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3民终125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泉州市汉正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磁灶镇海峡五金机电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MA348L103C。 法定代表人：吴元资，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开强，江苏骏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安徽和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住所地安徽省萧县经济开发区用代码91341322348819869Q。 法定代表人：樊富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安英，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翔敏，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泉州市汉正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州汉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徽和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和泰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20)皖1322民初49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汉正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反诉部分，并认定泉州汉正公司不承担违约责任并改判不予支付违约金；2.改判安徽和泰公司因其逾期支付工程价款1152120元向泉州汉正公司承担违约损失483890元（实际违约损失以该价款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双方约定的1.5%计算，暂计28个月违约利息损失）。事实和理由：1.泉州汉正公司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没有逾期交付等违约情形，安徽和泰公司陶瓷产品2461万平方米、配件60万套、岩棉10万吨生产线项目一期（包括1#、2#、3#、4#窑炉生产线）无法在预定时间正常投产的原因是其未经环保设施竣工验收，故无法投入正常生产。2.安徽和泰公司（一期）4条生产线“未验先投”情形严重，虽然在泉州汉正公司交付时因其拒绝签字没有办理书面手续，但根据其自认已经违法投产的事实，故一审应当认定泉州汉正公司按期交付。(1)安徽和泰公司一期3号生产线依法在2018年12月25日才可以正常投产，故该生产线违法生产排放时间自2017年10月20日至2018年12月25日达到430天。（2）安徽和泰公司一期4号生产线依法在2018年12月25日才可以正常投产，故该生产线违法生产排放时间自2018年3月18日至2018年12月25日达到280天。综上，安徽和泰公司自认一期3号、4号生产线已经违法生产，故应认定泉州汉正公司如期交付承揽项目。3.一审认定安徽和泰公司维修费用损失399606.58元没有事实依据，增加泉州汉正公司违约罚款12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安徽和泰公司举证佛山市恒力泰机械有限公司、福建敏捷机械有限公司进行调试维修共计维修费100000元系伪造证据。（1）安徽和泰公司举证的《佛山市恒力泰机械有限公司产品安装调试完工记录表》造价，三台压机的安装调试与本案争议的窑炉生产线维修无关，不能作为安徽和泰公司的维修损失依据。（2）安徽和泰公司举证的《福建敏捷机械有限公司安装服务意见反馈书》造价，同时安徽和泰公司至今未提供维修合同、维修发票，其所称的100000元维修费损失没有依据。（3）对于安徽和泰公司提供的徐州海恒金属材料贸易有限公司自2018年3月22日至2018年7月27日开出的各种金属板、钢用料的增值税发票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 安徽和泰公司辩称，1.泉州汉正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2.泉州汉正公司与安徽和泰公司在2017年3月、4月所签订的青瓦窑和西瓦窑定作安装施工协议，在施工过程中，泉州汉正公司没有完成安装调试任务，已经构成违约，后安徽和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在2017年9月6日和2018年2月13日，分别作出两次承诺，在其承诺的时间内完成安装任务，但到期仍然没有完成，一审认定泉州汉正公司为违约方，判令其承担违约责任。同时因泉州汉正公司安装质量不合格，应当承担返工维修义务，致安徽和泰公司不得不另行组织安装造成安装费损失390000余元，一审判决由泉州汉正公司承担正确。3.根据泉州汉正公司法定代表人最后两次承诺，依据实际交付时间计算违约金，安徽和泰公司虽对一审判决的违约金数额不认同，但鉴于一些原因没有提起上诉，故对一审该部分判决认可。综上，泉州汉正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维持原判。 泉州汉正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安徽和泰公司立即支付拖欠设备款1174170元及逾期利息损失（自2018年9月1日起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月息1.5%计算，暂计利息9个月为158512.95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律师代理费35000元等由安徽和泰公司承担。 安徽和泰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泉州汉正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930000元；2.判令泉州汉正公司支付维修费399606.58元；3.判令泉州汉正公司向安徽和泰公司开具拖欠的增值税发票1569361元，并承担反诉费用。 一审认定事实，安徽和泰公司（甲方）与泉州汉正公司（乙方）于2017年4月分别签订《还原窑工程项目合同》（双方称之为4号线）和《西瓦工程项目合同》（双方称之为3号线），约定由泉州汉正公司根据安徽和泰公司的要求进行设计、采购定作、安装青瓦、西瓦的窑炉生产线，还原窑生产线造价为4066200元，2017年4月20日进场安装，120天内完成设备的现场安装；西瓦工程造价为5419700元，2017年4月20日进场安装，100天内完成设备的现场安装；付款条件及结算方式：双方签字后甲方即付合同总价的20%作为定金，乙方收到定金后，合同生效；乙方施工人员进驻甲方工地及初期窑炉框架材料运抵工地时，甲方即付工程款总额的20%，乙方传动进场时，甲方即付工程款总额的15%；乙方耐火材料进场时，甲方即付工程款总额的5%，乙方电气设备进场时，甲方即付工程款总额的5%；窑炉砌砖完成，具备点火，甲方即付工程款的5%；窑炉生产正常后3日内，甲方即付工程款的5%，余款5%自正常生产半年内，一次性付清，逾期将按月息1.5%计算。另单独约定违约条款：“若甲方不能在投产后按合同支付余款，则合同内设备仍归乙方所有”。合同签订后，泉州汉正公司按照约定进场施工安装。期间，安徽和泰公司陆续给付部分款项，但没有按合同约定的按工程款总额支付。因工期延迟，2017年9月6日，泉州汉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元资向安徽和泰公司出具承诺书，约定3号线完工日期应在2017年9月28日前，4号线完工日期应在2017年10月3日前，并承诺每逾期一天罚款5000元。该工程完工后，没有提交竣工验收相关材料。2018年2月13日（2017年农历12月28日），泉州汉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元资，再次承诺4号线钢棒，如在2018年农历1月16日前不能到现场，超过时间，每超过一天，罚款10000元。安徽和泰公司自认3号线于2017年10月1日投产，4号线于2018年3月17日（农历二月初一）投产。因此，3号线逾期交付2天，4号线逾期交付11天。至2018年3月12日安徽和泰公司共计支付货款8569000元。2018年1月14日，泉州汉正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元资与安徽和泰公司负责人陆文军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增加工程价值125220元(其中扣除因挡火板损坏泉州汉正公司赔偿款5千元)。2018年3月12日，安徽和泰公司向泉州汉正公司购置瓦调头机两台，货款110000元。后，因生产线出现问题，安徽和泰公司要求泉州汉正公司维修未果，安徽和泰公司自行维修，花费材料费399606.58元。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安徽和泰公司与泉州汉正公司签订的《还原窑工程项目合同》和《西瓦工程项目合同》是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工程结束后，泉州汉正公司将工程交付给安徽和泰公司，但不能提供竣工日期或验收报告，则竣工日期按照安徽和泰公司自认为竣工交付日期。工程已交付使用，安徽和泰公司也应按合同的约定支付工程款。安徽和泰公司尚欠工程款为1152120元（合同总标的额9485900元+补充协议125220元+瓦调头机款110000元-已付款8569000元）。泉州汉正公司要求安徽和泰公司按照月息1.5%承担逾期利息，因泉州汉正公司不能提供正常生产或者投产时间，故该诉求不予支持。安徽和泰公司反诉泉州汉正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2930000元及维修费399606.58元并开具增值税发票1569361元。2017年9月6日，泉州汉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元资向安徽和泰公司作出承诺，3号线如不能在2017年9月28日前完工，4号线不能在10月3日前完工，每逾期一天，罚款5000元，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是对双方原签订的合同的补充，双方应予遵守履行。3号线至2017年10月1日投产，已逾期，应承担违约责任。2018年2月13日，吴元资再次向安徽和泰公司作出承诺，4号线如2018年农历1月16日前钢棒不能到场，每超过一天，罚款10000元。至2018年3月17日投产，已逾期11天。后因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安徽和泰公司自行购置相关材料进行修复，泉州汉正公司没有相关人员现场确认，系其放弃自己的权利，因此，安徽和泰公司要求泉州汉正公司支付材料款399606.58元的主张，予以支持。泉州汉正公司没有按承诺的期限完工，构成违约，应按承诺支付罚款，3号线罚款10000元，4号线罚款110000元，合计120000元。安徽和泰公司要求泉州汉正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不属于双方合同约定事项，且增值税也不应由法院予以裁判，其主张不予支持。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安徽和泰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泉州汉正公司工程款1152120元；二、泉州汉正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安徽和泰公司修复材料费399606.58元及违约罚款120000元；以上一、二相抵后，安徽和泰公司尚需支付泉州汉正公司工程款632513.42元。三、驳回泉州汉正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安徽和泰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6794元，由安徽和泰公司承担16479元，保全费5000元及其他受理费315元，合计5315元，由泉州汉正公司承担；反诉费16719元，由泉州汉正公司承担2609元，安徽和泰公司负担1411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证据认证如下：安徽和泰公司提供的盖有“萧县老纵卷帘门厂”字样印章的《情况说明》，无法核实该印章的真实性及是否该厂出具，且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厂具备维修案涉窑工程项目资质及实际维修了案涉工程，本院不予采纳，提供的窑炉维修花费数额的明细表及盖有“徐州海恒金属材料贸易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的发票，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对一审其余证据的认证意见同于一审。除“窑炉生产正常后3日内，甲方即付工程款的5%，余款5%自正常生产半年内，一次性付清，逾期将按月息1.5%计算”、“后，因生产线出现问题，安徽和泰公司要求泉州汉正公司维修未果，安徽和泰公司自行维修，花费材料费399606.58元”外，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安徽和泰公司作为甲方与泉州汉正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的《西瓦工程项目合同》、《还原窖工程项目合同》第三章付款条款及结算方式3.8窑炉生产正常后3日内，甲方即付工程款的5%。3.9余款5%自正常生产半年内，1次付清，逾期将按月息1.5%计算。第八章违约责任8.1乙方违约责任如合同内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或窑炉工工艺问题致使甲方不能正常生产，乙方无条件返修直至全部达到合同要求，返修费用由乙方承担。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泉州汉正公司要求安徽和泰公司支付拖欠设备款的逾期利息损失诉求应否得到支持。2.安徽和泰公司要求泉州汉正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及维修费的诉求应否得到支持。 （一）关于泉州汉正公司要求安徽和泰公司支付拖欠设备款的逾期利息损失诉求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 《还原窖工程项目合同》、《西瓦工程项目合同》约定余款5%自正常生产半年内，1次付清，逾期将按月息1.5%计算。故安徽和泰公司应按上述约定，对其未按上述约定在正常生产半年内未付清全部设备款的5%范围内的部分，按月息1.5%的标准支付泉州汉正公司逾期利息。一审判决驳回泉州汉正公司的支付拖欠设备款的逾期利息损失诉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泉州汉正公司上诉要求安徽和泰公司支付全部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诉求，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双方对一审认定安徽和泰公司《西瓦工程项目合同》3号线于2017年10月1日竣工交付，《还原窖工程项目合同》4号线于2018年3月17日竣工交付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安徽和泰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正常投产时间，本院认定竣工交付后第二天正常生产，即3号线2017年10月2日正常生产，4号线2018年3月18日正常生产。2018年3月12日安徽和泰公司共计支付货款8569000元时，该支付款项日期均在上述工程投产后半年内，安徽和泰公司认可《西瓦工程项目合同》价款为5419700元，该工程完工在前，可认定该设备工程价款已支付完毕。《还原窖工程项目合同》价款为4066200元，未支付完毕，安徽和泰公司应于《还原窖工程项目合同》的4号线2018年3月17日投产后半年内，即2018年9月18日前付清该工程款，而此时欠付该合同价款为916900元（5419700元+4066200元-8569000元）。故安徽和泰公司应按《还原窖工程项目合同》约定，支付该合同总工程价款的5%即201130元自2018年9月17日至还清款之日止的利息。 2018年1月14日，泉州汉正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元资与安徽和泰公司负责人陆文军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增加工程125220元及瓦头机款110000元，未约定付款日期及逾期付款利息，故泉州公司关于该欠付的工程款的利息诉求，本院亦不予支持。 （二）关于安徽和泰公司要求支付逾期违约金及维修费的诉求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 《还原窖工程项目合同》约定2017年4月20日进厂安装，100天内完成，《西瓦工程项目合同》约定2017年4月20日进厂安装，120内完成安装。而根据泉州汉正公司2017年9月6日出具的关于3号线完工日期应在2017年9月28日前，4号线完工日期应在2017年10月3日前，每逾期一天罚款5000元的承诺书的内容可知，此时已超过合同约定的工期，且尚未完成安装。2018年2月13日（2017年农历12月28日），泉州汉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元资，再次承诺4号线钢棒，如在2018年农历1月16日前不能到现场，超过时间，每超过一天，罚款10000元。综合上述事实可知，泉州汉正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及承诺日期完成案涉工程，存在逾期完工情形，一审按泉州汉正公司的承诺判决其承担支付逾期违约金并无不当。案涉工程是否经过环保设施竣工验收，投产是否为非法投产，不影响泉州汉正公司是否在合同约定及承诺期间内完成安装事实的认定。故泉州汉正公司以案涉生产线违法投产为由，认为应认定其如期交付承揽项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西瓦工程项目合同》、《还原窖工程项目合同》均约定，如合同内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或窑炉工工艺问题致使不能正常生产，泉州汉正公司无条件返修直至全部达到合同要求，返修费用由泉州汉正公司负担。安徽和泰公司如认为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时，应按合同约定要求泉州汉正公司维修。安徽和泰公司主张因产品质量问题向泉州汉正公司发通知函，要求就质量问题提出具体整改方案和意见，泉州汉正公司不予理会。但安徽和泰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所举证的载明日期为2017年10月28日、2019年3月22日的通知函向泉州汉正公司进行了送达且该公司收到了该通知函，即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泉州汉正公司拒绝按合同约定返修的情况下，起诉称其找第三方维修，支付了维修费，要求泉州汉正公司支付维修费的依据不足。且提供的《明细表》及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能证明该购买支出的材料用于维修案涉定作的项目工程，提供的盖有“萧县老纵卷帘门厂”字样印章的《情况说明》，无法核实该印章的真实性及是否该厂出具，且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厂具备维修案涉窑工程项目资质，也不能提供维修发票等佐证实际维修了案涉工程。故安徽和泰公司要求支付维修费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一审支持安徽和泰公司的维修费诉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泉州汉正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20)皖1322民初4917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安徽省和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泉州市汉正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工程款115212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20113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7日至还清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 三、上诉人泉州市汉正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安徽省和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违约罚款120000元； 四、驳回上诉人泉州市汉正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上诉人安徽省和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6794元、保全费5000元及其他受理费315元，计5315元，由上诉人泉州市汉正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一审反诉费16719元，由上诉人泉州市汉正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负担2609元，被上诉人安徽省和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负担141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910元，由上诉人泉州市汉正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负担2609元，被上诉人安徽省和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负担730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磊 审 判 员  姚 强 审 判 员  赵 路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崔玉凤 书 记 员  朱晶晶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