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5民初17887号原告（反诉被告）：中山谷居展示制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山市南朗镇第一工业区原福美公司厂房A幢首层第五卡。法定代表人：梁景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冠荣，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新华，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鹏辉永欣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桂村村委会西200米。法定代表人：吴家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东江，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中山谷居展示制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谷居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鹏辉永欣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辉公司）定做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谷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鹏辉公司向谷居公司支付货款765400.55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欠款实际支付之日）；2、由鹏辉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鹏辉公司于2018年承接了北京同仁堂在全国各地多家连锁店铺的装修工程。为了完成上述工程，鹏辉公司于2018年6月至11月向谷居公司订购一系列的展示柜体及相关材料。根据鹏辉公司的订货要求，谷居公司分批生产展示柜体及相关材料，于2018年8月至12月把货物分批送货至鹏辉公司指定的多家连锁店铺。经双方财务人员对账，于2019年4月9日最终确认应付款总额为891700.55元。扣除鹏辉公司之前分次支付的126300元，鹏辉公司尚欠货款765400.55元。欠款经谷居公司多次催收，鹏辉公司迟迟未付。恳请贵院依法受理和审理本案，支持谷居公司的诉求。被告（反诉原告）辩称，一、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中的定作合同关系，非买卖合同关系。就买卖合同关系，我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知买卖合同的内容为：标的、数量、质量、价款、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包装方式、检验标准和方法、结算方式等。就承揽合同关系，我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可知承揽合同的内容包括：承揽的标的、数量、质量、报酬、承揽方式、材料的提供、履行期限、验收标准和方法等条款。本案中，从被答辩人与答辩人所签订的《2018年-2019年委托制作展柜年度服务协议》的内容来看，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之间系定做合同关系，非买卖合同关系。二、被答辩人未按照合同约定的定作标准制作展柜，且拒不配合整改维修，导致无法验收合格。我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五条规定：“承揽人提供材料的，承揽人应当按照约定选用材料，并接受定作人检验。”本案中，被答辩人制作展柜的标准为《同仁堂健康道具柜体施工图》。但，被答辩人并未按该定作标准制作展柜。因被答辩人未按照《同仁堂健康道具柜体施工图》中的定作标准制作展柜，根据《2018年-2019年委托制作展柜年度服务协议》第四条第七款的约定，被答辩人应当整改维修。但被答辩人在收到答辩人的整改维修通知后，拒不配合对各店面的展柜进行整改维修。《2018年-2019年委托制作展柜年度服务协议》中的“附件1”约定了展台展柜验收标准。因被答辩人未对其制作的不符合定作标准的展柜进行整改维修，导致答辩人无法对被答辩人制作的展柜进行验收。基于这一情况，答辩人于2018年12月14日向被答辩人发出《联系函》明确告知被答辩人：“现决定由甲方对全部店面进行排查、回访，并进行清退处理，由此后续产生的所有费用及相关后果由你方全部承担。”三、因被答辩人所制作的展柜尚未通过验收，双方并未结算，根据合同约定答辩人现不应向被答辩人付款。我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本案中，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第三条第三款约定：“待分包工程完工并经承包人、发包人、总包及监理验收合格并结算完毕后，分包人提供结算数额的全额发票，承包人在分包人提供结算数额的全额发票后三个月后分批支付余款至结算价款的97%,剩余的3%作为分包人的质量保证金，保修期满后无息支付。”可见，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约定的付款期限实质为“答辩人对被答辩人所制作的展柜验收合格后”。如前所述，答辩人并非对被答辩人三级工程所制作的展柜刻意不予验收以拖延付款，而是被答辩人根本未按照《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同仁堂健康道具柜体施工图》中的定做标准制作展柜。为此，答辩人于2018年11月27日向被答辩人发出《联系函》明确告知：“你方自承接同仁堂道具生产制作至今，未按我司及甲方要求使用E1级密度板材，板材表面未使用淋涂工艺处理，而是使用了严格禁止的三聚氯胺贴面板材直接进行了喷漆工序处理，金属部分喷塑后未进行氟碳喷漆处理，以上工艺会有道具外观表面漆面开裂脱落风险，上述问题导致店面至今无法进行合格验收，并遗留有严重质量隐患。”无论是答辩人向被答辩人发函告知还是通过员工之间的对接要求整改维修，但被答辩人均拒不配合对各店面的展柜进行整改维修。致使被答辩人所制作的展柜至今未能通过验收。因此，答辩人认为在被答辩人未对其制作的展柜进行整改维修并通过验收，答辩人不应向被答辩人支付报酬。四、安装费、人工费、材料费、二次搬运费、垃圾清运费、履约保证金应当从合同价款中予以扣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2018年-2019年委托制作展柜年度服务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清单报价含安装费，如果乙方不方便安装，可以要求甲方从报价中扣除5%的安装费。”被答辩人所制作的展柜均未由其入场安装，而是由答辩人代为安装。因此，答辩人应从合同价款中扣除5%的安装费，或被答辩人应按照合同价款的5%向答辩人支付安装费（答辩人已提出反诉），共计44585.02元。《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第二条约定：“上述合同价款，包括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管理费、二次搬运费、垃圾清运费……”如前所述，被答辩人所制作的展柜均未由其入场安装，而是由答辩人代为安装。这导致答辩人向被答辩人垫付了人工费、材料费、二次搬运费、垃圾清运费等费用。因此，答辩人替被答辩人所垫付的以上款项应从合同价款中予以扣除，或由被答辩人向答辩人支付垫付款项（答辩人已提出反诉），该款项共计141304.4元。《2018年-2019年委托制作展柜年度服务协议》第四条第十款约定：“乙方在签订本协议时要向甲方缴纳人民币伍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用于保证乙方履行本协议各项义务。如乙方未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甲方有权从乙方货款中扣除。”被答辩人自与答辩人签订本协议至今从未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向答辩人缴纳履约保证金。因此，应从合同价款中扣除履约保证金，或由被答辩人向答辩人支付履约保证金（答辩人已提出反诉）。综上，答辩人认为，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系定作合同关系。根据双方签订的定作合同，被答辩人未依约制作与定作标准相符的展柜，在答辩人要求被答辩人整改维修后，答辩人拒不整改维修，导致验收未予通过，双方无法结算。在被答辩人未完全履行定作合同义务前，答辩人不应向被答辩人履行付款义务。同时，合同价款亦应扣除安装费、人工费、材料费、二次搬运费、垃圾清运费、履约保证金，以上共计235889.42元。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鹏辉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返还反诉状【附件1】和【附件2】中所列生产设备和材料，若被反诉人无法向反诉人返还上述物品，则判令被反诉人按照上述物品价值共计301640.20元进行赔偿；2.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反诉人将【附件1】和【附件2】中所列生产设备和材料运至被反诉人处所垫付的运费120000元；3.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安装费、材料费、垃圾清运费、二次搬运人工费共计185889.42元；4.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维修费共计47864元；5.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违约金566500元（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详见附件3）；6.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履约保证金50000元；以上共计1271893.62元；7.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公证费等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后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安装费、材料费、垃圾清运费、二次搬运人工费共计185889.42元；2.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维修费共计47864元；3.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违约金566500元（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详见附件3）；4.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履约保证金50000元；以上共计850253.42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公证费等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反诉人应按合同约定向反诉人支付由反诉人为被反诉人垫付的安装费、材料费、垃圾清运费、二次搬运人工费。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的《2018年-2019年委托制作展柜年度服务补充协议》约定：“清单报价含安装费，如果乙方不方便安装，可以要求甲方从报价中扣除5%的安装费。”被反诉人所制作的展柜均未由其入场安装，而是由反诉人代为安装。因此，被反诉人应按照二十一家单店展柜价格的5%向反诉人支付安装费。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约定：“上述合同价款，包括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管理费、二次搬运费、垃圾清运费……”如前所述，被反诉人所制作的展柜均未由其入场安装，而是由反诉人代为安装。这导致反诉人向被反诉人垫付了材料费、二次搬运费、垃圾清运费。因此，被反诉人应当向反诉人支付以上垫付款项，共计141304.4元。二、被反诉人拒不按照合同约定整改维修导致反诉人为其承担整改维修义务，垫付整改维修费用。2018年7月，反诉人按照约定派单给被反诉人制作展柜，并向被反诉人提供了展柜生产图纸及标准，生产单中亦明确了生产要求，但被反诉人并未按规定的标准和材料制作展柜。为此，反诉人与被反诉人多次沟通，要求其按照规定的标准和材料制作展柜，并派员到现场对出现质量问题的展柜进行整改维修。直至2018年12月，被反诉人才派2名维修工人抵达北京部分店面维修，但外地店面仍未安排派驻人员进行维修。2019年2月反诉人又开始陆续接到施工店面维修要求，而与被反诉人沟通后，被反诉人再次拒绝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整改维修，反诉人只能自行进行整改维修，由此共产生整改维修费共计47864元。三、被反诉人拒不整改维修的行为已违反合同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2018年-2019年委托制作展柜年度服务协议》第三条第五款约定：“甲方对所有展柜进行验收，验收不合格展柜，乙方必须无条件在甲方指定期限内进行整体返工，返工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其中包括返工期间影响销售的经营损失。对于验收不合格的项目乙方必须在甲方指定期限内整改到位，并承担整改所产生的一切费用，未在规定时间内整改合格的，每延期一天按500元/天承担违约金，直至整改合格，乙方在整改完毕后重新申请验收。”现被反诉人在收到反诉人的返工要求后，未对二十一家店面的展柜进行整改维修，因此被反诉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四、被反诉人应当向反诉人缴纳履约保证金。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的《2018年-2019年委托制作展柜年度服务协议》第四条第十款约定：“乙方在签订本协议时要向甲方缴纳人民币伍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用于保证乙方履行本协议各项义务。”但自被反诉人与反诉人签订《2018年-2019年委托制作展柜年度服务协议》后，被反诉人从未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反诉人缴纳履约保证金。因此，被反诉人现应当根据合同的约定向反诉人缴纳履约保证金50000元。综上，反诉人认为被反诉人占有使用反诉人相关生产设备和生产材料，经反诉人催要后拒不返还，已严重侵犯反诉人的合法权益；被反诉人未按合同约定的生产标准制作展柜、现场安装展柜，并在反诉人要求其整改维修后仍拒绝派员维修，被反诉人的行为已明显违反双方所签订的《2018年-2019年委托制作展柜年度服务协议》、《2018年-2019年委托制作展柜年度服务补充协议》和《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且被反诉人自签订合同之日起至今未向反诉人缴纳履约保证金。故，反诉人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判如所请。原告（反诉被告）谷居公司针对上述反诉辩称，双方买卖合同的标的不是一个标准件，针对鹏辉公司的要求作出的加工定制货物，因此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会出现一些参数、细节、技术的要点都需要磨合和沟通，所以不可避免会出现瑕疵。但是2018年12月-2019年1月，双方已经针对交付以后，使用过程中出现的问题，我方已经履行了保修的义务，对此双方予以认同，而且在此之后，针对双方履行的情况，双方实际已经达成默契，就一些参数方案进行调整，调整之后双方一致同意我们只供货不安装，我们也已经按时供货。而且鹏辉公司主张的不维修的违约金与事实不符，2018年12月-2019年1月我们进行了全国各地的维修，花了十多万，而且最终实际客户同仁堂也出具了书面的材料证明实际进行了使用。履约保证金已经履行完毕了，没有履约保证金存在的客观基础。双方已经进行对账，双方对履行过程中进行了最终的调整，所以结算的金额跟合同约定的金额有区别，已经扣除了5%的安装费。履行过程中的瑕疵已经扣除了。关于材料费、垃圾清运费、二次搬运人工费，我们不包安装，所以材料费、垃圾清运费、二次搬运人工费就不应当由我们承担。关于维修费，我们已经维修了。关于违约金，我们认为标准过高，不同意支付违约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鹏辉公司2018年承接了同仁堂在全国多家连锁店铺的装修工程，针对门店展柜等材料，鹏辉公司与谷居公司协商合作。2018年，谷居公司（乙方）与鹏辉公司（甲方）签订《2018年－2019年委托制作展柜年度服务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接终端展柜的设计、制作、安装及维护业务，乙方根据本协议约定向甲方提供相应服务。甲方提供标准终端展柜图纸，乙方按照图纸施工。乙方所制作的终端项目的免费保修期限为：甲方验收人员验收完乙方制作完成的终端展柜并在签字确认合格的竣工之日后1年，非人为损害的制作项目在保修期限内发生维修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乙方维修的及时性：起算时间为甲方发现问题并通知乙方保修时，本地展台维修不超过2个工作日，外埠展台维修不超过3个工作日，如超过期限，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赔偿，赔偿标准为每迟延一天，按该笔维修费用的5%计算违约金，此违约金从乙方为甲方制作的展柜费用中直接扣除，且甲方保留进一步追究乙方责任的权利。未能在规定时间内整改合格的，每延期一天按500元/天承担违约金，直至整改合格。乙方在签订本协议时要向甲方缴纳50000元履约保证金，用于保证乙方履行本协议各项义务。如乙方未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甲方有权从乙方货款中扣除，上述金额不足扣除部分，甲方有权向乙方继续追索，乙方对此不持异议。自本协议终止及本协议内最后一项展台制作通知单制作验收及结算完成1年后，由乙方主动跟甲方提出退款申请。本协议终止之日起一年内，乙方必须继续履行对保修期限内的展柜保修的义务，此期限届满后，甲方再将剩余履约保证金退还给乙方；如果展柜在保修期限内发生质量问题，且乙方未在规定的期限内及时维修，甲方有权对乙方扣除此履约保证金，且今后无需退还。乙方需按约定向甲方提供10%或16%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协议期限，本协议有效期为1年，从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合同附件2为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上述合同附件2为谷居公司与鹏辉公司针对同仁堂全国不同门店分别签订的多份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谷居公司与鹏辉公司仅针对4家店面相关展柜、背板建设工程分包事宜达成4份书面协议，其余店铺未签订书面合同，其中东坝同仁堂店合同总价（含增值税，提供16%增值税专用发票）42262.48元，北京易初莲花通州店合同总价（含增值税，提供16%增值税专用发票）92765.54元，北京西站北广场店合同总价（不含增值税）38672元，陕西中大国际店合同总价（不含增值税）7584元。在双方签订的书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中，谷居公司（分包人）与鹏辉公司（承包人），约定双方就门店工程道具及烤漆墙板制作安装分包工程施工事项经协商达成一致，分包工程承包范围：合同清单内全部内容。分包方式包含合同清单内项目所有材料及制作、包装、运输、安装费用。并约定了该门店合同价款（合同价款包括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管理费、二次搬运费、垃圾清运费、因交叉施工和多家施工队伍原因造成的各种降效、窝工费用、各种材料设备检验、试验、工程调试运行及检测检验费用、现场基层满足不了施工要求而自行剔凿清理等费用、税金等一切相关费用）。工程款支付，待分包人工程完工并经承包人、发包人、总包及监理验收合格并结算完毕后，分包人提供结算数额的全额发票，承包人在分包人提供结算数额的全额发票后三个月后分批支付余款至结算价款的97%，剩余的3%作为分包人的质量保证金，保修期满后无息支付。保修期限，保修期自分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之日算起两年。谷居公司陆续为鹏辉公司同仁堂全国20家门店提供柜体道具等材料。鹏辉公司陈述，除上述4家门店外，剩余门店未另行签订书面合同。在鹏辉公司与谷居公司建立的道具生产进度群中，双方之间通过发送生产道具明细表格的方式，推进后续店面道具的加工与生产。后双方签订2018年－2019年委托制作展柜年度服务补充协议，谷居公司（乙方）、鹏辉公司（甲方），甲方双方经友好协商，就已经签订好的2018－2019年甲方委托乙方制作终端展柜年度服务协议事宜达成如下补充协议。清单报价含安装费用，如果乙方不方便安装，可以要求甲方从报价中扣除5%的安装费。甲方如果需要乙方开具增值税发票，甲方需承担10%税费。以上补充条款，为最终协议依据条款。谷居公司与鹏辉公司均认可，实际履行过程中涉案展示柜等均是由鹏辉公司现场实际安装完成。在实际履行过程中，谷居公司与鹏辉公司相关工作人员成立道具生产进度微信群，双方在微信群里及时沟通相关问题。在微信群里鹏辉公司随时反映到货问题，谷居公司提供解决方案。鹏辉公司员工在2018年8月24日提出道具边角不直、油漆流挂等问题，9月1日提出开胶问题，9月18日提出更换道具，9月20日提出柜体木皮色差问题，9月26日提出北京新世界店没上面漆，11月21日提出亚克力不合格……谷居公司针对鹏辉公司反映问题予以回应。2018年12月12日，微信群里谷居公司员工与鹏辉公司员工沟通维修问题。鹏辉公司员工：所有前期的都去过了吗？外地也很多。谷居公司：北京的去了两家，因为时间紧我就没有去了，外地的没有去，双榆树的去了。鹏辉公司员工：前期都是这种情况，到现在不能正常验收结款，道具数量每家店都有生产单，而且更换需要提前和店里沟通。谷居公司员工：朱工忙完这两天会去统计数据。鹏辉公司员工：什么时候给我时间？马上元旦大促开始，我要提前安排报备更换时间。鹏辉公司员工：工厂安排人去现场整改吧，需要换什么，直接和店里沟通，然后找业务统一验收。2018年12月13日，鹏辉公司：现在问题已经暴露出来了，需要解决，方案上次安排工厂来人过来自己看，回去还是没有办法？如果这种状况我没什么可说的，北京区域这么多店面都不去看一下，马上春节来临，现在截止到昨天，同仁堂已经把后面所有店中店项目停止了。谷居公司员工：我们已经看了两家店，问题是一样的，一回来就和你们相关人员在沟通，我们现在在统计数据，主要是要和你们确认数据，以便于我们安排生产。鹏辉公司员工：这个数据我没办法确认，刚用了两个月就这么多坏的，质保期两年，换了这个出那个。工厂过来人整改是最合适的，上次直接统计留人就直接修了不是就没有事了吗？谷居公司员工：商量来商量去还是需要您们配合，没有您们配合，方案很难出，毕竟北京离我们太远了，请吴总安排配合，一起把前边遗留问题解决掉。鹏辉公司：不是只有北京，这么多店面，全都有问题我怎么安排，再次明确，元旦前，我公司没人来协调配合这个工作。2018年12月17日，谷居公司：我到北京西站了，我现在要先到哪家店？有没有人跟着验收？2018年12月14日，鹏辉公司员工向谷居公司发送邮件：载明“你方自2018年受甲方委托制作的同仁堂健康药业店内展示道具质量问题不能达到验收标准及质量要求，严重违反了甲方合同中约定的技术标准，道具使用的材料质量也远低于E1级标准，出现油漆附着力严重不达标，玻璃粘接不牢固等一系列问题，且你方并不能按照要求进行更换整改。综上，现决定由甲方对全部店面进行排查，回访，并进行清退处理，由此后续产生的所有费用及相关后果由你方全部承担。”2019年1月10日，谷居公司与鹏辉公司员工朱金良微信沟通店面维修事宜。朱金良：整理下，把完事的相片发给我。谷居公司员工向其发送照片并回复：他们签的都是手写的这类型确认单。朱金良：确认单没事，主要对应为主的相片。谷居公司员工又发送几张照片。2019年1月15日，谷居公司向鹏辉公司员工刘雨辰发送微信。谷居公司：就只剩下双榆树等你们通知了，他现在再装金世纪还有那个福康源，他昨天发现有两个抽屉不对，昨天已经补发了两个抽屉，应该今天下午可以收到吧，今天下午收到，明天早上也可以收到，所以他明天就所有的店都结束，就双榆树等安排啦。刘雨辰：好的。2019年1月17日，谷居公司与鹏辉公司员工朱金良继续微信沟通店面维修事宜。朱金良：你就一个名字一个文件夹，直接给我发过来，我再以邮件的形式发给同仁堂。谷居公司员工：那我就每个店名一个文件夹，但是那些相片文件应该挺大的，到时候我就一个文件给你转发了。朱金良：好的，打个压缩包给我发也可以。谷居公司将同仁堂维修记录表压缩文件发送朱金良。朱金良：有几家没有相片。谷居公司员工：有两家没有相片，四季青和柳州店。朱金良：好的。2019年3月8日，鹏辉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家鹏向鹏辉公司员工许翔静微信沟通对账事宜。吴家鹏：找时间你和小韩给谷居公司对下账。许翔静：好的。鹏辉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家鹏向鹏辉公司员工朱金良微信沟通验收事宜。吴家鹏：中山谷居的回访单给你了？朱金良：年前我和他核实了，都整改就差双榆树，业务一直不给整改时间。吴家鹏：单据在谁手里？朱金良：单据在他们手里我有电子版。吴家鹏：准备组织验收。你配合许翔静尽快和谷居公司对账，时间太长了。朱金良：年前统计的，维修相片都在里面，我发您。吴家鹏：不用发给我，准备我们组织验收。2019年3月26日，谷居公司员工再次通过微信向鹏辉公司员工朱金良发送同仁堂维修记录表。朱金良：好的，吴总交代了，我来追许翔静，尽快给你把验收做了。谷居公司员工：好的。谷居公司与鹏辉公司员工许翔静微信沟通对账事宜。2019年4月9日，谷居公司：许小姐，麻烦尽快把你的总金额文件发过来。许翔静发送一张表格载明20家店每家店核算金额及总金额891700.55元。谷居公司：许小姐，891700.55元是你最后核算的总价钱吗？许翔静：对。许翔静：你之前寄给我的那些合同都是废的，所有的数据都是不对的，所以说，我需要重新按我们今天和好的金额重新来给你出合同，然后我会把合同发给你，你盖完章之后寄给我，我再给你回传，这个合同金额不是最后的最终金额，然后我们还有一个结算金额。许翔静：合同签订之后，然后会出一个结算单，然后这个结算单的金额也是需要你们确认盖章的，然后我们会按照结算单的结算金额来给你付款。谷居公司：结算单为什么跟这个价钱不是同一样金额？许翔静：然后你之前寄给我的14家店的合同就是你应该是分三批做的，如果说你觉得你那合同没有问题的话，想按那个走，这个我也可以去给你问一下是什么样子，这样你就不需要再给我邮寄了，然后我们确定好了之后会盖章，会传给你的。谷居公司：结算单你先发给我吧，看下哪些费用要扣除的。谷居公司：合同发给我邮箱可以吗？许翔静：可以。谷居公司：yy068@qq.com。同日，鹏辉公司员工许翔静向谷居公司员工发送邮件，邮件附件中有五份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五份合同涉及上述全部同仁堂门店，五份合同加起来的总金额为980870.61元（含税价，提供16%增值税专用发票）。但是，后续谷居公司与鹏辉公司未就邮箱发送的电子合同达成书面协议。同日谷居公司员工与鹏辉公司员工许翔静继续微信沟通。谷居公司员工：合同我要先给老板他们看过后再回复你，因为之前的合同是不含税的，税金是另外收钱的。许翔静：我给你的合同是含税的。谷居公司：现在开票只能开具13%个点。许翔静：那税点就要调整了，我这边补的是16个点的税，合同金额要改。谷居公司：补充协议里你们吴总同意了，所以合同的金额是不含税的。2019年4月10日，谷居公司与鹏辉公司员工继续微信沟通对账事宜。许翔静：我们财务不同意按你们说的那样开发票，还是按我们之前说好的，我们补10个点，你们给开16%的发票。谷居公司：一开始谈的是不含税的，你们需要开发票就要补10%税点给我们，现在税务那边调整了税点，我们只能开13%的发票，开不了16%。2019年4月17日，鹏辉公司员工向谷居公司发送邮件：因2019年4月1日起国家税务局针对税率做出了新的调整规定，基于我司承揽的项目方对我司原定各项目价格进行重新审议调整，因此关于涉及到我司与贵司在相关项目上的总体价格和发票税率问题我司也需进行相应的确认调整，我司将在与项目方及对相关税收政策最终认定后与贵司确认调整后的执行标准，签于此，在此期间相关项目的结算及发票事宜将暂停进行，贵司所提出的关于所提供的发票更改税率问题需待我司另行通知。关于本案合同的性质。谷居公司称，虽然双方之间签订了委托制作展柜协议，但是后续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了谷居公司不方便安装可以扣除5%的安装费，实际履行过程中双方达成一致，谷居公司仅是供货方，鹏辉公司负责安装，实际系买卖合同关系。鹏辉公司称，鹏辉公司承包了同仁堂全国范围内的多家门店的整体装修工程，整个店面装修都是鹏辉公司负责，其中鹏辉公司只把店面中药品销售展柜（道具）这一部分分包给了谷居公司，在实际履行过程中虽然涉案展示柜等均是由鹏辉公司现场安装完成，但是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为定做合同关系，谷居公司按照鹏辉公司图纸要求加工、生产相关柜体材料。关于许翔静在2019年4月9日微信核算891700.55元。鹏辉公司称，许翔静在2019年4月9日微信核算的891700.55元并不是最终的结算金额，而是根据实际供货情况核算的不含税合同价格（包含了安装费、材料费、垃圾清运费、二次搬运人工费），因为实际展柜等是由鹏辉公司安装完成，根据委托制作展柜年度服务补充协议，应当扣除5%安装费，同时，人工费、材料费、二次搬运费、垃圾清运费等，根据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约定，应由谷居公司负责，但是实际由鹏辉公司安装，故产生的上述费用也应予扣除，同时本案未达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展柜未通过验收，双方并未结算，故谷居公司无权请求支付合同款。谷居公司称，鹏辉公司员工许翔静在2019年4月9日与谷居公司微信沟通确定的价格是最终的结算价款，已经扣除了5%的安装费（包含了材料费、垃圾清运费、二次搬运人工费等）。谷居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许翔静在2019年4月9日微信核算891700.55元系已经扣除5%安装费。鹏辉公司主张，因谷居公司拒不按照合同约定整改维修导致鹏辉公司为此垫付整改维修费用47864元。鹏辉公司提交一些转账截图、手写单据等。谷居公司不认可鹏辉公司的上述证据，谷居公司主张已经按照鹏辉公司的要求及时进行维修并于2019年4月双方进行对账。关于开具发票事宜。谷居公司称，委托制作展柜年度服务补充协议明确约定了为不含税价格，即甲方（鹏辉公司）如果需要乙方（谷居公司）开增值税发票，甲方需承担10%税费，如果鹏辉公司需要开票需要承担10%税点，之后谷居公司可以开具发票。本院释明后，鹏辉公司称，合同没有达到付款条件，未通过验收结算，没有结算金额，达不到开具发票的条件。鹏辉公司未在本案中主张开具对应发票。鹏辉公司陈述，涉案店面鹏辉公司完工之后一两天同仁堂门店即开业使用。本院询问店面开业使用时间，鹏辉公司陈述具体开业时间同其提交的进场离场时间表格，该表格中最后一次离场时间为2019年1月13日。本院询问同仁堂支付款项情况，鹏辉公司称，同仁堂只压了3%全部施工项目的质保款，其他款项均已经支付。谷居公司与鹏辉公司均认可，鹏辉公司已经向谷居公司支付126300元货款。谷居公司申请诉前保全，交纳了4347元保全费。本院认为，谷居公司与鹏辉公司之间签订的2018年－2019年委托制作展柜年度服务协议及附件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委托制作展柜年度服务补充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据实履行。一、关于谷居公司与鹏辉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谷居公司根据鹏辉公司图纸及要求定做特定尺寸的柜体、背板等，虽然在后续履行中由鹏辉公司实际安装，但是上述柜体、背板等系谷居公司为鹏辉公司特定门店、特定尺寸定制完成，故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的性质为定做合同关系，对于本案的案由，本院根据实际法律关系的性质，依法变更为定做合同纠纷。二、关于是否达到付款条件。双方之间签订的委托制作展柜年度服务协议没有约定付款条件，其附件中4家店面的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约定了付款条件，双方后续店面未达成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故剩余16家店面亦参照已经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确定付款条件。本案中，鹏辉公司陈述，涉案门店已开业使用且最晚开业时间在2019年1月、同仁堂除3%质保金外其他款项已经支付，同时结合微信，2019年1月17日谷居公司向鹏辉公司员工朱金良发送全部店面维修压缩文件，2019年3月8日鹏辉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家鹏向鹏辉公司员工许翔静微信沟通要求许翔静尽快与谷居公司对账，且吴家鹏要求鹏辉公司员工朱金良准备组织验收、配合许翔静尽快和谷居公司对账，2019年3月26日朱金良回复谷居公司称会尽快把验收做了，后续谷居公司督促鹏辉公司对账，2019年4月9日鹏辉公司员工许翔静核算不含税最终价款891700.55元，之后谷居公司与鹏辉公司仅对于税点问题产生争议导致未能付款。结合上述完整过程来看，谷居公司在2019年1月份完成对涉案门店柜体的维修，谷居公司在2019年1月份完成对涉案门店柜体的维修工作，鹏辉公司在2019年4月9日已经完成对涉案展柜等验收并核算了不含税价款，可以视为在2019年4月9日已经达到了合同约定的验收及结算要求，同时委托制作展柜年度服务补充协议中约定了“甲方如果需要乙方开增值税发票，甲方承担10%税费”，在本院询问后，鹏辉公司未在本案中提出开具发票的请求，鹏辉公司如需开具发票，可另案主张。故，本案已经满足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三、关于许翔静在2019年4月9日微信核算891700.55元的性质。鹏辉公司称，系根据实际供货情况核算的不含税合同价格（包含了安装费、材料费、垃圾清运费、二次搬运人工费）。谷居公司称系已经扣除安装费等费用的不含税最终结算金额，但是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结合相关合同的约定情况，确定891700.55元为根据实际供货情况核算的不含税合同价款（未扣除安装费）。四、关于具体付款金额。根据委托制作展柜年度服务补充协议“清单报价含安装费用，如果乙方不方便安装，可以要求甲方从报价中扣除5%的安装费。”本案涉案展柜等由鹏辉公司实际安装完成，合同价款中应当扣除5%的安装费。同时，合同中关于保修期间的约定，委托制作展柜年度服务协议约定的保修期限为验收竣工后一年，而已经签订的4家门店的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约定的保修期限为竣工验收使用后两年，剩余16家店面未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故对于这16家店面涉及的柜体等适用委托制作展柜年度服务协议关于保修期的约定，而这4家店面适用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中关于保修期的特别约定，故上述16家店面质保期已经到期，而上述4家店面（东坝店、易初莲花店、西站北广场店、陕西中大店）的质保期还未届满。故对于上述16家店面，已经达到了全额付款的条件，而上述4家店面因质保期未届满，应予扣除3%的质量保证金，剩余97%的价款应予支付。因此，在鹏辉公司应当支付的合同款中应当扣除质量保证金5083.08元。对于剩余5083.08元质保金，质保期满后，谷居公司可另行主张。综上，对于谷居公司请求鹏辉公司支付剩余合同款的请求，本院对891700.55元合同款中扣除5%的安装费即44585.03元、扣除质量保证金5083.08元以及鹏辉公司已经支付款项126300元之后的金额予以支持。对于谷居公司请求支付利息的请求，谷居公司在交货过程中也存在一定过错，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鹏辉公司请求谷居公司支付安装费的请求，本院已经在鹏辉公司应当支付谷居公司合同款项中予以扣减。对于鹏辉公司要求扣除材料费、垃圾清运费、二次搬运人工费等请求，无合同依据，且已涵盖在安装费范围内，故对于鹏辉公司的此项请求，无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鹏辉公司主张的维修费用及支付迟延整改违约金的请求，委托制作展柜年度服务协议约定“本地展台维修不超过2个工作日，外埠展台维修不超过3个工作日，如超过期限，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赔偿，赔偿标准为每迟延一天，按该笔维修费用的5%计算违约金，此违约金从乙方为甲方制作的展柜费用中直接扣除。未能在规定时间内整改合格的，每延期一天按500元/天承担违约金，直至整改合格。”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谷居公司存在迟延整改的情况，谷居公司抗辩违约金的标准过高，故本院综合合同实际履行情况、实际损失情况、维修支出情况、微信聊天记录、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酌定支持40000元违约金，对于鹏辉公司超出此范围的违约金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鹏辉公司主张的维修费用，从其提交的相关材料中无法直接认定其支付的款项均系为维修本案相关柜体产生，且本院在结合合同实际履行情况、实际损失情况、维修支出情况、微信聊天记录、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方面，对于鹏辉公司主张的维修费用在违约金中已经实际考虑，故不再重复支持。对于鹏辉公司请求扣除5万元履约保证金的请求，根据委托制作展柜年度服务协议约定“5万元履约保证金自本协议终止及本协议内最后一项展台制作通知单制作验收及结算完成1年后，由乙方主动跟甲方提出退款申请。”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谷居公司未向鹏辉公司交纳，且已经超过验收及结算完成1年的时限，故对于鹏辉公司的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鹏辉公司主张的保全费、执行费，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鹏辉公司主张的公证费，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鹏辉永欣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山谷居展示制品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款715732.44元；二、中山谷居展示制品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鹏辉永欣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40000元；三、驳回中山谷居展示制品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北京鹏辉永欣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454元，由中山谷居展示制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43元（已交纳），由北京鹏辉永欣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71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6151元，由北京鹏辉永欣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539元（已交纳），由中山谷居展示制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1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保全费4347元，由中山谷居展示制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82元（已交纳），由北京鹏辉永欣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06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渠阳振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邵 慧书 记 员 常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