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初38551号原告：向羽，男，198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天津开发区东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职员，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原告：郑吉，女，198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中海油能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技术分公司职员，住天津市滨海新区。二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振，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凯信泽源国际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1号楼20层2307。法定代表人：李红生。被告：霍雷强，男，197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沙河市桥东办事处辛寨村一区。被告：博文明志（北京）图书发行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88号3层谊腾宾馆323房。法定代表人：杨绍民。原告郑吉、向羽（以下共同提及时简称二原告，分别提及时简称姓名）与被告凯信泽源国际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信泽源公司）、被告霍雷强（以下简称姓名）、被告博文明志（北京）图书发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文明志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向羽、郑吉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振到庭参加诉讼，凯信泽源公司、霍雷强、博文明志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凯信泽源公司向向羽偿还借款本金125000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其中2019年7月31日前的利息为72625元；以125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0．83%的标准支付自2019年7月31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凯信泽源公司向郑吉偿还借款本金1470000元并支付利息（其中2019年7月31日前的利息为85407元，以147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0．83%的标准支付自2019年7月31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凯信泽源公司在不能清偿上述债务时，霍雷强以3390400元为限，就凯信泽源公司对向羽、郑吉所负上述还本付息的债务承担补充责任；4、判令凯信泽源公司在逾期不能清偿上述债务时，博文明志公司就凯信泽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5、判令三被告向二原告支付违约金100000元；6、判令三被告向二原告支付律师费损失68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向羽通过熟人介绍，结识凯信泽源公司，凯信泽源公司称可以提供月息1%的借贷服务。2017年10月21日，经协商，向羽决定向凯信泽源公司出借800000元，凯信泽源公司出具了《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并称合同为固定格式，协议名虽为咨询与服务，但承诺会还本付息。基于熟人介绍，向羽信任凯信泽源公司，故签订了《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约定出借期限六个月，月息1%，向羽于2017年10月21日当日即按凯信泽源公司的要求支付了800000元借款本金。此后，凯信泽源公司每月按照约定向相遇支付了1%的利息。上述款项即将到期之际，向羽与凯信泽源公司协商，决定在800000元本金不退的情况下，向羽追加出借本金200000元本金，向羽于2018年4月16日按照凯信泽源公司的要求支付了200000元本金，双方于2018年4月21日重新签署了《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约定借款本金1000000元，月息1%，出借期限自2018年4月21日至2019年4月20日。2018年7月7日，向羽再次追加200000元出借本金，与凯信泽源公司再次签署《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约定出借金额为200000元，月息1%，出借期限自2018年7月7日至2019年7月6日，向羽当日向凯信泽源公司支付了200000元借款本金。此外，向羽在凯信泽源公司线上借款平台，于2018年7月4日至2018年8月23日期间，陆续出借本金190000元。至此，累计出借本金1390000元。郑吉为向羽的表姐。2018年3月，经向羽介绍，郑吉解释凯信泽源公司，并决定也向凯信泽源公司出借款项。2018年3月28日，郑吉与凯信泽源公司签署了固定格式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并约定出借金额170000元，月息1%，出借期限自2018年3月28日至2019年3月27日，郑吉当日即按照凯信泽源公司的要求支付了170000元借款本金。2018年5月14日，郑吉再次追加出借1300000元，与凯信泽源公司另行签署了《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并约定出借金额1300000元，月息1%，出借期限自2018年5月14日至2019年5月13日，郑吉当日即支付了1300000元借款本金。至此，累计出借本金1470000元。二原告出借资金后，凯信泽源公司一直正常支付利息，直到2018年年底，凯信泽源公司称自己资金难以周转，利息难以按约定支付，于是2018年12月14日，二原告与三被告协商签订《协议书》，约定如下：1、凯信泽源公司确认向二原告借款的本金金额为2860000元，月息降为0．83%；2、借款的还款期限统一延长至2019年7月31日；3、2019年7月31日前按照七个月计算利息；4、霍雷强以其购买的位于辽宁省东戴河新区渤海大街南侧、观前街东的两套房产提供抵押担保；5、博文明志公司为凯信泽源公司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6、凯信泽源公司到期未还款，三被告承担违约金100000元及一切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保全保险费、差旅费等）。《协议书》签订后，凯信泽源公司除返还向羽线上借贷平台的本金140000元及对应利息外，未再偿还二原告任何借款本金及利息。霍雷强则以房产未下发产权证为由至今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博文明志公司未提供公司股东会、董事会等公司机关同意担保的决议。二原告于2020年4月11日委托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代为处理本案纠纷，二原告于2020年4月14日支付律师费68000元。二原告与凯信泽源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了月息1%的固定利率，属于固定本息回报，凯信泽源公司已按照固定利率支付利息，符合民间借贷特征；二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协议书》亦确认二原告与凯信泽源公司之间系借贷关系，而非咨询服务合同关系。霍雷强以其购买的价值合计为3390400元的房产为抵押物提供抵押担保，但未办理抵押登记，根据九民纪要的规定，二原告有权要求其以抵押物的价值为限承担补充责任。博文明志公司未提供公司股东会、董事会等公司机关同意担保的决议，根据《公司法》、《担保法司法解释》、九民会议纪要的规定，博文明志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但要承担担保合同无效的缔约过失损害赔偿责任，故博文明志公司应承担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协议书》明确约定凯信泽源公司到期不履行还款承诺的，三被告应给付违约金100000元，并承担二原告的律师费损失。故二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三被告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根据二原告提供的证据及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22日，向羽作为甲方、凯信泽源公司作为乙方、诚通XX投资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通XX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以下简称咨服协议一）。约定向羽作为出借方，通过诚通XX公司推荐向凯信泽源公司出借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为月月享，甲方出借一笔资金后，在6个月内甲方委托丙方将按月代划转的借款人偿还的本息参考丙方推荐进行新一次的出借，款项由丙方代为划转给所受让的债权的转让方；甲方该笔资金出借6个月，甲方将该笔资金对应的债权资产（包括收益部分）全部转让给丙方为其寻找到的债权受让人，转让对价为甲方初始出借资金金额的105%，由债权受让人在6个月期内自首月起至第五个月在丙方按月代甲方划转的借款人偿还的本息中，将当月收益回收（初始出借资金的l%）（将在应还款日后的三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在本协议第六条中指定的资金回收专用账户进行支付），由甲方自行支配。第六个月期满后的3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在本协议第六条中指定的资金回收专用账户进行支付初始出借资金。债权价值与转让对价之间的差额为甲方支付给乙方的转让服务费，由债权受让人在债权转让成功时代为支付给乙方。如果乙方未能在甲方该笔资金出借满6个月之日为甲方寻找到债权受让人，则甲方可选择将该笔资金对应的债权资产转为红利滚滚、月息通，由乙方在甲方每月的本息回收日，向甲方支付相当于其当时持有的该笔资金对应的债权资产0．5%（不足月的情况，按照天数比例，按照月0．5%进行折算补偿比例）的金额作为对甲方的补偿，补偿至下述日期中的最早一日：1、乙方为甲方寻找到债权受让人，甲方接受并将债权进行转让（转让对价为该笔债权当时的应有价值）之日；2、乙方为甲方寻找到债权受让人，甲方选择不进行转让之日；3、甲方出借款对应的所有借款人的还款完成之日等。出借金额为800000元，出借日期为2017年10月22日至2018年4月21日。2017年10月21日，向羽向霍雷强账户转款400000元，通过POS机消费划扣200000元、200000元。2017年11月21日、12月21日、2018年1月18日、2月26日、3月21日，向羽收到案外人张X明分五次转给其的款项各8000元，原告自认上述款项均为800000元1%的月息。2018年4月21日，咨服协议一的各方再次签署《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以下简称咨服协议二），咨服协议二约定出借及回收方式为月息通，即在丙方按月代甲方划转的借款人偿还的本息中，将当月收益回收（初始出借资金的1%），由甲方自行支配。出借金额为1000000元，出借日期自2018年4月21日至2019年4月20日。其余条款基本与咨服协议一一致。2018年4月16日，向羽向霍雷强转款200000元。原告自述，双方系协商将咨服协议一的借款本金转至咨服协议二，与上述200000元转款合计1000000元，确认为咨服协议二的合同本金1000000元。2018年5月16日、6月20日、7月20、8月20日、9月20日、10月23日、11月20日，向羽均收到案外人张X明、杨X松转给其的款项各10000元，向羽自认上述款项均为1000000元1%的月息。2018年7月7日，向羽作为甲方、凯信泽源公司作为乙方、凯信XX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信XX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以下简称咨服协议三）。咨服协议三约定出借及回收方式为月息通，出借金额为200000元，期限为2018年7月7日至2019年7月6日。其余条款均与前两份咨服协议一致。当日，向羽向杨X松转账200000元。原告称此笔款项即为咨服协议三的借款本金。2018年9月6日、10月9日、11月6日、12月6日，向羽均收到杨X松转给其的款项各2000元。向羽自认上述款项均为200000元1%的月息。另，向羽提交了其岳母谢X霞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的明细，谢X霞的账户显示：2018年7月4日，其账户先后分三笔转出20000元、10000元、20000元。向羽据此主张其通过凯信泽源公司开办的APP以谢X霞的名义在2018年7月4日理财20000元、10000元、20000元，上述款项至今未偿还本金和利息。2018年3月28日，郑吉作为甲方、凯信泽源公司作为乙方、凯信XX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以下简称咨服协议四）。约定郑吉作为出借方，通过凯信XX公司推荐向凯信泽源公司出借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为月息通，出借金额为170000元，出借日期为2018年3月28日至2019年3月27日。当日，郑吉向霍雷强的账户转款170000元。2018年4月27日、5月25日、6月27日、7月27日、8月27日、9月27日、10月29日、12月7日，郑吉均收到张X明、杨X松转给其的款项各1700元。郑吉自认上述款项均为170000元1%的月息。2018年5月14日，郑吉作为甲方、凯信泽源公司作为乙方、凯信XX公司作为丙方，再次签署《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以下简称咨服协议五）。出借及回收方式为月息通，出借金额为1300000元，出借日期为2018年5月14日至2019年5月13日。当日，郑吉向霍雷强的账户转款1300000元。2018年6月13日、7月13日、8月13日、9月13日、10月12日、11月13日，郑吉均收到张X明、杨X松转给其的款项各13000元。郑吉自认上述款项均为1300000元1%的月息。2018年12月14日，向羽、郑吉作为合同的甲方、凯信泽源公司作为合同的乙方、霍雷强作为合同的丙方、博文明志公司作为合同的丁方，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一、甲方系乙方的客户，自2018年3月28日至2019年7月31日止，乙方向甲方借款金额2860000元，利息0．83%每月23800元。乙方确认截至本合同签订之日共欠款本金2860000元，利息共七个月166600元。乙方应于2019年7月31日之前，按照原《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中的期限按月还款支付，直至还清上述所有欠款。二、丙方自愿将其名下位于：辽宁东戴河新区渤海大街南侧观前街东的房产2套门市商品房抵押担保（门市面积为49．82平米和119．7平米），该地块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绥东国用（2015）第1451516号，在上诉地块上建设的商品房项目核准名称为辽宁云基地院士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号辽东规建字第2114212014XXX27号，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号2114212015081XXX01。网签合同编号为：L4291710XXXX500002；L42917XXX4139500001。三、乙方如不能按还款日期偿还所有欠款，甲方可自行处置丙方名下担保的资产。四、丁方自愿为乙方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五、如乙方到期不如期履行还款承诺，甲方有权向本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乙方、丙方、丁方除承担本合同确定的借款金额外还应向甲方承担违约金10万元及一切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保全保险费、差旅费等）。六、如在规定时间内未还清欠款，丙方担保资产将抵押登记到甲方或甲方指定客户名下时，此协议无效。该协议签订后，霍雷强将其作为购房方所签署的位于辽宁省东戴河新区渤海大街南侧、观前街东地块辽宁云基地院士海项目4号楼X层2XX号门市房（建筑面积49．82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46．51平方米，房价款为996400元）、3号楼1层XXX号（建筑面积119．70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111．79平方米，房价款为2394000元）门市房的购房合同原件交付给二原告。但各方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经查，上述房产至今未办理产权证书。二原告称，该协议书第一条二款中“本合同签订之日”系误写，实际应为合同到期日2019年7月31日。另，向羽自认，在签订协议书后，案外人何剑、韩笑先后在2019年2月15日、3月15日向向羽的岳父母刘X国、谢X霞的账户转款42105元、52500元、10000元、20000元、20000元、2500元，以上款项为归还2860000元款项中的本金140000元、利息7105元。二原告主张二人存在为处理本案委托律师的代理费损失，并提交了二原告与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增值税发票一张。合同及发票显示，二原告委托本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所在的律师事务所处理本案，委托期限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一审终止；二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68000元。以上事实有相关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二原告与相对人凯信泽源公司、诚通XX公司、凯信XX公司签订了咨服协议，协议名称虽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但协议中确认二原告向相对方出借款项，二原告获得固定收益；咨服协议履行中，被告亦按照相关约定向二原告给付了固定收益，故各方签署的咨服协议应属资金融通行为，系民间借贷合同，应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处理。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原告与三被告就二原告出借的资金达成协议书，在协议书中，各方确认了二原告出借的资金总额及利息标准。协议书中，双方确定的月息标准并未超过民间借贷合同的法定利率上限；依据协议书，借款方凯信泽源公司应于2019年7月31日前还本付息。现二原告要求归还借款本息，本院予以支持。不动产抵押合同，依法成立，但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因抵押物灭失以及抵押物转让他人等原因不能办理抵押登记，债权人请求抵押人以抵押物的价值为限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其范围不得超过抵押权有效设立时抵押人所应当承担的责任。霍雷强在协议书中确认以其所购买的两套房产作为抵押担保，但在签订协议书后，因房屋并未获得产权，进而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但霍雷强将房屋抵押给二原告的意思表示系真实意思表示，抵押合同有效；但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未设立，二原告对抵押物不享有优先受偿权，但霍雷强应在两套房屋的价值范围内承担责任；在协议书中，并未约定霍雷强承担责任的形式，故其应当在房产价值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协议书中约定博文明志公司自愿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故博文明志公司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二原告依据合同主张各被告承担违约金及律师费，该项请求与其主张的利息总额并未超过年利率24%，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凯信泽源公司、霍雷强、博文明志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被告凯信泽源国际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向羽借款本金1250000元，并给付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前的利息72625元；二、被告凯信泽源国际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以125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百分之零点八三的标准给付原告向羽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至实际返还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凯信泽源国际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郑吉借款本金1470000元，并给付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前的利息85407元；四、被告凯信泽源国际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以147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百分之零点八三的标准给付原告郑吉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至实际返还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五、被告凯信泽源国际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向羽、郑吉违约金100000元、律师代理费68000元；六、被告博文明志（北京）图书发行有限公司对上述给付内容的二分之一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七、被告霍雷强对上述第一、二、三、四、五判项在总计为3390400元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296元，由被告凯信泽源国际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被告博文明志（北京）图书发行有限公司承担二分之一的连带责任，被告霍雷强在总计为3390400元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案件公告费560元，由被告凯信泽源国际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因原告向羽、郑吉已交纳，被告凯信泽源国际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向羽、郑吉，被告博文明志（北京）图书发行有限公司承担二分之一的连带责任，被告霍雷强在总计为3390400元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和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海文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姜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