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1民终446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大道193号301室。 法定代表人：孙建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宇，四川知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斌，四川知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晓辉，男，1980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凤兴，四川君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天全县众恒林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天全县城厢镇大南街57号H幢4单元4号。 法定代表人：周**，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凤兴，四川君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商资产管理公司）与被上诉人周晓辉、原审被告天全县众恒林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众恒林业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7民初76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6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3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浙商资产管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宇、郑斌，被上诉人周晓辉、原审被告众恒林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凤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浙商资产管理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并改判为周晓辉对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周晓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众恒林业公司追偿；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3日周晓辉向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龙腾东路支行出具编号为2014年龙子第0014350051-02号《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该担保书第3条保证方式约定“本保证人确认对第2条规定的保证范围内授信申请人的所有债务承担经济上、法律上的连带责任。......即使为担保授信申请人在《授信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能得到及时偿还而另行设有抵押或质押或其他保证，贵行亦有权选择就授信申请人在《授信协议》项下全部债务直接向本保证人追索，而无须先行处理抵押物、质物或贸易融资项下货物、单据，亦无须先行追索其他保证人”。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债权实现顺序有明确约定，上诉人有权向任一担保人主张债权利，故不应要求上诉人在实现物的担保后再向被上诉人追索。 被上诉人周晓辉、原审被告众恒林业公司辩称，周晓辉与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龙腾东路支行（以下简称招行龙腾支行）口头协商“另行设定有抵押”仅指第三人提供的物的担保，而不包含债务人自己提供的物的担保，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浙商资产管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众恒林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9959941.05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复利暂计5897034.86元（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利率计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3月17日）；2.判令众恒林业公司以其名下位于天全县××乡××村××组的林权（权属证明：天林证字（2012）第2012000011号）对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浙商资产管理公司有权对该抵押林权进行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3.判令周晓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众恒林业公司、周晓辉承担浙商资产管理公司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费、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9月3日，众恒林业公司与招行龙腾支行签订循环授信额度1000万元的《授信协议》，主要条款约定：第2条授信时间从2014年9月4日至2015年9月3日；第4.1.2.1以定价日适用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12个月的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确定贷款利率；第4.1.3此项贷款如采用浮动利率，以3个月为周期进行浮动，每一浮动周期内适用的基准利率按照4.1.2.1的规定进行确定；第4.1.5借款人未按期偿还贷款对未偿还部分从逾期之日起在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息；第4.1.7每季度计息一次，计息日为每季度末月的20日；第4.1.8借款人于每一计息当日付息，逾期未支付利息，贷款人有权按同期贷款利率就未付利息加收复利。 2014年9月3日，众恒林业公司与招行龙腾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以位于天全县××乡××村××组的林权为《授信协议》项下本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提供担保，并在天全县林业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最高额抵押合同》第3条约定抵押担保范围为《授信协议》额度内本金余额之和（最高限额1000万元）以及利息、罚息、复利；第5条约定抵押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至《授信协议》项下债权诉讼时效届满的期间。 2014年9月3日，周晓辉出具《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对保书》，对《授信协议》项下本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提供担保连带保证担保。《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第4条约定保证期间为本担保书生效之日至《授信协议》项下每笔贷款到期日另加两年；第5条第2款约定即使同时另有抵、质押担保或其他保证人的情况下招行龙腾支行放弃、变更或解除抵、质押担保或变更、解除其他保证人保证责任，保证人依然按本保证书的内容承担保证责任。2015年10月21日，天全县林业局发放的《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证》（存根）载明：抵押人众恒林业公司，抵押权人为招行龙腾支行；被担保的主债权为流动资金贷款950万元，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抵押起止时间为2015年10月21日至2016年10月20日。 2014年9月5日，招行龙腾支行向众恒林业公司发放1000万元贷款，贷款期限为2014年9月5日至2015年9月4日。借款逾期后，众恒林业公司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 2016年12月26日，招行成都分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签订《单户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招行成都分行将《授信协议》项下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2017年3月22日，招行成都分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在金融时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公告招行成都分行将包括招行龙腾支行与众恒林业公司等债权整体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并通知相关主债务人、担保人向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履行合同义务。 2019年8月2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与浙商资产管理公司签订《单户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将《授信协议》项下债权转让给浙商资产管理公司。2019年8月24日，浙商资产管理公司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在金融时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公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将包括招行龙腾支行与众恒林业公司等债权整体转让给浙商资产管理公司，并通知相关主债务人、担保人向浙商资产管理公司履行合同义务。 截至2016年9月11日，《授信协议》项下剩余本金 为9959941.05元，利息1110277.21元。 一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有《授信协议》《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对保书》、债权转让清单、《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证》（存根）、2017年3月22日及2019年8月24日金融时报刊登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予以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招行龙腾支行与众恒林业公司签订的《授信协议》《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及招行龙腾支行与周晓辉签订的《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招行龙腾支行向众恒林业公司发放了贷款，众恒林业公司未按约定付息还本，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关于浙商资产管理公司受让《授信协议》项下债权是否合法有效。浙商资产管理公司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受让《授信协议》项下债权，并履行了相应的告知义务，众恒林业公司抗辩浙商资产管理公司受让《授信协议》项下债权未通知众恒林业公司、周晓辉，转让行为对众恒林业公司、周晓辉不生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关于《授信协议》项下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认定。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截至2016年9月11日，《授信协议》项下尚有剩余本金9959941.05元，利息1110277.21元未清偿。故对浙商资产管理公司要求众恒林业公司归还本金 9959941.05元，支付截至2016年9月11日的利息1110277.21元，并继续按《授信协议》约定支付罚息、复利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因浙商资产管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律师费已实际发生，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抵押担保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一百七十三条规定：“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中，《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案涉林权抵押担保范围为《授信协议》额度内本金余额之和（最高限额1000万元）以及利息、罚息、复利，担保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至《授信协议》项下债权诉讼时效届满的期间。故浙商资产管理公司要求对众恒林业公司位于天全县××乡××村××组的林权（天林抵［2015］09号）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前述确定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范围内优先受偿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周晓辉担保责任的认定。案涉借款期限届满之日为2015年9月4日，《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约定保证期间为本担保书生效之日至《授信协议》项下每笔贷款到期日另加两年。2017年3月22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于保证期内在金融时报以刊登公告方式要求周晓辉承担担保责任，2019年8月24日，浙商资产管理公司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在金融时报以刊登公告方式要求周晓辉承担担保责任，基于上述事实，周晓辉抗辩担保期间经过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第5条第2款约定即使同时另有抵、质押担保或其他保证人的情况下招行龙腾支行放弃、变更或解除抵、质押担保或变更、解除其他保证人保证责任，保证人依然按本保证书的内容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案涉债权具有债务人众恒林业公司自己提供物的担保及第三人周晓辉提供的保证担保，但各方并未对实现债权的顺序进行约定，依法周晓辉仅应对浙商资产管理公司就案涉林权实现债权后在未能清偿部分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众恒林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浙商资产管理公司本金9959941.05元。二、众恒林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浙商资产管理公司利息、罚息、复利［截至2016年9月11日的利息1110277.21元；2016年9月12日起的罚息以本金9959941.0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12个月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再上浮50%确定的利率（并按《授信协议》约定周期进行调整）计算罚息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起的罚息以本金9959941.05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基础上上浮30%再上浮50%确定的利率（并按《授信协议》约定周期进行调整）计算罚息至本金付清之日止；2016年9月12日起的复利以利息1110277.2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12个月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再上浮50%确定的利率（并按《授信协议》约定周期进行调整）计算复利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起的复利以利息1110277.21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基础上上浮30%再上浮50%确定的利率（并按《授信协议》约定周期进行调整）计算复利至利息付清之日止］。三、浙商资产管理有权对众恒林业公司位于天全县××乡××村××组的林权（天林抵［2015］09号）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判决第一、二项确定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四、周晓辉对判决第三项浙商资产管理实现优先受偿权后，在未能清偿部分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周晓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众恒林业公司追偿。五、驳回浙商资产管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501元，公告费260元，均由众恒林业公司、周晓辉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一致外，另查明：2014年9月3日周晓辉向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龙腾东路支行出具编号为2014年龙子第0014350051-02号《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该担保书第3条保证方式约定“本保证人确认对第2条规定的保证范围内授信申请人的所有债务承担经济上、法律上的连带责任。......即使为担保授信申请人在《授信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能得到及时偿还而另行设有抵押或质押或其他保证，贵行亦有权选择就授信申请人在《授信协议》项下全部债务直接向本保证人追索，而无须先行处理抵押物、质物或贸易融资项下货物、单据，亦无须先行追索其他保证人”。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依照该法条规定，当事人对物的担保和人的担保关系有约定的情况之下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依据周晓辉向招商银行龙腾支行出具的《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第3条约定，即使为担保授信申请人在《授信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能得到及时偿还而另行设有抵押或质押或其他保证，招商银行龙腾支行亦有权选择就授信申请人在《授信协议》项下全部债务直接向保证人追索，而无须先行处理抵押物、质物或贸易融资项下货物、单据，亦无须先行追索其他保证人。该条规定既包含了存在多个保证人时的实现顺序，亦包含了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和人的担保时的实现关系，物的担保自然包含债务人自己提供的物的担保，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浙商资产管理公司有权直接要求周晓辉对众恒林业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无须先就众恒林业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实现债权。周晓辉抗辩曾与招行龙腾支行口头约定《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第3条“另行设有抵押”仅指第三人提供的物的担保，但截至本案二审审理终结，亦未提出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各方并未对实现债权的顺序进行约定，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二审予以纠正。 综上，上诉人浙商资产管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7民初768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一、天全县众恒林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本金9959941.05元。二、天全县众恒林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利息、罚息、复利［截至2016年9月11日的利息1110277.21元；2016年9月12日起的罚息以本金9959941.0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12个月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再上浮50%确定的利率（并按《授信协议》约定周期进行调整）计算罚息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起的罚息以本金9959941.05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基础上上浮30%再上浮50%确定的利率（并按《授信协议》约定周期进行调整）计算罚息至本金付清之日止；2016年9月12日起的复利以利息1110277.2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12个月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再上浮50%确定的利率（并按《授信协议》约定周期进行调整）计算复利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起的复利以利息1110277.21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基础上上浮30%再上浮50%确定的利率（并按《授信协议》约定周期进行调整）计算复利至利息付清之日止］。三、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有权对天全县众恒林业有限责任公司位于天全县××乡××村××组的林权（天林抵［2015］09号）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 二、撤销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7民初7682号民事判决第四、五项，即“四、周晓辉对本判决第三项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实现优先受偿权后，在未能清偿部分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周晓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天全县众恒林业有限责任公司追偿。五、驳回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周晓辉对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7民初768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周晓辉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的范围内向天全县众恒林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追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8501元，公告费260元，由天全县众恒林业有限责任公司、周晓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8501元，由周晓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谢 芳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陈廷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