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16民终7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田芳，女，1969年7月5日生，汉族，居民，住滨州市滨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鹏，山东国曜（滨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宁宁，山东国曜（滨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志远，男，1942年8月11日生，汉族，居民，住滨州市滨城区。 上诉人田芳因与被上诉人于志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602民初2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田芳上诉请求：1.撤销(2020)鲁1602民初28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最终导致裁判错误。一、被上诉人原审陈述与事实明显不符，2011年3月21日、2011年3月30日分别借款20万元、3万元均系我个人借款并非张风员借款我来担保，当时的意思是我担保按期还款。这就是被上诉人为何只起诉我而不起诉张风员的事实。2011年9月20日我准备再向被上诉人借款20万元，便找到被上诉人为其出具了2011年9月20日收款收据，为了让被上诉人相信我会按期还款，我在出具收款收据的当天还向被上诉人支付了24264元的利息，这点被上诉人也是明确认可的，被上诉人在收了收款收据和利息后，说需要凑凑，但一直未实际向我交付出借款，后来，我向其索要该收据，他说他已自行销毁了，我尽管心里不踏实但听朋友说，于志远并未向你实际提供该笔借款你们间的该笔借款合同并未生效，于是我也就放下了，对此被上诉人也是明确认可20万元只有一笔借款，这就是以往的经过。据此，原审法院相信了被上诉人不实的陈述并作出了错误认定，应依法纠正。二、2018年6月25日张风员出具《还款承诺书》与事实不符，且与上诉人无关。经向张风员核实：2018年6月25日被上诉人请张风员喝酒帮忙协调上诉人还款事宜，并拿出一张空白的打印纸要求张风员写个书面承诺，开始张风员并未出具并说我们已经于2017年9月份离婚了，现在她未必买我的账。但经过几番推杯换盏，在酒酣耳热之时，于志远再次要求写个书面的，张风员抹不开情面就在空白打印纸的最下端写下了“放心，钱我全部负责”协调。但当时喝的一时兴起，也忘了协调咋写，就直接省略了，但百分之百确定是一张空白的纸，绝没有其他打印内容，因此，《还款承诺书》中打印内容完全不属实，根本不存在借用于诗辉现金10万元的事实。综上，《还款承诺书》既不真实也和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与张风员早已离婚，他所做的任何承诺对我没有任何约束力。三、双方借款20万元发生于2011年3月21日，借期1个月，截止被上诉人起诉之日即2020年1月13日，已经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的3年诉讼时效，因此，应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最终导致裁判错误。为此，上诉人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补充：原审判决主文的利息部分超出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被上诉人一审中主张按借款年息20%计算，暂记12万元至全部清偿完毕。而一审的判决的利息显然超出了被上诉人要求的12万元，同时同被上诉人缴纳的一审案件受理费看，6500元是本金23万元加利息12万元计算的结果。 于志远辩称，2020年7月23日下午收到原审被告的上诉状感到十分吃惊!想不到4月15的判决三个月后又有了上诉，但对上诉状中杜撰的上诉“理由”丝毫不感到奇怪，因其“借”款伊始便是一起精心设计的诈骗行为，只不过碍于师生关系，不能说破，既然上诉人已经与学生离了婚，并且仍采取欺诈手段提起上诉，竟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2020)鲁1602民初282号判决诬为“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最终导致裁判错误”。答辩人被逼无奈，也只好实话实说，遵照诚实信用原则，提供新的证人、证据，将其恶意串通的上诉谎言及伪证彻底揭穿。一、借款源于合伙开发的商品楼工程。滨州市宝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2010年9月初准备摘牌拿回其位于黄六渤十一路口东南角的由市政府通过招、拍、挂出售的原属于滨州裕华集团公司的地段进行开发。因缺少资金，其“裕华”总经理、“宝地开发公司”董事长姜玉华便发动答辩人、李先生、张先生与上诉人丈夫(曾经是答辩人学生)四人与宝地开发公司合伙开发。口头协议每位合伙人在9月初投资160万，姜总担保合伙人投资翻番，项目结清后再按实际情况按投资比例分配受益金，上诉人夫妻只交了一半，其他合伙人足额交纳。到2011年3月刚好半年多，上诉人夫妻二人一起找到答辩人办公室，由其夫开口向老师借钱，其“理由”：刚从省城济南托关系办理了“当铺”营业执照，滨州独一家，马上就要开业，因缺少启动资金，急需用款20万元。但老师的直觉是其向“宝地”投资的80万元借贷有一部分到期，需要转一转，而绝非是“当铺”开启。谁都清楚“当铺”相当于私人银行，必须有雄厚的资金支撑。他作为一名公务员与其无业的妻子，绝对不会被批准开当铺。但老师不能当场点破，马上答应用自己准备下月份交纳的(已交了一万元定金)购买锦绣城一期12号楼一单元某室的20多万元的房款为其应急。当天下午上诉人随我回家拿了银行存单，与她到了黄五渤十二建设银行滨州学院分行。银行正准备关门下班，她找了个熟人，便拿走了我手中的存单自己进去，让我在门外等候。出来后当场给我打了张收条，我看也没看就装起来，回家后才发现是一张20万元的收据，并写上利率、期限、担保之类。我曾讲明不要利息，但需一个月还给我，但我不知担保是何意?我的理解：是学生向我借钱，由她担保偿还。但特别令我疑惑的是她收到的20万元整，我给她的定期存单是20多万元，多出的钱呢?利息呢?为何不全写进去?肯定是忘记把多余的钱退给我了!本想电话问一问，又碍于师生关系不好开口，等她想起来一定会还回来的。可她一直“未想起来”，隔了几天又来借钱三万，或许是试探我知不知道多余的钱。好几次想问她，总不好意思开口!直到半年后她来“还”利息，因多出的钱应退还未退还，这次也不推辞。两天后，学生又来找我说是前妻女儿她结婚，手头无钱，我把收下其妻的2万元返还给他。至于上诉人谎称“2011年9月20日我准备再向被上诉人借款20万元”等弥天大谎，是为否认9月20日20万元收据只是3月21日借据的利率与日期的变更，而为“超诉讼时效”找借口!见不到20万借款，会打20万元收据吗?这个谎扯的太离谱，无需辩驳。由于她不能按时还钱，我当初预定的用20万现金交由“宝地”换回蓄户33.3万存单，购买一套100平方的住宅的事告吹了，现在这套房子市场价值100万，我直接损失80万。最近区法院为诗辉诉其前夫张风员还款一案要求原告出具其夫妻二人借钱的银行证明，方发现上诉人在2010年3月21日拿走的是22.2万元存单本金，利息不知多少。如果上诉人不承认，请法院调查其这一天的银行进账单。不过念在师生关系，多出的这2.2万元本金及22.2万元存款利息，虽然我当初就知道，但我从未打算让其返还，作为老师，我照顾其家庭不止这一件事，以前上诉人及其父母一家常年居住在我对外出租的整套院落内，从未收其一分钱，还会在乎这2.2万元及22.2万元的利息吗?二、提供新证据“商品房底价包销协议书”为证实上诉人投资及包销合伙人开发的商品房，我已经向二审法院申请增加开发商“宝地”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同时，申请法院调查收集因客观原因我不能提供的主要证据。因此，特提供新证据：“商品房低价包销协议书”。协议中包销方是“滨州市慧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李华发，其实真正的包销者是上诉人夫妻二人。因为是开发商姜玉华的亲属，姜总再三声明：亲属可以投资，但绝对不能包销。为了拿到包销权，上诉人注册了这家公司，直到需要按协议规定第二次付“宝地”一千万元包销金时，方以其个人家庭包销的面目出现。因上诉人“经向张风员核实”认为《还款承诺书》“不真实”，所以有必要把合伙包销商品房之事说清楚。我不会起诉学生，就连起诉这位与张风员已经“无关”的上诉人也是被逼的!我在2017年初春，便写好了《还款承诺书》，开始联系上诉人夫妻。因为联系不到，便去找张风员的挚友，市西康家居委会支书赵玉华，托其将我打印好具体借钱日期、数额，因年事已高，转由三子诗辉处理内容的《还款承诺书》以及上诉人夫妻的四张借条转交给张风员。只要求他确认承诺书内容后签名交给三子诗辉即可。可能有半年多，我多次去催，未果。我只好拿回来，又去找张风员的另一位同学，挚友，彭李马家居委会的前支书杨德月，只把《还款承诺书》留下，托他找到上诉人夫妇办理确认手续。忘记隔了多长时间，第二次去催时，杨德月把风员叫来了。我把之前杨德月放在其书架上的《还款承诺书》交给他，讲明内容及用意，他仔细看过后，非常同意并在打印内容之下的空白处签字表示田芳的借款也由他负责。上诉人的不实之辞令人匪夷所思，她明知道我一生滴酒不沾，怎么会有“几番推杯换盏”?眼看就要把我急死了，我有何心情“推杯换盏”。2017年打印的内容，一年之后的2018年签字确认，完全可以由法院委托鉴定真伪，这份《还款承诺书》一直放在张风员的两位朋友家里，其打印内容他们都可以作证。尤其是张风员出具还款承诺的签字是在杨德月见证下进行的，能赖掉吗?上诉人不承认借用于诗辉现金10万元，可其收的是售房款，房子是为诗辉买的，答辩人为儿子出房钱，不就是诗辉的钱吗?诗辉与其父为你提取了10万现金，装进你的背包里，答辩人全家会“忘”吗?既然“根本不存在”了，为何又在《还款承诺书》上签字承认?2012年10月28日中午，我与三子诗辉正准备吃饭，上诉人与丈夫张风员来到我家，向我提出再交30万购房款，理由是原先的钱不够。听后大吃一惊!其已答应在交“宝地”的包销金中代扣160万元，加上2011年3月份的23万元，共183万。大约200平的房子，其包销底价是7600元/m²，价值约152万，还不够吗?上诉人当时讲售价是每平方米一万多，还差这个数。我立即转吃惊为高兴，证明她已经为我扣下“宝地”欠我的160万元了。她包销就是为了赚钱，既然能够为我扣回这么多钱，我感激不尽，还能差这点钱吗?但不可能差这么多。当上诉人把我与诗辉从银行取回的10万元现金装进自己的背包之后，我才拿了张白纸交给风员，让其出具收条。当看到他写的“借条”，虽有些不解，却意识不到这是准备之后一房二卖，更不会想到她(他)们竟然八年之后会赖账。三、上诉人以借钱为名，行诈骗之实。综上，其借钱经过，明显是上诉人精心策划地诈骗行为：1.为当铺开张借钱，当铺有吗?2.“担保”一个月内还钱，至今九年另五个月，还了吗?3.既然是上诉人借钱，为何由丈夫出面向老师开口借钱?4.10万元现金装进了上诉人包内，由其丈夫写下借条，为何说成“根本不存在”?5.上诉人代扣的160万元“宝地”欠款在哪里?6.既然不给房子，为何不退预收的房款。7.包销商品房的是“慧通”，还是上诉人?8.为什么收到答辩人的三次“借”款之后“消失”了这些年?9.《还款承诺书》是无打印内容的空白纸吗?10.为什么开庭不到场却在判决三个月之后出现颠倒黑白的上诉状?并非我看不透其一次又一次的诈骗伎俩，是我有意一次又一次救她于困难之中，万万想不到其完全不顾及以往对其的百般照顾之情，竟然恶意造谣，侮辱人格。本人年近八旬，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忘恩负义以怨报德之人，宁可被骗巨款，也不能丧失人格!为查清事实真相，特请求法院向知情人依法调查取证：1.向“宝地开发公司”调查上诉人应交及实交了多少包销金，是否扣留了答辩人的160万元“宝地”欠款；2.向“宝地开发公司”负责管理商品房施工的王安滨调查答辩人购房情况，证明上诉人是否一房二卖；3.向市西康家赵玉华调查《还款承诺书》等情况，证明有没有打印内容；4.向彭李马家杨德月调查《还款承诺书》签字过程，证明是否酒后在空白纸上签字；5.向建行滨州学院支行调查2011年3月21日上诉人的进账单，证明其是否转入22.2万元本金及利息。上诉人为赖掉欠款，凭空捏造空白纸事件，极尽造谣污蔑之能事，只会陷其前夫于不仁、不义!答辩人宁可相信其背后有不良之徒唆使、怂恿，并非其前夫本意。四、恶意串通，编造谎言，进行虚假上诉，其行为违法。上诉人“经向张风员核实”《还款承诺书》“百分之百确定是一张空白的纸，绝没有其他打印内容，因此，其打印内容不属实，根本不存在借用于诗辉现金10万元的事实。”既然这么肯定，那么答辩人百分之百属于“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之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完全可以判我“诬告陷害”罪，是否属实，请法院依法进行司法调查。反之，如属上诉人栽赃陷害，我不追究其欺诈及诬陷罪，让道德和良心去做评判!谎言一：“《还款承诺书》与事实不符”；我要求其夫妻签署还款承诺书，是因自身年事已高，多病缠身，其还款遥遥无期，只想交待给后代处理。但始终联系不到其夫妻，只好委托其两位朋友帮忙。作为《还款承诺书》内容见证人，其两位知己朋友均可证明。否则，可由法院委托鉴定，本人负责承担全部所需费用。谎言二：“2011年9月20日我准备再向被上诉人借款20万元”；其未收到分文借款便出具20万元收款收据，其“证据”竟然是“听朋友说”!半年之内“借”走我23万元，因其失信，造成我损失逾百万，我还会答应为她“凑凑”吗?她有何脸面再来“借款”20万元?这个谎未免编的太低级，太荒唐!谎言三：“根本不存在借用于诗辉现金10万元的事实”；这10万元借款有借条，有当天取款的银行证明，有借款人出具的《还款承诺书》，铁证如山。足以证明，当初其收取房款只是借口，诈骗是真，难怪她开口就要30万!之所以又能骗走10万元，因其“理由”是收取我为儿子诗辉购买的她包销的商品房房款。人家已经为你扣回了应交“宝地”的你的160万元“宝地”欠款，还答应把23万元借款算到房款中，并且又是与你的学生一起来的，你能不上钩才怪!于是，我与诗辉饭也顾不上吃，立即跑到银行去取钱。不过这次并未按其要求的30万元，而是10万元。一则存钱不够，二则听了儿子的意见，认为一套房子让其净赚41万元足矣!再交30万，已经超出市场价。当时绝对想不到这只是诈骗借口，尽管我“少”交了20万元，其一房二卖，企图坑我193万，其用心何其残忍!谎言四：“已超过三年诉讼时效”。上诉人在2011年3月21日的20万元借据上虽写有“期限一个月左右”，但又注明“按实际天数计算”，证明两种情况均可以。9月20日变更的20万元收据上仍写上“按实际天数计算”。其在与“宝地”签订的《商品房底价包销协议书》第六条：包销时间自具备销售条件之日起至2012年6月30日，其收到答辩人为诗辉交的10万元购房款是2012年10月28日，证明双方之前已经达成用2011年3月21日的20万借款转为购房款的口头协议，时间均在两年之内，从任何角度看也不超三年。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为谎言，纯属为赖账而造假，毫无事实依据。由于过去与其前夫的师生关系，我不追究十年来因其欺诈给我造成的所有损失，且久债还钱，天经地义。对上诉人的补充上诉内容答辩如下，上诉人说的不属实，上诉人说被上诉人暂记12万元至全部清偿完毕不属实。 于志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3万元；2.依法判令被告承担自借款之日起至全部清偿完毕按年利率20%的利息（暂按12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3月21日，田芳向于志远借款20万元，并给于志远出具借款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于志远老师现金20万元，期限壹个月左右，月息贰分（20‰），到期归还。按实际天数计算。”2011年9月20日，田芳再次给于志远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于志远老师现金20万元，年息20%，按实际天数计算。”于志远称，借款是交付给田芳的建行存单由其自提，两份收款收据是同一笔借款，借款后未偿还。2011年3月30日，田芳再次向于志远借款3万元，并出具收条（借）一份，内容为：“收到于志远老师现金叁万元整（30000.00）月息20‰，天数按实际天数计算。”于志远称，该笔借款交付的是现金，借款后未偿还。2018年6月25日，张风元给于志远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承诺：田芳、张风元于2011年3月21日、3月30日和2012年10月28日先后向于志远、于诗辉借款33万元，已按借条日期收到了于志远23万元现金和于诗辉10万元现金。于志远老师年事已高，同意由其子于诗辉代为办理与我俩人的上述全部借款的偿还事宜。张风元并注明“放心，钱我全部负责。” 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田芳向于志远借款，根据于志远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田芳认可并实际收到借款23万元，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已成立并生效，田芳应承担还款责任。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亦未超出法律关于年利率24%的限制规定，依法予以支持。被告田芳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答辩权和质证权的放弃，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田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于志远借款本金23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借款本金20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3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0%计算；另以借款本金3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3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0%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被告田芳负担。 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2011年3月21日，于志远建行账户连续支取7笔款项，共计22.2万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田芳与被上诉人于志远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有涉案借款收据及收条为证，上诉人田芳亦明确表示收到了涉案23万元款项，事实清楚。第一，上诉人田芳上诉主张上述两借款收据是两笔不同的借款，2011年9月20日借款收据载明的借款并未交付；其该项主张与常理不符，且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定2011年3月21日借款收据与2011年9月20日借款收据指向同一笔借款并无不当。上诉人田芳该上诉主张理由及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 第二，2011年9月20日20万元借款收据系2011年3月21日借款收据转换而来，且未载明借款期限，2011年3月30日3万元收条亦未载明借款期限，权利人可随时主张权利，并不超出诉讼时效。上诉人田芳主张涉案借款诉讼时效已经经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第三，上诉人田芳上诉主张原审判决超出被上诉人于志远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于志远一审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被告承担自借款之日起至全部清偿完毕按年利率20%的利息（暂按12万元）”并未表示以12万元为限，仅表示暂时按照12万元进行计算，因此一审法院依据其前述诉求，将利息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所主张的已付24264元利息的问题。依据诉讼双方所提交的证据及陈述，被上诉人于志远所主张的涉案20万元借款收据实际交付借款22.2万元能够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在实际交付借款金额高于借款收据所载明的金额，且诉讼双方之间亦有其他经济往来的情况下，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田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上诉人田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慧莲 审 判 员 黄跃江 审 判 员 张 珊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张鲁奇 书 记 员 崔玮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