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川07刑终29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强，绰号：三哥，男，生于1987年4月19日，汉族，四川省中江县人，文盲，无业，住四川省中江县，曾因犯抢夺罪，于2005年12月16日被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安州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因出现新证据，经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绵阳市公安局安州区分局于2020年7月31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颇，男，生于1974年11月22日，汉族，四川省绵竹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绵竹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月17日被四川省绵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现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安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友荣，男，生于1961年12月21日，汉族，四川省绵竹市人，初中文化，驾驶员，住四川省绵竹市，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安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三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文富，男，生于1978年3月12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人，初中文化，驾驶员，住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曾因犯放火罪，于2011年11月16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4月9日被四川省什邡市人民法院撤销缓刑，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9月4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现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安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明阳，男，生于1994年8月29日，汉族，四川省绵竹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绵竹市，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安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程，女，生于1980年9月2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安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治龙，男，生于1994年2月4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人，初中肄业，无业，住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安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江油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国兴，男，生于1975年5月27日，汉族，四川省绵竹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绵竹市，曾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于2000年12月5日被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九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1年6月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绵安检公诉刑诉[2019]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颇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陈程、苏文富、李治龙、赵国兴、刘明阳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胡友荣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川0724刑初92号刑事判决。各被告人不服均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法院受理后，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绵安检一部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志强犯贩卖毒品罪向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法院追加起诉。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川0724刑初9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志强、陈颇、胡友荣、苏文富、刘明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光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志强、陈颇、胡友荣、苏文富、刘明阳及原审被告人陈程、李治龙、赵国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1月24日晚，陈颇让陈程联系从德阳市中江县王志强（绰号“三哥”）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陈程联系王志强后，安排胡友荣驾车前往德阳市中江县，并向胡友荣的银行卡转账人民币20000元。胡友荣在ＡＴＭ机取款人民币20000元并使用陈程的银行卡取款人民币5000元。胡友荣携带上述钱款在中江县王志强处拿到毒品返回德阳市旌阳区将毒品交给陈程后，二人被公安机关抓获。现场从陈程身上查获白色晶体状物1袋，经称重净重197.9克。在陈程居住的德阳市旌阳区××广场××栋××楼××号房屋内查获白色晶体状物9袋，经称重净重7.39克。经鉴定，查获的白色晶体状物中均检出含有甲基苯丙胺。 2019年1月25日1时许，公安机关在德阳市旌阳区××小区××单元门口抓获陈颇、赵国兴，现场从陈颇身上查获仿六四式手枪1支、白色晶体状物1袋和红色药片状物3颗，经称重白色晶体状物净重2.22克，红色药片状物净重0.25克；从赵国兴身上查获属于陈颇所有的红色药片状物13颗，经称重净重1.12克。经鉴定，陈颇身上查获的仿六四式手枪系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枪支，从陈颇、赵国兴身上查获的白色晶体状物和红色药片状物中均检出含有甲基苯丙胺。 2019年1月24日下午，陈程在德阳市旌阳区××广场××栋××楼××号房屋内，约定以人民币2500元的价格贩卖给苏文富甲基苯丙胺（冰毒）10克。交易完成后，苏文富返回绵阳市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现场从苏文富身上查获白色晶体状物3袋和红色药片状物5颗，经称重白色晶体状物净重6.95克，红色药品状物净重0.46克。经鉴定，查获的白色晶体状物和红色药片状物中均检出含有甲基苯丙胺。 2019年1月24日下午，陈程经陈颇同意，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向刘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25克，并安排胡友荣在陈颇处拿到毒品后驾车前往绵阳市安州区花荄镇将毒品交给刘某某。 2019年1月22日下午，谢某某电话联系陈程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15克，并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1000元作为定金。后陈程微信告知谢某某将毒品放在绵竹市某家园外人行道旁电箱后面，并通过微信发送位置和图片信息。谢某某根据陈程提供的位置和图片信息取得包装好的白色晶体状物。经称重白色晶体状物净重14.16克。经鉴定，从查获的白色晶体状物中检出含有甲基苯丙胺。 2019年1月22日左右的一天，陈颇安排赵国兴、刘明阳、李治龙当天晚上驾车前往绵阳市北川羌族自治县安昌镇给陈某1送1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当晚赵国兴、刘明阳、李治龙驾车前往安昌镇将毒品交给陈某1，陈某1将人民币2800元购毒款交给赵国兴，后赵国兴将钱交给陈颇。 2019年1月1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根据陈程安排，李治龙到绵竹市找陈颇拿1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后送至绵阳市安州区迎新乡川某工厂交给陈某2。 2019年1月5日下午，刘某使用李某2手机与苏文富联系购买人民币200元的甲基苯丙胺（冰毒），苏文富将0.2克冰毒放在绵阳市安州区淘金大道一路标指示牌下，并通过微信将毒品位置发给刘某，刘某拿到毒品后通过微信向苏文富转账人民币200元。 2019年1月8日下午，李某2与苏文富联系购买人民币200元的甲基苯丙胺（冰毒），苏文富来到李某2位于绵阳市安州区××镇××村××组的家中将0.2克毒品贩卖给李某2，李某2通过微信向苏文富转账人民币200元。 2018年10月9日，蒋某与苏文富电话联系购买人民币200元的甲基苯丙胺（冰毒），并约定在绵阳市安州区××镇××小区邓某某家楼下交易。苏文富驾车到交易地点后将0.2克毒品贩卖给蒋某，蒋某通过微信向苏文富转账人民币200元。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毒品称重记录报告、称重照片、聊天记录、微信红包、转账信息、情况说明、汽车行车轨迹、借记卡明细清单、毒品检测报告、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清单、毒品检测样本提取笔录、毒品检测报告书、收押回执、视听资料、证人谢某、何某、陈某、刘某、李某甲、左某、蒋某、章某、唐某、李某乙的证言、手机拍照照片、吸毒人员信息详情、视听资料以及被告人王志强、陈颇、陈程、胡友荣、苏文富、李治龙、赵国兴、刘明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志强、陈颇、陈程、苏文富，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非法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颇、陈程为贩卖毒品还实施了安排他人运输毒品的行为，其罪名应当认定为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治龙、赵国兴、刘明阳明知被告人陈颇、陈程贩卖冰毒而提供运输帮助的行为，成立贩卖、运输毒品的共犯，其行为亦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胡友荣明知是毒品而为被告人陈颇、陈程提供运输帮助行为，其在运输毒品犯罪的故意下与被告人陈颇、陈程成立共犯，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陈颇违反国家枪支管理法规，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颇、陈程共同从事贩卖毒品活动，相互分工配合，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胡友荣、李治龙、赵国兴、刘明阳在整个毒品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志强、陈颇、苏文富、赵国兴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程、苏文富、李治龙、赵国兴、刘明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虽部分被告人存在对罪名性质的辩解，但不影响坦白的认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志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80000元；二、被告人陈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80000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8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三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80000元；三、被告人陈程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70000元；四、被告人胡友荣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五、被告人苏文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六、被告人李治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七、被告人赵国兴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八、被告人刘明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九、对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王志强上诉称：其未贩卖过毒品，其与陈颇、李治龙从未谋面，李治龙指证其为中江“三哥”，属推理、假设。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 陈颇上诉称：陈程供述受其指使贩卖毒品系孤证，其在供述中从未承认与陈程共同贩卖毒品，对陈程向王志强购买197.9克毒品，以及陈程向刘某某、陈某2贩卖毒品的行为均不知情。请求二审公正判决。 胡友荣上诉称：一审判决未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量刑过重，罚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并减轻处罚。 苏文富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其受刘某、李某2、蒋某委托代购的0.6克毒品，以及从其身上查获的7.41克毒品，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 刘明阳上诉称：其送给陈某1的10克毒品未除去包装，净重不足10克，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强、陈颇、苏文富、原审被告人陈程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非法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颇、原审被告人陈程为贩卖毒品安排他人运输毒品，其行为还构成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明阳、原审被告人李治龙、赵国兴明知陈颇、陈程贩卖毒品而帮助运输，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友荣明知是毒品而为陈颇、陈程帮助运输，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颇违反国家枪支管理法规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在共同犯罪中，陈颇、陈程共同从事贩卖毒品活动，相互分工配合，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胡友荣、李治龙、赵国兴、刘明阳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王志强、陈颇、苏文富、赵国兴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陈程、苏文富、李治龙、赵国兴、刘明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结合庭审中的争议焦点，本院依次评判如下： 上诉人王志强提出，李治龙指证其为中江“三哥”属推理、假设，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其贩卖197.9克毒品。经查，在案有陈程手机号187××××7108与“三哥”手机号182××××9181的通话清单、陈程（微信名“无所谓”，微信号：×××ｃｃ）与“三哥”（微信名“霸气”，微信号：×××70）的微信聊天记录，陈程与胡友荣的供述、借记卡明细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称重记录、称重照片、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2019年1月24日当天陈程与“三哥”多次电话联系并通过微信交流毒品交易及毒资给付事宜，后通过微信扫码转账以及胡友荣交付现金的方式在“三哥”处取回毒品，被公安机关查获后经称重净重197.9克，经鉴定含有甲基苯丙胺。认定王志强即中江“三哥”的证据，除李治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外，还有陈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章某、唐某、李某1的证言、手机拍照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王志强于2018年借用其母亲章某的身份证办理并实际使用手机号卡182××××9181，其微信名为“霸气”，微信号为×××70，王志强即为2019年1月24日与陈程进行毒品交易的中江“三哥”。王志强所提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及证据不符，不能成立。 上诉人陈颇提出，其对陈程向王志强购买197.9克毒品用于贩卖，以及陈程向刘某某、陈某2贩卖毒品的行为均不知情，不构成共同犯罪。经查，陈颇在侦查阶段所作第三次讯问笔录中，供述其与陈程合伙贩卖毒品，毒品上家为王志强，并经胡友荣运输向刘某某贩卖25克冰毒，经李治龙、赵国兴、刘明阳运输向陈某1贩卖10克冰毒等内容；在第四次供述中，其对向刘某某、陈某1贩卖冰毒的事实亦供认不讳，所供内容与陈程、胡友荣、李治龙、赵国兴和刘明阳的供述内容相互印证。收集在案的陈颇手机号135××××9733与陈程手机号187××××7108、“三哥”手机号182××××9181的通话清单、陈颇（微信名“老公”，微信号：×××ｃｐ）与陈程（微信名“无所谓”，微信号：×××ｃｃ）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以及陈程、李治龙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陈颇、陈程共同购毒用于贩卖并向陈某2贩卖10克冰毒。上诉人陈颇的翻供内容无证据支持，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上诉人胡友荣提出，一审未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量刑过重，罚金过重。经查，上诉人胡友荣两次运输毒品数量共计222.9克，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一审结合其犯罪的事实及情节，已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 上诉人苏文富提出，一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其帮助代购毒品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经查，苏文富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中，对其分别向刘某、李某2、蒋某零包贩卖冰毒的事实供认不讳；收集在案的证人刘某、李某2、蒋某的证言，均证实从苏文富处购买冰毒，双方并未达成代购毒品的合意。苏文富所持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上诉人刘明阳提出，其贩卖、运输给陈某1的毒品未除去包装，净重不足10克。经查，刘明阳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该笔毒品重量为10克，与李治龙、赵国兴的供述及交易金额等证据相互印证。刘明阳所持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志强、陈颇、胡友荣、苏文富、刘明阳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对王志强、陈颇、胡友荣、苏文富、刘明阳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何正玲 审判员  蒋明文 审判员  桂 勇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曹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