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02刑终6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翠勇，男，汉族，1981年3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韶关市武江区×××××××××××××，住所地韶关市武江区。2019年9月13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月1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次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余金梅、姜珽俊，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由韶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春团，男，汉族，1990年2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韶关市武江区×××××××××××××。2009年5月26日因犯绑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7年1月22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13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次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莉，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志威，男，汉族，1998年5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韶关市武江区××××××××××××××。2019年9月13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甘超鑫，广东希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春海，男，汉族，1981年12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韶关市武江区×××××××××××××。1999年12月24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08年8月1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09年2月2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13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非法存储危险物质被传唤，同月15日因非法储存危险物质被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同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丘志斌，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翠勇、郑春团、郑志威、郑春海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0日作出（2020）粤0203刑初1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翠勇、郑春团、郑志威、郑春海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叶翠勇、郑春团、郑志威、郑春海均系贩毒人员，长期在韶关市武江区龙归镇一带贩卖毒品给多名吸毒人员，具体事实如下：一、叶翠勇、郑志威、郑春团贩卖毒品事实（一）2014年至2016年9月期间，叶翠勇、郑志威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饶某某、陈某某。其中，2016年9月26日，陈某某向叶翠勇购买毒品后被抓获，公安人员在陈某某身上查获海洛因4.07克。（二）2015年期间，叶翠勇、郑志威先后两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邹某某、李某某。（三）2017年6月至7月，叶翠勇两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黄某某和麦某某，每次贩卖200元。（四）2016年至2019年9月期间，叶翠勇、郑志威等人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冯某某、江某某、刘某某、周某、何某某、陈某某、江某某、梁某某、马某某、练某某、江某某、邹某某、赵某某、胡某某。郑春团在2017年1月刑满释放后，伙同叶翠勇、郑志威共同贩卖海洛因给上述吸毒人员。（五）2018年3月至7月期间，叶翠勇、郑春团、郑志威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姚某某和莫某某约20次，每次贩卖150至300元不等（150元0.5克、300元1克），贩卖海洛因至少10克。（六）2018年3月至12月期间，叶翠勇、郑春团、郑志威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饶某某、黄某某、廖某某、侯某某、刘某某、胡某某。其中，2018年3月29日，贩卖了150元海洛因给刘某某、黄某某；同年5月9日，贩卖了300元1克海洛因给饶某某、黄某某、廖某某、侯某某；同月中旬的一天，贩卖了300元1克海洛因给饶某某、黄某某、廖某某、侯某某、刘某某；同月24日，贩卖了200元海洛因给胡某某、侯某某和饶某某；同年12月7日，贩卖了200元海洛因给胡某某、廖某某。此外，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叶翠勇、郑志威还贩卖了200元海洛因给胡某某、廖某某。（七）2019年5月至9月期间，叶翠勇、郑春团、郑志威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邝某某、赖某某、王某某、罗某某。其中，邝某某、赖某某共同向与叶翠勇、郑春团、郑志威购买海洛因至少20次，每次交易100元0.2克海洛因，毒品交易至少4克。（八）2018年期间，叶翠勇、郑春团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丘某某。二、郑春海贩卖毒品的事实2015年至2018年8月期间，郑春海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姚某某、莫某某、王某某等人。其中，2018年7月，姚某某、莫某某共同向郑春海购买海洛因约3次，每次购买150元或200元；2018年7月至8月期间，王某某、姚某某共同向郑春海购买海洛因2次。2018年8月31日，姚某某、莫某某一起向郑春海购买150元海洛因，与王某某共同吸食完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等情况说明、前科及刑满释放材料，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社区戒毒决定书，通话清单，证人饶某某等52名证人的证言，被告人叶翠勇、郑春团、郑志威、郑春海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叶翠勇、郑春团、郑志威、郑春海无视国法，多次向多名吸毒人员贩卖毒品海洛因，其中，叶翠勇、郑春团、郑志威向多名吸毒人员贩卖毒品海洛因达10克以上，叶翠勇、郑春团还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郑春团曾因犯绑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本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郑春海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刑，又犯本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均拒不认罪，毫无悔罪之意，应予严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四、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叶翠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郑春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郑志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四、被告人郑春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1台浅蓝色诺基亚手机、1台银黑色电子称、2台银色电子称，1台浅黄色计算器，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宣判后，叶翠勇上诉及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叶翠勇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本案的主要证据均系证人证言，但证人证言存在主观性及不确定性，证人证言亦前后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其申请梁某某、郑某某出庭作证，但一审未予准许。（2）叶翠勇供述其仅使用了158×××××934的手机号，涉案的其余两个手机号码并非叶翠勇所使用。（3）本案并未在案发现场查获毒品，也未查明毒品来源。2、叶翠勇无前科，且证人对购买毒品的时间、金额、数量陈述存在差异，应认定叶翠勇贩卖海洛因的数量为10克以下，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郑春团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郑春团犯罪的证据仅有证人证言及郑春团的通话记录、银行流水，上述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现场亦未查获毒品，故原判认定郑春团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郑志威上诉及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郑志威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本案定罪的证据仅有证人证言及通话记录，属于言词证据与间接证据。（2）郑志威未吸食过毒品，且其实施原判认定的第一宗犯罪事实时系未成年人，其主动贩卖毒品的可能性不大。（3）本案未查获到毒品实物。2、郑志威系初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郑春海上诉及辩护人提出：1、证人姚某某、莫某某、王某某的证言存在矛盾，且无证据证实用于犯罪的手机号码系郑春海实际控制和使用的，故指控郑春海贩卖毒品的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应认定郑春海构成贩卖毒品罪。2、即使认定郑春海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量刑亦过重，故请求二审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叶翠勇、郑春团、郑志威、郑春海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叶翠勇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所作证言均已附卷，且办案人员在询问上述证人时，均依照规定出示工作证件，出具询问证人通知书，由二人以上进行询问，形成的询问笔录亦经证人阅看后签名确认。在案证人证言的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并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无需在案证人出庭作证。2、原判认定各上诉人贩卖毒品的次数、种类、数量等事实，有购买毒品的证人的证言证实，部分购买毒品的人系合资购买毒品，所作证言可相互印证。且在案证人证实的购买毒品的方式、地点均相同，并分别指向各上诉人，亦有辨认笔录、通话记录等印证，足以认定各上诉人实施了贩卖毒品的行为。3、原判已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量刑适当。其上诉以该理由再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叶翠勇、郑春团、郑志威、郑春海无视国法，多次向多名吸毒人员贩卖毒品海洛因，其中，叶翠勇、郑春团、郑志威向多名吸毒人员贩卖毒品海洛因达10克以上，叶翠勇、郑春团还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四上诉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郑春团曾因犯绑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本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郑春海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刑，又犯本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怡婷审 判 员 刘 茜审 判 员 何辉英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刘 婷书 记 员 曾心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