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南京江北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92民初2883号原告：北京儒展生化药物研究中心，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体院西路****楼****。法定代表人：孙启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京武，北京市华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月琴，北京市华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沐联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江滨新寓******v>法定代表人：陶本清。被告：陶本清，男，1965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被告：林海云，女，1966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本清，系被告林海云丈夫。第三人：江苏省人民医院（南京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所地江苏省，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广州路**法定代表人：唐金海。原告北京儒展生化药物研究中心（以下简称儒展研究中心）与被告南京沐联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沐联公司）、陶本清、林海云、第三人江苏省人民医院（南京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原告儒展研究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大连天宇制药有限公司与被告一沐联公司于2006年3月23日签署的《临床试验研究委托协议书》；2.请求判令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共同向原告返还己付款项84.5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2年4月10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8月31日共3065天，应付利息为42.57万元）；3.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7795元；4.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合同签署及履行情况：2006年3月23日，大连天宇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天宇公司）与被告一签署了《临床试验研究委托协议》，该协议约定由被告负责组织实施注射用蚓激酶耐受性临床试验研究，并提供符合要求的试验总结报告，合同金额人民币40万元。合同签署后，被告一按照既定的试验方案和补充方案，组织人民医院的有关专家和受试者，开展了注射用蚓激酶耐受性Ⅰ期临床试验工作;大连天宇则累计向被告一支付了与临床试验研究有关的费用84.5万元(其中包含合同内款项40万元和合同外款项44.5万元)，并如约履行了向被告一给付临床试验所需药品和相关试验用品等义务。被告二于2012年5月1日发出的、主题为“几个文档”的电子邮件附件之《给试验委托方的试验概况再说明》表明，早在2012年5月1日之前，被告一就已经组织专家和医生设计了包含《10万单位耐受性试验方案》在内的多个补充方案，基本完成了注射用蚓激酶期临床试验，药代数据基本符合药代动力学要求。在该邮件中，被告一还承诺，在专家统计分析后提供整个药代试验的完整结果。但是，此后的多年中，被告一始终未能履行其承诺，能提供相关完整结果。二、解除权依据。2015年10月起，大连天宇因经营出现问题而全面停产。此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6日裁定受理了大连天宇破产重整申请，于2020年3月10日裁定批准大连天宇的重整计划草案。2020年4月8日，大连天宇破产管理人在京东拍卖平台举行了“大连天宇制药有限公司注射用蚓激酶相关研究协议第1次处置专场”拍卖专场，原告通过公开竞价方式取得了《临床试验研究委托协议书》项下全部权利和义务，享有《临床试验研究委托协议书》的全部权利。依据《临床试验研究委托协议书》第四条的约定，试验结東后，被告一应当向大连天宇提供符合要求的“注射用蚓激酶I期临床耐受性研究”总结报告。2013年以来，原告曾多次与被告一核实工作进展，并通过电话、电子邮件以及委托律师发送《律师函》等方式，催促被告一在合理期限内，积极交付“注射用蚓激酶I期临床耐受性研究”总结报告。但是，被告一均以种种理由进行推诿，致使不能实现《临床试验研究委托协议书》的合同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退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退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临床试验研究委托协议》第五条第2款约定，“若乙方(注:即被告一)因自身过错未能在规定期限内按要求完成临床试验工作，则乙方负责赔偿甲方(注:原告受让合同权利义务后取得了甲方的地位)相应经济损失。”因此，原告有权解除《临床试验研究委托协议书》，进而提出相应的退款和赔偿主张。2011年7月，在耐受性试验中，原告因蚓激酶样品的制作和服务支付费用6300元。2019年12月12日和2020年12月21日，为还原本案和(2020)苏0192民初3981号案件的事实，证明并非如被告所称“因大连天宇拖欠50万元款项而导致被告不予出具结题报告”，原告不得不对有关电子邮件进行公证，共支付公证费2990元(平均每案1495元)。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获得试验结题报告，前述费用合计7795元应由被告承担。三、关于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存在利害关系的说明。被告一由被告二和被告三共同出资设立，注册资本50万元：自2012年4月10日起，被告一的工商登记状态显示为“吊销未注销”。大连天宇提供的转账凭证和发票记录表明，被告一共向大连天宇收取了84.5万元(远超过《临床试验研究委托协议》约定的40万元，且被告一仅向大连天宇开具发票29万元)，尤其是在其处于吊销状态下，被告一竟然还在2012年11月1日、15日和2013年1月22日，向大连天宇收取了高达40万元的款项。但是，被告一在超额收取了合同款项(已包含应由其转付给人民医院的全部试验经费)之后，被告二却谎称大连天宇仍拖欠其合同款项，拒绝继续向原告履行合同义务。此外，被告二和被告三迄今未能依法履行对被告一的清算义务，也未办理注销登记手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其民事诉讼地位如何确定的复函》(2000年1月29日法经[200024号函)规定，“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被注销登记前，该企业法人仍应视为存续，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活动。如果该企业法人组成人员下落不明，无法通知参加诉讼，债权人以被吊销营业执照企业的开办单位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也应予以准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未在法定期眼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债权人主张其在造成损失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上述情形系实际控制人原因造成，债权人主张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大连天宇公司（甲方）与被告沐联公司（乙方）于2006年3月23日签署的《临床试验研究委托协议》约定：合作内容：注射用蚓激酶耐受性试验；合作方式，乙方（被告沐联公司）受甲方委托，全权代理甲方（大连天宇公司）进行注射用蚓激酶耐受性试验；乙方负责组织实施相关临床试验。另外，根据大连天宇公司（甲方）与江苏省人民医院（南京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乙方）于2006年3月23日签署的《注射用蚓激酶Ⅰ期临床耐受性研究协议书》约定，由大连天宇公司（甲方）委托江苏省人民医院（南京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乙方）进行Ⅰ期临床耐受性试验研究，甲方（大连天宇公司）全权委托沐联公司向乙方免费提供足够研究使用的特殊血液学项目测定试剂盒，并通过沐联公司向甲方支付临床试验经费，甲方委派沐联公司为项目监查以保证临床试验质量。综上可以看出，大连天宇公司与被告沐联公司的法律关系为委托代理关系，双方签订的合同为委托代理合同，并非技术服务合同。原告通过拍卖竞价取得该合同的权利义务，并基于该合同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依据相关文件，本院依法管辖江北新区直管区（现包括浦口区顶山街道、泰山街道、沿江街道、盘城街道和六合区大厂街道、长芦街道、葛塘街道）范围内发生的刑事、民商事、执行等案件。经审查，本案被告住所地在南京市鼓楼区，并不在本院管辖范围，故本案应当由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管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六条规定，裁定如下：本案移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处理。本裁定一经作出即生效。审判员  邵静娟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孙成伟书记员周科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