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泰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24民初406号原告：徐雪，女，199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泰来县江桥镇镇直。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龙，黑龙江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金成，男，199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送餐员，住黑龙江省泰来县泰来镇湖畔新城小区。被告：潘福兴，男，1976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出租车司机，住黑龙江省泰来县泰来镇卫生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臧庆玲，黑龙江东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艳杰（潘福兴妻子），女，197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泰来县泰来镇卫生小区。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2006729494621。住所地齐市建华区欣豪王府****楼105门市**。负责人：张立志，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原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204MA1COM1W8W。住所。住所地齐市铁锋区龙华街道中东小区**楼**div>负责人：刘丽，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富，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泉，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景凯，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徐雪与被告王金成、潘福兴、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保险公司）、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原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家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徐雪提出鉴定申请，本案中止审理。后又因受疫情影响无法到外地调查等原因，再次中止审理。恢复审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龙、被告王金成、被告潘福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臧庆玲、高艳杰、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被告大家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富、李玉泉、吕景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179,978.56元。其中医疗费31,388.73元、误工费49,956.16元（60,780元/年÷365天×300天）、护理费26,047.67元（4000元÷30天×33天×1人+60,780元/年÷365天×130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50元/天×33天）、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残疾赔偿金58,382元（29,191元/年×20年×10%）、后期医疗费8000元、交通费54元。2.诉讼费及鉴定费、鉴定检查费4020元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4月3日20时许，被告王金成驾驶两轮摩托车载乘侯志勇、徐雪沿泰来县建设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建设路与新生街交叉路口向东左转时，与由南向北行驶的潘福兴驾驶车牌号为黑Ｂ×××**号大众牌轿车相撞，事故造成原告受伤的后果。本起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王金成负事故主要责任，潘福兴负事故次要责任。潘福兴肇事车辆在都邦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单号20590223020018003008），在大家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险（保单号2250203362018001608）。因侯志勇没有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受到伤害，故对于本起交通事故不起诉各被告要求赔偿，但作为徐雪的护理人员主张护理费。被告潘福兴辩称，对于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无异议。关于护理费，住院期间按两人计算，与住院医嘱二级护理不符。按审判实践，不应以鉴定结论而应以住院医嘱为准；关于营养事项，亦应以住院医嘱为准。商业险保险人提出的免责意见违反事实和法律规定，理由如下：1.潘福兴在大家保险公司投保时车辆已在都邦保险办理了交强险，该车事实上是出租车辆，另有其他相关凭证予以证明；2.在大家保险公司办理商业险时不存在使用性质改变，未告知的情况下发生事故的免赔范围；3.2018年7月3日，潘福兴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晟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涉案车辆，该公司承诺由潘福兴出费用（其中包括购置税、车船税、强制保险、商业保险、落牌等），具体事项由晟骏出面办理。潘福兴没有亲自到大家保险公司办理商业保险，也没有出具委托手续，更没有授权他人在车辆性质处填报家庭自用车辆，保单上写明的车辆性质并不是潘福兴本人的表述。事后潘福兴是通过保险公司业务员取得了保险单，但没有保险公司相关人员告知其认真查阅保单核对事实，并就改变车辆性质的免赔事项向投保人潘福兴进行明确说明。投保人与保险公司在办理保险的时候，保险公司是提供格式条款，投保人是弱势方。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未就有关责任免除条款向投保人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另根据《保险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对于保险合同的条款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有争议的时候，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关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故请求法院判令大家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金成辩称，对原告的起诉无异议。被告都邦保险公司辩称，潘福兴驾驶的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在投保期间内。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由于此案两名伤者总诉讼金额已超保险限额，请求法院按照两名伤者的损失占比划分交强险赔偿额度，或者我公司限额内将赔款支付到法院，由法院进行分配。原告的误工费未能提供相关的收入减少证明，我公司同意按照户籍性质和人均可支配标准计算。本案的诉讼费以及相关的鉴定费用不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被告大家保险公司辩称，潘福兴驾驶的车辆在我公司投保商业保险。承保期限为2018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4日。承保险种为机动车损失保险61,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200,000元、机动车全车盗抢保险61,000元。我公司在承保该车辆时，该车为家庭用车,发生事故时，却属营运车辆。自用车辆和营运车辆商业险保费额度不同，正常营运车辆由于风险系数高，是自用车辆的2倍，但潘福兴并没有履行其应尽的如实告知义务。保险人根据被保险人出示的证件及被保险人的请求进行承保，并针对此营运不符的情况履行告知义务，属于绝对免赔中的明文事项。根据《保险法》第五十二条以及《保险法》解释（四）第四条的规定，对该事故我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潘福兴本人长期驾驶出租车，应对保险公司的投保要求有所了解；潘福兴本人明确说明其将钱交到晟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代理人员手中，要求其帮助代理投保商业险业务，在办理该业务后已经收到保单正本，在保单正本中特别约定栏明确载明此车按非营业投保，如用于营业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在收到保单正本后，其车辆行驶证落户明确载明为出租车客运，与保单正本中特别约定一栏明显有出入，其应向投保的代理人或贷款银行提出异议，要求变更使用性质，但其未做变更。潘福兴在收到保单后，我司已经尽到如实告知义务，不存在其所说的不清楚不知道情形。另原告的诉讼费用及相关鉴定费用不在赔付范围，我司不予赔偿。本案争议焦点是：1.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是否合理？2.潘福兴投保车辆是否属于商业险免赔范围？大家保险公司认为原告违反如实告知义务而拒绝赔偿的理由是否成立？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双方当事人对下列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原件1份、医疗住院费票据1张及患者费用明细4张、诊断书1份、住院病案1份、护理人身份证复印件2份、阳光农业机动车保险公司与被告潘福兴订立的商业保险单1份、潘福兴身份证复印件及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产品合格证各1份、潘福兴建设银行车辆贷款还款凭证1份。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大家保险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下列证据持有异议：1.护理人员侯志勇误工证明和工资明细清单各1份。认为如需主张护理费应提供用人单位的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收入及误工减少的证明、劳动合同、前三个月的工资流水，如不能提供以上该证明，应该按原告提供的护理人员户籍性质，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2.鉴定交通费车票4张。认为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应由原告及潘福兴自行承担。3.鉴定费票据2张、齐齐哈尔和平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认为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被告潘福兴对原告提供的鉴定意见中住院期间护理人数和增补营养有异议，认为应按照医嘱赔偿。被告大家保险公司对潘福兴提供的下列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1.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1份。2.巡游出租车驾驶员证1份。3.交强险保单1份。4.商业险的保单1份。潘福兴用以证明其在办理交强险前就已进行出租车营运，交强险中车辆性质为营运。在办理交强险后才办理的出租车辆商业险。大家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商业险特约中明确说明此车为贷款车辆，使用性质为家庭自用，如用于营业，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及被告潘福兴对大家保险公司提供的商业保险单抄件1份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认为保险合同双方当事人关于免责条款的约定并不影响原告向大家保险公司主张赔偿的权利，其他意见与被告潘福兴在答辩时针对大家保险公司免责主张质证意见一致。被告潘福兴认为，此保单抄件不能证明其当时投保时为家庭自用投保，而非营业性质投保。原告及被告潘福兴对大家保险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1份有异议。原告对其真实性未发表意见，认为该份据与原告无关，并不影响原告要求被告履行赔偿义务。被告潘福兴认为投保单非本人签名。是齐齐哈尔晟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办理的投保商业险手续。原告及被告潘福兴对投保事项确认书和投保人声明各1份持有异议。原告认为该份证据与原告无关联。被告潘福兴认为该份声明的签名不是其本人书写，其未到现场。对于上述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予以综合认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3日20时许，王金成驾驶两轮摩托车载乘侯志勇、徐雪沿泰来县建设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建设路与新生街交叉路口向东左转时，与由南向北行驶的潘福兴驾驶车牌号为黑Ｂ×××**号大众牌轿车相撞，事故造成徐雪、王金成（已另案主张权利）受伤的后果。本起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王金成负事故主要责任，潘福兴负事故次要责任。徐雪受伤后，在泰来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3天，好转出院。共计支出医疗费31,388.73元。住院期间二级护理。诉讼过程中，徐雪提出鉴定申请，齐齐哈尔和平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徐雪评定为十级伤残；2.徐雪误工损失日评定为伤后300日；伤后120日内需护理，其中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之后时间需1人护理；内固定物取出手术期间增加护理期7-10日，需1人护理；伤后90日内需增补营养。3.徐雪后期医疗费需8000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此次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共计4020元。同时查明，黑Ｂ×××**号大众牌轿车登记在潘福兴名下。2018年7月3日，潘福兴在都邦保险公司为该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单号20590223020018003008。车辆使用性质标注为营业出租租赁。2018年7月4日，潘福兴在大家保险公司（原安邦财产保险公司）为黑Ｂ×××**号轿车投保了保额为20万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险。车辆使用性质一栏标注：家庭自用客车。保单号为2250203362018001608。特别约定：此车按非营业投保。如用于营业，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本起交通事故发生时均在上述保险投保期间内。因侯志勇未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未受到伤害，故未向各被告主张赔偿。另查明，大家保险公司在对潘福兴车辆进行商业保险时，对其合格证、发票进行了审核。在潘福兴本人未到场的情况下，为其办理了商业保险。合同中的免责事项未向投保人潘福兴进行明确说明。事后潘福兴通过大家保险公司业务员取得了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单。2018年7月27日，潘福兴领取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黑Ｂ×××**号车辆经营范围为客运出租车。再查明，本起事故另一位受伤人员王金成（另案诉讼）各项费用支出：医疗费33,497.38元、误工费20,636.25元、护理费为7202.05元、伙食补助费1650元、营养费3000元、后期医疗费8000元、残疾赔偿金58,38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850.20元、交通费74元、鉴定费及检查费41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性问题一是大家保险公司是否可以以投保人违反如实告知义务而直接拒赔？《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前款规定的合同解除权，自保险人知道有解除事由之日起，超过三十日不行使而消灭。自合同成立之日起超过两年的，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根据上述规定投保人违反如实告知义务，并不产生保险合同无效的后果，保险人只是有条件地取得了解除保险合同的权利。本案中，大家保险公司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并未行使合同解除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保险人未行使合同解除权，直接以存在保险法第十六条第四款、第五款规定的情形为由拒绝赔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大家保险公司以投保人未如实告知车辆性质为由拒绝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的另一个焦点性问题是大家保险公司对于免除责任的条款是否向投保人潘福兴履行了明确说明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关于明确说明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案涉车辆登记在潘福兴名下，保险合同中投保人亦为潘福兴。大家保险公司将“此车按非营业投保。如用于营业，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作为责任免除的情形予以约定，按照上述规定，其除应履行提示义务外，还应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潘福兴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否则上述约定对投保人不产生法律效力。本案中，汽车公司工作人员在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签章处直接书写“潘福兴”的名字，该行为不符合委托代理人代签合同的行为特征。大家保险公司不能仅仅以此证明其已尽到向投保人潘福兴明确说明的义务，故大家保险公司拒绝履行商业保险合同赔付义务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大家保险应当在第三者责任险项下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赔偿责任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潘福兴驾驶的车辆在都邦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大家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对徐雪的合理损失，应首先由都邦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大家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参照《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责任划分，酌情由王金成承担70%的责任，潘福兴承担30%的责任。其中潘福兴承担的30%部分，由大家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各项损失的认定，徐雪主张的医疗费31,388.73元系其住院期间的合理花销，有正式票据，应予支持。后期医疗费用8000元结合徐雪伤情及鉴定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徐雪现居住地为泰来镇向阳社区，无职业，其按照2018年全省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主张误工费49,956.16元（60,780元/年÷365天×300天），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护理费，虽鉴定意见中住院期间为二人护理，但根据徐雪住院病案显示，其住院期间为二级护理，故护理期限应以实际发生的护理级别为准，应认定徐雪住院期间、出院后及内固定物取出手术期间均为一人护理。护理人员侯志勇系泰来县雷霆物流有限公司送餐员，月平均工资4000元，并提供了误工证明及工资流水，本院对其主张的住院期间的4400元(4000元÷30天×33天×1人)护理费予以支持。另一名护理人员徐志国因未能提供护理人员劳动合同、具有领取人签名的工资明细表，故应当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酌定按每天120元标准进行计算。护理费应为11,640元（97天×120元×1人），共计支持护理费16,040元。都邦、大家保险公司抗辩主张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徐雪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50元/天×33天）、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系参照当地现行因公出差人员伙食补助标准，并按照鉴定意见中评定的营养期限进行计算，本院予以支持。徐雪主张司法鉴定时产生的交通费54元，并提供了往返齐齐哈尔市至泰来县的差旅费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徐雪主张按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9,191元计算残疾赔偿金。结合《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中关于残疾赔偿金自定残之日起计算的规定，赔偿年限应按20年计算，按照十级伤残等级，残疾赔偿金应为58,382元（29,191元/年×20年×10%），原告该项主张依法应予支持。上述徐雪合理费用总计169,970.89元。因本起事故同时造成徐雪和王金成二人受伤，并同时起诉。按照二人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赔偿数额。经计算，都邦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徐雪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67,876元；剩余102,094.89元由潘福兴负担30%为30,628.47元，潘福兴负担的费用因不超出其投保商业三者险承保限额，故应由大家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71,466.42元由王金成负担。关于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4020元，都邦保险和大家保险均不同意赔偿。本院认为，鉴定费用是确认徐雪伤残等级、误工损失日、护理人数及期限、营养期限、二次手术费用等必然发生的费用。鉴定机构已经对徐雪伤残等级、误工期限等作出了鉴定意见，故该部分鉴定费用应由保险公司负担。都邦保险公司、大家保险公司的抗辩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都邦保险公司抗辩不承担诉讼费的意见，因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大家保险公司因与潘福兴在保险合同中明确约定不承担诉讼费，故其抗辩不承担诉讼费的意见应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付徐雪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共计67,876元;二、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原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雪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共计30,628.47元;三、王金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徐雪各项损失71,466.42元;四、驳回徐雪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99.42元，减半收取1849.71元，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负担739.88元，由潘福兴负担332.95元，由王金成负担776.88元；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4020元，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负担1608元，由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负担723.60元，由王金成负担1688.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洪波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佟铁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