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91民初9738号原告：黎泳生，男，1970年1月8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强，广东先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能迩环保科技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盐田区海山街道鹏湾社区深盐路2015号盐田综合保税区沙头角片区保发大厦3层F03。法定代表人：邓启，系执行董事。被告：邓启，男，汉族，1983年2月22日出生，住址：重庆市万州区。被告：付小艳，女，汉族，1983年9月9日出生，住址：湖南省邵东县。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光达，广东联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黎泳生与被告深圳市能迩环保科技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能迩公司）、邓启、付小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20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强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光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黎泳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自起诉之日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编号为NE0402《建筑泥浆制砖项目投资合作运营协议书》及《关于〈建筑泥浆制砖项目投资合作运营协议书〉之补充协议》；2.请求判令被告能迩公司向原告返还投资款人民币150万元（币种下同）并支付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按照月利率2%，自款项支付之日至投资款实际全部返还之日止）；3.请求判令被告能迩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70000元；4.请求判令被告邓启、付小艳对第2、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请求依法判令由各被告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20年4月2日，原告与被告能迩公司就建筑泥浆制砖项目签订《建筑泥浆制砖项目投资合作运营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告与被告能迩公司就建筑泥浆制砖项目合作，项目总投资600万，原告投资150万元占项目的12.5%利益，项目的所有权、经营管理权属于被告能迩公司；协议第十二条约定发生争议应向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已付及应付的律师费。同日，原告与三被告就《建筑泥浆制砖项目投资合作运营协议书》签订了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被告能迩公司应于每月10日前对上一个月的利润进行结算，于20日前支付上一个月度的盈利分红，第三条约定被告能迩公司未按照约定进行结算分红累计达两个月的，原告有权解除原协议及补充协议，被告能迩公司应自解除之日起三日内返还投资款，并自原告支付投资款之日起按照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补充协议第六条还约定，被告邓启、付小艳作为被告能迩公司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为被告能迩公司履行原协议及补充协议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协议签订后，原告根据各被告的要求，分五笔向被告能迩公司支付了150万元的投资款（其中2020年4月11日支付30万元、2020年4月21日支付30万元、2020年4月28日支付30万元、2020年5月9日支付30万元、2020年6月9日支付30万元），而后原告就未收到项目任何消息，截止到目前为止，原告未收到被告方任何的项目结算也未取得任何盈利分红。原告认为，本次合作，原告负责投资，被告投资并负责运营管理，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于每月10日前对上一个月的利润进行结算，并且支付盈利分红，而自原告支付投资款至今，已经5个多月，被告未就项目与原告进行任何结算亦未支付任何分红，严重侵犯了原告的投资知情权、收益权，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原告有权解除合作。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特向法院起诉，望判如所请。被告能迩公司辩称：1.被告能迩公司与原告于2020年4月2日签订的《建筑泥浆制转项目投资合作运营协议书》及《关于之补充协议》，该两份协议是项目合作投资协议，双方应依法及依约定共享利润，共担风险；2.原告未依协议书约定的期日出资，其行为构成违约，并给约定的合作项目的正常营运造成严重损害，直接导致每月损失场地渣土处理费30万元；3.原告违约逾期支付投资款，导致合作项目迟延投产，错失市场机会，无法在预期的时间取得利润及分红，对此原告应承担责任；4.截至目前合作项目尚未取得利润，被告能迩公司每月均与原告对合作项目营运账目进行核对，被告能迩公司对合作投资项目暂时无法分红，被告能迩公司不分红的行为，正当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及协议的约定，被告能迩公司无法分红的行为并不构成违约；5.依据法律法规和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约定，解除的条件并未成就，不应解除，原告应继续履行协议；6.如果人民法院支持原告解除协议的诉请，则被告能迩公司认为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被告能迩公司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调低；7.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支持；8.原告明确其第一项诉请要求解除的期限为起诉之日，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出解除协议诉讼的起算时间，应该在被告收到相关起诉副本时起算，根据被告能迩公司的记载，是在2020年11月21日签收；9.原告系澳门居民，其签订的案涉协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应当报相关部门备案，未办理备案合同可能无效；10.合同约定未结算分红条款是在有盈利的情况下才分红，假设有盈利的情况不分红，方才发生约定解除的条件，因此本案约定解除的条件尚未成就。被告邓启、付小艳辩称：1.被告能迩公司是二个股东的有限责任公司，依据法律规定，该公司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2.被告能迩公司并非是一人独资有限公司，因此不存在依法需作为股东的被告邓启、付小艳对公司的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3.原告主张被告邓启、付小艳对本案被告能迩公司判决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编号为NE0402的《建筑泥浆制砖项目投资合作运营协议书》；2.《关于〈建筑泥浆制砖项目投资合作运营协议书〉之补充协议》；3.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付款）；4.委托代理合同；5.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及律师费发票。三被告围绕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能迩公司注册登记信息资料。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民事诉讼的举证责任、民事证据的审核认定规则和证明标准，本院查明和认定如下事实：2020年4月2日，原告（甲方）与被告能迩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ＮＥ0402的《建筑泥浆制砖项目投资合作运营协议书》，约定：鉴于：1.在签署协议前乙方已拥有成熟的建筑垃圾破碎料与泥浆混合再生制环保砖项目的技术，并对该技术采取了合理的且有效的保密措施；2.甲方拥有一定金额的自有资金，对乙方的项目内容有极为浓厚的兴趣，并对项目内容进行了深入的研究考察，熟知并完全接受上述项目运营所产生的全部风险；3.甲方将对项目进行投资并委托乙方对项目进行运营和管理。第一条：建筑泥浆制砖项目概况及合作条件：建筑泥浆制砖项目位于深圳市龙岗区内；经过技术经济分析测算，本项目的进场开工等所产生的投资费用为600万元左右，因此本工程项目计划投资600万元；甲方依据测算的投资额进行投资；甲方投资并委托乙方对上述项目内容进行经营管理，其委托为不可撤销之委托；甲方应当于设备安装正常生产前，将项目全部款项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至乙方受托经营管理指定的银行账户（账户名:深圳市能迩环保科技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账号：15×××59，开户行：平安银行深圳盐田支行）；上述专用账户只作为该项目经营收支专用账户，任何进入该账户的资金均视为项目经营资金，作为项目购买设备及项目经营流动资金专用款，不得挪作其他用途；合作期间，该项目所有收入和支出由乙方制单，甲方审核。第二条：出资（投资）金额、出资时间、定金等：本协议约定项目测算总投资为600万元；甲方出资150万元；本合同签订生效当日，甲方应将出资款项的40%，即小计为60万元，支付至约定的银行账号，作为签订及履约定金，并用作于购买项目设备；本合同签订生效10日内，甲方应将出资款项的40%，即小计为60万元，支付至约定的银行账号，用作于设备尾款及现场机械设备购买、现场场地平整费用；本合同签订生效30日内（准备开工前），甲方应将出资款项的20%，支付至约定的银行账号，用作于项目流动资金。第三条：项目利润分配方式及分配比例：本协议约定项目正式投资生产后，于每月10日前结算，次月20日前支付上一个月度的盈利分红；合作期两年内，甲方分红累计未达到投资总额，合作期第三年分红比例调整为除去项目日常经营费用，先行分配给甲方，直至甲方收回投资总额为止；合作期三年内，甲方仍未收回投资总额，本协议解除，进行资产清算，先行补足甲方的投资款项，差额由项目运营方补足，如有剩余，按照投资分红比例进行分配。第六条：按照本协议约定享受收益的权利，同时按照本协议约定利润分配比例承担责任义务、项目运营风险；甲方承担的责任义务在其全部投资限额内承担。第七条：合作期间，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比例享有该项目的利润分红权及承担相对应的责任。第十条：违约责任：甲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出资，如未能及时出资经乙方书面方式催告，如乙方邮件被退回等，视为乙方催告成功，由此造成乙方损失，由甲方承担乙方直接和间接损失，并且甲方承诺直接承担项目方所有损失，与乙方无关。第十二条：争议的解决：违约方或诉讼败诉方应承担守约方或胜诉方已付及应付的律师费。2020年4月2日，原告（甲方）、被告能迩公司（乙方）、被告邓启（丙方/保证人）及被告付小艳（丁方/保证人）签订《关于〈建筑泥浆制砖项目投资合作运营协议书〉之补充协议》，约定;现双方通过公平友好平等协商，就双方于2020年4月2日签订的《建筑泥浆制砖项目投资合作运营协议书》达成以下补充协议：一、建筑泥浆制砖项目未能启动或启动后一年内终止的，甲方有权解除原协议及补充协议，乙方应当自本协议解除之日起三日内将投资款全部返还甲方，并且乙方还应自甲方支付投资款之日起按照月利率2%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二、该项目投产时间计划2020年6月1日，计划第一次分红时间为2020年7月份。项目正式投资生产后，乙方应于每月10日前对上一个月的利润进行结算，于20日前支付上一个月度的盈利分红。三、乙方未按照约定进行结算分红累计达两个月的，甲方有权解除原协议及补充协议，乙方应当自协议解除之日起三日内将投资款全额返还甲方，并且乙方还应自甲方支付投资款之日起按照月利率2%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四、甲乙双方合作之日起两年内，如甲方平均每年所得分红低于投资总额的24%的，甲方有权解除原协议及补充协议，乙方应当自协议解除之日起三日内将投资款全额返还甲方，并且乙方还应自甲方支付投资款之日起按照月利率2%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五、甲乙双方合作之日起三年内，甲方累计分红未达到投资总额的，甲方有权解除原协议及补充协议，乙方应当自协议解除之日起三日内将投资款全额返还甲方，并且乙方还应自甲方支付投资款之日起按照月利率2%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六、丙方、丁方自愿作为乙方履行原协议及本协议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为乙方履行原协议及本协议的全部责任、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履行届满之日起算两年。七、本协议与原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上述协议及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20年4月11日、2020年4月21日、2020年4月28日、2020年5月9日、2020年6月9日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向协议约定的被告能迩公司的收款账号各转账30万元，五次共计转账150万元，分别附言备注“振雄项目投资款”。至本案开庭审理之日，被告能迩公司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项目结算款或利润分红。被告能迩公司注册成立于2013年8月19日，股东为被告邓启、付小艳，各持股50%。三被告庭审时确认，被告邓启与被告付小艳系夫妻关系。本院另查明，原告为本案诉讼委托律师作为其诉讼代理人，并支付律师费7万元。本院认为，本案原告系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具有涉澳门因素，当事人未就纠纷发生后的法律适用问题进行约定，鉴于案涉合同的签订地、履行地均在我国内地，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并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为处理本案纠纷的准据法。本案原告与被告能迩公司签订的《建筑泥浆制砖项目投资合作运营协议书》以及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关于〈建筑泥浆制砖项目投资合作运营协议书〉之补充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关于《建筑泥浆制砖项目投资合作运营协议书》《关于〈建筑泥浆制砖项目投资合作运营协议书〉之补充协议》应否予以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关于〈建筑泥浆制砖项目投资合作运营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了案涉项目计划投产的时间以及计划分红的时间，亦明确约定被告能迩公司未按照约定进行结算分红累计达两个月的，原告即有权解除原协议及补充协议。本案中，被告能迩公司庭审时虽主张案涉项目已经于2020年8月份正式投产，亦主张其已将项目进度告知原告并与原告进行过结算，但被告能迩公司并未就其前述主张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即本案中既无证据证明案涉合作项目的实际投产情况，亦无证据证明被告依约与原告进行了结算分红，在此情况下，本院认为，原告行使解除权的条件已经成就，有权解除《建筑泥浆制砖项目投资合作运营协议书》及《关于〈建筑泥浆制砖项目投资合作运营协议书〉之补充协议》。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就协议解除事宜通知被告能迩公司，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而直接以提起诉讼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的，适用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而据此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直接以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该主张的，合同自起诉状副本或者仲裁申请书副本送达对方时解除。”由此，前述案涉协议及补充协议应自本案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能迩公司时解除，被告能迩公司在庭审时确认其收到起诉状副本的时间为2020年11月21日，该时间经本院核实与事实相符，故本院确认《建筑泥浆制砖项目投资合作运营协议书》《关于〈建筑泥浆制砖项目投资合作运营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于2020年11月21日解除。依照前述协议解除时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之规定，前述协议解除不影响协议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此外，被告能迩公司主张原告未按约定支付投资款构成违约，并以此为由主张合同解除的条件未予成就，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实际支付投资款的时间虽晚于约定时间，但《建筑泥浆制砖项目投资合作运营协议书》中已经明确约定被告能迩公司对此应向原告进行催告，但被告能迩公司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曾就投资款项的支付向原告进行催告，而原告实际支付投资款项后，被告能迩公司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曾就原告的迟延履行向原告提出过异议，在此情况下，本院认为被告能迩公司接受原告投资款项的行为应视为其对原告迟延履行投资义务的认可，被告能迩公司主张原告构成违约且无权解除合同，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能迩公司应否向原告返还投资款项并支付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关于〈建筑泥浆制砖项目投资合作运营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中已就原告行使解除权后的责任承担予以明确约定，即被告应自合同解除之日起三日内将投资款全额归还原告，该约定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故原告主张被告能迩公司应向其返还150万元投资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此外，上述补充协议中还约定，被告能迩公司应按照月利率2%标准向原告支付自投资款实际支付之日起的资金占用费，该约定实为对原告遭受的资金占用损失的计算方法的约定，对此被告能迩公司不予认可，主张约定的计算标准过分高于原告遭受的实际损失。本院综合考虑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实体经济的利润水平、资金的市场投资回报率、双方约定的计算标准、被告能迩公司的违约行为及过错程度等因素，认为双方约定的资金占用费计算标准存在过分高于原告实际损失的情况，依法将计算标准调整为月利率1%，以此计算原告的资金占用损失。对于原告诉请超过前述计算标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能迩公司应否向原告赔付律师费的问题，本院认为，案涉合同因被告能迩公司的违约行为而解除，依照《建筑泥浆制砖项目投资合作运营协议书》的约定，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应由被告能迩公司负担，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为本案支出了律师费，且其主张的数额亦在合理范围内，在此情况下，原告主张被告能迩公司应向其支付7万元律师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邓启、付小艳应否对被告能迩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邓启、付小艳于《关于〈建筑泥浆制砖项目投资合作运营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中承诺为被告能迩公司履行原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全部责任、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原告主张被告邓启、付小艳就被告能迩公司返还投资款及支付资金占用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案涉《建筑泥浆制砖项目投资合作运营协议书》（协议编号：NE0402）及《关于〈建筑泥浆制砖项目投资合作运营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于2020年11月21日解除；二、被告深圳市能迩环保科技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黎泳生返还投资款人民币15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方式为：分别各以人民币300000为基数，并分别自2020年4月11日、2020年4月21日、2020年4月28日、2020年5月9日、2020年6月9日起，按照月利率1%标准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三、被告深圳市能迩环保科技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黎泳生支付律师费人民币70000元；四、被告邓启、被告付小艳就本判决第二判项、第三判项确认的被告深圳市能迩环保科技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所有应负债务向原告黎泳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黎泳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363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深圳市能迩环保科技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被告邓启、被告付小艳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三被告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晓嫚人民陪审员  马毅雪人民陪审员  何佑英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黄青文书记员唐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