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黔0123刑初3号 公诉机关修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太凤，女，1983年11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修文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修文县龙场镇，捕前住修文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8月27日被修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修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修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李兵，国浩律师（贵阳）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584056。 辩护人邱韦华，国浩律师（贵阳）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2011269574。 修文县人民检察院以修检刑诉〔2020〕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太凤犯职务侵占罪、非法采矿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修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志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太凤及其辩护人李兵、邱韦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修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4至5月份期间,华飞公司委托东方百盛矿业有限公司在矿区内进行地下开采,东方百盛公司在修文县龙场镇与杨寨一、二组存在争议的“洪家老屋基”处打矿井并与涉及的农户签订土地流转协议,被告人李太凤与其丈夫袁某共谋拿土地给李某1、胡某以取得土地流转款帮助李某1、胡某还账。后袁某利用其村委会主任职务上的便利，出具证明、加盖村委会公章将属于村集体所有的22.37亩荒山伪造为岳父李某1、岳母胡某、被告人李太凤所有，被告人李太凤受袁某安排于2018年5月日和父母李某1、胡某冒领土地流转费用111.85万元，用于还账及日常开支等。 （二）2020年5月份，修文县龙场镇村民即被告人李太凤以8万元的价格租用该村黄某家位于杨寨一组的土地，并伙同徐某（另案处理）在该土地实施非法采矿，被告人李太凤负责雇佣挖机、运输等，由徐某垫资及过磅、洗矿，所获利润在除去成本后双方平分。2020年6月25日至28日期间，被告人李太凤、徐某非法采矿获利14万余元。同年7月4日至5日，被告人李太凤、徐某非法采矿获利20余万元。以上非法获利共计34万余元，除去成本后，被告人李太凤、徐某各分得95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物证笔记本；扣押决定书、过磅单、土地租赁合同等书证；证人路某、黄某、仇某等人的证词；被告人李太凤的供述与辩解；司法审计报告；现场辨认等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太凤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三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应以职务侵占罪、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李太凤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被告人李太凤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有异议，表示不予认罪。被告人李太凤辩称没有与袁某共谋，领钱是袁某让李太凤领取的，李太凤没有去村里面签任何字。 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李太凤犯职务侵占罪的证据不足，李太凤不构成职务侵占罪：1、李太凤未与袁某共谋职务侵占；2、李太凤在职务侵占罪中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3、侵占的土地赔偿款所赔偿的土地存在权属争议，不能确认领取的款项性质；被告人李太凤在非法采矿犯罪中，有坦白、自首、悔罪认罪，且未造成严重资源破坏等恶劣影响，建议对被告人李太凤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2020年5月份，修文县龙场镇村民即被告人李太凤以8万元的价格租用该村黄某家位于杨寨一组的土地，并伙同徐某在该土地实施非法采矿，被告人李太凤负责雇佣挖机、运输等，由徐亮垫资及过磅、洗矿，所获利润在除去成本后双方平分。2020年6月25日至28日期间，被告人李太凤、徐某非法采矿获利14万余元。同年7月4日至5日，被告人李太凤、徐某非法采矿获利20余万元。以上非法获利共计34万余元，除去成本后，被告人李太凤、徐某各分得95000元。另查明，2020年10月13日，徐某家属代其退赃80000元，该款现存于修文县财政局县级财政支付中心账户。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太凤在庭审中亦无异议，自愿认罪。且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物证笔记本；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鉴定意见通知书、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仇某、路某、黄某的证词；被告人李太凤的供述与辩解；司法审计报告；辨认笔录、搜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实，本院予以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太凤在非法采矿犯罪中系坦白、自首、悔罪认罪、未造成恶劣影响，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太凤因涉嫌职务侵占归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其涉嫌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与指控意见一致的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自首、坦白、悔罪认罪属于选择性量刑情节，并不是叠加性量刑情节，所以坦白、悔罪认罪意见本院不再评价；非法采矿的行为是否造成恶劣影响不是该罪是否构成犯罪的要件和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故辩护人以未造成恶劣影响建议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2018年4至5月份期间,华飞公司委托东方百盛矿业有限公司在矿区内进行地下开采,东方百盛公司在修文县龙场镇与杨寨一、二组存在争议的“洪家老屋基”处打矿井并与涉及的农户签订土地流转协议,被告人李太凤与其丈夫袁某共谋拿土地给李某1、胡某以取得土地流转款帮助李某1、胡某还账。后袁某利用其村委会主任职务上的便利，出具证明、加盖村委会公章将属于村集体所有的22.37亩荒山伪造为岳父李某1、岳母胡某、被告人李太凤所有，被告人李太凤受袁某安排于2018年5月4日和父母李某1、胡某冒领土地流转费用111.85万元，用于还账及日常开支等。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监委移送线索函证实：该案系修文县纪委转交给修文县公安局龙场派出所办理，修文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6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龙场镇洪家屋基位置示意图4张证实：被征用的涉案土地位置情况。 （3）情况说明证实：涉案土地系修文县龙场镇、杨寨一组、杨寨二组之间有边界争议的集体土地，袁某的父亲曾在该地块开过荒，后没有耕种。 （4）农村土地租赁合同、租用土地权益确认书暨收款证明书、 收条、农户土地确权资料等证实：2018年5月4日，李某1领取东方百盛公司租用土地费336500元，胡某领取367000元、李太凤领取415000元，共计1118500元，相关文书签有袁某字样并加盖村委会公章。收款证明书上收款人处有李太凤等人签字，该处上一行列明“4、龙场镇民委员会确认：上述土地出租人具有合法出租权。”、下方“见证方：龙场镇村民委员会（盖章）”处有公章及袁某签字。 （5）调取证据清单、转账电子回单证实：华飞公司于2018年5月3日转账对外付款1807000元给百盛矿业公司，2018年5月16转账对外付款571580元给百盛矿业公司。 （6）会议记录证实：多次会议记录均记录涉案杨寨一组、二组、三方争议土地系集体所有，不属于某一村民。其中：2014年4月29日，开会决定荒土自明年起一律归还集体。李某1作为参会的39名村民之一，共同在该份协议上签字认可。 （7）证明证实：修文县龙场街道办社区服务中心出具证明，袁某2016年1月当选为村委会主任，2020年10月19日经村民代表会议决定终止袁某村委会主任职务。 2．证人证言 （1）证人袁某的证词证实：袁某系修文县龙场镇茶田**村民，村主任。2018年4月份，华飞公司与东方百盛矿业公司流转土地开采铝矿，需要流转“洪家屋基”土地，占用到其土地22亩左右，5万元一亩，该地块2014年集体开会讨论确认为集体土地。华飞公司和东方百盛矿业公司流转土地时，提出该组的荒山荒土免费给公司用，每年给20万元，运输由承包。在流转的土地有李和某、徐某某、李某3三家有土地确权资料的土地和“洪家屋基”，因该涉案地块袁某没有确权资料，就通过与华飞公司一起在顺河村挖矿的韩某操作，给韩某50万元钱好处费，让袁某得到“洪家屋基”地块的流转费，期间，袁某的妻子被告人李太凤提出，李太凤的父母差的钱比较多，分点土地给他的父母领钱来还账，袁某同意后，由李太凤将土地具体分成三份，分别是岳父李某16.73亩、岳母胡某7.34亩、李太凤8.3亩，并由他们三人与公司签订合同（袁某签字三人按手印）并将钱领出来，得钱后袁某分两次将50万元给了韩某，其中40万元直接给韩某本人，10万元转账给他儿子韩某某。 （2）证人李某1的证词证实:李某1系修文县龙场镇村民，被告人李太凤之父。2018年袁某想到李某1家欠债太多，让其去华飞公司在洪家老屋基他家开过荒的土地流转款领来还债，后由袁某和李太凤开着车到李某1家，让李某1及妻子胡某带着身份证到华飞公司办公室领的钱，以李某1、胡某、李太凤的名义领取土地款一共100多万元，到了袁某家后，李太凤让袁某拿了22000元给李某1及胡某，袁某家在洪家老屋基华飞公司征拨的地方是没有土地的，这是的集体土地，也不是李某1家的土地，但袁某的父亲开某过该土地。李某1领走336500元。《租赁土地权益确认书暨收款证明》是李某1签的字，上面的公章是袁某盖的。 （3）证人胡某的证词证实：内容与李某1证实内容一致。胡某领走367000元，李太凤领走40多万元、李某1也领走30多万元。领钱的条子上盖得有公章，袁某是村长，负责保管公章，《租用土地权益确认书暨收款证明》是胡某签字的，上面村委的章是袁某盖的。袁某是村长，组织的村民开过一次会，给大家讲百盛公司打井涉及到本组的土地中，有承包证的按5万元一亩，荒土就不给钱了，每年拿20万给**村民，工程运输拿给搞，大家表示同意。我们的村民知道袁某把钱领走后，村民就集体上访。 （4）证人彭某1的证词证实：华飞公司流转的洪家老屋基土地中有5亩荒土系彭某1家30年前开荒种植的荒土，该土地系集体所有，百盛公司说土地流转费被袁某家领去了。袁某家在此处是没有土地的，只是袁某的父亲在三十年前在此开过荒，挨着彭某1家土地的，也属于集体所有。李太凤、李某1、胡某在此处是没有土地的。2019年村民向华飞公司及百盛公司了解到，该土地的流转款已经支付了的，以袁某的妻子李太凤、岳父李某1、岳母胡某名义领走约120万元左右。袁某是村长，领到钱后没有入集体账户，也没有分给村民。 （5）证人龙某的证词证实：2018年袁某说矿山要在洪家堡堡处开洞采矿，并让龙某通知村民开会，会上袁某说挖矿运输由该小组负责，矿山每年给小组20万元，涉及到集体土地的小组不收矿山的补偿费。量土地时袁某在场，李和某、徐某、李某发家有土地承包证，当天并没有量其他土地。后来村民出来闹是因为一组二组认为洪家堡堡的土地是他们的，二是三组的村民得知土地流转费一共二十多亩一百多万元被袁某领走。 （6）证人王某（村支书）的证词证实：2018年4、5月份，王某回来时得知，村长袁某在没有开会的情况下将荒地租给百盛公司开矿洞，村民认为该土地属于集体，应将流转费交给集体，所以上访。据王某了解，该土地在80年左右，袁某的父亲开过荒，但在2015年的时候王某看见该处没有人种植，就是荒坡。矿山开工前袁某组织小组村民开过会，说矿山每年给几十万元，条件是小组集体土地无偿，村民代表同意了，但袁某私下就和矿山达成协议，将巨额补偿款领走，所以村民得知后出来闹，当时占用的土地除了李某3、徐某某、李和其的土地外，其余的全部土地都量在袁某名下。土地流转协议是盖了公章的，公章在袁某手里。 （7）证人李某某的证词证实：2017年、18年左右的时候，百盛公司要在洪家屋基处流转土地打矿洞，村长袁某组织三组村民开会，说矿山每年给小组20万元，运输由三组村民来搞，土地流转费按5万元一亩。袁某家在该处没有土地。袁某领的土地款是属于集体的。 （8）证人周某的证司证实：华飞公司2018年需要在顺河村茶田流转土地打一个矿洞，是委托给东方百盛公司做的，具体由该公司的韩某负责。 （9）证人韩某的证词证实：2020年2月份华飞公司委托东方百盛矿业公司在征收土地，因对荒土权属不清，便叫上村主任袁某一起去测量。总共征地30亩，涉及村民8、9家，每亩流转5万元，土地租赁合同等资料需经当事人签字捺印和村委会盖章，后来领钱的我认识的有袁某的妻子李太凤，后来才听说还有袁某的岳父，袁某及袁某的亲戚一共领走了110万元，具体记不清了，同时韩某陈述其还向袁某借款10万元。征收土地一般会找村里的主任袁某，土地村民提供资料给袁某，袁某盖章后村民签字确认，拿给华飞审核后发钱。韩某等人只核对合同的亩数和数额，有几家是没有提供土地调查登记表的，袁某说他父亲此前开过荒，并找一些村民签字证明那里是他家的，所以公司才认定土地是他家的，才支付钱给他家亲戚。领钱时袁某在场代表村里要在收款证明书上签字盖章，袁某的老婆和岳父及亲戚在场。 （10）证人叶某1的证词证实：袁某的岳父李某1、岳母胡某某、妻子李太凤2018年5月4日冒领三组集体土地的荒山费用33.65万元、36.7万元、41.5万元。2014年4月29日经村民开会，荒山从2015年起归集体所有。袁某家在洪家堡堡没有开荒地，该处就是荒山，开荒的叶某某、彭家都没得钱，在这里承包土地的李某某、徐某某、李某3家是得钱了的。 （11）证人李和贵的证词证实：2014年4月29日经村民开会，荒山从2015年起归集体所有。洪家老屋基有承包地的只有徐某某、李某3、李某某家是得了钱的，五万元一亩。剩下的全是集体所有的。2019年4月，村民发现除了承包地之外，占用集体土地的钱给了村主任袁某的岳父李某1、岳母胡某、妻子李太凤。 （12）证人李某2的证词证实:李某2系袁某的二姐夫，茶田**村民。2018年华飞公司流转和杨寨一、二组争议的洪家老屋基处土地打井，华飞公司承包给东方百盛公司，东方百盛公司由韩某出面和村主任袁某谈，袁某组织三组村民开会，三组土地无偿拿给华飞公司用，华飞公司的矿拿给三组的村民拖运，大家表示同意。后袁某瞒着村民将土地流转费由他岳父李某1、岳母胡某、老婆李太凤领走100余万元，所有村民都不知道。 （13）证人冯某的证词证实:冯某系华飞公司矿山部经理。2018年华飞公司在修文县征地打井，具体是委托给百盛公司和村民协调，共36亩左右，以6万元一亩的价格承包给百盛公司，华飞公司一共支付约230万元左右。合同、协议由华飞公司提供给百盛公司，百盛公司找村民签定后，经村委盖章证明，经盖章后就能证明哪块土地属于哪家。盖章是由村委会主任袁某负责盖章，因为袁某是村长，公章在他那里保管。 （14）证人李某某的证词证实：2018年华飞公司要在茶田三组集体土地“洪家老屋基”打洞采矿，共征收30多亩，其中20余亩是集体土地，袁某私下把属于集体荒山的土地流转费100多万元领走了。村民得知后到华飞公司拿付款凭证，是袁某岳父李某1、岳母胡某及其妻子李太凤去领走的。 （15）证人李某3的证词证实：其在该土地有4.6亩土地，李和其有土地、徐某某家有土地，其他都是和杨寨一组、二组争议的集体荒山，没有种植。华飞公司公司将集体土地的100多万元领走，具体是袁某和姓韩的人怎么套的不清楚。 （16）证人叶某2的证词证实:李太凤、李某1、胡某这几个人在洪家老屋基是没有任何土地的，袁某后为了证明这块荒山是他家的找了很多村民给他签字。 （17）证人刘某的证词证实:李某1、胡某、李太凤在洪家老屋基没有任何土地，他们将村集体的土地流转款100多万领走。 （18）证人彭某2的证词证实:2018年袁某组织三组村民开完会以后的一天，袁某、李太凤夫妇拿着一份证明他父亲以前在该荒山开过荒的证明材料让彭某2签字，说是好和公司谈，公司每年给组里补助20万元，彭某2不认识字就签名字了。后来听说袁某私下把集体荒山的100多万元领走了，袁某、李太凤、胡某、李某1在那里是没有土地和荒山的。 （19）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的一天晚上村主任袁某拿一张纸让彭某某签字按手印，说是证明洪家屋基是本组的，但是一直在和杨寨争，彭某某签字后土地被收回去才知道袁某是让其证明土地是袁某家的。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太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李太凤系李某1、胡某之女，出生地为修文县龙场镇，2002年与本组袁某结婚，案发时，袁某任村长。李太凤及其父母在流转租用区域没有土地，但在华飞公司租用土地时，李太凤参与土地测量，其丈夫袁某让李太凤喊自己的父母李某1、胡某一起到韩某的那里签字领取111.85万元土地流转款。领到钱后，李太凤的父母得了2万元，韩某拿了40万元，剩余钱用于还债和日常消费了。这块地是有争议的，村里一直说是集体土地，但袁某的父母在该土地上做过，所以袁某想借此来享有这块土地的租赁费。领到流转费之后，袁某嘱咐李太凤及其父母任何人或者任何部门问及此事，都叫一口咬定，这块地是袁某家的，其他的话不要多说，更不要提及韩某参与此事，袁某让李太凤假称有18万元用于给其后家还账。 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实，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关于被告人李太凤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太凤犯职务侵占罪的证据不足，李太凤不构成职务侵占罪：1、李太凤未与袁某共谋职务侵占；2、李太凤在职务侵占罪中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3、侵占的土地赔偿款所赔偿的土地存在权属争议，不能确认领取的款项性质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告人李太凤的供述与证人证言、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李太凤在领取华飞公司流转土地的款项前，是明知该土地是本村与杨寨一组、二组有边界争议的村集体土地；李太凤及其父母之所以参与和袁某共同将该款以个人名义领取出来占为已有，是因为其当时的丈夫袁某系村主任，掌管着村里的印章，可以利用权利加盖村里的印章，完善确认该土地系其自己的手续，且主动追求犯罪目的的实施，其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的犯罪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太凤与时任本村村主任相互勾结，利用村主任的权利将村集体所有的土地流转款111.85万元占为已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李太凤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出售得款共计人民币34万余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依法应予惩处，且应对被告人李太凤应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太凤犯职务侵占罪、非法采矿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太凤在实施职务侵占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太凤归案后，主动供述办案机关未掌握的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在非法采矿罪中系自首；同案徐某已退缴赃款8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李太凤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及悔罪表现，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太凤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太凤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 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7日起至2024年6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太凤非法采矿剩余犯罪所得人民币26000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李太凤职务侵占犯罪所得人民币1118500元继续追缴，发还村集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 春 光 人民陪审员 唐   琼 人民陪审员 宋 庆 举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蕾（代） 书 记 员 张 一 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