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204民初144号 原告：河北汇源炼焦制气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古冶区卑家店乡毛山村南。 法定代表人：徐建国，该公司董事长。 诉讼代表人：河北汇源炼焦制气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住所地：唐山市路北区。 负责人：杨国彦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青，河北唐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郭淑凤，女，196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唐山市路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昊馨，河北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河北汇源炼焦制气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郭淑凤与破产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北汇源炼焦制气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河北汇源炼焦制气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青，被告郭淑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昊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河北汇源炼焦制气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对鸡西龙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鹤岗市东山区人民政府的7700万元债权本金及利息中的7600万元享有债权（暂估，最终以鉴定确认金额为准）；2、依法确认被告对鸡西龙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鹤岗市东山区人民政府的7700万元债权本金及利息中的100万元享有债权（暂估，最终以鉴定确认金额为准）；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3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河北汇源炼焦制气集团有限公司即原告破产重整一案。2019年5月5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该案由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审理。2019年7月23日，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指定管理人。管理人发现，原告、被告对鸡西龙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鹤岗市东山区人民政府共同享有7700万元债权本金及利息。管理人经调查了解到该债权的形成过程如下：2010年1月18日，东山区政府作为甲方与乙方汇源公司、丙方鹤岗市人民政府签订《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为了调整产业结构，实现循环经济和可持续发展，东山区招商引进汇源公司在鹤岗市煤化工园区建设100万吨焦炭及煤焦油精制和煤气深加工等系列项目；甲方无偿全程为乙方办理该建设项目的立项、产能、环保、安监、开工建设及工商注册和税务登记等手续。同年6月，汇源公司、郭淑凤共同出资成立宝源公司。2013年5月8日，宝源公司与东山区政府签订《项目转让委托协议》，主要内容为：“一、宝源公司授权东山区政府全权负责100万吨焦化项目转让事宜，进行项目的总体转让，即权利义务及法律责任一并转让；东山区政府以自身名义独立完成项目转让事宜，宝源公司承担东山区政府所实施的转让行为法律后果。二、项目转让价格为人民币7800万元，其中，土地费及工程款5200万元，欠天津二十冶工程尾款2600万元。三、……甲方所欠天津二十冶2600万元工程尾款由乙方从该项目2015年至2018年实现的税收收入中分三年给付”。同日，东山区政府与鸡西龙嘉公司签订《项目转让协议》，主要内容为：一、项目转让标的为宝源100万吨焦化项目，该标的为项目的总体转让，即权利、义务及法律责任一并由东山区政府转移给鸡西龙嘉公司。三、东山区政府将项目转让标的以人民币5200万元转让给鸡西龙嘉公司，鸡西龙嘉公司在合同签订后7日内首批转让款100万元汇入指定账户作为定金，余款2013年12月31日前付2550万元，2014年6月30日前付2550万元。该协议签订后，鸡西龙嘉公司将100万元定金付给东山区政府，东山区政府将该款转给汇源公司。宝源公司按协议约定履行了交付义务，东山区政府亦将与项目有关的资料及资产交付给鸡西龙嘉公司。鸡西龙嘉公司接收了宝源公司的全部资产后，未按《项目转让协议》约定的时间完成建设及投产，亦未给付项目转让款5100万元。2015年，河北汇源、郭淑凤将鸡西龙嘉公司、东山区政府诉至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年6月8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出具（2015）黑高商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鸡西龙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郭淑凤、汇源公司项目转让款5100万元及利息（2550万元自2014年1月1日起、2550万元自2014年7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东山区政府对上述款项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二分之一的给付责任；三、东山区政府于2018年12月31日前偿还郭淑凤、汇源公司2600万元；四、驳回郭淑凤、汇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东山区政府对一审判决不服，于2016年9月5日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6年12月28日，最高人民法院出具（2016）最高法民终6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为准确区分原、被告对该笔债权享有的具体比例，管理人对项目转让价格中土地费及工程款5200万元、欠天津二十冶工程尾款2600万元进行了调查了解。根据河北汇源2010年-2013年的账务资料显示：截至2013年12月31日，河北汇源向鹤岗市宝源焦化有限责任公司汇款7801万元。且根据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唐民初字第266号民事判决书显示：宝源焦化欠付天津二十冶的工程款由河北汇源承担。综上，根据《项目转让委托协议》的约定，宝源焦化项目转让价款7800万元，包括土地费及工程款5200万元、欠天津二十冶工程尾款2600万元。管理人掌握的证据表明：土地费、工程款及欠付天津二十冶的工程尾款中，河北汇源支付约7600万元，郭淑凤仅出资100万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四条的规定，管理人请求法院对河北汇源和郭淑凤共同享有的债权依法进行分割，并依法确认河北汇源对鸡西龙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鹤岗市东山区人民政府的7700万元债权本金及利息中的7600万元享有债权（暂估，最终以鉴定确认金额为准）；郭淑凤对鸡西龙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鹤岗市东山区人民政府的7700万元债权本金及利息中的100万元享有债权（暂估，最终以鉴定确认金额为准）。望判如所请。 庭审中，原告将起诉请求变更为：诉请第一项和第二项均将（暂估，最终以鉴定确认金额为准）去掉。在事实与理由增加内容：经管理人深入调查被告并未对宝源焦化公司实际投资，但管理人认为被告在黑龙江省民事诉讼中有一定的付出，且付出与胜诉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因此，管理人认为在不影响全体债权人的利益情况下可酌定给予被告100万元债权份额。 被告郭淑凤辩称，第一，对原被告共同成立宝源公司没有异议，对原被告与鸡西龙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鹤岗市东山区人民政府债权债务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具体投资数额记不清了，以原告公司记账转账为准。另外，被告对这个项目也付出了心血，个人也替原告公司承担了连带责任，现在被告生活困难，原告主张被告占100万元债权，数额不高，被告认为应当增加一部分，具体金额由法院酌情判决。第二，本案诉讼费由原告承担。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出如下证据：1、提交证据一、黑龙江省高院2015黑高商初字第14号判决和最高院2016最高法民终623号民事判决各一份，证据为复印件。证明一、2015年汇源公司、郭淑凤与鸡西龙嘉、东山区人民政府因宝源焦化项目发生纠纷并诉至法院，经黑龙江省高院和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最终判决：一、鸡西龙嘉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郭淑凤、汇源公司项目转让款5100万元及利息（2550万元）自2014年1月1日起，2550万元自2014年7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东山区政府对上述款项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二分之一的给付责任；三、东山区政府于2018年12月31日前偿还郭淑凤、汇源公司2600万元。判决书中对汇源公司、郭淑凤的债权比例并未区分。证明目的二、判决书中黑龙江省高院和最高院查明的事实为2013年5月8日汇源公司、郭淑凤与东山区政府签订项目委托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项目的转让价格为人民币7800万元，其中土地费和工程款5200万元，欠天津二十冶工程尾款2600万元。2、证据二、汇源公司与鹤岗市宝源焦化公司明细账一份，证据来源于汇源公司的电子账。证明汇源公司财务账目中记载汇源公司自2010年4月16日至2013年12月31日共计向鹤岗市宝源焦化付款7801万元，用于支付宝源焦化的工程款、设备款等。3、证据三、汇源公司记账凭证十五份证据为复印件。3-1，2010年4月16日汇源公司的记账凭证及附件4页，证明2010年4月16日汇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宝源焦化汇款750万元。3-2，2010年6月4日汇源公司的交通银行的流水2页，证明2010年6月4日汇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宝源焦化汇款3000万元（2页）。3-3，2010年7月9日汇源公司的交通银行的流水2页，证明2010年7月9日汇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宝源焦化公司转账300万元。3-4，2010年9月20日汇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宝源焦化汇款100万元（2页），证明2010年9月20日汇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宝源焦化公司转账100万元。3-5，2010年11月19日汇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宝源焦化汇款20万元（2页），证明2010年11月19日汇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替宝源焦化公司向大连重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汇款20万元，用于支付设备款。3-6，2010年11月5日汇源公司的记账凭证及附件，证明2010年11月5日汇源公司以承兑形成替宝源焦化向天津二十冶付款200万元，用于支付工程款，天津二十冶收据写明为鹤岗工程款。3-7，2011年5月20日汇源公司的记账凭证及附件4页，证明2011年5月20日汇源公司向宝源焦化汇款5万元。3-8，2011年6月2日汇源公司的记账凭证及附件2页，证明2011年6月2日汇源公司向宝源焦化汇款100万元。3-9，2011年10月20日汇源公司的记账凭证1页，证明汇源公司向宝源焦化收回120万元。3-10,2012年4月1日汇源公司的记账凭证和附件2页，证明2012年3月29日汇源公司向宝源焦化汇款20万元。3-11，2013年5月31日汇源公司的记账凭证1张，证明2013年5月31日汇源向宝源焦化汇款5万元，用于支付评估费用。3-12，2013年5月31日汇源公司的记账凭证一张，证明2013年5月31日汇源公司收到宝源公司100万元。3-13，2013年5月31日汇源公司的记账凭证一张，证明2013年5月31日汇源公司向宝源焦化汇款30万元。3-14，2013年12月31日汇源公司的记账凭证4页，证明2013年12月31日汇源公司将原记载在宝源焦化其他科目中的216万应收款调整至宝源焦化，其中20万元系2011年1月自汇源公司支付给大连重型机械设备款。3-15，2013年12月31日汇源公司记账凭证及徐建国的明细账5页，证明2013年12月31日汇源公司将原记载在徐建国其他应付款中的3000万元应收款调整至宝源焦化。4、证据四、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唐民初字第266号判决书，证据为复印件。该证据项目委托转让协议中提到的2600万元工程款已通过法院判决全部由河北汇源公司承担。5、证据五、当庭提交（2020）冀0204民初155号民事判决，证据为复印件。6、证据六、当庭提交2010年1月18日东山区政府与河北汇源签订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证明在最初的协议当中约定由河北汇源进行投资，只是在后期注册宝源公司时为了工商登记的便利加上了郭淑凤的名字。经质证，被告郭淑凤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均无异议。 经审查，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六，反映了原告投资宝源焦化及同郭淑凤与鸡西龙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鹤岗市东山区人民政府的债权、债务关系的相关法院的认定情况，且被告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债权形成过程：2010年1月18日，东山区政府作为甲方与乙方汇源公司、丙方鹤岗市人民政府签订《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为了调整产业结构，实现循环经济和可持续发展，东山区招商引进汇源公司在鹤岗市煤化工园区建设100万吨焦炭及煤焦油精制和煤气深加工等系列项目；甲方无偿全程为乙方办理该建设项目的立项、产能、环保、安监、开工建设及工商注册和税务登记等手续。同年6月，汇源公司、郭淑凤共同出资成立宝源公司。2013年5月8日，宝源公司与东山区政府签订《项目转让委托协议》，主要内容为：“一、宝源公司授权东山区政府全权负责100万吨焦化项目转让事宜，进行项目的总体转让，即权利义务及法律责任一并转让；东山区政府以自身名义独立完成项目转让事宜，宝源公司承担东山区政府所实施的转让行为法律后果。二、项目转让价格为人民币7800万元，其中，土地费及工程款5200万元，欠天津二十冶工程尾款2600万元。三、……甲方所欠天津二十冶2600万元工程尾款由乙方从该项目2015年至2018年实现的税收收入中分三年给付”。同日，东山区政府与鸡西龙嘉公司签订《项目转让协议》，主要内容为：一、项目转让标的为宝源100万吨焦化项目，该标的为项目的总体转让，即权利、义务及法律责任一并由东山区政府转移给鸡西龙嘉公司。三、东山区政府将项目转让标的以人民币5200万元转让给鸡西龙嘉公司，鸡西龙嘉公司在合同签订后7日内首批转让款100万元汇入指定账户作为定金，余款2013年12月31日前付2550万元，2014年6月30日前付2550万元。该协议签订后，鸡西龙嘉公司将100万元定金交付东山区政府，东山区政府将该款转给汇源公司。宝源公司按协议约定履行了交付义务，东山区政府亦将与项目有关的资料及资产交付给鸡西龙嘉公司。鸡西龙嘉公司接收了宝源公司的全部资产后，未按《项目转让协议》约定的时间完成建设及投产，亦未给付项目转让款5100万元。2015年，河北汇源、郭淑凤将鸡西龙嘉公司、东山区政府诉至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年6月8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出具（2015）黑高商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鸡西龙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郭淑凤、汇源公司项目转让款5100万元及利息（2550万元自2014年1月1日起、2550万元自2014年7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东山区政府对上述款项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二分之一的给付责任；三、东山区政府于2018年12月31日前偿还郭淑凤、汇源公司2600万元；四、驳回郭淑凤、汇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东山区政府对一审判决不服，于2016年9月5日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6年12月28日，最高人民法院出具（2016）最高法民终6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河北汇源2010年-2013年的账务资料显示：截至2013年12月31日，河北汇源向鹤岗市宝源焦化有限责任公司汇款7801万元。且根据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唐民初字第266号民事判决书显示：宝源焦化欠付天津二十冶的工程款由河北汇源承担。 综上，根据《项目转让委托协议》的约定，宝源焦化项目转让价款7800万元，包括土地费及工程款5200万元、欠天津二十冶工程尾款2600万元。上述款项扣除鸡西龙嘉公司100万元定金，上述债权共计7700万元（实际出资人为原告，原、被告为宝源公司的名义股东、原告认可被告出资100万元，原告出资7600万元）。 另查明，2018年12月3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河北汇源炼焦制气集团有限公司即原告破产重整一案。2019年5月5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该案由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审理。2019年7月23日，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选定唐山新生企业破产清算事务所有限公司担任河北汇源炼焦制气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 本院认为，因原告进入破产重整，且指定了管理人，原、被告对鸡西龙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鹤岗市东山区人民政府共同享有的债权未进行分割，破产管理人请求对上述债权依法进行分割，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虽为宝源焦化的实际出资人，但被告作为宝源焦化的股东在办理投资项目、相关诉讼中，亦有付出，故原告在总体上不影响破产债权人整体利益的情况下，认可被告对鸡西龙嘉投资集团、鹤岗市东山区人民政府的7700万元债权本金及利息中享有100万元债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确认原告对鸡西龙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鹤岗市东山区人民政府的7700万元债权本金及利息中的7600万元享有债权，被告对鸡西龙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鹤岗市东山区人民政府7700万元债权本金及利息中的100万元享有债权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河北汇源烧焦制气集团有限公司对鸡西龙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鹤岗市东山区人民政府的7700万元债权本金及利息中的7600万元享有债权。 二、被告郭淑凤对鸡西龙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鹤岗市东山区人民政府的7700万元债权本金及利息中的100万元享有债权。 案件受理费426800元，由原告河北汇源炼焦制气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21257元，由被告郭淑凤负担554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勇 人民陪审员  李静华 人民陪审员  陈宗正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 健 附相关法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 第四条债务人对按份享有所有权的共有财产的相关份额，或者共同享有所有权的共有财产的相应财产权利，以及依法分割共有财产所得部分，人民法院均应认定为债务人财产。 人民法院宣告债务人破产清算，属于共有财产分割的法定事由。人民法院裁定债务人重整或者和解的，共有财产的分割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三百零三条的规定进行；基于重整或者和解的需要必须分割共有财产，管理人请求分割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因分割共有财产导致其他共有人损害产生的债务，其他共有人请求作为共益债务清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