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民终8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潮州市北桥路花园开发区×××综合楼1-3层。负责人：杨永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彬，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翀，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喜生，男，196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东，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栓，男，1996年9月21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思南县×××××××××角田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冉光位，男，1997年3月18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思南县×××××××黎家沟组。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负责人：涂必峰，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潮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方喜生、张栓、冉光位及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梅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20）粤5224民初4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潮州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对方喜生的残疾赔偿金84132元予以改判；2.依法对方喜生的抚养费予以改判；3.方喜生、张栓、冉光位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中方喜生诉求按十级伤残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方喜生与张栓、惠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惠来交警队）共同委托的鉴定意见，保险潮州公司不予认可，因为作为保险公司承保该肇事车辆的保险，交警部门并没有组织保险潮州公司参与协商评残机构，违反粤高法〔2019〕8号文，另外惠来交警队不属于调解组织，明显违反其职能部门的权限，综上特此提起重新鉴定申请，请求对方喜生的伤残等级重新进行司法鉴定。待重评鉴定出来后再予以计算其伤残赔偿金。二、关于方喜生诉请的卢佳思的抚养费，一审法院未按照法律规定，罔顾国家法律法规判决保险潮州公司承担卢佳思的抚养费。卢佳思在2012年9月10日评定为智力残疾一级，方喜生于2017年1月4日与卢佳思登记结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七条、第十条规定，卢佳思属于极度适应行为智力障碍者，在法律上属于不完全行为能力人，属于法律禁止结婚情形，该婚姻关系在法律上无效。方喜生与卢佳思违反法律结婚，行为无效，婚姻关系无效，方喜生明知卢佳思适应行为极重度缺陷，丧失劳动能力还公然违法与其结婚，而且方喜生自身存在脊髓灰质炎后遗症显然丧失劳动能力，还公然违法与智力重度残疾的人办理结婚，其应当自行承担卢佳思的抚养后果和抚养义务。另外，卢佳思父母作为适应行为极重度缺陷的监护人，公然违反法律没有起到监护人职能，也应承担卢佳思的抚养义务。综上，一审法院罔顾法律法规判决保险潮州公司赔偿方喜生的抚养费。关于方喜生诉请的方瑞圻的抚养费，由于方喜生伤残等级有争议，待重评鉴定结果出来后再予以计算。方喜生辩称，保险潮州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交警部门是道交法明确赋予调解权限的处理交通事故的机构，并不是说不属于调解组织，违反调解权限，其组织交通事故参与人协商鉴定机构不违反法律规定。2.关于方喜生配偶卢佳思残疾证记载智力残疾一级，根据国际国内关于智力残疾的标准也是认定在无劳动能力条件下才能达到该等级，保险潮州公司称婚姻是否属于无效婚姻，在本案中不应处理，残疾人之间也有缔结婚姻权利，事实上二人生育的小孩是正常宝宝，一审法院支持其抚养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张栓辩称，同意保险潮州公司的上诉。冉光位未作答辩。保险梅州公司未作陈述。方喜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张栓、冉光位、保险梅州公司、保险潮州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商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保额内共同赔偿方喜生人身损害赔偿金262247.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优先赔付）；2.本案诉讼费由张栓、冉光位、保险梅州公司、保险潮州公司予以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4日12时25分，张栓驾驶贵D×××××小型轿车自东往西方向沿葵和公路行驶，途经广东省揭阳市××××××线87KM+500M处城镇路段，从右侧慢车道往左变更到快车道时碰撞到同向左侧由方喜生驾驶的无牌三轮摩托车（载方瑞圻），造成方喜生、方瑞圻二人受伤和二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1月15日，惠来交警队作出惠来公交认字[2019]第BY0005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方喜生和方瑞圻二人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方喜生被送往广东省惠来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体表软组织挫擦伤；2.右小腿骨折未排”。住院4天，2019年11月8日出院，出院诊断：“1.右胫腓骨骨折；2.体表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回社区医院继续治疗”。同年11月9日继续到惠来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右胫腓骨骨折；2.脊髓灰质炎后遗症”。住院101天，2020年2月18日出院，出院医嘱：“1.行术肢循序渐进功能锻炼；2.出院后门诊随诊复查。”方喜生共住院105天，方喜生确认医疗费由保险梅州公司垫付1万元，其余均由张栓垫付。方喜生当庭撤回医疗费的诉讼请求。2020年4月3日，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华民司鉴所）出具了华民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25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9年11月4日方喜生因交通事故受伤：1.构成十级伤残。2.无后续治疗费；康复费2000元。3.护理期105天，营养期90天，误工期180天（建议：护理期内，伤后前2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余85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营养期内，增加营养费共1800元）”。贵D×××××小型轿车所有人为冉光位，该车辆在保险梅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在保险潮州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方喜生的户籍地址为：广东省惠来县××××××委会，按照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为121，属城镇。方喜生于2017年1月4日与卢佳思登记结婚，卢佳思为智力残疾人，残疾等级壹级。于2017年10月24日生育了女儿方瑞圻，至方喜生定残之日，方瑞圻2岁。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23日收到保险潮州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书》及《外伤与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鉴定申请书》，认为本案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机构执业违法、鉴定结果不客观，对华民司鉴所作出的华民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25号鉴定意见书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及对本次事故外伤与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已作出（2020）粤5224民初470号之二《通知书》，通知不准予其上述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从事高速运输工具等对周围环境有高度危险作业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交通事故责任者应按照所负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2019年11月15日，惠来交警队作出的惠来公交认字[2019]第BY0005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方喜生无责任。对上述事故认定书，方喜生、张栓、冉光位、保险梅州公司、保险潮州公司均没有异议，故一审法院对于上述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和责任分担予以采纳，即张栓应承担100%的赔偿责任。结合庭审方喜生、张栓、冉光位、保险梅州公司、保险潮州公司的诉辩及相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一审法院对方喜生在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认定如下：1.方喜生确认医疗费均由张栓、保险梅州公司垫付。在庭审中撤回医疗费的诉讼请求，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准许。2.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0元。方喜生二次住院共105天。按每人每天的伙食补助费100元的标准计算，100元/人/天×105天×1人﹦10500元。3.营养费500元。方喜生构成十级伤残，其伤残赔偿指数为10%。因此，营养费应为5000元×10%＝500元。4.康复费2000元。华民司鉴所作出“康复费2000元”的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5.护理费18750元。华民司鉴所作出“护理期105天（建议：护理期内，伤后前2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余85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的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105天均为住院护理，护理费的计算公式为：150元/天×20天×2人+150元/天×85天×1人＝18750元。6.残疾赔偿金84132元。方喜生至定残之日51岁，残疾赔偿金应按20年计算，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2018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42066元/年的标准。其赔偿指数为10%，其残疾赔偿金为：42066元/年×20年×10%＝84132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102746.88元。卢佳思的《残疾证》显示其系智力残疾壹级，该证在有效期内。根据《中国残疾人实用评定标准》，智力残疾，是指人的智力活动能力明显低于一般人的水平，并显示出适应行为的障碍。一级智力残疾适应行为极差，适应行为水平为极重度缺陷。无劳动能力残疾是指依据国家残疾人评定标准评定的智力残疾、精神残疾、多重残疾和肢体一、二级残疾。卢佳思是一级智力残疾，适应行为极重度缺陷，丧失劳动能力，因此，其生活费应按20年计算。至方喜生定残之日，其女儿方瑞圻需抚养年限为16年。方喜生作为丈夫与父亲，对上述二人均负有扶养义务。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公式为：28875元/年（2018年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扶养年限×10%。经计算，生活费分别为：57750元、46200元；合计103950元。其请求的生活费为102746.88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经核算，上述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8.误工费28729.97元。方喜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其误工费宜按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58258元的标准计算，误工天数根据鉴定意见确定为180天，则误工费为：58258元/年÷365×180天＝28729.97元。9.交通费3150元。方喜生住院105天，虽然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考虑方喜生及其亲属需要支出交通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数额为105天×30元/天＝3150元。10.司法鉴定费4710元。方喜生支出司法鉴定费4710元，有发票凭据，且系因本事故合理、必要支出费用，应予认定，其主张司法鉴定费471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1.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本次事故造成方喜生十级伤残的损害结果，由此给其带来巨大的精神痛苦或相当程度的精神利益的丧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并综合考虑肇事双方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给付其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综上，方喜生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260218.85元，其中上述第1～4项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项目，合计13000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第5～12项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项目，合计247218.85元，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肇事车辆贵D×××××小型轿车由保险梅州公司承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由保险潮州公司承保了商业性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应由保险梅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方喜生12万元，抵扣其已经垫付的医疗费1万元，还应赔偿方喜生11万元。因张栓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则应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因此，剩余的140218.85元应由保险潮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内予以赔偿。方喜生的损失已能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获得足额赔偿，故冉光位、张栓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保险梅州公司、保险潮州公司辩称方喜生的部分诉求不合理的问题，一审法院已作如上叙述，在此不再重复；其提出不应承担诉讼费的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之规定，其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方喜生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260218.85元，应由保险梅州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方喜生11万元，剩余的140218.85元应由保险潮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内予以赔偿。方喜生请求赔偿的数额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方喜生11万元（该款汇入法院账户）；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方喜生140218.85元（该款汇入法院账户）；三、驳回方喜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33.71元，由方喜生负担240.7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负担219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798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20年10月1日收到保险潮州公司递交的上诉状和《重新鉴定申请书》、《外伤与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鉴定申请书》。上诉状所载上诉请求为：1.依法对方喜生的残疾赔偿金84132元予以改判；2.依法对方喜生的抚养费予以改判；3.方喜生、张栓、冉光位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重新鉴定申请书》的申请事由为：对方喜生的伤残等级重新进行司法鉴定。《外伤与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鉴定申请书》的申请事由为：对方喜生本次外伤与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对方喜生的医疗费用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予以审核（含治疗非交通损伤的关联性审查），对方喜生两次住院治疗长达105天的住院治疗合理性及关联性进行鉴定。申请理由中提出请求对方喜生过度挂床治疗费用（含伙食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床位费等）判予由方喜生自行承担。二审中，保险潮州公司称其对上诉的请求及理由没有补充和变更，按照书面上诉状。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问题进行审理。关于保险潮州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方喜生的伤残等级并请求改判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方瑞圻）生活费的问题。粤高法〔2019〕8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管理局关于进一步加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一体化处理工作的通知》要求“……涉及道交纠纷的人体损伤程度等鉴定应当由当事人共同委托……一方当事人单方委托鉴定产生的鉴定意见，对方当事人在诉讼中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对该鉴定意见不予采信。”涉案鉴定意见书是方喜生、张栓、惠来交警队共同委托产生，不是一方当事人单方委托鉴定产生的，故保险潮州公司主张涉案鉴定意见书违反上述通知内容而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委托鉴定事项不包括“损伤与原有伤、病关系评定”，且确定是否减轻赔偿义务人责任应当根据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是否有过错，被侵权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并不是法律规定的过错，不属于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责任的法定情形，故涉案鉴定意见书没有评定损伤与原有病关系对本案处理结果无影响，保险潮州公司主张华民司鉴所鉴定行为违反《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若干问题的执业指引》4.5内容而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保险潮州公司主张华民司鉴所《关于方喜生一案异议补充复函》内容矛盾、鉴定意见无事实依据、按踝关节活动功能障碍评定构成十级伤残不客观等，没有提供具有专门知识的人的意见予以证明，故相关主张缺乏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华民司鉴所具有颁证机关为广东省司法厅的司法鉴定许可证，该鉴定所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应鉴定资格，现没有证据证明涉案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意见依据不足或存在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故一审判决采纳该鉴定意见书认定本案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保险潮州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方喜生的伤残等级并请求改判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方瑞圻）生活费的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申请重新鉴定不予准许，对其请求改判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方瑞圻）生活费予以驳回。关于一审判决赔偿义务人赔偿被扶养人卢佳思生活费是否正确的问题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法释〔2001〕30号）第十三条规定：“婚姻法第十二条所规定的自始无效，是指无效或者可撤销婚姻在依法被宣告无效或被撤销时，才确定该婚姻自始不受法律保护。”保险潮州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方喜生与卢佳思的婚姻已被宣告无效而不受法律保护，故保险潮州公司以方喜生与卢佳思婚姻无效为由请求改判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保险潮州公司主张方喜生存在脊髓灰质炎后遗症显然丧失劳动能力，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保险潮州公司以方喜生明知卢佳思丧失劳动能力还与其结婚应当自行承担对卢佳思的扶养义务为由请求改判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保险潮州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卢佳思属于无法维持正常生活而由父母履行抚养义务的成年子女，故保险公司主张卢佳思父母应承担卢佳思的抚养义务的理由不成立。综上，保险潮州公司关于被扶养人卢佳思生活费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一审判决赔偿义务人赔偿被扶养人卢佳思生活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保险潮州公司提交的《外伤与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鉴定申请书》。保险潮州公司申请对方喜生本次外伤与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如上所述，该申请鉴定的事项对本案处理结果无影响，本院不予准许。保险潮州公司申请对方喜生的医疗费用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予以审核（含治疗非交通损伤的关联性审查），因一审法院已准许方喜生撤回关于医疗费的诉讼请求，故该申请鉴定的事项无必要，本院不予准许。保险潮州公司申请对方喜生两次住院治疗长达105天的住院治疗合理性及关联性进行鉴定，该申请鉴定的事项与保险潮州公司的上诉请求无关联，而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本院对该项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保险潮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9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树君审 判 员 洪如玉审 判 员 陈爱萍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曾舒扬书 记 员 黄蓉珂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