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民初119号原告：巧家县凉坪煤矿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227846492619。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东坪乡凉坪村。法定代表人：张和武，该公司董事长。原告：张恒源，男，1991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任春雷，云南优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胜坤，云南优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镇雄县永久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27781678737T。住所地：云南省镇雄县母享镇湾沟村。法定代表人：罗运涛。委托代理人：蒋及军，四川景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罗运涛，男，197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委托代理人：李自宝，四川弘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冯守元，男，196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委托代理人：吴云选，云南云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黄益川，男，1962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被告：张昌英，女，195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荣昌县。被告：何经省，男，197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委托代理人：谢丽斯，云南云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巧家县凉坪煤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凉坪煤矿”）、张恒源与被告镇雄县永久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久煤业”）、罗运涛、冯守元、黄益川、张昌英、何经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凉坪煤矿的法定代表人张和武、凉坪煤矿和张恒源的委托代理人任春雷、张胜坤，被告永久煤业的法定代表人罗运涛及其委托代理人蒋及军，被告罗运涛及其委托代理人李自宝，被告冯守元的委托代理人吴云选，被告何经省的委托代理人谢丽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益川、张昌英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凉坪煤矿、张恒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签署的《增资扩股框架协议》及其补充协议、《镇雄县永久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合作协议》《煤炭产能置换指标交易合同》；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被告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222万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违约金人民币644.4万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维权支出的截止起诉之日已产生的律师费、交通费等费用合计10万元；以上三项费用合计人民币3876.4万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19日，原告凉坪煤矿、被告永久煤业、被告罗运涛共同签订《增资扩股框架协议》，约定原告以产能置换的方式向永久煤矿投资，占永久煤业18%的股权，并约定：(1)被告永久煤业确保能够办理30万吨技改工程的政府审批手续、再投入700万元补充产能置换费用，占被告永久煤业31%的股权；(2)被告罗运涛负责实施技改工程、购买设备设施，承担技改工程、购买设备设施的费用，直到技改完成试运行生产，占被告永久煤业51%的股权；(3)永久煤业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使本协议的目的无法实现的，其他方可单方解除本协议，有权要求永久煤业赔偿投资额，并按投资额的二倍承担违约责任。为落实前述框架协议，2018年6月21日，原告凉坪煤矿与被告永久煤业签订《煤炭产能置换指标交易合同》，约定原告凉坪煤矿将关闭退出的产能指标8.95万吨／年（根据相关政策按200%换算后的产能指标为17.9万吨／年）置换给镇雄永久煤业，享有镇雄永久煤业18%股权。2018年6月27日，被告罗运涛、冯守元、黄益川、张昌英、何经省与原告张恒源在原《增资扩股协议》基础上补充签订了《镇雄县永久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1）原《增资扩股协议》中的甲方变更为《合作协议》中的主体冯守元、黄益川、张昌英、何经省，乙方变更为张恒源，《合作协议》是《增资扩股协议》条款的具体化，《增资扩股协议》与《合作协议》有冲突的地方，以《合作协议》为准。(2)各股东必须完成约定的义务，股权生效：其中约定罗运涛完成技改工程、张恒源完成17.9万吨产能置换，冯守元、黄益川、何经省、张昌英一起将扣除银行贷款2000万元以外的固定资产移交给合作项目并完成8.1万吨产能置换。(3)若出现障碍导致其他股东损失，罗运涛应赔偿其他股东。如违反本协议及《增资扩股协议》，违约方对守约方按照损失额的20%承担违约金，并承担守约方的诉讼费、律师费等。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凉坪煤矿主动关闭退出，将关闭退出的额产能指标17.9万吨/年出让给永久煤业，并经昭煤化解办审[2018]37号文件审核确认。2018年7月26日，原被告根据《合作协议》将永久煤业股东变更为罗运涛、张恒源、冯守元、黄益川、张昌英、何经省。其中，罗运涛股权占51%，张恒源股权占18%，冯守元股权占12.5%，黄益川股权占5%，张昌英股权占6%，何经省股权占7.5%。之后，永久煤矿至今未办理到30万吨煤矿的技改工程审批建设手续，并且至今未进行技改开工建设，被告永久煤矿现仍处于停工停产状态，无任何生产经营收益。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因被告永久煤业、罗运涛等完全没有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导致被告永久煤业被昭通市政府列入2020年度第二批关闭退出煤矿名单，关闭退出时间为2020年6月。至此，原被告之间的以产能置换股权的协议包括《增资扩股框架协议》《镇雄县永久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合作协议》《煤炭产能置换指标交易合同》均已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但原告的产能指标已经登记备案至被告名下，原告多次催告被告要求赔偿原告的产能损失（包括煤矿退出关闭的产能指标可取得的政策性补偿的经济损失17.90万吨×100元／吨=1790万元，以及产能指标置换交易的价值损失17.9万吨×80元／吨=1432万元），均无结果。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望判如所请。被告永久煤业辩称，一、凉坪煤矿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在本案的四份合同中，凉坪煤矿只是《增资扩股框架协议》《煤炭产能置换指标交易合同》《增资扩股补充协议》的当事人，并非《合作协议》当事人。凉坪煤矿已将其在《增资扩股框架协议》《煤炭产能置换指标交易合同》《增资扩股补充协议》中的合同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了张恒源，且得到了各方当事人的认可。根据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享有合同解除权的只能是合同的当事人，由于凉坪煤矿与诉请解除的合同并无任何权利义务关系，已经不再属于合同的当事人。二、《增资扩股框架协议》以及《合作协议》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增资扩股协议，实为附生效条件的股权转让协议。《增资扩股框架协议》签订后，永久煤业并未“增资”，也未“扩股”。本案中，永久煤业的新股东张恒源、罗运涛等之所以成为永久煤业的股东，其股权均是来源于永久煤业的原股东云南天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是云南天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永久煤业90%的股权进行了转让。张恒源之所以愿以8.95万吨产能指标换取永久煤业18%的股权，是因为《增资扩股框架协议》签订前，永久煤业原股东已经对煤矿投入了数亿元且永久煤矿有良好的前景。故《增资扩股框架协议》以及《合作协议》实为股权转让协议，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增资扩股协议。三、原告对《增资扩股框架协议》《煤炭产能置换指标交易合同》《增资扩股补充协议》《合作协议》均不享有解除权。四份协议签订后，本案的原、被告均为煤矿的开工建设、为办理政府审批手续作出了努力，都不具有违约行为，故原告对协议无解除权。从合同目的实现结果来看，原告签订《增资扩股框架协议》《煤炭产能置换指标交易合同》《增资扩股补充协议》《合作协议》的主要目的在于获得永久煤业18%的股权，永久煤业的主要合同目的在于获得张恒源投资产能指标。客观上，张恒源获得了股权，永久煤业也获得了产能指标，双方的主要合同目的均已经实现。永久煤矿于2020年6月确已关闭，关闭的原因是《增资扩股框架协议》签订后的政策变化，该政策的变化因素是《增资扩股协议》签订前以及签订时所有股东均无法预见的风险，也是不受永久煤业及其股东所控制的风险。在《增资扩股协议》及《合作协议》的履行过程中，张恒源已然成为了永久煤业股东，不再是一个投资人的身份，理应共担风险。四、原告诉请的损失不应得到支持。由于原告对合同不享有解除权，其赔偿损失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原告主张的损失共四个部分：1.关于政策性补助资金，虽然《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推进全省煤炭行业整治工作的意见》第三条第十项明确了省级对直接关闭退出的合法合规煤矿产能按照100元/吨的标准给予一次性补偿。事实上，永久煤业至今未获得该补偿，镇雄县境内的其他所有关闭煤矿亦未获得，即便永久煤业获得了100元/吨的补偿款，亦属于永久煤业所有。2.关于产能指标交易价值损失1432万元，永久煤业购买的是凉坪煤矿关闭退出后的8.95万吨产能指标，而不是17.90万吨的产能指标。原告的8.95万吨产能指标已经投资入股到永久煤业，作为交易对价，原告张恒源也获得了永久煤业的18%的股权，且原告至今仍持有永久煤业18%的股权，是永久煤业的合法股东，故原告既然持有股权，不能再要求赔偿其损失。原告主张按照80元/吨的标准计算其交易损失，没有事实依据。3.关于违约金，如前述，既然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无违约行为，原告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4.关于律师费、交通费，本案所争议解除的四份协议中并无交通费的约定，故原告关于交通费的诉讼请求无合同依据。同时，根据《合作协议》约定，承担律师费的前提是要有违约行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无违约行为，故原告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被告罗运涛辩称，一、原告诉称罗运涛完全没有履行合同义务导致永久煤矿被关闭不属实，罗运涛在本案中并无任何违约行为，依法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以及合同解除后的法律责任。由于永久煤矿的矿区范围内有一条小河，是母享河的支流，母享河及该条小河被确定为长江中上游鱼类保护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被划定为基础生态红线且该生态红线不能调整。正因如此，原镇雄县永久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冯守元、冯守党未能办理煤矿开工备案手续。同时，根据云南省煤矿整治政策，永久煤矿也被关闭。根据框架协议及合作协议的约定，由于开工备案手续未办理，罗运涛履行合同义务的期限都没有到，当然无违约行为。事实上，应其他股东的要求，罗运涛甚至还提前履行了不该由其履行的义务。如，提前购买煤矿所需的设施设备、组建队伍、开展培训、垫付永久煤矿银行贷款资金利息等等。故二原告起诉罗运涛因违反合同约定而承担合同责任完全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合作协议第三十八条中的“甲方”属于笔误，实际是指框架协议中的甲方，即框架协议签订前的永久煤业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冯守元和冯守党，并不是指罗运涛，对此，本案各当事人是心知肚明的。综上，罗运涛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合同责任，请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对罗运涛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冯守元辩称，各方当事人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义务，形成了很多不可逆转的事实，相关协议不应解除。关于损失方面，无论是永久煤业还是冯守元，均没有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何经省辩称，合同签订目的已经实现，原告没有解除权，我方也不同意解除。永久煤矿关闭是基于不可抗力，煤矿关闭不代表公司注销。原被告双方共担经营风险，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当向原告承担违约损失。即便承担违约责任，也是在经济损失或是违约之间择其一，原告违约金及经济损失的主张属于重复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同时律师费和交通费也不应当由被告承担。被告黄益川、张昌英未作答辩。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凉坪煤矿与永久煤业、罗运涛签订的《增资扩股框架协议》及其补充协议、《镇雄县永久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合作协议》《煤炭产能置换指标交易合同》是否应当解除；原告主张由被告赔偿因被告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3222万元、违约金644.4万元，并向原告支付律师费、交通费等费用10万元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证明各方当事人主体资格方面的证据、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增资扩股框架协议》《增资扩股补充协议》《镇雄永久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合作协议》《煤炭产能置换指标交易合同》、政府及其职能部门的相关文件等，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本案中，关于原告与永久煤业之间签订的《增资扩股框架协议》《增资扩股补充协议》《煤炭产能置换指标交易合同》是否已经履行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对签订了以上协议的事实虽无异议，但对于协议的履行情况存在争议。原告认为因被告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导致永久煤矿被关闭，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了其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予以赔偿。被告则认为其在履行以上协议中并没有违约行为，按照协议约定，凉坪煤矿以其8.95万吨/年的产能指标置换了永久煤业18%的股权，张恒源已成为永久煤业的合法股东，占永久煤业18%的股权，被告不应向原告赔偿损失。本院认为，本案中，凉坪煤矿与永久煤业之间以煤炭产能指标置换股权的背景是因政府化解煤炭行业过剩产能以及调整产能结构，永久煤矿属于保留的整合重组类矿井，凉坪煤矿于2018年自愿关闭退出，凉坪煤矿的产能指标可用于交易出让。根据煤炭产能政策规定，凉坪煤矿用其8.95万吨/年的产能指标置换永久煤业18%的股权，双方因此签订了《增资扩股框架协议》《煤炭产能置换指标交易合同》等协议。2018年6月30日永久煤业通过置换所得的产能指标已经昭通市煤炭工业局审核确认。2018年6月27日永久煤业的新老股东签订《镇雄永久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合作协议》，协议中明确了凉坪煤矿申请变更股东为张恒源，对其余股东的变更也作了约定。之后，根据永久煤业的工商登记信息，永久煤业的股东及股权已作了变更登记，张恒源成为永久煤业的股东，占股权18%。2018年10月17日镇雄县煤炭工业局作出昭煤复（2018）50号《昭通市煤炭工业局关于镇雄县永久煤矿项目核准的批复》，同意镇雄县永久煤矿30万吨/年整合技改工程项目补充完善项目核准手续，建设规模30万吨/年。据此，凉坪煤矿与永久煤业之间的产能置换指标交易合同已经履行完毕。2.关于永久煤矿被关闭是被告违约，还是政策原因所导致的问题。原告认为因永久煤业及罗运涛等人没有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才导致永久煤矿被关闭。被告则认为，永久煤矿关闭的原因是《增资扩股框架协议》签订后的政策变化，这是所有股东在合同签订时无法预见的风险，永久煤矿矿区范围内的一条小河被确定为长江中上游鱼类保护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被划定为基础生态红线且该生态红线不能调整，被告并无违约行为。本院认为，原告虽不认可被告提交的《云南省自然资源厅关于矿产资源管理涉及生态保护红线有关问题的通知》及生态红线图等证据，但原告对被告永久煤业提交的2020年6月15日《直接关闭退出煤矿承诺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并无异议，凉坪煤矿法定代表人张和武（张恒源之父）在该承诺书上签了字，另在《直接关闭退出煤矿承诺书》中明确了永久煤矿被列入直接关闭退出煤矿是根据《云南省煤炭产业高质量发展三年行动计划（2019-2021年）》《云南省煤矿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征求推进全省煤炭行业整治工作有关意见建议函》《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推进全省煤炭行业整治工作的意见》《云南省煤矿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关于推进全省煤炭行业整治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等文件精神。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文件规定，导致永久煤矿被关闭的原因是煤矿行业的政策变化，而非被告的违约行为。原告认为永久煤矿被关闭是因被告的违约行为所致的理由不成立。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和质证，结合本院采信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8年6月19日，原告凉坪煤矿与被告永久煤业、罗运涛共同签订《增资扩股框架协议》，约定凉坪煤矿以产能置换的方式向永久煤矿投资，占永久煤业18%的股权。2018年6月21日，凉坪煤矿与永久煤业签订《煤炭产能置换指标交易合同》，约定凉坪煤矿将关闭退出的产能指标8.95万吨／年置换给永久煤业，享有永久煤业18%股权。2018年6月23日，凉坪煤矿有限公司与永久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增资扩股补充协议》。2018年6月22日，巧家县人民政府作出巧政函（2018）62号《巧家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巧家县凉坪煤矿有限公司交易出让煤炭产能指标的函》，函中载明凉坪煤矿自愿交易出让15万吨/年的煤炭产能指标给永久煤业和镇雄石桩煤业有限公司，经巧家县人民政府研究决定，同意凉坪煤矿有限公司交易出让15万吨/年煤炭产能指标，交易后凉坪煤矿于2018年12月31日前自愿关闭退出。2018年6月27日，罗运涛、张恒源、冯守元、黄益川、张昌英、何经省签订《镇雄县永久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合作协议》，凉坪煤矿申请变更股东为张恒源，永久煤业的老股东云南天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占股权90%）和张昌英（占股权10%）将股权变更给新股东，新老股东到镇雄县工商局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为罗运涛51%、张恒源18%、冯守元12.5%、黄益川5%、何经省7.5%、张昌英6%。之后，永久煤业按照以上约定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张恒源占永久煤业18%的股权。2018年6月30日昭通市煤炭工业局作出昭煤化解办审（2018）37号《昭通市煤炭行业化解过剩产能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镇雄县永久煤矿产能置换方案的审核确认意见》，原则同意《镇雄县永久么也有限责任公司永久煤矿30万吨/年技改项目产能置换方案》通过审核确认。2018年10月17日镇雄县煤炭工业局作出昭煤复（2018）50号《昭通市煤炭工业局关于镇雄县永久煤矿项目核准的批复》中，同意镇雄县永久煤矿30万吨/年整合技改工程项目补充完善项目核准手续，项目建设地点位于昭通市镇雄县母享镇，建设规模30万吨/年。2019年3月25日，在昭通市人民政府网上发布了昭通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矿上地质环境保护与土地复垦方案评审结果公示》中载明：昭通市国土资源局组织有关专家对永久煤矿矿山地质保护与土地复垦方案进行了审查，经编制单位修改完善与原评审专家复审，现将拟同意通过的方案和专家评审意见进行公示。在2020年6月30日《昭通市人民政府关于2020年度第二批关闭退出煤矿的通告》中，永久煤业公司被列入昭通市2020年度煤矿整治第二批关闭退出煤矿名单。2020年8月26日，在镇雄县人民政府网上发布了《镇雄县人民政府关于2020年煤炭行业整治关闭退出煤矿验收公告》中，永久煤矿被列入镇雄县2020年煤炭行业整治已关闭退出验收煤矿名单。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凉坪煤矿与被告永久煤业通过签订一系列合同，凉坪煤矿将其关闭退出的产能指标8.95万吨／年置换给永久煤业，享有永久煤业18%股权。后在各方当事人签订的《镇雄县永久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合作协议》中，明确了凉坪煤矿将其在永久煤业所占的股权18%变更给张恒源，并办理了股东及股权的变更登记。张恒源通过煤炭产能指标置换股权以及股权变更，已成为占永久煤业股权18%的股东。同时，凉坪煤矿将其8.95万吨／年的煤炭产能指标实际出让给了永久煤业，永久煤业通过置换所得的产能指标已经行政主管部门审核确认。至此，凉坪煤矿与永久煤业、罗运涛之间签订的《增资扩股框架协议》及其补充协议、《镇雄县永久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合作协议》《煤炭产能置换指标交易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双方签订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现凉坪煤矿、张恒源主张解除上述合同，不符合双方的约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关于合同解除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由被告赔偿因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3222万元、违约金644.4万元，并支付律师费、交通费等费用1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永久煤矿被关闭是因政策原因，并非被告的行为所导致，原告主张由被告赔偿因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违约金以及律师费、交通费等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张恒源已是永久煤业的股东，永久煤矿被关闭属于煤矿企业在经营中存在的风险，原告不应以解除合同的方式来规避风险，并获取利益。至于永久煤矿因被关闭可能获得的各项奖补资金，股东之间应如何分配的问题，则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巧家县凉坪煤矿有限公司和张恒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5620.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原告巧家凉坪煤矿有限公司和张恒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荣祥审判员  王宇波审判员  宋明涛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邢 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