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永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晋0881刑初22号公诉机关永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鹿某某，女，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永济市，现住永济市，2019年12月17日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丁娟，山西瀛航律师事务所律师。永济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检二刑诉（20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鹿某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1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谷黎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鹿某某及其辩护人丁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份，被告人鹿某某通过和安爱菊（另案处理）网上聊天时得知办理银行卡提供给境外赌场使用，待银行卡被赌场审核安全后，每张银行卡每月可以赚取900元“好处费”。后被告人鹿某某按照安爱菊的要求办理四张新手机卡，并先后在农业银行、晋商银行、中信银行、华夏银行、长安银行等办理10张银行卡，开通网银和手机银行，绑定了新办的手机号，陆续通过快递邮寄给安爱菊。同年7月份，被告人鹿某某为了赚取更多的“好处费”，谎称自己使用，让其表哥孙桂民帮其办理了平安银行、兴业银行及交通银行的银行卡后，邮寄给安爱菊。经查，广西阳朔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在侦办周利丽现金被诈骗一案中，孙桂民的平安银行卡被用来周转支付结算资金。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分局侦办的张杭英现金被诈骗案中，被告人鹿某某的中信银行卡被用来周转结算资金2万元。被告人鹿某某和孙桂民的账户均实施了电信网络诈骗活动，该两个账户已经在公安部电信案件侦办平台被止付冻结。被告人鹿某某办理的中信银行结算资金流水4628459.69元，交通银行73210.29元，华夏银行64694.4元，成都银行312000.27元，广发银行65035.5元，北京银行3650元，浙商银行500元，平安银行201329元，长安银行500元，合计交易金额5349379.15元；孙桂民的平安银行卡结算流水674638.20元，兴业银行1689608.09元，交通银行无流水，合计交易金额2364246.29元。被告人鹿某某通过提供银行卡非法获利14500元，2019年12月17日被告人鹿某某到案后已主动上缴15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鹿某某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而为其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鹿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鹿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希望法庭看在我法律意识淡薄，对我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鹿某某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不持异议。在量刑方面认为被告人鹿某某存在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鹿某某到案后，多次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被告人鹿某某仅仅按照安爱菊的要求办理了银行卡及手机号，并邮寄给了安爱菊，虽然明知违法而提供银行卡涉嫌本罪，但并不知晓他人将银行卡用于何种犯罪，主观恶性小，且没有与安爱菊共同实施招募人员、收取银行卡、操作转账等其他具体的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对其认定为从犯；鹿某某此次犯罪纯属法律意识淡薄，系初犯、偶犯，已经认识到其行为的违法性，愿意认罪服法；被告人鹿某某获利较少；被告人鹿某某到案后，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并按照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积极缴纳了罚金；鹿某某虽涉及的银行流水为700余万元，但明确的被骗人员的金额仅为2万余元。综上，被告人鹿某某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份，被告人鹿某某通过和安爱菊（另案处理）网上聊天时得知办理银行卡提供给境外赌场使用，待银行卡被赌场审核安全后，每张银行卡每月可以赚取900元“好处费”。后被告人鹿某某按照安爱菊的要求办理四张新手机卡，并先后在农业银行、晋商银行、中信银行、华夏银行、长安银行等办理10张银行卡，开通网银和手机银行，绑定了新办的手机号，陆续通过快递邮寄给安爱菊。同年7月份，被告人鹿某某为了赚取更多的“好处费”，谎称自己使用，让其表哥孙桂民以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了平安银行、兴业银行及交通银行的银行卡后，邮寄给安爱菊。经查，广西阳朔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在侦办周利丽现金被诈骗一案中，孙桂民的平安银行卡被用来周转支付结算资金。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分局侦办的张杭英现金被诈骗案中，被告人鹿某某的中信银行卡被用来周转结算资金2万元。被告人鹿某某和孙桂民的账户均实施了电信网络诈骗活动，该两个账户已经在公安部电信案件侦办平台被止付冻结。被告人鹿某某办理的中信银行卡结算资金流水4628459.69元，交通银行73210.29元，成都银行27000元，广发银行30035.5元，浙商银行500元，平安银行201329元，合计交易金额4960534.48元；孙桂民的平安银行卡结算资金流水674638.20元，兴业银行1689608.09元，交通银行无流水，合计交易金额2364246.29元。被告人鹿某某通过提供银行卡非法获利14500元，2019年12月17日被告人鹿某某到案后已主动上缴1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鹿某某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枣强县，现住山西省永济市中山西街15号。（2）山西省公安厅对贩卖银行卡和对公账户线索开展核查通知，证明：2019年5月22日，永济市时新江给安爱菊发过银行卡的快递，时新江系替被告人鹿某某发送快递。（3）鹿某某、孙桂民银行卡流水明细，证明：鹿某某银行卡交易流水总金额为5349379.15元；孙桂民银行卡交易流水总金额为2364246.29元。（4）鹿某某中信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3月22日至2019年12月31日鹿某某中信银行卡进账4628459.69元，出账4628454.52元。2019年10月5日刘乙凤给鹿某某转账20000元。（5）鹿某某交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7月19日至2019年10月19日鹿某某交通银行卡进账73210.29元，出账73228.35元。（6）鹿某某华夏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证明：2019年7月11日至2019年9月21日鹿某某华夏银行卡进账64694.4元，出账64694.27元。（7）鹿某某成都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证明：2019年5月21日至2019年7月30日鹿某某成都银行卡进账31200.27元，出账31200元。（8）鹿某某广发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证明：2019年7月19日至2019年10月4日鹿某某广发银行卡进账65035.5元，出账65035.5元。（9）鹿某某北京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证明：2019年5月9日至2019年12月21日鹿某某北京银行卡进账3650元，出账3650元。（10）鹿某某浙商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证明：2019年4月16日至2019年7月12日鹿某某浙商银行卡进账500元，出账500元。（11）鹿某某平安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证明：2019年4月16日至2019年10月14日鹿某某平安银行卡进账201329元，出账201328.12元。（12）鹿某某长安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证明：2019年7月11日鹿某某长安银行卡进账500元，出账500元。（13）2019年5月22日至2019年10月9日孙桂民浦发银行卡交易记录。（14）孙桂民交通银行卡无交易流水记录。（15）孙桂民平安银行卡交易记录明细，证明：孙桂民平安银行卡于2019年5月20日开户，共计贷674638.20元，借674638.20元。（16）孙桂民兴业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证明：孙桂民兴业银行卡于2019年5月20日开户，进账1689608.09元，支出1648354元，余额41254.09元。（17）受案登记表、立案通知书、协查通知书，证明：2019年6月17日广西阳朔县公安局决定对周利丽被诈骗案立案侦查，并调取孙桂民平安银行卡的交易流水。（18）阳朔县公安局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提到的犯罪嫌疑人孙维民，卡号6230580000233947162，经核实，该卡号与本案证人孙桂民的平安银行卡号一致。（19）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协查通知书、资金流向图，证明：2019年10月16日杭州市公安局决定对张杭英被诈骗案立案侦查，并调取被告人鹿某某中信银行卡的交易流水；张杭英的被骗资金通过刘乙凤账户转入鹿某某账户20000元。（20）被告人鹿某某的微信交易记录证明：其与安爱菊的微信转账证明。（21）被告人鹿某某的建设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2019年6月7日安爱菊给其建设银行卡转了6800元；2019年7月17日，安爱菊给鹿某某转的17920元，其中有7700元是给鹿某某办银行卡的好处费，被告人鹿某某卖银行卡总共获利14500元。2、证人证言（1）时新江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6月份左右，我和媳妇在电机医院做产检，碰见鹿某某，她问我会不会把微信往电脑上登录帮她一下，我就跟着她去她家了，把微信登录好了之后，在医院门口她说她要邮寄快递，没带身份证，想用我的身份证邮寄个东西，我当时就没多想就说可以。我们两个一起去了电机厂中门顺丰快递，当时用的我的身份证，预留的是她的电话，好像是往老挝发的。后来我就去医院了。我不知道邮寄的是什么东西，当时她是包好的一个盒子。我不知道鹿某某往老挝发快递是干什么，就帮了她一次，没有好处。（2）孙桂民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7月份的时候，我表妹鹿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是让我去办张**安银行卡、交通银行卡、浦发银行卡、兴业银行卡，还让我去办两个新的手机号绑定在卡上一起邮寄给她，我当时问她了，鹿某某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我当时考虑到鹿某某在证券公司上班，她让我办卡是不是为了炒股，也就再没有多想，将银行卡和手机卡办好后，鹿某某给了我一个邮寄地址，是山西省永济市，在鹿某某让我办银行卡、手机卡到我给她邮寄这些东西之间，我多次问她没有事情吧，鹿某某都说没事，我也没有多想就把银行卡和手机卡邮寄给了鹿某某。到了2019年9月份的时候，鹿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我原来办的银行卡只有平安银行卡可以使用，其他卡都不能用，她让我去银行重新办下，我当时也不想让她用了，就问她可以不用这些卡吗，鹿某某同意了，后来我去交通银行，浦发银行，兴业银行把用我身份信息办的银行卡注销了，我的平安银行卡一直是鹿某某用着。我不知道鹿某某为什么让我办银行卡，我只知道鹿某某在证券公司上班，想着她是不是用这些东西炒股用的，考虑到亲戚关系，也没有多想。我给鹿某某提供了四张银行卡和两张手机卡，手机卡都绑定在银行卡上，银行卡分别是平安银行、兴业银行、交通银行、浦发银行，两张手机卡的手机号记不住了。鹿某某没有给我支付报酬，我没有用过这些银行卡。（3）缪志伟的讯问笔录，证明其在网上购买银行卡用于电信诈骗套现的银行卡里有孙桂民的平安银行卡。3、被告人鹿某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2、3月份的时候，我朋友安爱菊在微信上告诉我，她要帮我介绍一个赚钱的买卖，我就问她是什么事情，还需要我投资不，她说不需要投资。只需要我把储蓄卡办好了给她就行，她告诉我如果办的储蓄卡审核通过后，一张卡一个月给900元钱好处。我就问她办理这个卡是干什么用的，她告诉我是用于老挝赌场使用，还给我举了一个例子说是中国的有钱人到外面赌博不可能带上亿的资金，就要分的各个银行卡上，让我办银行卡就是做这个用的。我问她保险不，违法不违法，安爱菊告诉我肯定保险，而且赌场在老挝不违反国内的法律。我听了之后就告诉她我再想一想。一直到5月初的时候，当时我的信用卡还不上了，因为之前安爱菊还欠我一点钱，我就找她要钱帮我还信用卡，她就问我当时给我说办银行卡的事情想好了没有，还说这个事情很赚钱，比较不错。我就说那行吧，我试着去办办卡吧，看好办不，而且安爱菊在微信上还给我发了一个表格“大概内容是手机银行和个人银行的，具体内容就是都能开哪些银行的，包括密码使用什么，还有就是办理个人银行卡需要盾，手机锒行就不需要了，但是必须开通网银，所有密码都是按照表格上写的设置”，我就先后在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晋商银行、中信银行、华夏银行、长安银行、成都银行、北京银行办理的个人银行卡，并开通了网银和U盾。还在浦发银行、光大银行、平安银行、交通银行、兴业银行办理了手机银行。我所有的都是按照表格上的密码设置的，我办理完后就按照安爱菊给我的地址让我朋友时新江帮我寄了出去，而且当时安爱菊告诉我寄银行卡不方便寄，让我想点办法，我就把这些银行卡和手机银行的账号和密码一起装在了六包卫生巾里，通过顺丰快递寄了出去。因为她告诉我赌博在国外是合法的，而且她当时是在老挝，并且银行卡不在中国用，还可以让我赚点钱我就将银行卡寄给她了。她还让我办理对公账户，她还让我找个公司，办理中行、工行、建设银行的对公账户，因为我也不认识人，就没有办理。安爱菊告诉我只要银行卡通过审核，不管用没用一个月一张银行卡会给我900元钱，安爱菊告诉我光大银行、平安银行、交通银行、浦发银行、农业银行、中信银行都通过审核了，她还让我没有通过审核的银行卡重新补办，再给她寄过去，我就又将其他的几个银行补办了，并邮寄了过去。我一共大概寄了有三次，我记得有一次是将快递寄给了云南西双版纳勐腊县的一个快递公司转“阿飞”，再由“阿飞”转给安爱菊。我当时是让时新江帮我邮寄的，寄件手机号写的是谁的我忘记了，收件人就是我说的那个公司，收件电话写的什么我也没记。我印象中三次邮寄地址是不一样的，收件电话也不一样，但最后肯定是安爱菊收到的。我的银行卡是从今年5月份开始寄的，孙桂民的银行卡是从今年7月份开始的。截至11月21日，我总共赚了1万元左右。孙桂民办理的都是手机银行，大概是今年6月份以后办理的，都办理过交通银行、平安银行、光大银行、兴业银行的手机银行。他把银行卡和账号密码邮寄给我，我再将我自己补办的银行卡一同邮寄给了安爱菊。我给他说银行卡是我自己用，我当时心里想的是等赚了钱再给他，但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给过他好处。寄给安爱菊的银行卡，没有我本人现在亲自使用的。当时办理银行卡时，我还办理了新手机号，我将手机号码、银行卡、包括我开通银行卡网银的U盾一起寄给了安爱菊。她告诉我办理这些卡是赌博用。我一共办了14张银行卡邮寄给了她，审核通过的应该有4张至6张。孙贵民四张银行卡，只有平安银行的银行卡用了。好处费是安爱菊通过她的微信给我转过，后来她的微信封了还用其他人的银行卡转到我的银行卡。我总共赚了1.2万元左右。我是办了14张银行卡，确实是有6张没有审核通过，后来我还将这6张卡重新补办了，又给安爱菊寄了过去，前后共寄过三次。后来两次都是这六张银行卡没有审核通过，重新又补办了给她寄过去了，我补办后发现交易流水不多，没有上千。8张银行卡审核通过了，但是还有2张卡有争议，她没有给我算8张卡，只给我算6张银行卡是审核通过的，按照我的意思，算下来应该是一个月5400元。因为这个银行卡的好处是当时安爱菊告诉我的，后来我为了赚钱才办银行卡做这个事情，后来我把卡寄过去后，安爱菊说她们的领导说不能按照她说的方式来结算好处，是按照审核通过了的天数来算好处，具体的钱数等我整理好后拿来告诉你们，而且当时安爱菊还告诉我，银行卡出现了风控问题，如果银行卡风控了，就得重新补办，再邮寄过去，等审核通过后再重新计算好处。我办的银行卡都邮寄给安爱菊，只是她每次给我的收货地址都不一样。她收到卡后，会测试银行卡能不能用，大约五天左右，她会明确告诉我卡能不能用。如果可以使用会在下个月开始支付佣金。她当时给我讲这些卡就是用来过账，不会用来害人，我才同意给她的。我办理这些银行卡给安爱菊的目的是因为经济紧张，想赚点钱。我不知道谁在用这些卡。安爱菊给我说这个卡就是用来给赌场过流水，没啥危害性。我不清楚我办理的这些卡有什么冻结等异常。只是安爱菊说这个银行卡有“风控”，测试不合格让我重新去补办。每一次都是安爱菊给我支付，时间长了我大概算了下，就是一万三千多。我已经积极退赔了。安爱菊去年是通过微信和我的建设银行卡支付用我银行卡的好处费的，2019年8月23日安爱菊微信给我转的500元是祝贺我儿子考上大学给我的红包，2019年11月21日给我转的1716元是2019年5月份我去老挝找安爱菊的时候她答应给我报销的路费。2019年6月7日安爱菊给我的建设银行卡转了6800元，这是给我办银行卡的好处费，2019年7月17日，安爱菊给我建设银行卡转的17920元中，有10200元是之前在“星银”资金理财平台投资的时候安爱菊借我的钱，7700元是她给我办银行卡的好处费。我把银行卡卖给安爱菊总共获利14500元。4、量刑证据（1）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2月17日被告人鹿某某在永济市中山西街15号被永济市公安局民警抓获。（2）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鹿某某无前科劣迹。（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结算票据，证明：被告人鹿某某主动退还违法所得15000元，暂存于永济市公安局涉案资金账户。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以下证据：被告人鹿某某华夏银行卡2019年7月11日至9月21日交易明细，成都银行2019年5月21日至7月30日交易明细，广发银行2019年7月16日至12月31日交易明细，北京银行2019年5月9日至12月21日交易明细，长安银行2019年3月1日至12月30日交易明细，证明：鹿某某华夏银行卡交易明细中有64694.27元收入系微信零钱提现或从鹿某某别的银行卡转入，成都银行卡交易明细中有4200.27元收入系孙桂民银行卡或鹿某某别的银行卡转入，广发银行卡交易明细中有3650元收入系鹿某某别的银行卡转入，长安银行卡交易明细中收入500元系鹿某某别的银行卡转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永济市司法局对被告人鹿某某是否适合社区矫正进行评估，永济市司法局作出调查评估意见书，意见为：被告人鹿某某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鹿某某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而为其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罪名成立。根据辩护人提供的被告人鹿某某的华夏银行、成都银行、广发银行、长安银行银行卡的交易明细，其中108044.67元的收入来源于鹿某某别的银行账户、微信零钱提现或者孙桂民的银行账户，故应从起诉书指控的鹿某某银行卡结算资金流水合计金额5068579.15元中扣除该金额。被告人鹿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鹿某某系从犯，经查，被告人鹿某某的帮助信息网络犯罪行为由自己独立完成，不属于共同犯罪，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鹿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鹿某某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鹿某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鹿某某退缴的15000元，其中14500元为鹿某某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其余500元退回鹿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鹿某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鹿某某退缴的15000元，其中14500元上缴国库，剩余500元退回被告人鹿某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奎奎人民陪审员  王腊梅人民陪审员  廉建东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崔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