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4民初2817号原告：乔淑珍，女，196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肇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洁，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昱，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刘祖昌，男，1975年5月29日出生，满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陈巴尔虎旗。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锡平，北京市昌平区十三陵镇第二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乔淑珍与被告刘祖昌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刘敏独任审理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乔淑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洁、孙晓昱，被告刘祖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锡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乔淑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医疗费36631.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营养费2500元、护理费7500元、交通费5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律师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08273.93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16日17时许，原告在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被被告刘祖昌用拳头殴打受伤，当日就诊沙河医院，原告伤情被诊断为头部外伤后神经反应、头皮血肿、右髖软组织损伤、左侧视网膜震荡。原告于受伤当日向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七里渠派出所进行报案(案号：京公昌受案字【2019】001203号)记录在案。原告受伤后，个人身体状况及生活都已受到严重影响，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理由为：一、本案被告先辱骂并动手殴打原告，造成原告受伤系客观事实，原告的损害后果与被告的侵权行为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被告应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2019年7月15日当天，因被告侄子青格乐图辱骂在先，后原告于2019年7月16日向作为长辈的被告妻子吴乌兰其其格表示，希望其能管教一下侄子要尊重长辈，原告是出于善意提醒对方的考虑，但被告妻子却辱骂原告并先挑起事端，中途被告更是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动手抡向原告头部殴打原告，导致原告头部因受到撞击产生皮外伤，左眼部位亦因受到外力撞击造成左眼视网膜震荡，期间原告在防卫过程中，被告不停推搡原告导致原告倒地后右髋关节受伤；被告于2019年7月16日动手殴打原告在先，经北京市昌平区沙河医院诊断，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原告头皮血肿、头部外伤后神经反应、右髋关节损伤、左眼视网膜震荡等伤情。被告的殴打行为与原告前述伤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构成对原告的侵权；原告住院后左眼视力下降，伴有头晕、头痛等症状，均需服用药物治疗。原告治疗伤情所产生的医药费、护理费等费用应由过错方被告来承担。二、贵院从七里渠派出所调取的报警记录、询问笔录等材料亦能证明被告殴打原告并导致原告受伤的事实。2019年7月16日事发当日，被告将原告打伤后，原告第一时间向派出所报警，七里渠派出所民警孔德峰到达现场后，全程录像并记录了办案经过及初步调查情况，录像中包括原被告双方的邻居孙利向民警说明事情经过等内容。在事发现场，民警发现原告倒地受伤，故出勤民警于2019年7月16日当天就将刘祖昌及刘祖昌妻子带至派出所进行询问，但派出所未向贵院提供当天出勤录像的内容；派出所民警并未在事发当日2019年7月16日对原告进行询问并制作笔录，事后，民警杜岩于2019年7月26日到原告所在医院病房询问了事情经过，补写了询问笔录，要求原告按照2019年7月16日的日期签字，原告未签写日期；原告陈述的事情经过与贵院从七里渠派出所调取的内容一致，被告殴打原告造成原告受伤是事实，原告亦向贵院提交了派出所于2019年8月19日委托鉴定机构就原告伤情的鉴定报告，其中原告送医治疗的病历记载的病情均属实。三、被告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未殴打原告，被告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告已就被告殴打原告导致原告受伤的事实进行了举证，被告的侵权等过错行为导致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费用。被告的过错行为造成原告遭受实际损害，并且导致原告左眼视网膜震荡等损害，给原告造成精神损害客观存在，故应向原告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费用；被告系40岁出头的中年男性，力气明显是要大于一般女性，另被告在事发当日还喝了酒，原告已50多岁，被告殴打原告过程中，原告完全是为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才与对方存在肢体接触，原告并未动手殴打被告，亦不存在任何还击的行为；证人吴乌兰其其格系被告的配偶，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其陈述情况亦不属实，法庭不应采信其证言，证人马某某系被告的好友、合伙人，其当庭陈述的内容不仅前后矛盾，而且并不属实，被告亦存在诱导证人回答法庭询问的行为，故法庭不应采信其证言。四、被告侵权行为事实导致原告受伤，并引发了原告股骨头坏死等疾病复发，原告每日疼痛难忍需要使用膏药、中药进行治疗。五、被告殴打原告后至今未向原告询问过受伤情况并表示关心，在法院向其送达诉讼材料过程中不予接收，拒接法院电话，欺骗隐瞒其一直在京的事实情况，否认对原告造成的伤害并拒不向原告道歉的态度极为恶劣。综上所述，被告侵权等过错行为对原告生活造成了极大不便和困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等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刘祖昌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依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损害赔偿的要件是：一，加害人有过错；二、加害人有违法行为；第三，加害人实施了加害行为并造成了受害人损害结果；第四，违法行为与损害结果有因果关系。上述四个要件都应当由乔淑珍提供证据证明，我没有打乔淑珍，反而是乔淑珍将我抓伤，乔淑珍指甲断了是因为挠我弄断的，乔淑珍住院治疗的都是她的陈年疾病，与我无关，如果真是我将乔淑珍打伤导致其住院51天，七里渠派出所肯定会对我采取拘留或者进行罚款的行政处罚措施。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16日，乔淑珍与刘祖昌因琐事发生纠纷，乔淑珍向公安机关报警，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七里渠派出所（以下简称七里渠派出所）出警进行处理。根据七里渠派出所110接处警记录显示，报警人为乔淑珍，被救助人为刘祖昌，反馈情况为报警人与邻居因琐事发生纠纷，民警现场工作未果，已将双方带回所内进一步工作。2019年7月16日至2019年7月23日，七里渠派出所分别对吴乌兰其其格、刘祖昌、乔淑珍、孙利进行了询问，根据七里渠派出所制作的询问笔录记载，吴乌兰其其格陈述为“2019年7月16日16时许，我在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七里渠南村租住的二层出租房门口拿东西，这时候珍姐突然喊我，说我们家侄子昨天骂人了，我就问珍姐是骂她了吗，她说没有，这时候正好我侄子从出租房里走出了，我问我侄子是否骂人了，我侄子说没有，我就和珍姐说我侄子没有骂人，问她这么说，然后我俩就开始吵起来了，这时候，我爱人刘祖昌从出租房里走出来了，看到我和珍姐吵起来了，刘祖昌就不让我和珍姐再吵了，然后刘祖昌就问珍姐我侄子没有骂你吧，珍姐就说没有骂我，但是他骂别人了，刘祖昌就对珍姐说既然没有骂你，你就别管了，这时候珍姐就说我俩不会教育孩子，乱骂人，当时珍姐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就冲着刘祖昌去了，冲到了刘祖昌面前，就挑衅刘祖昌，还用手抓刘祖昌，刘祖昌一直往后退，这时候有人过来劝架，渐渐两个人就分开了，这时候珍姐就自己倒在了地上，然后她就报警了，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这就是事情的详细经过”“就珍姐动手了，刘祖昌没有动手”“用手抓刘祖昌的前胸和后背”“刘祖昌和珍姐没有肢体接触”“没有看到乔淑珍受伤”；刘祖昌的陈述为“2019年7月16日17时许，我从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七里渠南村租住的二层公寓出租房出去，准备上厕所，走到公寓门口的时候，我看到格格和我家楼上的大姐在争吵，我就上前问格格怎么了，吵得这么大声，格格就说楼上的邻居大姐说我的侄子骂人了，并且格格告诉我没有这回事，我就对邻居大姐说没有的事情不要瞎说，然后我和邻居大姐就吵起来了，当时那名大姐是坐在公寓门口的沙发上，我俩吵着吵着，那名大姐就站起来了，用手指着我继续和我吵，我当时不想和对方发生纠纷就往后退，对方就往我面前走，我一直退到了公寓门口，这时候那名大姐追上了，指着我鼻子骂我，让我就问对方，你还想怎么样，还想动手还是怎么样，刚说完，那名邻居大姐就冲到我面前，用手抓我，这时候有人出来劝架，然后我俩就被分开了，分开了那名邻居大姐就自己倒在地上了，倒地以后那名大姐嘴里还念叨着自己有病，然后她就报警了，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这就是事情的详细经过”“就那名大姐动手抓我了”“我没有还手，就是那名大姐我用手挡对方的手了”“她用双手将我的右胸前，左胳膊抓伤，有殷血的情况”“就是对方抓我的时候，我用我的双手挡着类的”“有一个姓孙的邻居，全名不清楚叫什么，当时我和那名女邻居发生纠纷的时候一直在现场”；乔淑珍陈述为“2019年7月16日17时许，当时我正坐在租房外乘凉，这时我看到刘姓男子的妻子，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我就跟刘姓男子妻子说让她管管他侄子，之前骂我来着，结果刘姓男子的妻子说就骂我，然后刘姓男子妻子也开始骂我，然后就和刘姓男子妻子吵了起来，然没吵一会刘姓男子也出来了，出来后刘姓男子问其妻子怎么回事，没说几句刘姓男子也骂我，然后我也和他们吵起来了，没吵几句刘姓男子就手搂我脑袋一下，然后我用指甲抓刘姓男子的胸口，然后刘姓男子用拳头撞我胸口，然后我后退的时候我撞倒了刘姓男子的母亲，都是刘姓男子推我，我没站住撞到刘姓男子的母亲，我倒地后都停手了，然后我就报警了，就是这么个经过”“用手指甲抓了刘姓男子胸口附近两下”“搂我脑袋一下，用拳头撞我胸口一下，还有在我撞到刘姓男子母亲的时候，刘姓男子还用拳头打我头部一拳，别的没有了”“我受伤了，头和腿疼”“我的头是刘姓男子最后一拳打的，腿是推的时候挫的”；孙利陈述为“2019年7月16日傍晚时分，我在昌平区沙河镇七里渠南村自己的暂住地门口乘凉，这时候我听到了两个女人争吵的声音，我就寻声看去，看到我的邻居格格和另外一名东北女邻居在争执，但是说什么我没听到，然后格格的老公小刘就出来了，继续和东北女邻居交涉，然后两个人就也发生了争吵，吵了两句两个人发生了肢体冲突，两个开始互相用手拍打对方的身体，我一看两个人打架了，就赶紧上前，站在两个人的中间，推小刘，想把两个人分开，然后就把小刘推到他们家的大门里，等我转身时，看到那个东北女邻居躺在地上了，然后就有人报警了，这就是事情的详细经过”“我看到小刘和东北女邻居两个人互相用手拍打对方的身体，但是具体打的哪里，打了几下没有注意”“我没有看到东北女邻居如何倒地的，我看两个人打架以后，就跑到两个人中间想分开他们两个人，当时是背对着那个东北女邻居，没有看到她怎么倒地的”“在他们两个中间时，东北女邻居没有倒地，我把小刘推进去以后，转身才看到那个东北女邻居倒地了”。乔淑珍与刘祖昌发生肢体冲突之后，乔淑珍前往北京市昌平区沙河医院（以下简称沙河医院）进行了治疗。根据沙河医院住院病案记载，乔淑珍于2019年7月17日入院治疗，于2019年9月6日出院，住院51天；主要诊断为头部外伤后神经反应，其他诊断为头皮血肿、髋关节扭伤、视网膜震荡、结膜炎、糖尿病、高脂血症、股骨头缺血性坏死、2型糖尿病性视网膜病变、轻度贫血；既往史，3年前在外院诊断为双侧股骨头坏死，多家医院保守治疗，现在行走受限，否认高血压、糖尿病及心脏病史，否认肝炎、结核等传染性病史，否认手术、外伤史，否认输血史，否认药物及食物过敏史。2019年9月7日，沙河医院出院记录记载的出院医嘱为：出院后患者可到三甲医院神经外科继续就诊，休息，营养脑细胞，对症等治疗，内科诊治糖尿病。庭审中，乔淑珍分三部分向本院提交了其本次受伤治疗花费的情况，主张分别花费了22194.73元、5477.2元、8960元，共计花费了36631.93元。刘祖昌对乔淑珍花费22194.73元医疗费的真实性认可，但表示根据病历记载，主要治疗的为糖尿病等其他疾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刘祖昌对乔淑珍花费的5477.2元及8960元医疗费的真实性均不认可，认为此时乔淑珍已经出院且收据不是正规的发票，均和本案没有关联性。乔淑珍向本院提交了交通费用及车辆加油的票据，主张共花费交通费用542元，刘祖昌认可票据的真实性，但认为根据票据无法确定为乔淑珍使用且和本案没有关联性。2019年8月23日，北京市昌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编号为CP2019LC0800的鉴定书，鉴定书记载受理日期为2019年8月19日，鉴定意见为乔淑珍来本室检查时未见明显外伤。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询问刘祖昌是否需要对乔淑珍受伤住院治疗与其行为是否存在关联性及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刘祖昌表示不申请进行鉴定。上述事实有110接处警记录、询问笔录、沙河医院住院病案、诊断证明、鉴定书、收费票据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根据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乔淑珍、刘祖昌及他人的供述，同时结合乔淑珍、刘祖昌及证人在本案中的陈述并根据乔淑珍住院病案的记载，本院对乔淑珍与刘祖昌之间因争执而产生互相间的肢体冲突的事实予以确认。刘祖昌对肢体冲突的发生具有过错，应当向乔淑珍承担侵权责任。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乔淑珍分三部分向本院提交了治疗花费情况，分别为22194.73元、5477.2元、8960元，刘祖昌对22194.73元治疗花费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5477.2元及8960元花费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乔淑珍提交的5477.2元及8960元治疗花费的票据记载的时间来看，距离双方肢体冲突产生的时间较久远，且乔淑珍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两部分的治疗花费与刘祖昌的行为有因果关系，故本院对乔淑珍以该两部分的治疗花费为依据向刘祖昌主张赔偿责任不予认可，本院以乔淑珍在沙河医院住院期间的治疗花费等证据来计算赔偿的数额。在不区分责任的情况下，关于乔淑珍的具体赔偿数额本院确认如下，医疗费，本院从乔淑珍22194.73元治疗花费中具体进行分析，根据沙河医院住院病案记载，乔淑珍本次住院的原因包括头部外伤后神经反应、头皮血肿、髋关节扭伤、视网膜震荡、结膜炎、糖尿病、高脂血症、股骨头缺血性坏死、2型糖尿病性视网膜病变、轻度贫血，刘祖昌主张乔淑珍在沙河医院住院期间的治疗费用包括治疗糖尿病等其他疾病的药物，但刘祖昌并未指出并提供证据证明所用的治疗其他疾病的药物，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本院对2019年9月16日沙河医院开具的收费票据记载的20657.53元的治疗花费予以认可，2019年9月5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61医院出具的370元的收费票据本院不予认可，该时间乔淑珍在沙河医院住院治疗，该票据与其在沙河医院治疗相冲突且无法证明该治疗与刘祖昌有关系，北京1**救护车收费清单记载的车费92元已经包括在2019年7月16日开具的北京市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中，不应重复计算，沙河医院分别于2019年10月29日、2019年11月7日向乔淑珍开具了四张收费票据，因该时间离双方肢体冲突发生的时间间隔较长，乔淑珍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治疗花费与刘祖昌有关，同时结合乔淑珍自身的身体情况，本院不予认可，故经核实，本院确认医疗费为21382.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乔淑珍住院51天，每天按照100元计算，共计5100元；误工费，本院根据沙河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及乔淑珍住院情况，确认误工期为51天，因乔淑珍未能向本院提交误工减少收入的证明、完税凭证及近三年平均收入情况等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本院参照相同或相近似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误工费，经计算，本院确定误工费为3740元；护理费，乔淑珍并未向本院提交其因护理花费的情况，同时沙河医院亦未对护理的具体情况在病案中进行记载，本院根据乔淑珍的身体状况、住院的时间等因素综合考虑，本院酌情确定护理费3000元；营养费，本院根据乔淑珍的受伤情况酌情确定营养期为51天，每天营养费标准为50元，营养费共计2550元；交通费，乔淑珍向本院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均为其住院期间产生，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根据乔淑珍检查情况酌情确认交通费100元；关于精神抚慰金，本院根据乔淑珍受伤的严重程度认为，乔淑珍主张精神抚慰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在不区分责任的情况下，乔淑珍因此次纠纷导致的各项损失共计35872.53元。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乔淑珍与刘祖昌因争执发生肢体冲突，双方对肢体冲突的发生均具有过错，双方均应当对自身损害的后果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结合冲突发生的原因、受伤程度等因素综合考虑，确定乔淑珍与刘祖昌在本次肢体冲突中各承担50%的责任，故刘祖昌应当赔偿乔淑珍各项损失共计17936.3元。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刘祖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乔淑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17936.3元；二、驳回乔淑珍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66元，由乔淑珍负担2216元（已交纳），由刘祖昌负担2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敏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余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