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702民初2918号原告：张福根，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法定代理人：张建伟（系张福根父亲），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殿君，内蒙古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连喜，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卓，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市海拉尔支公司。负责人：孟庆峰。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力智，男。原告张福根与被告刘连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市海拉尔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27日、2020年9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福根法定代理人张建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殿君，被告刘连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卓，被告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力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福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7025.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交通费870元、住宿费900元、餐费300元、护理费4345.6元、司法鉴定费4736.27元、残疾赔偿金766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共计803277.35元，首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剩余693277.35元由被告刘连喜赔偿50%即346638.68元，主张456638.68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8718.75元、交通费878元、住宿费900元、餐费450元、护理费4345.6元、司法鉴定费4751.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残疾赔偿金4596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共计498703.62元，首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剩余378703.62元由被告刘连喜赔偿50%即189351.81元，主张309351.81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14日，原告驾驶两轮摩托车沿海拉尔区爱国一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建材路与爱国路交叉路口处由南向北转弯时，与被告刘连喜驾驶的×××号威志牌轿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呼伦贝尔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海拉尔大队（以下简称交警队）认定，原告和被告刘连喜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受伤后，原告被送至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医院）住院治疗，之后转至呼伦贝尔市精神卫生中心（以下简称精神卫生中心）住院治疗。本次事故导致原告患癫痫病。出院后，原告委托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等鉴定。该所出具[2019]精鉴字4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被评定为五级伤残、无民事行为能力，癫痫病发作与本次事故外伤存在因果关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刘连喜辩称，对交通事故事实无异议，对交警队的责任划分不认可，原告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队作出行政决定所依据的主要证据，事故认定书本身并非行政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规定，交警队认定交通事故责任时考虑两个因素，即行为人对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和过错。但该“过错”与民法中的“过错”并非同一概念，行为人在事故中具有同等过错，不一定承担同等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的公报案例中也有类似的裁判。因此，交通事故责任划分不能等同于民事赔偿责任，事故认定书并不是确定民事赔偿责任的唯一依据。法院应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案件实际情况，同时根据民事诉讼规则原则确定民事赔偿责任比例。本案中，原告具有智力障碍，其未在监护人的带领下，且未戴安全头盔、无证驾驶无牌照两轮摩托车，在转弯时与正常直行的被告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致使原告受伤，其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其过错行为与损伤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事发后，被告为了及时将原告送至医院，未能及时报警及保护现场，故被告没有过错。原告损害是因其自身过错及自身疾病造成，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二，精神卫生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的内容与事实不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首先，该鉴定系原告单方委托，不具有客观性；其次，伤残等级鉴定结论与该中心住院病案内容相互矛盾。住院病案第五页记载“精神发育迟滞：患者出生后生长发育基本正常，后出现癫痫频繁发作，随着年龄增长智力发育较正常同龄人差，考虑癫痫所致脑损害所致智能损害，尤其癫痫发病年龄越早，越容易出现智力减退及人格改变，故可鉴别”。原告在本次事故发生前就患有癫痫病以及存在精神障碍、智能减退，并非因本次事故所致。而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认定原告因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继而被评定为五级伤残，以及存在因果关系，故鉴定结论与事实不符，显失公平，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第三，对原告的赔偿数额不认可，相应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事发后，被告给原告垫付急诊费用4879.11元，对该笔费用保留追偿权。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划分没有异议，×××号车辆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在排除醉酒、无证驾驶等保险免责事项的前提下同意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合理损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和被告刘连喜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经质证，被告刘连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不认可，表示其为第一时间抢救原告才离开事故现场，原告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认定本案赔偿责任的依据；被告保险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认可。2.原告提交市医院急诊病历、住院病历及出院诊断证明书各一份、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一临床医学院监测报告复印件一份、精神卫生中心住院病历及出院诊断证明书各一份，证明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治疗的经过，共住院40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100元×40天）。经质证，被告刘连喜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市医院诊断及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一临床医学院报告中均没有记载原告所患疾病的名称，也没有诊断出患有精神疾病，精神卫生中心住院病历第五页记载“患者出生后生长发育基本正常，后出现癫痫频繁发作，随着年龄增长，智力发育较正常同龄人差，考虑癫痫病导致脑损害所致智能损害”，故对原告所述事发前没有癫痫病不认可，相应费用由其自行承担，且原告在该院对其所有部位进行检查，存在过度医疗；被告保险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原告仅在市医院住院期间有护理医嘱，故护理时限认可10天，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按40天计算。3.原告提交火车票4张、住宿费发票一张，证明原告及其父亲去哈尔滨治疗产生交通费718元、住宿费900元；过桥费发票8张，证明原告及其父亲去牙克石治疗产生160元交通费。经质证，被告刘连喜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不认可，认为2019年6月10日、6月27日的过桥费票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原告去哈尔滨治疗的事实认可，但相应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被告保险公司表示同意刘连喜的质证意见，原告去哈尔滨治疗未提交需转院治疗的医嘱，故产生的费用属于扩大损失，不予承担。4.原告提交精神卫生中心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费发票3张，证明经鉴定其被评定为五级伤残，所患癫痫疾病与本次事故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原告支付鉴定费4736.27元，主张残疾赔偿金459660元（38305元×20年×60%）。经质证，被告刘连喜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不认可，认为该鉴定系原告单方委托，显失公平，委托事项中没有因果关系鉴定，但鉴定结论中评定了因果关系，属于超范围鉴定，且鉴定时未将医学影像片作为参考材料，故该鉴定程序违法，精神疾病有诸多类型，其中仅部分疾病可做伤残鉴定，而且癫痫病发作才能做鉴定，故该鉴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鉴定费中有重复产生的费用，且不应由被告承担；被告保险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不认可，认为该鉴定系原告单方委托作出，根据精神障碍鉴定规范要求，进行精神类伤残等级鉴定，需统治疗一年以上仍不能抑制精神障碍才可鉴定，本次事故于2018年9月14日发生，原告于2019年5月7日委托鉴定，故不符合鉴定规范要求，鉴定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鉴定费票据出具时间和鉴定意见书出具时间不相符，故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5.原告提交精神卫生中心鉴定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单方委托作出的鉴定意见书鉴定标准符合规定，根据证据规则被告虽对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但仅提出抗辩理由而不申请重新鉴定的，应采信原告提交的鉴定意见书；残疾证一册，证明原告系残疾人，属于智力残疾三级。经质证，被告刘连喜对残疾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及原告的证明问题不认可，认为证明上盖有骑缝章，故不是完整证据，出具单位为医务科，并非鉴定所，残疾证出具时间为2009年11月12日，原告在本次事故发生前就患有精神疾病，故与本次事故没有因果关系；被告保险公司表示同意被告刘连喜的意见，残疾证已过期，原告未提交因本次事故外伤导致精神障碍程度加重的相关证据，故无法证明与本次事故有因果关系。6.经被告刘连喜申请，本院通知精神卫生中心鉴定所鉴定人高晓秋出庭接受质询，同时刘连喜申请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即北京法源司法科学技术鉴定中心鉴定人刘喆出庭对鉴定意见书提出意见。原告认为，鉴定人高晓秋详细说明原告并非仅患有癫痫这一精神障碍，而患有多种精神障碍，其中任何一种精神障碍都构成伤残，本次鉴定根据癫痫这一精神障碍进行评定，专业人员仅代表其个人出庭，并非代表所在鉴定机构，且提出的意见及询问明显具有偏袒性，被告虽对鉴定意见书不认可，但仅提出不认可的抗辩理由，未申请重新鉴定，故其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鉴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被告刘连喜认为，在本案第一次开庭时就提出了重新鉴定申请，且法院委托几家鉴定机构后均答复无法鉴定，被告才向法院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并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申请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出庭，鉴定人高晓秋虽陈述原告患有七、八种精神障碍，但仅依据癫痫这一精神障碍评定伤残等级及因果关系，鉴定时未将影像片作为鉴定材料，刘喆提出根据影像片无法看出外伤导致癫痫，高晓秋也陈述根据住院病历及原告家属陈述认定原告脑外伤导致精神障碍，而且脑外伤性精神障碍需有确切的器质性损伤才可作为评残的基础，故鉴定结论缺乏依据、鉴定方法不当，该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认为鉴定人高晓秋无法准确陈述原告精神障碍发病基础，该鉴定系原告单方委托，鉴定材料未经双方质证，程序违法，其他同意被告刘连喜的质证意见。被告保险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以上证据，本院经审核认为，第1、2组证据，两名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真实性均予以确认；第3、4、5组证据均系原件，故对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4日16时48分许，原告无证驾驶无牌照两轮摩托车沿海拉尔区爱国一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建材路与爱国一路交叉路口向南左转弯时，与由南向北过路口被告刘连喜驾驶的×××号车辆相撞，造成原告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交警队认定，原告患有智力障碍在道路上通行，无监护人带领下无证驾驶无牌照轻便两轮摩托车，未戴安全头盔且瞭望不周，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优先通行，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其过错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刘连喜驾驶机动车瞭望不周，通过路口时未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且在事故发生后未及时报警、未保护现场，也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其过错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受伤当日，被告刘连喜将原告送至市医院检查治疗。次日，原告至市医院急诊科治疗，被诊断为“颅脑损伤、头皮挫伤、左眼外伤、创伤应激障碍()、癫痫()”，共住院4天，2018年9月18日原告主动要求出院。2018年9月25日，原告至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一临床医学院进行双视频脑电图监测，电生理诊断为“广泛轻-中度异常EEG、癫痫样异常放电改变（双频同步、非同步尖波）”，产生2630元。2018年10月8日，原告至市医院检查，产生290元。次日，原告入住市医院治疗，被诊断为“抽搐、意识障碍原因待查、癔症可能性大”，共住院6天，于2018年10月15日出院，产生3092.27元医疗费，出院医嘱为“密切观察病情变化、定期做颅脑CT、动态脑电图等相关检查、不适随诊”。2018年11月5日，原告至精神卫生中心住院，被诊断为“脑损害和功能紊乱以及躯体疾病所致的其他特定的精神障碍、腹泻”，共住院30天，于2018年12月5日出院，出院医嘱为“坚持服用丙戊酸纳缓释片、每月复查、不适随诊”，产生9189.56元医疗费，原告主张其中自费部分2706.48元。2019年5月6日，原告委托精神卫生中心鉴定所进行精神疾病、伤残等级及民事行为能力鉴定。原告向鉴定所提交市医院及精神卫生中心住院病历各一份作为鉴定参考材料。2019年6月25日，该所出具呼精卫司法鉴定所[2019]精鉴字第4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福根外伤后目前诊断：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评定为五级伤残，无民事行为能力，癫痫发作与此次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原告支付鉴定费及检查费共计4751.27元。立案后，被告刘连喜对原告的精神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并对原告所患精神疾病、癫痫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申请鉴定。本院陆续委托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以及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后，均以无法鉴定为由退回。现原告起诉要求两名被告赔偿各项损失共计309351.81元。另查明，原告于2009年11月12日取得残疾人证，属于智力残疾三级。被告刘连喜系×××号车辆所有人，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发当日，被告刘连喜为原告支付急诊治疗费4879.11元，该笔费用不包含在原告诉请之内。本院认为，被告刘连喜驾驶×××号车辆与骑摩托车的原告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原告受伤，交警队认定被告刘连喜和原告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客观、真实、责任划分准确，故本院予以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等直接损失，首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对超出部分被告刘连喜承担50%比例的赔偿责任，剩余50%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自身患有精神障碍，系智力残疾三级，本次事故中也是其头部受伤。事发后原告自行委托精神卫生中心鉴定，该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的精神伤残等级为五级，癫痫病发作与本次事故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被告刘连喜申请重新鉴定后，本院陆续委托多家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但均予退案。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单方委托精神卫生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确定其精神伤残等级、所患精神障碍、癫痫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的依据。首先，该鉴定系原告诉前单方委托精神卫生中心作出，未向两名被告告知鉴定事宜，提交的鉴定参考材料也未经被告质证；其次，鉴定时原告仅提交市医院及精神卫生中心的两份住院病作为鉴定参考材料，未将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一临床医学院双视频脑电图监测报告、医学影像片等其他证据作为鉴定参考材料，故本案鉴定所依据的基础材料不具有完整性；再次，精神卫生中心在住院病历“入院记录”中的“（二）鉴别诊断”处记载“2.精神发育迟缓：患者出生后生长发育基本正常，后出现癫痫频繁发作，随着年龄增长，智力发育较正常同龄人差，考虑癫痫病所致脑损害所致智能损害，尤其癫痫发病年龄越早，越容易出现智力减退及人格改变。故可鉴别”，可看出原告的癫痫病在事发前就已频繁发作，而鉴定所根据该病历进行鉴定时未考虑这一诊断，直接认定原告的癫痫病发作与本次事故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该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最后，原告委托鉴定事项为精神疾病、残疾等级以及民事行为能力鉴定，但鉴定结论中评定了因果关系及参与度，故鉴定结论超出委托范围，存在瑕疵。基于上述理由，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不予采信。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所患精神障碍、癫痫疾病是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导致，以及本次交通事故外伤致其上述疾病加重，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关于原告具体损失，主张医疗费8718.75元，有合法有效的证据支持，予以维护；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100元×40天）、护理费4345.6元（108.64元×40天），住院天数及计算标准均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维护；主张交通费878元、住宿费900元，其中718元交通费及900元住宿费系原告及其父亲去哈尔滨检查产生，时间相互印证，故予以维护；剩余160元系过桥费，时间与原告在精神卫生中心住院时间无法印证，故不予维护；主张餐费450元，实为原告在精神卫生中心住院期间的伙食费，原告已主张该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故该项费用不予维护；主张残疾赔偿金4596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司法鉴定费4751.27元，因原告自身患有精神障碍，无法证明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故本院均不予维护。故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8718.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护理费4345.6元、交通费718元、住宿费900元，共计18682.35元。原告的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2718.75元，首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剩余2718.75元由被告刘连喜赔偿50%即1359.38元，其余50%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的护理费、交通费及住宿费共计5963.6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告刘连喜为原告支付的急诊费用4879.11元不包含在原告诉请之内，故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张福根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8718.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护理费4345.6元、交通费718元、住宿费900元，共计18682.35元，由被告中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市海拉尔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5963.6元，被告刘连喜赔偿1359.38元，其余部分由原告张福根自行承担，两名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张福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40.28元，由原告张福根负担5707.21元，被告刘连喜负担233.07元。鉴定人员出庭费1000元，由原告张福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赛 汗人民陪审员 崔淑兰人民陪审员 刘凤琴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白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