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926刑初36号公诉机关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如高，曾用名白汝高，男，1983年11月16日生，彝族，云南省南涧县人，中专文化，农民，家住南涧县；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9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于2016年6月20日刑满释放；曾因赌博，于2020年7月17日被南涧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20日被南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涧县看守所。辩护人茶贺成，云南林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查连海，男，1985年9月18日生，彝族，云南省南涧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南涧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8月3日被大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4年6月15日刑满释放；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大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于2018年7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2日被南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涧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忠智，云南昂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杰，男，1991年10月22日生，汉族，云南省南涧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南涧县拥翠乡拥翠村民委员会长虫街80号，现住南涧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7日被南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1月22日被南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2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李国兵，男，1974年5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南涧县人，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南涧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11日被南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1月28日被南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2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一部刑诉〔202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如高、查连海、蔡杰、李国兵犯聚众斗殴罪，于2021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2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绍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如高及其辩护人茶贺成，被告人查连海及其辩护人刘忠智，被告人蔡杰、李国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份，南涧县城“苦笋鸡”火锅店老板之子被告人蔡杰因欠债被两名宾川男子（身份不明）殴打，宾川男子殴打蔡杰后将蔡杰带回南涧县城“苦笋鸡”火锅店索要欠款，蔡杰之母帮其归还了欠款，两名宾川男子拿到钱后离开。两名宾川男子走后，蔡杰发现其身份证等物品被两名宾川男子拿走，遂去追两名宾川男子，到南涧县城南安桥头时遇到被告人白如高、查连海和李某1（已被判刑）等人，其遂请求白如高帮忙追回两名宾川男子。白如高邀约李某1、查连海等人将两名宾川男子从弥渡方向追回并带至南涧县城“苦笋鸡”火锅店，李某1、李某2、庄某、杨某、赵某（均已被判刑）、被告人李国兵等人对两名宾川男子实施殴打。两名宾川男子赔偿蔡杰“医疗费”5000元，李国兵接过钱后递给查连海。事后，该5000元钱部分被参与人用于吃烧烤，其余每人分得3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分别向李某2、杨某、赵某、自明灿扣押涉案款各300元（合计1200元已被判决没收）；向被告人查连海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白如高、查连海、蔡杰、李国兵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针对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该院认为，被告人白如高、查连海、蔡杰、李国兵聚众斗殴，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如高、蔡杰系首要分子，在聚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九十七条之规定，是主犯；被告人查连海、李国兵系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白如高、查连海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从宽处理。被告人查连海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述，建议对被告人白如高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对被告人查连海、蔡杰判处八个月以上一年零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李国兵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白如高辩解，其只是驾车，没有动手打人，不应属主犯。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茶贺成辩护认为，本案对方人员没有归案，具体过程无法查清。提出被告人白如高有如下量刑情节：1.属自首，自愿认罪认罚；2.蔡杰母亲已还款，宾川男子没有归还蔡杰物品导致案发；3.主观恶性较小，没有实施殴打宾川男子；4.属从犯；5.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从宽处罚。综述，建议对被告人白如高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查连海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刘忠智辩护认为，1.被告人查连海未参与分钱，被扣押的5000元不属违法所得，公安机关另外追缴了1200元，如果再追缴5000元与案件事实不符；2.系从犯；3.主动投案自首；4.自愿认罪认罚；5.积极退缴违法所得；6.两名宾川男子有过错。综述，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蔡杰、李国兵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份，被告人蔡杰因欠债被两名宾川男子（身份不明）殴打，宾川男子殴打被告人蔡杰后将其带回南涧县城“杨记苦笋鸡”火锅店（原苦笋鸡火锅店）索要欠款，被告人蔡杰之母帮其归还了欠款，两名宾川男子拿到钱后离开。后被告人蔡杰发现其身份证等物品被两名宾川男子拿走，遂去追两名宾川男子，到南涧县城南安桥头时遇到被告人白如高、查连海和李某1（已被判刑）等人，请求被告人白如高帮忙追回两名宾川男子。被告人白如高邀约李某1、查连海等人将两名宾川男子从弥渡方向追回并带到“杨记苦笋鸡”火锅店，被告人白如高、李国兵、查连海和李某1、李某2、庄某、杨某、赵某、自明灿（均已被判刑）等人在“杨记苦笋鸡”火锅店内对两名宾川男子实施殴打。两名宾川男子赔偿被告人蔡杰“医疗费”5000元，被告人李国兵接过钱后拿给被告人查连海。事后，该5000元钱部分被参与人用于吃烧烤，其余每人分得3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分别向李某2、杨某、赵某、自明灿扣押涉案款各300元（合计1200元已判决没收）；向被告人查连海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白如高、查连海、蔡杰、李国兵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了主要作案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情况。2.户口证明及照片、人口信息、归案经过、强制措施材料，证明被告人白如高、查连海、蔡杰、李国兵的身份情况，以及其四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的经过和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呈请判决没收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向李某2、杨某、赵某、自明灿各扣押人民币300元，向查连海扣押人民币5000元，建议判决时予以没收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白如高因赌博，于2020年7月17日被南涧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0元，收缴赌资12,000元，追缴违法所得1300元。5.调取证据通知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通知书，证实白如高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9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于2016年6月20日刑满释放；查连海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8月3日被大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2014年6月15日刑满释放，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大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于2018年7月10日刑满释放；涉案的李某1、李某2、庄某、杨某、赵某、白某、自明灿均已被判处刑罚，公安机关向李某2、杨某、自明灿、赵某各扣押人民币300元已判决没收。6.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现场照片，证实李某1、杨某、自明灿分别辨认了殴打两名宾川男子的现场位于（原苦笋鸡火锅店）内。7.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无法查清两名宾川男子的具体身份情况。8.证人谢某证言，证实其跟蔡杰到宾川借过钱，不认识借给蔡杰钱的男子。9.证人自明灿证言，证实其受李某1邀约参与“杨记苦笋鸡”火锅店打架事件，李某1等人动手殴打对方两人时，其用拳头打了对方，结束后吃烧烤过程中李某1给每人发了300元，说是火锅店老板给的，参与人有李某1、杨某、白某、赵某、小飞、老朱及其他几个不知名的人。10.证人白某证言，证实其参与李某1等人在南涧镇金龙路“杨记苦笋鸡”火锅店内打两名宾川男子。在烧烤店吃东西的过程中李某1发给在场每人300元钱。11.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的一天，自明灿和小杨说李某1约他俩到火锅店殴打着两名男子，每人分得300元。12.证人蔡某证言，证实2019年初的一天下午，其子蔡杰打电话说因欠别人10000元钱被绑到宾川去了，其打电话叫对方把人送回来后赔钱。20时许，两名男子将蔡杰送至“杨记苦笋鸡”火锅店，其赔了10000元对方走了。随后，蔡杰说身份证和借条还在两人手里，当晚22时许，蔡杰伙同他人将那两名宾川男子带回火锅店。1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杨记苦笋鸡”火锅店事件中，其与白某、庄某、小飞、大嘴将两个宾川人从弥渡追回南涧县城，其与老五打了两人几个嘴巴，两个宾川人同意赔偿火锅店老板儿子5000元后走了。之后火锅店老板给了点钱去吃烧烤，是大嘴接的，大嘴又把钱拿给白如高，一起吃烧烤的还有庄某、小飞、大嘴、李某2、赵某、阿灿等，每人还分得300元。1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参与追两个宾川人，参与追宾川人的还有白如高、白某、李某1、五哥、庄某、阿灿、查连海、赵某、杨某、小龙，一共去了三四辆车，其动手打了对方，后来分得300元。15.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参与“杨记苦笋鸡”火锅店事件，未动手打人，吃烧烤时分到300元。16.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参与“杨记苦笋鸡”火锅店事件，用脚踢了对方两名男子，吃东西时李某1给其300元，说是火锅店老板给的，参与人有李某1、杨某、白某、阿灿、小飞、老朱。17.被告人白如高供述，证实2019年1月份的一天，其邀约李某1、白某、大嘴等人帮蔡杰追两名宾川男子，将宾川男子带到“杨记苦笋鸡”火锅店后，李某1等人对对方实施殴打，李某1问打人的事怎么算，宾川男子最后赔偿了5000元。李国兵让其安排一下，其没有接，李国兵将5000元递给了大嘴。18.被告人查连海供述，证实2019年1月份的一天，其和李某1、白如高等人将两名宾川男子从弥渡追回到“杨记苦笋鸡”火锅店，事后有一名男子递给白如高一沓现金，说是宾川人赔的医药费，白如高没有接，那男子又把钱递给其，其接下后一群人到涧东佳园旁吃烧烤，结账1000多元，其余3000多元被在场人分了。19.被告人蔡杰供述，证实2019年1月份的一天，有两名宾川人将其带至宾川逼其还钱，其打电话给母亲蔡某，蔡某叫宾川人来南涧取钱。蔡某在“杨记苦笋鸡”火锅店内将10000元现金交给了宾川人，对方走后其发现身份证和借条还在他们手里，就伙同其他人去追，追回后几个同去的人围着殴打宾川人，最后宾川人同意赔医疗费5000元，谢某说这5000元准备用来给弟兄们吃烧烤。20.被告人李国兵（绰号“五哥”）供述，证实2019年1月的一天晚上，其去蔡某开的火锅店，发现在着很多人及两个宾川人，那两个宾川人跟其说他们打着蔡杰，他们愿意拿出5000元钱作为赔偿给蔡杰的医疗等费用，并拿给其5000元现金，其接过钱后拿给白如高，白如高没有接，其又将钱拿给跟白如高干活的一名男子。以上证据形式要件合法，所证实的内容与本案有关联，且能相互印证，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并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白如高、查连海、蔡杰、李国兵伙同他人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白如高、查连海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白如高，蔡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查连海、李国兵在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经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从宽处理；被告人查连海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和辩护人与之相悖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如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7日起至2021年7月26日止。）二、被告人查连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6日止。）三、被告人蔡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李国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公安机关向被告人查连海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800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罗朝清审 判 员  陈雁军人民陪审员  陈天芬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查建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