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6民终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中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名：云南科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小康大道东侧德润春城花园16号楼23层2313号。法定代表人：胡志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世忠，云南振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专职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万林，男，198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兴华，北京市昌久（昆明）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特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博，男，198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宣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玮，男，196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上诉人云南中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称中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万林、沈博、李玮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丘北县人民法院（2020）云2626民初18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云南中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世忠、被上诉人张万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兴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万林、沈博、李玮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万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泰公司、沈博、李玮连带支付张万林工程款440,000元；2.中泰公司、沈博、李玮连带支付张万林以440,000元为本金的利息，从2020年1月16日至2020年8月16日按月2%的利率计算为61,600元，剩余利息按月利率2%支付从2020年8月17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3.诉讼费用由中泰公司、沈博、李玮承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由云南中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张万林工程款440,000元；二、沈博、李玮不承担民事责任；三、驳回张万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16元，减半收取计4,408元，由云南中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866元，由张万林负担542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2020）云2626民初1809号民事判决书。中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云2626民初1809号案件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张万林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张万林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程序不合法。沈博经一审法院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开庭时也未提交任何书面的答辩材料，在一审判决书第4页中却出现沈博的答辩；二、认定事实错误。（一）沈博与李伟不是中泰公司员工，沈博与李伟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中泰公司于开庭后2020年9月25日与沈博的通话录音可以明确，李伟、沈博为实际施工人、该工程的实际老板，张万林在民事起诉状中明确沈博、李伟是挂靠方，李伟在一审庭审时未否认，在新取得的录音中，张万林也明知沈博、李伟不是上诉人公司员工，一审判决书第9页倒数第7行一审法院认定李伟、沈博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班组负责人，在第8页倒数第6行认定沈博为中泰公司员工，前后矛盾。（二）中泰公司不是案涉合同的合同相对方，作为实际施工人的李伟、沈博不能代表公司签订任何文件，涉案工程项目章不能签订合同，一审法院认定中泰公司与张万林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李伟和沈博代表公司为事实认定错误，张万林诉诸主体是案外人刘祥林；三、本案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案由为承揽合同纠纷，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中泰公司并不是案涉定作物的定作人，不是合同相对方，案件的审理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定作人为李伟、沈博，合同约定工程量、工程款以业主方与审计机构最终审定价为准，工程没有完工，业主方没有对工程验收结算，未达到付款条件；四、中泰公司在案涉工程中没有违约行为与欠付款项行为，工程款项由工程业主方直接与云南中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丘北县分公司对接、支付，云南中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丘北县分公司也已经将全部进度款支付给被上诉人李玮、沈博等具体施工班组，沈博在收到工程款后向云南中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丘北县分公司出具了已经向具体施工人员、施工班组付清款项、其愿意承担一切的法律责任的承诺书。张万林答辩称：本案不是承揽合同纠纷，是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劳务分包也是建筑工程施工的一种，1.一审法院程序合法，调查事实清楚应予维持，中泰公司以沈博、李玮是实际施工人上诉不正确，沈博和李玮是挂靠中泰公司进行承揽工程，其在一审中张万林提供的证据显示，张万林与中泰公司之间有一个合同，一审时中泰公司提供的承诺书沈博陈述其为公司员工，以上证据可证明沈博和李玮是代表科贝公司与丘北农村签订合同，并与张万林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其行为是回公司行为；2.中泰公司认为张万林不是合同向对方，中泰公司未否认张万林在其承建的工地上实际施工，公司与张万林之间都存在分包关系。一审使用法律正确；3.上诉人认为没有和张万林结算，一审认定的工程数量、金额数量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沈博、李玮未答辩。本院二审期间，中泰公司提交员工交纳社保证明及明细，证明中泰公司的员工中无沈博和李玮、张万林的证据无业主方盖章或签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损坏业主方的权利；中泰公司员工胡灯云与沈博、张万林的通话记录，证明张万林的诉讼请求没有证据证明不能得到支持。本院组织张万林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万林对证据无异议，对证明观点不予认可，张万林认为录音内容恰恰说明中泰公司欠张万林工程款的事实、胡登云是沈博的上级。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从广义上看，建设工程合同是承揽合同的一种，是特殊的承揽合同，根据当事人诉争法律关系性质本案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中泰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根据中泰公司的上诉请求、张万林的答辩意见，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1.张万林与沈博、李玮劳务费的结算是否为支付张万林劳务费的依据；2.张万林的劳务费由谁支付。关于张万林与沈博、李玮劳务费的结算是否为支付张万林劳务费的依据。沈博、李玮以云南科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丘北县贫困村基础建设项目村组道路（第二批）第七合同段项目部负责人的身份与张万林签订工程结算协议书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张万林进行了施工，工程结算协议书为支付张万林劳务费的依据。关于张万林的劳务费由谁支付。结合中泰公司提交的中标通知书中标人为云南科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文山州丘北县道路（第二批）施工合同书、安全生产合同书的承包人为云南科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云南科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为沈博、沈博三份承诺书载明的“因本人系云南科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云南科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其承建的文山州丘北县道路（第二批）第七合同段项目交由本人负责管理、施工。”与张万林提交的劳务分包合同中承包人云南科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盖“云南科贝工程有限公司丘北县贫困村基础建设项目村组道路（第二批）第七合同段项目部”印章）、工程结算协议书，沈博为云南科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履行文山州丘北县道路（第二批）施工合同的委托代理人、负责人，沈博的行为系云南科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行为即中泰公司的行为，中泰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沈博在文山州丘北县道路（第二批）第七合同段项目的行为为沈博个人行为，本院采纳张万林的质证意见，中泰公司主张沈博不是其员工不能代表中泰公司签订任何文件，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于开庭结束后对未到庭的被告沈博进行询问作为沈博的答辩意见并无不妥；合同仅对订立合同的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中泰公司内部管理、约定不能对抗合同相对方，中泰公司以工程全部进度款丘北分公司已支付沈博、李玮，主张没有违约与欠付款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云南中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16元，由上诉人云南中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文丽审判员  郭 琴审判员  贺雯琦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雷兴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