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1民终11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行，男，198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文伟，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海燕，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发金，女，1938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文伟，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海燕，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琼，女，196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文伟，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海燕，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华奎，男，1968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丰铭，重庆德功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重庆德功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熊其明，男，1964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上诉人赵行、彭发金、陈琼因与被上诉人杨华奎、熊其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2020）渝0151民初4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行、彭发金、陈琼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文伟、汪海燕，被上诉人杨华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丰铭、李东，被上诉人熊其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行、彭发金、陈琼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杨华奎的诉讼请求；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杨华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刘万宇向赵某某转款4000000元之前，赵某某在2013年2月至8月亦向刘万宇转款120000元，应当扣除借款本金或系砍头息，加上2014年1月、3月、4月共计赵某某多次向刘万宇转款共计2509000元，应当认定案涉借款系赵某某与刘万宇之间的借款，且已偿还2509000元，一审法院不认可赵某某向刘万宇的转款错误。根据熊其明一审陈述按月息两分计算利息，抵扣后截至2015年11月14日尚欠借款本金应为2995765元，与《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确认的债权金额差距较大，熊其明与赵某某不存在借贷关系，无权转让债权。2.一审法院未调查债权转让中的借款事实是否存在。3.一审法院未查明赵某某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是否放弃遗产继承。4.赵某某与杨华奎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二、赵行自愿放弃对赵某某遗产的继承。三、一审程序不合法，未提前告知审判人员变更，质证笔录不知晓是谁记录的。被上诉人杨华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申请撤回要求赵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熊其明述称：同意杨华奎的答辩意见。杨华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赵行、彭发金、陈琼在遗产继承范围内，偿还赵某某向杨华奎的借款本金4000000元以及利息（2020年8月18日之前的利息1992000元和以400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8月1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2.要求赵行对赵某某向杨华奎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赵行、彭发金、陈琼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赵某某因资金周转困难向熊其明借款。2013年10月23日，熊其明委托其财务人员刘万宇通过刘万宇在农村商业银行开设的尾号为7777的账户向赵某某转款4000000元。2014年3月27日，刘万宇受熊其明委托，通过其在农村商业银行开设的尾号为5941的账户向赵某某转款500000元。熊其明两次向杨华奎借款。2014年6月23日，陈民书（与杨华奎系夫妻关系）经杨华奎委托，通过其在中国工商银行开设的尾号为5728的账户向熊其明指定的收款账户转款2000000元。同日，熊其明向杨华奎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杨华奎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小写2000000.00元），月息2%。转入：农商行熊云贵账上，账号：6214××××5728此据：熊其明笔2014.6.23。2014年7月2日，陈民书经杨华奎委托，通过其在中国工商银行开设的尾号为5941的账户向熊其明指定的收款账户转款2000000元。同日，熊其明向杨华奎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杨华奎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小写2000000.00元），月息2%。此款转入农商行刘万宇账上，账号：6212××××5941此据：熊其明笔2014.7.2。2015年11月14日，杨华奎（甲方）、熊其明（乙方）与赵某某（丙方）签订了《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载明：为妥善解决甲、乙、丙三方的债权债务问题，甲、乙、丙三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依据合同法等有关法律、法规，就债权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债权债务关系1、乙方熊其明于2014年6月23日借杨华奎现金贰佰万元，2014年7月2日借杨华奎现金贰佰万元，乙方向甲方借款合计人民币肆佰万元，甲方为债权人，乙方为债务人；2、丙方赵某某于2013年10月23日向乙方熊其明借款肆佰万元及其它借款和利息合计人民币陆佰柒拾伍万柒仟元，乙方为债权人，丙方为债务人。第二条、债权债务转让1、经三方同意，乙方向甲方借款肆佰万元债务，由丙方赵某某归还给甲方杨华奎，归还的期限和担保方式，由甲方杨华奎和丙方赵某某签订《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约定，甲方与丙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生效之日，甲方与乙方之间的肆佰万元债权债务关系消灭。2、乙方与丙方之间的债务陆佰柒拾伍万元柒仟元，发生肆佰万元债务转移后，乙方对丙方享有的债权为贰佰柒拾伍万柒仟元，还款期限和方式由乙方与丙方约定。第三、甲、乙、丙三方知道债权债务转移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转让行为是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欺骗和强迫，本协议签订后，三方依据本协议的约定享有债权和承担清偿债务的义务，偿还债务的期限和方式按各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执行。第四条、本协议一式三份，三方各持一份，签字生效。合同尾部有杨华奎、熊其明和赵某某的签名捺印确认。2015年11月15日，杨华奎（出借方、甲方）与赵某某（借款方、乙方）签订了《借款合同》，载明：乙方因为经营周转需要向甲方借款，甲方自有乙方所需借款资金并同意出借。经双方协商，特订立本借款合同，以资双方共同遵守。第一条借款金额：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4000000.00元（大写：肆佰万元整）；上述款项乙方用于经营周转资金。第二条借款利率：借款利率2%（月息），按月付息。第三条借款期限和还款方式1、借款期限一年，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2016年11月30日止。2、还款方式：借款期满一次性归还。借款期限内乙方可提前归还借款；乙方逾期二个月不支付利息或者出现甲方借款存在风险的，甲方可提前收回借款。存在风险是指乙方资信或经营出现问题，影响归还借款的情形。第四条违约责任1、如乙方借款期限届满未归还甲方借款，视为违约，从逾期支付利息之日起，按照3%计算月利息，作为违约金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第五条合同争议的解放方式凡因本合同及与本合同有关的任何争议，甲乙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向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六条其他1、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肆佰万元及其利息（含违约金），由赵行用自己的房屋产权作担保（贵州省德江县世纪明珠小区的商业门面：德房权证德江县字第2××8号作担保抵押登记），另行签订借款担保合同。2、此借款属赵某某从原借熊其明借款中减出肆佰万元，转为赵某某借杨华奎现金肆佰万元（因熊其明于2014年6月23日借杨华奎现金2000000.00元，2014年7月2日借杨华奎现金2000000.00元，合计熊其明借杨华奎现金肆佰万元转移给赵某某，由赵某某归还给杨华奎，熊其明、赵某某已分别在借据上签字注明）。第七条、合同经甲方和乙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合同尾部有杨华奎和赵某某的签名捺印确认。2015年11月21日，杨华奎（出借方、甲方）、赵某某（借款方、乙方）与赵行（担保方、丙方）签订《担保合同》，载明：乙方为增大经营周转资金，向甲方借款，甲方同意向乙方借款，丙方自愿为乙方的借款提供担保。根据《合同法》、《担保法》和《物权法》之规定，现三方就乙方借款担保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借款金额和借款期限乙方向甲方借款肆佰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二、还款方式1、本次借款的还款方式为现金偿还。2、在借款期限届满前7日，甲方电话或书面通知乙方，乙方接到通知后立即筹集资金，按期归还借款。3、借款期限届满时，乙方按照约定的方式将借款本金及利息付给甲方。三、担保条款1、丙方自愿为甲、乙之间于2015年11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提供担保，保证乙方全面履行该《借款合同》所约定的义务。2、丙方自愿用自己个人所有的房屋（德房权证德江县字第2××8号）为乙方向甲方借款提供抵押，本协议签订后，三方一起到房屋管理机关办理抵押登记手续。3、借款期限届满，如乙方不能按时履行还款义务，甲方可以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处理丙方提供的担保抵押物，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丙方提供担保的范围：甲、乙双方于2015年11月15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及其利息、违约金，以及甲方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实现抵押权而支付的诉讼费和律师费。四、争议的解决本合同自三方签字之日起生效，未经三方允许，任何一方不得擅自更改本合同。在执行本合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五、特别约定：丙方的担保期限及义务为乙方全面履行《借款合同》之日止。如乙方没有按时归还借款，则从借款到期之日起六个月内，视为甲方同时在向乙方和丙方主张还款权利，甲方不需要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主张。合同尾部有杨华奎、赵某某和赵行的签字确认。2017年5月3日，赵某某向杨华奎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承诺人赵某某于2015年12月1日向杨华奎借款人民币400万元，约定2016年11月30日归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和利息。到期后，承诺人因资金紧缺未能按时归还，口头约定2017年2月28日前还清借款本金及利息，现已到期，根据承诺人资金状况，要求再次延期清偿借款本金和利息，约期到2017年8月25日前还清借款本息，担保人愿意继续担保，担保至承诺人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承诺人：赵某某。“担保人”处没有签名确认。赵某某向杨华奎还款的情形如下：2017年9月1日，通过农村商业银行偿还1000000元；2017年10月29日，偿还500000元；2018年5月18日，偿还500000元；2019年2月1日，偿还200000元；2019年6月22日，偿还400000元；共计偿还2600000元。另查明：赵某某于2020年6月去世，其第一顺位继承人为其母彭发金、其妻陈琼、其子赵行，三继承人均未放弃对赵某某遗产的继承权。熊其明在庭审中陈述，除已转让给杨华奎4000000元借款本金的债权外，《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载明的熊其明对赵某某享有的2757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赵某某已履行完毕。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杨华奎与赵某某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二、赵行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根据前述审理查明的事实，对本案的争议焦点以及杨华奎的各项诉讼请求，分别评述如下：一、杨华奎与赵某某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熊其明向杨华奎借款4000000元，有杨华奎之妻陈民书向熊其明指定收款账户转款的转账凭证以及熊其明向杨华奎出具的借条为凭，庭审中熊其明对两笔借款也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赵某某向熊其明借款4000000元，有熊其明的委托人刘万宇向赵某某转账的凭证及刘万宇的情况说明为凭，且赵某某在其与杨华奎、熊其明共同签订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中对杨华奎与熊其明之间的4000000元借款及其本人与熊其明之间的4000000元借款的事实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杨华奎（债权人）与熊其明（债务人）、赵某某（次债务人）签订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系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该三人约定，将杨华奎对熊其明享有的债权4000000元转让给赵某某，由赵某某向债权人杨华奎承担责任，该债权转让生效。杨华奎和赵某某按照协议约定，另行签订《借款合同》，对该笔4000000元的债权重新进行了约定，约定为赵某某向杨华奎的借款，并约定了借款期限、利息、还款方式等，一审法院确认杨华奎与赵某某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双方均应当按照《借款合同》中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二、赵行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杨华奎为保障实现债权与赵某某、赵行签订了《担保合同》，合同中约定赵行自愿为杨华奎与赵某某2015年11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提供担保，并以其自有房屋提供抵押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三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赵行的保证方式，故一审法院确认赵行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合同》第五条约定，赵行的担保期限及义务为赵某某全面履行《借款合同》之日止，视为对保证期间的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故杨华奎最迟应当在2016年11月30日起两年内即2018年11月29日之前要求赵行承担保证责任。该条还约定，如赵某某没有按时归还借款，则从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内，视为杨华奎同时在向赵某某和赵行主张还款权利，杨华奎不需要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主张。此为三方对杨华奎在借款到期后向担保人赵行主张权利的特别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视为有效。故一审法院确认杨华奎最迟已于2018年11月29日要求赵行承担担保责任，诉讼时效于2018年11月30日开始起算，杨华奎最迟应当于2021年11月29日前（三年内）提起对赵行的诉讼，而杨华奎于2020年8月19日提起本案诉讼，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杨华奎要求赵行对赵某某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杨华奎要求赵行、彭发金、陈琼在继承赵某某的遗产范围内偿还借款本金4000000元的诉讼请求。《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借款到期后，赵某某于2017年5月3日向杨华奎出具《承诺书》，承诺于2017年8月25日前还清借款本息。杨华奎于2020年8月1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赵某某去世后，其法定继承人赵行、彭发金、陈琼均未表示放弃对赵某某遗产的继承权。杨华奎要求赵行、彭发金、陈琼在继承赵某某遗产的范围内偿还借款本金40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赵行、彭发金、陈琼主张赵某某与熊其明结算的6757000元债权没有事实依据，即便本息一并结算后为6757000元，转让给杨华奎的4000000元再以2%计息，超过部分的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再计息，严重违反法律规定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因赵某某在《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中已经明确尚欠熊其明借款4000000元及其他借款和利息6757000元，且赵行、彭发金、陈琼未举示赵某某于签订协议之前已偿还4000000元借款本金的证据，故对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赵行、彭发金、陈琼若认为熊其明保留的2757000元债权中，存在赵某某归还利息的计算标准超过法律规定上限的情形，可另案起诉，本案不作评判。赵行、彭发金、陈琼举示的赵某某支付给刘万宇的款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不做评判。关于利息的问题。杨华奎于2020年8月19日提起本案诉讼，案涉借款的法律问题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2015年8月6日发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杨华奎与赵某某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期内月利率为2%，逾期利率为月利率3%，现杨华奎要求按月利率2%计算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赵某某在与杨华奎签订《借款合同》后，共计偿还2600000元，经测算，该款为按照月利率2%支付的32.5个月［2600000元（4000000元×2%／月）］的利息，即利息已经支付至2018年8月15日。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8日（24.1个月）的利息为1928000元（4000000元×2%／月×24.1月），杨华奎主张1992000元，对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20年8月1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应当以尚欠的借款本金4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对杨华奎超过该数额部分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赵行、彭发金、陈琼在继承赵某某遗产的范围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杨华奎借款本金4000000元及截至2020年8月18日的利息1928000元，共计5928000元，并支付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尚欠的借款本金4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赵行对本判决第一项载明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杨华奎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87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1872元，由赵行、彭发金、陈琼负担。”二审中，赵行、彭发金、陈琼向本院举示新证据：公证书，拟证明赵行自愿放弃对赵某某遗产的继承权。杨华奎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2020年12月18日才出具，并非二审新证据。被上诉人熊其明质证认为，与杨华奎意见一致。本院认为，赵行、彭发金、陈琼举示的公证书各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现无证据表明赵行已继承赵某某的遗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二审补充查明事实：2020年12月18日，赵行在公证处办理公证，载明赵行自愿放弃对赵某某遗产份额的继承权。二审中，杨华奎向本院陈述，自愿放弃要求赵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彭发金、陈琼对此予以同意。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赵某某尚欠杨华奎的借款本息，现评判如下：本院认为，首先，杨华奎（甲方）、熊其明（乙方）与赵某某（丙方）于2015年11月14日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载明“赵某某于2013年10月23日向熊其明借款肆佰万元及其它借款和利息合计人民币陆佰柒拾伍万柒仟元...三方同意，乙方向甲方借款肆佰万元债务，由丙方赵某某归还给甲方杨华奎，归还的期限和担保方式，由甲方杨华奎和丙方赵某某签订《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约定”，次日，杨华奎（出借方、甲方）与赵某某（借款方、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以及杨华奎（出借方、甲方）、赵某某（借款方、乙方）与赵行（担保方、丙方）于2015年11月21日签订的《担保合同》，《借款合同》、《担保合同》载明的借款金额与《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吻合，本院认为，杨华奎、熊其明、赵某某、赵行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知晓签署前述协议的法律效力，前述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其次，熊其明于2013年10月23日委托其财务人员刘万宇向赵某某转款4000000元，该笔转款与《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上载明赵某某向熊其明借款的时间、金额均吻合，应当认定为双方对借款事实的确认。其三，对赵某某的继承人赵行、彭发金、陈琼诉称的案涉借款系刘万宇与赵某某之间的借贷关系，且已偿还2509000元，抵扣后截至2015年11月14日尚欠借款本金应为2995765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对于赵某某与熊其明、杨华奎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中载明该笔借款系熊其明与赵某某之间的借贷关系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且上诉人主张抵扣的款项部分发生于转款之日前，要求抵扣案涉借款与常理不符，对于发生于转款之日后的经济往来，熊其明、赵某某已经作出了相应的结算，并在《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上载明确认，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债权债务转让协议》载明的借款金额并无不当。其四，根据前述协议，熊其明将其对赵某某的债权转让400万元借款本息给予杨华奎，且杨华奎与赵某某签字确认。《借款合同》签订后，赵某某共计偿还2600000元，根据协议约定的月息2分，一审法院计算抵扣后认定的本息并未超过双方合同约定，亦未超出法律规定标准。上诉人关于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另，二审中杨华奎自愿放弃要求赵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且彭发金、陈琼对此予以同意，故赵行不再对赵某某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又因赵行自愿放弃对赵某某遗产份额的继承权，故赵行对赵某某的前述债务不承担责任。赵某某的法定继承人彭发金、陈琼应当在继承赵某某遗产的范围内偿还前述赵某某欠付杨华奎的债务。对赵行、彭发金、陈琼诉称的一审程序不合法问题，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行、彭发金、陈琼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二审依据新证据，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2020）渝0151民初4761号民事判决；二、彭发金、陈琼在继承赵某某遗产的范围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杨华奎借款本金4000000元及截至2020年8月18日的利息1928000元，共计5928000元，并支付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尚欠的借款本金4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三、驳回杨华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87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1872元，由彭发金、陈琼负担22311元，由杨华奎负担956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744元，由彭发金、陈琼负担37621元，由杨华奎负担1612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青审 判 员  罗太平审 判 员  李菊霞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周旭丹书 记 员  何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