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初104号原告：刘清明，女，1963年4月5日出生，汉族，山西大同电视台退休员工，住山西省大同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江涛，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千冰，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京威世纪建筑大厦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翠微路甲10号。法定代表人：李贵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宁宁，女，该公司员工。被告：北京光耀东方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北路100号18层2-1802。法定代表人：李贵斌，执行董事。被告：李贵杰，男，197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北京京威世纪建筑大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冠县。原告刘清明与被告北京京威世纪建筑大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威公司）、北京光耀东方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耀公司）、李贵杰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清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江涛、被告京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宁宁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光耀公司及李贵杰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清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京威公司归还刘清明借款本金4000万元及利息（以40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年息24％支付利息）；2.光耀公司、李贵杰对第一项请求承担连带责任；3.京威公司、光耀公司和李贵杰承担本案一切为实现刘清明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4.根据抵押合同，刘清明对京威公司位于北京市海淀区翠微路xx的房产（房产证号：X京房权证海字第XXXX号）折价或拍卖与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所得价款不足以清偿本合同项下所担保的债权的，抵押权人可以选择将该款项用于归还本金、利息或者其他相关费用等。事实和理由：刘清明与京威公司于2016年8月23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并均于2016年8月29日经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以下简称方正公证处）进行公证。2016年8月23日，刘清明与光耀公司、李贵杰分别签订《保证合同》，并均于2016年8月29日经方正公证处进行公证。针对《抵押合同》，刘清明与京威公司在北京市海淀区房管局办理了京（2016）海淀区不动产证明第0036xx号他项权利证书。刘清明共计向京威公司出借4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8月23日至2017年2月22日，利息为月利率2.8％，利息已经付至2018年12月20日，因京威公司不能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时间足额偿还本金和利息，刘清明提起本案诉讼。京威公司辩称，同意刘清明的诉讼请求。光耀公司、李贵杰未参加庭审，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6年8月23日，李永平（甲方、出借人一）、刘清明（乙方、出借人二）、田军（丙方、出借人三）与京威公司（丁方、借款人）签订编号为J×××301的《借款合同》，其中约定：丁方向甲方、乙方各借款4000万元，向丙方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6年8月23日至2017年2月22日，具体借款日期的起算以银行汇款凭证为准。本合同借款甲、乙、丙方按照丁方的要求将借款直接划入丁方指令的银行账户：开户行：农业银行北京航天桥支行；账号：×××；收款人名称：李晓琳。四方约定在借款期限内按月支付利息，支付日为每个借款周期（月）的前三天，支付利息标准为月息2％，即每月应支付甲、乙、丙方利息总和为200万元。丁方在借款期限届满时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丁方不按月足额支付借款利息，即视为其违约，应按照应付利息×3‰×违约天数的方式支付违约金。丁方在借款到期日不偿还借款本金的，即视为其违约，应按照借款总额×3‰×违约天数的方式支付违约金。如果丁方违约，甲、乙、丙方为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公告费、律师费等）由丁方承担。本合同甲、乙、丙、丁均同意向方正公证处申请对本合同办理强制执行效力债权文书的公证。借款到期之日，如丁方提出续借申请，经甲、乙、丙、丁同意，四方可另行签订续借合同。四方签订的《抵押合同》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同日，京威公司向刘清明出具《借据》，载明借到刘清明借款本金4000万元。2016年8月29日，方正公证处出具（2016）京方正内民证字第94145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赋予《借款合同》强制执行效力。2016年8月23日，李永平（抵押权人一）、刘清明（抵押权人二）、田军（抵押权人三）与京威公司（抵押人）签订编号为JWD2016xxx的《抵押合同》，其中约定：为了确保抵押权人与京威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履行，抵押人愿为抵押权人按主合同与债务人形成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借款，本金数额为1亿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诉讼费、处置费、过户费等其他归还抵押权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一切费用。抵押人同意以自有房产设定抵押。抵押期限为2016年8月23日至2017年2月22日，上述抵押物详见《房地产抵押清单》，抵押物暂作价2.6亿元，其最终价值以抵押权实现时实际处理抵押物所得价款为准。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抵押权人有权行使抵押权，并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所得价款不足以清偿本合同项下所担保的债权的，抵押权人可以选择将该款项用于归还本金、利息、罚息或者其他相关费用等。本合同抵押权人、抵押人均同意向方正公证处申请对本合同办理强制执行效力债权文书的公证。《房地产抵押清单》载明抵押物名称海淀区翠微路xx室，房产证号：X京房权证海字第XXXX号。2016年8月29日，方正公证处出具（2016）京方正内民证字第941xx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赋予《抵押合同》强制执行效力。2016年8月31日，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出具京（2016）海淀区不动产证明第003xx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证明权利抵押权，权利人刘清明，义务人京威公司，坐落海淀区翠微路xx，抵押权种类一般抵押，被担保数额1亿元，债务履行期限2016年8月23日至2017年7月22日。2016年8月23日，光耀公司（保证人、甲方）与李永平（债权人一）、刘清明（债权人二）、田军（债权人三，上述债权人合并成为乙方）签订编号为JWB2016xx的《保证合同》，其中约定：甲方同意就京威公司与乙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的1亿元借款向乙方提供保证担保，借款期限为2016年8月23日至2017年2月22日。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甲方在合同项下的保证偿付责任应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开始并保持有效至担保债务发生后两年期满为止。甲方应在担保债务规定的范围以及合法的便于实现乙方权利而形成的花费、成本和开支等的范围内履行偿付责任。担保债务指：（1）债务人应付给乙方的主合同项下的借款；和（2）所有乙方有权向债务人收取的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违约金、罚金、实现乙方权利的所有费用）；和（3）所有乙方依据法律规定及其他有效的协议、合同有权向债务人收取的款项。债务人未能按时全部履行主合同项下的任何义务的，乙方有权立即行使保证权利。同日，光耀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载明全体股东一致同意签订《保证合同》并办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2016年8月29日，方正公证处出具（2016）京方正内民证字第94149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赋予《保证合同》强制执行效力。2016年8月23日，李贵杰（保证人、甲方）与李永平（债权人一）、刘清明（债权人二）、田军（债权人三，上述债权人合并成为乙方）签订编号为JWB2016xx的《保证合同》，其中约定：甲方同意就京威公司与乙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的1亿元借款向乙方提供保证担保，借款期限为2016年8月23日至2017年2月22日。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甲方在合同项下的保证偿付责任应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开始并保持有效至担保债务发生后两年期满为止。甲方应在担保债务规定的范围以及合法的便于实现乙方权利而形成的花费、成本和开支等的范围内履行偿付责任。担保债务指：（1）债务人应付给乙方的主合同项下的借款；和（2）所有乙方有权向债务人收取的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违约金、罚金、实现乙方权利的所有费用）；和（3）所有乙方依据法律规定及其他有效的协议、合同有权向债务人收取的款项。债务人未能按时全部履行主合同项下的任何义务的，乙方有权立即行使保证权利。本合同甲方、乙方均同意向公证处申请对本合同办理强制执行效力债权文书的公证。2016年8月29日，方正公证处出具（2016）京方正内民证字第94148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赋予《保证合同》强制执行效力。2016年8月23日，李永平（甲方一）、刘清明（甲方二）、田军（甲方三）与京威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JWR2016xx的《融资服务协议》，其中约定：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同意接受乙方委托，作为其融资1亿元的全权代理并代表乙方与有投资或者有贷款意向的单位或者个人洽谈融资相关事宜。本协议项下融资服务费用按照融资金额0.8％/月（30天）的标准计算，乙方于2016年8月23日支付一个月的融资服务费80万元；其余融资服务费按照上述标准计算，在下一个支付周期的相同日起内支付相应融资费用。2016年8月24日，刘清明向李晓琳×××账户转账4000万元，同日，李晓琳该账户向刘清明转回112万元。李永平（甲方、出借人一）、刘清明（乙方、出借人二）、田军（丙方、出借人三）与京威公司（丁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其中约定：借款展期金额为1亿元，展期期限自2017年2月22日至2018年11月22日止。本协议与《借款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除上述变更条款外，《借款合同》中其他条款均无调整，继续有效。2018年12月14日，刘清明、李永平、田军与京威公司签订了《债权债务确认》，确认截至合同签订当日，京威公司尚欠刘清明借款本金4000万元，融资服务费256万元。2019年9月2日，刘清明就案涉借款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京01民初4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刘清明撤回起诉处理。2019年10月22日，刘清明（甲方）、京威公司（乙方）、光耀公司（丙方）、李贵杰（丁方）签订《和解协议》，其中约定：经甲、乙、丙、丁四方共同对账确认：截至2019年10月23日，乙方尚欠甲方借款本金4000万元，本息合计4800万元。甲乙双方自愿以《抵押合同》所涉部分抵押房屋折价清偿乙方债务。乙方应于2019年12月20日前确认本协议所涉及房产能否办理不动产产权分割的各项相关事宜，如确能办理，则乙方有义务于2020年2月28日前将本协议约定房屋产权过户到甲方名下。如乙方未能在本协议约定的时间内完成涉及房屋的产权分割、导致该房产不具有独立产权，或未按协议日期将房屋产权过户到甲方名下，或在该房屋办理产权过户期间，该房屋被冻结、查封等导致产权过户无法办理。以上情形出现任何一种，则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恢复原有债权债务关系。……本协议为甲、乙、丙、丁四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丙、丁方对本协议的内容无异议，丙自愿为乙方提供原担保合同同等的保证担保责任。2020年11月24日，方正公证处出具（2020）京方正决字第353号《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决定书》，载明：方正公证处认为申请执行人李永平的强制执行申请已超过规定的申请执行期限，故方正公证处决定不予出具执行人李永平、刘清明、田军与被申请执行人京威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公证书编号：（2016）京方正内民证字第94xx号、（2016）京方正内民证字第94xx号]的执行证书。双方确认，2016年11月23日自2019年6月19日期间，京威公司共向刘清明转账3024万元，该款项均系京威公司按照月息2.8％向刘清明支付的借款利息和融资服务费。诉讼中，各方均确认李晓琳为京威公司员工。本院认为，本案系刘清明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提起诉讼，请求京威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光耀公司、李贵杰承担担保责任。通观各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对争议焦点分别评析如下：一、《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的认定2016年8月23日，刘清明与京威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与京威公司、光耀公司、李贵杰签订《保证合同》并于次日向京威公司转账3888万元。在《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到期后，刘清明先后与京威公司签订《展期协议》《债权债务确认》，且双方于2019年10月22日达成《和解协议》。据此，本院认为，《和解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其中约定事项均系对原《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的延续，各方在《和解协议》中对于借款本金、抵押事项、保证责任的承担等再次进行了确认。故刘清明据此起诉要求京威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光耀公司、李贵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认可。二、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第一，关于本案借款本金的数额。刘清明依据《借款合同》主张本案的借款本金为4000万元，对此，被告各方均不持异议。但2016年8月24日，刘清明向京威公司转账4000万元后即收到李晓琳尾号5370账户转回的112万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在刘清明出借款项当日，京威公司即支付刘清明112万元，依据上述规定，该款项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故本院认定实际出借款项数额为3888万元。第二，关于本案借款利率及利息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均确认，已偿还的3024万元系按照月利率2.8％的标准偿还借款利息，未偿还的利息刘清明主张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主张，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本院按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借款合同》的约定及刘清明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进行计算，截至2018年12月16日，京威公司尚欠刘清明借款本金3888万元，2018年12月17日起，京威公司应以本金3888万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的标准向刘清明支付逾期利息。对于刘清明超出上述范围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刘清明主张的其他费用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刘清明主张依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其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应由京威公司承担，但对此并未提交相关证据，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关于刘清明要求对北京京威世纪建筑大厦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翠微xx房屋拍卖、变卖价款在借款本金、利息、其他费用的范围内优先受偿，双方对抵押房屋、抵押担保范围等有明确约定，且已经办理房屋抵押登记手续，刘清明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刘清明有权对上述抵押房屋拍卖、变卖价款按照抵押权顺序在借款本金、利息范围内优先受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京威世纪建筑大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刘清明偿还借款本金38880000元；二、被告北京京威世纪建筑大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刘清明偿还逾期利息（自2018年12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888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三、原告刘清明对被告北京京威世纪建筑大厦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翠微路xx室房屋拍卖、变卖价款按照抵押权顺序在第一、二项诉讼请求范围内优先受偿；四、被告北京光耀东方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李贵杰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被告北京京威世纪建筑大厦有限公司承担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刘清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3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北京京威世纪建筑大厦有限公司、北京光耀东方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李贵杰负担。如果北京京威世纪建筑大厦有限公司、北京光耀东方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李贵杰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强刚华审 判 员 陈 实审 判 员 王 晴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苑 珊书 记 员 李连漪证据目录一、刘清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借款合同》；证据2.（2016）京方正内民证字第941xx号公证书；证据3.京威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据4.借据；证据5.招商银行账户流水；证据6.编号JWB2016xx号《保证合同》；证据7.（2016）京方正内民证字第941xx号公证书；证据8.光耀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据9.编号JWB2016xx号《保证合同》；证据10.（2016）京方正内民证字第941xx号公证书；证据11.《抵押合同》；证据12.（2016）京方正内民证字第941xx号公证书；证据13.京（2016）海淀区不动产证明第003xx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证据14.《融资服务协议》；证据15.（2019）京01民初420号民事裁定书；证据16.《和解协议》；证据17.银行交易流水；证据18.北京华信恒隆公司的和解协议书以及（2019）京03民初176号撤诉裁定；证据19.债权债务确认；证据20.借款和融资服务的展期协议；证据21.（2020）京方正决字第353号《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决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