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民终3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宏琳，男，197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财信吉祥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江军，系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吉祥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法人代表：童江，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吉祥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负责人：李越群，系公司总经理。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兴国，北京浩天信和（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宏琳与上诉人财信吉祥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祥人寿保险公司）、上诉人吉祥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吉祥人寿湖南分公司）、上诉人吉祥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吉祥人寿永州支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赵宏琳、吉祥人寿保险公司、吉祥人寿湖南分公司、吉祥人寿永州支公司均不服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3民初26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宏琳，上诉人吉祥人寿保险公司、吉祥人寿湖南分公司、吉祥人寿永州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兴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宏琳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3民初2670号第二项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判决被上诉人单方终止与上诉人劳动合同构成违法解除，并补发自应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相关薪酬福利待遇8049元/月。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在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劳动合同因期满终止，符合法律规定，此为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上诉人于2013年12月2日入职吉祥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任职并签订劳动合同（工作地点永州市），合同期限为2013年12月2日至2016年12月1日，并于第一次合同到期后续签第二次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6年12月2日至2019年12月1日。2019年12月12日被上诉人吉祥人寿湖南分公司向上诉人下达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接收日期2019年12月16日），称因合同期满不再续签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三）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一条“除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协商一致的情形外，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提出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与其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可以双方协商，但在劳动者已与用人单位连续签订两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没有法定不宜续签的情形，劳动者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方式既可以是劳动者提出也可以是用人单位提出后劳动者同意，用人单位应当与劳动者续签，法律并没有规定此种情况下的续签必须以用人单位同意为前提。作此规定旨在尊重劳动者意愿的前提下，加强对“老员工”续签劳动合同权益的保护。上述法律明确规定某些情形下必须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主要是为了解决劳动合同短期化问题，促进劳动者的就业稳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已签订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况下，且上诉人没有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应视为自2019年12月2日起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确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故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劳动合同到期终止，符合法律规定，不属于违法解除。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2、根据《违反〈劳动法〉有关劳动合同规定的赔偿办法》（劳部发【1995】233号）第二条第四款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第二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对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应赔偿劳动者损失：（四）用人单位违反规定或劳动合同的约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第三条本办法第二条规定的赔偿，按下列规定执行：（一）造成劳动者工资收入损失的，按劳动者本人应得工资收入支付给劳动者，并加付应得工资收入25％的赔偿费用；《用人单位违反劳动合同规定有关赔偿问题的复函》（劳社厅函【2001】238号）中明确指出：《违反〈劳动法〉有关劳动合同规定的赔偿办法》（劳部发【1995】233号）第三条第一项中的“劳动者本人应得工资收入”，是指因用人单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或劳动合同的约定，解除劳动合同造成劳动者不能提供正常劳动而损失的工资收入。被上诉人违法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确立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造成上诉人不能提供正常劳动，应当依据上述法规依法给予上诉人补偿。吉祥人寿保险公司、吉祥人寿湖南分公司、吉祥人寿永州支公司辩称，1、关于该劳动合同期满终止经仲裁委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2、双方的劳动合同已经终止，赵宏琳要求该项薪酬福利待遇的请求并未举出相应证据，并且经过劳动仲裁委以及一审法院的认定，在双方劳动合同终止后并未有新的劳动合同签订，也没产生劳动关系，该项请求法院不应支持。吉祥人寿保险公司、吉祥人寿湖南分公司、吉祥人寿永州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在劳动仲裁、一审中均未提出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不同意并表示要求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仅在一审庭审中虚假陈述其多次向上诉人提出续订劳动合同的要求并谎称经仲裁裁决认定，但实际情况是，被上诉人在劳动仲裁庭审中，承认了其在多次接到不续签合同的告知后仅提出了要求出具书面终止通知（详见仲裁笔录第5页第8行），并未向公司提出续签劳动合同，而且仲裁裁决查明的事实是双方已形成合意，终止了劳动合同。原审判决仅凭被上诉人的虚假陈述就作出了“原告不同意并表示要求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认定，属于极为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根据上诉人提供的打卡记录证据显示，赵宏琳在2019年12月以后并未来公司打卡上班，更加不存在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删除赵宏琳的打卡记录。退一步说，即便赵宏琳认为劳动合同没有解除，但是他在此之后不到公司上班，仅要求获得书面的解除合同通知，这也在行动上表明了其认可了公司期满不续签劳动合同的行为。2、原审判决适用《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判决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严重违背了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原则，缺乏事实依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劳动合同是双方意思自治的表现，合同到期后若要续签劳动合同应当双方自愿，没有哪一条法律会强制性的规定合同到期后一方必须和对方签订劳动合同。而本案中，劳动合同到期前后，上诉人均已明确表示不再续签劳动合同，并且向被上诉人支付了经济补偿金，被上诉人也领取了经济补偿金。此时，劳动者的权益已经得到了保护，若法院强制要求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继续履行合同，则直接剥夺了用人单位对合同到期后劳动用工的选择权，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作为劳动合同的一种形式，自然是要以意思自治为原则，一审判决显然违反了合同双方意思自治的原则。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一）劳动合同期满的；”，合同期满后，上诉人已按照法律规定选择不与被上诉人续签劳动合同，显然符合法律规定。其次，在立法上，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一句话就将这个原则表现出来:“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该款第一至三项只是在第十四条第二款范围内的特别规定,但其仍在意思自治原则的框架内,不应脱离第十四条第二款“协商一致”的前提来理解法条。因此，对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的理解应当是:双方在第二次劳动合同期满后愿意维持劳动关系，双方同意续订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没有除外情形的，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因此,应当与劳动者签订无固定期限合同的前提是双方当事人有续签第三次劳动合同的合意，且劳动者在合同到期前提出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请求。但在本案中，上诉人已经多次明确表示不同意与被上诉人续签劳动合同，且被上诉人在劳动合同到期前也未提出要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双方当事人并未就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达成合意，本案不符合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法定情形，一审判决不应当支持被上诉人提出的要求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诉请。赵宏琳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的2019年12月12日被告向原告下达终止劳动通知书，称因合同期满不再续签劳动合同不是事实。赵宏琳希望对方能拿出相应证据来证明已经达成协议；2、请对方拿出证据证明需要用人单位同意才能签订无固定期限合同。赵宏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撤销永劳人仲案字（2020）第28号裁决书；2、判决被告与原告单方终止劳动合同构成违法解除；3、判决被告与原告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并补发自应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原告相关薪酬福利待遇8049元／月；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2日，被告吉祥人寿保险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赵宏琳作为乙方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约定：“第二条本合同的期限为3年，从2013年12月2日起至2016年12月1日止……；第三条乙方同意根据甲方工作需要，在甲方安排的工作地点湖南省永州市从事保险管理类工作，乙方同意甲方安排的临时性异地出差或外派异地工作；…第二十五条劳动合同续签。甲方于劳动合同终止前三十日内向乙方书面通知是否续签劳动合同。甲方提出续签的，乙方应当在甲方发出书面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以书面形式告知甲方是否续签劳动合同，并履行续签手续。若乙方未在规定时间内书面告知或未履行续签手续的，视为乙方不同意续签劳动合同，劳动合同在期限届满时终止；第二十六条甲方未提出续签的，在无其他特别约定的情况下劳动合同在期限届满时终止，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七条乙方符合续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条件的，甲方应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6年12月2日，吉祥人寿保险公司与赵宏琳没有另行签订合同，对上述合同补办了续签手续（《劳动合同续签书》），约定：“本次续签劳动合同期限类型为固定期限合同，续签合同生效日期为2016年12月2日，续签合同2019年12月1日止。”2019年12月1日前，被告多次口头告知原告合同到期后不再续签，原告不同意并表示要求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上述合同期满后，原告继续上班，但被告删除了原告12月以后的上班打卡记录，原告遂于2019年12月6日离职，并要求被告出具书面终止劳动合同通知，被告吉祥人寿湖南分公司于2019年12月12日向原告下达《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公司与您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为2013年12月2日至2019年12月1日。由于劳动合同期满原因，公司决定不与您续签劳动合同。根据双方协商约定，公司支付给您经济补偿金，该补偿费已包括您所应得工伤、医疗、保险、福利、赔偿金、代通知金、补偿金等所有权益。离职后双方不存在任何的劳动纠纷。请您于2019年12月18日前到吉祥人寿永州中支财务行政部办理离职手续，逾期不办理手续者责任自负”。2020年1月23日，吉祥人寿保险公司向原告支付了经济补偿金48,294元（按工作年限六年支付了六个月工资）。因原告要求继续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遭到被告拒绝，原告遂于2020年1月3日向永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撤销吉祥人寿湖南分公司2019年12月12日下达的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并与原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合同。永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永劳人仲案字（2020）第28号裁决书，裁决驳回原告的仲裁请求。原告不服，向法院起诉。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讼争的劳动争议是原、被告是否应该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因此法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应该受理审理，被告以原告的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应予驳回起诉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后，当事人对裁决中的部分事项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劳动争议仲裁裁决不发生法律效力”，永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永劳人仲案字（2020）第28号裁决书在原告向法院起诉后已不发生法律效力，无需撤销，因此原告诉请撤销该裁决书，法院不予支持。三、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因合同期满而终止，既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因此原告诉请判决被告与原告终止劳动合同构成违法解除，无事实依据，与法律相悖，不予支持。四、本案的焦点问题是原、被告之间是否应该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三）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原告赵宏琳已与被告吉祥人寿保险公司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被告没有证据证实原告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因此被告拒绝与原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与法相悖，也不符合双方合同第二十七条的约定，故原告要求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予支持。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与劳动者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未签订的，人民法院可以视为双方之间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并以原劳动合同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此原告诉请“被告与原告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法院应予支持。但原告同时诉请“补发自应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原告相关薪酬福利待遇”，因双方尚未签订新的合同，且原告在前合同期满后一直未在被告单位工作，因此原告这一诉请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赵宏琳的诉讼请求部分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第四十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吉祥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与原告赵宏琳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逾期视为双方之间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并以原劳动合同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二、驳回原告赵宏琳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吉祥人寿保险公司、吉祥人寿湖南分公司、吉祥人寿永州支公司提交证据：劳动仲裁庭审笔录，拟证明赵宏琳在劳动仲裁庭中承认其在多次接到不续签合同的告知后提出了要求出具终止通知，并未向公司提出续签劳动合同。上诉人赵宏琳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当时赵宏琳要求提出拿到书面通知书，记录里面没有记录而且反驳了赵宏琳。本院认证认为：劳动仲裁庭审笔录是劳动仲裁庭审活动的真实反映，赵宏琳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是：1、上诉人赵宏琳在与上诉人吉祥人寿保险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期满后应否签订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2、上诉人吉祥人寿保险公司是否应当自应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补发上诉人赵宏琳相关薪酬待遇。关于焦点一，是否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三）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本案中，上诉人赵宏琳已与上诉人吉祥人寿保险公司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吉祥人寿保险公司没有证据证实赵宏琳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因此吉祥人寿保险公司拒绝与赵宏琳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与法律规定相悖。另外，吉祥人寿保险公司与赵宏琳签订《劳动合同书》第二十七条约定：“乙方（赵宏琳）符合续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条件的，甲方（吉祥人寿保险公司）应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吉祥人寿保险公司拒绝与赵宏琳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也违反了上述合同的约定，故上诉人赵宏琳要求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请求，应当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是否补发相关薪酬待遇的问题。上诉人赵宏琳上诉请求吉祥人寿保险公司补发自应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相关薪酬福利待遇8049元/月，要求根据《违反〈劳动法〉有关劳动合同规定的赔偿办法》（劳部发【1995】233号）第二条第四款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计算其损失。但是，《违反〈劳动法〉有关劳动合同规定的赔偿办法》第三条第一款是针对该办法第二条规定的情形计算劳动者损失的，本案上诉人赵宏琳是在原合同期满后，双方尚未续签合同，赵宏琳在前合同期满后也未在吉祥人寿保险公司工作，赵宏琳的情况与《违反〈劳动法〉有关劳动合同规定的赔偿办法》第二条规定的四种情形均不相符，故赵宏琳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宏琳、吉祥人寿保险公司、吉祥人寿湖南分公司、吉祥人寿永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赵宏琳负担10元，上诉人财信吉祥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祥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吉祥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伟文审判员  彭样平审判员  杨世清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红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