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03民初2126号原告：四川兴立园林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高新区锦城大道666号3栋13层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7348321057。法定代表人：罗杰，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小军，四川蜀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仕敏，四川蜀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聚银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路国投综合大厦16楼12、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30856559886。法定代表人：于国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有明，男，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娇，女，系公司员工。被告：遵义红色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子尹路9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798832892P。法定代表人：易贤。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克，贵州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兴天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开发区福源道北侧创业总部基地C05号楼1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2220552523288。法定代表人：王明均。原告四川兴立园林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立公司）与被告贵州聚银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银公司）、遵义红色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旅公司）、第三人兴天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天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纷一案，依法由审判员陈叠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兴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仕敏、被告聚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有明、被告红旅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克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兴天公司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兴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517646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1851116.62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止为177013.03元；以1851116.62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至款清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4月14日为55533.50元；以666529.38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止为3749.23元；以666529.38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至款清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4月14日为19995.88元）；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垫付款10000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付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止为240468.75元；以1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付利息至款项清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4月14日为41185.42元；3、被告承担诉讼费。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多次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最终关于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变更为：一、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方式如下：1、从完工之日付至70％，以未付金额1501186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从2016年5月31日起至2016年9月2日止利息为252261.03元；2、以756986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从2016年9月3日起至2016年10月21日止利息为64955元；3、以556986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从2016年10月22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利息为341528.10元；4、以361035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从2017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2月11日止利息为85839.83元；5、从审计结束（2018年8月7日）付至97％，以未付金额335111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从2018年8月7日起至2019年2月3日止利息为107832.52元；6、以185111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从2019年2月4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利息为64860.10元；上述1-6项合计金额：917276.58元。7、从2019年8月21日起，以1851117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付利息至款清之日止；8、以未付质保金666529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1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付利息至款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聚银公司于2016年3月13日签订了《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景观停车场部分）项目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承建遵义市汇川区温州路，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景观停车场部分）项目工程内的地面铺装、道路，景观工程，绿化工程、水电工程。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进行项目施工，并于2016年4月30日如期完工。被告聚银公司于2016年5月组织相关单位进行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因被告聚银公司需要，双方于2016年10月26日签订了《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项目酒店项目施工工程》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由原告对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景观停车场分部工程R4酒店基础、管线分项工程）的酒店基础，水电，绿化及地面铺装工程施工。原告亦按协议施工，被告聚银公司于2017年7月3日组织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在施工过程中，原告与被告红旅公司、被告聚银公司三方签订了《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景观停车场部分）项目工程合同》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约定由被告红旅集团承担项目投资建设方的所有责任和义务，即由被告红旅集团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第三人兴天通讯为本项目施工提供了设备及工程安装服务，2016年4月21日，原告为被告代付给第三人1000000元。上述两工程均由被告红旅公司委托贵州国询建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审计结算，并于2018年8月7日出具了结算结果。上述两工程合计审定金额为22217646元。原告收到被告聚银公司支付工程款19700000元，尚欠工程款2517646元。被告红旅公司未按约履行支付义务，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及良好的经济秩序，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判如所请。被告聚银公司辩称，一、原告要求本公司支付工程款及资金占用费，无合同依据，应予驳回。2015年，遵义市政府决定启动遵义游客集散中心建设，并将遵义游客集散中心确定为将于2016年5月举办的贵州省旅游发展大会的主会场之一，但当时政府财政无力拨款启动该项目工程建设。由于该项目位于我公司在温州路开发建设的奥特莱斯广场项目旁，因此，我公司在政府部门和相关领导的引荐下，自愿无偿建设该项目的主体土建工程。2015年10月，我公司与遵义游客集散中心的业主单位即本案被告红旅公司签订了《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项目代建协议书》，代建协议约定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项目的水电安装、暖通安装、装饰装修、消防工程等精装修硬装施工以及室外停车场景观工程等由我公司代建，合同暂定总价款4058万元，其中，室内精装修458万元，室外景观和停车场2600万元，室内软装1000万元。由于项目主体工程建设系由我公司无偿建设（实际造价800余万元），所以代建协议中未包含土建工程施工内容。但因我公司并非建筑工程施工单位，所以在代建协议签订后，我公司又分别与各分部分项工程目的承建方签订了专项工程施工合同，其中，与本案原告兴立公司于2016年3月签订了《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景观停车场部分）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景观停车场部分）项目的地面铺装、道路、景观绿化、水电等工程施工，合同暂定总价2600万元。我公司与红旅公司签订的代建协议，明确约定我公司不承担垫付项目工程款，但对工程款的具体支付方式并未作出明确约定。因此，该项目的工程款实际上也出现了二种支付方式，1、由业主方红旅公司以《关于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建设项目工程款支付明细》方式发出支付指令，由我公司将业主方红旅公司拨付给我公司的工程款按支付指令转付给各施工单位；2、由业主方红旅公司直接支付给各施工单位。为明确我公司、实际施工单位和业主方红旅公司的相关责任，在施工过程中，三方又签订了《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景观停车场部分）项目工程合同补充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一是乙方（即本公司）仅承担工程费用资金的及时转付责任即收到甲方（本案被告二红旅公司）的工程款后及时转付给丙方（即本案原告）；三是如甲方未及时将相应款项支付给乙方（我公司），乙方不承担逾期付款责任，丙方（即本案原告）不得据此向乙方主张任何权利，只能向甲方主张权利，甲方对此无异议。因此，我方认为，合同已明确约定本公司只是遵义游客集散中心项目的代建方，并不承担遵义游客集散中心项目工程款的支付义务及垫付责任，只是承担项目工程款的转付款义务。原告应按施工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的约定向本案第二被告红旅公司主张工程款，我公司无需工程款支付等任何责任，原告要求本公司支付工程款及资金占用费，无合同依据，应予驳回。二、原告主张的工程款金额我方有待在庭审中确认，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计算标准过高，应予下调。1、由于本公司至今未取得过原告承建工程的造价审计报告，所以，我方无法确定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本金总额是否准确，只能由业主方核实。2、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返还垫付款100万元，我方需待核查原告提供的证据后再确定。但我方认为，既然原告认定该款系用于支付第三人为案涉工程提供设备及安装服务的款项，则该款应已包含在原告承建工程的总造价内，即该款理应由原告方直接支付给第三人，原告所称该款系原告垫付款之说不成立。三、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计算标准过高，应适当下调。我公司与原告签订的《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景观停车场部分）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16.1.2条第（2）款虽然约定“因发包人原因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合同价款的违约责任：超期一个月，则从超期之日起按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息1.5倍计算资金占用费”，但我方认为该资金占用费计算标准过高，应下调为按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计算较为合理。同时，我公司与红旅公司签订的代建协议也已约定，如该公司逾期付款，则每逾期一天，红旅公司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1.5倍给予我公司补偿。因此，即使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成立，也应由红旅公司承担。总额19700000元，则其余7758000元应由红旅公司直接支付绐原告方。我公司与红旅公司签订代建协议存在瑕疵，即聚银公司是房地产开发公司，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无法开具工程发票，因此，需变更遵义游客集散中心项目工程款支付方式即应由红旅公司直接支付工程款给实际施工人并由实际施工人向红旅公司出具工程款发票，而本项目工程款支付的实际操作过程中，因本公司无法向红旅公司开具工程发票，所以后续工程款支付全都改为了红旅公司直接将工程款支付给实际施工单位，并由实际施工单位出具工程发票绐业主方。这也是三方签订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的原团之一。综上所述，特请求法庭在查明案件事实基础上，依法裁决。被告红旅公司辩称：1、对原告诉请请求第一项的工程款2517646元无异议，但对其主张的利息，我方认为，2017年8月27日之前的利息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主张的其他利息过高，依法予以调整；2、原告诉讼请求第二项返还垫付款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被告未委托原告向第三人支付款项，且该诉讼请求与本案案由不符，即使法院认为应归还该款项，原告应另案主张。第三人兴天公司未到庭，未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红旅公司（甲方）与被告聚银公司（乙方）签订《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项目代建协议书》，约定甲方将遵义中心城区游客集散中心精装修工程、室外停车场景观工程委托乙方代建施工。工程施工日期为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地点在遵义奥特莱斯城市广场售楼部北侧。代建施工内容为精装修硬装施工、二层原屋顶露台、室外停车场景观工程等，合同价款以最终审计为准，约定工程款初步完成验收合格后，支付暂定价格50%预付款228万元，尾款待施工单位结算审计完成后28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到位，工程款支付如延期，则逾期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补偿乙方。2016年3月13日，原告兴立公司（承包人、乙方）与被告聚银公司（发包人、甲方）签订《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景观停车场部分）项目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景观停车场部分）项目工程施工发包给兴立公司，计划开工日期为2016年3月20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6年4月30日，签约合同价为2600万元。在合同专用条款部分，约定付款周期为，本工程施工期间无进度款，在工程全面完工后，甲方根据乙方所报工程进度完成量并经核定后，支付至完成总工程量的70%，工程结算审计完毕后付至其审定金额的97%，留3%作为质保金。在该合同专用合同条款部分，第14条（竣工结算）中约定，承包人提交竣工付款申请单的期限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审计完毕后28天内，发包人审批竣工付款申请单的期限为受到竣工付款申请单28天内。第十五条，缺陷责任期为2年，质量保证金为工程结算审定金额的3%。在合同工程质量保修书部分，第三条约定缺陷责任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单位工程先于全部工程进行验收，单位工程缺陷责任期自单位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缺陷责任期终止后，发包人应退还剩余的质量保证金。合同还约定，因发包人原因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合同价款的违约责任：超期一个月后，则从超期之日起按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息1.5倍计算资金占用费。2016年10月26日，被告聚银公司（甲方）与原告兴立公司（乙方）签订《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项目酒店项目施工工程补充协议》，对增加酒店项目承包范围、工期等进行约定。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项目酒店改建项目施工范围包含但不限于基础工程、植物工程、硬景工程、安装工程等，本工程竣工日期为2016年12月20日。一切计价方式以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景观停车场部分）项目工程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为基础进行计价，合同总价暂定600000元，实际以竣工审计结算为准。工程验收后，乙方报送结算资料给业主方、监理初审后甲方支付审定金额的70%，剩余工程款以最终审计审定金额进行计算支付完剩余全部工程款项（扣除质保金3%）。原告陈述在上述施工过程中，被告红旅公司（甲方）、被告聚银公司与原告兴立公司签订《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景观停车场部分）项目工程合同补充协议》，鉴于甲方与乙方就遵义中心城区游客集散中心项目各项工程内容签订《代建协议书》，乙方与丙方将签订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景观停车场部分）项目工程》，现就甲、乙、丙三方的责任和义务明确如下：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景观停车场部分）项目工程》由丙方负责完成。二、甲方承担项目投资建设方的所有责任和义务，同时享有相应的权利。三、乙方仅承担工程费用资金的及时转付责任，即乙方收到甲方的工程款后及时转付给丙方，但不承担其他任何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工程施工质量、进度、安全管理、资金垫付、成本控制等）。四、丙方承担作为《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景观停车场部分）项目工程》承包人所有责任和义务，同时享有相应的权利。五、合同价款：暂定合同总价为26000000元。六、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景观停车场部分）项目工程竣工的时间节点按乙方与丙方届时签订的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景观停车场部分）项目工程》执行，如因甲方未及时将相应款项支付给乙方，乙方不承担逾期付款责任，丙方不得据此向乙方主张任何权利。丙方只能向甲方主张权利，甲方对此无异议。七、本协议系甲乙双方签订的《代建协议书》和乙丙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景观停车场部分）项目工程》之补充，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相关条款如与《代建协议书》有不一致之处，则以本协议约定为准。2018年8月7日，被告红旅公司委托贵州国询建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的案涉施工项目进行工程结算审计报告，其中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景观停车场部分）项目工程，于2016年3月22日开工，2016年4月30日完工，于2016年5月经聚银公司组织相关单位验收合格，已交付使用。审定金额为21445522元，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景观停车场分部工程R4酒店基础、管线分项工程）于2016年11月20日开工，2017年6月15日完工，于2017年7月3日经聚银公司组织相关单位验收合格，已交付使用。审定金额为772124元。以上金额合计为22217646元。原告与红旅公司均不持异议。原告及两被告关于案涉工程付款情况确认如下：被告聚银公司于2016年9月2日支付原告兴立公司7442000元、于2016年10月21日支付2000000元、于2017年9月30日支付2500000元；被告红旅公司于2018年2月11日支付原告5828000元、2018年4月3日支付430000元、于2019年2月3日支付1500000元。以上两被告合计支付19700000元。2016年4月21日，原告向第三人支付1000000元，第三人向原告出具100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原告提交2019年1月11日《关于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工程服务合同的情况说明》，载明内容为第三人具体实施智慧旅游系统安装项目室内部分，签订合同时，聚银公司只签订室内部分，室外部分未签订。鉴于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项目必须于第十一届贵州省旅游产业发展大会（2016年5月上旬召开）前竣工使用，为了不影响工期和进度，红旅公司和原告多次协商，就智慧旅游系统室外部分的安装，由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工程服务合同》处理，这样便于推进项目建设。原告与第三人并未见面洽谈，皆由红旅公司确立合同条款及设备数量、单价交第三人。关于第三人支付工程款，由于红旅公司多次找到原告，要原告先进行垫付，出于大局考虑，故兴立公司于2016年4月21日为红旅公司垫付了1000000元。以上证据，原告拟证明红旅公司与第三人有合同关系，原告系代被告红旅公司向第三人垫付材料款，故应由红旅公司负担。被告红旅公司抗辩对垫付情况不清楚，该笔款项与本案的法律关系、案由不一致，原告应当另行主张。审理中，原告提交财产保全的申请，本院依法裁定保全被告的财产，并采取相应的保全措施。本院认为，涉案代建协议、原告兴立公司与被告聚银公司签订《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景观停车场部分）项目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项目酒店项目施工工程补充协议》，原告与两被告共同签订的《遵义市游客集散中心（景观停车场部分）项目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以上协议经过质证可知，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从代建协议及三方共同签订的补充协议可看出，已约定由被告红旅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聚银公司仅承担转付款的责任，并且该协议第六条还约定因逾期付款导致原告的损失，原告不得向聚银公司主张，故应当由被告红旅公司支付差欠的工程款。经评估工程审定金额合计为22217646元，按照合同约定总的质保金计算为22217646元×3%=666529元。已查明，被告聚银公司于2016年9月2日支付原告兴立公司7442000元、于2016年10月21日支付2000000元、于2017年9月30日支付2500000元；被告红旅公司于2018年2月11日支付原告5828000元、2018年4月3日支付430000元、于2019年2月3日支付1500000元。以上合计支付19700000元。故扣除已经支付的工程款，被告红旅公司还应支付2517646元（22217646元-19700000元），其中质保金为666529元。关于逾期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原告主张工程完工之日就应当支付工程款的70%，被告红旅公司抗辩根据合同约定来看，付款条件是工程竣工及审计完成，工程款是2018年8月7日经审计才确定，在这之前，二被告均没有支付工程款义务，案涉合同也不存在进度款，应从审计报告出来后一个月之后即2018年9月才能起算逾期付款利息。合同约定“在工程全面完工后，甲方根据乙方所报工程进度完成量并经核定后，支付至完成总工程量的70%，工程结算审计完毕后付至其审定金额的97%”，及“承包人提交竣工付款申请单的期限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审计完毕后28天内，发包人审批竣工付款申请单的期限为收到竣工付款申请单28天内”，再加之，本院在庭审中询问原告向被告报送工程决算书等情况，原告庭后一直未能提交，综合上述情况及被告红旅公司的陈述，本院酌情支持，被告红旅公司对审计报告出具之日一个月后未付工程款应计算资金占用利息，故自2018年9月6日起，以尚欠工程款3351117元（不含质保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一年（含一年）贷款基准利率即4.35%的1.5倍（6.525%）计算至2019年2月3日止支付利息89860元；以1851117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一年（含一年）贷款基准利率即4.35%的1.5倍（6.525%）计算64860元。以上利息合计为154720元。之后的利息，以1851117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支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质保金的时间已届满，结合原告的主张，酌情支持以未付质保金666529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对原告主张代被告向第三人垫付的款项，从原告主张的请求事由来看，并不属于本案的法律关系，应当另案主张，故不予支持。第三人经合法传唤未到庭，依法缺席判决。综上，判决如下：一、被告遵义红色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四川兴立园林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851117元及截至2019年8月19日的资金占用利息154720元，之后的资金占用利息以1851117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支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遵义红色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四川兴立园林环境工程有限公司质保金666529元，并以未付质保金666529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四川兴立园林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788元（已依法减半收取），保全费5000元合计26788元，由原告四川兴立园林环境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647元，被告遵义红色旅游（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614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告可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陈 叠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钱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