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9刑初16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佟魁，男，1969年5月5日出生。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8月30日被北京市延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05年4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贪污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北京市延庆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于同年12月15日被留置。现羁押于北京市延庆区看守所。辩护人毕亚辉，北京元赫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左少林，北京元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承志，男，1981年2月10日出生。因涉嫌贪污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北京市延庆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于同年12月15日被留置。现羁押于北京市延庆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向双，辽宁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延检第二部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佟魁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诈骗罪，指控被告人邹承志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雪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佟魁及其辩护人毕亚辉、左少林，被告人邹承志及其辩护人李向双到庭参加诉讼。其间，经上一级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09年夏天，×××村村民杨某1、佟某1、李某1在承揽村内工程时，请托时任×××村村委会主任佟魁，承诺挣钱之后，从工程利润里给佟魁一部分提成，被告人佟魁利用其管理村集体事务的职务便利，将×××村数字影厅工程发包给杨某1等三人，2010年2月工程完工结算后，佟魁收受杨某1等人所送好处费人民币8万元。（二）2011年夏天，×××村村民杨某1、郑某1在承揽村内工程时，请托时任×××村村委会主任佟魁，承诺租用佟魁个人的挖掘机干活，此外工程挣钱也分给佟魁一份，被告人佟魁利用其管理村集体事务的职务便利，将×××村农田灌溉水渠工程发包给杨某1、郑某1，2012年1月工程完工结算后，佟魁收受杨某1、郑某1所送好处费人民币10万元。（三）2011年11月，佟魁和×××村村书记佟某2、村财务专管员佟某3共谋后，指使佟某3以“杨某1沟面垫土”的名目虚假列支，由佟魁、佟某2分别利用担任×××村村委会主任、村书记的职务便利，在村级资金支取请示上签字审批，套取村集体资金人民币12万元，该资金被佟魁、佟某2、佟某3瓜分后各自据为己有。（四）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佟魁得知×××扩建工程将要经过马某1承租的×××村村民秦某某的承包地，为骗领补偿款，佟魁和马某1雇佣的工人邹承志分别在秦某某地块内移栽侧柏、葡萄苗、苹果等树木。在现场指界时，佟魁、邹承志谎称：11号地块的地上物产权人为王某1，12号、14号、16号地块的地上物产权人为邹承志，13号地块的地上物产权人为杨某1，得以顺利通过现场评估。佟魁指使其妹夫王某1顶名骗领11号地块的地上物补偿款人民币15.75万元，邹承志骗领12号、14号、16号地块的地上物补偿款人民币10.951万元，邹承志指使杨某1顶名骗领13号地块的地上物补偿款人民币5.1万元。（五）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佟魁得知××××输气管道工程将要经过本村×××地块西南角马某1果园以及与之相邻的村集体土地，遂与邹承志共谋，在该地块临时密集种植白皮松以骗取补偿款。2016年10月27日在对马某1果园内的ZSY-HBS-7013地块进行现场评估时，佟魁作为村干部到场指界，谎称该地块的原始承包权人为本村村民王某2，地上物白皮松等树木的所有权人为邹承志。因为涉案地块的合法承租人为马某1，邹承志和佟魁均无法提供出马某1和村民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佟魁又指使邹承志书写虚假证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邹承志在我村流转村民耕地252.15亩，租期到2027年12月31日，用于经营”，对佟某3、佟某2谎称上述证明是给马某1果园内的工人办保险用，得以在假证明上加盖×××村公章，上述假证明构成领取补偿款的组件之一。2017年7月26日，×××镇政府尾号为0474的账号直接向邹承志尾号为3468的账号发放补偿款人民币126.649万元，2017年7月31日邹承志转出人民币116.649万元至佟魁尾号为8602的账号，邹承志分得人民币10万元好处费。2019年12月15日，被告人佟魁、被告人邹承志被北京市延庆区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佟魁利用其担任×××村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收受杨某1等人所送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8万元，伙同佟某2、佟某3套取村级集体资金人民币12万元据为己有，伙同被告人邹承志骗领××××和×××扩建地上物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58.45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诈骗罪追究被告人佟魁的刑事责任，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邹承志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邹承志在骗领××××工程地上物补偿款时起帮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邹承志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对其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佟魁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邹承志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佟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第四起和第五起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杨某1、郑某1向其行贿的数额不足10万元，公诉机关指控数额过高。被告人佟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罪名均不认可，辩称其不清楚该起事实，其也没有分到钱。被告人佟魁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与认定罪名均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指控的犯罪数额偏高，具体数额请法院酌情考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与认定罪名均不认可，认为不能证实佟魁、佟某2分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起、第五起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认定罪名为诈骗罪有异议，被告人佟魁的行为应认定为贪污罪。被告人佟魁是协助政府进行征拆工作。且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佟魁参与骗取地上物补偿款，被告人佟魁对诈骗不知情。被告人佟魁到案后如实供述，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邹承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中认定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该起犯罪数额有异议。被告人邹承志辩称第12号地块上的红松系其在2012年左右从老家购买的，不是为了骗取补偿款而抢栽的树木。第14号地块上的树木是在×××扩建之前就已经种植完毕的。这两地块上的树木都属于原生树木，以这两地块上原生树木获取的补偿款是国家应该给付的补偿款，不应将该部分计算在诈骗罪的犯罪数额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与认定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邹承志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邹承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承志犯诈骗罪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中的犯罪数额有异议，第12号地块上的红松系邹承志在2012年左右从老家购买的，不是为了骗取补偿款而抢栽的树木，第14号地块上的树木是在×××扩建之前就已经种植完毕的。这两地块上的树木都属于原生树木，以这两地块上原生树木获取的补偿款是国家应该给付的补偿款，不应将该部分计算在诈骗罪的犯罪数额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承志指使杨某1顶名骗领13号地块的地上物补偿款人民币5.1万元的事实有异议。证人杨某1的证言前后相互矛盾，在案证据不能证实邹承志指使杨某1诈骗国家补偿款，且卷宗证据显示该笔钱款最终打到了杨某1本人的银行卡，不应将杨某1取得的这笔补偿款计算在邹承志的犯罪数额当中。被告人邹承志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该依法减轻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邹承志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夏天，×××村村民杨某1、佟某1、李某1在承揽村内工程时，请托时任×××村村委会主任佟魁，承诺挣钱之后，从工程利润里给佟魁一部分提成，被告人佟魁利用其管理村集体事务的职务便利，将×××村数字影厅工程发包给杨某1等三人，2010年2月工程完工结算后，佟魁收受杨某1等人所送好处费人民币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杨某1、李某1、佟某1的证言证明：在2009年夏天的时候，杨某1、佟某1和李某1三人听说村里要新建一座数字影厅，三人一商量就想承包这个工程。三人找到佟魁，请求承包数字影厅工程，承诺等挣钱之后，从利润里给佟魁一部分提成，因为不知道能挣多少钱，具体的数额当时没说。佟魁同意把工程包给三人，但是说此事需佟某2同意。三人和佟魁一起到佟某2办公室，许诺分给佟某2好处，佟某2表示同意。几天后，杨某1到村委会签订了数字影厅的协议书。工程款到账后，杨某1从其账户取出8万元存到佟魁账户，又拿出2万元给了佟某2。2.证人高某（时任×××村村委委员）的证言证明：杨某1在村里承包过数字影厅前面的健身广场的地面硬化工程。3.证人王某3（李某1之妻）的证言证明：在承包数字影厅工程之后，李某1回去就说这个工程算佟魁一股，还要给佟某2好处费，这个是说好的，但是当时没说给多少。延庆区监委找李某1谈话之后，李某1回去和我说，我才知道给了佟魁8万元，给了佟某22万元。4.证人佟某2的证言证明：杨某1在中标数字影厅工程后，跟我说过等干完活儿会给一些钱作为好处费，但是杨某1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就跟他说不要他的钱，最后他也没有给我钱。佟魁是否收了杨某1的好处我不知道。5.银行现金支票存根1张，×××镇×××村关于资金支取的请示，×××镇×××村民代表会议记录，将新建数字影厅的工程承包给杨某1、承包款数为465000元的协议书，×××村数字影厅工程预算表，2009年12月25日第7号记账凭证及后附村级资金支出凭单、现金支出证明单、×××数字影厅工资表，证明：杨某1承包数字影厅及第一笔工程款拨款的情况。6.2010年2月25日第7号记账凭证及后附村级资金支出凭单、发票联、现金支出证明单、工资表，银行现金支票存根一张，×××镇×××村关于资金支取的请示，×××镇×××村民代表会议记录，协议书，验收证明，证明：第二笔工程款拨款的情况。7.户名为杨某1的北京农村商业银行储蓄取款凭条，户名为佟魁的北京农村商业银行储蓄存款凭条，证明：杨某1向佟魁账号存入人民币8万元。（二）2011年夏天，×××村村民杨某1、郑某1在承揽村内工程时，请托时任×××村村委会主任佟魁，承诺租用佟魁个人的挖掘机干活，此外工程挣钱也分给佟魁一份，被告人佟魁利用其管理村集体事务的职务便利，将×××村农田灌溉水渠工程发包给杨某1、郑某1，2012年1月工程完工结算后，佟魁收受杨某1、郑某1所送好处费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开春的时候，×××村委会研究决定把村里农田里的灌溉水渠重新修一下，确保每家每户的地都能浇上水。当年五月份的时候，我和郑某1在×××村委会的大队部找到佟魁，我和佟魁说这个工程包给我和郑某1，使用佟魁的挖掘机，最后挣钱了也给佟魁一份，因为当时还不知道要做多少工程挣多少钱，具体分给佟魁多少钱我当时没有说。2011年六月底，村委会决定把这个农田灌溉水渠工程承包给我和郑某1。之后王某1就开着佟魁的挖掘机开始挖沟，过了十几天才签订的承包协议。这个工程除去人工费、材料费包括给佟魁的挖掘机机械费等各项支出，净赚30多万元，我和郑某1商量后，决定我和郑某1每人10万元，另外的10万元给佟魁作为好处费。我、郑某1、佟魁三人在郑某1家里说除了给佟魁挖掘机工时费17万余元，还从纯利润中分给佟魁10万元好处费，佟魁直接就同意了。我当时就问佟魁，这27万多怎么给他，佟魁说你就和佟某3说，让佟某3以挖掘机修渠工时费的名义先从村委会给佟魁20万元，剩下再转给佟魁，我和郑某1就同意了。工程款最后定的是954730元。这个定价是佟魁给定的，我先给他报了我和郑某1的施工成本，他按成本加上我们的利润和他自己留的干股钱、挖掘机钱。佟魁的挖掘机费用是他自己定的，按15元一米计算，预算表中的“挖沟回填15元/米”，就是佟魁挖掘机的费用。当时要是从外边找挖掘机也就是七八元钱一米，给佟魁挖掘机的钱肯定比市场价高，如果我不用佟魁的挖掘机他不会把工程包给我。当时佟魁说15元乘以我们工程米数12386米就是应该给他185790元，实际施工时经过树林、庄稼地都没有用挖掘机，都是用人工挖的，我和郑某1经过计算后就给刨除了，最终给佟魁结算的挖掘机费用是175790元。2.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我听说村里有这个灌溉工程后，就找到佟魁，跟他说我想干这个工程，我听佟魁说杨某1也找他说想干这个工程，最后佟魁让我们俩一起承包的这个工程。当时杨某1跟佟魁说干这个活儿肯定用他的钩机，而且工程结束后也会给佟魁一些好处费，当时我也没有反对。因为工程具体能挣多少钱还不确定，所以当时没有说给他多少钱。在工程完工后，我和我媳妇佟某3、杨某1一起对账，他们对好账后，商量说给佟魁多少好处费的，最后决定给他十万元的好处费。这个工程是按米数给佟魁结算的钩机费用，每米15元，挖沟的米数是12386米，挖沟的米数应该是实数，因为完工后村两委的成员验收，应该不会有假。当时农田灌溉水渠工程钩机的市场价应该是每米5到7元，杨某1找我签协议时说钩机的价格是佟魁定的，按照每米15元的价格计算。给佟魁的275790元都是杨某1去办的，后来在大队开会时，我问过佟魁，杨某1是否把这些给了他，他说给了。3.证人佟某3的证言证明：我家和杨某1家承包2011年村里农田水利灌溉工程，这个工程中我家垫付的工程款的记账和完工后与杨某1的对账都是我负责的，付款后这些票据我都自己存着，同样杨某1付款买的施工材料的票据他自己存着，我们双方还会把具体付款的数额告诉对方，我当时还简单地记了账。工程完工后对账，我和杨某1各自拿出保管的垫资票据，然后共同计算了一下工程的支出，对账后减去人工、材料等各项费用，利润是30多万元，我家分了10万元，给杨某110万元，另外给佟魁10万元，给佟魁的十万元是郑某1、杨某1和佟魁说好的，给的好处费。我听郑某1说，杨某1和郑某1找佟魁承包这个工程时，杨某1说这个工程赚钱了算佟魁一份，所以最后也给佟魁10万元好处费。工程结束了还给了佟魁挖掘机工程款17万多。我不清楚具体这17万多是怎么计算出来的，但是和杨某1对账时说给佟魁挖掘机费用17万多这个事我是知道的。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大约在2011年7月份，×××村有个农田灌溉工程，是杨某1和郑某1承包的，工程中用的是佟魁的挖掘机挖沟。这个工程是按挖沟的米数给结算的工程款，大概是十多元一米，我估计挖了有一万米左右的沟，杨某1给佟魁结了多少钱的工程款我不清楚。5.证人佟某3的证言证明：×××村土地灌溉修渠工程款给了佟魁20万元，杨某1干工程时使用了佟魁的挖掘机，所以20万应该是给他租赁挖掘机的费用。是佟魁让我将20万元存入他的账户的，他和杨某1、郑某1是怎么约定的我不知道。6.证人佟某2的证言证明：佟魁在这个工程中干没干活我不知道，工程款给过佟魁没有也不知道，杨某1、郑某1是否给过佟魁好处我不清楚。7.×××镇×××村记账凭证及后附的转账支票存根、×××镇村级资金支取请示、×××镇×××村村民代表会议记录、×××镇×××村村级资金支出审批表、×××镇×××村关于我村进行土地灌溉修渠工程（事项）实施的申请、协议、×××村关于土地灌溉修渠工程的预算、村级资金支出凭单、发票、现金支出证明单、×××村修水渠及铺地下管道工资表、现金支出证明单、×××村修水渠及铺地下管道车辆工资表，证明：×××村将土地灌溉修渠工程发包的情况及资金预算、支取情况。8.×××镇×××村记账凭证及后附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村级资金支出凭单、发票、材料表、现金支出证明单、×××村2011年8月至11月修渠工资表、现金支出证明单、×××村2011年8月至11月修渠机械工时费、协议、附加协议、×××修地下管道及水渠预算、×××镇村级资金支取请示、协议、×××镇×××村村民代表会议记录、×××村修地下管道及水渠预算，证明：土地灌溉修渠工程资金支取情况。9.银行查询结果、北京农商银行转账支票底单影像、北京农商银行储蓄存款凭条，证明：杨某1收到工程款人民币754730元，佟魁收到工程款人民币20万元。10.杨某1于2012年1月6日给佟魁转账75790元的银行交易记录以及活期储蓄交易回单，证明：杨某1向佟魁转账人民币75790元。（三）2011年11月，佟魁和×××村村书记佟某2、村财务专管员佟某3共谋后，指使佟某3以“杨某1沟面垫土”的名目虚假列支，由佟魁、佟某2分别利用担任×××村村委会主任、村书记的职务便利，在村级资金支取请示上签字审批，套取村集体资金人民币12万元，该资金被佟魁、佟某2、佟某3瓜分后各自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佟某3的证言证明：2011年年底，水务局在我村打了四眼机井，用于延庆城区吃水，拨付了31万多元钱的占地补偿款。佟魁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我到时发现佟某2也在。佟魁说年底了大伙儿也挺辛苦的，水务局的钱给村民发了占地补偿款之后还有富余，让我造个表，套12万出来，我们三人每人2万，大家都弄点钱，剩下的钱给佟魁。佟魁说造表就以“杨某1沟面垫土”列支，钱先打到我的个人账户上，之后我再取出来给他。我当时就同意了，佟某2当时也表示同意。之后我就按照佟魁的指示在打井占地补偿费表格最后列支了一项“杨某1沟面垫土”12万，经过佟某2、佟魁签字之后入村账目列支。×××镇政府把钱转到我个人账户后的七八天，佟魁知道了，就找我让我把钱取出来。2012年1月的一天，我拿着我的存折到银行取出10万元现金后到佟魁办公室。佟某2已经在办公室了，我就把这10万元拿出来放在佟魁的办公桌上，佟魁从中拿出2万元给佟某2，佟某2就接下装她自己书包里了，剩下的8万元佟魁就放在他办公桌东边的抽屉里了。我不可能自己拿这12万元，领取这个钱的相关表格需要佟魁和佟某2签字，他们俩人不签字我根本拿不出来钱。杨某1没有进行沟面垫土施工，这12万和杨某1没有关系。工程没有承包给任何人，只是佟魁个人承包了管道挖沟、回填的土方活儿。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我参与过这个工程，但是参与的部分是佟魁承包的工程，我当时是给佟魁干的挖沟的活儿，佟魁按照日工给我结的人工工资，×××村委会没有给我发过这12万元。3.证人佟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左右，为了解决延庆城区的吃水问题，县里决定在我村、×××村、中羊坊村等几个村打井。最后在我们村打了四口井并修建了井房，还挖了一条沟铺设管道，整个工程占了我村的集体土地和村民的承包地。具体工作是佟魁负责，我没有参与，也没有领取过任何工资。我没听说过“杨某1沟面垫土”工程。支取请示上的“佟某2”是我本人签的名字，因为我们村上报材料或者报表时，佟某3都是拿着厚厚一沓的材料来，让我和其他两委干部一起签字，因为材料太多，所以签字时我没有仔细看，所以对这笔钱没有什么印象。佟某3没有从这12万元中给我2万元。4.租地补偿协议，证明：延庆县重点水务工程建设项目办公室与延庆县×××镇×××村村民委员会于2011年10月28日签订补偿协议，补偿总金额312520元。5.交易对手查询，证明：2011年12月26日，×××镇政府向佟某3账户转入12万元；2012年1月4日，佟某3该账户发生一笔取现10万元。6.2011年县水务局在村打井占地各项补偿费表，证明：各项补偿费金额285958元，最后一项为杨某1沟面垫土4000方×30元，补偿款120000元，领款人处签字写有“杨某1”字样。7.×××镇村级资金支取请示，证明：请示上有佟魁、佟某2等人的签字。8.村民代表会议记录、资金发放表，证明：村民代表会决议事项为县水务局打井挖沟占地补偿费312520元。（四）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佟魁得知×××扩建工程将要经过马某1承租的×××村村民秦某某的承包地，为骗领补偿款，佟魁在秦某某地块内移栽侧柏，邹承志和杨某1在秦某某地块内移栽苹果树，在张某1、张某2、张某3地块移栽葡萄苗等树木。在现场指界时，佟魁、邹承志谎称：11号地块的地上物产权人为王某1，16号地块的地上物产权人为邹承志，13号地块的地上物产权人为杨某1，得以顺利通过现场评估。佟魁指使王某1顶名骗领11号地块的地上物补偿款人民币15.75万元后据为己有，邹承志骗领16号地块的葡萄苗补偿款人民币47400元，邹承志指使杨某1顶名骗领13号地块的地上物补偿款人民币5.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4月左右，佟魁让我去秦某某地块的南侧挖沟，那块地当时已经租给马某1，邹承志帮马某1管理。我挖完沟后佟魁找工人栽种了两排共2000多棵柏树。邹承志又在剩下的沟内栽上了苹果树苗。2014年春节前几天，佟魁让我把之前栽的柏树挪到秦某某地北侧靠近公路绿化带附近，我就用挖掘机把树移栽到地北侧。我把树移到北侧时，北侧没有苹果苗。×××扩建评估侧柏的当天我不在现场。以我的名义领取的15.7万元×××地上物补偿款是佟魁领的，树是佟魁种的。我的北京农商银行尾号1751账号实际上是给佟魁开的，开完后直接把存折交给佟魁由佟魁使用，到现在也没有还给我。之后有一天我和佟魁去银行解锁存折密码，当天佟魁取了4万元钱，我在取款凭单上签上了我的名字。佟魁跟我说这是×××那边种的侧柏的补偿款。在开存折之前的一天，佟魁让我给邹承志打电话叫邹承志来佟魁租的大院里。邹承志来之后佟魁说让我们写一份协议，意思就是邹承志把地借给我用了，地上的树是我种的，然后邹承志就按照佟魁的意思写了协议书，写完之后我和邹承志分别签字捺手印。实际上协议的内容是虚假的，佟魁让我们写这份协议就是为了以我的名义获取×××地上物补偿款。2.杨某1的证言证明：×××占地前，邹承志找我跟我说，他听说×××马上就要扩建，会占到马某1租的张某2、张某3、张某1那块地北侧靠近路的地边儿，他的工人冬天都回老家了，没人栽树，他让我带我的工人帮他在这块地北侧靠近路边儿栽一些葡萄苗，等到×××扩路占地就能获得补偿款，他出葡萄苗和地，我出人工，我们一人算一股，等到获得补偿款的时候，我俩一人一半。我当时觉得能挣钱就同意了。之后我就找我们村的崔某1还有另外一个人，东西走向沿着路边儿栽了葡萄苗，具体多少棵我记不清了。邹承志是在马某1租的秦某某地块北侧地边儿上栽种的苹果苗，我和工人在种完葡萄苗那天中午，邹承志说他还有些苹果苗，让我们再给栽到秦某某地块上，当时秦某某地块内靠着南侧屹垄处东西走向栽种着两排侧柏，大约一米五高，里边有两排苹果树苗也是东西走向。邹承志让我把他住的院里的苹果盆景运出来栽到秦某某地块上，栽了大约四五十棵苹果盆景，我和崔某1还有另外一个工人又干了半天。栽完后邹承志和我说，到时候×××占地，你就说苹果树苗是你栽的，要不这块地上的补偿款就得给马某1。后来扩路确实占到了秦某某地块儿的北侧，当时评估时我也到了现场，我还在现场勘察表的产权人处签上了我的名字。×××扩建占了马某1租的三块地。从东往西数第一块是秦某某的地，位于佟魁大院西侧，地上物补偿款是由我、邹承志、王某1领取的。第二块是吕某、吕某1、吕某2、秦某家的地块，位于佟魁大院西侧，地上物补偿款是邹承志领的，张某3、张某2、张某1家地块位于××××酒店南侧，也就是我和邹承志一起栽种葡萄苗的地块，地上物补偿款是邹承志领的。评估完之后，邹承志说让我顶名领取苹果的补偿款，担心怕被人看出破绽，他就写了一份协议书，意思是我俩事先已经签了合作协议，一起在这块地上种树，所以由我领这块地的补偿款，我就同意了，就签了这份协议书。之后苹果树苗的补偿款5.1万元就打到了我的账户上。邹承志领取了补偿款之后，跟我说他当时家里比较困难，就分给我1万元行不行，我就同意了，后来苹果树苗的5.1万元补偿款到账后，我就从中扣了1.6万元，其中一万元是我们一起栽葡萄分的补偿款，六千元是我给邹承志顶名领苹果苗的好处费。3.证人张某4（北京××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估价师）的证言证明：×××村大概评估了30多户，当时村主任佟魁一直在现场跟着评估。评估过程中只有一户是抢栽抢种的侧柏，这块地儿是我们在这个村评估的第一块地，地中间有公路局用石灰划的白线，地北侧有**东西向栽种的柏树苗，栽的非常密，是在一道沟里栽着，树根带着土坨在沟里放着，没有埋好土，一看就是评估这两天新栽的。柏树南侧这块地儿的西侧，由西向东栽种着一溜儿的苹果树苗，差不多栽到了地中间，这块地的东边在柏树苗的北侧也栽种了一溜儿苹果树苗，由东向西栽到了地中间位置，栽的也都非常密，从地表看起来，这些苹果苗是近期栽的，栽种时间不长，不是原生树的样子。地里还有一些零散的油松苗子，具体在什么位置我想不起来了，这些油松苗子也不是原生树，都是新栽的。这块地儿北侧靠近路的边上还有些水泥杆子也给评估了。评估时佟魁说地里的柏树是王某1的，王某1不在现场，佟魁说他能代表。11号地块补偿价格结果通知单和地上物评估现场勘察表上的产权人签字“王某1”字样，是佟魁代签的。评估当天，邹承志和佟魁都指认12号、14号和16号地块地上物是邹承志的，邹承志也在产权人处签字了。我们就在评估表上将产权人填写为邹承志，是邹承志领取的这块地的地上物补偿款。当时佟魁和村里人还有产权人在现场指认说13号地块上的苹果苗是杨某1的，我们就在评估表上这么写了。杨某1当时在评估表上签了字，补偿款应该是杨某1领了。4.证人张某5、闫某、潘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证明：×××扩建拆迁工程建设资金是北京市交通委拨付的，征占地拆迁补偿和地上物补偿资金是由延庆县财政局拨付的。×××扩建的建设主体是延庆县公路局，施工主体是××××公司，施工方××××公司根据公路局的施工图进行测绘后，由××××公司在测绘的线上撒上石灰、白灰标明占地范围。公路拆迁办的主要职责是代表延庆区政府对公路拆迁工作进行摸底调查，组织协调、现场监督等工作。村委会受镇政府的委托或指派，对×××扩建工程拆迁工作进行协调、指界、测量土地面积、见证评估现场等工作，根据白线，找到被征占地的村民到现场，后评估公司进行地上物登记，出具评估底单，村民在底单上签字后，由村委会负责对村民的土地进行测量面积，和村民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委托合同。在×××村进场评估第一天就是在王某1种的侧柏这块地儿，侧柏的南侧还有一些苹果苗，是杨某1种的。王某1没有到现场，因为这些侧柏种植密度很大，所以要求佟魁通知产权人到场，佟魁打电话后说王某1有事不能来，他就能代表王某1，在底单上代表王某1签了字。14号地块和16号地块是邹承志的，地的北侧在沟里种了一些老的苹果树等，不是原来地里就有的树，应该是抢种的。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邹承志和杨某1的协议及邹承志和王某1的协议，明显是虚假的。6.证人佟某3的证言证明：王某1、邹承志、杨某1三个人在我村领取了秦某某地块上的树的地上物补偿款，秦某某的地块流转给了马某1。村里面有我、高某、佟某1参与了秦某某地块的评估工作，另外还有佟魁、邹承志、杨某1也在现场。评估这块地的时候，地上种着苹果、海棠树、柏树、油松枝，这些树都不是原生态的树，像是刚刚栽种不久，有的苹果树还能明显看出来根部的泥土，没有实际种到土里，特别是油松枝根本就不像是种的树，这些树的周围还有很多杂草，所以整体来说这些树都是新种植的。邹承志得到补偿款的土地承包人是崔某某、秦某2、吕某1、吕某、张某2、张某1、张某3。邹承志在崔某某、秦某2、吕某1、吕某的承包地上种了苹果树、海棠树、杏树和枣树等，在张某2、张某1、张某3的承包地种了葡萄。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我参与了×××村参与×××扩建征占地工作的现场评估阶段，主要是和佟某3一起带领评估公司的人到现场评估地上物的种类数量，证明地块位置、产权人，以便下一步给补偿。马某1流转到土地后不直接经营，由邹承志实际经营管理。张某3、张某1、张某2地块，流转给马某1，由邹承志在管理，现场评估的时候种有葡萄，葡萄树下的土是新的，是新填埋的，在现场评估前一天，我看见过杨某1在这块地里和邹承志在商量事情。秦某和吕某的地块，是马某1流转的，由邹承志经营管理，现场评估的时候，这块地上种了海棠、苹果、杏树等。秦某某地块，现场评估的时候，白线北面有一小片东西向的小苹果苗比地里别的地方的苹果苗密集，下面的土有翻填的样子，荒草清理了一些，肯定是有人补种了苹果苗，这些苹果树苗是在小的塑料盆里栽着埋到土里的。8.证人佟某2的证言证明：×××扩路占×××村土地这个工作是佟魁负责的，其没有参与，具体情况不清楚。9.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我从×××村流转村民的土地，到现在为止，没有转租的情况，我也没有允许邹承志转租。邹承志只是替我管理、经营果园，不能代表我流转村民的土地。邹承志没有在我的果园里投入过资金，果园的土地租金、肥料、苗木、水电费、工人工资等费用都是我支出的。×××扩路时，当时邹承志跟我说，×××扩路可能会占到我果园北侧靠×××边儿的地，但也占不了太多，大概就占一个地边儿，补偿不了多少钱，没有跟我说具体是多少。后来邹承志也没有再说过这件事，他也没有给我任何扩路占地的补偿款。×××扩路之前，没有人跟我说过要在我的果园中种树。邹承志只负责果园的管理，果园中种的树是属于我的，因为他种树的钱是我出的，所以即使他种了树也是属于我的，地上物补偿款应该都是归我的。10.证人张某6、李某1的证言证明：×××占地时，张某6、李某1一起给佟魁拉松树苗、柏树苗。11.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从2013年，邹承志从我种植园陆陆续续的往×××的果园中拉树苗盆景，主要品种是苹果树苗盆景，还有少部分海棠、梨树苗盆景。大概2014年初，邹承志跟我说，×××果园北边的×××要扩路，可能会占到园中的地，能得些补偿，但是没有具体说会占到哪儿。12.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明：×××扩路之前，杨某1找我去给他干种葡萄苗的活儿，这些葡萄苗种在×××南紧邻路边的地里，东西走向种了两三排。当时我们一共二三个人干了一天，大概挖了300个左右的坑种葡萄苗。杨某1和邹承志之间怎么商量的我就不知道了。后来没过多长时间，杨某1种葡萄苗的地就被扩建的×××占了，杨某1就是为了获得扩路的地上物补偿款才种的葡萄苗。我记得杨某1在秦某某的地里种了苹果苗，但我没有帮他种。13.证人佟某4（王某1之妻）的证言证明：我不知道王某1领取×××扩建地上物补偿款的事儿，王某1没有跟我说过。14.证人郭某1（佟魁之妻）的证言证明：佟魁好像是使用过王某1的存折，具体哪个存折我记不清了。15.证人吕某1、张某3、张某1、张某2、吕某2、秦某、丁某的证言证明：×××扩建的占地补偿款其各自领取了，地上物补偿款由邹承志领取。16.北京市规划委员会关于×××道路工程设计方案的批复，北京市发改委关于延庆县×××改建工程项目建议书（代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北京市规划委员会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附件，北京市交通委员会路政局关于延庆县×××道路工程施工图预算的批复，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延庆分局关于×××改建工程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意见，延庆县人民政府关于×××改建工程有关事宜的会议纪要，关于×××改建工程拆迁情况的会议纪要，协议书，预付拆迁补偿启动资金协议书，×××改扩建工程占地拆迁补偿协议书，×××扩建工程地上物补偿协议书，委托咨询合同，证明：延庆县公路拆迁办会同延庆公路分局启动×××改建工程全线拆迁工作，旧县镇、×××镇积极配合工程施工建设，协调解决施工过程中涉及属地的相关问题，北京××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负责评估。17.出让方为王某1的×××扩建地上物补偿协议书，补偿价格结果通知单，11号地块的地上物评估现场勘察表，王某1、邹承志签订的协议书，11号地块的征拆现场照片，证明：11号地块拆迁评估情况。18.出让方为邹承志的×××扩建地上物补偿协议书，补偿价格结果通知单，12号、14号、16号地块的地上物评估现场勘察表，14号地块的征拆现场照片，16号地块的征拆现场照片，证明：12号、14号、16号地块评估拆迁情况。19.出让方为杨某1的×××扩建地上物补偿协议书，补偿价格结果通知单，13号地块的地上物评估现场勘察表，杨某1与邹承志签订的协议书，证明：13号地块拆迁评估情况。20.×××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尾号为3612账号的银行查询结果，王某1尾号1751账号的四张取款凭条，证明：2014年6月14日经×××村向杨某1、邹承志、王某1支付地上物补偿款，王某1尾号1751账号收到补偿款后，分四次取现。21.张某3、张某2、张某1、崔某某、吕某1、郝某某、吕某的延庆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委托合同，证明：委托方将拥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土地，委托村集体经济组织进行流转，用于×××扩建项目，委托流转方式为出租。22.被告人邹承志的供述证明：2013年冬天，杨某1告诉我说×××要扩建，会占马某1果园北侧的地，我们就一起商量着在这些地上临时栽种树苗，挣点地上物补偿款。杨某1出人工，我提供马某1的地，到时候挣到钱我们再分。我和杨某1在秦某某地块北侧临时栽种了两排苹果苗，又在张某3、张某2、张某1地块临时栽种了四五排葡萄树苗。除了临时栽种苹果苗和葡萄苗的地被×××扩建占了之外，马某1果园中吕某2、吕某1、秦某承包地地块在×××扩建过程中也被占了，这些块地上的树，有一部分是原生的。这些树在×××扩建过程中都获取了补偿款，都被我领取用于个人及家庭支出了，没有告诉马某1。为了让杨某1顶名领取×××占地苹果树苗的补偿款，杨某1和我商量后写了一份内容虚假的协议，用于证明秦某某地块上的苹果苗属于我和杨某1栽种的。杨某1领取补偿款后分给我约2万元现金，杨某1占有了3万余元。以上我总共获得×××扩建地上物补偿款约129510元，其中原生树木补偿款61660元，为骗取补偿临时栽种的数目补偿款约67850元。2014年春节之前，佟魁和我说他也得到了×××扩建的消息，他要把之前栽在秦某某地块南侧的侧柏，临时移栽到地块北侧，这样就能移到占地范围内，好挣补偿款。佟魁是村主任，村中所有事都是他说了算，我和杨某1在马某1果园里×××扩建范围内临时栽种树，佟魁是知道的，需要佟魁帮助我们做假证明，证明地上栽的树是我和杨某1的，还得证明我和杨某1有土地的使用权，我们才能顺利获取×××补偿款。地块是马某1从村民手中流转承租的，只有马某1才有使用权，我和杨某1都没有使用权，我当时就答应了。之后王某1用挖掘机将南侧的侧柏临时移栽了一排到地块北侧，栽到我和杨某1临时栽种的两排苹果苗的中间位置，紧挨着北侧那排苹果苗，这些侧柏也是由西向东栽的，好像栽了一二排。后来×××扩建确实占了佟魁临时移栽的侧柏，他也获得了补偿款。×××扩建完后约两三年夏天的一个晚上，佟魁找我，跟我说因为有人因为×××扩建补偿的事在告他，需要我给他补签一个虚假协议，用于证明马某1果园秦某某地块于2011年时借给了王某1使用了，我就按照佟魁口述的内容，现场书写了协议，签上名字按了手印，交给了佟魁。（五）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佟魁得知××××输气管道工程将要经过本村×××地块西南角马某1果园以及与之相邻的村集体土地，遂与邹承志共谋，在该地块临时密集种植白皮松以骗取补偿款。2016年10月27日在对马某1果园内的ZSY-HBS-7013地块进行现场评估时，佟魁作为村干部到场指界，谎称该地块的原始承包权人为本村村民王某2，地上物白皮松等树木的所有权人为邹承志。因为涉案地块的合法承租人为马某1，邹承志和佟魁均无法提供出马某1和村民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佟魁又指使邹承志书写虚假证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邹承志在我村流转村民耕地252.15亩，租期到2027年12月31日，用于经营”，对佟某3、佟某2谎称上述证明是给马某1果园内的工人办保险用，得以在假证明上加盖×××村公章，上述假证明构成领取补偿款的组件之一。2017年7月26日，×××镇政府尾号为0474的账号直接向邹承志尾号为3468的账号发放补偿款人民币126.649万元，2017年7月31日邹承志转出人民币116.649万元至佟魁尾号为8602的账号，邹承志分得人民币10万元好处费。2019年12月15日，被告人佟魁、被告人邹承志被北京市延庆区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另查，被告人佟魁家属于2020年12月3日向本院代被告人佟魁退赔赃款20万元，于2021年3月25日向本院代被告人佟魁退赔赃款等人民币1543999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佟魁跟我说让我去邹承志的果园中去挖沟，具体在哪儿挖、怎么挖邹承志会告诉我。我就开着挖掘机到了邹承志果园的南侧。邹承志在那儿等着我，他告诉我，挖的沟是用来种树的，让我从最南边沿着与×××交界的水泥路边向北边挖，沟与沟之间最好能近点，跟我说完之后他就走了。我挖了有一天多的时间，从南向北共挖了20多条沟。我挖完沟后，佟某5跟我说给他记拉树苗半天的工，他说晚上加班给佟魁在邹承志的果园拉白皮松。我给邹承志打电话问他挖掘机费用怎么结算，邹承志说和佟魁一起要种树，我就把挖掘机开回了佟魁的大院。2.证人佟某5的证言证明：2014年时，我往邹承志管理的果园中拉过白皮松树苗。我拉了两次，有一次邹承志用一辆装有照灯的三菱越野车负责照明。3.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当时果园外的西侧路边摆放了好多的白皮松，有果园的工人在果园南侧种树，种的都是白皮松，种完以后还给树浇了一遍水。邹承志跟我说过，佟魁知道了××××管道线有变化，位置要向南移动一些，所以佟魁让邹承志叫果园的工人把种在北边的树往南移动一些，具体干活的都是我们的工人，我没有参与。4.证人岳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九、十月份的一天，我在果园中干活儿，看见佟魁的挖掘机用了半天的时间挖了几条沟。下午天快黑的时候，一些农用三轮车拉着树到果园南侧。第二天早上我来果园一看，在果园的南侧栽了有几百棵的白皮松。后来有一天，邹承志让我和其他工人把种在靠北边的树向南移栽了。邹承志还让我安排工人给这些树浇水，把水浇透点，让人没法再进到种树的地中。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我认识佟魁和邹承志。果园不是邹承志的，他只负责管理这个果园。2016年九、十月份我去买海棠的时候，发现果园南侧那边儿种植了很多白皮松，看着不像是自然生长的，肯定是为了骗取国家补偿抢栽抢种的。6.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左右，我开车带着佟魁和邹承志去了×××镇农村商业银行。在车上的时候，我听佟魁对邹承志说有关种树补偿的事情，意思就是种树补偿款到邹承志账上，佟魁给邹承志留10万块钱，作为帮忙种树的钱，剩下的那110多万都转账给佟魁，邹承志默认同意了。到了银行后佟魁和邹承志把110多万从邹承志的卡上转账到佟魁的卡上。7.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我家的大部分钱都是我管理的。我家和邹承志之间应该没有借贷关系，我没有听佟魁说过。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我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0159的卡，办好之后就给了郭某1并且由郭某1一直使用到现在。卡里的现金和我没有任何关系，里边都有什么钱我也不清楚。9.证人佟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底×××村开始外业测量工作。当天我和佟魁还有测绘公司的人去了马某1承包地块进行确权测量，测量完后我听佟魁和测绘公司的人说，地的最南侧由南往北进行确权，依次是王某2、王某4、刘某1，我知道正确位置由北向南依次是王某2、王某4、刘某1，刘某1家地的南侧是地屹垄，是村集体地，我和佟魁说不能改变地块儿的位置顺序，这么确权是错误的，测绘公司的人说没关系，老百姓只关心面积，位置换了也发现不了。测绘公司的最终确权结果也是按照佟魁说的进行确权的。佟魁把王某2的地块确权到马某1承包地块的最南侧，是为了掩盖他和邹承志栽树骗××××补偿款的事实。两份证明都是佟魁找我让我给盖的章。佟魁和胡某某一起到村委会找的我，佟魁跟我说胡某某要给他们果园的工人办保险需要出个证明，让我给写，我就按照胡某某说的给写了一份证明，就是胡某某在我村流转村民土地的证明。写完这份证明之后，佟魁又给了我一份邹承志在我村流转土地的证明。我当时就意识到这件事可能跟××××占地有关系，但佟魁当时说是给胡某某和邹承志的工人办保险用的，我也就没多问。10.证人佟某2的证言证明：××××征占我们村土地的事情我没有参与，是佟魁负责的。11.证人王某2、孟某、刘某1、王某4、杨某3、杨某4的证言证明：王某2、王某4、刘某1这三家的地块四至位置和1998年的承包合同不一样，都发生了变化。12.证人卢某（北京市延庆区×××镇农村经济经营管理中心主任）的证言证明：根据相关规定，村民承包地的位置是不允许村民私自调换的，村委会也不能私自给村民调换承包地的位置，村书记、村主任更不能私自给村民调换承包地的位置。13.证人宋某（2013年至2018年任×××村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的证言证明：我看过了×××镇×××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二次公示图，这张公示图中位于×××地块的王某2、王某4、刘某1家的承包地位置有错误，与30年承包合同的地块位置发生了变化。14.证人高某、佟某6（×××村支委委员）、张某7（×××村计生专干）的证言证明：经过二次土地确权，刘某1、王某4、王某2的土地位置发生了变化。整体上向东南发生了偏移。15.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2016或2017年左右，邹承志跟我说××××埋设天然气管道要经过我租的地块的地边，但是管道埋设的比较深，不会影响我们的果树，政府会给些补偿款，但是不是很多，而且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发放，后来具体都是他处理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没有回去，我也没看过。假如政府要给我赔偿款，我拿的也是地上物的赔偿款，地上没树，也拿不到赔偿款，赔偿的土地钱应该是给村民的。16.证人李某3（邹承志之母）的证言证明：邹承志被留置后，付某说××××管道占地之前，佟魁问过邹承志在果园南侧的地里种不种树，邹承志说没钱不种，佟魁说他想在这儿种树，后来佟魁就在这儿种树，还给了邹承志10万元的占地补偿钱。17.证人付某（邹承志之妻）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6日邹承志分两笔转账10万元到我账户。后来因为家庭支出陆续花了3万多，2018年2月邹承志又给我转账了5万元钱。18.证人张某5（×××镇党委副书记）的证言证明：×××镇的××××工程征占地涉及到×××村。镇里和×××村对接的是佟魁。需要村里开证明材料才能给补偿款的就是跟胡某某和邹承志。19.证人张某8（×××镇村镇建设办公室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在×××村的××××征占地补偿工作中，我们对接的都是佟魁。在相关手续上面，邹承志和佟魁都迟迟拿不出来邹承志与村民签订的租地合同，不能证明被××××工程占用的地块是邹承志承包的。但这个合同又非常的重要，当时工期也催的紧。最终确定是让×××村出具证明，来证明邹承志承租的土地是其从村民手里租的，并让他写承诺，保证补偿款发放给被承租土地的村民手里。之后佟魁就出了证明和承诺，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占地补偿款和地上物补偿款都发给了邹承志。20.证人崔某2（×××镇土地科科员）的证言证明：在××××征占地过程中我没有见过邹承志，关于这块地的问题都是直接和佟魁对接的。这块地补偿款发放给了邹承志。在签订补偿协议时邹承志应该在场，他要不在场的话要出具委托书委托其他人代签字。佟魁是村主任，××××在×××村的征占地工作又归他管，他说话算数，所以他代表邹承志决定这块地的事儿。21.证人张某9（×××镇新农村建设服务中心负责人）的证言证明：×××村是否存在抢栽抢种我没法断定，现场清登的时候那些树就已经在那了，那些树一看就不是自然形成的。22.证人于某（时任×××村第一书记）的证言证明：果园是邹承志负责管理的，紧挨电镀厂北面铁丝网位置的内外密密麻麻的种着一些白皮松，树的状态不是正常栽种的。评估完白皮松之后没几天，我碰到了邹承志，邹承志当时和我说的大概的意思是这白皮松也不是他种的，是佟魁种的。2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村委会出的证明很不规范，不符合××××领导小组办公室第30次会议要求的证明格式，当时就不应该给邹承志这户放款。24.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邹承志领取××××补偿款的评估底单，产权人之所以写成王某2是因为佟魁跟清登的人员说了这是王某2的地，表上产权人是佟魁代签的，证明人是佟魁签的，这不符合产权人不能作为证明人的规定。当天我看到邹承志的被占地块内种了大量的白皮松，不像正常生长的树。奇怪的是当天佟魁说邹承志不在家，王某2也不在家，他能代表他们进行清登。25.证人石某某、费某某、季某某、王某某、陆某某、卢某、王某2、王某3、温某某的证言证明：当天评估产权人为邹承志地块的现场情况。26.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其公司曾向郭某1售卖过一款越野车，价格为55.4万元。27.证人崔某3、郭某2、郁某、郭某3的证言证明：大概2017年3月左右，区委组织部要求各乡镇清理有前科劣迹的村干部，如果是村书记的镇里免去职务，如果是村主任的，要求其主动辞职，但是可继续协助村里工作。×××镇有前科劣迹的村干部包括×××村的村主任佟魁。28.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明：佟魁有两个孩子，郭某1是协管员收入也不高，佟魁当时资金并不富裕。29.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9671的卡是其给郭某1使用的，这张卡其没有用过，一直在郭某1那儿，前几天才要回来。30.证人郑某2、刘某3的证言证明：郑某2曾经给佟魁转账过，佟魁与郑某2之间存在借贷关系。31.“证明”“财务说明”、××××输气管道线路工程EPC第四标段临时用地补偿委托代理合同补充合同，北京市延庆区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关于××××天然气管道工程征（占）地拆迁补偿工作拨付资金的函，“××××天然气管道北京市延庆区征地补偿款支付明细”，委托付款凭证，委托协议及补充协议，证明：××××输气管道工程为国家重点工程，补偿资金专款用于征地、土地流转及地上物补偿。32.示意图，地上物评估现场勘察表，地上物地块图，评估字第2016-077-ZSY-HBS-7013号北京市地上物拆迁评估报告，地上物拆迁评估结果通知单，×××镇××××工程补偿协议审查会签表，延庆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委托合同，证明：邹承志顶名种植白皮松的ZSY-HBS-7013地块的现场勘察、评估、签订协议和流转委托合同、出具假证明、假承诺的相关事实。33.×××镇财政科关于拨付×××××××项目资金的说明及相关财务书证，×××镇政府尾号0474账号的银行查询结果，证明：邹承志126.649万元地上物补偿款由×××镇政府直接转账支付至邹承志账号，未由×××村经手。34.邹承志尾号3468账号的银行查询结果、交易凭单，佟魁尾号3004的银行查询结果、北京农商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杨某2尾号0159账号的银行查询结果，证明：邹承志2017年7月26日入账126.649万元，2017年7月31日转出116.649万元至佟魁账号，2017年9月6日分两笔各5万元转账给付某。佟魁于2017年7月31日收到来自邹承志的转账116.649万元，2017年8月1日跨行转账杨某2尾号0159账号80万元。2017年9月14日跨行转账郑某230万。35.×××镇人民政府关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的实施方案，北京市延庆区×××镇人民政府提供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12月至今，×××镇农村合作经济经营管理中心代表×××镇人民政府，牵头组织开展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各村都是按照二轮延包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四至为准进行确权，没有接到任何村经济组织、农户调整土地承包合同位置的申请。36.刘某某、王某4、王某5的原始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位于×××镇×××村航空卫星影像截图，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查信息公示表，档案材料，证明：土地确权后，王某2、王某4、刘某1原承包地位置发生变化，整体向东南方向偏移。37.邹承志的供述证明：2016年秋天的一天，我在停车场碰见了佟魁。佟魁跟我说××××有可能经过马某1租种的地块，问我种不种树，我说不敢种，佟魁就说他种，我就答应了佟魁。在××××工程就要定线之前，佟魁夜里在马某1承包地块最南侧栅栏内及栅栏外栽植了二千六百多颗白皮松，栽树的当天晚上佟魁让我用我的越野车射灯给运树的车照亮。第二天佟魁把我叫到了他栽树的地方，说要以我的名义领取补偿款，需要我出面办理相关的手续，我就答应了。在评估的前一天晚上，佟魁让我把北边的树往里边挪了几十棵，让里边树的密度再大点，还让我多给地里浇水，让数树的工作人员进不去，他是村主任他说多少棵树工作人员就给他算多少。评估当天，佟魁叫我到他种树的地方，让我出面和××××工程评估登记树木数量的人员对接，佟魁就在旁边看着。我在一个表上签了字后就走了。大约又过了二三个月，佟魁给我打电话叫我去村委会，××××工作人员给我拿出一沓子材料让我签字，我记得其中有一份补偿协议。签字后佟魁让我去农商行办理一张银行卡，到时候补偿款都打到我这张银行卡内。到了第二年的夏天，佟魁给我打电话说补偿款100多万元已经打到我的账户了。过了几天，佟魁带着我和一个女的去×××镇农商行转账。在车上佟魁跟我说种树补偿款给我留10万元钱，作为占地补偿款和帮他挪树浇树的钱，其他钱都转给佟魁。我把钱转给了佟魁。佟魁分给我的10万元钱。我分2笔转给了我媳妇付某。加盖×××村委会公章的证明材料是我在佟魁指使下写的，证明材料的内容是假的。我和佟魁都拿不出地块属于我们的任何证明材料。佟魁不想让村里其他人知道他栽树骗钱的事情，所以佟魁就让我写虚假证明，我写好后佟魁再找机会去镇里盖上村委会的公章，交给××××工程项目审核部门。这样就能让××××工程项目的审核部门相信这块地属于我租村里村民的，我就可以作为产权人领取××××工程占地及其地上物的补偿款。38.佟魁、邹承志的户籍证明材料，佟魁的前科材料，证明：佟魁、邹承志的身份情况，佟魁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8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05年4月27日刑满释放。39.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件来源及2019年12月15日，佟魁、邹承志被北京市延庆区监察委员会留置。40.案款收据、银行回单，证明：被告人佟魁家属代为退赔赃款的情况。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后，本院认为，被告人佟魁利用其担任×××村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佟魁利用其担任×××村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佟魁、邹承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通谋骗取××××和×××扩建地上物补偿款，数额巨大，其二人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佟魁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诈骗罪，被告人邹承志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本案的指控事实、指控罪名及量刑等提出了辩解和辩护意见，对此，本院逐一回应如下：一、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证人杨某1、郑某1、佟某3等人的证言与资金支取凭证、银行转账明细等互相印证，可以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佟魁收受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被告人佟魁及其辩护人关于涉案金额不足人民币10万元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证人佟某3的证言对案件事实的描述与杨某1的证言，佟某3银行入账、取现明细以及被告人佟魁和证人佟某2在领款表上签字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佟魁伙同佟某2、佟某3实施了非法侵占村集体财产的事实，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佟魁对于其承包了该工程的土方作业，杨某1作为工人为其工作等事实均是明知的，在此情况下仍在申请表上签字的行为明显不属于疏忽大意。对被告人佟魁及其辩护人关于该起犯罪事实中不能证实佟魁、佟某2分钱，指控犯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第五起犯罪事实，被告人佟魁以抢栽抢种的树木冒充原生树木，骗取国家征地拆迁补偿款，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使被害人信以为真，“自愿地”给付国家征地拆迁补偿款，其二人的行为应构成诈骗罪。在诈骗过程中，被告人佟魁虽然利用了其作为×××村村主任的职务之便使其诈骗行为更容易实施，但与贪污罪中利用职务之便非法占用公共财物的行为在性质和特征上均具有明显不同。本案中被告人佟魁即使不担任村主任职务，其诈骗行为仍可能得以实现。故被告人佟魁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佟魁构成贪污罪、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邹承志犯诈骗罪的数额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承志骗领12号、14号、16号地块的地上物补偿款人民币10.951万元，并指使杨某1顶名骗领13号地块的地上物补偿款人民币5.1万元。本案现有证据中被告人邹承志的供述、证人杨某1、张某4、崔某1的证言以及相关书证可以互相印证，足以认定邹承志伙同杨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了在13号、16号地块上抢栽抢种葡萄树、苹果树冒充原生树木的行为，并分别骗取地上物补偿款5.1万元和4.74万元的事实，公诉机关对该部分的指控，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杨某1虽未在本案中被追究责任，但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邹承志应当对13号、16号地块的全部犯罪所得承担退赔责任，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12号、14号地块地上物系抢栽抢种形成，在马某1全权委托邹承志管理果园的情况下，邹承志冒领该两块地上物补偿款的行为不宜作为刑事案件予以处理。对公诉机关该部分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五、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佟魁系犯意提起者，在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邹承志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本院对被告人邹承志依法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佟魁在庭审中不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第二起犯罪事实的指控数额，不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与罪名，其虽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认为其不具有自愿认罪、悔罪的表现，不构成认罪认罚，其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对辩护人关于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佟魁如实供述并承认了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本院对其该部分犯罪事实酌予从宽处罚。案件诉至法院后，被告人佟魁家属主动代被告人佟魁退还全部赃款，本院对其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佟魁曾因故意犯罪被刑事处罚后仍不知悔改，本院对其酌予从重处罚。被告人邹承志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邹承志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认为对其不宜适用缓刑，对于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邹承志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佟魁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5日起至2030年12月14日止。罚金已缴纳。）被告人邹承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5日起至2023年12月14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在案扣押、冻结的被告人佟魁的财产，发还被害单位北京市延庆区×××镇人民政府人民币一百三十二万三千九百九十元；发还被害单位北京市延庆区×××镇×××村村民委员会人民币十二万元；依法追缴人民币十八万元，上缴国库；剩余款项退回被告人佟魁。责令被告人邹承志退赔被害单位北京市延庆区×××镇人民政府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九万八千四百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章志祥审 判 员  杨玉华人民陪审员  国学利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任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