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新0106刑初36号 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东，男，198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阜康市。2016年1月19日因犯强制猥亵罪被阜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6年7月10日刑满释放。2020年10月13日因涉嫌强制猥亵罪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10月30日因涉嫌强制猥亵罪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1月11日因涉嫌强奸罪被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卢凯，北京德和衡（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乌头检一部刑诉［2021］第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东犯强奸罪、强制猥亵罪，于2021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20日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雪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东及其辩护人卢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10月11日凌晨0点30分，被告人王东驾驶白色车辆送被害人周某到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万达公寓进行住宿，随后携带被害人行李箱与其进入*楼***室。进入房间后，被害人周某坐在床边玩手机，见被告人王东紧挨其坐着，便通过微信向朋友岳某1发送“救我”信息，随后被被告人按倒在床上，被害人大声呼救，被告人用手捂住其嘴部并威胁被害人，如果再喊叫就要对其实施殴打。随后被告人强行将被害人衣服撩起，解开被害人内衣，脱掉被害人的裤子、秋裤及内裤，同时脱掉自己的裤子及内裤，准备与其发生性关系。在得知被害人处于生理期后，便强行将生殖器插入被害人口中要求对其口交，后将精液射到被害人腿部，当被告人王东再次强迫被害人口交时听到房间外声音，便穿好衣物逃离现场，驾驶车辆返回阜康市家中。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并出示的证据有：物证、常口信息、到案经过、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被害人周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法医物证鉴定书、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东采取暴力、威胁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在得知被害人处于生理期，又采取暴力、威胁手段猥亵妇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强制猥亵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东曾因犯强制猥亵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东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得知被害人处于生理期，自动放弃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四条之规定，系中止，应当减轻处罚。同时建议对被告人王东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王东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有异议，提出其与被害人是在自愿的情况下发生了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行为，其与被害人提前说好，由被害人收取其钱款之后才进的房间，其没有强奸被害人的想法，也没有威胁、殴打被害人，请求法庭公正判决。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是否违背被害人意志是本案的关键，被告人给被害人的300元在被告人供述及被害人陈述中出现截然不同的表述，根据双方一致认可的事实可知双方到案发前共见过两次面，根据一般的常理推断双方并不熟悉的情况下，被告人主动向被害人出借300元的可能性极小，不能排除该300元系双方约定好的性交易的条件或者说达成自愿性交的因素；2、被告人对被害人是否使用暴力，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及被害人陈述，双方的说法完全不同，就存在是否强行的问题。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结合本案的法医物证鉴定书，不能得出被告人对被害人使用过暴力的唯一结论，且被害人陈述当时因其处在生理期，血液蹭到床单上，但根据案发地点公寓保洁的证言，案发当日打扫房间时未发现床单有血迹，综上两点，无法排除被害人系自愿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3、如果认定被告人王东的行为构成犯罪，其行为同时触犯了强奸罪（中止）与强制猥亵罪两个罪名，属刑法上的想象竞合犯，应择一重罪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东与被害人周某系司机与乘客的关系。2020年10月11日凌晨0时许，被害人周某乘坐被告人王东驾驶的白色车辆前往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万达广场。2020年10月11日凌晨0时10分许，被害人周某在乘车前往万达广场的路上，为了在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万达公寓住宿与该住宿负责人联系，因被害人周某身上的钱款不够支付押金，便通过微信向其亲戚朋友借钱，因其亲戚朋友未回复，被告人王东得知此情况后，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被害人周某支付300元。2020年10月11日凌晨0点30分，被告人王东驾驶车辆送被害人周某到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万达公寓进行住宿，随后携带被害人行李箱到达*楼***室。被告人王东以借用卫生间为由进入***号房间，并使用卫生间出来后，看到被害人周某坐在床边玩手机，便紧挨着被害人周某坐着，被害人周某见被告人王东紧挨其坐着，便通过微信向朋友岳某1发送“救我”信息，随后被被告人按倒在床上，被害人大声呼救，被告人用手捂住其嘴部并威胁被害人，如果再喊叫就要对其实施殴打。随后被告人强行将被害人衣服撩起，解开被害人内衣，脱掉被害人的裤子、秋裤及内裤，同时脱掉自己的裤子及内裤，准备与其发生性关系。在得知被害人处于生理期后，便强行将生殖器插入被害人口中要求对其口交，后将精液射到被害人腿部，当被告人王东再次强迫被害人给其手淫时听到房间外有脚步声，并从被害人周某的口中得知有朋友要来之类的话之后，便穿好衣物逃离现场，驾驶车辆返回阜康市家中。另查明，2016年1月19日，被告人王东因犯强制猥亵罪被阜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6年7月10日刑满释放。2020年10月12日，被告人王东经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电话传唤到该大队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OPPO手机一部，证实侦查机关从被告人王东处搜查出上述物证的事实；2、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10月12日凌晨4时左右，被告人王东被侦查人员传唤到案；3、昌吉州行知学校于2020年10月10日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害人周某在该校就读于高三年级8班；4、门诊病历，证实2020年10月11日周某到医院就诊，要求妇检，妇检结果为外阴，血染未见明显材解裂伤、抓痕，阴道：中量红色血液；双侧乳房未见明显裂伤、抓痕；5、被害人周某的零钱明细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周某在支付美团万达公寓住宿费前，微信余额为398.75元，无法支付568元的费用；随后收到被告人王东300元转账后余额为698.75元，随后支付568元，余额为130.75元；同时证实被害人周某在2020年10月11日凌晨00：14分向西安王某某借款；后西安王某某在00：29分回复；被害人周某在2020年10月11日00：10分向皇阿玛借款400元，皇阿玛未向其付款；被害人周某在2020年10月11日00：12分向郭某某借款400元，后郭某某在凌晨5：00分转账400元给周某；6、王东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王东于2020年10月11日0时21分给周某转账300元；7、岳某1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20年10月11日0时47分，岳某1接到被害人周某微信内容为“救我”的信息，直至1：08分，周某将王东个人名片发送给岳某1；8、证人郑某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20年10月11日1时47分，郑某与岳某1通过微信聊天，聊天内容为关于周某被性侵的情况；9、证人陈某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20年10月10分许，被害人周某咨询陈某有无房间；2020年10月11日00时24分，周某向陈某转发身份证信息，预订乌鲁木齐经开万达广场*号楼-***室，房费为268元，押金为300元；10、被害人周某的微信消费账单及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被害人周某平时的消费情况；11、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16年1月19日，被告人王东因犯强制猥亵罪被阜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4月13日，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人王东于2016年7月10日刑满释放；12、被告人王东常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王东在实施犯罪行为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13、证人岳某2证言，证实2020年10月10日晚上，其和周某、齐某一起在花田小镇一家酒吧喝酒，大概23时许，周某联系了她包车的司机来接她，之后其和齐某各自离开了。2020年10月11日凌晨0时47分，周某通过微信给其发信息，信息内容为“救我”，其看到后通过微信、电话联系周某，但一直没有联系上，凌晨1时08分许，周某通过微信给其发送一个微信名片，并给其发语音称自己被人扒光衣服了，还一直哭，其就打车到了周某入住的万达*号公寓民宿，其进房间后，周某抱住其一直哭，在抱周某时发现周某内衣带子是掉下来的，左脚也没有穿袜子，床比较乱，地上有一条裤子，鞋子也都散落在地上，之后问了周某情况，其也不知道如何处理，便向其表哥郑某咨询如何处理，其表哥让其报警，其就报警了；14、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20年10月11日1时30分许，其弟弟岳某1给其打电话称有个女性朋友被一个黑车司机脱了衣服，并且乱亲，其弟弟称他在去案发地点的路上，其就给岳某1说你先过去看看什么情况再打电话。大概过了20分钟左右，其弟弟岳某1又打来电话称那个黑车司机帮女性朋友提行李，进到了房间，之后就扒衣服、乱亲乱摸，其就让岳某1报警，不但可以判刑还有经济赔偿，岳某1就说女性朋友家里不缺钱，其就说这不是缺不缺钱的问题，直接让其弟弟打110报警。然后其问岳某1拿到了黑车司机的电话，打了第一次对方不说话，第二次没有人接，后来对方把电话回过来了，对方称自己不是王东，其就给对方说不管是不是王东，做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清楚，对方就称自己什么都没有干，其就向对方说其是周某的哥哥，你干了什么事情，周某都说了，并要求对方到万达宝能城解决问题，对方就称周某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自己什么都没干，你们可以调监控之类的话。其就说你要是不过来我们就报警之类的话，对方就说了一句随便将电话挂断了；15、证人代某证言，证实2020年10月11日凌晨1时许，其和岳某1一起在西虹路一饭馆内吃饭喝酒，当时因岳某1的手机跟人语音聊天，便借用其电话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其听到和岳某1和语音聊天的人说你别哭，我马上过去之类的话；16、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和王东是夫妻关系，2020年10月11日，王东是凌晨2时许才回的家，他回到房子时，就给自己的手机充电，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但他没有接电话，其就质问王东，但王东不给其说，然后其就抢王东的手机，其和王东开始撕扯，王东推了其一下，其就对王东拳打脚踢，其抓了王东脖子后边，还有背部、胳膊，还掐了王东的大腿，之后王东给公安机关打电话，两人穿上衣服就出来了；17、证人骆某证言，证实2020年10月11日凌晨4时40分，其接到同学王东的电话，王东称自己与一个女的在宾馆开房，双方把衣服脱光了，但什么也没有发生，现在这女的告强奸，王东还说自己给女的转了300元，问这事怎么定性？怎么判？其就告诉王东公安可能定性为卖淫嫖娼；18、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20年10月11日凌晨0时24分许，有个女孩加其微信，说从美团民宿上订过房间，其当时询问对方是几个人，那女孩说是一个人，其就给那女孩说如果你要有其他朋友一起的话，就要把身份信息发给我，我要进行登记。该女孩入住的房间价格是268元一晚，押金是300元；19、被害人周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其与被告人王东是2020年10月4日认识的，后来和王东加了微信。2020年10月10日，其主动联系王东问有没有从昌吉回阜康的车，他给其说帮其找个车先拉到乌鲁木齐，然后在乌鲁木齐市北郊客运站等其。到地方之后，其给王东说要去花田小镇找朋友，王东说他没有吃饭要跟其一起去，然后其和王东两人去花田小镇了。到地方之后，其找朋友喝酒去了，王东就走了，并说忙完给他打电话。晚上12点左右，其给王东打电话说其不回阜康了，其要去经开万达那里住，王东就说要送其，大概过了五分钟，王东就将其接上了，然后问其开房的钱够不够，其就说问朋友借了，王东就主动给其转账300元，其就说钱第二天退了房还给王东，王东说无所谓，然后问其房间号，到地方之后其就问王东他住在什么地方，王东说他把房子开到了其的隔壁，然后王东拿着其行李箱和其一起上楼了，其开门的时候王东就在其身后站着，其开完门转身拿行李箱时，王东主动把行李箱拿到房间，放完东西王东就把门关上了，王东说他吃烧烤吃坏肚子了，要上卫生间，然后就上卫生间去了，上完卫生间出来之后其就给王东说让他走，但王东没有说话直接坐到其旁边，其当时在床上坐着，当时王东什么没有说直接将其按倒在床上，想亲嘴，其就掐着王东的脖子不让其亲，当时其手机就在其头部旁边，然后其就拿起手机准备报警，王东将其手机抢下来扔到一边，然后王东直接左手抓着其的两个手腕，右手脱其衣服，将其的内衣拉到其的锁骨处，其就喊救命，王东就用右手捂住其的嘴巴，让其不要乱叫，给其说让其做他女朋友，还说每个月都会给其钱，其说其不差钱，然后王东就两只手脱起裤子，其就两只手拽着裤子不让他脱，其给他说自己来月经了，王东说没有关系，紧接着就将其的裤子脱掉了，裤子和内裤一起都拽下来了，他也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扔到地上，其就往后窗后边缩，用脚踹他，其给王东说自己才18岁，王东说没有关系，说完直接压在其身上，拉开其的内衣亲其的胸部，其就推王东的胸腔，王东说如果其把他弄疼了就打其，然后王东骑在其的前胸，用手掰其的嘴巴让其给王东口交，当时其是平躺的，王东的生殖器直接塞到其的嘴巴里，其就咬王东的生殖器，王东感觉到疼就拿出来了，这时其在床上干呕，王东跪在其的右侧大腿处，过了十几秒王东就射精了，射在其的右边大腿内侧。射完之后，王东用纸巾擦掉了其大腿内侧的精液，然后他用左手抓着其的右手放在其的生殖器上，并告诉其再来一次他就走，这时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其就对王东说其的朋友来了，王东就赶紧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20、被告人王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10月10日下午6时许，周某给其打电话要约一个昌吉回阜康的车，其当时问周某着不着急，周某说的不着急，其就给周某说其正在从吐鲁番往乌鲁木齐走，到了8时20分许，其刚进乌鲁木齐，其又问周某着不着急，当时周某说要从昌吉到乌鲁木齐，让其安排一辆车，其就给周某安排了一辆车，当时这辆车将周某拉到了乌鲁木齐河南路天河广场，因为周某到乌鲁木齐后要去花田小镇拿个东西，之后就回阜康，所以其就在天河广场等周某，把周某接上后去了花田小镇。到了花田小镇，周某找她朋友去了，因其没有吃饭，其停好车找了一家音乐餐吧去吃饭，其回到车上后没几分钟，周某就给其打电话说她今天不想回家，想去蹦迪，而且今天晚上住的地方也找好了，就在经开区万达的*号公寓，其就往万达开车，在前往万达的途中，周某给其说她开房的钱不够，身上只有200多块钱了，想问其借300元，其当时就给周某说，其和周某就见过两次，为什么要给她借用，而且到时候怎么还，周某就说今天她不回阜康了，并说实在不行让其开一间房，其当时就说房价太贵了，不行其就住在她的房间，当时其还周某说其可以睡沙发，周某当时就说可以，到了万达后其将车直接开到了停车库，将车停放在了*号公寓的电梯口处，下车后其帮周某拿了一个箱子，周某空着手，其和周某一起上楼了，当时进的是***房间，到了房间门口周某输入门上的密码将门打开直接进去了，其也跟着进去了，进到房间后，周某先上了一个卫生间，其也进去上了一个卫生间，其从卫生间出来后就直接坐在床边将其的裤子脱掉，然后周某就用嘴给其口交，给其口交2到3分钟左右，其的生殖器有点硬了，其就想和周某做爱，但她说她来月经了，还将裤子脱了给其看，当其将生殖器从周某嘴里拿出来的时候滴了几滴精液在周某的腿上，之后其就去床头拿纸，给其自己的生殖器擦完，给周某的腿擦完，就穿上衣服走了；2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勘验情况以及被害人、被告人对案发现场的指认以及提取的证据照片；22、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标为“周某右侧乳房擦拭物”、“王东阴茎擦拭物”的检材中检出的DNA与王东的血样在D8S1179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55＊1026。标为“周某右手掌擦拭物”“王东左手指尖擦拭物”“王东右手指尖擦拭物”“王东内裤”内表面斑迹的检材中检出混合型基因型，包含王东、周某的DNA分型。23、视听资料，证实案发当时被告人王东及被害人周某进出万达公寓及停车场的监控视频以及讯问被告人王东时的同步录音录像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东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并强制猥亵被害人，其行为均分别构成强奸罪和强制猥亵罪。被告人王东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东曾因犯罪被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次犯罪，构成累犯，对其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东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时发现被害人处于生理期，自动放弃犯罪，属于犯罪中止，对其依法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东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东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东与被害人系自愿发生上述行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东多次供述内容不一致，被害人周某陈述较稳定，且被害人周某陈述与被告人王东的部分供述、证人岳某1、郑某等人的证言以及书证能够相互印证。虽然，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没有他人在场，但从被害人案发时向他人发送求救信息以及被害人处于生理期等情节并结合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可以认定被告人实施了违背被害人意志、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行为，故对被告人王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东的辩护人提出王东的行为同时触犯了强奸罪（中止）与强制猥亵罪两个罪名，属刑法上的想象竞合犯，应择一重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东最初是基于奸淫的主观故意，着手实施了强奸的犯罪行为，其见被害人周某处于生理期而放弃强奸行为，为强奸中止，被告人王东另起犯意对周某实施猥亵，为强制猥亵，强奸行为不是强制猥亵行为发展的必经阶段，强制猥亵行为也不是强奸行为发展的必然结果，被告人王东并非基于一个确定的犯罪故意，而是在犯罪过程中又产生新的犯罪故意，因此本案存在两个独立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前后行为侵犯了不同的犯罪客体，不属于同一罪质，故应对被告人王东数罪并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具体事实、量刑情节及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东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30日起至2024年4月20日止。）二、与本案无关的OPPO手机一部依法发还被告人王东。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祖哈丽努 尔·祖龙人民 陪 审员   何   传   胜人民 陪 审员   杨   明   兰二 〇 二 一 年 三 月 二 十 四 日书  记  员   玛依拉·阿不来克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