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内08民终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1，住内蒙古自治区磴口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磴某。投资人:苗新元，该基地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2，内蒙古大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内蒙古大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某1因与被上诉人磴某（以下简称蘅芝基地）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磴口县人民法院（2020）内0822民初20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某1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蘅芝基地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某1上诉请求：1.撤销磴口县人民法院（2020）内0822民初20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磴口县人民法院判决上诉人按合同约定723亩给付承包费，而不是按实际经营面积538.1031亩给付承包费属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显失公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必须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这是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必须遵守的原则。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承包经营的土地面积究竟是723亩，还是538.1031亩，这是本案审理的重点。磴口县人民法院未查明上诉人郭某1实际经营土地面积，草率的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两份承包协议和承包时被上诉人蘅芝基地出具的示意图为依据，未根据全案证据综合判断，认定本案事实，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原则。被上诉人提供的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8民终1781号民事判决及磴口县人民法院（2017）内0822民初988号民事判决中内蒙古佳明测绘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土地面积勘测技术报告书（编号：2016-D121）证明上诉人实际经营的土地面积仅为538.1031亩，并非协议中约定的723亩，法院审理案件，应重在查明事实，公正判决，虽然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中否定了该勘测技术报告，但贾某提供的“证明”一份，内容为“证明，2009年-2010年12月份，在两年之内把郭某1所占贾某的5000亩（五千亩整）承包地中的300亩承包地调整过来，调整给贾某法定代表人：苗蘅芝，2008年12月30日”，该证明上两处加盖被上诉人蘅芝基地的公章，并有法定代表人苗蘅芝签字证明。该份证据充分证明被上诉人蘅芝基地于2008年就已经知道自己发包给上诉人郭某1的土地与原审第三人贾某的承包地重合，并做过相应调整。磴口县人民法院判决没有对该份证据公开判断理由和结果，就未予采纳，显然违反了《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规定，“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因土地承包合同发生纠纷，争议的焦点是承包土地的面积，该事实不难查清，因上诉人承包经营的土地还在，法院审判人员到现场查看，邀请专业人员勘测丈量就可得出结论，磴口县人民法院审判人员未到现场实际勘测丈量，未查明事实就判决上诉人按承包合同约定面积723亩交付承包费，违反了诚实信用、公平、等价有偿原则。磴口县人民法院没有现场调查被上诉人蘅芝基地实际从第三人沙拉毛道嘎查委员会承包土地多少亩，后又转包给多少人，转包土地的总面积是否大于被上诉人承包土地面积，土地面积是否明显存在重复转包行为，磴口县人民法院未根据本案客观实际情沉，未以“案结事了”“减少当事人诉累”、“节约司法资源”为原则，主动依职权深入现场调查取证，在鉴定机构测量土地时没有依法到现场实际参与调查、勘界，仅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08年《承包经营协议书》、2011年《土地承包协议书》中约定面积723亩作出判决，明显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不公。磴口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双方签订的两个承包协议约定上诉人承包被上诉人土地为723亩，且上诉人也按照723亩土地缴纳承包费至2013年，因此被上诉人未足额交付土地的证明责任由上诉人承担，该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是否足额向上诉人交付承包土地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且上诉人在2017年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2017）内0822民初988号中向法院申请对承包土地面积进行勘测，磴口县人民法院委托内蒙古佳明测绘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土地面积勘测并出具土地面积勘测技术报告书（编号：2016-D121），证明上诉人实际经营的土地面积仅为538.1031亩，并非协议中约定的723亩，上诉人在本案中从2018年起未缴纳承包费，是因为被上诉人转包给上诉人的土地与贾某承包土地重合，被上诉人又将承包给上诉人经营种植的重合部分面积土地划给贾某经营，致使上诉人实际经营土地面积比原合同面积减少，被上诉人先违约，上诉人未交承包费的行为属于依法行使先履行抗辩权，不属于违约行为。如果被上诉人不先违约，上诉人也不会不按协议约定交纳承包费，更不会产生违约金，被上诉人违约在先，应承担一切后果和责任。上诉人属于肢体残疾人，残疾等级二级，行动受限，双方签订《承包经营协议》时上诉人也没有参与承包土地面积丈量，签订《承包经营协议》后，该土地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进行经营管理，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收取60000元架接723亩苁蓉费用，2013年前上诉人因肢体残疾，行动不便等原因未到承包土地实地查看过。2013年上诉人才发现自己承包的土地四至界限与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所附的示意图不符，承包土地面积不足协议约定的723亩，双方发生争议。磴口县人民法院判决上诉人按723亩土地向被上诉人缴纳承包费，不尊重客观事实，无论双方最初承包土地四至界限与上诉人实际经营的土地四至界限是否一致，上诉人实际经营承包土地的四至界限客观上是可以确定的，明显与《承包经营协议》所附示意图不符，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所附《郭某1肉苁蓉基地位置示意图》、上诉人现在实际经营土地面积为证，且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足额交付723亩土地属于被上诉人应履行的义务，不能仅因当事人协议约定723亩及2013年前按协议约定缴纳承包费的事实就判决上诉人按协议约定面积723亩缴纳承包费。二、被上诉人违约在先，导致双方发生纠纷，上诉人不能向被上诉人足额交纳转包费是被上诉人违约造成的，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实际交付荒沙地538.1031亩，差184.8969亩被上诉人没有向上诉人交付。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催要未交付的荒沙地184.8969亩，被上诉人至今没有给付，被上诉人违约在先。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按照723亩索要转包费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诉称向上诉人交付了723亩土地，应由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供其足额向上诉人交付土地的证据。上诉人应按实际经营土地538.1031亩向被上诉人交纳承包费，以前多交的承包费抵顶拖欠的承包费。综上所述，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应公平公正作出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蘅芝肉苁蓉基地提交答辩状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1.双方于2008年7月25日签订了“承包经营协议”，其中约定由上诉人承包答辩人发包的的位××县嘎查723亩梭梭林，后2011年双方又签订了补充的“土地承包协议书”，其中约定上诉人按723亩交纳承包费，每亩30元，每年21690元等内容。后上诉人从2008年至2013年前都是按723亩土地交纳承包费。2.2015年2月28日，上诉人因拖欠答辩人2013年至2015年度的承包费，因此答辩人提起诉讼。2017年6月8日，经磴口县人民法院再审，答辩人主张的2013年至2017年度承包费，经磴口县人民法院（2017）内0822民初988号民事判决和巴市中院（2017）内08民终1781号民事判决，判令上诉人按723亩地，每亩30元，支付拖欠答辩人的承包费。因此经过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并确认的事实，应当直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3.依据巴市中院（2010）巴民三终字第124号民事判决查明事实：2008年和2009年案外人贾某从答辩人承包的5880亩土地中，其中承包地5000亩，还有880亩，上诉人仅仅承包了723亩，因此客观上不可能双方发生重复或侵占土地情况。4.本案从2008年7月双方签订合同后至2015年因拖欠承包费提起诉讼，双方合同履行7年多，上诉人从来没有对承包地面积提出过异议。只是在答辩人主张承包费后，上诉人以各种理由，拒绝交纳承包费，明显属不诚信的行为。5.答辩人从2008年就将合同约定的723亩土地交付上诉人，2011午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确认土地面积仍然为723亩。郭某1肉苁蓉基地位置示意图、原审第一次司法鉴定结论均可证明该事实。因此土地面积并不存在争议，如果上诉人认为自己土地被贾某侵占，应当向实际侵占人主张权利，不能作为抗辩交纳承包费的理由。综上，答辩人认为，本案争议的事实，已经经生效人民法院终审判决确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与本案无直接的关联。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蘅芝基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书》，返还原告位于巴镇沙拉毛道嘎查承包地723亩（四至界限：二块地，其中1东至油路二面、西至土路、南至路、北至贾某地。其中2东至荒地、西至生态路、南至林地、北至荒地。具体依据郭某1肉苁蓉基地位置示意图）;2.支付拖欠2018年至2020年三年的承包费65070元并承担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违约金;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7月25日原告蘅芝基地作为甲方、被告郭某1作为乙方签订了《承包经营协议》，协议约定被告郭某1承包原告位于××县亩梭梭林地，承包期限为30年，用于肉苁蓉人工种植。协议第七条约定：经甲乙双方丈量面积为723亩……。后双方又于2011年1月1日签订《土地承包协议书》，该协议作为双方在2008年7月25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的补充协议，约定从2011年1月1日开始每年每亩承包费增加为30元，郭某1按照723亩土地交纳承包费，每年承包费21690元，于每年10月1日前给付。乙方逾期不交纳承包费超过30天，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照同期农村信用社贷款利息的4倍计算违约金，并可以同时解除承包协议，收回承包土地，乙方对承包土地的投入和生产资料甲方不做任何补偿等内容。原告将土地交付被告经营，被告按照723亩土地给原告交清了截至2013年1月1日之前的承包费。另查明，该院于2017年6月8日立案受理原告蘅芝基地诉被告郭某1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依法追加沙拉毛道嘎查、贾某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7年10月24日作出（2017）内0822民初988号民事判决，判决原、被告继续履行双方于2008年7月25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和2011年1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书》，由郭某1支付欠原告从2013年到2017年的土地承包费及利息。后郭某1不服提起上诉，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26日作出（2017）内08民终178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依法受法律保护，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土地承包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诉讼请求解除上述两个协议，虽然协议中约定被告不交纳承包费超过30天，原告有权解除合同，但从合同性质及被告是否根本违约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来说，本案合同涉及是土地承包经营，土地投资收益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应当维持其稳定性。其次被告欠交土地承包费并不导致上述两份协议失去继续履行的意义，而且合同解除作为违约责任之外的一种补救措施，其目的在于合同一方的行为根本违约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对方当事人为了防止违约行为给自己造成更大的经济损失而采取的一种自救措施。本案被告也交清了截至2013年1月1日以前的承包费，到2017年的承包费原告也已经诉讼至人民法院并获得生效判决支持，因此被告欠交承包费的行为并不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此原告请求解除上述两个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依据协议约定要求被告支付从2018年到2020年三年欠交的土地承包费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予以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的事实主张的，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告郭某1辩称原告向其交付的土地不足723亩，根据双方签订的上述两个协议约定被告郭某1承包原告的土地为723亩，且被告也按照723亩土地的交纳承包费至2013年，因此土地未足额交付的证明责任应当由郭某1承担，但郭某1所举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抗辩主张，因此对其抗辩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六十六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郭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2018年到2020年的承包费65070元并按照同期农村信用社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违约金。其中2018年承包费21690元的违约金从2018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19年的违约金从2019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20年的违约金从2020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磴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6元，减半收取763元，由原告磴某负担50元，被告郭某1负担713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另查明，（2017）内0822民初988号蘅芝基地诉郭某1及第三人磴口县巴彦高勒镇沙拉毛道嘎查委员会、贾某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蘅芝基地诉讼请求：1.解除蘅芝基地与郭某1于2008年7月25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和2011年1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书》；2.判令郭某1返还蘅芝基地位于沙拉毛道嘎查承包地723亩；3.由郭某1给付拖欠2013年至2017年承包费108450元（30元／亩×723亩×5）并承担按照同期农村信用社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违约金；4.由郭某1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和鉴定费等费用。郭某1反诉请求：1.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及《土地承包协议书》，由蘅芝基地返还郭某12008年至2014年多交的承包费、管理费29781.2元；2.确认蘅芝基地从2015年起按郭某1实际经营面积538.1031亩收取承包费至承包合同到期止。该案一审判决，一、蘅芝基地与郭某1继续履行双方于2008年7月25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和2011年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书》。二、限郭某1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蘅芝基地2013年日至2017年的承包费108450元，并承担按照同期农村信用社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违约金。其中2013年承包费21690元的违约金，从2013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14年承包费21690元的违约金，从2014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15年承包费21690元的违约金，从2015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16年承包费21690元的违约金，从2016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17年承包费21690元，从2017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蘅芝基地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郭某1的其他反诉请求。郭某1不服该民事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二审（2017）内08民终1781号民事判决认为，郭某1所主张承包土地重合事实及承包土地四至界限与承包之初界限一致与否，均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在无法证实最初承包地四至界限情况下，且蘅芝基地负责人对第二次土地面积勘测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该《土地面积勘测技术报告书》并无不当。结合蘅芝基地与郭某1签订协议中明确约定承包土地丈量面积为723亩，且郭某1于2013年前均按照该土地亩数缴纳承包费事实，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蘅芝基地已经按约交付了承包土地并无不当，在此情况下，郭某1理应履行双方协议约定，按期给付后续土地承包费用，并按照双方协议约定承担逾期给付承包费的违约金。郭某1一审反诉请求蘅芝基地退还其多缴纳承包费，因郭某1并未能够举证证明所承包土地与实际经营土地面积有明确亩数出入的事实，故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蘅芝基地向本院递交《放弃利息（违约金）申请书》，申请放弃原诉讼请求主张按同期农村信用社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违约金（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违约金）。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案涉土地承包费及违约金如何认定。依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已生效的本院（2017）内08民终1781号民事判决依法认定，按照约定从2011年1月1日开始，郭某1按照723亩土地交纳承包费，每年承包费2169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由于郭某1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2017）内08民终1781号民事判决认定的郭某1按照723亩土地交纳承包费的事实,故郭某1主张其“实际经营的土地面积仅为538.1031亩，并非协议中约定的723亩”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郭某1未按约定支付承包费构成违约，一审判决其承担向蘅芝基地支付承包费及违约金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郭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基于蘅芝基地在二审中申请放弃其原审主张的违约金，其放弃违约金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并据此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磴口县人民法院（2020）内0822民初20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内蒙古自治区磴口县人民法院（2020）内0822民初20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郭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磴某2018年至2020年三年的承包费6507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26元，减半收取763元，由磴某负担50元，郭某1负担7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26元，由郭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毛爱萍审判员 罗一民审判员 付桂梅二○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樊东东书记员 张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