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05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城防特种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苏蠡路92号。法定代表人：韩晓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思友，江苏金鸡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忠文，江苏金鸡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澎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国顺路936号5幢。法定代表人：戴金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飞，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元舜，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孚元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古元路101号相城燃气办公大楼7楼。法定代表人：江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龙，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苏州市城防特种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防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澎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澎宇公司）、苏州孚元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孚元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33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城防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澎宇公司、孚元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澎宇公司与城防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但（2019）苏0507民初1751号判决认定城防公司将部分工程进行了擅自转包，两者存在法律认定上的矛盾。2.一审关于电梯井基坑围护工程款的认定与（2019）苏0507民初1751号判决矛盾。一审认定该项工程款应由城防公司支付澎宇公司，但（2019）苏0507民初1751号判决认定该部分未做，该部分工程款不予支持。电梯井基坑围护工程由澎宇公司施工，城防公司提供水泥等建筑材料，工程量为10040立方米，单价为213.12元，合计2139724.8元，应将2139724.8元从城防公司应付澎宇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3.双方合同约定超过90天逾期罚出型钢的租赁费为5元/吨/天，但城防公司与孚元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中约定城防公司存在配合拔除施工活动，价格为6元/吨/天，中间存在差价。本案判决看似公平，实则损害了城防公司的利益，减轻了孚元公司的义务。4.（2019）苏0507民初1751号判决认定因城防公司施工问题，地库东侧围护桩偏位较大以及围护桩间部分空腔造成单侧支模部位的外墙增厚，由此造成混凝土量增加，该部分金额为60002.23元。这一部分由澎宇公司施工导致，应将60002.23元从城防公司应付澎宇公司工程款中扣除。5.（2019）苏0507民初1751号判决认定因城防公司的原因延期34天，违约金计算为627240.32元。涉案工程工期延误主要原因是澎宇公司承建了灌桩、基坑围护主体部分，澎宇公司是造成工期延误的主要责任人，应将627240.32元从城防公司应付澎宇公司工程款中扣除。6.澎宇公司无法完成部分施工任务，城防公司临时聘请了曹登宇工程队伍，支付了54.5万元工程款，因澎宇公司的原因导致支出超出正常预算，在225789.8元的基础上多支出了319201.2元，应将319201.2元从城防公司应付澎宇公司工程款中扣除。7.城防公司实际支付工程款为300万，澎宇公司故意举证一份上海韧众建筑劳务公司收取100万元的转账凭证，令城防公司误以为已支付300万元的总额没有问题，后澎宇公司又否认收取300万元的事实。经城防公司彻查财务资料，发现澎宇公司除收取城防公司200万元工程款外，还指定上海业起建设咨询中心于2019年2月3日收取工程款100万元。澎宇公司刻意隐瞒这一重大事实，导致一审出现重大错误。澎宇公司辩称，服从一审判决。孚元公司辩称，服从一审判决。澎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城防公司给付澎宇公司工程款3159908.5元；2.判令城防公司承担逾期支付工程款的违约金（以3159908.5元为本金，自2019年2月1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城防公司向澎宇公司支付型钢逾期使用费1005688.1元；4.判令城防公司向澎宇公司支付型钢无法拔出或损坏的损失102564元；5.判令孚元公司在欠付城防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澎宇公司承担责任；6.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城防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1日，城防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澎宇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双方签订《苏地2017-W-4地块桩基及基坑支护劳务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与本案争议有关的协议书主要内容：第1条：工程概况：1.1工程名称：苏地2017-WG-4地块工程。1.2项目名称：桩基及基坑围护。1.3工程地点：苏州相城区。1.4工程工期：按总承包方要求。第2条：质量等级、承包方式：2.1质量等级：本工程质量标准必须符合国家、行业验收规范和标准，一次性合格100%。2.2承包方式：施工承包范围内仅包工、设备、管理：但不包含主材、水、电。2.3承包范围：见报价清单内项目、备注以及报价备注。第3条：工程量、合同造价及合同单价：3.1造价以及工作量见附件一：苏地2017-WG-4地块粧基及围护工程（清包）；其中600钴孔灌注桩（工程桩）单价为160元每立方；700黏孔灌注桩（工程桩）单价为140元每立方；其余钻孔灌注桩（围护桩）单价为140元每立方；三轴搅拌机综合人机费为50元每立方；工法桩型钢租赁费为1400元每吨（含90天租赁费），超期按5元每天吨计费。决算按图核定、计量方法见“报价清单内：项目特征描述”。3.2其他条款：完成工程量以设计院设计的施工图纸的工作量以及各种设计变更、会议纪要为准；以上所有的综合单价以及报价不含水费、电费、各种测试费、各种试验费、不含各种规费等；3.3若甲方要求乙方提供工程款增值税专用发票10%：则造价相应增加10%。第4条：工程款的支付：4.1工程进度付款条款与业主方付款的条款一致。4.2第一笔劳务费在2018年8月底之前支付：支付完成工作量的75%。4.3借款人民币￥200.00万元整（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务必在2018年7月28日前一次性还清；反之，这笔借款从2018年06月01日起开始计算利息：甲方按1.5%的月息贴息给乙方。协议书还对双方的工作、职责、争议解决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附件一，即苏地2017-WG-4地块桩基及维护工程（清包：已施工）列表（以下简称列表）约定了各种具体工程项目的项目特征和计价方式。协议书签订后，澎宇公司进场进行了施工。城防公司向澎宇公司支付了工程款2000000元。一审另查，上述工程的建设单位为孚元公司，2018年5月21日，孚元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城防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双方签订《苏地2017-WG-4地块项目桩基及基坑支护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一份，施工合同对工程概况、计价方式、合同工期、价款结算、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因城防公司与孚元公司就工程价款产生争议，城防公司至一审法院起诉孚元公司，该案审理中，孚元公司提起反诉，一审法院合并审理后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19）苏0507民初1751号民事判决，判令：“一、被告（反诉原告）苏州孚元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市城防特种工程有限公司尚欠的工程款人民币11333120.34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9月1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二、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市城防特种工程有限公司有权就工程款11333120.34元在苏地2017-WG-4地块项目折价或拍卖的价款中优先受偿。三、被告（反诉原告）苏州孚元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市城防特种工程有限公司试桩费人民币575280.06元。四、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市城防特种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反诉原告）苏州孚元置业有限公司违约金人民币627240.32元、款项人民币110504.73元，合计人民币737745.05元。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市城防特种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苏州孚元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以上事实，由《苏地2017-W-4号地块桩基及基坑支护劳务协议书》、付款凭证、《苏地2017-WG-4号地块项目桩基及基坑支护工程施工合同》、（2019）苏0507民初1751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佐证，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一、城防公司结欠澎宇公司工程款的金额。澎宇公司提供苏地2017-W-4地块围护工程工作量确认单一份，其中工程桩部分的价款为1840431元，分别为：1.泥浆护壁成孔灌注桩（桩径600mm）133.7立方米，单价160元，合价21387.2元；2.泥浆护壁成孔灌注桩（桩径700mm）4472.7立方米，单价140元，合价626179.4元；3.泥浆护壁成孔灌注桩（桩径800mm）2704.4立方米，单价140元，合价378618.8元；4.泥浆外运7310.8立方米，单价70元，合价511756元；5.钢筋笼742.8吨，单价320元，合价237689.6元；6.后压浆297根，单价200元，合价59400元；7.桩帽钢护筒9个，单价600元，合价5400元。围护桩部分的工程价款为3319477.5元，分别为：1.三轴水泥搅拌桩37422.99立方米，单价50元，合价1871149.5元；2.型钢1034.52立方米，单价1400元，合价1448328元。总计工程价款为5159908.5元。在该确认单下方，由城防公司的工作人员，同时亦工程的现场负责人王志荣签字，内容为：“项目意见：结算数量详见后页续表，总量需符合我司和中建东孚的结算方量，价格询公司李工，数量按蓝图计算有效量（合同约定内容），其他详见后页批注”。另澎宇公司提供四页表格，分别为：1.苏地2017-W-4号地块项目完成三轴工程量明细，其中记载方量为37422.99立方米，型钢410根，型钢重量1034.52吨。该表下方由城防公司工作人员曹琳签字，内容为：“型钢的重量按实际打入数量核算，10号楼未作581.56m³，套打部分是按1.495还是1.031由公司定”，另由王志荣签字，内容为：“数量已核，套打部分由公司确定”。2.苏地2017-W-4号地块项目钻孔完成工作量明细，其中记载根数为781根，方量为7310.8立方米，下方由曹琳书写：“混凝土灌注桩浇筑方量7310.8m³”，由王志荣书写：“同意曹琳核算量”。3.苏地2017-W-4号地块项目完成钢筋笼制作明细，其中记载钢筋笼为742.78吨。该明细下方由曹琳书写：“灌注桩钢筋笼笼长按与甲方结算的长度为准。（是否包括搭接、锚固长度）不包括应相应从本工作量中扣除，扣除后为715T”，另由王志荣书写：“同意曹琳核算量”。4.苏地2017-W-4号地块项目完成泥浆外运工程量明细，其中记载合计方量11805.38立方米，下方由曹琳书写：“泥浆外运方量7310.8m³（戴元顺完成的灌注桩方量）”，由王志荣书写“数量已核，戴顺元7310.8m³”。另澎宇公司提供三张蓝图，以证明其中明确了型钢的数量和长度。城防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工程量确认单中的钢筋笼、三轴水泥搅拌桩、型钢三部分价款计算有异议，对其他项目澎宇公司主张的计算方式和金额均无异议。城防公司认为钢筋笼即便包括搭接、锚固长度也只有715吨，同时钢筋笼的长度要以城防公司、孚元公司的结算长度为准；三轴搅拌桩的方量，其中10号楼581.56立方米未作，应予扣除，此外套打系数按照1.495还是1.031计算，双方未予确认；型钢的重量要以实际的打入量来核算，具体每根型钢的长度要以监理单位实际测量的长度为准。根据其公司与孚元公司案件中提供的型钢拔出后长度汇总表的统计，型钢重量为925.68吨。对此澎宇公司认为，关于钢筋笼，现其提供的钢筋笼制作明细中的742.8吨包括了搭接长度，但不包括锚固长度，现同意按照715吨来计算；关于三轴搅拌桩，对于城防公司认为的10号楼581.56立方米未做，实际其公司也已经做了，曹琳签字时其方也提出了异议。关于套打系数，在协议书附件三轴搅拌桩的项目特征为套打部分重复计算工程量，故应当按照1.495的系数来计算；关于型钢的量，澎宇公司认为在三轴工程量明细中王志荣明确数量已核，即对明细中的数量无异议。一审庭审中，曹琳陈述，在钢筋笼制作工程明细中其书写的“灌注桩钢筋笼笼长按与甲方结算的长度为准。（是否包括搭接、锚固长度）不包括应相应从本工作量中扣除，扣除后为715T”字迹的意思为其公司与澎宇公司关于钢筋笼的结算要以其公司与孚元公司的结算为准，扣除搭接和锚固长度后澎宇公司所完成的钢筋笼的工程量为715吨。另曹琳表示“套打部分重复计量工程量”是指两个桩之间有重叠，套打部分就是指重叠的部分，重复计量工程量就是要计算两个工程量，不重复计量工程量就是以1.031的系数计算工程量。当时其根据其公司施工人员的反馈，得知10号楼澎宇公司确实有581.56立方米未作，故其在三轴工程量明细中签署了该意见，签字的时候澎宇公司的李张华也没有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钢筋笼价款，虽然城防公司曹琳签署的意见为钢筋笼的笼长要以其司与孚元公司结算的长度为准，但是城防公司与孚元公司并未完成结算，双方对工程款产生争议诉讼至一审法院，现曹琳确认扣除搭接和锚固后澎宇公司完成的工程量为715吨，且澎宇公司也同意以此计算，故一审法院认定钢筋笼价款为715吨×320元/吨=228800元。关于三轴水泥搅拌桩价款，城防公司工作人员曹琳在三轴工程量明细中明确记载10号楼581.56立方米未做，澎宇公司接受了该明细单，其虽然表示对此提出了异议，但未提供证据，故该581.56立方米应当予以扣除，扣除后方量为36841.43立方米，故该项工程价款为36841.43立方米×50元/立方米=1842071.5元。关于型钢的重量，三轴工程量明细中记载型钢数量为410根，城防公司工作人员曹琳、王志荣并未对该数量提出异议，且有相应的图纸印证，现双方争议的为打入型钢的重量，型钢每米0.185吨，故实际争议为打入型钢的长度。澎宇公司主张12米的型钢数量为186根、15米型钢的数量为224根。城防公司认为应当以监理单位在拔出型钢后实际测量的长度来进行计算。一审法院认为，事实上，双方确认在型钢拔出的过程中，因客观原因，有部分型钢无法拔出，部分型钢拔断，部分尚留在地下，故监理单位在型钢拔出后测量的长度与实际打入的长度肯定存在偏差，而王志荣在总的工程量确认单中签署的意见为数量按蓝图计算有效量，而蓝图中显示的型钢长度即为12米和15米，故一审法院以此认定型钢的重量为1034.52吨，相应价款为1034.52吨×1400元/吨=1448328元。综上，澎宇公司所完成的总的工程价款为5121940.9元。庭审中，城防公司主张除直接支付给澎宇公司2000000元外，还向澎宇公司实际控制的上海韧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了1000000元，共计支付了3000000元。对此澎宇公司表示向上海韧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的1000000元系支付该公司与城防公司在上海的工程的款项，并非支付给澎宇公司，对此提供上海韧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城防公司签订的《虹桥28号地块桩基及基坑支护劳务合作协议书》。城防公司对该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也认可城防公司与上海韧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上海有工程分包关系，但仍坚持本案所涉的工程支付了30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城防公司支付给上海韧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1000000元并非支付本案所涉工程，在城防公司与上海韧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双方存在工程劳务分包关系，1000000元款项直接汇入上海韧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账户的情况下，城防公司仍坚持该款系支付本案所涉工程的主张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诚实信用是法律的基本原则，望城防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能实事求是。故一审法院认定城防公司已付工程款2000000元，尚欠工程款3121940.9元（根据协议书约定，该金额为不含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金的金额）。二、关于逾期拔出型钢的租赁费。澎宇公司主张根据其与城防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第3.1条的约定，1400元/吨的工法桩型钢租赁费为90天的费用，超期按5元/吨计算。对此提供北地块南侧的型钢打入时间和拔出时间图纸（其中曹琳书写“以上施工时间以确认清楚，长度以与监理单位测量为准”字样），主张其中型钢44根，从2018年7月10日打入起算（打入时间为2018年7月8日至2018年7月10日，澎宇公司以最后一日为起算点），每根12米，每米0.185吨，拔除时间为2019年2月7日，其中90天免租，超期118天以5元/吨/天计算，合计57637.1元；其中型钢45根，从2018年7月10日打入起算，每根12米，每米0.185吨，拔除时间为2019年4月9日，其中90天免租，超期180天，以5元/吨/天计算，合计89910元；其中型钢32根，从2018年7月6日打入起算，每根12米，每米0.185吨，拔除时间为2019年3月25日，其中90天免租，超期165天，以5元/吨/天计算，合计58608元。提供北地块北侧拔出型钢的时间图纸两张（其中曹琳均书写“型钢拔除时间已确认，型钢长度以监理单位确认为准”），主张北地块北侧型钢共计287根（以三轴工程量明细中总的410根减去南面12米的型钢123根），其中15米的224根，12米的63根，从2018年6月24日打入起算，每米0.185吨，拔除时间以2019年4月27日计算（实际有的拔除时间在此之后，以最早的时间点计算），其中90天免租，超期210天以5元/吨/天计算，合计799533元。以上合计1005688.1元。经质证，城防公司对三张曹琳签字的图纸真实性无异议，对三张图纸中记载的型钢拔除时间是认可的，但认为型钢拔除的长度应当以监理单位的确认为准。一审法院认为，在城防公司起诉孚元公司的案件中，城防公司提供了一份向孚元公司发送的工作联系单，其中记载基坑北侧工法桩1轴-46轴时间为2018年6月17日至2018年6月24日，基坑西侧L轴-G轴和基坑南侧1轴-1/19轴是2018年7月8日至7月10日施工，基坑南侧27轴至34轴是2018年7月6日施工。该工程联系单中记载的时间可以与澎宇公司提供的三张图纸型钢打入的时间相对应，而城防公司的员工曹琳在图纸中对型钢拔除的时间也予以确认，关于型钢的长度，上述一审法院已经做出了认定，故对逾期拔除型钢的租赁费计算如下：1.北地块南侧的型钢：①2018年7月10日至2019年2月7日的型钢44根，每根12米，每米0.185吨，其中90天免租，超期122天，澎宇公司主张超期118天，故以118天，5元/吨/天计算为57631.2元；②2018年7月10日至2019年4月9日的型钢45根，每根12米，每米0.185吨，其中90天免租，超期183天，澎宇公司主张180天，故以180天，5元/吨/天计算为89910元；③2018年7月6日至2019年3月25日的型钢32根，每根12米，每米0.185吨其中90天免租，超期172天，澎宇公司主张超期165天，以165天，5元/吨/天计算为58608元。2.北地块北侧型钢：因上述北地块南侧共计123根，而总的型钢为410根，故北地块北侧还剩余287根，三轴工程量明细中记载12米的为186根，故剩余63根为12米，224根为15米，每米0.185吨，时间为2018年6月24日至2019年4月27日，其中90天免租，超期217天，澎宇公司主张210天，以210天，5元/吨/天计算为799533元。以上合计1005682.2元，该款即超过90天逾期拔除型钢的租赁费，应当由城防公司支付澎宇公司。三、关于未拔除及拔断的型钢损失。澎宇公司主张有2根型钢无法拔除，每根12米，重量0.185吨/米，为4.44吨，单价根据钢材网当时的报价4200元/吨计算为18648元，另外还有18根型钢被切断，12米/根，重量0.185吨/米，共计39.96吨，每吨按2100元计算为83916元（因为被切断，所以只能当废料出卖，废料的价格为市场报价的一半）。对此城防公司表示当时确实有拔断的，但是断的监理单位在型钢拔除长度汇总表中都标注了，没有拔除的也标注了。一审法院认为，在城防公司诉孚元公司的案件中，城防公司提供了监理单位记录的SMW工法桩工字钢拔出后长度汇总表，其中2019年5月4日的汇总表中记载了“2#楼西侧未拔出”，在2019年2月27日的汇总表中也记载了“2根整长未拔出”，在2019年4月8日的汇总表中也记载了“两根型钢未拔除（拔不上来）”其他汇总表中也有拔断的记载，曹琳表示系监理人员书写，故澎宇公司主张2根型钢无法拔除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每根12米，0.185吨/米，2根重量为4.44吨，澎宇公司主张当时价格的4200元/吨符合客观实际，故计算为18648元。此外，关于拔断的损失，在监理单位记录的SMW工法桩工字钢拔出后长度汇总表有关于型钢拔断的记载，在北侧南面的型钢拔除时间图中也有记载18根切断，每根切割2刀（形成3根短）字迹，故型钢拔断系客观事实，拔断的型钢必定对价值造成一定的贬损，一审法院根据市场行情等因素酌定该部分贬损价值为50000元。故未拔除及拔断的型钢损失合计68648元。四、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澎宇公司与城防公司签订的劳务协议书约定工程付款进度与业主付款进度一致，在城防公司与孚元公司争议的（2019）苏0507民初1751号民事判决中，一审法院认定孚元公司应在2019年9月14日支付全部工程款，故本案中城防公司亦应以欠付的工程款3121940.9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1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澎宇公司与城防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现城防公司结欠澎宇公司工程款3121940.9元未付，城防公司应支付该款，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9月1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此外，城防公司还应支付澎宇公司逾期拔出型钢的租赁费1005682.2元以及未拔除及拔断的型钢损失68648元。因（2019）苏0507民初1751号民事判决中一审法院认定孚元公司欠付城防公司工程款超出本案城防公司应支付澎宇公司的款项，故孚元公司应在欠付城防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澎宇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十六条第二款以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判决：一、苏州市城防特种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海澎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尚欠的工程款3121940.9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9月1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同期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二、苏州市城防特种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海澎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逾期拔除型钢的租赁费1005682.2元。三、苏州市城防特种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海澎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拔除及拔断的型钢损失68648元。四、苏州孚元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苏州市城防特种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上海澎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付款责任。上述款项如采用转账支付，请汇入上海澎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指定账户，或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01997436050630022019535。本案案件受理费为4112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6126元，由上海澎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72元，由苏州市城防特种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5354元（该款由苏州市城防特种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至一审法院，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相城支行营业部，户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账号：32250199743600001331041264，上海澎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付的上述45354元一审法院予以退还）。二审中，城防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城防公司结算审核表复印件及附件复印件22页，证明经城防公司核算，城防公司应支付给澎宇公司劳务费总计2824882.85元；2.相城元和项目付款统计表复印件、支票领用单复印件、发票复印件、承诺书复印件18页，证明城防公司已向澎宇公司支付劳务费300万元，澎宇公司尚欠200万发票；3.支票申请领用单复印件及转账凭证复印件18张，证明城防公司就上海西虹桥项目共向澎宇公司支付工程款16320585.6元。澎宇公司质证表示：1.第一组证据由城防公司单方制作，没有证明力，（2019）苏0507民初1751号判决认定城防公司未按要求施工，存在施工问题，但没有认定这些问题由澎宇公司导致，如果城防公司对（2019）苏0507民初1751号民事判决有意见，应提起上诉或申请再审；2.对第二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一审中澎宇公司已陈述100万元是上海项目的收款，与本案无关；3.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双方已在上海诉讼案件中确认已支付款项1632万元。孚元公司质证表示，上述证据与孚元公司无关。二审中，澎宇公司提交城防公司财务人员张英签字的支付计划表复印件一份，证明上海业起建设咨询公司在上海西虹桥项目收到100万款项的相关情况。城防公司质证表示：1.上述证据是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澎宇公司的证明目的；2.这是一份付款计划表，反映的内容是付款计划，和真正的支付事实不是一回事。孚元公司质证表示，上述证据与孚元公司无关。二审中，孚元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城防公司与孚元公司签订的《苏地2017-WG-4地块项目桩基及基坑支护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孚元公司与城防公司约定，除非经孚元公司同意，否则城防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转包或再分包，构成违约；2.（2020）苏0507执3297号结案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19）苏0507民初1751号民事判决已执行完毕。城防公司质证表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澎宇公司质证表示：1.孚元公司与城防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合同对澎宇公司没有约束力；2.结案通知书与本案无关联性，孚元公司是否需在欠付城防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澎宇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由法院认定。二审中，城防公司陈述：1.城防公司将部分劳务工程交由澎宇公司施工，取得了孚元公司的同意。工程施工中、本案一审诉讼中和城防公司起诉孚元公司一案中，孚元公司均未对澎宇公司施工情况提出异议。城防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城防公司将部分工程交由澎宇公司施工，孚元公司明确知晓且未提出异议；2.（2019）苏0507民初1751号案件中，城防公司主张做了电梯井基坑围护工程，但（2019）苏0507民初1751号判决认定城防公司没做。澎宇公司进行了电梯井基坑围护工程施工，施工的数量是三轴工程量明细第13到18项合计的方量10040.43，但澎宇公司施工的质量不符合标准，导致孚元公司没有支付城防公司该部分工程款。城防公司主张扣减的电梯井基坑围护工程部分的款项为10040*213.12=2139724.8元。213.12元的单价依据是城防公司与孚元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附件1合同计价清单中第四项三轴水泥搅拌桩不含税综合单价中列明的213.12元。这部分价格包含材料费，因为澎宇公司施工质量没有达到规范要求，浪费了城防公司的材料；3.城防公司在施工中存在配合拔除型钢的施工活动，与孚元公司约定的价格为6元/吨/天，但城防公司与孚元公司的施工合同中没有约定，6元/天的价格来自于江苏建筑行业的计价软件上显示的正常市场价格；4.澎宇公司施工导致地库东侧围护桩偏位较大以及维护桩间部分空腔，造成孚元公司后期施工增加了外墙混凝土的厚度，产生了混凝土增加部分费用，该部分金额是60002.23元。孚元公司要求城防公司承担该部分费用，实际施工人是澎宇公司，城防公司有权向澎宇公司主张扣除该部分费用。围护桩的工程款，孚元公司正常支付给了城防公司，包括在（2019）苏0507民初1751号案件孚元公司向城防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中，但在该案中，在孚元公司应付城防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了60002.23元；5.澎宇公司人手不够、机器不够，导致工期延误，因此城防公司聘请了曹登宇工程队施工。城防公司支付曹登宇工程队的款项与应支付澎宇公司的工程款无重合；6.（2019）苏0507民初1751号判决已执行结束，孚元公司已履行完毕。二审中，澎宇公司陈述：1.上海业起建设咨询公司与澎宇公司没有实质关系，涉案工程和上海西虹桥工程都是澎宇公司借上海业起建设咨询公司名义开票。戴元舜是澎宇公司的普通员工，戴元舜的妻子是上海业起建设咨询公司的普通员工。上海业起建设咨询公司专门从事设备租赁业务，涉案项目澎宇公司向上海业起建设咨询公司租赁设备，澎宇公司要付上海业起建设咨询公司租赁费，故澎宇公司直接让城防公司支付款项给上海业起建设咨询公司；2.澎宇公司对与城防公司在上海项目、苏州相城项目的来往账目重新进行了梳理，对于城防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已支付300万元，澎宇公司予以认可。城防公司二审中提交的2019年2月3日的支票申请领用单，由戴元舜签字，收款单位是上海业起建设咨询中心，且在2019年2月3日，由城防公司向上海业起咨询公司支付100万，该100万是支付本案工程的工程款；3.澎宇公司具有劳务施工资质，没有相应资质证书，只有营业执照。涉案项目澎宇公司没有资质，但澎宇公司营业执照范围内有劳务施工承包范围，有资格承揽涉案工程。上海西虹桥项目，澎宇公司借用了上海韧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资质，戴元舜是上海韧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4.澎宇公司不清楚城防公司将涉案工程交由澎宇公司施工有无取得孚元公司的同意；5.电梯井基坑围护工程属于澎宇公司的施工范围，没有第三方施工。电梯井部分，（2019）苏0507民初1751号判决认定城防公司未按要求施工，不代表澎宇公司未按要求施工。澎宇公司与城防公司之间签订的是综合单价合同，澎宇公司按照城防公司的要求进行施工。澎宇公司并不清楚城防公司的要求符不符合孚元置业的要求。澎宇公司确认施工前收到了城防公司交付的电梯井基坑围护工程部分的电子版施工图纸，澎宇公司根据电子版图纸和城防公司现场管理人员的指示进行施工。电梯井基坑围护工程部分的材料由城防公司提供，澎宇公司只是清包，没有参与监理以及总包设计的有关图纸相关内容。澎宇公司只是按照城防公司的要求进行施工，施工结束了，城防公司确认了工程量。城防公司认为澎宇施工存在问题，应提供相应施工应达到的施工标准或澎宇公司确认过的相关图纸证明澎宇公司没有按要求施工；6.地库东侧围护桩部分属于澎宇公司的施工范围，澎宇公司按照城防公司放点要求施工，城防公司的工作人员也在现场进行监督，澎宇公司按要求施工后，城防公司确认了工程量。围护桩工程出问题，可能有两点原因造成，一是城防公司工作人员放点错误，二是澎宇公司自身施工存在问题。城防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上述原因，（2019）苏0507民初1751号案件中，城防公司主张施工没有问题；7.整个项目不仅澎宇公司一家清包，有很多清包单位一起施工。工期延误由城防公司造成，城防公司没有钱垫付预制桩，没钱采购柴油，现场管理人员不作为，现场管理混乱，工期延误与澎宇公司无关。二审中，孚元公司陈述：1.城防公司将涉案劳务工程交由澎宇公司施工没有经过孚元公司同意；2.在（2019）苏0507民初1751号案件中，孚元公司主张城防公司未施工电梯井基坑围护工程。二审中，城防公司与澎宇公司一致确认电梯井基坑围护工程部分包含在工作量确认单中三轴水泥搅拌桩以及三轴工作量明细第13项到第18项。二审中，各方一致确认城防公司与澎宇公司施工的涉案北区工程已验收合格，南区工程不涉及城防公司与澎宇公司的施工内容。二审另查明，一审组织的2020年4月24日的庭审中，城防公司陈述，对于三轴水泥搅拌桩的工程量部分除十号楼未作581.56平方米以外，数量原则上认可。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澎宇公司因向城防公司追讨工程款未果诉至法院。苏地2017-WG-4地块项目桩基及基坑支护工程由孚元公司发包给城防公司，双方签订了施工合同。上述合同约定，城防公司未经孚元公司书面同意将其承包的工程转包给他人或分包给他人，城防公司将被视为违约，并承担违约责任。城防公司承包苏地2017-WG-4地块项目桩基及基坑支护工程后，将其中部分劳务作业分包给澎宇公司，双方签订了协议书。城防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将该部分劳务作业交由澎宇公司施工已取得孚元公司的书面同意，孚元公司庭审中陈述城防公司的上述分包行为未获得孚元公司的同意，故城防公司与澎宇公司之间的协议书无效。澎宇公司已施工完毕并经验收合格，故澎宇公司有权参照上述协议书的约定要求城防公司支付相应工程款。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审认定的应由城防公司支付澎宇公司的工程款金额是否正确。对此，本院针对城防公司有异议的部分具体分析如下：关于电梯井基坑围护工程的工程款，本院认为，澎宇公司提交的由城防公司签署的包含电梯井基坑围护工程的工程量明细上，城防公司并未就电梯井基坑围护工程施工注明异议意见，一审中也未就该问题提出异议，现城防公司以（2019）苏0507民初1751号案件认定城防公司施工不符合孚元公司的要求，未支持城防公司关于电梯井基坑围护工程部分的诉请为由要求扣减澎宇公司的相应工程款依据不足。若澎宇公司施工的电梯井基坑围护工程不符合质量要求，给城防公司造成了损失，城防公司可另行向澎宇公司主张。关于逾期拔出型钢的租赁费的问题，本院认为，城防公司与澎宇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约定型钢超期按5元/天/吨计算，一审据此计算相应费用并无不当。城防公司主张的其与孚元公司之间约定的费用标准对澎宇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关于地库东侧围护桩偏位较大以及围护桩间部分空腔造成单侧支模部位的外墙增厚，造成混凝土量增加的问题，本院认为，城防公司自认已收到孚元公司支付的围护桩部分的工程款，孚元公司额外扣减城防公司施工不合格导致的损失金额。因城防公司在本案一审中未就该问题提起反诉，故二审不予理涉。关于逾期竣工问题，因城防公司在一审中未提起反诉，故二审对该问题不予理涉。关于城防公司主张的因澎宇公司无法完成部分施工内容，故城防公司另行聘请曹登宇工程队施工，相应工程款应予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该问题属于城防公司主张的逾期竣工的损失范畴，因城防公司未就该问题提起反诉，故二审不予理涉。关于城防公司主张的就涉案工程其已付澎宇公司的工程款300万元的问题，因二审中澎宇公司确认上海业起建设咨询中心于2019年2月3日收取的城防公司支付的100万元属于本案工程款，故城防公司应支付澎宇公司工程款5121940.9-3000000=2121940.9元。关于孚元公司应承担的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孚元公司二审提交的（2020）苏0507执3297号结案通知书和城防公司的陈述可知，（2019）苏0507民初1751号民事判决已执行完毕，故可认定孚元公司无需对澎宇公司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因二审出现新情况，城防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330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撤销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3303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及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三、苏州市城防特种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海澎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121940.9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9月1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同期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四、驳回上海澎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为4112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6126元，由上海澎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1584元，由苏州市城防特种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45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126元，由上海澎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800元，由苏州市城防特种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732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军芳审 判 员 郭 锐审 判 员 孙楚楚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姚冰馨书 记 员 严苏徽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