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638刑初3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兴容，男，1963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群众，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9月11日被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16日经河北省雄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雄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雄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秋龙，河北助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峰林，曾用名：何道平，男，1975年4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群众，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9月11日被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16日经河北省雄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雄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雄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华，河北助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雄县人民检察院以雄县检刑诉〔2021〕Z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兴容、何峰林犯妨害公务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冬梅、田重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兴容、何峰林及辩护人何秋龙、沈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9月10日19时许，雄县公安局大营派出所接110指派到雄县处警。民警陈某带领辅警白某、李某1、杨某到现场了解情况后，得知租住人员唐兴容、何峰林等人因为收取水费问题与村委会工作人员发生冲突。民警陈某等人依法传唤唐兴容、何峰林二人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唐兴容、何峰林等人拒不配合，在强制传唤过程中唐兴容辱骂并咬伤民警陈某肩部、踢踹辅警王某，被告人何峰林阻拦民警并推搡拉扯辅警李某1，导致警务人员不能正常执行公务。 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唐兴容、何峰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的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兴容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酌定从重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唐兴容有期徒刑是十一个月，判处被告人何峰林有期徒刑十个月。 被告人唐兴容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何秋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唐兴容构成坦白；醉酒状态下认识和意志降低，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危害后果不大；系初犯偶犯，无前科；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不具备“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情节，符合“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唐兴容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峰林辩称其阻拦民警没有使用暴力，不构成妨害公务罪。其辩护人沈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何峰林构成坦白；醉酒状态下认识和意志降低，主观恶性浅；犯罪情节轻微，危害后果不大；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何峰林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优先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9月10日19时许，雄县公安局大营派出所接110指派到雄县处警。民警陈某带领辅警白某、李某1、杨某到现场了解情况后，得知租住人员唐兴容、何峰林等人因为收取水费问题与村委会工作人员发生冲突。民警陈某等人依法传唤唐兴容、何峰林二人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唐兴容、何峰林等人拒不配合。在强制传唤过程中，被告人唐兴容辱骂并咬伤民警陈某肩部、踢踹辅警王某，被告人何峰林阻拦、辱骂民警，推搡拉扯辅警李某1，导致警务人员不能正常执行公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唐兴容、何峰林涉嫌妨害公务，系抓获到案。 2．保定市接处警综合单，证实2020年9月10日19时48分32秒，雄县公安局接到匿名报警，雄县公安局指派大营派出所处警，在处警过程中，发生肢体冲突，造成民警陈某受伤。 3．雄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视频制作说明（附光盘二张），证实2020年9月10日19时许，雄县公安局大营派出所民警陈某带领辅警白某、李某1、杨某到雄县处警，民警口头传唤唐兴容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唐兴容拒不配合，抗拒执法并且存在辱骂、脚踹、咬人等行为。 4．雄县大营镇中心卫生院诊断证明书，证实陈某，男，25岁，右肩部被咬伤。 5．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登记三联单、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唐兴容，男，1963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经核查，唐兴容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何峰林，曾用名：何道平，男，1975年4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群众，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经核查，何峰林在辖区居住期间无其他违法犯罪行为。 6．河北省公务员（人民警察）录用审批表及雄县公安局证明，证实陈某，男，公民身份号码：1304261996××××××××，警号043586，现任雄县公安局大营派出所民警，系人民警察身份。王某，男，身份证号1306381965××××××××，李某1，男，身份证号1306381963××××××××，杨某，身份证号1306381971××××××××，白某，身份证号1306841982××××××××，上述四人现为雄县公安局大营派出所警务辅助人员，系辅警身份。 7．被告人唐兴容供述，证实9月10日晚上，孟庄村村委工作人员到其住的地方收水费，其、何峰林与对方发生冲突，对方就报警了。警察到场后，向双方当事人了解情况。警察登记完身份信息后，出示了工作证件，口头传唤其到大营派出所接受调查。当天晚上其喝了点白酒，情绪激动，其没有配合警察，有一个警察警告其如果不配合，就强制把其带走，其当时说，“就不去，就不走。”于是，有两个警察就抓着其的胳膊把其带出院子里。到了街上，其不想跟着警察去派出所，其就骂警察，“你是人生的吗？”骂了好几遍，还用脚踹了民警几脚，接着用头顶了几下民警的头部、下巴，其就想着挣脱，就用嘴咬了一个警察的肩膀，用脚踩他的脚。后来，警察就把其带到警车上了。那个警察肩膀可能受伤了，别的地方不知道。何峰林拦着、推搡警察，还嚷嚷着说，“等一下，等一下。”警察让其上车，其不想上车，其用脚踹了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踹到其中一个四五十岁的警察的身上，应该是踹到他大腿部位了。 8．被告人何峰林供述，证实2020年9月10日晚上大约在七点左右，孟庄村村委会来院子里收水费，唐兴容和他们发生了肢体冲突，其和唐兴容把村委会的人推出去了，后来对方就报警了。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警察就来了，到现场查看其的身份证，传唤其和唐兴容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其当时没拒绝，唐兴容不配合警察工作。其也劝阻他了。警察说如果不配合就强行带唐兴容走，但是唐兴容没有配合警察工作，警察就把唐兴容带出院子了。到了街上，有人起哄，唐兴容当时喝白酒了，有抵触情绪，一直挣扎着不跟警察走，还咬了警察一口。其在警察前面，拦着民警不让带走唐兴容，让民警等一等。当时其给公司打电话不让民警带唐兴容去派出所，大约坚持了有十分钟左右。其听说唐兴容拒不上车还用脚踹警察。最后其二人被警察带走了。其当天喝酒了应该是推搡警察了，当时其就想着让警察等一下，因为其去派出所不知道几点能回来，其就是说给公司老板汇报一下这个事，所以就没有跟派出所的走。 9．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其现任雄县公安局大营派出所民警。2020年9月10日晚上19时许，其所接到孟庄村孟某3报警称，孟庄村村委会到韩增学家收水费，租住在韩增学家的几个外地人和村委会工作人员发生了肢体冲突。其就和值班的辅警李某1、杨某、白某到孟庄村出警。在带离一个违法嫌疑人的时候，遭到了嫌疑人的殴打、辱骂，并且还有人推搡，阻碍带离嫌疑人。其到孟庄村韩增学的家里，把工人们叫出来，向报警人孟某3询问情况，孟某3在现场指认出有三个动手打架的外地人，分别是唐兴容、何峰林、王大泽。登记信息的时候，唐兴容不配合工作，拒绝出示身份证件，当时看着他应该是喝醉酒了，其就跟他释法说理。将三人的信息登记完毕后，其就出示工作证，口头传唤唐兴容、何峰林、王大泽到大营派出所接受询问调查，唐兴容拒不配合，其当时按照程序警告他，“警察正在执法，请你配合，现在口头传唤你，如不配合，将强制传唤！”唐兴容说，“我就不配合，我就不去。”当时其就让辅警白某配合其一起强行带离，其和白某控制着唐兴容的两只胳膊，把嫌疑人带出了韩增学的家。走到街上的时候，唐兴容拒不配合辱骂其，“妈了个逼的，你是人生的吗？”骂了好几句，而且还用脚踹其的腿部、腹部，踹了好几脚，然后又头撞其的头部，撞了两三下，还用嘴咬了其几下。其就控制着他并命令他配合工作，接着往警车的方向走。有一个叫何峰林的，在其前边，推搡辅警李某1、白某和其，阻拦着不让走。当时，辅警李某1在前边开道，何峰林先是推搡李某1，然后在前边推搡其和白某，并嚷嚷着等一下，等一下，阻碍其，不让将唐兴容带离现场。这时，在场的外地工人有人拿手机录像。这时，派出所的辅警王某赶到现场支援，配合其将唐兴容带到了警车旁边，唐兴容还是不配合，不上警车，还一直折腾。期间，唐兴容踹了辅警王某腿部一脚。接着，工作人员一起将唐兴容带上警车，然后将何峰林、王大泽也带上了警车，将三人传唤至大营派出所。其的右肩膀部位被咬伤了，有一道儿红色的伤痕。当时在场的有孟庄村的书记李某2、主任孟某3、还有村监会的一个人，好像叫孟某2，还有好多围观的工人和村民。唐兴容、何峰林、王大泽喝酒了，看着他们三个应该喝的都不少。 10．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现任雄县公安局大营派出所辅警。2020年9月10日19时许，孟庄村村委会工作人员到韩增学家收水费，租住在韩增学家的几个外地人和村委会工作人员发生了肢体冲突。接到该警情后，其和民警陈某、辅警白某、杨某出警。到现场了解完情况后，辅警杨某负责执法录像，陈某、白某、其处理警情。村委会主任孟某3在现场指认出有三个动手打架的外地人，分别是唐兴容、何峰林、王大泽。白某将该三人的身份信息登记后，因为唐兴容等三人涉嫌殴打他人，就口头传唤唐兴容等三人。唐兴容不配合工作，民警陈某就依法警告他，如不配合，将强制传唤。唐兴容说不跟其去派出所，接着，民警陈某和辅警白某抓着唐兴容的两只胳膊，其配合着，把嫌疑人唐兴容带出了韩增学的家。走到街上时，唐兴容拒不配合，辱骂民警陈某，“你是人生的吗？”骂了几句，还用脚跺陈某的脚，踹陈某的腿部、腹部，然后又用头撞陈某的下巴，还咬了陈某的肩膀几下。有一个叫何峰林的嫌疑人在前边推搡其，还用手指着其，说不能把人带走，阻拦着，不让走，让等一等。当时围观的人挺多，陈某和白某仍控制着唐兴容。过了一会儿，王某赶到现场，将唐兴容带到了警车旁边。唐兴容还是不配合，不上警车，一直折腾，唐兴容踹了辅警王某腿部两脚。最终，将唐兴容带上警车。回到单位后，其看见陈某右肩膀部位被咬伤了，有一道儿红色的伤痕，王某应该没有受伤。当时在场的人有书记李某2、村主任孟某3、孟某2，还有好多村民。唐兴容、何峰林、王大泽应该都喝酒了，其看着他们应该都醉了。 1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现任雄县公安局大营派出所辅警。2020年9月10日晚上19时许，孟庄村孟某3报警称到韩增学家收水费时和几个外地人起了冲突。民警陈某，辅警白某、李某1和杨某他们四个人出警，其在所里值班。大概到七点四五十分的时候，杨某给其打电话说往回带嫌疑人的时候，遭到嫌疑人攻击，要求增援。接完电话后，其立即赶赴现场。其看见民警陈某和辅警白某正在控制着一名嫌疑人，经了解得知，其名为唐兴容。杨某在用执法记录仪录像，李某1在维持现场秩序。当时现场的人有点多，其就上前配合白某将唐兴容带到了警车旁边，但是唐兴容还不配合，不上警车，唐兴容踹了其腿部两脚，还用自己的拖鞋打其肩膀。最终将唐兴容带上了警车。 12．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现任雄县公安局大营派出所辅警。2020年9月10日晚上，民警陈某，辅警白某、李某1和其，四个人出警。到现场后，其打开执法仪负责执法录像，陈某、白某、李某1处理警情，村委会主任孟某3在现场指认出有三个动手打架的外地人，分别是唐兴容、何峰林、王大泽。白某将该三人的身份信息登记后，因为唐兴容等三人涉嫌殴打他人，民警陈某口头传唤唐兴容等三人，唐兴容不配合工作。当时其看唐兴容应该喝多了，情绪非常激动。民警陈某就警告他，如果不配合，就强制传唤，强行带回。唐兴容说不去派出所。接着，民警陈某和辅警白某抓着唐兴容的两只胳膊，李某1把嫌疑人唐兴容带出了韩增学的家。其拿着执法记录仪跟着他们，走到街上时，唐兴容还是不配合，辱骂民警陈某，“你是人生的吗？”骂了几句，而且还用脚踩陈某的脚，踹陈某腿部。何峰林推了其几下，然后在前边拦着，不让将唐兴容带离现场，并嚷嚷着让等一下，还说不能把唐兴容带走。何峰林当时在现场推搡辅警李某1，并说让等一下，不让将唐兴容带走。回到单位后，其看见陈某右肩膀部位被咬伤了，王某应该没有受伤。 13．证人白某证言，证实其现任雄县公安局大营派出所辅警。2020年9月10日19时许，因为唐兴容等三人涉嫌殴打他人，民警口头传唤唐兴容等三人，唐兴容不配合工作。民警陈某便按照程序警告他，如不配合将强制传唤，唐兴容仍不配合，并说“其就不去，其就不去。”于是，陈某和其一起强行带离唐兴容。当时杨某负责执法录像，其和陈某控制着唐兴容的两只胳膊，李某1配合把嫌疑人带出了韩增学的家。到街上时，嫌疑人唐兴容拒不配合并辱骂民警，“妈了个逼的，你是人生的吗？”骂了几句，而且还用脚跺陈某的脚，踹陈某的腿部、腹部，然后又头撞陈某，还用嘴咬了陈某几下。有一个叫何峰林的嫌疑人，在前边推搡辅警李某1、其，阻拦着不让走，让等一等。陈某让杨某给王某打电话叫增援，其和陈某仍控制着唐兴容。过了一会儿，王某赶到现场，将唐兴容带到了警车旁边。唐兴容还是不配合，不上警车，一直折腾。期间，唐兴容踹了辅警王某腿部一脚。接着，工作人员一起将唐兴容带上警车，然后将何峰林、王大泽也带上了警车，将三人带到了大营派出所。回到单位后，其看见陈某右肩膀部位被咬伤了，有一道儿红色的伤痕，王某应该没有受伤。唐兴容、何峰林、王大泽应该都喝酒了，看着都醉了。 1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韩增学家有些外地人住着，因为村委会去那收了三次水费，那些外地人不交水费，和村委会的人发生冲突并且殴打村委会的人。当时村主任孟某3给其打的电话，其让孟某3先报警，其就往现场赶。其到现场看见派出所的公安民警已经到场处置了。其看见派出所的民警正在带着一个外地人往警车那边走，当时有两个外地人（都是男的）拦着推搡民警，不让民警带走那个外地人，派出所的那两个警察用手控制着那个外地人，那个外地人辱骂警察，“你妈了个逼的，你是人生的吗？”骂了好几句，接着还用脚踹那两个民警，其中有几脚踹到一个民警的腿部或者腹部了，具体是哪个部位其没看清楚，还用头部猛烈地撞击了其中一个民警的头部几下，而且还用嘴咬了警察的肩膀了。后来那个外地人还用手机给那个被打的警察拍照，说要举报他。接着处警的民警就继续带那个外地人往警车上带。有两个外地人，都是三十多岁，其中一个子不大高穿着迷彩半袖用手推搡民警，另一个穿着一个蓝色或者黑色的长袖衬衣，拦着不让民警把那个外地人带走。有一个民警的肩膀可能被咬伤了。 15．证人孟某1证言，证实2020年9月10日晚上7点左右，村长孟某3带着其和孟某4新、孟某2四人到韩增学家收水费发生冲突。派出所到了，警察让打人的那个人上车，那个外地人不上车，还动手打警察，用脚踹那个戴口罩的警察好几脚，一直打警察，骂警察。一个瘦高个，一个微胖的矮子，还有一个四方脸，动手打警察的是微胖的矮子，警察让他上车的时候，他不上车就动手打那个戴口罩的警察，还骂他。 16．证人孟某2证言，证实2020年9月10日晚上7点左右，村长孟某3带着其和孟某4新、孟某1人四个人收水费。收到了韩增学家院子，与外地人发生冲突，后来就报警了。派出所的警察到了，了解完情况后按照程序将那三个外地人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但是对方不配合，民警警告了他一次，民警就说如果不配合就强制带离，他还是不配合，于是派出所两个民警就开始控制强行带离那个人，把那个人带到街上的时候，那个人仍然不配合，直用脚踹民警，还一直辱骂民警，“你是人生的吗？”外地人也不上车，其他的外地人还拦着警察不让动手的外地人上车。那个外地人上车的时候，还一直用脚踹警察还辱骂警察，用嘴咬民警的肩膀。其看到俩人动手了，一个动手推村主任孟某3，还有一个打警察的。打孟某3的那个人个子不高微胖，打警察的那个人个子高胖胖的黑皮肤。警察让他上车的时候，他不上车，就用脚踹那个黑胖的警察，后骂那个警察。 17．证人孟某3证言，证实2020年9月10日晚上七点多左右，其报警说收水费被打了。之后派出所陈某和白某还有李某1、杨某就到了那，陈某和白某手里拿出工作证，说是雄县公安局的，要求那些外地人（唐兴容、何峰林）出示身份证，他们拒不出示，陈某和白某就说，你们有义务配合，如果不配合的话，就回派出所接受询问。他们根本不听，陈某和白某说三遍不听，就进行强制带回询问。他们依然不配合，陈某和白某就按程序要强制带回带头闹得最厉害的这个男人，其他的那些外地人还有那两个女的就拦着，还推推搡搡，辱骂民警，说民警是人生的吗，被强制要带回的那个男人和另外的一个男人动手打陈某和白某。而后派出所王某也赶到了，就把那个男的装进了车里。 18．证人孟某4心证言，证实今天有人打派出所民警。其看见被派出所带回来的那个男的用脚踹民警。他应该是湖北人，具体不太清楚，他大概在五十多岁左右，打的派出所两个高个的，是用脚踹民警腿部。 1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辨认人孟某1能在同一张纸上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辨认出被告人何峰林、唐兴容照片；辨认人孟某4心能在同一张纸上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何峰林、唐兴容照片；辨认人孟某2能在同一张纸上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何峰林、唐兴容照片；辨认人李某2能在同一张纸上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何峰林、唐兴容照片；辨认人孟某3能在同一张纸上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何峰林、唐兴容照片。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兴容、何峰林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共同故意犯罪，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唐兴容、何峰林辩称未使用暴力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兴容、何峰林不应适用“暴力袭击依法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唐兴容在民警出示工作证件后拒不配合传唤，且在强制传唤过程中被告人唐兴容撕咬、踢踹民警，并对民警进行辱骂，被告人何峰林明知人民警察执行公务，仍配合被告人唐兴容推搡、阻拦、辱骂民警，导致民警无法正常执行公务，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共同犯罪，故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唐兴容、何峰林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唐兴容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何峰林属罪责较轻的主犯，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兴容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1日起至2021年8月10日止。） 二、被告人何峰林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1日起至2021年7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雄安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爱国 审 判 员  董福印 人民陪审员  车俊安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李佳欣 书 记 员  梁家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