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13民初2677号原告：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双河大街99号院1幢五层101内A5-06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562091696T。法定代表人：姜德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鸣，女，199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光勋，男，1984年6月5日出生，朝鲜族，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B座一、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677443153W。法定代表人：胡红业，负责人。委托诉讼代表人：王愉乐，男，198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员工。第三人：钱江弹簧（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6916661852。法定代表人：张涌森，职务不详。原告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汽公司）与被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以下简称大连银行），第三人钱江弹簧（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钱江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鸣、金光勋，被告大连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愉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钱江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解除对异议工装、模具等财产的查封；2.请求法院判决确认异议工装、模具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执行异议裁定书所认定的事实错误。一、执行异议裁定书确认其已“查封钱江弹簧（北京）有限公司场地内所有的由被执行人占有、使用的机器设备”，但案外人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北汽股份”）提起异议时所提交的相关合同等文件以及本次提供的钱江弹簧（北京）有限公司（简称“钱江弹簧”）回复的企业询证函等均可证明，查封场地内至少有异议人所有的工装模具，且这些工装模具本身编号与双方间协议及询证函等文件上载明的编号可以对应。执行法官未就所有占有使用的机器设备中涉及的他人机器设备进行合理排除，而是子以了全部查封，这些查封显然是错误的；在北汽股份提出异议并提交相关证据后，亦仍未能予以纠正、而是驳回了案外人异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执行异议裁定书认为执行查封“并无不当”，却未对为何认为并无不当说明理由，对案外人所提供的明确载明相关工装模具所有权归案外人所有的合同等文件中为何“不能证明”合法所有权亦未做任何解释。三、执行异议裁定书认为“被查封的工装模具铭牌上均标注为钱江弹簧”即表明这些工装模具归其所有，而对北汽股份解释为何有铭牌、铭牌的作用是什么却未加关注和理睬，对钱江弹簧“同意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这一亦可佐证所有权归属的证据亦不做考量。本案中，铭牌的作用仅是钱江弹簧为标示工装模具信息、与台账记录对应所做，并不代表归属，这就好像汽车零部件制造商会在零部件上打上其公司名字、但零部件购买过来后就属于整车商一样。占有、贴牌就属于谁的道理是完全错误的。四、执行法官曾询问案外人摊销付款情况，在执行裁定中就此未予表述关于该问题原告希望强调，摊销完毕与否以及付款与否均不改变所有权的归属，这通过合同约定可以清楚知悉。不论是何情况，工装模具所有权均归北汽股份所有，这是当事人一致的合意、在执行法官针对北汽股份异议而对钱江弹簧的询问中亦再次获得了证实。摊销付款属于正常履约，且即使定未能正常履约、也不能因而得出工装模具权属已改变或未获得的结论。五、实际上，北汽股份与钱江弹簧于2012年就开始进行相关车型零部件供应的商务合作，钱江弹簧负责为北汽股份提供相关车型的前/后稳定杠杆、螺簧、发动机支撑杆等零部件并开发生产相应零部件的工装、模具等设备。钱江弹簧被查封的机器设备中涉及北汽股份C51E(前/后稳定杆)、C5OE(前/后稳定杆)、C32B-M10（前横向稳定杆）、C32B（前稳定杆）、C51E（前后螺旋簧）、C5IEB（后稳定杆）、C4ODB/C40DB（前稳定杆）、C30D（前稳定杆）、C33DB（前稳定杆）、C33DB（后螺旋簧）、C80G（前后弹簧）、C70G-M05（前后稳定杆前后弹簧）使用的工装、模具（统称“异议工装模具”），北汽股份在本次提交的证据中就这些零部件与协议、所查封零部件之间的对应关系（通过零部件编号可对应）再次进行了梳理明确。根据双方于2017年签署的《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汽车零部件和原材料采购通则》（合同编号：GR1701135）第11.1条的约定，“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给供应商的技术信息及由该等技术信息产生的产品、工装、模具/检具及制造这些工装模具/检具的数模、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出资的用于试验、生产货物或服务的直接或间接的器材、设备，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权”，又根据双方合作期间就工装、模具签署的《专用装备价格协议》或《工装模具价格协议》的有关约定，专用装备或工装模具所有权归北汽股份所有（相关协议约定详见附件合同约定）。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因此，北汽公司拥有异议工装、模具的所有权。综上，执行异议裁定认为案外人提供的多份可以指向北汽股份拥有权属形成了证据链闭环的合同文件不能证明权属却未能说明理由，并忽略了钱江弹簧及北汽股份的陈述与证词，对事实认定完全错误。此次相关不当查封对钱江弹簧的生产及对北汽股份的供应造成了巨大影响，给两方当事人带来了巨大损失，现特向贵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贵院尽快明事实，判如所请、切实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避免国有资产的继续扩大损失。被告大连银行答辩称：被告对第三人的债权已经于2020年9月转让给绍兴纳盈贸易有限公司，该笔转让对价纳盈公司也已交纳给被告。对于该债权转让事宜，被告也已通知了第三人。但是现在该案件的申请执行人还是大连银行，没有进行过变更。大连银行不清楚该案具体查封了什么。由于实体权利已经转让给纳盈公司，大连银行和纳盈公司那边联系，虽然纳盈公司口头上说本案查封的工装、模具无所谓，他们更看重的是本案之外的其他抵押物，但是是否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大连银行目前没办法表态。第三人钱江公司既未作出答辩亦未参加本案庭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依据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中信内经证字25322号、（2019）京中信内经证字25323号、（2019）京中信内经证字25324号、（2019）京中信内经证字25584号、（2019）京中信内经证字25585号、（2019）京中信内经证字25586号、（2019）京中信内经证字25587号、（2019）京中信内经证字35610号公证书和（2020）京中信执字00487号执行证书申请执行钱江弹簧（北京）有限公司、钱江弹簧（北京）有限公司、张涌森、杨国红一案，本院已依法立案执行，案号为（2020）京0113执4616号。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裁定查封被执行人钱江弹簧（北京）有限公司场地内所有的由被执行人占有、使用的机器设备。执行过程中，北汽公司提出书面异议。北汽公司称：贵院在执行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与钱江弹簧（北京）有限公司、钱江弹簧（杭州）有限公司、张涌森、杨国红公证债权文书一案过程中，查封了钱江弹簧（北京）有限公司厂房内的工装模具。该工装模具是钱江弹簧（北京）有限公司按照我方的技术需求进行生产的，我方向钱江弹簧（北京）有限公司支付费用。我方与钱江弹簧（北京）有限公司签订的《北京汽车股有限公司汽车零部件和原材料采购通则》中约定工装模具的所有权属于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故请求法院中止对工装模具的执行，解除对工装模具的查封。被执行人钱江弹簧（杭州）有限公司称：同意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申请执行人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未到庭陈述意见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本院审查后认为：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主张所有权或者其他足以排除执行标的转让、交付的实体权利的，可以向执行法院提出案外人异议，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权属。本案中，钱江弹簧（北京）有限公司、钱江弹簧（杭州）有限公司、张涌森、杨国红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本院查封钱江弹簧（北京）有限公司场地内所有的由被执行人占有、使用的机器设备并无不当。且被查封的工装模具铭牌上均标注为钱江弹簧（北京）有限公司。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所提供证据不能证明其对本院查封的钱江弹簧（北京）有限公司厂房内的工装模具具有合法的所有权，故对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所提案外人异议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京0113执异44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后北汽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故形成本案。2017年，北汽公司作为采购方，钱江公司作为供应商签订《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汽车零部件和原材料采购通则》，载明：8.1.1采购单价1.零部件的采购单价是根据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与供应商签订的相关价格协议确定的，如果需要变更，由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与供应商共同重新修订价格协议。3.采购单价除特殊约定外，为货物运送到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指定地点的全部价格。4.具体价格条款及约定见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与供应商签署的价格协议。8.4交货。8.4.1供应商交货应满足8.1.2条的规定，且需持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所指定的交货通知单及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指定的货品出库检查记录单，并务必于规定交货期限内交入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指定地点。8.7货物所有权转移。8.7.1直供工厂货物自第8.6条验收合格后，所有权从供应商处转移给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11所有权。11.1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给供应商的技术信息及由该等技术信息生产的产品、工装模具/检具及制造这些工装模具/检具的数模、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出资的用于试验、生产货物或服务的直接或间接的器材、设备，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拥有所有权。供应商不得以任何形式对上述技术信息、产品、工装模具/检具、设备等进行其名下所有权的注册或登记除非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书面同意，供应商不得利用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产品及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商标或利用其作为供应商的身份为自己做宣传。诉讼中，北汽公司明确其诉讼请求的具体情况及数量以其提交的异议工装模具清单为准，每个零部件编号对应的数量都是1个或1套。北汽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2014年12月11日至2019年2月27日，北汽公司作为甲方，钱江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专用装备价格协议》《工装模具价格协议》《专用装备价格协议（摊销版）》共十份，协议约定：除双方另有约定外，专用装备所有权归甲方所有。上述十份协议中约定的设备包括：车型C51E，前稳定杆模具检具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29227，专用设备/工装模具编号C50E-A00029227；后稳定杆模具检具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29224，专用设备/工装模具编号C50E-A00029224。对应北汽公司提交的异议工装模具清单序号1；车型C50E，前稳定杆模具检具一套，零部件编号A00102327，专用设备/工装模具编号C50E-A00102327；后稳定杆模具检具一套，零部件编号A00102295，专用设备/工装模具编号C50E-A00102295。对应北汽公司提交的异议工装模具清单序号2；车型C32B-M10，前横向稳定杆冲压模具、注塑模具、成型机工装、检具工装各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96196。对应北汽公司提交的异议工装模具清单序号3；车型C32B，前稳定杆成型机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41289，专用设备/工装模具编号A00041289。对应北汽公司提交的异议工装模具清单序号4；车型C51E，前螺旋弹簧模具、夹具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11865；后螺旋弹簧模具、夹具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11858。对应北汽公司提交的异议工装模具清单序号5；车型C51EB，后稳定杆成型机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77649，专用设备/工装模具编号A00077649。对应北汽公司提交的异议工装模具清单序号6；车型C40D,前稳定杆成型机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52137，专用设备/工装模具编号C40D-1。对应北汽公司提交的异议工装模具清单序号7；车型C33D，前稳定杆成型机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43088，专用设备/工装模具编号C33D-1。对应北汽公司提交的异议工装模具清单序号9；车型C80GB，前弹簧检具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70672，专用设备/工装模具编号C80GB-1；后弹簧检具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70673，专用设备/工装模具编号C80GB-2。对应北汽公司提交的异议工装模具清单序号11；车型C70G-M05，前稳定杆模具/检具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63661；后稳定杆模具/检具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63662；前弹簧模具/检具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63663；后弹簧模具/检具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63664。对应北汽公司提交的异议工装模具清单序号12；诉讼中，北汽公司称：北汽公司提交的异议工装模具清单序号8（车型C30D，前稳定杆一套）、10（车型C33DB，后螺簧一套）没有找到对应的书面价格协议；北汽公司提出工装模具的设计稿，钱江公司根据设计稿制作出相应产品，北汽公司将工装模具买下来，放在钱江公司的厂里，然后由钱江公司使用工装模具制作出相应的零部件再销售给北汽公司；对于工装模具的付款方式有两种，一种是一次性全给但是分笔付款，就是约定一个总价，合同生效付一笔，制作完成通过北汽公司验收付一笔款，量产六个月后付剩余尾款，另一种是摊销方式，北汽公司将工装模具价款摊销到零部件的价格中；北汽公司提交的异议工装模具清单中序号1、2的费用已经结清，序号3已付款80%，序号4至12是摊销付款方式，价款均还在摊销中，比例无法确定。上述事实，有原告北汽公司提交的异议工装模具清单、《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汽车零部件和原材料采购通则》、工装模具价格协议、专用装备价格协议、当事人陈述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第三人钱江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陈述和质证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本案中，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一、北汽公司对于提出异议的机器设备是否享有实体权利；二、北汽公司就机器设备享有的实体权利是否足以排除强制执行。以下分别进行评析：一、北汽公司对于提出异议的机器设备是否享有实体权利。民法典第595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民法典第228条规定，动产物权转让时，当事人又约定由出让人继续占有该动产的，物权自该约定生效时发生效力。该条规定的占有改定即为交付的特殊情形之一。本案中，北汽公司与钱江公司签订的采购通则、工装模具价格协议、专用装备价格协议均约定工装模具/检具所有权属于北汽公司，北汽公司将其所有的工装模具/检具放在钱江公司的厂里，由钱江公司使用工装模具制作出相应的零部件再销售给北汽公司，北汽公司依约付款。故根据北汽公司与钱江公司的约定及民法典的上述规定，结合北汽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确定异议工装模具清单序号1至7、9、11至12的异议机器设备属于北汽公司所有。二、北汽公司就异议机器设备享有的实体权利是否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所有权属于对世权，是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全面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其权利内容可以分为积极权能和消极权能两方面：积极权能是指权利人对标的物所享有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权能；消极权能是指权利人在行使权利遇到妨害时，有排除他人干涉的权能。故除非法律规定，任何人不得侵犯他人所有权的依法行使。本案中，北汽公司对于异议工装模具清单序号1至7、9、11至12的机器设备享有的权利为物权中的所有权，而大连银行系因对钱江公司经公证的债权申请执行，其对于异议工装模具本身并未享有任何意义上的物权或者物权期待权。故北汽公司对于异议工装模具清单序号1至7、9、11至12的机器设备的所有权，足以排除大连银行因债权申请的强制执行。综上所述，对于北汽公司要求本院对异议工装模具清单序号1至7、9、11至12机器设备解除查封及确认原告享有所有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五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对（2020）京0113执4616号执行裁定查封的机器设备中属于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所有的机器设备解除查封（解除查封的机器设备范围详见后附清单，以现场现状为准予以解除查封）。案件受理费七十元，由第三人（被执行人）钱江弹簧（北京）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琬萱审 判 员  胡 波人民陪审员  刘宏蕾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天兴解除查封的机器设备清单（以现场现状为准解除查封）车型C51E，前稳定杆模具检具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29227，专用设备/工装模具编号C50E-A00029227；后稳定杆模具检具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29224，专用设备/工装模具编号C50E-A00029224；车型C50E，前稳定杆模具检具一套，零部件编号A00102327，专用设备/工装模具编号C50E-A00102327；后稳定杆模具检具一套，零部件编号A00102295，专用设备/工装模具编号C50E-A00102295；车型C32B-M10，前横向稳定杆冲压模具、注塑模具、成型机工装、检具工装各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96196；车型C32B，前稳定杆成型机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41289，专用设备/工装模具编号A00041289；车型C51E，前螺旋弹簧模具、夹具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11865；后螺旋弹簧模具、夹具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11858。车型C51EB，后稳定杆成型机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77649，专用设备/工装模具编号A00077649；车型C40D,前稳定杆成型机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52137，专用设备/工装模具编号C40D-1；车型C33D，前稳定杆成型机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43088，专用设备/工装模具编号C33D-1。车型C80GB，前弹簧检具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70672，专用设备/工装模具编号C80GB-1；后弹簧检具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70673，专用设备/工装模具编号C80GB-2；车型C70G-M05，前稳定杆模具/检具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63661；后稳定杆模具/检具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63662；前弹簧模具/检具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63663；后弹簧模具/检具一套，零部件编号A000636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