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126号原告：王某，女，1991年6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住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法定代理人：王德元，男，1965年4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住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涛，北京道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北平，北京道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傅某，男，198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顺义区，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薇，北京永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某，女，198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住北京市顺义区。原告王某与被告傅某、刘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涛、陈北平，被告傅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薇，被告刘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1354083元；2.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利息（以135408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8月14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3.二被告共同支付诉讼保全保险费4918.37元；4.二被告共同承担诉讼费和保全费。事实与理由：被告傅某向原告借款90万元并书写借条承诺2019年3月20日前归还，2019年7月9日被告傅某书写借条向原告借款64万元并承诺2019年8月8日归还。2019年7月18日被告傅某在微信中告诉原告母亲其合计从原告处借款190万元。原告在2019年8月6日发生意外导致处于深度昏迷在医院抢救，需要大量治疗费用，目前仍在深度昏迷状态，被告傅某以各种理由推脱不予还款。被告刘某与被告傅某原为夫妻，于2019年7月办理离婚手续，涉案借款发生在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傅某向原告借款时的理由是买房，并于2019年6月21日书面承诺如果不能偿还借款以名下顺义区×××房屋过户至原告名下以偿还债务。但该房产在二被告离婚时过户至被告刘某名下，原告认为被告傅某所欠债务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二被告共同偿还。被告傅某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第一，被告虽然现给原告借过钱，但是款项已全部还清。第二，原告主张的利息没有法律规定，被告从未承诺过2019年8月14日偿还借款，新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已经取消了年利率6%的规定。第三，涉案借款是被告个人债务，与刘某无关，不是夫妻共同债务，第四，原告主张的诉讼保全保险费缺乏法律依据。被告刘某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涉案借款可能是傅某婚内期间向原告的借款，但傅某没有跟我提过，我也不认识原告。我与傅某离婚前几个月我才知道原告跟傅某是情人关系，离婚前傅某与原告之间的债务我都不知情。我与傅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都是分开的，我没有从傅某处接收过额外大额的钱款，我收到起诉状才知道傅某给原告转了这么多钱，这些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我有权利追回。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二被告傅某与刘某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7年8月8日结婚，于2019年7月3日登记离婚。傅某与刘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王某与傅某以男女朋友关系相处。2019年8月6日，王某被发现在车内昏迷，先后在宣武医院和复兴医院治疗，主要诊断为缺血缺氧性脑病，至今处于深度昏迷状态。王某父亲王德元曾就该事向公安部门报案，至今无调查结果。王某主张自2014年9月起至2019年8月6日期间，共给傅某支付现金和转账合计3344565元，扣减傅某转给王某款项，仍有1354083元未偿还。对此，王某进行了举证，傅某逐一质证，刘某表示均不知情，具体情况如下：1.《借条》。内容如下：“本人傅某（身份证：×××）向王某借款人民币：玖拾万元整￥900000，借款已经以现金方式支付给本人。于2019年3月20日前归还。借款人：傅某”。傅某的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该90万元都是王某通过转账的形式给的，是在2014年至2019年年初期间形成的，当时只是一个大概的金额，但这些钱自2017年至2019年3月20日已经陆续还清了。本院询问既然都已经还清了，为何还要出具该《借条》，傅某称《借条》形成时间想不起来了。2.傅某于2019年6月21日出具的说明。内容如下：“本人傅某身份证号×××，如果因为未及时归还王某欠款而影响到王某购买房屋的话，将自愿把个人名下×××住宅过户至王某名下。傅某2019年6月21日”。傅某的质证意见：认可真实性，只是王某让给的一个承诺，为了安抚王某才写的，当天王某让其离婚，王某母亲也逼着买房，王某希望能得到一个承诺，只是为了拿着给其母亲看。3.傅某于2019年7月9日出具的借条。内容如下：“本人傅某身份证号×××，因资金周转，向王某（身份证号×××）借款人民币陆拾肆万元￥640000。借款日期2019.7.9日还款日期2019.8.9日总计借款30日借款人：傅某×××特立此条为证2019.7.9”。傅某的质证意见：认可真实性，但王某并未给付这些钱，是应王某要求写的，因为自己是婚内出轨状态，当时和王某吵架了，为了安抚王某才写的。4.王某家人与傅某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7月1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王某家人问傅某：“我没搞明白的是你怎么欠她这么多钱，贷款、借据，后面产生的债务是怎么回事。”傅某回复：“是这样的阿姨，当时买祥云小镇的房子，找王某借了50万元，这个50万元里面有你给她的30万，她自己的20万。当时我是想一起写王某的名字，但是后来要用公司名义买就没有加进王某名字。后面我温哥华一个朋友需要美元，愿意按7的汇率换一些美元，王某当时有5万5美元，就拿给我换给他了。这个5万美元换的钱也被我慢慢花掉了。我就一起给她算的40万元，这样就是90万，加上贷款100万，所以是190元。”2019年8月4日之后（即王某发生事故之后）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王某家人问傅某：“小傅，医院在催款，复兴（医院）也必须去结账了，王某生病以来，家里已经捉襟见肘了。八月份到现在过去快半年了，你欠王某将近200万，到底什么时候还？那些钱都是我们全家省吃俭用省下来的，其中还有我的35万，本来是要买房子的，结果钱都借给你了。现在房子买不成了，这些钱要用来救王某的命，你再也不能拖了，再拖下去，王某就要被医院赶出去了……”傅某回复：“我知道了大姑，房子贷款一直还没有贷下来，我也在想办法凑钱想还给王某，尽量先还一部分给他们。”傅某的质证意见：认可真实性，是王某让这样说的，王某跟其母亲一起居住，其母亲想让王某给钱买理财，还让王某买房，这样说王某母亲就不会找王某要钱了。5.王某家人与傅某的通话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2020年3月19日的通话中，王某家人：“祥云小镇的房产证也是假的，你说你做这些事情，我觉得好奇怪的，你当时为什么拿个假的房产证来给我们看。”傅某：“其实说实话大姑，我当时是怕我离婚了什么都没有，王某她妈会有什么别的看法你知道吗？”。王某家人：“你说你真是，没有房子双方凑点钱付个首付房子就买下来了，你还让王某贷款100万给你，前面已经90万借给你了。”傅某：“大姑，之前没有190万，前面我借王某的50万，后面贷款100万。”王某家人：“一共150万，那你拿走的美元不是钱吗？”傅某：“是的是的。”2020年7月28日的通话中，王某家人：“你欠我们的200万什么时候还啊？”傅某：“那个我只有慢慢还啊。”傅某的质证意见：该录音不完整，断章取义，不认可真实性。6.微信转账记录。显示王某通过微信转账在2016年至2019年期间转给王某224565元。傅某的质证意见：认可真实性，双方当时存在互相转账的情况，其转给王某的金额比王某转的还多。7.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显示王某名下尾号为6338的账户于2019年7月20日给傅某转款18万元；王某名下尾号为9717的账户分别于2014年9月22日、2015年9月28日向傅某转款5万元、4万元；王某名下尾号为9717的账户分别于2016年4月24日、2016年4月29日、2017年3月20日、2017年10月14日向傅某转款5万元、4万元、30万元、50万元。上述转款共计116万元。傅某质证意见：认可真实性，收到了上述转款，但均已偿还，其中，2017年10月14日收到的50万元，王某当时说是贷款借给自己的。王某不认可2017年10月14日转款的50万元是通过贷款所得，而是来自于傅某在2017年8月20日向其的转款49万元，中国银行交易明细能够显示，故该笔转款并非来自于以自己名义贷款借给傅某使用的款项。8.南京银行个人贷款证书、南京银行对账单。显示王某于2018年9月3日从南京银行贷款20万元，并于当日将收到的20万元贷款转账给傅某；王某于2018年9月10日从南京银行贷款99000元，并于当日将收到的99000元贷款转账给傅某。从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每月20日，王某名下尾号为1451的南京银行账户均会分两笔偿还贷款，偿还贷款前的一两日，傅某均会向该还款账户中转款，转款金额与当月偿还两笔贷款的金额相近。2019年6月1日王某分别偿还贷款86586.7元、4308.65元。2019年6月19日傅某向该账户转入5200元，王某于次日偿还贷款5505.51元。2019年7月15日，王某分别偿还贷款172377.28元、8533.53元。王某称该银行贷款299000元只是以其名义贷出，均由傅某使用，傅某偿还了部分借款。傅某质证意见：认可真实性，收到了上述转款，但均已偿还。9.恒生银行账单、平安银行交易信息清单。账单显示王某名下尾号为3051的账户于2018年9月11日获得贷款204000元，该账户分别于2018年9月12日、2018年9月14日、2018年9月20日取款5万元、5万元、104000元。傅某于2018年10月8日向该账户存款2300元。平安银行交易信息清单显示，2018年9月12日，王某名下平安银行账户收到王某名下恒生银行转账的两笔5万元，当日，该账户向傅某明细账户转账49000元。2018年9月14日，王某名下平安银行账户收到王某名下恒生银行转账的104000元，当日，该账户向傅某明细账户转账155000元。王某称该银行贷款204000元是以其名义贷出，均由傅某使用，傅某偿还了部分借款。傅某质证意见：认可真实性，认可王某通过平安银行账户向其转款204000元，但这些钱已陆续归还。10.平安银行交易信息清单。显示王某名下尾号为0720的账户于2018年8月28日收到平安银行贷款30万元，并于当日通过柜面取款30万元。2018年9月23日，王某名下中国银行账户向该账户转款10200元，2018年9月28日，该账户偿还当月贷款10137.11元。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该账户在每月28日均会偿还贷款10137.11元，偿还贷款前的一两日，傅某名下账户均会向该还款账户转款，转款金额与当月偿还贷款的金额相近。2019年5月24日，该账户收到王某名下中国银行账户转款258000元，当日，该账户偿还平安银行贷款257625.87元。2019年12月9日，该账户获得平安银行贷款10000元，当日该贷款10000元通过网银转账方式进入傅某名下账户。王某称该银行贷款30万元只是以其名义贷出，均由傅某使用，傅某偿还了部分借款。傅某质证意见：认可真实性，没有收到过该笔30万元款项。11.招商银行个人贷款还款账单、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账单显示王某分别于2018年9月12日、2018年9月13日、2018年9月14日从招商银行贷款10万元、10万元、6万元，该三笔贷款均于每月正常还息，并均于2019年7月14日全部还清贷款。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10月至2019年7月，该三笔贷款每月还利息之前几天内，会收到傅某名下账户的转款，金额与三笔贷款的利息金额相近。王某称该银行贷款26万元只是以其名义贷出，均由傅某使用，傅某偿还了部分借款。傅某质证意见：认可真实性，没有收到过该笔26万元款项。12.《讯问笔录》《询问笔录》。该笔录是傅某被王某家人举报涉嫌盗窃（王某昏迷后，傅某从王某支付宝、银行卡取钱），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于2020年7月7日对傅某进行讯问的笔录。笔录有如下内容：“问：你从王某支付宝、银行卡取钱时她家人知道此事吗？答：不知道，我是瞒着他们干的这件事。问：你一共欠王某和她家人多少钱？答：190万元人民币，有王某和她家人的钱，具体分不清楚，就是一共190万人民币，有我给王某打的欠条。问：你和王某和她家人是什么关系？答：我和王某之前是男女朋友，跟她家人没关系。问：王某的银行卡和支付宝里的钱是谁的钱？答：是王某本人的。问：为何你把王某的银行卡和支付宝里的钱取走了？答：我当时缺钱，拆东墙补西墙了。”“问：你和王某是什么时候认识的？答：2014年左右。问：什么时间确立男女朋友关系的？答：2015年左右。问：当时你是否离婚？答：没有，我是2019年7月离的婚。问：你在和王某交男女朋友期间怎么支配钱款？答：基本都是我花钱，很少用王某花钱。她的钱都是她自己用。问：你是怎么知道王某的银行卡支付宝以及微信密码的？答：我们交朋友时她给我用过，告诉我密码的。问：你们什么时间关系破裂的？答：关系没有破裂，最后就是因为她怀孕了，因为要不要孩子我们吵了几次架，但是没有正式分手。”傅某的质证意见：认可真实性，但自己的意思是曾经欠王某190万元，不是当时欠王某190万元。傅某主张2017年至2019年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共计向王某转款1807200元，通过微信共计向王某转款242982元（不包括1000元以下的转款），另外，通过微信分别在2019年8月6日、2019年8月9日向王某母亲转账2万元、2万元，并提交名下中国银行、平安银行、北京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以及微信转账记录予以证明。王某认可傅某提交的银行交易清单及微信转账的真实性，但称傅某提交的平安银行交易清单缺少部分页码，缺少的明细中有王某给傅某转账的部分。王某称根据傅某提交的交易明细，傅某平安银行账户向王某名下平安银行、招商银行、恒生银行、南京银行转账共计225800元，均用于偿还以王某名义贷出由傅某实际使用的贷款；傅某中国银行账户共计向王某转账1571700元，其中有一部分是用于偿还以王某名义贷出由傅某实际使用的贷款；傅某通过微信共向王某转账222982元，向王某母亲转账4万元，另外，傅某通过银行账户于2020年2月21日向王某父亲转账1万元。王某主张上述转款共计2070482元，扣除傅某自认转款中的8万元是支付给其的借款利息，傅某共计向其转款1990482元。王某主张涉案欠款是刘某与傅某的夫妻共同债务，因刘某知道傅某欠王某债务并表达了用房屋贷款向王某清偿债务的意思，且刘某于2020年10月16日将王某、傅某诉至法院要求二人赔礼道歉并要求王某返还傅某给王某转款的一半金额，并提交法院与刘某联系时刘某发送的微信记录以及刘某作为原告的起诉状予以证明。微信记录中刘某提到傅某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傅某名下位于顺义区×××的房产抵押给平安普惠和任盼盼，2019年其知道后用位于顺义区×××的婚前个人房产抵押给哈尔滨银行贷款439万元，银行放贷后，傅某用180万元左右还清了平安普惠的贷款，还了王某几十万以及任盼盼部分债务，剩余100万至120万左右被傅某拿去澳门赌光了。傅某名下位于顺义区×××房屋过户至刘某名下后，刘某又用该房产在哈尔滨银行抵押贷款254万元用于偿还解除抵押时的垫资款和傅某在其他银行的一些债务。起诉状载明刘某要求王某还款的理由为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傅某在与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转给王某1963482元，故王某应当将其中的一半返还给刘某。傅某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称刘某对其与王某之间的资金往来不知情，刘某是离婚后才知道傅某将其中一部分钱还给了王某，当时其告诉刘某其欠王某40万元，并把朋友高洁靖的账户给了刘某，谎称是王某的母亲，刘某向高洁靖的账户转款40万元。刘某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称自己将顺义区×××的婚前个人房产进行抵押，抵押款全部给了傅某，因为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傅某将二人共同居住的顺义×××房屋进行抵押，傅某为了偿还抵押款及其他债务，让其将顺义区×××的房产进行了抵押，其愿意承担傅某在外边欠的钱不代表认可是夫妻共同债务。刘某称王某将其追加为共同被告，在查看了本案的证据材料后才知道傅某向王某转账200多万元，因认为傅某转给王某的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故提起诉讼。另，本案审理中，王某申请对傅某名下的财产进行保全，并因此支付财产保全费5000元和保全保险费4918.37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借条》、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询问笔录、起诉状、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对于双方争议的王某于2018年8月28日获得的平安银行贷款30万元以及于2018年9月12日至2018年9月13日获得的招商银行贷款26万元是否由傅某实际使用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该两笔贷款到账后随即被全额支取，每月还款日之前的几天内，傅某均会向还款账户转入与还款金额接近的款项，在该两笔贷款下发期间，王某于2018年9月3日、2018年9月10日从南京银行获发的贷款299000元，于2018年9月11日从恒生银行获发贷款的204000元，均于收到贷款后转至傅某账户，且傅某同样会在该两笔贷款每月还款日之前的几天内，向还款账户转入与还款金额接近的款项，结合傅某在与王某家人微信聊天中多次提到曾让王某贷款100万元的事实，以及傅某在王某昏迷期间仍可以通过王某银行卡取款等事实，本院有理由相信，王某在2018年8月至2019年9月期间以自己名义进行的贷款由傅某使用。对于双方争议的傅某出具的借款金额为90万元的《借条》对应的借款是以何种形式发生的问题，傅某虽主张该90万元均是以转账形式形成于2014年至2019年年初，且均已在2019年3月20日前陆续还清，但既未对为何还清还要出具《借条》作出合理说明，亦未对《借条》的形成时间作出明确说明。因《借条》明确记载该90万元借款是以现金方式支付，且傅某在2019年7月18日与王某家人的微信聊天中主动提到过90万元的欠款构成，并且从未提到已经还清，故本院对傅某辩称该笔90万元均是转账形式发生且已经全部还清的意见不予采信。对于傅某仍欠付王某借款的金额，根据查明的事实，在王某昏迷前后，傅某回复过王某家人欠王某190万元并表示慢慢偿还，傅某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也明确表示欠王某190万元。傅某虽辩称当时的意思是曾经欠王某190万元，但公安机关的笔录记载明确，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信。根据查明的事实，王某和傅某在2017年至2019年期间转账往来频繁，如果仅从转账记录来看，傅某向王某的转款多于王某向傅某的转款。但本院认为，基于王某和傅某之间的特殊关系，并考虑二人共同开支、花销以及男女朋友之间非基于借贷关系而进行的相互转款等情况，不能简单的将二人之间的转账相互抵扣来认定借款确定借款金额。根据王某与傅某之间的转账往来记录，傅某为王某出具的现金借款金额为90万元的《借条》以及本院前述认定的王某在平安银行的贷款30万元、招商银行贷款26万元虽未直接转入傅某账户但也由傅某使用等情况，结合傅某无论是面对王某家人的疑问还是接受公安机关的讯问均明确表示欠王某190万元的事实，本院对王某称傅某尚欠其借款1354083元的主张不持异议。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或违约金。本案中，傅某出具的借款金额共计154万元的两份借条分别载明还款时间为2019年3月20日之前和2019年8月9日，傅某于2019年6月21日为王某出具的归还欠款说明载明不会影响王某购买房屋。故本院认为，王某和傅某对于偿还借款的期限进行了约定。傅某未在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王某要求傅某偿还借款1354083元并支付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利率的标准，因本院受理本案的时间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一次修正）》施行之前，故仍适用修正前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根据该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王某要求傅某以135408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9年8月14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刘某是否应与傅某承担共同还款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涉案借款虽发生在傅某与刘某婚姻存续期间，但系傅某以个人名义与王某进行资金往来而产生，王某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款项用于傅某与刘某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本院难以认定涉案借款属于傅某与刘某的夫妻共同债务。王某要求刘某对涉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王某主张的因财产保全而支付的保全保险费，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傅某偿还原告王某借款135408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被告傅某支付原告王某利息（以135408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三、驳回原告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310元，由被告傅某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傅某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锐人民陪审员 陈 岩人民陪审员 于克菊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韩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