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03刑初3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帅，男，1991年2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太和县艺点广告经营部经营者，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本案于2020年9月27日被抓获，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20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20年11月3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刘永利，安徽浩太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平卫检一部刑诉[202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21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海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帅及其辩护人刘永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6月，王某（在逃）找到被告人高帅，让高帅帮助其办理一些银行卡，并用银行卡走账取现，承诺按照取现的百分之一给高帅好处费。高帅先通过王某给其的银行卡为王某转账取现，在公安机关将该银行卡止付冻结后，高帅用其奶奶李某、姥爷陈某3、姥姥郑某、舅舅陈某1、妗子齐某真的身份办理手机卡5个、银行卡5张，并用上述手机卡与银行卡注册支付宝账户卖给王某，并按照王某的要求将上述银行卡内的资金取现交给王某。经查，被告人高帅所办理、持有的五张银行卡的取现、转账情况如下：陈某3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27）ATM机取现42万，快捷支付25025元，流入资金470240元，流出资金445025元；郑某农业银行储蓄卡（卡号：62×××71）ATM机取现10万元，支付宝转账170326.74元，流入资金280655元，流出资金270326.74元；李某邮政储蓄卡（卡号：62×××74）ATM机取现28万元，快捷支付6858元，流入资金311030元，流出资金286888元；齐某真农业银行卡（卡号：62×××78）ATM机取现8万元，支付宝消费20020元，流入资金123960元，流出资金100020元；陈某1邮政储蓄卡（卡号：62×××61）ATM机取现12万元，快捷支付14元，代理保险25元，流入资金121880元，流出资金120039元。侦查机关在抓获被告人高帅时，扣押高帅随身携带的手机两部、银行卡五张，建议予以没收。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帅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犯罪数额为1222268.74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建议对其判处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高帅辩称，我不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王某没说过这些钱的来源，我只是怀疑这些钱来路不明，王某有段时间把银行卡拿走了，有些钱不是我取的。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高帅没有明知的犯罪故意，上游诈骗犯罪证据不足，指控高帅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成立。没有足够证据证明高帅持有的五张银行卡中被取现的钱是犯罪所得，本案涉及的是信息网络类犯罪，高帅仅对取现承担责任，高帅取现金额达不到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构成要件。高帅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且系初犯。请求宣告高帅无罪。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王某（在逃）让高帅帮助其办理一些银行卡用于犯罪活动走账，并让高帅用银行卡取款，承诺按照所取款项的百分之一给高帅好处费。高帅用其奶奶李某、姥爷陈某3、姥姥郑某、舅舅陈某1、舅妈齐某真的身份办理手机卡、银行卡各5张，后分别用上述手机卡与银行卡注册支付宝账户，后将上述银行卡号、手机号及绑定的支付宝账户告诉王某，王某支付其500元，高帅按照王某的要求将上述银行卡内的资金取出交给王某，获利六千余元。2020年9月5日，有人谎称刷单能赚钱，骗被害人陈某2向多个账户转账，其中陈某2于2020年9月6日向韩某卡号为62×××71的账户转款21775元、21775元，后韩某的上述账户向夏某卡号为62×××18的账户转款16000元，后夏某的上述账户于同日向李某卡号为62×××74的账户转款10000元及1500元、于次日向李某的支付宝账户转款3000元，高帅于2020年9月7日从李某的上述银行账户取款20000元，其中有陈某2被骗的14500元。2020年9月7月，有人谎称刷单能赚钱，骗被害人付某向多个账户转账，其中付某于2020年9月11日向郭某卡号为62×××75的账户转款24990元，后郭某的上述账户向陈某4卡号为62×××76的账户转款22920元、向刘某卡号为62×××10的账户转款8000元、5000元，其中转入刘某的账户中的2070元为付某被骗钱款，后陈某4的上述账户于同日向陈某1卡号为62×××61的账户转款21500元，刘某的上述账户于同日向陈某1的支付宝账户转款10000元，高帅分别于次日、2020年9月16日从陈某1的上述银行账户取款20000元、20000元，其中有付某被骗的23570元。公安机关于2020年9月28日从被告人高帅处扣押“VIVO”牌手机1部、“苹果”牌手机1部，郑某、齐某真、陈某1、陈某3的上述银行卡各1张，高帅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高帅称其购买“苹果”牌手机是为了和王某联系。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害人陈某2、付某分别于2020年9月6日、9月12日报警称其因网上刷单被骗，公安机关分别于次日立案侦查。2.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高帅的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3.太和县艺点广告经营部的工商登记信息截图。4.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公安民警于2020年9月27日17时许在安徽省太和县艺点广告经营部将被告人高帅抓获。5.被害人付某提供的其与“小念”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与“京东派单客服2365”的聊天记录截图。6.被害人付某提供的其本人的中国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付某于2020年9月11日向郭某卡号为62×××75的账户转款24990元及付某向徐某、张某、韩某、蒋某的银行账户转款等情况。7.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郭某卡号为62×××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陈某4卡号为62×××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陈某1卡号为62×××6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付某于2020年9月11日向郭某的上述账户转款24990元，郭某的上述账户随即向陈某4的上述账户转款22920元，陈某4的上述账户随即向陈某1的上述账户转款21500元，陈某1的上述账户于次日取款20000元，于2020年9月16日、9月24日、9月25日、9月26日、9月27日分别取款20000元。8.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刘某卡号为62×××1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20年9月11日郭某的账户62×××75向刘某的上述账户转款8000元、5000元，后刘某的上述账户于同日通过支付宝转给陈某110000元。9.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被害人陈某2被骗资金流向图、陈某2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李某卡号为62×××74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账户信息、李某的支付宝账户信息、韩某卡号为62×××71的银行卡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夏某卡号为62×××18的银行卡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夏某的支付宝账户信息，证明陈某2于2020年9月6日向韩某的上述账户转款21775元、21775元及陈某2向王某2、吴某、唐某、付某2的银行账户转款，韩某的上述账户于2020年9月6日向夏某的上述账户转款16000元，夏某的上述账户于同日向李某的上述账户转款10000元、1500元、于次日向李某的支付宝账户转款3000元。10.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李某的卡号为62×××74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于2020年7月23日、7月31日、8月2日、8月14日、8月25日、8月28日、8月31日、9月2日、9月7日、9月9日、9月13日、9月14日、9月25日、9月26日分别取款2万元，共计28万元。11.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陈某3卡号为62×××27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于2020年6月16日取款1.8万元、6月17日取款2000元，于6月20日、6月25日、6月29日、6月30日、7月8日、7月24日、8月1日、8月14日、8月16日、8月18日、8月23日、8月31日、9月1日、9月5日、9月6日、9月8日、9月11日、9月17日、9月24日、9月25日分别取款2万元，共计42万元。1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郑某卡号为62×××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资料查询、账户主档查询、移动电话变更查询及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该账户于2020年6月30日、8月20日、8月31日、9月25日、9月26日分别取款2万元，共计10万元。1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齐某真卡号为62×××7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资料查询、移动电话变更查询及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该账户于2020年9月22日、9月25日、9月26日、9月27日分别取款2万元，共计8万元。14.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信息表，证明李某卡号为62×××74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陈某1卡号为62×××6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陈某3卡号为62×××27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分别于2020年9月10日、9月13日、9月25日被公安机关一键止付。15.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被告人高帅与其妹妹高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主要内容为被告人高帅让其妹妹高某找人办理银行卡，并且不让高某本人办理，让高某找其他人办理等情况。1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高帅的邮政储蓄银行转账提醒短信的手机短信截图。17.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高帅与王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主要内容为高帅帮王某用银行卡收钱并帮王某取钱等情况。18.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高帅在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王某。19.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20年9月28日从被告人高帅处扣押“VIVO”牌手机1部、“苹果”牌手机1部、中国农业银行卡2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3张。20.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陈某3卡号为62×××27的账户、郑某卡号为62×××71的账户、李某卡号为62×××74的账户、齐某真卡号为62×××78的账户、陈某1卡号为62×××61的账户流入资金、流出资金、余额等情况。21.被告人高帅的妻子王某3出具的意愿书，主要内容为高帅取出的钱款由王某3保管，其愿意将违法所得退还。2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高帅供述王某向其提供了两张银行卡，因无法查清这两张银行卡的卡号且王某未到案，无法查证，公安机关抓获高帅时扣押的高帅名下的银行卡无明显异常情况等。23.证人陈某1的证言，2020年9月初，我外甥高帅说别人给他打钱要用卡，他手里的卡不够用，让我帮他办张银行卡。约9月10日，高帅开车带我和我妻子齐某真到安徽省太和县关集镇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后高帅带着我在旁边打开了一些功能，好像还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一张农行卡，后他把两张卡拿走了，没给我好处。后来齐某真好像也用她的身份证办了一张银行卡被高帅拿走。24.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2020年9月5日，我在微信群看到有人说网上兼职，我加对方微信后，她说要在京东刷单，我支付2400元后，她说单数不够，让我继续刷单，我刷了12单，共支付185203元，对方账户名称为王某2、吴某、唐某、付某2、韩某（卡号62×××71）等，我被骗了。25.被害人付某的陈述，2020年9月7日，我在微信群里看到有人问是否有人需要做兼职，月入4500到6000元，在家就可以操作，我打开链接后跳转到显示企业微信的招聘信息的聊天对话框，推荐人吴某、网名“小念”，我加了推荐人的微信，推荐人说前期要垫付商品费用，每做完一单按百分之五到八结算佣金，并介绍了操作流程。我扫描他发的二维码和客服联系进行刷单，客服让我扫描他发的商品二维码，我扫描后进入京东商城，客服让我把商品加入购物车并给他截图，后我扫描客服发给我的商家收款账户付款，并把支付成功的截图和我的支付宝收款码发给客服，系统核定成功后，我支付的商品钱款和佣金返给我了。9月9日我按上述流程刷了几单，刷第四单时客服让我把货款800元转到徐某的账户，后把本金和佣金都给我了。刷第五单时我向徐某的账户转款1269元，客服说还要做两单才能返还本金和佣金，我又按流程向徐某的银行卡转款3299元、向张某的银行卡转款8730.8元，客服说支付通道不一样故转账银行卡不同，后又说系统审核未通过。次日客服说需补拍商品，我按流程向韩某的账户转款17461.6元，客服说还需补拍，我又按流程向韩军成的账户转款32990元，客服说未备注件数需重新支付，我没钱了没再支付。9月11日，我还差8000元，推荐人说帮我垫付，我按流程向郭某的账户（卡号62×××75）转款24990元，客服说数据被冻结，需再支付相同的资金解冻后系统自动返回之前的本金和佣金，我感觉被骗后报警。26.被告人高帅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5、6月，我小舅子王某让我帮他办理银行卡，他用这些银行卡走账取点现金，办一张银行卡他给我300元，并让我用这些卡取钱，他给我返利，我答应了。2020年7月我先带我奶奶李某去关集镇办的手机卡、邮政储蓄银行卡，这张卡用了大半个月后被公安局封了，我把卡扔了。8月，我又用我姥爷陈某3、姥姥郑某的身份信息在关集镇分别给他俩办了银行卡、手机卡，9月我用我舅舅陈某1、舅妈齐某真的身份信息在关集镇给他们办了手机卡、银行卡，后我用手机号和银行卡注册捆绑了支付宝。这些卡使用着被查封着，王某就让我再办一个，我收了王某500元。每次办好卡，我拿着手机卡、银行卡，并把银行卡号、绑定的手机号、注册的支付宝账号告诉王某，王某用这些银行卡、支付宝账号走账，通知我去银行取钱给他，他按百分之一给我提成，一般半个月我俩见面结账。我共用7张卡给王某取钱，有两张银行卡被公安局封了，我扔了。我共取现七八十万元，获利六七千元。刚开始我不知道我取的钱是否合法，后来我用办的卡取钱时发现被公安机关冻结了，支付宝被封号，我知道我取的钱不合法，就不想让直系亲属去办卡，怕有事。王某应该在诈骗洗钱，他说他替人网络刷单。9月24日到27日我拿着陈某1的卡到银行取钱，共取了20多万元，还没给王某，我愿意把这钱交给警方。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足以证实案件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帅明知是犯罪所得资金，而提供账户协助他人用于转移资金并帮助取现，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高帅的犯罪数额为1222268.74元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陈某2、付某的陈述、涉案银行卡交易明细、高帅与王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高帅的手机短信截图等证据，可以证实陈某2、付某被诈骗的赃款中有38070元流入高帅持有的银行卡并被高帅取现，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高帅取现的其他钱款及涉案银行卡快捷支付的钱款系犯罪所得赃款，故高帅的犯罪数额为38070元，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予以纠正，其他犯罪事实待公诉机关查明后另行指控。高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高帅提出王某有段时间把银行卡拿走了，有些钱不是其取的辩解意见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所要求的明知,并不要求行为人对款物的性质有十分明确、具体和准确的认知，只需要达到明知系犯罪所得即可。本案中高帅仅取款便能获得不菲的报酬,上述情况与正常帮忙取款明显有异，且高帅持有其卖给王某的银行卡及手机卡，其可以接收到涉案银行卡及所绑定支付宝的交易信息，结合高帅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其手机短信截图、其与其妹妹高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其与王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可以证实高帅主观上明知其所取款项是犯罪所得，故对高帅提出王某没说过这些钱的来源，其只是怀疑这些钱来路不明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高帅没有明知的犯罪故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高帅不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上游诈骗犯罪证据不足，指控高帅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涉案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可以证明被害人钱款被骗后,赃款被迅速转至他人银行卡内,后再转至高帅持有的银行卡及他人银行卡内，结合被害人陈某2、付某的陈述，可以证明陈某2、付某被诈骗的事实，高帅明知其持有的银行卡内钱款系赃款而予以取现，其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扣押在案的“苹果”牌手机是高帅为了和王某联系而购买的，扣押在案郑某的银行卡、齐某真的银行卡、陈某1的银行卡、陈某3的银行卡，上述物品均是为犯罪准备的，是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VIVO”牌手机、高帅的银行卡不是作案工具，应于判决生效后发还高帅。根据被告人高帅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7日起至2021年12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高帅退赔被害人陈仙云经济损失人民币14500元，退赔被害人付雪桃经济损失人民币23570元。三、被告人高帅的违法所得6500元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苹果”牌手机一部、郑某的银行卡一张、齐某真的银行卡一张、陈士明的银行卡一张、陈某3的银行卡一张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高 萍人民陪审员  刘文英人民陪审员  付 强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 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