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6民终9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童结来，男，1979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公民身份号码330××××××××××××916。委托诉讼代理人：应祖庆，浙江律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现通物流市场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67A。法定代表人：陈亚娇。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堂，广东高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聂卫勇，男，198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新干县××××××××××××××××,公民身份号码362××××××××××××916。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桥木，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圆，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祝华萍，女，1969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330××××××××××××021。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畅进物流服务部（个体工商户），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口现通物流中心A区602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605MA4WLEAXXP。经营者：徐杰。原审被告：徐杰，男，1967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武义县××××××××××××××，公民身份号码330××××××××××××394。祝华萍、佛山市南海畅进物流服务部、徐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书盈，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光国，男，198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452××××××××××××357。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秀琼，广东国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炜彬，广东国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施林基，女，1963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公民身份号码330××××××××××××524。原审被告：施美晓，女，1987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公民身份号码330××××××××××××928。原审被告：施晓宇，女，1991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公民身份号码330××××××××××××929。原审被告：施凤钗，女，193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公民身份号码330××××××××××××922。原审第三人：黄光周，男，1969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452××××××××××××315。原审第三人：韦积珍，女，1970年4月4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452××××××××××××323。上诉人童结来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现通物流市场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现通公司），原审被告聂卫勇、祝华萍、佛山市南海畅进物流服务部（以下简称畅进服务部）、徐杰、黄光国、施林基、施美晓、施晓宇、施凤钗以及原审第三人黄光周、韦积珍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5民初116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童结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现通公司对童结来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现通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在没有证据佐证，也没有调取《12.10里水爆燃事故调查报告》中全部的案卷材料，而本案各当事人只向法庭提供对其单方有利的笔录的情况下，就认定童结来与施某1共同承租A602号铺位及施某1存在一定过错，是完全不负责任的。一审法院认定施某1存在的过错是其在A602号铺位用编织袋储存铝刨花，对铝刨花危险性认识不足，未妥善保管，导致编织袋粘上油污、易（可）燃物等，明知A603号铺位有人进行电焊熔断切割作业而未及时制止，未及时消除事故隐患。然而，该过错并没有包含施某1的租赁行为本身。一审法院不仅认定童结来与施某1共同承租，还认为远在千里之外的童结来存在与施某1相同的过错，进而认定童结来与施某1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责任，完全违反侵权责任法中关于连带责任的相关规定。即使存在共同承租行为，租赁行为并非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童结来不论从哪个角度都不是事故赔偿的责任人。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支持童结来的上诉请求。现通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认定现通公司的责任比例过高，与祝华萍、畅进服务部、徐杰的责任比例分配不合理，上述当事人转租给童结来，过错更大，承担的责任比例应该比现通公司更高，现通公司为减少诉累没有上诉。童结来的上诉没有任何依据，应当驳回其上诉请求。祝华萍、畅进服务部、徐杰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责任比例划分正确。童结来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童结来与施某1是共同承租人，其应对经营案涉店铺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童结来的上诉请求。聂卫勇答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童结来的责任已经生效判决认定，其上诉没有任何依据，应当驳回其上诉请求。黄光国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认定的黄光国的责任比例过高，由于黄光国没有经济能力故未提起上诉。童结来的上诉没有任何依据，应当驳回其上诉请求。施林基、施美晓、施晓宇、施凤钗、黄光周、韦积珍在二审期间均未发表意见。现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祝华萍、畅进服务部、徐杰、聂卫勇、黄光国、童结来、施林基、施美晓、施晓宇、施凤钗向现通公司支付现通公司已先行垫付的赔偿金117625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祝华萍、畅进服务部、徐杰、聂卫勇、黄光国、童结来、施林基、施美晓、施晓宇、施凤钗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1日，祝华萍与现通公司签订《佛山市现通物流市场租赁合同》，约定祝华萍向现通公司租用佛山市现通物流市场A601、A602号铺位，该铺位用途为物流，祝华萍将租赁物转租、转让、分租或与他人互调铺位使用或与他人合作、联营经营等，事前应征得现通公司书面同意和订立书面协议，并重新议定租金，其转租、转让、分租部分，现通公司有权按规定收取手续费。同日，祝华萍还签订《市场物业管理公约》《租房消防安全责任书》《2017年治安、消防安全责任书》《经营业户安全生产责任书》，约定祝华萍需遵守市场物业管理公约，并确定其为A601、A602号铺位的防火责任人，不得存放易燃、易爆等危险品、严禁将职工宿舍、经营场所和铺位混设在同一建筑物内，确保生产、消防安全等。祝华萍的丈夫徐杰于2017年5月25日开办畅进服务部，登记地址在A602档。祝华萍承租A601、A602号铺位后，在A601、A602号铺位上搭建阁楼，用于住宿。2017年4月左右，祝华萍将A602号铺位的前半部分出租给施某1，并建墙隔开，阁楼也相应隔开，改建的同时，也将水电分开两个表，各自向现通公司缴纳电费。施某1用该铺位存放铝刨花等物品。双方未签订书面租赁合同，每月租金约2700元（含物管费），童结来于2017年4月8日向祝华萍转账10000元，于4月24日转账3000元，于6月16日转账5000元，于8月15日转账5000元，祝华萍主张施某1与童结来共同承租A602号铺位的前半部分，该款项为租金，童结来则主张其与施某1存在买卖关系，按施某1指示向祝华萍付款。2017年5月19日，聂卫勇与现通公司签订《佛山市现通物流市×租赁合同》，约定聂卫勇向现通公司租用佛山市现通物流市×A603号铺位，同日，聂卫勇也签订《市场物业管理公约》《租房消防安全责任书》《2017年治安、消防安全责任书》《经营业户安全生产责任书》。A603号铺位与A602号铺位相邻，两个铺位之间有墙隔开，但墙没有建到顶部。聂卫勇将A603号铺位的钢结构隔层的拆除工程发包给黄光国，2017年12月10日上午9时左右，黄光国雇请黄某1、黄某2、张某1、孙某1到A603号铺位进行钢结构隔层的拆除作业。施某1在A602号铺位清理货物。当天上午9时40分左右，黄某1在钢结构隔层楼梯附近电焊熔断切割周边护栏，电焊熔断切割的熔渣飞溅至A602号铺位内装有铝刨花的编织袋表面，正在观望的施某1发现该位置燃烧冒烟后迅速跑过去想用手拍灭，随即发生爆燃，整个过程用时2秒，飞溅的火星同时引燃了A601号铺位。黄某2、张某1、孙某1在钢结构隔层往A605号铺位跳下，后被送至南海区第六人民医院救治。施某1自行从A602号铺位前门爬出，全身衣服烧光，后被送至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救治，因多脏器功能衰竭、大面积烧伤、重度吸入性损伤医治无效死亡。黄某1当场死亡。黄某1不具备焊接与热切割作业资格。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大冲社区×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冲居委会）与现通公司、聂卫勇、徐杰签订协议书，约定现通公司、聂卫勇、徐杰先行垫付应急处理费用，现通公司于2017年12月11日向南方医科大学南海医院垫付300000元医疗费，后向大冲居委会指定账户垫付876250元，聂卫勇向大冲居委会指定账户垫付686250元，徐杰向大冲居委会指定账户垫付180000元。施某1的配偶是施林基，双方生育女儿施美晓、施晓宇，均已成年，施某1的母亲是施凤钗。2017年12月28日，施林基、施美晓、施晓宇、施凤钗作为甲方与现通公司、聂卫勇、徐杰作为乙方签订《赔偿垫付协议书》，约定乙方已向甲方全额垫付死者施某1的治疗费用（治疗费用详见相关医疗单据），乙方向甲方垫付施某1人身损害赔偿金等共计810000元，甲方在根据协议约定收齐乙方所应垫付的赔偿款后，应向乙方出具死者家属谅解书，协议各方均保留追诉权。黄某1的父母是黄光周、韦积珍，2018年1月5日，黄光周、韦积珍作为甲方与聂卫勇作为乙方、现通公司作为丙方签订《赔偿赔付协议书》，约定乙方、丙方、丁方、戍方向甲方垫付黄某1人身损害赔偿金共计705000元，乙方、丙方、丁方于本协议签订当日各向甲方支付176250元，戍方亦同意向甲方垫付176250元，但具体付款方式由戍方与甲方另行协商，不在此协议列明，甲方应在收到乙方、丙方、丁方垫付的530000元款项后出具死者家属谅解书，上述涉及费用均仅为垫付费用，协议各方均保留追诉权。但丁方、戍方没有在协议上签名。上述赔偿款项（除现通公司直接支付的300000元医疗费外）由大冲居委会支付给施林基、施美晓、施晓宇、施凤钗以及黄光周、韦积珍，其中向施林基、施美晓、施晓宇、施凤钗赔偿共计1454969元（含医疗费705280元、家属误工费10000元、慰问水果篮338元、家属车费3752元、家属食住款14599元、赔偿垫付款810000元），后施某1家属退回89000元，实际赔付1454969元。向黄光周、韦积珍赔付了537581元（赔偿垫付费530000元、家属住宿费、伙食费、车费共7581元）。大冲村委会向张某1垫付医疗费8000元、向黄某2垫付医疗费32000元，另付安全生产事故误工费500元。即大冲居委会共收垫付款2042500元，共支出2033050元，剩余9450元已退还予现通公司。施某1于2017年12月11日被送到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救治，于2017年12月21日出院，共产生医疗费610642.21元，另购买25%人血蛋白注射液5280元。另查明，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公诉刑诉[2018]2136号起诉书指控黄光国、聂卫勇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8年7月17日向提起公诉，法院于2018年8月1日作出（2018）粤0605刑初254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黄光国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聂卫勇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根据《“12.10”佛山市现通物流市×开发有限公司A602号铺位爆燃事故技术分析意见书》，本起事故原因是A602号铺位存在易（可）燃液体，氨，编织袋，编织袋表面可能粘上的油污，编织袋里面的铝刨花，以及扫地扬起后落到地面、袋子表面、物体表面、墙壁表面的铝尘等可燃物，黄某1使用电焊切割A603号铺位阁楼铁栏杆产生的熔融物（焊渣）掉落A602号铺位门口右边的垛堆后，熔融物（焊渣）使着落点位置的可燃物发生闪燃，闪燃继而瞬间引发其与可燃物发生爆燃，导致火灾事故的发生。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各方当事人对事故损失应承担何种责任。关于事故发生的原因，在《12.10里水爆燃事故调查报告》《12.10爆燃事故技术分析意见书》等材料中已经明确，本案是因黄某1使用电焊切割A603号铺位阁楼铁栏杆产生的熔融物（焊渣）掉落A602号铺位门口右边的堆垛后，熔融物（焊渣）使着落点位置的可燃物发生闪燃，继而瞬间引发其余可燃物发生爆燃，导致火灾事故的发生。黄光国不具备建筑工程施工资质，承揽钢结构拆除工程，安排未持有特种作业操作证的人员从事焊接与热切割作业，没有对电焊切割作业进行风险分析，没有识别出A602号铺位存在编织袋、金属粉尘及其他粘在物品上的可燃物，负有较大责任；黄某1作为焊接与热切割作业人员，未持证上岗，负有过错；聂卫勇将钢结构拆除工程发包给无相应资质的黄光国施工，未与黄光国签订专门的安全生产管理协议，存在一定过错；施某1在A602号铺位用编织袋储存铝刨花，对铝刨花危险性认识不足，未妥善保管，导致编织袋粘上油污、易（可）燃物等，明知A603号铺位有人进行电焊熔断切割作业而未及时制止，未及时消除事故隐患，存在一定过错；祝华萍承租A601、A602号铺位后，搭建阁楼用于住宿，将A602号铺位转租给施某1，未与施某1签订专门的安全生产管理协议，未落实管理检查责任，也存在一定过错；现通公司将A601、A603号铺位出租给祝华萍、聂卫勇，但对安全管理不到位，治安巡查员没有及时发现、制止黄光国等人的不安全行为，其出租的铺位存在储存场所与居住场所设置在同一建筑物内且不符合国家工程建设消防技术标准的情形，现通公司未能严格执行安全管理制度，也存在一定的过错。童结来向祝华萍支付租金，其主张与施某1存在买卖关系，根据施某1的指示向祝华萍付款，但童结来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结合童结来以及祝华萍在庭审陈述的事实，法院认定童结来与施某1共同承租A602号铺位的事实。综上，法院酌定现通公司对事故损失承担15%的责任，聂卫勇承担25%的责任，祝华萍、畅进服务部、徐杰共同承担10%的责任，黄光国与黄某1连带承担35%的责任，施某1、童结来连带承担15%的责任。根据各方当事人签订的赔偿协议书，现通公司、聂卫勇、徐杰所支付的款项均为垫付，各方亦保留追诉权，经法院初步核算，施林基、施晓宇、施美晓、施凤钗获赔的赔偿款1454969元以及黄光周、韦积珍获赔的赔偿款537581元并未超过法定赔偿标准，另垫付张某1医疗费8000元、黄某2医疗费32000元、安全生产事故误工费500元。因施林基、施晓宇、施美晓、施凤钗、黄光周、韦积珍等人未在本案中提出赔偿主张，案涉事故实际已发生损失按2033050元（1454969元+537581元+8000元+32000元+500元）计算。上述损失由现通公司承担15%的责任，为304957.5元。聂卫勇承担25%的责任，为508262.5元。祝华萍、畅进服务部、徐杰共同承担10%的责任，为203305元。黄光国与黄某1连带承担35%的责任，为711567.5元。施某1、童结来共同承担15%的责任，为304957.5元。现通公司已垫付1166800元，多付了861842.5元，对多付部分，现通公司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因聂卫勇垫付的金额已超过其应承担的数额，对现通公司在本案请求聂卫勇返还垫付款项，法院不予支持。徐杰已垫付180000元，尚应承担23305元。施林基、施晓宇、施美晓、施凤钗多获赔218245.35元（1454969元×15%），应予退还。施某1、童结来应承担的损失为86712.15元（578081×15%），因施某1已经死亡，施某1应赔偿的部分由其继承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现通公司不主张黄某1承担责任，故现通公司多垫付的861842.5元应由祝华萍（畅进服务部、徐杰）、黄光国、童结来、施林基、施晓宇、施美晓、施凤钗按比例支付，具体为祝华萍、畅进服务部、徐杰应支付19315.89元[861842.5元×23305元/（23305元+711567.5元+218245.35元+86712.15元）]，黄光国应支付589768.63元[861842.5元×711567.5元/（23305元+711567.5元+218245.35元+86712.15元）]，施林基、施晓宇、施美晓、施凤钗应退还180888.33元[861842.5元×218245.35元/（23305元+711567.5元+218245.35元+86712.15元）]，童结来应支付71869.65元[861842.5元×86712.15元/（23305元+711567.5元+218245.35元+86712.15元）]，施林基、施晓宇、施美晓、施凤钗应在继承施某1遗产范围内对71869.6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现通公司超出部分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如施林基、施晓宇、施美晓、施凤钗、黄光周、韦积珍认为其获赔的数额低于法定赔偿标准的，可以另案向相关责任人主张赔偿。施林基、施晓宇、施美晓、施凤钗、黄光周、韦积珍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一、祝华萍、畅进服务部、徐杰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现通公司支付19315.89元；二、黄光国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现通公司支付589768.63元；三、施林基、施晓宇、施美晓、施凤钗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现通公司退还180888.33元；四、童结来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现通公司支付71869.65元；五、施林基、施晓宇、施美晓、施凤钗在继承施某1遗产范围内对上述第四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现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386.2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20386.25元（现通公司已预交），由现通公司负担5451.25元，由祝华萍、畅进服务部、徐杰负担334元，由黄光国负担10221元，由施凤钗、施林基、施晓宇、施美晓负担3135元，由童结来负担1245元，各负担的部分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予现通公司。二审期间，聂卫勇向本院提交（2020）粤06民终11922号民事判决书1份，拟证明各方当事人关于案涉事故的民事赔偿责任比例已经生效判决作出认定。经审查，该判决书为本院依法作出，且与本案相关，故本院予以采信。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祝华萍、畅进服务部、徐杰诉现通公司、聂卫勇、黄光国、童结来、施林基、施美晓、施晓宇、施凤钗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一审法院经审理作出（2020）粤0605民初968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童结来与施某1共同承租A602号铺位。祝华萍、畅进服务部、徐杰对事故损失共同承担10%的责任，现通公司承担15%的责任，聂卫勇承担25%的责任，黄光国与黄某1连带承担35%的责任，施某1、童结来连带承担15%的责任。童结来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粤06民终119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是追偿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针对童结来的上诉主张，本院作如下分析：关于童结来是否是A602号铺位的共同承租人以及在本案应否担责。因童结来在事发前曾多次向祝华萍转款，于2017年4月8日转账10000元，4月24日转账3000元，6月16日转账5000元，8月15日转账5000元。对于以上款项性质，祝华萍主张是施某1与童结来共同承租A602号铺位的租金，而童结来则主张是基于其与施某1之间的买卖关系按施某1的指示付款。经审查，童结来在2017年4月至8月共五个月内先后四次向祝华萍转款，除4月初和月底的两笔转款数额（分别是10000元、3000元）不一致外，其余两笔转款数额均为5000元，转款时间同为月中且前后间隔两个月。祝华萍在（2020）粤06民终11922号案诉讼中提交《情况说明》称，2017年4月8日童结来交纳租赁押金10000元，同年4月24日童结来交纳当月的租金2500元及物管费、卫生费等共计3000元，同年6月16日童结来交纳5、6月份的租金5000元，8月15日童结来交纳7、8月份的租金5000元；除了童结来以上转款，祝华萍、徐杰从未收取施某1或童结来支付的其他租金。祝华萍对童结来以上转款构成所作的解释合理，且暂无证据反映施某1曾向祝华萍、徐杰或畅进服务部交纳A602号铺位的租金。而另一方面，童结来始终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与施某1之间存在买卖关系或者施某1曾向童结来发出代为转款给祝华萍的指示。有鉴于此，一审法院认定童结来与施某1共同承租A602号铺位，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童结来上诉认为其并非A602号铺位的共同承租人，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童结来作为A602号铺位的共同承租人，对A602号铺位存放易（可）燃液体、用编织袋储存铝刨花以及铺位地面、编织袋表面、物体表面、墙壁表面存在铝尘等可燃物，对消防安全隐患未尽承租人应尽的谨慎注意、严格排查、及时消除的管理义务，对本案事故发生负有不可推卸的过错。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各方的过错程度，酌定童结来与施某1连带承担15%的责任，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童结来以事发时其不在现场为由，主张其对本案事故无须担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应否准许童结来申请调查取证。童结来向本院申请调取《12.10里水爆燃事故调查报告》中的全部案卷材料，但未明确所调取证据对童结来主张其与施某1之间存在买卖关系以及其根据施某1的指示转款给祝华萍的事实查明有何实质意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关于“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的规定，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童结来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96.74元（已预交），由上诉人童结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美健审判员  黄春英审判员  唐铭焕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崔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