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民终26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仲某1，男，194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仲诚，男，1971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系上诉人仲某1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泗冰，日照东港华伟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女，193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岚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为朋，山东岚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仲某2，男，196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岚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仲某3，男，196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仲某4，女，1967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仲某5，女，197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上诉人仲某1因与被上诉人杨某、仲某2、仲某3、仲某4、仲某5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1103民初28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仲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的案件基本事实错误。一、一审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提交的1999年12月1日仲为楼生前书写的“父亲留下遗产”的真实处分意思理解错误。该证据能够作为仲为楼和上诉人分割父母遗产的最终处分证据，是兄弟之间对父母遗产案涉房屋的最终处理意见。上诉人在该意见形成之后，不但“要”了该房屋，且始终占有居住该房屋，以实际占有居住行为“要”了案涉两间房屋，且已经实际“要”了20年之久。仲为楼生前为了防止在他身后因父母留下的遗产在继承方面发生争议，故而与上诉人商议继承父母遗产的意见。仲为楼亲笔书写的内容，一是对祖上留下的合作社股金的占有使用等事项作了详细说明，二是对登记在他名下的案涉房屋如何处分做了明确说明：“堂屋两间，我不住，也不要。你住尽你住，你要尽你要。如都不要买（卖）掉二一添（迁）作五”。这是对案涉房屋明确具体的处分意见。该内容已明确说明案涉房屋如果上诉人要就给上诉人。上诉人同意了仲为楼的处分意见，保留了该份“父亲留下遗产”原件。一审以“个人意见仅能代表仲为楼个人想法，在仲为楼的意见中，虽有‘我不住也不要，你要尽你要’的表示，但其后还书写‘如都不要，买掉二一添作五’，可以看出对该两间房屋最终如何处理在书写材料时并不能确定”。这种认定，完全是个人主观臆断，歪曲了仲为楼生前处分父母遗产的真实意思。首先，如果对该两间房屋的处分不能确定，这份书面材料就没有必要形成，更没必要保留，更不可能由仲为楼交到上诉人手中保存，作为防止日后对簿公堂的证据。其次，仲为楼书写“父亲留下遗产”材料的目的是“咱都老了，咱还健在，处理清楚对下一代有好处，因为我已经经历了教训”，但是一审的认定违背了仲为楼的良好意愿，纵容了被上诉人的无理诉讼。二、一审认为“仲为楼的个人当时意见不能作为其父母遗产分割的最终依据”，系认定错误。首先，上诉人所得房屋本来是结婚时即通过分家形式取得，按照农村善良风俗，家中女姊妹是不分得老家房屋的，这也是仲为楼为何与上诉人兄弟俩商量处分案涉两间房屋的基本事实依据。本案，两姊妹仲伟兰、仲伟娥明确表示放弃继承，也说明当初仲为楼和上诉人兄弟两人商量处分父母遗产并无不当。在仲伟兰、仲伟娥明确放弃继承之后，上述书面材料就是最终的分割依据。其次，“父亲留下遗产”的书面材料形成之后，各位法定继承人都没有因此提出异议或诉讼。而各被上诉人无权主张权利和提出异议，因为他们均非仲济美、仲胡氏的法定继承人。三、一审一方面否认上述书面材料的分割效力，另一方面把同样登记在仲为楼名下的房屋7间排除在遗产范围之外，系明显偏袒被上诉人。首先，一审对案涉7间房屋何时建设的不能查明，而双方提交的登记在仲为楼名下的7间房屋申请表中明确记载“建成年代五十，取得方式继承”。案涉房屋和7间房屋都是建成于五十年代（上诉人主张4间房屋是继承所得），且都是继承所得，应当作为遗产处理。上诉人正是因为认可仲为楼通过分家取得4间房屋，所以一直没有就4间房屋在与仲为楼协商处分案涉2间房屋时再提出异议，但这不等于4间房屋不是遗产。因为4间房屋建成于案涉2间房屋登记之后、上诉人父亲仲济美去世之前，只是仲为楼一家多年居住，形成事实，上诉人也认可是仲为楼分家所得。其次，建于“荒场”上的4间房屋、3间房屋，都是建在仲济美1951年经过人民政府确权的土地之上，与土地连成一体。“荒场”的土地归属、使用权归属，都是在确权登记之后一直由上诉人父亲和仲为楼、上诉人一家人建设房屋并使用，没有发生所有权、使用权变更，直到这次当地政府征收，宅基地使用权利也是以货币形式变成有形财产。一审认为土地发生了权利变化，是无事实依据的主观臆测。四、仲为楼生前明确放弃了对案涉2间房屋所有权的权利主张。仲为楼生前书写的、由上诉人保管的“父亲留下遗产”的书面证据，其中“我不要，也不住”，是对2间房屋明确放弃所有权的表白。1951年日照县人民政府确权登记在涉案2间房屋宅基地之后的“荒场”一处所有权归仲济美。之后，仲为楼因是家中长子，在他结婚时集全家人之财力在“荒场”建设4间房屋，自始至终都由仲为楼一家居住使用。上诉人在案涉两间房屋结婚，之后因在外工作，这两间房屋由仲为楼出租，收益用来处分人情过往（实际抵顶了由上诉人承担的人情礼仪方面的开支）。上诉人退休后回老家居住该两间房屋，重新行使占有、居住权利。因此，仲为楼对案涉两间房屋与上诉人处分后，是兄弟两人最终分家的最后书面意见，被上诉人无权再提出继承仲为楼遗产的请求。杨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得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仲某5辩称，请求维持原判。仲某2、仲某3、仲某4未作答辩。杨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继承分割登记在仲为楼名下的两间房屋(仲某1与日照市岚山区居委签订安置协议)的拆迁补偿款221948元；2.诉讼费用由仲某1、仲某2、仲某3、仲某4、仲某5负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仲济美和仲胡氏系夫妻关系，生育四个子女，分别为仲为楼、仲伟兰、仲某1、仲伟娥。仲为楼与杨某系夫妻关系，生育四个子女，分别为仲某2、仲某4、仲某3、仲某5。上述身份关系双方均无异议，且有岚阳路居委相关证明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仲胡氏于1952年去世，双方均无异议。杨某主张仲济美于1960年去世，仲某1不予认可，称仲济美于1962年去世。关于仲济美的去世时间，杨某提供日照市岚山区居委证明一份，证明记载：“兹证明，山东省日照市岚阳路居民仲济美于一九六零年阴历三月十二日去世，其妻子仲胡氏于一九五二年正月二十五去世”。结合杨某与仲某1陈述的仲济美与仲胡氏夫妇去世的时间，以及居委证明记载时间，仲胡氏为1952年去世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仲济美应为十九世纪六十年代初去世，准确的去世年份为1960年还是1962年，依据现有证据暂不足以确认。仲为楼于2013年6月2日去世，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仲伟兰和仲伟娥通过杨某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意见两份，明确表示放弃位于岚阳路居的两间房屋的继承权，依法不再列为本案当事人。对于涉案仲为楼名下的两间房屋的分析认定：涉案两间房屋坐落于日照市岚山区居，1990年10月30日办理山东省城镇私房所有权证，登记在仲为楼名下。杨某主张该两间房屋为仲济美与仲胡氏所有，仲某1及仲某2、仲某3、仲某4、仲某5对该两间房屋为仲济美和仲胡氏的财产也无异议。杨某与仲某1均提交1999年仲为楼书写的父亲遗产及个人意见的材料复印件各一份，该材料中记载：“父亲留下遗产，儿伟楼、仲某1继承，……房屋：瓦堂屋二间、草西屋二间……”。综合杨某与仲某1陈述的两间房屋的所有权情况，以及仲为楼所列仲济美遗产清单，一审法院确认坐落于日照市岚山区的涉案两间房屋，虽然在1990年10月30日办理山东省城镇私房所有权证时登记在仲为楼名下，但该两间房屋应为仲济美与仲胡氏的财产，在仲胡氏和仲济美先后去世后，该两间房屋应为两人的遗产。自1997年，仲某1一直在涉案两间房屋居住，直至房屋被拆迁。对仲某1主张的仲济美和仲胡氏所有的两间房屋后面建设的七间房屋的分析：仲某1主张，1962年建设的四间房屋系使用其父亲仲济美准备的材料以及部分股金并集合全家的人力财力建设，由仲济美主持建设，占用了仲济美的宅基地建设，应为仲济美遗产。1983年左右仲为楼翻修该四间房屋又加建房屋三间，建设房屋时使用了两间草西屋的建筑材料，应为仲济美遗产的衍生权益。该七间房屋均占用了仲济美的宅基地，应为仲济美夫妇的遗产。杨某与仲某2、仲某4、仲某5均不认可仲某1的主张，均主张该七间房屋由仲为楼及其子女建设，不应是仲济美和仲胡氏的遗产。仲某1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从日照市档案馆调取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记载1951年5月7日予以登记，仲济美在居宅后有荒场五分七厘七毫。首先，仲济美的去世时间现有证据不足以确认，1962年时仲济美是否主持建设四间房屋暂无法查明。其次，仲某1自述该七间房屋中有四间系使用的仲济美准备的材料并集全家人力财力由仲济美主持建设，但杨某等人均不予认可，仲某1未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第三，在仲为楼所书写的书面材料中，确记载仲为楼使用了草西屋两间拆下的7棵木料，但并未记载该7棵木料的具体用处。即使该7棵木料确实用于了建设该七间房屋，也应是侵犯了7棵木料的权利人的权利而形成债权，而不能由此确认房屋所有权的归属。第四，仲某1主张该七间房屋占用了仲济美的宅基地，从仲某1提交的证据看即使是在1951年时，该七间房屋所占用的土地也是荒地。而且之后我国的土地政策进行了一系列改革，1951年时归仲济美所有的土地应该在改革中发生了权利的变化，现有证据不足以确认该部分土地之后如何变化，也不足以认定该荒地系仲济美的宅基地。综上，对仲某1主张仲济美和仲胡氏所有的两间房屋后面建设的七间房屋也应属于仲济美和仲胡氏的遗产，因现有证据不足，本案中不予确认。假如有证据证实该七间房屋为仲济美和仲胡氏的遗产，该七间房屋的继承也涉及案外人仲伟娥和仲伟兰的权益，对该七间房屋，本案不予处理。对仲为楼父亲遗产及个人意见的材料一份进行分析认定：1999年12月，仲为楼使用山东省岚山港务管理局招待所的纸张，书写材料一份三页，第一页开头：“父亲留下遗产，儿伟楼、仲某1继承”后详细记载财产多少以及使用、出租、收益、人情往来等情况。最后仲为楼写下：“我的意见：1.你提出遗产之事很正确，咱都老了，咱还健在处理清楚对下一代由好处，因为我已经历了教训。2.堂屋二间、我不住也不要，你住尽你住，你要尽你要，如都不要买掉二一添作五。3.以上我把父亲留下的遗产收支大约说了，如不当之处你提出意见，咱商量决，千万别伤了合气，应响到下一代，哥字1999.12”。仲某1认为，仲为楼已经明确表示该两间房屋“我不住也不要，你要尽你要”，因此该两间房屋应归仲某1所有。上述仲为楼的材料记载的内容能够证明部分案件事实，但个人意见仅能代表仲为楼个人的想法，在仲为楼的意见中虽有“我不住也不要，你要尽你要”的表示，但随后其还书写“如都不要买掉二一添作五”，可以看出对该两间房屋最终如何处理在书写材料时并不能确定。该材料形成于被继承人仲济美和仲胡氏去世后，遗产继承分割之前，无证据证明对仲济美和仲胡氏的遗产全部继承人达成一致的分割意见，仲为楼个人当时的个人意见，不能作为其父母遗产分割的最终依据。对涉案两间房屋所涉及拆迁利益属于遗产部分的分析认定：2018年11月24日,日照市岚山区居委与仲某1就涉案两间房屋签订编号016的《岚山头街道岚阳路居城中村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评估表编号23。拆迁补偿费为：（1）房屋补偿费29718元；（2）区位补偿费90000元；（3）空位定额补偿19524元；（4）装修定额补偿9906元；（5）搬回迁费2000元；（6）临时安置费10800元；（7）按规定限期拆除奖励50000元；（8）院外附属物及构筑物一律不再评估，一次性补助10000元。杨某主张上述费用均为遗产范围，仲某1主张前两项为遗产范围。仲某2、仲某3、仲某4、仲某5均认为全部费用均为遗产范围。自1997年仲某1一直居住在该房屋中，直至房屋拆迁，因此评估明细表中搬回迁费、临时安置费、奖励金均应归实际居住使用人仲某1及其家人取得，不应计入仲济美与仲胡氏的遗产范围。其他部分拆迁补偿款均系仲济美与仲胡氏所有的房屋和土地使用权的相应补偿，应作为仲济美与仲胡氏的遗产予以分割。还查明，2019年8月30日杨某申请财产保全，将涉案房屋拆迁补偿款110974元予以冻结，杨某预付保全费1075元。一审法院认为，继承自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办理。法定继承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为配偶、子女、父母。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被继承人仲济美和仲胡氏去世时，遗产应开始继承，其未订立遗嘱，按照法定继承规定办理。无证据证实两被继承人有其他继承人的情况下，应由现已确认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仲为楼、仲某1、仲伟兰、仲伟娥继承。两人的遗产分割之前，其继承人仲为楼去世，仲为楼的继承权利转移给其合法继承人即仲为楼的配偶和子女，杨某、仲某2、仲某3、仲某4、仲某5共同取得。仲伟娥和仲伟兰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涉案两间房屋，该部分遗产应由仲为楼和仲某1共同继承，无证据表明存在多分遗产的事实，遗产应平均分割，仲为楼与仲某1各自继承父母遗产的一半。仲某2辩称仲为楼生前说该两间房屋均归其所有，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仲为楼与杨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继承取得的财产应为夫妻共同财产,仲为楼去世后,应先分出一半为杨某所有，其余为仲为楼的遗产。仲为楼没有遗嘱，该部分遗产由杨某与仲某2、仲某3、仲某4、仲某5继承，平均分割。仲济美和仲胡氏的遗产因拆迁转化为相应的拆迁补偿款，根据各当事人应取得遗产份额对拆迁补偿款予以分割。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仲为楼继承仲济美和仲胡氏的遗产的50%即79574元，仲为楼去世后其继承权利转移给杨某和仲某2、仲某3、仲某4、仲某5。杨某作为仲为楼的配偶总计应分得47744.40元（夫妻共同财产分得39787和继承分得7957.4元），仲某2、仲某3、仲某4、仲某5各自继承分得7957.40元。仲某1继承取得仲济美和仲胡氏遗产的50%即79574元。涉案两间房屋搬回迁费、临时安置费、奖励金不属于仲济美和仲为楼的遗产范围，不予分割。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7条、第51条、第52条、第6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杨某继承分得仲济美和仲胡氏遗产（即登记在仲为楼名下的两间房屋，仲某1与日照市岚山区居委签订016号安置协议)的拆迁补偿款47744.40元；二、仲某1继承取得仲济美和仲胡氏遗产（即登记在仲为楼名下的两间房屋、仲某1与日照市岚山区居委签订016号安置协议)的拆迁补偿款79574元；三、仲某2、仲某3、仲某4、仲某5均继承分得仲济美和仲胡氏遗产（即登记在仲为楼名下的两间房屋，仲某1与日照市岚山区居委签订016号安置协议)的拆迁补偿款7957.40元；四、驳回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29元，由杨某与仲某2、仲某3、仲某4、仲某5共同负担2314元（五人按继承所得比例分担），仲某1负担2315元；诉讼保全费杨某与仲某2、仲某3、仲某4、仲某5负担538元（五人按继承所得比例分担），仲某1负担537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仲某1提供其向日照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的涉案两处房屋的档案登记信息：证据一，本案一审列入遗产范围的1990年10月30日登记在仲为楼名下的2间房屋的查询结果及私有房屋所有权申请表；证据二，一审未列入遗产范围的1990年10月30日登记在仲为楼名下的7间房屋（该处房屋位于上述2间房屋后面）的查询结果及私有房屋所有权申请表；以证明两处房屋均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产权来源均是“继承”。说明该两处房屋均系从祖上继承所得，并非仲为楼或上诉人自建；两处房屋来源一致，一审未将7间房屋列入遗产范围违背案件事实。被上诉人杨某、仲某5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关于证据二，一审中双方并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该证据，且该证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被上诉人不予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关于仲为楼生前书写的《父亲留下遗产》的书面材料系仲为楼与上诉人分割涉案房屋最终处理意见的主张。该材料中载明“2.堂屋二间、我不住也不要，你住尽你住，你要尽你要，如都不要买掉二一添作五。3.以上我把父亲留下的遗产收支大约说了，如不当之处你提出意见，咱商量决，千万别伤了合气，应响到下一代”。上述意见系仲为楼的个人意见，从内容看，在仲为楼书写该材料时并未最终确定涉案两间房屋如何处理。且仲伟娥、仲伟兰虽在本案中表示放弃继承涉案两间房屋，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仲为楼书写上述材料时，仲济美和仲胡氏的继承人对涉案房屋已达成一致的分割意见。故一审法院认定仲为楼的当时个人意见不能作为其父母遗产分割的最终依据并无不当，对上诉人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杨某的诉讼请求系继承分割登记在仲为楼名下的两间房屋(仲某1与日照市岚山区居委签订安置协议)的拆迁补偿款，故对上诉人仲某1主张的另７间房屋，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29元，由上诉人仲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红审判员 王春燕审判员 刘丽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刘敏书记员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