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知民初163号原告（反诉被告）：瑞丽市禅石珠宝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姐告贸海路2-2号-96号商铺。法定代表人：吴崇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多琦，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天津唐朝客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东江道南侧青林大厦1/2-2-13。法定代表人：刘树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少杰，河南仟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树良，男，汉族，1991年2月19日出生，住址山东省金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少杰，河南仟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瑞丽市禅石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禅石珠宝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天津唐朝客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朝客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禅石珠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多琦，被告（反诉原告）唐朝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树良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少杰，被告刘树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禅石珠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双方于2019年8月26日签订的《唐朝客科技有限公司APP应用开发合同》；2.判决唐朝客公司、刘树良返还合同款项425000元；3.判决唐朝客公司、刘树良支付违约金42500元；4、诉讼费由唐朝客公司、刘树良承担。事实与理由：双方于2019年8月26日签订《唐朝客科技有限公司APP应用开发合同》，约定：被告为原告开发“翠先生”项目，被告必须根据原告的要求，负责系统架构、界面设计、程序编码、系统测试、上线实施、后期维护等项目阶段中涉及的全部或部分工作。同时协议对被告的技术标准作出明确约定，被告交付的工作文档应规范、齐全、正确和可读性强。开发时间明确为120天，且项目须达到验收条件经原告验收合格。双方约定合同价款总计为85万元，支付方式为协议签订后三日内支付255000元、完成所有UI界面设计和后台页面并确认时支付17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先行支付了255000元，但被告却未如期开展工作，项目一度处于停滞状态，经原告多次催促后，被告开始了部分前期准备工作，但在未完成UI界面设计和后台页面的情况下，就找各种理由要求原告先支付17万元，原告为了能推动项目，并按照要求支付了款项。被告也明确书写说明自己UI稿件并未达到交付标准，只是为了能向原告拨款，提供了不达标的UI界面。但原告支付款项后，被告依然没有履行合同义务，完成相应工作，且中途单方终止合同的履行，导致原告支付了相应合同款项，却没有获得任何可用的APP，对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根据上述事实及合同法规定，当事人在满足以下条件之一时可以行使合同解除权：(1)因不可抗力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2)因拒绝履行主要债务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3)因迟延履行主要债务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等。目前，被告超期及拒绝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可以行使合同解除权。目前原告支付了42.5万元，却未获得任何可用APP，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解除合同后，被告应返还原告已支付的合同款项。双方签订的合同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违约方应支付协议总额20%的违约金，原告根据合同约定结合自身损失，主张以实际支付款项的10%计算违约金较为合理。唐朝客公司及刘树良共同辩称：1.被告唐朝客公司同意解除与原告禅石珠宝公司签订的《唐朝客科技有限公司APP应用开发合同》，但原告要求返还合同款项并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应予以驳回。两公司签订合同后，唐朝客公司一直按合同及原告要求履行“翠先生”APP的开发工作，在签订合同初期及2019年12月均派技术开发人员到原告所在地进行驻场开发工作，因原告不断增加及变更设计功能要求，持续至2020年春节假期前，在此期间双方一直合作良好，开发工作有序进行。春节假期因爆发疫情，双方均无法按原定计划在春节后及时再到瑞丽进行开发工作，后原告即单方制作律师函，要求解除合同，私自将唐朝客公司开发人员移除开发平台，终止合同履行，又自行组织他人在唐朝客公司开发的基础上继续进行开发工作。原告单方终止合同已经构成违约，导致合同现已无继续履行的基础，因此唐朝客公司同意解除该合同。唐朝客公司收取原告的开发费用后，一直兢兢业业，加班加点进行开发工作，又组织员工驻场开发，认真履行开发工作，唐朝客公司收取的开发费用和其付出的成本是相当的。在双方在合同履行期间，双方已经就APP开发周期往后顺延，且一直在相互配合继续履行合同，至春节前双方仍在共同努力进行开发工作，原告也在不断的增加变更开发内容和无法及时开通相关支付账户等工作，对开发进度的推迟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双方已经就合同原先约定的开发周期进行了实质变更（顺延），不能再依据原合同约定的期限来认定唐朝客公司存在违约，合同不能在春节后继续履行系原告单方解除并终止合同，另行组织其他人员进行开发而导致的，原告存在严重违约情形，唐朝客公司不应承担返还开发款项和支付违约金的责任。2.刘树良系唐朝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自己职权范围内代表公司与原告签订开发合同，收取开发款项均系履行职务的行为，唐朝客公司认可该合同的效力，且收取的开发费用也均用于公司日常运营，因本合同产生的相关民事责任应由唐朝客公司承担，与刘树良个人无关。唐朝客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决解除双方于2019年8月26日签订的《唐朝客科技有限公司APP应用开发合同》；2.判令禅石珠宝公司向唐朝客公司支付违约金17万元；3.判令禅石珠宝公司向唐朝客公司支付在云南开发项目时员工差旅费用47465.8元；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禅石珠宝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双方于2019年8月26日签订《唐朝客科技有限公司APP应用开发合同》，唐朝客公司为禅石珠宝公司开发“翠先生”项目APP，合同总价款为85万元，禅石珠宝公司分期支付。唐朝客公司向禅石珠宝公司提交多套UI界面设计，禅石珠宝公司总是不断增加变更设计思路。后因“翠先生”项目内容庞杂，2019年12月初，双方经协商一致，唐朝客公司指派开发人员到云南瑞丽市进行开发工作，由此产生的差旅费用全部由禅石珠宝公司负担，开发周期往后顺延。2019年12月，唐朝客公司派冯海龙、李涛、刘炯等6名员工到瑞丽市进行项目开发工作，2020年1月临近农历春节，员工各自回家过年，唐朝客公司先行垫付了在瑞丽市工作期间的全部差旅费用（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等）共计47465.8元。双方确定春节假期后继续由员工到瑞丽市进行开发工作，春节期间因爆发肺炎疫情，员工均在各自老家过春节，各地均有封村、封路等情形，无法正常工作。唐朝客公司在疫情初步控制时积极组织员工再次到瑞丽市工作时，禅石珠宝公司却单方终止了合作，因在瑞丽市进行开发工作，所有原始开发文件等资料存放的电脑均由禅石珠宝公司掌握，禅石珠宝公司将唐朝客公司所有员工移除“翠先生”项目的开发程序，使唐朝客公司方无法进入开发后台程序后，又自行组织他人在唐朝客公司开发基础上继续进行开发工作。禅石珠宝公司单方终止合同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及全部差旅费用。禅石珠宝公司辩称：1.同意解除合同关系；2.禅石珠宝公司提出新的要求，与唐朝客公司进行磋商更改，是履行合同的过程，不是禅石珠宝公司增加履行合同的要求。唐朝客公司至今都未完成可用的App，应在解除合同后返还已支付款项并支付相应违约金。刘树良同意唐朝客公司的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禅石珠宝公司（甲方）与唐朝客公司（乙方）于2019年8月26日签订《唐朝客科技有限公司APP应用开发合同》，约定禅石珠宝公司委托唐朝客公司开发“翠先生”项目。具体条款为：4.1本协议涵盖的范围指项目所涉及的如下服务：乙方以甲方提供的项目需求为基础（详见附件《项目开发需求》），负责系统架构、界面设计、程序编码、系统测试、上线实施、后期维护等项目阶段中涉及的全部或部分工作。4.2乙方有义务在项目过程中的各个阶段向甲方汇报工作进度，如甲方对乙方提交的工作产品的内容提出异议时，乙方应以积极的合作态度与甲方协商，对甲方提出的合理建议给予采纳，并对产品进行完善。4.3对需求变更的管理：甲方应以书面形式提出需求变更。如果引起合作费用和合作项目进度的较大变化，双方应进行协商，并就变更内容及处理办法签订补充协议。5.1乙方提交给甲方的工作文档应规范、齐全、正确和可读性强。5.2乙方开发的系统可靠性、保密性、运行稳定性、性能优化等方面达到行业标准。5.3乙方不得在开发的系统中嵌入黑客程序、破坏性脚本及其他非系统的程序，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5.4除以上三项条款外，附件《项目开发需求》中所涉及的对系统的技术要求也作为项目验收的基本条件。6.1协议期限：甲方与乙方的合作时间为一年，自2019年8月26日至2020年8月26日止。6.2项目开发期限从合同签署日算起，项目总开发时间为120天。7.1验收条件：7.1.1乙方在根据附件《项目开发计划》中规定的时间内完成项目需求文档中规定的全部工作成果（手机应用安装文件或网站），并经甲方评审通过。7.2验收时间：7.2.1在具备上述验收条件且乙方向甲方提交验收申请的三个工作日内，甲方启动验收程序双方开始验收相关工作。7.3问题处理约定：7.3.1如果甲方发现工作成果中存在缺陷，双方应当视问题的严重性，给出合理的处理措施，约定如下：（1）如果工作成果存在严重的缺陷，则退回给乙方，乙方应当给出纠正缺陷的解决方案，双方协商第二次验收的时间。（2）如果工作成果存在一些轻微的缺陷，则乙方应当给出纠正缺陷的措施，双方协商是否需要第二次验收。10.4本协议项目的研究开发结束，并通过验收后，乙方应向甲方提供本协议项目的研究成果，包括技术规范，测试文件等相关的技术资料，或者计算机软件文档及源代码等，乙方应归还甲方提供的所有技术资料或文件等。13.1鉴于甲方对项目功能模块的需求重点不同，乙方在开发过程中与甲方保持持续沟通，确保重点模块功能优先完成，后续功能开发不能影响之前的已经完成的功能。费用及支付方式：协议总金额为85万元，第一次支付30%即255000元，在本协议签订三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二次支付20%即170000元，支付条件为完成所有UI界面设计和后台页面并确认；第三次支付30%即255000元，支付条件为完成产品整体开发测试并且通过验收上线之前三天内；第四次支付20%即170000元，支付条件为产品上线60天，付清款项当天交付源代码及相关文档。15.2除不可抗力以及本协议规定的有关情况外，任何一方单方面终止或废除协议，须向另一方支付协议金额总额的20%违约金。15.3甲方逾期支付费用的，自逾期的第二天起每逾期一天支付应付金额的0.5%的违约金，违约金的总额不超过应付款额的20%，逾期十天仍不支付的，乙方有权终止项目，收回项目权限和源码、关闭服务器等一系列措施，造成开发工作停滞、延误或失败的，乙方对此不承担责任。15.4乙方未按照计划或不实施开发工作，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实施研究开发计划，并采取补救措施。如乙方逾期15天仍未按计划或不实施开发工作，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且乙方应在两周内返还20%甲方提供的开发费用，返还或销毁甲方提供的有关技术资料和文件。18.1如果满足以下条件，任一方在通知对方后都可以解除本协议。18.2一方严重违反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并且违约方在对方通知后十天仍未纠正非违约方向违约方发出解除协议的书面通知时。如果该违约无法在十天内纠正，而违约方在此期限内已经开始着手，并将努力诚恳继续纠正此违约行为，则守约方应为违约方合理的延长该时间的期限。18.3当一方按照正常程序停止经营业务破产处于付款拖欠、延期偿付、公司重组或倒闭状况或全部转让利润，与债权人书面承认无力偿还到期债务，委派清算人清算其业务或财产，或参与或接受与破产或债权人权利有关的法律或行政诉讼程序时。18.4当本协议以任何原因终止时，乙方应当立即停止使用并销毁包含甲方机密信息的所有物件，或者将这些物件归还对方。双方在庭审中陈述，上述合同无书面附件。禅石珠宝公司于2019年8月27日向唐朝客公司支付255000元，于2019年9月17日向唐朝客公司支付170000元，收款人为刘树良。唐朝客公司向禅石珠宝公司提供UI界面截图四份，印在一张A4纸上，注明“此UI稿件仅作为进度付款，不作为交付标准，需进行优化调整”。唐朝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树良及相关工作人员于2019年9月底至10月底约有一个月的时间因涉及其他事务，未能与禅石珠宝公司保持联系，且未推进开发工作。之后恢复沟通，继续开发。唐朝客公司于2019年12月12日通过微信向禅石珠宝公司发送《APP项目开发进度计划表》，该计划表注明的制表日期为2019年11月27日，开发周期为90个工作日，制表人为刘树良。进度计划列明：需求开发，自2019年8月16日至2019年8月30日，已完成；用户需求评审，自2019年8月31日至2019年9月15日，已完成；原型设计，自2019年9月5日至2019年9月23日，已完成；需求技术评审，自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9月24日，已完成。需求文档，自2019年8月16日至2019年9月10日，未完成。用户界面设计、数据库设计、接口标准制定、数据库建库、后端底层框架搭建、APP接口开发，均在进行中。安卓APP、IOSAPP、PC端、平台总管理后台、商家管理后台、主播端的布局、整合界面、开发功能，生成测试版、内部测试、收集测试资料、单元测试、整体测试、面向用户测试、项目改进检查、提交上线，均未开始。唐朝客公司陈述其开发完成了后台系统，UI界面基本完成，开发工作使用的是禅石珠宝公司的电脑，源代码和程序由禅石珠宝公司掌握，其开发人员于2020年3月被禅石珠宝公司移除出后台系统。禅石珠宝公司于2020年3月2日向唐朝客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解除合同、返还已付款项并支付违约金。唐朝客公司提交了出差人员费用统计表及支付凭证，为证明其支出差旅费47466元。本院认为，禅石珠宝公司与唐朝客公司签订的《唐朝客科技有限公司APP应用开发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依照该合同约定履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现双方均诉请解除合同，故本院判决《唐朝客科技有限公司APP应用开发合同》解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何方存在违约行为以及合同解除的后果。根据本院查明事实，禅石珠宝公司委托唐朝客公司开发“翠先生”软件，双方当事人约定了开发期限为120天，即软件开发完成时间为2019年12月25日。唐朝客公司在开发过程中存在延误情形，未能在2019年12月25日前完成软件开发，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唐朝客公司辩称开发期限已经延长的问题，因合同变更的举证责任在于主张变更一方，唐朝客公司应就双方达成延期合意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在案证据并未显示双方就延期达成一致意见，故对唐朝客公司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唐朝客公司辩称对方不断变更增加开发内容的问题，首先，唐朝客公司并未列明合同约定的开发内容明细及后期实际开发的内容明细，故无法认定存在增项；其次，双方合同中也约定了禅石珠宝公司对开发内容有提出异议、完善建议的权利；并且，双方合同约定的需求变更为书面形式，且双方应就变更内容和处理办法签订补充协议。故对唐朝客公司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禅石珠宝公司与唐朝客公司签订的《唐朝客科技有限公司APP应用开发合同》解除后，双方不再履行该合同。唐朝客公司已经收取的合同款项应当根据合同履行过程中的违约行为等具体情况返还，考虑到唐朝客公司已经投入了人力、开发了部分成果且客观存在差旅支出，本院酌情确定唐朝客公司返还的金额为200000元。如前所述，唐朝客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合同金额的20%的违约金，现禅石珠宝公司主张42500元违约金，未超过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刘树良系唐朝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签署合同、收取款项行为系代表唐朝客公司所为，故禅石珠宝公司要求刘树良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瑞丽市禅石珠宝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天津唐朝客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26日签订的《唐朝客科技有限公司APP应用开发合同》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天津唐朝客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瑞丽市禅石珠宝有限公司开发费用200000元；三、被告（反诉原告）天津唐朝客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瑞丽市禅石珠宝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42500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瑞丽市禅石珠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天津唐朝客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8313元，由瑞丽市禅石珠宝有限公司负担3991元，由天津唐朝客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32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281元，由天津唐朝客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颖鑫审判员  张 帆审判员  吴松涛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庞海龙书记员杨东蕾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