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民初26152号原告：刘志坚，男，1971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宝泓，广东亚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动力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南营门街南京路199号号外时尚馆三层301-136。法定代表人：高鑫，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方，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彩霞，上海锦天城（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志坚与被告动力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动力猫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志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宝泓，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方、张彩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志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动力猫中心校区合作协议书》及《动力猫校区合作补充协议》；2.判定被告违约并退还加盟费计281119.6元，同时要求被告自2020年8月4日起，至该款项实际履行给付之日止，给付原告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由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24000元和诉讼费用。事实理由：2019年7月2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动力猫中心校区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1.原告需要支付被告180000元的合作权利金，服务事项为被告授权原告为加盟商，原告获得被告动力猫品牌的合法使用权以及对应的被告具有自主知识产权且持续升级更新的软硬件技术的使用和被告协助原告日常经营管理等服务所收取的费用金额；2.原告需要支付被告1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合同届满、解除时，原告无违约情况发生，被告应无息返还，如被告没有履行服务原告的责任或其他违法行为影响到原告的经营，应于3天内双倍赔偿给原告；3.原告需要支付被告10000元的管理费，被告给原告提供建校指导、运营支持以及校区管理软件服务，管理费的服务内容包括持续且同步的教学、教务、教研的免费更新，校区管理软件的免费升级，课程的更新、免费升级，业务培训，师资、管理人员培训，日常运营督导，每月的经营问题分析，提出改善方案，指定营销方案等。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支付了被告上述费用合计人民币201319.6元，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为了开展加盟项目（少儿人工智能机器人编程线上线下教育培训业务），与深圳市比邦文化艺术培训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承租房屋用于经营，同时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准备前期经营。至2019年8月7日，原告的招生没有起色生源很少，被告开始承诺的品牌未显现任何市场效应并且未按约提供必要支持，相反被告利用原告急于求成的心理，借机向原告推荐其增值服务，要求原告再支付人民币79800元，便可以派驻校长来企业做督导，口头承诺可以在4个月帮助原告达到850000的营业额，并且按照不同的营业额返还相应的费用，于是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动力猫校区合作补充协议》。根据该《补充协议》约定：外派校长时间为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校长每月5日之前提供月运营计划（详细拆分到每周），供投资人和运营经理协商审批，得到批准后方可执行。但实际情况是，被告在这5个月期间，轮换派驻了三个校长，所谓“校长”完全不懂得专业编程的知识，实施只是一些基础性的工作，组织和管理工作完全没有持续性，与其承诺的营业目标相去甚远。综上，原告认为，被告过分夸大其加盟品牌的效应，与原告订立合同后，根本没有完善和成熟的管理制度及运营保障，为原告提供切实有效的合同服务，与此同时，被告却借机巧立名目增加收费，严重违反合同约定，被告方从未提交业务培训，师资、管理人员培训，日常运营督导，每月的经营问题分析，提出改善方案，指定营销方案等具有实际内容的合同义务，客观上造成原告经营的项目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据此，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缺乏诚信，严重违反合同约定，依法应当退还加盟费等实际收取的费用，同时承担因违约造成的一切损失，为维护合法权益不受损害，原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动力猫公司辩称：针对原告的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被告不同意原告解除《动力猫中心校区合作协议书》，原告所主张的被告违约的情形不符合事实。首先，根据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原告不具有约定的解除权；其次，原告的主张不符合《合同法》关于合同解除的相关规定。《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延迟履行主要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后，被告按照协议约定，为原告提供了建校指导、协助人员招聘以及师资培训、课程宣传、营销、运营督导等相应的服务，提供了协议约定费用内的教具，按照约定履行了相应的义务。原告目前还利用被告的品牌和资源正常经营着案涉合作校区，被告一直向原告提供了和其他40多家校区同样的服务，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更不存在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况。本案中原告提出解除合同的诉请，应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被告存在违约行为，经原告催告后仍不履行，或者被告存在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相关证据。否则，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再次，原告投资乙方品牌后，原告主要负责所成立校区的经营管理，收益情况与被告无关，本身投资经营存在一定的周期性和风险，现原告经营出现亏损，要求被告承担相应的责任，不符合约定，也没有法律依据，同时也违背公平正义及诚信的基本原则。综上，被告不存在违约情形，目前原告仍正常经营案涉合作校区，不符合《合同法》关于法定解除的相关规定，原告主张的相关加盟费没有任何依据，应予以驳回。针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既没有相关约定，也没有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综上，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双方无异议的《动力猫中心校区合作协议书》，银行流水，业务回单，委托书，收据，商标、专利、实用新型证书，营业执照等，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动力猫校区合作补充协议》，证明被告口头承诺可以帮助原告在4个月达到850000元营业额，只要原告支付79800元的指导费用并且业绩无法达到后可以原额返还79800元。被告认为其按照补充协议履行义务，且被告负担的外派工资、食宿、往返路费等费用已经超过了79800元，且原告提供的利润表中显示的收入金额已近500000元，该补充协议已经到期终止，综上不同意向原告返还。2.原告提交其自制资产负债表及利润表、录音资料，证明原被告签订加盟合同后，被告承诺帮原告达到的业绩一直未实现；录音中被告承认未帮助原告完成指定的业绩，愿意返还补充协议中对应的费用。被告对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的真实性不认可，资产负债表中的经营亏损情况与被告无关，且原告利润中的主营业务收入虽不能真实的反映其真实数据，一定程度上证明了该期间被告协助原告经营的业务收入；对于部分录音的真实性认可，但主张录音的实际内容与原告主张的内容并不相符。另，该帮扶金额并不能覆盖被告安排校长的费用，其支出已远超79800元。3.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证明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产生的损失。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合同中并无约定，不同意承担。4.被告提交的动力猫全国校区汇总表，《公证书》，课程、活动及设计方案支持、宣传、招聘及现场支持照片、培训签到表、企业微信OA系统深圳校长日报群、周报信息、出差记录、被告提供教具邮寄记录及教具明细，证明被告在全国有多达42家合作校区，除了原告起诉的本案，没有一例违约纠纷；同时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提供了关于校区运营、营销、培训等方面的协助和指导，和其他校区一样，截至2020年6月份被告向原告提供一系列活动、课程方案及服务,根本不在违约行为。原告对该组证据中汇总表的关联性不认可，对其他证据则表示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认为双方合作基于互联网教育作为合同履行标的，即被告网络课程即时更新才是合同履行标的，但是在合作期间，被告就网上合作的内容更新及软硬件设施提升及改进的服务是没有的。5.被告的提交的邮件往来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20年以来直到现在被告一直在为原告提供各种服务。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主张被告到深圳只是在开业时进行过一次培训。被告方的服务没有持续性，且没有合同约定的实际服务内容。6.原告补充提交的银行流水及招生情况的表格，证明被告承诺帮原告达到的业绩一直未实现。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与原告之前提交的资产负债表上载明的内容不一致。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将在后文中一并论述。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根据第30888076、30898737、30890978、30876126、30900165号《商标注册证》表明，涉案注册商标“动力猫”的注册人为咔嗒爸爸（天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28类、第42类、第41类、第9类、第38类。根据第29976831、29989221号《商标注册证》表明，涉案注册商标“KBlocky”的注册人为咔嗒爸爸（天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41类、第42类。根据第6319927号、第6320086号、第6321597号、第6751535号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及第3334255号发明专利证书表明，涉案实用新型及专利的发明人为王伟，专利权人为咔嗒爸爸（天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咔嗒爸爸（天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将上述商标、专利授权与原告使用，注册有效期及授权尚在有效期内。另查，根据原、被告于2019年7月签订的《动力猫中心校区合作协议》表明，被告为甲方，原告为乙方，双方约定如下：第一条1.品牌--动力猫,少儿人工智能机器人编程线上线下教育培训。2.合作权利金--乙方为甲方授权的加盟商,因此获得甲方动力猫品牌的合法使用权,以及对应的甲方具有自主知识产权且持续升级更新的软硬件技术的使用和甲方协助乙方日常经营管理等服务所收取的费用金额。并于甲乙双方签署此授权契约书时,一次性乙方支付给甲方,甲方开具收款证明。3.履约保证金--为确保乙方日后诚信履约,需缴纳给甲方之履约保证金于合同届满、解除时,乙方无违约情况发生,甲方应无息返还,如乙方有违约,或造成甲方之损害时,甲方将从保证金中扣除。4.管理费--甲方为乙方提供建校指导、运营支持、以及校区管理软件服务,签约时需支付首年管理费,之后合同期内每年支付。管理费的服务内容包括:于合同有效期内的持续的且同步的教学、教务、教研的免费更新,校区管理软件的免费升级,课程的更新、免费升级,业务培训,师资、管理人员培训;日常运营督导,每月的经营问题分析,提出改善方案,制定营销方案等。第二条合作商经营期限自2019年9月1日至2022年8月31日止,为期三年。......第三条1.甲方向乙方收取的项目费用(人民币):合作权利金:18万元、履约保证金:1万元、管理费:1万元/年。......2.在本合同期内......如甲方没履行服务乙方的责任或其他违法行为影响到乙方的经营,履约保证金于三天内双倍赔偿给乙方,逾期另收2%/天的违约金。3.乙方应于2019年7月30日前将以上费用合计:20万元人民币全额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双方合作迅速由此展开。第四条1.甲方提供标准设计图纸一套,乙方根据此设计图纸进行店面规划,乙方不得变更店面的设计装修风格。乙方根据自身经济条件参照甲方的VI标准装饰,装修费用乙方自理;2.合作店的装修统一由甲方验收许可后,方可开始营业。第五条1.乙方就本项目经营的产品,一律从甲方处进货。2.甲方按统一标价的六折价格给乙方供货,并附所有产品的价格清单。日后如产品成本上涨或下降需调价,甲乙双方需先沟通,取得对方的理解和认可,然后以书面的形式下达调价通知。3.乙方应及时提交购货计划书并将该购货款汇入甲方指定的账户,甲方收到货款后3至7天内将货发出给乙方。......第十条1.应于经营合作店开业前,依甲方安排对合作店店长或主要负责人进行培训。2.甲方派辅导人员赴合作店实地培训,乙方应负担辅导人员的车资、餐费、住宿等费用,如乙方持续在经营困难期,这些费用甲乙双方协商承担。3.甲方有责任在师资培训、校区运营、营销策划等方面指导和协助,让乙方快速进入经营状态。同时在日常经营中,甲方可持续对乙方在动力猫品牌法律允许范围内,教学、运营等方面给予经营建议及帮扶。第十一条1.甲乙双方任一方违反合同中任何条款时,致使另一方遭受损失时,受害方将依法追究请求违约方赔偿。......第十二条......2.乙方因种种原因需要转让时,应提前一个月书面通知甲方,并经甲方书面认可,方可转让,同时办理转让手续,受让人必须经甲方审核同意。转让期只能为原合作合同的剩余时间,续约应另签合同。3.因乙方原因需退出合作时,应提前一个月书面通知甲方,经甲方同意后方可退出,同时与甲方结清货款和履约保证金,合作费不子退还。第十三条......在合同有效期内,如甲方公司破产结业或内部矛盾等原因不履行服务乙方经营的责任,甲方需赔偿给乙方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并返还乙方所交的合作费用,历任法人、股东负连带责任。如甲方通过服务义务转让,保证乙方能继续享有合同约定的服务条款,甲方无需对乙方进行相关赔偿,如确实无法通过任何形式使乙方享有合同约定的服务,甲方可按照此条负有赔偿责任。......补充条款:1.赠送6万元教具(三间教室配置)。2.乙方已付定金54000元(大写:伍万肆仟元整),剩余尾款146000元(大写:壹拾肆万陆仟元整)于2019年7月30日前汇入甲方指定账户。2019年6月2日，原告按照被告要求的支付方式支付54000元，流水附言“加盟动力猫品牌定金”；2019年7月27日，原告又向被告支付136000元，流水附言“动力猫加盟费尾款”。原、被告均认可原告支付了合同中约定合作权利金180000元及履约保证金10000元。原告自述于2019年8月19日成立了以原告作为法定代表人的码上教育咨询文化传媒（深圳）有限公司，是成立用于加盟运营的公司。2019年8月7日，原、被告又签订了《动力猫校区合作补充协议》，被告为甲方，原告为乙方，协议中约定：第一条1.甲方派遣校长去乙方校区指导交流，由乙方负担该校长的往返路费一次，且该校长此次指导期间的住宿费用也由乙方负责，但不负责三餐费用。2.外派校长时间从2019年9月1日起至2020年1月31日止，校长每月5号之前提供月运营计划（详细拆分到每周），供投资人和运营经理协商审批，得到批准后方可执行。每月5号之前投资人提供上月校长纸质版考勤寄回校区，作为凭证。第二条1.校长费用共计79800元，合同实效内完成500000元内实收32000元；完成500000至650000元实收40000元，完成650000元至750000实收60000元；完成750000至850000实收70000元；完成850000以上实收79800元。......3.如果没有完成业绩指标，按标准应退款项一周内退至投资人公户。2019年8月7日，原告向被告支付79800元，摘要为“总部派校长帮扶费用”，同日，原告又向被告支付11319.6元，业务回单摘要为案例采购费。关于该补充协议的履行情况，原告提交了与被告的签约人王伟、被告委派的校长等人的录音资料及自制的资产表及招生情况表、银行流水等材料；原告在与王伟交流时提出因协议未达成，要求被告按照协议约定退回款项，王伟答需要问一下公司是否有进账，如有进账会第一时间退回；在该录音中，双方陈述了履行补充协议时多次更换校长的情况，对校区运营管理和后续计划，王伟表示还是希望继续提供支持，让原告校区继续招教师、校长，商量销售手段。又查明，原告当庭认可被告提供了前期的建校指导和运营支持、初始课程、装修等服务，但认为案涉合同有效期内被告应持续同步更新、升级校区管理软件，及时更新网络课程，升级和改进软硬件的，提供课程中心、师资、管理人员培训、日常运营督导、问题分析、改善营销方案等内容。被告则主张原告提出的互联网教育课程即时更新的观点，不符合合同约定，也不符合实际情况；所有的课程和教育均需要一定的周期性，被告在有更新的情况下，都及时向所有校区发布更新，免费使用。另外，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提供了关于校区运营、营销、培训等方面的协助和指导，被告仍在经营且原告仍通过微信向被告提供课程问题的回复和支持。对此，原告提出被告从来没有主动提供服务，而是原告在经营过程中向其询问，才作出解答。又，原告自述截至2020年6月10日止，尚有在校学生23人，其后并未再招收新学员。再，原告于2020年6月24日于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因管辖本案移送至本院审理。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签订的涉案合同书是否应当解除；2.被告应承担的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原告刘志坚与被告动力猫公司签订的《动力猫中心校区合作协议》、《动力猫校区合作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一、原、被告签订的涉案合同是否应当解除。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根据本案原告与被告公司签订的涉案协议内容及其当庭陈述，原告有权使用“动力猫”品牌，并约定由被告公司向原告提供经营项目建校指导、运营支持、以及校区管理软件升级、课程更新、业务人员培训等服务内容，由原告向被告公司支付相应的权利金、管理费等费用。上述约定符合特许经营法律关系的特征，故可以认定涉案合同为特许经营合同。对于原告要求解除涉案的《动力猫中心校区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应综合考虑合同性质、合同约定的具体内容、合同的签订及实际履行等因素。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已向原告提供了装修图纸规划、持续的且同步的课程更新、教学培训、招生宣传、运营方案等服务，虽原告主张被告提供的软硬件更新升级不足，不符合网络教育课程的要求，但是其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原告经营项目盈亏属于其自身应当承担的商业经营风险，故原告以此为由提出解除涉案《动力猫中心校区合作协议》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解除涉案的《动力猫校区合作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应综合考虑合同签订的目的、合同约定的内容及实际履行情况进行分析。原、被告均认可被告已实际按照合同的约定外派校长到原告处。原告以被告的外派校长更换频繁，未能按照合同提供有效的运营指导且合同履行中收益未达预期为由，主张被告违约，要求解除补充协议。被告对此不予认可，理由为其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且被告承担的外派人员支出已实际超出了帮扶费用，原告提交的利润表中显示的收入金额已近500000元，合同已经到期终止。本院认为，原告对于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的证据尚不充分，本院无法据以认定被告违约；现合同已经到期终止，本院对于原告解除合同的请求不予支持。二、被告应承担的责任。因涉案《动力猫中心校区合作协议》，本院未支持原告的解除请求，故对其要求返还权利金等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动力猫校区合作补充协议》第二条收费明细约定：“校长费用共计79800元，合同实效内完成50万元内实收32000元”。综合录音中陈述、被告的书面意见及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利润表等分析，原告在补充协议履行过程中的收益确未达到500000元。本院认为，虽合同已经到期终止，但考虑到双方在《动力猫校区合作补充协议》中关于收益及合同实收款项的约定，针对原告请求返还补充协议合同款项及逾期利息的请求，应当予以部分支持。针对被告主张校长成本已经超出帮扶费用的抗辩，因该成本是双方自行协商分担的内容，对此抗辩，本院不予支持。针对原告要求返还的教具费用，因属于履行合同中必要的支出，不违反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针对原告的律师费的请求，因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动力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志坚返还47800元及支付原告自2020年8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47800元为本金，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受理费5817元，由原告刘志坚负担4894元；由被告动力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9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洪金秋人民陪审员  刘 岩人民陪审员  杨云霄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李琳琳书记员王珍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的具体法律条文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2.《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企业以外的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得作为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