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5民初12219号原告：林某（兼原告张某1的法定代理人），女，197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原告：张某1，男，2009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娜，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雯芬，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某2，男，1975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白某，女，1951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李某1，女，1973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被告：韦某，男，1970年11月13日出生，壮族，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被告：李某2，男，1998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被告：穆某，男，198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张某3，女，2000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上述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娟，北京兴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某4，女，198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原告林某、张某1与被告张某2、白某、李某1、韦某、李某2、穆某、张某3、张某4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某、张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娜、邓雯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某2、白某、李某1、韦某、李某2、穆某、张某3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娟，被告张某4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某、张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北京市大兴区x镇330-x-x-403号房屋权利由林某、张某2享有，白某负有在具备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书条件时协助将该房屋登记在林某、张某2名下的义务；2.判令北京市大兴区x镇330-x-x-402号房屋权利由林某、张某2享有，白某负有在具备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书条件时协助将该房屋登记在林某、张某2名下的义务；3.判令北京市大兴区x镇330-x-x-502号房屋权利由林某、张某2享有，白某负有在具备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书条件时协助将该房屋登记在林某、张某2名下的义务；4.判令北京市大兴区x镇310-x-x-303号房屋权利由林某、张某2享有，白某负有在具备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书条件时协助将该房屋登记在林某、张某2名下的义务；5.判令北京市大兴区x镇328-x-x-101号房屋权利由林某、张某2享有，白某负有在具备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书条件时协助将该房屋登记在林某、张某2名下的义务；6.判令北京市大兴区x镇328-x-x-102号房屋权利由林某、张某2享有，白某负有在具备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书条件时协助将该房屋登记在林某、张某2名下的义务；7.判令被告白某支付林某、张某2剩余补偿款中的1146123.54元；8.判令依法确认张某1的拆迁利益；9.判令2020年后的集体土地补偿分红由林某、张某2和张某1自行领取；10.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林某和张某2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6年12月18日登记结婚，白某系张某2母亲，李某1系张某2的姐姐，韦某与李某1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子，即李某2；张某4系张某2的妹妹，穆某与张某4系夫妻关系。2015年新机场拆迁，位于北京市大兴区x镇x务x巷6号（以下简称：6号院）被拆迁，被安置人包括白某、张某2、林某、李某1、韦某、李某2、张某4、穆某，现因白某认为其为6号院的宅基地申请人，且因张某2与林某之间发生矛盾，其一直主张林某无权获得任何拆迁利益，原告无奈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张某2、白某、李某1、韦某、李某2、穆某、张某3、张某4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6号院房屋由白某建造，与其他人无关。拆迁之时，该院落按照4户进行的拆迁，双方当事人已经协商一致，谁选购的回迁安置房归谁所有，是属于分家析产。现原告又起诉，违反了诚实信用的原则，所有的剩余补偿款应全部统一归白某所有。对于集体土地补偿款分红中属于林某、张某1的份额，同意自2020年起由二人自行领取。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交换和质证。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白某与张某5（1999年去世）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子一女，即张某2和张某4。李某1系白某与前夫李晶之女。林某与张某2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6年12月18日登记结婚，二人育有一子，即张某1。张某3系张某2与前妻张某6之女。李某1与韦某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子，即李某2。张某4与穆某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子，即穆某2。白某一家在北京市大兴区x镇x务村有院落一处，即涉案6号院。该院落所对应的宅基地使用证登记于白某名下，宅基地使用证的颁发时间为1997年。2015年7月，因北京大兴国际机场建设需要，涉案6号院被征地拆迁。拆迁之时，6号院的产权人被确认为白某，宅基地面积被确认为1129.68㎡，建筑面积被确认为720.39㎡（东侧北房154.31㎡、西侧北房101.25㎡、西厢房68.83㎡、彩钢房143.6㎡、南房252.4㎡）；6号院的户籍在册人口为白某、张某2、林某、张某1、张某3五人，均为农业户籍；6号院被分为四户，白某、张某2、李某1、张某4作为被拆迁人分别与首都机场集团公司签订住宅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及补充协议。关于6号院内的现有北房，原告主张系2009年拆除原有北房后翻建成8间，出资人为张某2、林某，张某2、林某、白某共同出力，不清楚具体花费数额；拆除翻建北房时，林某处于怀孕状态，都是张某2操作的，具体花费数额林某不清楚。被告方均主张不存在拆除翻建，东侧院落的北房5间在张某2与林某婚前即存在。张某5去世时有老北房7间，厢房4间。2005年村里修路将7间北房全部拆除，补偿5万元。西厢房一直没动。白某于2006年用补偿款5万元建造前述北房5间，建房是在张某2结婚前。西侧3间系在张某2与林某结婚后于2007年建造，由白某操持，当时找的包工头，具体花费数额记不清了。关于6号院内的西厢房，原告认可在张某2与林某结婚前即存在。被告方均主张系由白某建造。关于南房，原告主张2010年前后，由张某2、林某出资，并由张某2、林某、白某出力建造，具体房屋间数和花费记不清了。林某称建南房时其处于怀孕期间，建房事宜都是张某2和白某操持的。被告方均主张系2008年由白某建造，具体花费数额记不清了。关于彩钢房，原告主张系2010年左右由张某2、林某出资并由张某2、林某、白某出力建造。林某称彩钢房是在建完南房之后，具体建房事宜不清楚，都是张某2和白某操持的；被告方均主张系2009年由白某建造，具体花费数额记不清。此外，被告称建造正房西侧3间、南房8间和彩钢房时，白某向张某2、林某借款32万元。双方均陈述拆迁时6号院分为两个院落，其中东院有北房和南房，其余房屋在西院。庭审中，被告方为证明林某、张某2在建房之时的出资系白某向其二人的借款且借款已经还清，向本院提交了张某2与林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银行转账凭证。其中微信聊天记录为截屏打印件2页，时间为2019年6月18日。其上记载部分林某与张某2的对话内容。林某：我不是，为了你。张某2：哈哈，太可笑了。林某：我要是为我自己我不会离开阳阳。张某2：为了我怎么会成现在这样了。林某：是因为你不知足，不懂得什么叫感恩，天天挑我毛病。那是你自己的事。不说这些了，没有意义。张某2：我可没挑你毛病。林某：我写欠条，找你和你妈妈签字。张某2:你有良心吗。林某：2106年起，我们夫妻共同支付家里盖房子费用32万元……于2017年还清。这样写你有异议吗。张某2：那可是你亲妈亲爹，他们二老是你拿来发誓的筹码吗。林某：对，他们支持我，因为跟你讲不清道理，你也不懂道理，这样说直接，证明我没有欺骗你。张某2：你的心里只有钱和利益关系吗。林某：2106年起，我们夫妻共同支付家里盖房子费用32万元……于2017年还清。那是因为你们家太在乎钱了，所以认为别人也在乎。张某2：你那么说证明不了你说的是真的，只能说你很滚蛋。林某对于微信截屏的真实性不认可，主张内容不完整，应该有前后几页。针对微信谈话中林某要求写欠条一节的内容，林某称微信中涉及的32万元系其和张某2在发生矛盾后对建房出资数额所做的确认，当时其说的是气话。房屋建造过程中的出资属于家庭成员的共同出资。2017年确实收到张某2给的一张卡，金额32万元。林某问过张某2是什么钱，张某2说是分得的拆迁款。后该笔款项用于其和张某2的共同经营饭店。不认为该笔款项是借款。此32万元是林某应分得的部分拆迁款。银行转账凭证显示：白某于2015年9月9日向张某2转账70万元。被告方称其中该笔70万元来源拆迁款，其中的32万元系向张某2、林某偿还的建房借款，且已用于张某2和林某的共同花费。另外38万元就是给张某2花的，因为白某向着儿子，其他姐妹对此也有点不满。林某主张不知道有这个70万元的事，2017年张某2给其一张32万元的银行卡，不清楚另外38万元的去向。对于双方是否在房屋建成后至拆迁前期间内协商过建房款偿还事宜，被告方主张口头约定过陆续偿还，原告对此予以否认。对于双方当事人是否存在拆迁利益分割约定，被告方主张双方曾约定“张某4、李某1每人一套两居室，张某2一套三居室，其余的回迁房归白某，扣除购房款后的拆迁款全归白某”，拆迁手续亦系按照该约定办理。原告方对此予以否认。经核算，因涉案6号院被拆迁所产生的拆迁安置利益总计有：宅基地区位补偿款3356956元、房屋补偿款1202004元（含房屋重置成新价517632元、房屋装修及其他附属物定额补偿684372元）、宅基地内未建房奖励394938元、资源节约和垃圾减量奖励163716元、创业补助10000元、工程配合奖400000元、搬家补助费33892元、设备迁移补助2580元、房屋周转费986189.9元、弃楼补贴4830元，共计6555105.9元，以及按确权面积确定的800㎡安置房购房指标。扣除榆328-x-x-1403（以白某名义选购，面积为112.21平方米，购房款为516166元）、榆330-x-x-402（以白某名义选购，面积为60.41平方米，购房款为268220元）、榆330-x-x-502（以白某名义选购，面积为79.23平方米，购房款为350197元）、榆310-x-x-303（以白某名义选购，面积为89.65平方米，购房款为392667元）、榆328-x-x-101（以白某名义选购，面积为89.56平方米，购房款为388690元）、榆328-x-x-102（以白某名义选购，面积为79.23平方米，购房款为344635元）、榆330-x-x-403（以张某2名义选购，面积为112.18平方米，购房款为494054元）、榆108-x-x-1801（以李某1名义选购，面积为89.75平方米，购房款为403875元）、榆328-x-x-1101（以张某4名义选购，面积为89.56平方米，购房款为406812元）等九套房屋（总面积为801.78平方米、购房总价款为3565316元）的购房款后的剩余拆迁补偿款2985829.9元已全部发放至白某名下的银行账户。白某收到拆迁款项后，于2015年9月9日向张某2支付70万元。2018年9月，在定向安置房入住结算之时，案涉9套定向安置房另产生厨卫补贴收入（根据厨卫面积计算，1000元/㎡，330-x-x-403室为10710元，328-x-x-1101室为9200元，328-x-x-1403室为10710元，330-x-x-402室为9370元，330-x-x-502室为10480元，310-x-x-303室为9200元，328-x-x-102室为10480元，328-x-x-101室为9200元，108-x-x-1801室为9200元，共计88550元）、公共维修基金支出（根据房屋面积计算，10元/㎡，330-6-1-403室为1121.8元，328-x-x-1101室为895.6元，328-x-x-1403室为1122.1元，330-x-x-402室为604.1元，330-x-x-502室为792.3元，310-x-x-303室为896.5元，328-x-x-102室为792.3元，328-x-x-101室为895.6元，108-x-x-1801室为897.5元，共计8017.8元）、房屋登记费支出（按照房屋套数计算，80元/套，共计720元）。该部分结算款亦全部打入白某名下的银行账户。双方均认可，不论位置、面积，涉案九套安置房统一定价为15000元/㎡；328-x-x-1403由白某居住，108-x-x-1801由李某1居住，328-x-x-1101由张某4居住，330-x-x-402由张某2居住，其余房屋均处于出租状态。关于集体土地补偿款分红，双方均认可：林某、张某1、张某4的份额为半份，白某、张某2、张某3的份额为一份，均统一发放至白某名下，2020年的土地流转金尚未发放。另查，涉案项目所依据的《北京新机场噪声区治理和周边综合治理项目住宅、非住宅及地上物搬迁腾退补偿实施方案》（以下简称：腾退补偿方案）第二条规定：被搬迁腾退人为本项目搬迁腾退范围内被腾退房屋及附属物的所有权人。第十四条“安置房选房原则”规定，在搬迁腾退公告规定的期限内，被搬迁腾退人可以任选下列一种方式计算定向安置房选房指标：1.按人均50平方米。2.按确权面积选房。具体内容如下：以被拆迁腾退人宅基地内确权面积作为定向安置房选房指标，计算标准为：（1）宅基地面积小于0.4亩的，以宅基地面积75%确定选房指标。（2）宅基地面积大于0.4亩的，以0.4亩宅基地面积75%确定选房指标。在补偿实施方案解读中记载：依据我市宅基地管理法规之规定，我市的宅基地控制标准为：每户最高不超过0.3亩，1982年以前划定的宅基地，可按每户最高不超过0.4亩的标准从宽认定。目前我区针对宅基地认定标准均按照我市的最高标准0.4亩确认合法宅基地面积。同时依据北京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制定的《关于印发分院主要是考虑我区近年来一直对村民建房用地审批管控，部分家庭人口较多，家庭人口结构较为复杂，符合宅基地申请条件但未实际取得宅基地的被拆迁腾退户，可以对现状住宅占地按照我市宅基地控制标准进行分割，从而保障这部分被拆迁腾退人的实际利益不受损失。本院认为，根据土地管理法及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农村宅基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有权利用该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从而保障户内成员的基本居住需求。农村宅基地是保障农民安居乐业和农村社会稳定的重要基础，享有宅基地使用资格的人应具有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首要认定标准为户籍，即是否属于本村的农业户籍人口。自然资源部办公厅印发的《宅基地和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确权登记工作问答》第34条关于宅基地确权登记中的“户”如何认定的问题中规定：地方对“户”的认定有规定的，按地方规定办理。地方未作规定的，可按以下原则认定：“户”原则上应以公安部门户籍登记信息为基础，同时应当符合当地申请宅基地建房的条件。根据户籍登记信息无法认定的，可参考当地农村集体土地家庭承包中承包集体土地的农户情况，结合村民自治方式予以认定。综上，在宅基地使用权人的认定标准方面，原则上应以该宅基地上所对应的户内农业人员为标准。具体到本案，诉争院落的户内农业户籍在册人员仅有白某、张某2、林某、张某3、张某1五人，该五人均依法享有诉争院落的宅基地使用权。李某1、韦某、李某2、穆某、张某4五人均非诉争院落所对应户内的农业户籍在册人员，并不属于需要农村宅基地来保障基本居住需求的对象，不属于宅基地使用权人。对于6号院内的未成年人，因其均系该院内的农业户籍人员，故与院落内的其他农业户籍成年人一样享有宅基地使用权，对于由宅基地所转化的单纯与资格直接相关的拆迁利益（即该拆迁利益的获得仅与权利资格直接有关，不需考虑意思表示以及行为能力因素），依法与其他成员享有平等的分配权。对于6号院内的房屋争议。其中北房，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在林某与张某2结婚前，6号院内即存在北房的事实可以得到确认。在此情形下，若林某主张其对6号院内的北房享有权益份额，其负有相应的举证证明义务。林某主张现有北房系在拆除原有北房后翻建而来，但其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佐证，亦不能陈述房屋建造的具体情况，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并据此依法认定东侧北房建于林某与张某2结婚前。被告方自认西侧北房建于林某与张某2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本院不持异议。对于西厢房，林某自认该房屋建于其与张某2结婚前，本院不持异议。对于南房及彩钢房，双方均认可建于林某与张某2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本院不持异议。在林某未对东侧北房及西厢房享有权益的情形下，被告方均认可东侧北房及西厢房为白某建造，本院不持异议。对于西侧北房、南房、彩钢房，第一，该三处房屋建造于林某结婚后，林某主张权利具有一定的时间基础。关于房屋建造过程中的贡献情况，被告方自认建房款全部来源于张某2与林某，只是将该笔款项解读为白某向二人的借款。对此，林某予以否认。本院认为，首先，张某2、林某二人作为案涉6号院的宅基地使用权人，亦有权用该宅基地建造房屋，并可凭借出资贡献对院内房屋享有相应的所有权份额。第二，建房之时，林某与张某2并无矛盾，且建造的房屋面积明显也不是为白某个人居住需要。在全家人共同生活的情况下，建房却需要作为母亲的白某向同样作为户内和家庭成员的儿子张某2借款，这与一般生活常理不符。第三，被告方据以证明该笔款项系借款的证据仅有张某2、林某夫妻之间的聊天记录。纵观聊天记录的整个内容，一方面，虽然林某两次提到建房借款32万元已经于2017年还清这样的内容，但从张某2回应的内容和语气来看，其对于存在借款以及还款一事始终未给出正面肯定。第四，该段对话时间发生在2019年6月18日，而白某转账70万元给张某2的时间为2015年9月9日。如果说32万元是借款，那么该笔借款早已经还清。即使按照张某2给林某32万元银行卡的日期（2017年），那么该借款也已经还清。在早已经还清借款的情况下，林某却在2019年聊天中提出再写欠条，要求张某2和白某签字，还询问张某2这样写有无异议。按照正常逻辑，既然借款已经还清，且出借方自己也知道还清，没有理由再要求写欠条。第四，被告所主张的还款资金全部来源于拆迁款，建房时间与还款时间相隔久远。并且，白某是一次性给了张某270万元，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当初支付该款的真实意思。现被告将该70万元分两部分解读为不同用途，除其单方主张外，无任何证据佐证。再者，如果是母亲已经将夫妻双方都知道的借款偿还，常理来说，作为儿子的张某2理应及时将这一消息告知妻子林某，但其却是在时隔两年后才给了林某32万元的银行卡。并且关于该笔32万元款项性质，林某否认张某2告知其是白某偿还的建房借款，称张某2告知其是分得的拆迁款，故其也认为该款就是其应分得的部分拆迁款。张某2亦未举证证明当初告知林某该笔款项的性质为偿还借款。综上，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并不足以证明林某、张某2与白某之间曾存在过32万元的民间借贷约定。根据证据规则，本院对被告方“民间借贷”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合考虑出资出力等房屋建造过程中的贡献等情况，本院依法酌定林某、张某2二人共同享有西侧北房、南房和彩钢房份额的70%。经核算，对于6号院内的房屋，白某所享有的房屋份额包括：东侧北房的100%、西厢房的100%、西侧北房的30%、南房的30%、彩钢房的30%，共计372.31平方米；林某、张某2所享有的房屋份额包括：西侧北房的70%、南房的70%、彩钢房的70%，共计348.08平方米。在拆迁过程中，为了实现被拆迁院内权利人的利益最大化以及方便办理各项手续的客观需要，故实际操作中，并非每一个被拆迁院落内的权利人都能以被拆迁人的身份与拆迁部门签订补偿协议、安置房买卖协议等。通常情况下，每户中会由部分成员代表该户内的全体被拆迁人与拆迁方签订各种手续，包括统一领取补偿款等。但无论是代表全体权利人签订补偿协议，还是代表所有权利人去选择安置房，均不能据此直接得出拆迁利益仅归该代表所有的结论。也就是说，订立补偿合同或者安置房买卖合同的成员代表，不能仅以其系上述合同的当事人为由而主张享有全部的合同利益。否则将不仅侵犯其他权利人的合法利益，不符合公平原则，也有违其他权利人的真实意愿。诉争院落的拆迁协议签订人虽然只有白某、张某2、张某4、李某1四人，但并不能据此直接得出拆迁利益仅归该四人所有的结论，其四人系作为相关权利人的代表就涉案6号院的全部拆迁利益签订拆迁协议。定向安置房选房指标的确定有按人均50平方米或宅基地确权面积比例两种选房方式，被搬迁腾退家庭往往会仅以部分成员的名义进行选购定向安置房，但此亦并非定向安置房选购人享有自己所签定向安置房买卖合同项下房屋权利的充分依据。具体拆迁安置补偿利益的划分，应在拆迁政策的基础上，结合分项补偿款项的来源、定向安置房的选房方式、双方是否存在拆迁利益分割约定等实际情况，予以公平认定。被告方主张存在拆迁利益分割约定，但其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原告方亦予以否认，本院认定双方不存在拆迁利益分割约定。本次拆迁实行分院原则，被拆迁人年满十八周岁的直系血亲均可参与分院。李某1、张某4虽作为被拆迁人白某的成年直系血亲参与了分院并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但其二人并非6号院的宅基地使用权人，其二人以被拆迁人身份参与拆迁的行为应属于达到拆迁利益最大化的“背户情形”。由于李某1、张某4二人的存在，使得原本只有两户（白某户、张某2户）的6号院被分为四户进行拆迁，其二人对6号院拆迁安置补偿利益的扩大亦存在相应贡献，故对于多产生的拆迁安置补偿利益，其二人有权分得相应比例的份额。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根据公平原则，本院依法酌定对于因李某1、张某4参与拆迁而多产生的拆迁安置补偿利益，李某1、张某4各自享有四分之一。经核算，因李某1、张某4参与拆迁而多产生的拆迁安置补偿利益为：宅基地区位补偿款1319271元、房屋补偿款178910元、宅基地内未建房奖励230906元、工程配合奖200000元、房屋周转费492000.5元、厨卫补贴44177元，以及定向安置房选房指标400平方米。对于此部分多产生的拆迁利益，因双方没有明确约定对于背户多获得的利益如何分割，故按照贡献张某4、李某1应各自享有四分之一的份额。具体包括宅基地区位补偿款329817.75元、房屋补偿款44727.5元、宅基地内未建房奖励57726.5元、工程配合奖50000元、房屋周转费123000.13元，以及定向安置房选房指标100平方米。在扣除张某4户、李某1户因背户而分得的拆迁利益后，涉案6号院的拆迁利益尚剩余：宅基地区位补偿款2697320.5元、房屋补偿款1112549元、宅基地内未建房奖励279485元、资源节约和垃圾减量奖励163716元、创业补助10000元、工程配合奖300000元、搬家补助费33892元、设备迁移补助2580元、弃楼款4830元、房屋周转费740189.65元，以及定向安置房选房指标600平方米。关于扣除张某4、李某1所应分得的拆迁补偿安置利益后剩余拆迁补偿安置利益的归属，本院将结合拆迁政策、补偿款项及选房指标来源等情形进行认定。一、宅基地区位款系因宅基地使用权而获得的拆迁利益，理应由宅基地使用权人享有，林某、张某2依法享有宅基地区位补偿款的五分之二份额，即1078928.2元，张某1享有宅基地区位补偿款的五分之一份额，即539464.1元。二、房屋补偿款（包括房屋重置成新价与房屋装修及其他附属物定额补偿）系对房屋、房屋装修及其他所有附属物进行的补偿，该部分利益应考虑当事人对地上物的贡献大小。张某1、张某3对地上物不存在贡献，其二人无权享有该项补偿款。对该部分补偿款，本院按照张某2、白某、林某所享有的房屋面积比例进行分割，张某2、林某享有的房屋补偿款为537556.73元。三、宅基地内未建房奖励、资源节约和垃圾减量奖励系为避免出现房屋抢建造成资源浪费情形而给予的奖励，考虑到建房不仅需要享有宅基地使用权，还需要具备建房意思表示以及建房能力，包括出资能力，劳动能力等。户内未成年成员虽然具有宅基地使用资格，但该奖励之所以最终能够取得，系因为有资格且有能力的建房人，没有实施建房行为，故该部分奖励应由户内的成年宅基地使用权人享有。张某1、张某3系拆迁之时的未成年人，其二人不具备建房的行为能力，无权享有该两项奖励。该两项奖励应由林某、张某2、白某三人进行均分，林某、张某2共同享有的宅基地内未建房奖励数额为186323.33元、资源节约和垃圾减量奖励为109144元。四、工程配合奖的领取条件是被搬迁腾退人按照公告规定的时间搬迁。如果该院落内中的任何一个被搬迁腾退人不按时交房，均会影响整个配合奖项的足额领取。考虑到作出配合交房的意思表示以及及时搬家的决定等内容，均属于成年人的意志和行为。根据拆迁政策内容，该项奖励的对象为被搬迁腾退人，并且是按照户数对如期搬迁的被搬迁腾退户给予的奖励，与户内家庭人口多少无关。综上理由，户内未成年人不应享有该项补偿。本案拆迁过程中，白某与张某2分别作为两户，故两户应平均分割工程配合奖。五、搬家补助费系对有搬家需求的被搬迁腾退人员进行的奖励，张某1、张某3对涉案房屋不享有份额，且拆迁之时系未成年人，其二人无权享有该项奖励。该部分奖励应由林某、张某2、白某三人进行均分，张某2、林某共同享有的搬家补助费数额为22594.67元。六、创业补助费系对有利用自有住宅房屋从事生产经营意愿但尚未取得营业执照的被拆迁人的补偿。根据拆迁政策，对于没有营业执照的，该补偿系按照每个自然院1万元的标准给付。利用自有住宅房屋的条件，只有房屋所有权人才具备，故该项奖励应归房屋所有权人享有。本院按照张某2、林某和白某所享有的房屋面积比例进行分割，张某2、林某共同享有的创业补助费数额为4832元。七、设备迁移补助费系因拆迁过程中的空调、电视、电话等设备迁移而产生，在双方均未举证证明设备购买情况的情形下，本院依法认定该部分费用应由具有购买能力的白某、张某2、林某三人均分，张某2、林某共同享有的设备迁移补助费数额为1720元。在安置房选择方式确定过程中，通常情况下，被拆迁院落内的成员为了利益最大化，会根据自身情况权衡哪一种方案可获得最多的安置房指标。如果本户人口数量较多，则选择按人口选房。如果按宅基地75%核算出的合法建筑面积所对应的安置房面积较多，则选择第二种方式。关于在此过程中的选择权由谁行使的问题，根据腾退补偿方案第十四条，被腾退人享有选择权。但实际情况如前所述，并非所有的被腾退人都直接行使选择权，是由户内部分代表去签订住宅搬迁腾退安置补偿协议。补偿协议中记载有安置房指标的选择方式。如果是户内所有权利人协商一致的结论，则该代表签订补偿协议上所记载的指标选择方式即是全体权利人的共同意思表示。有些情况下，由于离婚或者户内成员有矛盾等因素，协议中记载的选房指标的方案并不是所有权利人协商一致的结果。尤其是对于原本享有指标方式选择权的被腾退人而言，无论是其为了内部利益最大化而放弃本来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方式，或者是由于其他成员未给其提供协商的机会。无论哪一种情况下，当成员之间分割安置房利益时，均不能损害该权利人原本有机会取得的利益。也就是说，如果选择第一种方案原本该成员可获得50平方米安置房指标，当按照第二种方案选房后，成员之间在按照第二种方案的标准计算各自安置房面积时，如果其面积多于50平方米时，则按照实际计算。如果少于50平方米的，则该成员至少应分得50平方米，如此才不会造成利益失衡，也符合公平原则。关于按照第二种方案所取得的安置房面积，应当如何在权利人之间分配的问题。本院对此作出如下分析：根据前述查明的事实，腾退实施方案中规定，以被拆迁腾退人宅基地内确权面积作为定向安置房选房指标时，计算标准为：（1）宅基地面积小于0.4亩的，以宅基地面积75%确定选房指标。（2）宅基地面积大于0.4亩的，以0.4亩宅基地面积75%确定选房指标。关于此处75%的具体含义，在实施方案的政策解读中记载：平房容积率按照0.7(70%)计算。实际执行过程中，考虑我区实际情况、增加了5个百分点，即按照0.75(75%）确定被拆迁房屋的合法建筑面积。因此，被搬迁腾退房屋面积中，合法建筑面积就是0.4亩宅基地75%范围内的建筑面积。由此可知，在第二种方案中，安置房面积指标的来源依据是合法建筑面积，也就是依据合法的宅基地面积，再按照政策允许的最大平房建造容积率计算后所得出的面积（合法宅基地面积*75%的结果），即为合法建筑面积。该合法建筑面积系被腾退人可选择的安置房面积。也就是1平方米合法建筑面积置换1平方米安置房指标。按照上述方式计算出的房屋合法建筑面积，与实际房屋建筑面积之间的关系，有以下三种情况，一是实际建房面积与合法建筑面积完全等同。二是实际建筑面积超出合法建筑面积。三是实际建筑面积少于合法建筑面积。无论是哪一种情形，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被拆迁院落中的实际建房面积中一定存在有合法建筑面积，既然是符合规划容积率的房屋，该房屋权利人对此房屋亦享有合法的产权。而该部分的实际建筑（也可称之为合法建筑）面积，按照1:1的比例，直接置换出了安置房选房指标。所以安置房指标在户内成员的分配过程中，应当考虑该指标的来源，不能忽视实际房屋所有权人的贡献，而简单按照人口基数搞平均，如此会造成没有建造房屋、不享有房屋所有权的成员，与合法建造了房屋，取得房屋所有权的成员取得同样的安置房面积，或者建造房屋多的成员与建造房屋少的成员得到同样安置面积。如此既不符合事实，也有违公平原则，且与安置方案的初衷相违背。当实际建房面积不足宅基地的75%时，依据腾退实施方案，仍然可以按照该容积率计算出理论上的合法建筑面积，进而得到安置房指标。这其中，除了实际建筑面积所置换的安置房指标外，没有实际地上物对应的该部分合法建筑面积，即是由宅基地面积拟制而来。在安置房指标分割过程中，对于有实际建筑面积对应的合法建筑面积部分，由该部分实际合法建筑面积的产权人，按照各自相应的所有权范围取得对应的安置房指标。对于由宅基地拟制而来的合法建筑面积，因该部分合法建筑面积实际并没有房屋，考虑到户内成员平等享有宅基地使用权，故对该部分面积所对应的安置房指标应予以平均分割。在上述分割过程中，需统筹两种选房方式，综合考量各种因素，兼顾贡献和公平。如出现事实上没有房屋份额的，也没有拟制的合法建筑面积（当原建筑面积已满或者超出75%时的情况），或者虽有前述分别计算或者累计计算后的面积，但仍不足人均50平方米的，对于本户内的该部分农业户籍成员，应考虑参照拆迁政策的第一种选房方案，支持其50平方米的安置房面积。具体到本案而言，6号院的测量宅基地面积为1129.68平方米，实际4户签约协议中记载的合法宅基地面积均为1068平方米，房屋实际建筑面积为720.39平方米，安置房指标共计800平方米。其中，在1068平方米的宅基地面积被分到4户签订拆迁协议后，该院内的实际建筑面积720.39平方米地上房屋均属于合法建筑面积范围内。来源于宅基地拟制的安置房指标面积为80.61平方米（800-720.39）。该部分面积应由户内享有宅基地使用权的5名成员平均享有，每人15.92平方米。上述两部分面积合计，张某2、林某可获得的安置房指标共计379.92平方米，白某可获得的安置房指标共计388.23平方米。因张某1、张某3的安置面积达不到按人均50平方米的选房方案，故依据前述理由，至少应保障其享有50平方米的安置房，故二人应各自享有的定向安置房面积为50平方米。涉案的定向安置房最终实测面积共计801.78㎡，扣除张某4、李某1因参与背户每人应分得的安置房面积100平方米，再扣除张某1、张某3每人所应享有的定向安置房选房面积50平方米，剩余501.78平方米的安置房面积，由白某与张某2、林某按照前述计算的各自应享有指标比例分割。经计算，白某应分得的安置房面积为253.6平方米，林某与张某2共同享有的定向安置房选房面积为248.18平方米。房屋周转费系按照定向安置房选房面积进行的房屋租金补偿，该部分补偿款应由安置房指标权益人按照其所享有的安置房选房指标比例享有。经计算，张某1享有的周转费数额为61682.47元。张某2、林某享有的周转费数额为305069.16元。弃楼款系按安置房选房指标放弃面积进行的补偿，经计算，张某2、林某应享有弃楼款2389元。综上，经核算，张某1应享有的拆迁利益包括宅基地区位补偿款539464.1元、房屋周转费61682.47元，以及50平方米的定向安置房。林某、张某2享有的拆迁利益包括;宅基地区位补偿款1078928.2元、房屋补偿款537556.73元、宅基地内未建房奖励186323.33元、资源节约和垃圾减量奖励109144元、工程配合奖150000元、搬家补助费22594.67元、创业补助费4832元、设备迁移补助费1720元、房屋周转费305069.16元、弃楼款2389元，共计2999703.66元，以及定向安置房选房面积248.18平方米。本案中，林某、张某2、张某1系同一家庭内成员。因原生活院落已经被拆迁，现原告要求将其小家庭的财产从拆迁前的大家庭中析出，理由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考虑到林某、张某2、张某1作为同一家庭内成员，且目前尚无分别析产到个人名下的客观情况，故本院将三人拆迁利益作为共同财产合并处理，如此也有利于分割总和面积相近的安置房。现定向安置房已经交付，本院结合9套房屋的面积大小、居住情况、尚未取得完全产权等情况酌情确定：榆310-x-x-303（以白某名义选购，面积为89.65平方米，购房款为392667元）、榆328-x-x-101（以白某名义选购，面积为89.56平方米，购房款为388690元）和榆330-x-x-403（以张某2名义选购，面积为112.18平方米，购房款为494054元）三套房屋权利由张某2、林某和张某1共同享有。该三套房屋的合计总面积为291.39平方米，少于三人共同享有的安置房面积总和，故应按照每平方米15000元的单价获得6.79平方米面积差价款101850元。扣除上述三套房屋的总购房款1275411元、房屋登记费支出240元和公共维修基金支出2913.9元，加上厨卫补贴29110元和面积差价款101850元，林某、张某2和张某1应得到的剩余款项应为1852098.76元。再扣除白某已向张某2转账的70万元，白某还应支付林某、张某2和张某11152098.76元。另，对于土地流转分红中属于林某、张某1的份额，双方均同意自2020年起由该二人自行领取，本院依法不持异议。庭后经调查，2020年款项已经领取完毕，故本院将二人自行领取分红利益的时间调整为自2021年开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白某（身份证号×××）与北京新航城控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榆310-x-x-303的《定向安置房买卖合同》中记载的位于北京市大兴区机场安置房项目榆垡组团310地块1号楼1单元303室（现为施工楼号，正式名称以竣工后地名办和公安机关批准的小区名称、楼号为准）房屋权利由张某2、林某共同享有。在具备办理不动产权证条件时，白某协助将房屋登记于张某2、林某名下；二、白某（身份证号×××）与北京新航城控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榆328-x-x-101的《定向安置房买卖合同》中记载的位于北京市大兴区机场安置房项目榆垡组团328地块2号楼2单元101室（现为施工楼号，正式名称以竣工后地名办和公安机关批准的小区名称、楼号为准）房屋权利由张某2、林某共同享有，在具备办理不动产权证条件时，白某协助将房屋登记于林某、张某2名下；三、张某2（身份证号×××）与北京新航城控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榆330-x-x-403的《定向安置房买卖合同》中记载的位于北京市大兴区机场安置房项目榆垡组团330地块6号楼1单元403室（现为施工楼号，正式名称以竣工后地名办和公安机关批准的小区名称、楼号为准）房屋权利由张某2、林某、张某1共同享有，在具备办理不动产权证条件时，张某2协助将房屋登记于林某、张某2、张某1名下；四、白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张某2、林某、张某1拆迁款1152098.76元；五、北京市大兴区榆垡镇郭家务村集体土地对外流转收益分红中属于张某1、林某享有的份额，自2021年起由二人自行领取；六、驳回林某、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277.9元，由林某、张某1负担21582元（已交纳），由白某、张某2、张某3、李某1、韦某、张某4、穆某、李某2负担36695.9元（该项费用已由林某预交，白某、张某2、张某3、李某1、韦某、张某4、穆某、李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向林某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齐伟龙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王兴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