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吉03民终1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翁某1，住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汉族，住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北市，系翁某1之子。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女，住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男，1995年12月27日生，住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北市场街金桥委二组，系孙某外孙。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翁某2，住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吉林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某、翁某1因与被上诉人翁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吉0302民初12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某、翁某1及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被上诉人翁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某、翁某1上诉请求：一、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吉0302民初127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请；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诉被上诉人继承纠纷一案，经过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审理，下发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吉0302民初1272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对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其它诉讼请求不服，认为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特提出上诉。1.一审上诉人诉请法院判令被继承人位于四平市铁西区阳光首府一号楼三单元410室的房屋按照继承法合法分割继承，该房屋面积54.85平方米，一半是上诉人孙某所有，对此一审判决给与认定，上诉人没有异议。但是另一半该房屋属于遗产应该依法分割。一审法院却以赠与人在阳光首府只有一套房屋为理由，并且没有确定赠与书是否有效的情况下设定了赠与明确把房屋另一半判给不在继承人范围内的被上诉人的女儿，对此判决不认可。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所谓赠与没有法律效力。一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在对共同财产未作约定的情况下，夫妻对共同财产的共有方式为共同共有。亦即，如果非基于日常生活的需要，一方将夫妻共同共有财产无偿赠与他人，应当经夫妻双方一致同意，不然则为无权处分，赠与行为无效。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也认为：夫妻双方未选择其他财产制的情形下，夫妻对共同财产形成共同共有，而非按份共有。根据共同共有的一般原理，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财产应作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夫妻对全部共同财产不分份额地共同享有所有权，夫妻双方无法对共同财产划分个人份额，也无权在共有期间请求分割共同财产。夫妻对共同财产享有平等的处理权，并不意味着夫妻各自对共同财产享有半数的份额。只有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才可对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二是双方争议的房屋是四平市铁西区阳光首府1号楼3单元410室，不是所谓赠与中写的“阳光首府1号楼三单元四楼403室”，三是赠与时间是2019年2月9日，确认房屋是在2019年7月末才办理的回迁手续；四是赠与中写的“我的原住房54.33米”与争议房屋面积不符，没有办理回迁手续根本不存在原住房问题；五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77条的规定，经过公证的赠与合同，赠与人不交付赠与财产的，受赠人可以要求交付。本案涉及的赠与没有办理公证；六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92条的规定，该赠与侵害了上诉人的利益，赠与无效；七是赠与必须双方签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规定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赠给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仅翁喜臣一人签字无效；八是所谓争议房屋已经交给被上诉人女儿不是事实，是被上诉人私自偷换锁芯强行住进去的，有上诉人于2020年5月26日下午14时31分向110及阳光派出所报警并出警的记录为证。所以，房屋的另一半应该依照继承法合法分割。九是被上诉人从未对被继承人翁喜臣和上诉人孙某履行抚养的职责（二老租住十年的四平市铁西区九州二期回迁楼五号楼周围邻居都可以作证）。《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的第二章家庭赡养与扶养第十三条老年人养老以居家为基础，家庭成员应当尊重、关心和照料老年人。第十四条赡养人应当履行对老年人经济上供养、生活上照料和精神上慰藉的义务，照顾老年人的特殊需要。赡养人是指老年人的子女以及其他依法负有赡养义务的人。赡养人的配偶应当协助赡养人履行赡养义务。第十五条赡养人应当使患病的老年人及时得到治疗和护理；对经济困难的老年人，应当提供医疗费用。对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年人，赡养人应当承担照料责任；不能亲自照料的，可以按照老年人的意愿委托他人或者养老机构等照料。第十六条赡养人应当妥善安排老年人的住房，不得强迫老年人居住或者迁居条件低劣的房屋。老年人自有的或者承租的住房，子女或者其他亲属不得侵占，不得擅自改变产权关系或者租赁关系。老年人自有的住房，赡养人有维修的义务。第二十四条赡养人、扶养人不履行赡养、扶养义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老年人组织或者赡养人、扶养人所在单位应当督促其履行。第二十五条禁止对老年人实施家庭暴力。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孙某已经具有赡养和被赡养的关系，如今被上诉人做出了多条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的事情，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审理。二上诉人现在均住在苹果社区16号楼三单元1011室被继承人外孙子家，特别向法庭说明的是上诉人孙某是在去外孙子家养病，被上诉人把锁芯换了的，孙某的衣服、生活用品都在阳光首府1号楼3单元410室屋内（有拉脚师傅和帮忙搬家的外孙子朋友可以证明）（若被被上诉人扔掉或毁掉须加倍赔偿）；此房屋一审法庭已经查证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故此房屋一半属于孙某，另一半属于遗产，分割后孙某所占比例最大，而且是第一顺位继承人，有居住和所有权，一审法院没有对房屋另一半遗产进行分割。2.被上诉人私自领取翁喜臣丧葬费抚恤金及工资存折里的存款。在一审中有证据证明被继承人有工资存款17732.20元14256.34元（去世前）＋3475.86元（去世后），并且被被上诉人私自提取，此存款属于遗产，一审没有进行审理分割；被上诉人私自领取丧葬费抚恤金35642.74元（32482.74元＋3160元），除去被上诉人办理被继承人翁喜臣丧事提交的正式票据14385.14元，余下21.257.6元属于遗产应参照继承法进行分割，诉请二审法院对此进行审理。3.上诉人翁某1也没有房屋，请求二审法院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审理判决其拥有位于四平市铁西区丰茂委807号楼308室房屋的所有权。4.铁西区阳光首府一号楼三单元410室2019年7月末办理回迁手续后，全程都是翁某1一人装修，从2019年8月9日-9月26日耗时46天，（所有装修师傅以及进货渠道的联系方式都有，而且装修师傅均可作证）装修共花37729.98元，被继承人翁喜臣分两次给翁某112000元（10000元＋2000元），余下25729.98元均由翁某1所出，一审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装修费用的证明，这是实际发生的费用，也是事实。原审法院没有保护上诉人的装修费用，是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请并予以保护。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所谓赠与无效，故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判令被继承人翁喜臣位于四平市铁西区阳光首府1号楼3单元面积54.85平方米的410室按照继承法合法及明确的分割继承；请求二审法院判令被继承人翁喜臣的银行存款及工资存折里去世时及之后的一个月工资按照继承法合法分割继承；请求法院判令被继承人翁喜臣的丧葬费抚恤金余额按照继承法合法分割继承；对翁某1支付的阳光首府1号楼3单元410室的装修费用给予合法保护；要求被上诉人归还上诉人孙某的户口本以及被上诉人从去世倒在地上的被继承人翁喜臣左胳膊上撸下来的被继承人翁喜臣外孙子刘某2015年在部队给他姥爷买的一块手表；上诉人相信二审法院能依法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翁某2辩称，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正确。一、被答辩人上诉称阳光首府房屋的一半是孙某所有，另一半属于遗产应该依法分割是错误的观点。本案被答辩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阳光首府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本案审理过程中，孙某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阳光首府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虽然在开庭时审判人员曾用自己的手机出示过一张来历不明的房屋产权证照片，但因没有原件，无法确认真实性，且在审判人员的手机里，无法确认其来源的合法性，而且上面仅写了翁喜臣的名字，没有写明产权来源方式及产权登记时间，没有写明权属形式，因此照片无法证明原房屋为孙某与翁喜臣的夫妻共同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现孙某主张案涉阳光首府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那么按照举证责任分配，其就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该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如果不能举证证明，被答辩人孙某应承担不利的后果。二、坐落于四平市铁西区阳光首府1号楼3单元4楼410室住宅翁喜臣已经赠与给答辩人女儿，并已经交付给答辩人女儿，现该房屋已经被答辩人女儿占有使用，那么在赠与合同没有被确认无效，且案涉房屋因赠与他人而被他人占有的情况下，不应当进行分割。被答辩人称赠与的房屋不是本案争议房屋没有根据，翁喜臣在阳光首府只有这一户回迁房，这在一审庭审中得到了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双方的认可，至于被答辩人所提的“原住房”及面积上零点几的差异，并不能否定翁喜臣将自己房屋赠与答辩人女儿的真实性，也不能否定翁喜臣处分的是案涉房屋。因此，在涉案房屋已经赠与给答辩人女儿的情况下，房屋已经交付且答辩人女儿已经合法占有使用该房屋的情况下，那么在该赠与行为没有被依法确认无效、依法撤销、解除的情况下，是不可以将案涉房屋作为遗产予以分割的，如果分割将侵害案外人即答辩人女儿的合法权益。三、在案涉阳光首府房屋尚未取得不动产登记书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虽然翁喜臣与四平市建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产权调换协议书》，四平市建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也交付案涉房屋，但因案涉房屋没有办理权属登记，根据法律规定，翁喜臣还没有取得房屋所有权，案涉房屋的所有权还归四平市建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那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的规定案涉房屋还不属于翁喜臣的遗产，还不能进行分割。另外，根据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离婚时双方对尚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且协商不成的，人民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的规定，即便阳光首府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也不能对该回迁房屋进行分割，只有在该案涉回迁房屋办理不动产登记证书后，再进行遗产继承分割。四、被答辩人称答辩人从未对翁喜臣和孙某履行过扶养的职责，并引用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的法条指责答辩人做出多条违背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的事情，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说法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而且也不是事实，更没有提交证据证明。答辩人与翁喜臣之间是父子关系，因被答辩人长年去厦门打工，翁喜臣、孙某这些年的生活都是由答辩人照顾，因此，被答辩人所诉不实。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孙某之间是否具有赡养和被赡养的关系，不是本案审理焦点，与本案继承纠纷没有任何关联，而且被答辩人孙某自从与翁喜臣结婚，从来没有对答辩人进行过抚养，答辩人基本上是同爷爷一起生活的，被答辩人从没给答辩人买过一分钱的东西，所以双方没有赡养与被赡养的关系，被答辩人的说辞与实际不符。五、至于被答辩人翁某1要求二审法院在一审判决对案涉丰茂委房屋合理分割的基础上，改判丰茂委房屋归翁某1所有，答辩人认为其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也毫无道理。本案中，案涉丰茂委房屋翁某1只占六分之一份额，而孙某占三分之二份额，如果判决归翁某1所有毫无道理，如果孙某同意判决归翁某1所有，且又以无房居住为由要求四平市铁西区阳光首府1号楼3元4楼410室归其所有，实属两被答辩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六、被答辩人翁某1称其为翁喜臣垫付装修费用37729.98元，其中被继承人分两次拿了1万和2000元，余的25729.98元是翁某1支付，该款应在遗产中扣除给付翁某1，答辩人认为其所述不是事实，因为翁喜臣与孙某有存款，不需要向任何人借款，因此翁某1所称的翁喜臣向其借款的事实是不存在的，翁某1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而且本案的案由为继承纠纷，如果翁某1认为翁喜臣向其借款要求偿还债务，应当另案告诉，翁某1的请求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之内。翁某1购买生活用品，不能证明翁喜臣向其借款，不能证明其所购买的物品为阳光首府房屋所用，不能证明其所购买的物品是受翁喜臣的要求购买，所花的钱是借款。对翁某1的请求予以驳回是正确的判决。七、被答辩人称答辩人私自领取翁喜臣的死亡抚恤金与丧葬费、工资，并要求就工资进行分割，同时又要求在扣除部分丧事费用后将余额依继承法分割，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要求没有事实根据，也没有法律依据，也有违中国国情及风俗习惯。答辩人作为被继承人翁喜臣的儿子，在父亲去世时主持办理丧葬事宜是理所应当的，那么将工资、死亡抚恤金及丧葬费取出办理丧葬事宜也是非常正常的。被继承人翁喜臣的丧葬事宜花费了49850元，翁喜臣单位给付的丧葬费及抚恤金为三万多元，再加上翁喜臣去世前工资卡上的余额14256.34元，基本都用在了处理翁喜臣丧葬事宜，而两名被答辩人在被继承人翁喜臣的丧葬事项上没有拿一分钱，被告用上述钱款办理翁喜臣的丧事是正当的。被答辩人提出的翁殿恩购买墓地等费用不应当支付的说法，明显不符合中国国情及风俗习惯，翁殿恩已经去世二十年了，当时就应当购买墓地，但被答辩人孙某坚决不同意，还与翁喜臣激烈争吵，导致翁殿恩的骨灰盒一直存放在火葬场，在翁喜臣去世时答辩人作为直系亲属必然为其祖父及父亲处理后事，购买墓地等，这是中国人人尽皆知的道理，因此不应当对此费用给予扣除。答辩人按照风俗习惯办理翁喜臣的丧事，不可能所有花费都有正规票据，被答辩人不出一分钱办理丧事还要求所有费用都要有正规票据，是强人所难，也无人能够做到。另外抚恤金及丧葬费不属于遗产，与本案属不同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抚恤金及丧葬费的请求不予审理，被答辩人应当另行告诉完全正确。八、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没有对被答辩人孙某名下的所有银行账户、存单进行全面调查，在一审时答辩人已经提供了被答辩人孙某的几个银行的存款利息清单，并且依法申请人民法院调取孙某名下银行卡交易明细和存单，但建设银行尾号2015的银行卡流水，只有2014年的，没有按照答辩人所申请的时间调取（缺2015、2016、2017、2018、2019、2020年流水），而尾号8055的银行卡没有调取银行流水。另外，还有三家银行没有调取相关存款及银行卡信息。因此根据银行流水，尚不能完全反映孙某名下存款数额，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孙某还隐瞒了其与翁喜臣夫妻共同财产，申请二审人民法院再次调取被答辩人孙某名下的所有银行账户、存单信息及交易明细。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孙某、翁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继承人翁喜臣的房屋位于四平铁西区阳光首府一号楼三单元410室，面积54.85平方米按照继承法合法分割继承，价值197500元；二、判令被继承人翁喜臣的银行存款及生前工资按照继承法合法分割继承；三、判令被继承人翁喜臣的丧葬费抚恤金余额归原告孙某所有并领取；四、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翁喜臣与原告孙某于1974年6月17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双方再婚时，被继承人翁喜臣的长女翁某38岁，长子翁某26周岁，原告孙某的长女翁某12周岁，再婚后，均共同生活，形成了抚养关系。被继承人翁喜臣于2019年9月30日死亡，其长女翁某3于2010年4月5日死亡，翁某3的晚辈直系血亲为本案被告袁丽丽，系其女儿，翁喜臣的继承人为本案原、被告四人，被告袁丽丽于2020年5月31日声明放弃代位继承翁喜臣的遗产。翁喜臣名下有如下财产：1.位于四平市铁西区阳光首府1号楼3单元4楼410室房屋，面积54.85平方米，该房屋系原位于四平市铁西区英雄街邮电委邮电小区2单元2层，建筑面积50平方米，于1998年取得房产证，登记在翁喜臣名下，拆迁后回迁所得，回迁手续均以翁喜臣名义签署。原告主张该房屋价值197500元，被告对此价值不予认可，但其放弃对该房屋价值的评估鉴定申请。2019年2月9日，被继承人翁喜臣书写赠与书一份，写明：“我的原住房54.33平方米（阳光首府1号楼3单元4楼403室）赠予我的孙女翁某4”，原告对此存有异议，但不申请鉴定。翁喜臣在阳光首府小区仅有案涉的410室房屋一处；2.案外人四平市建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尚欠翁喜臣上述第一处房屋回迁款28548元，该款至今未领取。双方对此均无异议；3.被继承人翁喜臣死亡时2019年9月30日，其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6912的账户为其生前工资卡，内有存款14256.34元，该款被被告翁某2一次性取出，此后翁喜臣生前单位向该账户内打款三笔，分别为3475.86元、3160元、32482.74元，被告翁某2分别在2019年10月30日取出6000元，于2019年12月31日取出33100元，后该账户剩余21.53元。翁喜臣的丧葬事宜由被告翁某2办理，费用由翁某2从其在翁喜臣上述账户内取出的款项支出，翁某2主张其办理丧葬事宜共计支出49850元，其中办理翁喜臣丧葬事宜有正规票据的费用为14385.14元，安葬翁喜臣父亲翁殿恩有正规票据的支出为11654.14元。原告孙某名下有如下财产：位于四平市铁西区英雄街丰茂委807号楼1单元308室，建筑面积37.84平方米的房屋一处，登记在孙某名下，系以孙某和翁喜臣两人工龄申请的孙某单位公房，于2008年出售给个人取得产权，该房屋经吉林省鸿源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估价为160189元；到被继承人翁喜臣去世前，孙某名下吉林银行尾号8341的账户有存款5603.76元。到翁喜臣死亡时，翁喜臣和孙某名下在其他银行未查询到有存款。孙某患有多种疾病需要治疗。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孙某与被继承人翁喜臣结婚时，双方子女翁某1、翁某2及翁某3尚年幼，已形成抚养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均享有继承权，翁某3先于翁喜臣死亡，其晚辈直系血亲仅有被告袁丽丽一人，根据上述法律第十一条的规定，袁丽丽可代位继承翁喜臣的遗产，但袁丽丽已声明放弃继承，故本案原告孙某、翁某1及被告翁某2为继承人。被继承人翁喜臣生前未立遗嘱，本案按照法定继承办理。被继承人翁喜臣名下位于四平市铁西区阳光首府1号楼3单元4楼410室房屋，面积54.85平方米房屋系在与孙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产权，虽登记在其一人名下，但双方并无放弃或赠与的约定，因此为夫妻共同财产，被拆迁后的回迁房屋以翁喜臣名义回迁，依然为夫妻共同财产，根据上述法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该房屋的一半份额为其配偶孙某所有，剩余一半份额为翁喜臣生前财产，可作为遗产进行分割，翁喜臣擅自将该房屋全部赠与其孙女翁某4的行为属无权处分，超出其自有份额部分的赠与行为无效，故，该房屋1/2份额为孙某所有，剩余1/2份额归翁某4所有，关于该房屋的分割因翁某4非本案继承人，不属继承法律关系，本案中无法进行分割，孙某应另案告诉。原告虽对赠与书有异议，认为内容中有关房屋号及面积的书写与案涉房屋不一致，但经本庭询问，翁喜臣在阳光首府仅此一处房屋，因此赠与标的物指向明确，原告未举证予以反驳，对此辩解，不予认可。原告翁某1主张其为该房屋支付的装修款应在遗产分割时扣除，其提交的个人记账本及淘宝购物截图均无法证明所购物品用于案涉房屋的装修，对此主张，不予保护。原告孙某名下位于四平市铁西区英雄街丰茂委807号楼1单元308室，建筑面积37.84平方米房屋系以其与翁喜臣工龄，用婚内财产购买取得，虽登记在孙某一人名下，但双方无其他约定，亦为夫妻共同财产，该房屋一半份额系被继承人翁喜臣的遗产，经评估作价，该房屋价值160189元，被告对此价值无异议，原告虽认为过高，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对于评估报告，予以采信，该房屋因孙某占比2/3，由孙某取得所有权，孙某应支付原告翁某1折价款26698.17元（160189元×1/6），支付被告翁某2折价款26698.17元（160189元×1/6）。原告请求分割被继承人生前存款及工资，经查询，被继承人生前无其他存款，去世时工资已被翁某2支取用于办理翁喜臣丧葬事宜，不再进行分割。原告请求分割被告丧葬费及抚恤金，因该款非遗产，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被告不认可合并处理，因此，本案不予审理，原告应当另行告诉。孙某名下虽有存款5603.76元，其中一半应当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因孙某患有多种疾病需要治疗，且数额不大，应优先保障孙某的生存权益，不予分割。四平市建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欠回迁款28548元，双方均无异议，其中一半计14274元为孙某个人债权，剩余14274元，每人分得4758元债权。被继承人翁喜臣生前存款14256.34元已办理丧葬事宜花销完毕，不予分割。判决：一、位于四平市铁西区英雄街丰茂委807号楼1单元308室，建筑面积37.84平方米的房屋，归原告孙某所有，孙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翁某1折价款26698.17元，支付被告翁某2折价款26698.17元；二、四平市建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欠回迁款28548元债权中的14274元债权为遗产，原被告每人分得4758元债权；三、驳回二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3481元，退回二原告1648元，剩余1833元由二原告负担；补交案件受理费1456.9元，由被告翁某2负担486元，原告孙某负担485元，原告翁某1负担485.90元；鉴定费2000元，由二原告承担645元，由被告翁某21355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孙某、翁某1提交了八份材料。第一份是阳光首府装修师傅及孙某搬家证明；第二份是2021年3月11日刘某与辽北公墓工作人员的通话录音、丧葬费用消费清单复印件及收据复印件；第三份是2019年10月29日15时42分翁某1与翁某2的通话录音；第四份是2019年10月10日翁某1与董春红的通话录音；第五份是2019年10月27日翁某1与董春红的通话录音；第六份是2020年3月31日在小区翁某1与翁某2夫妇的谈话录音；第七份是2020年5月26日14点31分和8月8日17点9分刘某的报警记录，是手机截图；第八份是阳光首府2020年1月1日的生活缴费清单两份，证明房屋已有人入住。被上诉人翁某2质证称，对第一份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对这份证据应当不予采信，对证据真实性、证明内容都有异议，对水电师傅以及拉脚师傅的电话都是上诉人自己单方制作的，证明材料没有证明人的身份信息，而且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接受询问，无法证明上诉人想要证明的事实。因此对第一份证据应当不予采信。对报警记录：对与案件的关联性、证明内容有异议，仅能证明曾经拨打过报警电话，但不能证明与本案有任何关联，上诉人想要证明因与被上诉人发生纠纷报警，应当出具公安机关受案回执及报警的相关材料，因此报警电话记录不能证明上诉人想要证明的内容。对生活缴费清单：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都有异议，不能证明是阳光首府房屋，水费是装修期间用水，缴纳是正常的。对通话记录中2021年3月11日、2019年10月29日的通话录音真实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对2019年10月10日、2019年10月27日、2020年3月31日通话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上诉人翁某2未提交二审新证据。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第三款规定：“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等方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因第一份证据中的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本院对第一份证据无法采信。对2019年10月10日、2019年10月27日、2020年3月31日通话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021年3月11日、2019年10月29日的通话录音并不完整，部分内容较为模糊，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内容本院无法予以确认。第七、八份证据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翁喜臣与孙某于1974年6月17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被继承人翁喜臣有一女翁某3、一子翁某2。再婚后，孙某的长女翁某1与被继承人翁喜臣共同生活，形成了抚养关系。被继承人翁喜臣于2019年9月30日死亡，其长女翁某3于2010年4月5日死亡，翁某3的晚辈直系血亲为其女儿袁丽丽。袁丽丽已书面声明放弃代位继承翁喜臣的遗产。翁喜臣名下阳光首府1号楼3单元4楼410室房屋，系拆迁后回迁所得，回迁手续均以翁喜臣名义签署。落款时间为2019年2月9日，署名为翁喜臣的赠予书写明：“赠予我的原住房54.33米（阳光首府壹号楼叁单元4楼403室）赠予我孙女翁某4特此证明。”上诉人对此并未申请鉴定。案外人四平市建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尚欠翁喜臣上述房屋回迁款28548元，该款至今未领取。双方对此均无异议。被继承人翁喜臣死亡时2019年9月30日，其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6912的账户为其生前工资卡，内有存款14256.34元，该款被被上诉人翁某2取出，此后该账户入款三笔，分别为3475.86元、3160元、32482.74元，被上诉人翁某2分别在2019年10月30日取出6000元，于2019年12月31日取出33100元，后该账户剩余21.53元。翁喜臣的丧葬事宜由被上诉人翁某2办理。上诉人孙某名下有如下财产：位于四平市铁西区英雄街丰茂委807号楼1单元308室，建筑面积37.84平方米的房屋一处，登记在孙某名下，该房屋经吉林省鸿源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估价为160189元；到被继承人翁喜臣去世前，孙某名下吉林银行尾号8341的账户有存款5603.76元。本院认为，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法（民）发[1985]22号第60条规定：“继承诉讼开始后，如继承人、受遗赠人中有既不愿参加诉讼，又不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应追加为共同原告；已明确表示放弃继承的，不再列为当事人。”本案中，一审卷宗中存有《自愿放弃房产继承权声明书》，写明：“我袁丽丽自愿放弃对母亲代位应该继承姥爷翁喜臣的份额，即放弃继承的权利。”声明人处签名为“袁丽丽”。继承人袁丽丽已书面表示放弃继承，故本案不应再将袁丽丽列为当事人。二、被继承人翁喜臣2010年5月23日与四平市建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产权调换协议书》，后翁喜臣与四平市建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棚改（14#-1）地块安置房屋自行选择户型确认书》，确认书上写明姓名翁喜臣，建筑面积54.85/54.70平方米，楼号1#，单元3，楼层4，室号30410，户型确认书上无时间。一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交了立据人处签名为翁喜臣、落款时间为2019年2月9日的赠予书一份，写明：“赠予我的原住房54.33米（阳光首府壹号楼叁单元4楼403室）赠予我孙女翁某4特此证明”。上诉人对该赠予书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但在诉讼中不申请鉴定。赠予书中书写的房屋位置、房屋面积与选择户型确认书不一致，选择户型确认书与赠予书形成时间先后顺序现无法确定。一审期间，当事人提交了落款时间为2010年5月25日的《产权调换协议书》，写明：“乙方服从城市建设需要，同意将座落在英雄街邮电委邮电小区栋2单元2层号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编号：001241，（产籍卡号：05/3-416）建筑面积50+2.6=52.6㎡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产籍卡）所标明的房屋用途为住宅，交给甲方拆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法发（1993）32号]第7条规定：“对个人财产还是夫妻共同财产难以确定的，主张权利的一方有责任举证。当事人举不出有力证据，人民法院又无法查实的，按夫妻共同财产处理。”上诉人孙某与被继承人翁喜臣1974年6月17日结婚，当事人争议的阳光首府楼号1#，单元3，楼层4，室号30410的房屋应按夫妻共同财产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应当理解为：（一）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中，被继承人翁喜臣对案外人翁某4赠与夫妻共同共有的房产，非因日常生活需要，未经妻子孙某的同意，翁喜臣的赠与行为损害了孙某的合法权益，且事后并未得到孙某的追认，依法应确认赠与合同无效。该房产为夫妻共同财产，继承时应依法予以分割，即其中孙某应分得该房产的1/2，被继承人翁喜臣遗产应为该房产的1/2，并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处理。孙某、翁某2、翁某1均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应平均分割该遗产。故孙某应分得阳光首府1号楼3单元410的房屋的2/3份额，翁某2、翁某1分别应分得阳光首府楼1号楼3单元410的房屋的1/6份额。一审法院对相关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三、被继承人翁喜臣于2019年9月30日去世，其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6912的账户为其生前工资卡，内有存款14256.34元。此后该账户内进款三笔，分别为3475.86元、3160元、32482.74元。上诉人孙某名下吉林银行尾号8341的账户有存款5603.76元。当事人翁某1、翁某2均确认3475.86元为被继承人生前的工资，结合账户流水中该款项交易渠道为省直，在2019年8月23日也发放了同样渠道和同样金额的款项，故能够认定3475.86元为被继承人工资款，应由继承人继承。3160元、32482.74元应为丧葬费和抚恤金。抚恤金、丧葬费不属于遗产，鉴于当事人一方一审时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解决，可另行处理。被上诉人翁某2为办理被继承人翁喜臣后事的花费与丧葬费的处理具有关联性，可另行一并处理。被继承人翁喜臣名下存款14256.34元、工资款3475.86元及孙某名下存款5603.76元为夫妻共同财产，应依法予以分割。被上诉人翁某2于二审庭审中申请调取证据一审时已经调取。其中孙某应分得11667.98元（23335.96元/2），被继承人翁喜臣遗产应为11667.98元。被继承人账户中剩余款项21.53元，被上诉人翁某2从被继承人账户中分别取走了39100元，其中包含应属于上诉人孙某的财产，翁某2应予返还。返还金额应为6042.69元（11667.98元-5603.76元-21.53元）。被继承人翁喜臣遗产11667.98元应按照法定继承由孙某、翁某1、翁某2平均分割，每人应得3889.33元。被上诉人翁某2应分别返还给上诉人孙某、翁某1各3889.33元。四、四平市房权证四字第XXXX号房屋产权证写明，房屋坐落铁西区丰茂委807号楼1单元308，建筑面积37.34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人为孙某。房产证填发日期为2008年6月11日。当事人一审时提交的四平市出售公有住宅审批表中写明夫妻双方工龄和77，当事人并未举证证明夫妻双方对该财产有其他约定，故该房屋应为被继承人翁喜臣与上诉人孙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该房屋一半份额系被继承人翁喜臣的遗产。经过评估，该房屋价格为160189元。上诉人孙某应分得该房屋2/3（1/2+1/6）份额，被上诉人翁某2应分得该房屋1/6份额，上诉人翁某1应分得该房屋1/6份额。一审判决依照上述比例判决房屋由孙某取得所有权并由孙某支付其他继承人房屋折价款并无不当。上诉人孙某、翁某1主张判决翁某1拥有四平市铁西区丰茂委807号楼308室房屋的所有权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翁某1是否占有房屋不是判令争议房屋归属的依据，本院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五、上诉人主张铁西区阳光首府1号楼3单元410室为翁某1一人装修，翁某1出资25729.98元，但未举证证明其所购物品用于房屋装修，上诉人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翁某2未尽赡养义务，虽上诉主张翁某2对孙某进行打骂并提交了报警的电话记录截图，但并无受案记录亦无报警电话的内容录音等证据证实，无法认定打报警电话针对的是什么问题。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偷换锁芯强行入住房屋同样缺乏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孙某、翁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吉0302民初127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位于四平市铁西区英雄街丰茂委807号楼1单元308室，建筑面积37.84平方米的房屋，归原告孙某所有，孙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翁某1折价款26698.17元，支付被告翁某2折价款26698.17元；二、四平市建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欠回迁款28548元债权中的14274元债权为遗产，原被告每人分得4758元债权；”；二、撤销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吉0302民初127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二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三、阳光首府1号楼3单元410的房屋1/2份额由孙某所有，孙某、翁某1、翁某2各继承该房产的1/6份额；四、孙某名下存款5603.76元、被继承人翁喜臣名下存款21.53元均归孙某所有；五、翁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孙某9932.02元，返还翁某13889.33元；六、驳回孙某、翁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289.9元，翁某2负担906.1元，孙某、翁某1负担2383.8元，鉴定费2000元，由翁某1、孙某承担645元，由被告翁某213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962元，由孙某、翁某1负担467.5元，翁某2负担1812.2元，本院退回上诉人孙某、翁某1649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勇审判员 王月光审判员 崔巍巍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孟姗姗书记员 张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