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1民终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春利，男，196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均云，山东世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宁（上诉人杨春利之子），男，1992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春香，女，195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春美，女，195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春萍，女，196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春秀，女，195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珊珊，山东德衡（日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奎山街道刘家寨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奎山街道刘家寨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71102ME0510909W。负责人：马德明。上诉人杨春利因与被上诉人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原审第三人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奎山街道刘家寨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刘家寨村委会）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鲁1191民初8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春利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毫无证据证明出资的情况下，不考虑农村房屋的特殊性以及农村风俗习惯，对被上诉人的出资性质不作区分、出资意思不作审查，对上诉人常年和平占有涉案房屋忽视不见,对第三人的当庭陈述不予采纳，在事实调查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形下作出一审判决，违反民事证据规则，削弱审判公信力，在当地村居造成了不良影响，给上诉人合法权益造成损害，应予纠正。具体理由如下：一、在(2018)鲁1191民初1481号、(2019)鲁11民终465号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提交的证人李某的证言、被上诉人提交的证人杨某1、杨某2的证言，以及双方的当庭陈述，都能证明上诉人杨春利在1985年分家获得三间老房，并约定剩余两间房子由父母、大伯暂时居住，待老人百年后全部归上诉人杨春利所有，全家均无异议。因此，虽然涉案房屋无产权证明，但根据优势证据规则，上诉人杨春利常年和平占有使用房屋并于2015年独自全面翻修的事实，以及第三人村委会一审时的陈述，可以认定涉案房屋所有权及宅基地使用权归上诉人杨春利所有。二、被上诉人在本案一审诉讼中，未提供任何证据对自己的主张加以证明，尤其是无法证明具体出资行为和出资额，更不能证明当时与上诉人及杨某1、杨某2达成过合资建房合意。因此，被上诉人没有完成最基本的举证责任，更无法推翻(2018)鲁1191民初1481号、(2019)鲁11民终465号在案证据。三、兄弟姊妹建房互相帮助是农村的风俗习惯，有时邻居也会出资出料予以帮助。被上诉人在本案一审及(2018)鲁1191民初1481号、(2019)鲁11民终465号诉讼中，其陈述的所谓出资，要么是出点旧房梁、旧门窗，要么是给几条烟、请几顿饭，全部都满足农村随礼的风俗习惯的特点。如果法院将这种行为认定为建房出资并享有房屋共有权份额，那么农村基本上所有的建房行为都符合，必将引起大量的类似情况的析产诉讼，引导村民争夺财产。四、一审中，上诉人明确答辩称被上诉人的所谓出资完全是自愿行为，并没有与上诉人及杨某1、杨某2达成合资建房合意。在已经分家的大前提下，除非被上诉人有证据，否则不能不考虑被上诉人当时出资的意图和目的而轻易认定其为建房出资，这对上诉人是极度不公平的。五、(2019)鲁11民终465号判决书中虽然认定了被上诉人出资，但该判决表述是“就房屋出资而享有的权益，可另案主张”。因此，生效判决书并未认定被上诉人“就房屋出资而享有份额”，因此，一审法院曲解该生效判决书的本意，将出资享有的“权益”狭窄的限缩解释为“房屋所有权份额”，是错误的。上诉人认为，即使不能认定该出资为被上诉人对于父母兄弟的赠与关系，也应解释为与上诉人的债务关系。六、一审法院推定被上诉人出资比例等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在(2018)鲁1191民初1481号、(2019)鲁11民终465号诉讼中，争议焦点是涉案房屋是否为杨金田的遗产，并未将被上诉人出资情况和出资意图作为争议焦点并当庭进行事实调查。因此，对于被上诉人的出资行为及出资额度没有经过举证、质证程序认定，属于事实不清状态。在此前提下，一审法院不进行相应的法庭调查，未查清案件事实，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七、退一步讲，一审法院分割三间房屋也无事实依据。该三间房屋经过分家析产明确已经属于上诉人个人财产，只不过上诉人是出于孝心才拿出一间房与另两间房暂时让父母大伯养老居住。因此，即使分割也应该分割两间而不是三间。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一审法院是在基本事实调查不清的前提下做出的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调查不清、证据不足，没有按照法律规定对于本案案件事实进行调查，而是仅仅依靠案由不同的、争议焦点不同的、完全没有涉及房屋出资事实调查的另案判决书即作出判决，并且对该判决书的语句进行了有利于被上诉人的限缩解释，是错误的。该判决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对当地村民起到了争夺财产的错误引导作用，应予纠正。请求贵院秉公判案，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引导正确社会风气。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辩称，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因该涉案房屋东三间房屋以不同形式出资进行翻建，故被上诉人对该涉案房屋的东三间拆迁利益享有份额。（2018）鲁1191民初1481号民事判决（详见第四页），（2019）鲁11民终465号民事判决（详见第八页）以及结合庭审中上诉人自认的事实，该涉案房屋原五间老房于1998年因年久失修无法居住，杨某1、杨某2、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提供了不同形式的出资，对老房屋中的东三间进行了翻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231条，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本案中涉案五间老房基于坍塌这一事实导致物权消灭，1998年以杨哑田名义向第三人缴纳建房办证费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以及案外人杨某1、杨某2通过合法建造这一事实，取得了该涉案房屋东三间的所有权。上诉人所提到的李某证人证言“其父母、大伯（杨哑田）住二间，三位老人百年之后两间房子归杨春利所有”，该两间系已经坍塌的老房屋的两间,物权已消灭，而涉案房屋系上诉人、被上诉人以及案外人杨某1、杨某2共同翻建的房屋。如上所述，该翻建东三间房屋所有权归上诉人、被上诉人以及案外人杨某1、杨某2共有，并不因为上诉人所称的“常年和平占有”，以及第三人村委一审时陈述“实际居住人为上诉人”，就可以认定宅基地使用权以及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归上诉人所有，从而导致被上诉人的权利消灭。另原老房五间宅基地使用权人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父母。1985年分家，上诉人分得西三间老房，后五间老房坍塌，灭失。1998年又以杨哑田的名义向村委申请的宅基地，并缴纳了建房办证费，重建了东三间房屋，该东三间房屋已非坍塌灭失的原老房屋。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故以不同形式出资进行翻建的事实，被上诉人无需再举证证明。（2018）鲁1191民初1481号民事判决（详见第四页）、2019鲁11民终465号民事判决（详见第八页）以及结合本案一审庭审中认定的事实，以及上诉人自认的事实，该涉案房屋原五间老房已于1998年因年久失修无法居住坍塌后物权灭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以及案外人杨某1、杨某2七人以不同的形式出资，对该涉案老房屋中的东三间进行翻建。1998年杨哑田向第三人缴纳了建房办证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以及案外人通过合法建造取得了该涉案房屋东三间的所有权，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案外人对该涉案房屋东三间的拆迁利益也应当享有份额。按照上诉人第二条上诉意见的理论，上诉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具体的出资行为和出资额，上诉人也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三、上诉人、被上诉人及案外人就该涉案房屋东三间房屋共有。本案一审已经过法庭调查，举证、质证等程序，上诉人、被上诉人对具体出资额均无相关证据证明，因此依法认定视为等额享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百零八条、第三百零九条的规定，该涉案房屋东三间为上诉人、被上诉人及案外人以不同形式共同出资建造，故该三间房屋应为上诉人、被上诉人及案外人7人共有，应视为等额享有。因案外人放弃该房屋的共有份额，故该三间房屋的拆迁利益，应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5人等额享有。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四、1998年重建的东三间房屋是上诉人、被上诉人等兄弟姊妹为父亲大伯居住共同建设，并非上诉人上诉意见第三条所称兄弟姊妹建房互助。五、上诉人意见第四条，上诉人主张一审中其明确答辩被上诉人出资完全是自愿行为，仅是单方答辩，被上诉人并不认可，上诉人主张的分家大前提并不成立，因为分家的房屋已经灭失。六、上诉人意见第五条在另案中“已经确认被上诉人房屋出资所享有的权益可另案主张”。因此被上诉人才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确认份额，上诉人主张赠与及债务关系不能成立。综上，原五间房屋因坍塌导致物权灭失后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以不同形式的出资合法建造取得涉案东三间房屋的物权所有权。涉案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的拆迁利益系对五间房屋的补偿，一审判决以合理区分共有的东三间和上诉人自建的西两间，并充分考虑上诉人正常维护修葺使用等较大贡献，酌定上诉人多分拆迁利益判决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双方当事人对位于日照市东港区204国道以西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利益所享有的份额；2.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杨春利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与杨春利以及案外人杨某2、杨某1系兄弟姊妹关系。针对涉案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利益，杨某1、杨某2均出具书面声明，自愿放弃对涉案房屋相关财产权益其享有的份额。2.2018年9月25日，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以杨春利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依法分割杨金田位于日照市东港区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利益641000元，案件受理费等由杨春利负担。上述案件涉及的房屋与本案涉及的房屋系同一处房屋。经审理，2018年11月1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鲁1191民初148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杨春利、杨某2、杨某1对杨金田尽到了生养丧葬主要扶养义务，有权继承杨金田的遗产，杨某2、杨某1自愿放弃继承份额。但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房屋系杨金田的遗产，进而不能证明涉案房屋价值形式转化后的拆迁安置补偿利益为杨金田的遗产。杨春利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足以证明涉案房屋系其个人财产，认为双方均未完成举证责任，故判决驳回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的诉讼请求。3.上述判决作出后，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上诉至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5月6日，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11民终46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认为“案涉房屋系由杨作臻一家建设居住的五间老房屋翻建而成。1985年，杨春利以分家的形式分得老房屋中的西三间并实际居住至1986年。1998年，杨某1、杨某2、杨春香、杨春美、杨春秀、杨春萍以不同形式共同出资对老房屋中的东三间进行翻建。杨作臻、杨金田去世后，2013年杨春利出资在翻建后的房屋西侧加盖房屋两间。”另查明，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不能证明杨金田系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且未能举证证明房屋翻建后的权利归属情况，故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以对涉案房屋享有继承权为由而要求对房屋继承分割的主张，不予认可。对于杨春利辩称涉案房屋系其一人所有，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杨某1、杨某2在翻建房屋后对其权益作出了约定或让与的情况下，杨春利的辩称主张亦不能成立。但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就翻建房屋出资而享有的权益，可另案主张，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3.2018年5月22日，杨春利与刘家寨村委会签订《刘家寨村204国道以西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五间及二层楼房A）》，根据该协议约定，杨春利在刘家寨204国道以西拆迁范围内合法规划房屋（正房）五间及二层楼房，自愿选择“产权置换”安置补偿方式，共置换楼房面积180平方米。同时，依据该协议，刘家寨村委会给予杨春利搬家补助费2000元、安置补助费30000元、签订协议奖励15000元、一户一宅补助5000元、房屋拆除奖励10000元、残值回购费3000元，共计65000元。协议第三条约定，杨春利意向选择90平方米楼房两处。4.2020年5月20日，依据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的申请，一审法院作出（2020）鲁1191财保59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杨春利于2018年5月22日与刘家寨村委会签订的《刘家寨村204国道以西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五间及二层楼房A）》中所涉及的全部拆迁利益，共缴纳申请费4020元及支出保全担保费7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共同出资建设的房屋如出资人对该房屋权益作出了约定或让与，应受该约定约束，如无约定，应当考虑出资人对房屋出资比例的份额以及对出资建设房屋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各出资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合理确定房屋权益的分割。本案，双方当事人对涉案的原五间房屋中的东三间进行了共同出资翻建，杨春利自己出资建设了西侧房屋两间，现上述原五间房屋因拆迁置换获得180平米楼房（90平米楼房两处）及补偿款65000元，现上述五间房屋已经拆除灭失，双方当事人应依据各自对涉案房屋的出资比例进行分割相应的拆迁利益。双方当事人仅共同出资翻建了东三间房屋，剩余西两间房屋系杨春利加盖，依据置换楼房面积180平米考虑，双方当事人翻建的东三间房屋置换面积应为108平方米（180平方米/5间=36平方米/间），剩余72平方米应由杨春利独自享有。双方当事人对于上述原东三间房屋出资情况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其各自的出资情况，但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东三间房屋共同出资的事实已由生效判决确认，一审法院推定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东三间房屋出资比例为等额，即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杨春利对房屋置换楼房面积108平方米各自享有的份额均为21.6平方米，但鉴于杨春利一直实际居住上述东三间房屋，在房屋的正常维护、修缮、使用等方面较之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具有较大的贡献，杨春利对上述东三间房屋置换的楼房面积应该多分，故一审法院酌定杨春利对上述东三间房屋置换的楼房面积为28平方米，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对上述东三间房屋置换的楼房面积共为80平方米。因杨春利独自加盖西侧两间房屋，该两间房屋置换的楼房面积为72平方米，故杨春利对涉案的上述原五间房屋置换的楼房面积共为100平方米。对于房屋拆迁补偿款65000元，其中搬家补助费2000元、安置补助费30000元、签订协议奖励15000元、一户一宅补助5000元、拆除房屋奖励10000元，共计62000元，因杨春利一直长期实际居住涉案上述五间房屋至拆除之日，上述拆迁补偿费用与房屋实际居住人紧密联系，故一审法院酌定上述补偿款62000元由杨春利所有，残值回购费3000元系对房屋价值的补偿，应由双方根据投资比例进行分割，参照上述置换楼房面积的分割方式，3000元/5间房屋=600元/间，双方当事人对涉案五间房屋中的东三间为共同出资翻建，故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分得1440元，杨春利分得360元，杨春利另有其独自加盖的西侧房屋两间，故杨春利共分得1560元。另，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申请财产保全而支出保全费4020元及保全担保费700元，杨春利认为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申请保全了五间房屋的拆迁利益，对多余的保全费应当由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自己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虽保全了涉案房屋的全部拆迁利益，上述拆迁利益并未实际分配，在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自身无法明确其对涉案全部拆迁利益份额的情况下，对全部拆迁利益采取保全措施，是对自身权利的保护，并无不当，故上述保全费4020元及保全担保费700元系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为实现自己的权益而实际支出的费用，应由杨春利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杨春利于2018年5月22日与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奎山街道刘家寨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刘家寨村204国道以西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五间及二层楼房A）》中所置换的面积为180平方米楼房中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共享有80平方米份额（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各自享有20平方米份额），杨春利享有100平方米份额；二、杨春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房屋残值费1440元（杨春香、杨春美、杨春萍、杨春秀各自分得360元）。如杨春利未按判决生效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保全费4020元及保全担保费700元，由杨春利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供证人李某的证言一份，该证据在（2018）鲁1191民初1481号案件中提交过，证明涉案的原五间老房屋在分家时已经分给了上诉人，上诉人已取得了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四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明确系（2018）鲁1191民初1481号案件中所提交，但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该证人证言明确其对后续的翻建问题不了解，应按照（2018）鲁1191民初1481号判决、（2019）鲁11民终465号判决以及本案的一审判决所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对于上诉人提交的李某的证言，被上诉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但能否证实上诉人的主张，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五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六项、第七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案涉争议拆迁房屋的东三间由上诉人、四被上诉人及杨某2、杨某1以不同形式共同出资翻建，该事实业经生效的（2019）鲁11民终465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并且该判决对杨春利主张的案涉争议拆迁房屋系其一人所有的主张未予采信，认为杨春香、杨春美、杨春秀、杨春萍就翻建房屋享有权益并可以另案主张。上诉人没有提交足以推翻上述生效判决的相反证据，一审法院依据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认定四被上诉人对于案涉争议拆迁房屋的东三间产生的拆迁补偿利益享有权益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各方对案涉争议拆迁房屋东三间的出资比例，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等额出资并无不当。综合争议房屋由上诉人实际居住、上诉人在房屋的正常维护、修缮等方面比四被上诉人贡献较大的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上诉人对争议东三间房屋转换的楼房面积享有28平方米的份额、四被上诉人各享有20平方米的份额符合本案实际。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杨春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红审判员 王春燕审判员 刘丽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法官助理刘敏书记员辛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