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刑初56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飞，男，1991年5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嵩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某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乔飞行，北京京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武东明，男，1996年3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临汾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某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霍州市辛置矿三食堂居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羁押，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春光，北京邦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升，男，1995年12月18日出生于甘肃省平凉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某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军辉，甘肃广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建立，男，1979年11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易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某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易县。曾因犯组织卖血罪于2012年6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2年12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钱俊羽，北京邦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帅，男，1988年11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系某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厂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韩晶，北京市法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宝花，女，1999年1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宁武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某某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宁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闫锦玲，浙江良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德伟，男，1996年7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某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波，北京渊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20〕445号起诉书及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20]22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飞、武东明、高升、王建立、李帅、赵宝花、李德伟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练虹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飞及其辩护人乔飞行、被告人武东明及其辩护人刘春光、被告人高升及其辩护人刘军辉、被告人王建立及其辩护人钱俊羽、被告人李帅及其辩护人韩晶、被告人赵宝花及其辩护人闫锦玲、被告人李德伟及其辩护人刘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李**飞伙同高升等人，于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新华国际广场C座某某室某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内，以帮助出售收藏品、需要缴纳海关税、办理藏品发票等理由，骗取金某1（女，76岁、北京市人）、关某1（男，45岁、北京市人）等多人人民币180余万元及藏品。其中，被告人武东明骗取肖某（女，67岁，北京市人）等人共计人民币160余万元及藏品，被告人王建立骗取龙某1（男，63岁，北京市人）等人共计人民币30万余元及藏品，被告人李帅骗取张某1（女，76岁，北京市人）等人共计人民币12万余元及藏品，被告人赵宝花骗取董某1（男，64岁，北京市人）等人共计人民币5万余元及藏品，被告人李德伟骗取张某2（男，87岁，北京市人）等人共计人民币1万余元及藏品。二、被告人李**飞于2017年3月至6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十里河某某公司内，以投资项目许诺高额回报为由，骗取姜某（男，63岁，北京市人）人民币62万余元。三、被告人武东明于2016年8月至2019年5月，在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十里河某某公司等地，以帮助出售收藏品、投资收藏品、缴纳保证金、奖励房屋等理由，骗取方某（女，65岁，北京市人）、赵某（女，62岁，北京市人）等多人共计人民币700余万元。后被告人李**飞、武东明、高升、王建立、李帅、赵宝花、李德伟被民警抓获归案。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李**飞当庭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其中有150万元是武东明以自己名义在公司签订的，这部分跟自己没有关系。指控的第二起事实诈骗的62万元都已交给某某，跟自己没有关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其中武东明涉及的数额，客户均为武东明单独负责，与李**飞无关，李**飞涉及的诈骗数额应为120万余元。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诈骗事实，李**飞没有非法占有，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武东明当庭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其没有参与，在公司什么事情都不管。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应扣除其2018年12月底退股之后的数额，武东明相当于业务人员，自己的客户自己负责，公司的客户不负责。武东明在第一起事实中不是共犯，在某某的客户中，只有肖某是武东明负责的，其他的都没有负责过。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诈骗数额700万中应扣除110.7万。武东明有检举揭发，应认定为立功，系初犯，认罪认罚，愿意积极退赃退赔，与被害人达成还款协议，建议法庭减轻处罚。被告人高升当庭辩称自己在公司负责招聘和后勤，没有参与经营和业务，李**飞、武东明他们骗人其不知情，其是从犯，建议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高升没有实际参与诈骗活动，只是一个股东，不负责具体业务，不应将其在上班期间的全部数额认定，高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建议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建立对起诉书指控的内容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王建立系从犯，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建议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帅对起诉书指控的内容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李帅主观上没有占有目的，客观上未实施诈骗行为，其不构成诈骗罪；即使认定为犯罪其属于从犯，有坦白情节，建议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宝花对起诉书指控的内容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赵宝花的行为应认定合同诈骗罪，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建议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德伟对起诉书指控的内容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李德伟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李**飞伙同高升等人，于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新华国际广场C座某某室某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内，以帮助出售收藏品、需要缴纳海关税、办理藏品发票等理由，骗取金某1（女，76岁、北京市人）、关某1（男，45岁、北京市人）等多人人民币185.298万元及藏品。其中，被告人武东明骗取肖某（女，67岁，北京市人）等人共计人民币163.018万元及藏品，被告人王建立骗取龙某1（男，63岁，北京市人）等人共计人民币30.358万元及藏品，被告人李帅骗取张某1（女，76岁，北京市人）等人共计人民币12.542万元及藏品，被告人赵宝花骗取董某1（男，64岁，北京市人）等人共计人民币5.078万元及藏品，被告人李德伟骗取张某2（男，87岁，北京市人）等人共计人民币1.3万元及藏品。被告人赵宝花亲属退赔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李帅亲属退赔人民币3万元现在案。七被告人后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金某1的陈述及书证建设银行信用卡对账单、账户交易流水、购买凭证、微信转账凭证等证明：2018年6月，我接到李飞的电话问我手里有没有藏品，让我带藏品去他们公司。10月18日我带着藏品到了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新华国际C座某某室“某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李飞接待了我，他说可以帮助我出手我的藏品，我就相信了。11月7日，我通过中国银行卡汇款到某某文化艺术中心121000元，2019年1月20日通过某某银行（户名张某）汇款39000元，微信转账20000元。发现被骗后就报警了。我在2019年在派出所里做完笔录之后，我多次接到南方口音自称李飞的亲戚电话称帮李飞的解决事情，给我一两万，让我写一份谅解书并且称李飞快出了，等李飞出来后再慢慢的还，我没有答应；之后同样接到一位女子自称是李飞的姐姐同样叫我写一份谅解书，帮李飞先还一两万，也称李飞快出来了，称出来后保证还剩下的钱。我都没有答应。2.被害人肖某的陈述及书证欠条1张证明：2018年12月份，我接到一个电话自称是某某的客服武东明，他们公司可以代卖藏品找买家进行交易，前期不收任何费用。2019年1月份，我带藏品来到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新华国际C座某某号某某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当时接待我的是刘某，刘某称武东明是他们的领导，后我和武东明见面，武东明称可以帮我卖藏品，后武东明就将我的藏品留在公司了。2月份，我接到武东明的电话称有买家要购买我的藏品，但是需要我交2万元费用，2019年2月7日我用手机微信转账的方式分8次支付给武东明2.19万元。武东明有多次以各种理由让我交纳费用，到4月份，我总计给武东明人民币10万元。4月29日，我找武东明要钱及藏品，武东明不给我藏品及钱，当场给我写下一张10万元的欠条。2019年5月29日10时许，我去公司咨询情况，发现公司没人了，后我发觉自己被骗来派出所报案。3.被害人龙某1的陈述及购买凭证1份、支付宝转账凭证1份证明：2019年3月9日16时许，我在北京市朝阳区和平街13区某某室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自称是某某的客服王建立，他们公司可以等值兑换人民币发行70周年纪念钞，还称他们公司是做收藏品的，可以找买家进行交易，前期不收任何费用。3月10日9时许，我带着藏品来到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新华国际C座某某号某某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当时接待我的是王建立，王建立称他们公司可以找买家购买，并给藏品拍照，让我回去等消息。3月14日，王建立给我打电话称找到买家，报价人民币300万元，并给了一个买家的电话185XXXXXXXX。3月19日17时许，我接到买家的电话，对方自称叫韩某，新加坡人。我给对方谈价290万成交，对方称给公司支付29万预订款。3月26日，买家给我打电话让我准备发票，后我与王建立联系，王建立称要开发票需要我先交2.9万的税费。4月18日9时许，我来到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新华国际C座某某某某公司通过银行卡刷pos机支付的方式交给王建立人民币2.9万元。王建立当场给我出具了一张购买凭证。2019年5月13日，我接到买家的电话，买家称要办理海关手续，开具出关证明，让我与公司联系出具证明。我与公司王建立电话联系，王建立称出具证明需要文物局开具出关证明，但是需要我交给公司2.6万元的手续费。5月17日，我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对方人民币2.6万元。2019年5月25日9时许，我来到公司时发现公司已关闭，我发觉自己被骗，后打电话报警。我一共被骗人民币5.5万元。4.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及书证购买凭证1份证明：2018年11月份，我在北京市丰台区前泥洼二区某某号接到一个电话，对方是一名女子，自称是某某的客服赵宝，他们公司可以代卖藏品找买家进行交易，不收任何费用。过了几天后我带着1件书法藏品来到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新华国际C座某某号某某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当时接到我的是赵宝，赵宝称他们公司可以找买家购买，并说我的藏品没有问题，有买家购买，需要跟买家协商，让我回去等消息。12月19日，赵宝给我打电话称找到买家了，并给一个买家的电话。一个星期左右，我接到买家的电话，对方自称叫韩某，新加坡人。他愿意出700万元购买我的一套书法藏品（12幅），对方让我到该公司找总经理李飞。我给赵宝打电话约好时间，2019年3月30日，我来到某某公司见到李飞，李飞说我的藏品成交了，但是需要我交给公司1万元的税费。我当场通过银行卡刷pos机支付的方式交给李飞人民币1万元。李飞当场给我出具了一张购买凭证。2019年5月25日15时许，我去公司咨询情况，发现公司没人了，后我发觉自己被骗来派出所报案。5.被害人李某1、董某2、吴某、龙某2、丁某、张某1、李某2、游某、彭某1、孟某1、王某1、朱某1、安某1、杨某、耿某、李某3、张某3、关某2、李某4、金某2、康某、李某5、张某2、李某6、安某2、彭某2、李某7、舒某、张某4、聂某、刘某1、关某1、马某1、李某8、王某2、孟某2、郭某、尹某、许某、张某5、杜某、尚某、吕某、王某3、朱某2、路某、王某4、刘某2、秦某、陈某等人的陈述、辨认记录及欠条、交易凭证、《抵押贷款协议》、合同、购买凭证票等书证证明：多名被害人被诈骗的事实。6.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我们公司主要做收藏品业务的，我知道的就是卖收藏品或者和客户兑换等值的收藏品。我负责公司的前台接待工作，业务员会打电话约客户来我们公司，客户到公司后，我就负责接待、登记客户的信息，并且负责联系约客户来的业务员。业务员会和客户去包间谈，具体谈什么我也不清楚。之后，如果客户交钱的话，业务员会把钱收好再交到我这，我负责给客户开收据。后来我感觉我们公司在套路欺骗客户。有一次武东明的客户，大概有4、5个人，来公司找武东明，并且和武东明吵架，之后就有警察来了，并且把武东明给带走了。后续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有时候我也听业务员他们在“套路”客户。我给客户开的收据内容大部分都是定金，有的就是客户购买的收藏品名称。我没有开过别的收据，我记得李**飞给客户开过一次“海关”费用。具体是什么费用不清楚。7.某某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明该公司的资质。8.书证《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证明：出租人为北京新华阳光科技有限公司，承租人为苏某，签订时间2018年4月23日，租期2018年4月25日至2020年4月24日。9.李**飞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其账户内资金往来的情况。10.公安机关出具的起赃经过证明：从李**飞处起获现金一分、贰分、伍分、一角、贰角、五角、一元、两元、五元、十元、二十元、五十元、100元、硬币五角、硬币一角、硬币一元、硬币十元及黑色主机、话术、租房合同、营业执照、劳务合同、pos机、笔记本电脑、公章4个、银行卡等物。从武东明处起获公章某某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字样。11.到案经过及身份证明证明：被告人李**飞、武东明、高升、王建立、李帅、赵宝花、李德伟被民警抓获归案及其身份信息情况。12.被告人李**飞的供述证明：公司股东有四人，我40%，高升10%，苏某30%，武东明20%，这些都是口头承诺。2018年12月底，武东明之后因为经济问题放弃股权，从公司拿走了14万元，这些钱是我借来的，武东明之前在公司任销售经理，高升负责财务和人事，偶尔也接客户和客户谈业务，苏某和我是任经理负责公司的采买，负责采买一些纪念币之类的，我俩也接过客户，公司员工一共有五个人。苏某只是股东，对于具体经营不做管理，房子是苏某租的，公司收账的人是我，高升做账，公司没有对公账户，正在办理，公司收账的POS机绑定的是我个人的民生银行卡，微信扫码付款的付款码也是我微信的收款码。经营模式是以礼品邀约，先是给客户群体打电话，之前我在某某等公司上班的时候的老客户，然后给客户发放礼品，就是鸡蛋、面条之类的，然后向客户推荐我们公司的收藏品，说这些收藏品可以升值，收藏品就是一些纪念币之类的东西，有一些客户会将收藏品买走，高升就让前台给购买物品的客户开收据，部分会签订买卖合同，进货就是从马甸等市场进货，我们公司不会从客户手中藏品的回收或者转让，如果客户想购买我们的藏品但是手里没有足够钱的，我们会和客户签订抵押合同，客户物品的价值是由苏某根据市场行情定价的，如果价格客户认可就签抵押合同，如果客户想要卖东西，公司会帮客户买卖收藏品，公司会变相的收取一定的手续费，也就是海关税、开发票的税等费用，收完费用后，我们会跟客户签订买卖协议，把公司的藏品卖给客户。因为按照正常的推销，客户可能不会买，但是如果换个方式的话，我们可以把藏品卖给客户，这些手续费实际上就是我们卖给客户藏品的费用。13.被告人武东明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我与李**飞、高升和一个姓苏的男子出资成立了某某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我当时出资了20万，占公司20%的股份，公司当时主要做收藏钱币的买卖。我就拿分红，按照公司挣钱的20%拿钱。2018年11月，我因为缺钱，想撤股，后将自己的股份以3万元卖给了公司，有我之前的客户来公司找我，我就去趟公司跟客户解释。2016年7月我在某某工作的时候有些客户资料，后我就联系这些客户，问他们想不想挣钱，然后就让他们买公司的所谓收藏品，公司能在某某文交所运作拍卖，收取客户佣金，保证金、海关税等，然后跟客户签订委托拍卖合同等协议，其实并未给所谓的收藏品拍卖，也没有与某某文交所合作过，公司争取的就是客户的这些佣金、保证金和海关税等。我的几个客户都是之前在某某的客户，在某某时我就跟蔚某1、高升、李**飞一起合作骗这些客户来某某，买所谓的钱币藏品，并以高于实际价值10倍以上的价格卖给他们，后李**飞、高升和我想单干，李**飞又找了一个姓苏的男子我们一起出钱成立了某某公司，后我以将他们手中的藏品到文交所托管上市为由，诈骗他们的钱财，实际根本没有托管上市。有很多客户在公司购买收藏品，这些东西是高升和李**飞在市场买的，但是具体从哪买的不清楚。藏品有真有假，购买这些收藏品没有发票。上面的价格都是公司自己标记的，如果客户买的话，公司会给客户开公司的发票。李**飞之前也在收藏天下，某某的很多客户也是他找的，他主要负责假冒新加坡港商的身份给客户打电话，用新加坡港商的口音跟客户谈好，骗取客户信息，让客户交拍卖前期费用和保证金，等客户来公司签合同时，李**飞又变成公司老总与客户签合同后去客户费用，如果有客户来公司购买收藏品或者拍卖收藏品的话，业务员就会联系李**飞，李**飞就会用香港话跟客户通电话说，这些收藏品有很高的价值，但因为他是港商不在北京买不了，如果客户买的话，他过一两个月到内地，在从客户手中把东西以双倍甚至多倍的价格买走。14.被告人高升的供述证明：公司的名称某某文化传播公司，法人李**飞，股东四人李**飞、苏某，武东明还有我，股份笔例分分别是40%，30%20%、10%，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苏某，具体业务上的事李**飞说的算。公司的主要部门是销售部，由李**飞主管，现在公司一共有四个销售员，还有一个前台。平时销售部的主要工作就是，公司的销售员用李**飞、苏某买来的号段给客户打电话，业务员向客户推荐公司的收藏品所说的话是李**飞编的，给客户推销钱币、邮票还有少量的书法、字画，跟客户说我们公司的钱币收藏品将来都可以升值。客户到我们公司以后业务员先接待，如果业务员能跟客户签约就签约，如果业务员谈的不好，就由李**飞来谈并与客户签订合同。公司会跟客户签订买卖合同，和客户签合同的比较少，大部分不签，客户交钱可以在前台交现金、Pos机刷卡、微信支付宝都可以，交了钱以后，我负责做账，李**飞平时每天的下班时间都会到公司来拿钱，大约每周跟我对一次账，平时我们几个股东缺钱了都可以找李**飞拿，然后我负责记账，年底的时候总结算，按照股份比例分。公司自成立以来盈利大约50万。我们公司在2019年春节的时候分过一次红。李**飞主管销售部和公司的财政权，销售部由李**飞说了算，公司的资金往来也都是经过李**飞的账户，用钱必须经过李**飞同意。苏某是我们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的大方向由苏某说了算，因为他年龄大资历老，我们几个都听他的。我负责财务记账、后勤保障、面试招人，除了销售以外的所有事我都管。李帅在公司使用的假名字叫李杰，赵宝花在公司用的假名叫赵宝，李德伟在公司的假名叫许斌，王建立用的是真名，前台冯某在公司使用的假名字叫冯倩。15.被告人王建立的供述证明：我们公司某某文化传播公司，法人李**飞，也是公司实际控制人，股东。高升是股东，主要负责人员招聘、统计业务员业务量，客户也是高升提供的，苏某是股东，武东明以前是公司股东。现在公司一共有3个销售员，1个前台，在公司使用的名字赵宝、许斌、冯倩。公司的销售员用高升提供的号段给客户打电话，给客户推销钱币、邮票还有少量的书法、字画，跟客户说我们公司的钱币收藏品将来都可以升值，客户买了以后只赚不赔，公司承诺收藏品会升值一年后按市场价的90%回收。客户到我们公司以后我们业务员先接待，如果业务员能直接跟客户签约就直接签，如果我们业务员谈的不好，就先由李杰来谈还是谈不好就李**飞来谈并与客户签订合同。公司会跟客户签订买卖合同，然后Pos机，支付宝、微信、现金收款。前台负责帮着收钱。这些收藏品从哪来的我不清楚。这些藏品人民币是真的，书法、字画、邮票、外币不清楚真假。藏品是否具有收藏价值不清楚，给我培训的是李**飞和高升。16.被告人李帅的供述证明：公司法人是李**飞，股东有李**飞、高升、武东明，我是客户部的负责人，我在公司叫李杰，算上我一共五个业务员，主要负责拉客户来公司，等面值兑换公司的纪念币或纪念钞，让客户购买公司的其他藏品，公司实际办公地在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新华国际广场C座某某号，公司主要做收藏品的等面值兑换，告诉客户这些藏品能升值，让客户购买。我每天打电话联系客户来公司，告诉客户公司目前有等面值兑换和领礼品的活动，让客户参加，兑换货币，购买公司的纪念钞。我们联系客户有话术，哪来的不知道，是公司的李**飞和高升给我们开会时发的。就是告诉客户公司正在搞活动，有收藏品等面值兑换，还能领礼品，把客户拉到公司，来公司后跟客户说兑换的藏品日后可以升值，目的就是让客户来购买，后期还会联系客户公司还有其他藏品还会升值，让客户继续来购买。这些藏品怎么来的不清楚，藏品的价值不清楚，我一共拉了七八十左右的客户。17.被告人赵宝花的供述证明：我们公司是某某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主要是卖钱币、字画、邮票等收藏品，也帮客户卖收藏品。公司经理高升会给我们业务员提供一些客户的联系方式，然后我们再用电话联系客户，首先我们会向客户说我们公司有等面值的收藏品，问客户是否需要兑换，如果客户说没有兑换的需求，我们就会问客户手里有没有藏品需要出手，然后我们会让客户带着藏品来我们公司。等客户来公司之后，我们会把客户带来的藏品拍照登记，然后给客户的藏品建立一个档案，并说会把这个档案上传到我们公司的交易部里。上传到交易部后，我们公司交易部会请鉴定师对藏品进行鉴定估价。估价后，我们再给客户打电话，问客户觉得估价是否合理，如果客户说估价合理，我们就给客户说我们会把藏品上传到我们公司的交易平台，并且帮着客户找买家。过几天后，我们会给客户打电话说已经找到买家，并且把买家的姓名电话告诉给客户，让客户注意接听电话。之后我们老板李**飞就会冒充买家和客户商定交易价格。价格商定完之后，过一两天，我们就会给客户说买家已经将交易价格10%的定金打给我们公司作为保证金。之后我们公司就会起草合同，并且告诉客户说买家需要海关手续或者发票为由，让客户交钱。我们公司没有交易部或交易平台，这些都是虚构的，是老板李**飞让我们这么给客户说的。18.被告人李德伟的供述证明：公司负责人是李**飞，还有一个叫高升的给我发过一次工资，公司还有一个姓苏的和一个姓武的，他们偶尔去公司，但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公司实际办公地在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新华国际广场C座某某室，公司有员工6人，都是业务员，公司主要业务是电话拉客户来公司推销公司的收藏品或代卖客户的收藏品，让客户办理会员，后期收取海关税，公司挣取的就是这些钱，从我到公司至今，公司没有给客户拍卖过任何藏品。李**飞主要负责培训业务员，告诉我们跟客户打电话，看客户手中有何藏品，说公司帮助出售，骗取客户信任，让客户来公司交钱，还有就是说公司有收藏品，买完后可以升值，让客户出钱购买。李**飞也在公司谈一些客户，我负责联系客户，问客户是否有藏品，公司可以帮他往外卖，还有就是说公司有藏品可以升值，让客户来购买。上述证据材料，经当庭举证、质证均予以核实，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李**飞于2017年3月至6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十里河某某公司内，以投资项目许诺高额回报为由，骗取姜某（男，63岁，北京市人）人民币62.6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姜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月份，我接到宁某电话称公司有好藏品，我就到某某从宁某处买了一些藏品，直到2017年3月份，宁某称他们李总（李**飞）有个秘密项目肯定能挣钱，称李总这个项目现在还差60多万的资金，叫我把我的房贷款借给他用一个星期，后就可以给我回款800多万，向我保证我的房没问题，经过李**飞多次到我家劝说我母亲，最后分多笔向李**飞提供的pos刷卡共计62.6万元，当时李**飞把小票拿走了称上账用。之后我一直催收据和回款，李**飞称项目没问题，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没有还钱。2.证人宁某的证言证明：我在某某上班的时候，姜某是我的客户。我让姜某购买公司的藏品，姜某在我这大概买了有30万左右的藏品、姜某是说刷公司的POS机，钱都上交给公司了。李**飞是我在某某的同事。我不确定姜某是否在李**飞处购买过藏品。我听姜某自己说过，他在另外一家藏品公司贷款买了50多万元的藏品，最后那家公司出问题了。3、书证（1）蔡某名下尾号为9796账户交易流水证明：2017年4月25日现金支取20万元；5月28日刷卡共计2.6万元。（2）姜某名下尾号为9934账户交易流水证明：2017年6月29日现金支取2万元；POS机刷卡支付38万元。4.被告人李**飞的供述证明：宁某是以前在某某的时候是同事。2016年我在某某干业务员时认识的姜某，他是宁某的客户。当时宁某说让姜某投资藏品，但是具体什么情况不清楚。上述证据材料，经当庭举证、质证均予以核实，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人武东明于2016年8月至2019年5月，在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十里河某某公司等地，以帮助出售收藏品、投资收藏品、缴纳保证金、奖励房屋等理由，骗取方某（女，65岁，北京市人）、赵某（女，62岁，北京市人）等多人共计人民币760.6618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左右，我接到一个自称叫武东明的男子打来的电话，他自称是某某的工作人员，专门从某某来北京回收客户从他们处购买的收藏品，2010年左右我确实在收藏天下买过一些邮票和人民币炮筒的收藏品，但大部分都已经卖了，后武东明说他们公司也有人民币炮筒收藏品，可以在线上拍卖，能挣很多钱，我就感兴趣了。我先后向武东明付款人民币100余万，从他那里购买了“第四套人民币大炮筒”，并在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新华国际广场D座某某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里与武东明签订了“专项投资打款协议”和“委托拍卖合同”，但武东明并没有把我购买的“四套人民币大炮筒”给我，说这个现在在某某文交所拍卖，承诺一个月之内给我回款，我就同意了。后武东明一直没有给我回款，也没有给我购买的“第四套人民币大炮筒”，我就找武东明，武东明说是财务在核实，并称现在公司为了回馈老客户，有一个房子可以过户到我名下，后武东明和一个自称叫樊某的男子与我见面说房屋过户的事，称让我出14万元过户费就可以把位于朝阳区小红门某某家园D区的一间房子过户到我名下，后武东明还专门带我去那里看过这间房子，我支付了14万元，并跟武东明签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但房子到现在也没有过户给我。后我找武东明，他说现在先把投资回款的事解决了，并说不回款的原因是还要交保证金，我就觉得不对劲，这时那个自称叫樊某的男子给我打电话说自己是某某文化有限公司的财务，专门负责给我打款，让我配合武东明交保证金和海关税，我说这钱为何不打给公司，他说打给公司要交税，直接转给武东明就行，于是我又支付给武东明20万元保证金和20万元海关税。但到2019年2月，仍然没有给我打款，也没给我任何实物，我就又找到武东明，武东明说再交100万元，马上就能回款，我说你别胡说了，他说这是李某某抓的项目，你现在交完马上就回款，我说没有，他说那你有多少交多少，剩下的我给垫上，我就又交给他4万余元。但直到现在，武东明没有给我任何回款，也没有给我任何实物，小红门的房子也没有过户到我名下，我就报警了。前后加一起共1495618元。这些钱全都支付给了武东明。我们之间签订了合同，有专项投资打款协议，委托拍卖合同，北京市房屋买卖合同，这些合同落款处都有某某证券交易有限公司的章；还有某某文化产权交易所承诺书，上面盖有某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章和某某产权交易所的章。2.被害人赵某、刘某3、马某2、王某5、李某9、夏某、李某10、钟某的陈述及艺术品委托拍卖合同、某某产权交易所承诺书、个人委托书范本、个人声明、借条、收据、保证书、账户交易明细等相关书证证明：多名被害人被武东明诈骗的事实。3.证人蔚某1证言证明：2015年11月，我来到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十里河文化园某某公司，也就是现在的某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工作，我在公司负责销售收藏品。2017年初，武东明也来到这家公司上班，并当上了我的主管，我当时手里有一些客户资源，我需要业绩，武东明问我有什么样的客户，把客户给他，他帮我做，我就把赵某、刘某3、李某9、李某10四个客户以领礼品的名义约到了公司，然后我跟客户说武东明是公司的领导，能帮他们把手里的收藏品运作卖掉，让他们相信武东明，并把他们都介绍给了武东明，由武东明跟他们谈，这其中，我跟李某9说：公司有一个第四套人民币整版钞的项目，买完后可以升值赚钱，后李某9直接转给我50万元，购买了整版钞的收藏品，但藏品并没有拿走，是放在公司由公司帮她运作卖掉，但后来这套整版钞也没有卖掉，也没有给李某9。我还跟赵某说：如果想跟公司老总武东明合作，还要再买些收藏品，公司可以帮她运作卖出去，并让赵某又在我这里买了15万元的收藏品，但是这些藏品最后都没有卖出去。另外两个客户都是武东明谈的，我没有插手。过了几个月，几个客户陆续打电话问我：投资的藏品卖了没有？我跟他们说我不知道什么情况，我就问武东明，武东明让我跟他们说正在运作，让客户等着，后客户又来某某找我，当时武东明已经不在公司了，我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得问问武东明怎么办，然后我给武东明打电话，武东明说他跟客户聊，我就让客户走了。直到现在客户投资的收藏品也没有被卖掉。我在公司负责销售收藏品，我跟客户说能把他们手里的藏品卖掉是因为武东明说能帮客户卖掉。武东明没有能力帮客户卖掉藏品。4.证人蔚某2证言证明：2016年注册公司的时候叫某某，后来改名为某某艺术品有限公司。蔚某1在某某工作过，是公司业务员，蔚某1有两个客户叫李某9和赵某，购买了艺术品，蔚某1把李某9的60万，赵某的15万的钱都给公司了。武东明是2016年年底到2018年年初，大概是工作了一年多，武东明在公司一开始是业务员，后来是主管，主要是负责艺术品销售。王某5是武东明的客户。在某某的时候，我虚构购买收藏品的事实，客户交完钱后，我没有把收藏品给客户，我先是告诉客户现在有藏品如字画钱币现在正在某某文交所交易，具有很大的升值空间，引诱客户进行投资购买，但是实际上根本没有藏品在某某文交所交易，客户给我钱之后，我一直没有给客户藏品。在这期间，我会跟客户说，藏品在某某文交所正在交易，需要收取保证金、个人所得税、海关税等费用，然后等到交易结束后才能拿到藏品卖出去的钱。这些藏品不存在，都是我瞎编的，我就是跟客户说，这些藏品一旦在某某文交所交易后，价钱会翻好几倍，能挣很多钱，客户就投资购买了。5.书证：（1）北京市房屋买卖合同一份证明：出售方武东明，买受方方某。房屋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十里河某某家园，盖章为某某证券交易有限公司。（2）公司声明一份证明：汇款人方某，10月10号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甲方不再收取乙方任何费用。（3）微信转账截图证明：2019年1月17日转给武东明0.5万；1月20日转账0.34万；1月19日转账0.26万。（4）专项投资打款协议一份证明：其内容为甲方方某，乙方武东明，项目名称钱币，项目地址某某文交所，日期为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9月1日。（5）发票1张证明：第四套人民币8个，价值人民币100万元，收款单位某某商贸有限公司。（6）某某产权交易所承诺书一份证明：其内容为客户回报明细：第四套人民币大炮筒4个共计4800万，龙钞一刀共计480万，房屋补助1000万，共计6280万。方某在规定时间内向委托人交齐海关税钱20万，一月之内结清全款6280万，7到15个工作日结清60%（3768万）。（7）《委托拍卖合同》3份证明：委托人方某、拍卖人武东明，拍卖物品《第四套人民币大炮筒》《双龙钞》等物。（8）方某名下某某银行账户尾号为0189账户、6733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方某向武东明汇款转账的事实。（9）被告人武东明名下某某银行尾号为6070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方某、刘明向该账户转账的事实。（10）某某有限公司尾号为0187账户交易明细及冻结通知书证明：该公司的资质及账户内余额7383.46元已冻结。6.公安机关出具的武东明检举揭发材料证明：武东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情况。7.被告人武东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我的几个客户都是之前在某某的客户，在某某时我就跟蔚某1、高升、李**飞一起合作诈骗这些客户来某某买所谓的钱币藏品，并以高于实际价值10倍以上的价格卖给他们，后李**飞、高升和我想单干，李**飞又找了一个姓苏的男子我们一起出钱成立了某某公司，后我以将他们手中的藏品到文交所托管上市为由，诈骗他们的钱财，实际根本没有托管上市。有很多客户在公司购买收藏品，这些东西是高升和李**飞在市场买的，但是具体从哪买的不清楚。藏品有真有假，购买这些收藏品没有发票。上面的价格都是公司自己标记的，如果客户买的话，公司会给客户开公司的发票。上述证据材料，经当庭举证、质证均予以核实，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飞、武东明、高升、王建立、李帅、赵宝花、李德伟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多人钱财，被告人李**飞、武东明、高升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建立、李帅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赵宝花、李德伟诈骗数额较大，七被告人之行为侵犯了公民财产权，触犯了刑法，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飞、武东明、高升、王建立、李帅、赵宝花、李德伟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李**飞、武东明承认部分事实，且武东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被告人王建立、李帅、赵宝花、李德伟自愿认罪，被告人李帅、赵宝花之亲属积极退赃，故本院对被告人李**飞、武东明、王建立、李帅、赵宝花、李德伟所犯诈骗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飞关于部分犯罪数额跟自己无关系，其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武东明涉及的数额与李**飞无关，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诈骗事实，李**飞没有非法占有，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武东明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诈骗数额700万中应扣除110.7万，建议法庭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高升关于对李**飞、武东明骗人不知情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高升不应将其在上班期间的全部数额认定，建议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其相关书证均能证明被告人李**飞、武东明、高升均为公司股东，共同出资，共同分红，三被告人应当对在公司期间诈骗的全部数额负责。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帅辩护人关于李帅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及书证等证据均能证明被告人李帅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财，被告人李帅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李帅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高升、王建立、李帅、李德伟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在共同诈骗中均积极参与实施诈骗被害人的行为，应以各自参与的诈骗数额认定，故上述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宝花辩护人关于赵宝花的行为属于合同诈骗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责令被告人李**飞、武东明、高升、王建立、李帅、赵宝花、李德伟退赔。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李**飞、武东明、高升、王建立、李帅、赵宝花、李德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李**飞、武东明、高升、王建立、李帅、赵宝花、李德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31年11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武东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33年11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高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30年5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王建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4年5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李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2年11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赵宝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李德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5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八、责令被告人李**飞退赔犯罪所得人民币六十二万六千元，发还被害人姜某；责令被告人李**飞、高升共同退赔犯罪所得人民币一百八十五万二千九百八十元，发还相应被害人；责令被告人武东明退赔犯罪所得人民币九百二十三万六千七百九十八元（含在案冻结款7383.46元）发还相应被害人；责令被告人王建立退赔犯罪所得人民币三十万三千五百八十元，发还相应被害人；责令被告人李帅退赔犯罪所得人民币十二万五千四百二十元（含在案款人民币3万元），发还相应被害人；责令赵宝花退赔犯罪所得人民币五万零七百八十元（含在案款人民币5万元），责令被告人李德伟退赔犯罪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发还相应被害人（详见发还清单）。被告人李**飞、高升与被告人武东明、王建立、李帅、赵宝花、李德伟相应部分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军人民陪审员 卢 红人民陪审员 夏存福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书 记 员 郝香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