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122刑初21号 公诉机关肥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安徽骏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2583018586X(1-8),住所地肥东县石塘镇石塘社区银桥街58号。 诉讼代表人汤静，现住肥东县。 辩护人常道康，安徽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飞雄，男，196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肥东县，现住安徽省肥东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5月19日被肥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曹明，安徽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健，安徽国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夏伟，男，198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现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零二个月。现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5月19日被肥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1月22日经本院决定，当日由肥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倩，安徽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华峰，男，197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肥东县经济开发区，现住安徽省肥东县经济开发区。曾因犯行贿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5月19日被肥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3月26日经本院决定由肥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殷平勇，安徽华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邦虎，男，197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肥东县，现住安徽省肥东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肥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丰升，安徽李丰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贺建，男，1988年8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肥西县，现住安徽省肥西县。因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12月10日被肥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5月21日被肥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玉柱，安徽云旗律师事务所律师。 肥东县人民检察院以肥检刑诉[2020]Z3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安徽骏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张飞雄、徐华峰、孙邦虎、贺建犯串通投标罪，被告人夏伟犯串通投标罪、危险驾驶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肥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永嵩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肥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肥东县白龙镇2018年畅通工程第一期施工项目（项目编号：×××20）公开招标，被告人张飞雄、孙邦虎为了承建该工程，二人经商量，由安徽骏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张飞雄寻找公司参与投标，由孙邦虎承担参与投标的报名费、标书费等相关费用,后张飞雄安排夏伟通过贺建等人找来中皖水利水电有限公司、安徽志俊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仁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新正启交通有限公司、安徽力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蚁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云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高升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安徽腾辉建筑有限公司、安徽国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丙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远见建设有限公司参与投标，并提供报名费、标书费等。开标前，安徽骏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别向中皖水利水电有限公司、安徽志俊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仁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新正启交通有限公司、安徽力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蚁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云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高升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安徽腾辉建筑有限公司、安徽国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丙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远见建设有限公司提供保证金人民币35万元，后该工程由安徽骏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人民币10154826.00元中标，由孙邦虎实际施工，孙邦虎支付安徽骏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价2%作为管理费及相关投标费用。 2018年9月，“肥东经开区金阳南路（南环路—横大路）道路改造工程”施工项目（项目编号：×××96）公开招标，被告人徐华峰为了承建该工程，在招投标活动中，通过韦升华（另案处理）等人找来安徽宏兴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合肥宸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奕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参与投标，又通过张飞雄、夏伟联系贺建等人找来安徽广洁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中皖水利水电有限公司、安徽中宇市政园林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安徽省中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安徽志俊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仁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同圆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安徽羿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力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翰源建设有限公司、安徽承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卓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云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亿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腾辉建筑有限公司、安徽国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远见建设有限公司、安徽丙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春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参与投标。开标前，徐华峰分别向安徽广洁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中皖水利水电有限公司、安徽中宇市政园林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安徽省中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安徽志俊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仁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同圆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安徽羿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力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翰源建设有限公司、安徽承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卓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云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亿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腾辉建筑有限公司、安徽国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远见建设有限公司、安徽丙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春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宏兴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合肥宸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奕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供保证金人民币30万元及报名费、标书费等。后该工程由安徽骏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人民币6624128.00元中标，由徐华峰实际施工，徐华峰支付安徽骏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价2%作为管理费。 案发后，被告人张飞雄退赃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徐华峰退赃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孙邦虎退赃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贺建退赃人民币5500元。 2020年7月25日23时许，被告人夏伟饮酒后驾驶车牌号为皖Ａ9××××的小型轿车，沿临泉东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吴敬梓路交口附近时，被合肥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瑶海大队民警查获。经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夏伟血样当中的乙醇含量为123.6ｍｇ／100ｍｌ。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单位安徽骏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雄公司”）与被告人张飞雄、夏伟、徐华峰、孙邦虎、贺建伙同他人串通投标报价，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夏伟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夏伟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零二个月，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贺建因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12月10日被肥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依法应数罪并罚。同时，公诉机关鉴于被告人张飞雄、夏伟、徐华峰、孙邦虎、贺建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张飞雄有期徒刑十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夏伟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撤销故意伤害罪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建议判处夏伟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判处徐华峰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判处孙邦虎有期徒刑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贺建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二万元，与前罪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贺建有期徒刑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十万元（扣除已缴纳的八万元）。 被告单位骏雄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骏雄公司具有自首、认罪认罚、退赃等情节，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飞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具结认罪认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张飞雄具有自首、社会危害性较小及平时表现良好等情节，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夏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具结认罪认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夏伟在串通投标罪中具有自首、认罪认罚、从犯等情节；在危险驾驶罪中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恳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徐华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没有异议；徐华峰具有自首、退缴违法所得等从宽处罚情节；徐华峰在检察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检察机关因徐华峰具有犯罪前科而当庭变更量刑建议，徐华峰因耳疾没有听清而作出错误回答，结合同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量刑建议，检察机关当庭变更对徐华峰的量刑建议不当。 被告人孙世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具结认罪认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孙邦虎构成串通投标罪不持异议，孙邦虎具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等从宽处罚情节，请求法庭判处其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贺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具结认罪认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贺建具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退赃等从宽处罚情节；贺建因不同项目同时被不同侦查机关以涉嫌串通投标罪立案侦查，恳请法庭注意肥西县人民法院对同案犯的同类型行为作出的缓刑判决，对贺建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张飞雄、夏伟、徐华峰、孙邦虎、贺建均由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张飞雄代表骏雄公司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2017年12月8日，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皖0102刑初794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夏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零二个月。2020年12月10日，肥西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皖0123刑初521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贺建犯串通投标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徐华峰在侦查阶段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前科，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前科材料并调整对徐华峰可以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建议对其不适用缓刑，对此徐华峰当庭表示没有异议。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前科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中标通知书、开标记录表、保证金转账记录、现金缴款单等书证，证人郭某、张某1、张某2、张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飞雄、夏伟、徐华峰、孙邦虎、贺建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不持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骏雄公司与被告人徐华峰、孙邦虎为获取招标工程，伙同被告人贺建等人串通投标报价，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飞雄、夏伟作为骏雄公司主管人员和其他责任人员，其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夏伟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串通投标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飞雄、夏伟、徐华峰、孙邦虎经事先商量，行为积极主动，同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贺建地位和作用均属次要，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华峰具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张飞雄、夏伟、徐华峰、孙邦虎、贺建系自行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五被告人及被告单位骏雄公司均构成自首，且自愿接受处罚，结合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对其所犯串通投标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夏伟涉嫌犯危险驾驶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并自愿接受处罚，对其所犯危险驾驶罪可从轻处罚。夏伟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且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贺建在前罪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因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对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关于被告人徐华峰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当庭调整量刑建议不当之辩护意见，经查，徐华峰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均未主动供述其犯罪前科，前罪的犯罪事实亦涉及工程招投标领域，鉴此公诉机关在发现徐华峰犯罪前科后当庭调整量刑建议，对此徐华峰当庭并未提出异议，故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安徽骏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张飞雄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夏伟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撤销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7）皖0102刑初794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夏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二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22日起至2022年1月21日止。） 四、被告人徐华峰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26日起至2021年10月25日止。） 五、被告人孙邦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贺建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对被告单位安徽骏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张飞雄）、徐华峰、孙邦虎、贺建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万五千五百元予以追缴，由查扣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费维斌 人民陪审员  韦 杰 人民陪审员  谢亚松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 亮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