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1刑终4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艳竹，小名二妮，女，198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灵寿县，住石家庄市。2020年5月14日因涉嫌盗窃罪被灵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29日经灵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灵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旭，河北冀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审理的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李艳竹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0日作出（2020）冀0126刑初13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艳竹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艳竹、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9年11月10日凌晨1时许，石增朝（已判）、石志贤（已判）、马军辉（已判）、李艳竹对灵寿县曼都珊珠宝店实施盗窃。经石增朝等人事先预谋策划，由石增朝在珠宝店外望风，马军辉、石志贤进入店内实施盗窃，被告人李艳竹负责望风接应。2019年11月12日，侦查人员在马军辉轮胎店内将被盗珠宝扣押。经灵寿县涉案物品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曼都珊珠宝店被盗案涉及的起获珠宝价格为人民币1418061.7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 （1）2019年11月12日灵寿县公安局出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文件清单各1份。证明1.饰品零碎，壹点贰千克，2.金项链，肆拾条；3.金手链，肆拾壹个，带绳金手链；4.金手镯，伍拾贰个；5.工业气罐贰个，红色铁质圆柱形气罐，6.胶带贰个，宽胶带；7.口罩肆个，黑色口罩，8.帽子，壹个，黑色鸭舌帽；9.对讲机，壹个，黑色。持有人：马军辉。（附扣押物品照片9张） （2）2019年11月12日灵寿县公安局出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文件清单各1份。证明1.割把壹个，由喷头和红色气管组成；2.撬棍壹根，铁质；3.液化气罐壹个，蓝色，小型液化气灌。持有人：马军辉。（附扣押物品照片4张） （3）2019年11月12日灵寿县公安局出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文件清单各1份。证明监控电脑主机，壹台，路鳌轮胎店监控电脑主机，持有人：马军辉。（附扣押物品照片1张） （4）2019年11月26日灵寿县公安局出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文件清单各1份。证明：黑色荣威轿车，壹辆，荣威牌CSL,黑色，车辆识别代码：SJA16E32DG116769,发动机号：15S4U,持有人：马军辉。 （5）2019年11月13日灵寿县公安局出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文件清单各1份。证明：雨衣，壹件，蓝色，有帽沿。持有人：石增朝。（附扣押物品照片1张） （6）2019年11月13日灵寿县公安局出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文件清单各1份。证明梯子，壹个，黄色，可拆解。持有人：石增朝。（附扣押物品照片1张） （7）2019年11月28日灵寿县公安局出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文件清单各1份。证明：1.裤子，壹件，黑色，2.外套，壹件，黑色，持有人：石增朝。（附扣押物品照片2张） （8）2019年11月28日灵寿县公安局出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文件清单各1份。证明“以纯”袋子，壹个，黄色，印有“以纯”字样。持有人：石增朝。（附扣押物品照片1张） （9）2020年1月2日灵寿县公安局出具发还物品、文件清单ｌ份。证明：1.饰品零碎，壹点贰千克；2.金项链，肆拾条，3金手链，肆拾壹个（带绳金手链），4.金手镯，伍拾贰个，领取人：雷某。 （10）提取物证登记表1份。证明：黑色手套一只，提取部位：地面，提取方式实物提取。 （11）提取物证登记表1份。证明：灰尘减层指纹一个，提取部位：蓝色彩钢瓦西南侧指纹提取方法拍照提取。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1份。 （2）鉴定意见通知书1份。 （3）监控截图3张。证明：石增朝从万通出来放风监控截图。（石增朝签名） 监控截图5页。证明：李艳竹和石志贤在马军辉轮胎门市的截图。（李艳竹签名） 逃跑路线图1张及逃跑路线监控截图11张。（第二卷第44-50页）证明：石增朝盗窃后逃跑路线及逃跑路线监控截图。（石增朝签名） （4）照片9张。证明：包装使用的袋子、盗窃工具、衣着。（马军辉、石增朝签名） （5）委托检验协议1份。证明：甲方（委托方）：灵寿县公安局委托乙方（承检方）：石家庄市坤金珠宝质量检验中心检验曼都珊珠宝店被盗物品。 检验样品附件1份：足金手链总重245.93g；足金挂坠总重125.77g；足金手镯总重1520.24g；足金挂坠、戒指总重303.13g；足金耳饰375.12g；足金项链总重417.71g；18K金耳饰11.22g；镶嵌饰品总重361.72g。足金合计：2988.50g，18K金合计：11.22g，镶嵌饰品总计：361.22g。合计：3261.44g。（附检材样品照片10张） （6）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李艳竹因盗窃案被灵寿县公安局城关刑警中队2019年3月11日上网追逃；2020年5月14日抓获归案。 （7）2020年5月15日灵寿县公安局城关刑警中队出具到案经过2份。证明：李艳竹，女，身份证号：1301261985××××××××，户籍地：河北省灵寿县，系11.10曼都珊珠宝店被盗案的犯罪嫌疑人之一。该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3月12日被灵寿县公安局上网追逃，于2020年5月14日在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角米酷店内将其抓获归案。 （8）2019年11月27日中共灵寿县委组织部协同查核党员身份信息的复函1份。证明：被告人李艳竹不是中共党员。 3.视听资料 （1）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各1份。证明：2019年11月10日01：34分至01:35分，华莱士店监控视频壹份。 （2）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各1份。证明：2019年11月10日05:58分至05:59分，泸州老窖烟酒门市监控视频壹份。 （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各1份。证明：2019年11月10日01:42分至05:43分，县纪委监控视频壹份。 （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各1份。证明：2019年11月10日05:25分至05:40分，灵寿县初级中学监控视频壹份。 （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各1份。证明：2019年11月10日05:50分至06:15分，六一幼儿园监控视频壹份。 （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各1份。证明：2019年11月10日05:40分至06:20分，圣皇公馆监控视频壹份。 （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各1份。证明：2019年11月10日05:23分至05:41分，育才街东1排4号小卖部监控视频壹份。 （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各1份。证明：2019年11月10日05:57分至05:58分，胖金牛水博士灵寿经销处监控视频壹份。 （9）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各1份。证明：2019年11月10日01:30分至01:50分，诚信文体商店监控视频壹份。（附石志贤从万通出来动华莱士监控的截图2张） （10）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各1份。证明：2019年11月10日00:55分至06:05分，监控视频壹份。 （11）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各1份。证明：2019年11月10日06:27分，东霞百货门市监控视频壹份。 （12）马军辉轮胎店门市监控视频壹份。（附监控截图9张） 4、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 （1）辨认笔录 侦查人员于2019年11月28日制作辨认笔录1份。证明：由辨认人马军辉辨认出“二妮”（李艳竹）（付辨认笔录1份） 侦查人员于2020年5月14日制作辨认笔录1份。证明：由辨认人李艳竹辨认出石增朝、马军辉。（附辨认说明2份） 侦查人员于2019年11月13日制作辨认笔录1份。由马军辉指引辨认盗窃地点及赃物藏匿地点。马军辉辨认出作案地点及逃跑地点。 侦查人员于2019年11月28日制作辨认现场笔录1份。证明：石增朝指出其盗窃的具体地点及其路线，拍摄照片23张。 侦查人员于2020年5月15日制作辨认笔录1份。证明：由李艳竹指引辨认放风地点及赃物藏匿地点。 （2）搜查笔录 侦查人员于2019年11月12日制作搜查笔录1份。证明：在崔意力、张旭两名民警的主持下，在见证人刘某、李某的见证下，对马军辉位于灵寿县老辉轮胎大全门市进行搜查，其中，在其门市西侧后院的南卧室的桌子里搜出一部黑色对讲机，在北侧卧室的电脑桌里面搜出一部对讲机和一顶黑色帽子，在该屋东侧阳台搜出一个口罩，在其北侧储物间内搜出一个塑料包裹共计3.62千克，在该门市分东侧大厅的北侧柜上搜出两卷胶带，在该门市北侧房顶的铁水箱里搜出两个红色气罐，该搜查过程全程录音录像，无违法犯罪行为，至此搜查结束。 侦查人员于2019年11月28日制作搜查笔录1份。证明：为进一步查清案情、搜集、发现固定证据，在民警于学洲、任锐的主持下，对石增朝在灵寿县万通商业城（大坑）的住处进行搜查，整个搜查过程全程录音录像，为违法违规行为，拍摄照片5张，犯罪嫌疑人石增朝指认两个氧气瓶存于其家的位置、其作案时所穿的衣服、用来包装盗窃的珠宝的袋子。（附照片5张） （3）提取笔录 侦查人员于2019年11月12日制作提取笔录1份。证明：经搜查，在老辉轮胎店找到珠宝、珠宝外用袋子包装，为此，在办案民警的主持下，对包装袋子进行提取，提取后的袋子保存，后送石家庄市物证鉴定所做进一步处理，提取相关证据。（附提取照片2张） （4）现场勘验笔录 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5.鉴定意见 （1）2019年11月28日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公冀石物证鉴痕字[2019]141号检验报告。证明：检材和样本，白色塑料袋1个，外侧缠绕橘色塑料胶带，编号为20190141-1。鉴定要求，对检材上的指纹进行显现。检验，建材为以白色塑料袋，外侧缠绕橘色塑料胶带。根据超级胶显现手印法(IFSC07-01-09-2006)，对检材进行检验，在白色塑料袋外侧显出手印1枚，编号：SYl;在橘色塑料胶带光面上显出手印一枚，编号：SY2。根据碳素墨水显现手印法，对橘色胶带粘面进行检验，显出手印1枚，编号SY3。检验结果，所送检材上显出手印3枚。（附检材照片5张） （2）2020年1月14日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公冀石物证鉴痕字[2019]161-1号鉴定书。证明，检材指印（编号:201940161-Jl)为石志贤左手拇指样本指印（编号:201940161—Yl—ZM)在中心花纹种类、形态、纹线的流向上及相同部位相应特征的种类、形态、位置、间隔线数上均相符合，这充分反映了二者本质的同一性，这些相符特征的存在，形成了特定的总和，反映了特殊本质，为其他人所不能重复出现，完全构成了同一结论的客观依据。现场提取的蓝色彩钢瓦上指印1(编号：201940161-Jl)与石志贤左手拇指样本指印（编号：201940161-Y1-ZM)是同一人所留。（附检验照片2页） （3）2020年1月14日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公冀石物证鉴痕字[2019]161-2号鉴定书。证明：检材指印（编号：201940161-J2)为石志贤左手拇指样本指印（编号：201940161—Yl-ZM)在中心花纹种类、形态、纹线的流向上及相同部位相应特征的种类、形态、位置、间隔线数上均相符合，这充分反映了二者本质的同一性。这些相符特征的存在，形成了特定的总和，反映了特殊本质，为其他人所不能重复出现，完全构成了同一结论的客观依据。金银首饰外包装橘色胶带光面提取指印（编号：201940161-J3）与石志贤右手拇指样本指印（编号201940161-Y1-ZM）是同一人所留。（附检验照片） （4）2019年11月25日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公冀石物证鉴法物字［2019］722号鉴定书，证明：送检人民路北侧花丛地面黑色手套内侧虎口部位中检出的ＳＴＲ分型与石增朝血样的ＳＴＲ分型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66×1018倍。 （5）2019年12月9日石家庄市坤金珠宝质量检验中心出具JKB20190463号检验报告（附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及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实验室认可证书）。证明：根据GB/T16552-2017、GB/T16553-2017、GB11887-2012、GB/T18043-2013，检测珠宝玉石名称、贵金属纯度、质量完好。 （6）2019年12月31日灵寿县涉案物品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灵价（刑）认字[2019]第11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1分。证明：价格认定结论，11.10曼都珊珠宝店被盗案涉及的起获的珠宝价格为人民币一百四十一万八千零六十一元柒角五分（1418061.75元）。 6.证人证言 （1）证人郝某于2019年11月10日接受侦查人员询问，有1份询问笔录。主要陈述：我今天到店里上班，发现没有电，老板说被盗了，已经报警了。店里的库房，里面有三个保险箱，平时货放在保险箱内保管，库房店员一般很少进，钥匙只有老板和老板娘有。每天早上8:30左右上班，柜台在上班就把货摆上，到下午5:15左右核算好后把货收好，再抱到库房，老板负责把货锁在保险柜内，最后老板锁上门，离开店，到早上上班时候老板负责过来开门。我不清楚我们店里被盗多少财物，平时我们店员都进出南边的小房间，偶尔也有外来熟人来歇会。 12月7日主要陈述，平时库房都是老板进出，我们店员白天不进，下班货入库房时进一回，早上是老板往外搬货。我今天上班时没有发现卷闸被破坏，前面门锁正常。我们店有个彩宝的柜台，里面是专门高档彩色宝石，包括西瓜碧玺、绿碧玺、翡翠手链、18K钻石手链、耳钉、项链、红碧玺、红宝石、托帕石、水晶戒指。在2019年11月9日下午5点多核对，然后把彩宝的柜台里的彩色宝石放到一个盒子里，下班前把盒子当时放大保险柜里。西瓜碧玺是一个吊坠和一个18K金项链，绿碧玺，戒指若干、吊坠若干、手链一条，翡翠手链一条，18K钻石手镯两个，18K钻石耳钉一个，18K钻石手项链若干，红碧玺吊坠若于、戒指若干，红宝石吊坠若干、戒指若干，托帕石戒指、耳钉各一个，水晶石戒指一个。详细特征说不上来，具体价值也记不清，这些东西挺贵的。我们店在下班前都核对收拾，我们店员和我负责再把核对好的彩宝石放到保险柜。 （2）证人付某于2019年11月12日接受侦查人员询问，有1份询问笔录。 主要陈述2019年11月9日下午6点左右我下班后就回了家，然后一直在家里歇着，玩手机，玩游戏。然后10日早上7点30左右我就到了马老辉的补胎店里。当时我看见有老辉的媳妇在店里，还有一个上点岁数的男人在店里，这个人我不认识，他每天都会过去找老辉，老辉当时不在店里，我正换衣服的时候，老辉才来，大概比我晚3分钟那样。我不知道那个上点岁数的男人和老辉是什么关系，但是他们经常在一起。我在10日早上，没有见到那个上岁数的人是怎么来的，他比我早到。10日早上8点多老辉开着他自己的车送那个上岁数的人走的，那个上岁数的人坐在车的副驾驶。我不知道老辉和那个上岁数的男人都在谈些什么，经常都是他们说开话了，我就离开，老辉也经常赶我走，不让我在旁边听着。这个上岁数的人过去找马老辉没有同行之人，每次都是他自己，我们店里有气割，但是店里那个是坏的。老辉每天都会说我，嫌我干活慢，天天说，说的我也受不了，就不想在那干了。我有证人可以给我作证9日晚至10日早一直在家，我父亲当天都在家里，他们都能给我作证。马老辉10日早上回店里的时候，没有拿着什么东西，当时他就拿个车钥匙，直到我不干之前，也没见他往店里拿什么东西。 （3）证人白某于2019年11月26日接受侦查人员询问，有1份询问笔录。 主要陈述:2019年11月12日早上我到路鳌轮胎店，大概是8点，当时我在门市后排北屋见到了石增朝，我还挺好奇，大早上的怎么在这。当时石增朝在门市后排北屋，有监控的那屋。我当时没见石志贤和“二妮”。我不知道石增朝为什么在我们门市，平时他不怎么来我们门市。石增朝没有异常反应，当时门市还有干活的付某。 （4）证人耿某于2019年11月29日接受侦查人员询问，有1份询问笔录。主要陈述我家店在万通商业城东边的东兴商场，我的店西边紧邻曼都珊珠宝店。2014年商场改造时候我的店和曼都珊珠宝店中间墙用石膏板隔开的，这个事当时在商场经营的人都知道。 7.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雷某于2019年11月10日接受侦查人员询问，有1份询问笔录。主要陈述：今天我8点左右到达我的店，卷闸门完好，玻璃也未被破坏，走到店里发现没有电、我以为停电了，往南再走发现柜台南面的小房间的东墙有个洞，我就去库房检查，发现库房的防盗门被撬开，放在库房内的保险箱有一个被割开，里面的珠宝被盗，于是我就打110报警了。我的珠宝店位于，门朝北开，店的东墙和西墙都是原先大商场用来隔开的石膏墙，进门可见由东向西有三排南北方向的柜台，柜台的南面是一个小房间，十多平米，小房间平时放杂物和店员临时休息用，里面有一床靠南墙，小房间的东墙边放有饮水机和桌子，小房间的东南角是库房，库房有防盗门外锁着，库房内有三个保险箱。三个保险箱大小不一，最大的放在东墙南边，向北依次是次大的和小的，三个保险箱焊在一起，被撬开的是最大的那个保险箱。被盗的主要是黄金、彩宝、珠宝、钻石，具体数量、特征和价值清点完再来说明，这些财物都在最大的那个保险箱内。只有我有库房的钥匙。卷闸门的钥匙只有我有，平时上下班开门锁门都是我，下班都是我锁了门最后走。昨天大概下午五点半关的门。 8.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艳竹于2020年5月14日、5月15日接受侦查人员讯问，有2份讯问笔录。主要供述：2019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马军辉开着车到我们位于灵寿县大坑的家中，然后我公公石增朝、马军辉和石志贤就到我公公石增朝锁住的那个房间商量事了，我当时我在自己房间，具体他们商量的什么我不知道，等了一会我公公石增朝把我叫到他的屋里，当时马军辉和石志贤也都在屋里，我公公石增朝跟我说他们去偷点方管用于装修房子，需要让我开车去新开街与人民路交口往北的路边帮他们看着警车，如果有警车在这过就给他们打电话，然后马军辉问我会不会开他的车，我说我没开过手动挡的车，然后我公公就让马军辉跟我一块下去教我怎么开，然后我们步行到家具街与大坑交口马军辉放车的位置，他开车把我拉到时代广场东侧的斜道上，让我坐在车上给他们放风，然后他就走了，至于他们去偷什么东西也没告诉我。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马军辉和石志贤开车过去和我见面后，马军辉开上他的车我坐在后排，石志贤开着我家白色本田ＣＲＶ车我们一前一后到的马军辉的北外环的轮胎门市。到马军辉的轮胎门市后，马军辉把门市的卷闸门拉开后让我下车到屋里等一会，我在马军辉车后排左车门下车后我就站在门市的南侧位置，由于我有咽炎有点想吐就在一旁吐了一会，等了一下石志贤开车就过来了，把车停在了轮胎店的门口南侧位置，然后我公公和马军辉过去从石志贤的车上拿下来一个气罐的，石志贤看我身体不舒服就让我坐在车上等着，我上车后就不知道他们往下又卸了什么东西，卸完之后，石志贤开车拉我到下邵村我姑姑的家中给我公公拿了点花生，然后我们开车直接就去了石家庄市小马新村的我姐姐家中看我儿子去了。当天晚上应该七点左右返回到灵寿，石志贤说一块再去一趟马军辉门市那，然后我们就开车过去了，进了门市后排的屋里我看到我公公已经在屋里了，马军辉和我公公两个人在床上坐着，然后马军辉和我公公在床上放着一个包里开始往外拿东西，当时我看到拿出来的有黄金，具体有什么首饰没有看清，我知道这些黄金就是他们偷来的。然后石志贤让我出来到门市前排的屋里等着，然后他们三个在屋里拆包装，具体怎么拆的我就不清楚了，等了一会石志贤从后排的屋里出来跟我说先回家，然后就开车拉我回大坑的家中了。我不知道偷东西的事是谁提出来的，我只知道石增朝和马军辉经常在一块歇着商量事，具体谁提出的我不清楚，他们也没跟我说过。盗窃当天石增朝只告诉我去帮他们看着点警车，放放风然后早上会去接我，具体他们怎么分工的我不知道。当天晚上我放风时，我知道他们去偷东西了，让我去放风，其他的没跟我说。就是在当天晚上他们从包里拿出来拆包装的时候我看到拿出来的是黄金，具体都有什么物品我没看清，我就知道他们偷的就是黄金。当时石志贤告诉我不要管也不要问，我也就没有问。然后过了两三天，我在门市上，石志贤突然找到我，比较着急，然后跟我说拉我去一个朋友家，我问他出什么事了，他才告诉那天晚上他们偷的是灵寿县万通商业城附近曼都珊珠宝店里的黄金首饰。我放风的具体位置就在灵寿县附近。所盗窃的黄金具体我不知道怎么分配。我就是为了不让警察把他们抓住，因为都是我的亲戚家人，所以帮忙放风。 （2）同案犯马军辉于2019年11月13日、11月14日、11月15日、11月19日、11月28日、12月9日、12月21日接受侦查人员讯问，有7份讯问笔录。主要供述．今年四月份的时候，石增朝找我给我说东兴商城那有个曼都珊珠宝店，咱们弄了它，我说不好弄，他说他对那片情况熟悉，什么都知道，我回绝了他，到了八月份，他给我说你会气割吗，我说会，他说他买个小氧气瓶气割能弄开曼都珊珠宝店的保险门，我说不好弄别想了。大概八月份的时候他给买了个小氧气瓶，他让我把液化气罐和割把准备好放到他家，后来我准备好了就给他送过去了，就放在了石增朝（大坑）的家，到了九月份，石增朝叫我过去商量，当时也有石志贤，商量的是等到个下雨天，搭个梯子就能上了房，从房顶下去就能到珠宝店后院，石志贤负责处理监控和拉电闸。到了这个月9日晚上正好下雨，石增朝给我打电话说过来吧，今晚下雨，咱们动手吧，什么也不用你管，你只管切割。我大概九点到了石增朝家，十点左右石增朝扛着木梯子、我背着一个大书包，里面装着氧气瓶、气割机、液化气罐，打火机，钳子，手里拿着一根撬棍，我们从石增朝家出来一路往北，然后搭梯子往东过了臭水沟，在废弃的房子上，我和石增朝在这等着，大概十一点左右石志贤先去拉的电闸，把东兴商城后院门口的摄像头都掰了，然后他又返回来和我们一起等着，等着安防的灯灭了，大约等了一两个小时左右，我们过去看一眼，发现安防的灯灭了，之后我就和石志贤翻了铁栅栏门进了东兴商城的后院开始作案，石增朝去人民路北侧的给我们放哨。 我们先是翻铁栅栏门进入到东兴商城的后院，石志贤在院里帮我放哨，我用带的撬棍先撬了外边门上的大锁，之后又撬开了里面的卷闸门，然后我们就进到东兴商城里面，刚进来的位置是位于曼都珊珠宝东隔壁的箱包门市，石志贤给我指箱包门市的西南角，说从这把墙凿开，然后进曼都珊珠宝店，我们俩把靠墙的货架子搬开，我就用撬棍试了试，我用撬棍用力一杵，杵了一个洞，发现不是墙，是一块石膏板，然后我就把石膏板掰开了，进入到曼都珊珠宝城的储物间，储物间的东南角有个防盗门，我就用撬棍把这个防盗门撬开了，之后我就看见靠墙的东侧并排放着三个保险柜，最南侧的最大是个双开门的，中间的是个单开门的，北边的最小，也是一个单开门的，我就先用撬棍撬最大的这个保险柜，发现撬不动，然后我就用气割器，开始对最大的这个保险柜进行切割，这会石志贤在后院给我放哨，大概两个小时左右，我连切割带用撬棍撬，把保险柜的正面撬开了一个正方形的口子，我看见保险柜里面有黄金，然后我就叫石志贤进来拿东西，我就去院里给他放哨了，过了一会石志贤提着一个书包出来了，跟我说保险柜还有一层，让我再去撬一下，我就又进去了，把保险柜下边那一层也撬开了，然后我又叫石志贤进来拿东西，我在后院给他放哨，过了一会他又拿着一个书包出来了，他说时间不早了，咱们赶紧走吧，时间大概也就是五点多，然后我和石志贤就翻后院的铁栅栏出去的，顺着来时的路回了石增朝的家了，石增朝就去北外环的轮胎门市了，到了六点半左右，石志贤开着他的白色越野车，拉着偷来的东西，还有作案的工具，我开自己的车回了我北环的路鳌轮胎门市店，把作案工具和盗窃来的物品都放到我门市了，之后就各回各家了。是石增朝提出来的盗窃曼都珊珠宝城。石增朝说下雨天留下的脚印就被雨水冲走了，才决定下雨天进行盗窃的。他觉得那晚上没什么人，风险比较小，盗窃珠宝城，弄个钱花花。我没有去过曼都珊珠宝店，石增朝和石志贤他们家就在曼都珊珠宝城南边的大坑那住，对那边比较熟悉。因为我是开了一个轮胎门市。所以我有液化气罐和气割器，石增朝买了一个氧气瓶，具体他什么时候买的，在哪买的我不清楚。石增朝总是找我，说肯定不会出事，他说我会气割，可以把保险柜切割开，加上当时孩子上学也比较缺钱，我就答应了。石增朝是总的策划人。当天晚上我们三个先到东兴后院附近，石志贤先去掰监控，拉电闸，之后石增朝到人民路北侧放哨，我和石志贤进后院进行盗窃。当时我们都带着手机，石增朝说如果有情况就打电话通知我们。石志贤从珠宝店拿出来的两个书包里面装的都是从曼都珊珠宝城偷来的黄金珠宝。石增朝搬的梯子现在扔在下邵村南岭渠里面了。梯子就是铁管做的梯子，颜色是白色的。我们当时盗窃的时候我穿的一身迷彩服，白色的运动鞋，石增朝和石志贤都是穿的黑色衣服，鞋子我没注意，当天早上我们在我的轮胎门市的时候我和石志贤把衣服换了，扔到了门口的垃圾桶里面了，石增朝没有换衣服。我们装黄金珠宝的包都扔在我门市门口的垃圾桶里面了。当时把盗窃来的黄金珠宝都整理到一个小袋子里面了，里面用修轮胎的红色宽胶带缠起来的，放在我门市的锅炉房西边靠墙。撬棍在我门市放着，在电焊机的旁边，打火机留在曼都珊珠宝城了，气割器和液化气罐放在门口，氧气瓶放在房顶的水箱里面了。当时去石增朝家是我开着自己的黑色荣威轿车，把车停在城北街了，把车停在路北，步行进入“大坑”到了石增朝的家。我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荣威轿车，车牌号是冀Ａ×××××。当天晚上六点左右给我打的电话，当时我正在和战友吃饭，大概九点我开车到了石增朝的家。我的手机号是138××××0499,记不清楚石增朝和石志贤的手机号了，在我手机上存着呢。石增朝和石志贤是父子关系，石增朝是我亲舅舅。盗窃回来的黄金和珠宝我们没有进行分配，都在我门市放着呢。把盗窃来的东西和作案工具放在我的门市上，是因为我的门市比较偏远，石增朝说放我家比较安全，不容易被发现。 盗窃之后我从我停车的位置开上车，走的新开街往北直行到北环往西，过了大东关小区，在一个宾馆西边有一条小路到石湖金矿小区，一直往北，沿路到北外环，之后往东到正南大街，再往北过检测站到我的门市，石志贤是开着他的白色越野车过去了，跟我前后脚，差不了几分钟，他把车停在了我的门市南边后边的菜地里，我先回到门市之后我去了一下门市南边的菜地，因为我跟石志贤说好是在菜地见面，我开车过去石志贤还没有到，我就出来，把车开到门市北边的停车场，我把车挺好之后我就回到了我的门市，把监控关了，我出门到南边菜地那叫了石志贤，让他把车开到我的门市的门前，我和石志贤就把偷来的东西还有作案用的工具和作案穿的衣服从车上拿下来放到门市上了，一共是4个包，2包偷的东西，一个包装的是作案工具，一个包装的作案时穿的衣服，把所有东西拿下来都藏到了我门市房上的一个水罐里了。放好东西之后石志贤就走了，我就把监控打开了，大概8点多钟，我开车把石增朝送回了家，2019年11月10日上午9、10点的时候我把作案穿的衣服和装作案工具的包都扔垃圾桶了，晚上7点左右，石增朝骑着电三轮、石志贤开着他的白色越野车到了我的门市，我们把偷的东西清理了一下，把装首饰的盒都捡出来，装到了包里，把偷来的首饰都捡出来，用袋子装起来，用胶带缠了几捆放到了一个黄色的带子里，我把它藏在了门市后院的锅炉房子里，我把装首饰的包扔到了门市外面的垃圾桶里。 2019年11月9日晚我开车在灵寿县，步行到了我舅舅石增朝家，当时石志贤、石增朝、石志贤的媳妇（二妮）都在呢，我记得是石增朝对我说“把车钥匙给了二妮，让她开车在周边转转，或者停在哪个路口放哨，“我就同意了，然后我对二妮说“你会开我的车吗？”二妮说“不大会，长时间不开车”。于是，我就领着她到了我放车的地方，教她我的车怎么挂档，把钥匙给了她，她就开走了，我也就回到石增朝在大坑的家。作案后，我们使用的作案工具和偷来的珠宝都放在石增朝家，等我和石志贤要开车去我那门市那时，把所有的东西都装在石志贤越野车的后备箱内。我和石志贤到我门市的路线是石志贤开车拉着我，我坐在后座上，我一晚上太累了，躺在后座上迷迷糊糊的，具体在县城走的路线记不得了，他开车拉我到了正南大街化肥厂附近，当时二妮开着我的车在路西停着，石志贤就叫我“你的车在那，你去开吧”我就下了石志贤的车，开上我的车，二妮下车坐在后座上，我开车直接向西拐到，然后向北穿过北环，走石湖金矿小区西侧的水泥路，到了北外环，向东走到北外环和正南大街十字路口，向北走，到达我的门市。石志贤开车怎么到我门市的路线我不清楚，我开车拉着二妮到达我门市门口时，没有看到石志贤（车），不一会，我看见石志贤向西拐过来了（在我的车后万），我就对二妮说“车过来了，你等下，我倒下车你再下”。我就倒了一下车，二妮从后座左车门下来了，二妮下来我上了石志贤的车，石志贤的车在我门市南面的胡同里停着。我放下二妮就把车开到老高二手车的停车场那，步行到我门市开门，我开门后直接进的后排中间屋，看见石增朝在后排北屋床上躺着，我就去南边屋躺着，过了十几分钟，石增朝叫我搬东西，我出门后，石志贤的车已经倒到我的门市门口，车头朝东，车后备箱对着我门市，我和石志贤把作案工具，两个包（装有珠宝）放到前排的北屋。卸完东西，石志贤和二妮开车先走，后来我送石增朝走的。我舅舅走之前，我媳妇白某已经来了，他还问我“你舅舅怎么在这？”我回答她：“别问了！”后来，我把我内衣装在袋里拎着，给我媳妇说：“我回去洗个澡”，我就开车拉着石增朝来到县城，把我舅舅放到土产街南段，我开车回到县城天源名邸小区的家中，洗完澡大概九点半回到我门市，白某不知道我舅舅来我门市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对她说。2019年11月10日晚上天刚黑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说不上来了，石增朝骑着二轮电车到我的门市，我见他了就说：“安生两天不行？你怎么过来了？“石增朝说：“一会贤贤（石志贤）也过来了。“我就给石志贤打了个电话，石志贤在电话说：“一会就到了”。到了之后，石志贤和二妮进到门市后排北屋，石志贤坐在床西边，石增朝坐床北边，二妮和我坐在床下边，二妮在我南边，我们四个一起拆偷得东西的包装，石志贤说:“我开车去路东放下哨。”我说:“这里有监控，咱们看着点监控就行。”可是，石志贤还是先出去了，具体干什么我不知道，不一会，他就回来了，我们四个拆完包装，四个人再一起装进袋子里，最后我和石志贤用胶布把袋子缠起来，石志贤拿着袋子，我用胶布缠，约用了一个小时，弄完后，他们就走了。我送石增朝走的时候，把挂首饰上剪下来的绳头一类的东西装在一个袋子里，放在他电车的前篓里，对他说：“你走到南面沟的时候扔了吧！“石增朝说：“甭管了”。接着，我到我门市北边的胡同口，石志贤开他的白色越野车拉着二妮，给他们打了下招呼，他们向南走了。二妮是石志贤的媳妇，我们亲戚们都叫她“二妮”，大名我说不上来，30多岁，老家是西关的，短发，体型偏胖，其他的不清了。石志贤拉我与二妮接头的情况，大概是11月10日早上6点40分左右，在正南大街（化肥厂西门口附近）接的头，应该是石志贤打电话提前联系好的。二妮主要负责开车在周围放哨，具体她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我们作案时没有穿雨衣，石增朝放哨时穿着雨衣呢，石志贤和我在一起时候没见他穿，其他时间我不知道他穿没穿，二妮没有穿雨衣。我和石志贤进现场（南院）是翻铁栅栏门，石志贤第一次进去断电时我不知道他怎么进去的。我没有进入现场附近踩过点，石增朝、石志贤应该踩过点，我之前听石增朝说“断了电，安防灯得四五个小时灭。”后来石增朝还说过“断了电，安防灯得两三个小时灭。“我觉得他们应该实验过，但具体怎么实验的我不知道，盗窃之前，石增朝说过“偷来先放一段时间，等过年再说，最好是熔了，好卖。”具体怎么卖，卖后怎么分都还没有商量呢。我门市的监控是石增朝断的电。 （3）同案犯石增朝于2019年11月13日、11月14日、11月15日、11月19日、12月9日、12月21日接受侦查人员讯问，有6份讯问笔录。主要供述： 2019年11月份的时候，石志贤和马军辉在我万通商业城的家中歇着的时候跟我说：“我们已经把曼都珊珠宝店的情况观察好了准备进去盗窃点珠宝，弄点钱花，你就负责在外面给我们放哨，最好选一个下雨的天气”。2019年11月9日晚上下着雨，马军辉去的我家，当时我儿子石志贤也在家，我们三个在我家就准备晚上动手去盗窃曼都珊珠宝店，商量好以后石志贤和马军辉大概十一点多出去了一趟把曼都珊的闸拉了，他俩回来之后我们又在家里歇了两个小时左右，感觉时间差不多了，马军辉和石志贤分别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里面装着钳子、改锥、一米长的撬棍、两个氧气罐，其他记不清了，他俩分别装在包里背着，我跟着他们就出门了，我们出门以后顺着万通的水渠往北走，走到一处拆掉的旧房子的时候，我们就进入这个旧房子上了房子的房顶，顺着房顶我们往北走下了房顶，我们打开东侧的蓝色围挡，他俩安排我直接去人民路北侧的一个地方躲起来放哨，如果有人过来我就给马军辉打电话通知他们，我就和他俩分开了，我就躲到了人民路纪委门口东侧的草皮上了，一直帮他们观察对过，一直到凌晨五点多点，马军辉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我们偷完了，他让我直接去他检测站北边的轮胎店里等着他们，我步行到了以后，马军辉开着他的车拉着石志贤到了店里，他们把偷来的东西和气罐拿下来放到了门市房顶的水罐里面，后来我就回屋睡了会觉，等到七点多的时候马军辉开他的车把我和石志贤送回了万通商业城的家中。等到第二天晚上我骑着电动三轮车到的马军辉的门市，石志贤随后开着他的车也到了，我们三个把偷来的东西清点了一下，并把包装都撕开扔了，我们用我从家里拿来的黄色的布质手提袋把偷来的东西都装起来，又用胶布缠了一下，马军辉和石志贤到院里把东西藏起来了，具体他们把东西放哪我就不知道了，他们放好之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选择在下雨天偷珠宝店是因为下雨天线路容易连线，容易出现故障。拉曼都珊珠宝店的电闸是因为珠宝店里安装了神鹰安防系统，拉闸之后就不报警了。上衣和裤子都是深色的，穿着一双黑色的球鞋，戴着黑色的帽子，黑色的口罩，我在放哨的时候还穿着蓝色带帽子的雨衣。我只负责放哨，马军辉和石志贤去偷。是石志贤和马军辉组织策划的。因为缺钱，想弄点钱花，所以实施盗窃。因为马军辉和石志贤对曼都珊珠宝店周围环境比较熟悉，能确定什么时候有人没人，比较容易下手。盗窃的物品有金手镯，金项链，耳坠耳环，金戒指，具体有多少没有清点。盗窃的物品放在了马军辉的轮胎店里。我逃走的路线是在走，过了子弟学校往东走到广场街然后走的十米道，然后往西过了初中在公园待了二十分钟左右，出了公园走的西北角的一个胡同到的中医院那条街一直往北走到头往东走然后再拐弯到的石湖金矿的家属院那条小道一直往北到北外环，再往东走穿过马路走的土道到的马军辉的轮胎门市。作案时所穿雨衣是一件蓝色的挂帽子的雨衣。我把雨衣扔在了大东关初中西边公园东北角的树坑里。马军辉所开车辆是黑色的轿车，车牌号记不清，具体什么牌的也不知道。我作案时的工具都谁提供的不清楚。作案时都带了氧气管、割把、液化气罐、钳子、改锥、扳子、撬棍。带这些工具是切割保险柜用。 我放完哨回到马军辉门市后，当时石志贤、马军辉和石志贤的媳妇”二妮”一块到的马军辉门市，我当时一直在北屋床上躺着，他们把东西卸下来以来，石志贤跟我说：“爹你躺着吧，我们去下邵村的姑姑家去给你拉点花生，”然后石志贤和“二妮”他们开车走了，马军辉到北屋叫上我，他开上黑色的轿车把我送回万通商业城家门口。第二天晚上天快黑的时候，我骑着电动自行车到的马军辉门市上，等了一会石志贤开着车白色越野车也过去了，然后就把偷的东西拿出来开始拆包装，拆开后把偷的珠宝放到袋子里，石志贤用手拿着袋子，马军辉用胶带缠了起来。我们拆包装时就马军辉、石志贤还有我三个人在场。“二妮”没有参与我、马军辉和石志贤偷来的东西。据我所知，石志贤、马军辉和我接触过珠宝，我不知道石志贤、马军辉有没有一个人接触珠宝的情况，我自己没有单独接触过珠宝。 （4）同案犯石志贤于2019年11月13日、11月15日、12月21日接受侦查人员讯问，主要供述：“老辉”盗窃东兴商城的一个门市，我负责给他放风。盗窃的地方是灵寿县东兴商城的一个门市，具体哪个我不知道。两三天前，我回到灵寿县大坑农贸市场，我看见“老辉”在我家里面坐着，“老辉”对我说让我给他帮个忙，我问他“帮什么忙”，他说“帮我看一个人”，我同意帮他。后面的事情我记不清楚了。“老辉”让我看什么人不知道，去东兴商城门口西边铁栅栏看人，我不知道“老辉”为什么让我看人。我不知道“老辉”干什么去了。我记不清看人看到什么时候，看完人结束后，我回家了，“老辉”去哪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老辉”带着什么东西，回到家之后我不知道我父亲石增朝是否在家，我不记得去看人的时候我穿的什么衣服了。我先走了，“老辉”后走的。我不记得，那天之后我是否去过“老辉”的轮胎门市。我知道我自己叫什么，我叫石志贤。我有抑郁症，去省二院看过。我没有参与石增朝、马军辉的盗窃行为。我记不清2019年11月10日我是否去了马军辉经营的补胎门市。我有一辆白色越野车，车牌号冀Ａ×××××,白色本田ＣＲＶ,平时这辆车我开。我的联系电话138××××9208,2019年11月9日晚至2019年11月10日早8时我与马军辉没有电话联系，我一直在家睡觉。我认为我没有罪，盗窃曼都珊珠宝店的事不是我干的，我不知道这件事。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艳竹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艳竹在实施盗窃过程中负责望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艳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酌定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曼都珊珠宝店被盗窃未追回珠宝的价格为471943.7元的事实，证据不足，不予支持。遂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艳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六万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艳竹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李艳竹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量刑过重，判决后已经对被害人雷某进行补偿并取得谅解；其主观恶性不深，在犯罪中系从犯，所起作用明显较小；其本人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态度好；其家中幼儿将失去双亲照顾，不利于孩子成长，希望法院判处缓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10日凌晨1时许，石增朝、石志贤、马军辉、李艳竹对灵寿县曼都珊珠宝店实施盗窃。经石增朝等人事先预谋策划，由石增朝在珠宝店外望风，马军辉、石志贤进入店内实施盗窃，被告人李艳竹负责望风接应。2019年11月12日，侦查人员在马军辉轮胎店内将被盗珠宝扣押。经灵寿县涉案物品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曼都珊珠宝店被盗案涉及的起获珠宝价格为人民币1418061.75元。 上诉期内，上诉人李艳竹的家属补偿被害人雷某25万元，被害人雷某对上诉人李艳竹表示谅解并出具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原审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艳竹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期内，上诉人李艳竹补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经查属实，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其辩称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且认罪、悔罪态度好；在犯罪中系从犯，所起作用明显较小；家中幼儿需要照顾，且其系唯一法定监护人，经查属实。对于上诉人李艳竹及其辩护人提出希望宣告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可以对上诉人李艳竹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2020）冀0126刑初138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艳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淑秀 审 判 员 王明哲 审 判 员 霍晨光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史佳奕 书 记 员 郅 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