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1民终1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莒县金龙河社区浮来东路7号（城阳党委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22MA3BXGPT2U。法定代表人：马芳旭，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平，女，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法定代表人马芳旭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涛，山东沭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山东省莒县北坛东路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7112004369884C。法定代表人：徐文升，该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全余，男，该办事处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峰，山东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莒县巨蕾服装厂，住所地山东省莒县浮来东路东首，注册号371122018000021。法定代表人：陈为英，该厂厂长。上诉人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原审被告莒县巨蕾服装厂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2020）鲁1122民初1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一、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处支取的拆迁补偿款及奖励款共计160万元，是通过正规手续支取的合理款项，有理有据，不应当认定为不当得利。由于出租方原审被告迟迟未与承租方上诉人达成一致的拆迁补偿方案，且拒绝有效沟通，导致拆迁进度一再拖延。为推进古城建设，被上诉人处的多名工作人员先后联系上诉人，就拆迁事宜进行直接对接。最后，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工作人员的指导下完成拆迁补偿款相关申请手续的办理，亦获得了被上诉人下发的房屋腾空验收合格单，并通过合规的支款手续获得了拆迁补偿款。在协商、搬迁、支款的几个月里，上诉人严格按照规定的操作流程办理，并不存在和原审被告恶意串通、通过不正当途径获得拆迁补偿资格或者编造事宜以图多拿多要等情形。二、一审法院作为裁判基础之一的(2019)鲁1122民初1683号民事调解书第二项存在言辞歧义和理解差异，一定程度上导致了本案判决结果偏离实际。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起诉讼时，对于其中的停业损失部分，是希望在诉讼时法院指定鉴定结构予以鉴定确认。后双方经过多次协商达成调解，原审被告应当向上诉人支付租赁费、拆迁前经营损失等共计35000元，对于第二项调解意见中的30万元为双方协商确定的停业损失。由于该案起诉时，上诉人的实际负责人(拆迁事宜经办人)王立平因刑事案件在押，现任法定代表人并不知道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处支取的拆迁补偿款中包括这30万元停业损失，因此在该案调解时，为避免对此赔偿事项形成重复认定和支取，因而双方在调解书中达成了独立的调解意见。另外，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处支取的拆迁补偿款，包含但不限于上述停业损失。上诉人在签署调解书时，认为自己从被上诉人处支取的拆迁补偿款与原审被告应当给付的停业损失并无关联。同时，原审被告拆迁的房产涉及多处租户，加之上诉人又一直是与被上诉人进行对接，故而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的补偿协议和分配方式的具体细节并不知情，上诉人也并不知道自己领取的拆迁补偿款是否实际包含在原审被告的拆迁补偿款份额内。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2017年11月7日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与莒县巨蕾服装厂签订了《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确定拆迁补偿金为1680.6087万元，连同拆迁奖励10%，共计1930.099万元，莒县巨蕾服装厂已经支取补偿款1730.0999万元。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及莒县巨蕾服装厂协商达成口头协议，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共获得拆迁补偿金150万元，另由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支付给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10万元的拆迁奖励，共计160万元。同时莒县巨蕾服装厂同意预留拆迁补偿金200万元，由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从预留的补偿款中支付给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150万元，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已实际领取。在三方达成口头协议并履行完毕后，莒县巨蕾服装厂和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又通过民事调解的方式达成协议：“莒县巨蕾服装厂与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签订的《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中除停业损失300000元归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所有外(已领取)，其余补偿款项与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无关”，改变了剩余120万元的分配方案。后莒县巨蕾服装厂又以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为被告向五莲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支付剩余拆迁补偿款，五莲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19)鲁1121行初72号行政判决，判决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向莒县巨蕾服装厂支付拆迁补偿款200万元及其中150万元的利息，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不服上诉至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9日作出(2020)鲁11行终103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据此，根据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与莒县巨蕾服装厂达成的民事调解协议及一、二审法院作出的行政判决，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从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支取的120万元拆迁补偿款没有任何合法根据，构成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二、(2019)鲁1122民初1683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已经确定莒县巨蕾服装厂返还并赔偿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租赁费及经营损失等数额。调解书中的第二项是关于拆迁补偿中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同意受偿的损失数额，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与莒县巨蕾服装厂明确约定了莒县巨蕾服装厂与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签订的《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中除停业损失30万元归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所有外(已领取)，其余补偿款项与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无关，改变了之前三方口头协议确定的莒县巨蕾服装厂同意预留拆迁补偿金200万元，由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从预留的补偿款中支付给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150万元的方案。该调解书第二项不存在任何言辞歧义和理解差异。三、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认为“在签署调解书时，自己先前从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支取的拆迁补偿款与莒县巨蕾服装厂应当给付的停业损失并无关联”是错误的。根据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与莒县巨蕾服装厂签署的《货币补偿协议书》中第三条第三项“时代风影城的拆迁工作由乙方(莒县巨蕾服装厂)负责，乙方应积极采用一切合法手段督促影城拆迁，甲方(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可以提供必要的帮助或者协助”及第六条第五项“本协议签订后，乙方(莒县巨蕾服装厂)原房产的承租户由乙方负责清场及解决全部事宜，视情况甲方予以协助”之约定，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与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是莒县巨蕾服装厂的承租户，其拆迁工作是由莒县巨蕾服装厂负责，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仅是给予协助。经三方协商达成口头协议，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经莒县巨蕾服装厂同意后将莒县巨蕾服装厂预留的200万元拆迁补偿金中的150万元支付给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上诉人主张的“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的补偿协议和分配方式的具体细节并不知情，上诉人也不知道自己领取的拆迁补偿款是否实际包含在原审被告的拆迁补偿款份额内”明显与事实不符。另，莒县巨蕾服装厂不认可与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的三方口头协议，重新与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达成新的民事调解协议，约定莒县巨蕾服装厂与城阳街道办事处签订的《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中除停业损失30万元归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所有外(已领取)，其余补偿款项与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无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莒县巨蕾服装厂未作陈述。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返还从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支取的拆迁补偿金120万元及利息；2.诉讼产生的费用由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因莒县莒国古城拆迁，莒县巨蕾服装厂位于莒县东侧的原厂房在拆迁范围内，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负责该片区的拆迁工作。2017年11月7日，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与莒县巨蕾服装厂签订《莒国古城片区改造项目城阳街道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约定房屋拆迁补偿金及拆迁奖励款1930.0999万元，莒县巨蕾服装厂腾空房屋后，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于2017年11月30日前支付莒县巨蕾服装厂房屋拆迁补偿金及拆迁奖励，其中特别约定，预留200万元拆迁补偿款在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在全部拆迁实施完毕后一次性支付。因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租赁莒县巨蕾服装厂的房屋，该房屋也在拆迁范围内，为尽快完成拆迁任务，2018年1月15日，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直接向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下达了莒国古城片区改造项目房屋腾空验收合格单，该合格单记载，时代风影城：经验收，坐落于浮来路的房屋已经于2018年1月15日腾空。凭此单领取办理有关补偿及奖励费用。被征收人：马芳旭，验收人：卢守东、唐正阳，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之后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分三次以转账支票的方式向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支付160万元（其中2018年1月18日支付100万元；2018年1月29日支付50万元；2018年2月26日支付10万元），转账支票用途一栏内填写为补偿款或拆迁补偿款，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芳旭在转账支票上签字。2019年2月27日，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以莒县巨蕾服装厂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莒县巨蕾服装厂返还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房屋租赁费27333元、支付违约金50000元、赔偿经营损失20000元，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9）鲁1122民初1683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莒县巨蕾服装厂返还并赔偿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租赁费及经营损失等共计35000元；二、莒县巨蕾服装厂与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签订的《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中除停业损失300000元归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所有外（已领取），其余补偿款项与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无关；三、本纠纷一次处理完毕，其他互不追究。基于上述民事调解书，2019年10月25日，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以莒县巨蕾服装厂、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为被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撤销莒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1122民初1683号民事调解书；因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不符合以第三人参加1683号案件身份条件，也不是1683号案件当事人的债权人，不具有提起撤销1683号民事调解书的主体资格，一审法院于2020年2月17日作出（2019）鲁1122民撤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的起诉。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对该裁定不服，提起上诉；2020年7月13日，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鲁11民终145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9月23日，莒县巨蕾服装厂以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要求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支付剩余拆迁补偿款411.679447万元及利息；五莲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19）鲁1121行初7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一、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莒县巨蕾服装厂房屋拆迁补偿款200万元及其中150万元的利息（利息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莒县巨蕾服装厂其他诉讼请求。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20年7月9日作出(2020)鲁11行终10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拆迁过程中，莒县巨蕾服装厂已从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支取房屋拆迁补偿款1730.0999万元。本案在诉讼过程中，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明确表示，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支取的160万元，对其已经支取的补偿款30万元已经扣除和奖励款10万元不再追究。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结合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本案应属于不当得利纠纷。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依据，有损于他人而取得利益。不当得利应符合以下四个要件：一方获利、他方利益受损、获得利益与他人受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以及没有法律上的原因。不当得利的法律事实发生以后，利益所有人有权请求不当得利人返还不应得的利益，不当得利者有义务返还。本案中，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分三次以转账支票的方式向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支付160万元的拆迁补偿款，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对多支取的120万元房屋拆迁补偿款构成不当得利，对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主张的返还拆迁补偿款120万元的请求，一审予以支持。莒县巨蕾服装厂未从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支取上述拆迁补偿款，对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的请求，不具有返还义务。关于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主张的利息，因双方之间无明确约定，且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在支付拆迁补偿款的过程中存在失误，对其利息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不当得利款120万元；二、驳回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对莒县巨蕾服装厂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00元，由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录音资料四份，一份是2017年10月份王立平与莒县巨蕾服装厂负责人的丈夫刘艳晓的通话录音，用以证明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与莒县巨蕾服装厂无法再进行交涉；2018年1月15日、2月8日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具体负责拆迁工作的副书记刘在元和王立平的通话录音两份及2020年8月26日刘在元和王立平的当面谈话录音一份，用以证明拆迁事宜系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和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谈的，数额亦是和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确定的；证据二、王立平与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负责拆迁的副书记刘在元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用以证明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与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具体商谈拆迁补偿的过程以及数额的确定、款项的支取，从而证实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一直觉得赔偿款数额比较低，在这种情况下，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显然不可能在获得赔偿款的情况下主动放弃自身权益；证据三，古城指挥部总指挥王兴展发给王立平的短信截图一份及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验收人卢守东发给王立平的短信截图一份，用以证明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得到的赔偿是合理合法的；证据四，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腾空房屋验收单一份，用以证明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对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的补偿是合理合法的。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质证认为，王立平与刘艳晓的通话录音，可以证实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一直与莒县巨蕾服装厂协商拆迁赔偿事宜，录音中刘艳晓说你打官司的事，叫法院判多少算多少，该录音足以证实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的拆迁工作由莒县巨蕾服装厂负责；王立平与刘在元的三次录音证据并不能够证实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的拆迁工作由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负责，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是与莒县巨蕾服装厂签订的货币补偿协议书，货币补偿协议书第三条、第六条均约定了时代凤影城的拆迁工作由巨蕾服装厂负责，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只是提供必要的帮助和协助。证据二、三也不能证实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的拆迁工作由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负责；腾空验收合格单只是证明了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从租赁房屋中搬出，根据三方协议的约定，房屋腾空后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可以领取停业损失。本院认证，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对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二审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证明的内容，本院将综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分三次以转账支票的方式向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支付160万元的拆迁补偿款。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主张本案当事人三方达成口头协议，莒县巨蕾服装厂同意预留拆迁补偿金200万元，由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从预留的补偿款中支付给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150万元。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莒县巨蕾服装厂对城阳街道办事处主张的上述事实均予以否认。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主张其支取的涉案款项系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单独与其进行的协商赔偿，该款项并不在莒县巨蕾服装厂应得的拆迁补偿款范围之内。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二审提交了录音资料、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只能证实王立平与莒县巨蕾服装厂、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对涉案拆迁工作进行协商、交谈，并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事实。因本案涉及拆迁的是莒县巨蕾服装厂位于莒县东侧的原厂房，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双方系城阳街道办事处和莒县巨蕾服装厂，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并非被拆迁人，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因本次拆迁造成的损失，其可依据其与莒县巨蕾服装厂签订的租赁合同向莒县巨蕾服装厂主张权利。从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与莒县巨蕾服装厂（2019）鲁1122民初1683号民事案件的调解内容来看，双方已对因本次拆迁给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造成的损失达成调解，该调解书第二项约定：莒县巨蕾服装厂与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签订的《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中除停业损失300000元归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所有外（已领取），其余补偿款项与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无关。综合上述事实，除莒县城阳街道认可支付给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的款项外，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从莒县城阳街道办事处多支取的120万元房屋拆迁补偿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一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综上，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上诉人莒县时代风国际影城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红审判员 王春燕审判员 刘丽艳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宋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