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1民终5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国创房屋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鹅岭正街115号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666432598R。法定代表人：谭洪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宇,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开治，男，1966年4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沙坪坝区，现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勤,重庆子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国富沙磁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街道磁建村1号3-4至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3203165061。法定代表人：彭广琦，董事长。上诉人重庆国创房屋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开治、原审被告重庆国富沙磁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富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20）渝0106民初140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何开治以书面方式参与询问，国创公司、国富公司未在本院指定期间内提交书面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创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何开治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何开治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何开治辩称，一审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国富公司未作陈述。何开治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国创公司、国富公司返还何开治团购费15000元及利息（以15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何开治支付团购费之日2015年12月28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国创公司、国富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28日，何开治与国创公司签订《国富·沙磁巷团购申请及承诺书》，承诺书载明：本人何开治有意申请加入贵公司组织的“国创购房团”，以团购方式购买位于重庆市沙坪坝区沙滨路X号X幢楼国富沙磁巷项目团购房源（以下简称该物业），现向贵公司预交团购优惠服务费人民币壹万伍仟元，请贵公司代本人向该物业的卖方（国富公司）发出团购要约。团购房源及优惠条件：实用于认购国富沙磁巷X幢楼房源，凡购买本次团购房屋享受交15000元抵40000元房款优惠。本人申请团购条件如下：本人参加购房团后所认购房源享有折前总房款自减40000元的团购优惠；若本人未能在本项目公开发售当日成功签署《国富沙磁巷X幢房屋认购协议》视为自动放弃团购，且不再享受本团购优惠。本人同意，在本项目公开发售当日成功签署《国富沙磁巷X幢房屋认购协议》，则所缴纳的团购费不再退还。若本人在该房屋公开发售之日最终未购买此团购房源，同意在公开发售之日起的15-30个工作日内，由本人持VIP卡、本协议以及本人身份证，前来贵司办理退团购费的手续。同日，何开治用卡号为XXX的建设银行卡通过POS机转账支付15000元，收款单位为重庆市天意美家木地板批发部。国创公司向何开治出具收款方式为POS、收款事由为团购诚意金、金额为15000元的收据及团购卡一张。2016年1月1日，何开治用卡号为XXX的建设银行卡转账支付15000元，收款单位为国创公司。国创公司中国银行银行卡中心商户POS交易清算明细表中显示：交易卡号参考号：XXX，交易日期2016年3月16日，交易金额14920.00-元。2016年3月18日，何开治卡号为XXX的建设银行账户上收到15000元，支付单位为重庆市分行核算中心。另查明，何开治于2018年10月1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渝0106民初17736号。在该案中，何开治提出了请求判令国富公司退还国富沙磁巷X栋团购费15000元、双倍退还购买国富沙磁巷X栋XX-X号房屋的定金等诉讼请求。审理中，因涉及多个法律关系的原因，何开治撤回要求退还团购费的诉讼请求。审理中，何开治陈述分别于2015年12月28日、2016年1月1日签订了两份《国富·沙磁巷团购申请及承诺书》，交纳了两笔15000元的团购费。2016年1月1日所签订的《国富·沙磁巷团购申请及承诺书》及收据、团购卡，因何开治在2016年3月向国富公司售楼部申请退款时，已经被售楼部收回，何开治自己没有保留复印件。审理中，何开治提交了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28日的《国富·沙磁巷团购申请及承诺书》原件、国创公司出具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28日，金额为15000元的收据原件、编号为0126VIP卡原件。何开治还提供了以下证据，1、何开治卡号为XXX的银行交易流水，拟证明2015年12月28日，交易地点为重庆市天意美家木地板批发部，消费的15000元。就是其于2015年12月28日通过POS机刷卡交付的团购费。2、何开治卡号为XXX的银行交易流水，拟证明2016年1月1日发生支付15000元的交易就是其于2016年1月1日交付的团购费。2016年3月18日发生收款15000的交易，虽然没有载明付款单位，但根据国创公司的退费习惯，哪张卡交的费就退到哪张卡，且国创公司提供的证据也可以证明其退还的是卡号为XXX所交纳的款项。国创公司质证认为：1、何开治并未举证证明2016年1月1日何开治与国创公司签订了团购申请及承诺书及交费的事实。2、何开治卡号为XXX的银行交易流水中所载明的2015年12月28日，交易地点为重庆市天意美家木地板批发部，消费的15000元与国创公司无关。但认可收到了签订日期为2015年12月28日团购申请承诺书项下的团购费15000元。国创公司已于2016年3月将该日期的团购费退还给了何开治。由于国创公司的工作人员变更频繁，是否收回了相关团购申请及承诺书、收据、团购卡的原件的具体情况无法核实。一审法院认为，《国富·沙磁巷团购申请及承诺书》的合同相对方系何开治与国创公司，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案涉合同产生的全部权利义务，均仅由何开治与国创公司享有或承担。国富公司并非本案的合同相对方，国富公司不应当承担案涉合同的义务。另外，何开治认为国富公司与国创公司属于关联公司，但仅举示了工商登记信息，并未举示充分的证据证明二者存在财产混同、人员混同。故，对何开治要求国富公司承担返还团购费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何开治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能够证明其于2015年12月28日、2016年1月1日转账支付了15000元，共计30000元。审理中，国创公司虽然认为何开治2015年12月28日支付的15000元，交易地点为重庆市天意美家木地板批发部，与国创公司无关。但认可收到了签订日期为2015年12月28日团购申请承诺书项下的团购费15000元。因此，可以认定国创公司已经收到了何开治于2015年12月28日支付的15000元。经一审法院依职权调查查明,2016年1月1日，何开治用卡号为XXX的建设银行卡转账支付15000元的收款单位为国创公司。故何开治陈述其2015年12月28日、2016年1月1日向国创公司交纳了两笔15000元，共计30000元团购费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审理中，何开治、国创公司均认可国创公司已退何开治团购费15000元。按照《国富·沙磁巷团购申请及承诺书》的约定，若要退款，应该由其本人持VIP卡、协议以及本人身份证，办理退团购费的手续。现何开治仍持有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28日的《国富·沙磁巷团购申请及承诺书》原件、国创公司出具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28日，金额为15000元的收据原件、编号为0126VIP卡原件。国创公司却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退款。根据协议约定，国创公司理应向何开治退还该笔款项。故对何开治要求国创公司退还团购费15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协议中并未约定相应的违约责任，故何开治仅能主张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起诉之日即2020年8月12日起的利息。关于国创公司提出的诉讼时效问题，何开治在2018年10月1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的诉讼中，就提出了相关的诉讼请求，后因涉及多个法律关系的原因撤回了该请求，应为诉讼时效中断。故国创公司关于诉讼时效已过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判决：一、国创公司退还何开治团购费15000元及利息（以15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8月12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此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何开治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75元，减半收取87.50元，由国创公司负担。本院根据案件的特点和简便、快捷的要求，采用案件要素式问卷调查的方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何开治以书面回复的方式接受了本院询问，国创公司、国富公司未在本院指定期间内提交书面意见。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点是国浩公司是否应当返还团购费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现对该争点分析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银行流水、收据、认购协议等证据证实何开治分别于2015年12月28日、2016年1月1日向国创公司支付了两笔每笔15000元的团购款，现国创公司主张已退还，应当举示证据证明其主张。国创公司仅举示证据证明其退还了其中一笔，对于另一笔15000元的团购款，其未举示充分证据已退还，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合同约定何开治需凭认购协议、收据、VIP卡的原件退款，现2015年12月28日原件仍在何开治手上，结合何开治关于退还时收取原件的陈述和常理，进一步印证国创公司未退款的事实。一审判决国创公司返还2015年12月28日的认购款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并无不当，对国创公司的相反意见不予采纳。本院其他认定同一审。泽鹏公司由项目团重庆分公司但渡桐木煤矿义务，综上所述，国创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5元，由重庆国创房屋销售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娅梅审 判 员 赵文建审 判 员 刘家秀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法官助理 马李飞书 记 员 廖婧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