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311民初386号 原告：薛克伦，男，汉族，1969年9月18日出生，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梅，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蚌埠市仁德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朝阳北路**金地苑小区**楼****，现办公地址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曹老集镇杨树林小区办公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704916869R。 法定代表人：张贤根。 被告：安徽利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燕山路山香家园**楼**，现办公地安徽省蚌埠市东海大道**新能大厦**代码91340300784917166G。 法定代表人：常道军，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二福，公司员工。 被告：张贤根，男，194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现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 原告薛克伦与被告蚌埠市仁德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仁德公司）、安徽利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基公司）、张贤根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薛克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梅，被告仁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贤根，被告利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二福，被告张贤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薛克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蚌埠市仁德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安徽利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给付工程款6,446,908.7元及利息1,841,780.8元（利息按月息2%计算，其中5,487,819元自2019年9月1日起暂算至2020年12月31日为1,756,102.08元，另959,089.7元自2020年8月18日起暂算至2020年12月31日为85,678.7元；自2021年1月1日起以6,446,908.7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利息至款项全部付清时止，利随本清）、律师代理费120,000元，合计8,408,689.5元；2．依法判决被告张贤根对第一项诉请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蚌埠市淮上区曹老集镇杨树林生态村项目工程系被告仁德公司发包，由被告安徽利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前为“安徽东升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承建。利基公司将涉案1#、2#、6#、7#、62#、63#、65#楼木工和钢管脚手架工程分包给原告薛克伦施工，并于2018年2月18日与原告分别签订了《建筑工程钢管劳务分包合同》和《建设工程木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对承包范围、价款、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作了明确约定。2018年9月27日，经薛克伦、仁德公司、利基公司三方协商，仁德公司对案涉脚手架工程款和木工工程款全额向薛克伦支付。 薛克伦按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由于被告资金短缺，项目停工。2019年7月22日，薛克伦与张贤根对于2#楼和62#楼木工延期产生的损失进行了结算，结算金额为133,266元，对于案涉脚手架超工期的时间和结算方法进行了确认。2019年8月16日，薛克伦与仁德公司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对于涉案工程款项进行结算，经结算确认木工工资和材料款及延期误工费合计3,831,788元，脚手架合同约定价款为667,878元，超工期部分的价款以双方已达成的结算方式在实际拆架时另行计算。被告承诺上述款项于2019年8月31日前支付，到期不付则同意以其开发的房屋抵付，如未能抵付，则按月息2%向薛克伦支付利息，同时承担薛克伦为追索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一切费用。 2020年8月18日，薛克伦与仁德公司对于1#、6#、7#、63#、65#楼脚手架超工期工程量进行了结算，结算金额为854,887元，结算时因仁德公司提出为方便后续施工，上述楼号中的1#楼脚手架暂不拆除，其他楼号的脚手架均已拆除。因结算时2#、62#楼脚手架需继续使用暂不拆除，超工期价款尚未结算，但根据双方约定的结算方式，截止2020年12月31日，1#、2#、62#楼的脚手架超工期价款合计为959,089.7元，后续费用原告保留另行主张的权利。 到期后，仁德公司既未支付工程款也未将房屋抵付给薛克伦，截止起诉时，被告共计欠付6,446,908.7元，经多次催要拒不支付。利基公司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应当承担支付款项的责任，张贤根作为仁德公司的自然人独资股东且向薛克伦出具了结算单，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为维护原告权益，现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请求。 仁德公司辩称：杨树林生态村三期工程由利基公司总承包，出示承诺工程全额垫资总承包，并由利基公司内部分包给薛克伦部分架子、木工工程。由于项目进场施工后，利基公司遇到资金缺乏的困境，而我公司本来就因缺少资金才让利基公司垫资施工的，因此才造成了工程进展缓慢，导致了目前困难的局面。现在薛克伦分包的部分木工、架子工程至今没有完成，从道义上讲利基公司和薛克伦都应该付一定责任。虽然我方不求赔偿，但请法庭考虑原委。具体问题答辩如下：1．有关原告工程款的结算，工程没有完工，我公司前期已经向薛克伦支付了工程款81万元，于2020年8月16日以补充协议方式进行了阶段性的结算，明确了木工工料费3,831,888元（其中包含26万元延期误工费，已含2019年7月22日同意结算的133,266元），脚手架工料款6,676,678元。2020年8月18日双方结算超期工程费用854,887元，我公司当时提出应该减免50%，薛克伦说以后结算时再商量减免，现按照这个表计算，我公司尊重薛克伦当初的要求，现在薛克伦起诉要求清算，就应按照50%计算超期费用计427,443.5元。以上三项合计应是4,927,109.5元（含已支付的81万元），我公司予以认可。有关薛克伦提出的后续1#、2#、62#楼脚手架超期费用，因为现在工程还没有完成，前期的费用已结算，结算后至今也没有施工，我公司不同意原告自行结算的超期费用，这是不符合常理的不合理要求。2．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我公司认为前期已经在阶段性结算中赔付了延期损失费，就不能重复计算利息，而且延期损失费已经很高了，再加上高于常理的利息是明显有违法规的。3．经三方确认由我公司承担责任，请求免除利基公司的责任。张贤根是法定代表人，是代表公司的行为，与张贤根个人无关，张贤根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的律师费12万元，我公司认为此费用超过一般民事代理，既然原告愿意出此费用，应该由原告自行承担。 利基公司辩称：我公司没有能力支付，代理人不了解情况。 张贤根辩称：同仁德公司意见，这是公司的合同行为，与我个人无关。 经审理查明： 2016年8月，仁德公司将蚌埠市淮上区曹老集镇杨树林生态村四期工程发包给利基公司（曾用名“安徽东升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承建。利基公司将涉案1#、2#、6#、7#、62#、63#、65#楼图纸范围内的木工作业（包工包料）和外墙钢管脚手架工程（包工包料）分包给薛克伦施工，双方于2018年2月18日签订了《建筑工程木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和《建筑工程钢管劳务分包合同》一份。双方在《建筑工程木工劳务分包合同》中约定合同价款按建筑面积计算，合计价款3,571,788元。双方在《建筑工程钢管劳务分包合同》中约定承包价格按照该项目工程图纸建筑面积计算，每平方米40元，合计价款667,878元，合同还约定乙方（薛克伦）外架从搭设到外架拆除完毕为止工期多层为6个月，11层为10个月，如超过工期时间，甲方（利基公司）应按该楼栋建筑面积以每天0.16元/m2补乙方相关的租赁费，料台扣在外架拆除一个月内拆除完，超出以外按每座每天30元支付材料租赁费；木工内排架从一层开始施工起至工程主体竣工工期为4个月，如有超期现象，具体超期费用由双方协商解决。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 2018年9月27日，经薛克伦、仁德公司、利基公司三方协商，上述两份合同中的木工工程款和脚手架工程款由仁德公司支付，如发生经济纠纷，一切责任由仁德公司承担。 薛克伦按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由于被告资金短缺，项目停工。2019年7月22日，薛克伦与张贤根对于2#楼和62#楼木工延期产生的损失进行了结算，张贤根同意结算金额为11万元。 2019年8月16日，薛克伦与仁德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双发达成如下协议：1.截止2019年7月30日，仁德公司尚欠薛克伦木工工资和材料款总额为3,571,788元，延期误工费26万元，合计3,831,788元，之后如有工期延误所造成的损失由双方另行协商计算。2．脚手架合同约定价款为667,878元，超工期部分的价款以双方已达成的结算方式在实际拆架时另行计算。3．甲方承诺在2019年8月31日前支付合同约定的款项，如到期不能支付，……（以房抵款）。4．如仁德公司未按上述第三条约定的时间付款或以房抵付，则按月息2%向乙方支付利息，同时承担乙方因所追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一切费用。 2020年8月18日，薛克伦与仁德公司对于1#、6#、7#、63#、65#楼钢管脚手架超工期工程量进行了结算，结算金额为854,887元。 因本案诉讼，薛克伦委托律师代理案件，支出律师代理费12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薛克伦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支付保全费5,000元。 庭审中，薛克伦承认收到仁德公司已支付工程款81万元。 上述事实，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筑工程木工劳务分包合同》、《建筑工程钢管劳务分包合同》、仁德公司与薛克伦的结算单、仁德公司与薛克伦签订的《补充协议》、委托代理合同、发票、代理费转款凭证、保全费收据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利基公司从仁德公司承包工程后，将其中部分劳务工程（包工包料）分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个人薛克伦施工，利基公司与薛克伦之间成立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木工劳务分包合同》和《建筑工程钢管劳务分包合同》无效，但涉案工程已进行结算，薛克伦可参照合同要求利基公司支付工程款。经仁德公司、利基公司和薛克伦三方协商，上述两份合同所涉工程款由仁德公司直接支付给薛克伦，该约定属于债务转移，薛克伦同意，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仁德公司应按约定向薛克伦支付工程款。 关于木工工程款及延期误工费。经仁德公司与薛克伦2019年8月1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结算，木工工资和材料款总额为3,571,788元，延期误工费26万元，合计为3,831,788元。2019年7月22日，薛克伦与张贤根虽然对于2#楼和62#楼木工延期产生的损失进行了结算，薛克伦计算为133,266元，张贤根同意结算金额为11万元，但该结算时间在前，2019年8月16日的结算中已包含延期误工费，应认为2019年8月16日的结算包含2019年7月22日的结算费，对原告主张的2019年7月22日结算的延期损失费133,266元本院不予支持，木工工程款及延期误工费本院支持3,831,788元。 关于钢管脚手架工程款及超工期价款。利基公司与薛克伦签订的《建筑工程钢管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合同价款为667,878元，仁德公司与薛克伦签订的《补充协议》也对此再次进行了确认，合同内钢管脚手架工程款本院确定为667,878元，超工期部分的价款，2020年8月18日，仁德公司与薛克伦对1号楼、6号楼、7号楼、63号楼、65号楼的超工期工程量进行了确认，经双方结算，超工期工程价款为854,887元。钢管脚手架工程款及超工期价款本院支持1,522,765元。仁德公司提出超工期工程价款854,887元应按50%计算没有依据，对该部分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主张的1#、2#、62#楼脚手架截止2020年12月31日的超工期价款959,089.7元。本院认为，该部分超工期价款属原告自行计算，仁德公司与薛克伦未对1#、2#、62#楼脚手架超工期价款进行过结算，虽然双方对超工期计算方式进行了确认，但双方并未对实际超工期的天数进行确认，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存在超工期现象及如存在超工期现象，不属于原告自行扩大的损失等原因造成，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本案中，木工工程款合同价为3,571,788元，经仁德公司与薛克伦结算，因延期产生的误工费26万元，木工合同中未约定违约金的计算，延期误工费的作用主要在于弥补薛克伦损失，具有违约金的作用。本案钢管脚手架合同中，约定价款667,878元，经仁德公司与薛克伦双方确认，合同价款之外另产生超工期价款854,887元，该超工期价款具有弥补损失及惩罚的作用，同样具有违约金的作用。仁德公司与薛克伦2019年8月1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有关利息的约定其实质也是违约条款，利息计算与误工费、超工期价款计算重复，对原告的利息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上述木工工程款、误工费、钢管脚手架工程款、超工期价款本院共计支持5,354,553元，扣除仁德公司已支付的81万元，仁德公司尚需支付薛克伦共计4,544,553元。对原告超过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12万元，仁德公司与薛克伦有约定由仁德公司承担，结合原告诉讼主张的标的及本院支持的金额，本院酌情支持65,000元。原告主张的保全费5,000元，是原告为实现诉权产生的费用，由仁德公司负担。 关于原告主张利基公司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案中，2018年9月27日，经薛克伦、仁德公司、利基公司三方协商，仁德公司对案涉脚手架工程款和木工工程款全额向薛克伦支付，虽然薛克伦是与利基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但是利基公司的付款义务已转由仁德公司承担，且债权人薛克伦同意，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张贤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张贤根是仁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仁德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人格，张贤根代表仁德公司签字，其行为后果应由仁德公司承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八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蚌埠市仁德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薛克伦剩余工程款、木工误工费、钢管脚手架超工期价款共计4,544,553元； 二、被告蚌埠市仁德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薛克伦律师代理费65,000元； 三、被告蚌埠市仁德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薛克伦保全费5,000元； （以上三项款项共计4,614,553元） 四、驳回原告薛克伦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0,660元，减半收取计35,330元，由原告薛克伦负担13,472元，被告蚌埠市仁德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1,85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陈小会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韩梦茹 书 记 员 唐亭亭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 第八十五条债务人转移义务的，新债务人可以主张原债务人对债权人的抗辩。 第八十六条债务人转移义务的，新债务人应当承担与主债务有关的从债务，但该从债务专属于原债务人自身的除外。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