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4民初7793号原告（反诉被告）：唐月珍，女，1964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禹，北京市京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张明，女，196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思嘉（被告之夫），男，196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原告（反诉被告）唐月珍与被告（反诉原告）张明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刘敏独任审理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月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禹，被告张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思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月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11919.34元、误工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3500元、物品损失100元，共计51969.34元；2.请求判令被告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8月16日9点左右，原告去找自己大姐和三妹，去往途中路过昌平区沙河镇突然见到原告之孙(过世俩年已久长子的儿子),由于过度思念，原告边走边叫孙子名字。这时原告亲家(孙子的外祖母)张玉芝看见原告，让原告孙子赶快跑，原告随后跟走在孙子后边，这时，被告不问青红皂白，便对原告进行殴打，造成原告倒地，身体受伤。原告之妹唐月东随即报警，后原告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六一医院接受住院治疗，经诊断：1.指骨开放性骨折；2.被人咬伤；3.多发软组织挫伤(头部)。后此事经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沙河派出所处理，原告经鉴定：构成轻微伤，但被告拒不进行任何赔偿。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张明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我方属于自卫行为，原告说的都不认可，原告主张的损失数额不合理，我方不认可，误工费不认可，原告需要提交误工的证明和收入的相关证明，营养费不认可，原告不构成伤残，精神损失费不认可，原告没有提供护工证明，所以护理费不认可，不同意赔偿原告的衣物损失。反诉原告张明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医疗费200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营养费5900元、护理费48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2000元、财产损失100元，共计47457元。事实及理由：2019年8月16日上午9点左右，反诉原告去菜市场买菜途中遇见反诉被告唐月珍疯狂追赶和辱骂反诉原告身体残疾的嫂子张玉芝和外孙，反诉原告便上前进行劝阻，但反诉被告不但不听劝阻，反而对反诉原告进行疯狂殴打，导致反诉原告身体受伤和一颗门牙脱落、一颗门牙松动，反诉原告被送往北京市昌平区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脑外伤后神经反应、头皮血肿、多发软组织损伤、42缺失、43牙震荡、双干眼症、双结膜炎等，在住院治疗10天后反诉原告出院并根据医嘱进行休息，后又到中国人民解放军二六一医院进行治疗并住院13天。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沙河派出所对双方之间纠纷进行出警处理，经鉴定，反诉原告身体构成轻微伤，双方因赔偿问题没有达成一致意见。为了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反诉，望判如所请。反诉被告唐月珍辩称，不认可反诉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反诉原告的受伤与反诉被告没有因果关系，不属于我方原因导致的，反诉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有慢性疾病的支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16日，唐月珍与张明因事发生争执并产生肢体冲突，唐月珍的妹妹唐月冬报警，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沙河派出所（以下简称沙河派出所）出警进行了处理。根据唐月珍申请，本院前往沙河派出所调取了该案的案卷材料。根据沙河派出所的案件登记表记载，该案的简要案情或者报案记录为：2019年8月16日10时26分，沙河派出所接110报警称张明与唐月珍在昌平区沙河镇五福家园2号楼附近因琐事发生纠纷并产生肢体冲突。双方发生互殴导致张明左眼受伤、牙齿松动、右胸口及左臂被抓伤，唐月珍左手食指被咬伤。沙河派出所分别对唐月珍、张明、唐月珍的姐姐唐月英及妹妹唐月冬进行了询问，根据询问笔录记载，唐月珍在询问笔录中陈述为，“2019年8月16日10时许，我在昌平区沙河镇五福家园内看见了我孙子，我就追了过去，我孙子的姥姥张玉芝就把我孙子带回去了，我就追到2号楼下进不去了，我就和张玉芝隔着防盗窗发生了争吵，在吵的时候，张明不知道从哪过来，用拳头打了我左侧太阳穴一拳……然后张明抓住了我的左手，用嘴咬了我左手食指，我就感觉特别疼，我用右手推张明，具体当时怎么推的我记不清了，我姐姐唐月英从边上跑过来，让张明撒开嘴，她不撒嘴，我就用右手瞎胡撸，张明把嘴松开了……又用脚踢我腿上就走了”“当时现场有我、张明、唐月英，唐月冬是咬完我手以后到的现场”“我左手食指、头部、左眼眶、太阳穴受伤了”；张明在询问笔录中陈述为，“2019年8月16日10时30分许，在昌平区沙河镇附近一名陌生女子在骂我嫂子张玉芝，我就过去拦这名女子，我拦住以后，她用拳头往我脸上打，打了大概7拳左右，在打我的同时，我就跟她发生了撕扯，她把手指头伸进了我嘴里，我就咬了一口她的手指，别人就把那名女子拉开了，我骑车就走了”“我受伤了，那名女子也受伤了”“我左眼睛受伤了，嘴唇里面，牙活动了，右侧胸口被抓伤了，左胳膊被抓伤了”“左眼睛的伤是被那名女子用拳头打的，嘴唇的伤是撕扯的时候造成的，具体情况记不清，牙的伤是被那名女子用拳头打的，右侧的伤是撕扯的时候抓伤的，左侧胳膊也是撕扯的时候抓伤的”“那名女子手指头流血，是被我咬伤的”；唐月英在询问笔录中陈述为，“2019年8月16日10时左右，我和三妹妹唐月冬带着老母亲在五福家园菜市场，听到我妹妹唐月珍喊她孙子的名字李易卓，随后，我就去追我妹妹唐月珍，一直追到1楼右侧的房间门口，当时我妹妹唐月珍想看孙子，但对方不让看，我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们之前是亲家，我就把我妹妹唐月珍连拉带抱带到1单元门口前，亲家在屋里隔着窗户骂我妹妹唐月珍，我妹妹在外面对骂，就在此时，突然出现一个穿红衣服的中年妇女，直接就打我妹妹唐月珍，我发现后，我妹妹唐月珍已经坐地面上了，手指流血，流了不少……那个穿红衣服的中年妇女又从东面过来用脚踢我妹妹唐月珍……”“是那个穿红色衣服的中年妇女先动的手，上来就打我妹妹唐月珍，我妹妹唐月珍都没有反应过来”“唐月珍应该还手了，属于本能自卫”“唐月珍左手食指被咬伤，右眼眼角有淤青、红肿，左脑袋账疼”“左手食指是被那个穿红色衣服的中年妇女用嘴咬的，脸上的淤青红肿是被打伤的”；唐月冬在询问笔录中陈述为，“2019年8月16日10时许，我跟我的大姐唐月英在逛市场，我的二姐唐月珍去找我们去了，在市场内我的二姐唐月珍看见她的孙子了，就追过去了，然后我的大姐唐月英也跟着过去，过了一会我的大姐唐月英就跑过来喊我说我的二姐唐月珍被打了，我就赶紧跑过去，到的时候看见我的二姐唐月珍躺在地上，左手食指受伤了流了好多血，我问是谁打的，我二姐说是姓张的女子打的……”唐月珍与张明发生肢体冲突之后，唐月珍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61医院（以下简称261医院）进行了治疗。根据261医院住院病案记载，唐月珍于2019年8月16日入院治疗，于2019年8月28日出院，住院12天，主要诊断为指骨开放性骨折，其他诊断为被人咬伤、多处软组织挫伤。根据唐月珍提交的医疗收费票据显示，唐月珍治疗共花费医疗费11919.34元。2019年8月16日，261医院为唐月珍出具病假专用单，该专用单记载，诊断指骨骨折（左食指末节），建议住院治疗、休息14天；2019年8月30日，261医院为唐月珍出具病假专用单，该专用单记载，诊断指骨骨折（左食指），建议患指制动、休息14天；2019年9月13日，261医院为唐月珍出具病假专用单，该专用单记载，诊断指骨骨折（左食指），建议患者避免剧烈活动、休息14天；2019年9月27日，261医院为唐月珍出具病假专用单，该专用单记载，诊断指骨骨折（左食指），建议加强功能锻炼、休息14天；2019年10月11日，261医院为唐月珍出具病假专用单，该专用单记载，诊断指骨骨折（左食指），建议加强患指功能锻炼、休息14天；2019年10月25日，261医院为唐月珍出具病假专用单，该专用单记载，诊断指骨骨折（左食指），建议患指加强功能锻炼、休息14天。2019年8月16日，张明前往北京市昌平区医院（以下简称昌平医院）治疗，根据昌平医院开具的诊断证明记载，诊断为多发软组织损伤、脑外伤后神经反应。2019年8月18日，张明在昌平医院住院治疗，根据昌平医院住院病案记载，张明入院时间为2019年8月18日，出院时间为2019年8月27日，实际住院9天，主要诊断为脑外伤后神经反应，其他诊断为头皮血肿、多发软组织损伤、42缺失、43牙震荡、双干眼症、双结膜炎；既往史，有高血压、脑梗塞、甲低病史，口服药物治疗。昌平医院出院诊断证明记载，出院建议休息两周、门诊外科口腔科复查有不适随诊、住院期间每日有一人陪护。2019年8月16日，昌平医院向张明出具的诊断证明记载，医学建议休息三日；记录时间为2019年8月27日的出院记录记载，出院医嘱休息两周；2019年9月9日，昌平医院向张明出具的诊断证明记载，医学建议休息一周；2019年9月16日，昌平医院向张明出具的诊断证明记载，医学建议休息一周；2019年9月23日，昌平医院向张明出具的诊断证明记载，医学建议休息一周；2019年9月30日，昌平医院向张明出具的诊断证明记载，医学建议休息一周。根据张明向本院提交的收费票据，张明本次治疗共支付医疗费17518.44元。唐月珍对张明提供票据的真实性表示认可，但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缺齿系张明旧疾，不属于短期外力作用下导致，与唐月珍的行为无关，同时认为张明的用药清单中绝大部分为治疗慢性病史的药方，具体为《住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中检查费80元为干眼症、结膜炎的检查花费；西药费胞磷胆碱钠片80.54元、脑苷肌肽注射液3534元属于治疗脑梗塞的专用药，玻璃酸钠滴眼液18元、左氧氟沙星滴眼液30.92元属于治疗干眼症的专用药；中成药醒脑静注射液775.2元属于治疗脑血栓的专用药；2020年9月16日的两张票据显示的项目均属于镶金牙的治疗花费，此部分6576元均与本案无关；2020年9月23日的票据中医事服务费50元，距离涉案之日已过一年之久，且无法得知其因何就医，故与本案不具关联；2019年10月2日的两张票据中人参健脾片68.08元为脾胃内科用药，银杏叶提取物注射、注射血栓通208.27元为治疗脑血栓和脑梗塞专用药，两张票据且含有医保报销份额；2019年9月2日的复印费10.4元与本案无关；2019年9月23日票据中胞磷胆碱钠片80.54元为治疗脑血栓专用药与本案无关；2019年9月30日票据中胞磷胆碱钠片80.54元为治疗脑血栓专用药与本案无关；2019年9月16日票据中胞磷胆碱钠片80.54元为治疗脑血栓专用药，与本案无关；2019年8月1日票据中21.72元发生在涉案日期之前，与本案无关；2019年8月17日票据中胞磷胆碱钠片161.08元为治疗脑血栓专用药、厄贝沙坦分散片59元为治疗高血压专用药、瑞舒伐他汀钙片21.8元为治疗冠心病专用药、苯磺酸左旋氨氯地平片54.46元为治疗高血压专用药、单硝酸异山梨酯缓释片42.87元为治疗心血管疾病的专用药、阿司匹林肠溶片15.4元为治疗心肌梗死与心血管疾病专用药，共354.61元与本案无关。张明向本院提交了《护工收据证明》，用以证明其在本次治疗住院期间聘请了护工，并向护工支付了护理费2000元。唐月珍认为该证明并非正式的票据，无法证明张明支付护理费的真实性。2019年10月2日，张明前往261医院住院治疗，根据住院病案记载，张明于2019年10月2日住院，于2019年10月15日出院，出院诊断为，主要诊断腔隙性脑梗死，其他诊断为高血压病、高脂血症、脑动脉硬化。张明同时提供检验报告单、收费票据等证明其住院的花费等情况。唐月珍对张明提供证据的真实性表示认可，但认为张明此次入院治疗的疾病为张明自身疾病，与唐月珍没有关系。庭审中，张明向本院出示一件衣物，用以证明其与唐月珍肢体冲突过程中，唐月珍将其衣物损坏。唐月珍对此不予认可，表示该衣物的损坏与其没有关系。本案审理过程中，唐月珍向本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及误工期、营业期、护理期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启动鉴定程序，在鉴定过程中，唐月珍撤回了鉴定申请，本院终止了鉴定程序。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询问笔录、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61医院住院病案、北京市昌平区医院住院病案、医疗收费票据、病假专用单、诊断证明、护工收据证明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根据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唐月珍、张明及他人的供述，同时结合唐月珍、张明在本案中的陈述，本院对唐月珍与张明之间因争执而产生互相间的肢体冲突的事实予以确认。唐月珍与张明在此次肢体冲突中均具有过错，均应当向对方承担侵权责任。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在不区分责任的情况下，本院对唐月珍与张明的因本次纠纷造成的损失数额分别确认如下：关于唐月珍的因本次纠纷造成的损失数额，医疗费，根据唐月珍提供的医疗收费票据，唐月珍主张共花费医疗费11919.34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唐月珍住院12天，每天按照100元计算，共计1200元；误工费，本院根据261医院出具病假专用单，确认误工期为84天，因唐月珍未能向本院提交误工减少收入的证明、完税凭证及近三年平均收入情况等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本院参照相同或相近似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误工费，经计算，本院确定误工费为6160元；护理费，本院根据261医院的病案及病假专用单，确认护理期为12天，护理费标准本院酌情确定为每天150元，共计1800元；营养费，本院根据唐月珍受伤情况酌情确定营养期为12天，每天营养费标准为50元，营养费共计600元；交通费，本院根据唐月珍住院检查治疗的情况酌情确定为1000元；关于精神抚慰金，本院根据唐月珍受伤的严重程度认为，唐月珍主张精神抚慰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物品损失，唐月珍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有物品损失，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故在不区分责任的情况下，唐月珍因此次纠纷造成的损失共计22679.34元。关于张明的因本次纠纷造成的损失数额，张明向本院提交了其分别于2019年8月16日、2019年8月18日、2019年10月2日治疗的相关材料，根据2019年10月2日261医院病案记载，该次治疗的主要疾病为高血压病、高脂血症、脑动脉硬化，张明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该次住院系因唐月珍的原因导致，故本院对张明依据该次治疗向唐月珍主张相关赔偿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本院依据其在2019年8月16日、2019年8月18日治疗的情况计算各项费用。医疗费，根据昌平医院住院病案记载，张明本次住院的原因包括脑外伤后神经反应、头皮血肿、多发软组织损伤、42缺失、43牙震荡、双干眼症、双结膜炎，同时根据住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及收费票据记载，张明在治疗期间的花费中包括治疗脑血栓、高血压等疾病，唐月珍主张张明治疗脑血栓、高血压等疾病的花费与其没有关系，对此，本院结合张明的既往病史，对唐月珍意见予以采信，唐月珍表示张明治疗牙齿花费的6526元和其与唐月珍发生肢体冲突中受伤的牙齿并非同一个，本院认为唐月珍的该项主张并无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故经核实，本院确认医疗费为11604.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张明住院9天，每天按照100元计算，共计900元；误工费，本院根据昌平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及张明住院情况，确认误工期为53天，因张明未能向本院提交误工减少收入的证明、完税凭证及近三年平均收入情况等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本院参照相同或相近似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误工费，经计算，本院确定误工费为3887元；护理费，根据昌平医院的诊断证明及《护工收据证明》，本院对张明主张在昌平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2000元予以支持；营养费，本院根据张明的受伤情况酌情确定营养期为9天，每天营养费标准为50元，营养费共计450元；交通费，本院根据张明住院检查治疗的情况酌情确定为1000元；关于物品损失，根据张明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有物品损失，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故在不区分责任的情况下，张明因此次纠纷造成的损失共计19841.66元。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唐月珍与张明因争执发生肢体冲突，双方对肢体冲突的发生均具有过错，双方均应当对自身损害的后果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结合冲突发生的原因、受伤程度等因素综合考虑，确定唐月珍与张明在本次肢体冲突中各承担50%的责任，故张明应当赔偿唐月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11339.67元，唐月珍应当赔偿张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9920.83元。关于唐月珍要求张明公开向其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该项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张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唐月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11339.67元；二、唐月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张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9920.83元；三、将上述两项赔偿款项相折抵，张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唐月珍1418.84元；四、驳回唐月珍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张明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097元，由唐月珍负担（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986元，由张明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敏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余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