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3民终4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明，男，1986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武，男，1972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系曾明的表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永晓，男，1978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阙绽梅，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新化县枫林街道新田村环城路。法定代表人：肖命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曾明因与被上诉人陈永晓、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2民初42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明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2民初425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陈永晓对曾明的起诉；2、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认定陈永晓在签订《质押债权转让协议》时，对涉案渝ＢＨ××××车辆已被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查封的事实不知情是错误的。一审时，曾明提交了聊天记录等证据足以证明已将案涉车辆系查封车辆的事实告知了陈永晓，同时，案外人刘亮也能证明陈永晓已知晓案涉车辆的情况。2、一审认定上诉人曾明系本案适格被告错误。本案中，虽《质押债权转让协议》及收据、备注上均有曾明的签名，但事实上曾明系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其行为均是职务行为，曾明在收到车款后也立即将该笔款项转入了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指定的刘聪的账户，曾明并没有实际接收陈永晓的购车款，只是代为收款。由此可见，曾明并非本案合同相对人。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曾明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案涉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应当由两被上诉人共同承担。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支持曾明的上诉请求。陈永晓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质押债权转让协议》是由曾明、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与陈永晓签订，车款是由曾明收取，交车也是由曾明交付，收据也是由曾明出具，曾明是该合同权利义务的享有者，是合同当事人之一。且曾明在一审庭审时，已陈述与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并无劳动合同关系，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是该公司员工。2、陈永晓对案涉车辆系查封车不知情，曾明并未将该情形告知陈永晓，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曾明明知案涉车辆已被抵押并被法院查封，也明知娄底的上家并非原车主，为了获取利益，仍隐瞒真实情况，与陈永晓签订《质押债权转让协议》，将车辆转让给陈永晓，导致车辆最终被法院扣押，其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具有重大过错。陈永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原、被告于2019年5月14日签订的《质押债权转让协议》；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360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双方无争议的事实:1、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11月30日，法定代表人肖命华，公司股东：肖命华、肖令华，注册资本：0.5万人民币，经营范围：汽车零售、二手车经销、汽车租赁服务。（依法需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庭审中，被告曾明自述系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业务员，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佐证。2、2019年5月14日，被告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曾明与原告陈永晓签订《质押债权转让协议》，主要内容有：债权转让方（以下简称甲方）：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盖章）、曾明；债权受让方（以下简称乙方）———。质押车辆具体车辆信息如下：车牌号码：渝ＢＨ××××，发动机号：ＣＷＤ003129，车架号：×××2801。……。一、甲方将其与徐宗秀身份证号：―――于――年―月―日―――以人民币――元（大写：―――）的价格一次性转让给乙方；……。四、甲方保证车辆是原车主所质押的，并保证该债权系真实合法。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发现质押车辆非原车主质押的、车辆有被盗抢、租赁、走私、套牌等情况，导致质押车辆被公安机关相关部门查扣、或被其他权利人主张权利索回，甲方应在一周（七日）内将本协议受让款人民币360000元退回乙方，否则，每逾期一日按受让款的千分之二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甲方对上述情况承担全部责任，与乙方无关；……；六、甲方须保证原债权以及质押权利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任何权利瑕疵；如因质押车辆涉及到违法犯罪等事实，影响本债权转让协议的法律效力，责任由甲方承担；……；十、甲乙双方定于2019年5月14日移交质押车辆、车钥匙2把；……；十三、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签订于―—，具有同等效力。以上各项条款双方当事人均已全部阅读并理解，自愿接受全部条款，本合同经双方签字后生效。甲方（签字盖章）：曾明（签名）、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盖章），乙方（签字盖章）：陈永晓（签名），2019年5月14日。2019年5月14日，原告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转款被告曾明220000元（帕拉梅拉购车款）、通过微信转款被告曾明30000元、通过超级网银转款被告曾明50000元、通过支付宝转款被告曾明20000元、2019年5月19日又通过超级网银转款被告曾明20000元，共计340000元；同日，被告曾明、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在下列收据上签名、盖章并予以备注，内容为：“收据陈永晓（受让人）因债权转让需要，向曾明（转让人）转款人民币360000元整，……；该笔款项已划入指定账户，转让人予以确认。转让人：曾明（签名）、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盖章）。备注：保证车辆无事故无泡水违章，从2019年5月14日之前清零；车现有法律政策规定下能正常上路年审买保险，车辆来源合法，非盗抢租赁，已（以）及其它非法来源，否则按《质押债权转让协议》第四条处理。曾明（签名）、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盖章）。2019.5.14”。同日，被告曾明通过建设银行账户转款刘聪316800元。3、2020年6月18日，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8执428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如下：对被执行人徐宗秀名下号牌为渝ＢＨ××××号（车架号：×××2801）车辆予以扣押。2020年6月29日，原告陈永晓的朋友刘亮驾驶涉案渝ＢＨ××××车辆至深圳时，涉案渝ＢＨ××××车辆被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扣押。其后，原告多次找被告要求退回涉案渝ＢＨ××××车辆转让款360000元未果，遂诉至法院。二、双方有争议的事实:1、原告在签订《质押债权转让协议》时，对涉案渝ＢＨ××××车辆已被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查封的事实是否知情？被告曾明认为，在签订《质押债权转让协议》之前，其已经将涉案渝ＢＨ××××车辆系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已经查封了的事实，通过微信对原告进行了告知；车辆转让的中介人刘亮对此也是清楚的，其对原告也应已经告知了此事实。原告明知涉案渝ＢＨ××××车辆系法院查封车辆，为贪图便宜而予以受让，应自己承担损失。被告曾明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其与陈永晓、刘亮的微信聊天记录佐证。同时，申请刘亮到庭做证，但刘亮未到庭证明。原告陈永晓认为，被告曾明并未告知涉案渝ＢＨ××××车辆处于法院查封状态，原告在涉案渝ＢＨ××××车辆被法院扣押之前，对此一直不知情。所以才在合同上要求被告保证车辆来源合法。被告明知涉案渝ＢＨ××××车辆系法院查封车辆而进行非法转让，该转让协议无效，被告方依法应予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60000元。原告陈永晓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收据（备注）”一张佐证。一审法院审查认为，被告曾明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虽有查封信息的图片，但并无陈永晓已收到查封信息或其知晓系查封车辆的微信记录；其与刘亮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并无刘亮告知了原告涉案渝ＢＨ××××车辆处于法院查封状态的微信记录；故被告曾明所举证据不充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而在原告提供的“收据”中，被告曾明（签名）、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盖章），并在备注后明确保证“车辆来源合法”。由此，亦可反证原告陈永晓对涉案渝ＢＨ××××车辆处于法院查封状态的事实不知情。因此，根据现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在签订《质押债权转让协议》时，对涉案渝ＢＨ××××车辆已被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查封的事实不知情。2、原、被告签订《质押债权转让协议》后，原告陈永晓转给被告曾明的款项是360000元、还是340000元？原告陈永晓认为，双方签订《质押债权转让协议》后，原告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120000元、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转款220000元，另支付现金20000元，共计360000元。原告陈永晓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质押债权转让协议》、收据、微信及支付宝转款记录、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转款记录等佐证。被告曾明认为，《质押债权转让协议》及收据上的360000元系原告自己填写的，当时是没有填写数额的，该车实际转让价格是340000元，并没有原告当时给付现金20000元的事实。一审法院审查认为，庭审中，原告对《质押债权转让协议》及收据上的360000元系自己填写的事实认可，因收据中注明的是“该笔款项已划入指定账户”，其中并无转账多少、给付现金多少的记录，而微信、支付宝转账及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转款共计只有340000元；被告曾明对原告给付现金20000元的事实不认可；原告对其给付现金20000元，未能提供有关证据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原、被告签订《质押债权转让协议》后，原告陈永晓转给被告曾明的款项为34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被告曾明在《质押债权转让协议》上甲方处及收据、备注上均有签名，并接受了原告的车辆转让款项，由此，足以证明被告曾明应系涉案合同的相对方，并系涉案合同的实际履行人，被告曾明应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故对被告曾明主张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本案中，涉案渝ＢＨ××××车辆已被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查封，在查封期间，该车辆不得转让。但被告曾明、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明知渝ＢＨ××××车辆处于法院查封状态，仍然将该车辆进行转让，并与原告签订《质押债权转让协议》，其行为显然违反了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之规定，原、被告签订的《质押债权转让协议》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自始不具有法律效力。故对原告要求确认原、被告于2019年5月14日签订的《质押债权转让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解除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中，被告曾明、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非法转让法院查封车辆，存在重大过错；其主张已将车辆查封情况告知原告，原告同样存在过错，因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但涉案车辆转让价格明显低于市场报价，原告对此应当知晓，虽有被告保证车辆来源合法的承诺，但其对由此可能产生的风险责任，原告仍应负有审慎义务，故原告在本案中亦有过错，亦应承担相应责任。故对被告曾明主张原告应承担过错责任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部分采纳。因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涉案合同无效后，被告曾明对由此获得的涉案渝ＢＨ××××车辆转让款340000元，依法应对原告承担主要返还责任，根据原、被告双方过错责任大小，酌情由被告曾明返还原告300000元，余款40000元由原告自己承担。涉案渝ＢＨ××××车辆系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查封车辆，现已被该院扣押，故合同无效后原告对涉案渝ＢＨ××××车辆不再负有返还义务；由此造成涉案渝ＢＨ××××车辆无法返还的后果，依法应由被告曾明、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原告主张除转款给被告340000元外，另给付了被告曾明现金20000元，因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佐证，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告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在《质押债权转让协议》、收据及备注保证上均已盖章，亦系本案合同当事人，对车辆转让的合法性负有审慎义务，因此，其对被告曾明的上述返还财产义务，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对原告要求被告曾明、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返还车辆转让款36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被告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陈永晓与被告曾明、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14日签订的《质押债权转让协议》无效；二、由被告曾明、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陈永晓购车款300000元；三、驳回原告陈永晓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汇至：新化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银行：长沙银行新化支行，账号8001××××0017。案件受理费67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3350元，由原告陈永晓负担550元、被告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曾明负担280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一、上诉人曾明是否是本案适格当事人；二、上诉人曾明是否应向被上诉人陈永晓承担返还购车款项的问题。三、购车款的具体返还数额的问题。关于焦点一，本案系合同纠纷。上诉人曾明在《质押债权转让协议》上甲方处即债权转让方处、收据、备注栏上均有签名，亦接受了被上诉人陈永晓的车辆转让款项，其系涉案合同的实际履行人，是涉案合同的相对方，故曾明系本案适格的当事人。关于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曾明提出其系被上诉人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的员工，在《质押债权转让协议》及收据、备注栏上签字均是履行职务行为，其应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但曾明未提供任何证据，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曾明提出的其不应承担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对陈永晓的购车款无需承担返还义务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被上诉人陈永晓在签订《质押债权转让协议》时，对涉案渝ＢＨ××××车辆已被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查封的事实是否知情，双方存在争议。上诉人曾明认为，在签订《质押债权转让协议》之前，其已通过微信将涉案渝ＢＨ××××车辆查封档案发送给陈永晓，陈永晓对该情形是知情的。被上诉人陈永晓认为，曾明并未向其告知涉案车辆处于法院查封状态，其在涉案渝ＢＨ××××车辆被法院扣押之前，对此不知情。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曾明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其已将涉案渝ＢＨ××××车辆的查封档案发送给了陈永晓，虽并无陈永晓已收到查封信息或知晓系查封车辆的微信记录，但从之后的聊天记录可知，陈永晓在曾明发送完查封档案后微信回复过曾明的其他聊天信息，足以证明该微信当日是陈永晓正在正常使用中，曾明向陈永晓发送了涉案车辆的查封档案已尽举证义务，应视为其已履行了向陈永晓的告知义务。同时涉案车辆转让价格明显低于市场报价，且其实际使用该车辆已十三个月，其须购买保险，进行该车年检等法定义务，应当知道该车处于查封状态，陈永晓辩称其对案涉车辆处于查封状态不知情不符合常理，故对曾明提出的陈永晓对涉案ＢＨＤ567车辆处于法院查封状态是知情的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法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解除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曾明、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非法转让法院查封车辆，存在重大过错，被上诉人陈永晓明知涉案车辆系法院查封车辆而受让，亦有过错，本院根据各方过错大小，酌情由曾明、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承担70%的过错责任，依法向陈永晓返还购车款238000元，余款102000元由陈永晓自己承担。一审认定由曾明、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返还陈永晓购车款300000元有所不妥，二审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曾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2民初42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2民初42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三、由上诉人曾明、被上诉人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上诉人陈永晓购车款238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700元减半收取33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合计9150元，由上诉人曾明负担6200元，由被上诉人新化县喜鹊名车有限公司负担1400元，由被上诉人陈永晓负担15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飞跃审判员  杨文模审判员  宁从越二○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李徽书记员肖艳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