，如以后离婚也无权分隔（割），立字据为证，永不反悔，李某名字房产归李某所有。宋某要求如发现分给李某的妈妈、弟弟、女儿，协议无效。”原告在该协议签名并加摁手印。协议中“李某名字房产归李某所有”为后填写的内容。判决对原告本次离婚的主张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宋某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二、被告李某合计转账21178125元为被告朱某提供购房款项。具体如下：（一）被告李某合计汇款4113385元至大连盈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朱某购买位于大连市中山区，具体如下：1、2018年8月31日，被告李某通过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湾支行，卡号为62×××88银行卡，分6笔转账给大连盈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每笔金额为20000元。2、2018年9月4日，被告李某通过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湾支行，卡号为62×××88银行卡，分6笔转账给大连盈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每笔金额为623145元。（二）被告李某合计汇款2203946元至大连内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朱某购买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具体如下：1、2018年9月4日，被告李某通过其名下华夏银行，卡号为62×××48银行卡，分别向大连内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账557838元、555854元、555854元。2、2018年12月27日，被告李某通过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湾支行，卡号为62×××88银行卡，分2笔转账给大连内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每笔金额为30000元。3、2018年12月29日，被告李某通过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湾支行，卡号为62×××88银行卡，向大连内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账474400元。（三）被告李某合计汇款14860794元至大连复年置业有限公司，被告朱某购买位于大连市中山区，具体如下：1、2018年9月20日，被告李某通过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湾支行，卡号为62×××88银行卡，向大连复年置业有限公司转账20000元。2、2018年9月30日，被告李某通过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湾支行，卡号为62×××88银行卡，向大连复年置业有限公司转账1000000元。3、2018年10月16日，被告李某通过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湾支行，卡号为62×××88银行卡，向大连复年置业有限公司转账500000元。4、2018年10月29日，被告李某通过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湾支行，卡号为62×××88银行卡，向大连复年置业有限公司转账5323761元、5000000元。5、2018年10月30日，被告李某通过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湾支行，卡号为62×××88银行卡，向大连复年置业有限公司转账3017033元。三、被告朱某抗辩已经偿还被告李某17753000元，分别是现金还款379.1万元，银行转账还款1396.2万元。具体如下：（一）现金还款。被告朱某抗辩其向被告李某偿还现金后，被告李某存现合计379.1万元。具体如下：1、2018年9月11日，被告李某现金存入自己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湾支行，卡号为62×××88银行卡，金额116万元。2、2018年9月28日，被告李某现金存入上述银行卡，金额50万元。3、2018年9月30日，被告李某现金存入上述银行卡，金额50万元。4、2018年12月27日，被告李某现金存入上述银行卡，金额6万元。5、2018年12月28日，被告李某分别现金存入上述银行卡，金额分别为5万、3万、16万。6、2018年12月29日，被告李某现金存入上述银行卡，金额21万元。7、2019年4月10日，被告李某现金存入上述银行卡，金额112.1万元。原告认为，被告朱某对上述379.1万元还款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来源于被告朱某，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系被告朱某偿还被告李某的购房款。二、银行转账还款。被告朱某抗辩其在2018年9月13日还款10万元、9月30日还款7万元、12月29日还款8.7万元。2020年3月3日至2020年3月25日还款1360.5万元。以上合计银行转账1396.2万元。具体如下：1、2018年9月13日，被告朱某从其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滨海支行，卡号62×××77银行卡，汇入被告李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湾支行，卡号为62×××88银行卡，金额10万元。原告为此提交证据，被告李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湾支行，卡号为62×××88银行卡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该笔款项系被告李某汇给被告朱某。原告认为被告朱某关于该笔还款的陈述与证据不符。2、2018年9月30日，被告朱某从其名下卡号为62×××78银行卡（开户行不详），汇入被告李某卡号为62×××10银行卡（开户行不详），金额7万元。原告为此的提交证据，被告朱某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滨海支行，卡号62×××77银行卡，《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显示，2018年10月3日，被告李某通过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湾支行，卡号为62×××88银行卡，将7万元汇给被告朱某。原告认为被告朱某系虚假还款。3、2018年12月29日，被告朱某从其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滨海支行，卡号62×××77银行卡，汇入被告李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湾支行，卡号为62×××88银行卡，金额8.7万元。原告为此提交的证据，2018年9月13日，被告李某从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湾支行，卡号为62×××88银行卡，汇入朱某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滨海支行，卡号62×××77银行卡，金额10万元。2019年2月28日，被告李某从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湾支行，卡号为62×××88银行卡，汇入朱某名下卡号为62×××88银行卡（开户行不详）15万元。原告认为，基于被告李某与被告朱某系母女的特殊关系，二者时常存在经济往来，该笔汇款不足以证明系被告朱某对李某还款。4、2020年3月3日，被告朱某从其名下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广场支行，卡号为62×××88银行卡，汇入被告李某名下中国银行大连泡崖街支行，卡号为62×××67银行卡，金额400万元。原告为此提交证据，被告李某于2019年12月30日，从其名下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广场支行，卡号为62×××88银行卡，现金支取2000万元，同日，被告朱某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滨海支行，卡号62×××77银行卡，存入2000万元。被告朱某存入2000万元后，于2020年1月6日转入自己名下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广场支行，卡号为62×××88银行卡1000万元。2020年1月9日转入该卡600万元，分2笔300万元分别购买理财产品，账号（理财产品）分别为307779173492、302579165724.其中账号（理财产品）为307779173492的理财产品于3月3日赎回2989687.5元。2020年3月2日，被告朱某通过其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滨海支行，卡号62×××77银行卡，转入自己名下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广场支行，卡号为62×××88银行卡100万元。连同3月3日赎回理财产品的2989687.5元，于3月3日汇入被告李某银行卡400万元。原告认为被告朱某系虚假还款。5、2020年3月13日，被告朱某从其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滨海支行，卡号62×××77银行卡，汇入被告李某名下华夏银行，卡号为62×××48银行卡，金额100万。6、2020年3月14日，被告朱某从其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滨海支行，卡号62×××77银行卡，汇入被告李某名下华夏银行，卡号为62×××48银行卡，金额47万。原告对（5-6）提供证据，2019年12月30日，被告朱某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滨海支行，卡号62×××77银行卡，存入2000万元，在合计转出1700万元后，所剩款项于2020年3月13日转给被告李某名下华夏银行，卡号为62×××48银行卡，金额100万元，于2020年3月14日转入该卡47万元，进行虚假还款。7、2020年3月14日，被告朱某名下建设银行（卡号不详），汇入被告李某名下华夏银行，卡号为62×××48银行卡，金额50万。原告主张该笔款项并未标注为“偿还购房款”，二被告基于母女关系时常发生经济往来。2019年10月8日，被告李某通过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湾支行，卡号为62×××88银行卡，汇给朱某50万元。原告不认可被告主张该笔款项为偿还购房款。8、2020年3月18日，被告朱某从其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滨海支行，卡号62×××77银行卡，汇入被告李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34×××96银行卡，金额100万元。原告为此提交的证据，2020年3月17日，被告李某从其名下华夏银行，卡号为62×××48银行卡，柜台现金取现113万元。3月18日，被告朱某往其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滨海支行，卡号62×××77银行卡，柜台存现115万元，同日汇款给被告李某中国工商银行，卡号34×××96银行卡，金额100万元。原告认为系虚假还款。9、2020年3月23日，被告朱某从其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滨海支行，卡号62×××77银行卡，汇入被告李某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75×××81银行卡，金额100万元。原告提交证据，2020年3月23日，被告朱某从其名下华夏银行卡，卡号62×××48银行卡，柜台取现84万元，同日，被告朱某往其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滨海支行，卡号62×××77银行卡，柜台存现78万元。连同之前余额，被告朱某同日转给被告李某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75×××81银行卡，金额100万元。原告认为系虚假还款。10、2020年3月24日，被告朱某从其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滨海支行，卡号62×××77银行卡，汇入被告李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34×××96银行卡，金额3万元。11、2020年3月25日，被告朱某从其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滨海支行，卡号62×××77银行卡，汇入被告李某名下华夏银行，卡号为62×××48银行卡2笔款项，金额分别为100万、160万。同日，被告朱某从其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滨海支行，卡号62×××77银行卡，汇入被告李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34×××96银行卡，金额90万元。12、2020年3月26日，被告朱某从其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滨海支行，卡号62×××77银行卡，汇入被告李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34×××96银行卡，金额7.5万元。原告对（10-12）提交证据，2020年3月24日，被告李某从其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75×××81银行卡，现金支取100万元。同日，被告李某从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34×××96银行现金支取100万元。同日，被告朱某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滨海支行，卡号62×××77银行卡，柜台存现200万元。连同之前余额100余万元，被告朱某于3月24日至3月26日分5笔转给被告李某合计360.5万元。原告认为系虚假还款。13、2020年3月25日，被告朱某通过其名下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广场支行，卡号为62×××88银行卡，汇入被告李某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75×××81银行卡，金额分别为3万元、100万元，合计103万元。原告为此提交证据，2020年3月30日，被告李某通过其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75×××81银行卡，柜台取现56万元。2020年4月10日，被告李某通过其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75×××81银行卡，柜台取现46万元。被告李某合计取现102万元。原告认为系虚假还款。14、2020年3月26日，被告朱某通过其名下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星海广场支行，卡号为62×××88银行卡，汇入被告李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34×××96银行卡，金额分别为10万元、100万元，合计110万元。原告为此提交证据，2020年3月30日，被告李某通过其名中国工商银行，账号34×××96银行卡，柜台取现66万元。2020年4月8日，被告李某通过其名中国工商银行，账号34×××96银行卡，柜台取现75万元。合计取现145万元。原告认为系虚假还款。15、2018年2月14日中赫（大连普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被告李某转账400万元，被告李某抗辩支付的房款中包含被告朱某通过其向中赫公司的借款400万元。原告为此提交证据，银行流水显示被告李某在收到中赫公司往来款400万元的当天，支付168万元用于基金申购，233万元用于理财产品申购。原告认为该400万元与房款不具有关联性。四、本案诉前保全情况原告宋某于2020年11月16日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同日本院作出（2020）辽0204财保27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查封被申请人朱某名下的位于大连市中山区房屋的产籍，查封期限一年；二、查封被申请人朱某名下的位于大连市中山区房屋的产籍，查封期限一年；三、查封被申请人朱某名下的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房屋的产籍，查封期限一年；四、冻结被申请人李某的存款119万元，冻结期限一年。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起诉状、结婚登记申请书、非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复印件）、支票存根（复印件）、活期账户历史明细（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房屋信息查询结果、（2020）辽0204民初7018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李某提供的营业执照、协议（复印件）、被告朱某提供支付房款明细表、还款明细表、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银行活期存现凭证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笔录在案为凭，且经当庭质证和本院的审查，应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被告李某向被告朱某提供的房款系借款，还是赠与；二、被告朱某是否已经向被告李某偿还了房款；三、原告与被告李某婚内协议是否影响本案的处理。一、被告朱某使用被告李某提供的资金购买了房屋，对此二被告均无异议。关于被告李某提供房款的性质，原告主张是赠与，二被告认为是借贷关系。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地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赠与关系需要赠与人具有明确意思表示。而被告李某当庭明确表示其提供的全部房款是借款，在二被告均否认赠与关系的情况下，原告提供的双方往来款项不足以证明二被告系赠与关系。虽然二被告没有借条证明提供房款的性质，但也不能因为二被告是母女关系，就当然推定被告李某提供房款的性质是赠与。故对原告主张二被告赠与行为无效，不予支持。对二被告抗辩房款系借款予以采纳。二、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诉请要求二被告偿还房款21178125元，二被告抗辩李某提供的房款21178125元中的400万元系被告朱某向中赫（大连普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借款，尚未偿还中赫公司。虽然被告李某提供了中赫公司曾经向其转账400万元的证据，但原告为此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李某对该笔款项用于他用，且中赫公司与二被告对于该笔大额款项没有相应的借据，明显不符合常理。被告提供的中赫公司出具的证明和中赫公司业务凭证，亦不能证明与房款的关系，不予采信。二被告抗辩房款中的400万元来源于中赫公司，不予采纳。对原告主张房款21178125元均来自于被告李某，予以采纳。二被告抗辩对其余房款17178125元，被告朱某分别现金还款379.1万元，银行转账还款1396.2万元。关于现金部分，被告朱某提供的证据是被告李某账户的现金存款，而该部分证据无法证明现金来源于被告朱某，故对被告朱某的抗辩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提供的银行转账部分，被告朱某提供了其已经向被告李某转账的相关证据，但原告为此均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反驳，从双方提供的证据对照看，二被告之间分别存在李某支取现金的前后，被告朱某亦有存现并向李某还款的情况，也有二被告相互转账大致相当款额的情况，还有2019年12月30日被告李某取现2000万元，同日被告朱某存现2000万元的情况，虽然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直接证明被告朱某的还款来源系被告李某，但被告朱某对其抗辩还款资金来源于婆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被告提供的证人王某的证言拟证明朱某的还款来源，因该份证据系传来证据，不予采信。现二被告无法排除被告朱某的还款来源系被告李某，而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其主张被告朱某实际并未还款，具有高度可能性。综上，对二被告抗辩朱某已经偿还借款21178125元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朱某应当偿还借款。三、本案审理期间，原告与被告李某仍系夫妻关系，双方均认可《协议》是婚内财产约定，婚内财产约定对夫妻具有约束力。本案涉及的是与案外人借贷的法律关系，原告与被告李某作为夫妻均有权请求债务人偿还欠款。原告与被告李某的《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作为夫妻一方，有权请求债务人偿还欠款。被告朱某应当偿还借款21178125元。原告主张被告李某承担共同偿还义务，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自2019年1月1日起支付逾期利息，因二被告对借期没有约定，故被告朱某应自起诉之日2020年11月26日起以21178125元为基数，按LPR计算支付逾期利息至还清时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某偿还原告宋某借款本金21178125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21178125元为基数，自2020年11月26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二、驳回原告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具有给付内容的条款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50846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均已预交），由被告朱某负担，给付时间同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红岩人民陪审员  王仁礼人民陪审员  葛 毅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