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8民终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学广，男，1979年10月2日出生，住云南省红河州金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梓州，男，系云南聚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耀月，女，系云南聚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自成华，男，1968年4月1日出生，彝族，住云南省江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文明，江城县勐烈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陈学广与上诉人自成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826民初3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21年3月12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二审调查，上诉人陈学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耀月、上诉人自成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文明到庭参加二审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学广上诉请求：1.撤销（2020）云0826民初34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内容，并改判由自成华向陈学广支付化肥款24500元，并自2015年10月22日起至化肥款付清之日止，以245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陈学广计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2.判令由自成华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双方之间确实存在24500元的化肥买卖合同关系。陈学广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提交了自成华签字的《销货清单》2份，以证明双方之间交易了价值54500元的化肥，因自成华已支付过30000元化肥款，陈学广对此予以认可，减去自成华已支付部分，自成华尚欠陈学广24500元化肥款未支付。在判决书的第三页第八行，一审法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同时也载明自成华“对凭证号码为0117921、0117922的销货清单认可”，该两份销货清单的化肥款共计54500元，陈学广自认自成华已支付过30000元化肥款，扣减后起诉要求自成华支付剩余24500元化肥款，在自成华对该销货清单予以认可且未提供相应证据反驳已支付剩余24500元化肥款、法院也认可销货清单的真实性情况下，一审法院竟然直接以“陈学广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其与自成华就所诉争的化肥款24500元成立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就驳回陈学广该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在对《销货清单》真实性予以确认，即双方确实存在共计54500元化肥买卖合同关系的前提下，又作出矛盾的认定。二、一审法院未组织双方围绕陈学广提供的《民事调解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进行说明和辩论就直接以陈学广未提交原件为由，对该《民事调解书》不予采信，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四条之规定。陈学广在一审阶段委托了两名诉讼代理人，在陈学广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未撤回授权委托的情况下。云0826民初341号民事判决书遗漏其中一名委托诉讼代理人信息。自成华答辩称，双方发生过三笔农药化肥的交易，共计62150元。因2015年9月19日赊购的美丰化肥33600元，自成华于2018年9月20日付清欠款，陈学广的代表范美浪没有给自成华开收据，为此自成华在销货清单下面写上了“这个以（已）付给范美浪他没有开给收据”。2017年12月13日自成华又支付欠款30000元，陈学广的代表李晓东写下了30000元的收条。自成华先后两次支付给陈学广购买农药化肥的欠款共计63600元，已超付1450元。所以陈学广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自成华上诉请求：1.撤销（2020）云0826民初341号判决，请求驳回陈学广一审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陈学广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014年8月31日自成华向陈学广赊购“纯百托”等4种农药价值7650元，2015年7月19日赊购美丰化肥合价20900元，2015年9月19日赊购美丰化肥合价33600元，3次共计62150元。因2015年9月19日赊购的美丰化肥33600元自成华于2018年9月20日付清欠款，陈学广的代表范美浪没有给自成华开收据。2017年12月13日自成华又支付欠款30000元，陈学广的代表李晓东写下了30000元的收条。自成华先后两次支付给陈学广购买农药化肥的欠款共计63600元，已超付1450元，所以自成华不欠陈学广购买农药化肥的款项。2.2020年3月19日“欠条”的由来。自成华与陈学广于2015年7月19日签订《购销合同》，约定所欠货款20900元要在2016年3月15日前一次性付清，如付不清则从2016年3月15日起每月支付3%的利息。所以，该笔钱不是购货欠款，而是20900元欠款从2016年3月15日起到2017年12月13日自成华付清全部欠款30000元为止的利息，时间从2016年3月15日至2017年12月13日共21个月，利息合计13617元，因是熟人支付二三千元即可，为此在欠条上签了名，按了手印。3.自成华并不知道要支付2万多元，如果知道不会同意签名。陈学广在欠条上大写“贰叁仟捌贰拾伍元”，小写又写23825元，无法确定金额。二、鉴于以上的事实与理由，自成华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不公正，严重损害了自成华的合法权益，为此请上级法院撤销该判决，重新作出公正合理的判决，以维护自成华的合法权益。陈学广答辩称，在上诉状的基础上补充以下几点：第一，关于自成华一方认为发生了三笔农药化肥，混淆农药和化肥款，陈述不真实。第二，自成华在上诉过程中自认有24500元的化肥款，但并没有付清相应的化肥款及农药款。自成华没有提供相应的付款依据，不能凭借自成华单方陈述而认定其已经付清相应的款项；第三，农药是陈学广以自己的名义向自成华销售的，在农药款中从未主张过利息。陈学广在欠条中清楚地载明该笔欠条是因为农药款产生的，自成华却把购销化肥合同的相关约定套用在农药款上，自成华的陈述自相矛盾，逻辑不通。陈学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自成华支付陈学广农药、化肥款共计48415.00元，其中农药款23915.00元、化肥款24500.00元，并自2015年10月22日起至农药、化肥款付清之日止以48415.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向陈学广计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2．判令由自成华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起，自成华陆续向陈学广及案外人云南天恒农资有限公司赊购农药、化肥。2017年12月13日，自成华向案外人李晓东支付了化肥款30000元。2020年3月19日自成华向陈学广出具《欠条》，载明欠陈学广农药款23,825元。在庭审过程中，陈学广自认在本案中主张的24500元化肥款系自成华向案外人云南天恒农资有限公司购买化肥所欠付的款项，并当庭陈述称其与自成华进行农药款结算时将金额计算错误，本案中主张的农药欠款以《欠条》金额23825元为准。另查明，陈学广与案外人云南天恒农资有限公司系合作关系，案外人李晓东系案外人云南天恒农资有限公司员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自成华是否应当向陈学广支付农药款23825元、化肥款24500元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结合本案事实，一审法院作分析如下：关于陈学广主张自成华向其支付农药款23825元的问题，本案中，陈学广与自成华之间虽然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陈学广持有自成华签名的《销货清单》及双方就农药欠款进行结算的《欠条》，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陈学广与自成华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自成华应当履行付款义务，故陈学广要求自成华支付23825元农药款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自成华辩称其向陈学广出具《欠条》是在其受到陈学广等人的胁迫下出具的辩解，因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陈学广主张自成华向其支付化肥款24,500元的问题，陈学广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其与自成华就所诉争的化肥款24,500元成立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陈学广要求自成华支付化肥款24,5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陈学广主张由自成华自2015年10月22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向陈学广计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中，因自成华未及时向陈学广支付农药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自成华应当向陈学广支付违约金，陈学广与自成华之间未对逾期付款的违约金或者违约金的计算方法进行约定，依照上述法律的规定，自成华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向陈学广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将不再公布贷款基准利率，故自成华应向陈学广支付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应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为标准计算，即自成华应当按照3.85%（计算方式：根据2020年6月份1年期LPR为3.85%）向陈学广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自成华应于供货结束的2015年10月22日向陈学广支付款项，但自成华未向陈学广支付，陈学广主张从2015年10月22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的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未违反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对陈学广主张自成华向陈学广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自成华向陈学广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未付的农药款23825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22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3.85%计算）。综上所述，陈学广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部分不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部分不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自成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陈学广支付农药款23825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未付款项23,825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22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3.85%计算）。二、驳回陈学广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56元，减半收取计678元，由陈学广负担346元，由自成华负担332元。本院二审期间，陈学广围绕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一组证据：二份《购销合同》，欲证明陈学广与云南天恒农资公司的名义向自成华出售了54500元的化肥，双方之间存在化肥买卖合同关系。经自成华质证认为，对于该二份《购销合同》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性得到自成华的认可，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一审审理期间，陈学广提交《民事调解书》，一审法院以该调解书为复印件未采信该份证据，本院认为，陈学广提交证据虽系复印件，但该份证据属于本案关键证据，关系到陈学广是否对本案部分货款具有主张权利，且该证据属于人民法院制作的调解书，一审法院仅以未提供原件进行核对即不采信证据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经二审审理过程中对关联案件查询，该份民事调解书真实，本院予以采信。经本院二审审理事实如下：2015年7月19日、9月19日案外人云南天恒农资有限公司与自成华签订《购销合同》《2015.2016年度化肥购销合同》，约定自成华向云南天恒农资有限公司购买化肥金额分别为20900元、33600元，并对付款期限及利息计算方式进行约定。陈学广在两份合同甲方一栏签字，《购销合同》上加盖云南天恒农资有限公司印章。2017年12月13日案外人李晓东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自成华2015年化肥款30000元（叁万元整）。”2019年12月18日，云南省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25民终2097号民事调解书达成协议“陈学广以云南天恒农资有限公司名义出售给自成华…等8人的化肥款，自2018年4月20日起未收取的部分，云南天恒农资有限公司同意并配合陈学广收取，收取的款项归陈学广个人所有。”2020年3月19日，自成华出具《欠条》，内容为“自成华至今欠陈学广农药款贰叁仟捌贰拾伍元整（23825元整），欠款人身份号：5304271968××××××××。”该《欠条》原件为陈学广持有。本院认为，本案中，根据陈学广的诉讼请求，其主张与自成华之间建立的系化肥、农药两类货物的买卖合同，其中化肥系陈学广以案外人云南天恒农资有限公司名义与自成华建立，农药系以通过其经营的个体工商户直接销售。并提供两份购销合同、民事调解书、欠条证明两个合同关系的成立。本案中，虽涉及双方之间两个合同关系，但根据案涉合同的具体内容、履行情况，法律并不禁止陈学广在一个案件中一并进行主张，为减少诉累，本院在同一案件中进行处理。关于化肥买卖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陈学广提供证据可以证明其与云南天恒农资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在合伙期间与自成华签订两份购销合同，约定向自成华提供价款共计为54500元的化肥。经云南省红河中院审理与云南天恒农资有限公司达成调解协议，该笔货款归陈学广所有。自成华辩称货款均已结清，陈学广对此并不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自成华仅能提供于2017年12月13日向案外人李晓东支付30000元的收条，对余款24500元支付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自成华应向陈学广支付该笔货款，自成华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关于农药买卖合同关系，一审法院结合销货清单、欠条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认定陈学广与自成华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论述详细，本院在二审不再赘述。关于自成华上诉主张其在欠条上签字的真实意思系陈学广主张化肥《购销合同》中约定货款欠付利息二三千元，才签字按印，而非欠付货款，括号中小写金额应为3825元，系陈学广自行添加数字使金额变更为23825元。对此，本院认为，自成华对欠条金额被篡改未提供证据证明，而陈学广提供证据欠条明确写明“自成华欠陈学广农药款”，自成华辩称该欠条系化肥款利息与欠条写明欠款产生的货物不一致。且案件审理过程中自成华对化肥买卖合同关系均主张货款已清结，在买受人主张已于2017年12月13日付清货款的情形下，再于2020年3月19日未明确利息计算基数、利率标准等出具欠付利息的欠条，与日常生活经验严重不符。自成华上诉主张缺乏证据支撑，上诉理由自相矛盾、难以自圆其说，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购销合同中约定自成华未支付货款应支付利息。但是根据前文所述，化肥买卖签订两份合同，合同约定付款期限并不一致，自成华支付货款30000元亦未明确系支付哪一份购销合同项下货款。故本院以货款支付期限更晚的时间即2016年3月15日认定为化肥欠款24500元的利息起算时间。农药货款结算时间2020年3月19日为应付款时间，以该时间认定为化肥欠款23825元的利息起算时间。陈学广主张自2015年10月22日起算货款利息，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率标准。化肥买卖合同中明确约定利息计算标准为月利率3%，农药买卖口头合同中并未约定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由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自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已被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取代，陈学广主张两笔货款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未超过上述法律规定及购销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故本院认定化肥款24500元自2015年8月20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货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一年期利率进行计算。农药款23825元自2020年3月19日起至货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一年期利率进行计算。综上所述，陈学广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以支持；自成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826民初341号民事判决，二、判决自成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陈学广支付化肥款245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24500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20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货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一年期利率进行计算）；三、判决自成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陈学广支付农药款23825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23825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19日起至货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一年期利率进行计算）；四、驳回陈学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56元，减半收取678元，由自成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56元，由自成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张 坤审判员 田 田审判员 邱继娇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专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