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4民再5号抗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申诉人（原审被告）：姜琳琳，女，197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集庆门大街272号1幢3806、3807室。法定代表人：YONGSUKCHO（赵容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静，河北大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席淼，河北大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付秋燚（曾用名付振杰、顾博文），男，196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项城市。申诉人姜琳琳因与被申诉人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普惠担保公司）及原审被告顾博文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津0104民初7253号民事判决，向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提请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抗诉。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作出津检一分院民监（2019）12810000301号民事抗诉书，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津01民抗12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案再审期间，被申诉人平安普惠担保公司申请撤回对申诉人姜琳琳的起诉并变更原审被告顾博文为付秋燚。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张纪全、杜文出庭。被申诉人平安普惠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静通过互联网在线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付秋燚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提出抗诉意见，姜琳琳于2019年8月15日委托天津市开平司法鉴定中心对《反担保保证书》尾页“保证人”处,“姜琳琳”的两个签名字迹是否出自姜琳琳笔迹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出具的津开平（2019）文书鉴字第51号《天津市开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落款日期为“2015年9月8日”的《反担保保证书》（编号:富反担保保证××-001）尾页“保证人”处,“姜琳琳”的两个签名字迹不是出自姜琳琳的笔迹。根据一审法院审判卷宗送达材料显示,一审法院曾向涉案《反担保保证书》上记载的顾博文、姜琳琳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黄河道格调春天18-803邮寄送达,并分别向顾博文、姜琳琳户籍所在地邮寄送达,后于2018年1月7日在《人民法院报》上对本案进行公告送达。审判卷宗内附有姜琳琳名下现住址天津市南开区时代奥城30-1-1701的房屋权属证书复印件,但没有向该地址送达的记录。经与平安普惠公司天津分公司调查核实,该公司主张原经办人均已离职,不了解涉案《反担保保证书》形成过程。该院审查认定的其他事实与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该院认为，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7）津0104民初7253号民事判决。理由如下:经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新的证据是否足以推翻原审法院关于姜琳琳为顾博文向平安普惠担保公司担保提供个人无限连带责任反担保,姜琳琳应向平安普惠担保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认定。本案中,一审法院根据平安普惠担保公司提交的有“姜琳琳”签名的《反担保保证书》认定姜琳琳为平安普惠担保公司出具《反担保保证书》,自愿为顾博文向平安普惠担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本案一审法院受理后根据平安普惠担保公司提交的《反担保保证书》上记载的地址对姜琳琳进行送达,该地址并非姜琳琳实际住址,法院未按照审判卷内附有的姜琳琳名下房产地址进行送达,后一审法院又对其采取公告送达,姜琳琳缺席庭审辩论及质证。在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期间姜琳琳提出对《反担保保证书》上“姜琳琳”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并申请鉴定,未获得再审法院准许。因此姜琳琳并非因本人故意或重大过失导致对涉案《反担保保证书》未予质证。再审裁定后,姜琳琳委托具有鉴定许可证的天津市开平司法鉴定中心对《反担保保证书》尾页“保证人”处,“姜琳琳”的两个签名字迹是否出自姜琳琳笔迹进行司法鉴定。鉴定人苗华、陈磊具有《司法鉴定人执业证》，鉴定程序合法,出具的津开平（2019）文书鉴字第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落款日期为“2015年9月8日”的《反担保保证书》（编号:富反担保保证××-001）尾页“保证人”处,“姜琳琳”的两个签名字迹不是出自姜琳琳的笔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七条规定:“再审申请人提供的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判决、裁定认定基本事实或者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的情形。”第三百八十八条规定:“再审申请人证明其提交的新的证据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逾期提供证据的理由成立:……（三）在原审庭审结束后形成,无法据此另行提起诉讼的。”在一审缺席判决,姜琳琳未参与庭审质证,且平安普惠担保公司主张原《反担保保证书》见证人均已离职无法举证证明涉案《反担保保证书》系姜琳琳本人签字的情况下,津开平（2019）文书鉴字第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证明作为定案主要证据的《反担保保证书》存在真实性瑕疵,并足以推翻一审法院关于姜琳琳为顾博文向平安普惠担保公司担保提供个人无限连带责任反担保的认定,进而推翻一审法院关于姜琳琳对顾博文应负债务向平安普惠担保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判决。综上所述,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7）津0104民初7253号民事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平安普惠担保公司辩称，同意上述抗诉意见，在本案中本公司已撤回对姜琳琳的起诉，不再向其主张权利。付秋燚未到庭陈述。平安普惠担保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顾博文、姜琳琳向原告支付代偿金额452687.13元（包括代偿本金440000元、代偿利息9999.17元、代偿罚息2687.96元）；2.判令顾博文、姜琳琳向原告支付担保费用18208.94元（包括担保费3408.94元、管理费14800元）；3.判令顾博文、姜琳琳向原告支付代偿滞纳金169304.99元（以代偿金额为基数，自2016年5月6日起暂计算至2017年5月15日，之后按照0.1%/天计算至清偿全部款项之日）；4.判令顾博文、姜琳琳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费3860元；5.判令顾博文、姜琳琳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评估鉴定费、差旅费、执行费等。再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付秋燚向原告支付代偿金额452687.13元（包括代偿本金440000元、代偿利息9999.17元、代偿罚息2687.96元）；2.判令付秋燚向原告支付担保费用18208.94元（包括担保费3408.94元、管理费14800元）；3.判令付秋燚向原告支付代偿滞纳金169304.99元（以代偿金额为基数，自2016年5月6日起暂计算至2017年5月15日，之后按照0.1%/天计算至清偿全部款项之日）；4.判令付秋燚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费3860元；5.判令付秋燚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评估鉴定费、差旅费、执行费等。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5年9月8日，顾博文与案外人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平小额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向深平小额贷公司贷款500000元，按月计息，月利率0.65%，期限为12个月，本金按月归还，利息按月支付，每月与实际发放日对应的日期为还本日和计息及付息日，顾博文未如期偿还合同约定的贷款本金、利息的，深平小额贷公司有权提前收回部分乃至全部借款或解除合同。根据各方商定，当日，平安普惠担保公司（保证人）与顾博文（借款人）及深平小额贷公司（债权人）三方签订《保证合同》，约定顾博文向深平小额贷公司贷款500000元，借款期限为自放款日起12个月；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服务费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自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放款日起至主债务履行期限满后2年止；在发生以下任一情形保证人收到债权人通知后代偿：1、借款人的任意一期应付款项逾期满80日时；2、当发生借款合同项下约定事由而由债权人或其代理人宣布贷款提前到期但借款人未在要求的时限内结清债务时；3、当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发生政策性原因或其他突发事件导致债权人或其代理人单方提前终止借款合同但借款人未在要求的时限内结清债务时。代偿金额包括借款人尚未偿还的全部本金、结算至代偿日当天应付未付利息及逾期罚息。代偿方式为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时，向债权人支付的代偿款。合同另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为借款人代偿债务后，借款人应当按照保证人的要求立即向保证人支付全部代偿金额。借款人同意就本合同项下借款向保证人支付下列费用：1、前期服务费15000元，在放款前一次性支付；2、担保费合计12000元，每月支付1000元，按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日同贷款本息一起支付；3、管理费48000元，按月支付每月4000元，按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日同贷款本息一起支付；上述费用计收至代偿日止。自保证人代偿之日起超过30日，借款人（包括其财产的继承人、受遗赠人）仍未向保证人偿还全部代偿款的，借款人（包括其财产的继承人、受遗赠人）应当以代偿金额为基数，从代偿日开始计算，按照每日0.1%的标准向保证人支付滞纳金。因借款人未能按照保证人的要求向保证人支付全部代偿金额，而导致保证人发生的追偿、催收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评估鉴定费、差旅费、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等），均由借款人承担。2015年9月8日，姜琳琳出具《反担保保证书》，自愿为顾博文向平安普惠担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最后一期债务到期之日起四年，担保范围为主合同债务人全部债务及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后，2015年9月15日，深平小额贷公司依约向顾博文发放贷款500000元，由出借人代平安普惠担保公司扣除了其他费用，顾博文履行部分还款义务，于2016年1月29日最后一次履行还款义务后未再偿还。平安普惠担保公司于2016年5月6日替顾博文还款452687.13元，深平小额贷公司出具《履行保证责任证明书》表示平安普惠担保公司已经履行全部担保责任。至此，顾博文除前述代偿款及滞纳金外，尚欠平安普惠担保公司担保费3408.94元、管理费14800元。2017年6月5日，平安普惠担保公司与河北大广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专项委托合同》，委托河北大广律师事务所代理平安普惠担保公司诉顾博文、姜琳琳一案，并于2017年8月28日支付律师费3860元。本院原审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按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顾博文签订了借款合同，领取了贷款500000元，平安普惠担保公司为其贷款提供担保。现由于顾博文拒不偿还贷款，平安普惠担保公司代其向贷款人偿还全部应还贷款本息合计452687.13元，即平安普惠担保公司承担了顾博文贷款的保证责任，故其有权向顾博文追偿。同时，依据平安普惠担保公司与顾博文间的保证合同的约定，顾博文尚欠平安普惠担保公司担保费3408.94元、管理费14800元，理应偿还。对于平安普惠担保公司主张的代偿滞纳金，系双方合同约定，顾博文应予支付，至于其比率，本院认为，本案从性质上属于借款，滞纳金含有惩罚性，但归根结底属于利息性质，故其利率不能超过法律保护的上限，即不超过年24%，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因《保证合同》明确约定借款人顾博文未能按照保证人要求支付全部代偿费用，导致保证人发生的追偿费用由顾博文承担，故对平安普惠担保公司主张顾博文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姜琳琳为顾博文向平安普惠担保公司担保提供个人无限连带责任反担保，现平安普惠担保公司代顾博文偿还借款，反担保条件成就，姜琳琳理应向平安普惠担保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原审判决：一、顾博文偿还平安普惠担保公司代偿款452687.13元及该款自2016年5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年24%计算；二、顾博文给付平安普惠担保公司担保费3408.94元、管理费14800元，合计18208.94元；三、顾博文给付平安普惠担保公司律师费3860元；四、姜琳琳对上述第一、二、三项确定的顾博文应负债务向平安普惠担保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驳回平安普惠担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41元及公告费，均由顾博文、姜琳琳共同承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检察机关受理姜琳琳的抗诉申请后，姜琳琳于2019年8月15日委托天津市开平司法鉴定中心对《反担保保证书》尾页“保证人”处,“姜琳琳”的两个签名字迹是否出自姜琳琳笔迹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出具的津开平（2019）文书鉴字第51号《天津市开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落款日期为“2015年9月8日”的《反担保保证书》（编号:富反担保保证××-001）尾页“保证人”处,“姜琳琳”的两个签名字迹不是出自姜琳琳的笔迹。”平安普惠担保公司对于上述鉴定意见书不持异议，表示当时一位女士到场并出示了姜琳琳的身份证复印件，后期才了解当时到场的并非姜琳琳本人，为此平安普惠担保公司申请撤回对姜琳琳的起诉。除此之外，原审认定事实与再审认定事实一致。另查，经另案生效判决查明，顾博文有另一姓名及公民身份号码，河南省项城市公安局水寨派出所曾于2017年3月29日出具证明：付秋燚（曾用名付振杰，公民身份号码41270219631015781Ｘ）曾经使用过顾博文（公民身份号码412702196910××××）的户口信息。该户口（注：指顾博文）于2013年2月1日注销。因被告经其他送达方式未果，本院通过《人民法院报》对其公告送达了开庭传票、起诉状副本、风险提示书及应诉通知书，公告费原告已预付。本院再审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付秋燚基于借款合同取得了相应借款，平安普惠担保公司为其借款提供担保。因付秋燚未按约定偿还贷款，平安普惠担保公司代其向债权人偿还了全部借款本息合计452687.13元，即平安普惠担保公司已对付秋燚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故平安普惠担保公司有权向付秋燚进行追偿。同时，依据保证合同约定，付秋燚尚欠平安普惠担保公司担保费3408.94元、管理费14800元，应当给付。对于平安普惠担保公司主张的代偿滞纳金，系双方合同约定，付秋燚应予支付。关于计付标准，本案款项基于借款而产生，滞纳金含有惩罚性，究其本质应属利息性质，故其标准不能超过法律保护的上限，即不超过年利率24%，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保证合同明确约定借款人未能按照保证人要求支付全部代偿费用，导致保证人发生的追偿费用由借款人承担，且平安普惠担保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数额属合理范围，故对平安普惠担保公司要求付秋燚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平安普惠担保公司申请撤回对姜琳琳的起诉，系自行处分诉讼权利，并无不妥，本院照准。付秋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撤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7）津0104民初7253号民事判决书；二、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原审被告付秋燚（曾用名付振杰、顾博文）给付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款452687.13元；三、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原审被告付秋燚（曾用名付振杰、顾博文）以452687.1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向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自2016年5月6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四、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原审被告付秋燚（曾用名付振杰、顾博文）给付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费3408.94元、管理费14800元，合计18208.94元；五、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原审被告付秋燚（曾用名付振杰、顾博文）给付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律师费3860元；六、驳回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41元、公告费1380元，由原审被告付秋燚（曾用名付振杰、顾博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骁骁人民陪审员  刘春生人民陪审员  杨玉清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金红双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宣判后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上诉权的行使。当事人不服我院第一审判决、裁定，有权在判决、裁定书指定的期限内提出上诉。逾期不上诉，我院作出的判决书、裁定书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上诉期内，将上诉状正、副本递交本院，并按照相关规定预交上诉费用。未在上诉期内递交上诉状的，视为未提起上诉。经对方当事人申请，该案件即有可能进入人民法院执行程序。二、申请再审权的行使。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我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三、主动履行。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主动向对方当事人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也可与主审法官联系主动履行事宜。四、申请执行权的行使。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申请执行人逾期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