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初1200号原告：博易创为（天津）数字传媒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开发区一经路天合家园3号楼底商2-6。法定代表人：吴成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嘉琦，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萧，女，该公司员工。被告：广州西堤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棠德西路33号二层带路创客工场2511单元。法定代表人：黄宗保，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博易创为（天津）数字传媒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博易创为公司）与被告广州西堤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西堤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博易创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嘉琦、杨静萧到庭参加诉讼。广州西堤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博易创为公司起诉请求：1.判令广州西堤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博易创为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删除移动端应用程序中的涉案作品；2.判令广州西堤公司赔偿博易创为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430000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公证费800元，总计430800元；3.判令广州西堤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知名网络作家芥沫系小说阅读网站“香网”的签约作者，其在香网创作了《天才小毒妃》。芥沫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及转授权授予博易创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且博易创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可以自身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行为行使包括提起诉讼要求停止侵权行为、赔偿经济损失在内的相关权利。博易创为公司经博易创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授权，获得了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应维权权利。2019年12月，博易创为公司发现广州西堤公司经营的移动端安卓应用程序“友读小说”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阅读服务，博易创为公司对上述事实进行了证据保全。博易创为公司认为，根据涉案作品作者的授权，博易创为公司取得了涉案作品在授权期限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他人不得侵犯。广州西堤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应用程序上发布涉案作品，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博易创为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给博易创为公司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广州西堤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天才小毒妃》著作权及授权的相关事实涉案作品为《天才小毒妃》，根据该作品《作品登记证书》记载，涉案作品作者为吕禄顺，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2月13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2月13日。登记日期为2017年4月7日。2014年11月25日，吕禄顺与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又名：芸汐传）独家买断协议》，双方约定《天才小毒妃》作者吕禄顺（笔名：芥沫）授予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独家永久享有完全版权，对包括但不限于纸质出版和数字版权享有专有使用权，包括出版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并许可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根据需要将以上权利转授第三方使用的权利，且行使转授权不需吕禄顺再许可。同日，涉案作品作者吕禄顺签署《文学作品独家授权书》，授予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独家永久享有完全版权，拥有授权作品的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相关著作权以及转授权；并载明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有权根据需要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的行为行使权利，要求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等，必要时可以公司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行使包括上述权利在内的一切权利。2018年11月15日，赵媚媚和吕禄顺共同签署《声明》，表示赵媚媚与吕禄顺共同以笔名“芥沫”创作了《天才小毒妃》，并共同拥有该作品的著作权。二人协商确认由吕禄顺单独行使该作品的相关著作权权利；确认2014年11月吕禄顺与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又名：芸汐传）独家买断协议》的效力，认可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获得相关授权权利。根据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2015年9月17日盖章的《名称变更通知》，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博易创为（北京）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3月21日，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博易创为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的权利；有权根据需要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的行为采取维权措施，包括但不限于要求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等，必要时可以博易创为公司自己名义提起诉讼，行使包括上述权利在内的一切权利；授权期限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4年12月31日止；博易创为公司已经提起诉讼、达成和解并获得赔偿的，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不再就同一侵权行为重复主张权利。截至2019年1月22日，《天才小毒妃》在网站“香网”上的字数约为4300千字，在该网站上首次连载日期为2015年2月13日。二、关于侵权行为的有关事实根据（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8115公证书记载，在手机下载“友读小说”APP并点击登录，可见该APP开发者为广州西堤公司，搜索到被诉侵权作品，共计403.89万字，内容与涉案作品一致；点击开始阅读，可以直接在该APP页面内直接浏览阅读，并未显示链接至其他APP、网站的过程。三、关于赔偿数额及合理开支事实根据百花洲文艺出版社出版的《芸汐传奇》封面记载，该书网络原名《天才小毒妃》，网络点击破10亿，据该书改编电视剧为《芸汐传》。博易创为公司提交金额为2500元的公证费发票一张，其主张维权合理开支为公证费800元。本院认为，根据涉案作品的署名、独家授权协议、许可及授权书，涉案作品《天才小毒妃》作者为吕禄顺（笔名：芥沫），其将涉案作品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相关著作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予博易创为（北京）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博易创为公司又经授权取得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相应维权权利。现博易创为公司在授权期限内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系适格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广州西堤公司系涉APP“友读小说”的开发者，该APP内可以搜索到被诉侵权作品，并点击相关章节可以直接在“友读小说”APP页面浏览阅读。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广州西堤公司未经涉案作品著作权人许可，在其开发运营的涉案APP内提供被诉侵权作品阅读浏览的行为，侵犯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广州西堤公司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问题，在博易创为公司的实际损失、广州西堤公司因侵权所获利益均难以证实的情况下，博易创为公司主张适用法定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综合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情节、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博易创为公司的经济损失数额。关于合理开支，根据博易创为公司公证取证的事实，本院酌情支持其公证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广州西堤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删除其经营的“友读小说”客户端中的《天才小毒妃》作品；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西堤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博易创为（天津）数字传媒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340000元；三、驳回原告博易创为（天津）数字传媒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62元，由原告博易创为（天津）数字传媒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62元，由被告广州西堤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裴 然审判员 刘雪峰审判员 张 铮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韩琳书记员张梦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