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8民终17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雪飞，男，195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庆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前龙，男，1963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庆市迎江区。 上诉人王雪飞因与被上诉人王前龙清算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2020）皖0802民初10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雪飞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王前龙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存在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等问题。2014年7月2工日《资金支付审批表》明确显示，是王雪飞按照公司规定，要求公司支付借款利息填写的，上面明确写有“支付拆借资金100万元季度利息55000元”及申请人王雪飞等内容，并有公司执行董事占满流和股东吴文光的审查、审批签字，王前龙作为公司财务人员通过其银行卡向王雪飞支付了一个季度利息55000元。此后，因公司财务人员变更，在10月22日又由公司财务人员支付了利息55000元。二次共计11万元。由此可以证明是王雪飞出借给公司100万元事实，并非是一审认定的是委托投资和分红。2、一审认定：“2014年10月11日，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关于债权债务分配方案。公司分配给原告的公司债权为檀杰100万元＋宋运杰100万元＋王仲东30万元用于抵偿公司向原告借款本息以及投资（其中含有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的本息）”。一审明显存在罔顾事实，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六款的规定。针对2014年10月11日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迎江区法院（2019)皖0802民初739号判决书明确显示，经查明本次股东会决议，是公司采取的包干责任制。股东会决议没有哪一条明确规定，股东包干清收的公司财产，是向全体股东抵偿还款以及投资。更没有确定上诉人包干的檀杰100万元+宋运杰100万元＋王仲东30万元，就是用于抵偿公司向上诉人的借款本息以及投资。其次、本次股东会决议的第六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对公司收回利息及分红如何处理，均作出了规定。一审认定所谓的“债权债务分配”，与事实不符。迎江区法院（2019)皖0802民初739号判决书显示，查明本次股东会决议，对包干的借款本息收回时，必须进入公司指定的账户，待公司确认后再行处理。上诉人包干的100万元+宋运杰100万元+王仲东30万元公司资产，即使在收回后，依据股东会决议，必须进入公司指定账户，待公司确认后再行处理。一审无视他案法庭查明的事实，却认定是公司将上诉人包干的公司债权向上诉人抵偿借款本息，明显错误。一审否定了迎江区法院（2019）皖0802民初739号判决书已经查明公司采取包干责任制的事实，在没有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认定公司采取的包干责任制是“债权债务分配”。依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公司只有在清算后才能对剩余财产按照公司股东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公司采取包干责任制，是公司正处于正常经营期间，并不存在公司进行清算的事实。一审认定“债权债务分配”，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认定公司包干责任制是对“债权债务分配”。对公司债权而言，依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公司也只能在清算后对剩余财产也只能依法按照公司股东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对公司债务而言，没有法律规定可以进行分配。一审认定2014年10月11日，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是对债权债务分配，没有任何事实和法理依据。公司采取包干责任制对股东包干的基数（每个股东200万元），在2014年10月11日“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备注中，明确规定是以股东出资比例确定的，与上诉人出借给公司100万元借款没有任何关系。即使公司在2016年通过虚假清算注销了公司，依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对按照出资比例包干给全体股东，原本就属于公司的1369万元资产的，王雪飞依法与其他股东同样享有依据出资比例对公司剩余财产进行分配的权利。王雪飞按出资比例分配到的200万元公司债权，完全属于个人权益，一审据此认定是公司向上诉人抵偿了借款本息，明显违反了《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存在认定错误。 3、一审认为“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损害股东利益的，股东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存在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明显存在对王雪飞股东身份和债权人身份人格的混同以及诉求的歪曲。王雪飞虽然是股东，但同时也是公司债权人。上诉人在本案中主张的是，公司在没有偿还上诉人债权的情况下，公司通过虚假清算注销，依据《公司法》的有关规定，清算组成员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而并非是主张公司虚假清算注销，损害股东利益的责任。4、一审公司违反《公司法》，对公司虚假清算、注销认定事实不清。一审认定“2016年8月6日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关于公司注销问题的讨论，决议第一条记载：公司是否有存在的必要。对公司是否注销，原、被告均赞同予以注销。2016年10月25日，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经安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登记注销”。事实是：迎江区法院(2019）皖0802民初739号判决书显示，法庭查明：“在办理注销登记的过程中，被告占满流在向安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2016年6月14日股东会决议、清算报告上代替六位在册股东签字”。王雪飞提交的证据证明，王前龙等股东出具证明，委托占满流在办理公司注销中签字外，王雪飞（挂名股东李玮艳）从未委托任何人在上述二份股东会决议、清算报告材料上签字。上面李玮艳的签字，系占满流伪造。由此可以证明，公司在整个清算、注销过程中，王雪飞并不知情。早在2016年6月14日，在王雪飞不知情的情况下公司就形成了股东会决议，却在2016年8月6日开会讨论公司有无存在的必要。2016年8月31日在王雪飞不知情的情况下又形成了清算报告。由此证明公司有意造成王雪飞知道公司注销的假象，却在公司清算、注销的整个过程中的重大决议、重要事项上，对王雪飞进行刻意隐瞒，存在逃避王雪飞债权的故意。2016年6月14日形成注销公司股东会决议。而在此股东会决议前，公司从未召开股东会研究成立清算组的事宜。明显违反了《公司法》第183条规定，公司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15日内成立清算组。依照《公司法》规定，公司注销必须成立清算组，对公司整个经营活动进行核算、清算。而公司在整个所谓的注销清算过程，以及形成的决议、报告时，从来没有通知王雪飞及李玮艳履行股东权利。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依据《公司法》第186条的规定，作为清算组和清算组成员之一的被上诉人，没有向公司股东会提交过清算方案、编制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和财产登记。没有对2014年10月11日，股东会决议中第六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对公司将包干收回的资金、利息及分红等提交股东会清算处理。更没有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将清算事宜书面向王雪飞进行通知。5、一审认定在“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注销的过程中原告均签字或赞同”，明显存在虚假认定公司清算、注销存在诸多环节和过程，不是仅召开一次会议就能完成的。而公司在整个成立清算组、清算公司财产、审查清算方案、处理债权债务等等，涉及到公司重大事件，从未通知王雪飞参加。而一审仅凭王雪飞只参加了一次公司有无存在的必要讨论会，就此认定“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注销的过程中原告均签字或赞同”，明显与事实不符。6、一审认定“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在此过程中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损害原告利益的行为”，与事实不符。公司在清算、注销的整个过程中，没有证据证明，清算组和作为清算组成员的被上诉人，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五条的规定向股东会报送过清算方案；没有依法向股东会提交过公司2014年10月11日股东会决议第六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中所规定的公司应收、应付款项、公司债权、债务、对公司剩余财产进行分配的详细报告；更没有经过股东会审查，由此可以证明，清算组在没有履行清算责任的情况下，通过虚假清算注销了公司。清算组及作为清算组成员的王前龙，通过虚假清算，在明知公司没有归还王雪飞借款本息的情况下，更没有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向上诉人进行书面通知，导致借款本息至今无法收回，损害了王雪飞的利益。据此可以证明，被上诉人作为清算组成员明显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事实。依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的规定，“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王前龙辩称，1、王雪飞要求王前龙赔偿其出借给龙源公司的100万元本金及利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其诉求依法不能成立。王雪飞提供的（股东证明）不能证明龙源公司借王雪飞100万借款没有归还，反而证明了龙源公司借王雪飞100万元款项公司己经用檀杰100万债权抵偿给了王雪飞。公司的债权债务己经分配给了每个股东，到公司注销时公司不欠任何股东款项，公司债务是零，公司根本不欠王雪飞借款。如按王雪飞所说，王雪飞这笔借款是王雪飞与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之间的借贷业务关系，借款主体是龙源公司而不是公司前期财务人员王前龙个人。2014年8月18日后王前龙不再担任公司出纳，龙源公司财务出纳由王斌担任，公司记帐会计还是由王雪飞本人负责。王前龙对龙源公司向王雪飞借款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何况公司根本不欠王雪飞借款，王雪飞就该100万元款项先后多次变换不同案由向迎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最终要么撤诉要么驳回，王雪飞此次就同一事实又以清算责任为由提起虚假诉讼。王雪飞此次以清算责任为由提起诉讼，而提供的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清算报告，连王雪飞也认为是由经办人代为签字的，何况王前龙也没有签字。这个清算报告是龙源公司注销操作程序，是龙源公司经办人代为签字的，与王前龙没有任何关系。清算报告确定的清算成员为三人，即便王雪飞要提起诉讼，也应该以全体清算组成员，显然王雪飞是遗漏了，依法应予以驳回。龙源公司实际清算是由公司全体股东包括王雪飞在内参加清算的，并有全体股东及王雪飞在内有会议记录予签字确认。截止至2016年公司已经停业2年，为此2016年初原公司法人代表根据股东同意公司注销的股东会议形成的决议，分别与各位股东电话联系就注销龙源公司达成共识，执行董事到工商部门办理了注销公司的前期需要办理的手续，并于2016年8月6日召开股东会议，就龙源公司注销等事项再次召开了全体股东会议，并有全体股东签字通过，其中包括王雪飞（行使股东李玮艳权利）签字同意注销公司。到工商部门注销龙源公司是执行董事代表全体股东执行公司股东会决议，不是个人行为。在实际已清算的前提下，在注销公司履行程序时，工商部门要求经办人填写清算小组人员，执行董事遂以公司财务和财务监管人员作为清算组人员，该清算成员组成及填写均是由原公司执行董事个人完成，清算组成员签名均为代签，王前龙本人并未实际签名，清算小组所列的三人没有进行实际操作，更没有实际意义，王雪飞对以上情况非常清楚。龙源公司公司所有的决议及清算都是全体股东参加并签字确认的，有2014年10月11日龙源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记录,2016年8月6日召开的股东会议记录、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2019）皖0802民初739号判决书，证明龙源公司总资产认定、清算和注销是全体股东签字确认的。同时以公司其他股东人名义对外拆资的借款，对该股东所负的全部债务一并注销。王雪飞出借给龙源公司的100万元本金及利息，因王雪飞自愿认领清收公司债权而予已清退。王雪飞包干认领了谭杰100万＋宋运杰100万＋王仲东30万共计230万，其中100万是公司清退给原告王雪飞的借款本息。有2014年10月11日龙源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记录证明，会议通过股东以自愿认领的形式包干清收龙源公司对外债权，用于退回股东的出资股金及以本人名义对外借款，在包干的资金中负责归还本息，公司不再承担还款付息责任，同时以公司其他股东人名义对外拆资的借款，对该股东所负的全部债务一并注销。当日公司收回了出据给王雪飞100万元借款的借条及凭证并销毁。上述清退股东出资及借款所形成的股东会会议决议，就由全体股东签字认可，其他股东也是按照该决议内容执行清退各自的出资股金及借款的，且王雪飞也早已对该债权实施清收。事情都过去5年，现在王雪飞又重新提出要赔偿这100万元。王雪飞作为股东，只能视公司的经营状况要求公司分配利润或承担亏损。王雪飞在认领清收公司债权清退其出资股金及借款的情况下，5年以后现无端要求同样作为股东的王前龙再行向其赔偿其借款，其行为显然是对其先前签字认可的股东会决议内容的公然违反。此外，王雪飞既未能举证证明其借款损失与王前龙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也未能提供王前龙的行为就必然造成其借款损失的证据。2、王雪飞在迎江区人民法院对王前龙进行三次虚假诉讼。王雪飞就以上这笔款2014年4月21日出借给龙源公司100万款项，于2019年1月15日在迎江区人民法院对王前龙进行虚假诉讼，说王前龙私自将这100万元据为己有，并于2014年7月22日归还给王雪飞5.5万元本金，尚欠王雪飞94.5万元本金及27.2万元利息。当王前龙找到证据递交到法院，王雪飞看到自己的阴谋不能得逞就于2019年3月4日开庭前一天撤诉。王雪飞这次就同一事实，变换了不同案由，又以清算责任为由提起虚假诉讼，显然是种滥用司法资源，谋取不当利益的犯罪行为。王雪飞通过王前龙帐户借给吴萍10万元，后来龙源公司已经通过葛玲帐户分二次还给了王雪飞10.5万元本金及利息，吴萍欠王雪飞的10万元借款已经还清。王雪飞于2019年9月26日在迎江区人民法院对王前龙又进行第二次虚假诉讼。说王前龙借王雪飞10款及利息没有还，当王前龙找到还款证据递交到法院开庭之时王前龙要求将本案移送到公安机关立案侦察，王雪飞竟然在开庭以后于2019年11月19日撤诉。2019年3月26日王雪飞在迎江区人民法以妻子股东李玮艳名誉对王前龙进行所为50万股金损失赔偿诉讼，最后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有迎江区人民法院（2019）皖0802民初739号民事判决书，王雪飞不服又上诉到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王雪飞在上诉书上又提出了一些新的问题，王前龙又将新的证据送到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王雪飞看到新的证据对自己不利，就不交上诉费。最后中院（2019）皖08民终1723号判决王雪飞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王雪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赔偿100万元本金损失；2、判令被告依照约定季度利率5.5%,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10月22日至还清100万元本金时的全部利息；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0月18日，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经工商部门核准成立，注册资金300万元，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为：利用自有资金对城市建设工程项目、工业、矿业项目的投资、投资管理咨询服务；建材、钢材、机电产品、家具、办公用品、体育用品等销售。原、被告均为公司股东。但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实际经营的项目为民间借贷，2014年4月21日原告委托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进行投资，其后便按照公司的指定将100万元分二笔各50万元，打入当时担任该公司财务人员即被告徽商银行卡内（卡号为：6228××××1087）。后该100万元又以公司名义出借给客户姜猛，约定期限三个月，月利率2.7%。自2012年至2014年6月期间，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对外出借的资金，原告有过分红，此期间原告100万元利息分红收益为11万元。 2014年7月25日，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研究归还包括原告在内的各股东借款问题。2014年10月11日，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关于债权债务分配方案。公司分配给原告的公司债权为谭杰100万元+宋运杰100万元+王仲东30万元用于抵偿公司向原告借款本息以及投资（其中含有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的本息）。此次会议记录原、被告及其他股东均签字认可。 2016年8月6日，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关于公司注销问题的讨论，决议第一条记载：公司是否有存在必要。对公司是否注销，原、被告均赞同予以注销。2016年10月25日，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经安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登记注销。 一审法院认为，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损害股东利益的，股东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的本息，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已将公司对外享有的债权予以抵偿。对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注销，原告也表示赞同，后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经安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登记注销。在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将对外债权用于抵偿公司向原告借款100万元本息以及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注销的过程中原告均签字或赞同，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在此过程中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损害原告利益的行为，故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雪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880元，由原告王雪飞承担。 二审中，王雪飞提供龙源公司项目投资调查表和审批表、借款及担保合同、借款展期及担保合同、王仲东的承诺书此些材料的复印件，证明王仲东的30万是公司的资产，当时是每个股东包干之外的钱，公司没有正式清算，没有用此钱支付其本息。 证据认定：2014年10月11日的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有关于王仲东的30万元问题的安排，且与王前龙是否承担责任无关，均不予采纳。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王雪飞主张王前龙向其赔偿100万元本金及其利息是否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王雪飞主张100万元，产生于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对其的欠款。王雪飞要求王前龙赔偿的主要理由是王前龙作为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解散的清算组成员，而该公司的注销前没有按照法定的程序进行清算。经审查，2016年8月6日的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其主题是关于关于该公司注销问题的讨论，王雪飞与王前龙均赞同公司注销，且该决议对公司注销后债权及资产的处理作出了安排。关于王雪飞所主张100万元，2014年10月11日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关于债权债务分配方案中，王雪飞作为包干人，公司分配给其的公司债权为“谭杰100万元+宋运杰100万元+王仲东30万元”，同时明确“对包干人以本人名义对外拆资的，在包干收回的资金中负责归还本息。公司不再承担还款付息责任”。上述事实有股东会决议为证，且已由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2019）皖0802民初739号生效判决予以确认。王雪飞上诉认为，其包干的债权借款本息收回时，必须进入安徽龙源投资有限公司的账户，待公司确认后予以处理。但王雪飞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已将包干的债权予以收回并钱款已汇入王前龙的账户。王雪飞认为王前龙作为公司解散的清算组成员，侵害了其对公司享有的案涉债权，但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 综上所述，王雪飞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880元，由王雪飞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再松 审 判 员 查世庆 审 判 员 侯永言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洪 瑶 书 记 员 刘 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