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4刑终17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志武，男，1965年4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大专文化，原任邯郸市邯山区刘高庄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捕前住邯郸市邯山区高巩路3号。2018年7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邯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9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邯山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1月5日被解除留置，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文广、李盼，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志武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0日作出（2020）冀0402刑初2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志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被告人高志武在担任邯山区刘高庄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期间，有如下犯罪事实： 一、侵占美丽乡村建设资金20万元 2014年，圣泰佳源公司委托刘高庄村委会出面，与20余户村民签署个人承包土地流转合同，并于2014年至2015年相继支付给被告人高志武土地流转费92万元，用于支付20余户村民土地流转费。被告人高志武将92万元存入其个人银行账户，共兑付村民土地流转费643842.6元。因部分村民不同意流转所承包的土地，圣泰佳源公司预付92万元土地流转费结余276157.4元，应由被告人高志武个人全额退还给圣泰佳源公司。 2017年1月17日,高志武从南堡乡农经站拨入的村集体美丽乡村建设资金50万元中，拿出20万元退还给圣泰佳源公司会计杜丽敏，用于抵顶高志武个人应偿还圣泰佳源公司的20万元土地流转费，将圣泰佳源公司预付的20万元土地流转费据为己有。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高清峰证明，2014年7月3日其和郭述刚各出资150万元，注册成立河北圣泰佳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述刚，其是公司股东。公司通过流转土地在搞农业开发和生态观光旅游。2015年8月公司法人代表由郭述刚变更为常瑞娟，2018年6月28日，其把自己在圣泰佳源公司股份转让给其表妹杜丽敏，现在圣泰佳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常瑞娟。其和常瑞娟是朋友关系，也是生意伙伴。杜丽敏以前是圣泰佳源公司的会计，2018年6月28日出资150万元，成为该公司股东。其和刘高庄2015年道路硬化工程和刘高庄村美丽乡村建设工程没有关系。圣泰佳源公司和刘高庄2015年道路硬化工程和刘高庄村美丽乡村建设工程没有关系。常瑞娟和杜丽敏与2015年道路硬化工程和刘高庄村美丽乡村建设工程也没有关系。2013年12月，时任刘高庄村党支部书记高志武找到其说村里经济困难，无法维持下去，想把一块村集体预留地租赁出去，给村里增加收入。其就带着高志武去北京找到常瑞娟，与高志武达成了合作意向，由常瑞娟租赁刘高庄村集体预留地约80亩。2014年下半年，因为村集体预留地80亩土地面积不规整，想流转租赁旁边的20多户村民的71亩个人承包地，把整个农业园区连成一片。其们和刘高庄村委会商量，借助刘高庄村委会出面做村民工作，并由村委会与村民签订流转协议，再由农业开发公司经理常瑞娟和刘高庄村委会签订土地流转合同，整体流转村民个人承包地71多亩（除土路、沟塘外，实用耕地面积约60亩）搞农业开发公司，村民个人可以参加公司工作。流转土地完成后，其们专门注册成立圣泰佳源公司。2013年12月23日常瑞娟和刘高庄村委会签订合同，由常瑞娟流转刘高庄村集体预留地土地（村里称为段家坟地）共80亩用于农业项目，流转期20年，自2014年1月1日至2034年1月1日，土地流转费为每年每亩1800元整，五年一付，每5年递增5%。现在是每年每亩1900元整。2014年常瑞娟和刘高庄村委会签订71亩20多户村民个人承包地的整体流转合同，但有4户村民不同意流转土地，内容其记不清楚了。流转村集体预留地80亩土地合同，约定土地流转费为每年每亩1800元整，五年一付，合同约定合同生效后20日内付清第一个五年的承包费，合同是2013年12月23日签订的，2014年1月14日其用其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7）给时任刘高庄村支书高志武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8）转了74万元整，其中72万元为80亩村集体土地第一个五年的土地流转费，剩余2万元是给村委会的其他补偿款。圣泰佳源公司通过刘高庄村委会租赁71亩村民个人承包地，其们把这71亩的土地流转费共计90万元转给高志武，由高志武将71亩流转土地涉及的20余户村民兑付流转费。这71亩土地公司常瑞娟和村委会签流转合同，土地流转费转村支书高志武。刘高庄村委会和20多户村民签流转合同，由刘高庄村委会给村民兑付土地流转费。为了让刘高庄村从村民个人征地进度快些，也是为了防止有钉子户要高价，所以其们多给村里一些预付资金。分5笔给高志武付了共90万元。在整个流转刘高庄土地过程中一共付给高志武174万元整，付给高志武174万元的事情常瑞娟都知情，虽然这174万元是通过其的账户支付的，但是其是代表公司给高志武支付的这174万元，这174万元在公司账上都显示。这174万元包括：村干部工作费用是10万元；村集体80亩土地流转费72万元；付村委会的其他补偿款2万元；流转村民个人承包地流转费90万元。当时因为有的村民不同意流转，实际兑付村民个人承包地流转费643842.6元（其中含村委会的其他补偿款2万元），高志武退给公司会计杜丽敏20万元，剩余的76157.4元，高志武给常瑞娟打了个欠条，这76157.4元高志武至今没有给退还。2016年6月14日常瑞娟和高志武对账时，公司付给高志武的90万元是兑付村民个人承包地的土地流转费，高志武给村民兑付514507元，余额为405493元。2017年1月17日，高志武给杜丽敏的农行账户退还20万元土地流转费，杜丽敏收到这20万元后的第二天把这20万元转到了其的农行账户里。之后高志武又给村民兑付了129335.6元。高志武合计给村民兑付个人承包地流转费643842.6元，截至2018年4月29日对账，给高志武的90万元还剩余76157.4元，这76157.4元高志武给常瑞娟打了个欠条，至今没有给退还。村委会给村民兑付承包地的土地流转费时，村民都签字，按手印。 2、常瑞娟证明，2014年7月3日，高清峰和郭述刚各出资150万元，注册成立河北圣泰佳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述刚，其是公司股东。公司通过流转土地在搞农业开发和生态观光旅游。2015年8月公司法人代表由郭述刚变更为其。2018年6月28日，高清峰把自己在圣泰佳源公司股份转让给他表妹杜丽敏，然后高清峰就退出公司了。杜丽敏以前是圣泰佳源公司的会计，2018年6月28日出资150万元，成为该公司股东。其和刘高庄2015年道路硬化工程及刘高庄村美丽乡村建设工没有关系，其没有参与这两项工程。圣泰佳源公司和刘高庄2015年道路硬化工程及刘高庄村美丽乡村建设工程没有关系。2013年10月，通过郭述刚介绍，其在北京认识了高清峰，高清峰说老家邯郸市邯郸县南堡乡刘高庄有块空闲土地，距离邯郸市区很近，可以搞农业开发和生态观光旅游项目，想找投资方。其和北京的几个朋友觉得这个项目不错，就来邯郸考察，在邯郸高清峰把刘高庄村时任村支书高志武介绍与其认识。2013年12月其与高志武达成合作意向，其和刘高庄村委会签订土地流转合同，流转刘高庄村集体预留地约80亩。这块村集体预留地80亩土地面积不规整。2014年下半年，其们又准备流转旁边的20多户村民的71亩个人承包地，把整个农业园区连成一片。其们借助刘高庄村委会出面做村民工作，并由村委会与村民签订人承包地流转协议。其公司再与村委会集中签订一份流转合同，公司不直接对口村民。2014年5月份刘高庄村委会分别与20多户村民签订个人承包地流转协议。2014年7月由高清峰和郭述刚注册成立北圣泰佳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6月19日其和刘高庄村委会签订农户承包地使用权流转合同书，整体流转村民农户个人承包地71多亩（除土路、沟塘外以及一些群众不同意流转，实用亩数约49亩）。2013年12月23日其和刘高庄村委会签订合同，由其流转刘高庄村集体预留地土地（村里称为段家坟地）共80亩用于农业项目，流转期20年，自2014年1月1日至2034年1月1日，土地流转费为每年每亩1800元整，五年一付，每5年递增5%。2016年6月19日其和刘高庄村委会签订农户承包地使用权流转合同书，整体流转村民农户个人承包地71多亩（除土路、沟塘外以及一些群众不同意流转，实用亩数约49亩）。用于农业项目，流转期20年，自2016年6月19日至2036年6月19日，土地流转费标准同上。其公司共预付高志武土地流转费174万元。其中：给高志武村干部费用10万元；付村集体80亩预留地的土地流转费72万元；付流转村民个人承包地的流转费643842.6元（含给村委会的迁坟头款2万元）；高志武退回公司土地流转费20万元，由其公司会计杜丽敏收款；预付土地流转费剩余的76157.4元，高志武给其公司出具一张76157.4元欠条。这些账目其都和高志武对过账，高志武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全部的付款。当时2013年12月27日，高清峰通过农行账户给高志武转10万元村干部费用。2014年1月14日，高清峰通过农行账户给高志武转款74万，其中72万元是流转村集体80亩预留地的第一个五年的土地流转费，另2万元是给村委会的迁坟头款。2014年4月27日，其公司会计杜丽敏从高清峰卡上取20万元现金给高志武，用于兑付村民个人承包地的流转费，高志武收到这20万后，没有打条，但他承认收到这20万元，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2014年6月12日，高清峰通过农村信用社账户转给高志武30万元，用于兑付村民个人承包地的流转费。2014年7月12日，高清峰通过农行账户给高志武转款10万元，用于兑付村民个人承包地的流转费。2014年7月17日，高清峰通过农村信用社账户转给高志武转款10万元，用于兑付村民个人承包地的流转费。2015年1月23日，高清峰通过农行账户给高志武转款20万元，用于兑付村民个人承包地的流转费。以上合计给高志武转账174万元土地流转费。2016年6月14日，公司与高志武对账，给高志武支付的174万元中，村干部费用10万元，80亩集体土地租金72万元，租个人用地（流转农户承包地）费用514507元，结余405493元。2017年1月17日，高志武通过公司会计杜丽敏的农行账户退还公司20万元土地流转费。之后又有几户村民同意流转个人承包地，高志武又给村民个人兑付了129335.6元的个人承包地流转费及补偿款。到2018年4月，其公司与高志武对账，付给高志武的土地流转费还剩余76157.4元，高志武给其公司出具一张76157.4元欠条，这76157.4元到现在高志武也没有给其。2016年6月14日，公司与高志武对账，给高志武支付的174万元中，支出80亩集体土地租金72万元就是2014年1月14日高清峰通过给高志武的74万元中的钱，剩余的2万元高志武用于给迁坟头，算到了付流转村民个人承包地的流转费643842.6元里面。当时流转村民个人承包地时，涉及的农户比较多，而且需要迁坟头、地上附着物补偿，这些金额当时无法确定，为加快土地流转进度，其公司就多预付一些资金，到最后双方对账，多退少补。现在仍有个别农户不同意流转，资金没有全部付出，所以出现结余276157.4元。结余的276157.4元高志武通过其公司会计杜丽敏退还20万元，剩余的76157.4元高志武给其出具一张欠条，至今没有给其。当时流转村集体预留地80亩土地合同，约定土地流转费为每年每亩1800元整，五年一付，合同约定合同生效后20日内付清第一个五年的承包费，合同是2013年12月23日签订的，2014年1月14日高清峰给时任刘高庄村支书高志武转了74万元整，其中72万元为80亩村集体土地第一个五年的土地流转费，另2万元是给村委会的其他补偿款。流转71亩村民个人承包地的流转费，由村委会和村民个人签订土地流转合同，由村委会给村民兑付个人承包地流转费及补偿款。合计给村民兑付个人承包地流转费643842.6元。2016年6月14日其和高志武对账时，高志武给其看了村委会和村民个人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及村民领取流转费及补偿款的收条，高志武实际给村民兑付514507元，之后高志武又流转了几户村民个人承包地，给村民兑付了129335.6元流转费和补偿款。高志武合计给村民兑付个人承包地流转费643842.6元，是其们公司给高志武转过去90万元专门用于兑付村民个人承包地的土地流转费及补偿款，另外还给过高志武2万元的迁坟头款。给流转土地的农户兑付完个人承包地流转费643842.6元后，这2万元迁坟头款花完了，90万元的土地流转费没花完，高志武退给公司会计杜丽敏20万元，最后还剩余的76157.4元高志武给其打了个欠条。当时2014年4月27日公司会计给高志武20万元现金，2014年6月12日高清峰给高志武转30万元，2014年7月12日高清峰给高志武转10万元，2014年7月17日高清峰给高志武转10万元，2015年1月23日高清峰给高志武转20万元，合计90万元。 3、杜丽敏证明，邯郸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是私营企业，法定代表人常瑞娟，公司主要业务是搞农业开发，公司办公地址在刘高庄村西。其是2016年9月开始到邯郸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担任出纳至今。大概2015年邯郸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流转刘高庄村土地搞农业开发，邯郸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常瑞娟是刘高庄村人高清峰介绍到刘高庄村搞农业开发的，所以常瑞娟拿出70多万元通过高清峰的银行账户给时任刘高庄支书高志武转过去70多万，这70多万元是用于刘高庄村委会给村民兑付邯郸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流转刘高庄村土地的补偿款和土地流转费。刘高庄村给村民兑付完土地补偿款和土地流转费后这70多万还结余276157.4元，这276157.4元刘高庄村需要退还给其们公司。2017年1月份常瑞娟跟其说要借用其的农村信用社卡，让高志武把剩余土地补偿款和土地流转费转到其的农村信用社卡里。2017年1月17日高志武把20万元土地补偿款和土地流转费转到了其的农村信用社62×××35卡里。剩余的76157.4元的土地补偿款和土地流转费高志武给常瑞娟打了张欠条，截至目前剩余的76157.4元的土地补偿款和土地流转费还在高志武手中保管。其收到这20万元后，没有给高志武打收条。常瑞娟就让其收到这20万元后通过农村信用社转给高清峰。常瑞娟把高清峰的卡号给了其，其收到高志武转给其的20万元后的第二天（2017年1月18日）其把20万元通过农村信用社转给了高清峰。 4、被告人高志武供述，当时高清峰委托其个人给村民做工作，来流转村民个人承包地，这个事和刘高庄村委会没有关系，所以高清峰把资金都转到其个人账户上。高清峰一共付给其90万元用于流转村民个人承包地，这90万元其没有上交刘高庄村集体。截止2016年6月14日，第一次对账时，其一共给村民兑付了514507元的土地流转费和附作物补偿款。高清峰给其的90万元，还剩余405493元。当时高清峰流转村集体80亩土地时，每亩每年流转费1800元，五年的流转费一共72万元。高清峰付给其74万元，其中包括72万元集体土地流转费和2万元的地上附作物补偿。其将集体土地上的2万元的地上附作物补偿兑付给村民，最后对账时高清峰将这2万元算到了流转村民个人承包地费用里。所以高清峰给其转用于流转村民个人地的费用应该是92万元。第二次对账时，其给高清峰的圣泰佳源公司写了个证明，内容“截至2018年4月29日对账后余额76157.4元，余额在高志武处保管；签名：高志武；时间：2018年4月29日。”第一次对账余额405493元，其给村民兑付了土地流转费和补偿款共计129335.6元；其还欠高清峰276157.4元。剩余的276157.4元其退给高清峰20万元，最后剩余76157.4元其给高清峰打了个欠条，至今这76157.4元其还没有还。在流转村民个人承包地中其一共给村民兑付了643842.6元，高清峰付给其的92万元，给村民643842.6元后还剩276157.4元。这276157.4元是其个人欠高清峰，应由其个人退给高清峰。当时其将其中20万元借给刘高庄村集体，用于村内开支，时间和用途其都想不起来了。刘高庄村集体没有给其写欠条，这20万在账上也不显示。最后由刘高庄村集体还给高清峰20万元，剩余的76157.4元是其个人欠高清峰的钱，其给高清峰打了欠条，至今没有还。村集体对外支出20万是否有相关凭证，是否下账，其记不清了。当时其以建设美丽乡村的名义，从南堡乡申请的美丽乡村建设资金建设款里拿出20万元转给高清峰公司会计杜丽敏。当时2016年年底的时候，常瑞娟找其说，其拿着他们公司的钱，工作也没有进展，高清峰让常瑞娟负责找其要钱。其当时说其给乡里要点资金，要来了就先还点。于是其就向乡里以美丽乡村建设的名义，申请了资金，乡里拨给了50万元，其拿出20万元还给了高清峰。剩余的76157.4元是其个人欠高清峰的钱，跟美丽乡村建设没有关系。 二、侵占集体预留地土地流转费20万元 2014年2月27日，被告人高志武从圣泰佳源公司转来的村集体预留土地流转费72万元中，拿出20万元通过其农行卡转给李爱军（农行卡62×××69），用于归还被告人高志武个人欠李爱军的借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李爱军证明，其和高志武之间有经济往来。其2011年曾经分三笔借钱给高志武共160万元，第一笔100万元，一笔10万元，一笔50万元，高志武已经还给其大约140万，目前还欠其大约20万元左右没有还给其。都是因为其和高志武之间个人关系，其才借给他的160万元，没有利息。这160万是其借内弟的钱，都通过工商银行转账给高志武的。这是其与高志武之间的个人借款，和刘高庄新民居建设项目没有关系。当时高志武给其写过一个100万元的欠条和一个50万元的欠条，另外的10万元没有写欠条。当时是2011年3月份，高志武找到其说想向其借100万元做钢材生意，说用于刘高庄村南的南堡乡刘王庄村在搞新民居建设，其就通过工商银行给高志武的工商银行卡转过去100万元整，之后，高志武给其打了100万的欠条。2014年1月份，高志武通过农业银行把这100万元转到了其的农业银行卡里，其同时把这100万的欠条还给了高志武。2011年12月份，高志武找到其说刘高庄村给村民发土地补偿款但没有钱，想向其借50万元周转一下，这钱用于村内开支给村民土地补偿，其对高志武说这50万只针对高志武，其不针对村委会。后其让内弟晋海顺凑了50万元转给了其，第二天其和高志武一起去工商银行，其把这50万元转到了高志武提供的银行卡里，高志武当场给其写了50万元的欠条。2014年2月27日，高志武通过银行转账还给其20万元。其没从刘高庄村委会拿过钱，其与刘高庄村委会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其没有见过NO.0309263、NO.0309264号邯郸县农村合作经济组织欠款证明单，上面也没有其的签字，其没有借钱给刘高庄村委会。刘高庄新民居是2009年开始跑手续，到2014年手续没跑下来，项目流产后始终没动工。跑办刘高庄新民居的费用都是其自己出的，刘高庄村委会和高志武没有给过其一分钱。 2、高某证明，其系邯山区会计。刘高庄村村委会没有借过李爱军的钱。“摘要：2011年11月30日2＃凭证，借李爱军款金额200000元”、“摘要：2012年3月30日1＃凭证，借李爱军款金额55000元”这都是高志武让其虚开的，为了平衡村账目上收入支出。刘高庄村没有收到过上述借李爱军的255000元钱。“摘要：2013年12月30日2＃凭证，付李爱军款金额255000元”，这是高志武让其以付李爱军借款名义列的支出，这255000元款项实际上在高志武手中。上述支出中付给李爱军的255000元其不知道是否实际支付给李爱军，这个需要问高志武。虽然虚列与李爱军借款及还款的事是高志武指使其做的，但是其作为会计这样做是不对的，其没有履行会计的职责，对此其负有一定的责任。 3、被告人高志武供述，农业银行流水转账“时间2014年1月14日，转出账号及姓名：62×××17高清峰；转入账号及姓名：62×××18高志武；发生金额：74万元”，这是高清峰流转刘高庄村委会81亩村集体土地的第一个5年的土地流转费，这里边包含了流转费72万元，还有2万元地上附着物的补偿费用。当时村里没有公务账户，所以打到了其个人卡上。农业银行流水及凭证“时间2014年1月15日转出账号及姓名：62×××18高志武；转入账号及姓名：62×××69高志武；发生金额：60万元”，其将村集体的60万元资金转入其个人新开设的62×××69农业银行账户，记不清了什么原因了。农业银行流水“时间2014年2月27日转出账号及姓名：62×××69高志武；转入账号及姓名：62×××18高志武；发生金额20万元”，其记不清什么原因了。农业银行卡流水及凭证“时间：2014年2月27日；户名及卡号：高志武62×××18；转入户名及卡号：李爱军6228451726011921769；金额：20万元”，这笔转款就是刘高庄村委会还给李爱军的钱，是其经手的，是高清峰转给其的74万元村集体资金中拿出的20万元转给李爱军。当时其以个人名义借了李爱军钱，后其把钱转借给了刘高庄村委会使用。其借李爱军资金的时间和金额都记不清了。其个人借李爱军的钱，其转借给村委会，属于转借关系。会计高某给李爱军开具了欠款单，所以不是用集体资金还其个人的借款。会计高某开具欠款单是给李爱军的，其没有把欠款单给李爱军，在其自己手中保管。因为借钱的时候，其给李爱军打了借条，所以欠款单没有给李爱军。当时没有以村委会名义打借条，其以其个人名义给李爱军打的借条，没有想那么多。 三、虚列支出职务侵占绿化苗木款166100元 2016年10月，刘高庄村开始美丽乡村建设工程，该工程由村民高清杰以全包方式招标施工，被告人高志武找到承包该工程的刘高庄村村民高清杰合伙人孙加梅，让孙加梅与邯郸市林绿化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栋梅（孙加梅堂哥）联系，在孙栋梅的许可和帮助下，被告人高志武采取虚构事实、伪造绿化苗木购销合同方式，于2016年10月30日用双方签订的价值83050元《苗木采购合同》在村集体账目下账报销；2017年7月30日用该公司开具的83050元购买绿化苗木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在村集体账目下账，两次分别骗取占有美丽乡村建设苗木资金共计1661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孙加梅证明，其没收到过刘高庄村委会2016年10月30日第9号凭证记载的付孙冬梅绿化支款现金83050元。其见过刘高庄村委会2016年10月30日第9号凭证所附苗木采购合同（甲方：委会，乙方：邯郸市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时间2016年10月15日），这份合同是其帮忙签的。当时是2016年，其和高清杰合伙承办了美丽乡村建设，其中有绿化工程。刘高庄村支书高志武找到其和高清杰商量说，能不能让高志武弟弟高志峰干点绿化的活。其和高清杰就把刘高庄村的竹园和村里有牌坊的那条南北街的绿化让给了高志峰，让高志峰具体施工。其和高清杰直接对口高志峰，高志峰不对口刘高庄村委会和高志武。后来高志武找其说，竹园和村里有牌坊的那条南北街的绿化干完活后，需要合同和发票下账后才能向其们支付这笔钱。其就联系了堂哥孙栋梅（邯郸市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老板），以委会和邯郸市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签了合同，并且以邯郸市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开了正规发票。2016年10月15日刘高庄村委会和邯郸市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的苗木采购合同是完全虚假的，刘高庄村委会没有在邯郸市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采购苗木，邯郸市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也没有在刘高庄村进行绿化施工。该苗木采购合同金额83050元，是高志武提供的金额，其不清楚是怎么计算的。高志峰负责竹园和村里有牌坊的那条南北街的绿化是从其和高清杰手里接的活，应该算在其和高清杰的刘高庄村绿化施工工程量里。高志峰的绿化施工费应该由其和高清杰支付。由于村里还没有与其和高清杰结清剩余欠款，所以其和高清杰还没有给高志峰支付施工费。刘高庄美丽乡村建设绿化施工整体由其和高清杰承包。高志峰不对口刘高庄村委会，刘高庄村委会不能直接给高志峰绿化施工费。其没收到过刘高庄村委会2017年7月30日第9号凭证记载的付2016年苗木绿化现金83050元，其没见过这个钱。其见过ＮＯ.14077871号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内容是销售方邯郸市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付款方邯山区委会，货物苗木款，金额83050元。这张发票和2016年10月15日刘高庄村委会和邯郸市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苗木采购合同是一回事。签完合同后过了几个月，高志武说除了苗木采购合同还需要正式发票才能下账。其就又找了其堂哥孙栋梅帮忙开了这张发票。其也没有得到这笔钱。这张发票是从税务局开的真发票。但发票记载的内容是完全虚假的。刘高庄村委会没有在邯郸市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采购苗木，邯郸市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也没有在刘高庄村进行绿化施工。其不清楚该苗木采购合同和发票于2016年10月30日和2017年7月30日两次分别下账，这是刘高庄村的账目，且两次下账支出的钱也没有给其和高清杰。刘高庄村委会没有给其和高清杰结算绿化施工费。其和高清杰当时在刘高庄村进行美丽乡村建设，结算工程款时需要高志武提供帮助，高志武不签字，其们拿不到工程款。不敢得罪高志武，高志武让其帮忙提供虚假的合同和发票，其就按照高志武的要求开具了虚假的合同和发票。 2、孙栋梅证明，其是邯郸市林绿化有限公司法人。2005年开始经营邯郸市林绿化有限公司，公司主要经营树苗、花卉培植等项目。2016年春，美丽乡村建设，其堂弟孙加梅与该村一户村民高清杰在美丽乡村建设招投标中标，并共同负责美丽乡村建设各项工程，其通过孙加梅向刘高庄村提供苗木，并按照村里指定地点栽种、补种黄杨球、木槿、月季等树木花卉。其是对口孙加梅为村里搞绿化，不与刘高庄村委会对口，且没有转账和经济往来，是孙加梅直接给其现金。2017年7月，孙加梅说刘高庄村需要向南堡乡申请财政拨款，给其苗木款项用，其打印一份合同并在合同乙方加盖其公司公章，没有填写具体日期，交给孙加梅，由孙加梅负责与刘高庄村签订了一份合同，要苗木款，随后孙加梅又于2017年7月9日向其索要一张83050元的增值税发票走账，于是其就让会计开具了一张发票交给了孙加梅。其记不清通过孙加梅一共为刘高庄村提供了多少钱的树，因为孙加梅购买树苗的时候，有时就在其送到货当场就结清了，有的时候欠账，总数记不清了，截至目前孙加梅还欠其6500元。跟刘高庄村村委会没有任何关系，其只服务于孙加梅和高清杰。其没有直接把合同及发票交给刘高庄村，是交给孙加梅负责处理，不知道怎么下账的，其与刘高庄及高志武没有发生经济往来。 3、高某证明，刘高庄的“美丽乡村”建设包括涂墙、绿化、修路等工程。刘高庄村“美丽乡村”绿化工程村委会对的是高清杰的口，高志武兄弟高志峰干过一段绿化工程，但是高志峰对的是村委会还是高清杰这个其不清楚。刘高庄村村委会“2016年10月30日9＃凭证，摘要：付孙冬梅绿化支款，金额金83050元”，当时这是高志武给了其一份“苗木采购合同”让其下的账，凭证后面只附了一份合同，没有发票，高志武说随后开出发票了再附发票。其不知道孙冬梅和邯郸市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是什么关，当时是高志武让其在凭证上写的是付孙冬梅绿化款，其没有想那么多就那样写了。其不清楚83050元绿化款给谁了，其只管记账，合同和付款情况都经高志武的手。刘高庄村委会“2017年7月10日9＃凭证，摘要“付2016年苗林绿化”，金额“83050元”，这83050元是重复下账，2017年7月10日9＃凭证后面所附的发票实际上是2016年10月30日9＃凭证后面所附合同对应的发票，但是高志武说这张发票和那份合同不是一回事，就又让其下了一次账。该笔支出中这83050元绿化款在高志武手里。其作为会计这种做法是不对的，其负有一定的责任，其愿意接受组织的处理。 4、被告人高志武供述，“刘高庄村委会2016年10月30日第9号凭证，摘要:付孙冬梅绿化支款现金83050元。原始凭证：刘高庄村委会2016年10月30日第9号凭证所附苗木采购合同（甲方：委会，乙方：邯郸市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时间2016年10月15日）。”这83050元支出是建美丽乡村时绿化、采购树苗的支出。2016年10月15日刘高庄村委会和邯郸市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的苗木采购合同是真实的。邯郸市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是孙冬梅，其是通过孙加梅认识的孙冬梅，孙加梅在其村干美丽乡村建设中与高清杰是合伙人。采购的苗木都种在两侧，还有村东北的山地广场里。绿化工作平时由村委聘用干部高清平负责监督。83050元绿化款应该是以现金方式支付给了孙冬梅，给钱的具体时间和地点其记不清了。这次绿化当时不包含在美丽乡村建设中，山地广场的绿化项目是县领导临时加的。其记不清高清杰是否在美丽乡村建设中有绿化工程。“刘高庄村委会2017年7月30日第9号凭证所附ＮＯ.14077871号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内容为销售方邯郸市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付款方邯山区委会，货物苗木款，金额83050元。”这是建美丽乡村时绿化、采购树苗的支出，这张发票与之前的合同是一回事。这张发票本身真假其不知道，但发票里边的内容和金额是真实的。苗木采购合同和发票于2016年10月30日和2017年7月30日两次分别下账，是因为当时只有合同，没有发票，会计高某就拿合同下账了。后来对方开了发票，其签字后交给高某，就拿去又下了一次账，这是会计的失误，其本人也监督不到位。2017年重复下账报销的83050元在何处其记不清了，时间太长了。 四、虚列支出职务侵占绿化苗木款104968.4元 2016年12月，被告人高志武与邯郸市育隆花木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吴丛忠联系，采取虚构事实、伪造价值52484.2元《树苗购销合同》在村集体账目下账报销；2017年7月，又将该公司提供的绿化树苗增值税普通发票52484.2元在村集体账目下账报销，两次共占有村集体美丽乡村建设绿化苗木款104968.4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吴丛忠证明，其是邯郸市育隆花木工程有限公司法人。2003年开始经营邯郸市育隆花木工程有限公司，公司在刘高庄村附近租地种植苗木花卉，主要经营绿化树苗、花卉等工程项目。高志武和刘高庄村委会没有向其买过树苗。当时是2016年10月，高志武给其打电话说需要一份虚拟的绿化苗木购销合同，主要是为了其公司以后能承接到刘高庄村的绿化工程，所以就向高志武提供了一份“邯郸市隆花木工程有限公司向提供绿化工程合同，后附六张共计52484.2元发票”，此合同没有实际履行，是高志武派人来其公司取走的。2017年7月，高志武找其说只有合同不行，还得开发票，其又给高志武开具5张发票，共52484.2元。高志武没有给其这52484.2元，高志武派同一个人把发票取走的，其不认识那个人。其不知道高志武把合同及发票拿走后怎么下账的。刘高庄村委会没有转账给其，其只是向提供绿化工程合同及发票，无其他经济往来。 2、高志刚证明，其原系刘高庄村党支部委员。2016年，刘高庄村因建设美丽乡村进行绿化工程，绿化工程是美丽乡村建设其中一项，美丽乡村建设整体让高清杰承包了。绿化工程是高清杰干的，刘高庄村委会和高清杰签了美丽乡村建设合同。村委会的聘用干部高清平负责美丽乡村建设，其不知道邯郸市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其不认识孙栋梅，不清楚孙栋梅在刘高庄村是否进行绿化施工。其不清楚邯郸市育隆花木工程有限公司是否给刘高庄村提供过树苗。孙洪存是高志武姑姑的孩子，其不认识吴丛忠，其不清楚刘高庄村是否从孙洪存处买过树苗。 3、高兴堂证明，2016年，刘高庄村因为建设美丽乡村进行绿化，当时其因为有病没有参与村里的工作，其不清楚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进行绿化施工。其不知道邯郸市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其不认识孙栋梅，不清楚孙栋梅是否在刘高庄村进行绿化施工。其不清楚邯郸市育隆花木工程有限公司是否给刘高庄村提供过树苗，孙洪存是高志武老姑的孩子，其不认识吴丛忠。 4、高万银证明，其不知道邯郸市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不认识孙栋梅。其知道高清杰和孙加梅合伙在其们村的美丽乡村建设中搞了绿化工程。2016年2017年在村里道路施工、美丽庭院、排水管道、街景、绿化等。其当过修路部分的监工，其他部分其没有监督施工，也不知道是谁监督的。绿化工程是高清杰找人干的，邯郸市育隆花木工程有限公司没有给刘高庄村提供过树苗，其不认识吴丛忠、孙洪存。刘高庄村除了美丽乡村建设之外，还搞过环村绿化带，那是上级政府直接给的树苗。没有搞过其他的绿化工程。 5、高清永证明，其系刘高庄村村委会委员。其不知道邯郸市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不认识孙栋梅。不清楚孙栋梅是否在刘高庄村进行了绿化施工，刘高庄村的绿化施工都是高清杰承包的。刘高庄村委会和高清杰签了美丽乡村建设合同，绿化属于美丽乡村建设其中的一项。2016年全村建设美丽乡村，主要道路都绿化了。具体是谁监工其记不清了，其没参与。其不清楚邯郸市育隆花木工程有限公司是否给该村提供过树苗，其不认识吴丛忠、孙洪存。 6、高某证明，刘高庄的美丽乡村建设包括涂墙、绿化、修路等工程。刘高庄村美丽乡村绿化工程村委会对的是高清杰的口，高志武兄弟高志峰干过一段绿化工程，但是高志峰对的是村委会还是高清杰这个其不清楚。刘高庄村村委会“2016年12月30日42＃凭证，摘要：付吴丛中支树苗款，金额52484.2元”，这是高志武给了其一份“绿化苗木购销合同”后让其下的账，合同甲方是邯山区委会，乙方是邯郸市育隆花木工程有限公司，吴丛忠是乙方公司的法人代表，凭证后面只附着合同，没有发票，高志武说开出发票后再往合同后面附，具体是否从吴丛忠处购买苗木其不清楚，这得问高志武。其不清楚52484.2元苗木款给谁了，其只管记账，合同和付款情况都经高志武的手。“2017年7月10日10＃凭证，摘要“付吴丛中树苗款”，金额52484.2元”，这52484.2元是重复下账，该凭证后面所附的发票和2016年12月30日42＃凭证后面所附合同是一回事，高志武让其又下了一次账。该笔支出中52484.2元绿化款在高志武手里。其作为会计这种做法是不对的，其负有一定的责任，其愿意接受组织的处理。 7、高清杰证明，美丽乡村绿化是其以其儿子高迎雪的名义承包的，实际施工是其负责，绿化也是美丽乡村建设的一项。2016年6月份，高志武为了让高志峰挣点钱，让其把绿化工程让给高志峰干。高志峰干了一段就不干了，其就接着施工，高志峰他给其报的他的工程量是12万元多点，其经过估算，高志峰实际干的大概是7万多元的活，剩下的活都是其找孙冬梅干的。村里没给其付清绿化工程的钱，其不清楚刘高庄村账目记载把绿化工程款付给孙冬梅是怎么回事。其不知道从吴丛忠的育隆花木工程有限公司购树苗是怎么回事，吴丛忠没有在刘高庄村施过工，刘高庄村也没有在吴丛忠那里买过树苗。刘高庄村除了美丽乡村绿化外还有环村绿化带，但是环村绿化带的树苗是政府提供的。 8、被告人高志武供述，“刘高庄2016年12月30日42号凭证后附绿化苗木购销合同（甲方刘高庄村委会，乙方邯郸市育隆花木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额52484.2元，甲方签名印章无，乙方签名：吴丛中，乙方印章：邯郸市育隆花工程木有限公司）”，这是刘高庄村美丽乡村建设绿化购买木苗用款。美丽乡村绿化是2016年开始的，邯郸市育隆花工程木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是吴丛中，其从吴丛中处购买的木苗用于村委会门前街道两侧和山地广场的绿化。当时孙冬梅提供木苗不够，所以又从吴丛中处购买的木苗。绿化工作平时由村委聘用干部高清平负责监督。后树苗到了其这，其就给结的现金，其记不清把52484.2元绿化款给谁了，这52484.2元其是从哪支取的也记不清了。高清杰承包的美丽乡村建设不包括购买吴丛中的木苗部分，各是各的。从吴丛中购买的村民栽的。支付吴丛中的52484.2元木苗款里不包括刘高庄村民栽种木苗的雇佣费用，52484.2元全部是支付吴丛中的木苗款。支付给村民栽种木苗的费用是一天是50元，具体干多少天，给了多少钱其记不清了，是高某负责的。“刘高庄2017年7月30日10号凭证付吴丛中树苗款52484.2元。所附6张发票（2017年7月10日，ＮＯ.14075890号，金额8500元；2017年7月10日，ＮＯ.14075895号，金额9580元;2017年7月10日，ＮＯ.14075897号，金额8540元；2017年7月10日，ＮＯ.14075898号，金额7645元；2017年7月10日，ＮＯ.14075900号，金额9975元；2017年7月10日，ＮＯ.14075901号，金额8244.2元）”共计52484.2元，这6张发票是刘高庄村从吴丛中那采购树苗，吴丛中给开的发票。这6张发票与之前的合同是一回事。发票其不会鉴别真假，但是发票的金额和内容是真实的。苗木采购合同和发票于2016年12月30日和2017年7月30日两次分别下账，是因为当时定完合同后，会计高某就拿合同下账了。后来对方开了发票，其签字后交给高某，高某就拿去又下了一次账。两次下账共从村委会支出104968.4元，其就付给吴丛中52484.2元。从村委会重复下账支出的52484.2元，其不清楚在何处。刘高庄村财务账就其和会计高某两人经手，上级给刘高庄村拨款有时候转到其银行卡上，有时候转到会计高某卡上。对重复报账52484.2元给村集体造成了损失，责任该由其承担。当时刘高庄村从吴丛中购买木苗的合同拿过来后，其疏忽忘记了签字盖章，事是真实的，合同就是真实的。 五、重复下账煤气灶款34365元 刘高庄村开始煤改气工作后，2015年10月30日该村在河北联玖贸易有限公司分四张发票购买火龙燃气灶34365元，在该村11月30日５号凭证下账报销；又以原发票丢失为由在2016年12月30日41号凭证，将上述４张发票复印件重复下账报销，侵占煤气灶款3436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尤某证明，其是河北联玖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07日，注册地址邯郸县滏东大街广厦小区1-4-9号。2019年5月14日，公司注册地址变更为邯山区中华南大街锦绣康城7-1-502号，主要业务是销售家电、厨房用具等。民委员会从其公司买过天燃气灶。当时是2015年夏天，高志武找其说刘高庄村委会要买一些天然气灶免费发给村民，其公司其把天燃气灶送刘高庄村后，高志武给其打了张欠条，等到第二年底高志武才给其结账，其就把欠条销毁了。刘高庄村民委员会一共从其公司买了53325元天然气灶，一台380多元，一共有6张发票，其是按实际销售金额开的发票。一开始高志武说不要发票，其就卖给高志武的价格比较低，定的价格是53325元。后来说要开发票，算账时其是按原价算的一共是54115元，但是开发票的金额还是按原来的价格53325元开的。刘高庄村委会2016年12月30日第41号记账凭证，内容为购天然气灶34365元，附河北联玖贸易有限公司给高庄村委会所开发票4张（4张发票均为复印件，上写原票丢失，加盖河北联玖贸易有限公司印章，发票内容为：2015年10月30日，ＮＯ.01641113号，火龙燃气灶22台，金额8690元；2015年10月30日，ＮＯ.01641114号，火龙燃气灶22台，金额8690元；2015年11月5日，ＮＯ.01641116号，火龙燃气灶22台，金额8690元；2015年11月5日，ＮＯ.01641117号，火龙燃气灶21台，金额8295元），这4张发票是其公司开具的真实发票，这就是2015年其卖给刘高庄村委会天然气灶所开的发票。当时其给高志武开完了发票，后高志武找其说发票丢失了，需要补一下，其对高志武说要么补交税金重新开发票，要么其提供发票底联复印件加盖其公司印章，高志武不愿意出税金，就拿走了发票复印件。刘高庄村委会从其公司买燃气灶没有签订合同，除了刘高庄村从其这买燃气灶，其和高志武没有别的经济往来。刘高庄村从其公司买燃气灶的过程中，没有村干部拿回扣。 2、高某证明，刘高庄村煤改气是在2015年10月份左右进行的，村民同意煤改气的，村委会出资补贴村民一个天然气灶。刘高庄村村委会2015年11月30日5＃，摘要：给村民购火龙燃气灶，金额“34365元”，这34365元钱就是村委会为村民购买天然气灶的钱，天然气灶已经发放给同意煤改气的村民了。刘高庄村村委会2016年12月30日41＃凭证，摘要：购天然气灶，金额“34365元”，该笔支出中所附凭证均为复印件，且复印件内容与2015年11月30日5＃凭证所附发票内容相同，这是高志武让其下的账，是重复支出，钱在高志武手中。其作为村会计，在村账目中重复下账的做法是不对的，其负有一定的责任，其愿意接受组织的处理。 3、被告人高志武供述，刘高庄村委会2015年11月30日第5号记账凭证，内容为购天然气灶34365元，附河北联玖贸易有限公司给高庄村委会所开发票4张，发票内容为：2015年10月30日，ＮＯ.01641113号，火龙燃气灶22台，金额8690元；2015年10月30日，ＮＯ.01641114号，火龙燃气灶22台，金额8690元；2015年11月5日，ＮＯ.01641116号，火龙燃气灶22台，金额8690元；2015年11月5日，ＮＯ.01641117号，火龙燃气灶21台，金额8295元。上述4张发票是卖天然气灶的给开的，是不是从税务局开出来的不清楚，但是发票的内容和金额是真实的。这笔支出是2015年刘高庄村天然气改造，村里给村民发的天然气灶，一开始对村民说的是谁先改造天然气，村委会就给一台天然气灶，结果最后给所有改造的村民都发了天然气灶。刘高庄村全村150户，百分之九十多都改造天然气了。发给村民的天然气灶从何处购买的其记不清了，是通过刘村村委会主任刘兵介绍的商家那里购买的。购买天然气灶款都付清了，天然气灶都给村民实际发放了。刘高庄村委会2016年12月30日第41号记账凭证，内容为购天然气灶34365元，附河北联玖贸易有限公司给高庄村委会所开发票4张（4张发票均为复印件，上写原票丢失，加盖河北联玖贸易有限公司印章，发票内容为：2015年10月30日，ＮＯ.01641113号，火龙燃气灶22台，金额8690元；2015年10月30日，ＮＯ.01641114号，火龙燃气灶22台，金额8690元；2015年11月5日，ＮＯ.01641116号，火龙燃气灶22台，金额8690元；2015年11月5日，ＮＯ.01641117号，火龙燃气灶21台，金额8295元）。这4张发票复印件是从卖天然气灶商家的账里复印的，并盖了商家的章。因为当时村会计高某对其说买天然气灶的发票丢了没法下账，其问乡里农经站的人该怎么办，农经站的人说让其找原先卖天然气灶的商户，从账里复印一下盖上章下到账里，其就这么办了。其记不清农经站谁说的了。2015年村用买天然气灶的发票原件记账，2016年又使用发票复印件记账，这是会计高某的失误，其监督不到位。2016年重复下账，报销的34365元资金其记不清干什么用了，也不知道钱在哪里。这重复下账的34365元，其愿意上交组织，其作为村一把手，原意承担责任。 另有相关书证、银行流水、到案经过、审计报告、被告人高志武户籍证明和现实表现等证据在案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志武在担任邯郸市邯山区高庄村原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职务期间，利用虚假列支、重复下账等手段，侵占村集体资金705433.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志武在刘高庄村流转土地的过程中，收受常瑞娟好处费10万元的事实，经查，案发时，被告人高志武还不认识常瑞娟，高清峰称时任刘高庄村党支部书记高志武找其想把村里预留土地租出去给村里增加收入，既然是高志武主动找承包商想把村里预留土地租出去，显然是有求于承包商，这种情况下，常瑞娟称高志武索要好处费，不符合逻辑，也不符合客观实际。本案证据显示被告人高志武和高清峰本身之间存在经济往来，高清峰转给被告人高志武的10万元，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从卷宗现有证据上无法证实被告人高志武在企业流转村土地过程中存在受贿行为，故指控被告人高志武此起案件中受贿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志武职务侵占新民居建设资金100万元的事实，经查，被告人高志武和郭述刚签的《刘高庄村新民居合作开发建设协议书》中并没有约定需要启动资金。高清峰在证言中称郭述刚与被告人高志武不熟悉担心被骗，郭述刚信任其给其转了100万元，但本案中并没有郭述刚向高清峰转账的银行凭证。在该项目没有实施运行的情况下，郭述刚也没有及时向被告人高志武索要不符合常理，虽然称通过常瑞娟向高志武索要过，但是常瑞娟证实并没有向高志武索要过。并且通过在案证据显示，在案发前后，被告人高志武和高清峰之间互有转账。故高清峰转给被告人高志武的100万元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故指控被告人高志武此起案件中职务侵占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辩护人及被告人高志武所提起诉书指控其职务侵占美丽乡村建设资金20万元、集体预留地土地流转费20万元、虚列支出绿化苗木款166100元、虚列支出绿化苗木款104968.4元、重复下账煤气灶款34365元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及辩解意见，经查，结合卷宗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均可证实被告人高志武利用职务之便，使用虚假列支、重复下账等手段，侵占村集体资金705433.4元的犯罪事实，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高志武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五）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高志武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继续追缴被告人高志武违法所得人民币705433.4元发还原单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志武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决认定其侵占美丽乡村建设2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农业银行卡上有对公款项也有个人款项，原判决没有区分出村集体和个人款项的情况下，片面看银行流水就认定其系用美丽乡村的资金来偿还圣泰佳源公司20万，属认定事实错误。其当时接收圣泰佳源公司款项时就是用其个人账户，退款时依然用其个人账户合情合理；原判决认定其从圣泰佳源公司转来的村提及预留款土地流转费72万元中，拿20万元还李爱军个人借款的事实有误。刘高庄村委会没有对公账户，所有款项均是用其个人银行账号进行接收和支出，钱作为不特定物，进入其银行卡后就各个人款项混同，并不能得出其偿还李爱军的20万元是从圣泰佳源公司转来的72万元中拿出的。其个人账户收到李爱军的借款，均用于村集体建设，从该账户还给李爱军符合逻辑；原判决认定其虚列支出职务侵占绿化苗木款166100元事实不清。根据村集体记账凭证，虽然存在重复下账，但该工程并非虚列，该项目是存在的，在案证据至少支出了30700元；原判决认定其虚列支出职务侵占绿化苗木款104968.4元事实不清，虚列的款项并无证据证明是其占为己有；原判决认定其重复下账煤气灶款34365元事实不清。两次下账68730元，其向河北联玖贸易有限公司支付54115元，实际差额应为14165元，且该款项其没有实际支取；邯郸润永会计师事务所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出具的审计报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审计报告只是对案件事实的表述，没有明确的结论，不具有实际意义；综上，请求改判其无罪。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志武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决认定其侵占美丽乡村建设2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农业银行卡上有对公款项也有个人款项，原判决没有区分出村集体和个人款项的情况下，片面看银行流水就认定其系用美丽乡村的资金来偿还圣泰佳源公司20万，属认定事实错误。其当时接收圣泰佳源公司款项时就是用其个人账户，退款时依然用其个人账户合情合理的理由，经查，根据高清峰、常瑞娟、杜丽敏等人证言，原审被告人高志武供述等证据可知，原审被告人高志武于2014年受圣泰佳源公司委托，以刘高庄村委会名义与20余户村民签署个人承包土地流转合同，并于2014年至2015年相继支付给被告人高志武土地流转费92万元，共兑付村民土地流转费643842.6元，结余276157.4元。2017年1月17日,高志武从南堡乡农经站拨入的村集体美丽乡村建设资金50万元中，拿出20万元退还给圣泰佳源公司会计杜丽敏，用于抵顶高志武个人应偿还圣泰佳源公司的20万元土地流转费，将圣泰佳源公司预付的20万元土地流转费据为己有。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原审被告人高志武利用职务之便，将20万元村集体美丽乡村建设资金退还给圣泰佳源公司，归还个人欠款，其行为已经构成职务侵占罪。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所提原判决认定其从圣泰佳源公司转来的村提及预留款土地流转费72万元中，拿20万元还李爱军个人借款的事实有误。刘高庄村委会没有对公账户，所有款项均是用其个人银行账号进行接收和支出，钱作为不特定物，进入其银行卡后就各个人款项混同，并不能得出其偿还李爱军的20万元是从圣泰佳源公司转来的72万元中拿出的。其个人账户收到李爱军的借款，均用于村集体建设，从该账户还给李爱军符合逻辑的理由，经查，李爱军证实，其借给高志武钱都是针对高志武，不针对村委会，其与刘高庄村委会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其没有见过ＮＯ.0309263、ＮＯ.0309264号邯郸县农村合作经济组织欠款证明单，上面也没有其的签字，其没有借钱给刘高庄村委会。高某证实，刘高庄村村委会没有借过李爱军的钱。“摘要：2011年11月30日2＃凭证，借李爱军款金额200000元”、“摘要：2012年3月30日1＃凭证，借李爱军款金额55000元”这都是高志武让其虚开的，为了平衡村账目上收入支出。刘高庄村没有收到过上述借李爱军的255000元钱。“摘要：2013年12月30日2＃凭证，付李爱军款金额255000元”，这是高志武让其以付李爱军借款名义列的支出，这255000元款项实际上在高志武手中。原审被告人高志武对从高清峰转给其的74万元村集体资金中拿出的20万元转给李爱军的事实亦曾供述在卷。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原审被告人高志武利用职务之便，将刘高庄村集体预留土地流转费中的20万元归还个人欠款，其行为已经构成职务侵占罪。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所提原判决认定其虚列支出职务侵占绿化苗木款166100元事实不清。根据村集体记账凭证，虽然存在重复下账，但该工程并非虚列，该项目是存在的，在案证据至少支出了30700元的理由，经查，孙加梅证实，其没收到过刘高庄村委会2016年10月30日第9号凭证记载的付孙冬梅绿化支款现金83050元。刘高庄村委会2016年10月30日第9号凭证所附苗木采购合同是其帮忙签的，该合同是完全虚假的，刘高庄村委会没有在邯郸市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采购苗木，邯郸市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也没有在刘高庄村进行绿化施工。其没收到过刘高庄村委会2017年7月30日第9号凭证记载的付2016年苗木绿化现金83050元。其见过ＮＯ.14077871号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这张发票和2016年10月15日刘高庄村委会和邯郸市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苗木采购合同是一回事。签完合同后过了几个月，高志武说除了苗木采购合同还需要正式发票才能下账。其就又找了其堂哥孙栋梅帮忙开了这张发票。该发票记载的内容是完全虚假的。刘高庄村委会没有在邯郸市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采购苗木，邯郸市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也没有在刘高庄村进行绿化施工。孙栋梅证实，2017年7月，孙加梅说刘高庄村需要向南堡乡申请财政拨款，给其苗木款项用，其打印一份合同并在合同乙方加盖其公司公章，没有填写具体日期，交给孙加梅，由孙加梅负责与刘高庄村签订了一份合同，要苗木款，随后孙加梅又于2017年7月9日向其索要一张83050元的增值税发票走账，于是其就让会计开具了一张发票交给了孙加梅。其跟刘高庄村村委会没有任何关系，只服务于孙加梅和高清杰。高某证实，刘高庄村村委会“2016年10月30日9＃凭证，摘要：付孙冬梅绿化支款，金额金83050元”，当时这是高志武给了其一份“苗木采购合同”让其下的账，凭证后面只附了一份合同，没有发票，高志武说随后开出发票了再附发票。当时是高志武让其在凭证上写的是付孙冬梅绿化款，其只管记账，合同和付款情况都经高志武的手。刘高庄村委会“2017年7月10日9＃凭证，摘要“付2016年苗林绿化”，金额“83050元”，这83050元是重复下账，2017年7月10日9＃凭证后面所附的发票实际上是2016年10月30日9＃凭证后面所附合同对应的发票，但是高志武说这张发票和那份合同不是一回事，就又让其下了一次账。该笔支出中这83050元绿化款在高志武手里。上述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原审被告人高志武通过孙加梅和孙栋梅，采取虚构事实、伪造绿化苗木购销合同方式，于2016年10月30日用双方签订的价值83050元《苗木采购合同》在村集体账目下账报销；2017年7月30日用该公司开具的83050元购买绿化苗木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在村集体账目下账，两次分别骗取占有美丽乡村建设苗木资金共计166100元的事实。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所提原判决认定其虚列支出职务侵占绿化苗木款104968.4元事实不清，虚列的款项并无证据证明是其占为己有的理由，经查，吴丛忠证实，2016年10月，高志武给其打电话说需要一份虚拟的绿化苗木购销合同，其就向高志武提供了一份“邯郸市隆花木工程有限公司向提供绿化工程合同，后附六张共计52484.2元发票”，此合同没有实际履行。2017年7月，高志武找其说只有合同不行，还得开发票，其又给高志武开具5张发票，共52484.2元。高志武没有给其这52484.2元，刘高庄村委会没有转账给其。高某证实，刘高庄村村委会“2016年12月30日42＃凭证，摘要：付吴丛中支树苗款，金额52484.2元”，这是高志武给了其一份“绿化苗木购销合同”后让其下的账，凭证后面只附着合同，没有发票，高志武说开出发票后再往合同后面附，具体是否从吴丛忠处购买苗木其不清楚，也不清楚52484.2元苗木款给谁了，其只管记账，合同和付款情况都经高志武的手。“2017年7月10日10＃凭证，摘要“付吴丛中树苗款”，金额52484.2元”，这52484.2元是重复下账，该凭证后面所附的发票和2016年12月30日42＃凭证后面所附合同是一回事，高志武让其又下了一次账。该笔支出中52484.2元绿化款在高志武手里。高清杰证实，其不知道从吴丛忠的育隆花木工程有限公司购树苗是怎么回事，吴丛忠没有在刘高庄村施过工，刘高庄村也没有在吴丛忠那里买过树苗。刘高庄村除了美丽乡村绿化外还有环村绿化带，但是环村绿化带的树苗是政府提供的。另有高志刚、高兴堂、高万银、高清永等人证言在卷。上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原审被告人高志武与邯郸市育隆花木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吴丛忠联系，采取虚构事实、伪造价值52484.2元《树苗购销合同》在村集体账目下账报销；2017年7月，又将该公司提供的绿化树苗增值税普通发票52484.2元在村集体账目下账报销，两次共占有村集体美丽乡村建设绿化苗木款104968.4元的事实。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所提原判决认定其重复下账煤气灶款34365元事实不清。两次下账68730元，其向河北联玖贸易有限公司支付54115元，实际差额应为14165元，且该款项其没有实际支取的理由，经查，根据证人尤某、高某等人证言，相关书证、银行流水等证据能够证实刘高庄村在河北联玖贸易有限公司分四张发票购买火龙燃气灶34365元，在该村下账报销后又以原发票丢失为由将上述４张发票复印件重复下账报销，侵占煤气灶款34365元的事实。原审被告人高志武对上述事实亦曾供述在卷。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所提邯郸润永会计师事务所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出具的审计报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审计报告只是对案件事实的表述，没有明确的结论，不具有实际意义的理由，经查，邯郸润永会计师事务所是受邯山区监察委员会委托对邯山区原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高志武任职当中，该村自2011年1月至2018年6月财物收支情况、2018年6月30日资产负债情况、截止2018年6月30日高志武与委会账面往来余额情况、账外资金174万元的来源和去向及账外美丽乡村建设款转给杜丽敏20万元情况进行审核，该会计师事务所有河北省财政厅颁发的执业证书、在邯郸市丛台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备案，且由两名有资质的注册会计师进行审计并签名，该审计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审计报告合法有效，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志武在担任邯郸市邯山区高庄村原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职务期间，利用虚假列支、重复下账等手段，侵占村集体资金705433.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故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志武在担任邯郸市邯山区高庄村原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职务期间，利用虚假列支、重复下账等手段，侵占村集体资金705433.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二审审理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十一）》对职务侵占罪的量刑作出了调整，即“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修正为“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溯及力第12条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志武应使用新刑法的相关规定定罪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2020）冀0402刑初230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高志武的定罪部分和第二项，即被告人高志武犯职务侵占罪；继续追缴被告人高志武违法所得人民币705433.4元发还原单位。 二、撤销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2020）冀0402刑初230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高志武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志武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2年8月16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建平 审 判 员 闫 艳 审 判 员 王晓鹏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王 唯 书 记 员 孟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