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3民终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传仁，男，194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虎，198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系刘传仁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乐辉，湘潭市雨湖区潭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丹，男，1985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建设北路190号。负责人：李先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湖南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传仁因与被上诉人王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湘潭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2020）湘0381民初23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中国人保湘潭分公司于2020年11月5日向本院提交民事上诉状，但其未在规定的时间内缴纳上诉费用，本院依法按撤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传仁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改判两被上诉人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增加赔偿64268.72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的鉴定书中明确做出上诉人右眼上睑下垂及眉下垂，眼科手术矫正，预估费用15000元，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定的判决错误。2、上诉人住院伙食费应按100元/天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2003]20号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认”和根据湘财行[2018]62号文件第十六条规定，应当每人每天按照100元的标准进行计算，住院伙食应计算为14900元。3、伤残补偿金应增加赔偿4781.04元，一审判决少计算0.02系数。4、护理费应增加3844.24元。根据湘潭市中心医院神经外科2020年6月23日所证明，上诉人于2020年1月25日至2020年2月15日在其神经外科住院，住院期间有贰人陪护。一审判决少计算1人21天陪护。5、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增加33193.44元。上诉人的妻子张桂中，经湘乡市社会保险服务中心证明未参加社会养老保险，属于无生活来源人员。根据《婚姻法》第二十条“夫妻有相互扶养的义务”和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3]20号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因被扶养人另有三位子女有部分赡养费，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长沙市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39516元×0.24系数×14年÷4=33193.44元。王丹未发表答辩意见。中国人保湘潭分公司答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二、关于后续治疗费15000元的问题，其内容是写在鉴定意见中，该后续费用与伤残等级存在矛盾，一审法院已对此作出详细的评述，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关于住院伙食费的问题，一审认定准确，符合湘潭当地的司法惯例。四、关于伤残补偿金的问题，一审认定准确。五、关于护理费的问题，上诉人一审时并未提交实际有贰人护理的相关依据。结合其伤情及鉴定意见的评定，一审法院按一人护理计算符合客观事实。六、关于上诉人配偶被抚养生活费的问题，此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婚姻法》中关于夫妻相互扶养的义务，并不是人身损害赔偿中的赡养和抚养，两者之间并非具有法定血缘关系的义务，上诉人对此理由有误。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刘传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688241.89元。一审法院认定：2020年1月24日19时55分，被告王丹驾驶湘Ｃ8××××号型普通客车由韶山市杨林乡团田村往湘乡市金石镇金安村风形组方向行驶，途经金安村杨家组地段时与在道路右侧同方向步行的原告刘传仁相撞，造成刘传仁受伤。对此次交通事故，湘乡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王丹负全部责任，刘传仁无事故责任。刘传仁于2020年1月24日至2020年6月23日分别在韶山医院、湘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20年7月8日，刘传仁在湘潭市惠景司法鉴定所做鉴定，该所出具的［2020］临鉴字第195号鉴定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刘传仁重型颅脑损伤开颅术后遗右侧面瘫，上睑下垂闭合不全，脑软化灶形成，分别构成一个九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误工时间180天（含住院），右眼睑下垂及眉下垂，眼科会诊后建议手术矫正，预估费用15000元，外伤性肩周炎有行肩关节镜检手术松解指征，建议遵医嘱处治。湘Ｃ8××××号车辆属于王丹所有，在中国人保湘潭分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及10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另查明，（一）各方当事人同意按15%扣除非医保用药；（二）被告中国人保湘潭分公司垫付了91166.9元医药费，被告王丹垫付了38413.57元医药费。（三）鉴定费及相应检查费1700元；（四）原告刘传仁在长沙居住及生活。（五）医药费，被告方对湘潭市中心医院住院费用212600.93元、门诊治疗费742元，湘雅附二医院中成药费用1386.33元、挂号费16元，韶山市人民医院住院医药费3413.57元无异议，予以认定；对原告在医院外采购的伸筋通腰贴2940元、护理垫等费用154.6元因发生在原告疗伤期间，且有正规发票，予以认定。以上核定原告的医药费损失为221253.43元；（六）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右眼上睑及眉下垂需手术矫正费用15000元，外伤性肩周炎行肩关节镜检手术需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湘潭市惠景司法鉴定所作[2020]临鉴字第195号鉴定意见书虽给出原告“右眼上睑下垂及眉下垂，眼科会诊后建议手术矫正，预估费用15000元”的建议，但该手术系眼部功能修复手术，手术成功势必会导致伤残等级评定发生改变，即该部分费用与原告被评定为一处九级两处十级伤残产生的伤残赔偿金相互矛盾，不可兼得，故对该15000元费用不予认定，原告主张的外伤性肩周炎行肩关节镜检手术费用50000元没有相应证据导致该部分费用无法确定，且未实际产生，不予支持，原告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七）营养费结合原告伤情及鉴定意见认定为10000元；（八）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结合原告住院天数认定为7450元（149×50）；（九）伤残赔偿金结合原告年龄按湖南省城镇标准计算6年为52591.44元（39842×6×22%）；（十）护理费结合原告实际住院天数149天按居民服务行业标准以一人护理计算为27275.94元（183.06×149）；（十一）误工费原告主张其在长沙市经营了一家水暖器材店，按300元/日计算误工损失，并提供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明、完税证明、资金往来明细，但结合原告向保险公司调查人员所作的陈述，该店虽登记在刘传仁名下，实际经营者系其儿子，刘传仁被安排在该店守仓库，一般请仓管员的工资为每月四五千元，按湖南省批发零售行业标准计算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166天为28583.54元(172.19×166）；（十二）交通费按10元/天计算为1490元(149×10);（十三）精神抚慰金结合原告伤残等级情况酌情认定为13000元；（十四）住宿费据票计算1770元；（十五）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法律服务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核定原告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总额为363344.35元（医药费221253.43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7450元+营养费10000元+误工费28583.54元+护理费27275.94元+伤残赔偿金52591.44元+交通费1490元+精神抚慰金13000元+鉴定费1700元），除医药费部分外，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内的损失已经超过了交强险人身赔偿项目下最高责任限额1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致人身损害的侵权纠纷。湘乡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被告王丹在此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原告刘传仁无事故责任的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定性准确，依法予以确认。王丹负事故全部责任，对刘传仁的全部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其驾驶的湘Ｃ8××××号型普通客车投保了交强险责任和1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责险，双方同意按15%扣除非医保用药，则被告中国人保湘潭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应替代王丹赔偿原告损失331656.34元（363344.35-211253.43×15%，注医药费扣除交强险部分10000元为211253.43元），已经垫付的91166.9元依法应予扣抵。中国人保湘潭分公司主张不承担鉴定费，因其未提供充足依据，且该费用系确定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合理的费用，保险公司依法应当承担，故对其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告剩余损失31688.01元（211253.43×15%）由王丹本人承担，王丹垫付了38413.57元，多垫付部分原告应当予以退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赔偿原告刘传仁各项损失共计331656.34元（含已经垫付的91166.9元）；二、被告王丹赔偿原告损失31688.01元（实际垫付了38413.57元）；三、驳回原告刘传仁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汇入湘乡市人民法院代管费专户（开户行：湖南湘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户名：湘乡市人民法院，账号：8201××××4843）中，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完毕，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341.21元，由原告刘传仁承担1341.21元，被告王丹负担400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审认定的后续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护理费以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等损失是否正确。第一，关于后续治疗费15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湘潭市惠景司法鉴定所对刘传仁的伤情进行了鉴定，该所出具的[2020]临鉴字第195号鉴定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刘传仁重型颅脑损伤开颅术后遗右侧面瘫，上睑下垂闭合不全，脑软化灶形成，分别构成一个九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误工时间180天（含住院），右眼睑下垂及眉下垂，眼科会诊后建议手术矫正，预估费用15000元，外伤性肩周炎有行肩关节镜检手术松解指征，建议遵医嘱处治。故刘传仁主张的眼部功能修复手术预估费用15000元应当予以支持，一审判决未予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第二，关于伤残赔偿金。一审判决根据刘传仁构成一个九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的情况，按照22%计算刘传仁的伤残赔偿金正确，刘传仁上诉主张伤残补偿金应增加赔偿4781.04元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一审判决按照50元一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费符合实际情况，并无不当。第四，关于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根据湘潭市中心医院出具的《陪护证明》，刘传仁于2020年1月25日至2020年2年15日在湘潭市中心医院神经外科住院，住院期间有贰人陪护，2020年2月16日至2020年6月23日住院期间有壹人陪护。一审判决仅以一人护理计算149天，未计算2020年1月25日至2020年2年15日期间共计21天另一人的护理费用不当，刘传仁上诉主张护理费应增加3844.26元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第五，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本案中，刘传仁的妻子张桂中虽已有67岁，属于无劳动能力的人，但张桂中共有子女三人，且均已成年，具有赡养张桂中的义务与能力。刘传仁已年满74岁，系无劳动能力人，属被扶养范畴的人，不具有扶养他人的法定义务，因此，刘传仁上诉主张增加其妻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但处理部分不当，上诉人刘传仁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2020）湘0381民初236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撤销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2020）湘0381民初23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赔偿上诉人刘传仁各项损失共计350500.6元（含已经垫付的91166.9元）。上述赔偿款汇入湘乡市人民法院代管费专户（开户行：湖南湘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户名：湘乡市人民法院，账号：8201××××4843）中，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完毕，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341.21元，由上诉人刘传仁承担1341.21元，原审被告王丹负担4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06.72元,由上诉人刘传仁负担1135.61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负担271.1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谭 伟审 判 员  曾波毅审 判 员  周 粤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法官助理郭太盛代理书记员  胡思佳附：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