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103刑初104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齐放，男，汉族，1984年2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中共党员，大学文化，黑龙江乾易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易通公司”）中心主任，住五大连池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松林，北京市盈科（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贵宏，黑龙江元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保军，男，汉族，1971年11月6日出生，河南省许昌市人，初中文化，乾易通公司中心主任，住许昌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付立丽，黑龙江启虹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三部刑诉[20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齐放、王保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1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4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苏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齐放及其辩护人王松林、张贵宏、被告人王保军及其辩护人付立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1日，华某与陶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哈尔滨市南岗区黄河路99号黄河绿园小区A区5栋2号成立正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宇集团”)，华某任公司总裁。正宇集团继承牡丹江企信易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下设乾易通公司等，全部由正宇集团领导，该公司自2017年1月成立企信易购电子商务公司起，就开始发展会员，以推销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采用会员推荐，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中心主任、站长、会员、会员还可以发展会员的形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会员下单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现该公司已发展79个服务中心，2000余个服务部，会员100余万人，其中79名中心主任发展下线超过三层，发展会员超过4000人。被告人齐放于2017年1月3日注册成为企信易购(“乾易通”平合前身)会员，之后开始下单并利用微信等方式发展会员，以“乾易通”网站可以购买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一单商品(500元)获得加入资格，并以发展会员获得返利。齐放发展会员、获取报酬，在公司的指使下使用自己的银行卡给公司转会员的投资款，并在“乾易通”平台给会员转积分，在正宇集团传销活动中起到管理、宣传等作用。经鉴定，从会员表提取到“齐放”(身份证号)的账号1个。该会员账号ID为“56”，姓名为“齐放”，电话号码为“151××××5556”，绑定银行卡号“62×××05”，注册时间为2017年1月3日，会员类型为服务中心会员。该会员的下级会员账号8562个，共13层。从数据库提取到该会员账号充值记录109条，累计充值金额20396099。后台充值记录34条，累计后台充值积分7371699。转账记录1669条，累计转账积分-10216608。订单数量2440，累计订单金额847000。下单提成积分记录77821条，累计下单提成积分3040365。未提取到提现、积分提现和收入转账记录。该账号2018年4月1日当天的积分余额为82036;查询条件为积分大于0和小于0，提取到累计后合充值积分为7371699，查询条件为积分大于0，提取到累计后合充值积分7373799，累计处罚积分-2100，累计股权分红积分1000，累计转账积分-10216608，累计下单提成积分3040365，累计盈利积分636240，累计下单扣除积分-664554，2018年5月31日当天的积分余额为48178，未提取到积分提现、收入转账、帐产、删单扣除、删单返还记录。公安机关已扣押违法所得500000元。被告人王保军于2017年1月3日注册成为企信易购会员，之后开始下单并利用微信等方式发展会员，以“乾易通”网站可以购买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一单商品(500元)获得加入资格，并以发展会员获得返利。王保军发展会员、获取报酬，在公司的指使下使用自己的银行卡给公司转会员的投资款，并在“乾易通”平台给会员转积分，在正宇集团传销活动中起到管理、宣传等作用。经鉴定，从会员表提取到“王保军”(身份证号)的账号1个。该会员账号ID为“34”，姓名为“王保军”，电话号码为“185××××9725”，绑定银行卡号“62×××52”，注册时间为2017年1月3日，会员类型为服务中心会员。该会员的下级会员账号33308个，共25层。从数据库提取到该会员账号充值记录54条，累计充值金额4160840。提现记录4条，累计提现金额120000。积分提现记录5条，累计积分提现-150000。后合充值记录25条，累计后台充值积分2481040。转账记录958条，累计转账积分-4042077。订单数量3322，累计订单金额1127000。下单提成记录63264条，累计下单提成积分1666315。未提取到收入转账记录。该账号2018年4月1日当天的积分余额为59156，累计后台充值积分为2481040，累计积分提现-150000，累计删单返还积分2800，累计股权分红积分153796，累计转账积分-4042077，累计下单提成积分1666315，累计盈利积分514620，累计下单扣除积分-585742，2018年5月31日当天的积分余额为99908，未提取到收入转账、帐产、处罚、删单扣除记录。公安机关已扣押违法所得1300000元。被告人齐放于2019年11月25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王保军于2019年11月30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齐放、王保军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利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二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均系自首；二被告人均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王保军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对齐放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均并处罚金。被告人齐放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1.齐放系从犯；2.乾易通平台会员存在一人注册多个账户情形；3.齐放回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4.齐放在投案前规劝乐某、贾某投案，系立功；5.齐放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已返赃50万元，请求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保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1.王保军投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2.王保军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规劝贾井堂、王某、高某、陈某、刘某投案，系立功；3.王保军系从犯；4.王保军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已返赃130万元，请求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另查明，被告人齐放规劝同案犯贾某、乐某投案，贾某、乐某在齐放的规劝下已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保军规劝同案犯王某、高桂枝、贾井堂、陈某投案，王某、高桂枝、贾井堂、陈某在王保军的规劝下已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前科查询表，正宇集团工商档案、乾易通公司工商档案，乾易通公司收益模式，乾易通公司3030中心、3035中心站长名单，被告人齐放下线会员名单，被告人王保军下线会员名单，扣押物品名单，报案材料，正宇集团宣传材料，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关于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的回函，案情报告，电子数据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网络在线提取工作记录，齐放、王保军银行流水，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杜某、黄某、廖某证言，正宇集团会员管某等人证言，同案犯华某、逄某、朱某、贾井堂、贾某供述，齐放、王保军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齐放、王保军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二被告人系乾易通公司中心主任，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职责，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能够规劝同案犯投案，系立功，可对其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主动上缴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保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2019年11月30日至2019年12月4日先行羁押的5天，即自2020年11月13日起至2025年2月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齐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3日起至2024年11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追缴被告人王保军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000元、被告人齐放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白宗安人民陪审员  孙丽莉人民陪审员  张健荣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狄春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