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罪认罚陕西省米脂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1)陕0827刑初2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米脂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常某某，女，1967年9月8日生于陕西省米脂县，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现住陕西省米脂县XX镇XX村。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020年10月16日被米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米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被米脂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霍晓宇，陕西银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米脂县人民检察院以米检刑事刑诉(2020)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1月22日以米检公益诉讼民公诉（2021）Z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对被告常某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米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军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李高兴出庭支持公益诉讼，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常某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份左右开始，被告人常某某在榆林市榆阳区XX镇XX村家中制作粉皮，加工过程中加入明矾，后以每小袋2.5元价格多次向米脂县昌河园酒店、鸿盛宴会厅、淘米酒店、故乡拼三鲜、汪大水产蔬菜门市、祥祥蔬菜等蔬菜粮油门市销售，粉皮大量流入社会被群众食用，其销售金额共计7516元左右。2020年10月14日，经陕西科仪阳光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验，从常某某处所提取的两种袋装粉皮内铝残留量分别为686mg/kg、1020mg/kg（国家标准为：≤200mg/kg），粉皮中铝残留量均严重超标，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常某某在食品（粉皮）制作过程中违反食品安全标准，超限量加入食品添加剂（明矾），并将制作的粉皮面向社会大量销售。经检测，粉皮中铝残留量严重超标，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被告人常某某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常某某积极配合侦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6000元，如考察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缓刑。公益诉讼起诉人称，2020年4、5月开始，常某某在自己家中制作粉皮，多次向米脂县昌河园酒店、鸿盛壹号宴会厅、淘米酒店、故乡饭店、祥祥蔬菜门市等酒店、饭馆、蔬菜门市销售，销售金额7516元。2020年9月26日，米脂县公安局民警在米脂县XX路检查时发现常某某正在销售未有检验的粉皮，遂从常某某驾驶的三轮车上提取了粉皮64袋，后米脂县公安局民警在其家中提取食用明矾10斤，并对提取的粉皮取样委托检验。2020年10月14日，经陕西科仪阳光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验，所提取的食品粉皮内铝残留量为：686（mg/kg）、1020(mg/kg)，国家标准为：≤200（mg/kg）。粉皮内铝残留量均超标（超标指数见检验报告），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诉讼请求：1.判令常某某支付粉皮销售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即75160元。2.判令常某某在市级以上的报纸上进行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常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常某某认为其生产的粉皮在被食用后未造成损害后果。辩护人霍晓宇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认为鉴定结论只能证明提取的部分粉皮中铝残留量超标，不能证明常某某生产、销售的所有粉皮铝残留量均超标。被告常某某对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无异议，但表示其生活困难，无法支付赔偿，并提交贫困证明的证据材料予以证明。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份左右开始，被告人常某某在榆林市榆阳区XX镇XX村家中制作粉皮，加工过程中加入明矾，后以每小袋2.5元价格多次向米脂县昌河园酒店、鸿盛宴会厅、淘米酒店、故乡拼三鲜、汪大水产蔬菜门市、祥祥蔬菜等蔬菜粮油门市销售，粉皮大量流入社会被群众食用，其销售金额共计7516元左右。2020年10月14日，经陕西科仪阳光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验，从常某某处所提取的两种袋装粉皮内铝残留量分别为686mg/kg、1020mg/kg（国家标准为：≤200mg/kg），粉皮中铝残留量均严重超标，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刑事部分证据：1、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明2020年10月16日，米脂县公安局决定对常某某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案立案侦查。（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2020年10月16日20时，常某某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米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延长羁押期限至2020年10月23日；2020年10月2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3)鉴定聘请书：证明2020年9月28日米脂县公安局聘请陕西科仪阳光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对常某某自制生产的一斤装袋装粉皮和四斤装袋装粉皮进行鉴定。（4)李青春与常某某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李青春通过微信联系常某某购买粉皮，2020年9月3日至2020年9月25日李青春通过微信转账向常某某支付货款311元。（5)银都大酒店记账单：证明常某某于2020年4月30日至2020年9月24日共向米脂县昌河园酒店供应粉皮1990斤。按照每斤2.5元的价格合计4975元。（6)米脂县鸿盛宴会厅进货记账单：证明2020年5月28日至2020年9月11日常某某共向米脂县鸿盛宴会厅和淘米酒店供应粉皮892斤，按照每斤单价2.5元，合计2230元。（7)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10月16日，米脂县公安局决定对常某某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案立案侦查，当日由米脂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去其住处将常某某传唤至米脂县公安局，当日常某某被米脂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常某某是被动到案。2、证人证言（1)李青春的证言：李青春是“故乡”饭店的职工，2020年8月21日开始店里的水粉是由“常某某”来供给，每次大概送50元左右的水粉，一斤3元，两三天送一次，总共在“常某某”处买了有600元左右的水粉。（2)汪祖成的证言：“汪大水产调料蔬菜”门市是由汪祖成经营，2020年4月份开始一个镇川的婆姨开始给门市上供给粉皮，每次送7-8袋，每袋大约8两，单价2.5元。记不清总共用过她多少的粉皮。（3)郭贵的证言：“祥祥蔬菜门市”是由郭贵和丈夫经营，2020年4月份开始，一个50来岁的镇川的婆姨给门市上供给粉皮，一袋7-8两，每袋2.5元，总共用了有大几十袋。（4)毕小伟的证言：毕小伟是昌河园酒店的采购，负责酒店所有食材采购，2019年12月开始在常某某处购买粉皮，单价三元一斤，总共购买了2450斤的粉皮，合计金额7350元。2020年4月份之后常某某才开始自己生产并供应给昌河园酒店，共计1990斤，按照每斤2.5元的价格合计4975元。（5)周海荣的证言：“海荣粮油门市”由周海荣经营，2020年3月份开始，一个骑三轮车的婆姨给门市上供应粉皮，每袋单价2.5元，总共供应了有300袋左右，粉皮都向社会市面人员售卖。（6)李小飞的证言：李小飞是淘米酒店和鸿盛宴会厅的采购员，负责食材采购，2019年冬季开始，由镇川一个50来岁的婆姨给酒店供应粉皮，单价每斤2.7元。3.被告人常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常某某供述其于2020年4月份开始在镇川家中制作粉皮并向社会售卖，制作粉皮过程中曾加入明矾，其生产的粉皮主要向米脂县昌河园酒店、鸿盛宴会厅、淘米酒店、故乡饭店、翔翔蔬菜门市和汪大水产蔬菜门市供应。常某某对其粉皮中检测铝残留量严重超标的结果没有异议。4.鉴定意见：陕西科仪阳光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测报告：证明2020年10月14日，经陕西科仪阳光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测，从常某某处提取的一斤装自制粉皮中检测铝残留量值为686mg/kg,四斤装自制粉皮中检测铝残留量值为1020mg/kg,均超出“小于等于200mg/kg”的国家标准。5.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提取笔录：①2020年10月13日9时50分至10时50分，米脂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米脂县淘米酒店依法提取了淘米酒店、鸿盛宴会厅饭店的进货验收台账三册；②2020年9月27日8时40分至8时55分，米脂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米脂县汪大水产粮油经销部依法提取了涉案袋装粉皮8袋；③2020年9月27日9时05分至9时20分，米脂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米脂县翔翔蔬菜门市从郭贵处依法提取了涉案袋装粉皮3袋；④2020年9月26日17时20分至17时30分，米脂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米脂县公安局XX大队依法提取了常某某涉案一斤装袋装粉皮2袋、四斤装袋装粉皮2袋；⑤2020年9月26日21时30分至21时50分，米脂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榆林市榆阳区XX镇XX村常某某住处依法提取了常某某使用的oppoA11手机一部、粉皮销售账本1本。（2)扣押笔录：①2020年9月26日19时03分至19时20分，米脂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米脂县青年西路故香三鲜馆从李青春处依法扣押涉案4斤装袋装粉皮5袋；②2020年9月26日19时40分至19时50分，米脂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米脂县海荣粮油门市从周海荣处依法扣押涉案袋装粉皮8袋；③2020年9月26日17时02分至17时12分，米脂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米脂县XX大队依法扣押常某某涉案一斤装袋装粉皮64袋。（3)辨认笔录①2020年9月27日19时10分至19时29分，经混杂辨认，证人汪祖成指出6号女子（常某某）就是向其售卖粉皮的人；②2020年9月27日11时10分至11时20分，经混杂辨认，证人郭贵指出6号女子（常某某）就是向其售卖粉皮的人；③2020年9月27日17时29分至17时31分，经混杂辨认，证人周海荣指出10号女子（常某某）就是向其售卖粉皮的人。二、公益诉讼部分证据1.书证（1)线索移送函、立案决定书：证明本院案管部门在受理常某某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一案过程将案件线索移送第二检察部。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对常某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侵害众多消费者权益民事公益诉讼案立案审查。（2)户籍证明：证明常某某已满完全民事行为年龄。（3)李青春与常某某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李青春通过微信联系常某某给故乡饭店购买粉皮，2020年9月3日至2020年9月25日李青春通过微信转账向常某某支付货款311元。（4)银都大酒店菜单：证明常某某于2020年4月30日至2020年9月24日共向米脂县昌和园酒店供应粉皮1990斤。按照每斤2.5元的价格，合计4975元。（5)米脂县鸿盛壹号宴会厅进货记账单：证明2020年5月28日至2020年9月11日常某某共向米脂县XX号XX酒店供应粉皮892斤，按照每斤单价2.5元，合计2230元。（6)常某某微信收款码、常某某微信交易明细：证明常某某向故乡饭店李青春、昌河园酒店高雄等收款的事实。（7)公告：证明本院于2020年12月9日在正义网发出公告，请拟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机关和社会组织在本公告发出三十日内将有关情况书面反馈本院。截至2021年1月9日，公告期届满，无任何法定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诉讼，也未向本院反馈情况表达提起诉讼的情况。2.证人证言：（1)李青春的证言：李青春是故乡饭店的职工，2020年8月21日开始店里的水粉是由“常某某”来供给，每次大概送50元左右的水粉，一斤3元，两三天送一次，总共在“常某某”处买了有600元左右的水粉。（2)汪祖成的证言：“汪大水产调料蔬菜”门市是由汪祖成经营，2020年4月份开始一个镇川的婆姨开始给门市上供给粉皮，每次送7-8袋，每袋大约8两，单价2.5元。记不清总共用过她多少的粉皮。（3)郭贵的证言：“祥祥蔬菜门市”是由郭贵和丈夫经营，2020年4月份开始，一个50来岁的镇川的婆姨给门市上供给粉皮，一袋7-8两，每袋2.5元，总共用了有大几十袋。（4)毕小伟（又名毕某某）在公安机关和本院的证言：毕小伟是昌和园酒店的采购，负责酒店所有食材采购，2019年12月开始在常某某处购买粉皮，单价3元一斤，总共购买了2450斤的粉皮，合计金额7350元。2020年4月份之后常某某才开始自己生产并供应给昌河园酒店，共计1990斤，按照每斤2.5元的价格合计4975元。（5)周海荣的证言：“海荣粮油门市”由周海荣经营，2020年3月份开始，一个骑三轮车的婆姨给门市上供应粉皮，每袋单价2.5元，总共供应了有300袋左右，粉皮都向社会市面人员售卖。（6)李小飞的证言：李小飞是淘米酒店和鸿盛壹号宴会厅的采购员，负责食材采购，2019年冬季开始，由镇川一个50来岁的婆姨给酒店供应粉皮，单价每斤2.7元。（7)白进亮的证言：白进亮为米脂县淘米酒店和鸿盛壹号宴会厅的保管员，常某某给酒店供应粉皮，根据白进亮的台账记录常某某共给酒店送过964袋粉皮，每袋价格随市场行情变化，2-2.5元不等，按最低价格2元计算，合计1928元。3.当事人常某某陈述、供述：从2020年4、5月起，常某某在自己家中生产制作粉皮并向米脂县城区XX酒店和蔬菜门市销售，收入达8000元以上。常某某陈述、供述自己在生产的粉皮中均加入食用明矾。4.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提取笔录①2020年10月13日9时50分至10时50分，米脂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米脂县淘米酒店依法提取了淘米酒店、鸿盛壹号宴会厅饭店的进货验收台账三册；②2020年9月27日8时40分至8时55分，米脂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米脂县汪大水产粮油经销部依法提取了涉案袋装粉皮8袋；③2020年9月27日9时05分至9时20分，米脂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米脂县祥祥蔬菜门市从郭贵处依法提取了涉案袋装粉皮3袋；④2020年9月26日17时20分至17时30分，米脂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米脂县公安局XX大队依法提取了常某某涉案一斤装袋装粉皮2袋、四斤装袋装粉皮2袋；⑤2020年9月26日21时30分至21时50分，米脂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榆林市榆阳区XX镇XX村常某某住处依提取了常某某使用的oppoA1l手机一部、粉皮销售账本1本。（2)扣押笔录①2020年9月26日19时03分至19时20分，米脂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米脂县青年西路故香饭店从李青春处依法扣押涉案4斤装袋装粉皮5袋；②2020年9月26日19时40分至19时50分，米脂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米脂县海荣粮油门市从周海荣处依法扣押涉案袋装粉皮8袋；③2020年9月26日17时02分至17时12分，米脂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米脂县XX大队依法扣押常某某涉案一斤装袋装粉皮64袋。（3)辨认笔录①2020年9月27日19时10分至19时29分，经辨认，证人汪祖成指出6号女子（常某某）就是向其售卖粉皮的人；②2020年9月27日11时10分至11时20分，经辨认，证人郭贵指出6号女子（常某某）就是向其售卖粉皮的人；③2020年9月27日17时29分至17时31分，经辨认，证人周海荣指出10号女子（常某某）就是向其售卖粉皮的人。5.鉴定意见：陕西科仪阳光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验报告、资质证书：证明2020年10月14日，经陕西科仪阳光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测，从常某某处提取的一斤装自制粉皮中检测铝残留量值为686mg/kg,四斤装自制粉皮中检测铝残留量值为1020mg/kg,均超出“小于等于200mg/kg”的国家标准。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关联，印证一致，所证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常某某在食品生产加工、销售等过程中，违反食品安全标准，超限量加入食品添加剂，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对于辩护人所持鉴定结论只能证明常某某生产的部分粉皮中铝残留量超标，不能证明常某某生产的所有粉皮均存在铝残留量超标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生产粉皮的院落及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常某某在制作粉皮的过程中，通过添加明矾的方式增强粉皮的韧性，其制作涉案已售出粉皮的手法与被查获的粉皮并无明显区别，足以认定在案发前被告人常某某所生产、销售的粉皮超限量加入食品添加剂，故对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持被告人常某某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其犯罪的主观恶意不大，且常某某系其家中主要劳动力，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常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被告人常某某的犯罪行为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众的生命健康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公益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所持其生活困难，无法支付赔偿的辩护意见及贫困证明材料，经查，常某某生产、销售的粉皮对不特定人群的生命健康权造成了侵害，依法应予判处相应罚金及惩罚性赔偿金，其家庭经济状况不足以影响上述财产性判罚的适用，故对该辩护意见及证据材料不予采纳。经社区调查评估，被告人常某某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对其适用缓刑不至于危害社会且足以达到惩罚和教育的目的，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采纳，故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常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禁止被告人常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三、判令被告常某某承担赔偿款人民币75160元；四、判令被告常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榆林市新闻媒体进行公开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永军                               审  判  员    张  浩                               人民陪审员    常亚飞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周  越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