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1)鲁15行终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风河，男，1965年3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3725021965××××××××，汉族，农民，住临清市。 委托代理人：刘守之，山东融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玉生，夏津县委政法委员会法律服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清市公安局。住所地：临清市先锋路。 法定代表人：石宝生，局长。 出庭负责人：郭宜新，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赵四喜，该局松林派出所所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清市人民政府。住所地：临清市龙华街5号。 法定代表人：祁学兰，市长。 委托代理人：关延松，临清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张树鹏，临清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康宗宾，男，1974年7月12日出生，身份号3725021974××××××××，汉族，农民，住临清市。 委托代理人：康潜，女，汉族，1968年9月3日出生，住临清市，系原审第三人之姐。 上诉人王风河诉被上诉人临清市公安局、临清市人民政府行政拘留、罚款、行政复议、行政赔偿一案，不服高唐县人民法院（2020）鲁1526行初1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王风河院落与康宗宾院落东西相邻。2018年10月21日上午9时30分许，康宗宾欲在其院内东南角位置厕所内（王风河院“西墙”）安装天然气管道，康宗宾在立于“西墙”的梯子上安装，天然气安装工人马某、王某分别在院子中间处、北头举着管子。王建华、王风河在该墙东面（王风河院内）隔墙阻止，双方发生争吵未果，王风河用其院内闲置的一根木棍（王风河称之为木椽）去别康宗宾用手架着的天然气管子，过程中，康宗宾右脸受伤并向公安机关报警。王风河称，康宗宾安装管道占用了王风河西墙外位于康宗宾院内的呈南北方向东西宽约60公分的宅基地，并且西墙、西房为危房、危墙，安装天然气管道危害了西房、西墙安全。 被告临清市公安局松林派出所于2018年10月21日受理后，当日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对王风河、康宗宾、王建华进行了询问，对康宗宾脸部、颈部进行了拍摄，当日委托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康宗宾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临公（刑）鉴（伤）字［2018］80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康宗宾存在面部皮下出血，颈部皮下出血，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5ｃ条、第5.5.5ｃ条之规定，评定为轻微伤。在此期间，临清市公安局对在场人员王某、马某进行了询问，此后另对其他在场人员王建华等人进行了询问。2019年1月31日，被告市公安局作出临公（松林）行罚决字［2019］3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王风河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王风河不服该处罚决定，向被告临清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临清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4月11日以临清市公安局未在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为由，作出临政复决字〔2019〕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临清市公安局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临公（松林）行罚决字〔2019〕31号）。 临公（松林）行罚决字〔2019〕3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撤销后，被告临清市公安局分别对王风河、王建华、康宗宾、张玲君、康秀平、张玉风、王秀静进行了询问，于2019年11月12日告知王风河拟对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内容并听取了其陈述和申辩，对其陈述和申辩理由进行了复核，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临公（松林）行罚决字[2019]4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王风河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贰佰元的行政处罚。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于当日送达王风河。王风河不服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向被告临清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临清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被告临清市公安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临清市人民政府提交了答辩状及证据材料。因案情复杂，临清市人民政府2020年1月23日作出《决定延期通知书》，将行政复议决定延期至2020年2月25日前作出。该延期通知书于当日送达临清市公安局、康宗宾，于2020年1月28日送达王风河。2020年2月25日，临清市人民政府作出临政复决字〔202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对临清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予以维持。该《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20年3月2日通过邮寄方式送达至王风河。王风河不服该《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20年3月12日通过山东法院电子诉讼服务平台向聊城市中级人员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复议机关维持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和原行政机关是共同被告，以原行政行为确定级别管辖和地域管辖，请向基层法院提起诉讼”为由予以退回。后王风河选择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王风河曾于2018年8月13日因殴打他人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王风河在收到被告临清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临政复决字〔202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其起诉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在于：被告临清市公安局临公（松林）行罚决字[2019]4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王风河将康宗宾脸部弄伤”是否正确；被告临清市公安局、临清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程序是否合法、是否应予撤销。 一、关于临公（松林）行罚决字［2019］4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王风河将康宗宾脸部弄伤”是否正确。根据2018年10月21日争执发生时在场人员王风河、康宗宾、王建华、张玲君、景所营、康秀平、张玉风、王秀静、王某、马某的陈述，能够证明王风河用木棍去别康宗宾用手架着的天然气管子的事实。从马某“听到康宗宾哎呦叫了一声”“康宗宾...哎呦了一声，接着看见康宗宾用右手捂住了右脸，后来，派出所的到了后看见康宗宾的右脸红肿了”的陈述、王某“我听见康宗宾哎呦了一下，康宗宾就用右手捂着右脸从梯子上下来了。康宗宾下来后就蹲在地上捂着脸”“康宗宾的右脸部和脖子有红肿，具体是谁及用什么造成的我没有看见”的陈述以及临清市公安局提交的视频证据反映的该部分事实分析，王风河用木棍别康宗宾用手架着的天然气管子的行为与康宗宾继而“哎呦一声”“用手捂脸”的行为之间存在时间上的连续性，且康宗宾在此过程中脸部受伤的事实被临清市公安局当日委托鉴定以及鉴定意见载明的内容印证。因此，临清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王风河将康宗宾脸部弄伤”事实正确。 《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本案中，原告王风河在使用木棍去别第三人康宗宾用手架着的管子时，明知该行为可能造成康宗宾受伤的危害后果，仍实施该行为且行为力度较大，对有可能造成的危害后果主观上处于听之任之、放任发生的态度，属上述法律规定的“故意伤害他人身体”情形，被告临清市公安局在综合考虑王风河违法行为情节、危害后果等因素后，决定给予其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贰佰元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量罚适当。 二、关于被告临清市公安局临公（松林）行罚决字[2019]4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原告王风河主张，临清市公安局在原《行政处罚决定书》被撤销的情况下，又依据原《处罚决定书》依据的证据材料再次作出行政行为，其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程序违法。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临清市公安局作出的原《行政处罚决定书》系复议机关以“未在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为由撤销，非原行政行为依据的证据材料错误，因此原告该项主张不予采信。被告临清市公安局自原《行政处罚决定书》被撤销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超出三十日办案期限，被告临清市公安局亦未提交存在经批准延长办案期限的证据，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的规定，因此被告临清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处理期限违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六条第一项规定，该行政行为属于程序轻微违法情形。 三、关于临清市人民政府临政复决字〔202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规定，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具体行政行为违反法定程序的，决定撤销、变更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如前所述，被告临清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但存在程序轻微违法。被告临清市人民政府作出“维持市公安局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临公（松林）行罚决字〔2019〕427号）的具体行政行为“的复议决定，适用法律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规定，该复议决定应予撤销。 综上所述，被告临清市公安局作出临公（松林）行罚决字[2019]4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存在程序违法情形，但未对原告王风河的权利产生实际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被告临清市人民政府作出〔202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行政行为，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撤销。被告临清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行为虽被确认违法，但未对原告权益造成实际损害，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损失20000元，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三项、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六条第一项规定，判决：一、确认被告临清市公安局2019年11月19日作出临公（松林）行罚决字[2019]4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政行为违法；二、撤销被告临清市人民政府2020年2月25日作出临政复决字〔202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行政行为；三、驳回原告王风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王风河负担。 上诉人王风河上诉称，撤销原判第一项、第三项，依法改判撤销临清市公安局作出的“林公（松林）行罚决字[2019]4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二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20000元。 一、原判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原判认定：临清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8年10月21日“王风河将康宗宾脸部弄伤”事实正确，实属认定事实错误。原判对临清市公安局提交的上诉人一方的王风河、王建华、景所营、康秀平、张玉凤、王秀静等人在临清市公安局的笔录及原审第三人一方录制的两段“打人视频”，原审第三人一方的证人马某、王某的笔录，上诉人根据原审第三人录制的“打人视频”制作的三段“打人视频慢镜头”等，经原审法院审核，其真实性依法予以采信。第一，对临清市公安局提交两段“打人视频”及上诉人提交三段“打人视频慢镜头”的现场事实的分析。打人视频1：清楚的显示，王风河用木棍别康宗宾手中的管子，木棍超过王风河西院墙时，康宗宾左手在张玲君左手南边。张玲君的左手在木棍南边抓住铁管子，木棍上升时左手在木棍南边挡了一下，木棍继续上升有一声较大的响声碰到上方铁皮。响声过后，康宗宾喊：“好好好，奥、哈---”争议结束；康宗宾从梯子上下去，下去后往右脸上抹了两下，但是右脸部、脖子等完好无损。打人视频2：该录像清楚的显示，王风河、王建华的木棍只别康宗宾手中管子，没有碰到康宗宾身体的任何部位。三段“打人视频慢镜头”只是放慢“打人视频”播放速度，慢镜头更清楚的显示争议纠纷的过程与事实。慢镜头显示：王风河的木棍只别到了康宗宾手中铁管子，没有碰到康宗宾右脸部。从两段“打人视频”和三段“打人视频慢镜头”中清楚地看到：康宗宾身体在王风河西墙以上，脸、身体朝东，双手举着铁管子，右手在身体南边、左手在身体北边；王风河用木棍别康宗宾手中的管子，木棍离张玲君左手40公分以上，离康宗宾的左手一米以上，没有“弄伤”康宗宾右脸。康宗宾为固定“被打”的证据，让妻子张玲君用手机录制视频，如果王风河真的弄伤康宗宾，视频中不可能没有康宗宾被打的镜头。退一万步讲，假设王风河的木棍“弄”伤康宗宾，只可能伤及左脸部，不可能伤及右脸部。“打人视频”“打人视频慢镜头”证明王风河没有弄伤康宗宾。第二，对临清市公安局提交的双方及证人笔录的分析。上诉人一方的王风河、王建华、景所营、康秀平、张玉凤、王秀静等人的笔录都证明，王风河没有“弄伤”康宗宾。二证人的笔录，马某陈述：“听到康宗宾哎呦叫了一声”“康宗宾...哎呦了一声，接着着见康宗宾用右手捂着右脸，后来，派出所的到了后看见康宗宾的右脸红肿”。王某陈述：“我看见康宗宾哎呦了一下，康宗宾就用右手捂着右脸从梯子张下来了。康宗宾下来后就蹲在地上捂着脸”“康宗宾的右脸部和脖子有红肿，具体是谁及用什么造成的我没有看见”。二证人在现场，但是都在康宗宾的院内，看不到王风河院内，也不可能全部看清康宗宾在梯子上的全部行为，其所谓“听到康宗宾哎呦叫了一声”“接着看见康宗宾用右手捂着右脸，..看见康宗宾的右脸红肿”与打人视频不一致，打人视频中康宗宾只是说“好好好，奥、哈---，没有“哎呦一声”，慢镜头图像康宗宾右脸部、脖子正常，没有红肿。二证人陈述不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康宗宾及妻子张玲君是纠纷案件的当事人，其陈述与视频录像不一致，其陈述是系伪证，不能作为认定王风河“弄伤”康宗宾右脸的证据采信。原判没有有效证据证明王风河“弄伤”康宗宾右脸，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 二、原判驳回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赔偿2万元，错误。临清市公安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上诉人复议、起诉，误工、交通、律师费等远远超过2万元，原判驳回2万元损失赔偿是错误的。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驳回上诉人请求赔偿错误，依法应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临清市公安局辩称：一、本案中王风河使用木棍猛烈撞击康宗宾用手握着的管子，导致康宗宾受伤。王风河明知该行为可能造成康宗宾受伤的危害结果，为达到其不让安装管子的目的，依然积极实施该行为且力度较大，对有可能造成的危害后果主观上听之任之，放任结果的发生。被上诉人作出的临公（松林）行罚决字[2019]4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充分保障了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二、上主人要求赔偿20000元的损失，与事实相悖，于法无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临清市人民政府辩称：根据复议查明的事实，临清市公安局做出的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幅度适当，上诉人提出的赔偿请求没有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康宗宾述称：一审法院认定实事求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哎呦”和“好好好”，证人在笔录中陈述的“听到哎呦叫了一声”，“哎呦了一声”“哎呦了一下”与上诉人陈述的康宗宾只是说“好好好、奥、哈”，都是康宗宾受到撞击后不由自主发出的声音的描述，都能证明康宗宾当时疼痛的情况，只是双方表述的措词不同而已，因此，上诉人以证人的措词与上诉人的措词不同而否认证人陈述的真实性是错误的。上诉人称马某、王某是原审第三人一方证人不属实，他们两个是天然气公司的职工，是天然气公司的指派到第三人处安装天然气管道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在于被上诉人临清市公安局认定上诉人王风河致伤原审第三人康宗宾脸部证据是否充分。 根据被上诉人临清市公安局对王风河、康宗宾、王建华、张玲君、景所营、康秀平、张玉风、王秀静、王某、马某的调查笔录，能够证明王风河用木棍去别康宗宾用手架着的天然气管子的事实。马某证明，“听到康宗宾哎呦叫了一声”“康宗宾哎呦了一声，接着看见康宗宾用右手捂住了右脸，后来，派出所的到了后看见康宗宾的右脸红肿了”，王某证明，“我听见康宗宾哎呦了一下，康宗宾就用右手捂着右脸从梯子上下来了。康宗宾下来后就蹲在地上捂着脸”“康宗宾的右脸部和脖子有红肿，具体是谁及用什么造成的我没有看见”，上述两无利害关系的证人证言与康宗宾的伤情鉴定能够证明康宗宾脸部受伤的事实。王风河用木棍别康宗宾用手架着的天然气管子的行为与康宗宾脸部受伤之间具有时间上的连续性，在无证据证明康宗宾属自伤自残的情况下，综合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视频资料及伤情鉴定等证据，能够认定用王风洒木棍别康宗宾用手架着的天然气管子的行为与康宗宾脸部受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被上诉人临清市公安局认定王风河致伤康宗宾脸部，主要证据充分。 关于被上诉人临清市公安局超期作出处罚决定的合法性、被上诉人临清市人民政府所作复议决定的合法性以及上诉人的赔偿请求是否成立，一审法院已作了详尽的论述，本院经审查同意一审法院的意见，不再赘述。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王风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金昌 审 判 员 李 扬 审 判 员 孟庆杰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高世宁 书 记 员 吴晨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