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粤52行终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侯舜耀，男，1959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西县凤江镇鸿江中学1131号，公民身份号码：44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揭西县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揭西县××××××××××××。法定代表人：陈联发，局长。委托代理人：陈燕青，该局企业养老保险关系股股长。委托代理人：陈涛，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揭西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广东省揭西县××××××××××××。法定代表人：温贵明，局长。委托代理人：刘金中，该局执法大队负责人。委托代理人：赖丹育，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侯舜耀因与被上诉人揭西县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以下简称揭西县社保基金局）、揭西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揭西县人社局）基本养老保险待遇认定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5202行初4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1日，原告向揭西县社保基金局提交《确认视同缴费年限申请书》，请求揭西县社保基金局认定其于1983年7月至1999年12月的工作年限为视同缴费年限并重新核发养老金。理由是：根据社保法、粤府〔2015〕129号文件、人社部规〔2017〕1号文件、粤人社规〔2020〕14号文件、人社厅函〔2019〕19号文件、劳社部发〔2001〕13号文件、人办函〔1998〕101号文件的规定，应认定原告视同缴费年限，重新核发养老金。2020年7月20日，揭西县社保基金局对原告作出《答复意见书》，告知其1983年7月至1999年12月期间不能视同缴费年限。原告不服揭西县社保基金局作出的答复，向揭西县人社局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8月7日，揭西县人社局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符合行政复议受案条件，于2020年8月10日予以受理，并于同日向揭西县社保基金局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于2020年8月11日向原告发出受理通知书。揭西县社保基金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揭西县人社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依据材料。揭西县人社局对案件进行调查核实。2020年9月24日，揭西县人社局认为揭西县社保基金局对原告作出涉案答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揭西人社行复〔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揭西县社保基金局作出的涉案答复，并告知原告不服决定的救济途径。2020年9月27日，揭西县人社局将揭西人社行复〔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给原告。原告不服，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二被告的所有决定，确认原告连续工龄为视同缴费年限，重新核发和补发养老金；2.赔偿原告一年时间精神损失50,000元、误工84,000元、车租12,000元、资料律师费14,000元，合计160,000元。另查明，原告于1983年7月30日经原揭西县人事局吸收为公办教师并安排在凤江镇赤新小学任教，1999年7月至11月按《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实行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个人缴纳养老保险费制度的通知》（粤府办〔1994〕90号）规定参加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个人缴费（并非企业养老保险），1999年12月5日被揭西县教育局辞退。2011年5月17日补缴1999年7月至2011年4月企业养老保险费（补缴时原机关事业个人缴费的105元予以抵扣）；2011年5月至2016年6月在揭西县扬展电子有限公司（私营企业）正常参保缴费。2019年10月办理退休手续，实际缴费月数204个月，2019年11月份开始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于1983年7月至1999年12月期间的工作年限是否应视同养老保险缴费年限。根据《广东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人事厅、广东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转发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等四部门关于职工在机关事业单位与企业之间流动时社会保险关系处理意见的通知〉》（粤劳社〔2002〕246号）第（三）项“1998年7月1日后调入企业的，从参加工作之日起至1998年6月30日按照国家和省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广东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粤劳社函〔2004〕48号）关于“曾经自动离职，离职后又重新参加工作的，其连续工龄应从重新参加工作之日算起”和“因个人原因脱离过工作，以后又参加工作的，其参加革命工作时间，应从最后一次参加工作时算起”的规定，视同缴费年限需同时满足当事人属于从机关事业单位调入企业的职工及符合国家和省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但原告于1999年12月离开事业单位是被揭西县教育局辞退，并自谋职业到私营企业工作，其在1999年12月以前已不符合上述规定计算连续工龄。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贯彻落实的通知》（粤府〔2015〕129号）第五条第（一）项规定“符合本办法参保范围且2014年10月1日（简称改革时）在职的机关事业单位编制内工作人员（含按合同制管理的原固定工，不含其他合同制工人），其改革前符合国家和省合并计算连续工龄规定的在机关事业单位工作的年限视同缴费年限。”2014年10月1日，原告已非在职的机关事业单位编制内工作人员。因此，原告不符合上述文件关于视同缴费年限的规定，不能确认原告于1983年7月至1999年12月期间的工作年限视同缴费年限。揭西县社保基金局核定原告原工作时间不能视同缴费年限，符合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并无不当。被告揭西县人社局受理并审理原告不服被告揭西县社保基金局对其作出的涉案答复是其职责，被告揭西县人社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遵循审查、受理、审理、作出决定的等程序及时限，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相关的程序，复议程序合法。被告揭西县人社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了维持被告揭西县社保基金局对原告作出的涉案答复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主要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理得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限于行政机关侵犯公民人身权造成侵害后果严重的情形，故原告要求被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赔偿交通费、误工费等事项，因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费用与案涉行政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揭西县社保基金局对原告作出的涉案答复及被告揭西县人社局作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其主体适格且具有行政管理职责，其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原告认为其在凤江镇赤新小学1983年7月至1999年12月期间的工作年限视同养老保险缴费年限，缺乏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侯舜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侯舜耀负担。上诉人侯舜耀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案争议焦点是：上诉人辞退前工龄是否可计算连续工龄。根据人办函（1998）101号文件规定：职工辞职和辞退前的工龄与重新就业后的工龄可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上诉人完全符合此文件连续工龄规定。重新就业界定：根据粤社保（1993）147号文件规定，重新就业（含个体经营）和有关政策规定：已领营业执照，或与用人单位签定劳动合同，认定为重新就业。上诉人符合重新就业认定。视同缴费年限认定：根据劳办发（1997）116号文件附件2第17条规定：参保职工建立个人账户之前按国家有关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上诉人符合此文件视同缴费年限认定。根据人社部规（2017）1号文件第3条第2点规定：参保人员从事业单位流动到企业参保的，其视同缴费指数按企业政策确定。综上，上诉人连续工龄认定—重新就业界定—视同缴费年限认定—视同缴费指数计算，法律、政策链完整，依据明确。被上诉人的政策依据全部违规、违法，适用错误。根据劳社部发〔2001〕13号文件规定：参保人退休时在企业的，按企业政策规定办理退休。上诉人确认连续工龄后，原工龄已转化合并为企业连续工龄，在企业参保已属于企业参保人，退休时应按企业政策规定办理退休。被上诉人全部根据事业单位政策规定，套用在上诉人身上，政策依据违规。二被上诉人的政策依据：1．粤劳社函（2004）48号韩某晖自动离职的复函，自动离职与辞退，是非法离职与合法离职的两类人，人办函（1998）101号文件已有明确规定（政策适用错误）。人办函（1998）101号文件是综合人调发（1990）19号、人调发（1992）18号、国发（1986）73号等文件作出的综合规定，被上诉人在原审开庭时，对此文件进行断章取义辩解，误导法官，已构成行政越权，违背法无授权不可为原则。2．粤府（2015）129号文件是改革后机关事业单位的政策规定，与之前辞退人员无关，况且，此文件并没有明文规定改革前辞退人员不能计算连续工龄和不能视同缴费年限认定，违背法无授权不可为原则，构成违法执政。3．粤劳社（2002）246号是对调动人员的规定，与辞退人员完全不相关（政策适用错误）。4．粤人社发（2011）91号文件第2条第1点规定：一次性补缴年限必须经审核确认不符合国家政策规定计算连续工龄的原工作年限。被上诉人在没有审核上诉人连续工龄认定情况下，就判定上诉人不能视同缴费年限，已构成程序违规。5．被上诉人政策依据全部没有明文规定，都是臆测出来的，违反行政法六大原则，构成违法执政。综上，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明确法律、政策依据，完整法律、政策链，不予采纳，漏掉上诉人证据，对被上诉人政策依据违规，审核程序违规，行政越权，违法执政，照搬作为判决依据，公平、公正、公开全无，属不合法判决。为此，请求：1．撤销榕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5202行初47号行政判决；2．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揭西县社保险基金局、揭西县人社局共同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本案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之规定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上诉人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1．关于上诉人主张的一审案件网上直播问题。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在网络直播过程中因系统故障导致直播中断，并不存在不敢公开于众的问题，而且庭审是否网上直播并不影响一审案件审理的程序合法性。2．关于上诉人主张一审漏掉劳办发（1997）116号文件的问题。劳办发（1997）116号文件规定“视同缴费年限，指参保职工建立个人账户之前的按国家有关规定计算的连续工作年限”，其中明确“连续工作年限”必须“按国家有关规定计算”，上诉人在1999年被辞退前系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根据《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辞退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暂行规定》（人调发（1992）18号）第十条规定“被辞退人员由全民所有制单位重新接收的，除去待业时间，其工龄合并计算。”之规定，只有在上诉人被全民所有制单位重新接收时，才能将其前后的工龄合并计算。对此，一审判决的“本院认为”部分对于上诉人主张的视同缴费年限问题有充分的说理和回应，并不存在所谓的“漏掉”问题。3．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其他理由。一审判决已对本案争议的焦点和双方当事人的主张有充分的说理和回应，不再复述。4．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1983年7月至1999年12月期间的工作年限是否应视同养老保险缴费年限的问题。被上诉人认为，养老保险缴费年限认定属于行政确认，是羁束性行政行为，行政机关并无自由裁量权，被上诉人作为法律法规授权的行政主体只能严格按照法律既有规定和相关规范性文件执行，即必须符合法律、法规、规章或有效规范性文件的明确规定方可予以确认。因此，在现行法律、法规及规章及规范性文件均没有明确规定在2014年10月1日养老保险制度改革前被辞退的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的工作年限在核定养老保险待遇时可以被认定为视同缴费年限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不予确认上诉人在1983年7月至1999年12月期间的工作年限视同缴费年限是严格依法行政的具体体现。综上，原审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围绕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对原审判决、被诉基本养老保险待遇认定及行政复议决定进行全面审查。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是：上诉人1983年7月至1999年12月的工作年限是否可视同基本养老保险缴费年限。根据劳动部办公厅《关于印发〈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劳办发〔1997〕116号）的有关规定（附件2：《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表式指标解释》第17点），视同缴费年限，指参保职工实际缴费年限之前的按国家有关规定计算的连续工作年限。因此，视同缴费年限的前提是符合国家有关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首先，人事部《关于印发〈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辞退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暂行规定〉的通知》（人调发〔1992〕18号）第十条规定：“被辞退人员由全民所有制单位重新接收的，除去待业时间，其工龄合并计算。”《广东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粤劳社函〔2004〕48号）明确答复：“因个人原因脱离过工作，以后又参加工作的，其参加革命工作时间，应从最后一次参加工作时算起。”根据上述规定，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被辞退人员辞退前与重新就业后的工龄可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其前提是辞退后由全民所有制单位重新接收。本案中，上诉人侯舜耀于1999年12月被揭西县教育局辞退，并自谋职业到私营企业工作，并非由全民所有制单位重新接收，其脱离工作属个人原因。因此，上诉人参加工作的时间应从最后一次参加工作时算起，其在1999年12月以前的工龄不符合上述可合并计算连续工龄的规定。其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于2001年9月20日下发的《关于职工在机关事业单位与企业之间流动时社会保险关系处理意见的通知》（劳社部发〔2001〕13号）规定：“一、养老保险关系处理。职工由机关事业单位进入企业工作之月起，参加企业职工的基本养老保险，单位和个人按规定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建立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原有的工作年限视同己缴费年限，退休时按企业的办法计发基本养老金。本通知从下发之日起执行。”由于上诉人侯舜耀于1999年12月被辞退，故其不适用上述关于原有工作年限视同缴费年限的规定。再次，《广东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人事厅广东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转发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等四部门关于职工在机关事业单位与企业之间流动时社会保险关系处理意见的通知》（粤劳社〔2002〕246号）第（三）项规定：“1998年7月1日后调入企业的，从参加工作之日起至1998年6月30日按照国家和省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贯彻落实的通知》（粤府〔2015〕129号）第五条第（一）项规定：“符合本办法参保范围且2014年10月1日（简称改革时）在职的机关事业单位编制内工作人员（含按合同制管理的原固定工，不含其他合同制工人），其改革前符合国家和省合并计算连续工龄规定的在机关事业单位工作的年限视同缴费年限。”根据上述规定，认定机关事业单位职工原有的工作年限视同缴费年限，不但要符合国家和省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而且要符合上述文件规定的流动情形及身份。由于上诉人侯舜耀在1999年12月以前的工龄不符合可合并计算连续工龄的规定，且其被揭西县教育局辞退后自谋职业到私营企业工作，并非“调入企业”，其在2014年10月1日亦非在职的机关事业单位编制内工作人员。因此，上诉人侯舜耀不属于上述规定视同缴费年限的政策范围。综上，上诉人侯舜耀向被上诉人揭西县社保基金局申请认定其于1999年12月前的工作年限为视同缴费年限并重新核发养老金，缺乏相应的政策依据和法律根据。被上诉人揭西县社保险基金局受理上诉人的申请并经审查，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案涉《答复意见书》，认定上诉人1983年7月至1999年12月期间不能视同缴费年限，并无不当。被上诉人揭西县人社局受理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遵循行政复议程序规定及时限规定，于2020年9月24日作出揭西人社行复〔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揭西县社保基金局作出的案涉答复亦无不当。上诉人侯舜耀诉请撤销二被上诉人分别作出的案涉答复及行政复议决定，理由不成立；其提出的赔偿请求，于法无据。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依法应予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侯舜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永练审 判 员 林国伟审 判 员 陈 锋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姚奕声书 记 员 卢思琪附相关法律条文：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案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