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0781民初64号 原告：王延平，男，1985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津市。 原告：王小妹，女，198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津市。 原告：李瑞珍，女，1958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津市。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辉，湖南鼎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梦雯，女，199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津市。 被告：刘敬初，男，196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津市。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住所地常德市武陵区丹阳街道办事处光荣路社区青年路345号。 负责人：宋维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志，湖南城头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津市市药山镇罗猛汽车维修中心，住所地津市市药山镇文昌阁社区环城路便民服务中心旁。 投资人：罗猛，男，199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津市。 原告王延平、王小妹、李瑞珍（以下简称三原告）与被告朱梦雯、刘敬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常德财保公司）、津市市药山镇罗猛汽车维修中心（以下简称罗猛汽修中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常德财保公司申请追加罗猛汽修中心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准许。原告王延平（第一次开庭时到庭参加诉讼）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辉、被告朱梦雯、刘敬初、常德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志、罗猛汽修中心的投资人罗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朱梦雯、刘敬初连带赔偿三原告各项损失538294.53元（后当庭变更为638294.58元），常德财保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支付）。事实和理由：三原告分别是受害人王某某之子、之女、之妻。2020年9月18日11时53分许，王某某驾驶一辆普通二轮摩托车沿津市市药山镇政通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与环城路交叉路口左转弯时，与沿环城路由东向西朱梦雯驾驶的、刘敬初所有的湘Ｊ2××××号小车发生碰撞，造成二车受损、王某某受伤的交通事故，王某某经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朱梦雯与王某某负事故同等责任。湘Ｊ2××××号小车是在罗猛汽修中心修车，该车维修好后，罗猛拨打刘敬初电话取车，刘敬初要求罗猛安排人将车送到指定地点，罗猛遂安排朱梦雯送车，朱梦雯在送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事发后，朱梦雯垫付医药费和丧葬费50000元。刘敬初为湘Ｊ2××××号小车在常德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2020年11月6日，三原告与朱梦雯在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协议，朱梦雯在保险公司赔偿金额外自愿补偿三原告其他损失25000元。常德财保公司以湘Ｊ2××××号小车是在修理过程中出事为由拒绝理赔，故提起本案诉讼。 朱梦雯辩称，三原告陈述属实。三原告损失应由常德财保公司承担。朱梦雯同意按人民调解协议内容负担三原告损失25000元。朱梦雯与罗猛是男女朋友关系，待业在家，平时罗猛汽修店繁忙时，会过去店里帮忙。 刘敬初辩称，对三原告陈述没有异议，刘敬初是湘Ｊ2××××号小车所有人，为该车在常德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三原告的损失应由常德财保公司赔偿。 常德财保公司辩称，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被保险车辆湘Ｊ2××××号小车处于车辆维修期间，三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罗猛汽修中心承担，常德财保公司依约不在第三者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三原告主张的部分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核定。常德财保公司不承担诉讼费。 罗猛汽修中心辩称，认可三原告诉讼请求及陈述的事实理由。2020年9月17日上午，刘敬初将小车送到罗猛棠华轮胎店，因小车需要到渡口汽修店做四轮定位。第二天上午罗猛将湘Ｊ2××××号小车从棠华轮胎店开往渡口汽修店，由罗猛在渡口汽修店为小车做了四轮定位。当天刘敬初电话联系罗猛要求在棠华某超市等维修好的小车。后由朱梦雯驾驶湘Ｊ2××××号小车从渡口汽修店开往棠华某超市途中发生交通事故。 三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王延平身份证复印件及常住人口登记卡、王小妹、李瑞珍、王某某常住人口登记卡、社区证明，证明三原告主体资格及三原告与王某某亲属关系；2、朱梦雯、刘敬初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朱梦雯、刘敬初主体资格；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发经过及责任划分；4、住院病案首页、入出院记录、出院诊断书，证明事发后王某某住院抢救治疗；5、尸检报告，证明王某某因交通事故死亡；6、人民调解协议书，证明事发后朱梦雯与三原告达成赔偿协议；7、交强险、商业险保单，证明肇事车辆投保情况；8、门诊收费、住院收费票据，证明王某某医疗费情况；9、拒赔通知书，证明常德财保公司拒绝理赔；10、社区证明，证明李瑞珍体弱多病，依靠王某某承包耕作农田及子女打工收入生活；11、承包经营权证，证明王某某生前承包田地；1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肇事车辆无与事故相关的技术故障；13、罗猛出庭证言，证明刘敬初将小车交给罗猛汽修店修理，第二天罗猛在渡口店为小车做四轮定位，后刘敬初电话联系罗猛，要求在棠华某超市等小车。后由朱梦雯从渡口汽修店开至棠华途中发生交通事故。 朱梦雯针对抗辩主张提交了通话记录单，证明事发当天刘敬初电话联系罗猛，要求在棠华等维修好的小车。 刘敬初针对抗辩主张除庭审陈述外未举证。 常德财保公司针对抗辩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证明按照保险条款约定保险车辆在修理期间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不赔付第三者责任险；2、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保险费率浮动告知单、客户授权书，证明保险人向投保人送达了保险条款并进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3、刘敬初、朱梦雯、汤杰调查笔录，证明被保险车辆在本起事故发生时处于修理期间。 罗猛汽修中心针对抗辩主张除庭审陈述外未举证。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无争议的证据（三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7、8、9、11），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三原告提供的证据6，常德财保公司认为对其没有约束力。本院认为，常德财保公司没有参与调解，该调解协议对其没有约束力。证据10，常德财保公司认为该证据不具备客观性，李瑞珍是否丧失劳动能力，应由司法鉴定部门确定。本院认为，事发时李瑞珍已年满62周岁，应视为丧失劳动能力人员，且津市市药山镇八宝湖村民委员会作为李瑞珍辖区基层群众自治组织，既熟悉李瑞珍的日常生活，又具有一定的公信力，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12，常德财保公司认为鉴定机构没有资质。本院认为，常德财保公司针对该质证意见没有提供反驳证据，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证据13，常德财保公司认为部分证言不具备客观性，且证人与朱梦雯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第一次开庭后，证人罗猛作为投资人的罗猛汽修中心已经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即罗猛的证言已属于罗猛汽修中心的陈述，因刘敬初当庭认可该陈述，且与事发后常德财保公司向刘敬初制作的调查笔录内容相符，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常德财保公司提交的证据1，三原告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湘Ｊ2××××号小车已经维修好且事发在道路上，本案不符合商业保险条款约定情形。本院认为，三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三原告认为刘敬初的签名不是本人签名。本院认为，第一次开庭时刘敬初陈述投保单等资料不是其签名，但第二次开庭时，刘敬初认可签名均是本人所签，故对该部分证据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3，三原告认为，汤杰应当出庭作证，且汤杰只是罗猛渡口汽修店的洗车工人，其不清楚小车四轮定位一事。本院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汤杰没有到庭接受质询，其形式要件不合法，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朱梦雯提交的证据，常德财保公司认为不能证明通话内容也不能证明刘敬初委托修理方代开小车。本院认为，刘敬初当庭认可其拨打罗猛电话，且刘敬初的调查笔录中也有拨打罗猛电话、小车需要去渡口汽修店做四轮定位、刘敬初在棠华等候小车的内容，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诉讼中，本院依职权向津市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调取了王某某交通事故案卷其中朱梦雯的询问笔录。各方当事人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20年9月18日11时53分许，王某某驾驶一辆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沿津市市药山镇政通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与环城路交叉路口左转弯时，与沿环城路由东向西朱梦雯驾驶的湘Ｊ2××××号小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王某某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津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某某、朱梦雯负该事故的同等责任。 刘敬初系湘Ｊ2××××号小车车主。罗猛系罗猛汽修中心投资人，共经营二家店铺，一家位于棠华的轮胎店，一家位于渡口的汽修店（即罗猛汽修中心工商登记地）。朱梦雯是罗猛女朋友，无业，平时在罗猛店铺帮工。2020年9月17日，刘敬初将小车交到棠华轮胎店维修，因小车需要在渡口汽修店做四轮定位，第二天由罗猛在渡口汽修店为小车做好四轮定位后，罗猛安排朱梦雯将已经维修好的小车从渡口汽修店送至刘敬初指定地点棠华某超市的途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 原告受伤即被送往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次日死亡。事故发生后，朱梦雯垫付费用50000元。 2020年9月21日，津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对湘Ｊ2××××号小车技术状况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湘Ｊ2××××号小车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未检见与事故相关的技术故障。 2020年11月6日，三原告与朱梦雯在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协议：1、王某某因交通事故死亡的赔偿事宜，由朱梦雯的车主所投的保险公司承担，损失金额以保险公司确认的金额为准；2、朱梦雯在保险公司赔偿外自愿补偿王某某家属其他损失25000元。 刘敬初为湘Ｊ2××××号小车在常德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第三者责任险。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王某某出生于1957年7月8日，李瑞珍出生于1958年6月4日。王延平是王某某之子，王小妹是王某某之女，李瑞珍是王某某之妻。 本院认定本次交通事故给三原告造成各项损失如下：1、医药费54829.5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3、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869642元（其中死亡赔偿金70886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0776元）；4、丧葬费38781.5元；5、亲属办理丧葬误工费3000元；6、精神抚慰金25000元。共计991353.06元。 三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该主张标准过高，本院确认100元。三原告主张护理费120元，因王某某入院即在重症监护室抢救，没有发生护理费，对该项损失不予确认。三原告主张亲属办理丧葬误工费、住宿费20000元，因三原告未举证证实已实际发生住宿费，也未提供误工损失证明，但鉴于庭审中常德财保公司认可误工费3000元，本院确认误工费3000元。三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0元，结合王某某负本次交通事故同等责任等因素，本院确认精神抚慰金25000元。三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61544元，本院认为，事发时李瑞珍已年满62周岁，应视为丧失劳动能力人员，且其所在村委会也出具了李瑞珍生活来源于王某某及子女，三原告主张该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但三原告主张金额有误，以本院核定为准。三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津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事故责任划分客观适当，本院予以采信。朱梦雯负事故同等责任，依法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王某某负事故同等责任，依法应自负相应责任。 刘敬初所有的湘Ｊ2××××号小车在常德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应由常德财保公司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三原告要求常德财保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三原告主张的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54929.56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限额，故应由常德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足额赔偿10000元。三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亲属办理丧葬误工费、精神抚慰金、丧葬费共计936423.5元，已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故应由常德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足额赔偿110000元。 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在竞赛、测试期间，在营业性场所维修、保养、改装期间。本案中，经庭审查明，湘Ｊ2××××号小车在渡口汽修店做完四轮定位后，由朱梦雯驾驶该车从渡口汽修店开往棠华某超市的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即事发时小车已经维修好并驶离营业性场所，小车此时的状态并不符合保险条款约定的“在营业性场所维修期间”的形式要件。因此，本案发生的保险事故不属于该免责条款约定的范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刘敬初将湘Ｊ2××××号小车交付罗猛汽修中心维修，双方形成车辆维修合同关系。罗猛电话告知刘敬初湘Ｊ2××××号小车需要在渡口汽修店做四轮定位，刘敬初同意并要求罗猛将维修好的小车从渡口汽修店送至棠华某超市。因送还维修好的车辆不属于维修合同的服务内容，属于义务帮工。朱梦雯接受罗猛安排代表罗猛汽修中心为刘敬初送还维修好的小车，其在从事帮工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害，应由被帮工人刘敬初承担侵权责任。综上，本案应界定为朱梦雯代表罗猛汽修中心作为刘敬初的帮工人在车辆使用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常德财保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对三原告承担保险赔偿责任。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理赔后，三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尚余44929.56元。三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亲属办理丧葬误工费、精神抚慰金、丧葬费尚余826423.5元，合计871353.06元。对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王某某、朱梦雯负同等责任，依法由朱梦雯承担三原告其余损失50%即435676.53元。如前所述，朱梦雯的侵权责任应由刘敬初承担。刘敬初应承担的损失属于湘Ｊ2××××号小车第三者责任险理赔范围，且不计免赔率，故应由常德财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435676.53元。三原告依据人民调解协议约定，要求朱梦雯补偿损失25000元，朱梦雯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三原告各项损失991353.06元应由被告常德财保公司赔偿555676.53元，其余损失由三原告自负。朱梦雯另外补偿三原告损失25000元。诉讼前，朱梦雯垫付医药费、丧葬费50000元，应予以抵减。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赔偿王延平、王小妹、李瑞珍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王某某死亡各项损失555676.5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二、朱梦雯赔偿王延平、王小妹、李瑞珍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王某某死亡损失25000元，抵减朱梦雯已垫付医药费、丧葬费50000元后，王延平、王小妹、李瑞珍应向朱梦雯返还25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三、驳回王延平、王小妹、李瑞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183元，减半收取5092元，由王延平、王小妹、李瑞珍负担659元，刘敬初负担443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于海燕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贺 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