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40923号原告：林晓源，男，1984年6月11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者，住福建省安溪县。被告：北京古慈汉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天通中苑二区40号楼20层2005-10号。法定代表人：詹桂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男，北京古慈汉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晋奎，北京市英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晓源与被告北京古慈汉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慈汉方公司）信息网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晓源、被告古慈汉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黄晋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晓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解除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被告退还原告余下货款27870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按第一款干海参金额的三倍赔偿原告41730元；3.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按第二款干海参金额的三倍赔偿原告41880元；4.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按即食海参金额的三倍赔偿原告2385元；5.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及相关其它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9年3月29日通过天猫网向北京古慈汉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所在的天猫店“古慈汉方旗舰店”购买了净含量为500克的淡干海参两份（以下称第一款干海参），付款金额：13910元。收到货后，发现四包干海参全部无标签，只打了两串日期，无保质期等等其它相关的信息，基本上属于“三无”食品，其包装方式、大小都一样，全部是经过机器封口过，包装材质应该属于特质铝袋，封口特别严密，用力都拆不开封口，也无法手撕开包装，必须用剪刀剪开，然后在外加两礼盒包装，但是这两礼盒跟网上图片并不一样。后得知收到的这货，是卖家线下实体店做活动的海参，并不是真正网上销售的那款海参。网上销售的海参刚要整车从山东那运送至卖家仓库，没办法做活动。加上这款又是“三无”，明显跟网上描述的不一样，所以卖家到货后，原告又购买了同一链接净含量500克的干海参两份（以下称第二款干海参），金额：13960元，以及净含量500克即食海参一份，金额795元，合计总金额：14755元，收到第二次货后发现这两盒干海参是制作在PVC塑料盒里面，然后还外加膜进行保护包装，贴有标签，都是统一的包装礼盒，统一的大小，统一的规格，两盒标签内容以及外内盒包装等都一模一样。即食海参一袋也是经过机器封口密闭制作在包装容器材料里面的。全部涉案食品都是按定量单位“净含量”来预先定好量展示网上出售的，而且消费者也必须按此定好的量“500克”的倍数来购买，并没有办法像线下散装购买。足以证明涉案食品属于预先定量包装的预包装食品。第一次购买的干海参外包装上除两组数字外，无任何标识，第二次购买的干海参和即食海参虽然贴有标识，但也不符合国家对预包装食品标签的要求，如项目不全，被告出售的即食海参的标签配料与其收到的生产厂家提供的标签相比，缺少纯净水的内容，干海参没有标注盐分含量。退一步而言，即使被告出售的干海参是散装食品，但是被告收到的海参标注的是干海参，而其在产品页面上改成淡干海参，通过扫描干海参上所附标签上条形码，可以看到该海参执行的是行业标准（SC/T3206-2009），但是被告自己提供的收到的生产厂家提供的标签显示执行的是国标（GB31602_2015），而此行业标准要求是高于国家标准的。此外，在购买过程中被告客服虚构“线下提前做的大活动，线上线下同款，还特意去申请的线上买一送一的活动”。但被告在接受工商部门调查时又称“海参成本高，已多年没做，店里唯一定单就是林晓源购买的”，也就是除了原告根本就没人买过他海参，被告也根本没有实体店。被告在产品页面上称涉案淡干海参，纯淡干海参，而配料中有食盐，该产品并非淡干海参，被告上述陈述纯属欺诈。此外，被告还存在超范围经营的问题，被告没有互联网上销售散装食品的资格。被告古慈汉方公司辩称，1.我公司销售海参是预包装来货，散装销售。丰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经过调查也认定我方是散装食品；2.我方出售的海参有正规的渠道，生产厂家有相应的资质，该厂生产的海参的检测报告也显示海参符合国家标准；3.我们是应原告的要求，才在第二次购买的海参上贴了标签，标签上的内容，都是根据原告指定的项目打上去的；4.原告涉及多起网络合同纠纷，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消费者。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29日，林晓源在古慈汉方公司开设于天猫购物平台的网店“古慈汉方旗舰店”内购买“淡干海参50-60头野生深海底播6-7年刺参干货500g礼盒”两盒，并支付价款13910元。该产品页面载明，产品厂名为：北京古慈汉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并留有古慈汉方公司的地址和联系电话，产地为山东·长岛，参龄6-7年，净含量500g，包装方式为礼盒装，储藏方式为干燥保存，保质期24个月。在购货前的沟通过程中，古慈汉方公司的客服对林晓源称：现在线下做活动买一送一，线上还没有，如果需要，可以找店长申请等。最后表示，已经和领导申请，按线下活动买一送一。林晓源于3月31日收货。共计两个礼盒，每个礼盒内装有两包干海参，干海参放置于被密封的塑料袋中。除了在塑料袋封口处打印有两行数字（“190228合格”“20190228”）外，在塑料袋上及外包装礼盒上，没有其他的有关产品的说明。随海参寄来的还有小米一袋，阿胶糕三袋。林晓源收货后当即通过天猫平台的聊天软件询问古慈汉方旗舰店的客服收到的海参为何在包装袋及礼盒上只有生产日期，没有保质期、净含量等信息。客服答复说“这是农产品，上面就只有生产日期的”“线下销售不需要这些的，农产品不需要打这些（信息）”，林晓源问“你们线下销售的干海参也是像你卖给我的这样子，只打个生产日期，没有保质期，净含量这些信息吗？”，回答说“是的”。此后林晓源未再继续向客服询问包装上缺少保质期、净含量信息的问题。4月1日，林晓源再次通过天猫平台内的聊天软件联系古慈汉方旗舰店的客服，称收到的礼盒很大，询问有无小一点的礼盒。当客服询问林晓源有什么需求时，林晓源称“就是海参质量好的，包装比较得体。之前的包装里面空空的，很大个，放一包海参不好看”。客服询问“您是想换个包装？”，林晓源答“不是要换，送人的那两盒重新买，原来的留着吃”。随后提出要再买两盒干海参，一盒即食海参，并要求当天发货。客服表示因无货，无法当天发货。林晓源一再要求尽快发货。当客服询问以前买的干海参是否需要换货时，林晓源明确表示不需要。4月2日古慈汉方旗舰店的客服通过天猫平台的聊天软件告知林晓源已到货，并将海参及其包装盒的照片发给林晓源，照片内看不到任何标识。林晓源当即表示明天下单。2019年4月3日林晓源下单购买“淡干新款海参50-60头野生深海底播6-7年刺参干货500g送礼盒”两盒，价款13960元，页面上的产品详情载明的内容与前款干海参产品相同。林晓源还购买了“即食海参10-12头野生刺参6-7年底播500g”数量1，价款795元。在该产品名称下，另有一行小字“买2斤以上送沁州黄小米10袋，三斤起送礼盒”。即食海参页面上有关产品详情中，未注明生产厂家和地址、联系电话。4月3日，林晓源在下单前与古慈汉方旗舰店的客服交谈过程中，未询问准备购买的干海参和即食海参是否有标签，标签包含哪些项目。林晓源第二次收到的干海参装在塑料盒内，塑料盒用透明胶带密封，塑料盒上贴有标签，内容包括品名：淡干海参，配料：海参，以及规格、产地、储存方法、保质期、公司名称、经营地址、生产批号、生产日期、咨询/订购热线等。即食海参装于塑料袋中，在外包装盒上贴有标签，标签所包含的项目与淡干海参相同。随海参寄来的还有小米一袋。即食海参500g一袋放置于一个包装箱内，包装箱上的标签上注明了生产日期、保质期以及生产经营者名称、地址、联系方式、配料等内容，其中配料仅有海参一项。林晓源收到货物后，于2019年4月4日向12315热线投诉，称2019年3月29日购买的干海参无生产方信息和保质期。北京市丰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接到投诉后，进行了调查。在调查过程中，古慈汉方公司提供了其向烟台海中礁海珍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中礁公司）委托加工合同、海中礁的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淡干海参和即食海参的质量检测报告及海中礁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据显示，海中礁公司是一家有加工干海参、即食海参资质的正规企业。古慈汉方公司从2017年1月起，委托海中礁公司为其加工海参。海中礁公司根据古慈汉方公司预定总量以大包简装供给古慈汉方公司。古慈汉方公司再自行根据销售情况散装称重销售。2019年2月和3月，古慈汉方公司两次从海中礁公司购进干海参。到货的海参放置于大包装中。干海参随货附带的标签上注明产品名称为干海参，适用标准为GB31602_2015。即食海参随货附带的标签上配料一栏，注明为海刺参、纯净水。北京市丰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经过调查后认定，古慈汉方公司购买的海参，均是从生产厂家大包装购进，该食品大包装标签标示的事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古慈汉方公司购进后，根据客户需求以散装称重形式对外进行销售，古慈汉方公司销售的干海参不属于预包装食品，属于销售散装食品，其标识标注不违反《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亦复议维持了该处理意见。林晓源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上述处理决定。本院一审认定：本案中，古慈汉方公司从海中礁公司进货，根据购买者要求的数量将大包来货进行散装销售，可以认定其销售的是散装海参。故本案中涉案食品是散装食品而不是预包装食品。古慈汉方公司通过网络对外销售涉案食品，其在淘宝店铺销售页面已对外公示涉案食品的生产日期、批号、保质期、生产者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内容，有助于消费者了解涉案产品的具体信息，应视为符合《食品安全法》关于散装食品对外公示相应信息的规定，故判决驳回林晓源的诉讼请求。古慈汉方公司随海参寄送的小米，因存在包装标识不合规的问题，已被市场监督管理机关没收。另查，林晓源已针对即食海参在天猫平台向古慈汉方公司申请退款成功，货物尚未退还。庭审中，古慈汉方公司明确表示，不要求林晓源退货。再查，通过检索生效法律文书，林晓源在2016年其就在全国多家法院针对购买的海参产品的标签问题向销售者提起诉讼，索取赔偿金。本院认为：（一）涉案的海参是预包装食品还是散装食品的问题。《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2.1“预包装食品”规定，“预先定量包装或者制作在包装材料和容器中的食品，包括预先定量包装以及预先定量制作在包装材料和容器中并且在一定量限范围内具有统一的质量或体积标识的食品”。在认定食品是否属于预包装食品时，不能仅仅从食品包装后最终呈现的状态来认定，更应该从食品的生产主体是否具备食品生产加工资质，生产途径是否要求即时加工制作、销售以及保质期限等因素进行综合考量。预包装食品不能等同于有包装食品，其核心意义强调食品起始状态和生产加工条件，而非最终状态。在我国现有的食品安全监管体系中，预包装食品特指具备食品生产加工资质的主体所生产出来的带有包装的产品，明确排除了四类食品，即现制现售食品、散装食品、食用农产品以及小作坊和食品摊贩销售的食品。本案中，古慈汉方公司从海中礁公司进货，根据购买者要求的数量将大包来货进行散装销售，可以认定其销售的是散装海参。故本案中涉案食品是散装食品而不是预包装食品。由于线上购买后，卖家需要邮寄，为避免在邮寄过程中对海参造成损害，故古慈汉方公司用包装袋密封包装，并不能据此认为古慈汉方公司出售的海参是预包装食品。（二）涉案海参的标签标注是否符合国家规定《食品安全法》第六十八条规定，食品经营者销售散装食品，应当在散装食品的容器、外包装上标明食品的名称、生产日期或者生产批号、保质期以及生产经营者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内容。要求散装食品的经营者在食品的容器、外包装上公示上述信息，是为了让消费者了解涉案产品的基本情况。鉴于被告在淘宝店铺销售页面和海参的外包装上已包含有《食品安全法》规定散装食品外包装上必须标注的内容，消费者可以根据上述信息了解涉案产品的基本情况，应视为符合食品安全法关于散装食品对外公示相应信息的规定。（三）关于是否应该退货问题鉴于即食海参已经完成退款，且古慈汉方公司当庭明确表示不要求退货，故本院对此节不再处理。对于干海参，海中礁公司供给古慈汉方公司的货物标识注明的产品名称是干海参，适用的标准是GB31602_2015。而古慈汉方公司在商品页面上标注的产品名称为淡干海参，在第二次发给林晓源的干海参包装上贴的二维码显示适用的标准是SC/T3206-2009，与来货的名称的标准不符，构成标签瑕疵。林晓源要求解除合同并退货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四）关于是否应适用惩罚性赔偿的问题《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下简称《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古慈汉方公司支付三倍惩罚性赔偿的前提，应该是古慈汉方公司出售的食品存在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或销售过程中存在欺诈。干海参食品安全国家标准（GB31602_2015）中要求标签中应标注含盐量。但《食品安全法》仅规定，预包装食品标签上除了法律明确规定的事项外，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对标签标注事项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对于散装食品，并无类似规定。如上文所述，林晓源购买的干海参是散装食品，故未标注含盐量并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不能仅就此认为古慈汉方公司出售的干海参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关于林晓源主张第二次购买的即食海参的标签与海中礁公司的标签相对比，配料中缺少食用水等问题，干海参标签未标注含盐量的问题，亦属于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古慈汉方公司提供了生产厂家在发货时提供的质量检测报告，林晓源虽称检测报告系伪证，但未提供足够的证据加以佐证，故本院对此观点不予采纳。质检报告显示其出售的干海参和即食海参符合国家和行业标准，特别是含盐量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林晓源亦未能提供证据推翻该质检报告，并证明所购买的干海参、即食海参存在含盐量超标或其他可能对于人体健康造成不利影响的质量问题，故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古慈汉方公司出售的海参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古慈汉方公司是否超范围经营，和出售的海参是否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并无法律上的关联性，不能仅根据这一点就认为出售的海参为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的欺诈，通常指经营者通过虚构事实，以次充好，以假充真，造成消费者对经营者提供的商品或服务本身产生错误认知，进而在错误的认知下购买商品或接受服务，经营者从中获取不正当的利益。本案中，古慈汉方公司的客服曾对林晓源表示“现在线下做活动买一送一，线上还没有，如果需要，可以找店长申请等”。客服的表述确与古慈汉方公司向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出具的情况说明中承认的“因其（海参）货值高、压资金太重、没销量，其实我们已多年没做。我们一共进了7斤干海参和2斤即食海参，其中6斤干海参和1斤即食海参都被林晓源买走”的陈述不符，在出售的海参本身不存在质量问题的情况下，并不构成《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的欺诈。但需要指出的是，作为商家在营销过程中应以诚信为本，不诚信的商家最终将会被市场淘汰，古慈汉方公司在以后的经营活动中应以此为戒。林晓源提出收到的第二次购买的淡干海参标签上配料上注明的是“海参”而不是海中礁公司发给古慈汉方公司的包装上注明的“海刺参”，但在古慈汉方公司在天猫商城中商品页面中已明确告知出售的是海刺参，因此该标注不构成欺诈。现有的干海参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中，并没有对淡干海参做出定义或含盐量的具体标准，不能因为海参中含有盐分，就认为不是淡干海参并违背对消费者做出的质量承诺。林晓源此前多次以购买的海参的标签存在问题为由提起索赔，其对海参类产品标签内容具有高于一般消费者的认知能力，其在向古慈汉方公司购买干海参过程中却始终不向客服人员询问海参标签的问题，特别是在收到第一批干海参后已经知晓古慈汉方公司提供的干海参包装的标签上标注了哪些信息，在随后与古慈汉方公司的客服沟通中既不询问准备再次购买的海参上包装标识的信息，也不对包装标识提出任何具体要求就下单购买，明显不符合为正常消费而购买的常理，涉案产品存在的瑕疵，亦不足以对其产生误导。综上，林晓源要求古慈汉方公司支付三倍赔偿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林晓源与北京古慈汉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予以解除，原告林晓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从北京古慈汉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的干海参退还北京古慈汉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退货费用由北京古慈汉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北京古慈汉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收到退货后三日内，将价款27870元退还林晓源；二、原告林晓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北京古慈汉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赠送的阿胶糕退还北京古慈汉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退货费用由北京古慈汉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能退还，将按该产品的市场价值从北京古慈汉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退款中予以抵扣；三、驳回原告林晓源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77元，由原告林晓源负担200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古慈汉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7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 源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彭馨仪书记员 唐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