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491民初389号原告：北京吾里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梨园镇小街村南（北京标准件一厂）3-1幢2层B083号。法定代表人：艾德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佳祎，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优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高新区唐家湾镇前湾二路2号综合楼第3层C13b。法定代表人：林志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女，该公司职员。原告北京吾里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吾里文化公司）与被告珠海优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海优艺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吾里文化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佳祎、被告珠海优艺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吾里文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因其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36723元及合理开支3277元（包括律师费3200元，公证费77元）。事实与理由：原告经授权，获得作品《情途皆欢喜》（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被告未经许可在“茶杯阅读”APP（Android版）中传播涉案作品，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诉如所请。珠海优艺公司辩称，1.被告与原告签订了《合作协议》，就原告所主张的涉诉作品享有合法授权，不存在原告主张的侵权行为。被告于2019年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该合作于原告提起诉讼之前签订，在诉讼提起时，双方仍处在合作期间内。原告授权被告在其运营的平台（包括被告运营的趣读书刊、域名为duojoy.cn的网站）中使用授权作品，使用方式包括通过被告平台对授权作品进行信息网络传播，涉诉作品也包括在内，授权作品通过API接口调用的方式提供给被告，被告已经在合作期限届满时将授权作品全部进行下架并通知了原告。“趣读书刊”由被告运营，2019年12月被告对“趣读书刊”进行了品牌升级，将名称变更为“茶杯阅读”并进行了变更登记，同时在上架平台进行了版本更新，且在相关软件介绍中注明“原趣读书刊品牌升级为茶杯阅读”“趣读书刊”是《合作协议》签订之时即确认的授权平台，如上所述“茶杯阅读”仅是“趣读书刊”的品牌升级，不是对原有授权平台的变更。合作期限届满后，被告已经依照约定将涉诉小说全部下架。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出于对消费者权益的保护，授权作品因授权期限届满而下架的，用户仍然可以继续阅读记录在用户书架中的授权期间内已阅读作品以及已下载、缓存到本地的作品，被告服务器可以保存授权作品，但不视为未完成下架。同时，图书中部分免费，部分收费是在线阅读业务的惯常销售模式，免费部分相当于是给用户的优惠，多数用户在阅读完免费部分后会选择付费阅读，为了用户可以看到完整的图书，对于记录在用户书架中的作品不限制用户的购买时间，故被告下架后，用户仍可以对书架中的图书进行付费阅读，该种情形出现的情况较少，且属于合作期间的用户流产生的付费，属于合作期间的收益，考虑到该部分收益极少及合作结束后结算的实操较难，目前已对“茶杯阅读”进行升级、改版，改版后的软件即便已经缓存过下架作品的用户也无法购买、在线阅读下架作品。2.原告的索赔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不存在侵犯原告对涉诉作品享有著作权的行为，未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失。原告所提及的分流损失，用户流来自双方合作期间，是合作期间经原告同意、授权、依约吸引的用户流，合作终止后，“茶杯阅读”前端搜索不到涉诉作品，未产生新的用户流，所以原告不存在用户流损失。即便被告存在超期使用涉诉作品的侵权行为，原告未提供涉诉作品包括销售数据在内的任何损失证明，无法证明其损失，在此情况下，可按照被告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被告授权作品的销售数额较少。合作期间结束后至“茶杯阅读”改版前，涉诉作品仅产生了3.99元的销售额，且该数据是原告取证时进行的充值。原告所主张的公证费、律师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3.原告系恶意诉讼。双方合作产生于本次诉讼提起之前，在诉讼提起时，双方仍处在合作期间内，原告明知被告对涉诉作品享有合法授权，仍提起诉讼，涉嫌滥用诉讼权利。综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事实认定如下：原告北京吾里文化公司提交：涉案作品在其关联公司运营的网站“粉瓣儿”网站的发表截图，显示涉案作品的作者为“狐狸先生W”。被告珠海优艺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017年9月24日，罗维（笔名狐狸先生W）与北京吾里文化公司签署《文学作品独占使用许可授权书》，将涉案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权利转让给北京吾里文化公司，授权期限为协议签订之日起十年。授权期限届满前两个月内，如果双方未以书面形式通知终止协议关系，则授权期限自动延长两年。授权书自签约日起生效。被告珠海优艺公司认可该证据的关联性。北京吾里文化公司提交2020年7月20日存证的（2020）浙桐证民字第3501号公证书及公证截图，证明“茶杯阅读”APP（安卓端）的运营主体为被告，在该APP中注册ID为155847112的账号，并领取3天全场小说免费读的福利，充值页面显示充值兑换比例为1元=100书币，通过该账号可以在该APP中浏览作品《娇妻无良，陆少宠上天》，该APP中显示字数为902千字。被告珠海优艺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茶杯阅读”APP系其经营，但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目的。北京吾里文化公司提交金额为2000元的公证费发票，本案主张支出了公证费77元。被告珠海优艺公司不认可该证据。北京吾里文化公司提交2020年11月2日与被告的聊天记录截图，证明珠海优艺公司明知双方的合作期限已经到期，但是其仍然超期使用涉案作品，具有侵权的恶意。被告珠海优艺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该证据可以证明其按照约定下架了涉案作品，该证据不能证明其在合作期间届满后开始收费阅读。北京吾里文化公司为证明涉案作品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及其遭受的经济损失数额，提交“粉瓣儿”文学网截图，主张涉案作品在该网站中部分VIP章节提供的是收费阅读，珠海优艺公司的侵权行为分流了其网站中的用户，导致网站用户阅读收费金额减少，经济损失巨大。珠海优艺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该网站并未列明涉案作品的收费标准，也无法看出珠海优艺公司分流了网站用户、导致收入减少的情况。北京吾里文化公司提交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截图，证明2020年12月18日进入珠海优艺公司运营的“茶杯阅读”APP中仍然可以浏览涉案作品，打开涉案图书的目录，显示前面的部分章节可以阅读，后边的章节需要付费阅读，该部分章节提示“因版权问题，本章节需付费后才能阅读”，随机付费可以阅读相关章节。被告珠海优艺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不能证明被告在与原告的合作期间届满后进行收费阅读的事实。被告珠海优艺公司提交其作为甲方与北京吾里文化公司（乙方）签署的《合作协议》证明：2019年11月1日北京吾里文化公司将涉案作品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珠海优艺公司，授权使用平台为珠海优艺公司经营管理的网站及平台，即：趣读书刊、域名为duojoy.cn的网站、“top阅读”“畅看好书”“丛书阅读”公众号，以及双方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确认的其他授权使用平台。授权地域为中国大陆范围内，授权期限为1年，自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止。其中合作协议2.2条约定：乙方授权甲方在中国大陆范围内使用授权作品，使用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将授权作品在甲方平台展示、宣传、上传、发布、复制、传输、通过信息网络传播、销售等；授权甲方平台用户在甲方平台在线或离线阅读、播放、购买、下载授权作品。合作协议3.8约定：为保证消费者权益，本款所列以下情形为本条第3.6款和第3.7款约定的除外情形，在如下情形中乙方保证任何时候甲方或甲方用户均不需为此再向乙方或任何第三方支付任何费用，运营甲方的服务器为此而保存授权作品的行为不视为未完成下架，也不因此承担任何责任，同时乙方须保证甲方或该甲方用户不因此被任何第三方追究责任，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乙方独立承担，并应赔偿甲方或甲方用户由此而导致的所有损失，包括直接的和间接的：（1）对于有授权期限且仅可在线播放的授权作品，甲方用户已购买的授权作品仍在有效期内的，乙方允许甲方用户在所购买的授权作品有效期内在甲方正常播放其该授权作品（2）对于乙方允许甲方用户将授权作品下载至甲方用户本地的，乙方允许甲方用户可永久使用授权作品，即离线正常阅读、播放等；（3）对于乙方仅允许甲方用户将授权作品保留在其个人账号内的授权作品，即将授权作品下载至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服务器的，则乙方允许甲方用户通过登录个人账号，在个人账号中正常阅读、播放授权作品。北京吾里文化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珠海优艺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的约定使用涉案作品，从公证视频可以看出珠海优艺公司提供的是在线阅读服务，并未提供作品下载服务，通过在互联网法院类似案例中的勘验也可以看出涉案APP中只能进行在线浏览，无法下载。被告珠海优艺公司提交涉案作品状态信息截图及图书下架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合作期限届满后，其已经将涉案作品进行了下架处理。虽然“茶杯阅读”APP存在已经离线缓存过涉案作品的用户仍然可以购买下架小说的功能，但是根据《合作协议》2.2条的约定：“北京吾里文化公司授权珠海优艺公司在中国大陆范围内使用授权作品，使用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将授权作品在珠海优艺公司平台展示、宣传、上传、发布、复制、传输、通过信息网络传播、销售等；授权珠海优艺公司平台用户在珠海优艺公司平台在线或离线阅读、播放、购买、下载授权作品。”可以看出北京吾里文化公司明确授权珠海优艺公司用户在珠海优艺公司平台离线阅读，对于珠海优艺公司在合作期间内已经吸引的用户通过离线缓存涉案小说进行阅读的情形，北京吾里文化公司明确表示同意和授权。因此，合作期间缓存用户在合作期间届满后仍可进行涉案小说充值的行为不构成侵权。原告北京吾里文化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主张上述证据不能确认珠海优艺公司下架涉案作品的时间，北京吾里文化公司的时间戳证据能够证明珠海优艺公司并未及时下架涉案作品。被告珠海优艺公司提交“茶杯阅读”APP改版录屏及截图，证明目前该APP中已经缓存过涉案作品的用户已经无法购买涉案作品。原告北京吾里文化公司不认可该证据。被告珠海优艺公司提交“趣读书刊”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趣读书刊”更名为“茶杯阅读”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事项变更或补充证明、“趣读书刊”隐私政策页面截图、“茶杯阅读”APP相关信息截图，证明“茶杯阅读”与“趣读书刊”是同一应用，2019年12月3日“趣读书刊软件”名称变更为“茶杯阅读软件”。被告在与原告合作期间在“茶杯阅读”中销售涉案作品不构成侵权。原告北京吾里文化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被告完成更名登记后并未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告知，其无法从公开途径进行查询。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被告珠海优艺公司提交其与北京吾里文化公司合作期间涉案作品充值记录截图，北京吾里文化公司出具的结算确认单，结算周期为2019年11月至2020年10月；2020年12月21日北京吾里文化公司向珠海优艺公司开具金额为472.34元的发票，证明双方在合作期间的35本书籍的销售收入较低，而涉案作品虽在35本书籍中，但合作期间并无销售收入。北京吾里文化公司认可合作期间所有小说的结算单及发票的真实性，不认可涉案作品合作期间的充值记录截图，不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主张销售收入低的原因是合作期间用户不匹配，并非涉案作品价值低。被告珠海优艺公司提交合作期满后2020年10月31日至2020年12月18日期间涉案作品的销售收入截图，证明该期间用户充值记录共计160书币（100书币=1元）。北京吾里文化公司不认可该证据，主张并未进行相应的证据保全。被告珠海优艺公司提交涉案作品在“粉瓣网”浏览情况查询录屏及截图，证明截至2021年2月20日，涉案作品在原告网站中的关注度不高。原告北京吾里文化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涉案作品属于文字作品，依法受著作权法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作品的著作权归作者所有；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据，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公证书、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涉案作品在“粉瓣儿”网站的发表截图，显示涉案作品的作者为罗维（笔名狐狸先生W），根据罗维出具的授权书可以看出北京吾里文化公司取得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关于珠海优艺公司是否侵权一节，珠海优艺公司认可“茶杯阅读”APP是其经营，该APP与“趣读书刊”是同一个APP，因此其按照《合作协议》约定有权在“茶杯阅读”APP中使用涉案作品，其行为不构成侵权。对于“茶杯阅读”与“趣读书刊”是否是同一个APP的问题，根据珠海优艺公司提交的“趣读书刊”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事项变更或补充证明，可以看出“茶杯阅读”系由“趣读书刊”变更名称而来。根据北京吾里文化公司与珠海优艺公司签署的《合作协议》可以看出珠海优艺公司有权在“茶杯阅读”中使用涉案作品，但是使用期间为自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止。因此，北京吾里文化公司在2020年7月20日对“茶杯阅读”进行取证时，珠海优艺公司基于合同的约定有权使用涉案作品直到授权期限届满。对于北京吾里文化公司在2020年12月18日取证时珠海优艺公司运营的“茶杯阅读”APP中存在涉案作品是否构成侵权一节。珠海优艺公司主张根据《合作协议》第3.8条的约定其有权进行使用。但是根据北京吾里文化公司时间戳取证视频以及在相关案件中的勘验结果，在12月18日，北京吾里文化公司仍然可以在案涉手机应用中对已经加入到书架中涉案作品在联网状态下免费观看部分章节且需付费情况下观看除免费章节外的大部分章节内容，而在离线状态下，无法观看任何内容，珠海优艺公司辩称该种行为符合前述合作协议3.8条（3）中情形。该约定载明：对于乙方仅允许甲方用户将授权作品保留在其个人账号内的授权作品，即将授权作品下载至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服务器的，则乙方允许甲方用户通过登录个人账号，在个人账号中正常阅读、播放授权作品。按照约定，授权人到期作品或者授权期限届满，被授权人应履行下架作品并不得以任何形式存储授权作品的义务，而上述3.8条规定了珠海优艺公司可以继续存储授权作品并向用户提供服务的例外，且约定的三种例外情形针对不同的用户使用情况，第二种情形为用户已经将作品下载至本地存储的情形，该用户可以在离线情形下继续阅读，而第三种情形从约定来看，应属于可以区分于第二种授权方允许用户离线下载的情形，根据约定的内容来看，符合此种情形的作品应属于作为授权方的北京吾里文化公司仅允许珠海优艺公司用户将授权作品保留在其个人账号内的授权作品。综上，北京吾里文化公司提出珠海优艺公司的涉案行为并不符合涉案协议3.8条中约定的可以免责的情形，珠海优艺公司在涉案作品授权期限届满后仍通过其经营的涉案手机应用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阅读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珠海优艺公司使相关公众可以在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构成对北京吾里文化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北京吾里文化公司虽提交“粉瓣儿”文学网截图，主张涉案作品在该网站中部分VIP章节提供的是收费阅读，以此来证明其经济损失。但该证据并不能看出涉案作品的具体授权费用的金额，不足以确定珠海优艺公司侵权行为给北京吾里文化公司造成经济损失的数额。珠海优艺公司主张北京吾里文化公司对涉案作品的收入较少，提交与北京吾里文化公司合作期间涉案作品充值记录截图，合作期间所有小说的结算单及发票，合作期间届满后至APP改版涉案小说的充值记录，涉案小说全部充值统计表。北京吾里文化公司主张合作期间收益低的原因是因为用户不匹配并非涉案作品的知名度所致。本院认为根据珠海优艺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足以作为认定其侵权获利的证据。鉴于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北京吾里文化公司经济损失及珠海优艺公司的获利情况，本院将根据涉案作品的独创性、作品的知名度、作品的潜在市场价值，结合被告侵权的情节、侵权持续时间、珠海优艺公司主观过错程度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北京吾里文化公司主张为本案支出了公证费和律师费用，对于公证费用，因本案中涉及的2020年7月20日公证时珠海优艺公司尚处于合作协议约定的授权期间内，故对该份公证取证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律师费用，虽然本案确实有律师出庭情形。但是，在知识产权领域，委托代理等事项属于常规的市场化服务，基本形成了成熟规范的合同、凭证、票据、转账交易记录等范本。所以，即便有律师实际出庭，但在没有提交律师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的情况下，律师费是否实际发生不得而知；即使是诉讼过程结束后才支付，该费用的规范性也应当以签订的律师服务合同为依据。这就意味着，北京吾里文化公司主张的合理开支中的律师费部分是否实际发生，仍然是需要查明的事实，北京吾里文化公司承担着向法院提供证据的责任。对于律师费的支出情况，北京吾里文化公司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珠海优艺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吾里文化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412元；二、驳回原告北京吾里文化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0元，由原告北京吾里文化有限公司负担346元（已交纳）；由被告珠海优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4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伊 然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侯荣昌书 记 员  高雨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