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依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23刑初25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依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士双，男，1950年2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兰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退休干部，住哈尔滨市松北区。2019年2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同年4月17日被依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5日被依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4日被依兰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1年3月18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依兰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智敏，黑龙江翔飞律师事务所律师。依兰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哈依检诉刑诉〔2020〕2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士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依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士双及辩护人张智敏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公诉人建议，并经本院同意，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士双与龙某（已死亡）于2015年11月6日在依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浙江金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依兰分公司（以下简称“金某依兰分公司”）。2016年4月12日至10月期间，被告人姚士双任负责人，在其任职期间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向社会广告宣传，开展“月满盈、单某、双季发、玖玖红、年年鑫、月月利、影视基金”等业务，以高利息为诱饵，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共计吸收463人次，吸收存款金额为人民币13060700元，被害人损失金额合计10588600元。姚士双、王某1、龙某、付华、姜某、毛某2、江某、战姝宏、李某1等8名公司管理人员获得效益工资合计416351.26元；姚士双、付华、毛某2、江某、战姝宏5人获得管理津贴23928.50元。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姚士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士双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姚士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依法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姚士双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本人是金某依兰分公司第三任法人，只应承担任职负责人期间的责任。2016年4月12日至2016年11月期间，金某依兰分公司共吸收资金565.5万元，其中包含其自己投资239万元，其本人还为其他出借人担保221万元，并代金某公司向投资人还款30余万元，也是一名受害者。得知浙江金某总公司法人失联后，姚士双主动到相关部门报案，积极代表投资人维权，并愿意根据政策和自己能力偿还投资人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姚士双具有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1.姚士双担任金某依兰分公司负责人期间虽参与吸收存款，但对浙江金某公司吸收存款的违法性并不明知，其主观恶性较小。2.自2016年4月12日起，姚士双任某岩依兰分公司负责人期间，该分公司的业务发展和规划均由总公司制定和宣传，所吸收的存款也都转给了浙江金某总公司，姚士双并未截留，故应根据姚士双任职期间吸收存款的数额对其定罪量刑。3.姚士双也是本案受害人，涉案款项中包含姚士双用80多人顶名存款239万元，为了完成金某依兰分公司的存款任务，还为其他投资人提供担保221万元，案发后积极变卖家产返还投资人。姚士双本人的投资应从犯罪总额中扣除。4.案发后姚士双协助团队到浙江金某公司总部维权，积极返还投资人损失，有悔罪表现。5.姚士双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依法可从轻处罚。为证明上述辩护意见，被告人姚士双及辩护人提交了出资明细表、担保名单、还款凭证复印件、宣传材料复印件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被告人姚士双与龙某（已死亡）二人到浙江金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考察理财投资项目后，决定成立金某依兰分公司。同年11月6日，浙江金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金某公司”）在依兰县注册登记成立金某依兰分公司。受龙某和姚士双请托，王某1挂名任某岩依兰分公司负责人，但分公司的日常管理和经营活动仍由姚士双和龙某负责。2016年1月，王某1请辞公司职务；同年1月15日，浙江金某公司任命姚士双为金某依兰分公司负责人，全权负责该分公司的业务联系及具体工作；同年3月21日，浙江金某公司集团执行委员会批准王某1辞去金某依兰分公司总经理职务；同年4月12日，金某依兰分公司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变更登记为姚士双。金某依兰分公司成立后，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按照上级公司的要求，以返还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发放宣传单、公开讲课等宣传方式，以投资“月满盈、单某、双季发、玖玖红、月月利、年年鑫、影视基金”等理财产品的名义，与投资客户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相关存款协议，公开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所吸收资金全部汇往浙江金某公司。经鉴定，金某依兰分公司从2015年11月21日至2016年10月15日吸收存款金额为13060700元；投资人损失金额合计10588600元；姚士双共获得效益工资163472.73元，管理津贴13419.30元，合计176892.03元。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姚士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明案发、立案、侦破的经过，被告人姚士双于2019年2月2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党员关系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被告人姚士双系中共党员，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劣迹。龙某因病死亡，2016年12月2日注销户籍。3.金某依兰分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及组织机构图、任命书等：证明姚士双是金某依兰分公司主要负责人。该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11月6日，经营范围：受公司（浙江金某公司）委托从事投资管理、投资咨询（除证券、期货）、财务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不得公开交易证券类产品和金融衍生品；不得发放贷款；不得承诺投资本金不受损失或者承诺最低收益），时任负责人王某1。2016年1月15日，浙江金某公司任命姚士双为金某依兰分公司的负责人，全权负责该分公司业务联系及具体工作。同年3月21日，浙江金某公司批准王某1离任依兰分公司总经理一职。同年4月12日，金某依兰分公司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变更登记为姚士双。4.金创影视基金宣传材料、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宣传材料以及金某依兰分公司讲座、新老客户答谢会等照片：证明金某依兰分公司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浙江金某公司的理财产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投资理财委托扣款授权书及支付授权单、银行流水、借款协议、金某依兰分公司月业绩汇总表、投资明细表、客户损失明细表等：证明金某依兰分公司客户投资情况。6.证人战姝宏的证言：证明其是通过姚士双介绍加入金某依兰分公司，自2015年公司成立至2017年期间任该分公司团队经理，工作职责是为所属团队成员进行投资存款操作和管理。公司第一任经理龙某、第二任王某1、第三任姚士双。王某1任公司法人时，经常不在公司，没有参加过公司的对外宣传活动，也没有到哈尔滨市的公司参加过会议。战姝宏团队40人，共吸收存款168.3万余元。操作流程是这些人拿着银行卡、或通过刷POS机、或通过网银转账给第三方平台。7.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姚士双找到金某依兰分公司工作，自2015年年末工作至2016年3、4月份止，主要负责给来公司投资的人员刷卡、签写投资存款合同。依兰分公司筹备时的负责人是龙某和姚士双。公司开业时，王某1任公司法人，但他具体工作了多长时间、负责什么工作不清楚。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金某公司，开展存款理财业务。8.证人毛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姚士双找到金某依兰分公司任团队经理，自2015年年末工作至2016年年末，主要职责是找人到公司办理存款业务。毛某2在公司工作期间，姚士双和龙某主持公司工作，王某1也经常去。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金某公司，开展存款理财业务。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自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在金某依兰分公司任讲师，公司的具体负责人是龙某和姚士双。公司开业时王某1担任公司法人1至2个月，但他是顶名经理。龙某在公司负责后勤管理，也是团队经理。姚士双主管存款业务，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公司主要业务是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金某公司，开展存款理财业务。10.证人尹某的证言和自述材料：证明其与姚士双、龙某是朋友关系。龙某向尹某借过会计证，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11.证人张某1和的证言和自述材料：证明2015年10月，姚士双跟张某1和说：想找个在县里担任过领导的人挑头成立金某依兰分公司，否则总公司不能批设依兰分公司。张某1和向姚士双推荐了王某1。10月末的时候，姚士双把王某1接到他们的公司，并说了他的想法，王某1不同意，主要是因为没有时间，后来说可以挂名，哈尔滨来人的时候可以接待，但平时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公司成型以后，他就离开。龙某和姚士双同意了王某1只在公司挂名且不参与经营管理的条件。龙某说王某12016年1月7号就离开公司了。12.证人王某1的证言和自述材料：证明王某1在张某1和的劝说下，同意到金某依兰分公司帮忙，但表示公司开业后就离开。公司筹备期间，龙某负责装修和后勤，姚士双负责组织业务团队。后来龙某和姚士双告诉王某1，总公司任命王某1为金某依兰分公司总经理，龙某用王某1身份信息申办了工商营业执照。公司成立后，姚士双负责开展业务、管理团队、组织存款，龙某也管理团队，还负责后勤。王某1是挂名任某岩依兰分公司经理，没有从事过业务。2016年1月7日，王某1向龙某和姚士双提出离开公司，并要求更换营业执照上的法人。同年2月份，王某1发现营业执照上的法人还没更换，就对龙某和姚士双说，如果再不更换法人，他就去注销营业执照，后来龙某和姚士双更换了公司法人。金某依兰分公司的宣传对象主要是社会上的不特定多数人。13.集资参与人宋宏蕾、郑某、王某6、纪明辉、王某5、李艳艳、杨宪红、刘文义、王敏、高晶、王某3秋、王某3哲、乔雪峰、孙宇、蔡玉玲、周玉玲、刘淑玲、孙红岩、刘凤霞、刘永才、张书田、宋丽东、张红、王某4宇、郑桂秋、江某、周春艳、宫瑞红、黄玲玲、王秀红、张丹、栾泽君、吴淑芝、付华、张艳波、胡吉明、刘军、刘雪冰、周锦玉、许艳红、侯勤花、孙超、吕桂梅、徐法田、左玉杰、徐秀丽、陈辅荣、李淑芝、姜向群、王亚芹、于杰、张婷、尹丽艳、郭克文、孙丽珍、解晓慧、李金友、宋宏蕾、李婉婉、张艳梅、洪长荣、兰玉杰、孙淑云、张翠云、郎凤云、石常荣、刘清、刘淑云、王淑芳、尹艳平、刘淑艳、李月霞、田丽华、袁祖莲、张影、尹某、姬兴华、常静文、张力新、杨杰、何刚等人的陈述：证明涉案集资参与人被吸收存款至金某依兰分公司的情况。14.另案被告人马新玉、周游、周萍、徐华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浙江金某公司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15.被告人姚士双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8月，龙某邀请姚士双一起到浙江金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考察理财投资项目。考察回来后申请注册金某依兰分公司。分公司筹备期间，龙某任法人。同年11月6日，在依兰县注册登记成立金某依兰分公司，隶属于浙江金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公司选址在依兰镇通河路535号，房屋租金和公司启动资金都是浙江金某公司汇过来的。公司成立后，龙某和姚士双通过张某1和找来王某1任公司法人，王某1也参与了公司日常业务。2016年3月21日浙江金某公司批准王某1离任某岩依兰分公司总经理职务，同年4月12日姚士双担任金某依兰分公司法人。金某依兰分公司主要是按照浙江金某公司的要求，通过讲师授课、对外宣传，拉取客户，与客户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资金。所吸收的资金通过POS机及上海富有集团的网络平台，汇给浙江金某公司。2016年4月12日至同年10月份，姚士双任公司法人、总经理期间，下设综合部、销售部，人事财务由姜某负责，内勤是毛某1，负责开展业务的有龙某、付华、姜某、毛某2、江某、邹某、郑某、战姝宏、李某1。总公司每个月给分公司下达100万的投资任务，分公司把这个任务分给团队经理，并根据完成情况给付工资报酬。自2015年9月至2016年9月，金某依兰分公司管理人员的津帖和工资都是由浙江金某公司给付。姚士双吸收了七、八个客户，大约四、五十万元钱。为完成金某依兰分公司的吸储业务，姚士双自己出资找战书伟、李某1等多人顶名存款，并为王某5、王某6等多人在金某依兰分公司办理的理财项目提供了担保。16.依兰县天达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金某依兰分公司自2015年11月21日至2016年10月15日共吸收存款13060700元，被害人损失10588600元。姚士双等9名公司管理人员获得效益工资416351.26元，姚士双等5人获得管理津贴23928.50元，其中姚士双获得效益工资163472.73元、管理津贴13419.30元，合计176892.03元。根据控辩双方的意见及庭审查明的事实，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对本案主要的焦点问题评判如下：关于姚士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问题。金某依兰分公司成立之初，姚士双就亲自参与策划和筹备，为提高公司的知名度，找王某1挂名担任公司负责人，还通过个人影响力找来多人担任公司业务团队经理、内勤、讲师等职务。2016年1月15日，被任命为金某依兰分公司的负责人，全权负责业务联系和具体工作，同年4月12日，金某依兰分公司营业执照的负责人变更登记为姚士双。姚士双自述，为完成业务，向多名集资参与人提供担保，承诺如到期本利不兑现，造成一切损失由其负责。上述事实能够证明姚士双自始至终都是金某依兰分公司的主要责任人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姚士双作为浙江金某公司下属依兰分公司的负责人及主要参与者，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起到了组织、领导、管理、协调作用，在浙江金某公司的直接领导下，违反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直至案发时止共吸收存款13060700元，所吸收资金全部汇入浙江金某公司，造成他人直接经济损失10588600元，故公诉机关认定姚士双的犯罪金额为金某依兰分公司非法吸收的全部存款数额并无不当。姚士双及辩护人关于姚士双涉案金额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自首问题。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本案中，姚士双虽主动到案，但庭审中辩称其本人自2016年4月12日才担任金某依兰分公司负责人，任职期间只负责上级公司来人授课时，将投资人找来听课，分公司主要由团队经理负责发展出借人和吸收资金。在任负责人之前，他只是公司的一般管理人员。公司第一任法人是龙某，其只是帮助龙某跑事、管钱。第二任法人王某1实际管理了公司，也实际吸收了公众存款。对其本人在侦查阶段的讯问笔录中关于任职时间及任职期间所获得的工资和津贴数额等内容有异议，称其没看讯问笔录的内容就签字了。综上，姚士双并未如实陈述其本人在公司中的地位与作用，其供述和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浙江金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已被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士双作为浙江金某公司单位犯罪中的其他责任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姚士双及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相关事实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士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于判决书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18日起至2024年7月28日止，因本案先行羁押51天已扣除）。二、责令被告人姚士双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76892.03元，并按比例返还各投资人。三、继续追缴本案赃款并按比例返还各投资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孔庆春人民陪审员  谢玉玲人民陪审员  吕冬梅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侯玉婷书记员王莹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在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赃退赔，减少损害结果发生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