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24民初158号原告：龙门县人民医院，住所地：龙门县。法定代表人：陈国强，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平，广东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邬健斌，龙门县人民医院副院长。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万山镇。法定代表人：罗志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骥、李百灵，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龙门县人民医院诉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海之略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作出（2019）粤1324民初821号民事判决，原告龙门县人民医院不服提起上诉，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粤13民终7889号民事裁定，以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重新受理，并于2021年3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龙门县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平、邬健斌，被告蓝海之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骥、李百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龙门县人民医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被告签订的《龙门县××××××××××科室标准化建设合同》；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26800元；3.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788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30日，原、被告签订了《龙门县××××××××××科室标准化建设合同》，约定乙方（被告）负责整合医疗资源在龙门县人民医院建设“健康管理中心”（体验中心），合同第二条约定乙方协助甲方进行设备运输、安装、操作培训，整合相关资源帮助甲方科室提升医疗服务能力，为甲方提供不超过六个月垫资，用于支付设备租金，对主要的医疗设备提供2年质保服务等等。为落实上述合同，原、被告签订了医疗设备《买卖合同》和《融资租赁合同》，采用融资租赁方式由被告提供医疗设备给原告承租使用，被告以担任同一法定代表人的子公司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科室建设合同，具体落实上述合同内容，并约定了科室建设标准。但被告因资金链断裂违反上述合同，擅自中止合同，撤走工作人员，双方合同停止，致使原告蒙受经济损失。损失如下：动脉硬化检测仪20万元和多普勒血流分析仪16万元，被告未付清与厂家设备尾款12.68万元造成停用此设备。健康管理软件90万元未完善相关表格而造成不适用本项目，该软件不能使用而闲置，合计造成损失共1026800元。合同第六条约定“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按照设备租赁合同总价款百分之三十支付违约金”，按照设备总价款7880000元，现原告要求被告按照设备总价款百分之十支付违约金。综上所述，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庭审过程中，原告增加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788000元的理由是：双方为了建设龙门县××××××××，由被告提供设备和相关的专家医师，派驻医院指导业务，龙门县人民医院为此向第三方承租了龙门县新城医院作为场地，每月租金120000元。原判决不能弥补原告的损失，违约金条款在双方签订的《健康管理中心科室标准化合同》中第五条规定。被告蓝海之略公司辩称：1、同意解除案涉合同，原告应当同时向被告返还所有代垫款项，并依约承担违约责任首先，被告已经履行完毕案涉合同的主要义务，并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反之，根据合同第五条第2点的约定，由于原告迟延支付租金超过45日，被告有权解除合同。同时，鉴于双方目前的实际情况，无法继续履行合同，被告同意解除案涉合同。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颁布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即《九民纪要》第36条及第49条第2款之规定，原告请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返还原物或者赔偿损失时，被告基于合同也有给付行为的，人民法院同样应当向被告释明，告知其也可以提出返还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合同解除的，除了要在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对同时返还作出认定外，还应当在判项中作出明确表述，避免因判令单方返还而出现不公平的结果。在本案中，被告基于同一法律关系，为原告垫付租金841134.7元，为冲抵原告欠付租金，被融资公司抵扣损失储备金78.8万元、抵扣第二期租赁物价款157.6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会议纪要精神，被告有权要求原告同时返还前述垫付款，该项主张无需以反诉形式提出，仅需在庭审中同时履行抗辩即可。因此，请贵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令原告同时向被告返还前述代垫款项，以达到案结事了的司法要求与法律效果。2、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1026800元原告主张的102.68万元的经济损失，主要由两部分构成，即设备尾款12.68万元和健康管理软件90万元。（1）关于设备尾款12.68万元。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五《三方协议》第一条约定可知，原告所代付的设备尾款12.68万元已从被告为其垫付的租金中扣除。因此，原告并未因此产生任何经济损失。（2）关于健康管理软件90万元。首先，根据被告于2020年7月7日提交的补充证据显示，被告已经在原告提出该软件不能正常使用后，再次向原告提供全新的健康体检软件，但是由于原告据不配合相关的安装要求，导致重新换货的软件迟迟无法正式运行。因此，由于被告已经实际采取补救措施，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原告因自身原因无法使用软件的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其次，即使该软件无法正常使用，也完全可以通过软件维修、调试等方式进行解决，其成本远低于90万元。对此，可以结合原告提交的三份软件购销合同佐证。从合同的买卖标的及金额可以看出，原告仅通过购买一个设备接口、一个软件增补功能模块即可顺利解除所谓的使用故障，其成本仅1.3万元，即使加上后续的维护费用，总价款也仅2.3万元。因此，原告按照设备全款主张的90万元的经济损失赔偿不符合客观事实，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最后，原告在案涉法律关系中承担的仅是使用设备、支付租金的义务，而非按照设备全款支付对价。因此，即使考虑到融资租赁关系较一般租赁关系的特殊性，原告也已经与融资公司就减免租金事宜达成一致，实际上已填平原告因该项设备无法正常使用而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综上，由于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软件无法正常使用，更无法证明其实际经济损失为90万元，应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788000元首先，案涉合同是基于双方合意而解除的，并非由于被告的违约行为而解除。因此，原告按照案涉合同第六条约定向被告主张违约金，缺少事实依据。其次，经济损失赔偿和违约金不能同时主张。因为经济损失赔偿和违约金都是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都是以弥补损失为目的，二者均具有补偿性。该重合性决定了二者不能并用，重复适用将有悖公平原则，故只能择一主张。同时，根据我国现行法律的立法精神，我国法律对违约金适用“补偿性为主，惩罚性为辅”的原则。如果对同一违约事实可以同时适用约定违约金和损失赔偿，那么赔偿的数额可能将会超过造成实际损害的数额，此时之违约责任则具有惩罚性，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30日，龙门县人民医院作为甲方与蓝海之略公司作为乙方签订《龙门县××××××××××科室标准化建设合同》，双方就健康管理中心科室标准化建设事宜约定如下：1.乙方整合相关资源帮助甲方科室提升医疗服务能力，乙方整合国内外五十余家融资租赁公司为医院提供融资服务，由乙方协助甲方寻找融资租赁公司合作。2.乙方整合国内外上百家知名医疗设备供应商为医院提供产品配置服务，协助甲方进行设备运输、安装、调试和操作培训。3.乙方整合资源为甲方提供如下配置：a.由乙方向融资公司支付科室设备融资租赁保证金与融资期内每年度的融资手续费（管理费）；b.在科室建设前期，乙方可为甲方提供不超过六个月代垫款项用于甲方支付开诊前每月租金；c.对《医院健康管理中心设备配置清单与项目价款》中的主要设备（带星号），提供2年质保服务。4.甲方为项目融资主体，每月租金按甲方与融资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执行，在科室尚未建成正式开诊前，乙方提供给甲方的代垫款项，甲方承诺在五年内还清，具体事宜以双方签订的《代垫资协议》为准。5.乙方及设备供应商负责设备抵达甲方指定的交货地点，并在约定时间内完成设备的安装调试工作，甲方向乙方出具“验收合格确认书”。6.本合同生效后，除本合同另有约定，任何一方均不得提前解除或者终止本合同，如有任何一方违约，则违约方按与本合同配套的融资设备租赁合同总价款的30%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合同附件为《医院健康管理中心设备清单》，设备总价款共计7880000元。2017年12月19日，拉赫兰顿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拉赫兰顿公司”）作为出租人、龙门县人民医院作为承租人、蓝海之略公司作为销售商，三方签订《融资租赁协议》，协议约定：租赁物名称为健康管理设备一批，使用地点在龙门县×××××××××，租赁物价格为7880000元，租赁期限为60个月，每月租金为168515元，首付租金为0元，由承租人在本协议签订后的5日内向出租人支付。同日，三方继续签订《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出租人与承租人已签订合同《融资租赁协议》，根据该租赁协议，出租人同意向销售商购买租赁物，再将租赁物出租给承租人使用，三方同意销售商将租赁物的所有权转让给出租人，而将租赁物交付给承租人，承租人应按照租赁协议的规定占有和使用租赁物；租赁物名称、品牌、规格、型号、数量等详见本合同附件和租赁物清单，租赁物价款为7880000元。上述合同签订之后，各方按合同约定履行。龙门县人民医院出具《接受证书》确认已完全接受租赁物。蓝海之略公司按照《龙门县××××××××××科室标准化建设合同》的约定垫付前期六个月的租金，首月租金为0元，后5个月的租金分别于2018年1月16日、8月5日、3月16日、4月17日、5月18日向龙门县人民医院支168515元、168515元、168515元、168515元、167074.7元，合计841134.7元。此外，蓝海之略公司向拉赫兰顿公司支付了保证金即损失储备金788000元。2018年12月10日，拉赫兰顿公司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对龙门县人民医院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后双方进行调解，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沪0115民初94278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如下：一、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截至2018年12月10日，被告龙门县人民医院在编号101×××××818-000的《融资租赁协议》项下欠付原告拉赫兰顿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款项人民币7027992.07元，包括逾期租金835373.48元，未到期租金5822660.08元，违约金42882.51元、律师费308674元、全担保保险费18402元；二、被告龙门县人民医院应于2018年12月20日前支付原告拉赫兰顿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截至2018年12月10日的逾期租金835373.48元、违约金42882.51元、律师费308674元、全担保保险费18402元，合计1205331.99元；三、被告龙门县人民医院应自2018年12月起至2021年9月止（共34期）的每月21日前支付原告拉赫兰顿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租金167074.7元，于2021年10月21日前支付最后一期租金142120.28元；四、案件受理费......五、若被告龙门县人民医院未能按期足额履行上述第二项至第四项任何一期付款义务，则原告拉赫兰顿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有权就本协议第二项至第四项的到期和未到期款项一并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且被告龙门县人民医院应向原告拉赫兰顿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支付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以应付未付到期租金未计算，按年利率24%计算）；六、若被告......2018年12月17日，拉赫兰顿公司向蓝海之略公司发出《损失储备金抵扣和结算通知》，告知截止至2018年12月10日，龙门县人民医院逾期支付租金169天，拖欠租金及延迟罚金共9064916.07元，拉赫兰顿公司使用损失储备金中788000元用以冲抵租金。同日，拉赫兰顿公司向蓝海之略公司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告知解除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2019年4月8日，因蓝海之略公司没有支付北京悦琦创通科技有限公司设备尾款，导致龙门县人民医院无法正常使用身高体重计、血压计、动脉硬化检测仪、超声经颅多普勒血流分析仪等四台设备。甲方蓝海之略公司、乙方北京悦琦创通科技有限公司、丙方龙门县人民医院签订《三方协议》，约定由甲方委托丙方支付乙方设备尾款，代付费从甲方为丙方的垫付租金中扣除。龙门县人民医院主张蓝海之略公司所提供的体检管理软件和健康管理软件（总共价值900000元）不能使用，造成其经济损失。蓝海之略公司对软件价款900000元没有提出异议，但认为软件不能使用可以通过调试的方法解决。蓝海之略公司提交两份订单合同，一份是与深圳市天方达健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体检管理软件的订货单，但深圳市天方达健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表明该项目至今未完成验收流程，一份是与杭州希和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购买健康管理软件签订的《软件销售合同》。经询问，蓝海之略公司是否有支付购买软件的费用，其未作出答复且庭后也未能提交支付凭证证明已实际支付了购买软件的费用。2019年12月26日，龙门县人民医院向本院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请求对体检管理软件和健康管理软件进行鉴定。2020年6月21日，龙门县人民医院向本院撤回鉴定申请。另查，原告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作出（2019）粤1324民初821号民事判决书，后原告不服上述判决，上诉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粤13民终7889号民事裁定，以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为由，发回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认为，龙门县人民医院与蓝海之略公司签订《龙门县××××××××××科室标准化建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真实有效，双方应遵照协议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龙门县人民医院请求解除合同，被告答辩亦同意解除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对龙门县人民医院请求解除双方于2017年11月30日签订的《龙门县××××××××××科室标准化建设合同》，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蓝海之略公司是否应当赔偿损失的问题。本案涉案的设备未经原告方出具验收合格确认书,被告方并未遵照合同的约定完成安装调试工作,依法属于被告方违约。根据蓝海之略公司、北京悦琦创通科技有限公司、龙门县人民医院三方于2019年4月8日签订《三方协议》，明确约定由龙门县人民医院代蓝海之略公司支付设备尾款126800元给北京悦琦创通科技有限公司，故该笔126800元应由蓝海之略公司返还给龙门县人民医院。对于体检管理软件和健康管理软件无法使用的问题，蓝海之略公司抗辩软件无法正常使用可以通过调试的方法解决，但是根据蓝海之略公司没有支付其他设备尾款的事实以及其未能提交支付软件费用的证据，应推定是蓝海之略公司没有支付购买软件的费用，导致龙门县人民医院无法使用体检管理软件和健康管理软件，而龙门县人民医院需要分期支付该900000元给融资公司，蓝海之略公司应向龙门县人民医院赔偿软件损失的费用900000元。因此，蓝海之略公司造成龙门县人民医院经济损失合计1026800元。关于蓝海之略公司是否需要支付违约金的问题。本案中，因蓝海之略公司未支付设备款导致龙门县人民医院需要垫付设备尾款126800元以及无法使用体检管理软件和健康管理软件，造成龙门县人民医院经济损失1026800元，蓝海之略公司构成违约，理应支付违约金。龙门县人民医院请求违约金以7880000元为本金按10%计算，由于7880000元是设备总价款，除了不能使用的软件，对于其他设备龙门县人民医院均已实际使用。因此，违约金以龙门县人民医院实际损失1026800元的10%计算较为合理，蓝海之略公司应向龙门县人民医院支付违约金102680元，对于龙门县人民医院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蓝海之略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龙门县人民医院支付垫付租金841134.7元，以及由于龙门县人民医院未按时支付租金，导致拉赫兰顿公司将蓝海之略公司所支付的788000元保证金用以抵充租金，该租金应当由龙门县人民医院支付。因双方所签订的合同已解除，故对于垫付的租金841134.7元以及被用于抵充租金的788000元，合计1629134.7元。蓝海之略公司应赔偿龙门县人民医院的总费用为1129480元（经济损失1026800元+违约金102680元），蓝海之略公司已支付的费用足以抵扣龙门县人民医院的经济损失及应得的违约金，且仍有剩余。所以，对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违约金，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对于蓝海之略公司答辩要求龙门县人民医院返还垫付的租金、保证金以及第二期租赁物价款的问题，海蓝之略公司并未向本院提起反诉，对蓝海之略公司答辩的主张，本院仅予以抵扣其应支付给龙门县人民医院的相应款项，蓝海之略公司可就其主张另案提起诉讼。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解除原告龙门县人民医院与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30日签订的《龙门县××××××××××科室标准化建设合同》。二、驳回原告龙门县人民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1133元，由原告龙门县人民医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吕志坚审 判 员  邓秀芳人民陪审员  叶小芳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 助理  刘靖泓书 记 员  徐妍超（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