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晋01刑终250号原公诉机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某，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住湖南省永州市祁阳县。2020年7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7月16至7月18日临时羁押于湖南省祁阳县看守所，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户籍住址：湖南省永州市祁阳县浯溪镇王府坪社区人民路61号，拘前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大塘公寓2-3-809。2019年5月21日因犯诈骗罪被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9年9月9日刑满释放。2020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住湖南省永州市祁阳县。2020年7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7月17日至7月18日临时羁押于湖南省祁阳县看守所，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某、郑某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秦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2日作出（2020）晋0105刑初10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某、郑某、秦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2月至2020年1月底期间，被告人郑某伙同被告人冯某在微信上假冒女性“李馨语”身份，使用变声器伪装成女性声音与被害人肖海锋进行微信语音聊天，骗取被害人的信任，谎称与被害人肖海锋谈恋爱，后以生病住院需要接受治疗为由向被害人索要财物，被害人肖海锋通过微信先后向该二人转账共计61166.54元。上述钱款郑某分得16900元，冯某分得12000元，剩余赃款被二人挥霍。2020年1月底至5月底期间，被告人冯某继续使用昵称为“艳子”的微信，假冒女性“李馨语”与被害人肖海锋谈恋爱，并对被害人谎称需要还车辆分期款、治疗新冠肺炎、买手机等为由多次向被害人索要财物。期间，被告人冯某的微信号因被限额无法收款向秦某借用微信收款二维码，被告人秦某为冯某提供昵称为“夕阳”的微信收款码，被告人秦某在收到被害人肖海锋微信转入的钱后，将钱通过微信转给冯某。几日后，“夕阳”微信号被限额无法转钱，被告人秦某又将微信昵称为“江洋大盗”的微信收款二维码交给冯某，秦某按照冯某要求将转入其微信号内的钱转给冯某。被告人冯某个人共计诈骗被害人肖海锋135630元，其中被害人肖海锋通过扫描微信二维码向被告人秦某微信号为：×××、×××的两个微信号转账88410元。上述财物均已被冯某个人挥霍，被告人秦某从中获利10500余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肖海锋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9年12月23日19时许，在太原市××区家中，在问道游戏里做任务时认识一名女子，通过游戏里聊天，我问她是男是女，她说是女的，我问她叫啥，她说叫李馨语，后面这名女子和我说加上微信聊天吧，随后我把我的微信发给了她，过了一天后这名女子加上我的微信后给我发了语音聊天，我们俩九开始聊天，我问李馨语是哪的人，她说是东北人，我问李馨语是不是单身，她说前几天刚分了，现在是单身，我说咱俩处对象吧，李馨语很快答应了。2019年12月份，李馨语以自身阑尾炎需检查急用钱为由，借了我1000元。我给她转钱时发现她的我心收款昵称最后一个字是“昕”我问她为啥不是你的名字，她说这是她爸爸的微信，她用的她爸爸的微信。后来以住院费、切除阑尾、住院观察等理由和我借钱，我前后分几十笔（大概45笔），合计转账54766元。2020年1月20日左右（快过年的那几天），李馨语以车辆分期还款为由，又和我借了5000元。接着说她年底手头没钱，回不去，我就给她转账4200元（分两笔）。2020年1月25日（除夕日当天），李馨语说她们公司医药费报销制度，超过7.8万元是报销85%，还差7500元，说要做一个假账，我就给转账7500元。后来她说自己的手机被摔坏了，还想着过年给她妈妈做个检查，我就又给了不到1万元，具体记不清了。2020年2月8日，以治疗新冠为由，我给了她7000元，后来说需要转院，就和我要3500元，后来又零零散散和我要了8000元。2020年2月26日，以治疗为由，一共转账7万多元（大约40几笔）。2020年5月3日，以被隔离为由，和我要钱吃住，我就给了她2700元。后来说公司报销需要税款3400元，我就扫码给她。后来说疫情治病钱政府有补贴，想请政府人吃饭报销，我记得有一次吃饭就和我要了8000元。她就是各种理由和我要钱。最后一笔钱是给她买手机的钱，给了1000元。说是买了手机视频、发位置了，后来就联系不上了。我发现我被骗了，所以来公安机关报案。6月12日，李馨语给我发了微信欠条照片，照片中写借了19万8千元，但是姓名和身份证号都是假的。（注：李馨语写下的身份证号是×××）对方一开始是微信号：×××，昵称：“艳子”，后来是扫码支付，两个昵称分别是“夕阳”和“江洋大盗”，收款人姓名最后一个字是“江”，微信号不知道，对方说这两个微信号是她们镇上开救护车司机的。我前前后后一共给她转账196884元，共有100多笔，都是微信转账。我跟对方一直是微信聊天，也没有视频，只是语音和照片联系。没有见过面。2、抓获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20年7月15日21时许，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民警根据线索在湖南省××县传奇网咖内将被告人冯某抓获；同日，在湖南省××县将被告人秦某抓获。2020年7月17日21时许，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民警在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公安局圭塘派出所民警的协助下，在长沙市××区将被告人郑某抓获。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冯某可辨认出被告人郑某就是在2020年12月至1月20日期间，伙同其在微信上假冒女性身份，与被害人肖海锋“谈恋爱”，对被害人实施诈骗的人；被告人秦某可辨认出被告人冯某就是多次使用其微信二维码收款的人。4、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冯某、秦某、郑某使用的VIVO手机、OPPOR15手机及OPPOK3手机予以扣押。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冯某、郑某使用昵称为“艳子”的微信，假冒女性“李馨语”与被害人肖海锋谈恋爱，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肖海锋财物的事实。6、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及微信转账交易记录、银行账户流水及转账金额统计表证实了本案的涉案金额。7、检验报告及在郑某手机中提取到电子数据证实，郑某曾登录“byba又饿了×××”收到“艳子110XXXXXXXX”的转账共计169000元。7、肖海锋提供的欠条截图证实，“李馨语”（身份证号×××）借肖海锋19万8千元整，承诺在三个月内还清债务。8、被告人冯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9年12月至2020年6月之间，我和郑某在广东省惠州市××镇、广东省东莞市××镇、湖南省祁阳县等地实施诈骗。我和郑某冒充女子用微信跟山西太原的一个男子微信聊天并谈恋爱，然后我们谎称冒充的女子生病住院、得了新冠肺炎治疗、买手机、还车贷等，向山西太原的那名男子要钱。郑某编了个名字叫李馨语，女，24岁，1996年出生，是黑龙江漠河人，在深圳打工，家里挺有钱。我们总共诈骗了19万多元，具体数字我也记不清了。2019年12月中旬的时候，我跟郑某在广东省惠州市巽寮湾租了一间房子一起住，他那时候一直在手机上玩问道手游，有一天他问我有没有其他微信账户，我就告诉他我有一个以前注册的微信号，是一个女子头像，这个号我以前用来跟男网友聊天，让男网友给我发个小红包，我去玩游戏充Q币，后来就不怎么用了，郑某就说他要用我的那个微信号，我就同意了，过了一个星期左右，郑某跟我说他在问道手游里认识了个有钱男子，他在游戏里的角色是女子，那个男子在游戏里给郑某送过装备，郑某就跟我说用我以前的那个女子微信号加上他游戏里的那个男网友，冒充女子跟那个男网友谈恋爱，以生病需要治疗的理由骗那个男网友钱，他还在网上买了一个变音器，可以变成女子的声音跟男子聊天用，刚开始我不同意，我跟郑某说用我本人实名注册的微信骗取容易被警察查到，郑某说是他去网上买个微信账号用，后来郑某没买到微信号，并且跟我说他已经用我的微信号跟那个男网友聊过天确定了恋爱关系，还收了对方给的钱，听郑某说完后我就同意了他的提议，郑某就用我的手机上注册的那个女子微信号跟那个男网友聊天，之后郑某就在微信上骗那个男网友说得了阑尾炎需要检查，但是还没发工资，让那个男网友先转点钱看病，我记得那个男网友通过微信第一笔给转了3000多元，后来又骗那个男网友说阑尾炎要住院做手术，让那个男网友转钱，那个男网友就陆陆续续给转了有四五万元，我和郑某收到这些钱后就吃喝，去酒吧玩花了一部分，到了2020年1月20日左右，那会马上要过年了，我准备回祁阳但是郑某不回，他要留在惠州，我俩就把从那个男网友那里骗来还没花完的钱分了，郑某分了16000元，我分了12000元，当天晚上我就到了祁阳老家。2020年1月20日晚上我回到祁阳老家，我自己感觉通过骗钱来钱快，就想着我自己继续用李馨语的身份来骗肖海锋钱，因为之前用昵称“艳子”的微信骗肖海锋说分期买了一辆宝马X3汽车，每个月要还分期款，我就骗肖海锋说我要还分期款但是没有发工资，不还车贷怕影响征信，让肖海锋给我转5000元，肖海锋就给我转了5000元，过年钱的一两天，我又在微信上骗肖海锋说要买机票回黑龙江漠河过年，又让他给我转了4000多元，到了2月份，肖海锋跟我说已经给我转了很多钱了，我为了安抚他，就骗他说我父亲要把家里的地卖了当我的嫁妆，肖海锋说想跟我冒充的李馨语结婚，我跟他说我家里人也同意，我骗他说要给我妈做身体检查需要钱，肖海锋又给转了1万元，到了二月中旬左右，我又骗肖海锋说我得了新冠肺炎，治疗需要花钱，让他又给我陆续转了几笔钱，到了3月份左右，微信号×××（昵称：艳子）收不到钱，因为被腾讯限制了，我就跟我的朋友秦某说我有个生意伙伴要给我微信转钱，但是我的微信被限制收不了钱，想用他的微信收钱，我就让秦某把他的微信二维码发给我，我又发给肖海锋，让肖海锋给我转治疗新冠肺炎的看病钱，我告诉肖海锋我给他发的微信收款码是医院的医生，钱都是转给医院的，肖海锋给秦某的微信转过几笔钱后又不能转了，我又向秦某要了他另外一个微信号的收款码发给肖海锋，让肖海锋转钱，我跟秦某说让他收到钱后就转给我，就这样我以李馨语的身份得了新冠肺炎治疗为理由向肖海锋要了七八万元，4月份过了清明节我就去了广东东莞租了个房子待着，过了几天，秦某去东莞找我玩顺便找工作，和我住在一起，我让肖海锋把钱转给秦某，我拿上秦某的手机再从秦某的微信里把钱转给我，到了5月份，我又骗肖海锋说我准备回深圳上班，后来又以我被隔离了，吃住要花钱、基金解冻、报销治疗新冠肺炎费用、请领导吃饭等理由又陆陆续续跟肖海锋要了好多笔钱，最后一笔是我骗肖海锋说我手机坏了要买手机，他给我转了1000元，再后来肖海锋一直向我要钱，我一直说工资没拿到手、报销治病的费用也没下来拖延，后来肖海锋要钱要的太紧，我就以“李馨语”的身份、编了个假身份证号给他写了个欠条，又过了段时间“艳子”的微信号就登陆不了，因为这个号被腾讯查封了，我也就跟肖海锋失去联系了。秦某的微信号：×××，昵称“夕阳”，还有一个微信号我不清楚，昵称是“江洋大盗”。秦某收到钱后通过微信转账转到我现在使用的微信号上。我使用秦某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没有给他好处费。我一个人诈骗了肖海锋10万多元，具体数字我也没有算过。这些钱都被我自己挥霍了。肖海锋刚开始过年的时候他跟我说已经给我转了不少钱了，我编了个理由说我家里准备卖地，卖地的钱就是我的嫁妆，到时候我把钱就会都给他，但是一直没有给他，再后来他继续向我要钱，我就一直推脱，有一次我实在推不下去了，我就在手机上写了一个电子版的欠条，上面是李馨语的名字，身份证号也是假的，写好之后我截图发给了肖海锋。就是民警所出示的欠条。我写欠条是为了安抚住肖海锋，等我有了钱还给他。我不写我的名字，不告诉肖海锋我的真实身份，是我害怕肖海锋知道我一直在骗他。我有三个微信号，一个是：×××；一个是Fx13412433143，这两个微信是我自己注册的，后来郑某告诉我他用我的身份证还注册过微信，还用这个微信收过肖海锋的钱，这个微信号是×××。9、被告人秦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只有冯某一个微信，已经加了有七八年了。我只有两个微信号，微信号：×××,昵称：夕阳，这个是我平常生活用的，微信号：×××，昵称：江洋大盗，是我去年开饭店时申请的，专门用来维护顾客关系。这两个微信账号是我本人一直在使用。今年过了正月十五（2月8日）以后，冯某让我给他发我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我发给他后到2020年5月份之间，一直有人断断续续给我的微信号转钱，我不知道给我转钱的人是谁。2020年过完春节后大概是在正月初十左右的一天，我因为要还车贷和网贷，就跟身边的人借钱，冯某不知道从哪儿听到我要借钱的消息，就主动发微信跟我说可以借钱给我，我就向他借了2500元，过了几天，冯某跟我说他经常打牌用微信转账收付款，他的微信号被限额不能收钱，要借我的微信收款二维码用来收钱，我就把我昵称为“夕阳”的微信收款码截屏用微信发给了冯某，他让我收到钱后把钱再用微信转给他，之后我就收到好几笔钱，总共有几千元，我收到钱后通过微信转给冯某。那会儿正好是疫情期间，我们好多发小都在村里，都感觉冯某一下变得很有钱，因为我们知道冯某家庭条件不好，没什么钱，过年回去还总问别人借钱，今年就不一样，感觉他很高调，手里就有了钱，朋友们找他借钱，他也都借。他跟我说他自己搞网络直播，挣了钱被人给他分红所以要给他转钱，后来过了几天，冯某跟我说“夕阳”那个微信号转不了钱，我跟他说被限额了，冯某又问我有没有别的微信号，我就把“江洋大盗”的微信收款码也发给了他，这个号收到钱后也是再转给冯某。反正后来冯某告诉我要给我哪个微信号转钱，我就上了那个微信号收了钱再转给他，2020年4月份左右，冯某就去了广东东莞，过了十几天，当时我也没工作，我就跟冯某说去了东莞找他，跟他一起干网络直播，冯某说我去了什么也不用管，吃住都他管。去了东莞后，我住在冯某租的房子里，冯某每天什么也不干，有时候我开着车拉着他出去玩，油钱也是他给出，我也没有看到他搞直播，但是期间我还是陆续收到别人给转的钱，一直到了2020年5月份后，我的微信就再没收过钱。到了2020年6月10号左右，那段时间地摊经济很火，冯某就说要回长沙找他朋友一起搞地摊经济，他让我开车去贵州接了他同学郑某，之后我们三人一起开车回了长沙，但是去了也没干成，后来我说要回祁阳，冯某说他也要回来考驾照，我俩就一起回来了，租了房子住在一起。我两个微信“夕阳”、“江洋大盗”都收过钱，总共收到有几十笔，少的有二三百元一笔的，也有一笔四五千元的。我总共给冯某收过十多万元，具体多少我没算过。收到的这些钱都转给冯某了。冯某用的二维码收钱，没有支付我好处费，就是在东莞冯某管我吃住一个多月，还带我出去做过四次足疗，给我的车加过两三次油。我不确定这几十笔转账是否都是同一个人转过来的，我没看过转钱的信息，并且二维码收款显示的对方信息都是带*号的。我刚开始不知道冯某让我收到这些钱是哪来的，冯某说他搞网络直播分红挣的钱，后来4月份我去了东莞跟冯某住在一起后，我就怀疑他让我收的钱有问题，来路不正。2020年4月我去了东莞后的半个多月，我就有点怀疑了，因为他什么也不做，但是冯某说他之前投资的小直播网站还有收入所以一直有分红，到了2020年5月10日左右，我就特别强烈的怀疑冯某收的钱有问题，我就跟冯某说即使他的微信号限额也不可能一直限号几个月，为什么不用他的微信收钱，他也没说什么，后来我还是能收到钱，收到后我还是转给他，因为二维码收款是对方一扫码钱就转过来了，因为我们是发小，我也没有特别明确说不能用我的微信号收钱，直到5月20几号有一笔1314元的转账，我就觉得收的钱肯定是有问题的，不管是什么公司分红都不可能有这种数字的钱，这种数字只有情侣之间才会发，这之后就没怎么再收过钱了。刚开始我没有到广州东莞的时候我就替冯某收过几笔钱，我没有怀疑什么，但是我到了东莞的时候我发现冯某每天也不工作，就是带着我一起玩，我的微信还是不断的收到钱，而且他也可以用他微信收钱还一直用我的，我就觉得他这些钱来路不正是违法犯罪所得。我问过冯某为什么用我的微信收钱，他刚开始说他的微信被限额了，不能收款，后来我跟他说他的微信限额也应该过了限额期了，问他为什么不用他的微信收钱，冯某也没有回答我，我就更确定他的钱是违法所得。基本上我每次收到钱之后我都会把钱给了冯某，有时候冯某会让我留下几百元让我买烟和水。我在东莞跟冯某一起租了一个月，这一个月的花销，包括吃、喝、玩、足疗等都是冯某负责，而且冯某有时会给我几百元用来买烟、买水，再后来我离开东莞之后，冯某还用我的微信进行收款，分四次给了我800元，前后我总共花了有6千元左右。这6000元左右，我用来买烟、买水、加油等消费。我在还没有给冯某使用微信收款之前，我在湖南祁阳的时候，因为没有钱，我分两次向冯某借了4500元，一次2500元、一次2000元。之前总是冯某向我们借钱，这次是我向别人借钱了，冯某知道后联系后主动借给我2500元，第二次的2000元我向冯某借的时候，他也特别痛快的就借给我了。这4500元我还了2500元的京东×××。我现在很后悔，明知道他那些钱是违法犯罪所得，还继续给他使用我的微信二维码收款。10、被告人郑某在侦查期间供述，2019年12月中旬到2020年1月份我和冯某在广东省惠州市一起居住，后来冯某过年回了老家，我留在了惠州。2020年1月份分开的时候，冯某给了我13000元左右，我帮冯某在陌陌软件上添加附近的人，他说是给我分的钱。其当庭供述其冯某给其15000余元钱。11、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郑某2019年5月21日因犯诈骗罪被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9年9月9日刑满释放。12、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冯某、郑某、秦某的身份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冯某、郑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向不特定对象实施电信诈骗，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冯某骗取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96796.54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郑某骗取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61166.5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秦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多次予以转移，价值共计人民币8841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郑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冯某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秦某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判决：一、被告人冯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二、被告人郑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三、被告人秦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年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9000元。四、被告人冯某、郑某共同退赔被害人肖海锋61166.54元，被告人冯某退赔被害人肖海锋135630元。五、被告人秦某的违法所得10500元人民币追缴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一审判决后，上诉人冯某以“其系从犯，原审量刑重”，上诉人郑某以“原审认定的犯罪金额有部分系冯某所付工资，不能认定为犯罪金额，且主观不知道参与了电信诈骗，不构成犯罪”，上诉人秦某以“其不清楚冯某用来骗钱，所以出借二维码，且有部分钱系借款准备要还，且原审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冯某伙同上诉人郑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向不特定对象实施电信诈骗，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秦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多次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于上诉人冯某所提“其系从犯，原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其伙同上诉人郑某在微信上假冒女性名字，并使用变声器伪装成女性声音与被害人聊天，骗取信任，谎称谈恋爱，自2019年12月至2020年5月，冯某伙同他人或单独实施该行为骗取钱财，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不符合从犯的法律构成要件，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郑某所提“原审认定的犯罪金额有部分系冯某所付工资，不能认定为犯罪金额，且主观不知道参与了电信诈骗，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郑某伙同上诉人冯某，并提供账号给冯某使用，冒充女性，隐瞒真相，主观上具有骗取被害人财物，且郑某与冯某系诈骗的共同犯罪，双方并无雇佣关系，所提工资纯属无稽之谈，所分钱款系犯罪所得，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秦某所提“其出借收款二维码时，不知道冯某用来骗钱，且有部分钱系借款准备要还，原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秦某与上诉人冯某系多年朋友，对其家庭经济条件以及收入情况均有所了解，其供述中也称案发时，冯某突然变得很有钱，但整天无所事事，已经怀疑冯某的钱来路不正。上述事实，足以证明秦某主观明知钱款来路不正，却放任不管，还积极主动替冯某转移该款项，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法律构成要件，故其所提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冯某、秦某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归案后的认罪态度等情节，在量刑时均给予了充分考虑，其再要求从轻处罚，于法无据，故冯某、秦某其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 鹏审判员 孙 鹏审判员 董超格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慕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