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31刑终2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凤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剑（曾用名陈渝），男，1992年2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凤凰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凤凰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1日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陈霞，湖南新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付某，男，1994年1月1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凤凰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凤凰县。系交通事故受害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秀柏，湖南曲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陈杰，男，1997年7月24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凤凰县人，初中文化，务农，住凤凰县。系肇事车辆湘ＵＺ××××所有人。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凤凰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住所地凤凰县沱江镇城北新区。法定代表人秦涛，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李成举，公司员工。湖南省凤凰县人民法院审理凤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剑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付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1月20日作出（2020）湘3123刑初1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剑、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付某、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陈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陈剑，听取辩护人陈霞、上诉人付某、陈杰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凤凰支公司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5月16日晚，陈杰与其姐姐、姐夫在沱江镇三里湾路边夜宵摊吃宵夜，之后，付某、陈剑相继来到该夜宵摊一起吃夜宵。席间共喝了五瓶“二锅头”白酒，陈剑、付某均喝了白酒。中途，陈杰的姐姐、姐夫先离开回家，陈杰、陈剑、付某三人继续吃夜宵。期间，付某说要去凤凰古城酒吧玩耍，陈杰、陈剑正想去麻阳玩玩。于是，付某驾驶ＵＧＱ348二轮摩托车，陈剑驾驶湘ＵＺ××××小型轿车搭载陈杰紧随其后往凤凰方向行驶。大约23时许，付某驾驶ＵＧＱ348二轮摩托车途径Ｇ209线2762ｋｍ＋950ｍ处（沱江镇棉寨村长坡隧道外路段）撞到路边水泥防护栏摔倒在马路上，造成付某受伤及摩托车局部损坏的第一阶段交通事故。随后，陈剑驾驶湘ＵＺ××××小型轿车行经该处时，撞到摔倒在路上的付某及其所驾驶的摩托车，造成付某二次受伤及两车局部损坏的第二阶段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陈剑下车到现场查看了一下，便驾车离开事故现场去了麻阳。2019年5月17日凌晨4时许，陈剑接到凤凰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民警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交通管理大队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经湘西州龙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剑血样中乙醇含量为64.4299ｍｇ／100ｍｌ，付某血样中乙醇含量为139.7507ｍｇ／100ｍｌ。2019年7月1日，凤凰县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此事故作出责任认定：付某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应承担第一阶段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剑饮酒后驾驶机动车，未注意观察道路交通情况，且肇事逃逸，应承担第二阶段事故的全部责任，付某不承担此阶段事故责任。2019年9月9日，经湘西州凤凰司法鉴定所鉴定，付某伤情为重伤二级。2019年12月18日，经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付某重伤二级伤情中腹部外伤致脾破裂须手术治疗形成原因符合第二次撞击造成。肇事车辆湘ＵＺ××××小型轿车所有权人为民事被告人陈杰，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5月。湘ＵＺ××××小型轿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均为一年，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5月9日止。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湘ＵＣ××××二轮摩托车所有权人为民事原告人付某，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11月30日，未投保交强险。2019年5月17日，付某先后在凤凰县民族中医院（自付医疗费4902.21元）、吉首市人民医院（自付医疗费1497.3元）治疗，早上8点，付某被送往湘西州人民医院住院救治，同年7月22日出院（67天），期间自付医疗费人民币254768.75元。2019年8月7日-8月11日（4天），原告因“腹痛腹胀伴肛门停止排气排便10余小时”在湘西州医院入院治疗，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自付医疗费4067.99元。同年8月11日，付某赶往湖南省人民医院继续治疗，次日住院，期间花费包车费7000元，8月23日出院（11天），自付医疗费22173.31元。11月28日-12月6日，付某在湘西州人民医院住院8天，自付医疗费3111.06元。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剑、民事被告人陈杰共同赔偿付某80000元（其中陈剑支付43000元，陈杰支付3700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原告住院期间支付抢救费10000元，之后再赔付原告110000元，共计赔偿12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接报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文书、现场酒精测试照片、呼吸式酒精测试结果单、当事人抽血及血样照片、血样提取登记表、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单、交通事故认定书、暂扣车辆退还通知书、入出院记录及ＣＴ诊断报告书、户籍资料等；2.证人陈某、陈杰、向某的证言；3.被害人付某的陈述；4.被告人陈剑的供述；5.司法鉴定意见；6.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事故现场照片；7.行车记录仪视频；8.查获经过；9.民事赔偿证据包括付某6岁女儿的户籍资料，湘ＵＺ××××小型轿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的保险单，付某因此次交通事故住院及产生医疗费的住院病历及发票，证明付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八级伤残及三期时限评定为误工期30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的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车票及住宿费收据等。原审认为，被告人陈剑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二级，负事故全部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陈剑接到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剑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肇事车（湘ＵＺ××××小车）车主陈杰明知被告人陈剑已喝酒，仍让其驾驶车辆，主观上有过错，应承担一定的民事赔偿责任。受害人付某酒后驾驶摩托车撞着路边水泥防护栏，发生了第一阶段交通事故，已造成自身受伤，是自己忽视交通安全的过错行为所致，理应自己承担该阶段全部民事责任。付某的身体损伤是第一阶段交通事故和第二阶段交通事故共同叠加造成的，且无法区分第一次事故、第二次事故的致伤程度。按照公平原则，受害人付某的经济损失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陈剑、车主陈杰、受害人付某按比例分担赔偿责任，即：陈剑承担40%、陈杰承担30%、付某承担30%。附带民事原告人付某提出诉请赔偿的精神抚慰金、房租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一张220元的医疗费发票没有准确姓名，一张1724.84元的医疗费发票开具日期为案发前，不符合证据的三性，不予支持；后期治疗费未实际产生，不予支持。付某在凤凰县城租有房屋，仅是为了照顾自己未成年子女在县城学校读书，其工资收入并非来源于城镇，因此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参照《2019-2020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付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290520.6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90天×100元／天＝9000元），付某只请求赔偿8100元，应是真实意愿的表示，予以认定；3.营养费（90天×30元／天）2700元；4.司法鉴定费2200元；5.挂号费、门诊检查费等零碎费用共计2155.8元；6.车费7000元＋435元＝7435元；7.陪护住宿费4610元；8.误工费54272元／年÷365天×300天＝44607.12元；9.护理费54272元／年÷365天×120天＝17842.85元；10.残疾赔偿金15395元×20×30%＝92370元；11.被抚养人生活费13969元／年×（18-6）÷2＝83814元。上述费用合计人民币556354.77元。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陈剑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附带民事原告人付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共计556354.77元，由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凤凰支公司赔偿120000元（已赔偿）；被告人陈剑赔偿174541.91元（含已赔偿43000元）；附带民事被告人陈杰赔偿130906.43元（含已赔偿370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付某其他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陈剑上诉及辩护人辩称：1.被害人付某醉驾发生碰撞倒地引发本起交通事故，付某重伤二级的损害结果系二次碰撞所致，原判认定付某重伤二级由陈剑交通肇事所致不当；2.付某邀约陈剑共同饮酒并酒后驾车，付某应对其饮酒和邀约陈剑饮酒引发的交通事故损害结果承担责任；3.事故发生后，其下车察看现场因光线受限未发现伤者而离开，并非恶意逃逸；4.其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真诚悔罪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5.住院伙食补助费、司法鉴定费、陪护住宿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费系间接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原审认定被害人经济损失不当。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上诉称：1.案发前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无论其家庭收入来自城镇还是农村，但均消费于城市，请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2.太平洋保险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保险特别约定已明确告知投保人，故其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请求改判太平洋保险公司凤凰支公司在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赔付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杰上诉称：1.原判认定被害人经济损失有误。原判采信湖南省人民医院住院发票金额22173.31元有误，采信车费发票7000元并认定为付某交通费损失证据不足，未核减付某检查和治疗××产生的部分医疗费用不当，原判将陪护住宿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纳入赔偿范围于法无据，应予核减。2.原判对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划分不当。付某的伤情系两次碰撞所致，且无法区分是第一次碰撞还是第二次碰撞形成，属于“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揽赔偿责任”的情形，应由付某与陈剑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其将车辆借给陈剑时，陈剑并未饮酒，其对陈剑驾车引发交通事故无过错，不应承但赔偿责任；即使存在过错，也只能承担陈剑责任中的部分责任，原判判决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30%明显不当，请求撤销凤凰县人民法院（2020）湘3123刑初1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凤凰支公司答辩称：1.付某在县城租房仅为照顾未成年子女读书，寒暑假回乡下居住，不完全符合居城镇居住的条件，且未提交在城镇收入证明，原判以农村户口计算其伤残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2.陈剑饮酒驾车、肇事逃逸系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责事由，保险人在商业险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陈杰在投保时签署了免责声明书并手写确认“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件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免责条款字体加黑加粗以提醒客户，公司已尽到免责事由的告知义务；4.湘西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31民终68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公司已尽到告知义务，支持酒驾属于商业险免除范围。故付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付某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付某与原审被告人陈剑于2021年2月28日庭外达成刑事和解协议：1.陈剑自愿在之前已支付4.3万元赔偿款的基础上，再赔偿付某经济损失15万元，当场支付7万元（已履行），2021年12月31日前支付3万元，余款5万元2022年8月31日前付清；2.双方交通事故赔偿以协议达成的赔偿金额为准，付某收到陈剑赔偿款后，双方民事赔偿了结；付某出具刑事谅解书，请求对陈剑适用缓刑。经庭外质证，付某对陈剑提交的《刑事和解协议》、《收条》、《刑事谅解书》无异议，双方自愿和解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经本院委托社区矫正调查评估，凤凰县司法局同意对原审被告人陈剑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剑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二级，负事故全部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陈剑经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予从轻处罚。陈剑在二审阶段积极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付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确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陈剑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陈杰明知陈剑饮酒仍将车辆交由陈剑驾驶，且在肇事后共同驾车逃逸，主观上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付某饮酒后驾驶摩托车导致第一阶段交通事故并受伤，存在过错和交通违法行为，应自行承担第一阶段全部责任；付某身体损伤是第一阶段交通事故和第二阶段交通事故共同叠加造成的，且无法区分第一次事故、第二次事故的致伤程度，原审按照公平原则确定陈剑承担40%责任、陈杰承担30%责任、付某承担30%责任符合事故责任认定和案件具体情况，陈剑、陈杰上诉提出原判划分责任不当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付某的经济损失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陈剑、陈杰、付某按责任比例分担。付某上诉提出太平洋保险公司凤凰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经查，太平洋保险公司凤凰支公司在一审法庭提交了出险车辆信息表、陈杰签字确认的投保单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证明陈剑系酒驾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陈杰在投保时签署了免责声明书并手写确认“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件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保险人已尽到免责事由的告知义务；陈剑饮酒驾车、肇事逃逸系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责事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凤凰支公司在商业险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付某提出：案发前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消费于城市，请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经查，付某在一审法庭提交了在凤凰县城租房的相关证据，其租房用于照顾未成年子女在县城读书，但未提供其工资收入证明，原审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陈杰提出：原判认定被害人经济损失有误。经查，付某因伤转院至湖南省人民医院治疗产生的交通费、门诊费和住院费、陪护人员住宿费等费用，付某在一审法庭提交了相关发票和住院费用明细清单，能够作出合理解释和说明，经审核属实，陈杰对付某治疗费用提出异议并要求核减付某检查和治疗××产生的部分医疗费用没有证据支持，该上诉理由不成立。陈剑与付某达成刑事和解协议，约定双方交通事故赔偿以该协议为准，原审判决第二判项中“被告人陈剑赔偿174541.91元（含已赔偿43000元）”部分自动撤销。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附带民事判决合理，审判程序合法，鉴于陈剑与付某已达成刑事和解，本院予以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零九条、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㈢项、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百九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㈡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凤凰县人民法院（2020）湘3123刑初1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陈剑的定罪部分、第二项中“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凤凰支公司赔偿120000元（已赔偿）；附带民事被告人陈杰赔偿130906.43元（含已赔偿37000元），此款限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完毕”、第三项即“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付某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湖南省凤凰县人民法院（2020）湘3123刑初1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陈剑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剑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 文 中审判员 曾  瑞审判员 叶 明 生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欧阳圣艳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㈠犯罪情节较轻；㈡有悔罪表现；㈢没有再犯罪的危险；㈣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罚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得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零九条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关的赔偿责任。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先由承保机动车强制保险的保险人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不足部分，由承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然不足或者没有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由侵权人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民法典第一千二百零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第十三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抚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周；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抚养人还有其他抚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九十二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五百九十六条对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符合非监禁刑适用条件的，应当适用非监禁刑；判处法定最低刑仍然过重的，可以减轻处罚；综合全案认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九十条对于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