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鄂09刑终106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先华，男，195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潜江市人，高中文化，住湖北省潜江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当日执行，2019年11月8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大悟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6日决定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同年8月31日执行。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文魁，湖北名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尹卓，湖北山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庆英，女，1967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黄冈市人，初中文化，住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当日执行，2019年11月8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大悟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6日决定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同年8月31日执行。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辩护人陈丽玲，湖北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秋花，女，195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中专文化，住湖北省通山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当日执行，2019年11月8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大悟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6日决定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同年8月31日执行。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辩护人从厚水，湖北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鲍志江，湖北山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亚军，男，196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黄梅县人，初中文化，住湖北省黄梅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当日执行，2019年11月8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大悟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6日决定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同年8月31日执行。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辩护人王莉芳，湖北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绪翠，女，197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石首市人，小学文化，住湖北省石首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当日执行，2019年11月8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大悟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6日决定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同年8月31日执行。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辩护人程克武，湖北万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春，女，196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次日执行。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中平，男，1963年6月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初中文化，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当日执行。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诗章，男，196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潜江市人，高中文化，住湖北省潜江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当日执行。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聂勇，男，1962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大学本科，住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当日执行。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辩护人张习华，湖北乾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廖前胜，湖北乾行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春、陈中平、吴诗章、聂勇、李先华、张庆英、余秋花、余亚军、向绪翠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日作出（2020）鄂0922刑初1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先华、张庆英、余秋花、余亚军、向绪翠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以来，被告人王春、陈中平、吴诗章、聂勇、李先华、张庆英、余秋花、余亚军、向绪翠等人多次参与“梦想基金”、“爱心事业”、“精准扶贫”、“健康中国”、“特质卡”等民族资产解冻类虚假项目。2018年8月18日，阚某、张某1（均在逃）等人在北京成立“中国商业经济学会精准扶贫工作委员会”（以下简称“商业学会”），任命被告人王春为“商业学会”湖北地区负责人。王春随后与被告人陈中平、李先华、张庆英、余亚军、余秋花、向绪翠、吴诗章、聂勇等人组织成立“商业学会”湖北分会，其中陈中平为湖北分会副会长，李先华为办公室主任，余亚军为办公室副主任，张庆英为讲师，余秋花为湖北通山办事处主任，向绪翠负责统计资料，吴诗章为潜江办事处主任。“商业学会”湖北分会在阚某、张某1的指使下，大肆转发、鼓动、宣传民族资产解冻相关信息，组建微信群，推广虚假项目，以获取高额回报为诱饵发展、管理会员，收取会费。先后发展会员1000余人，缴纳会费10万余元。2019年5月，“中国商业经济学会精准扶贫工作委员会”被公安局公布为民族资产解冻类诈骗犯罪虚假项目和组织。2019年6月，被告人王春、陈中平、李先华、张庆英、余亚军、余秋花、向绪翠、吴诗章、聂勇等人因“商业学会”一直没有成功兑现，便加入范某、郭某的“健康中国2030”项目，组织湖北区团队，王春为队长，并与党某、张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一起形成组织构架。该项目宣称“针对所有贫困家庭办理医疗保障卡，每季度每人发放保障金5万元，无偿使用”。引导群众通过淘宝、京东报单加入会员，或者通过绿色通道扫码支付20元申报资料费加入会员，发展会员3万余人。2019年9月因郭某私自收钱，被告人王春又通过董某（另案处理）介绍，与“健康中国2030”华南大区负责人侯拥军（另案处理）一起，参与到赖某、伍某（另案处理）等人组织的“特质卡”项目，王春任十纵队纵队长，利用原组织架构组建微信群，继续转发、鼓动、宣传民族资产解冻相关信息，推广虚假项目，以获取高额回报为诱饵发展、管理会员。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春、陈中平、吴诗章、聂勇、李先华、张庆英、余秋花、余亚军、向绪翠受民族资产解冻类犯罪幕后组织操纵者指使，负责推广虚假项目，发展、管理会员，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九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陈昊、陈某提出“被告人王春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较轻，有坦白、当庭认罪悔罪、系初犯等量刑情节，依法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易飞提出“被告人陈中平主观恶意小，从中没有获利，也是受害者，系从犯，自愿认罪悔罪，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院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徐某、李巡提出“被告人吴诗章具有坦白、从犯、初犯、没有参与分赃和获利、当庭认罪认罚的等量刑情节，请求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张习华提出“被告人聂勇的主观恶性小，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系从犯；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初犯等情节，依法对被告人聂勇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陈丽玲提出“被告人张庆英具有以下量刑情节：从犯，当庭认罪悔罪，坦白，初犯，没有犯罪主观故意，没有获利，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刘康提出“被告人余秋花系从犯，当庭认罪悔罪，初犯，偶犯，请求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肖猛提出“被告人余亚军系从犯，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意小也是受害者，且认罪悔罪，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程克武提出“被告人向绪翠文化程度低，缺乏明辨是非能力，但主观上没有恶性，系从犯，且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依法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中平、吴诗章、聂勇、李先华、张庆英、余秋花、余亚军、向绪翠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春、陈中平、吴诗章、聂勇、李先华、张庆英、余亚军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余秋花、向绪翠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陈中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被告人吴诗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聂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被告人李先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六、被告人余秋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七、被告人张庆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八、被告人余亚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九、被告人向绪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李先华上诉提出，部分事实不符，具有从犯、坦白等情节，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先华犯罪情节轻微，应当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庆英上诉提出我不知道是诈骗，量刑过重，要求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庆英具有诸多从轻情节，建议改判缓刑。被告人余秋花上诉提出事实不符，其具有从犯、如实供述等多个法定从轻、减轻情节，要求改判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错误；被告人余秋花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请求二审适用缓刑。被告人余亚军上诉提出量刑过重，要求适用缓刑。被告人向绪翠上诉提出系误入歧途，要求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有书证大悟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搜查证，孝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决定书，抓获经过，长沙市第二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包头市看守所羁押证明，中国公安信息网，九被告人的基本信息，前科查询，中国商业经济学会文件，九被告人的个人简历表，“健康中国2030”项目王春团队会员名册及相关资料，微信群聊信息截图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西四环支行交易明细，中国商业经济学会精准扶贫工作委员会相关资料，被告人余秋花住处提取的相关材料，被告人向绪翠住处提取的相关材料等；被告人王春、陈中平、吴诗章、聂勇、李先华、张庆英、余秋花、余亚军、向绪翠的供述与辩解；大悟县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照片一组、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在卷佐证。上述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被告人李先华上诉提出“一审部分事实不符”，被告人余秋花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与本案基本事实、基本证据不符，不能成立。各上诉人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对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量刑情节均予以了认定，并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故各上诉人的该条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庆审判员  董 威审判员  李 菁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胡乙海书记员陈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