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13民终1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通川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桑树巷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027090710765。 负责人：冉伦，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仕钟，四川果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充市高坪区江东中路四段2号南充金融广场7幢6层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3000623607817。 负责人：杨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璐，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途途网约车运营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小桥子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304MA68UP8E25。 法定代表人：蔡俊，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杰峰，四川松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琦，四川松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大伟，男，汉族，生于1980年6月2日，住吉林省榆树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晏亚秋，南充市天顺法律服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兵，男，汉族，生于1966年9月7日，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达州市吉隆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通川北路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0070917629XK。 法定代表人：彭忠丽，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春，男，汉族，生于1987年1月25日，住四川省蓬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充市嘉陵区顺通汽车维护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嘉西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3045796262633。 法定代表人：杨青龙，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青龙,男，汉族，生于1974年1月1日，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通川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民财保通川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财保南充公司）、辽宁途途网约车运营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以下简称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大伟、陈兵、达州市吉隆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隆运输公司）、唐春、南充市嘉陵区顺通汽车维护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顺通汽车维护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20）川1304民初30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民财保通川公司上诉称：1.撤销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20）川1304民初308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1.原审判决对于被上诉人孙大伟经常居住地位于城镇和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的事实认定错误。（1）根据孙大伟在原审庭审时提供《收入证明》。1.系单证，因无任何工资条、收入明细、银行流水可以佐证证明其收入来源及收入明细，无法达到其证明在该地工作及月工资为7200元的证明目的。该证明无养殖场法定代表人及相关制作人、负责人签字，不符合证据规则，不应当作为有效证据。2.原审法院已认定该证明中收入7200元不采信，那么根据证据的完整性，《收入证明》中在该地工作真实性均不应当采信。（2）根据被上诉人孙大伟在原审庭审时提供长春惠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振盛嘉园开发部《证明》。1.该证明除人名签字为手写且无按捺指纹，其他字体均为电脑打印，不排除有孙大伟自行签名的可能；2.该证明的居住地址与孙大伟提交的《收入证明》的工作地址分别为吉林省长春市及山东省烟台，两地相差甚远，孙大伟不可能经常居住地在吉林，又在山东工作，有悖常理。3.该证明无法定代表人及相关制作人、负责人签字，不符合证据规则，无法达到其证明经常居住地来源于城镇的证明目的。4.孙大伟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仅有此项证明，有无居住于该地任何水电费发票、或者缴纳物业费等相关证据，如实际在该处居住，应当提供上述凭证，否则有悖常理。5.此项《证明》系长春惠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振盛嘉园开发部提供，其公司并不是证明孙大伟居住时间、居住适格的证明主体，对于人口的流动及经常居住地的证明应当由具有相关行政职能的公安机关出具，该《证明》主体不符合，亦不符合证据形式。（3）根据《证据规则》，孙大伟对所提出的诉讼请求应当举证证明，现孙大伟举证的证明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举证后果，原审法院将举证责任归于上诉人，有悖于《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二十五条的规定，伤残赔偿金、误工费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的相关标准进行计算，又根据被上诉人孙大伟在原审庭审时已经提交的户籍信息，户籍性质为农业户口，因无其他证据足以达到举证证明孙大伟居住于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明目的，上述标准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即南充市嘉陵区农村户口标准进行计算。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标准过高，且原审法院在此三项的说理部分无引用任何法律规定，又无任何司法解释说明三项的标准，由此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过于勉强，且过高。 中国人寿财保南充公司上诉称：1.撤销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20）川1304民初308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孙大伟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误工费计算标准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仅限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赔偿权利人住所地标准及经常居住地标准。本案中，即便是孙大伟长期居住地在德惠市站前街，其经常居住地也是在长春市，隶属吉林省，其住所地也隶属吉林省，故孙大伟的赔偿标准仅可采用吉林省或四川省标准进行计算。孙大伟没有举证证明其女儿的经常居住地在山东省，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山东省标准计算也是于法无据。另，孙大伟提供的工作证明载明其2016年2月至2019年9月在长岛县洪立养殖场从事机动船长职务，但未提供机动船舶驾驶证，只是提供的普通船员工作的资格证书，有效期系从2019年9月23日起，可知其离职后才取得普通船员工作资格，2019年10月就已经在四川出险，故其误工费按照山东省渔业平均工资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原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上诉人不应承担承运人责任险的保险责任。首先，上诉人认为保险合同具有相对性，唐春并非案涉机动车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机动车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上诉人不应当对其应当承担的侵权责任在承运人责任保险中承担赔偿保险责任，毕竟侵权责任与承运人责任对应的基础法律关系是不同的。其次，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的被保险人顺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是“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上诉人的被保险人在本案中承担的依旧是侵权责任，而非承运人责任，该侵权责任上诉人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中已经予以了赔付。最后，原审法院引用了《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第十六条规定：“网约车平台公司承担承运人责任，应当保证运营安全，保障乘客合法权益。”并认定被上诉人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承运人责任的承担主体是网约车平台公司，但该公司并非上诉人的被保险人，因此上诉人在机动车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机动车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 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上诉称：1.撤销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20）川1304民初3081号民事判决书第六项判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本案责任；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首先，上诉人并非“途途e约车”APP网约车业务的营运主体，辽宁途途网约车营运服务有限公司依法设立，获得行政机关的行政许可，是“途途e约车”APP网约车业务的营运主体。其次，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本案事故和上诉人有关，要求上诉人承担本案责任没有依据，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二、一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保护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上诉人承担本案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首先，该项规定的适用前提是“网络交易平台明知或应知服务者利用平台侵害消费者合法权益，而未采取必要措施”。其次，本案交通事故系意外事件，事故司机唐春客观上不存在利用平台侵害消费者合法权益的行为，主观上更无此意图。最后，本案中，上诉人依照平台协议的约定向唐春和乘客提供了平台信息服务，已妥善履行合同义务，没有违约行为，更没有过错，不存在明知或服务者利用平台侵害消费者合法权益，却没有采取必要措施的情况。三、上诉人和唐春之间系合作关系，唐春系自由注册，自由接单、自由提现，可以自由注销账号，上诉人对唐春和其驾驶的车辆没有支配或管理行为。 孙大伟针对中国人寿财保南充公司、中国人民财保通川公司答辩称：1.一审中我方提交了孙大伟在山东长岛务工的证据以及在吉林购买住房的证据，足以说明孙大伟的残疾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按照山东的标准进行赔偿；2.一审三期（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时间标准均低于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导意见相关标准，我方认为其金额应当得到二审法院的支持。3.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同时唐春驾驶车辆在中国人寿财险南充中心支公司购买的承运人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并且与本案有关的（2020）川13民终3549号判决书已认定上诉人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使用法律正确，判决金额合理，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孙大伟针对途途网约车答辩称：与本案有关联的（2020）川13民终3549号判决书，已作出说明，上诉人自动撤诉，说明上诉人针对本案自愿承担连带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吉隆运输公司针对中国人民财保通川公司、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不是侵权人，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川Ｓ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Ｓ××××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上诉人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本案中驾驶员陈兵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该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保险合同范围内承担，答辩人只承担保险合同不应理赔的责任部分。三、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上诉请求的是撤销原判的第六项，该项判决内容与答辩人无关，责任不应由答辩人承担。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唐春针对中国人寿财保南充公司答辩称：1、本次交通事故的赔偿标准以中国人寿财保通川公司赔偿意见为准；2、我驾驶的川Ｒ7××××号小型汽车挂靠在顺通公司，并且在中国人寿财保南充公司承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00元／人（含不计免赔）、司乘人员责任险1000000.00／人（含不计免赔）、商业险和精神损害险50000.00元／座。因为川Ｒ7××××号小型汽车购买了精神损害险50000.00元／座，所以中国人寿财保南充公司应当赔付精神损害险。并且赵岩是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的客户，通过途途ｅ网联系我，所以赵岩与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建立了乘客运输合同关系，同时，答辩人接收的订单和承运乘客赵岩所给付的承运费用，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收取了15%的平台费用，而事故发生的时间与地点在该订单约定的时间与区域内。平台在获取利润的同时也应同时承担相应的风险和责任。所以答辩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部分，应当由中国人寿财保南充公司进行承担，顺通公司、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顺通公司是以公司的名义对川Ｒ7××××号小型汽车在中国人寿财保南充公司进行承保的，公司不可能直接对川Ｒ7××××号小型汽车进行运营，而是由公司认可的驾驶人员对该车进行运营，我则是事故发生时公司指定的该车的驾驶人员，所以中国人寿财保南充公司应该承担承运人责任险的保险责任。 唐春针对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答辩称：孙大伟是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的客户，其与同行人赵岩等人通过途途e网联系答辩人，所以孙大伟与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建立了乘客运输合同关系。同时，答辩人接收的订单和承运乘客赵岩所给付的承运费用，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收取了15%的平台费用。赵岩在（2020）川1304民初3082号案件中提供了上诉人以途途e约为平台，用户通过途途e约与上诉人建立乘客运输合同关系的“途途e约客户服务协议”，该协议中载明“途途e约”为上诉人的产品（在该协议中称为“我司产品”），且事故发生的时间与地点在该订单约定的时间与区域内，平台在获取利润的同时也应同时承担相应的风险和责任，所以上诉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2020）川1304民初3082号判决书认可上诉人作为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在明知或应知销售者或者服务者利用其平台侵犯消费者合法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依法与该销售者或服务者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已向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了（2020）川13民终3549号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所以，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 顺通汽车维护公司答辩称：请法院公正判决。 陈兵未作答辩。 孙大伟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陈兵、吉隆运输公司、唐春、顺通汽车维护公司赔偿孙大伟医疗费160.00元、后续治疗费47000.00元、营养费27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00元、护理费5400.00元、误工费28800.00元、残疾赔偿金18802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鉴定费2600.00元、交通费3000.00元、住宿费920.00元，共计289257.00元；2.中国人民财保通川公司、中国人寿财保南充公司在保险承保范围内对第1项诉讼请求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3.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在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唐春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30日07时50分许，唐春驾驶川Ｒ7××××号小型轿车搭乘孙大伟、案外人钱亚东、范雨涛、赵岩，沿Ｇ42沪蓉高速公路成都往南充方向行驶至1806Ｋｍ＋550ｍ处时，其所驾车辆的右侧与陈兵驾驶的川Ｓ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川Ｓ××××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左后侧相撞，造成孙大伟、案外人钱亚东、范雨涛、赵岩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高速公路五支队二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唐春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陈兵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之规定。认定：唐春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兵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孙大伟、案外人钱亚东、范雨涛、赵岩无责任。 事故发生当日，孙大伟被送至南充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3天，用去住院医疗费44234.45元，门诊医疗费1218.00元，共计45452.45元（全部由唐春垫付）。出院诊断为：1.下颌骨骨折；2.上颌压槽突骨折；3.颌面部皮肤裂伤；4.外伤性牙脱落；5.右侧额叶及半卵圆中心腔隙性梗塞灶；6.副鼻窦炎、鼻中隔偏曲；7.双肺纤维灶；8.双侧胸膜增厚、粘连；9.右肾囊肿；10.骶椎隐裂、双侧骶髂关节致密性骨炎。出院医嘱：1.出院后开始进行张口训练；2.出院后6-8周复诊检查口内松牙愈合情况，如21牙愈合不佳，建议拔除后修复；3.出院后心血管内科、胸外骨科、耳鼻喉科、呼吸内科及消化内科门诊随访治疗；4.骨折愈合（6-12月）后建议再次手术，拆除内固定装置；5.出院后择期于口腔科门诊就诊，修复口内缺失牙（具体修复方式及相关费用同口腔科医师意见），出院后择期拔除28折断牙；6.骨折愈合情况随访；7.出院后建议休息3-6月，勿行重体力劳动；8.注意创口清洁和口腔卫生，预防感染；注意休息，流质饮食2周，加强营养。2020年3月14日，孙大伟到德惠市中医医院就诊，用去门诊治疗费160.00元。审理中，各方当事人一致同意将垫付费用纳入本案处理，但对医疗费自费药扣减比例未达成一致意见。 2020年6月3日，孙大伟委托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2020年7月1日，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作出华科所[2020]临鉴字南充第060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孙大伟颌面部的损伤致残程度评定为9级；2.护理时限按壹人护理30日及有关规定标准计算；3.营养时限酌定90日；4.误工时限按120日即有关规定标准计算；5.后续医疗费认定为47000.00元。用去鉴定费2600.00元。2020年8月26日，中国人民财保通川公司申请对孙大伟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2020年9月16日,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对孙大伟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2020年9月28日,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作出华大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4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孙大伟上颌牙槽骨、下颌骨骨拆内固定术后遗留张口受限、咬合欠性等功能障碍属9级伤残；2.孙大伟下颌骨处内固定板螺钉手术取出约需人民历15600.00元；孙大伟11、12义齿修复约需人民历16000.00元﹙16000=2000元/颗×2颗×4次﹚；孙大伟面部瘢痕修复约需人民币7500.00元。用去鉴定费2938.00元﹙此费用由中国人民财保通川公司垫付2300.00元，孙大伟垫付638.00元﹚。 川Ｒ7××××号小型轿车属唐春所有，该车挂靠在顺通汽车维护公司经营，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保南充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商业车上人员责任保险10000.00元／座（含不计免赔）、机动车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1000000.00元、附加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50000.00元／人，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唐春的机动车驾驶证、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以及该车的行驶证均在检验有效期限内。唐春提交了途途预约城际专线订单，订单号为ＣＪＺＸ19103002××××、订单时间为2019年10月30日、所属公司为南充途途、线路为南充至成都（四座）、订单来源ＡＰＰ预约、订单金额为320.00元，给唐春支付费用为272.00元。川Ｓ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Ｓ××××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系吉隆运输公司所有，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保通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陈兵的驾驶证及该车的行驶证均在检验有效期限内。 孙大伟系农村居民，其提交长岛县洪立养殖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34ＭＡ3Ｄ1ＲＲＪ00）于2020年3月30日出具的证明其于2016年2月至2019年9月在长岛县洪立养殖场从事机动船长职务，月工资为7200.00元，该证明有长岛县洪立养殖场及证明出具人陈洪君盖章。孙大伟提交了其可在海洋渔业船舶上从事普通船员工作的资格证书；提交了长春惠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振盛嘉园开发部出具的证明其2017年至2019年在德惠市站前街振盛小区11号楼8单元301室宫成功家居住，2019年下半在德惠吉地华府买了新楼居住，长年打工；该证明上有长春惠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振盛嘉园开发部盖章，经办人史大伟签字；提交了不动产权证书佐证购买房屋坐落于德惠市胜利办事处十二区1249栋2单元6层602号。孙大伟之女孙佳怡，公民身份号码220182200710××××。孙大伟提交了住宿费发票5张共320.00元、收据2张共700元；交通费发票25张共1036.00元。 本次事故中其他伤者赵岩于一审法院（2020）川1304民初3082号案件处理；伤者钱亚东受伤后被送至南充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用去住院费用7141.51元，门诊费用2988.49元，共计10130.00元；伤者范雨涛受伤后被送至南充市中心医院救治，用去门诊治疗费1446.42元。一审法院在（2020）川1304民初3082号案件中,对赵岩的医疗费614348.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20.00元、营养费4280.00元、护理费40611.34元、护理依赖220425.00元、误工费31258.66元、残疾赔偿金980977.8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交通费与住宿费150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00.00元、鉴定费2600.00元，共计1966921.38元，符合机动车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责任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费用为1339272.83元、医疗费用责任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费用为625048.55元、不符合于交强险责任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费用为2600.00元，予以确认。因为孙大伟、案外人赵岩、钱亚东、范雨涛针对川Ｒ7××××号小型轿车而言均为车上人员，针对川Ｓ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Ｓ××××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而言均为第三者，所以一审法院于2020年9月8日作出（2020）川1304民初30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时在交强险分摊时给一审原告孙大伟、案外人钱亚东、范雨涛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项下预留15000.00元、医疗费用责任限额项下预留1000.00元。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329.00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6731.00元、城镇农、林、牧、渔业非私营单位平均工资为66884.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赔偿费用的确认问题。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系具有合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指派具有合法鉴定资格的鉴定人员作出伤残等级为9级、后续医疗费认定为47000.00元的鉴定意见，一审法院准予中国人民财保通川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故不予采信并不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作出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酌定90日、误工期为120日的鉴定意见，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说明客观公正，予以采信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孙大伟上颌牙槽骨、下颌骨骨拆内固定术后遗留张口受限、咬合欠性等功能障碍属9级伤残及孙大伟下颌骨处内固定板螺钉手术取出约需人民币15600.00元、孙大伟11、12义齿修复约需人民币16000.00元﹙16000=2000元/颗×2颗×4次﹚、孙大伟面部瘢痕修复约需人民币7500.00元的鉴定意见，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说明客观公正，予以采信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孙大伟虽系农村居民，但提交的长岛县洪立养殖场与长春惠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振盛嘉园开发部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能够证明其在事发前的经常居住地为山东省烟台市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城镇的事实，虽然部分一审被告对此提出异议，但均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要求其残疾赔偿金按照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理由成立，应当予以支持。孙大伟要求赔偿的其他相关费用，应当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司法实践适用标准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进行确认。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同意将唐春垫付费用纳入本案一并处理，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认可。为此，孙大伟的医疗费45452.45元、后续治疗费39100.00元﹙出院后发生的医疗费160.00元应属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0元（30元/天×13天）、营养费酌定1800.00元、护理费5400.00元（180元/天×30天，孙大伟主张护理费的标准在司法实践适用标准范围内，予以支持）、误工费21989.26元﹙66884元/年÷365天/年×120天，孙大伟虽提交的长岛县洪立养殖场出具的证明载明其在长岛县洪立养殖场从事机动船长职务，月工资为7200.00元，但未提交工资表及银行流水等证据佐证，故要求误工费按此标准计算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鉴于本案实际情况，酌定误工费参照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农、林、牧、渔业非私营单位平均工资66884.00元计算较为适宜﹚、残疾赔偿金185354.60元﹝169316.00元（42329元/年×20年×0.2）+16038.60元（26731元/年×6年×0.2÷2），计算起点应为2020年7月1日﹞、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50000.00元×0.2﹚、交通费600.00元（根据住所地、住院所在地、住院时间等酌定）、首次鉴定费2600.00元，共计312686.31元，符合机动车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责任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费用为223343.86元、医疗费用责任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费用为86742.45元、不符合于交强险责任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费用为2600.00元，予以确认。 二、关于赔偿责任的确认问题。高速公路五支队二大队认定唐春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兵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孙大伟、案外人钱亚东、范雨涛、赵岩无责任，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说明客观公正，予以采信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川Ｓ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Ｓ××××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系登记所有人为吉隆运输公司，陈兵为驾驶人，吉隆运输公司与陈兵均未到参加诉讼，也未举证明该车实际车主是谁，故应认定吉隆运输公司为该车所有人，陈兵驾驶该车发生本次事故的行为系职务行为，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保通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陈兵的驾驶证及该车的行驶证均在检验有效期限内。川Ｒ7××××号小型轿车属唐春所有，该车挂靠在顺通汽车维护公司经营，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保南充公司购买了交强险、机动车商业车上人员责任保险10000.00元／座（含不计免赔）、机动车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1000000.00元／座（含不计免赔）、附加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50000.00元／座，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唐春的机动车驾驶证、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以及该车的行驶证均在检验有效期限内。唐春在从预网络出租客运期间，客户于2019年10月30日通过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ＡＰＰ网上预约，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并指派唐春驾驶川Ｒ7××××号小型轿车载客从南充至成都，孙大伟、案外人钱亚东、范雨涛、赵岩向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支付运费320.00元，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实向唐春支付272.00元，唐春驾驶川Ｒ7××××号小型轿车载客途中与陈兵所驾车辆发生本次交通事故，致孙大伟、案外人钱亚东、范雨涛、赵岩遭受人身损害，孙大伟、案外人钱亚东、范雨涛、赵岩针对川Ｒ7××××号小型轿车而言均为车上人员，针对川Ｓ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Ｓ××××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均为第三者。本次事故系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四条“消费者通过网络交易平台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的，可以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要求赔偿。……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明知或应知销售者或者服务者利用其平台侵害消费者合法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依法与该销售者或者服务者承担连带责任。”，《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第十六条“网约车平台公司承担承运人责任，应当保证运营安全，保障乘客合法权益。”，《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中国人民财保通川公司应当在有责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孙大伟、案外人钱亚东、范雨涛、赵岩的损失按分项和损失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鉴于本次事故中各受害人的损害程度、损失大小，酌定在有责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给案外人钱亚东、范雨涛预留200.00元、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给案外人钱亚东、范雨涛预留100.00元较为适宜；不足部分，确认由陈兵负担30﹪责任，唐春负担70﹪责任较为适宜；因本次事故的各受害人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之和的30﹪未超过在中国人民财保通川公司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故中国人民财保通川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对陈兵负担份额承担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保通川公司对陈兵负担份额不赔偿部分，吉隆运输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责任涉及多个法律关系的竞合，为了节约司法资源，节约诉讼成本，有利于解决诉争，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和保险法规定，中国人寿财保南充公司提出其只在车上人员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应在机动车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故中国人寿财保南充公司应当分别在机动车商业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机动车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机动车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对唐春负担的份额承担赔偿责任；仍不足部分，唐春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顺通汽车维护公司、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应当分别与唐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涉保险公司称不承担诉讼费及首次鉴定费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同意医疗费扣减自费药比例未达成协议，鉴于本案实际情况，酌定医疗费扣减自费药比例为15﹪较为适宜。 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保南充公司在有责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孙大伟的损失14800.00元、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孙大伟的损失900.00元，共计15700.00元；不足部分即296986.31元﹙312686.31元-15700.00元﹚，中国人民财保通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孙大伟的损失86270.53元﹛287568.44元﹝296986.31元-2600.00元-6817.87元﹙45452.45元×15﹪）﹞×30﹪﹜，吉隆运输公司赔偿孙大伟的损失2825.36元﹝89095.89元﹙296986.31元×30﹪﹚-86270.53元﹞；中国人寿财保南充公司分别在机动车商业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孙大伟的损失10000.00元、机动车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赔偿孙大伟的损失191297.91元﹛287568.44元﹝296986.31元-2600.00元-6817.87元﹙45452.45元×15﹪）﹞×70﹪-10000.00元﹜；仍不足部分即6592.51元﹝207890.42元﹙296986.31元×70﹪﹚-10000.00元-191297.91元﹞，唐春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顺通汽车维护公司、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应当分别与唐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唐春垫付款45452.45元应从孙大伟上述赔偿款中扣减。重新鉴定费2938.00元，鉴于对应项目重新鉴定意见的差异，酌定由中国人民财保通川公司负担2500.00元，孙大伟负担438.00元较为适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故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通川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孙大伟的各种损失157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通川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孙大伟的各种损失86270.53元；三、达州市吉隆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大伟的各种损失2825.36元；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孙大伟的损失10000.00元；五、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孙大伟的损失191297.91元；六、唐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大伟的损失6592.51元，南充市嘉陵区顺通汽车维护有限责任公司与辽宁途途网约车运营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分别与唐春承担连带责任；七、品迭垫付款、案件受理费、重新鉴定费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通川支公司还应向孙大伟支付赔偿款102170.53元；达州市吉隆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还应向孙大伟支付赔偿款3846.36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中心支公司还应支付赔偿款201297.91元，其中向孙大伟支付赔偿款164020.97元，向唐春支付赔偿款37276.94元；八、驳回孙大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819.00元，由孙大伟负担215.00元，达州市吉隆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021.00元，唐春负担1583.00元。重新鉴定费2938.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通川支公司负担2500.00元，孙大伟负担438.00元。 二审中，孙大伟为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为山东省长岛县，补充提交了三组证据。第一组为长岛县洪立养殖场出具的两份说明，证明了孙大伟2016年3月到2019年9月在长岛县洪立养殖场工作，月工资7200元。第二组证据为长岛县洪立养殖场的营业执照。第三组证据为孙大伟与长岛县洪立养殖场签订的《劳务聘用合同》，证明孙大伟于2021年3月继续在长岛县洪立养殖场上班，月工资10000元。叁份证据共同说明孙大伟的残疾赔偿金以及抚养人标准费按照山东省的统计标准进行赔偿 中国人民财保通川公司质证认为，对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持异议。1.第一、二组证据，该证据并没有工资条、收入明细和银行流水佐证，无法达到孙大伟在该养殖场工作及月工资的证明目的；2.第三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该合同签订时间2021年3月1日，与本案事故发生时间不一致，且合同中所展示的聘用方为个人，无法反应其受雇单位为长岛县洪立养殖场工作，并且从孙大伟所出具的前述证据时间落款均为2021年3月1日，不乏看出两份说明在孙大伟现受雇时出具的，与本案的事故发生时及前述受聘时间存在冲突、矛盾，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相关标准的依据。 中国人寿财保南充公司书面质证意见认为，1.该三组证据不能作为二审的新证据，因不属于一审无法取得的证据材料；2.该证据与一审时孙大伟提供的证据材料相矛盾，一是入职工作的时间不一致；二是居住地不一致；三是孙大伟一审提供的船员证系2019年9月23日取得，仅是普通船员证书，不能驾驶船舶担任船长，因此，孙大伟不可能在2016年至2019年担任船长职务。 唐春质证认为，同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 孙大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补充说明，1.船员证是到期后重新办理的，并非孙大伟2019年才获得的船员资格；2.孙大伟确实是在吉林省老家买了房子，其家属和女儿居住，这主要是用以证明孙大伟及其家属脱离农村，长期居住在城镇，但孙大伟长期在是山东省长岛县务工，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是与同乡到四川旅游。 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相应的认证意见将结合案件事实及其他证据在处理意见中综合予以阐述。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围绕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对本案争议的焦点本院作如下评判。 关于孙大伟的相关赔偿费用适用标准及认定问题。首先，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适用标准。孙大伟虽为吉林省农村户籍，但其在一、二审已提供相关证据证明长期在外务工，并在吉林省德惠市购买了房屋，已完全脱离了农业生产劳动，并以务工收入作为家庭的主要生活来源，故应当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同时，孙大伟还提供了其从2016年便在山东省长岛县洪立养殖场作船员，并担任船长工作的证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标准，依照该原则规定。因此，一审法院以孙大伟经常居住地山东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保通川公司、中国人寿财保南充公司抗辩孙大伟提供的证据不充分，不能按山东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但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故其请求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就误工费计算的标准，按以上所述，孙大伟提供了在长岛县从事养殖业务工的证据，一审按照山东省城镇农、林、牧、渔业非私营单位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计算标准问题，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保通川公司认为一审就该三笔赔偿费用“认定过于勉强，且标准过高”，但未提供相应的依据，故其请求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保南充公司是否承担承运人责任险保险责任问题。经查明，川Ｒ7××××号小型轿车属唐春所有，挂靠在顺通汽车维护公司经营，该公司为该车向中国人寿财保南充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车上人员责任险、机动车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按照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在保险期间内，旅客乘坐的被保险人提供的保险单中列明的客运车辆发生意外事故，导致旅客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经济赔偿责任的，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的约定，故人寿财保南充公司认为本案系侵权纠纷，其不应承担承运人责任险的保险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 关于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上诉认为，上诉人并非“途途ｅ约车”ＡＰＰ网约车业务的运营主体，是依照平台协议的约定提供平台信息服务，已履行了合同义务，没有违约行为，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审查，唐春所有的川Ｒ7××××号小型轿车通过挂靠顺通汽车维护公司，经过相关部门批准，成为途途网约出租车，孙大伟及案外人赵岩等人通过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ＡＰＰ网上预约联系到唐春，成为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的客户，与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建立了乘客运输合同关系，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收取15%的平台费用。按照《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第十六条的规定，网约车平台公司承担承运人责任，应当保证运营安全，保障乘客合法权益。故一审判决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与唐春、顺通汽车维护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符合相关规定，应当予以维持，途途网约车南充公司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0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通川支公司负担19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中心支公司负担4100元；辽宁途途网约车运营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陈智慧 审判员  龙 燊 审判员  江春虹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黄枝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