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民终161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钱喜文，男，汉族，1965年8月13日出生，住所地广西藤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健锋，藤县东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祖继，男，汉族，1948年3月30日出生，住所地广西藤县，现在广西钟山监狱服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藤县太平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西藤县太平镇新贤路58号。 法定代表人：李培川，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发华，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峰，广西益远（藤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藤县太平镇新雅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广西藤县太平镇新雅村。 法定代表人：王威杰，书记兼主任。 上诉人钱喜文因与被上诉人黄祖继、藤县太平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太平镇政府)、藤县太平镇新雅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新雅村委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法院（2020）桂0422民初20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被上诉人新雅村委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判决。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钱喜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判决被上诉人黄祖继、太平镇政府、新雅村委会赔偿上诉人钱喜文经济损失共计56842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黄祖继是太平镇政府、新雅村委会雇请的环卫清洁工，新雅村委会是无牌电动三轮车的所有人，提供无号牌电动三轮车给黄祖继装载垃圾，负责清洁太平镇政府安排的路段，藤县太平镇农村集体资产委托代理中心将有关月份的工资1500元汇入黄祖继的账户，因此，黄祖继与太平镇政府和新雅村委会存在雇佣关系，且新雅村委会是无牌电动三轮车的所有人，黄祖继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根据法律规定，黄祖继应承担赔偿责任，并由雇主太平镇政府、新雅村委会共同承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黄祖继辩称，是镇政府让我做清洁工作的，我现在没有钱赔偿。 被上诉人太平镇政府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太平镇政府不是案涉交通事故的当事人，也不是肇事三轮机动车的车主，不应承担责任。二、太平镇政府与黄祖继也不存在任何关系。黄祖继实为自备劳动工具承揽藤县太平镇新雅村的清运垃圾劳务，不受太平镇政府管理，其劳务报酬并非太平镇政府支付，非雇佣关系。三、黄祖继自备工具、自行安排工作承揽劳务的行为属承揽关系，其在承揽劳务过程中因自身的重大过失违反相关交通法律法规造成交通事故导致第三人人身财产损害的，责任应由黄祖继自行承担。 被上诉人新雅村委会未出庭答辩，亦未提交答辩状，本院依法视为其放弃答辩的权利。 上诉人钱喜文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黄祖继、藤县太平镇人民政府、藤县太平镇新雅村民委员会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56842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0日7时30分，被告黄祖继驾驶无号牌三轮机动车（车架号：＊＊＊23538）装载垃圾由藤县太平镇往东荣镇方向行驶，至Ｇ241线3106ＫＭ＋900Ｍ处（榄垌村）卸载完垃圾掉头时，与从东荣镇往太平镇方向行驶由原告钱喜文驾驶的桂Ｄ×××××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吴能凤）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三人不同程度受伤，其中吴能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藤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处理人员进行现场勘察、调查取证，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第45042212019000008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黄祖继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在掉头时妨害正常行驶的车辆造成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2．钱喜文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逾期未检验的机动车上路不注意观察路面情况造成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四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3．吴能凤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紧急送往广西藤县人民医院治疗，支出医疗费719.8元。因伤情严重，当天下午被送往梧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初步诊断为：1．胸部外伤：胸骨体骨折，右侧第4肋骨折，两肺挫伤，两侧胸腔积液，皮肤软组织挫擦伤；2．四肢外伤：左肘部、双膝部皮肤软组织挫擦伤；3．左肾上腺占位。修正诊断为：1．胸部外伤：胸骨体部中下1／3处横行完全性骨折，右侧第3前肋不完全性骨折，右侧第4肋骨折，两肺挫伤合并感染，右侧胸腔积液并右肺下叶节段性肺不张；2．四肢外伤：左肘部、双膝部皮肤软组织挫擦伤；3．左肾上腺占位：腺瘤？囊肿？4．胆囊结石；5．肝功能损害。2019年7月8日，原告办理出院手续，共住院28天。支出医疗费23610.64元。出院医嘱及建议：1．规律生活，日常生活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加强锻炼，避免劳作；胸骨体下端骨折，肋骨多发骨折，建议全休三个月，定期复查胸部ＣＴ了解胸部损伤情况；泌尿外科继续处理左肾占位情况。2．预约复诊：出院四周内，可通过0774-28××××3电话预约，在工作日到我科专家或专科门诊复诊。3．如出现胸部疼痛加剧、呼吸困难等不适，立即回院或到当地医院复诊。4．无出院带药。5．出院后如需咨询相关事项，可打我科电话0774-28××××3。2019年10月29日，原告到梧州市字医院复诊，支出门诊费107.5元。原告为证实本次事故的交通费支出，提供了交通费票据，共计240元。2019年8月27日，原告委托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对其因交通事故所致损伤进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19年9月9日，广西公明鉴定中心作出桂公明司鉴中心法检字［2019］第2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钱喜文本次交通事故损伤后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原告为此支出司法鉴定费用1300元。为配合上级单位开展清洁乡村工作，经被告藤县太平镇新雅村民委员会讨论，同意由新雅村高来组黄位秋担任本村保洁员，负责清洁藤县太平镇人民政府安排的路段，并由藤县太平镇新雅村民委员会购买一辆电动三轮车（车架号：＊＊＊23538）后交由黄位秋使用。2019年春，因黄位秋死亡，经被告藤县太平镇新雅村民委员会同意，由被告黄祖继接替黄位秋原来负责的清洁乡村工作，并将电动三轮车交给黄祖继使用，但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被告黄祖继担任保洁员后，平时正常7点上班，完成当天工作后于中午或下午下班。使用自己的工具清理乡村的垃圾，装载垃圾则使用该无号牌电动三轮车。2019年6月10日7时30分，被告黄祖继驾驶无号牌电动三轮车装载垃圾至Ｇ241线3106ＫＭ＋900Ｍ处（榄垌村）卸载完垃圾掉头时发生本次交通事故。 2015年4月23日，藤县“美丽藤县”乡村建设领导小组向藤县人民政府请示，拟补助全县各乡镇每个行政村、社区1000元作为保洁经费，并将经费拨付到各乡镇的农村集体资产委托代理服务中心，以便各行政村、社区能更好地开展“生态乡村”活动。2020年5月28日，藤县太平镇仁安村民委员会与覃如忠签订《村保洁员协议》一份。2019年4月29日，被告藤县太平镇新雅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证实该村原保洁员黄位秋已死亡，其2019年2月份工资请拨到现保洁员黄祖继开设在广西农村信用社的账户。后来，藤县太平镇农村集体资产委托代理中心将有关月份的月工资1500元汇入被告黄祖继开设在广西农村信用社账号为41×××49的账户。 原审法院认为，藤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黄祖继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钱喜文负次要责任，吴能凤不承担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责准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被告黄祖继在本次事故中的侵权行为，致使原告钱喜文的健康权受到损害，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关于被告藤县太平镇人民政府、藤县太平镇新雅村民委员会的民事赔偿责任问题。原告诉称被告黄祖继是被告藤县太平镇人民政府、藤县太平镇新雅村民委员会雇请的环卫清洁工，但被告藤县太平镇人民政府予以否认，认为被告黄祖继实为自备工具承揽藤县太平镇新雅村的清运垃圾劳务，不受其管理。原审法院认为，因被告黄祖继在开展清洁工作中所领取的工资并非是由被告藤县太平镇人民政府、藤县太平镇新雅村民委员会发放，且原告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实被告藤县太平镇人民政府、藤县太平镇新雅村民委员会与被告黄祖继之间存在雇佣关系的事实，故对原告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藤县太平镇新雅村民委员会向原审法院提供的情况说明，称该电动三轮车属赠给被告黄祖继使用，但被告黄祖继在庭审中并未确认该车是由村委赠予其使用，且被告藤县太平镇新雅村民委员会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赠予的事实，故原审法院对藤县太平镇新雅村民委员会的该主张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由于被告藤县太平镇新雅村民委员会是该电动三轮车的所有人，且同意本村村民黄祖继担任环卫清洁工，故被告藤县太平镇新雅村民委员会对黄祖继的有关个人情况应该了解，其应知道或应当知道被告黄祖继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根据上述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被告藤县太平镇新雅村民委员会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及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计算，原审法院核定原告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24437.94元。原告提供了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病人住院费用明细清单等证据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在其他药店购买的费用，因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费用的支出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原告住院共28天，按《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规定伙食补助100元／天的标准计算。3．误工费：19263.78元。根据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伤后误工期为120日。原告为广西城镇居民，按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规定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594元／年标准计算，误工费为19263.78元（58594元／年÷365天×120天）。4．护理费：9631.89元。根据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伤后护理期为60日。原审法院酌情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规定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594元／年标准计算，护理费为9631.89元（58594元／年÷365天×60天×1人）。5．营养费：1800元。根据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营养期为60日。原审法院酌情按30元／天计算，营养费为1800元（30元／天×60天）。6．交通费：240元。原告提供了正式的交通费票据，金额合计240元，该费用支出是在合理范围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7．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1300元，因鉴定费用属于诉讼费用范围，不属于侵权案件中的赔偿项目，应按照诉辩双方的胜败比例进行合理分摊。综上，原告合理、合法经济损失合计58173.61元。其中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目范围29037.94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属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目范围29135.67元（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因被告黄祖继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没有保险，也无相关规定该类车辆需办理保险，故对原告提出的被告先在交强险赔偿范围赔偿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原告的损失，应由相关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当事人过错程度及事故责任认定，应由被告黄祖继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损失40721.53元（58173.61元×70％）；原告钱喜文自负30％的责任，即17452.08元（58173.61元×30％）。由于被告藤县太平镇新雅村民委员会作为无号牌电动三轮车的所有权人，将该车交给无驾驶资格的被告黄祖继驾驶，存在一定过错，应对被告黄祖继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8144.31元（40721.53元×20％）；被告黄祖继应赔偿原告32577.22元（40721.53元×80％）。原告超出法院认定部分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藤县太平镇新雅村民委员会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黄祖继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损失32577.22元给原告钱喜文；二、被告藤县太平镇新雅村民委员会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损失8144.31元给原告钱喜文；三、驳回原告钱喜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0元，减半收取610元（原告已预交），鉴定费1300元（原告已预交），合计1910元，由原告钱喜文负担543元，被告黄祖继负担1094元，被告藤县太平镇新雅村民委员会负担273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钱喜文与被上诉人黄祖继、太平镇政府、新雅村委会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原审法院对原审在案证据认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钱喜文与被上诉人黄祖继、太平镇政府、新雅村委会二审时的诉、辩意见表明，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黄祖继、太平镇政府、新雅村委会是否需要向上诉人钱喜文承担赔偿责任。 2010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从在案新雅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关于黄祖继的电动车使用情况说明》等证据来看，新雅村委会因改善本村环境而聘用黄祖继担任该村保洁员，黄祖继受村里安排负责清理该村垃圾，新雅村委会按月定期支付黄祖继工资，新雅村委会也有权对黄祖继的工作进行监督检查，且新雅村委会提供其购买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供黄祖继运载垃圾使用，因此，新雅村委会与黄祖继之间存在聘用关系，新雅村委会是黄祖继的用人单位。黄祖继在清运垃圾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钱喜文受到损害，属于黄祖继在执行新雅村委会工作任务过程中致人损害，依法应由用人单位新雅村委会向钱喜文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相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黄祖继负事故主要责任，钱喜文负次要责任，原审法院据此划分黄祖继一方承担70%的责任，钱喜文自负30%的责任，并认定钱喜文各项经济损失为58173.61元，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此，新雅村委会应向钱喜文赔偿各项经济损失40721.53元（58173.61元×70%）。在案证据和事实表明，太平镇政府为推动该镇生态乡村工作，依法拨付部分保洁经费给包括新雅村在内的各行政村，该行为是太平镇政府行使公共管理职能的表现，不代表黄祖继的报酬由太平镇政府发放，同时，无其他证据证明太平镇政府与黄祖继之间存在劳动或其他法律关系，因此，太平镇政府无需对钱喜文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钱喜文的上诉有一定合理性，本院予以相应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2010年施行）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法院（2020）桂0422民初2098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藤县太平镇新雅村民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钱喜文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损失合计40721.53元； 三、驳回上诉人钱喜文原审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220元，减半收取610元，鉴定费1300元，合计1910元（上诉人钱喜文已预交），由上诉人钱喜文负担543元，被上诉人藤县太平镇新雅村民委员会负担136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20元(上诉人钱喜文已预交)，由上诉人钱喜文负担346元，被上诉人藤县太平镇新雅村民委员会负担874元。 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或者支付迟延履行金（未履行其他义务）。权利人可于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友齐 审 判 员 周松贤 审 判 员 黄 俊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黄楚恩 书 记 员 聂银冰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2010年施行）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 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