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802刑初6号 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女，汉族，1974年2月15日出生，住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系死者马某某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男，汉族，1998年2月18日出生，住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系死者马某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女，汉族，1996年8月4日出生，住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系死者马某某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男，汉族，1948年8月15日出生，住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系死者马某某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汉族，1952年5月14日出生，住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系死者马某某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女，汉族，1973年7月22日出生，住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系死者李某某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汉族，1996年10月6日出生，住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系死者李某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汉族，2003年5月6日出生，住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系死者李某某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男，汉族，1953年2月23日出生，住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系死者李某某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女，汉族，1954年5月13日出生，住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系死者李某某之母。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梅，广东华商（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成保，男，汉族，1966年10月9日出生，四川省广元市剑阁县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剑阁县。2020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1月4日，经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6日，由广元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伏永祥，四川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分公司，住所地：广元市利州开发区北京路11号。 负责人吴运全，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冯梓航，该公司职员。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一部刑诉﹝2020﹞4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成保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马某1、马某2、马某3、陈某、杨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薛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建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马某2、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王红梅、被告人杨成保及其辩护人伏永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梓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0月21日晚，被告人杨成保醉酒后驾驶牌照号为川Ｈ2××××号小型普通客车沿108国道由广元城区方向驶往剑阁县方向。21时40分许，行驶至108国道1908公里800米处，在行驶过程中，与车辆行驶方向左侧横过机动车道至右侧的行人李某某、马某某相碰撞，造成李某某、马某某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李某某系颅脑损伤死亡，马某某系颅脑损伤合并精髓离断死亡。广元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5108021202120200000324号认定被告人杨成保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2020年10月23日，被告人杨成保亲属在公安机关组织调解下，分别向被害人李某5、马某某亲属支付5万元。 公诉机关以立案决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书证；证人李某1、杨某2、曹某、杨某3等的证言；被告人杨成保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作为控罪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成保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杨成保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部分赔偿，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酒后驾驶，可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马某1、马某2、马某3、陈某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从重追究被告人杨成保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杨成保赔偿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943320.2元；3.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分公司将该肇事车辆的保险金在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给上列原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薛某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从重追究被告人杨成保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杨成保赔偿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15193.7元；3.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分公司将该肇事车辆的保险金在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给上列原告。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被告人及其保险公司主张赔偿的事实和理由：2020年10月21日晚，被告人杨成保醉酒后驾驶牌照号码为川Ｈ2××××号的小型普通客车与从车辆行驶方向左侧横过机动车道至右侧的行人马某某相碰撞，造成马某某、李某某当场死亡，该事故由被告人杨成保负主要责任。被告人杨成保于2020年4月24日购买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分公司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法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马某1、马某2、马某3、陈某向本院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村委会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复印件、遗体火化证等证明材料，拟证实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马某某系近亲属关系，具备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人杨成保醉酒驾驶机动车，造成被害人马某某当场死亡，负主要责任，且应适用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额。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薛某向本院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村委会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复印件、遗体火化证等证明材料，拟证实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李某某系近亲属关系，具备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人杨成保醉酒驾驶机动车，造成被害人李某某当场死亡，负主要责任，且应适用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额。 被告人杨成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院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成保的辩护人伏永祥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两项内容不予认可，对其余项目无异议，但某某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交通费应当以实际产生的交通费用为准；误工费应当以实际减少的金额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关于交通费与误工费的证据，请法院酌情认定；3.被告人杨成保向两名受害人各支付50000元，交强险也应当认定为被告人支付的金额，被告人愿意举全家之力承担赔偿责任，但确无赔偿能力，请求法院从轻从宽处罚。 被告人杨成保的辩护人为支持其辩护意见，向法院提交垫付费用的收条原件，拟证实被告人杨成保的家属分别向被害人马某某、李某某的家属各支付丧葬费5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分公司辩称，附带民事诉讼赔偿方面，保险公司预付180000元后要保留向被告人的追偿权，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拟证实被告人杨成保在该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 法庭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杨成保的家属向两名被害人家属各垫付了50000元丧葬费。 同时查明2019年度四川省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69267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154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5367元。 上述刑事部分的事实，被告人杨成保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身份信息、前科查询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采血登记表、酒精检测结果单等书证；证人李某1、杨某2、曹某、杨某3的证言；被告人杨成保的供述与辩解；车辆司法鉴定意见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照片、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事实，有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村委会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遗体火化证等证据以及当庭陈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杨成保的辩护人提出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马某某在铜川市耀州区××商品房××，且有村委会证明证实其未在村务农；被害人李某某有村委会证明证实其长期在外从事运输工作，未在村务农。因此，上述两名被害人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成保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2人死亡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成保酒后驾驶机动车，造成严重后果，依法从重处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其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丧葬费，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杨成保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成保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确认其按照7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仅限于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物质损失，不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确定死者马某某、李某某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如下：1.丧葬费：因被告人杨成保家属已于案发后向两名被害人家属各垫付50000元丧葬费，本院不再另行计算丧葬费，超出部分视为其自愿赔偿，不再纳入本案品迭处理；2.交通费：虽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关于交通费的证据，但考虑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往返案发地、处理被害人身后事宜，必然会产生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两名被害人亲属产生的交通费为4000元；3.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处理被害人丧葬事宜，确实会产生相应的误工损失，本院参照四川省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以3人3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1707.95元（69267元／年÷365天×3天×3人）；4.死亡赔偿金：723080元（36154元／年×20年）；5.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马某3为67645.33元（25367元／年×8年÷3）、陈某为101468元（25367元／年×12年÷3），李某3为108715.76元（7247.72元＋8455.67元／年×12年）、薛某为117171.43元（7247.72元＋8455.67元／年×13年）、李某2为10871.56元，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予以计算。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千一百七十三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一百八十条、第一千一百八十一条第一款、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成保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3日起至2024年4月22日止。） 二、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马某1、马某2、马某3、陈某赔偿90000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薛某赔偿90000元； 三、令被告人杨成保除已支付的10万元丧葬费外，另行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以外再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马某1、马某2、马某3、陈某赔偿交通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共计538530.90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薛某赔偿交通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共计585882.69元，并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马某1、马某2、马某3、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薛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 判 长 郭 雪 人民陪审员 刘 春 人民陪审员 周 琼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张蔓容 书 记 员 张 瑜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一项死亡二人以上或者重伤五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九十二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九十四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一百八十七条民事主体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行政责任和刑事责任的，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不影响承担民事责任；民事主体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优先用于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条被侵权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一千一百八十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 第一千一百八十一条第一款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组织，该组织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组织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先由承保机动车强制保险的保险人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然不足或者没有投保机动车商业险的，由侵权人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 第十五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十六条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 第十七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 第十五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项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 第十九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