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73民初356号原告：点石数通科技发展（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清路68号院24号楼D座4层018。法定代表人：邸宏伟，经理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晶晶，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研，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子博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久文路6号院75号楼6层601-4。法定代表人：丁长余，总经理。被告：创美一格广告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五里桥二街1号院7号楼9层0914。法定代表人：李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长余，男，197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创美一格广告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员工，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原告点石数通科技发展（北京）有限公司（简称点石数通公司）与被告北京子博广告有限公司（简称子博公司）、创美一格广告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简称创美一格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点石数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晶晶，被告子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丁长余，被告创美一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长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点石数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点石数通公司与子博公司于2017年10月签订的《番薯APP平台委托服务合同》及点石数通公司与创美一格公司于2017年12月签订的《＜番薯APP平台委托服务合同＞补充协议》自2019年6月20日解除；2、子博公司、创美一格公司共同返还点石数通公司14万元；3、子博公司、创美一格公司支付点石数通公司违约金2．12万元；4、子博公司、创美一格公司赔偿点石数通公司律师费、差旅费等实际损失共计1．5万元；5、子博公司、创美一格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点石数通公司与子博公司于2017年10月签订《番薯APP平台委托服务合同》（简称涉案合同）。合同签订后，点石数通公司于2017年10月27日给付子博公司8万元。后创美一格公司声称子博公司于2017年12月11日对公司名称作了变更，并已完成政府部门登记手续，故点石数通公司与创美一格公司签订《＜番薯APP平台委托服务合同＞补充协议》（简称补充协议），约定因乙方（即创美一格公司）名称发生变更，指定收款银行账户变更为创美一格公司名下银行账号。2018年1月23日，点石数通公司向创美一格公司支付6万元。依据涉案合同第三-3条，乙方应在本协议签署三个月内，即最晚于2018年1月底，按照附件1《番薯APP开发需求和功能》完成全部开发，并通过甲方验收确认，但子博公司和创美一格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番薯APP项目开发，亦未提供能够正常运行及使用且符合合同附件要求的番薯APP。子博公司和创美一格公司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点石数通公司有权要求解除合同。点石数通公司因本案诉讼查询子博公司工商信息，才知晓子博公司和创美一格公司并非同一家公司，并非创美一格公司所称子博公司发生了名称变更，事实上，子博公司的大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丁长余又系创美一格公司大股东，二公司仅是关联公司。现因子博公司和创美一格公司均未履行合同，故应返还点石数通公司支付的全部费用，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及赔偿点石数通公司因此产生的全部损失。综上，点石数通公司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子博公司、创美一格公司辩称：对点石数通公司诉称的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真实性无异议，签订补充协议是因为点石数通公司未按时支付第二笔合同款，待其支付第二笔合同款时子博公司已无法开具发票，故经点石数通公司同意，创美一格公司与点石数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虽然签订补充协议，但番薯APP实际仍由子博公司开发，创美一格公司只是开具了第二笔合同款的发票。番薯APP开发过程中，因为点石数通公司多次变更项目负责人，导致项目开发延迟。2018年4月，点石数通公司法定代表人电话告知项目暂停，未明确具体原因。后点石数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向子博公司介绍了好样传媒的负责人，并要求子博公司向好样传媒交接已经完成的开发工作。子博公司一直表示想要继续履行合同，完成项目开发，但点石数通公司并未表态。既然点石数通公司坚持要求解除涉案合同和补充协议，子博公司和创美一格公司亦同意解除，但鉴于子博公司已经进行了开发工作，且系点石数通公司要求暂停开发，故不同意点石数通公司要求退还已支付的合同款、支付违约金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点石数通公司（甲方）与子博公司（乙方）签订涉案合同，主要约定如下内容：甲、乙双方本着平等、自愿、互利互惠的原则，经友好协商，甲方委托乙方进行番薯APP项目的规划、建设工作。为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订立本合同，以兹共同遵守。一．总则3．乙方根据甲方的要求，为甲方提供设计开发的规划、建设等服务。4．服务内容要求，见附件1《番薯APP开发需求和功能》。二．甲方的权利及义务6．甲方应严格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向乙方支付款项。如由于甲方原因导致项目不能按时完成验收，时间超过项目中约定的项目验收日期20天，且未提出必要的修改完善方案乙方视为甲方已验收项目，甲方应将项目建设的余款全部支付给乙方。8．甲方对乙方提交的工作成果予以及时反馈，超过十个工作日默认为甲方对工作成果确认验收合格。三．乙方的权利和义务2．乙方应严格按照进度分阶段向甲方提供工作成果，并提交甲方验收。乙方应按照要求，在建设过程中，及时向甲方发送供甲方验收确认。3．乙方应在本协议签署三个月内按照附件1《番薯APP开发需求和功能》完成全部开发，并通过甲方验收确认。4．所有设计开发工作完成后，乙方负责搭建测试环境，维护项目的正常运行，供甲方进行总体验收。四．确认/验收事项甲方应根据甲乙双方确认的时间节点，分阶段对乙方的工作进行验收和确认。1．项目建设完成后，甲方应在项目验收之日起十日内进行验收，乙方根据甲方要求进行必要修改完善后，甲方确认，甲方逾期不进行验收确认，视为乙方工作合格，甲方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将项目建设总费用的余款全部支付给乙方。五．费用及支付方式1．项目的设计、建设总费用为￥200000．00元（大写：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发票税费为￥120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万贰仟元整）。合同总金额为￥212000．00元（大写：人民币贰拾壹万贰仟元整）。2．付款方式：1）甲方应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向乙方支付项目建设总费用的40%，即人民币￥80000．00元（大写：人民币捌万元整）；2）甲方于乙方完成项目产品设计和UI设计工作并签认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剩余款项，项目建设总费用的30%，即人民币￥60000．00元（大写：人民币陆万元整）；3）甲方于乙方完成项目全部建设工作并签认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剩余款项，项目建设总费用的30%及发票税费，即人民币￥72000．00元（大写：人民币柒万贰仟元整）。乙方收到剩余款项后2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开具等同于合同总额的增值税发票。3．乙方账户信息：账户名称：北京子博广告有限公司开户行：……账号：……。八．违约责任：2．乙方的违约责任：1．项目建设过程中，由于乙方原因导致项目不能按本合同及其附件约定的时间或质量要求完成工作并通过验收的，每逾期一日，乙方向甲方赔偿项目建设总费用的0．1%的违约金；如乙方逾期超过5日，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要求乙方赔偿相应损失。2．项目建设过程中，由于乙方原因停止了项目建设工作时，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要求乙方退还甲方已经支付的款项，同时按照合同总费用的10%赔偿甲方违约金。该合同附件1为《番薯APP开发需求和功能》，包含项目名称、编号、栏目细分、栏目描述相关内容。2017年12月，点石数通公司（甲方）与创美一格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主要约定如下内容：鉴于甲方、乙方于2017年10月签订《番薯APP平台委托服务合同》（原合同），现甲乙双方本着平等互利，友好合作的原则，经协商一致，就原合同乙方主体名称变更相关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合同主体名变更1、乙方因自身业务发展需求，于2017年12月11日对公司名称作了变更，并已完成所有政府部门登记手续。2、乙方公司名称从“北京子博广告有限公司”变更为“创美一格广告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二、乙方银行账户变更乙方因公司名称变更，其指定收款银行账户信息变更如下：账户名称：创美一格广告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开户银行：……开户账号：……。三、其他1、原合同其他条款仍按照原合同约定执行，若原合同与本协议有冲突的部分，以本协议为准执行，本协议变更条款与原合同同时执行。2017年10月27日，点石数通公司通过招商银行网上企业银行向子博公司付款8万元。2018年1月23日，点石数通公司通过招商银行网上企业银行向创美一格公司付款6万元。除涉案合同、补充协议及银行付款凭证外，点石数通公司还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点石数通公司与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支付凭证、律师费发票、餐饮费发票、住宿费发票、火车票以及出租车发票，用以证明其为本案支出律师费10000元、差旅费2254元；2、子博公司、创美一格公司企业公示登记信息，用以证明子博公司和创美一格公司是关联公司，二公司实际控制人均是子博公司法定代表人丁长余，二公司对签订涉案合同均知情，又以现用名、曾用名的形式出现在补充协议里，表示二公司均系合同主体一方，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3、丁长余与点石数通公司法定代表人邸宏伟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因子博公司、创美一格公司未能成功开发番薯APP，点石数通公司多次要求子博公司、创美一格公司退还已支付的合同款。二者对话包含以下内容：2018年12月10日，邸宏伟“邢涛那边有消息了吗”，“能不能找到他我就不参与了，咱俩是签约主体，咱俩聊聊怎么解决吧”，丁长余“可以”，邸宏伟“先听你的想法”，丁长余“我想想吧，因为现在要我自己来承担这些，我考虑下。”2018年12月14日，邸宏伟“原价返还，合同中写明的违约款不要，可以吗？”，丁长余“就是付过的款返还？税金呢？”，邸宏伟“已支付的款项返还即可”。2018年12月15日，邸宏伟“违约金、税金等我来补，你返还本金，这样成吗？”“你觉得可以的话，12月31日前转账”“哥们儿，这事需要给我个确定的答复”。2018年12月19日，邸宏伟“总共14万，第一批2万，第二批5万，第三批7万，如果这个节奏可以吗”。2018年12月25日，邸宏伟“2万是否可以承受”，丁长余“我去了东北回来定吧，我才能决定，我要不要准确答复你来付这个款”，邸宏伟“要不要准确答复你来付这个款是什么意思”，丁长余“就是我还是希望能找到邢涛，让他来出这笔钱。”，邸宏伟“如果他不出这笔钱，你也不会出钱赔偿，是这样吗？”，丁长余“找到他，就能要出来这笔钱。”2018年12月29日，邸宏伟“下一步怎么办”。2018年12月31日，丁长余“我不知道说什么了，你们先起诉我这边吧，我会接到你们起诉我再起诉邢涛，只能这样了。”邸宏伟“先付1万接受吗”，丁长余“那就起诉吧，我该做的也做了，我也受够了”。子博公司向本院提交其与点石数通公司之间的邮件往来，用以证明双方就番薯APP项目的沟通进展情况，以及系应点石数通公司要求暂时停止项目开发。邮件显示如下内容：2018年3月29日，邢涛向齐莉斯发送主题为“番薯项目设计开发进度情况”的邮件，称“由于我方的开发后台人员离职状况，影响了项目的正常进度，我方正在及时抓紧去弥补项目人员流失所带来的后果，望领导周知，目前差管理后台的商城管理里订单管理和支付管理，添加商品管理。前端页面都已完成，这两天我们把系统先部署到服务器上。”次日，齐莉斯回复邢涛，称“您好，预计什么时候能交付测试版？”2018年4月9日，邢涛回复齐莉斯，称“齐总您好，大概需要设计制作一周，测试需要一周，制作完成就可以发出来版本。”2018年5月8日，邢涛给齐莉斯发送主题为“番薯项目文件”的邮件，内容为项目文件链接和密码、番薯静态前端地址、番薯管理后台地址、用户名及密码，邮件附件为名称为“代码”的zip文件。同日，邸宏伟给邢涛发送主题为“回复：番薯项目文件”的邮件，同时抄送给丁长余、齐莉斯，称“经与好样传媒的协商，需对已完成的代码部分进行检测验收。请丁总、邢涛协调下如何进行操作。谢谢”2018年7月17日，丁长余给谭冰发送邮件，同时抄送给邸宏伟、邢涛，称“您好！附件是我们整理的整个番薯开发项目的进展情况，为了准确核对时间节点，耗费了些时间确认，请谅解。”，该邮件附件为子博公司单方梳理的番薯APP项目完成情况及有关时间节点。子博公司称齐莉斯为点石数通公司项目负责人、邢涛为子博公司项目开发人员，谭冰为好样传媒负责人，点石数通公司予以认可。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子博公司、创美一格公司明确表示同意解除涉案合同和补充协议，但不同意退还已支付的合同款、支付违约金及赔偿损失。经点石数通公司、子博公司和创美一格公司确认，涉案合同自2019年6月20日解除。点石数通公司主张子博公司、创美一格公司存在涉案合同第八-2-1条约定的“由于乙方原因导致项目不能按本合同及其附件约定的时间或质量要求完成工作并通过验收”，以及第八-2-2条约定的“由于乙方原因停止了项目建设工作”两项违约行为。鉴于第八-2-1条和第八-2-2条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式不同，点石数通明确表示，依据第八-2-1条，其损失包括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即使依据最低贷款利率计算，已达到20446．73元，以及因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依据第八-2-2条，违约金为合同总费用的10%，即2．12万元，与前述利息损失基本相符。上述事实，有点石数通公司提交的涉案合同、补充协议、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律师代理合同、律师费支付凭证、律师费发票、餐饮费发票、住宿费发票、火车票、出租车发票、企业公示登记信息、微信聊天记录，子博公司提交的往来邮件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就涉案合同和补充协议而言，点石数通公司提出解除的主张，子博公司、创美一格公司亦同意解除，且各方当事人均确认自2019年6月20日解除，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合同解除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能够确认番薯APP并未开发完成，对未能开发完成的原因，子博公司、创美一格公司虽称系点石数通公司多次变更项目负责人，导致项目开发延迟，以及点石数通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8年4月电话告知其暂停项目开发，但点石数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子博公司、创美一格公司亦未提交足以证明的相应证据，故对其前述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结合番薯APP的性质及子博公司、创美一格公司提交的邮件附件中所列番薯APP完成情况，此种未能开发完成的状态下，不能确认已经开发或交付的部分可以独立使用或存在可以独立使用的价值，故对点石数通公司要求全部返还已支付的开发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应该由谁承担返还开发费用的义务，本院认为，虽然补充协议系点石数通公司与创美一格公司签订，已支付的开发费用中的6万元亦系打入创美一格公司账户，但就补充协议所载内容而言，双方之所以签订补充协议是因为子博公司变更名称为创美一格公司，亦即点石数通公司在签订补充协议时的真实意思表示仍是与子博公司发生涉案合同关系，而非由创美一格公司代子博公司继续履行合同，且子博公司亦明确表示番薯APP仍由其开发，创美一格公司只是代其开具6万元开发费用发票，而点石数通公司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创美一格公司参与相关开发工作，故对已支付的开发费用14万元，仍应由子博公司负责返还，对点石数通公司要求创美一格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结合庭审陈述及在案证据，只能证明因子博公司原因导致番薯APP未能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及质量要求完成并通过验收，亦即构成涉案合同第八-2-1条约定的违约行为，而不能证明由于子博公司原因停止了番薯APP开发工作，亦即未构成涉案合同第八-2-2条约定的违约行为，故点石数通公司有权依据第八-2-1条要求子博公司赔偿其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点石数通公司主张的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属于此类损失，本院予以支持，而其主张的因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不属于此类损失，且涉案合同和补充协议均未约定因此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由违约方承担，故子博公司应赔偿点石数通公司已支付的开发费用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的起算时间以点石数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为宜，对点石数通公司主张的因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等，子博公司无需赔偿。需要进一步指出的是，由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不变，自此之后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点石数通科技发展（北京）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子博广告有限公司于二〇一七年十月签订的《番薯APP平台委托服务合同》及原告点石数通科技发展（北京）有限公司与被告创美一格广告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签订的《＜番薯APP平台委托服务合同＞补充协议》自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解除；二、被告北京子博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点石数通科技发展（北京）有限公司开发费用14万元；三、被告北京子博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点石数通科技发展（北京）有限公司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以14万元为基数，自二○一九年三月十九日起至自二○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二○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原告点石数通科技发展（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24元，由原告点石数通科技发展（北京）有限公司负担424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子博广告有限公司负担34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章 瑾审 判 员  李志峰人民陪审员  翁京芬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宋雅颖书 记 员  刘 依书 记 员  周 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