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刑初51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昊，男，31岁（198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北京市大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羁押，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王馨仝，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佳欣，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第一检察部刑诉[2020]4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昊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小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昊及其辩护人王馨仝、李佳欣，被害人师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昊于2017年至2018年间，虚构其前妻患宫颈癌、做电缆生意、父亲欠高利贷被抓等事实，骗取被害人师某1人民币600余万元。被告人张昊于2019年8月28日被民警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我院对被告人张昊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昊当庭辩称其与师某1之间系借款关系，他以起诉书所列举的虚构事项向师某1的借款已归还。被告人张昊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昊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应依法宣判无罪。1.指控时间与金额计算相矛盾；2.指控的骗取借款的事由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师某1并未陷入错误认识；4.张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昊虚构其妻子患宫颈癌需要治病、做生意需要借款以及解冻、提取冻结资金需要花费等事实，骗取被害人师某1共计人民币600余万元。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张昊被抓获归案。赃款未退赔。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师某1的当庭陈述：证明她经常去张昊店里买东西，慢慢与张昊及张昊的妻子成为朋友。2017年6月，张昊称妻子李某得了宫颈癌，向她借款给妻子看病，还说要做生意，拉投资，陆续向她借款。2017年11月，张昊说自己手里有一张支票，需要通过财务公司找工商银行走手续兑换出来，以需要手续费为由向她借钱。后来张昊还给她发过两张银行转账凭证图片，说是要还她钱200万、100万，但是上述钱款没有到账，张昊说是银行的人做了手脚。后来因为张昊一直不还钱，她就和丈夫杜某说了此事。2018年1月，杜某让她把张昊叫到家中，张昊说自己的生意出了一些事情正在处理，当时张昊给他们补了一张借条，写明欠她人民币300万元，约定一周还款本息人民币400万，当时张昊还说自己名下有房。之后她一直催张昊还钱，张昊称有亲戚是中央干部，能帮他把钱弄回来，说银行的人应该还给自己700万，加上做生意的钱，一共有1100万，需要向账户再充一千多万元来解冻，说自己已经凑了些钱，还差点，又陆续向她借钱。她陆续给张昊几万、十几万、几十万都有。2018年6月，张昊说账户里还差200万，让她把房产做抵押进行借款，为了让张昊尽快还钱，她同意了。2018年6月，张昊介绍贷款中介把她位于通州区丛林庄天润别墅的房子抵押了200万，之后又说钱算错了，还差100多万，让她再抵押一套房子，她把位于朝阳区万红西街9号院银河湾的房子抵押了130万元转给了张昊。之后，张昊说钱已经齐了，被冻结的钱解冻了，但是银行有风控，每天只能打20万，张昊说还要还别人的钱，所以每次只能还她几万，持续了大约一个月。2018年8月，张昊说工商银行2000万的资金出纰漏了，行长出事跑了，要将钱转到地下钱庄，要贿赂银行人员，11月时又说通过亲戚到澳门赌场洗钱，要弄港澳通行证，以此理由向她借钱。2019年1月，张昊说在澳门赌场把钱洗出来，还要贿赂赌场人员，从她那又借了几十万，张昊一共欠她900万没还。2018年7月，她和张昊去岳各庄派出所报过假警，张昊说警方有记录就能把赌场的钱取出来，张昊和警察说借她800万还不上了，用于赌博了。她和张昊的手机聊天记录没有了，张昊说怕贿赂行长的事情败露影响她，把她的手机摔毁了。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师某1的前夫，2014年6月开始长期在上海工作，每两周回一次北京。2017年7月29日，师某1生了二胎杜X。2018年1月，师某1告诉他自己陆续借款给一个叫张昊的男子人民币300万元，张昊称自己妻子患癌症，向师某1借钱，之后又陆续找师某1借钱，称一并归还。上述钱款一部分是从他和师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中支出的，一部分是通过借贷平台、抵押质押理财产品、信用卡透支等方式借给张昊的，还有一部分是师某1从单位小金库中支出的，张昊没有给师某1出具任何借条。他觉的这件事奇怪、不合理。2018年1月4日，师某1把张昊叫来，张昊当着他的面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和房产证，并且补写了一张借条，承诺连本带息偿还人民币400万元。2018年2月至7月，师某1说张昊已经开始陆续还钱。2018年7月底，他回京时发现家中的奔驰汽车座椅被调过，空调温度也很低，不符合师某1的开车习惯，师某1称是把车借给同事开了，他要求师某1拨打同事电话，对方称是借贷公司的。他就追问师某1，并看了师某1和张昊的微信聊天记录，发现师某1又借给张昊人民币500余万元。他追问师某1哪来那么多钱，师某1说把家里位于通州和朝阳的两套房产抵押出去了。通州的房产是与张小龙签订的借贷及抵押合同，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并且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房产证也交给张小龙了；朝阳的房产是与黄某签订借贷及抵押合同，没有办理抵押登记，只是把房产证交给黄某。师某1称两名男子都是北京博泰信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是张昊介绍的。师某1还把他们家的奥迪牌汽车也抵押出去了。他追问师某1为何抵押房子借钱给张昊，师某1称等张昊有钱就能全部归还。之后他和师某1及一个朋友与张昊在西城区复兴商业城吉野家见面，张昊承认骗了师某1共人民币800万元，称用于解冻更大一笔资金，解冻了就能还钱，但拒绝透露具体细节，只是称有法律风险。由于师某1屡次欺骗他，他与师某1的感情已经破裂，2018年8月4日，他和师某1在西城民政局协议离婚。之后，师某1称虽然离婚了，还是希望他能参与和贷款方的商谈。于是，师某1约见了黄某及两名自称是公司的办事人员，其中一名男子叫姚某。在会谈过程中，他发现有可能涉嫌套路贷诈骗。2018年8月，他返回上海前越想越不对劲，觉着师某1有问题，就取了儿子杜X的口腔皮屑样本，带到安康（上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行DNA鉴定，结果发现杜X与他并无亲子关系。2018年8月15日，他接到师某1的电话，师某1称张昊未还钱，出借方催债，她已经报警了，并把他的电话号码给了黄某。黄某联系他帮师某1还债，他拒绝了。随后他多次接到借款方的威胁电话，称不还钱就搞死他，之后他就不接电话了，对方又发来了威胁短信。2019年3月1日，他回京在中山公园参加女儿的成人礼，再次收到出借方的威胁电话。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初，他听朋友姚某说有一个叫师某1的女子需要贷款，有房子可以抵押。当时他正在做贷款生意，所以就和师某1联系见面，师某1说需要贷款200万，他说月息3%，师某1同意，之后他们一起去了通州看了师某1的房子，基本就定了。贷款他让小舅子张小龙出的钱，2018年6月15日，他和张小龙、师某1一起去通州区建委签的协议，做的抵押手续。过了几天，师某1又联系他借款150万元，说投资搞培训班，有一处朝阳区的房子可以抵押，但房子是夫妻名下共同房产，师某1不想让自己丈夫知道，所以只把房本作为抵押物交给他。2018年6月22日，他和师某1签订借款协议，借给师某1人民币130万元，月息3%。后来师某1又向他借钱，他给了师某1现金20万元。后来师某1还不上钱，说自己和老公离婚了。他和张小龙就去丰台法院起诉了师某1，法院出了调解书。他借给师某2的时候没有收取“砍头息”，他和张小龙不认识叫张昊的男子。他听说北京博泰信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做贷款的，他和张小龙、姚某没有在该公司工作过。4.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师某1到他工作的店里咨询房屋租赁业务，他与师某1就认识了。2017年左右，黄某到他工作的店里询问房屋买卖的事，他们就认识了。2018年6月，师某1问他认不认识办理贷款的朋友，他说可以帮助介绍，贷款成功收取1%的中介费。之后，他找到了黄某，约黄某与师某1见面，当时师某1跟黄某说要在望京附近开一个教育机构，贷款200-250万元左右，以通州区的房屋做抵押，第二天他们一起去通州住建委办理的房产抵押，然后黄某找了一个叫张小龙的人给师某1转了人民币200万元，借款时间是3个月，利息是月息3%，他收了2万元中介费。大约又过了20天，师某1联系他说资金不够想再借150万元，因为当时他不在北京，就直接把黄某的电话给了师某1，让师某1直接跟黄某联系，后来师某1打电话说借了130万元，具体抵押情况他不清楚了。2018年8月，师某1还不上钱了，通过他约黄某在西城区隗柏树街附近的一个茶楼里商量还钱事宜，当时在场的有师某1及师某1的爱人、母亲、姐夫，一个律师，还有他和黄某。师某1的爱人说师某1被人骗了，钱暂时还不上。黄某说利息可以不要，只需要把本金的330万元还给自己就可以了，后来师某1的家人说回去商量一下，想办法凑钱，但是后来一直没有还钱，黄某就把师某1给起诉了。5.证人师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师某1的父亲，张昊是师某1的朋友，他听说张昊是在北京开珠宝店的。2018年1月，当时他们租住在西城区未英胡同，师某1、杜某和张昊谈借钱的事情，他零零碎碎听到一些，张昊写了借条。2018年上半年，他们搬到真武家园之后，杜某追问师某1借给张昊钱的事情，他只听到一点，知道涉及的数额非常大，后来师某1和杜某离婚也是因为这个。二人离婚之后，他才听师某1说先后借给张昊人民币800余万元。师某1说开始张昊称自己妻子生重病需要钱治病，后来又称被银行的人骗了。师某1应该从他妻子彭某手里借过不少钱，具体情况他不清楚。2018年下半年，师某1和杜某闹离婚时，他才知道的师某1抵押房产和汽车的事情，师某1把通州区的一套别墅（师某1名下）和朝阳区银河湾小区的一套两居室（师某1和杜某共有）都抵押了出去，还把师某1名下的一辆红色奥迪车抵押了都用于借给张昊钱，细节他不清楚。6.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她女儿师某1从2018年初开始向她借钱，她就一直五万、十万的给，直到2018年的8月，她一共给了师某1大概200万左右。2018年初，杜某跟她说师某1借给一个叫张昊的人好多钱，还从外面贷款借钱给张昊，现在张昊还不上钱了，但是师某1的贷款还需要还。后来杜某把张昊叫过来了，是个年轻小伙子，东北人。张昊给杜某写了一个300万的欠条，还钱的时候会连本带利一共还400万。之后，师某1时不时的就管她借钱，说要还贷款。2018年7月，她听杜某说师某1一共借给了张昊800万，她也搞不清楚师某1为什么借钱给张昊。师某1跟自己姐姐师红好像也借钱了，具体细节不知道。杜某说师某1把车子和房子都抵押了。师某1没有还给她钱，现在师某1的贷款都还不上。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张昊是她前夫，他们于2017年11月协议离婚的。她原来和张昊开店卖蜜蜡等，2016年认识的师某1，师某1是他们的一个客户，后来大家就比较熟了。2017年6、7月份，张昊向她妹李露莹借了几十万，是她妹贷款借给张昊的。后来她妹被追债，她就先把钱还上了，大概80万左右。后来她发现张昊跟很多人都借过钱，大概在2017年11月，张昊向她坦白说在网上赌博，把钱都输光了，当时她就伤心了，提出离婚，张昊也同意了。后来张昊分几次把借她妹的钱还上了。她没参与张昊向师某1借钱的事情。2008年她患宫颈癌，当时就治疗完毕了，之后就是每年例行检查，不用花多少钱，不存在张昊借钱给她治病的事情。张昊平时使用过她的银行卡，民警查到的师某1给她的转账记录应该都是张昊操作的，她都不清楚。2017年5月22日师某1向她工商银行转账20万元的事情她不知情，其中7万余元转到她支付宝她也不知情，她的支付宝当时是张昊在用。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张昊的父亲，2017年11月，他在东北老家接到儿媳妇李某打来的电话，说张昊在外面借款300万还不上，要寻死。他就赶紧给张昊打电话，一开始张昊不愿意告诉他，后来说是借钱在网上赌钱都输了。他就坐火车来到北京，张昊说跟一个叫师某1的女子借了人民币300万，都用在赌博上了，现在还不上钱了。后来他和张昊一起去师某1住的地方楼下聊，他问师某1张昊欠多少钱，师某1支支吾吾的让他问张昊。后来他看张昊欠那么多钱他也还不上，就凑了10万元转给张昊，之后就回东北了。张昊的母亲么琳平也给张昊汇过几次钱，具体有多少他没过问。2018年7月，张昊给他打电话，说已经欠师某1约800万了，他就又到北京，问张昊借那么多钱干嘛了？张昊说都赌博给赌没了。当时他去找师某1，正赶上贷款公司找师某1催帐，师某1的母亲报警了，他们就一起到了派出所。师某1给贷款公司列了还款计划，他跟师某1说尽量回老家去筹钱，后来也没借出钱来。2019年8月，张昊因涉嫌诈骗被顺义分局拘留了，他赶到北京给对方还了2万，张昊就被取保了，结果刚取保又被西城分局的抓了。9.借条、手写房产地址、房产证照片：证明2018年1月4日，被告人张昊向师某1、杜某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4日，乙方张昊分批次向甲方师某1借款人民币300万元，承诺于2018年1月12日前还款人民币400万元等。张昊并书写其本人房产地址为中粮万科假日风景丰台区小屯路8号楼3单元401字条一张，以及出示房产证的情况。10.借款合同、主债权及不动产抵押合同、不动产权利及其他事项登记信息：证明2018年6月15日，师某1以通州区宋庄镇丛林庄147号楼147-5的房产作为抵押，向张小龙借款人民币200万元，期限为三个月，并进行了抵押登记的情况。11.机动车综合信息查询情况：证明师某1名下车牌号为×××的奥迪牌红色小型汽车于2018年4月23日抵押给千微（杭州）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市朝阳分公司。12.手机信息截图：证明杜某手机于2018年8月15日收到来自澳门的威胁短信及电话。1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民初1768、1770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在民事诉讼过程中，师某1与张小龙、黄某经法院调解达成还款协议，由师某1偿还张小龙人民币200万元、偿还黄某人民币150万元等情况。14.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1791民事调解书：证明在民事诉讼过程中，师某1与师红经法院调解达成还款协议，由师某1偿还师红人民币26万元等情况。15.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特2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师某1与彭某经北京多元调解发展促进会主持调解达成还款协议，由师某1偿还彭某人民币114.5万元等情况，法院予以司法确认的情况。16.谈话录音及文字整理：证明2018年1月4日，杜某、彭某、师某1与张昊谈话，张昊承认欠师某1人民币300万元，以及教唆师某1以个人名义贷款，称自己卡内有800万元但动不了，可以把其名下小屯路的房子进行抵押等；2018年7月31日，杜某、彭某、左祥琦与张昊谈话，张昊承认其让师某1抵押房子、车子借款，称其名下有万科假日风景小屯路8号楼3单元401的房子，承认用高额利息引诱师某1借款，钱是从师某1处骗来的，自己做的事是违法的，其给师某1发的银行账户余额1000多万元的截屏是假的等。17.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张昊向师某1发送截图，谎称其名下银行卡余额为8210528.03元；以及张昊向师某1提供的虚假中国工商银行转款凭证，显示2017年11月24日，其通过其尾号为7336的账号向师某1尾号为0433的账户转账100万元，以及张权贵尾号为5078的账户于2019年11月9日向师某1尾号为1747的账户汇款200万元；2019年1月28日14时，张昊向师某1发送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30****5377的账户截图，显示余额为13645199.76元，以及张昊向师某1谎称到澳门要回被转移到地下钱庄的钱款，并以此继续向师某1要钱的情况。18.师某1名下账户的历史交易明细单：证明师某1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向张昊转款共计人民币11045562元，于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向张昊转款共计人民币701400元；于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收到李某转款共计人民币50万元。19.张昊名下账户的历史交易明细：证明张昊于2017年11月25日至2018年8月21日期间，共计向师某1转账人民币4816080.26元，于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期间，共计向师某1转账人民币245500元，以及张昊向张开娇、梁婷、李香燕、周豪等多人转款的情况。20.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经鉴定，涉案写有房屋地址“中粮万科假日风景丰台区小屯路8号楼3单元401”的字条字迹是张昊所书写。21.北京市通达首诚司法鉴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对被告人张昊iPhone手机中的数据进行提取及恢复，获取2019年5月1日后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显示师某1向张昊要钱还小额贷款等情况。22.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月坛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经民警询问被害人师某1，被害人师某1称其所做的两笔房屋抵押贷款均是其本人意愿操作；民警通过110系统查询未发现张昊及师某1在岳各庄派出所的报警记录。23.出生医学证明、安康（上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DNA检测意见书：证明杜X于2017年7月29日出生，依据DNA分析结果，排除杜某与杜X的亲子关系。24.离婚证复印件：证明2018年8月3日，杜某与师某1离婚。25.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7月25日，杜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与妻子师某1的共同财产被张昊诈骗的情况。26.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张昊被抓获的情况。27.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昊的身份情况。28.被告人张昊的当庭供述：证明2014年他在新街口南大街开珠宝店，经营蜜蜡、松石等，2015师某1在他那买东西双方认识的，后来长期来往，关系比较好。2017年5月开始，他说自己生意赔了，向师某1借钱，也说过他妻子患宫颈癌，还说过做电缆生意需要借款，以及他父亲被高利贷绑走等理由，陆续向师某1借了很多钱，师某1信任他，所以借给他钱。2018年1月，师某1因为用了学校的钱补不上，跟自己老公杜某说了，师某1希望杜某相信他能还钱，他就说了自己有房，其实他名下没有什么财产，写在纸上的房子地址是他瞎编的，后来他打了个400万的欠条。之后他还了师某1一部分钱，又借过师某1的钱，他说做生意挣钱了还给师某1。他说过从澳门赌场洗钱的事，他有笔钱在赌博网站里，需要往里充钱才能给他，他就跟师某1说了，师某1借钱给他让他把钱弄出来。2018年7月他和师某1曾去岳各庄派出所自首，他说做生意被骗了，然后借钱用于赌博也被骗了，后来民警没有立案，让他们自己解决。他一共从师某1手里借了大约1200万，还了多少记不清了，让师某1抵押房屋借款是他出的主意。公诉机关指控他还欠师某1约600余万元他认可。以上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应依法予以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昊犯诈骗罪成立。关于被告人张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与师某1之间系借款，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理由及依据不足，且被在案证据所否定，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32年8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昊退赔人民币六百一十八万五千三百八十一元七角四分，发还被害人师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 岩人民陪审员  甘源远人民陪审员  张宝华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李 杏书 记 员  赵智宇-16--1--2--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