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10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住所地：无锡市中山路**。负责人：尤力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笛，山东图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山东图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山东路**丁3-1、3-2负责人：赵鑫，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河，山东国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佟，山东国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2，男，1965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某，女，196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1，男，2013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法定代理人：唐某2。法定代理人：于某。唐某2、于某、唐某1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云峰，山东梨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令飞，男，1967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国，山东贞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时超，山东贞济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和，男，1941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倪桂珍，女，194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斐，男，199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王玉和、倪桂珍、王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译丹，山东环周（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名大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莱阳市白龙路**div>负责人：张风娥，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唐某2、于某、唐某1、孙令飞、王玉和、倪桂珍、王斐、烟台名大运业有限责任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2020）鲁0682民初2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文书中未涉及答辩人的部分答辩、质证意见不当。被上诉人烟台名大运业有限责任公司未向上诉人提供肇事车辆的行驶证、运输证、驾驶员孙令飞提供的从业资格证无法查询到有效数据的拒赔意见，上诉人在一审法庭答辩及法庭调查质证阶段均向法庭进行了举证及阐述，但是一审法院其作出的在一审判决书内容中并未涉及上诉人的相关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人民法院民事裁判文书制作规范》《民事诉讼文书样式》的通知，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文书中对上诉人提及的涉及保险拒绝赔付及免于赔付的答辩及质证意见未予涉及不当。二、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约定，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不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1、被上诉人烟台名大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在一审阶段未向上诉人提供肇事车辆的行驶证、运输证，上诉人有合理理由推定被保险车辆行驶证可能存在吊销或检验不合格等保险免责情形。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之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三)被保险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2、上诉人在交通运输部官方微信平台无法查询到驾驶员孙令飞提供的从业资格证有效数据。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之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者经营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鲁民申2766号判决书：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条款中对将“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作为免责情形之一，且对该免责条款加黑加粗进行提示，应视为保险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做了明确说明；根据交通部《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和道路运输管理实践，交通运输管理部门向道路运输驾驶员核发的证书一般指从业资格证。道路运输驾驶员具有从业资格证既是加强道路运输安全管理的基本要求，也是驾驶员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运输公司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资格的必要条件。三、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比例不当，上诉人应在无责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依据被上诉人唐某2、唐某1、于某庭审中提交的交警部门对案外人的询问笔录，事故发生前，事故死者唐会、事故另一死者王绍胜与另一个案外人一起饮酒42度牛栏山一瓶、8瓶崂山啤酒。结合事故发生后死者唐会亲属拒绝对唐会尸体进行解剖，可以推定死者唐会存在醉酒，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较大过错。故，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判决文书中对该部分事实未予查明，并认定上诉人在全部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属于事实查明不清，致使判决结果对上诉人极为不公平，极大的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四、被上诉人于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得到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上诉人于某在事故时年龄为54周岁，一审过程中没有提供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相关证据材料，一审法院在判决文书中依据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于某即将55周岁，继而判决上诉人负担于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67310元，属于法律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不当。五、一审法院在判决上诉人支付本次交通事故死者唐会丧葬费的同时，判决上诉人赔偿因处理交通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属于重复计算，应予纠正。丧葬费一般包括：运尸费、火化费、购买骨灰盒费，一期骨灰存放费，以及雇请人员所支付的劳务费和必要的交通费等合理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付死者唐会的丧葬费应当认定为已经包含了处理本次交通事故人员的误工、交通费用，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唐某2、于某、唐某1关于赔付因处理交通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的主张，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同时该部分赔偿数额的不合理重复计算，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六、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负担的精神抚慰金数额过高。上诉人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原判第二判项，应减判为上诉人承担134539元(争议金额634539.05元)；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过于机械，适用法律偏颇，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重新认定本案事实，纠正一审法院不当认定。一、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未划分事故责任，一审法院在审理案件时并未查明本次事故中电动车驾驶员王绍胜存在一定过错，一审法院并未查明存在疏漏，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重新查明该部分事实，重新适用法律规定。1、一审庭审中，原审原告提交的莱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显示2019年10月21日王绍胜驾驶电动车，该电动车载乘唐会，与被上诉人四驾驶的机动车鲁Ｆ×××**号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王绍胜和唐会死亡的，以没有其他证据材料佐证而认定事故责任无法划分。该证明书并未载明王绍胜驾驶电动自行车的行驶方向以及被撞倒后的车辆方向，无法排除其电动车存在逆向行驶的可能，存在王绍胜有过错的行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准许上诉人调取本次事故的交警案卷材料，结合该材料在二审中进行重新认定。2、原审原告提交的交警队笔录亦显示，事故发生前电动车驾驶员王绍胜和乘车人唐会均在一家酒店喝酒，然后驾车行驶至事故现场，明显可以推断王绍胜是喝酒后驾驶电动车载乘酒后的唐会发生交通事故的。另外，在另一案由于王绍胜家属不同意解剖王绍胜的尸体无法确认死者死亡时的酒精含量，可以看出王绍胜家属在刻意规避其自身存在的违法状态，该部分举证责任无法由上诉人实现，明显是加重了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对于该部分赔偿责任应由原审原告方向王绍胜家属主张，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重新查明。3、根据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七条第五款明确规定自行车、燃油助力车、电动自行车在道路上不得载人，其中安装有固定安全座椅的，可以附载一名十二周岁以下的儿童；在其他道路上载人不得超过一人。本案死者王绍胜驾车路段为双向三机动车道一非机动车道且有路灯照明的市区道路上明显存在违章载人的行为，故原审原告的损失应由违章载乘唐会的王绍胜承担交强险外50%的责任，就该部分内容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存在疏漏，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重新查明。二、原审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和赔偿方式应重新进行计算，上诉人不认可一审法院确定原审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而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扣除死者自身过错后确认，请求人民法院重新确认原审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对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六保险公司应在一审认定的保险赔偿责任和方式没有异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唐某2、于某、唐某1答辩称，我们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王玉和、倪桂珍、王斐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持原判。1、被答辩人应对事故的发生负全部责任。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表明，事故发生时，死者王某电动自行车正常行驶，被答辩人孙令飞驾驶重型自卸货车行驶至小区门口，两车相撞。事故发生在小区门口一行人非机动车出人的通道，同时，事故发生地有路灯照明，不影响驾驶人视线，被答辩人孙令飞作为机动车驾驶人负有谨慎驾驶的义务，应注意到王某电动自行车，减速慢行并进行避让，如此便不会导致事故的发生。同时，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和询问笔录并未表明死者王绍胜违规驾驶非机动车，也未表明其在事故发生前有饮酒行为，其在本案中并无过错。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仅为实施办法，并非法律规定。法律未规定非机动车不得载人行驶，故本案中王绍胜的行为无过错。本案属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而造成该事故的直接原因是机动车一方并没有尽到谨慎驾驶的义务，且非机动车一方并无过错。因此，被答辩人应对本案中事故的发生负全部责任。2、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正确。《山东省髙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第二条规定：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因此，一审判决中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正确。3、精神抚慰金数额合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本案中，被答辩人的行为直接导致了事故的发生，对事故的发生负全部责任；同时，事故造成了王绍胜死亡的后果，给答辩人及其他亲属带来极大的精神痛苦和精神损害。一审判决认定的精神抚慰金数额并无不妥，同时，也符合一审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和判决标准。被上诉人孙令飞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烟台名大运业有限责任公司未答辩。原审原告唐某2、于某、唐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赔付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328935.5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数额至1415578.05元。事实及理由：2019年10月21日1时58分，被告孙令飞驾驶鲁Ｆ×××**重型自卸货车（所有人：烟台名大运业有限责任公司）沿莱阳市富山路由西东行至山水华庭北门门口处，与王绍胜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致王绍胜及乘车人唐会死亡。本事故经莱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处理，认定事故事实无法查清、形成原因无法判断，并出具事故证明。另查，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险投保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还有公路货运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于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为赔偿原告损失，特具状诉至法院，请求贵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并作出公正裁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21日1时58分，被告孙令飞驾驶鲁Ｆ×××**重型自卸货车沿莱阳市富山路由西东行至山水华庭北门门口处，与王绍胜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致王绍胜及乘车人唐会死亡。本事故经莱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处理，认定事故事实无法查清、形成原因无法判断，并出具事故证明。另查，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险投保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还有公路货运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于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原告唐某2、于某系唐会的父母。唐某1系唐会的儿子，系唐会和蔡晓芸非婚生子，蔡晓芸自唐某1不满周岁时失去联系至今，莱阳市沐浴店镇西朱兰村村民委员会指定唐某2、于某为唐某1的监护人。唐某2、于某共生育两个子女。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明确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孙令飞驾驶鲁Ｆ×××**重型自卸货车与王某行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该事故交警部门无法认定责任，因被告方未提供证据证实王某行电动车存在过错，故孙令飞应付事故的全部责任。鲁Ｆ×××**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在被告中路保险投保商业三者附加险500万元，均投保不计免赔，原告方主张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于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67310元，因唐会死亡时，于某将近55周岁，原告主张于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67310元，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方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过高，法院酌定10000元为宜。原告主张处理丧事费用3739.55元，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法院不予认可。原告主张交通费2000元过高，法院酌定500元为宜。经法院审查并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的合理损失应为丧葬费37562.5元、死亡赔偿金846580元、交通费500元、处理丧事误工费1739.55元、被抚养人唐某1生活费160386元、被抚养人于某生活费2673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1324078.05元。因本案中有两个被害人死亡，故本案中人民保险公司的交强险110000元及商业险100万元应由二被害人亲属均分，故本案的损失应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55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500000元，余额769078.05元由被告中路保险公司赔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及相关民事法律法规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9月20日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唐某2、于某、唐某1交通事故赔偿款人民币555000元；二、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唐某2、于某、唐某1交通事故赔偿款人民币769078.05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77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负担3438元，由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担4765元，由原告负担56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提交七张照片。照片1是从烧烤店到事故发生地，驾车需要六分钟，电动车大约应该需要十几分钟均可到达，证明路程不是很长。然后照片2-7证明，事故发生地属于双向六车道的公路。被上诉人家属驾驶电动车，并载乘1人，属于违章驾驶电动车上路的情形，本身存在过错。被上诉人唐某2、于某、唐某1质证称：第一张照片是不是事发时受害人员的途经路线，始发地和途经路线不清楚。另外与本案件也没有关联。后面这六张照片不能证实是事发时当时的路况。我印象中孙令飞在交警的笔录中说过，事发时那个路南边应该是在修路，不是现在这种完全双向畅通的状态，不论机动车或者行人只能在北边通的路行走。被上诉人王玉和、倪桂珍、王斐质证称：对于第一张照片，时间并非案发当时，不能作为案发当时的一个行走路线的证明。其他的照片，一是无法确认真实性。二是拍摄时即使是真实，拍摄时间并非案发当时，与案发当时的情况不符，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申请人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孙令飞质证称：上诉人提交的照片，一审未提交，不是新证据，我们不予质证。上诉人中国人保质证称：没有异议，法院依法认定。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孙令飞驾驶鲁Ｆ×××**重型自卸货车与王绍胜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莱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为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形成原因无法判断。一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供证据证实王某行电动车存在过错，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孙令飞应付事故的全部责任，于法不悖。孙令飞对此亦未上诉，接受一审判决结果。孙令飞在一审已提供从业资格证，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主张在交通运输部官方微信平台无法查询，但其未提交该从业资格证无效或假造的证据。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推定被保险车辆行驶证可能存在吊销或检验不合格等保险免责情形，对此未提交证据证明。唐会系乘坐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主张唐会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较大过错应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主张无法排除其电动车存在逆向行驶的可能，可以推断王绍胜是喝酒后驾驶电动车载乘酒后的唐会发生交通事故的，对此未提交确切证据证明。本案一审期间被上诉人于某已年满55周岁，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故一审判决上诉人负担于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不悖。结合本次事故的事实情况，一审认定一审原告方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为宜，于法不悖。鉴于在民事诉讼中，对各类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不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统一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相关项目赔偿数额，本案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处理交通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系被上诉人唐某2、于某、唐某1的合理损失，一审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负担17540元,由上诉人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担10145.3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尹鹏亮审判员  杨忠霞审判员  王天松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郭春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