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1刑终17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晋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青旺。 原审被告人牛麒麟。 河北省晋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牛青旺、牛麒麟犯非法采矿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冀0183刑初5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牛青旺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牛青旺、牛麒麟未经相关部门批准，于2019年多次到晋州市槐树镇管治村西刘某3（取保候审，另案处理）承租土地内非法采砂并贩卖给贾彦亮（取保候审，另案处理）、陈晓亚（取保候审，另案处理）等人。在非法采砂期间牛青旺、牛麒麟雇佣彭业（取保候审，另案处理）、董辉（取保候审，另案处理）、彭超（取保候审，另案处理）等人为放哨人员，雇佣周伟超（取保候审，另案处理）铲车在砂坑装车。被告人牛青旺、牛麒麟将非法采的砂子卖给贾彦亮和陈晓亚等人，总共卖砂得款222680元，除去开支，二被告人各自非法获利3万元。 2019年9月至10月，被告人牛青旺、牛麒麟到位于晋州市无极县晋州市界内一砂坑购买非法开采的砂子，每吨支付给无极张博和张洋洋25元到35元不等，牛青旺支付给无极张博23470元，支付给张洋洋76900元，牛麒麟支付给张洋洋38470元，二人共支付138820元，后二被告人将从无极砂坑开采的砂子贩卖给贾彦亮等人。共卖砂得款106800元。 上述事实，由以下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0月31日，接相关部门线索，近期有人在晋州市非法采砂。2019年11月1日，晋州市公安局对管洽村西非法采矿案立案侦查；2019年12月17日，晋州市公安局对12.17非法采矿案立案侦查。 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9年11月1日，将牛青旺的手机扣押;2019年11月9日，将牛麒麟的手机扣押。 3．接受证据清单：入库单7本，记录采砂车数、时间。 4．晋州市水利局涉嫌犯罪移送书，晋州市水利局在检查中发现管洽村西2公里有非法采砂后砂坑一个，涉嫌构成犯罪，将该案移送晋州市公安局。 5．牛青旺等人微信转账记录光盘一张及微信转账记录以及张博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牛青旺和牛麒麟从刘某3处挖的砂子卖出款是222680元，从无极砂坑拉的砂子支付给无极人张博、张洋洋138820元，卖出砂子得款106800元。 6．晋州市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大队办案说明，在办理管洽村西非法采矿案过程中，被告人牛青旺、牛麒麟等人供述其从晋州市与无极县交界处无极县界的砂坑里购买砂子，经晋州市水利局和晋州市自然资源规划局地籍科联合调查确认，其所称无极县界的砂坑实际上属于晋州市地界内。水利局移送该案，晋州市公安局立12.17非法采矿案，证实被告人牛青旺、牛麒麟主动交待公安机关未知的犯罪事实。 7．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晋州市土坑，其北邻空地，东邻空地，南邻空地，西邻空地。该土坑内有三个砂坑，自西向东依次为西部砂坑，中部砂坑，东部砂坑。砂坑均有挖掘痕迹，内有砂土。 8．辨认笔录，2019年11月7日，刘某3指认管洽村西河堤西侧其承包的果园南侧土路一直往西一砂坑就是牛青旺等人盗挖砂子的地点；牛麒麟指认其和牛青旺非法采砂的地方，及其辨认无极砂坑的情况。 9．证人石某的证言，周伟超联系我开铲车去晋州市管洽村西的一个砂坑内挖砂装车，砂坑老板也给我联系过。第一次去是2019年9月份前后的一天，最后一次去大概是2019年10月9号前后的一天。我不清楚这个砂坑有几个老板，我就只管开铲车挖砂装车。在这个砂坑总共挖了六七天，不是连着干，陆陆续续的干的。总共挖了100车左右砂子，平均每车40来吨，总共4000吨左右的砂子。这些砂子都放到了晋州市第八中学后面的闲置的楼板厂。从砂坑运输砂子到楼板厂的车辆有三四辆。我不知道这些车是哪里车，也不知道是谁。我在的时候就我开的一辆铲车，没有其他铲车。我在晋州市第八中学北侧的楼板厂里装过三次车，总共三十来车，大部分是半挂车，也有前四后八的自卸车，总共三千来吨。我最后一次在楼板厂里装车是2019年9月底的一天，10月9号前后在砂坑里装过一次，10月份没有在砂场装过车。我没有去过其他砂坑里挖砂装车。我的工资是白天200元，晚上300元。 10．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在晋州市滹沱河河道内承包了30亩砂土地种树，我这块地北邻是赵栓羊承包的地，东邻和南邻是“国来”承包的地。大约10月份的一天下午我从地里离开的时候我的地还是好好的，第二天我再次去地里的时候发现西北角处被人挖下去了一块，被挖下来的砂子不见了。又过了几天，我发现西北角处的砂子又被人挖走了一部分。总共大约有20多米长、3米左右宽、2米多深，被挖走的全是砂子。当时我觉得被挖走的砂子价值不高，不值得报警，就没有报警。 11．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9年11月5日前后，彭业给我打电话说牛青旺的砂场干不了了，他收拾了个牛青旺的包，包应该值点钱，让我过去拿了。我就按彭业给我的地址开车来到牛青旺制砂厂东侧，彭业给了我一个包，说是牛青旺的，我就拿走了。我看了看包里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值钱的东西，我就把这个包放到了我的车后备箱内。牛麒麟给我微信语音电话说他要去投案自首，我说彭业给了我个包，也不知里面有什么，牛麒麟说里面有些账，让我拿着。事出了之后，我不知道牛麒麟也参与偷挖砂子来着，我联系过他劝他投案自首去。所以牛麒麟给我打电话说他要去投案自首去。 12．同案犯刘某3的供述，我在河北省晋州市的滹沱河河滩荒地承包着11亩荒地，东地邻我们村的赵拴羊，南地邻我们村的“小中”（音）。2019年4月份的一天，我的女婿牛青旺给我打电话说想在我承包的这块地里拉点砂子去卖钱，当时我的想法是让他把地里的砂子都挖了，挖出来泥土层我好种庄稼，于是我同意了牛青旺让他去挖砂子卖钱。后来牛青旺就找了铲车、挖掘机和几辆改装过的货车去我承包的这块地里挖砂子，牛青旺都是晚上11点到凌晨3点，这段时间挖砂子的。第一次是四、五月份挖了两天，挖了四亩左右的砂子；第二次是过了一个月左右又挖了两天，挖三亩左右的砂子；第三次是十几天前晚上，牛青旺去我地里收尾把剩下的砂子挖了，挖了二、三亩的砂子，还在地里挖了一个大深坑（我估计是牛青旺是想探测一下底下还有没有砂子）。我的这块地本来就比较凹，比地邻的地低一米八左右。牛青旺又在我的地里挖了三次砂子我的地就更凹了，现在这块地比我地邻的地大约要低两米四、五十公分。牛青旺这三次在我的地里挖砂子，一共挖了十亩左右的砂子（剩下一亩左右的地边没挖），挖走的砂层深度平均在五、六十公分左右，我估算牛青旺三次一共挖走了我地里的砂子大约有3000多立方米。 13．同案犯彭业的供述，2019年9月初，牛麒麟联系我让我在槐树派出所附近盯着派出所，派出所一出去车就给他打电话，一天给我一百元，就几个小时。我同意后的当天晚上，牛麒麟通知我晚上12点以后上班，我就自己到槐树派出所附近盯着派出所，直到凌晨3点左右牛麒麟通知我结束，我就自己回家了。我好奇就问牛麒麟他究竟在干什么，牛麒麟说他在倒砂子，这时我才知道牛麒麟等人偷挖砂子，怕被公安机关抓住，所以雇佣我给他们放哨。我开始给牛麒麟放哨之后，牛麒麟给我说过他在管洽村西自己有个砂坑，砂子从这个坑里挖的。在我放哨期间，我帮牛青旺忙，到他丈人位于管洽村西的梨树地卸梨时，牛青旺指着他丈人梨树地旁边的砂坑说这就是牛麒麟挖砂子的那个坑。之后直到2019年10月份，牛麒麟陆续雇用我晚上在派出所附近放哨，总共放了大约10来天。后听牛麒麟说他们不自己挖了，开始从无极买别人砂子，就不让我放哨了。牛麒麟又雇佣我到他租的砂场，给他记录车数，总共记录了6天左右。我放哨的工资他们总共给了我一千来块钱的工资。开始他们偷挖砂子的时候我放哨了，不知道有没有账。后来了他们说开始从无极挖砂子后，让我去给他们记车数了，这期间是有车数记载的，当时有一本收据我都把车数记在上面了，收据上有一联当时就给了拉砂子的司机了，还有一联是留存的。牛麒麟他们从无极县界砂坑里买了一百二三十车左右。 14．同案犯董辉的供述，我表弟牛麒麟与牛青旺合伙在晋州市的滹沱河处偷着挖砂子了，他们怕被公安机关抓到雇我给他们放哨了。牛麒麟对我说他和牛青旺合伙偷挖砂子，让我去给他们放哨，每次给我一百块钱。我陆陆续续的给他们放哨，放了大约5、6次。后来我怕给他们放哨万一要是被抓住了就不上算了，我就不给他们干了。每次都是我放完哨的当天牛青旺用微信给我转来的放哨工资，每次转的都是100元，总共给我转了大约5、6次。 15．同案犯贾彦亮的供述，我拉牛青旺、牛麒麟的砂子来着。我和陈晓亚合伙经营两辆自卸车，跑运输，主要是拉砂子。2019年5、6月份，牛青旺、牛麒麟找到我，说他们在晋州市第八中学北边路西的地方弄着个制砂的地方，用机器把鹅卵石制成砂子。让我们给他拉鹅卵石，我给他们拉了几趟鹅卵石。我从牛青旺他们的砂场拉过几次砂子，牛青旺他们说他们是在他丈人地里挖的砂子，让我们直接从地里拉去，我们也到牛青旺他们位于管洽村西河道内的砂坑内装过一两次砂子。至2019年10月中旬从他们砂场拉最后一次砂子，我们总共从牛青旺、牛麒麟这拉过五六车的砂子，一开始按的是35元一吨，一车40多吨。总共从牛青旺、牛麒麟这拉过十五六车的砂子，一开始按的是35元一吨，一车40多吨，一车就是一千五六百元。 16．同案犯陈晓亚的供述，我拉牛青旺、牛麒麟的砂子来着。我和贾彦亮合伙经营两辆自卸车，跑运输，主要是拉砂子、石头，挣运费。2019年7、8月份，牛麒麟给我打电话让我们的车给他倒砂子，我们的车就去过两次给他倒砂子，倒砂子期间，如果看到砂子好，我们就直接拉走要了，砂子脏的就给他倒到他们的砂场里。共倒了5、6车到他们砂场里，其他时间是直接从他们的砂场里拉的砂子。至2019年10月中旬从他们砂场拉最后一次砂子，我们总共从牛青旺、牛麒麟这拉过十五六车的砂子，一开始按的是35元，一车40多吨，一车就是一千五六百元，牛麒麟、牛青旺他们还说无极那刚开了个砂坑。 17．同案犯周伟超供述，牛青旺、牛麒麟他们找我铲车干过活。2019年9月份到10月份在晋州市祁底中学也就是第八中学北侧的楼板厂内给他们往大车上装过砂子。装车都是晚上10点左右开始装。30多车，大部分是百十来吨的半挂车，有时也有50来吨的自卸车。总共装车费3000多元。最后他们给了我两千左右的钱。连上拖车的费用，牛麒麟、牛青旺总共给我支付七八千元费用。都是微信转账，牛麒麟、牛青旺都给我转过。 18．被告人牛青旺的供述，我与牛麒麟合伙偷挖的我岳父刘某3承包地里的河砂，挖出来的河砂都出售了，利润我和牛麒麟都分了，开始是于2019年5月份左右的时候，我们挖了两个晚上，这次是从刘某3这块地中间的位置一直往西挖的，这两晚我们一共挖了大约有十几车，挖出来的砂子卸在了我和牛麒麟之前的那个制砂厂内一部分、卸在了我和牛麒麟新在租的楼板厂内一部分，后来我们把砂子卖了一部分，2019年的8月底或9月初的时候，我们就又开始在刘某3承包的地里偷挖砂子，这次我们在刘某3承包的地里共挖了3晚的砂子，挖了一共有20多车，挖出来的砂子先是放在了那个楼板厂内，后来就卖给我的那个客户了。后我们又在刘某3的地里偷挖的砂子大约有八九十车，大车每车拉四十多吨，小车每车拉七八吨（小车拉的少，就拉了两天），我估算我们在刘某3家地里偷挖的砂子总共有3500吨左右。我们从刘某3家地里挖出来的砂子总共卖了十二三万元，减去各项开支，牛麒麟纯获利3万元左右，在地里挖砂子的铲车费是牛麒麟支付的、运输费每车400元，雇用放哨的人员每人每天一百元。运砂子大车有三辆是我找的是藁城的车，牛麒麟和我都向放哨的人们支付过费用，我是用微信给他们转的钱。从刘某3地里挖的砂子卖大部分卖给马于那片的董兵布，十里铺的彦亮拉了几车。后来从无极拉砂，总共从无极砂坑买了4000吨至5000吨，这些砂子也都卖了，我们自己挖的砂子好一些，一吨35元，我们收到无极县那个砂坑的砂子脏，好一点的卖30元一吨，脏一点的卖25—吨。 19．被告人牛麒麟供述，因为我偷着采砂来。2019年7月初，牛青旺说他丈人承包的地里出砂子，让我和他合伙挖砂子挣钱。后来我找的铲车，牛青旺找的运输砂子的车，就开始在牛青旺丈人承包地拉砂子了。从开始拉到10月20几号，从牛青旺丈人承包地挖了10来天，总共挖了90多车不到100车，平均每车拉35吨-40吨，总共3千多吨至4千吨。铲车是龙泉固的叫“伟超”的，男，不到四十岁，用他的铲车装一车150元，保底是一晚上2000元，也就是说装车按一百五装不够2000元，就给他2000元，超过2000元，就按一车150元算。“伟超”不自己开铲车，我用的也是他的这辆铲车，就是装一车一百元。伟超知道在坑里非法挖砂有被抓风险，所以价钱就贵一些。偷挖砂子有放哨人员，有彭业、彭超、田桂增、刘波、董辉。每人每次一百元。从牛青旺丈人地里挖的砂子卖给辛集的，脏点的砂子卖25-28元每吨，好点的卖30元每吨。卖给龙头搅拌站那5车，一车四十吨左右，四十五一吨，一车2000元左右，卖了1万元左右。总共卖了十二三万元，我总共分了3万元纯利润，牛青旺也应该是3万元的纯利润。在管洽村西我们挖牛青旺丈人地里的砂坑西北侧无极地界内有个砂坑，有人在这个砂坑里偷着挖砂卖钱，在我们在牛青旺丈人地里挖砂期间，无极的“张博”“洋洋”找过我和牛青旺。我们从无极这个坑内共买了大概3000多吨。坑里给了5、6万元，运费也是我们给的，总共2万多元。 20．同案犯张博的供述，晋州市的牛青旺和牛麒麟想买我们的砂子，我和张洋洋和牛麒麟，牛青旺谈好价格后，他们拉我们一吨砂子给我们十五元，后来他们就从我们这拉砂子，共拉了一个月拉走5000吨，这些钱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的，有的给了我，有的给了张洋洋，后来嫌砂子质量不好，就不再买了，牛麒麟和牛青旺拉砂子是他们自己的铲车和拉砂子的车。牛青旺从我手中买了砂子三千多吨，12万左右。 21．同案犯张洋洋的供述，牛青旺、牛麒麟到无极砂坑拉砂子时他们自己带的铲车、运输车，挖的砂子运到牛青旺自己的砂场了。砂子多少钱，拉了多少都是张博联系的，我不知道。牛青旺他们买砂子的钱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我和张博。 22．到案经过，牛青旺、牛麒麟系传唤到案； 23．前科证明，牛青旺、牛麒麟无前科； 24．户籍证明，牛青旺、牛麒麟户籍信息。 25．晋州市管洽村村委会的证明，证实刘某3承办的地在刘某3承包时坑深大约一米多。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有效，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牛青旺、牛麒麟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非法采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二被告人自愿认罪，并主动交代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采砂数量在微信中体现，不应按照公安机关鉴定的数额认定的辩护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牛麒麟主动缴纳违法所得及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牛麒麟判处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影响，可宣告缓刑，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牛青旺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8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牛麒麟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二、被告人牛麒麟非法所得3万元予以追缴（已缴纳）。被告人牛青旺非法所得3万予以追缴。 牛青旺上诉称，其自愿认罪认罚，并主动交代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系坦白，并且是初犯，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牛青旺与原审被告人牛麒麟未经相关部门批准，于2019年多次到晋州市槐树镇管治村西刘某3（取保候审，另案处理）承租土地内非法采砂并贩卖给贾彦亮（取保候审，另案处理）、陈晓亚（取保候审，另案处理）等人。在非法采砂期间牛青旺、牛麒麟雇佣彭业（取保候审，另案处理）、董辉（取保候审，另案处理）、彭超（取保候审，另案处理）等人为放哨人员，雇佣周伟超（取保候审，另案处理）铲车在砂坑装车。上诉人牛青旺、原审被告人牛麒麟将非法采的砂子卖给贾彦亮和陈晓亚等人，总共卖砂得款222680元，除去开支，二被告人各自非法获利3万元。2019年9月至10月，上诉人牛青旺、原审被告人牛麒麟到位于晋州市无极县晋州市界内一砂坑购买非法开采的砂子，每吨支付给无极张博和张洋洋25元到35元不等，牛青旺支付给无极张博23470元，支付给张洋洋76900元，牛麒麟支付给张洋洋38470元，二人共支付138820元，后二被告人将从无极砂坑开采的砂子贩卖给贾彦亮等人，共卖砂得款106800元。 原审法院认定牛青旺犯非法采矿罪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所证明的内容真实有效，且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牛青旺所提其自愿认罪认罚，系坦白、初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牛青旺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均已作考虑。 本院认为，上诉人牛青旺与原审被告人牛麒麟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擅自采矿，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上诉人牛青旺自愿认罪，并主动交代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俊平 审判员  姜瑞祥 审判员  李 曼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王 瑾 书记员  苏立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