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4刑初23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守祥，男，45岁（1975年11月17日出生），出生地山东省，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莘县。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0年9月9日被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6月18日被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羁押，因涉嫌犯强奸罪、强制猥亵罪于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满云，北京市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昌检一部刑诉〔2020〕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守祥犯强奸罪、强制猥亵罪，于2020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当日中止审理，后于同年9月9日恢复审理。2020年12月9日，经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守祥及指定辩护人刘满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28日17时许，在昌平区某镇某酒店内，被告人王守祥违背被害人吴某（女，15岁）的意愿，强迫吴某为其口交，并指使冯某（男，16岁，另案处理）强行与吴某发生性关系，后王守祥被民警查获。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该案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守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强制猥亵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守祥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辩称事实存在但吴某当时是愿意的，其并未强迫。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到案时始终予以配合，被害人虽然是未成年人，但已经走向社会参加工作，多人共住一个房间，期间还分别与被告人和冯某发生关系，自身有一定过错；没有证据证实发生性关系违背了被害人的意志；被害人始终没有提起赔偿之诉，且在来京前就与王守祥有过性接触；考虑到李某与王守祥之间的关系，李某的证据证明力相对薄弱，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作出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8日17时许，在昌平区某镇某酒店内，被告人王守祥违背被害人吴某（女，15岁）的意愿，强迫吴某为其口交，并指使冯某（男，16岁，已判决）强行与吴某发生性关系。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王守祥被民警查获。公诉机关向本院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5月24日12时许，其和“王某”（男）、“李某”（女）、冯某一起来北京后，一直住在某酒店，中间换过房间，其和冯某睡一张床，“王某”和“李某”各睡一张。冯某和“王某”告诉其来北京是卖淫赚钱。开始其是同意的，后来因“王某”和冯某限制其自由，还对其威胁，其就反悔了。冯某跟其说，如果不听话，就把拍的视频和裸照发出去。28号下午，“王某”让其给他口交，让冯从后面与其发生性关系，当时其不愿意，冯某掐着其脖子让其赶紧给“王某”口交，其害怕不敢反抗，跪在“王某”两腿之间给“王某”口交，冯某从后面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发生性关系时“王某”拍了视频，还把视频发给了冯某。来北京后冯某打过其，其不听话冯就踢其。其右上臂被“王某”踢青了。29号上午“王某”要给其介绍客人，但是没成功。其跟酒店服务员说其被人强迫卖淫、强奸，酒店服务员就报警了。经辨认，吴某指认出王守祥就是2018年5月28日17时许在昌平区某镇某酒店强迫其发生性关系的叫“王某”的男子，李某就是与其一起来北京并住在某酒店叫“李某”的女子。2021年1月21日，吴某的陈述证明，在事发后一个月，李某多次找自己，给其录像还让其手写了一个材料，内容都是其自愿发生关系，不存在强奸。这些话都是李某教其说的，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是被王守祥和冯某强奸的，其为了让李某不再来烦自己才这么做的，在材料快写完的时候王守祥出现了。2.证人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吴某是在山东聊城认识的。2018年5月10日左右，“王某”让其跟着来北京赚钱，让带个女的一起，其就找了吴某。5月23日，“王某”开车接上其和吴某、李某四人一起，到北京后在昌平区某镇某酒店开了一间房，里面有两个房间三张床，四个人住在一起，其和吴某睡一张床，“王某”和李某各住一张床。之后四人换到了8235房间，白天出去租房子，晚上回来休息。5月26日，“王某”说让李某和吴某出去卖淫挣钱，吴某和李某同意了。5月28日17时左右，吴某在卫生间洗澡，“王某”敲门要进去一起洗，吴某没有开门，其敲门吴也没有开，吴出来后“王某”去洗澡，其看见吴脸色不好，有点生气。“王某”跟吴说“你练练活”，吴当时一直在原地没有过去，“王某”就在旁边一直催，还让其从吴某后面跟吴发生性行为。“王某”躺在床上，吴给王口交，其从后面与吴某发生了性关系。吴某不是自愿的，是“王某”逼迫吴的，当时“王某”说话声音很大，跟生气一样，还总是催促她，当时吴就很不情愿地过去给“王某”手淫、口交。第二天“王某”说给吴某介绍一个客户，让吴某卖淫，之后警察就来了。其用脚踹过吴某，骂过吴某，因为“王某”让其对吴坏一点，好让吴听“王某”的话。经辨认，冯某指认出李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叫“李某”的女子，王守祥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王某”。3.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对送检的冯某手机恢复并提取数据信息，显示“佐东”（冯某）与“王哥”（王守祥）微信聊天情况，2018年5月28日17：02：57，王守祥在聊天中授意冯与吴某发生关系，王拍摄视频。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北京市昌平区某镇某酒店的店长。2018年5月29日12时09分，其接到酒店前台电话，说有男子打电话找8235的客人，说自己妹妹丢了，其赶紧安排人上去帮忙寻找。等其到的时候，前台已经找到这名丢失的女孩子，并安排到另一房间。其当时发现这名女孩好像情绪不对，就单独和这名女孩在房间里聊天，女孩说是被人从山东骗过来挣钱的，到这里之后才知道要和其他男子发生性关系来挣钱。女孩自称一开始知道这个消息时是愿意的，后来过了两天又不愿意了。因为不愿意，骗她过来的两名男子对她进行了殴打并且强行发生了性关系，还拍了视频威胁不让她走。其就帮这名女孩报警了。女孩自称叫吴某。8235房间同住的人员还有一男一女，男的叫王守祥，女的叫李某，三名客人是2018年5月24日开的房。5.证人李某于2021年1月23日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其与王守祥、冯某和吴某一起住在北京市昌平区某镇一宾馆内。2018年夏天，王守祥知道冯某因强奸吴某被拘留了，就让其出面做吴的工作，说没有强奸的事。其找到吴后，先给她录了像，后又让吴手写了份材料，内容都是王守祥教其的，其再教吴说和写，都是王守祥想表达的想法，其就帮着传话。其自己手写的材料内容也是王守祥教其写的。这些东西其都给王守祥了。6.诊断证明书及照片证明，吴某经北京王府中西医结合医院诊断为左上臂软组织损伤及伤情照片情况。7.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7月29日22时许，王守祥在秦皇岛市海港区迎宾路被秦皇岛市公安局抚宁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抓获。8.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王守祥及被害人吴某的身份情况，吴某出生日期为2003年4月11日。9.被告人王守祥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25日左右，其和李某、吴某、冯某来京后在昌平区某镇某酒店开了一间房住宿。后来冯某打过吴某，28日或者是29日，在宾馆房间内吴某给其口交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真实，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守祥庭审中提交视频及照片，欲证明2018年7月份，其见过吴某，吴某证明在公安机关陈述不真实，系自愿与王守祥发生关系，吴因在公安机关紧张且着急回家，对办案人员说了谎话，李某能对相关情况予以佐证。针对该组证据，公安机关经补充侦查，已向被害人吴某、证人李某进行取证，证明上述内容均系王守祥授意，吴某称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并作出了合理解释，故被告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不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守祥违背妇女意志，指使他人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守祥犯强奸罪、强制猥亵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庭审中否认指控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没有证据证实违背被害人意志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吴某的陈述与证人冯某、周某的证言在细节上能够相互印证，证实王守祥与冯某将吴带至北京准备从事卖淫活动，在京期间王、冯二人为实现对吴的控制，对吴有过殴打行为。2018年5月28日下午，王守祥在违背被害人吴某意志的情况下，指使冯某与吴发生性关系，同时王守祥以让吴给其口交的方式对吴实施猥亵。次日，被害人吴某告知所住酒店前台被侵害情况并由前台报警。在补充侦查阶段，吴某再次确认被王守祥及冯某侵害的事实，其陈述系由公安机关依法取得，具有证明效力。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有一定过错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本案被害人吴某系未成年人，对被告人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守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守祥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7年1月28日止）。二、公诉机关随案移送黑色手机一部，作为证据予以存案。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娜人民陪审员  王万玲人民陪审员  徐国海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法官 助理  朱莹莹书 记 员  王政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