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 强 制 医 疗 决 定 书 （2021）川1521刑医1号 申请机关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申请人刘自霖，曾用名刘智玲，女，2001年3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住宜宾市叙州区××栋××楼××号。于2020年7月23日被送至宜宾市第四人民医院进行约束性治疗。 法定代理人李某2，女，汉族，退休工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系被申请人刘自霖之母。 诉讼代理人黄镇东，执业证号××，四川丰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宜叙检诉医申（2021）Ｚ1号强制医疗申请书，于2021年3月4日向本院申请对被申请人刘自霖强制医疗。本院于2021年3月8日立案，因被申请人的法定代理人李某2请求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称，涉案××人刘自霖自2013年开始患精神分裂症，之后多次入院治疗、辍学在家、有暴力倾向。2020年7月21日，刘自霖再次发病，其母亲李某2联系前夫刘某（刘自霖父亲）从外省赶到宜宾处理。2020年7月23日上午，李某2离家到医院为刘自霖购买××药物。9时许，刘自霖在宜宾市叙州区××栋××楼××号家中，因做早饭的事情与其外婆庞某发生矛盾,受到刺激、无法控制自己，让其父亲刘某马上离开家中，随后反锁屋门手持水果刀捅庞某胸部、致庞某肺部动脉破裂大失血现场死亡；后又用拐杖击打从卧室出来的李某1头部，并用碗碟等物砸晕李某1，致李某1轻伤一级。 2020年8月12日，公安机关委托四川省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刘自霖患有精神分裂症、2020年7月23日的行为评定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2020年12月31日，刘自霖母亲李某2书面申请重新对刘自霖的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鉴定，并补充提供了案发后病历资料。2021年1月15日，公安机关另行聘请四川正泰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 2021年1月27日，正泰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刘自霖患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处于发病期、无刑事责任能力。 申请机关认为，涉案××人刘自霖实施故意杀害被害人庞某、故意伤害被害人李某1的行为，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经法定程序鉴定为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人，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应当对其强制医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提出强制医疗申请，请依法决定。 被申请人的法定代理人李某2对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对刘自霖进行强制医疗没有意见。 诉讼代理人黄镇东称，根据被申请人刘自霖被公安机关采取临时保护性约束措施医院治病期间的病历反映，被申请人刘自霖通过医治后，其情绪平稳，服药进食等均配合，生活已经能够自理，并且与其他病友相处友好，无冲动伤人毁物的行为，未见自语自笑等异常言行等。被申请人刘自霖虽然发病时存在实施暴力并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的行为，但被申请人刘自霖通过治疗后，已经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和人身危险性，不符合强制医疗条件，请合议庭作出驳回强制医疗申请的决定。另外，被申请人刘自霖的法定代理人李某2、刘某，以及刘自霖的其他家属均表示会指派专人对刘自霖进行伴随性监护看管，同时继续对刘自霖进行后续医疗。 经审理查明，被申请人刘自霖自2013年开始患精神分裂症，之后多次入院治疗、辍学在家、有暴力倾向。2020年7月21日，刘自霖再次发病，其母亲李某2联系前夫刘某（刘自霖父亲）从外省赶到宜宾处理。2020年7月23日上午，李某2离家到医院为刘自霖购买××药物。当日9时许，刘自霖在宜宾市叙州区××栋××楼××号家中，因做早饭的事情与其外婆庞某发生矛盾,受到刺激、无法控制自己，让其父亲刘某马上离开家中。当刘某出门后，刘自霖随即反锁房门，后手持水果刀捅庞某胸部，致庞某肺部动脉破裂大失血现场死亡。随后又用拐杖击打从卧室出来的其外公李某1头部，并用碗碟等物砸晕李某1。 2020年11月23日，宜宾市公安局叙州区分局物证鉴定室作出（川）公（宜叙）鉴（法临）字［2020］13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某1因外伤致头部遗留多道瘢痕，累计长度为23.1ｃｍ，属轻伤一级。 2020年8月12日，公安机关委托四川省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刘自霖患有精神分裂症、2020年7月23日的行为评定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2020年12月31日，刘自霖母亲李某2书面申请重新对刘自霖的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鉴定，并补充提供了案发后病历资料。2021年1月15日，公安机关另行聘请四川正泰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2021年1月27日，四川正泰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刘自霖患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处于发病期、无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申请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2020年7月23日13时7分，赵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在南岸春江花园5栋2单元10楼有人打架，有2-3个人受伤，公安民警到达现场，经了解刘自霖在家与外公、外婆发生口角，心生怨气后用刀将外婆庞某捅伤，将外公李某1打伤，李某1被送往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庞某经现场急救无效死亡。公安机关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侦查。 2.暂缓收押通知书，证实刘自霖因神经病暂缓收押。 3户籍信息，证实被申请人刘自霖、庞某及李某1的身份信息。 4.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7月23日，刘自霖作案后，在自己家人的陪同下待在案发地，因刘自霖有××史，公安机关随后将刘自霖送至宜宾市第四人民医院先行治疗。 5.血样采集笔录，证实2020年9月22日10时30分公安机关在宜宾市第四人民医院对刘自霖的血样进行采集。 6.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2020年8月21日，宜宾市公安局叙州区分局物证鉴定室作出（川）公（宜叙）鉴（法病）字［2020］03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死者庞某系锐器刺击胸部致肺动脉破裂大失血死亡。 7.李某1病历，证实李某1受伤后在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的住院情况。 8.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2020年11月23日，宜宾市公安局叙州区分局物证鉴定室作出（川）公（宜叙）鉴（法临）字［2020］13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某1因外伤致头部遗留多道瘢痕，累计长度为23.1ｃｍ，属轻伤一级。 9.ＤＮＡ检验鉴定，证实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20年10月13日作出宜公物鉴（ＤＮＡ）字［2020］1464号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为：1.本案中，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防盗门内侧玄关南墙上、鞋柜、断刀刃上疑似血迹及脱落细胞、酒柜、水果刀上疑似血迹及脱落细胞、剪刀上疑似血迹及脱落细胞上检出的ＤＮＡ，与庞某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47×1026。2.本案中，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厨房地面上疑似血迹中检出的ＤＮＡ，与刘自霖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29×1026。3.本案中，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鞋柜西起第一、二扇柜门表面疑似血迹检出的ＤＮＡ，与李某1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09×1026。 1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及案发现场情况。 11.刘自霖诊断证明书、病历，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刘自霖在宜宾市第二、四人民医院的医疗资料。刘自霖于2020年7月23日进入宜宾市第四人民医院急性精神障碍科住院治疗，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建议精神专科住院，继续抗××药物治疗。 12.家属重新鉴定申请书，证实申请人李某2请求宜宾市公安局叙州区分局重新委托四川正泰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对被申请人刘自霖的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重新鉴定。 13.××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20年8月12日，经四川省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刘自霖患有精神分裂症、2020年7月23日的行为评定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2021年1月27日，经四川正泰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1.被鉴定人刘自霖患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处于发病期；2.被鉴定人刘自霖案发时无刑事责任能力。 14.精神鉴定意见书、死亡原因鉴定意见书、李某1伤情鉴定意见书、ＤＮＡ鉴定意见的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将刘自霖的精神鉴定意见、庞某死亡原因鉴定意见、李某1伤情鉴定意见及ＤＮＡ鉴定意见告知了刘自霖及其母亲李某2。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宜宾市第四人民医院的急性精神障碍科的医生，她于2020年7月23日接收医治了一名叫刘自霖的病人，当时刘自霖情绪激动，胡言乱语，手舞足蹈，当时还对她采取了约束措施。入院后发现刘自霖双乳乳头被割掉了估计伤了一两天了，身体没有其他损伤。 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23日中午一时左右，他正在宜宾市南岸东区春江花园小区5栋1单元10楼公司上班，听到外面有打斗的声音，另外两位同事徐某和罗某就先去看了，过了两分钟他听到打斗声音越来越大，他就过去看，看到同一层楼有家住户的防盗门打开了，一个全身是血的男性老年人站在防盗门口望着屋内，同时听见有屋内有个女的在喊：赶快帮我打110和120，他走到防盗门门口的时候看到屋内客厅地面有一双脚，于是他就拿起电话马上打了110，他的同事徐某就打了120，他跟110大概说了下看到的情况，说应该是命案。五分钟左右，120和派出所的两位警官先后到达，医生对满身是血的老年人进行急救，这个老年人脑袋上有伤。他对医生说屋内还有个人躺着，医生进去后出来说里面那人已经死了，中年女子在屋内说她妈妈肯定不行了，让医生先把她爸爸送到医院。他听见中年女子说她女儿犯病了把自己的外公外婆打伤了。 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宜宾“宜德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员工，公司地点在宜宾市叙州区××路××花园小区××栋××单元××楼。2020年7月23日12时许，听到外面有人在大喊并尖叫的声音，他和徐某到了2单元10楼44号时，就看到一个中年妇女在大喊“开门”并在用力拍门，他去问原因，那妇女说“快帮我把门拉开，里面在打人”。他和徐某就去帮忙拉门拍门并喊里面开门，他走到过道那家窗户去听，听到里面有玻璃打碎的声音，有个女子的声音在吼“你去死、去死、去死......”。他意识到事情严重就又继续去帮忙拉门，大约过了几分钟，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七十多岁的男老人，全身是鲜血，头部有明显的伤口。那中年妇女和一个中年男子就冲进屋内，进去就大喊“妈妈......”。随后又冲他们喊“快帮我报警，打120”。他同事赵某就马上用手机报警。另外就听到屋内有个年青女娃儿也在嘶吼“妈妈”。他没有进屋内，进屋的中年男子出来后说情况控制住了，把开门的老年人扶到了楼梯口。之后他听到屋内那中年妇女还在喊“妈、妈”。一会后又听到一个年青女娃儿也在喊“妈、妈，有人要杀我”。那中年妇女说“别怕、被怕，幺儿妈妈在这的”。过了一会，120急救车就来了。医生来了，他对医生说屋里有一个，医生马上进那家屋里，过了分把钟出来说“里面那个都死了，救这个”，然后就施救那个男性老年人。过了一会又来了一些警察，之后就看到两个警察把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娃儿架了出来，那女娃儿已经睡着了。他不了解出事那家人的情况，只是在拍门的时候，听那中年妇女说她女儿有××，她出门去给女儿买药，回来就出事了。他们公司距离事发现场隔一个楼道，大约有二十多米远。那个年轻女娃儿被警察架出来是赤脚的，衣服上有血迹，平时没有听到过那女娃儿吼闹。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宜宾宜德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公司地址位于宜宾市叙州区××花园小区××栋单元××楼。2020年7月13日中午12点多钟，他在办公室听见5栋2单元10楼有打斗声，他与同事罗某过去看，看见一男一女在拉门，就问是怎么回事，那个女的就说屋里面有人打人，他就帮忙拉，过了一分钟左右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他就看见一男的老年人浑身是血，屋里很乱，他就马上用手机打了120，他还看见屋内客厅地面仰躺着一个女性，没有看见脸。这时赵某也过来了用手机打的110报警。过了一会儿医护人员和警察就到现场了。 5.证人刘某（刘自霖的父亲）的证言，证实他是李某2的丈夫，李某1、庞某是他的岳父岳母。他已经三年多没回家了，事发前天，他本来在江苏出差，他接到前妻李某2的电话说女儿可能发病了，叫他回来看一下，另外也接到了女儿的电话说“爸爸，你快回来嘛，妈妈要跟那个万老板结婚了，要生娃儿了，你看外公那个笑声，看到就不对”。于是他就回宜宾了。他回家后就被女儿拉到房间里面去，对他说“妈妈骗了我，她跟那个万老板要结婚了”。他就安慰女儿说大人的事小孩不要操心等等。之后就出来吃饭，吃了饭后女儿在沙发上耍手机看视频，看了还在那里双手比划，说“我是张天师上身......”等乱七八糟的。他就发现女儿确实有发病的迹象。李某2联系了她三弟李某3，李某3来后，他们打算把女儿送去医院的，但女儿身体比较胖，又挣扎，就放弃了，后来发现她又好像好一些了，自己把药吃了就在沙发上睡着了。直到案发当日上午，9点过起床，岳母把早饭做好了，把安定放在西红柿炒鸡蛋里面，喊刘自霖吃，刘自霖不吃要自己做，岳母就不让她做，两人在厨房争抢时，不晓得怎么把菜油弄到刘自霖衣服上了。可能刘自霖又受到了刺激，就到他房间里来，对他喊“刘某，你把东西收起走、爸爸呀你快走呀，你不走的话，我控制不住自己”。为了不再刺激女儿，他就把衣服全部装在包里出了门。李某2之前就出门去为刘自霖找医生买药去了。刘自霖见他出门就把门关上，他听到刘自霖与她外婆在吵闹，吵得有点凶。他就立即给李某2打电话，说女儿和外婆吵起来了喊李某2快回来。过了一会李某2就回来了，立即输开门密码，但门从里面反锁了打不开，他们就大声喊开门并同时用手拍门。这个时候“宜得信”公司的几个员工及邻居也来帮忙拍门，过了大约十来分钟，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当时他晃着看到是女儿来开的门，女儿把门打开后就立即跑到厨房里面去了，把厨房门关上躲在厨房里面。门开后他看见岳父身上很多血迹，头部有伤，在往门外走，他就立即扶着岳父到楼梯口坐下，当时李某2进屋了，进屋就大喊“妈、妈”、“快帮我报警，打120”。他扶着岳父坐下后就赶紧进屋，看到岳母躺在客厅地上，身上、地上都有血迹，他就去摸了岳母的额头和手腕，发现岳母身体没有温度，脉搏没有跳动。他就转身到厨房安慰女儿，安慰了一会儿，刘自霖让说想喝可乐，他就去买可乐递给女儿，女儿接后又把厨房门关了。之后120医生来了，先进屋检查他岳母说已经死亡了，然后去检查他岳父并送去了医院。同时，派出所的警察来了简单问了情况，然后把厨房门打开把刘自霖带去四医院治疗。刘自霖最初发病是2014年左右，当时她说学校老师对她不好，说有人要强奸她、欺负她，再加上当时他与李某2关系不好，经常吵闹可能刺激了她，就致她不愿意出门，把自己关房门里面，把被子、床单这些撕烂，长期把自己关在卧室，屋里没人时才出来吃点东西，被她撕烂的东西到处丢起，他们就确定刘自霖得了××，得病后送去医院过，宜宾四医院、还有临港的一个医院治疗过，病情好转了就出院自己买药来治疗。 6.证人李某2（刘自霖的母亲）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23日10时左右，她发现女儿刘自霖精神状态不对，就出门去宜宾市第四人民医院给女儿拿精神方面的治疗药物。离家时家里有刘自霖的父亲刘某、外公李某1、外婆庞某。12时30分左右，刘某打电话给她让她快点回来说女儿发病了，把他赶到门外并把门反锁了。她回到家门口看到刘某在屋外，她们一起拍打门喊开门，也想把门拽开，后来了三四个邻居都在帮忙拽门，过了几分钟门开了，她父亲满头是血走出来，她喊邻居打120让邻居帮忙照看她父亲。她和刘某进屋发现母亲倒在餐桌和屏风过道上，仰面躺起，母亲已经没有反应了，手和脸部都没有温度了，女儿在厨房里不开门。过了一会警察来把厨房门强行打开后，警察把刘处霖抬走送到宜宾第四人民医院治疗。刘自霖应该用的是水果刀捅的她母亲，因为她看到了她母亲身上有水果刀尖，平时其他刀具是藏起来了的。刘自霖是2013年12月份的时候开始发病的，去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和第四人民医院治疗过，得病的原因是她9岁上小学时随时说老师打她和被同学欺负，还有因为她和刘某闹离婚导致的，得病后的表现有头昏、失眠、自言自语发笑，还随时说有人跟踪她，打人，自残等。 7.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刘自霖认的伯伯，据他了解刘自霖在初中的时候精神就有问题了，后来病情严重在家要打骂外婆、妈妈这些人，在医院接受治疗后有所好转。2020年6月份开始又随时骂她外婆打她外婆，前几天又发病了。 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刘自霖的三舅，刘自霖在10岁左右得的精神分裂症，发病原因是他姐姐和姐夫闹离婚，刘自霖耍游戏很沉迷，其他就不清楚了。案发前两三天刘自霖说自己鬼附身了表情狰狞，他一个人都控制不住她，是她自己累了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刘自霖父母亲及近亲属没有遗传性的精神疾病史。 （三）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他是刘自霖的外公，刘自霖患精神疾病很多年了。2020年7月23日在南岸春江花园5栋2单元10楼他女儿李某2家中，因为刘自霖最近××情有点严重，随时在发病，当天中午刘自霖起床了，就一个人去厨房拿锅准备烧开弄东西，她外婆庞某就制止她，不准她弄。他听见闹起来了就担心刘自霖发病伤人，他就去卧室拿钱准备去儿子家中。但出卧室门发现门在外面被锁了，他打不开门，过一会把门推开后就看到刘自霖拿着一把蓝色剪刀坐在卧室门口，庞某睡在客厅的过道上胸口全是血。他拿着拐杖准备出去，刘自霖不准他走，还把拐杖抢过去了，拿起拐杖打他的头，地上血太多他滑到了，刘自霖又拿起饭桌上的碗和盘子往他头上砸。他听到家门外有人喊开门，就挣扎着爬起来把门打开了，后来他就被送往医院了。他不知道刘自霖用什么工具和怎样杀死庞某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人死不能复生，刘自霖都是个××人，他不记恨她。 本院认为，被申请人刘自霖实施故意杀害被害人庞某、故意伤害被害人李某1的行为，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社会危害性已经达到犯罪程度，申请机关认定被申请人刘自霖故意杀人、故意伤害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经法定程序鉴定被申请人刘自霖施危害行为时患有精神分裂症，无刑事责任能力，系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人。被申请人刘处霖目前病情未得到有效治疗，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符合强制医疗的条件。申请机关提出对被申请人刘自霖实行强制医疗的申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为保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免受××人侵害及使××人得到妥善处置的需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百零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百三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决定如下： 对被申请人刘自霖强制医疗。 如不服本决定，可在接到决定书的第二日起五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书面申请复议的，应当提交申请复议书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复议期间不停止决定的执行。 审判长 周 波 审判员 黄 萍 审判员 罗绍伦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张静之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八条××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三百零二条实施暴力行为，危害公共安全或者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经法定程序鉴定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人，有继续危害社会可能的，可以予以强制医疗。 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六百三十七条对申请强制医疗的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三百零二条规定的强制医疗条件的，应当作出对被申请人强制医疗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