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11民初9960号原告：贵阳花溪科技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清溪路212号。法定代表人：胡津菁，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思恩，贵州大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旻，贵州大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被告：贵州鑫诚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凤凰路1号2栋2单元1楼1号。法定代表人：白华。被告：白华，男，1972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凤凰路1号2栋2单元1楼1号。原告贵阳花溪科技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溪科创）诉被告贵州鑫诚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诚源公司）、白华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受理，于2020年3月13日做出判决。原告贵阳花溪科技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不服本院判决上诉至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31日立案受理，由审判员魏彩霞、李艳阳、段海军组成合议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思恩、陈旻，被告鑫诚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白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花溪科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鑫诚源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2、被告鑫诚源公司自2019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3.15%（4.9%+18.25%）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还款期间的借款手续费、罚息，直至全部款项还清为止（暂计算至起诉时为110358.9元）；3、被告白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由贵阳市花溪区政府及贵阳市有关平台公司设立的科技创业投资企业，扶持科技型小微企业发展。2014年4月28日，被告鑫诚源公司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鑫诚源公司出借100万元，借款期限内被告鑫诚源公司按照5.6%/年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借款手续费，实际借款手续费按照实际借款天数计算，被告鑫诚源公司违反合同的，应当向原告支付违约标的的5%作为违约金。同日，被告白华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当日，原告向被告鑫诚源公司出借100万元。此后，因被告鑫诚源公司未能及时还款，经被告鑫诚源公司申请并经各方协商，同意将借款展期并签订《借款展期三方协议》。经多次展期后，2018年1月1日，两被告与鑫诚源公司签订《借款展期三方协议（21）》，约定将上述借款期限延长至2018年12月31日，展期利率为4.9%，如展期后鑫诚源公司仍不能按时还款，应当按照未还款部分的万分之五计算日罚息，担保期限为借款展期后两年，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借款手续费、违约金、罚息等，出借方为实现债权起诉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由两被告成都那。2012年5月21日，被告鑫诚源公司与原告签订《咨询协议》约定原告为鑫诚源公司提供长期咨询服务。自2014年起，被告鑫诚源公司与原告多次签订《补充协议》对咨询费用情况做出明确约定。《借款展期三方协议（21）》到期后，鑫诚源公司仍未按期还款，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鑫诚源公司及白华均未还款。此外，在展期期间，被告鑫诚源公司向原告支付了部分款项，借款期限内的手续费、咨询费已经结清。根据约定，在逾期还款期间，除4.9%/年的手续费利率外，两被告还应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罚息。因合同履行的争议，由合同签订地法院管辖，原告特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鑫诚源公司、白华共同辩称，我确实收到了借款，但是现在经济能力不足以还款。我们的付款已经总计60多万元，有385413元是利息，有280000元是本金。记不清楚还到什么时候的利息。原告没有出具任何还款凭证，我偿还的都是本金，但原告把这部分偿还的本金纳入咨询费和服务费。签订的展期合同并没有给我方，而且当时原告说只能按照借款100万元签订展期协议，但是内部会明确本息的具体还款情况。原告为国有企业，而且没有贷款资质，就不应该按照民间高利息放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贵阳市花溪区生产力促进中心作为出资人代表与贵州省科技风险投资有限公司共同出资组建花溪科创公司，投入资金直接或间接来自于政府资金，公司的功能为重点为花溪区内科技型中小企业、大学科技园、科技企业孵化器、现代服务业、旅游文化产业发展提供投融资服务，促进科技成果转化、加快技术转移、培育中小企业快速成长、促进地方特色优势产业发展，同时，在整合资源的基础上，与花溪区内外各级政府资金以及民间资金开展多层面多方式的合作共赢，推动花溪区投融资体系建设，具体职能包括：股权投资、咨询服务、委托管理资金、园区孵化器建设、参与各类产业投融资基金（机构）的设立等。经花溪区人民政府区长办公会议纪要、花溪区委常委会议纪要讨论同意成立该花溪科创公司。花溪科创公司注册成立于2011年7月19日，营业范围包括非金融学项目投资、管理咨询服务、创业管理服务，性质为国有控股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鑫诚源公司成立于2009年12月10日，经营范围为销售轮、制品、二三类机电、润滑油的销售。（一）借款合同及展期协议签订情况2014年4月21日，被告鑫诚源公司向原告申请借款100万元。2014年4月28日，原告（出借人/乙方）与被告（借款人/甲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借款时间从甲方由乙方账户划出100万元资金之日起，到甲方归还乙方100万元借款，资金划入乙方账户之日截止（借款时间以银行单据为准，但未经乙方书面同意，甲方还款时间不得迟于下列第四条约定的还款计划时间，逾期则由甲方向乙方支付罚息，罚息每日按未还部分的万分之五计算）。合同第三条约定甲方使用借款，应向乙方缴纳借款手续费，借款手续费费率参照同期银行借款基准利率（年利率5.6%）执行。本合同签订后，甲方立即预付28天的借款手续费4356元给乙方，实际借款手续费按甲方实际借款时间在借款到期之日起一周内结算。乙方收到预付借款手续费后，即将上述100万元资金借给甲方。第四条约定2014年5月25日前，甲方一次性归还乙方借款100万元。第五条约定由白华向乙方提供个人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第七条约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应向对方支付违约标的5%的违约金，给对方造成损失的，还应在损失发生一个月内，赔偿对方损失，同时乙方有权提前终止本合同，提前收回借款。同日，原告将借款10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鑫诚源公司。同日，被告白华（保证人/甲方）与原告花溪科创公司（被保证人/乙方）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白华对前述《借款合同》所指借款以连带保证责任方式向乙方提供担保，期限从2014年4月28日至2016年5月25日，保证范围包括鑫诚源公司不能按时归还乙方的借款本息，不能按时归还乙方借款本息而应承担的各种违约金、罚息、复利、加收利息等，甲方违反本合同及鑫诚源公司违反《借款合同》应向乙方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差旅费等。合同第五条约定鑫诚源公司未能如期偿还《借款合同》所指债务、违约金及赔偿乙方相应的损失，乙方有权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六条约定本担保合同的效力独立于主合同，即借款合同无效，本担保合同继续有效。2014年5月26日，原告（出借方/甲方）与被告鑫诚源公司（借款方/乙方）及被告白华（担保方/丙方）签订《借款展期三方协议（1）》约定因业务量增大导致流动资金短缺，原借款100万元，现展期金额为100万元，限期自2014年5月26日至2014年6月22日止（共计28天），借款方、贷款方协议展期借款利率为年利率5.6%，本合同签订后乙方立即预付28天的借款手续费4356元给甲方。第七条约定展期借款到期后，借款方应主动归还借款，到期不换，但未经出借方书面同意，除出借方、借款方和担保方再有展期协议外，逾期则由借款方向出借人支付罚息，罚息每日按未还款部分的万分之五计算。第八条约定担保方确认对本协议担保展期的借款，相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当借款方不能按协议期限清偿出借方的款项时，由担保方连带承担偿还借款本息及不能按协议期限清偿出借方本息而应承担的各自违约金、罚息等费用的义务。2014年6月23日，原告（出借方/甲方）与被告鑫诚源公司（借款方/乙方）及被告白华（担保方/丙方）签订《借款展期三方协议（2）》约定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4年7月20日，其他约定与《借款展期三方协议（1）》一致。2014年7月21日至2015年8月17日，原告（出借方/甲方）与被告鑫诚源公司（借款方/乙方）及被告白华（担保方/丙方）分别签订《借款展期三方协议》（3）至（17），每次将借款期限延长28天，其他约定与《借款展期三方协议（1）》一致。2015年9月14日，原告（出借方/甲方）与被告鑫诚源公司（借款方/乙方）及被告白华（担保方/丙方）签订《借款展期三方协议（18）》，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5年12月31日，乙方立即预付109天的借款手续费16956元，其他约定与《借款展期三方协议（1）》一致。2016年1月1日，原告（出借方/甲方）与被告鑫诚源公司（借款方/乙方）及被告白华（担保方/丙方）签订《借款展期三方协议（19）》约定借款期限延长至2016年12月31日，展期借款利率为年利率4.9%，其他约定与《借款展期三方协议（1）》一致。2017年1月1日，原告（出借方/甲方）与被告鑫诚源公司（借款方/乙方）及被告白华（担保方/丙方）签订《借款展期三方协议（20）》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7年12月31日，其他约定与《借款展期三方协议（19）》一致。2018年1月1日，原告（出借方/甲方）与被告鑫诚源公司（借款方/乙方）及被告白华（担保方/丙方）签订《借款展期三方协议（21）》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8年12月31日，其他约定与《借款展期三方协议（19）》一致。（二）咨询协议及补充协议签订情况2012年5月21日，原告花溪科创公司（乙方）与被告鑫诚源公司（甲方）签订《咨询协议》，约定甲方为进一步促进生产及经营快速、健康发展，委托乙方提供长期咨询服务，甲方委托乙方咨询服务范围包括：公司管理架构、产品结构、公司发展咨询等。协议约定乙方项目咨询完成时间，根据甲方委托要求不同，由甲乙双方另行商定，就甲方向乙方支付咨询费用，自行费用及支付方式根据实际咨询工作量由双方共同确认，并签订《咨询补充协议》。2014年1月5日，原告花溪科创公司与被告鑫诚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1）》约定被告根据实际咨询工作量向原告支付咨询费用，双方确认2013年11月咨询费用合计15644元，由被告在2014年1月15日前一次性付清。2014年2月5日，原告花溪科创公司与被告鑫诚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1）》约定被告根据实际咨询工作量向原告支付咨询费用，双方确认2013年12月咨询费用合计为15644元，由被告在2014年2月15日前一次性付清。2014年3月5日，原告花溪科创公司与被告鑫诚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2）》约定被告根据实际咨询工作量向原告支付咨询费用，双方确认2014年1月咨询费用合计为15644元，由被告在2014年3月15日前一次性付清。2014年7月5日，原告花溪科创公司与被告鑫诚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3）》约定被告根据实际咨询工作量向原告支付咨询费用，双方确认2014年2月咨询费用合计为15644元，由被告在2014年7月21日前一次性付清。2014年8月5日，原告花溪科创公司与被告鑫诚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4）》约定被告根据实际咨询工作量向原告支付咨询费用，双方确认2014年3月咨询费用合计为15644元，由被告在2014年8月18日前一次性付清。2014年9月5日，原告花溪科创公司与被告鑫诚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5）》约定被告根据实际咨询工作量向原告支付咨询费用，双方确认2014年4月咨询费用合计为15644元，由被告在2014年9月18日前一次性付清。2014年10月5日，原告花溪科创公司与被告鑫诚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6）》约定被告根据实际咨询工作量向原告支付咨询费用，双方确认2014年5月咨询费用合计为15644元，由被告在2014年10月13日前一次性付清。2014年11月5日，原告花溪科创公司与被告鑫诚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7）》约定被告根据实际咨询工作量向原告支付咨询费用，双方确认2014年6月咨询费用合计为15644元，由被告在2014年11月10日前一次性付清。2014年12月3日，原告花溪科创公司与被告鑫诚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8）》约定被告根据实际咨询工作量向原告支付咨询费用，双方确认2014年7月咨询费用合计为15644元，由被告在2014年12月8日前一次性付清。2015年1月5日，原告花溪科创公司与被告鑫诚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9）》约定被告根据实际咨询工作量向原告支付咨询费用，双方确认2014年8月咨询费用合计为15644元，由被告在2015年1月10日前一次性付清。2015年2月5日，原告花溪科创公司与被告鑫诚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10）》约定被告根据实际咨询工作量向原告支付咨询费用，双方确认2014年9月咨询费用合计为15644元，由被告在2015年2月10日前一次性付清。2015年2月25日，原告花溪科创公司与被告鑫诚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11）》约定被告根据实际咨询工作量向原告支付咨询费用，双方确认2014年10月咨询费用合计为15644元，由被告在2015年3月2日前一次性付清。2015年3月25日，原告花溪科创公司与被告鑫诚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12）》约定被告根据实际咨询工作量向原告支付咨询费用，双方确认2014年11月咨询费用合计为15644元，由被告在2015年4月2日前一次性付清。2015年4月20日，原告花溪科创公司与被告鑫诚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13）》约定被告根据实际咨询工作量向原告支付咨询费用，双方确认2014年12月咨询费用合计为15644元，由被告在2015年4月27日前一次性付清。2015年5月20日，原告花溪科创公司与被告鑫诚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14）》约定被告根据实际咨询工作量向原告支付咨询费用，双方确认2015年1月咨询费用合计为15644元，由被告在2015年5月25日前一次性付清。2015年6月18日，原告花溪科创公司与被告鑫诚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15）》约定被告根据实际咨询工作量向原告支付咨询费用，双方确认2015年2月咨询费用合计为15644元，由被告在2015年6月22日前一次性付清。2015年7月15日，原告花溪科创公司与被告鑫诚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16）》约定被告根据实际咨询工作量向原告支付咨询费用，双方确认2015年3月咨询费用合计为15644元，由被告在2015年7月20日前一次性付清。2015年8月12日，原告花溪科创公司与被告鑫诚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17）》约定被告根据实际咨询工作量向原告支付咨询费用，双方确认2015年4月咨询费用合计为15644元，由被告在2015年8月17日前一次性付清。2015年9月10日，原告花溪科创公司与被告鑫诚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18）》约定被告根据实际咨询工作量向原告支付咨询费用，双方确认2015年5月-6月咨询费用合计为60901元，由被告在2015年9月14日前一次性付清。2019年9月5日，花溪科创公司提交《对账及付款情况说明》及《鑫诚源商贸公司、白华案件数据及事实统计》确认被告鑫诚源公司共计向原告支付款项64万元，原告认可《对账及付款情况说明》，但认为该64万元均为利息，被告辩称该64万元中有28万元是本金，385143元为利息。重审中被告辩称已支付64万元全部是本金。双方向提交的明细表中载明的付款时间和金额不完全一致，双方存在争议。审理中，原告称咨询费实际也是利息，只是将利息拆分为利息和咨询费，没有提供过咨询服务。被告不认可该意见，同时辩称原告没有提供过任何咨询服务。（三）保全情况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保全，本院做出（2019）黔0111民初63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冻结被告鑫诚源公司、白华名下价值1110358.901元的财产。本案重审过程中，原告申请续封，本院做出（2020）黔0111民初996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继续查封、扣押、冻结被告鑫诚源公司、白华名下价值1110358.901元的财产。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法人身份证明、被告营业执照、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出借凭证、借款展期三方协议（21）、咨询协议、咨询补充协议等证据在卷佐证。前列证据已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花溪科创公司的性质为国有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其具体职能包括：股权投资、咨询服务、委托管理资金、园区孵化器建设、参与各类产业投融资基金（机构）的设立等，其资金直接或间接来源于政府，经工商登记确定的其经营范围为营业范围包括非金融学项目投资、管理咨询服务、创业管理服务，但花溪科创公司却将资金出借给多家公司并收取手续费、罚息、咨询费，其实际均为收取利息的行为，属于未取得放贷资格以营利为目的向不特点对象提供借款，其行为违反金融特许经营的法律规定，案涉的《借款合同》及《借款展期三方协议（1）》-《借款展期三方协议（19）》均属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被告鑫诚源公司应承担返还借款本金100万元的责任，综合考虑双方过错程度及被告鑫诚源实际使用借款情况，酌情认定被告鑫诚源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被告鑫诚源公司虽然有还款，但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还款时间，故酌情认定被告鑫诚源公司从借款支付之日起即2014年4月28日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损失，截止至2019年7月5日，资金占用损失为311342.47元。被告鑫诚源公司已还款64万元，先扣除资金占用损失311342.47元，余款328657.53元应作为本金扣除，故被告鑫诚源公司仍需偿还原告花溪科创公司本金671342.47元，并从2019年7月5日起以欠款本金671342.4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原告资金占用损失至还清全部本金时止。《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担保合同独立于主合同，即借款合同无效，担保合同继续有效，鉴于白华是被告鑫诚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故本院认定被告白华对前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审委会讨论，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贵阳花溪科技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贵州鑫诚源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2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编号：花科创借字2014010号）及《借款展期三方协议（1）》-《借款展期三方协议（19）》无效；二、被告贵州鑫诚源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贵阳花溪科技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借款本金671342.47元，并从2019年7月5日起以欠款本金671342.4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原告资金占用损失至还清全部本金时止；三、被告白华对上述第二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贵阳花溪科技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9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2397元，由原告花溪科创公司负担7495元，被告鑫诚源公司、白华共同负担49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魏彩霞审判员  李艳阳审判员  段海军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王丽书记员刘怡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