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9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栾嫣嫣，女，1981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莱山北大医院，住所地烟台市莱山区观海路326号。法定代表人：陈晨，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炎辰，山东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栾嫣嫣因与被上诉人烟台莱山北大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2020）鲁0613民初10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栾嫣嫣上诉请求：1、判令被上诉人赔偿医疗费用15000元，交通费3000元；2、判令被上诉人赔偿精神损失费10000元；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法院认定上诉人在北大医院治疗有宫颈多发囊肿、盆腔积液、阴道炎、宫颈囊肿、外阴尖锐湿疣，但是上诉人病假条上清楚的记载慢性盆腔炎、子宫肌瘤、卵巢囊肿，所有检查报告上，没有一处显示有宫颈肌瘤。2、病例是在4月22日住院的时候给的医院，医生说要建档案，帮上诉人请假跟建档，来回拿着多费事就放医院好了，所以再没有给上诉人。综上所述，请求法院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烟台莱山北大医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栾嫣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0,000元、交通费3000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1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5,000元、交通费3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9年4月9日，栾嫣嫣在做了尖锐湿疣手术后至被告处就诊，经检查，被诊断为：宫颈多发囊肿、盆腔积液、阴道炎、宫颈囊肿、外阴尖锐湿疣术后，原告在被告处治疗多次，原告提交的医疗费单据显示其在被告处共支出医疗费26,661.5元。庭审中，原告称，2019年4月，原告在龙口市博爱医院做妇科检查时发现感染了尖锐湿疣，当时用激光做掉了，博爱医院建议原告住院治疗，因博爱医院是私立医院，原告不放心，通过网络查询，于2019年4月9日到被告处就诊，被告的护士称被告是公立二甲医院，让原告放心治疗。原告在被告处治疗了6个月，先后治疗8次，治疗期间，主治医生肖苹（音）建议原告贴宫颈贴，原告未同意。肖苹（音）说原告的宫颈后里有几处尖锐湿疣帮原告打掉了，但是没有拍片子给原告看，直到2019年7月22日也没有治好尖锐湿疣。原告通过咨询龙口当地的医生，了解到被告开具的药除了胸腺五肽有用之外，其他药用处不大。原告询问肖苹（音）医生是否可以更换其他药，肖苹（音）说原告的病情有反复期，她开的药都是有用的，让原告放心治疗。8月份，原告联系不上主治医生，到烟台市莱山区卫生局投诉，被告的负责人李仪隆出面调解未果。当时被告因乱收费和拆迁问题停业，李仪隆介绍原告到烟台丽华妇科医院治疗，原告在烟台丽华妇科医院治疗2-3个月就好了，被告耽误了原告的治疗时间。被告不是公立医院，却说自己是公立二甲医院，被告的医生给原告开假条时将原告的门诊病历拿走，至今未归还。不负责任，乱收费，原告在龙口博爱医院和烟台丽华妇科医院治疗的收费标准可以证明被告乱收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的理由是被告乱收费，具体如下：原告在被告处做了两个手术，分别是宫颈囊肿手术、尖锐湿疣手术，被告的医生当时告知原告尖锐湿疣手术系免费附带做的，但被告出具的医疗费单据中显示原告做了三个手术，收了三次手术费，其中2019年4月9日的医疗费单据显示的金额为2680元的宫颈修复术根本未做、金额为2560元的手术费实际是打免疫蛋白针的费用，肖苹（音）告诉原告打了免疫蛋白针后可以不让尖锐湿疣复发，根本不是手术费；臭氧治疗费48元，被告收480元；妇科冲洗费每次20元，被告收取220元；红光治疗每次25元，被告收250元；局部密封每针每次50元，被告收取290元；可视腔道介入治疗每次100多元，被告收取1200元、600元；激光疗法被告收取600元；原告在被告处没有治疗盆腔炎；被告的用药对原告没有作用，原告没有治疗的项目被告不应收费，原告在被告处花费医疗费共计40000余元，有些费用的单据在门诊病历里，门诊病历在被告处，无法证明，原告通过莱山区卫生局解决此事未果，要求被告赔偿原告治疗费，不要求赔偿药品费用。原告为证明其上述主张向法院提交证据如下。1、通过网络搜索的烟台莱山北大医院图片1张，证明被告是二级医院，原告是看了网上宣传才到被告处治疗。2、烟台莱山北大医院专用收据一宗，证明原告在被告处花费医疗费共计26,661.5元。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宗，证明李仪隆承认被告有失误，同意赔偿原告损失200元。4、诊断证明复印件两份、门诊病历照片打印件，证明原告在被告处治疗的是宫颈囊肿。5、2019年9月11日的电话录音，原告称，该录音系原告与主治医生肖苹（音）的通话录音，证明肖苹（音）说原告患有宫颈糜烂、湿疣，打了免疫蛋白抗病毒针后不会再长湿疣，原告只做了宫颈囊肿手术，没有做宫颈修复术。6、龙口市博爱医院门诊收费票据5张、烟台丽华妇科医院门诊收费收据8张，证明同一治疗项目其他医院的收费标准，被告乱收费现象严重。7、烟台丽华妇科医院的门诊病历、报告单、心电图等，证明原告在烟舍丽华妇科医院的治疗情况，原告已经治疗完毕。8、2019年4月9日的交费单据，证明原告系先治疗后交费，被告没有告诉原告治疗项目。9、2019年4月2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两份及4月22日、4月23日的交费单据两张。原告称，聊天记录显示的对方名称为桃李李，是被告公用微信号，该聊天记录是原告与肖苹（音）的聊天记录，证明原告在2019年4月22日-4月25日在被告处住院。10、2019年10月23日的聊天记录，原告称，该聊天记录系原告与李仪隆的聊天记录，证明李仪隆在微信中称“医院所有价格都是通过物价局备案”。11、原告与电话号码150××××1419的通话录音，证明该电话号码系李仪隆的，上述桃李李的微信号也是李仪隆的。12、2019年8月9日、8月30日、10月18日的电话通话录音，原告称，这是原告与李仪隆的通话录音，证明上述原告与肖苹（音）的电话录音系李仪隆让肖苹（音）给原告回的电话。经质证，被告对原告的上述陈述有异议，被告称，原告到被告处就诊时自述其患有尖锐湿疣，经医生检查，确认原告同时患有慢性宫颈炎、尖锐湿疣和宫颈囊肿，医生与原告沟通并得到原告同意后为原告进行了三项手术，分别为宫颈修复术，费用2680元，用于治疗宫颈囊肿和宫颈糜烂；外阴疣体炭化，费用860元，用于治疗尖锐湿疣；疣体病毒阻断，费用2560元，用于去除尖锐湿疣、自体免疫病毒阻断的治疗。原告提交的单据只能证明原告在被告处治疗5次，后期治疗主要是消炎及术后伤口愈合，包括阴道PH值调节、局部干扰治疗、臭氧治疗、妇科冲洗、上药、红光和雾化治疗，被告的后续收费与上述治疗相对应，只有一次妇科冲洗费，被告将20元误写成220元，同意返还原告200元。被告先开单，患者同意交费后，被告才进行治疗，不存在乱收费的情况；尖锐湿疣是一种免疫功能紊乱的病毒性××，病情会根据患者自身原因反复发作，需要定期检查才可治愈，被告不存在延误治疗或治疗不当的情况。被告为私立医院，从未告知原告自己是公立医院，私立医院也可以是二级医院。被告停业的原因是政府拆迁，拆迁通知于2019年7月下达，并非乱收费。门诊病历由患者自行保管，被告不保管原告的门诊病历。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网络截图不能证明是从被告官方网站下载，私立医院也可以是二级医院；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相关费用的产生被告已经描述。证据3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相关治疗及收费均得到了原告的同意；对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非原件，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确认录音的对方是肖苹（音），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录音可以证实原告患有尖锐湿疣和宫颈糜烂，在被告处做了去除湿疣和囊肿的手术，无法证明原告只做了宫颈囊肿手术，医生反复向原告解释其所患疾病具有长期性、反复性，与个人体质有密切关系，根据临床经验，潜伏期为半年至一年，没有承认打了免疫蛋白针抗病毒针后不会长湿疣，并承诺因医院搬迁，可介绍其至烟台丽华妇科医院免费治疗，事实上原告到烟台丽华妇科医院治疗后，烟台丽华妇科医院为原告免除了治疗湿疣的费用，原告也承认在烟台丽华妇科医院治疗取得了良好效果，原告在被告处治疗一段时间才到烟台丽华妇科医院治疗，整个治疗过程是完整的，不存在在被告处治疗不好，在烟台丽华妇科医院治疗好的情况。原告在被告处做了去除湿疣和宫颈囊肿的手术，宫颈修复术即为去除宫颈囊肿手术，被告不清楚原告是否打了免疫蛋白抗病毒针，如果原告打过免疫蛋白抗病毒针，该费用系药品费用，而非手术费用，原告做手术系先交费后治疗，对治疗情况是明知的；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其他医院的治疗项目与被告的治疗项目相同，而且私立医院为自主收费，被告是先开单，患者交费后才治疗，原告在治疗时对费用已认可；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原告在其他医院的治疗与本案无关，同时也能证明原告在被告处进行了大部分治疗，到烟台丽华妇科医院只是复查，没有进行相关手术和治疗；对证据8有异议，该单据不能证明是手术前交费还是手术后交费，该单据显示的数额为4596.1元，不能证明交纳的是手术费；对证据9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确认桃李李是何人使用和控制，如果原告住院治疗，应办理住院手续；对证据10有异议，李仪隆的微信号并非桃李李，被告系私立医院，自主定价，在物价局有备案，因医院已搬迁，无法提供相关证据；对证据11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确定系李仪隆，也不能证明该电话号码与桃李李微信号相关联；被告对证据12未发表质证意见。二、庭审中，原告称，从被告出具的医疗费单据上可以直接看出收费标准不一样的费用有：2019年4月22日、4月23日、5月27日的医疗费单据载明的妇科冲洗费分别为132元、120元、220元，其他医疗费单据载明的妇科冲洗费均为20元；2019年4月22日的医疗费单据载明可视腔道介入治疗费1200元，4月28日的医疗费单据载明可视腔道介入治疗费1800元，其他收费标准一致。经质证，被告称，2019年5月27日的单据载明的妇科冲洗费220元系误写，被告同意返还原告200元，20元的妇科冲洗费是红光治疗后的冲洗费用，2019年4月22日、4月23日医疗费单据显示的妇科冲洗费是加药冲洗，与红光治疗后的冲洗不一样。可视腔道介入治疗是按照治疗时间计费，金额为1200元的治疗时间为60分钟，金额为1800元的治疗时间为90分钟。被告对其主张2019年4月22日、4月23日医疗费单据显示的妇科冲洗费是加药冲洗，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三、被告为证明原告的手术情况及被告不存在乱收费现象，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门诊手术记录本1本，证明原告在被告处进行了三项手术，分别为宫颈修复术2680元，用于治疗宫颈囊肿和宫颈糜烂；外阴疣体炭化860元，用于治疗湿疣；疣体病毒阻断2560元，用于去除湿疣、自体免疫病毒阻断的治疗。2、收费项目公示表打印件10张。被告称，该打印件系在医院被拆之前拍摄，现在没有这些照片了，证明被告系私立医院，自主收费，相关收费标准在医院大厅滚动屏和布告栏内均有公示。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原告称其只做过宫颈囊肿手术，病毒阻断是打针，不是做手术。对证据2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原告称，其到被告处治疗时，大厅没有公未医疗收费项目，原告每次都是在病床上刷卡交费后才知道治疗费用。四、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被告的治疗行为给原告造成了损害后果。诉讼过程中，原告向一审法院申请对被告治疗行为的相关性、合理性和必要性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委托鉴定后，鉴定机构均答复不能进行鉴定。一审法院限原、被告在2020年7月27日前提供两个以上的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以备选择，届时不提供将视为放弃相应权利。原、被告在限定的时间内均未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关鉴定机构。后，原告又申请一审法院到莱山区物价局查询被告备案的各项治疗收费标准及到莱山区卫生局查询被告违法行医、乱收费的证明。一审法院电话联系了莱山区卫健局、医保局、市场监督局、药品与医疗器械监管科、价格科等部门，均答复无相关备案。五、庭审中，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交通费3000元，提交2019年4月9日、6月20日购买车票的付款记录，证明原告从龙口市到烟台单程交通费为62元。坐出租车和自己开车的费用无证据提供。原告称，原告在被告处治疗半年，越治疗越严重，到烟台丽华妇科医院治疗2-3个月就痊愈了，被告耽误了原告的治疗时间，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失费10,000元，没有相关证据提交。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在尖锐湿疣手术后至被告处治疗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认可其在被告处做了宫颈囊肿、尖锐湿疣手术，但主张去除尖锐湿疣手术系被告免费做的项目，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称2019年4月9日的医疗费单据中显示的金额2680元的宫颈修复术根本未做，金额为2560元手术费实际是打免疫蛋白针的费用，被告对此予以否认，称宫颈修复术实际上系宫颈囊肿手术，金额为2560元手术费系去除湿疣、自体免疫病毒阻断的治疗，原告系在门诊接受治疗，其虽称门诊病历在被告处，被告予以否认，原告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称其在被告处住院治疗3天，被告不认可，原告提供的聊天记录不能证明其在被告处住院治疗，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所述的治疗情况，原告虽称被告治疗不合理、收费过高，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治疗不合理，又不能进行司法鉴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在庭审中自认妇科冲洗费每次20元，其虽主张除2019年5月27日医疗费单据中载明的妇科冲洗治疗费220元系误写外，其他医疗单据中载明的妇科冲洗费系加药冲洗，但未在医院单据中标明，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收取的高于每次20元的妇科冲洗费应返还原告。原告提供的其他医疗机构的收费单据不能证明被告的其他收费项目不合理，又不能进行司法鉴定，原告亦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治疗疾病是一个复杂的过程，原告至烟台丽华妇科医院治疗后痊愈的事实不能证明被告耽误了原告的治疗时间，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的治疗行为给其造成了损害后果，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支出的交通费系其为治疗疾病支出的必要费用，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交通费，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9月23日判决：一、被告烟台莱山北大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栾嫣嫣治疗费412元；二、驳回原告栾嫣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烟台莱山北大医院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8元，由原告栾嫣嫣负担434元，被告烟台莱山北大医院负担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2020年11月16日与被上诉人处的肖萍医生的通话录音，证实上诉人的病历一直在医院，而且肖萍医生也承认给上诉人治疗宫颈糜烂和尖锐湿疣，打免疫抗蛋白针。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上述所称的证明内容，相反根据通话录音可以看出，上诉人是在被上诉人处治疗，没有住院，不住院的病历由病人自行保管。上诉人的治疗过程是先缴费，后治疗，是在上诉人自行认可之后消费并治疗的，不存在乱收费或错误治疗的情况。再者，因为治疗时间过长，肖萍主任对手术的细节和过程均记不清楚，其在聊天过程中均提起，但上诉人一直强逼对方认可自己的观点和说法，明显与事实不符。根据肖萍主任的所述，上诉人确实存在相关的卵巢囊肿、尖锐湿疣等病症，医院是针对其病症对其治疗，收费也是符合院方规定，并且在院方被迫拆迁后，推荐其到烟台丽华妇科医院免费进行后续治疗，整个治疗过程是完整延续的，最终上诉人也基本康复，医院在此过程中没有任何过错。上诉人质证称其并没有强迫肖萍主任，一审提交的录音跟二审提交的录音，谈话内容基本一致，肖萍对上诉人的病记的很清楚。上诉人的病在被上诉人处治疗是可以报销的，所以上诉人住了3天院，肖萍主任给上诉人开的病假条，上面记录是慢性盆腔炎、卵巢囊肿、子宫肌瘤，上诉人在北大医院开的所有单子上都没有子宫肌瘤。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2019年，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治疗妇科疾病并交纳相关医疗费是客观事实。现上诉人以被上诉人存在医疗过错、乱收费、医务人员失职为由，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其损失，但从上诉人、被上诉人所提交证据及陈述看，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治疗不合理、收费过高，证据不足；因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所作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不能进行司法鉴定，依据本案现有证据和事实也不足以认定被上诉人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鉴于上诉人已接受了被上诉人的医疗服务，被上诉人的诊疗行为也没有过错，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其医疗费用的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到烟台丽华妇科医院治疗后痊愈的事实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延误治疗时间，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的治疗行为给其造成了损害，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不予支持正确、合法。经审查，上诉人支出的交通费系其为治疗疾病的必要费用，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栾嫣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5元，由上诉人栾嫣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张莉莉审判员  刘海波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