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晋0728刑初15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一,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2020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经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遥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晓东，山西晋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一,女,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河南省。2020年11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经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婷，山西杜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一,男,苗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2020年9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遥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辉、徐昕，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杨一,女,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2020年9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日因疫情防控的需要对其采取了隔离措施，遂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9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涛、梁荣峰，山西法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蒋一,女,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上海市。2020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经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同月31日平遥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1年3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平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时，因其身体原因看守所未予收押，次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雍，上海市德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一,女,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2020年9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2日因疫情防控的需要对其采取了隔离措施，遂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毋晓俊，山西卓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二,男,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2020年9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遥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巩文婕，山西显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一,女,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2020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1年3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平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时，因其身体原因看守所未予收押，次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耿秀莲，山西法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一,女,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2020年9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1日因疫情防控的需要对其采取了隔离措施，遂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王誉澄，山西杜聿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平遥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二刑诉（20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一、曹一、马一、杨一、蒋一、黄一、黄二、吴一、白一犯诈骗罪，于2021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照明、书记员杨虹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吕一、曹一、马一、杨一、蒋一、黄一、黄二、吴一、白一、梁一等人编造“中国梦护贫保险”这项“民族资产解冻”类虚假项目进行推广,经微信等层层发展下线。被告人吕一等人通过微信向他人宣称“买入60年护贫保险可以在一年后获得二千万人民币的扶贫款,只需交纳1800元就可以成为该护贫保险项目的会员,每名参与者半年内亲自推荐四人及以上人员加入该项目,半年后可以领到一千万元人民币,发展会员还会有免费港澳旅行作为奖励”,被告人吕一等人通过微信向他人邀请时,说明加入该项目需要缴费1800元,其中的400元是规定上缴“国库”的费用,其余的钱作为奖励金将返款给推荐者,加入后直接推荐其他人加入就会返款900元,推荐者的上一级推荐者获利300元,再往上推,第三级推荐者获利200元共有三级奖励。加入护贫保险,需要进微信群进行统一管理,并微信群里实名登记,同时加入该项目可以升级特免会员,成为特免会员后可以获得收取新人入会人员会员费的特权。 平遥县公安局经调取了被告人吕一等人持有的手机内容,并进行分析,统计出该犯罪团伙的人员层级关系:被告人吕一作为一级推荐人推荐了被告人曹一,被告人曹一作为一级推荐人推荐了被告人马一,被告人马一作为一级推荐人推荐了被告人杨一,被告人杨一作为一级推荐人推荐了被告人魏一（另案处理）,被告人魏一作为一级推荐人推荐了被告人唐一（唐一的身份信息是被告人魏一冒用）,随后被告人魏一冒用唐一的信息作为一级推荐人推荐了被告人蒋一,被告人蒋一作为一级推荐人推荐了被告人林一（已判决）,之后林一作为三级推荐人推荐了被告人黄一,被告人黄一作为一级推荐人推荐了被告人黄二,被告人黄二作为一级推荐人推荐了被告人周一，被告人周一作为一级推荐人推荐了被告人吴一,被告人吴一作为一级推荐人推荐了被告人白一,被告人白一作为一级推荐人推荐了被告人梁一（另案处理）,被告人梁一作为一级推荐人推荐了被害人韩某、南某、史某参与该项目,现导致被害人韩某、南某、史某被骗。 人员推荐情况走向:谢一(已判决)→席一(已判决)→吕一→曹一→马一→杨一→魏一→唐一(魏一冒用)→蒋一→林一(已判决)→黄三(已判决)→温一(已判决)→黄一→黄二→周一→吴一→白一→梁一。 根据被告人吕一等人的供述以及微信账单、微信内提取的人员明细统计表格内容,被告人吕一等人作为不同的层级关系多次推荐他人加入“中国梦护贫保险”,并从中赚取推荐奖励金。根据吕一等人的微信内容中提取到的多个“中国梦护贫保险统计表显示,被告人吕一作为推荐人获利43400元;被告人曹一作为推荐人获利33700元;被告人马一作为推荐人获利14500元；被告人杨一作为推荐人获利18900元;被告人蒋一作为推荐人获利14400元;被告人黄一作为推荐人获利8900元;被告人黄二作为推荐人获利7500元;被告人吴一作为推荐人获利5900元;被告人白一作为推荐人获利65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书证、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一、曹一、马一、杨一、蒋一、黄一、黄二、吴一、白一,以加入中国梦护贫保险后会有扶贫补偿等为由,利用电信网络技术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一、曹一、马一、杨一、蒋一、黄一、黄二、吴一、白一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吕一三年以上三年二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曹一三年以上三年一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马一一年四个月以上一年七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杨一一年八个月以上一年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蒋一一年四个月以上一年七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黄一一年以上一年一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黄二十一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吴一八个月以上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白一八个月以上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建议对上列被告人均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吕一、曹一、马一、杨一、蒋一、黄一、黄二、吴一、白一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吕一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吕一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一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就量刑情节方面认为：1、指控被告人曹一发展的一级代理人中，其中四人获利金额3600元应予核减。2、被告人曹一如实供述、主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且曹一的年龄及身体状况不适合羁押，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一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就量刑情节方面认为：1、被告人马一为亲属朋友垫付的金额应当予以核减。2、被告人马一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一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案件的定性没有议，被告人能如实供述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好，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一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蒋一具有从轻、减轻、从宽的量刑情节:被告人蒋一不是本案“扶贫保险”宣传视频的制作者、带头人，其在犯罪中仅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刑，系坦白；主动退赔全部赃款；自愿认罪认罚，表明其认罪态度较好；5、系初犯、偶犯，表明其犯罪的主观恶意程度较轻；6、愿意积极缴纳罚金，悔罪态度强烈；7、被告人蒋一在上海有固定住所，其所在社区愿意对其提供帮教；恳请法庭留意，蒋一体内的心肺处中间有一个待确诊的肿瘤，可能危及生命，如在法律允许的前提下，辩护人恳请法庭对蒋一判处缓刑。 被告人黄一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黄一主观恶性较小，不是涉案项目的编造者，她是一个中间人也是受害者；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涉案金额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二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除同被告人黄一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致外，其家属表示愿意退脏，希望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吴一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吴一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并能积极退赃，悔罪表现明显；其主观恶性小，并没有意识到犯罪，也是受害人，现身患严重疾病，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白一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就量刑方面认为：1、被告人白一实际获利金额应为4700元。2、被告人白一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有明显悔罪表现，并已积极退赃弥补了损失。被告人白一的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吕一、曹一、马一、杨一、蒋一、黄一、黄二、吴一、白一及梁一(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加入“中国梦护贫保险”，后以加入“中国梦护贫保险”会有扶贫补助等为由，经微信等积极推荐他人加入“中国梦护贫保险”。被告人吕一等人通过微信向他人宣称“买入60年护贫保险可以在一年后获得二千万人民币的扶贫款,只需交纳1800元就可以成为该护贫保险项目的会员,每名参与者半年内亲自推荐四人及以上人员加入该项目,半年后可以领到一千万元人民币,发展会员还会有免费港澳旅行作为奖励”；被告人吕一等人通过微信向他人邀请时,说明加入该项目需要缴费1800元,其中的400元是规定上缴“国库”的费用,其余的钱作为奖励金将返款给推荐者,加入后直接推荐其他人加入就会返款900元,推荐者的上一级推荐者获利300元,再往上推,第三级推荐者获利200元，共有三级奖励。加入护贫保险,需要进微信群进行统一管理,并微信群里实名登记,同时加入该项目可以升级特免会员,成为特免会员后可以获得收取新人入会人员会员费的特权。 平遥县公安局经调取了被告人吕一等人持有的手机内容,并进行分析,统计出该犯罪团伙的人员层级关系:被告人吕一作为一级推荐人推荐了被告人曹一,被告人曹一作为一级推荐人推荐了被告人马一,被告人马一作为一级推荐人推荐了被告人杨一,被告人杨一作为一级推荐人推荐了魏一（另案处理）,魏一作为一级推荐人推荐了唐一（唐一的身份信息是被告人魏一冒用）,随后魏一冒用唐一的信息作为一级推荐人推荐了被告人蒋一,被告人蒋一作为一级推荐人推荐了林一（已判决）,之后林一作为三级推荐人推荐了被告人黄一,被告人黄一作为一级推荐人推荐了被告人黄二,被告人黄二作为一级推荐人推荐了周一，周一作为一级推荐人推荐了被告人吴一,被告人吴一作为一级推荐人推荐了被告人白一,被告人白一作为一级推荐人推荐了梁一,梁一作为一级推荐人推荐了韩某、南某、史某参与该项目,导致被害人韩某、南某、史某被骗。 根据被告人吕一等人的供述以及微信账单、微信内提取的人员明细统计表格内容,被告人吕一等人作为不同的层级关系多次推荐他人加入“中国梦护贫保险”,并从中赚取推荐奖励金。根据吕一等人的微信内容中提取到的多个“中国梦护贫保险统计表”显示,被告人吕一作为推荐人获利43400元，被告人曹一作为推荐人获利33700元，被告人马一作为推荐人获利14500元，被告人杨一作为推荐人获利18900元，被告人蒋一作为推荐人获利14400元，被告人黄一作为推荐人获利8900元，被告人黄二作为推荐人获利7500元，被告人吴一作为推荐人获利5900元，被告人白一作为推荐人获利6500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曹一、马一、蒋一、黄一、黄二、吴一、白一退缴上述获利。 本案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吕一、曹一、马一、杨一、蒋一、黄一、黄二、吴一、白一均在值班律师或辩护人的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韩某、南某、史某的陈述，证人梁某1、梁某2、刘某、王某的证言，同案梁一、周一的讯问笔录及上下级关系表，被告人吕一、曹一、马一、杨一、蒋一、黄一、黄二、吴一、白一的供述及上下级关系表，被告人白一、黄二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关于中国梦护贫保险统计表格、光盘及制作情况说明，被告人吕一、曹一、杨一、蒋一、黄一、黄二、吴一及周一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各被告人发展代理人及获利统计汇总表，关于依法惩治民族资产解冻类诈骗及相关犯罪的意见，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法院关于林一、黄三、温一诈骗罪案卷宗及（2020）粤1224刑初139号刑事判决书，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法院关于席一、谢一、李一、任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案卷宗及（2019）晋0830刑初202号芮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8刑终242号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各被告人身份基本信息及归案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一、曹一、马一、杨一、蒋一、黄一、黄二、吴一、白一无视国家法律，以加入“中国梦护贫保险”后会有扶贫补偿等为由，通过微信等层层发展下线，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据此被告人吕一、曹一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马一、杨一、蒋一、黄一、黄二、吴一、白一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上列九名被告人均能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蒋一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蒋一加入“中国梦护贫保险”后，为获取推荐奖励金积极邀请他人加入，属于积极参与本案的诈骗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曹一、马一、白一的辩护人提出的核减获利金额或者垫付金额的辩护意见，因其垫付费用的目的系为发展下线、骗取他人财物从而获利，故要求核减的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认罪认罚、积极退缴违法所得，有认罪悔罪表现，建议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院查证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人虽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且年龄都较大，但此类犯罪借助现代通信工具进行传播，极具诱惑性和欺骗性，往往在短时间内就能造成众多人员受骗，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宜适用缓刑；至于被告人曹一、蒋一、吴一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因身体原因建议适用缓刑的理由，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故对上述意见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5日起至2023年12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曹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4日起至2023年11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马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6日起至2022年1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杨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共计十八日，应折抵刑期九日，即自2020年9月29日起至2022年6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蒋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二十日折抵刑期二十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黄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先行羁押共计二日，折抵刑期二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共计十七日，应折抵刑期九日，以上，共计折抵刑期十一日，即从2020年9月29日起至2021年9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黄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0日起至2021年8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吴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白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共计十八日，折抵刑期九日，以上，共计折抵刑期十日，即从2020年9月29日起至2021年5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曹一、马一、蒋一、黄一、黄二、吴一、白一分别退缴的违法所得33700元、14500元、14400元、8900元、7500元、5900元、6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一、对被告人吕一违法所得43400元、被告人杨一违法所得189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任兆德 人民陪审员  王仰耀 人民陪审员  梁园园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范有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