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23763号原告：杭州时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浙商财富中心1幢1001室。法定代表人：陈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磊，浙江天册（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圣洁，浙江天册（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容俭，女，1960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瑞，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明红，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田甜，女，198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瑞，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杭州时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时趣公司）与被告宁容俭、被告田甜清算责任纠纷一案，本案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程洁玲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杭州时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磊，宁容俭、田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瑞，宁容俭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明红，田甜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杭州时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宁容俭、田甜支付杭州时趣公司30万元，并支付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判令宁容俭、田甜支付杭州时趣公司为追索债权所产生的仲裁费2916.84元及律师费4万元；3.判令宁容俭、田甜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27日，杭州时趣公司与北京博达盈科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利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债权人，以下简称博达盈科公司）签订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约定双方就手机流量充值的合作，杭州时趣公司向博达盈科公司支付30万元备付金，协议期限届满或解除后，博达盈科公司应退还杭州时趣公司所支付的备付金。杭州时趣公司于2017年7月7日向博达盈科公司支付了30万元。但双方合作一段时间后，因博达盈科公司业务停止服务，导致杭州时趣公司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双方协商一致解除《框架协议》，博达盈科公司应退还杭州时趣公司30万元备付金。基于30万元的给付义务，博达盈科公司根据其与北京利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贞公司，宁容俭、田甜为利贞公司股东）之间的《手机流量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将博达盈科公司所享有的对利贞公司3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杭州时趣公司，并就此于2018年3月18日与杭州时趣公司签署了《债权转让协议》。博达盈科公司就该债权转让书面通知了利贞公司，利贞公司于2018年3月18日收到该通知书，并就此出具了《债权转让告知书回执》，明确表示已收到博达盈科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合作协议》已于2018年6月19日终止，该转让债权已到期，利贞公司应将30万元支付给杭州时趣公司。杭州时趣公司多次催要无果，无奈于2019年10月31日向北京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利贞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北京仲裁委员会受理后，多次向利贞公司注册地经营地址寄送仲裁申请书、证据材料等资料，其中2019年11月22日利贞公司“拒收”、2019年11月26日退回、2019年12月30日退回、2020年4月9日退回。经查询，利贞公司于2020年3月18日注销，随后北京仲裁委撤销了案件。宁容俭、田甜均为利贞公司股东，2019年12月11日利贞公司成立清算组，决议解散公司，宁容俭、田甜为清算组成员，田甜为负责人。利贞公司及宁容俭、田甜在明知杭州时趣公司对利贞公司享有债权并已就相关债权向利贞公司提起仲裁的情况下，仍进行注销，且注销前未通知杭州时趣公司，注销清算后亦未向杭州时趣公司清偿，导致杭州时趣公司合法权益严重受损。为追索债权，杭州时趣公司付出了包括仲裁费、律师费、诉讼费等在内的费用。综上，杭州时趣公司认为宁容俭、田甜行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并已严重损害了杭州时趣公司的合法利益，故诉至法院。宁容俭、田甜答辩称，不同意杭州时趣公司诉讼请求。理由如下：博达盈科公司所付的款项是手机流量的充值费，双方之间是合作关系，不存在债务关系。杭州时趣公司所述博达盈科公司与杭州时趣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关系不成立，宁容俭、田甜对杭州时趣公司没有还款义务。利贞公司与博达盈科公司的合同是2017年6月27日签订的，合同履行期是一年，但博达盈科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在2018年3月18日，协议签订时，合同还在履行期间。博达盈科公司无权处分履行期间里合同的款项。2018年8月18日博达盈科公司出具了回执，显示利贞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并且博达盈科公司也已经对此进行了确认。博达盈科公司明确表示任何债权债务转让不产生效力。《债权转让协议》签署时宁容俭、田甜还不是利贞公司的股东。因为利贞公司对博达盈科公司没有任何债务，所以清算时没有通知博达盈科公司，也不存在清算责任，不存在对此债务产生侵权责任。杭州时趣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框架协议》；2.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收据》；3.《合作协议》；4.《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告知书回执》；5.《律师函》、EMS快递寄件人联及投递结果查询页面打印件；6.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7.EMS北京同城速递业务详情单回执联4张、（2020）京仲撤字第0197号《关于撤销（2019）京仲案字第5857号争议仲裁案的决定》；8.利贞公司的工商公示信息页面截屏；9.“博达盈科&蘑菇街流量合作”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屏、见田与华翔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群成员为华翔与“古月”、见田的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屏；10.博达盈科公司和利贞公司的工商登记基础信息打印件。宁容俭、田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合作协议》；2.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3.手机流量充值结算单；4.手机流量结算预警回执；5。微信转账页面截屏；6.《股权转让协议》；7.利贞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通过对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结合当事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的陈述，本院对本案认定以下事实：2017年6月20日，博达盈科公司（甲方）与利贞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一、合作内容，乙方向甲方提供全国流量包充值数据接口，甲方开发相应系统与之对接，并可以通过这个业务接口实现对全国手机用户流量的快速充值。二、甲方权利和义务：4.甲方应提供签署本协议所需要的资质材料，包括但不限于法人身份证、营业执照（副本）、银行开户许可证等纸质材料，并加盖甲方公章。四、计费与结算：1.付款模式，费用结算采取“预付实扣”的方式进行支付，甲方首次充值应缴纳30万元保证金，合同有效期内，甲方可以分多次发起预付款申请，每次预付金额不低于1万元。甲方预先支付充值款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据此给予甲方相应额度，以供甲方进行流量使用；在甲方预付款达到80%时，乙方向甲方发布预付款使用预警，甲方应及时支付下一笔存款；本产品为预付费产品，甲方需要在使用前将当次款项支付给乙方。七、违约责任：1.由于一方不履行本协议规定的义务，或严重违反协议，造成该业务无法经营或无法达到协议规定的经营目的（根本违约），另一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向违约方索赔，本协议自守约方向违约方发出书面通知之日起解除。如双方同意继续合作，违约方仍应赔偿非违约方的经济损失；3.双方应当严格遵守本协议之规定，如任何一方因不履行自己的义务、保证或承诺，或违反其在本协议中的陈述、而给对方的利益造成损害或导致业务无法进行，则构成违约。八、协议有效期：1.本协议有效期一年，有效期自2017年6月20日起至2018年6月19日止。协议到期后，甲乙双方再行协商后续合作事宜；2.除本协议有特别规定外，任何一方要求解除本协议，必须提前十日书面通知对方。协议的解除并不影响甲方或乙方要求对方赔偿有关损失；3.无论本协议解除、终止、被撤销或无效，甲乙双方均根据本协议规定的期限进行财务结算；十、其他：2.于合同有关的条款，唯有在双方的书面同意下才可变更；3.如果本协议中的任何条款无论因何种原因部分无效或全部无效或不具有执行力，并不影响本协议的其余条款的效力。2017年6月27日杭州时趣公司（甲方）与博达盈科公司（乙方）签订《框架协议》，约定：第一条：甲方为乙方蘑菇街平台上的流量充值店铺提供代运营服务，以便用户可直接在乙方蘑菇街店铺内购买中国移动、中国电信的流量充值套餐完成流量充值。第二条：一、甲方权利义务6.因业务开展需要甲方应向乙方支付预充值备付金，核定备付金金额30万元。双方可根据乙方的店铺业务量条横备付金额度；7.协议期限届满或解除后乙方逾期返还的，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第三条：结算和定价方式，2.结算方式（1）协议有效期内，甲方应向乙方交纳30万元的备付金，乙方应向甲方开具对应金额的收据。如业务量情况发生变化，双方可另行协商调整备付金额度。（2）双方设立对账机制，采用T+3自然日对T日交易进行对账，就双方争议的交易订单由双方另行协商确认，达成一致意见后，乙方应在次日将有争议的订单中超收甲方的金额留存于甲方已支付乙方的预充值备付金中或甲方自下一个结算日时直接扣除相应的金额的结算款项，具体方式由双方协商决定。（3）本协议生效后至2017年7月1日前，技术服务费由甲方或甲方指定的杭州卷瓜网络有限公司收取，均视为乙方履行了相应的义务。第六条：违约责任，1.由于一方不履行本协议规定的义务，或严重违反协议，造成该业务无法经营或无法达到协议规定的经营目的（根本违约），守约方有权单方面书面通知违约方解除本协议，要求违约方承担由此产生经济损失，并按解除签约交易总金额的20%要求违约方支付违约金；2.用户在乙方店铺下单后，乙方应在24小时内完成相应的流量充值。乙方延迟充值或拒绝充值的，乙方给予甲方该订单金额的30%作为违约赔偿，给甲方造成其他损害的，应赔偿甲方损失。合作期限内此类情形累计超过三次的，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协议；4.任何一方延迟支付相应结算款项的，每逾期一日，需向守约方支付应付未付款的万分之五作为违约金。第七条：合同期限，1.本协议有效期一年，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18年7月1日止；2.除本协议有特别规定外，任何一方要求解除本协议，必须提前三十日书面通知对方。按本条款约定解除协议的，双方互不负违约责任，但该种解约并不影响乙方要求对方赔偿在先损失及违约金的权利。3.协议履行期满，双方如不再延续，本协议终止，双方应在到期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将财务处理完毕。第十条：其他，2.如果本协议中的任何条款无论因何种原因完全或部分无效或不具有执行力，并不影响本协议的其余条款的效力；3.经甲乙双方书面同意的协议附件是本协议不可分割的部分，与协议正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对附件的任何变更事宜，均需书面文件；4.对本协议内容作出的任何修改和补充应采用书面形式，由双方授权代表签字后成为本协议不可分割的部分。2018年3月18日，博达盈科公司（甲方，债权出让人）与杭州时趣公司（乙方，债权受让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就甲方向乙方转让其拥有的30万元债权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债权转让：1.截至本协议签署日前，根据甲方与债务人利贞公司于2017年6月20日签署的《合作协议》，债务人尚欠甲方30万元未还。2.现甲方同意将其中30万元的现金债权转让给乙方，且乙方同意受让。乙方有权按照本协议约定，自该债权到期后直接向债务人主张债权。二、保证和承诺：1.甲方承诺并保证：（1）其依法设立并有效存续，有权实施本协议项下的债权转让，并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2）甲方保证其转让给乙方的债权为甲方合法拥有，甲方拥有完全处分权。甲方保证其所转让的债权免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否则，甲方承担由此引起的所有法律责任。（3）甲方保证已将该债权的转让通知债务人。2.乙方承诺并保证：（1）其依法设立并有效存续，有权实施本协议项下的债权，并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2）其受让本协议项下的债权已取得其内部相关权力机构的授权或批准。三、违约责任：如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的事项，致使其他方遭受或发生严重损害的，违约方须向守约方赔偿由此遭受的一切经济损失。四、其他：1.本协议所作的任何修改及补充，必须采用书面形式签署；2.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均可向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3月18日，利贞公司致博达盈科公司一封《债权转让告知书回执》，回执内容：利贞公司已于2018年3月18日收到博达盈科公司送达的关于博达盈科公司持有的利贞公司债权中的30万元现金债权转让给杭州时趣公司的告知书。2018年6月8日，博达盈科公司（乙方）致利贞公司（甲方）的《手机流量充值结算预警回执》内容如下：因协议条约第二条2款，上游供应商和电信运营商最终结算视运营商结算情况而定，乙方退还甲方2万元2后，乙方不承担甲方债权转让义务30万元。2018年8月18日，胡松、胡晓华（甲方，出让方）与宁容俭、田甜（乙方，受让方）股权转让事宜达成《利贞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甲方在利贞公司合法拥有100%股权，现甲方有意转让其在公司拥有的100%股权，并且甲方转让其股权的要求已获得公司股东会的批准。一、股权转让比例：1.胡松自愿将名下5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宁容俭；2.胡晓华自愿将名下30%的股权转让给宁容俭；3.胡晓华自愿将名20%的股权转让给田甜；4.公司完成股权转让后，宁容俭持有公司80%的股权，田甜持有公司的20%的股权；5.甲方同意出售乙方同意购买股权，包括该股权项下所有的附带权益及权利，且上述股权未设定任何（包括但不限于）留置权、抵押权及其他第三者权益或主张。三、甲方保证：1.甲方为本协议所转让股权的唯一所有权人；2.甲方在股权转让之前公司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归甲方，与乙方无关；3.保证所有与本次转让股权有关的活动中所提及的文件完整、真实且合法有效；4.保证转让的股权完整，未设定任何担保、抵押及其他第三方权益；5.保证其主体资格合法，有出让股权的权利能力与行为能力；在完成股权转让之后，不再由胡松担任法定代表人，改为由田甜出任法定代表人；6.保证因涉及股权交割日前的事实而产生的诉讼或仲裁由甲方承担。四、财务交接与有关费用的负担：1.甲方应在完成股权转让手续后3日内，将公司自成立至今所有往来的会计账簿、原始凭证、人员名册、劳动合同及其他有关业务往来的合同、资料等内容区全部移交乙方；甲方在签订协议当日，将公司公章、财务章、发票章、合同章、法人章、人名章全部移交给乙方管理与使用。五、有关股东权利义务包括公司盈亏（含债权债务）的承受：1.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乙方实际行使作为公司股东的权利，并履行相应的股东义务。必要时甲方应协助乙方行使股东权利、履行股东义务，包括以甲方名义签署相关文件。2.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乙方按其所持股权比例依法分享利润和分担风险及亏损。六、协议的变更和解除：发生下一列情况之一时，可变更或解除本协议。但甲乙双方需签订变更或解除协议书：1.由于不可抗力或由于一方当事人虽无过失但无法防止的外因，致使本协议无法履行；2.一方当事人丧失实际履约能力；3.由于一方违约，严重影响了另一方的经济利益，使合同履行成为不必要；4.因情况发生变化，当事人双方经过协商同意；5.合同中约定的其他变更或解除协议的情况出现。杭州时趣公司于2019年10月31日向北京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利贞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北京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20）京仲撤字第0197号仲裁决定书记载的内容包括：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会注意到利贞公司于2020年3月18日核准注销。本会按照仲裁规则的有关规定，决定撤销本案。本会根据实际情况决定收取杭州时趣公司仲裁费2916.84元，杭州时趣公司预交的其余仲裁费16306.33元予以退回。2020年7月31日，杭州时趣公司与浙江天册（北京）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授权书》中约定，俞圣洁律师与罗磊律师作为杭州时趣公司与田甜、宁容俭清算责任纠纷案中的诉讼代理人。杭州时趣公司已于2019年10月16日向浙江天册（北京）律师事务所通过汇款的方式支付律师费4万元整。另查，利贞公司成立于2011年11月24日，法定代表人为田甜，股东为宁容俭和田甜。利贞公司于2020年3月8日被注销。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清算责任纠纷是指清算组成员在清算期间，因故意或重大过失给公司、债权人造成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以下两点：一、博达盈科公司与杭州时趣公司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对利贞公司发生效力。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博达盈科公司与杭州时趣公司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后，将《债权转让协议》通知了利贞公司，利贞公司出具了回执，明确载明了其已于2018年3月18日收到博达盈科公司送达的关于博达盈科公司持有的利贞公司债权中的30万元现金债权转让给杭州时趣公司的告知书。综上，利贞公司收到了《债权转让协议》，且在回执中亦未对《债权转让协议》中的债务的存在予以否认，故本院对于《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予以确认。二、宁容俭与田甜是否需要承担相应的清算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清算组成员应当忠于职守，依法履行清算义务。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宁容俭、田甜为利贞公司的股东，同时亦是利贞公司清算组成员。在明知有债务未清偿的情况下，未及时通知债权人申报债权，并擅自注销了利贞公司，对债权人的利益造成损害，故关于杭州时趣公司要求宁容俭、田甜承担赔偿责任，向其偿还30万元款项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杭州时趣公司主张宁容俭、田甜支付自2018年6月20日起因未及时偿还款项而产生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上述合同的约定，博达盈科公司与利贞公司的合同到期日为2018年6月19日，《债权转让协议》中明确合同到期后利贞公司即应偿还上述债务，现利贞公司未及时偿还债务必然造成杭州时趣公司的利息损失，故关于该部分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杭州时趣公司主张宁容俭、田甜支付其追偿债权所产生的仲裁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杭州时趣公司主张宁容俭、田甜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因债权转让的金额中并不包含律师费，且律师费并非必要支出，该部分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容俭、被告田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杭州时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300000元及利息损失（以3000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6月20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3000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宁容俭、被告田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杭州时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仲裁费2916.84元；三、驳回原告杭州时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宁容俭、被告田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31元，由原告杭州时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741元（已交纳），由被告宁容俭、被告田甜负担609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视为自动放弃上诉的权利。审 判 员 程洁玲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赵泓翔书 记 员 赵冉冉书 记 员 孙 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