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五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1）晋0922刑初7号公诉机关五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某，男，199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该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9月1日被五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经五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0月2日被五台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白某，山西杰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某，女，1991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住赣州市。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7月30日被江西省吉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该又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9月10日被五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经五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0月2日被五台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忻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某，山西元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某，山西元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胡某，男，199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崇义县，住崇义县。该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15日被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7年10月20日被释放。该又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9月5日被五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经五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0月2日被五台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某，山西五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五台县人民检察院以五检一部刑诉（202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罗某、胡某犯诈骗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五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新娥、检察官助理白雪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及其辩护人白某、被告人罗某及其辩护人张某、马某、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郑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五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17日，被害人戎某被“他人”通过电话以办理贷款、网贷APP操作超时、银行卡冻结等理由诱其四次转账人民币3000元、13000元、13000元、18000元，共计人民币47000元打入指定的银行卡，分别为×××(户名郑炜龙)、×××(户名钱浚哲)、×××(户名李新红，该卡被五台县公安局冻结)。在转账过程中，戎某因无力继续转账而申请退款，对方在既不发放贷款也不退款的情况下将其拉黑，戎某遂发现自己被骗。同日，被告人石某在石文(另案处理)的鼓动下，明知他人利用网络骗取钱财，而将手机交予他人参与刷单。在他人的操作下，石某的支付宝账户收到数笔钱款，包括戎某转给钱浚哲的13000元，同日石某的支付宝账户向邓某的支付宝账户内转入数笔资金，其中包括戎某的13000元。被告人罗某于2020年6月买卖虚拟货币赚取差价、佣金，期间，罗某多次使用胡某、邓某等人的支付宝账户收款转账。同月17日，罗某又让被告人胡某使用支付宝账户为其收款转账，胡某遂使用其妻子邓某支付宝账户向罗某的支付宝账户内多次转账，转账资金中包括戎某的13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被告人石某、罗某、胡某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某、罗某、胡某在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某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石某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罗某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胡某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石某对起诉书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在本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石某到案后一直能够如实坦白交代犯罪行为，应认定为坦白。3.被告人石某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4、被告人石某无前科劣迹，没有违法犯罪记录。请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某在庭审中称事实对的，但是其不知情，不是明知。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罗某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罗某与洪运之间是买卖关系，双方存在真实的交易。罗某在整个交易过程中的交易对象只有两个，一个是火币平台，另一个是洪运。被告人有过担心和怀疑，但担心是出于对自己投资资金是否被骗的担忧，并不是担忧骗到别人钱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洪运收购被告人罗某的币是在实施网络诈骗，更不能依据罗某对自己资金是否被骗的顾虑推断被告人主观明知在实施网络诈骗而帮助转移诈骗所得。2.千分之六的佣金在资本市场属于合理收入。3.罗某没有直接或间接地参与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钱财的行为。4.罗某诈骗戎某13000元的赃款，实际流向为天弘基金管理有限公司。5.石某支付宝转账明细证实罗某借用邓某支付宝代收的3笔款均与戎某被骗事实无关。请法庭对被告人罗某做无罪判决。被告人胡某对起诉书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胡某对罗某多次使用支付宝收款转账的事实确实存在，但是戎某的13000元是否经过胡某妻子的账户存疑，事实不清。2.胡某没有盈利，仅转了几次账，因为一次转账并且金额不确定，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无罪释放或者继续侦查。3.电信诈骗的受害人都是头脑简单，既让人同情又让人可恨。4.胡某要与罗某的情节相区别，他的从犯要与罗某的从犯区别开，胡某仅是帮忙，罗某是牟利。审理查明之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庭审后，被告人罗某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调整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石某有期徒刑七个月；判处被告人罗某1有期徒刑八个月；判处被告人胡某有期徒刑十个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被告人石某、罗某、胡某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具有刑事责任年龄。（2）受案登记表：2020年6月18日山西省五台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戎某报警称自己被电信诈骗损失47000元。（3）抓获、到案经过：胡某于2020年9月4日在江西省赣州市崇义县被抓获；石某于2020年8月31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被抓获；罗某于2020年9月9日被传唤接受讯问。（4）戎某提供转账记录及其他证据材料：2020年6月17日16时45分，戎某向李新红转账18000元；2020年6月17日13时47分，戎某向钱浚哲转账13000元；2020年6月17日14时51分，戎某向钱浚哲转账13000元；2020年6月17日12时31分，戎某向郑炜龙转账3000元。（5）钱浚哲卡号信息：2020年6月17日13时47分58秒，收到戎某汇款13000元；2020年6月17日14时51分33秒，收到戎某汇款13000元。2020年6月17日14时11分57秒，汇款给石某13900元；6月17日14时52分06秒，汇款给石某13000元。（6）石某账户信息：2020年6月17日14时11分59秒，钱俊哲转入13900元；14时15分03秒，转入天弘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余额宝）103800元，卡内剩余金额为0；14时52分08秒，钱俊哲转入13000元；14时52分41秒，转入天弘基金管理有限公司13000元，卡内剩余金额为0；14时15分57秒至14时16分21秒，分三次从支付宝账户中转入邓静支付宝账户共40000元。（7）罗某支付宝账单信息：2020年6月17日17时40分，收到少女有点忙（邓静支付宝账户）第一笔转账40000元，至20时09分，分四次收到少女有点忙转账160000元。2.证人证言（1）证人邓某证实：我的支付宝账号是×××，昵称是“少女有点忙”。我丈夫胡某有2个支付宝账号，一个是186XXXX****，昵称叫“CC”；另外我记不清了。今年6月份跟我老公胡某一起吃饭认识的罗某。我的支付宝账号除了罗某使用过，其他人没有使用过。罗某跟我说他的支付宝被限额了，想用我的支付宝账号，我当时没有多想就让她用了。罗某没有说收到的是什么钱，我也没有问。罗某用了我的手机两次，都是同一天用的，一次就是中午我们吃饭的时候，一次是当天下午五六点，她当时告诉我还收的一笔钱，让我通过了三、四个好友申请，我收到钱后就全部转给罗某。（3）证人罗某2证实：罗某在今年6、7月份的时候使用过我的支付宝账号，用了有五六次，她付钱用了两三次，用于给他的小孩买奶粉等，收钱用了一两次，罗某没有跟我说收什么钱，我也没有问，收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她当时把我的手机拿走了，操作完就还给我了，我也没有看，她没有使用过我的银行卡。（4）石文证实：今年6月中旬,我跟石某说我朋友的公司需要使用一下你的手机，用两个小时左右，给700元报酬，石某问我犯法不，我说我问我朋友了，说不犯法，石某就同意了。过了几天我告诉石某说第二天早上过去接他，第二天早上8点多，我坐上车去接上石某、石英宝到了桂林三里店，后来有辆商务车过来把我们都接上拉到尧山的边上，其中有个叫周志伟的人和我们同坐一辆车，他让我们下车把我们几个人的手机都拿走了，还向我们要了每个人的支付宝支付密码。我不知道他要我们的支付密码干什么。当天晚上我看到了我的支付宝流水达到了300万。我问黄飞达怎么回事，感觉不对劲，黄飞达说不会有事，只是给公司转账，当时我也感觉到不正常。在车上操作的。我当时没有多想，觉得还能挣700元。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戎某陈述：2020年6月15日18时53分,一个电话号码为147XX******的电话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贷款,并加我微信让我通过一下,通过微信聊天,对方发给我一个二维码,让我下载了一个叫“安逸花”的贷款软件,我下载完成之后没有使用。2020年6月17日上午11时许,我个人需要用钱，就想着从这个“安逸花”软件上面贷款,我就按软件内提示申请注册了,有了1万贷款额度,“安逸花”软件内的客服给我提供了一个QQ号我就添加上了。QQ上这个人说我注册时候银行卡账号填写错误了,需要我给他转3千块钱,他提供了一个卡号我就给他转账了。接着又说我操作超时,又让我转账1万3千元,我就转了过去,接着又说我卡号冻结还需要转1万3千元,最后还说需要查询银行征信打1万8千元,我就按对方说的给对方转账了,转完账之后我就感觉被骗了。对方也不给我退钱,贷款也没有贷下来。第一次转账时间是2020年6月17日12时31分,通过支付宝转账。对方银行卡是中国工商银行,户主郑炜龙,卡号是×××，转账3000元。第二次转账时间是2020年6月17日13时47分,通过网银转账。对方银行卡是中国工商银行,户主钱竣哲,卡号是×××，转账13000元。第三次转账时间是2020年6月17日14时51分,通过网银转账。对方银行卡是中国工商银行,户主钱浚哲,卡号是×××，转账13000元。第四次转账时间是2020年6月17日16时45分,通过网银转账。对方银行卡是中国工商银行,户主李新红,卡号是×××，转账18000元。4.被告人的供述与谅解（1）被告人石某2020年9月1日供述：我的支付宝是156XXXX****，我不知道今年6月17日14时30分有人转入我支付宝账户13900元是什么钱，这些都是那天那两个人拿着我的手机操作的。那两个人在车里轮着拿我们五个人的手机轮流操作。在他们拿我的手机操作的过程中，我感觉不对劲，但也没说什么，一直让他们操作完。他们操作完给了我50元现金之后，就离开了。（2）被告人石某2020年9月1日供述：今年6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我的堂弟石文问我去刷单吗，2个小时700元，我问他犯法不，他说不犯法，是公司的业务，我当时就同意了。6月16日晚上，他告诉我第二天早上来接我。第二天早上8点多，石文叫上我和石英宝到了桂林三里店。大约9点多的时候，有辆黑色轿车到三里店接上了我、石文、石英宝，拉着我们到了桂林尧山。到了尧山,有辆蓝色的商务车等在那里,黑色轿车司机让我们五人上了那辆蓝色商务车。操作刷单的人让我们五个把手机锁屏的功能都关闭了，并让我们把手机都交给他们，然后他们就开始操作，直到当天下午，他们才操作完我和石英宝的手机，我和石英宝一起就回来了。当晚，石文给了我700元现金。操作刷单的人刚操作我的手机时我在场，我看见他们在我手机上下载了一个手机网上银行的软件，然后就开始用我的支付宝刷流水，我看了几分钟后，就下了车。开始我也没发觉，在我看他们操作的过程中，感觉不对劲，才发觉他们用我的支付宝收、付的钱来路不正。我的支付宝绑定的应该是那张尾号是7318工行卡。（3）被告人胡某2020年9月5日09:19-11:57供述：证据1卷P43-47我有两个支付宝账号，一个的账号是×××.com，昵称叫“CC”，这个号于今年6月份被冻结之后，我又新注册了一个Dcl052163.com的账号，昵称叫“俊”。今年6月份，我朋友罗威的姐姐罗某向我要了我的支付宝账号（×××.com）说是让我给她收一下钱，我不记得给她收了多少笔，但记得共给她收了60000余元。当天我也用我老婆邓靖的支付宝账号给罗某收过钱，收了多少笔我不记得了，大概收了几万元，具体数目我记不清了。罗某让我收的钱有的是合法的，有的是不合法的，她没有给过我好处费。用我和我老婆的支付宝账号给罗某收钱，都是我操作的，收到的钱直接就转到罗某的支付宝或提现后转到她的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上了。（4）被告人罗某12020年7月14日供述：有一天我和严锋的支付宝都被封控了，对方转不进钱来，我有问洪运原因，是不是他转给我的资金有问题，洪运说是我自己的支付宝的问题，不是他的资金的问题，24小时候后解封，过了一天后我的支付宝确实解封了，后来我和严锋又继续做，一直到6月底7月初的样子。7月初的一天，我的支付宝被司法冻结了，我又问了洪运，他没有解释原因，只是叫我不要用这个支付宝了，要我用别的支付宝。因为鸿运还欠我1.2万元左右佣金，我让他给我，他要我继续帮他买币，我不敢再买了，他欠我的佣金也还没给。我和严锋都怀疑过洪运的资金是赌博或者其他来路不正的钱，我们两人在一起讨论过这件事，主要是贪图利益，所以还要帮洪运买币。自从支付宝被司法冻结后就没有做了，担心被警察找上门，但是我还在帮忙牵线找别人去做。（5）被告人罗某12020年9月9日供述：我是让胡某用他和他老婆的支付宝给我收的钱。记不清多少笔，也不记得钱的总数是多少了。钱是买我USDT币的人转过来的，转钱的人是谁不知道。没有给胡某好处费。有的钱是让他们提现后转到我的银行账户上，我又转到火币平台的账户上去了，有的是直接由他们的支付宝转到我的支付宝账户上，我再转到火币平台的账户上。每五万元我能挣70元到150元不等。经胡某和他老婆的支付宝账户的，我大概挣了几百块钱吧。我用其他人的账户收过，也用我的账户收过，具体用我的收了多少，用别人的收了多少，我记不清了，反正总共有六百多万，而且一进了账户，我马上就让他们全部转给我，钱一进我的账户，我就马上全转出去买币了。我用过胡某、胡某的老婆邓靖、我弟罗某2、我堂弟罗威这四个人的支付宝账户，但我不记得我有没有用他们的银行账户。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罗某、胡某明知是犯罪所得，仍然帮助转移，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五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犯罪事实清楚，罪名不当。作为有正常判断能力的成年人，对于每天大量资金的转出转入，都会心生疑惑，且被告人罗某供述怀疑过资金是来路不正的钱，但是贪图利益，所以还要帮他人买币，可知其主观为明知。被告人石某6月17日收入、转出的款项均为赃款，根据账户明细其向邓某转出数笔钱款，后罗某使用邓某支付宝将当日入账全部转出，其系帮助转移赃款。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罗某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石某的账户交易明细，可知其在收到赃款后全部转入天弘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该实际是石某的余额宝，后又经过余额宝转出，并非实际流向天弘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人罗某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认定三被告人属于从犯的意见系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本案现无证据证明三被告人事前与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行为人有通谋，故改变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后，三被告人的行为不适宜再区分主从犯。三被告人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罚。被告人胡某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日起至2021年3月31日止）二、被告人罗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0日起至2021年5月9日止）三、被告人胡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5日起至2021年7月4日止）四、追缴三被告人违法所得13000元退还被害人戎某。五、随案移送手机予以没收，银行卡内余额抵扣罚金，剩余部分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师志平人民陪审员 史树云人民陪审员 白晓俊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薛钰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