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8民初6663号原告：北京九鼎彤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穆家峪镇穆九路20号2排。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2287916128623。法定代表人：刘朝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艳辉，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琨，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合国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北新桥三条5号北京华侨饭店东配楼内1层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306318409H。法定代表人：薛明睿，总经理。被告：薛明睿，女，1984年3月3日出生。原告北京九鼎彤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鼎公司）与被告中合国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合公司）及被告薛明睿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九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艳辉、高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合公司及被告薛明睿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九鼎公司诉称：2019年3月，内蒙古华奇卯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奇公司）与巴彦淖尔市政府签署了关于“城市照明节能改造（EMC）及扩建维护项目”（以下简称：项目）合作的战略协议。薛明睿为华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薛明睿自称为该项目实际控制人，通过朋友介绍，薛明睿想与原告九鼎公司合作该项目，并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中合公司作为签约主体收取费用。故此，被告中合公司与原告九鼎公司签订了《巴彦淖尔市城市照明改造扩建维护项目宣传推广及咨询服务合同》，该合同约定，由被告中合公司（实际是薛明睿）协助原告九鼎公司开展该项目的宣传推广及咨询服务工作，包括编制项目投标文件、进行项目投标谈判等中标前的各项工作。被告薛明睿承诺原告九鼎公司保证中标。为了保证合同的履行，被告中合公司与原告九鼎公司约定，由原告九鼎公司向被告中合公司预付服务费200万元。如果原告九鼎公司的关联方没有中标，原告九鼎公司前期支付的服务费，被告中合公司及被告薛明睿如数退还给原告九鼎公司。2019年3月21日，原告九鼎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中合公司支付服务费200万元。签订合同后，原告九鼎公司积极履行合同义务，为该项目做了可行性研究报告和设计预案，并向两被告提供了咨询项目的有关情况和报告。两被告却从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宣传推广及咨询服务的工作，导致原告九鼎公司的关联方没有中标，也无中标的可能性（2019年5月8日，该项目已由其他投标人中标），二被告构成根本违约。另外，被告薛明睿持有被告中合公司的97%的股份，并为中合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经理。在原告九鼎公司与被告中合公司的合作过程中，被告薛明睿实际支配、操纵被告中合公司收取的资金和决策。原告中合公司曾多次要求被告薛明睿返还服务费，被告薛明睿承诺于2020年8月返还，但一直未履行。故此，原告九鼎公司诉于法院：1、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九鼎公司与被告中合公司签订的《巴彦淖尔市城市照明改造扩建维护项目宣传推广及咨询服务合同》（合同编号：2019ZXS）；2、请求判令被告中合公司退还服务费20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9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被告薛明睿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交通费由二被告负担。被告中合公司、薛明睿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经审理查明：华奇公司及中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薛明睿。2019年2月，巴彦淖尔市人民政府（甲方）与华奇公司（乙方）签订了路灯节能改造（EMC）项目框架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双方经友好协商，本着诚信互利的原则，乙方可参与投资巴彦淖尔市智慧路灯项目及智慧灯杆建设项目，具体合作内容根据招投标程序确立的合作内容为准，项目主要针对巴彦淖尔市的道路现状进行节能改造加亮化升级。通过高效节能的LED照明灯具+智慧控制系统相结合，以及多功能智慧灯杆投资建设。第一条项目名称：巴彦淖尔市智慧路灯EMC节能改造项目，巴彦淖尔市智慧灯杆与新能源汽车充电桩，5G基站系统投资建设项目。第二条项目地址：xxx。第三条项目投资主体，投资额与回收：华奇公司及相关投资联合体，可参与招投标投资，投资额约1—2亿元人民币，具体规模以实际为准。具体不需要政府额外投资，投资人利益回报可考虑以节能收益和相关运营收回。第七条本投资框架合作意向书签订后10个月内，双方应积极协调沟通协议，进一步明确合作项目的具体事宜，以中标文件为正式合同内容。否则，本投资意向书不生效……。2019年3月21日，华奇公司（甲方）与九鼎公司（乙方）签订了《城市照明节能改造（EMC）及扩建维护项目合作框架协议》，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与巴彦淖尔市市政府已签署关于“城市照明节能改造（EMC）及扩建维护项目”（具体项目名称以招标挂网的名称为准，以下简称“项目”或“合作项目”）合作的战略协议，乙方有意成为甲方的核心团队合作方，现甲乙双方本着“诚实守信、优势互补、互惠共赢”的原则，充分发挥双方的技术资源、项目管理、运营经验优势，共同开展“城市照明节能改造（ENC）及扩建维护项目”（该项目招标的服务年限为20年，以政府招标年限为准）。为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一、合作范围1、双方共同获取项目相关信息，跟进项目推进过程中的关键节点并提前做好各种预案的推广。其中甲乙双方项目联络人分别如下：甲方联络人姓名薛明睿，乙方联络人姓名庞梅英。2、双方共同分析项目运营成本，制作项目实施规划投标方案，投标主体单位为：内蒙古华奇卯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3、双方共同编制项目投标文件，提供相关数据或技术支持，及其他前期谈判需要的资料。4、乙方负责合作项目采购文件的评标评分，依法采纳目前市场较为公平的计分标准进行依法招标。5、双方对项目进行投标谈判，争取项目利润最大化，共同提供相应的技术支持。6、项目中标后，双方共同制定中标项目的建设及运营实施方案。7、对项目运营实施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双方及时协调提供解决方案并共同解决。二、双方的权利及义务：1、双方应当指派相关人员共同配合进行所需资料的收集和联络工作，落实项目的有关情况和材料。甲方负责协调政府方各相关的职能部门的工作，并指定专人配合乙方工作。2、甲方不得同任何第三方就巴彦淖尔市“城市照明节能改造（EMC）及扩建项目”签订协议或实际给第三方提供帮助，否则构成严重违约。3、乙方负责组建技术团队与设立固定办公点，完成招标前的具体工作事宜，如乙方未在三个月内完成招标前的工作事宜，视为构成严重违约。4、摘得标的后，甲乙双方（或关联方）组建“内蒙古华奇卯地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以工商核名为准）负责该标的中标后的建设、运管。5、如甲方违反本条款的第2项内容，向乙方支付不低于人民币1千万元作为赔偿。如乙方违反本条款第3项内容，向甲方支付不低于人民币1千万元作为赔偿。6、新组建的“内蒙古华奇卯地照明科技有限公司”甲方占40%股权，乙方占30%的股权，协作关联方占30%股权。乙方及关联方作为技术团队进入，对标的技术运管负责。标的的其他投资、运营、招商权（以甲方跟政府签订的协议作为参考），同等条件下乙方享有优先权……。九鼎公司与华奇公司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后，九鼎公司又与中合公司签订了巴彦淖尔市城市照明改造扩建维护项目宣传推广及咨询服务合同（无签订日期标注），合同编号：2019ZXS。宣传推广及咨询服务合同中记载：（甲方）九鼎公司，（乙方）中合公司。鉴于甲方与华奇公司签署“城市照明节能改造（EMC）及扩建维护项目”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具体项目名称以招标挂网的名称为准，以下简称：“项目”或“合作项目”的相关协议（协议编号：2019HZS），现甲、乙双方本着诚实守信，优势互补、互惠共赢的原则，就乙方协助甲方开展“内蒙古巴彦淖尔市城市照明节能改造（EMC）及扩建维护项目”（具体项目名称以招标挂网的名称为准）的宣传推广、运营实施等相关事宜形成共识。为进一步明确双方的义务，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乙方服务范围，乙方为甲方提供的服务包括：1、协助甲方分析项目运营成本，制作项目实施规划的方案。2、协助甲方编制项目投标文件，提供相关数据或技术支持，及其他前期投标谈判需要的资料。3、协助甲方完成合作项目采购文件（或类似招标文件）的评标评分采纳了目前市场较为公平择优的计分标准进行招标。4、协助甲方进行投标谈判，争取项目利润最大化，并提供相应的技术支持。5、项目由甲方及关联方中标后，协助甲方制定中标项目的建设及运营实施方案。6、对甲方项目运营实施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及时协助提供解决方案并协助解决。7、中标后，组织人员对项目质量、成本进行监督，给甲方必要的建议。二、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有权依据本协议，获得乙方提供的咨询服务。2、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委派专人与甲方对接咨询事项，并提供相应的咨询服务。3、甲方应当指派相关人员配合乙方进行所需资料的收集和联络工作，并向乙方提供咨询项目的有关情况和材料。4、甲方应当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模式支付咨询服务费。三、乙方的权利及义务1、乙方有权依据本协议，收取相应的宣传推广及咨询服务费。2、乙方应针对甲方依服务范围进行全面服务，并就其可能涉及到的可行性、实际操作、风险性等，提供相应的服务。3、乙方应委派专人与甲方对接相关服务事项，并提供相应的服务。4、乙方不得再同任何第三方就确认合作的城市照明节能改造（EMC）及扩建维护项目签订协议或实际给第三方提供帮助，否则视乙方严重违约。5、乙方应对本协议内容及在提供咨询服务过程中知悉的甲方及其他保密信息严格保密。未经甲方书面许可，乙方不得向任何第三方披露任何前述秘密信息。如因乙方原因泄密，应赔偿甲方的全部损失。6、乙方在提供咨询推广服务的过程中，必须诚信守法，不得违反任何我国现行法律、法规的规定和违约，特别是不得向项目业主或相关联方以任何形式输送任何利益。如乙方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出现违法、违规、违约行为，须向甲方支付本协议总金额3倍的违约金。四、咨询服务费合作模式1、若乙方完整的依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服务范围向甲方提供服务，且该项目中标后指定由甲方（与关联方）负责项目的建设、营运，则甲方按照标的首年投资额的10%向乙方支付咨询服务费用。项目中标后可聘请乙方推荐的优秀管理者为项目副总，工资等费用从内蒙古华奇卯地照明有限公司出，但该管理者须严格按照国家标准，相关合同以及法律、法规进行管理后，可享有绩效管理奖金为项目净利润的5%（各付各税）。2、预先支付服务费（等同保证金）支付时间：签署本协议后，三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人民币200万元整服务费，甲方（与关联方）应在与该中标项目业主签订项目合同合作后，项目中标并取得首期项目款后，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余下应付咨询服务款项。其他利润分享则待项目公司年度审计报告出来后的十个工作日内，将款项拨付。3、乙方收款账户信息。账户名称：中合国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开户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北三环支行，账号：×××。备注乙方收到的款项后，向甲方或项目公司开具与收款金额一致的，符合税务要求的正规发票，但是税费由甲方或项目公司承担。五、特别说明1、乙方仅依据本协议向甲方提供服务，乙方不得以甲方的名义对外从事任何活动或签署任何文件，乙方自己或以甲方的名义对外签署的任何文件、作出的任何行为，均与甲方无关。2、甲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乙方服务款项，发生延期支付的情况，每天按照应付款的1%计息作为甲方延期支付的违约金。3、如因甲方自身原因导致项目投标前的工作无法实现，或者摘得项目标的后，因甲方自身没有能力实现实施建设，不影响本合同约定的服务费用的支付。4、甲方的关联方如果没有中标，甲方前期支付给乙方的服务费用，乙方如数退还给甲方；乙方自行承担因宣传推广及咨询而产生的费用。如果中标，甲方（与关联方）没有能力履行标的内容的，甲方前期支付给乙方的服务费用作为违约金，并依据本合约支付余下应付的咨询服务款项……。2019年3月21日，九鼎公司向中合公司转账支付咨询服务费200万元。2019年5月8日，九鼎公司得知，五原县的五西线五原段重要节点亮化工程中标单位为江苏泰格照明有限公司（供应商，中标金额3760017.3元）后，进行联系索要退还服务费事宜未果。2020年9月9日，原告九鼎公司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要求查封被告中合公司、薛明睿的财产2110465.75元，并提供了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平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单号：xxx）。2020年9月9日，本院（2020）京0118财保1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以2110465.75元为限，对中合公司、薛明睿名下的财产进行冻结、查封、扣押。九鼎公司预交保全申请费5千元。2020年10月9日，原告九鼎公司以中合公司、薛明睿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服务合同诉讼案件，以其对于巴彦淖尔市城市照明改造扩建维护项目未能中标为由，要求解除服务合同，退还服务费并支付利息。审理期间，九鼎公司提供了五原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五西线五原段重要节点亮华工程中标（成交）公告，供应商：江苏泰格照明有限公司，中标金额3760017.3元。公告时间，2019年5月8日。九鼎公司另提供乌拉特前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乌拉山镇城区道路照明节能改造工程—更换LED灯及路灯智能监控系统采购及安装项目中标（成交）公告，供应商：扬州市三阳照明器材厂，中标金额3447600元。公告时间，2019年11月26日。审理过程中，九鼎公司未能提供该公司于2019年5月8日，已向中合公司送达了解除宣传推广及咨询服务合同的书面通知书等其他材料。被告中合公司、薛明睿，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宣传推广及咨询服务合同、银行转账材料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应遵守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原告九鼎公司与被告中合公司签订宣传推广及咨询服务合同后，九鼎公司按照服务合同约定，向中合公司转账预先支付了服务费200万元，九鼎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应支付义务。因双方签订的服务合同中，已在特别说明的条款中明确约定，九鼎公司方的关联方如果没有中标，九鼎公司方前期支付给中合公司的服务费用，中合公司如数退还给九鼎公司，中合公司自行承担因宣传推广及咨询而产生的费用。原告九鼎公司表示其对于巴彦淖尔市城市照明改造扩建维护项目未能中标，且提供了部分证据材料，故此，九鼎公司要求解除与中合公司签订的宣传推广及咨询服务合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请求赔偿损失。九鼎公司以其对于巴彦淖尔市城市照明改造扩建维护项目未能中标，而要求中合公司退还服务费的诉讼请求，并不违反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九鼎公司要求中合公司支付服务费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因九鼎公司未能提供该公司已在2019年5月8日或在诉前向中合公司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的相应之证据。故此，九鼎公司主张支付利息的起算时间，应结合九鼎公司诉讼立案时间予以起算。本案的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由被告中合公司负担。九鼎公司要求被告负担律师费及交通费，因双方签订的服务合同中并无此约定，且未提供相应之证据，故本院无法支持。九鼎公司与中合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薛明睿虽为中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并非服务合同的当事人及担保人，且九鼎公司支付给中合公司的200万元服务费，并未打入薛明睿的个人账户，故此，九鼎公司要求薛明睿个人承担连带退款责任，本院无法支持。被告中合公司、薛明睿，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质证及辩论的权利。依照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本院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安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六十三条、第五百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北京九鼎彤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合国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巴彦淖尔市城市照明改造扩建维护项目宣传推广及咨询服务合同》。二、被告中合国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北京九鼎彤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预交的服务费二百万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中合国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北京九鼎彤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预交的服务费之利息（以二百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自二○二○年十月九日开始计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北京九鼎彤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保全费五千元（原告北京九鼎彤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中合国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公告费九百九十元（原告北京九鼎彤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中合国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一万一千八百七十七元八角六分（原告北京九鼎彤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北京九鼎彤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四百四十二元八角六分（已交纳），由被告中合国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一万一千四百三十五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魏明山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法官助理 王 静书 记 员 孙 洋果清鑫李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