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44642号原告：马元海，男，196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户，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权，北京市汇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鄂陵，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柏庆明，男，195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克，北京市信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骆策，北京市信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元海诉被告柏庆明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一审判决。马元海与柏庆明均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4日裁定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16837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元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权、李鄂陵，被告柏庆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克、骆策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元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返还拆迁款7431453.76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利息，从2018年3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诉讼保全担保费36000元；3、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律师费用110000元；4、请求判令被告支付诉讼保全费5000元；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1月8日，我和柏庆明协商，柏庆明将其原租赁的海淀区西北旺镇西玉河村的7亩土地转租给我作为养殖、生产、经营等使用，双方为此签订了《租赁土地协议书》，约定租赁期限从2010年5月1日开始至2021年5月1日，共计11年，11年里由我一次性交纳租金合计100万元，如遇征地拆迁，地上物拆迁补偿由双方按比例分配，其中我得80%，柏庆明得20%。2013年1月9日，我和柏庆明双方经协商，柏庆明将其原租赁的海定区西北旺镇西玉河村的18亩土地转租给我盖厂房使用，双方为此也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书。该份协议书主要约定租赁期限从2010年4月开始至2018年4月终止，租金逐年递增，等等。协议签订后，我如约交纳了租金，并在该处土地上也建了厂房、水电等生产生活设施。2017年8月，上述两处土地被纳入国家征地拆迁规划。由于我不懂征地拆迁等相关法律规定，由柏庆明出面与征地单位永创兴业（北京）置业有限公司达成了有关拆迁补偿协议，相关的拆迁补偿款（具体金额柏庆明拒不向我说明）打入被告提供的账户内。补偿款打入被告账户内后，柏庆明只同意给付我18亩租赁土地地上物拆迁补偿款，而征地单位补偿给我的另外5亩租赁土地上的厂房、水电、营业损失等补偿款，柏庆明拒绝与我按比例分配。参照征地单付的补偿标准，柏庆明目前尚占有我应得的拆迁补偿款700万元，经我多次催要，柏庆明拒不返还。被告柏庆明辩称，一、我不同意马元海的全部诉讼请求，望法院依法审理，驳回马元海的诉讼请求。二、双方从未针对7亩土地建立合同关系，马元海起诉明显缺乏事实依据。三、马元海有义务针对其诉称7亩土地建立合同关系并实际履行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以佐证其起诉诉请的正当性。马元海除应提供7亩土地所在位置的证据之外，还应提供如何履行该7亩土地的证据，例如支付租金的证据、双方确认的土地四至等，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四、租赁土地搬迁腾退之后，双方针对补偿款分配事宜签订了协议。如果按马元海所述，我仅同意给付18亩土地补偿款而拒绝给付7亩土地的补偿款，马元海完全有理由拒绝商谈。而实际情况是，双方之间根本没有所谓的7亩地的租赁关系，双方于2018年3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对双方所有租赁土地的终结性处理，双方之间再无任何争议和经济纠纷。综上所述，马元海的诉讼请求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望法庭查明案情，驳回马元海的诉讼请求，以维护我的合法权益。补充答辩意见：我方认为本案所涉的5亩土地已经包括在2020京01民终5395号审理的18亩土地之中，也包括在2013年1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原告租赁被告土地分三次承租，最初承租被告土地8亩，之后从李俊山处调整土地5亩，最后从徐尚光处调整土地5亩，双方租赁土地仅为18亩，已经另案终审完毕。之前诉讼中原告提举的租金支付凭条完全符合2013年1月9日协议书关于18亩土地租金支付标准。如果按原告主张本案所涉5亩土地独立于18亩存在，原告有义务提供支付租金的相应证据。原告指认的租赁范围并非其真实租赁范围，我方已经在原一审案件审理中提供了证据。原告在无有效证据证明本案所涉5亩土地独立于另案18亩土地且另案已经审理完毕的情况下，法院应该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增加的诉讼保全费和律师费并非诉讼必然发生费用，既缺乏事实依据也无合同依据更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12月25日,北京市海淀区西北旺镇人民政府西玉河村村民委员会（甲方、出租方）与柏庆明（乙方、承租方）签订《租地协议》，约定乙方承租甲方的非耕地，用于养殖多种生产和经营使用，租地面积66亩，租地期限23年，自2009年1月1日至2031年12月31日止。2010年元月8日，柏庆明（甲方）与马元海（乙方）签订《租赁土地协议书》，约定甲方将锅炉厂南侧一块养殖用地有偿出租给乙方盖厂房使用，地上建筑设施、水利设施、电力设施及一切地上投资全部由乙方自投自建；乙方租赁甲方土地面积为7亩，作为乙方养殖、生产、经营等使用；协议期间（11年）自2010年5月1日至2021年5月1日，付款方式为乙方一次性交纳甲方11年地租共计100万元；乙方交付甲方地租因国家中途征用土地，甲方将合同未履行完的地租金额全部退与乙方；如遇国家政府及地方规划征占用地，协议终止，若国家政府确定乙方为合法建筑，合法经营，地上物按国家政府有关规定由征地单位进行赔偿，赔偿款由甲乙双方按比例分配，赔偿数额分配比例乙方占80%，甲方占20%；如遇国家政府规划征用土地，若国家政府规划部门确定乙方为违约建筑，甲方不承担任何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柏庆明对上述《租赁土地协议书》不予认可，称其在该协议书上签字后，双方就该协议所涉土地协商未达成一致，故该协议系空白协议，协议内容是马元海自行添加的。2013年1月9日，柏庆明（甲方）与马元海（乙方）签订《协议书》，载明甲方将西玉河南村13亩地租给乙方盖厂房使用，2010年4月至2011年4月租金为24万元，2011年4月至2012年4月租金为31万元（其中2011年乙方买许尚光的厂房5亩地，年租金7万元在内），2012年4月至2013年4月为62万元，2013年4月至2018年4月为每年72万元，5年内不再增长地租。庭审中，马元海提交柏庆明签字的未载明日期的收条，载明柏庆明收到50万元，马元海称该50万元是2010年元月8日《租赁土地协议书》中租金100万元的一部分，后因柏庆明仅向其交付5亩土地，且马元海自身经济困难，故剩余50万元未支付给柏庆明。柏庆明对此不予认可，称该50万元是2013年1月9日《协议书》所列2010年4月至2012年4月的租金55万元中的一部分，租金共55万元，马元海仅支付了50万元。2013年柏庆明书写收条载明收到马元海交纳的租金67万元，含2011年欠5万元，2012年31万元，2013年31万元。2014年元月28日、2014年9月21日、2015年5月7日、2016年5月24日，柏庆明分别书写收条载明收到马元海交纳的租金72万元，其中2016年5月24日收条另写有“如遇政府拆迁补偿，补偿款地上一层20%归柏庆明所有，80%归马元海所有。”就双方租赁关系的实际履行情况，马元海与柏庆明存在较大分歧。马元海称《租赁土地协议书》签订后，柏庆明将其中的2亩多地交给了李俊山使用，实际只给了马元海5亩地，所以马元海只向柏庆明交纳了50万元租金；2013年1月9日，双方另行签订《协议书》，约定柏庆明将西玉河村南13亩土地租给马元海建盖厂房，另约定2011年马元海购买许尚光的厂房5亩地，租金一并向柏庆明交纳；故根据上述两份协议书，马元海从柏庆明处承租的土地一共是23亩。柏庆明对马元海上述主张不予认可，称2010年左右，马元海从柏庆明处承租8亩土地，未签订合同，几个月后，柏庆明从李俊山处调整了5亩地给马元海，至此其一共出租给马元海13亩土地；2011年，柏庆明从许尚光处调整了5亩地给马元海，故其出租给马元海的土地一共18亩。2017年9月9日，北京实创高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腾退责任人、甲方）与柏庆明（被腾退人、乙方）、永创兴业（北京）置业有限公司（腾退实施人、丙方）签订《西玉河村非住宅腾退补偿协议书》，载明经三方确认，在西玉河村南、海北绿园南侧，有乙方所租用的土地47433.08平方米，在该用地范围内地上物主要为地上物及附属物，乙方所租用的地上总建筑面积为53608.6平方米，依据北京海创房屋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补偿建筑面积43236.46平方米，地上物、附属物评估价、补助等总款为120490555.40元，其中重置成新评估价51557218元、搬家费1729458.4元、停产停业补助31734652元、空调40000元、有线320元、电话235元、人员遣散费9486796元、其他25941876元（种、养殖补助、设备迁移、工程配合奖等），按合同面积超出3433.76平方米，政策规定被腾退人补交租金，所得补偿按三七分成归西玉河村委会，既2567542.53元支付北京西玉河农工商企业中心名下。2019年6月6日，永创兴业（北京）置业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其作为腾退实施人与柏庆明所签订的《西玉河村非住宅腾退补偿协议书》涉及的补偿建筑面积不含有地上面积中二层及二层以上建筑面积，其作为腾退实施人与柏庆明签订的《西玉河村非住宅腾退补偿协议书》没有给予柏庆明地上面积中二层及二层以上建筑面积的补偿款。马元海对上述《情况说明》不予认可，称补偿是针对层高进行而非每层的具体面积。柏庆明另提交永创兴业（北京）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西玉河村集体土地腾退非住宅类生产经营用地腾退实施办法的补充说明》载明地上物补偿是对在租约有效期内的企事业单位和个人，按用地面积内的地上物及附属物按北估秘【2016】001号文评估标准给予重置成新价补偿；搬家费按评估公司出具的评估结果书中的正式房屋面积给予40元/平方米的搬家补助，对大型设备、专用设备自行搬移的，按专业搬移单位出具的（远距在北京市行政区域内）发票给予全额搬移补贴；停产停业补助按工商营业执照有效期、注册地、用地经营性质、营业内容对评估报告中的正式房屋面积及经村民评议小组认定的生产经营（场地、棚房）面积给予300-700元/平方米的停产停业补助；其他补助包括：l、对有劳动保险关系人员、残疾人待遣散的企业、按租约面积给予200元/平方米补助，2、对一次性趸交租金使用土地、房屋的单位及个人，按其趸交租金数额（一次性买断地上物，且土地使用长期免租的按7万元-10万元／亩计算原租金）的200%，补还原交租金，3、对己转个人使用的供销社、粮店、小学校等用地、用房，按使用人与原单位签订的转移资产文件中标明的房屋面积，给予区位价（基准价2550元／平方米）评估补偿，4、对于积极配合腾退工作的，经民主评议小组研究评议，可以给予一定的奖励，奖励标准为启动三产腾退10天内交房腾地的，按照正式房屋面积给予最高600元／平方米奖励；启动三产腾退11—20天内交房腾地的，按照正式房屋面积给予最高300元／平方米奖励；启动三产腾退21-30天内交房腾地的，按照正式房屋面积给予最高150元／平方米奖励；启动三产腾退30天以后交房腾地的，不予奖励。马元海称腾退场地时其不在场，对上述补偿标准不清楚。庭审中，马元海出示一份2018年3月12日手写计算明细，内容为“厂房补助1687万元×20%=337万元，1687-337=1350万元，执照补助400元/平方米，11988平方米×400=4795200元，合计1830万元，变压器18万元，合计1848万元，加送礼40万元，总共1888万元，差租金45万元，差沙场租金50万元”，该明细末尾处有柏庆明签字，柏庆明称该材料内容为柏庆明朋友所写，不清楚该签字是谁所写。2018年3月12日，马元海签署《协议书》，内容为“甲方柏庆明，乙方马元海，1、乙方在甲方租赁土地上，因办厂建设投入的固定资产，包括厂房、水电等一切基础设施。因政府拆迁，甲乙双方协议不能履行，因此甲乙双方在不可抗力的条件下，协议自然终止；2、甲方为了使乙方投入的不动产、固定资产不受损失的基础上，甲乙双方商定由甲方给予乙方一定数额的经济补偿，减少损失；3、甲方给予乙方经济补偿如下：甲方给予乙方共计补偿款人民币18880000。4、甲乙双方确认的补偿协议签字按手印后生效。5、甲方给乙方补偿款日期：甲乙双方在签字按手印后，甲方立即给乙方办理转账手续。6、甲乙双方签订补偿协议和甲方给付乙方拆迁补偿款完成后，乙方在拆迁补偿问题上彻底解决，与任何单位任何人无任何法律、经济关系。本协议内的各项条款，甲乙双方签字按手印后生效、具有法律的同等约束力。7、本协议一式一页一份，由甲方收存，签字按手印后生效。”马元海在该协议上签字捺印，该协议末尾处另有手写字体“以上不包括二层及应该补偿的其他款项”。上述《协议书》签订后，柏庆明向马元海支付1838万元，马元海认可扣除50万元，称扣除的50万元是2010年元月8日《租赁土地协议书》欠付的50万元租金，柏庆明称扣除的50万元是马元海欠付的保险、电费和租金。庭审中，马元海称其本案主张的补偿款系针对《租赁土地协议书》所涉5亩土地，包含地上物补偿、停产停业补助、搬家费、人员遣散费、其他拆迁补偿费用。双方对马元海承租土地的指向亦存在较大分歧，根据本院调取的腾退补偿材料，马元海称标号为88号至91号的是其本案起诉的土地及地上物，标号为62号的二层以及63号、64号至87号是其另案所涉土地及地上物；柏庆明称标号76、87是2015年村里刚调整给柏庆明的，与马元海无关。62是属于马元海亲戚柯学友的，91号房屋东侧紧临的88号、89号、90号、104号是一个院，是李俊山的，71号、72号、73号、74号及北侧的104号不属于马元海。另查明，马元海就2013年1月9日《协议书》所涉土地腾退补偿利益于2018年起诉柏庆明，要求柏庆明返还拆迁补偿款760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本院经审理作出（2018）京0108民初16862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马元海称其共从柏庆明处承租23亩土地，其中本案所涉土地为18亩，其要求取得该18亩土地上地上物补偿、停产停业补助、搬家费、人员遣散费、其他拆迁补偿费用，根据《西玉河村集体土地腾退非住宅类生产经营用地腾退实施办法的补充说明》，地上物补偿、搬家费系针对地上物发放，停产停业补助系针对正式房屋面积及经村民评议小组认定的生产经营场地面积发放，但马元海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承租18亩土地的具体位置及地上物面积，且马元海、柏庆明已按照18亩土地、每平米400元结算了停产停业补助，故就马元海的上述分割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了马元海的诉讼请求。马元海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4日作出（2020）京01民终53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为：马元海主张《协议书》约定的1888万元之外的其他补偿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据柏庆明与实创高科技公司、永创兴业公司签订的《西玉河村非住宅腾退补偿协议书》及柏庆明于2016年5月24日出具的收条上有关“如遇政府拆迁补偿，补偿款地上一层20%归柏庆明所有，80%归马元海所有”的承诺，柏庆明应当将马元海承租面积对应的搬家费、人员遣散费及其他项补偿款的80%支付给马元海，经核算应为7512785.85元。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马元海的全部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16862号民事判决；二、柏庆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马元海拆迁补偿款7512785.85元；三、驳回马元海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审理过程中，马元海申请就柏庆明名下财产采取保全措施，本院依法对马元海名下银行账户采取了保全措施。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马元海称其共从柏庆明处承租23亩土地，其中本案所涉土地为5亩，其要求取得该5亩土地上地上物补偿、停产停业补助、搬家费、人员遣散费、其他拆迁补偿费用。根据柏庆明陈述，马元海租赁其土地分三次承租，最初承租土地8亩，之后从李俊山处调整土地5亩，最后从徐尚光处调整土地5亩，双方租赁土地共计18亩，就该18亩土地及地上物的腾退补偿款纠纷已经另案终审完毕。之前诉讼中马元海提交的租金支付凭条完全符合2013年1月9日协议书关于18亩土地租金支付标准。马元海并未提交其就该18亩土地之外独立存在的5亩土地另行支付租金的相应证据。同时，双方当事人对马元海承租土地的指向亦存在较大分歧，马元海虽然根据本院调取的腾退补偿材料指出5亩土地及地上物的位置，但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该5亩土地及地上物独立于其另案主张的18亩土地及地上物。另，租赁土地搬迁腾退之后，双方针对补偿款分配事宜于2018年3月12日签订了《协议书》，如果按马元海所述，柏庆明仅同意给付18亩土地补偿款而拒绝给付另外5亩土地的补偿款，双方理应在该《协议书》中有所说明以便后续就另外5亩土地的补偿款分配事宜继续协商，但实际情况是该《协议书》第6条明确表述为“甲乙双方签订补偿协议和甲方给付乙方拆迁补偿款完成后，乙方在拆迁补偿问题上彻底解决，与任何单位任何人无任何法律、经济关系。”，明确表示该《协议书》是双方租赁土地拆迁补偿问题的终局性处理，只字未提另有5亩土地的补偿款未协商一致的情况。综上所述，马元海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本案所涉5亩土地独立于另案18亩土地，且另案已经终审完毕的情况下，马元海要求柏庆明就其主张的5亩土地返还拆迁款7431453.76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进而，马元海请求柏庆明支付诉讼保全担保费36000元、律师费用110000元及诉讼保全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马元海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877元，由马元海负担，其中30400元已交纳，其余3447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马元海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周志辉人民陪审员  闵增云人民陪审员  魏 莉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