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冀02民终12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黄岗市团风县团方大道。法定代表人：程理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琪，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君，天津朗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新港二号路173号。法定代表人：王金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浩，该公司法务。上诉人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2020）冀0207民初3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琪、张君、被上诉人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冀0207民初1715号民事判决未能查明事实真相、适应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虽然查明2015年8月2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书》合同总价为850000元,2015年8月31日至2015年9月6日,被上诉人总共仅向上诉人支付安装款项401832元,支付款项尚不及合同总额的50%。双方合同约定2015年10月20日前完成,但由于被上诉人明天环保变更、增补施工项目导致施工工期延长,2015年10月22日被上诉人仍然向上诉人提供施工材料足以证明正是被上诉人的原因导致上诉人窝工、窝料,工程迟迟未能完成,造成上诉人工程成本、人工成本的极大浪费。但是依据一审法院(2018)冀0207民初2796号民事判决书,2015年11月至12月被上诉人支付工人工资之后即向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此过程中,被上诉人一直未与上诉人进行结算。被上诉人代为支付的工资款项在未结算前可视为对未支付工程款的支付行为,而(2018)冀0207民初27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上诉人返还给被上诉人同时也明确了上诉人有另行主张结算的权利,保证上诉人可就工程款要求被上诉人进行支付。以上事实在一审(2020)冀0207民初1715号民事判决中未能查清。2、在本案中,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项,作为实际施工人上诉人享有要求被上诉人进行结算的权利。但被上诉人依然未能与上诉人进行工程结算,并提供材料辩称因时间久远,其不能提供更为准确的工程量材料。自2015年起,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就该工程合同一事持续进行诉讼,双方就此事交涉热度一直未降低,被上诉人借口无法找到相关结算材料,迟迟不与上诉人进行结算是为逃避合同义务。目前工程已经竣工,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进行结算并支付工程款项是法定权利，被上诉人既然无法与上诉人进行结算,即应当按照上诉人诉求给付工程余款。3、一审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理由驳回上诉人诉请,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在本案中,上诉人提交的(2018)冀0207民初279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明确上诉人与被上述人之间并未进行结算,并且上诉人有权就工程余款要求结算。在双方提交的材料中,对于施工工程的工程余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意见基本一致。依据双方提交的《东华钢铁余下工作量》可以看出大部分工作量已经完成,仅余少部分扫尾工程。根据余下工程量十二大项合计36个小项,除去属于增补项目不计入双方合同款项的项目以及不属于上诉人完成的电器项目,剩余的不是补焊、油漆就是整理清洁。根据鉴定机构的意见,双方补充提交了相关工程量的说明,11月5日,因鉴定机构的要求,双方也至现场进行了确认,所谓证据不足并不存在。4、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属于承包方,上诉人为实际施工人,被上诉人处于强势地位。被上诉人与发包人为直接联系,相关工程生产、设计报验的资料均由其保存。上诉人离场后,双方已经对《东华钢铁余下工作量》进行了确认,作为结算文件,在被上诉人拒不提供其保存工程文件前提下,一审法庭应当组织双方围绕该部分明确的余下工作量进行确认。鉴定机构认为相关材料未能达到最低需要,其主要责任方应由保存结算材料的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已经提交双方认可的《东华钢铁余下工作量》,已经能够证明合同付款条件的成就,被上诉人应当支付剩余款项。综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纠纷,起因于被上诉人未能实际履约,对工程合同未能严格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请求贵院查清事实真相,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被上诉人请求法庭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原判。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第一，关于上诉人请求应付利息问题，工程自停工之后一直未交付使用，一审法院判决利息按照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司法解释第18条规定，从工程结算之日起计算运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之处。第二，关于上诉人请求的停工索赔问题，对于停工索赔问题被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说明了相关停工索赔费用已在结算报告中有明确记载，并认定了相关金额，一审法院判决的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的相关停工损失费用是在省高院民事判决书37号中相关判决认定金额的基础上进行参照予以判决的，被上诉人对此判决及金额表示认可。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026243.19元；2、判令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自2012年11月26日至实际给付日的利息，暂计至2020年7月19日利息为526494.44元；3、判令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停工期间各项损失2955526元；4、本案诉讼费由民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0月25日，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名称中交一航局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为甲方，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其承包的唐山北方瓷都陶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建设高档陶瓷项目施工二标段5#、6#职工倒班室工程分包给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约定：分包范围，甲方指定范围内施工图纸包含的该工程除地基处理外的所有土建、安装工程施工的全部工作内容；开工日期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总工期5个月；施工质量应达国家验收规范合格标准；乙方负责工程所需的所有材料、机械及设备，其费用包含在合同单价中；本合同为固定单价合同，各分部分项工程单价及数量详见附件（分包工程预算表），总价暂定为10406076元；按月支付进度款，根据发包人支付给甲方的进度款，甲方按比例根据发包人核定的完成合同价款的85%再扣除以下款项后支付给乙方（已完合同价款的5%、扣留完成合同价款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预交30000元作为安全生产风险抵押金、扣除甲方代乙方缴纳的其它有关费用、扣除的其它赔偿金或其它应扣留或扣除的费用）；本合同工程款的支付作为附条件民事法律行为（即甲方支付给乙方工程款须以发包人支付甲方的工程款为前提和条件），当条件成就时，甲方根据本合同的规定向乙方支付工程款，当条件不成就时，甲方也相应延期向乙方支付工程款；当甲方累计付款达到合同价款的80%时，甲方停止付款。合同中对进度款支付时间以及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等未作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组织人员、设备等进场施工，因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能支付工程进度款，于2013年停工。2019年3月22日，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分包合同价款暂定价3673815.5元，原分包合同暂定价10406076元作废。2020年1月2日，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民航机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双方签署了分包工程竣工结算表，总金额3526243.19元，其中结算明细表第10项为5#、6#倒班楼剩余材料404294.65元，不包含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主张的其它停工损失。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除已付工程款外，尚欠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1026243.19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分包工程竣工结算表予以证实，且双方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依据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供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冀民初37号民事判决书，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航建设）作为原告，诉唐山北方瓷都陶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方瓷都）为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该案涉及双方签订的5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判决认定：1、2010年5月15日，民航建设与北方瓷都签订建设高档卫生瓷生产线项目施工合同（简称一车间合同）；2、2010年5月15日，民航建设与北方瓷都签订建设高档卫生陶瓷生产线二分厂项目施工合同（简称二分厂合同）；3、2010年7月15日，民航建设与北方瓷都签订建设高档卫生陶瓷生产线附属设施项目施工合同（简称附属设施合同）；4、2011年5月9日，民航建设与北方瓷都签订建设高档陶瓷项目施工二标段合同（简称二标段合同），承包范围日用瓷生产线一分厂及5#、6#、7#职工倒班室的施工，约定工期210天，合同总价款84881987元；5、2011年6月14日，民航建设与北方瓷都签订建设高档陶瓷项目施工六标段合同（简称六标段合同），承包范围建设高档陶瓷项目施工1-5标段工程配套的道路、给水、雨水、中水、消防、电器外网、附属建筑、设施的施工，包括施工图纸、工程量清单及设计变更所包含的全部内容，约定工期210天，合同总价50796667.03元（判决书第14-17页）。合同签订后，民航建设进行了施工，其中前3份合同即一车间、二分厂和附属设施合同，民航建设已施工完毕，但未进行竣工验收。其中一车间工程在2010年10月份已经投入使用，二分厂工程2011年10月投入使用，附属设施工程附随一车间、二分厂一并使用。后2份合同中即二标段和六标段合同，由于北方瓷都无力支付工程进度款，其要求民航建设停工，该2份合同中民航建设仅施工了地基基础部分，于2013年3月1日彻底停工，未再复工。双方对此无争议。工程停工后，民航建设在施工现场遗留部分剩余材料，部分机械设备留置，一些人员留守现场看护，至2019年12月底民航建设人员完全撤离。因双方对工程款及质量问题存在争议，至起诉前就工程款结算问题一直未达成一致意见。关于案涉工程已完工程造价，二标段合同结算金额为65153314元，六标段合同结算金额为11810949元。该结算价款包括民航建设提出的材料款索赔，不包括因停工产生的留守人员工资损失和机械设备损失（判决书第18-19页）。关于民航建设主张的停工损失包含机械设备损失和现场人工损失，庭审中民航建设将设备损失的请求数额减少至211750元，从设备损失的数量及损失计算标准上均做了保守计算，该损失符合客观实际，一审法院对221750元予以支持；对于驻守现场人员损失，自2013年3月至2017年2月，民航建设按照其驻守人员工资表的实发工资计算为1337785元，其中2013年3月至2013年12月底该期间的现场人员由2013年3月的34人陆续减少至2013年12月的4人，人工损失按民航建设实发工资计算为851816元，民航建设对此期间的人员数量计算偏高，北方瓷都对此也提出了异议，故综合本案实际，酌定该期间的人工损失按50%计算，为425908元。自2014年1月至2017年2月期间的人工费民航建设均按2人计算，根据其提供的工资表，该部分人工费为485969元，该计算较为合理，一审法院应予支持。对于2017年3月至2019年12月的人工损失，驻守人员均为2人，统一参照2017年度天津市城镇非私营单位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每年73866元计算为418574元。综上，人工损失总计1330451元，加之设备损失211750元，总计停工损失1542201元（判决书第26-27页）。二标段和六标段合同民航机场仅做了地基基础，因北方瓷都无力支付工程款，2013年3月1日彻底停工。二标段和六标段工程属于未完工程，且已停工多年，工程款在起诉前双方也未完成结算，故应付工程款的时间应自民航建设起诉之日计算（判决书第27-28页）。该判决结果：一、解除民航建设与北方瓷都签订的《建设高档陶瓷项目施工二标段合同》及补充协议、《建设高档陶瓷项目施工六标段合同》；二，北方瓷都支付民航建设工程款143195662元及利息；三、民航建设对其施工的二标段和六标段工程在45668214元工程欠款范围内享有建设工程款优先受偿权；四、北方瓷都赔偿民航建设机械设备及驻守人员人工费等停工损失1542201元；判决作出时间为2020年8月31日。该案立案时间在2017年4月25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依据上述判决认定的事实，民航建设与北方瓷都《二标段》和《六标段》合同约定价款分别为84881987元和50796667.03元，合计为135678654.96元；两份合同完成部分的结算价款分别为65153314元和11810949元，合计为76964263元；两份合同的约定金额与实际完成的结算金额差为58714391.96元（135678654.96元-76964263元）。本案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施工分包合同，属于上述判决中民航建设与北方瓷都之间所诉5份合同中的第4份合同即《二标段》合同内工程，双方合同约定工程价款金额10406076元，已完成部分结算价款金额为3526243.19元，约定金额与实际完成的结算金额差为6879832.81元（10406076元-3526243.19元）。依据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发送邮件截图以及停工索赔报告，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12日通过电子邮件向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发送了停工索赔报告以及明细表、现场照片等，向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出索赔金额4636595元。此时，在民航建设与北方瓷都上述案件的诉讼过程中。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供（2017）冀民初37号民事判决书、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停工索赔报告以及邮件截图、分包工程竣工结算表能够相互印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属于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工程仅实际施工一部分即停工，就已施工的部分工程双方进行了结算，按结算金额，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尚欠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1026243.19元的事实双方没有异议，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当履行给付义务。关于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出按合同约定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目前请求支付工程款的条件不成就这一抗辩主张是否成立。首先，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总工期5个月，（2017）冀民初37号民事判决能够证明，实际履行过程中，因发包方不能按时支付进度款致使工程于2013年3月1日全面停工，直至2019年3月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变更工程价款总额，2020年1月就已完工程进行结算，时间远超出合同约定的工期数年，对此，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存在过错；其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原、被告双方合同中所附条件的约定，并不属于对合同效力所附条件的约定，应属于对付款期限的约定，且该约定不明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上述规定，属于对合同双方权利、义务对等的规定，合同双方应当遵守。本案双方就工程价款已经完成结算，所欠工程款的争议，应当适用上述合同法规定的调整。综上，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抗辩主张与法有悖，不能成立。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理据充分，一审法院应当予以支持。关于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请求的利息。双方在合同中对利息未作约定，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建工程因在2013年1月全面停工后，直至2020年1月2日双方完成结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认定付款时间。故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主张的利息，本院依照上述规定，自2020年1月2日双方完成结算时起，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的标准予以支持。关于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请求的停工期间各项损失，对此，双方在结算时已将材料损失结算在工程款内，其余的机械设备及驻守人员人工费等停工损失，一审法院依据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相关证据，虽然能够认定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民航建设与北方瓷都之间的诉讼过程中向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交了相关索赔资料，但其主张金额超出（2017）冀民初37号民事判决对民航建设与北方瓷都之间《二标段》和《六标段》2份合同对停工损失认定的总金额，且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亦陈述该项目还有其他公司施工，故一审法院参照该生效判决对该项损失《二标段》和《六标段》2份合同的认定金额，酌定按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双方合同约定的工程款金额与已完工程结算价款的差额，在民航建设与北方瓷都之间《二标段》和《六标段》合同约定的工程款金额与已完工程结算价款的差额所占的比例，再按该比例乘以上述判决中因《二标段》和《六标段》工程停工认定的该项损失金额1542201元予以支持，即180745元【1542201元×（6879832.81元÷58714391.96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二百八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1026243.19元；并自2020年1月2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付原告上述工程款额的利息。二、民航机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机械设备及驻守人员人工费等停工损失180745元。三、驳回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双方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诉主张其施工涉案工程中产生停工损失，并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停工损失费用3224026元，对此停工损失的数额因上诉人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实，故本院对上诉人主张的损失数额不予全部支持。因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冀民初37号民事判决中对包含涉案工程在内的及案外全部工程停工损失认定数额做出了生效判决，故此一审法院参照该判决全部停工损失的数额，酌定比例判决涉案工程的停工损失数额无不妥。针对涉案工程的利息起算时间，因双方在2020年1月2日完成结算，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系符合法律规定，并对上诉人的利息起算时间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866元，由上诉人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岩审判员 徐志辉审判员 杨鹏章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