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06民初3810号原告：牛某1，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某，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牛某2，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某1（系原告之父），住太原市。原告：卫某，住山西省新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某1（系原婿），住太原市。被告：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40000405703337X。法定代表人：徐某，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山西捷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某，山西捷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牛某1、牛某2、卫某与被告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以下简称山大一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后，依原告申请委托至上海市计算机行业协会司法鉴定所进行电子数据司法鉴定，2020年3月24日该所因原告不预交鉴定费用而退回，后依原告申请委托至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北京法源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医疗损害鉴定，2021年1月27日该中心出具（京）法源司鉴【2020】医鉴字第1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申请该中心就部分问题补充鉴定或书面答复，该中心2021年3月9日出具法源医函（2021）第19号《关于患者李秀宇医疗纠纷案件有关问题的复函》。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牛某1（亦为原告牛某2、卫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某、原告牛某2、被告山大一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颜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牛某1、牛某2、卫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死亡赔偿金620700元、丧葬费33834.5元、生前赡养人的赡养费2293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院外专家会诊费10000元、律师代理费和差旅费50000元、鉴定费和相关费用；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和相关费用；3.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13日患者李秀宇因突发头疼、头晕、左侧上下肢体麻木无力经120急救车送往被告处急诊，经CT检查，示右侧基底节区脑出血，初步诊断：脑出血、高血压2级，高危组，后收治神经内科，12月18日经与神经外科会诊，于12月19日转入神经外科行钻孔引流术，术后患者入术后观察室，病情逐渐有所好转，但一直处于嗜睡状态，12月21日转入普通病房，12月22日血压升高、心率加快，患者家属通知医护人员，23日凌晨开始神志昏迷，病情逐渐加重，再次通知医护人员，23日0时急做CT检查，但并未进行其他特殊处理，上午9时30分被告给患者做腰椎穿刺术，12时40分再次转入术后观察室，24日再一次给患者做腰椎穿刺术。25日让家属签署病危通知书，27日5时左右，病情更加危重，再次急做CT检查，被告告诉家属说患者出现大面积脑梗，可做去骨瓣减压术，但同时告知已不具备手术条件，可能预后不佳。12月28日下午北京专家会诊后告知家属，患者出现脑出血与大面积脑梗死、窦栓塞同时存在，对这样的矛盾病情，已无法治疗，2019年1月15日患者抢救无效死亡。原告认为被告存在如下诊疗过错：1.被告存在隐瞒病情、隐匿病历和篡改病历的行为；2.被告对患者的病情没有尽到应有的高度注意义务；3.被告对患者采取的治疗措施和抢救措施不当，严重延误治疗时机；4.被告对患者的手术方式、方法不当，缺乏科学方案；5.被告严重侵犯患者家属对患者病情的知情权；6.被告存在严重误诊；7.患者死因不明，被告应当告知家属进行尸检，却违反规定通知家属处理尸体；8.被告违反规定请院外专家进行会诊，违规收费。原告认为被告的上述过错与患者死亡有直接因果关系。故应作出赔偿。在北京法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请求被告支付医药费138482.92元、陪护费6800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期间交通费2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800元、死亡赔偿金695860元、丧葬费45638.5元、生前应抚养人生活费8698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以上损失共计1084564元，按80%计算为867651.2元；2.请求被告承担以下费用：律师费和差旅费50000元、诉讼费5000元、复印病历材料费350元及证人误工费1000元、鉴定费和差旅费21000元；3.被告返还违法收取的院外专家会诊费10000元。以上共计955001.2元。后原告再次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请求被告支付医疗费140901.09元、死亡赔偿金766580元、丧葬费4003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582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陪护费2000元、住院期间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2000元、律师代理费和差旅费50000元、诉讼费4875元、复印病历材料费350元及证人误工费1000元、鉴定费和差旅费19176元、被害人与证人误工费1500元，以上损失按70%计算857314.21元；2.被告返还违法收取的院外专家会诊费10000元，以上两项共计867314.21元。庭审中经合议庭要求原告将证人误工费1000元、被害人与证人误工费1500元两项明确为证人误工费1500元。庭审中，原告变更营养费为1700元、增加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被告山大一院辩称，被告的医疗行为合规合法，但认可鉴定机构的过错评价；被告依据法律规定承担患者的各项损失。认可原告现金缴纳院外专家会诊费，同意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返还。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回复函、诊疗过程中院外专家会诊录音、被告处住院费票据1张、被告处门诊票据17张、外购药发票14张、鉴定费票据、火车票4张、金额为172.8元的打印费发票、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结婚登记申请书、户口本复印件、原告牛某2的独生子女证、山西省新绛县泽掌镇王金村出具的证明、历史户成员信息、2018年12月13日门诊病历、死亡证明书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律师费发票及律师差旅费收据，被告认为不是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律师费无法律依据，故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在山西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APP查询所得王超工资的打印件，欲证明王超因作证而产生的误工费，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王超的误工损失，与本案欠缺关联性，不予采信；被告不认可收据载明的打印费，本院认为，打印费并非法定赔偿项目，故对被告不同意赔偿的部分证据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金额为97.5元的外购药发票，被告因未加盖销售方印章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虽未另外加盖印章，但从电子印章上可以看出该发票由国药控股国大药房山西益源连锁有限公司出具，且购买方为患者李秀宇，故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原告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卫某系患者李秀宇母亲，李秀宇父亲李冲于2015年5月23日死亡，李冲与卫某共育有一子一女；李秀宇生前与原告牛某1为配偶关系，双方共同育有独生女牛某2。2018年12月13日患者李秀宇因左侧肢体麻木无力入被告处急诊，诊断为脑出血，紧急处置后转入神经内科住院治疗，12月17日病情进展，12月19日转入神经外科并给予钻孔引流术，后续患者出现病情变化，于2019年1月15日死亡，死亡时未满60周岁。住院天数共计34天，自付住院费用20521.7元、门诊费2418.17元、外购药费3651.5元。因邀请院外专家对患者进行诊疗产生费用10000元。因医疗过错鉴定产生的鉴定费18000元、因鉴定产生的交通费587元。北京法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被告诊疗行为评价如下：1.通过急诊时头颅CT片可明确患者脑出血病情，被告给予心电监护、持续吸氧以及降压、止血、抑酸药物治疗符合患者病情需要，但未见被告对患者病情危重程度的沟通告知内容，存在不足；之后再行头颅CT，提示颅内出血病情较前明显加重，具有降颅压药物应用的指征，但临时医嘱单中未见降颅压药物应用的记载；2.2018年12月13日收住神经内科，被告给予心电监护、持续吸氧，应用脱水降颅压、降压药物，纠正电解质紊乱等措施，以及下达病重通知书符合规范要求；2018年12月15日复查头颅CT显示，出血范围有所增大，病历中未见被告针对该复查结果及时评估患者病情的记载，存在不足，2018年12月17日患者意识状态较前加重，提示病情进展，被告邀请神经外科协助诊治符合患者病情需要，但未见会诊意见的记载；2018年12月18日患者病情加重，12月19日转入神经外科，当日给予高血压脑血压钻孔引流术，具有手术指征，且术后对患者缓解病情具有积极作用，术后的重症监护及其他对症治疗措施也符合规范要求；2018年12月21日转入普通病房，22-23日相继出现嗜睡、浅昏迷、中昏迷状态，23日再次转入重症监护，27日复查头颅CT所示右额颞片状低密度影结果，不排除患者在22日夜间已经出现右侧脑组织缺血性病变，需要考虑与其自身脑血管基础病变的基础上，脑出血术后继发癫痫持续状态，进一步增加颅内压，从而加重脑缺血缺氧性损害有关，二者具有临床治疗上的矛盾性，进一步增加治疗困难，但被告在术后脱水降颅压方面未达到预期的效果，与患者病情加重并最终死亡结果亦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患者在出现脑疝症状后被告给予腰椎穿刺存在不足。鉴于以上因素，被告对患者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与患者死亡结果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原因力程度为次要程度范围。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本案的损失状况，本院认定如下：前述医疗费共计36591.37元，关于医保统筹支付的费用，并非由原告实际支出，故其主张由被告承担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外聘专家会诊的10000元应全额返还，无法律依据，本院将其计入医药费一并按比例予以返还；住院伙食补助费，患者共计住院34天，参照太原市一般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每日出差补助100元计算，共计3400元；营养费，本院酌定每日50元的营养标准计算34日共计1700元；护理费，原告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但患者住院必然需要相应的护理，本院酌定以每日120元的标准支持住院期间的1人护理120×34=4080元，原告主张2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住院期间实际产生了交通费2000元，但未提交证据，本院认为，住院期间患者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必然产生交通费用，故本院结合患者的住院天数酌定认定1000元，合计鉴定期间产生的交通费587元，共1587元；关于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的计算标准，被告主张上述金额均应以2019年相关统计数据计算，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明确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在2021年3月16日法庭辩论终结，当日山西省统计局发布了《山西省2020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公布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等数据，但山西省2020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尚未公布，故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以2020年度的标准计算，对丧葬费以2019年度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按照山西省2020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93元按二十年计算为34793元×20=695860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时原告卫某已年满78岁，且有两个赡养义务人，患者系居民户口，死亡赔偿金系以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死亡赔偿金其中一部分，故按山西省2020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5年为20332元×5÷2=50830元；丧葬费，按照山西省2019年职工月平均工资的六个月总额计算为72207÷2=36103.5元；精神损害赔偿金，本案事故无疑给原告造成了精神伤害和心灵痛苦，本院结合当地人的生活水平、医疗服务事业自身的局限性，酌定50000元；打印费，被告同意赔偿其中的172.8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证人误工费，因未提交有效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合计前已查明的鉴定费总计本案损失为896244.67元。关于被告应当承担赔偿的责任比例问题，法源司法鉴定中心技术评价被告责任为次要责任，庭审中原告认为被告未告知其尸检，被告存在过失，被告主张按照工作流程会告知家属尸检事宜，但未书面记载，本院认为，《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第十八条规定，发生医疗纠纷，医疗机构应当告知患者或者其近亲属下列事项：（一）解决医疗纠纷的合法途径；（二）有关病历资料、现场实物封存和启封的规定；（三）有关病历资料查阅、复制的规定。患者死亡的，还应当告知其近亲属有关尸检的规定。庭审中，被告认为其已告知原告进行尸检的权利及相关规定，但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原告亦不予认可，应由被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结合法源司法鉴定中心从技术评价立场出具的次要责任的意见及被告未能证明其已告知原告尸检事宜，酌情认定被告承担过错责任程度为40%，应赔偿金额为358497.87元。综上所述，本院支持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牛某1、牛某2、卫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赔偿金、打印费、鉴定费等共计358497.87元；二、驳回原告牛某1、牛某2、卫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不得有转移、隐匿财产等逃避执行行为，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人民法院在受理执行申请后，依法可以立即对违反本条款规定内容的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案件受理费487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负担2010元，其余2865元由原告牛某1、牛某2、卫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丽霞人民陪审员 郭彩霞人民陪审员 田钰杰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闫颖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十四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十五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十六条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第十七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二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第二十三条精神损害抚慰金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SLC(34937,0))》予以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