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19刑终127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满玉，女，197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湖南省宁远县×××××××××，公民身份号码：432×××××××********。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5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彦，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小明，男，1967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湖南省蓝山县××××××××，公民身份号码：432×××××××********。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林锋，男，1985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嘉禾县××××××××××××，公民身份号码：431×××××××********。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5日被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于2013年9月17日释放。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5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满玉犯组织卖淫罪，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杨小明、董林锋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3日作出（2020）粤1972刑初32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满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9年9月开始，被告人刘满玉以东莞市大朗镇××××为窝点，容留、介绍韦某梅、罗某营等10多名失足妇女卖淫，嫖资每次180元至200元不等，失足妇女固定收取100元，剩余的归刘满玉。摩托车司机负责招揽嫖娼人员并从刘满玉处获取提成，同时刘满玉还雇佣彭德平、刘鹏军（均已判决）负责带嫖娼人员上去前述出租屋房间挑选失足妇女或者接送失足妇女去嫖娼人员定好的其他地点进行交易，每月支付彭德平4000元报酬。2019年12月1日，公安人员在日常巡查时发现上述地点有卖淫情况，遂当场抓获程某彬等4名嫖娼人员及韦某梅等10名失足妇女。同日，公安人员在大朗镇XXX沙井街16号抓获彭德平、刘鹏军，未抓到刘满玉。二、自2020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刘满玉承租大朗镇XXX作为窝点，与“小龙”（另案处理）一起容留、介绍李某、许某梅（15周岁）等6名失足妇女卖淫。被告人董林锋、杨小明等摩托车司机招揽嫖娼人员后送至刘满玉的卖淫窝点，再由“小龙”聘请看风和带客的刘某扬（15周岁，另案处理）将嫖娼人员送至卖淫窝点选择失足妇女进行性交易，嫖资基本由刘满玉和嫖娼人员事先谈好，也存在摩托车司机和失足妇女与嫖娼人员报价的情况。期间，刘满玉建立“你开心我快乐”的微信群交流失足妇女上班的情况。每次性交易失足妇女向嫖娼人员收取嫖资180元-220元，失足妇女每次固定自留100元嫖资，其余转给刘满玉，摩托车司机从刘满玉处提成50元。经统计，刘满玉共容留、介绍卖淫约500次，杨小明介绍卖淫约30次，董林锋介绍卖淫9次。2020年5月24日，公安人员在上述幸福公寓当场抓获被告人刘满玉、董林锋，同案人刘某扬和程某等6名失足妇女以及贺某彬等3名嫖娼人员。同月26日在大朗镇XXX抓获被告人杨小明。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材料、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满玉容留、介绍十人以上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杨小明、董林锋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被告人刘满玉容留、介绍未成年人卖淫，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董林锋具有犯罪前科，酌情对其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董林锋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刘满玉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00元。2.被告人杨小明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3.被告人董林锋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4.随案移送的10部手机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刘满玉提出：1.对原判认定上诉人容留、介绍卖淫500次有异议，原判根据上诉人银行卡的2万元推算次数是不正确的，该款不完全是嫖资，有部分是个人积蓄。而且上诉人的主要客源是由杨小明和董林锋提供的，原判认定杨小明介绍卖淫30次，董林锋为9次。按照这样推算，上诉人最多容留、介绍卖淫几十次。2.上诉人不知道卖淫女中有未成年人。卖淫女的年龄由老板小龙来把控，上诉人没有决定卖淫女的权利。有些卖淫女为了获得生意，谎报年龄。3.上诉人在2019年租房容留女孩子卖淫，只认识3、4个卖淫女，原判不应将该场所的卖淫女都计算为上诉人容留、介绍卖淫的人数。4.上诉人认罪认罚，检察院对上诉人的量刑建议为2年6个月，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刘满玉的辩护人提出：1.原判量刑时没有考虑上诉人承认容留、介绍卖淫的认罪态度，没有对其从宽处理。2.原判认定上诉人容留、介绍十人以上卖淫的证据不足，认定上诉人犯罪情节严重有误。3.在第二起犯罪中，小龙负责招纳卖淫女、安排卖淫等主要环节，是主犯。上诉人只是从事联络卖淫女和摩的司机、收取费用等辅助性工作，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4.上诉人愿意退还赃款20000元，且要抚养年幼孩子，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9月开始，上诉人刘满玉以东莞市大朗镇××××为窝点，容留、介绍韦某梅、罗某营等10多名失足妇女卖淫，嫖资每次180元至200元不等，失足妇女固定收取100元，剩余的归刘满玉。摩托车司机负责招揽嫖娼人员并从刘满玉处获取提成，同时刘满玉还雇佣彭德平、刘鹏军（均已判决）负责带嫖娼人员上去前述出租屋房间挑选失足妇女或者接送失足妇女去嫖娼人员定好的其他地点进行交易，每月支付彭德平4000元报酬。2019年12月1日，公安人员在日常巡查时发现上述地点有卖淫情况，遂当场抓获程某彬等4名嫖娼人员及韦某梅等10名失足妇女。同日，公安人员在大朗镇XXX沙井街16号抓获彭德平、刘鹏军，未抓到刘满玉。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定的现场勘查材料，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扣押清单、诊断证明书等书证，证人李某红、韦某梅、杨某盘、赵某梅、范某、伍某娇、邹某云、杨某连、罗某营、刘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彭德平、刘鹏军和上诉人刘满玉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二、自2020年5月份开始，上诉人刘满玉承租大朗镇XXX作为窝点，与“小龙”（另案处理）一起容留、介绍李某、许某梅（15周岁）等6名失足妇女卖淫。原审被告人董林锋、杨小明等摩托车司机招揽嫖娼人员后送至刘满玉的卖淫窝点,再由“小龙”聘请看风和带客的刘某扬（15周岁，另案处理）将嫖娼人员送至卖淫窝点选择失足妇女进行性交易，嫖资基本由刘满玉和嫖娼人员事先谈好，也存在摩托车司机和失足妇女与嫖娼人员报价的情况。期间，刘满玉建立“你开心我快乐”的微信群交流失足妇女上班的情况。每次性交易失足妇女向嫖娼人员收取嫖资180元-220元，失足妇女每次固定自留100元嫖资，其余转给刘满玉，摩托车司机从刘满玉处提成50元。经统计，杨小明介绍卖淫约30次，董林锋介绍卖淫9次。2020年5月24日，公安人员在上述幸福公寓当场抓获被告人刘满玉、董林锋，同案人刘某扬和程某等6名失足妇女以及贺某彬等3名嫖娼人员。同月26日在大朗镇XXX抓获被告人杨小明。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定的现场勘查材料，手机等物证，到案经过，人口信息表、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追缴物品清单，提取笔录、调取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检测报告书，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李某、许某梅、许某琴、邓某丽、程某、李某红、覃某雄、杨某铜、贺某彬、刘某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刘某扬及上诉人刘满玉、原审被告人杨小明、董林锋的供述和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关于上诉人刘满玉和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的上诉人容留、介绍卖淫人数有误，经查，失足妇女李某红、韦某梅、伍某娇、邹某云、杨某连等人均能辨认出一同卖淫的失足妇女约十人，且大部分失足妇女均指证刘满玉是提供卖淫场所、收取嫖资的老板。反观刘满玉关于容留、介绍卖淫的人数供述反复，而且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佐证，因此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失足妇女达到十人以上，刘满玉已达到容留、介绍卖淫情节严重的标准，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满玉所提不知道容留、介绍卖淫人员中有未成年人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对刘满玉的微信数据恢复后显示，许某琴在与刘满玉的微信聊天中提及许某梅不满16岁，因此刘满玉应当知道许某梅为未成年人，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在第二起犯罪为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满玉为卖淫活动租赁场所、建立微信群联络失足妇女、商谈、收取嫖资等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因此不属于从犯，辩护人所提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满玉和辩护人所提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刘满玉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供述避重就轻，不属于认罪认罚。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对本案量刑适当，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满玉容留、介绍十人以上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杨小明、董林锋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刘满玉容留、介绍未成年人卖淫，对其从重处罚；董林锋具有犯罪前科，对其从重处罚，鉴于董林锋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满玉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叶 颖审判员 陈婉筠审判员 李太平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袁匡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