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105行初635号原告杨华，男，195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人，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北京市朝阳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管庄周家井世通国际大厦E座1-7层。法定代表人李艳秋，主任。委托代理人李尧，男，北京市朝阳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干部。委托代理人王琤铮，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八里庄南里21号。法定代表人张岩，局长。委托代理人傅琼，女，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干部。委托代理人成唯意，北京权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华（以下称原告）不服被告北京市朝阳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区社保中心）社会保险监管行政答复及被告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区人社局）行政复议决定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分别向区社保中心和区人社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区社保中心委托代理人李尧、王琤铮，区人社局委托代理人傅琼、成唯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于2020年8月11日向区社保中心提交《异议书》，对该中心于2020年8月6日作出的《关于收回杨华多领取养老保险待遇的告知书》（以下称《告知书》）提出异议。区社保中心于2020年9月1日作出《关于杨华的回复》（以下称《回复》），回复如下：根据黑龙江省苇河林区基层法院（2016）黑7523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原告于2014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行贿罪被黑龙江省苇河林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林区分院决定逮捕。2016年1月28日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被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林区分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8日被黑龙江省苇河林区基层法院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8月31日黑龙江省苇河林区基层法院判处原告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上述期间，原告的羁押期间为：2014年10月25日至2016年1月28日。缓刑考验期为：2018年9月17日至2019年9月16日。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退休人员被判刑后有关养老保险待遇问题的复函》（劳社厅函[2001]44号，以下简称44号文）的相关要求，原告应退回2014年11月至2016年1月的养老待遇，2019年不参与养老待遇调整。具体依据如下：1.“退休人员因涉嫌犯罪被通缉或在押未定罪期间，其基本养老金暂停发放。如果法院判其无罪，被通缉或羁押期间的基本养老金予以补发。”原告于2014年10月25日至2016年1月28日因涉嫌犯罪被羁押，上述期间的养老待遇应当暂停发放。因原告未被判处无罪，即已判决犯单位行贿罪，上述期间应当暂停发放的养老待遇，不应当补发，故原告已领取的上述期间的养老待遇应当退回。2.“退休人员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及以上刑罚或被劳动教养的，服刑或劳动教养期间停发基本养老金，服刑或劳动教养期满后可以按服刑或劳动教养前的标准继续发给基本养老金，并参加以后的基本养老金调整。”原告2018年8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期间的养老待遇可以发放，但不参加2018年9月17日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的养老待遇调整，即不参加2019年的养老待遇调整。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六条、第七十七条有关缓刑的规定，原告缓刑考验期满，原判决的一年有期徒刑不再执行，故不涉及执行有期徒刑折抵羁押期限的情形。4.根据北京市2015年、2016年调整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的相关通知要求，因原告2014年10月25日至2016年1月28日涉嫌犯罪被羁押，其此期间的养老待遇应当暂停发放，不属于上述规定中“并按月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人员”范围，不应参加2015年、2016年的养老待遇调整，需退还多领取的养老待遇调整部分。5.由于原告不参加2015年、2016年、2019年的养老待遇调整。原告2017年参加调整后的养老待遇为3770.00元，2018年参加调整后的养老待遇为3962.00元，2020年参加调整后的养老待遇为4210.25元。因此，原告应退还上述期间多领取的养老待遇调整部分。综上，原告应退还多领取的养老待遇共计61992.12元。原告不服向区人社局申请行政复议。区人社局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京朝人社复字[2020]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称《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区社保中心作出的《回复》。原告诉称：区社保中心于2020年8月6日发出告知书，要求原告退回多领取的养老待遇合计93688.12元。原告查阅相关文件，发现告知书内容与文件规定不符，于2020年8月11日向区社保中心提出书面异议。区社保中心于2020年9月1日对原告的异议作出书面回复。原告于2020年9月9日向区人社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后区人社局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复议决定书》。原告认为区社保中心于2020年9月9日对原告异议作出的回复内容不符合有关文件规定精神，属错误的决定；区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内容亦不符合有关规定精神，属错误的决定。理由为：区社保中心作出书面回复的行政行为依据的文件是44号文，该文件规定了三类情况，第一类是退休人员涉刑事案件结案前羁押期间暂停发放基本养老金；第二类是退休人员被判有期徒刑羁押期间停止发放基本养老金；第三类是退休人员被判有期徒刑缓刑期间不停止发放基本养老金，但不参加调整。对于第一类人只是规定暂停发放，暂停发放不是最终处理，要依案件结案情况实施最终的处理。案件结案认定无罪要补发；认定有罪并服刑按第二类情况停止发放；案件结案认定有罪并缓刑按第三类情况处理不停止发放基本养老金，但不参加调整。区社保中心的回复要求退回2014年11月-2016年1月基本养老金与上述文件规定不符，文件规定的暂停发放不等于停止发放基本养老金，其对原告停止发放的措施没有法律依据。如果按照回复的认定实施，将会发生判处缓刑比判处有期徒刑实刑还要多退回养老金的后果，这与文件精神相违背。回复认定原告不应参加2015年、2016年、2019年基本养老金调整，根据上述文件规定，被判处有期徒刑缓刑期不参加基本养老金调整，即2019年不参加调整，而其认定的2015年、2016年不参加基本养老金调整的认定，不符合文件精神的规定。上述44号文没有规定暂停期间不参加调整。不参加调整必然会有明文规定，如同关于缓刑期间不参加调整的明文规定，没有明文规定不参加调整等同于应该参加调整，区社保中心无权在文件没有明文规定的情况下扩大禁止性范围。综上，依据44号文的规定，原告不应参加2019年基本养老金的调整，并退回相应部分，其他回复和行政复议决定书要求退回基本养老金部分应属对文件的理解、执行和计算错误，应依据文件精神重新计算。为此原告诉请法院判决：1.撤销区人社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2.撤销区社保中心于2020年9月1日作出的《回复》。在指定期限内，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区社保中心于2020年8月6日作出的《告知书》；2.《异议书》；3.区社保中心2020年9月1日作出的《回复》；4.《行政复议申请书》；5.《复议决定书》；6.44号文，原告以上述证据证明二被告作出的回复和行政复议决定书与规定不符，要求予以撤销。区社保中心辩称：我中心于2014年11月至2020年8月期间向原告每月实际发放养老待遇情况分别为：2014年11月、12月按2772.07元/月发放、2015年按3355元/月发放、2016年按3573元/月发放、2017年按3770元/月发放、2018年按3962元/月发放、2019年按4162.25元/月发放、2020年1月至7月按4410.5元/月发放。2020年8月6日，我中心根据（2016）黑7523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2016）黑7523刑初1号《执行通知书》对原告作出《告知书》，通过原告所在单位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送达。2020年8月11日，我中心收到原告提出的《异议书》。同年9月1日我中心作出《回复》，并已直接送达原告。我中心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以下简称《社会保险法》）第八条的规定，我中心具有告知原告退回多领取养老保险待遇具有法定职责。根据44号文规定：“退休人员因涉嫌犯罪被通缉或在押未定罪期间，其基本养老金暂停发放。如果法院判其无罪，被通缉或羁押期间的基本养老金予以补发”。原告于2014年10月25日至2016年1月28日因涉嫌犯罪，被黑龙江省苇河林区人民检察院羁押，该期间的养老待遇应当暂停发放，后原告没有被判处无罪，即已判决犯单位行贿罪，因此上述期间应当暂停发放的养老待遇，不应当补发。故，原告已经领取的上述期间的养老待遇应当退回。即2014年11月至2014年12月退费5544.14元、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退费40260元、2016年退费3573元。上述复函还规定：“退休人员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及以上刑罚或被劳动教养的，服刑或劳动教养期间停发基本养老金，服刑和劳动教养期满后可以按服刑或劳动教养前的标准继续发给基本养老金，并参加以后的基本养老金调整”。2018年8月31日，黑龙江省苇河林区基层人民法院判处原告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此，缓刑期间的养老待遇可以发放，同时不参加2018年9月17日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的养老待遇调整，并退回2020年度累计调整部分。即2019年1月至12月退费2403元、2020年1月至7月退费1401.75元。根据我国刑法的相关规定，因原告的缓刑考验期满，原判决的一年有期徒刑不再执行，故不涉及执行有期徒刑折抵羁押期限的情形。根据《关于北京市2015年调整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的通知》（京人社养发[2015]67号）、《关于北京市2016年调整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的通知》（京人社养发[2016]142号）的规定，因原告2014年10月25日至2016年1月28日涉嫌犯罪被羁押，该期间的养老待遇应当暂停发放，不属于上述规定中按月享受基本养老待遇的人员范围，故不应参加2015年、2016年的养老待遇调整，并需退还多领取的养老待遇调整部分，即2016年2至12月退费8810.23元。根据《关于北京市2017年调整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的通知》（京人社养发[2017]146号）的规定，原告2017年度基本养老金为3770元/月。针对原告提出的异议，我中心于2020年9月1日作出的《回复》对《告知书》原退费93688.12元进行了变更，并告知原告退回多领取养老保险待遇的具体行政行为以该回复中退费61992.12元为准。综上，我中心作出的《回复》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法定期限内，区社保中心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和规范性文件依据：（一）证据：1.《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退休人员待遇信息明细）》，证明原告领取养老待遇情况；2.《告知书》、（2016）黑7523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明2020年8月6日区社保中心根据上述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对原告作出《告知书》，并通过原告所在单位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送达；3.《异议书》，证明2020年8月11日，区社保中心收到原告提出的《异议书》；4.《回复》、送达回证，证明2020年9月1日，区社保中心作出《回复》，并直接送达原告。（二）规范性法律文件依据：1.《社会保险法》第八条；2.《社会保险稽核办法》第三条；3.44号文；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六条、第七十七条；5.《关于北京市2015年调整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的通知》（京人社养发[2015]67号）；6.《关于北京市2016年调整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的通知》（京人社养发[2016]142号）；7.《关于北京市2017年调整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的通知》（京人社养发[2017]146号）。区人社局辩称：我局在接到原告复议申请后，根据原告和区社保中心提交的材料依法开展调查并作出《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在法定期限内，区人社局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和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申请材料，证明原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情况；2.《行政复议接待登记表》《接收行政复议申请材料收据》《行政复议申请处理审判表》《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送达回证，证明区人社局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送达回证，证明通知区社保中心提交作出行政行为的书面答复、证据及法律依据；4.《行政复议答复书》及区社保中心提交的材料，证明区社保中心提交了书面答复，并提交了其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所依据的证据；5.《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当事人。区人社局以《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作为法律法规文件依据，说明其具有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行政职权，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正确合法。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1.区社保中心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该中心在收到原告申请后查证事实、履行程序的基本情况，本院予以采纳；2.区人社局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情况，本院亦予以采纳；3.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5二被告亦提交，本院不予重复认证，证据6系规范性文件，不属于证据范畴。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黑龙江省苇河林区基层法院于2018年8月31日作出（2016）黑7523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原告于2014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行贿罪被黑龙江省苇河林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林区分院决定逮捕。2016年1月28日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被黑龙江省苇河林区基层法院取保候审，并于2018年1月8日被该院解除取保候审，以原告犯单位行贿罪判处原告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为：2018年9月17日至2019年9月16日。原告《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显示原告在2014年11月至2020年7月期间每月实际发放养老待遇情况分别为：2014年11月、12月按2772.07元/月发放、2015年按3355元/月发放、2016年按3573元/月发放、2017年按3770元/月发放、2018年按3962元/月发放、2019年按4162.25元/月发放、2020年1月至2020年7月按4410.5元/月发放。2020年8月6日，区社保中心对原告作出《告知书》，内容为：告知原告的所在单位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根据（2016）黑7523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该单位退休职工原告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9月17日起至2019年9月16日止（2014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11月10日被逮捕，2016年1月28日取保候审，2018年1月8日解除取保候审），根据《关于转发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办公厅的通知》（京劳社养发〔2001〕54号）的相关要求，原告应退回2014年11月至2016年1月，2018年2月至2018年9月的养老保险待遇，2015年、2016年、2019年不参与调整，多领取的养老保险待遇合计93688.12元须依法退回社保基金账户，要求该单位及时通知职工，并于收到告知书30日内到区社保中心基金支付科办理多领取养老待遇退费业务。该告知书通过原告所在单位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送达。原告于2020年8月11日向区社保中心提交《异议书》。同年9月1日区社保中心作出《回复》，并直接送达原告。原告不服于2020年9月9日向区人社局申请行政复议，该局于当日受理并向原告作出《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予以送达，并于2020年9月10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向区社保中心送达。2020年9月18日，区社保中心向区人社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作出《回复》的全部证据和依据。2020年10月30日，区人社局作出《复议决定书》，并向双方送达。原告仍不服，遂诉至本院。本院认为，依据《社会保险法》第八条的规定，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提供社会保险服务，负责社会保险登记、个人权益记录、社会保险待遇支付等工作。《社会保险稽核办法》第三条规定，县级以上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负责社会保险稽核工作。县级以上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的稽核部门具体承办社会保险稽核工作。据此，区社保中心针对原告社会保险待遇领取情况具有核查的法定职责。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申请人可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区人社局作为区社保中心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进行相应审查的法定职权。本案核心在于对于44号文的理解和在本案中针对原告情形的适用。该文系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针对有关请示所作答复，内容为：退休人员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及以上刑罚或被劳动教养的，服刑或劳动教养期间停发基本养老金，服刑或劳动教养期满后可以按服刑或劳动教养前的标准继续发给基本养老金，并参加以后的基本养老金调整。退休人员在服刑或劳动教养期间死亡的，其个人帐户储存额中的个人缴费部分本息可以继承，但遗属不享受相应待遇。退休人员被判处管制、有期徒刑宣告缓刑和监外执行的，可以继续发给基本养老金，但不参与基本养老金调整。退休人员因涉嫌犯罪被通缉或在押未定罪期间，其基本养老金暂停发放。如果法院判其无罪，被通缉或羁押期间的基本养老金予以补发。依照上述规定，原告2014年10月25日至2016年1月28日期间因涉嫌犯罪被羁押，因此原告在羁押期间的基本养老待遇应当暂停发放，并因为原告没有被判处无罪，则该期间的基本养老待遇不应予以补发。且根据《关于北京市2015年调整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的通知》（京人社养发[2015]67号）、《关于北京市2016年调整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的通知》（京人社养发[2016]142号）的规定，因原告涉嫌犯罪被羁押，该期间的养老待遇应当暂停发放，不属于上述规定中按月享受基本养老待遇的人员范围，故不应参加2015年、2016年的养老待遇调整。原告于2018年8月31日被黑龙江省苇河林区基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为2018年9月17日至2019年9月16日，因此原告缓刑期间的基本养老待遇可以发放，但不参加该期间的基本养老金调整。由于原告在2014年11月至2020年8月实际按照其未涉刑情形下的标准领取基本养老待遇，区社保中心进行核查后根据原告的涉刑情形、基本养老待遇实际发放情况，计算出原告养老保险待遇发放差额，并告知原告应对多发放的养老保险待遇予以退还，符合44号文的规定以及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相关年度调整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的通知的规定，不存在原告主张的对文件的理解、执行和计算错误，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撤销区社保中心作出的《回复》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区人社局在接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审查予以受理，并于法定期限内向区社保中心履行了送达程序。在区社保中心提交答复书和证据材料后，区人社局经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履行了送达程序，故区人社局作出《复议决定书》并无不当，本院不持异议。原告要求撤销区人社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的诉请事项亦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杨华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全 军人民陪审员 王 俊人民陪审员 周晓丽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孙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