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民终2642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快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东葛路119号“长堽村三组综合楼”9楼902室。 法定代表人：尹俊杰，董事长。 上诉人（一审被告）：尹俊杰，男，1986年10月29日出生，住柳州市柳南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昌福，广西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广西青青芒果资产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百色市右江区四塘镇百东企业服务站。 法定代表人：梁胜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萍，广西思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申立志，男，1978年9月15日出生，住柳州市。 一审被告：余宁，男，汉族，1981年11月9日出生，住柳州市。 上诉人广西快网科技有限公司、尹俊杰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2020）桂1002民初8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亮、罗敏、白凤艳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广西快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网公司）与尹俊杰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莫昌福、被上诉人广西青青芒果资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青芒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申立志、余宁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快网公司与尹俊杰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案外人广西视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视虎公司）以可将位于南宁市城中村的网络经营权及客户资源转让给上诉人快网公司为饵，诱使上诉人快网公司向被上诉人借款1600万元，上诉人尹俊杰以其持有快网公司95%的股权为上述债务设置质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和《担保合同》后，上诉人发现视虎公司将南宁市城中村的网络经营权及客户资源又另外转卖给了第三方联通公司，且被上诉人青青芒果公司支付的上述1600万元借款实际来源于视虎公司的股东广西百色开发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即该讼争的1600万元经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后又回到广西百色开发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由此可认定本案所涉借款实际上系被上诉人与相关关联公司互相串通，以虚构债权债务关系这一合法形式掩盖资金走账的非法目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根本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2、被上诉人不具备放贷的资质，且本案合同存在多种法定无效情形，故涉案的《借款协议》、《担保合同》、《经营权转让协议》依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和裁判的依据；3、一审未向一审被告申立志、余宁送达相关诉讼材料，审判程序不合法。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青青芒果公司辩称：1、2016年12月，上诉人以购买网络及客户资源经营权为由向被上诉人借款，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事后被上诉人于2016年12月30日已向上诉人实际支付了借款1600万元，而上诉人亦分别于2017年7月5日、8月30日、12月28日、12月29日向被上诉人支付了部分借款利息，并于2017年7月6日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由此可证实双方间成立真实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2、上诉人主张视虎公司将约定的经营权转卖给第三人但无证据证实，且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述经营权是否专卖他人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的事实无关，也不影响其之间的借贷关系。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 一审被告申立志、余宁未予答辩亦未提交证据。 被上诉人青青芒果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1、快网公司偿还青青芒果公司借款本金1600万元；2、快网公司支付青青芒果公司利息714.16830634万元（计算方式：以本金16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30日起计至2020年2月29日止，按月利率1.1667%计为709.3536万元；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罚息按月利率0.83%即为54.78万元，自2019年12月21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罚息按月利率0.83%即为22.825万元；利息的罚息自逾期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即2017年6月30日起至2017年7月5日，利息的罚息为1.12万元，2017年7月6日起至2017年8月30日止，利息的罚息为3.5950224万元，2017年8月31日起至2017年12月28日止，利息的罚息为6.677646259万元，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17年12月29日止，利息的罚息为0.101482245万元，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12月20止，利息的罚息为48.96万元）；3、快网公司赔偿青青芒果公司律师代理费8500元、差旅费1000元；4、青青芒果公司在债权数额范围内对上诉人尹俊杰及一审被告申立志名下所持快网公司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5、一审被告余宁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上诉人与一审被告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广西青青芒果资产投资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24日注册成立，公司性质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广西快网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1月26日，公司性质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12月30日，广西青青芒果资产投资有限公司与广西快网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ＱＭ-ＪＫ-2016-0009《借款合同》，合同主要约定：1、快网公司向青青投资公司借款人民币1600万元，借款用途为：收购广西视虎科技有限公司在南宁市城中村的网络及客户资源的经营权。2、借款期限四年，即自2016年12月30日至2020年12月30日；3、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1667％；4、本金归还时间：2018年12月20日归还人民币550万元；2019年12月20日归还人民币550万元；2020年12月29日归还人民币500万元；5、逾期偿还借款本金的，计收罚息，罚息月利率按未还本金总额的2％计算；未按时支付利息的，计收利息的罚息，利息的罚息月利率按未支付利息总额的2％计算；6、债务人未按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利息或归还任何一期到期本金的，构成违约，债权人有权提前收回已发放的贷款，宣布本合同项下尚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应付款项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并要求被告立即清偿等等。签订《借款合同》的当天，青青芒果公司与余宁签订编号为ＱＭ-ＢＺ-2016-0009《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约定余宁对上述1600万元借款本金、利息等有关债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合同担保范围约定：担保人对债务人与债权人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的主债权的本金及利息，债务人应向债权人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担保期间，自快网公司与青青投资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之日起，至该合同履行期满后两年为止。2017年7月6日，青青芒果公司分别与申立志、尹俊杰签订了编号为ＱＭ-ｚＹ-2017-00201、ＱＮ-27Ｙ-2017-00202两份《质押合同》，《质押合同》约定申立志、尹俊杰各以其名下的广西快网科技有限公司股权5%、95%出质给青青芒果公司，对快网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的本金、利息等有关债权承担保证责任担保。 2016年12月30日，《借款合同》签订当天，青青投资公司通过华夏银行南宁分行青秀支行向快网公司账户发放转入借款1600万元；同日，快网公司通过桂林银行南宁分行将1600万元借款变更为收购款转账入广西视虎科技有限公司账户。青青芒果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15日、8月1日、9月1日、10月1日、11月1日向快网公司送达付息还本催收债权通知书，快网公司分别于2017年7月5日、8月30日、12月28日、12月29日向青青芒果公司支付利息232444.44元、100000元、800000元、200000元，合计支付利息1332444.44元。此后，快网公司不再支付利息和偿还借款本金。青青芒果公司于2018年3月12日再向快网公司送达催收债权通知书，但快网公司未予回应。截至一审诉讼，快网公司尚欠青青芒果公司借款本金1600万元及相关利息。经催收逾期借款及利息未果，青青芒果公司遂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 另查明，2020年5月14日法庭辩论结束前，因本案部分待证事实需要当事人补充提交证据佐证，一审法院准许各方当事人于庭审结束后10个工作日内补充提交相关证据，视情况另行组织双方就补充证据质证。青青芒果公司补充提交的证据有：相关庭审提问答复及借款利息的计算明细表，主张贷款利息变更为10987555.56元（计算截至2020年5月29日止）。快网公司未补充提交任何证据。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广西青青芒果资产投资有限公司与广西快网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与余宁签订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与申立志、尹俊杰签订的《质押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 合同签订后，青青芒果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快网公司指定账户发放借款16000000元，快网公司收到借款后，未能履行合同约定的按月结息、到期还本的义务，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应继续归还借款本金、承担支付利息及相应的违约责任。青青芒果公司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该提交的证据依法予以确认并附卷佐证。因此，青青芒果公司要求快网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600000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的主张，有其提交的证据佐证，于法有据，符合合同约定，依法予以支持。但是，青青芒果公司属于非金融机构，主张借款罚息及利息的利息（复利），缺乏法律依据，故对其计取借款罚息及利息的利息之主张，依法支持其合理部分。经查明，青青芒果公司主张逾期还款月利率按未还本金总额的2%计收罚息，该罚息月利率与借期内月利率之总和，已超出民间借贷法律保护的月利率2%范围，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就借期内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1667%计取、逾期还款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取，予以支持。根据双方合同关于还款约定，现把快网公司应偿还的本金及支付利息划分为三股本金且分段计算利息如下（利息暂计至2020年2月29日）：即第一股本金5500000元，自2016年12月30日至2018年12月20日为借期内还款（折合23.667个月），月利率按1.1667%计息，自2018年12月21日至2020年2月29日为逾期还款（折合14.2667个月），月利率按2%计息，2020年3月1日以后，以55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另计利息；第二股本金5500000元，自2016年12月30日至2019年12月20日为借期内还款（折合35.667个月），月利率按1.1667%计息，自2019年12月21日至2020年2月29日为逾期还款（折合2.2667个月），月利率按2%计息，2020年3月1日以后，以55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另计利息；第三股本金5000000元，自2016年12月30日至2020年2月29日为借期内还款（折合38个月），按月利率1.1667%计息，该股本金约定还款时间为2020年12月29日，属于未逾期，2020年3月1日以后，仍按月利率1.1667%另计利息。综上，确认快网公司欠青青芒果公司款数额为：第一股尚欠本金5500000，利息：5500000元×1.1667%×23.667个月=1518675.890元；5500000元×2%×14.2667个月=1569337元；利息合计：3088012.890元；第二股尚欠本金5500000，利息：5500000元×1.1667%×35.667个月=2288697.890；5500000元×2%×2.2667个月=249337；利息合计：2538034.890元；第三股尚欠本金5000000元，利息：5000000元×1.1667%×38个月=2216730元；上述本金合计16000000元，利息合计7842777.78元，扣减已经支付的利息1332444.44元，利息尚欠6510333.34元。 《借款合同》第八条还款原则约定：借款及所涉及债务系指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仅限于为收回借款所产生的公证、评估、鉴定、拍卖、诉讼或仲裁、送达、执行、律师代理、差旅费等全部费用），并认可一并主张权利。该条款明确约定了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的承担的主体，青青芒果公司为实现债权提起本案诉讼，与广西思贝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委派律师出庭参加诉讼，律师付费标准符合《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委托诉讼代理人自南宁至百色参加诉讼，亦实际产生车船费、食宿费等费用，故青青芒果公司主张快网公司赔偿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服务费及差旅费符合合同约定，依法予以支持。即青青芒果公司实现债权支付律师服务费8500元、差旅费1000元，依法应予以承担。 申立志、尹俊杰分别与青青芒果公司签订了《质押合同》，合同约定申立志、尹俊杰自愿以其名下的广西快网科技有限公司股权分别为5%、95%出质给青青芒果公司，对快网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的本金、利息等有关债权承担保证责任担保，且双方各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其出质行为有效，因此，质权人青青投资公司对出质人申立志、尹俊杰提供出质的股权在股权对应出资额股权份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故青青芒果公司主张对申立志、尹俊杰分别提供出质的5%、95%股权以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 余宁与青青芒果公司签订《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约定余宁对青青芒果公司与快网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的主债权的本金及利息，及快网公司应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因此，青青芒果公司主张余宁对快网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申立志、余宁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行放弃抗辩权利，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裁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六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广西快网科技有限公司归还广西青青芒果资产投资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6000000元；二、广西快网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广西青青芒果资产投资有限公司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共计6510333.34元（2020年3月1日起，16000000元本金分为二组另计利息，第一组：以11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另计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第二组：以5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1667%另计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三、广西快网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广西青青芒果资产投资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8500元、差旅费1000元；四、广西青青芒果资产投资有限公司对申立志名下的广西快网科技有限公司5%的股权以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五、广西青青芒果资产投资有限公司对尹俊杰名下的广西快网科技有限公司95%的股权以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六、余宁对广西快网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案件受理157508元，减半收取78754元，由广西快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广西快网科技有限公司、尹俊杰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资产转让协议》、《经营权转让协议》，用于证明上诉人与视虎公司于2016年11月25日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经营权转让协议》；证据2《企业信息》，用于证明被上诉人与视虎公司等公司均为互相控股公司，具有利害关系，系关联公司，公司经营决策重大事项应当互相知情；证据3、4、5《通信管道及架空钢绞线销售合同》，用于证明被上诉人与第三人视虎科技有限公司系关联公司，在明知上诉人与视虎公司于2016年11月25日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经营权转让协议》前以及同年11月30日签订《借款合同》前，视虎公司就已经于2015年5月8日将案涉转让项目的“架空钢绞线”、“通信管道”转让给了广西广播电视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被上诉人和视虎公司恶意串通，故意隐瞒转让真相，骗上诉人购买的案涉项目实际上是空壳并无价值，不值1600万元；证据6《广西联通与广西视虎科技业务合作框架协议书》，用于证明被上诉人与视虎公司在明知上诉人与视虎公司于2016年11月25日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经营权转让协议》前以及同年11月30日签订《借款合同》前，被上诉人就已经于2016年11月1日将案涉转让项目的“一万多客户”全部导给了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被上诉人和视虎公司恶意串通，故意隐瞒转让真相，上诉人购买的案涉项目实际上是空壳并无价值，不值1600万元；证据7《涉案转让项目客户信息》，用于证明被上诉人与视虎公司恶意串通，故意隐瞒已经于2016年11月1日将案涉转让项目的“一万多客户”全部导给了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上诉人与视虎公司签订的转让合同实际上是在被欺诈的背景下签订，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实为无效合同；证据8《联通归集说明数据》，用于证明被上诉人、视虎公司于2016年11月1日将案涉转让项目的“一万多客户”全部导给了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导致上述客户被欠费停机或者被注销无法使用；因为上诉人与视虎公司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经营权转让协议》，一万多原有客户要求上诉人给其原来已经交费剩余使用期限，上诉人无奈，为此代上述客户垫资补交一百多万；证据9《缴纳电费记录和收据》，用于证明视虎公司拖欠2016年11月25日前涉案项目相关的电费，导致上诉人帮其代缴几十万元；证据10《退光猫押金相关数据以及收据》，用于证明被上诉人、视虎公司将案涉转让的“一万多客户”全部导给了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导致无法使用；客户要求上诉人退还之前视虎公司收取的光猫押金，为此上诉人代视虎公司退还了50几万元押金。 经质证，被上诉人广西青青芒果资产投资有限公司对证据1、3、4、5、6、7、8、9、10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被上诉人认为上述证据并不能够证实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订立合同的过程中存在故意欺诈的行为，上诉人主张涉案《借款合同》无效与事实和法律不符。 结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并综合全案证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未能形成完整有效证据链足以推翻涉案《借款合同》、《质押合同》的证明效力，或证实上述合同确有存在其他法定无效事由，据此，上诉人快网公司以案外人广西视虎科技有限公司在约定将位于南宁市城中村的网络经营权及客户资源转让给上诉人后又擅自转让他人为由主张被上诉人与案外人视虎公司恶意串通诱骗上诉人订立借款合同，现有证据不充分，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结合上述分析，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二审期间，上诉人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等相关部门实名举报广西青青芒果资产投资有限公司与广西视虎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人员涉嫌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国有资产为由向本案提出中止审理的申请，但未能提供相关法定有效的已经立案材料或证实确有存在其他法定中止审理的事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中止审理的条件，故对其申请，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的争议焦点系：上诉人快网公司与被上诉人间是否成立合法债权债务关系？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快网公司偿还其借款本金、相关利息及其他经济损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尹俊杰就本案债权债务应否承担担保责任以及如何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主张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中，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向其借款1600万元，有其与上诉人共同签订的《借款合同》、相应银行汇款凭据、《催收债权通知书》以及上诉人快网公司的部分还款（借款利息）记录等相互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快网公司主张其与被上诉人间不存在真实借贷关系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快网公司诉称案外人广西视虎科技有限公司在约定将位于南宁市城中村的网络经营权及客户资源转让给上诉人后又擅自转让他人，并据此主张被上诉人与视虎公司恶意串通且侵害上诉人合法权益，但未能提供充分有力证据证实，故对其上诉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关于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快网公司偿还其借款本金、相关利息及其他经济损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人未按约定偿还借款的，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继续履行还款义务并赔偿其相应损失。本案所涉借贷关系中，上诉人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已清偿被上诉人上述借款，故被上诉人诉请上诉人偿还其借款本金1600万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此外，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签订借款合同时虽已明确约定相应借款利息及罚息，但由于其约定的计算标准超出法律规定的最高计算范围，故一审法院对超出部分的利息未予支持并确认本案借款的借期内利息按1.1667%/月标准、预期还款利息按2%/月标准分段计付，于法有据，本院依法维持。至于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快网公司支付的律师费8500元与差旅费1000元，因所涉项目费用的承担在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亦已进行了明确约定且有被上诉人提供的相关交费票据加以佐证，故一审法院采纳被上诉人该诉讼主张与事实和法律相符，处理结果并无不妥。 关于上诉人尹俊杰就本案债权债务应否承担担保责任以及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上诉人快网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后，上诉人尹俊杰自愿与被上诉人签订《质押合同》并承诺以其持有快网公司的95%股权为本案债务（含借款本金、利息以及其他费用）设置质押担保且办理了登记，所涉质权设立。现因上诉人快网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被上诉人作为质权人有权要求质押人即上诉人尹俊杰在其出质的财产限额内承担担保责任。据此，被上诉人主张对上诉人尹俊杰所持快网公司95%股权的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支持。 另，一审被告申立志、余宁经一审法院和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法庭举证、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一审法院及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程序合法。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4352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广西快网科技有限公司、尹俊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亮 审 判 员  罗 敏 审 判 员  白凤艳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陈华婷 书 记 员  罗一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