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20民终8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66Q。主要负责人：黄晓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喻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丽妍，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志玉，男，1986年12月3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公民身份号码452××××××××××××636，系死者李珍的丈夫，亦系李果树、覃英芳、周剑亮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和韦靖莉的法定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果树，男，1963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公民身份号码452××××××××××××812，系死者李珍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覃英芳，女，1965年2月1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公民身份号码452××××××××××××827，系死者李珍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靖莉，女，2015年11月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公民身份号码450××××××××××××620，系死者李珍的女儿。法定代理人：韦志玉，系韦靖莉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剑亮，男，2011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公民身份号码450××××××××××××813。法定代理人：周新安，男，1986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公民身份号码452××××××××××××615,系周剑亮的父亲。以上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礼俊，广东桂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红欣，男，1980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11××××××××××××412。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肖峰，广东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韦志玉、李果树、覃英芳、韦靖莉、周剑亮、宋红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20）粤2072民终75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不承担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宋红欣将涉案车辆用于营业性运输，增加了车辆使用的危险程度，属于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2.上诉人已向宋红欣送达了保险条款并已尽到了提示与告知义务，保险免责条款合法有效，且本案争议的改变车辆使用性质致使危险程度增加为保险法规定的法定免责事由。综上，一审判决审查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依法审理公平改判。韦志玉、李果树、覃英芳、韦靖莉、周剑亮答辩称，1.在本案中上诉人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涉案车辆改变了使用性质，且因改变车辆使用性质导致车辆的危险程度增加；2.上诉人对相关免责条款没有履行足够的提示义务，虽然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有进行加黑，但与其他没有加黑的字体没有明显区别，不足以引起投保人的注意，不能视为上诉人履行了相关的提示说明义务。另外，上诉人没有对其援引的条款中何为改变使用性质进行明确说明，具体到本案中，假设宋红欣有将车辆作营运使用，那么该行为是否属于改变使用性质，上诉人没有对此作出定义。上诉人没有对免责条款举证证明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因此上诉人不能援引保险免责条款进行免责。3.上诉人所援引的保险法第52条规定，其应根据保险法第17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合同的约定内容进行充分的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该约定内容才能发生法律效力。综上，我方认为无论是基于合同的免责事由或法定免责事由，上诉人所提及的事由均不符合，因此上诉人不能免责，请法院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宋红欣答辩称，一、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四）第四条的规定，并未明确规定改变车辆使用性质系属于保险法第五十二条中保险标的危险程度增加的情形，上诉人认为改变车辆使用性质致使危险程度增加系法定免责事由是错误的。另根据《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使用总质量4500千克及以下普通货运车辆从事普通货运经营的，无需申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及车辆营运证。即使宋红欣在事故发生时从事营运，也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的情形。“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是一个不明确的概念，上诉人应就此向宋红欣做出正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义务。因此，保险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并不能免除上诉人对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第（三）款等格式条款的解释说明义务，上诉人不得直接以此条款作为免除赔偿责任的依据。二、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和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三条的规定，上诉人对免责条款负解释说明义务，并对履行义务的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其提交的《询问笔录》无法证明其履行了解释说明义务。综上，上诉人对保险合同中第二十五条第（三）项未作解释说明义务，该条款不发生效力，其依法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韦志玉、李果树、覃英芳、韦靖莉、周剑亮的一审诉讼请求：判令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其1056667.51元，不足部分由宋红欣赔偿。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12月29日11时20分许，宋红欣驾驶粤T×××××号轻型仓栅车沿南头镇建业路由东往西方向行驶，行驶至南头镇建业路与尚爱路交汇处左转弯的过程中，与沿尚爱路南往北行由李珍驾驶的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李珍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坏的后果。上述事故经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南头大队认定，宋红欣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珍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李珍被送往中山市人民医院抢救，因特重型颅脑损伤于2020年1月29日宣布死亡，韦志玉支付医疗费共计192611.80元（医疗票据1张）。宋红欣垫付医疗按金7000元（按金票据1张）、医疗费2163.5元（医疗票据4张）、丧葬费26000元。李珍于2019年4月14日入职中山市奥洋电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洋公司），李珍在本案事故发生前的月平均工资为3600元。李珍的父亲李果树（于1963年1月3日出生）与母亲覃英芳（于1965年2月1日出生），父母生育五个子女，分别是：李珍、李美、李坡、李婷、李振平，均已成年。李珍与周新安于2011年12月23日生育儿子周剑亮，周剑亮的户籍登记在户主李果树名下。李珍与韦志玉是夫妻关系，于2015年11月1日生育女儿韦靖莉。宋红欣为粤T×××××号车辆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关于宋红欣投保情况，宋红欣自述其将资料及保费给朋友代买保险，后朋友给我保单。2019年12月29日、31日，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向宋红欣了解本案交通事故有关情况并制作机动车辆保险询问笔录，宋红欣承认其为货主熊生运输重量约300斤茶具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货主熊生支付运费120元；收到保单及条款，有阅读相关资料。2020年1月15日，宋红欣、韦志玉向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提交交强险先行赔付申请书，要求先行赔付交强险限额122000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已支付1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害赔偿纠纷，交警部门对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对此予以采信。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已支付120000元。关于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第二款“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的规定，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和机动车辆保险询问笔录，不能证明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明确说明义务，故本案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条款未生效。因此，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2009修订)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主张商业三者险的责任免赔，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韦志玉、李果树、覃英芳、韦靖莉、周剑亮主张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宋红欣按事故责任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仍不足清偿的，由宋红欣按事故责任承担70%的赔偿责任。对韦志玉、李果树、覃英芳、韦靖莉、周剑亮诉求的赔偿项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表(单位：元)：赔偿项目主张认定认定理由1.医疗费192611.8192611.8凭票1张计算2.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3100住院31天，按100元/天计3.护理费52700无医嘱4.误工费51603720误工31天，按3600元/计5.死亡赔偿金841320841320按2018广东省城镇居民一般地区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20年计算，予以采纳。6.丧葬费53289.553289.5按2018年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06579元/年计算6个月，予以采纳7.被抚养人生活费424250295166.67李珍于2020年1月29日死亡，主张按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875元/年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予以采纳。周剑亮计至18周岁为9年11个月，3人抚养，生活费为95447.92元；韦靖莉计至18周岁为13年10个月，2人抚养，生活费为199718.75元，合计295166.67元。覃英芳在李珍死亡时未满55周岁，不应计算其抚养费。8.处理丧葬事宜费用2023213232处理丧葬事宜费用不包括伙食费,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不超过5人，误工天数不超过10天，主张住宿费5232元、误工费5000元，予以采纳；交通费酌情按3000元计算。9.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50000司法实践合计1645233.31452439.97一审法院确认韦志玉、李果树、覃英芳、韦靖莉、周剑亮因此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1452439.97元。上表第1-2项，合计195711.8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已支付10000元；剩余的185711.8元，宋红欣承担70%即129998.26元，扣减其支付的7000元，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100万元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122998.26元。上表第3－9项，计1256728.17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已支付110000元；剩余的1146728.17元，由宋红欣承担70%即802709.72元，扣减其支付的26000元，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100万元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776709.72元。综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再向韦志玉、李果树、覃英芳、韦靖莉、周剑亮支付899707.98元。当事人的诉求或主张，有理有据的，予以支持，没有依据的，均不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韦志玉、李果树、覃英芳、韦靖莉、周剑亮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899707.98元；二、驳回韦志玉、李果树、覃英芳、韦靖莉、周剑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310元，由韦志玉、李果树、覃英芳、韦靖莉、周剑亮负担2003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负担12307元。二审期间，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涉案车辆交强险和三者商业险的保险单副本和投保人声明，上述证据中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3月23日，投保人签章处均为“宋红欣代”。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确认该签名并非宋红欣本人所签，代签人也未提交相关委托手续。对上述证据，韦志玉、李果树、覃英芳、韦靖莉、周剑亮质证意见认为，对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上诉人不清楚投保人签章处的签名是何人，也无法提供相关的授权手续，也不能证明委托人与宋红欣是什么关系。退一步说，即使宋红欣有委托朋友来办理投保事宜，保险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投保人签章处的签名是宋红欣委托的朋友。投保人签章处的签字不排除是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所为，且其一审中对于足以影响案件基本事实的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该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宋红欣质证意见认为，同意韦志玉等人的质证意见，同时还认为，保险单副本的打印时间是2019年4月1日，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的落款时间2019年3月23日，投保单的落款时间早于保险单副本的打印时间，上诉人不可能在2019年3月23日就向宋红欣或其委托的朋友出示了保险单，并对宋红欣或其委托的朋友进行了提示说明和解释。另，宋红欣否认有委托朋友向上诉人投保本案所涉保险，称其系经朋友介绍后本人亲自向上诉人办理的投保，当时上诉人并未让其签署投保单和投保声明。关于投保情况以二审陈述为准，并当庭向本院提交了其于2019年4月1日向保险经办人“谢劲华”微信支付保费的转账记录。上诉人确认该保费转账记录的真实性，认为宋红欣支付保费的行为属于对保险合同的追认，且落款时间亦符合投保的流程。本院查明，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据以主张免责的依据是《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五条第（三）项，即“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可否依据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免责条款免除赔偿责任。现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分析如下：首先，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是否已就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据以主张免责的是《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的相关约定，而该示范条款系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此，格式条款中关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是否生效，取决于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是否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就免责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本案中，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虽然在示范条款中就免责条款内容作了加黑提示，但其提供的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上均非宋红欣本人签名，亦无法提供宋红欣向代签名者出具的委托手续，故无法证明其已就免责条款的内容向宋红欣做出了明确说明。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称在其对宋红欣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宋红欣明确表示已收到保单及条款并已阅读相关内容。同时认为宋红欣支付保费的行为系对保险合同的追认。本院认为，投保人收到保单及条款并阅读其中的内容，不能免除保险人就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至于投保人在由他人代为投保后支付保费的行为，仅能证明保险合同因追认而成立，而不能据此认为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当然有效，两者属于截然不同的概念。其次，投保人改变投保车辆的使用性质是否属于保险人得以免责的法定事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保险人解除合同的，应当将已收取的保险费，按照合同约定扣除自保险责任开始之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应收的部分后，退还投保人。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同时结合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据以主张免责的条款内容综合分析，本院认为，被保险机动车因装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导致危险程度增加的，其对投保人和保险人的直接后果分别为投保人负有通知义务以及保险人可据此增加保险费或者因投保人未通知而享有合同解除权。而保险人得否免除赔偿责任须具备两个条件：一是投保人未履行通知义务；二是保险事故的发生须与保险标的危险程度增加具有因果关系。本案中，宋红欣虽有使用投保机动车从事有偿性运输的行为，但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宋红欣的行为与本案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本院认为改变机动车使用性质的情形，不属于保险人的法定免责事由，且从举证角度分析，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主张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97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洪 文审判员 管晓明审判员 徐学强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谭长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