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依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23刑初147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依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某，女，1980年3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兰县，住黑龙江省依兰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谢英琰，黑龙江联升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依兰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哈依检诉刑诉[2019]101号起诉书、黑哈依检诉刑追诉[2020]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于2019年5月30日、2020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依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汝绍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谢英琰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公诉人建议，并经本院同意，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陈某某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以哈尔滨嘉吉民间借贷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的名义，许诺投资人以高额回报，通过与李某1、张某2等48名被害人签定投资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书的方式，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变相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资金。自2017年10月11日至2018年9月29日，实际非法吸收48名被害人存款总计人民币5190000元，返还本金580000元，返还利息101300元，尚有4508700元未返还。被告人陈某某于2019年1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变相吸收资金，扰乱社会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陈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哈尔滨嘉吉公司及佳木斯分公司授权陈某某从事经营活动，陈某某仅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参与人，并不是领导者。因此，陈某某仅对其实际参与的金额承担责任，而不应该就依兰公司整体涉案金额承担责任，其他业务员吸收的存款不应计算在陈某某的涉案金额内。2.哈尔滨嘉吉公司于2018年8月3日在依兰县成立嘉吉创富（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依兰分公司，负责人为肖某，而非陈某某。因此，该公司成立后吸收的存款不应该计算在陈某某的涉案金额内。3.陈某某主观上并无犯罪故意，不知道所从事的经营活动行为系违法犯罪，在哈尔滨嘉吉公司出示相关部门批件后便信以为真。其本人也投入了巨额存款，也是本案的受害人，不但要承担刑事责任，还损失了金钱。4.公安机关未对赃款去向进行侦查，赃款追缴情况不明，能否返回无法确定。因此，吸收存款的实际损失金额无法认定。5.哈尔滨嘉吉公司、佳木斯分公司和依兰公司是共同犯罪，如果没有哈尔滨和佳木斯公司的操纵，陈某某根本无法单独完成犯罪，上级两家公司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而陈某某是在受欺骗下加入该犯罪中，仅起次要及辅助作用，应系从犯。此外，陈某某还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综上，建议法庭对陈某某从轻、减轻处罚。为此，辩护人提交了书证《营业执照》、《债权转让协议》、《投资方案推荐协议书》、证人陈某3、邢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嘉吉圣亚（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佳木斯分公司总经理陈某1（另案处理）与上级哈尔滨嘉吉总公司决定在依兰县成立下属公司，并聘用被告人陈某某为依兰嘉吉公司负责人。同年10月21日，陈某某在工商部门注册成立依兰县嘉吉经济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租用依兰镇“三百高层”东第一门市为经营场所，陆续聘用刘某1、陈某2、王某1、田某等人为该公司业务员开展经营活动。陈某某在未经金融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只是按照上级公司的工作要求，便带领业务员以委托理财，年化收益率5.8%-16%的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发送宣传单、客户转介绍、召开理财介绍会等方式，公开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依兰县嘉吉经济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哈尔滨嘉吉民间借贷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嘉吉民间借贷开户申请书》等相关存款协议，并使用其公司POS机刷卡转账，将投资人的存款上交哈尔滨总公司，之后由总公司按协议约定的期限直接将存款本息汇入投资人的账户。陈某某及业务员由上级公司参照其吸收存款的额度支付相应比例的工资。期间，陈某某获得工资41000元，提成30000元，非法所得共计人民币71000元。陈某某本人亦投入存款100000元。在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嘉吉公司返还部分本息后，再未按协议约定返还。经司法鉴定，自2017年10月11日至2018年9月29日，从报案的43名投资人中，实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910000元，返还本金580000元，返还利息101300元，投资人损失4228700元。公诉机关追加起诉后审理查明，尚有5名投资人存款共计280000元未予返还。综上，陈某某共计吸收48人存款，合计人民币5190000元，扣除已返还的部分本息，投资人实际损失人民币4508700元。被告人陈某某于2019年1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本案系投资人于2018年11月26日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陈某某于2019年1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案发时陈某某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劣迹。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依兰县嘉吉经济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0月21日，法定代表人陈某某，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场所依兰县依兰镇“三百高层”东第一门市。经营范围为社会经济信息咨询服务、会议服务、会议展览展示服务、经济管理、企业管理咨询。准予简易注销登记通知书：依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月4日对依兰县嘉吉经济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决定准予注销登记。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据：陈某某租赁靖晓红位于依兰县依兰镇“三百高层”东第一门市房屋，租金三万元已交付。佳木斯市公安局前进分局立案决定书：2018年11月19日，佳木斯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对嘉吉圣亚佳木斯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佳木斯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拘留证：2018年11月19日，佳木斯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对犯罪嫌疑人陈某1刑事拘留。嘉吉圣亚宣传单：载明嘉吉圣亚公司简介、经营项目及相关业务。《嘉吉民间借贷开户申请书》、《债权转让协议》、银行转账明细等：申请书及协议系王某2、尹某等48名投资人分别与嘉吉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转账明细载明投资人存款的时间、数额等。嘉吉圣亚（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佳木斯第三分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证实陈某某任职嘉吉圣亚公司佳木斯第三分公司部门经理职位。依兰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依兰县公安局在陈某某公司扣押台式电脑2台、POS机2台、考勤机1台、笔记本电脑1台、打印机1台。证人陈某1的证言笔录：我是嘉吉圣亚（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佳木斯第三分公司的负责人，因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刑事拘留的。陈某某是我大爷家的姐姐，我们是亲属，她是嘉吉圣亚(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下属依兰分公司的负责人，依兰公司归属佳木斯公司管理。2017年10月份，哈尔滨总公司经理王吉顺问我在佳木斯市周边的市县是否有能做嘉吉公司业务的，我说我姐姐在依兰县可以做。王吉顺承诺如果在两个月内能完成180万的存款业务，总公司就给报销所有的费用(办照、房租、装修、办公用品、宣传费用等)，我就把这件事情和陈某某说了，因为她知道我在嘉吉公司上班，认为这个行业前景挺好，所以就同意了。2017年10月份，我跟王吉顺沟通后就让我姐在依兰县选址开公司了，因为依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不允许办理投资管理类的执照，所以总公司就让陈某某拿着她本人的身份证在依兰县注册了嘉吉经济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先临时使用着，为了证明依兰分公司是嘉吉圣亚（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下属单位。2018年8月份，我又和王吉顺沟通依兰分公司营业执照的问题，总公司就给我提供了嘉吉创富（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其它的相关办照手续，我就把这些手续交给陈某某，让她办理了嘉吉公司的正式营业执照。依兰分公司开业后，前两个月完成了总公司规定的180万元存款任务，总公司就把依兰分公司的前期费用都给报销了。我主要负责考勤、业务汇总、合同及协议书的下发和回收，和总公司一些方案的上传和下达工作。依兰分公司存款业绩数据在我们佳木斯第三分公司内勤马可心那里，她是否保存我不知道，每个月我都能看到业绩表，但是我记不清了。经营业务范围都是总公司告诉我们分公司这么做的，总公司说没有任何问题。办营业执照的事情是我跟总公司沟通的，但是佳木斯第三分公司是否去人帮陈某某办照我记不清了。依兰分公司的业绩佳木斯第三分公司没有分成。依兰分公司所吸收来的资金都是通过POS机划到哈尔滨总公司的账户里。证人刘某1的证言笔录：依兰县嘉吉圣亚公司的负责人是陈某某，业务员有我、陈某2、王某1、田某。我是在2017年10月份参加工作的，一直到公司出事我就不干了。我们公司主要的投资理财方式就是让客户在我们公司存款返利息。我们公司是发宣传单、客户转介绍、开宣传会等方式介绍的。介绍客户有提成，业务员自己拉的客户提成是1.5个点位(客户存一万元提150元），客户介绍的从业务员的提成里扣除0.8或1个点位，有时候还全都给介绍人，平时还给介绍人买点礼物。有客户来办理业务的由业务员接待，如果有签单的我们业务员负责签署协议书并给客户刷卡存款至公司指定的账户（账户是哈尔滨总部的），合同是用快递邮到佳木斯公司。返钱时候都是哈尔滨总公司给客户返，直接把钱打到客户的卡里。我在公司只有10多个办理过投资业务的客户，投资70多万元。我的平均工资3000元左右。我是朋友介绍去嘉吉公司上班的，和陈某某是同事关系。我们公司所签署的协议是以哈尔滨嘉吉民间借贷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名义签订的。依兰县嘉吉圣亚公司是分公司，哈尔滨嘉吉民间借贷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是总公司。证人王某1的证言笔录：依兰县嘉吉圣亚公司的负责人是陈某某，业务员有我、刘某1、陈某2、田某。我是2018年1月份参加工作的，一直到公司出事我就不干了。我们公司主要的投资理财模式是让客户在我们公司存款返利息，通过发宣传单、客户转介绍、开理财说明会等方式宣传的。介绍客户有提成，业务员自己拉的客户提成是1.2个点位（客户存一万元提120元），客户介绍的从业务员的提成里扣除0.8或1个点位，有时候还全都给介绍人，平时还给介绍人买点礼物。工作流程是协议书由佳木斯分公司邮寄过来的，有客户来办理业务的由业务员接待，如果有签单的业务员负责签署协议书，并给客户刷卡存款至公司指定的账户（账户是哈尔滨总部的），签完的合同是用快递邮到佳木斯公司。返钱时候都是哈尔滨总公司直接把钱打到客户的卡里。我在公司只有10多个办理过投资业务的客户，投资50万元左右。我的基本工资是2500元。我是应聘去的嘉吉公司上班，和陈某某是同事关系。我们公司与客户签署合同，都是以哈尔滨嘉吉民间借贷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的名义签署《投资方案推荐协议书》、《债权转让协议》。依兰县嘉吉圣亚公司是分公司，哈尔滨嘉吉民间借贷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是总公司。证人陈某2的证言笔录：依兰县嘉吉圣亚公司的负责人是陈某某，业务员有我、刘某1、王某1、田某。我是在2018年4月份参加工作的，一直到公司出事我就不干了。我们公司主要的投资理财方式是让客户在我们公司存款返利息。我们公司是通过发宣传单、客户介绍等方式宣传的。介绍客户有提成，业务员自己拉的客户提成是1.5个点位(客户存一万元提150元），客户介绍的从业务员的提成里扣除0.8或1个点位，有时候还全都给介绍人，平时还给介绍人买点礼物。有客户来办理业务的由业务员接待，如果有签单的我们业务员负责签署协议书，并给客户刷卡存款至公司指定的账户（账户是哈尔滨总部的），签完的合同用快递邮到佳木斯公司，返钱时候都是哈尔滨总公司直接把钱打到客户的卡里。我在公司接待了10个办理过投资业务的客户，大概投资34万元。我的基本工资是1700元。我是应聘去嘉吉公司上班的，和陈某某是亲戚关系。我们公司与客户签署合同时，都是以哈尔滨嘉吉民间借贷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的名义签署的《投资方案推荐协议书》、《债权转让协议》。依兰县嘉吉圣亚公司是分公司，哈尔滨嘉吉民间借贷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是总公司。证人田某的证言笔录：依兰县嘉吉圣亚公司的负责人是陈某某，业务员有我、刘某1、王某1、陈某2。我是在2017年11月份参加工作的，一直到公司出事我就不干了。我们公司主要的投资理财方式是让客户在我们公司存款返利息。我们公司是通过发宣传单、客户转介绍、开理财说明会等宣传的。介绍客户有提成，业务员自己拉的客户提成是1.5个点位(客户存一万元提150元），客户介绍的从业务员的提成里扣除0.8或1个点位给介绍人，平时还给介绍人买点礼物。有客户来办理业务的由业务员接待，如果有签单的我们业务员负责签署协议书，并给客户刷卡存款至公司指定的账户（账户是哈尔滨总部的），签订的合同用快递邮到佳木斯公司，返钱时候都是哈尔滨总公司直接把钱打到客户的卡里。我们公司没有账目，都是把合同邮寄到佳木斯分公司，由佳木斯分公司报给哈尔滨总公司，因为佳木斯公司有行政人员专门报合同，所以才邮寄给佳木斯分公司。我在公司接待了7、8个客户，投资大约50多万元，我得到大约7000多元钱分红。工资开始是每月1700元，然后是2500元，最后是4100元。我是应聘去嘉吉公司上班的，和陈某某是亲属。我们公司与客户签署的合同都是哈尔滨嘉吉民间借贷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的《投资方案推荐协议书》、《债权转让协议》。依兰县嘉吉圣亚公司是分公司，哈尔滨嘉吉民间借贷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是总公司。投资人李某2、蔡某、何某等43人的证言笔录：分别证实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间，经依兰县嘉吉经济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的宣传介绍，43名投资人分别在哈尔滨嘉吉民间借贷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进行投资，并与该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嘉吉民间借贷开户申请书》的事实，以及各自的投资数额和回款返利情况。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笔录：2017年9月份，我去嘉吉（北京）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佳木斯第三分公司应聘，公司经理陈某1让我在依兰县成立个营业部，由公司给我出前期的选址、交房租、装修等费用。2017年10月份我就开始选址、装修并招聘公司业务人员。我在依兰嘉吉经济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任公司经理，是嘉吉(北京）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佳木斯第三分公司来依兰用我身份证注册的，并任命我为依兰公司经理，负责依兰县内所有的公司业务。在依兰注册公司以后，没有金融机构给我发放许可，总公司给我提供一份黑龙江省金融办和一份哈尔滨市金融办提供的红头文件和许可，都是彩色复印件，我没见过原件。这两份文件挂在我们依兰公司屋内的墙上，还有一些牌匾都是佳木斯分公司提供的，也在墙上挂着呢。我入职嘉吉公司没有签订用工合同，就是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一张工作证明，任命我为嘉吉（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佳木斯第三分公司部门经理的照片，并没有实质性的任命书和用工合同。我的基本工资是4100元，依兰店总业绩提成是给我0.3%个点，别的业绩提成和其他业务员一样。存款期限3个月的，按完成任务量提成，没有完成按0.3%提成，完成提成是0.37%；存款期限6个月的，没有完成按0.6%提成，完成是0.75%提成；存款期限12个月的，没有完成按1.2%提成，完成按1.5%提成。我的工资总共是4.1万元，提成大概是3万多点。在依兰店开业之前，佳木斯公司让我先垫付租房子和装修的钱，共计6万多元。后来公司把这笔钱给我了。我在公司任职期间大约与20多人签署了存款协议，其中有7、8人是我自己家人。我个人吸收了大约不到200万资金，里面还有17万是我自己的钱。依兰嘉吉经济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总共有五个人，我是部门经理，业务人员分别是刘某1、田某、陈某2、王某1。业务员刚入职时的底薪1800元，工资随业绩增长。工资都是佳木斯公司打到业务员的工资卡里。业务员与客户签定投资协议后，用嘉吉公司提供的POS机刷卡到哈尔滨嘉吉公司的账户里。协议书都是我与佳木斯分公司联系，每周用车捎到佳木斯分公司，然后佳木斯分公司再将协议书汇总邮寄到哈尔滨总公司。存款用POS机刷卡到哈尔滨嘉吉公司账户，没有收过现金。开始时是由业务员去街里发放宣传单，还开过几次产品介绍会，由佳木斯分公司派讲师来依兰做宣传讲解的。没有具体的理财产品，就是简单的借贷形式。理财产品有按天计利息的利率是5.8%，3个月的利率是8%，6个月的利率是10%，12个月的月反息利率是12%，年反息的利率是13.2%，24个月的利率是14%，36个月的利率是16%。哈尔滨公司有财务部门，客户的利息是哈尔滨公司算完通过银行转账打到客户的银行卡内。依兰嘉吉经济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自开业以来总共吸收客户约有80人左右，资金大约400万左右。依兰营业网点没有账，我们都是把客户签订的协议书送到佳木斯分公司汇总，佳木斯分公司有具体的账目。协议书是邮寄给佳木斯分公司行政马可心，总经理陈某1每周都给我们部门开视频会议。客户所购买产品的资金都是通过POS机刷到哈尔滨总公司的账户里了。总公司的负责人之前是赵某，2018年8月份，法人变更成了陈某4。变更法人后陈某4给我们开了两次视频会。开始我不知道嘉吉公司这种理财行为是违法的，因为我多次在电视上看到过关于嘉吉公司的报道，我还在电视上看到过嘉吉民贷公司剪彩时，黑龙江省金融办姓廖的副主任参加了，我才相信的，后来出事了我才知道这种行为是违法的。依兰天达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依兰县嘉吉经济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自2017年10月11日至2018年9月29日，从报案的43名受害人中，实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91万元，返还本金58万元，返还利息10.13万元，报案人损失422.87万元。投资人周亚琴、王某3、张某3（徐某妻子）、刘某2、关某的证言笔录：分别证实在依兰县嘉吉经济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投资情况，5人投资共计28万元，至今未予返还。辩护人提交的证据：（1）营业执照。证实嘉吉创富（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依兰分公司于2018年8月3日成立，负责人肖某。该公司成立后，陈某某已不是负责人，该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不应由陈某某负责；（2）证人邢某、张某1、陈某3的证言及《债权转让协议》。分别证实三人与陈某某是亲属、朋友关系，在嘉吉公司投资理财共计5万元，该款实际系陈某某出资；（3）合同编号8014743、8018682、1001548《债权转让协议》。证实陈某某以本人名义在嘉吉公司投资理财共计5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经查，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及证人陈某1、刘某1、陈某2、王某1、田某的证言均证实自依兰县嘉吉经济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成立至案发，陈某某始终系公司负责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的事实。虽然上级公司于2018年8月3日在依兰县注册成立了新的公司，负责人为肖某，但肖某并未到公司履职，实际负责人仍系陈某某。综上，足以证实陈某某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而非辅助作用，其应对全部涉案金额负责。辩护人关于陈某某涉案金额的辩护意见，以及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陈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结合陈某某在庭审中认罪、悔罪情节以及本案的相关因素，依法可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以上述情节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1年7月15日止。）责令被告人陈某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71000元，并按比例返还各投资人。继续追缴本案赃款并按比例返还各投资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安克人民陪审员  高志忠人民陪审员  徐 迪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杨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