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6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柏明,男,1958年7月4日出生,汉族,地址：惠阳区淡水镇。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媛、吴文琪，系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顺齐,男,1974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地址：惠东县。原审第三人：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地址惠州市惠城区桥东学背街1号。法定代表人：马显力。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君荣，系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职工。原审第三人：惠东健强医院有限公司，地址惠东县大岭镇茗教村委青河小组大坑山地段。法定代表人：林丽。原审原告:许惠艳,女,1978年1月7日出生,汉族,地址：惠东县。上诉人陈柏明因与被上诉人陈顺齐、原审原告许惠艳、原审第三人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原审第三人惠东健强医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64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柏明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2、请求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支付损失费用为220889.98元；三、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上诉人与原审原告二的结婚证可知被上诉人与原审原告二于2017年6月8日登记结婚，即使认定被上诉人婚后居住与原审原告购买的房屋处，自17年6月8至18年2月1日，被上诉人不满足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条件。且被上诉人仅提供上述房产证复印件，未提供证据原件，故法院不应采信。被上诉人仅提交加盖用人单位工作的《工作证明》，并未提供相关的证据链。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在城镇工作不足一年，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主要收入来源为城镇。被上诉人陈顺齐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二、被上诉人母亲的生活费按农村标准计算损失，被上诉人母亲共有4个孩子，被上诉人需要承担的被抚养费的生活费是1/4的份额，53220.8×1/4=13305元。三、关于被上诉人误工费的问题。被上诉人陈顺齐仅提交加盖用人单位的《工作证明》，上诉人对此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被上诉人未与用人单位签订劳动合同，故其与用人单位之间的劳动关系的真实性值得怀疑。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收入，若被上诉人不能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也不能证明其所从事的行业，误工费应按19年度最低工资标准计算。惠东县报案行业的平均工资收入不高与2000元，被上诉人未能提供相关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误工费为1550元/月。关于误工时间，被上诉人出院时间为18年6月15日，医嘱休息3各月，避免重体力活。被上诉人擅自在第三人医院，不按医嘱，导致自身病情加重，故意挂床、过度治疗2年多，因此被上诉人的误工时间明显认为增加，误工时间应为224天，计算为1550元/月÷30×224天=11573.33元。四、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已具有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成分，不应再支持被上诉人的该项请求。被上诉人也是本案事故的次要责任人，对本案存在过错，基于上诉人今年已高龄且有多种慢性疾病，无固定经济来源，且无恶意，请求法院酌情认定为5000元。五、医疗费应扣除第三人惠东健强医院的多出床位费，共计为348152.53元。六、被上诉人过度治疗、挂床、贵宾医疗等不合理费用不应计入赔偿范围，被上诉人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400元（134天×100元）、护理费为20100元（134天×150元）。七、请求法院酌情认定50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八、上诉人已支付了被上诉人医疗费共计234900元，贵院应在上诉人应承担的被上诉人总赔偿中核减234900元。另案中已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丧葬费41433元，在本案中，上诉不应重复支付。上诉人已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上诉人已支付了被上诉人医疗费234900元，且被上诉人也自认，该款项应予以核减。因此被上诉人总损失为665414.26元，按比例上诉人应承担465789.98元。上诉人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应在按比例计算后扣减，上诉人尚需支付的费用是220889.98元。被上诉人陈顺齐、原审原告许惠艳、原审第三人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原审第三人惠东健强医院经本院合法送达，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不影响本案审理。原审原告陈顺齐、许惠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陈顺齐医疗费366964.53元、后续医疗费39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100元、营养费5000元、护理费76200元、误工费118933.33元、交通费19050元、伤残赔偿金615910.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7852.8元、鉴定费34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按责任比例计算，扣除被告垫付160000元，合计应当赔偿970658.74元，将其中的59484.84元判决支付给第三人惠东健强医院，将其中106479.69元判决支付给第三人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许惠艳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2600元、误工费9427.87元、交通费3000元，放弃对陈顺齐赔偿请求权，按责任比例计算，合计应当赔偿19327.87元。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1日15时30分许，被告陈柏明驾驶粤B×××××号小型轿车从多祝往平山方向行驶，行至惠东县××××××××口左转弯时，与同方向行驶由原告陈顺齐驾驶搭载原告许惠艳、受害人陈漫翊的粤L×××××号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陈顺齐、许惠艳、陈漫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其中陈漫翊送惠东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晚死亡。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2月8日作出惠公交认字441323【2018】第AN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柏明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到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有关规定，对事故发生存在主要过错，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陈顺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及《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两轮摩托车只允许在后座位置搭载一人，但不得搭载未满十二周岁的未成年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有关规定，对事故发生存在次要过错，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许惠艳及受害人陈漫翊无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粤B×××××号小型轿车的车辆所有人为被告陈柏明，准驾车型为C1，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从2017年12月9日起至2018年12月8日止。未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案原告方已就陈漫翊死亡造成的损失向本院提起赔偿诉讼，经惠州市中级人民作出终审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承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已分配完毕（其中通过被告陈柏明向原告方支付陈漫翊死亡赔偿金41433元），并查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垫付原告陈顺齐医疗费10000元。事故发生后，原告陈顺齐被送往第三人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从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6月15日共134天。第三人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出院证明书诊断：1.颈髓损伤并右上肢不全瘫；2.右上肢多神经损伤；3.颈5/6椎间盘突出；4.颈6、颈7突骨骨折；5.右侧创伤性血胸；6.右侧胸腔闭式引流术后；7.失血性贫血；8.双侧肋骨骨折；9.双肺挫伤；10.肺部感染；11.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12.右肱骨骨折；13.左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1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15.慢性丙型病毒性肝炎；16.高血压病2级（高危）。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治疗期间，原告陈顺齐共产生医疗费267479.69元。2018年6月17日，原告陈顺齐到第三人惠东健强医院有限公司开设的惠东健强医院骨科住院治疗，住院之间至2020年7月11日，住院天数755天。惠东健强医院出院建议：1.不适随诊；2.定期门诊复查，适时练功；3.择期行内固定取除术；4.住院期间护理一人。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99484.84元，欠费59484.84元。从惠东健强医院的住院护理记录单、体温单等材料显示，原告陈顺齐住院期间存在大量的请假、私自外出等情形，经对比，原告陈顺齐2018年12月22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原告陈顺齐欠缺护理检查记录的天数分别有2018年12月份5天、2019年1月份7天、2月份17天、3月份10天、4月份17天，2019年5月1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原告陈顺齐仅有20天的护理检查记录，明显存在挂床行为。原告陈顺齐住院期间，床位费合计26350元。原告许惠艳事故发生后到惠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从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14日，共13天，医疗费由被告陈柏明垫付12100元，原告未诉请医疗费。诉讼过程中，根据原告陈顺齐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广东铭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陈顺齐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进行鉴定，鉴定费3430元由原告陈顺齐预交。该鉴定所于2020年3月3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陈顺齐颈髓损伤并右上肢单肢瘫、左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肱骨中段骨折、双侧肋骨多发骨折等损伤，其伤情与此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陈顺齐右上肢瘫，肌力0级，构成V（五）级伤残；3、被鉴定人陈顺齐左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致使左腕关节功能丧失33.3%，构成X（十）级伤残；4、被鉴定人陈顺齐双侧肋骨骨折，累计9根，构成X（十）级伤残；5、被鉴定人陈顺齐的后续治疗费为拆除右肱骨骨折、左桡骨骨折内固定物，22500元，左腕关节、颈部活动受限作业理疗9000元，右上肢瘫作业理疗8000元；三项合计39500元。原告陈顺齐提交惠东县君安安防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及加盖“惠东县君安安防科技有限公司”印章的《工作证明》，用于证实事故发生前在该公司从事保安工作，月工资4000元，但未提交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原告方提交惠东县不动产登记资料，证明曾于2009年在惠东县××××××××××住。原告陈顺齐母亲于1946年2月16日出生，至原告陈顺齐定残时已年满74周岁，共生育了包括原告在内的四个子女。原告陈顺齐与原告许惠艳在2019年6月6日生育女儿陈佳羽，至原告定残时未满一周岁。另查，被告于事故发生后共支出234900元（包含保险公司支付的丧葬费41433元），其中支付原告许惠艳医疗费12100元，陈漫翊丧葬费41433元，其余均为原告陈顺齐医疗费，计为181367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经过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柏明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陈顺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许惠艳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虽然对该事故认定持有异议，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该事故责任认定，交警部门所作事故责任认定有明确的依据，程序正当，本院对该责任认定予以采信。原告许惠艳放弃对原告陈顺齐的赔偿请求权，系其自由处分民事权利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照准。原告陈顺齐、许惠艳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由被告承担70%赔偿责任。关于原告陈顺齐的在惠东健强医院住院时间、住院费用的问题。根据审查明的事实，原告陈顺齐在惠东健强医院住院期间存在大量的请假、私自外出等情形，经对比，原告陈顺齐2018年12月22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原告陈顺齐欠缺护理检查记录的天数分别有2018年12月份5天、2019年1月份7天、2月份17天、3月份10天、4月份17天，2019年5月1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原告陈顺齐仅有20天的护理检查记录，明显存在挂床行为。本院对2019年2月前欠缺护理检查记录的天数及2019年2月份起的住院天数予以剔除，故原告陈顺齐在惠东健强医院住院的天数核准为216天。原告陈顺齐健强医院的床位费合计26350元，挂床天数的508天产生的床位费由其自行承担，按比例计算，本院支持原告陈顺齐的床位费为7538元，多出18812元部分，由原告陈顺齐自行负担。根据《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告陈顺齐的各项损失核算如下：1、医疗费：原告陈顺齐在第三人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产生医疗费267479.69元，惠东健强医院产生医疗费99484.84元，扣除多出床位费18812元，计为80672.84元。以上合计348152.53元。2、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计为395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陈顺齐合计住院350天（134天+216天），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计为100元/天×350天=35000元。4、营养费：原告陈顺齐诉请营养费5000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结合原告陈顺齐因本次事故受伤构成一处五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的实际情况，予以支持营养费3000元。5、护理费：原告陈顺齐住院350天，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参照当地支付普通护工劳动报酬按15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计为52500元。6、误工费：原告陈顺齐职业为保安，其主张按4000元/月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未超过2019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62521元/年的标准，予以支持。原告住院350天，本院予以支持原告陈顺齐误工天数为住院天数的基础上另加三个月合理期限，即计为440天，误工费计为4000元/月÷30天×440天=58666元。7、交通费：原告陈顺齐诉请19050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合原告的住院天数、地点及伤残鉴定等需要，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3000元。8、残疾赔偿金：原告陈顺齐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于城镇，符合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条件。原告陈顺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最终鉴定构成一处五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可按全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48118元/年的标准计为48118元/年×20年×62%=596663.2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陈顺齐符合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赔偿条件，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34424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告母亲的生活费计为34424元/年×6年÷4人×62%=32014.32元。原告陈顺齐女儿陈佳羽出生时间为2019年6月6日，按该时间推算，事故发生时，原告方并未受孕，故原告陈顺齐诉请女儿的陈佳羽的生活费，理由不足，不予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事故经鉴定构成一处五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已对原告造成精神损害，综合侵权人的赔偿能力、当地生活水平等，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11、鉴定费：原告自行委托鉴定的鉴定费用凭发票为3430元，属于其他费用，与案件受理费一并处理。以上原告陈顺齐损失共计1218496.05元，扣除保险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计为1208496.05元（不包括鉴定费）。原告许惠艳的损失核算如下：1、医疗费：由被告全部垫付，合计为121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许惠艳住院13天，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计为100元/天×13天=1300元。3、营养费：原告许惠艳诉请3000元，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许惠艳因本次事故并未构成伤残，其诉请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4、护理费：原告许惠艳住院13天，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参照当地支付普通护工劳动报酬按15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计为1950元。5、误工费：原告许惠艳住院13天，无全休的医嘱，误工时间按住院天数计算为13天，原告许惠艳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工作及收入情况，误工费参照2019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62521元/年的标准计算为62521元/年÷365天×13天=2226.78元。6、交通费：酌情支持50元。以上原告许惠艳损失共计17626.78元。原告陈顺齐、许惠艳的损失，按责任比例计算后，被告应当赔偿原告陈顺齐845947.24元、赔偿许惠艳12338.75元。扣除被告已垫付原告陈顺齐的费用181367元、许惠艳12100元，尚应赔偿原告陈顺齐664580.24元、许惠艳238.75元。原告陈顺齐拖欠第三人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医疗费、惠东健强医院有限公司医疗费，原告陈顺齐诉请从赔偿款中直接赔付给两个第三人，但被告在本案中是否具备足额理赔的履行能力不明，第三人惠东健强医院有限公司并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出独立诉求，且原告陈顺齐与两第三人之间存在的是医疗服务合同关系，与本案交通事故属于不同法律关系，对于拖欠的医疗费，可由原告陈顺齐在获得赔偿款项中向两第三人径行履行支付义务，两第三人亦可另行向原告陈顺齐主张权利，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柏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赔偿原告陈顺齐664580.24元；二、被告陈柏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赔偿原告许惠艳238.75元；三、驳回原告陈顺齐、许惠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99元（原告方已获准缓至执行时缴交），由原告陈顺齐负担4649元、原告许惠艳负担50元，被告陈柏明负担9000元。鉴定费3430元，由原告陈顺齐负担1030元，被告陈柏明负担2400元。二审中，上诉人陈柏明提交如下新证据：1、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案号（2018）粤13民终5489号。2、《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被上诉人虽为农村户口，但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其符合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本案事故损失的条件，因此一审对此所作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对此提出异议，但并无证据支持其主张，对于上诉人的该部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一审按照一审辩论终结时已公布的最新标准认定相关损失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三、本案被上诉人陈顺齐的母亲于1946年出生，本案定残时尚未年满75周岁，上诉人对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所持异议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四、本案误工费，一审被上诉人陈顺齐所主张的误工费标准未超出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另外，对于一审认定的误工时间，本院经审核认为合法有据，本院亦予以认可。五、关于本案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和交通费等费用，经本院审核认为一审所作认定基本正确，本院一并予以维持。六、上诉人另案垫付的丧葬费和本案垫付的款项均可凭相关支付凭证在本案执行时予以扣减，不影响本案赔偿款的认定。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柏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2828.94元，由上诉人陈柏明负担，上诉人陈柏明多缴的诉讼费，由本院予以退还7616.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 戈审 判 员  沈 巍审 判 员  张佳誉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韦翠玲书 记 员  肖静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