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9民终1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蒋显军，男，1974年11月5日生，汉族，现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杉，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久强，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宇建设集团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莲塘镇五一路23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1158626927F。法定代表人：傅锋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光华，江西翘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世明，男，1963年6月2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上诉人蒋显军因与被上诉人洪宇建设集团公司（以下简称洪宇公司）、邓世明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925民初3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显军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925民初31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证据采信错误且遗漏认定案件事实。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印证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且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在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邓世明诉洪宇公司、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江自治县城投公司）、邱天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以下简称56号案）中均已被认证，能证明结算后洪宇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情况。“双江保障房I标班组工程结算单”有被上诉人洪宇公司设立的项目部财务负责人明帮平2015年1月23日签署“同意结算”字样，而明帮平离职时间为2015年6月21日，不存在被上诉人所述明帮平签字时已离职的问题。因此原审法院对一审证据的认证完全偏离案件事实，明显存在证据采信错误。上诉人向原审提交的证据能够有效指向两被上诉人拖欠上诉人工程尾款112000元及质量保证金（以下简称质保金）70000元，但原审法院却对上诉人的主张及请求不予认定，明显存在事实认定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二、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认定上诉人举证不能，但在本案中，上诉人提交的全部在案证据均能形成完整证据链证实上诉人诉请，不存在举证不能情形，故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三、本案与云南省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925民初422号案件（以下简称422号案）从案情方面、诉请方面、事实方面均一致，但两个判决的结果却截然相反，能够直接印证本案中原审法院因事实认定不清、证据采信错误及适用法律错误错误裁判。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洪宇公司辩称，洪宇公司与蒋显军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上诉人向洪宇公司主张权利没有事实依据以及法律依据。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工程结算单没有洪宇公司的授权，上面签字的人明帮平不是洪宇公司的员工，项目负责人一栏空白无项目负责人邱天生签字。综上希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邓世明辩称，其曾与蒋显军签订过《水电班组协议书》。蒋显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洪宇公司、邓世明立即向蒋显军支付水电工程尾款112000元和返还质保金70000元，合计1820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逾期罚息利率（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2.判令洪宇公司、邓世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9月16日双江自治县城投公司作为发包人，与洪宇公司签订双城投字第001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Ⅰ标段土建、安装工程发包给洪宇公司。2011年11月12日，蒋显军与洪宇公司（项目部，负责人邓世明）签订《水电班组协议书》，协议签订后蒋显军于2011年11月18日组织人员施工，施工至2013年7月，由于人工费上涨，双方于2013年7月24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建筑面积每平方米加2元，原合同价为多层每平方米24元，小高层每平方米为27元，现为多层每平方米为26元，小高层每平方米为29元。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Ⅰ标段项目工程于2015年12月31日竣工备案，现已投入使用。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双江自治县城投公司将双江自治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Ⅰ标段土建、安装工程发包给洪宇公司，洪宇公司（项目部）于2011年11月12日与蒋显军签订《水电班组协议书》，将部分项目分包给蒋显军，洪宇公司与蒋显军之间形成的合同合法有效。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蒋显军提交的证据中涉及工程款结算的证据为其单方个人行为，并未得到对方的认可，其提交“班组工程结算单”“支付班组工程款明细”的证明内容，不能确认对方应当给付其已完成工程总量、工程的总价款以及已付和未付工程款，蒋显军也未向法院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工程已合格及工程最终结算价款，蒋显军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诉讼主张，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对蒋显军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邓世明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蒋显军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40元，减半收取1970元，由蒋显军负担。蒋显军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水电班组协议书》《补充协议》、洪宇公司双江保障房I标班组工程量结算、洪宇公司双江保障房I标支付班组工程款明细、洪宇公司双江保障房I标班组工程结算单，欲证明蒋显军与洪宇公司、邓世明存在合法有效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关系，蒋显军承接劳务分包项目造价经洪宇公司、邓世明结算确认为2236987元，扣除已支付的工程款1711987元和结算后支付的338000元，应付工程尾款为112000元，劳务分包项目质量保证期间早已届满，洪宇公司、邓世明应当依法返还质保金70000元；第三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欲证明洪宇公司指示会计董自梅以个人银行卡于2017年1月24日向蒋显军支付工程43450元；第四组：借款单复印件11份、领款单复印件4份、洪宇双江I标工程项目支出复印件1份，欲证明邓世明在负责上述工程项目施工管理过程中通过向洪宇公司借支工程款项方式向蒋显军支付相应工程款，蒋显军通过借款、领款方式收到洪宇公司、邓世明给付的部分工程价款；第五组：洪宇公司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I标段项目管理人员车旅费补贴复印件5份、洪宇公司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I标段项目管理人员伙食费补贴复印件7份、工资表复印件2份，欲证明蒋显军提交的I标班组工程量结算单“财务部”栏签写“同意结算”人明帮平为洪宇公司派驻双江保障房I标项目部人员，双方对蒋显军实际施工工程款已经达成一致意见。经质证，洪宇公司坚持一审时的质证意见。邓世明对蒋显军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蒋显军提交422号案民事判决书1份，欲证明本案与422号案属于同一个性质的案件但是判决结果不同。经质证洪宇公司认为，422号案与本案没有关联，其已对422号案件提起上诉。邓世明质证认为，其不清楚422号案。洪宇公司提交2014年至2015年社保名册一份，欲证明明帮平不是洪宇公司员工，明帮平在结算单上签字没有洪宇公司的授权，同时也没有项目负责人邱天生的签字。经质证，蒋显军对2014年至2015年社保名册证据三性均不认可，其认为，洪宇公司提交的是洪宇公司内部员工的名册，但是双江自治县保障性住房是洪宇公司分包给邱天生，邱天生聘请明帮平，所以明帮平签的结算单有效。明帮平和董自梅代表洪宇公司都是用洪宇公司的章。邓世明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不清楚。经调阅本院审理的56号案，邓世明诉洪宇公司、双江自治县城投公司、邱天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在该案中洪宇公司和邱天生认可并提交的证据《内部承包合同》《施工安全生产责任状》、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洪宇公司双江自治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I标段项目部管理人员车旅费补贴、伙食费补贴、工资表、借款单等分别记载明帮平以经办人身份代表洪宇公司与邱天生签订《内部承包合同》《施工安全生产责任状》，谢家塘在竣工验收备案表中以单位（项目）负责人身份签名，邱天生、谢家塘、明帮平、董自梅均为双江自治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部管理人员，借款单意见栏（或领导指示栏）有何声艳签名。上述证据可证明邱天生、谢家塘、明帮平、何声艳、董自梅均系洪宇公司派驻双江自治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部管理人员。并且洪宇公司和邱天生在56号案提交的有谢家塘、何声艳、董自梅签名，涉及蒋显军的借款单、领款单记载的领款时间、领款金额等能与蒋显军提供的洪宇公司双江保障房I标支付班组工程款明细相对应，而双江保障房I标班组工程结算单是根据洪宇公司双江保障房I标支付班组工程款明细而来，且有洪宇公司人员明帮平同意签名认可。因此蒋显军一审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五组证据及第四组证据中涉及蒋显军，并有谢家塘、何声艳、董自梅签名的借款单、领款单来源合法、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能证明其欲证明的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其他借款单、领款单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院认为，二审期间蒋显军提交的422号案件的判决因未生效，本院不作为证据认证；洪宇公司提交的2014年至2015年社保名册与其在56号案提交并认可的证据不相符，不能证明其欲证明的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经二审审理，结合本案在案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1年9月16日双江自治县城投公司作为发包人，与洪宇公司签订双城投字第001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双江自治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Ⅰ标段土建、安装工程发包给洪宇公司。2011年9月16日，洪宇公司与邱天生签订《内部承包合同》《施工安全生产责任状》，将双江自治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Ⅰ标段项目以包工包料的内部承包方式整体转包给邱天生，洪宇公司按实际工程总造价0.7%收取管理费，并确定邱天生为双江自治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Ⅰ标段项目负责人，委派谢家塘担任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项目负责人。2011年10月5日，邱天生、洪宇公司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项目部与邓世明签订《合作协议书》，邱天生以洪宇公司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项目部的名义再次将双江自治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Ⅰ标段项目整体转包给邓世明，邓世明对外以洪宇公司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项目部的名义进行实际施工。双江自治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Ⅰ标段项目工程于2015年12月31日竣工备案，现已投入使用。另查明，邓世明认可其与蒋显军签订《水电班组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第二条第一项，蒋显军承包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Ⅰ标段项目工程的高层、多层约4万平方米强弱电、室内卫生洁具、消防管道及给排水等工作；第六条第五项，施工至每幢三层后每月按进度款的70%支付，工程完工后支付到85%，验收合格后支付到97%，剩余款项在工程完工质保期满后一个月以内支付。2015年1月23日经结算，蒋显军实际结算工程款为2236987元，已付工程款1711987元，欠付工程款525000元（应付工程款余额455000元+质保金70000元），结算后蒋显军认可洪宇公司又支付了部分工程款，现尚欠工程尾款112000及质保金70000元。二审争议焦点为，洪宇公司是否应承担向蒋显军支付工程尾款和质保金的责任。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的规定，本案中，首先洪宇公司中标承建双江县保障性住房Ⅰ标建设工程项目后，将该工程内部承包方式整体转包给邱天生，并确定邱天生为双江自治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Ⅰ标段项目负责人，委派谢家塘担任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项目负责人。邱天生再次将该项工程转包给邓世明，邓世明对外以洪宇公司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项目部的名义与蒋显军签订《水电班组协议书》，把双江县保障性住房Ⅰ标建设工程项目中的高层、多层约4万平方米强弱电、室内卫生洁具、消防管道及给排水等工程分包给蒋显军；其次，蒋显军提交的双江保障房Ⅰ标班组工程量结算单、借款单、领款单等分别有洪宇公司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Ⅰ标项目部管理人员谢家塘、明帮平、何声艳等签字认可，且洪宇公司也认可在56号案中支付了部分工程款，邓世明虽未得到洪宇公司的授权与蒋显军签订《水电班组协议书》，但《水电班组协议书》中甲方（发包方）印章栏有邓世明的签名及加盖了洪宇公司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I标项目部的章，洪宇公司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I标项目部属于洪宇公司的下设临时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故，其签订合同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洪宇公司承担。因此蒋显军有理由相信邓世明有权代理洪宇公司与之签订《水电班组协议书》，《水电班组协议书》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由洪宇公司承担。2015年1月23日结算时，洪宇公司欠付蒋显军工程款525000（应付工程款余额455000元+质保金70000元），结算后洪宇公司未举证支付工程款数额，蒋显军自认结算后又支付了部分工程款，现洪宇公司尚欠工程尾款112000及质保金70000元，对此本院予以采信。《水电班组协议书》第六条第五项约定“剩余款项在工程完工质保期满后一个月以内支付”，该工程已于2015年12月31日竣工验收，故蒋显军要求返还质保金700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洪宇公司应承担向蒋显军支付工程尾款112000及质保金70000元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的规定，本案中，洪宇公司欠付工程款的资金占用利息应自2015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质保金自2017年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综上所述，蒋显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9民初319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洪宇建设集团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内支付上诉人蒋显军工程尾款112000及返还质量保证金70000元，两项合计182000元，并支付以182000元为本金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计息方式为：以112000为本金，自2015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以7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蒋显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940元，减半收取1970元由洪宇建设集团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940元由洪宇建设集团公司负担3000元，由蒋显军负担9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云南省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周付翠审判员  李世兰审判员  张 丽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赵圆玲书记员熊光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