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3民终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顺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湖南芙蓉（湘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雪连。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吉昌，湖南众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沈泽强。上诉人朱顺明因与被上诉人肖雪连、原审被告沈泽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4民初20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顺明上诉请求：撤销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4民初208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肖雪连的残疾赔偿金按照湖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395元/年计算，即在一审基础上减少赔偿金额39115.20元。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肖雪连提交的工作收入证明，无单位负责人的签名，亦未提交劳动合同、工资流水、社保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该证明不应采信。二、被上诉人肖雪连系农村户口，无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在城市或者收入来源于城镇，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缺乏依据。肖雪连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答辩人在一审时已提交收入证明，证实答辩人虽系农村户口，但在事故发生前已连续在湖南永霏特种防护用品有限公司从事缝纫工作一年以上，故应当根据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二、上诉人侵害答辩人健康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立即履行赔偿责任。答辩人因上诉人侵权行为导致右胫腓骨远端粉碎骨折，出院后仍需门诊等一系列康复治疗。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沈泽强陈述称：被上诉人系自愿搭乘电动车。肖雪连向一审法院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92355.91元；判令两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8月30日21时36分许，朱顺明驾驶无号牌（车架尾号：0Y00040）轻便二轮摩托车从湘潭市岳塘区建设中路福星加油站进入建设中路非机动车道时，遇沈泽强驾驶湘潭131995号两轮电动车搭乘肖雪连沿湘潭市岳塘区建设中路非机动车道由北往南行驶至事发地段相碰，造成两车受损，朱顺明、肖雪连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朱顺明存在驾驶机动车进出道路未让行的交通违法行为，其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沈泽强存在驾驶非机动车违规载人的交通违法行为，其承担此次道路事故的次要责任，肖雪连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肖雪连于2019年8月30日-2019年9月24日在湘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4天，其花费住院医药费43147.91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住院期间需人陪护。肖雪连对其伤残、误工及后续治疗费用委托湘潭市惠景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该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3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肖雪连右胫腓骨远端粉碎骨折，该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建议出院后继续全休肆个月，门诊康复治疗费用4000元；择期拔除内固定钢板，费用捌仟元，届时休息1个月，一人护理柒天；肖雪连支付鉴定费1500元。事故发生前肖雪连连续在湖南永霏特种防护用品有限公司从事缝纫工工作一年以上，其本案中诉请按3500元/月计算其误工费；肖雪连与沈泽强系朋友关系。朱顺明驾驶的轻便二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朱顺明垫付10000元，沈泽强垫付15000元。肖雪连事故发生时年满46周岁。肖雪连实际损失如下：1、医药费43147.9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50元/天×（24+7）天]；3、营养费根据肖雪连伤情及其诉请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2000元；4、后续治疗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为12000元；5、交通费124元（4元/天×31天）；6、肖雪连住院期间及后期取内固定期间的护理费参照湖南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66816元/年即183.06元/天的标准计算为5674.86元（183.06元/天×31天）；7、误工费14038.36元。从事故发生之日2019年8月30日至定残日前一天2019年12月29日，肖雪连共计误工122天；肖雪连事故发生前在湖南永霏特种防护用品有限公司从事缝纫工工作，其本案中诉请按3500元/月即42000元/年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未超过其所在的居民服务业平均收入水平，予以支持，故其误工费计算为14038.36元（42000元/年÷365天×122天）；8、精神抚慰金5000元；9、残疾赔偿金79684元，肖雪连所受损伤构成十级伤残，故其伤残赔偿金参照湖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年标准计算（39842元/年×20年×10%）；10、鉴定费1500元；肖雪连上述损失合计164719.13元。一审法院认为，侵害公民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进行赔偿。本次事故中，经交警部门认定，朱顺明负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沈泽强负此次道路事故的次要责任，肖雪连无责任。该事故认定内容真实，程序合法，予以认可。根据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确定朱顺明、沈泽强的赔偿责任比例为8:2。本案中，肖雪连与沈泽强系朋友关系，沈泽强同意肖雪连搭乘电动车，其对肖雪连的人身安全负有注意、保护的义务，其亦因驾驶电动车违规载人的交通违法行为被交警部门认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其应对肖雪连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肖雪连自愿搭乘被告沈泽强驾驶的电动车，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电动车载人所可能引发的人身安全风险应是明知的，在明知存在人身安全风险的情况下仍搭乘电动车在主观上亦构成放任，根据公平原则并考虑肖雪连对损害发生的过错，可相应减轻沈泽强的民事赔偿责任，故认定沈泽强、肖雪连的损失承担比例为7:3。肖雪连事故发生前已连续在湖南永霏特种防护用品有限公司从事缝纫工工作一年以上，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予以计算，对朱顺明辩称肖雪连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的意见，不予采信；肖雪连诉请救护车车费，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该项诉请，不予支持；肖雪连诉请前期出院护理费、前期出院伙食补助费、前期复查费、出院复查、租车费、后续误工费、后续护理费、后续康复复查治疗费、后续出院伙食补助费等均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由此，肖雪连上述损失164719.13元，由朱顺明赔偿131775.30元（164719.13元×80%），由沈泽强赔偿23060.68元（164719.13×20%×7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湖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判决：一、朱顺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肖雪连损失131775.30元；二、沈泽强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肖雪连损失23060.68元；三、驳回肖雪连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140元，减半收取2070元，由肖雪连负担400元，朱顺明负担1421元、沈泽强负担249元。具体的付款明细为：朱顺明应支付给肖雪连123196.30元（131775.30元-垫付款10000元+诉讼费1421元）；沈泽强应支付给肖雪连8309.68元（23060.68元+诉讼费249元-垫付款15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肖雪连在庭审询问中陈述：受伤之前的工作单位是“防护服装厂”，通过熟人介绍进入该公司，从事缝纫工作，公司领导叫李新辉，工作期间为2016年起至发生交通事故止。沈泽强在庭审询问中陈述，不清楚肖雪连是否在“防护服装厂”工作，肖雪连在其家住了4个多月。本院在庭审中责令肖雪连于2021年1月25日前提交其与湖南永霏特种防护用品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发放工资的工资表或收取工资的银行转账记录及社保缴费凭据等证明其在湖南永霏特种防护用品有限公司工作的证据，但肖雪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未在本院要求的期限内提交。因湖南永霏特种防护用品有限公司2020年4月5日为肖雪连出具的《工作收入证明》系复印件，本院于2021年3月2日到该公司核实《工作收入证明》的真实性，该公司向本院出具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经核实，肖雪连（身份证号：430381197301××××），是湘乡手套厂派往我公司临时用工人员。但该公司拒绝向本院提供其与肖雪连签订的《劳动合同》、发放工资的工资表或银行转账记录及社保缴费凭据等材料。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朱顺明违反交通管理法律法规，驾驶无牌证轻便二轮摩托车上路行驶，在进出道路时未按交通规则让行，导致与沈泽强驾驶的非机动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肖雪连受伤的交通事故，朱顺明的违法驾驶行为是导致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当对本案事故产生的后果承担主要责任；沈泽强违反交通管理法律法规，驾驶非机动车违规载人，导致搭乘人员肖雪连受伤，是导致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应当对本次事故产生的后果承担次要责任。肖雪连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非机动车即两轮电动车不能载人却仍然搭乘，在沈泽强承担责任的范围内亦应自行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上诉人朱顺明上诉认为肖雪连提交的工作收入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签字，且未提交劳动合同、发放工资的流水、社保缴费记录等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或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其残疾赔偿金不应当适用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经查，湖南永霏特种防护用品有限公司2020年4月5日为肖雪连出具的《工作收入证明》系复印件，二审中肖雪连未按本院要求提交其与湖南永霏特种防护用品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发放工资的工资表或收取工资的银行转账记录及社保缴费凭据等证据，本院在湖南永霏特种防护用品有限公司亦未提取到肖雪连在该公司工作的有关证据。因此，一审法院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仅以湖南永霏特种防护用品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收入证明》（复印件）认定肖雪连事故发生前在湖南永霏特种防护用品有限公司工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案中，肖雪连所受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因肖雪连居住地为湖南省湘乡市翻江镇金菇村第四村民组，其残疾赔偿金应参照湖南省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395元/年的标准计算，即30790元（15395元/年×20年×10%）。同时，朱顺明未对一审法院确认的肖雪连的误工费损失问题提出上诉，系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二审不作审查。据此，肖雪连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合计为115825.13元（医药费43147.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营养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交通费124元+肖雪连住院期间及后期取内固定期间的护理费5674.86元+误工费14038.36+精神抚慰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30790+鉴定费1500元）。对于肖雪连上述损失，由朱顺明赔偿92660.10元（115825.13元×80%）。另外，因沈泽强未提出上诉，故本院对一审判决由沈泽强赔偿肖雪连23060.68元的结果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朱顺明关于“肖雪连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湖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395元/年的标准计算”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但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处理部分不当。上诉人朱顺明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湖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六十八条及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4民初20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4民初20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朱顺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肖雪连损失92660.10元”；三、驳回肖雪连的其他诉讼请求。支付方式：朱顺明应支付给肖雪连83931.10元（92660.10元-垫付款10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42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沈泽强应支付给肖雪连8309.68元（23060.68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49元-垫付款15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确定的金额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50元，由朱顺明承担600元，肖雪连承担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谭 伟审判员 曾波毅审判员 周 粤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郭太盛书记员胡思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湖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三十八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以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一方负主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八十；（二）机动车一方负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六十；（三）机动车一方负次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四十；（四）机动车一方无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十以下；（五）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在高速公路上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五至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最高不超过一万元。未参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机动车一方在该车应当投保的最低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对超过最低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前款的规定赔偿。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追求交通事故的发生而造成损失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与处于静止状态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无交通事故责任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