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02民初4624号 原告：四川沁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港园路西段5号西部食品商贸城4幢5层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00337855012R。 法定代表人：丁井森，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珍，重庆百君（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中，重庆百君（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被告：陈长学，男，汉族，1963年8月18日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东，四川胜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应巧，四川胜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被告：宜宾共玉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宜宾市翠屏区象鼻街道办事处十里村新华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026969921587。 法定代表人：陈年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明，四川丰宜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小米，四川丰宜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宜州市金宜大道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281619848910K。 法定代表人：谢卫福，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岭，北京市景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原告四川沁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沁春建司）与被告陈长学、宜宾共玉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共玉物流公司）、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鸿建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后，审理中根据原告沁春建司的申请追加共玉物流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沁春建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珍，被告陈长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应巧、王文东，被告共玉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五鸿建司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原告沁春建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变更后）：1、判令陈长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8398909.95元；2、判令陈长学赔偿从本案件判决生效之日起至付清之日为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原告资金占用损失；3、判令五鸿建司对陈长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8398909.95元和赔偿资金占用损失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共玉物流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和保全担保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五鸿建司于2016年8月16日订立《施工作业劳务分包合同书》(以下简称“分包合同”)，约定五鸿建司将其承建的宜宾市翠屏区现代粮油产业园区(又称“川南粮油农资交易中心”)工程第1号楼至第8号楼共8栋建筑、建筑面积约10万平方米的劳务作业部分分包给原告实施。分包合同详细约定了劳务分包的事项，包括工期、承包范围和内容和合同单价等内容。原告于2016年6月进场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建设单位共玉物流公司资金短缺，未能按照原计划提供主要建筑材料，导致整个工程工期延误。原告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于2018年2月将工程移交五鸿建司。工程建设成果虽未获得竣工验收，但共玉物流已于2017年12月将案涉工程实际占有和使用。原告完成施工后，多次请求五鸿建司结算和支付工程款。2020年3月17日，原告与五鸿建司签署《四川沁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结算表》，确认原告的工程款总额为33068878.7元，五鸿建司已支付24669968.75元。相应地，五鸿建司尚未支付的款项为8398909.95元。后原告了解到，陈长学系借用五鸿建司的资质与共玉物流公司订立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2019年8月，陈长学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共玉物流公司，该案已获受理，其案号为(2019)川15民初95号。2019年10月24日，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书》，同意陈长学的财产保全申请，裁定在140000000元限额内，查封共玉物流公司的宜宾市翠屏区现代粮油产业园区在建工程。因此，陈长学作为分包合同的实际履行人，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五鸿建司出借资质，具有明显过错，应当对陈长学的前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而共玉物流公司虽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但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案涉项目的发包人即被申请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综上，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民事诉讼法》等我国现行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判如所请。 被告陈长学辩称，请求的结算金额以及欠付金额无异议，对于请求的要求陈长学承担支付责任认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合同的相对方是广西五鸿，陈长学仅是项目管理人，同时原告请求的资金占用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共玉物流公司辩称，1、（2019）川15民初95号《民事判决书》尚未生效，依法不能作为认定本案基本事实的依据；2、按（2019）川15民初95号《民事判决书》的裁判逻辑，五鸿建司已将合同项下的工程价款转让给了陈长学（共玉物流持有异议并提起上诉），五鸿建司在我公司已不存在债权，无论沁春建司是否是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对五鸿建司而言，我公司无欠付的工程款，因此原告无权要求我公司承担责任；3、陈长学或沁春建司均未与我公司签订合同，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但因共玉物流公司与五鸿建司、陈长学的案件尚在二审诉讼中，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冲突，本案宜中止审理。 被告五鸿建司辩称，1、我司事前已经将该工程的所有债权债务转让给了陈长学个人，债权由其享有，债务亦由其承担，五鸿建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2019）川15民初95号《民事判决书》对此已有了判决；2、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的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由于法律和合同当事人均没有关于连带责任的规定和约定，故原告要求五鸿建司对陈长学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法院应依法驳回原告对五鸿建司的诉请。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当事人身份信息、法定代表人证明书、居民身份证、常用人口详细信息表、施工作业劳务分包合同书、2020年3月17日结算表、2019年6月29日结算表、对账单、变更工程量清单计价对比表、按合同约定扣除未做项目、计时工汇总表、经济签证单31份、10份报告、通知、相关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2019）川15民初95号受理案件通知书、缴费通知书、相关民事裁定书及判决书、转账汇款指令的详细信息26份、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24份、建筑工程旋挖桩专业施工分包合同、情况说明、2016年6月30日结算书、工程结算汇总表、陈在洪身份证复印件、保全保单保函、印章作废回执、五鸿建司情况说明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8月25日，五鸿建司设立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渝南分公司，陈长学为该公司的负责人。2014年7月7日，五鸿建司设立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宜宾分公司，陈长学为该分公司股东（股份占27%）。2014年12月29日，五鸿建司的公章（编号：4527020001666）因磨损而作废。自2014年12月26日起，五鸿建司启用新公章（编号：4527020018396）。 2015年11月6日，陈长学使用私刻的已作废的五鸿建司公章（编号：4527020001666）以五鸿建司的名义与共玉物流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宜宾市翠屏区现代粮油产业园区工程，合同约定：工程地点，宜宾市翠屏区象鼻组团III-C-03-03地块，工程造价约8000万元；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540天；结算方式，根据完成实际工程量按实计算；合同通用条款19.1缺陷责任期自实际竣工日期起算。在全部工程竣工前，已经发包人提前验收的单位工程，其缺陷责任期的起算日期相应提前；合同专用条款1.1.4.5缺陷责任期期限12个月；该合同还约定了双方当事人的其他权利和义务。 2016年8月16日，陈长学使用该公章（编号：4527020001666）以五鸿建司（甲方）的名义与沁春建司（乙方）签订《施工作业劳务分包合同书》，约定五鸿建司将宜宾市翠屏区现代粮油产业园区1-8号楼工程的劳务作业分包给沁春建司；建筑面积约10万平方米；本工程采用固定单价合同方式确定；合同承包单价：本工程采用整体综合费在基础分界线以上的，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综合单价包干330元/㎡；付款方式和结算方式：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后甲方与业主（建设单位）方办理完结算两个月之内付到总产值的80%，甲方与业主（建设单位）方办理完结算六个月之内付到总产值的97%；剩余资金在甲方与业主（建设单位）方约定质保期满后2个月内支付，但因工程出现质量缺陷而通知乙方未及时处理而由甲方或由第三方维修的所有费用应从此款中扣除后支付；合同还约定了合同外零星工程单价和双方的其他权利和义务。 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劳务合同约定的义务。2017年4月26日，宜宾市翠屏区现代粮油产业园区主体工程1号楼至8号楼经建设单位共玉物流公司、施工单位广西五鸿公司及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共同验收质量合格。 2020年3月17日，陈长学使用公章（编号：4527020001666）以五鸿建司（甲方）的名义与沁春建司对案涉工程进行结算，形成《结算表》，结算价款合计33068878.7元，注：截至2020年3月17日五鸿建司已按合同节点支付沁春建司进度款共计人民币24669968.75元。沁春建司已按合同完成施工，现因该工程未经政府部门和业主验收，且业主方未与建设方办理完结算，故尾款按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和支付节点支付。 沁春建司向本院提交15份《租赁合同》及相应的《补充协议》，证明自2017年12月1日起共玉物流公司已将案涉工程投入使用。2021年1月29日，共玉物流公司向本院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我公司在位于宜宾市翠屏区××街道十里社区××组××号，投资建设的“宜宾市翠屏区现代粮油产业园区”项目占地62.11亩，总建筑面积101483㎡，现已出租面积为15557.72㎡，沁春劳务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真实。 庭审过程中，共玉物流公司和陈长学皆表示对共玉物流公司尚欠陈长学的工程款数额3005.2541万元不持异议。 另查明，1、2019年陈长学向宜宾市中级人法院起诉共玉物流公司及五鸿建司，诉请共玉物流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履约保证金、损失等费用。2020年8月25日，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15民初95号民事判决书。后共玉物流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上诉案件尚在审理过程中。 2、2020年12月31日，五鸿建司向本院出具一份《情况说明》，对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宜宾分公司用自行刻制的公章以及已经作废的旧公章签订的涉及“宜宾市翠屏区现代粮油产业园区”工程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结算资料、签证单、情况说明等全部书面材料予以认可。2021年1月29日，五鸿建司再次向本院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证明宜宾市翠屏区现代粮油产业园区工程系陈长学以其公司名义承建，陈长学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组织施工与该工程的建设。五鸿建司已被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法院（2021）桂1281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广西南宁市盛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我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目前法院正在遴选资产管理人。 3、2016年7月18日，陈长学私刻五鸿建司已作废公章（编号：4527020001666）以五鸿建司的名义与自己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经五鸿建司研究决定对案涉工程实行项目目标管理责任制：即实行在甲方控制下乙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内部承包方式。一、工程名称：宜宾市翠屏区现代粮油产业园区项目施工总承包。……六、管理费用6.1乙方按共玉物流公司的付款金额向甲方支付0.6%的承包费用，按业主支付工程款的比例支付公司的承包费用。6.2甲方定期或不定期派管理人员到宜宾市现代粮油产业区项目施工现场从事指导、监督、检查工作及完善相关手续，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6.3甲方为乙方配备具有相应资质的专业人才。 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陈长学与被告五鸿建司的关系及案涉合同的效力问题。 分析如下：陈长学认为其与五鸿建司是内部承包关系故五鸿建司应承担对外责任。并向法院提交《内部承包协议》用以证明其与五鸿建司之间是内部承包关系。本案中，五鸿建司与共玉物流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五鸿建司与沁春建司签订《施工作业劳务分包合同书》及《内部承包协议》均系被告陈长学用私刻的已作废的五鸿建司的公章借用五鸿建司的名义签订，被告陈长学未提供证据证明借名签订协议时，被告五鸿建司知晓同时对工程施工过程及质量进行管理，并在资金、技术、设备、人力等方面给予了支持，且本案系陈长学自筹资金，工程款的支付由陈长学或妻子方霞代为支付或共玉物流公司代为支付，共玉物流公司代为支付的工程款虽备注是五鸿建司委托其代为支付，但从陈长学私制假公章的行为和五鸿建司事后追认可以看出，委托共玉物流公司代为支付款项的请求亦系陈长学的个人行为，故无论从《内部承包协议》的签订还是工程施工过程均系陈长学个人行为，皆证明案涉工程实际系陈长学私自借用五鸿建司的名义承建并将劳务分包给原告，陈长学与五鸿建司之间就案涉工程不存在内部承包关系而是私自的借名关系。由于案涉工程的合同签的、工程的履行均是陈长学个人单方面的借名行为，本院认定案涉工程的相关事宜皆为陈长学的个人行为,其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与该工程有关的权利和义务应由陈长学承担，本案原告诉请的工程款及其相应的赔偿款亦应由陈长学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的规定，承包人必须是经国家有关部门审查、核准，并领取法人营业执照和有关资质证明的专业工程建设企业，个人不能成为承包建筑工程的主体。据此法律规定，陈长学私自借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作业劳务分包合同书》及《内部承包协议》合同均为无效合同。 二、原告诉请陈长学支付工程款及赔偿损失是否应当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因予支持。”该条规定的是合同无效竣工验收合格可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第十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该条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以质量不合格为由主张权利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可理解为，建设工程虽未经竣工验收，但发包人擅自使用，承包人有权主张工程款。本案原告完成了劳务工作，工程虽没进行综合验收但主体工程已经验收合格，且被告共玉物流公司已接收并使用该工程。因原告与陈长学私自借名签订的合同无效，该合同相关约定也无效，陈长学辩称本案未达到付款条件退还保证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陈长学对欠付原告工程款8398909.95元不持异议。因此原告诉请陈长学支付欠付的工程款8398909.95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判令陈长学赔偿从本案件判决生效之日起至付清之日为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原告资金占用损失，该请求损失系占用资金的利息损失。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三、关于原告请求判令五鸿建司对陈长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8398909.95元和赔偿资金占用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五鸿建司通过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对陈长学上述借名行为予以追认，即是说被告五鸿建司认可了陈长学私自的借名行为，愿意为陈长学私自借名行为承担责任。故原告请求判令五鸿建司对陈长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8398909.95元和赔偿资金占用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 四、原告诉请被告共玉物流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 被告共玉物流公司对欠付被告陈长学的工程款数额3005.2541万元不持异议，故本院确认被告共玉物流公司尚欠被告陈长学工程款3005.2541万元，因本案的工程款数额在该范围内，被告共玉物流公司是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原告系劳务分包合同的实际施工人。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被告共玉物流公司在8398909.95元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 原告诉请被告承担保全担保费用，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长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四川沁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及质保金共计8398909.95元； 二、陈长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四川沁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计算方式：从2020年8月7日起以8398909.9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 三、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四、宜宾共玉物流有限公司在陈长学欠付建设工程价款8398909.95元范围内对四川沁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责任； 五、驳回四川沁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上述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0592元，减半收取为35296元，由陈长学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张 涛 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 法官助理  陈利萍 书 记 员  杨嘉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