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210号上诉人一（原审被告）：黄喾毅，男，196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中国香港，香港居民身份证号：H××××××(7)。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连，广东惠泰（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二（原审原告）：李振飞，男，1966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惠州市惠阳区××××××××××××，公民身份号码：442××××××××××××219。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文景，广东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黄喾毅因与上诉人二李振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23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0日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一黄喾毅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连、上诉人二李振飞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文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一黄喾毅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9)月1303民初2346号民事判决书。2、判令被上诉人立即向上诉人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为人民币650660元)2、请求判令本案保全费、担保费、诉讼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未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对于双方借款利息认定错误。首先，对双方借贷中的本金及利息做如下说明：本金：2014年4月14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入292500元，2014年7月15日，上诉人用其配偶魏映媚名下的银行卡向被上诉人转入90000元，2014年11月11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入480000元，上述实际借出的本金为862500元。利息：双方就上述借款事项达成一致约定后，就借款利息约定如下：1、2014年4月-2014年6月，按照本金30万元，月利率2.5%支付利息7500元。2、2014年7月-2014年11月，按照本金40万元，月利率2.5%支付利息10000元；3、2014年11月-2015年10月，按照本金90万元，月利率2%支付利息18000元；4、2015年11月17日，被上诉人以周惠君的银行账户向上诉人偿还本金10万元及部分利息6000元，尚欠本金80万元+10000元利息。5、2015年12月-2016年3月，按照本金80万元，月利率2%支付利息每月16000元；6、2016年4月，经被上诉人请求降低月利率为1.5%，自2016年5月-2015年8月，双方按照借款本金80万元，月利率1.5%支付利息每月12000元；7、2016年10月21日、10月22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本金共计96000元，尚欠本金703000元，双方约定取整仍按照70万元本金计算利息，2016年11月-2017年4月，按照本金70万元，月利率1.5%支付利息每月10500元。8、2017年4月25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本金95000元，尚欠本金608000元，双方约定取整60万元计算利息，2017年5月至今，按本金60万元，月利率1.5%支付利息每月9000元。上述履行情况有双方银行流水记录可予以证实，被上诉人每月14、15、16日均按上述达成的协议内容，连续地、有规律地向上诉人支付利息，并且在被上诉人偿还本金后，仍按扣减后的利息数额进行按月支付，每次支付的数额都是按照上述约定计算出来的。没有书面约定利息不等同于没有约定利息，在第一笔款项30万元写了借条当天，上诉人预先扣除了7500元的利息再转292500元给被上诉人，其后增加10万元借款时也预先扣除了10000元利息再转90000元给被上诉人，最后再增加50万元借款也是同样的预先扣除了20000元的利息再转48000元给被上诉人。而且被上诉人连续地在借款期限未届满又向上诉人提出新的借款请求，而上诉人又是预先扣除利息之后再转出的，由此可以推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是明确约定了利息并且被上诉人是按约定履行支付利息的义务的。双方对于利息标准及支付时间与方式达成了真实意思表示一致。因此，上诉人所主张的利息计付标准符合双方对于利息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应认定原被上诉人双方就借款事项有约定利息，利息与借款本金随着本金的增加以及双方约定分别为2.5%、2%、1.5%。再次，就被上诉人偿还本金及利息的数额做如下梳理，上诉人方确认：被上诉人已还本金291000元，利息已付494800元，截止至起诉之日，被上诉人尚欠本金571500元，尚欠自2018年2月至起诉之日的利息为79160元，共计650660元。被上诉人提供的多份银行流水记录都是不完整的，仅仅截取部分记录，不能完整地、客观地证实其主张的事实从周惠君的银行流水记录可知，周惠君与本案被上诉人李振飞也有多笔的经济往来，并且都是李振飞向周惠君转入大额的款项，其后周惠君再按约的小额的转给李振飞，由此可以证实上诉人所述，其三人具有三角债权债务关系，周惠君转给上诉人的有规律地固定数额的款项属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偿还的利息，上诉人对此是予以认可的，并且在诉讼请求中也对该部分数额进行了扣减。再者，从本案被上诉人提供的流水明细中可知，被上诉人以其本人李振飞账户向上诉人转入321000元，其中偿还本金191000元，利息13000元，李志豪账户转入的48000元属于利息部分，李惠珊转入210000属于利息，周惠君账户向上诉人转入206800元，其中偿还本金100000，利息106800元，上述总共偿还本金291000元，已付利息494800元。那么，按照双方约定的本金和利息计算，截止至2018年2月，被上诉人尚欠本金为60万元，应付利息是594500元，也就是说被上诉人既没有还清本金也没有结清利息；退一步讲，就算是按照上诉人实际提供的借款本金862500元计算，截止至2018年2月，被上诉人仍欠本金571500元，应付利息是568362.5元，也就是说被上诉人已付的利息远远没有达到结清利息的数额综上所述，原被上诉人双方成立民间借贷关系，并且双方就借款本金没有异议，借款利息有银行流水、原被上诉人双方的聊天记录予以证实上诉人诉请，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于利息的约定可采用书面或者口头的方式进行，原被上诉人双方口头约定了利息并且已实际履行，本案中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流失亦可以证明就本案借款被上诉人曾连续有规律地支付利息，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管理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不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已支付的利息应予以确认。恳请二审法院综合全案证据，查明案件事实，判令被上诉人立即向上诉人偿还欠款本金571500元及利息共计650660元。(月利率1.5%，自2018年2月份开始计至还清之日止，截止至2019年5月计为79160元)。上诉人二李振飞辩称：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一共有三次，第一次是在2014年的4月14日。借款期限是到2015年的4月14日，借款的时间是1年，金额是29万2500元。没有约定利息。第二次是2014年的7月15日，借款是9万元也是没有约定利息并且没有约定还款的期限。第三次是2014年的11月11日借款48万元，没有约定还款期限，也没有约定利息，三次借款的总的金额是86万2500元，从一审我们提交的还款记录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分别在2014年、2015年、16、17、18、19年均有向上诉人还款。一审中上诉人也自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归还的总金额是78万5800元。从上诉事实可以看出，根据合同法第206条，借款人应当按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本法第61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的期限内返还。上诉人应当举证证明，后面两次没有约定还款时间的借款，曾经向被上诉人进行催告，催告并给予相应的合理期限，否则逾期的利息不应当计算。再根据合同法的207条，借款人没有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的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123条，公民之间的无息借款成有约定偿还期限，而借款人不按期偿还，或者未约定偿还期限，但经出借人催告后，借款人仍不偿还的，出借人要求要求借款人偿还逾期利息，应当予以准许。上诉人。双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没有按时还款的金额应支付利息，利息并非以这个年利率6%为基础进行计算。那么从三次的借款的预期时间不同，法院应当进行分别计算，而并非一刀切，以2014年的4月14日进行计算。上诉人二李振飞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惠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1303民初234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114071元及利息(利息以114071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出借给上诉人862500元已产生利息264394元是错误的。1、2014年4月14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借条》，该借条约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人民币300000元，没有约定利息，借款期限为12个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士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的借款约定了利息，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的口头主张以及上诉人每月还款的不同金额来推断双方约定过借款利息，属认定事实错误，进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法院亦无法查实被告每期归还的款项是否包含本金，只为横平双方利益，一审法院直接对被上诉人主张的利息按照出借给上诉人862500元按年利率6％计算是错误的。因被上诉人提供借款862500元给上诉人，分别分为三笔款项向上诉人出借，其中第一笔于2014年4月14日提供借款300000元给上诉人，而上诉人只收到了292500元；第二笔于2014年7月15日借款90000元给上诉人；第三笔于2014年11月11日借款480000元给上诉人。该三笔借款均没有约定利息。而且上述三笔借款仅有2014年4月14日约定了借款期限12个月，其余两笔借款均无约定借款期限。因此，被上诉人出借给上诉人862500元款项的利息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计算，详见《还款计算方式表》。二、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仍需偿还给被上诉人借款本金341094元及利息(自2019年9月27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是错误的。1、一审法院已查明上诉人分别通过本人银行卡及李志豪、李惠珊、周惠君银行账户向被上诉人偿还了321000元(李振飞支付)、48000元(李志豪支付)、210000元(李惠珊支付)及206800元(周惠君支付)，2016年6月20日上诉人还通过中国银行柜员机实时存款10000元至被上诉人银行卡账户，共计还款金额为7958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明确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应当先从被上诉人2014年4月14日借款本金292500元扣减上诉人委托李惠珊在借期内偿还的借款本金102000元，扣减后该笔剩余未偿还借款本金190500元及逾期资金占用利息，应当以上诉人每笔还款时间为节点分段计算，再从上诉人已归还的款项扣减未还本金的资金占用利息后，再扣减未还借款本金，直至该笔债务清偿止。2、上诉人于2015年11月17日结清第一笔借款及利息后仍多偿还了37249.58元。对未偿还的借款本金570000元(2014年7月15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供借款90000元，2014年11月11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供借款480000元)，被上诉人应当从上诉人累计已归还的499049．58元中扣减，最后本案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偿还剩余借款本金70950.42元及利息(利息以70750.42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5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方面存在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70950.42元及利息(利息以70950．42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上诉人一黄喾毅辩称：第一点，关于原被告原审原被告双方的民间借贷的约定的本金是90万元，实际出借的本金是862500元，那么双方的民间借贷是有约定利息的，主要的一个证据有借条，有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原被告双方为银行流水可以反映双方的约定，并不是无息借款，而是有约定利息的一个借款。上诉人李振飞主张的还款均属于本金，有悖常理，并且不符合事实情况。李振飞还款的利息是有规律的，它是每月按照固定的数额，以及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连续有规律地向黄喾毅还款，可以认定双方的一个借贷是有约定利息，建议法庭认定。黄喾毅与李振飞的民间借贷有约定利息，并且根据我方整理的根据他们双方的银行流水整理的一个记账表，确定李振飞仍欠黄喾毅的借款本金是571500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5月是79160元。黄喾毅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650660元（利息自2018年2月起至清偿日止按1.5%月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保全费、担保费、诉讼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当庭确认，被告向原告借款862500元。其中，2014年4月14日借款292500元，2014年7月15日借款90000元，2014年11月11日借款480000元。被告辩称已归还795800元，原告自认被告已归还785800元。原、被告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多次有确认借款期间有归还利息，但对利率的具体计付标准，从还款流水及双方的聊天记录中均无法确定。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向其借款862500元，被告予以认可，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借款期间，原告一直有通过微信向被告催收借款利息，但对利率的计付方式，原、被告均不能提交充足的证据证实，从原、被告现提交的证据，亦无法查实被告每期归还的款项是否包含本金，为衡平双方利益，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占用期间的利息，原告出借给被告的862500元自2014年4月14日的第一笔至2019年9月26日三笔借款合计已产生利息264394元。被告已归还785800元，抵扣利息264394元后，被告已归还本金521406元，仍需归还本金341094元及自2019年9月27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日止的利息。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李振飞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内向原告黄喾毅返还借款本金341094元及利息（自2019年9月27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案件受理费5153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李振飞负担。二审中，上诉人一黄喾毅提交以下新证据：证据一：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黄喾毅与李振飞的民间借贷是有约定利息，并且黄喾毅每月都会向李振飞催收利息，从双方的一个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一个利息约定以及双方是存在一个三角债务的关系，也就是说李振飞在一审的时候主张的案外人周会军等人向黄喾毅支付的款项，也是属于李振飞应当按约定向黄喾毅支付的利息款，而并不是李振飞所主张的其还款都是本金，李振飞这个主张是不符合事实的。上诉人二李振飞质证称：该证据只能够说明双方是存在借贷关系，但是对于这个利息，从这个借条当中可以明确，双方是没有约定利息的，聊天记录也不能够直接证实双方对利息方面是有明确的约定。本院认为，黄喾毅提交的证据于一审已质证过，本院不再重复质证。上诉人二李振飞提交以下新证据：上诉人李振飞的疾病证明，证明：上诉人李振飞现在患病，在中山大学附属医院进行治疗的一个情况，正是因为上诉人患病才导致他余款7万多元没有向被上诉人才导致进行的诉讼。上诉人一黄喾毅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这个疾病证明跟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本院认为，李振飞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涉港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法院认定内地法律作为本案准据法并无不当,且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一并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析理如下：关于案涉借款是否存在利息及利率如何计算标准的问题。本案，双方当事人对借款交付总额862500元及李振飞向黄喾毅归还总额785800元无异议，本院亦不持异议并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与银行流水信息相互印证，充分证明案涉借款存在利息约定，李振飞亦认可案涉借款存在利息，并按双方的约定实际进行了支付。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存在利息约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李振飞主张双方不存在约定利息的事实，但其主张与聊天记录载明的内容明显相悖，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银行流水信息及微信聊天记录虽可得出双方有利息约定的结论，但无法得出利率计算标准的结论。黄喾毅关于利率计算标准系其单方制作，未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陈振飞也不予认可，故对其关于利率计算标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合考虑本地民间借贷的特点及现有证据亦无法核算李振飞每期归还的款项是否包含本金，一审法院为衡平双方利益，认定李振飞按年利率6%向黄喾毅支付占用期间的利息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一黄喾毅、上诉人二李李振飞的上诉请求均无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648.49元，由黄喾毅负担5943.49元，李振飞负担47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刘天贞审 判 员 温永宏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 黄 婷书 记 员 蔡思琦附相关法律条文：《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