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623民初3号 原告：中江县回龙镇旺旺幼儿园，住所地中江县回龙镇宝严村8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510623MJ8245675。 法定代表人：陈建华，该园园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秀琼，四川新成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江县回龙镇瑞格儿幼儿园，住所地中江县回龙镇正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510623054139040M。 法定代表人：唐小玲，该园园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振华，四川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江县回龙镇欣欣幼儿园，，住所地中江县回龙镇学府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510623068958389E。 法定代表人：吴加美，该园园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孟，上海段和段（德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江县回龙镇家家幼儿园，，住所地中江县回龙镇正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5106230560861492。 法定代表人：朱玉珍，该园园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顺江，四川铁剑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江县回龙镇旺旺幼儿园（以下简称旺旺幼儿园）诉被告中江县回龙镇瑞格儿幼儿园（以下简称瑞格儿幼儿园）、中江县回龙镇欣欣幼儿园（以下简称欣欣幼儿园）、中江县回龙镇家家幼儿园（以下简称家家幼儿园）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原告旺旺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陈建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秀琼，被告瑞格儿幼儿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振辉、被告欣欣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吴加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孟、被告家家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朱玉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顺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旺旺幼儿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按2019年5月至2020年8月原告实际分得利润收益款131360.00元为基数连带向原告支付2020年秋季应分得的利润款65680.00元；2、判令三被告每年向原告连带支付利益分红款131360.00元至三被告幼儿园终止营业为止；3、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因三被告违约导致原告失去办学条件无法继续开展教育业务活动的损失100000.00元；4、判令三被告按合同约定的违约金额连带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00000.00元；5、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确认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幼儿园股份合伙经营合作协议书》于2020年秋季教学活动结束之日即2021年1月20日解除，同时放弃第二项诉讼请求，另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利润收益款金额为65652.00元，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的损失金额为2000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6日，原告与三被告为提升幼儿园教学档次、统一收费标准，签订《幼儿园股份合伙经营合作协议书》，协议主要约定：“合伙人甲：中江县回龙镇瑞格儿幼儿园……合伙人乙：中江县回龙镇欣欣幼儿园……合伙人丙：中江县回龙镇家家幼儿园……合伙人丁：中江县回龙镇旺旺幼儿园……一、幼儿园命名、合伙年限：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20年3月1日止，各园沿用幼儿园名字；2020年3月1日之后，在不影响中江县回龙镇瑞格儿幼儿园、中江县回龙镇欣欣幼儿园、中江县回龙镇家家幼儿园、中江县回龙镇旺旺幼儿园办园许可证的合法性，不变动法人、地址、地址以及原幼儿园相关资质的情况下修改幼儿园名称为：瑞格儿幼儿园。合伙期限：不固定期限；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至合伙后幼儿园的实际经营权丧失之日止。二、股份股权1、四位合伙人以中江县回龙镇瑞格儿幼儿园、中江县回龙镇欣欣幼儿园、中江县回龙镇家家幼儿园、中江县回龙镇旺旺幼儿园现有的财产包括校车、学校现有师生人数入股（不包括该园债务），截止2019年5月20日的数据，分别占股：合伙人甲，占股40%，合伙人乙，占股30%，合伙人丙，占股20%，合伙人丁，占股10%，其中，在每个结算周期，合伙人甲乙向合伙人丁分别支付0.5%股份利润收益。2、合伙期间幼儿园产生的收益按照合伙人各自占股的比例进行划分，所产生的民事、刑事责任由所有合伙人按股承担；……四、利益分享与亏损分担……2、幼儿园利润每期结算两次，分别为每期幼儿园开校一周后，四位合伙人应分到本期总收入40%的资金，学期结束两周后，结算剩余利润；每期学期结束后，应预留5%的总利润用于下期的必要开支；……4、幼儿园所有资金纳入由4位合伙人名义开启的公共账户，幼儿园所有相关收入与支出，从公共账户中支取。……六、合伙的终止和清算……2、合伙终止后按照以下方式清算合伙资产：若单个合伙人退出，则该合伙人净身出户，不能带走任何相应因合伙产生的财产并支付500000.00元违约金给相应的无幼儿园校区的合伙人，……七、违约责任：为保证本协议的实际履行，各位合伙人承诺在其违约并造成其他合伙人损失的情况下，以个人财产向其他合伙人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为500000.00元；若合伙任意一方违约，强制要求守约方退出合伙或拒绝向守约方分配合伙收益的，则守约方有权退出合伙，并要求违约方向其一次性支付等同于其合伙财产份额的现金。……”协议签订后，原告按要求将自己在册生源及园内所有财产交三被告管理使用，未再进行单独招生并开展教育教学活动。2019年10月31日至2020年8月20日，原告共计分得利益分红款131124.00元。因合伙经营过程中三被告因经营管理问题意见不合，2020年秋季便各自对外招生，各自保管各自的收入，不再将各自收取的费用存入公共账户，不再给原告分配利润。因原告在与三被告合伙后已将生源及幼儿园的所有财产分流给三被告，失去向社会招生的办学条件等，为此原告多次找三被告协商此事，但三被告最终并未解决。故原告向法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请。 被告瑞格儿幼儿园辩称，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的原告与三被告签订《幼儿园股份合伙经营合作协议书》的事实属实，但协议签订后第一年原告与三被告均按照协议履行，2020年八、九月份原告与三被告以各自的实际行动解除了该协议，原告也将合伙投入的财产取回，其他二被告也各自在经营各自的幼儿园，没再履行合作协议。因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系不定期的合伙，按照民法典的规定，合伙人可以随时解除合伙，因原告与三被告以各自的行为表示已解除合作协议，故原告要求分配2020年秋季利润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只存在合伙清算的问题，且每学期招生人数不定，收入也不定，故原告要求按照之前的收益主张利润不成立。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因无法办学的损失没有依据，因为原告的办学资质并未注销，仍然具备办学资质。另原告与三被告签订《幼儿园股份合伙经营合作协议书》因违反了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故原告依据合作协议约定要求支付违约金的行为没有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 被告欣欣幼儿园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具体原因：1、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幼儿园股份合伙经营合作协议书》因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无效协议；2、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案涉协议已于2020年八月终止，在协议签订后，因经营理念有问题，原告与三被告已用各自的行动明确表示不再履行案涉协议，该协议已经解除，故原告基于无效的合作协议提出的上述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3、幼儿园的经营是动态的，每年招生情况不一样，原告要求以第一年的标准由三被告向其支付相应利润没有依据，且因案涉协议已于2020年8月终止，2020年秋季的收益与原告无关。4、原告提出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且原告诉称的失去办学条件系原告自己造成的，与被告欣欣幼儿园无关，且原告的办学资质并未丧失。 被告家家幼儿园辩称，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的原告与三被告签订《幼儿园股份合伙经营合作协议书》的事实属实，但该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原告与三被告已用实际行动表示合作协议已被解除。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意被告瑞格儿幼儿园和欣欣幼儿园的意见。另案涉合作协议系无效协议，原告所诉损失不实，因原告办学资质尚在，原告自身可独自对外招生。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6日，原告旺旺幼儿园与被告瑞格儿幼儿园、欣欣幼儿园、家家幼儿园签订《幼儿园股份合伙经营合作协议书》及《附加协议》，协议主要约定：“合伙人甲：中江县回龙镇瑞格儿幼儿园……合伙人乙：中江县回龙镇欣欣幼儿园……合伙人丙：中江县回龙镇家家幼儿园……合伙人丁：中江县回龙镇旺旺幼儿园……一、幼儿园命名、合伙年限：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20年3月1日止，各园沿用幼儿园名字；2020年3月1日之后，在不影响中江县回龙镇瑞格儿幼儿园、中江县回龙镇欣欣幼儿园、中江县回龙镇家家幼儿园、中江县回龙镇旺旺幼儿园办园许可证的合法性，不变动法人、地址、地址以及原幼儿园相关资质的情况下修改幼儿园名称为：瑞格儿幼儿园。合伙期限：不固定期限；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至合伙后幼儿园的实际经营权丧失之日止。二、股份股权1、四位合伙人以中江县回龙镇瑞格儿幼儿园、中江县回龙镇欣欣幼儿园、中江县回龙镇家家幼儿园、中江县回龙镇旺旺幼儿园现有的财产包括校车、学校现有师生人数入股（不包括该园债务），截止2019年5月20日的数据，分别占股：合伙人甲，占股40%，合伙人乙，占股30%，合伙人丙，占股20%，合伙人丁，占股10%，其中，在每个结算周期，合伙人甲乙向合伙人丁分别支付0.5%股份利润收益。2、合伙期间幼儿园产生的收益按照合伙人各自占股的比例进行划分，所产生的民事、刑事责任由所有合伙人按股承担；……三、事务执行……4、合伙经营期间，对经营方案变化、合伙人股权变更、幼儿园整体转让、对外提供担保等重大事件需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方可执行；……四、利益分享与亏损分担……2、幼儿园利润每期结算两次，分别为每期幼儿园开校一周后，四位合伙人应分到本期总收入40%的资金，学期结束两周后，结算剩余利润；每期学期结束后，应预留5%的总利润用于下期的必要开支；……4、幼儿园所有资金纳入由4位合伙人名义开启的公共账户，幼儿园所有相关收入与支出，从公共账户中支取。……六、合伙的终止和清算……2、合伙终止后按照以下方式清算合伙资产：若单个合伙人退出，则该合伙人净身出户，不能带走任何相应因合伙产生的财产并支付500000.00元违约金给相应的无幼儿园校区的合伙人，……七、违约责任：为保证本协议的实际履行，各位合伙人承诺在其违约并造成其他合伙人损失的情况下，以个人财产向其他合伙人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为500000.00元；若合伙任意一方违约，强制要求守约方退出合伙或拒绝向守约方分配合伙收益的，则守约方有权退出合伙，并要求违约方向其一次性支付等同于其合伙财产份额的现金。……”协议签订后，原告将自己在册生源及园内财产交三被告管理使用，未再进行单独招生及开展教育教学活动。2019年10月31日至2020年8月20日，原告因合伙共计分得相应款项131124.00元。合伙经营过程中三被告因经营管理意见不合，2020年秋季三被告便各自对外招生，各自保管各自的收入，不再将各自收取的费用存入公共账户，不再给原告分配利润。 另查明，被告瑞格儿幼儿园收到起诉状副本的时间为2021年1月8日，被告欣欣幼儿园收到起诉状副本的时间为2021年1月6日，被告家家幼儿园收到起诉状副本的时间为2021年1月5日。 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1、原告与三被告于2019年5月6日签订的《幼儿园股份合伙经营合作协议书》是否为有效合同；2、三被告是否存在违约；3、原告与三被告于2019年5月6日签订的《幼儿园股份合伙经营合作协议书》解除的时间。 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三被告虽主张案涉协议因违反《幼儿园管理条例》和《民办教育促进法》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无效协议。本院认为，虽案涉协议违反了《民办教育促进法》关于民办教育机构分立合并应当报审批机关批准及非营利性民办学校的举办者不得取得办学收益，学校的办学结余全部用于办学的规定，但该规定并不是必然导致合同无效的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而是管理性强制性规定，故应当认定原告与三被告于2019年5月6日签订的《幼儿园股份合伙经营合作协议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属有效合同。 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幼儿园股份合伙经营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合伙经营期间，对经营方案变化、合伙人股权变更等重大事件需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方可执行，幼儿园所有资金纳入由四位合伙人名义开启的公共账户，幼儿园所有相关收入与支出，从公共账户中支取，但三被告在没有出现合同约定的合伙终止的情况下，就各自招生，资金不再纳入合伙账户，各自管理各自园区的财务收支，明显存在违约行为。 关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原告与三被告于2019年5月6日签订的《幼儿园股份合伙经营合作协议书》应于2020年秋季教育教学活动结束之日即2021年1月20日解除，三被告均辩称该协议已于2020年8月解除，本院认为，三被告虽辩称该协议已于2020年8月解除，但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与三被告召开董事会一致同意解除案涉合作协议书，原告与三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也仅能证明原告与三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协商如何就2020年秋季三被告各自招生，未再履行合作协议及如何解决原告的问题进行协商，但并没有结果，且原告及三被告一致确认至原告起诉前，原告及三被告并未就合伙事宜进行清算。三被告辩称案涉合作协议系原告与三被告以自己的实际行动明确表示不再履行该协议，该协议解除，但三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三被告行使了法定解除权，告知原告解除合同，且协议签订后，原告以自身园区的现有财产及师生人数入股，虽三被告辩称原告在协议履行期间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对外招生，但结合三被告庭审中陈述各自保管或使用了原告园区的相关设施设备，被告家家幼儿园、欣欣幼儿园庭审中陈述被告瑞格儿幼儿园分流了原告的生源，原告园区的部分工作人员到被告家家幼儿园或瑞格儿幼儿园工作的事实，及原告提供的原告与三被告合伙期间各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的开会的2019年5月16日的会议记录中明确载明对原告校区是否使用的讨论及2020年5月25日的会议记录明确载明系“三所园”及被告家家幼儿园庭审中陈述2020年8月开董事会讨论分流被告家家幼儿园，家家幼儿园不愿步原告的后尘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原告在合伙协议签订后并未在进行教育教学活动，原告园区并未使用的事实。且2020年8月25日的会议记录能够证明2020年8月25日原告与三被告并未就合伙是否解除形成一致意见。虽然被告辩称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合伙协议系为无固定期限合伙协议，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故三被告并不享有任意解除权。而根据2019年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内容来看，合同违约方不享有法定解除权，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幼儿园股份合伙经营合作协议书》及附属协议也未载明约定解除权行使的情形，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十条：“民法典施行前，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而直接以提起诉讼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的，适用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现原告主张要求解除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幼儿园股份合伙经营合作协议书》，应当认定该协议书于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时解除，因三被告收到起诉状副本的最后时间为2021年1月8日，故应当认定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幼儿园股份合伙经营合作协议书》于2021年1月8日解除。 综上，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告与三被告自愿协商签订的《幼儿园股份合伙经营合作协议书》及附属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与三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现因三被告在没有出现合同约定的合伙终止的情况下就不再按照《幼儿园股份合伙经营合作协议书》及附属协议的约定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构成违约。原告主张要求法院判决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且三被告对案涉合同解除没有意见，仅对合同解除时间有异议，对原告主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故原告与三被告于2019年5月6日签订的《幼儿园股份合伙经营合作协议书》及附属协议于2021年1月8日解除。 关于原告要求三被告向原告支付2020年秋季教育活动的利益分红款的主张，因原告与三被告均自认各自的登记证书均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属于非营利性民办教育机构，而根据《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九条第二款：“非营利性民办学校的举办者不得取得办学收益，学校的办学结余全部用于办学。”的规定，原告主张的该款项违反法律规定，属于非法收益，故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三被告支付违约金的500000.00元的主张，本院认为，虽三被告存在违约行为，但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幼儿园股份合伙经营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各位合伙人承诺在其违约并造成其他合伙人损失的情况下，以个人财产向其他合伙人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为500000.00元；若合伙任意一方违约，强制要求守约方退出合伙或拒绝向守约方分配合伙收益的，则守约方有权退出合伙，并要求违约方向其一次性支付等同于其合伙财产份额的现金。”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损失的具体金额，但三被告违约导致原告被迫退伙，故三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等同于合伙财产的金额，原告提供的原告2019年的会计报告载明原告2019年净资产总额为212013.22元，且根据合作协议书，原告以其2019年现有财产入股。故本院综合考虑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参照原告2019年的会计报告载明原告2019年净资产总额判决三被告向原告支付212013.22元违约金。 关于原告要求三被告赔偿原告因三被告违约导致原告失去办学条件无法继续开展教育业务活动的损失200000.00元的主张，因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损失的金额，且根据上述认定，本院支持三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的情况，已对原告的相关损失予以了赔偿，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中江县回龙镇旺旺幼儿园与被告中江县回龙镇瑞格儿幼儿园、中江县回龙镇欣欣幼儿园、中江县回龙镇家家幼儿园于2019年5月6日签订的《幼儿园股份合伙经营合作协议书》及《附属协议》于2021年1月8日解除。 二、被告中江县回龙镇瑞格儿幼儿园、中江县回龙镇欣欣幼儿园、中江县回龙镇家家幼儿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中江县回龙镇旺旺幼儿园支付违约金212013.22元； 三、驳回原告中江县回龙镇旺旺幼儿园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885.00元，由原告中江县回龙镇旺旺幼儿园负担3615.00元，被告中江县回龙镇瑞格儿幼儿园、中江县回龙镇欣欣幼儿园、中江县回龙镇家家幼儿园负担227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海丽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 书记员  许琲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