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70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旭升，男，1976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莱州市汇泉花园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原石花，莱州朱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新波，女，197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璐妍，山东文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旭升因与被上诉人张新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20)鲁0683民初13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旭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没有提交交付欠款证据，被上诉人在两次庭审中对借款时间、交付时间及交付证据的说法矛盾，证明借款没有实际发生。2、涉案200万的借条中没有任何利息约定，短信内容也没有利息约定，一审法院以银行交易流水及手机短信认定约定了利息是错误的。银行流水仅显示双方之间在很长时间内存在多笔来往账目，不能分清利息及本金的区别，短信内容也不是涉案借款，且短信内容未经质证，不能作为判决依据。3、假定案件事实存在，本案200万借款也已经还清。在被上诉人主张的借款时间段，上诉人已累计给被上诉人转账9444206元。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20条，如果涉案借款成立，现上诉人打款超过了200万元，涉案借款已经还清；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自2014年开始发生借贷关系，累计数额高达几千万之多。一审仅对涉案200万借款进行单独审理，无法查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基本事实。三、王学平诉袁维坤的2017鲁06民终777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与本案案情可以说是基本一样，该案以双方之间的借贷事实需“全面综合审查认定”为由，驳回了王学平的告诉。该案二审主审法官与本案主审法官为同一法官，此案例对本案有极大参考价值；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16条，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向法庭提交电子证据--短信存储的电子介质的情况下，将其提供打印在A4纸上的短信记录，当做短信电子数据证据质证采信，违反上述法律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6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03条规定，即便在第二次开庭后，张新波将短信电子证据的形成或存储的电子介质交到法院，一审也未对该短信的电子介质进行质证，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张新波答辩称，上诉人当庭陈述的上诉理由与上诉状的上诉理由相互矛盾，上诉状中上诉人是认可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且承认尚欠被上诉人本金及相关利息，也认可双方之间的利息约定，而在上诉人当庭陈述的上诉状中又全面否定了其上诉状中的上诉理由，不认可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的存在。根据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双方的短信、短信光盘以及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均可以相互印证，证实涉案的200万元的本金交付及利息支付的情况。根据上诉人在莱州市派出所询问笔录中自己的陈述承认尚欠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没有偿还，且每笔借款均出具的借条。上诉人一直在银行系统担任领导职务，对借款的本金及利息的计算甚至比被上诉人都清楚，根据双方的短信交流，每天上诉人都会向被上诉人发短信告知借款本金的数额及利息的支付。银行交易流水与上诉人出具的借条及短信对账，对总的借款金额及利息都是一致的。张新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清偿借款本金200万元；2、以2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被告向原告支付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3、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张新波与被告李旭升经朋友介绍相识，被告李旭升原在银行任职。原告称，被告以帮助银行拉存款，用于某阀门公司及某种业公司上市为由向原告提出借款。自2014年起被告多次向原告借款。2017年12月26日，被告李旭升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原告通过其浦发银行账户向被告李旭升指定的王旭光建行账户汇款30万元、70万元；2018年1月2日，被告李旭升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原告通过其浦发银行账户向被告李旭升指定的王旭光建行账户汇款50万元、50万元。2018年1月2日，被告李旭升为原告出具了借条1份，其中载明：“借条，今借到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00，此款汇建行王旭光卡，借款人：李旭升（签字并按印），2018.1.2。”被告李旭升借款后，按30天为1个月、月息2.1%向原告支付了利息。其中关于2017年12月26日借款100万元的付息情况如下：2017年12月26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4200元、16800元，并于当日下午4：01分向原告发送手机短信“20万1.24到期，80万1.24到期”；2018年1月24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4200元、16800元，并于当日上午7：13分向原告发送手机短信“20万，80万，2.23到期”；2018年2月23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4200元、16800元，并于当日上午6：53分向原告发送手机短信“…80万3.25到期，20万3.25到期”；2018年3月25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4200元、16800元，并于当日上午7：54分向原告发送手机短信“80万8万20万4.24到期”；2018年4月24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4200元、16800元，并于当日上午6：00分向原告发送手机短信“20万5.24到期，80万5.24到期…”；2018年5月24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4200元、16800元，并于当日上午6：44分向原告发送手机短信“8万80万20万100万6.23到期”；2018年6月23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4200元、16800元，并于当日上午6：56分向原告发送手机短信“20万7.23到期…80万7.23到期…”；2018年7月23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4200元、16800元，并于当日上午6：35分向原告发送手机短信“…80万8.22到期，20万8.22到期”；2018年8月22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4200元、16800元，并于当日上午6：51分向原告发送手机短信“20万9.21到期，80万9.21到期…”；2018年9月21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4200元，并于当日上午7：20分向原告发送手机短信“20万10.21到期，80万10.21到期…”。以上被告累计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193200元。关于2018年1月2日的借款100万元付息情况如下：2018年1月2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21000元，并于当日下午3：28分向原告发送手机短信“100万1.31到期”；2018年1月31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21000元，并于当日上午7：31分向原告发送手机短信“100万3.2到期”；2018年3月2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21000元，并于当日上午6：37分向原告发送手机短信“…100万4.1到期”；2018年4月1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21000元，并于当日上午8：42分向原告发送手机短信“…100万5.1到期”；2018年5月1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21000元，并于当日上午8：22分向原告发送手机短信“100万5.31到期”；2018年5月31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21000元，并于当日上午6：34分向原告发送手机短信“…100万6.30到期…”；2018年6月30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21000元，并于当日上午6：46分向原告发送手机短信“100万7.30到期…”；2018年7月30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21000元，并于当日上午6：24分向原告发送手机短信“200万8.29到期”；2018年8月29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21000元，并于当日上午7：15分向原告发送手机短信“…100万9.28到期”；2018年9月28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21000元，并于当日上午7：29分向原告发送手机短信“…100万10.28到期…”。以上被告累计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210000元。2018年10月13日，被告李旭升通知原告部分借款不能按期支付利息，被告李旭升向原告发送手机短信“影响资金停息明细：…10.21号80+100+8+20+22…10.28号100…”。2019年8月13日，原、被告双方达成借款补充协议1份，其中载明：“借款补充协议，甲方(出借人)张新波，身份证，乙方(借款人)李旭升，身份证号，因乙方业务需要，自2014年开始乙方与甲方发生民间借贷关系。自2017年至2018年，乙方共分多次向甲方借款共计人民币3263万元(叁仟贰佰陆拾叁万元整)。以上借款均约定利息为2%按月支付。自2018年10月13日，乙方对2616万元借款本金开始欠息，另461万元借款本金2019年5月3日开始欠息。截止至2019年8月12日，乙方己向甲方还款186万元，剩余欠款本金为3077万元(叁仟零柒拾柒万元整)。甲方：张新波（签字并按印），乙方：李旭升（签字并按印），2019年8月13日。”审理中，原告称，截止2018年1月2日，包括本案的200万元借款在内，被告李旭升共欠原告借款本金1338万元未还，从双方的手机短信中可以看出（2018年1月2日上午10：36分，原告向被告发送短信“收到没”，被告回复“余额1338”），之后被告陆续偿还了本案所涉借款之前的借款本金共计248万元。为此，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供了被告李旭升于2017年7月20日的借条一份，其中载明：“借据，李旭升2017年7月20日借张新波人民币伍佰陆拾叁万元整。该款已经汇入了李旭升指定的王旭光的建行银行账户，账号62×××14。本人承诺该借款于_年_月_日还清。如该款产生争议，双方同意由烟台仲裁委员会按照该会仲裁规则中的简易程序裁决。借款人李旭升（签字并按印）借款人身份证号，2017年7月20日”；被告李旭升于2017年10月30日借款250万元的借条一份，其中载明：“借据，李旭升2017年10月30日借张新波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整。该款已经汇入了李旭升指定的李存涛的农商行银行账户，账号62×××03。本人承诺该借款于_年_月_日还清。如该款产生争议，双方同意由烟台仲裁委员会按照该会仲裁规则中的简易程序裁决。借款人李旭升（签字并按印）借款人身份证号，2017年10月30日”；被告李旭升于2017年10月30日借350万元的借条一份，其中载明：“借据，李旭升2017年10月30日借张新波人民币叁佰伍拾万元整。该款已经汇入了李旭升指定的王旭光的建行银行账户，账号62×××14。本人承诺该借款于_年_月_日还清。如该款产生争议，双方同意由烟台仲裁委员会按照该会仲裁规则中的简易程序裁决。借款人李旭升（签字并按印）借款人身份证号，2017年10月30日”。对于为何仅就本案所涉的200万元借款提起诉讼，原告称：两个原因，一是被告在原告起诉前已将其名下所有资产全部转移，我方若起诉全额只会增加诉讼费用，而得不到清偿，所以只选取了其中的200万元起诉。二是该200万元被告出具借条时没有约定仲裁，而被告出具的其他借条中约定了仲裁条款。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李旭升于2017年12月26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于2018年1月2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原告提供了被告李旭升出具的借条1份、借据3份、借款补充协议1份、中国建设银行明细信息、浦发银行交易流水打印单、手机短信截图等为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实原告的主张。一审法院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予以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原告出借款项当日即收取了被告支付的利息21000元，该21000元应从借款本金中扣除，本案借款本金应认定为2017年12月26日借款本金97.9万元、2018年1月2日借款本金97.9万元。故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涉案借款本金应按195.8万元计算。根据双方的银行交易流水及手机短信记录，被告在借款后按30天为1个月、月息2.1%向原告支付利息。但原、被告双方在2019年8月13日签订的借款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息2%，故对于被告超付的利息应视为其偿还了借款本金，从借款本金总额中予以扣除，扣除后被告尚有借款本金1931960.62元未还清，计算方法见附表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在借款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2%，双方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原告要求被告自2018年10月13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要求以借款本金200万元为基数进行计算，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利息应以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1931960.62元为基数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8日判决：一、被告李旭升偿还原告张新波借款本金1931960.62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李旭升偿还原告张新波以借款本金1931960.62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减半收取计11400元，由被告李旭升负担，限被告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一审法院。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李旭升负担，此款原告已缴纳，限被告李旭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两组证据：证据一，王旭光向被上诉人账户转账明细，证实本案借款已还清；证据二，（2020）鲁0683民初5735号案的传票、诉状及庭审笔录，证实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还有其他借款正在诉讼，借款数额达3000万，其中包括本案借款。被上诉人质证称：转账明细与本案无关系，是其他借款；5735号案是债权人代位权诉讼，不包括本案借款，与本案无关，且上诉人在5735号案件中的抗辩理由之一就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民间借贷金额没有经过法院确认，所以无权进行主张。庭审中，上诉人坚持主张在被上诉人主张的借款时间段，上诉人已累计给被上诉人转账9444206元，现上诉人打款超过了200万元，涉案借款已经还清，一审法院仅对涉案200万借款进行单独审理，无法查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基本事实。本庭遂通知上诉人李旭升本人于2021年1月5日到庭对账，上诉人未按时到庭对账，上诉人代理人出具书面申请书解释为联系不上上诉人，听上诉人朋友讲上诉人不愿与被上诉人见面，怕被打。庭审中，被上诉人主张200万系2017年12月26日汇到了上诉人指定的王旭光的帐户上100万，2018年1月2日汇了100万。上诉人认可2017年12月26日100万和2018年1月2日100万均收到了，但本案200万借款是不存在的。上诉人对2019年8月13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是上诉人本人所签没有异议，但主张补充协议是作废的，因为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了很多的条，当时上诉人是银行的领导，被上诉人就多次到银行骚扰闹事，为了息事宁人配合被上诉人，不得已写了补充协议，双方并没有进行实际对账。补充协议是被上诉人提前打好的，让上诉人去签字，而且不是被上诉人本人拿补充协议让上诉人签的，是被上诉人让别人拿着补充协议去单位找上诉人，不签就不走。被上诉人则主张上诉人陈述不属实，2019年8月13日借款补充协议实际是对双方之前借款汇总签订的还款协议，该借款协议的签署是根据双方之间的流水及之前出具的借条以及双方的短信对账，并不存在胁迫闹事之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当时并没有起冲突，根据双方之间的短信可以看出，若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到银行多次闹事，我方要求其提供相关证据。被上诉人主张2019年12月2日被上诉人发给上诉人的微信，“兄弟我不想工作给你带来影响，一年多了我怎么度过，天天面对这3000多万的压力可想而知，到年底了，但你能让我有家可回，给我点安慰，希望你给我点时间，不希望因为这点钱影响到家人身上”，上诉人回的微信是“我在尽全力办”。上诉人则主张手中并没有相关微信内容，无法确定微信内容的真实性，而且该内容也无法证实借款的真实性，因为从2019年8月13日协议中的数额与银行流水的数额是不一致的，银行流水显示2017-2018年有2000多万，根本不存在3000多万的数额，所以无论是协议还是微信都无法证实双方借款的真实性，只能通过银行流水才能证实双方之间真实的借款还款的情况。本庭遂限双方当事人于2021年1月14日上午9点30到庭进行对账，上诉人未到庭，上诉人代理人解释为上诉人感冒发烧来不了。上诉人代理人表示庭后三日提交详细对账明细。后上诉人代理人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书，主张被上诉人提交的账目不全面，不完整，不能反映案件事实全貌，申请本院调取郭丹丹在招商银行莱州市支行帐号为62×××97帐户内的交易流水，本院依法调取了郭丹丹的银行流水，并通知双方当事人于2021年1月29日到庭进行质证，上诉人未到庭，上诉人代理人解释上诉人因去平度了，现在家隔离不能到庭。经质证，双方对郭丹丹的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诉人主张2014-2015年上诉人通过郭丹丹的账户进行业务往来，2014年、2015年跟2017年的借款是连续性的，现在数额未算出。被上诉人则主张郭丹丹的流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就郭丹丹的流水双方在2017年7月20日时进行了结算，共欠本金数额563万，上诉人也出具了借条，并且与双方之间的短信交流也能相互印证，所以上述银行交易流水与本案的200万没有关联性。当事人再未能提供其他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以及被上诉人的答辩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主张其与上诉人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要求上诉人偿还借款200万元，并承担利息损失，理由是否成立，法院应否予以支持。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负有举证义务。被上诉人主张其出借给上诉人200万元款项，应向法院提交相关证据。现被上诉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提供的主要证据一是2018年1月2日借条一张；二是2017年12月26日被上诉人通过其浦发银行账户向上诉人人指定的王旭光建行账户汇款30万元、70万元以及2018年1月2日被上诉人通过其浦发银行账户向上诉人指定的王旭光建行账户汇款50万元、50万元银行转账明细五份。经质证，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效力依法予以认定。根据上述证据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出借给上诉人款项200万且款项已实际交付的事实。但被上诉人出借款项当日即收取了上诉人支付的利息21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故被上诉人当天收到的利息共计42000元应从200万元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本院依法认定被上诉人实际出借给上诉人借款本金数额为1958000元。根据双方的银行交易流水及手机短信记录，上诉人在借款后按30天为1个月、月息2.1%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但在双方2019年8月13日签订的借款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息2%，故对于上诉人超付的利息应视为其偿还了借款本金，从借款本金总额中予以扣除，扣除后上诉人尚有借款本金1931960.62元未还，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偿还该1931960.62元，并按照约定的利率承担利息损失，理由成立，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上诉人上诉主张一审法院仅对涉案200万借款进行单独审理，无法查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基本事实，本案借款并未实际发生，根据双方转款明细总账可以认定上诉人已还清了借被上诉人的款项，对此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虽向法院提供了其于2017年12月26日至2020年3月16日期间通过王旭光账户向被上诉人账户转账明细一宗予以证实，但在本院通知要求上诉人李旭升本人三次到庭对账，上诉人均未到庭进行对账，在本院限期内上诉人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对账意见，故本院依法认定导致双方对账未果的原因在上诉人一方。另经审查上诉人提供的2017年12月26日至2020年3月16日转账明细，多数转款数额与大额借款还款的特征不相符，而与被上诉人主张系支付借款利息的特征及被上诉人提交双方微信往来的利息数额相符。上诉人主张不能提交书面对账意见的原因系被上诉人提供的账目不全，申请本院调取郭丹丹在招商银行莱州市支行帐号为62×××97帐户内的交易流水。本院依法调取了郭丹丹的银行流水。经质证，被上诉人对郭丹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主张上述银行流水均包括在被上诉人提供的明细账上，郭丹丹的银行流水系2014-2015年期间双方发生的业务往来，与本案的200万没有关联性。上诉人主张2014年、2015年的款项往来与2017年借款具有连续性，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上诉人主张的通过双方总的款项往来审理可以认定上诉人已还清了被上诉人200万元借款，依法不予采信。综上，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477.32元，由上诉人李旭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栾建伟审判员  曹红岩审判员  殷连泽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