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3民终4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发根，男，汉族，1960年3月30日出生，住湖南省湘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奇，湖南勤人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运强，男，汉族，1977年7月11日出生，住湖南省湘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广清大道八十八号云山诗意花园云山诗意大厦14层办公室03/05/06号。负责人:黄祖尧，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彬，广东远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罗发根因与被上诉人张运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20）湘0321民初17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经过阅卷后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并通知各方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调查。上诉人罗发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彬到庭接受询问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发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增加被上诉人48894元赔偿责任；2.二审诉讼费由保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罗发根的伤残赔偿金不仅不符合客观事实，也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并按城镇标准予以认定伤残赔偿金。罗发根从2019年3月至2019年7月在株洲XXXX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从事保洁工作，有工资支付的银行流水为证。2019年7月至事故发生时，在长沙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株洲××分公司从事保洁工作，有相应的劳动合同予以证实。综上，罗发根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务工满一年以上，因此，其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故一审法院判决不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张运强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保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罗发根在二审阶段才提供相关的银行流水予以证明其在城镇连续居住工作满一年，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不符合事实。首先，从其所提交的招商银行流水，仅仅显示2019年的5月、6月、7月存在工资收入，不能证明其上诉状所陈述的2019年3月就入职株洲XXXX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其次，结合罗发根提供的其他银行流水，也只能证明罗发根有工资收入的期限为10个月，未连续满一年，罗发根通过该组银行流水证明其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明显不妥，二审法院不应该采纳。最后，罗发根提供的该银行流水不属于新证据，因为该银行流水所发生的时间明显是在一审立案前，由于罗发根未严格按照法律规定履行其举证责任，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保险公司认为应当驳回罗发根的上诉请求。罗发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29919.61元，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优先赔偿;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2月29日10时许，罗发根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沿湘潭县易俗河镇双梅村村道由北往南行驶，途经井湾组地段遇同向停靠在道路中间装载树木的张运强驾驶的豫07／Ｑ××××号拖拉机时避让措施不当导致摩托车侧翻，造成罗发根受伤，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湘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同日作出第430321420200003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发根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摩托车上道路行驶时忽视交通安全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张运强驾驶机动车违反规定载物忽视交通安全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罗发根、张运强均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罗发根被送往湘潭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用去医疗费2749.59元。2020年6月2日，罗发根再次到湘潭县人民医院住院复诊，用去诊疗费77元。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受罗发根委托，于2020年6月2日作出潭锦程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2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罗发根左肱骨外科颈骨折，遗存左关节功能丧失2%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建议该损伤误工期限为150天、护理期限为60天、营养期限为90天，出院后门诊治疗费5000元或凭据。罗发根支付鉴定费1500元，保险公司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受一审法院委托，于2020年10月29日作出湘省人医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11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罗发根交通事故致左侧肱骨外科颈骨折，遗存左关节功能障碍，评定为人体损伤十级伤残，建议误工期限为120天、护理期限为60天、营养期限为60天。保险公司支付了鉴定费。事故发生后，罗发根对其摩托车进行了维修，并提供了修理费手写收据，收据金额为620元。另查明，罗发根自2019年7月至事故发生前，在长沙市万厦园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株洲××分公司保洁部门从事环卫工作，收入约2000元，事故后未再发工资。罗发根因此次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2826.56元；2、住院伙食费250元（住院5天×50元／天）；3、营养费酌定2000元；4、后期治疗费酌定5000元；5、护理费10980元（2019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收入66816元÷365天×60天，原告请求按183元／天计算，予以支持）；6、误工费8000元（2000元／月÷30天×120天）；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000元；8、残疾赔偿金30790元（即2019年度湖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395元／年×20年×10%）；9、交通费酌定100元；10、鉴定费1500元；11、财产损失酌定500元（原告的摩托车损坏）。以上各项合计66946.56元。再查明，豫07／Ｑ××××号拖拉机变型运输机的所有人为吕建伟，事故发生时车辆驾驶人为张运强。张运强为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张运强与罗发根达成调解协议书，双方约定自协议履行完毕后，张运强不再承担任何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子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属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张运强、罗发根负同等责任。张运强所驾驶的豫07／Ｑ××××号拖拉机变型运输机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对罗发根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保险公司辩称不负担鉴定费用，未能提供法律及合同依据，不予支持。罗发根提供的误工证明和劳动合同有瑕疵，但能形成证据链，证实其在长沙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株洲××分公司工作，其收入2000元／月低于同类行业平均工资，一审法院予以认可。但据劳动合同无法证实罗发根在该公司工作一年以上，故其伤残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告罗发根与被告张运强达成调解协议，原告罗发根当庭表示按该协议放弃在保险公司赔偿外再要求被告张运强赔偿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认可，该协议明确约定，原告提前出院，故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参考原告的十级伤残酌情认定，该协议内容与保险公司无关，故保险公司仍应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罗发根的总损失为66946.56元，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医疗费2826.56元＋住院伙食费25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营养费2000元），在伤残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54870元（误工费8000元＋护理费10980元＋残疾赔偿金307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500元（摩托车损失500元），合计65370元。判决：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罗发根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65370元；二、驳回罗发根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2898元，减半收取1449元，由原告罗发根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罗发根向本院提交了一组银行工资流水，拟证明罗发根在事故发生前连续在城镇务工满一年以上，其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具体为罗发根于2019年3月至7月在株洲宏达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工作，株洲宏达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向其支付了3月、4月、5月、6月等四个月的工资，其中3月份的工资因被扣押，直至罗发根于7月份从该公司离职才支付，具体支付时间为2019年7月22日。罗发根于2019年7月至2020年2月29日本案事故发生时，一直在长沙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株洲分公司工作，该公司向罗发根支付了7月、8月、9月、10月、11月、12月及2020年1月份的工资。保险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在一审立案前就已经存在，不属于二审阶段的新证据。同时，该组证据显示罗发根的第一笔工资支付时间为2019年5月14日，最后一笔公司的支付时间为2020年2月24日，仅能证明上诉人连续领取了10个月的工资，明显未满一年。另关于罗发根提到的其于2019年7月份领取了两次工资，其中一次为用人单位扣押的3月份工资，对此，保险公司则认为，该7月份发放的两笔工资中，其中一笔系用人单位辞退罗发根而发放的赔偿金，且罗发根并未举证证明用人单位存在扣押工资的情形。即便法庭采信该组证据，也仅能证明罗发根在城镇连续工作的时间为10个月，而非一年，其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本院认证意见：该组证据能够证明罗发根的工资支付情况，与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有关，且提交了原件予以佐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株洲宏达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7月向罗发根支付两笔款项的情况，罗发根对此进行了说明，保险公司虽持不同意见，但不能排除株洲XXXX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存在扣押入职当月工资的情况，且该笔2019年7月22日支付的款项稍高于另三笔月工资，不符合劳动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将其认定为2019年3月份的工资为宜。综上，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罗发根自2019年3月起在城镇连续务工，至2020年2月29日本案事故发生前已经领取了11个月的工资。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罗发根自2019年3月起在城镇连续务工，至2020年2月29日本案事故发生前已经领取了11个月的工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罗发根的伤残赔偿金应否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批复精神，农村居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费用的条件为经常居住地为城市和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本案中，根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罗发根自2019年3月起在城镇连续务工，且至本案事故发生前已经连续领取了11个月的工资，本案事故发生于2020年2月29日，罗发根已经完成该2月份的工作，因用人单位次月支付工资的制度，致使罗发根暂未能连续领取第12个月的工资，但至少可以证明罗发根在城镇连续工作满一年，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故其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罗发根的伤残赔偿金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罗发根的残疾赔偿金为79684元（即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年×20年×10%），增加赔偿金为48894元（79684元-30790元），故罗发根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增加保险公司48894元的赔偿责任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本案事故发生于2020年2月29日，故本案交强险的赔付标准仍应按照以前的标准执行，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本案中，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03764元（误工费8000元+护理费10980元+残疾赔偿金796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元），未超过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故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罗发根赔偿经济损失114264元（65370元+48894元）。综上所述，罗发根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20）湘0321民初1732号民事判决；二、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赔偿罗发根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14264元;三、驳回罗发根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98元，减半收取1449元，由罗发根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22元，由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颜文军审判员  张雪强审判员  马 兰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李淇耀书记员马红兰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七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三条精神损害抚慰金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