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6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长葛市固基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长葛市石固镇梁庄村3组。法定代表人：荆俊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进良，长葛市公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颖哲，男，1973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亮，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收法律文书。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赵宏伟，男，197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惠济区。再审申请人长葛市固基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固基公司）与被申请人李颖哲、赵宏伟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李颖哲于2019年3月19日向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淇滨区法院）提起诉讼。淇滨区法院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豫0611民初1673号民事判决。李颖哲、固基公司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3月10日作出（2019）豫06民终186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固基公司仍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法院）申请再审。省法院2020年12月7日作出（2020）豫民申623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固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荆俊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进良，被申请人李颖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亮，被申请人赵宏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固基公司申请再审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驳回李颖哲对固基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一、二审程序违法。固基公司至今未见到李颖哲提交的《长葛市固基混凝土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及欠条的原件，一、二审法院也未组织对上述证据原件进行质证，程序严重违法。2.一、二审认定事实不清。（1）《股权转让协议》是李颖哲与赵宏伟之间的交易，固基公司未出具欠条，更不存在加入债务的行为，该欠条对固基公司无效。依据《九民会议纪要》精神，公司在未履行减资的程序下，让固基公司承担涉案债务显然错误。（2）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李颖哲一审提供的证人，固基公司并未见过，不可能存在对赵宏伟超过诉讼时效而对固基公司不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3）赵宏伟与李颖哲签订协议仅是为了应付贷款，李颖哲本身就未履行出资义务，本案不存在真实的交易情形。一、二审判决认定固基公司系债务的加入显然不当。李颖哲辩称：固基公司的再审请求及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李颖哲一审开庭时没有带证据原件，但在庭前提交了经过核对的证据复印件。鉴于固基公司要求对证据原件进行质证，法庭当庭告知李颖哲七日内提交证据原件，让固基公司到法庭进行质证。至于固基公司是否按法庭告知的时间进行质证，李颖哲不清楚。二审当庭对一审卷宗中的证据原件进行释明，并让固基公司质证，固基公司表示没有异议。所以，固基公司称一、二审没有对证据原件进行质证，不符合客观事实。2.《股权转让协议》不但加盖固基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而且有全体股东的签名认可，固基公司称没有召开股东会进行表决不符合客观事实。李颖哲当时要求给付股权转让款，赵宏伟和固基公司均表示于2013年12月底之前付清。李颖哲为保证其权利的实现，在协议中特别要求如因履行协议发生争议，由李颖哲居住地法院管辖。故固基公司称是虚假的转让协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欠条是赵宏伟书写，并加盖有固基公司公章，《股权转让协议》也有固基公司加盖的合同专用章，承诺对李颖哲转让给赵宏伟的股权承担给付责任。固基公司称没有给李颖哲出具欠条，不符合客观事实。4.李颖哲在签协议之后，曾多次找赵宏伟及固基公司的负责人追要股权转让款。2014年到2016年，李颖哲多次同他人一起去固基公司索要股权转让款。因找不到赵宏伟，且赵宏伟留下的身份证号是虚假的，李颖哲曾于2016年向公安机关报案。2017年4月，李颖哲向淇滨区法院提起诉讼，因找不到赵宏伟，无法向其送达及其他原因，最终撤诉。2019年，李颖哲又重新起诉本案。故本案不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固基公司的再审请求。赵宏伟辩称：1.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是为了办理固基公司的环评手续和贷款，股权转让是虚假的。2.欠条是固基公司出具，加盖有固基公司的公章，没有赵宏伟的个人签名。股转金数额大小写不符，小写是100万元，大写是壹佰元，可以看出欠条不是固基公司的真实意愿，固基公司不应当承担给付责任，赵宏伟更不应该承担给付责任。3.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从开始到一审开庭之前，赵宏伟没有接到任何关于催要股权转让款的电话，李颖哲的答辩意见不符合事实。李颖哲向淇滨区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赵宏伟、固基公司给付李颖哲股金转让款100万元，按月息2分支付自2013年6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损失。理由如下：2013年4月16日，经李颖哲、赵宏伟、固基公司三方协商，李颖哲将其在固基公司的股权作价100万元转让给赵宏伟；由赵宏伟、固基公司在两个月内给付李颖哲转让款50万元，余款于2013年12月31日前付清；如未按约定付款，按月息2分支付李颖哲利息，并给李颖哲出具欠据。三方商定之后，于当日签订了转让协议，并由固基公司给李颖哲出具了欠据。然而，赵宏伟、固基公司却违背诚实信用原则，至今未付李颖哲分文转让款，侵害了李颖哲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赵宏伟辩称：1.李颖哲、赵宏伟、固基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属于无效协议。2013年三方协商由李颖哲将2.5%的股份转让给赵宏伟，让赵宏伟作为名誉股东便于日后签字，但李颖哲并未将价值100万元的实物交付给赵宏伟，赵宏伟也并未将100万元的股金交付给李颖哲。2.根据转让协议约定，2013年12月31日前付清，已超诉讼时效。3.李颖哲占用公司资金近10万余元，现长葛市公安局已经介入调查。自2013年至今，李颖哲并未与赵宏伟有任何联系，故李颖哲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固基公司辩称：1.李颖哲的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诉讼请求。2.李颖哲的主张违背事实，李颖哲与赵宏伟之间根本不存在真实的股权交易，固基公司也根本不欠其任何款项。2013年，固基公司已经处于瘫痪状态，李颖哲长期不到固基公司。为了办理贷款，李颖哲不去签字无法办理，当时签订协议的目的仅是由赵宏伟作为股东便于签字，办理贷款和资质，根本不存在真实的股权交易，签协议的真实目的并不像李颖哲所述。从2013年至今，李颖哲也没有向固基公司主张过任何权利，且李颖哲在固基公司也没有实际投资。3.即使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固基公司也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综上，请求驳回李颖哲的诉讼请求。淇滨区法院一审认定：2013年4月16日，李颖哲（甲方）与赵宏伟（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主要约定：“第一条股权的转让1.甲方将其持有该公司的个人全部股权转让给乙方；2.乙方同意接受上述转让的股权；3.甲乙双方确定的转让价格为人民币一百万元；……第二条转让款的支付乙方于本协议签订后2个月内付给甲方人民币五十万元，余款在2013年12月31日前付清。如未能按照合同付款，余款按照月息2分支利息……第四条适用法律及争议解决……如协商不成，则通过甲方居住地法院诉讼解决。”股东王新建在该协议上签字，固基公司在该协议上盖章。2013年5月16日，固基公司发生工商登记信息变更，变更前的该公司股东王新建占97.5%股份，李颖哲占2.5%股份，变更后为樊建中占97.5%股份，赵宏伟占2.5%股份。2014年9月5日，赵宏伟又将其股权转让案外人。同日，固基公司向李颖哲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到李颖哲股转金100万元整（壹佰元整）”。后经李颖哲多次催要转让款未果，于2017年4月27日就涉案纠纷诉至淇滨区法院。因李颖哲未按通知预交案件受理费，2017年10月20日，淇滨区法院作出（2017）豫0611民初2040号民事裁定，按李颖哲撤回起诉处理。2019年3月19日，李颖哲提起本案诉讼。淇滨区法院一审认为：合法的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李颖哲、赵宏伟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由李颖哲将其所持有的固基公司2.5%股权转让给赵宏伟，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履行义务。李颖哲已按照合同约定在工商行政部门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赵宏伟应按照合同约定向李颖哲支付股权转让款100万元。固基公司就涉案股权转让款向李颖哲出具欠条的行为系债务加入，应作为债务人承担付款义务。赵宏伟、固基公司辩称李颖哲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根据李颖哲提供的证人证明李颖哲在诉讼时效期间多次向固基公司催要欠款并于2017年向淇滨区法院提起诉讼的情况，李颖哲向固基公司主张权利未过诉讼时效，固基公司应承担向李颖哲支付欠款100万元的义务。李颖哲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于付款届满之日起即2013年12月31日至2017年4月27日第一次提起诉讼期间向赵宏伟主张过权利，故李颖哲对赵宏伟主张权利已过诉讼时效。对李颖哲要求赵宏伟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李颖哲主张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固基公司出具欠条时未对利息进行约定，李颖哲要求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不予支持。关于赵宏伟辩称涉案协议为无效协议，固基公司辩称双方不存在真实的股权交易，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李颖哲已实际将股权转让给赵宏伟并办理变更登记，赵宏伟也在2014年9月将其持有的固基公司股权转让，故对赵宏伟、固基公司的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淇滨区法院一审判决：一、固基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李颖哲欠款100万元；二、驳回李颖哲的其他诉讼请求。李颖哲、固基公司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李颖哲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赵宏伟与固基公司共同承担给付李颖哲100万元股金转让款的责任，并按月息2分给付自2013年6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100万元股金款之日止的利息损失。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认定李颖哲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李颖哲自2013年12月31日至2017年4月27日向赵宏伟主张过权利，明显错误。2.一审判决以固基公司出具的欠条未对利息进行约定为由，不支持李颖哲的利息请求，明显错误。因为在李颖哲与赵宏伟、固基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中，明确约定了月息2分，固基公司全体股东签字且加盖公章，因而应对2分利息予以认可。固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李颖哲对固基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审程序违法，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判决固基公司支付李颖哲100万元是错误的。1.李颖哲一审中并未提供其与赵宏伟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原件和欠条原件，一审庭审后固基公司、赵宏伟也并未对《股权转让协议》原件和欠条原件进行质证。一审法院工作人员以微信的方式将《股权转让协议》原件和欠条原件图片发给固基公司，固基公司回应称印章不是固基公司的，一审法院并未对此作出回应便判决，程序违法。2.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李颖哲一审提供的四个证人，固基公司并未见过，不可能存在对赵宏伟超过诉讼时效而对固基公司不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赵宏伟与李颖哲签订协议只是应付贷款，并未真实交易，后李颖哲并未到过公司，也不存在对固基公司主张权利的事实。股权转让双方本身就是李颖哲与赵宏伟，与固基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因此一审认定公司系债务加入行为是错误的。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李颖哲、赵宏伟及固基公司对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和出具欠条的事实均予以认可，且亦依据《股权转让协议》在工商登记部门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股权转让协议》已实际履行，该协议应为有效协议。固基公司出具欠条的行为表明其愿意承担股权转让款100万元，一审判决固基公司向李颖哲支付该笔款项并无不当。本案中，固基公司在一审中辩称包括上诉所称签订协议、出具欠条虚假。其所称的“虚假、不真实”并非是针对协议、欠条本身的客观真实性，而是指固基公司为了达到公司贷款目的，因李颖哲不配合贷款而让赵宏伟假意与李颖哲签订协议、公司假意出具欠条，所签协议内容、给付李颖哲100万元并非是公司、赵宏伟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以自己在签订协议时非真实意思表示、是虚假的，而请求法院确认协议、欠条无效。固基公司这种通过签订协议达到目的后，又以自己为虚假表示而试图否定其自己做出的民事行为的效力，显然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不符合民事行为无效的法定情形，不构成无效的法律后果。固基公司虽对欠条上的印章、欠款数额提出异议，但其认可欠条本身的真实性，印章的真假不影响欠条效力。至于欠条上的欠款数额大小写不一致，根据一般生活常识结合《股权转让协议》，欠款数额应为100万元而非100元。固基公司虽不是股权受让方，但其出具欠条的行为表明其自愿承担100万元股金转让款的支付责任。因该欠条上并未约定利息，故一审判决固基公司仅承担支付100万元的责任正确。一审中，李颖哲提交了较为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一直向固基公司主张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但李颖哲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向赵宏伟持续主张权利，一审以超过诉讼时效为由驳回其对赵宏伟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一审庭审时已对李颖哲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及欠条复印件进行了质证，庭审结束后一审法院又及时组织对证据原件发表意见，并未损害固基公司的诉讼权利，一审程序不存在违法之处。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固基公司不服本院二审判决，向省法院申请再审。省法院2020年12月7日作出（2020）豫民申623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再审经公开开庭审理，认真审核当事人所举证据，充分听取当事人的诉辩意见，确认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成立。本院再审认为：一、关于《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从固基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看，固基公司原企业名称为长葛市固基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12月2日，注册资本50万元，股东为王新建50%、李颖哲50%；2011年6月22日，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1000万元，股东为王新建97.5%、李颖哲2.5%。根据该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公示的内容，李颖哲在该公司成立以及变更注册资本登记时均具备股东身份。固基公司再审称李颖哲未履行出资义务，应当提供与工商登记信息不一致的相反证据，因其该项理由没有有效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2013年4月16日，李颖哲与赵宏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李颖哲将其持有的固基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赵宏伟，转让价款为100万元。上述协议由李颖哲、赵宏伟签字，并加盖固基公司合同专用章，同时由公司股东王新建签字确认，属于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协议。且上述协议签订后，李颖哲按照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固基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也于2013年5月16日发生变更，股东由李颖哲2.5%变更为赵宏伟2.5%。故，固基公司再审称本案不存在真实交易情形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固基公司应否承担给付股权转让款的责任问题。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赵宏伟应当承担向李颖哲给付1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义务。根据庭审期间赵宏伟和李颖哲的陈述，2013年5月16日落款为固基公司且加盖公司印章的欠条，是在办理变更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时由赵宏伟书写，固基公司的原任股东王新建、李颖哲以及变更后的公司股东樊建中、赵宏伟均在现场。因赵宏伟向李颖哲书写该欠条时，固基公司的原任股东及变更后股东均在场，明知欠条落款为固基公司的法律后果，并未对此提出异议，固基公司及其股东也未依法行使撤销权，故该欠条对于固基公司具有法律效力。上述欠条载明：今欠到李颖哲股转金100万元整（壹佰元整），虽然金额大小写不一致，但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款，可以确认“股转金”的金额为100万元，而非100元。固基公司向李颖哲出具欠条的行为，属于并存的债务承担即债务加入，固基公司加入了赵宏伟对李颖哲的原来存在的债务关系，应当承担给付股权转让款的民事责任。故，固基公司再审称固基公司未出具欠条、不存在加入债务行为、欠条对固基公司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李颖哲向固基公司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问题。一审诉讼期间，因固基公司及赵宏伟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李颖哲申请证人王某1、王某2、孙某到庭作证，证实了2014年至2016年期间李颖哲向固基公司主张权利的事实。2017年4月27日，李颖哲也曾就涉案纠纷起诉到淇滨区法院。故，一、二审判决根据上述事实认定李颖哲向固基公司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固基公司再审称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一、二审的程序问题。李颖哲在一审庭审时提交了《股权转让协议》及欠条的复印件，固基公司及赵宏伟虽提出不是原件的异议，但也针对上述两份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根据固基公司二审上诉状所述，一审法院庭审后也将两份证据的原件通过微信发给固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进行质证。二审期间，法庭又紧紧围绕上述两份证据进行了调查，让各方当事人充分发表了意见。为了保护当事人的诉讼权利，本院再审过程中再次将《股权转让协议》及欠条的原件交由固基公司和赵宏伟发表质证意见。故，本案审理的历次诉讼过程保障了固基公司对主要证据的质证权利，且程序问题未影响到案件事实的正确认定及裁判结果的公正处理。综上所述，固基公司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豫06民终1863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贾敬科审判员  李永刚审判员  李振亚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王宏飞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