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8民初20936号原告：祖洪赞，男，1960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治，上海东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利荣，男，1972年5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宿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嘉琳，上海辉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淮安市浙淮物流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负责人：楼玉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道欣，江苏普菲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负责人：张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泉，男。被告：淮安市浙淮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法定代表人：桂洪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道欣，江苏普菲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祖洪赞与被告王利荣、淮安市浙淮物流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以下简称浙淮阜阳分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本案于2020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祖洪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治、被告王利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嘉琳、浙淮阜阳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道欣、被告天安财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本院依申请追加淮安市浙淮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淮公司)为本案被告。本案于2021年1月28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祖洪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治、被告王利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嘉琳、被告天安财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泉、被告浙淮阜阳分公司及浙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道欣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祖洪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86,724.34元(不含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30元/天×36天)、医疗辅助器具费1,231元、陪客椅费370元、鉴定费2,850元、残疾赔偿金176,676元(73,615元×20×0.12)、误工费48,712元(6,089元/月×8个月)、营养费3,600元(40元/天×90天)、护理费9,920元(2,480元/月×4个月)、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电动车维修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律师费4,500元，共计344,163.34元，上述损失由被告天安财险先行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超出保险理赔范围部分由被告王利荣、浙淮阜阳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审理中，原告同意在本案中仅主张一期的三期费用，变更诉请中的营养费为2,400元(40元/天×60天)、护理费为7,440元(2,480元/月×3个月)、误工费为34,326.06元(5,721.01元/月×6个月)，要求被告浙淮公司对超出保险范围部分承担赔偿责任，诉请总金额变更为326,097.40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9月24日20时15分，被告王利荣驾驶车牌号为皖KKXXXX重型厢式货车，行驶至青浦区嘉松中路华隆路西北约5米处时，适遇原告驾驶非机动车行驶至此，双方发生碰撞，导致原告车损人伤的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利荣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皖KKXXXX车辆登记于被告浙淮阜阳分公司名下、交强险及商业险投保于被告天安财险处。因原、被告对事故的赔偿问题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诉诸本院。被告王利荣辩称，对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均无异议，皖KKXXXX车辆挂靠于被告浙淮阜阳分公司处，被告王利荣系实际车主及驾驶员，同意与被告浙淮阜阳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发后被告王利荣垫付原告1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皖KKXXXX车辆投保有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对原告各项诉请的意见：医疗费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20元每天，天数认可；医疗辅助器具费，无医嘱，不认可；鉴定结论认可，鉴定费金额认可，伤残赔偿金不认可城镇标准，年限、系数认可；营养费，认可30元每天，护理费认可40元每天，天数均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衣物损，认可200元；电动车修理费，无定损，不认可；交通费，认可300元；律师费，无支付凭证，且金额过高。被告天安财险辩称，对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均无异议，皖KKXXXX车辆在被告天安财险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原告损失在被告王利荣、被告浙淮阜阳分公司的驾驶员、车辆均具有有效证件的情况下同意在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如无有效证件，则按照商业险有关规定拒赔。被告天安财险事发后在交强险医疗限额中垫付了原告1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原告诉请的各项费用：医疗费，金额认可，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住院伙食费认可20元每天，天数认可；医疗辅助器具费1,231元认可，在交强险范围内同意赔偿；残疾赔偿金，认可城镇标准，年限认可，系数认可0.11；营养费认可20元每天计算一期时长；护理费认可40元每天计算一期时长；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5,500元；衣物损，不认可；电动车修理费，认可；交通费，认可330元；鉴定费、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被告浙淮阜阳分公司、浙淮公司共同辩称，认可被告王利荣与被告浙淮阜阳分公司间系挂靠关系，但浙淮阜阳分公司系独立经营的个体，具有独立账户，被告浙淮公司不干涉浙淮阜阳分公司的经营，本案与浙淮公司无关，浙淮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9月24日20时15分许，被告王利荣驾驶车牌号为皖KKXXXX的重型货车，沿嘉松中路由北往南行驶至本区华隆路往西右转，适遇原告骑电动自行车沿嘉松中路由北往南行驶至此，双方发生碰撞，造成两车车损及原告祖洪赞受伤的交通事故。本事故经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被告王利荣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事发时皖KKXXXX车辆登记于被告浙淮阜阳分公司名下、在被告天安财险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原告受伤后至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青浦分院治疗，并于2019年9月24日至10月23日、2020年1月6日至1月14日住院治疗，共住院36天，原告共花费医疗费86,724.40元(不含住院伙食费)。被告王利荣与被告天安财险各垫付原告10,000元。2020年6月2日，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构成XXX伤残，误工180日、营养60日、护理90日，二次手术取内固定，误工60日、营养30日、护理30日。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2,850元。原告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花费律师费4,500元。又查明，被告王利荣与被告浙淮阜阳分公司间事发时系挂靠关系。审理中，原告自认其系农业户籍。审理中，原被告存在以下争议：一、商业险是否赔偿被告天安财险主张在商业险内拒赔。根据法律规定，从事营运车辆驾驶员必须具有从业资格证，保险人仅需要尽到提示义务，保险人作为物流公司，对运输行业及交管部门要求的证书是清楚知晓的，至于实际车主、驾驶员为何人，保险公司无义务调查。据天安财险查询，被告王利荣在事发时不具有驾驶员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为此被告天安财险提供王利荣从业资格证照片打印件一份、商业险保单一份(机动车使用性质：营业货车)、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手册等，天安财险将所有的免责条款集中起来制作了免责事项说明书，将所有条款均口头告知投保人。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第3页第24条第2款第6项的规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被告天安财险在商业险内拒赔，该条款被告浙淮阜阳分公司作为投保人已盖章确认，保险单、附件确认签收单亦证明被告天安财险将相关条款、保单交付浙淮阜阳分公司。保险法要求保险人在对免责条款加粗等方式目的是提醒投保人注意，不是形式上的加粗，天安财险提供的免责说明书所有条款均为免责条款，符合保险法的规定。原告祖洪赞对被告天安财险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由法院依法认定，原告认为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险中赔付。被告王利荣认为，事发时的从业资格证已被收走，因为保险公司告知王利荣查询不到信息，王利荣又去重新办理了一张。被告天安财险提供的证据系格式条款，天安财险无证据证明行使提示义务，被告王利荣非投保人，对保险条款不知晓，未收到保险合同，天安财险未对被告王利荣尽到提示义务。从业资格证是交通运输管理部门为加强从业人员管理而设置的，不影响驾驶员的驾驶资格，是否具有从业资格证不代表王利荣无驾驶资格，也不必然导致驾驶危险增加，与本起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天安财险提供的24条未加粗，免责说明书与保险合同分开，其主张加重对方责任，免除自身责任，系无效条款。被告浙淮阜阳分公司、浙淮公司对保险公司证据证明目的不认可，免责事项说明书、免责条款均不能反映已经向投保人进行了说明警示的义务，保险公司应对此举证，即使保险公司尽到提示义务，该条款也属于格式条款，不能免除保险公司的赔偿义务。二、误工费34,326.06元原告提供误工证明、劳动合同、工资流水等，证明原告的误工费损失。原告公司自2019年6月开始分两张卡支付工资，之前为农行卡，后新增了建行卡。被告王利荣认可。被告天安财险对工作证明不认可，对劳动合同认可，流水真实性认可，对农行流水关联性不认可。工作证明只有单位盖章，无经办人或负责人签字，不符合法律规定，且工作证明与劳动合同约定内容不相符，劳动合同中工资是按件计算，每月工资必然不一致，工作证明载明月工资6,089没有单位，与客观事实不相符。从银行流水中认可原告提供的建行流水明确由用人单位支付给原告工资项目的金额，认可这4个月工资的平均值。被告浙淮阜阳分公司、浙淮公司对流水真实性无异议，认可5,721.06元每月。三、陪客椅费370元原告提供发票2张，系原告租用陪客椅的支出，发票单位不一致是因为医院租赁陪客椅的单位有2家。被告王利荣不认可，无法律依据，不属于原告因交通事故的支出。被告天安财险不认可，不属于原告损失。从发票上无法看出系原告租赁陪客椅的支出，且发票开具单位不一致，即使属实，也应包含在护理费中。被告浙淮阜阳分公司、浙淮公司不认可，不属于必要支出，发票由职业介绍所出具，不能证明陪客椅情况。根据庭审所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公安机关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可作为处理本起交通事故的依据。被告天安财险主张在商业险内拒赔，结合在案证据，天安财险在投保过程中知晓保险车辆使用性质为“营业货车”，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包括了“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有过明确之说明告知；此外，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属于行业管理范畴，只是行政部门规范营运行业的一种资质认定，与案涉车辆造成交通事故并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亦无证据证明王利荣未取得从业资格证就显著增加了保险公司承保车辆的营运风险。故对被告天安财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天安财险仍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根据事故责任认定，本院确认由王利荣对原告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天安财险系事故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方，故应由被告天安财险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或不属于保险部分由被告王利荣赔偿。被告浙淮阜阳分公司与被告王利荣系挂靠关系，浙淮阜阳分公司依法应就王利荣的赔偿范围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被告浙淮阜阳分公司的相关赔偿责任由浙淮公司承担。各方当事人均同意在本案中对二次手术相关费用不予处理，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的各项赔偿费用具体确定如下：一、医疗费，原告对此已提供病史材料及发票证明，扣除住院伙食补助费，现原告主张86,724.34元，本院予以确认；二、住院伙食费，本院酌情认可720元；三、残疾辅助器具费1,231元、车辆损失费1,500元，被告天安财险同意赔付，本院予以确认；四、误工费，原告提供了劳动合同、工资流水清单等，能够反映原告收入水平及事发后的收入情况，故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损失，本院酌情确认为31,865.55元；五、营养费2,400元、护理费7,440元、残疾赔偿金176,6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由被告天安财险在交强险内赔付；六、交通费，结合原告的就医次数，本院酌情确认为350元；七、衣物损失费，原告对此未提供相关凭证，本院酌情确认为200元；八、鉴定费2,850元，该费用系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该费用应由被告天安财险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九、陪客椅费、律师费，系原告因本次事故支出的合理费用，被告应予赔偿，本院根据发票酌情确认370元和4,000元，该款由被告王利荣承担。综上所述，上述费用共计322,326.89元，其中由被告天安财险在保险范围内赔付原告317,956.89元，被告王利荣赔偿原告律师费及陪客椅费4,370元，被告浙淮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被告天安财险已经垫付原告10,000元，故被告天安财险还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307,956.89元。被告王利荣已垫付原告10,000元，由原告返还被告王利荣。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2012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2003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祖洪赞307,956.89元(含交强险内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二、被告王利荣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祖洪赞律师费及陪客椅费4,370元；三、被告淮安市浙淮物流有限公司对被告王利荣的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原告祖洪赞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王利荣垫付款10,000元；五、原告祖洪赞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91.46元，减半收取计2,945.73元，由原告祖洪赞负担28.28元，被告王利荣和被告淮安市浙淮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917.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费紫燕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范孝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五、《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八、《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