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491民初12484号原告：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外大街28号B座237号（德胜园区）。法定代表人：邵以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苗，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冶，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湖南国际会展中心北四楼。法定代表人：蔡怀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贞，女，该公司员工。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2层。法定代表人：梁志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格，北京高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朋普乐公司）与被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快乐阳光公司）、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优朋普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苗、陶冶，被告湖南快乐阳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贞，被告百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优朋普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50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拥有《赌神》（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湖南快乐阳光公司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网站（域名：mgtv.com）中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被告百度公司未经许可提供上述影片的搜索链接服务。二被告的行为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责任。故诉至法院，诉如所请。被告湖南快乐阳光公司辩称，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享有涉案作品的权属，其提交的版权文件中并未经过公证转递，原告取证的时间为2016年11月7日，其现在进行起诉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综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百度公司辩称，1.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仅凭第三方出具的发行权证明书，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涉案作品权属的证据。《关于同意香港影业协会作为香港地区版权认证机构的通知》明确规定，国家版权局认定权利人主体资格时，需同时依据香港影业协会出具的“版权证明书”及“发行权证明书”，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交“版权证明书”等相关权属证明材料。发行权证明书附页载明的原告权利期限至2017年2月14日已经终止，无权提起本案诉讼。香港影业协会是香港的民事主体，其出具的相关文件（发行权证明书及其附页），没有在香港进行公证转递，不符合法律规定，是不能作为认定相关事实的证据。2.原告在起诉状中主张被告的行为是提供搜索链接，被告提供的搜索链接服务所链接的网站是专业视频网站，侵权可能性极低，被告没有对作品进行编辑整理，被告已经公示搜索链接模式以及侵权通知的联系地址及联系方式，涉案链接已经及时断开，被告未从案涉作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被告不存在应负更高注意义务的情形，其对案涉影片的涉案侵权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涉案作品需要被告通过关键字搜索才能发现，并非位于被告网站中已经有的栏目或者排行榜，且搜索结果庞大，根据原告的取证可以看到输入搜索指令后会搜索到几千个视频连接来源，且搜索结果展示页面明示了“智能排序”，不是仅有特定网站的链接，对于搜索结果的“智能排序”是搜索机器人自动生成，没有任何人工干预，被告提供的搜索链接不是定向链接。被链的网站“芒果TV”是大型的专业正版视频网站，侵权的可能性低，涉案作品是老影片，被告不负有更高的注意义务。3.相关民事判决书中也认为案涉行为不是定向链接，百度公司未对也不可能对案涉影片进行人工编辑整理，百度公司不存在应负更高注意义务的情形。综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本院对事实认定如下：优朋普乐公司为证明其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提交：香港影业协会出具的《发行权证明书》及附页，主要内容如下：永盛电影公司是《赌神》一片的出品公司，该片于1989年10月在香港完成，并于1989年12月首次在香港公映；发行公司为优朋普乐公司，发行地区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台湾、澳门地区除外）境内，发行期限自2009年2月15日至2017年2月14日止；导演：王晶；主要演员：周润发、刘德华、王祖贤；发行方式为专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1995年6月16日经永盛电影公司版权转让，KOTEWALLLIMITED永久享有涉案作品在世界范围内所有版权权利、转授权权利和维权权利。KOTEWALLLIMITED将涉案作品在全世界范围内所有版权权利及转授权权利、维权权利永久转让给嘉乐影片发行有限公司。经嘉乐影片发行有限公司授权，优朋普乐公司专有独占性享有涉案作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台湾、澳门地区除外）境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和维权权利，期限为8年，自2009年2月15日始至2017年2月14日止。该发行权证明书经中国委托公证人莫志伟律师签名、盖章并加盖中国法律服务（香港）有限公司转递专用章。被告百度公司、被告湖南快乐阳光公司不认可该证据，主张香港影业协会是第三方机构，出具的版权证明书不具有法律效力，且优朋普乐公司已经超过维权期限。优朋普乐公司提交2016年12月7日取证的（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845号公证书及公证截图及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截图，公证过程为：进入“百度”网站，点击页面右上方的“视频”进入相应页面，在页面的搜索框中输入“赌神”进行检索，检索结果显示包含“赌神1国语（1989）”在内的多部影片的简介信息，简介信息中包含海报、主演、导演、简介等信息，点击涉案影片检索简介下方“芒果TV”按钮进入播放页面，播放页面的地址栏中显示“http://www.mgtv.com/……”，该页面可以正常播放涉案影片。上述公证过程证明“百度”（网址：www.baidu.com）网站的主办单位为百度公司，“www.mgtv.com”网站的主办单位为湖南快乐阳光公司，二被告未经许可在经营的网站中使用了涉案作品，侵害了优朋普乐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百度公司认可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其提供的是搜索链接服务，搜索页面需要根据优朋普乐公司的搜索指令才能获得，通过公证内容看到涉案播放页面是在“芒果TV”网站进行播放，百度公司未提供涉案作品的直接播放服务，也未对搜索结果进行编辑、整理、推广，因此不构成侵权。被告湖南快乐阳光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优朋普乐公司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优朋普乐公司提交2019年12月6日向百度公司、被告湖南快乐阳光公司分别寄发的律师函件及邮件的物流记录单证明其诉讼请求并未超过时效；其中物流单显示：邮寄给百度公司的邮件（运单号为1105812479478）收件人为百度公司，地址为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2层，邮件签收时间为2019年12月9日。邮寄给湖南快乐阳光公司（运单号为1105812482578）的收件地址为长沙市开福区湖南国际会展中心北四楼，签收时间为2019年12月8日。被告百度公司不认可该证据，主张其并未收到该份邮件，但其认可邮寄地址是其办公地址。被告湖南快乐阳光公司认可邮寄地址是其办公地址。被告百度公司为证明其是搜索链接网络服务提供商，提供的是全网自动搜索服务，已经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不存在过错，并且涉案链接已经不存在，提交：百度视频首页截图，《互联网视频开放协议》、百度免责声明、百度权利保护声明、案涉作品相关简介来源网站、百度网站页面截图。其中百度免责声明载明：百度是以非人工检索方式、根据用户键入的关键字自动生成到第三方网页的链接。百度搜索结果是根据用户键入的关键字自动搜索获得并生成。百度权利保护声明载明：根据用户本人的指令，百度视频的搜索引擎系统会以非人工检索方式自动生成到第三方网页的链接，以便用户能够找到和使用第三方网页上各种文档、资料等内容。百度自身不存储、控制、编辑或修改被链接的第三方网页上登载、存储、编辑、显示被检索（包括但不限于以文字、图片或音乐等形式出现）的信息内容或其表现形式。根据法律、法规和规范性文件要求，百度制定了旨在保护权利人的合法权益的措施和步骤，当权利人发现在百度生成的链接所指向的第三方网页的内容侵犯其合法权益时，权利人应事先向百度发出“权利通知”，百度将根据中国法律法规和政府规范性文件采取措施移除相关内容或屏蔽相关链接。该份权利声明中公布了百度公司的联系方式和地址。优朋普乐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主张百度公司提供的是定向链接，并非是依据热度自动排列的链接服务，相关的声明协议是百度公司自行制定，其提供的涉案作品相关来源网站与本案无关，通过现有证据可以看出百度公司通过设置专栏方式对涉案作品进行推荐，并且对搜索结果是否有授权未尽到注意义务。被告湖南快乐阳光公司认可上述证据。被告百度公司提交类似案件的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行为并非定向链接，百度公司未对涉案作品进行人工编辑整理，百度公司不存在更高的注意义务，不存在过错。优朋普乐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被告湖南快乐阳光公司认可该证据。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涉案侵权行为已经停止。经询，优朋普乐公司称并不知晓侵权行为何时停止，亦不能说明在起诉状中未主张停止侵权一项诉求的原因。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公证书、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根据涉案作品的署名情况及香港影业协会的《发行权证明书》及附页的内容，优朋普乐公司受让取得了涉案作品一定期间内的专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上述内容与公证书中载明的涉案作品内容相符，故优朋普乐公司有权依据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单独提起诉讼。被告百度公司、湖南快乐阳光公司虽不认可优朋普乐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权属，但未提交相关反证，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百度公司、湖南快乐阳光公司主张优朋普乐公司对涉案作品的维权已经超出了授权期间，本院注意到优朋普乐公司取证的时间为2016年12月7日，其取证时尚处在授权期间内。故对于百度公司、湖南快乐阳光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亦不予采信。关于百度公司是否构成侵权一节。《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搜索或者链接服务，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断开与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链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明知或者应知所链接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的，应当承担共同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网络服务提供者未对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主动进行审查的，人民法院不应据此认定其具有过错。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已采取合理、有效的技术措施，仍难以发现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不具有过错。本案中，优朋普乐公司通过输入“赌神”点击百度一下进行搜索，搜索结果页面包括海报、主演、导演、简介等信息，并在下方显示包含涉案作品在内的一系列的搜索结果。选择点击“芒果TV”按钮后，跳转至“芒果TV”网站进行播放。通过上述事实，本院认可百度公司提供了涉案视频的链接服务。优朋普乐公司认为上述链接属于定向链接，且搜索结果页面显示的作品简介、主演等内容属于人工编辑的结果。对此，本院认为，涉案影片为优朋普乐公司通过关键字搜索得来，并非位于百度公司网站中已有的栏目或排行榜，且搜索结果除涉案作品尚有其他作品，并非仅有特定网站的链接，而对于搜索结果的智能排序部分亦可以通过搜索机器人自动生成，故优朋普乐公司关于百度公司主动定向链接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搜索页面显示的海报、简介等，百度公司解释为搜索过程不但抓取视频本身，还抓取涉案影片的周边文本文件，所以自然会搜索到影片海报、简介等内容，是搜索机器人自动形成的。对此，本院认为，在技术发展的现有模式下搜索链接提供给用户更快捷、及时、全面的搜索定位，其可以做到通过搜索机器人对关键信息进行全面搜索整理和数据对应，最终呈现在搜索结果中。如百度公司对每个视频文件进行人工编辑整理，不仅会大大降低搜索效率，增加人工成本，且无法保证信息的全面性，故优朋普乐公司认为百度公司对涉案影片进行了人工编辑整理，与常理不符，百度公司的相关辩称可以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对于百度公司对其提供链接的作品侵权是否具有过错，本院认为，本案所链接的网站系专业视频网站，侵权可能性较低；百度公司未主动对作品进行编辑整理等；百度公司已公示其搜索链接模式以及侵权通知的联系地址及联系方式；百度公司未从涉案作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等。综合上述分析，百度公司不存在应付更高注意义务的情形，其对涉案影片的侵权没有过错，根据前述法律规定，百度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湖南快乐阳光公司是否侵权一节。通过在案证据可以看出网站“www.mgtv.com”网站的主办单位为湖南快乐阳光公司，该网站中存在涉案作品播放行为，侵害了优朋普乐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关于湖南快乐阳光主张优朋普乐公司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一节。根据优朋普乐公司向湖南快乐阳光发送律师函时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修正）》第八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典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的‘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一）当事人一方直接向对方当事人送交主张权利文书，对方当事人在文书上签名、盖章、按指印或者虽未签名、盖章、按指印但能够以其他方式证明该文书到达对方当事人的；（二）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三）当事人一方为金融机构，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从对方当事人账户中扣收欠款本息的；（四）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前款第（一）项情形中，对方当事人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签收人可以是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负责收发信件的部门或者被授权主体；对方当事人为自然人的，签收人可以是自然人本人、同住的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亲属或者被授权主体。”之规定，本案应适用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本案中，优朋普乐公司发现侵权行为的时间为2016年12月7日，其虽于2019年12月6日向湖南快乐阳光公司发送律师函，但该邮件签收单显示到达湖南快乐阳光公司的时间为2019年12月8日，该签收时间应视为优朋普乐公司向湖南快乐阳光公司提出履行请求的时间，但该时间点距其发现侵权行为的时间点已经超过三年诉讼时效。优朋普乐公司发送律师函的行为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另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二十七条“侵害著作权的诉讼时效为三年，自著作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权利人超过三年起诉的，如果侵权行为在起诉时仍在持续，在该著作权保护期内，人民法院应当判决被告停止侵权行为；侵权损害赔偿数额应当自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之日起向前推算三年计算。”之规定，本案中优朋普乐公司认可涉案侵权行为已经停止，但其未能说明侵权行为在起诉时是否仍在持续，且未能说明侵权行为停止的具体时间；按照常理，如侵权行为在起诉时未停止，权利人在起诉状中通常会要求侵权人停止侵权，但本案中优朋普乐公司亦未能说明起诉时不主张停止侵权的合理理由。在已经给予著作权人大力保护的制度框架下，优朋普乐公司仍然怠于行使维权权利，应对此承担不利后果。依照本案开庭时已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九十二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的，义务人可以提出不履行义务的抗辩。”之规定，现湖南快乐阳光公司提出优朋普乐公司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现优朋普乐公司要求湖南快乐阳光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5元，由原告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伊 然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侯荣昌书 记 员  姚尚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