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1）琼97刑终83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智忠（绰号二之冰），男，1996年11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海南省儋州市人，住儋州市。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洋浦经济开发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江**，北京盈科（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符哲雁，北京盈科（海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杰龙，男，1996年9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海南省儋州市人，住儋州市。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洋浦经济开发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青杰，男，1983年4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人，住海南省儋州市。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8年5月5日被儋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同年5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洋浦经济开发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征，海南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许盛浓，男，1995年10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海南省儋州市人，住儋州市。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洋浦经济开发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玉芳，女，1979年1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高公镇杨拐行政村东武自然村人，住儋州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海南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智忠、张杰龙、许盛浓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3日作出（2020）琼9701刑初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智忠、张杰龙、武青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周智忠、张杰龙、许盛浓及陈本尚（另案处理）等人自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期间纠集在一起，在洋浦经济开发区及儋州市白马井等区域多次盗窃施工工地脚手架扣件及顶托，并将盗窃所得赃物销赃给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在儋州市白马井镇中一横路南庄村委会北方兰村经营的废品收购站，后将销赃得款平分、挥霍。其中，周智忠参与盗窃14起，涉案金额约71593元；张杰龙参与盗窃13起，涉案金额约65427元；许盛浓参与盗窃犯罪6起，涉案金额约46762元。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在明知该盗窃团伙所销赃的脚手架扣件及顶托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并将赃物销售给他人非法获利8854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9年12月16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周智忠、张杰龙、许盛浓等人驾驶租赁的车牌号为×××白色大众凌渡小轿车窜至洋浦经济开发区滨海文化广场施工工地，盗走该工地堆放脚手架扣件约2541个，后以每个扣件3.6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武青杰及王玉芳得款9147元。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将收购的脚手架扣件以每个4.2元的价格转手卖给他人非法获利约1525元。经儋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扣件价值为12822元。   二、2019年12月13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周智忠、许盛浓等人驾驶车辆窜至洋浦经济开发区滨海文化广场施工工地盗走脚手架扣件约1233个，后以每个扣件3.6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得款4480元。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将收购的脚手架扣件以每个4.2元的价格转手卖给他人非法获利约733元。经儋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扣件价值为6222元。   三、2019年12月11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周智忠、张杰龙、许盛浓等人驾驶租赁的车牌号为×××白色大众凌渡小轿车窜至洋浦经济开发区滨海文化广场施工工地盗走脚手架扣件约2339个，后以每个扣件3.6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得款8420元。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将收购的脚手架扣件以每个4.2元的价格转手卖给他人非法获利约1403元。经儋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扣件价值为价值为11802元。   四、2019年12月1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周智忠、张杰龙等人驾驶租赁的车牌号为×××白色大众凌渡小轿车窜至洋浦经济开发区滨海文化广场施工工地，盗走该工地脚手架扣件约2196个，后以每个扣件3.6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得款7904元。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将收购的脚手架扣件以每个4.2元的价格转手卖给他人非法获利约1318元。经儋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扣件价值为价值为11081元。   五、2019年9月13日1时许，被告人周智忠、张杰龙等人驾驶车辆窜至洋浦经济开发区滨海文化厂场施工工地盗走脚手架扣件约453个，后以每个扣件3.6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得款1630元。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将收购脚手架扣件以每个4.2元的价格转手卖给他人非法获利约272元。经儋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扣件价值为2338元。   六、2019年8月25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周智忠、张杰龙、许盛浓等人驾驶车辆窜至洋浦经济开发区滨海文化广场施工工地盗走脚手架扣件约600个，后以每个扣件3.6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得款3428元。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将收购脚手架扣件以每个4.2元的价格转手卖给他人非法获利360元。经儋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扣件价值为3097元。   七、2019年8月2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周智忠、张杰龙、许盛浓等人驾驶车辆窜至洋浦经济开发区滨海文化广场施工工地盗走脚手架扣件约2333个，后以每个扣件3.6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得款8400元。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将收购的脚手架扣件以每个4.2元的价格转卖他人非法获利约1400元。经儋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扣件价值为12043元。   八、2019年8月1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周智忠、张杰龙、许盛浓驾驶车辆窜至洋浦经济开发区滨海文化广场施工工地盗走脚手架扣件约161个，后以每个扣件3.6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武青杰术、王玉芳得款580元。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将收购脚手架扣件以每个脚手架扣件4.2元的价格转卖他人非法获利约197元。经儋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盗扣件价值为831元。   九、2019年9月4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周智忠、张杰龙等人驾驶车辆窜至洋浦经济井发区古盐田高尔夫球场白鹭湾工地盗走施工顶托约270条，后以每个顶托7.5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得款2080元。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将收购的顶托以每个顶托8.5元的价格转卖他人非法获利约277元。   十、2019年9月15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周智忠、张杰龙等人驾驶车辆窜至洋浦经济开发区古盐田高尔夫球场白鹭湾工地盗走顶托约200条，后以每个顶托7.5元的价格销赃给武青杰、王玉芳得款1535元。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将收购的顶托转卖他人非法获利约205元。   十一、2019年10月27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周智忠、张杰龙从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经营的废品收购站借用一辆红色电动三轮车窜至儋州市白马井镇金美海岸城施工工地盗走脚手架扣件约240个，后用该红色电动三轮车将所盗扣件运至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经营的废品收购站，以每个扣件3.6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得款865元。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将收购的脚手架扣件以每个扣件4.2元的价格转卖他人非法获利约144元。   十二、2019年12月1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周智忠、张杰龙伙同他人从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经营的废品收购站借用一辆红色电动三轮车窜至儋州市白马井镇金美海岸城施工工地盗走脚手架扣件约1240个，后用该红色电动三轮车将所盗扣件运至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经营的废品收购站，以每个扣件3.6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得款4474元。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将收购的脚手架扣件以每个扣件4.2元的价格转卖他人非法获利约746元。   十三、2019年12月2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周智忠、张杰龙从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经营的废品收购站借用一辆红色电动三轮车窜至儋州市白马井镇金美海岸城施工工地盗走脚手架扣件约390个，后用该红色电动三轮车将所盗扣件运至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经营的废品收购站，以每个扣件3.6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得款1408元。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将收购的脚手架扣件以每个扣件4.2元的价格转卖他人非法获利约235元。   十四、2020年1月4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周智忠、张杰龙从从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经营的废品收购站借用一辆红色电动三轮车窜至儋州市白马井镇金美海岸城施工工地盗走顶托约140条，后用该红色电动三轮车将所盗顶托运至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经营的废品收购站，以每个顶托7.5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得款1050元。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将收购的顶托以每个8.5元的价格转卖他人非法获利约140元。   原审另查明，被告人周智忠出生于1996年11月10日，作案时已满18周岁；被告人周智忠于2020年1月8日17时许被抓获归案；2020年8月26日被告人周智忠家属代为赔偿了中商联合泰盛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人民币20000元，并获得谅解。   被告人张杰龙出生于1996年9月26日，作案时已满18周岁；被告人张杰龙于2020年1月13日15时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接受刑事处罚；2020年1月14日被告人张杰龙家属代为赔偿了中商联合泰盛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人民币10000、于2020年8月26日赔偿了中商联合泰盛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人民币8000元，并获得谅解。   被告人许盛浓出生于1995年10月17日，作案时已满18周岁；被告人许盛浓于2020年1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接受刑事处罚；2020年8月26日被告人许盛浓家属赔偿古盐田高尔夫球场白鹭湾工地被害人人民币4000元、赔偿儋州市白马井镇金美海岸城施工工地被害人人民币7797元，并获得谅解。   被告人武青杰出生于1983年4月6日，作案时已满18周岁；被告人武青杰于2020年1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武青杰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8年5月5日被儋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于同年5月1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王玉芳与被告人武青杰于2020年8月26日赔偿了中商联合泰盛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人民币10000元，并获得谅解。   被告人王玉芳出生于1979年1月12日，作案时已满18周岁；被告人王玉芳于2020年1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接受刑事处罚；被告人王玉芳与被告人武青杰于2020年8月26日赔偿了中商联合泰盛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人民币10000元，并获得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白色大众凌度车牌号为×××小轿车1辆、棕色大众车牌号为×××小轿车1辆、红色电动车1辆、手机等物证；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信息、（2008）儋刑初字第10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手机微信支付、银行短信信息截图、海口千百顺建筑器材租赁有限公司长风系列软件合同执行情况报表、中国移动海南分公司通话清单、收据、谅解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被害人张某1、徐某、李强的陈述；证人刘某、林某、张某2、陈某、尤某、周某、杨某的证言；被告人周智忠、张杰龙、许盛浓、武青杰、王玉芳的供述；鉴定意见儋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现场勘验工作记录、指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及卡口监控视频截图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智忠、张杰龙、许盛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生产物资，盗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智忠、张杰龙、许盛浓所起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武青杰、王玉芳所起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周智忠、张杰龙、许盛浓多次盗窃，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武青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前科，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智忠、张杰龙、许盛浓潜入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自贸港重点建设项目滨海文化广场先后多次盗窃建筑施工材料，对海南省自贸港建设造成不良影响，应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杰龙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接受刑事处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许盛浓、王玉芳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及同伙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接受刑事处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智忠、张杰龙、许盛浓、武青杰、王玉芳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智忠、张杰龙、许盛浓盗窃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71593元，扣除已退赔款项后尚余2337元应向被害单位中商联合泰盛建筑集团有限公司退赔。鉴于被告人王玉芳，认罪悔罪态度明显，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智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张杰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武青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被告人许盛浓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五、被告人王玉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随案移送的犯罪工具红色电动车1辆、手机5部，依法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的车牌号为×××的白色大众凌度小轿车、车牌号为×××的棕色大众凌度小轿车由扣押机关返还车辆所有人。七、责令被告人周智忠、张杰龙、许盛浓向被害单位中商联合泰盛建筑集团有限公司退赔财物损失折合人民币2337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智忠不服提出上诉称：其没有参与第四、五、六、七、八、十一、十二、十三起盗窃，其亲属代为赔偿被害方2万元，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认定周智忠参与实施第四、五、六、七、八、十一、十二、十三起盗窃的证据只有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系孤证，不能因此认定周智忠有罪；在缺乏实物的情况下，物价认定机构仅依据被害单位对失窃物的描述，采取儋州市同类物品的成本标准，对涉案物品所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不应成为定案依据；现有证据只能认定周智忠参与盗窃七次，盗窃数额27212元，数额较大，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原审被告人张杰龙不服提出上诉称：涉案物品鉴定价格过高，其具有诸多从轻量刑情节，一审判决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原审被告人武青杰不服提出上诉称：其认罪悔罪，积极赔偿并获得被害方谅解，一审判决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其辩护人辩护称：武青杰并未参与废品收购站的经营管理，也不是每次收购赃物时都在场。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废品收购站属于武青杰与王玉芳家庭共同经营、武青杰参与全部14次收购赃物的证据不足，与三名盗窃犯的供述相矛盾；武青杰具有坦白及自愿认罪认罚情节，一审未予认定，导致量刑偏重。请二审结合上述情况，依法予以改判。   上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明该事实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原审所采信的证据，均在原审庭审时进行了举证、质证,且经二审核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在原审判决已经部分回应的基础上，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上诉人周智忠参与14起盗窃犯罪的事实，有周智忠本人及各同案犯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相关微信转账记录以及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原审判决确认上诉人周智忠的犯罪事实。对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内容是否能够相互印证进行审查和判断，是共同犯罪案件裁判的基本要求，符合“两高三部”《关于办理死刑案件审查判断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的规定。   2.在未追缴到涉案物品的情况下，法定价格认证机构依照法律、法规，依职权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具有合法性。该价格认定结论已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原审结合武青杰、王玉芳销售涉案物品的价格及获利情况及其他相关证据，将其采信作为定案依据，符合法律与事实。   3.本案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涉案废品收购站系武青杰、王玉芳夫妇共同经营管理，该二人自始至终清楚周智忠等人销售的是犯罪赃物，系共同犯罪。即使存在分工不同或者某次不在场，也不影响共同犯罪责任的承担。   一审开庭时，武青杰对指控的半数犯罪事实予以否认，故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和认罪认罚；其曾因同种犯罪被判处刑罚，具有前科，理应受到从严惩处。原审综合其夫妇二人的犯罪情节，分别判处刑罚，并对王玉芳适用缓刑，已经充分体现了执法的人性化。   4.原审对于包括张杰龙在内的各原审被告人的量刑，均充分考虑了犯罪事实、情节、后果、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合法合理。   综上，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周智忠、张杰龙及原审被告人许盛浓犯盗窃罪、上诉人武青杰及原审被告人王玉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蔡汝乐   审判员 周永高   审判员 庄 欢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王 敏   书记员 周 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