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1）京01执异98号案外人：北京天和盈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平房乡平房村京城梨园西北角北京电影学院文创园一期130号。法定代表人：衣书德，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李丽娜，北京天和盈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孔甲乐，北京天和盈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申请执行人：王莉，女，1975年10月25日出生，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代理人：李波，北京市天平（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北京恒宇天泽基金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延庆区延庆镇东外大街61号良友商服综合楼61幢四层408。法定代表人：梁越，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洪贤，北京恒宇天泽基金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本院在执行王莉与北京恒宇天泽基金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恒宇天泽公司）合同纠纷仲裁一案[执行依据：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2020）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170号裁决书；执行案号：(2020)京01执411号]过程中，冻结了恒宇天泽公司在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香蜜湖支行（以下简称中信深圳香蜜湖支行）开立的×××账户（账户名称：恒宇天泽黄河二十七号私募投资基金，以下简称086账户），北京天和盈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和盈泰公司）就此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本案现已审查终结。天和盈泰公司述称，请求法院立即中止执行并解除对086账户的查封。事实和理由：一、法院于2020年4月30日查封的账086账户系天和盈泰公司所管理的恒宇天泽黄河二十七号私募投资基金（以下简称黄河二十七号基金）的基金账户，该账户及该账户内财产的所有权属于黄河二十七号基金的全体基金份额持有人，而非恒宇天泽公司。黄河二十七号基金最初由恒宇天泽公司发行设立，于2016年12月29日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备案，备案号为SN8208。2018年11月14日，经黄河二十七号全体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表决通过，该基金管理人由恒宇天泽公司变更为天和盈泰公司。天和盈泰公司系经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备案的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截至目前，天和盈泰公司管理的基金共三十四只，涉及两千多名投资人，管理的基金财产总额约五十二亿元。根据基金管理人、基金托管人国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黄河二十七号基金投资人共同签署的《恒宇天泽黄河二十七号私募投资基金合同》（以下简称《基金合同》）的约定，按基金托管人的要求提供资料，由基金托管人开立黄河二十七号基金托管专用账户。该账户由托管人独立监督和管理，主要用于统一归集投资人的资金、向投资者分配收益、给付赎回款项以及分配基金清算后的剩余基金财产等。根据中信深圳香蜜湖支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可知，存款人为黄河二十七号基金，开户日期为2016年12月9日，账户为086账户。该账户由基金托管人国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代黄河二十七号基金向中信银行申请开立，账户性质为专用。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账户系天和盈泰公司管理的黄河二十七号基金的专用托管账户，专门用于黄河二十七号基金财产清算交收。该账户及该账户内的资金，无论是开立还是管理，均完全独立于其原管理人恒宇天泽公司的固有财产。二、黄河二十七号基金的账户及账户内的基金财产独立于恒宇天泽公司的固有财产，非因黄河二十七号基金财产承担的债务，不得对基金财产强制执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投资基金法》第五条、第七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的明确规定，案涉执行标的独立于基金管理人、基金托管人的固有财产，非因基金财产本身承担的债务，不得对基金财产强制执行。结合本案的执行依据（2020）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170号仲裁裁决书，该裁决书中裁决承担赔偿责任主体的是恒宇天泽公司，而非黄河二十七号基金。因此，法院将黄河二十七号基金的账户采取查封措施有误。综上所述，法院查封的账户系黄河二十七号基金的专用托管账户，该账户及账户内的资产完全独立于恒宇天泽公司的固有资产，非因基金财产本身承担的债务，不得对该基金财产强制执行。天和盈泰公司特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以及相关规定提出异议，请求法院依法纠正不当执行行为，维护黄河二十七号基金的合法权益。天和盈泰公司补充意见如下：一、天和盈泰公司为本案适格当事人。1.基金管理人变更的事实经过。2018年，黄河二十七号基金的原管理人恒宇天泽公司由于专业化运营管理原因，根据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北京监管局以及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的窗口指导意见，对其所管理的存量私募基金业务逐步进行清理。经过双方沟通，天和盈泰公司同意成为黄河二十七号基金的新管理人。2018年10月24日，恒宇天泽公司发布《关于以通讯方式召开恒宇天泽黄河二十七号私募投资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的公告》，提请召开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会议审议事项为《关于恒宇天泽黄河二十七号私募投资基金修改基金合同的议案》其内容包括管理人由恒宇天泽公司变更为天和盈泰公司，自变更之日起，恒宇天泽公司的权利与义务全部转由天和盈泰公司享有和承担。2018年11月14日，恒宇天泽公司根据会议表决结果发布《恒宇天泽黄河二十七号私募投资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表决结果暨决议生效的公告》，宣布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于当日表决通过，修改后的《恒宇天泽黄河二十七号私募投资基金合同》于2018年11月14日生效。根据天和盈泰公司沟通了解，恒宇天泽公司已于2018年12月就本次变更基金管理人事项向基金业协会提交变更申请。基金业协会属于行业自律组织，基金管理人在基金业协会变更备案仅起到信息公示的效果，其通过与否不影响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的决议及效力以及产品的后续管理运作。黄河二十七号基金设立后，已于2016年12月29日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备案，备案号为SN8208,产品运营符合基金业协会的监管要求。且自2018年11月后，黄河二十七号基金的后续管理运作均由天和盈泰公司完成并向投资人披露。2.本次份额持有人大会的召开程序合法合规。根据《中国证券投资基金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第八十四条至八十七条对基金份额持有人权利行使的专项规定和《基金合同》第十一节的约定，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决议自通过之日起生效，并自生效之日起对全体基金份额持有人、基金管理人以及基金托管人具有约束力。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黄河二十七号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会议过程及会议有关事项提供现场监督公证，并于2018年11月15日出具（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5574号公证书。综上，根据《中国证券投资基金法》的规定、《基金合同》的约定以及《恒宇天泽黄河二十七号私募投资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表决结果暨决议生效的公告》，基金管理人已于2018年11月14日由恒宇天泽公司变更为天和盈泰公司，黄河二十七号基金的后续管理、退出以及信息披露等工作已由天和盈泰公司履行，天和盈泰公司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有权作为基金管理人代黄河二十七号基金提起执行异议。恒宇天泽公司提起的另案也已经向法院提交撤案申请书。二、086账户是基金专用账户，其账户内财产属于基金财产。根据天和盈泰公司提交的中信深圳香蜜湖支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以及《恒宇天泽黄河二十七号私募投资基金账户信息确认函》可知，086账户存款人为黄河二十七号基金，开户日期为2016年12月9日，该账户由基金托管人国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根据《基金合同》约定代黄河二十七号基金向中信银行申请开立，账户性质为专用。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账户系天和盈泰公司管理的黄河二十七号基金的专用托管账户，专门用于黄河二十七号基金财产的运作和清算交收。该账户及该账户内的资金，完全独立于其原管理人恒宇天泽公司的固有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投资基金法》第五条、第七条、第一百五十一条和《基金合同》的约定，按基金托管人的要求提供资料，由托管人开立黄河二十七号基金托管专用账户。该账户由托管人独立监督和管理，主要用于统一归集投资人的资金、投放和退出资金回收和向投资者分配收益、给付赎回款项以及清算款项等基金财产等。据此，基金法和《基金合同》明确了基金管理人在承担民事赔偿时不同于一般民事主体的特别规定，基金管理人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应以基金管理人的固有财产承担。黄河二十七号基金的财产，独立于恒宇天泽公司以及管理人天和盈泰公司。非因黄河二十七号基金本身的债务，不得对黄河二十七号基金的财产强制执行。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等相关规定，请求法院依法撤销（2020）京01执411号执行案件对黄河二十七号基金财产的查封冻结措施。王莉辩称，不同意天和盈泰公司的异议申请，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一、执行过程中并没有认定天和盈泰公司为黄河二十七号私募基金账户的管理人，执行依据认定的管理人是恒宇天泽公司，天和盈泰公司的异议人资格不成立；二、法院查封账户并非私募基金账户，是恒宇天泽公司账户，不属于基金专户，法院可以对此强制执行；三、关于此异议，现在有恒宇天泽公司提出异议的案件，与本案申请的内容是完全一致的。综上，天和盈泰公司的异议不成立，主体资格不适格。王莉补充答辩意见如下：一、天和盈泰公司不具有黄河二十七号基金的合法的管理人资格，其不具有提出执行标的异议的主体资格。1.根据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私募基金公示信息显示，黄河二十七号基金的基金管理人为恒宇天泽公司。该公示信息最后更新时间为2017年5月26日，此后再无任何更新或更换管理人的信息。因此迄今为止，黄河二十七号基金的基金管理人为恒宇天泽公司，而非天和盈泰公司。2.(2020)京01执异153号执行裁定书及(2020)京执复176号执行裁定书均查明并认定的事实是：编号为SN8208号的黄河二十七号基金的管理人为恒宇天泽公司，非天和盈泰公司。3.天和盈泰公司声称：2018年11月14日，经黄河二十七号全体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表决通过，该基金管理人由恒宇天泽公司变更为天和盈泰公司，辅以并以方圆公证处的公证书，以试图证明其已成为合法的基金管理人，这是完全是混淆概念。公证书仅证明的是会议真实及合法与否，但并不能认定天和盈泰公司成为基金管理人的事实及合法性。能否成为合法的基金管理人，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决议是基础，但依照证券基金法律的规定：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更换基金管理人的决议须报中国证监金业协会备案；基金管理人更换后由基金托管人在更换基金管理人的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决议生效后依照信息披露办法有关规定在指定媒介公告，其管理人资格才能合法并为公众所知晓、认可。截止本案审理之今日，天和盈泰公司不具备相关的条件，其所谓有管理人身份及资格并未获得主管理部门的认可并依法进行合法的程序公示，其本身并未实际取得管理人资格。4.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提起执行标的异议人的主体为“案外人”，即执行标的的“权利人”，天和盈泰公司并非执行标的的权利人：基金份额的持有人、基金管理人，不具有提出执行标的异议的主体资格，应当驳回其异议申请。二、天和盈泰公司所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086账户为黄河二十七号基金的专用账户，更无法认定为基金财产，其实际上是被执行人公司或混同的财产。1.天和盈泰公司提交的关于基金份额持有情况的证据(包括《基金合同》)均存在遮盖、涂改，不真实、不完整、无法证明086账户为基金托管专用账户且不存在财产混同。相关证据（包括合同等）均未提交证据原件，且其提交的证据复印件均存在遮盖、涂改的情况，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故对于真实性无法确认的证据，不予以采纳，不应作为认定086账户为基金托管专用账户，且与被执行人恒宇天泽公司不存在资金混同的事实的依据。2.天和盈泰公司提交了所谓盖有国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资产托管部注册登记业务专用章的《份额对账单》，且不说该对账单是否真的系国信证券所出具，单就其内容涂改、遮盖甚至可能存在篡改，即可知其真实性存疑。更何况注册登记业务专用章（非托管业务专用章）如何能证明托管资金的具体状况？当然更不能以此来证明案涉账户系基金专户。3.对于其认为086账户为专户的主张，天和盈泰公司无法提供基金募集、成立、投资、管理、退出的整个过程所涉材料，更无法提供各个申购人申购基金的基金合同、约定的募集账户的资金往来、案涉基金与其所投资的投资主体的相关合同、向外支付费用的相关合同等基本的材料，以此来证明账户的专属性。相反的是：对同一事实，恒宇天泽公司也曾提出过异议，且在执行异议审查中，恒宇天泽公司提供的“恒宇天泽黄河二十七号私募投资基金国信募集专户”，银行账号为“×××”（以下简称“6574账户”），即初始资金/募集资金应当来源于该约定账户，但其提交的《托管账户资金余额明细表》显示，该案账户的初始/集资金均来源于“国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资产托管业务募集账户”，账号为“×××”，即案涉账户内资金从最初来源就不是《基金合同》约定的募集账户，故其自始并非黄河二十七号基金的基金财产，与黄河二十七号基金无关，086账户内资金自始不具有专有性，而是恒宇天泽公司的自有资产，执行法院对该账户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并无不当。4.无可更改的事实是：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已因恒宇天泽公司等公司的投资行为构成私募监督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的将固有财产或者他人财产混同于基金财产、不公地对待管理的不同基金财产、从事损害财产和投资者利益的投资活动，而对恒宇天泽公司进行处罚，其中确认存在财产混同的基金系列包含黄河二十七号基金的基金持有人及投向，即黄河二十七号基金的资金来源及资金去向均存在财产混同，直接导致黄河二十七号基金存在财产混同，086账户非专户且非基金的特定财产。5.天和盈泰公司存在提供虚伪证据的嫌疑，在本案中其提供的一份基金合同中所涉及的认购金额（130万元）在与其提供的《份额对账单》中找不到相对应的份额金额，且合同的认购方的真实性也无人验证，其提供的证据存在虚假。因此，无论是天和盈泰公司提供的证据还是该案其它被法庭认定的事实均无可辩驳地表明，086账户非基金专户，非基金专有财产。三、需要特别提请法庭注意的是：天和盈泰公司及恒宇天泽公司是实际控制人相同的公司，恒宇天泽公司曾以管理人身份就完全相同的内容及理由提出过执行异议。天和盈泰公司此举是与恒宇天泽公司恶意串通，逃避执行。综上，恳请法院依法追求其相应法律责任。恒宇天泽公司辩称，同意天和盈泰公司提出的请求、事实和理由。086账户是黄河二十七号基金的基金账户，并非恒宇天泽公司私有财产。天和盈泰公司已经变更为该基金账户的持有人，其提出异议的主体资格适格。本院经审查查明，2020年1月21日，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作出（2020）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170号裁决书，裁决：（一）解除《恒宇天泽凤凰山四号私募投资基金—基金合同》，恒宇天泽公司向王莉返还投资款人民币961006.66元并以人民币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3月2日起至2018年11月18日止的利息损失；以人民币975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损失及以人民币975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30日止的利息损失；以人民币961006.66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二）本案仲裁费人民币54118元，由恒宇天泽公司全部承担。上述费用已由王莉向仲裁委员会缴纳的等额仲裁预付金予以冲抵。因此，恒宇天泽公司还应向王莉支付人民币54118元，以补偿王莉代其垫付的仲裁费。（三）驳回王莉的其它仲裁请求。以上各项应付款项，恒宇天泽公司应在本裁决书作出之日起15日内支付完毕。裁决生效后，因恒宇天泽公司未履行裁决书确定的义务，王莉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以（2020）京01执411号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冻结了086账户内的存款人民币200000.00元，冻结期限自2020年4月30日至2021年4月30日。另查，中信银行深圳分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载明，存款人名称：黄河二十七号基金，账户性质：专用，开户银行名称：中信深圳香蜜湖支行，账户名称：黄河二十七号基金，账号：086账户，开户日期：2016年12月9日。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私募投资基金公示信息显示，基金名称：黄河二十七号基金，基金编号：SN8208，基金管理人名称：恒宇天泽公司，托管人名称：国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成立时间：2016年12月26日，备案时间：2016年12月29日，基金信息最后更新时间：2017年5月26日。再查，2018年10月24日，恒宇天泽公司发布《关于以通讯方式召开恒宇天泽黄河二十七号私募投资基金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的公告》，告知基金份额持有人，恒宇天泽公司决定以通讯方式召开黄河二十七号基金的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审议《关于恒宇天泽黄河二十七号私募投资基金修改基金合同的议案》，修改《基金合同》并变更黄河二十七号基金的基金管理人。《关于恒宇天泽黄河二十七号私募投资基金基金合同的修改》第一条载明，基金管理人由恒宇天泽公司变更为天和盈泰公司。自变更之日起，恒宇天泽公司的权利与义务全部转由天和盈泰公司享有和承担。2018年11月14日，恒宇天泽公司发布《恒宇天泽黄河二十七号私募基金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表决结果暨决议生效的公告》，公告了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会议的情况、决议生效情况、《基金合同》修改内容，修改后的《恒宇天泽黄河二十七号私募投资基金基金合同》于该日生效。2018年11月15日，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5574号公证书，公证书载明，经审查和现场监督，截止至权益登记日，该基金总计有35230万份，参与大会的持有人总计持有27940万份，占权益登记日基金总份额的79.31%，符合法定召开持有人大会的条件，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和《恒宇天泽黄河二十七号私募投资基金——基金合同》的有关约定。在上述表决票中同意票所代表的基金份额为26290万份，占出席会议的基金份额持有人所代表的基金份额总数的94.09%；反对票所代表的基金份额1650万份；弃权票所代表的基金份额0份。依据上述事实，兹证明：本次持有人大会对会议通知列明的审议事项进行表决，表决程序及过程符合《关于以通讯方式召开恒宇天泽黄河二十七号私募投资基金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的公告》等规定；表决结果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投资基金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和《恒宇天泽黄河二十七号私募投资基金一基金合同》的约定；表决结果真实、有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投资基金法》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基金财产独立于基金管理人、基金托管人的固有财产。基金管理人、基金托管人不得将基金财产归入其固有财产。本案中，恒宇天泽公司于2016年12月9日向中信深圳香蜜湖支行申请开立了账户名称为黄河二十七号基金、账户性质为专用的086账户，于2016年12月26日以管理人身份成立了黄河二十七号基金，于2016年12月29日经过了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备案，由上述信息可知，086账户内资金并非恒宇天泽公司的固有财产，而是其管理的基金财产。在恒宇天泽公司通过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表决通过变更基金管理人为天和盈泰公司的决议后，086账户内资金的性质并未因此而发生变化，仍然独立于基金管理人、基金托管人的固有财产，非因黄河二十七号基金财产本身承担的债务，不得对086账户内资金强制执行。因此，天和盈泰公司提出的异议于法有据，对其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北京天和盈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所提案外人异议成立；二、中止对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香蜜湖支行×××账户内款项的执行。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起诉讼。审 判 长 栗俊海审 判 员 娄玉玲审 判 员 冯更新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徐梓程书 记 员 王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