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02刑初418号公诉机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国顺，男，1963年7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住周口市川汇区。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于2020年4月28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赵帅，河南豫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斗生，男，1989年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住川汇区。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于2020年4月28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春艳，河南豫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检一部刑诉（2020）3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国顺、朱斗生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20年9月16日起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在审理期间，被害人李某向本院提起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云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李兰君、被告人朱国顺及其辩护人赵帅、被告人朱斗生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春艳到庭参加诉讼。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以双方已达成调解协议为由撤回对被告人朱国顺、朱斗生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已裁定准许其撤诉。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周口广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朱国顺于2020年4月23日承包育新街东段市工会小区院内后围墙重建工程，施工方周口广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无任何施工资质及规划，施工工地无任何安全标示及安全监理人员，施工工人未佩戴任何安全作业帽，朱国顺的儿子朱斗生现场负责监督管理。2020年4月23日17时许，因施工方式不当围墙倒塌，造成施工人员范某被砸死、李某被砸伤的重大安全事故。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国顺、朱斗生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国顺、朱斗生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已对死者家属进行了赔偿，对伤者支付了部分医疗费用，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朱国顺、朱斗生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朱国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称根据周口市川汇区应急管理局对本次事故的调查报告，事故被害人对事故的发生有重大过错，因此应当对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国顺在事故发生后积极拨打救助电话救助被害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朱国顺系初犯，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积极向被害人李某及被害人范某家属进行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及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朱斗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被告人朱斗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称依据有关机关对该事故的调查报告显示，被害人的错误施工方式是造成本事故的直接原因；被告人朱斗生案发后积极救助被害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朱斗生系初犯，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与其父亲朱国顺积极向二被害人及家属进行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及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朱国顺、朱斗生向本院提供证据有：周口市川汇区福鑫小区“4.23”坍塌事故调查组《关于周口市川汇区福鑫小区“4.23”坍塌事故调查报告》、周口市川汇区应急管理局川应急（2020）13号文件即《周口市川汇区应急管理局关于周口市川汇区福鑫小区“4.23”坍塌事故调查报告进行批复的请示》、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政府川政文（2020）54号文件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政府关于周口市川汇区福鑫小区“4.23”坍塌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证明被害人在施工中违反操作程序，违反劳动纪律，为追求施工进度，私自采用由下至上，先掏墙基的错误方法，导致墙体突然倒塌，直接砸在范某和李某身上致使范某死亡，李某受伤，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被害人对造成事故存在过错。经审理查明：周口广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朱国顺于2020年4月23日承包周口市川汇区育新街东段周口市工会小区院内后围墙重建工程，施工方周口广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无任何施工资质及规划，施工工地无任何安全标示及安全监理人员，施工工人未佩戴任何安全作业帽，被告人朱国顺的儿子被告人朱斗生现场负责监督管理，2020年4月23日17时许，在施工过程中，因施工方式不当围墙倒塌，造成施工人员范某被砸死亡、李某被砸伤的重大安全事故。案发后，被告人朱国顺、朱斗生与被害人范某家属达成调解协议予以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范某家属的谅解。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朱国顺、朱斗生与被害人李某达成调解协议予以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李某的谅解。另查明，案发后，根据《周口市川汇区福鑫小区“4.23”坍塌事故调查组关于周口市川汇区福鑫小区“4.23”坍塌事故调查报告》、周口市川汇区应急管理局川应急（2020）13号文件即《周口市川汇区应急管理局关于周口市川汇区福鑫小区“4.23”坍塌事故调查报告进行批复的请示》、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政府川政文（2020）54号文件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政府关于周口市川汇区福鑫小区“4.23”坍塌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的所显示的调查情况，造成该事故原因：（一）直接原因。死者范某和工友违反操作程序，违反劳动纪律，在施工过程中，为追求施工进度，私自采用由下至上，先掏墙基的错误方法，导致墙体突然倒塌，直接砸在范某和李某身上致使范某死亡，李某受伤，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二）间接原因。周口广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该公司所雇用的农民工安全教育不到位，该公司农民工缺乏必要的的安全知识，安全生产意识淡薄，缺乏自我保护意识，这是造成事故的根源所在。（三）事故性质。通过调查、取证后认定：周口市川汇区福鑫小区“4.23”坍塌事故是一起一般生产安全责任事故。上述事实，提供有以下证据证明：1.书证（2）被告人朱国顺、朱斗生个人身份信息一份。（2）情况说明一份。朱国顺与死者范某家人达成谅解协议，与另一方受害人李某暂未达成谅解协议。（2）前科证明两份。朱国顺、朱斗生无违法犯罪前科。（2）调解协议一份。被告人朱国顺赔偿范某家人丧葬费、精神损失费及其他各种费用460000元人民币，范某家人不再追究朱国顺及其相关人员法律责任。（2）收条一份。范某家人收到朱国顺赔偿款46万元人民币。（2）谅解书两份。范松旺对朱国顺承接的围墙重建工程造成范某死亡一事表示谅解。范松强对朱国顺承接的围墙重建工程造成范某死亡一事表示谅解。（2）范松强、范松旺情况说明两份。证明：二人对范某死亡原因无异议，不要求解剖尸体。（2）周口市川汇区育新街东段工会小区家属院重大劳动安全事故案方位、平面示意图各一张。（2）现场照片及死者照片四张。(10)河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一套。（11）《周口市川汇区福鑫小区“4.23”坍塌事故调查组关于周口市川汇区福鑫小区“4.23”坍塌事故调查报告》、周口市川汇区应急管理局川应急（2020）13号文件即《周口市川汇区应急管理局关于周口市川汇区福鑫小区“4.23”坍塌事故调查报告进行批复的请示》、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政府川政文（2020）54号文件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政府关于周口市川汇区福鑫小区“4.23”坍塌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各一份。证明：（一）直接原因。被害人范某和工友违反操作程序，违反劳动纪律，在施工过程中，为追求施工进度，私自采用由下至上，先掏墙基的错误方法，导致墙体突然倒塌，直接砸在范某和李某身上致使范某死亡，李某受伤，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二）间接原因。周口广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该公司所雇用的农民工安全教育不到位，该公司农民工缺乏必要的的安全知识，安全生产意识淡薄，缺乏自我保护意识，这是造成事故的根源所在。（三）事故性质。通过调查、取证后认定：周口市川汇区福鑫小区“4.23”坍塌事故是一起一般生产安全责任事故。（12）调解协议书、谅解书各一份。证明：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朱国顺、朱斗生与被害人李某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李某的谅解。（13）司法机关调查评估意见书一份调查评估意见为：被告人朱国顺、朱斗生具备社区矫正条件。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20年4月23日下午5点左右，我和曲某、范某在周口市育新街东段工会小区家属院后院围墙施工重建中，施工的围墙倒塌了，把我砸伤了。2020年4月23日上午10时许，我在周口市工农路雁栖湖酒店门口等活，朱国顺（后来得知）到雁栖湖酒店门口附近找人干活垒墙，因为价钱的问题别人不愿意干，我和曲某、朱国顺商量的是130元每平方，包含施工围墙扒和重建，朱国顺同意了，曲某又联系了范某，当天中午1点左右，朱国顺带着我和曲某，范某来到了工会小区家属院背面后围墙处，朱国顺安排我们三个人把小区的后围墙扒了再重建一下，我和曲某，范某负责扒墙头，墙头的砖由朱国顺另外找的三名妇女清理，施工中，我们三名人员从西往东扒墙头，墙头东西长有二三十米，墙头有两米多高。施工中，我和曲某，范某在距离地面四五十公分高处先用撬杠和小锤子，凿出一层砖，凿空几米后，我们再从墙南边把墙往北推倒，大约当天下午5点左右，我和曲某在凿最后几米的围墙，曲某说他累了歇一会儿，范某一看还有几米就完工了，他说再凿一会儿，我和范某就开始凿围墙，大约干了有几分钟，曲某喊了一声围墙块歪了，我和范某没有躲及，我俩就砸在了墙下面，在后来我就发现自己被拉到医院了，我听别人说范某被墙头现场砸死了。我的盆骨被围墙砸的粉碎性骨折。我不认识朱国顺，我是后来知道朱国顺的。我们施工中没有带安全帽，朱国顺也没有提供任何安全标示。当时朱国顺给我们安排好怎么干活后，他就走了。现场工地是朱国顺让他儿子朱斗生在现场负责看管的。清理砖头的三名妇女我不认识。3.证人证言（1）曲某的证言：我在周口川汇区打零工，平时在家干农活。2020年4月23日17时26分许，在周口市川汇区育新街工会小区院内，有一处施工现场，围墙倒塌后砸死人的情况，我参与了拆除围墙施工，知道现场情况。围墙倒塌后，现场砸住两个人，就打了120，一个被120拉走，另一个120的医生现场称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我们施工地点在周口市川汇区育新街东段工会小区院内北边的围墙。施工的具体项目是拆掉工会小区后院的北墙。当时一共六个人，三个女工人负责清理砖头，我们三个男工人负责拆除墙体。三个参与施工的男子是我，李某，范某。那三个女工人我不认识。李某在现场被砸伤了，范某被砸死了。施工现场的负责人是一个叫朱国顺的人到我们等活的雁栖湖酒店门口找的李某，李某告诉我们川汇区育新街东段工会小区院内北边的围墙需要拆除后重新垒起了，每米130元的费用，让我们过去施工，然后李某就拉着我和范某一起在今天下午两点左右去了川汇区育新街东段工会小区院内北边的围墙的施工现场。朱国顺是川东工业基地赵寨的人，今年57岁，电话152××******.2020年4月23日下午两点左右，我和李某、范某三个随着朱国顺去了川汇区育新街东段工会小区，施工现场在小区北边的围墙，围墙是东西走向，大概有两米多高，30多米长，朱国顺和他的儿子朱斗生安排我们开始从围墙西边拆除。朱国顺和他的儿子朱斗生让我们在围墙的北边（小区院外,小区的院外是一片空地）距地面有五至六层砖头的高度的位置沿围墙掏出两三层砖，然后从围墙的南边用撬杠把围墙推倒向北边的空地，然后在原址再砌起一道围墙。我们就按照朱国顺和朱斗生的要求从西往东进行了施工，干到下午五点多我们已经快把围墙全部拆除了，剩余的东边这部分围墙比较坚固，我们在剩余的围墙北边，我干了一阵子在旁边休息，李某和范某正在掏围墙下面的砖头，这时，围墙倒塌了，把李某和范某砸在了下面，我赶紧和朱斗生还有那三个女的去扒人，这时不知道谁打的120，我们把人扒出来，看到他俩个身上都是血，李某还可以说话，120来了后把李某抬上车，医生量了量范某心电图后说人不中了。然后就把李某拉去医院了，范某的尸体留在了现场。当时下午两点左右，朱国顺把我们领到工地，他和朱斗生一起安排了我们怎么施工后，他让朱斗生在现场招呼着就走了。我进入工地施工，没有施工的资质，平时就是干个零活。施工的工具是铁锤和撬杠，其他的工具都有朱国顺负责提供。（2）王某的证言：朱国顺我认识，他是周口广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老板，我以前跟着他干过小工（零活）。2020年4月23日下午17点左右，在周口市川汇区育新街东段工会小区院内，后围墙施工的时候，墙面倒塌砸死人的事情当时我在现场。2020年4月23日上午，我丈夫李尊鹏给我说，下午朱国顺让找几个妇女干活的，当天下午1点多，我和我们庄的另外两个妇女，我们三个人一起来到了周口市川汇区工会小区门口，朱国顺在小区门口接着我们三个妇女，随后我们跟着朱国顺来到了小区院内最北面，我们看到有三名男子正在施工，他们干的活是推倒小区最北面后围墙的事情，朱国顺给我们三个妇女说，让我们负责清理被推倒的围墙里面的砖头，把这些砖头能用瓦刀剔除干净的，就用瓦刀剔除干净砖头上面的脏灰，再整理好，随后我们三名妇女就开始干活了，当时干活的场地是东西走向，推墙的三名男子是从西面往东面推墙的，我们三名妇女就开始从西边被推倒的墙头堆里面清理这些被推倒的砖头，这时候，朱国顺的儿子朱斗生也过来了，朱国顺安排他的儿子朱斗生在施工现场看着，朱国顺有事情就先走了，接下来，我们三名妇女继续用瓦刀剔除砖头灰，清理砖头，三名推墙的男子继续施工推墙，朱斗生在现场看了我们一会儿，就坐到一旁的车上去了，大约17点左右的时候，我们听到东边墙头“呼咚“一声，随后东边有个施工的人喊着：砸住人了，快来，我和另外两名妇女就开始往东边跑过去，朱斗生当时在一旁的车里面坐着，他听到了声音，也赶紧下车往东边跑过了去，我让朱斗生赶紧拨打120，随后我和另外两个妇女还有对方那个施工的男子，还有朱斗生，我们几个人就赶紧清理砖头下面被砸的两个男施工人员，我们把砖头扒开的时候，其中一名男子已经不能动了，另外一名受伤的男子还能够动，随后120救护车过来了，救护工作人员使用心电图仪器给那个不能动的人测量了心电图，医生说，人已经不行了，之后120救护车就把那个还能动的工作人员拉往医院救治了，我和另外两个妇女就走了，再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现场被砸死的那名男子叫什么我不知道。和我一起到工会小区干活的另外两名妇女其中一个小名叫“妮”，大名我不知道，另外一个我不知道叫什么，我都是一个庄的人。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朱国顺的供述和辩解：周口市育新街工会小区施工现场的具体位置在川汇区育新街工会小区后院。工会小区院内北墙的拆除重建工程，拆除重建的北墙是东西走向，长约３０米，高约２．５米，前几天这堵北墙倒塌了一截，工会的办公室主任张欣（音）找到我，让我把这堵墙拆除重建。我经营的周口广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没有施工资质。张欣不知道周口广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具有施工资质。我以前也承接过工会的一些小活，都是和张欣联系的。我和张欣商量的是每平方４００元（包工包料）。该施工工地由我和我儿子朱斗生负责。施工工地没有安全员或者监理。工程我临时找了三男三女进行施工，三个男工人是在雁栖湖酒店门口临时找的：李某、范某、曲某，我和李某商定价格：每米付１２０元的工钱；三个女的是王某和另外两个她找到妇女。这六个施工工人不具有施工作业资质。我知道应当按照《安全生产法》的相关规定：让具有施工作业资质的工人施工，施工前应当进行上岗前的培训，应当进行施工安全教育，应当签订施工安全责任书，应当签订用工合同，应当做好必要的施工安全防护措施，应当使用必要的施工安全防护设备。我想着这是个小活，我也没有施工的资质，所以没有按照规定施工。2020年4月22日下午，张欣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这个工程，当天下午去看了工地，4月23日上午我和张欣谈好价钱，中午我就联系了王某让他联系两个女的去工地砍砖头（每块砖头我付给她们一毛钱），然后去雁栖湖酒店附近找了李某，和李某说明了工程情况和付款方式，李某就找了范某和曲某和我一起去了工地，我和朱斗生在施工现场告诉他们先从西边开始在距离地面三块砖的高度在围墙的北边开始掏空，然后把墙推倒在北边的空地上。我让朱斗生在施工现场监工，我就走了，当天下午5点30分左右，我儿子给我打电话说，施工的墙头歪了砸住人了，你赶快过来，随后，我就开着车赶到了川汇区育新街工会小区后院，到达现场后，我就看到范某在工会小区后院东头的砖头堆里面的躺着，嘴里面有血，已经没有了呼吸。我知道错了，我们不应该在没有施工资质的情况下进行施工作业，我们不应该在没有对工人进行安全培训的情况下进行施工作业，我们不应该在没有与工人签订用工协议的情况下进行施工，我们不应该在发现工人没有防护设备、我们也没有提供防护设备的情况下让工人继续作业，我们不应该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让工人作业。（2）被告人朱斗生的供述和辩解：2020年4月23日下午，在周口市育新街工会小区施工现场施工时出现事故当时我在场，有一名施工工人范某在该小区院内后墙头重建施工的时候被施工的墙头砸住了，现场死亡了。施工现场的具体位在周口市川汇区育新街东段，和谐家园小区斜对面路北工会小区院内，进入小区后往北走到头，小区内北墙。小区内墙头施工重建的工程是我父亲朱国顺承接的。我父亲经营的有周口广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周口广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父亲朱国顺。我们承接工程没有资质。2020年4月23日上午时，我父亲在周口工农路雁栖湖酒店门口，找的干零活的人员李某，李某又联系的他们一起干零活的工人范某、曲某，这三名男子在工会小区院内是负责施工重建院内的北墙的，另外我父亲又找了三名干活的妇女，负责对小区内施工中扒下的墙头砖块进行剔除灰渣整理。大约2020年4月23日下午2点左右的时候，我父亲给我联系让我去育新街工会小区照看他们施工的情况，随后我就开车到了李某等人施工的现场，到达现场后，我看到我父亲正在看着李某、范某、曲某等人在拆围墙干活，还有三名妇女在现场清理拆墙的砖头，我父亲朱国顺给我安排，让我看着这几个施工的工人干活，有啥事情给他打电话，随后，我父亲朱国顺就走了。现场我看了一会儿，几名工人正在施工干活，干活的时候工人是从西往东顺着墙头拆的，三个男施工人员在前面施工着，另外三名女施工人员在后面清理砖头。我当时看了一会儿他们施工，因为我手机没有电了，我就坐在一旁我开的面包车上，给手机充电。大约下午5点5分左右，我在车上听到“呼咚”一声，围墙拆倒的声音，这时候我看到西边清理砖头的三名妇女有人喊：砸住人了，我就赶紧下车，往妇女喊的方向跑过去，在墙头施工重建的东头，施工工人李某、范某被砸在了墙砖下面，我就赶紧拨打120。之后我又赶紧联系我父亲，再后来我和曲某还有另外三名妇女从砖堆里面扒出下面被砸的人，后来120人员过来了，使用心电图测量了范某的身体，他已经没有了心跳，医生说：人已经不行了，现场医生看李某受伤了，还能说话，就把李某带到了救护车上，我也跟着李某去了医院，再后来现场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工人在施工的时候没有带安全帽。施工的工人都是一些临时干活的小工。施工的现场没有安全警示标示。我没有及时督促监督施工的工人这些话语，我当时在我家的面包车上坐着的，我手机在充电。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国顺、朱斗生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本院应予支持。被告人朱国顺、朱斗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朱国顺、朱斗生系初犯，案发后自愿认罪认罚，且已向被害人李某及被害人范某家属赔偿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及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朱国顺、朱斗生的犯罪情节，结合司法机关的调查评估意见，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对被告人朱国顺、朱斗生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朱国顺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朱斗生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郭周勇审 判 员  刘红兵人民陪审员  邝 山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姚成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