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20）晋01民撤6号原告：刘某，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1，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某，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晋某，山西鼎谦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某2，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惠芳，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庞某，执行董事。原告刘某因胡某与赵某2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本院（2017）晋01民初681号生效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赵某1，被告胡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晋某，被告赵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撤销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1民初681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确认原告刘某、被告胡某、四川省南充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4年9月6日签订的《关于以房屋抵顶胡某欠款情况说明》合法有效。涉案金额为500000元。三、依法确认被告胡某与第三人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2014年9月6日签订的《泰和苑小区认购合同》合法有效。四、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7月31日,原告从第三人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抵顶包括位于太原市××区房)在内的六套房屋，并与第三人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签订《泰和居小区认购合同》。2014年9月6日,原告作为四川黄瓦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太原项目部负责人将其中1904号房抵顶所欠被告胡某500000元工程款。当日,原告协调被告胡某与第三人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签订《泰和苑小区认购合同》,被告胡某领取涉案房屋钥匙。同年12月18日,被告胡某向第三人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缴纳了办理房产证费用、配套费、物业费、房屋面积补差款，并一直占用该房屋。2017年,因被告赵某2与第三人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以下简称借款合同案),上述涉案1904号房被作为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财产强制执行,被告胡某提起执行异议及执行异议之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晋01执异82号执行裁定书及(2017)晋01民初6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以“原告(胡某）主张在本院依法查封(2014年12月10日）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合法占有该不动产、已支付全部价款,但因证据不足,不予确认,其理由不能排除本院的强制执行行为”为由驳回被告胡某的执行异议诉讼请求。被告胡某未提起上诉,该判决书生效。2019年被告胡某以太原市万柏林区恒旺石材经销部名义向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刘某及四川黄瓦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归还其500000元,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以涉案1904号房经“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1民初68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不属于原告(胡某)所有......双方签订以房抵债协议的目的无法实现”为由，以(2019)晋0106民初4990号判决原告刘某、四川黄瓦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500000元付款责任;刘某、四川黄瓦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服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2020）晋01民终6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认为:一、原告刘某、四川黄瓦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胡某(太原市万柏林区恒旺石材经销部经营者)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全部消灭。2014年9月6日,原告刘某、被告胡某、四川省南充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以房屋抵顶胡某欠款情况说明》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情况说明》的签订,及被告胡某与第三人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签订《泰和苑小区认购合同》,表明四川黄瓦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其对被告胡某(太原市万柏林区恒旺石材经销部)的债务转移给原告刘某,四川黄瓦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退出原来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刘某又将其对被告胡某的债务转移给第三人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原告刘某也退出原来的债权债务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之规定,经过两次债权债务转移后,原告刘某与被告胡某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全部消灭,被告胡某与第三人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二、涉案1904号房不在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保全查封范围内。2014年9月6日,被告胡某与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签订《泰和苑小区认购合同》后一直占有使用涉案1904号房屋。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12月10日向太原市房产管理局送达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中“请协助执行下列项目:预查封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开发的的座落××道、马道坡棚改项目6#楼......”并没有涉案1904号房屋,故被告胡某与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签订的××苑房屋不在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保全查封范围之内。三、被告胡某对涉案1904号房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一)在2014年12月10日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前,即2014年9月6日被告胡某与第三人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签订《泰和苑小区认购合同》,该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即被告胡某在人民法院查封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被告胡某向第三人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缴纳相关费用后装修并一直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即被告胡某从第三人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购买涉案1904号房后用于居住使用。(三)涉案1904号房系第三人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抵账给原告刘某,等同于刘某已将购房款全额支付。2014年12月18日被告胡某向第三人缴纳相关费用时,补交房屋差价款4266元,即被告胡某已全额支付第三人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购房款。综上,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8月16日作出的(2017)晋01民初681号民事判决书错误,导致1904号房被执行拍卖，使已经消灭的债权债务关系又重新提起,增加了原告刘某与被告胡某的诉累,并且严重侵害原告合法权益,应当依法予以撤销。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提起起诉,判如所请。胡某辩称，1、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是基于（2017）晋01民初681号民事判决确定赵某2对涉案房屋具有强制执行的权利，执行异议之诉判决生效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1日在淘宝网已经将涉案房屋拍卖成交。因该房屋拍卖成交，被告胡某失去了以房抵债的权利，胡某将刘某、四川黄瓦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起诉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7日开庭审理，刘某委托代理人参加了庭审，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9）晋0106民初4990号民事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第三人提出撤销之诉，应在知道或应当知道六个月内提出，本案在赵某2提出强制执行申请后，胡某就及时与刘某进行了沟通，原告于2019年9月27日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之日起，至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之日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对原告所提的第三人撤销之诉应予驳回。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二、三不属于第三人撤销之诉审理范围，应一并予以驳回。赵某2辩称，一、刘某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自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期限，应依法不予受理。本案中，太原市万柏林区恒旺石材经销部经营者胡某于2019年8月9日向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民事起诉状中陈述（2017）晋01民初681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证据材料中也提交了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该判决书、成交确认书等关于案涉房屋的材料，刘某的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其在此时已明确知晓案涉房屋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事实，但原告直到2020年7月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应当依法不予受理。二、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晋01民初681号民事判决书并未损害原告刘某的合法权益，其无权提起民事诉讼。1.被告胡某以案涉1904号房屋提出执行异议，但其证据材料中购买的房屋为1903号房屋，不属于执行异议受案范围，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1904号房屋的执行并未损害刘某的合法权益，其不具有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前提基础。（2017）晋01民初681号案件中胡某提交了《关于以房屋抵顶胡某欠款情况说明》，明确以泰和苑小区6号楼2单元1903号房屋抵顶胡某工程款；《泰和苑认购协议》中再次明确胡某购买泰和苑小区六幢乙单元即2单元19层03号房屋；以及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原告刘某提交的《泰和居小区认购合同》显示2014年9月6日将1903号过户给胡某的记载，其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就案涉1904号房屋的执行提出执行异议及执行异议之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胡某的诉讼请求，并未损害刘某的合法权益，其没有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前提基础。2.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6民初4990号和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晋01民终666号民事判决书已对《关于以房屋抵顶胡某欠款情况说明》作出认定。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审判原则，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应裁定驳回刘某的起诉。本案胡某就《关于以房屋抵顶胡某欠款情况说明》向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过举证、质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0106民初4990号民事判决。后刘某提起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晋01民终666号民事判决，现刘某就《关于以房屋抵顶胡某欠款情况说明》再次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违反了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的审判原则，应当裁定驳回刘某的起诉。综上，刘某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超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法定期间，另原告的起诉也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并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赵某2补充答辩：2014年12月10日，赵某2因与山西世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讼，在保全过程中查封了第三人名下226套房屋。在2016年8月进行续查封的时候，太原市房产管理局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了送达回证，其中送达回证上备注明确因房地局的新旧系统调换，原来旧系统的三单元为南康新系统楼盘表的二单元，2014年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中1903-1905号房屋，包括案涉的1904号房屋，2014年12月10日已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未陈述意见。本院（2017）晋01民初68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因赵某2与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山西世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庞某、王春英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在起诉前由赵某2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本院裁定依法执行，由于位于太原市××区房屋在被申请执行人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名下，本院于2014年12月10日采取诉前保全措施查封了涉案房产。2015年10月19日，本院作出（2015）并民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并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在执行中，胡某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7）晋01执异82号执行裁定，驳回胡某的执行异议申请。另查，涉案房屋所在小区于2012年6月11日办理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和第二十九条规定了能够排除执行的条件，本案中胡某主张在本院依法查封（2014年12月10日）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合法占有该不动产、已支付全部价款，但因证据不足，不予确认。故本院作出（2017）晋01执异82号执行裁定驳回胡某的执行异议申请并无不当。胡某提出执行异议之诉，其理由不能排除本院的强制执行行为，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对涉案房屋的查封属于财产保全措施，不属于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胡某主张解除对涉案房屋查封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胡某的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到庭当事人对各方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刘某申请证人刘敬出庭作证，证明四川川北数码港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将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抵偿给该公司的马道坡6套住房抵偿与四川省南充市博凯实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案款的情况。该证人证言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刘某任法定代表人的四川省南充市博凯实业有限公司以买卖合同纠纷将四川川北数码港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起诉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了（2009）迎民初字第1375号民事判决，判决四川川北数码港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四川省南充市博凯实业有限公司货款1954376.6元及违约金1008458.33元。四川川北数码港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为解决拖欠款项问题，与刘某协商，将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抵偿给该公司的位于马道坡6号楼6套住宅房用于抵偿买卖合同案款。2009年7月31日，刘某与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签订《认购合同》，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向刘某出具了2791250元的收款收据。2014年9月6日，由刘某签字并加盖四川南充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太原项目部技术专用章的“关于以房屋抵顶胡某欠款情况说明”载明：四川南充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山西省林业综合楼项目，外墙干挂大理石及其它零星工程由太原市万柏林区恒旺石材经销部施工，截止2013年12月31日欠太原市万柏林区恒旺石材经销部工程款500000元。四川南充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太原项目部负责人刘某，将自己购买的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开发的××道房屋，于2014年9月6日抵顶山西省林业综合楼项目所欠胡某500000元工程款。2014年9月6日，胡某与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就6幢乙单元19层03号（房号：1903）的房屋签订了《认购合同》，合同载明成交总金额为397831元，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款。2014年12月18日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出具了三张收据，载明胡某交纳房屋面积差价款4266元、办理房产证费用23273元及配套费11942元。2013年10月14日，白玉珠就泰和苑小区6幢乙单元19层04号（房号：1904）的房屋与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签订了《认购合同》，合同载明成交总金额为522512元，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款。2013年10月14日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出具收到522512元的收据。2013年10月15日，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出具了三张收据，载明白玉珠交纳房屋面积差价款5856.3元、办理房产证费用35851.25元及配套费13567元。2013年10月14日，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白玉珠于2013年10月14日购买的的刘某位××道房，因房号变更，原泰和苑小区6号楼2单元1904号房现变更为泰和苑小区6号楼2单元1905号房。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赵某2与被执行人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山西世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庞某、王春英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白玉珠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执行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白玉珠异议理由成立，于2017年11月22日作出（2017）晋01执异315号执行裁定，中止对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太原市××道房屋的执行并解除查封。本院2014年12月10日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预查封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开发的的坐落××道相关房产。1903-1905号房产出现在3单元。在本院向太原市房产管理局送达（2016）晋01执118号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的送达回证备注栏内写明，2014年12月10日送达的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查封的房屋，其中单元表述错误，正确的应该为，1单元为4单元、2单元为3单元、3单元为2单元、4单元为1单元。案涉房屋于2018年12月21日拍卖成交。2019年8月9日，太原市万柏林区恒旺石材经销部的经营者胡某以该经销部的名义对四川黄瓦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刘某向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提起起诉，请求四川黄瓦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刘某给付工程款500000元、赔偿已交办理房产证费用损失39418元、装修房屋损失50000元。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7日对该案进行了开庭审理并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判决，判决四川黄瓦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刘某支付太原市万柏林区恒旺石材经销部工程款500000元。四川南充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9日变更为四川黄瓦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系刘某针对已生效的本院（2017）晋01民初681号民事判决而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根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对第三人撤销之诉起诉条件的审查，既要审查原告是否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也要审查原告是否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实体性要件。一、本案原告刘某是否符合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的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应对被诉请撤销的案件的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权，或者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即应符合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或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条件。本案中，因四川南充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拖欠太原市万柏林区恒旺石材经销部工程款，该公司太原项目部负责人刘某将其以房抵债取得的案涉房屋抵顶给太原市万柏林区恒旺石材经销部的经营者胡某。而该房屋因赵某2与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山西世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庞某、王春英借款合同纠纷被本院查封，该案进入强制执行程序，胡某为排除本院对案涉房屋的执行提出执行异议申请，经审查被驳回。后又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即（2017）晋01民初681号案件。因刘某主张已将案涉房屋抵顶给胡某，故其对该案件的诉讼标的没有独立的请求权，因此，刘某不属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关于刘某是否符合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问题。因案涉房屋来源于刘某，胡某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能否成立，能否排除对案涉房屋的执行，对刘某与胡某因以房抵债而导致债权债务关系消灭具有法律上的牵连关系，故刘某参加到诉讼中可辅助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并防止判决对己不利的裁判结果。客观上，胡某执行异议之诉的诉讼请求被驳回后，又将刘某及四川黄瓦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南充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诉至法院，刘某及四川黄瓦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南充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判决支付500000元，故（2017）晋01民初681号案件处理结果同刘某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刘某属于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具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二、关于本案原告刘某主张撤销（2017）晋01民初681号民事判决实体性条件是否成立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实体条件为：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书确有错误，且生效文书的错误内容损害第三人民事权益。本案中，刘某提交的证据证明刘某将案涉房屋抵顶给胡某后，胡某与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签订了《认购合同》，虽然《认购合同》约定了成交总金额，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款，但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未出具收到房款的收据，且胡某交纳房屋面积差价款、办理房产证费用及配套费时间为2014年12月18日，也即在本院2014年12月10日采取诉前保全措施查封之后。刘某提交的同为购买其因抵债取得房屋案外人白玉珠的证据可看出，白玉珠不仅与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签订了《认购合同》，山西富阳泰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还出具了收到房款及其他费用的收据且时间在本院采取保全措施之前，白玉珠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执行异议后，本院经审查认为白玉珠异议理由成立，中止对其所购房屋的执行并解除查封。据此，本院（2017）晋01民初681号民事判决认为胡某主张证据不足，从而驳回其诉讼请求不存在错误。而且刘某与胡某的债权债务属于普通金钱之债，不属于法律规定给予特别保护的债权，也不适用第三人撤销之诉。刘某主张撤销（2017）晋01民初681号民事判决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实体性条件。综上所述，刘某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自己的主张，刘某起诉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起诉条件，应驳回其起诉。本院对刘某其他诉讼请求不再评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刘某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范红琴审判员 段晋文审判员 郭 强二O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陈梦薇书记员 薛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