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晋01民终11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1，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2，系上诉人赵某1之姐，住太原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薛某，住太原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山西金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景某1，住太原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景某2，住太原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景某3，住太原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景某4，住太原市。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北京华贸硅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山西令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薛某、赵某1、景某4、景某1、景某2、景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69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薛某、赵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2、李某，上诉人景某4、景某1、景某2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于某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景某3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薛某、赵某1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判主文第二、三、四、五、六项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庭审后上诉人发现新的证据一份《证明》，张玉娥同意将宅基地（使用证号08-01421）上所建房屋中的两间房屋赠与景俊喜，景俊喜同意将其所获赠的两间房屋中的一间赠与景某4所有，各被上诉人均进行签子捺印进行确认。该份证明足以推翻原审中被告提交的《三份房屋赠与协议》的证明内容。而一审法院对于张玉娥与景俊喜签订《房屋赠与协议》予以认定，导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景某4、景某1、景某2、景某3辩称：第一,对于其所称的所谓新的证据并不是形成于一审开庭之后，诉讼之后不属于二审当中的新证据，且对方无法提供原件。第二，所谓的证明是公安机关派出所分户方便所写的一份证明，该证明并不代表任何意思表示，且这里边所有的签名除了张玉娥都非本人所签。第三，上诉人提供的赠与合同中景俊喜的签名也不是其本人的签名，该合同无效。上诉人景某4、景某1、景某2、景某3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晋0105民初6989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四项，并依法予以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赵某1、薛某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按照举证责任分配规则，作为一审原告的被上诉人赵某1欲分割武宿村东南街15号院内库房份额，应由其举证证明该库房为合法建筑，且在本院查明部分也明确该库房无建房审批手续，显系违法建筑。同时上诉人将向相关部门申请反映认定该库房为违法建筑。本案所涉的库房系2014年建设，根据1993年颁行的《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国务院令第116号）第十八条及《城乡规划法》的相关规定，在原有宅基地上新建房屋，应当先向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提出建房申请，经村民会议讨论通过后，由由乡级人民政府根据村庄、集镇规划和土地利用规划批准，同时应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而本案所涉的库房建设并未向村委会提出建房申请，更未经得乡级人民政府的批准，更无法谈起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本案所涉库房显然为违法建筑，而且本案库房建成后更是未作为住宅使用，而是成了被上诉人赵某1用以谋利的手段，用作商业经营使用，改变土地利用用途，也不符合《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按照举证责任分配规则，作为一审原告的被上诉人赵某1欲分割武宿村东南街15号院内库房份额，应由其举证证明该库房为合法建筑，一审法院在“本院查明”部分也明确了案涉库房无建房审批手续。无论是《婚姻法》亦或是《继承法》上的规定，分割的财产均应为合法建筑，而案涉库房显系违法建筑，所以不应予以分割。同时上诉人将向相关部门申请反映认定该库房为违法建筑。二、就张玉娥老人生前未予分割的0.13亩土地部分，作为代位继承人的景某4应当多分，另一代位继承人薛某应当少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的规定，“代位继承人对被继承人尽过主要赡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作为代位继承人的景某4从小便与张玉娥生活在一起，甚至可以说景某4是张玉娥一手抚养长大的，景某4长大成人后还是与张玉娥生活在一起，与张玉娥的子女共同赡养张玉娥老人，悉心照顾其起居，反观被上诉人赵某1与张玉娥长期不睦，赵某1母女对张玉娥非但不尽赡养义务，反而对张玉娥经常恶语相向。作为代位继承人的景某4应当多分，而另一代位继承人薛某应当少分。综上，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条的规定，特向贵院提出上诉，请求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薛某、赵某1辩称，针对四上诉人（原审被告）关于依法撤销（2020）晋015民初6889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四项，依法予以改判的上诉请求，答辩人认同对第二、四项，予以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对于第一项予以改判不予认同。关于该判决第一项，一审法院认定该库房属于景俊喜、赵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建，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又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夫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认定二人各享1/2，即答辩人赵某1对位于太原市××乡内库房享有1/2的份额予以认同。关于（2020）晋015民初6889号民事判决主文其他项，答辩人认为，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对宅基地及房屋进行分配。一审法院仅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三份协议对0.73亩宅基地进行分配，属于遗漏原告诉讼请求，程序错误。一审庭审后，答辩人发现新证据一份《证明》，《证明》中张玉娥同意将宅基地（使用证号08-01421）上所建五间房屋中的两间赠与景俊喜，景俊喜同意将所获赠与房屋中的其中一间赠与景某4所有，本案当事人均进行签字捺印进行确认。根据《民法典》继承编第一千一百四十二条“遗嘱人可以撤回、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立遗嘱后，遗嘱人实施与遗嘱内容相反的民事法律行为的，视为对遗嘱相关内容的撤回。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该《证明》足以推翻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三份《房屋赠与协议》的证明内容。根据该《证明》及继承法的相关规定，法院应当将宅基地（使用证号08-0142）上所建五间房屋重新分配。即五间房屋中的未处分的三间，应当由房屋所有人张玉娥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景某1、景某2、景俊喜、景某3各继承三间房屋的份额的四分之一，由于景俊喜先于被继承人张玉娥死亡。根据代位继承的相关规定，答辩人薛宝琳和景某4共代位继承三间房屋的四分之一（即二人各继承三间房屋份额的八分之一）。关于张玉娥赠与景俊喜的两间房屋中属于景俊喜的一间，由于景俊喜死亡，应当由其第一顺位继承人继承，即答辩人赵某1继承该房屋份额的三分之一，答辩人薛宝琳继承该房屋份额的三分之一，上诉人景某4继承该房屋的三分之一。退一步讲，即使没有新证据《证明》的出现，原审被告提供的三份《房屋赠与协议书》，也不能作为法院对宅基地及宅基上的房屋的分配的全部依据。理由一：赠与人为景俊喜，受赠予与人为景某4的《房屋赠与协议书》，实际上属于遗赠扶养协议，本协议第二款明确约定在其（景某4）履行赡养甲方（景俊喜）义务（衣、食、住、行、医等，并保证生活水平保持在当地平均水平）的前提下，免遭第三人追索。根据该条款，由于景俊喜已于2017年因车祸去世，实际上受赠与人景某4并未承担遗嘱扶养协议中的扶养义务，故遗嘱扶养协议未生效。理由二：答辩人赵某1和赠与人属于合法夫妻，且共同生活，对赠与协议不知情，且未在赠与协议上签字捺印。结合答辩人对三份《赠与协议》均不知情，且答辩人赵某1和景俊喜属于再婚的情形，答辩人薛某属于继子女的身份，结合三份《赠与协议》内容来看，完全有理由怀疑，该三份《赠与协议》属于被上诉人串通，用于损害作为孤儿寡母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根据公平原则、从保护妇女合法权益的角度出发，对三份《房屋赠与扶养协议》予以审查认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四上诉人上诉请求。上诉人薛某、赵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登记在张玉娥名下的位于太原市××乡宅基地及房屋由原告赵某1继承5／16份额（房屋总价150万元，赵某1可以继承150万元×5／16=46．875万元）；2、判令登记在张玉娥名下的位于太原市××乡宅基地及房屋由原告薛某继承17／128份额（150万元×17／128=19．9万元）；3、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张玉娥育有四个子女，长子景某1、次子景某2、三子景俊喜（赵某1配偶，薛某父亲）、幺女景某3。2014年，景俊喜与妻子赵某1在太原市××乡宅基地新建砖混库房五间，面积为244平方米，系夫妻共同财产。2017年8月21日，景俊喜因交通事故死亡。在景俊喜未订立遗嘱、遗赠扶养协议的情况下，根据《继承法》第十条规定，赵某1应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丈夫遗产1／4，与其对新建砖混库房享有的1／2相加即对太原市西温庄乡武宿村东南街15号总面积享有5／16。2019年9月19日，张玉娥去世后二原告被继子景某4从家中赶出。张玉娥的遗产（宅院1／2＋继承景俊喜遗产1／4）由其四个子女每人1／4份额继承，因景俊喜先于母亲死亡，根据《继承法》第十一条规定，景俊喜可以继承母亲张玉娥的遗产份额由景俊喜的子女代位继承。原告薛某与景俊喜系继子女关系，可继承景俊喜遗产1／4及代位继承张玉娥遗产，共计太原市西温庄乡武宿村东南街15号宅基地及房屋总面积的17／128。二原告被景某4从家赶出，继承权受到侵害，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现二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裁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景运利、张玉娥夫妻生育三子一女，长子景某1、次子景某2、三子景俊喜、女儿景某3。1999年8月，赵某1带着女儿薛某与景俊喜再婚，婚后赵某1、薛某落户至武宿村。景某4是景俊喜与前妻的儿子。张玉娥名下在太原市××乡），该院内有景运利、张玉娥于1973年前建成的五间正房，两间东房，一间西房。1987年10月30日，原太原市南郊区人民政府发放15号院的宅基地使用证，证载户主为张玉娥，面积0．73亩，房屋8间。据太原市南郊区乡（镇）村宅基地清查发证登记表显示，发证时的家庭成员有张玉娥、景俊喜、景某3。景某1、景某2、景某3结婚成家后都搬出15号院。景运利、张玉娥与景俊喜一家四口在院内居住生活，景运利夫妻住正房东三间，景俊喜夫妻住正房西两间。2010年景运利去世。2012年，因张玉娥与赵某1关系不融洽，张玉娥搬出15号院先后与景某3、景某2同住。2014年，景俊喜、赵某1在15号院内南侧空地上建起库房，面积约240平方米，无建房审批手续。原告陈述，库房为砖砌墙，房顶为彩钢板。库房建好后，景俊喜、赵某1将库房出租于他人并收取租金。2017年8月21日，景俊喜因交通事故去世。2019年9月19日，张玉娥去世。次日，赵某1、薛某离开15号院。2017年1月5日，张玉娥作为甲方、赠与人，景某4作为乙方、受赠人以及丙方景俊喜、丁方景某1签订《房屋赠与协议》，主要约定张玉娥将15号院内其名下0．37亩土地上的房屋及其他附属设施赠与景某4，其中0．35亩赠与行为生效要件是景某4、景俊喜履行赡养张玉娥的义务，并为张玉娥养老送终。0．02亩赠与行为的生效要件是景某4、景俊喜在规定期限内还清景某4结婚欠景某1的全部本金及利息。协议落款有张玉娥、景某4、景俊喜、景某1以及见证人景某2、景年生、景东生的签字捺印。当天，张玉娥作为赠与人与受赠人景某3另签订一份《房屋赠与协议》，约定张玉娥将15号院内其名下0．1亩宅基地上的房屋及其他附属物赠与景某3。协议落款有张玉娥、景某3以及见证人景年生、景东生的签字捺印。同样是当天，景俊喜与景某4签订一份《房屋赠与协议》，约定景俊喜将15号院内其名下0．13亩宅基地上的房屋及其他附属物赠与景某4。协议落款有景俊喜、景某4以及见证人景年生、景东生的签字捺印。上述三份《房屋赠与协议》均确认15号院使用权人张玉娥使用面积0．6亩，景俊喜使用面积0．13亩。庭审中，被告陈述根据上述三份《房屋赠与协议》的约定，景某4取得案涉15号院的0．5亩，景某3取得0.1亩，剩余0．13亩作为张玉娥养老所用。再查明，2020年5月，景某4、景某1、景某2、景某3将赵某1、薛某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对景俊喜的死亡赔偿金78万元进行分割。一审法院作出（2020）晋0105民初22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景某4、赵某1、薛某及张玉娥（已故）各分得195000元的死亡赔偿金。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继承纠纷。公民享有继承权；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被继承人张玉娥、景俊喜在生前对其名下在15号院享有的权利进行了处分，并签订《房屋赠与协议》，该协议系张玉娥、景俊喜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上述协议其性质属遗赠抚养协议及遗嘱，故应当按照协议内容对张玉娥、景俊喜的遗产进行处分，即景某4享有15号院中的0．5亩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权益，景某3享有15号院中的0．1亩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权益。张玉娥未对其养老所用的剩余0．13亩作出处分，故应当作为遗产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分割。被继承人的配偶、子女、父母是第一顺序继承人，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张玉娥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为景某1、景某2、景俊喜、景某3，各继承0．13亩的1／4，其中景俊喜继承的份额由其子女代为继承，鉴于景俊喜继承的份额发生在景俊喜死亡之后，不属于《房屋赠与协议》涉及的部分，故景俊喜继承张玉娥的遗产份额由景某4、薛某各享有1／2，即0．13亩中的1／8。关于景俊喜、赵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建库房，被告认为该库房系违法建筑不属于合法财产，不应当作为遗产处理，鉴于并无相关部门作出上述库房系违法建筑的认定意见，且被告也无证据证明，故对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该库房属于景俊喜、赵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二人各享有1／2，景俊喜已对自己在15号院享有的权益处分给了景某4，故赵某1、景某4各享有库房1／2份额。判决如下：一、原告赵某1对太原市西温庄乡武宿村东南街15号院内库房享有1／2的份额。二、原告薛某继承张玉娥遗产中太原市西温庄乡武宿村东南街15号院0．13亩的1／8份额。三、被告景某4继承张玉娥、景俊喜遗产中太原市西温庄乡武宿村东南街15号院0．5亩以及0．13亩中的1／8份额。四、被告景某4继承景俊喜遗产中太原市西温庄乡武宿村东南街15号院内库房的1／2份额。五、被告景某3继承张玉娥遗产中太原市西温庄乡武宿村东南街15号院0．1亩以及0．13亩中的1／4份额。六、被告景某1、景某2各继承张玉娥遗产中太原市西温庄乡武宿村东南街15号院0．13亩中的1／4份额。七、驳回原告赵某1、薛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薛某、赵某1提供张玉娥等人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景俊喜将其两间房屋中的一间给景某4。上诉人景某4等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存疑：一，对方未提供原件无法予以核对，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不能作为证据采纳。二，证据内容不明确，两间房屋是哪两间房屋？面积多大？三，景俊喜于2017年8月21日己去世，该证据上记载时间却是2018年1月15日，上面的名字不可能是他本人书写。内容也不能代表任何意思，只是为了分户方便。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案涉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之遗产继承范围。本案中，位于太原市××乡宅基地登记在被继承人张玉娥名下,宅基地面积0.73亩、8间房屋。上诉人赵某1、薛某上诉要求对被继承人名下的全部财产进行分割。通过查明的事实，2017年1月5日被继承人张玉娥与景某4、景俊喜、丁方景签订《房屋赠与协议》，其中上诉人景某4从张玉娥及其父亲景俊喜处共获得0.5亩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权益，景某3享有0.1亩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权益。该协议不违法法律法规的规定，并以实际履行。二审中上诉人赵某1，薛某称张玉娥曾出具过证明，将一间房屋赠与景某4，与赠与协议内容矛盾。本院认为，上诉人二审提供的证明只有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该证明内容不明确，证明中显示景俊喜签字的时间在其死亡后。该证据不能对抗被继承人张玉娥生前所签订《房屋赠与协议》的合法效力。综上，本院认为，遗产是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合法财产，原审判决将被继承人张玉娥剩余的0.13亩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权益作为本案遗产继承范围进行分割，事实清楚，合法有据，上诉人赵某1、薛某要求对登记在被继承人张玉娥名下宅基地及所属权益进行分割，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景某4上诉对赵某1继承15号院内库房1/2份额提出异议，认为该库房属于违法建筑，不应分割。本院认为，该库房系被继承人景俊喜与上诉人赵某1兴建并一直对外出租收益，建筑物真实存在。上诉人景某4称其是违法建筑，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故原审判决将该库房作为被继承人景俊喜的遗产由上诉人赵某1、景某4进行分割并无不妥。本案焦点之薛某是否应继承遗产0.13亩的1/8份额？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某1、景俊喜1999年结婚，双方各自带有自己的子女，薛某与景俊喜之间形成继父女关系，景俊喜先于被继承人张玉娥死亡，故上诉人景某4、薛某作为景俊喜的子女，均有权代位继承被继承人张玉娥的遗产。原审判决由二人分别继承15号院0.13亩土地中的1/8份额，事实清楚，合法有据。上诉人景某4上诉称薛某应当不分或少分遗产的理由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薛某、赵某1、景某4、景某1、景某2、景某3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78元，由上诉人薛某、赵某1承担5239元，由上诉人景某4、景某1、景某2、景某3承担523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薇审判员 任 华审判员 雷 晨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杨 丽书记员 刘诗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