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4刑初58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柳战军，男，1980年6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襄城县，汉族，本科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原郑州市朵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河南省襄城县，居住地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由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延平，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翟天鹏，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高丽，女，1983年1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内乡县，汉族，本科文化程度，原郑州市朵信教育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财务负责人，户籍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居住地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1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由该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梁玉涛，河南丁卯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王娜，河南丁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文攀，女，1986年3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郑州市朵信教育有限公司人事主管，户籍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居住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由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洪彬，河南锦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二部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柳战军、宋高丽、程文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祁雯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柳战军及其辩护人刘延平、翟天鹏，被告人宋高丽及其指定辩护人梁玉涛，被告人程文攀及其辩护人刘洪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至11月，被告人柳战军、宋高丽、程文攀伙同蒋景晖（已判决）等人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中州大道果园路正商汇都中心17楼开办郑州朵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朵信公司），其中，被告人柳占军系公司股东，被告人宋高丽系财务负责人，被告人程文攀任人事主管。公司采取让会员扫描二维码下载APP软件并注册账号的方式，通过在APP平台上买卖虚拟“区块猫”可以获得高额收益为名，诱使被发展人员持续投入资金、持续发展人员，形成上下级关系。并从直接发展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投资收益中获取利益。经审计，APP平台有效的用户记录共4885条，微分总量为304993元、累计收益总量52943777.2773元、总资产为104551858.9833元、推广收益总量为483910.7752元，团队收益总量为391784.5814元。其中宋高丽136××××7393账户累计收益为85934.3874元，总资产为0元，推广收益为9383.1355元，团队收益为2521.4925元，共有5层56个下级用户。程文攀153××××5919账户累计收益为17522.1902元，总资产分别为1304元，推广收益180.55元，团队收益为25436.1944元，该账户有9层637个下级用户。经审计，郑州朵信教育科技公司、宋风梅支付宝、宋风梅微信累计收到2,987,530.55元，其中，微分收入1,107,499.43元，原始猫收入1,880,031.12元；累计支出2,040,127.40元，其中，工资支出441,108.00元，房租支出47,400.00元，服务费支出106,261.61元，转账至柳战军260,000.00元，转账至蒋景晖556,398.00元，转账至郑州朵信教育科技公司133,924.00元，其他支出495,035.79元。2020年6月13日，被告人柳占军在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沙河乡云岭山庄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民警抓获到案；2020年6月12日，被告人宋高丽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经侦中队投案。2020年6月11日，被告人程文攀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经侦中队投案；被告人宋高丽、程文攀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柳战军、宋高丽、程文攀供述与辩解，同案犯蒋景晖、宋长虹、宋常行供述，证人路某1、刘某1、郭某1、宁某、蒋某、寇某、王某1、路某2、马某1、周某1、吴某1、吴某2、张某1、马某2、娄某、朱某1、杨某1、杨某2、靳某1、周某2、张某2、张某3、靳某2、武某、孙某1、袁某、张某4、梁某、赵某1、孙某2、孙某3、马某3、陈某、常某、李某、郭某2、朱某2、王某2、史某、刘某2、王某3、田某、赵某2、贾某证言，证人周某1等人的报案材料，到案经过，被告人宋高丽、柳占军微信转账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郑州朵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注册材料，郑州朵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郑州朵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与河南亿生信软件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协议，柳战军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流水电子光盘一张，宋高丽微信交易明细电子光盘一张，宋风梅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电子光盘一张，郑州朵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查询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情况，户籍证明，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河南捷创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专项审计报告，电子光盘六张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柳战军、宋高丽、程文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文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宋高丽、程文攀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遂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宋高丽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程文攀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柳战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投资朵信公司，其通过慧多星公司控制朵信公司50%的股份，2019年7月份将上述股份转让给了千森公司，但未投资“区块猫”游戏，其是准备投资，宋高丽夫妇开发的游戏不是约定的区块链游戏，宋高丽团队没有把软件开发出来，一直做的是测试工作，没想到她会把一个粗制滥造的软件做秘密推广。涉案项目系宋高丽夫妇经营，其没有权利也没有时间关注她们的商业秘密，很难发现他们的违法行为。指控的转给其的26万元系宋高丽购买九天置业房产的购房款，后来没有买。其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柳战军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柳战军对郑州朵信公司“区块猫”的开发经营、后期维护、传销业务的拓展等经营管理工作均没有任何参与，也未从中获利，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公诉机关提供的同案犯蒋景晖、宋高丽、宋长虹、宋常行供述系孤证，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不能证明柳战军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辩护人提交的书面材料可以证实该四名同案犯的供述是虚假的，该四人处于各种个人目的，虚假证实柳战军在朵信公司担任职务并参与经营管理，明显不属实，且四人的供述明显存在前后矛盾、自相矛盾的情形；3.柳战军在郑州朵信公司的股东身份，以及宋凤梅转账给柳战军的260000元，均不能成为指控其构成犯罪的犯罪事实；4.柳战军没有参与犯罪的主观故意和犯罪动机；5.如果认定柳战军构成犯罪，其仅参与前期协商开发“区块猫”软件的事项，其没有过深的参与到朵信公司的传销活动中，社会危害性小，且柳战军是经营多家企业的民营企业家，根据最高检规定，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并提交《协议》一份，郑州慧多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基本信息，郑州恒邦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基本信息，《房屋租赁合同》，宁某询问笔录一份，《协议》三份，《服务协议》一份，声明一份，杜红玉《情况说明》一份，《房屋买卖协议》，河南九天置业有限公司基本信息，以上证据证明柳战军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交被告人柳战军学士学位证书、人员调动供给介绍信、照片、法律职业资格证、军队律师工作证，营业执照一份、《卢氏县冠云山景区投资建设协议书》、卢氏县冠云山旅游度假区总体规划（2020—2030）》、《河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印发2020年河南省重点建设项目名单的通知》、卢发改【2020】16号文件《关于卢氏县冠云山景区项目建议书的批复》同意冠云山景区的开发建设、《卢氏县冠云山景区开发项目专项债券咨询服务合同》、照片、《对话中国品牌》访谈嘉宾资料，爱心捐赠及扶贫项目的资料，郑州朵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企业基本注册信息、工商管理档案，以上证据证明柳战军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宋高丽、程文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签字具结。被告人宋高丽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宋高丽的行为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宋高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文攀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辩护人认为不应当依据司法鉴定报告的会员账户数量认定被告人程文攀的下线人数；2.被告人程文攀系初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程文攀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程文攀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应予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11月，被告人柳战军、宋高丽、程文攀伙同蒋景晖（已判决）等人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中州大道果园路正商汇都中心17楼开办郑州朵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朵信公司），其中，被告人柳占军系公司股东，被告人宋高丽系总经理助理、财务负责人，被告人程文攀任人事主管。公司采取让会员扫描二维码下载APP软件并注册账号的方式，通过在APP平台上买卖虚拟“区块猫”可以获得高额收益为名，诱使被发展人员持续投入资金、持续发展人员，形成上下级关系。并从直接发展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投资收益中获取利益。经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鉴定，APP平台有效用户记录共4885条，无效用户记录共915条，所有用户WIA币总量为7591719.0277、CAT币总量为12533978.0773、微分总量为304993.0000、累计收益总量52943777.2773、总资产为104551858.9833、推广收益总量为483910.7752、团队收益总量为391784.5814。其中宋高丽136××××7393账户累计收益为85934.3874，总资产为0.0000，推广收益为9383.1355，团队收益为2521.4925，该账户共有5层56个下级用户；程文攀153××××5919账户累计收益为17522.1902，总资产为1304.0000，推广收益180.5500，团队收益为25436.1944，该账户有9层637个下级用户。经河南捷创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柳战军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通过郑州朵信教育科技公司、宋风梅支付宝、宋风梅微信累计收到2987530.55元，其中，微分收入1107499.43元，原始猫收入1880031.12元；累计支出2040127.40元，其中，工资支出441108.00元，房租支出47400.00元，服务费支出106261.61元，转账至柳战军260000.00元，转账至蒋景晖556398.00元，转账至郑州朵信教育科技公司133924.00元，其他支出495035.79元。2020年6月13日，被告人柳占军在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沙河乡云岭山庄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民警抓获到案；2020年6月12日，被告人宋高丽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经侦中队投案；2020年6月11日，被告人程文攀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经侦中队投案。被告人宋高丽、程文攀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为证：1、被告人柳战军供述与辩解，其2015年成立郑州慧多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2018年初，其和寇某成立郑州朵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慧多星公司、寇某各占50%股份。2019年初，其成立郑州华流照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9年初，朵信公司的股东变更为慧多星公司、郑州恒邦房地产策划有限公司（蒋景晖注册的公司），各占50%股份。2019年5月，朵信公司的股东变更为华流照君公司、恒邦公司，各占50%股份。2019年7月，朵信公司股东变更为河南千森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恒邦公司，各占50%股份。2018年年底，宋高丽给其说想开发一款游戏软件，主要就是养宠物，从小养大，问其是否投资，其同意做，就联系做软件技术开发的人路学魁，后其让宋高丽和他对接具体运作软件技术的问题。后其帮蒋景晖在中州大道果园路正商汇都中心1703室租了一间办公室，朵信公司开始做“区块猫”游戏，后来公司扩大了，又在正商汇都中心租了1705、1706、1709和1715。朵信公司通过玩游戏，活跃人气，增加用户数量，通过商城来营利，其次通过用户玩游戏，提取手续费。2019年7月，其发现公司没有利润，就将所持股份卖给了河南仟森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转让时没有进行财务交接，转让的原因一是开发区块猫软件没有达到事先约定的上线标准，二是感觉宋高丽经营公司标准不高，不想再继续往下发展。2019年12月底，朵信公司崩盘。公司收益有一个对公账户，是公司最初在建行开立的，开始投资经营“区块猫”游戏时其给宋高丽了。公司经营区块猫游戏时，其投资近6万元，不足部分由宋高丽和蒋景晖补足。当时其控制河南九天置业公司，手上有该公司的独栋别墅房源，蒋景晖想锁定房源，倒手挣些钱，结果在协议期间内，蒋景晖没有找到买家，他就撕毁转让合约的情况；2、被告人宋高丽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年底，柳战军看到其玩“区块狗”游戏，就让其给他讲游戏规则和挣钱方式，他听完就说也可以一起做。后柳战军一直和其说这个事，还说了一整套闭合理论，其同意了。后柳战军找人设计“区块猫”游戏APP，将“区块狗”游戏的规则全部照搬过来。2019年3月初，柳战军在中州大道果园路正商汇都中心1703室租了办公室，开始以朵信公司名义做“区块猫”游戏，后来又在正商汇都中心租了1705、1706、1709和1715室。朵信公司总负责人是柳战军，负责管理公司一切事务，开始时柳战军负责技术方面沟通，其负责完善游戏规则和版面设计，后期其负责公司原始猫卖出收入管理，蒋景晖是公司股东，宋长虹和靳某2负责一个“区块猫”游戏团队，程文攀是宋长虹团队的人事主管。“区块猫”游戏的玩法主要有八种猫，朵信公司获利的方式主要是靠卖微分和卖原始猫，微分与原始猫都没有成本价，凡是参与平台抢猫游戏的会员都需要买微分，原始猫的价格分别有100元、301元、901元、2501元、6001元共五种，原始猫发放方法是柳战军按照“区块狗”游戏的方案制定的，前期是柳战军在管理，后期由宋长行负责查看平台参与抢猫预约人员数量，按照预约人员十分之一的比例发放原始猫。区块猫游戏会员共分六个层次，由低到高分别为普通会员、推广大使、服务商、合伙人、钻石合伙人、皇冠合伙人。普通会员是通过扫描推广会员提供的二维码实名注册的，不需要缴纳费用，只有在普通会员充微分或者买猫时才需要支付费用，推广会员会得到相应的提成。抢猫成功的会员系统自动给上一层级交易额的百分之五奖励，会员还会得到第二级下线的百分之三的收益，第三级下线百分之一的收益，普通会员只能享受上述三层奖励。推广大使还会额外得到团队人员收益百分之一的奖励，服务商会员会得到团队收益的百分之二的奖励，合伙人会员得到团队收益的百分之三的奖励，钻石合伙人会员会得到团队收益百分之四的奖励，皇冠合伙人会员会得到团队收益百分之五的奖励。其在公司的会员级别为推广大使，注册账号是136××××7393。柳战军和其商量公司前期使用两个账号，一个是卖微分的账户，就用公司注册的对公账户，玩家才能更加相信，另一个账户柳战军让其找个年龄大的人注册一个账户，因为走账多，能避开税务，后其用其母亲宋风梅的工商银行卡作为公司账户使用，这张银行卡是公司用来卖原始猫收钱的账户，钱平时都是其和柳战军支配和使用。2019年11月16日左右，公司经营的“猫”量过剩，卖不出去了，公司崩盘。其和柳战军经营“区块猫”期间柳战军没有向其借过钱的情况；3、被告人程文攀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5月中旬，其应聘到朵信公司做人事主管，负责公司员工管理，督促他们为公司招聘更多的人，另外负责公司员工考勤及工资的预算工作。公司负责人员其不是很清楚，朵信公司经营“区块猫”游戏的种类分八个品种，盈利方式卖微分和原始猫。参与平台抢猫游戏的会员都需要购买微分，1块钱1微分，原始猫发放大致方法是由公司根据参与平台预约抢猫人员的数量以及平台运营销售猫的数量，平台的猫数量不足参与抢猫人员十分之一的比例时，由公司发放原始猫到补充到平台，补足达到十分之一的比例。公司招聘和发展会员主要通过线下熟人介绍推广会员和网上发布信息招聘员工。其直接发展的会员有十个人左右，他们往下发展多少会员其不清楚。其在公司发展会员做到推广大使级别，共领了五个月工资共计二万元左右。普通会员直接推广会员达到30人，后来改成21人、推广收益达到6000元能晋升为推广大使，推广大使直接推广会员达到48人、团队收益达到4万元能晋升为服务商的情况；4、同案犯蒋景晖供述，证明2018年12月底，柳战军听说“区块狗”游戏之后觉得可以赚钱，就找其和宋高丽说采取和“区块狗”一样的模式投资一个“区块猫”游戏，他说法律方面他负责，后来其就同意了。2019年3月初，在正商汇都中心1703室开始以朵信公司名义做“区块猫”游戏。公司总负责人是柳战军，负责管理公司一切事务，其是现场负责人，负责公司日常事务，程文攀负责人事主管，宋长虹负责业务培训和公司人员管理，宋高丽负责后台管理及公司管理人员工资发放。朵信公司的盈利方式主要是靠卖微分和原始猫，微分与原始猫都没有成本价。其会员级别为推广大使，账号是18×××51。公司会员推广会员，上一级会员获利主要是在发展的会员参与抢猫时提点。公司的账目前期是柳战军在管理，2019年7月底以后宋高丽主管。其不知道将公司股份转给河南千森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这件事的情况；5、同案犯宋长虹供述，证明2019年初，其跟着蒋景晖到正商汇都中心17楼做“区块猫”工作，是拓展业务的主管，主要是发展团队下线人员，公司有2个团队，一个蒋景晖负责，另一个由其负责，其团队有三千多人，其是服务商级别，经其直接推荐的会员有70人左右，间接会员有几千人，有一部分是虚拟会员账户。刚开始，蒋景晖、柳战军给其说“区块猫”APP的玩法及以招聘发展下线的模式。2019年11月21日“区块猫”APP登陆不进去了。蒋景晖说是猫多人少，倒腾不开。很多人找其要钱追债，其就把原来的手机号停用，躲到朋友家里了。2019年3月底，公司开会确定蒋景晖是总经理，柳战军负责APP技术，宋高丽是总经理助理，其负责建团队，推广业务，发展下线人员的情况；6、同案犯宋常行供述，证明2019年4月初，其到朵信公司工作，该公司总经理是蒋景晖，柳战军是负责技术的总主管，宋高丽是总经理助理，宋长虹负责业务推广，刚开始其在公司做推广工作，后做技术主管负责每天晚上总计业务量汇报给宋高丽，还有业务员APP登陆不上会向其汇报，其报到柳战军那里的情况；7、证人路某1证言，证明其系河南亿生信软件科技有限公司员工，2018年12月底，柳战军联系其让其开发“区块猫”软件，后其和刘某1在正商汇都中心17楼与柳战军、宋高丽、蒋景晖见面，聊“区块猫”软件的情况，期间和宋高丽交流的比较多，后宋高丽以朵信公司的名义与其签订了合同，合作金额5万元，宋高丽将钱转到了其公司账户，后柳战军经常催问其“区块猫”软件开发的进度，催其尽快完成软件的开发的情况。其证言与证人刘某1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人刘某1证言还证明在“区块猫”软件测试阶段，柳战军和宋高丽曾一起到亿生信软件公司与路某1沟通修改软件的情况；8、证人周某1等人的报案材料，证人王某1、路某2、马某1、周某1、吴某1、吴某2、张某1、马某2、娄某、朱某1、杨某1、杨某2、靳某1、周某2、张某2、张某3、靳某2、武某、孙某1、袁某、张某4、梁某、赵某1、孙某2、孙某3、马某3、陈某、常某、李某、郭某2、朱某2、王某2、史某、刘某2、王某3、田某、赵某2、贾某证言，均证明朵信公司人员以在公司APP平台上买卖虚拟“区块猫”可以获得高额收益为名，诱使其扫描公司人员提供的二维码下载APP注册账号，并持续投入资金、发展人员，形成上下级关系，并从直接发展或间接发展人员投资中获取利益，2019年11月该软件封闭，朵信公司人员失联，投资的钱款在平台里取不出来的情况；9、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6月13日，被告人柳占军在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沙河乡云岭山庄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民警抓获到案；2020年6月12日，被告人宋高丽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经侦中队投案；2020年6月11日，被告人程文攀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经侦中队投案的情况；10、被告人宋高丽、柳占军微信转账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在经营“区块猫”期间，宋高丽曾向柳战军转款，及柳战军参与经营“区块猫”的具体情况；11、本院（2020）豫0104刑初19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蒋景晖、宋长虹、宋常行已被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12、查询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情况，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均属于应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及其均无前科的情况；13、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参与朵信公司传销活动的人员数、传销人员层数、用户状态、收益等情况；14、柳战军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流水电子光盘一张，宋高丽微信交易明细电子光盘一张，宋风梅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电子光盘一张，郑州朵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河南捷创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专项审计报告，证明柳战军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通过朵信公司、宋风梅支付宝、宋风梅微信累计收到的款项数及款项去处等情况；15、证人郭某1、宁某、蒋某、寇某证言，郑州朵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注册材料，郑州朵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郑州朵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与河南亿生信软件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协议，电子光盘六张，被告人柳战军辩护人提交郑州慧多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基本信息，郑州恒邦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基本信息，《房屋租赁合同》，宁某询问笔录一份，郑州朵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企业基本注册信息、工商管理档案等证据附卷，与相关证据相互印证，佐证了案件事实。以上证据，经开庭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有效，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柳战军辩护人提交的慧多星公司、寇某、恒邦公司签订的《协议》，《协议》三份，《服务协议》一份，声明一份，杜红玉《情况说明》一份，《房屋买卖协议》，载明的内容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柳战军辩护人提交的河南九天置业有限公司基本信息，柳战军学士学位证书、人员调动供给介绍信、照片、法律职业资格证、军队律师工作证，营业执照一份、《卢氏县冠云山景区投资建设协议书》、卢氏县冠云山旅游度假区总体规划（2020—2030）》、《河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印发2020年河南省重点建设项目名单的通知》、卢发改【2020】16号文件《关于卢氏县冠云山景区项目建议书的批复》同意冠云山景区的开发建设、《卢氏县冠云山景区开发项目专项债券咨询服务合同》、照片、《对话中国品牌》访谈嘉宾资料，爱心捐赠及扶贫项目的资料，不是证明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柳战军、宋高丽、程文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柳战军提出的涉案项目系宋高丽夫妇经营，其没有参与，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柳战军对“区块猫”项目没有参与、未从中获利，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柳战军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被告人宋高丽供述，同案犯蒋景晖、宋长虹、宋常行供述，证人路某1、刘某1证言，被告人柳战军、宋高丽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河南捷创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专项审计报告，郑州朵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企业基本注册信息、工商管理档案，郑州慧多星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基本信息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柳战军作为朵信公司的实际股东，伙同被告人宋高丽等人组织、领导了“区块猫”软件的开发、经营，并从中获利，上述人员以“区块猫”APP软件为平台，以推销虚拟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软件无法运转时即关闭平台，拒不返还参与人员钱款，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宋高丽辩护人提出的宋高丽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高丽作为朵信公司的总经理助理、财务负责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程文攀辩护人提出的不应依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的会员数量认定程文攀的下线人数的辩护意见。经查，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根据侦查机关的委托，依据侦查机关依法提取的材料，作出鉴定意见，鉴定过程符合规范要求，鉴定意见明确，有鉴定人员的签名、盖章，符合证据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应予采信。该鉴定意见已扣除无效用户数量。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柳战军、宋高丽、程文攀的犯罪事实和性质，对其依法均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具体适用刑罚，本院充分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宋高丽、程文攀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程文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三被告人均无前科，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宋高丽、程文攀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相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予以采纳，但综合被告人柳战军、程文攀的犯罪事实、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其二人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的情形，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其二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柳战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3日起至2027年6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宋高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2日起至2026年6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程文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23年6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涉案赃款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 宏 扬人民陪审员 高 晓 勤人民陪审员 陶  春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皇甫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