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川刑终227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兵，绰号“疯子”，男，1991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住成都市成华区。2017年7月2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10月23日刑满释放。2019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兴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文樵，四川华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胡平宇,绰号“军儿”，男，1989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荥经县。2012年9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7月15日刑满释放。2019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次日因病变更强制措施，由荥经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5月26日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监视居住，2020年11月10日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继续监视居住。同年12月21日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敏,女,1987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荥经县,住成都市成华区。2019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东京,男,1994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花园××期××栋××单元××号。2018年6月26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9年3月9日刑满释放。2019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宵阳,绰号“杨百万”,男,199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荥经县。2020年1月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琳,曾用名王召玉莹,女,1993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荥经县,住荥经县。2019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次日因检查怀孕变更强制措施，由荥经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5月26日由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监视居住，同年11月10日由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继续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黄勇，绰号“黄凯”，男，198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荥经县。2019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智,男,199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荥经县。2019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兴县看守所。 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兵、黄敏、李东京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胡平宇、陈宵阳、王琳、黄勇、胡智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川18刑初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韩兵、黄敏、李东京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被告人王琳、胡平宇贩卖毒品的事实 韩兵与黄敏系男女朋友关系，与李东京系朋友关系。韩兵租住于成都市成华区，黄敏、李东京在此与韩兵共同居住。2019年5月以来，黄敏、李东京明知韩兵贩卖毒品，黄敏帮助韩兵联系荥经的购毒人员，李东京帮助韩兵将所卖毒品送给购毒人员，并提供多张银行卡供韩兵使用。2019年6月至10月期间，胡平宇、王琳从韩兵、黄敏处购买毒品用于贩卖。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12月26日，荥经县公安局民警在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花园××期××栋××单元××号将被告人韩兵、黄敏、李东京抓获,并在三人住所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5颗（净重0.48克）,甲基苯丙胺4.15克及疑似冰毒辅料、电子秤、塑料分装袋若干,他人身份证5张,银行卡19张。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在15.2%-47.8%之间。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法律文书、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房屋租赁协议、高速公路通行记录、银行卡查询信息、扣押清单、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书证；提取笔录、搜查笔录、称量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理化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光盘、硬盘；证人胡某、贺某的证言；被告人黄敏、李东京、韩兵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2.2019年5月5日，被告人韩兵、黄敏以28500元的价格贩卖100克甲基苯丙胺给郑某1，当日由韩兵、黄敏将100克甲基苯丙胺从成都送至郑某1位于荥经县荥河乡的家中。 上述事实，有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修车记录，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微信提取笔录，证人郑某1、薛某、曾某的证言，被告人黄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3.2019年5月12日，被告人韩兵、黄敏以27000元的价格贩卖100克甲基苯丙胺给郑某1，郑某1将20000元转入黄敏支付宝帐户，当日由黄敏将100克甲基苯丙胺从成都送至郑某1位于荥经县荥河乡的家中。 上述事实，有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证人郑某1、郑某2的证言，被告人黄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4.2019年6月9日，被告人韩兵以28000元的价格贩卖100克甲基苯丙胺给郑某1，郑某1将购毒款转入被告人李东京账户，由韩兵、李东京将100克甲基苯丙胺从成都送至郑某1位于荥经县荥河乡家中。 上述事实，有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监控视频,证人郑某1的证言，被告人黄敏、李东京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5.2019年6月23日，被告人韩兵以21390元的价格贩卖75克甲基苯丙胺给郑某1，郑某1将购毒款转入韩兵掌握的陈某账户，由韩兵将75克甲基苯丙胺从成都送至郑某1位于荥经县荥河乡的家中。7月5日,韩兵以8000元的价格贩卖25克甲基苯丙胺给郑某1,郑某1将购毒款转入陈某账户。 上述事实，有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郑某1、陈某的证言，被告人韩兵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6.2019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韩兵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黄敏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罗某，并从成都将甲基苯丙胺运输至荥经县，在罗某的租住房进行交易。在此期间，韩兵向罗某贩卖甲基苯丙胺不少于237克，并通过微信收款或现金方式收取罗某给付的毒资共计69250元。其中，黄敏7月期间参与贩卖不少于51克，并帮助韩兵收款12700元。 上述事实，有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说明，证人罗某、孙某的证言，被告人黄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7.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韩兵、黄敏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黄某1、夏某，共计16.5克，收取毒资7500元。 上述事实，有提取的棕色笔记本，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说明，证人黄某1、余某、夏某的证言，被告人黄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8.2019年10月4日，姜某、余某联系被告人王琳从被告人韩兵处购买15克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向王琳支付5000元购毒款，王琳将4500元转到被告人李东京农业银行账户，从韩兵处购得甲基苯丙胺14.3克给姜某、余某。 上述事实，有微信转账记录，证人姜某、余某的证言，被告人王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9.2019年6月30日至7月12日期间，被告人韩兵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黄敏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给被告人胡平宇，并从成都将毒品运输至荥经县交给胡平宇。在此期间，韩兵、黄敏向胡平宇贩卖甲基苯丙胺不少于14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0颗（2.88克），并通过微信收款或现金方式收取胡平宇毒资44350元，其中黄敏参与贩卖、运输不少于100克。 上述事实，有微信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说明，被告人黄敏、胡平宇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被告人胡平宇、陈宵阳贩卖毒品，被告人黄勇、胡智帮助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9年12月26日，荥经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胡平宇位于荥经县××镇××街××号××单元××号的租住房内将胡平宇抓获,并查获疑似甲基苯丙胺48.86克，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为37.1%。2020年2月12日，荥经县公安局民警在荥经县红岩桥附近当场抓获胡平宇，并从其身上查获疑似甲基苯丙胺48.32克，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为33.8%。 上述事实，有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接收证明，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理化检验报告，毒物分析鉴定报告；手机聊天记录截图；称量、提取笔录，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说明；证人李某、姜某、石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胡平宇供述等证据证实。 2.2019年12月7日至12月23日，被告人胡平宇多次向罗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其中，12月7日，胡平宇以3200元价格贩卖10克甲基苯丙胺给罗某。12月11日，胡平宇以8000元的价格贩卖25克甲基苯丙胺、以2000元的价格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50颗（4.8克）给罗某。12月14日，胡平宇以3500元的价格贩卖10克甲基苯丙胺给罗某。12月15日，胡平宇以3500元的价格贩卖10克甲基苯丙胺给罗某。12月16日凌晨，胡平宇以6400元的价格贩卖20克甲基苯丙胺给罗某。12月20日凌晨，胡平宇以700元的价格贩卖2克甲基苯丙胺给罗某。12月20日下午，胡平宇以3200元的价格贩卖10克甲基苯丙胺给罗某。12月21日晚上，胡平宇以5500元的价格贩卖17克甲基苯丙胺给罗某。12月23日凌晨，胡平宇以7500元的价格贩卖25克甲基苯丙胺给罗某。 上述事实，有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人罗某、王某1的证言，被告人胡平宇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3.2019年6月至10月，被告人胡平宇多次安排被告人胡智帮其送毒品给购毒人员，并收取毒资。其中，6月11日,胡平宇安排胡智送300元0.3克甲基苯丙胺给马某，胡智代胡平宇收取300元毒资。9月27日,胡平宇安排胡智送200元0.2克甲基苯丙胺给马某，胡智代胡平宇收取200元毒资。9月至10月，黄某2向胡平宇购买200元0.2克甲基苯丙胺，胡平宇安排胡智将甲基苯丙胺交给黄某2，并代收200元毒资。2019年10月，石某2向胡智购买200元0.2克甲基苯丙胺，胡智从胡平宇处取得0.2克甲基苯丙胺后交给石某2。 上述事实，有微信转账记录，证人马某、黄某2、石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说明，被告人胡平宇、胡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4.2019年5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胡平宇多次安排被告人黄勇帮其送毒品给购毒人员，并收取毒资。其中，2019年5月至11月期间，黄勇帮助胡平宇向吴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5次不少于3.9克，收取毒资3760元。2019年6月至11月期间，黄勇帮助胡平宇向马某贩卖甲基苯丙胺不少于7次1.9克,收取毒资1500元。2019年7月，黄勇在荥经鑫泰商务酒店贩卖200元0.2克甲基苯丙胺给胡智。 上述事实，有微信转账记录，证人吴某、马某、王某2的证言，被告人胡平宇、黄勇、胡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5.2019年7月至9月，被告人陈宵阳向马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2次，不少于3.1克，收取毒资3100元。2019年10月，陈宵阳向被告人胡平宇购买甲基苯丙胺不少于20克，支付毒资8000余元；向郑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5次不少于1.6克，收取毒资1450元。 上述事实，有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人郑某1、白某、马某的证言，被告人胡平宇、王琳、胡智、黄勇、陈宵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黄敏、王琳、黄勇、胡智在律师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以及量刑建议没有意见。 原判认为，被告人韩兵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黄敏、李东京从成都市将毒品运输至荥经县进行贩卖，其中甲基苯丙胺共计816.9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3.36克，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黄敏帮助韩兵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367.5克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东京帮助韩兵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00克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在韩兵与黄敏、李东京共同犯罪中，韩兵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黄敏、李东京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平宇为获取非法利益，贩卖甲基苯丙胺396.2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7.68克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黄勇、胡智帮助胡平宇多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黄勇贩卖甲基苯丙胺6克，胡智贩卖甲基苯丙胺0.9克。在胡平宇与黄勇、胡智共同犯罪中，胡平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黄勇、胡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宵阳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不少于24.7克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琳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14.3克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韩兵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贩卖、运输毒品罪，系累犯及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胡平宇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李东京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贩卖、运输毒品罪，系累犯及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胡平宇、王琳、黄勇、胡智到案后能够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黄敏、王琳、黄勇、胡智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据此判决：被告人韩兵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十五万元；被告人胡平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八万元；被告人黄敏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李东京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陈宵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王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黄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胡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扣押在案的疑似毒品、手机、电子秤、现金7150元等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韩兵违法所得233990元、胡平宇违法所得55460元、陈宵阳违法所得4550元、王琳违法所得5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原审被告人韩兵上诉提出，其没有贩卖、运输毒品。 其辩护人提出：1.对原判认定的上诉人犯罪事实、毒品数量均无异议。2.上诉人涉案毒品的含量相对较低，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对此情节应予考虑。3.上诉人虽系累犯、毒品再犯，但从重处罚幅度应当适当，建议改判上诉人为有期徒刑十五年。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兵单独或伙同原审被告人黄敏、李东京从成都市将816.95克甲基苯丙胺、3.3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运输至荥经县贩卖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黄敏帮助韩兵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367.5克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李东京帮助韩兵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00克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在韩兵与黄敏、李东京共同犯罪中，韩兵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黄敏、李东京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胡平宇贩卖396.28克甲基苯丙胺、7.6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黄勇、胡智帮助胡平宇多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黄勇贩卖6克甲基苯丙胺，胡智贩卖0.9克甲基苯丙胺。在胡平宇与黄勇、胡智共同犯罪中，胡平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黄勇、胡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宵阳向他人贩卖20余克甲基苯丙胺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王琳向他人贩卖14.3克甲基苯丙胺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韩兵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贩卖、运输毒品罪，系累犯及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胡平宇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李东京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贩卖、运输毒品罪，系累犯及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胡平宇、王琳、黄勇、胡智到案后能够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依法从轻处罚。黄敏、王琳、黄勇、胡智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宽处罚。 韩兵所提“没有贩卖、运输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韩兵通过黄敏认识荥经县的购毒人员后，与黄敏、李东京将毒品从成都运输至荥经贩卖，韩兵通过微信或银行卡收取毒资的犯罪事实，有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郑某1、罗某等人的证言，原审被告人黄敏、胡平宇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涉案毒品的含量相对较低，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对此情节应予考虑。上诉人虽系累犯、毒品再犯，但从重处罚幅度应当适当，建议改判上诉人为有期徒刑十五年”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本案查获的毒品含量高低不影响对案件性质的认定。韩兵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800余克，数量大，远远超出贩卖、运输50克以上甲基苯丙胺，应当在十五年有期徒刑以上判处刑罚的标准。韩兵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判判处其无期徒刑，量刑适当。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胡建宁 审判员  栗 谷 审判员  周 琳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张睿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