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3民终4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文峰大道中段。负责人：牛江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玉华，男，汉族，1980年12月11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新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爱梅，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海望，男，汉族，1986年3月22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内黄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志强，河南坤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市富鑫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龙安区铁西路南段路西206号。负责人：王双喜，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CBD商务外环路1号蓝码地王大厦H层。负责人：徐沛，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玉华、田海望、安阳市富鑫运输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20）湘1302民初20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不服金额22305元）。二、本案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保险责任。一、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原审已经查明，上诉人所承保的是货物保险的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其是对在运输约定保单项下的保险货物过程中发生交通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人身及财产损失，上诉人保险限额及范围内依法代被保险车辆承担，故该险承担保险责任的基础是事故发生时是在承运保单项下所属货物期间，而本案中被保险车辆，要求上诉人代其承担赔偿责任，应当首先证明其车辆事故发生时系运输保单项下货物期间产生，而本案中被保险车辆方并未能举证证明，也不能证明系运输保险货物回程中。举证责任在被保险车辆方，故原审法院要求上诉人举证，明显适用法律错误，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二、上诉人的保险合同效力、举证责任分配及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已经生效判决确认。本案所涉保险合同效力在另案伤者诉讼案件中，已经娄星区人民法院“（2019）湘1302民初3913号”及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湘13民终1511号”判决书予以确认，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保险责任，举证责任也应当由被保险人方承担，而本案判决在明知已有生效判决予以确认的情况下，仍然做出完全相反的、明显与原生效判决相抵触的判决，明显错误，应予纠正。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错误，违背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上诉人依法不应当承担保险责任，为此特向贵院提起上诉，望依法查明事实，予以改判。罗玉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在一审答辩状中明确答辩在本案交强险跟三者险已经赔偿完毕的情况下，超过赔偿的部分应当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承担赔付责任，赔偿比例按被保险车辆承担部分的百分之九十的赔付，结合两个已经生效的判决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交强险及105万（主车100万，挂车5万）商业三者险已经赔付完毕，且一审法院按百分之九十的赔付比例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故一审判决没有错误，应当予以维持。田海望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关于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到的3913号及1511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存在冲突的问题，上述判决生效后，田海望作为再审申请人已向湖南省高院申请再审，此案定于2021年3月29日召开听证会，因此，上述两案件是否与本案存在矛盾目前尚不能确定。安阳市富鑫运输有限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罗玉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由被告赔偿原告车辆损失费、鉴定费、停运损失费共计40532元；二、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3日13时00分左右，田海望驾驶豫Ｅ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Ｅ××××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以下简称重型半挂货车），沿省道312公路60公里＋100米（娄涟公路）以10-11ｋｍ／ｈ的速度由东往西行驶至石井镇斗光村周家组地段时，从北辐机动车道的中间车道向左变更车道并越过道路双黄实线左转弯。此时，朱维龙驾驶湘ＫＧ××××号轻型厢式货车（以下简称轻型货车）搭乘邱晓田，沿省道312公路（娄涟公路）在北辐机动车道的最左侧车道以63-65ｋｍ／ｈ同向行驶过来。两车相遇时，轻型货车车头与重型半挂货车车尾发生碰撞，造成朱维龙、邱晓田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2月2日，娄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作出第4313021201900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田海望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朱维龙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邱晓田不负事故责任。2019年1月24日，娄底市公安局交警二大队委托娄底市星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湘ＫＧ××××号轻型厢式货车因本次事故造成的修复费用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受理后，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娄星（2019）价鉴字第12号《价格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鉴证标的修复费用共计37045元。该车辆所有人原告罗玉华为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之后，因原、被双方就车辆损失赔偿事宜多次协商未果，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另查明：一、朱维龙驾驶的涉案湘ＫＧ××××号轻型厢式货车的车辆所有人为原告罗玉华；二、被告田海望驾驶的豫ＥＰ××××／豫Ｅ××××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被告富鑫运输公司名下，双方为挂靠关系，田海望系实际车主，双方于2018年10月25日签订了《车辆挂靠经营合同》。该车辆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额度：105万元）。该车辆另在被告人民财产保公司投保了物流货物险，主险货物含生铁、铸铁、钢锭、铜、镍、铝、铅，该保险特别条款约定“1、本附加险负责赔偿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保险货物的运输过程中，因过失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附加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4、附加第三者责任险每台车辆每次事故及年累计赔偿限额200万元，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50万元（其中医疗费限额10万），财产损失赔偿限额30万元，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112万元或被保险人从其他保单（包括但不限于车险商业三者、交强险）中获得的赔偿金额之和，两者以高者为准。每次事故按照损失金额扣除上述绝对免赔额后的90％进行赔付…”；三、2019年1月22日，罗玉华签字出具一份《声明》，就本次事故，表示除向豫ＥＰ××××（豫Ｅ××××挂）号车辆所属保险公司索赔以外，自愿放弃对豫ＥＰ××××（豫Ｅ××××挂）号车辆车主和所属运输公司的要求赔偿权利，不再追究二者的一切相关责任，朱维龙和李友成（邱晓田丈夫）在该《声明》“声明人”签字栏以外的左下角空白处签了名；四、本案事故因造成邱晓田、朱维龙受伤，现两伤者分别已向法院起诉，法院受理后，作出（2019）湘1302民初3987号《民事判决书》，其中判决华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邱晓田32779.91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邱晓田310309.27元，另作出（2019）湘1302民初3913号《民事判决书》，其中判决华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朱维龙87220.09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邱晓田739690.73元，因田海望、富鑫运输公司不服（2019）湘1302民初3913号《民事判决书》，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20）湘13民终1511号《民事判决书》，其中判决华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朱维龙87220.09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邱晓田739690.73元。一审法院认为，娄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责任划分适当，法院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根据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田海望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现因被告田海望的行为造成原告罗玉华所有的涉案湘ＫＧ××××号轻型厢式货车受损，故被告田海望应按责任比例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原告罗玉华已出具《声明》，表示除向豫ＥＰ××××（豫Ｅ××××挂）号车辆所属保险公司索赔以外，自愿放弃对上述车辆车主和所属运输公司的要求赔偿权利，不再追究二者的一切相关责任，故上述声明系原告自身对权利的放弃，法院依法予以确认，故被告田海望（实际车主）、富鑫运输公司（车辆挂靠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责任，由原告罗玉华自身承担。一、关于原告的车辆修复损失及停运损失的认定问题：1、本案原告提供的《价格鉴定意见书》系由娄底市交警二大队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其车辆修复费用做出的鉴定意见，并非原告单方委托，故鉴定程序合法，且该鉴定意见系由专业鉴定机构人员作出的综合性鉴定意见，因此法院对上述《价格鉴定意见书》依法予以采信，认定本案车辆修复金额为37405元；2、原告所有的车辆虽为轻型厢式货车，但其未提供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根据法律规定，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不得从事货物运输行业，因此原告主张其修理期间产生的停运损失，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保险公司责任承担的问题。1、被告田海望驾驶的豫ＥＰ××××（豫Ｅ××××挂）号车辆分别在被告安阳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另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物流货物险，故原告的车辆损失应先由安阳财产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因被告安阳财产保险公司已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保险金额105万元）对两伤者邱晓田、朱维龙的损失赔付完毕，故被告安阳财产保险公司仅需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付原告罗玉华2000元；3、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辩称，豫ＥＰ××××（豫Ｅ××××挂）号车辆虽在我公司投保了物流货物险，但该保险承担责任的前提系事故发生时车辆应在承运保险货物期间，故保险标的车方应提交事发时的承运单，证明事发时该车辆承运的是我方保险承保的货物，否则不属于我方承担的保险责任，法院认为保险条款所约定的承运保险货物期间，应理解为涵盖了承运保险货物运输的来回路途过程，现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保险标的车运输的货物并非保险约定的货物，故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述抗辩理由，法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应按事故责任比例并扣除10％免赔率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现被告安阳财产保险公司因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赔付原告2000元，故其余损失，另由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物流货物险按责任比例赔偿原告22305元（（37405元-2000元）×70％）×90％；三、关于原告因鉴定产生的2000元费用，该项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付的范围，应由侵权方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因原告已出具的《声明》，自愿放弃对侵权方的赔偿请求，故上述费用由原告自身承担。综上，原告的车辆修复费用37405元，应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000元，另由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物流货物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2305元，其余损失由原告罗玉华自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1、原告罗玉华的车辆修复费用37405元，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000元，另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在物流货物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2305元；其余损失由原告罗玉华自负。二、驳回原告罗玉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至法院银行账户（户名：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行娄底街心支行，账号：4300××××8568）。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元，由原告罗玉华负担。二审审理中，被上诉人田海望提交保单一份，拟证明事故发生之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已经对物流货物保险单特别约定条款进行了进一步的明确，明确该险种是承包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之保险责任，对所载货物的损失不承担保险责任，而且明确了空驶或静止的状态下发生的交通事故造成的三者损失或人身伤亡承担保险责任。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质证称：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其次该保险单在双方的约定的变更正好说明事故发生当时，新变更的条款在事故发生当时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否则的话也不会产生特别约定的变更。被上诉人罗玉华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其他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查，被上诉人田海望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院二审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是否应当在物流货物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2305元。因同一起交通事故，本院作出的已生效的（2020）湘13民终1511号民事判决，明确认定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承保的“物流货物保险”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前提是被上诉人田海望在运输物流货物保险单主险中指定的货物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并造成第三人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而被上诉人田海望未能举证证明本次交通事故属于本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承保的事故范围。在本案中，田海望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推翻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处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条第（二）款、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20）湘1302民初2037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罗玉华的车辆修复费用37405元，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由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000元，其余损失由被上诉人罗玉华自负。三、驳回被上诉人罗玉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7元，由被上诉人罗玉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黎平审判员  俞永清审判员  谭 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金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