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新4322民初225号 原告：陈明洋，男，1972年4月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微山县。原告：丁贵国，男，1975年5月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微山县。原告：杜宝磊，男，1982年1月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微山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彦斌，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阿不拉，男，1973年2月出生，哈萨克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市。被告：马玉花，女，1975年5月出生，东乡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邦先，新疆天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富蕴县福山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蕴县。法定代表人：杨金明，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陈明洋、丁贵国、杜宝磊与被告马玉花、阿不拉、富蕴县福山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山矿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明洋、丁贵国、杜宝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彦斌，被告阿不拉，被告马玉花、阿不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邦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福山矿业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明洋、丁贵国、杜宝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阿不拉支付转让款790万元；2.判令被告阿不拉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02766.67元（以79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25日止，按年利率3.85％计算）及自2021年3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3.85％计收的逾期付款利息；3.判令被告阿不拉支付保全费5000元;4.判令被告马玉花对上述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中的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5.判令被告富蕴县福山矿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中的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6.本案因诉讼产生的邮寄送达费、公告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6日，原告陈明洋代表丁贵国、杜宝磊与福山矿业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原告承包被告福山矿业公司所有的位于新疆216线153路碑以北3公里处的矿山。2019年8月19日，原告与被告阿不拉、被告福山矿业公司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原告与被告福山矿业公司解除《承包合同》，原告在案涉矿山投入的设备设施、厂房等地上附着物和库存砂石料，以1150万元价格转让给被告阿不拉。同日，原告与被告阿不拉就1150万元转让款支付事宜签订《还款协议》。《还款协议》签订后，被告阿不拉未按约定支付转让款。2019年9月18日，原告与被告阿不拉于签订《关于还款的补充协议》，2020年6月7日签订《关于还款的第二次补充协议》。经协商，原告对1150万元转让款进行了两次优惠，最终双方确认案涉矿山转让款为950万元，双方对950万元转让款支付进度达成约定。截至诉讼之日，被告阿不拉仅支付160万元转让款，尚欠790万元转让款未付。被告马玉花作为被告阿不拉的配偶，应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福山矿业公司承诺，若被告阿不拉不能按时支付转让款，由其承担付款责任，故其应当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请求法院判令所请。阿不拉辩称，2019年8月19日，原告与其签订的《还款协议》实际内容为转让矿山设备及库存砂石料的款项，但转让的砂石料是不合格废料，协议中关于砂石料转让内容非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应当认定无效，欠付转让费中不应包含470万元砂石料转让款。签订《还款协议》时因砂石料转让价格较低，故未对矿山设备进行折旧计算，现因砂石料质量不合格无法使用，且转让前矿山设备已使用了两年，应当扣除设备折旧款136万元。《还款协议》签订后，其向原告实际支付款项为190万元。原告隐瞒砂石料真实情况进行转让，导致其承包经营失败、造成重大损失，原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马玉花辩称，原告主张的欠款非夫妻共同债务，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福山矿业公司未到庭,但其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称,《还款协议》系原告与被告阿不拉签订，原告诉请的790万元转让款及利息，应由被告阿不拉、马玉花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2017年9月26日《承包合同》、2019年8月19日《承包合同》、被告阿不拉与被告马玉花的户籍信息、2020年12月21日被告福山矿业公司出具的《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三原告提交的《解除合同协议书》一份，证明2019年8月19日，三原告与被告阿不拉、被告福山矿业公司达成一致约定，三原告与被告福山矿业公司解除承包关系，三原告以1150万元的价格将矿点的基础设施、生产设备、电力设施、厂房等地上附着物、库存砂石料转让给被告阿不拉。被告阿不拉、被告马玉花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对协议内容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协议中的转让价款不应当包含碎石料款470万元，且设备价格未折旧计算。本院认证意见为，该协议来源及形式合法，三原告与被告阿不拉、被告福山矿业公司均在协议书落款处签字捺印，本院予以确认。三原告提交的《还款协议》、《资产确认清单》各一份，证明2019年8月19日，三原告与被告阿不拉达成协议，确认三原告在案涉矿点投入的基础设施、生产设备、厂房及电力设施等地面附着物及已生产的碎石料产品，以11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阿不拉，并就此达成还款协议。被告阿不拉、被告马玉花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协议及资产清单中不应当包含碎石料款470万元，且680万元的设备设施价格未进行折旧计算。本院认证意见为，该组证据落款处均有被告阿不拉本人的签名捺印确认，能够证实双方就转让事项达成协议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三原告提交的《关于还款的补充协议》一份，证明2019年9月18日，因被告阿不拉未按照还款协议支付转让款，被告阿不拉知道碎石料产品存在瑕疵，三原告对转让款进行了优惠，双方就产品瑕疵作出明确约定，并达成新的还款协议。被告阿不拉、被告马玉花对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协议第三条约定了5万吨0-3款碎石存在质量问题，价值25万元，仍归三原告所有，实际转让款应为1050万元。本院认证意见为，该组证据落款处均有双方当事人的签名捺印确认，本院认可其证据效力。三原告提交的《关于还款的第二次补充协议》一份，证明2020年6月7日，三原告因碎石料质量问题就转让款再次做出优惠，最终确定价格为950万元，并与被告阿不拉达成新的还款协议，被告阿不拉已支付款项为160万元，剩余810万元转让款至今未付。被告阿不拉、被告马玉花对第二次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为，补充协议均有双方当事人的签名捺印确认，被告未向法庭提交原告在签订合同过程中存在欺骗行为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告提供该证据予以确认。被告阿不拉提交的《律师通知函》一份，证明三原告转让给被告阿不拉的库存碎石料质量不合格，被告福山矿业公司不准许出售。三原告对通知函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律师函不具备确认产品质量是否合格的效力，应当由专业部门对产品质量进行认定，且被告阿不拉接受转让后便自行生产碎石料，无法证明律师函中所称的碎石料为三原告生产转让的碎石料。本院认证意见为，被告福山矿业公司出具《承诺书》申明收回该对《律师通知函》，故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不予确认。被告阿不拉提交的微信通话截屏打印件一份，证明三原告不同意解决库存碎石料不合格的问题，将严重后果强加给被告阿不拉。三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实其出售给被告阿不拉的碎石料不能使用和销售，且在2020年6月7日双方签订的《关于还款的第二次补充协议》中未对碎石料质量提出异议，三原告对转让价款作出了优惠。本院认证意见为，原告提供的该证据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被告阿不拉提交的《承诺书》一份，证明2020年6月7日，为减少损失，经三原告、被告阿不拉及被告福山矿业公司三方协商，达成妥协方案，由被告福山矿业公司出具承诺书。三原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但对其待证事实不予认可，不能证明碎石料问题耽误了被告阿不拉的销售。本院认证意见为，该承诺书不能体现存在质量问题的碎石料为三原告转让和出售的碎石料，无法证明被告阿不拉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阿不拉提交的《关于金山矿业按时供应碎石的函》及图片，证明其按照三方协商的妥协方案将库存碎石料混料出售行不通。三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金山矿业出具的函所称的质量问题是被告阿不拉自行造成，并非转让碎石料的问题。本院认证意见为，该证据与本案诉争事实无关联性,对其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26日，原告陈明洋与被告福山矿业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原告陈明洋承包被告福山矿业公司的破碎石料场进行碎石生产，地点位于新疆216线153路碑以北3公里处，承包经营期限为4年，合同还对承包方式、承包价格、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9年8月19日，被告阿不拉与被告福山矿业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约定：被告阿不拉以被告福山矿业公司名义承包新疆216线153路碑以北3公里处破碎石料场，承包经营期为3年，承包期内，被告阿不拉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合同还对债权债务、承包费、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9年8月19日，原告陈明洋、丁贵国、杜宝磊（乙方）与被告阿不拉（丙方）、被告福山矿业公司（甲方）三方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甲、乙两方自愿解除2017年9月26日签订的《承包合同》，协议解除之日起，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终止。根据甲方与丙方2019年8月19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丙方承诺支付乙方在矿点的基础设施、生产设备、电力设施、厂房等地上附着物、库存砂石料确定价款为1150万元，第一笔付款金额为230万元，乙方与丙方另行签订《还款协议》。2019年8月19日，被告阿不拉（甲方）与原告陈明洋、丁贵国、杜宝磊（乙方）签订《还款协议》，载明：乙方与被告福山矿业签订的《承包合同》已解除，乙方投入矿点资金由现经营者阿不拉清还。经双方核算核对，乙方在矿点的基础设施、生产设备、厂房及电力设施等地面附着物，全部资产（包括以生产碎石料产品）总价款为1150万元。协议列明了分5次还款的具体时限及金额，并附有资产确认清单。甲方同意分期全额清还此款。各方当事人均在《还款协议》、资产确认清单落款处签名捺印。2019年9月18日，被告阿不拉（甲方）与原告陈明洋、丁贵国、杜宝磊（乙方）签订《关于还款的补充协议》，载明：因乙方所生产的碎石料成品质量差，项目部延后收购，故甲、乙双方再次协商达成该补充协议。1.《解除合同协议书》中第一笔偿还的230万元变更为100万元；2.还款金额变更为1050万元，列明了分6次还款的具体时限及金额；3.乙方生产的5万吨0-3款碎石仍归乙方所有，如需甲方协助销售，需经双方协商。各方当事人均在《关于还款的补充协议》落款处签名捺印。2020年6月7日，被告阿不拉（甲方）与原告陈明洋、丁贵国、杜宝磊（乙方）签订《关于还款的第二次补充协议》，载明：甲方的欠款总额由1050万元变更为950万元，双方确认甲方向乙方已支付140万元，尚欠810万元。协议列明了分4次还款的具体时限及金额。各方当事人均在《关于还款的第二次补充协议》落款处签名捺印。另查明，被告阿不拉与被告马玉花系夫妻关系。截至诉讼之日，被告阿不拉已向三原告支付转让款190万元。三原告因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支出费用5000元。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合法的买卖关系依法应予保护。本案争议焦点为：1.三原告与被告阿不拉之间的《还款协议》《关于还款的补充协议》《关于还款的第二次补充协议》是否有效；2.本案债务是否属于被告阿不拉与被告马玉花的夫妻共同债务；3.被告福山矿业公司对本案债务是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三原告与被告阿不拉之间的《还款协议》《关于还款的补充协议》《关于还款的第二次补充协议》是否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项之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意思表示真实”的条件。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本案中，被告阿不拉辩称还款协议及补充协议中关于砂石料转让的内容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因所转让的砂石料为不合格废料，故转让费中不应包含470万元的砂石料转让费。综合全案证据，从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及两次补充协议的内容来看，双方签订的《关于还款的补充协议》合同正文中写明：因福山矿业公司制定的开采原料点的原因，导致三原告生产的碎石料成品质量差，所以项目部延后收购，就此原因，双方再次协商达成还款补充协议。据此可知，被告阿不拉已经明知涉案碎石料品质情况。被告阿不拉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明知三原告所生产碎石料质量差的情形下,仍选择继续履行还款协议，且与三原告又再次签订了《关于还款的第二次补充协议》，应当认定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被告阿不拉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签订协议时存在法定的认定合同无效的情形，故三原告与被告阿不拉签订的《还款协议》《关于还款的补充协议》《关于还款的第二次补充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本案中,被告阿不拉与三原告签订《还款协议》《关于还款的补充协议》《关于还款的第二次补充协议》系双方之间的设备设施、厂房等地上附着物和库存砂石料的转让协议,《关于还款的第二次补充协议》应当认定为双方对转让物价款的最终结算,协议对价款、付款期限、支付方式等做了明确约定,签订协议的行为应视为双方明确债权债务关系及数额的行为。三原告依约向被告阿不拉交付了矿点的设备设施、厂房等地上附着物和库存砂石料，被告阿不拉仅支付了190万元,剩余760万元款项未按双方约定的期限支付。故三原告按双方协议约定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全部欠款，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应当向三原告支付欠款760万元。关于逾期付款损失，双方约定了分期付款的期限及金额，并约定如被告阿不拉有任何一期不能按时支付时三原告有权一次性收回全部欠款。三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2020年7月25日第一期欠款未偿还时向被告阿不拉告知了一次性收回全部欠款的主张，故三原告诉请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时间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调整被告阿不拉支付逾期利息的起算时间，被告阿不拉应当支付的逾期利息以760万元为基数，自原告提起诉讼之日即2021年3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3.85%计算。二、本案债务是否属于被告阿不拉与被告马玉花的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债务系被告阿不拉以个人名义与三原告签订还款协议及两次还款补充协议,三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马玉花参与了石料场经营活动或事后追认了本案债务,亦无证据证明本案债务用于被告阿不拉与被告马玉花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本案债务不应认定为被告阿不拉与被告马玉花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马玉花不应承担本案付款责任。原告要求被告马玉花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福山矿业公司对本案债务是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原告与被告阿不拉签订的《还款协议》《关于还款的补充协议》《关于还款的第二次补充协议》中均无被告福山矿业公司的签名盖章，三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被告福山矿业公司为本案债务的共同债务人或连带责任保证人。因此,三原告要求被告福山矿业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不予支持。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属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阿不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陈明洋、丁贵国、杜宝磊支付欠款760万元及利息（以760万元为基数，自2021年3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3.85%计算）；二、被告阿不拉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陈明洋、丁贵国、杜宝磊支付因财产保全产生的保全费5000元。三、驳回原告陈明洋、丁贵国、杜宝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554元，减半收取计34277.00元，由原告陈明洋、丁贵国、杜宝磊负担2147元，由被告阿不拉负担321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屈 云二 〇 二 一 年 三 月 二 十 四 日书  记  员   崔高歌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受人在缔约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标的物质量存在瑕疵，主张出卖人承担瑕疵担保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买受人在缔约时不知道该瑕疵会导致标的物的基本效用显著降低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