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13民初827号原告：王兆东，男，汉族，1963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培刚，济南长清诚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陈志洪，男，汉族，1971年9月29日出生，现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晓冬，山东景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振华路海外装饰大厦综合楼2栋A段第10层1-12轴。法定代表人：徐凯宏，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倪伟夫，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方朔，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王兆东与被告陈志洪、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博大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兆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培刚、博大公司陈志洪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晓东、博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倪伟夫、赵方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兆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博大公司、陈志洪向王兆东支付劳务费款178500元及利息（以178500元基数自2020年1月2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计算至款项给付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函费等其他费用均由博大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0月1日，博大公司与陈志洪签订《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陈志洪承揽鑫苑世家公馆三期14号楼室内精装修工程，其为了按时、按规定完成工程的工期及建设任务，陈志洪将其承建的济南鑫苑世家公馆三期西区14号楼部分单项结构装修施工商请王兆东组织人员为其工程范围中室内卫生间、厨房、阳台、客厅提供木工施工任务。2019年11月10日，王兆东（合同承包人、乙方）与陈志洪（合同发包人、甲方）签订建筑业劳务合同一份，实质为劳务合同，该合同约定的相关内容为：工程总包：博大公司；工程名称为：鑫苑世家公馆三期14号楼室内精装修项目工程；承包方式：包清工、包人工；劳务价格：1.室内卫生间、厨房墙砖、地砖、阳台、客厅地砖统一价格38/平方；2.室内门槛石铺贴15/块；付款方式：1.工人进工地后，甲方支付工人生活费。2.根据工程进度付清，每完成三层工程量付款80%，工程完工付总额90%，工程交工后二个内全部付清；争议：甲乙双方应认真履行合同，在履行合同时发生争议，乙方有权向行政有关部门投诉维权，也可向乙方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上述劳务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中的约定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应依约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该合同在履行过程中，王兆东完成了合同项下的瓦工施工任务并已实际交付陈志洪，且就完成的工程量双方于2020年1月23日制定了《结算单》，核算对王兆东提供劳务项目名称、单价、面积、合计金额等进行了汇总，确定王兆东施工金额为345000元，该欠款数额清楚。王兆东付出劳务后，陈志洪应按照约定及时足额向王兆东支付工程款。2020年4月30日，王兆东与陈志洪、博大公司三方签订了付款计划，赵鹏作为博大公司派驻涉案工程项目负责人，亦在该结算证明内签署“陈志洪所欠王兆东施工队劳务费人民币185000元，由项目部代为支付。5月10日支付王兆东施工队劳务费人民钢皮85000元，尾款于6月30日结清”的内容，该付款计划确认了劳务施工合同造价、剩余劳务费，该确认付款单形式要件合法，陈志洪亦在委托支付人处签名、摁印，并加盖有项目部印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自成立时生效，但是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者未经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民事法律行为，故此，该付款计划对陈志洪、博大公司均有拘束力。博大公司将该工程分包给不具施工资质的陈志洪施工，王兆东符合实际施工人的情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博大公司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及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建设部印发的《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故王兆东完成了涉案工程的工作内容，应属于实际施工人，依法主张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分包人共同对劳务费及利息承担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在当事人未约定付款时间或约定不明的，利息最迟从当事人起诉之日计付，对于结算的工程款，应当及时付清，没有及时付清的，应当按照法律规定支付利息。故，王兆东主张利息之诉求有充分法律依据。综上，王兆东多次向陈志洪、博大公司追讨剩余款项，但陈志洪、博大公司以种种理由推脱，实属违约和不当，为维护王兆东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诉。陈志洪辩称，王兆东系我方施工劳务人员，我方在承接博大公司与济南鑫苑世家公馆的装饰装修工程后，已经按照约定进行施工。现该房屋已交付使用，但博大公司至今未与我方进行工程款结算。在此情况下，经王兆东、陈志洪、博大公司三方协商达成协议，由博大公司盖章确认王兆东诉求劳务费直接由博大公司进行支付。据此，本案的诉求费用应由博大公司承担。同时，基于该协议，博大公司未按约定向王兆东进行支付，我方并不存在逾期支付的过错行为。关于逾期支付所产生的利息，以及本案诉讼费用等费用均应由博大公司进行承担。博大公司辩称，一、博大公司与陈志洪之间并未签订施工合同，也未向王兆东出具付款计划书，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王兆东向博大公司索要劳务报酬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涉案工程《工程施工合同书》是以博大公司项目部名义签署，并非博大公司签署，落款印章也非博大公司备案印章，而以项目部名义进行的民事法律行为并不必然属于博大公司的职务行为，该施工合同显然不符合表见代理的外在表现形式，所以王兆东所述博大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陈志洪与事实不符，双方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而王兆东与博大公司之间同样也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其出示的付款计划并非博大公司出具，签署人也非博大公司授权人员，因此涉案工程施工合同以及付款计划书对博大公司均无法律效力，王兆东无权向博大公司主张劳务费。二、王兆东并非涉案工程的承包主体，不符合实际施工人的构成要件，博大公司博大公司也并非发包人，王兆东无权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向博大公司主张权利。1、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一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是指依照法律规定被认定为无效的施工合同中实际完成工程建设的施工主体，包括转承包人、违法分包的承包人等。在《最高人民法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二)理解与适用》中对于实际施工人的定义是:“实际施工人是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认定无效后，具体实施工程施工的建设单位和个人，一般指转承包方、违法分包的承包方、挂靠承包方、不具有建筑资质的承包方等。实际施工人，不包括承包方的履行辅助人、合法的专业分包工程承包方、劳务作业承包方。”(见第369页)，上述解释表明，能够以“实际施工人”身份向发包人主张工程款项的限于工程的承包主体，而不是施工班组或单项劳务分包人，王兆东在涉案项目中施工的仅是“粉刷腻子、油漆”任务(本案许明胜承包的是涉案工程的油漆、粉刷劳务;王兆东承包的是木工劳务;王兆东承包的是地砖铺彻劳务)，系受雇于陈志洪的施工班组，与陈志洪签订的是“包清工”协议，属于劳务分包，而工程承包涉及人工、材料、设备等多方面，劳务分包仅是承包人将人工部分进行对外分包，因此王兆东并不属于建设工程领域法律意义上的“实际施工人”身份。2、博大公司博大公司系涉案项目的总承包商，并非王兆东所称的发包人，王兆东对博大公司身份认定错误，因此本案情形不适用建工司法解释第26条的规定。涉案工程项目部已向陈志洪全部发放了王兆东的劳务费，总付款已足够支付涉案劳务费，即项目部不存在拖欠王兆东劳务费的事实，应由实际拖欠人陈志洪承担给付责任。涉案工程项目部已将王兆东劳务报酬给付了陈志洪，但陈并未及时发放，这是拖欠王兆东劳务费的直接原因，截至目前，涉案工程项目部已向陈志洪支付工程款1674930.52元，已远超陈志洪拖欠王兆东的17.85万元劳务费用(张媛媛、许明胜13.1万元，李高图4.4万元)，所以博大公司和涉案工程项目部并不存在拖欠务费用的事实，而且陈志洪在2020年8月29日出具的结算承诺书中已明确承诺由其承担拖欠劳务费责任，因此应由陈志洪承担王兆东的劳务费。四、本案情形不适用《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王兆东适用法律错误。1、《暂行办法》适用于在中国境内建筑业企业和与之形成劳动关系的农民工。本案王兆东系陈志洪雇佣的工人，与博大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不属于暂行办法的适用范围。2、作为涉案工程总包人，如上所述，博大公司并未与博大公司陈志洪签订分包或转包合同，双方之间不存在直接合同关系，陈志洪并非博大公司转包或分包对象，陈志洪与涉案工程项目部签订的协议也并非博大公司授权签署，因此博大公司不存在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和个人的违法事实，所以博大公司不承担拖欠工资的连带偿还责任，本案不适用行办法。五、王兆东施工存在质量瑕疵，给博大公司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无权要求博大公司支付劳务费。法律赋予施工人员劳务报酬请求权是有前提条件的，即施工人员应当依合同确保工程质量合格方能主张劳务报酬，而本案中，王兆东作为博大公司陈志洪雇佣的施工人员，在施工中存在诸多质量瑕疵问题，导致涉案工程在博大公司陈志洪及王兆东提前撤场后，博大公司博大公司项目部无奈又另行聘请第三方施工队入场返修，并为此支付了施工费用，即便工程项目部向王兆东出具了《付款计划书》，但在出具付款计划书之后博大公司博大公司发现王兆东施工存在质量问题情况下，仍然有权对王兆东施工不合格的部分拒付相应的劳务费，而博大公司对外支付的维修费用已超出王兆东主张的劳务费数额，因此王兆东无权要求支付劳务费。六、王兆东适用利息计算的法律错误，其主张劳务费的权利基础来源于其与陈志洪之间的劳务关系，该法律关系不受建筑工程领域法律调整，无权按照工程款的计息规定主张劳务费利息。补充答辩意见：一、在陈志洪未提供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王兆东的证据不能证实陈志洪与博大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以及博大公司欠付工程款，王兆东主张博大公司责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1.王兆东仅提供《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而陈志洪未提交该施工合同原件，仅凭该复印件不能证实陈志洪与博大公司是否存在合同关系。王兆东提交的《结算证明》既无博大公司盖章，也无赵鹏签字，仅有“项目部”盖章，但博大公司并无该项目部印章，不排除该印章系他人私刻加盖，且该《结算证明》内容也无法反映出陈志洪与“项目部”系何种施工法律关系，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王兆东主张博大公司违法分包缺乏事实依据。2.博大公司提交的陈志洪《结算承诺书》，陈志洪认为博大公司“自认”与陈志洪存在关联关系，但该承诺书来源于陈志洪，相关内容没有博大公司参与、签字、盖章，充其量表明陈志洪与“项目部”存在施工关系，并未体现具体权利义务、施工内容，无法证明双方系何种施工法律关系，虽然涉及人工、材料，但不足以排除“包工包辅料”的劳务分包形式，仅凭该证据因此认方系违法分包事实依据不足。3.对于工程欠款数额，王兆东提供的《结算明细一览表》，并无博大公司签字、盖章，且为复印件，在无其他证据佐证下不能证实欠付工程价款的明确数额，其主张博大公司欠付工程款缺乏事实依据。另外，陈志洪在《结算承诺书》中也明确承诺：“因施工质量问题产生维修费用均在结算款中扣除；因未能及时支付工人工资的后果由陈志洪承担责任”，《收到条》显示陈志洪已收到工程款1674930.52元，因陈志洪与涉案项目部之间存在施工质量责任、工程索赔纠纷，工程款数额存在争议，需另案解决，本案暂不宜认定博大公司存在欠付工程款。二、从实体责任上，涉案项目部已支付了拖欠的劳务费，由实际拖欠人陈志洪承担劳务费更加合理、客观、公允。陈志洪在庭审时称项目部已向其支付了163万余元工程款，该数额已足以支付涉案拖欠的劳务费，博大公司通话录音证据也显示陈志洪实际上已收到许明胜、王兆东、李高图三个班组30万元的专项劳务费，是因陈志洪个人原因拖欠王兆东劳务费而涉诉，该拖欠责任理应由陈志洪承担，博大公司重复承担支付责任不合情理。三、王兆东向博大公司主张劳务费适用法律错误、主体不适格。劳务费并非民工工资，劳务费属于王兆东作为班组工头的劳务报酬，与民工工资是不同的概念和数额，拖欠劳务费不必然等于拖欠民工工资，王兆东主张劳务费却依据保护民工工资的相关法规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其主张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另外，王兆东认为陈志洪签字、加盖“项目部”印章的《结算证明》能证明博大公司债务加入，但该《结算证明》并无博大公司盖章确认，甚至连赵鹏签字都没有，王兆东所称的债务加入不成立，向博大公司主张权利缺乏事实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2019年10月1日，博大公司鑫苑项目部与陈志洪签订《装饰装修施工合同书》一份，博大公司将承建的济南市槐荫区德州路与淄博路交汇处的，济南鑫苑世家公馆三期西区14号楼室内精装修工程承包给陈志洪个人，工期自2019年10月1日至12月30日。为赶工期，陈志洪商请王兆东组织人员为其进行腻子、油漆施工，2019年11月10日双方签订《劳务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包清工、包人工，劳务价格室内卫生间、厨房墙砖、地砖、阳台地砖及客厅地砖统一价格每平方米38元，室内门槛石铺贴每块15元，付款方式为每完成三层工程量付款80%、工程完工付90%、工程交工后两个月内全部付清，未订立具体完工时间。王兆东组织的人员施工完毕，2020年4月30日，陈志洪与博大公司鑫苑项目部向王兆东出具《王兆东结算证明》一份，内容为：“王兆东施工队在鑫苑世家公馆14号楼精装（瓦工施工）劳务费人民币大写：叁拾肆万伍仟元整（小写：345000元整），截止2020年1月23日已付人民币大写：壹拾陆万元整（小写：160000元整）尚欠王兆东施工队劳务费壹拾捌万伍仟元整（小写：185000元整），以上欠款应有陈志洪支付（陈志洪和项目部签署的施工合同，实际王兆东是陈志洪的施工班组）。因项目部尚有部分工程款未支付给陈志洪，所以陈志洪所欠王兆东施工队劳务费人民币大写壹拾捌万伍仟元整（小写：185000元整）由项目部代为支付。5月10日支付王兆东施工队劳务费人民币大写：捌万伍仟元（小写：85000元），尾款与6月30日结清。委托支付人：陈志洪代为支付单位：博大公司鑫苑项目部代为支付单位负责人：赵鹏（应以收到委托人收据据实支付欠款）’2020年4月30日”。该结算证明上有陈志洪的签字、博大公司鑫苑项目部的印章等。2020年5月4日，赵鹏给付王兆东款项10000元，其后未再付款。2019年10月12日，陈志洪还向王兆东出具一份，因工地停水给王兆东施工队造成3120元损失的证明。经王兆东多次向陈志洪、博大公司鑫苑项目部经理赵鹏多次催要，他们均以种种理由推托，王兆东因此诉来本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诉讼过程中，博大公司不认可博大公司鑫苑项目部的印章，也不认可赵鹏为其项目部经理，但认可赵鹏为该项目部的一般工作人员。诉讼过程中，博大公司向本院提交了：1.陈志洪出具的2020年8月29日承诺书一份，用以证明陈志洪对于工程部不合格部分产生的维修费，同意在结算款中扣除。该结算书博大公司的见证人的签字为赵鹏。2.2020年1月22日，赵鹏与陈志洪的通话录音，用以证明涉案项目部已将王兆东的劳务报酬全部支付给陈志洪。3.照片13张，证明王兆东施工的户型存在各种质量瑕疵。4.博大公司鑫苑项目部向劳务人员发收到劳务费的收据、代发协议、劳务人员考勤表、劳务费支付表等等，用以证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瑕疵，委托第三方进行的维修，支付劳务费90余万元。该证据的时间在2020年9月30日至11月6日之间。其中有的考勤表、劳务费支付表上盖有博大公司鑫苑项目部的印章。诉讼过程中，王兆东还向本院提交了一份赵鹏与其签订的名称为《建筑业劳动合同》，该合同甲方名称为“山东盛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赵鹏”；合同落款处甲方没有公章，签合同委托代理人处是赵鹏签字，合同乙方为王兆东签字。该合同为制式合同，除第一条填有“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鑫苑世家公馆三期西区14＃楼室内精装修工程完工止”；第二条填有“工作地点为鑫苑世家公馆工地”外其他条款应填处均为空白。经查，山东盛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党兴圣，自然人股东为党兴圣、赵庆梅，与赵鹏没有关联。王兆东提供该合同的目的是证明其与陈志洪签劳务合同的真实性。本院认为，王兆东带领一组人员帮助陈志洪完成自己承揽的工程，双方构成劳务合同关系，有王兆东与陈志洪签订的《劳务合同》为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本院予以认定。陈志洪尚欠王兆东178120元，由王兆东与陈志洪签订的《劳务合同》及陈志洪与博大公司鑫苑项目部给其出具的《王兆东结算证明》、陈志洪为王兆东出具的误工证明等在案为凭，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博大公司对王兆东与博大公司鑫苑项目部共同向王兆东出具的《王兆东结算证明》不予认可的问题。博大公司在诉讼过程中，一直不认可博大公司鑫苑项目部的印章的的存在，也不认可赵鹏为其项目部经理，但在自己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中却有博大公司鑫苑项目部的印章存在，博大公司也不否认赵鹏是自己项目部的一般工作人员，这与不认可《王兆东结算证明》的主张自相矛盾。本院不去置评陈志洪与博大公司鑫苑项目部《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的效力问题，但陈志洪与博大公司鑫苑项目部共同向王兆东出具的《王兆东结算证明》不容质疑。博大公司鑫苑项目部的行为即是博大公司的行为，共同为王兆东出具还款证明，视为对陈志洪债务的加入，应承担陈志洪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关于涉案工程存在瑕疵的问题。依据合同相对性的原理，应按各自合同向对应的一方主张权利，王兆东不是涉案《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博大公司无权向王兆东直接主张权利。关于赵鹏与王兆东签订的名称为《建筑业劳动合同》，该合同属于赵鹏的编造合同，没有任何效力。从该合同填写的两点内容看，正印证了陈志洪与王兆东所签《劳务合同》的真实性。王兆东诉讼标的额计算有误，应予以纠正。案经调解未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五十二条、第五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陈志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给付王兆东劳务欠款175000元；二、由陈志洪以175000元为基数，给付王兆东债务利息，自2020年12月4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由陈志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给付王兆东误工损失3120元；四、由深圳市博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王兆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70元，减半收取计1935元，由王兆东负担35元；由陈志洪、博大公司负担1900元。保全费1570元、保险服务费800元，由王兆东负担302元；由陈志洪、博大公司负担20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冯 毅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雨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