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3民初3199号原告：重庆市巴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南彭公路物流基地环道东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3203436859R。法定代表人：陈孝斌，董事长。被告：重庆市巴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大江居住南区大江竹苑A幢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37717906029。负责人：李长洪，总经理。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国熹，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施谕，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斌，男，1975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县。被告：王健，男，1980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被告徐斌、王健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谢磊，重庆宇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任正强，男，196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重庆格林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市巴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南建司）、重庆市巴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与被告徐斌、王健、任正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受理后，原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王健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作出（2020）渝0113民初31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移送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原告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渝05民辖终70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20）渝0113民初3199号民事裁定书，由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国熹，被告徐斌、王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谢磊，被告任正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徐斌、王健、任正强支付垫付的货款本金及资金占用费7731763.23元、违约金618971元、律师代理费166000元、保全费5000元、案件受理费66320元、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79567元、执行费70382元，共计8738003.23元；2.判令徐斌、王健、任正强支付诉讼保全期间资金占用费1943700元（以93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19年12月2日，按照月息1.5%计算）；3.判令徐斌、王健、任正强支付资金占用费（以8738003.23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5%自2019年12月4日起算至付清之日止）；4.判令徐斌、王健、任正强支付律师费3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8日，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与徐斌、王健、任正强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将洋房及幼儿园工程承包给徐斌、王健、任正强组织施工；工程所需人工、材料、设备均由徐斌、王健、任正强组织，并承担法律和经济责任，该工程由徐斌、王健、任正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不提供任何形式的垫资；徐斌、王健、任正强以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名义签订的合同原则上由徐斌、王健、任正强负责支付应付款。2017年12月12日，徐斌、王健、任正强以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的名义与重庆睿禧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禧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由睿禧公司向广西崇左市洋房（116#-123#）及幼儿园工程项目供应钢材，睿禧公司向徐斌、王健、任正强供应钢材后，徐斌、王健、任正强未按约向睿禧公司支付货款。2018年10月11日，因徐斌、王健、任正强未支付货款，睿禧公司向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以（2018）渝0113执保98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对巴南建司账户中的9300000元资金予以冻结。嗣后，睿禧公司提起诉讼，因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不享有管辖权，裁定将该案移送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睿禧公司诉请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对货款、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律师代理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承担支付责任，诉请徐斌、王健、任正强以保证人身份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8月27日，该法院作出（2019）桂1402民初393号民事判决书，其中判决：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支付睿禧公司货款7104227.41元及资金占用费627535.82元，合计7731763.23元及违约金、律师代理费166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巴南建司对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徐斌、王健、任正强对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案件受理费71136元，由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徐斌、王健、任正强负担66320元。该案判决书生效后，由于徐斌、王健、任正强拒绝履行该法律文书，睿禧公司向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巴南建司于2019年12月向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支付执行款8739003.23元。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认为，根据《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工程项目在施工过程中的所有人工、材料、设备等费用均由徐斌、王健、任正强承担，但其拒不履行应当支付的钢材款，导致巴南建司账户资金被冻结，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故诉请如上。被告徐斌、王健共同辩称，1.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鉴于被告徐斌、王健、任正强系自然人，不具备承接工程资质，故《工程内部承包合同》无效，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无权依据该合同主张权利；2.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与工程项目的建设方广西崇融投资有限公司，以及与徐斌、王健、任正强之间尚未完成案涉工程项目的最终结算，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尚未支付完清案涉工程项目的工程款给徐斌、王健、任正强，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所称的垫资事实不成立。且（2019）桂1402民初393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原告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是支付义务主体，被告徐斌、王健、任正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所主张的诉讼保全期间资金占用费事实不成立，因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19年12月2日期间，9300000元的款项仍在巴南建司账户中，并不存在资金损失；4.假设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的垫付款事实成立，其主张的资金占用费标准无相关依据，应根据实际垫付的金额及时间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请求驳回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任正强辩称，1.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与工程项目的建设方广西崇融投资有限公司，以及与徐斌、王健、任正强之间尚未完成案涉工程项目的最终结算，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尚未支付完清案涉工程项目的工程款给徐斌、王健、任正强，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所称的垫资事实不成立；2.根据《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中关于资金管理及付款办法的约定，明确了工程竣工结算，资金回收完毕，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拉通结算徐斌、王健、任正强应交的管理费后，方能将余款支付徐斌、王健、任正强，证明双方是在工程办理竣工结算后且资金回收完毕，双方才就项目工程剩余款项在交付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后，支付徐斌、王健、任正强，所以现在案涉工程没有竣工，没有结算，且资金没有回收完毕，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约定，请求驳回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提交的《工程内部承包合同》《钢材购销合同》《保全案件结案表》《保全结果和期限告知书》《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2019）桂1402民初393号民事判决书、（2019）渝0113执6072号执行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回单、（2019）渝0113执6072号结案通知书、（2018）渝0113执保98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民事法律事务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律师费银行回单、《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单》、保险费发票及保险费银行回单、（2020）渝0113执保22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保全费票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情况说明》《工程款账户共管协议书》《收条》《收款说明》《收据》《领款单》及银行回单等证据，因本案系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追偿垫付的货款，并不涉及建设工程款，故该系列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徐斌、王健、任正强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到庭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系巴南建司的分公司，崇左“XX二期X标洋房（XXX#-XXX#）及幼儿园”工程由巴南建司承建。2017年，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作为“甲方”与徐斌、王健、任正强共同作为“乙方”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将崇左XX期X标洋房（XXX#-XXX#）及幼儿园工程的施工任务承包给乙方组织施工，工程承包范围为甲方与广西崇融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崇左XX期X标洋房（XXX#-XXX#）及幼儿园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全部工作范围和承包内容；合同工期：XXX#-XXX#楼开工日期为2017年9月30日，工期308日历天，120#-123#开工日期为2018年3月15日，工期312日历天。本工程所有税费均由乙方承担，甲方只在业主每次拨付工程进度款时收取该笔工程款0.8%的管理费；本工程所需人工、材料、设备均由乙方组织，办理施工许可证需要缴纳的有关费用及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发生的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本工程由乙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甲方不为乙方提供任何形式的垫资；工程竣工结算，资金回收完毕，甲方拉通结清乙方应缴甲方管理费后，方能将余款付给乙方。同时该合同还约定：若该工程发生的诉讼或仲裁及民事纠纷，乙方自行处理，自行承担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邮寄费、公告费等），不得影响甲方信誉。2017年12月12日，睿禧公司（供方）与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需方）及徐斌、王健、任正强（均为担保方）签订《钢材购销合同》，约定由睿禧公司供应前述工程钢材。睿禧公司按约供应钢材，但并未收到相应货款，遂于2018年10月8日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8年10月9日作出（2018）渝0113执保98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徐斌、王健、任正强银行存款9300000元，不足部分查封（扣押）相应价值的财产。财产保全费5000元，已由申请人向本院交纳”。2018年10月11日，本院冻结巴南建司银行账户资金9300000元［该保全案件冻结的9300000元与另案（2018）渝0113执保979号保全案件冻结的2000000元并案冻结，因（2018）渝0113执保979号保全案件于2019年1月22日解除冻结，故本院再次于2019年1月22日就（2018）渝0113执保980号案件继续冻结巴南建司银行账户资金9300000元］。2018年10月25日，睿禧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支付前述《钢材购销合同》项下款项，并诉请徐斌、王健、任正强作为担保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王健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分别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认为应由工程所在地人民法院审理，故本院将该案裁定移送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2019年8月27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桂1402民初3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支付睿禧公司货款7104227.41元及资金占用费627535.82元，合计7731763.23元；二、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支付睿禧公司违约金（以7364694.76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1日计至2018年7月9日；以6964694.76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10日计至2018年9月2日；以6364694.76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3日计至2018年9月7日；以6771430.85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8日计至2018年10月5日；以7104227.41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6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0%计算）；三、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支付睿禧公司因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66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71000元；四、巴南建司对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的上述款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五、徐斌、王健、任正强对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71136元，由睿禧公司负担4816元，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徐斌、王健、任正强负担66320元。2019年11月20日，睿禧公司就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桂1402民初393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12月2日，本院向巴南建司送达（2019）渝0113执6072号执行通知书，责令巴南建司自本通知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向睿禧公司支付货款7104227.41元、资金占用费627535.82元、违约金618971元、保全费和代理费171000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79567元、受理费66320元，并负担申请执行费70382元。同日，巴南建司向本院履行该通知书确定的支付义务，共计支付8738003.23元。另查明，本案诉讼中，巴南建司因向本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向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支付保险费10711.70元，向本院缴纳保全费5000元。因提起本案诉讼，巴南建司与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法律事务委托代理合同》，由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代理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30000元。本院认为，徐斌、王健、任正强作为自然人，不具备施工资质，其与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签订的《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应属无效，但案涉XX二期X标洋房（XXX#-XXX#）及幼儿园工程的施工由徐斌、王健、任正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其应当承担该项目所产生的材料款项。现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向睿禧公司承担了货款及资金占用费、违约金、诉讼费等费用后，有权向徐斌、王健、任正强追偿。虽徐斌、王健、任正强以案涉工程尚未办理结算，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尚未支付完清工程款给徐斌、王健、任正强，以及认为应在工程竣工结算，资金回收完毕，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拉通结清应缴的管理费后，方能支付余款给徐斌、王健、任正强为由，认为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本案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但因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与徐斌、王健、任正强之间关于工程款的法律关系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如徐斌、王健、任正强认为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尚欠工程款未支付，应另行主张权利，故徐斌、王健、任正强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因此，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有权要求徐斌、王健、任正强支付货款、资金占用费、违约金、保全费、律师代理费、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及执行费共计8738003.23元及资金占用费（以8738003.23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4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2019年12月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但对于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要求按照月息1.5%的标准计算资金占用费无相应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要求徐斌、王健、任正强承担诉讼保全期间资金占用费的问题。因案涉货款本应由徐斌、王健、任正强承担，但因其未支付相应款项，造成巴南建司银行资金被冻结，必然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在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的情况下，本院依据（2019）桂1402民初393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渝0113执6072号执行通知书确定的应履行的款项金额，认定徐斌、王健、任正强应当承担巴南建司银行资金被保全冻结产生的资金占用费［以8738003.23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12月2日止减去存款利息（以8738003.23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12月2日止）］。而对于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要求以93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5%的标准计算因保全冻结产生的资金占用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要求徐斌、王健、任正强支付律师费的问题。本案中，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依据《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中关于“若该工程发生的诉讼或仲裁及民事纠纷，乙方自行处理，自行承担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邮寄费、公告费等），不得影响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信誉”的约定，要求徐斌、王健、任正强支付本案律师费，但从该约定内容看出，双方关于律师费的承担，系徐斌、王健、任正强对外发生民事纠纷时应当自行承担前述相应费用，但就该《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双方当事人即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与徐斌、王健、任正强内部发生纠纷时，并未约定律师费的承担，故巴南建司、巴南建司第一分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斌、王健、任正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市巴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巴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垫付的货款本金及资金占用费7731763.23元、违约金618971元、律师代理费166000元、保全费5000元、案件受理费66320元、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79567元、执行费70382元，共计8738003.23元；二、被告徐斌、王健、任正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市巴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巴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诉讼保全期间资金占用费［以8738003.23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12月2日止减去存款利息（以8738003.23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12月2日止）］；三、被告徐斌、王健、任正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市巴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巴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资金占用费（以8738003.23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4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2019年12月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原告重庆市巴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巴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90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90908元，由原告重庆市巴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巴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承担11625元，被告徐斌、王健、任正强承担79283元［此款原告重庆市巴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巴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已垫付，被告徐斌、王健、任正强在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支付原告，本院预收金额不作清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又不提出缓（免、减）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解静静人民陪审员  刘思碧人民陪审员  李显珍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安 娟书 记 员  欧 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