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1刑初25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国禄，男，1969年3月12日出生，布依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开阳县，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乐业县。2020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开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春莲，贵州宇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筑检公诉刑诉[202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国禄犯故意杀人罪，我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25日对本案进行公开开庭审理。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红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国禄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春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8年1月1日晚上，被告人袁国禄与被害人袁某1在贵州省开阳县袁国勇家吃搬家酒，其间，因被告人袁国禄无故抢扣被害人哥哥袁某3的手电筒而发生口角、抓扯，经在场人员的劝解而平息。当晚22时许，被告人袁国禄为泄愤，便跑到被害人袁某1家的厨房内取了一把杀猪刀，后又返回到袁国勇家的烤火间，再次发生争执时，就一刀捅至被害人袁某1左胸部，致其当场死亡，后袁国禄携刀逃离现场，直至2020年11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国禄采取暴力手段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袁国禄依法判处。被告人袁国禄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不持异议，提出“自己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判处”的辩解；被告人袁国禄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袁国禄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袁国禄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本案系亲属之间的纠纷引发且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1998年1月1日晚上，被告人袁国禄与被害人袁某1在贵州省开阳县袁国勇家吃搬家酒，其间，被告人袁国禄与被害人哥哥袁某3因争抢一把手电筒而发生口角继而抓扯，经在场人员的劝解而平息。当晚22时许，被告人袁国禄为泄愤，便跑到被害人袁某1家的厨房内取了一把杀猪刀，后又返回到袁国勇家的烤火间，在与袁某1再次发生争执时，一刀捅至被害人袁某1左胸部，致其当场死亡，后袁国禄携刀逃离现场，直至2020年11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并经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袁国禄于2020年11月15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20年11月16日通过直接送达方式将拘留通知书副本送达犯罪嫌疑人家属，因该案情况特殊，开阳县公安局依法对其进行变更羁押期限，并于2020年11月20日提请开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开阳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1月27日作出批准逮捕决定，开阳县公安局于当日对袁国禄执行逮捕，次日将逮捕决定通过直接送达方式送达犯罪嫌疑人家属。2、受案登记表、立案报告证实：1998年1月1日晚，公安机关接到报案人（袁某3）报案，在开阳县袁国勇家住房内，犯罪嫌疑人袁国禄与受害者袁某1等人到袁国勇家中吃酒，二人因为一把手电筒发生争执，袁国禄用随身携带的一把刀将袁某1杀死。（案发后，开阳县公安局民警对此案开展了调查取证工作）。3、户籍证明（1）开阳县公安局龙岗派出所出具的袁国禄的户籍信息，证实：袁国禄作案时年满18周岁，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基本信息：袁国禄，男，布依族，1969年3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5201211969××××××××，出生地和户籍地贵州省开阳县，现住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乐业县。（2）开阳县公安局龙岗派出所出具的袁某1的户籍信息，证实：袁某1，男，布依族，1969年10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225226××××××××，住址贵州省开阳县顺河苦竹林58号。4、报案笔录证实：1998年1月1日晚10时左右，被害人袁某1与犯罪嫌疑人袁国禄因一只手电筒发生争执，犯罪嫌疑人袁国禄用随身携带的杀猪刀将袁某1当场杀害，被害人袁某1左胸被杀了一刀，嫌疑人袁国禄逃跑。5、抓获经过、破案经过（1）开阳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1998年1月1日晚案发后，袁国禄一直潜逃躲藏，开阳县公安局立即成立专案组对此案开展侦破，2020年11月14日，开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经分析研判，犯罪嫌疑人袁国禄应该躲藏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乐业县带，后经开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摸排布控，在广西省百色市乐业县新车站附近一自建房三楼成功抓获犯罪嫌疑人袁国禄，并将犯罪嫌疑人袁国禄带至开阳县公安局，经依法审讯，犯罪嫌疑人袁国禄供述了自己杀死被害人袁某1的犯罪事实。（2）乐业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11月13日，开阳县公安局民警到乐业县公安局对接命案侦破工作，乐业县公安局民警在了解核实情况后，连夜联合县局网安、技侦部门，经摸排，犯罪嫌疑人应该躲藏在带，为确保抓捕万无一失，乐业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与开阳县局民警制定了抓捕方案。11月14日10时许，在乐业县将犯罪嫌疑人袁国禄抓获，其积极配合未反抗，随身携带的几十元现金也由其交给和她同居的女子安某保管，未扣押犯罪嫌疑人袁国禄随身财物、涉案财物。（3）开阳县公安局破案经过（补充说明）证实：经开阳县公安局专案组民警开展走访工作及对袁国禄家人的话单分析，开阳县公安局民警发现一个广西百色的电话号码与其家里人有过少量联系，该号码系一名叫贵州老陈的男子使用，经分析研判，贵州老陈的男子应该就是专案组要找的袁国禄，2020年11月14日，在广西乐业警方的配合下，开阳县公安局民警成功抓获犯罪嫌疑人袁国禄。6、现场检测报告书（附检测人资质证书）证实：开阳县公安局依法对犯罪嫌疑人袁国禄进行吸毒检测，经检测，检测结果为阴性。7、追逃信息表证实：开阳县公安局于2002年4月1日将犯罪嫌疑人袁国禄列为上网追逃人员。8、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开阳县公安局于2020年11月14日通过全国公安综合信息查询系统进行查询，未发现犯罪嫌疑人袁国禄有任何违法犯罪记录，无吸毒史。9、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犯罪嫌疑人袁国禄在逃离现场后将凶器杀猪刀随手丢在了袁国勇家附近的一片竹林里，2020年11月15日民警将犯罪嫌疑人带到案发现场进行辨认，在辨认其丢弃凶器杀猪刀的竹林，由于年代久远，未发现犯罪嫌疑人用于作案的凶器杀猪刀。10、情况说明证实：1998年1月1日晚22时许，犯罪嫌疑人袁国禄将被害人袁某1杀死后，其家人对死者进行了土葬掩埋。11、立案时间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犯罪嫌疑人袁国禄一直潜逃，开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1998年1月5日将此案立案侦查并于2004年8月25日对其网上追逃，但在登记其上网追逃信息时，由于工作原因，办案民警将简要案情发案时间、立案时间录入错误，导致追逃信息表上显示案发时间为1998年6月1日，立案时间应为1999年7月5日。二、现勘、辨认、检查、提取等笔录1、现勘笔录证实：1998年1月2日上午，开阳县公安局接龙岗镇派出所电话，接报后开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赶赴现场对现场进行勘查。勘查现场火炉南侧与门之间地上有明显血迹，室外院中地上有血迹和死者右脚脱落的皮鞋一只，其余未发现其他痕迹物证。现勘结束后，即对袁某1尸体进行了尸检，现勘中拍照了现场及尸检照片，绘制了现场示意图。2、辨认笔录（1）袁国禄对犯罪现场的辨认笔录（附现场辨认照片）证实：袁国禄对“1998.1.1袁某1被杀案”犯罪现场进行辨认。（2）袁国禄对被害人袁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2021年1月25日16时10分至16时23分，开阳县看守所，经袁国禄辨认，辨认出被害人袁某1。（3）袁国勇对袁国禄的辨认笔录证实：2021年1月19日11时59分至12时10分，开阳县龙岗派出所办案区，袁国勇在侦查员事先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辨认出编号为5号照片中的人是袁国禄（是杀死被害人袁某1的男子）。（4）袁国勇对其居住房屋的辨认笔录证实：2021年1月19日12时20分至12时40分，开阳县龙岗派出所办案区，袁国勇辨认出其当年居住的房屋照片（即袁国禄杀死被害人袁某1的现场房屋照片）（5）袁国刚对被害人袁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2021年1月22日9时50分至10时12分，开阳县公安局办案区，袁国刚辨认出男性尸体照片是其父亲袁某1。3、人身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袁国禄进行人身检查，经检查，犯罪嫌疑人袁国禄所穿上衣为黑色夹克，下身穿黑色裤子，体表无任何外伤。三、鉴定意见1、开阳县公安局刑事鉴定书【98】开公刑技法字第8号证实：死者袁某1系单刃类刺器（匕首）刺破肺动脉，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将本案的鉴定意见告知了犯罪嫌疑人袁国禄及被害人家属。四、证人证言1、证人袁某2（系袁国禄堂弟）的证言证实：1998年1月1日，我堂哥袁国勇家搬新家,按照农村的风俗,周围的亲戚寨邻都会前往祝贺。当晚八、九点钟的样子,我和我母亲听见吵架的声音,当时吵得很厉害,我母亲听见我父亲在和别人吵架,就叫我去袁国勇家把我父亲接回来，到了袁国勇家烤火间时,我看到我父亲和某在吵架，幺叔袁某1进屋后问袁国禄为什么要骂我父亲袁某3,他要替我父亲教训一下袁国禄。袁某1和某争吵了几句后,袁某1站起身准备打袁国禄,他刚站起身,袁国禄就从身上抽了一把杀猪刀向袁某1捅过去,袁某1拿了一张木凳子准备挡一下,但是没有挡住,袁国禄拿的杀猪刀杀在袁某1左边胸口位置。之后袁国禄提着刀逃跑了。2、证人袁某4（系袁国禄堂哥）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我们听见袁国禄和袁某3争吵,听说是为了一支手电筒的事情,没多久就有人把袁某3送回家去了。袁某3走后,在场的人员继续在袁国勇家吃饭喝酒,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时间,袁某3又返回袁国勇家来问袁国禄要电筒，二人在再次发生争吵,相互乱骂对方,并且很快就抓扯在一起,袁某1质问袁国禄为什么要乱骂他家大哥,还说他作为长辈要教训一下袁国禄这个晚辈。袁某3和袁某1在和某争吵时,袁某3的儿子袁某2也来现场劝他家父亲袁某3回家,还说都是一家人不要大吵大闹。袁某1在现场拿了一张木凳子打袁国禄,袁国禄见打不过就跑了,袁国禄离开没几分钟又返回现场,当时他手里拿了一把杀猪刀,袁某1准备提起凳子打他,袁国禄就用手里的杀猪刀捅了袁某1左边胸口一刀，之后袁国禄就提着刀逃跑了。3、证人袁某3（系被害人袁某1的哥哥）的证言证实：1998年1月1日袁国勇搬家，我到袁国勇家放火炮，袁国禄看见我手里有一只手电筒二话没说就给我抢去了，他说我们两个喊了拳后就还我，我说可以。喊完我就问他要电筒，袁国禄站起来说，要电筒就到外面去要，他几次叫我到外面去我都没有去，后袁某4就送我回家了。后来我又返回袁国勇家去问袁国禄要电筒，他说要电筒到外面去，我弟袁某1说，国禄你把电筒拿给我大哥，你是什么意思，袁某1刚讲完袁国禄就给他一刀捅去，杀在左胸部，袁某1说糟了，袁国禄就跑了，我们把袁某1扶到门口他就死了。4、证人陆某（系搬家者）的证言证实：袁某1和某在我家喝了酒后，为了袁某3的一只电筒的事情两个人发生了争吵和打架，我去拉架但他们两个不听劝说继续打架。打架是袁某1先动手，他右手提起一根木椅子抵到袁国禄，袁国禄是被袁某1用椅子抵到他身上时，随手从腰上拿出杀猪刀给袁某1的左胸部杀去，袁国禄抽出刀子后立即从前门跑了。5、证人黎某（系袁国禄的堂嫂）、袁某5（系袁某1的侄儿）、卢定琼（系袁国禄的堂弟媳）、袁国勇（系袁国禄的堂哥）、罗得文、袁某5（系袁国禄同村人）的证言与袁某4的证言基本一致。6、证人王某（系被害人袁某1的妻子）的证言证实：当时我不在案发现场，情况不清楚，平时袁国禄和袁某1的关系还可以，大家都是一家人，没有什么矛盾积怨，两人平时无论干农活还是吃饭喝酒都经常在一起，和周围的人相处得也可以，两人没有什么不良习惯，只是袁某1喝了酒后脾气有点不好。7、证人袁某6（系袁国禄的女儿）的证言证实：2020年8、9月份，我的一名微信好友推荐了一张微信名片给我，叫我添加他推荐的微信名片，询问原因后对方告诉我是我的亲生父亲，我当时是拒绝添加的，对方说我不清楚当年的事情，叫我添加了再说，后面我就添加了（昵称和微信号记不清了），加上微信后他基本上发的都是语音，由于我上班忙对他也没有感情，我基本没有听他发的语音就全部删除了，后面我把他微信号删除后就没再联系过。这件事情我就给我母亲说过，没有给其他人讲过。8、证人杨某（系袁国禄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20年8、9月份我女儿告诉我袁国禄联系过她，袁国禄在逃期间我不清楚他和他家人有没有联系。他平时是一个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人，家里的开销都是靠我在学校代课的收入来维持，他平时都是在外面喝酒打牌，一旦喝了酒脾气就很暴躁。9、证人安某（系袁国禄在广西一起生活的女子）的证言证实：我之前不知道他叫袁国禄，他一直和我说叫“陈茂禄”，是看守所打电话给我说需要帮他寄生活费我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我们是2005年在乐业认识的，因为在一起打零工，相互有了解，我的前夫去世了我一人养育两个小孩，袁国禄愿意和我一起生活，帮助我养育子女我们就在一起生活了。期间他和我说他叫陈茂禄，身份证掉了家里面就他一个人。我们一起生活了15年，期间也没有联系过他的家人，以前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他也没有和我说过，直到他被公安机关抓了才知道他以前打架出事。2020年7月份有工作人员来家里做人口普查，我就问袁国禄要身份证，他说掉了我就一直催他去办身份证，下午我们包了一个出租车送他到贵州，具体到什么地方我不清楚，他说是他叔叔家，后面我和出租车司机回乐业，袁国禄自己留在贵州办身份证。五、被告人袁国禄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998年1月份的一天,我堂弟袁国勇家搬新家,大家到袁国勇家吃晚饭,当时一起吃饭的人有我、袁某4、袁国华、袁某1、罗德文,袁某5,每人差不多喝了半斤酒的样子,我家大叔袁某3也来了。袁某3进屋后,我看见他手里拿有一把手电筒,我就上前开玩笑说:“电筒拿来用哈”,说完我就把袁某3手里的电筒抢过来,袁某3见我把他电筒抢了也没有说什么就自己倒了一碗酒喝了。袁某3在喝了两碗酒后就叫我把电筒还给他,我就说:“还电筒可以,先和我们在场的人划六拳”,袁某3说“划就划嘛”,随后袁某3就和主人家袁国勇划了六拳,划完六拳后袁某3问我要他的电筒,我说“你再和我划六拳我就给你”,当时袁某3就发火了并骂我，由于袁某3是长辈,我就说:“大叔,不要发我的火,没有必要”,当时袁某3见我不还他电筒没有继续说什么,骂骂咧咧的回家了。过了十多分钟,袁某3又回到袁国勇家找我要电筒,一到袁国勇家袁某3就骂我,我见袁某3发脾气了就说“大叔,你不要骂我，最多我给你电筒就是了”,当时袁某3已经喝多了,上前来抓我衣领准备打我,我俩就抓扯在一起,袁某3儿子袁某2和袁某3弟弟袁某1也上前来帮袁某3欺负我,和我抓扯,袁某2和袁某1都用拳头打在我身上,袁某1还拿凳子砸我,我见不是他们三人的对手就跑了。跑出去后,我想到袁某3、袁某2、袁某1三人打我,袁某1还拿凳子打我,心里很生气,就想拿刀杀袁某1一刀出气,我知道袁某1家厨房里放有杀猪刀,我就跑过去拿了刀后,提着刀返回袁国勇家去杀袁某1,到了袁国勇家后,袁某1看见我就准备提起凳子砸我,他还没来得及砸我,我就上前杀了他一刀,当时是杀在他左边胸口位置，之后我就提着刀离开了,在路过袁国勇家旁边一片竹林时,我顺手把杀猪刀丢在竹林里。我到家没多久就听说袁某1被我杀死了,我很害怕,于是就连夜从家里逃跑了。（杀猪刀刀身大约有30公分长,其中刀柄大约10公分,刀叶大约20公分,整把刀都是铁质的,没有木柄。）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十四张，包含袁国禄同步录音录像讯问视频、现场指认视频、抓获视频，证人袁国刚等人询问视频。上述证据，经公诉机关当庭一一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国禄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袁国禄所提“自己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1、被告人袁国禄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袁国禄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本案系亲属之间的纠纷引发且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袁国禄在与袁某1发生口角揪扯后并没有罢休，离开袁某1家不久，为泄愤又返回袁某1家厨房拿了杀猪刀，在与袁某1再次发生矛盾时持刀捅刺袁某1。从捅刺部位而言，袁国禄一刀捅刺被害人袁某1的心脏部位，深达胸腔，致其当场死亡，客观上剥夺了被害人的生命。被告人袁国禄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袁国禄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袁国禄与被害人袁某1系亲戚关系，二人酒后因琐事发生纠纷进而引发本案，双方对此均有一定的责任，被告人袁国禄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本院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国禄因琐事纠纷持刀杀害他人，客观上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国禄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袁国禄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认罚，本院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袁国禄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婷婷审 判 员  高金生审 判 员  马 丽人民陪审员  孙有兰人民陪审员  孙海清人民陪审员  李运华人民陪审员  吴 玲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杨涵雯书记员杨倩冯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