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9470号原告：于献忠，197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上海百赢有限公司员工，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咏静，北京市道可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合万邦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蓝靓厂垂虹园甲3号楼二层甲3-1-225。法定代表人：滕江。被告：滕江，男，1974年9月1日出生，汉族，北京合万邦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聂小花，女，196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原告于献忠诉被告滕江、北京合万邦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万邦公司）、聂小花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献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咏静，被告合万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滕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聂小花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于献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合万邦公司返还投资款项130万元及利息（以13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清偿之日止）；2.判令滕江在未实际出资到位的500万元范围内对合万邦公司应返还的投资款项130万元及给付利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判令聂小花对滕江所应承担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合万邦公司、腾江、聂小花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10月17日，杨宗华、聂小花、滕江等人共同发起成立了北京合万邦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其中，杨宗华认缴出资950万元，实际出资450万元，剩余出资500万元于2018年10月8日之前出资到位；聂小花出资70万元，已于公司成立时实际出资到位；滕江出资35万元，已于公司成立时实际出资到位。2014年1月8日，经股东会决议，杨宗华受让发起人股东李灏35万元货币出资，杨宗华出资额股权变更为985万元，其中，实际出资485万元，原未实际出资即认缴出资的拟于2018年10月8日之前出资到位的500万元变更为2018年2月6日出资到位。2016年1月15日，经股东会决议，杨宗华将其持有的985万元出资额股权中的35万元出资转让给柳敏，将其中的35万元转让给潘忠，将其中的35万元转让给宋洪伟，将其中的35万元转让给汪圣付，将其中的35万元转让给吴秦峻，将其中的810万元转让给聂小花；发起人股东匡建华将其持有的出资额70万元转让给聂小花，发起人股东魏斌将其持有的出资额35万元转让给聂小花；发起人股东滕江将持有的出资额35万元转让给聂小花。至此，杨宗华不再持有合万邦公司出资额及股权，滕江不再持有合万邦公司出资额及股权，聂小花持有合万邦公司出资额股权1020万元，杨宗华认缴的500万元出资持续未实际出资到位。2017年3月7日，经股东会决议，聂小花将其持有的出资额股权950万元转让给杨宗华，至此，聂小花持有出资额股权70万元，杨宗华持有出资额股权950万元，但杨宗华认缴的500万元出资持续未实际出资到位。2017年3月17日，杨宗华将其持有的出资额股权950万元转让给滕江。至此，聂小花持有出资额股权70万元，滕江持有出资额股权950万元，杨宗华不再持有合万邦公司出资额股权，但杨宗华原认缴的500万元出资持续未实际出资到位。发起人股东杨宗华认缴出资的950万元出资额股权转让期间，其认缴的但未实际出资到位的500万元持续未出资到位，已经违反了公司决议规定的2018年2月6日出资到位期限。2015年4月25日，于献忠向合万邦公司汇款130万元，拟作为投资款。但汇款后，因各种原因，各方决定终止该投资合作，由合万邦公司将该投资款项130万元全部返还于献忠，并于2015年12月31日之前向于献忠返还清偿完毕。但合万邦公司至今未将该130万元款项返还清偿给于献忠。经查，合万邦公司已多次被行政主管机关列入失信名单；2019年11月12日，北京市海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作出京海市监处字（2019）第D823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依法吊销合万邦公司营业执照。由上，合万邦公司已不能返还清偿本案于献忠诉请之款项。为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第十八条之规定，在合万邦公司不能清偿对外债务时，本案聂小花及滕江作为公司的发起人股东及受让人，对受让杨宗华所持股权中的500万元未实际出资到位情况是知情和清楚的，作为公司发起人及股权受让方，应当对杨宗华未出资到位的500万元所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故于献忠诉至法院。被告合万邦公司辩称，一、本案漏落当事人，股权受让人柳敏、潘忠、宋洪伟、汪圣付、吴秦峻是本案适格的被告。2016年1月15日，经股东会决议，杨宗华将其持有的985万元出资股权中的35万元出资转让给柳敏，将其中的35万元转让给潘忠，将其中的35万元转让给宋洪伟，将其中的35万元转让给汪圣付，将其中的35万元转让给吴秦峻，将其中的810万元转让给聂小花，除聂小花外，股权受让人柳敏、潘忠、宋洪伟、汪圣付、吴秦峻所持股权未发生变更。该股权亦涉及到杨宗华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的股权。根据《公司法解释三》第十八条之规定涉及到杨宗华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的股权的受让人柳敏、潘忠、宋洪伟、汪圣付、吴秦峻，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股权受让人柳敏、潘忠、宋洪伟、汪圣付、吴秦峻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二、薛世林、王弋飞、王雷、潘忠、柳敏作为公司董事对所在公司遭受的股东出资未到位的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诉讼正基于杨宗华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导致公司无法清偿于献忠债权所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上述规定并没有列举董事勤勉义务的具体情形，但是董事负有向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催缴出资的义务，这是由董事的职能定位和公司资本的重要作用决定的。根据董事会的职能定位，董事会负责公司业务经营和事务管理，董事会由董事组成，董事是公司的业务执行者和事务管理者。股东全面履行出资是公司正常经营的基础，董事监督股东履行出资是保障公司正常经营的需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四款规定：“股东在公司增资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未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义务而使出资未缴足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上述规定的目的是赋予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对股东增资的监管、督促义务，从而保证股东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保障公司资本充实。在公司注册资本认缴制下，公司设立时认缴出资的股东负有的出资义务与公司增资时是相同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负有的督促股东出资的义务也不应有所差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的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滕江作为杨宗华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的股权的受让人，其承担连带责任的前提是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受让的股权系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的股权。2017年3月17日杨宗华将其持有的出资额股权950万元转让给滕江。而该笔股权转让并不符合股权转让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作为受让人滕江并没支付分文股权转让对价款，其实质是代为杨宗华继续持有该股权，滕江系挂名股东，杨宗华是实实在在的隐名股东。综上所述，于献忠要求滕江以受让人身份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被告滕江辩称，一、公司实际经营状况。杨宗华、薛世林为公司实际经营人。滕江在2008年参加企业总裁系列培训后，在参加总裁班的学员们的一再动员和鼓励后，于2008年开始组建全国性的企业家联盟，服务企业，创造更多的社会价值，历经多年，花了巨大的时间、精力、资金建立了全国性的企业家联盟，杨宗华2013年10月在联盟的基础上，在成都发起成立了合万邦公司，期间滕江一直担任联盟的秘书长，杨宗华担任合万邦公司董事长，薛世林、聂小花都是公司董事。滕江在2013年至2014年底负责公司在北京的初步运营、办公场地的确定、人员的招聘等等具体公司办公事务。2014年底企业家联盟在西柏坡推选薛世林做为联盟的执行会长，负责联盟的具体事务。2015年4月21日，合万邦公司召开第一次增资扩股会议，在增资扩股会议结束后，滕江当即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被联盟名誉会长，合万邦公司董事长杨宗华召集薛世林、聂小花、公司的工作人员当即解除运营联盟，合万邦公司的所有工作，不再负责联盟和合万邦公司的所有事务，并且当场宣布由薛世林主持，负责联盟和合万邦公司的所有事务。与此薛世林全面负责联盟和合万邦公司的所有事务，2015年4月至2015年10月，因为薛世林的工作，整个联盟和合万邦公司限入困境，期间滕江多次提醒薛世林的工作方法，但是得不到改善，公司限入无法继续经营的状态，合万邦公司2015年10月底在北京亦庄推选聂小花担任公司总裁，弥补整理薛世林在工作期间遗留的种种问题，直到2017年3月聂小花转让法人给到杨宗华，同月杨宗华沟通联系滕江，希望滕江继续来做公司法人，滕江在提出不承担、不负责合万邦公司2015年4月23日—2017年3月期间联盟和合万邦公司所有产生的问题并得到杨宗华、薛世林、聂小花明确回复后，无奈继续担任公司法人。在担任法人后，沟通股东，但是没有办法让公司在正常运转。同时公司成立以副董事长潘忠为组长的财务审计工作小组，所有公司事务由财务审计工作小组负责，公司所有资料移交给潘忠组长，公司事务由潘忠和财务审计工作小组全面负责。至今公司出现重大经营问题，潘忠失联，所有公司资料无法取回，导致公司很多问题无法解决。至此，滕江再次组织公司股东在2018年底在北京石景山律师事务所开会解决公司所面临的问题，但是会议之后不了了之，以至公司被吊销等等问题。二、于献忠的事由，于献忠的事情不应该由滕江来承担责任，具体责任人应该是公司实际运营人。本案事由是于献忠本人与合万邦公司之间的纠纷，款项往来也是在公司账户之间进行，与滕江本人没有任何牵连、往来关系。公司董事长杨宗华和实际经营人薛世林应当在与于献忠签署确认书后及时处理，就负有全部责任。在2015年4月21日滕江在公司办公场所，杨宗华召集薛世林、聂小花、公司五个工作人员当即被迫解除运营管理合万邦公司，2015年4月25日于献忠入股，其他股东入股，公司所有运营事务与滕江不再有关联，仅仅因为滕江是联盟多年的发起人、公司的组建人，为了对公司当下发展不产生严重影响只能挂了秘书长、法人的虚职，但是不再具有实际运营工作的权利。2015年4月21日至今公司所有运营事务滕江不再有权利参与，公司股权转让、股东入资、股东退出等等事务都是2015年4月21日-2017年的事情，杨宗华2013年10月-2017年3月30日担任公司董事长。薛世林为公司实际经营人，而于献忠和薛世林是总裁班的同班学友，因此于献忠的入股、退出、协调工作都是薛世林负责沟通完善。因此不应该由滕江来承担公司运营所产生的后果问题和于献忠的赔偿。三、请求法院根据事情事实做出准确判断，驳回于献忠对滕江的起诉，让公司实际运营负责人担负本案的全责。综上所述，于献忠要求滕江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被告聂小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任何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材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工商企业信用信息和工商档案显示：合万邦公司成立于2013年10月17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其中实收资本金额为1500万元，系由杨宗华、滕江、聂小花等人发起设立。现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滕江。现登记股东为滕江、聂小花等人，其中滕江持股比例为47.5%，对应出资额为950万元，聂小花持股比例为3.5%，对应出资金额为70万元。2019年11月12日，合万邦公司被北京市海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和万邦公司工商档案中备案有如下材料，2013年10月16日的公司章程载明杨宗华认缴出资额为950万元，已于2013年10月12日实缴450万元，分期缴付金额为50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18年10月8日。合万邦公司2014年1月8日的股东会决议，载明如下内容杨宗华的500万元出资时间变更为2018年2月6日。合万邦公司2016年1月15日的股东会决议，载明如下内容：同意增加新股东徐洁、陈立钢、成都金汇联信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汇联信公司）、潘忠、宋洪伟、汪圣付、吴秦峻、许成汉。同意原股东候振、蒋秀群、匡建华、马磊、彭丽兰、魏斌、魏洪云、杨宗华、姚向京、曾好青、滕江退出股东会。同意股东候振将其持有的出资70万元转让给潘忠；股东蒋秀群将其持有的出资35万元转让给许成汉；股东匡建华将其持有的出资70万元转让给聂小花；股东马磊将其持有的出资35万元转让给徐洁；股东彭丽兰将其持有的出资70万元转让给金汇联信公司；股东魏斌将其持有的出资35万元转让给聂小花；股东魏洪云将其持有的出资35万元转让给金汇联信公司；股东杨宗华将其持有的出资35万元转让给柳敏；股东杨宗华将其持有的出资35万元转让给潘忠；股东杨宗华将其持有的出资35万元转让给宋洪伟；股东杨宗华将其持有的出资35万元转让给汪圣付；股东杨宗华将其持有的出资35万元转让给吴秦峻；股东杨宗华将其持有的出资810万元转让给聂小花；股东姚向京将其持有的出资35万元转让给陈立钢；股东曾好青将其持有的出资70万元转让给徐洁；股东滕江将其持有的出资35万元转让给聂小花。2017年3月7日的《转让协议》，载明聂小花将其持有的合万邦公司950万元股权转让给杨宗华。2017年3月7日的合万邦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载明同意股东聂小花将出资950万元转让给杨宗华。2017年3月17日的《转让协议》载明杨宗华将其持有的合万邦公司950万元股权转让给滕江。2017年3月17日的合万邦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载明同意股东杨宗华将出资950万元转让给滕江。另查，现合万邦公司工商登记的滕江名下出资的期限为2043年10月15日。2015年4月25日，于献忠向合万邦公司转账汇款支付130万元，汇款附言为投资款。2015年9月12日，于献忠（甲方）与合万邦公司（乙方）签署一份《确认书》，约定甲方于2015年4月25日向乙方汇款130万元，拟作为投资款。但汇款后，因各种原因，各方决定终止该投资合作，由乙方将该投资款项130万元全部返还甲方，并于2015年12月31日前向甲方返还、清偿完毕。特此确认。2018年12月7日，合万邦公公司作出《关于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的通知》，其中会议议题第六项为“关于于献忠130万元债权处理问题”。2018年12月23日合万邦公司作出《2018年度临时股东会决议》，其中决议第六项载明，按照本次会议议程安排，全体到会股东对议题《关于讨论于献忠债权债务的问题》作出审议和表决，经过现场股东讨论，决定本议题不进行表决，会后与于献忠私下协商解决。诉讼中经询，滕江认可其名下持有的合万邦公司950万元出资中的500万元未实际缴纳。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合万邦公司在2015年9月12日向于献忠出具《确认书》，承诺在2015年12月31日前向于献忠返还投资款130万元，其应依约按期足额履行付款义务。现合万邦公司未向于献忠支付相应款项，构成违约。于献忠在本案中要求合万邦公司返还投资款，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合万邦公司未按期足额履行付款义务，必然给于献忠造成资金占用损失，于献忠有权主张自2016年1月1日起的迟延付款利息。另，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已经取消，故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计算标准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于于献忠诉讼请求中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于献忠在本案中对滕江及聂小花所提诉讼请求。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一、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有权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公司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本案中，滕江名下现持有的出资的认缴期限虽然未届满，但于献忠的债权系产生于2015年9月12日，产生于滕江名下持有的合万邦公司出资期限发生变更并延长之前。公司工商档案作为公司登记材料对外公示效力，滕江名下出资期限的延长，明显损害了于献忠作为公司债权人的利益，该出资期限的延长不能够对抗于献忠作为公司债权人的利益，故于献忠有权以合万邦公司2014年1月8日的股东会决议载明的出资期限即2018年2月6日，要求滕江作为现持有该出资的股东承担前述法律规定的责任。现于献忠对合万邦公司享有债权，且未受清偿，滕江作为合万邦公司股东，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于献忠有权要求其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聂小花作为合万邦公司的发起人之一，于献忠要求其对滕江前述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有相应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其相应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聂小花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及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法作出裁判。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断，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合万邦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于献忠退还投资13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13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以13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滕江在未履行出资义务的50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北京合万邦投资有限公司前述主文第一项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被告聂小花对前述主文第二项被告滕江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在其承担连带责任后，就其已承担责任范围内向被告滕江追偿；四、驳回原告于献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305元，原告于献忠已预交，由被告北京合万邦投资有限公司、滕江、聂小花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韩 斌人民陪审员  陆友才人民陪审员  郑东涛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宋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