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91民初9606号 原告：四川九鑫特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成华区建设北路一段76号17楼1706号。 法定代表人：胡群珍，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利，上海市锦天城（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卫琴，上海市锦天城（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汇合乾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高朋东路2号303室。 法定代表人：卜秋香，执行董事。 被告：北京汇和乾元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双营西路78号院2号楼14层1404-1。 法定代表人：卜秋香，执行董事兼经理。 第三人：浙江依特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平阳县平阳经济开发区鞋业园区B区5幢。 法定代表人：冯易乐，董事长兼总经理。 原告四川九鑫特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鑫特公司）与被告成都汇合乾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汇合乾元公司）、北京汇和乾元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汇和乾元公司）、第三人浙江依特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依特诺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诉讼程序，由本院审判员吴翔独任审判，后因被告成都汇合乾元公司、北京汇和乾元公司、第三人浙江依特诺公司下落不明，本院对其公告送达， 于2021年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九鑫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利、胡卫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成都汇合乾元公司、北京汇和乾元公司、第三人浙江依特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九鑫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成都汇合乾元公司、北京汇和乾元公司立即向九鑫特公司支付货款258939.05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计算：以209136.8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按照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以258939.05元为基数，自2020年10月26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2.成都汇合乾元公司与北京汇和乾元公司对前述债务互负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成都汇合乾元公司、北京汇和乾元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0月，成都汇合乾元公司、九鑫特公司双方签订了《合作基本合同》，约定：（1）成都汇合乾元公司从九鑫特公司采购密码键盘、整机组装等加工定作产品，成都汇合乾元公司通过电子邮件或其他书面形式下达订单，九鑫特公司根据订单的定作要求进行供货准备、提前生产；（2）付款方式为：下订单后2个工作日内预付20%货款，收货30天内支付剩余80%货款；（3）对于已下单的产品或通知备货的产品，如成都汇合乾元公司中途变更设计文件，如产生返工和其他器件损失的，成都汇合乾元公司必须向九鑫特公司另行支付返工费用和器件费用；（4）逾期支付货款，成都汇合乾元公司应当按“逾期货款×逾期天数×万分之三”向九鑫特公司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九鑫特公司即按照合同约定及成都汇合乾元公司要求生产并交付货物，按约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并且在供货过程中分阶段进行了对账结算，双方于2018年12月27日经对账结算并确认：截止当日成都汇合乾元公司欠付九鑫特公司货款共计259136.8元。之后，成都汇合乾元公司仅于2018年12月28日向九鑫特公司支付了50000元货款，尚欠209136.8元未支付。之后九鑫特公司与北京汇和乾元公司又产生了部分货款，因此截止起诉时共欠付259136.8元货款。本案中，成都汇合乾元公司、北京汇和乾元公司作为关联公司，在与九鑫特公司交易过程中，两个公司通过自行或共同委托浙江依特诺公司下单的方式购买产品；自2016年11月至2019年6月，九鑫特公司按成都汇合乾元公司、北京汇和乾元公司的要求提供了共计1145644.3元的产品；后北京汇和乾元公司、成都汇合乾元公司将两个公司的货款总额进行合并后统一与九鑫特公司进行结算。九鑫特公司认为，成都汇合乾元公司、北京汇和乾元公司作为关联公司，相互之间界限模糊、人格混同，依法应对欠付债务互负连带责任。 成都汇合乾元公司、北京汇和乾元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材料。 浙江依特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陈述意见。 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 2016年10月21日，九鑫特公司与成都汇合乾元公司签订《合作基本合同》，合同中与案涉争议有关的内容如下：1.成都汇合乾元公司通过电子邮件或其他书面形式下达订单，九鑫特公司具体供货的品名、产品图号、数量、供货时间（以货物到达成都汇合乾元公司所在地为准）、交货地点以成都汇合乾元公司的订单为准，成都汇合乾元公司通过电子邮件或其他书面形式所下达的订单为本合同的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在成都汇合乾元公司正式向九鑫特公司订货前，成都汇合乾元公司必须向九鑫特公司交付详细完整的生产设计文件，并不得随意更改，对于已下订单的产品或通知备货的产品，如成都汇合乾元公司中途变更设计文件，如产生返工和其他器件损失的，成都汇合乾元公司必须向九鑫特公司另行支付返工费用和器件费用；3.成都汇合乾元公司确认收到该批订单全部货物并经验收合格入库后30天内以银行转账方式向九鑫特公司支付剩余80%货款；4.如果在本合同规定的时间内成都汇合乾元公司支付货款有困难，应将具体原因书面告知九鑫特公司，经九鑫特公司同意后，可按同意的时间支付货款，未经九鑫特公司同意而逾期支付货款，应按“逾期货款*逾期天数*万分之三”向九鑫特公司计算支付违约金至当月货款中。 2016年11月8日，北京汇和乾元公司、成都汇合乾元公司向九鑫特公司发出《采购授权书》载明：两公司委托战略合作伙伴浙江依特诺公司负责生产建设银行电子签名互动终端，今特授权浙江依特诺公司向贵公司采购两公司承认的产品承认的材料：建设银行电子签名互动终端密码键盘主板及组装，未经两公司书面授权的其他任何第三方采购此产品，九鑫特公司不得接受其订单和给予发货。 2016年11月15日，浙江依特诺公司向九鑫特公司发出电子订单，订单中载明：标的：ET1802-密码键盘主板，型号全称HQJHGWQ0818，5000套，含税单价56.5元，总金额282500元，交货时间：2016-12-14，结算方式及期限：下订单后付20%货款，收货30天后付80%。2017年1月2日，浙江依特诺公司向九鑫特公司发出电子订单再次订购上述标的5000套，单价、金额、结算方式及期限与前一订单一致，交货时间为2017年2月10日。九鑫特公司收到订单生产后向浙江依特诺公司发货10000张主板。浙江依特诺公司留存6463张后，剩余的3537张主板，被送回九鑫特公司，由九鑫特公司代为保管。 2016年12月10日，成都汇合乾元公司向九鑫特公司发出电子订单，订单载明：标的：ET1802-密码键盘主板，型号全称HQJHGWQ0818，110套，含税单价56.5元，总金额6215元，交货时间：2016-12-14，结算方式及期限：下订单后付20%货款，收货30天后付80%。2017年1月3日，成都汇合乾元公司向九鑫特公司发出电子订单再次订购上述标的510套，单价、结算方式及期限与前一订单一致，交货时间为2017年2月10日。2017年12月5日，成都汇合乾元公司向九鑫特公司第三次发出电子订单，订单载明：标的：HHQY-GWQ-V1.7型密码键盘主板3000张，含税单价60.7元，总金额182100元，交货时间2018年1月10日，结算方式等与前述订单一致。三份订单载明成都汇合乾元公司联系人为蒋艳洁，收货地为成都市高新区高朋东路2号。九鑫特公司收到订单生产后向成都汇合乾元公司发货3609张主板，金额为216504.3元。 2017年5月25日、6月12日、8月1日，北京汇和乾元公司分三次向九鑫特公司发出电子订单，订购ＨＨＱＹ-ＧＷＱ-Ｖ1.7型密码键盘主板共计5080张，含税单价为59.5元，金额为302260元；2017年8月10日，北京汇和乾元公司向九鑫特公司发出电子订单，订购ＨＱＪＨＧＷＱ0818型ＥＴ1802-密码键盘主板，1000套，含税单价56.5元，总金额56500元，九鑫特公司称该笔订单交货是用的留存在其库房之中浙江依特诺公司订单项下的主板；同日，北京汇和乾元公司订购密码键盘转接小板1000张，含税单价1.18元，总金额1180元。上述五份订单载明的联系人皆为蒋艳洁，收货地址亦皆为成都市高新区××路××号。九鑫特公司收到订单生产后向北京汇和乾元公司发货进行了发货。 2019年6月14日，北京汇和乾元公司向九鑫特公司发出电子订单，订购HHQY-GWQ-V1.7型密码键盘主板1000张，含税单价为60.7元，金额为60700元。交货时间：2019年7月2日。交货地点需方指定地址。结算方式及期限：下订单后付50%货款，收货前付50%。 2019年5月5日，九鑫特公司工作人员庄曜维与蒋艳洁通过QQ进行聊天，内容如下： 庄：“……4.截止2018年12月27日，汇合乾元总共差九鑫特259136.8元，目前支付了5万元，欠款还有209136.8元，没错嘛。” 蒋：“是的，没错。” 庄：“最近付点哇？” 蒋：“我去催老板。其实最好的方式是，你们老板给我们老板打电话。不然我每个月都要给老板说对账单情况，他们都只是看到这个数据。” 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 庄：“500套板子下周二可以出货了，安排尾款哦，500尾款24280”。 蒋：“好，我给他们说”。 2019年7月10日 庄：“货生产好了，什么情况”。 蒋：“没回话，咋整”。 庄：“我要等你付了款才能发货啊，目前只有等你消息”。 蒋：“我又催他们了……看他们怎么说吧”。 2019年7月15日 庄：“啥情况了”。 蒋：“在凑钱，他们还没得钱，所以不敢提货”。 之后，九鑫特公司仍在持续与蒋艳洁沟通付款提货问题，但未果。因此该批货物仍留存在九鑫特公司处。 九鑫特公司自认，上述未付金额为截止聊天对账当日，包括浙江依特诺公司、北京汇和乾元公司、成都汇合乾元公司所涉订单总计未付金额。 另查明以下事实： 1.成都汇合乾元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4日，注册资本200万元，现登记股东为王烁（出资180万元）、皮月中（出资20万元），主要人员信息：法定代表人：卜秋香，监事:皮月中，总经理：王烁，执行董事：卜秋香，经营范围：研发、生产、销售计算机软件硬件并提供技术咨询、技术转让、技术服务等。 2.北京汇和乾元公司，成立于2008年4月17日，注册资本5000万元，现登记为股东卜秋香（出资：250万元）、皮月中（出资：4750万元），主要人员信息：法定代表人：卜秋香，经理：卜秋香，执行董事：卜秋香，监事：皮月中，经营范围：软件开发、技术咨询；销售计算机软硬件及外围产品。 3.九鑫特公司自认浙江依特诺公司向其已付款金额为365160元；成都汇合乾元公司向其已付款金额为234715元；北京汇和乾元公司向其已付款金额为286830.25元，包括2019年6月14日的订单预付的12140元。 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身份信息、《合作基本合同》《采购授权书》、电子邮件、QQ聊天记录、订货单、送货单、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九鑫特公司与成都汇合乾元公司签订的《合作基本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根据庭审查明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的法律适用；2.北京汇和乾元公司与成都汇合乾元公司能否视为同一交易主体；3.浙江依特诺公司订单未付金额是否应该归于北京汇和乾元公司以及成都汇合乾元公司。 一、本案的法律适用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于2021年1月1日起施行，本案纠纷发生于民法典施行之前，故仍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 二、北京汇和乾元公司与成都汇合乾元公司能否视为共同交易方 通过九鑫特公司提供的《合作基本合同》明确载明，合同相对方为九鑫特公司与成都汇合乾元公司，成都汇合乾元公司依据该合同发出的三份电子订单，应归于该合同关系项下。但是北京汇和乾元公司为独立的法人，其向九鑫特公司发出的多笔电子订单是否应该归入该合同关系项下，还是应该视为不同独立主体签订的不同的订单。九鑫特公司认为是前者，其理由为北京汇和乾元公司与成都汇合乾元公司之间主体混同，应该视为同一主体，应该共同承担责任。对此，本院主要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考量：首先，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成都汇合乾元公司与北京汇和乾元公司法人代表相同，股东与高管存在人员混同；其次，两公司向九鑫特公司发送的电子订单中，除需货方名称不同外，联系人皆为蒋艳洁，而且收货地址皆为成都市高新区××路××号；最后，九鑫特公司工作人员与蒋艳洁结算包括两公司所下的截止2018年12月之前的全部订单。据此，本院认为，成都汇合乾元公司与北京汇和乾元公司在本案所涉合同之中为共同交易方，应共同承担所欠货款。 三、浙江依特诺公司订单未付金额是否应该归于北京汇和乾元公司以及成都汇合乾元公司 九鑫特公司认为浙江依特诺公司两份电子订单项下权利义务应该由北京汇和乾元公司与成都汇合乾元公司承担，理由为两公司向九鑫特公司联合出具了《采购授权书》，应该视为两公司委托浙江依特诺公司向九鑫特公司购买。本院认为，从《采购授权书》载明内容仅能得出两公司委托浙江依特诺公司进行生产，并授权其购买案涉密码主板，并允许九鑫特公司向其出售相关产品的意思表示，不能得出两公司委托浙江依特诺公司代其购买主板的意思表示。因此，对于九鑫特公司提出两公司与浙江依特诺公司存在委托关系的主张不予认可。浙江依特诺公司所涉订单不属于本案所涉买卖合同之内，本应该另案处理，但是为减少当事人诉累，本院对于该两笔订单未付金额是否应该由两公司承担一并进行处理。对此，本院主要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考量：首先，九鑫特公司自认浙江依特诺公司所涉两笔订单的结算包括在蒋艳洁与己方的结算范围之内，两公司承认欠付；其次，本院通过九鑫特公司提供的三公司订单金额与已付金额，未付金额20余万应包括了浙江依特诺公司的两份订单未付部分；再次，两公司与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相关权利；最后，由于两公司存在人员混同，蒋艳洁作为两公司共同的案涉合同联系人，对未付金额的确认包含了浙江依特诺公司的两笔订单，对两公司皆有效，至于两公司为何支付该笔款项，属于其意思自治，因此，两公司应该依该结算向九鑫特公司一并支付上述款项。 综上，关于未付款金额，根据2018年12月的结算，截止对账当日，成都汇合乾元公司与北京汇和乾元公司应付而未付的款项共计209136.8元，本院对此部分予以支持。关于对账之后，2019年6月14日九鑫特公司与北京汇和乾元公司的订单，金额合计60700元，北京汇和乾元公司已支付12140元，欠付48560元，根据约定，在订单之后应付50%，发货之前付另外的50%，因此在发货之前应支付完毕全部货款，根据聊天记录显示，九鑫特公司货做好之后一直与联系人蒋艳洁进行沟通，对方亦表示在筹钱，但一直未支付，因此九鑫特公司也一直未发货。根据双方的约定，北京汇和乾元公司应支付该笔款项，因此对于此笔订单下的48560元，本院予以支持。 至于违约金，《合作基本合同》中明确约定计算方式为“逾期货款*逾期天数*万分之三”，九鑫特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双方在2018年12月27日双方进行了结算，依据电子订单的约定，收货后30日天后付清，而九鑫特公司主张截止2018年12月，订单对应供货在2017年之内就已经供完，因此，在结算之时，早就已经达到了付款时间与条件。因此，对于九鑫特公司主张从2018年12月28日起，以209136.8元为基数，以每日万分之三为标准计算违约金的主张予以支持，对于九鑫特公司主张的计算至2020年10月25日予以认可。对账之后的2019年6月发生的欠付货款48560元，九鑫特公司主张从2020年10月26日开始计算违约金，属于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认可。 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都汇合乾元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北京汇和乾元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四川九鑫特电子有限公司支付款项257696.8元； 二、被告成都汇合乾元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北京汇和乾元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四川九鑫特电子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方式为：以每日万分之三为标准，以209136.8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28日起计算至2020年10月25日；以257696.8元为基数，从2020年10月26日起计算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四川九鑫特电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10元，公告费300元及后续裁判文书公告费，均由被告成都汇合乾元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北京汇和乾元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吴翔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 书记员曾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