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1刑初84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征，男，1985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地为天津市河东区，现住址同户籍地。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黄旭强，天津德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堃，男，198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地为天津市河西区，现住天津市津南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孙青松、连立泉，天津创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涛，男，198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地为天津市河东区，现住址同户籍地。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祁松、尹娜，天津德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超，男，1982年1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东丽区，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地为天津市东丽区，现住址同户籍地。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琴，天津毅成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景文，男，1996年8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为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现住上海市静安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孙玥、于永洋，天津誉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元帅，男，1995年5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为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现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王镇，天津誉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青检一部刑诉〔2020〕4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征、张堃、张涛、吴超、姜景文、李元帅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12月28日受理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征及其辩护人黄旭强，被告人张堃及其辩护人孙青松、连立泉，被告人张涛及其辩护人祁松、尹娜，被告人吴超及其辩护人刘琴，被告人姜景文及其辩护人孙玥、于永洋，被告人李元帅及其辩护人王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上旬，被告人魏征、张堃等人以向被害人刘某1索要债务为由，在天津市河西区江山温泉洗浴酒店等地，通过看管被害人刘某1的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刘某1人身自由超过六天。2016年7月16日，被害人刘某1家属偿还被告人魏征、张堃人民币80000元后，被害人刘某1恢复人身自由。2017年9月27日至10月25日期间，被告人魏征伙同被告人张堃、张涛、吴超、姜景文、李元帅及李某1（另案处理）等人，以向被害人张某1（曾用名张雁鹏）索要债务为由，在天津市河西区江山××街××小区××号楼××号××西青区聚时光宾馆、东丽区名旺洗浴、河东区海纳百川浴场等地，通过不间断轮流看管被害人张某1的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张某1人身自由，期间被告人魏征、张堃、吴超在东丽区××街××小区××号楼××号内对被害人张某1实施了殴打、辱骂、威胁行为。2017年10月25日，被害人张某1趁看管人员不备从天津市河西区江山温泉洗浴酒店逃离。被告人魏征、张堃、张涛、吴超、姜景文、李元帅先后被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指控被告人魏征、张堃、张涛、吴超、姜景文、李元帅犯非法拘禁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进行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魏征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张堃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二年二个月；被告人张涛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吴超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被告人姜景文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李元帅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魏征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其并未殴打、威胁、辱骂张某1。被告人魏征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魏征系初犯，积极配合办案机关调查，悔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非法拘禁被害人仅仅是为了要回拖欠的欠款，在非法拘禁期间并未实施虐待、殴打等行为，主观恶性较小，此外，张某1陈述存在诸多矛盾，且张某1在借款时可能存在一定的欺骗行为，因此张某1有一定的过错。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魏征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堃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其并未殴打、威胁、辱骂张某1。被告人张堃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堃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是家中的经济支柱且患有糖尿病，此外，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张堃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涛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其并未殴打、威胁、辱骂张某1。被告人张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涛系从犯，之前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到案后表现良好，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张涛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涛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吴超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其未曾看管过张某1，其是过去打牌的。被告人吴超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吴超主观上没有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剥夺人身自由的行为，系无罪。1.本案起因系被告人魏征以索要债务为由非法拘禁了被害人，但魏征在之前的讯问笔录中明确表示并未安排吴超、李某1参与非法拘禁，而吴超与张某1之前并不认识，也无纠纷，吴超在海颂园见过张某1是因为吴超和魏征是朋友关系经常在一起吃饭、打牌，并非对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吴超对于被害人是否处于被限制人身自由的状态并不知情，没有非法拘禁的故意，也并未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没有对被害人进行言语上威胁、恐吓、辱骂，更没有使用暴力手段；2.即使认定为犯罪，也应当对被告人吴超免于刑事处罚，因为被告人吴超无前科、没有殴打被害人等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被告人姜景文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其并未殴打、威胁、辱骂张某1。被告人姜景文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姜景文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姜景文自幼在单亲家庭长大，法律意识淡薄。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姜景文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元帅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其并未殴打、威胁、辱骂张某1。被告人李元帅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元帅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好且真诚悔过。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李元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7月上旬，被告人魏征、张堃等人以向被害人刘某1索要债务为由，在天津市河西区江山温泉洗浴酒店等地，不间断看管被害人刘某1超过六天。2016年7月16日，被害人刘某1恢复人身自由。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辨认笔录证明：刘某1辨认出魏征，辨认出张堃为其交给钱的“堃哥”。刘某1辨认出天津市河西区解放南路富裕大厦，为自己被迫签欠条及付给8万元的地点，河西区陵水道24-1号江山温泉酒店门口为被非法拘禁的地点。刘某2辨认出张堃为其说的光头、挺白净，挺瘦的男子。孙某辨认出张堃为去要钱的纹身男子。魏征辨认出刘某1。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6、7月份的时候，我通过一个朋友认识了魏征，在魏征这里借了钱。到了该还钱的时候，魏征联系我还钱，我当时凑不出来三万元，就跟他说推迟一个星期，魏征也同意了，又过了一个星期后，我还是还不上钱，魏征就联系我，让我去公司谈谈。到了之后魏征带我上楼，他们办公的地方是一间屋子，里面有几个男的坐着，屋子里面有个隔断，是一间办公室，魏征带我进去后有个男的坐里面，后来我知道这个男的就是“坤哥”。到办公室后，“坤哥”问我为什么不还钱，我说我实在凑不上，他又说我已经违约了，让我签一个六万的欠条，我当时觉得还不上钱肯定走不了，就签了。坤哥喊进来一个男的，让魏征和这个男的带着我回家里借钱，我们坐着魏征的白色广本雅阁汽车回到家里，我跟他们说现在也借不来钱，我也凑不上钱。魏征就给坤哥打电话说我借不来钱，坤哥说的什么我不知道，然后魏征和那个男的就带着我走了，到了河西区的江山温泉酒店，我们三个人拿手牌洗澡，洗完澡之后我们就上了二楼大厅里休息，手机给了我，魏征跟我说，让我想办法凑钱，不还钱肯定走不了。我们三个人就一直在大厅里呆着，到了晚上“坤哥”带着一、两个男的过来了，“坤哥”跟我说让我赶紧想办法还钱，不还钱肯定不让走，要不然把你关笼子里。他还跟我说本金加上违约一共要我还十二万，我就跟“坤哥”一直商量，最后谈好了，让我还八万。我同意了“坤哥”让魏征和那个男的看着我。之后魏征和那个男的一直跟我在江山温泉里住着，有时温泉里面吃饭，有时他们带着我到温泉外面的小饭店里吃饭，这样一直过了三、四天，然后“坤哥”和魏征他们带着我回了一次我家里要钱，但是也凑不上钱，家里人说想办法凑钱。然后他们又给我带回到江山温泉酒店里，还是魏征和那个男的看着我，又过了两、三天，我家里人说把钱凑齐了，然后魏征和那个男的带我到他们办公的那个大厦楼下，见到我家里人后，魏征联系了“坤哥”，他让我把钱给另外下楼的一个男的就行，协议和欠条他会撕了。然后我把钱还了，魏征把我的身份证还给了我，我跟着家里人就回家了。我可以辨认出来“坤哥”。他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听魏征他们这些人都喊他“坤哥”，他有三十多岁，天津本市人，体型较瘦，他的身上都是纹身。在江山温泉酒店就两个人看着我，有魏征还有另外一个男的。另外一个男二十多岁，天津本市口音，身高一米七左右，体型稍胖，皮肤较黑，别的说不好了。他们晚上一个睡觉，另一个就看着我，两个人倒班。他们两个人一共看着我一个星期左右时间，期间他们带我回过家里一趟要钱。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7月，我母亲说我哥哥刘某1因为欠别人钱被带走了，后来刘某1也给我打过电话，让我想办法凑钱，说欠对方3万元，因为到期没还上，对方要8万元，对方把刘某1押在洗浴里，不还钱不让走，后来我跟对方要账的人见了一面，然后我2016年7月15日在平安银行贷款8万元，把钱取出来之后7月16日在河西区一个写字楼下，把8万元给了对方，把刘某1赎了出来。对方其中一个人光头、挺白净，挺瘦的，大概30岁左右。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大概3、4年前，有两名男子带着刘某1来我家，说刘某1欠钱，不还钱就把刘某1带走。刘某1凑不来钱，对方就把刘某1带走了。过了几天，又带着刘某1到我们家中继续跟我要账，刘某1又被带走了。然后我告诉刘某2，刘某2说她解决。过了几天，刘某2就把刘某1带回家了。5.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刘某2于2016年7月15日向重庆金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80000元，于2016年7月15日取款80000元。6.被告人魏征2020年9月24日所作供述证明：刘某1借我钱不上，正好张堃给我打电话，我跟他说有一个欠我钱的，还不上钱了，张堃问是谁，我说你不认识，张堃就来了，我们一起吃饭。我跟刘某1说你现在还不上钱我肯定得跟着你，刘某1说找个洗浴，然后张堃和刘某1说就到江山温泉酒店里住，后来张堃叫来他的一个朋友，我和张堃还有他的朋友和刘某1谈还钱的事儿，刘某1说还不上钱，张堃就走了。我和张堃的朋友说，你留下来跟我一起盯两天人，给我做伴，那个朋友就同意了。这样我们两人看着刘某1两三天，白天带着他吃饭或者溜达，晚上回温泉酒店住，轮流看着刘某1，怕他没还钱跑了。白天我们两个人一直跟着刘某1，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倒班睡觉，保持一个人清醒，看着刘某1怕他跑了。后来他家里凑够钱，我记得当天把钱交给了张堃，然后张堃把钱给我，我从中拿出来一些给张堃的朋友。7.被告人魏征当庭供述证明：2016年7月，我在江山温泉酒店对刘某1实施了拘禁，因为刘某1欠我钱不还。是我让张堃跟我一起看着刘某1的，没有别人，之前我说是别人和我一起看刘某1是我记错了。8.被告人张堃当庭供述证明：我参与了拘禁刘某1，是魏征喊我去的，具体几天我忘了，是我和魏征一起看管刘某1的，没有别人。二、2017年9月27日至10月25日期间，被告人魏征伙同被告人张堃、张涛、吴超、姜景文、李元帅等人，以向被害人张某1（曾用名张雁鹏）索要债务为由，在天津市河西区江山××街××小区××号楼××号××西青区聚时光宾馆、东丽区名旺洗浴、河东区海纳百川浴场等地，不间断轮流看管被害人张某1。2017年10月25日，被害人张某1趁看管人员不备从天津市河西区江山温泉洗浴酒店逃离。2020年5月27日，被告人魏征、张涛被民警抓获归案。2020年6月22日，被告人张堃被民警抓获归案。2020年7月2日，被告人姜景文被民警抓获归案。2020年7月14日，被告人吴超被民警抓获归案。2020年7月24日，被告人李元帅被民警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魏征、张堃、张涛、姜景文、李元帅自愿与检察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涉案现场的勘验情况。2.辨认笔录证明：张某1辨认出魏征，辨认出张涛曾看管过其，辨认出张堃为光头纹身大哥，辨认出吴超为和魏征在一起的白胖子，辨认出李某1为和魏征在一起的爱吃槟榔的男子，辨认出姜景文为东北的胖子，辨认出李元帅为瘦高个男子，辨认出王某为魏征的女朋友。张堃辨认出张某1为被拘禁的云南小孩，辨认出张涛为魏征的同学黑胖子，辨认出吴超为魏征的朋友白胖子，辨认出姜景文为魏征的手下胖子，辨认出李元帅为魏征的手下挺瘦的大眼男子。魏征辨认出张涛、姜景文、张堃、李元帅、李某1。张涛辨认出魏征、姜景文、李元帅、李某1、吴超。李某1辨认出张某1。李元帅辨认出魏征、吴超、姜景文。吴超辨认出张某1为欠魏征钱的人，辨认出姜景文为东北小胖子。张某3、张某4、李某2辨认出魏征。袁某辨认出姜景文。樊某辨认出张涛为一起要钱的胖子。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27日早上，我跟魏征借钱，口头约定当天还款45000元。下午五点左右，魏征给我打电话问我准备好还钱了吗，我告诉魏征说我没钱。之后魏征和那名女子来到酒店，魏征进了房间后就将我的手机拿走了，并问我没钱怎么办，我们双方就这样僵持到了当天晚上八点左右，魏征将手机还给我，让我给家里打电话要钱，我给我父亲打电话要钱，我父亲没有给。挂了电话后，魏征又将我的手机收走了，魏征告诉我：“明天跟我去公司一笔一笔的算。”然后我自己睡一张床。魏征和那名女子睡一张床，我们三人就睡觉了，一直到第二天凌晨四五点钟，我趁他们两个人睡觉时，将我的手机拿了回来，我通过微信向我的表姐求救，发完微信后我将手机放回了魏征身边，就继续回床上睡觉。到了早上八点钟左右，魏征允许我将手机打开，我回拨电话给我父母，求父母帮我把钱还上，魏征拿过电话告诉我父母：“你们的孩子欠我钱，你们这两天过来还钱”，我父母说：“我们29号就过来”，魏征说：“行，我就等你们消息，29号到了给我打电话，我把你们孩子带过来，把钱给我，我就让你们孩子走，现在我不能让他去学校，我怕他跑了，我必须把他留在我身边”。挂了电话以后，魏征就办了退房手续，然后魏征开车带着我和那名女子去了魏征的公司。一直到了下午两点左右，魏征叫来了三名我不认识的男子来公司守着我，魏征手写草拟了一份合同让我签，合同上写明了我欠魏征15万元。我说我不能签，魏征说如果你不签你就给我一直跪着，与此同时那三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对我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对我说：“还真是给你脸了，操你妈的”，还要我下跪。一开始我反抗，然后魏征走过来恐吓我让我立马跪下然后我就跪下了。跪了十多分钟后，我怕再次被打，就把这份合同签了，但是合同上只有我的签字，出借人没有签字。签完后，他们让我坐回凳子上，让我给家里打电话问父母什么时候来。晚上九点，我和我父母取得了联系，魏征和我父亲在电话里说：“你们选一个你们认为安全的地方”。后来魏征和我父母约定在大王庄派出所见面，当天晚上魏征开着车带我，另外三名男子驾驶一辆白色奔驰轿车，一同前往大王庄派出所，下车后我和魏征进到派出所，派出所的大厅内我看到了我父母、我姑父、班某，派出所的民警问我们干什么，魏征对民警撒谎说：“这个小孩欠了我钱，因为怕不安全，所以来派出所谈”，民警说：“你们自己谈，别发生冲突，你们来这里我们只能给你提供一个场所保证你们的安全”。在派出所内我、我父母还有魏征沟通，约定一周后再拿钱来还，魏征说这一周我不能离开他，这一周我的吃喝拉撒一天1500元，还要支付给魏征喊来的那三名男子每天1500元误工费，我父母答应了。然后我父母、我姑父、班某就离开了派出所，魏征带着我还有他喊来的十多个人一起去派出所隔壁烧烤摊吃了烧烤，吃完之后魏征后喊来的十多个人就自行离开了。魏征带着我、一开始的三个男子开车去了一家叫江山温泉的洗浴中心，魏征给我们五个人办理了入住手续，我们五个人一直在这里住了三晚，一直到2017年10月3日魏征就先离开了，另外三名男子开着奔驰车将我带至天津市交通学院后门附近的一家旅馆内，我们四个人住在这家旅店内的一间单人间内，一直住到了2017年10月10日，在这期间他们三个人一直不让我出门，吃饭就靠点外卖，并且不让我碰手机。10月10日他们三个人将我送到了魏征的公司，当天下午魏征给我父母打电话问来了没有，我父母说已经到天津了。我们双方又到了大王庄派出所的大厅内见面，见面后我母亲说钱没有凑齐，再宽限十多天时间。双方经过协商后魏征又答应再宽限十天时间，并找我父母要了1000元的生活费。随后我们双方各自离开了。随后我、魏征还有那三名男子吃过晚饭后，我们一行人又去了“江山温泉”洗浴中心，魏征将我的手牌收走了。我在这家洗浴中心内一直呆到了10月25日凌晨，当天凌晨我趁魏征和其他人都睡觉的时候，我通过微信找我的表姐要了1300元，然后我到洗浴中心的一楼以手牌丢了为由找大厅的服务员帮我打开了我的衣服柜，然后我穿上了衣服就离开了“江山温泉”洗浴中心。魏征他们白天和晚上都有人看着我，还不让我睡觉，不让我离开他们的视线，就是在房间里面和洗浴大厅里面，打我骂我让我下跪。从2017年9月27日到10月25日限制我人身自由，一共28天。在江山温泉酒店时，看着我的人有魏征和他女朋友、黑胖子（张涛）、光头纹身大哥（张堃）还有他带来的两个男的，魏征手下东北的三个人，他们只看过我一个晚上，魏征说人多花费高然后就让东北的三个人带着我住到了天津交通职业学院的小旅馆了。在魏征公司里看着我的人有魏征、白胖子（吴超）、黑胖子和爱吃槟榔的人（李某1），还有光头纹身大哥，还有东北的三个人。在明旺洗浴看着我的人是黑胖子。在交通职业学院小旅馆看着我的人是东北的三个人，是一个胖子（姜景文），一个瘦高个（李元帅），一个长脸的。在海纳百川洗浴里只有魏征和他女朋友看着我。白胖子和爱吃槟榔的男子经常在魏征的公司呆着，白胖子都是白天在魏征的公司里看着我，有时魏征要出去办事，他就会告诉白胖子看好我，爱吃槟榔的男子也是白天在公司看着我和白胖子一起。白胖子没有在洗浴看过我。看着我的时间陆续加起来一共有几天的时间。东北三个男的是帮魏征催账，还有就是中介，到学校找客户。东北这三个男的在江山温泉酒店看着我一天，然后就带着我去了学校小旅馆住了六、七天左右，期间，这三个人轮流看着我，东北胖子把我的手机都拿走了。他们三个人不让我睡觉，说不还钱就不让睡觉，我困的时候，他们就一直喊我。这期间还带着我到学校贴贷款广告，到小额贷公司办贷款，我们一共去过很多贷款公司，都没有贷出钱来。在小旅馆的时候没有打我。在离开小旅馆当天晚上，他们带着我和魏征吃了一次饭，吃饭时候，东北三个男的让我赶紧还钱，我当时喝酒了，急了也骂了他们，然后三个人都打我。当天晚上我被魏征带到江山温泉酒店住了。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我通过吴超认识魏征，当时他就在干小额贷。魏征一共干了有一年左右的时间，在东丽区海颂园里租了个房子。经常去魏征那里的有我、吴超、张涛、魏征的女友、东北小孩，“元帅”，还有一个叫张堃的，他不经常去，他是魏征的朋友，我跟他不熟悉，只是吃过一两次饭。我们大部分时间在一起打游戏，然后吃饭喝酒，东北小孩是当中介的，给魏征介绍客户。魏征的客户大部分是在校大学生。张雁鹏找魏征借过二十多万元。2017年10月1日起，我经常去魏征办公的地方，我在魏征办公室见过张雁鹏，之后不到一个月时间里，张雁鹏每天都在魏征办公室里待着，晚上魏征和张涛带着张雁鹏到洗浴。一直到10月24日，我过生日的转天，我听说张雁鹏跑了。期间张雁鹏的父母来某，当时很多人去的大王庄派出所，我也去了，当时魏征带着张雁鹏和他父亲进了派出所谈还钱的事情。谈完后魏征带着张雁鹏一起吃的饭。白天让张雁鹏在魏征办公的地方待着，哪都不许去，晚上魏征和张涛会带着他到洗浴。我和吴超就是白天在魏征的办公室看到过张雁鹏，也知道他欠魏征的钱不还，魏征不让他走，晚上我和吴超从来没有去过洗浴。我没有打骂张雁鹏，我就是跟他聊过天，让他赶紧想办法还钱。我和吴超没有看管过张雁鹏，因为这件事和我们没关系。我爱好打游戏，还有就是爱吃槟榔。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和魏征2016年9月认识，之后成为男女朋友。魏征说他是开公司的，做金融方面，具体做什么不知道。我去过大概两次他的公司。公司员工我都不知道。我在魏征公司不负责什么。我和张雁鹏吃过两次饭，都是魏征带的。第二次吃完饭我们去了江山温泉洗浴，我和魏征开了一个单间睡觉，张雁鹏去哪不知道。张雁鹏欠魏征的钱，魏征他们看着张雁鹏怕他跑了。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张雁鹏被魏征等人拘禁，家人、老师找他，魏征要求还钱才能让人走。7.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有一天张某1父亲接到他表姐的电话说张雁鹏欠别人钱被扣下了，我和他父亲去了天津，还有他的班某去了派出所。对方一个叫魏征的说张雁鹏欠了他40多万元，对方有2、3个人，说不还钱不让他走。我们回去凑钱，10月又去了一次，还是那几个人，还说不还钱不让走。我们就回老家了，后来张某1打电话说他跑出来了。8.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2017年冬天，有两个人来找张某3的孩子要钱。9.证人樊某的证言证明：张雁鹏父母说张雁鹏在天津借钱，被别人扣住了限制人身自由。2017年10月11日，和张雁鹏父母去天津。我和张雁鹏父母到天津市公安局反映情况，转到河东分局信访部门，告诉我们去大王庄派出所和派出所政委见面，我们向政委反映了这个情况，政委让我们给对方叫到派出所来商量还钱的事情，当时的时间是2017年10月14日左右，对方来了4、5个人，张雁鹏也被带来了。张雁鹏父母和某，当时对方好像是说欠70万。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9月份的时候，张雁鹏没有回学校，联系张雁鹏后说欠别人钱，不让回学校。后来去大王庄派出所商量解决，魏征说张雁鹏欠了二十多万，还欠别人很多钱。最后商量的结果就是张雁鹏先跟着魏征在一起，张雁鹏父母回老家筹钱。1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我经营中北镇一生随缘网吧，旅馆叫聚时光宾馆，东面是交通职业学院。二层是网吧，三层是旅馆。12.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等书证证明：2020年5月27日，魏征、张涛被民警抓获归案。2020年6月22日，张堃被民警抓获归案。2020年7月2日，姜景文被民警抓获归案。2020年7月14日，吴超被民警抓获归案。2020年7月24日，李元帅被民警抓获归案。13.户籍信息、人员详细信息、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被告人魏征、张涛、张堃、吴超、李元帅、姜景文的身份及无前科情况及其他涉案人员基本信息。14.微信转账截图、支付宝转账复印件证明：涉案微信、支付宝转账情况。15.中国农业银行凭证、交易明细证明：涉案银行卡转账情况。16.住宿记录证明：聚时光宾馆登记系统截图。17.情况说明及交易统计表证明：魏征、张堃2016年5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微信及支付宝交易记录。18.情况说明及住宿记录等书证证明：张某1入住东丽如家跃进路店、河东海纳百川浴场、江山温泉酒店、东丽明旺洗浴的时间及一起入住人员情况。19.法院民事诉讼材料证明：魏征向河西区人民法院起诉张雁鹏借款纠纷的民事材料。20.情况说明及工商登记信息证明：涉案工商登记信息情况。21.被告人魏征的供述证明：张雁鹏最后一次找我借钱是在2017年，具体月份我记不清了，他找我借十一万，因为之前他也都还清了，所以我就答应借给他，当天我和张堃带着张雁鹏到了银行转款，之后我们一起到我办公室签的借款协议，张雁鹏借到钱后就走了。转天张雁鹏跟我说养鸡场出了点问题，我给他转账的十一万元都被冻结了，还需要二十万才能解冻，解冻后这些钱才能都提出来还给我钱，这样就可以还给我钱了。我也同意借给他了，转天我们俩一起到了银行，我从自己的各个银行卡里取出现金，而且东拼西凑，一共凑够了二十万元现金都交给了张雁鹏，他当时就存入了自己的银行卡里，这次我们之间也签了借款协议。在这之后我就联系张雁鹏，问他钱的事情，他就一直找理由拖，在最后还款的期限前一、两天，具体月份日子我记不清楚了，我给他打电话，他还是拖着不还钱，我就跟他说见面谈，我记得当天我们在一个饭店里见的面，见面后我就找他要钱，他就一直打电话联系还钱，他说的是云南话，我也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他一直联系到了晚上也没能还给我钱，然后我说这么晚了，不能睡大马路上，你不还给我钱，我就得跟着你。张雁鹏说那咱俩就找个洗浴住。我又问他住洗浴的钱怎么出，张雁鹏说先让我垫上，有钱就还给我。然后我找的一个洗浴，在河西区小海地叫江山温泉酒店，我们两个人当晚在洗浴睡觉的。转天白天我带着张雁鹏回到我的办公室里呆着，他就打电话凑钱，我玩手机打游戏。接着这几天一直都是白天我带着张雁鹏在办公室呆着，晚上住在江山温泉酒店里，期间基本上都是我自己看着张雁鹏，有一天我记得张涛、姜景文、李元帅，还有姜景文的朋友一块到江山温泉酒店玩牌，姜景文的朋友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这样一直持续了四、五天左右的时间。然后有一天张雁鹏联系了他父母，我也跟他父母通某电话，过了几天他父母从老家来天津，我们在河东区大王庄派出所见的面，当天是我和张涛带着张雁鹏去的派出所，还有没有别人跟我一起去派出所就不记得了。在派出所门口见到张雁鹏父母，我们就商量张雁鹏欠我的钱如何偿还的问题，他父母就说先回老家凑钱去。然后我们带着张雁鹏就走了，之后我们都是住在各处的洗浴，这期间有时我跟张雁鹏住，有时是张涛，有时是姜景文和他朋友李元帅，每天没有固定的人看着张雁鹏，因为张涛、姜景文、李元帅他们都知道张雁鹏欠我钱还不上，我没有明确的说，他们也知道跟着张雁鹏就是要看着他，一直到他还上钱。我记得过了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张雁鹏的父母又来到天津，我和张涛带着张雁鹏去的大王庄派出所和他父母见面，这次除了他父母还有亲戚一起来的，他父母说一直没凑上钱，他父母说准备回老家把房子卖了然后还给我钱，也没谈出个结果，他们就走了，我们带着张雁鹏也走了。之后就一直住在洗浴里，我记得住过好几个洗浴，还有几天是姜景文说带着张雁鹏回学校那边上网去，让我也休息一下，忙点自己的事。然后姜景文带着张雁鹏就走了，他们在外面呆了有两、三天左右，姜景文和他一个同学，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他们带着张雁鹏回到我办公室，之后我们又带着张雁鹏晚上住洗浴，有一天我们住在江山温泉酒店的时候，张雁鹏在凌晨一点多自己穿上衣服打车走了，我是转天才发现找不到张雁鹏的，然后调取了酒店的监控录像，才发现他自己走了。然后我就给他打电话，但是一直打不通，联系不上他了。后来我联系了张雁鹏的班某，他说张雁鹏已经被开除了，跟学校没有关系了。我一直也找不到他，过了一段时间后，我就请了一个律师到法院起诉了张雁鹏。他不还我钱，我看着他就是为了找他要钱，让他还钱，一共持续20多天，具体多长时间我也记不清了。我在洗浴里看着张雁鹏的时候，就把张雁鹏的手牌拿走，张涛、姜景文、李元帅他们看着张雁鹏的时候我都叮嘱他们把人盯住了。这段时间除了我，就是张涛、姜景文、李元帅还有姜景文的朋友。我没有固定安排他们，就是赶上谁有空谁就去，有时张涛去看着他，有时姜景文说带着他回学校上网，他们还待了几天。这二十多天里，我跟张雁鹏待的次数最多，时间最长，张涛看过一、两次，时间一、两天左右，姜景文看过三、四次，时间是四、五天左右，李元帅和姜景文的朋友就跟着姜景文一起。我就记得江山温泉酒店住的次数最多，还住过河东区的海纳百川洗浴、还有一个叫明旺洗浴的，姜景文和李元帅他们带着张雁鹏回学校那几天我不知道住在什么地方，还有其他的地方我就记不清了。吴超是李某1的朋友，是李某1带过去玩牌的。吴超和李某1没有参与拘禁张雁鹏。22.被告人魏征的当庭供述证明：在我拘禁张某1期间吴超经常去我那，吴超也见过张某1，我有时候出去让吴超帮忙看着张某1，吴超都帮着看了。23.被告人张涛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11月，我对一个叫张雁鹏的男子实施非法拘禁行为，参与的人有魏征、李某1、吴超、景文、元帅和我。魏征的公司叫丰腾公司，公司里面没有部门，有魏征、王某、李某1、吴超、景文、元帅给魏征工作，但他们是不是公司员工我就不知道了。是魏征让我限制张雁鹏的人身自由的，因为张雁鹏在魏征这里借钱还不上，所以魏征就不让张雁鹏走，把张雁鹏控制在洗浴和公司。在洗浴的时候魏征让我看着不让张雁鹏走，在洗浴看着的时候都是晚上，白天，魏征拉着张雁鹏回到公司，由魏征、李某1、吴超、景文、元帅几个人看着张雁鹏。我在魏征公司看到魏征、李某1、吴超、景文、元帅这几个人看着张雁鹏在3次左右，这些都是我看到的，没看到的就不知道了。2017年的9月份，我来到了魏征的公司，当时我记得公司的人全在，然后吃晚饭，吃完饭魏征告诉我，他和我开车拉着张雁鹏到洗浴去，然后让我看着张雁鹏不让他走。魏征开车带着我和张雁鹏来到江山温泉洗浴，到了洗浴我们换完衣服之后，魏征让我拿着张雁鹏的钥匙牌，并且告诉我这样张雁鹏就换不了衣服了，他让我在洗浴大厅看着张雁鹏不让他走，然后魏征就去楼上的单间睡觉，我就在大厅看着张雁鹏。转天，魏征开车带着张雁鹏回公司，我就回家了。之后就这样，我分别到丽水湖洗浴和明旺洗浴看着张雁鹏，都是魏征让我去的，也是和魏征一起看着的，其中有2、3次王某也来了，只不过她是来找魏征的，不是来看着张雁鹏的。我在洗浴看了张雁鹏3、4次，期间姜景文和李元帅过来看过张雁鹏，他们都是魏征安排过来的。24.被告人张堃的供述证明：平时别人叫我张堃或者“堃哥”。我跟着魏征他们去洗浴看管过一个云南小孩，去过2次，每次我在那呆2个小时左右，我没在那过夜，主要是魏征他们看着，魏征把这个小孩的手牌拿走了。我去的这两次，魏征、魏征的对象和魏征的同学黑胖子都在，有一次看到了魏征的朋友白胖子和魏征的两个手下。魏征和魏征的同学黑胖子拿走云南小孩的手牌，然后魏征的同学黑胖子就看着云南小孩，还有魏征的朋友白胖子及魏征的两个手下也看着云南小孩，我在那每次看着就是看着2个小时，没过过夜。我只要去找魏征，包括去洗浴、吃饭，魏征的同学黑胖子就都跟着魏征。我记得魏征把云南小孩的手牌拿走，交给魏征的同学黑胖子。魏征当时嘱咐过黑胖子和魏征两个手下，把云南小孩看住了，别让跑了。回民小伙子参与拘禁云南小孩了，他和白胖子、黑胖子一起看管这个云南小伙子，我去洗浴看见1次。25.被告人姜景文的供述证明：魏征开了一个公司，里面有涛哥、张堃、吴超，我和李元帅就是业务员。魏征和张涛、吴超三个人是在一起的，他们跟张雁鹏一起吃一起住，时间有半个月左右，张堃也看管过张雁鹏，时间有一个星期，他具体是和谁一起看着张雁鹏就不清楚了。我和李元帅看管过张雁鹏，时间大概四、五天左右。2017年8、9月份的一天，我带同学去魏征那借钱的时候看见张雁鹏，当时有魏征、张涛、吴超在里屋看着张雁鹏。魏征跟我说张雁鹏还不上他的钱，魏征已经看了他一段时间了，张堃也看了他一段时间了，花销太大，让我带着他出去借钱，如果能借到钱能够免除我的当月的还款，然后我就带着张雁鹏去我之前办理分期的地方借钱，但是都没有借到，魏征说让我带着他去我在天津交通职业学院旁边租用的旅馆住，让我和李元帅看着他，转天接着去借钱，如果人跑了，他欠的钱就得我给还。张雁鹏在我这里住了两天晚上，我跟张雁鹏说我也是欠魏征的钱，我没办法，你走了我就得还钱，你不要为难我。我和李元帅带着张雁鹏没借到钱，我们就把他带回了魏征那里，在公司里面我看到魏征、涛哥、吴超在公司里面，魏征就骂张雁鹏，然后我听见他给张堃打电话，说张雁鹏没借到钱，张堃去了之后就进了关张雁鹏的里屋，魏征、张堃、涛哥、吴超在里屋。他们关上门，我听见张堃骂他，说什么你要是不还钱，你还给我走，我不睡觉你也别睡觉。我还听到魏征骂你是不是不配合，你要是跟张堃走可没有在我这儿这么舒服。吴超说让张雁鹏让家里抓紧把钱还了就得了。然后我听见里面有抽嘴巴子的声音，谁打的我不知道。后来晚上我们一起去吃饭，魏征就让我和李元帅一起去洗浴看着张雁鹏，吃完饭涛哥和吴超就走了。然后魏征开着车拉着我和李元帅、张雁鹏、魏征的对象一起到洗浴，到洗浴之后魏征就让我和李元帅在大厅看着张雁鹏，魏征还把张雁鹏的手牌拿走了，目的就是不让张雁鹏换衣服，而且魏征把张雁鹏的手机拿走了，之后我是在大厅睡着的，李元帅和魏征都在，等我睡醒时天已经亮了，魏征告诉我张雁鹏跑了，之后魏征就开车带着我和李元帅去了公司，魏征还给张堃打电话说了这个情况，后来张堃也来到公司，这二人因为张雁鹏跑了的事情吵了起来，说张雁鹏借的钱双方都有，张堃想让魏征都负担了。是我叫李元帅来的，让李元帅陪着我一起，给我壮胆。我是为了免除利息才同意帮魏征看着张雁鹏并带着他去借钱，李元帅也知道这个事，当时李元帅也是为了帮我免除利息。我和李元帅说，如果张雁鹏跑了，欠魏征的钱就算我的了，当时李元帅就骂了魏征两句，说魏征不够意思，哪有这么算账的，人跑了凭什么算在我头上，还说尽量不要让张雁鹏跑了。李元帅和张雁鹏说，我们不会像魏征他们一样打你骂你，但是你也别跑，别给我们找麻烦。我去魏征公司的时候看过爱吃槟榔的人（李某1）二、三次都在办公室内看着张雁鹏，旁边有魏征和张涛，他们都是在一起看着张雁鹏。我带着张雁鹏出去借钱的时候，当时有魏征、爱吃槟榔的人、张涛这三个人，魏征还对我说让我带着张雁鹏出去借钱。而且魏征还说他和张涛、爱吃槟榔的人几个人在公司已经看着张雁鹏好长时间了，这也是当时魏征亲口对我说的，当时张涛和爱吃槟榔的人都在场。26.被告人李元帅的供述证明：2017年左右，我们认识魏征之后，就知道魏征是干贷款的，当时姜景文还叫我和于万宇、孙博宇一起干中介，我们三个还跟着姜景文到大学里发贷款的小卡片。过了一段时间，大概在八、九月份，姜景文把我和于万宇、孙博宇叫到大学旁边的一个小旅馆里，这个小旅馆在三楼，二楼是网吧，当时还有一个男的跟着姜景文，我后来知道这个男的是张雁鹏，姜景文对我和于万宇、孙博宇三个人说，张雁鹏欠魏征的钱还不上了，魏征让姜景文跟着他。姜景文就让我们三个人陪着他，之后的四、五天我们都待在一起，除了上网睡觉，之后姜景文把张雁鹏送回魏征那里了。过了一段时间，有一次魏征喊我们吃饭，有魏征、张雁鹏还有我和于万宇、孙博宇，期间张雁鹏说话不好听，孙博宇和张雁鹏就互相打起来了。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听姜景文说张雁鹏从魏征那里逃跑了。这个小旅馆的具体位置我说不好，我就知道在天津交通职业学院旁边。当时姜景文负责看着张雁鹏，他喊我们三个人去的目的就是给他壮胆，显得人多。魏征有一个贷款公司，叫丰腾公司，办公地点在天津市东丽区一个居民区里。姜景文算是中介，还有好多中介给魏征介绍客户。我只知道魏征的发小张涛、张堃、“老吴”、“老李”他们几个经常在公司待着。我跟着魏征住过一次洗浴，在洗浴内和魏征、魏征女友打扑克、喝茶。我没有在洗浴内看管过张雁鹏。27.被告人吴超的供述证明：魏征在东丽区海颂园租了一个居民房作为办公室，这个地方我去过。魏征有没有员工我不知道，我去的时候碰到过几个人，有他的同学张涛，一个东北的还挺胖的（姜景文），还有跟这个东北小胖子一起的东北的同学（李元帅），见过一个叫张堃的人，见过他一两次，还有我的朋友李某1，魏征的女朋友。2017年8月、9月的事情，姓张的学生找魏征借过很多次钱，这都是魏征跟我说的，魏征说他家里有养鸡场，我说他一个学生借这么多钱你也敢借，魏征就相信他。后来他还不上钱，魏征一直找他要钱，他们总呆在一起，后来有一次魏征给我打电话去大王庄派出所对面吃饭，当时有我、魏征、云南人、张堃、东北小胖子（姜景文）、他同学（李元帅）。吃饭的时候魏征说他父母一会儿来，吃饭后，魏征、张堃、带着姓张的学生去大王庄派出所和他家里人谈还钱的事儿，我回家了。之后还是在魏征的办公室，东北小胖子的同学打了姓张的学生，眼镜打掉了。后来魏征告诉我姓张的他自己从洗浴跑的，我才知道魏征带着他去洗浴了。魏征找姓张的学生要钱，他没有钱，然后就让他自己找家里要钱，我去魏征办公的地方的时候看见姓张的学生在客厅坐着，旁边还有东北小胖子和他的同学都坐着。针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各被告人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本案证据情况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意见如下：一、吴超是否构成非法拘禁罪的问题。被害人张某1陈述“吴超都是白天在魏征的公司里看着我，有时魏征要出去办事，他就会告诉吴超看好我”，被告人魏征当庭供述“我有时候出去会让吴超看着张某1”，此外，被告人张涛、姜景文的供述也均证实吴超在海颂园看管张某1。综上，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与被告人魏征、张涛、姜景文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吴超在魏征的指使下对张某1实施看管，被告人吴超已经构成非法拘禁罪，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害人张某1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经查，虽然张某1借被告人魏征钱款未还，但应当通过合法、正当的途径解决，该情节并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征、张堃、吴超在东丽区××街××小区××号楼××号内对被害人张某1实施了殴打、辱骂、威胁行为。经查，1.被害人张雁鹏陈述系在签借条时被魏征和三名男子拳打脚踢；2.被告人姜景文供述是从小旅馆回到魏征公司后，张雁鹏被带到里屋，听到里屋有骂声，有抽嘴巴的声音；3.被告人李元帅供述是孙博宇与张某1打起来了。综合分析上述证据，张雁鹏、姜景文、李元帅证明的殴打张某1的时间、地点甚至人员上均不一致，无法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对张某1实施殴打、辱骂、威胁行为的事实不清，本院不予认定。对各被告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魏征、张堃、张涛、吴超、姜景文、李元帅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第一起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魏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堃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在第二起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魏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堃、张涛、吴超、姜景文、李元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涛、姜景文、李元帅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征、张堃当庭自愿认罪，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魏征、张堃、张涛、姜景文、李元帅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综上，对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魏征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2022年9月27日止。）被告人张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6月23日起至2022年2月22日止。）被告人张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2021年9月27日止。）被告人吴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7月15日起至2021年11月14日止。）被告人姜景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1年7月1日止。）被告人李元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莹人民陪审员  孟庆玉人民陪审员  何树华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丁胜福书 记 员  马 昭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第三款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