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初1857号 原告：上海康奴商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罗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宁夏塞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1，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陆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于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张家港市怡邦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某1。 被告：上海彧虹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某2。 被告：上海乐悉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金某。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2，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原告上海康奴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盛华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国际公司）、张家港市怡邦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彧虹实业有限公司、上海乐悉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集团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康奴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宝塔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家港市怡邦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彧虹实业有限公司、上海乐悉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立即支付原告票据号为130810000514120171009116560096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金额为50万元，并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以50万元为本金，年利率4.75%）承担自汇票到期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及自汇票到期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每日万分之五的罚息；2.依法判令被告宝塔国际公司、张家港市怡邦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彧虹实业有限公司、上海乐悉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针对第一项诉请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上海乐悉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在商业往来过程中，于2017年10月10日向原告背书转让了票据号为130810000514120171009116560096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汇票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票面收款人为宝塔国际公司，票面金额为人民币50万元；出票日为2017年10月9日，到期日为2018年10月9日。张家港市怡邦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彧虹实业有限公司均为原告的前手。原告作为票据权利人向承兑人提示付款，但其至今不予付款，其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并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宝塔集团公司系宝塔财务公司全资出资的法人股东，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宝塔财务公司应当对宝塔财务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保障原告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故提起诉讼，恳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其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驳回；二、原告票据状态显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故在其未作出合理说明的情况下，宝塔财务公司有权不付款；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 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被告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被告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案涉票据已过6个月的追索期限，根据票据法第十七条规定，被告不应承担责任；四、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 被告宝塔集团公司辩称，首先，宝塔集团公司与宝塔财务公司为两个独立法人，营业执照就可以看出经营范围、营业场均独立，宝塔财务公司作为特殊行业，其注册资本为实缴制，且宝塔财务公司属于有限公司，因此股东在出资已到位的情况下，只在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其次，实际经营过程中，宝塔财务公司与宝塔集团公司的办公地点、职工及业务独立，两公司均设有独立的财务部对本公司财务进行独立核算。监管部门也明确要求股东不得参与财务公司实际经营，宝塔财务公司也是严格按照监管部门的要求报送月度、季度、年度报表等报告数据，独立经营。综上所述，宝塔集团公司虽为宝塔财务公司唯一股东，但股东出资已到位，两公司财务独立核算，故，宝塔集团公司对于宝塔财务公司实际经营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不承担任何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海康奴商贸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状态打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是该票据合法持票人，原告在提示付款期内提示付款。 证据二、宝塔财务公司出具的《公告》网络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未对涉案票据做出任何承兑的行为和承诺，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客观上已无承兑能力，应当认定为属于票据法第61条规定的付款人拒绝付款的情形。 证据三、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二份、宝塔财务公司官网报道一页、《宝塔财务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第一次公告》打印件二页，证明：宝塔集团公司应当对宝塔财务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经质证，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票据状态显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公告内容没有拒付意思表示；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财务独立，宝塔集团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宝塔集团公司认为证据一、二与该公司无关，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财务独立，宝塔集团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复印件一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证据二、2017年度审计报告一份，2018年度人行报表系统截图3张、报表一份，2019年度人行报表系统截图3张、报表一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财务独立核算，2017年度已对外委托审计，2018年度、2019年度受自治区人民政府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监管，主营业务停止，虽没有对外委托审计，但财务仍为独立核算，并严格监管部门要求正常报送。 经质证，原告上海康奴商贸有限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原告经合法途径取得票据，犯罪行为与原告取得票据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二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在2018年7月10日发布第一次公告就明确表示拒绝承兑其签发的票据，原告有权向关联子公司主张票据权利。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宝塔集团公司无异议。 被告宝塔集团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2017年度审计报告一份、2018年度、2019年度财务报表各一份。证明：宝塔集团公司财务独立核算。2017年度已对外委托审计，2018、2019年度受自治区人民政府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监管，主营业务停止，虽没有对外委托审计，但财务仍为独立核算。 经质证，原告对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在2018年7月10日发布第一次公告就明确表示拒绝承兑其签发的票据，原告有权向关联子公司主张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无异议。 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张家港市怡邦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彧虹实业有限公司、上海乐悉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材料。 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上海康奴商贸有限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持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合法有效性。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0日，原告收到被告上海乐悉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的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71009116560096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为50万元；出票日为2017年10月9日，到期日为2018年10月9日；汇票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收款人为宝塔国际公司；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案涉汇票“可转让”，并经连续背书转让至原告，背书情况如下：宝塔国际公司、张家港市怡邦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彧虹实业有限公司、上海乐悉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原告。原告收到票据后又进行了背书转让，于2018年9月30日再次持有案涉票据。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因票据到期后各被告均未付款，原告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宝塔财务公司系宝塔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 再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原告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持票人应当按照规定期限提示付款，定日付款的，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本案中，案涉票据系定日付款，原告作为案涉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按照上述法律规定期限提示付款，其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实质要件未成就。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不行使而消灭。案涉票据于2018年10月9日到期，原告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已经超过6个月的票据追索权利时效期间，故应由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及出票人宝塔盛华公司承担付款责任。被告宝塔集团公司系宝塔财务公司的一人股东，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资产独立于宝塔财务公司，故其应对宝塔财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所诉其他被告不承担付款责任。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及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主张的票据款本金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调整后予以支持。被告张家港市怡邦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彧虹实业有限公司、上海乐悉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十八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向原告上海康奴商贸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上海康奴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 玲 人民陪审员  韩立琼 人民陪审员  高 玲 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 静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十七条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 （一）持票人对票据的出票人和承兑人的权利，自票据到期日起二年。见票即付的汇票、本票，自出票日起二年； （二）持票人对支票出票人的权利，自出票日起六个月； （三）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 （四）持票人对前手的再追索权，自清偿日或者被提起诉讼之日起三个月。 票据的出票日、到期日由票据当事人依法确定。 第二十六条出票人签发汇票后，即承担保证该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出票人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者付款时，应当向持票人清偿本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十八条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四）项规定的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不包括对票据出票人的追索权。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