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17448号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阜成路甲28号。法定代表人：李洪波，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添，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虹炎，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金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杨高北路528号14幢1-5层。法定代表人：方野舟，执行董事。被告：上海火枫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杨高北路528号14幢1-5层。法定代表人：方野舟，执行董事。被告：方野舟，男，199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二被告公司执行董事，住上海市黄浦区。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与被告上海金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灏公司）、上海火枫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火枫鼎公司）、方野舟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龚娉独任，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添与被告金灏公司、火枫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方野舟通过本院电子诉讼平台在线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济科学出版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金灏公司、火枫鼎公司承担连带赔偿因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38400元（480千字*80元/千字），以及原告为制止其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律师费2000元。2.方野舟对金灏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为：原告经授权依法享有图书2018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初级会计实务》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独立进行维权。金灏公司是“城通网盘”网站（www.ctfile.com）的备案主体，在网站首页“资源门户”栏目的“教育”版块下，存在各种经过分类、整理的电子资料专区。在“资格/认证考试”栏目下的“会计职称”细目，原告发现在页面右侧存在推荐的“最多下载专栏”，含有排名1-9的下载链接，其中第4位为“2018初级会计职称-会计实务科目PDF电子版教材”，点击该链接可将“2018年初级会计职称《会计实务》教材-电子版”下载至本地。“城通网盘”网站有3种资源下载模式：“普通下载”、“客户端下载”、“极速下载”，网页会显示各种下载模式的所需时间进行直观对比，充值会员可以开通“极速下载”，显著提高下载速度。通过微信付款方式充值会员，显示收款方为火枫鼎公司。原告认为火枫鼎公司与金灏公司共同运营了“城通网盘”网站。同时，在涉案教材的推广、下载页面均含有广告，可以认定金灏公司、火枫鼎公司从服务对象提供的涉案图书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金灏公司、火枫鼎公司在涉案网站多处鼓励网友通过分享资源挣取佣金，对涉案教材的传播也起到了鼓励作用。综上，原告认为，即便涉案教材系网络用户上传，但金灏公司、火枫鼎公司作为“城通网盘”网站的经营者，对用户上传的资料进行了人工审核，且含有涉案教材的下载链接排列在其网页右侧“最多下载专栏”的显著位置，金灏公司、火枫鼎公司理应知晓涉案教材的存在，且涉案图书系专业教材，在通常情况下，不可能授权个人免费在网络上大量传播，金灏公司、火枫鼎公司对此具备认识能力却未采取删除、屏蔽等必要措施，其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教材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和维权合理开支。金灏公司系一人有限公司，方野舟为金灏公司的唯一股东，在其无法证明自身财产与公司财产的独立性时，应对金灏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能判如所请。金灏公司、火枫鼎公司辩称，不同意经济科学出版社的诉讼请求。1.根据经济科学出版社提供的证据所示，网站首页的“资源门户”网站的链接所指向的站点并非我公司网站，下载内容所在页面也不是我们公司网站，经济科学出版社从打开其主张的侵权作品到下载的整个环节都不在我们公司网站发生。2.金灏公司与火枫鼎公司未共同经营“城通网盘”，“城通网盘”由金灏公司独立运作、经营，火枫鼎公司仅提供代收款服务，并不参与“城通网盘”的经营和管理。3.经济科学出版社主张从我们网站跳转进入该未备案网站的首页，我们应对其内容进行监管，事实上不管是法律还是互联网相关法规均未规定我们只能与已备案网站做链接和跳转，也未明确规定我们要承担跳转网站的监管义务，经济科学出版社的主张超出我公司的基本义务。4.经济科学出版社将“城通网盘”与“资源门户”网站的信息进行关联毫无依据。人工审核是网信办的要求，我方对“城通网站”的内容进行人工审核与“资源门户”网站是否有人工审核毫无关联。5.我方网站自2017年起不再提供自有的“资源门户”网站的服务，仅通过链接至第三方提供资源整理的网站向用户提供相关资源，故目前“资源门户”网站单纯为第三方网站，无自有资源。6.经济科学出版社以下载内容页面有ctFile的标志即认定属于我方经营管理的理由毫无根据。通过百度搜索城通网盘可以找到许多同名网站或者类似域名的网站，且这些网站均非我方经营。经济科学出版社使用的客户端并非从我方官网下载，我方认为其来源不明，无法证明是我方发布的客户端。7.登录和注册是开放接口，属于网站功能，许多网站为了扩展用户均提供此类便捷登录方式。经济科学出版社在我们网站使用微信支付购买会员可用于我们网站的增值服务，但与经济科学出版社主张的侵权作品所在网站无关。8.经济科学出版社发现侵权行为后，已经取得我们的联系方式，为避免侵权行为的继续发生，应主动联系我们删除，断开相关链接。然而，经济科学出版社并未联系我们，而是希望通过调解和诉讼的方式获取巨额利益。经济科学出版社称上传时间与其发现时间较长已经产生损失，若认为其作品有价值，应用尽所有手段阻止侵权行为继续发生。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经济科学出版社的全部诉讼请求。方野舟答辩称，不同意经济科学出版社的诉讼请求。经济科学出版社的申请材料无法证明我与金灏公司使用同一账户，金灏公司的账户与我的个人账户相互独立。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与涉案图书权属相关的事实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的2018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初级会计实务》一书封面和版权页载明：该书系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组织编写，全书共480千字，定价42元，2017年12月第1版，ISBN号为978-7-5141-8628-4。涉案图书前言载明：为帮助考生全面理解和掌握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领导小组办公室引发的2018年度初级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大纲，更好地复习备考，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组织专家编写组按照考试大纲的要求和最新颁布的法律法规，对《初级会计实务》《经济法基础》等辅导教材进行调整和修订，并对《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参考法规汇编》作了相应调整。本辅导教材作为指导考生复习备考之用，不作为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指定用书。2017年12月25日，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与经济科学出版社就涉案图书签订《版权许可备忘录》，约定经济科学出版社享有涉案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限五年，授权自涉案图书出版之日起生效，且经济科学出版社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独立进行维权。二、被诉侵权行为相关的事实经济科学出版社主张二被告共同侵害了其对涉案图书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为此提交以下证据：（一）原告主张二被告共同运营“城通网盘”网站经济科学出版社主张“城通网盘”的收款方为火枫鼎公司，提交了自行拍摄的视频，该视频显示：经济科学出版社2019年12月17日在“城通网盘”网站购买“月付标准会员”，显示收款方为火枫鼎公司；在微信支付中点击账单详情，选择“联系商户”下的“公众号联系”，进入“城通网盘服务号”（微信公众号），查看该微信公众号信息，微信号为“×××”，账号主体系火枫鼎公司；在微信公众号“城通网盘服务号”中点击“网站首页”，新界面显示“下载城通网盘手机客户端”选项以及“返回首页”选项，点击“返回首页”，显示“城通网盘”页面，在此页面上选择用浏览器打开，显示网址为“ctfile.com”,下方显示“版权所有??上海金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庭审中，方野舟认可火枫鼎公司只是为金灏公司代收款，并称由于自然人只能设立一个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故设立的火枫鼎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但实际经营人为方野舟。另查，金灏公司与火枫鼎公司的注册地址均为上海市浦东新区杨高北路528号14幢1-5层，法定代表人均为方野舟。（二）2019年11月5日，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进行证据保全，取证视频和取证截屏显示如下：在删除电脑历史浏览记录以及设置局域网的情况下，在360浏览器地址栏输入“beian.miit.gov.cn”,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的“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输入网站域名“ctfile.com”，查询页面显示“ctfile.com”的主办单位为金灏公司，网站负责人为方野舟。通过百度搜索进入城通网盘（www.ctfile.com），注册并登陆“城通网盘”，账号为“×××@sina.com”，点击“城通网盘”网站内的“资源门户”选项，跳转至名称为“CT要我看看资源分享门户”的网站（以下简称“资源门户”网站），网址为“www.15kankan.com”，页面对电子资源进行专区分类，具体有“教育”、“建站”、“软件”、“影音”等类别，在“教育”类别细分为“注册会计师”、“会计职称”等类别。点击“资源门户”网站中的“教育”专栏，在新页面中点击“会计职称”，在新页面的列表中有大量资格考试的教材及复习资料，在列表右侧有“最新上传”、“最多下载”的排行，显示“2018初级会计职称-会计实务科目PDF电子版教材”排名第四、“2018初级会计师最新电子教材PDF高清版”排名第八。点击“2018初级会计职称-会计实务科目PDF电子版教材”，进入新界面，新界面显示用户“会计论坛”，时间“2017年12月18日”，浏览“1980次”，审核“小明”，资源下载列表显示“2018年初级会计职称《会计实务》教材电子版.pdf”。点击“2018年初级会计职称《会计实务》教材电子版.pdf”进入下载页面，下载页面的网址为“kankan.yyupload.com”，页面左上角显示“ctFile”的标识及文字，右上角显示“城通网盘”用户“×××@sina.com”的账号，页面底端显示“ctFile2019??Allrightreserved”。选择“客户端下载”，此时网页弹出“要打开城通网盘客户端吗？”的字样，同时页面提示显示“若没有自动唤起客户端，您也可以自行打开客户端复制以下链接即可下载”的字样并附有文件链接，且有“城通网盘”客户端的下载方式。电脑界面自动开启“城通网盘”客户端。新页面显示“2018初级会计职称《会计实务》教材电子版.pdf”，选中该文件并下载至电脑本地。点击“2018初级会计师最新电子教材PDF高清版”，新页面显示：用户“资源库”，时间“2018年1月15日”，浏览“1425次”，审核“小曹”，资源下载列表显示“2018年初级会计职称《初级会计实务》教材-电子版.pdf”、“2018年初级会计职称《经济法基础》教材-电子版.pdf”。按照前述客户端下载方式下载“2018年初级会计职称《初级会计实务》教材-电子版.pdf”、“2018年初级会计职称《经济法基础》教材-电子版.pdf”。经询，金灏公司认可上述取证过程中“城通网盘”客户端系其运营。经比对，经济科学出版社取证时下载的《会计实务》和《初级会计实务》与经济科学出版社享有著作权的《初级会计实务》一致。（三）2019年12月17日，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进行证据保全，取证视频和取证截屏显示如下：在删除电脑历史浏览记录以及设置局域网的情况下，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的“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输入网站域名“ctfile.com”，点击提交查询，查询结果显示“ctfile.com”的主办单位为金灏公司，网站负责人为方野舟。点击详情页的www.ctfile.com链接,进入“城通网盘”首页。在“城通网盘”首页点击“资源门户”，进入“www.15kankan.com”网站，网站名称为“CT要我看看-资源分享门户”，复制“15kankan.com”，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的“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该域名，查询结果显示该域名未备案。点击“资源门户”网站中的“教育”专栏，在新页面中点击“会计职称”，在新页面的列表中有大量资格考试的教材及复习资料，在列表右侧有“最新上传”、“最多下载”的排行，显示“2018初级会计职称-会计实务科目PDF电子版教材”排名第四、“2018初级会计师最新电子教材PDF高清版”排名第八。点击“2018初级会计师最新电子教材PDF高清版”，新界面显示：用户“资源库”，时间“2018年1月15日”、浏览“1464次”、审核“小曹”，资源下载列表有两个文件，分别为“2018年初级会计职称《初级会计实务》教材-电子版.pdf”、“2018初级会计职称《经济法基础》教材-电子版.pdf”，点击资源列表文件，新页面均显示“该共享不存在或已失效，文件不能下载”。点击“2018初级会计职称-会计实务科目PDF电子版教材”，进入新界面，新界面显示用户“会计论坛”，时间“2017年12月18日”，浏览“2003次”，审核“小明”，资源下载列表显示“2018年初级会计职称《会计实务》教材电子版.pdf”。点击下载，按“客户端下载”的方式下载“2018年初级会计职称《会计实务》教材电子版.pdf”文件。经对比，前述下载的“2018年初级会计职称《会计实务》教材-电子版.pdf”和“2018年初级会计职称《初级会计实务》教材-电子版.pdf”文件内容与经济科学出版社主张的涉案图书内容一致。庭审中，经济出版社明确主张金灏公司、火枫鼎公司构成间接侵权。庭审中，经济科学出版社确认涉案图书的链接已删除。（四）原告主张二被告对涉案图书进行了人工审核经济科学出版社提交了取证视频以及取证截屏，显示在下载涉案图书时会显示审核“小明”；点击“城通网盘”网站里版权投诉，新页面载明：“城通网盘在人工审核的前提下，尽其所能屏蔽和阻止用户传播侵权资料”。三、其他事实经济科学出版社另提交财政部官网关于2018年初级会计资格考试报考人数的报道、涉案教材在当当网、京东网“图书畅销榜”排名情况的取证视频及取证截屏，欲证明涉案教材市场需求量较大，享有较高的知名度与认可度。经济科学出版社主张其为维权支付了相应的律师费，但未提交相关支付凭证等证据。方野舟未提交证据证明金灏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以上事实，有涉案图书版权页信息、《版权许可备忘录》、取证视频、取证截屏、网页截屏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经济科学出版社提交的涉案图书图书，其中封面和版权页中均署名为“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因此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为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是涉案图书的著作权人。根据经济科学出版社与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之间签订的《版权许可备忘录》,经济科学出版社经许可获得了涉案图书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在许可期限内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人主张权利,提起诉讼。金灏公司系www.ctfile.com的主办单位。火枫鼎公司运营微信公众号“城通网盘服务号”（ID：×××）。经济科学出版社在“城通网盘”网页用微信支付方式购买会员时，收款主体显示为火枫鼎公司。同时，在火枫鼎公司的微信公众号“城通网盘服务号”主页，可点击“网站首页”进入“城通网盘”网站主页（ctfile.com），此页面显示“版权所有??上海金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庭审中，金灏公司、火枫鼎公司的共同法定代表人方野舟亦认可火枫鼎公司为金灏公司代收款，可以认定金灏公司与火枫鼎公司共同运营“城通网盘”网站。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我国法律规定，为服务对象提供搜索或者链接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所链接的作品是侵权的情况下，应当与直接侵权人承担共同侵权责任。链接服务提供者设置定向链接，且被链接网站未经许可提供涉案图书、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行为明显的，应认定链接服务提供者具有“应知”的过错。本案中，未经许可提供涉案图书的下载服务，使不特定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图书，侵害了经济出版社对涉案图书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对于金灏公司、火枫鼎公司辩称其仅提供链接服务的意见，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在案证据显示，提供下载涉案图书的页面虽无ICP备案，但多处显现有“ctFile”标识、“城通网盘”用户账号以及网页底端标示“ctFile2019??Allrightreserved”，并且下载时选择“客户端下载”会弹出“要打开城通网盘客户端吗？”和“若没有自动唤起客户端，您也可以自行打开客户端复制以下链接即可下载”的提示及链接，对此二公司并无合理解释。其次，从查找、下载涉案图书的过程来看，在二公司共同运营的“城通网盘”网站中点击“资源门户”栏目，跳转到“资源门户”网站，是一种固定指向的链接，庭审中金灏公司亦称是基于用户需求设置的链接，进一步说明这种固定指向的链接是其主观选择的结果。再次，“资源门户”网站系提供大量电子资源下载服务的网站，该网站首页对相应资源不仅进行了专区分类，而且还提供了“最新上传”、“最多下载”等排行榜，涉案图书的下载链接就在该类排行榜中；此外，涉案图书系2018年会计领域的专业教材，出版时间为2017年12月，而该网站显示的用户上传时间为2017年12月18日，与涉案图书的出版时间十分接近，依据常理便可知由一般用户提供涉案图书下载服务的行为不太可能取得授权。综合以上因素，无论二公司提供的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还是链接服务，对于相关网站存在的明显侵权行为，二公司应当知晓，故构成帮助侵权。本院对于二公司主张不构成侵权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现经济科学出版社向金灏公司、火枫鼎公司主张侵权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经济损失，经济科学出版社未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的实际损失，亦无二公司侵权获利的相关证据，本院适用法定赔偿确定本案的经济赔偿金额，并综合考虑涉案图书的类型、原创性程度、知名度、市场价值以及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情节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关于合理开支，经济科学出版社在本案中主张其为聘请律师支出了一定的合理开支，本案也确实有律师出庭。但在知识产权领域，律师服务基本形成了成熟规范的合同、凭证、票据等范本，在经济科学出版社没有提交律师服务合同的情况下，本案是否实际支出律师费用不得而知，故对于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不予支持。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方野舟作为金灏公司的唯一自然人股东，其虽在法庭上主张其财产与公司财产没有混同，但并未进一步举证，无法证明其财产与公司财产之间的独立性，应对金灏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金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火枫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方野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经济损失19200元；二、驳回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上海金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火枫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方野舟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0元，由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负担410元（已交纳），被告上海金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火枫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方野舟负担4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龚 娉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绪青书 记 员  孙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