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新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118刑初1号 公诉机关新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伍杨，曾用名伍莎莎，女，1990年1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新津县，住四川省成都市新津区。2020年9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冰，四川律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倪亮，男，1992年4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新津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新津县，住四川省成都市新津区。2014年11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新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5年4月6日刑满释放。2020年9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新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江丽，四川桦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妮娜，女，1991年3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新津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成都市新津区。2020年9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新津县检察院批准，2020年9月29日由新津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辩护人汪利，北京浩天信和（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俊杰，曾用名李赵威，男，1991年11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新津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新津县，住四川省成都市新津区。2010年3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新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0年8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新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前罪刑罚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5月23日刑满释放。2020年9月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新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尹涛，四川蜀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月建，绰号建娃，男，1985年2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新津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新津县，住四川省成都市新津区。2007年1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新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7年11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新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满释放。2020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新津区看守所。 辩护人董明万，四川银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园，男，1991年5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新津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住四川省成都市新津区。2020年10月2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新津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培锐，四川炜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磊，男，1991年3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新津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新津县，住四川省成都市新津区。2020年9月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新津区看守所。 辩护人董艳丽，四川正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宇，男，199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简阳市人，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住四川省成都市新津区。2020年9月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新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秋雪，四川顺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莉，女，1991年7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仁寿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仁寿县，住四川省成都市新津区。2020年9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辩护人颜克波，四川漫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常俊，女，1990年7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威远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威远县，住四川省威远县。2020年9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同年12月11日由成都市新津区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1年1月4日由成都市新津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洪，四川普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杰然，男，1991年12月31日出生于四川省邛崃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邛崃市，住四川省邛崃市。2020年9月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新津县人民检察院以无逮捕必要为由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由新津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由成都市新津区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1年1月4日由成都市新津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范嗣翠，四川正刚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津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20）Z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杨、倪亮、李妮娜、李俊杰、郑月建、袁园、宋磊、钟宇、刘莉、常俊、张杰然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中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伍杨及其辩护人徐冰、被告人倪亮及其指定辩护人江丽、被告人李妮娜及其辩护人汪利、被告人李俊杰及其指定辩护人尹涛、被告人郑月建及其辩护人董明万、被告人袁园及其辩护人李培锐、被告人宋磊及其辩护人董艳丽、被告人钟宇及其指定辩护人杨秋雪、被告人刘莉及其辩护人颜克波、被告人常俊及其辩护人刘洪、被告人张杰然及其指定辩护人范嗣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9月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伍杨与被告人李妮娜在微信上发生口角，继而相约在新津县××镇××门口打架。被告人伍杨的丈夫被告人倪亮从家中拿一把菜刀与伍杨一同前往打架地点。期间，伍杨、倪亮用微信和电话邀约被告人李俊杰，被告人李俊杰邀约被告人宋磊、钟宇、张杰然一起驾车到新津县××镇××与倪亮、伍杨汇合。李妮娜也通过微信和电话邀约被告人常俊、刘莉、袁园、郑月建赶往现场参与斗殴。双方见面后，伍杨扇李妮娜耳光，袁园推搡伍杨，倪亮持菜刀与被告人钟宇、宋磊一起追打袁园致倒地，致袁园手、脚被砍伤成多处开放性伤口。李俊杰则帮助伍杨拉扯李妮娜。郑月建遂持一根甩棍与倪亮互殴。常俊见事态恶化电话报警。警察将伍杨、倪亮、李妮娜、常俊、刘莉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现场查获甩棍一根，菜刀被李俊杰、宋磊、钟宇、张杰然四人丢弃。案发后，李俊杰、宋磊、钟宇、张杰然、袁园、郑月建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袁园受伤程度为轻微伤。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并认为，被告人伍杨、倪亮、李妮娜分别邀约被告人李俊杰、钟宇、宋磊、张杰然、袁园、常俊、刘莉、郑月建参与聚众斗殴，且双方均持械，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伍杨、倪亮、李妮娜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俊杰、钟宇、宋磊、张杰然、袁园、常俊、刘莉、郑月建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伍杨、倪亮、李妮娜、刘莉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警察前来处置，常俊电话报警后等候警察前来处置，李俊杰、袁园、郑月建、钟宇、宋磊、张杰然自动投案，均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均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伍杨、倪亮、李俊杰，钟宇、宋磊、张杰然、常俊、刘莉、郑月建愿意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伍杨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伍杨系自首，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无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手机非本案作案工具，不应予以没收。 被告人倪亮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倪亮系自首，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手机非本案作案工具，不应予以没收。 被告人李妮娜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妮娜系自首，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无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俊杰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俊杰系自首，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月建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郑月建非本案聚众斗殴首要分子或积极参与者，未与袁园、李妮娜等事前共谋；2.郑月建的行为系正当防卫；3.郑月建使用的甩棍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械”，故，郑月建无罪。 被告人袁园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李妮娜未邀约袁园，袁园未与郑月建共谋，袁园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持械；2.袁园的行为不具刑事违法性，故袁园无罪。 被告人宋磊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宋磊系自首，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无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钟宇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钟宇系自首，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无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莉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刘莉系自首，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无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常俊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常俊系自首，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无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手机非本案作案工具，不应予以没收。 被告人张杰然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杰然系自首，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无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9月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伍杨与被告人李妮娜在微信上发生口角，二被告人相约在新津区花桥街道XXXX大门路口打架。被告人倪亮（系伍杨的丈夫）持一把菜刀与伍杨一同前往打架地点。期间，伍杨、倪亮用微信和电话邀约被告人李俊杰，李俊杰邀约被告人宋磊、钟宇、张杰然，由张杰然驾车搭载李俊杰、宋磊、钟宇一起到XXXX大门路口与倪亮、伍杨汇合。被告人李妮娜通过微信、电话邀约被告人常俊、刘莉、袁园到现场参与打架。当日2时22分许，伍杨、倪亮、李俊杰、宋磊、钟宇与李妮娜、袁园、刘莉、常俊在XXXX大门路口见面，被告人郑月建与袁园一起搭载冯某的汽车到达XXXX大门路口。后，伍杨扇李妮娜耳光，袁园推搡伍杨，倪亮见状遂持菜刀与钟宇、宋磊一起追打袁园，致袁园手、脚受伤。2时23分许，郑月建持一根黑色甩棍到达现场参与斗殴。李妮娜、常俊见事态恶化遂电话报警。2时31分许，在等待民警前往现场处置过程中，倪亮、郑月建再次发生口角，继而拳脚互殴、抓扯。2时许32分许，新津县公安局民警接报警后到达现场，后将在现场等待的伍杨、倪亮、李妮娜、常俊、刘莉传唤至新津县公安局花桥派出所接受调查，并现场查获、扣押黑色甩棍一根。李俊杰、宋磊、钟宇、张杰然驾车离开现场的途中，李俊杰让钟宇将倪亮使用的菜刀丢弃。2020年9月3日，被告人李俊杰、宋磊、钟宇、张杰然到新津县公安局花桥派出所投案；10月19日、11月11日，被告人袁园、郑月建分别到新津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归案后，11名被告人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经鉴定，被告人袁园受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伍杨、倪亮、李妮娜、刘莉、常俊处查获、扣押手机各一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妮娜在辩护人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和立案情况。 2.常住人口详细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伍杨、倪亮、李妮娜、李俊杰、郑月建、袁园、钟宇、宋磊、刘莉、常俊、张杰然的基本身份情况。 3.到案经过、挡获经过。证实2020年9月2日，被告人伍杨、李妮娜、常俊、刘莉、倪亮在案发现场被新津县公安局民警挡获；9月3日，被告人李俊杰、宋磊、钟宇、张杰然到新津县公安局花桥派出所投案；10月19日，11月11日，被告人袁园、郑月建分别到新津县公安局投案。 4.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电子数据提取固定清单、电子数据检查图片记录表、电子通话记录申请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20年9月2日1时许至同日3时许（1）伍杨、倪亮与李俊杰、宋磊、钟宇，通话情况；（2）李妮娜与袁园、常俊、刘莉通话情况；（3）李妮娜与伍杨在微信上相互约架的情况；（4）李妮娜电话拨打110、120的情况。 5.接处警材料。证实2020年9月2日02时24分许，常俊、冯某分别报警的情况。 6.新津区中医医院门（急）诊病历、出院病情镇书。证实2020年9月2日3时52分许，袁园在新津区中医医院急诊入院，经诊断为左右腿多处开放性伤口；9月4日出院诊断为头部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 7.鉴定意见。证实经新津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告人袁园伤情为轻微伤。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伍杨处扣押红色华为手机1部，倪亮处扣押墨绿色华为手机1部，李妮娜处扣押银白色华为手机1部、黑色伸缩甩棍1根，刘莉处扣押白色华为手机1部，常俊处扣押白色苹果手机1部。 9.监控视频。证实2020年9月2日2时21分40秒许，李妮娜、袁园、刘莉、常俊到达新津县花桥街道XXXX大门路口；2时22分55秒许，李妮娜与伍杨发生抓扯，随即袁园被倪亮、宋宇、钟磊追打；2时23分16秒许，郑月建持甩棍到XXXX大门路口参与打斗；2时31分许，郑月建与倪亮再次拳脚互殴、抓扯。 10.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倪亮前科罪判决及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情况；被告人李俊杰、郑月建前科罪情况；被告人袁园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1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现场位于四川省新津县花桥街道XXXX大门外路口。 12.证人冯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20年9月的一天晚上，冯某和袁园、郑月建在都江堰办事，办完事后大概凌晨1点左右，冯某等三人开车回到新津。路上，袁园叫冯某把他送到花桥，冯某本不想送，但因太晚了不好找出租车，遂将袁园送到新津县花桥镇金华路口，袁园自己下车就往XXXX方向离开了。袁园坐后排，冯某在开车，当时车上放着歌，冯某听到袁园打过电话，但具体说了什么不清楚。到达后，冯某因肚子疼下车在附近方便，后听见有人在叫“救命”，便赶出来看见XXXX门口路边有很多人，郑月建也在其中和他人拉扯。冯某遂开车过去看见袁园躺在地上，对方有5、6个人，其中伍杨老公手上拿了一把菜刀，郑月建将伍杨老公的手控制住，并一直叫他把刀放下，伍杨老公看起来是喝了很多酒，一直不放刀，还把郑月建的手划伤了，郑月建当时就毛了。冯某说那么多人打别人有什么意思，有本事就把刀放下单挑，伍杨的老公就把刀放下了。后，郑月建和伍杨的老公对打了几拳，二人听说冯某报警后便没有再打了。 13.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 （1）伍杨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20年9月2日凌晨1点过，伍杨和其老公倪亮、朋友李俊杰、宋磊、钟宇等在新津岳巷子唱完歌出来碰到李妮娜，李妮娜和倪亮打招呼，伍杨让倪亮不要和李妮娜联系，因李妮娜是倪亮前女友的朋友，且和倪亮父亲有经济纠纷。后，伍杨从其朋友处要了李妮娜的微信，二人在微信上争吵，伍杨说让李妮娜约个地方要打李妮娜，李妮娜说在新津花桥镇民航XXXX门口等伍杨，并在微信发了定位给伍杨。倪亮说要和伍杨一起去打李妮娜，并从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伍杨和倪亮一起打车去了XXXX门口。路上，伍杨用微信给李俊杰、宋磊发信息，叫他们到XXXX门口帮忙打架。伍杨、倪亮到了后，李俊杰、宋磊、钟宇、张杰然一起开车过来了，伍杨叫他们先把车停远一些，在车上等到不要下来，待会儿要是打起来吃了亏他们才下来帮忙，于是李俊杰等四个人把车停在离伍杨五十米左右的距离等着。倪亮说等伍杨、李妮娜先自己解决了再说，他先不插手，并把装菜刀的口袋放在旁边绿化带里面藏着。后，李妮娜和一男两女走过来，伍杨和李妮娜吵起来，并先动手打了李妮娜一耳光，该男子上来帮忙打伍杨，倪亮遂拿刀出来追砍该男子，车上的李俊杰、宋磊、钟宇也下车追该男子。李俊杰将伍杨和李妮娜拉开，宋磊三个去帮倪亮。伍杨看到倪亮等四个人和对方三个人围在一起抢刀和甩棍，伍杨将菜刀从倪亮手中抢下来放在李俊杰车子后备箱里。倪亮和郑月建用拳头打过几下。对方有个穿黑色衣服、牛仔裤的男的小腿被砍伤流了血。后有人报警，伍杨等被带回派出所。伍杨喊了李俊杰和宋磊，钟宇和张杰然是李俊杰喊来的。现场动手过程中，伍杨和李妮娜两人打在一起，袁园将伍杨推到在地上，倪亮就拿刀追打袁园，李俊杰没有动手，郑月建拿甩棍打倪亮，之后他的甩棍被抢走后又踢了倪亮，伍杨也踢了他几下。打架过程中使用了菜刀和甩棍。伍杨辨认了打架地点，辨认了倪亮、李俊杰、李妮娜。 （2）倪亮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20年9月2日凌晨2时许，倪亮与其老婆伍杨、朋友李俊杰、钟宇、宋磊及张杰然在新津县××镇××门口与李妮娜方打架，对方除了李妮娜之外，还有3男2女。当天因伍杨与李妮娜二人在微信上发生口角并约好打架时间和地点，后倪亮电话告诉李俊杰其要去XXXX和李妮娜打架，让李俊杰喊人过去帮忙，李俊杰喊了钟宇、宋磊以及张杰然等人一同前往帮忙。倪亮从家中拿长约20厘米，宽10厘米的一把废菜刀。到现场后，倪亮让李俊杰等先在车上等到不要下来，要打起来的时候才下来帮忙。20分钟后，李妮娜和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和二个女的就来了，该男子一来就叫嚣要动手，伍杨和李妮娜吵了几句就打起来了，该穿黑衣服的男子和李妮娜两人打伍杨，另外两个女子也帮着李妮娜和伍杨抓扯，倪亮遂拿菜刀追砍该男子，对方车上又下来两个男子，倪亮和对方拿甩棍的男子打在一起。伍杨和对方的3个女的抓扯，钟宇等看到倪亮拿刀追砍他人时都跑来帮倪亮追打对方，倪亮使用的刀被伍杨拿走了后，倪亮和其中一个男子用拳脚单挑了一会。后因有人报警，倪亮在现场等待警察处理。李俊杰在现场干了什么倪亮没注意看。对方穿黑衣服男子的手臂和腿部都被倪亮砍伤了。倪亮辨认了打架地点，辨认了伍杨、李俊杰、李妮娜。 （3）李妮娜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20年9月2日凌晨，李妮娜、常俊、刘莉从新津岳巷子一家歌厅出来碰到倪亮，李妮娜向倪亮打了一声招呼。凌晨1时许，李妮娜回家后，伍杨加了李妮娜微信让李妮娜不要和他老公聊天，二人在微信上吵了起来，伍杨说要打李妮娜，李妮娜说今天就要搞一下。后李妮娜通过微信给常俊、刘莉、袁园说有人要打她，常俊和刘莉就表态要和对方打架，袁园当时在外地办事，说让李妮娜等袁园回来。后，常俊、刘莉开车载李妮娜到了现场，袁园也到了现场。对方最开始在外面有伍杨和倪亮，后来又有一车人跑过来参与打架。在现场，伍杨扇了李妮娜巴掌，二人抓扯在一起，袁园拉了伍杨一下，倪亮看见后就动手拿刀打袁园，旁边车里冲出一伙人一起帮着倪亮追打袁园。有一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到李妮娜和伍杨身边，当时李妮娜低着头，并且用手抓伍杨的头发，该男子喊放手，李妮娜没看到该男子是否动手打李妮娜。袁园受了伤，李妮娜的朋友报了警，对方一个穿黄色衣服的男子还要去车里拿刀，李妮娜赶紧把他拦住，对方晓得已报警才没有继续动手。李妮娜不认识郑月建和冯某，后来知道二人是袁园的朋友。李妮娜辨认了打架地点，辨认了袁园、刘莉、常俊、伍杨、倪亮。 （4）李俊杰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20年9月1日晚上11时许，李俊杰和倪亮、倪亮的老婆伍杨、张杰然、钟宇、宋磊在新津五津镇岳巷子一家歌城唱歌。9月2日凌晨1点时许，倪亮和伍杨先离开。过了一会儿，李俊杰接到伍杨的微信，说倪亮要拿刀去砍人，倪亮也电话通知了李俊杰。宋磊、钟宇、张杰然都和倪亮认识，李俊杰接到倪亮电话后，给宋磊三人说倪亮要去砍人，喊三人一起过去。钟宇得可能要出事，就去外面提了一把西瓜刀进来，刀被李俊杰夺下。后，宋磊收到伍杨发的位置定位，李俊杰让张杰然开李俊杰的白色大众车，四人一起去了新津县××镇××大门外。到了后，李俊杰和宋磊下车找到伍杨、倪亮，伍杨给李俊杰说了要打架的原因，并让李俊杰等上车去等。过了一会儿，李俊杰看到三女一男过来了，几秒钟的时间，伍杨和一个女的就打起来了。接着，倪亮和对方那个男的也打到大路中间去了。钟宇、宋磊、张杰就跑到倪亮和人打架那边去了。李俊杰把伍杨抱住，喊双方女的不要打架，并喊报警。李俊杰看到对方有个没有穿衣服的男子手里拿了一根甩棍。双方没有打以后，就围在一起吵嘴，李俊杰看到甩棍在钟宇手里。后，对方有个叫“伟哥”的男子喊倪亮和那边没有穿衣服的男子单挑。接着，倪亮就和该男子互相拳打脚踢单挑。过了一会儿，警察和120救护车来了。警察检查了李俊杰的车辆，李俊杰看到其车后备箱有把生锈的菜刀。李俊杰和钟宇、宋磊、张杰然开车回家，李俊杰让钟宇把后备箱的菜刀拿走丢了。当天李俊杰穿白色衣服黑色裤子，张杰然穿黑色衣服，钟宇穿黄色衣服、拖鞋，倪亮穿灰色衣服、短裤。倪亮给李俊杰打电话的意思就是让其帮忙打架。现场伍杨和李妮娜互殴，倪亮动了刀，对方黑色衣服和未穿上衣的男子动了手，两个女子没有动手，对方一男子让未穿上衣的男子和倪亮单挑，李俊杰劝不住双方，就大喊了一声“把刀给我拿出来”，但其车上没有刀，是想在气势上压住对方。李俊杰去拉了伍杨，没有动手，是过去帮忙扎场子的。李俊杰辨认了打架地点，辨认了伍杨、倪亮。 （5）郑月建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20年9月2日凌晨，郑月建和冯某、袁园开车一起从都江堰回新津，冯某开车，郑月建坐副驾驶，袁园坐后排。路上，袁园喊冯某送他到XXXX，冯某让袁园自己打车过去，但打不到车，冯某便送袁园到XXXX路口。袁园离开后，冯某和郑月建下车小便。郑月建听到袁园喊救命，便顺手从冯某副驾驶储物箱拿了根2、3斤重的黑色棍子揣在身上。郑月建穿过路口看见袁园被5、6名男女围殴在地，其中一名男子手上拿了菜刀。郑月建遂制止对方，上前夺刀，并用身上揣的棍子打拿刀的男子，双方打了起来。后，冯某到了现场，冯某认识对方，喊双方住手并报了警。对方男子的老婆把刀夺了下来，郑月建也把棍子放下了。等待警察的过程中，郑月建和对方男子再次发生争吵、拉扯，并打了一架。在回新津的路上，郑月建睡着了，不清楚袁园是否接过电话。郑月建不认识对方的人。郑月建辨认了打架现场，辨认了作案用的甩棍。 （6）袁园的供迷、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20年9月2日凌晨，袁园在和冯某、郑月建在从都江堰回新津的路上接到李妮娜的微信和电话，李妮娜说对方一直骂她，要找她打架，并给袁园发了位置。袁园怕李妮娜吃亏，想过去帮李娜协调一下，就让李妮娜等袁园过去。袁园喊冯某开车送他过去，冯某起初不愿意，因凌晨搭不到车，冯某才开车送的袁园，一同去的还有郑月建。凌晨1时许，袁园等到了现场。袁园看到李娜和一男一女争吵，该女子打了李娜耳光，袁园上前伸手去拉，想挡对方女子继续打李妮娜，对方男子就拿出刀追砍袁园。过程中，袁园摔倒在地，被几个男子拳打脚踢，后被120送医院就医。在冯某车上，郑月建坐副驾驶，袁园坐后排。袁园没有将为什么到XXXX告诉冯某和郑月建，不清楚冯某和郑月建干了什么。袁园辩认了冯某、李娜、郑月建，辨认打架现场。 （7）宋磊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20年9月2日凌晨，李俊杰接到倪亮电话说倪亮拿刀去打架了，李俊杰喊宋磊、张杰然、钟宇一起去帮忙，钟宇拿一把西瓜刀被李俊杰制止了。去的过程中，李俊杰给倪亮打了电话问在哪，伍杨给宋磊发了微信定位。2时许，宋磊等到现场后，倪亮让宋磊等在车上等到。对方与倪亮、伍杨打起来时，李俊杰喊下车，就是去帮忙的意思，李俊杰去帮伍杨，宋磊、钟宇帮倪亮，张杰然没动手。打了2、3分钟左右，对方一男子过来帮忙，直接拿甩棍打倪亮，钟宇把该男子的甩棍抢下来了。后，对方又来了一名男子，说都不动家伙，让倪亮和之前那名男子对打，倪亮二人遂互相打了一阵，没有分出胜负。不久警察到了现场处置。倪亮拿菜刀将对方身穿黑色衣服、牛仔裤的男子砍伤，钟宇手臂划伤，李俊杰脚背擦伤，张杰然没有动手，是去扎场子的。宋磊辨认了打架地点，辨认了李俊杰。 （8）钟宇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20年9月2日凌晨，钟宇和倪亮、伍杨、李俊杰、张杰然、宋磊在一起唱歌，倪亮、伍杨先离开。后，李俊杰接到倪亮电话说倪亮要拿刀去打架，叫钟宇等过去帮忙。宋磊从KTV老板那拿一把西瓜刀，李俊杰把刀还给了老板。李俊杰让张杰然开车载李俊杰、宋磊、钟宇去了现场。到了后，李俊杰和宋磊给钟宇、张杰然说对方人还没有到，钟宇等在车上等，如果对方人多就跑，对方人少就把倪亮拉到点，不要把对方弄凶了。后，对方来了3女1男。伍杨先扇了李妮娜一耳光，双方打起来了，对方的男子在帮李妮娜打伍杨，倪亮看见就提刀朝该男子砍过去。李俊杰、宋磊、钟宇、张杰然遂下车，李俊杰去拉伍杨和李妮娜，钟宇和宋磊帮倪亮打对方的男子，张杰然下车后站在车旁未动手。伍杨将倪亮的刀夺下放在李俊杰车后备箱。后，对面马路一辆白色宝马车冲过来，下来两个男子，一个叫“天哥”、一个叫“伟哥”，“天哥”一下车就骂倪亮，说你敢砍我兄弟，并用手上的甩棍打倪亮。钟宇将“天哥”手上的甩棍抢了下来。“伟哥”让二人单挑，倪亮和“天哥”就相互拳打脚踢，“天哥”说去一人找把刀对砍，大家都在劝说，二人便没有去拿刀。后来警察来了，李俊杰、张杰然、宋磊、钟宇四人一起开车离开现场，途中，李俊杰让钟宇把后备箱的刀拿去丢了。钟宇辨认了打架地点和丢弃作案工具菜刀的地点，辨认了李俊杰。 （9）刘莉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20年9月2日凌晨，刘莉、常俊、李妮娜从岳巷子唱歌出来，李妮娜碰到倪亮打了招呼。大家都回家后，李妮娜发微信说倪亮的老婆要打她。刘莉说“你要去解决事情，我们跟到你一起去解决。”李妮娜喊刘莉和常俊开车去接她，因穿高跟鞋不方便打架，刘莉还了衣服后和常俊一起陪李妮娜到XXXX，李妮娜还约了袁园帮忙打架。去的路上李妮娜接到袁园的电话问袁园好久到，袁园说马上到。到了现场后，倪亮的老婆先扇李妮娜两个耳光，二人打起来，袁园去拉架拉倪亮的老婆，倪亮就抽出一把菜刀追砍袁园。这时从车上下来一伙人追袁园打，刘莉见情况不对就叫常俊报警。刘莉一直在李妮娜旁边拉架。倪亮的老婆要打李妮娜，李妮娜不服气，就喊了袁园等人帮忙准备和倪亮的老婆约打架。，倪亮拿的刀，甩棍不清楚是谁拿的。常俊看到动刀后就跑一边报警去了。常俊也没动手。刘莉辨认了打架地点，辨认了袁园、李妮娜、常俊、伍杨、倪亮。 （10）常俊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20年9月2日凌晨，刘莉、常俊、李妮娜从岳巷子唱歌出来，李妮娜碰到倪亮打了招呼。后，大家都回家，李妮娜发微信给刘莉说倪亮的老婆要打她，常俊在微信上说“打嘛”“把她喊出来马上”。常俊去之前换了身衣服便于打架。后，常俊与刘莉一起开车接到李妮娜到XXXX，在路上李妮娜给袁园电话说倪亮两口子要在XXXX门口打她，袁园遂喊李妮娜等到他一起去，不要先过去拼。李妮娜、刘莉、常俊到了后在公交站等袁园，过了20分钟左右，常俊等看见袁园的车停在马路对面路口边，常俊等遂和袁园一起到了XXXX大门路口。到了后，伍杨上去就给了李妮娜一巴掌，二人拉扯在一起，刘莉就去拉架。袁园上前将二人拉开，倪亮遂拿出菜刀追砍袁园，同时路边车上下来一拨人追打袁园，袁园被他人追上并按在地上被倪亮砍伤。常俊遂跑到车上打110报警，警察到后才回到现场。常俊辨认了打架地点，辨认了李妮娜、常俊。 （11）张杰然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20年9月2日凌晨0时左右，张杰然和李俊杰、钟宇、宋磊在一起唱歌，李俊杰接了一个电话后说倪亮拿菜刀准备跟别人打架，喊张杰然等一起过去。钟宇顺手拿KTV西瓜刀被李俊杰制止了。李俊杰喊张杰然开车载他们四人一起到打架地点。到了后，李俊杰和宋磊先下去看看，过几分钟后，李俊杰上车让张杰然等一会不慌走。20分钟后，对方来了3女1男，没一会，伍杨和对方一女子拉扯起来，倪亮摸出一把菜刀砍对方男子，该男子就跑。后，张杰然等4人下车，李俊杰去拉两个女的，张杰然、宋磊、钟宇追倪亮。倪亮用刀背砍对方男子几下，宋磊和钟宇对该男子拳打脚踢。这时，对方又有一男子拿一甩棍过来打倪亮，二人还互相空手互打。另一男子驾驶宝马车过来和倪亮骂起来，但没动手。警察来后，李俊杰叫张杰然开车把钟宇和宋磊载走了，到纯阳花园一个垃圾堆放处，李俊杰叫钟宇把倪亮砍人的刀拿去丢了。张杰然知道李俊杰喊他去是帮倪亮扎场子，但张杰然没动手，只是凑个人数，状大声势。甩棍在打架警察来时交给警察了。张杰然辨认了打架地点，辨认了李俊杰。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均予以采信。 综上，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现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1.关于公诉机关被告人指控李妮娜、郑月建、袁园、刘莉、常俊持械聚众斗殴的公诉意见，本院认为，袁园、郑月建的供述，冯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郑月建、袁园搭载冯某的汽车到达现场，但在案证据未能证实郑月建知道或应当知道袁园到现场的目的，无法证实郑月建系受袁园邀约，无法证实李妮娜、袁园等与郑月建有持甩棍斗殴的意思联络和共同故意，故郑月建持甩棍参与斗殴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其个人行为，即郑月建构成持械聚众斗殴，李妮娜、袁园、刘莉、常俊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本院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行为、地位作用分别予以量刑。故对该公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被告人郑月建的辩护人所提郑月建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其一，正当防卫是针对正在进行不法侵害的人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须有基于保护合法权益免受不法侵害的目的。本案伍杨、倪亮等与李妮娜、袁园等聚众斗殴，双方的行为均为不法行为，郑月建到达现场后持甩棍参与打斗，其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起因合法性的要件。同时，监控视频，伍杨、倪亮、李俊杰、郑月建、宋磊、钟宇、张杰然的供述，冯某的证言证实，在常俊报警后，双方态势暂时平息的情况下，郑月建再次与倪亮发生口角、抓扯，继而拳脚互殴，在此情况下，郑月建、倪亮均有伤害对方的故意，郑月建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故对郑月建的辩护有人所提郑月建的行为系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二，从文义和刑法解释上看，聚众斗殴罪中的“械”是指具有一定质量，具有杀伤力，能够造成人身伤害的物品。本案郑月建使用的甩棍可伸缩，重约2-3斤，具备相应的物理属性，并具有致人伤害的杀伤力，故本案郑月建使用的甩棍应当认定为持械斗殴的“械”，对郑月建的辩护人所提其甩棍不属于“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郑月建持甩棍参与聚众斗殴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罪。故对郑月建的辩护人所提郑月建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袁园的辩护人所提袁园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其一，李妮娜、袁园、刘莉、常俊的供述证实，2020年9月2日凌晨，李妮娜电话联系袁园，告知袁园有人找李妮娜打架，并将地址发给了袁园，袁园让李妮娜等其过去。李妮娜、伍杨、倪亮等的供述证实，袁园到现场后，袁园受李妮娜邀约到现场，主观上有斗殴的故意，客观上积极介入、参与伍杨与李妮娜双方斗殴，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聚众斗殴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袁园的辩护人所提袁园不应认定为持械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袁园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予以量刑。 5.关于被告人伍杨、倪亮、李妮娜、李俊杰、宋磊、钟宇、刘莉、常俊、张杰然的辩护人所提九被告人系自首，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其中伍杨、李妮娜、宋磊、钟宇、刘莉、常俊、张杰然无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 6.关于被告人伍杨、倪亮、常俊的辩护人所提扣押在案的手机不属于作案工具，不应予以没收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刑法第64条规定的“供犯罪所用之物”，属与犯罪行为发生经常、密切联系的本人财物，本案扣押在案的手机不宜认定为作案工具，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伍杨、倪亮邀约被告人李俊杰、宋磊、钟宇、张杰然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李妮娜邀约被告人袁园、常俊、刘莉聚众斗殴，被告人郑月建持甩棍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伍杨、倪亮、李妮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俊杰、郑月建、袁园、宋磊、钟宇、刘莉、常俊、张杰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伍杨、倪亮、刘莉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警察处置，被告人李妮娜、常俊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警察处置，被告人李俊杰、郑月建、袁园、宋磊、钟宇、张杰然自动投案，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伍杨、倪亮、李妮娜、李俊杰、郑月建、宋磊、钟宇、刘莉、常俊、张杰然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被告人袁园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倪亮、李俊杰、郑月建有前科，本院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成都市新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伍杨、倪亮、李妮娜、李俊杰、钟宇、宋磊、张杰然、袁园、常俊、刘莉、郑月建犯聚众斗殴罪的基本事实成立、罪名正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被告人常俊、张杰然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可对被告人常俊、张杰然适用缓刑。 据此，为维护社会公共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伍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起至2022年10月1日止。） 二、被告人倪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起至2023年2月1日止。） 三、被告人李妮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起至2022年3月1日止。） 四、被告人李俊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4起至2021年8月3日止。） 五、被告人郑月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1起至2021年10月10日止。） 六、被告人宋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4起至2021年4月3日止。） 七、被告人袁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0起至2021年5月19日止。） 八、被告人钟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4起至2021年4月3日止。） 九、被告人刘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起至2021年4月1日止。） 十、被告人常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张杰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黑色伸缩甩棍1根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滕 艳 审 判 员 张 文 人民陪审员 王 甜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罗 杉 书 记 员 张桂琰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