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2民终67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克立司帝控制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 法定代表人：王世国，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峰，辽宁拓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晶，辽宁拓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源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 法定代表人：浦玉琴，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向东，北京成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源和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 法定代表人：周志超，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荣红梅，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莹，女，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文俊，男，197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 上诉人南京克立司帝控制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克立司帝公司）因与上诉人芜湖源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芜湖源和公司）、被上诉人上海源和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源和公司）、被上诉人朱文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2020）皖0203民初48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克立司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2020）皖0203民初4842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克立司帝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案件受理费由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未支持克立司帝公司诉请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属判决错误。1.案涉《商品买卖合同》第九条第二款约定了逾期付款违约金。2.克立司帝公司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数额合理。按照案涉《商品买卖合同》约定，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应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107万余元，克立司帝公司仅以实际供货价值的30%为基数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1731675元，一审法院不应进行过分调整。3.逾期付款违约金具有惩罚性，应当对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恶意拖欠货款的行为予以惩戒。 芜湖源和公司辩称，不认可克立司帝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驳回克立司帝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上海源和公司辩称，不认可克立司帝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与事实不符且缺乏证据证实，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驳回克立司帝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朱文俊述称，不认可克立司帝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本案纠纷系因克立司帝公司违约在先，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克立司帝公司的上诉请求。 芜湖源和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2020）皖0203民初484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克立司帝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案件受理费由克立司帝公司、上海源和公司、朱文俊负担。事实和理由：1.克立司帝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交的《快递面单》《芜湖中医院的合同未付款说明》、2019年12月25日南京往返芜湖的火车票、通话记录等证据均不能证明克立司帝公司在本案起诉前曾向芜湖源和公司主张过案涉货款。克立司帝公司工作人员前往芜湖，有可能是因其他业务或工程而与芜湖市中医医院（以下简称芜湖中医院）进行联系。2.克立司帝公司未提交2012年12月29日、2013年1月7日、2013年1月10日3份《交货清单》原件，一审法院采信该3份《交货清单》不当。3.克立司帝公司起诉时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一审判决对此未予认定。4.一审判决芜湖源和公司支付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过高，明显超过克立司帝公司的实际损失。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5.克立司帝公司在本案支付的担保服务费不属其主张债权而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 克立司帝公司辩称，1.朱文俊在一审时对案涉货款总额和欠付货款数额均不持异议，芜湖源和公司一审期间无正当理由未参加诉讼，其在二审期间对案涉货款总额和欠付货款数额提出异议，明显属不诚信诉讼行为。2.克立司帝公司曾多次向芜湖源和公司催款，起诉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3.一审判决仅支持了逾期付款利息，未支持克立司帝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4.担保服务费是克立司帝公司实际支出诉讼费用的一部分，也是克立司帝公司的损失之一，应由芜湖源和公司承担。 上海源和公司辩称，认可芜湖源和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克立司帝公司从未向芜湖源和公司或上海源和公司主张过欠付货款，其起诉时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克立司帝公司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诉讼时效期间的中止或中断，其工作人员前往芜湖，有可能是为了洽谈其他业务。 朱文俊辩称，认可芜湖源和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 克立司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支付货款17801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1731675元（每年按合同总价的30%自2015年10月1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暂计算至起诉之日）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担保服务费由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1月28日，克立司帝公司（乙方）与芜湖源和公司（甲方）签订《商品买卖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采购商品用于芜湖中医院智能化系统工程，合同总价款1365000元，乙方分批供货，合同生效后一周内甲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10%作为合同预付款，供货前支付10%，设备到达工地现场监理验收后一个月支付60%，设备调试完毕并通过业主验收后一周支付剩余20%，具体采购数量以实际设备采购（到货）清单内数量为准，按实决算，甲方向乙方采购的所有设备，自验收之日起乙方负责免费质保2年，甲方未按约定时间付款，每日按合同总价款的1%支付违约金，甲方逾期30日未付款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应完好的返还乙方全部货物，并赔偿本合同总价款50%的违约金等。合同签订后，芜湖源和公司向克立司帝公司发送了6份《订货清单》，克立司帝公司按约交付了6批次的货物并由芜湖源和公司签收，总价款1154450元，芜湖源和公司在2015年2月13日最后一次付款后，余款178010元未付。克立司帝公司多次向芜湖源和公司口头、书面催要未果。根据（2019）皖02民初55号民事判决，芜湖中医院智能化系统工程于2015年9月23日通过竣工验收。芜湖源和公司最迟应在2015年10月1日前付清货款。 克立司帝公司当庭陈述，案涉《商品买卖合同》签订后，芜湖源和公司共发送了6份《订货清单》，克立司帝公司分6次交货，具体如下：1.订货单日期2012年11月28日，交货时间2012年12月17日，价款308210元，签收人张某；2.订货单日期2012年12月24日，交货时间2012年12月29日和2013年1月4日，价款536360元，签收人贾某、张某；3.订货单日期2013年3月5日，交货时间2013年3月6日，价款4710元，签收人吴某；4.订货单日期2013年3月12日，交货时间2013年3月20日，价款125780元，签收人吴某；5.订货单日期2013年8月15日，交货时间2013年8月26日，价款117570元，签收人张某；6.订货单日期2013年9月9日，交货时间2013年9月13日，价款61820元，签收人吴某1，以上总价款合计1154450元。供货后芜湖源和公司共计付款8次以及1笔合同预付款，具体如下：1.2012年11月30日，芜湖源和公司付款32586元，付款方式不详；2.2012年12月25日，芜湖源和公司付款57116元，付款方式不详；3.2013年2月6日，芜湖源和公司付款30万元，付款方式不详；4.2013年7月5日，芜湖源和公司付款30万元，付款方式不详；5.2013年8月21日，芜湖源和公司付款11757元，付款方式不详；6.2013年9月14日，芜湖源和公司付款6182元，付款方式不详；7.2014年7月14日，芜湖源和公司付款10万元，付款方式不详；8.2015年2月13日，芜湖源和公司付款32299元，系上海骏铵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代芜湖源和公司支付；9.2012年11月30日，芜湖源和公司支付合同预付款136500元，以上合计付款976440元。 朱文俊述称，芜湖源和公司是上海源和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朱文俊是上海源和公司的项目经理，至2015年之前都是上海源和公司的员工。2015年1月，上海源和公司将其所持有的芜湖源和公司所有股份转让给朱文俊，朱文俊成为芜湖源和公司的唯一股东。朱文俊于2015年10月20日找到另一投资人浦玉琴来实际运营芜湖源和公司，并将芜湖源和公司60%股份转让给浦玉琴，朱文俊占股40%。芜湖中医院智能化系统工程开始是朱文俊负责，中期不是朱文俊负责。2013年9月，朱文俊被上海源和公司调至其他项目担任项目经理，芜湖中医院智能化系统工程分别由吴某2、刘某担任项目经理负责。《商品买卖合同》签订后，芜湖源和公司与克立司帝公司约定分4次供货，芜湖源和公司下《订货清单》，克立司帝公司提供《交货清单》。最后一次是芜湖源和公司将停车场项目及其他项目《订货清单》交给了克立司帝公司，但克立司帝公司对停车场项目没有供货，原因是克立司帝公司和芜湖中医院安保处私下沟通将停车场项目交由克立司帝公司独自供货并施工。克立司帝公司所述货款总额1154450元、已付款货数额976440元均属实。因停车场项目系由克立司帝公司独自供货并施工完成，芜湖中医院将停车场项目的工程款直接支付给克立司帝公司，才导致芜湖源和公司有十几万的货款未支付。此后芜湖源和公司与克立司帝公司进行了沟通，加之芜湖中医院从中协调，最终双方口头约定对剩余的十几万货款均不再追究，进而造成项目结束至今，双方未再进行任何沟通。 上海源和公司原为上海源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2016年3月22日更名为上海源和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1年1月4日，经招投标程序，上海源和公司被确定为芜湖中医院智能化系统工程的中标单位。根据有关招标文件的规定，上海源和公司于2011年1月17日出资20万元设立芜湖源和公司。2011年1月24日，芜湖源和公司成立，上海源和公司是独资股东。2011年1月22日，芜湖源和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上海源和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志超担任；公司经营范围：防盗报警……，计算机软硬件的开发、生产、销售。系统集成，网络技术开发……，建筑智能化系统集成专项工程设计；除计算机软硬件的生产1项外，其它被上海源和公司的经营范围所涵盖。2015年2月10日，芜湖源和公司股东由上海源和公司变更为朱文俊。2011年2月18日，芜湖源和公司与芜湖中医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编号GF-1999-0201）。发包人：芜湖中医院，承包人：上海源和公司；工程名称：新院区智能化系统工程；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1年1月10日，竣工日期2011年5月10日；合同价款2626万元。2019年11月6日，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02民初55号民事判决，判决芜湖中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海源和公司工程款11942326.2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其中以5710827.3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计算至2016年6月3日；以9865159.93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4日计算至2017年10月6日；以11942326.24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7日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芜湖中医院在（2019）皖02民初55号民事判决作出前向芜湖源和公司付款，判决作出后向上海源和公司付款。2011年3月30日至2015年12月30日期间，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发生大量资金往来，从芜湖源和公司转入上海源和公司资金共计8518770.01元，从上海源和公司转入芜湖源和公司资金共计6752500元，2015年12月30日芜湖源和公司账户余额为0。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克立司帝公司诉请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支付货款17801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1731675元（按每年合同总价的30%自2015年10月1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暂计算至起诉之日）、实现债权费用等，并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债权债务关系清楚，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应当清偿。因违约金计算过高，应予调整。芜湖源和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了相应的权利。2011年3月30日至2015年12月30日期间，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发生大量资金往来，上海源和公司从芜湖源和公司净得资金1766770.01元。因此，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构成人格混同。克立司帝公司要求朱文俊在本案中不需承担责任，故对克立司帝公司的诉求部分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克立司帝公司货款本金178010元及其利息40950元（以本金178010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以本金17801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的四倍计算利息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担保服务费5000元；二、驳回克立司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98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6987元，由克立司帝公司负担18211元，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负担8776元。 二审期间，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依职权到芜湖中医院调查收集相关证据，制作了《调查笔录》。该《调查笔录》证实：1.克立司帝公司与芜湖中医院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克立司帝公司没有向芜湖中医院联系过工程或主张过工程款。2.芜湖中医院没有居中协调芜湖源和公司和克立司帝公司之间关于停车场项目的纠纷。 克立司帝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和记录的内容无异议。2017年，克立司帝公司通过向芜湖中医院工作人员邮寄《芜湖中医院的合同未付款说明》《交货清单》《对账单》的方式，向芜湖源和公司主张欠付的货款。 芜湖源和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和记录的内容无异议。《快递面单》记载的邮寄物品为文件，不能证明克立司帝公司所述其邮寄的文件名称。 上海源和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和记录的内容无异议。该《调查笔录》印证了克立司帝公司没有委托芜湖中医院工作人员向芜湖源和公司转交催款函，克立司帝公司提交《快递面单》不足以证明其起诉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也不能证明本案诉讼时效期间的中止或中断。 朱文俊经质证认为，对《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和记录的内容无异议。该《调查笔录》印证了：1.停车场项目包含在芜湖中医院智能化系统工程之内；2.克立司帝公司向芜湖中医院工作人员邮寄快递并不能导致本案诉讼时效期间的中止或中断。 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和质证意见，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芜湖中医院停车场项目属于该院智能化系统工程的一部分，芜湖中医院没有居中协调芜湖源和公司和克立司帝公司之间关于停车场项目的纠纷。克立司帝公司与芜湖中医院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克立司帝公司未向芜湖中医院联系过工程或主张过工程款。 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芜湖源和公司是否应向克立司帝公司支付欠付的货款；二、芜湖源和公司是否应向克立司帝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三、芜湖源和公司是否应向克立司帝公司支付担保服务费。 一、关于芜湖源和公司是否应向克立司帝公司支付欠付的货款的问题。 本院认为，芜湖源和公司在二审期间对已付货款数额和欠付货款数额均无异议，结合朱文俊在一审期间对已付货款数额和欠付货款数额均无异议的表述，本院对芜湖源和公司已付货款数额976440元、欠付货款数额17801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 关于克立司帝公司起诉时是否已超过本案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8〕11号）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芜湖源和公司在一审期间无正当理由未参加诉讼，其在二审期间以克立司帝公司起诉时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为由进行抗辩，但未提供二审新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判决芜湖源和公司应向克立司帝公司支付欠付货款17801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芜湖源和公司关于克立司帝公司起诉时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 二、关于芜湖源和公司是否应向克立司帝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的问题。 本院认为，如前所述，芜湖源和公司应付货款数额为1154450元，欠付货款数额为178010元。根据案涉《商品买卖合同》第二条第二款“乙方（克立司帝公司）设备调试完毕并通过业主方验收后一周内支付20%设备款给乙方（克立司帝公司）”和第二条第三款“具体采购数量以实际设备采购（到货）清单内数量为准。按实结算”的约定，芜湖源和公司欠付货款数额占应付货款数额的15.4%。结合（2019）皖02民初55号民事判决关于案涉工程竣工日期为2015年9月23日的认定，芜湖源和公司应于2015年10月1日前将欠付的178010元货款付清，但芜湖源和公司欠付货款至今，应当认定构成违约。 关于违约金数额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的规定，违约金是合同双方约定的在一方违约的情况下应当向对方支付的一定金钱，该违约金不但有损失补偿的功能，还具有惩罚性。在本案中，不论是按照案涉《商品买卖合同》第九条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法，还是按照克立司帝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方法，芜湖源和公司需支付的违约金数额已超过合同总价款的50%或其欠付货款数额，应属明显过高。上海源和公司、朱文俊在一审期间，抗辩违约金数额过高，请求予以调减。一审法院根据上海源和公司、朱文俊的请求，以芜湖源和公司的违约期间和欠付货款数额为标准，对违约金进行了调整。现芜湖源和公司主张一审判决认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再次调减，其该项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克立司帝公司关于其主张的违约金数额并非明显过高的上诉请求，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虽然将违约金表述为利息，但实体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三、关于芜湖源和公司是否应向克立司帝公司支付担保服务费的问题。 本院认为，因芜湖源和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致本案成讼。克立司帝公司为保障其债权的实现，在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并因此支付了担保服务费，属诉讼中必要发生的费用，一审判决由芜湖源和公司承担担保服务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克立司帝公司和芜湖源和公司的上诉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987元，由上诉人南京克立司帝控制系统有限公司负担10993.5元，上诉人芜湖源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负担10993.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 俊 审判员 刘宵笑 审判员 徐红梅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汪 丽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