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云25民终4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弥勒市弥阳镇瓦草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弥勒市弥阳镇瓦草村民委员会小茂租村。法定代表人：王金刚，该村民委员会主任。上诉人（原审原告）：弥勒市弥阳镇瓦草村民委员会小凹革村民小组。住所地：弥勒市弥阳镇瓦草村民委员会小凹革村。负责人：罗云刚，该小组组长。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亚萍，云南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弥勒市弥阳镇牛背社区居民委员。住所地：弥勒市弥阳镇牛背社区居民委员会牛背村小组。法定代表人：周鼎，该社区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祥，云南砺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弥勒市弥阳镇瓦草村民委员会、弥勒市弥阳镇瓦草村民委员会小凹革村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弥勒市弥阳镇牛背社区居民委员会用益物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4民初3461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弥勒市弥阳镇瓦草村民委员会、弥勒市弥阳镇瓦草村民委员会小凹革村民小组上诉请求：撤销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4民初3461号民事裁定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所做出的裁定严重偏离法律规定。一、一审法院在民事裁定书第3页第二段中认为：“故双方争议的土地仍存在权属不清，所有权和使用权不明确、不清楚。本案诉争的问题应是土地权属争议问题。”该认定是错误的认定。首先，本案处理的问题是否为土地权属争议问题已经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云25民终1535号”第2页中已经明确：“本案中，上诉人与弥勒市弥阳镇牛背社区居民委员会在弥阳镇政府的主持下签订的《会议纪要》在性质上属于调解协议，从《会议纪要》的内容上来看，协议双方对土地的权属不存在争议，双方土地的权属已经得到明确。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诉讼请求，双方的争议系土地流转后产生的收益分配纠纷，属于用益物权纠纷。”因此在起诉时双方的争议问题已经过中级人民法院以裁定书明确过，但一审法院却无视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再次将本案的问题定性为土地权属争议问题，实属无视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25民终1535号民事裁定书”的行为。其次，虽然针对《会议纪要》中提到的“镇人民政府弥政发（1994）10号文件”（以下简称：10号文件）在1994年时被上诉人曾向弥勒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弥勒县人民政府也于1994年10月15日以“复决字[1994]1号复议决定书”撤销了10号文件。但1995年5月5日，弥勒县人民政府又再次下发了“关于撤销[1994]1号复议决定书的决定”，因此复议决定已被撤销，且在撤销后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内，被上诉人未对“关于撤销[1994]1号复议决定书的决定”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因此撤销复议决定后，10号文件依然合法有效存在，之后也没有任何一个文件决定撤销10号文件，所以双方的土地界限已在10号文件中明确，已经是再为清楚不过的了，为什么一审会偏离事实一再认为土地权属存在争议。如果真的存在争议，由于10号文件的存在，上诉人不可能再次进行确权，一审法院以此来驳回上诉人的起诉，直接的结果就是导致上诉人诉求无门。最后，假使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真的存在土地权属问题，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土地使用权和所有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因此土地管理法规定当事人可以先协商，协商不成再由政府解决。而牛背社区（原牛背村委会）、牛背自然村与上诉人已经在2004年2月11日弥阳镇政府的组织下通过协商再次明确了双方土地的权属界线以10号文件为准，同时由于焦化厂厂地同时占用了上诉人与牛背自然村的土地，上诉人有自己的份额在内，因此才协商约定总租金上诉人有40%份额，同时为了方便收取租金，上诉人同意委托牛背村委会在收取所有的租金后将属于上诉人的支付给上诉人，牛背村委会和牛背自然村的代表均在《会议纪要》上签了字、盖了章认可，且在与弥勒县吉诚能源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书》中牛背村委会也签了字、盖了章，至于之后是牛背村委会收的租金还是其指定其它人收取的租金，被上诉人均应该按照《会议纪要》中约定的义务，将代为收取的属于上诉人的40%份额支付给上诉人，如果因为被上诉人自己擅自决定由其它人收取，被上诉人也应该承担继续履行合同的义务，将属于上诉人的部分支付给上诉人。综上，双方假使真的存在土地权属争议问题，按照《土地管理法》规定，双方已经调解达成协议，所协商解决的内容应该受到法律保护，因此双方均应该按照协议的内容履行义务。二、一审法院在裁定书第3-4页中认为：“牛背社区（原牛背村委会）与牛背村小组是两个独立的组织，牛背社区（原牛背村委会）对牛背村小组的土地不享有所有权及收益权，与弥勒县吉诚能源有限公司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书》的也是牛背村小组。故弥勒市弥阳镇牛背社区居民委员会不是适格的被告，故原告的起诉应予以驳回。”该认定也是严重错误的认定。首先，一审法院在裁定书中提到的牛背村民小组根本是不存在的组织，牛背社区所管辖范围内有牛背第一小组至第七小组，每个小组属于独立的组织，均由牛背社区进行管辖，但由于历史原因，第一至第七小组之间产生了一个单独管理的部门“牛背自然村”，但牛背自然村并非依法成立的组织，系牛背社区分离出来为了方便管理牛背各个小组的部门之一，即代表牛背各个小组，所行使的职能也是牛背社区的职能，因此当时签订《会议纪要》时的管理人员也是原牛背村委会的领导史家寿代表牛背自然村。并且通过上诉人向弥阳镇农经站（管理村级组织的机构）了解，因牛背自然村并非依法成立的组织，已于2020年8月份暂停使用其单独成立的账户，所有职能将划归社区。所以，一审法院认为牛背村小组是独立的组织真的让人觉得荒唐之极，该事实其实向农经站调查便可知。其次，本案的被上诉人对本案诉争的土地确实不存在所有权和使用权，包括本案的上诉人弥勒市弥阳镇瓦草村民委员会也对本案土地没有所有权和使用权，但是牛背几个村小组的管理组织牛背自然村的代表史家寿和上诉人小凹革村民小组在签订《会议纪要》中已对自己的权利作出处置，分配了租金份额分别享有60%和40%，且已经同意所有租金均由牛背社区（原牛背村委会）收取后将属于上诉人的在一个月内支付给上诉人，因此不存在无权处分协议无效的事实。而且，40%的份额既然明确约定属于上诉人小凹革村民小组，上诉人授权由被上诉人收取，被上诉人也同意并参与了《承包经营合同书》的签订，因此有义务代上诉人收取租金并支付给上诉人。最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因此合同具有相对性原则。通过会议纪要可知，签订《会议纪要》协议的主体为上诉人、被上诉人以及牛背自然村的代表史家寿，但由于《会议纪要》第三条中明确：“每年的租金由牛背村委会向厂家收取后，在一个月内属瓦草村委会小凹革村的1.2万元再由牛背拨给瓦草。”因此，合同义务的履行主体系被上诉人，因此被上诉人不仅是协议的签订者，更是义务的履行者，被上诉人不仅系适格的被告，更系义务的承担者。一审法院认为：“与弥勒县吉诚能源有限公司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书》的也是牛背村小组”，那么在《承包经营合同书》中牛背社区（原牛背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签字和公章，如果签订协议和约定承担义务主体的被上诉人都不是适格的被告，那么牛背第一至第七小组在《会议纪要》中没有约定义务，就更没有承担义务的责任了。况且，如果本案中人民法院认为存在其他利害关系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应该追加其他当事人参与诉讼，否则就属于严重的违反法律程序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的裁定认定事实和偏离法律规定进行裁判均错误，为此，上诉人特依法向贵院上诉，请求贵院在查清事实的情况下撤销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4民初3461号民事裁定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弥勒市弥阳镇牛背社区居民委员会牛背村小组辩称，一审法院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完全不能成立，应判决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裁定，理由：（一）弥阳镇人民政府作出的弥政发[1994]10号土地权属决定至今未产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依据未产生法律效力的文书要求他人履行义务缺乏法律依据。1994年7月23日弥阳镇人民政府对牛背村小组与上诉人之间的土地权属下发了弥政发[1994]10号土地权属决定。该决定下发后，牛背村小组向弥勒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1994年10月15日，弥勒县人民政府作出复决字[1994]1号复议决定书，撤销了弥阳镇人民政府作出的弥政发[1994]10号土地权属决定书。1995年5月5日，因上诉人起诉弥勒县人民政府，弥勒县人民政府又作出了撤销复决字[1994]1号复议决定书的决定。之后，弥勒县人民政府对牛背村小组申请复议的行为一直未下发任何决定，即至目前为止，弥勒县人民政府仍未对牛背村小组申请复议的请求作出任何结论，弥政发[1994]10号土地权属决定书仍处于被申请复议的状态，弥政发[1994]10号土地权属决定书至今仍未发生法律效力。（二）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牛背社区原为牛背村委会，下辖牛背村和大路溪村的11个村小组。村委会和村小组是两个独立的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法》等法律的规定，村小组是村集体经济组织的主要组织形式，其享有山林、承包地等土地的所有权；而村委会（社区）并不是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不享有山林、土地的所有权。因山林、土地引起的纠纷及其权益应当由对山林享有所有权的村集体经济组织承担，而不是答辩人即村委会（社区）承担。从本案而言，答辩人并不享有上诉人所争议的所谓的土地的所有权及其收益。上诉人起诉要求答辩人给付其荒山租金明显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三）弥阳镇人民政府2004年2用11日会议纪要无效，上诉人不能依据无效的会议纪要要求答辩人支付租金。1.该会议纪要维持了弥阳镇人民政府弥政发[1994]10号文件确定的山林界限，该会议纪要明显错误，且是违法的、无效的。首先，弥阳镇政府无权下发该决定，根据《土地管理法》及相关法律的规定：集体之间的山林、土地权属纠纷应由县以上的人民政府解决，而不是弥阳镇政府解决或下发决定。其次，该会议纪要维持了一个至今尚未生效的处理决定，明显错误。2.会议纪要并不是调解协议或者是处理决定，对第三方并不产生任何法律效力。牛背村委会当时作为参加人只是签字收到该份会议纪要，并不代表牛背村委会就要履行该份会议纪要，或者就可以依照该份会议纪要要求村小组履行会议纪要的内容。3.本案应当分清楚牛背村委会、牛背村、牛背村小组一、二、三、四、五、六、七组的关系。牛背村委会不是实体经济组织，即对山林、土地权属的争议无权进行决定。在实体经济组织牛背村和牛背村小组一、二、三、四、五、六、七组未参与的情况下所作的会议纪要无法律效力。同时，也对牛背村和牛背村小组一、二、三、四、五、六、七组不具有任何约束力。4.在上述三问题均清楚的情况下，牛背村委会依法不具有向上诉人给付租金的义务，也无权利要求牛背村、牛背村小组一、二、三、四、五、六、七组支付他人租金。（四）答辩人从未支付过上诉人山林租金，也未收取过他人给付答辩人的涉案租金。弥阳镇人民政府下发了2004年2月11日的会议纪要后，村委会、牛背村、牛背村小组一、二、三、四、五、六、七组从未依该会议纪要履行过任何权利义务，更没有支付过上诉人所谓的荒山租金，该会议纪要根本就没有实际履行，完全没有法律效力。从上诉人向法庭所提供的证据以及答辩人到镇农经站查阅的转账凭证可知：上诉人一方自认为的72000元的租金实际上是弥勒市吉成能源煤化工有限公司支付的地租，上诉人欲以此为由认为答辩人履行了会议纪要并要求答辩人继续支付租金的理由不能成立。同时，按会议纪要第三条的规定：必须是答辩人收取租金后，才拨付给被答辩人。但至今为止，答辩人并未收取过任何涉案租金，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样不能成立。（五）牛背村于2004年11月12日与弥勒县吉成能源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并收取每年3万元的承包费。该承包合同涉及的权利义务与上诉人无关。该合同系牛背村与吉成能源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而不是牛背村委会与吉成能源公司签订的合同。该合同针对的是牛背村与吉成能源的权利义务关系，而不是牛背村委会与吉成能源公司的权利义务关系。（六）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争议的山林属其所有，其无权要求他人给付其费用。至被答辩人起诉或者到庭审之日，上诉人均不能提供证据证实所谓的争议的土地属于其所有（山林权属证或不动产证）。根据法律规定的原则，只有合法的权益才能够收到法律的保护，在无证据证实山林权属属于上诉人所有的前提下，上诉人的上诉没有合法的依据，其上诉请求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完全不能成立，依法明查并判决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裁定。弥勒市弥阳镇瓦草村民委员会、弥勒市弥阳镇瓦草村民委员会小凹革村民小组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起诉请求：一、依法判决被告履行与原告于2004年2月11日签订的《会议纪要》内容，及时支付原告自2011年11月12日至2020年11月11日的荒山租金共计人民币108000元。二、依法判决被告自2020年11月12日起至2029年11月11日止在向弥勒县吉诚能源有限公司收取每年的荒山租金30000元后一个月内及时支付原告每年的租金12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合法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确定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依法应予保护。但本案经过开庭审理，1994年7月23日，因瓦草办事处小凹革、小茂租村与牛背办事处牛背村之间的土地权属存在争议，弥阳镇人民政府作出弥政发（1994）10号土地权属决定，弥阳镇牛背办事处牛背村不服申请复议。1994年10月15日，弥勒县人民政府作出复决字（1994）1号复议决定书，撤销弥阳镇人民政府作出弥政发（1994）10号土地权属决定。1995年5月5日，弥勒县人民政府又作出撤销复决字（1994）1号复议决定书。故双方争议的土地仍存在权属不清，所有权和使用权不明确、不清楚。本案诉争的问题应是土地权属争议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土地使用权和所有权有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依此规定，人民法院对界限权属不明不清的土地不能替代行政机关作直接的确认处理，故本案不属人民法院民事受案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规定，农村土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经营、管理。牛背社区（原牛背村委会）与牛背村小组是两个独立的组织，牛背社区（原牛背村委会）对牛背村小组的土地不享有所有权及收益权，与弥勒县吉诚能源有限公司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书》的也是牛背村小组。故弥勒市弥阳镇牛背社区居民委员会不是适格的被告，故原告的起诉应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十六条规定，裁定：驳回原告弥勒市弥阳镇瓦草村民委员会、弥勒市弥阳镇瓦草村民委员会小凹革村民小组的起诉。本案受理费2460元，退还原告。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土地使用权和所有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对合法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确定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依法应予保护。本案中，在1994年7月23日因瓦草办事处小凹革、小茂租村与牛背办事处牛背村之间的土地权属存在争议问题，弥阳镇人民政府作出弥政发（1994）10号土地权属决定，弥阳镇牛背办事处牛背村不服申请复议。1994年10月15日，弥勒县人民政府作出复决字（1994）1号复议决定书，撤销弥阳镇人民政府作出弥政发（1994）10号土地权属决定。1995年5月5日，弥勒县人民政府又作出撤销复决字（1994）1号复议决定书。之后，弥勒县人民政府对牛背村小组申请复议的行为一直未下发任何决定，即至目前为止，弥勒县人民政府对牛背村小组申请复议的请求仍未作出任何结论，故双方争议的土地仍存在权属不清，所有权和使用权不明确，当事人之间发生的纠纷实质是土地权属争议问题。依照规定，人民法院对界限权属不明不清的土地不能替代行政机关作直接的确认处理，故本案不属人民法院民事受案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委会经营、管理；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经营、管理；......”本案中，牛背社区（原牛背村委会）与牛背村小组是两个独立的组织，牛背社区对牛背村小组的土地不享有所有权及收益权。牛背村小组于2004年11月12日与弥勒县（市）吉成能源有限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并收取每年3万元的承包费，该合同系牛背村小组与弥勒县（市）吉成能源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而不是牛背村委会与弥勒县（市）吉成能源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该合同针对的是牛背村与弥勒县（市）吉成能源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关系，而不是牛背村委会与弥勒县（市）吉成能源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关系。与弥勒县（市）吉诚能源有限公司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书》的也是牛背村小组，该承包合同涉及的权利义务与上诉人无关，故弥勒市弥阳镇牛背社区居民委员会不是适格的被告。上诉人认为双方的土地权属、土地界限已在弥政发[1994]10号文件中明确并依《会议纪要》内容履行义务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故弥勒市弥阳镇瓦草村民委员会、弥勒市弥阳镇瓦草村民委员会小凹革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弥勒市弥阳镇瓦草村民委员会、弥勒市弥阳镇瓦草村民委员会小凹革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彦斌审判员  佘华锋审判员  焦 艳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雷荞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