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03刑初2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智，男，1993年8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中专肄业，无业，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刘岱，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政伟，曾用名韩**伟，男，1993年7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沛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沛县，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张龙，北京泽盈（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明尧，男，1990年12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沛县，汉族，中专文化，系徐州建滔能源有限公司职工，住江苏省沛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吴雪，江苏它石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平卫检一部刑诉[202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智、韩政伟、石明尧犯诈骗罪，于2021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海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智及其辩护人刘岱，被告人韩政伟及其辩护人张龙，被告人石明尧及其辩护人吴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8月，被告人董智在“蝙蝠”聊天软件上发布“有什么挣钱的路子联系我”的消息，名叫“霸道”的网友添加了董智为好友，“霸道”称可雇佣其干“上课”业务，每天一台络漫宝1200元，但须其自己购买络漫宝。后董智将该“上课”业务告知韩政伟、石明尧，三人商量后决定一起干“上课”业务。2020年9月10日，董智、石明尧、韩政伟三人通过“霸道”的介绍在“蝙蝠”聊天软件上向名叫“芹菜”的网友订购络漫宝，次日三人驾驶石明尧的白色轿车哈弗越野车（车牌号：苏Ｃ×××××）从江苏省徐州市到山东省青岛市，以4000元人民币的价格从“芹菜”处购得四台络漫宝，12日三人在青岛购买了七张电话卡，将电话卡插入络漫宝，调试好后将设备的登录账号提供给雇主“霸道”，“霸道”用“漫话”手机APP通过网络连接络漫宝设备拨打诈骗电话。为了逃避风险三人开着哈弗越野车不停地在城镇内转，在青岛转了两天后于14日到郑州购买电话卡，15日早上到平顶山市，2020年9月16日17时许，在湛河区龙腾国际小区附近被警方抓获。被告人董智、韩政伟、石明尧三人获得佣金共计14000元人民币，经查证属实涉案络漫宝设备拔打出诈骗电话864次，发送诈骗短信516条。侦查机关扣押的涉案的络漫宝四台建议予以销毁，作案车辆白色轿车哈弗越野车（车牌号：苏Ｃ×××××）建议予以没收，橙色收款收据本作为书证已入卷随案移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物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智、韩政伟、石明尧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帮助他人在互联网上发布诈骗信息，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三被告人系犯罪未遂，应当依法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在本案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依法应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对三被告人判处一年以上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董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董智辩称，我构不成诈骗罪，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其辩护人认为董智涉嫌罪名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且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积极退赃，犯罪情节轻微，可以不起诉或免予刑事处罚，不以犯罪论处，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韩政伟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韩政伟辩称，我构不成诈骗罪，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高。其辩护人认为韩政伟的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且认罪认罚，无前科，建议在六个月以下确定自由刑，在5000元至10000元之间确定财产刑，即使认为韩政伟的行为构成诈骗，应当在一年以内确定自由刑，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石明尧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石明尧辩称，我构不成诈骗罪，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高。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石明尧不构成诈骗罪未遂，扣押在案的石明尧的汽车并非为本次犯罪所购买，属个人物品，建议返还给石明尧。石明尧系坦白、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悔罪，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且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也没有给任何人带来财产损失，系未实施终了的未遂犯，建议对其判处缓刑或从轻、从宽、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8月，被告人董智在“蝙蝠”聊天软件上发布有什么挣钱的路子联系我的消息，名叫霸道（身份不详）的人添加董智为好友，称雇佣其干“上课”业务，看管一台“络漫宝”每天1200元，但须其自己购买“络漫宝”。后董智将该“上课”业务告知被告人韩政伟、石明尧，三被告人商量后决定一起干“上课”业务。2020年9月10日，董智、石明尧、韩政伟通过霸道介绍在“蝙蝠”聊天软件上向名叫芹菜（身份不详）的人订购“络漫宝”，次日三被告人驾驶石明尧的苏Ｃ×××××号“哈弗”牌越野车到山东省青岛市，以4000元人民币的价格从芹菜处购得四台“络漫宝”。12日三被告人在“蝙蝠”聊天软件上购买了七张电话卡插入“络漫宝”，调试好后告知霸道，犯罪分子用“漫话”手机APP通过网络连接到“络漫宝”拨打诈骗电话，三被告人为逃避风险开车在青岛市转了两天。14日三被告人开车来到河南省郑州市购买多张电话卡，15日早上三被告人开车从郑州市来到平顶山市，16日三被告人开车在平顶山市转，17时许三被告人在湛河区龙腾国际小区附近被公安民警抓获。犯罪分子通过涉案“络漫宝”拨打诈骗电话864次，发送短信516条，霸道支付三被告人14000元人民币。三被告人的家人于2021年2月24日各将违法所得5000元退至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财政账户。公安机关扣押苏Ｃ×××××号“哈弗”牌汽车一辆，作案工具“络漫宝”四台及苹果手机一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20年9月15日平顶山市公安局东工人镇分局接市局指令，要求该分局跟踪携带运行状态可疑的设备的苏Ｃ×××××号车辆，该分局于次日立案侦查。2.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董智、韩政伟、石明尧的基本信息及无前科证明。3.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民警于2020年9月16日在平顶山市湛河区龙腾国际小区附近将被告人董智、韩政伟、石明尧抓获。4.公安机关出具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民警从董智、韩政伟、石明尧处扣押络漫宝4台，从石明尧处扣押“哈弗”牌汽车一辆，从韩政伟处扣押收款收据本一本、苹果手机一部。5.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被告人韩政伟、石明尧支付宝收支明细证明，主要证明三被告人通过韩政伟、石明尧的支付宝收到违法所得的情况。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犯罪分子通过涉案络漫宝拨打诈骗电话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根据扣押的收款收据本调取的话单核实犯罪分子通过涉案络漫宝拨打电话的情况。7.公安机关出具的苏Ｃ×××××号“哈弗”牌车辆信息截图及机动车行驶证。8.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财政票据，证明被告人董智、韩政伟、石明尧的家属于2021年2月24日各将违法所得5000元退至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财政账户。9.证人李某、王某、赵某、孟文洲证述了其四人接到过他人通过络漫宝拨打的电话的事实。10.被告人董智的供述，2020年8月份，我在“蝙蝠”软件上发布一条有什么赚钱的路子联系我的信息，有个叫霸道的人添加我，说看管一台络漫宝机器一天1200元，络漫宝要自己购买。我了解“上课”业务后，找韩政伟、石明尧商量。“上课”是我们把络漫宝开机，雇主用软件通过网络连接络漫宝打电话，我们看着络漫宝，若打不出电话，雇主通知我们，我们检查设备，调试好后再通知雇主继续打电话，络漫宝运行时间是10时至19时。我们商量好后开始在“蝙蝠”软件上找“络漫宝”货源，9月10日左右我通过霸道在“蝙蝠”软件上认识一个叫芹菜的山东省青岛市人，韩政伟在“蝙蝠”软件上向芹菜要二台络漫宝，一台1500元，并约好现金交易。11日晚我、韩政伟、石明尧开车到青岛，我们花了4000元买了三台络漫宝，芹菜又送一台，但这台是坏的。12日上午，我们在蝙蝠软件上买了7张电话卡插进络漫宝，在手机上下载“漫画”APP，用APP登录络漫宝内对应的手机卡，能正常拨打电话，我们退出通知霸道，调试好络漫宝后我们和霸道联系，霸道用软件连接络漫宝打电话，我们在青岛市转了两天。14日我们到郑州买了10张电话卡，霸道让我们到平顶山但不让走高速。15日我们从郑州到平顶山，16日我们开车一直在平顶山市区转，17时许我们被抓，这几天络漫宝一直在运行。我们运行三台络漫宝，一台运转一天1200元，每天19时许霸道通过支付宝二维码给我们付款，我们通过石明尧和韩政伟的支付宝收钱，我们共收了14000元。我们三人轮换开车，看“络漫宝”是否正常运转，为逃避风险，不停的开车在城镇转，我不知道霸道他们打电话的内容，我通过“蝙蝠”软件内的群了解到他们打的是诈骗电话，我给韩政伟、石明尧说了这个情况。11.被告人韩政伟供述其与董智、石明尧商量购买络漫宝及使用络漫宝的情况、被抓的情况、获取违法所得的情况等与董智供述的内容基本一致。另供述，橙色收款收据本是我们用来记录使用过的电话号码的，用过的电话号码都在收款收据本上登记。12.被告人石明尧供述其与董智、韩政伟商量购买络漫宝及使用络漫宝的情况、被抓的情况、获取违法所得的情况等与董智供述的内容基本一致。另供述，橙色收款收据本是我们用来记录使用过的电话号码的。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足以证实案件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智、韩政伟、石明尧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获取非法利益，仍为犯罪分子提供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违法所得在一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有误，予以纠正。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对其三人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积极退赃，可酌情对其三人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在本案中积极主动，相互配合，为犯罪分子提供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不宜区分主从犯，董智及石明尧的辩护人提出的董智、石明尧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本院综合案情可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董智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董智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石明尧的辩护人提出的对石明尧判处缓刑、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扣押在案的苏Ｃ×××××号牌车辆不是为作案准备的工具，由扣押机关返还给石明尧。根据被告人董智、韩政伟、石明尧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智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韩政伟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石明尧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董智、韩政伟、石明尧违法所得14000元予以没收（已缴纳至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财政账户）。五、扣押在案的络漫宝四台、苹果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扣押在案的苏Ｃ×××××号“哈弗”牌车辆，依法返还给石明尧。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高 萍人民陪审员  魏庆红人民陪审员  付 强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