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3101民初492号原告（反诉被告）：吴炳珍，男，197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黎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现住贵州省黎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培忠，男，1969年2月28日出生，侗族，贵州省黎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现住贵州省黎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先龙，吉首市护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反诉原告）：李必勋，男，196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高中文化，建筑公司员工，现住湘西经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男，197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高中文化，自由职业，住重庆市垫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艳玲，重庆丹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吴炳珍诉被告（反诉原告）李必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8日立案后，李必勋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本诉与反诉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炳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培忠、宋先龙，被告李必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潘艳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炳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原、被告之间于2018年8月21日签订的《湖南吉首经开区碧桂园·中央公园内外架分包合同》无效；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初，原告进场在被告分包的吉首市经开区碧桂园中央一期的1、2、3、4、5、6、7、8栋楼进行外架施工，同年8月21日双方补签《湖南吉首经开区碧桂园·中央公园内外架分包合同》。自原告进场时起严格按照要求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因施工总承包单位浙江省东阳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停建、缓建及被告和东阳三建经常拖延并无故克扣原告工程进度款，致使原告不但不能按期完工，且造成原告预计亏损200万元。目前1、2、7号楼的外架工程原告已全面拆除完工，其中第3、5栋楼原告已全部拆除1-7层（包括本层）的外架，第4栋目前尚未拆除，第6栋楼原告已全部拆除14层以下外架，第8栋楼原告已全部拆除3层楼以下的外架。剩余未拆除的外架原告现已无力垫资完成扫尾工程，因被告及东阳三建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后经咨询得知，模板脚手架工程应当由有资质的企业承担。被告李必勋作为个人无权承包碧桂园一期内外架工程和将该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被告的行为明显违反了我国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签订的《湖南吉首经开区碧桂园·中央公园内外架分包合同》应归于无效，由此给原告造成的建筑器材租赁等损失应由被告及东阳三建承担。原告已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和材料损耗等待碧桂园一期工程验收合格并经审计后另行主张。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利益，诉讼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诉。被告李必勋辩称：答辩人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系有效合同，未违反我国相关法律的强制性规定1、虽然合同上面写了答辩人的名字，但答辩人并非个人和原告签订这份合同，是挂靠四川投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受公司委托与原告签订合同，根据公司信息和经营范围四川投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是有资质的。所以答辩人认为这份合同并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不属于合同无效的情形；2、原告称在咨询时得知该工程须具有资质的公司承建与事实不符，并且合同已经履行了很大一部分，如果原告认为被告没有资质应当在审查之时就放弃签订合同，原告存在故意的行为；3、法律强制性的规定是建筑工程的主体工程（土建、钢筋等）分包给建筑资质的公司，不包括脚手架工程，不属于国家强制性范围之内，原告的要求是不合理的；4、诉讼费用不应当由被告承担，因系原告没有履行合同，违约责任应由原告承担。原告的款项都是被告超额支付款项，截止2020年1月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700余万元的款项，原告没有按照约定完成任何一栋楼的工程，原告以防止亏损为由，要求确认合同无效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法定要件，双方签订合同是2018年8月份，应当在合同生效后的1年内提出请求权，现已经超过法定的请求权的存续期间，也超过了诉讼时效。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李必勋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反诉被告继续履行与反诉原告之间签订的《湖南吉首经开区碧桂园·中央公园内外架分包合同》；2、请求法院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违约金35万元（暂计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3月16日止，按2000元/天计算）；3、请求法院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损失360万元；4、本案本诉与反诉的诉讼费用均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21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了《湖南吉首经开区碧桂园·中央公园内外架分包合同》，协议约定由反诉被告提供湖南吉首经开区碧桂园中央公园一期1、2、3、4、5、6、7、8栋楼栋脚手架等辅助材料及劳务服务。其中合同第7.2条约定了工期为12个月；第7.4条约定了如果非因甲方原因导致工期延误的，乙方按2000元/天支付甲方违约金；7.5条约定乙方无法按期完工，甲方组织施工的，由乙方按照市场价2倍支付给甲方。合同签订后，反诉原告为保障反诉被告的正常劳务工作，每一期都超额向反诉被告支付款项，迄今为止，已向反诉被告支付超过700万元的款项。但是在约定的工期届满后，反诉被告却没有完成任何一栋楼的劳务工程，即使经过了宽限期后，反诉被告仍无法完成。为此反诉原告又已支付超过360万元的成本，且工程仍未完成。给反诉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综上所述，反诉被告的行为不仅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更给反诉原告的正常生产带来巨大困难，但是反诉原告却枉顾事实，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合同无效。反诉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反诉，请求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公判。反诉被告吴炳珍辩称：反诉原告提出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本案中，反诉原告提出了4个请求，第一个请求是要求答辩人继续履行合同，因为是无效合同，不存在继续履行的问题；反诉原告要求答辩人支付违约金35万元，因双方的合同是无效合同，答辩人也不存在支付35万元违约金。对于反诉原告要求赔偿360万元，因为没有法律依据，也是不能成立的。本诉和反诉的费用都是由原告承担，也是不成立的，应该由败诉方承担，反诉原告提起的反诉是无理反诉，反诉费也应该由反诉原告自行承担。反诉原告的反诉全部不符合事实，反诉原告从来没有跟答辩人支付过款项，反诉原告严重歪曲事实。反诉原告称答辩人没有完成8栋的内外架工程，其中1、2、7栋的外架工程答辩人已拆除，其余5栋答辩人也拆除了一部分，反诉原告所说没有完成任何一栋劳务工程与事实不符。反诉原告称其已经损失360万元的成本，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联性。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反诉原告提起的反诉。当事人围绕自己的主张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原告吴炳珍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湖南吉首经开区碧桂园·中央公园内外架分包合同》，拟证明被告李必勋非法承包经开区碧桂园中央公园一期1、2、3、4、5、6、7、8栋楼的内外架工程并于2018年8月21日非法将该工程以包工包料方式分包给原告吴炳珍施工，双方之间签订的该份合同属无效合同的事实。证据2、现场照片，拟证明截止2020年1月2日，原告吴炳珍已全部拆除吉首经开区碧桂园1、2、7栋楼的外架，第3、5栋楼原告已全部拆屋第1-7层（包括本层）外架，第4栋楼尚未拆除，第6栋楼原告已全部拆除14层以下（包括本层）外架，第8栋楼原告已全部拆除3层以下（包括本层）外架的事实。证据3、建筑工程施工许可档案资料，拟证明涉案工程总承包单位是浙江省东阳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审查，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材料本院仅就客观性予以采信。被告李必勋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湖南吉首经开区碧桂园中央公园一期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法人授权委托书、四川投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查询截图、湖南吉首经开区碧桂园中央公园内外架分包合同，拟证明：①实际与吴炳珍签订劳务合同的系四川投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南吉首经开区碧桂园中央公园内外架分包合同系有效合同的事实；②四川投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具备建筑劳务分包的资质，李必勋系该公司的特别授权代表，李必勋与吴炳珍签订劳务合同的行为系职务代表行为的事实；③项目总承包单位明确将劳务及材料等一系列项目分包给四川投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事实。证据2、中国银行转款明细（节选），拟证明：①李必勋与吴炳珍签订劳务合同后，合同款项一直是由四川投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事实；②吴炳珍系在知道李必勋是四川投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特别授权代表，且合同的实际履行是由四川投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③东阳三建与四川投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有关联性。证据3、借条、收条、承诺书、付款明细等共计56张，拟证明：①合同签订后，吴炳珍一直正常领取合同款项，四川投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一直按约支付款项的事实；②吴炳珍劳务组的工人徐培忠等人多次代表吴炳珍领取劳务款，取得劳务报酬的事实。经审查，被告李必勋提交的以上证据材料本院仅就客观性予以采信。反诉原告李必勋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湖南吉首经开区碧桂园·中央公园内外架分包合同》，拟证明：①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并在合同第七条约定工期和违约责任的事实；②根据合同第6.1、6.2条劳务报酬的支付方式条款反诉原告按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工程款的事实。证据2、外架后续未完工程计算表、外架损失情况表（总表），拟证明外架后续未完工程计算表证明反诉被告至今尚未完成其承包的任何一栋楼的劳务的事实，至今反诉原告给反诉被告扫尾部分需要多支付2367849.27元款项的事实；外架损失情况表证明反诉被告给反诉原告造成至少5187209.27元损失的事实{计算公式：（代工已支出金额+已赔偿损失金额）－正常合同费用=损失}即【13990809.27元－8803600元﹦5187209.27元】。证据3、总转款记录明细、中国银行存款记录明细、建设银行转款记录明细、罚款单，拟证明：①截止2020年1月23日反诉原告已支付反诉被告工程款7146201元的事实；②反诉原告一直履行合同约定，足额甚至超额向反诉被告支付每一期劳务款的事实；③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合同后，反诉原告一直在监管和监督合同实施的事实。证据4、反诉被告班组的工程款的支付清单，拟证明：①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支付工程款7146201元的事实；②该份材料签字的进度、支付清单是经双方签字认可的，反诉原告也是根据双方签字认可的工程进度清单明细付的款项给反诉被告。证据5、关于吴炳珍诉李必勋合同纠纷一案涉及外架施工工程面积鉴定报告、关于吴炳珍诉李必勋合同纠纷一案审计鉴定报告，拟证明被反诉原告已完成工程量及涉案合同履行的情况。经审查，反诉原告李必勋提交的第1组证据材料本院仅就客观性予以采信；第5组证据为本院依法委托中介机构作出的鉴定报告，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第2、3、4组证据涉及反诉原告财务凭证支出情况，不再作本案证据使用。反诉被告吴炳珍就反诉部分未提交证据材料。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8年8月21日，被告李必勋将四川投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接的湖南吉首经开区碧桂园中央公园一期劳务分包合同中的第1、2、3、4、5、6、7、8栋楼车库及商业楼外架分项工程承包给原告吴炳珍施工。双方订立《湖南吉首经开区碧桂园·中央公园内外架分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李必勋）决定将湖南碧桂园中央公园一期的1、2、3、4、5、6、7、8栋楼、车库及商业楼外架分项工程的人工、周辅材及内架材料承包给乙方（吴炳珍）；综合单价包干，按建筑面积52元/㎡，建筑面积按湖南省2014定额规则计算，乙方负责提供租赁及跳板、安全网、钢丝绳等材料发票、人工费不含税，单价不因市场价格的变更而调整；包人工、包材料、包租赁、保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包机具（切割机、电焊机等内、外架手架工程用的机械及相应的电缆线）工程履约担保金为50万元；阶段工期工程完成后，经相关各方具体主管人员对质量、进度、完成情况进行验评，有关人员逐一签字后，待总包方付款后，支付工程款给乙方；乙方于每月按总包方要求上报当期已完工程量，经甲方审核后，按已合格工程的65%支付工程进度款；单栋楼工程竣工后一个月内支付工程款至90%；工程竣工综合验收合格后，待甲方于总包方四个月内办理完工程结算，全额支付劳务费；若乙方自身原因引起的停工或达不到工期要求，甲方将其清退出场，按已完合格工程的65%结算工程款且不退还工程履约担保金。如甲方收到款项后未及时支付款项时，造成停工及工期影响由甲方负责。按本工程建设方及总承包方要求工程执行；主楼全栋标准层工期为12个月（春节放假不计算工期）；非因上述原因造成工期延误的，乙方按2000元/天支付甲方工期违约金，该违约金单独计算。直接按从乙方结算价款中扣除，并承担未按期交工给甲方造成的全部损失。综合单价组成及工程款支付表规定：主体机构31元/㎡，外架拆除11元/㎡，文明施工4元/㎡，管理费2元/㎡，利润4元/㎡，合计52元/㎡。同时合同中还就与此合同有关的内容包括违约条款等进行了约定。双方在履行合同义务期间，原告（吴炳珍）应完成工作量为170180.20㎡，实际工程量搭建面积为16645.05㎡，拆除面积84389.05㎡，尚需拆除面积82066㎡。四川投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被告（李必勋）名义支付劳务工资4043140元、支付其他费用267575元（两部分）、支付运费6061元、材料费16725元、支付罚款136500元、停工13天塔吊费55574.37元、停工13天钢管扣件租赁费235126.38元、停工13天管理人员工资32466.67元、海底封模板材料费137055元、海底封木方材料费用94626元、截止2020年9月5日外架材料应支付租金7280016元、8栋楼使用预埋件、现场解割租赁公司180工字钢及架管材料造成损失费用1921643元，以上金额合计5079436.42元（12项内容），应支付租金及材料损失共计7280016元。另查明，涉案工程项目经本院委托中介机构鉴定，共花去鉴定费用233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双方为涉案工程订立《湖南吉首经开区碧桂园·中央公园内外架分包合同》，合同相对方为本案原、被告，均为自然人主体身份，客观上双方当事人均无建设工程施工主体资质，涉案合同因违反法律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体资质要求，合同无效，原告吴炳珍要求确认《湖南吉首经开区碧桂园·中央公园内外架分包合同》无效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原、被告并未就工程量进行结算，且原告无实体处分诉请，本院不作实体确认及处理，双方可依据鉴定内容结算后另案处理。由于《湖南吉首经开区碧桂园·中央公园内外架分包合同》无效，根据法律规定，双方权利义务关系依法按照无效合同的原则适用法律予以调整，即“无效的或被撤销的民事法律行为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认不发生法律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由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在本案中，本案引发纠纷的主要原因是双方当事人均未能严格履行涉案合同义务致使建设工程周期过长，费用累计过高造成的。原告吴炳珍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未能尽到双方约定的义务，致使合同履行不能，其存在过错责任，应当赔偿被告为履行合同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直接损失包括停工13天塔吊租赁费55574.37元、建筑设备租赁费235126.38元、管理人员工资32466.67元、切割租赁公司180工字钢及架管材料造成损失费1921643元，合计2244810.42元。关于鉴定中涉案的其他费用及支出，搭建物所涉建筑设备租赁损失在双方合同中并未明确，且双方合同持续履行至双方矛盾开始之时，基于原、被告之间合同无效，吴炳珍未能履行义务部分理当由李必勋承担履行义务，故其他部分诉请要求吴炳珍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李必勋反诉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问题，现因合同无效，且吴炳珍以实际行为表示合同履行不能的状况，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违约责任的诉请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从合同订立至原告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该抗辩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吴炳珍与被告（反诉原告）李必勋订立的《湖南吉首经开区碧桂园·中央公园内外架分包合同》无效。二、原告（反诉被告）吴炳珍赔偿被告（反诉原告）李必勋各项款项共计2244810.42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反诉费38400元、鉴定费233000元，合计2718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吴炳珍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维 国人民陪审员 陈 平 生人民陪审员 向  焱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代理书记员 陈宇高翔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第一百五十五条无效的或者被撤销的民事法律行为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七条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承包人与总承包人、分包人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当事人以转包建设工程违反法律规定为由请求确认无效的，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