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03刑初22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秋勇，男，1995年2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壮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鹿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罗海渊，广西国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男，1972年3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市湘潭县）。曾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于2005年6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再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于2011年1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至2013年5月19日止。现因涉嫌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敏琪，广西新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娟，女，1976年5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柳州市柳南区，户籍所在地：柳州市鱼峰区。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被逮捕，2021年2月2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龚坚国，广西和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以鱼检刑诉[20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秋勇犯诈骗罪、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陈**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谢娟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20年4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4月10日立案后，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5月25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以鱼检刑追诉[2020]7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梁秋勇追加起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秋勇及其辩护人罗海渊、被告人陈**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敏琪、被告人谢娟及其辩护人龚坚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事实 1.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梁秋勇谎称通过车管所内部关系，可以无需经过考试获得驾驶证，并以办理每本驾驶证Ｃ1证6500元、增驾1200元价格，骗取了李某1代理韦某2、郑某等30余人缴纳的办证款41745元。 2.2018年11月至×××年1月期间，被告人梁秋勇在手机微信群里发布“无需经过考试获得驾驶证”相关信息，谎称通过车管所内部关系，可以无需经过考试获得驾驶证，并以办理驾驶证Ｃ1证6500元，摩托车增驾1200元，包过科目一、科目四，单科各1000元的价格，骗取了柳州市柳江区继辉驾校业务员潘某代理管某、廖某、李某3等55人缴纳的办证款164700余元。 3.×××年1月至×××年11月期间，被告人梁秋勇在手机微信群里发布“无需经过考试获得驾驶证”相关信息，谎称通过车管所内部关系，可以无需经过考试获得驾驶证，并以办理驾驶证Ａ证12000至15000元，办理驾驶证Ｂ证9000至10000元，驾驶证Ｃ证6500至10000元的价格，骗取海南省三亚市通联驾校业务员张某代理陈**、周某等130人缴纳的办证款935461.02元。 4.2018年5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梁秋勇以其有关系，能让人不用参加考试就免试通过机动车驾驶资格考试并拿到驾驶证为诱饵，骗取了梁某24000元、韦某13500元，邓平宇代理邓奎宇、何新国等人缴纳的办证款38000元，莫某代理韦仲艳、陆汉茂、韦继凤、韦继厚、韦福兵、莫帮云、王林飞等9人缴纳的办证款37300元。梁秋勇还以自己认识车行的人可以代为办理分期贷款为由，骗取了被害人梁某15000元。 综上所述，梁秋勇共计诈骗1229706.02元。梁秋勇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前，已将诈骗李某1的款项全部退还，已退还潘某4700元，已退还张某50455.73元，已退还邓平宇6200元，还有1126605.29元诈骗款未退还。×××年11月29日，被告人梁秋勇在深圳市盐田区被抓获归案。 二、伪造、买卖身份证件事实 2018年9月至×××年11月期间，被告人梁秋勇以每本250至280元不等的价格委托被告人谢娟伪造驾驶证。谢娟收到梁秋勇提供的个人信息后，以每本40元价格委托被告人陈**根据上述信息伪造驾驶证。谢娟共将陈**伪造的20本驾驶证出售给了梁秋勇。 ×××年12月1日13时许，被告人谢娟在柳州市柳南区进鑫商务门面处被抓获归案；×××年12月3日17时许，被告人陈**在柳州市柳南区附近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还在柳州市柳南区进鑫商务门面处扣押到疑似伪造的身份证10张；疑似伪造居住证1张；疑似伪造驾驶证及副页4份；疑似伪造特种作业操作证1张。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害人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6.辨认、侦查实验笔录；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秋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构成诈骗罪；梁秋勇向他人购买伪造的驾驶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陈**伪造驾驶证后出售给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谢娟向他人购买伪造的驾驶证后出售，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梁秋勇有立功、坦白、多次诈骗、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情节，梁秋勇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陈**有坦白、前科情节；谢娟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梁秋勇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提出：1.其没有诈骗梁某1，其带梁某1去车行看了车，交易真实存在，是梁某1自身的问题导致贷款没有通过审批，且5000元其已全部退还给了梁某1，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梁秋勇在城南派出所投案时已如实供述了诈骗邓平宇、莫某、潘某的犯罪事实，这部分应当属于自首；3.除了指控已退还张某的金额，其还直接退还了张某代理的人三万到四万元。梁秋勇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买卖身份证件罪有异议，辩解称买伪造驾驶证只是实施诈骗的手段，目的是为了诈骗别人财物，属于牵连犯，应当择一重罪处罚，其行为只构成诈骗罪。同时提出梁秋勇具有如实供述、立功表现等情节，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及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其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无异议。同时提出其认罪态度好，有检举他人犯罪行为，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娟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买卖身份证件罪无异议。同时提出谢娟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等情节，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事实 2018年5月至×××年11月期间，被告人梁秋勇在手机微信群和朋友圈发布“无需经过考试获得驾驶证”相关信息，谎称通过车管所内部关系，可以无需经过考试获得驾驶证，并以办理驾驶证、摩托车增驾、包过科目一至四等不同名目收取1000元至15000元不等的价格，骗取被害人财物。为使被害人更加相信自己，梁秋勇还将购买驾驶证的人的信息发送给被告人谢娟制作假的驾驶证，后将伪造的驾驶证邮寄给被害人，或者拍照发送给被害人，以达到骗取被害人财物的目的。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5月开始，被告人梁秋勇收取被害人莫某代理韦仲艳、陆汉茂等7人的37300元办证费。 2.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梁秋勇收取被害人邓平宇代理邓奎宇、何新国等10余人的38000元办证费。梁秋勇将伪造的何新国的驾驶证邮寄给何新国。梁秋勇已退还邓平宇6200元。 3.2018年8月份，被告人梁秋勇收取被害人梁某24000元的办证费。 4.2018年8月份，被告人梁秋勇收取被害人韦某13500元的办证费。 5.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梁秋勇收取被害人李某1代理韦某2、郑某等30余人的41745元办证费。梁秋勇给了部分伪造的驾驶证。梁秋勇已将款项全部退还李某1。 6.2018年11月至×××年1月期间，被告人梁秋勇收取被害人潘某代理管某、廖某、李某3等55人的164700余元办证费。梁秋勇已退还潘某4300元。 7.×××年1月至×××年11月期间，被告人梁秋勇收取被害人张某代理陈**、周某等130余人的935461.02元办证费。梁秋勇给了部分伪造的驾驶证。梁秋勇已退还张某及其代理人员共计75581.27元。 综上所述，梁秋勇共计诈骗1224706.02元，梁秋勇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前，已退还127826.27元，尚有1096879.75元未退还。 2018年12月18日，被告人梁秋勇与被害人邓平宇到公安机关，梁秋勇主动如实供述了诈骗莫某、邓平宇、潘某的事实。因公安机关未刑事立案，梁秋勇遂于次日离开并前往深圳市。直至×××年8月4日公安机关刑事立案，并于×××年11月29日在深圳市盐田区将被告人梁秋勇抓获归案。 二、伪造、买卖身份证件事实 2018年9月至×××年11月期间，被告人梁秋勇以每本250至280元不等的价格委托被告人谢娟伪造驾驶证。谢娟收到梁秋勇提供的个人信息后，以每本40元价格委托被告人陈**根据上述信息伪造驾驶证。谢娟共将陈**伪造的20本驾驶证出售给了梁秋勇。谢娟获利约4800元，陈**获利约800元。 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梁秋勇的协助下，于×××年12月1日13时许，在柳州市柳南区进鑫商务门面内将被告人谢娟抓获归案。公安机关经侦查，于×××年12月3日17时许，在柳州市柳南区附近将被告人陈**被抓获归案。 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梁秋勇处扣押苹果牌手机1台、伪造的驾驶证及副页14张；从被告人谢娟处扣押疑似伪造的身份证10张、疑似伪造居住证1张、疑似伪造驾驶证及副页6张、疑似伪造特种作业操作证1张、苹果牌手机1台；从被告人陈**处扣押用于伪造证件的印章及空白文书1批、电脑1套（含1台三星牌显示器、1台黑色主机）、白色star牌针孔打印机1台、黑色爱普生打印机1台、白色过塑机1台、苹果牌手机1台。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潘某报案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害人张某被骗转账的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 3.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谢娟经营的柳州市柳南区进鑫商务门面搜出并扣押疑似伪造的身份证10张、疑似伪造居住证1张、疑似伪造驾驶证及副页6张、疑似伪造特种作业操作证1张、苹果牌手机1台。从被告人陈**租住的柳州市柳南区的一间出租房内搜出并扣押用于伪造证件的印章、空白文书1批，从柳州市柳南区内搜出并扣押用于伪造证件的印章、空白文书1批，电脑1套（含1台三星牌显示器、1台黑色主机），白色ｓｔａｒ牌针孔打印机1台，黑色爱普生打印机1台，白色过塑机1台。 4.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梁秋勇处提取并扣押了苹果牌手机1台、伪造的驾驶证及副页14张（姓名：王德师、符权、陈翔、蔡小巧、邓雨、郭斌斌、邓雄武、吴钟坤）。公安机关提取并扣押了被告人陈**的苹果牌手机1台，同时提取了手机内的微信截图及账单。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被害人李某1提交了2份驾驶证，被害人潘某提交了10份驾驶证。 6.调取证据清单及微信账单、支付宝账单、人员名单，证实被害人张某与被告人梁秋勇就办理机动车驾驶业务进行交通沟通，以及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等情况。 7.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梁秋勇与被害人张某的支付宝转账情况。 8.微信支付账单明细、微信转账账单详情、微信聊天记录及退款记录，证实被害人邓平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梁秋勇32000元。被害人李某1微信转账41745元给梁秋勇，梁秋勇微信转账117820元给李某1。被害人潘某转给梁秋勇共计156500元，其中6300元是梁秋勇向潘某的借款，剩余150200元是办理机动车业务转款；梁秋勇转给潘某4700元，其中部分金额备注借款还款。被害人张某微信转账884472.22元给被告人梁秋勇，梁秋勇转款39855.73元给张某。梁秋勇与被告人谢娟、谢娟与被告人陈**之间的微信转账情况。 9.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微信账单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年1月12日、3月30日，微信号×××的人转账6500元给被害人张某；×××年2月至9月，微信号×××的人转账74000元给张某，×××年12月4日，张某转账31000元给微信号×××的人；×××年7月16日，微信号×××（昵称“二六九五”）的人转款10000元给张某。×××年11月19日、20日，被告人梁秋勇微信转账6500元给微信号×××的人；×××年3月至7月，梁秋勇微信转账8625.54元给微信×××的人；×××年11月12日，梁秋勇微信转账3900元给微信号×××（昵称“二六九五”）的人，×××年11月8日、11日，梁秋勇支付宝转款6100元给“二六九五”。 10.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莫某、潘某与被告人梁秋勇就办理驾驶证进行沟通交流以及转账等情况。梁秋勇与被告人谢娟就买卖伪造驾驶证进行沟通交流。被告人梁秋勇与微信号×××、微信号×××的人、微信号×××（昵称“二六九五”）的人就办理驾驶证或退款进行交流。 11.微信照片及微信朋友圈，证实被告人梁秋勇在微信朋友圈发送办理驾驶证业务的广告，内容基本是“科一至科四，全包，只需要两个月，针对没时间的老板，电脑不会的，路考紧张的，想快速得证的”、“只需本人到场十天，就可以拿证”、“不过退全款”、“科目一、科目四，学员本人只需要坐电脑前面即可，远程控制电脑帮选答”等。梁秋勇与拿到伪造的驾驶证的学员合影。 12.欠条，证实被告人梁秋勇签写欠条给被害人潘某、邓平宇。 13.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证明》、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关于对王德师等8人驾驶证情况的复函》，证实李某3、宋万华、谭家川、刘有秀、郑有、郑祝田、韦宗深、罗云俊、蓝荣敏、谭少森、杜正锋、王德师、陈翔、蔡小巧、邓雨、郭斌斌、符权、张远官、吴钟坤等人的驾驶证不属于该所核发。 14.被害人莫某的陈述及人员名单，称2018年5月，其通过表妹知道梁秋勇可以办理驾驶证。梁秋勇说他在柳州市车管所有认识的熟人，可以帮办理证件，还说驾驶证是真的可以去车管所查，考生只要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人不用实际操作就能拿到驾驶证。梁秋勇说办理驾驶证快证40天得证是6000元，驾驶证是5500元，农机证是1300元至1700元。之后其帮韦仲艳、陆汉茂等人通过梁秋勇办理驾驶证，共计37300元转给了梁秋勇。梁秋勇办得了2本农机证，其他证都没有得。 15.被害人邓平宇的陈述，称2018年6月份，其通过莫某认识梁秋勇，梁秋勇说他可以帮办Ｃ1驾驶证，只需要交钱和提供身份证及照片就可以，不需要自己去学习和考试，两个月可以得证，先交两千至三千元的定金，得证后付尾款，办理一个证总费用六千至七千元，办得一个人就给其几百元好处费。之后其收了办证人的钱后转账给梁秋勇。从2018年6月至8月，其共收了邓奎宇、李彦军、何新国等人的钱。梁秋勇把办理得的Ｃ1驾驶证邮寄给何新国，何新国去交警队查询后发现是假证，之后其联系梁秋勇，梁秋勇说是上家跑路了，以各种借口推脱。其报警后，银山派出所处理，梁秋勇写了欠条给其。后面9月至11月，梁秋勇通过手机微信还了几千元，到了12月份，梁秋勇讲还不起钱了。其通过微信、支付宝共转了38000元给梁秋勇办理驾驶证，梁秋勇还给其6200元。梁秋勇还不起钱后，其用自己的钱把朋友办证的钱还给他们了。 16.被害人梁某2的陈述，称2018年8月份，其联系梁秋勇办理学车的事情，梁秋勇让其交4000元，80天包过得驾驶证。其给了4000元给梁秋勇后，梁秋勇安排其在华升驾校学了半小时的车。其没有参加过考试，也没有得到驾驶证。梁秋勇没有退钱给其。 17.被害人韦某1的陈述，称2018年8月份，其听讲小梁可以帮办Ｃ1驾驶证，小梁说交3500元包得Ｃ1驾驶证。2018年9月1日，其在华升驾校门口将3500元现金交给了小梁，小梁说需要跟教练学车，但不用考试，约两个月得证。到了11月份，其听别人讲小梁给的是假证，其才知道受骗了，其要求退钱，小梁已各种理由推脱，至今没有退钱。 18.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称2018年9月初开始，其在柳州市鱼峰区门口被梁秋勇可以代办驾驶证的方式骗了。梁秋勇说可以帮忙代办驾驶证，只需要人到场不需要实际考试，二个月内可以得证，还说可以包过科目一、二、三、四，梁秋勇说是和柳州市车管所一名叫做李某2的警察一起做代办驾驶证的事情。其帮代办了30多人的驾驶证或者包过科目。包过科目后来查实没有一个人能通过，2人办得了驾驶证，但是查实都是假证，还有5人没有得到证。刚开始梁秋勇说是考试系统除了问题，过几天再查，后面催多了梁秋勇就退钱了。查询到驾驶证是假证后，梁秋勇也承认是他制作的假证。学员要领证的时候，梁秋勇会带学员去车管所，学员在大厅等，梁秋勇到车管所制证中心以后，过一会拿证出来给学员，还会和学员拍照。其微信转给梁秋勇41745元都是学员的学费。微信中梁秋勇转给其的117820元中有梁秋勇偿还给学员的学费，还有其他费用。 被害人李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诈骗其财物的男子系被告人梁秋勇。 19.被害人潘某的陈述、款项说明及办理驾驶业务人员名单，称梁秋勇在微信上称可以办理机动车驾驶科目的业务，之后其于2018年11月和梁秋勇联系上。梁秋勇说他是专门办理驾驶证业务的，办理驾驶证6500元，增驾摩托车1200元，包过科目1和4是1000元一科。其让梁秋勇办理了摩托车增驾30人，科目4包过5人，科目1和4包过4人，直接办理驾驶证16人。驾驶证和增驾大部分得了证，但是验出来是假证，承诺包过的科目都没有过。梁秋勇会在他的朋友圈发布驾驶证考试信息，内容基本是针对没有时间，不会电脑，路考紧张，想快速得证的老板，科目1至4包过，签合同，不过退款。梁秋勇说他认识柳州市车管所的李某2，就是他帮办理驾驶证业务的。去领证的时候梁秋勇带学员去制证室，但是学员都在外面等候，他自己进去拿证出来给学员。梁秋勇在朋友圈发学员考试视频和学员领证照片，让人误以为能顺利拿到证件。梁秋勇说报名考试的学员只要进到车管所上机考试，只要填不管得多少分过后他会处理，实际上报名考试的学员用身份证根本刷不进考试的教室，一个科目都没有办理成功。其在手机软件上查询得到的驾驶证均显示“驾驶证未查到相关信息”，梁秋勇起初说系统问题没有上传，后来又说车管所搞错了，让其收回得到的驾驶证他再去找车管所的人办理。梁秋勇的电话打不通，微信也把我删除了。其通过微信转账、现金支付的方式将钱给梁秋勇，其中微信转账150200元，现金支付14500元，梁秋勇一共还了4700元，其中有400元是借款的还款。其想赚取一点差价，但是梁秋勇什么业务都没有办理成功，学员的钱其都赔进去了，其一分钱都没有赚到。 被害人潘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诈骗其财物的男子系被告人梁秋勇。 20.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款项明细，称×××年1月至12月期间，其被梁秋勇以可以人不到场直接支付报名考试费用就可以办理得到驾驶证的方式诈骗，转账的地点在其位于海南省三亚市的家中。其在一个广告群里认识了梁秋勇，他在群里发布广告称能够办理得到全国各地的驾驶证，有意者私聊。其是海南省三亚市通联驾校的业务员，其身边有很多想要学车办理驾驶证的学员，如果可以人不到场学习就可以直接办理驾驶证学员是乐意的，其也想从中赚取一些差价。梁秋勇办理驾驶证Ａ证是12000至15000元，驾驶证Ｂ证是9000元至10000元，驾驶证Ｃ证是6500元至10000元。其每个项目上浮1000元到1500元来收取学员的费用。其一分都没有赚到，因为梁秋勇总是没有办理得到驾驶证，或者办理了驾驶证又以驾驶证上档案的理由让其把驾驶证寄回去。学员催其，其就把一些差价退还给了学员，到现在其还借钱来还钱给学员。一共有130多人通过其办理驾驶证，其都是联系梁秋勇，并将钱打给梁秋勇。梁秋勇在朋友圈发送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和驾校招收学员的广告和视频，朋友圈还会发送一大批驾驶证的图片，梁秋勇还说认识深圳车管所的所长之类的，每个学员报名后，梁秋勇将学员的身份信息录入交通管理系统12123ＡＰＰ内，ＡＰＰ发送验证码到学员手机，这样我们误以为梁秋勇正在帮办理驾驶证。其通过微信×××年1月至12月一共转账884472.22元给梁秋勇，梁秋勇退回其39855.73元，其通过陆海霞的支付宝转账50988.8元给梁秋勇，梁秋勇退回其10600元。 被害人张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诈骗其的男子系被告人梁秋勇。 21.被告人梁秋勇的供述，称其通过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办理驾驶证信息，还发布学员在车管所文科考场内考试视频、驾校练车和学员得证与其的合照，通过朋友圈宣传，误导他人找其办证。谎称认识车管所考试中心李某2警官。每次领到假证后，其都会让学员和其一起到车管所制证室内，学员在等候区等候，其进制证室走一圈，再把假证交给学员。受害者闹到派出所，双方调解，写了欠条和还钱期限。到期后其还不了钱，就去鹿寨县城南派出所自首，做了笔录，派出所的人没有关其，第二天其就去深圳打工了。其把电话号码换了。李某1找其办理驾驶证业务的费用都是通过微信转给其的，其通过微信还过钱给李某1，×××年8月至12月，李某1转账41745元给其，其转账117920元给李某1。潘某找其办理驾驶证业务，一共给其171000元，其中6300元是借款，诈骗金额是164700元，其还给潘某4700元，其中借款部分400元。到了深圳后，其在一个微信里发布“人不需要到场就能办理驾驶证”的广告，然后张某添加了其进行沟通。其在×××年1月至12月期间诈骗张某，张某一共介绍了大概100个学员到其处办理驾驶证。张某通过微信转账给其884472.22元，通过陆海霞的支付宝转账给其50988.8元，其通过微信退款给张某39855.73元、通过支付宝退款给张某50455.73元，除此之外，其通过微信赔了一些钱给张某的客户。李某1、潘某提供给公安机关的驾驶证都是其办理的假证。其买卖的假驾驶证都是出自“一根葱”处，其通过微信付钱给“一根葱”。其得证后就拍照发给别人看，其不想发给学员，因为学员拿证开车上路被抓会被拘留。诈骗得到的钱其都拿去消费挥霍了。 2018年3月，“小高”讲有门路赚钱，帮办驾驶证，只用交钱不用自己去考就得证。其跟着做，从中赚钱。后来其开始在微信朋友圈发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其表妹梁新凤介绍其表姐莫某给其，莫某又介绍邓平宇给其认识，都是要办证。之后莫某、邓平宇把办证人的材料和钱通过微信转给其，其收到后发给“小高”，并将一半的钱转给“小高”。2018年7、8月其喊“办证”将办好的证直接邮寄给了何新国。何新国在交警队没有查询到驾驶证的档案，是假证。于是莫某和邓平宇就要求其退钱，后来闹到派出所，其写了66000元的欠条。2018年10月，“小高”又联系其可以办证了，二人商量好后其又开始行骗。之后潘某陆陆续续向其报了办证人的情况并转钱给其，大概转了15万元。其没有办法还钱，就到派出所投案自首了。 梁某1是其邻居，当时其在朋友圈发销售汽车的广告，梁某1就让其带他去买车，他看中一辆车想贷款买，他把5000元定金交给其，让其交给车行，当时就填写了贷款申请表。后来银行贷款调查，他回答问题没有通过审查，他就催其还款，当时其缺钱就拿来用了。派出所调解后其分期还款，2018年3月到6月，其分3、4次把钱还给他了。 被告人梁秋勇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其辨认出被骗的被害人潘某、李某1，伪造证件的“一根葱”系被告人谢娟，委托他人伪造驾驶证的地点位于柳州市柳南区进鑫商务门面，实施诈骗的地点位于柳州市城中区柳州市车管所内理论考场、柳州市柳南区谭中西路华升驾校谭中训练场；指认了其诈骗时使用的手机、微信号×××、微信昵称“慢慢”，以及买卖的伪造驾驶证。 22.被告人谢娟的供述，称其微信名“一根葱”。其帮微信名“慢慢”的男子办理驾驶证，每本收取250元至280元不等，一共办理了二十本。办好之后“慢慢”让其通过快递寄到海南的一个地址。“慢慢”通过微信将钱转给其。驾驶证其是找微信名“新声”的男子办理的，这些证件不是合法得来的，是假的，其每本给“新声”40元。 被告人谢娟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其辨认出代办虚假的个人证件的地点位于柳州市柳南区进鑫商务门面，办理虚假驾驶证的男子系被告人陈**；指认了其的微信号×××，昵称一根葱；指认了陈**的微信号×××，昵称新声；指认了从陈**处购买后贩卖给被告人梁秋勇的伪造证件照。 23.被告人陈**的供述，称其的微信昵称“新声”。其帮微信昵称“一根葱”的女子制作过假的驾驶证和身份证等，有柳州、深圳的假驾驶证。公安收集到的“一根葱”贩卖的假驾驶证都是其制造的，一共有20本。其和“一根葱”的微信账单中，40元的是办理假驾驶证和身份证的钱，30元是办理假文凭的钱，其余不等价位的钱是其借“一根葱”的钱，其没有通过微信偿还过“一根葱”的钱，都是通过现金的方式偿还借款。 被告人陈**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其辨认出购买伪造证件的“一根葱”系被告人谢娟，其伪造证件的地点位于柳州市柳南区，其老乡“谭正平”囤放用于伪造国家证件的空白模板和印章的地点位于柳州市柳南区的一间出租房；指认了其用于伪造国家证件的空白文书、电脑软件以及被扣押物品；指认了其贩卖伪造的国家证件使用的手机及微信号×××，昵称新声。 24.证人梁某1的证言，称其和梁秋勇同村，2018年1月份，其想购买汽车，梁秋勇讲他认识车行的朋友可以有优惠，其讲想办理分期付款，梁秋勇说可以，并说首付要5000元，于是2018年1月31日，其在家里通过手机转了5000元给梁秋勇。2月5日梁秋勇带其去柳州市看车，其决定购买“野马Ｔ70”车，后来银行打电话问其个人情况，银行说其条件不符合放贷，不能办理贷款买车。其让梁秋勇退钱，之后梁秋勇陆续将5000元退还给了其。当时在车行签了一份合同。 2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柳州市车管所考试科工作，负责驾驶证考试科目三的相关业务，其不参与其他科目的审核或者审批。柳州市车管所考试科门口的警务公告栏上有其的个人信息。其不认识梁秋勇，其没有接到过有人找关系对于驾驶证考试免考直接通过的委托。其工作期间没有驾驶证考试免考直接通过的情况存在。有人利用车管所民警或者协警的关系进行诈骗的事其不清楚。 26.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中旬，其将2000元现金交给“阿华”让他帮办理Ｃ驾照升级Ｂ驾照，剩余4000元增加成功后再给。交钱后其没有学过车和考过试，也没有拿到驾驶证。 2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中旬，其给了2000元现金给微信叫“远驰车行”的男子帮办理Ｃ驾照升级Ｂ驾照，说是6000元包过。交完押金后，其没有学过车和考过试，也没有拿到驾驶证。×××年1月，“远驰车行”的男子说办证人跑了，联系不上了，就把钱退给其了。 28.证人管某的证言、银行存款历史明细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1月20日，管某转账9000元给潘某办理驾驶证，潘某说半个月至一个月肯定能拿到证。之后管某没有去练过车和参加考试。×××年4月份，潘某说被人家骗了，证可能是假的。 29.证人廖某的证言、银行存款历史明细查询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廖某分别于2018年11月20日转账5000元、2018年11月24日转账4000元给潘某办理驾驶证，潘某说她认识一个老板，可以帮办证，包过，不用参加学车和考试。其到现在都没有拿到驾驶证。 30.证人李某3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及账记录，证实2018年11月4日，李某3转账5000元给潘某办理包过驾驶证考试科目四，2018年11月23日下午李某3拿到了驾驶证，过了两天，潘某说证要拿去车管所搞验证码，弄完之后再拿回来。过了很久潘某都没有把证还回来，潘某说证是假的，被骗了。潘某说梁秋勇赔钱给她之后，她再赔给李某3。 31.光盘制作说明及侦查实验视频，证实×××年12月4日，被告人陈**演示了制作假证的过程。 32.前科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的前科情况。 33.抓获经过、归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经侦查，于×××年11月29日在深圳市盐田区将被告人梁秋勇抓获归案。梁秋勇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于×××年12月1日13时许，在柳州市柳南区进鑫商务门面内将谢娟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于×××年12月3日17时30分许，在柳州市柳南区附近将被告人陈**抓获归案。 3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梁秋勇、陈**、谢娟的身份情况及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以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秋勇已退还被害人潘某4700元。 经查，被害人潘某及被告人梁秋勇均称梁秋勇转给潘某的4700元中，有400元是借款的还款，有微信转账记录及二人的供述、陈述相互印证，故本院认定梁秋勇已退还潘某4300元，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更正。 2.关于梁秋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诈骗梁某1，其带梁某1去车行看了车，交易真实存在，是梁某1自身的问题导致贷款没有通过审批，且5000元其已全部退还给了梁某1，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的辩解意见。 经查，梁某1及被告人梁秋勇均称去车行看过车、签过合同，之后梁某1亦接到银行审核贷款的电话，且事后梁秋勇已将5000元全额退还给梁某1，因此，目前的证据无法证实梁秋勇具有诈骗梁某1的目的，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本院不予支持。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3.关于被告人梁秋勇及其辩护人提出除了指控已退还张某的金额，其还直接退还了张某代理的人三万到四万元的辩解意见。 经查，被告人梁秋勇的微信账单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被害人张某的微信账单明细，证实梁秋勇已退还张某代理的微信号×××的人6500元、微信号×××的人10000元、微信号×××的人8625.54元，故对此本院予以认定。梁秋勇与“Ｆ！！！！”哥之间无微信退款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故对此本院不予认定。 4.关于被告人梁秋勇及其辩护人提出买伪造驾驶证只是实施诈骗的手段，目的是为了诈骗别人财物，属于牵连犯，应当择一重罪处罚，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 经查，被告人梁秋勇谎称通过车管所内部关系，可以无需经过考试获得驾驶证，并以办理驾驶证、摩托车增驾、包过科目一至四等不同名目收取费用，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梁秋勇向被告人谢娟购买伪造的驾驶证都是以购买假证的人的信息制作的，目的是为了骗取被害人的财物；梁秋勇买伪造的驾驶证行为是诈骗行为的手段行为，属于牵连犯，应当从一重罪处罚，构成诈骗罪。故对此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梁秋勇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不成立。 5.关于被告人梁秋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城南派出所投案时已如实供述了诈骗邓平宇、莫某、潘某的犯罪事实，这部分应当属于自首的辩解意见。 经查，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梁秋勇与被害人邓平宇自行到鹿寨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并如实供述了骗取被害人邓平宇、莫某、潘某财物的主要犯罪事实，有邓平宇的陈述、梁秋勇的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予以证实，因此，对于邓平宇、莫某、潘某被诈骗事实梁秋勇属于自首。故对此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6.关于被告人陈**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其有检举他人犯罪行为的辩解意见。 经查，目前公安机关对该条线索并未查证属实，故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秋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伪造驾驶证后出售给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之规定，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谢娟向他人购买伪造的驾驶证后出售，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之规定，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梁秋勇犯诈骗罪、陈**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谢娟犯买卖身份证件罪成立。对于被害人莫某、邓平宇、潘某被诈骗的事实，梁秋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其余诈骗事实，梁秋勇属于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梁秋勇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谢娟，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梁秋勇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多次实施诈骗，酌情从严惩处。陈**、谢娟归案以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梁秋勇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本院依法责令退赔。综上所述，本院决定对梁秋勇、陈**、谢娟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1〕7号）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秋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11月29日起至2032年11月28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陈**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12月3日起至2021年5月2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谢娟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12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追缴被告人陈**违法所得800元、被告人谢娟违法所得4800元； 五、责令被告人梁秋勇退赔被害人莫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7300元、被害人邓平宇经济损失人民币31800元、被害人梁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元、被害人韦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500元、被害人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60400元、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59879.75元； 六、依法处置扣押在案用于实施犯罪的相关财物（详见后附表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并销毁（详见后附表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青丹 人民陪审员  黄燕海 人民陪审员  苏琼莺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谢欣怡 附表一：                            姓名                       作案工具                       存放地点                               梁秋勇                       苹果牌手机1台                       柳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鸡喇责任区刑侦大队                               谢 娟                       苹果牌手机1台                               陈 云                       苹果牌手机1台                               电脑1套（含1台三星牌显示器、1台黑色主机）                               白色star牌针孔打印机1台                               黑色爱普生打印机1台                               白色过塑机1台                附表二：                            姓名                       其余物品                       存放地点                               梁秋勇                       伪造的驾驶证及副页14张                       柳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鸡喇责任区刑侦大队                               谢 娟                       疑似伪造的身份证10张                               疑似伪造居住证1张                               疑似伪造驾驶证及副页6张                               疑似伪造特种作业操作证1张                               陈 云                       用于伪造证件的印章及空白文书1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四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 （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 （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 （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八条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拘役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 被剥夺政治权利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公安部门有关监督管理的规定，服从监督；不得行使本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各项权利。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1〕7号） 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 （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 （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 （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 （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