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民初9号原告：北京清大汇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拱辰街道楸树家园北里公建B201-1。法定代表人：康红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洪志，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文超，男，197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者，住山东省桓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青生，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亮，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清大汇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大汇智公司）与被告徐文超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清大汇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洪志，被告徐文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青生、张海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清大汇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徐文超停止使用清大汇智公司的相关经营资源（包括清大全脑开发商标、品牌、教材、玩教具、产品、课程体系、训练体系、研发思路、知识产权），返还清大全脑开发品牌使用授权牌一份、清大全脑开发训练中心授权牌一份、清大全脑开发教案二套、全脑游戏二套、训练纲要二套；2.判令徐文超赔偿因未按协议约定分配利润而给清大汇智公司造成的损失630000元；3.判令徐文超赔偿因超过协议期限使用清大汇智公司的经营资源而给清大汇智公司造成的损失916300元；4.判令徐文超因未与清大汇智公司沟通私自发展二级合作伙伴并违背清大汇智公司合作政策私自收取费用而给清大汇智公司造成的损失651000元；5.判令徐文超因违约推广其他与清大全脑开发相类似的项目、泄露清大汇智公司商业秘密而给清大汇智公司造成的损失630000元；6.判令徐文超赔偿清大汇智公司合理支出费用5526元；7.判令徐文超因超出协议授权范围私自收取他人费用而给清大汇智公司造成的损失610000元；8.判令徐文超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清大汇智公司与徐文超于2014年1月27日签订《山东市场合作协议》（以下简称涉案合同），涉案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为2014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19日，已于2017年2月19日到期并履行完毕，清大汇智公司已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徐文超存在多项根本、严重的违约行为，其中主要包括：未按约定分配利润、超过协议期限使用清大汇智公司经营资源、未与清大汇智公司沟通私自发展二级合作伙伴并违背清大汇智公司合作政策私自收取费用、推广其他的与清大全脑开发相类似的项目、泄露清大汇智公司商业秘密等多项根本、严重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法律法规，清大汇智公司认为徐文超的多种行为均构成根本、严重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另外，2016年5月至6月期间，徐文超向王薇、徐秀宝声称清大汇智公司计划开办所谓的清大华东公司，清大汇智公司委托了属于清大汇智公司在山东地区特许经营权利人徐文超在山东地区范围内确定华东公司事业合伙人为名，徐文超分别收取了王薇及徐秀宝100000元、510000元。2016年底王薇及徐秀宝找到徐文超要求其退款，但是徐文超拒绝退款，随后王薇及徐秀宝找到了清大汇智公司要求退款，清大汇智公司才知情此事，为了维护公司名誉及品牌的声誉，清大汇智公司无奈退还了王薇、徐秀宝二人共计610000元的事实。故清大汇智公司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希望法院支持清大汇智公司诉讼请求，依法维护清大汇智公司的合法权益。徐文超辩称，一、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清大汇智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而且构成严重的违约。双方于2014年1月7日签订涉案合同后，徐文超积极履行合同义务，直至合同履行完毕。而清大汇智公司不但没有履行合同义务，反而存在重复授权和虚假宣传的违约行为，给徐文超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清大汇智公司的违约行为在一审（2018）京0106民初14959号、二审（2020）京73民终414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二、徐文超已积极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清大汇智公司所说的违约行为毫无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1.徐文超在涉案合同到期时，就已经停止使用清大汇智公司的经营资源，而且徐文超一直没有收到清大汇智公司的清大全脑开发品牌使用授权牌、清大全脑开发训练中心授权牌、清大全脑开发教案、全脑游戏、训练纲要，不存在返还问题。2.涉案合同中约定了利润分配，由于清大汇智公司的重复授权和虚假宣传的违约行为，而且徐文超从涉案合同一开始就没有得到协议约定的各项服务，比如培训教师，清大汇智公司自始至终就没有给徐文超培训过教师，清大汇智公司提供的培训教师的证据都是培训星星河学校的教师，与徐文超没有关系。清大汇智公司的以上行为导致徐文超一直在亏损经营，没有利润，谈不上分配。因此，清大汇智公司说徐文超未按涉案合同的约定分配利润是不存在的，清大汇智公司损失630000元更是没有依据可言。3.徐文超在涉案合同到期后，已不再使用清大汇智公司的经营资源，网站上存在的相关宣传是淄博清大公司之前上传的，后来也没有删除。想想看，在合同期内，清大汇智公司的各种违约行为使徐文超一直处于亏损状态，难以维持经营，这样的情况下，涉案合同到期后，徐文超还有必要继续使用清大汇智公司的经营资源吗？肯定不会了。况且清大汇智公司也没有什么资源可以正常使用，其本质就是想借加盟骗钱。因此，清大汇智公司说徐文超超过涉案合同期限使用清大汇智公司的经营资源是不存在的，清大汇智公司的损失916300元更是没有依据可言。4.徐文超作为山东市场唯一的代理商，有权发展山东范围内的加盟商，而且徐文超在发展加盟商时，与二级加盟商签订的合同都是清大汇智公司装订好后提供给徐文超的，内容也是清大汇智公司提供的。因此，不存在徐文超未与清大汇智公司沟通私自发展二级合作伙伴并私自收费的情况，清大汇智公司的损失651000元更是没有依据可言。相反，清大汇智公司把徐文超已经发展的加盟商变成自己发展的加盟商，把该交给徐文超的加盟费私自收取，而且还在山东其他地方发展加盟商，清大汇智公司的行为违反了涉案合同的约定，给徐文超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5.就清大汇智公司主张的徐文超推广其他与清大全脑开发相类似项目、泄露商业秘密的主张，清大汇智公司所提供的证据都是证明2018年、2019年北师博睿公司的情况，与徐文超没有关系；“清大全脑开发”的注册商标所有人是北京清大智汇国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并非清大汇智公司；清大汇智公司因培训业务内容违法，2018年被房山工商局行政处罚；因此，徐文超不存在推广其他与清大全脑开发相类似的项目，也不存在泄露清大汇智公司商业秘密，清大汇智公司损失630000元更是没有依据可言。6.实际上，清大汇智公司没有任何经营资源，徐文超就是在被欺骗下才签署的加盟协议，清大汇智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其有经营资源，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加盟协议的合同义务。7.关于王薇和徐秀宝，会议是清大汇智公司组织的，徐文超收取王薇和徐秀宝的款项都是清大汇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康红新让收取的，合同也是康红新让签的，徐文超在2016年11月2日已经把徐秀宝和王薇的合同及收款610000元都给了康红新，并且康红新出具了收取证明。基于以上事实，徐文超已严格履行涉案合同的义务，清大汇智公司所指的徐文超的违约行为根本不存在，理由也不成立。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清大汇智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7日，清大汇智公司（甲方）与徐文超（乙方）签订涉案合同，约定：清大全脑开发机构为推动全脑教育在全国的发展，甲方同意将本公司研发的“清大全脑开发”训练系统及相关玩教具产品授权乙方在本协议期限和规定地域范围内开展合作。协议期限从2014年3月1日起至2017年2月19日止，共三年。甲乙双方合作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境内，本协议期限内，甲方授权乙方为“清大全脑开发”训练系统及相关的玩教具产品在上述区域范围内唯一合作伙伴。乙方可在该区域内使用：“清大全脑开发”训练系统及其相关产品，开展儿童全脑开发训练；进行“清大全脑开发”项目的应用与推广；本校全脑教师培训；进行清大全脑开发相关比赛；清大全脑开发相关的其他业务。本合同甲乙双方，“清大全脑开发”合同区域内，签约费用应为3000000元；双方合作，甲方2100000元不收取，实收900000元；同时，山东市场（山东公司）利润收益部分，因甲方前期让利，分配形式如下：乙方占比70%，甲方占比30%。甲方的义务：1.甲方负责向乙方及时提供教材、教具及教学的必需材料等相关产品，如有遗漏，须在30个工作日内补齐；2.甲方应及时向乙方展示教学成果；3.甲方通过各种途径在全国范围内进行的宣传活动，不断提升清大全脑开发的知名度和影响力；4.甲方向乙方及时提供最新的全脑资讯，包括家长课堂等；5.甲方协助乙方制定本项目的市场营销计划和前期的市场开拓工作；6.乙方要求甲方提供额外的技术支持申请时，甲方通过各种途径给予支持，如派出人员和培训讲师去乙方时，差旅费、工作人员基本工资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7.乙方管辖的区域内有合作意向的客户，甲方无条件转给乙方，乙方可以按照甲方相关规定收取合作费用；8.甲方在收到乙方全额款项后，为乙方配备开业前资料：清大全脑开发品牌使用授权牌一份；清大全脑开发训练中心授权牌一份；免费配送清大全脑开发教案、全脑游戏及训练纲要二套（目录详见附件）；总部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一份；开放甲方数据库系统，包含大脑手册（电子版）、全脑开发环节要点（教师版）、工作计划、市场部资料、教研部资料、教务处周报表等等；甲方为乙方提供开业前的全脑开发理论培训、幼儿全脑训练系统培训、小学全脑系统培训、管理系统培训、市场运行系统培训等；甲方为乙方有偿配备相关的玩教具、免费提供教案；甲方为乙方无偿提供宣传设计VI。甲方的权利：1.竞业限制权：乙方在本协议履行期间，不得推广其他的与清大全脑开发相类似的项目和销售其他同行教材，在清大全脑开发的教学体系里不得穿插其他方法；2.合同的解除权：乙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甲方视同乙方单方违约，可以单方面解除本合同，没收乙方交纳的品牌保证金，并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向第三人泄露甲方的商业秘密及教学等技术机密的……未与甲方沟通私自发展二级合作伙伴并违背甲方合作政策私自收取费用的。乙方的义务：1.签订本协议后，乙方应尽快完成机构设立筹备事项，启动本区域市场运作，在2014年6月1日之前完成选址、证照办理、招聘师资、场所装修、挂牌营业等工作；2.乙方的对外营业场所按甲方的VI规范要求进行装修，并统一“清大全脑开发”品牌标识；3.乙方正式对外营业前，须将对外营业场所图、挂牌图片、教师员工集体照片上传甲方备案；4.在本协议有效期内，乙方必须向甲方采购清大全脑开发配套教材和教学用具，不得向第三方采购；5.乙方开展“清大全脑开发”的业务只限于在其规定合作区域内，不得跨区域经营；6.乙方每季度要定期向甲方通报经营情况（教学点情况、学员情况、教师情况、活动情况等）；7.乙方每年向甲方缴纳5万元管理费用（因双方合作，共同开发，免收）；8.在本协议履行期间及终止后，均有保守甲方的清大全脑开发品牌权益的义务，未经甲方同意，不得以“清大全脑开发（文图）”标识或字样自建网站；9.在本协议履行期间及终止后，乙方及知悉甲方商业秘密及教学机密的有关人员，均有保守甲方商业秘密及教学机密的义务，若乙方违反保密义务，泄露甲方商业秘密及教学机密，给甲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乙方的权利：1.享有区域独家合作权，甲方承诺并保证：在乙方遵守“全国统一市场管理规定”的前提下，不向乙方合作区域内的任何第三方授权推广“清大全脑开发”训练系统及相关的玩教具产品；2.享有“清大全脑开发”名称使用权；3.乙方在与“清大全脑开发”合作期间，拥有“清大全脑开发”商标的使用权；……6.享有本协议解除权。甲方如有下列重大违约行为之一的，乙方可以单方面解除本协议：（1）甲方违反区域保护的规定使用合作权的……品牌管理：“清大全脑开发”是清大全脑开发总部经中国国家商标总局注册的合法商标。乙方使用“清大全脑开发”品牌，只限在本协议期限内的合作内容范围之内。甲乙双方保证：无论在本协议合作期间或终止合作后均不得向甲、乙双方外的任何一方提供或披露本项目所涉及的商业秘密、教学机密、培训产品等，此合同中的商业秘密是指由甲乙双方以书面形式明确告知对方的项目或内容，并以此为“商业秘密”之界定标准。2014年1月15日，清大汇智公司收到徐文超交纳的“山东公司合作款”共计900000元。2014年3月31日，淄博清大天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淄博清大公司）成立，徐文超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1月29日，清大汇智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淄博清大公司为清大汇智公司在山东省范围内唯一一家全权独立经营的组织。2013年10月10日，清大汇智公司（甲方）与巩兵（乙方）签订《区域独家合作协议》，约定：清大全脑开发机构为推动全脑教育在全国的发展，甲方同意将本公司研发的“清大全脑开发”训练系统及相关的玩教具产品授权乙方在本协议期限和规定地域范围内开展合作。协议期限从2013年10月10日起至2016年10月9日止，共3年。乙方的商圈区域为山东省淄博市。本协议期限内，甲方授权乙方为“清大全脑开发”训练系统及相关的玩教具产品在上述区域范围内唯一合作伙伴。乙方可在该区域内使用：“清大全脑开发”训练系统及其相关产品，开展儿童全脑开发训练；进行“清大全脑开发”项目的应用与推广；本校全脑教师培训；进行清大全脑开发相关比赛；清大全脑开发相关的其他业务。本合同，甲乙双方，就“清大全脑开发”合同区域内，签约费用为8万元；品牌保证金15000元整；管理费用13000元/年，签约第一年免收。乙方的权利：1.享有区域独家合作权，甲方承诺并保证：在乙方遵守“***区域统一市场管理规定”的前提下，不向乙方合作区域内的任何第三方授权推广“清大全脑开发”训练系统及相关的玩教具产品；2.享有“清大全脑开发”名称使用权；3.乙方在与“清大全脑开发”合作期间，拥有“清大全脑开发”商标的使用权。在该合同落款处下方有手写“淄博市桓台县春蕾巷星星河幼小衔接百分百联系人电话：132XX****XX宋秋玲”的内容。2013年10月12日，清大汇智公司收到巩兵交纳的区域独家合作签约费80000元以及开发保障金15000元。2014年5月30日，清大汇智公司将“清大全脑开发”商标申请在第41类培训、教育考核、就业指导（教育或培训顾问）、家教服务、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安排和组织专家讨论会、学校（教育）、书籍出版、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教育上进行注册。2016年6月28日，该商标注册公告，注册号为14788074，专用权期限自2016年6月28日至2026年6月27日。2018年，徐文超以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将清大汇智公司诉至本院，要求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涉案合同、返还加盟费、赔偿租金及员工工资。本院审理后作出（2018）京0106民初14959号民事判决书，对前述事实进行了确定，并认定清大汇智公司存在重复授权及虚假宣传的违约行为，应当向徐文超返还部分加盟费，但认为清大汇智公司的该违约行为并未导致双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不予支持徐文超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最终判令清大汇智公司返还徐文超加盟费60000元，驳回徐文超的其他诉讼请求。清大汇智公司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后作出（2020）京73民终4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清大汇智公司主张其全面履行了涉案合同，徐文超存在多项严重、根本违约，给清大汇智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应当赔偿清大汇智公司相应损失。双方争议如下：一、关于清大汇智公司主张其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1.清大汇智公司提交发放确认书复印件、徐文超、宋秋苓、宋晓波三人的专业能力证书复印件及中国职协证书查询系统网页打印件、2张全国校长交流会申请表复印件、订购玩教具与运费汇总复印件、5月份出货单复印件，拟证明清大汇智公司已经全面履行了指导、培训、提供产品以及帮助徐文超及其工作人员获得职业资格的合同义务，必然付出巨大成本，徐文超具有正常经营条件，未按约定分配利润的根本、严重违约行为，使清大汇智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徐文超应当赔偿清大汇智公司损失。清大汇智公司未提交该组证据的原件，徐文超不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称其自始就不知道也没有收到过上述专业能力证书，发放确认书中的徐文超签字也不是其本人所签，其中宋秋苓不是徐文超的工作人员，而是案外人巩兵开办的星星河幼小衔接单位的人员，是巩兵与清大汇智公司合同的实际联系人和参训人，且早在2013年11月21日，宋秋苓就被清大汇智公司特聘为“清大全脑开发”全国教育顾问。徐文超提交宋秋玲的证书，显示2013年11月21日，清大汇智公司聘请宋秋玲为“清大全脑开发”全国教育顾问，证明宋秋玲系清大汇智公司的全国教育顾问。清大汇智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主张宋秋玲是徐文超的合作伙伴，之前在星星河学校任职，之后在徐文超开办的淄博清大公司担任重要职务。2.清大汇智公司提交徐文超、宋秋苓、宋晓波三人的《教师培训申请表》及日期分别为2013年11月11日、2013年11月12日、2013年11月13日、2013年11月14日、2013年11月15日、2013年11月18日、2013年11月19日、2014年2月24日、2014年2月25日的《清大全脑开发签到表》，拟证明清大汇智公司提供培训的价值为每人29400元，培训徐文超及其山东公司的人数众多，清大汇智公司为徐文超经营提供了巨大支持，付出巨大，徐文超具有正常经营条件，未按约定分配利润的根本、严重违约行为，使清大汇智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徐文超应当赔偿清大汇智公司损失。徐文超对徐文超的《教师培训申请表》及2013年11月11日、2013年11月12日的《清大全脑开发签到表》中三个签名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称当时清大汇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康红新为了成交徐文超，安排其听课，不能证明是合同签订后，清大汇智公司履行合同义务。徐文超对2014年2月24日《清大全脑开发签到表》中其签字的真实性不认可，称非其本人所签。徐文超对宋晓波的《教师培训申请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徐文超对宋秋玲的《教师培训申请表》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主张宋秋玲在该表中填写的参训单位系星星河幼小衔接。徐文超对于其他《清大全脑开发签到表》的证明目的及关联性不予认可，主张其中宋秋玲的签字恰恰证明了清大汇智公司在徐文超合同签订前对案外人巩兵的人员进行了培训，存在重复授权的违约行为。另外，在（2018）京0106民初14959号案件中，徐文超认可上述“宋秋玲”的签字是指宋秋苓。3.清大汇智公司提交多份照片打印件，内容均为培训、讲座、合影等情形，拟证明清大汇智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全面履行了涉案合同中的培训、宣传义务，付出巨大，徐文超具有正常经营条件，未按约定分配利润的根本、严重违约行为，使清大汇智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徐文超应当赔偿清大汇智公司损失。徐文超认可部分照片的真实性，但均不认可证明目的。二、关于清大汇智公司称徐文超存在未按约定分配利润的违约行为的主张。清大汇智公司主张淄博清大公司经营良好且一直对外招聘，开设多家分校，规模不断扩大，徐文超未按合同约定分配利润构成违约。清大汇智公司主张参照案外人张明玮的合同价款180000元，乘以山东省17个地级市，减去涉案合同总价款900000元，即为徐文超加盟费利润，按照涉案合同约定，清大汇智公司应占30%的比例，故徐文超应赔偿因未按协议约定分配利润而给清大汇智公司造成的损失630000元。徐文超对此不予认可，称利润是总收入减去成本，徐文超的经营是亏损的，并没有获利，徐文超提交利润表及资产负债表予以佐证。清大汇智公司对此均不予认可，主张该证据均为徐文超自行编制，没有证明力，且与其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及发票自相矛盾，亦不能证明2017年涉案合同终止时的财务状况。三、关于清大汇智公司要求徐文超停止使用清大汇智公司的相关经营资源（包括清大全脑开发商标、品牌、教材、玩教具、产品、课程体系、训练体系、研发思路、知识产权），返还清大全脑开发品牌使用授权牌一份、清大全脑开发训练中心授权牌一份、清大全脑开发教案二套、全脑游戏二套、训练纲要二套的主张。清大汇智公司主张其中的品牌是第14788074号注册商标，徐文超称商标不是清大汇智公司的，品牌是过期的，到2013年5月就到期了，教材和玩具没有收到，产品、课程体系、训练体系、研发思路只是一个说辞，清大全脑开发训中心授权牌、清大全脑开发教案、全脑游戏及训练纲要也都没有收到。清大汇智公司认为（2018）京0106民初14959号民事判决书及（2020）京73民终414号民事判决书可以看出涉案合同已履行完毕。清大汇智公司称其公司是第14788074号“清大全脑开发及图”商标的权利人，但是于2018年7月30日转让给了第三人，其提交第14788074号商标注册证复印件及商标流程状态截图打印件予以佐证。徐文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称其在国家知识产权局官网上查询，该商标的注册人是北京清大汇智国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四、关于清大汇智公司主张的徐文超超过协议期限使用其经营资源的主张。清大汇智公司提交北京市正阳公证处作出的（2018）京正阳内民证字第6023-6025号公证书，内容为于2018年7月27日，浏览智联招聘网、环球贸易网、前程无忧网上登载的淄博清大公司的招聘或宣传情况，上述网页中的文字内容均含有对“清大全脑开发”的介绍，同时登载了含有“清大全脑开发”标识的照片。清大汇智公司提交该证据拟证明徐文超根据涉案合同成立的淄博清大公司至今仍在违法使用清大汇智公司经营资源进行自我宣传，属于严重违约，且上述内容显示淄博清大公司仍在招聘，说明经营良好。徐文超认可上述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清大全脑开发及图”标识授权证书在2013年5月30日已经到期，清大汇智公司不再享有该标识的权利，清大汇智公司并没有任何商标或者其他经营资源，不存在徐文超继续使用清大汇智公司经营资源的问题，并且涉案合同到期后，徐文超已不再使用清大汇智公司经营资源，网站上存在的相关宣传是淄博清大公司之前上传的，后来也没有删除，徐文超已经于2017年12月26日退出了淄博清大公司的股份，清大汇智公司所做公证发生于2018年7月，与徐文超无关。关于该项损失金额，清大汇智公司称双方签订的涉案合同加盟费为3000000元，平均每月83300元，涉案合同于2017年2月19日到期，徐文超于2017年12月26日退出淄博清大公司股东，其超期经营11个月，故金额为916300元。徐文超对此不予认可。五、关于清大汇智公司主张徐文超私自发展二级合作伙伴并违背清大汇智公司合作政策私自收取费用的主张。清大汇智公司提交5份淄博清大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区域独家合作协议》及收据，其中乙方代表分别为牟善青、张明玮、郭春章的三份协议为原件，乙方代表分别为李鹤、金莲君的两份协议系复印件，拟证明徐文超超出涉案合同的期限使用清大汇智公司的经营资源，违约私自发展二级合作伙伴，获利较大，未按约定分配利润使清大汇智公司遭受损失，属于根本、严重违约行为。徐文超不认可两份证据形式为复印件的合同真实性，认可有原件的三份《区域独家合作协议》及收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其主张清大汇智公司对该协议的签订是知情的，且合同模板都是清大汇智公司提供，协议签订后，清大汇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康红新恶意扰乱市场，破坏徐文超与二级合作伙伴的关系，最后由康红新收款，给徐文超造成了损失。徐文超另表示上述协议后附的“清大全脑开发”徽标使用授权书有效期都只到2013年5月，导致合同相对方认为徐文超构成了欺诈，双方发生了纠纷，后来是自行和解解决的。上述三份合作协议约定淄博清大公司授权相关合同相对方牟善青、张明玮、郭春章分别在山东省日照市、潍坊市、淄博市博山区使用“清大全脑开发”训练系统及相关玩教具，合同期限分别为2016年1月3日至2019年1月2日、2016年8月28日至2019年8月27日、2016年11月4日至2019年11月3日，签约费用分别为126000元、180000元、128000元，其中收据显示张明玮已交130000元，郭春章已交128000元，牟善青未有收据或发票佐证其交费情况。徐文超提交其与康红新、郑婷婷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徐文超与张明玮、牟善青签订的《区域独家合作协议》，清大汇智公司是知情并认可的，同时证明徐文超在签订每一份加盟协议时都是通过清大汇智公司认可的，并由清大汇智公司发来合同，而且徐文超作为山东市场唯一代理商，有权发展山东范围内的加盟商，不存在私自发展二级合作伙伴并私自收费的问题。徐文超当庭出示了微信聊天记录的原始载体，显示其与康红新的微信聊天发生于2017年7月5日，内容主要是关于山东潍坊张明玮到总部反映问题的事宜，与郑婷婷的微信聊天记录发生与2017年10月8日，主要内容是关于牟善青合同的事宜。清大汇智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即便是真实的，也无法证明清大汇智公司在聊天记录发生时间之前对此事知情。关于该项损失金额，清大汇智公司主张徐文超私自发展二级合作伙伴，没有事先报备，上述五份合同的总价款是832050元，酌减成本后得出615000元。六、关于清大汇智公司主张徐文超违约推广其他与清大全脑开发相类似的项目、泄露清大汇智公司商业秘密而给清大汇智公司造成损失的意见。清大汇智公司提交北京市正阳公证处作出的（2018）京正阳内民证字第6026、6027号公证书、天眼查中获得的北师博睿（北京）国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师博睿公司）工商信息及其官网截图打印件，拟证明徐文超在涉案合同期间成立北师博睿公司，推广其他的与清大全脑开发相类似的项目，泄露清大汇智公司的商业秘密，构成违约，且获利巨大。（2018）京正阳内民证字第6026号公证书内容为2018年7月27日，清大汇智公司的代理人在公证处浏览北师博睿网站内容的过程，该网站显示北京博瑞公司的业务内容为全脑潜能开发，经营模式为特许经营，有明确的加盟条件和收费标准，专家介绍中有对徐文超的介绍。（2018）京正阳内民证字第6027号公证书内容为2018年7月27日，清大汇智公司代理人在公证处浏览北师博睿微信公众号及其他十三个带有“北师博睿”字样的微信公众号首页的过程，上述微信公众号的介绍中均显示相关业务系关于全脑开发的。获取自天眼查的北师博睿公司的工商信息显示北师博睿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9日，成立时徐文超系法定代表人及投资人，2017年5月17日，徐文超不再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投资人，2017年11月24日，北师博睿公司设立北京分公司。徐文超对两份公证书的真实性认可，对天眼查关于北师博睿公司工商信息中徐文超成立和退出公司的时间点认可，对其他信息及网站截图真实性均不认可，徐文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主张清大汇智公司并非唯一一家做全脑开发的机构，徐文超系经过清大汇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康红新的许可成立的北师博睿公司，且在2017年5月退出了该公司，徐文超在该公司期间未发布任何经营信息，清大汇智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为徐文超退出公司后的信息，与徐文超无关，且“清大全脑开发”的注册商标权利人并非清大汇智公司，不能证明徐文超泄露了商业秘密。关于损失金额，清大汇智公司提供多个计算方法，酌情确定损失金额为630000元。七、关于清大汇智公司主张徐文超超出协议授权范围私自收取他人费用而给清大汇智公司造成损失的意见。清大汇智公司提交案外人徐秀宝、王薇的情况说明、收据、收条、转账记录及视频资料，称2016年5月至6月期间，徐文超分别以510000元、100000元的价格向徐秀宝、王薇提出可以授权其参加所谓华东公司合伙人项目，徐秀宝、王薇分别向徐文超交纳了510000元、100000元，徐文超分别给徐秀宝、王薇出具了收据，但未签订有关合同；2016年底，徐秀宝、王薇找到徐文超退款，但徐文超以全部款项已经交给清大汇智公司为由拒绝退款，后徐秀宝、王薇找到清大汇智公司，清大汇智公司明确表示不清楚该情况且未收到徐文超的款项，但考虑该事件给公司造成的不良影响，清大汇智公司分别向徐秀宝、王薇退还了510000元及100000元。徐文超对徐秀宝、王薇向徐文超交纳款项的收据真实性认可，对其他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称2016年5月13日至16日，清大汇智公司组织全国校长开会，会议上康红新主要宣讲了清大北京总部招清大事业合伙人的事情，山东范围内的青岛徐秀宝和聊城王薇是其确定的潜在事业合伙人选，清大汇智公司委托徐文超成交徐秀宝和王薇，并给了徐文超两份合同，徐文超于2016年5月26日与徐秀宝签约并收款510000元，康红新于2016年7月25日签字完善协议，王薇只是交了100000元定金，协议中也只有王薇一人签字，徐文超于2016年11月2日将徐秀宝和王薇的两份合同及610000元收款正式移交给康红新，康红新出具了移交书。徐文超提交标题为《青岛、聊城合伙人事项》《清大事业合伙人》《华东公司比例》的文件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上述陈述。其中标题为《青岛、聊城合伙人事项》的文件内容为“清大全脑开发山东青岛、聊城事业合伙人事项（含收款），已经正式移交北京总部。”下方有清大汇智公司的印章及康红新的签字，日期为2016年11月2日。清大汇智公司对该文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不申请对清大汇智公司印章及康红新的签字进行鉴定。徐秀宝的《清大事业合伙人》文件中有徐秀宝、徐文超、康红新的签字及清大汇智公司的印章，其中徐秀宝、徐文超的签字时间为2016年5月26日，康红新的签字时间为2016年7月25日，清大汇智公司公章处的日期为2016年5月17日，王薇的《清大事业合伙人》文件上仅有王薇的签字。名称为《华东公司比例》的文件内容为“清大全脑开发华东公司，因徐文超对清大总部的卓越贡献，总部奖励140万作为股份投入。占分红比例14%。”下方有清大汇智公司的印章及康红新的签字，日期为2016年11月2日。清大汇智公司对上述文件中康红新的签字及清大汇智公司的印章均不予认可。徐文超与康红新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6年5月22日，康红新向徐文超发送信息“兄弟，以下内容，已经发给青岛徐老师：你好，我是康老师。事业合伙人的文件，见下边图片。这次校长会后，清大股东会决定：事业合伙人利润层面，更加有格局。你成为清大合伙人，享受的清大江苏、安徽、浙江、福建四省的利润。升级市代的截止日期是下周三之前，事业合伙人，截止日期是：月底之前。你考虑一下，这是清大发展过程中少有的机会。提前回复我。”“我用潜意识的，催了一下，青岛市代。”“如果有其他合伙人，你也可以拉进来。”2016年5月25日，徐文超回复“康哥好，我昨天上午10点左右在密云经刘爱美转介谈了聊城的她一个亲戚客户，差不多，未最终签正式合同，主要还是价格问题……”2016年5月27日，康红新向徐文超转发了两条徐秀宝向康红新转款的信息。2016年5月30日，康红新向徐文超发送信息“【友情提示】清大总部2016年6月校长会议期间的【清大全国事业合伙人事项】，明天是该项工作的最后一天。有意向，没有确定的校长，请尽快和我联系。6月份，清大全脑将开启新的篇章”“该信息没有发给徐秀宝，需要发给吗？”徐文超回复“不用了，他已签字，回头哥再签上，就ok了”，康红新回“好的。”徐文超与王薇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2016年9月16日，王薇向徐文超发送信息“徐总，你开车还是？今天来还是明天，康总今天下午的火车”。2016年10月23日，王薇询问徐文超其交纳的100000元的处理情况，徐文超回复“有了解决方案后，我或康总会第一时间通知姐的，就这几天的事，这事让王姐心焦了”2016年11月7日，徐文超称“王姐，合伙人所有事宜已转总部，从此与我这边再无牵扯。你正好在总部，可清办此事！”王薇回复“收到，谢谢徐总”。徐文超当庭出示了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原始载体，清大汇智公司对该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八、关于清大汇智公司主张的合理支出费用。清大汇智公司提交公证费发票及装订费单据，证明清大汇智公司因为公证取证支出的合理费用。徐文超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该费用的发生系清大汇智公司自己造成，应当自行承担。九、徐文超另提交房屋租赁合同及发票，拟证明其在合同履行期间支出的房租费用，也是清大汇智公司严重违约给徐文超造成的损失。清大汇智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徐文超另提交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清大汇智公司因培训业务违法被处罚。清大汇智公司对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以上事实，有《山东市场合作协议》《区域独家合作协议》、公证书、照片、工商信息查询结果、发票、民事判决书、微信聊天记录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法律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已经于2021年1月1日起施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的争议系在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关于特许经营合同纠纷的法律规定，主要集中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的司法解释，故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中关于特许经营合同纠纷的规定。清大汇智公司与徐文超签订的涉案合同已经生效判决认定为合法有效的特许经营合同，本案不再赘述。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徐文超是否存在清大汇智公司主张的违约行为，以及是否应当据此赔偿清大汇智公司的相应损失。关于清大汇智公司要求徐文超停止使用清大汇智公司的相关经营资源，包括清大全脑开发商标、品牌、教材、玩教具、产品、课程体系、训练体系、研发思路、知识产权的主张。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徐文超与清大汇智公司签订涉案合同后，成立了淄博清大公司履行合同内容，但徐文超已于2017年12月26日从淄博清大公司中退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徐文超仍在继续使用清大汇智公司的经营资源，故对于清大汇智公司要求徐文超停止使用相关经营资源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清大汇智公司要求徐文超返还清大全脑开发品牌使用授权牌、清大全脑开发训练中心授权牌、清大全脑开发教案、全脑游戏、训练纲要的主张，因徐文超主张清大汇智公司未向其交付上述物品，清大汇智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向徐文超交付了上述物品，本院对清大汇智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清大汇智公司主张徐文超未按约定分配利润的意见。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山东市场的利润清大汇智公司占比30%，现清大汇智公司主张徐文超未按约定分配利润，徐文超抗辩称因清大汇智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导致其经营亏损，没有利润，清大汇智公司未举证证明徐文超的获利情况，其关于利润的计算方法，没有依据，本院对清大汇智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清大汇智公司主张徐文超超过协议期限使用其经营资源的意见。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2014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19日，徐文超为履行该合同成立的淄博清大公司在2018年7月27日的对外招聘信息及宣传信息中仍然含有“清大全脑开发”及相应图片信息，徐文超称其早已停止使用清大汇智公司的经营资源，该信息系在合同期限内上传未删除。对此，本院认为徐文超虽然于2017年12月26日退出淄博清大公司，但此前徐文超系淄博清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涉案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仍在相应网页中使用“清大全脑开发”及图片，属于超期使用清大汇智公司经营资源的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关于清大汇智公司主张徐文超私自发展二级合作伙伴并违背清大汇智公司合作政策私自收取费用的主张。根据涉案合同约定，清大汇智公司在山东境内有合作意向的客户，无条件转给徐文超，徐文超可以按照清大汇智公司相关规定收取合作费用，若徐文超未与清大汇智公司沟通私自发展二级合作伙伴并违背清大汇智公司合作政策私自收取费用的，视为徐文超单方违约，清大汇智公司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根据现有证据，徐文超与牟善青、张明玮、郭春章签订了《区域独家合作协议》，并收取了部分费用，三份协议的合同期限均超出了徐文超与清大汇智公司之间的合同期限，虽然徐文超有权就其授权区域内的合作客户获得合作费用，但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徐文超发展合作伙伴需与清大汇智公司沟通且符合清大汇智公司的合作政策。现徐文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签订三份协议时与清大汇智公司进行了沟通，徐文超主张清大汇智公司收取了相应费用，夺取了徐文超的客户，亦未提交相应证据，故本院认定徐文超构成私自发展合作伙伴的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关于清大汇智公司主张徐文超违约推广其他与清大全脑开发相类似的项目、泄露清大汇智公司商业秘密的意见。根据清大汇智公司提交的证据，徐文超在涉案合同期限内设立北师博睿公司，后于2017年5月17日从该公司退出。清大汇智公司提交的公证书显示公证取证时北师博睿公司的业务类型与清大汇智公司相类似，但不能体现徐文超退出之前该公司的业务范围及经营状况，故对于清大汇智公司主张徐文超存在违反竞业限制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涉案合同约定的商业秘密是指由双方以书面形式明确告知对方的项目或内容，并以此为商业秘密之界定标准，但现有证据难以确定涉案合同约定的商业秘密的具体内容，虽然北师博睿公司的业务类型与清大汇智公司相类似，但清大汇智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徐文超存在泄漏清大汇智公司商业秘密的违约行为，故本院对于清大汇智公司的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关于清大汇智公司主张徐文超超出协议授权范围私自收取他人费用的意见。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徐文超认可收取了徐秀宝、王薇的费用，但主张其已经全部移交给了清大汇智公司，徐文超提交的标题为《清大事业合伙人》《青岛、聊城合伙人事项》《华东公司比例》的文件显示清大汇智公司及康红新签署了徐秀宝的《清大事业合伙人》并接收了相应的文件及款项，清大汇智公司对上述文件中的康红新签字及清大汇智公司印章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不申请笔迹及公章鉴定。现清大汇智公司未提交反证推翻上述文件，本院对徐文超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确认，虽然徐文超未提交款项具体交付的证据，但《青岛、聊城合伙人事项》文件中明确载明了包含收款已经移交给清大汇智公司，故对于清大汇智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清大汇智公司主张的合理支出费用，系清大汇智公司为举证所支出的费用，其要求徐文超承担，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徐文超存在超期使用清大汇智公司经营资源、私自发展二级合作伙伴的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关于经济损失，清大汇智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因徐文超的违约行为所产生的具体损失，但徐文超的行为客观上确实使清大汇智公司遭受损失，本院综合考虑双方合同履行情况、加盟费标准、违约情形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徐文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北京清大汇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损失150000元；二、驳回北京清大汇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343元，由北京清大汇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32847元（已交纳），由徐文超负担149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刘亚男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徐斯博书 记 员 程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