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9民初12766号原告：河北星太装饰集团有限公司北京润佳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建设街北小区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7579002282F。负责人：高玉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玉村，男，该单位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北京京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建院建筑设计创意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延庆区延庆经济开发区百泉街10号2栋49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229556862749B。法定代表人：李韬，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均新，男，该单位综合办公室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美，女，该单位造价主管。被告：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广莲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11328547。法定代表人：樊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启利，男，该单位法务。原告河北星太装饰集团有限公司北京润佳分公司（以下简称星太公司）与被告北京建院建筑设计创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院公司）、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工集团）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星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玉村、李健，被告建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均新、孙美，被告建工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启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星太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建院公司、建工集团向星太公司支付工程款3120394.5元以及利息损失（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3120394.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120394.5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判令建院公司、建工集团向星太公司支付因诉讼支出的律师费150000元；3.判令建院公司、建工集团承担本案鉴定费用40166元及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2年5月20日，星太公司与建院公司、建工集团签订了关于北京妫河建筑创意区接待中心玻璃幕墙工程的《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合同约定暂定总价为1646966元。工程定于2012年6月1日开工，于2012年7月20日竣工。按指示而发生的工程变更费用，按下列方法处理：1、分包单位报价清单单价为依据作出调整；2、如报价清单内未含相关费用，则以定额价及市场综合价格双方洽商处理。预留合同价款的5%为质保金，质保期为2年，保修期满后无息支付。2012年8月15日双方在原合同基础上签订了关于铝合金窗口内外侧包铝单板等内容的《幕墙补充协议（一）》，该补充合同约定：最终结算价=合同内清单合价+洽商变更价。现星太公司与建工集团结算报审说明上关于幕墙工程的结算价格为3426209.39元，关于门窗及不锈钢装饰板等的结算价格为1934998.54元，现已支付工程款1836573元，尚有工程款3524634.93元未支付。另外根据合同第9.1.6条规定，验收合格及结算60天付款，2013年8月22日之前星太公司的验收已经完成，加上60天是2013年10月23日。如果时间不明确，按照司法解释，交付之日应为付款之日。2013年11月30日，星太公司已经将涉案的建筑物移交。星太公司在2014年1月1日起计算利息，有相应的依据，为了方便，就从2014年1月1日起计算利息。在合同的第19页第14条有相应对律师费的约定。星太公司多次向建工集团催讨剩余工程款，建工集团均推托。星太公司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建院公司辩称，建院公司于2012年2月1日与建工集团签订《接待中心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金额为24952709.69元。该总承包合同中第33.2.5条款约定“进度款累计支付至合同总价扣除暂定金额、暂估价、预留金后金额的80％时不再支付进度款，剩余工程款待工程竣工结算完成后并经发包人承包人双方确认后支付”。截至工程竣工验收，建院公司已按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向建工集团支付工程款20628248.71元。接待中心玻璃幕墙工程为《接待中心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项下的专业分包工程。2012年5月20日，建工集团与幕墙工程专业分包单位星太公司签订《北京妫河建筑创意区接待中心玻璃幕墙工程分包合同》，合同金额为1646966元。建院公司作为该专业分包合同见证方，也在合同中盖章签字，但根据该专业分包合同第9.1.1条约定：本分包工程款将由建设单位直接支付给总包单位，再由总包单位支付给分包单位。依据《接待中心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建院公司及上级纪检部门共同聘请专业造价咨询公司对建工集团上报的接待中心工程结算报告进行了审核，经建院公司与建工集团就结算金额核对无误后，双方于2019年12月20日就接待中心工程最终结算价款共同确认：审计结算金额为36730132.19元，其中玻璃幕墙专业分包工程结算额为2812401.81元（详见审核定案表及附表）。建院公司与建工集团于2019年12月26日签订《接待中心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根据该协议约定，建院公司于2020年1月13日向建工集团支付完成接待中心工程剩余全部尾款16101883.48元（详见银行凭证及发票）。至此，建院公司已向建工集团完成接待中心工程全部工程款项支付。建工集团辩称，不同意星太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1.星太公司与建工集团并未办理完工结算，双方债务债权关系尚未形成，建工集团也未到付款时间。具体付款数额也没有定论。2012年5月20日，星太公司与建院公司、建工集团共同签订了北京妫河项目玻璃幕墙工程分包合同，合同真实有效，对三方均产生约束力。其中在合同第2条第7点2.2.8，第2.3，第4条的4.3，第5条第16点5.1.3，第19点5.4.2，以上几点可以看出星太公司是建设单位的甲指承包，应依据建设单位的审计为主。包括第8条8.1.3，管理费也是甲指分包的一个体现，以及第9条的9.1.4相关约定。总之从合同条款，合同的目的可以看出，星太公司与建院公司、建工集团是一个甲指分包的关系，建工集团只是一个代管的角色。从第9条第29点，建设单位来确定星太公司的最终工程量及工程价款，建工集团2019年2月12日与建院公司办理了涉案工程的最终结算。因此，在此基础上，建工集团才能与星太公司办理合同项下的分包结算。2.建工集团与星太公司在没有办理最终完工结算的情况下，建工集团也并没有过错责任，星太公司一直主张的是依据单方计算要求，双方办理最终结算的数额，建工集团也作出了反馈，但是没有得到星太公司的同意，双方仍没有办理最终结算。建工集团认为，没有办理最终结算及付款责任不在建工集团，建工集团没有违约。建工集团不应该承担星太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及相应的利息，也不应该承担星太公司所谓的律师费15万。对于幕墙合同分包合同的价款应按审计单位出具的金额，合同的第6页1.4倒数第三行，除建设单位书面认可的变更洽商的合同外，本合同金额不做调整，说明幕墙的分包合同最终工程量及最终价款都是由建设单位决定的。第15页9.1.1和9.1.2，先由建设单位将钱给总包单位，总包单位收到钱之后再向分包单位支付。建工集团只扣除管理费，之后将钱全部支付给星太公司，这就说明分包工程是由建设单位的审计为准以及付款也是由设计单位为前提，建工集团只是一个管理单位。根据9.1.3分包单位按建设单位的指定格式向总包单位提交请款单，9.1.4及9.1.5，体现的是建设单位对工程价款及工程量的确认权利，建工集团只是报送和递交材料。9.1.5规定涉及变更增加的价款待工程最终结算报告批准后支付。9.3条规定明确指向了星太公司的工程量和工程款是由建院公司确认的。由此，也支撑了建工集团的答辩意见及玻璃幕墙分包工程的最终价款为2812401.81元，其中原合同部分1646966元，洽商变更部分1165435.81元。依据9.1.5，1165435.81元的洽商变更部分，应当是在2019年12月底之后（即审计报告落款时间）才达到付款时间。补充协议结算，三方依据设计变更通知单说明，2021年2月1日鉴定公司出具的最终鉴定报告是针对补充协议，建工集团单独与星太公司办理了结算。星太公司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明显有问题，依据建设工程的司法解释，确定利息的起算时间应当以结算时间为准。参照原合同9.1.6再给予建工集团60天的付款时间，所以应当在2021年4月份付款，所以不存在利息。幕墙分包合同工程款也不应该是按星太公司所主张的时间计算利息，应当是自2020年4月1日起计算利息，依据是建设单位是在2020年1月底付清了建工集团全部工程款，根据9.1.6再给60天的付款时间，所以应自2020年4月1日起计算利息。所有的工程款应当扣除15%的管理费及6万元的总包配合费。幕墙分包合同的合同价款按照审计单位的数额是2812401.81元，利息的起算时间自2020年4月1日起计算。针对幕墙补充协议及设计变更三项，建工集团认可的数额148774元+1407554.04元+99992.18元+174437.89元。利息是从2021年4月1日起计算。幕墙分包合同价款建工集团认可2812401.81元，原合同部分1646966元，从中扣除6万元的总包配合费，依据是2012年5月4日星太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依据8.1.3，洽商变更部分1165435.81元，扣除15%的管理费，剩余990620.44元。幕墙补充协议及三项洽商变更部分都是扣除15%的管理费，剩余价款应为（148774元+1407554.04元+99992.18元+174437.89元）×85%，依据也是8.1.3。关于水电费问题，依据合同第23页第26.3条，水电费已经包含在合同的分包价款，所发生的费用应由分包方负担，但是实际上水电费是由建工集团负担的，所以水电费要从分包方工程价款中扣除，水电费总计是（幕墙分包合同金额2812401.81元+148774元+1407554.04元+99992.18元+174437.89元）×1.38%（按照项目上其他分包总结算占的比例）。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星太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及《幕墙补充协议（一）》，证明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以及各自的权利义务，在合同的9.1.6中有明确约定，同时也证明了星太公司主张的利息是从2014年1月1日起；2.《建工集团项目部分包工程结算申请单》及《建工集团工程分包结算报审说明》，证明分包合同结算金额为3426209.39元，星太公司与建工集团分包合同的工程不存在没有结算的问题；3.竣工验收记录及《北京妫河创意区接待中心工程移交单》，证明工程验收合格并在2013年11月30日移交；4.设计变更通知单说明及幕墙补充协议（一）门窗、铝板、不锈钢竣工结算，证明变更洽商部分价款为1934998.54元，星太公司已按规定向建工集团提交全部资料，但是建工集团与建院公司从未提出异议；5.民事案件委托合同、电子回单、发票，证明星太公司因案件诉讼所产生的律师费15万元，该笔费用是星太公司法定代表人高玉林个人出资。建院公司对星太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的真实性认可，《幕墙补充协议（一）》真实性认可，是建工集团与星太公司签订的一个分包合同，与建院公司没有关系；2.《建工集团项目部分包工程结算申请单》，只是星太公司给建工集团报批的材料，与建院公司没有关系，《建工集团工程分包结算报审说明》，只是一个报审的金额而不是最终确认的金额；3.竣工验收记录，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北京妫河创意区接待中心工程移交单》上面没有涉及建院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4.设计变更通知单说明及幕墙补充协议（一）门窗、铝板、不锈钢竣工结算，变更说明真实性认可，对于变更说明的范围是确认的，但是金额只是单方申报的金额，并未经任何单位确认。竣工结算是星太公司与建工集团的一个结算，是施工过程中的记录，并不是最终的一个结算。5.民事案件委托合同、电子回单、发票，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建工集团对星太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及《幕墙补充协议（一）》，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2.《建工集团项目部分包工程结算申请单》、《建工集团工程分包结算报审说明》，只是一个申请单，而不是最终确认的数据，报审说明只是一个报审，而不是一个最终的结算，报审形式也不符合规定。结算申请单上面的人员也没有一个结算的授权，对于申请单上面的签字需要核实是否是本人签字，其签字并没有结算的效力以及星太公司所要证明的效力；3.竣工验收记录及《北京妫河创意区接待中心工程移交单》，真实性无法确认，需要庭下核实；4.设计变更通知单说明及幕墙补充协议（一）门窗、铝板、不锈钢竣工结算，变更通知单说明，需要庭下核实，对于竣工结算的质证意见同建院公司的质证意见，需要补充的是竣工结算是星太公司单方结算的，没有得到建工集团及建院公司或者其他权威机构确认的数额，具体是否完成了全部星太公司制作表中的内容，等待最后的结算，在最后竣工结算的时候，需要核实相应的记录才能得到最终结算内容，根据三方的分包合同，还会扣除管理费及水电费。星太公司单方提供的竣工结算不是有效的结算书；5.民事案件委托合同、电子回单、发票，真实性认可，但是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本案当中，合同约定的是败诉方承担律师费，现尚未出现败诉方，电子回单及发票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15万元的费用不合理，与建工集团无关。本院对星太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建工集团对证据3及证据4中的变更通知单说明，在本院规定时间内未提交书面核实意见。对于证据1、3、4、5，建院公司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2，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建院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施工总承包合同协议书》，证明根据33.2.5条约定，涉案工程由发包人向总承包人支付工程款；2.补充协议，证明建院公司与建工集团就最终工程价款及工程尾款的支付时间达成了协议；3.审核定案表、审核汇总表，证明建院公司与建工集团就工程最终结算金额达成了一致意见；4.银行的支付凭证、结算业务申请书、发票，证明建院公司向建工集团支付了工程尾款16101883.48元；5.《工程施工分包合同》，证明根据9.1工程款支付部分的约定，建设单位与总包单位结算后，建设单位向总包单位支付相关的工程款。星太公司对建院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证据2-3真实性无法确认，星太公司的工程价款不以建工集团和建院公司确定的工程价款为准；证据4，真实性认可，建院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时间支付工程款；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根据9.1工程款支付，剩余工程款每月按照工程量80%支付，但是建院公司没有按照约定向建工集团支付，建工集团没有按照约定向星太公司支付。建工集团和建院公司怠于行使结算的权利，导致建工集团迟迟未能给星太公司支付工程款。建工集团对建院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证据4，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根据9.1.5支付工程款支付80%不包含变更的价款，建工集团与星太公司的结算应该以建工集团与建院公司之间的最终结算为准。本院对建院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于证据1、4、5，建工集团与星太公司均认可其真实性，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2、3，建工集团认可其真实性，且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建工集团提交如下证据：1.《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工程审核定案表》，证明建工集团和建院公司在2019年12月完成了涉案工程审核定案，形成定案表，设计单位、审计单位、建设单位、委托单位盖章确认；2.《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汇总表》、《分部分项工程结算审查对比表》，证明三方合同中幕墙工程的工程款是1646966元，洽商的部分工程款1567575.67元。经第三方机构审计最终确定两项合计2812401.81元，结算的方式及金额都是依据专业分包合同计算出来的，星太公司应当遵守这个结果；3.电子银行业务回单，建工集团2020年1月份向星太公司支付了一笔30万的工程款；4.承诺书，星太公司自愿交纳管理配合费6万元整，但是没有包含水电费。这笔钱应该在与星太公司结算的工程款里予以扣除；5.基本建设工程审核汇总、分部分项工程结算审查对比表，针对洽商变更的C-A-18、C-A-19，建工集团与建院公司对此也有第三方审计结果，结论为1407554.04元+93881.35元，补充协议项下最终审计的结果，是没有扣除管理费的数额。星太公司针对建工集团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据2，所有合同需要按照第三方审计后支付，第三方审计为准的数额也没有相关法律规定。第三方审计公司的审计结果星太公司不认可，并且合同条款里并没有约定需要第三方审计；证据3，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但是星太公司认为建工集团属于迟延付款;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为建工集团没有提供原件；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且没有显示03-07-C2-001变更的价格。建院公司针对建工集团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建工集团提交的除了承诺书不清楚，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证据5中的基本建设工程审核汇总显示序号29的222153.51元是重复计算的项目，所以第三方审核的数额为零。本院对建工集团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2、5，能够与原件核对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星太公司与建院公司均认可其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星太公司不认可其真实性，且为复印件，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月17日，建工集团通过招投标方式中标成为位于北京延庆县北京妫河建筑创意区接待中心工程的施工中标人，项目中标价格为24952709.69元，中标工期为395日历天，计划开工日期2012年2月2日，计划竣工日期2013年3月。2012年2月1日，发包人建院公司与承包人建工集团就该中标工程签订《接待中心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协议书》，协议约定合同金额为24952709.69元。承包人工期暂定为2012年2月2日开工至2013年3月2日完工。2012年5月20日，建设单位建院公司、总包单位建工集团、分包单位星太公司三方签订《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合同编号：BJGH-29，合同约定分包工程为北京妫河建筑创意区接待中心玻璃幕墙工程。合同金额为1646966元。本分包工程实行大包干，即包工、包料、包工具机械、包工期及包质量。总承包工程开工日期2012年2月2日，竣工日期2013年3月2日。本幕墙工程开工日期2012年6月1日，竣工日期2012年7月20日（含加工周期），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为50日历天。8.1.3变更价格的支付：建设单位支付给总包单位后，总包单位扣除15%管理费后再支付给分包单位。9.1工程款支付：9.1.1本分包工程工程款将由建设单位直接支付给总包单位，再由总包单位支付给分包单位。9.1.2本分包合同工程进度款支付方式为按进度支付。a.工程开工前，建设单位向总包单位支付本合同总价的20%作为预付款，总包单位收到此款项7日内向分包单位进行支付：预付款从月进度款中一次性抵扣，当期拨付工程款达不到预付款金额，剩余部分计入下期，直至抵扣完为止。b.剩余工程款项按每月完成工程量80%支付，建设单位向总包单位支付每月进度款后15日内向分包单位进行支付，待总包单位和建设单位结算后付至95%建设单位另行约定。c.预留合同价款的5%为质保金，待质保期满后60日内无息付清。9.1.3分包单位应按照上述进度款支付时间，按建设单位指定的格式（报表）向总包单位提交请款单。9.1.4总包单位应在收到分包单位之请款申请后72小时内，将审核意见书面通知监理工程师；监理工程师在收到该通知后7天内，将审核确认意见报予建设单位；建设单位在收到监理工程师书面确认后21天内，将决定支付分包单位之金额和款项计算明细以书面形式通知并直接支付相应的款项给总包单位，总包单位收到此款项7日内向分包单位进行支付。9.1.5上述付款不包括设计变更增加的价款。设计变更增加的价款待工程最终结算报告批准后支付。9.1.6本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及结算后60天内，按结算价扣除结算总价5%的本工程质量保证金和累计已付款后支付尾款。9.2质量保证金的支付。分包单位同意分包工程结算价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建设单位于保修期满后28天内在无保修责任扣款的情况下支付给分包单位。质量保证金不计付利息。10.1工程保修期从北京市北京妫河建筑创意区玻璃幕墙工程通过四方验收并完成质量监督站备案后且建设单位就整体工程签发了接收证书之日起计2年。第14条，因法院诉讼所发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鉴定费、翻译费等费用由败诉方承担。2012年八九月份，承包人（甲方）建工集团与分包人（乙方）星太公司约定增加部分工程量，并就工程增项部分签订《幕墙补充协议（一）》，主要内容为：根据现场需要，在原合同基础上增加铝合金窗口内外侧包铝单板、断桥铝合金外窗、槽钢包铝板雨水沟等施工内容，经双方协商就“北京妫河建筑创意区接待中心幕墙工程合同”做如下补充：1.窗口铝单板，合价21964.8元；2.铝合金外窗，合价95777.5元；3.槽钢雨水沟，合价31032元，以上合计148774元。二、价格本协议为固定综合单价：即已将履行该分包合同所需的全部费用，包括直接工程费、间接费、管理费、税金、成品保护费、措施费、工程水电费，试验及检验费、主材及辅料费、机械费、进出场费、工具费以及按照合同文件和工程惯例应计入的其他费用等工程所在地各级政府部门和各类相关管理部门的规定收费、分包工程保险费，以及按照合同文件和工程惯例应计入的其他费用等，固定综合单价在整个工期中固定不变；三、付款及结算（1）付款：按照月进度支付已完工程量的70%，全部工程施工完毕并验收合格后支付已完工程量的80%，办理完结算后一个月内支付至结算金额的95%，5%留作工程质量保证金，待2年质保期满后一个月内无息付清。（2）结算：结算价=合同内清单合价+洽商变更价-施工质量或安全罚款。先由分包单位按照合同内项目总价和洽商变更清单总价并附上所有经济变更相关资料盖公章后报请总包单位，总包单位接到分包单位结算申请后于15日内审核完毕并报请公司总部审批。审批后结算资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甲方留存2份，乙方留存1份。四、工期及质量工期：2012年8月25日-10月15日。五、其他本补充协议未尽事宜均比照双方于2012年5月20日签订的幕墙工程分包合同执行。2013年8月22日，星太公司向总包单位建工集团提交《建工集团项目部分包工程结算申请单》，载明分包形式为甲指分包，分包施工内容为幕墙，工程质量要求为合格。核算价为3426209.39元。总包单位质量员、安全员、材料员、核算员、生产经理、项目经理均同意并在申请单上签字。2013年11月30日，星太公司将涉案工程移交建工集团并签署《北京妫河创意区接待中心工程移交单》，内容及范围包括1.分包工程实体部分是否验收合格（是）；2.分包工程资料是否齐全（是）；3.分工工程是否经监理部门验收合格（是）；4.分包是否负责保修（是）。建工集团项目经理杨建军，见证人段福龙、接收人崔宝合、移交人高玉村签字确认。2017年7月，北京高商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商建公司）接受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委托，对北京妫河建筑创意区接待中心工程结算进行审核。2019年12月，高商建公司出具《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其中针对《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原合同金额为1646966元，洽商部分为1165435.81元，合计2812401.81元。2019年12月20日，建工集团与建院公司在《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工程审核定案表》上盖章，确定审定金额为36730132.19元。2019年12月26日，建院公司与建工集团就2012年2月1日签订的《接待中心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协议书》签订《补充协议》，内容为：“一、工程结算金额，原总包合同金额为24952709.69元。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发包人委托第三方造价审计单位对承包人上报的竣工结算报告进行审核。造价审计单位依据原合同、竣工结算申请、竣工图纸、施工过程资料及相关政策法律法规等进行审核，并经发承包双方共同确认，最终审计结算金额为36730132.19元。经发承包双方友好协商，确定该审计金额为接待中心施工总承包工程最终结算额并以此为依据进行结算支付。该协议生效后，承包人不能再以任何理由向发包人提出增加价款要求，发包人不能再以任何理由向承包人提出减少价款要求。二、工程结算尾款支付。截至本协议签订前，已累计支付工程进度款20628248.71元，因质量保修期已过，经双方协商一致，发包人于2019年12月31日前向承包人支付剩余工程尾款16101883.48元。本协议作为原合同的补充文件，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与原合同内容不一致的，以本协议内容为准，本协议未涉及的内容均按照原合同的有关约定执行。”协议签订后，建院公司于2020年1月向建工集团支付接待中心工程剩余全部尾款16101883.48元。庭审中，星太公司提交了《建工集团工程分包结算报审说明》，内容为：分包工程名称为北京妫河建筑创意接待中心玻璃幕墙工程，合同编号BJGH-29；分包单位送审价为3426209.39元；项目部报审价为3426209.39元；审核依据：幕墙工程合同及变更洽商；审核说明：如期完成，并通过验收；报审附件说明：幕墙工程变更预算调价表C-A-18、C-A-19。该报审说明表上有建工集团妫河建筑创意区工程项目部及星太公司盖章。同时，还提交了星太公司、建工集团妫河建筑创意区工程项目部、建院公司北京妫河·建筑创意区工程项目部三方签章确认的设计变更通知单说明，内容为：一）设计变更通知单C-A-18（2012年12月10日）的结算范围：1.属于幕墙专业分包结算书的内容有：一：首层：第1条、第2条、第3条、第4条、第5条的全部内容；二：内庭院：第1条的全部内容。四：二层外幕墙的全部内容。2.属于建工集团结算书的内容有：二：内庭院：第2条的全部内容；三：二层挑檐：第1条、第2条的全部内容；五：内院排水沟：第1条、第2条的全部内容。六：女儿墙：全部内容。七：水箱间屋面：全部内容。八：地下一层通风口窗户增加百叶通风的全部内容。九：更改铝合金窗型材壁厚的全部内容。二）设计变更通知单C-A-19（2013年3月12日）的结算范围：1.属于幕墙专业分包结算书的内容有：第1项中：第1条底层幕墙模数修改等的全部内容。2.属于建工集团结算书的内容有：第1项中：第2条、第3条、第4条的全部内容。第2项中：第1条的全部内容。审理过程中，双方一致认可星太公司施工的内容包含：一、《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及其洽商变更部分即设计变更通知单说明中一）设计变更通知单C-A-18（2012年12月10日）的结算范围：1.属于幕墙专业分包结算书的内容有：一：首层：第1条、第2条、第3条、第4条、第5条的全部内容；二：内庭院：第1条的全部内容。四：二层外幕墙的全部内容。二）设计变更通知单C-A-19（2013年3月12日）的结算范围：1.属于幕墙专业分包结算书的内容有：第1项中：第1条底层幕墙模数修改等的全部内容。二、《幕墙补充协议（一）》及其洽商变更部分即1.设计变更通知单说明中一）设计变更通知单C-A-18（2012年12月10日）的结算范围：2.属于建工集团结算书的内容有：二：内庭院：第2条的全部内容；三：二层挑檐：第1条、第2条的全部内容；五：内院排水沟：第1条、第2条的全部内容。六：女儿墙：全部内容。七：水箱间屋面：全部内容。八：地下一层通风口窗户增加百叶通风的全部内容。九：更改铝合金窗型材壁厚的全部内容。2.设计变更通知单说明中二）设计变更通知单C-A-19（2013年3月12日）的结算范围：2.属于建工集团结算书的内容有：第1项中：第2条、第3条、第4条的全部内容。第2项中：第1条的全部内容。3.03-07-C2-001。对于《幕墙补充协议（一）》的洽商变更部分即设计变更通知单说明一）、二）中属于建工集团结算书的内容及03-07-C2-001，星太公司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并支付鉴定费40166元。2021年2月1日，北京建智达工程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智达公司）出具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报告书，鉴定结论为：一、C-A-18变更单：1407554.04元。二、C-A-19变更单：99992.18元。三、03-07-C2-001：174437.89元。（03-07-C2-001中的拉手变更属于增项内容，鉴定金额为15346.29元，由于建工集团主张拉手变更属于其他合同范围并已结算，此项费用需法官根据事实定夺）。庭审中，建工集团认为，对《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及其洽商变更部分，工程款数额为2812401.81元，原合同部分1646966元，从中应扣除6万元总包配合费；洽商变更部分1165435.81元，应扣除15%的管理费，剩余990620.44元。对《幕墙补充协议（一）》及其洽商变更部分，工程款数额为1830758.11元，补充协议部分为148774元，洽商变更部分按鉴定结论为1681984.11元（1407554.04元+99992.18元+174437.89元），但应当扣除15%的管理费，工程款应为1830758.11元×85%。另外，依据《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第26.3，水电费应由星太公司负担，故还应扣除水电费（2812401.81+148774+1407554.04+99992.18+174437.89）×1.38%（按照项目上其他分包总结算占的比例）。星太公司认为，针对《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及其洽商变更部分，应按《建工集团项目部分包工程结算申请单》、《建工集团工程分包结算报审说明》的金额3426209.39元确认。对《幕墙补充协议（一）》及其洽商变更部分，原协议价款148774元，再加上鉴定数额1407554.04元、99992.18元、174437.89元，合计1830758.11元。关于管理费，合同中确实有约定15%，但应局限在《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中，在《幕墙补充协议（一）》中没有提到需要扣除15%管理费用。关于水电费，按照1.38%扣除没有法律依据，建工集团也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水电费数额。星太公司与建工集团均认可建工集团已经向星太公司支付工程款1836573元，2020年1月份再次支付工程款300000元，合计2136573元。对于欠付的工程款利息起付时间，星太公司认为根据《工程施工分包合同》9.1.6，验收合格及结算60天后付款，2013年8月22日前验收已经完成，再加上60天，应为2013年10月23日。如果时间不确定，按照司法解释，交付之日应为付款之日。2013年11月30日，其公司已经将涉案工程移交给建工集团，为方便计算，其公司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利息。建工集团认为，对于《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及其洽商变更部分工程款，依据《工程施工分包合同》9.1.6，竣工验收合格及结算后60天内扣除质保金后支付尾款，建院公司于2020年1月底向建工集团付清全部工程款，再给60天付款时间，故应自2020年4月1日起计算利息；对于《幕墙补充协议（一）》及其洽商变更部分工程款，建智达公司于2021年2月1日出具鉴定结论，按照《工程施工分包合同》9.1.6，再给予建工集团60天的付款时间，故建工集团应在2021年4月付款，不存在利息问题。以上事实，有《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幕墙补充协议（一）》、《建工集团工程分包结算报审说明》、设计变更通知单说明、鉴定报告书、《北京妫河创意区接待中心工程移交单》、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建设单位建院公司与总包单位建工集团、分包单位星太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针对《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及其洽商变更部分工程款问题。本案星太公司完成涉案工程并向建工集团提交了相关的结算文件，建工集团在《建工集团项目部分包工程结算申请单》、《建工集团工程分包结算报审说明》、竣工验收记录上签字、盖章，并在《北京妫河创意区接待中心工程移交单》签字确认，可以证明涉案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并于2013年11月30日进行交付，建工集团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因结算申请单明确核算价格为3426209.39元，双方均认可该金额包含《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及其洽商变更部分工程款，本院对此金额予以确认。建工集团虽主张星太公司的报审金额需要建院公司审计确认，并待建院公司支付工程款后建工集团才能履行支付义务，但是从《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中工程款支付的约定内容看，双方仅是就付款流程、时间等进行说明，并未约定工程款数额以建设单位的审计金额为依据。结算申请单价款为3426209.39元，原合同价款为1646966元，洽商变更部分为1779243.39元，按照合同8.1.3约定洽商变更部分需扣除15%管理费，故洽商变更部分价款应为1512356.88元。针对幕墙补充协议（一）及其洽商变更部分，双方在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结算价=合同内清单合价+洽商变更价-施工质量或安全罚款。虽双方约定本补充协议未尽事宜均比照双方于2012年5月20日签订的《工程施工分包合同》执行，但此约定应不当然理解为按照幕墙分包合同洽商变更价需扣除15%管理费，理由如下：一、工程款结算对于双方当事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事宜，按照常理，如需扣除15%管理费，双方会在结算条款中作明确约定。二、此补充协议为星太公司与建工集团达成的协议，并无建设单位参与，扣除管理费亦不符合常理。故《幕墙补充协议（一）》及其洽商变更部分价款应为1830758.11元。对于《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及其洽商变更部分、《幕墙补充协议（一）》及其洽商变更部分，因建院公司已经与建工集团就接待中心工程达成补充协议确认结算金额，并已按照协议内容支付完毕全部工程款，故建院公司不应再承担除5%质保金外工程款的支付义务。针对利息支付问题。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双方在分包合同中约定本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及结算后60天内，按结算价扣除结算总价5%的本工程质量保证金和累计已付款后支付尾款。设计变更增加的价款待工程最终结算报告批准后支付。本案星太公司已于2013年8月22日提出结算申请并经建工集团人员签字确认，涉案工程亦已竣工验收合格，并于2013年11月30日交付。双方虽未进行最终结算，但未结算原因不能归咎于星太公司，故工程款应当从结算申请之日起60日内支付。据此，星太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利息起算时间未超出合同约定时间，除5%工程质保金的部分，对于1.《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及其洽商变更部分剩余工程款2988012.41元，2.《幕墙补充协议（一）》及其洽商变更部分1739220.20元，合计4727232.61元，扣除已经支付的2136573元，剩余工程款2590659.61元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利息。对于5%工程质保金，依据《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第9条9.2分包单位同意分包工程结算价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建设单位于保修期满后28天内在无保修责任扣款的情况下支付给分包单位。质量保证金不计付利息。故对于1.《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及其洽商变更部分质保金171310.47元，2.《幕墙补充协议（一）》及其洽商变更部分质保金91537.91元，应由建设单位建院公司支付，且不计付利息。针对律师费支付问题。本案分包合同第14条约定，因法院诉讼所发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鉴定费、翻译费等费用由败诉方承担。星太公司据此主张支出的鉴定费、律师费具有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针对水电费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建工集团虽主张水电费实际是由建工集团负担，应从分包方工程价款中扣除，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水电费的金额，故本院对其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河北星太装饰集团有限公司北京润佳分公司工程款2590659.6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二、北京建院建筑设计创意有限公司支付河北星太装饰集团有限公司北京润佳分公司工程款262848.3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三、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2590659.61元为基数，向河北星太装饰集团有限公司北京润佳分公司支付利息（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四、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590659.61元为基数，向河北星太装饰集团有限公司北京润佳分公司支付利息（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五、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河北星太装饰集团有限公司北京润佳分公司律师费15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六、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河北星太装饰集团有限公司北京润佳分公司鉴定费4016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七、驳回河北星太装饰集团有限公司北京润佳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284元，由河北星太装饰集团有限公司北京润佳分公司负担2683元（已交纳）；由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795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北京建院建筑设计创意有限公司负担264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鲁文娟人民陪审员  周立英人民陪审员  谢志强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康 晶书 记 员  李文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