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491民初6368号原告：滨州逊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邹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会仙一路1556号滨州保税物流中心东商务楼203室。法定代表人：马忠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商光亮，山东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当当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藏经馆胡同17号1幢一层A102室。法定代表人：俞渝，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峰，男，该公司职员。原告滨州逊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州逊捷公司）与被告北京当当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当当网信息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于2021年2月24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滨州逊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商光亮，被告当当网信息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滨州逊捷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8000元及为调查被告侵权行为和起诉被告支付的律师费2000元。事实与理由：经授权，原告获取了九幅美术作品（作品名称分别为：玉米君1、2、3、4、5、6、7、8、10，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微博账号“当当读书汇”中使用了涉案作品，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诉如所请。被告当当网信息公司辩称，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享有涉案作品的权属，现有证据中的微博发表作者为“约翰强尼”，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微博的所有人为张临瀚。被告无侵权的主观故意，涉案图片系被告从免费公共资源库中取得，引用时相关途径并未注明不得转载使用，也未标记权属信息。被告的行为并未给原告在成实际经济损失和负面影响，被告在收到诉讼通知后及时删除了涉案文章，涉案微博的阅读量小，传播范围有限。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滨州逊捷公司为证明张临瀚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提交：涉案作品电子源文件截图、涉案作品在微博账号“约翰强尼”账号中发表截图、贵州省版权局出具的作品登记证书，其中作品登记证书显示：作品玉米君10登记号为黔作登字-2020-F-00043221、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张临瀚、创作完成日期为2015年10月17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5年10月26日；作品玉米君3登记号为黔作登字-2020-F-00043216、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张临瀚、创作完成日期为2015年11月4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5年11月10日；作品玉米君8登记号为黔作登字-2020-F-00043233、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张临瀚、创作完成日期为2015年11月2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5年11月6日；作品玉米君6登记号为黔作登字-2020-F-00043231、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张临瀚、创作完成日期为2015年10月13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5年10月22日；作品玉米君4登记号为黔作登字-2020-F-00043232、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张临瀚、创作完成日期为2015年10月14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5年10月25日；作品玉米君5登记号为黔作登字-2020-F-00043227、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张临瀚、创作完成日期为2015年11月1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5年11月4日；作品玉米君7登记号为黔作登字-2020-F-00043230、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张临瀚、创作完成日期为2015年11月9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5年11月18日；作品玉米君2登记号为黔作登字-2020-F-00043214、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张临瀚、创作完成日期为2015年6月12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5年6月22日；作品玉米君1登记号为黔作登字-2020-F-00043220、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张临瀚、创作完成日期为2015年11月5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5年11月15日。2019年12月15日，张临瀚出具版权许可授权书，将其在该日期之前创作完成的所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滨州逊捷公司，授权方式为排他性独家许可，授权范围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授权期限为授权签署之日起至许可人书面终止许可日止。被告当当网信息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张临瀚和微博博主“约翰强尼”为同一人。滨州逊捷公司提交2019年12月24日存证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存证截图，证明微博账号“当当读书汇”的主办单位为被告，该微博中使用了涉案作品。被告当当网信息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滨州逊捷公司主张为本案支出了律师费2000元，但未就律师费提交相应的委托代理合同及相关票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明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滨州逊捷公司提交涉案作品电子源文件截图、涉案作品在微博账号中的发表页面截图、作品登记证书及张临瀚出具的授权书，证明其取得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当当网信息公司虽不认可上述权属证据，但其并未提交相关反证，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故本院认定滨州逊捷公司经授权获得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关于被告当当网信息公司是否侵权一节，通过滨州逊捷信息公司提交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相关存证截图可以看出微博账号“当当读书汇”的主办单位为被告，该微博中使用了涉案作品。现当当网信息公司未经许可在微博中使用涉案作品，侵害了滨州逊捷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经济赔偿数额，因滨州逊捷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直接经济损失及被告当当网信息公司获利情况。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市场价值、创作难度，同时考虑被告当当网信息公司使用涉案作品的具体方式与其经营范围关联度不大，商业引流对营利助力较小及涉案微博的浏览量不高，主观故意较小等情形，酌情确定经济损失为5850元。滨州逊捷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其为聘请律师支出了合理开支2000元，本案也确实有律师出庭。但是，在知识产权领域，委托代理事项属于常规的市场化服务，基本形成了成熟规范的合同、凭证、票据、转账交易记录等范本。所以，即便有律师实际出庭，但在没有提交律师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的情况下，律师费是否实际发生不得而知；即使是诉讼过程结束后才支付，该费用的规范性也应当以签订的律师服务合同为依据。这就意味着，滨州逊捷公司主张的合理开支中的律师费部分是否实际发生，仍然是需要查明的事实，滨州逊捷公司承担着向法院提供证据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此，对于律师费的支出情况，滨州逊捷公司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北京当当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滨州逊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850元；二、驳回原告滨州逊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元，由原告滨州逊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06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当当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44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伊 然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侯荣昌书 记 员  高雨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