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9民终103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1，男，201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平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2，女，2018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平市。   以上两上诉人法定代理人：赵某4，男，196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平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4，男，196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平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石红，女，196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平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时秋生，男，196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平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孟青，女，196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平市。   以上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刚，山东盈和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盈信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腊山北路2号实力荣祥花园16号楼1-503室。   法定代表人：庞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福敏，济南历城金橄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志才，男，1977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训伟，男，198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槐荫区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张庄路190号前屯小区23号楼B座前城公建六层南侧写字间。   负责人：毛永刚，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一，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秦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海阳路263号5楼506室。   法定代表人：徐淑芬，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晶，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国际业务营业部，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东御街57号人保大厦21楼。   负责人：白晓松，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明巧，山东鲁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泉红，山东鲁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某1、赵某2、赵某4、石红、时秋生、孟青因与被上诉人济南盈信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信公司）、宋志才、周训伟、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槐荫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槐荫支公司）、安秦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秦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国际业务营业部（以下简称人保四川国际营业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法院（2020）鲁0923民初5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某1、赵某2、赵某4、石红、时秋生、孟青上诉请求：1、依法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判决；依法变更第三项、第四项判决，增加赔偿上诉人石红、孟青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00965元，增加赔偿上诉人交通住宿费6140元，增加赔偿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以上三项增加赔偿金额合计447105元。即依法变更第三项、第四项判决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国际业务营业部在超赔险限额内赔偿石红、孟青、赵某1、赵某2、赵某4、时秋生剩余损失679838元。2、一审和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石红、孟青在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均已52岁，超过了《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国发[1978]104号）》规定的“女年满50周岁”的退休年龄；况且二人均系农村居民，从事农业生产劳作，属于特别繁重体力劳动，没有退休养老保险，也没有其他生活来源。赵某3系石红的独子，时文娜系孟青女儿，二人均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死亡，确定无法对上诉人履行赡养义务。人民法院应当支持上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一审判决认定“四原告赵某4、石红、时秋生、孟青年龄均未达60周岁，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应予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条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没有法律规定被扶养人必须年满60周岁。上诉人石红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金额计算如下：赵某3生前扶养的被扶养人有其子赵某1、其女赵某2、其母石红，应当每年承担赵某1生活费13365.5元（26731元/年÷2）直至成年，每年承担赵某2生活费13365.5元（26731元/年÷2)直至成年，每年承担石红生活费26731元共计20年。按照交通事故认定责任比例，被上诉人承担50%的赔偿责任；同时按照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6731元的规定，被上诉人除了赔偿一审原告赵某1、赵某2的生活费之外，还应赔偿石红生活费267310元(26731元/年×20年×50%)。上诉人孟青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金额计算如下：时文娜生前扶养的被扶养人有其子赵某1、其女赵某2、其母孟青，应当每年承担赵某1生活费13365.5元（26731元/年÷2）直至成年，每年承担赵某2生活费13365.5元（26731元/年÷2)直至成年；孟青生有两女，故时文娜每年承担孟青生活费13365.5元(26731元/年÷2)共计20年。按照交通事故认定责任比例，被上诉人承担50%的赔偿责任；同时按照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6731元的规定，被上诉人除了赔偿一审原告赵某1、赵某2的生活费之外，还应赔偿石红生活费133655元（26731元/年÷2×20年×50%)。以上被上诉人还应当赔偿上诉人石红、孟青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400965元。另，赵某3、时文娜夫妇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均死亡，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过低。上诉人支出交通费14000元，住宿费1280元，共计15280元，请求被上诉人赔偿7640元。一审判决书没有考虑上诉人居住在异地的事实，认定交通住宿费3000元过低。本案中赵某3、时文娜夫妇二人在交通事故中身亡，抛下幼子、幼女、双亲，已经确定无法抚养年幼子女、无法赡养双亲。虽然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6731元”计算，但是以后的岁月中赵某1、赵某2的教育、医疗支出一定将会是一个不菲的数字，这就不可能是“人均消费性支出26731元”所能涵盖的了，何况逐年还有物价上涨因素，这些沉重的负担都落在了赵某4、石红、时秋生、孟青身上。当面临着巨大的生存压力之下，没有谁能有资格“丧失劳动能力”，但有一口气在，就得生活下去。一审判决认定“四原告赵某4、石红、时秋生、孟青未提交证据证明丧失劳动能力，且年龄均未达60周岁，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应予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条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书对保全费、担保费也没有判决让被上诉人承担，应予纠正。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盈信公司辩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所主张的赔偿请求应当在保险限额内赔付，由承保人承担责任，因其赔偿限额未超出保险限额，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宋志才辩称，同盈信公司答辩意见。   周训伟未作答辩。   中华联合槐荫支公司辩称，我公司承保单交险已经限额赔付，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   安秦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应予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条件，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诉讼费用、保全费、担保费均应由上诉人承担，我方不予承担。   人保四川国际营业部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   赵某1、赵某2、赵某4、石红、时秋生、孟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008392.25元（赵某3、时文娜死亡赔偿金901580元、丧葬费42044.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95729.75元、交通费84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8月5日3时16分许，赵某3驾驶鲁Ａ×××××轻型普通货车沿G35济广高速由北向南行驶至140KM+200M处时，与被告周训伟驾驶的鲁Ａ×××××/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追尾碰撞的交通事故，造成两车受损以及鲁Ａ×××××轻型普通货车的驾驶员赵某3、乘员时文娜当场死亡。该事故经泰安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东平大队认定赵某3、周训伟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时文娜无责任。同时查明，死者赵某3及时文娜系夫妻关系，两人共育有两子女，儿子赵某1，2015年1月21日出生；女儿赵某2，2018年1月3日出生；赵某4系赵某3父亲，1968年1月21日出生；石红系赵某3母亲，1968年9月11日出生；时秋生系时文娜父亲，1965年8月20日出生；孟青系时文娜母亲，1968年11月12日出生。另查明，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年，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为26731元/年，2019年度山东省在岗职工年工资为84089元。再查明，涉案鲁Ａ×××××/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在登记在被告济南盈信物流有限公司名下，该车实际车主为被告宋志才，被告周训伟系被告宋志才雇佣的驾驶员，该鲁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槐荫区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在被告安秦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投保第三者统筹责任险100万元，在被告人民保险四川营业部投保超过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外的超赔险5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一审法院认为，周训伟驾驶的鲁Ａ×××××/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与赵某3驾驶的鲁Ａ×××××轻型普通货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驾驶员赵某3经抢救无效死亡、乘车人时文娜当场死亡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东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周训伟、赵某3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时文娜无责任。因该事故系发生在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结合公安机关的事故认定，被告应对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按照50%进行赔偿。被告周训伟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槐荫区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安秦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投保第三者统筹责任险100万元，在被告人民保险四川营业部投保超过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外的超赔险500万元，根据法律规定，原告的损失应先由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超出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根据事故责任予以赔偿，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足部分，由超赔险范围内根据事故责任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根据事故责任由侵权人赔偿。被告周训伟系宋志才雇佣的驾驶员，根据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宋志才承担赔偿责任；又因涉案车辆挂靠在被告济南盈信物流有限公司名下，根据法律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依法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与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挂靠人济南盈信物流有限公司应与被告宋志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原告合理损失的认定为：死者赵某3死亡赔偿金846580元（42329元/年×20年）、丧葬费42044.50元（84089元÷2）；死者时文娜死亡赔偿金846580元（42329元/年×20年）、丧葬费42044.50元（84089元÷2）；原告赵某1、赵某2的抚养人赵某3、时文娜均在本次事故中死亡，被扶养人赵某1、赵某2生活费应为两抚养人应负担之和，即被扶养人赵某1生活费为347503元[（26731元/年×13年÷2人）+(26731元/年×13年÷2人）]、被抚养人赵某2生活费为427696元[（26731元/年×16年÷2人）+（26731元/年×16年÷2人）]；六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根据案件实际情况酌定3000元，六原告亲属赵某3、时文娜在交通事故中死亡，六原告精神受到伤害应以抚慰，结合本次事故中受害人承担事故的责任及原告赵某4、石红、时秋生、孟青四人未有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情况，对六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0000元。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认定为2575448元，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由被告中华联合保险槐荫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六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死亡赔偿金90000元，合计110000元；由被告安秦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在第三者统筹责任险限额内按照50%比例赔偿六原告损失100万元，由被告人民保险四川营业部在超赔险500万元限额内按照50%比例赔偿六原告剩余损失232724元[（2575448元-110000元）×50%-1000000元]。综上，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合理诉讼请求部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槐荫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某1、原告赵某2、原告赵某4、原告石红、原告时秋生、原告孟青损失110000元；二、被告安秦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在第三者统筹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某1、原告赵某2、原告赵某4、原告石红、原告时秋生、原告孟青损失100万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国际业务营业部在超赔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某1、原告赵某2、原告赵某4、原告石红、原告时秋生、原告孟青剩余损失232724元；四、驳回原告赵某1、原告赵某2、原告赵某4、原告石红、原告时秋生、原告孟青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账号：62×××60，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平东原支行，收款人：东平县人民法院）。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拆借利率计算）。案件受理费11434元，由原告赵某1、赵某2、赵某4、石红、时秋生、孟青负担2434元，由被告宋志才、济南盈信物流有限公司负担9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一、邹平市韩店镇仓林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时秋生和孟青患有疾病，且二人有母亲时翠兰需要赡养，经济情况困难。证据二、解放军148医院检查报告一份，证实孟青患有腰椎疾病，邹平市中医院诊断报告单一份，证实时秋生患有脑部疾病。证据三、邹平市韩店镇西韦村村委会证明一份，证实赵某4、石红夫妻家庭经济困难，有父母赵立尊、尚梅兰需要赡养。证据四、赵立尊、尚梅兰、时翠兰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实三人的年龄身份。证据五、情况说明，上诉人为处理交通事故情况花去交通费、住宿费等共计16860元。证据六、邹平县精神卫生中心门诊病历一份，证实上诉人石红因丧子痛苦，精神失常，需要药物治疗。被上诉人盈信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到证据四及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实上诉人所主张的上诉请求，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也无法证实被扶养人没有经济生活收入来源，按照被扶养人的年龄，达不到法定退休的年龄，因此不应担赔偿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证据五不符合证据的要件形式，无任何证明力。被上诉人宋志才、中华联合槐荫支公司、人保四川国际营业部均同意盈信物流公司的意见，其中人保四川国际营业部还补充：法律规定受害人依法承担的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经济来源的成年近亲属的生活费用，成年近亲属丧失劳动能力应当提交鉴定结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上诉请求；证据六门诊病历上没有公章，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就是一个病历本，个人书写记载，包括服药单也没有公章，是个人记载。本院认定，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五不予采纳，对其他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根据与本案的关联综合采纳。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首先，关于上诉人主张的交通和住宿费用，一审法院根据一审举证质证情况，结合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需求和责任承担比例，确定为3000元，数额得当，上诉人二审亦不能提交新的有效证据佐证其主张数额，对其主张二审不予支持。其次，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上诉人亲属死亡而使其精神受到伤害，应予抚慰，一审法院结合上诉人因亲属死亡而精神受到损害应予抚慰的情形，结合事故责任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处理并无不当。最后，关于石红、孟青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石红失去独生子、孟青失去一女将会直接导致对其负有赡养义务的人全部或部分缺位，二人均已年满52周岁，均为农村居民，各自患有不同程度的疾病，且需抚养子女留下的两个幼儿，其没有从事农业劳动的能力和没有收入来源的事实明确，故二人符合法律规定的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情形，因此，二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石红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67310元（26731元/年×20年×50%的责任比例），孟青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3655元（26731元/年×20年×50%的责任比例÷2人）。上述费用应当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国际业务营业部超赔险赔偿限额内赔付。   综上所述，上诉人赵某1、赵某2、赵某4、石红、时秋生、孟青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法院（2020）鲁0923民初53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   二、变更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法院（2020）鲁0923民初536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国际业务营业部在超赔险限额内赔偿赵某1、赵某2、赵某4、石红、时秋生、孟青剩余损失633689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8007元，由上诉人赵某1、赵某2、赵某4、石红、时秋生、孟青负担692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国际业务营业部负担73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阎 鹏 审判员 井 慧 审判员 于永刚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李争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