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蓬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23刑初8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蓬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海刚，男，1983年1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住西华县。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12月10日被抓获，于2019年12月12日被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蓬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闵林森，河南荣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建忠，男，199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房地产中介，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威县，住石家庄市裕华区。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12月11日被抓获，于2019年12月12日被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蓬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袁东，四川东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锐，男，2000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西充县，住西充县。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12月8日被抓获，于2019年12月9日被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蓬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3日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周洪，四川展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蓬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南蓬检一部刑诉[2020]19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海刚、苏建忠、赵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李小波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魏兵权、毛玲君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蓬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和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海刚及其委托辩护人闵林森、被告人苏建忠及其委托辩护人袁东、被告人赵锐及其指定辩护人周洪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9年9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苏建忠在被告人刘海刚处收购多张实名登记的手机电话卡，后以每张加价20元（人民币，下同）的价格出售给他人，违法所得15万余元，获利7000元。 2.2019年9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海刚在被告人赵锐等人处收购多张实名登记的手机电话卡，后以每张110元至14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苏建忠、微信昵称为“A一直都在”的人，违法所得34万余元，获利63938元。 3.2019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赵锐在南充、成都等地收购多张实名登记的手机电话卡，后以每张80元的价格出售给刘海刚，违法所得15000余元，获利3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辨认、搜查笔录、电子数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海刚、苏建忠、赵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其中被告人刘海刚、苏建忠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赵锐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海刚到案后协助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苏建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规定，属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海刚、苏建忠、赵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第三款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海刚、苏建忠、赵锐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刘海刚、苏建忠、赵锐均已退赃，可酌定从宽处罚。建议判处刘海刚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判处苏建忠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判处赵锐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被告人刘海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海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刘海刚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海刚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4.被告人刘海刚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并积极退赃，依法可从宽处罚；5.被告人刘海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恳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6.被告人家庭条件艰苦，恳请法庭从轻或免除其罚金数额。 被告人苏建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苏建忠如实供述，应认定坦白；2.被告人苏建忠到案后积极退赃，应减轻处罚；3.被告人苏建忠到案后认罪认罚，请减轻处罚；4.被告人苏建忠获利金额较小，且其购买的电话卡由持卡人主动售卖，苏建忠没有前科劣迹，社区愿意矫正，请法庭判处缓刑。 被告人赵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锐并非在履行职责和服务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不属于侵犯公民信息罪的犯罪主体；本案是受害人自己登记电话卡后出售给赵锐，购买数量不大，不符合犯罪构成的主体要件，指控不成立。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9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苏建忠在被告人刘海刚处收购多张实名登记的手机电话卡，后以每张加价20元人民币的价格出售200余张给微信昵称为“A00你懂”的人，违法所得26000余元。 2.2019年9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海刚在被告人赵锐等人处收购多张实名登记的手机电话卡，后以每张110元至14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苏建忠、微信昵称为“A一直都在”的人，违法所得34万余元。 3.2019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赵锐在南充、成都等地收购多张实名登记的手机电话卡，后以每张80元的价格出售给刘海刚，违法所得15000余元。 同时查明：被告人刘海刚到案后协助侦查人员抓获同案被告人苏建忠。 另查明：被告人刘海刚退赃42000元，被告人苏建忠退赃7000元，被告人赵锐退赃2100元。 还查明：河南省西华县大王庄乡刘老家村民委员会证明，刘海刚家庭是贫困户；河北省威县第什营乡苏家庄村民委员委会证明，被告人苏建忠家庭困难。四川省西充县东太乡金龙山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被告人赵锐家庭十分困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控辩双方均无异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强制措施凭证,证实案件来源、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2月10日，被告人刘海刚在郑州市大学南路8号万达广场锦江都城酒店8518房间内被抓获；2019年12月11日，被告人苏建忠在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路××号××大学珠宝中心被抓获；2019年12月8日，被告人赵锐在成都市金牛区五里××路××号附302号2栋“成都努比网吧”被抓获。 3、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海刚、苏建忠、赵锐年龄等身份信息。 4、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刘海刚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至12月10日期间，他在被告人赵锐等人处收购手机电话卡，后以每张110元至14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苏建忠、微信昵称为“A一直都在”的人，卖卡差不多1000张左右，获利差不多7万元左右。被告人刘海刚准确辨认出了被告人赵锐。 （2）苏建忠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苏建忠在被告人刘海刚处收购实名登记的手机电话卡，后以每张卡加价20元人民币的价格出售给微信昵称为“A00你懂”的人，总共出售了大约200余张。 （3）赵锐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赵锐在成都、南充收购多张实名登记的手机电话卡，后以每张80元的价格出售给刘海刚。被告人赵锐准确辨认出了被告人刘海刚。 5、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赵某飞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赵锐在找人帮他办理电话卡，并把收购的卡邮寄给了赵锐自称“办卡老大”的人。赵某飞对被告人赵锐进行了辨认。 （2）王某宝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赵锐在收购电话卡。王某宝对被告人赵锐进行了辨认。 （3）陈某星的证言，证实他到南充去办卡时，等他的三个人中其中之一就有被告人赵锐。陈某星对被告人赵锐进行了辨认。 6、赵锐的快递信息，证实被告人赵锐向被告人刘海刚邮寄购买的电话卡。 7、赵锐支付宝、微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赵锐违法所得15000余元。 8、赵宏飞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赵锐向赵宏飞买卡。 9、王攀宝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赵锐向王攀宝转账。 10、陈夏星微信截图，证实曾向被告人赵锐卖卡，其中包扣155××××6234号码。 11、调取155××××6234开户资料、开户时间及寄递信息，证实155××××6234号码的户主为陈夏星，开户时间为2019年11月4日，被告人赵锐将卡寄给了被告人刘海刚。 12、被告人苏建忠支付宝转账截图及手机照片，证实被告人苏建忠向被告人刘海刚转账。刘海刚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刘海刚违法所得34万余元，获利63938元。被告人刘海刚与被告人苏建忠的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苏建忠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刘海刚转账98238元。被告人苏建忠的支付宝收入明细，证实微信昵称为“A00你懂”的人向被告人苏建忠转过买卡的钱。 13、打款凭证，证实被告人刘海刚退赃42000元，被告人苏建忠退赃7000元，被告人赵锐退赃2100元。 14、西华县大王庄乡刘老家村村委会证明，证明刘畅家庭贫困，刘畅户籍卡证明刘畅与刘海刚是一家人。河北省威县第什营乡苏家庄村委会证明，证明被告人苏建忠家庭困难。西充县东太乡金龙山村委会证明，证明赵锐家庭困难，一直表现良好。 15、量刑建议书及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刘海刚、苏建忠、赵锐在本案审查起诉、审判阶段均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同意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接受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并在公诉人、值班或辩护律师均在场的情况下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海刚、苏建忠、赵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其中刘海刚属情节特别严重，苏建忠、赵锐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海刚到案后协助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苏建忠，属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海刚、苏建忠、赵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海刚、苏建忠、赵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刘海刚、苏建忠、赵锐主动退赃，酌定从宽处罚。 关于被告人赵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锐并非在履行职责和服务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不属于侵犯公民信息罪的犯罪主体；本案是受害人自己登记电话卡后出售给赵锐的，购买数量不大，不符合犯罪构成的主体要件，指控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犯罪主体扩大至一般主体，即任何年满16周岁的人，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不论来源如何，都可以定罪处罚，同时本案被告人赵锐违法所得达到了五千元以上，属“情节严重”情形，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海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海刚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有立功、坦白、积极退赃等量刑情节，家庭条件艰苦，恳请法庭从轻罚金数额。”、被告人苏建忠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苏建忠认罪认罚、有坦白、积极退赃等量刑情节，被告人苏建忠没有前科劣迹，请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海刚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3年2月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苏建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1年5月1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赵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1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对各被告人的退赃款,予以没收,由收缴机关上缴国库； 五、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六、对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李小波 人民陪审员  魏兵权 人民陪审员  毛玲君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康 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两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