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08刑终1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玲，女，1985年2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高县，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刑警大队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当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方超,安徽益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派辩护人马振源，安徽益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继庆，男，1978年11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鲁甸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鲁甸县看守所，当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怀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樊鹏，云南博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金盛，云南博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原审被告人胡光翠，女，1974年4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刑警大队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当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毅，男，1990年2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盐津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昭通市盐津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盐津县公安局盐井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盐津县看守所，当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2020年11月30日被怀宁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介勇，男，1974年11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刑警大队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当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2020年11月30日被怀宁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荣松，男，1989年5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住四川省宜宾市屏山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屏山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屏山县看守所，当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2020年11月30日被怀宁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谭强，男，1978年1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水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水富市，住云南省昭通市水富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水富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水富市看守所，当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2020年11月30日被怀宁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光翠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朱玲、尹继庆、高毅、李介勇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原审被告人王荣松、谭强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5日作出（2020）皖0822刑初1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玲、尹继庆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胡光翠在宜宾市××广场××摊位，吸引顾客付费使用气枪打靶气球。自2018年11月以来，胡光翠制造直径5.5ｍｍ、4.5ｍｍ气枪铅弹，自己或委托被告人李介勇出售铅弹，从中牟利。被告人朱玲、尹继庆、高毅从胡光翠处购得铅弹分别为21400发、16000发、1100发；李介勇向郭某、蒋某、梁某1销售铅弹分别为400发、200发、200发。以上铅弹数量共计39300发。 2019年6月，魏某、梁某2（均另处）从胡光翠处购得直径5.5ｍｍ铅弹600发，支付价款300元。同年11月8日，公安机关依法搜查魏某住所，现场查获疑似铅弹22发。经鉴定，疑似铅弹均系非制式气枪弹，是弹药。 2019年10月24日，公安机关在宜宾市翠屏区××号××栋××单元××楼××号××住房，现场扣押疑似枪支10支、瞄准镜8个、钢瓶1个、阀4个、活塞4个、拉杆1根、直径5.5ｍｍ铅弹1014发、直径4.5ｍｍ铅弹1808发、电子秤1台、制弹钳子4把、定位剪刀3把、铅丝5捆及手机等物品。经鉴定，疑似枪支中有5支均系制式气枪，是枪支；疑似铅弹2822发均系非制式气枪弹，是弹药。 胡光翠制造铅弹共计42722发，出售铅弹39900发，非法获利14980元。2020年6月1日，胡光翠向怀宁县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14980元。 （二）2018年12月13日至2019年10月13日期间，被告人朱玲从胡光翠处购得铅弹21400发，支付价款共计7230元。具体如下： 1、12月13日，朱玲购得直径5.5mm铅弹5包、直径4.5mm铅弹4包，共计1800发，并通过微信向胡光翠付款550元。 2、12月14日，朱玲购得直径5.5mm铅弹10包，共计2000发，并通过微信向胡光翠付款700元。 3、12月17日，朱玲购得直径5.5mm铅弹10包，共计2000发，并通过微信向胡光翠付款700元。 4、1月6日，朱玲购得直径5.5mm铅弹10包，共计2000发，并通过微信向胡光翠付款700元。 5、1月22日，朱玲购得直径5.5mm铅弹15包、直径4.5mm铅弹4包，共计3800发，并通过微信向胡光翠付款1250元。 6、4月15日，朱玲购得直径5.5mm铅弹15包、直径4.5mm铅弹2包，共计3400发，并通过微信向胡光翠付款1150元。 7、8月31日，朱玲购得直径5.5mm铅弹15包、直径4.5mm铅弹3包，共计3600发，并通过微信向胡光翠付款1200元。 8、10月13日，朱玲购得直径5.5mm铅弹14包，共计2800发，并通过微信向胡光翠付款980元。 朱玲转售铅弹，从中获利3210元。2019年9月7日，朱玲向杨某销售铅弹200发，得款120元；同年10月19日，朱玲向孙某、王某销售铅弹600发，得款24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杨某、孙某、王某处分别调取疑似铅弹200发、200发、73发。经鉴定，疑似铅弹均系非制式气枪弹，是弹药。 （三）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尹继庆从胡光翠处购得直径5.5ｍｍ铅弹50包，共计10000发，付款3500元。2019年1月1日，尹继庆与胡光翠联系，商定购买直径5.5ｍｍ铅弹30包，共计6000发。嗣后，刘某帮助尹继庆从胡光翠处取回铅弹，并通过微信付款3000元。 2019年11月7日，公安机关依法搜查了尹继庆的住所，现场查获疑似铅弹226发、疑似枪支1支。经鉴定，疑似铅弹均系非制式气枪弹，是弹药；疑似枪支不是枪支。 （四）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高毅从胡光翠处购得直径4.5mm铅弹1100发，付款550元。2019年11月11日，公安机关依法搜查高毅住所，现场查获疑似铅弹1085发、疑似枪支2支。经鉴定，疑似铅弹均系非制式气枪弹，是弹药；疑似枪支中有1支系制式气枪，是枪支。 （五）2019年4月30日至同年8月5日期间，被告人李介勇帮助被告人胡光翠出售铅弹。具体如下： 1、4月30日，郭某为购买铅弹联系胡光翠，胡光翠告知郭某去找李介勇购买。嗣后，郭某从李介勇处购得直径5.5ｍｍ铅弹400发，并通过微信付款200元。李介勇将200元通过微信转给胡光翠。 2、7月27日，蒋某为购买铅弹联系胡光翠，胡光翠告知蒋某去找李介勇购买。嗣后，蒋某从李介勇处购得直径5.5ｍｍ铅弹200发，并通过微信付款100元。李介勇将100元通过微信转给胡光翠。 3、8月5日，梁某1为购买铅弹联系胡光翠，胡光翠告知梁某1去找李介勇购买。嗣后，梁某1从李介勇处购得直径5.5ｍｍ铅弹200发，并通过微信付款100元。李介勇将100元通过微信转给胡光翠。 （六）2019年10月15日，公安机关在宜宾市屏山县××镇××道××段××号小王家电维修店门口抓获被告人王荣松，依法搜查被告人王荣松的住所、维修店及车辆，查获疑似枪支2支、疑似铅弹20发等物品。公安机关后从冯某处起获王荣松存放的疑似枪支2支、疑似枪管1节等。经鉴定，疑似枪支中有2支系以气体为动力的气枪，是枪支；疑似铅弹均系非制式气枪弹，是弹药。 （七）2019年11月6日，公安机关在云南省水富市××镇××栋××室抓获被告人谭强，依法搜查谭强住所及相关场所，查获疑似枪支2支、疑似铅弹146发。经鉴定，疑似枪支均系制式气枪，是枪支；疑似铅弹均系非制式气枪弹，是弹药。 2020年1月25日，朱玲向原审法院退出违法所得3210元。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胡光翠、朱玲、尹继庆、高毅、李介勇、王荣松、谭强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喻某、孙某、王某、杨某、袁某、刘某、何某、郭某、蒋某、梁某1、魏某、梁某2、谢某、向某、冯某、陈某的证言；3、勘查、搜查及辨认笔录；4、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羁押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关于胡光翠等人网络贩枪专案侦办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调查评估意见书、户籍证明等书证；5、鉴定意见：（1）安庆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庆公（痕）鉴字［2019］40号、41号和［2020］2号枪支、弹药鉴定书；6、电子数据即微信支付交易明细；7、电子秤、制弹钳子、定位剪刀、铅丝、疑似枪支、疑似铅弹等（照片）物证。 原判认为，被告人胡光翠违反国家有关枪支、弹药管理法规，擅自制造铅弹后出售牟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被告人胡光翠非法持有5支制式气枪，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朱玲、尹继庆、高毅、李介勇违反国家有关弹药管理法规，非法买卖弹药，其中，朱玲、尹继庆非法买卖铅弹行为属于“情节严重”，四被告人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王荣松、谭强违反国家有关枪支管理法规，非法持有枪支，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胡光翠、朱玲、尹继庆、高毅、李介勇、王荣松、谭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胡光翠、高毅、李介勇、王荣松、谭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予以从宽处理。胡光翠身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朱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李介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予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胡光翠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被告人朱玲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被告人尹继庆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高毅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李介勇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王荣松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谭强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对被告人胡光翠、朱玲退出的违法所得14980元、3210元合计人民币1819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胡光翠处扣押的5支制式气枪、8个瞄准镜、1个钢瓶、4个阀、4个活塞、1根拉杆、2822发铅弹、1台电子秤、4把制弹钳子、3把定位剪刀及5捆铅丝，从被告人尹继庆处扣押的226发铅弹，从被告人高毅处扣押的1085发铅弹及1支制式气枪，从被告人王荣松处扣押的2支以气体为动力的气枪、20发铅弹，以及从被告人谭强处扣押的2支制式气枪、146发铅弹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其他物品，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原审被告人朱玲上诉主要提出：1、原判认定其买卖铅弹数量不清，买卖弹药罪须符合买和卖两种行为，其买卖铅弹数量为800发；2、原判量刑畸重，涉案铅弹未流入社会造成人身危险，其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朱玲的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朱玲非法买卖弹药的数量没有物证证实，证据不足，能够认定的买卖铅弹数量为1000发，不属于情节严重；2、即使认定朱玲买卖铅弹21400发，也可以对其在法定刑以下量刑。铅弹的杀伤力和社会危害性远不如火药动力弹药，朱玲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尹继庆上诉主要提出：1、原判定性错误，尹继庆购买铅弹不是以出卖为目的，其行为应认定非法持有弹药罪；2、尹继庆购买铅弹用于自我消遣，没有违法所得，未造成社会危害，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认定情节严重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尹继庆的辩护人提出与尹继庆的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另提出：涉案气枪所用铅弹在材料、制造工艺、杀伤力和社会危害性等方面与传统弹药有本质区别；原判对尹继庆量刑畸重。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一致，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审理期间，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供影响本案事实的新证据。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尹继庆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定性错误，不以出卖为目的购买弹药应定性非法持有弹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刑法分则中，“买卖”不同于“贩卖”，非法买卖弹药罪中的“买卖”应理解为“买进”或“卖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因生产、生活需要非法买卖爆炸物的，仍应定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并不要求有转卖牟利的目的，将“买卖”弹药理解为买进或卖出，更符合立法本意，行为人是否具有转售或者牟利的目的，不影响非法买卖弹药行为的定性。刑法规定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是基于此类行为对公共安全造成的抽象危险，并不要求造成实际损害和牟利目的，故将非法购买枪支、弹药的行为认定为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亦符合从严打击涉枪犯罪的立法目的。综上，原判认定尹继庆非法购买铅弹的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定性准确，对该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朱玲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朱玲非法买卖弹药数量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朱玲与原审被告人胡光翠的供述、证人杨某等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朱玲多次向胡光翠购买铅弹后转售牟利，朱玲与胡光翠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与二人的供述相印证证实朱玲实际购买铅弹型号、盒数、价格、时间等交易情况，原判据此认定朱玲从胡光翠处购买铅弹21400发，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且系情节严重。该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朱玲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尹继庆及其辩护人所提铅弹不同于传统弹药、原判量刑畸重等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安庆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依法对从胡光翠等人处扣押的疑似铅弹进行鉴定，证实胡光翠制造并出售的铅弹均系非制式气枪弹，是弹药。原判已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气枪铅弹刑事案件定罪量刑的批复》的精神，综合考虑购买气枪铅弹的数量、用途及行为人的动机目的、一贯表现、违法所得等情节，对朱玲、尹继庆均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胡光翠违反国家有关枪支、弹药管理法规，擅自制造铅弹并出售牟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胡光翠非法持有5支制式气枪，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上诉人朱玲、尹继庆、原审被告人高毅、李介勇违反国家有关弹药管理法规，非法买卖弹药，其中朱玲、尹继庆非法买卖铅弹情节严重，四人均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原审被告人王荣松、谭强违反国家有关枪支管理法规，王荣松非法持有2支气枪，谭强非法持有2支制式气枪，二人均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李介勇帮助胡光翠非法买卖铅弹，二人构成共同犯罪，李介勇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胡光翠、朱玲、尹继庆、高毅、李介勇、王荣松、谭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五原审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胡光翠、朱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胡光翠犯数罪，依法应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纪泽平 审 判 员 程 鸿 审 判 员 刘 鑫 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 法官助理 刘映红 书 记 员 焦 琰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