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初16266号原告：北京可为互娱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久文路6号院42号楼5层501。法定代表人：王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荣，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淼，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漫联创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潞苑南大街甲560号B区112-C12。法定代表人：夏霓，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颖，女，197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北京市东城区。原告北京可为互娱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可为互娱公司）与被告北京漫联创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漫联创意公司）中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代策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可为互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荣、牛淼，漫联创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夏霓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颖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可为互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可为互娱公司与漫联创意公司于2017年12月20日签订的《版权引进服务协议》于本案起诉材料向漫联创意公司送达之日解除。2.漫联创意公司向可为互娱公司返还服务费15万元。3.诉讼费由漫联创意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漫联创意公司作为已独占性获得漫画作品《浪漫满屋1》、《浪漫满屋2》网络剧改编权的权利人，与可为互娱公司于2017年12月20日签订《、漫画作品网络剧改编授权协议》（以下简称《改编授权协议》），约定漫联创意公司独家授权给可为互娱公司《浪漫满屋1》、《浪漫满屋2》网络剧改编权，可为互娱公司向漫联创意公司支付60万元作为最低版权金。可为互娱公司已实际于2017年12月24日向漫联创意公司支付上述款项。2017年12月，可为互娱公司为确认原版权方知晓上述授权事实，并可直接获得原版权方许可文件，又与漫联创意公司签订了《版权引进服务协议》，约定漫联创意公司协助可为互娱公司就“改编权”与原版权方进行沟通和谈判；协助可为互娱公司获得原版权方对可为互娱公司“改编权”的许可；协助可为互娱公司签署正式的《授权协议》等内容。可为互娱公司依据《版权引进服务协议》向漫联创意公司支付了15万元居间服务费。但上述协议签订后，漫联创意公司并未协助可为互娱公司从原版权方处获得相关确认或许可文书。双方已实际于2019年5月27日签订了《改编授权协议终止协议》（以下简称《终止协议》），终止了《改编授权协议》。根据《版权引进服务协议》的约定，漫联创意公司在收到居间服务费全款的3个工作日内，如可为互娱公司未能从原版权方处获得改编权益，则漫联创意公司须在3个工作日内返还居间服务费，但至今漫联创意公司未返还上述费用，为维护自身权益，现诉至法院。漫联创意公司辩称：同意可为互娱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但漫联创意公司依据《改编引进服务协议》收取的15万元居间服务费已实际用于履行该合同，故不同意返还。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0日，可为互娱公司与漫联创意公司签订《改编授权协议》，载明：漫联创意公司独占性获得韩国漫画作家元秀莲的漫画作品《浪漫满屋1》、《浪漫满屋2》的网络剧改编权；可为互娱公司有意将上述二作品改编成网络剧作品；漫联创意公司愿意将上述二作品的网络剧改编权独占性许可给可为互娱公司使用，可为互娱公司愿意获得上述改编权。基于该授权，在可为互娱公司获得漫联创意公司授予的该协议中的全部权利义务后，应在该协议签署生效后5个工作日内向漫联创意公司支付最低版权金60万元，并在取得净利润后按比例支付收入分成。上述授权期限自2017年12月20日至2021年4月21日。依据上述协议，可为互娱公司于2017年12月25日向漫联创意公司支付版权金60万元。《改编授权协议》签订后，可为互娱公司与漫联创意公司又签订了《版权引进服务协议》，就漫联创意公司根据可为互娱公司的需求，为可为互娱公司引荐韩国漫画作家元秀莲的漫画作品《浪漫满屋1》、《浪漫满屋2》在中国大陆范围内的网络剧改编权的服务事宜约定如下：一、为协助可为互娱公司获得上述改编权，漫联创意公司协助可为互娱公司就“改编权”与原版权方进行沟通和谈判；协助可为互娱公司获得原版权方对可为互娱公司“改编权”的许可。二、本协议服务期间自本协议签署生效时起至可为互娱公司获得“改编权”授权并签署正式的《授权协议》时止。三、漫联创意公司协助可为互娱公司获得上述“改编权”，可为互娱公司需向漫联创意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15万元。在漫联创意公司与原版权方确认授权给可为互娱公司“改编权”后，可为互娱公司应在收到漫联创意公司开具合规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居间服务费。漫联创意公司收到居间服务费全款的3个工作日内与可为互娱公司签署正式的《授权协议》……如漫联创意公司收到居间服务费全款的3个工作日内，可为互娱公司未能从原版权方获得改编权益。漫联创意公司需在3个工作日内返还居间服务费15万元。四、任何一方有权要求另一方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义务；可为互娱公司有权要求漫联创意公司提供意见和建议；任何一方均应当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义务；漫联创意公司应当及时回复可为互娱公司的质询和意见；漫联创意公司应当对所引进的版权的所有者和合法权利来源进行调查，向可为互娱公司提供权利证明资料……本协议自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本《版权引进服务协议》落款处盖有可为互娱公司及漫联创意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但未填写签署日期。经询，双方均认可该《版权引进服务协议》的签订时间为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1月期间。2018年1月16日，可为互娱公司依据《版权引进服务协议》向漫联创意公司支付15万元。2019年，可为互娱公司与漫联创意公司又签订了《终止协议》，载明：本《终止协议》由双方于2019年5月27日在北京市朝阳区签署。鉴于：双方于2017年12月20日签订了《改编授权协议》，根据《改编授权协议》，漫联创意公司将韩国漫画家元秀莲的漫画作品《浪漫满屋1》和《浪漫满屋2》的网络剧改编权排他性独占许可可为互娱公司在中国大陆范围内使用，现双方经协商一致拟终止改编授权协议，约定如下：双方确认，可为互娱公司已经根据《改编授权协议》向漫联创意公司支付版权费60万元。漫联创意公司应于2019年7月10日及8月10日前分两次退还可为互娱公司。双方确认《终止协议》签署日起双方就《浪漫满屋》网络改编权的授权责任义务即终止。漫联创意公司需在约定时间内向可为互娱公司退还版权费。除改编授权协议约定的“保密条款”外，双方不再享有改编授权协议项下的权利，不再需要履行改编授权协议项下的义务。双方进一步确认，自本协议签署并退还版权费之日起，除本协议明确约定的事项外，任何一方无需基于改编授权协议向另一方支付任何额外的费用或赔偿。本《终止协议》自签署之日起生效。可为互娱公司与漫联创意公司在《终止协议》落款处加盖了公章，漫联创意公司落款处签写日期“2019.6.14”，可为互娱公司未书写日期。诉讼中，漫联创意公司提交了向其公司工作人员陶毅的发放工资记录单、销售对账单及发票，以证明可为互娱公司支付的15万元居间服务费已用于履行合同义务，并实际向陶毅支付了2018年1、2月份的工资及提成共计25109.75元。可为互娱公司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经询，双方均认可《版权引进服务协议》的合同目的系漫联创意公司促成可为互娱公司与原版权方进行洽谈，最终实际获得漫画作品《浪漫满屋1》、《浪漫满屋2》网络剧的改编权。且根据《版权引进服务协议》的约定，漫联创意公司的合同义务亦包括协助可为互娱公司获得原版权方的改编权许可。但在诉讼中，各方均未举证证明可为互娱公司从原版权方处获得了上述许可。2020年6月11日，本院向漫联创意公司送达了本案的起诉材料。本院认为：《改编授权协议》《版权引进服务协议》《终止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双方均认可签订《版权引进服务协议》的合同目的系漫联创意公司促成可为互娱公司与原版权方进行谈判，最终获得网络剧的改编权，但诉讼中，漫联创意公司自认其与漫画作品的原版权方的引进服务已经终止，由此可确认漫联创意公司已无法继续履行《版权引进服务协议》。此外，双方均认可除《改编授权协议》《版权引进服务协议》《终止协议》三份合同外未再签署其他合同，虽漫联创意公司主张《改编授权协议》即为《版权引进服务协议》中指向的正式的“授权协议”，但双方已客观上通过签订《终止协议》的方式终止了《改编授权协议》的履行，本院据此确定可为互娱公司签订《版权引进服务协议》的合同目的已无法达到，其主张确认《版权引进服务协议》解除，并返还款项的主张应予支持。另，漫联创意公司在诉讼中提交的费用的支出凭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举证意见不予采纳。漫联创意公司主张《终止协议》的终止对象为《改编授权协议》《版权引进服务协议》两个协议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一、确认原告北京可为互娱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漫联创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版权引进服务协议》于2020年6月11解除；二、被告北京漫联创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可为互娱文化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居间服务费15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0元，由被告北京漫联创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代策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