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6民终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大国，男，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汉国雄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德阳市广汉市向阳镇张化村3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681708954029C。 法定代表人：任彪，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绵杰，四川蜀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军，四川蜀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徐大国因与被上诉人广汉国雄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雄饲料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广汉市人民法院（2020）川0681民初1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大国、被上诉人国雄饲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大国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广汉市人民法院（2020）川0681民初1564号民事判决。2.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3.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在审判程序事实认定法律适用方面存在严重问题，具体如下：（1）原审法院依被上诉人申请向我养殖户调取了证据，（2019年5月22日至6月26日四次陆续签订猪旺模式合作合同协议），该证据不是与案件直接相关的书证，而是广汉国雄饲料有限公司合同，自制作的与案件事实相关的文件材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摘录有关单位制作的与案件事实相关的文件材料应当注明出处，并加盖制作单位或者保管单位的印章，摘录人和其他调查人员应当在摘录件上签名或者盖章。在证据2019年5月22日-6月26日我养殖户与广汉国雄饲料有限公司四次陆续签订猪旺模式先料后款合作合同三协议明细，2020年6月16日在一审法院文件材料中发现，合同二，不动产200头生猪抵押，意思是互利共赢，此合同没有。合同三，双方分别承担风险合同，意思是养殖户在合法正常养殖中如果发生意外，首先饲料方积极主动，三方机构鉴定是饲料问题，由饲料方按市场价全部赔偿，不是饲料问题，由养殖户自行承担（此合同没有）。（1）我妻子根本不在家，文件材料也有她的签名手印（从何而来）。（2）文件材料全部是2019年5月22日签名手印（从何而来）。多次向一审法院提出司法鉴定，被驳回。经办人张冠兰、郭旭、杨涛为什么不出庭。（3）饲料方为什么不履行合同职责，不鉴定饲料，所以我不付款，也被一审驳回。既没有注明出处，也没有摘录人和调查人员的签名或者盖章，这份证据内容残缺，断章取义，一审法院的调查取证明显违法。 国雄饲料公司辩称，一审判决程序合法，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国雄饲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货款人民币34944元；2、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利息（以3494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9年7月31日起至付清日为止，截止起诉日约为1487.75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在2019年，国雄饲料公司（甲方）与徐大国（乙方）就甲方对乙方养殖场商品猪开展猪旺模式合作事宜共同协商签订了《商品猪猪旺模式合作协议》及相关附件，该协议就合作养殖、猪苗、饲料、药物等供应以及商品猪出栏规定、销售价格及结算方式等相关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所需的饲料、技术支持，乙方必须为商品猪购买死淘保险，乙方将商品猪以抵押的方式抵押给甲方，商品猪销售价格采取价高者得，所有商品猪销售款项委托甲方进行收款。其中第四条关于死亡及保险理赔规定中第3款约定：“因疫情防疫需要，遇到政府扑杀等特殊情况，甲方管理员协助处理跟踪，所得补偿款在由乙方确保保险公司汇入甲方公司账户，由甲方按商品猪销售款回款的处理流程，进行处置。出现疫情后，合同协商终止，疫情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第七条违约责任第1款写明“养殖过程中因疑似饲料问题导致发生损失，由双方认可的外部第三方鉴定机构进行检测界定，鉴定结果确定是饲料质量问题导致的损失，由甲方负责赔偿”，第八条第2款中约定：“遇到疫情、政府捕杀、乙方违反土地及环保政策等原因致使协议不能继续履行时，甲乙双方有权终止协议，但乙方必须全额支付甲方的饲料欠款及合作金融机构的信贷资金本息。”；该协议末尾部还附有共十一项附件，分别为“商品猪猪旺模式合作申请书、商品猪猪旺模式养殖食品安全承诺书、饲料产品买卖合同、商品猪猪旺模式生物资产抵押合同等”，该协议由甲方国雄饲料公司盖章，代表人签字，乙方徐大国签字捺印；附件部分也由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该部分该协议及附件的落款时间均为2019年5月22日。同年6月29日国雄饲料公司依约定向徐大国供应生猪饲料，截止起诉之日，徐大国尚欠国雄饲料公司货款。徐大国在庭审中当庭确认所欠国雄饲料公司货款属实，但金额仅为32000多元。 庭审中，国雄饲料公司确认徐大国所写的25万元的欠条是指饲料完全销售后的金额，实际并非徐大国欠款25万元。 庭审中，徐大国陈述从2019年8月2日开始所饲养的200头生猪陆续发病，经治疗无效死亡50余头，经检测结果为疑似非洲猪瘟。之后集中捕杀140余头，政府对其进行了补偿。但徐大国认为国雄饲料公司供应的饲料也存在质量问题，经一审法院释明，其可以申请对饲料质量是否合格进行鉴定，徐大国并未就该事项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 另查明，本案起诉状于2020年4月24日送达被告。 被告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要求对本案所涉及的合同、条款、手印、日期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已电话告知不予准许。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自愿协商签订了《商品猪猪旺模式合作协议》，根据该协议约定的内容，实际上是由国雄饲料公司向徐大国的养殖场供应生猪饲料，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如出现疫情等情况，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时，双方有权终止合同，疫情损失由徐大国自行承担，但徐大国必须全额支付国雄饲料公司饲料欠款及合作金融机构的信贷资金本息，双方之间的关系是一种买卖合同关系，并非徐大国辩称的合作经营、共担风险的关系；同时，在徐大国饲养的生猪被捕杀后，双方的合同关系已实际终止。徐大国辩称国雄饲料公司应对其提供的饲料进行鉴定，但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原告对自己提供的饲料进行鉴定的前提是饲料出现疑似质量问题时由原告委托第三方机构进行鉴定检测，庭审中被告自认生猪死亡经政府部门检测为疑似非洲猪瘟，后又对剩余的生猪进行捕杀，同时一审法院当庭向其释明其有权申请对饲料质量进行司法鉴定，但徐大国明确表示不申请，故一审法院对其抗辩意见亦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货款的金额问题，原告国雄饲料公司主张被告欠其货款为34944元，但未能提交双方签字确认的对账单等证据进行证明，对此徐大国当庭认可欠款属实，欠款金额确认为32000多元，因此一审法院确认徐大国所欠国雄饲料公司货款为32000元。关于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占用货款的资金利息，该利率以货款本金为基数，按6%的年利率计算，从2019年7月31日起计算至付清货款时止，暂算1487.75元的诉讼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故对原告国雄饲料公司请求被告徐大国支付其资金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利率，一审法院酌定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利息；对于资金利息的起算时间，因双方的欠款未出具相关的书面手续，故起算时间以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之日即本案起诉状送达被告之日2020年4月24日起计算资金利息。对于被告要求对合同、条款、手印、日期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在庭审中，被告对于本案中涉及合同及附件等文件中签名、捺印均认可是本人所为，虽对日期提出异议，但日期本身并不影响合同内容，故一审法院不予准许。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大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广汉国雄饲料有限公司货款32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本金32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4月24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止，如到期未付则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广汉国雄饲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10元，减半收取计355元，由原告广汉国雄饲料有限公司承担55元，由被告徐大国承担300元，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一审法院缴清。 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 国雄饲料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四川省饲料监察所检验报告，证据二、四川众检四方检验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检测报告，拟证明国雄饲料公司交付的饲料质量合格。 徐大国质证意见称，对国雄饲料公司提交两份证据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开庭询问国雄饲料公司有无饲料检测报告，未提有检测报告，但是二审才提交，且两份检验报告日期与饲料生产日期均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证认为，国雄饲料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国雄饲料公司对一审查明事实无异议。徐大国对一审查明事实有异议，异议内容与上诉事实与理由相同，本院结合争议焦点问题一并予以评判。 二审进一步认定事实如下：国雄饲料公司（甲方）与徐大国（乙方）签订《商品猪猪旺模式合作协议》，第一条“合作养殖的约定”1.甲、乙双方坚持以优势互补、资源共享的原则进行养殖场商品猪猪旺模式合作养殖。6.乙方将商品猪以资产抵押的方式，抵押给甲方，出栏后用以偿还饲料货款。第二条“猪苗、饲料、药物、疫苗等供应”约定：1.猪苗由乙方自行采购，或者甲方协助采购。2.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由甲方根据商品猪的体重，向乙方提供不同饲养阶段所需的合格饲料。乙方在日常养殖过程中依据用料计划，到指定地点赊销饲料。第三条“商品猪出栏规定、销售价格及结算方式”：3.甲方在商品猪销售回款后，优先扣除乙方从甲方购买饲料货款及相关费用和合作金融机构的信贷资金本息，再将剩余款项支付给乙方本人银行账户。第五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负责提供给乙方符合国家质量标准的饲料。3.甲方不承担因产品质量以外原因导致的养殖风险，以及市场行情波动所带来的经营风险。第六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按照协议规定及时获得甲方提供的饲料、技术指导和尾款结算。2.乙方对甲方提供饲料存在质量上的异议，应当在甲方交付时提出。3.乙方在养殖过程中所产生一切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该协议还对争议解决方式等进行了约定。该协议载明共十一项附件，其中：双方当事人在附件三《饲料产品买卖合同》、附件四《商品猪猪旺模式生物资产抵押合同》、附件五《商品猪委托销售协议书》签名盖章。徐大国还在附件一《商品猪猪旺模式合作申请书》、附件二《商品猪猪旺模式养殖食品安全承诺书》、附件六《商品猪委托养殖进苗确认单》、附件十一《授信额度（欠条）》上签字捺印。 合同附件一《商品猪猪旺模式合作申请书》载明，广汉国雄饲料有限公司：徐大国（籍贯、身份证号码）现申请将自己原有建于阆中县望垭镇（乡）断门垭村700平方米猪舍，参与你公司组织的商品猪猪旺模式联合养殖，并自愿在今后的养殖过程中完全遵守贵公司的养殖制度，操作标准及管理要求，请接纳为盼。2019年5月22日，申请人徐大国（签名捺印）、项目经理意见：同意，张冠兰（签名捺印），总经理签名。 附件三《饲料产品买卖合同》，国雄饲料公司（甲方）与徐大国（乙方）约定，第二条“产品交付及验收”，3.产品验收：本合同有效期内的所有产品由甲方在本条第1款规定的交付地点向乙方交货，并由乙方当场验收；乙方在验收中发现产品的品种、规格、数量和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应当场向甲方提出异议，如乙方在验收过程时未当场提出异议，视为所交付产品符合合同约定及乙方要求。 另查明，国雄饲料公司依约向徐大国提供饲料后，截止起诉之日，双方未进行结算。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具体到本案，徐大国上诉主张国雄饲料公司提供饲料存在质量问题、双方还另签订有不动产抵押合同、风险共担合同，一审判决其支付饲料款不当。依据上述规定，徐大国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根据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本案双方之间法律关系性质如何认定；2.徐大国是否应支付饲料货款。 关于本案双方之间法律关系性质问题。徐大国认为双方之间系共担风险的合作关系。国雄饲料公司则认为双方是买卖合同关系。本院认为，书面合同是确定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性质的基本依据，在此基础上，还要结合合同约定双方权利、义务内容以及合同实际履行情况综合判断。根据本案查明事实，甲方（国雄饲料公司）与乙方（徐大国）签订《商品猪猪旺模式合作协议》内容可见，双方系养殖合作关系，非饲料买卖合同关系。现双方就案涉合同终止履行后饲料款结算支付问题发生纠纷。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合同纠纷。从双方具体约定来看，案涉合同第一条“合作养殖的约定”、第五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六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八条第2款“协议的终止”约定，双方坚持以优势互补、资源共享的原则进行合作养殖。甲方不承担因产品质量以外原因导致的养殖风险，以及市场行情波动所带来的经营风险。乙方在养殖过程中所产生一切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遇到疫情、政府捕杀等原因致使协议不能继续履行时，甲乙双方有权终止协议，但乙方必须全额支付甲方的饲料欠款。上述约定内容表明，双方合作并不具有共同出资、共担风险的意思表示。故，徐大国主张本案双方为风险共担的合作关系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徐大国是否应支付饲料货款。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双方因合同终止履行后饲料款结算支付发生争议，合同约定条款是确认、评判双方权利义务的基础，并结合合同履行情况予以综合评判。首先，根据本案查明事实，案涉合同饲料价款支付约定，国雄饲料公司提供饲料价款应当在商品猪出栏销售回款中扣取。案涉合同实际履行基本过程为，徐大国购买了猪苗，国雄饲料公司向其提供饲料后，因徐大国养殖生猪陆续发病死亡、疑似“非洲猪瘟”政府集中捕杀，商品猪未出栏前，国雄饲料公司终止合同。本案审理期间，一审庭审中经双方确认饲料欠款为32000元，二审中徐大国对国雄饲料公司提供饲料的事实以及饲料欠款32000元予以认可。徐大国陈述其已领取政府集中捕杀生猪给予的补助。现国雄饲料公司就合同终止后，依据已履行提供饲料义务，向徐大国主张支付饲料欠款。根据案涉合同第六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约定，乙方在养殖过程中所产生一切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第八条第2款“协议的终止”约定，乙方须全额支付饲料欠款。徐大国应依约履行付款义务。其次，根据案涉合同第六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附件三《饲料产品买卖合同》第二条“产品交付及验收”约定，甲方向乙方交货，由乙方当场验收，乙方在验收中发现产品的品种、规格、数量和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应当场向甲方提出异议，如乙方在验收过程时未当场提出异议，视为所交付产品符合合同约定及乙方要求。徐大国提出国雄饲料公司交付饲料存在质量问题，但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判决徐大国支付饲料欠款并无不当，应予维持。至于徐大国提出国雄饲料公司提供的饲料存在质量问题致其遭受损失，可另行主张权利。 关于徐大国提出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认为待证事实需要通过鉴定意见证明的，应当向当事人释明，并指定提出鉴定申请的期间。第三十一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提出，并预交鉴定费用。逾期不提出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的，视为放弃申请。对需要鉴定的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待证事实无法查明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具体到本案，经查，一审案卷2020年6月16日第一次开庭笔录记载，徐大国抗辩饲料存在质量问题，经释明，徐大国陈述不申请鉴定，认为应当由国雄饲料公司鉴定。依据上述规定，徐大国提出饲料质量问题抗辩事实，应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其未向法院提交饲料质量鉴定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具体到本案，国雄饲料公司起诉要求徐大国支付饲料欠款，徐大国妻子签名是否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于法有据。故，徐大国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徐大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10元，由徐大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叶兰 审判员  秦 欣 审判员  杨 轩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邹雨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