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113刑初5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锋，男，1996年9月4日生，布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定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9日被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4日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1月5日对其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丽，贵州知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811278922。指定辩护人王艳芳，贵州知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811278922。被告人刘思源，男，2000年12月15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武宣县，现住深圳市龙华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20年9月17日被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贵阳市白云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章晓兴，贵州伯克利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70202010267743。指定辩护人吴莉，贵州伯克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执业证号：23012005210383。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检公诉刑诉（2020）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锋、刘思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金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锋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刘思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称：2020年6月至8月，被害人袁某1与一名自称“成有良”微信名为“独尊专宠”（微信号×××）的人通过微信聊天认识，对方取得袁某1信任后，推荐袁某1在名为“瀚亚投资”的ＡＰＰ中投资。袁某1根据“成有良”的要求先后将投资款转入名为北京玉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呼图壁县农丰源农资店、承德文书商贸有限责任等公司的账户，共计被骗人民币86万元。同时，被害人杨某、徐某经袁某1介绍后在“成有良”的推荐下也先后在“瀚亚投资”ＡＰＰ内投资被骗。其中，杨某被骗人民币2万余元，徐某被骗人民币11万余元。被告人罗锋明知ＱＱ名为“元哥”、“爷们”等人解封微信号可能是用于实施网络犯罪，但为了赚钱中间差价，仍接收上述人员的委托，自己或是通过ＱＱ、微信等方式邀请其他人实施实名解封微信的行为。2020年3月至8月，罗锋帮助他人解封微信号共计5000余次，从中非法获利40余万元。其中，罗峰利用其表弟成有良的真实身份信息帮助解封了微信号×××（微信名：独尊专宠）的微信，使得上线能够使用×××的微信号对袁某1进行诈骗。被告人刘思源明知韦少东（在逃）等人可能实施电信网络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益，提供银行卡帮助韦少东等人转账，非法获利共计2万余元。经查实，刘思源银行账户共收到韦少东通过北京玉文机械设备有限等公司账户转账500万余元，其中包含被害人袁某1、胡某、彭某、张某、袁某2、武某、孟某、刘某、李某、陈某等人转入的款项。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从而证实被告人罗锋、刘思源的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的规定，依法追究被告人罗锋、刘思源的刑事责任，并提出判处被告人罗锋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思源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的量刑建议。被告人罗锋、刘思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罗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罗锋对其成立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不具有认识可能性，只是犯罪行为后主动停止犯罪，主观恶性小；2、被告人罗锋具有坦白、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积极退赃的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悔罪表现好，希望判处缓刑。被告人刘思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刘思源具有主观恶性小、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的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2、被告人刘思源被扣押现金愿用于退还赃款及缴纳罚金，悔罪表现好，希望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20年6月至8月，被害人袁某1与一名自称“成有良”微信名为“独尊专宠”（微信号×××）的人通过微信聊天认识，对方取得袁某1信任后，推荐袁某1在名为“瀚亚投资”的ＡＰＰ中投资。袁某1根据“成有良”的要求先后将投资款转入名为北京玉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呼图壁县农丰源农资店、承德文书商贸有限责任等公司的账户，共计被骗人民币86万元。同时，被害人杨某、徐某经袁某1介绍后在“成有良”的推荐下也先后在“瀚亚投资”ＡＰＰ内投资被骗。其中，杨某被骗人民币2万余元，徐某被骗人民币11万余元（该款项中部分转入北京玉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被告人罗锋明知ＱＱ名为“元哥”、“爷们”等人解封微信号是用于实施网络犯罪，但为了赚取非法利益，仍接收上述人员的委托，自己或是通过ＱＱ、微信等方式邀请其他人实施实名解封微信的行为。2020年3月至8月，罗锋帮助他人解封微信号共计5000余次，从中非法获利40万元。其中，罗峰利用其表弟成有良的真实身份信息帮助解封了微信号×××（微信名：独尊专宠）的微信，使得上线能够使用×××的微信号对被害人袁某1进行诈骗。案发后，被告人罗锋家属代被告人罗锋退赃人民币458000元。（二）2020年7月，被告人刘思源在明知韦少东（在逃）等人实施电信网络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益，提供其名下的中国银行、招商银行、中信银行、平安银行、农业银行等银行卡帮助韦少东转账，并从上述银行卡中将钱取出，再分别转至韦少东指定的银行账户，共计非法获利2万元。经查，被告人刘思源银行账户收到的通过北京玉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等公司账户转账500余万元，系被害人袁某1、胡某、彭某、张某、袁某2、武某、孟某、刘某、李某、陈某等人转入。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刘思源现金人民币518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一一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函、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程序来源合法。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罗锋、刘思源案发时均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思源、罗锋到案情况，无投案自首情节。4、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罗锋、刘思源到案时无疾病、无伤情、未发现随身危险品。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罗锋、刘思源系非吸毒人员。6、违法犯罪嫌疑人前科查询表，证实被告人罗锋、刘思源无犯罪前科。7、接受证据材料、退赃结算单、银行存款凭证，证实罗锋退赃4万元。8、随案移送清单，证实随案移送的赃款金额与退赃、扣押的赃款金额总数一致。9、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图片、接受证据清单、退赃结算单、银行存款凭证、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白云公安分局依法对刘思源持有的2部涉案手机、15张银行卡、51800元现金；证实罗萍、罗某1共同帮罗锋退赃共计458000元；白云公安分局依法对罗峰持有的一部涉案手机进行扣押。10、提取笔录、提取图片，证实罗锋微信、ＱＱ聊天记录中与上家对接微信认证、解封的内容，微信联系人中诸多备注为“6组、7组、8组、14组……”的人，与其供述相印证；成有良多次收到一名微信备注名叫“元哥”的转账，转账金额为40或60的倍数，成有良名下绑定的账户有“阿良”、“独尊专宠”（微信号×××）、“？？”。与其供述相印证。11、罗锋支付宝收支明细证明，证实罗锋于6月6日向罗萍共转账222000元，于9月7日向罗某2共转账224088.43元，二人共计446088.43元。此外，罗锋从4月至9月，有数十万的收支流水。12、提取笔录，证实1、袁某1与微信备注名为“我的良人”、“成老师”、“我的良人2”有多次聊天记录，其中“我的良人”让袁某1下载、注册“瀚亚投资”ＡＰＰ，推荐游说袁某1投资和邀约其他人投资；在“瀚亚新股华南ＶＩＰ群（2）”中，一个微信名叫“独尊专宠”的人多次在该群内发布关于瀚亚投资的广告、红包等，邀约群友投资；2、袁某1的微信号为×××，昵称为“袁姐抖音直播带货达人”，袁某1与王大小姐（微信号×××）、王大小姐（微信号×××）、容（ｗｘｉｄ-4ｓ74ｒ1ｚｑｋ42ｃ12）、忘忧草（微信号×××）系微信好友关系；13、接受袁某1提交14张转账记录截图，8张银行流水、袁某1提交27段微信聊天记录录屏、1份微信交易流水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20年6月至8月，袁某1的平安银行账户流水情况，建设银行在6月至7月多次向收款账户为0405北京玉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6499承德书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呼图壁县农丰源农资公司转账，向北京机械公司账户转账551780元，向承德文书公司转账496980元，向呼图农资店转账87613元，共计转出人民币1136373元；2020年6月初至8月，袁某1多次收到微信名叫“Ｌ。”、“独尊专宠”、“俞尔”的微信好友红包，收到杨某的转账。14、散页，证实白云分局对被告人刘思源名下的银行账户进行冻结：冻结至2020年3月14日。共计是4万2千余元。二、证人证言（1）成有良的证人证言证实：2020年3月，成有良答应罗锋的邀约帮助其实名认证和解封微信。成有良通过使用绑定自己身份信息、银行卡、身份证等对罗锋发过来的的微信号进行实名认证，当这些微信号被封时，又进行解封，认证或解封1个40元，后面涨为60元。其中有两个以“ｃｙｌ”开头的是成有良用自己的身份证绑定后给罗锋，罗锋用微信昵称为“元哥”的微信号向成有良转了13笔好处费，共计880元。微信名叫“独尊专宠”、微信号为×××的微信绑定成有良的手机，系由成有良认证和解封。（2）罗萍证人证言证实：罗萍于2020年6月6日、6月18日收到罗锋支付宝转账共计222000元，其父亲罗某2于2020年9月7日收到罗锋支付宝转账224088.43元，自愿退赃，现已退赃157000元。（3）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罗某1系犯罪嫌疑人罗锋的母亲，帮助其退赃4万元，希望能得到宽大处理。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底，一名自称叫成有良的男子使用一个微信名称叫独尊专宠（微信号×××）添加袁某1的微信后，二人确认恋爱关系。在“成有良”的推荐下，袁某1被邀请进入一个股票“华东翰亚财富”微信群，在群内老师的推荐下，先后通过翰亚投资ＡＰＰ客服充值投资86万元。袁某1通过尾号8588建设银行和尾号0466平安银行进行转账投资，转过账户名“北京玉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呼图壁县农丰源农资店”、“承德文书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等账户。袁某1创建“翰亚华东财富圈06”微信群，邀请朋友参与投资入股，有的朋友被骗。同时，认识了同为被害人的杨蓉、“王大小姐”。（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杨某在袁某1的介绍下载“翰亚投资”ＡＰＰ，加入“翰亚投资”微信群，群内有人分享投资收益，杨某见此心动，转账给袁某1后请袁某1代为充值、投资，共计投资30600元，提现10000元，损失20600元。（3）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7月23日，徐某被袁某1拉入“翰亚投资”微信群，在她和“成有良”的介绍下，下载“翰亚投资理财”ＡＰＰ。在该ＡＰＰ上投资了六笔钱，共计138900元，收益21520元，共计损失117380元。（4）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7月6日，被害人胡某在网上做兼职时添加了两个微信好友：伯乐、剑仙，刚开始跟着他们做兼职时赚了钱便相信了他们，在他们的推荐下下载翰亚ａｐｐ，根据对方的说明步骤向联系ＡＰＰ的客服充值投资，刚开始，投资了1200、28000元均能提现，后陆续充值多次，共计72000元，发现无法提现，发现被骗。（5）被害人胡某、彭某、张某、袁某2、武某、孟某、刘某、李某、陈某等人的陈述，证实这些被害人的情况是公安机关从平台上下载的，15个被害人被骗金额不同，但是程序基本是一致的，都是和被害人袁某1相同的被骗类似的情况，转账的时间节点是一致的，从而印证袁某1被骗的事实。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罗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3月28日，罗锋在其ＱＱ号的业务交流群看到一个网名叫“爷们”（ＱＱ号25×××93）的人发广告。广告内容是：微信实名加解封，每个号40元至60元，罗锋加了他的微信，并帮助他实名认证了两个微信给他，获得120元。其后与他达成协议：实名认证一个微信号120元，解封一个微信加红包150元。4月，罗锋叫成有良一起做该事情，给成有良认证1个40元，解封一个40元，后来是60元；期间，罗峰通过ＱＱ、微信找了约140人来做微信实名和解封的事情，总共赚了约60万，自己获得约40万。实名认证步骤：微信叫“Ｌ”的人和ＱＱ名叫“爷们”的人给了罗峰一个工作使用的微信号（ｏｐｐｑ6668880，昵称是仙女喵喵呀，密码ａａ123123）,“爷们”将该微信号推荐给他下面使用的人，这些人加微信后，就把手机号及密码发给罗峰，罗锋找人通过腾讯提示内容实名认证，实名完后罗峰按原途径发回去供其使用。实名认证成功一个后罗锋在微信群内发送“完成”，“Ｌ”找人对账后将通过微信、支付宝、扫码结算；解封：罗峰帮上家实名认证的微信，他们拿去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后就会被封掉。这些人通过微信、ＱＱ、社交软件ｐｏｔａｔｏｏ给罗锋发：解封、人脸、速度，同时把“手机号＋密码＋实名认证人的名字”发过去，罗锋将手机号和密码发给对应的人根据腾讯提示进行解封，解封完成后罗锋在微信群内发送“成功”，“爷们”通过数“成功”个数进行结算。罗锋工作微信号×××的情况：备注为9组、10组、14组等都是其上家的人，都是叫罗锋实名认证或者帮助解封的微信号，分组的目的是“爷们”喊罗锋分好组好结算；罗锋知道“爷们”等人实名认证微信号是用于从事违法犯罪的事情，账号被封是因为他们做了违法犯罪的事，罗锋从1月至5月12日在漳州做保安，每月4500元，接触到微信实名认证和解封可以挣钱后，辞去工作，5月至被抓获的经营来源都是通过微信实名认证和解封。（2）被告人刘思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7月下旬，韦少东告诉刘思源：其将钱打在刘思源的卡上，刘思源取现后存入指定账户，每取10万元给500元好处费，刘思源明知该款为违法所得（诈骗），但为了牟利同意帮助韦少东取款，韦少东将其存到刘思源的卡上后再让刘思源取现存入指定账户是为了阻断资金的流向。刘思源的微信号为×××，微信名叫“小奇怪”，2020年9月以后韦少东使用的微信号为×××。二人使用微信、ＱＱ、蝙蝠聊天软件等，聊天记录已删除。2020年7月至8月，刘思源使用个人名下建设银行卡、工商银行、深证农村商业银行、平安银行、中国民生银行、上海银行、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中心银行等银行卡为韦少东转移资金，共转移了约500万，获利3万。其中尾号8684工商银行、尾号3457民生银行、尾号8175农业银行中韦少东转了约200万，已取出存入指定账户，但这三张卡已被冻结。后期由于韦少东需转移的资金越来越大，刘思源找到周玉才、周干胜、周章喜等人的银行卡来操作，转2万元给100元好处费，一共找到约十张卡用来转账和取现存款；韦少东直接转到刘思源账户的有四张卡，分别为尾号2930中国银行、尾号5439平安银行、尾号2670中信银行、尾号7962招商银行；尾号5439平安银行、尾号7962招商银行账户上转入的资金全是韦少东安排转入（另外2卡的转入资金呢？），有”呼图壁8县五工台镇梓潼百货商行“、”北京玉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韦永双、韦子烨、李政文等；其他银行卡是用于再次转账后取款；并将周玉才的一张招商银行卡号发给韦少东（韦少东转账），其他找来的银行卡用于转账后取现存款。刘思源存入的账户约十几个，有尾号0075章根、尾号08772步锋等。五、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罗锋辨认出成有良系其要约进行微信实名认证和解封的男子；刘思源辨认出韦少东系其帮助取现的男子；成有良辨认出罗锋。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呼图壁县农丰源农资店30×××18账户2020年8月12日至8月18日的流水信息，证实该账户每天收到多人的转账，随后转账到其他账户；（2）北京玉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11×××05账户7月1日至8月28日的流水，证实该账户收到被害人胡某、彭某、黄秋香武某、孟某、刘某、陈某的的转账。（3）刘思源平安银行8月的流水，证实8月21日11时11份陆续收到呼图壁县农丰源农资店30×××18账户转账9999、39999、49999元后，于当日14时20份陆续在观澜首信广场ＡＴＭ机上取现10000、10000元，当日14时30分，陆续向刘思源其他银行账户转账8万元，向周干胜银行账户转账2万元，经统计，刘思源平安银行账户的流水5489750.62元。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取证主体合法、内容真实，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罗锋明知实名认证、解封的微信号可能被他人用于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仍多次实施该行为，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刘思源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提供自己实名开户的银行卡，并通过名下银行卡帮助转移非法资金，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锋、刘思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罗锋的辩护人提出罗锋对其成立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不具有认知可能性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被告人罗锋知道他人实名认证、解封的微信号可能用于信息网络犯罪时，仍继续实施该犯罪行为，被告人罗锋的行为符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因此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罗锋、刘思源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罗锋参与或者邀约他人实施实名认证、解封微信时间长，次数达数千余次，获利四十余万元，使得上线顺利使用微信实施诈骗，被告人刘思源提供名下银行卡转移资金达五百余万元，且持续时间长，二被告人的行为均造成较大社会危害，因此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罗锋、刘思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具有认罪认罚的悔罪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思源的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该案其余同案未在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在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被告人罗锋积极退赃，可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罗锋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思源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四万元的量刑建议合理，予以支持。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锋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收监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刘思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20年9月17日起至2021年9月16日止）。三、罗锋违法所得四十万元、刘思源违法所得二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作案工具手机三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银行卡（信用卡）十五张，予以没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应自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判长刘佳玲审 判 员  马雪恒人民陪审员  安 莉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刘 宁书 记 员  祝清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