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晋01刑终251号原公诉机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出生于河南省伊川县，户籍地及住址河南省伊川县。2020年5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常某，河南君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某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3日作出（2020）晋0105刑初6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玖鼎晋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16日，法定代表人周某，注册资本5000万元，公司股东为周某持股51%，叶永强持股49%，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以自有资金对工业、农业、高科技、房地产、能源、矿山、旅游、公路的投资及其管理，依据《担保法》从事担保业务（不得从事融资性担保业务）。2014年7月25日玖鼎晋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变更为山西玖鼎晋融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股东变更为马红乾、董彦飞，法定代表人马红乾。2013年8月份，被告人周某在太原市××区租赁办公场所，以玖鼎晋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名义，利用该公司的电子屏进行滚动播放及雇佣的业务员于金仙、刘爱莲（均已判决）在繁华街道向社会不特定公众散发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通过签订三方借款合同，即投资人为出借方、伊川县乌斯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伊川县蓝郁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伊川县皆诺研磨材料有限公司为借款方，玖鼎晋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保证方的形式，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14年7月，被告人周某与马红乾、董彦飞（均已判决）达成以180万元转让玖鼎晋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协议，经双方核对，被告人周某尚有1307万元未退还投资人，约定周某要回钱后，由马红乾负责的公司支付给投资人。马红乾、董彦飞在没有实际出资的情况下接手了该公司，并于同年7月25日更名为山西玖鼎晋融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马红乾担任法定代表人，董彦飞担任出纳，于金仙、刘爱莲仍为业务员，并以郑州豫嘉耐材销售有限公司为借款方，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款项。2014年12月份，被告人周某分别收到乌斯达金属公司300万元承兑汇票、皆诺研磨公司300万元承兑汇票。经审计，2014年8月1日前，山西玖鼎晋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13万元，涉及群众102人、163次；截止2014年9月30日，归属于2014年8月1日前吸收的尚未清偿金额1034万元，已经退单金额179元；截止目前，归属于2014年8月1日前已清偿本金金额768元，未清偿金额431.85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5月4日，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杭州路派出所民警根据线索在河南省洛阳市××县将在逃人员周某抓获。同日，该所民警将周某移交至太原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2、投资人王砚芳、王海霞、张茂槐、刘俊秀等人的举报材料、陈述笔录（部分）、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书、担保合同证明，山西玖鼎晋融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作为保证方向各出借人进行公开吸收资金，与投资人签订合同的事实。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及工商登记等相关材料证明，玖鼎晋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16日，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西二巷御龙庭小区商铺12号，法定代表人周某，注册资本5000万元，股东周某，持股比例51%；股东叶永强，持股比例49%。2014年7月25日企业名称变更为山西玖鼎晋融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红乾，持股比例51%；股东董彦飞，持股比例49%。4、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山西监管局出具的材料证明，该局从未批准山西玖鼎晋融担保有限公司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5、宣传页证明了玖鼎公司印制该宣传页的宣传内容及外观情况。6、工商登记资料证明了伊川县乌斯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伊川县蓝郁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伊川县皆诺研磨材料有限公司、郑州豫嘉耐材销售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7、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证明，周某分别收到乌斯达金属公司300万元承兑汇票、皆诺研磨公司300万元承兑汇票。8、太原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玖鼎晋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资金去向表证明，玖鼎晋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向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1532万元，分别投向伊川县乌斯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全部归还300万元）、伊川县皆诺研磨材料有限公司（全部归还300万元）、伊川县蓝郁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主要负责人张利杰被上网追逃、郑州豫嘉耐材销售有限公司（已全部归还260余万元）。9、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董彦飞尾号3568牡丹灵通卡、尾号8728中国民生银行卡、尾号9602中国银行卡流水情况；代正刚尾号4682中国银行卡流水情况。10、山西乾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晋乾明鉴[2020]0016号审计报告证明，2014年8月1日前，山西玖鼎晋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13万元，涉及群众102人、163次；其中，截止2014年9月30日，归属于2014年8月1日前吸收的尚未清偿金额1034万元，已经退单金额179元，已清偿本金金额768元；截止目前，归属于2014年8月1日前已付利息金额13.1670元，未清偿金额431.8330元。11、证人赵丽华的证言笔录证明，玖鼎晋融公司是2013年8月左右成立的，9月份我开始担任会计，公司地址在××路交叉口，一开始是周某的法定代表人，代正刚主要负责收取客户的投资款，给客户退本金、退利息等，公司的业务主要是由于金仙和刘爱莲这两个业务员介绍的。公司主要是向老百姓筹集资金，再把筹集到的资金投资到一些用款的企业，公司从中挣取利差。公司到目前为止一共做过4个用款企业的项目，前面3个是周某担任法定代表人时做的。今年8月左右，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成了马红乾，出纳是董彦飞，业务模式还和以前一样，马红乾担任法定代表人后只做过一个项目，是一个卖耐火材料的。公司在王村北街附近的晋商银行开设有帐户，但是这个帐户从来没有用过，公司平时用的都是个人卡。以前是代正刚的卡，现在不清楚了。公司主要经营的业务就是向老百姓以每个月1.2%-1.6%的利息收取投资款，再把钱借给用款企业，用款企业支付公司利息，但这个利息我不知道是多少。宣传图解一开始是印制了一些宣传彩页，后来工商局不准发了，也就再没有发过。我们公司的业务主要是附近的老百姓觉得好，利息高，互相转告的，时间长了就有了客户。我们才两个业务员，他们平时也不出去找客户，就是在公司等着，有人来了才过去说一说。公司目前有4个项目，蓝郁废旧物资、乌斯达金属材料公司、豫嘉耐材公司，还有一个搞研磨材料的公司，豫嘉耐材公司是马红乾做的，其他3个是周某做的。投资担保合同都在代正刚那保存，现在的合同在董彦飞那保存。公司4个项目筹集了3300多万元，截至8月已经退还了1853万元，支付了158万元的利息，还有1478万元没有退。业务员提成，一开始是万分之三，是累计的，后来好象又变了，具体怎么算，是代正刚每个月和业务员去对，在我记的帐上都有。刘爱莲一共领取了4.8万元的提成，于金仙一共领取了2.6万元的提成，这都是代正刚和董彦飞他们算好的。马红乾是今年年初来公司的，也不管什么。后来周某告诉我，以后有什么事和马红乾说，我才知道代表变更了。我在2013年9月应聘去了玖鼎晋融担保公司当会计，当时我见过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周飞飞；财务负责人是代正刚；公司法人是周某，但他是周飞飞的司机；他们三个不知道是同学还是亲戚关系。我家离公司近，看到他们的宣传后陆续投了25万元，当会计我不收钱，只是按照代正刚要求记账，月底报税。所有钱都是代正刚管着，吸收的钱他告诉我给哪个公司多少，我就记多少，都没有回执、流水等，不符合会计要求。2014年后公司法人换成马红乾，财务负责人董彦飞，但我觉得实际控制人还是周飞飞，因为代正刚、马红乾、董彦飞有事都向他请示，周飞飞来公司后就组织开会，还组织交费超过20万元的客户去伊川、洛阳参观、考察用款企业。我记得吸收的钱一部分通过POS机转入用款企业账户，一部分转入代正刚、周某等伊川人的个人账户，所有钱都不走公账户。周某在公司就是挂名法人，和谁都不说话，什么也不管。12、证人代正刚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8月，山西玖鼎晋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是周某，还有个股东，但是从来也没有见过。我和周某是同学，他的公司成立以后，让我过来帮忙。公司主要人员有老板周某，会计赵丽华，出纳是我，业务员是于金仙和刘爱莲，其他的就是雇了几个前台。公司主要是向老百姓筹集资金，并支付1.2%-1.7%不等的利息，然后借给用款企业，并向用款企业收取一定的利息，但我不知道是多少，肯定比老百姓的利息要高，这些都是周某掌握。后来，今年8月份，周某把公司转让给了马红乾。公司印制过一些宣传彩页，内容就是宣传公司的担保业务，还有和银行同期定期存款、理财收益等做对比的一个表，在公司门口附近向过路的老百姓散发。有老百姓过来投资的话，是我收钱，现金我留下，然后再存到我的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光大银行的卡里。周某让我转到哪，我再去银行转帐。有老百姓到公司退本金和利息也是我到这，我给他们支付利息和本金。客户投资的流程是，客户进店以后，公司的前台安排客户坐下，倒上点水，公司的业务员就去给客户讲解，讲用款企业的情况，公司可以支付给客户利息，如果用款企业无法承担还款责任的话，公司可以承担责任，在我们公司放钱保险之类的。如果客户愿意投资，业务员就会让文员把三方《投资担保合同》打印出来，再到周某的办公室加盖用款企业的公章和印章，业务员和客户把《投资担保合同》签好，合同一式三份，客户留一份，公司留一份，还有一份是我回伊川时带给周某。我给客户开具我们公司的收据，给客户粘贴到合同上，收据底联我收好。客户取利息、本金时，需要把合同带来，我给他们按合同退钱。用款企业如果要借钱，他们就会把公章和名章留给周某，周某把公章和印章锁到他办公室保险柜里，他在是他给盖章，周某不在的话，我给盖章。《投资担保合同》是谁起草的，我不知道，就在公司文员的电脑里，需要用时打印出来，然后盖章就行了。合同中，投资客户作为出借方，用款企业作为借款方，我们公司作为保证方提供担保责任。合同当时由我保存，周某把公司卖给马红乾后，周某让我把所有合同都带回伊川交给周某了。至我离开，伊川县乌斯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伊川县皆诺研磨材料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伊川县蓝郁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这些企业是否与玖鼎公司有借款合同，我不知道，都是周某联系的，利息多少也不知道。我见过皆诺研磨公司和蓝郁废旧物资回收公司的借款合同，周某说都有合同。这三家用款企业的情况我不是很了解，董彦飞催还款时，我去看了看，目前是正常生产经营。周某转让公司的情况，我不太清楚，只知道最后还欠马红乾1300万元，转让以后，我和周某就不管公司的经营了，现在周某只要1300万元退还老百姓就行了。13、证人胡政星的证言笔录证明，伊川县乌斯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在伊川县工商局注册登记，公司还有一个股东叫刘奇卫，平时公司就是我的实际负责人，刘奇卫在厂里负责生产销售。我们公司与玖鼎晋融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我和这个公司的老板周某认识，他曾经和我说过在太原搞了一个投资担保公司，如果需要钱可以和他说。2013年10月左右，我和他商量借款300万元，后来周某给了我两张承兑汇票，一张100万元的，一张200万元的，当时都还没有到期，我找人贴了现，拿到290万元左右的现金。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协议，因为是朋友，只是口头约定了一下，借款6个月，没有利息，但是我需要还给他300万元现金，贴息的钱就算是利息了。借款到期后，我没有按时还给周某300万元，后来就算了2.5分的利息，这里利息才算了2个月。我没有在投资担保合同上签字盖章，我厂里的公章和个人名章没有交给过周某或玖鼎晋融担保公司，这两张承兑汇票周某是如何取得，我不清楚，这笔钱贴现后给企业进原材料了。14、证人张占江的证言笔录证明，伊川县蓝郁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于2009年注册成立，现法定代表人赵小丙，实际负责人杜晓刚，杜晓刚现在在昆明做生意，我现在是负责洛阳这面的事情。2014年10月份在公司接待太原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办案民警时，我才知道伊川县蓝郁废旧物资回收公司向太原玖鼎晋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的事情，我当场给张利杰打了电话。张利杰于2012年至2013年担任蓝郁公司挂名法人，2013年4月不再担任公司挂名法人。张利杰具体是什么时间跟太原玖鼎公司借款，我不清楚，我知道的是张利杰跟太原玖鼎公司借款是用蓝郁公司的名义，为他个人借款。我能确定的是张利杰跟太原玖鼎公司借款与蓝郁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该笔款项也没有进入公司财务，纯属张利杰的个人借款。我和张利杰都在蓝郁公司工作，以前是同事。2013年他离开后，我们还是朋友，经常联系。2014年10月，太原市公安局民警离开后，我就经常问询张利杰这笔借款的事情，大概2014年年底时，张利杰告我说，他跟太原玖鼎公司借款已经全部偿还，手续他也作废了。因为张利杰担任过蓝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他手上有公司的复印件，他应该是用公司的营业执照等手续的复印件向太原玖鼎公司借款的。15、证人胡明的证言笔录证明，我哥哥胡政星最近在郑州，让我给公安机关送材料，这是7张承兑汇票的复印件，是我哥哥当时借周某的钱。后来周某一直向我哥哥要钱，我哥哥后来还给他14张承兑汇票，一共300万元。周某在承兑汇票上有签字，分别是2014年12月25日、2014年12月29日，分两次将14张承兑汇票归还了周某。16、证人张利杰的证言笔录证明，我在2018年跟着杜晓刚打工，2012年、2013年的时候在伊川县蓝郁废旧物资回收公司担任法人，不过是挂名法人，实际老板还是杜晓刚，我从来没有行使过法人权利。2013年我到太原朋友公司帮忙，就不做法人了。蓝郁废旧物资回收公司厂址在××县，主要经营废旧物资回收。张占红跟杜晓刚的时间比我早，一直跟着杜老板跑业务，我是通过张占红进公司的。我跟周某不熟悉，2012年或2013年在张占红的办公室喝过两次茶，平时没有来往。我和周某没有业务往来，不认识代正刚。我在任蓝郁公司挂名法人期间没有以公司名义向别的公司或个人借款。17、马红乾询问及讯问笔录证明，我在鑫华冶金公司打工的时候认识了周某，2013年周某成立了山西玖鼎晋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他让我过这个新公司帮忙。2014年1月，我开始在这个公司工作，刚开始没有具体的工作，只是熟悉这方面的业务，想让我出去开分公司，我去阳泉、吕梁、临汾都考察过，但是都没有做成。公司地址在××区，法定代表人是周某。2014年8月法定代表人换成了我，公司财务部有2个人，董彦飞是出纳，赵丽华是会计，有2个业务员于金仙和刘爱莲，还有2个文员。代正刚以前是出纳，他不想干了，我要把他留下，必须要和董彦飞交接清楚了，他才能离开。以前的公司所有事情都是周某在管，还有叶永强是股东，我见过几次。把法人代表换成我后，股东由原来的叶永强变成董彦飞，并且按照工商局的要求，把公司名称变成山西玖鼎晋融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了。接手公司没有支付180万元的转让费，公司当时一共筹集了老百姓1307万元的资金，但是还没有回款，这样算下来1307万元减去180万元，周某还欠我1100多万元。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向老百姓筹集资金，最少是1万元起，月息1.5分至1.8分。用款企业与我接触，我觉得可以做的话，就和用款企业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金额、期限、利息等，一般是3分的利息。联系好用款企业后，我们再用玖鼎晋融公司向老百姓筹集资金，把资金直接支付至用款企业了。比如现在用款的这个企业豫嘉材料销售公司就办了一个POS机，这个POS机绑定的帐号就是豫嘉耐材销售公司的帐号，客户通过POS机直接将投资款刷到这个公司的帐户。每个月用款企业按照实际的借款量支付我公司利息，扣除公司1.5分利息后，按照与投资人的协议，再将利息支付给客户。客户投资的流程一般是，客户进到店里问我们的业务员利息是多少等信息，现在大部分来的是老客户，不用解释太多，他们都知道情况。有投资意向后，业务员就会与投资人签订《担保合同》，合同是都已经准备好的空白合同，已经有了用款企业的合同章和法人名章了，填上客户的信息、投资金额、期限、利息等信息就行了，董彦飞收款以后，会开具玖鼎公司的收据，并为客户把收据粘贴在合同的最后一页。现金直接给了董彦飞就行了，然后他会把现金存到个人卡上，再转给用款企业，转账的一般通过POS机就刷过去取了。业务员的工资是2000元，50万元提成是0.5‰、60万元是0.6‰，依此类推，最高是100万元1‰的提成。乌斯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是我来以前，公司做的业务，用款情况不太清楚；皆诺研磨材料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因为公司没有筹集到那么多，只用了一部分钱；蓝郁废旧物资回收公司借款500万元，期限是1年，现在利息是每月3分，今年7月底签订的合同，现在还没筹集到500万元，具体数字要问一下董彦飞。我担任法定代表人后，只做了豫嘉耐材销售有限公司，这家企业的法定代表人是侯召书，业务是董彦飞联系的，用他公司的手续在银行开了户，办理了POS机，我安排董彦飞和他签订了借款协议，我公司为这个项目开始向老百姓筹集资金，侯召书把他们公司的合同章和法人名章都留在了我这里，项目筹集了多少钱，我不清楚，一切以董彦飞统计的材料为准。我和周某的关系是，有老百姓退钱或者退本金的。我联系周某，周某从河南给我转过来，因为他还欠着1100多万元。前面筹集到的钱，有一部分周某在用，但大部分还是给了用款企业，周某不想承受这么高的利息。我公司的这种经营行为，没有经过金融主管部门的审批，我们利用高额利息将老百姓的资金吸引过来，对国家的金融市场有一定的影响，可能存在非法集资的嫌疑。我在伊川时和周飞飞的父亲周希胜挺熟，2001年我在周飞飞舅舅李寿斌洛阳隆鑫炉料有限公司打工时和周飞飞处的很熟。2012年我着急还信用社的贷款，向周飞飞借了4万元高利贷，但一直还不上，后来我就去内蒙打工。2013年7月，我知道周飞飞、周某在太原成立玖鼎金融担保公司，2013年底周飞飞给我打电话，说周某不干了，让我来看看，我接手也行，他帮出资另开一个担保公司也行。那段时间伊川人在全国开了很多担保公司，挣了不少钱。我就从内蒙到太原，周某去接的我，代正刚也在公司，我在公司呆了近五个月，说好先按2000元开工资。一直到2014年5月，周飞飞说周某不想当法人，要到朔州自己干，让我把玖鼎公司接下来，转让费180万元，我同意了，但害怕出事，一直到7月份才去更改的工商信息，把法人从周某变更成我。我们双方还签订了合同，周飞飞作为中间人签字，周飞飞说合同要公证，把合同拿走了，直到我出事也没见过公证过的合同书。经核算，周某任法人时共收取客户一千一百多万元，签合同时说好这笔钱由周某负责。我知道周飞飞是公司大股东（工商信息没有），但是否是公司实际负责人我不好说。我在玖鼎公司期间周飞飞来过几次，周某、代正刚、赵丽华、刘金莲等很尊重他，有事都向他请示，周飞飞一来就组织大家吃饭，坐在公司过问业务的事。2014年春天公司组织一些大客户和业务员去伊川参观用款企业，周飞飞在伊川接待吃饭、住宿。我接手公司后，周飞飞让我把新吸收客户的钱拿给他，我吸收利息一分二到一分五，他按照二分利给我，但我觉得不靠谱，就通过董彦飞找了郑州豫嘉耐材公司借款，周飞飞、代正刚都很不高兴。2014年6月伊川人在新疆开的担保公司出事了，7月我接手后觉得玖鼎公司也得出事，就和周飞飞、周某商量把玖鼎公司底楼改装成珠宝店，法人是我，慢慢把担保公司过渡成珠宝公司。之后周飞飞给联系的，周飞飞妻子领人过来培训的员工，名字叫承宇珠宝店，上货不到一周就被公安查了，珠宝钱周飞飞给我算160万元，但我一分也没结过。2014年9月底我们公司被查封，我们全被带到公安局值班室，我告诉刘爱莲和于金仙不要说周飞飞，说周飞飞在外边帮筹钱，否则资金链断了，我知道只有周飞飞才能把钱追回来。我2019年3月被释放后见过周飞飞三次，问他法院的事怎么办，他全推给周某，说自己是中间人。我在周飞飞孩子满月的饭店见过周某，但他躲着我，没说成话。18、董彦飞的询问及讯问笔录证明，2014年4月，因为在家无业，我通过周某找工作，周某安排我到太原的，山西玖鼎晋融担保公司工作，刚来的时候在公司打杂。2014年7月，玖鼎晋融公司变更法人后，我开始在公司财务部从事出纳工作。公司原名称玖鼎晋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变更后为山西玖鼎晋融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红乾，注册资本5000万元，股东马红乾70%，我的30%。我没有实际出资，是马红乾安排的。周某把玖鼎公司转让给马红乾，转让费180万元，公司经营方面和周某没有任何关系，周某是公司的债务人，欠我们公司1100万元左右。公司的机构和人员情况是：太原这边的总经理是马红乾，两个业务经理是于金仙、刘爱莲，前台是新来的两个小姑娘，会计是赵丽华，出纳是我。代正刚也属于财务人员，但他不在公司，基本不参与。周某负责玖鼎公司时，他跟太原的老百姓拿了1300多万元，我问过之前的出纳代正刚，他说有蓝郁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乌斯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皆诺研磨材料有限公司三家企业用过款，用款、还款情况，我不清楚。公司主要是经营担保业务，为理财的客户向用款企业出借资金提供担保。业务流程是：有用款意向的企业向我们公司提出口头要求，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和法人身份证复印件及用款企业的公章和法人名章提供给我们公司的，用款企业自己开通POS机放在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和用款企业一致同意后，拟定三方担保合同，我公司安排业务经理负责对进公司咨询理财的客户进行介绍，还要给客户看用款企业的资料等，跟有投资意向的客户签订三方合同。签订完合同后，我负责收取客户投资款并开具收据，给理财客户支付利息、退还本金。大部分客户是使用用款企业的POS机直接转帐给用款企业帐户，交现金的客户，先把现金交给我，我给客户开收据。之后，我通知用款企业进帐情况，再根据我们公司和用款企业的债务情况，对客户的投资款进行分配，需要支付利息的，我们公司直接扣除，不需要支付利息的，就给用款企业打过去。公司财务审批人是马红乾，公司的对公帐户在中国银行双塔支行，我没有用过。我个人的工商银行平阳路支行帐户，用于给客户支付利息和退还本金，民生银行平阳路支行帐户，用于支付客户利息。收益利率不等，月利率从1.3%至1.8%，投资周期分为3个月、6个月、1年，客户自愿选择，用款企业的服务费利率是3%。我接手出纳后，只做过一个用款企业是郑州豫嘉耐材销售有限公司，这家企业是我找的，用款金额500万元，周期3个月，从2014年8月1日起算，如果3个月筹够500万元，项目截止。如果用款企业把500万全部用了，要按时支付利息退还本金，如果500万不完全使用，剩余的退还我们公司，我公司再为这笔钱找另一家用款企业。截止2014年9月27日，我们公司一共签订了35份担保合同，金额合计254万元，本金因为不到期，还没有退还，利息都按时正常结算。公司成立以来，一共收取了1812万元，已退还本金347万元，未退还本金1465万元，涉及125人次。其中，周某负责公司时一共收取客户投资款1558万元，马红乾接手后一共收取客户投资款254万元没有退还过本金。已退还的347万元，大部分是周某负责公司时退还的，也有马红乾接手后退还的。马红乾接手前那三家企业实际用款和还款数额，我不清楚。我和周某对帐只对了一下总数，周某说那三家企业都在正常使用，周某也按时给我支付利息。业务员的情况是：刘爱莲774万元，涉及75人次；于金仙543万元，涉及43人次；代正刚60万元，涉及1人次；赵丽华20万元，涉及1人次；郭晋英投资68万元，涉及5人次。郭晋英是我们的老客户，我们给的利率是1.8%，别人就没有提成了，这笔钱在她名下。业务员的提成是客户投资款的千分之一按月计算，并实行月度累积。担保合同，我只有郑州豫嘉耐材销售公司的，其他的没有。接手玖鼎公司后，代正刚给过我一份表，这份表上有的退了本金的客户上面只有信息，没有金额了。截止到9月29日，1532.5万元没有退还客户。公司会计处统计，玖鼎公司目前共吸收3300万元资金，这是有客户“续单”的情况，就是到期后，客户没有把本金拿走，继续在公司投资领取利息。由于“续单”的情况比较多，所以会计处显示的投资款就多了。我们与郑州豫嘉耐材公司虽然没有书面协议，但是我们算过一次，共给了他286万元，公司出事后，他们陆续归还了236万元，还欠50万元。在这个项目上现在还有多少钱，没退还不好算，因为这个项目在后面，用款企业还回来的钱，先把前面项目上的投资款还了，是逐步在退补。这个项目上还了49万元。为了能全部清偿这些欠款，公司也在努力，近期我们就归还了758万元，这些还款凭证、合同都能提供。还欠老百姓的774.5万元，公司也正在想办法。2014年9月30日，玖鼎公司被公安查封后，马红乾被刑拘，民警要求我和代正刚、赵丽华、于金仙、刘爱莲负责退还投资款，在随后的两个月时间里，郑州豫嘉耐材公司给退了260多万元，代正刚转账及现金给我400万元左右，还有部分退款是用店里珠宝顶账，顶账多少，我提供了票据。公司被查封时，代正刚已经不在公司，但他还在太原，公司许多事情都是他拍板处理。公司出事后，代正刚回到伊川，负责筹款，客户投资款有到期的我提前统计好告知他，他给我转账。2014年10月1日起到期的客户投资款基本全退，11月初开始没钱，代正刚让我只统计投资客户利息，他负责结利息，但也只退了一个多月利息就没钱了，再以后代正刚电话就联系不上。2004年我在伊川耐火材料厂上班时就认识周某、周飞飞，后来我去外地打工。2014年7月，马红乾让我到太原玖鼎公司上班，他刚成为法人，需要帮手，我就过来在公司管出纳，代正刚带我学习业务管理。周飞飞和周某是亲戚，周飞飞和代正刚是连襟，公司前期法人是周某，后期法人换成马红乾，我来后有事直接请示代正刚，马红乾也做不了主，经常请示代正刚、周飞飞。我到玖鼎公司后，周飞飞、周某来过两次，就是一起我们吃饭、聊聊，没别的。马红乾接手玖鼎公司说要180万元转让费，实际上一分也没出，他是个打工的，手里没钱。2014年8月左右，代正刚说要利用公司底楼开个承宇珠宝店，从伊川拉回一批珠宝，法人也是马红乾，周飞飞媳妇来帮忙培训的员工，但还没正式经营就被查了。19、于金仙的询问及讯问笔录证明，2013年8月，我通过应聘到玖鼎公司工作，当时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是周某，就是他面试的我。公司从成立至今，做的全部是借款担保业务，其他担保业务没做过。到了今年年初（2014年），马红乾到了公司工作，开始和周某一起经营公司。大概今年4、5月份，周某说以后公司由马红乾负责，有什么事直接找马红乾。从那以后，周某就只是偶尔来公司，公司业务都是马红乾负责。今年7月份，马红乾到工商局变更了法定代表人，公司名称由原来的山西玖鼎晋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变更为山西玖鼎晋融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公司有财务和理财，财务上会计是赵丽华，她一直就在，马红乾负责公司以后，从河南叫过来董彦飞，由他负责出纳工作，理财主要就是我和刘爱莲。期间，有一个姓谭的女的，还有一个叫杨帅的，干了时间不长就离职了。我刚到公司的时候，也没有正规的培训，就是刘爱莲给我介绍，带了我几天就上岗了。具体的流程是，用款企业先和我们公司达成意向，给我们提供相关的企业资料。在公司负责人决定为用款企业融资后，我们业务员就开始向上门的客户介绍项目情况以及有关理财的情况。与客户达成理财投资意向后，由我公司、用款企业、客户签订三方的《担保合同》。之后，客户支付资金给用款企业，我公司负责给客户支付每月的利息及到期的本金。从去年8月至今，我公司先后为蓝郁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乌斯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皆诺研磨材料有限公司、郑州豫嘉耐材销售有限公司四家企业融资，企业用款金额，我不清楚。宣传方式是：去年8、9月份的时候，公司印制了一些宣传页，公司员工在公司附近向路过的人散发过，但只发了2到3天停止了。再就是公司的门上安装有电子显示屏，显示屏上经常有一些业务的滚动介绍。客户一般是奔着理财收益来的，通常先问理财收益多少。我们会介绍用款企业的大概情况，出示我们公司的营业执照，我们都会告知客户投资有风险，同时也会告知如果用款企业出了问题，由我们担保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理财风险还是可控的。公司制定的理财产品，最低投资额为1万元，期限为3个月、6个月、1年，利息按期限不等，分别为月息1.3%、1.5%、1.6%，有时候也不是严格按这个标准执行。业务员的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底薪是每月2000元，提成按照客户理财金额的万分之三提成。我累计发展了大概20多人，总金额在500万元左右，除了一个同学外，其余的都是上门客户，我不认识，领取工资及提成有4万多元，具体提了多少说不太清楚。公司统计的我所发展客户的明细，我确认了一下，没有问题。我自己提供的自行记录，没有问题，上面划掉的就是已经退单的，截止到今天，我的客户还没有退还本金的一共还有541万元，涉及32人。2013年8月多，我发现玖鼎担保公司门上贴了招聘广告，就去应聘了业务员，当时我公司的主管人员是代正刚和周某，我是周某接待并招聘的，我还见过周鹏飞，但他很快就走了。后来我听周某介绍总公司老总周飞飞是实际控制人，周飞飞常来管理公司，给我们开会。2014年初马红乾才去的公司，代正刚、周某和周飞飞走的很近，代正刚和周飞飞还是亲戚关系。2014年初公司法人换成马红乾，财务负责人董彦飞，但我知道实际控制人还是周飞飞，公司开业期间周飞飞、代正刚、马红乾、董彦飞有事都向他请示，周飞飞来公司几次，来了就组织大家开会，给我们定业务目标。2013年秋天公司组织我们业务员及一些大客户去伊川参观周飞飞的厂区，并说他还有一块待开发的地，在伊川有珠宝店，后来又去洛阳玩，周飞飞安排我们吃饭、住宿，他们的人全称呼其周总。2014年8月，周飞飞安排玖鼎公司底楼改装为承宇珠宝分店，法人是马红乾，周飞飞妻子领人过来培训的员工，开始说同玖鼎公司理财是一体的，珠宝可以交客户抵押，没过多长时间就被公安查了。2014年9月底，我们公司被民警查封，我们全被带到公安局值班室，马红乾、代正刚告诉我们不要说周飞飞，说周飞飞在外边帮筹钱，否则资金链就断了。所以我们问笔录时都没说周飞飞是实际控制人，只说公司法人是周某。20、刘爱莲的询问及讯问笔录证明，我是2013年8月经过另外一个担保公司的朋友柴紫霞介绍来到玖鼎晋融担保公司工作的，山西玖鼎晋融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马红乾。太原这边的公司有接待部、理财部、财务部三个部门，接待部有几个小姑娘负责接待上门的客户；理财部只有我和于金仙；财务部有赵丽华、董彦飞、代正刚。我们公司的总公司在河南洛阳伊川县，公司原来的法定代表人是周某、马红乾是总经理。后来周某要回河南洛阳忙实体，就把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马红乾，由马红乾负责太原这边的公司，公司的风控部在河南洛阳的总公司。我是公司的一个普通员工，主要工作是负责理财，上面没有部门主管，直接归马红乾管，就是给资金找项目，给项目找资金。老百姓存款放在银行给的利息很低，玖鼎公司相当于金融中介，把老百姓的闲散资金放在微小企业的经营项目上，理财客户的利息和我们公司的服务是都由微小企业来支付。操作流程是，客户来到公司对理财业务进行咨询，我负责接待，把理财项目、经营状况给客户介绍，客户有投资意向就跟我们签订三方合同，甲方是理财客户，乙方是用款单位，两方是玖鼎晋融担保公司，合同一式三份。理财门槛一万元起，期限有3个月、6个月、1年，月收益1.5%，客户大部分是在我们公司的POS机上刷卡转帐，直接转入用款单位的指定帐户，有少部分是现金。客户直接把钱交给公司的财务。客户交现金理财的，公司财务统一开具收据。客户到期拿回本金，由我公司负责支付，大部分是转帐，少部分拿的现金。我们公司一共做过四笔业务，用款单位分别是：乌斯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皆诺研磨材料有限公司、蓝郁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豫嘉耐材销售有限公司。公司给我们下的任务是每个月50万元，要求不高，因为公司的地段不错，上门咨询的客户不少，所以我们主要是在公司等客户上门咨询、投资。根据公司帐册登记，现在能算出来的，我一共发展理财客户的投资总额为965.5万元，其中不包括已经退还本金的。截止目前，共有17笔业务已经退单，共涉及金额124万元，没有退还的共有841.5万元，涉及104人次，60人。上述数字是根据公司的财务总表统计得出的，我自己也有统计报表，后边的没有退还的金额、人次、人数都是根据我自己的统计表得出来的。我们的提成按万分之三至千分之一每月计算，从工作至现在，我的提成有4万元左右。2013年8月，我通过朋友介绍去应聘玖鼎晋融担保公司业务员，当时公司的经营人是代正刚和周某。周飞飞的弟弟周鹏飞面试的我，但之后他很快就走了，再也没来过。我知道周飞飞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并且他经常来管理公司，给我们开会。代正刚是周飞飞的连襟，公司法人周某只是周飞飞的司机。2014年初马红乾去的公司，之后公司法人换成马红乾，但我知道实际控制人还是周飞飞，代正刚告诉我们只是换个法人名字。周某、代正刚、马红乾、董彦飞有事都向周飞飞请示，周飞飞来公司后组织大家开会。2013年8月，周飞飞带我和于金仙及另外两个业务员去伊川参观周飞飞及其舅舅的耐火材料厂，并说他有一块上千万元的地，在洛阳有承宇珠宝店，证明自己的实力雄厚。2014年4月，周飞飞还组织交费超过20万元的客户去伊川、洛阳考察用款企业。2014年8月，周飞飞安排把玖鼎底楼改成承宇珠宝分店，法人是马红乾，周飞飞妻子领人过来培训的员工，开始说同玖鼎公司是一体的，后来匆忙又更换了法人。2014年9月，我们公司被民警查封，马红乾在调查时告诉我和于金仙不要说周飞飞，说周飞飞在外边筹钱，把钱全退回来就没事了。所以我们以前都没说周飞飞是实际控制人，只说公司法人是周某，正好那时周某在逃，大家就全说他。21、被告人周某的供述笔录证明，我在逃期间在周村附近一个宝腾新能源厂干活，厂长周飞飞是我同学，他知道我是在逃犯。2013年我在太原以自己的名义开办的玖鼎晋融担保有限公司其实是周飞飞安排我做的，我是他的司机。太原警察2014年曾经去我家做工作，我想投案，但周飞飞不让，说等他筹钱去处理。我在2013年才去太原，当时玖鼎晋融担保有限公司准备成立，房子也租好，周飞飞和他弟弟周鹏飞提前操作的，我是他司机，在伊川周飞飞就用我名义贷款。周飞飞用我身份证原件办理了公司法人注册，我后来才知道。最早公司是周鹏飞在打理，周飞飞偶尔去，代正刚做出纳管钱，一直在。2013年我去过三四次，最长住过一个月，主要是玩，不接触客户，有时接待周飞飞的朋友。周飞飞不在时，代正刚做主，两个业务员于金仙、刘爱莲负责接待客户，有事时我告诉周飞飞。公司的会计是女的，太原人，吸收的钱去了哪里我不清楚。周飞飞以前就告诉我被抓后说代正刚是公司实际控制人，5月4日我被新疆警察抓后，周鹏飞开车送我们来的太原，又让我指认代正刚，其实周飞飞才是实际控制人。2013年10月左右，我每天就在玖鼎晋融投资担保公司里，在公司担任总经理，没有工资，没有具体负责的事情，当时老家在太原开公司的人有很多，我经常和他们聊天，聊聊最近各自的经营情况等。公司有3个业务员，前台有3个人，平时前台留一个人，其他人都在公司附近散发广告画，广告画上印着公司的情况，在公司存款利息有多高，有什么好处等。如果老百姓存钱，前台会把他们领到公司二楼，业务员负责讲解一些公司理念，把钱存到公司有哪些好处。他们愿意存钱的话，业务员就从代正刚处拿上合同，负责和他们签合同，合同上主要有老百姓的姓名、签订时间、利率、银行卡号等。合同签好后，在公司一楼付款，可以付现金或者刷POS机。然后公司会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和利率将钱转到老百姓的银行卡里。有时老百姓不太相信业务员，业务员会把他们带到我这，介绍我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我就跟他们说把钱放到公司没问题，而且利息很高等让他们放心的话。业务员的工资是底薪加提成，他们做完业务向代正刚汇报，他在公司是管钱，工资、提升都是他说了算。与老百姓签订的担保合同，我不签字，都是代正刚盖公司章。2014年初我离开公司，自己去怀仁县成立了天盛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代正刚打电话说公司不干了，将公司转给马红乾，我到太原和马红乾去工商局变更了法定代表人。我任玖鼎公司法人期间同伊川县乌斯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伊川县蓝郁废旧物资回收公司、伊川县皆诺研磨材料有限公司不打交道，伊川县乌斯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向我怀仁的公司借过款，这个公司法人是胡正星，我在怀仁吸收过80万元给了胡正星用。（向其出示伊川县乌斯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伊川县皆诺研磨材料有限公司提供还款银行承兑汇票）是周飞飞让我在这两个公司拿来的承兑汇票上签字，他说我是法人，让我签完字后周飞飞拿走了汇票。伊川县蓝郁废旧物资回收公司的杜晓刚、张利杰的名字我听过，张占红我见过两次，他们都是周飞飞的关系。我知道公司转手给马红乾，但怎么转手、核算不清楚。22、辨认笔录证明，周某、于金仙、马红乾、刘爱莲辨认出周飞飞。23、户籍信息证明了被告人周某的身份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1213万元人民币，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据此，原审判决：一、被告人周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发还各投资人。一审判决后，上诉人周某及其辩护人均以“原审定性错误，并未占有和使用资金，且系从犯原审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对于上诉人周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定性错误，并未占有和使用资金，且系从犯原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周某系涉案公司的法人代表，2013年8月，租用临时办公场地，雇佣他人向社会发放传单，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2014年7月，周某在尚有1300余万元投资款未归还被害人的情况下，转让给其他公司。2014年12月份，周某分别收到乌斯达金属公司偿还的300万元和皆诺研磨公司偿还的300万元，但上述款项并未归还投资人，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的法律构成要件，且其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主动实施犯罪行为，不符合从犯的法律规定，故其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周某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归案后的认罪态度等情节，在量刑时均给予了充分考虑，其再要求从轻处罚，于法无据，故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 鹏审判员 孙 鹏审判员 董超格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慕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