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2民终6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先贵，女，1942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重庆言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英，重庆言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昌荣，女，1976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绍清，重庆周立太（开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开伟，男，197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原审第三人：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青枫北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00055409394XJ。法定代表人：余宪武，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俊光，重庆文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振华，重庆文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梁先贵因与被上诉人彭昌荣、陈开伟、原审第三人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以下简称救助基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20）渝0154民初13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梁先贵上诉请求：撤销（2020）渝0154民初134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上诉费由彭昌荣等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法律评价错误。陈开伟在案发当日驾驶涉案车辆搭载彭昌荣，临近案发地点时陈开伟与彭昌荣进行换驾行驶，刚换驾就发生了本案交通事故。陈开伟为了逃避交通事故责任才陈述彭昌荣是借用陈开伟的车辆，但这明显不符合当时的客观事实和常理，一审认定本案是借用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明显缺乏依据。2.一审法院对梁先贵的损失认定有误。虽然梁先贵在开州区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有医疗护理，但由于其伤情及其严重，需要多名家属在医院协助办理有关事项并进行陪护，而梁先贵只主张了一人的护理费用，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却不予支持，并且以同样理由不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是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梁先贵在农村的房屋在2013年时就交给国家复垦，在农村已无房多年，在案发前一直居住在城镇已十年多，生活来源于子女，并不以农业收入为生，故梁先贵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彭昌荣二审答辩：梁先贵认为彭昌荣与陈开伟是帮工关系没有证据证实。彭昌荣与陈开伟是朋友关系，彭昌荣当时是借用陈开伟的车辆回家，由于彭昌荣有驾照，又没有酒驾等违法行为，车辆本身也没有瑕疵，所以陈开伟不应当承担责任。梁先贵在重症监护室由医院护理并提供饮食，不需要额外的护理和伙食补助，一审法院不支持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和伙食补助费正确。梁先贵共有三个子女，其中两个居住在农村，另一个居住在重庆主城区，而梁先贵一直居住在中和镇范围内同样是农村，因此一审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陈开伟二审答辩：同意彭昌荣的二审答辩意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救助基金二审答辩：梁先贵、彭昌荣、陈开伟均对救助基金垫付医疗费的事实和金额没有异议，说明救助基金垫付了相应费用，该费用应当由侵权人承担，救助基金的主张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故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梁先贵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彭昌荣、陈开伟连带赔偿梁先贵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237282.75元；2、本案保全费2270元、保全担保费500元及诉讼费由彭昌荣、陈开伟连带承担。救助基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彭昌荣、陈开伟连带偿还救助基金垫付的医疗费160900元；2、诉讼费用由彭昌荣、陈开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22日18时05分彭昌荣持C1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渝Axxxx号小型轿车沿临天路由临江镇往中和镇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重庆市开州区临天路10公里200米左转弯路段时，遇梁先贵、彭昌翠、王小花在前方由临江镇往中和镇同向行走，因彭昌荣驾驶渝Axxxx的小型轿车行经左转弯路段，未按道路线形修正方向，致车辆先刮撞行人梁先贵、彭昌翠、王小花，后由弯道右侧驶出撞倒案外人袁兴明停放在地坝的两辆摩托车和两辆电动三轮车，造成梁先贵、彭昌翠、王小花受伤，两辆摩托车和两辆电动三轮车、渝Axxxx号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8月8日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中和大队认定：彭昌荣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梁先贵等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梁先贵到重庆市开州区人民医院进行抢救治疗，期间一直住在重症监护室，2019年10月24日，梁先贵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完毕出院，合计住院94天，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合计223867.72元，案外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州支公司垫付医疗费9500元，彭昌荣垫付医疗费1500元，救助基金垫付医疗费160900元，梁先贵垫付医疗费51967.72元。出院医嘱：休息1月后复查；加强营养、护理；不适及时就诊。2019年11月13日重庆市万州司法鉴定所受梁先贵委托对梁先贵进行鉴定，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以下鉴定意见：1、梁先贵头颅损伤致使右侧肌力2级的伤残程度属三级；颅骨缺损的伤残程度属九级；行开颅术后的伤残程度属十级；骨盆骨折的伤残程度属十级。2、梁先贵的后续医疗费约需人民币伍万元左右（含定期X片，钛网安装费、材料费、住院手术治疗费）；住院时间贰周左右，出院休息贰月。3、梁先贵损伤后康复费用约需人民币陆仟（6000.00元）左右。4、梁先贵损伤致后遗症护理依赖程度需大部分护理依赖。梁先贵为此垫付鉴定费3300元。彭昌荣对梁先贵自行委托的鉴定意见不服，提出鉴定的申请，2020年10月23日，重庆市开州司法鉴定所接受一审法院委托对梁先贵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于2020年10月29日出具如下鉴定意见：1、梁先贵右侧肢体偏瘫（肌力4级以下），评定为7级伤残程度。2、梁先贵脑叶部分切除术后和开颅术后，分别评定为9级和10级伤残程度。3、梁先贵骨盆两处以上骨折畸形愈合，评定为10级伤残。4、梁先贵肋骨骨折6根以上，评定为10级伤残程度。5、梁先贵颅骨修补后续医疗费评估约需叁万伍仟元（¥35000.00）（或以实际产生医疗费为准）。6、梁先贵康复费用评定为陆仟元（¥6000.00）左右。7、梁先贵为部分护理依赖。彭昌荣垫付鉴定费3750元。另查明，渝Axxxx号小型轿车的车主系陈开伟，发生事故时，该车仅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发生事故后，梁先贵于2019年12月9日与案外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州支公司达成调解协议：梁先贵因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由案外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9000元，其余损失由梁先贵另行解决。梁先贵在庭审中表示其因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可以视为交强险已经赔偿120000元。另经梁先贵与彭昌荣协商一致，对于梁先贵垫付的其他费用和彭昌荣垫付的其他费用视为双方已经结算清楚，不在本案中进行处理，关于医疗费，本案只需处理梁先贵在重庆市开州区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223867.72元即可。还查明：梁先贵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保全了彭昌荣、陈开伟部分财产，为此垫付保全费2270元和保全担保费5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到法律的保护。本案中，彭昌荣与梁先贵发生机动车交通事故，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中和大队认定，彭昌荣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梁先贵无责任，该责任划分清楚、正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因为彭昌荣驾驶的车辆仅仅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州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相关规定，梁先贵的损失首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彭昌荣承担赔偿责任。梁先贵和救助基金虽然认为彭昌荣、陈开伟之间是帮工关系，但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陈开伟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没有过错，故对于梁先贵和救助基金要求陈开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梁先贵因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一审法院评定如下：1、医疗费：梁先贵在重庆市开州区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共产生医疗费223867.72元，上述费用有相关医疗机构出具的票据为证，予以确认。2、护理费：梁先贵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94天，但从重庆市开州区人民医院出具的临时医嘱上看，梁先贵在住院期间一直住在重症监护室，其住院期间的护理仅为医疗护理，不需要另行的护理，故梁先贵在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不应再另行计算；重庆市开州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梁先贵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系数应当为50%，因不能确定其具体的护理期限，一审法院暂定计算5年，确定为一人护理，其出院后的护理费为108000元（120元/天×1230月/年×30天/月×5年×50%）。3、住院伙食补助费：该笔费用是指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后，因其在医院治疗期间支出的伙食费用超过平时在家的伙食费用，由加害人就其合理的超出部分予以赔偿的费用。梁先贵在住院期间一直住在重症监护室，不需要额外的饮食，故对于梁先贵主张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64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残疾赔偿金：梁先贵因本次交通事故经鉴定共构成一个七级、一个九级、三个十级伤残，其伤残指数应当为45%，梁先贵系农村户口，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虽然一直在城镇居住，但是没有收入来源，其赔偿标准应当按照重庆市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15133元/年计算，因梁先贵在发生事故时已经77岁，应当计算5年。一审法院认定梁先贵的残疾赔偿金34049.25元[15133元/年×5年×45%]。5、鉴定费：梁先贵因伤致残，其自行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为此垫付鉴定费用33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发票为证，该笔费用为梁先贵为证明其受伤致残的所必须的支出，应由彭昌荣承担为宜；彭昌荣向本院申请了重新鉴定，并垫付鉴定费3750元，因重新鉴定的结论降低了梁先贵自行委托鉴定结论中梁先贵的伤残等级，一审法院认定由梁先贵和彭昌荣各自承担一半即1875元为宜。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梁先贵鉴定费损失为1425元。6、营养费：梁先贵出院医嘱上载明需要加强营养，酌情认定营养费2000元。7、后续治疗费：梁先贵的后续治疗费有重庆市开州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为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并采纳，确定为35000元。8、康复费：梁先贵的康复费有重庆市开州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为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并采纳，确定为6000元。9、交通费：梁先贵受伤后复查、到万州进行鉴定等活动，酌情认定其交通费800元。10、精神抚慰金：梁先贵因伤致残且不承担事故责任，应当获得精神损害赔偿，梁先贵因本次交通事故共造成了共构成一个七级、一个九级、三个十级伤残，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20000元。11、保全担保费：因该费用不是为了保全必须支出的费用，对于梁先贵要求彭昌荣、陈开伟承担上述费用5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确认的损失包括医疗费223867.72元、护理费108000元、残疾赔偿金34049.25元、鉴定费1425元、营养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35000元、康复费6000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431141.97元。品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赔偿的120000元，余下31141.97元（431141.97元-120000元）由彭昌荣负责赔偿，品除彭昌荣垫付的医疗费1500元，彭昌荣还应赔偿梁先贵309641.97元（311411.97元－1500元）；因救助基金垫付了梁先贵的医疗费160900元，该费用应当由彭昌荣直接偿还给救助基金；故彭昌荣还应赔偿给梁先贵因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为148741.97元（311411.97元-16090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重庆市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彭昌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梁先贵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148741.97元；二、彭昌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的医疗费160900元；三、驳回梁先贵的其它诉讼请求；四、驳回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款项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梁先贵预缴案件受理费1586元，减半收取793元，保全费2270元，合计3063元，由彭昌荣负担；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预缴诉讼费602元，由彭昌荣负担。二审中，梁先贵提交以下证据：1.重庆市开州区中和镇凤顶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证明，拟证明梁先贵户籍地的房屋及土地在2013年就开始办理复垦手续，2017年9月复垦地票价款办结，现梁先贵在农村已无房屋，梁先贵于2016年初即经常居住在女儿彭昌琼位于重庆市开州区中和镇映阳街57号处。2.开县中和镇凤顶村等3个村农村建设用地复垦项目（地票交易）实施方案，拟证明梁先贵位于凤顶村八社的宅基地及附属用地共288㎡属于复垦范围。3.地票价款直拨情况登记表，拟证明梁先贵位于凤顶村八社的宅基地及附属用地复垦地票价款已于2017年9月付清。彭昌荣与陈开伟认为梁先贵的以上证据应当在一审举示而未举示，故拒绝质证。救助基金因未参加二审审理，故未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审查，梁先贵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于村委会或政府行政机关，且与本案基本事实具有直接关联性，可以证明梁先贵在户籍地的房屋及宅基地已被复垦的事实，重庆市开州区中和镇凤顶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与梁先贵在一审提供的重庆市开州区中和镇三合场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相吻合，能够证明梁先贵与女儿居住在中和镇映阳街xx号的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二审的证据材料、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梁先贵在一审提交的病历资料，本院确认如下事实：梁先贵在重庆市开州区人民医院住院期间，2019年7月22日至2019年9月6日在重症医学科治疗，2019年9月7日转入康复医学科治疗至2019年10月24日出院。梁先贵位于凤顶村八社的宅基地及附属用地于2013年被列为复垦范围，相关单位在2017年9月已将梁先贵的复垦地票价款付清。梁先贵于2016年起随女儿彭昌琼居住在重庆市开州区中和镇映阳街xx号。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彭昌荣与陈开伟均陈述彭昌荣是借用陈开伟的车辆，而梁先贵并无证据证明彭昌荣与陈开伟在本次事故发生时存在其他关系，因此一审认定由事发时借用案涉车辆的彭昌荣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梁先贵虽为农村户口，但根据二审新查明的事实，政府在2017年就已将梁先贵的宅基地及附属用地的复垦地票价款付清，说明其宅基地已完成了复垦，在农村已无房居住，凤顶村委会、三合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也可相互印证梁先贵在城镇与女儿共同居住的事实，而梁先贵在事发时已77周岁，作为高龄老人，以子女的赡养作为主要生活来源也符合当前社会生活实际，因此梁先贵上诉要求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梁先贵在重庆市开州区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不仅在重症医学科治疗，也在康复医学科治疗，而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属于法定赔偿项目，与医疗费并不属于同一范畴，不应以受害人主张的医疗费中包含相关费用为由不予支持，故梁先贵上诉主张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经审查，梁先贵主张按在重庆市开州区人民医院的住院治疗时间94天，以每天120元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每天6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本地实际情况及司法实践，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本院确认梁先贵的残疾赔偿金为85362.75元（2019年度重庆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939元/年×5年×伤残系数45%），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1280元（120元/天×9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640元（60元/天×94天）。一审判决关于梁先贵医疗费223867.72元、出院后护理费108000元、鉴定费1425元、营养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35000元、康复费6000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与二审确认的费用合计共499375.47元。品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赔偿的120000元，余下379375.47元由彭昌荣负责赔偿，品除彭昌荣垫付的医疗费1500元，彭昌荣还应赔偿梁先贵377875.47元。又因救助基金垫付了梁先贵的医疗费160900元，该费用由彭昌荣直接偿还给救助基金，剩余部分216975.47元由彭昌荣直接赔偿给梁先贵。综上所述，因二审出现的新证据导致一审判决对梁先贵的相关损失计算有误，梁先贵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进行相应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20）渝0154民初1344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二、撤销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20）渝0154民初134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三、由彭昌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梁先贵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216975.47元；四、驳回梁先贵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1586元，由彭昌荣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已由梁先贵垫付，本院不作退费处理，由彭昌荣在履行本案赔偿义务时一并支付给梁先贵。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当事人应自觉履行本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权利人可以向有执行管辖权的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并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审 判 长 幸川杰审 判 员 李遇贵审 判 员 冯 波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王 高书 记 员 姜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