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1刑终918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住太原市。2016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梁某，山西文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1，出生于山西省汾西县，住清徐县，现住太原市。2017年1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因在哺乳期内），2018年1月11日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5日被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因怀孕未能执行，同年10月29日被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2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尚某，山西九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某，出生于山西省万荣县，住万荣县。2016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某2，山西东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卫某，出生于山西省蒲县，住太原市。2017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郭某、王某1，山西鼎信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某，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住太原市。2016年10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殷某，出生于山西省左云县，住左云县。2016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某，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户籍地址：太原市晋源区义井街南三巷16号16楼1单元401户，捕前住太原市小店区南内环小区2号楼4单元602。2016年12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卫某、杨某、赵某1、谢某、马某、殷某、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7）晋0105刑初7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杨某、赵某1、谢某、马某、殷某、卫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30日作出（2018）晋01刑终114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9）晋0105刑初1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杨某、赵某1、谢某、卫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退回太原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两次。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某、王某2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杨某、赵某1、谢某、卫某、马某、殷某、于某及辩护人梁某、尚某、赵剑峰、郭某、王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审查明，2009年5月15日，范立军（另案处理）注册成立了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太原市小店区金茂国际数码中心11层C户，其为法定代表人。2013年8月26日，范立军相继注册成立了太原市小店区中金珠宝店，住所地为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705号和信商座8层812、813号，其担任负责人。自成立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来，范立军先后雇佣被告人卫某、杨某、赵某1、谢某、马某、殷某、于某、田杰（另案处理）等人，以年利率14%-18%不等的高息为诱饵，通过业务员现场口头宣传、散发宣传资料、进驻银行进行宣传等方式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以签订《“国金二号”投资理财协议书》、《山西中金“白银保管及委托租赁”业务协议书》等合同内容的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截至目前，报案投资人118人，合同金额为49788740元，造成实际损失43483610元。杨某于2014年7月份进入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担任财务负责人，在其工作期间，协助范立军管理公司投资款，负责公司投资合同款的核算、收支、员工工资、业务提成、投资返利的发放等公司财务统计、记账工作。期间，共吸收资金31735630元，造成实际损失29705930元。共挣取工资及提成107330.6元。赵某1于2010年11月进入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先后担任公司业务员、营销经理等职，期间受公司安排进入驻点银行宣传理财业务。在其工作期间，通过现场讲解等方式介绍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产品，事后维护联系发展的客户，游说客户继续投资，从中获取提成款。经其宣传介绍，共有29人投资，合同金额共计人民币13151880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1770460元。期间挣取工资及提成222376.7元。谢某于2010年3月进入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先后担任公司业务员、营销经理等职。在其工作期间，向不特定公众宣传介绍公司理财项目、返利等相关理财投资业务，游说客户投资，从中获取提成款。经其宣传介绍，共有13人投资，合同金额共计人民币12814010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0712580元。期间挣取工资及提成149418.55元。马某于2010年3月进入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先后担任公司业务员、营销经理等职。期间受公司安排进入驻点银行宣传理财业务。在其工作期间，通过现场讲解等方式介绍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财产品，事后维护联系发展的客户，游说客户继续投资，从中获取提成款。经其宣传介绍，共有13人投资（已核减其个人名下投资），合同金额共计人民币8274000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7096950元。期间挣取工资及提成226957.38元。殷某于2011年10月进入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担任公司业务员。在其工作期间，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介绍公司理财项目、返利等相关理财投资业务，游说客户投资，从中获取提成款。经其宣传介绍，共有6人投资，合同金额共计人民币4417300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3787070元。期间挣取工资及提成134924.5元。于某于2012年7月进入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2013年3月份转任公司业务员。在其工作期间，负责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介绍公司理财项目、返利等相关理财投资业务，游说客户投资，从中获取提成款。经其宣传介绍，共有11人投资，合同金额共计人民币1901200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708980元。期间挣取工资及提成22034元。卫某于2009年底进入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于2011年5月起至2012年11月期间担任公司银行部经理，负责公司业务工作，并进入驻点银行宣传理财业务，2013年10月起担任公司副总经理，协助范立军管理日常工作，全面负责公司工作。期间，共吸收资金41691520元，造成实际损失37067130元。其中，经卫某宣传介绍，共有2人投资，合同金额共计500000元，造成实际损失458500元。期间挣取工资及提成136220元。案发后，马某、殷某、杨某、谢某、于某、赵某1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马某、殷某、谢某、于某、赵某1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7年11月30日，卫某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民警抓获。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查封范立军名下三辆汽车（×××、×××、×××）。冻结范立军在中国黄金集团公司账户余额56704.18元。2017年1月16日，于某家属王欣波将于某赚取的提成款23000元上交至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涉案款专户。2019年5月23日，因×××车连续三个检验周期未检验，车辆已达报废标准，河南省济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不予继续查封该车辆。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经侦大队出具到案经过证实，杨某于2016年11月29日主动到该队接受审查，谢某于2016年11月17日9时50分许主动到该队接受审查，马某于2016年10月14日8时许主动到该队接受审查，殷某于2016年10月25日9时许主动到该队接受审查，2017年1月12日，赵某1主动到该队接受审查。2、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坞城派出所出具到案经过证实，经联系，被上网追逃的于某于2016年12月2日19时18分许到该所投案。3、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平阳路责任区刑警队出具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1月30日12时30分许，该队民警在太原市××区将被上网追逃的卫某抓获。4、被害人李芳、朱翠玲、郭美云、郭莉清、岳利萍、牛贵、贺红蕾、邱娅男、王红、王司铎、戴雅玲、王爱鹏、董勇智、韩慧、武艳芳、贾珍、谢万巧、陈秋梅、赵坤等的陈述内容证实，2012年、2013年年初，经银行理财经理推荐介绍或者朋友介绍了解到山西中金黄金集团的理财产品，称该理财收益较高，投资安全。并经引荐认识了山西中金黄金集团公司业务员，后业务员不断向其宣传该公司“国金二号”等理财产品，称是中国黄金集团出售，保险且收益高，并带其看了相关宣传资料。经介绍，其觉得挺好，于是去了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办公室签订了投资合同，并将钱通过转账、现金方式打给该公司，利息按照季度发放。直到2015年4、5月份，公司返利出现问题，2016年2月，公司人去楼空无法联系。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老板都是范立军，会计总监是杨某，殷某、马某、赵某1、于某是办理业务的。5、证人曹某证实，在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当过前台接待，在中金珠宝店当过业务员后被调到外联客服部。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和太原市小店区中金珠宝店两家的老板都是范立军，是一回事。公司业务员的工作职责是受公司安排去大街上、小区等公众场合发彩页等公司宣传资料，向老百姓宣讲公司的业务，让他们到公司来投资，还有的业务员和银行理财经理沟通让他们协助宣传，有的业务员找其他类似公司的业务员进行业务共享，相互帮忙宣传。业务员宣传对象没有任何限制条件。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实际老板是范立军，2015年3、4月份之前卫某是公司的副总，马某、赵某1、谢某是业务上的三个经理，赵某12015年5月份因为怀孕离开公司，杨某之前在公司财务上做兼职，后来成了公司的财务总监，田杰离开公司后，杨某就接管了公司的事情，那时候范立军有什么事情都是指示杨某。6、证人滕艳证实，2014年2月底通过应聘到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主要负责前台接待。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在金茂大厦办公，珠宝店在和信办公，两个公司都是范立军的老板，我们职员按照公司的安排经常两边来回跑。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和实际老板是范立军，卫某是之前公司的副总，后来到2015年3、4月份就不干了，田杰是公司的人力总监，2015年以后范立军一般不在公司，平时公司的事情都是田杰负责，杨某是公司的财务总监，马某、赵某1、谢某是市场部的业务经理。我上班以后，因为公司的业务不好做，公司开始全员考核，给公司的其他部门的人员也分配了发展业务的任务。我上班后，公司客户大部分是之前公司业务上已经发展的客户，选择客户时没有具体的标准或名单，好多都是客户宣传介绍的新客户。7、证人王晓瑞证实，我是2014年3月经应聘到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班，先在客服部后到人力资源部。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实际老板、法人代表都是范立军，卫某是之前公司的副总，后来到2015年3、4月份就不干了，田杰是公司的人力总监，杨某是公司的财务总监，马某、赵某1、谢某是市场部的业务经理。2015年5月份田杰离开公司后，杨某负责了公司的大部分事情，因为当时只有杨某可以联系到老板范立军，杨某给我们开会，制定公司计划等。8、证人杨志慧证实，2012年过年以后通过应聘到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办公室上班。到2015年5月份。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实际老板是范立军，卫某是之前公司的副总，到2015年3、4月份突然就辞职了，田杰是公司的人力资源部和外联部的负责人，杨某是公司的财务总监，负责管理公司的财会工作，马某、赵某1、谢某是市场部的业务经理，他们业务量最多。2015年以后主要就是田杰和杨某总体负责公司的大小事情，尤其杨某管理的事情最多，杨某经常给我们开会、接待客户等。2014年8月份以后，公司有让我们后勤上也开始做业务。9、证人张华颖证实，2013年3月份左右去公司上的班，一上班在公司客服部，前期一直在和信楼上，后来到2014年天热的时候公司走了一批人，我就调到金茂大厦的办公地址上班，开始还是客服部，后来就任职卫某的助理，干了几个月又调到了客户部。我上班的时候是谢某面试的我，当时谢某看到我简历也是蒲县的以后说起来公司还有个老乡出车祸了，后来我才知道是卫某，卫某具体什么时间回到公司我不清楚，2014年元旦的时候，我就调到了金茂办公地，卫某已经上班了。卫某担任具体职位名称我不清楚，当时候金茂的员工都叫他卫总，当时公司在金茂大厦最高的领导就是卫某。当时马某、谢某、赵某1这三个市场部经理有什么事情都是去找卫某。10、举报材料、投资合同、收据证实，118名投资人与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签订投资合同并支付投资款的事实。11、对涉案公司户大额资金流向的侦查情况、银行交易流水证实，经侦查机关调取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等账户流水进行分析，对流出金额100万元以上账户情况进行了说明。12、鉴定聘请书、审计报告、涉案人数及涉案金额情况说明证实，根据报案人提供材料统计，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及涉案业务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人数、吸收客户资金并造成损失情况、挣取工资及提成的情况。13、中国黄金集团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出入金明细、历史成交单查询单证实，中国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2010年9月按上海黄金交易所有关规定，与该司签订代理交易协议，参与上海黄金交易所AG(T+D)、AU（T+D）品种交易。该公司从2010年12月6日开始交易，到2014年11月7日所有敞口头寸平仓后结束交易，目前该公司客户权益56704.18元。该公司开户至今累计发生交易亏损28442624元。另外，该公司自2010年12月6日开始交易至今，还支付了交易费用4390669.29元（其中：手续费948004.16元、递延费3413110.6元、超期费29554.53元）。14、中国黄金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山西中金、济源中金交易账户资金往来的情况说明证实，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2009年8月21日按照上海黄金交易所有关规定，与该司签订代理交易协议，参与上海黄金交易所AG(T+D)、AU（T+D）等品种交易，该公司已于2010年9月15日办结销户手续，期间发生亏损23877065.95元。且该客户自开户之日起至销户之日止，未通过该司从上海黄金交易所提取过黄金和白银实物。15、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朱翠玲、贺红蕾辨认出马某；被害人李芳、岳利萍辨认出殷某；被害人邱娅男辨认出于某；被害人王司铎辨认出赵某1；被害人李芳辨认出范立军。马某、殷某、杨某辨认出卫某；杨某辨认出马某、殷某、谢某、于某；员工杨志慧、滕艳、王晓瑞辨认出杨某；王晓瑞辨认出赵某1。16、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太原市小店区中金珠宝店、范立军、王二帅、卫某、马某、谢某等人均未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开立保管箱，李立齐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开立保管箱于2013年3月21日清户的事实。17、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扣押了藏品模型、印章、金条模具的事实。18、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通知书、扣押清单及结算票据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冻结范立军在中国黄金集团公司账户余额56704.18元，依法扣押于某退赔23000元人民币，查封范立军名下×××、×××车辆，2019年5月23日，因×××车连续三个检验周期未检验，车辆已达报废标准，河南省济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不予继续查封该车辆。19、营业执照、企业信息查询单证实了中国黄金集团公司、中国黄金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太原市小店区中金珠宝店的工商登记情况。20、在职人员信息登记表、通讯录证实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在职工作人员的入职时间及职务，其中包括赵某1、马某、殷某、谢某、于某、杨某。21、宣传资料、照片证实了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对外进行宣传的事实及对外宣传的相关内容。22、证人武红美的证言及收据证实，谢某给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垫资30310元、马某给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垫资563050元的事实。23、证人蔡永先的证言证实，2010年8月至2013年1月在山西中金公司担任业务员，我上班后卫某是第一批进入银行驻点的人员，后来因为卫某驻点工作业绩好，就让他管理银行部AUT+D的业务，卫某自己也有AUT+D的业务，只要他们交易卫某是可以拿到提成的。当时银行部驻点的人员下午五六点要回单位在一块交流一下一天中的工作，遇到了哪些困难，一般都是卫某主持的，他是公司专门负责AUT+D业务的。24、同案范立军的供述证实，我是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和实际控制人，也是太原市小店区中金珠宝店、金藏世家（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香港中国白银集团有限公司、香港国金信国际担保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和实际老板。2009年我第一次到太原，参与成立了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办公地点刚开始在太原市小店区金茂大厦，后来搬到了和信商厦，成立时法人代表是王二帅，是我的司机，2012年左右公司转型经营实体黄金白银业务，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更为我，公司的股东都是虚拟的，他们都没有出资，也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成立后，刚开始经营“黄金T+D”炒金业务，2012年年底开始经营黄金实物延期和白银实物延期，主要有“国金二号”业务、“白银托管租赁”业务、“金生金业务”以及我们自己开发的金银条、金银版的弟子规、“中华宝镜”业务和金银版的雕刻像。“黄金T+D”炒金业务是给客户提供信息，帮助客户炒金，我们公司和中国黄金集团合作，中国黄金集团会给我们公司一个交易代码，客户交易的时候填写我们公司的交易代码，我们公司赚相应的手续费，我们也和上海仟家信公司合作，客户交易填写他们公司交易代码，我们也可以收到相应的手续费，我们公司这项业务手续费主要在工行湖滨支行公司户和民生银行公司户上。“国金二号”是客户投资款直接打到公司工行湖滨支行的公司账户上，刚开始“北京国金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给我们公司担保，客户和我们公司及担保公司签订三方投资合同，后来我们就直接和客户签订双方合同，公司将客户的投资款投资到上海黄金交易所，赚钱后将利息按照合同中约定好的利息返还客户，投资期限利率分为一年年利率14%、二年年利率14.8%、三年年利率16%、五年年利率18%，公司按照季度返利，利息会直接打到客户指定的账号上，到期后本息全部付给客户。“白银托管租赁”业务公司印有固定内容和格式的合同，投资时以白银一公斤为计量单位，投资到期后可以按合同拿固定利率，也可以拿实物白银，公司承诺到期后白银跌价，客户可以拿固定利息，如果涨价，客户也可以拿实物白银。“金生金”业务与白银业务基本一样的，就是加了一条客户签订合同后我们会按照固定的算法给客户一定比例的赠金，赠金部分可以给实物，也可以加到合同里面到期后计算相应收益。金银条是我们公司自己开发的金银条实物，客户按我们公司的优惠价格直接买卖。金银版的弟子规业务、中华宝镜业务、和金银版的雕刻像业务都是我公司和其他公司合作正常开展的业务。为了宣传上述业务，我们公司多次在迎泽宾馆内开宣传业务介绍会、新产品发布会等宣传活动，公司也会安排专门的业务员去大街上、小区等公众场合去散发彩页等公司宣传资料，向老百姓宣讲公司的业务，让他们到公司来投资。此外，我们还在民生银行、中信银行、工行等地采用招揽储户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这几家银行是我公司原来合作“黄金T+D”认识的，后来就是业务员自己去银行跑业务了，他们自己如何跑我不清楚。公司开展“国金二号”业务，业务员提成是客户投资10万元，业务员提1300元到1400元左右，其他业务基本上差不多。卫某是公司主管业务的副总，他2015年3、4月份辞职了；卫某下面是马某、赵某1、谢某三个业务主管，业务主管负责管理下面的业务员；财务上的负责人是杨某，管理财务人员。公司一共有4000万左右没有给客户兑付，钱一部分用于自己开发业务，大部分用于上海黄金交易所交易运营了，公司的钱和济源我自己公司的钱是相通的。公司投资款的用途记不清了。2013年保险箱业务注销后，公司就再没有开设保险箱业务，后来一直在公司存放，公司经营所用的金银制品全部兑付了山西的客户。山西中金公司成立之初第一批招聘的员工中就有卫某，卫某进入公司开始时负责所有银行T+D开户的业务，是公司的银行部经理。后来卫某出过一次车祸，修养了一段时间，他后来再次回到公司时，我一般不在公司，就安排卫某负责公司的日常工作，同时管理公司在金茂大厦和和信商座两处办公场所的工作，我当时任命卫某是公司的总经理，后来田杰招进公司的时候，卫某向我推荐了田杰，我也见了一下田杰这个人，后来就一直是卫某负责公司的日常工作，直到最后卫某离开公司。25、被告人杨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2年到2013年12月18日我兼职负责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报税工作，2014年7月1日正式到了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班，负责公司工商税务，到当年10月份我开始负责账目工作，直到公司出事。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老板都是范立军，财务总监是我，田杰是公司企划部经理和人力资源部经理，卫某是公司的副总经理，总体负责太原中金公司的所有企业运营。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在太原的业务有“白银租赁托管业务”、“国金二号”业务、“黄金实物寄存”业务。2014年7月份我担任公司会计以后，公司账目上资金来源主要是客户的投资款和河南济源范立军的公司的往来款，资金大部分用于正常的返本返利，公司正常办公费用包括员工工资提成，还有和河南济源范立军公司的资金拆借，没有看到其他大额的投资去向，从财务账目上没有任何投资。2015年后半年，我向客户介绍过范立军正在运作中国白银弟子规业务以及中国白银集团有限公司和北京金藏世家有限公司，这些情况都是听范立军说的。2015年5、6月份，当时公司出现资金紧张的情况下，范立军说不久公司就有资金到位，客户不断到公司索要自己的本息，我们公司的员工包括我、谢某等有把自己的钱打到公司账户上给客户返钱。我也拉过客户做业务，一个是我老公石平10万多，另外一个是我家邻居王茂信、一个我婆婆赵桂荣5、6万元。26、被告人赵某1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0年12月份通过应聘到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班，开始是担任公司内勤。2012年4月份左右按照公司的安排转职做业务，一开始做的有“黄金、白金T+D”，也在中信迎西支行、中信新建南路支行协助银行理财经理做理财业务，主要是“国金二号”业务。像我一样协助银行理财工作的还有马某、谢某、殷某，这三个人据我所知一般去中信银行、民生银行、浦发银行。2012年11月份出差过程中出了车祸，后来就一直在家休息，2013年年底又去了公司上班，继续维护负责我之前在银行发展的客户，包括向他们电话介绍公司最近的活动内容、最新的理财项目，一直到2015年5月。27、被告人谢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0年9月份左右通过应聘到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班。上班之后被分配到公司在太原市民生银行漪汾街支行的工作点工作，当时公司和银行在合作“中国黄金集团的黄金AuT+D”业务。2011年开始我被调回公司在金茂大厦11层的办公地上班，主要是在与公司有合作关系的几家银行帮助客户办理开户等手续。2012年底以后，我自己的“黄金T+D”业务基本上没有了，当时公司已经有了新的理财产品，与公司有合作关系的几家银行给公司推荐过来一部分客户，公司的客服部去银行拿回来这些客户之前在银行签的投资合同，内部登记流转给我们，我们就去给客户送合同和其他需要的材料，分给我的这部分客户以后就是由我负责联系，客户要投资也好，公司每个月的新活动或者是推出了新的项目都是我自己发短信、打电话等形式告知客户，如果客户有兴趣，他就会自己来公司了解情况。我负责接待自己的客户，具体投资签合同打款等事宜公司客服部负责。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位于太原市××区户，太原市小店区中金珠宝店位于太原市××区，两家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范立军，老板都是范立军。2013年后半年时卫某出院回到公司管理公司金茂的工作。2014年开始就是卫某负责，2014年下半年我才知道田杰也是公司的负责人之一。到了2015年以后主要是田杰负责公司，卫某听说安排负责金藏世家博物馆等之类的事。2014年（具体月份记不清了），杨某负责公司的财务，到2015年7月月底田杰走了以后，是杨某负责维护公司。2015年6月份左右公司资金出现问题，当时杨某要我们公司人员将自己的钱借给公司用于返还客户投资，我先后分四五次通过转账和现金的方式借给公司3、4万左右。我还让我妻子武红美投资了28000元左右，我岳父武会弟投资了11万元左右，我岳母外甥王海峰投资了5万元左右。28、被告人马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0年3、4月份通过应聘到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担任市场部业务员，主要负责向亲戚朋友和客户宣传介绍投资理财项目。公司宣传的业务是中国黄金集团公司合作的黄金T+D业务，因为该业务客户经常赔钱，到了2012年公司就已经开始做黄金寄存、白银寄存，与一家担保公司合作开展“国金二号”这三项理财业务。作为业务员，我去过民生银行迎泽支行介绍宣传过黄金白银寄存等理财业务。“国金二号”理财产品就是客户与公司签订“国金二号”理财合同，然后将投资款汇到公司工行湖滨支行的对公账户，公司与中国黄金集团进行相关交易和投资，之后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定期给客户返利，到期返还本金。“国金一号”是白银寄存业务，客户与公司签订理财合同，然后将投资款汇到公司对公账户，合同到期后可以拿现货白银，也可以拿本金。公司做每个业务提成不一样，但提成只和自己的业务量有关，与职务无关，公司发工资和提成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之前是王二帅，后来变更为范立军，太原市小店区中金珠宝店的法人代表是范立军，公司在太原平时的负责人也是总经理是田杰、公司的副总经理是卫某，负责管理市场部里面上班时间比较长的业务员。市场部有我、赵某1、谢某、殷某等，财务总监是杨某。我在公司投资过二份合同，损失10.4万元。29、被告人殷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1年10月份通过应聘到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班，上班后我就跟上公司老员工在银行宣传接待黄金T+D的客户。2011年年底公司就基本上不做黄金T+D业务，“国金二号”业务就逐渐多了起来。我自己从2013年8月份开始有“国金二号”、“国银一号”业务，2013年年底开始宣传介绍金生金业务，2014年5月份以后开始介绍宣传白银委托租赁业务，就这样一直到2015年7月份公司倒闭。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位于太原市××区户，太原市小店区中金珠宝店位于太原市××区，两家公司是一回事，公司老板就是范立军一个人。2012年年底之前公司太原的负责人是李立齐，2013年开始到2013年秋天太原的负责人是苗艺文，之后2014年年年初卫某暂时管理公司，2014年以后公司在太原的负责人名义上是卫某，实际上是田杰在负责工作。2014年以后，公司财务部上主要是成妍和杨某负责。30、被告人于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2年7月23日开始，我应聘到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班，在财务处工作了八个月，2013年3月开始当业务员向客户推销公司的理财产品，直到2015年10月10日就再没有去过单位。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太原公司主要业务有“白银租赁托管”、“国金二号”、“黄金实物寄存”，公司法人代表和老板都是范立军，2014年7-8月份到事发杨某在公司负责财务，马某、谢某、赵某1是业务部业务员，田杰是公司培训部的培训人员。2014年以后到2015年年初，公司市场部是卫某负责，2015年3、4月份卫某离开了公司。中金珠宝店和中金公司两边的业务是大致同步的。2015年5月份左右的时候，范立军告诉我们公司转型了，资金在外面交了保证金，收益也给客户发不了，还让公司员工和业务员都垫点钱，我给公司垫了10200元左右。我用我婆婆袁丽华的名字投资了8万元，我丈夫王欣波分三次分别投资了26340元、33330元、80000元，我自己投资了4万元，我母亲陈亚令投资了24980元。31、被告人卫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09年通过招聘进入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开始是理财顾问，后来公司和民生银行有合作就把我分配到民生银行在公司的点，如果有客户要投资我就给客户讲解一下大盘的形势。大概在2011年到2012年担任公司银行部负责人。2012年11月份左右，我和公司总经理李立齐一起去河南三门峡时在运城出了车祸。2013年国庆左右的时候回到公司上班，老板范立军要开展白银工艺品的业务，我就负责了几个月的金银博物馆馆长，2014年年底，负责公司的创新业务部。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办公地址一个在太原市××区户，还有一个是在太原市××区，和信商座的叫做太原市小店区中金珠宝店。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开展过黄金延期交易业务，也叫黄金T+D，“国金二号”理财业务，白银租赁托管业务。公司开展业务是通过业务人员拿着公司制作的彩页等宣传资料在大街上、市场门口、居民小区内介绍宣传，也有业务人员自己的朋友亲戚，最主要是公司一开始在银行开展业务的时候银行理财经理介绍了很多客户，后来客户也介绍一些其他人来公司投资。公司的老板和法人代表都是范立军，会计主要是范洪轩、杨某，其他人大部分是业务员，业务最好的是马某、赵某1、谢某、于某、殷某，我是金银博物馆馆长，职务是公司的副总经理。2013年10月份上班后到2014年年底，没有参与过公司市场部的工作。32、户籍证明证实了七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某、赵某1、谢某、马某、殷某、于某、卫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国家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给付高额利息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为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其中被告人卫某担任银行部经理、公司副总经理期间涉及吸收投资款41691520元，造成实际损失3706713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某担任财务负责人期间涉及吸收投资款31735630元，造成实际损失2970593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赵某1参与非法吸收29人投资款13151880元，造成实际损失1177046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谢某参与非法吸收13人投资款12814010元，造成实际损失1071258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马某参与非法吸收13人8274000元，造成实际损失709695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殷某参与非法吸收6人投资款4417300元，造成实际损失378707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于某参与非法吸收11人投资款1901200元，造成实际损失170898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卫某、杨某、赵某1、谢某、马某、殷某、于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1、谢某、马某、殷某、于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犯罪以后主动投案、被告人卫某自愿认罪，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卫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指控卫某担任公司副总经理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卫某在涉案公司担任银行部负责人及公司副总经理的事实，其应对其任职期间公司非法吸收的资金承担刑事责任，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赵某1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赵某1主观上应明知范立军以公司名义非法吸收资金，而积极招揽并维护客户，该行为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认定，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从现有证据来看，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成立后，主要业务就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依法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杨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能认定自首。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关于犯罪金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及其委托的审计机关依据报案人提供的合同上登记的业务人员及举报材料统计各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并予以指控，并无不妥，予以采纳，关于其本人投资数额计入犯罪金额的部分，已依法予以核减。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卫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七万元；二、被告人杨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三、被告人赵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四、被告人谢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五、被告人马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六、被告人殷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七、被告人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八、查封在案的车辆依法变价后，连同扣押及冻结的钱款79704.18元，依法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名单见附表一）；九、责令被告人卫某退赔犯罪所得136220元、被告人杨某退赔犯罪所得107330.6元、被告人赵某1退赔犯罪所得222376.7元、被告人谢某退赔犯罪所得149418.55元、被告人马某退赔犯罪所得226957.38元、被告人殷某退赔犯罪所得134924.5元。依法按比例退赔集资参与人（名单见附表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的上诉意见：其有自首情节，并且原审已经如实供述；资金流向并不清楚、对会计账本的流失认可，但不是其任职期间的事情；对审计报告中的工资12余万元不认可，其只领取了3万元，但在正式入职该公司之前只是兼职，也领取过工资；公司法人不在的时候，其确实主持过工作。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定罪方面不持异议；2.量刑方面被告人存在自首情节；3.杨某自身也是受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1的上诉意见：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及定罪均无异议，只是觉得量刑有些重，愿意退赔，希望能判处缓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两个孩子尚小，本人愿意退赔，希望能判处缓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某的上诉意见：对原审定罪无异议，原审判决认定的13人中的9人不是在其手上签订的合同，其只是做了一些打电话、送礼品等后期维护。愿意赔偿谅解，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本人愿意赔偿谅解，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卫某的上诉意见：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中两人投资，合计458500元的事实认可，其是公司的副总，但只是挂名的，原审认定其协助范立军管理日常工作、全面负责公司工作不属实，故对非法吸收的4000余万元不应该承担责任；其认可工资和提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卫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重审加重卫某刑罚，违反了上诉不加刑的原则，程序错误；2.重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卫某只是挂了虚职的副总，不应对4000余万元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承担责任。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赵某1、谢某、卫某与原审被告人马某、殷某、于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国家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给付高额利息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为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其中上诉人卫某担任银行部经理、公司副总经理期间涉及吸收投资款41691520元，造成实际损失37067130元，数额巨大；上诉人杨某担任财务负责人期间涉及吸收投资款31735630元，造成实际损失29705930元，数额巨大；上诉人赵某1参与非法吸收29人投资款13151880元，造成实际损失11770460元，数额巨大；上诉人谢某参与非法吸收13人投资款12814010元，造成实际损失10712580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马某参与非法吸收13人8274000元，造成实际损失7096950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殷某参与非法吸收6人投资款4417300元，造成实际损失3787070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于某参与非法吸收11人投资款1901200元，造成实际损失170898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卫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卫某只是挂了虚职的副总，不应对4000余万元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承担责任”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同案范立军供述“山西中金公司成立之初第一批招聘的员工中就有卫某，卫某进入公司开始时负责所有银行T+D开户的业务，是公司的银行部经理。后来卫某出过一次车祸，修养了一段时间，他后来再次回到公司时，我一般不在公司，就安排卫某负责公司的日常工作，同时管理公司在金茂大厦和和信商座两处办公场所的工作，我当时任命卫某是公司的总经理，后来田杰招进公司的时候，卫某向我推荐了田杰，我也见了一下田杰这个人，后来就一直是卫某负责公司的日常工作，直到最后卫某离开公司”。同案杨某供述“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老板都是范立军，财务总监是我，田杰是公司企划部经理和人力资源部经理，卫某是公司的副总经理，总体负责太原中金公司的所有企业运营”。同案马某的供述“山西中金黄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之前是王二帅，后来变更为范立军，太原市小店区中金珠宝店的法人代表是范立军，公司在太原平时的负责人也是总经理是田杰、公司的副总经理是卫某，负责管理市场部里面上班时间比较长的业务员”。即上述范立军、杨某、马某等的证言可以证实上诉人卫某在该公司的任职及相关管理职责，结合上诉人卫某任职期间的工资及提成的收入，可以认定其应当对任职期间的全部损失数额承担责任，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某及其辩护人所提“杨某原审已经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经查，上诉人杨某原审期间对曾主持公司工作，在明知公司出现问题、范立军不在公司的情况下作被害人的工作等事实未能如实供述，该上诉、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辩护人所提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对各被告人的相关量刑情节均予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量。即原判已综合考量了各上诉人在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量刑适当，本院不再重复评价。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鹏审判员 赵 鹏审判员 董超格二O二一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闫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