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624刑初18号公诉机关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费某，男，汉族，1988年9月14日出生，无职业，住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张尊，男，198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住所地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2007年8月3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20年5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次日执行。现羁押于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孙成山，黑龙江金诺（大庆）律师事务所律师。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杜检二部刑诉〔20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尊犯故意伤害罪，于2021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某1、检察官助理王某2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费某，被告人张尊及其辩护人孙成山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30日21时许，被告人张尊和孟某1、郭某等人在南湖忘不了烧烤二楼单间吃饭。22时许，虞某和费某来到张尊吃饭的房间，期间张尊和费某发生争执厮打在一起，张尊从自己左兜里拿出一把折叠刀，向费某左侧腹部捅了一刀，致费某受伤。经鉴定，费某所受损伤属重伤二级。经侦查，被告人张尊于2020年5月1日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张尊自愿认罪认罚，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尊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费某诉称：2020年4月30日，被告与原告发生纠纷，被告用刀将原告刺伤，经公安机关鉴定为重伤二级。原告在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要求被告赔偿将原告刺伤的项目及款项如下：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均为同一币种）223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12天×100元/天）、误工费2400元（12天×200元/天）、营养费20000元、护理费1200元（12天×100元/天）、伤残赔偿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0000元，合计117145元。被告人张尊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不辩解。愿意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50000元。辩护人孙成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尊构成故意伤害罪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害人对本起伤害起因有一定过错。案发后，被告人积极与被害人进行协商，但未达成一致意见。本案中，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造成的后果社会危害性比较小，没有造成太大的后果。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三年。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30日22时许，被告人张尊和孟某1、郭某、虞某、被害人费某等人在南湖忘不了烧烤二楼单间吃饭。在张尊和虞某谈话期间，因费某插话被张尊阻止，费某便辱骂张尊，二人发生争执并厮打在一起，张尊从左兜拿出一把折叠刀，捅费某左侧腹部一刀，致费某受伤。经鉴定，费某所受损伤属重伤二级。被告人张尊于2020年5月1日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另查明，被告人张尊在侦查和审查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费某受伤后在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医疗费用共计22345.33元。户籍所在地为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经计算，费某医疗费22345.33元、误工费1023元（黑龙江省2020年度全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115元÷365天×12天）、护理费2148.13元（黑龙江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65339元÷365天×1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100元×12天），营养费1200元（100元×12天），共计27916.4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1.物证刀具一把，证实被告人张尊伤害他人所使用的凶器情况。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尊的自然状况，系成年人，符合刑事犯罪主体资格。3.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证实案件的受理系2020年4月30日23时许，费某报警称“在南湖忘不了饭店被人用刀捅了”，及被告人张尊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4.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黑杜）公（刑技）鉴（法临）字[2020]30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鉴定人费某其腹部开放伤，大网膜破裂、腹腔积血存在，行剖腹探查术、大网膜修补术，其损伤属重伤二级，该鉴定结论已向被告人张尊、被害人费某送达告知。5.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07）让刑初字第29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尊于2007年8月3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6.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20年5月1日在被告人张尊处扣押单刃折叠刀1把。7.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治安巡防大队出具的刀具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张尊所用刀具不符合管制刀具标准，鉴定为非管制刀具。8.张尊指认刀具照片，证实被告人张尊对自己造成费某伤害所使用的凶器辨认、指证情况。9.证人虞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30日，孟某2打电话让我去南湖忘不了烧烤喝酒。22时许，我和费某到了南湖忘不了，我不记得张尊说什么了，费某就与张尊吵起来，之后二人撕扒到一起，我拉费某时，看到张尊手中有把刀。张尊媳妇拉着张尊，我把费某拉出屋，费某在我车上时，我才发现他左腹部有伤，费某说是在楼上形成的，之后费某报警了。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30日21时许，我和张尊、张尊妻子宋某、郭某、孟某1到南湖忘不了烧烤店，之后虞某与他亲属来了。张尊与虞某说关于游戏的事，虞某的亲属插话了，张尊说你先别说，先听我说，虞某的亲属就开始骂张尊，之后张尊与虞某的亲属就往一起撕扒。我拉着张尊，郭某在中间拦着，不知道张尊什么时候左手拿着一把刀，虞某亲属的左腹部出血了，我拽住张尊拿刀的左手，之后大家都坐下了，郭某把刀拿走了。1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与张尊是夫妻关系。2020年4月30日22时许，我和张尊、孟某1、郭某、张某一起到南湖忘不了烧烤店，孟某1给虞某打电话，虞某和他妻哥一起来的。张尊与虞某说网络游戏的事，虞某的妻哥插话了，张尊说你先别说，先听我说。虞某妻哥就开始骂张尊，之后二人就往一起撕扒，孟某1和虞某拽虞某妻哥，郭某在中间拦着，张某拽张尊，之后大家又坐下说话了。郭某从张尊那拿走一把刀，虞某和他妻哥走了，往外走时我才发现地上有血。12.证人孟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30日22时许，我和张尊、宋某、郭某、张某到南湖忘不了烧烤店，因为虞某和张尊干网络游戏之间有些矛盾，我给虞某打电话让他来吃饭。虞某和他妻哥一起来的。张尊与虞某聊关于游戏代练的事，虞某妻哥插话了，张尊说你先别说，先听我说。虞某妻子就开始骂张尊，二人就往一起撕扒。我们把他俩拉开后，张尊把一把刀放在桌子上，这时我发现虞某妻哥左腹部有血，郭某把刀拿出去了。1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30日22时许，我和张尊、宋某、孟某1、张某在南湖忘不了烧烤店，之后虞某和他妻子的哥哥来了，张尊与虞某聊关于游戏代练的事时，虞某妻哥插话了，张尊说你先别说，听我说。虞某妻哥就开始骂上了，张尊和虞某妻哥就往一起撕扒，不知道张尊从哪拿出一把刀，左手拿刀扎到虞某妻哥左腹部。是一把折叠单刃刀，刀柄15厘米左右，打开共近30厘米长。张尊把刀放在桌子上，我把刀拿走扔到花池里，之后虞某和他妻哥下楼走了，我也招呼张尊等人离开了。14.被害人费某的陈述，证实虞某是我妹夫。4月30日晚，孟某2给虞某打电话让去南湖忘不了喝酒，因为张尊和虞某有矛盾，所以我跟着去了。我坐在张尊对面，张尊与虞某说话，张尊说虞某是叛徒，我就骂张尊。张尊站起来，我俩隔着桌子撕扯起来，我没看清张尊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刀扎在我左侧腹部，出血了。之后我俩被人拉开，张尊把刀放在桌子上被姓郭的拿走了。我和虞某下楼，我感觉被扎的地方痛，就报警了。警察把我送到医院，我左侧腹部被扎透了，腹腔内有血。15.被告人张尊的陈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4月30日我和我妻子、孟某1、郭某、张姓朋友在南湖忘不了烧烤店吃饭，22时许，虞某和费某来了，我和虞某说话时费某要插嘴，我说别说，听我说，费某就拿着扎啤杯站起来，我也站起来，我俩隔着桌子撕扒起来，我用左手从左裤兜里拿出一把折叠刀，刀柄是红色防木的，长15厘米左右，刀刃比刀柄短一点。我用折叠刀扎费某左侧腹部一刀，之后我手中的刀不知道被谁抢走了，虞某把费某拽走，之后我就离开现场了。1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17.认罪认罚承诺书、从宽处理建议书、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张尊在侦查阶段、检察机关自愿认可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的证据：1.身份信息证明，证实被害人费某案发时户籍所在地为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杜尔伯特镇塔拉街兴运巷14号11门502室。2.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医院病案一组、出院证、黑龙江省医疗住院费票据1张及费用清单，证实费某于2020年5月1日至13日住院治疗12天，医药费用共计22345.33元。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伤害起因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该几点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故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致被害人重伤，被告人对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原告人主张的相关赔偿事项，对有证据证明且合理的赔偿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未提供证据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医疗费22345元，有医院费用及清单证实，且被告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误工费2400元，理由是原告每日收入200元。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20条第3款的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无职业，且未举证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及个人收入纳税证明。案发时原告户籍所在地为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应根据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应当为1023元；原告主张护理费1200元，理由是100元/天×12天。经查，根据《解释》第21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凿护理人员人数。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有无收入及原告是否雇佣护工，应根据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在法律规定范围内，故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00元。经查，根据《解释》第23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因本案住院治疗12天，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营养费为20000元，经查，根据《解释》第24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黑龙江省现行标准为100元/天，故营养费应当为1200元；原告主张伤残赔偿金为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000元。经查，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上述主张的合法合理性，故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原告在本案中先行对被告人进行辱骂，具有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即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到案后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持凶器伤害他人，有犯罪前科，对其可酌情从重处罚。综合全案，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2日起至2024年5月11日止）二、被告人张尊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费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271.20元（26968元×90%）。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作案工具单刃折叠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赵美娜审 判 员  徐 东人民陪审员  王嘉维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姚玉明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组织他人出卖人体器官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未经本人同意摘取其器官，或者摘取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的器官，或者强迫、欺骗他人捐献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违背本人生前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或者本人生前未表示同意，违反国家规定，违背其近亲属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或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