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2民终1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敏勇，男，197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城口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国权，男，1962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城口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口支公司，营业场所重庆市城口县葛城街道南大街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9753075488Y。负责人：陈大斌，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冉燕，重庆凯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庞仁陆，男，198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城口县。上诉人陈敏勇、唐国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口支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城口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庞仁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城口县人民法院（2019）渝0229民初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敏勇、唐国权、人财保城口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冉燕、被上诉人庞仁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敏勇、唐国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房屋修复费用274226.51元；2．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上诉人自担55%的责任错误，案涉房屋虽原有裂缝，但是经评定房屋的安全等级为A级，不影响正常居住使用，本次事故发生后，房屋经鉴定安全级别被评为C级，完全是由本次事故车辆撞击房屋所导致，如果没有车辆的撞击，则不会造成案涉房屋变成危房，并且不排除在对房屋进行修复过程中会出现其他风险，故本次事故的全部损害后果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人财保城口支公司辩称，本案虽然是机动车交通事故，但实质是机动车交通事故导致财产损害所引发的纠纷，财产必然存在折旧，并且司法鉴定意见明确载明，陈敏勇房屋危险程度评定为C级，主要裂缝为陈旧裂缝，由于自身质量原因引起，车辆的撞击对裂缝的发展和扩大有一定的促进作用。唐国权房屋仅仅是二层的1/B-C轴墙裂缝为车辆撞击后引起，二层1/D轴墙、三层1/D轴墙（即临街外墙）裂缝系自身质量原因和车辆撞击共同所致，其余部位裂缝无证据表明与汽车撞击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一审法院按照车辆撞击的原因力，划定陈敏勇、唐国权对本次事故的损害后果承担主要责任并无不当。人财保城口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在保险限额内对陈敏勇、唐国权因本次事故受到的各项损害承担20%的赔偿责任（赔偿金额合计54845.3元），本案鉴定费59200元不由上诉人承担；2．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责任比例划分不当。经司法鉴定，案涉房屋的主要损失均为陈旧性损失，出二层1/B-C轴墙和二层1/D轴墙及三层1/D轴墙与本次车辆撞击有关以外，其余裂缝均无证据证明与本次撞击有关，并且经重庆百能保险公估有限公司确定，案涉房屋的修复金额为274226.51元。人财保城口支公司认为，应当对需要修复的部位各需要多少费用进行区分，对于与本次撞击无关的损害部位，人财保城口支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对与本次撞击有关的部位，人财保城口支公司也仅应承担不超过20%的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所有鉴定费共计59200元均由人财保城口支公司承担不当。鉴定费并非保险公司的赔偿项目，即使判决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也应按照责任比例予以分摊。陈敏勇、唐国权辩称，一、对于本次事故的责任，本次事故的发生是因庞仁陆将车辆停放在斜坡公路上，导致车辆自行下滑撞击了案涉房屋，经城口县公安局交通管理部门认定，本次事故由庞仁陆负全部责任。而且案涉房屋虽有陈旧裂缝，但是房屋以前的安全级别评定是A级，陈旧裂缝不影响正常居住，事故发生后，房屋经评定安全级别变为C级属于危房，其原因就是车辆的撞击导致房屋结构发生改变，并且案涉房屋的后期修复还涉及到人员的搬迁费用等等，故本次事故的损害后果应当全部由车方和保险公司承担。二、如果没有本次撞击，案涉房屋可免于修复，案涉房屋之所以需要修复是由车辆撞击导致的，因此对案涉房屋的后期修复进行鉴定和公估产生的全部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庞仁陆综合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没有其他意见。陈敏勇、唐国权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人财保城口支公司、庞仁陆共同赔偿陈敏勇、唐国权房屋修复费用274,226.51元；2．判令人财保城口支公司、庞仁陆支付陈敏勇、唐国权垫付的鉴定费、评估费59,200元；3．本案诉讼费全部由人财保城口支公司、庞仁陆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14日15时许，庞仁陆驾驶车牌号为渝XXXXXX的轻型厢式货车行驶至城口县双河乡场镇时，将车辆停放在双河乡场镇街面后未将手制动拉起，车辆在斜坡上滑行一段距离后左后方撞到陈敏勇、唐国权两家房屋共墙处，导致货车和陈敏勇、唐国权两家房屋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1月17日，路巡中队出具《交通事故证明》，认定庞仁陆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2019年1月21日，陈敏勇、唐国权以庞仁陆、保险公司为被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决人财保城口支公司、庞仁陆就本次交通事故对陈敏勇、唐国权造成的房屋损害后果进行赔偿。诉讼过程中，陈敏勇、唐国权于2019年3月19日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本次交通事故与陈敏勇、唐国权的房屋受损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以及本次交通事故对房屋的安全性是否造成影响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并先后委托重庆市建设工程质量检验测试中心有限公司、重庆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检测中心有限公司进行鉴定。期间，重庆市建设工程质量检验测试中心有限公司称其鉴定要求超出该公司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而退回。2019年9月9日，重庆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检测中心有限公司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陈敏勇房屋危险程度评定为C级，主要裂缝为陈旧裂缝，由于自身质量原因引起。车辆的撞击对裂缝的发展和扩大有一定的促进作用。（2）唐国权房屋危险程度评定为C级。二层1/B-C轴墙裂缝为车辆撞击后引起，二层1/D轴墙、三层1/D轴墙（即临街外墙）裂缝系自身质量原因和车辆撞击共同所致。其余部位裂缝无证据表明与汽车撞击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车辆的撞击对裂缝的发展和扩大有一定的促进作用。陈敏勇为此垫付鉴定费50,000元。2019年9月29日，陈敏勇、唐国权再次向法院申请对本次交通事故后涉案房屋后期修复方案及费用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先后委托多家鉴定机构，均因超出资质范围及技术能力被退回。2020年9月7日，经双方当事人同意，一审法院再次委托无司法鉴定资质的重庆百能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因交通事故撞击后的后期修复设计方案及修复造价进行公估，该公司于2020年9月27日出具《评估报告书》，载明：根据委托人提供的鉴定材料及现场查验的相关数据分析计算，我公司评估意见：修复方案为对两栋房屋每层同时架设承重支撑后，拆除原墙，重新制作；房屋修复金额为人民币274,226.51元。陈敏勇为此垫付公估费9200元。同时查明，庞仁陆驾驶的渝XXXXXX的轻型厢式货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9月25日至2019年9月24日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六条载明：“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七）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陈敏勇房屋共三层，修建于90年代。唐国权房屋共三层，最早修建于80年代，第三层修建于2000年之后。原城口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房屋安全鉴定所于2010年8月20日作出的《城口县双河乡场镇唐国权私有房屋鉴定报告书》载明：该房屋内墙面有数处抹灰层龟裂、起层现象；天棚与内墙面交接处有一处被雨水渗漏，内墙面潮湿；部分穿过楼地面及墙体的管道未安装套管，外墙窗洞上口和阳台天棚部分未制作滴水线；铝合金窗框周围部分未打密封胶；屋顶未安装避雷带。以上不良现象产生的原因是该房屋在施工和使用过程中所造成。综合评定唐国权房屋的安全等级为A级，根据该房屋的破损程度和可修复性分析，该房屋的不良现象均可通过维修来满足房屋的正常安全使用。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庞仁陆未按机动车驾驶人安全操作规范停放其所有的渝XXXXXX货车，导致车辆下滑撞击到陈敏勇、唐国权房屋共墙，致使陈敏勇、唐国权的房屋一定程度受损，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由庞仁陆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对于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庞仁陆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根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害的，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庞仁陆在保险公司为涉案车辆投保了财产赔偿限额为2000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次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保险公司应当先行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赔偿限额的部分，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涉案房屋经双方选择的重庆百能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公估，修复费用为274,226.51元，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对该公估意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修复费用赔偿责任划分问题，虽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证明》证实庞仁陆对本次事故负全部责任，但根据重庆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检测中心有限公司作出的鉴定意见，可以确认陈敏勇房屋主要系自身质量原因引起的陈旧裂缝，车辆撞击对裂缝的发展和扩大仅起了一定促进作用。唐国权房屋二层1/B-C轴墙裂缝为车辆撞击后引起，二层1/D轴墙、三层1/D轴墙（即临街外墙）裂缝为自身质量原因和车辆撞击共同所致，其余裂缝不能确定与涉案车辆撞击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的房屋受损的原因力综合分析，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修复费用按庞仁陆承担45%，陈敏勇、唐国权自行承担55%分担较为适宜，即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代庞仁陆向陈敏勇、唐国权赔偿房屋修复费用123,402元（274,226.51元×45%）。诉讼过程中，因双方对损害赔偿事宜无法达成一致意见，陈敏勇、唐国权申请司法鉴定和评估，为此垫付鉴定费、评估费59,200元。该笔费用系陈敏勇、唐国权为确定涉案房屋受损与投保车辆撞击有无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大小和修复费用所支出，不宜进行分担，故由保险公司负担较为恰当。人财保城口支公司辩称鉴定费、评估费不属于财产直接损失范围，无证据证实，故不予采纳。《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明确约定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庞仁陆辩称诉讼费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范围，但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实涉案诉讼费经保险公司书面同意由其负责赔偿，故对庞仁陆的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口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涉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陈敏勇、唐国权房屋修复费用123,402元；二、驳回唐国权、陈敏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13元，由庞仁陆负担；鉴定费、评估费59,2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口支公司负担。二审中，陈敏勇向本院提交了2010年8月20日城口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房屋安全鉴定所出具的《城口县双河乡场镇陈敏勇私有房屋鉴定报告书》和房屋裂缝图片两份证据，唐国权向本院提交了房屋裂缝图片一份证据，拟证明房屋的损害现状，房屋的安全级别由A级变成C级是车辆撞击导致。人财保城口支公司经质证认为，陈敏勇举示的2010年8月20日城口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房屋安全鉴定所出具的《城口县双河乡场镇陈敏勇私有房屋鉴定报告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不属于新证据，而且该《鉴定报告书》鉴定时间距离本次事故发生时间已达9年之久，达不到证明安全级别为A级是房屋在事故发生前的最近状态。对于陈敏勇与唐国权提交的房屋裂缝图片，没有拍摄时间，无法辨别是否系对案涉房屋的裂缝所进行的拍摄，同时缺少与陈旧裂缝的对比，故亦达不到陈敏勇与唐国权的证明目的。庞仁陆经质证认为，对于陈敏勇和唐国权提交的以上证据没有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陈敏勇举示的2010年8月20日城口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房屋安全鉴定所出具的《城口县双河乡场镇陈敏勇私有房屋鉴定报告书》和陈敏勇、唐国权二人举示的房屋裂缝图片，一审法院已经就以上证据组织双方进行质证，本院对于对陈敏勇举示的2010年8月20日城口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房屋安全鉴定所出具的《城口县双河乡场镇陈敏勇私有房屋鉴定报告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鉴定报告出具年份距离本次事故发生已近10年之久，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对陈敏勇和唐国权举示的房屋裂缝图片，因对图片拍摄时间及是否系对房屋现状进行的拍摄无法确认，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认定本案责任比例是否恰当；二、一审确定鉴定费、公估费59200元由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口支公司负担是否正确。对于争议焦点一：一审认定本案责任比例是否恰当。本院认为，公民个人的合法财产权益依法受到保护，侵害他人财产权益造成损失的，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虽然城口县公安局双河派出所公安巡逻民警中队作出了由庞仁陆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的事故认定，但是本案系为因交通事故所引发的财产损害，对于庞仁陆停放在斜坡上的车辆滑行后撞击到陈敏勇、唐国权房屋共墙处所造成的损害后果，已经由重庆市建设工程监督检测中心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重庆市建设工程监督检测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四、分析结果4.5撞击对房屋的影响分析，检案中汽车损坏程度轻微，房屋撞击部位损坏程度也较轻，总体上看属于程度较轻的交通事故，其撞击速度和能量不足以对建筑物产生严重影响。五、鉴定意见（1）陈敏勇房屋危险程度评定为C级，主要裂缝为陈旧裂缝，由于自身质量原因引起。车辆的撞击对裂缝的发展和扩大有一定的促进作用。（2）唐国权房屋危险程度评定为C级。二层1/B-C轴墙裂缝为车辆撞击后引起，二层1/D轴墙、三层1/D轴墙（即临街外墙）裂缝系自身质量原因和车辆撞击共同所致。其余部位裂缝无证据表明与汽车撞击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车辆的撞击对裂缝的发展和扩大有一定的促进作用。该鉴定机构是在一审法院主持下依法委托，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鉴定人员具备鉴定资质，故其作出的上述鉴定意见应予采信。一审法院结合该鉴定意见并综合本案的损害情况认定由庞仁陆承担45%的责任，陈敏勇、唐国权自担55%的责任并无不当，故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争议焦点二：一审确定鉴定费、公估费59200元由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口支公司负担是否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是否对陈敏勇、唐国权二人房屋造成损害以及损害的程度和修复费用等必须经由司法鉴定和公估才能予以确定。陈敏勇、唐国权就该案涉房屋的损害程度以及修复金额进行司法鉴定和公估，并以司法鉴定和公估的意见作为其主张损害赔偿的依据，相应的鉴定费和公估费应当认定为系陈敏勇、唐国权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损害赔偿金额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人承担。一审确定本案鉴定费、公估费59200元由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口支公司负担并无不当，故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敏勇、唐国权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口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82元，由陈敏勇、唐国权负担630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口支公司负担258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玉涛审 判 员 盛建华审 判 员 黄文革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林晶晶书 记 员 黎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