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内04民终2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喜录，男，1960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内蒙古自治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商桂茹（系范喜录妻子），女，1964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内蒙古自治区××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文杰，女，1982年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内蒙古自治区××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丛淑花，女，1963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内蒙古自治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文杰，女，1982年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内蒙古自治区××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女，200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学生，内蒙古自治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文杰（系张某1母亲），女，1982年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内蒙古自治区××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女，201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学生，内蒙古自治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文杰（系张某2母亲），女，1982年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内蒙古自治区××县。上诉人范喜录因与被上诉人杜文杰、丛淑花、张某1、张某2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林西县人民法院（2020）内0424民初28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范喜录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杜文杰、丛淑花、张某1、张某2补差价款。2.本案的诉讼费及相关费由杜文杰、丛淑花、张某1、张某2承担。事实和理由：1.杜文杰系王磊（已去世）的妻子，系范喜录的干儿子。当时关系好，当时约定的是将牛放到被上诉人处饲养，范喜录没同意将牛抵顶，故这些牛不能抵顶双方之间的借款。范喜录也不知道杜文杰将牛给卖了，以及卖了多少钱。按当时的市场价格，范喜录的这些牛价值不止是34500 元，应在5万多元，故差价应为 2万元。具体价格以鉴定为准。2.在之前的案件中，范喜录没有认可这些牛以 34500元的价格抵债，一审判决说范喜录认可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范喜录的诉讼请求。 杜文杰、丛淑花、张某1、张某2答辩称：范喜录在2014年在我处借了3次钱。第一次2万元，第二次10万元，第三次储青欠我人工款8万元，3笔钱款都有欠条。从2015年，范喜录以零散方式一共还了我149640元，包括了4头牛，范喜录同意以牛抵账。现在范喜录还欠我50360元。范喜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杜文杰、丛淑花、张某1、张某2返还范喜录四头牛（三头两岁牦牛、一头四岁子母牛）的差价款贰万元（以评估的价格为准，即评估价减去34500元）；2.本案的诉讼费、代理费及其他费用均由杜文杰、丛淑花、张某1、张某2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已生效的（2020）内04民终2422号民事判决书中，“另查明，杜文杰、丛淑花、张某1、张某2诉范喜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林西县人民法院作出已生效的（2019）内0424民初217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范喜录在张某3处借款20000元、100000元，范喜录、商桂茹欠张某3储青及人工款80000元，范喜录、商桂茹通过债务清偿、抵销等方式偿还欠款149640元。”在（2020）内04民终2422号上诉案中，范喜录、商桂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林西县法院作出的（2019）内0424民初2172号民事判决已经审结该纠纷。双方提交的证据证明范喜录、商桂茹欠被上诉人各种款项合计20万元，杜文杰明确认可，范喜录、商桂茹偿还、抵顶欠款149640元，还欠被上诉人50360元（不包括杜文杰非法卖掉范喜录、商桂茹四头牛的差价款）。本案中，被上诉人又拿出单一的储青买卖合同，另行提起本案诉讼，一审判决错误的认定四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在（2019）内0424民初2172号民事判决书中，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杜文杰、丛淑花、张某1、张某2系案外人张某3第一顺位继承人。……2016年5月拉范喜录家三头两岁牦牛，一头母牛抵账，系双方同意，后售卖得价款345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范喜录提出对涉案的牛进行评估作价，因有证据证明当事人之间同意后售卖涉案的牛，卖得价款抵顶债务，根据民事诉讼的禁止反言原则，故范喜录的鉴定申请不予支持。二、范喜录向杜文杰、丛淑花、张某1、张某2主张返还其涉案牛的差价款的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不当得利的要件构成为：（一）一方获得利益。（二）一方获益无法律根据。（三）致使对方遭受损失，而获利与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首先，张某3与范喜录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范喜录作为债务人通过债务清偿、抵销等方式偿还债权人的相应债务，范喜录与张某3双方同意，后售卖得价款34500元，抵销了相应债务，杜文杰、丛淑花、张某1、张某2未获得利益。其次，作为债务人用其物抵顶所欠的债务是债务人的法定义务。同时接受抵顶债务的物系债权人法定的民事权利，该权利义务系通过已生效判决书确定的事实。第三，范喜录用其所有的牛抵顶其所欠杜文杰、丛淑花、张某1、张某2的债务，是其双方同意的真实意思表示，范喜录对此没有证据证明其存在损失，且杜文杰、丛淑花、张某1、张某2也没有获得利益，获利与损失不存在牵连关系，故范喜录提出的返还不当得利的请求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范喜录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范喜录提交证据、2019年8月1日庭审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拉牛的时候没作价。被上诉人杜文杰质证称，当时我告诉法官是作价的。拉人家东西不可能不作价。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综合认证如下：因该证据不能反映出范喜录所要证明的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另查明，杜文杰等人诉范喜录民间借贷一案，内蒙古自治区林西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内0424民初2172号民事判决，判决中认定，“……2016年5月拉范喜录家三头两岁牦牛，一头母牛抵账，系双方同意，后售卖得价款34500元……上述合计149640元。”再查明，杜文杰等人诉范喜录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内04民终2422号民事判决，判决中认定，“林西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内0424民初217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范喜录、商桂茹通过债务清偿、抵销等方式已偿还欠款149640元。”本院认为，范喜录上诉称，当时约定的是将牛放到杜文杰等人处饲养，并没同意将牛抵顶借款，且牛应该售价5万余元，因此杜文杰等人应补差价2万余元。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林西县人民法院（2019）内0424民初217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2016年5月拉范喜录家三头两岁牦牛，一头母牛抵账，系双方同意”，以及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的部分事实，可以证实范喜录同意以案涉的四头牛抵顶所欠杜文杰、案外人张某3的债务，且所抵顶款项已经进行了相应扣减，且范喜录也不能提交证据证明案涉四头牛卖了5万余元，由此范喜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本案中，范喜录不能提交证据证明杜文杰等人存在不当得利的情形，由此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范喜录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 元，由范喜录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麻秋野审 判 员 张淑丽审 判 员 雷 蕾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苏 迪书 记 员 于 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