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晋08刑终156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万荣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某某，曾用名吕梅枝，女，1971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万荣县，住山西省万荣县，农民。2019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万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9日被万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4日被法院决定依法逮捕，同年12月17日万荣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时因患病绛县看守所暂缓羁押，次日被取保候审。 万荣县人民法院审理万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1日作出（2020）晋0822刑初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吕某某，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吕某某以牛某1、乔某1、孙某1、吕某1做外加剂生意需要资金为由，承诺月利率为二分或一分五，通过口口相传方式向集资参与人柴某4等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其中，向集资参与人柴某4吸收18万元、孙某2（陈某2妻子）9.8万元、薛某1（吕某3妻子、吕某4母亲）5万元（含吕某43万元）。2020年9月9日通过债权转让协议集资参与人柴某4、孙某2、薛某1直接向实际用款人乔某1主张债权。（32.8万元；3人）向集资参与人张某2（吕某2妻子）集资2万元、张某1集资1万元、孙某4集资8000元（条据是吕某2）、孙某5集资8万元、杨某集资1万元、李月正集资1万、小娟集资2万元；柴某2集资32.5万元；苏某集资（潘保甲妻子）12万元（含王某4的3.5万元）、集资王某1（韩某丈夫）13万元。2020年8月25日吕某2等8人通过债权转让协议直接向实际用款人牛某1主张债权。（73.3万元；10人）集资参与人柴某3（原借款209万元）155万元与被告人吕某某达成协议，由柴某3直接向实际用款人孙某1主张债权（209万元；1人）。 被告人吕某某集资但已归还借款的有：孙某34万元；李某22万元、柴某51万元（李某2、柴某5系夫妻）；薛某22.7万元、谢某1.5万元（薛某2与谢某系同一人）；柴某61万元（闫某与柴某6系母女）、赵某3.5万元、王某34万元、老丁3万元、薛守谦3万元、庄某0.5万元、（6人的钱属于柴某6，其余5人姓名为虚构）；王某28万元、吕某43万元，吕某513万元、孙某6（南里庄）3.5万元，柴某7（柴某1之子）10万元、柴某10.2万元、关某锁（已死亡）1万元、山东小李子5万元（69.9万元；11人）。 被告人吕某某集资但尚未归还的有：吴某（柴某8妻子，荣某村150××××9853）75万元（含王某28万元，王某2系吴某舅舅的女儿）、陈某1（何某182××××6709）2.5万元，闫某（荣某村134××××6554）4.1万元（其中丁桂珍2万元、薛某3妻1万元、薛立琴妈11000元），樊雷云（荣某村182××××2659）40万元，马白亲（马荣智母亲，荣某村137××××1549）2万元，贾某4.5万元（128.1万元；9人）。 综上，被告人吕某某向社会不特定的34人中吸收存款513.1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 书证:报案材料、三联收据、对账本、吸收资金统计表、关某锁死亡注销户口证明、借条复印件、到案经过、前科劣迹调查表、认罪认罚具结书、户籍证明。 证人证言 证人乔某12018年11月28日14时00分至2018年11月28日17时00分在万荣县公安局经侦科所做的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我认识吕某某，是亲戚关系，吕某某是我妻子李红妮的姨。我是2010年至2013年在昌三女跟前贷的款，具体时间我记不了。钱我是吕某某手里拿的，但吕某某给我说这钱是她从别人手里借的。2010年2月份过年的时候，我走亲戚，见到了吕某某，闲谝的过程中，吕某某知道我在外面做外加剂生意，就给我说她能在外面能找下钱，看我需不需要钱，当时我说不需要。之后我在外面找下一家搅拌站，需要资金，就给吕某某打电话说我做外加剂需要钱，让她给我找一些，当时吕某某给我说借的钱利息是月息2分，利息一年一清，我听后就同意了，后来吕某某就陆陆续续给我找了些钱。吕某某每次给我钱都是几万几万的给，每次给的时候我不给她出手续，过上一段时间，我当面和吕某某把账算清楚，给吕某某出具一张总条再过上一段时间，我和吕某某再算账，加上上次打完条据之后她给我的钱再加之前没有清的息再写一张总条据，之前的条据就销毁了。我从吕某某跟前贷了大概有几十万，我笔记本上有记录的借的钱数和给吕某某打的钱数，你们给我张纸，我给你们罗列出来(对照笔记本书写约15分钟）。刚才给提供的数据显示，从2010年至2013年，共在吕某某跟前贷过50.6万元钱，但其中有10万元我把手续倒到孙某1父亲孙安斌的名下，这10万元我连本带息已经给孙斌还了。从2011年至2013年，共给吕某某转过66.96万元，我也不知道，反正是吕某某给我要钱，我就给她转一部分。2015年的时候，我给吕某某出过条子，总共还欠吕某某40万元。三女和吕梅枝是同一个人，她还有个名字叫吕梅枝，条子是她让我这么写的总共借了吕某某40.6万元本金，给吕某某还了66.96万元，至于2015年算账时还欠吕某某40万元是因为中间有段时间我没有清息或是没有把利息清完，我和吕某某算账的时候就把没清的利息加到本金里，全部算利息，所以就越滚越多。2010年至2012年我在甘肃给搅拌站供外加剂，这些钱都用于供外加剂了。吕某某给我钱，有转账，有现金，现金比较多，我只知道她从孙某1父亲孙文斌跟前给我倒过钱我给吕某某出的是月息2分钱，我有时去吕某某家，给她买些好吃的。另外就是吕某某每次给我钱的时侯都会扣除一部分，比如说借给我1万元，到我手就成了9000或是9500元我给她打条子还是按照1万元金额打，利息也是按1万元的出，吕某某给我说她要给借钱的老百姓买吃的，另外还有她的辛苦费，我没有记过账，大概能扣2、3万示钱。我现在没有能力归还这40万元的欠款，我这几年做生意赔的厉害，我想办法还。 证人吕某12019年2月18日10时20分至2019年2月18日11时50分在万荣县公安局经侦科所做的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我认识万荣县荣河镇西卓子村的吕某某，她是我的亲妹妹。吕某某，原来还有一个名字叫吕梅枝，女，49岁，户口现在万荣县荣某镇西卓某，联系电话158××××1480。我以前我在三女跟前借过钱，不过现在己经还清了，是2012年10月份左右至2013年阴历11月22日左右。总共借过40万元。2012年刚过完年的一天，因为我听别人说吕某某放钱，正好我当时在给吕梁煤矿送速凝剂，需要资金，我就去了吕某某在荣某镇租住的地方，问她能不能也给我放点钱，她说能行，但利息是月息2分，我说能行，之后吕某某就分好几次给了我40万元，包括2013年阴历10月份左右，我大儿子吕星结婚，我在吕某某跟前借了10万元。就这次我去吕某某租住地闲谝的过程中我听吕某某说她和牛某1在外面青岛胶南做生意，我问她做什么生意，她说给搅拌站供外加剂，现在我才知当时她不是和牛某1合伙做生意，她只是把钱某给了牛某1，牛某1好像承诺挣下钱后给吕某某买套房。吕某某钱的来源也是吕某某以月息2分的利息从别人跟前贷的，我只知道我借的40万元中，有20万元是我和吕某某一起，到荣某镇荣某村的柴化龙手里拿的，其余的钱我不知道吕某某从谁手里贷的。吕某某都是现金给的我。我从吕某某手里借的40万元其中有10万元是用于我大儿子吕星结婚用了，剩余的30万元都用于给吕梁煤矿送速凝剂做生意用了2013年年底我给吕某某结清了。我给了吕某某10万元的承兑汇票(昌梁鑫飞公司)，这10万元是我借40万元本金一年的利息，2014年年底，我给了吕某某30万元，其中20万元承兑汇票(吕梁柳林县宏盛集团)和10万元金，这30万元有20万是还的本金，另外10万元是清的1年的利息。2016年，柴化龙到我家，让我还钱，我分3次给柴化龙清了4.8万元的利息，2016年至2017年年底，我分4次把20万元给柴化龙还清了，这20万元因为柴化龙去世，我全部给了柴化龙的儿子柴某3。我把钱给吕某某还了之后(包括本金和利息)，吕某某把钱如何处理了，我就不清楚了。 证人孙某12019年2月11日10时2分至2019年2月11日12时5分在万荣县公安局经侦科所做的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我认识吕某某，吕某某是我亲姨我和吕某某之间有经济往来，我从她跟前借过钱。2013年借过，2014年也借过。2013年借的钱在2013年时就连本带息都给吕某某还清了。2013年第一次借钱时，总共借了有30万元左右，这30万元连本带息我都清了;第一次的钱还完后，2013年、2014年时借了有120万元左右。2013年的时候，吕某某给我说，她和牛某1合伙在青岛做外加剂生意，生意做的比较好，我就以为她跟前钱比较方便(跟前有资金)，正好在2013年时，我准备在湖南岳阳投标华铁路洞庭湖大桥项目，投标时需要钱，所以我就找到我吕某某说想投标洞庭湖大桥项目，想找她借点钱，我给她出利息(利息是月息1分5还是2分我记不清楚了）她说能行，让我等她电话。过了一个月左右，我陆陆续续给吕某某打了几次电话，问有钱了没，之后吕某某分2、3次给了我30万元左右，这30万元左右我用了有半年左右，吕某某说她要用钱，我就把这30万元连本带息给吕某某还清了。过了一段时间，因为投标洞庭湖大桥项目需要钱，我又给吕某某打电话借钱，后来吕某某陆陆续续分5、6次总共给了我120万元左右。第一次借的30万元左右，因为我已经还清了，我就没有问过她，我一直以为是吕某某的钱;第二次从吕某某手中借的120余万元，我也以为是吕某某的钱，2016年左右，荣某镇荣某村的柴化龙给我打电话说吕某某借给我的120余万元钱是他的，吕某某也给我打电话，说钱是柴化龙的，至于这钱是不是柴化龙的我不清楚。我借钱的时候，她没有给我说过，就是2016年时，我才听她说这钱是柴化龙的。吕某某借给我的钱，大部分都是通过银行转账转给我的，少部分是现金。后来借的这120余万元，我给吕某某清过十多万的利息。我把借吕某某的钱都用于洞庭湖铁路大桥项目投标使用，包括路某、吃饭、住宿、给项目部人送礼等费用，后来这个标没有中，这一百多万就都损失了。现在还欠吕某某130万元左右，2015年时，我给吕女出了150万元的借条，2016、2017、2018年我陆陆续续给吕某某还了有20余万元。借条总共是1575000元钱，但这1575000元钱中有30多万的利息。2016年、2017年、2018年时，我给吕某某还得20余万元，我给吕某某说还的是本。我现在一次性还不了，我现在一年能挣10万元左右，一年我最少能还8万元，我争取尽快把这钱还清。吕某某已经把我欠她的钱转给柴化龙(已去世)的儿子东元，东元已经找人和我说这钱的事了。 证人牛某12019年2月13日16时45分至2019年2月13日18时40分在万荣县公安局经侦科所做的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我认识吕某某，吕某某的丈夫李时珂是我叔，我给昌三女叫亲妈(婶婶）。我和吕某某有经济往来，我从吕某某手里借过钱。2009年4月份左右至2011年底，我陆陆续续从吕某某手中借的钱。2009年至2011年，我共从吕某某手中借款855617元(扣除利息后)，中间我陆陆续续给她还了472000元整，她把我起诉到法院后，我拿车和房子顶了340000元，我现在实际只欠她43617元。2008年过年走亲戚的时候，我听我爸还是我妈说，我亲妈吕某某平时给別人在社会上找钱，因为我也有自己做生意的想法，就过去问吕某某，问她是是给别人在社会上找钱，她说是，而且已经给她其他亲戚找下了，我说有机会了也给我找一些钱，她说能行。到2019年过年的时候，我见了吕某某说我今年需要钱(具体说的需要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并且说好了利息，利息是月2分到2分5，吕某某说能行，之后从2009年8月5日开女陆陆续续给我转账855617元，除了2009年刚开始的前几笔有扣利息外，其余的每次她给我转账都是把我欠她的利息扣除后汇给我。2010年至2011年中间吕某某说她要用钱，我陆陆续续给她汇了422000元钱，这422000元钱，她说的是过段时间给我打过来，但一直没有给我打，到了2012年正月的时候，我和吕某某算账，我实际只欠她490多万，吕某某说我欠她80多万，我说我已经给她打过去422000元的本金了，她说我给她打的是利息，正好我2012还需要40万元想让吕某某再帮我找钱，最后吕某某说她账记的很详细，让我听她的就行，完了她把钱全部给我打过来(说的很含糊，不知道包不包括我给她打的422000元整)。完后吕某某让我先把条子打了，让我先去青岛完后不出正月她把钱给我打过来，我相信了吕某某，就给她打了一张127万元的欠条。吕某某的这些钱是从社会上，从其他人手中给我借的，因为我和吕某某是亲威关系，其他人我也不认识，并且吕某某确实能从社会上找下钱。吕某某全部都是通过邮政银行，汇到我的6221504520000102032邮政账户，我带来了我打出的交易明细，可以复印提供给你们，明细上我标出来的，就是她给我汇数的记录，吕某某没有给过我现金，一次都没有。我顶给给吕某某的车和房子，车当时好像是过户到吕某某大女儿李某3的女婿名下了(原来是在我名下)，房子因为是小产权房，当时在新中威建材有限公司名下，后来不知道过户到谁的名下(换了份购房合同)。现在车和房子是什么状我不清楚。 柴艳芳2016年4月19日9时43分至2019年4月19日11时27分在万荣县公安局所做的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我和吕某某没有什么关系。我和她二姐吕美玲是朋友关系，我是通过她姐介绍才认识的她，我们是2011年认识的。2011年前半年，我通过她姐认识了吕某某，之后吕某某就一直往我家里跑，给我说她侄子在外面跑外加剂生意，生意很好，现在需要钱周转生意，让我在亲威朋友处给她找些钱，她给我出利息，我没答应她，之后她还一直往我家里跑，还是一直说让我给她钱的事。一直到了2013年5月份左右，吕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帮忙给她找些钱，并给我说月息给我出2分钱，我听了后说我给她找。挂完电话后，我在自已家里拿了2万元现金，来到吕某某在荣某的租住地(荣某幼儿园对面“小蛋”家）把钱交给吕某某，吕某某给我写了一张收据，并在上面签了名字捺了手印。2013年8、9月份我又分好几次陆陆续续给了吕某某14万元，分几次给的，每次给了多少我记不清了。每次把钱给了吕某某后，她都会给我出具收据。2014年1月份，我找到吕某某要我的本金和利息，我说我着急用钱，吕某某说这钱让她侄子再用用用，并给我把收据换了（重新给我写了三张收据)，收据上的利息写成了月息一分五。2014年5月份吕美玲找到我说，让我再给吕某某找些钱，我就又给吕某某2万元钱。她给我出具了收据。2014年底，我找到吕某某要我的钱，吕某某给我说他侄子手里有顶账的房子，房子卖了再给我钱，之后我给她打电话要钱，她就不接我电话，之后我还一直找她要钱，她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截止目前。我共给了吕某某185000元，都是现金给的，这185000元我自己有6万元，剩余的都是我从亲戚朋友那里拿的，吕某某共给我支付了三、四千元，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 证人孙某22018年9月6日14时32分至2018年9月6日15时25分在万荣县公安局荣某派出所给侦查人员所做的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我来反映吕某某借我钱的事情。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以前三女租住的地方在我家对面。吕某某借我钱，大概就是2012年2013年，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我现在有一张吕某某给我出的条子，她现在总共欠我10万元钱。吕某某给我出的这张条子我带来了，可以复印提供给你们，三女借我的钱都是我本人的。我丈夫姓陈，一天做匠人活，别人都给他叫陈某2，另外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在吕某某跟前放钱所以没有写他的名子，写成了荣某陈某2。三女从我跟前借钱，是她直接找的我，吕某某说给她姐的儿子借钱，她姐的儿子在外面做生意，生意很好，如果我有钱的话可以放给她，她给我出月息2分钱的利息。还给我说过让我给其他人说说让其他人把钱某给她，还说过好几次，老是让我给我的亲说说把钱某给她。吕某某把借你的钱真实用于什么了我不清楚。我记得领过2年的利息，2分钱的息领过一年，1分5的息领过一年，但是的钱我又放给了吕某某。这10万元中有7、8万是我的本金，其余的就是利息，具体的我记不清了。2020年10月26日12时17分至2020年10月26日12时34分在万荣县公安局荣河派出所给侦查人员所做的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我认识万荣县荣河镇南里庄村的孙某6，孙某6是我弟弟。孙某6没有在吕某某前放过钱。吕某某出具的收据中有孙某6的名字，是我把我的钱存到吕某某眼前，条据上我让吕某某写的我弟弟孙某6的名字，我兄弟孙某6不知道这回事，后来我陆陆续续还往三女跟前放过钱，2014年倒条据的时候，我让吕某某出了一张总欠条，欠条上的名字写的是我丈夫“陈某2”。相当于孙某6名下的钱全部倒到“陈某2”的10万元里了。我以孙某6的名义在吕某某跟前放了多少钱，时间太长，我忘记了。反正是他名下的钱都倒到我给公安机关提供的收据中了。 证人薛某12016年4月20日15时02分至2016年4月20日16时00分在万荣县公安局给侦查人员所做的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我和吕某某是一个村的，没有什么特殊关系2014年1月20日把钱借给吕某某的，总共给了吕某某5万元，是一次给的。都是现金给的，在西卓某我家给的吕某某，我丈夫吕亮财和三女丈夫也在场。2014年1月20之前，吕某某就给我说过，让我给她找些钱，用于她侄子等亲戚做生意周转。她给我出2分钱的月息，我说我给她找找。2014年1月20日，我给吕某某打电话说我找下钱了，过ー会吕某某和她丈夫到我家，我就把钱交给了吕某某。吕某某给我说她侄子(她丈夫哥哥的儿子)和她姐姐做生意用，具体做什么生意我不清楚。她给我写了一张借条，借条上写的是我丈夫的名字，我可以复印提供你们。这张收据上写的“乔某1”意思就是吕某某把我的钱给了乔某1。我借钱给三女时三女说月息给我出2分。截止目前，吕某某一分钱都没有付过。我把钱给了吕某某一年后，不见吕某某给我送利息，我就去找她，就找不见吕某某本人了，打电话她也不接。2020年10月26日16时40分至2020年10月26日16时59分在万荣县公安局荣河派出所给侦查人员所做的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我认识万荣县荣河镇西卓子村的吕某4，吕某4是我的儿子。吕某4是没有在吕某某跟前存过钱，三女跟前保存的条据中有吕某4的名字，这是我把钱某到三女跟前，写条据的时候，我让三女写成我儿子吕某4的名字，我记得这张条据是3万元，后来我还往吕某某跟前放了2万元，条据上写的是我丈夫吕亮财的名字。到2014年倒手续的时候，吕某某把2张条据的钱合到一起，给我出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借条上写的是“亮财”的名字，就是我前面给你们公安机关提供的那张。最后条据中的5万元包括吕某4名下的3万元。 证人薛某22020年11月24日9时54分至2020年11月24日10时10分在万荣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给侦查人员所做的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我认识万荣县荣某镇一个叫吕某某的人，只是认识，没有其他关系。吕某某从我跟前借过钱，吕某某来过我家，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她给我说她给别人找钱，让我有闲钱了放在她跟前，利息是月息1.5分，我说我没有闲钱，后来我攒了一点钱，就放到了她跟前。七、八年前借的，具体何时借的我记不清了。吕某某从我跟前借过两次钱，好像一次是1.5万，一次是2万元。吕某某借我的钱给我还了，连本带息早都给我还清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每次把钱借给吕某某，她每次都给我出一张借条。吕某某给我出的借条中，好像有写过“谢某”这个名字，她第一次给我写1.5万元借条的时候，把我的姓写成“谢”了。光华乡光华村没有姓“谢”的人。吕某某给我说过让我在我亲戚、朋友跟前给她找些钱。她给我说让我给我女儿说说，有钱了也放在她跟前，但是我没有给她介绍过。 证人孙某32020年10月26日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0年左右，吕某某从我老婆（王淑亮）手拿4万元，2016年左右我三弟孙文斌结的手续，现在我和吕某某的账清了。 证人吴某2016年4月19日10时06分至2016年4月19日11时33分在万荣县公安局经侦科给侦查人员所做的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我来报案，2012年至2013年，吕某某先后骗取我75万元。我和吕某某是干亲，吕某某的外婆是我的干妈，三女是我的干外甥女。2012年元旦，吕某某来到我家，给我说她有一个远房的侄子在青岛开了一家大厂子，生意很好，希望我们给她侄子厂子投资些钱，月息2分。开始我不同意，但是后来三女多次来我家跟我说起此事，碍于亲情面，我2012年就给了吕某某40万元。2013年腊月份，吕某某到我家给我付8万元的利息，接着又跟我说她还想用钱，看我可不可以再给她找些钱，我觉得吕某某不会骗我，而且利息也不低，于是又从亲戚处帮她借35万元。但是到2014年年底，吕某某人找不见了，打电话也不接。直到2016年3月份，我接到了吕某某的电话，她给我说，她只是中介人，也是被人骗了，她跟前没有钱，我想就告她去。到目前为止吕某某给我的75万本钱一分未还，只是2013年给我了8万元的利息。40万元都是我个人的当时借吕某某的时候，她给我打了借条，后来的35万元是2014年年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这35万元都是我从我亲处借的，我女儿柴锐珍20万元，我姐王某215万元。这35万元吕某某给我出手续了，我给三女35万元时，三女把我2012年借给她的40万的借条撕了，给我出了张75万元的借条。75万元的借条我今天带来了，我可以把复印件提供给你们“收款收据”用的纸是吕某某提供的，我也不知道三女为什么我打的是收款收据”，而不是借条，这方面我不太懂。“收款收据”上的“牛某1”吕某某告诉我说牛某1就是她的侄子，她把我的钱都给了牛某1了。2014年年初，我借给昌三女35万元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吕某某领着牛某1到我家，三女跟我说能不能再给牛某1找点钱，牛某1也跟我说让我放心，他生意做得很好，挣下了马上还我本息。2020年7月16日13时57分至2020年7月16日14时20分在万荣县公安局荣河派出所给侦查人员所做的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我认识荣河镇谢村的王某2，她是我舅舅的女儿。吕某某直接从王某2跟前借钱，都是经我手，我从王某2手把钱拿上，再交给吕某某。我把王某2的钱拿上交给吕某某，吕某某出的借条上写的是借到谁的钱，我忘了，好像是写的王某2的名字。我总共从王某2跟前拿了多少钱给了吕某某，我记不得了。是吕某某让我给她找钱，所以我就找我姐王某2。吕某某本人记得底，其中一张写着王某28万元，这可能就是我从春花跟前拿了8万元交给吕某某，昌三女条据上写的是王某2的名字。这8万元吕某某给王某2没有还，在2014年换条子的时候，吕某某给我出了一张总借条，金额是75万元，其中就包括王某2的8万元。但是我已经给王某2把钱还清了。 证人张某12018年9月6日13时37分至2018年9月6日14时25分在万荣县公安局荣某派出所给侦查人员所做的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我和吕某某没有什么关系，我以前只是认识她，没有说过话，就是我把钱借给她之后和吕某某开始打搅的。我是经我姐夫吕某2介绍才把钱借给吕某某的。2014年正月走亲戚的时候，我姐夫吕某2给我说吕某某在外面找钱，利息比较高，月息2分钱，我有钱的话可以把钱某给吕某某，并说吕某某的姐在外面开了个厂子，生意很好，钱某到那保险。2014年3月2，我就拿了1万元钱来到吕某某位于荣某幼儿园门口的租住地，把钱交给吕某某，吕某某给我写了一张借条，利息是月息1分5，我问吕某某利息不是2分吗，吕某某说她钱找够了，想把钱某给她的和话利息就是1分5，不想放也可以把钱拿走，我想了想还是把钱给了吕某某。过了十几天我又分两次给了我姐夫吕某23万元钱，让他帮我把钱某给吕某某，因为是我哥送钱的话，利息比较高，月息是2分，总共借给吕某某4万元钱。第一次的1万元是我拿现金给的吕某某，后来的3万元是我分两笔拿现金给的我姐夫吕某2，吕某2把钱给的吕某某我把钱借给吕某某，有手续，总共有3张条子，其中一张写的是我名字，另外两张写的是亲成李月正和牛小娟的名字，这3张借条我姐夫吕某2上次给公安机关报案的时候，已经提供给公安机关了。因为这3万元钱我本来是要给别人还账的，所以不能写我和我丈夫的名字，另外我当时把这3万元给我姐夫吕某2的时候，让他把条子上写成自己的名字，但我姐夫吕某2不想让三女知道他跟前有钱，就把写成了我亲戚的名字。我把这4万元钱借给吕某某后，她一分钱利息都没有付过。吕某某把借我的钱作何使用了，我不知道，我听我姐夫吕某2说吕某某是给她姐开厂子用。 证人孙某42018年8月16日10时14分至2018年8月16日11时30分在万荣县公安局给侦查人员所做的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我来反映通过吕某2借给吕某某钱的情况，吕某2是我大子孙建国的挑担。我通过吕某2借给吕某某8000元钱，条子是2014年，具体月份记不清。2014年，具体几月份我记不清了，吕某2来到我家给我说吕某某的姐姐在山东青岛开了一家外加剂厂，现在用钱，息钱比较高(2分)，现在三女让他找钱吕某2就问我跟前有钱没有，我说没有，吕某2说我女儿孙某5在外面做生意，看跟前有钱没有，有的话可以借给吕某某，我就问了我女儿，正好我女儿跟前有钱，就通过吕某2给了三女8万元钱，后来我女杨某又通过吕某2借给了吕某某1万元钱，后来我跟前还有一些钱，我就过吕立给了吕某某8000元。吕某2找我时，就说吕某某的姐姐在山东青岛开了一家厂子，生意好的很，息钱也比较高，利息到期就准时给了。吕某2就是让我问下我女孙某5和女杨某有没有钱，我是现金给的吕某2，吕某2马上把钱给了吕某某，吕某某给我有手续，三女有出具的条子，条子原件现在在我跟前，复印件已经给你们提供了，我没有看过这张条子，不知道上面写的谁名字，反正这钱是我给的吕某2，吕某2把钱给的吕某某。这钱是我给的吕某2，吕某2又给的吕某某，可能吕某某就把名写成了吕某2。 证人柴某12020年7月16日13时33分至2020年7月16日13时55分在万荣县公安局荣某派出所给侦查人员所做的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我认识一个叫吕某某的人，只是认识，没有其他关系，她一天就是串门借钱。吕某某向我借过钱，我记得好像是2002年左右，我给了她5万元，后来还给过她一笔2万元，总共是7万元。有利息，好像是月息1.5分，三女从我手里借钱，给我出借条了，借条上要写的话就是写我的名字。三女给我把这钱还了。当时是我儿子柴某7去给她要的钱，我刚打电话了下，好像是2011年左右给我还的。吕某某本人记了一笔从柴某7跟前借了10万元的底，还有一笔是从我前借了0.2万元，这可能是吕某某总共给我还了10万元，我名下的0.2万元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是吕某某总共从我跟前借了7万元的本金。 证人闫某2020年7月16日11时03分至2020年7月16日11时45分在万荣县公安局光华派出所给侦查人员所做的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关于吕某某让你从别人跟前找钱，除了前面材料中说的李竹串、立琴妈薛某3媳妇外，我还从别人跟前给吕某某找过钱，但之前找的钱吕某某已经把清了。像这种情况的有李竹串，我之前还从她跟前拿了些钱，当时李竹串不让写她的名字，我就让吕某某随便写了一个名字，叫赵某，这些钱吕某某清完之后，后来吕某某又让我帮她找钱，我就又找李竹串给了吕某某2万元钱；还有一笔是我从我外甥女红某跟前拿了3万元，但这笔钱当时写的是我丈夫薛守谦的名字，这笔钱吕某某也把清了;还有我女儿柴某9，我从她跟前拿了1万元交给吕某某，条据上写的就是柴某9的名字，这钱吕某某也把清了。第一次从李竹串跟前拿钱，拿了多少钱，什么时间拿的，我记不清是多少钱，什么时间拿的，吕某某一直让我给她找钱。让我在我熟悉的人跟前给她找，我就找到了和我关系对劲的李竹串等人。吕某某不认识李竹串、立琴妈、薛某3媳妇、“红某”、柴某9等人。我没有从光华乡贵兰村的“老丁”、王某3、“庄某”跟前给吕某某找过钱，我不认识这几个人。 证人苏某2016年4月20日11时09分至2016年4月20日12时10分在万荣县公安局给侦查人员所做的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我和吕某某没有任何关系。2010年6、7月份李青菊来到我家，给我说她对门吕某某想找些钱开厂子用过了几天，吕某某来到我家，和我拉了会家常后，给我说她姐找些钱开厂子做生意用，我说我找找。接着我在我家拿了9000元，和吕某某一起到了她租住的地方，当时她姐(沙某人)也在，我说我跟前只有9000元，吕某某她姐就说让我想办法补够1万元，之后我就凑了1万，交给了吕某某，三女给我写了一张收据。2011年、2012年、2013年期间吕某某一直到我家里让我给找钱，我就陆陆续续给了吕某某13万余元，每次吕某某都给我写一张收据，收据在我跟前，当时开收据时，我让三女把名字写成了我丈夫潘保家的名字，我可以复印提供给你们，截止目前，我共给了吕某某有12万余元，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因为每年年底算账的时候不给我付利息，而是把利息加到了本金上重新给我写一张收据。2014年之前约定的利息都是月息2分，2014年1月分換条据时，利息成了月息一分五，截止目前，我拿到手的利息共有4万余，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第一次借钱时，三女给我说是她姐做生意用最后一次说是给他吕某1用，其余的都是说给她亲威做生意用，具体给谁用我不清楚，吕梅枝就是吕某某，吕梅枝是她的大名。2020年7月16日13时07分至2020年7月16日13时25分在万荣县公安局荣某派出所给侦查人员所做的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我认识一个叫王某4的人，他是我女婿。吕某某没有从王某4跟前借过钱。但是我女儿潘杏梅给了我1万元钱，我把放到了吕某某跟前，吕某某出的条据上我让她写成王某4的名字。我以王某4名义在吕某某眼前放了多少钱，放过几次，我忘了。我以王某4名义放到三女眼前的钱，吕某某没有给我还。2014年三女给我换借条的时候，把王某4名底的借条，全部倒到我丈夫潘保家名下了。 证人贾某2020年10月26日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荣某镇荣某村第一组李秀玲是我丈母娘，她原来在吕某某跟前放款45000元，到现在一直未还，也一直没有到公安局报案。现因她本人车祸于2020年10月22日去世，现在由我向公安局报案，并提供借条和身份证复印件。 证人吕某2、孙某5、杨某、李某1、柴某2、王某1、陈某1、樊某、柴某3的询问笔录、亲笔证词及报案材料，主要内容：把钱借给了被告人吕某某，月息2分，有手续，吕某某给部分人员支付过利息。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吕某某2018年2月25日10时24分至2018年2月25日14时00分在万荣县公安局荣某派出所给侦查人员师某、孙某7的主要内容：我叫吕某某，小名吕梅枝，女，汉族，1971年1月14日出生，小学文化程度，身份证号码，户籍地为万县荣某西卓村第一组，现住运城市盐湖区禹都花园小区3-4-501。因为我借这些人的钱没有还，他们就把我拉到荣某派出所了。因为我前夫李时坷的侄子牛某1、我外甥女女婿乔某1、外甥孙某1、我哥吕某1他们做外加剂生意，他们让我给他们借钱。所以我就向老百姓借了钱。2009年左右，我姐让我给她找钱做生意，我就给我姐借了一部分钱，这些钱都是我姐出的手续，后来我姐把这钱都还了。到2010年的时候，我和我前夫李时坷去牛某1家，牛某1父母给我说牛某1想在青岛做外加剂生意，现在需要用钱，让我帮帮忙，当时李时坷不同意，后来牛某1父母来到我在荣某镇上的住处多次找我，让我帮帮忙找些钱，月息二分到二分五都行，后来我就开始社会上给牛某1找钱。之后乔某2样、孙某1、吕某1知道我在社会上能找下钱就都找我，让我给他们找钱。因为他们知道我在荣某街上住着，平时人缘比较好，荣某街上有钱的人也比较多，所以他们就都找我。我从老百姓手里多少钱利息借的钱就多少利息，我一分钱都不静，因为他们都是我的亲戚娃，我就没有想着挣他们钱。我总共向这十几个人借了大概能有300多万元本金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2014年左右之前的利息，我要么给他们付清了，付不清的话我就把利息加到本金里重新给他们出手，2014年之后的利息我就没有算过。我和借给我钱的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朋友关系。我原来在荣某幼儿园门口住了有二十年，这些人都是和我能说上话的熟人，我向这些人借钱时我就给他们说我亲娃做外加剂生意，现在需要大量资金，并给他们说我这亲娃都是正经做生意的，让他们放心。这些人有部分是我主动找的他们借的钱，还有一部分是他们知道我这里需要钱，主动找的我。因为我给借过钱的人说让他们给亲感朋友说说我这里需要钱，如果他们有闲钱的话，可以放到我这里。这些钱大部分都是现金给的我，还有少部分是转账给的我。利息全部都是月息二分，借款都有手续，有部分写的是收据，有部分写的是借条。这些手续都是一年一换，借款时间够一年的话，我把利息给他们付了，换张条子。到2013年2014年左右的时候，由于我付不了利息，换条子的时候我就把利息加到本金里，重新给他们出具手续。2010年至2012年期间借老百姓的钱，都是给牛刚借的，我总借给他100多万元本金，这期间和之后给老百姓付的利息和部分本金。都是我从其他人手中再借钱还、就是拆东墙补西墙。2012年至2014年借的钱中给了乔某2能有五、六十万，给了我哥昌仲某能有三、四十万，给孙某1的钱能有160万元。给他们的有的是转账、有的是现金给的。转账以我、我大女儿李某3、我前夫李时坷在荣某邮政办理的邮政卡为主，另外还有我们三个在信用社办理的信用社卡转的账。有的人条据上标的有牛某1、乔某1等人的名字，这些钱就是给了他们，另外一些没有标名字的，现在分不清，反正这钱就是来回在倒。他们只给我付过利息。牛某1总共给我付了5万元利息，乔某1给我能付40万元左右的利息，吕某1能清30万元左右的利息。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辩护人当庭递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人吕某某与柴某3的债权转让协议。2、被告人吕某某与牛某1以及六位集资参与人的债权转让协议。3、被告人吕某某与柴某4、孙某2、薛某1以及乔某1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 以上证据亦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1、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2、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众宣传；3、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4、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本案中，被告人吕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关于被告人吕某某辩解起诉书指控非法吸收存款的人数没有那么多，吴某的钱已经归还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吕某某在吸收存款的过程中存在虚构了部分人（赵某、王某3、老丁、庄某）的姓名、二人（谢某与薛某2）其实系一人、闫某的钱其实系其他四人的钱的情况，故应将虚构姓名的人员及重复的人员从总人数中予以核减；集资人吴某的75万元，有收款条据为证，且吴某也否认被告人吕某某归还，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已归还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某某主观上不具有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向社会公开宣传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吕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其亲戚在外做生意需要钱为由，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在荣河、谢村、沙石范、贵兰、光华等村向三十多名不特定的群众吸收资金，出具凭证，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有多名集资参与人的证言、收款、借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能够证明被告人吕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严重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因2019年1月24日、2020年8月25日被告人吕某某分别与集资参与人柴某3、孙某4、柴某2、苏某、韩某达成债权转让协议，柴某3的借款直接向实际用款人牛某1主张权利；孙某4、柴某2、苏某、王某1的借款由实际用款人牛某1偿还，故对集资参与人柴某3、孙某4、柴某2、苏某、王某1的借款在本案中不再通过向被告人吕某某追缴的方式退还。 关于被告人吕某某量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本案中，被告人非法吸收资金达513.1万元，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的幅度内予以量刑。同时本院考虑了以下量刑情节：被告人吕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具结悔过，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吕某某积极与集资参与人、实际用款人协商还款事宜，尽力挽回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万检检二量建（2020）20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判处被告人吕某某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至十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吕某某的犯罪性质、犯罪事实和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吕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随案移送的三联收据8本、对账本1本、吸收资金统计表11张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向被告人吕某某追缴非法吸收的存款向集资参与人吴某返还75万元、陈某1返还2.5万元、闫某返还4.1万元、樊雷云返还40万元、马百七返还2万元、李秀玲返还4.5万元。 原审被告人吕某某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她向社会不特定的34人吸收存款513.1万元与事实不符；判令她返还吴某75万元、陈某12.5万元、闫某4.1万元、樊雷云40万元、马百七2万元、李秀玲4.5万元，总计128.1元与事实不符；基于以上认定对她的量刑过重，请二审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与原判所列一致，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吕某某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其向社会不特定的34人吸收存款513.1万元与事实不符；判令她返还吴某75万元、陈某12.5万元、闫某4.1万元、樊雷云40万元、马百七2万元、李秀玲4.5万元，总计128.1元与事实不符；基于以上认定对其的量刑过重，请二审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根据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定的事实清楚，根据上诉人吕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具有坦白情节，退赔情况等因素，对其作出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吕某某所提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宁俊龙 审判员  董自强 审判员  梁向英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王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