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9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一）：惠州市中朋达石油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秋长新塘地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3MA4WEN0J81。法定代表人：巢天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博，北京市盈科（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原审原告）：陈远锋，男，汉族，19*年*月*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号，身份证号码441××××××××××××237。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信言，广东中伦文德胡百全（前海）联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二（原审被告二）：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淡水中山四路20号二楼2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3MA4UTAGL0Q。法定代表人：张伟艺。被上诉人三（原审被告三）：张玉培，男，汉族，19*年*月*日，住广东省英德市××××××组，身份证号码441××××××××××××914。上诉人惠州市中朋达石油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远锋、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及张玉培案外人执行异议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303民初10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中朋达石油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陈远锋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有错误，一审法院已对被上诉人陈远锋主张案涉车辆所有权的诉求不予支持，因此被上诉人陈远锋主体并不适格，无权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应当据此直接裁定驳回被上诉人陈远锋的起诉。1.被上诉人陈远锋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非案涉被执行车辆的所有权人及实际使用方,无权对案涉标的提起执行异议。根据被上诉人陈远锋提供的证据材料车辆登记证书,证书显示案涉车辆的登记方为被上诉人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而非被上诉人陈远锋。其次,被上诉人陈远锋与案外人交*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在陈远锋未能缴清案涉车辆租车款时,案外人交*公司保留案涉被执行车辆的所有权。因此,即使案涉车辆符合排除执行的条件,其申请主体应当是案外人交*公司,而非陈远锋,一审法院应当以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被上诉人陈远锋的起诉。2.被上诉人陈远锋非案涉被执行车辆的实际购买方,购车款均来自于被上诉人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依据被上诉人陈远锋提供的租金支付银行流水记录,可明显看出,每笔向交*公司支付的租金,其款项均来源于被上诉人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的监事廖某1,且每笔转账记录均备注了“供车款”。通过银行流水转账记录,上诉人确信案涉车辆的实际购买方正是被上诉人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陈远锋仅仅是公司委托以其名义对外签署合同,实际的购买方为被上诉人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并且,购车款每月还租高达7万余元,被上诉人陈远锋作为个体并没有对其如此高额的收入作出合理的解释,不符合个人的正常收支情况。3.被上诉人陈远锋一审提供的证据《所有权确认函》、《挂靠合同》、《证明》均有被上诉人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司盖章确认,但被上诉人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并未实际到庭参与审理及接受法庭询问,其真实性根本无从考究,一审法院不应草率对其予以确认。4.一审法院已在民事判决本院认为部分写道:“原告(被上诉人陈远锋)请求确认对上述车辆具有所有权,与《租赁要素表》、《融资租赁合同》及《产品买卖合同》约定不符,且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此,一审法院已未能认可被上诉人陈远锋为涉案被执行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实际有权对行标的提出异议的应当是交*公司或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陈远锋无权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非本案适格原告。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有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陈远锋答辩意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被答辩人惠州市中朋达石油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原告主体适格，有权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答辩人与案外人交*公司（下称“交*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取得了案涉车辆的管理、使用、收益的权利。案涉车辆虽登记在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名下，但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不是车辆所有人，案涉车辆并不能成为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债务的执行标的物。答辩人虽非所有权人，但其是案涉车辆的实际使用人，负有依法妥善保管的义务，对涉案车辆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对本案具有诉的利益，具有厉害关。因此，原告享有的融资租赁合同权利足以排除对执行异议标的车辆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系本案的适格主体。二、惠州市中朋达石油有限公司主张答辩人支付租金的款项来源于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的监事廖某1便认定案涉车辆为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所有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第一，被答辩人对其主张没有提供充分、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银行流水只是体现客观的转账记录，并没有证据证明其转账的目的与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有因果关系。第二，答辩人在一审已经作出了解释，案外人廖某1每月向答辩人转账的供车款款项是涉案车辆在实际运营过程中的收益，答辩人将案涉车辆收益填补租金支出费用，该款项并非属于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的财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四十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因此，答辩人将案涉车辆所得收益支付租金并无不当，属于对个人所有物的处分行为，而惠州市中朋达石油有限公司认定此款项为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的财产，证据不充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三、惠州市中朋达石油有限公司因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未实际到庭便否认答辩人一审中所提供的《证明》、《所有权确认函》、《挂靠合同》真实性，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执行异议审查程序以及一审对上述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第二，上述三个文件均有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印章确认原件，惠州市中朋达石油有限公司既然主张证据真实性存疑，应当进行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但惠州市中朋达石油有限公司对此主张并未举证否认其真实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答辩人对案涉车辆实际占有并享有管理、使用、收益的权利，为本案的适格原告。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张玉培未作答辩。陈远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告对八辆车（车牌号：粤L×××××、粤L×××××、粤L×××××、粤L×××××挂、粤L9*挂、粤L7*挂、粤L9*挂、粤L7*挂，下称“案涉车辆”）具有所有权，（原告代理律师当庭补充：确认被告二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对上述车辆不具有所有权）；2.确认被告一对上述涉案车辆的保全措施系属于错误保全，应当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一惠州市中朋达石油有限公司无权查封、扣押和保全涉案车辆，属于错误保全行为，请求解除上述涉案车辆查封、扣押的保全措施，恢复原有状态，并将上述涉案车辆，交还予原告使用和运营；4.三被告承担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一惠州市中朋达石油有限公司与被告二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被告三张玉培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的(2019)粤1303民初93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一于2019年8月27日申请强制执行，案号：（2019）粤1303执1873号。因被告一提出保前申请，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作出（2019）粤1303民初93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包括被告二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名下的车牌号：粤L×××××、粤L×××××、粤L×××××、粤L×××××、粤L7*挂、粤L7*挂、粤L9*挂、粤L7*挂在内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多辆，查封价值2972379.09元范围内。以上案件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依法对被查封的车辆予以扣押。原告遂以涉案车辆是其与案外人交*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产品买卖合同》取得的车辆使用收益权，作为案件被执行人的被告二并非案涉车辆所有权人为由，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20年1月7日作出（2019）粤1303执异9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原告的异议。2020年2月11日，原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2017年3月2日，原告陈远锋（承租方）与案外人交*公司（出租方）签订《租赁要素表》（合同编号：交*租赁字Z*1号）及《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交*租赁字Z*1号）。《租赁要素表》约定：“租赁物总价值：1796000元；租赁期数：24月；首期租金：179600元；履约保证金：161640元；首期款合计：341240元；租息率：11.28%;留购价：8元；起租日：租赁物购买款支付至出卖人指定账户之日;租金支付进度：租赁本金人民币1616400元；每期应付租金金额75547.21元；每期租金支付（期）数以及租金支付时间：租金每一个月为一期，共24期。”《租赁要素表》还约定了租赁物清单。《融资租赁合同》约定：1.10、租赁物件的所有权属于出租人，承租人在租赁期内只享有使用权。1.23.1、租赁期间内，承租人按时足额支付《租赁要素表》约定的全部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的，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支付相应的留购价格后，出租人应当办理所有权转移相关手续；同日，原告与案外人交*公司及案外人惠州市集*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合同》。原告依据上述相关合同约定，以融资租赁方式取得车牌号为：粤L×××××、粤L×××××、粤L×××××、粤L×××××、粤L7*挂、粤L7*挂、粤L9*挂、粤L7*挂等8辆重型半挂牵引车管理、使用、收益的权利。同日，原告为取得运输运营资格将上述车辆挂靠到被告二名下，被告二因此向原告出具了《所有权确认函》，确认函载明：“鉴于陈远锋与交*公司开展了合同编号为交*租赁字Z*1号的融资租赁业务并将车辆（清单如附表所示）在我公司运营，我公司特承诺如下：1、我司知晓前述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为交*公司。2、我司无权以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出租，变卖，抵押，抵偿债务等）处分该等车辆”。2017年3月21日、23日，被告二与案外人交*公司办理了车辆登记和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人为交*公司。2017年4月19日，原告与被告二签订《挂靠合同》，约定原告将案涉车辆加盟到被告二公司经营，期限自2017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4月18日止。原告在履行上述《融资租赁合同》过程中，自2019年4月之后，未再如约支付租金给交*公司。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二出具《证明》载明：“兹有以下车辆，系承租人陈远锋（身份证号：441××××××××××××237)向交*金融相赁有限责任公司承租后挂靠于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我司”）名下，我司并非下述车辆(车牌号：粤L×××××、粤L×××××、粤L×××××、粤L×××××、粤L7*挂、粤L7*挂、粤L9*挂、粤L7*挂共计八辆)的实际所有权人（并附车辆车架号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原告与案外人交*公司及被告二签订相关合同，以融资租赁方式取得案涉车辆管理、使用、收益的权利，原告是承租人，案外人交*公司是出租人。原告对此事实提供有《租赁要素表》、《融资租赁合同》及《产品买卖合同》、《所有权确认函》、《挂靠合同》、车辆登记信息及《证明》等证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本案中的案涉车辆出租人为案外人交*公司，其作为车辆所有权人本应依法保证承租人即原告对租赁物的占有和使用；原告作为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使用租赁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规定，物权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可以通过合法途径主张权利；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中，原告虽未取得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但其在人民法院查封前已占有车辆，并取得车辆的管理、使用、收益的权利。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的权利人，可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进行判断，但车辆登记不是车辆所有权归属的唯一判断标准。本案中，案涉车辆虽登记在被告二的名下，但被告二不是车辆所有人，案涉车辆不能成为被告二债务案件的执行标的物。原告虽非车辆所有人，但其是案涉车辆的实际使用人，负有依法妥善保管义务。原告享有的融资租赁合同权利足于排除对执行异议标的车辆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为此，原告主张被告二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对案涉车辆（车牌号：粤L×××××、粤L×××××、粤L×××××、粤L×××××、粤L7*挂、粤L7*挂、粤L9*挂、粤L7*挂）不具有所有权，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告请求确认其对上述车辆具有所有权，与《租赁要素表》、《融资租赁合同》及《产品买卖合同》约定不符，且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执行异议之诉是指执行程序中案外人对人民法院正在执行的标的物主张排除执行的实体权利时，通过诉讼方式进行救济的程序，原告主张被告一承担申请保全错误的赔偿责任，不属于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其可依照法律规定另行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为此，原告主张解除上述涉案车辆查封、扣押的保全措施，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将上述案涉车辆恢复原有状态，交还予原告使用和运营，因其将车辆挂靠在被告二名下，车辆运营收益有被执行风险，为此，本院对原告该部分请求不予作出裁判。关于被告一的答辩，被告一承认案涉车辆是从案外人交*公司租赁的事实及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的监事廖某1“转存供车款”支付车辆租金的事实，足于证明原告与案外人交*公司之间存在的融资租赁关系，而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即被告二并非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被告一的抗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二、被告三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其自动放弃诉讼权利论处，不影响案件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百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不得执行车牌号为：粤L×××××、粤L×××××、粤L×××××、粤L×××××、粤L7*挂、粤L7*挂、粤L9*挂、粤L7*挂等8辆重型半挂牵引车；二、驳回原告陈远锋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300元、公告费260元，由被告一惠州市中朋达石油有限公司、被告二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及被告三张玉培共同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以外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可以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执行行为异议：（一）认为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违法，妨碍其轮候查封、扣押、冻结的债权受偿的；（二）认为人民法院的拍卖措施违法，妨碍其参与公平竞价的；（三）认为人民法院的拍卖、变卖或者以物抵债措施违法，侵害其对执行标的的优先购买权的；（四）认为人民法院要求协助执行的事项超出其协助范围或者违反法律规定的；（五）认为其他合法权益受到人民法院违法执行行为侵害的”的规定，本案中陈远锋作为案涉车辆的承租人认为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的，有权提起执行异议和执行异议之诉。上诉人惠州市中朋达石油有限公司主张陈远锋主体不适格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惠州市中朋达石油有限公司关于案涉车辆购车款均来自被上诉人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陈远锋仅是受委托以其名义对外签署合同,实际的购买方为被上诉人惠州致达诚实业有限公司的主张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上诉人惠州市中朋达石油有限公司二审中也未提交新的证据予以证明，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惠州市中朋达石油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已由上诉人惠州市中朋达石油有限公司预交，由上诉人惠州市中朋达石油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仲民审判员  陈金升审判员  张斯姝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周韦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以外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可以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执行行为异议：（一）认为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违法，妨碍其轮候查封、扣押、冻结的债权受偿的；（二）认为人民法院的拍卖措施违法，妨碍其参与公平竞价的；（三）认为人民法院的拍卖、变卖或者以物抵债措施违法，侵害其对执行标的的优先购买权的；（四）认为人民法院要求协助执行的事项超出其协助范围或者违反法律规定的；（五）认为其他合法权益受到人民法院违法执行行为侵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