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6民终8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镇雄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27329242064P。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旧府街道办事处龙井社区居民委员会龙井路167号。负责人：廖政伟，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绍玉，女，生于1973年3月9日，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城镇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时波，男，生于1980年3月19日，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镇雄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成绍玉、申时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2020）云0627民初54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财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云0627民初548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1.一审认定医疗费34548.07元，与事实不相符。根据法律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同时，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九条相关规定及机动车商业险保单特别约定条款，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参照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了《交通事故人员创作监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标准》核定当地医疗费用的赔偿金，此次事故中成绍玉医疗费应按照国家基本医疗标准扣减20%自费。2.一审认定后续治疗费14000元，与事实不相符。成绍玉应等后续治疗费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鉴定意见仅作参考，故一审认定成绍玉后续治疗费1400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3.一审认定交通费4520元、住宿费158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成绍玉未提供相关发票佐证其诉求的合理性。4.一审认定餐饮费2200元系认定事实错误，成绍玉实际住院20天，一审认定22天属认定事实错误，且餐饮费2200元系重复主张。5.一审认定残疾赔偿72476元属鉴定程序及适用法律错误。6.一审认定精神抚慰金3000元由太平洋财保公司承担系适用法律及认定事实错误。太平洋财保公司不是侵权人，其公司承担责任是基于保险合同，系合同责任，不应承担精神抚慰金。7.一审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7274元属认定事实错误，成绍玉未提供丧失劳动能力及被抚养人关系证明。8.一审认定鉴定费2600元，属适用法律错误。鉴定费并非成绍玉遭受的直接损失，太平洋财保公司承担责任是基于保险合同，系合同责任，保险公司不是侵权人，不应承担鉴定费。9.一审认定病历复印费23元，该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不应由保险人承担。被上诉人成绍玉作了服判答辩。被上诉人申时波未作答辩。成绍玉一审中的诉讼请求：判令申时波、太平洋财保公司赔偿成绍玉：1.医疗费34548.07元，2.后续治疗费14000元，3.营养费50元/天×60天=3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2天=2200元，5.护理费135元/天×30天=4050元，6.误工费135元/天×132天（从受伤之日2020年6月4日起至2020年10月13日止）=17820元，7.交通费4520元，8.住宿费1580元，9.餐饮费2200元，10.残疾赔偿金36238元/年×20年×10%=72476元，11.精神抚慰金5000元，12.被扶养人生活费7427元｛（1）原告父母的生活费（原告的父亲成永怀80岁，原告的母亲王明兰83岁）：23455元/年×5年×10%÷6人（原告兄弟姐妹共六人）×2人=3909元，（2）原告次子高冠的生活费：23455元/年×3年×10%÷2人=3518元｝，13.鉴定费2600元，14.电动二轮车修理费1068元，15.病历复印费23元，以上合计172512.07元，减去申时波、太平洋财保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20501.50元，申时波、太平洋财保公司还应赔偿成绍玉的各项损失共计152010.57元。原审法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成绍玉与高家洪结婚后，于2009年1月19日生育男孩高冠。成绍玉的母亲王明兰生于1937年11月29日、父亲成永怀生于1940年12月25日，成永怀、王明兰夫妻共同生育有六个子女。2020年6月4日14时50分，申时波驾驶车牌号为云Ｃ×××××的小型客车，沿镇煤线行驶至镇煤线0公里200米龙井路路段时，与成绍玉驾驶的车架号：ＬＹＨＥ39303Ｋ1001882电动二轮车相接触，致成绍玉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6月22日，该事故经镇雄县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30627420200004282号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申时波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成绍玉无责任。2020年6月4日，成绍玉当即被送往镇雄县人民医院抢救，在镇雄县人民医院抢救时的门诊检查等费501.50元由申时波垫付，因成绍玉伤势严重，镇雄县人民医院要求转上级医院治疗，2020年6月5日，成绍玉便请镇雄县精神病医院的救护车将其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〇医院救治，并为此支付救护车费4000元，成绍玉的伤情经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〇医院诊断为：1.左侧颧骨、颧弓骨折；2.闭合性颅脑损伤；3.面部皮肤擦伤。成绍玉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〇医院住院对症治疗13天后，于2020年6月18日转院到镇雄县人民医院住院继续对症治疗9天，于2020年6月26日出院。后成绍玉分别到镇雄县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〇医院、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进行检查、复查。成绍玉因此次交通事故共住院治疗22天，用去住院医疗费27087.87元，门诊医疗费7460.20元，合计34548.07元，该费用中有10501.50元为申时波垫付，有10000元为太平洋财保公司垫付。2020年10月22日，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作出云昭恒【2020】临鉴字第20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成绍玉的损伤构成拾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14000元，三期评定为：误工期90日、护理期30日、营养期60日。成绍玉为此用去鉴定费2600元。因申时波驾驶的云Ｃ×××××号小型客车在太平洋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自2020年5月19日起至2021年5月18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此次道路交通事故致使成绍玉驾驶的车架号：LYHE39303K1001882电动二轮车受损，成绍玉为此用去车辆修理费1068元。成绍玉因诉讼，分别到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〇医院、镇雄县人民医院复印其住院病历，用去复印费23元。在审法院认为，申时波驾驶的云Ｃ×××××号小型客车与成绍玉驾驶的车架号：ＬＹＨＥ39303Ｋ1001882电动二轮车相接触，造成电动二轮车驾驶人成绍玉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的事实成立。因该起事故经镇雄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申时波负全部责任，电动二轮车驾驶人成绍玉无责任，而申时波驾驶的云Ｃ×××××号小型客车在太平洋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此起事故给成绍玉造成的合理损失应由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太平洋财保公司按责任依据商业保险合同予以赔付。成绍玉诉求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电动二轮车修理费、鉴定费、病历复印费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成绍玉要求按132天计算赔偿误工费，与其提交的鉴定意见书不符，故其误工期只能按鉴定意见书评定的90日进行计算；成绍玉要求误工费、护理费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135元的标准计算，但因成绍玉未向法院提交其及护理人员属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成绍玉受伤确实存在误工，需要他人护理，故按受诉法院地普遍适用的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护理费、误工费；成绍玉受伤致残，必然会给其精神和肉体上造成一定的痛苦，理应给予一定数额的金钱以示抚慰，但成绍玉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偏高，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酌情确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太平洋财保公司主张的医疗费应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缺乏法律上及事实上的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太平洋财保公司主张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均以20天进行计算，与成绍玉所受损伤及鉴定意见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太平洋财保公司主张住宿费、餐饮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赔偿，与成绍玉所受损伤及鉴定意见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太平洋财保公司主张鉴定费、诉讼费、病历复印费不予赔偿，与我国的保险法、民事诉讼法和诉讼费交纳办法的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根据成绍玉提交的相关证据，结合成绍玉的伤情、治疗情况及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依法确定成绍玉的各项赔偿费用为：1.医疗费34548.07元，2.后续治疗费14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22天×100元/天），4.营养费为3000元（60天×50元/天），5.护理费为3000元（30天×100元/天），6.误工费9000元（90天×100元/天），7.交通费4520元，8.住宿费1580元，9.餐饮费2200元，10.残疾赔偿金36238元/年×20年×10%=72476元，11.精神抚慰金3000元，12.被扶养人生活费7427元｛（1）成绍玉父母的生活费3909元（23455元/年×5年×10%÷6人×2人），（2）成绍玉之子高冠的生活费3518元（23455元/年×3年×10%÷2人）｝，13.鉴定费2600元，14.电动二轮车修理费1068元，15.病历复印费23元，合计160642.07元（34548.07元+14000元+3000元+2200元+3000元+9000元+4520元+1580元+2200元+72476元+3000元+7427元+2600元+1068元+23元）。其中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53748.07元（34548.07元+14000元+2200元+3000元），已超出太平洋财保公司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应由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付10000元，超出的43748.07元损失应由太平洋财保公司按责任依据商业保险合同予以赔付。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病历复印费共计105826元（3000元+9000元+4520元+1580元+2200元+72476元+3000元+7427元+2600元+23元），未超出太平洋财保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应由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付。电动二轮车修理费1068元，未超出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交强险财产责任限额，应由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财产责任限额内赔付。但申时波为成绍玉垫付的10501.50元医疗费，应从其赔偿款中减去后，由太平洋财保公司直接赔付给申时波。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镇雄支公司已为成绍玉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应予以扣减。综上所述，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明确侵权责任，促进社会和谐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六十六条及《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太平洋财保公司赔偿成绍玉的损失人民币140140.57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二、由太平洋财保公司赔偿申时波先行垫付的医疗费人民币10501.5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驳回成绍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40元，由太平洋财保公司交纳。二审中，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太平洋财保公司除对一审认定成绍玉医疗费34548.07元、后续治疗费14000元及住院22天的事实提出异议外，对其余的事实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归纳诉辩双方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太平洋财保公司赔偿成绍玉医疗费34548.07元、后续治疗费14000元、交通费4520元、住宿费1580元、餐饮费2200元、残疾赔偿72476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274元、鉴定费2600元及病历复印费23元是否恰当。针对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关于太平洋财保公司上诉主张成绍玉的医疗费34548.07元应按照国家基本医疗标准扣减20%自费的问题。本案中，太平洋财保公司一、二审中均未提交其与投保人签订的保险合同中有医疗费扣减20%自费的免责条款或相关约定予以证明自己的该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其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太平洋财保公司上诉主张一审认定后续治疗费14000元与事实不相符，属认定事实错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九条：“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本案中，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已经载明“成绍主的后续治疗费需人民币14000元。”且太平洋财保公司对该鉴定意见的三性无异议，故一审认定成绍玉后续治疗费14000元，并依据赔偿义务人申时波已经在太平洋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事实，判决由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成绍主后续治疗费14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太平洋财保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太平洋财保公司上诉主张一审认定交通费4520元、住宿费158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认定餐饮费220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的问题。本案中，成绍玉2020年6月4日受伤后，其当天就到镇雄县人民医院抢救，并于2020年6月5日从镇雄县人民医院转院到昆明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〇医院救治，其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〇医院确诊1天，住院12天，后又于2020年6月18日转入镇雄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且2020年10月又从镇雄县到昭阳区进行鉴定检查，该事实客观真实存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票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就医，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之规定，结合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对成绍玉提交的予以证明交通费4520元、住宿费1580元、餐饮费2200元的证据三性无异议的事实，一审认定成绍玉住院22天及上述费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太平洋财保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太平洋财保公司上诉主张一审认定残疾赔偿金72476元属程序及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经审查，本案成绍玉一审庭审中提交的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已经明确载明成绍玉此次损伤评为十级伤残，而太平洋财保公司对成绍玉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三性无异议，证明太平洋财保公司认可《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结合成绍玉居住于云南省镇雄县的事实，一审认定成绍玉残疾赔偿72476元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太平洋财保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太平洋财保公司上诉主张精神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2600元及病历复印费23元不应由其公司承担的问题。太平洋财保公司认为，其公司承担责任是基于保险合同，公司不是侵权人，不应承担上述费用。本院认为，成绍玉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了十级伤残的损害后果，确实给其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而且其鉴定和复印病历支出的相应费用，属于成绍玉为了查明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结合侵权人申时波的故事车辆已经在太平洋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以及申时波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事实，一审认定并判决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成绍玉上述费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太平洋财保公司也未提交该费用其公司应当免责的相关依据，故太平洋财保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太平洋财保公司上诉主张一审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7274元属认定事实错误的问题。太平洋财保公司上诉认为，成绍玉未提交丧失劳动能力及被抚养人关系证明，无法佐证其被抚养人生活费的合理性。经审查，成绍玉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相关病因，证明其劳动能力受损的事实，同时，成绍玉在一审庭审中也提交了户口簿以证明其与被抚养人的关系，且太平洋财保公司对成绍玉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由此，成绍玉已经提交证据佐证其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的合理性，且一审计算出的被抚养人的生活费7274元也符合法律的规定，故太平洋财保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太平洋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40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镇雄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义务人不主动履行本判决，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的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杨稳香审判员  肖荣蓉审判员  李 宏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祖维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