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晋01民终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方某,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山西盛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段某。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山西国晋（娄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方某因与被上诉人王某、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不服娄烦县人民法院（2020）晋0123民初3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方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被上诉人王某，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某上诉请求：一、请求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山西省娄烦县人民法院（2020）晋0123民初377号民事判决，并改判由被上诉人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偿还上诉人本金163万元，利息264.9402万元（按1998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7.56%计算，暂计至2020年6月23日止），合计金额427.9402万元，及至实际付清欠款日止的利息；二、一审诉讼费、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方某是被上诉人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所管辖的百姓。被上诉人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原欠上诉人焦炭款163万元，于1998年12月23日与上诉人和王某签订了《债权债务转接合同书》，将被上诉人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欠上诉人的163万元债务转移给王某承接，同时承诺王某承接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所属“静游镇煤矿”163万元的产权。然而，从该《债权债务转接合同书》签订后，被上诉人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却不履行向王某交付产权的义务，王某自然无力支付上诉人欠款，导致上诉人的163万元债权至今分文未收。该笔欠款对于上诉人来说数额较大，影响较大。上诉人的焦化厂因资金周转困难倒闭，同时欠信用社的贷款无力偿还，特别是近期山西省内信用社系统进行清贷，司法机关要求立即偿还贷款，该163万元本来是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的欠款，理应由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偿还，所以我将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与王某列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但起诉后，上诉人从王某处得知与上诉人同类型的债务，上级法院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晋01民终2170号生效判决，认定“债权人和王某之间与王某和静游镇人民政府之间是两个独立的债权债务法律关系，王某偿还债务后再向静游镇人民政府追偿”。受该生效判决指引，上诉人变更为代位权诉讼。现在王某无力偿还上诉人163万元，而静游镇人民政府承诺给付王某的163万元债权，以及2007年2月4日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下静游村、王某签订的《资产处置及债务处理协议》中约定的王某对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享有的1760万元和1040万元债权，总计2963万元却不予兑付。王某对静游镇人民政府享有的该2963万元债权，协议明确约定不容置疑。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辩称“不清楚是否向王兰贵清偿了多少债务”，就否定静游镇人民政府对王某的债务，粗暴认定王某对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不享有明确的到期债权，是明显违背法律逻辑的。因而根据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晋01民终2170号生效判决的指引，上诉人此次提起的代位权诉讼完全符合法律规定。2020年7月21日国务院制定的《保障中小企业款项支付条例》要求：国家机关对中小微企业的欠款应在30日付清，否则承担违约责任。综上，请二审法院坚守公平正义，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某辩称，根据1997年4月15日娄烦县常委扩大会议批准的改制方案进行的改制，按照静游镇党委、静游镇人民政府《关于进行机制改革企业资产评估作价的决定》静字（1998）第1108号文件和1999年8月26日静游镇人民政府对王某在静游镇煤矿530万元产权（占比44%）的确认书以及1998年12月23日《债权债务转让合同书》及2005年12月17日《关于对原静游镇政府在“撤乡并镇”以及所属企业的遗留问题进行处理的会议纪要》及2007年2月4日静游镇政府和我签订的《资产处置及债务处理协议》镇政府应付答辩人的煤矿收益和应处理的债务情况是：一、答辩人对静游镇政府享有债权2800万元，静游镇政府已支付16079349.5元，尚有11920650.5元到期债权。1、1997年政府改制时，答辩人承接静游镇政府的债务22235974元，同时应承接静游镇政府同等价值在产权，用于“我自主等额偿还”上述债务。静游镇政府应付答辩人1760万元煤矿收益款即答辩人对静游镇政府享有的到期债权。自2007年3月8日第一次付款，到2013年2月23日最后一次付款，共计12次，答辩人累计收到4741705.74元。由债权人山西新北方集团有限公司（静游煤矿），静游镇人民政府和王某等四方签订《转付款协议》转到山西新北方集团有限公司（静游煤矿）偿还债权人的有5人，计908万元，由镇政府代答辩人偿还给许光飞的155542元，合计9235542元。以上两项合计收到：即4741705.74元＋9235542元=13977247.74元。应付1760万元，减去已付13977247.74元，净欠3622752.26元。2、根据2007年2月4日和答辩人签订《资产处置及债务处理协议》静游镇政府授权答辩人用仅剩的1040万元灵活的按比例偿还镇政府的债务33116849.9元。如按“07协议”第二条关于“优先、全额偿还农民工工资”的规定，再减去工资类债务，计2102101.76元，债权人实际得到全额债权的10.3%左右。用仅有的1040万元，灵活按比例偿还镇政府所属债务33116849.9元；镇政府自2007年3月28日至2012年6月3日为止，分十一次付款2102101.76元，全额支付了113人的工资类债务。应付1040万元，实收2102101.76元，净欠8297898.24元。以上总计，静游镇政府应付答辩人的总债权：1760万元＋1040万元=2800万元。已付债务：13977247.74元＋2102101.76元=16079349.5元。净欠到期债权：28000000元-16079349.5元=11920650.5元。二、娄烦县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判定：“不能证明王某对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有明确的到期债权”是没有证据证实的；静游镇人民政府说“给了多少不清楚，但是没有王某说得那么多”，没有那么多是多少？同样是没有证据证实的。答辩人认为缺乏证据的判决是不负责任的。综上，王某对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有明确的到期债权是11920650.5元。所以，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代位诉讼是成立的，请求法院依据、依法判决。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答辩人没有证据证明王某与答辩人有明确的到期债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答辩人不是适格的当事人，应依法驳回上诉。根据《民法典》第三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将债务的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在本案中，1998年12月23日，方某、王某及答辩人静游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债权债务转接合同书》属于债务全部转移，答辩人已经将债务全部转移给王某，而且方某在该协议中也确认了债务转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本案的诉讼主体为方某与王某，答辩人不是适格的当事人。三、答辩人与王某之间没有到期债权。根据2006年10月6日王某出具的《承诺书》，王某自愿将自己在静游镇煤矿享有的收益委托镇政府依法进行转让，并接受资产转让结果。2007年2月4日，王某与答辩人及静游镇下静游村委会达成《资产处置及债务处理协议》，在该协议中商定镇政府从资产收益中支付王某1760万元整，该款项由镇政府按照《煤矿转让合同》条款查收，属于王某的1760万元同步向王某支付，并打入王某指定账户。在《资产处置及债务处理协议》第九条约定，甲方（答辩人）按照《煤矿转让合同》收益款项的收款时间同步向乙方支付款项，打入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由乙方亲自办理。从该协议条款中可以明确，答辩人仅仅是代王某收取煤矿转让收益款，然后同步支付给王某，只是一个中间人的环节，答辩人与王某之间根本就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更不存在到期债权，故被答辩人方某适用代位权诉讼是错误的。方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某、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立即支付方某欠款163万元,利息264.9402万元(按1998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7.56%计算，暂计至2020年6月23日止)，合计金额427.9402万元，及至实际付清欠款日止的利息;2.诉讼费由王某、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承担。诉讼过程中，方某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立即支付方某欠款163万元，利息264.9402万元（按1998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7.56%计算，暂计至2020年6月23日止），合计金额427.9402万元，及至实际付清欠款日止的利息；2.诉讼费用由王某、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12月23日，方某与王某（原静游镇党委书记、静游镇经济开发总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及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签订内容为“根据娄静发（1997）第16号文件的决定精神，原静游镇人民政府所属企业欠方某的焦炭款计人民币壹佰陆拾叁万元整（163万元），由王某承接，同时承接静游镇人民政府所属静游镇煤矿的产权，计人民币壹佰陆拾叁万元整（163万元），在属于王某的股份内承接”的《债权债务转接合同书》，但王某实际并未承接到“静游镇煤矿”163万元产权。娄烦县“撤乡并镇”后，王某与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一直就原静游镇政府以前所属企业的遗留债务问题进行协商处理，直到2007年2月4日，双方最终达成《资产处置及债务处理协议》，内容为：按照太原市委、太原市政府并发（1992)15号文件批转的娄烦县委、娄烦县政府1992年9月5日制定的《娄烦县综合改革方案》以及娄烦县委、娄烦县政府《关于乡镇企业改革中有关问题的暂行规定》,于1992年12月25日在“娄烦县工商物价局”登记注册成立了“静游镇经济开发总公司”(下称“总公司”)。根据镇政府的申请,娄烦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1998年10月17日批准“娄烦县静游镇经济开发总公司”依法予以注销。经1994年12月18日县政府娄政发(1994)97号文件批准“总公司”所属生产企业(以下将“总公司”及其所属生产企业统称为“镇属企业”)“停产关闭”。截止关闭之日，经最终核实“总公司”累计发生债务:67589755.90元。1997年4月15日经县委常委扩大会议批准实施企业改制中，由参与改制的“山西省静游冶炼有限公司”及王某承接债务22235974.00元,“总公司”累计偿还债务12236932.00元,净剩债务33116849.90元(其中，银行债务18141068.00元,南方证券公司900万元,社会债务5975781.90元)。对净剩债务前两届镇政府换届时,均没有进行过移交。自2005年4月29日开始，原静游镇党委书记兼“总公司”总经理王某连续打报告给静游镇党委、政府，要求解决“镇属企业”的遗留问题。原企业厂(矿)负责人和债权人也多次找镇里，强烈要求解决原“总公司”的遗留问题。对此党委、政府高度重视，多次召开专题会议进行研究分析,并将当时实际情况及会议形成的意见及时向县委常委会议、县政府作了书面报告、口头汇报。但一直未能得到解决。为响应国家及省市有关煤炭资源整合和有偿使用的政策,结合解决“镇属企业”的遗留债务,我们对“静游镇煤矿”进行了改制。经镇政府、下静游村委会与“静游镇煤矿”现经营方协商,依法将其资产转让给现委托经营者，转让价款共计4000万元人民币(其中，镇政府占70%,计2800万元;下静游村委会占30%,计1200万元)。镇政府从资产收益中支付王某1760万元整。该款项由镇政府负责按照《煤矿转让合同》条款查收,属王某的1760万元，同步向王某支付,并打入王某指定账户。甲（娄烦县静游镇政府）、乙（王某）双方依据国家及省市有关企业改制的政策、法规及2005年12日17日做出的《关于对原静游镇政府在“撤乡并镇”以前所属企业的遗留问题进行处理的会议纪要》(下称《纪要》）精神，从维护静游镇乃至娄烦县稳定的大局出发，本着尊重历史，照顾现实,维护国家、集体和债权人合法权益及“债务跟随资产走”的原则，经充分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甲、乙双方须共同信守。第一条，在乙方承诺全部接收并全部偿还“撤乡并镇”前“镇属企业”债务的前提下，镇政府同意在“静游镇煤矿”的资产转让收益中支付王某1760万元整。该款全部由乙方自主偿还由乙方已经依法承接的“镇属企业”的债务总计:22235974.00元。第二条，甲方授权乙方负责偿还“撤乡并镇”前“镇属企业”尚未清偿的剩余债务33116849.90元,以及其他遗留债务。甲方的煤矿转让收益1040万元，加上“静游第二焦化厂”、“静游第三焦化厂（铸造厂）”的资产全部授权乙方用于清偿剩余债务。就此，远不足偿还债务。鉴于乙方对形成的债务清楚,对减免一部分债务较之其他领导有一定的说服力，又是原“总公司”法定代表人，有义务、有责任清偿债务。因此甲方授权包干，以仅可收益的1040万元和剩余资产，全部清偿剩余债务及其他遗留债务。偿还完毕后，有剩余归乙方所有，不足部分在乙方所得的转让收益1760万元中补足。第三条，债务偿还按照下列顺序进行:（一）偿还涉及农民工工资的社会债务;（二）偿还静游镇区域内的债务;（三）偿还甲方名下所负其他遗留债务。第四条，依据有关协议、判决等文件确定由甲方清偿的债务，在甲方征得债权人意见的前提下,同意由乙方直接偿还的，由乙方与债权人达成协议后支付;不同意的，由乙方按照甲方与债权人签订的有关还款协议，如期足额将有关款项划给甲方向债权人支付。第五条，凡是属于甲方承担的债务，或因原“总公司”引发的诉讼案件，均授权乙方全权处理。第六条，因《煤矿转让合同》由甲方与煤矿签订，如遇煤矿不能按时付款,由甲方负责协调解决，乙方不得以此为由干扰煤矿的正常生产。否则，造成的损失从乙方应得的煤矿收益中扣除。第七条，乙方接受甲方委托负责处理“镇属企业”的债务问题,需严格按照甲方的委托权限进行，否则甲方有权撤销对乙方的授权。第八条，根据乙方清偿债务的实际需要，甲方应提供支持和配合，同时对乙方进行监督，待甲方名下全部债务偿还完毕后，甲方不再对乙方进行监督。第九条，甲方按照《煤矿转让合同》收益款项的收款时间，同步向乙方支付款项，打入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由乙方亲自办理。第十条，属于“静游镇煤矿”和盐城矿务局联营时的遗留问题，由乙方负责处理。第十一条，本合同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报县政府备案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十二条，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至“撤乡并镇”前“镇属企业”债务清偿工作完成之日起失效。庭审中，方某与王某均陈述该163万元包括在净剩债务33116849.90元里。对协议中支付王某“静游镇煤矿”的转让款，王某称1760万元还有500多万元未支付，1040万元里只支付了169万元；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称给了多少不清楚，但没有王某说的那么多，2018年还给过，且方某的163万元不在3311684.90元里，而是在王某承接的22235974.00里。2014年2月10日与2020年3月10日，王某向方某出具内容均为“今收到静游镇政府静游煤矿收益款，用于偿还欠方某焦炭款伍拾万元整（500000元）”的收据，方某称其在2014年和2020年持收据向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要过钱。另查明，2019年赖世水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王某与娄烦县静游镇政府给付其所欠工程款85万元，并支付利息51万元。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赖世水与王某工程最终结算是2009年6月4日，而其提供的福建省亿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出“捌拾伍万元债权拨离转让赖世水”的承接债权转让备案时间是2000年3月28日，在还没有结算账务之前福建省亿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可能知道精确的债权债务数额，赖世水陈述事实不符合逻辑，提供证据不足，判决驳回赖世水的诉讼请求。赖世水不服该判决，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主张的债务由谁承担。根据原审查明的相关证据材料来看，本案涉及的债务属于历史遗留债务。静游镇政府为解决原“静游镇经济开发总公司”及所属企业遗留债务问题，多次向县委、县政府报告后与王某形成解决上述债务问题的2007年2月4日《资产处置债务处理协议》,由王某接受相应的资产同时处理包括本案债务在内的遗留债务问题。此后的2009年，赖世水和王某就本案的债务进行了最终结算。赖世水并没有就承担债务的主体提出异议，视为其接受由王某作为偿还债务的主体,事实上形成了赖世水和王某之间的债权债务法律关系。而王某与静游镇政府签订的《资产处置债务处理协议》,事实上形成本案的债务转移。关于王某所述静游镇政府没有按《资产处置债务处理协议》的约定向其移交资产,其不承担债务责任的问题,因该《资产处置债务处理协议》形成的债务转移法律关系和赖世水与王某形成的债权债务法律关系虽有联系，但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其可以在承担了本案的债务责任后，依据《资产处置债务处理协议》向静游镇政府追偿,不能由此免除其所应当承担的债务责任。在静游镇政府已将包括本案债务的遗留债务转移给王某，赖世水也没有在此后向静游镇政府主张,故赖世水要求静游镇政府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和赖世水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由于债务人王某就此并没有提出异议,双方2009年的结算书上也没有注明还款时间，故不能认定赖世水的起诉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同时，赖世水在和王某2009年结算后，没有及时的主张权利,其无权就扩大的利息损失主张权利，本院仅支持其从2019年11月18日起诉之日起至本案债务还清之日止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改判为由王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偿还赖世水工程款85万元及此款从2019年11月18日起诉之日起至本案债务还清之日止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以上事实有债权债务转接合同书、关于对原静游镇政府在“撤乡并镇”以前所属企业的遗留问题进行处理的会议纪要、资产处置及债务处理协议、（2020）晋01民终2170号民事判决书、收据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方某与王某及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于1998年12月23日签订了《债权债务合同书》，方某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该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但通过庭审方某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王某对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有明确的到期债权，故方某对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提起代位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方某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审判决根据现有证据认定的王某和娄烦县静游镇政府之间没有明确的到期债权，并无不妥。二审中，方某虽对此持有异议，但并无确切的相反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036元，由方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云昌审判员 张俊红审判员 刘英斌二O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贾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