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民终27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永进，男，196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莒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记全，山东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山东省日照市莒县龙山镇花崖头社区张家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莒县龙山镇花崖头社区张家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N2371122MF0062636K。诉讼代表人：张守佃，该社现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挺，山东名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作家，山东名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永进因与被上诉人山东省日照市莒县龙山镇花崖头社区张家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张家村经济合作社）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莒县人民法院（2020）鲁1122民初42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永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予返还被上诉人127349.65元及利息并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不当，程序不当。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为：一、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存在不当得利行为要求返还127349.65元及利息，从事实上和法律上其主张的不当得利是否成立；二、上诉人一审反诉的工程款232233元在本案中是否应当获得支持。一、关于焦点一。（一）2008年6月份被上诉人立项建设南山水坝一座和一坝带桥一处，两项工程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在建设过程中被上诉人没有大量的资金投入，前期被上诉人仅投入127349.65元，剩余的建设资金被上诉人无钱投入，为了不让工程废止，剩余的款项全部由时任该村支部书记即上诉人垫资，该两处工程立项审批后，下拨的建设资金再偿还给上诉人；因工程剩余的建设资金为上诉人投入，对于垫资的利息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已支付上诉人部分利息，现在工程已经完工并交由被上诉人使用，没有获取任何资金下拨。本案是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的工程垫付款而不是不当得利纠纷，上述事实(2012)莒民一初字第243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有涉及，其中判决书第2、3页审理查明部分及本院认为部分，明确认定上诉人投入的工程款的性质为垫付款资金下拨之后垫付款应当返还上诉人，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垫付资金的利息。在(2012)莒民一初字第243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曾提出涉案的工程款由上诉人支取为由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工程费用包括利息为由进行答辩，该答辩理由与本案一审中的理由基本一致，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垫资建设的工程，建设完工后由被上诉人所有和利用，现在工程未下拨任何资金，对被上诉人的辩称未予支持。现本案一审判决与(2012)莒民一初字第2433号两个判决书是相互矛盾的。（二）上诉人不存在不当得利。《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得利”。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原因取得利益致使对方受损的法律事实。不当得利制度的理论基础，在于‘任何人不得基于他人之损失而获得利益’，其目的是为了矫正财产变动中失衡的利益关系。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为：(1)一方获得利益，例如财产权利的取得；(2)一方获益无法律根据；(3)致使对方遭受损失，即获利与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首先，(2012)莒民一初字第2433号案件已经认定上诉人垫付的工程款的性质为垫付款，该垫付款资金下拨之后应当返还上诉人。其次，涉案的一桥一坝工程起初是由被上诉人立项修建，并非上诉人主动为被上诉人投资修建。再次，一桥一坝工程修建初期是由被上诉人出资建设，在修建的过程中，被上诉人没有资金继续修建，为了不让涉案的工程废止，剩余的工程由上诉人垫资修建，在上诉人垫资之前由被上诉人自己向案外人支出了127349.65元，剩余部分的投资由上诉人垫资完成。最后2011年1月23日双方为了立项签订了建桥、塘坝协议书，但至今项目没有立项，没有获得任何财政拨款。另(2012)莒民一初字第2433号审理时，2011年1月23日双方为了立项签订了建桥、塘坝协议书就已经存在，(2012)莒民一初字第2433号案件在审理时也涉及到了协议内容，被上诉人主张一桥一坝全部由上诉人出资的主张法院并未采纳，所以在本案中应当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垫付款，而不是上诉人构成不当得利。案涉127349.65元由被上诉人直接支付给案外人，支出该款时村委会自己出资修建，上诉人尚没有对项目进行垫资，现在项目没有获得任何财政拨款，上诉人也没有从被上诉处支取工程款，本案中上诉人没有获得任何利益，现在一桥一坝已经交付被上诉人使用，被上诉人没有任何损失，只有获利，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故本案中认定上诉人不当得利不当，要求上诉人返还开工前期村委会已垫付的材料款127349.65元的判决是错误的，结果违背诚实信用、公平正义的司法原则。二、关于焦点二。2008年6月份被上诉人立项建设南山水坝一座和一坝带桥一处，两项工程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在建设过程中被上诉人没有大量的资金投入，前期被上诉人仅投入127349.65元，剩余的建设资金被上诉人无钱投入，为了不让工程废止，剩余的款项全部由时任该村支部书记即上诉人垫资，该两处工程立项审批后，下拨的建设资金再偿还给上诉人。现在工程已经完工并交由被上诉人使用，没有获取任何资金下拨。2011年1月23日双方为了立项签订了建桥、塘坝协议书，协议中个人投资是被上诉人决定的，协议第五条：工程验收后，工程款项的收入归上诉人所有，此处约定应为如果立项由财政拨款工程款扣除被上诉人垫付的前期费用后剩余上诉人垫付的工程款归上诉人所有，如果立不上项，被上诉人验收后一桥一坝交由被上诉人使用，工程款应由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现在涉案的一桥一坝工程自2012年双方在诉讼就中涉及但被上诉人并没有为上诉人出具任何立项手续，涉案的一桥一坝项目现在也无法立项，依据公平原则、日常经验法则，如果立不上项涉案的工程被上诉人作为受益的主体，依法由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工程款，一审判决没有支持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的反诉请求，这个结果很明显被上诉人完全获利，上诉人利益完全受到损失，明显是显失公平的。三、一审程序不当。一审中，被上诉人随意变更、增减诉讼请求，程序不当。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张家村经济合作社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本案与（2012）莒民一初字第2433号所争议的焦点不同，处理的事项亦不同。尽管两个案件都涉及到上诉人任职时2008年的水利工程，但是本案争诉处理的是被上诉人127349.65元工程垫付款的问题，（2012）莒民一初字第2433号处理的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资金出借的事项，款项性质及金额均不相同，两个案件的裁判结果也没有任何矛盾及冲突。二、本案依据上诉人举证的《张家村建桥、塘坝协议》作出判决是合法正确的。本案一审时，上诉人自行举证出2011年1月23日双方签订的《张家村建桥、塘坝协议》，该协议在（2012）莒民一初字第2433号中没有出示过，原件是由上诉人出示的。该协议对双方权利义务约定的非常明确，内容清晰，该协议签订于工程2008年结束两年多之后，对工程投入金额、利息金额、如何分担、项目立项等均有约定，签订该协议时上诉人还是村书记，对工程的情况非常清楚，该协议系其主导下签订的，本次起诉也是上诉人主动举证的，现如今其又试图否定该协议中的相关约定，上诉人不只是违反禁止反言的原则，更是一种毁约、违约的行为。因此，一审法院根据该协议作出判决是完全合法正确的。三、涉案工程中上诉人的行为属于不当得利。一审中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垫资修桥坝作出了解释，对小庄子水库进行加固、维修是滨海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施工的，因为滨海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占用大量耕地、使用大量土石方，所以与村里约定滨海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损毁村里的土地不予赔偿，但要给村里免费修桥坝。当时村里开了全体党员大会，后上诉人个人采用非正当手段接管了部分水库工程。自2008年至今上诉人未向任何人主张过修桥坝的工程款，一是有协议约定工程款由其个人承担，二是上诉人用村里的大量人力、物力干了自己承揽的水库的工程，而工程款早已由上诉人个人支取。综上，根据2011年1月23日双方签订的《张家村建桥、塘坝协议》，上诉人应当将被上诉人垫付的127349.65元及利息归还被上诉人。张家村经济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张永进偿还欠张家村经济合作社款项238101.65元及利息。二、诉讼费用由张永进承担。张永进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张家村经济合作社支付给张永进垫付的工程款23223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莒县进行了撤村设社区工作，村民委员会撤销后，其所有的债权、债务及起诉、应诉工作均由成立后的经济合作社承接。莒县龙山镇张家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张家村村委会）被撤销后，其所有的债权、债务及起诉、应诉工作均由张家村经济合作社承接。张永进自2007年冬至2011年4月任张家村支部书记，主持村里的全面工作。2008年春，莒县政府及水利局出资对小庄子水库进行加固、维修，该工程由滨海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建设。2008年，张家村未经立项便开工建设村内“一桥一坝”工程。张家村经济合作社称，对小庄子水库进行加固、维修是滨海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施工的，也约定了为张家村经济合作社无偿修坝桥。当时村里召开了全体党员大会，约定当时损毁的土地不予赔偿，免费修坝桥。后张永进个人采用非正当手段接管了部分水库加固工程，所以张永进个人就应无偿为村里建设“一桥一坝”工程。对张家村经济合作社上述所称，张永进予以否认。张永进称该“一桥一坝”工程结算价值为359582元，开工前期张家村经济合作社垫付127349.65元（从镇财政所支取），其余部分232323元（张永进反诉的232233元为其中一部分）张永进已垫付。2011年1月23日，张永进个人与张家村村委会签订了张家村建桥、塘坝协议，双方约定如下：为方便群众，需建设一桥一坝。经协商酝酿，由张永进个人投资，村里承担项目总投资的利息。工程投入466738元，自2008年6月至2011年1月23日利息总额为107065元由村集体承担。双方还就工程指标进行了约定。村委允许张永进以村集体名义向上级申报立项，申请资金，签订施工合同。以上两处工程，自立项、施工、验收等整个过程由张永进自行负责，所有因工程发生的一切费用均由张永进自行解决，村委会概不负责。工程验收后，工程款项的收入归张永进所有，该工程无论盈亏与村委会无关，两项工程的所有权归村委会所有。工程验收投入使用后，张永进不得以任何借口进行干扰。现该“一桥一坝”工程已实际使用。张永进曾于2012年以张家村村委会为被告向一审法院起诉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法院于2012年12月13日以（2012）莒民一初字第24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家村村委会付还张永进借款56476.90元。判决后，张家村村委会提出上诉，日照中院经审理维持原判。现在该判决已进入执行程序。一审法院（2012）莒民一初字第2433号民事判决书还查明，关于上述协议约定的利息107065元，张家村村委会已分两次先后支付给张永进30000元、59528.90元，尚欠17536.10元，对此双方均认可。经一审法院释明，张永进表示就尚欠的利息17536.10元另行主张。对张家村经济合作社所称张永进因个人承包工程却形成集体负债90000元，收到承包费12600元未入账，随意免除个人应交承包费1100元，欠集体现金3052元，多列支税金4000元，张永进不予认可。张家村经济合作社申请审计鉴定，后张家村经济合作社放弃鉴定申请，变更了诉讼请求，将诉讼请求第一项的金额“238101.65元及相应的利息损失”变更为“127349.65元及相对应的利息损失”。审理中，反诉原告张永进申请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张家村经济合作社协助办理立项并提供手续。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的大小进行判断。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张永进主持张家村的全面工作期间为方便群众修桥建坝，造福了群众，但应遵循先立项后施工的原则。工程结束后，其同该村村委会签订的张家村建桥、塘坝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是在特殊原因、特殊背景下双方沟通的结果。该协议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内容清晰，双方均应信守履行。该协议约定了村里只承担利息107065元，且已支付大部分，尚欠17536.10元。对于尚欠部分，张永进表示另行主张，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协议既然约定了“一桥一坝”由张永进个人投资，对于开工前期张家村经济合作社已垫付的材料费127349.65元（从镇财政所支取），张永进就有义务返还，张永进不返还构成不当得利，故张家村经济合作社请求返还该部分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张家村经济合作社变更诉讼请求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因对该垫付款双方未约定利息，故张家村经济合作社主张的利息应自其向一审法院主张之日起以未付本金127349.65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履行完毕为止。张永进请求张家村经济合作社返还其垫付的“一桥一坝”工程款232233元不符合其同该村村委会签订的张家村建桥、塘坝协议约定，其返还请求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永进另请求张家村经济合作社协助办理该“一桥一坝”工程立项并提供手续符合建桥、塘坝协议第三条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对张家村经济合作社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张永进反诉请求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案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张永进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张家村经济合作社款127349.65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6月17日起以未付本金127349.65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履行完毕为止）；二、张家村经济合作社于判决生效后协助张永进办理该“一桥一坝”工程立项并提供手续；三、驳回张永进对张家村经济合作社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872元，减半收取2436元（立案时张家村经济合作社已预交）由张家村经济合作社负担1134元，由张永进负担130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392元（立案时张永进已预交），由张永进负担。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20年7月15日情况反映说明一份，该说明由张家村部分党员、村民联合署名，证明2008年张永进侵占使用张家村20余万元料石用于个人承包工程中。证据二2020年7月15日情况反映说明一份，由张家村部分党员、村民联合署名，证明2008年张永进召开村民会，传达小庄子水库加固项目的施工方无偿占用张家村耕地、桲栏、土方，施工方承诺无偿给村建设水坝等项目的情况。证据三张永进等人在莒县公安局的调查笔录及小庄子水库工程款等情况的材料，该材料系依律师调查令到莒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调取。其中侦查卷26、27页（该页码系右上角铅笔字编号，下同）张永进作为被询问人明确认可除利息外不能在村里下账，下账是不对的。侦查卷41页被询问人莒县龙山镇经管站站长庄建联陈述2012年6月理顺账务的情况及张永进不应该下账的情况（42页）。侦查卷45页被询问人张家村村委委员张守佃陈述镇党委让山东滨海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费用的事情，46页提到张永进占用石头等的事情。侦查卷49页被询问人张永启（张永进任书记时的村文书、在2011年塘坝协议中签字人之一）提到山东滨海水利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一塘一坝的事情，但后来村里和山东滨海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关系有点僵（僵的原因是张永进抢了山东滨海水利工程有限公司80余万元的工程，导致山东滨海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无利可图）。侦查卷56页被询问人山东滨海水利工程有限公司经理田宗庆认可付给张永进862850元的水库加固工程款，这部分活本是山东滨海水利工程有限公司的，但实际由张永进干了。侦查卷后半部分是莒县龙山镇人民政府的报案材料等书证，130页山东滨海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出具小庄子水库加固总工程款275.6万元的说明。153页张永进个人书写的不应列入村集体开支的工程款明细，最下边的金额就是本次起诉的金额，这属于张永进自认。证据四莒县龙山镇原经管站站长、现财政所所长庄建联于2021年1月13日签字书写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2年财务理顺时张永进在场，还证明2008年利用小庄子水库加固免费给村里修坝的情况，并附有庄建联的身份证复印件，该说明与庄建联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张永进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无法核实证据中的签字是否由其本人签字，根据证据形式该证据应属证人证言，证人应该出庭作证，而且该情况反映中的内容并不属实；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被上诉人想要证明的目的及部分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在该证据当中，庄建联、张永启的陈述均系其主观的陈述，与事实不符，而田宗庆及山东滨海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均能证明拨付的相关工程款系小庄子水库加固工程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并非同一工程；本案案由系不当得利，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上诉人并没有在涉案工程中取得相关利益，不符合不当得利返还的条件；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中的说明人为莒县龙山镇农村合作经济经营管理服务站，但在该说明中并没有加盖相应的公章，庄建联作为签字人应当出庭作证，且无法确认是否庄建联本人签字，不能达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认证：证据一、二均系由多人签字的情况反映说明，张永进对真实性均有异议，出具说明的人员未出庭作证，无法确认签字的真实性，对该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来源于莒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刑事卷宗，证据内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情况说明，张永进对真实性有异议，被上诉人主张该证据由庄建联出具，庄建联未出庭作证，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被上诉人二审提供的证据，本院查明：2013年8月7日张永进在莒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受讯问时认可“一桥一坝”工程的工程款在村里开支共计127349.65元，张永进陈述“从协议书（张永进与张家村村委会签订的《张家村建桥、塘坝协议》）上看是不能下村里的开支”、“按照协议是不应该下开支，但是我想着这笔开支不包括到协议上的总投资款上，但是我现在手里没有任何的依据，只是我自己说，我没有办法证明”、“不应该在村集体帐中开支，我退出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永进与张家村村委会签订的《张家村建桥、塘坝协议》约定，涉案“一桥一坝”工程由张永进个人投资，张家村村委会仅承担项目总投资的利息。“一桥一坝”工程开工前期张家村村委会为该工程已垫付费用127349.65元（从镇财政所支取），按照张永进与张家村村委会签订的《张家村建桥、塘坝协议》约定，该费用应由张永进承担，并且张永进在莒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受讯问时也认可该部分费用应由其个人承担，一审法院判决张永进返还该款项并无不当。张永进要求张家村经济合作社支付“一桥一坝”工程的剩余工程款232233元不符合张永进与张家村村委会签订的《张家村建桥、塘坝协议》约定，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亦无不当。综上所述，张永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47元，由上诉人张永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红审判员 王春燕审判员 刘丽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刘敏书记员辛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