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五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922刑初126号公诉机关五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男，197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8月7日被五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五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9月11日被五台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台县看守所。辩护人杜某，山西五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五台县人民检察院以五检二部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五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渠如鹃、书记员胡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杜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五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MBI国际集团通过互联网平台以投资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人民币700元至35000元不等的费用购买该平台发行的虚拟货币M币获得加入资格并取得该平台网站的会员账号；会员间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上下线层级；以所谓“静态收入”和“动态收入”为名，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缴费金额作为返利依据；以投资即有高额回报且只涨不跌等宣传口号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进行非法传销活动，骗取财物。2015年7月，被告人陈某经张智侃（在逃）介绍以缴纳会员费的方式加入MBI国际集团，后以旅游考察的方式参与了MBI传销活动，2016年以来，被告人陈某通过口头宣传、微信宣传等方式，直接或间接发展闫某、王某1等人加入。经查，被告人陈某发展的下线人数共34人，层级5层，涉案资金300余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以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每次缴纳注册费用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上下级层次，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缴费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在涉案组织中系从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陈某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某一年以上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陈某对起诉书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将张某1、张某2二人认定为闫某的下线，进而认定该二人系被告人陈某的间接下线证据不足。该二人皆称钱给了张智侃，张智侃应为二人上线。2.被告人陈某直接、间接收取的金额为60.44万元。除去张某1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11人外，陈某直接收取的金额为王某127.5万元、闫某18.2万元、张某3700元、徐某13500元、白某1700元、田某5.5万元、赵某17500元，间接收取刘某9100元、宋某2100元、赵某2700元、白某21400元、徐某2700元、周某1万元、李某700元、张某43500元、王某2700元、王某34.9万元、张某51400元、尹某700元。3.被告人陈某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所处层级较低、发挥作用较小。系从犯。5.被告人认罪认罚。请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MBI国际集团通过互联网平台以投资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人民币700元至35000元不等的费用购买该平台发行的虚拟货币M币获得加入资格并取得该平台网站的会员账号；会员间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上下线层级；以所谓“静态收入”和“动态收入”为名，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缴费金额作为返利依据；以投资即有高额回报且只涨不跌等宣传口号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进行非法传销活动，骗取财物。2015年7月，被告人陈某经张智侃（在逃）介绍以缴纳会员费的方式加入MBI国际集团，后以旅游考察的方式参与了MBI传销活动，2016年以来，被告人陈某通过口头宣传、微信宣传等方式，直接或间接发展闫某、王某1等人加入。经查，被告人陈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达31人，层级达5层，涉案资金102000元。另查明，2020年8月7日，被告人陈某经五台县公安局传唤，到五台县公安局沟南派出所接受讯问。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手机一部（MBI理财平台宣传资料、注册、发展会员信息、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微信群管理记录）、记事簿一本（发展下线人员名单）。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前科劣迹调查表：陈某无违法违纪行为。（3）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被告人陈某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4）MBI传销层级图。（5）MFC（MBI）平台手机截图。（5）王某1微信转账记录：2018年2月4日转账给东冶四通陈某军哥700元、2018年2月28日转账给东冶四通陈某军哥3300元、2018年3月22日转账给东冶四通陈某军哥700元。（6）微信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7）被告人陈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8）被告人陈某记事簿：记载了发展下线人员的账号、密码等。其中记载有王秀艳身份证号、电话号、银行卡号、注册账号、二级密码。（9）五台县公安局情况说明：2020年11月26日通过电话联系王秀艳，王秀艳表示愿意配合询问，自称在山西大学大东关校区打工，要求民警到太原询问她。民警到太原之后，该拒绝接听电话，经过询问山大相关工作人员，皆表示未听说过此人。2020年11月27日，我局民警通过电话联系刘国强、孙大力、陈艳红，此三人皆不接电话。我局民警到此三人户籍地或亲戚家中进行走访，相关人员都表示此三人常年不在家中，不知去向。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实：2017年7月初，陈某和张智侃说有一个赚钱的平台叫MFC，就给了陈某17.5万元，投资了5个3.5万元的账户。2017年12份的时候又给了陈某大约10万元现金，他给我注册了三个3.5万元的账户。2017年冬天，我让我老公边福力去银行以转账的方式给张智侃10.5万元，后张智侃帮我创建了一个10.5万元的黄金账号。2018年我又陆续找张智侃给我创建了一些账号，给了他10多万元。（2）证人王某1证实：2017年6月份至12月份期间陆续给陈某188200元用以投资。我发展了有十多个人，王某2、王水英（王某3）、王红英、周爱爱（周某）、宋某、刘喜俊（刘某）、李某、张某4。（3）证人闫某证实：2016年10月26日，给陈某49000元投资，过了2天陈某拿着1200余元交给我，说是这两天挣下的钱。中间陈某又分两次共带走28000元，每次14000元。2016年12月31日，张智侃通知我们带105000元去他家，又通知陈某去他家，并让陈某将我们的105000元带走了。就这样陈某从我这里一共拿走182000元。2018年12月17日我问陈某要钱，他通过微信给我转账2000元，2019年初他通过微信分四次共给我转账10000元。之后再未给过我一分钱。（4）证人朱某（闫某丈夫）证实：我们夫妻二人从参与至现在没有规律的顶多返回20000元。徐某3、张某2、张某1他们三个在我的游说下和张智侃讲解介绍下也参与了MBI(MFC)理财项目，他们都是在我家具店当着我的面交给张智侃的。（5）证人张某3证实：2017年初投了700元全是托军军（陈某）操作了。2019年期间，军军微信转了150元左右，他说这是易物点提现的，其他钱提不出来。我一共投资了550元左右。（6）证人徐某1证实：我是经过陈某介绍参与进去的。我当时从银行里取了3500元的现金，取出来之后就给了陈某。后来返回来一千余元。（7）证人白某1证实：2016年和陈某在一起喝酒的时候，陈某给我说有一个生意投了钱肯定能保本。我也喝多了，就直接从身上拿了700元整的钱就递给了陈某，就先投一个最低档次试一试。过了一段时间陈某分两次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了我七百多元。（8）证人田某证实：2016年我找到军的了解MBI理财是怎么做了，后来我选择注册资金35000元。我的资金三个月左右挣下一万多元，我就又添了两万多元和挣下的那一万多元凑成三万五千元又注册了一个会员。原来的那35000元没有动，还是会员。到了2017年从软件平台往银行卡上转钱就不能了，到了2018年微信群也解散了，被人骗了。（9）证人赵某1证实：当时我在东治街上送货听人们说有这样的投资挣钱活动，听说陈某也参与投资活动，于是就让陈某帮我投了7500元。大约投了一年后，陈某从微信上给我转过三千元多一点来，说是投资的收益。后来再没有收益，再后来听人们说投资失败了。（10）证人刘某证实：王某1和我说这个MBI(MFC)平台运行的挺好的，只要把钱投进去。第一次投了钱以后，过了几天后，王某1就给了我20多元，说是返回来的利，就是因为给了这个利，我才投的第二次。我分两次投了9100元钱，后来我多次催要，王某1说平台还没结算，就这样一直等一直要，也没有再给一分钱。（11）证人宋某证实：2018年2月份王某1和我说这个MBI(MFC)平台运行的挺好的，她自己往里投资了，也获利了一些，我听见这个项目不错就参加了。2018年2月份，我给了王某12100元的现金，随后她给了我两个账户和密码。参加该项目期间我没有获利。（12）证人赵某2证实：我是边福力老婆王某1(小名燕子)介绍我参与的MBI传销活动。我投了一次，投了700元，直接递给王某1了，也没有凭证。（13）证人白某2证实：我是边福力老婆王某1(小名燕子)介绍我参与的MBI传销活动。我投了一次，投了1400元。直接递给王某1了，也没有凭证。（14）证人徐某2证实：2018年9月份左右，边福力的媳妇王某1，在我家坐的聊天和我说这个MBI(MFC)平台运行的挺好的，往这个平台放钱，年多就能回本返利，王某1就又说“最低700元就能注册一个账号，把我欠你的八百多块钱注册了这个MBI(MFC)平台”我随后就同意了。2019年3月份左右王某1说给我注册了个700元的账号，随后从微信上把账号及密码给我。（15）证人周某证实：2017年10月的一天边福力和王某1两口子一起开车到我家找到了我，当时他二人给我讲了一些关于MBI平台怎么挣钱的事，然后我就交给了他二人10000元，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返回来一分钱。（16）证人李某证实：2018年8月我和边福力经常见面，他就给我讲了这个MBI，只要投资钱之后就能挣钱，我当时也心动了，就准备了700元钱还有我的身份信息，一并交给了他老婆王某1。（17）证人张某4、张某5、尹某证实：2018年2月28日，边福力和他老婆来家里，和三人说有个平台叫MBI，只要投资钱之后就能挣钱，然后张某4给了王某13500元，母亲尹某给了700元，弟弟张某5给了1400元，王某1给三人注册了三个账户，没有收到过一分钱的返利，连本钱也没有退。（18）证人王某2证实：2018年3月的时候，我女儿王某1和我说有一个MBI的项目，投资的话利润很高，因为是女儿介绍的项目我就相信了，用手机给女儿王某1转了人民币700元。（19）证人王某3证实：2017年11月份的时候，我妹妹王某1和我说有一个项目可以挣钱，稳赚不赔，我就听了她的，给我妹妹转账过去14000元，然后我就收到一个短信是我的账号和密码，到了2018年4月的时候，我妹妹和我说再开一个账户，会赚钱赚的多些，我就又给我妹妹转账过去35000元，又开通了一个账户。我总共投资了49000元。（20）证人徐某3证实：2017年6月，张智侃和我说有一个挣钱的理财平台叫MBI，在平台里投资可以获取3倍的利润。6月中旬，我将37500元现金交给朱某，朱某将37500元交给张智侃投资。2018年10月中旬，从信用社取出钱在柜台边将140000元现金交给张智侃投资MBI理财平台。2018年10月下旬，张智侃给了我5000余元，说是投资的返利，之后再无返利。（21）证人徐某4证实：我妹妹张某1和我说有一个MBI的项目，投资的话利润翻倍，后我和张某1一起到了张二侃家，把3750元的现金给了张二侃，然后张二侃给开了一个账户。（22）证人张某2证实：张智侃和我说他是投资“MBI”平台的，挺挣钱的，而且是稳赚不赔，让我也投资这个平台。每次都是把现金交给张智侃了。每次给的的现金数量不等，最少的一次7000元，最多一次35000元，陆陆续续投资了16万多元。张智侃给我返了18000元现金。我后来想找张智侃退钱，他说没钱，后来我在平台上的账户也被封了，现在也进不去了。（23）证人张某1证实：我去朱某门市串门，朱某夫妇跟我说有个理财平台能挣大钱，绝对保本，我开始不同意，张智侃每天去朱某家，我没事窜门就碰上了，朱某夫妇当着张智侃的面最终游说的我同意了。朱某夫妇说你把钱交给张智侃进行投资操作，后来我就取上钱在朱某家具店，将钱交给张智侃投资。我一共购买51999一次(3500元)、52000一次(35000元)、52001一次(105000元)、52002-52010九次(35000元)。大部分都是在朱某的家具店交易的，我把现金交给张智侃，通过张智侃手机操作，还有两次在张智侃纸杂店交易的。其中52001的交易大概是2017年3月20日左右，我从银行取了105000元现金来到张智侃红旗路纸杂店，当时陈某正在抛售义务点，我就向陈某买了105000元的义务点。105000元当时是购买陈某的义务点，所以我把钱放在桌子上，陈某就拿走了。我一共投资了大概是458500元，中间挣钱了抛售过几次，还有奖金一共盈利大概150000元左右，净损失约300000元左右。我一共介绍过六个人，都是我的亲戚朋友。（24）证人姚某1证实：2017年10月份的时候，我在张某1家里给了张智侃14000元的现金，当时给了现金之后，张智侃就用我的手机安装了一个名为MfcClub的手机APP。在第一次给了张智侃现金14000元之后，我后续又陆续分三次给了张智侃共计105000元。在该项目里我总共投资了119000元。（25）证人孟某证实：2017年10、11月份的时候，我、我老公王安光和张某1一起去了北大街张智侃的纸扎店里，给了张智侃三万五千元的现金。张智侃和我说一年的时间这三万五就回来了，只挣不赔，在参加该项目期间我没有获利。给了张智侃钱后几个月的时间，我去问过张某1，张某1电话联系张智侃，张智侃说过几天再说，随后就找不见张智侃了。（26）证人杨某证实：2017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我来到我小姑子张某1家，看到周围有一群人在说这个MBI项目，然后我就给了我小姑子14000元，让她帮我参加这个项目。（27）证人党某证实：2017年9月份，我二姐张某1介绍给我这个MBI项目，说她也投资了这个项目，她也挣回来钱了，让我也投资，我就答应了，我把三万三千五百元现金给了张智侃后，他就给我手机上下载了一个软件，给了我一个账户及密码。2018年6月份左右，我给了张智侃一千五百元现金，张智侃又给了我一个账户及密码。2019年4、5月份的时候，张智侃给了我一万元现金，让我再往里投资，我拒绝了。（28）证人王某4证实：2017年10月份的时候，张某1到我家找我，和我说有一个挣钱的项目叫MFC项目，2017年10月11号的时候，我就把三万五千元的现金在朱某家给了张智侃，第二天的时候在朱某家我就又给了张智侃七万元的现金，后来在10月份中下旬的时候，我在朱某家又给了张智侃二十四万现金，11月份的时候我又给了张智侃二十三万现金，12月份的时候我又给了张智侃十万现金，2018年4月份的时候我又给了张智侃九万现金，所有这些钱都是在朱某家给的张智侃现金，这几次累计下来有765000现金，给这些钱的时候朱某和闫彩平两口子都在场。给了张智侃钱参加该项目期间，我没有获利。我参加MBI项目是以我老公王某5的名义参加的。（29）证人王某5证实：是我妻子王某4具体操作的，是以我的名义参与的，我介绍过王某6、姚某2、王某7。（30）证人王某7证实：我村王某5介绍我参与的，共投资了23.5万元，没有获利。（31）证人姚某2证实：我的邻居王某4和我说这个项目挣钱，我就和她一起去找张智侃了，我就把资金给了张智侃他给我操作了。王某4和我说这个项目挣钱。我把三万八千元现金在朱某家给了张智侃，给这些钱的时候朱某、王某4和王某6都在场。（32）证人王某6证实：是王某5介绍我参与的。我一共投资了105000元，是一次性给的现金，2018年2月的时候直接把钱给到了张智侃手中。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某2020年8月7日供述：我是从2015年后半年，经过张智侃介绍，我开始参与这个平台投资，2018年2月份这个平台还能进去，但是不能取钱了，2019年5月份我就进不去了，到目前我大概损失了五十万元左右。边福力(妻子是王某1)、田俊涛，也是我每人收了他们700元，我给他们注册开户的。后期的她们投资时，没有经过我的手，直接联系的张智侃，他们三人分别介绍过谁参与我不知道。2018年2月4日，2月28日，3月22日王某1给我微信转账700元、3300元、700元，我收到了，是我给她通过平台充的注册点。收到钱后我转给了张智侃，有的是微信转账，有的是现金，我没有注册点，所以必须通过张智侃。（2）被告人陈某2020年8月7日供述：到现在为止我共发展8个下线，分别是闫某、边福力、徐某1、王秀艳、白某1、张某3、田俊涛、赵某1。每发展一名下线在这个平台注册开户需最低700元，但平台是以美元为结算单位，700元能兑换100美元，注册一下我能从中抽取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三个点，也就是1-3美元，能换人民币7-21元，但平台还要从这个百分比里抽百分之十的钱，我只是下线第一次注册时抽取，以后他们再投资钱虽经过我，但我不在抽钱，都是他们自己赚自己的了。我发展的下线除过闫某和边福力有发展下线，其他人没有发展下线。闫某发展了武建杰夫妻和徐慧，他们又发展了王某5，他又发展了同村的“一毛”，张某2不知道是怎么发展的;边福力也发展了4-5个。我一共拿了闫某49000元，14000元两次，我又把这钱都转给张智侃了，我一分都没拿。我没拿过她的105000元这钱，是张智侃给了我105000元，这个钱是我拿我的注册点换来了，闫某正好找张智侃购买注册点再次进行投资，我正好卖给张智侃15000个注册点也就是15000美元，换成人民币正好是105000元。6.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综合分析以上证据，王某1证实其发展过十几个人，其发展的下线张某4等十二人的证言可与王某1证言相互印证，应认定为王某1发展的下线。闫某、朱某夫妻证实发展过徐某3、张某1、张某2，徐某3、张某1的证言与闫某、朱某证言相互印证，该二人可认定为闫某、朱某发展的下线。张某1证实其发展了6个下线，孟某等6人的证言与张某1证言相互印证，证实系张某1介绍加入，该6人应认定为张某1发展的下线。王某5证实发展过王某7、姚某2、王某6，该三人证言与王某5证言相互印证，可认定系王某5发展的下线。根据传销活动的特点，传销人员的下线再发展其他人员，不一定也无需经过该传销人员，故被告人陈某的下线朱某夫妻、王某1发展下线，无需经过被告人陈某，故朱某、王某1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23人应认定为陈某的间接下线。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王秀艳，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王秀艳拒绝接听电话，按照王秀艳提供地址找不到此人，但是被告人陈某供述其发展下线包括王秀艳，且陈某的记事簿中登记有发展下线人员信息，其中有王秀艳的账号及密码，应认定王秀艳为陈某发展下线。综上，陈某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有王某1、闫某（朱某）、张某3、徐某1、白某1、田某、赵某1、王秀艳、刘某、宋某、赵某2、白某2、徐某2、周某、李某、张某4、尹某、张某5、王某2、王某3、徐某3、张某1、徐某4、姚某1、孟某、杨某、党某、王某5（王某4）、王某7、姚某2、王某6，共31人。关于传销资金，根据被告人陈某供述“一共拿了闫某49000元、14000元两次”，与闫某证言“给陈某49000元投资，中间陈某又分两次共带走28000元，每次14000元”相互印证，应予认定。被告人陈某供述“2018年2月4日，2月28日，3月22日王某1给我微信转账700元、3300元、700元，是我给她通过平台充的注册点”，与王某1给陈某的微信转账记录相互印证，应予认定。另根据陈某供述每人开户最低700元，除闫某、王某1之外，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29人，应认定收取传销资金至少为20300元。剩余各传销人员所述传销资金因无其他证据印证，暂不宜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以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每次缴纳注册费用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上下线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缴费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层级在3层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三十人以上，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五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某经五台县公安局传唤证传唤到案，不属于主动投案，不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在涉案的传销组织中，虽是被张智侃介绍加入为其下线人员，但涉案的传销人员均属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涉案金额、资金去向又不能确定，故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查证属实的犯罪事实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人陈某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陈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7日起至2021年8月6日止）2追缴传销资金102000元，上缴国库。二、随案移送记事簿、华为手机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师志平人民陪审员 李金钰人民陪审员 马 俊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薛钰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