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2071民初3629号原告：姜华成，男，196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耒阳市×××××××××，公民身份号码430××××××××××××33X。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含馥，耒阳市灶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李兰，女，200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耒阳市×××××办事处锡里居委会17组，公民身份号码430××××××××××××169。被告：李建力，男，196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耒阳市×××××办事处锡里居委会17组，公民身份号码430××××××××××××794。被告：梁三妹，女，197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耒阳市×××××办事处锡里居委会17组，公民身份号码430××××××××××××828。原告姜华成与被告李兰、李建力、梁三妹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华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含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兰、李建力、梁三妹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姜华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三被告赔偿医疗费394851.04元、误工费35000元（10个月×3500元/月）、护理费65000元（10个月×6500元/月）、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0元、交通费6000元、住院护理用品费7860.14元、丧葬费53289.5元（106579元/年÷12个月/年×6个月）、被抚养人生活费180000元（1500元/月×240个月÷2）、死亡赔偿金841320元（42066元/年×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共计1673320.68元。诉讼中，原告姜华成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三被告赔偿501996.2元（1673320.68元×30%的责任）。事实与理由：2019年11月1日晚，被告李兰邀请乡友原告之女儿姜小燕，去中山市××××××霞湖世家附近吃宵夜喝酒，席中，被告李兰勤力劝酒，姜小燕酒量不佳，酩酊大醉。夜深席散人醉，乡友各自回家。凌晨3时50分，姜小燕醉酒沉睡马路，被粤S×××××小型普通客车从身上幢压而过。后送往中山市中医院抢救生命。住院十一个月，姜小燕一直处于深度昏迷，从未醒过，所耗医疗费90多万元，还欠医院40多万元，无力支付。三被告至今分文未付。因无力支付医疗费，姜小燕于2020年8月24日死亡。原告认为，被告李兰作为侵权主体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李建力、梁三妹作为监护人未尽到监管职责，存有重大过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相关法律法规，敬请人民法院以人为本，体恤民情，判如所请。原告姜华成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1.交通事故认定书；2.道路交通事故抢救费支付（垫付）通知书；3.疾病诊断证明书；4.中山市中医院住院部催交欠款通知；5.姜小燕费用情况说明；6.伙食费发票；7.交通费发票；8.护理用品费发票；9.住院病历（在中山市中医院所有伤情检查单及治疗记录）；10.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11.护理人员收入证明；12.户口簿、姜华成身份证复印件；13.居住证明；14.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15.询问笔录；16.家庭成员关系证明；17.家庭成员关系证明及户口簿信息；18.撤村并村证明；19.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20.户口注销证明；21.证明；22.身份证；23.身份信息；24.民事判决书；25.财产保全告知书；26.户籍信息。被告李兰、李建力、梁三妹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姜华成是姜小燕的父亲。2019年11月1日3时50分，案外人蒙宗俭驾驶粤S×××××小型汽车由工业大道往隆兴南路方向行驶，途经中山市××××××霞湖世家对开路段时，碰撞躺卧在机动车道的行人姜小燕而肇事，事故造成姜小燕受伤。事发后，案外人蒙宗俭于2019年11月4日在中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沙溪大队对交通事故经过陈述如下：本人于2019年11月1日驾驶粤S×××××小客车从江（岗）背往隆兴南路方向行驶，途经兴工路035灯柱对开处，突遇一行人在路中间，为了躲避行人往左打方向，没看见路上还躺着个喝醉酒的人，车压了过去。我感觉车动了一下，下车才发现了躺着个醉酒的人，造成人员受伤。2020年2月4日，中山市公安局交警警察支队沙溪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证实，行人姜小燕在机动车道内坐卧，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四条第（二）项款规定，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主要过错；驾驶人蒙宗俭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行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次要过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姜小燕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蒙宗俭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外人蒙宗俭撞伤姜小燕后，姜华成向本院另行对蒙宗俭提起诉讼，案号为（2020）粤2071民初18985号。在该案中，姜华成起诉东莞市寮步宗俭毛线店、蒙宗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深圳分公司）作为被告，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作出（2020）粤2071民初1898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本案是发生在机动车与行人之间的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人寿保险深圳分公司承保了粤S×××××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故其应首先在交强险各限额内，对姜华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按照事故责任，应由蒙宗俭承担40%的赔偿责任，由人寿保险深圳分公司对蒙宗俭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依照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条款约定直接赔偿给姜华成。本院对姜华成的损失认定如下：（一）姜小燕医疗费353723.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700元（100元/天×297天），共计383423.13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范围，故应先由人民保险中山分公司按限额赔付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373423.13元，由蒙宗俭承担40%即149369.25元，因未超出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故应由人民保险中山分公司直接承担。（二）护理费44550元（150元/天×297天）、死亡赔偿金841320元（42066元/年×20年）、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误工费31500元（3500元/月×270天）、丧葬费53289.5元（106579元/年计算6个月）、住院护理用品费2557.7元，共计1028217.2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金限额范围，故应先由人寿保险深圳分公司按限额赔付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918217.2元，由蒙宗俭承担40%即367286.88元，因未超出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故应由人寿保险深圳分公司直接承担。综上，人寿保险深圳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16656.13元。人寿保险深圳分公司垫付的10000元及蒙宗俭垫付的10000元应予以扣减，即人寿保险深圳分公司实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120000元-10000元），实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06656.13元（516656.13元-10000元）。至于蒙宗俭多支付的10000元由其自行向人寿保险深圳分公司按保险合同约定进行理赔。关于姜华成诉求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因姜小燕去世时姜华成未达到法定抚养年龄，且有成年子女抚养，故该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姜华成诉求住院护理用品费问题，姜华成提供了多张餐费发票予以佐证，该费用与姜华成诉求无关，故本院不予支持。后判决：一、人寿保险深圳分公司赔偿姜华成交通事故损失616656.13元；二、驳回姜华成的其他诉讼请求。人寿保险深圳分公司对上述判决不服，遂向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1月18日作出（2021）粤20民终1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姜小燕受伤后，于2019年11月1日被送到中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特重型颅脑损伤；1.1.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1.2.弥漫性轴索损伤；1.3.额骨右侧-右侧前颅底骨折；2.右侧上额骨突骨折；3.双肺炎症；4.副鼻窦炎；5.电解质紊乱。后姜小燕在住院期间死亡。2020年8月24日、9月18日，中山市中医院、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沙溪大队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主要内容为：死者姜小燕，性别女，民族汉，身份证430××××××××××××960，常住地址湖南耒阳市×××××××，死亡日期2020年8月24日，死亡地点中山市中医院，死亡原因特重型颅脑损伤。2020年9月29日，中山市中医院财务部出具《姜小燕费用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病人姜小燕因“重型颅脑损伤”送至我院外四科进行抢救，现病人已死亡，住院时间为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8月24日，期间产生住院费用为394851.04元。姜华成提交发票、收款收据，拟证明亲属在姜小燕住院期间为姜小燕购买护理用品花费4786.81元，为照顾姜小燕花费伙食费3785.63元、交通费3073.33元。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沙溪大队于2019年11月19日对李兰进行了询问，李兰陈述事故发生情况为：我和姜小燕是朋友，姜小燕发生交通事故时我在姜小燕旁边。2019年11月1日1时许，姜小燕接到男朋友阿亮的电话，叫姜小燕去中山市西区富业广场0760御酒吧喝酒，姜小燕叫我陪她去。3时许，我、姜小燕和阿亮打车回沙溪镇霞湖世家旁边出租房（我男朋友家），途径沙溪镇劲爆溜冰场门口，姜小燕要呕吐，我就自己一人搭摩托车回沙溪镇霞湖世家旁出租屋。3时55分许，阿亮通过微信告知我，将姜小燕送到我男朋友家楼下，我下楼发现阿亮离开了，姜小燕躺在地面，我将姜小燕扶起来，姜小燕把我推开跑出去要找阿亮，我拉着我的狗追出去发现姜小燕躺在道路中间车道偏右车道，我带着我的狗在路边上厕所期间，姜小燕就发生交通事故了，我立即跑过去查看姜小燕的伤势，我和肇事司机说撞到人了，快报警和120。救护车将姜小燕带到中山市中医院治疗，我一直陪着姜小燕。姜华成认为姜小燕的死亡是基于李兰的极力劝酒，李兰作为吃宵夜、喝酒的组织者，未履行安全护送姜小燕回到住处的义务，导致姜小燕被车碾压致死，故李兰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李兰的法定监护人李建力、梁三妹未尽到安全教育监护李兰的责任，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姜华成遂于2021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另查，根据姜华成提交的户籍信息，李建力与梁三妹是李兰的父母。又查，2020年8月26日，耒阳市太平圩乡人民政府出具《家庭成员关系证明》，内容为：姜华成430××××××××××××33X，其女姜小燕430××××××××××××960，其子姜云录430××××××××××××379，现因已经结婚生子，与其父亲户口分开。同日，耒阳市太平圩乡人民政府出具《撤村并村证明》，内容为：兹证明姜华成430××××××××××××33X、姜云录430××××××××××××379、姜小燕430××××××××××××960原系湖南省耒阳市××××××××××民，后新冲村与寿洲村合并，现统称寿洲村。2020年9月2日，耒阳市××××××××民委员会出具《家庭成员关系证明》，内容为：姜小燕，女，汉族，未婚，身份证号：430××××××××××××960。父亲：姜华成，男，汉族，身份证号：430××××××××××××33X。母亲：贺顺就，女，汉族，身份证号码：430××××××××××××389（死亡）。姜云录（姜小燕哥），男，汉族，身份证号：430××××××××××××379。龚彩丽（姜云录妻，姜小燕嫂），女，汉族，431××××××××××××983。姜旭（姜云录、龚彩丽子，姜小燕侄子），男，汉族，身份证号：430××××××××××××896。姜媛（姜云录、龚彩丽女，姜小燕侄女），女，汉族，身份证号：430××××××××××××382。注：姜华成与贺顺就共同生育姜云录、姜小燕二人，现姜云录已另立户口与姜华成分户。再查，2019年11月18日，中山市西区烟洲社区×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内容为：兹有中山市大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证明姜小燕，性别女，出生日期2003年3月18日，身份证号码430××××××××××××960，户籍地址湖南省耒阳市×××××××××，从2017年8月8日至2019年10月28日居住在广东省中山市西区岐虹路3号A区××××××××。2020年6月15日，广州润裕皮具有限公司出具《收入证明》，主要内容为：兹证明姜云录目前为我单位员工，身份证号为：430××××××××××××379，从2016年9月13日至今在此工作，目前职务为管理人员，已在我单位工作4年，固定工资7000元，平均全税后总收入（含固定月工资、奖金、红利等其他收入）65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生命权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于2021年1月1日正式施行，本案的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4年5月1日施行）第六条第一款规定：“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共同饮酒应属上述规定的其他活动，由于共同饮酒的人具有发现和判断共同饮酒人是否醉酒或有不良反应等特征的便利，所以共同饮酒人一般应当进行必要的提醒、劝阻、通知，不让其过量饮酒，并在其饮酒过程或酒后出现不适时承担及时救助、照顾、护送的义务，保障饮酒人的人身安全。因此，共同饮酒人应否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关键在于其有无履行上述义务，对损害后果是否存在过错，应按过错责任进行审查。本案中，李兰在接受中山市公安局交警警察支队沙溪大队询问时称“姜小燕接到男朋友阿亮的电话，叫姜小燕去中山市西区富业广场0760御酒吧喝酒，姜小燕叫我陪她去”，即李兰虽然不承认其组织共饮，但确认在场一起饮酒，且李兰与姜小燕是朋友关系，在无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应认定李兰与姜小燕在事发时为共同饮酒。关于李兰作为共同饮酒人是否存在过错、应否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问题。李兰在接受中山市公安局交警警察支队沙溪大队询问时称“我下楼发现阿亮离开了，姜小燕躺在地面，我将姜小燕扶起来，姜小燕把我推开跑出去要找阿亮，我拉着我的狗追出去发现姜小燕躺在道路中间车道偏右车道，我带着我的狗在路边上厕所期间，姜小燕就发生交通事故了”，李兰明知姜小燕躺卧在机动车车道的行为存在极大的安全隐患，在发现姜小燕躺卧在机动车车道时理应及时将姜小燕带离机动车车道，以保障姜小燕的人身安全，但李兰放任姜小燕躺在机动车车道，未将姜小燕带到安全区域，造成姜小燕被车辆碰撞的后果，故李兰对姜小燕的损害后果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另外，根据李兰的陈述，事发时共同饮酒的人中还有一个叫阿亮的，李兰陈述阿亮是姜小燕的男朋友，姜华成认为其起诉时找不到阿亮，并认为姜小燕与阿亮并不是很熟，所以没有起诉阿亮。姜华成在庭审时明确不将阿亮列为本案被告，不主张阿亮承担侵权责任，是其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故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姜小燕在受伤时虽然未满18周岁，但已满16周岁，姜华成认为姜小燕在生前在中山市做家政服务，以自己的劳动养活自己，故可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理应对自己酒量、身体状况以及饮酒危险性有充分的认识和预判，但其仍放任自己过量饮酒，故其应对放任过量饮酒导致的损害承担主要过错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根据本案案情，本院酌定李兰对姜小燕的死亡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姜小燕自担。关于李建力、梁三妹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本案中，李兰于2004年9月25日出生，在事发时即2019年11月1日时未满16周岁，属限制行为能力人。李建力、梁三妹作为李兰的父母是李兰的法定监护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建力、梁三妹应负的赔偿责任在李兰有财产的情况下优先从其财产中支付，不足部分由李建力、梁三妹负担。关于赔偿的具体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4年5月1日施行）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本院作出的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20）粤2071民初18985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一）医疗费353723.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700元，共计383423.13元；（二）护理费44550元、死亡赔偿金841320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误工费31500元、丧葬费53289.5元、住院护理用品费2557.7元，共计1028217.2元；上述两项费用共计1411640.33元。上述费用是姜小燕受伤至死亡期间所花费的全部费用，本院作出的（2020）粤2071民初189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蒙宗俭赔偿616656.13元，由于该案被告人寿保险深圳分公司、蒙宗俭已先行赔偿20000元，故人寿保险深圳分公司、蒙宗俭已向姜华成赔偿636656.13元，故姜小燕因酒后至死亡期间的损失尚有774984.2元（1411640.33元-636656.13元）未得到赔偿。李兰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232495.26元（774984.2元×30%），其余损失由姜华成自担。姜华成在本案起诉要求医疗费按394851.04元计算，由于本案与上述生效案件为同一事故，上述生效案件中已赔偿了死亡赔偿金，即姜小燕已死亡，故不会再继续产生医疗费，故对姜华成要求按394851.04元计算医疗费不予支持。故本院按上述生效判决认定姜小燕从受伤之日至死亡期间的所有损失认定本案损失。故对姜华成要求李兰、李建力、梁三妹支付超过232495.26元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姜华成的诉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李兰、李建力、梁三妹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和抗辩的权利，应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本院可作缺席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4年5月1日施行）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兰、李建力、梁三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连带向原告姜华成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丧葬费、住院护理用品费共计232495.26元，被告李建力、梁三妹应负的赔偿责任在被告李兰有财产的情况下优先从其财产中支付，不足部分由被告李建力、梁三妹负担；二、驳回原告姜华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20元，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4410元，由原告姜华成负担2368元，由被告李兰、李建力、梁三妹连带负担2042元。原告姜华成及被告李兰、李建力、梁三妹负担的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熊伟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