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2民初6465号原告：谭某1，男，196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2××××××××××××155。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志宏，广东科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匡晨娅，广东科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霍明堂保健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之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MA4UJBDC6Y。法定代表人：谭某1。被告：霍明东，男，1961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40××××××××××××933。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跃凯，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府，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榆，男，197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0××××××××××××235。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尚勇，广东智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谭某1与被告东莞市霍明堂保健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霍明堂公司”）、霍明东、梁榆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谭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志宏、匡晨娅，被告霍明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跃凯、蒋府，被告梁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尚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霍明堂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限到期后，原、被告双方同意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延长审理期限至六个月，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谭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原告曾变更其诉讼请求，最后确认其诉请为：1.判决被告霍明堂公司返还原告垫付的费用合计206690元及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4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为止）；2.判决被告霍明东在未出资额404000元及利息（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偿付完毕，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范围内承担连带返还责任；3.判决被告梁榆在未出资额54000元及利息（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偿付完毕，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范围内承担连带返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霍明东、梁榆于2015年9月21日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成立霍明堂养身馆（最终名称以工商注册为准)，首期投资600000元，原告出资250000元，霍明东出资100000元，梁榆出资250000元。之后，2015年10月30日成立了霍明堂公司，注册资本1010000元，原告认缴出资303000元，霍明东认缴出资404000元，梁榆认缴出资303000元。霍明堂公司成立后，原告实际出资250000元，借款给霍明堂公司20000元；霍明东没有实际出资，梁榆实际出资249000元，借款给公司41000元。为经营霍明堂公司，截止2017年10月，公司租赁场地、进行装修、聘请人员等支出合计877112.94元。扣除原告己经出资的250000元、借给霍明堂公司的20000元、原告还应向霍明堂公司出资33000元以及梁榆己经出资的249000元、借给霍明堂公司的41000元，原告共计为霍明堂公司垫付了284112.94元。霍明堂公司是依靠霍明东的中医技术，经营中药养生产品的。经原告多次催促，霍明东拒不到公司提供技术，导致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原告多次找霍明东、梁榆协商，要求霍明东、梁榆履行股东出资义务，以用于偿付原告为霍明堂公司垫付的款项，但霍明东、梁榆拒不履行缴纳出资款的股东义务。因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现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特向法院起诉，恳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请求。被告霍明东辩称，一、按照原告在其诉状中所述“要求被告霍明东、梁榆履行股东出资义务”，则原告应当是先行提起请求霍明东及另一股东向公司履行出资义务的诉讼，也即是先行解决股东履行出资的问题，再以公司债权人的身份提起赔偿诉讼。因此被告霍明东认为本案的诉讼，由于违背公司诉讼的有关规则，应裁定驳回起诉。二、原告诉讼请求的大前提是基于系案涉霍明堂公司的债权人身份，那么在公司存续未进行清算的情况下，无法核算公司的现有资产是否已不足或无法清偿债务，而直接要求并未届认缴出资期限的股东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将冲击有限公司股东的注册资本认缴制。原告作为既是实际管理控制人、法定代表人，又是债权人的多重身份，应先行召集股东会，对公司资产进行清算，待核定公司资产无法清偿债务时，方可要求霍明东及另一股东承担补偿赔偿责任。三、原告赖以证明公司相关的支出金额的支出统计表、现金支出单、付款凭证等，缺乏企业账务会计的客观性、明晰性等原则，不应得到法律上的认可。相关成本支出真实性无法核查，故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首先，国家法律法规对企业的财务会计有着明确的规定，其中《公司法》第一百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财务会计报告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财政部门的规定制作。第一百六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应当依照公司章程规定的期限将财务会计报告送交各股东。财政部《企业会计准则》对企业账务处理有着详细的规范要求。而原告提交的支出统计表及现金支出单、付款凭证等，根本无从遵循相关的企业账务处理规范要求，公司从2015年注册至今，没有形成过一次会计报告送交各股东，公司的支出真实性、合法性严重存疑。其次，股东三方的合作经营协议第五条第2款约定“需聘请专业财务和经理人团队对公司进行管理。第3款：公司财务权限审批由三方共同拥有，并实行按月对账核销，如因公需要支出伍仟元及以上的，需三方知会通过”，这是公司财务管理的准则要求。但是，原告提交的现金支出单、付款凭证等财务会计材料，没有一份有被告霍明东的签名确认，违背了三方关于财务管理的原则性规定；同时，现金支出单、付款凭证等还存在：（1）未有相应的银行转账支付记录，清洁工、工资、网络、厨房伙食等，也没有相应的服务、采购、劳动合同等予以佐证，所以相应的支出金额真实性无从考证：（2）其中的电信公司、水电发票、国信电器城购销单等显示顾客为叶敏婧，并非公司股东，其所产生的相应支出，与公司无关，不应计入公司的成本支出。基于上述，相关的支出统计表、现金支出单、付款凭证等，不能作为原告以此并以此结算其所为的垫付金额并进而向其他股东提出诉求的依据。四、即便如原告所诉求要求被告霍明东及被告梁榆二位股东在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返还的连带责任，那么由于有限公司注册资本认缴制之下，在股东未届出资期限之前，股东无需承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偿赔偿责任。在注册资本认缴制下，股东依法享有期限利益。债权人以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请求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霍明东登记出资期限是2025年12月30日前缴足）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2019年11月8日，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规定：“在注册资本认缴制下，股东依法享有期限利益。债权人以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请求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是，下列情形除外：（1）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人民法院穷尽执行措施无财产可供执行，己具备破产原因，但不申请破产的；（2）在公司债务产生后，公司股东（大）会决议或以其他方式延长股东出资期限的。”该会议纪要明确了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不能一概而论，坚持不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为原则，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为例外。也就是说，股东出资责任以不加速到期为原则，以加速到期为例外，视具体情况而定。本案中，原告所谓的垫付款债权，并不存在上述最高院会议纪要明文规定的2种例外情形，故原告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五、退一步讲，即便依据现有证据材料，仍认定被告霍明东需要承担补偿赔偿责任的，那么也应该依照三方的《合作经营协议》约定的实际（认缴）出资额进行认定。《合作经营协议》才是案涉霍明堂公司三股东关于如何合作经营公司的真正权利义务的有关约定，其一、谭某1、梁榆是看中霍明东在中医的诊断经验、中医药及养生的医学技术、学术精要以及中药养生产品研发方面的专利技术，方邀请其到大岭山合作经营案涉公司的，双方说明霍明东无需实际出资，故该合作协议第五条约定“甲方霍明东，出资100000元，带核心技术，占公司股份40%（备注甲方投资额尽力出资……）”，而原告谭某1、被告梁榆各实际出资250000元，方占公司股份的30%。足见，霍明东仅仅是象征性出资，公司实际的出资由其他两股东投入。而公司章程仅仅是为了注册登记备案之用，股东三方关于经营霍明堂公司的有关约定，应是以《合作经营协议书》为准，也即霍明东的出资额404000元当初是为了匹配所谓的40%股权而进行的登记，不是三方在经营公司上的实际要求。故原告现在诉求霍明东在所谓的未出资404000元及利息范围承担连带返还责任，违背事实，不符合合作协议的约定。换言之，即便法院依据现有的证据认定霍明东需要返还的，也应当仅仅在出资100000元的额度内承担补充责任。综上所述，被告霍明东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以上答辩意见敬请法院予以考虑，以维护被告霍明东的合法权利。于本案庭审中，被告霍明东称原告起诉的债权应以发生之日起计算诉讼时效，有关债权尤其是公司开业前应该过了诉讼时效。被告梁榆辩称，本案主体问题，原告谭某1没有资格起诉公司股东出资，按照我国公司法，如果股东未履行出资责任，应由公司作为诉讼主体，应驳回原告。原告提供的支出证明及凭证没有经过股东同意，股东在8月3日召开股东会议审核原告提供的支出统计单及凭证，认为这些材料不符合企业会计准则规定，没有发票，不符合公司入账企业会计准则，故作出了对原告支出统计表及凭证不入账的会议决议。原告证据无论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与被告梁榆无关。被告霍明堂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原告提交了合作经营协议书、霍明堂公司营业执照及公司章程、收据、支出统计表、租房合同、公司装修完成图片、财务报表及凭证、收支统计表，被告梁榆提交的合作经营协议书、住所产权证明、霍明堂公司记账资料、股东会议签到表、股东会会议决议及附件、短信及邮政查询结果。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双方陈述以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霍明堂公司的登记情况。2015年9月21日，原告与被告谭某1、梁榆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三方出资创立霍明堂养生馆（最终名称以工商注册为准）经三方友好商议，就共同合作事宜达成如下事项：1.出资方式：首投资600000元，其中霍明东出资100000元，带核心技术，占公司股份40%（备注：霍明东投资额尽力出资，不够可先由谭某1、梁榆代其出资，霍明东后还）；谭某1出资250000元，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占公司股份30%；梁榆出资250000元，占公司股份30%。三方的出资于2015年12月30日前交齐，由谭某1统一保管。2.公司财务权限审批由三方共同拥有，并实行按月对账核销，如因公需要支出5000元及以上的，需三方知会通过。日期显示为2015年10月26日，有霍明东、谭某1、梁榆三方签名的章程内容如下：1.公司名称为东莞市霍明堂保健食品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1010000元，股东为谭某1、霍明东、梁榆；2.出资方式、出资额和出资时间：谭某1以货币出资303000元，总认缴出资303000元，在2025年12月30日前缴足；梁榆以货币出资303000元，总认缴出资303000元，在2025年12月30日前缴足；霍明东以货币出资404000元，总认缴出资404000元，在2025年12月30日前缴足。二、三股东的出资情况及霍明堂公司的经营情况。关于三股东的出资情况，谭某1称其已出资250000元，借给霍明堂公司20000元；霍明东没有出资；梁榆出资249000元，借给霍明堂公司41000元。霍明东称其不清楚其他两股东是否实际出资，但霍明东不需要实际出资。梁榆称其出资249000元，借给霍明堂公司41000元；但对其他股东的出资情况不清楚。关于霍明堂公司的经营情况，原告谭某1称霍明堂公司于2015年10月15日开始至2016年10月，除了2016年1月有盈利外，其余月份均有亏损。霍明堂公司是依赖霍明东中医技术销售中药、中医理疗等方式，霍明东从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在霍明堂公司坐诊，其之后不到霍明堂公司，故霍明堂公司无法经营，在2016年10月停止经营。停止经营后将霍明堂公司地址转租给第三人，转租费用6500元/月，转租时间为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5月15日。之后没有转租，霍明堂公司也没有经营。在2018年5月及6月霍明堂公司所在地址因征收拆除，能搬迁的东西梁榆搬迁了部分，谭某1也拿走了一部分，其他没有人要的部分清理走了。霍明东称其仅在霍明堂公司坐诊，对于霍明堂公司经营情况不清楚。霍明东在2016年4月离开霍明堂公司不再坐诊，原告在市场开拓做的不好导致没有客源。梁榆称从原告提交的单据看出霍明堂公司在2015年12月4日开张的，梁榆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张，大概半年后停止经营。具体账目谭某1也不给其看。关于超5000元的支出有无知会被告霍明东、梁榆。原告谭某1称霍明堂公司在前期装修、购买家具家电时，霍明东没有参与，故前期由梁榆、谭某1确认；霍明堂公司正式经营后，霍明东也在霍明堂公司坐诊，其对公司经营情况知晓，有给诊金霍明东。对外处方单是霍明东出具，霍明堂公司收入支出其是知晓的。关于起诉本案的身份，原告称其以公司债权人身份及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起诉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13条的规定，虽然原告既是股东又是法定代表人，但原告为公司垫付巨额资金，公司应偿还未足额出资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第6条第1点存在修改，对此原告解释为当时梁榆说霍明东同意坐诊，就把霍明东诊金收入提高到50%，后续按照50%提成给霍明东，实际履行是按修改后履行的。对此解释，被告霍明东不予确认，称该修改为原告单方修改，且增加公司经营成本，霍明东的诊金收入没有增加。于本案庭审中，原告及被告霍明东、梁榆均确认除2020年8月3日的股东会议外，没有召开其他股东会议。三、其他需要说明的情况。关于206690元的具体构成，原告称根据收支统计表中合计公司总支出817690元（包括了经营前和期间的支出）减去原告出资250000元，借给公司的20000元，原告还应出资的33000元，梁榆已出资249000元，借给公司的41000元，得出206690元，为原告垫付的金额。关于有些支出证明单有梁榆签名，但梁榆于2020年8月3日的股东会议不同意入账的原因为：梁榆没有经手人的签名的是否有真实支出情况，梁榆不清楚，谭某1知会梁榆，梁榆就签名，但不代表梁榆同意支出。原告于2020年5月26日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为与公司有关的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关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纠纷发生时间为2020年5月，故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的诉请有无超诉讼时效；二、原告是否有权直接向被告霍明东及梁榆主张权利。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关于焦点一。关于原告起诉被告霍明堂公司的诉讼时效问题，原告起诉的垫付费用包括霍明堂公司经营前及期间的支出。于本案庭审中，原告确认霍明堂公司于2016年10月停止经营，即至2016年10月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认为垫付的费用需要追偿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关于“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的规定，原告的诉请应至2019年10月已届满三年，但原告起诉本案的时间为2020年5月，已超三年的诉讼时效，故关于原告对被告霍明堂公司主张的垫付费用，因超出三年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原告主张的垫付款项应为霍明堂公司的债务，原告在未起诉霍明堂公司确认债务的情况下，直接要求另外两股东霍明东及梁榆承担清偿责任，并无合法依据，关于原告对被告霍明东及梁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谭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81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巧勤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何倩贝强制执行风险提示生效法律文书必须主动及时履行。义务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可能会面临以下法律风险：一、信用惩戒1.案件一旦进入执行程序，被执行人的信息将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公开，融资信贷将会受到限制。2.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影响个人征信。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受到信用惩戒。3.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信息被法院通过报纸、广播、电视、互联网等媒体公布。二、损失扩大1.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2.承担执行过程中发生的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辅助费等费用。三、强制措施1.限制高消费。限制乘坐飞机高铁等交通工具、购买不动产、车辆、旅游、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财产将被采取查封、冻结、扣押、划拨、拍卖等措施。3.拒不履行或妨害执行的，可能会被罚款、拘留、限制出境。构成犯罪的，还将承担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