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402民初109号原告：陈某，男，1972年7月13日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人，个体户，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市西路综合菜市场，公民身份号码：522501197207130814。被告：蒋某，男，1991年2月14日生，汉族，贵州省安顺市人，无业，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龙井山废品公司旁，公民身份号码：52250119910214125X。被告：商某，女，1996年1月31日生，汉族，贵州省安顺市人，无业，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中华北路世通名城，公民身份号码：522501199601310425。原告陈某与被告蒋某、商某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被告蒋某、商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停止侵权行为；2、以公开书面和视频形式在报纸、博客、抖音、微信朋友圈、微视、阅同城、安顺城事、哔哩哔哩、绿洲等各大社交平台道歉并恢复原告名誉；3、赔偿因此行为给原告方造成的精神损失五万元（人民币）；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一：蒋某因长期迟到、早退被原告方扣薪而心生不满，并在十月中旬以疫情期间未足发薪酬为由向劳动部门投诉，在被告父母和劳动部门的调解下向被告已发放8400元的前提下再补偿4000元了结。我馆（西秀区绘声绘色图书阅览馆）在开设之初已向相关部门登记备案，因手续和疫情原因迟迟未批复下来，被告在知情情况下，并在薪酬了结的次日向工商部门举报我馆无营业执照（执照已在2020年11月2日发放，附上影印版）。因受到被告持续不断的骚扰，原告在10月16日微信中（有录音文件为证）向被告发出停止骚扰的警告，对方却以此向东关派出所报案说原告威胁、恐吓他，让他惶惶不可终日，此案已在警务人员和被告父母在场的情况处理完毕。事已至此我想已经处理完毕了结，谁想在2020.11.26日（感恩节）接到上级领导电话并转来链接，在查看后发现被告蒋某在各大社交平台针对本人发布不实言论、诽谤和恶意攻击，还将本人肖像挂在显眼处，引得不知情网友对我本人和国家相关部门的恶意评论。同时被告还在微信上以点对点形式向多位家长散布原告拿“水晶泥”有剧毒为名毒害众多小朋友，和对本馆所为辖区居民服务内容种种污蔑。被告二：商某于2020年9月到我馆求职，因合作未成，在幕后教唆，利用蒋某的不成熟心智一步步用各种手段方法和语言对本人和我馆进行种种污蔑攻击，致使本人和书馆名誉严重受损。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二人构成对原告的侵权，尤其是幕后指使人商某的行为给社会和本人在单位和周边所服务家长群体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和间接的经济损失，同时也给本人带来了巨大的身心和精神伤害，如不能严惩，道德和法理不容，同时有违国家倡导和谐、诚信、友善24字之精神理念。据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恳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蒋某辩称：一、本案中答辩人并未对被答辩人的权利造成损害,并未侵犯被答辩人权利,答辩人所发布内容确属存在,被答辩人本身存在违法事实,答辩人只是在利用自媒体监督被答辩人尽快履行职责,答辩人不存在捏造事实诽谤被答辩人的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依照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其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依据上述规定在认定名誉权侵权时需满足下列要求:首先,侵权人实施了侵害他人名誉的行为;其次,权利人的名誉受有损害;再次,侵权人实施侵权行为时存在过错;最后,侵权人实施的侵权行为造成了权利人名誉受损的不利后果。具体到本案中,首先被答辩人陈某作为答辩人的雇主,公然拖欠答辩人个人劳动报酬将近一万多元,且经过答辩人多次索要,被答辩人都拒绝支付,在此种情况下,答辩人遂采用自媒体曝光被答辩人陈某的违法行为,以此来督促其履行支付劳动报酬的义务;同时被答辩人诉其称自己所经营的西秀区绘声绘色图书阅览馆2020年11月2日系有证经营,但是答辩人所发相关视频均在此时间之前,被答辩人无证经营确属存在,答辩人并未捏造事实。答辩人认为,结合相应法律规定以及本案的事实经过,答辩人只是在法律规定的范围之内合法解决被答辩人拖欠工资的问题,在问题得以解决后同时给违法人员带来一定的不良的社会评价以及影响,违法人员便以此要求答辩人来承担赔偿责任,那么这不是我们国家依法治国的初衷,作为共和国土地上一位遵纪守法的公民,我有义务也有权利积极通过自媒体曝光该种违法行为。如果答辩人的这种合法性为被法庭认为是对他人“权利”的侵害,那么法庭就是变相司法确认被答辩人拖欠劳动者工资属于合法的行为,此行为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宗旨背道而驰。二、即便被答辩人诉请成立答辩人构成名誉权侵权,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既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依据上述规定可知,精神损害抚慰金只有在给被侵权人造成严重损害的情况下侵权人才会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答辩人发布的内容传播的广度是有限的,影响力也是有限的,何况答辩人发布的内容是合法的并非胡编乱造诽谤被答辩人的合法权利。同时在本案中,被答辩人属于主要过错方,答辩人实施的行为完全是基于被答辩人的违法行为而采取的维护其自身合法行为的一种合法手段,故答辩人并没有对被答辩人的合法权益造成任何的侵害。综上,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商某辩称：本案中答辩人并未对被答辩人的权利造成损害,并未侵犯被答辩人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依照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其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依据上述规定，在认定名誉权侵权时需满足下列要求:首先,侵权人实施了侵害他人名誉的行为;其次,权利人的名誉受有损害;再次,侵权人实施侵权行为时存在过错;最后侵权人实施的侵权行为造成了权利人名誉受损的不利后果。具体到本案中,首先被答辩人陈某作为蒋某的雇主,公然拖欠蒋某个人劳动报酬将近12000元,且经过蒋某多次索要,被答辩人都拒绝支付,在此种情况下,答辩人作为蒋某的朋友,便告诉其通过自媒体曝光被答辩人陈某的违法行为,以此来督促其履行支付劳动报酬的义务;同时被答辩人诉称自己所经营的西秀区绘声绘色图书阅览馆2020年11月2日系有证经营,但是蒋某所发相关视频均在此时间之前,被答辩人无证经营确属存在,答辩人并未捏造事实。答辩人认为,结合相应法律规定以及本案的事实经过,答辩人只是在法律规定的范围之内给好友提供一个合法解决问题的建议,在问题得以解决后同时给违法人员带来一定的不良的社会评价以及影响,违法人员便以此要求答辩人来承担赔偿责任,那么这不是我们国家依法治国的初衷,作为共和国土地上一位遵纪守法的公民,我有义务也有权利积极通过自媒体曝光该种违法行为,更何况答辩人是出于好心帮助给受害人提出一个来维护自身权利的合法途径。如果答辩人的这种合法行为被法庭认为是对他人“权利”的侵害,那么法庭就是变相司法确认被答辩人拖欠劳动者工资属于合法的行为,此行为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宗旨背道而驰。二、答辩人不是具体侵权人,蒋某才是本案中的实际侵权人。从上述“一”中可知本案的案件事实,本案中即便真如被答辩人所诉答辩人侵犯了其名誉权,那么侵权人是蒋某并不是答辩人本人,在个自媒体上发布的内容以及图片并不是答辩人所为,均是由蒋某自己选图自己配文处理的,答辩人对其所发内容以及发在什么平台一概不知。三、即便被答辩人诉请成立答辩人构成名誉权侵权,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既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依据上述规定可知,精神损害抚慰金只有在给被侵权人造成严重损害的情况下侵权人才会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蒋某发布的内容传播的广度是有限的,影响力也是有限的,何况蒋某发布的内容是合法的，并非胡编乱造诽谤被答辩人的合法权利。同时在本案中,被答辩人属于主要过错方,蒋某实施的行为完全是基于被答辩人的违法行为而采取的维护其自身合法行为的一种合法手段,故答辩人并没有对被答辩人的合法权益造成任何的侵害。综上,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所举证据道歉信、被告蒋某所写被告商某教唆过程及商某与蒋某微信聊天记录，主张证明商某对蒋某存在教唆行为，二被告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审理中，被告蒋某不认可商某对其有教唆行为，且根据微信聊天内容情况，被告蒋某在微博等网络平台实施的行为与商某建议的行为并不一致，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蒋某所举证据有毒水晶泥新闻报道6张、陈某教学照片三张，主张证实陈某使用有毒的水晶泥，原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因被告所举证据新闻报道并不能直接证明系陈某使用的水晶泥有毒，且未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原告所使用的水晶泥有毒，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蒋某所举证据录音，主张证实原告拖欠其工资，原告在工作中经常对其进行威胁，原告胁迫其写下认罪书，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意见，认为其没有进行胁迫和恐吓。本院认为，因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对被告关于原告在工作中经常对其进行威胁，胁迫其写下认罪书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被告蒋某于2019年8月到原告经营的绘声绘色图书阅览馆上班，口头约定每月工资为2000元，未签订劳动合同，主要负责教画画，被告工作到2020年10月14日离开。被告蒋某于2020年10月9日到劳动部门投诉原告陈某拖欠工资、未签订合同、未缴纳社保的问题，2020年10月14日，原告陈某与被告蒋某就拖欠工资一事进行协商，原告陈某补给被告蒋某工资4000元，被告蒋某已收取该款项。同时查明：2020年11月4日，用户名为PT-NIC的用户在微博发表内容：“就是这个人恶意拖欠工资，我工作一年多了没有劳动合同、没有社保、没有工资流水、没有上班记录、没有五险一金、他没有教学资质、他没有教师资格而且是非法办学。”并附有原告陈某的照片及绘声绘色童艺馆的门面照片及聊天记录。2020年11月25日，用户名为PT-NIC的用户在安顺城事发表同样的内容。2020年11月25日，安顺城事显示：“此微博已被作者删除。”2020年11月5日，用户名为NIC橘子的用户在网上发表评论内容：“你好，你觉得去一个没有营业执照没有教学资质、没有社保、没有工资条、没有办学资质、他是非法办学没有上班打卡记录的机构打工还没有劳动合同还拖欠上万的工资能忍不？我去过劳动局他们说是随便给我3...4000打发我走算了，我去了很多次他们都是不作为的。那个画室老板他不用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而且我还接到了老板的恐吓威胁，能忍不？他就是贵州安顺的一家画室。那家画室老板还拿有毒的水晶泥毒害三岁的小孩，要不是家长懂估计孩子会有生命威胁，而这样的老板根本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也没有人可以告他，我就是在他画室打工的老师，那家画室叫：绘声绘色童艺馆，馆主叫：陈某。可以请你帮我发声吗？现在社会需要这样的人把老百姓遇到的不公平、不公道的事说出来，让更多人看到、听到、知道，有这样的人和机构存在这样可以避免类似的悲剧和冤案的发生。我现在已经快活不下去了，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会作出什么极端的事情出来。可以请你帮我发声吗？让更多的家长看到然后让他们知道后可以引以为戒找到更好的正规的机构去学习，你的一次发声可以拯救更好的家庭不被骗，避免更多找工作的毕业生初入社会不上当。”2020年11月7日，用户名为NIC橘子的用户在网上发表评论内容:“某某拖欠工资还威胁他人，自己说不过就打电话给员工父母洗脑，也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用户名PT-NIC、NIC橘子系被告蒋某注册。同时，被告蒋某通过微信向部分学生家长发送原告陈某拖欠工资、没有办学资质及拿有毒水晶泥给孩子玩的信息。另查明：原告陈某经营的西秀区绘声绘色图书阅览馆注册时间为2020年11月2日。再查明：被告商某向被告蒋某提供关于拖欠工资等相关维权的建议。审理中，被告蒋某陈述其在微博、B站、抖音、安顺阅同城以及微信朋友圈发布了上述信息，且已经进行删除，原告陈某陈述仅其发现的平台将发布信息删除。本院认为：自然人依法享有名誉权,自然人的名誉权是自然人就其自身属性和价值所获得的社会评价,并因此享有维护的权利。侵害自然人名誉权的行为是指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行为。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案中，被告蒋某在原告处工作，因工资一事于2020年10月9日到劳动部门进行投诉，原告陈某与被告蒋某于2020年10月14日就工资进行协商，原告补给被告蒋某工资4000元，被告蒋某已收取该款项。后被告蒋某在微博等网络平台发布原告陈某恶意拖欠工资以及拿有毒的水晶泥毒害三岁小孩的内容。本院认为，首先，被告蒋某与原告陈某就拖欠工资一事双方已经进行协商解决，被告蒋某再将陈某认定为恶意拖欠工资进行发布，其主观上具有过错；其次，被告蒋某发布原告陈某拿有毒的水晶泥毒害三岁小孩的内容，其所提交证据并不能证实其所发布的信息是真实的。被告蒋某就已经解决的事情以及无相应证据证明其所发表言论系客观真实的信息进行发布，且从微博等网络平台传播信息便利、广泛、快捷等特点来看，涉案言论却会导致公众对原告社会评价的降低。被告蒋某的行为与原告陈某名誉受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被告蒋某的行为符合侵犯名誉权的要件，已构成侵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公民、法人的名誉权受到侵害，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等。被告蒋某称其已将相关发布信息进行删除，原告陈某仅认可其发现的平台将信息进行删除，且因被告蒋某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印证其已将全部发布信息进行删除，现原告要求被告蒋某停止侵权、赔礼道歉、恢复名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提出要求赔偿精神损失50000元的诉请，因原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其因侵权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后果,故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商某停止侵权、赔礼道歉、恢复名誉及赔偿精神损失的诉请，因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蒋某的行为系被告商某教唆而为，故被告商某的行为不符合构成侵犯名誉权的要件，对原告的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千零二十四条、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一百六十七条，第一千一百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蒋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删除其在微博、B站、抖音、安顺阅同城、微信朋友圈发表的对原告陈某造成名誉侵权的相应内容;二、被告蒋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微博、B站、抖音、安顺阅同城、安顺城事、微信朋友圈连续刊登声明向原告陈某赔礼道歉、恢复名誉（内容须经本院审查）,刊登时间不少于七日;三、驳回原告陈某对被告商某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50元，减半收取人民币575元，由被告蒋某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在判决生效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焦 淘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吴露露书记员 吴学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