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晋01民终116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武某，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山西君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胡某，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某，山西东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山西东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原告）武某因与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胡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56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某上诉请求:1、撤销（2020）晋0105民初5672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没有查明被上诉人已经支付的款项的数额，性质，没有查明蓖麻合同的主体，错误适用法律，具体理由如下：1、2014年4月23号借款，实际借款265.5万，月息7.965万元（按3分月息算），截止2019年8月13号，64个月，产生利息：509.76万。2、按被上诉人计算，截止2019年8月还款217.5万，还款27.3月的利息。3、即使蓖麻合同按还款算，蓖麻合同：2019年8月13日，总价300万，也即顶多算还款217.5万+300万，刚好还完了利息。4、因此，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本金和其后产生的利息。5、蓖麻合同实际是榆次金湖油厂购买了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并非上诉人购买。6、即使认定蓖麻合同是上诉人购买，也是购买了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和本案被上诉人无关。如果要主张此笔款项，也需要另行起诉。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改判。胡某辩称：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请求。第一，本案是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的数额为265.5万元，而并非300万元，被上诉人已经将265.5万元的借款本金全部还清。除去借款本金外，利息部分被上诉人也已经全部归还，并且已经超额支付，上诉人保留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实际超付部分款项的诉讼权利。经一审法院判决确认被上诉人胡某已向上诉人还款共计516.6万元，分三部分归还。第一部分是通过个人的银行账户直接向武某还款1545000元。第二部分，向山西经作蓖麻科技有限公司、中泽恒远公司、太原中联泽农农化工有限公司借款，并委托三家公司直接向武某代为付款515000元。第三部分、上诉人武某欠付被上诉人胡某的310.6万元的蓖麻种子款。第二，被上诉人胡某已向上诉人武某实际还款的总金额是516.6万元，265.5万元是借款本金，已实际支付完毕。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主张按照三分的月利计算借款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在原一审的诉讼请求中也未提出。首先，双方对于借款内的利息未做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基于此，被告不应当向上诉人支付自2014年4月23日到2014年7月23日的借款期间的利息。其次，经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审理认定，于2020年8月4日提起诉讼，即使按照月利率2%即年化利率为24%计算利息，那么根据被上诉人和案外人山西经作蓖麻科技有限公司以及太原中联泽农化工有限公司和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款项的时间和金额，按照年利率24%计算，扣除利息。被上诉人已经超额支付上诉人的全部本息。在本案从上诉人在其原起诉请求中并未诉请按照月利三分计算利息，却在本诉求中要求按照三分月息计算借款的利息是缺乏法律依据的。第三，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陈述的蓖麻合同是榆次金湖油厂购买了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违背客观事实。首先合同的实际签订与付款情况为19年的8月10日，上诉人要求购买被上诉人以及关联公司的蓖麻种子，取走了十公斤的种子样品，并经上诉人以及相关人员的确认，种子质量和价格，每吨煤6万元，之后于2019年的8月13日，被上诉人与中泽恒远公司的名义与武某签订了金额为300万元的蓖麻种子销售合同。中恒远公司于2019年的8月17日和8月19日分两次向武某发货后武某向中泽恒远公司出具收到货物即确认共欠款金额为300万元未支付的情况说明。中泽恒远公司向武某出具委托付款通知，告知武某实际发货总金额为310.6万元，并告知其付至胡某指定的账户。同时中泽恒远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将武某欠付的310.6万元的债权无偿给予胡某以用于抵顶胡某欠付武某的款项。然而上诉人武某至今也没有将上述种子货款支付给被上诉人。其次，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及自己认为其收到了蓖麻种子，并且就买卖合同出具欠款300万元合同的情况说明，以其在一审陈述中的该合同货款出售27万元是自相矛盾。经结合山西中德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付款通知书，以及武某购买我公司种子款的支付以及用途说明，上诉人自己也认可合同款项部分用于抵顶了借款，足以证明蓖麻种子买卖合同涉及的310.6万元系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应当偿还的借款部分。综合以上，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本案的事实，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法律的权威。武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300万元，按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2、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23日，原告、被告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借款300万元，借期3个月，逾期按千分之五每日收取滞纳金。被告出具了收条，约定月息4分。当日，原告通过转账支付了被告265.5万元，其余款项以现金支付给了被告。其后，被告断断续续支付了部分利息以后，拒绝继续支付利息，拒绝支付本金。被告故意拖延推脱，拒不支付，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为此，原告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23日，原告武某（出借人、乙方）与被告胡某（借款人、甲方）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同意依据本合同约定内容向甲方提供短期借款，本合同项下的借款仅限于蓖麻种子收购，未经乙方书面同意，甲方不得擅自改变上述借款的用途，甲方承诺上述借款用途符合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借款本金为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小写：3000000）；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为3个月，借款起始日以乙方实际出款日为准，甲方指定账户收到款到帐日为还款日；如甲方未能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或利息，每延期一天，甲方须向乙方支付未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千分之五作为滞纳金；甲方指定的付款账户为户名：武某、账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太原五一路支行；乙方指定的还款账户为户名：胡某、账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太原柳南支行；协议还约定了其他的内容，落款甲方处有被告胡某的签字、捺印、日期，乙方处武某未签字。2014年4月23日，原告武某向被告胡某银行转款265.5万元。2014年7月23日，案外人山西经作蓖麻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武某转款12万元。2014年8月28日，被告胡某向原告武某转款24万元。2014年11月3日，被告胡某向原告武某转款12万元。2014年11月27日，案外人太原中联泽农化工有限公司向原告武某转款12万元。2015年1月26日，被告胡某向原告武某转款24万元。2015年2月12日，被告胡某向原告武某转款46.5万元。2015年3月30日，被告胡某向原告武某转款12万元。2015年12月25日，被告胡某向原告武某转款12万元。2016年4月29日，案外人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武某转款2万元。2016年5月13日，案外人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武某转款10万元。2016年9月13日，案外人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武某转款8万元。2016年11月24日，案外人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武某转款3万元。2017年1月4日，案外人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武某转款1.5万元。2017年10月31日，被告胡某向原告武某转款5万元。2017年11月13日，被告胡某向原告武某转款5万元。2018年2月，被告胡某向原告武某转款3万元。2018年8月3日，被告胡某向原告武某银行账户存款1万元。2018年9月23日，被告胡某向原告武某银行转款1万元。2019年2月1日，被告胡某向原告武某银行账户存款2万元。2019年4月25日，被告胡某向原告武某银行账户存款2万元。2019年4月30日，被告胡某向原告武某银行账户存款1万元。2019年6月21日，被告胡某向原告武某银行账户存款1万元。2019年7月16日，被告胡某向原告武某银行账户存款1万元。2019年12月11日，被告胡某向原告武某银行账户存款0.5万元。2020年1月14日，案外人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武某转款3万元。2020年6月22日，被告胡某向原告武某微信转款1.5万元。2014年7月23日，被告胡某向案外人山西经作蓖麻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经作蓖麻公司12万元（大写：壹拾贰万元整），委托付款给收款人武某，账号为×××，开户银行为中国建设银行太原五一路支行，落款借款人处有被告胡某的签字，日期。2014年11月27日，被告胡某向案外人太原中联泽农化工有限公司财务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壹拾贰万元整，用于支付到武某账户。支付信息如下：收款人武某，账号为×××，开户银行为建行太原五一路支行，落款借款人处有被告胡某的签字、日期。被告胡某于2016年4月29日、5月13日、9月13日、11月24日、2017年1月4日、2020年1月14日，向案外人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共出具6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公司财务2万元（贰万元整）、10万元（壹拾万元整）、8万元（捌万元整）、3万元（叁万元整）、1.5万元（壹万伍仟元整）、3万元（叁万元整），并委托公司付款至下列账户：收款人武某，账号为×××，开户银行为中国建设银行太原五一路支行，落款借款人处均有被告胡某的签字、日期。2020年9月22日，案外人太原中联泽农化工有限公司出具代支付款用途说明，内容为，受胡某委托，我公司于2014年11月27日给武某（账号×××，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太原五一路支行）支付的12万元（大写：壹拾贰万元整），系用于代胡某支付武某的还款。同日，案外人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具代支付款用途说明，内容为，受胡某委托，我公司给武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太原五一路支行的×××账号支付了5笔款、4367420260982380900账户支付了1笔款，合计为人民币27.5万元（大写：贰拾柒万伍仟元整）。支付明细如下：2016年4月29日：2万元；2016年5月13日：10万元；2016年9月13日：8万元；2016年11月24日：3万元；2017年1月4日：1.5万元；2020年1月14日：3万元；上述支付的款项均为用于代胡某支付给武某的还款。原告武某（需方）与案外人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供方）签订《蓖麻种子销售合同》，内容为，需方向供方购买蓖麻种子，数量50吨，单价6万元，金额300万元，合计叁佰万元整；结算方式及交货期限：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需方向供方预付30%订金；供方根据要求备货，并在收到种子款后安排发货；所发出的种子概不退还；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的内容，落款需方（盖章）处加盖有手印、法人/委托代理人（签字）处有武某的签字，供方（盖章）加盖有案外人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盖章，签订日期。2019年8月12日，原告武某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根据2019年8月12日案外人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我本人签订的《蓖麻种子购销合同》，今收到案外人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CRS-24.181蓖麻种子50吨，合计300万元，我方尚未支付该蓖麻种子款300万元，落款说明人处有武某的签字、捺印，身份证号，日期。2019年8月13日，案外人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武某出具《委托付款通知书》，内容为，我公司于2019年8月13日与你签订了金额为300万元的《蓖麻种子销售合同》，根据合同约定，我公司已交付你全部的蓖麻种子，请你把应付我公司的300万元种子款，以及合同外多拿走的1.767吨蓖麻种子计10.6万元，一并付到下列指定账户；账户信息中国农业银行太原柳南支行，账号：×××；收款人：胡某，落款委托人处有案外人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盖章、日期。2020年9月22日，案外人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武某购买我公司种子款的支付及用途说明，内容为，我公司与武某于2019年8月13日签订了《蓖麻种子销售合同》，武某给我公司出具了《情况说明》；实际武某购买了我公司51.767吨，合计310.6万元；我公司给武某出具了《委托付款通知书》，该笔款项归属于我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并用于支付武某的还款；该笔款项与公司其他股东不发生任何关系。另查明，2015年2月7日，被告胡某（乙方）与中祥恒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中祥恒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胡某合作事项备忘录》，约定，甲乙双方已签署《战略合作协议》，该协议是双方推进后续工作的基础和依据、合作协议中约定甲乙双方通过设立合资公司等合作方式，将乙方实际控制的部分资产、双方计划收购的蓖麻产业链上下游相关资产/企业通过与资本市场的对接，实现证券化；乙方利用持有的专利技术、专有技术等蓖麻产业高科技资产及自身在蓖麻行业的影响力，收购行业上下游资产甲方提供资金及资本市场定制服务的支持，将资产证券化，使双方获取证券化收益；乙方负责合资公司业务运营使合资公司利润达到或超出对上市公司做出业绩承诺的标准；乙方于2014年4月23日有条件向【武鸣】借款300万元参与恒芯中国控股有限公司股票配售，300万元对应股票登记在【赵勇】名下，截至2015年1月底乙方对武鸣的负债额度为381.5万元（其中包括乙方支付的利息47万元，即对武鸣实际负债334.5万元），双方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9年7月9日，太原市公安局就周铭磊等人涉嫌职务侵占向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胡某出具立案告知书。上述事实，有借款协议、打款凭证、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账户明细查询、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客户回单、蓖麻种子销售合同、情况说明、委托付款通知书、出库单、借条、代支付款用途说明、微信聊天、立案告知书、中祥恒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胡某合作事项备忘录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为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1、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2、原告的诉请应否得到支持。关于焦点1，被告抗辩，被告非自愿向原告借款，且款项非被告实际使用，但被告认可原告的款项支付至其账户，被告根据其与中祥恒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中祥恒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胡某合作事项备忘录》将该款项支付给案外人赵勇进行股票配售，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故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2，借款的金额，虽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借款金额为300万元，但被告实际向原告支付款项的金额为265.5万元，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故原告主张被告偿还300万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应向原告偿还的借款金额为265.5万元。案外人山西经作蓖麻科技有限公司、太原中联泽农化工有限公司、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代支付款用途说明，可以证明上述三案外人向原告支付的款项系代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原告予以认可。双方争议的是原告武某与案外人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蓖麻种子销售合同》涉及的合同金额及偿还的款项数额。原告主张该合同系其代案外人榆次金湖油厂签订，合同款项由该案外人支付给原告27万元，该款项原告用于抵顶边控案外人周铭磊10万元、被告的借款17万元，但原告未提供其受案外人榆次金湖油厂委托签订合同的证据，也未提供案外人榆次金湖油厂进行追认的证据，亦未提供原、被告协商该款项的金额及用途的证据，故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就该买卖合同出具欠款300万元的情况说明，与其陈述该合同货物出售27万元相互矛盾，结合案外人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付款通知书》和《武某购买我公司种子款的支付及用途说明》，原告也认可合同款项部分用于抵顶被告的借款，故应视为买卖合同涉及的310.6万元系被告向原告偿还的借款。关于利息，虽被告否认借条复印件的效力不认可该借条中每月利率4%的约定，但被告认可双方约定有利息，认为应按月利率2%偿还款项或按照2020年8月20日最高人民法院民间借贷利息最高按照当年正常银行贷款利息的4倍（15.4%）计算利息，原告于2020年8月4日提起诉讼，故应按照月利率2%即年利率24%计算利息。根据被告和案外人山西经作蓖麻科技有限公司、太原中联泽农化工有限公司、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款项的时间和金额，按照年利率24%计算扣除利息、本金，被告已偿还完原告的本息，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300万元本金及自2015年11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利息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要求原告退还多向原告支付的款项，被告未提起反诉，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武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4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武某负担。二审中，胡某提供一份新的证据：提交一份情况说明和一个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2011年的1月6日榆次金湖油厂出给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的是我公司从未购买过贵公司的蓖麻种子，也没有委托过任何人到贵公司购买蓖麻种子，有负责人李强的签字。工商登记信息是想证明身份信息，榆次金湖油厂的法人就是李强，同时证明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没有委托其他人代为交易。武某对该证据质证称：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有异议。情况说明是和被上诉人关系密切的榆次金湖油厂提供的。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对被上诉人实际从上诉人处借款金额为265.5万元及被上诉人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和委托山西经作蓖麻科技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向上诉人还款共计206万元的事实无异议。本案双方二审争议的焦点是：该265.5万元借款的利息如何计算，及上诉人与案外人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蓖麻种子销售合同》中涉及的310.6万元是否可计算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还款问题。关于该265.5万元的利息如何计算问题。上诉人认为，本借款的利率应为每月4%，依据是其一审提供的2014年4月23日《借条》复印件，但被上诉人否认该《借条》的真实性，上诉人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对利率予以佐证，故对上诉人关于该利率的主张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否认该借条中每月利率4%的约定，但认可双方约定有利息，故原审认定按照月利率2%即年利率24%计算利息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与案外人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蓖麻种子销售合同》中涉及的310.6万元是否可计算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还款问题。上诉人主张其与案外人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蓖麻种子销售合同》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该合同中涉及的310.6万元不应被计算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还款。但，根据一审中上诉人提供的2019年8月12日《情况说明》、案外人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8月13日出具的《委托付款通知书》及2020年9月22日出具的《武某购买我公司种子款的支付及用途说明》，可证明该《蓖麻种子销售合同》中涉及的310.6万元已用于支付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还款。上诉人还认为《蓖麻种子销售合同》系其代榆次金湖油厂所签，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且榆次金湖油厂在二审中提交《情况说明》，否认委托过任何人到案外人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过蓖麻种子，故上诉人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故上诉人与案外人山西中泽恒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蓖麻种子销售合同》中涉及的310.6万元应计算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还款。原审对此认定正确，应当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述请求，不能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上诉人武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四民审判员 米青山审判员 李 哲二Ｏ二一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慧娟书记员 马**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