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1民终14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晓静，女，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波，河北千山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新琦，男，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磊，河北捷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石家庄市长安区西兆通镇西庄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西兆通镇十丰路51中对过。 法定代表人：张宁，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振永，河北美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石家庄燕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翠屏西路柳青街西三百米路北铂宫后海售楼部。 法定代表人：王琦，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河北三和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女，汉族，1982年7月15日生，住石家庄市正定县。 原审第三人：宋建国，男，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凤（系宋建国妻子），女，1957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 上诉人宋晓静因与被上诉人孙新琦、原审被告石家庄燕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燕达公司”）、石家庄市长安区西兆通镇西庄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西庄村合作社”）、原审第三人宋建国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20）冀0102民初52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晓静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不可能继承其宅基地”错误。根据《协议书》的约定由原审第三人继承宋某1名下的宅基地,被上诉人继承宋书银名下的宅基地。虽然第三人宋建国未去世,但是第三人可以将自己继承的份额由上诉人继承。同时,宋书银去世后的宅基地由宋某1继续使用。2004年西庄村进行宅基地清理时的一榜和二榜公布时已经登记在宋某1的名下未办理正式的产权证书并不是上诉人一户未办理而是整个西庄村均未办理。根据西庄村城中村改造政策的规定,西庄村改造是依据2004年长安区土地清理时一榜和二榜公布的名单并结合现在宅基地使用人确定被拆迁户。该房屋与2007年坍塌多年无人居住和重建,被上诉人已经过了追诉期限。因原登记在宋书银名下的宅基地不能建设房屋,第三人与将原来继承宋某1名下的宅基地与邻居调换原宋书银名下的宅基地已经不存在。第三人在调换后的宅基地建设房屋,上诉人一直居住到2019年房屋被拆除。上诉人符合西庄村拆迁安置补偿的政策。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不可能继承其宅基地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向燕达公司隐瞒《协议书》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据此,农村宅基地所有权属于村集体经济组织。同时,农村宅基地不能单独继承,涉案宅基地的房屋已经在2013年被拆除由第三人在涉案宅基地建设房屋居住至2019年拆迁。而被上诉人不具有西庄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不具备与西庄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和燕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资格。且上诉人符合西庄村拆迁安置方案规定的安置补偿条件。因此,上诉人不应向燕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协议书》。三、被上诉人不具备继承涉案宅基的资格涉案的宅基地已经不是宋书银名下的宅基地,宋书银名下的宅基地已经有第三人与邻居的宅基地进行了调换。即便还是宋书银名下的宅基地但宋书银的女儿也就是被上诉人孙新琦的母亲也在世。因此,根据《继承法》的规定,宋书银的宅基地也应当有孙新琦的母亲来继承而不是由被上诉人孙新琦继承。总是,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的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宋晓静上诉补充内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原审第三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上诉人针对上诉状补充如下内容。一、一审程序错误,未审查原告主体资格。孙新琦提供的《协议书》内容与孙新琦没有任何关系,内容中的孙起子不能证明就是本案的孙新琦,假如孙新琦曾用名叫孙起子应当由公安查询户籍底档,并出具证明,村委会既不是掌握该信息的权利机关也不是证明主体,且村委会的证明没有负责人签字,不符合《民诉法》解释115条规定的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的形式要求,没有证据的效力。孙新琦作为宋书银的外孙,其母现还在世。现行法律中,孙新琦不能直接继承其外公的所谓遗产,一审认定在能够认定宋建国在世其女宋晓静无法继承的情况下,对孙新琦母亲在世,反而直接认定其有继承权,一审法院使用双重标准,明显偏袒孙新琦一万。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涉案宅基地在拆迁前的权利人已变更为上诉人,与孙新琦没有任何关系。1、一审依据已被正定县人民政府废除的正定县集建（宅）字第051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认定宅基地系宋某1和宋书银共有,明显错误。一审中,上诉人已提供2004年的《宅基地清理（核实）登记审批表》,证明涉案宅基地已变更为宋某1一人所有,与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同时正定县人民政府已出具公告,将正定县集建（宅）字第051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作废,说明涉案宅基地与宋书银已没有任何关系,那么孙新琦也就不存在继承宋书银宅基地的问题,其就没有权利主张上诉人签订的合同无效。一审法院对有效的宅基地审批表不予采纳,反而对无效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作为定案依据使用,明显错误。2、2004年宋建国与宋某1签订《抚养协议书》,约定由宋建国为宋某1养老送终,宋某1的宅基地及一切财产归宋建国所有,在宋某1去世后,涉案的永安街3号宅基地及房屋已归宋建国个人所有,其他人不享有任何权利。2009年宋建国与上诉人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宋建国将永安街××宅基地赠与宋晓静使用,并征得村委会同意,2010年村委会帮助上诉人将户口由宋建国处迁至永安街36号,并成为户主。上述事实足以证明此时涉案宅基地使用权人已经变更为宋晓静,与宋建国等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三、本案不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无论是西庄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还是燕达开发商,都是严格按照本村安置方案核实信息后进行的拆迁,并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不存在任何错误和串通的行为,相反,是孙新琦在通过恶意诉讼,要侵占上诉人财产。 石家庄市长安区西兆通镇西庄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案涉宅基地的使用权应当上诉人宋书银去世后一直由宋某1使用案涉宅基地,2005年西庄村进行宅基地清理时登记在了宋某1的名下。虽然土地登记部门没有发放权属证书,但也得到了村委和西兆通镇人民政府的确认应当认为已经履行向土地部门备案手续,同时在2005年的宅基地清理时全村都没有发放宅基地使用证。根据抚养协议的约定,宋建国已经履行的协议约定的义务,作为同村的上诉人有权继承宋某1名下的宅基地使用权。二、第三人宋建国签订的《协议书》应当无效根据上诉人宋晓静提供的多份证人证言及《宅基地调换协议》显示,该宅基地上的房产是由上诉人宋晓静于2013年重新建设而成,并不是第三人宋建国建设,因此,上诉人宋晓静为该房产的所有权人,第三人宋建国无权与被上诉人孙新琦签订的《协议书》三、答辩人与上诉人、燕达房地产、宋建国之间不存在恶意串通所谓恶意串通应当包括缔约各方具有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的主观恶意,且为此实现不正当的目的实施同谋。但是在本案中作为房屋的建造人的上诉人与答辩人、燕达房产公司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并不是不正当的目的。并不能因为上诉人未向答辩人和燕达房产公司提供《协议书》而认定拆迁安置协议书无效综上所述,答辩人与宋晓静签订的《西庄村城中村改造补偿安置协议书》合法有效,并已经实际履行。一审法院判决合同无效,是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请求贵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孙新琦的诉讼请求。 石家庄燕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孙新琦与第三人宋建国签订的《协议书》效力待定。1、被上诉人孙新琦签订的《协议书》效力待定。根据一审的庭审笔录可知,被上诉人孙新琦是宋书银的外孙,被上诉人孙新琦的母亲仍然健在,被上诉人孙新琦没有继承权,且被上诉人孙新琦的母亲并未对该《协议书》予以追认,因此,被上诉人孙新琦与第三人宋建国签订的《协议书》效力待定。2、第三人宋建国签订的《协议书》效力待定。根据上诉人宋晓静提供的多份证人证言及《宅基地调换协议》显示,该宅基地上的房产是由上诉人宋晓静于2013年重新建设而成,并不是第三人宋建国建设,因此,上诉人宋晓静为该房产的所有权人,第三人宋建国与被上诉人孙新琦签订的《协议书》并未得到上诉人宋晓静的追认,因此,该《协议书》效力待定因此,在《协议书》效力待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并以此否定了西庄村出具的《继承证明》,是明显的认定事实不清。二、《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的补偿范围包含宅基地和地上房产,上诉人与答辩人就房产部分的约定合法有效。根据上诉人宋晓静提供的多份证人证言及《宅基地调换协议》显示,该宅基地上的房产是由上诉人宋晓静于2013年重新建设而成,因此,上诉人宋晓静与答辩人就地上房屋补偿部分签订的《补偿安置协议书》合法有效。综上所述,答辩人与宋晓静签订的《西庄村城中村改造补偿安置协议书》合法有效,并已经实际履行一审法院判决合同无效,是明显的认定事实不清。请求贵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孙新琦的诉讼请求。 孙新琦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也认可根据《协议书》的约定由宋建国继承宋某1名下的宅基地,被上诉人继承宋书银的宅基地。那么在宋建国没有去世的情况下上诉人不可能行使继承权,其不是案涉宅基地的使用权人。关于上诉人主张原宅基地已经损毁,现有宅基地是村委会重新发放与事实不符,上诉人也提交了调换协议,证实该宅基地是自行调换;同时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该宅基地有上诉人继承取得（该证明不合法）,但起码证实该宅基地的取得不是村委会重新发放的。被上诉人与宋建国签订《协议书》的前提就是宋建国在未通知被上诉人的情况下对该宅基地进行了翻建,故双方才达成的协议书,并经村委会鉴证。证实在签订协议书宋建国认可其是继承人,并且宋书银的份额由被上诉人继承,在未经被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宋建国无权私自处置该宅基地,所以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不可能继承其宅基地与事实一致,判决无误。根据一审查明情况上诉人在与原审被告西庄村合作社、燕达房地产公司签订合同时没有出示该协议书,明显属于隐瞒事实。二、协议书合法有效。被上诉人与宋建国签订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同时经过村委会鉴证,在村委会备案。该协议的内容主要是涉及将来拆迁后的利益分配,并不是宅基地的确权,所以与被上诉人不是集体组织成员无关,对于拆迁后的利益分配被上诉人有权取得。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不具备继承人资格,应由其母亲继承,该事实宋建国明知,但为了减少将来更名或换证的麻烦,经被上诉人母亲同意直接由被上诉人继承权利没有违反法律,损害其他人利益,应当认定有效。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上诉。 孙新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三被告签订的《西庄村城中村改造补偿安置协议书》无效。2、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宋书银与宋某1系兄弟，原告孙新琦（曾用名孙起子）系宋书银的外孙，第三人宋建国系宋书银、宋某1二人的侄子，被告宋晓静系第三人宋建国的女儿。石家庄市长安区西兆通镇西庄村永安街××宅基地自1956年起由宋书银、宋某1共同使用，并办理正定县集建宅字第051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为宋书银。后宋书银去世，2004年4月石家庄市长安区西兆通镇西庄村进行宅基地清理（核实）登记审批表时预将该宅基地登记到宋某1名下，但因政府停止发证的通知，确权流程没有完成。 2004年12月4日，宋某1与第三人宋建国签订《扶养协议书》，关于扶养宋某1一事，经双方协商如下：1、宋某1年过半百自愿要求宋建国一人扶养。2、宋某1现有现金1.3万元（壹万叁仟元）交给宋建国保管。3、宋某1一切生活需求看病养老送终有宋建国管和其他弟兄无关。4、宋某1宅基地及一切财产归宋建国。 2013年5月30日第三人宋建国在未通知原告的情况下就案涉宅基地与宋文平、宋文庆、宋永丰达成《宅基地调换协议》，将案涉宅基地调换至祖辈宅基地的最东面，面积与原宅基地一致。后宋建国在该宅基地上翻建新房。 原告知道第三人在案涉宅基地上建房后，双方协商后于2014年2月13日签订《协议书》，载明：“宋书银和宋某1旧宅基地一处，坐落在永安，门牌号36号，东西宽7.77米，南北长14米，侄子宋建国继承宋某1，外甥孙起子继承宋书银。原旧宅基地北屋木料和现在宋建国已在旧宅基地建房，孙起子不再追究。如以后村方拆迁开发，补偿款各一半，如给回迁房孙起子一套，多余部分孙起子不干涉。关于土地一事，村南地没有宋书银，村北地有宋书银，如遇国家和村方占地，补偿款归孙起子所有。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该协议有原告孙新琦、第三人宋建国签字摁手印；有证人宋某2、宋文平见证，见证机关加盖石家庄市长安区西兆通镇西庄村民委员会公章。 2019年8月11日被告宋晓静委托陈伟静代其与被告西庄村合作社、燕达公司签订《西庄村城中村改造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拆迁被告宋晓静坐落于永安街××宅基地，土地使用面积0.161亩，土地及房屋补偿款105417元、首次过渡费36000元、拆迁奖励30000元，回迁安置房屋建筑面积为140平方米。被告宋晓静将案涉宅基地交付给被告西庄村合作社，并从被告燕达公司领取补偿款共计171417元，回迁安置房尚未建造。 另查明，被告宋晓静与被告西庄村合作社、燕达公司签订《西庄村城中村改造补偿安置协议书》时未出示原告与第三人宋建国签订的《协议书》。 上述事实有协议书、证明、西庄村城中村改造补偿安置协议书、扶养协议、户口登记及常住人口详细信息、宅基地清理面积汇总表、宅基地清理（核实）登记审批表、继承证明、西庄村宅基地确认表、证人证言、宅基地调换协议、委托书、陈伟静身份证、西庄村城中村改造宅基地确认单、房屋评估分户报告、安置清单、房屋验收单、领款单、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及庭审笔录予以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案××西庄村××街××号的宅基地使用权归属的问题。正定县集建宅字第051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实该宅基地从1956年由宋书银使用，使用人口为2人，结合证人出庭作证情况可以证实该宅基地由宋书银与宋某1两人共同使用。2004年西庄村进行宅基地清理时宋书银已去世，故只能登记在宋某1名下，但未出具正式的权属证书。 原告与第三人宋建国签订的《协议书》及《协议书》上证人出具的证明也证实原告与第三人均认可案涉宅基地属于宋书银、宋某1共同使用，故对案涉宅基地由宋书银、宋某1共同使用予以认定。关于被告宋晓静是否对案涉宅基地享有使用权，被告提交的证据只能证实第三人宋建国继承了宋某1所有的宅基地，宋晓静无法直接继承该宅基地，被告西庄村合作社无权出具《继承证明》，继承是法定的，第三人宋建国尚未去世，宋晓静不可能继承其宅基地。 关于原告与第三人宋建国签订的案涉宅基地将来拆迁补偿部分的《协议书》的效力问题。首先，该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4年2月13日，晚于被告宋晓静主张其建房时2013年，该协议中明确是由第三人宋建国在旧宅基地上建房并不是被告宋晓静，因此被告宋晓静主张该房屋由其建造的观点不予采信；同时被告宋晓静主张该宅基地由村委会重新发放给自己，但其提交的《继承证明》与该主张相矛盾，该主张亦不予采信，故协议书形成时该宅基地与拆迁时现状一致，不存在无权处分情形，是原告与第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次，该协议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同时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有见证人及当时的村委会进行见证，故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因此在案涉宅基地进行拆迁时应当由原告及第三人与被告西庄村合作社及燕达公司签订安置补偿协议。被告宋晓静不能作为拆迁主体，同时存在向被告燕达公司隐瞒《协议书》的情况，并私自领取相应补偿款，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应认定三被告之间签订的《西庄村城中村改造补偿安置协议书》无效，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基此，原审判决为：被告宋晓静与被告石家庄市长安区西兆通镇西庄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被告石家庄燕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2019年8月11日签订的《西庄村城中村改造补偿安置协议书》无效。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宋晓静、被告石家庄市长安区西兆通镇西庄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被告石家庄燕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案二审期间，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涉案宅基地使用权虽登记在宋书银名下，但一审法院结合证人证言等证据认定该宅基地系宋书银与宋某1共同使用，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孙新琦与原审第三人宋建国签订的《协议书》，对涉案宅基地使用权及拆迁安置补偿事宜作出约定，该《协议书》经双方及证人签字、西庄村委会盖章予以确认，应为有效协议。涉案宅基地上房屋拆迁时，应当由被上诉人孙新琦与原审第三人宋建国作为被拆迁主体签订协议。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因原审第三人宋建国尚未去世，故原审被告西庄村合作社出具的《继承证明》于法不合，不具有法律效力，其无权证明涉案宅基地使用权由上诉人宋晓静继承。上诉人宋晓静故意隐瞒《协议书》，与原审被告西庄合作社、燕达公司签订的《西庄村城中村改造补偿安置协议书》，一审法院以其不具有主体资格且损害被上诉人合法权益为由认定无效，并无不妥。涉案宅基地虽作过调换，但其所代表的权益并未发生变化。上诉人认为原审第三人对涉案宅基地使用权份额可以由其继承，明显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宋晓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宋晓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靖 审判员 高瑞江 审判员 李 祥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张伟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