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2民终7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敖某1，女，土家族，1979年11月14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土家族，2005年11月11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法定代理人：敖某1，女，土家族，1979年11月14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系王某1的母亲。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男，土家族，2008年2月17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法定代理人：敖某1，女，土家族，1979年11月14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系王某2的母亲。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3，女，土家族，2016年6月9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法定代理人：敖某1，女，土家族，1979年11月14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系王某3的母亲。以上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江燕，重庆黔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万州区茨竹乡人民政府，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茨竹乡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1016733975166。负责人：张全，系该乡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何树林，重庆法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胡开兵，男，汉族，1973年9月23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原审原告：王馨，女，汉族，1994年9月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州区，经常居住地浙江省嘉兴市海盐县。上诉人敖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万州区茨竹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茨竹乡政府”）、原审第三人胡开兵及原审原告王馨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20)渝0101民初57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敖某1及上诉人敖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江燕、被上诉人茨竹乡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树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敖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中的诉讼请求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合计791347元。主要事实和理由：王某某作为做工者，不管从主观上讲还是客观上看，其无过错，一审法院判令承担30%的过错责任错误；在本次事故中，明确王某某每天工资250元，不需要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定王某某无固定收入、没有证明收入情况错误；一审法院因王某某去世，不按定残规定计算，只计算2年，对上诉人不公平，且于法无据，如因死亡减少赔偿年限，也应按照死亡赔偿金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判令也是一样，要么按照定残标准计算，要么按照死亡赔偿计算，或者对被扶养人算至独立生活时止。敖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庭审中补充上诉理由：残疾赔偿金等按照20年计算。茨竹乡政府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该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某某应该承担主要责任，其有重大过错，自己搭建的跳架，且从跳架上往外蹬，致使跳架垮塌，从而将自己摔伤，均是王某某的行为所致，茨竹乡政府既未指使也未参与；误工费是按照相关规定作出的认定，上诉人在一审中未举示王某某收入多少的证据，故误工费的认定是正确的；关于残疾赔偿金，有相应的法律规定，按照残疾等级和实际的生存年限，其是补偿原则，是对收入减少的补偿，王某某因病死亡，其生存期只有2年，不能因病死亡而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超出了王某某一年的收入，精神抚慰金是单独判的，实际上也是考虑照顾了上诉人的，也没有按照责任比例分担。敖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茨竹乡政府等赔偿敖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791347.72元，包括医疗费21801.72元（1968元+19833.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80元（60元/天×148天）、住院护理费14800元（100元/天×148天）、误工费48750元（250元/天×195天）、后续治疗费15000元、营养费9000元（50元/天×180天）、鉴定费2800元、护理依赖护理费109500元（100元/天×365天/年×5年×60%）、伤残赔偿金455268元（37939元/年×20年×60%）、王某1、王某2、王某3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53548元（25785元/年×2年+25785元/年÷365天/年×28天）、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2000元；本案诉讼费由茨竹乡政府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1日，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政府下发万州府办发(2016)34号文件，即《关于做好2016年农村C级危房改造(第一批)工作的通知》，将农村C级危房改造按平均每户7500元的标准统一打捆包干到镇乡街道，由镇乡街道根据农户贫困程度和房屋修缮工程量及所需资金适当补助。为了保证改造质量及效果，要求在充分征求农户意愿并书面同意的基础上，可由镇乡街道通过竞争性比选确定有资质的施工企业或者建筑工匠统一实施改造。由镇乡统一实施的，经农户书面同意可将政府补助资金直接拨付到代建方，若为农户自行改造的，应将政府补助资金拨付到农户账户上；镇乡街道是此次农村危旧房改造工作的责任主体。镇乡街道要聘请专业技术人员，委托监理作为改造现场的技术支撑。茨竹乡辖区的改造任务，由茨竹乡村镇建设环保管理所负责实施，罗云时任村镇建设环保管理所所长。鲁有维系金晟公司的工作人员，与罗云系战友关系。2017年9月1日，茨竹乡茨竹社区居民委员会与王德伟签订了《委托代建合同》，由王德伟完成了该社区的C级危房改造。2016年9月18日、2017年2月18日，茨竹乡前堰村、外梁村、枣木村、盛家村四村村民委员会与金晟公司分别签订了《统一代建协议书》，由金晟公司完成了四村的C级危房改造。以上改造款项中的政府补助部分均由茨竹乡政府付给各村、居委会后，再由各村、居委会付给代建方。李开银是茨竹乡马家村村民，其房屋的防水修缮等纳入了本次C级危房改造，计划总投资3800元，由政府全额补助。政府工作人员张彪与鲁有维曾到马家村对包括李开银在内的三户需进行改造的农户房屋进行过现场查看。之后，罗云通知胡开兵去李开银家进行改造，胡开兵再邀约了王某某一起进行。2017年10月31日，胡开兵、王某某在对李开银的房屋外墙抹灰时将跳板踩移位后，二人从5米多高的跳架上摔下受伤。该跳架系胡开兵和王某某等人共同搭建。2017年10月31日，王某某受伤后被送至重庆三峡中心医院入院治疗，住院148天后，于2018年3月28日出院，出院诊断:1.右侧基底节区脑血肿；2.蛛网膜下腔出血；3.颅底骨折；4.下颌部皮肤裂伤；5.肋骨骨折；6.肺部感染；7.颞下颌关节脱位；8.动眼神经麻痹；9.动眼神经损伤。出院医嘱：1.加强陪护，注意安全、严防跌倒，加强营养；2.继续康复训练，神经康复科门诊随访，如有不适，及时住院治疗。王某某住院期间购买营养液花费1968元，王某某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97833.72元，王某某自付19833.72元，茨竹乡政府垫付医药费17000元，其余医药费由案外人垫付。王某某自行支付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28日止的护理费，其余护理费由案外人垫付。2018年2月13日，茨竹乡财政所将马家村2组李开银(3800元)、马家村3组马道杰(4028元）、马家村4组聂裕兰（4244元）三户危房改造的政府补助资金共计12072元付至胡开兵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内。2018年5月17日，经敖某1委托，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渝东司鉴中心[2018]临床鉴字第49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王某某左侧肢体偏瘫的伤残程度系四级伤残；左侧部分面瘫的伤残程度系十级伤残；2.王某某的左侧偏瘫的康复费用暂预估15000元；3.王某某左侧偏瘫的护理依赖程度属大部分护理依赖范畴，其护理人数建议设置1人为宜；4.王某某外伤后的营养时限评定为180日。2018年7月5日，王某某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诉至一审法院后申请撤回起诉，该院于2018年12月12日就王某某与重庆市万州区茨竹乡人民政府、罗云、李开银、重庆市万州区茨竹乡马家村村民委员会、胡开兵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作出（2018）渝0101民初890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王某某撤回起诉。在该案审理过程中，茨竹乡政府对王某某的伤残等级和生活护理依赖及依赖程度不服，向该院申请鉴定，该院于2018年9月18日依法委托鉴定，重庆市万州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0月12日作出万司鉴[2018]法医鉴字第5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王某某颅脑损伤致左上下肢瘫的伤残程度属五级；2、王某某损伤后属部分护理依赖。茨竹乡政府支付鉴定费2000元。2019年9月16日，王某某再次到一审法院起诉，该院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2019）渝0101民初129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该案按王某某撤回起诉处理。2019年11月28日，王某某因胃癌死亡。王某某的被扶养人有长子王某1、次子王某2、二女王某3。王某某的继承人有妻子敖某1、长子王某1、次子王某2、长女王馨、二女王某3。另查明，2018年7月5日，胡开兵作为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2018年12月14日，该院就胡开兵诉重庆市万州区茨竹乡人民政府、罗云、李开银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作出(2018)渝0101民初890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胡开兵系给茨竹乡政府提供劳务，判决：一、重庆市万州区茨竹乡人民政府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胡开兵因本次损害而产生的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为95546.58元【133923.68元-6000元）×70%+6000元】，摈除其已支付24000元，重庆市万州区茨竹乡人民政府还应赔偿71546.58元；二、驳回胡开兵的其他诉讼请求。茨竹乡政府不服判决，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4月8日，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渝02民终26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1民初8907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重审。2019年11月28日，该案就胡开兵与重庆市万州区茨竹乡人民政府、罗云、巫溪县金晟建筑建材有限责任公司、鲁有维、李开银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作出(2019)渝0101民初584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胡开兵系给茨竹乡政府提供劳务，判决：一、重庆市万州区茨竹乡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胡开兵71583.40元；二、驳回胡开兵的其他诉讼请求。茨竹乡政府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20年7月6日，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渝02民终6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于2020年8月14日生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敖某1等因王某某受伤的损失大小；二、王某某在李开银家实施危房改造的行为是否系为茨竹乡政府提供劳务。对此一审法院综合评析如下：一、结合敖某1等的诉讼请求，其因王某某受伤的损失大小。1.医疗费36833.72元，有重庆三峡中心医院住院费用清单为证，敖某1等放弃主张已由案外人垫付的王某某的医药费，是对其权利的处分，本案仅将其自行垫付的19833.72元和茨竹乡政府垫付的17000元作为损失。2.住院伙食补助费8880元，王某某住院148天，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60元/天计算，为8880元（60元/天×148天）。3.住院期间护理费5700元，王某某自2017年10月31日至2018年1月29日的护理费已由案外人垫付，敖某1等庭审中明确表示仅主张其自行支付的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28日止计57天的护理费符合规定，其按100元/天主张符合本地护理标准，故其护理费为5700元（100元/天×57天）。4.误工费34500元，王某某无固定收入来源，也无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年收入状况，也未举证证明其从事的行业，故其误工费参照100元/天计算；王某某因伤致残导致持续误工，误工时间从受伤之日即2017年10月31日起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即2018年10月11日止计345天，其误工费应为34500元（100元/天×345天）。5.营养费3968元，包括王某某住院期间支付的短肽型肠内营养液等营养费1968元和出院后的营养费2000元，王某某的出院医嘱上明确载明需加强营养，结合王某某的伤情，酌情认定其出院后的营养费为2000元。6.鉴定费2000元，有鉴定费发票为证。7.出院后的护理费36600元，经重庆市万州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万司鉴[2018]法医鉴字第5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王某某损伤后属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自出院之日即2018年3月28日起至死亡之日即2019年11月28日止共610天为36600元（120元/天×610天×50%）。8.残疾赔偿金91939.80元，包括王某某的残疾赔偿金45526.80元和被扶养人生活费46413元，王某某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其五级伤残计算其定残后生存年限2年为45526.80元（37939元/年×2年×60%），王某1、王某2、王某3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按其定残后的生存年限2年计算，王某1、王某2、王某3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为15471元（25785元/年×2年×60%÷2人）。9.交通费2000元，王某某住院期间等确需产生交通费，从茨竹乡到三峡中心医院，以普通交通工具作参考，以经济合理为原则，其主张交通费2000元合理。以上合计222421.52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王某某因伤致残，其精神受到一定损害，结合其伤残等级，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15000元。该费用是对王某某因人身伤害所遭受痛苦的赔偿，已考虑到双方的过错程度，不再按比例分摊，应由侵权人全额承担。现因王某某已死亡，其在鉴定后尚未产生后续治疗费，以后也不会再产生，故不再予以支持。二、王某某在李开银家实施危房改造的行为是否系给茨竹乡政府提供劳务。经已生效的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20）渝02民终60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认定胡开兵与茨竹乡政府是劳务合同关系，茨竹乡政府是接受胡开兵劳务的主体。王某某作为与胡开兵一起给茨竹乡政府提供劳务的人员，工资由茨竹乡政府支付，工作内容受茨竹乡政府安排，服从茨竹乡政府的管理和控制，王某某系给茨竹乡政府提供劳务，王某某与茨竹乡政府形成劳务合同关系。茨竹乡政府的证据不能推翻其是接受王某某劳务的主体这一事实。王某某因自己与胡开兵共同搭建的跳架不牢固，且未充分注意安全，导致自己受伤，自身存在明显过错，应当自行承担适当责任。结合案情，王某某自行承担30%责任，茨竹乡政府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70695.06元（222421.52元×70%+15000元）较为适当。扣除茨竹乡政府已垫付的19000元外，还应支付敖某1等151695.06元。王馨既不愿意参加诉讼，也未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仍应作为权利人。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重庆市万州区茨竹乡人民政府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敖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王馨因王某某受伤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51695.06元；二、驳回敖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王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57元，由重庆市万州区茨竹乡人民政府负担1158元，敖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王馨负担3199元（敖某1等预交4635元，重庆市万州区茨竹乡人民政府直付1158元给敖某1等，余278元予以退回）。二审中，本院围绕上诉人敖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的上诉理由进行了审理,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外，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称及辩论意见，本院分析评判如下：一、原判对双方当事人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正确。王某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施工中的安全予以高度注意，其因自己和胡开兵等搭建的跳架不牢固，且在没有采取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在较高处工作，未尽到必要的安全注意义务，应该自行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故原判酌情认定王某某自行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敖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上诉称王某某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判认定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关于原判认定的误工费是否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二十条“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的规定，王某某受伤时虽在做工，但是上诉人敖某1等并未举示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是否是固定职业，以及是否有固定收入，也未提交证据证明王某某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故原判酌情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认定其误工费并无不当，敖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上诉称应按照250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的理由因缺乏证据而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判认定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根据侵权损害赔偿的损失填补原则，残疾赔偿金是对受害人全部或者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后未来减少的收入损失进行赔偿，也即意味着残疾赔偿金给付须以受害人生命之存在为前提，其本质是对受害人日后可得利益的赔偿。本案中，王某某在定残后因癌症死亡，其实际生存年限已经确定，故其因残疾所导致的损失得以固定，应当按照其定残后的实际生存年限确定残疾赔偿金，相应地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其实际生存年限确定，且上诉人敖某1等在一审中对被扶养人生活费也是按照实际生存年限主张的。故，原判认定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敖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上诉称原判认定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敖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正确，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57元，由上诉人敖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盛建华审 判 员 黄文革审 判 员 毋向娟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胡显春书 记 员 黎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