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09刑终127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长华，男，1989年12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宜春市袁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30日被宜春市公安局宜阳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辩护人易惠新，江西华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毕佳聪，江西华晟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长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赣0902刑初7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彭长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彭长华，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普顿PTFX”外汇交易投资平台对外宣传为注册在印度尼西亚的外汇投资公司，其在未获得外汇经营许可的情况下，以提供虚假的外汇交易服务为名，设立“普顿PTFX”外汇交易投资平台网站，从事传销活动。该平台谎称会员只要投入资金就可以赚取7％-15％的高额收益，发展会员还可以获得直推奖励和佣金返利等奖励，制定六级会员级别，其中会员级别分为普通会员、I、IB、MIB、PIB、PIB2六个级别，每个级别所需要的条件、所获得的收益、佣金等均不同，其中PIB2级（又叫二星职业经理人）需要直推会员30人以上且需1名PIB或4名MIB、团队会员人数50人以上、团队会员总投资额2500万美元以上。被告人彭长华2017年加入了普顿外汇平台，同时积极发展下线，先后直接发展了彭某等6人加入该平台，该6人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温欢等人加入该平台。为加大对该平台的宣传，被告人彭长华先后在宜春市开办二个工作室，以讲课宣传和播放宣传片的形式宣传、推广该平台，有兴趣的人员可以到该工作室听课。2019年12月19日，该平台爆仓，所有参与人员投入的钱款均无法提取。经鉴定，被告人彭长华在该传销组织中系PIB2级，下线人数有11472人，现已查明的部分获利为1,318,93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实宜春市公安局宜阳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到报案人报案后立案侦查的事实。2.被告人彭长华的供述，2017年3月，我通过朋友圈看到了一条关于普顿外汇理财的链接，我点进去看了后觉得这个平台还可以，就注册了账号。当时我投了10多万元进去，钱都是交给公司，由公司的跟单团队操作。朋友看到我赚了钱就问我，我就将这个平台介绍给他们了，我将平台介绍给了胡某、陈某1、彭某、汤某、李某2、彭某根等几个朋友，我跟他们说公司资金受到印尼ＪＦＸ监管，资金有保障，利润有5-10个点。他们几个算在我的下面，公司会把他们的利润结算一部分给我。我陆陆续续投了大概700多万元进去，提现了1000万元左右，平台上还有700万元左右。2017年8月，我在国际商贸城会展中心419室租了一个办公室，用来给感兴趣的人讲解，我给他们讲外汇的行情，普顿外汇资金监管情况，保障资金的安全，平台受到印尼政府监管，讲解一下知道的平台内容以及播放平台的宣传片。2019年7、8月，我买了龙达公寓A栋701室后，就将讲课地点搬到那里。这样一直做到了2019年12月19日，这个平台突然爆仓了，我们所有人的资金都变成负数了，陆陆续续就有人到公安机关报案了。我是2018年11月成为ＭＩＢ级别会员的，我提现了1000万左右，我买了龙达公寓Ａ栋701室、润达美墅79栋105室、北湖豪苑的店面、金悦湾7栋2单元403室，用20多万买了奔驰车。还有600万的理财爆仓后我取出来用于安抚下面的会员。这个平台进行的外汇交易没有经过国家监管部门批准。我直接就拉了胡某等6人，他们拉了多少人我不清楚，级别都是公司根据我下面的会员人数以及投资金额来调整的，获利的1000万包括我自己投资的收益以及底下会员投资的利润分成以及交易手续费等，大概有600万是我投资的收益，还有400万是我底下会员的利润分成以及交易手续费。我只是ＭＩＢ级，我不知道我怎么成了ＰＩＢ2级。3.证人黄某1的证言，2017年我老公彭长华通过微信朋友圈看到了关于普顿外汇投资的相关信息就开始注册账号操作。我不知道他在这个平台的级别和他的上下线。彭长华获利的钱在北湖豪苑买了一个店面、在景福花苑买了9栋2单元401室，现在赔付给了刘某勇；龙达公寓Ａ栋701室赔付给了陈某2和一个姓胡的；润达美墅79栋105室还在我们的名下，金悦湾7栋2单元403室现在过户在我妈妈名下；买的奔驰汽车已卖了，拿去还贷了；兴业银行的600万理财已经拿去赔付了。4.证人周某的证言，彭长华是我的女婿，我在宜春名下有两套房，一套是金悦湾小区的，一套是在北湖豪苑。这两套房子我都没有出钱，只是我女儿、女婿叫我去签字我就去签字，具体情况我不清楚。2019年12月彭长华转了100万给我，让我将这些钱拿去还给那些在普顿外汇平台投资了的亲戚朋友。5.证人汤某的证言，2017年12月，彭长华告诉我他在普顿外汇平台上投资，我转了700元叫他帮我开通账户存个100美金试投资一下，当时投资的这100美金每个月都能得到收益。2018年2月，彭长华发微信给我，说在这个平台投资可以利润最大化，自己再拉五个账号，可以升级为Ｉ级别经纪人能拿到佣金，然后我借用了五个身份证开通账户，自己出钱充值了五个账号，投资了十万元进去，每个月都可以拿到7000元左右的收益。到了5月，彭长华告诉我要再上一个级别到ＩＢ级别收益会更高，但是要再拉30个人进来投资，我就到银行贷了40万，借了8个朋友的身份证，在上班的厂里拉了6个同事，彭长华帮我借了9个身份证，总共加起来就有30个账户，我就上了ＩＢ级别。除了我厂里的6个同事，其他的都是我自己出钱垫付的账户，这时我每月可以拿到4万左右的收益。我去印尼考察回来后和我姑父龙某和我妹夫易某说了一下，叫他们跟着我做，他们也去发展了下面的人，具体多少我不记得了。二星PIB级会员要求主账户投资5万美金和直推会员达到30个，总投资金额达到20万美金，在直推会员中要有4个成为MIB级别，1个成为PIB级别，总团队业绩达到500万美金。二星PIB级别会员可以得到直推会员收入的百分之十和第三级普通会员的百分之五利润分成以及总团队每达到一万美金就可以得到公司18美金佣金的奖励。我以前是MIB级别，当时彭长华为了上PIB级别把我的等级垫上去了，之后他名下发展了新的MIB级别会员之后，就把挂在我名下的投资撤走了，我又变成了IB级别。PTFX平台在中国没有经过国家政府监管部门的审批。我们介绍人来投资平台就可以得到下面会员的收益分成，但是只能拿到第二级的。这个平台主要就是通过分享给身边的朋友，朋友认可投资后再分享给他们的朋友。6.证人龙某的证言，2018年5月，汤某和我说起普顿外汇平台投资的事情，我拿了一万元让他帮我冲了1500美金试试。过了一个月左右，汤某打电话跟我说要上一个等级的话收益更多，我看到收益比较稳定就用我父亲和我老婆的身份证注册了两个账号进行投资。2018年6月19日，我充了23万元进行投资，这23万元是直接转到彭长华账户上面让他帮我充值的。到了2019年10月，我投资进去的本金就有38万左右，平台的余额显示有80万元左右，到了2019年12月就变成负数了。我的钱大部分是转给彭长华和汤某帮我入金。平台总共分为六个等级。我的上级是汤某，他在平台是ＭＩＢ级别。我直推了5个会员，我还是Ｉ级别。我投资的钱没有拿回来，在平台获得的收益我又全部投资进去了。7.证人吴某的证言，2019年3，我经龙某介绍，普顿平台是一个外汇投资平台，平台总部在印尼雅加达，账户由印尼政府监管，公司无法接触这些资金，盈亏都有底线，都不超过3%。我见盈利情况较好，就陆续追加了投资，一直加到了38.9万元，我用了我的、我老公、我侄子及一些亲戚的身份投资的。到了2019年12月20日，我们全部亏空了。普顿平台在宜春有一个办公点，在龙达公寓2号楼7楼，负责人是彭长华。宜春大概有1000人左右进行了投资，具体金额多少我不知道，但是每个人最少要投1000美金才能进行投资。8.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9年7月，我经吴某介绍投资了普顿外汇交易平台。我借用了我老公和我几个亲戚的名字注册了好几个账户，以他们的名义分别陆续投了些钱进去，最终在这个平台上投了57832.78美金。我就提过一次100美金，确实我的银行卡到账了690余元人民币，以后我再也没有进行提现操作，每次有收益产生，我都将收益进行复投了。关于普顿平台的信息我是从彭长华那里了解到的，我在那里上过几次课，他是宜春普顿外汇交易平台的主要人员之一。宜春具体有多少人参与了普顿外汇平台的投资我不太清楚，但是我们投资了的人都进了群，现在这个群里有400人左右。9.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7年10月左右，我通过彭长华了解到普顿外汇平台，他告诉我可以借用自己亲戚朋友的身份信息，开通账户自己用来投资，可以利益最大化。当时我就借用了五个身份证开始进行投资，到2019年2月，我平台账户上面有100万元左右的资产，但是到了12月19日晚上，我在平台上看到我的投资全部变成了负数，公司的网址也打不开了。我自己在平台上就一个账户，但是我借用亲戚朋友的身份信息开通了15个账号，加上我自己的总共投资进去的本金大概有110万元。平台会员总共分为六个等级。我现在是ＭＩＢ级别，我直推的会员只有15个，除了刘某、邹某、钟某波，其他的都是我自己出钱借用身份信息充值的账户。我平台的上级是彭长华，是他带我去投资的。这个平台对外宣传就是通过叫身边的朋友过来投资，然后朋友又叫他们的朋友拉人投资的方式。10.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8年10月，我经彭长华介绍到普顿外汇平台投资，我先试投资了一千美金，投资了一个多月，我看到每次跟单都能赚钱，我就陆续加大了投资，到目前为止投资了大概200万元。2019年12月19日晚上，网站进不去，我投入的本金和赚取的利润都亏损显示为负数。我在平台上为ＭＩＢ级别，我的上线是彭长华，我的下线具体有多少人我不记得了，但是我直推下线就16个人。我盈利大概130万元左右，这些钱我都提现了。公司爆仓后我投入的本金和利润都显示为负数，我找到彭长华说自己亏了钱没事，但是下线亏了钱需要安抚，所以他给了我100万，这100万我都用去安抚下线了。11.证人刘某勇的证言，我经陈某1讲解普顿外汇平台的情况，在2019年9月充值了6000美金。10月11日到17日我用我老婆、我岳母、岳父、小姨子、侄子的身份证陆续充值了大概7万美金。我去印尼考察回来后觉得这个平台不正规就开始撤金，可是撤不出来了。我是Ｉ级别会员，我的团队人数大概有20个左右，我名下这些人总共投资了200万左右。这个平台爆仓后，我找到彭长华让他转了150万给我，并将他名下位于景福花苑的房子抵给我用来赔偿。我将从彭长华那拿的钱赔了2万元给王某梅、转了2万给刘某芳，转了30万给谢某，剩下的钱暂时在我手里。我都是转给陈某1和陈某2进行投资的，我的直接上级是陈某2。这个平台宜春大概有1000人左右进行投资，具体多少钱我不知道，但是最少投资1000美金才能加入。12.证人刘某的证言，2018年6月，我同学李某2介绍他正在投资的普顿外汇平台可以赚取外汇的差价，资金保证安全。我就先投了2万元，确实一个月盈利了1500元。到了10月，李某2告诉我要多开几个账号分散投资，利益会更大，我就借用身边亲戚朋友的身份证开通了6个账户，投了30万元左右进去。2019年9月平台显示我的余额有80多万。这个平台主要是通过叫身边的朋友过来投资，然后朋友又叫他们的朋友投资。我在平台上是ＩＢ级别，我垫付的账号有10个，直推的会员有5个人，我直推的人他们是什么级别投资了多少钱我不清楚。这5个人我也是通过朋友认识的，我的上级是李某2。投资全部亏损后，我拿自己的钱去安抚我名下的会员，因为答应过他们亏损的钱全部由我承担。13.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8年6、7月，我从陈某1那知道普顿外汇，当时陈某1借我的身份证在普顿平台开通了个账号，因为捆绑的是我的银行卡，我发现里面的利润蛮大，我就花了7000元买下这个账号，我总共投入了60多万本金。2019年9月，我取了15万用，后面再提现就到不了账，12月这个平台爆仓了，网站也进不去了。我在这个平台是Ｉ级别，我的上线是陈某1，我直推下线就是5个人，他们是否拉了下线我不知道。我亏了大概50万元，陈某1赔了7万元给我，彭长华赔了2万元给我，还将他名下龙达公寓的房子过户到我和胡某平的名下。14.证人朱某的证言，2018年7月，我从陈某1那里了解到普顿外汇平台，我让他帮我注册了一个账户。到了2019年2月，我见平台上的钱一直在盈利，就用我父亲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账号，后面还用我姐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账号，总的投资本金为88.7万元，期间我在平台提现的利润只有27万左右。我在平台上是ＩＢ级别，我直推的会员只有10个左右，其中我自己出钱投资的有6个，剩下的4个是我叫朋友投资的。我的上级是陈某1。投资全部亏损后，陈某1给了我十万元，让我安抚下面的会员。我在这个平台没有签订投资合同，这个平台主要是通过叫身边的朋友过来投资，然后朋友又叫他们的朋友无限拉人投资的方式运营。15.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其经彭长华介绍到普顿平台投资了大概80万元，其级别为普通会员，下面没有直推会员，其上线为彭长华。2019年12月20日左右，普顿平台爆仓后，彭长华答应将金悦湾7栋2单元403室的房子过户给其，该套房子并未办理过户手续。16.证人胡某的证言，2018年4月，我通过彭长华了解到普顿外汇平台，我总共投资进去20万左右，其他是提取的收益。我现在是ＭＩＢ级别，我直推的会员只有5个，我的团队人数大概有35个左右。我在平台的上级是彭长华。我在平台获得的收益又全部投资进去了，所以我投资的钱没有拿回来。我在这个平台没有签订投资合同，他们对外宣传主要是通过叫身边的朋友过来投资，然后朋友又叫他们的朋友无限拉人的方式。投资平台爆仓后，我从彭长华手中拿了18万元，他让我去补偿我下面那些投资较多没赚到钱的投资者。17.证人彭某的证言，2018年6月，胡某向我介绍了普顿外汇平台，推荐我到这个平台去跟单，我陆续投资了四十来万元。平台有两种盈利模式，第一种是跟团队跟单，第二种模式是会员的佣金奖励。我在这个平台是ＭＩＢ级别，我的上线是胡某，我的直推下线有4人，还有一些亲戚和朋友，他们是否有下线我就不知道了。我盈利了20万，我都提现了。18.证人黄某2的证言，2018年10月，我通过彭某了解到普顿外汇平台，我当时投资了2万元，发现确实能得到一定的收益。投资后，彭某告诉我平台在宜春国际商贸城会展中心4楼有一个公司，我去过公司听课，当时是彭长华和他老婆负责讲课，讲外汇的趋势，公司资金有第三方监管可以保证资金的安全，会有稳定的收入。我总共去了七八次。我借用朋友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在平台又申请了5个账户，就这样我陆续在平台投资了40万元左右，只拿到一万元的利润。到了2019年12月，我的钱在这个平台上就变成负数了。彭长华在宜春是最高领导人，负责推广这个平台给我们这些新进入的人讲解专业知识。我在这个平台上是ＩＢ级别，我的上级是彭某，我的团队人数大概有55人左右，直推的会员有25个人，里面有2个Ｉ级别的。我在这个平台投资没有签订过投资合同，这个平台主要是通过叫身边的朋友过来投资，然后朋友又叫他们的朋友无限拉人投资的方式。我不知道这个ＰＴＦＸ平台没有经过国家政府监管部门审批，当时他们讲课时告诉我是经过了审批的。19.证人卢某的证言，2019年1月，我通过我姐夫黄某2了解到普顿平台上可以炒外汇，这个平台有两种盈利模式，第一种模式是我自己到平台上购买外汇，第二种是会员的佣金奖励。我在这个平台上提现过大概五万多元的盈利和佣金，本金38万元现在没有提现出来。我是用我老婆的身份证注册账号的，下面直推的有三人，我的上线是黄某2，黄某2的上线是彭某，我还借用了五个亲戚的身份证在平台上投钱算我的下线。黄某2直推的会员有15人左右，他自己也借了一些身份证用自己的钱投资作下线。这个平台在宜春最高级别是彭长华，他是2星ＰＩＢ级别。20.证人晏某的证言，2017年3月，我经彭长华的推荐在普顿外汇平台投资。到2019年12月止，我陆续投资了130万左右。我借用亲戚朋友的身份证开了十个账户，我是ＩＢ级别，我直推的会员就是十个左右，八个是我自己出钱投资，另外两个是我叫朋友投资的。我的上级是彭长华，他是ＰＩＢ级别。我们介绍人来投资这个平台可以得到下面会员的收益分成，但是只能拿到第二级的。投资全部亏损后，彭长华说会拿钱补偿我们，但我一直没拿到钱。我投资这个平台没有签订合同，这个平台对外宣传都是通过叫身边的朋友投资，然后朋友又叫他们的朋友无限拉人投资的方式。21.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彭长华名下财产情况。22.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闽中证【2019】数鉴字第28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彭长华在“普顿PTFX”网站会员等级为PIB2级别，下线层级12，下线数有11472人，所属层级5级。23.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闽中证【2019】数鉴字第27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普顿PTFX”网站的注册会员数量、会员有6种类型、会员获取利润的三种途径、会员通过盈利分享赚取利润的总和等。24.侦查说明证实：能查明的被告人彭长华部分获利金额为1,318,930元。25.辨认笔录，经证人李某2、陈某1、彭某辨认拉其投资“普顿外汇”平台的人系本案被告人彭长华。2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彭长华龙达公寓1栋701室处扣押被告人彭长华PTFX证书一张、彭龙君PTFX证书一张、笔记本一本、花名册一本、文件纸四张。2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彭长华虽主动到案，但是其在讯问过程中作虚假陈述，误导侦查的事实。28.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彭长华赔偿了部分投资人的损失，并取得王某、陈某艳、廖某秀等人的谅解。29.户籍信息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彭长华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且无犯罪前科。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彭长华违反法律规定，组织、领导以投资外汇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外汇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彭长华赔偿部分投资人的损失并取得部分投资人谅解，系初犯、偶犯，且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该院根据被告人彭长华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彭长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彭长华的违法犯罪所得。上诉人彭长华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1.上诉人不是“普顿ＰＴＦＸ”外汇交易平台的组织、领导者，仅为中层参加者，上诉人仅发展胡某等6人参加传销组织，他们发展的下线不能由上诉人承担法律后果。2.上诉人有自首情节。上诉人主动投案，到案后主动交代罪行，没有虚假陈述，原审判决没有认定自首情节不当，请求认定自首情节并依法减轻处罚。3.上诉人积极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623万元，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应当减轻处罚。4.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彭长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彭长华违反法律规定，组织、领导以投资外汇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外汇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彭长华赔偿部分投资人的损失并取得部分投资人谅解，系初犯、偶犯，且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彭长华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经查，本案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彭长华在“普顿PTFX”网站会员等级为PIB2级别，下线数11472人，下线层级12，所属层级5级，依法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上诉人彭长华是“普顿PTFX”外汇交易平台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归案后，在侦查机关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审判决不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判决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上诉人已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情节，并已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要求再次考虑上述情节没有法律依据。因此，该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廖作锡审判员  李湘宜审判员  雷珑婕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李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