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1民终174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徐环宇，男，1974年7月2日出生，汉族，北京赢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职员，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娟，黑龙江佳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俊，黑龙江佳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永平小区5街区。法定代表人：陈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凤睿，北京岳成（黑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佘圣男，北京岳成（黑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环宇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乐福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20）黑0104民初63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阅卷、调查及询问当事人的方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环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娟，被上诉人家乐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凤睿和佘圣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环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徐环宇的一审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认定事实错误，徐环宇并不存在严重违反家乐福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家乐福公司与徐环宇解除劳动合同程序违法，应按照《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向徐环宇支付经济赔偿金。1.家乐福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员工手册》第六版在制定过程中，家乐福公司授权姚晓明与工会签订了《备忘录》一份，该《备忘录》记载“双方本着互相尊重、平等协商的原则就《员工手册》第六版（草案）的内容作了详尽讨论，并通过《员工手册》第六版（草案）所涉及的内容”，但是在该《备忘录》中工会签章部分加盖的印章“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工会”，与家乐福公司提交的《关于2018年外资工委批复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工会改选文件的情况说明》及《解除合同通知书（致工会）》中加盖的“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印章明显不同，该证据无法证明家乐福公司《员工手册》第六版的制定经过了合法的程序并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的规定，因此家乐福公司也无权依据该《员工手册》第六版认定徐环宇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公司的规章制度。2.工会是根据《工会法》和《基层工会法人资格登记办法》成立并依法取得资格的独立社会团体法人。工会组织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建立工会的企业、事业单位、机关与所建工会，根据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是各自独立的法人主体，应当分别承担各自的民事责任。依据本案事实，徐环宇从2004年带头创建家乐福公司工会并一直担任工会主席至被单位违法辞退。徐环宇在履行工会主席职务的过程中，是依据法律规定代表全体职工独立行使职责。而根据《工会法》的规定，企业设立工会的目的和宗旨就是为了维护广大职工的合法权益，监督企业合法经营、依法履行义务，对企业存在的违法事项以及侵害职工合法权益的事项采取相应的措施，其中包括反映建议、投诉举报以及其他相关法律途径。2019年4月16日，家乐福公司对徐环宇单方下达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将徐环宇辞退，家乐福公司的意见是徐环宇在履行工会主席职务行为中存在了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现象，并定性为违规进而根据单位的规章制度进行辞退。徐环宇认为家乐福公司的行为属于违法辞退。首先，根据法律规定，工会同企业均属于独立的法人主体，这两个主体之间是彼此独立的，工会的是职能就是监督企业的。工会工作人员在履行工会职业时是遵照法律规定而不是依照单位的规章制度规定，否则就丧失了工会的独立人格和作用。家乐福工会为法人机构，独立主体资格，家乐福公司依据公司规定向履行工会职务的当事人进行处罚是不合法的，并且徐环字与家乐福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不涉及工会职务，家乐福公司无权干涉徐环宇履行工会职责。其次，徐环宇在作为企业员工履行自身工作职责中也不存在任何的违法或者违反单位规章制度的情形。徐环字被辞退的真正原因是家乐福公司长期违规干涉工作工作，偷税漏税，违规使用工会经费，徐环宇以工会主席的身份进行制止和相关举报，导致单位对其事实打击报复，这才是徐环宇被违法辞退的真正原因。3.家乐福公司与徐环宇解除劳动关系在程序上存在违法行为，依法应当向上诉人支付经济赔偿金。一审法院混淆了徐环宇双重身份在分别履行职务过程中的问题，家乐福公司举示的相关证据均是指向徐环宇履行工会主席职务中所谓出现的诸多问题，工会主席在选取的程序中提供的相关材料都是经过工会主管单位审核并认可的，家乐福公司是在徐环宇被辞退后，无法继续履行工会主席职责而报请上级工会重新进行任命。但是工会的选举程序、工会主席的履行职责情况不应当收到家乐福单位规章制度的制约，否则家乐福工会必将成为家乐福公司的附属，无法起到工会独立的基本要求。家乐福公司属于偷换概念，法院审理中应当评价徐环宇作为家乐福员工在履行公关经理的职责中是否存在违章违纪的情形，而不是利用徐环宇履行工会主体的情形进行评价，这个是本案主要的评价标准。4.《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应当事先将理由通知工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二条规定“建立了工会组织的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符合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的规定，但未按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三条规定事先通知工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为由请求用人单位支付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由家乐福公司提交的证据可知，家乐福公司在2019年4月15日向徐环宇出具了《违章违纪单》、《离职手续表》以及《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那么按照法律规定，在2019年4月15日之前，家乐福公司就应当将与徐环宇解除劳动关系的理由通知工会，但是其提交的《解除合同通知书（致工会）》中日期为空白，家乐福公司仅凭该份证据并无法证明在决定单方解除与徐环宇的劳动合同时，已经事先将理由通知了工会，由此可知家乐福公司与徐环宇解除劳动合同时存在程序违法，依法应当向徐环宇支付经济赔偿金。5.根据家乐福公司提供的《员工手册》第十四章第二条惩处程序第2.1.3条规定：“辞退决定，由部门主管及人力资源部门作出，由店长或区长批准，并通知工会”，而家乐福公司出具的《违章违纪单》并未能按照《员工手册》中的规定由部门主管及人力资源部门作出，而是由人力资源主管审核后经店长（区长）确认签名，该程序明显违反了《员工手册》的规定，依法应当向徐环宇支付经济赔偿金。6.家乐福公司为徐环宇出具的《违章违纪单》、《离职手续表》以及《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三份书面材料中，店长（区长）确认签名、批准处均签写“韩莉莉（代）”，该处并未注明是由他人代韩莉莉签署，还是韩莉莉代他人签署，家乐福公司虽然在第二次庭审中补交了对韩莉莉的《授权书》，但是该授权书中既无授权日期，也没有家乐福公司单位公章，在无法确定该《授权书》真实性的情况下，该无授权的代签行为导致家乐福公司与徐环宇解除劳动合同时存在程序违法，依法应当向徐环宇支付经济赔偿金。家乐福公司辩称，1、家乐福公司对徐环宇的解除行为合法。徐环宇在未召开选举会议的情况下，伪造文件并上报至上级工委，改选其自身为工会主席。后经上级工会确认，徐环宇私自上报的材料不属实，程序违法，经上级工会研究确认徐环宇私自出具的工会换届选举批复文件无效。家乐福公司在2019年4月3日哈尔滨日报公示内容中发现徐环宇在家乐福公司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向上级工会提交《哈尔滨市第三十七届劳动模范审批表》(该表系家乐福公司至上级工会了解情况时，上级工会提供)，推荐自己为劳动模范候选人，徐环宇在审批表中使用伪造的家乐福公司公章及负责人签字。根据《员工手册》的规定，徐环宇违反第5.1.5.4伪造、私盖或盗用公司印章:第5.1.5.5偷窥、涂改、伪造、虚构、藏匿公司档案资料、各种凭证、记录、单据、账目及其他文件证明；第5.1.5.9其它弄虚作假、不诚实行为，公司即可辞退。徐环宇本人对《员工手册》的内容知悉，其作为家乐福公司的职工，严重违反家乐福公司的规章制度，家乐福公司有权依照其已确认的规章制度对其进行适用，且员工手册已经过合法的民主议定程序，规章制度合法。2、家乐福公司对徐环宇的处理符合法定程序。首先，家乐福公司发现徐环宇存在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行为后，立即进行调查核实，家乐福公司充分保证了徐环宇申辩的权利。其次，家乐福公司对徐环宇作出解除劳动合同决定之前，告知了工会，工会经核实，同意了家乐福公司对徐环宇的处理决定。一审庭审中，家乐福公司已提交工会于2020年10月2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确认解除徐环宇劳动关系前已告知工会。再次，家乐福公司对徐环宇作出解除劳动合同决定后书面送达了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且也按照《员工手册》的规定由人力资源主管及店长（区长）签字确认《违章违纪单》。最后，家乐福公司对徐环宇作出解除劳动合同的依据为《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家乐福公司系依法律规定解除与徐环宇劳动合同。综上，家乐福公司对徐环宇的处理事实确凿、程序合法，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家乐福公司主张家乐福公司解除程序违法没有任何依据。3、关于徐环宇主张的适用《工会法》支付年收入二倍的赔偿金问题。根据《工会法》第五十二条:“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恢复其工作，并补发被解除劳动合同期间应得的报酬，或者责令给予本人年收入二倍的赔偿：（一）职工因参加工会活动而被解除劳动合同的；(二)工会工作人员因履行本法规定的职责而被解除劳动合同的。”的规定，承担年收入二倍的赔偿责任必须是工会工作人员因履行《工会法》规定的职责而被解除劳动合同。本案中，被答人被解除劳动合同理由与履行工会职责无关，且徐环宇的工会主席任期在2019年4月15日劳动合同解除时早已届满，不是工会主席的徐环宇不能适用《工会法》主张赔偿金。徐环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家乐福公司向徐环宇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24,987.00元（2004年11月23日至2019年4月25日，18,103.00元／月×14.5个月×2倍）；2．判令家乐福公司按照《工会法》第52条向徐环宇支付赔偿金470,678.00元（年收入18,103.00元／月×13个月×2倍）；3．判令家乐福公司向徐环宇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及为原告办理档案和社保关系转移手续；4.判令家乐福公司由于未能为徐环宇办理失业保险领取手续导致徐环宇未能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11月23日，徐环宇进入家乐福公司工作，2015年12月20日，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工作性质为公关管理，徐环宇2017年11月（薪资区间上月26日至本月25日）的工资单记载，徐环宇合约工资为10,700.00元，净收入为7753.30。2011年3月22日，哈尔滨市外商投资企业工会委员会印发《关于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成立工会委员会的批复》，同意选举徐环宇为新一届工会主席，其他成员不变。2018年12月10日，由大会执行主席徐环宇签名的《工会主席及委员选举结果报告》记载“家乐福公司员工代表大会于2018年12月10日召开采用不记名投票选举办法，选举产生工会委员会主席，徐环宇同志，根据大会选举办法，得票数超过应到会员代表的半数以上，当选为家乐福公司工会委员会主席有效。”家乐福公司工会委员会向哈尔滨市工会委员会外资工委提交《关于申请批准改选公司工会主席及委员的请示》，该请示记载：家乐福公司工会委员会主席及委员任期已满，经工会代表大会选举产生工会主席一名由徐环宇同志担任，任期为三年，以上请示当否，请批示。2019年1月31日，哈尔滨市外商投资企业工会委员会印发《关于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第三次会员（代表）大会选举结果的批复》（哈外工委发［2019］1号），同意徐环宇同志任公司工会新一届委员会主席。2019年3月5日，徐环宇填写《哈尔滨市第三十七届劳动模范审批表》。该表所在单位意见一栏负责人签字处系徐环宇自行签字，加盖的家乐福公司公章与目前家乐福公司公章及在工商档案中的相比，肉眼可见明显不是同一枚。2019年4月8日，哈尔滨市外商投资企业工会委员会印发《关于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工会进行换届选举的函》，该函载明：根据家乐福公司自查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和我处约谈相关责任人的情况，现确认家乐福公司工会之前提供的材料不属实，程序违法。之前出具的家乐福公司新一届工会任职批复文件无效，并对选举工作提出以下意见…，员工手册（第六版）指定过程中经过征求意见和民主讨论，徐环宇已签字确认。手册第十四章违纪及失职第五条5．1．5．9写明其他弄虚作假、不诚实行为。2019年4月15日，家乐福公司违章违纪单以“该员工在未召开选举会议的情况下，伪造文件经上报至上级工委，改选其自身为工会主席，后经上级工会确认，该材料不属实，程序违法，且经上级工会研究确认之前出具的工会换届选举批复文件无效。公司在2019年4月3日哈尔滨日报公示内容中发现，在公司完全不知情的情形下，员工推荐自己为哈市第37届劳动模范候选人，并向上级工会提交了申报文件，该文件系伪造”为由，根据员工手册规定，作出立即辞退徐环宇的处罚。同日，家乐福公司印发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决定于2019年4月16日起与徐环宇解除劳动合同。在解除劳动合同前已告知工会，工会同意解除劳动合同。家乐福公司作出解除劳动合同决定后，将违章违纪单、解除合同通知书和离职手续表直接送达给徐环宇，徐环宇拒收后家乐福公司邮寄送达，徐环宇已签收。2018年12月10日，徐环宇担任的家乐福公司工会委员会主席任期届满。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徐环宇在没有召开工会换届选举大会的情况下，在《工会主席及委员选举结果报告》上以大会执行主席的身份签字，导致哈尔滨市外商投资企业工会委员会印发文件，同意由徐环宇同志任公司工会新一届委员会主席。2019年4月8日，哈尔滨市外商投资企业工会委员会印发《关于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工会进行换届选举的函》，确认之前提供的材料不属实，程序违法，之前出具的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新一届工会任职批复文件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徐环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哈尔滨市第三十七届劳动模范审批表》中所在单位意见的负责人签字系经过该负责人授权同意代签或者代签行为系职务行为，且对盖章的时间、地点表述前后不一致，家乐福公司以严重违反规章制度为由与徐环宇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且解除程序合法，故对徐环宇要求家乐福公司支付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会法》第五十二条，徐环宇要求家乐福公司按工会法支付年收入二倍的赔偿金不属于劳动争议受案范围。关于徐环宇要求家乐福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及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家乐福公司应为徐环宇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家乐福公司应按现行社保关系转移手续相关规定进行办理。关于徐环宇要求家乐福公司办理档案转移手续，因徐环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将档案交由家乐福公司，故对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徐环宇主张家乐福公司因未能为徐环宇办理失业保险领取手续导致未能领取失业保险金损失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该请求未经过仲裁前置，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家乐福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为徐环宇出具解除合同的证明，并按现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相关规定办理相关手续；二、驳回徐环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徐环宇已预交，由徐环宇自行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徐环宇主张家乐福公司提交的证据《员工手册》第六版制定程序不合法，家乐福公司无权依据该《员工手册》第六版认定其严重违反了公司的规章制度。但徐环宇未举示有效证据证明该《员工手册》第六版制定程序不合法且违反《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的规定，故徐环宇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徐环宇主张其不存在严重违反单位规章制度的行为，家乐福公司对其系违法辞退。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徐环宇在家乐福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自行在《哈尔滨市第三十七届劳动模范审批表》所在单位意见栏负责人签字处签字，加盖的亦不是家乐福公司公章。该行为违反了家乐福公司《员工手册》第六版的有关规定，家乐福公司以严重违反规章制度为由与徐环宇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徐环宇的该项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徐环宇主张家乐福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关系的程序不合法。经查，一审中家乐福公司工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可证实，家乐福公司与徐环宇解除劳动关系前，已告知工会并取得了工会的同意。而在《违章违纪单》、《离职手续表》以及《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三份书面材料中签字的家乐福乐松店店长韩莉莉，亦经过了家乐福黑龙江＆吉林区区长顾凤敏的授权。因此，家乐福公司与徐环宇解除劳动关系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徐环宇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徐环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徐环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军审判员  贾晋璇审判员  石 磊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