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11刑终86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晓，男，1986年10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中共党员，系江西省九江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一大队车管中队查验岗民警，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江西省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7日被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被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海峰，男，1985年10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10月16日被山西省河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山西省河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改变管辖，于2018年9月28日被江西省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7日被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被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丽，女，1988年10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文成县，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文成县，居住地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10月16日被山西省河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3日被山西省河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改变管辖，于2018年9月30日被江西省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7日被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被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海峰、林丽、曹晓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日作出（2020）赣1128刑初1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晓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晓，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2月左右至2017年10月左右，被告人曹晓多次违法使用九江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处第一大队民警严正等人的数字证书登陆“交通综合应用平台”查询公民车辆信息，共查询车辆信息数千条，然后将含有车牌号、车主姓名、车辆抵押信息等内容的车辆信息通过微信方式出售给被告人徐海峰和被告人林丽，共出售公民车辆信息600余条，从中获利40000元左右。还向余某提供含有车牌号、车主姓名、车辆抵押信息等内容的车辆信息1000余条。2017年2月左右至2017年10月左右，被告人徐海峰和被告人林丽多次通过微信联系曹晓、刘某等人购买含有车牌号、车主姓名、车辆抵押信息等内容的公民车辆档案信息，然后将上述信息出售给他人，二人出售的车辆信息均不少于500条，二人共从中非法获利10000余元。另查明，2017年10月16日早上8时许，河津市公安局民警在江西省鄱阳县抓获被告人徐海峰，被告人林丽送小孩去幼儿园上学后，自行到鄱阳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接受调查。被告人曹晓系在单位工作人员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鄱阳县公安局暂扣被告人曹晓违法所得人民币40497元，暂扣被告人徐海峰、林丽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再查明，本案审理期间，2020年5月11日，被告人曹晓向公安机关举报了一起贩卖毒品案件，公安机关根据曹晓的举报线索，于2020年7月18日抓获犯罪嫌疑人闵某某、孙某某。2020年6月16日，被告人曹晓通过110报警平台举报另一起贩卖毒品案件，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罪的犯罪嫌疑人徐某某。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海峰、林丽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曹晓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情节特别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徐海峰、林丽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徐海峰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丽、曹晓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海峰、林丽、曹晓自愿认罪认罚且能够退赔违法所得，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晓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依法应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曹晓的辩护人所提其具有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希望法院能够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晓具有自首情节，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曹晓向本院提交线索拟证实其具有多次立功表现，经公诉机关核实，被告人曹晓先后向公安机关举报2起贩卖毒品犯罪线索，并协助公安机关先后抓获3名贩卖毒品犯罪嫌疑人，应认定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晓的法定刑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曹晓虽具有自首、多次立功表现，具有减轻处罚的情节但没有法定免除处罚的情节。因此被告人曹晓可以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不能减至免予刑事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三）项、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海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林丽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曹晓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没收款，没收被告人曹晓违法所得40,497元，被告人徐海峰、林丽违法所得10,000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上诉人曹晓提出的上诉理由是：⑴其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帮助他人查询车辆信息，从中收取他人钱财4万余元，构成受贿罪，不应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⑵其应与徐海峰、林丽构成共同犯罪，且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⑶其具有从犯、自首、多次立功等情节，犯罪情节较轻，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曹晓在任交警期间，于2017年2月左右至2017年10月左右，将含有车牌号、车主姓名、车辆抵押信息等内容的车辆信息600余条通过微信方式出售给原审被告人徐海峰、林丽，从中获利4万余元，同时还向余某提供含有车牌号、车主姓名、车辆抵押信息等内容的车辆信息1000余条以及原审被告人徐海峰、林丽自2017年2月左右至2017年10月左右多次通过微信联系曹晓、刘某等人购买含有车牌号、车主姓名、车辆抵押信息等内容的公民车辆档案信息500条以上并出售给他人，二人共从中非法获利1万余元的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山西省河津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证明：河津市公安局于2017年8月31日受理徐海峰、林丽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一案，同年10月3日决定立案侦查；徐海峰、林丽于2017年10月16日被河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河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山西省河津市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2018年6月1日，河津市公安局将徐海峰、林丽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一案移送江西省鄱阳县公安局管辖。3.鄱阳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鄱阳县公安局接山西省河津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移交案件后，于2018年8月9日受案，同年9月30日决定对徐海峰、林丽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案立案侦查；2018年9月28日、30日，徐海峰、林丽先后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曹晓于2018年10月26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4.归案情况说明，证明：①2017年10月16日早上8时许，山西省河津市公安局民警在江西省鄱阳县顶尖汽修徐海峰出租屋对面抓获徐海峰，林丽送小孩去幼儿园上学后，自行到鄱阳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报到。②2018年9月27日，鄱阳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徐海峰、林丽到案。③2018年10月25日晚，鄱阳县公安局民警持警官证和拘传证到九江市，由九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通知曹晓到九江市公安局接受讯问，曹晓于当日在九江市交警支队纪检监察部门人员的陪同下到九江市公安局办案区接受讯问。5.认定曹晓出售公民车辆信息给原审被告人徐海峰、林丽达500条以上，从中获利40,497元的相关证据：⑴上诉人曹晓的供述，证明：我主要是通过微信进行贩卖的，首先是我通过手机将公安内网查询到的车辆抵押信息进行拍照，然后通过微信将图片发送出去，最后别人将钱转给我。我贩卖公民个人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号码、住址、电话号码、车辆抵押情况、车辆型号等信息。我主要是使用了156××××0023手机号注册的微信贩卖过公民个人信息，186××××4386这个手机号码注册的微信我也用于贩卖了公民个人信息。微信昵称为“Ａ00丸子”的使用人（我不认识这个人）是通过了两个微信号加了我，大概就是隔两三天，他就会发给我一些车牌号码让我查询，一次就是发十几个车牌号码给我查询，我查完之后，用手机拍好查询到的车辆档案信息通过微信发给他，他就会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将钱转给我。就这样从2017年3月左右开始一直持续到2017年8、9月左右，具体时间我也记不太清了，具体条数我记不清了，印象中有四五百条的样子，具体金额我也记不清楚，印象中好像是五千多元钱的样子。基本上是按照十元每条进行收费的，后面也有八元每条收费。我所使用的两个微信号：手机号码156××××0023注册的微信及手机186××××4386注册的微信，这两个微信和微信昵称为“Ａ00丸子”以及该微信昵称为“ＡＯＯ丸子”微信使用人的另外一个微信号（ｘｉ0000088）的资金往来都是贩卖公民个人信息的交易往来，没有其他的。⑵原审被告人徐海峰的供述，证明：昵称“A00丸子”的微信，最初这个微信号确实是我在使用，我是2017年1月注册的微信，2017年4月左右，我的妻子林丽也在使用这个微信号，但是这个微信号的好友都是我拉的，都是在做二手车交易的，我妻子林丽可能是出于好玩的心态，也会去帮别人买一些车辆的原始信息档案，我通过这个微信号买卖公民车辆原始档案信息共获利八千元至一万元左右，信息条数在800余条左右。我的第三部手机是黑色的苹果5S，微信号“xi0000088”，昵称叫“AA专业茶档”，主要业务是卖车和查车的车辆档案，我通过这个微信号买卖公民车辆原始档案信息共获利五千元左右，信息条数在600余条。⑶原审被告人林丽的供述，证明：我有买卖车辆档案信息的行为，大概是在2017年4月至2017年10月左右，因为我丈夫经营二手车行比较忙，所以他将一个微信号给我使用了，微信号昵称“A00丸子”，当时我丈夫就让我平时登一下这个微信，如果里面有什么业务的话就帮忙做一下，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这是犯罪行为，就是觉得一天可以赚个十块二十块的带孩子去超市买点零食吃。我是通过微信进行买卖的，车辆的原始档案信息是以图片的形式发送的，是通过微信进行买卖的，我所买卖的车辆原始档案信息中含有车主的姓名、身份证号码、户籍所在地以及车辆的抵押情况。在购买车辆档案信息前期，档案没有水印的情况下，一般一条信息是8元、10元、15元、20元不等，在后期，车辆档案信息上有水印，价格每条就在60元、65元左右，我一般每条加价1元至5元左右进行转卖，累计获利大概在八千余元。⑷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账户“×××”与曹晓微信账户“ｘｘｈｈ52086”微信交易流水、微信账户“×××”与曹晓微信账户“ｗｘｉｄ_ｑｑｊｆｇｎｕｎ04ｃｉ22”微信交易流水、微信账户“ｘｉｏｏｏｏｏ88”与曹晓微信账户“ｗｘｉｄ_ｑｑｊｆｇｎｕｎ04ｃｉ22”交易流水、微信账户“ｘｉｏｏｏｏｏ88”与曹晓微信账户“ｘｘｈｈ52086”的微信交易流水，证明：曹晓将公民车辆抵押信息贩卖给徐海峰、林丽通过微信收款40497元。6.认定曹晓向余某提供车辆信息1000余条的相关证据：⑴上诉人曹晓的供述，证明：我是2002年参加工作，现任交管支队一大队车管所考试岗民警，我的日常工作是摩托车驾驶证考试以及辅助机动车查验岗工作。我有用过同事严正的数字证书帮人查询过车辆，因为别人找我帮忙，我觉得同事看到了不好，我就在工作时间之外，比如下班之后或双休日帮忙查询。我的证书在另外一个岗位归档。我帮的朋友名字叫余某。他通过电话告诉我车号后，我查询后告诉他车子的情况，因为他们做抵押车的，查询的都是全国各地的车辆，查的是是否盗抢、抵押的信息。每次查询量不一定的，多的有100多辆，少的几十辆甚至几辆。⑵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左右，我到九江荔枝信息公司以合伙人的身份工作，因公司没有专人负责核实车辆信息，我便通过曹晓帮忙查询。首先，我从丰田金融等金融公司获得一些不良资产（车辆）信息表及车辆图片，筛选后，选出认为合适的车辆，通过曹晓帮忙在公安网上查询该车的盗抢记录，这样便能够掌握购买该车是否涉案或违法车辆。因为这一行的风险挺高，通过这种途径可以降低风险。⑶证人严正的证言，证明：我的公安数字证书是2014年遗失补领的，数字证书可以登录公安交管系统，可以查询到车辆登记信息、驾驶人信息以及车辆违章情况。我负责的是我大队的车辆档案管理工作，也就是说当有九江市内其他区县的车辆要将档案迁至我大队的情况下，我才会使用我的公安数字证书进行查询，但是我只查询过九江市内的登记车辆。我的数字证书一般都是插在我的公安内网的电脑上，在我一个办公室的曹晓、陈锦辉和江超都可以使用到我的公安数字证书。据我所知，曹晓的数字证书一直是被我们大队领导保管的，曹晓无法使用自己的公安数字证书。7.认定原审被告人徐海峰、林丽多次联系刘某购买车辆信息的相关证据：⑴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6年开始到光彩中队上班，在我去这里工作之后，我才开始查询车辆档案信息的，最开始是因为我丈夫马伽旭经营汽贸公司经营二手车买卖，因为需要查询车辆抵押情况，我就帮我丈夫查询过，后面就有人通过微信加我，让我帮忙查询车辆档案信息。我就一个微信，微信名称为“傻妞超人”，注册ＱＱ为40×××76，微信号为×××，我就是使用这个微信号贩卖车辆档案信息的。我印象中我只给这一个人查询过，并且通过贩卖车辆档案信息获利了，但我不认识这个人，只是加过微信，我只记得这个人的微信名叫“Ａ00丸子”，微信号为×××。收费按条计算，一般5元至20元一条不等，具体查询了多少条，获利多少我记不清了。⑵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左右，我们支队纪委找过我们就此事进行了调查，经过调查后，我才知道刘某违规使用我的数字证书查询车辆信息，具体多少条我还不清楚。我绝对没有使用过自己以及他人的数字证书违规查询车辆档案信息，我自己也不太会用。⑶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我一开始不知道这件事情，2018年1月左右，我们省厅交管局发现了我、赵某、张某的数字证书查询异常，我们支队纪委还找过我们就此事进行了调查，经过支队调查，我才知道刘某违规查询车辆信息一事，之前我也没有发现刘某在工作期间有违规使用的情况。⑷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左右，当时我们支队纪委找过我们就此事进行了调查，经过调查后，我才知道刘某违规使用我的数字证书查询车辆信息，并且查询了有两千余条，之前我也没有发现刘某在工作期间有违规使用的情况，我因为不会用电脑，我也不知道刘某在使用我的数字证书干什么。⑸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账户“×××”与刘某微信账户“ｊｉａｏｊｉａｏ-0808”交易流水，证明：徐海峰、林丽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林娇共计22198.8元。⑹鄱阳县公安局2018年11月5日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其附件，证明：2018年11月5日，鄱阳县公安局向锦州市交警支队纪委发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了2016年12月至2018年1月，松山交警大队光彩中队吴某、张某、赵某等人数字证书查询记录，锦州市公安局出具查询记录5130条。8.鄱阳县公安局2018年10月29日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其附件，证明：2018年10月29日，鄱阳县公安局向九江市交警支队调取九江市交警支队一大队民警严正、陈锦辉2017年3月至2017年10月数字证书查询记录和对曹晓的纪律处分材料。9.关于曹晓违纪问题的调查报告、行政处分决定书，证明：经调查，2017年，曹晓系九江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一大队车管中队查验岗民警，警衔现为二级警司，因违规使用同科室民警严正的数字证书为九江荔枝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余某大量查询并提供外地车辆信息，九江市交警大队已于2018年4月3日对曹晓严重违纪问题予以立案，并于2018年5月22日对曹晓作出行政记过处分。10.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明：鄱阳县公安局暂扣曹晓违法所得40,497元，暂扣徐海峰违法所得2万元。11.常住人口信息、前科证明，证明：徐海峰1985年10月19日生，林丽1988年10月28日生，曹晓1986年10月19日生，三人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至2018年10月19日未发现徐海峰、林丽、曹晓有违法犯罪记录。上述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曹晓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财产信息，出售和提供给他人；原审被告人徐海峰、林丽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的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财产信息并向他人出售，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且均属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徐海峰、林丽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曹晓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并先后向公安机关举报2起贩卖毒品犯罪线索，协助公安机关先后抓获3名贩卖毒品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徐海峰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林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诉人曹晓、原审被告人徐海峰、林丽自愿认罪认罚且能够退赔违法所得，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曹晓提出其构成受贿罪，不应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曹晓、原审被告人徐海峰、林丽的供述，均证实上诉人曹晓将他人车辆信息提供给原审被告人徐海峰、林丽，按信息条数计价，双方系买卖关系，故其行为不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依法不应以受贿罪论处，因此该上诉理由与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曹晓提出其应与徐海峰、林丽构成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曹晓与原审被告人徐海峰、林丽系上下线关系，各自谋取非法利益，各自独立完成犯罪行为，不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曹晓提出其具有自首、多次立功等情节，犯罪情节较轻，请求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鉴于其具有自首、多次立功、退赔违法所得等情节，已经对其作出了减轻处罚并适用了缓刑；上诉人曹晓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且将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和提供给他人，具有法定的从重处罚之情节，故不宜对上诉人曹晓免予刑事处罚，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肖 萍审判员 林上庆审判员 陈 荣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