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408刑初73号公诉机关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33年1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阳县人，住湖南省衡阳县。（系被害人张某1放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女，1956年6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阳县人，住湖南省衡阳县。（系被害人张某1放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男，198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阳县人，住湖南省衡阳县。（系被害人张某1放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女，1982年8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阳县人，住广东省中山市。（系被害人张某1放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4，男，198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阳县人，住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系被害人张某1放幼子）以上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斌，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喜，男，199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衡东县人，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东县。2020年11月1日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彭雪初、涂婷，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以衡蒸检一部刑诉［202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喜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21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唐某、刘某2、刘某3、刘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云云、唐聪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刘某3、刘某4及其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王斌，被告人肖喜及其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彭雪初、涂婷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1月1日凌晨1时37分许，陈某1驾驶一辆吉利小车搭载被告人肖喜一同回到衡阳市蒸湘区某某项目部准备去员工宿舍休息。门某即被害人张某1放以时间太晚且不确定陈某1、被告人肖喜二人是否为工地内部人员为由不肯放行，之后被告人肖喜下车与张某1放协商，张某1放要求工地内部人员带二人进去方可放行。被告人肖喜遂打电话给谢某1，谢某1接电话后在员工宿舍楼上向张某1放说明情况，张某1放便打开大门，随后被告人肖喜步行进入工地，陈某1驾车进入工地。进入工地后，被告人肖喜骂了张某1放一句，张某1放便推了被告人肖喜几下，后二人发生打斗，打斗后张某1放感到十分气愤，随后一路小跑进入保安室拿一把剪刀准备找肖喜，谢某1和陈某1跟着进入保安室劝其冷静，张某1放一把推开谢某1后突感身体不适，在保安室内的一张桌子边倒下。陈某1见状拨打了120急救电话，谢某1则拨打了110报警电话。急救医生到达现场后初步判断，张某1放已失去基本生命体征。随后张某1放被送往衡阳市中心医院华新分院急诊科进行抢救，确定张某1放抢救无效死亡。经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放符合心源性猝死，其中冠心病属根本死因，本次事件属心源性猝死的诱发因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喜的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唐某、刘某2、刘某3、刘某4诉称，2020年11月1日1时40分许，张某1放在履行工作职责过程中被肖喜辱骂和人身攻击，进而被打斗，后张某1放回门某室后倒地不幸去世，被告人肖喜应当对张某1放的死亡承担全部责任。五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肖喜赔偿五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79760元。被告人肖喜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其自愿认罪。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肖喜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肖喜的行为与张某1放的死亡结果之间不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其行为不符合过失致人死亡罪的主客观要件，本案属意外事件，最多属于民事赔偿范围，不应上升到刑事犯罪，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丧葬费赔偿金额应计算为37158元，误工费和交通费没有证据支持，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张某1放系衡阳市蒸湘区某某项目部保安，被告人肖喜系该项目部的装修工人。2020年10月30日晚，被告人肖喜与其朋友陈某1在外面打字牌，至11月1日凌晨1时37分许，陈某1驾驶一辆吉利小车搭载被告人肖喜一同回到项目部准备去员工宿舍休息，被告人肖喜要求张某1放将工地大门打开。张某1放以时间太晚且不确定陈某1、被告人肖喜二人是否为工地内部人员为由不肯放行，之后被告人肖喜下车与张某1放协商，张某1放要求工地内部人员带二人进去方可放行。被告人肖喜遂打电话给自己同工地做工的谢某1，谢某1接电话后在员工宿舍楼上向张某1放说明情况，张某1放便将大门打开，随后被告人肖喜步行进入工地，陈某1驾车进入工地。进入工地后，被告人肖喜随口骂了张某1放一句，张某1放便推了被告人肖喜几下，在推搡过程中导致被告人肖喜手机掉落。之后被告人肖喜朝张某1放脸上打了一下，张某1放即将被告人肖喜追逐至工地大门口，被告人肖喜在此过程中用脚踢了张某1放大腿一下，张某1放即用手中的手电筒打了被告人肖喜头部一下，并警告被告人肖喜不要再骂人，被告人肖喜在张某1放往回走时又用脚踹了张某1放臀部一下。张某1放被踹后踉跄了几步，感到十分气愤，声称要拿刀捅被告人肖喜，随后一路小跑进入保安室，谢某1和陈某1跟着进入保安室劝架，被告人肖喜一直在保安室门外等待。张某1放在保安室杂物间找到一把剪刀准备去找被告人肖喜，谢某1拦住张某1放劝其冷静，张某1放一把推开谢某1后突感身体不适，在保安室内的一张桌子边倒下。陈某1见状拨打了120急救电话，谢某1则拨打了110报警电话。衡阳市中心医院急救车于当日凌晨2时7分许到达案发现场，经急救医生初步判断，张某1放已失去心跳脉搏等基本生命体征。随后张某1放被送往衡阳市中心医院华新分院急诊科进行抢救，确定张某1放抢救无效死亡。经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放符合心源性猝死，其中冠心病（左冠状动脉前降支管腔狭窄ＩＶ级）属根本死因，本次事件属心源性猝死的诱发因素。案发当日，公安民警将随同张某1放一起到医院的被告人肖喜控制，将其带回呆鹰岭派出所执法办案区接受调查，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法律文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20年11月1日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11月1日案发后，被告人肖喜明知谢某1拨打了110报警电话，仍然没有离开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3.报警记录截图。证明当时证人陈某1拨打了120急救电话，证人谢某1拨打了110电话。4.工地现场照片以及工地外监控截图、门某室及室内物品摆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门某室无打斗痕迹。5.病例资料。证实被害人张某1放案发后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曾在2020年4月份做过痔疮手术，出院诊断为糖尿病以及混合痔并出血。6.情况说明及劳动合同、考勤表等书证。证实被害人张某1放系某某工地负责监控和门某的保安，而被告人肖喜系该工地的室内腻子工。7.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民警对被害人张某1放行动区域包括监控室内部进行勘验，未发现血迹。对监控室内办公桌台面边沿进行擦拭并提取ＤＮＡ，对保安室内的蓝柄黑色铁片剪刀、手电筒进行原物提取。8.辨认笔录。证实相关证人对被害人张某1放以及被告人肖喜的辨认笔录，以确认其身份。9、鉴定意见。证实（1）南华大学南大司鉴中心【2020】病鉴字第24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害人张某1放符合心源性猝死：其中冠心病属于根本死因，案发前和犯罪嫌疑人肖喜的冲突事件属于心源性猝死的诱发因素;尸检所见损伤“鼻根部浅挫裂创伤”；左眉内上方前额、颈右侧、右手第4指、第5指搓擦伤；左额顶部头皮下及左枕部帽状腱膜下少量出血”，损伤程度轻微，属非致命伤；现有资料可排除机械性暴力所致损伤死亡；（2）衡阳市公安局刑科所物证检验报告证明案发现场监控室内办公桌东南西北四个角提取物，蓝柄黑色铁片剪刀擦拭物、手电筒擦拭物均验出混合基因，未比对到被害人张某1放以及证人谢某1、陈某1的ＤＮＡ。10.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肖喜的表姐夫，陈某1是他和肖喜的同乡，都是衡东的。他和肖喜在某某工地干腻子工，陈某1住在衡东，今天是来衡阳市参加增加驾照级别的考试，晚上和肖喜在外面玩。2020年11月1日凌晨1点42分他接到肖喜的电话，电话里肖喜说其和陈某1在大门外，保安不让其进项目部的宿舍楼，要他出去接。他就在宿舍楼3楼上对那个男保安（后来听别人说他的名字叫张某1放）喊，说肖喜是他们工地的工人，可以放进来。张某1放听到他喊，就把大门打开放肖喜进来了。当时他站在工地活动板房的三楼看到肖喜就和张某1放吵起来了，接着又打起来了，他看到肖喜和张某1放打起来了他就立马下楼去劝架，活动板房离大门口有300多米的距离，他下楼赶到大门口的时候，看到张某1放把肖喜赶到大门外了，这时张某1放转过身就跑步冲进了门某室，他和陈某1跟着张某1放也来到了门某室，当时陈某1站在他后面。门某室有两间房，他看到张某1放在门某室靠里面的一间房子的抽屉里面拿了一把剪刀往外走，边走边说“我要拿剪刀去杀了他（肖喜）”，他看到张某1放拿着剪刀往外冲，就和陈某1去拦着张某1放，他对张某1放说不要打架有话好好说，实在不行就报警处理。张某1放听完我说的话一把把他推开，用身体推着他往后退，把他从门某室小房间推到门某室外面的大房间，他没有动手反抗，之后张某1放就坐在门某室的椅子上，当时张某1放的状态不太好，气喘吁吁的，突然张某1放的头就磕在办公桌上，然后倒在了地上。他看到张某1放倒在地上后就去查看了一下他的情况，当时张某1放的鼻梁被磕破出了血，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气，嘴里还传出哎哟哎哟的声音。他看到情况不对就拨打了110报警电话，陈某1打了120急救电话，打完110后我就上楼穿裤子去了。穿完裤子下了楼后他又到了门某室门口，并接到了派出所打来的电话，派出所的人向他询问案发的详细位置后，他问派出所的人什么时候到，派出所的人回答已经在路上了。接完派出所的电话后120的救护车就来了，紧接着110的警车也到了。医护人员对张某1放进行了紧急抢救后，他就和医护人员一起到了衡阳市中心医院。市中心医院医生对张某1放抢救了半个小时左右，医护人员就宣布张某1放抢救无效死亡。1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肖喜与工地保安发生纠纷，后两人发生肢体冲突，保安感觉吃了亏于是一气之下进保安室拿剪刀说要捅死肖喜，在保安室里面被肖喜的姐夫谢某1张开双手拦着，保安推开谢某1，谢某1没有反抗，之后就突然倒在了桌子上，头就撞在桌沿，整个身体就仰面倒在了地上，他头仰面朝着天花板，鼻梁上有一点点血迹，双手掌心朝上摊开的，其在监控室没有和保安有过身体接触。保安倒下之后其和谢某1第一次先后从监控室出来，其和肖喜站在监控室外面，谢某1出来后，又先后进去监控室看了保安两三次，之后其就拨打120救护车，谢某1拨打110报警。打完电话后谢某1去宿舍穿衣服，大概两三分钟后，谢某1回到监控室外面与其和肖喜汇合。120来之后就有个男医生对保安进行抢救，然后男医生说保安没气了，之后医生就叫谢某1一起帮忙把保安送往医院。12.证人魏某、彭某、张某2、刘某5、杨某、宁某的证言。证实他们都是被害人张某1放在国贸前海湾项目部的同事，张某1放是门某室保安，平时没看到过张某1放身体出现过什么问题，知道他在今年四月份做了一次痔疮手术，宁某提到在门某室看到过一把黑色的剪刀，这把剪刀是平时用来剪铁皮的；13.证人聂某（现场救护车抢救医生）、谢某2（救护车担架工）、陈某2（救护车司机）、尹某（救护车护士）、黄某（中心医院急诊科医生）、黎某（中心医院老年病科副主任）的证言。证实救护车到达现场时被害人张某1放已经没有生命体征，后经中心医院医生采取抢救措施仍然没有抢救过来。14.被告人肖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20年11月1日凌晨1点40左右，其和朋友陈某1从朋友家吃晚饭一起开车回工地宿舍，到项目部门口的时候，其准备查看一下铁门是否开着，后来发现今天铁门锁了，于是其就朝着里面的门某室喊门某来开门，没过一会儿，门某就打开了门某室的门，拿着手电筒就向他们走过来了。门某说这个时候回来必须要里面人来接他们，其说这么晚了，没有必要打扰别人休息，他说这是公司规定。于是其就打电话给其表姐夫谢某1，谢某1对着门口这边说他们是这里做事的，让他进来吧。于是门某就开门了，陈某1的车就进来了，其当时觉得门某就是为难我们不让他们进来，所以心里很不满，边走还边骂了门某一句说：你妹的。门某也用衡阳话好像是骂其几句什么，其就和他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执了起来。那个时候门某的情绪已经很激动了，门某冲上来就打了其一拳，其又骂了他一句：你妈的。门某又打了其一拳，于是其就拿出手机拨打了110，但是电话还没接通，门某就冲上来打其，手机被他打掉了，其就也对他还手了，他们就用拳头互相挥拳打对方。后来其看他越打越凶，我干脆就用手挡着，接着干脆直接往门外跑，他就追上来打，追到门口的时候，其用脚踹了一下他的屁股，其就用手电筒打了一下他的头后就往回走了，嘴巴里还说要回去拿刀捅死他，这时候谢某1就也下楼了还跟着门某，拉着门某劝他，当时其离他们比较远，陈某1和谢某1、门某就一起进了门某室，其没多久也跟着过去了，走到门某室门口的时候，陈某1和谢某1从门某室就出来了，谢某1说门某突然脑壳发晕昏过去了，脑袋还磕到桌角。其说赶紧打120叫救护车，于是他们就拨打了110和120，没多久救护车来了，把门某抬走了，后来警察过来了，简单了解情况之后就把他们接到中心医院去了，后来其才知道这个门某死了。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本案事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喜过失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喜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肖喜过失致人死亡，致使五原告人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遭受物质损失，被告人肖喜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对五原告人的合理合法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唐某、刘某2、刘某3、刘某4的合理合法损失确定如下：1、丧葬费，以湖南省2019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确定为77563元／年÷12个月×6个月＝38781.5元。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处理丧事的误工费、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提供证据及票据，但属于必要的支出，可酌定3000元。以上费用合计人民币41781.5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的诉求，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害人张某1放身为工地保安，在履行工作职责的过程中，未冷静处理，而是与被告人肖喜发生打斗，其自身应承担20%的过错责任。被告人肖喜对张某1放辱骂、殴打，致其情绪激动诱发心源性猝死，应承担80%的过错责任。综上所述，被告人肖喜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33425.2元（41781.5元×80%）。案发后，被告人肖喜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被抓获时没有拒捕行为，到案后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肖喜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判处。被告人肖喜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意外事件，被告人肖喜的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结果不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肖喜的行为不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意见。经查，本案案发时被害人系年满64周岁的老年人，虽然是因心脏病死亡，但是起因是被告人语言激怒继而双方相互拉扯打架，被告人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会引起伤害、死亡或者其他原因诱发死亡的后果，但由于其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以致诱发被害人心源性猝死，被告人对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存在过失，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喜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日起至2022年10月31日止）；二、被告人肖喜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唐某、刘某2、刘某3、刘某4经济损失共计33425.2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唐某、刘某2、刘某3、刘某4的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唐文婧人民陪审员  石正春人民陪审员  刘瑞金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颜琳轩《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