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35412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院**楼****。法定代表人：张春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咏恺，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茗阳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南郊街道东立景园**团**903v>法定代表人：黄石绽，总经理。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公司）与被告温州茗阳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茗阳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龚娉独任，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万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咏恺与被告温州茗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石绽通过本院电子诉讼平台在线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独占许可使用《海底小纵队》及其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9200元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800元、取证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td（英国）取得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分别于2015年8月6日、2016年3月14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2016年5月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td（英国）创作完成成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制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三部》，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于2017年2月4日予以登记。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td（英国）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分别于2015年2月11日、5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2017年10月16日，原告经VampireSquidProductionsLtd授权取得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及后面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等，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和《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被授权人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的独占许可的著作权财产权，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维权，授权范围为中国大陆境内，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2019年9月10，VampireSquidProductionsLtdquer确认增加授权书的著作权部分的授权作品为《海底小纵队》其他全部角色形象、道具、所有其他名称、剧情、故事梗概、声音、音轨、音乐、标识等及其他可以独立构成中国著作权法所规定的作品；增加授权权利为出租权、摄制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据此，万达公司享有《海底小纵队》及其角色形象、道具等著作权的独占许可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被告温州茗阳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其开设的天猫店铺“茗李玩具专营店”中擅自展示《海底小纵队》角色形象、道具的图片，并大肆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具体涉及形象为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突突兔、植物鱼、谢灵通、达西西、章教授），非法获取大量的经济利益，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温州茗阳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涉案商品仅销售七天时间，销售量为4个，总计销售额120元左右，盈利30多元，原告诉求金额过高且没有依据。根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对侵权损害赔偿数额的确定按照权利人所失利润、侵权人非法获利、许可费的倍数和法定赔偿数额四种方式计算。确定这四种方式是依次选择而非随意适用。原告现并未举证证明其损失利润，应按照侵权人非法获利计算赔偿金额。涉案商品实为当时负责人不小心操作上传，接到投诉后下架并删除宝贝，并未产生恶劣影响，希望法官斟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之相关事实（一）关于作品权利归属的事实1.《海底小纵队》动画片尾署名截图显示，版权由VampireSquidProductionsLtd保留所有权利。2.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出具的三份查询结果，编号分别为2018（查字）-4030、4024、4025，载明：对著作权人为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作品名称为《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海底小纵队第三部》的著作权登记情况提出查询申请，经查该中心分别于2015年8月6日、2016年3月14日和2017年2月4日对上述作品著作权予以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I-00208355、国作登字-2016-I-00246455和国作登字-2017-I-00354745。3.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出具的四份作品登记证书（编号分别为00714915、00714916、00714917、00714918）及附图，载明：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TR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巴克队长》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申请对上述权利进行登记。登记证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和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根据上述作品登记证书的附图显示，《海底小纵队标识》是由白色红底的章鱼圆形标识结合横向排列的英文字母“OCTONAUTS”组成。《呱唧》的卡通形象是头戴蓝色水手帽的橘色小猫，葫芦状胡须，倒梯形眼睛，右眼戴有眼罩，脸庞左右各有三颗雀斑，翘起的长尾，脚穿蓝色靴子。《皮医生》的卡通形象是头戴白色水手帽的企鹅，面部为扁心形，方形黑色眼睛，黄色尖嘴，黄色三趾脚；《巴克队长》的卡通形象是头戴蓝色船长帽的北极熊，两只圆耳，葫芦状胡须，方形眼睛，全身穿蓝色制服，腰带上挂有指南针和方形腰包，脚穿蓝色靴子。上述三个卡通形象均戴有箭头图案的蓝色领结，并且帽子和靴子上均有章鱼圆形标识。4.VampireSquidProductionsLtd出具《授权书》，载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td是本授权书下列知识产权的权利人；或针对下列知识产权已取得相应授权许可（包括转授权）。针对本授权书所列知识产权，VampireSquidProductionsLtd具有转授权的权利。兹授权万达公司在授权范围内行使和以被授权方名义保护下列知识产权，具体内容如下：1.著作权：授权作品名称：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电视节目《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被授权方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授权作品权项：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性质：独占许可；授权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2.商标……等等。以上知识产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53年1月31日止。以上知识产权授权方VampireSquidProductionsLtd全权许可被授权方以自己名义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维权，包括针对侵犯前述被许可知识产权的行为进行制止、索赔、消除影响、要求赔礼道歉及其他法律法规允许的维权方式和责任方式，制止和维权手段包括但不限于以被授权方名义提起行政投诉、刑事控告、民事诉讼、律师函等，被授权方可以自行获取相应的赔偿款、和解款和执行款。该授权书落款为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的CEO“WaheedAlli”的签名。该授权书后附授权商标清单和著作权清单，其中著作权清单包括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和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和海底小纵队标识。上述授权书经英格兰及威尔士公证员DenisJohnCarey公证，证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的董事WAHEEDALLI在英国伦敦该公证员面前签署该文书。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英国大使馆领事对该公证进行了认证。2019年9月10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出具《确认书》，载明：现VSP确认增加授权书的著作权部分以下授权作品、授权权利：一、授权作品：角色形象：《谢灵通》、《达西西》、《章教授》、《突突兔》、《植物鱼》以及其他可独立构成中国著作权法所规定作品的所有节目中包含的角色形象；道具：基地、舰艇、章鱼堡等以及其他可独立构成中国著作权法所规定作品的所有节目中包含的道具；节目中包含的所有其他名称、剧情、故事梗概、声音、音轨、音乐、标识等以及其他可独立构成中国著作权法所规定作品。二、授权权利：出租权、摄制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为免疑义，VSP通过授权书确认万达有权以万达的名义在授权期限内保护授权作品，以免受到试图通过任何授权权利开发授权作品的侵权人的侵犯。本确认书委授予其他权利。其与本确认书未提及内容仍以授权书为准。根据上述公证书的附图显示，“谢灵通”的角色形象是头戴蓝色船长帽的棕色海獭，帽子上有章鱼标识，戴有箭头图案的蓝色领结，三角形鼻子，手上拿着笔和本，斜跨蓝色包，脚穿蓝色靴子。“达西西”的角色形象是头戴蓝色船长帽的腊肠狗，帽子上有章鱼标识，戴有箭头图案的蓝色领结短发上戴有蓝色、粉色发卡，梯形眼睛，穿着粉色裙子和蓝色靴子。“章教授”的角色形象是坐在绿色椅子上的粉色章鱼，圆形眼睛，戴有蓝色领结。“突突兔”的角色形象是戴有粉色发带的绿色兔子，戴有箭头图案的蓝色领结、蓝色腰带，脚穿蓝色靴子，手拿银色扳子。“植物鱼”的角色形象是五种颜色的胡萝卜形象鲈鱼，五只不同颜色的鱼头部均有绿色植物，上身呈粉、橙、黄、紫、红五种颜色，下身为绿色。上述授权书经英格兰及威尔士公证员DenisJohnCarey公证，证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的董事WAHEEDALLI在英国伦敦该公证员面前签署该文书。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英国大使馆领事对该公证进行了认证。（二）关于作品知名度的事实万达公司提交网页截图显示，BBC热播海洋探险动画系列《海底小纵队》在腾讯视频、芒果TV平台均有大量播出。万达公司提交搜狐网、新浪网、人民网、广州市文化广电旅游局网和深圳南山网等媒体报道，显示其在各地进行的《海底小纵队》商业宣传和推广活动及所获奖项，此外《海底小纵队》改编的儿童剧也在多地演出。二、被诉侵权行为相关的事实万达公司主张温州茗阳公司侵害其对8个美术作品（包括“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突突兔”“植物鱼”“谢灵通”“达西西”“章教授”）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发行权，为此提交：1.2019年11月5日万达公司通过可信时间戳取证，显示：打开淘宝网，登录账号，点击进入“我的订单”，查看订单号“658859552134228468”的订单信息，显示2019年10月11日购买了“海底小纵队玩具章鱼堡舰艇套装男孩过家家儿童海底小中队队员玩。”一套（以下简称被诉商品），支付32.02元，状态为“已签收”。点击该订单的店铺名称，进入“茗李玩具专营店”页面，查看该店铺的执照信息，显示经营主体为“杭州茗李贸易有限公司”。点击该订单的商品名称，进入被诉商品的网页介绍，被诉商品系8个玩具公仔（具体为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突突兔、植物鱼、谢灵通、达西西、章教授），展示的被诉商品图片为8个玩具公仔摆放在一起的图片，上面载有“海底小纵队”“海底小分队”等文字，公仔的线条勾画、色彩、服装搭配、个性化特征、总体形象等方面均与万达公司主张权利的《呱唧》、《巴克队长》、《皮医生》、《突突兔》、《植物鱼》、《谢灵通》、《达西西》、《章教授》作品基本一致。经查，杭州茗李贸易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11日更名为温州茗阳公司。2.2019年10月12日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对万达公司委托代理人收到被诉商品快递包裹的过程进行了公证，包裹内有被诉商品。被诉商品共8个玩具公仔，与上述网页介绍中展示的图片一致，经比对其中有颜色的形象和标识与原告主张权利作品基本一致。该公证花费800元（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No01387982）。经万达公司确认，被诉商品链接已经删除。经询，温州茗阳公司表示被诉商品没有库存。三、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有关的事实万达公司提交与汕头市澄海区奥杰塑胶玩具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衍生品授权开发许可协议》，授权标的各种球类、弹射工具；授权期限为2年零3个月；保底许可使用费为79万元；授权性质为非独家授权，授权地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万达公司提交与北京学而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出版物许可协议》，授权标的为限于OCTONAUTS（中文名称：海底小纵队）动画片全系列中所刻画和展现的所有虚拟卡通形象、卡通造型、卡通模型等，授权范围为学习教育类图书和教学课程视频；授权性质为非独家，授权期限为2019年4月30日至2022年10月29日。保底许可使用费为300万元，授权地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万达公司提交其与广东萌萌族动漫产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衍生品授权开发许可协议》，授权标的为8个卡通形象；授权范围为毛绒公仔，授权性质为非独家，授权许可期限为3年零3个月，保底许可使用费为1689600元，授权地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万达公司提交其与深圳市雷尔娱乐有限公司签订的《衍生品授权开发许可协议》，授权标的为3个卡通形象；授权性质为非独家，授权许可期限为二年零四个月，保底许可使用费为1650000元，授权地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万达公司提交（2018）粤佛岭南第2713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万达公司在淘宝平台一共有14次投诉记录，以证明其维权的必要性大。以上证据，有片尾署名截图、作品登记证书、查询结果、授权书、网页操作录屏、（2019）粤广南方第054111号公证书、（2018）粤佛岭南第2713号公证书、公证书发票、等证据和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第五条之1规定，“就享有本公约保护的作品而论，作者在作品起源国以外的本同盟成员国中享有各该国法律现在给予和今后可能给予其国民的权利，以及本公约特别授予的权利”。该公约第二条之1还对文学艺术作品的范围作了概述和详细的列举，明确“文学艺术作品”一词包括文学、科学和艺术领域内的一切成果，不论其表现形式或方式如何。本案中，《呱唧》、《巴克队长》、《皮医生》、《突突兔》、《植物鱼》、《谢灵通》、《达西西》、《章教授》（以下简称涉案权利作品）均系《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中的卡通形象，系融入拟人化设计的、以线条、色彩等构成的造型艺术表达，具有鲜明特点，属于富有审美意义的美术作品。虽然这些作品创作于英国，但鉴于我国与英国均系《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其著作权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动画片尾截图、作品登记证书及著作权授权文件，可以证明经由《海底小纵队》动画片片尾署名享有版权的VampireSquidProductionsLtd的授权，原告在授权期限内对涉案权利作品取得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包括发行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独占性许可。根据在案证据，被告在其经营的网店中展示和销售被诉商品，被诉商品的整体造型与原告的卡通形象构成实质性相似，结合被诉商品的描述，可以认定被诉商品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本院认为，被告展示和销售被诉商品的行为侵害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发行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销毁库存的诉讼请求，经确认，被诉商品链接已经删除，故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请，已失去主张的事实基础，本院不再处理；鉴于现情形已经足以制止被告侵害原告的著作权，故关于原告要求销毁库存侵权产品的诉请，本院不再予以支持。对于赔偿损失的金额，原告主张参照许可使用费确定本案的经济损失金额，而原告提交的多份《衍生品授权开发许可协议》，其授权范围、期限与本案被诉侵权行为不具有可比较性，不宜据此认定本案的赔偿数额。鉴于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经济损失或被告的获利情况，故本院将适用法定赔偿确定经济损失金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创作难度、知名度、影响力、商业价值以及被诉侵权行为性质、持续时间等因素，将本案的经济损失金额酌定为4万元。关于合理开支，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其为聘请律师、进行证据保全公证等支出了一定的合理开支，原告提交了公证书及公证费发票，本院将依据合理性、必要性原则以及公证作品的数量，酌情予以支持。本案中，虽却有律师出庭，但在知识产权领域，律师服务基本形成了成熟规范的合同、凭证、票据等范本，在万达公司没有提交律师服务合同及票据的情况下，本案是否实际支出律师费用不得而知，故对于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其他取证费，鉴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六）项、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温州茗阳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000元；二、被告温州茗阳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合理开支800元；三、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温州茗阳贸易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承担500元，由被告温州茗阳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龚 娉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张夏意书 记 员  吕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