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川14刑终4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树成，男，1964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仁寿县人，大专文化，仁寿县畜牧局职工，住四川省仁寿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经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仁寿县看守所。 辩护人官晟，上海申浩（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夏罗勇，男，197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仁寿县人，小学文化，住四川省仁寿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经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仁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夏安明，男，1963年9月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仁寿县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仁寿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经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仁寿县看守所。 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树成、夏罗勇、夏安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3日作出（2019）川1421刑初562号刑事判决。刘树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眉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卫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树成及其辩护人官晟，原审被告人夏罗勇、夏安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刘树成、夏罗勇、夏安明、张碧文（另案处理）约定合伙租地建厂房用于转租给他人获利，每人出资10万元交由刘树成，刘树成负责支出等事宜，获利由四人均分。刘树成等人经魏某协调，租用文宫镇高桥村2、3组部分土地实施约定事宜。2011年1月中下旬，因刘树成、张碧文系公职人员，四人以夏罗勇、夏安明名义与村民签订租地合同，赔偿农民青苗等费用后，每年按照每亩800斤稻谷的市场价支付土地租金。以夏罗勇、夏安明的名义与张某1等人签订了《分租合同》，将已租的案涉土地转租给张某1、高某等人用于厂房建设，张某1等人向刘树成等人支付土地平整费用及工程款，另每年按每亩800斤大米的市场价支付厂房租金。同年2、3月份，四人未经审批在案涉土地上修建厂房，期间刘树成陆续收到张某1转款83万元、高某24.995万元、张某3转款18.5万元、潘某转款19万元、裴某11万元等。2011年4月仁寿县原国土局执法人员巡查发现违法占地行为，于同年5月26日责令停止修建建筑物，于同年6月8日送达《限期拆除通知书》，要求在15日内自行拆除违法建筑物、构筑物并退地复耕。为规避国土部门执法行为，继续完成修建，四人经商议以修建养殖场名义于2011年9月3日向仁寿县人民政府申请设施农用地，2012年2月7日仁寿县人民政府批准修建罗勇养殖场，总用地面积55.1亩，生产设施用地26.4亩（其中耕地22亩），附属设施用地2.1亩（其中耕地占0.75亩）。2011年底，四人按原厂房模式完成修建并交付张某3、张某2等人使用。自2012年起刘树成安排魏某代为收取厂房租金并支付农民土地租金，剩余款项用于厂区基础设施维护。2012年年初张某1、张某3等人为应付相关部门检查，在厂区内养鸡鸭。2012年8月仁寿县原国土资源执法人员在动态巡查中发现罗勇养殖场擅自改变土地用途用于家具生产，于同年9月15日立案审查，并于同年11月9日、12日两次发函停止供电。自2013年起罗勇养殖场内基本用于家具生产。2018年5月21日，经仁寿县国土资源局请示，四川东亚行测绘有限公司勘测，眉山市国土资源局认定夏罗勇等人申请农业设施用地改变土地用途为工矿仓储用地，占用集体土地修建厂房和附属设施造成耕地23.58亩、园地28.11亩种植条件严重毁坏。 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树成、夏罗勇、夏安明为谋取非法利益，租用农用地后未经国土资源部门批准擅自修建厂房，改变农用地用途。被国土资源部门执法人员巡查发现并责令限期拆除后，为规避国土资源部门执法，以修建养殖场名义向仁寿县政府申请农业设施用地，骗取仁寿县政府批准后继续完成厂房修建并租给他人用于家具生产，造成耕地23.58亩、园地28.11亩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刘树成、夏罗勇、夏安明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刘树成、夏罗勇、夏安明破坏农用地犯罪行为持续时间长、破坏农用地面积较大且复垦难度大，并具有对抗和规避执法、骗取政府审批等情节。夏罗勇、夏安明如实供述其罪行且认罪认罚，具有自首和认罪认罚量刑情节，可依法对其从轻从宽处理。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树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夏罗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夏安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对被告人刘树成、夏罗勇、夏安明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责令三被告人对毁坏的农用地予以修复。 刘树成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 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辩护人出示如下材料：仁寿县临时使用土地审批表复印件8份；仁寿县文宫镇人民政府仁文府发〔2011〕42号请示复印件1份、仁寿县农业局仁农业〔2011〕78号审核意见复印件1份、仁寿县国土资源局制作的仁寿县设施农用地审批表复印件1份。 眉山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刘树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辩护人出示的材料不符合刑事诉讼法的规定，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树成，原审被告人夏罗勇、夏安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23.58亩、园地28.11亩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夏罗勇、夏安明如实供述其罪行且认罪认罚，具有自首和认罪认罚量刑情节，可对其从轻、从宽处理。 关于刘树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事实错误的辩解辩护理由。经查，原判认定刘树成等人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并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的事实，有在案的原审被告人夏罗勇、夏安明等人的供述，证人魏某、张某1、张某2、张某3、童某等人的证言，租地合同、分租合同等书证，国土部门出具的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足以认定。刘树成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刘树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适用法律错误的辩解辩护理由。经查，原判根据查明的刘树成等人的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之规定，认定刘树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再综合考虑刘树成犯罪的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共同犯罪中地位和作用及是否认罪悔罪等，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处理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刘树成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刘树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姚俊辉 审判员  邓胜果 审判员  李 迪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唐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