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1725刑初5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女，1954年10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郓城县。（系被害人曹某4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男，1982年9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郓城县。（系被害人曹某4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女，1980年8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郓城县。（系被害人曹某4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3，男，1985年5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巨野县。（系被害人曹某4之女） 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李勇，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被告人马洪章，男，1968年3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郓城县。因本案行为，于2014年1月4日被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8月3日被抓获，同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郓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1月2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海华，山东誉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郓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郓检一部刑诉【202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洪章犯交通肇事罪，于2021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曹某1、曹某2、曹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黄艳萍、袁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李勇，被告人马洪章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海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17日17时17分许，被告人马洪章驾驶三轮汽车由西向东行驶至郓城县处时，与驾驶电动自行车的被害人曹某4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两车损坏、曹某4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马洪章驾车逃逸。经郓城县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马洪章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曹某4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2020年8月3日，被告人马洪章在山东省梁山县小路口镇被济南铁路公安处梁山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洪章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诉称，由于被告人马洪章的犯罪行为，给其四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故要求被告人马洪章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费用共计813048.01元，并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马洪章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马洪章辩称，其在案发当天因为车辆熄火才把车停在路边，后其打电话让家人到现场是为了让家人与其一起去卖粮食。其所驾驶的车辆没有撞到曹某4，他的伤亡后果与其无关。 被告人马洪章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中所有证人的证言均不能证实被告人所驾驶的车辆与曹某4所骑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直接碰撞。2、本案中的物证鉴定证实，被害人自行车后侧护板上的黑色物质中未检出马洪章所驾车辆前轮胎中的橡胶成份。另外两份痕迹鉴定，结论均为其痕迹在两车发生碰撞时可以形成。此结论的前提均是假设性的认定两车发生了碰撞。且鉴定中所认定的受力方向推断应是两车发生正面相撞时才能形成，但两车一辆东西行驶，一辆从东向南拐弯，故推断两车无法认定正面相撞。3、本案中的痕迹鉴定未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委托，系程序违法。另外菏泽市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意见书，其鉴定结论与委托鉴定的目的不符，形成了鉴定非委托的情况，不应采纳。4、本案中不能排除受害人遭受其他人身伤害的可能。且案发后，马洪章并没有逃逸的主观愿望，客观也没有逃逸行为。综上所述，本案中认定被告人马洪章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证据不充分，故马洪章不应承担刑事及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7日17时17分许，被告人马洪章无证驾驶无牌三轮汽车，超载着货物由西向东行驶至郓城县处时，与驾驶电动自行车在该路口处由东向南左转弯行驶的被害人曹某4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两车损坏、曹某4受伤，后曹某4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马洪章驾车离开现场，后因此事故中行为被郓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行政拘留十五日。经郓城县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马洪章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曹某4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因被告人马洪章在逃一直未能到案，于2014年6月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2020年8月3日，被告人马洪章在山东省梁山县小路口镇被济南铁路公安处梁山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郓城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信息单、在逃人员登记表、前科查询单各一份。证实：被告人马洪章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14年6月8日因本案，刑拘在逃；无犯罪前科。 2、郓城县公安局出具的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一份。证实：被告人马洪章系无证驾驶。 3、郓城县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二份。证实：因本次行为，2014年1月4日对马洪章行政拘留15日；同年1月6日对马洪章行政处罚500元。 4、济南公安处梁山站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一份、郓城县公安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马洪章系被抓获归案。 5、郓城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害人曹某4户籍信息一份、郓城县随官屯镇汉东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被害人系1952年6月7日出生，其户口因本人死亡已被注销。 6、郓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实：此事故中，马洪章承担主要责任，曹某4承担次要责任。 7、郓城县交警大队出具的补充侦查材料一份。证实：本次事故认定马洪章的违法行为中，除交通肇事后逃逸外，无证驾驶、驾驶无牌机动车、驾驶超载机动车，三种违法行为，构不成事故的主要责任。 8、郓城县交警大队出具的扣车凭证及调取证据材料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扣押凭证因被告人马洪章当时不在郓城，由村支书代为签字。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佀凤荣的证言。证实：事故发生当天下午17时30分左右，其驾驶电动自行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时。当时天色虽然黑了，但那附近有很多摊位都有灯光，其看到对面有两辆电动自行车由东向南左转弯，这两辆车刚转完，第三辆电动自行车也转弯时，与一辆由西向东缓慢行驶的机动三轮车相会。这时其听到从机动三轮车前方发出撞击声，其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过去，发现电动自行车倒地。这时机动三轮的司机从车上下来，其让他赶快报警，他说他先给家里人打电话。之后伤者的家人便到了现场，这时那司机的家人开着一辆面包车一共三人也到了，司机家人到了以后便有一个人开始嗷嗷的骂他。 2、证人曹某5的证言。证实：事故发生的当天，其与曹某4等人一起下班回家，其在前面骑的快些，其刚到家便得知曹某4出事了。其便与曹某7一起去了现场，到现场后看到机动三轮头东尾西停在路上，电动自行车停在三轮车南边，其见状把衣服脱下来给伤者包上。这时曹某4的家人都到了现场，三轮车司机的家人也到了，那司机的家属到现场就开始骂他。 3、证人霍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驾车途经富海化工厂附近时，发现前方十多米的地方躺着一个人，其下车过去一看是发生交通事故了，一辆机动三轮车和一辆电动自行车停在路上，附近还有几个人。其询问三轮车的司机得知都是附近的人，便开始打听伤者是哪里人。没多大一会，伤者家人以及三轮车司机的家人都到了现场。救护车也到了，三轮车司机的儿子不让拉，非要他自己拉着去，周围的人都劝说救人要紧，便让伤者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在伤者走后，三轮车司机开着三轮车也离开现场往东去了。 4、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在菏泽接到妹妹的电话得知父亲出了车祸，其便乘车到了郓城县诚信医院。当时在医院的还有马洪章的妻子、儿子、儿媳、女儿四人。医院称其父亲颅内出血得一个小时后复查，大约晚上九点钟时，马洪章的家人除了他妻子之外都离开了医院。后来交警到医院了解完情况后，马洪章的妻子也离开了医院。次日上午其便根据交警队的要求让同村的曹某8、曹文占将其父亲所骑的电动自行车连同掉的脚撑子一起送到了交警队。 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诚信医院开救护车，案发当日医院接到电话，其便和医院的工作人员到了随官屯化工园区。到现场后，其几人便下车抢救伤者，伤者在路口躺着，旁边一辆三轮汽车头朝东尾朝西，离南边路边有三米远，停在路口间，还有一辆电动自行车在南边紧挨着歪在那里，头朝北尾朝南。当时周围很多人，那三轮车司机的媳妇一直骂他，说你怎么不长眼。三轮车司机的儿子称已经给巨野医院打电话了，但伤者家里人称，哪辆救护车先到便去哪个医院。所以三轮车司机的家属及伤者的家里人都跟着车到了医院。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赵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7、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郓城县诚信医院的护士。苏某2系其堂姑，2013年12月17日19时左右，苏某2的儿子给其打电话，问其是否上班，并对其称，他父亲开车挂着人了。其得知后便到了医院，见到苏某2从救护车上下来，还有伤者及伤者家属。其在医院为他们担保了账，大约晚上十点钟时其便离开了医院。后来伤者家属要做手术曾问其是否能联系上苏某2，其便给苏某2打了电话，结果她说让其别管了，和其没关系，并称她人在济南呢，之后再打电话联系，对方有时也不接电话了。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7日下午约六点钟时，马洪章驾驶三轮车拉着一车棒子粒到了其的粮食收购站。马洪章说他在随官屯开发区的路上碰了一个骑电动自行车的人，大约六十岁。其它卖粮食的人问他碰的是哪里人，马洪章说是汉石桥的人。其便问马洪章，是否给那人看病去了，马洪章说他媳妇跟着救护车去了。他还说，他今天真倒霉，说完就卸粮食去了，后在会计那里结算了9000元便走了，从那以后，其便再也没有见过马洪章。隔了大约有五、六天之后，马洪章的媳妇曾给其打电话称，‘听说你要作证，马洪章又没碰人你作什么证，你要说他碰人了，我给你算不了完。’ 9、证人曹某6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害人曹某4等人一起在随官屯的化工厂上班。案发当天，其骑车快些先到了家，后来听说曹某4在路上出事了，其便骑车驮着曹某4的家属去了现场。到现场后看到三轮车头东尾西停在东西路的南侧，南北路口中间偏西，曹某4在三轮车偏东南两米处的地上，他的电动车在南北路上头东南尾西北方向停着。当时三轮车司机及他家属也在现场，他家属嗷嗷的骂他，周围的人都劝她别骂了。在曹某4去了医院之后，其便用电动三轮车拉着曹某4的家属及曹某4的电动自行车回家了。 10、证人曹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7日下午17时30分左右，其接到了佀凤荣的电话称，其父亲出事了。其到现场后看到很多人围着，其父亲的电动自行车在三轮车的右方一米远的地方。随后马洪章的妻子及他儿子女儿开着一辆面包车到了现场，马洪章的老婆大骂，并称一趟没跟着就撞人了，没一会儿救护车便到了。 11、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马洪章系夫妻关系。2013年12月17日时许，其接到了马洪章的电话称，让其一块跟他去卖粮食，紧接着其又接到了马洪章的第二个电话说是这儿出了一起交通事故。其当时听错了以为是他开车出事了，所以到了现场就骂了他。之后其跟着伤者去医院时，又接到了马洪章的电话才知道不是他撞的。其认为马洪章没有出交通事故，他不会对其说瞎话。 13、证人曹某7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下班后刚到家便得知曹某4出事了，其和同村的曹某5一起到了现场，发现电动车躺在地上，脚撑子在电动车西边。机动三轮头东尾西的停在电动车北边。曹某4躺在机动三轮车南边，没多大一会儿，对方司机的妻子也到了，嗷嗷的骂开三轮车的，并称，‘我就这一次没跟着你，你就出事了，你开能快干啥去’。三轮车的司机称‘我开的够慢的了’。没多大一会儿，救护车便来了，其便陪着伤者去医院了。 1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害人曹某4系夫妻关系。案发当日，其得知他出事后，便让曹某6驮着其到了现场。在现场见到了曹某5、曹某7等人，还有马洪章及他妻子。其便问是谁的车碰的，马洪章回答是他。马洪章的妻子一直骂他，其便说别骂了，看病要紧。救护车到了以后，曹某4便去医院了，其便和曹某6拉着曹某4的电动自行车及掉的脚撑子一起回家了。 15、证人曹某8的证言。证实：在案发后第二天，其与曹文占一起将曹某4的电动自行车及脚撑子一起用其的面包车拉着送到了交警队。 16、证人曹某9的证言。证实：其得知曹某4出事后便赶到郓城县诚信医院，当时还有同村的其他人在。曹某4去世后，其还参与过调解工作。一开始对方愿意拿出来三万元，曹某1不同意。其便把意见告诉了程某，过了大约一个多月的时间，程某给其打电话称那边愿意拿出来十五、六万。其把这个意见告诉曹某1，曹某1不同意，这事便没能调解成。 17、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大年初六下午，苏某2到其家中，让其通过熟人给曹某4家人进行协调，并称，马洪章开车没碰着受害方，她女儿正在唱歌，有前途，怕影响孩子的前途，愿意拿出三万元处理这个事情。于是其便给曹某9打了电话，对方回复的意见是差距太大。大约过了一个多月，苏某2又给其打电话，称愿意拿出十五、六万元解决这事，其便把意见告诉了曹某1，结果对方不同意，这事便没有调成。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马洪章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17日傍晚，其驾驶装载七八千斤玉米的蓝色带棚时风三轮汽车行驶至郓城县，因车辆熄火，其停下车想拦人帮忙摇开车，并在附近找了个地方小便，之后看到自己三轮车东南方二三米处有一辆电动车。其当时认为自己卖粮食不安全，于是给妻子打电话让她一块去卖粮食。其儿子马玉斌开着面包车拉着其妻子苏某2来到现场后，其也不知道苏某2为何骂自己。当时苏某2发现认识在现场的伤者，便与儿子一起跟随伤者前往医院了，其便开车把粮食拉到收购站去了。之后，因对方称是其将人撞伤的并把其家里的东西都砸了，家里人为此嫌弃其，其便离开郓城了。 （六）鉴定意见 1、郓城县公安局出具的（郓）公（交尸）鉴（法）字【2013】13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一份及照片一宗。证实：本案中被害人曹某4广泛性头皮下出血，颅骨骨折，硬膜外血肿，大脑底部硬膜下血肿，脑干周围出血，双侧脑室出血，颅底骨折，其损伤符合交通事故的损伤特征；根据死者损伤形态和损伤部位分析，认为受外力撞击可以形成；死者颅骨骨折，硬膜外血肿，大脑底部硬膜下血肿，脑干周围出血，双侧脑室出血，颅底骨折为致命伤，颅脑损伤为死亡原因。 2、菏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2014年4月30日出具的菏公物鉴（痕）字（2014）第010025号车辆痕迹检验意见书一份（附照片8张），及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于2014年4月2日出具的司鉴中心〔2014〕交鉴字第477号鉴定意见书（附照片8张）。均证实：被害人曹某4所驾驶的电驱动两轮车右侧后部所检见痕迹与被告人马洪章所驾驶的三轮汽车前轮轮胎发生碰撞时可以形成。 3、公安部于2014年1月24日作出的公物证鉴字（2014）172号物证检验报告一份。证实：被害人曹某4自行车右侧护板上的黑色物质中未检出橡胶成份。 （七）勘验笔录 郓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一份及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一张、现场照片一宗。证实：事故发生后，现场的地理位置及二肇事车辆及驾驶人均不在现场的情况。 另查明，2020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3726元；山东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84089元；被害人曹某4因事故受伤后，在郓城县诚信医院住院治疗10天，产生医疗费为70049.41＋20＝70069.41元、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天，产生医疗费为27032.1元，以上医疗费共计70069.41元＋27032.1元＝97101.51元。由此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元×10天＋100元×2天＝1000元；误工费为100元×12天＝1200元；护理费为100元×12天×2人＝2400元；后被害人曹某4因抢救无效死亡，由此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为43726元×19年＝830794元；丧葬费为84089元÷2＝42044.5元；尸检费为1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为100元×7人×3天＝2100元；交通费为1000元；以上所有费用共计978640.01元，由被告人马洪章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22000元的赔偿责任，所余856640.01元，由被告人马洪章按8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为685312.008元，故以上被告人马洪章共承担807312.00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数额超过上述应赔数额部分，因无相关证据证明，本院均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洪章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人马洪章的行为给被害人的近亲属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马洪章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 针对辩护人所提出的第一条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事故发生后，多名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均能证实被告人马洪章与被害人曹某4系本次事故的双方当事人，结合证言中对事故双方各自所驾驶车辆在现场所处位置的描述以及被告人马洪章在现场对事故所持态度以及事后马洪章对部分证人所表述的事故情况，均可认定马洪章便是此事故的肇事方。辩护人关于此项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辩护人提出的第二条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害人所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在事故发生后经公安人员勘查共有两处痕迹，即自行车右后侧护板上的痕迹与散落在现场的右侧脚踏上的痕迹。两处痕迹经鉴定，可证实在与马洪章所驾驶车辆前轮胎相撞的过程中均可形成。在公安机关提交的一份物证鉴定中，虽然证实自行车右后侧护板上的痕迹成份与马洪章所驾驶三轮车的前轮胎成份不同，但在菏公物鉴（痕）字（2014）第010025号鉴定中对于散落在现场的右侧脚踏上的痕迹鉴定意见为“后座右侧踏脚脱落，并散落于现场…该踏脚固定孔见撕脱痕迹…根据该痕迹特征及变形情况分析，当该部件与三轮车前轮胎发生碰撞时可以形成”，此意见能够与本案中其它的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辩护人关于此项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辩护人所提出的第三条、第四条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及辩护人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均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556次会议通过）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洪章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马洪章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曹某1、曹某2、曹某3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07312.008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曹某1、曹某2、曹某3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 英 审 判 员  赵桂峰 人民陪审员  李尊建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石芬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