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琼97民终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敖平保，男，1973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程占领，男，197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师，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秀花，女，1959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定福，海南为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自善，男，1955年5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儋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红战，男，1979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郸城县。   上诉人敖平保因与被上诉人程占领、陈秀花、张自善、杨红战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20）琼9003民初2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敖平保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20）琼9003民初281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程占领对敖平保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敖平保不应承担本案事故责任。本案中，程占领受伤系张自善、杨红战在楼顶装车吊运操作不当导致斗车松脱所致，因此，本案事故责任依法应由张自善、杨红战承担。同时，程占领在楼下接送斗车时未注意斗车的状况、未佩戴安全防护器具，对事故的发生亦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敖平保对程占领的损伤没有过错，敖平保不应承担本案事故责任，一审判决认定敖平保承担本案事故20%的责任于法无据。二、假如敖平保有过错，一审判决认定敖平保承担本案事故的20%责任，也显然过重，应承担5%的责任为妥。程占领和张自善、杨红战在工作过程中均未佩戴安全防护器具，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陈秀花作为发包人，应当知道敖平保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陈秀花应当与敖平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适用法律，请二审依法支持敖平保的上诉请求。   程占领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一审判决认定“2019年11月8日陈秀花与敖平保商定由敖平保负责对位于儋州市那大镇那恁市场附近陈秀花家自建房屋楼顶的漏水问题进行修缮，双方约定由敖平保包工包料，2019年11月10日敖平保雇佣程占领负责清运该处楼顶的碎石等垃圾，敖平保雇请了程占领为其做工”系客观事实。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客观公正。对于程占领的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并结合本案事实，张自善、杨红战在楼顶装车吊运操作不当导致斗车松脱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和主要原因，敖平保雇佣程占领后未给其提供相应安全防护设备和措施是事故发生的间接和次要原因，故一审判决张自善、杨红战对本次事故各承担30%的责任，敖平保承担20%的责任，剩余20%的责任由程占领自行承担，并无不当，请求二审驳回敖平保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陈秀花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公正。二、敖平保上诉主张陈秀花作为发包人，应当知道其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不符合事实。陈秀花只是将房顶漏水这项事务发包给敖平保，漏水补漏目前没有资质条件要求。敖平保在儋州地区从事这项工作多年，本身具备工作条件，因此陈秀花将楼顶防漏工作发包给敖平保不违法。程占领受伤是因其与张自善、杨红战在工作中操作不当造成，程占领并非陈秀花雇请。程占领等人也只是敖平保雇请，陈秀花对此不知情，所以程占领等人是否有资质条件，该审查义务也不在陈秀花，也是敖平保负责甄别。因此陈秀花对本案的损害结果没有任何过错，一审判决陈秀花不承担责任正确。敖平保以陈秀花作为发包人应该知道其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为由，主张陈秀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自善辩称，答辩意见与派出所笔录和一审庭审所陈述的一致。   杨红战辩称，一、程占领、张自善、杨红战操作吊车时，敖平保不在现场，其应该在现场监督工作，敖平保对事故负有责任；二、杨红战的工作是负责在楼顶上推垃圾和偶尔帮忙挂钩。程占领当时对杨红战的工钱没有约定，只是称让杨红战去帮忙，双方不存在承包关系，杨红战不应该承担责任。   程占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敖平保、陈秀花、张自善、杨红战连带赔偿程占领医疗费22410.03元（陈秀花已经垫付了20000元、敖平保已垫付5700元，医疗费共计48110.03元）、鉴定费2900元、复查费762.9元、交通费1000元（其中因鉴定产生的交通费148元）、误工费21807元、护理费7269元、住宿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208898.65元、被抚养人程王氏生活费9177.4元、被抚养人程某生活费25696.76元、被抚养人程妙妙生活费11012.9元、后续医疗费暂计26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元，总计348434.6元；2.诉讼费、鉴定费等与诉讼有关的费用由敖平保、陈秀花、张自善、杨红战承担。   陈秀花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程占领向陈秀花返还已垫付的20000元医疗费；2.反诉费用由程占领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8日陈秀花与敖平保商定由敖平保负责对位于儋州市那大镇那恁市场附近陈秀花家自建房屋楼顶的漏水问题进行修缮，双方约定由敖平保包工包料，2019年11月10日，敖平保雇佣程占领负责清运该处楼顶的碎石等垃圾，程占领接受雇佣后又自行叫来了张自善、杨红战一起工作，三人分工由张自善和杨红战在楼顶将垃圾装入斗车及操作吊机将斗车吊运下楼、由程占领在地面接斗车并将垃圾倒掉，操作过程中斗车松脱导致程占领头面部被砸中受伤。程占领受伤后于当日被送往海南西部中心医院治疗，又于次日转院至海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2月6日出院，实际住院25日，包括后续检查治疗费用在内共计支出医疗费49219.37元[其中陈秀花已垫付20000元、敖平保已垫付6046.44元（5700元+16.3元+330.14元）、张自善已垫付1250元、杨红战已垫付1250元]。根据程占领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三亚市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对程占领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用、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估鉴定，该中心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三医司鉴[2020]临鉴字第A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程占领因本次事故遗留下睑轻度畸形合并左眼视力下降评定为九级伤残、程占领因本次事故遗留面部瘢痕评定为九级伤残、程占领因本次事故致面颅骨骨折遗留的畸形愈合影响面容评定为十级伤残、程占领因本次事故致泪器损伤遗留溢泪评定为十级伤残、程占领因本次事故遗留面部部分神经损害评定为十级伤残、程占领内固定物手术拆除及牙齿修复费用预计需人民币约25000-26000元、后期左眼泪小管再接手术、左眼眼眶整形手术及若发生外伤性白内障治疗费建议以实际发生为准、建议本次事故中程占领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程占领支付了本次鉴定的费用2900元。   另查明，本案事故发生时程占领已年满40周岁，其与妻子共同生育女儿程妙妙和儿子程某，截止程占领因本案事故受伤定残时为止，程妙妙已年满15周岁、程某已年满11周岁。程占领主张除儿子、女儿外其尚需抚养母亲程王氏，但未就程王氏生育的其他成年子女情况提供充分证据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就本案事故责任承担的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陈秀花将自建房屋屋顶漏水修缮工程以包工包料形式发包给敖平保，陈秀花与敖平保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敖平保承揽该工程后雇佣程占领负责将楼顶垃圾运下楼倾倒，敖平保与程占领之间形成劳务合同关系，程占领接受敖平保的雇佣后又自行找来张自善、杨红战一起工作，程占领与其找来的张自善、杨红战之间亦形成劳务合同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并结合本案事故情况，张自善、杨红战在楼顶装车吊运操作不当导致斗车松脱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和主要原因，敖平保雇佣程占领后未给其提供相应安全防护设备和措施是事故发生的间接和次要原因，程占领在楼下接送斗车时未注意斗车的状况也未佩戴安全防护器具、其自身对事故的发生亦负有过错，故酌定由张自善、杨红战对本案事故各承担30%的责任，由敖平保对本案事故承担20%的责任，剩余20%部分由程占领自行负担。截止2019年，房屋补漏修缮工作并无特定资质要求，陈秀花将该工作发包给敖平保并无过错，其不应就本案事故承担赔偿责任，程占领要求陈秀花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故程占领收取陈秀花为其垫付的2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依陈秀花的诉请，程占领应将该20000元返还给陈秀花。   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20年9月16日，对程占领在本案中的各项损失，根据海南省统计局公布的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计算如下：   1.医疗费，经核对程占领的医疗费用相关收据，程占领实际支出的医疗费用总计49219.37元（含敖平保垫付的6046.44元、张自善垫付的1250元、杨红战垫付的1250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程占领主张2500元，其实际住院25日，按照海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应为100元/日×25日＝2500元，程占领的主张符合标准，予以支持。   3.营养费，程占领主张9000元，参考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认定的90日营养期并按照50元/日的标准计算应为50元/日×90日＝4500元，对程占领多主张的部分不予支持。   4.护理费，程占领主张7269元，但并未就护理人员的身份及实际收入情况提供证据证实，参考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认定的60日护理期并按照海南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计算为41269元÷365日×60日=6783.95元，对程占领多主张的部分不予支持。   5.误工费，程占领主张21807元，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本案事故发生前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并结合程占领在事故发生时的工作状况，对程占领的误工费应参考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认定的180日误工期并按照海南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计算为41269元÷365日×180日=20351.84元，对程占领多主张的部分不予支持。   6.交通费，程占领主张1000元，但未能提供全部相应票据证实交通费的实际支出情况，考虑到其受伤住院治疗确需支出交通费，结合程占领的住院天数、居住地点与医院的距离等情况，酌情支持300元，对程占领多主张的部分不予支持。   7.残疾赔偿金，程占领主张208898.65元，因本次事故造成程占领2处九级伤残、3处十级伤残，酌定其赔偿系数为30%（20%+10%），同时，我省自2020年1月1日起已开始试行统一全省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赔偿标准，据此，根据程占领的年龄并按照海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应为36017元/年×20年×30%=216102元，程占领主张的金额低于该标准，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予以照准。   另外，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本案中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并入残疾赔偿金累计计算，程占领主张被扶养人程妙妙、程某的生活费合计36709.66元，综合本案已查明的被扶养人程妙妙、程某的情况及程占领的伤残等级赔偿系数，按照海南省2019年度统计的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被扶养人程妙妙、程某的生活费应为25317元/年×3年×30%÷2+25317元/年×7年×30%÷2=37975.5元，程占领主张的金额低于该标准，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予以照准。程占领所主张被扶养人程王氏的生活费，因程占领未能就程王氏生育的其他成年子女情况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而导致该项费用无法计算，程占领已就此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对程占领主张的该部分损失不予支持。   故本项残疾赔偿金的数额合计应为245608.31元（208898.65元+36709.66元）。   上述各项损失合计329263.47元（49219.37元+2500元+4500元+6783.95元+20351.84元+300元+245608.31元），由张自善、杨红战按照30%的比例各负担98779.04元，扣除张自善、杨红战已各自为程占领垫付的1250元，张自善、杨红战实际还需各自再向程占领赔付97529.04元；由敖平保按照20%的比例负担65852.69元，扣除敖平保已为程占领垫付的6046.44元，敖平保实际还需再向程占领赔付59806.25元。   此外，程占领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因本案事故造成程占领2处九级伤残、3处十级伤残，对其本人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再结合本案事故中各方的责任及过错程度，程占领主张20000元数额合理，予以支持并酌定由张自善负担7000元、由杨红战负担7000元、由敖平保负担6000元。   综上，张自善共需向程占领赔付104529.04元（97529.04元+7000元），杨红战共需向程占领赔付104529.04元（97529.04元+7000元），敖平保共需向程占领赔付65806.25元（59806.25元+6000元）。   关于程占领提出要求敖平保、陈秀花、张自善、杨红战负担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的诉请、陈秀花提出要求程占领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的诉请，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的负担方式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审理情况决定，并在裁判文书尾部写明，当事人不应将案件受理费单独列为诉讼请求。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张自善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程占领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04529.04元；二、杨红战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程占领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04529.04元；三、敖平保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程占领赔偿各项损失共计65806.25元；四、程占领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陈秀花退还20000元；五、驳回程占领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陈秀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042.17元，由程占领负担367.85元，由张自善、杨红战各负担627.87元，由敖平保负担418.58元。鉴定费2900元，由程占领与敖平保各负担580元，由张自善、杨红战各负担87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0元，由程占领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程占领因本次事故造成各项损失数额均没有异议。当事人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敖平保应否承担本次事故责任，如应该承担，则责任比例。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承揽工作，定作人接受承揽人完成的工作成果并给付约定报酬的合同。有义务完成工作成果的人称为承揽人，有义务接受工作成果并支付工作报酬的人称为定作人。承揽人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动独立地为定作人完成一定的工作，并交付成果。本案中，敖平保无论是包工包料完成陈秀花楼顶漏水的补漏工作，还是包工不包料完成补漏工作，均系敖平保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动独立地为定作人即陈秀花完成一定的工作，并交付成果，故双方之间构成承揽关系。敖平保承揽补漏工作后，将其中把楼顶碎石和垃圾清理到楼下的部分工作，交付给程占领完成，双方约定报酬为2000元。程占领接受工作后系自带斗车、电动吊机等工具，自行找合作伙伴，自行独立完成碎石和垃圾清理工作，一次性提供劳动成果，一次性结算报酬，故程占领和敖平保之间也构成承揽关系。但敖平保作为涉案房屋修补工作的总承揽人，因涉案从楼顶往楼下运送碎石和垃圾使用电动吊机吊运斗车存在较大的安全隐患，故敖平保作为总承揽人对此负有监督安全保护措施及电动吊机操作注意事项是否安全到位的义务，敖平保在程占领整个吊装过程中未尽到监督、监管义务，应承担相应责任。故一审法院酌定其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敖平保主张其最多承担5%的责任，明显与其过错程度不相当，本院不予支持。另，对于漏房修补工作，目前尚无资质要求的相关法律规定，故敖平保上诉主张陈秀花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敖平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45.16元，由敖平保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慧明   审判员 平英梅   审判员 周翼腾      二○二一年三月十二日   书记员 刘馥银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