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65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德迈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写字楼。法定代表人：翁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东金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坤，广东金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大海智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大厦*室。法定代表人：曲某1。委托代理人：周瑞燕，广东融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哈奇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张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勇，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文，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德迈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迈实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大海智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海智地公司）、广东哈奇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奇食品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8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迈实业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将原审判决的第一项判决改为“停止对（2018）粤1302财保1155号《民事裁定书》第一、二、三、四项查封财产的执行”；2、确认涉案房地产的权属归上诉人所有；3、判令被上诉人广东哈奇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依照其与上诉人签订的相关合同的约定，配合上诉人办理涉案房地产权属变更登记手续；4、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负担。在二审查询过程中，德迈实业公司撤回了上诉请求第二项、第三项。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的判项遗漏房产面积为11324.72平方米房产（证号为粤房地权证惠州字第1*1号），属查明事实不清，二审应依法查明后予以改判。本案执行异议之诉所涉房产为（2018）粤1302财保1155号《民事裁定书》（该案现执行案号为：（2019）粤13执1238号）第一、二、三、四项所查封的一宗土地使用权及六处房产（以下统称“涉案房地产”），即哈奇食品公司名下：（1）位于惠州市*镇*，面积为8415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国土证号：惠府国用（2006）字第130×××××006号】；（2）位于惠州市*工业生产基础厂房（B幢），建筑面积为4178.79平方米的房产【产权证书号：粤房地权证惠州字第1*0号】；（3）位于惠州市*镇**工业区，建筑面积为11324.72平方米的房产【产权证书号：粤房地权证惠州字第1*1号】；（4）位于惠州市*镇**工业区的4套房产，【建筑面积为：296.94平方米、1832.16平方米、119.4平方米、129.19平方米，产权证书号分别：粤房地权证惠州字第1*6、1*7、1*8、1*9号】。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哈奇食品公司及张某1在2017年10月21日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协议》第一条的约定，协议转让哈奇食品公司名下标的物房产总面积为17881.20平方米，包括上述面积为11324.72平方米房产；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哈奇食品公司及张某1在2018年5月11日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第一条的约定，协议转让哈奇食品公司名下标的物房产总面积为17881.20平方米，也包括面积为11324.72平方米房产。然而，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哈奇食品公司及张某1在2019年1月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二）》第三条的约定“若乙方1（哈奇食品公司）、乙方2（张某1）未能在上述约定时间内寻求第三方收购股权且未能退还甲方（上诉人）20,741,576.63元的，乙方1、乙方2须根据《房地产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正在办理过户手续的841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17881.20平方米房产【土地证号：惠府国用（2006）字第130×××××006号；房产证号：惠州字第1*6号、惠州字第1*号、惠州字第1*号、惠州字第1*号、惠州字第1*号】，乙方1、乙方2配合甲方将该土地使用权及房产办证至甲方名下”，认为“原告德迈实业公司请求停止执行（2018）粤1302财保1155号《民事裁定书》第三项的内容，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其理由为“上述《房地产买卖合同》尚有惠州字第1*1号房地产等未作补充处理，属另一法律关系，应另案处理。”由上可知，房产总面积为17881.20平方米的六处房产自2017年10月21日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协议》一直延续下来，至2019年1月5日签订《补充协议（二）》时，合同当事人均未在上述合同或协议内明确约定对转让或办理过户手续的房产进行变更，协议转让及办理过户的房产总面积一直维持17881.20平方米不变。上诉人认为，在合同当事人未明确约定变更转让和办理过户手续的房产，在《补充协议（二）》所涉房产总面积维持不变的情况下，原审应当综合分析上述相关合同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合理运用证据规则，推断出《补充协议（二）》中遗漏“惠州字第1*1号”应属笔误，进而查明本案诉争涉案房地产应包括该房产的事实，上诉人应对该房产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事实上，《补充协议（二）》中遗漏“惠州字第1*1号”仅仅因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疏忽而导致的笔误，剔除该房产并非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原审判决仅凭《补充协议（二）》中缺失了该房产的房产证号，就径行认定该房产应另案处理，属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未经查明事实的消极审判。因此，原审判决对“惠州字第1*1号”的处理属查明事实不清，二审应依法予以查明并作出改判。二、上诉人对涉案房地产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物权期待权，上诉人在执行异议之诉程序中同时提出确认其对涉案房地产享有物权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为避免诉累，请二审一并作出裁判。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涉案房地产被人民法院查封之前签订了合法有效的转让合同，且依约定支付了绝大部分转让价款，仅因剩余款项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而未支付，且已合法接收和占有了涉案房地产，因涉案房地产被查封而未能完成过户手续。关于剩余价款，原审判决认为，如上诉人需交付剩余价款，上诉人应将剩余款项在执行程序中按照法院要求交付执行，对此，上诉人愿意将剩余款项191.8万元付至（2019）粤13执1238号执行案的收款账户，由执行法院处置。鉴此，上诉人对涉案房地产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物权期待权，而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提出确认其权利和判令被上诉人配合办理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均不予处理。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为避免造成上诉人的诉累，浪费司法资源，请二审法院在二审中一并处理并作出裁判。综上，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遗漏了上诉人主张的“惠州字第1*1号”房产，二审应予以查明后改判；原审判决未对上诉人提出确认其权利等诉讼请求一并处理，造成了上诉人诉累。请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审理，望判如所请。大海智地公司答辩称，除了坚持一审的答辩意见之外，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上诉人的第一点上诉理由里面陈述的一审判决遗漏了房产证号为粤房地权证惠州字第1*1号房产并不属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二在补充协议中并未提及，上诉人所陈述的遗漏缺乏证据，其上诉理由不应得到支持。哈奇食品公司答辩称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德迈实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撤销（2019）粤1302执异220号《执行裁定书》；2、判令停止执行（2018）粤1302财保1155号《民事裁定书》第一、二、三、四项的内容，并依法解除对被告二广东哈奇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名下下列财产（下称“涉案房地产”）的查封措施：（1）位于惠州市*镇*，面积为8415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国土证号：惠府国用（2006）字第130×××××006号】；（2）位于惠州市*工业生产基础厂房（B幢），建筑面积为4178.79平方米的房产【产权证书号：粤房地权证惠州字第1*0号】；（3）位于惠州市*镇**工业区，建筑面积为11324.72平方米的房产【产权证书号：粤房地权证惠州字第1*1号】；（4）位于惠州市*镇**工业区的4套房产，【建筑面积为：296.94平方米、1832.16平方米、119.4平方米、129.19平方米，产权证书号分别：粤房地权证惠州字第1*6、1*7、1*8、1*9号】；3、确认涉案房地产的权属归原告所有；4、判令被告二依照其与原告签订的相关合同的约定，配合原告办理涉案房地产权属变更登记手续；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某1，2019年10月10日，本院作出了（2019）粤1302执异220号《执行裁定书》，内容为：经某1，本院受理申请人深圳大海智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申请保全被申请人广东哈奇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等诉前财产保全一案，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粤1302财保11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查封登记在被申请人广东哈奇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惠州市*镇*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惠府国用(2006)字第130×××××006号，使用面积8415平方米)（查封期限为三年）。二、查封登记在被申请人广东哈奇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惠州市*工业生产基地厂房（B幢）（证号：粤房地权证惠州字第1*0号，面积4178.79平方米）（查封期限为三年）。三、查封登记在被申请人广东哈奇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惠州市*镇**工业区的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惠州字第1*1号，面积11324.72平方米）（查封期限为三年）。四、查封登记在被申请人广东哈奇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惠州市*镇**工业区4套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惠州字第1*6、1*7、1*8、1*9号）（查封期限为三年）等。查封价值以人民币1825.3万元为限。异议人以其在法院查封前就向被申请人广东哈奇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张某1购买了涉案房地产，支付绝大部分购房款且已经占有涉案房地产，因被申请人广东哈奇食品集团有限公司拖延导致过户手续未完成为由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异议人以其向广东哈奇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张某1购买了涉案房地产，支付绝大部分购房款且已经占有涉案房地产，因被申请人广东哈奇食品集团有限公司拖延导致过户手续未完成，要求撤销对涉案房地产的查封措施，系对该案查封标的物主张实体权利。裁定如下：驳回异议人惠州市德迈实业有限公司的执行异议请求。原告德迈实业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案经受理后，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查明，原告提供了2018年1月2日银行转账记录及收款收据。原告提供了房屋移交书及七份厂房租赁合同。原告提供了惠州市惠城区地方税务局转让土地使用权完税通知、惠市国土资转字[2018]19号《关于广东哈奇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申请转让土地使用权给惠州市德迈实业有限公司的批复》及相关手续材料、不动产登记结果、企业的工商信息、担保函、房地产权证、税收完税证明、SHENDX20*7号仲裁案庭审笔录、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SHENDX20*7号仲裁案《裁决书》等上述证据。被告大海智地公司提供了企业信息、（2008）惠中法执字第124号执行案的拍卖公告、评估报告、不动产登记结果、不动产登记证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等上述证据。本院依法主持各方进行调解，未达成协议。另查，2017年10月21日，原告德迈实业公司与被告哈奇食品公司、张某1签订了涉案《房地产转让协议》，约定涉案房地产转让价格8000万元等。2018年1月，原告德迈实业公司（甲方）与被告哈奇食品公司（乙方1）、张某1（乙方2）签订了涉案《补充协议书》，约定确认先由甲方支付乙方1和乙方2人民币200万元，作为《房地产转让协议》履约保证金；履约保证金在甲方应支付乙方1和乙方2的合同总金额8000万元中予以抵扣；等。2018年5月11日，原告德迈实业公司（乙方）与被告哈奇食品公司（甲方）、张某1（担保人）、张日新（担保人）签订了涉案《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乙方购买甲方座落在惠州市惠城区*工业区涉案房屋产权（证号：惠州字第1*6号、惠州字第1*号、惠州字第1*号、惠州字第1*号、惠州字第1*号、惠州字第1*号）及座落在惠州市惠城区*工业区8415平方米土地[证号：惠府国用(2006)字第130×××××006号]；上述房地产的交易价格2000万元；乙方于2018年1月2日向甲方支付了首期定金款200万元；乙方需于2018年5月14日支付第一笔购房款1608.2万元；余下购房款191.8万元在乙方取得上述土地及房产新的产权证后，付给甲方；等。2019年1月4日，原告德迈实业公司（甲方）与被告哈奇食品公司（乙方1）、张某1（乙方2）签订了涉案《补充协议书（二）》，约定：因政策及市场均已发生重大变化，甲方、乙方1、乙方2一致确认，同意甲方不再参与前述惠州市惠城区*镇**的土地使用权36405平方米及地上建筑物司法竞买，并同意解除《房地产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书》；在签订本《补充协议书（二）》之日到2019年三月三十一日，乙方1、乙方2有权另找第三方购买《房地产转让协议》所约定的全部权益，甲方应当促使其股东将甲方的100%股权转让给乙方2或乙方2指定的第三方，股权转让价款为当初甲方已经向乙方1、乙方2支付的房地产转让款及已经缴纳的税费，即约20741576.63元。股权转让、资产返还及交接的具体事宜由甲方的股东和乙方2及乙方2指定的第三方另行签署股权转让合同确定；若乙方1、乙方2未能在上述约定时间内寻求第三方收购股权且未能退还甲方20741576.63元的，乙方1、乙方2须根据《房地产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书》正在办理过户手续的841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17881.20平方米房产[土地证号：惠府国用(2006)第130×××××006；房产证号：惠州字第1*6号，惠州字第1*，惠州字第1*号，惠州字第1*号，惠州字第1*号]，乙方1、乙方2配合甲方将该土地使用权及房产办证至甲方名下；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应予审查原告德迈实业公司对涉案房地产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关于是否停止执行的问题。上述《房地产买卖合同》签订在查封之前，原告德迈实业公司提供了上述《房屋移交书》及银行转账记录，结合上述《补充协议书（二）》中“因政策及市场均已发生重大变化，甲方、乙方1、乙方2一致确认，同意甲方不再参与前述惠州市惠城区*镇**的土地使用权36405平方米及地上建筑物司法竞买，并同意解除《房地产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书》”、“若乙方1、乙方2未能在上述约定时间内寻求第三方收购股权且未能退还甲方20741576.63元的，乙方1、乙方2须根据《房地产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书》正在办理过户手续的841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17881.20平方米房产[土地证号：惠府国用(2006)第130×××××006；房产证号：惠州字第1*6号，惠州字第1*，惠州字第1*号，惠州字第1*号，惠州字第1*号]，乙方1、乙方2配合甲方将该土地使用权及房产办证至甲方名下”的内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的规定，应予认定原告德迈实业公司对执行标的[（2018）粤1302财保1155号《民事裁定书》第三项]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告德迈实业公司对执行标的[（2018）粤1302财保1155号《民事裁定书》第一、二、四项]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但原告德迈实业公司如有剩余价款应在执行程序中将剩余价款按照法院要求交付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中“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的规定，原告德迈实业公司请求停止执行（2018）粤1302财保1155号《民事裁定书》第一、二、四项的内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原告德迈实业公司请求停止执行（2018）粤1302财保1155号《民事裁定书》第三项的内容，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剩余价款的问题。结合上述《补充协议书（二）》的内容，上述《房地产买卖合同》尚有惠州字第1*号房地产等未作补充处理，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应另案处理，如果原告德迈实业公司需要交付剩余价款，原告德迈实业公司应将剩余价款在执行程序中按照法院要求交付执行。关于是否解除查封的问题。同理，鉴于尚未确认原告德迈实业公司是否应交付剩余价款，及已按照法院要求将剩余价款交付执行，因此，原告德迈实业公司请求解除上述诉讼请求中涉案房地产[（2018）粤1302财保1155号《民事裁定书》第一、二、四项]的查封措施，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德迈实业公司请求解除上述诉讼请求中涉案房地产[（2018）粤1302财保1155号《民事裁定书》第三项]的查封措施，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房地产权属及变更登记的问题。同理，且涉案房地产未登记在原告德迈实业公司的名下，因此，本案对原告德迈实业公司“确认涉案房地产的权属归原告所有”及“判令被告二依照其与原告签订的相关合同的约定，配合原告办理涉案房地产权属变更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均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停止对（2018）粤1302财保1155号《民事裁定书》第一、二、四项查封财产的执行。二、驳回原告惠州市德迈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41800元，由原告惠州市德迈实业有限公司负担42540元，被告广东哈奇食品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926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德迈实业公司与被上诉人大海智地公司、哈奇食品公司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2020）》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仅对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及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德迈实业公司、大海智地公司、哈奇食品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二）》已约定解除《房地产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书》、补充约定办证的土地使用权及房产中未包含惠州字第1*号房产，故一审法院驳回德迈实业公司排除该房产强制执行的诉请正确。德迈实业公司上诉主张《补充协议书（二）》遗漏惠州字第1*号房产系“笔误”，请求改判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41800元，已由上诉人惠州市德迈实业有限公司预交，由上诉人惠州市德迈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仲民审判员  陈金升审判员  张斯姝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周韦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2020）》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