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民初5494号原告：曾敏玲，女，汉族，1997年2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1××××××××××××341。委托诉讼代理人：达芳甜、陈淑婷，分别系广东高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辅助人员。被告：文灿，男，汉族，1999年12月25日出生，住四川省营山县××××××××，公民身份号码：511××××××××××××21X。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林、陈伟威，均系广东文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伟庆，男，汉族，1969年10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普宁市××××××××××××之一，公民身份号码：440××××××××××××198。被告：黄慈美，女，汉族，1979年4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普宁市×××××××××××××，公民身份号码：445××××××××××××121。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经营场所：广东省东莞市××××××××××××××××××××、2101号。负责人：黄凯英，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铨升，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曾敏玲诉被告文灿、罗伟庆、黄慈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该案情况复杂，依法转成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敏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达芳甜、被告文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林、被告罗伟庆、黄慈美、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铨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敏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医疗费158337.9元。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对上述金额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份额不足部分由被告文灿、罗伟庆、黄慈美承担；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一、被告赔偿原告损失493521.72元（包括医疗费202482.64元、后续治疗费4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100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9254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174.38元、误工费63041.4元、护理费40650元、鉴定费4150元、踝足支具费3800元、轮椅658元、住院生活用品费370.1元、交通费633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720元。扣除被告垫付费用后为493521.72元），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对上述金额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份额不足部分由其他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二、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2021年3月9日原告当庭变更后续治疗费为50000元、残疾赔偿金为105859.6元，其他诉请不变。案件情况一、事故经过。2018年12月31日23时30分许，罗伟庆驾驶登记车主为黄慈美的粤S×××××号轻型厢式货车，途经广东省东莞市××××××永新酒楼红绿灯路段时，与文灿无证驾驶两轮电动车（搭乘曾敏玲）发生碰撞，造成文灿、曾敏玲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凤岗大队经调查取证，认为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双方有违反交通信号行为，致使此事故成因无法查清。二、车辆权属情况。粤S×××××号车的登记车主是被告黄慈美。被告罗伟庆、黄慈美共同辩称黄慈美系罗伟庆小姨，2018年5月左右罗伟庆以50000元的价格向黄慈美购买粤S×××××号车，罗伟庆是粤S×××××号车的实际支配人。被告罗伟庆、黄慈美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上述主张。三、保险情况。粤S×××××号车在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已购买不计免赔），事发时在保险期限内。交强险有责限额122000元（死亡伤残、医疗费用、财产损失限额分别为110000元、10000元、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为1000000元。四、原告治疗情况。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27日，原告在东莞广济医院治疗177天，用去住院医疗费179337.9元，东莞广济医院诊断为：1.左胫腓骨远端开放性骨折并骨缺损；2.左髌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并骨缺损等。出院医嘱：住院期间陪护（前2月陪护2人，后期陪护1人）、加强营养等。原告出院后，分别于2019年8月16日、2019年9月29日、2019年11月27日到东莞广济医院复查，产生门诊费269元、266元、496元。2019年11月30日至2020年1月3日，原告因左胫腓骨、左髌骨骨折术后内固定存留，再次在东莞广济医院住院治疗34天，用去住院医疗费22113.74元。东莞广济医院诊断为：1.左胫腓骨骨折术后内固定存留；2.左髌骨骨折术后内固定存留。出院医嘱：出院后继续佩戴支具保护，加强功能锻炼。以上医疗费合计202482.64元。五、另案情况。本案被告文灿亦是事故的伤者，其就事故损失起诉，我院受理案号为（2020）粤1973民初8813号，经核算文灿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损失为39730.86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为10571.71元。争议焦点一、事故责任认定据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凤岗大队调查，2018年12月31日23时30分许，罗伟庆驾驶粤SN181号“五十铃牌”轻型厢式货车从官井头往东深二线方向行驶，途径东莞市××××××永新酒楼红绿灯路段左转弯过程中，遇文灿无证驾驶两轮电动车（搭乘曾敏玲）从凤德岭往官井头方向行驶，在此过程中，货车车头左侧与两轮电动车左侧发生碰撞，造成文灿、曾敏玲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各方当事人对交警大队调查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文灿驾驶的无号牌两轮电动车经秤重整车质量为92.1kg，为“超标”电动自行车，根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以及《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2）的规定，属于摩托车范畴，应当按照机动车管理。由此，事故发生碰撞的粤SN181号车、两轮电动车均为机动车。本院认为，1.肇事路口设有交通信号灯控制（肇事时运作正常），但经交警部门调查取证，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双方有违反交通信号行为，致使交警部门对事故成因无法查清。2.双方当事人就事故成因、事故责任认定方面，均没有提交证据佐证。3.粤SN181号车、两轮电动车均为机动车，在车辆属性上是同等的，在事故成因无法查清的情况下，本院认定粤SN181号车的驾驶人罗伟庆、两轮电动车的驾驶人文灿均负事故同等责任，曾敏玲作为车上乘客不负事故责任。二、赔偿责任1.粤SN181号厢式货车在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原告的损失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本次事故导致文灿、曾敏玲两人受伤，交强险的各项限额根据公平责任予以分摊。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的规定，原告超出交强险的损失，因罗伟庆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由罗伟庆赔偿50%。又因粤SN181号厢式货车在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则上述损失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赔偿。超出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的损失的应赔部分，由罗伟庆赔偿。三、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其后续治疗费40000元，并提交广东华南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广东华南司鉴[2020]临鉴字第1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佐证。该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曾敏玲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左小腿多处瘢痕形成，后续费用评定为三万元-四万元。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不予认可，认为原告起诉时内固定已拆除，并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审查后予以准许。原、被告协商选定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岭南鉴定所）作为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机构。2020年12月3日，岭南鉴定所作出粤岭南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408号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第408号鉴定意见书），认为曾敏玲左下肢多处损伤，遗留多处瘢痕的后续治疗费用评估约为50000元。原告据此变更后续治疗费为50000元。原告及被告文灿、罗伟庆、黄慈美、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对后续治疗费的意见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四、原告自付医疗费用的赔偿责任1.原告自付医疗费用金额。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主张本案医疗费应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限额内审核，而原告起诉的医疗费未扣除自费部分和不合理用药部分，因此向本院申请对原告起诉的医疗费超国家基本医疗社保标准的自费药及不合理用药费用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审查后予以准许。双方当事人协商选定广东链信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链信鉴定所）进行鉴定。2021年2月27日，链信鉴定所作出粤链信司鉴[2021]临鉴字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住院医疗费用总额为201451.64元，按东莞市社保有关规定，其中符合个人自付的医疗费用金额为41532.89元。2.原告自付医疗费用的赔偿主体。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主张就原告自付的医疗费用免赔，并提交交强险投保单、商业险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以下简称《商业险条款》）佐证。《商业险条款》第二十六条载明“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该条款以加黑加粗字体予以标识。商业保险投保单在“投保人声明”中注明“本投保人确认已收到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且贵公司已向本投保人详细解释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作了明确说明，本投保人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均因保险人的明确说明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投保人签字”一栏有“高建林”字样。被告黄慈美确认高建林系其丈夫，提供结婚证佐证。被告罗伟庆、黄慈美确认在投保时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已向其履行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本院认为，1.原告自付医疗费用的金额为41532.89元，有粤链信司鉴[2021]临鉴字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佐证，该鉴定书是具有鉴定资质的链信鉴定所作出，鉴定公正客观，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2.粤SN181号车在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强险是专门就交通事故设立的保险，具有强制性、基础性，从更利于受损方的角度，原告自付医疗费应当首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3.原告自付医疗费用中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按照商业险合同约定处理。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提交的商业险合同免责条款以加粗加黑字体予以区分识别，被告罗伟庆、黄慈美确认投保时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向其作出提示说明，该条款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约履行。因此，对于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的原告自付医疗费用部分，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五、误工费原告称其事故发生前是南方电网凤岗供电公司外包公司的资料员，实际用工单位是凤建工程有限公司，主张按照2018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2066元/年标准计算误工费。误工时间从2019年1月1日因事故受伤住院治疗，期间医嘱继续休息，至2020年1月3日原告第二次出院，医嘱出院后休息6月计算，原告误工期为547天（211天+336天）。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就原告主张的误工期不予认可，并申请对原告护理期、误工期进行鉴定。本院审查后予以准许。原、被告协商选定岭南鉴定所作为鉴定机构。岭南鉴定所于2020年12月3日作出第40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在第一次入院至第二次住院期间均需护理；在第一次入院至第二次出院及出院后休息半年均为误工期。原告及被告文灿、罗伟庆、黄慈美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认为岭南鉴定所参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费、营养期》评定规范10.2.12髌骨骨折：b）手术治疗：误工120-180日，护理60-90日。10.2.14胫腓骨骨折：c）胫腓骨双骨折：误工120-180日，护理30-90日；d）开放性骨折：误工150-180日，护理60-90日；e)胫骨近端粉碎性骨折：误工150-180日，护理60-90日。原告的护理期、误工期不超过180天，但鉴定结论与事实相违背，误工期有五百多天，请求法院依法酌定。本院认为，岭南鉴定所系原被告协商选定的有资质的专业鉴定机构，其参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费、营养期》评定规范进行鉴定，同时在鉴定意见中阐述评定规范中3.2评定原则规定：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费和营养期的确定应以原发性损伤及后果为依据，包括损伤当时的伤情，损伤后的并发症和后遗症等，并结合治疗方法及效果，全面分析个体的年龄、体质等因素，进行综合评定的原则。对于一些损伤后恢复期较长，“误工期、护理期”评定上限可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原则上不超过24个月。曾敏玲伤后造成左胫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左胫骨截骨，骨延长术，损伤比较严重，此损伤在误工期、护理期评定标准中没有明确规定，所以经法医研究认为应按医院的医嘱（实际情况）考虑误工期、护理期更为合理，即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3日均需要护理，第一次入院是2019年1月1日，于2019年6月27日出院，但出院时外支架固定仍在位，仍需按时调整支架的长度，所以，第一次出院后仍需护理。第二次出院后左胫骨缺损虽然有骨痂形成，但仍未恢复到正常骨质程度，另远端仍有部分骨质缺损，所以误工期的评定也应按医嘱休息时间为妥。因此作出原告在第一次入院至第二次住院期间均需护理；在第一次入院至第二次出院及出院后休息半年均为误工期的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综合考虑了原告实际伤情，结论客观公正，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在医嘱休息时间定残，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关于误工费计算标准。原告为证明其误工损失，提交工资证明、东莞市××××××工程部营业执照、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材料。《工资证明》注明原告2018年8月至2018年12月固定工资约4000元，提供微信转账记录，显示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微信名称为“穿越”备注为“阮总”每月向原告转账4000元。被告罗伟庆、黄慈美在限期内未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被告文灿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按照2018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2066元/年标准计算误工费，该标准符合当地工资水平，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损失和认定理由1.医疗费202482.64元，有医疗费票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2.后续治疗费50000元。有第408号鉴定意见书为证，本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该项费用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住院211天即21100元。4.营养费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营养费支出，根据原告伤情，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5.护理费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17日住院期间，医嘱前2月陪护2人，后期陪护1人。第408号鉴定意见书载明原告在第一次入院至第二次出院期间均需护理（共368天），该项费用参照东莞市一般护工标准150元/人/天计算，护理费为150元×2人×60天+150元×1人×（368天-60天）=64200元。原告诉请40650元在此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6.误工费原告在医嘱休息时间定残，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380天，计算为42066元/年÷365天×380天=43794.74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为东莞户籍，依据2001年12月31日粤府函[2001]694号《关于东莞市城市总体规划的批复》规定，东莞市市域范围2465平方公里均属于城市规划区，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告定残时的年龄为22周岁，残疾赔偿金应当计算20年，残疾系数为11%（两个拾级）。残疾赔偿金按照2019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8118元/年计算为48118元/年×20年×11%=105859.6元。原告定残时其母亲黄志勤57周岁，抚养年限20年，由二个子女共同抚养。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19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34424元/年计算为：34424元/年×20年×11%÷2人=37866.4元，原告诉请被扶养人生活费30174.38元在此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共计136033.98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两个十级伤残，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9.鉴定费4150元，有鉴定费发票佐证，本院予以支持。10.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购买踝足支具3800元、轮椅658元，符合原告伤情，且有发票为证，本院予以支持。另，原告在住院期间购买纸尿裤分别用去220.1元、150元，提供发票及收款收据为证，本院予以支持。残疾辅助器具费合计4828.1元。11.交通费本院根据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需要以及一般合理的程度，酌情认定交通费为1000元。12.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备注被告罗伟庆垫付原告医疗费11000元、护理费6000元，合计17000元；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垫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裁判结果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告第1-4项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损失共计275582.64元（包含自付费用41532.89元），文灿此项损失为39730.86元，根据公平原则，原告分摊该项限额为10000元×275582.64元/（275582.64元+39730.86元）=8740元。原告第5-11项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合计235956.82元，文灿此项损失为10571.71元。根据公平原则，原告分摊该项限额为110000元×235956.82元/（235956.82元+10571.71元）=105283元。原告自付医疗费的金额为41532.89元，首先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剩余部分由被告文灿、罗伟庆各承担50%赔偿责任即被告文灿、罗伟庆各自赔偿原告（41532.89元-8740元）÷2人=16396.45元。扣减超交强险限额的原告自付医疗费（275582.64元-41532.89元=234049.75元）后，原告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为234049.75元+235956.82元-105283元=364723.57元，由文灿、罗伟庆各承担50%赔偿责任，粤S×××××号车在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投保商业险，属于罗伟庆此部分的赔偿责任由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承担，即被告文灿、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各赔偿原告182361.79元。被告罗伟庆、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垫付原告的费用可在应赔款中扣减。扣减垫付费用，被告文灿赔偿原告16396.45元+182361.79元=198758.24元，被告罗伟庆剩余垫付费用17000元-16396.45元=603.55元，可在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的应赔款中予以扣减。被告罗伟庆垫付的费用由被告罗伟庆与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另行处理。被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应赔偿原告8740元+105283元+182361.79元-10000元-603.55元=285781.24元。被告罗伟庆、黄慈美在本案无需承担直接赔偿责任。对原告超出上述标准的诉请，本院予以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文灿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曾敏玲198758.24元；二、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曾敏玲285781.24元；三、驳回原告曾敏玲对被告罗伟庆、黄慈美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曾敏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968.36元（原告曾敏玲已预交），由原告曾敏玲负担560.36元，被告文灿负担3449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4959元，粤岭南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408号鉴定费5138元、粤链信司鉴[2021]临鉴字19号鉴定费4232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已预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采红人民陪审员  黄东海人民陪审员  高 蕾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庄婉宜附相关法律法规（节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七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