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初43757号原告：北京正见阳光国际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西路**楼**101内**401。法定代表人：王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虬璐，北京润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牛竣达，北京润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西藏金宝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拉萨市金珠西路**世通阳光新城********div>被告：娄晓曦，男，196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北辰东路******。原告北京正见阳光国际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见阳光公司）与被告西藏金宝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宝藏公司）、娄晓曦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默菡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正见阳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虬璐、牛竣达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金宝藏公司、娄晓曦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正见阳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金宝藏公司向正见阳光公司偿还股票转让价款300万元；2.金宝藏公司向正见阳光公司支付违约金，以3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45%计算，自2016年1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金宝藏公司向正见阳光公司支付涉案股票已分红派息480600元；4.娄晓曦就金宝藏公司上述偿付义务向正见阳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5.金宝藏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正见阳光公司（原名正见阳光国际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与金宝藏公司签订《金宝藏公司股票转让合同》（以下简称《股票转让合同》），约定金宝藏公司将其持有的30万股【北京文化股票代码：000802】非流通股股票以人民币3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正见阳光公司。后正见阳光公司与金宝藏公司、金宝藏公司独资股东娄晓曦三方签订《股份代持协议》，约定目标股票在转让后由娄晓曦通过金宝藏公司代持。正见阳光公司已委托北京正见阳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4日向金宝藏公司指定的收款方娄晓曦代为支付300万元股票转让款。2019年7月5日，标的股票已解除限售，可自由交易。金宝藏公司和娄晓曦未根据《股票转让合同》约定按照正见阳光公司要求处置股票。因此，根据《股票转让合同》第十一条约定，金宝藏公司应向正见阳光公司退还全部股票转让价款300万元并自每笔股票转让款到账之日起按15%的年利率向正见阳光公司支付违约金（正见阳光公司按10.45%的年利率标准主张违约金）。自标的股票于2016年4月5日上市以来，截至起诉日，金宝藏公司通过目标股票获得分红派息三次，分别为2016年度分红派息207900元、2017年度110700元、2018年度分红派息162000元，共计480600元。根据《股票转让合同》与《股份代持协议》约定，上述分红派息收益应由正见阳光公司享有，故金宝藏公司应向正见阳光公司全额返还上述分红派息收益。根据《股份代持协议》，目标股票系正见阳光公司委托娄晓曦与金宝藏公司共同代持，《股份代持协议》第八条约定，出现相应违约情形的，正见阳光公司有权要求娄晓曦与金宝藏公司退还已支付全部股票价款并赔偿甲方因此遭受的损失，故娄晓曦应就300万元股票转让价款、相应违约金及480600元分红派息向正见阳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金宝藏公司、娄晓曦未到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12月30日，金宝藏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正见阳光公司签订《股票转让合同》，约定鉴于甲方持有北京文化（股票代码：000802）非流通股票，甲方及甲方实际控制人娄晓曦同意将其持有的北京京西文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文化）非流通股票中的30万股（以10元/股的价格）转让给乙方。第一条转让标的。1、本合同转让标的为目标股票。该目标股票权益是指甲方持有的【北京文化】30万股之全部财产性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处置权和分红权等所有权利。2、本合同所称目标股票，其权益内容包括但不限于：（1）目标股票在任何情形下的卖出收入，包括但不限于股票在上市锁定期或者其他限制期限届满后在证券市场上的卖出收入。（2）目标股票因送股、公积金转增股本、拆分股权等形成的派生股权/股份在任何情形下的卖出收入，以及包括但不限于派生股权/股份在锁定期届满后在证券市场上的卖出收入。（3）自本合同签署之日起，甲方因持有股票所对应的股权/股份和派生股权/股份而取得的股息、红利等。（4）若甲方根据法律、行政法规、规章的规定、司法机关的裁决、政府机关的规定，对外转让或以其他方式处置目标股票，则乙方享有处置目标股票所获得的全部收益的权利。（5）目标股票所对应的股权/股份和股权收益权所对应的派生股权/股份产生的其他任何收入。第二条转让价格、数量、总价款。1、本合同项下每一份股票的转让价格单价为人民币10元。2、本合同签订时，甲方向乙方转让股票份数总计为30万份。自本合同签署之日起，因【北京文化】送股、公积金转增股本、拆分股权等导致目标股票数量发生变动的，本合同项下转让的股票份数随之变动，但乙方支付的总价款不变。3、转让总价款为：人民币300万元。第六条甲方保证与承诺。1、……3、甲方自本次转让生效之后，即向乙方让渡了目标股票所对应的全部财产性权利，即在任何情况下该股权收益权所对应目标股权的任何财产性权益即由乙方享有。……8、目标股票及派生股权/股份的股息红利、出售收入等将及时一次性收取，并按约定支付至乙方指定账户。第十一条违约责任。1、甲方违反本合同中约定的义务及具有以下行为的，视为甲方违约：（1）甲方对外转让、质押、设定其他任何形式的优先权或以任何形式处分目标股票或者股票收益，影响到甲乙双方本次交易。（2）未经乙方书面同意擅自将目标股票转让给任何第三方。（3）未按照乙方指令将目标股票在证券市场卖出。2、甲方当出现上述任何违约情形，乙方有权立即要求甲方退还全部股票转让价款，并按照股票转让价款的15%/年支付给乙方。3、乙方违反本合同中约定的义务或者出现其他违约情形的，应当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该协议签署后，正见阳光公司作为甲方又与乙方1金宝藏公司、乙方2娄晓曦签订《股份代持协议书》，约定甲方购买金宝藏公司持有的北京文化非流通股共计30万股。乙方娄晓曦合法持有金宝藏公司100%的股权。现甲方欲将所持有的上述全部股票委托给娄晓曦个人代为持有。1.1为明确代持股份的所有权，甲、乙双方通过本协议确认，代持股份实际由甲方所有并实际出资，由乙方以自己的名义持有。1.2乙方以自己的名义，代理甲方对外持有股份，并依据甲方意愿对外行使股东权利，并由甲方实际享受股权收益。1.3根据本协议，甲方委托乙方并以乙方名义代为行使的股东权利包括：在股东名册上具名；按照甲方意愿，参与公司股东会并依据甲方意愿行使表决权利；代理甲方行使公司法、公司章程项下的其他股东权利；代领或代付相关利润款项、投资款项；对外以股东名义签署相关法律文件。1.4股份代持关系，可以理解为隐名股东、隐名代理等类似法律概念。二、代持股份。2.1代持股份：甲方购买金宝藏公司所持有的北京文化非流通股票，共计30万股，通过本协议作为代持股份。2.2代持股份登记至乙方名下，并委托乙方以自己名义对外代为持有。2.3甲方作为实际出资人，对上述30万股的股票已经完成了实际出资。乙方作为名义股东，仅为代持目的，在变更登记时甲方不再支付相关股权转让款。2.4乙方应根据本协议的委托目的，按照甲方的意愿代持股份，未有甲方指令，乙方不得将其名义下的代持股份进行转让、质押及进行增、减资等处分行为。三、股份收益权利。3.1代持股份项下的股份收益（含利润分红），由甲方实际受益人所有。3.2乙方按照甲方真实意思或指令，对北京文化的利润分配等重大事宜，以股东名义在股东会行使表决权。3.3如财务管理关系，北京文化的利润分红款将汇入乙方名义股东账户或由乙方名义股东领取的，乙方在带领包括利润分红在内的股权收益后，将立即汇至甲方或由甲方指令安排。……七、代持期限及协议终止。7.1自代持股份至乙方名下之日起的三年。7.2代持期限届满后，未有甲方书面通知的，本代持协议继续有效。7.3代持期限内，甲方可以根据公司运行的实际情况终止代持关系，或对代持关系进行调整。7.4如出现乙方超出或违反甲方意愿行使股东权利等情形，甲方可以随时终止本协议并收回代持股份。7.5一旦本协议被解除或终止，双方代持股份委托关系即告终止；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乙方应在本协议解除或终止后的15日内，配合甲方办理相应登记手续，重新变更至甲方或甲方制定主体名下；或经甲方要求退还甲方已支付全部股票价款，并赔偿甲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八、违约责任。8.1如出现乙方超出或违反甲方意愿行使股东权利等情形，甲方可以随时终止本协议并收回代持股票，同时要求乙方承担甲方因此遭受的全部损失。8.2未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乙方不得擅自对代持股份进行任何处置，包括但不限于转让、质押代持股票。8.3乙方恶意损害实际股东的利益。包括乙方滥用经营管理权、表决权、分红权、增资优先权、剩余财产分配权等权利给实际出资人造成的财产损失。8.4由于乙方自身原因导致诉讼而被法院冻结保全或者执行名下的代持股权。8.5如遇乙方出现丧失全部民事行为能力、死亡或破产清算等情形的，引发继承、离婚纠纷等。如发生上述任意一种情况，则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立即终止本代持协议，并要求乙方退还甲方已支付全部股票价款，并赔偿甲方因此遭受的损失。2016年1月4日，正见阳光公司委托北京正见阳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娄晓曦转账支付300万元。2017年5月5日，北京文化发布《2016年年度权益分派实施公告》，向全体股东每10股派0.77元；扣税后，QFII、RQFII以及持有股改限售股、首发限售股的个人和证券投资基金每10股派0.693元；持有非股改、非首发限售股及无限流通股的个人股息红利税实行差别化税率征收，现按每10股派0.77元，权益登记日后根据投资者减持股票情况，再按实际持股期限补缴税款。2018年5月16日，北京文化发布《2017年年度权益分派实施公告》，向全体股东每10股派0.41元；扣税后，通过深股通持有股份的香港市场投资者、QFII、RQFII以及持有股改限售股、首发限售股的个人和证券投资基金每10股派0.369元；持有首发后限售股、股权激励限售股及无限流通股的个人股息红利税实行差别化税率征收，本公司暂不扣缴个人所得税，待个人转让股票时，根据其持股期限计算应纳税额。持有首发后限售股、股权激励限售股及无限售流通股的证券投资基金所涉红利税，对香港投资者持有基金份额部分按10%征收，对内地投资者持有基金份额部分实行差别化税率征收。2019年6月5日，北京文化发布《2018年年度权益分派实施公告》，向全体股东每10股派0.60元；扣税后，通过深股通持有股份的香港市场投资者、QFII、RQFII以及持有股改限售股、首发限售股的个人和证券投资基金每10股派0.54元；持有首发后限售股、股权激励限售股及无限流通股的个人股息红利税实行差别化税率征收，本公司暂不扣缴个人所得税，待个人转让股票时，根据其持股期限计算应纳税额。持有首发后限售股、股权激励限售股及无限售流通股的证券投资基金所涉红利税，对香港投资者持有基金份额部分按10%征收，对内地投资者持有基金份额部分实行差别化税率征收。2019年7月3日，北京文化发布《关于非公开发行限售股份解除限售的提示性公告》，该公告表示根据中国证券监督委员会证监许可【2015】2852号文件核准，北京文化向8名特定投资者非公开发行人民币普通股324459895股，发行价格8.92元/股。上述新增股份于2016年4月5日在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股份限售期为36个月。2016年非公开发行2名认购对象金宝藏公司和新疆嘉梦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向公司申请办理非公开发行限售股份解除限售手续。本次申请解除股份限售的2名股东金宝藏公司和新疆嘉梦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在非公开发行中均承诺：本次非公开发行的股票自发行结束之日起三十六个月内不得转让。经公司董事会核查，本次申请解除股份限售的2名股东已严格履行了上述承诺。对金宝藏公司持有的北京文化52816457股股份解除限售，解除股份上市流通日期为2019年7月5日。2020年4月29日，正见阳光公司向金宝藏公司及娄晓曦分别邮寄《关于北京文化418.35万股股票处置事宜的通知》，主张2015年5月和2015年12月，向金宝藏公司购买北京文化非流通股股票418.35万股，并由你们代持。目标股票已于2019年7月解除限售，可自由交易，要求金宝藏公司及娄晓曦在通知送达3日内向我司支付全额已分红的派息共计6701967元。在本通知送达之日起3日内主动联系我司，配合我司办理目标股票转让或出售相关事宜。金宝藏公司系于2014年7月29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500万元，股东娄晓曦，法定代表人娄晓曦。诉讼中，正见阳光公司称金宝藏公司就是娄晓曦的持股平台，案涉30万股股票的股权转让款也是实际支付给娄晓曦，娄晓曦是该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63条的规定，娄晓曦应当对金宝藏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述事实，有《股票转让合同》、《股份代持协议书》、银行转让凭证、公告、快递凭证、关于北京文化418.35万股股票处置事宜的通知、金宝藏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等书面证据以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共同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正见阳光公司依据《股票转让合同》、《股份代持协议书》，请求金宝藏公司和娄晓曦返还股权转让款，并支付违约金和投资收益。但是，根据上述合同的内容和交易目的，存在违反证券交易市场的管理秩序和交易安全的情形，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属无效。理由如下：一是双方转让的股票是处于禁售期内的股票。正见阳光公司与金宝藏公司签署合同时，金宝藏公司系作为北京文化非公开发行股份的认购人获得北京文化的新增股份，按照证监会的监管要求和对该增发股份的批准文件，双方交易的标的股票于2016年4月5日在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股份限售期为36个月。而监管机构之所以对上市公司首次公开发行以及定增的股票规定禁售期，其目的是为了保持公司经营的连续性和稳定性，并防止发起人、大股东以及定增对象利用资金、信息以及地位优势，套取股票差价利益，扰乱证券市场秩序，损害众多中小投资者的权益，这既是证监会的明文规定，也是证券市场的共识，上述交易双方均明知这一监管要求，但仍然就案涉股票进行交易，并通过股票代持的方式规避监管，导致法律法规以及监管机构的监管目的和措施落空，损害了公共利益。二是《股票转让合同》、《股份代持协议书》明确约定了北京文化的股票转让后，实际由正见阳光公司出资，享有出资权益，但是以金宝藏公司的名义对外代为持有。上述实际约定构成对上市公司的隐名代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发行人、上市公司依法披露的信息，必须真实、准确、完整，不得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有重大遗漏。中国证券监督委员会颁布的《上市公司信息披露管理办法》第三条亦明确规定发行人、上市公司的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重视、勤勉地履行职责，保证披露信息的真实、准确、完整、及时、公平。并且《首次公开发行股票上市管理办法》第十三条规定，发行人的股权清晰，控股股东和受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持有的发行人股份不存在重大权属纠纷。根据上述规定可知，公司上市发行人必须股权清晰，且股份不存在重大权属纠纷，披露的信息必须真实、准确，完整，即上市公司的股权不得隐名代持。而从北京文化公司发布的《关于非公开发行限售股份解除限售的提示性公告》可知，金宝藏公司作出了虚假承诺，该公告披露的信息与实际情况不符，显然违背了证券监督管理部门的监管要求，继而损害不特定投资者的利益，损害了公共利益。综上，案涉《股票转让合同》与《股份代持协议书》应属无效。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案涉股票在禁售期内不得出售，双方对此均为明知，但双方仍然签署案涉《股票转让合同》以及《股份代持协议书》进行股票转让和代持，因此，对于上述合同无效，双方均存在过错，但金宝藏公司作为上市公司股东转让禁售期内的股票，并进行虚假陈述，其过错程度较大。正见阳光公司为受让金宝藏公司持有的30万股中国文化的股票而支付了300万元投资款，合同无效后，该投资款应当予以返还。关于正见阳光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合同被确认无效，且双方均存在过错，正见阳光公司主张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分红派息480600元一项，根据中国文化发布的公告，其在2016至2018年共计进行了三次分红派息，按照其公告的派息标准，30万股股份2016年应得分红派息20790元，2017年应得分红派息11070元，2018年应得分红派息16200元，以上共计48060元。《股票转让合同》及《股份代持协议书》无效后，金宝藏公司作为过错较大一方，不应当因合同无效而获益，故金宝藏公司应当将上述分红派息支付给正见阳光公司。金宝藏公司系一人公司，娄晓曦系金宝藏公司的唯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正见阳光公司从金宝藏公司处受让的北京文化股票的转让款亦实际支付给娄晓曦，现娄晓曦未能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金宝藏公司，因此，正见阳光公司主张娄晓曦对金宝藏公司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金宝藏公司、娄晓曦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不影响本院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依法裁判。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款、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藏金宝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北京正见阳光国际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返还股权转让款300万元；二、被告西藏金宝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北京正见阳光国际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分红派息48060元；三、被告娄晓曦对被告西藏金宝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上述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北京正见阳光国际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645元、公告费26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西藏金宝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娄晓曦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默菡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崔奕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