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26民终60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黔东南州栩香村专业批发市场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凯里经济开发区开元大道**聆山居****。法定代表人：罗政萍，系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一审原告）：谢凯堂，男，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光华、贵州洲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远懿，贵州洲联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学良，男，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委托代理人：王彦芳，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璇，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分公司，住所，住所地：贵州省凯里市宁波路****div>法定代表人：李江波，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红，贵州远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谢凯堂、黔东南州栩香村专业批发市场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栩香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学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黔东南分公司）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20）黔2601民初122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4日组织了庭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凯堂、栩香村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凯里市人民法院（2020）黔2601民初12241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告财保黔东南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或发回重审；二、案件受理费用、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谢凯堂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其合法权益因为被上诉人赵学良的恶意诉讼和申请诉中财产保全行为受到损害，有权依法提起诉讼。根据上诉人原一审提交证据七《栩香村公司股东会会议决议》、《罗政萍、饶意英、谢凯堂股东示意图》，栩香村公司股东会决议，凯开土国用（2013）第169号，使用权面积36474.7m为谢凯堂享有权利与负担义务。以及凯里市人民法院（2018）黔2601执保465号《民事裁定书》、《诉讼保全责任保险单》、《保单保函》、《增值税普通发票》充分证明上诉人谢凯堂是诉中财产保全的被申请人，虽然被保全土地使用权登记在上诉人栩香村公司名下，但是上诉人谢凯堂对该土地同样享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谢凯堂与申请财产保全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因为赵学良的故意诉讼和恶意申请诉中财产保全行为使得栩香村公司、谢凯堂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上诉人谢凯堂是本案的适格原告。2.被上诉人赵学良在没有欠款事实存在，于2018年11月28日赵学良作为原告故意提起以罗政萍、栩香村公司、谢凯堂为被告的民间借贷纠纷之诉，在诉讼过程中，赵学良于2018年12月12日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是恶意的行为，被上诉人赵学良主观上有过错，诉中申请保全是恶意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根据凯里市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在赵学良2018年起诉的时候，罗政萍早已将600万欠款本息清偿完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15年9月就已经颁布施行，被上诉人赵学良2018年提起诉讼时，知道或应当知道合法利息（月息两分）的计算方法，清楚高于月息两分的诉讼请求不会得到支持，赵学良却仍然提起标的为1,188万元的诉讼请求，证明赵学良主观上为了谋取不当的高利息有过错，是故意的，而赵学良购买保险，保险公司提供担保，恶意申请财产保全，在仅花费12,885元购买保险提供担保的情况下，申请了859万元的诉中财产保全，赵学良应当为其故意诉讼和恶意诉中财产保全行为产生的损失承担法律责任。三、被上诉人恶意对上诉人财产进行错误诉讼保全，使得上诉人产生财产及名誉损失，并且有证据能证明上诉人的损失存在。原一审判决认定原告主张的损失数额没有事实依据错误，首先，贵州洲联合律师事务所是为社会提供法律服务的律师执业机构，接受栩乡村公司谢凯堂的委托，担任其代理人，在接受上诉人委托后，依法申请有资质的评估机构对上诉人的损失进行评估，经过有资质的评估机构进行清查和评定估算，出具有评估报告。四、上诉人的损失与被上诉人赵学良恶意申请诉中财产保全的行为存在关联，被上诉人应当依法承担赔偿损失、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法律责任。上诉人土地使用权被查封三年，导致很多原本有意向投资的合作伙伴都因为该宗地被查封而不愿意投资合作，该土地因此被闲置了，上诉人为获得该土地的使用权付出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却因为宗地被查封立即执行无法使用该土地，不仅没有收益，甚至无法收回已付出的成本，上诉人的损失经过有资质的评估机构进行清查和评定估算，出具了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凯里经济开发区11OKV变电站“凯开土国用（2013）第169号”宗地（面积36474.70平方米）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被查封期间已支付土地款14,374,588.00元的计算被侵害的损失为1,122,815.04元，该损失是客观存在的。并且因为被上诉人恶意申请诉中财产保全的行为导致上诉人名誉受损，被上诉人应当依法承担赔偿损失、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法律责任。五、赵学良向财保黔东南分公司购买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财保黔东南分公司应与被上诉人赵学良共同承担该错误的财产保全产生的赔偿责任。六、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赵学良在一审没有提交证据，赵学良提交《保险单》证明申请财产保全是由保险公司提供担保。对于原告提供大量的证据证明诉讼请求的主张，二被告的抗辩没有证据支撑。一审判决与2020年10月15日开庭审理，当日出一审判决，不是在依据证据的情况下判决，而是以审判员的主观意见作为一审判决,请二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撤销原判。赵学良书面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谢凯堂诉讼主体不适格，无权提起诉讼。2、答辩人不存在恶意或者虚假诉讼，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是答辩人的诉讼权利，该行为不存在任何过错。3、答辩人申请保全没有过错，也并未给上诉人造成损失，上诉人诉请赔偿损失、恢复名誉没有事实依据，答辩人依法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4、原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维持原判。财产黔东南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因赵学良恶意、违法保全行为导致其财产损失的事实，原审判决驳回其诉请适用法律正确。栩香村公司、谢凯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赵学良赔偿原告栩香村公司、谢凯堂位于凯里经济开发区变电站宗地（产权证号：凯开土国用［2013］第**）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被查封期间的资金占用费1122815.00元；2、判令被告赵学良在黔东南日报上登报向原告栩香村公司、谢凯堂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赵学良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栩香村公司依法取得包括凯开土国用［2013］第169号在内的凯里经济开发区变电站宗地40年的土地使用权，原告谢凯堂系原告栩香村公司的三位股东之一。2013年6月21日栩香村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决议，将凯里经济开发区变电站宗地按照三个股东划分为三宗地块，其中谢凯堂持有土地证号：凯：凯开土国用［2013］第**地面积36474.74平方米，由各股东具体负责市场地产开发；公司股东对其自己持有的土地进行开发、设计、投资以及另找合作伙伴或者合伙人进行市场地产开发。2011年9月9日，罗政萍和谢凯堂因筹集栩香村公司土地出让金分别向被告赵学良借款600万元。赵学良当日要求其公司的出纳邹丽及其妻子王廷菊向罗政萍指定的收款人谢凯堂的账户分别转账420万元、300万元。罗政萍即向赵学良出具《借条》，主要内容为：“今借到赵学良人民币600万元，借期6个月，用民生房产聆山居汽车贸易商城门面作抵押，此款转入谢凯堂账户，此据借款人：罗政萍”。谢凯堂在该《借条》上签字并捺印：“本人自用豪东房产公司门面担保，谢凯堂2011.9.9”，但双方对担保物未进行抵押登记。后，从2011年10月至2014年7月，罗政萍每月按照5分息向赵学良支付利息30万元，共计1020万元，2014年10月，罗政萍向赵学良转账6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1080万元。2017年2月9日，罗政萍与赵学良、栩香村公司签署《还款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为：罗政萍于2011年9月9日借到赵学良600万元，利息按月息5％计算，截止至2017年2月9日，尚欠本金600万元，利息588万元，合计1188万元。罗政萍承诺于2017年5月9日还清本息，未还清前月息3.5％计息。罗政萍若未按约偿本付息，每逾期一日，应支付未还款总额的千分之五的违约金。栩香村公司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因实现债权产生诉讼费、律师费等。2018年10月25日，赵学良与谢凯堂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谢凯堂自愿为罗政萍借赵学良的6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协议书》签订后，谢凯堂于2018年11月7日向赵学良支付100万元（该款谢凯堂于2019年1月3日以不当得利为由向原审法院起诉赵学良归还，双方达成和解后谢凯堂撤诉）。2018年11月28日，赵学良以罗政萍、谢凯堂未履行协议确定义务为由，将罗政萍、谢凯堂、栩香村公司列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00万元和利息588万元，合计1188万元。2、判令被告未按约定时间偿还600万元本金产生的利息259万元（利息按月利息2％计算，时间从2017年2月9日起至2018年11月27日止）。3、判令栩香村公司、谢凯堂因罗政萍未按约定时间偿还原告本息，栩香村公司、谢凯堂承担连带偿还本息的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和执行费等由被告承担。赵学良并在诉讼过程中用被告人保黔东南分公司的《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保险金额：8590000元）提供担保，于2018年12月12日申请原审法院对栩香村公司名下的位于凯里经济开发区变电站宗地（产权证号：凯开土：凯开土国用［2013］第**权采取保全措施，原审法院据此作出（2018）黔2601民执保465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该宗地的土地使用权，查封期限为三年。罗政萍在该案中提起反诉，反诉请求为：判令赵学良返还罗政萍多支付的民间借贷利息349.92万元。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定：截至2014年5月15日，罗政萍已经归还赵学良借款本金600万元及支付了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罗政萍从2014年5月15日起至2014年10月14日支付的1383485.16元为超过借款本息部分，但其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而作出（2018）黔2601民初7040号民事判决，驳回赵学良的本诉诉讼请求及罗政萍的反诉诉讼请求。罗政萍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作出（2020）黔26民终809号民事判决，维持了原判。后，栩香村公司、谢凯堂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财产保全申请错误应从申请人是否存在主观过错、申请行为是否违法、是否存在与申请行为有因果联系的损害事实等方面加以判断。首先，关于本案谢凯堂的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本案系因财产保全所引发的纠纷，而被保全的标的物土地使用权人是栩香村公司。虽栩香村公司通过股东决议确定涉案凯开土国用［2013］第169号土地使用证由谢凯堂持有并由其开发，但基于该土地使用权至今仍登记在原告栩香村公司名下的事实，如因该土地使用过程所致损害主张赔偿的权利主体应该是栩香村公司而非谢凯堂，故谢凯堂的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被告的该项辩解意见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符，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赵学良以罗政萍、谢凯堂、栩香村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是否属于故意诉讼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赵学良与案外人罗政萍之间存在有真实的600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5％，虽罗政萍2011年10月至2014年7月共计支付赵学良1080万元，但双方及栩香村公司于2017年2月9日订立《还款协议书》，该协议确属三方自愿签订，且协议中明确自2011年9月9日至还款协议签订日以月息5％计算已还款本息后，确认罗政萍尚欠本金600万元，利息588万元，合计1，188万元，栩香村公司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应认定为罗政萍、栩香公司的自认。在未经法院审理确认之前，赵学良基于三方签订的该项还款协议而提起诉讼，并未违反法律规定。赵学良的诉请之所以未能得到支持，系因为借贷双方约定月息5％的利息过高，栩香村公司与赵学良、罗政萍订立的还款协议书系其对我国关于民间借贷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理解欠缺所致。正因此，赵学良的诉讼请求被依法驳回，该欠缺已被法院生效判决所纠正，故不能以其诉讼请求是否得到法院支持为判断依据。关于赵学良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行为，财产保全是当事人向法院提起诉讼时的一项基本诉讼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人民法院对于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他损害的案件，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可以裁定对其财产进行保全。”及第一百零二条“保全限于请求的范围，或者与本案有关的财物。”的规定，赵学良申请诉讼保全的行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所申请保全的土地使用权人系栩香村公司，而栩香村公司为罗政萍的涉诉借款担保人，也因担保事实而被赵学良列为被告参加诉讼，被保全标的应认定为属于与案件有关的财物，不存在恶意针对原告栩香村公司的财产进行保全的行为，原告亦未举证证明赵学良申请保全存在主观过错及申请行为违法的行为的事实，故原告栩香村公司认为被告赵学良无理提出诉讼，恶意针对原告的财产进行错误诉讼保全的主张，理由不成立。另，原告主张的损失，系根据其支付的土地出让金的资金占用费，且其提交的评估部门的评估报告中的委托评估人系贵州洲联合律师事务所，原告未举证证明该律师事务所系接受原告的委托而评估，不能作为主张损失的依据，故原告主张的损失数额没有事实依据。同理，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提起诉讼及申请财产保全造成其社会不良影响，而导致其社会评价受损构成名誉侵权的事实，对原告的该项诉请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一百零二条、一百零五条、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黔东南州栩香村专业批发市场的诉讼请求；驳回原告谢凯堂对被告赵学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7,453元，由原告栩香村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栩香村公司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证据一、《授权委托书》，拟证明2020年3月9日，上诉人栩香村公司委托贵州洲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对凯里经济开发区变电站宗地（产权证号：凯开土用［：凯开土用［2013］第**金占用费，出具评估报告的事实。证据二、《授权委托书》，拟证明2020年3月2日，上诉人谢凯堂委托贵州洲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对栩香村公司名下，并通过2013年6月21日《黔东南州栩香村专业批发市场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会议决议》由其个人进行使用、寻找合伙人、开发，坐落于凯里经济开发区变电站宗地（产权证号：凯开土国用［2：凯开土国用［2013］第**用费，出具评估报告的事实。证据三、《照片》，拟证明2011年9月9日、2017年2月9日、2018年10月25日罗政萍三次书面以民生房产聆山居汽车贸易商城门面；谢凯堂三次书面以豪东房产门面向赵学良设立担保，赵学良起诉后申请诉中财产保全，不申请查封罗政萍、谢凯堂提供担保门面，故意另外查封栩香村公司名下位于凯里经济开发区变电站宗地（产权证号：凯开土国用［201：凯开土国用［2013］第**观过错的事实。证据四、《结算业务申请书》，拟证明：2018年10月25日，赵学良带了五六个黑社会成员在民生房产办公室胁迫谢凯堂、罗政萍签《还款协议书》，谢凯堂无奈转账100万元给赵学良作为保证，赵学良同时承诺不起诉。赵学良起诉后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故意另外查封栩香村公司名下位于凯里经济开发区变电站宗地（产权证号：凯开土国用［2013］：凯开土国用［2013］第**>证据五、《民事起诉状、保险单》，拟证明：截至2014年5月15日罗政萍还清借款600万元本金和利息，并且其收到谢凯堂100万元保证金后承诺不起诉，是赵学良明知的事实，其申请诉中财产保全存在过错，是恶意的事实。证据六、《财产保全申请书、保险单、民事裁定书》，拟证明：赵学良主观上故意，恶意查封栩香村公司“凯开土国用（2013）第169号”宗地，价值859万元的土地面积。在查封期3年内土地闲置，没有人愿意投资合作开发导致上诉人14，374，588元资产占用费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刘进平质证意见为，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财保黔东南分公司质证意见基本与刘进平相同。本院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虽然符合客观真实性要求，但关联性达不到，本院决定不予采信作为证据使用。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审关于本案争议焦点的归纳正确，围绕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分述如下。一、关于谢凯堂的诉讼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交付。”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谢凯堂依据股东内部会议决议，主张其享有对外权利与上述法条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上诉人的主张应否支持。诉中财产保全申请错误赔偿适用一般侵权原则进行审查，一审法院在审查申请人是否存在主观过错、申请行为是否违法、是否存在与申请行为有因果联系的损害事实等方面结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谢凯堂、黔东南州栩香村专业批发市场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906元，由黔东南州栩香村专业批发市场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家良审判员  王山地审判员  郑华品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罗惠法官助理刘于麟书记员韩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