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330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幸和，女，1988年1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朝鲜族，大学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华信君融（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投资总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延吉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杨亚文、杨帆，北京市培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荆红英，女，1979年2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信恒（唐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总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孙朝婷，河北锐顶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33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幸和、荆红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20年11月13日追加起诉及2020年12月16日、2020年12月22日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幸和及其辩护人杨亚文、杨帆，被告人荆红英及其辩护人孙朝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幸和、荆红英伙同田某1、田某2(已起诉)等人，于2013年至2018年，在北京市朝阳区中国人寿大厦×××华信君融（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君融八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地，以投资私募基金项目高额返利为由，与投资人签订投资协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亿余元。其中被告人郑幸和涉及金额1亿余元，被告人荆红英涉及金额2000余万元。被告人郑幸和、荆红英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幸和、荆红英违反国家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幸和、荆红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被告人郑幸和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不持异议，但当庭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郑幸和参与的两支私募基金均在基金业协会备案且符合法律规定，故被告人郑幸和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荆红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荆红英犯罪数额过高；2、本案系单位犯罪；3、荆红英系从犯；4、荆红英认罪认罚；5、荆红英系初犯、偶犯，且已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荆红英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郑幸和、荆红英伙同田某1(另案处理)等人，以华信君融（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信君融公司）、北京君融八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融八方公司）等名义，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以高额返利为由，与客户签订合伙协议、委托投资协议等书面协议，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其中被告人郑幸和作为投资总监之一，负责寻找、设计并向集资参与人宣传投资项目，其在职期间，华信君融公司、君融八方公司非法吸收报案集资参与人资金共计人民币1亿余元；被告人荆红英作为销售业务总监，负责带领团队销售公司理财产品，参与非法吸收报案集资参与人资金共计人民币2700余万元。被告人郑幸和、荆红英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荆红英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8万元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田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华信君融公司成立于2013年11月29日，总部一直在朝阳区中国人寿大厦×××，2018年10月20日办公地搬至北京市朝阳区×××。公司法人及董事长是我本人，我也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王某1是公司总经理、股东，公司有三个投资总监王某2、郑幸和、王某3，财务总监是孙某1，我妹妹田某2是公司副总裁也是信恒（唐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负责客服及财务授权，人力资源总监一年前已离职，现在我的助理刘某1兼任。下设五个分公司：唐山分公司经理是任某，山东分公司经理是罗某，北京三个分公司经理分别是王某2（后期兼职资管中心的证券投资部总监）、刘某2、孙某2。两个渠道总监余某、汪某，业务总监有刘某3、荆红英、高某、万某、赵某、张某1、刘某4、来某等人。分公司都帮总公司募集资金，募集到的资金通过银行转账汇到总公司相应的基金账户中。唐山分公司现有8000万元左右募集来的资金未兑付给客户，涉及客户大概100多人，山东分公司现有1400万元左右募集来的资金未兑付给客户，涉及客户大概30至40人，北京分公司现有1亿元左右募集来的资金未兑付给客户，涉及客户大概200人。公司有十几个项目：1．河北香稻食品项目，在河北邯郸广平县，投资了2500万元左右，项目联系人宋贵民。2．纳科诺尔项目，投资了1520万元左右，在河北邢台，是生产锂电池设备的。3．山东绿霸农化项目，在山东济南等地，投资了1500万元左右。4．苍源种植项目，是一个新三板挂牌的企业，投资了300万元左右。5．兆鋆新材料项目，也是一个新三板挂牌的企业，在江苏，投资了330万元左右。6．海兰基金地产项目，跟北京的集美集团合作一起开发的毛里求斯项目，现在应该完成了一期，土地已经买下了，投资了5110万元左右。7．金色传媒项目，是一个新三板的企业，企业应该在北京，投资了1120万元左右。8．一出好戏电影项目，电影已经上映结束，投资了1430万元左右。9．九信资产项目，是九鼎公司的借壳新三板的项目，投资了1．3亿元左右，该项目的钱都已退还我公司。10．鲜生友请项目，是在杭州开的新鲜果蔬的便利店，大概开了有150多家店，大部分在杭州，其他地方少一些，这个项目只是签了合作协议，没有投入资金。我公司的投资项目大部分都是资管中心总监找的，总监是郑幸和、王某2，主要就是他们两个人，还有几个是我自己找的。郑幸和是2017年四五月份到华信君融公司的，工资一开始每月3万元，之后涨到每月4万元，平时负责找项目、筛选项目，找到合适的项目把这个项目设计成基金。设计基金主要就是郑幸和和王某2负责，把他们找的项目设计成我们需要的基金。郑幸和找了一个金色传媒、一个一出好戏项目。金色传媒是以中金鼎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义备案的，一出好戏是以苏州中灏资产公司的名义备案的，我们是以华信君融公司的名义销售的。这两家公司是朋友介绍的，华信君融公司和这两家公司只是合作关系，一次性向这两家公司给付通告费，不能让白帮忙。金色时代项目涉及1000余万元，2020年到期，一出好戏项目涉及1430万元，2018年6月到期。我之前有两个项目亏损，这些资金都用于兑付这两个项目了。郑幸和手下有四五个人，负责协助她找项目。王某2之前也做一些业务，后来就让他往投研部发展了。荆红英负责找客户投资，基本工资我不记得了，提成是拿客户投资额的2%，同时她作为销售总监，还可以拿整个销售团队业绩的0．3%。经辨认，田某1辨认出了被告人郑幸和、荆红英。2．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华信君融公司老板叫田某1；田某1的妹妹田某2是公司的高管。公司投资部有四个投资总监，其中有我、郑幸和、王某3、郭某。公司还有三个销售部，其中刘某2是销售一部的团队长，销售二部团队长叫孙某2，销售三部团队长是我，业务员有万某，赵某，侯某，我离开销售部后，销售三部就一直没有团队长。我从2018年起身体就患有疾病，经常请假去住院看病，所以在那之后我对公司的人员情况不太清楚。华信君融公司投资了一出好戏电影，还有叫万淳股份投资，还有新三板的基金，还有很多项目，大方面说就是实体产业、期货股票还有影视产业的投资。公司是先确定项目，第一步就是从银行或相关合作伙伴那听说一个项目，然后投资总监就会去对这个项目实地考察，考察项目的规模、安全性、财务情况，然后回公司对投资委员会进行汇报，委员会主要有我、郑幸和、王某3、郭某四个投资总监。田某1、田某2、王某1汇报完，公司就会决定是否投资该项目，如果决定投资该项目，就由投资部的人负责把项目的细节对销售部的人进行讲解培训，之后销售部寻找投资人投资，项目结束后回来的资金先把许诺投资人的本金和利息支付，剩下的资金为公司利润。投资委员会就审核过一个项目，但是这个项目还没有通过，之后就再没使用过这种形式，都是投资总监直接递交项目。销售模式就是销售部领到工作后，公司每个月都给每个部制定销售业绩指标，然后就由销售部的工作人员联系亲戚朋友投钱，利息大概是8%到10%，销售人员按拉到业务2%左右提成。我是大概2014年底入职的，2014年10月至2015年11月在投行部做项目经理，找可投资项目然后找投资方为他们牵线搭桥，赚取中介费，该部门当时就我一个人，那一年期间我一单都没做成。2015年11月至2017年3月在市场部担任销售总监，手下有万某、赵某、侯某，主要工作就是带领团队销售公司的投资产品；我个人没有拉过投资，但我团队拉的投资我提成千分之三，总共大概4万元。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在投资部又叫资产管理中心担任投资总监，手下有于某，主要工作是对一些项目进行实地考察，考察项目的规模、安全性、财务情况，然后回公司对投资委员会进行汇报，公司就会决定是否投资该项目。我底薪5000元，总共在公司大概赚了20至30万元。经辨认，王某2辨认出了被告人郑幸和。3．集资参与人董某提交的报案材料内容为：2018年1月中旬，田某1及其公司员工孙某2、郑幸和等人说金色池塘传媒公司现在正在发行新股并于2019年上半年之前在港股或者A股上市，两年后退出，投资收益可达数倍，而且发行价很低，为12．46元每股，让我们抓紧时间入金。后我于2018年1月30日投资了140万元入资项目公司。公司的名称叫宁夏君融鸿业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华信君融公司出事后，我们发现宁夏君融鸿业与金色池塘传媒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上股权转让价格为15．58元，后我们去金色池塘传媒公司找股东王某4，他说最迟第二年上半年递交上市申请，不久就能上市。2019年6月初，我们又找王某4，王某4又说公司不去香港上市了，准备让国内上市公司并购。银行交易明细、宣传材料、合伙协议等相关书证证明：（1）2018年1月30日，董某账户向中信建投证券基金外包募集专户宁夏君融鸿业账户支款人民币140万元。（2）华信君融公司宣传材料中有承诺保守收益的内容。（3）宁夏君融鸿业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普通合伙人为君融八方公司。4．集资参与人提供的报案材料、合伙协议、股权转让协议、收据、银行交易明细等材料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郑幸和、荆红英伙同田某1等人，以华信君融公司、君融八方公司等名义，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以高额返利为由，与客户签订合伙协议、股权转让协议等书面协议，非法吸收集资参与人资金的情况及给投资造成损失的情况。经辨认，部分集资参与人辨认出了被告人荆红英。5．银行交易明细证明：（1）2018年1月30日至2018年2月1日，中信建投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账户收到董某、辛某、王某5、李某1等集资参与人账户共计1100余万元后，上述资金均转入宁夏君融鸿业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及中金鼎晟（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其中，2018年3月，上述中信建投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向宁夏君融鸿业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账户支款1140万元，向中金鼎晟（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账户支款10万元。）6．工商信息材料证明：（1）华信君融公司成立于2013年11月，法定代表人田某1，股东为田某1、王某1。（2）君融八方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均为田某2。二公司均于2020年9月7日被吊销营业执照。7．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2月10日，被告人荆红英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2月14日，被告人郑幸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8．被告人郑幸和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中旬，我到君融八方公司工作。华信君融公司和君融八方公司实际控制人都是田某1，这两个公司也是同一套班子，同一个办公地点。华信君融公司找到可投资的项目，然后从社会上找投资人投资，我们公司给投资人一定的投资回报。公司在唐山、济南、德州、潍坊有分支机构，以前在杭州、无锡、深圳也开过职场，这些职场都是销售理财产品的，后来都关门了。公司主要销售股权类、固定收益类和证券类的理财产品。我是公司的投资总监，和我平级的有王某2，负责证券和固定收益类项目，也带一个销售团队；盖某负责投资银行的项目。我在公司的工作内容：一是帮公司写要投资项目的行业研究报告，如消费类、体育类、文化类的研究报告；二是储备股权类项目，储备完后给公司提到立项委员会，如果项目通过，就做项目尽职调查；三是项目通过后我就会和项目方谈具体合作事宜，包括资金数量等；四是针对项目情况协调各方要求完成私募基金合同。我下面有五个人，他们协助我完成项目的考察分析等工作。我给公司找过两个项目，第一个叫金色时代基金，是投资金色池塘传媒有限公司的股权，投资了1140万元；第二个叫华信瀚海基金，投资《一出好戏》电影项目，投资了1430万元。这两个基金都是大概有十几个投资人，都是100万元起投。这两个项目的投资人是下面的销售团队去找的。田某1和我说华信君融公司没有做股权类基金的资格，所以只能找另外两家有牌照资格的公司来代做。其中金色池塘传媒项目由中金鼎晟公司来做，一出好戏项目由苏州中灏公司来做。我针对这两个项目做了相应的投资手册（介绍项目的PPT），发给营销支持部的王某1、刘某5，营销支持部就开始找投资人募集资金，接着公司就在托管部门针对一个项目设立两个账户，一个是募集账户，一个是托管账户。当募集账户达到1000万元时，具有相应资质的公司管理人才有资格申请私募基金协会备案，备案通过后，有相应资质的公司管理人才可以将募集账户转到托管账户，然后就可以直接进入项目中使用了。金色池塘传媒项目的托管部门是中信建投公司，之后让具有基金备案资质的中金鼎晟公司去基金协会备案，后田某1找了一个叫宁夏君融鸿业的合伙企业进行投资。一出好戏的托管部门是上海银行南京分行，之后让具有基金备案资质的苏州中灏公司去基金协会备案，后通过华信瀚海进行投资。我向公司员工和投资人都讲解过这两个项目的情况。我月薪最初是3万元，最后涨至4万元，没有提成，我在公司一共获利45万元左右。被告人郑幸和的当庭供述证明：我是2017年3月通过应聘到君融八方公司做总监的，主要做行业研究、写报告，找可以投资的项目。我做过15至20个左右的项目研究报告，第一种是直接投资公司股权，公司上市或者并购投资人可以享受股权，第二种是投资股权收益权。金色池塘传媒项目和一出好戏项目的资金应该是通过华信君融公司的业务员找的客户募集的，我给客户做过项目计划的介绍。9．被告人荆红英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信恒（唐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华信君融公司的唐山分公司，总经理是任某。唐山分公司就是一个销售部门，全是业务员。华信君融公司有了投资产品后，先由总公司的王某1对我们业务员进行培训，之后我们就出去给客户介绍。如果客户有投资意向，我们就约王某1来唐山讲课。客户要投资先给华信君融公司对公账户打款，之后华信君融公司把合同寄过来，我们再和客户签合同。唐山分公司一共募集了8000万元左右的资金。我一开始是唐山分公司的业务员，2017年8月担任业务总监，我下面有三个业务员，分别是张某2、李某2、王某6，我一共募集了1700万元左右的资金，大概有30人左右。我销售的理财产品有寰宇、万淳，股权类的有纳克诺尔、山东绿霸、汇赢、九信和一出好戏。我的基本公司是每月3500元左右，如果完成销售任务，基本工资就是5000元。提成是客户投资额的1%至2．1%。我的团队提成是完成600万元以后，可以获得0．3%的团队提成，我一共获利四五十万元左右。被告人荆红英的当庭供述证明：我是2014年3月入职唐山分公司的，刚开始是业务员，入职一年多后成了团队经理。张某2是2015年8月加入我团队的，李某2、王某6是2016年加入我团队的，一直到公司出事。我找过客户投资一出好戏项目，但是没有客户投资。10．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郑幸和、荆红英的身份情况。另，被告人郑幸和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私募基金合同、备案承诺函、行政管理服务协议、合格投资者承诺书、风险揭示书、回访函、股权转让协议、托管协议、信息披露报告等证据用以证明被告人郑幸和所参与的投资项目是合法的。被告人荆红英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谅解书，用以证明部分集资参与人对荆红英表示谅解；2．工商登记材料，用以证明信恒（唐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3．村委会证明，用以证明荆红英的家庭情况。上述证据材料中，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材料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其余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予以核实，对于证据中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另，庭审后，被告人荆红英的辩护人提交汇款单一份证明荆红英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8万元在案，经庭外征求控辩双方意见，均无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幸和、荆红英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伙同他人面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承诺返本付息，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二被告人触犯了刑律，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幸和、荆红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郑幸和的无罪辩解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从集资参与人董某等人提交的报案材料及相关书证来看，郑幸和在其所参与的投资项目中虽然做了一定的尽职调查工作，但投资项目的集资参与人系由华信君融公司、君融八方公司业务人员所发展的不特定对象，且存在向集资参与人承诺收益的情况，同时存在集资款项进入华信君融公司、君融八方公司实际控制账户的情况，被告人郑幸和在其所参与的项目中负责寻找、设计及向集资参与人宣传项目，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被告人郑幸和的上述辩解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荆红英的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荆红英犯罪数额过高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依据荆红英及其所在团队发展客户的投资金额认定其犯罪数额为人民币2000余万元并无不当，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荆红英的辩护人关于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华信君融公司、君融八方公司等公司在成立后以非法集资犯罪为主要经营活动，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郑幸和、荆红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另鉴于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被告人荆红英当庭自愿接受处罚并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故本院对被告人荆红英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郑幸和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但被告人荆红英的辩护人关于对荆红英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荆红英作为销售业务总监，参与非法集资数额达人民币2000余万元，且仅退缴少部分违法所得，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可以适用缓刑的情形，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继续追缴被告人郑幸和、荆红英违法所得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在案之款项一并处理。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荆红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0日起至2022年10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郑幸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4日起至2021年6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三、继续追缴被告人荆红英、郑幸和违法所得，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集资参与人名单另附）四、在案之人民币八万元，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 磊人民陪审员  张培华人民陪审员  白玉萍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邢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