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0602刑初1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1，男，1947年12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系被害人陈某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2，女，1970年4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系被害人陈某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3，女，1973年12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系被害人陈某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4，男，1976年2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系被害人陈某儿子。 上述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奎、吴纪国，浙江曹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崇东，男，1971年4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巨野县，现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3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申铁旗，浙江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巨野金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巨野县独山镇郑楼村。 法定代表人杨长玲，系执行董事。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绍兴市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稽山街道天姥路18号。 法定代表人杨贤荣，系董事长。 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委托诉讼代理人申铁旗，浙江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汾江中路215号创业大厦17楼1705、1707单元。 负责人陈锦洪，系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嘉豪，男，1991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系公司员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曙光路118号3楼09单元部分、10单元-19单元、物业管理1房屋。 负责人王银贤，系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钢、陶倩，浙江泽大（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二部刑诉〔2020〕9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崇东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受理。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乐庆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纪国、被告人田崇东、被告人田崇东的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巨野金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顺公司”）、被告单位绍兴市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交通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铁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钢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泰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嘉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17日6时47分许，被告人田崇东驾驶一辆防护装置不全的号牌为豫ＨＢ××××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浙Ｄ××××挂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途经绍兴市越城区越兴大道与越中路红绿灯路口时，在西南向北左转弯的过程中，与由被害人陈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并碾压，造成被害人陈某当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陈某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根据第33060212020000001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田崇东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陈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肇事后，被告人田崇东驾车驶离现场，后自行前往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尚未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崇东违反道路交通法规，造成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田崇东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其能够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田崇东有期徒刑十个月，如审理期间除保险赔偿外被告人田崇东给予被害人合理补偿的，建议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被告人田崇东上述交通肇事的行为致被害人陈某死亡。肇事车辆豫ＨＢ××××福田牌重型半挂车登记车主为金顺公司沁阳分公司，该分公司的总公司系金顺公司，车辆交强险投保于华泰保险公司，商业险投保于平安保险公司。浙Ｄ××××挂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登记于交通运输公司名下。故请求判令被告人田崇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交通运输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合计742777元，当庭变更为65023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49091元、丧葬费36039元、被害人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6000元、尸体包扎整理化妆费5100元、交通费3000元、电动车损失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金顺公司对被告人田崇东应承担的赔偿部分负连带赔偿责任；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华泰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先予赔付责任。 被告人田崇东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庭审中亦不持异议，认为其驾车驶离事故现场是因为事发时其不知道发生了交通事故，并非属于逃逸；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亦不持异议。 被告人田崇东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事实不持异议，具体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田崇东在事故发生后主动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2.被告人田崇东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田崇东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田崇东已预先支付了被害人家属6.3万元，肇事车辆足额投保，对被害人的家属有充分的保障。被告人亦同意额外补偿被害人家属损失。请求对被告人田崇东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田崇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金顺公司、交通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肇事车辆已在保险公司进行了投保，刑事附带民事部分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付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华泰保险公司提交书面意见辩称：1.肇事车辆（豫ＨＢ××××）于华泰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根据交强险条款约定，其中医疗费用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为110000元，财产赔偿限额为2000元，华泰保险公司没有垫付费用情况，超出强制险以外的事故损失，华泰保险公司无需承担。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各项赔偿损失由法院依法审查，但对于误工费，因受害人已满60周岁退休年龄，无法律依据；电动车损失费，未提供车辆修复凭票或车辆损失评估单；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案件受理费，不属于交强险责任及保险约定赔偿范围。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平安保险公司辩称本案应当适用商业险免赔条款，具体意见如下：1.被告人田崇东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平安保险公司未垫付任何费用。2.平安保险公司已尽到明确的提示和告知义务，投保人已在保单及免责告知书上盖章确认。（1）根据双方保险条款第24条第二款的约定，被保险人如果有驶离现场的行为，保险公司免赔。无论被告人田崇东是否被认定为逃逸，均不影响保险公司免赔的约定。（2）根据双方保险条款第24条第二款的约定，被告人田崇东驾驶营运车辆但未按约定提供从业资格证，保险公司免赔。（3）根据双方保险条款第24条第三款的约定，被告人田崇东驾驶的车辆防护装置不符合安全规定，依法应当认定为检验不合格。保险人私自改装，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保险公司亦不承担赔偿责任。3.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赔偿金额。（1）原告金额计算错误，赔偿清单中各项诉讼请求的总额为642777元，原告却主张742777元。（2）原告当庭变更了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对变更后的标准没有异议。（3）对丧葬费没有异议。（4）对于误工费仅认可2人次7天，每天按150元计算。（5）尸体包扎费属于丧葬费用，不应单独罗列。（6）交通费过高，请求法庭依法调整。（7）电动车损失没有超过2000元，仍在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内，请求法院依法认定。（8）精神抚慰金请求法院不予支持。（9）鉴于被害人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相关道路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如果法院认定被害人的车辆为非机动车，则主次责任的赔偿比例应为80%和20%。 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17日6时47分许，被告人田崇东驾驶一辆防护装置不全的号牌为豫ＨＢ××××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浙Ｄ××××挂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途经绍兴市越城区越兴大道与越中路红绿灯路口时，在西南向北左转弯的过程中，与由被害人陈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并碾压，造成被害人陈某当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陈某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根据第33060212020000001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田崇东驾驶防护装置不符合规定要求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在通过路口过程中疏于观察道路车辆情况，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陈某驾驶电动自行车左转弯通过路口过程中，未确保安全驾驶，违反驾驶非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应当遵守有关交通安全的规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肇事后，被告人田崇东驾车驶离现场，后自行前往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翟某、章某、施某4的证言，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勘验照片，道路监控视频，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交通事故车辆鉴定意见书，车辆行驶速度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酒精呼气检测资料，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交通管理强制措施凭证，返还物品凭证，常住人口信息，到案经过说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田崇东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田崇东持有准驾车型为Ａ2的驾驶证，案发时在有效期内。号牌为豫ＨＢ××××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金顺公司沁阳分公司（已吊销），号牌为浙Ｄ××××挂的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登记车主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交通运输公司，事故发生时上述车辆均处于检验有效期内。豫Ｈ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华泰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并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根据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告单位平安保险公司将免责条款告知被保险人田崇东。 被害人陈某出生于1948年12月18日，与丈夫施某1育有三子，即女儿施某2、施某3，儿子施某4。 案发后，被告人田崇东已赔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63000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田崇东向本院缴纳人民币37000元，并承诺上述人民币100000元自愿作为保险公司赔付金额之外对被害人家属的额外补偿。 上述事实，由当事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居民死亡医学证明、遗体火化证明，证实：被害人陈某于2020年3月17日死亡的事实。 2.道路交通事故死者及家庭情况登记表，证实：被害人陈某及其家庭成员情况。 3.尸体包扎整理化某用收据，证实：被害人陈某尸体包扎、化某用。 4.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证实：肇事车辆豫Ｈ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辆投保情况。其中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条款告知书上投保人签章处加盖案外人“福建瑞鑫源建筑垃圾地材运输有限公司”印章。 5.车辆融资挂靠经营协议、车辆挂靠协议，证实：被告人田崇东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交通运输公司及金顺公司沁阳分公司分别签订车辆挂靠协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崇东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田崇东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额外补偿被害人家属损失，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田崇东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依法适用缓刑。公诉人提出的量刑建议及根据被告人赔偿情况可适用缓刑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公民的人身和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侵犯他人人身和财产权利的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由于被告人田崇东的交通肇事行为致被害人陈某死亡，被告人田崇东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金顺公司、交通运输公司均应承担赔偿责任。鉴于肇事车辆分别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华泰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故由华泰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分别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查明事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供的免责条款告知书上投保人处并非被告人田崇东签名确认，故不足以证实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已尽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公司据此提出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已实际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财产损失、被害人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及交通费，本院酌情予以调整；尸体包扎费计入丧葬费中，不再另行计算。本院认定，死亡赔偿金449091元、丧葬费36039元、被害人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234元及交通费630元、电动车损失费800元，合计人民币489794元。根据交警大队关于道路交通事故的认定，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承担主要责任，其损害赔偿责任比例按80%计算。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华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人民币1108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付303195.2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七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崇东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1、施某2、施某3、施某4人民币110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1、施某2、施某3、施某4人民币303195.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被告人田崇东向本院缴纳的人民币37000元，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1、施某2、施某3、施某4；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车佳妮 人民陪审员  周红英 人民陪审员  徐水英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赵剑英 附页：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七十五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一般不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