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115民初7778号 原告：马邦凤，女，1965年3月24日生，汉族。 原告：贝业保，男，1960年1月14日生，汉族。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峰，江苏天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贝春香，女，1965年2月21日生，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龙、徐静，江苏上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赵灿，女，1993年11月9日生，汉族。 原告马邦凤、贝业保诉被告贝春香，第三人赵灿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邦凤、贝业保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峰，被告贝春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龙、徐静，第三人赵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马邦凤、贝业保诉称：二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贝春香系贝业保同胞妹妹。2013年，原告原生家庭位于上坊社区中下的196.7平方米的房屋面临拆迁，而该中下村196.7平方米房屋是由原告名下20.9平方米房屋、贝春香名下95.1平方米房屋，其父贝振钰（已于2019年6月25日去世）名下80.7平方米房屋合计面积得来。由于当时拆迁政策为家庭推举户主作为代表签署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最后，经社区居委会工作，原告与被告均同意由其父贝振钰代表签署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最终，该196.7平方米房屋产权调换至横岭新寓32幢204室，面积为93.27平方米。然而，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其父贝振钰、李昌兰与贝春香协议将横岭新寓32幢204室房屋中的属于原告的产权份额全部转移给贝春香，房产登记在贝春香一人名下。2019年9月19日，贝春香与第三人赵灿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贝春香将该房屋以185万元卖给赵灿，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返还横岭新寓32幢204室房屋中三分之一的卖房款616666.67元；二、被告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5万元；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贝春香辩称：案涉房屋产权明晰，出售给第三人之前，产权归被告所有，二原告不应有房屋的产权份额，请求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赵灿述称：本案与其无关，没有意见发表。 经审理查明：二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贝春香系贝业保同胞妹妹。2013年3月23日，贝业保、贝春香父亲贝振钰（乙方）与南京江宁科学园发展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南京市江宁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拆除乙方房屋座落于中下的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196.7平方米，59010元；附属物作价补偿88197.3元；拆迁奖励9360.38元；搬家费400元；过渡费其它10670元。合计拆迁补偿费167637.88元。产权调换房由拆迁人在横岭小区；产权调换面积90平方米，乙方应缴纳房款45540元；其它450元，产权调换房总费用45990元。等等。 2014年10月1日，贝振钰、李昌兰（甲方）与贝春香（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系主要关系，乙方系甲方女儿。乙方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在上坊社区下村193号出资建造了约95平方米的房屋。2013年3月23日，甲方贝振钰与南京江宁科学园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南京市江宁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甲方座落于中下196.7平方米房屋（含乙方出资所建的95平方米）拆迁，产权调换房位于横岭小区，面积90平方米。现甲乙双方就该被安置的90平方米房屋之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因乙方出资所建的95平方米房屋以甲方名义与科学园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安置协议，依该协议被安置的90平方米房屋属乙方所有。2、因被安置房尚未取得，在今后实际分房时，由乙方负责办理分房的相关手续并至相关部门将该安置房的产权变更至乙方名下，甲方协助办理。3、安置协议书约定的其他权益属甲方享有。等等。后在拆迁安置时，拆迁所得置换房横岭新寓32幢204室房屋直接登记在贝春香名下。 2019年9月19日，贝春香与第三人赵灿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拆迁所得的横岭新寓32幢204室房屋出售给赵灿，贝春香实际所得价款为172万元。 审理中，二原告提交了拆迁补偿费用明细表3份，产权人分别为马班凤（实为马邦凤）、贝振钰、刘梅鸣（贝春香丈夫），其中产权人为马邦凤的载明砖木（新建）20.9平方米、披房60.8平方米；产权人为刘梅鸣的载明砖木（新建）95.1平方米，苗木1.8亩；产权人为贝振钰的砖木63.3平方米、砖木（新建）17.4平方米、猪圈12.3平方米、水泥场52.5平方米，灰坑1个、杂树55棵、护坡8.7平方米、水井1个、小码头2个、单灶1个。贝春香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被拆迁的房屋是由贝振钰夫妇建造的，当时为了拿到该拆迁安置房而人为地把被拆迁的房屋面积进行了拆分，这样就增加了被拆迁人员，以此好向政府要求安置面积较大的拆迁安置房。审理中，二原告提交了上坊社区主任陈明国的证词复印件，陈明国证词证实被拆迁的196.7平方米的房屋由三户组成，其中一户是贝业保老婆马邦凤的，房屋产权人有三人，之所以登记在贝振钰一人名下，科学园说要签协议一起签，三家都同意由贝振钰签。贝春香质证中对该份证词真实性提出异议，后本院对陈明国进行调查，其确认证词的真实性，并明确被拆迁对象为3个人，拆迁补偿费用明细表上是丈量时的数量谈的金额，拆迁补偿协议上的金额是最终谈的结果。后二原告申请调取了最终补偿费用明细表，3人房屋及附属设施总价款为147207.5元，加之其他各项费用奖励后拆迁补偿款总额为167637.88元，扣除产权调换费用45990元后，被拆迁人应得121647.88元，该款已由贝春香领走。其中196.7平方米房屋价款为59010元，60.8平方米披房的价款为3648元。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三家除了案涉房屋，各家另有拆迁安置。审理中，贝春香提交了诉状、庭审笔录、对李厚春的谈话笔录等证据，以证实案涉房屋系贝振钰建造的，与二原告无关。 上述事实，有《南京市江宁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协议书》、《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人民调解协议书、房屋拆迁档案资料、询问笔录、调查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平等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二原告对于案涉房屋有无拆迁利益。从原告调取的拆迁档案资料来看，案涉196.7平方米的房屋系由马邦凤、贝振钰、刘梅鸣三处房产构成，而上坊社区主任陈明国作为当时拆迁工作的调查人，亦证实被拆迁对象为上述三人，并非三户，并证实之所以登记在贝振钰一人名下系因拆迁部门要求，三家均同意由贝振钰签，上述证据足以认定马邦凤享有一定的拆迁利益。根据本案庭审调查的情况，三家除了案涉房屋，各自另有拆迁安置，而陈明国亦明确被拆迁对象为上述三人，并非三户，故贝业保在本案中不享有拆迁利益。被告贝春香辩称被拆迁的房屋是由贝振钰夫妇建造的，当时为了拿到该拆迁安置房而人为地把被拆迁的房屋面积进行了拆分，这样就增加了被拆迁人员，以此好向政府要求安置面积较大的拆迁安置房。但贝振钰、李昌兰与贝春香于2014年10月1日签订《协议书》中，亦载明了其中贝春香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在上坊社区下村193号出资建造了约95平方米的房屋亦在196.7平方米的拆迁范围内，该《协议书》亦与3份拆迁明细表和陈明国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拆迁对象系3人而非贝振钰一人，而贝春香提交的诉状、庭审笔录、对李厚春的谈话笔录等证据，并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对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因在贝振钰与南京市江宁区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南京市江宁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货币补偿和产权调换两种方式并存，并未一一对应所拆迁房屋及物品的拆迁利益。基于公平原则，本院按照马邦凤被拆迁房屋面积所占案涉房屋总面积的比例划分马邦凤所占安置的房屋利益的比例。马邦凤的房屋为20.9平方米，占196.7平方米的10.625%，故关于安置的横岭新寓32幢204室房屋售房款172万元，马邦凤享有其中的10.625%，即182750元。至于马邦凤主张的房屋占有使用费5万元，即使其对拆迁置换的房屋有使用权，亦不能排斥贝振钰和贝春香的使用权，其既未主张过使用权，又未能举证证实贝春香由此获得了经济利益，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贝春香返还原告马邦凤售房款18275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马邦凤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贝业保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0467元，由原告马邦凤、贝业保负担7598元，由被告贝春香负担286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张才冰 人民陪审员  崔 希 人民陪审员  贾恒民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殷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