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9民终1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泽龙，男，1988年11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祥云县人，住云南省祥云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吉大景园路39号。负责人：谢泽伟，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强，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泉（系死者鲁有荣父亲），男，1962年9月20日生，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祥云县人，住云南省祥云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宝菊英（系死者鲁有荣母亲），女，1963年10月2日生，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祥云县人，住云南省祥云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忠兰暨鲁某法定代理人（系死者鲁有荣妻子），女，1991年11月3日生，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祥云县人，住云南省祥云县禾甸镇禾甸街秀南小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某（系死者鲁有荣女儿），女，2012年8月6日生，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祥云县人，住云南省祥云县。共同诉讼代理人：胡美林，云南源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勇，男，1976年11月20日生，汉族，广东省珠海市人，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红军，云南世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刘保安，男，1964年1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祥云县人，住云南省祥云县。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开发区云岭大道16号。负责人：任建峰，该支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州祥云县祥城镇融兴商城2幢3号。负责人:赵建梅，该支公司经理。上诉人刘泽龙、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鲁泉、宝菊英、鲁忠兰、鲁某及原审被告刘保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926民初4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泽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对鲁有荣的死亡赔偿金按上一年度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902元／年计算；3.改判云Ｌ×××××号重型半牵引车（牵引车云Ｌ×××××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修理费179940元由刘泽龙承担40%;4.改判刘泽龙对鲁泉、宝菊英的赡养费182460元不承担赔付责任;5.对精神抚慰金10000元酌情减免;6.由双方合理分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祥云县禾甸镇不应列为行政规划的城镇，鲁泉等人虽以鲁忠兰名义在禾甸镇开办了祥云县鲁家建材经营店，但无证据证明其家庭主要收入来源于个体经营，购买房屋也无法核实是否真实入住生活，无充分证据证实鲁有荣在城镇连续居住生活一年以上，故对鲁有荣的死亡赔偿金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支持。二、车辆维修费无保险公司的定损单，也未经专业评估机构进行评估，无法从事故现场勘验看出维修清单中车辆轮胎五条的报废和此次事故存在因果关系；货箱加工时也明显高于市场价格，不具有合理性；发动机维修、大梁加工时费用计算过高，大梁损害与事故无关联性。交通事故并非由刘泽龙引发，且不是故意行为，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修理费报价明显虚高，请求二审查明案件事实，判决由刘泽龙承担40%修理费较为合理。三、交通事故发生在2019年12月28日，鲁泉、宝菊英在案发时均未达到60岁的法定赡养年龄，一审判决承担二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加重了刘泽龙的赔偿责任。四、一审确定精神抚慰金10000元过高，应依法酌情减免。综上，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并非刘泽龙主观意愿，而是在机动车上路行驶过程中不同驾驶员驾驶经验对路况、危险判断的差异等多种原因所致，请求二审结合案件实际，依法公正合理予以改判。鲁泉、宝菊英、鲁忠兰、鲁某共同答辩称：一、鲁有荣生前虽系农村户口，但在事发时连续一年以上在城镇范围内生活，有稳定工作收入，一审提交的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二手房买卖合同、道路运输人员从业资格证、从业记录等，能够证实鲁有荣符合参照城镇居民计算死亡赔偿金的情形。二、鲁有荣所驾驶的车辆在事故中受损，继而按照交警要求拖至修理厂，鲁泉等人并不认识修理厂人员，无法左右修理费用，反而是保险公司与修理厂相熟，修理厂在定损后第一时间向保险公司报价，其关于修理费用的报价客观真实。由于车辆未达到全损程度只能修理，但鲁泉等人无力承担巨额费用，同时修理后无人具有驾驶资格，因此车辆停放至今。保险公司对报价提出异议，理应在一审中依法申请鉴定，不应仅凭评估资质、发票和单方意见，臆断费用高低及合理性，故一审支持无利害关系修理厂出具的报价作为修理费用并无不当。三、事故发生时鲁泉、宝菊英虽然未满60周岁，但二人从事农业，无社会保障，现年龄均已接近60周岁，必然发生被扶养事实，为避免诉累，一审支持二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明显不当。四、鲁有荣正值壮年意外死亡，给家人带来巨大精神伤害，其在事故中无过错和责任，一审支持的精神抚慰金不是过高，而是不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答辩称：针对赔偿标准及精神抚慰金问题，保险公司未提起上诉；针对车辆修理费用及鲁泉、宝菊英的费用问题，与保险公司上诉主张一致。许勇答辩称：针对赔偿标准问题，同意刘泽龙的上诉主张，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车辆修理费应以实际修理票据为依据；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法律规定，未满60岁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应当酌情减少。刘保安：与许勇的答辩意见一致。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共同答辩称：本案包含侵权责任关系和保险合同关系，保险公司只在相应保险合同关系内承担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鲁泉、宝菊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得到支持。鲁泉1962年9月20日出生，宝菊英1963年10月2日出生，交通事故发生时两人均未满60周岁且身体健康，未丧失劳动能力，有其他扶养义务人鲁有华，且鲁有荣的死亡赔偿金二人也有份额，不应再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二、车辆修理费不应得到支持。云Ｌ×××××号车辆未进行实际修理，具体维修费用未确定，无修理费发票及维修清单，且维修报价单为修理厂单方出具，修理厂并非具有资质的价格评估机构，单方出具的维修报价单不具有客观性；根据车辆损失照片评估，该车发动机无需更换，报价单所列费用与实际损失情况及市场价格不符。三、停运损失不应得到支持。许勇为粤Ｃ×××××号车辆购买机动车商业三者险时，上诉人已明确告知不承担停运损失责任，许勇多年连续在上诉人处投保相同险种，已知悉并接受相关免赔条款，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上诉人不应承担停运损失。综上，一审判决计算损失错误，过分加重了上诉人的保险责任，请求二审依法改判。鲁泉、宝菊英、鲁忠兰、鲁某共同答辩称：一、事故发生时鲁泉、宝菊英虽然未满60周岁，但二人从事农业，无社会保障，现年龄均已接近60周岁，必然发生被扶养事实，为避免诉累，一审支持二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明显不当。二、鲁有荣所驾驶的车辆在事故中受损，继而按照交警要求拖至修理厂，鲁泉等人不认识修理厂人员，无法左右修理费用，反而是保险公司与修理厂相熟，修理厂在定损后第一时间向保险公司报价，其关于修理费用的报价客观真实。由于车辆未达到全损程度只能修理，但鲁泉等人无力承担巨额费用，同时修理后无人具有驾驶资格，因此车辆停放至今。保险公司对报价提出异议，理应在一审中依法申请鉴定，不应仅凭评估资质、发票和单方意见，臆断费用高低及合理性，故一审支持无利害关系修理厂出具的报价作为修理费用并无不当。三、保险公司以向投保人许勇提示说明免责条款，理应提交相应证据，否则免责条款无效，停运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刘泽龙答辩称：关于鲁泉、宝菊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及车辆修理费，同意保险公司的上诉主张，不应得到支持。保险公司称停运损失不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不符合客观实际，应当得到支持。许勇答辩称：鲁泉、宝菊英在事故发生时确实未满60周岁，二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得到支持。车辆修理费因无实际支出的票据，不应支持。停运损失应当支持，保险公司称不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不符合客观实际。刘保安答辩称：与许勇的答辩意见一致。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共同答辩称：本案包含侵权责任关系和保险合同关系，保险公司只在相应保险合同关系内承担责任。鲁泉、宝菊英、鲁忠兰、鲁某一审诉讼请求：六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724760元（36238元／年×20年）、丧葬费53257元（106514元÷2）、丧葬期间亲属误工费1214.8元（49268元／年÷365×3人×3天）、被扶养人生活费301403元［（21626元／年×11年×1／2）＋（9123元／年×20年×1／2×2）］、精神抚慰金10000元、车辆维修费179940元及停运损失35446.34元（89227元÷365天×145天），以上合计1316080.64元，停运损失继续计算至判决之日。其中先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共同赔偿原告包含精神抚慰金在内的224000元，不足部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第三者责任险和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赔偿限额内赔偿四原告，仍有不足的，由刘泽龙、刘保安、许勇承担，刘泽龙、刘保安可在赔偿范围内扣除已支付的70000元。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2019年12月28日，被告刘泽龙驾驶云Ｒ×××××重型自卸货车沿Ｇ219线由南伞往班幸方向行驶，10时20分许，当行驶至Ｇ219线Ｋ7619＋100Ｍ处时，遇前方对向被告许勇驾驶粤Ｃ×××××号轻型普通货车超越同向行驶的由鲁有荣驾驶的云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云Ｌ×××××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会车过程中，因采取紧急制动措施导致车辆失控甩尾与对向鲁有荣驾驶的云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云Ｌ×××××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相撞，造成鲁有荣当场死亡云Ｒ×××××号重型自卸货车及云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云Ｌ×××××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刘泽龙、许勇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鲁有荣不承担事故责任。鲁有荣驾驶的云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100000元，不计免赔率，保险单同时加盖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印章，保险期限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4月17日止。云Ｌ×××××号挂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200000元，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限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云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云Ｌ×××××号挂车所有人系鲁忠兰。被告刘泽龙驾驶的云Ｒ×××××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0年10月24日止。云Ｒ×××××号重型自卸货车所有从系刘保安事发时，刘泽龙取得合法驾驶资格。被告许勇驾驶的粤Ｃ×××××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500000元，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限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8月16日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同意作为被告，并承担本案相关保险责任。事故发生在上述车辆保险有效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刘泽龙、刘保安向原告支付了70000元费用。云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云Ｌ×××××号挂车经镇康县南伞朝兵机动车修理部出具《维修报价清单》，该车需修理费179940元。该车自2019年12月28日起停放在修理厂，若要修理，预计至少需要40天，修理期间无法使用。鲁有荣户系农村户口，2018年11月1日，鲁忠兰租赁位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间，用于经营建材。2019年3月18日，鲁有荣与鲁忠兰共同购买位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并于2020年4月14日办理了不动产权证。鲁有荣自2012年7月5日起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有效期至2024年12月19日。2018年9月10日至发生事故时，鲁有荣均从事道路货物运输。云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云Ｌ×××××号挂车所有人系鲁忠兰，该车取得运输许可证、有效期至2020年9月30日止，鲁忠兰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有效期至2022年12月7日止。祥云县禾甸镇旧邑村居民鲁泉与宝菊英，共生育两个儿子，长子鲁有荣，次子鲁有华。鲁有荣与鲁忠兰系夫妻关系，共同生育女儿鲁某，生于2012年8月6日，现在祥云县禾甸镇中心小学就读二年级。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一、原告的损失认定问题。一审认为，原告的损失是否应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支持的问题，死者鲁有荣虽系农村户口，但原告提交的证据证实，鲁有荣户于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故原告的损失符合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主张参照《2020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计算相关费用，予以支持。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原告鲁泉、宝菊英、鲁忠兰、鲁某的损失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724760元（36238元／年×20年）、丧葬费53257元（106514元÷2）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丧葬费已包含丧葬期间亲属误工费，故原告主张的丧葬期间亲属误工费1214.8元不予支持。2.被扶养人生活费，对鲁泉及宝菊英的赡养费，9123元／年×20年×1／2×2＝182460元符合法律规定。对鲁某的抚养费，因鲁某在城镇读书，其抚养费符合按城镇标准计算，21626元／年×11年×1／2＝118943元，符合法律规定。三名被抚养人年抚养费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标准，予以支持。3.精神损害赔偿金，鲁有荣已死亡，且事故中不承担责任，此事故给原告造成精神伤害，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予以支持。4.车辆维修费179940元，结合原告车辆实际损害的事实，予以支持。5.停运损失，结合修理厂出具的证明，云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云Ｌ×××××号挂车40天能修好，期间的损失应由被告承担，超过此期限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主张按照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予以支持，停运损失共计89227元÷365天×40天＝9778元。以上损失共计1279138元。二、对三被告之间责任承担问题。一审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及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定责任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刘泽龙驾驶的云Ｒ×××××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应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在交强险项下伤残赔偿金及财产损失限额112000元范围内承担责任。许勇驾驶的粤Ｃ×××××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自愿承担保险责任，故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项下伤残赔偿金及财产损失限额112000元范围内承担责任。扣减后，原告损失剩余1279138元-112000元-112000元＝1055138元。被告刘泽龙、许勇负事故同等责任，确定各承担50%责任，即刘泽龙承担1055138元×50%＝527569元，刘泽龙已支付70000元，还应承担457569元。许勇承担1055138元×50%＝527569元，许勇驾驶的粤Ｃ×××××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500000元，不计免赔率，许勇的责任未超过保险范围，故许勇的责任52756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承担。鲁有荣驾驶的云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该保险合同系独立的法律关系，不予处理，原告可另寻途径处理。被告刘保安在本案事故中无过错行为，不承担责任。综上，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112000元范围内承担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112000元及商业险范围527569元内承担责任，共计639569元。刘泽龙承担457569元。综上所述，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鲁泉、宝菊英、鲁忠兰、鲁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共计112000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112000元范围内、商业三者险527569元范围内赔偿原告鲁泉、宝菊英、鲁忠兰、鲁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共计639569元。三、由被告刘泽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鲁泉、宝菊英、鲁忠兰、鲁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共计457569元。四、驳回原告鲁泉、宝菊英、鲁忠兰、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582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承担254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承担10296元，被告刘泽龙承担3746元。”在二审诉讼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2月28日作出的第530926202000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载“事故形成原因分析”认定：刘泽龙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过程中，遇对向许勇驾驶机动车超车时，在会车过程中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采取制动措施不当，导致所驾车辆失控，其所驾车辆尾部甩尾与对向鲁有荣驾驶的车辆相撞，上述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许勇驾驶机动车连续超越前方三辆货车，在与对向来车有会车可能时超车，影响对向来车的正常行驶，上述是造成该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超车：（一）前车正在左转弯、掉头、超车的；（二）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三）前车为执行紧急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的；（四）行经铁路道口、交叉路口、窄桥、弯道、陡坡、隧道、人行横道、市区交通流量大的路段等没有超车条件的。”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结合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作出的分析认定，案涉交通事故发生，系许勇连续超越前方三辆货车，在与对向刘泽龙驾驶的车辆会车时超越鲁有荣驾驶的车辆，致刘泽龙采取紧急制动措施不当、车辆甩尾与鲁有荣驾驶的车辆相撞，才导致鲁有荣当场死亡。故，对鲁有荣死亡所造成的损害后果，许勇应承担70%的主要赔偿责任，刘泽龙应承担30%的次要赔偿责任。一审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确定的同等事故责任判决许勇、刘泽龙各承担50%的民事侵权赔偿责任，显属不当。关于赔偿标准问题，鲁泉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死者鲁有荣生前并非以农业收入作为其主要生活来源，故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支持其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鲁泉、宝菊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虽然事故发生时，二人尚未满六十周岁，但均已年届五十七、八岁，发生赡养事实客观必然，故一审支持二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抚慰金问题，一审支持10000元与当地客观实际相符，并无不当。关于车辆维修费问题，车辆维修报价单系与保险公司有业务往来的修理厂出具，是对维修费用的预估，在鲁有荣死亡、其家属无力支付修理费的情况下，应由侵权人及其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先行垫付。关于停运损失问题，保险公司并未提交保险合同条款证明与投保人约定免责，故应予赔偿。综上，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及刘泽龙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责任划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926民初498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二、变更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926民初49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112000元范围内、商业三者险738596.6元范围内赔偿原告鲁泉、宝菊英、鲁忠兰、鲁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共计850596.6元。三、变更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926民初49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由被告刘泽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鲁泉、宝菊英、鲁忠兰、鲁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共计316541.4元，扣减刘泽龙已经支付的70000元后，还应赔偿246541.4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658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负担11607.4元，由上诉人刘泽龙负担4974.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晓玲审判员  张建红审判员  赵艳洁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法官助理莫莲书记员李宏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