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13民初3376号原告：北京安倍康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府前街56号院1号楼1层2-11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56835874522。法定代表人：张守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玉，北京孔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益民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拥军路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102531398L。法定代表人：刘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和平，男，1983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北京益民药业有限公司员工，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阳，北京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安倍康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倍康公司）诉被告北京益民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民药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倍康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张守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玉，被告益民药业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和平、王朝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安倍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返还货款1350.6484万元；2.被告自2020年7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以1350.6484万元为基数，按照2020年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审理过程中，原告安倍康公司增加要求被告负担保全费5000元以及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的保险费20259元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我公司因购买益民药业公司生产的“硝酸甘油注射液”，于2020年3月至7月间向益民药业公司汇款5357.8084万元。后益民药业公司向我公司发货12笔45批次，货值金额为4007.16万元。2020年7月15日后，益民药业公司既不向我公司供货，也不退还我公司剩余货款1350.6484万元。故我公司特向贵院起诉，请求依法裁判。被告益民药业公司辩称：我公司不同意安倍康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安倍康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安倍康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一、本案基础关系安倍康公司与案外人北京中顺仁康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顺仁康公司）系安倍康医药科技北京公司（以下简称安倍康科技公司）控制（安倍康科技公司持有安倍康公司98%的股权）及参股的企业（安倍康科技公司持有中顺仁康公司20%股权）。案外人张坤系安倍康公司以及中顺仁康公司、潍坊普云惠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云惠公司）委派的代表，从2018年初开始负责向我公司进行采购药品及相关事宜的处理。同时，张坤在2019年5月6日至2019年12月16日在安倍康公司处担任经理职务。同时，因安倍康科技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为徐鹏建，而张坤与徐鹏建系夫妻关系，张坤在普云惠公司持股49%。因此，安倍康公司与案外人中顺仁康公司、案外人潍坊普云惠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云惠公司）均系关联企业。二、普云惠公司支付给我公司补偿款5000万元。2018年3月26日，案外人中顺仁康公司以张坤为代表到我公司处洽谈购买硝酸甘油注射液事宜，当时中顺仁康公司承诺，从2018年3月28日至2019年3月27日期间（一年），购买益民药业6万件（120盒/件）硝酸甘油注射液。总金额为1.48亿元（3600万元+3600万元+3600万元+4000万元）。上述承诺出具后，我公司即根据案外人中顺仁康公司的承诺，根据打款情况执行了承诺函发货的事实。2018年9月25日，张坤再次给我公司协商，称“因根据本人2018年度协议量库存较大，需要2019年度或2020年度进行销售清空，故同意我公司三年暂不生产，我方给予每年5000万元补偿”。同时承诺第一笔5000万元，已经通过安倍康公司支付3982.596万元；同时在“备注”中显示：“北京益民药业硝酸甘油注射液一致性评价通过以后，张坤有优先签订代理权。”而第一年5000万补偿款，因张坤作为普云惠公司的股东，同时在张坤出具承诺支付5000万元补偿款前后，普云惠公司均已实际履行了5000万元的支付，我公司有理由相信张坤的承诺同时也是普云惠公司的承诺。在承诺手写部分中显示已经通过普云惠公司支付4510万元补偿款。具体打款情况如下：2018年9月11日，转账140万元（2018年9月25日承诺函显示92.596万元，但在同日另一份《告知书》中显示了一个47.404万元，总计140万元）；2018年9月11日，转账两笔480万元（2018年9月25日承诺函显示有一笔480万元，同日另一份《告知书》中显示另一笔480万元）。2018年9月11日，转账1000万元；2018年9月12日，转账四笔，300万，300万，450万，450万，累计1900万元；2018年9月12日，潍坊太阳神公司转账510万元。以上总计为4510万元。另：2019年3月26日转账500万元；2019年3月27日转账500万元。截止到2019年3月27日，普云惠公司累计向我公司支付补偿款5000万元。而《承诺书》中显示的4510万元，其中510万元系潍坊太阳神公司向我公司打入的购货款，暂作为普云惠公司的补偿款，在普云惠公司将5000万元补齐之后，我公司即向潍坊太阳神公司发送了货值510万元的硝酸甘油注射液。另，根据承诺书中“备注”显示：北京益民药业硝酸甘油注射液一致性评价通过以后，张坤有优先签订代理权。其次，在2018年9月25日当日，在签署完承诺书之后，张坤又向我公司出具《告知书》，付购货款4080万元（扣除普云惠公司支付的补偿款项后，实际付购货款3552.596万元），再次用于购买我公司2万件硝酸甘油注射液。再次，因法律规定药品的采购或销售只能是有相关资质的公司行为。由此可见，我公司有理由认为表面上张坤出具的承诺书是对三年不生产的补偿，实际上是普云惠公司对我公司做出的损失补偿。三、安倍康公司与案外人普云惠公司系紧密合作的关联企业，均是由案外人张坤为代表，与我公司洽谈采购及相关事宜。因法律规定药品的采购或销售只能是有相关资质的公司行为，所以针对与采购相关的事宜处理，根据张坤的承诺以及普云惠公司的实际履行情况，我公司有理由相信张坤出具的承诺不仅代表中顺仁康公司采购的职务行为，还代表普云惠公司进行补偿的职务行为。此处需要强调的是，从普云惠公司2018年9月11日向我公司补偿的第一笔款项至今，普云惠公司从来没有和我公司发生过任何一笔硝酸甘油注射液的采购事实，更能印证普云惠公司提供补偿款的真实意愿。因此对于我公司来说，不管是普云惠公司或是本案安倍康公司，不仅系关联企业，还同时以张坤为代表向我公司进行采购或承诺，我公司有理由相信普云惠公司与本案安倍康公司在与本案相关事宜处理中存在紧密的合作关系。四、安倍康公司通过我公司向普云惠公司支付代转款2019年8月开始，中顺仁康公司将从我公司处采购的硝酸甘油注射液向安倍康公司销售，因硝酸甘油注射液该品种全国市场由安倍康公司全面负责，故中顺仁康公司后来特出具《证明》请求我公司配合安倍康公司对此品种的市场议价等相关工作。从中顺仁康公司出具的《证明》来看，不管是张坤本人还是中顺仁康公司还是安倍康公司，均系紧密的合作者，否则中顺仁康公司不可能特出具《证明》直接让安倍康公司与我公司对接，从而放弃中顺仁康公司本身的中间利益。2020年1月13日，安倍康公司向我公司出具《商函》：称安倍康拟将通过我公司向普云惠公司支付钱款4800万元，此钱款将通过银行转账转入贵司账户。2020年1月16日，安倍康公司第二次向我公司出具《商函》：称北京安倍康医药有限公司欠普云惠公司4800万元货款，北京安倍康医药有限公司向我公司汇款4800万元，通过我公司向普云惠公司支付。同时写明：此款项所产生的任何问题与北京益民药业有限公司没有关系，由北京安倍康医药有限公司承担。五、安倍康公司向我公司购买硝酸甘油注射液同时预先支付3000万作为购货资格。上述《商函》出具后，在2020年2月28日，安倍康公司又向我公司出具《承诺》，称从即日起陆续向我公司汇入产品文号使用权款项3000万元，并于2020年3月29日前全部支付完毕；如未完成上述承诺，前期所付款项将归益民所有，益民取消安倍康硝酸甘油注射液购货资格。同时承诺从即日起陆续向我公司汇入硝酸甘油注射液货款2100万元，并于2020年3月29日前支付完成，如未完成上述承诺，益民取消安倍康硝酸甘油注射液购货资格；即日起陆续向我公司汇入硝酸甘油注射液2100万元，并于2020年7月1日前支付完成，如未完成上述承诺，益民取消安倍康硝酸甘油注射液购货资格；即日起陆续向我公司汇入硝酸甘油注射液2100万元，并于2020年7月29日前支付完成，如未完成上述承诺，益民取消安倍康硝酸甘油注射液购货资格。根据《承诺》，安倍康公司应先支付3000万元，否则取消购货资格，而事实上正是因为安倍康公司支付了3000万元的款项，所以才存在后续我公司发货的事实。从2020年3月至2020年7月，我公司与安倍康公司通过签订硝酸甘油注射液购货合同，累计发货4007.16万元。依据安倍康公司向我公司两次出具的《商函》以及《承诺书》，安倍康公司总计需向我公司支付金额为：4800万元+3000万元+4007.16万元=11807.16万元，但是根据实际转款情况，安倍康公司共计汇给我公司款项为11457.8084万元，故安倍康公司尚欠349.3516万元，因安倍康公司尚未按照《商函》完成4800万元支付，我公司也只向普云惠公司转款4300万元。故此，依据上述客观事实，安倍康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依据，我公司不存在欠安倍康公司货款的事实。所以，请求法院综合考虑上述事实，依法驳回安倍康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安倍康公司成立于2008年12月12日。2019年5月6日，安倍康科技公司成为安倍康公司的股东，同时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徐鹏建，张坤担任该公司经理职务。2018年3月26日，中顺仁康公司向益民药业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中顺仁康公司承诺自2018年3月28日至2019年3月27日完成益民药业公司所生产的硝酸甘油注射液720万盒的全国销售。同时承诺在规定时间由普云惠公司向辽宁海神联盛制药有限公司打款4000万元用于辽宁海神联盛制药有限公司产品的采购，具体采购品种明细，双方另行签订采购合同进行约定。2018年9月25日，张坤向益民药业公司出具《告知书》，载明：本人承诺付款4080万元，此款用于购买益民药业公司硝酸甘油注射液2万件，供货日期为2019年2月15日，附表汇款明细中载明：2018年3月27日，打款单位为中顺仁康公司，金额为124.492万元；2018年3月28日，打款单位为中顺仁康公司，金额为2200万元；2018年5月16日，打款单位为中顺仁康公司，金额为29.4万元；2018年7月23日，打款单位为淄博环球医药有限公司，5笔金额共计为408万元；2018年9月11日，打款单位为潍坊太阳神医药有限公司，金额为510万元；2018年9月11日，打款单位为普云惠公司，金额为480万元；2018年9月11日，打款单位为普云惠公司，金额为47.404万元；2018年9月13日，打款单位为枣庄市百姓医药有限公司，金额为280.704万元。2018年9月25日，张坤再次向益民药业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本人承诺支付益民药业公司1.5亿元作为3年不生产硝酸甘油注射液，现已到账3982.596万元，本人具体付款明细为2018年9月11日，普云惠公司付款480万元；2018年9月11日，普云惠公司付款92.596万元；2018年9月11日，普云惠公司付款1000万元；2018年9月12日，普云惠公司付款2410万元。同时张坤承诺因本人2018年度协议量库存较大，需要2019年度或2020年度进行销售清空，故同意益民药业公司三年暂不生产，我方给予每年5000万元补偿（2019年3月1日至2021年3月1日）。2019年12月31日之前支付第二年的5000万元，2020年12月31日之前支付第三年的5000万元。另备注称益民药业公司硝酸甘油注射液一致性评价通过以后，张坤有优先签订代理权。2020年1月13日，安倍康公司向益民药业公司出具《商函》，载明：安倍康公司拟将通过益民药业公司向普云惠公司支付钱款4800万元，此钱款将通过银行转账转入益民药业公司。2020年1月16日，安倍康公司再次向益民药业公司出具《商函》，载明：安倍康公司向益民药业公司汇款4800万元货款，此款现不用于购买货物，请益民药业公司协助将此款转给普云惠公司，因为安倍康公司欠普云惠公司4800万元，此款项所产生的任何问题与益民药业公司没有关系，由安倍康公司承担。2020年2月11日，中顺仁康公司向益民药业公司出具《证明》，载明中顺仁康公司于2019年8月将益民药业公司生产的硝酸甘油注射液销售给安倍康公司共计2000件，因该品种全国市场由安倍康公司全面负责，故请配合该公司对此品种的市场议价、点配送及招投标等相关工作进行。2020年2月28日，安倍康公司向益民药业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安倍康公司承诺益民药业公司以下内容：1、安倍康公司承诺从即日起陆续向益民药业公司汇入产品文号使用权款项3000万元，并于2020年3月29日前全部支付完毕，如未完成上述承诺，前期所付款项将归益民药业公司所有，并取消安倍康公司硝酸甘油注射液购货资格；2、安倍康公司承诺从即日起陆续向益民药业公司汇入硝酸甘油注射液货款2100万元，并于2020年3月29日前全部支付完毕，如未完成上述承诺，益民药业公司取消安倍康公司硝酸甘油注射液购货资格；3、安倍康公司承诺从即日起陆续向益民药业公司汇入硝酸甘油注射液货款2100万元，并于2020年7月1日前全部支付完毕，如未完成上述承诺，益民药业公司取消安倍康公司硝酸甘油注射液购货资格；4、安倍康公司承诺从即日起陆续向益民药业公司汇入硝酸甘油注射液货款2100万元，并于2020年7月29日前全部支付完毕，如未完成上述承诺，益民药业公司取消安倍康公司硝酸甘油注射液购货资格。同时备注补充如益民药业公司私自发货，上述安倍康医药所有承诺自动作废，益民药业公司应在7天内完成所有退款，退款逾期需补偿安倍康公司利息损失。安倍康公司完成该笔款项支付后，益民药业公司应在2020年4月30日之前完成交货，逾期安倍康公司第二批7月1日的货款支付时间自动延期，第二笔及第三笔款均应在支付完成后三个月之内完成交货，此承诺书有效。安倍康公司称涉诉2020年2月28日的《承诺书》出具的时间实际为2020年2月8日，承诺书中载明的“产品文号使用权款项3000万元”即为9个药品注册批准文号使用权的相关款项。安倍康公司主张向益民药业公司转账的下列标记为“借款”的款项系文号使用费：2019年9月27日转账500万元，2019年12月31日转账1000万元，2020年1月6日转账500万元，2020年1月21日转账900万元，2020年2月10日转账500万元，2020年2月17日转账800万元，2020年2月20日转账300万元，2020年2月24日转账400万元，2020年3月25日转账500万元，2020年3月30日转账500万元，2020年4月7日转账200万元。安倍康公司主张向益民药业公司转账的下列标记为“采购款”（或“采购货款”）的款项系货款：2020年3月9日转账900万元，2020年3月10日转账400万元，2020年3月11日转账200万元，2020年3月12日转账100万元，2020年3月13日转账200万元，2020年3月16日转账100万元，2020年3月17日转账757.8084万元，2020年7月6日转账1440万元，2020年7月8日转账720万元，2020年7月15日转账540万元。综上，“借款”共计6100万元，“采购款”共计5357.8084万元。2020年3月19日至2020年7月10日期间，益民药业公司（甲方）与安倍康公司（乙方）共签署12份销售合同，分别为：2020年3月19日合同金额118.02万元，2020年3月27日合同金额176.61万元，2020年3月31日合同金额180.81万元，2020年4月1日合同金额119.91万元，2020年4月7日合同金额241.5万元，2020年4月9日合同金额244.02万元，2020年4月14日合同金额243.81万元，2020年4月20日合同金额114.66万元，2020年4月28日合同金额170.94万元，2020年5月6日合同金额236.88万元，2020年7月7日合同金额1440万元，2020年7月10日合同金额720万元。上述合同金额共计4007.16万元。庭审中，双方确认益民药业公司已累计向安倍康公司发送货物总金额为4007.16万元。益民药业公司向普云惠公司转账下列款项：2020年1月20日转账500万元，2020年1月22日转账800万元，2020年2月18日转账1300万元，2020年3月27日转账500万元，2020年4月3日转账500万元，2020年4月8日转账200万元，2021年1月18日转账500万元。安倍康公司主张共向益民药业公司转账11457.8084万元，包括6100万元文号转让费以及药品采购费5357.8084万元，益民药业公司发货金额共4007.16万元，尚有1350.6484万元货物未发送，现要求益民药业公司退还货款1350.6484万元并支付利息。益民药业公司主张共收到安倍康公司转账11457.8084万元，包括文号使用费3000万元，货款4007.16万元以及应安倍康公司要求向普云惠公司代转的4450.6484万元；其公司已经向普云惠公司代转4300万元，尚有150.6484万元代转费用没有支付给普云惠公司。诉讼前，本院根据安倍康公司的申请及担保作出（2021）京0113财保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益民药业公司名下价值1350.6484万元的财产予以查封或冻结。另，安倍康医药公司起诉益民药业公司至本院，要求益民药业公司返还6100万元并支付利息，案号为（2021）京0113民初3378号。普云惠公司起诉益民药业公司至本院，要求益民药业公司返还500万元货款并支付利息，案号为（2021）京0113民初4456号。上述事实，有庭审笔录，《承诺书》，《告知书》，《商函》，《证明》，销售合同，汇款凭证等证据在案为证，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之依据。本院认为：安倍康公司主张其与益民药业公司就部分药品注册批准文号使用权转让事宜存在合同关系。关于安倍康公司与益民药业公司之间6100万元款项往来的认定，安倍康公司已另行起诉，本案中不再予以认定及处理。安倍康公司称涉诉2020年1月13日及1月16日出具的两份《商函》是因益民药业公司欠普云惠公司的款项，而要求安倍康公司先行支付的，且没有实际履行。关于该《商函》以及安倍康公司、益民药业公司、普云惠公司三方之间4800万元款项的争议，普云惠公司已另行起诉，本案中亦不再予以认定及处理。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益民药业公司应否退还安倍康公司药品采购款1350.6484万元。安倍康公司主张其向益民药业公司支付的款项包括文号转让费6100万元以及药品采购费5357.8084万元。益民药业公司主张收到安倍康公司支付的文号使用费3000万元，货款4007.16万元以及应安倍康公司要求向普云惠公司代转的4450.6484万元。关于药品采购情况，安倍康公司与益民药业公司签署的12份销售合同显示合同金额共计4007.16万元，双方确认益民药业公司已累计向安倍康公司发送货物总金额为4007.16万元。由此可见，双方签署的销售合同涉及的总金额与益民药业公司向安倍康公司发送货物的总金额一致。安倍康公司依据支付款项的备注将“借款”解释为文号转让款，将“采购款”解释为货款，但备注并非双方合意，并不能仅依据转账的备注信息来认定款项性质。因此，在安倍康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支付的其他款项中包含1350.6484万元药品采购款且双方已就该1350.6484万元药品达成买卖合意的情况下，难以认定1350.6484万元为货款，本院对安倍康公司要求益民药业公司退还货款1350.6484万元并支付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安倍康公司要求益民药业公司负担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的保险费的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安倍康医药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万一千四百一十九元、保全费五千元，均由原告北京安倍康医药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 敏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范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