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88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永举，男，汉族，1976年9月20日出生，住贵州省大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松，贵州商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龙远，男，汉族，1979年1月17日出生，住贵州省大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登远，男，汉族，1973年4月13日出生，住贵州省大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均菊，女，汉族，1967年11月24日出生，住贵州省大方县。上诉人何永举因与被上诉人周龙远、唐登远、刘均菊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1民初3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何永举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大方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1民初301号判决，改判上诉人何永举不用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何永举与唐登远是合伙人关系，主要的依据是何永举一方陈述其为300元一天，并在现场协调工人与刘均菊陈述唐登远与何永举是共同承包互相印证，上诉人认为，以上两方的陈述并不能达到互相印证的证明效果。1、何永举300元一天的工资，恰好能证明何永举就是单纯提供劳务的，如果是合伙人，根本就不会按天算工资，而是最后结算的时候，才从盈余中进行分配。而协调工人，属于何永举的工作范围之内，也无法得出何永举与唐登远是合伙人关系的结论。2、关于刘均菊的陈述，其陈述第一次看工地时，何永举有一起去看，但是后来的洽谈、签合同，都是被上诉人唐登远去处理。何永举陪同唐登远去看工地，是因为何永举长期在唐登远所承包的工地上班，两人比较熟悉，唐登远邀请何永举一起去而已。如果真如刘均菊所陈述何永举与唐登远是合伙人，一起承包工地的，就不可能会出现只有唐登远与刘均菊签订合同的情形，也不会一直以来只有唐登远与刘均菊对接工程的事情，更不会出现被刘均菊只支付工程款给被唐登远的情况。因此，被上诉人刘均菊仅仅因为何永举陪同唐登远去看过一次工地，就推测何永举与唐登远一起承包工程，属于合伙人，是与事实不符的。二、唐登远声称，其与何永举属于个人合伙关系，但是却没有提供任何书面合伙协议予以佐证，根据《民法总则》及司法解释中的相关规定，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登，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在本案中，唐登远既没有提供书面合伙协议，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合伙关系，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等进行过约定。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明双方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比例如何约定的情况下，仅仅依据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其他三被上诉人的陈述，即认何永举与唐登远属于合伙关系，何永举与唐登远对于债务各承担50%，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从而作出错误的判决。何永举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何永举与唐登远属于个人合伙关系，对周龙远的受伤承担赔偿责任，对唐登远所应赔偿的数额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既不尊重客观事实，也没有法律依据，实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贵院查清本案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支持何永举的所有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周龙远答辩称，上诉人跟我说他和唐登远是承包人，他们没有拿工钱给我，工钱是工友拿给我的，一审判决我承担责任过重，我们没有责任，即使要承担责任，我承担的责任不超过10％。被上诉人唐登远答辩称，上诉人不承认与我是承包人，我们一直都是一起承包的。被上诉人刘均菊二审未作答辩。原审原告周龙远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药费118，343.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病历复印费135元，庭审中明确：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42，794元、护理费14，352元、营养费9，000元、伤残赔偿金82，569.6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鉴定费1，9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7，689.08元，以上共计365，183.06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2日，以刘均菊为甲方唐登远为乙方签订《房屋修建协议书》，被告刘均菊将位于沙兴路旁房屋一栋一楼至三楼全部框架结构的房屋承包给被告唐登远修建。被告承包该房屋后将其中的木工工程承揽给原告周龙远，由周龙远召集人员施工。2019年4月27日，原告周龙远在拆除第三层房屋围板过程中因不慎从架子上坠落致其受伤。原告受伤后于当日被送往贵州百里杜鹃管理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天。后因伤势严重，于2019年4月28日又被送往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5月21日出院，住院23天。经该院诊断为：1、多发伤：1）闭合性胸外伤双肺挫伤双侧创伤性胸腔积液积血双肺肺不张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左侧气胸纵膈集积气，2）四肢损伤右股骨多发骨折左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左肩胛骨骨折？3）脊椎损伤胸5椎体骨折？腰2右侧横突骨折，4）闭合性腹外伤腹腔积血，5）颅脑外伤弥漫性轴索损伤？2、急性呼吸衰竭；3、急性创伤性肝挫伤；4、急性创伤性心机损伤。两次住院共支付医疗费为158，243.38元，其中，原告支付118，093.38元，被告唐登远支付40，150元（医药费39，900元及救护车费250元）。原告周龙远之伤经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周龙远胸部损伤，其伤残等级为十级；2、被鉴定人周龙远左上肢损伤，其伤残等级为十级；3、被鉴定人周龙远左下肢损伤，其伤残等级为十级；4、被鉴定人周龙远误工期为30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5、被鉴定人周龙远的后续诊疗费用约需人民币16，000元～20，000元（壹萬陆仟圆-贰萬元圆整）。另查明，原告周龙远及被告唐登远、何永举无建筑施工资质。原告周龙远被抚养人有其父亲周顺合、母亲胡万珍、长女周兰、三子周洋，周顺合出生于1955年10月28日、胡万珍出生于1954年10月13日、周兰出生于2003年6月27日、周洋出生于2004年11月4日。周顺合、胡万珍夫妇生育了周中飞、周龙远、周龙军三个子女。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户主为周顺合户口簿复印件、户主为周龙远户口簿复印件、龙山村委会证明、贵州百里杜鹃管理区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贵州百里杜鹃管理区人民医院一日费用清单、百里杜鹃管理区人民医院医疗票据、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病历、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费用清单、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医疗票据、鉴定费发票、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刘均菊提供的房屋修建协议书复印件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是指在个人之间存在劳务关系的前提下，提供劳务的一方向接受劳务的一方主张损害赔偿时，由双方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刘均菊将位于沙兴路旁房屋一栋一楼至三楼全部框架结构的房屋建筑承包给被告唐登远修建，被告承包该房屋建筑后将其中的木工工程承揽给原告周龙远，由周龙远召集人员施工，故本案不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而是健康权纠纷。关于被告方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若承担责任应当如何分摊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建筑活动，实施对建筑活动的监督管理，应当遵守本法。本法所称建筑活动，是指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和与其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的安装活动”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和建设部﹝2014﹞216号《关于加强村镇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管理的若干意见》第三条第（一）项“对于建制镇、集镇规划区的所有公共建设工程、居民自建两层（不含两层）以上、以及其他建设工程投资额在30万元以上或者建筑面积在300平方米以上的所有村镇建设工程、村庄建设规划范围内的学习、幼儿园、卫生院等公共建筑（以下称限额以上工程），应严格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和工程建设强制性标准实施监督管理。建制镇、集镇规划区内所有加层的扩建工程必须委托有资质的设计单位进行设计，并由有资质的施工单位承建。”的规定，被告刘均菊修建的房屋高为三层，该房屋修建活动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规定，应将所修建的房屋承包给有相应资质的单位修建，而不能承包给没有建筑施工资质的唐登远。唐登远承包该房屋后将其中的木工工程承揽给没有建筑施工资质周龙远，由周龙远召集人员施工。故被告刘均菊存在选任施工人的过错，对原告周龙远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个人合伙即为两个以上的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中何永举陈述其为300元一天并在现场协调工人与房屋发包的刘均菊陈述是唐登远、何永举共同承包相互印证，二人应属于个人合伙关系，故对被告何永举辩称其不是承包人，只是工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唐登远、何永举明知自己无建筑施工资质，承包高达三层的房屋建筑进行修建，被告唐登远、何永举承包刘均菊的房屋建筑后将其中的木工工程承揽给没有建筑施工资质周龙远。被告唐登远、何永举作为工程承包人，其对整个承包建筑施工负有安全保障义务，但其在施工过程中未对整个承包建筑施工人员提供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是造成原告周龙远在施工过程中坠落受伤的原因之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唐登远、何永举对原告周龙远应当承担相应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原告周龙远在高空拆除围板过程中未采取安全措施，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认知和预见到高空作业潜在危险和严重后果，在作业过程中未尽到谨慎义务导致坠落意外事故的发生，其自身具有重大过错，依法可以减轻被告唐登远、何永举的民事责任。综上，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应由被告唐登远、何永举各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刘均菊承担15%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自行承担45%的民事责任为宜。关于原告周龙远所主张的相关赔偿金额是否合法的问题。原告周龙远因受伤遭受的损失依法核定为：1.关于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是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周龙远提交了治疗机构出具的病历、治疗票据，原审法院依法核定原告的医疗费为158，243.38元(其中，原告支付118，093.38元，被告唐登远支付40，150元）。2.关于误工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原告周龙远误工期评定为300日，参照2018年贵州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52，067元，原告周龙远的误工费为42，794.79元（52，067元/年÷365天×300日），原告主张误工费42，794元，予以支持。3.关于护理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比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原告周龙远的护理期评定为120日，原告主张护理费14，352元没有超过2018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本院予以支持。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周龙远住院治疗共计24日，其主张按照100元/日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符合《人损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5.关于营养费，原告周龙远的营养期评定为90日，其主张按照100元/日标准计算营养费9，000元，符合《人损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对其主张本院予以支持。6.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的规定，1.原告周龙远胸部损伤，其伤残等级为十级；2.原告周龙远左上肢损伤，其伤残等级为十级；3.原告周龙远左下肢损伤，其伤残等级为十级；参照2019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404元，原告残疾赔偿金为82，569.60元（34，404元/年×20年×0.12）。7.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2019年4月27日原告受伤时，原告的父亲周顺合约63.42岁、原告母亲胡万珍约64.53岁、原告长女周兰约为15.83岁、原告三子周洋约为14.48岁，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67，689.08元的请求过高，不能全额支持，因被扶养人为数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得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1，402元，依据被扶养人人数、年龄情况及扶养义务人人数，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支持为30，150.76元（21，402元/年×2.17年×0.12＋21，402元/年×1.35年×0.12＋21，402元/年×11.95年×0.12÷3＋21，402元/年×13.06年×0.12÷3），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8.关于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元，根据本案实际并结合本院所在地经济发展状况，予以支持。9.关于后续治疗费，周龙远的后续诊疗费用经鉴定约需人民币16，000元～2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18，000元。10.关于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原告主张赔偿交通费1，000元，原告未提供票据予以佐证，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以支持。11.关于鉴定费，原告主张赔偿鉴定费1，900元，提交了鉴定费发票，该费用是周龙远为确认其因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属于其损失范围，对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12.病历复印费135元，原告未提供票据予以佐证，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以支持。原告周龙远因本次事故受伤后造成的合理损失共计364，409.74元（其中，医疗费158，243.38元、误工费42，794.00元、护理费14，352元、营养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残疾赔偿金82，569.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150.7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鉴定费1，900元）。被告刘均菊承担15%的责任即54，661.46元，被告何永举承担20%的责任即72，881.95元，被告唐登远承担20%的责任即72，881.95元，原告周龙远自行承担45%的责任即163，984.38元。扣除被告唐登远垫付医药费39，900元及救护车车费250元，被告唐登远还应当支付原告周龙远32，731.9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均菊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原告周龙远因涉案事故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共计54，661.46元；二、被告唐登远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原告周龙远因涉案事故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共计32，731.95元；三、被告何永举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原告周龙远因涉案事故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共计72，881.95元；四、被告唐登远、何永举就第二项款项及第三项款项对原告周龙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周龙远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88元，由原告周龙远负担1，526元，被告刘均菊负担508元，被告唐登远负担677元，被告何永举负担677元。二审中上诉人何永举提供王显刚证人证言，证明何永举与唐登远之间不是合伙关系，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被上诉人周龙远、唐登远对该证人证言不予认可。经本院审查，王显刚所作的陈述无法证明何永举与唐登远之间不是合伙关系的事实，故对该证人证言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无新的事实证据。二审双发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何永举与唐登远是否属于个人合伙关系？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关于双发当事人争议的焦点，经查，唐登远在二审庭审中陈述其所做的工程是分了账给上诉人的，拿的都是现金，最后一次是被上诉人刘均菊是转账给唐登远，唐登远取现金给上诉人的，双方除了工人的工资其他的利润都是唐登远和上诉人平分的。上诉人也当庭认可收到唐登远18，000元，但其说是工资钱。同时结合刘均菊在一审庭审的当庭陈述，签协议的前一天是何永举去看的地基基脚，第二天协议时唐登远签的字，同时被上诉人周龙远也在其民事起诉状中称，唐登远、何永举是合伙承包修建刘均菊家的工程，其受雇于唐登远和何永举。因此原判认定上诉人与唐登远构成合伙关系是正确的。上诉人和何永举提出其不是合伙人的上诉主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何永举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08元由上诉人何永举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洪审判员  张雄审判员  殷勇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谭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