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晋0110民初156号原告：山西乐居天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付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山西真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山西真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太原市晋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2，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山西泰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西乐居天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居公司）与被告太原市晋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乐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宋某、被告晋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乐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报酬38447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65360元（自2018年1月1日计算至2020年11月1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总计449831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原告与山西宏禄商务服务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宏禄公司）签订一份《君威梧桐苑渠道公司销售合作协议》，约定原告为被告位于山西省君威梧桐苑项目进行销售推介工作，合作期限至2017年6月30日，协议对合作事宜、报酬支付等双方权利义务进行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直至合同期满。在上述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届满之后，由于涉案君威梧桐苑楼盘的房屋销售推介工作尚未全部完成，所以召集所有渠道商开会，要求原告继续履行推介义务。之后，原告继续进行房屋推介工作，并在此期间按照被告要求，向被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由被告履行付款义务，原告与被告之间形成合同关系。对2017年7月1日之后的推介成果，被告仅支付部分推介费用，尚有384471元至今未付。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晋源公司辩称，1.原告属于重复起诉，本案涉及的推介客户对应的诉讼请求已由晋源法院、太原中院生效判决予以确定，本次再次以被驳回的诉讼请求提起诉讼，应当予以驳回。原告已就本案主张的事项起诉案外人宏禄公司，案外人宏禄公司与原告发生的推介业务均系为被告引荐客户。该案已由原告提起诉讼并经晋源法院（2019）晋0110民初1658号民事判决书、太原中院（2020）晋01民终1642号民事判决书审理终结生效且案外人宏禄公司已按照生效的法院判决全额履行支付义务；2.原告提供的客户确认单存在篡改、伪造、超报等情形，且不能证明其系在推介之日起30日内成交的有效客户，不符合协议约定的关于成交客户结算规则。本案原告重复主张的被两级法院驳回的16户推介客户不能证明其属于双方约定的有效成交客户。事实上，由于该推介客户存在着原告违反合同约定私自拦截售楼部到访客户，与售楼部人员私自签单，虚假推介等行为，甚至出现如原告主张的王海霞1-1-1903业主，除房号不符外，还存在成交日早于推介日4个月之久的明显虚假推介行为，其他15户客户同时存在虚假确认成交日期，且有9户未在推介之日起30日内完成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1户郝晋秀无客户确认单，故均不能作为有效推介客户。此外，原告提供的16户推介客户确认单仅系在推介当日确认完成推介，根据协议约定，是否成交需于30日内完成网上签约工作，而成交金额则应当以各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为准，而非原告在事后单方面自行填写的成交价格，原告起诉的客户成交价格中16户就有12户存在多报、超报情形；3.原告主张的16户推介客户确认单不符合各方约定的成交认定形式，无双方按照合同约定的签章确认，不具备结算条件。原告提交的客户确认单不符合协议约定的形式，按照协议约定双方持有的客户确认单应为一式两份，双方均予以留存，内容填写完备并按照协议附件要求需加盖双方骑缝印，但原告提供的客户确认单仅有签字无双方骑缝用章。且根据协议第六条第1款约定：“甲方代表仅有权在甲方制定的客户确认单（附件二）签字确认乙方的推介情况，除此以外，无权代表甲方作出其他任何意思表示。”原告在无双方对推介客户是否已成交认定的前提下主张权利显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4.根据原告提交的晋源法院司法判例，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利息索赔要求。根据原告提交的晋源法院（2020）晋0110民初750号民事判决书主文中，本院认为部分“另，因双方在合作期间并未约定逾期利息，故原告主张逾期利息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无论原告主张的报酬是否成立均无权要求被告承担利息损失。综上，被告无义务支付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劳务报酬，也无义务对其主张的逾期利息承担任何责任，望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查明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原告乐居公司（乙方）与案外人宏禄公司（甲方）就甲方位于山西省太原市君威梧桐院项目的销售推介合作事宜签订一份《君威梧桐院渠道公司销售合作协议》。双方约定合作期限为自签约之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到期自动终止。凡于合作期内发生的推介（指乙方推介的客户已经经甲方确认），即使合作期限届满，但只要符合本协议所述的推介成功确认规则的，则乙方应有权从甲方处获得协议约定的报酬。对于合作期限届满后乙方推介的客户，除非事先甲乙双方就报酬事宜达成书面一致，否则即使客户与甲方成交的，甲方仍然无义务就此向乙方支付任何报酬、佣金或费用。关于推介成功确认规则和推介方式：1.甲方代表仅有权在甲方制定的《客户确认单》签字确认乙方的推介情况，除此之外，无权代表甲方作出其他任何意思表示。对于乙方违反本条而产生的任何法律后果，甲方均不负任何责任。2.乙方待确认之客户，需将甲方制定的《客户确认单》中相关内容填写明确、详尽后，到甲方处予以确认。该确认单原件一式二份，甲方持一份，乙方持一份，如有记载不同，以甲方持有记载内容为准。3.每张《客户确认单》的有效确认期自甲方确认之日起（含当日）30日内有效，无论何种原因（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和乙方推介的客户就有关房屋的合同条款、交易优惠条件等不能达成一致等）造成乙方推介的客户不能在上述期限内和甲方就该物业内房屋完成网上签约工作，则在上述期限届满后该《客户确认书》自动失效。对于失效的《客户确认单》，即使其记载的客户后来同甲方实际签约，甲方有权不作为乙方的推介处理并有权不支付乙方任何报酬及/或费用。4.任何乙方提交甲方待确认之客户，如果系甲方已经在自行洽商之客户，或者是其他第三方已经在洽商并已经得到甲方确认的，则按照如下原则处理：A.如果系甲方已经在自行洽商之客户，在甲方向乙方指出这一情况并出示甲方的客户录入系统中记载的数据后（即：该客户已经在甲方的客户录入系统中有记载），则无需甲方作进一步的举证及/或说明，乙方无条件同意甲方有权不确认该客户为乙方推介且不会因此向甲方提出权利主张。B.如果是第三方已经在洽商并已经得到甲方确认的客户，在甲方向乙方指出这一情况后，如果乙方能够在24小时内提供该客户出具的证明其非其他第三方推介，而是乙方推介的证明文件，则甲方应将此情况通知第三方，如果第三方在甲方通知后24小时内亦取得客户出具的证明，证明其非乙方推介，则甲方有权不确认该客户为乙方推介。但如果第三方在前述时间内未能取得上述证明的，则甲方应将该客户确认为乙方推介。5.乙方在带客户到本项目销售中心，甲方工作人员核实客户为有效客户后，双方在确认单上签字确认，即告该客户介绍有效。如客户（包括其家属成员）为甲方客户系统中已录入的客户，且录入期限在30日内的，甲方有权不予确认；客户录入期限在30日以外的，甲方应确认为乙方有效客户，双方在确认单上签字确认。关于报酬及支付方式：1.经甲方有效书面确认为乙方之客户，若最终与甲方成交的，则乙方应当获得协议约定的报酬。其中，成交的标准应同时满足以下条件：1.1推介客户在《客户确认单》的有效确认期内与甲方就该物业内相应房屋完成相应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签约工作；1.2推介客户支付完毕《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约定的房屋总价款（含贷款但不包括日后可能的面积差价款）。其中《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约定的房屋总价款的金额、支付时间安排由甲方和乙方推介客户自行协商确定而无需征得乙方同意且与乙方无关，乙方同意无条件接受甲方和乙方推介的客户做出的安排并自担其中风险。2.基于协议的约定，乙方应获得的报酬按照如下的计算标准和方式支付。2.1乙方应得报酬的计算标准为：甲方向乙方支付的每套房屋的推介费。推介费：物业成交总价的2%，甲方向乙方支付电商费同时直接扣除刷卡手续费，推介有效客户成功购买的界定标准为：一次性付款的客户需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按合同约定向甲方付清全部房款后，可结推介费百分之百；银行按揭客户应在签订认购书，支付首付款并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及《银行按揭合同》，全部按揭贷款手续通过后，可结推介物业成交总价的2%。2.2每个有效客户成功购买后，甲乙双方办理达到支付条件的客户做报酬的结算工作。3.甲方付款同时，乙方需按照太原市税务局的有关规定缴纳相关税费并开具正式发票。4.除本协议约定的报酬外，乙方确认甲方就本协议的履行无需再向乙方支付其他任何费用。5.如已签约客户（指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已付部分或全部款项，或已办理完《按揭合同》及相关贷款手续后）因自身原因或乙方、国家及银行政策影响提出退房的，乙方需在客户与甲方办理完解除合同手续后3日内全额退还该套物业的推介服务佣金，如未按时退还的，甲方将在下期应付的佣金中扣除。经双方确认，甲方将推介服务佣金转入乙方以下账户：户名为原告，开户行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长风西街小微企业专营支行，账号为×××。双方还在该协议中对物业概况、合作性质和方式、双方工作、违约责任等内容作出约定。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双方约定开展销售推介工作。后协议双方发生争议，原告起诉宏禄公司等三名案外人要求其支付合同履行期限内的房屋销售推介费用，该案已经本院及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终结。上述协议到期后，原告与宏禄公司未继续订立合同，但原告仍向被告提供房屋销售推介服务。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支付其合同期届满后的房屋销售推介费用。原告向本院所主张的16户客户推介报酬名单为：1、席云（总价692172元）；2、曹晓兵（总价1025798元）；3、宋艳丽（总价1019237元）；4、王海霞（总价1006426）；5、左耀惟（总价749190元）；6、王继军（总价1015240元）；7、李杰（总价1380457元）；8、张亚红（总价1003588元）；9、温福来、陈风英（总价1024526元）；10、郑彭博（总价1286797元）；11、贾广兵（总价1023116元）；12、班红霞（总价973724元）；13、郝晋秀（总价1358070元）；14、段宝刚（总价1391966元）；15、李丽梅（总价1573128元）；16、李先生、卢晶晶（总价1800057元）。对比原告提交的16份客户确认单与被告提交的17份太原市不动产中心网查备案查询信息表可知：1、席云，带访时间2017年6月25日，签约时间2017年7月27日，成交总价692172元；2、曹晓兵，带访时间2017年7月18日，签约时间2017年8月30日，成交总价1025798元；3、客户确认单上客户姓名为宋艳丽，带访时间2017年7月23日，成交总计1017907元。网查备案查询信息表上买受人为薛宪懋、宋艳丽，签约时间为2017年8月26日，成交总价919323元；4、客户确认单上的客户姓名为王海霞、段旭宁，带访时间2017年7月26日，成交总价1106426元。网查备案查询信息表上买受人为宋宏伟、王海霞，签约时间为2017年3月1日，成交总价824361元。网查备案查询信息表上买受人为段旭宁，签约时间为2021年2月4日，成交总计1006252.98元；5、客户确认单上客户姓名为左耀惟，带访时间2017年7月27日，网查备案查询信息表上买受人为左耀惟、崔娇娇，签约时间为2017年8月22日，成交总价749190元；6、客户确认单上客户姓名为续志健、王继军，带访时间2017年9月6日，网查备案查询信息表上买受人为王继君，签约时间为2017年9月21日，成交总计1015240元；7、客户确认单上客户姓名为任女士、李杰，带访时间2017年9月7日，成交总价1380457元。网查备案查询信息表上买受人为李杰，签约时间为2017年10月16日，成交总价1198333元；8、客户确认单上客户姓名为邱军、张亚红，带访时间2017年9月9日，成交总计1003588元。网查备案查询信息表上买受人为张亚红、邱军军，签约时间为2017年10月17日，成交总价922129元；9、客户确认单上客户姓名为陈女士，带访时间2017年8月27日，成交总价1024526元。网查备案查询信息表上买受人为温福来、陈风英，签约时间为2017年9月20日，成交总价919323元；10、客户确认单上客户姓名为郑先生，带访时间2017年9月16日，成交总计1286797元。网查备案查询信息表上买受人为郑彭博，签约时间为2017年10月17日，成交总价1182393元；11、客户确认单上客户姓名为贾先生，带访时间2017年9月23日，成交总价1023116元。网查备案查询信息表上买受人为贾广兵，签约时间为2017年10月17日，成交总价919323元；12、客户确认单上客户姓名为班红霞，带访时间2017年9月26日，成交总价973724元。网查备案查询信息表上买受人为辛东、班红霞，签约时间为2017年10月28日，成交总价805958元；13、客户确认单上客户姓名为刘女士，带访时间2017年9月21日，成交总价1358070元。网查备案查询信息表上买受人为郝晋秀、肖帅，签约时间为2018年5月18日，成交总价134489元；14、客户确认单上客户姓名为段女士、段先生，带访时间2017年10月11日，成交总计1391966元。网查备案查询信息表上买受人为段宝刚、温雨馨，签约时间为2017年10月28日，成交总价1237930元；15、客户确认单上客户姓名为李女士，带访时间2017年10月24日，成交总价1573128元。网查备案查询信息表上买受人为武建明、李丽梅，签约时间为2017年11月23日，成交总价1406042元；16、客户确认单上客户姓名为李先生、卢晶晶，带访时间2017年10月30日，成交总价1800057元。网查备案查询信息表上买受人为芦晶晶，签约时间为2018年1月10日，成交总价1737447元。上述16户中，带访时间与签约时间的间隔在30日内的有：5、左耀惟；6、王继军；9、温福来、陈风英；11、贾广兵；14、段宝刚；15、李丽梅。其中，5、左耀惟网签备案合同中的成交价格为749190元；6、王继军网签备案合同中成交价格为1015240元；9、温福来、陈风英网签备案合同中的成交价格为919323元；11、贾广兵网签备案合同中成交价格为919323元；14、段宝刚网签备案合同中成交价格为1237930元；15、李丽梅网签备案合同中成交价格为1406042元。上述6户客户的网签备案合同成交总价为6247048元。同时查明，在《君威梧桐院渠道公司销售合作协议》履行期间，案外人宏禄公司与多家合作渠道商共同组建了一个名为“梧桐苑渠道商”的微信聊天群，由群管理员负责日常事务的告知与交流。在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届满后（2017年7月1日），群管理员曾于2017年8月17日发布通知，要求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的单位名称为被告晋源公司，并附有纳税识别号、开户银行、账号、地址等信息。另查明，原告乐居公司曾于2018年5月18日、2019年1月10日向被告晋源公司共计开具3份山西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共计204349.24元。被告晋源公司亦于2018年6月19日、2019年2月26日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向原告乐居公司分两笔转账共计204349.24元。认定证据有庭审笔录，原告乐居公司提交的《君威梧桐院渠道公司销售合作协议》、客户确认单、渠道成交明细、中国民生银行转账记录、2018年渠道带访成交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山西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晋源公司提交的《君威梧桐院渠道公司销售合作协议》、太原市不动产中心网查备案查询信息表。本院认为，为销售被告晋源公司的项目（君威梧桐院），原告乐居公司与案外人宏禄公司订立《君威梧桐院渠道公司销售合作协议》，该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期届满后，虽原告乐居公司与案外人宏禄公司及被告晋源公司未就推介工作另行签订合同，但在实际的工作中，原、被告双方仍然按照此前原告与案外人宏禄公司签订的《君威梧桐院渠道公司销售合作协议》进行推介工作，形成事实上的合同关系，理应参照此前的合作协议结算推介费。且在合作期限届满后，被告晋源公司一直作为付款方与原告乐居公司进行推介费付款工作，有中国民生银行转账记录及山西增值税普通发票为证，故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合同期限届满后推介成功的客户推介费，应当由被告晋源公司支付原告乐居公司。根据查明的事实，符合之前合同约定的“每张《客户确认单》的有效确认期自甲方确认之日起（含当日）30日内有效”的为6户，成交总价为6247048元，合同约定推介费为成交总价的2%，故被告晋源公司应支付原告乐居公司的推介费为124940.96元。另外，因《君威梧桐院渠道公司销售合作协议》中并未约定逾期利息，故原告主张逾期利息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该案已经本院及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终结生效，且案外人宏禄公司已按照生效判决履行支付义务，该案属于重复起诉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述案件虽然为原告起诉要求支付房屋销售推介费用，但该案是就合同签订到2017年6月30日，即合同有效期内的房屋销售推介费用进行审查，而本案原告所主张的是合同期限届满后推介成功的客户推介费用，案件审查的房屋销售推介费用产生的时间点不同，且本案与被告所称重复起诉的案件仅原告相同，而被告不同，故该案不属于重复起诉。审理中，被告辩称原告推介的部分客户属于虚假推介，但仅申请一名证人出庭作证，并未向本院提交其他相关证据材料，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另，关于法律适用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法律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前，故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规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太原市晋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山西乐居天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推介费124940.96元；二、驳回原告山西乐居天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47元减半收取4023.5元，由原告山西乐居天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2624.5元，被告太原市晋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3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梁学钢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杨 莹书记员 郝碧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