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92民初28724号原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思蕴路5号自编A2栋2楼01单元。法定代表人：丁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琪，该公司员工。被告：广州市大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东路733（1）号自编一楼13自编之六十三房。法定代表人：彭国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广东广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宇倩，广东广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火箭互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广州市海珠区暄悦东街23号自编B2栋31层自编09房。法定代表人：宁亚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夷则，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易公司）与被告广州市大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蓝公司）、广州火箭互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火箭公司）侵害作品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周扬独任审理，于2020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网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琪，被告大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及朱宇倩，火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夷则均在线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网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对本案9幅美术作品的复制及网络传播等侵权行为/停止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删除涉案游戏推广页面全部侵权美术作品；2.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67万元；3.判令两被告分别在其平台官网××/、http://www.101yx.cn/首页醒目位置连续十日刊登声明，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且道歉声明内容应得到法院的认可。庭审中，原告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告是《梦幻西游》游戏的开发运营主体，对游戏相关美术资源依法享有著作权，本案涉及的9幅美术作品，其中7幅为原告为《梦幻西游》游戏创作发表的高清素材图，2幅为原告在《梦幻西游》游戏内创作发表的角色及道具图，2019年12月，原告发现，两被告火箭公司在宣传其运营游戏《无双西游》过程中擅自使用和传播原告的9幅涉案作品，严重侵犯原告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两被告在《无双西游》游戏广告中使用原告《梦幻西游》中的美术素材，而《无双西游》游戏中并无上述游戏元素。被告通过此种虚假宣传方式造成玩家对其游戏内容产生误解，意在攀附《梦幻西游》游戏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是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属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的不正当竞争侵权行为。同时，两被告在《无双西游》游戏广告中投放“梦幻原班人马打造，重现经典西游”的广告语，并在广告页面大量使用《梦幻西游》的美术素材，显然是想使相关公众误以为其《无双西游》与《梦幻西游》存在特定联系，从而利用《梦幻西游》的知名度来增加其广告的转化率。被告的行为足以使消费者对两游戏产生混淆，属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的不正当竞争侵权行为。原告运营《梦幻西游》系列游戏品牌十五年，投入巨大人力、物力和金钱。涉案侵权游戏内容粗糙简略，与原告《梦幻西游》游戏品质相差极大，其贴靠《梦幻西游》进行宣传推广，客观上必然使玩家对原告提供的产品和服务的评价降低，对原告的声誉产生不良的影响，因此应当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被告通过实施上述不正当竞争行为，诱导用户下载侵权游戏，必然对原告运营的《梦幻西游》的市场份额造成巨大伤害。并且，被告因其侵权行为违法所得巨大，应当作为赔偿的依据。被告大蓝公司辩称：1、根据大蓝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明显看出涉案域名由火箭公司实际使用，并非大蓝公司控制和使用，大蓝公司没有实施任何侵权行为；2、大蓝公司不存在与火箭公司分工合作的理由，大蓝公司亦是涉案行为的受害方；3、火箭公司未经大蓝公司同意擅自借用涉案域名有其商业目的；4、大蓝公司对涉案行为不知情，在知悉后也立即通知火箭停止涉案行为，大蓝公司没有侵权故意；5、网易公司主张损害赔偿、赔礼道歉等没有任何合理依据。基于上述事实和证据大蓝公司对侵权行为不知情，既未实施侵权行为也没有侵权故意，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火箭公司辩称：1、火箭公司是涉案《无双西游》游戏运营方和广告投放方，火箭公司借用大蓝公司推广账号“http;//tlpage.7717wan.com/site/882.883.884”用于《无双西游》游戏推广。大蓝公司对火箭公司的游戏广告推广内容不承担责任。2、火箭公司《无双西游》游戏广告图案与网易公司《梦幻西游》游戏美术作品存在差异，被告游戏广告图案不侵犯原告游戏美术作品著作权。3、《无双西游》游戏广告图案不构成侵害网易公司《梦幻西游》美术作品的复制权、修改权、信息网络传播权。4、火箭公司《无双西游》游戏广告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火箭公司不存在虚假宣传。5、网易公司在（2020）粤0192民初26994、26995、22810、28724号四个案件中起诉的广告游戏图案相同、诉讼标的相同、部分当事人相同、诉讼请求相同，构成重复起诉，应当驳回（2020）粤0192民初28724号案起诉。网易公司在四个案件中均要高额赔偿，网易公司不应因同一被诉图案而取得重复赔偿。6、火箭公司《无双西游》游戏广告投放时间短、转化率低，没有给网易公司《梦幻西游》游戏造成影响，网易公司要求的赔偿金额明显过高，不应支持。7、网易公司要求火箭公司赔礼道歉的请求不应支持。本案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查明事实如下：一、涉案权利图片的权属情况原告提交了一份涉案作品的高清底稿图，其中包含四个游戏角色全身图片，一个游戏角色高清头像，一个游戏宠物图片，两个游戏怪物图片，一个道具图片，均来源于《梦幻西游》游戏，发表时间为2003年至2017年期间。国家版权局于2004年5月25日颁发的软著登字第023122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软件名称：梦幻西游软件online[简称：梦幻]V1.5.19，著作权人：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首次发表日期：2003年12月18日，登记号：2004SR04721。根据IP360取证保全证书编号ZX-BWX-0120190403466966，保全ID：ff65c91c35f65e52f74812bca6bf1280c5bd844febfcd0975b80ce8d9b39c5f4证明在网页http://xyq.163.com/2018/jlh/上有骨精灵与超级泡泡的角色全身图，文字标明：2018年玩家交流盛典。根据IP360取证保全证书编号ZX-BWX-0120190403814367，保全ID：4af8e1d4a3a19bb7c6a462876be9b30f13cf971f53a696db6e21c5593f1b5c86证明在网页http://xyq.netease.com/thread-4901527-1-1.html上有骨精灵与超级泡泡的角色全身图，发表时间为2018年5月7日。根据IP360取证保全证书编号ZX-BWX-0120190403814416，保全ID：74c976c0098b1a0f38e79a999d72ac4ae7c81c5e0c38bb67c420461bdef065af证明在网页https://tieba.baidu.com/p/5475915803?red_tag=2329580176上有剑侠客、龙太子、神天兵的角色全身图，发表时间为2017年12月12日。原告提交了网址为：http://xyq.duowan.com/1408/272575015653.html?pc的网页，网页中含有进阶吸血鬼图片，发表时间为2014年8月22日。原告提交了网址为：http://xyq.tgbus.com/cyxx/201211/1191830.shtm的网页，网页中含有鬼将的图片，发表时间为2012年11月1日。原告提交了网址为：x××ontent/07102017/104537068_5.shtml#breadcru的网页，网页中含有清泽谱的图片，发表时间为2017年7月10日。原告提交了网址为：http://xyq.yzz.cn/skill/201310/695483_all.shtml的网页，网页中含有剑侠客头像的图片，发表时间为2013年10月25日。二、被诉侵权事实与比对情况2020年4月15日，原告委托代理人蒋媛媛向广州市中南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广州市中南公证处于2020年5月7日出具了（2020）粤广中南第2468号《公证书》。据公证书截屏显示：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ttp://tlpage.7717wan.com/site/882”,进入《无双西游》游戏下载页面，浏览页面内容，下载并安装“无双西游”游戏等操作；安装包文件名称“jxfm_682402.apk”；在浏览器的地址栏中多次输入前缀域名为https://tlpage.7717wan.com/site的不同网址（各网址最后的编号不同），重复进入“无双西游”游戏介绍页面，点击“立即下载”，下载并安装该“无双西游”安卓版游戏软件；进入该游戏，浏览游戏内容，用微信充值并查看账单详情等相关操作。据公证视频和截图显示：在“无双西游”游戏推广页面的内容框中使用了多个被诉侵权图案，并且有“梦幻原班人马打造重现经典西游，”页面上端有“下载游戏”的图标；在充值收费主体为被告火箭公司，另据ICP/IP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显示，网站ww××蓝公司运营的网站。两被告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经比对，案涉权利美术作品与“无双西游”游戏推广页面上展示的侵权作品在构图、色彩、形象等方面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关于不侵权抗辩的事实被告大蓝公司辩称虽然域名ICP备案主体是大蓝公司，但实际运用是由第三方广州风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成风腾公司）运营的，同时提交了：1、大蓝公司与风腾公司于2020年1月1日签署的《信息推广服务框架合同》合同；约定大蓝公司根据其产品信息推广服务的需要，委托风腾公司为其产品或服务在风腾公司拥有合法授权的媒体上提供互联网信息推广服务，合同意图证明大蓝公司与风腾公司进行信息推广服务合作，风腾公司为大蓝公司提供信息推广服务，推广媒体包括UC信息流。2、聊天记录；证明7717wan域名系大蓝公司为信息服务合作提供给风腾公司的专用域名，该域名由风腾公司有权自行解析分配使用；另提交了邮件和微信证明大蓝公司通知风腾公司使用，以证明其没有任何侵权故意；3、火箭公司出具《免责承诺函》；证明7717wan系火箭公司向风腾公司借用，域名下的推广行为由火箭公司自行操作，与广州大蓝没有关联，由推广行为产生的全部责任由火箭公司承担，大蓝公司没有任何侵权故意。4、风腾公司2020年7月9日出具《证明函》；说明2019年1月1日、2020年1月1日与大蓝公司签订《2019大蓝&风腾-信息服务光加合同》，及《2020大蓝&风腾-信息推广服务框架合同》，合作期间内，大蓝公司授权风腾公司使用7717wan.com域名，风腾公司与第三方（即火箭公司）合作时签订免责协议，客户在使用该域名过程中涉及到的违规与诉讼等责任，均与风腾公司及大蓝公司无关，责任由火箭公司自己承担。另说明7717wan域名于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期间的域名解析、域名管理等操作均由风腾公司独立操作完成，与大蓝公司无关。但未能提供上述免责协议的有关内容。5、大蓝公司IP证明、宽带接入合同、解析域名操作记录以证明上述事实。四、其他案件事实原告网易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情况，但认为其所主张权利的美术元素制作成本高，且由于《梦幻西游》游戏具有极高的知名度，游戏内的美术元素也被玩家所熟知，被告火箭公司的使用行为会给原告网易公司的声誉带来负面影响。为此，原告网易公司提交《网易电脑版角色高模迭代涉及服务合同》、与广州博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交易记录，以证明其涉案美术元素的制作成本高昂，载明为取得龙太子Tpose合共支付36000元与第三方“广州云图动漫设计股份有限公司”；为取得骨精灵pose合共支付19800元与第三方“广州博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取得剑侠客pose合共支付19800元与第三方“广州博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取得神天兵pose合共支付22000元与第三方“广州博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以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有权主张涉案权利美术作品的著作财产权；二、两被告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三、两被告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四、两被告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一、原告是否有权主张涉案权利美术作品的著作财产权我国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创作成果，保护的是具有独创性的表达。美术作品，是指绘画、雕塑、书法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原告主张权利游戏元素图片作品均是以线条和色彩构成具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现已生效的（2019）粤0192民初297号案已证明原告网易公司享有对涉案美术作品“剑侠客（角色全身）”“骨精灵（角色全身）”“龙太子（角色全身）”“神天兵（角色全身）”“超级泡泡”“进阶吸血鬼”“鬼将”的著作权。除此，原告另提交了设计底稿、在先发表证据证明其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告提交的上述初步证据足以证实其对涉案权利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故本院确认原告对案涉权利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二、关于两被告是否侵害原告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关于信息网络传播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条规定，权利人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受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保护。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外，任何组织或者个人将他人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应当取得权利人许可，并支付报酬。被告未经原告的授权或许可，在其所运营网站对于被诉侵权游戏下载页面使用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实质性相似的美术形象进行宣传推广，使得相关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或地点浏览、获取案涉权利美术作品，其行为侵犯了原告对两个案涉权利美术作品依法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大蓝公司是被诉侵权网站的备案主体，理应对该网站中的侵权内容承担法律责任，大蓝公司和第三方风腾公司签订的《信息推广服务框架合同》与本案事实并无关联，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且风腾公司以及火箭公司做出的责任承担说明亦是其与大蓝公司之间针对侵权责任的内部约定，不影响对外共同承担责任，故大蓝公司以被诉侵权网页是第三方设计制作为由认为其不构成侵权，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火箭公司作为“无双西游”游戏的收款方，属于直接获利主体，应认定为“无双西游”游戏的共同运营人，应当就被诉侵权行为与被告大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复制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由于信息网络传播行为是将作品以数字格式存储在介质上，再将这个数字文件上传到服务器，在服务器上生成一个新的复制件，使用户可以在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因此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实质上已经包含了复制行为，故在本院认定两被告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情况下，对于原告诉请两被告的行为侵犯其复制权的主张，本院不再予以支持。三、两被告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认为，因《梦幻西游》是一款知名度很高的游戏，其游戏中的美术元素与游戏存在较高的指向性，两被告擅自使用原告游戏界面、并大量使用《梦幻西游》的美术素材，投放与《梦幻西游》相关的如“梦幻原班人马打造重现经典西游”等宣传语，其行为从整体上看，足以使消费者对两游戏产生混淆，因此，两被告构成不正当竞争。四、两被告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被告火箭公司抗辩本案属于重复起诉，但因涉案侵权事实不同于其他案件，故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关于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两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对原告的商誉及竞争优势造成了一定的不良影响，故应当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因此，原告要求两被告在其侵权网站首页连续十日刊登声明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另诉请判令两被告赔偿损失和合理费用，但因其未能证明实际损失亦不能证明两被告的侵权获利所得，本院结合以下因素确定两被告需承担的赔偿数额：（一）著作权侵权部分。两被告侵权使用了共计9幅美术作品，均来自于“梦幻西游”端游，基于“梦幻西游”是一款具有较高知名的游戏，故涉案美术作品在游戏用户群体中均具有一定的知名度。（二）不正当竞争部分。两被告在“梦幻逍遥游”游戏下载宣传页面使用案涉权利美术作品作为该游戏特色介绍配图，给消费者造成了一定的混淆，损害了市场竞争秩序，主观上存在过错。（三）为维权而支付的合理开支部分。本案原告诉请的合理开支是取证费。对证据采取公证方式取证，符合通常的做法，为此而支出的取证费用，属维权必要费用，应当认定为合理开支，本院酌情予以支持。综合以上因素，本院酌情确定两被告应向原告共同承担的赔偿金额（含合理开支）为65000元。综上所述，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四项、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大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火箭互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共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支付侵权损害赔偿金65000元；二、两被告广州市大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火箭互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在涉案网站http://www.aidalan.com/、http://www.101yx.cn/首页上连续十日刊登声明，向原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内容需经法院审核）；三、驳回原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0元，由原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负担4741元，被告广州市大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火箭互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759元（该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本院不作退回，其同意由广州市大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火箭互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上述履行期内向其直接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周扬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本件官助理梁书记员赵锦明            序号              作品名称              侵权图片              原告作品原稿              发表证明及生效判例              在先判决                  1              骨精灵                      ?                            ?                            ?                                            （2019）粤0192民初297号                  2                    剑侠客                      ?                            ?                            ?                    （2019）粤0192民初297号                  3                    龙太子                      ?                            ?                            ?                    （2019）粤0192民初297号                  4                    神天兵                      ?                            ?                            ?                    （2019）粤0192民初297号                  5              超级泡泡                      ?                            ?                            ?                    （2019）粤0192民初297号                  6              进阶吸血鬼                      ?                            ?                            ?                    （2019）粤0192民初297号                  7              鬼将                      ?                            ?                            ?                    （2019）粤0192民初297号                  8              剑侠客头像                      ?                            ?                            ?                    （2019）粤0192民初297号                  9              清泽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