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10刑终108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鸿川，男，汉族，1990年2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彭水县，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巴南区，户籍地在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曾因犯拐卖妇女罪、绑架罪，于2009年9月22日被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9年4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0月31日被江苏省扬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1月20日经江苏省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江苏省扬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扬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宗柱，男，汉族，1984年4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射洪市，初中文化，个体，暂住四川省绵阳市，户籍地在四川省射洪市。曾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3月23日被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9年1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0月16日被江苏省扬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1月20日经江苏省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江苏省扬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浩天，曾用名周浩天，男，羌族，1995年5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茂县，大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茂县，户籍地在四川省茂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0月16日被江苏省扬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1月20日经江苏省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江苏省扬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男，汉族，1995年9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射洪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射洪市，户籍地在四川省射洪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0月16日被江苏省扬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1月20日经江苏省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江苏省扬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滕采明，男，汉族，1982年12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射洪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射洪市，户籍地在四川省射洪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10月9日被四川省原射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0月16日被江苏省扬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1月20日经江苏省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江苏省扬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滕洋，男，汉族，1995年10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射洪市，中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射洪市，户籍地在四川省射洪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0月16日被江苏省扬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1月20日经江苏省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江苏省扬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汪洪波，男，汉族，1987年6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射洪市，初中文化，木工，住四川省射洪市，户籍地在四川省射洪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0月16日被江苏省扬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1月20日始被取保候审。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扬开检刑诉[2021]13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邓鸿川、宗柱、杨浩天、杨**、滕采明、滕洋、汪洪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1年2月25日作出（2021）苏1091刑初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鸿川、宗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20年9月17日至9月25日期间，被害人党某在网上结识自称吴延松（未到案）的男子，吴延松虚构有渠道可以购买到“AOC平台的5GC币”，该币上市后价值会大涨的事实。后被害人党某被吴延松诱导，先后向吴延松指定的账户汇款共计人民币7720000元。2020年9月28日，被害人党某发现AOC平台价值人民币7720000的5GC币剩余价值仅人民币20000余元，遂发现被骗。2020年9月中旬，被告人邓鸿川邀约被告人宗柱共同参与帮助博彩公司转移资金盈利，被告人宗柱遂邀约被告人杨浩天、滕采明等人，被告人滕洋邀约被告人杨**，被告人杨**邀约黄伟（未到案）、何田（未到案），被告人滕采明邀约被告人汪洪波、胡晓平（未到案）等人，同时宗柱要求滕洋、滕采明多找人办卡方便用于转移资金。被告人邓鸿川自上家“子龙”（未到案）处接受进出账指令并下发给被告人宗柱，被告人宗柱接收到指令后下发给滕洋、滕采明，被告人杨浩天负责配合宗柱试卡、整理银行卡信息资料、记录进出账情况，被告人滕洋和滕采明负责带领各自发展的下线至四川省射洪市各银行取现，被告人滕洋联系朋友刘某使用POS机将部分赃款套现转移。同时，“子龙”与被告人邓鸿川约定每转移人民币10000元可返利210元；被告人邓鸿川与被告人宗柱约定每转移人民币10000元可返利80元；被告人宗柱与被告人滕采明、滕洋约定每转移人民币10000元可返利50元；被告人宗柱承诺给被告人杨浩天发放每月数千元的工资；被告人滕洋与被告人杨**约定每次转移资金可返利80元；被告人滕采明与被告人汪洪波约定每转移人民币10000元可返利50元。2020年9月22日9时53分，被害人党某被骗向罗鸿伟账户转账人民币1000000元，后对方使用罗鸿伟账户向被告人汪洪波账户转账人民币39000元、向被告人滕采明账户转账人民币40000元、向黄伟账户转账人民币41000元、向被告人杨**账户转账人民币44000元、向被告人滕洋账户转账人民币41000元、向何田账户转账人民币43000元、向被告人汪洪波账户转账人民币32000元、向被告人滕采明账户转账人民币48000元、42000元、向被告人杨**账户转账人民币48000元、向滕跃勇账户转账人民币36000元、向黄伟账户转账人民币45000元、向汪某账户转账人民币47000元、向被告人汪洪波账户转账人民币35000元。上述人员参与转移犯罪所得赃款共计14笔，合计人民币58100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20年9月22日，黄伟（未到案）使用银行卡将罗鸿伟账户转来的人民币41000元取现；2.2020年9月22日，黄伟（未到案）使用银行卡将罗鸿伟账户转来的人民币45000元取现；3.2020年9月22日，被告人杨**使用银行卡将罗鸿伟账户转来的人民币44000元取现；4.2020年9月22日，被告人杨**使用银行卡将罗鸿伟账户转来的人民币48000元取现；5.2020年9月22日，何田（未到案）使用银行卡将罗鸿伟账户转来的人民币43000元取现；6.2020年9月22日，被告人汪洪波使用银行卡将罗鸿伟账户转来的人民币32000元取现；7.2020年9月22日，被告人汪洪波使用银行卡将罗鸿伟账户转来的人民币35000元取现；8.2020年9月22日，被告人滕采明使用银行卡将罗鸿伟账户转来的人民币42000元取现；9.2020年9月22日，被告人宗柱、杨浩天，通过刘某提供的POS机，使用汪洪波交给滕采明的工商银行卡，将罗鸿伟账户转来的人民币39000元刷出；10.2020年9月22日，被告人宗柱、杨浩天，通过刘某提供的POS机，使用滕采明交给宗柱的工商银行卡，将罗鸿伟账户转来的人民币40000元刷出；11.2020年9月22日，被告人宗柱、杨浩天、滕洋，通过刘某提供的POS机，使用滕洋交给宗柱的银行卡，将罗鸿伟账户转来的人民币41000元刷出；12.2020年9月22日，被告人宗柱、杨浩天，通过刘某提供的POS机，使用滕采明交给宗柱的银行卡，将罗鸿伟账户转来的人民币48000元刷出；13.2020年9月22日，被告人宗柱、杨浩天、滕洋，通过刘某提供的POS机，使用汪某（另案处理）交给滕洋的银行卡，将罗鸿伟账户转来的人民币47000元刷出；14.2020年9月22日，被告人宗柱、杨浩天，通过刘某提供的POS机，使用滕采明交给宗柱的滕跃勇的银行卡，将罗鸿伟转账转来的人民币16000元刷出，同时安排他人将该卡内的人民币20000元取现。上述资金转账或由POS机刷出后，由滕洋、滕采明分别按照邓鸿川、宗柱的要求存入上家指定的账户内。被告人邓鸿川、宗柱、杨浩天涉嫌上述全部转移赃款的犯罪行为，涉案金额人民币581000元；被告人滕洋涉嫌第1、2、3、4、5、11、13笔转移赃款的犯罪行为，涉案金额人民币309000元；被告人杨**涉嫌第1、2、3、4、5笔转移赃款的犯罪行为，涉案金额人民币221000元；被告人滕采明涉嫌第6、7、8笔转移赃款的犯罪行为，涉案金额人民币109000元；被告人汪洪波涉嫌第6、7笔转移赃款的犯罪行为，涉案金额人民币67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邓鸿川、宗柱、杨浩天、滕采明、杨**、汪洪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滕洋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宗柱、杨浩天，已退出赃款人民币41000元给被害人党某，取得其谅解。另查明，被告人邓鸿川、宗柱、杨浩天、滕洋于2020年10月14日、10月15日参与一起资金转移，使用POS机套现17笔，共计人民币21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邓鸿川、宗柱负责指挥，被告人杨浩天负责试卡和记录，被告人滕洋提供银行卡用于刷POS机套现。该案上线资金仍在追查中。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照片，证实：作案用银行卡、POS机等。2.书证（1）发破案经过，证实：2020年9月28日17时许，党某报案称：其在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阳中路曙光西苑63栋402室，于2020年9月17日至今，在一款名为“AOC数字资产交易平台”上投资772万元人民币，现发现被骗。扬州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迅速对党某制作报案笔录，并根据其提供的交易记录查询、梳理，发现其于2020年9月22日转账的100万元在四川省射洪市有大量取现记录。2020年10月8日，该局民警赴射洪市开展工作，经调取银行取款记录及录像明确了相关犯罪嫌疑人身份信息。2020年10月15日14时许，该局民警在射洪市公安局民警的配合下，在射洪市滕讯智慧云酒店内抓获被告人宗柱、杨浩天；2020年10月15日11时许，该局民警在射洪市公安局民警的配合下，在射洪市锦辉新城2幢14楼A3室内抓获被告人杨**；2020年10月15日11时许，该局民警在射洪市公安局民警的配合下，在射洪市气象小区门口抓获被告人滕采明；2020年10月15日10时许，该局民警在射洪市公安局民警的配合下，在射洪市校园一巷25号抓获被告人汪洪波；2020年10月15日12时许，该局民警在射洪市公安局民警的配合下，前往射洪市广场公寓2-8-701室抓捕被告人滕洋，因其不在家中，后射洪市公安局民警拨打滕洋电话，其主动回家，在小区门口被抓获；被告人宗柱、杨浩天、滕采明、滕洋、汪洪波、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在明知资金来路不明的情况下，为获取个人利益，仍积极寻找、提供银行卡，用于走账洗钱的犯罪事实，同时被告人宗柱供述其受上家“统领”的指挥，该局民警遂对“统领”的身份信息进行研判、分析。2020年10月30日，该局民警经信息研判、伏击守候，在重庆市渝中区妇幼保健院地下车库抓获被告人“统领”邓鸿川。上述人员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在邓鸿川和宗柱的指示下，明知资金来路不正，系帮助博彩公司洗钱的情况下，仍积极提供银行卡或帮助取现、刷POS机套现等方式，以此来隐匿、转存赃款的犯罪事实。（2）照片、户籍信息、释放证明、刑事裁决书，证实：被告人邓鸿川、宗柱、杨浩天、滕采明、滕洋、杨**、汪洪波的基本情况；被告人邓鸿川曾因犯拐卖妇女罪、绑架罪，于2009年9月22日被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9年4月1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宗柱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3月23日被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9年1月2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滕采明曾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10月9日被四川省原射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20年10月30日，从被告人邓鸿川处扣押作案所用华为手机1部，内有被告人邓鸿川与“子龙”微信聊天记录。2020年10月16日，从被告人宗柱处扣押作案所用手机1部、银行卡4张，被告人宗柱和被告人邓鸿川的微信聊天记录。2020年10月15日，侦查机关提取被告人宗柱手机上涉案的微信聊天记录。2020年10月15日、16日，从被告人杨浩天处扣押作案所用苹果牌手机1部、银行卡18张。2020年10月16日，侦查机关提取被告人杨浩天手机上与宗柱等人关于转移资金的聊天记录。2020年10月15日，从被告人滕洋处扣押作案所用POS机1部。2020年10月16日，从被告人滕采明处扣押作案所用银行卡7张。（4）POS机刷卡记录截图，证实：2020年9月22日刷卡：188860元、48000元、47000元、188860元、16000元、188860元、40000元、188860元；向胡晓平转账188860元、188860元。2020年10月14日刷卡：10000元、5000元、10180元、5030元、19880元、10060元、31164元、10000元、10060元、2700元、2000元、29820元、10180元、10060元、10000元、10000元、10180元、10000元、15664元、2700元、1988元、10060元、10000元、40000元、10000元、10060元、5030元、10000元、600元、6000元、39000元、10000元、10000元、6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向滕洋转账2700元；向何丽莲转账19880元；向谭旺转账15836元。2020年10月15日刷卡：30000元；刘某向李军转账30000元、29000元、30000元。（5）银行交易流水，证实：罗鸿伟、黄伟、杨**、何田、汪洪波、滕采明、滕洋、汪某、滕跃勇、刘某、胡晓平的银行交易记录，1.2020年9月22日，黄伟62×××65银行卡，取现4.1万元；2.2020年9月22日，黄伟62×××70银行卡，取现4.5万元；3.2020年9月22日，杨**62×××73银行卡，取现4.4万元；4.2020年9月22日，杨**62×××06银行卡，取现4.8万元；5.2020年9月22日，何田62×××46银行卡，取现4.3万元；6.2020年9月22日，汪洪波62×××46银行卡，取现3.2万元；7.2020年9月22日，汪洪波62×××79银行卡，取现3.5万元；8.2020年9月22日，滕采明62×××79银行卡，取现4.2万元；9.2020年9月22日，汪洪波的62×××91银行卡，POS机刷卡3.9万元；10.2020年9月22日，滕采明62×××65银行卡，POS机刷卡4万元；11.2020年9月22日，滕洋62×××97银行卡，POS机刷卡4.1万元；12.2020年9月22日，滕采明62×××82银行卡，POS机刷卡4.8万元；13.2020年9月22日，汪某62×××88银行卡，POS机刷卡4.7万元；14.2020年9月22日，滕跃勇62×××12银行卡，POS机刷卡1.6万元，取现2万元。（6）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滕洋妻子王霞代为退出人民币41000元给被害人党某，取得被害人谅解。（7）QQ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党某与“吴延松”的聊天记录，即被害人党某被骗过程。（8）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关于走访金融监管部门的情况说明》，经走访扬州市银监会、扬州市金融办、扬州市网信办，其均表示“AOC数字资产交易平台”不属于自己的管辖范围，在自己管辖的行业内均未查询到该平台，无权作出证明。经网信办查询，被害人提供的网址域名属地境外，国内无备案，其表示在国内无备案的网址均不合法。侦查机关出具情况说明，关于邓鸿川提供的上线子龙，该微信未实名注册，未关联到身份信息，登录IP地址位于境外，无法进一步研判分析、抓捕。（9）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宗柱截止到移送审查起诉阶段都未供述王申誉凡被告人存在，目前无证据证实王申誉凡涉及本案。（10）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10月15日，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民警至四川抓捕犯罪嫌疑人滕洋后，在审讯滕洋过程中，其供述了还有同案人宗柱等人目前依然住在滕讯云酒店，后民警要求其带路前往滕讯云酒店将宗柱、杨浩天和案件相关人刘某抓获。3.被害人党某的陈述，证实：其被骗过程，其中一笔100万被骗款项是9月22日从其丈夫史勗尾号7165的建行卡汇至罗鸿伟中国银行桑植支行62×××55账户。4.证人证言（1）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9月，其经朋友滕洋请求帮助他办理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储蓄卡，后将密码和卡给滕洋使用。（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做互联网金融的，滕洋是其以前的一个客户。2020年9月，滕洋称其叔叔工程款急需走账，其提供了2个POS机。（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于2020年10月7日至8日期间帮邓鸿川跑过两次分，就是洗不合法的黑钱，一次14900元，一次14800元，共29700元。（4）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几个月前，其通过王某认识了邓鸿川，其一共帮邓鸿川洗了132653.01元，分得利润400元，邓鸿川告诉其是帮博彩公司洗黑钱，其估计这些钱涉及到网上的一些违法犯罪行为，像网络赌博、网络诈骗这些。2020年10月27日晚上的时候，邓鸿川带了三个人过来，还放了一堆pos机，他们每天从白天到夜里都在宾馆里面，其每天打扫房间的时候都看到他们在那边转账和刷pos机，其知道肯定是洗钱的，他们每天都在洗钱。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邓鸿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6月份左右，其在网上加入了一“XXX跑分群”，并加了“子龙”为好友，“子龙”告诉其“跑分就是你要找一些银行卡，然后我们这边有很多资金，需要从这些卡里面走账，然后你再按照要求把资金转给我，这么做是帮博彩公司走账，如成功走账1万块钱，可以拿到210元钱，”其一听可以赚钱就同意了。第一次是2020年9月初，其在陌陌上面认识的朋友宗柱来重庆玩，然后其跟他说可以帮博彩公司洗钱、走账赚钱，每走一万元可以获利80元，宗柱听后就同意了，其告诉宗柱需要找很多银行卡。之后宗柱就去发展他的下线，至于他找了哪些人，办了多少卡，其没有过问。为了开工时指挥和联系方便，其还拉了一个微信群，群里有“宗柱、统领（其本人使用）、老板（网上认识的，现实中不认识）、猪儿虫（网上认识的，现实中不认识）”。2020年9月21日晚上，子龙告诉其明天有钱要进账，要开工。其就在群里面说：“明天要开工，早点做好准备。”2020年9月22日早上9-10点左右，子龙在微信上告诉其可以开始了，其先通知“保人”先去找子龙，等保人到了以后，其开始洗钱，其当时主要任务就是在微信群里下达任务，“子龙”会跟其要宗柱等人准备好的卡号，然后他把钱一笔一笔的打到宗柱等人准备好的卡里面，“子龙”再将需要转入的卡号图片发给其，其再把图片发到微信群里给宗柱看，让他安排他手下的人把钱转入“子龙”提供的卡里面，这样一笔操作就完成了。2020年9月22日当天，其一帮人操作了好几个小时，存入了大概50-60万，其负责承上启下。9月22日这单，其一分钱好处费都没拿到。第二次是2020年10月14日的时候，“子龙”前一天就通知其第二天有钱要进账，于是其在微信上告诉宗柱第二天要开工。14日当天，其还是按照第一天的流程在微信群里上传下达，“子龙”跟其要宗柱等人的卡号，等“子龙”把钱转过来以后，宗柱等人通过POS刷卡的方式把卡里面的钱弄出来，再转入到“子龙”提供的收款卡内，其记得14日当天，其一帮人共帮“子龙”转了10-20万元左右，这次洗钱的收益没有结算。（2）被告人宗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9月至10月期间，其召集了滕采明、杨浩天，滕采明又帮其召集了滕洋一起帮博彩公司过账、洗钱。其的上线微信昵称是“统领”。其在陌陌上认识了“统领”，聊的非常好，然后他邀请其去重庆玩，去了以后，他才跟其说了帮博彩公司过账，洗钱的事情，每过1万元的账，可以拿80元好处费，其就同意了。其找了滕采明、杨浩天，滕采明找了滕洋、汪洪波和胡晓平，然后滕洋、滕采明又各自帮其找了几个人，并且让这些人办卡给其用。滕洋找了杨**，何田，黄伟，汪某，刘某。其让杨浩天给其帮忙，给他开工资。其负责接受“统领”的指令并且告诉滕洋、滕采明、杨浩天；杨浩天负责试卡和拿本子记录每笔进出账的情况；滕洋和滕采明负责找人办卡，并且在过账洗钱的时候，去取现或者转账；刘某负责刷POS机；其他下面的人负责取现。其共洗过两次，第一次是在2020年9月22日，洗了58.1万元。具体的记录：1.2020年9月22日11时13分，汪洪波62×××91的工商银行卡POS机刷卡3.9万元；2.2020年9月22日11时15分，滕采明62×××65的银行卡在名为“射洪市中源电器服务部”的POS机上消费4万元；3.2020年9月22日11时33分，黄伟62×××65的银行卡在工商银行取现4.1万元；4.2020年9月22日11时34分，杨**62×××73的银行卡在工商银行取现4.4万元；5.2020年9月22日11时12分，滕洋62×××97的银行卡转账给胡晓平6216693100005088030的账户4.1万元；6.2020年9月22日11时28分，何田62×××46的银行卡在工商银行取现4.3万元；7.2020年9月22日11时19分，汪洪波62×××46的银行卡在中国银行取现3.2万元；8.2020年9月22日11时21分，滕采明62×××82的银行卡在名为“射洪市家乡通讯洋溪专营店”的POS机上刷卡4.8万元；9.2020年9月22日11时26分，滕采明62×××79的银行卡在工商银行取现4.2万元；10.2020年9月22日11时29分，杨**62×××06的银行卡在邮储银行取现4.8万元；11.2020年9月22日11时08分，滕跃勇62×××12的银行卡在邮储银行取现2万元，同时该卡在名为“射洪市佳爱国际美容部”的POS机上刷卡1.6万元；12.2020年9月22日11时30分，黄伟62×××70的银行卡在邮储银行取现4.5万元；13.2020年9月22日11时25分，汪某62×××88的银行卡在名为“射洪市晋成陶瓷经营部”的POS机上刷卡4.7万元；14.2020年9月22日11时20分，汪洪波62×××79的银行卡在农业银行取现3.5万元，总计58.1万元。第二次是2020年10月14号，具体记录为：1.“何田”的账户进账了5笔，分别为一万元、10060元、600元、一万元、一万元；2.“谢显东”的账户进账了4笔，分别为一万元、10060元、一万元、一万元；3.“何希鑫”的账户进账了5笔，分别为5030元、5030元、2000元、6000元、一万元；4.“王潇”的账户进账了4笔，分别为10060元、10060元、10000元、10000元；5.“黄伟”的账户进账了4笔，分别为10000元、10060元、10000元、一万元；6.滕洋”的账户进账了2笔，分别为一万元、13000元，一共进账是211960元。其这边1.向名叫“周加相”的账户汇款了29820元、10000元、5000元；2.向名叫“文建勇”的账户汇款了40000元、5000元、600元、1988元、2412元；3.向名叫“何丽莲”的账户汇款了19880元、10180；4.向名叫“谭旺”的账户汇款了15664元、15836元；5.向名叫“池平”的账户汇款了30000元；6.向名叫“龚怀宇”的账户汇款了9940元；7.向名叫“张文龙”的账户汇款了5000元；8.向名叫“何芝红”的账户汇款了1450元、7920元，以上总计210690元，此次在场过账的就是其、滕洋、杨浩天和刘某四个人。其负责看群里消息，负责把统领的要求传达给他们，杨浩天负责统计和试卡，滕洋负责测卡和配合刷POS机，然后他和刘某也负责具体操作POS机。一共进账是211960，出账是210690，相差的钱是POS机手续费扣掉了。两次过账，其都没拿到钱。3.被告人杨浩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9月中旬的时候，宗柱让其帮一个博彩公司走账，他给其开工资，其就同意了。宗柱的上家把钱打到其卡上以后，其需要安排人取现或者POS刷卡的方式把卡里面的钱弄出来，然后再迅速转到或者无卡存款到上家指定的卡里面。其一共参与宗柱洗过两次黑钱。第一次是2020年9月22日，那次是在射洪市三江会所茶楼内进行的，在场人有其、宗柱、滕采明、杨**、滕洋、胡晓平、刘某。9月21日那天其帮助宗柱整理了银行卡信息。2020年9月22日其一共洗了50-60万左右，当时其负责记账。2020年10月14日下午3点50分左右，宗柱将其拉入到了一个群聊里，之后其负责记录，宗柱负责看群，此次一共计转了211960元，刘某负责刷POS机，滕洋在旁边给他递卡。两次洗钱其都没有领过工资。4.被告人滕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一共参与宗柱洗过两次钱，这两次都是宗柱负责的，大家都听他的。一开始，是其叔叔滕采明先找到其，说每帮人洗钱1万元都可以获利50元，而且还可以发展下线。之后滕采明又将其介绍给宗柱认识，宗柱告诉其是帮博彩公司过账、洗钱，其知道赌博是违法的，帮博彩公司洗钱过账也是违法的，但当时没想这么多。第一次洗钱是2020年9月22日，其一伙人洗了58.1万元。第二次是2020年10月14日，宗柱负责指挥，杨浩天负责试卡和记录，刘某负责刷POS机套现以及转账到宗柱指定的卡上，其在旁边看着，这次过账了20万元左右，其中2.3万元是走其卡过账的。其还发展了下线杨**、汪某，然后杨**帮其找了何田、黄伟。之后其办了很多张卡，这些卡都由其保管，等洗钱的时候，钱到账了，其就把卡给他们，让他们赶紧把钱取出来，再汇入宗柱指定的卡里面。两次洗钱过账，其一分钱没拿到。5.被告人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9月中旬，滕洋突然联系其说带其发财，就是其提供银行卡，别人向其银行卡里转账，然后其将钱取出来之后就可以拿到80元的好处费，当时其就觉得这个钱肯定是来路不正的，要不然别人为什么不自己去取呢，但还是答应了。过了几天，滕洋让其去办新的银行卡和手机号，办完之后再将新的银行卡和手机号还有之前自己办的银行卡一起给他，以后只要有钱到账上，只要取现就可以每人拿到80元的好处费。9月22号早上的时候，滕洋让其赶紧去一个茶楼找他，其到的时候发现房间里有滕洋、滕采明、柱哥、浩天、胡晓平、余朋恩、余祥彬，然后滕洋告诉大家钱到账了，让大家现在赶紧把钱取掉，不然钱被公安机关冻结了，还说等黄伟和何田取完钱之后由其把这些钱再存起来，到时候他们会给其卡号去银行存。后来其就在中国银行ATM取款机存了149000元，在工商银行柜台上存了71000元，共存了220000元。其只参与了9月22日这次，应该可以拿到80元，但是滕洋没有给。6.被告人滕采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9月15日左右，其发小宗柱让其做火币方面的生意，资金来源主要是博彩公司，需要过账，需要大量的银行卡和电话卡。其知道是搞网络赌博的，也可能涉及到网络诈骗这些。宗柱告诉其洗1万块钱，返50块钱，其就同意了。宗柱让其准备一些银行卡，还要跟别人找一些银行卡，要求是：新卡、一类卡、开通手机银行、绑定一张新的电话卡、不许绑定微信和支付宝，并且要求其把这些卡找到以后交给他保管。因此，其自己新办了5-6张银行卡。2020年9月22日，宗柱告诉其：“钱打到你卡上了，你赶紧回来取出来”。其赶紧去取钱。9月22日，其通过汪洪波和自己的卡，在宗柱的要求下，使用胡晓平的账户一共洗了10.9万元。宗柱是其这几个人的领导者，他告诉大家做什么，并要求是什么，流程是什么，如何分钱；其办了五张卡用于提供给宗柱洗黑钱，还介绍滕洋和宗柱认识，也把滕洋拉进来参与洗黑钱。其还发展了汪洪波和胡晓平；汪洪波提供了三张银行卡给其，最终使用了两张，分别是中国银行卡和农业银行卡，通过他的两张卡洗出了6.7万元；滕洋参与的部分其不清楚。7.被告人汪洪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9月16日左右，其朋友滕采明给其发微信，说：“办张银行卡给我用，一天租金50块钱，要开通优盾”。2020年9月20日左右的中午，其将一张中国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交给了滕采明。9月22日中午的时候，滕采明告诉其钱到了。后来一个男子开车带着其和滕采明取款，两次总计6.7万元，取款全部结束以后，滕采明又跟其把卡要了过去。其知道这些钱的来源估计有问题，可能是黑钱，比如赌博、诈骗之类的钱，不然谁会用这种方式来取钱，还要立刻取现出来，并且给取钱的人好处费。其没有获取到利益。六、搜查笔录，证实：2020年10月15日，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滕采明位于四川省射洪市气象小区2幢6号进行搜查，依法扣押银行卡7张、手机1部。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邓鸿川、宗柱、杨浩天、滕洋、杨**、滕采明、汪洪波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被告人邓鸿川、宗柱、杨浩天、滕洋、杨**、滕采明系情节严重。被告人邓鸿川、宗柱、杨浩天、滕洋、杨**、滕采明、汪洪波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邓鸿川、宗柱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浩天、滕洋、杨**、滕采明、汪洪波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杨浩天、滕洋、杨**、滕采明依法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汪洪波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邓鸿川、宗柱，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之后五年之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邓鸿川、宗柱、杨浩天、杨**、滕采明、汪洪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滕洋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滕洋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浩天、滕洋、杨**、滕采明、汪洪波均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滕采明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滕洋已退出赃款人民币41000元给被害人，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鸿川、宗柱、杨浩天、滕洋、杨**、滕采明、汪洪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提请对其从重、减轻、从轻、从宽、酌情从重、酌情从轻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汪洪波适用缓刑的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对于被告人邓鸿川提出“其并非主犯”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邓鸿川在掩饰隐瞒犯罪活动中召集被告人宗柱，并让宗柱召集本案其他被告人，向宗柱下达进出账指令，起到了组织、指挥的作用，系主犯无疑，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宗柱提出“其并非主犯”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宗柱召集被告人滕采明、杨浩天等人，并让其召集本案其他被告人，向滕采明、滕洋下发进出账指令，起到了组织、指挥的作用，系主犯，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宗柱提出“其并非直接接受被告人邓鸿川指令，而是通过王申誉凡接受指令从事本案犯罪活动，本案存在另一同案人”的辩解意见，经查，上述辩解意见仅有被告人宗柱的当庭供述，无其他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且该事实成立与否均不影响其主犯和犯罪数额认定，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滕洋提出“其具有自首、立功、从犯、退赃等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滕洋虽具有上述情节，但其犯罪数额达3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不能对其适用缓刑，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杨浩天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浩天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初犯，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汪洪波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给予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邓鸿川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宗柱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杨浩天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杨**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滕采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滕洋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汪洪波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没收被告人邓鸿川华为手机1部，被告人宗柱手机1部、银行卡4张，被告人杨浩天苹果牌手机1部、银行卡18张，被告人滕洋POS机1部、银行卡10张，被告人滕采明银行卡7张。上诉人邓鸿川上诉称：其上线未归案，又不是主犯，且认罪认罚，原审量刑偏重。上诉人宗柱上诉称：其帮助同案人找人找卡，不是主犯，且有立功表现，原审量刑偏重并不平衡；其曾向看守所管教检举揭发位于四川省成都市的他人贩卖毒品和开设赌场的违法犯罪事实。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相关被告人具有的量刑情节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有物证手机、银行卡、POS机等；书证发破案经过、户籍信息及照片、释放证明、刑事裁决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POS机刷卡记录截图、银行交易流水、收条、谅解书、QQ聊天记录截图、情况说明；被害人党某的陈述；证人汪某、刘某、王某、江某的证言；上诉人邓鸿川、宗柱、原审被告人杨浩天、滕洋、杨**、滕采明、汪洪波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等证据证实，且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组织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其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邓鸿川、宗柱及原审被告人杨浩天、滕洋、杨**、滕采明、汪洪波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上诉人邓鸿川、宗柱及原审被告人杨浩天、滕洋、杨**、滕采明的犯罪情节严重。在共同故意犯罪中，上诉人邓鸿川、宗柱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浩天、滕洋、杨**、滕采明、汪洪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邓鸿川、宗柱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滕采明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滕洋归案情形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退出赃款人民币41000元，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邓鸿川、宗柱及原审被告人杨浩天、杨**、滕采明、汪洪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浩天、滕洋、杨**、滕采明、汪洪波均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综合本案情况，原审法院对上诉人邓鸿川、宗柱及原审被告人汪洪波适用从轻处罚，并给予原审被告人汪洪波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对原审被告人杨浩天、滕洋、杨**、滕采明适用减轻处罚是适当的。另应依法判决没收相关被告人用于犯罪的相关物品。关于上诉人邓鸿川提出同案人未归案、不是主犯、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评判认为：尽管本案相关同案犯未归案，但在案证据能够关联证实上诉人邓鸿川纠集上诉人宗柱，并让宗柱再纠集同案人共同实施犯罪，且向宗柱下达进出账指令，是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的主犯，事实已经查清并确实、充分，依法可对上诉人邓鸿川先行判决。鉴于上诉人邓鸿川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综合本案情况，原审法院依法对上诉人邓鸿川适用从轻处罚，判处的刑罚适当，故上诉人邓鸿川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宗柱提出不是主犯、量刑偏重且不平衡、未认定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评判认为：在案证据关联证实，上诉人宗柱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伙同上诉人邓鸿川并再纠集他人共同实施转移犯罪所得行为，期间，上诉人邓鸿川还向滕采明、滕洋下发进出账指令，是共同犯罪中的积极实施者并起部分组织、指挥作用，原审法院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本案相关被告人被抓获归案非上诉人宗柱积极配合的结果，也无证据证实上诉人宗柱检举揭发外省市的他人犯罪已经查证属实，故不能认定其有立功表现。由于同案或另案处理的被告人量刑情节有异，基于罪责刑相一致的原则，依法判处的各被告人刑罚有所不同，并不存在量刑不平衡问题。故上诉人宗柱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珠林审 判 员 居 平审 判 员 张高峰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陈 亮书 记 员 吴 江书 记 员 张 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