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晋01民终1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1，山西管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山西管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行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北京天驰君泰（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北京天驰君泰（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山西省醇醚清洁燃料行业技术中心（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1，山西管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山西管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55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之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1、闫某，被上诉人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之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何某，原审被告山西省醇醚清洁燃料行业技术中心（有限公司）之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1、闫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晋0105民初55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并依法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诉人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诉求；2.判令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适用诉讼时效且被上诉人的起诉已经因超出诉讼时效导致丧失胜诉权，依法应当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求。本案中所谓被侵害的“国家财产”就是被上诉人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诉人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的债权，本案中被上诉人在履行出借职责之前即已获授权经营管理本案所涉债权，即不存在诉讼时效届满后才授权的问题，因此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只有未授权给公民、法人经营、管理的国家财产受到侵害的才能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而本案中被上诉人已获授权经营管理本案所涉债权，因此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实际上被上诉人也与上诉人以平等的民事主体签订了协议，协议中也确定了被上诉人催收债权的职责。本案适用诉讼时效，且诉讼时效已过。因为既不存在未授权，也不存在晚授权，所以未及时催收导致超出诉讼时效，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败诉责任乃至于其他法律责任。被上诉人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起诉已超过法定的一般诉讼时效，且本案不存在法律另有规定的情形，不存在因特殊情形需要延长诉讼时效的情形，更不存在适用最长诉讼时效的情形，因此一审原告暨被上诉人已经丧失胜诉权，应当驳回其全部诉求。二、任何借口都不是枉法裁判的理由，不论这个作为借口或者理由的旗号有多“高尚”。哪怕是为了或者打着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的旗号，只要是明知故犯的错误适用法律，都可以认定成枉法裁判，乃至于枉法裁判罪。司法机关应当是只管法律的正确实施，而不负责对国有资产保值增值承担责任。被上诉人败诉的责任应该由被上诉人的相关人员承担玩忽职守的责任，而不能由法院错误适用法律去维护和包庇。一审法院却明知法律适用错误而强行下判，明显属于枉法裁判。如果说基层法院抗拒法外因素的能力弱，那么上诉人希望贵院能抗拒法外因素，坚守法治底线。被上诉人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案未过诉讼时效。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被上诉人积极通过拨打电话、前往被上诉人处、邮寄催收债权通知书的方式要求上诉人履行还款义务。另投资协议特别约定，上诉人如发生经营方式。法定代表人、住所地或股东股权变化以及兼并重组、破产清算等影响被上诉人资金安全的重大事项时，上诉人应事先通知被上诉人，并按有关规定办理。而事实是2015年至今，上诉人处于歇业状态，并未将上诉情况告知被上诉人；借款期限届满后，也位与被上诉人协商还款事宜，并一直拖延不还，其行为已严重威胁到被上诉人的资金安全。本案所涉特别流转金的性质为国家的扶持资金，受国家监督管理，被上诉人系国有控股企业，代为收取该笔国有资产，被上诉人对涉案资金没有自主经营、管理权，因此本案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印发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第170条，故本案不受诉讼时效限制。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一偿还原告特别流转金150万元及截至2020年3月20日的利息570000元，并支付自2020年3月21日至所有款项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利息以15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8%按季度计算，结算日为每季度末月20日），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1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5年10月4日计算至所有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暂计至2020年3月20日为162900元）。2、判令被告一偿还原告特别流转金90万元及截至2020年3月20日的利息136800元，并支付自2020年3月21日至所有款项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利息以9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3.2%按季度计算，结算日为每季度末月20日），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9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0.96%自2016年11月23日计算至所有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暂计至2020年3月20日为29112元）；3、判令被告一支付原告因主张权利而支付的前期律师费10000元。4、判令被告二对上述1-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根据山西省财政厅的授权，2012年8月8日，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财政投入经营性领域项目资金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双方约定：据“晋财建一［2012］149号”文件，省财政厅投入高清洁甲醇燃料系列产品及其产业系统集成工艺技术成果转化项目资金150万元，本次协议签订金额为150万元；经乙方要求，双方同意采取特别流转金扶持方式，期限三年，乙方应当自投资到位起三年后十日内一次性向甲方足额归还特别流转金；特别流转金年收益为8%（年收益），乙方按季向甲方支付，支付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该项特别流转金担保人为山西省醇醚清洁燃料行业技术中心（有限公司），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乙方未能履行本协议约定义务，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乙方除应退还甲方特别流转金外还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利息、诉讼费、律师费等）；如乙方逾期未归还本息的，应按本协议约定特别流转金年利率的3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等。同日，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甲方）、被告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乙方）、被告山西省醇醚清洁燃料行业技术中心（有限公司）（丙方）就前述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签订《担保合同》，合同约定：丙方愿意为甲、乙双方于2012年8月8日签订的持股管理协议或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提供担保，担保金额为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款项（包括合同的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丙方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乙方若不按主合同的约定付清款项，甲方有权直接向丙方追偿，丙方保证在接到甲方书面催款通知后七个工作日内清偿上述款项，若不能在七日内清偿上述款项，应承担就该担保款项应付之日起到实际支付之日期间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担保合同的期限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叁年等。2012年9月25日，被告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收到150万元特别流转金，并于2014年1月13日向原告出具《到款确认书》。2013年11月25日，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乙方）再次签订了《财政投入经营性领域项目资金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双方约定：据“晋财建一［2013］273号”文件，省财政厅投入高清洁甲醇燃料系列产品及其产业系统集成工艺技术成果转化项目资金90万元，本次协议签订金额为90万元；经乙方要求，双方同意采取特别流转金扶持方式，期限叁年，乙方应当自投资到位起叁年后十日内一次性向甲方足额归还特别流转金；特别流转金年收益为3.2%（年收益），乙方按季向甲方支付，支付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该项特别流转金担保人为山西省醇醚清洁燃料行业技术中心（有限公司），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乙方未能履行本协议约定义务，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乙方除应退还甲方特别流转金外还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利息、诉讼费、律师费等）；如乙方逾期未归还本息的，应按本协议约定特别流转金年利率的3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等。同日，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甲方）、被告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乙方）、被告山西省醇醚清洁燃料行业技术中心（有限公司）（丙方）就前述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签订《担保合同》，合同约定：丙方愿意为甲、乙双方于2013年11月25日签订的持股管理协议或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提供担保，担保金额为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款项（包括合同的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丙方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乙方若不按主合同的约定付清款项，甲方有权直接向丙方追偿，丙方保证在接到甲方书面催款通知后七个工作日内清偿上述款项，若不能在七日内清偿上述款项，应承担就该担保款项应付之日起到实际支付之日期间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担保合同的期限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叁年等。2013年11月14日，被告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收到90万元特别流转金，并于2014年1月13日向原告出具《到款确认书》。另查明，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11日召开董事会会议，作出[2018]219号董事会会议决议，决议授权山西省财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管理省级财政投入经营性领域项目资金的相关事宜，山西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10000元。还查明，原告提供了EMS快递单及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揽投员白丽云的证人证言，共同证明原告于2018年12月26日向被告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邮寄催收债权通知书，因找不到被告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地址，该邮件于2019年1月5日退回山西省财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晋财建一［2012］109号通知、晋财建一［2012］149号通知、晋财建一［2013］273号通知、《省级财政投入经营性领域项目资金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两份、《担保合同》两份、中国民生银行电子银行业务回单、《到款确认书》、董事会决议、《代理协议》、发票、EMS快递单复印件、白丽云的证人证言、白丽云的工作证复印件、当事人称述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涉案两份《省级财政投入经营性领域项目资金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与《担保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已按约向被告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发放了240万元特别流转金，被告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未按约归还特别流转金本金及利息，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现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归还特别流转金本金及利息并按约定年利率支付违约金，合同中有明确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10000元，系山西省财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受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而支付，性质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按照合同约定应由被告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承担。原告要求被告山西省醇醚清洁燃料行业技术中心（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担保合同》约定两份合同保证期限届满之日分别为2018年8月18日、2019年12月5日（主合同项下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分别为2015年10月4日起三年、2016年11月23日起三年），现已过保证期间，原告虽主张通过电话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义务，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保证人被告山西省醇醚清洁燃料行业技术中心（有限公司）免除保证责任，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主张的诉讼时效问题，原告向被告发放特别流转金所依据的晋财建一［2012］149号通知、晋财建一［2013］273号通知均要求严格按照财政部、国家计委、国家经贸委《关于印发产业技术研究与开发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财建[2002]30号）的有关规定，加强资金及项目管理，该通知规定：产业技术研究与开发资金是国家支持产业发展中重大、共性、关键性技术研究开发，推动技术成果转移扩散所使用的开发资金；项目完成以后，产业技术计划管理部门要及时对项目组织验收，项目承担单位要编报项目经费决算，报产业技术计划管理部门及财政部被查；对因故撤销的项目，承担单位必须作出经费决算，报产业技术管理部门及财政部核批，原项目剩余的产业技术研发资金如数上缴财政部；产业技术研发资金必须专款专用……挪用等违反财经纪律的行为，除按国家有关规定对项目承担单位和项目执行人给予行政和经济处罚外，还将进行以下处理：将已经拨付的产业技术研发资金全额收回上缴财政部。根据上述通知可以证实本案所涉特别流转金的性质为国家的支持资金，受国家监督管理，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70条的规定，本案不受诉讼时效期间的限制，对被告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特别流转金150万元及截至2020年3月20日的利息570000元、违约金162900元，并支付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150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8%计算的利息及以150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二、被告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特别流转金90万元及截至2020年3月20日的利息136800元、违约金29112元，并支付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90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3.2%计算的利息及以90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0.96%计算的违约金。三、被告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律师费10000元。四、驳回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本案是否是需保护的国有资产，已过诉讼时效。涉案两份《省级财政投入经营性领域项目资金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与《担保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已按约向被告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发放了240万元特别流转金，被告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未按约归还特别流转金本金及利息，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现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归还特别流转金本金及利息并按约定年利率支付违约金，合同中有明确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10000元，系山西省财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受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而支付，性质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按照合同约定应由被告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承担。原告要求被告山西省醇醚清洁燃料行业技术中心（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担保合同》约定两份合同保证期限届满之日分别为2018年8月18日、2019年12月5日（主合同项下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分别为2015年10月4日起三年、2016年11月23日起三年），现已过保证期间，原告虽主张通过电话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义务，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保证人被告山西省醇醚清洁燃料行业技术中心（有限公司）免除保证责任，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主张的诉讼时效问题，原告向被告发放特别流转金所依据的晋财建一［2012］149号通知、晋财建一［2013］273号通知均要求严格按照财政部、国家计委、国家经贸委《关于印发产业技术研究与开发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财建[2002]30号）的有关规定，加强资金及项目管理，该通知规定：产业技术研究与开发资金是国家支持产业发展中重大、共性、关键性技术研究开发，推动技术成果转移扩散所使用的开发资金；项目完成以后，产业技术计划管理部门要及时对项目组织验收，项目承担单位要编报项目经费决算，报产业技术计划管理部门及财政部被查；对因故撤销的项目，承担单位必须作出经费决算，报产业技术管理部门及财政部核批，原项目剩余的产业技术研发资金如数上缴财政部；产业技术研发资金必须专款专用……挪用等违反财经纪律的行为，除按国家有关规定对项目承担单位和项目执行人给予行政和经济处罚外，还将进行以下处理：将已经拨付的产业技术研发资金全额收回上缴财政部。根据上述通知可以证实本案所涉特别流转金的性质为国家的支持资金，受国家监督管理，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70条的规定，本案不受诉讼时效期间的限制，对被告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7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特别流转金150万元及截至2020年3月20日的利息570000元、违约金162900元，并支付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150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8%计算的利息及以150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二、被告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特别流转金90万元及截至2020年3月20日的利息136800元、违约金29112元，并支付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90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3.2%计算的利息及以90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0.96%计算的违约金。三、被告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律师费10000元。四、驳回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不得有转移、隐匿财产等逃避执行行为，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人民法院在受理执行申请后，依法可以立即对违反本条款规定内容的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16635元，由上诉人山西华顿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利亚审判员 王庆河审判员 任 华二O二一年月日法官助理 李旭鹏书记员 冯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