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川07刑终100号 原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道鑫（别名“小陈”），男，1993年12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2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北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道鑫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川0703刑初5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道鑫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陈道鑫，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月，被告人陈道鑫偷渡至缅甸参加电信诈骗团伙“鸿运集团”，并与伍某（在逃）共同成为“鸿运集团”的二级代理，并在“小陈组”担任管理人员，负责管理组内成员的纪律和生活、帮组员带客户、发放工资，并参与组内诈骗成功金额的提成。该团伙在缅甸孟波采取拨打电话的方式针对国内不特定人群实施诈骗，具体诈骗流程是：组内成员使用工作手机在网上盗用视频、图片，将自己包装为富有的优质青年，在抖音上添加有一定经济能力的女性并投其所好进行聊天，之后互相加微信并确定“网恋”关系。聊天过程中，以带她们一起赚钱为由通过扫描二维码让被害人进入该犯罪团伙控制的“数字淘金”网络赌博平台。被害人在该平台充值后，该犯罪团伙采取先让客服根据被害人下注情况操控赌博输赢以确保其盈利、提现，在取得被害人信任后要求其不断加大充值和投注金额，否则不能提现，从而达到骗取被害人钱财的目的。2019年2月底，陈某1、陈某2、徐某1（均已判刑）等人来到缅甸加入“鸿运集团”，并在“小陈组”下成立小小组“能能组”开展上述网络诈骗活动，陈道鑫、伍某从“能能组”诈骗金额中进行提成。2019年3月至5月期间，“小陈组”下设的“能能组”中的徐某1化名“徐天”与被害人周某聊天，通过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498900元（以下货币单位均为人民币）、陈某1使用微信名“陪伴三生”与被害人钱某聊天，通过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钱某228165元。2020年7月11日，被告人陈道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能能组”成员陈某1、陈某2退出赃款26.5万元。2019年7月17日已发还周某9万元，发还钱某4万元。 另查明，2020年11月24日，原审法院对陈某1、陈某2、徐某1、陈某3、毛某犯诈骗罪一案作出一审判决，判决陈某1、陈某2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5万元发还被害人周某人民币92455元，发还被害人钱某人民币42545元。责令被告人陈某1、陈某2共同赔偿被害人周某剩余经济损失人民币316445元，赔偿被害人钱某剩余经济损失人民币145620元。 原判采信下列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明本案诉讼程序合法以及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陈道鑫于2020年7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道鑫处扣押华为牌手机一部，银行卡二张，现金5000元，社保卡一张，身份证一张。身份证、社保卡已发还。证明公安机关从陈某1、陈某2亲属处扣押人民币26.5万元，2019年7月17日发还周某9万元，发还钱某4万元。 （二）被害人陈述及对应的银行转账材料、通话记录 1.被害人周某部分： ⑴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10日在抖音认识了一个叫徐天的人。从3月20日开始，徐天介绍周某在数字淘金平台投注，周某向客服发来的银行账户内转账。因开始投注即取得收益，所以周某逐渐开始往里面加大投注，总共投入了40余万元，4月15日账户显示冻结无法提现，客服说要再充值五十万元才能提现，于是周某知道被骗了。周某合计给平台转账52.4万元，提现了2.51万元。 ⑵银行账户明细，证明周某工商银行账户2019年3月21日至4月14日向平台指定的账户转账及从平台提现的情况，共计转出52.4万元，收入25100元。 ⑶数字淘金客服聊天记录，证明周某2019年3月21日至4月14日在数字淘金平台上的充值情况。 2.被害人钱某部分： ⑴被害人钱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2月26日钱某通过抖音认识一个叫“张赫”的人，张赫介绍钱某在数字淘金平台上投资。4月10日开始根据张赫的指示在数字淘金平台进行“猜大小”赌博，陆续向平台充值赌博，开始提现了一些钱，后来发现无法提现。钱某一共在平台充值了349165元，提现121000元，总共损失228165元。充值方式是客服发账号，钱某通过手机银行转账至账户。 ⑵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交易详情，证明2019年4月10日至4月25日钱某招商银行账户向平台指定账户转账的情况。此外，该账户4月10日收入3.3万元，4月15日收入3万元、3万元、2.8万元。共计转出349165元，收入12.1万元。 ⑶微信聊天截图照片，证明钱某与张赫的微信聊天情况。 ⑷数字淘金客服聊天记录，证明钱某2019年4月10日至4月25日在数字淘金平台上的充值情况。 （三）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 1.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陈道鑫与同案人之间进行互相辨认的情况。 2.检查笔录，证明对被告人陈道鑫进行人身检查的情况。 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勘验被害人周某住所地的情况。 （四）同案人的供述 1.同案犯徐某1的供述，供述2019年2月，徐某1跟随陈某1去缅甸赌场工作。到了缅甸赌场，有人拿着诈骗流程图教人诈骗，诈骗使用的账号名称为“MAN徐”、“爱你不变”，徐某1谎称自己在上海做红酒生意，名字叫徐天。徐某1所在的组叫“能能组”，有陈某1、陈某2等8个人，小组组长是陈某1。2019年5月2日左右离开的缅甸，诈骗周某近50万元。能能组在一个大办公室工作，办公室内还有一个“小陈组”，组长是“小陈”。 2.同案犯陈某1的供述，供述2019年2月收到“乌龟”邀约，与陈某2、徐某1、陈某3、刘某等人去缅甸诈骗的经过。到了缅甸，是“小陈”接待的。第二天“小陈”带大家去上班，“小陈”说他是乌龟（伍某）的合伙人，给大家安排了办公地点，发了电脑、手机和话术本，教大家怎么样包装身份，运用话术。乌龟后来告诉大家他和“小陈”都是二级代理，乌龟负责找人，“小陈”负责管理。这个诈骗的公司叫“鸿运国际”，公司下面有1级代理、主管、组长、小组长、员工，陈某1所在是“小陈组”，“小陈组”的二级代理是伍某、陈道鑫，组长是胖子和小强。“小陈组”下还有小组“能能组”，“小陈”负责管理“小陈组”，包括能能组，因为能能组人太少，所以依附于“小陈组”。“小陈”管理能能组后勤，胖子管理业绩。能能组的业绩要给乌龟分5%。陈某1是小组长，管理5个人，陈某2相当于是副小组长。此外还有二级代理，乌龟就是二级代理，负责介绍人进公司。主要管理组员的纪律和生活，偶尔也会帮组员带客户。陈某1共从公司拿到22万元提成，其中有5万元是徐某1的提成，1.3万元是陈某3的提成，陈某1实际拿到提成16.8万元（诈骗小敏、钱某）。陈某2获利11万元左右（诈骗周三岁），陈某3获利6.6万（诈骗上官雨琪、云、ＢＢＣＣ俱乐部），徐某1获利1.8万元（诈骗周某），其他几个人没有挣到钱。 3.同案犯陈某2的供述（绰号肉嘞），供述受王某的邀约偷渡去缅甸做电信诈骗，到了缅甸以后是“小陈”接待的陈某2，“小陈”是乌龟的合伙人，是“小陈组”的负责人，负责“小陈组”人员的食宿，发放电脑、手机、话术本，发工资，“小陈”和乌龟是合伙人，乌龟负责找人，“小陈”也要负责找人，但主要是管理“小陈组”的人，负责后勤。在一个公司里与来自咸宁的8个人在“小陈组”里。陈某2既是组员，又是管理人员，与陈某1一道负责管理“阿正”、“浪子”、“疯子”及其老婆、“徐某1”、“小刘”。陈某1负责管理业务，陈某2负责管理生活。陈某1与陈某2要参与管理人员的业绩提成。陈某2一共骗了两个人，一个叫苏三岁，骗了2万，一个叫空城忆梦，骗了5000元左右，陈某2应当拿11万元的提成，最后领了15万元（其中有4万多元是陈某3的工资，有3000元是阿正的工资）。周某是徐某1的客户。“浪子”业绩50多万（被骗的有3、4个人），徐某1业绩40多万，小刘业绩30多万，陈某1业绩17、8万元（骗了一个叫钱某的人），“阿正”是负业绩。陈某2所在的小小组叫能能组，如果成功诈骗的话，乌龟、“小陈”都能提成。 4.同案人陈某4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应伍某之邀到缅甸一公司上班。到了“鸿运集团”后见到一个负责人“小陈”，“小陈”负责发手机、电脑和资料，资料上写的是怎么包装自己，怎么样与人聊天，最后骗女性在“数字淘金”平台上投资，骗她们的钱。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在公司里伍某负责找人、拉人、接人，安排人员食宿，“小陈”负责管理上班纪律，负责培训业务，他们两个人还要给组员发工资。 5.同案人徐某2的供述，供述2019年3月应陈某1之邀来到缅甸一公司上班。到了缅甸后，伍某带徐某2去公司熟悉环境，并教徐某2怎么与人聊天，怎么包装自己，给徐某2发了一部手机让徐某2在抖音上加女性微信，后来因为和教“话术”的“黄毛”发生矛盾，徐某2支付了飞机票、住宿费、接送费等4700元就离开了缅甸。公司有很多小组，主管管组长，组长管员工。徐某2所在的办公室有“小陈组”、“能能组”，徐某2在“小陈组”。 6.同案人陈某5的供述，供述2019年2月受陈某1的邀约与男朋友一道前往缅甸参与诈骗的情况。陈某5所在的小组叫“能能组”，组长是陈某1，陈某2是副组长，二人负责管理组员，陈某1上面是伍某，伍某负责管理所有咸宁的人。工资是1个月5000元底薪加提成。 7.同案人雷某1的供述，供述2019年4月跟着罗某1、李某1等人去缅甸上班。在缅甸得知是诈骗后就找家人转钱给伍某，后来就离开了。雷某1、伍某、小陈、罗某1、李某2、阿进、王某1、万某1、李某1在“小陈组”，4月15日，“小陈”给之前就在诈骗公司上班的罗某1、李某2等人发工资，是诈骗的业绩。 8.同案人李某1的供述，供述2019年4月10日左右李某1、雷某1、李某2、罗某1等人去缅甸上班。4月13日到达缅甸后，小组负责人给大家发了手机、电脑以及资料，资料上写的是怎么包装自己、怎么和别人聊天，然后再让对方在“数字淘金”平台上投资，最后骗取她们的钱。小组负责人还发了一个话术本，让大家按照上面的套路聊天。李某1发现是诈骗后，让家人转了钱过来，把钱给了李某2，于2019年4月27日回到了咸宁。在公司里，伍某和“小陈”负责大家的食宿，“小陈”还向大家提要求说不能单独出去、手机不能定位、拍照等。“小陈”负责发工资。 9.同案人吴某1的供述，供述2019年1月份在伍某的安排下，吴某1、李某2等人去缅甸上班。在缅甸，伍某给大家讲了纪律，另一名负责人拿了几本话术本让大家看，并且说大家所在的小组是“小陈组”。“小陈组”的另一名负责人给大家发了手机电脑，教大家怎么包装成为成功人士，加经济条件比较好的女性，让她们慢慢上钩，到“数字淘金”平台上去投资。在这个组里，伍某负责带人去公司，接人，另一个负责人负责平时食宿，上班的纪律，发话术本、手机，发工资。 10.同案人万某1的供述，供述2019年4月，伍某安排万某1、李某2、雷某1等人去缅甸上班。去了缅甸后，小组负责人给大家发了资料和话术本。万某1意识到是诈骗以后，就让家人转钱过来，把钱给了伍某后离开了。在这个组里，伍某负责管人，另外一名负责人发工资。 11.同案人罗某1的供述，供述2019年1月在伍某的安排下来到缅甸上班。到了缅甸后，伍某告诉罗某1工资待遇是干满三个月就不用给来去的路费，如果提前走就要给路费，第一个月是5000元的工资，后面两个月是3000元的工资，如果带人进入的话，还可以有诈骗金额1%的提成。罗某1所在的是“小陈组”，“小陈组”的负责人是“小陈”和伍某，伍某管小组成员的生活，接人，业务是“小陈”在管。教大家怎么样操作，二人都负责发工资。 12.同案人李某2的供述，供述2019年1月在伍某的安排下来到缅甸上班。到了缅甸的公司后，“小陈”发了话术本让大家按照上面的要求来操作，同时还发了手机和电脑，之后李某2就按照资料上的方式来包装自己，去抖音上找中年妇女聊天，后来让这些女性在投资平台投资，骗取她们的财物。李某2所在的小组是“小陈组”，负责人是伍某和“小陈”，伍某和小陈负责食宿，“小陈”管业务，伍某管生活，发工资的时候两个人都在。 13.同案人周某1的供述，供述2019年2月在伍某的介绍下去缅甸上班。到了缅甸公司后，伍某让大家看文本资料学习怎么带客人赌博，之后“小陈”让大家写了一个身份包装的书面材料，公司发了一部手机，“小陈”教大家怎么刷抖音，怎么包装自己去加有经济实力的女性。周某1所在的组是“小陈组”，负责人是“小陈”和胖子，公司的总负责人是波哥。 14.同案人王某1的供述，供述王某1和周某1经伍某介绍到缅甸上班。王某1在小陈组里，“小陈组”组长是“小陈”，伍某是带队的，小强也在帮忙管理小组。“小陈组”里还有一个小小组——能能组，组长是陈某1。王某1的主要工作是加女性好友，介绍平台，具体带这些女性投钱的过程是“小陈”来处理的。 15.同案人王某2的供述，供述2018年12月份到2019年3月份在缅甸加入电信诈骗公司。在公司里，每一个组都有二级代理，还有组长，王某2所在的组二级代理是“小陈”和乌龟，“小陈”也是组长。公司的工资待遇是基本工资加提成，基本工资每个月五千元，然后从诈骗的钱里按照相应比例提成。 （五）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陈道鑫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9年1月份与伍某等人来到缅甸上班，到了缅甸是波哥接待的。工作地点是在维加斯赌场的“鸿运集团”，工作内容是在抖音上加好友，跟他们聊天，确定男女朋友关系，然后带她们赚钱，让他们在平台上充钱，充一定数量的钱后就把她们删除了，陈道鑫工作时间为2019年2月至2019年5月，伍某让陈道鑫管理组内成员起床上班，监督他们。期间伍某找了陈某1来上班。后来陈道鑫偷偷从诈骗公司跑了。有一天伍某微信告诉陈道鑫陈某1回国后被抓了，让陈道鑫把有关公司的人的微信删除了。鸿运集团的运作模式是分成两条线，一条线负责业务，如加人、带人，分为组员、组长、主管，另一条线是代理，就是找人，分为介绍人、二级代理、一级代理。因为陈道鑫和伍某没有什么聊天技术，就想做介绍人，介绍人每给公司介绍一个员工，就可以在员工业绩里提成。后来陈道鑫和伍某就成为波哥手下的二级代理。代理这条线的业绩对应他代理的人每个月的总业绩，总业绩的35%给公司，剩下的65%除去交通费、提成、底薪、上班工具、场地费、洗钱费，剩下的钱就是一级代理和二级代理分配。陈道鑫所在的是“小陈组”，组长是胖子，陈某1是通过伍某来到公司的，陈某1是来做二级代理的，他说可以给伍某和陈道鑫业绩的5%作为介绍费，他聊天比较厉害，既能当二级代理，又能当组长。后来介绍费又变为2.5%。小陈组2019年2月的业绩是40多万元，3月是90多万元，4月是110多万元，5月是20多万元，因此陈道鑫共拿了15万元的提成。 另有被告人身份信息、接受证据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制作说明、随卷光盘清单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能相互印证，且证据来源合法，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道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共同在境外通过网络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并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陈道鑫与多人共同实施了该起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陈道鑫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道鑫作为二级代理，担任管理人员，负责管理小组成员，享受小组成员诈骗所得的提成，在共同犯罪活动中作用及表现突出，应认定为主犯，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并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陈道鑫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虽对部分事实的性质有所辩解，但不影响成立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因本案已认定为共同犯罪，故对被告人陈道鑫提出关于“能能组”诈骗金额与其无关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道鑫的辩护人关于陈道鑫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道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陈道鑫与（2020）川0703刑初80号案件的被告人陈某1、陈某2共同赔偿被害人周某、钱某剩余经济损失人民币316445元、145620元（随案移送的被告人陈道鑫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周某、钱某）；三、随案移送的蓝色华为手机一部作为本判决被告人陈道鑫可供执行的财产进行处置。 上诉人陈道鑫上诉称，“能能组”是与“小陈组”平级的独立组织，“能能组”的诈骗金额与其无关；原判认定其是主犯与事实不符，应认定其为从犯。 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道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共同在境外通过网络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应从重处罚。本案的书证、受害人的陈述、同案人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上诉人陈道鑫系与其他数人共同实施了电信网络诈骗行为，在共同诈骗犯罪中，陈道鑫作为二级代理，担任管理人员，负责管理小组成员，享受小组成员诈骗所得的提成，在共同犯罪活动中作用及表现突出。因此，依法应认定其为主犯，且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上诉人陈道鑫关于“能能组”诈骗金额与其无关及应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蒋明文 审判员  桂 勇 审判员  向星燃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曹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