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1）云06刑终57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衡，男，汉族，2001年7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学生，户籍地住址巧家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巧家县看守所。辩护人殷飞，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军（又名张玉辉），男，汉族，1994年9月9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住址巧家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巧家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利华，男，汉族，1999年9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住址巧家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巧家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张某1，男，汉族，1999年4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住址巧家县。原审被告人陈刚，男，汉族，2000年4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住址巧家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巧家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卯鹏，男，汉族，2001年4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住址巧家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巧家县看守所。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法院审理巧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衡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张军、陈刚、陈利华、卯鹏犯聚众斗殴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云0622刑初2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衡、张军、陈利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审查上诉理由，依法讯问了李衡、张军、陈利华，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20年2月25日17时许，因被告人陈刚与被告人李衡之前有矛盾纠纷。被告人陈刚、张军通过电话、微信群聊的方式邀约了被告人卯鹏等十余人手持跳刀、木棒等工具到巧家县东坪镇老街村花坪子社金沙江边的沙滩上找到在此处吃烧烤的被告人李衡、陈利华等人，双方在沙滩发生口角，后双方持械相互斗殴，导致肖某、陈利华、陈刚、陈某2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肖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当日18时许，陈刚、张军、李衡、卯鹏等人斗殴后，双方分别送受伤人员到进行医治时，李衡在二台坪子卫生室旁遇到张某1和张军，李衡抱着一块石头追打二人，张某1在躲避过程中，翻越围栏跳下高坎后摔伤腰椎等部位。经鉴定，张某1损伤为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李衡主动到巧家县公安局东坪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张军、陈刚、陈利华、卯鹏经巧家县公安局东坪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张某1受伤后到巧家县人民医院治疗，用去医疗费5233.60元；到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用去医疗费88244.95元；到巧家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6天，用去医疗费12893.68元；到昆明市延安医院检查，用去检查费340元。合计用去医疗费106712.23元。张某1因此次受伤配置医疗器械用去4860元。此次受伤伤残程度鉴定为七级，后期医疗费评定为25000元，评定误工期24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用去鉴定费3600元。根据上述事实及查证的相关证据，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五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张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陈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陈利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卯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由被告人李衡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37285.56元。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衡上诉提出：其与原审被告人张军并无矛盾，主观上没有邀约人斗殴的故意，系被对方实施殴打才持刀防卫的，另其没有追逐过张某1，原判认定与客观事实不符，故不构成聚众殴斗罪和故意伤害罪，原判刑事部分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民事部分驳回诉讼请求。其辩护人认为，李衡并非聚众斗殴的组织者、策划者、指挥者，而是对不法侵害行为进行防卫，且误伤了同伴，将防卫行为认定为聚众斗殴不妥，另李衡追逐的对象是张军，因张某1意外受伤而认定李衡犯故意伤害违背客观事实。原审被告人张军上诉提出：不应将其认定为主犯，且原判遗漏了当庭认罪认罚等情节，量刑过重，请求予以改判并从轻判处。原审被告人陈利华上诉提出：其虽将酒瓶拿在手中，但没有侵害对方的意图和行为，而是怕被对方攻击用来保护自己的，应属于正当防卫，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错误，请求予以改判并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户口证明，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住院病历、收费票据、收款收据及发票，赔偿协议、收条及谅解书，鉴定意见，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人张某2、吴某、林某、潘某、贺某、颜某、肖某、梅某、陈某1、张军、陈某2、段某、姜某、王某、李某、夏某、陈某3、朱某、余某、何某证言，上诉人李衡、张军、陈利华及原审被告人陈刚、卯鹏供述等在卷证据予以证实。认定犯罪事实及民事赔偿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军与原审被告人陈刚、卯鹏一方，与上诉人李衡、陈利华一方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五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判处。经查，本案事端虽系张军、陈刚一方挑起，但对方持械到场后李衡等人予以回骂及争执，致事态进一步升级，双方发生械斗造成多人受伤，足以认定双方均有斗殴的故意。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张军、陈刚为主邀约自己一方人员并积极参与斗殴，李衡为主与对方争执并持械致伤多人，均系主犯，陈利华、卯鹏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均系从犯。上诉人李衡为报复对方此前参与斗殴的人，参与追逐张某1等人，且意欲实施故意伤害行为，致张某1在躲避时翻越围栏坠下高坎后受轻伤一级损伤，其行为还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与其所犯聚众斗殴罪数罪并罚。李衡虽否认有追逐张某1的行为，但被害人张某1对被李衡持械追逐作了陈述及辨认，而李箭、陈某1、姜某等均证实李衡有追逐张某1的行为，且多人明确张某1坠下高坎后李衡说过摔死也埋得起，足以认定。原审法院根据各自的罪行、认罪悔罪表现及具有自首等情节，已依法对李衡、张军、陈刚予以从轻判处，对陈利华、卯鹏予以减轻判处，二审不再作从宽判处。李衡因故意伤害致张某1受伤，确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根据法律规定判决予以赔偿，原判根据被害人实际产生的损失及张某1有过错等情况确定的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李衡及其辩护人所提李衡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张军所提其系从犯，陈利华所提原判认定其构成聚众斗殴罪错误，以及要求予以改判等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雪峰审判员  张钦鹏审判员  吴 艳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范美在书记员黄佑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