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晋11民终3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衡水海江压滤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衡水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振华新路东、新区六路******。法定代表人：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衡水市桃城区众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孝义华庆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吕，住所地山西省吕梁孝义市振兴街办仁智村div  style="text-align: justify;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orphans: 0; widows: 0;">法定代表人：吴×，常务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山西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衡水海江压滤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水海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西孝义华庆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孝义华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2019）晋1181民初9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公开询问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衡水海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2020）晋1181民初906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内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压滤机拆卸、维修费用220000元及生产损失、现场损失320000元；2.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KXGZF600/2000快开隔膜1#压滤机一台；3.改判被上诉人退还上诉人垫付的税款计153000元，即按已开具的900000元增值税发票的17%退还。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压滤机拆卸、维修费用220000元无事实依据。一审判决认定该项损失的两份证据不能证明损失成立，理由如下：被上诉人未能提供付款凭证，不能证明损失已实际发生；庭审过程中，施工合同签订人河南聚匠机械设备公司未派人出庭说明情况，无法确定合同的真实性；施工合同载明，被上诉人支付的部分费用是基于安装新购压滤机产生的安装费用，被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并未举证新购压滤机的相关合同及付款，不能证明上诉人重新采购了压滤机；即使重新采购压滤机的事实成立，根据国家标准，压滤机生产厂家负有法定的压滤机安装及维修义务，被上诉人放弃专业厂家的免费安装维修服务反而去高价购买，有违通行作法，由此增加的损失应由被上诉人自负；《压滤机施工合同》第一条工程内容中未规定维修事项，但一审判决判令上诉人赔偿的220000元损失中却包括了维修费用，上诉人不知该维修损失从何而来；关于2#压滤机设备，即使被上诉人在庭审中亦认可，该设备于2018年10月11日经上诉人调试维修已正常运转，而一审判决却称上诉人仅于2018年10月11日交付了新机头并未进行安装，因此产生了20000元的重新安装费用，该认定错误。综上，一审认定的220000元拆卸维修费用不真实，本案在未经专业机构价格鉴定的情况下，直接得出220000元的损失结论明显证据不足。2.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生产损失为300000元，现场损失为20000元，该损失数额的认定缺乏事实依据。被上诉人主张生产损失的依据是单方打印的三份生产日报表，一审未查明2018年10月份的均价利润，也未查明故障期实际减产量，更未查明减产原因，又凭借被上诉人单方制作的三份生产日报表就认定被上诉人的生产损失在1000000元以上。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主动降为300000元。企业利润或损失的高低会受到市场、技术、人员及设备等多重因素的影响，对未实际发生且不确定的损失进行认定需由专业性的法定机构来完成，一审直接认定被上诉人的损失数额有违程序和公正性。3.一审未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1#压滤机系漏判，违背法律规定。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一审径行判决解除1#压滤机设备承揽合同，判令上诉人返还设备款450000元，但对退还1#压滤机设备却未作出判决处理，侵害了上诉人的权益。4.一审未判决被上诉人退还上诉人已垫付的税款计153000元，应予纠正。压滤机设备承揽合同履行期间，被上诉人收到了上诉人开具的税率为17%的全部增值税发票，其中1#压滤机设备涉及发票金额为900000元，上诉人垫付税款计153000元。一审既然判决解除1#压滤机合同，那么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关于合同解除应恢复原状的规定，被上诉人应退还上诉人垫付的税款计153000元或退回金额为90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一审对此未予判决应予纠正。5.一审于2019年4月3日正式立案受理本案，而一审判决书载明的案号为（2020）晋1181民初906号，一审判决书的制作存在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孝义华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请求的2、3项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上诉人未在一审提起反诉，与本案无关。孝义华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工矿产品承揽供货合同》，并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两台压滤机已付设备款1350000元；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两台压滤机的拆卸费、维修费220000元、生产损失300000元、现场损坏损失100000元，以上共计62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增加一项诉讼请求：鉴定费90000元要求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3日，原告孝义华庆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衡水海江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快开隔膜压滤机技术协议书》一份，就甲方向乙方购置的两台KXGZF***/2000-U型快开隔膜压滤机达成技术协议，双方就压滤机的执行标准、主要技术参数配置要求、设备结构、材质及各部件特性等进行了约定。关于质量服务及承诺双方约定压滤机设备质保期一年，滤板正常使用寿命9个月，保质期内出现质量问题，实行“三包”（易损件、人为损坏及误操作引起的损坏除外）。原、被告在协议上加盖各自公司的合同专用章。2016年8月26日，原告作为需方与被告作为供方购置的两台KXGZF***/2000-U型快开隔膜压滤机签订《工矿产品承揽供货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规格型号为KXGZF600/2000的海江牌快开隔膜压滤机两台（以下简称：1#压滤机、2#压滤机），合同总价1800000元，产品质量执行JB/T-4333/2005标准，需方有特殊要求的，按双方在合同中商定的技术条件执行。交（提）货方式、地点为需方现场、地点为需方现场需方指导安装、调试、培训工人。结算方式、时间及地点为预付500000元，发货前付700000元，货到票到验收合格后余款每半年付150000元，两年内付清全款。合同争议的解决方式为先由双方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依法向双方所在地法院起诉。本合同自预付款到账之日起生效。合同其他事项约定为：1、需方若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按时付款，供方有权提起诉讼。2、需方收货后应及时安排相关人员清点货物并签收货物清单，经供方认可的合理人员盖章或签收后视为货物有效送达。3、货到安装调试完成后，供方需及时办理相关验收手续，视为设备合格。4、本合同产品加工生产地为河北省衡水市××区。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吴×，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秦×及其委托代理人孟雷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各自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8月27日以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向被告支付预付款500000元，被告为原告出具收款收据一支。2017年1月26日，原告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支付货款700000元，被告又为原告出具收款收据一支。2017年5月19日，被告开始向原告交付设备，至2018年1月22日设备全部交付完毕。2018年3月16日，以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向被告支付150000元，被告又为原告出具收款收据一支。2018年5月16日，两台设备进行安装调试。2018年9月26日0时20分许，1#压滤机在使用过程中发生严重故障，油缸及机座脱离，同时造成原告生产车间门窗、建筑、地面损坏，给公、地面损坏造成严重影响，不仅产量严重减产，而且因设备故障造成生产过程中使用的絮凝剂、用电量大量增加。原告通知被告维修未果，2018年10月中旬，原告与河南聚匠机械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签订《压滤机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山西孝义孝义华庆铝业有限公司600㎡压滤机拆除及安装工程，地点山西孝义孝，地点山西孝义孝义华庆铝业有限公司赤泥工段旧压滤机及改造现有压滤机支架、漏斗，安装新压滤机，承包方式为除吊车外包工包料，工程费用为总包干价200000元（含10%增值税发票），结算方式为根据施工项目进度支付，工程验收合格后付清全部工程款，工程期限为2018年10月15日下午18点前安装完成交付使用，每提前16小时奖励人民币5000元。拆除、安装完成后，原告支付河南聚匠机械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工程款200000元，该公司于2018年10月29日为原告出具增值税发票一支。2018年10月8日晚8时27分许，2#压滤机在使用过程中发生异响，经检查油缸座出现裂纹，原告通知被告维修，被告仅10月11日交付原告新机头后未进行安装。原告又与河南聚匠机械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签订《压滤机施工合同》一份，合同内容除工程内容、工程费用、工程期限外与双方签订的1#压滤机的施工合同一致，本合同的工程内容为拆除旧压滤机机头及安装新压滤机机头，工程费用为总包干价20000元（含10%增值税发票），工程期限36个小时。拆除、安装完成后，原告支付河南聚匠机械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工程款20000元，该公司于2019年1月21日给原告出具增值税发票一支。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压滤机存在严重质量缺陷，导致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要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供货合同并赔偿损失，被告予以拒绝，故原告提起诉讼。审理过程中，原告向原审提出产品质量鉴定申请，请求对：1、被告交付的两台型号为KXGZF600/2000的海江牌快开隔膜压滤机的质量是否符合JB/T-4333/2005标准、《快开隔膜压滤机技术协议书》的约定及两台设备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进行鉴定；2、1#压滤机发生断裂至报废的原因、2#压滤机发生断裂的原因进行鉴定。原审依法委托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现更名为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有限公司）对原告提出的鉴定请求进行鉴定。经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有限公司现场勘验，1#压滤机由于油缸座断裂造成设备瘫痪，已被清理出生产车间现场，原1#压滤机位置已安装其他厂家设备，1#压滤机散件现露天堆放在厂房外。2#压滤机仍安装在生产车间现场，原开裂的油缸座已由被告更换，目前可用。2020年6月28日，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有限公司做出[2020]机电质鉴字第062号产品质量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油缸座铸铁件金相组织形态控制不佳，力学性能不符合国家标准规定，表层石墨呈针/片状，不符合球墨铸铁的球状石墨形态要求，是造成油缸座断裂的原因。2、油缸座材料不符合GB/T1348-2009《球墨铸铁件》的相关规定，涉案压滤机不符合JB/T4333.2-2005《厢式压滤机和板框压滤机第2部分：技术条件》的要求。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9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孝义华庆公司与被告衡水海江公司签订的《快开隔膜压滤机技术协议书》及《工矿产品承揽供货合同》，系双方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达成的买卖合同，合同内容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明确、形式合法，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原告作为购买方，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按时给付被告货款是其基本义务，被告作为供货方，也应按合同约定标准向原告提供合格的压滤机。审理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之一是双方签订的供货合同是否应当予以解除。双方在《快开隔膜压滤机技术协议书》中就质量服务及承诺进行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8年1月22日完成交货，两台压滤机经被告调试后投入运营，但原告在使用两台压滤机的过程中，1#压滤机于2018年9月26日发生严重故障，造成压滤机油缸及机座脱离，同时造成原告生产车间门窗、建筑、地面损坏。2#、地面损坏018年10月8日发生异响，经检查油缸座出现裂纹。两台压滤机在保质期内即发生严重故障，特别是1#压滤机，经检测已完全报废，已无修复可能。对于压滤机的损坏原因，原告经原审委托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现更名为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有限公司）对1#压滤机发生断裂至报废的原因、2#压滤机发生断裂的原因进行鉴定，结论排除了被告辩称的压滤机未妥善保管、油缸保压、数值调整不当，入料压力过大、空压机施压过大、人为损坏等原因，1#压滤机发生断裂至报废的原因、2#压滤机发生断裂的原因完全是被告提供设备的质量原因造成。但原、被告签订的《工矿产品承揽供货合同》所包含的两台压滤机是相互独立的设备，所要实现的功能一致，一台机器的损坏并不影响另一台设备进行更换后的使用，本案中只有1#压滤机已完全报废，无修复可能，2#压滤机经被告维修后仍在正常使用，故对原告提出的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工矿产品承揽供货合同》的请求，原审依法予以对1#压滤机的合同部分予以解除。合同部分解除后，对于原告已付设备款，应退还解除部分的款项，故被告应当退还原告设备款450000元。原、被告在供货合同和技术协议中约定，由被告负责免费指导安装、调试，设备的售后服务由被告终身免费维护，但1#压滤机于2018年9月26日发生故障后，原告要求被告维修，但被告未进行维修；2#压滤机于2018年10月8日发生故障后，原告再次要求被告维修，但被告仅交付新机头后未实际安装，构成违约，原告自行委托河南聚匠机械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1#压滤机、2#压滤机进行了拆除、改造和安装，共计支出工程款220000元，该费用应当由被告承担。1#压滤机于2018年9月26日发生故障后，至2018年10月15日由河南聚匠机械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完成拆除、改造和安装工程，共计20天，在此期间因1#压滤机的故障问题，给原告的正常生产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根据原告提供的2018年8月25日、9月25日及10月25日的生产日报表，因1#压滤机故障原因，造成隔膜泵流量减少，絮凝剂用量、用电量增加，故障期间的日均减产量在170吨左右，按照2018年10月份的均价利润，原告在此期间的损失在100余万元以上，以上损失均为直接损失，应当由被告负责赔偿。原告据此要求被告赔偿损失300000元，合情合理，原审依法予以支持。另外，根据原告提供的1#压滤机发生断裂时的现场照片，该故障同时造成原告生产车间门窗、建筑及地面损坏，以上损失也系因设备故障造成的直接损失，被告应当予以赔偿，酌情按20000元计算较为适宜。被告辩称，如1#压滤机的合同经双方协商或法院判决解除，双方针对该设备的合同应当恢复原状，原告基于交易抵扣的税款应当退回被告，按17%计算，原告应该退还被告153000元，但被告针对该请求既未提交证据也未提起反诉，故对其主张原审依法不予支持。原告为此次鉴定支出的鉴定费90000元，应当由被告承担。综上，被告应当退还原告已付设备款450000元，赔偿原告损失540000元，给付原告鉴定费9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衡水海江压滤机集团有限公司退还原告山西孝义华庆铝业有限公司已付设备款450000元；（二）被告衡水海江压滤机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山西孝义华庆铝业有限公司因两台压滤机故障产生的拆卸、维修费用220000元，生产损失、现场损失540000元，给付原告鉴定费90000元，以上共计630000元；（三）驳回原告孝义华庆铝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第一、二项，于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22530元，由原告山西孝义华庆铝业有限公司承担8010元，被告衡水海江压滤机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4520元。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衡水海江公司提供证据：河北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开具的河北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900000元，拟证明上诉人根据合同向被上诉人开具了足额的增值税发票，该发票被上诉人方已做扣税处理。被上诉人孝义华庆公司质证意见为，发票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衡水海江公司不承担案涉设备拆卸、维修费用220000元及生产损失、现场损失320000元的理由，能否成立？2.上诉人衡水海江公司上诉状中第2、3项诉请，是否在本案二审审理范围之内。围绕第一个争议焦点，通过二审公开询问进一步查明了上诉人衡水海江公司向被上诉人孝义华庆公司提供的KXGZF600/2000快开隔膜1#压滤机，在被上诉人孝义华庆公司最初使用过程中该压滤机即发生故障后已报废，且该事故通过一审查明造成被上诉人的车间门窗、建筑、地面损坏，上诉、地面损坏公司主张不承担案涉压滤机拆卸、维修费用220000元及生产损失、现场损失320000元的理由是不能成立的，且上诉人衡水海江公司在二审中也未提交该司不承担上述费用的相应证据，故该诉请二审依法不予支持。围绕焦点二，关于上诉人衡水海江公司上诉状中第2、3项诉请，是否在本案二审审理范围之内的问题。围绕其第二项诉请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孝义华庆公司返还1#压滤机一台，虽然上诉人衡水海江公司在一审中未就此提出反诉，且一审未就该诉请进行审理，但鉴于上诉人衡水海江公司在返还被上诉人孝义华庆公司1#压滤机相关设备款的情况下，作为随附义务，被上诉人孝义华庆公司应将该1#压滤机（已报废的残值部分）返还上诉人衡水海江公司。关于第三项诉请垫付税款153000元，即按已开具的900000元增值税发票的17%退还的该项诉请，因上诉人衡水海江公司未在一审审理中提出反诉，一审也未进行审理，因此该要求返还垫付税款的诉请不在二审审理的范围内。综上所述，上诉人衡水海江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但其要求应当在被上诉人孝义华庆公司收到上诉人衡水海江公司返还设备款的前提下，可以由被上诉人孝义华庆公司协助上诉人取得该设备的残值部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有漏判，应予纠正。在维持一审判决的前提的，应增加一条由被上诉人孝义华庆公司在收到上诉人衡水海江公司返还设备款的前提下，被上诉人孝义华庆公司有义务返还上诉人衡水海江公司1#压滤机设备一台（已报废残值部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2019）晋1181民初906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山西孝义华庆铝业有限公司在收到上诉人衡水海江压滤机集团有限公司返还1#压滤机设备款的前提下，被上诉人山西孝义华庆铝业有限公司有义务返还上诉人衡水海江压滤机集团有限公司1#压滤机设备一台（已报废残值部分）。一审案件受理费22530元，由山西孝义华庆铝业有限公司承担8010元，由衡水海江压滤机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45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730元，由衡水海江压滤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晓瑜审判员 张晓艳审判员 李高峰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艳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