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民终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隆回县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隆回县桃洪镇桃洪西路256号。负责人：戴建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琼，女，汉族，1998年5月19日出生，住湖南省岳阳县，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正飞。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利权，湖南睿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火车南站站前开发区25-1号地1栋。负责人：杨智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豪，男，汉族，1983年9月11日出生，住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系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汉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淑君，女，汉族，1977年11月5日出生，住址同上。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隆回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正飞、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谢汉斌、刘淑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湘0105民初51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琼、被上诉人王正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利权、被上诉人谢汉斌、刘淑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保险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20)湘0105民初5111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误工费5742.13元。2、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事故发生时间为2019年12月8日，同年3月16日在湖南法证司法鉴定中心对被上诉人王正飞伤残等级与三期做出鉴定意见。根据湘高法【2019】29号省高院印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第二十六条：“误工时间一般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赔偿权利人主张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天的，应提供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持续治疗且休息的证明。证明确定的休息届满日晚于首次定残日的，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因此被上诉人王正飞的误工天数应当计算至2020年3月15日，计98天，而一审法院按照150天计算被上诉人王正飞的误工期，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并且根据被上诉人王正飞提交的银行流水账单显示其2020年1月实发工资2365.29元，2月实发工资3420.22元，3月实发工资3146.9元，在其受伤误工费计算期间，公司未对其停发工资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被上诉人王正飞误工费并未发生实际减少，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对其误工费用一项不予认可。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将一审法院（2020)湘0105民初511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改判上诉人不承担5742.13元误工费。王正飞答辩称：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二、上诉人的各项理由，均无事实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谢汉斌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刘淑君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湘ＡＥ××××车辆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仅承保交强险，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已按一审判决意见支付全部损失金额到王正飞账号。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王正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谢汉斌、刘淑君赔偿王正飞各项损失共计332951.15元（包括医疗费123419.95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营养费5400元、伤残赔偿金14343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误工费12500元、护理费1690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00元、司法鉴定费用2200元、财产损失2000元）；2、判决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向王正飞承担赔偿责任；3、判决人寿保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谢汉斌、刘淑君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8日09时00分，谢汉斌驾驶牌照为湘ＡＥ××××的小型客车沿长沙市岳麓区××××门口处由东向南转弯行驶进出道路，王正飞驾驶电动车沿上述路口处由西向东靠道路南侧行驶，因谢汉斌驾驶车辆进出道路未让行，致使两车在上述地点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王正飞受伤的交通事故。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岳麓大队于同年12月9日出具〔2019〕第1202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谢汉斌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王正飞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王正飞被送往长沙市第四医院住院治疗1天，花费住院费2653.86元，医药费1877.26元，共计4531.12元，该费用由谢汉斌垫付。湖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20年1月18日出院，共计住院41天，花费住院费122554.01元，其中谢汉斌先行垫付108000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先行垫付10000元，王正飞自付4554.01元。王正飞出院后到该医院复查花费医药费264.8元。王正飞购买轮椅，花费620元。王正飞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花费7000元（166.67元／天），其中谢汉斌支付护理费4000元。2020年3月9日，王正飞委托湖南法证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该司法鉴定中心于同年3月16日作出湘法证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0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是：被鉴定人王正飞因交通事故致左下肢损伤（左膝关节功能丧失达50%以上）构成九级伤残；其后续治疗费约需10000元或建议按实际发生费用计算；其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王正飞花费鉴定费2200元。谢汉斌、刘淑君、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对该份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人寿保险公司对该份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误工期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即98天。另查明，谢汉斌在事故发生持有效的驾驶证，谢汉斌与刘淑君系夫妻关系。刘淑君系湘ＡＥ××××的小型客车的车主，其为肇事车辆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人寿保险公司处购买了100万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交强险的保险期限自2018年12月19日00时起至2019年12月18日24时止，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期限自2019年1月10日00时起至2020年1月9日24时止。谢汉斌、刘淑君与人寿保险公司就非医保用药扣除部分均达成一致意见为15%。再查明，王正飞事故发生前在广州广电城市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从事环卫工工作。王正飞的工资发放形式为本月发放上个月的工资，从2019年2月至2020年1月的工资共计29561.38元，月平均工资为2463.45元。事故发生后，王正飞所在公司为其发放了至2020年1月份、2月份的工资共计6575.12元。王正飞于2019年11月4日购买了电动车花费3880元。王正飞未提供交通费票据，及刘淑君对其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证据。王正飞在庭审中表示因其后续治疗费用远超过鉴定意见书中的意见，该费用不在本案中主张，保留对该项费用的诉讼权利。一审法院认为，一、湘法证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0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效力认定。湖南法证司法鉴定中心是根据王正飞的住院病历记录、影像资料，在合理的鉴定时间内，以及该司法鉴定中心对王正飞进行的相关检查，并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规定而出具的鉴定意见，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内容真实，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员及机构均具有鉴定资质，依据的技术标准和检验方法规范，且人寿保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谢汉斌、刘淑君对该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对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力予以认定。二、关于交通事故责任承担的问题。1、此次交通事故经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岳麓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汉斌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正飞无责任，该认定书王正飞、人寿保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谢汉斌、刘淑君各方均无异议，且程序合法、真实，该责任划分可为本案事故过错划分。故一审法院认定谢汉斌承担100%的责任。2、谢汉斌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持有有效的驾驶证，其与刘淑君系夫妻关系，刘淑君虽系湘ＡＥ××××的小型客车的车主，但王正飞未提供刘淑君对王正飞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证据，故王正飞主张刘淑君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刘淑君为肇事车辆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人寿保险公司购买了100万元商业三责险及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均在保险期限内。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王正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先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先予以赔偿，超出的部分则由谢汉斌负担。4、王正飞就后续治疗费要求以实际损失另行主张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王正飞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项目及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2019年度统计数据并结合王正飞的主张，一审法院对王正飞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认定127349.93元。上述费用均有票据及相应的病历本在卷佐证，人寿保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谢汉斌、刘淑君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谢汉斌为王正飞先行垫付了112531.12元，财保公司为王正飞先行垫付了10000元，应予以剔除；2、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2520元。王正飞因此次交通事故共计在医院住院治疗42天，按照6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2520元（42天×60元/天），王正飞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营养费认定27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为“营养期90日”，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营养费2700元。王正飞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残疾赔偿金认定143431.2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王正飞因交通事故致左下肢损伤（左膝关节功能丧失达50%以上）构成九级伤残”，王正飞发生事故时年满62岁，一审法院根据2019年12月19日的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在全市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案件中统一适用城镇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意见（试行）》规定，并参照湖南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43431.2元（39842元/年×18年×20%）；5、交通费认定1000元。考虑到王正飞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1000元，王正飞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10000元。考虑到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王正飞身体一处九级伤残，给王正飞的身体和心理都带来了伤害，一审法院酌情认定10000元；7、护理费认定14995.35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护理期为90日”。王正飞在42天住院期间花费护理费7000元，其中谢汉斌支付4000元，对该期间的护理费一审法院予以认可。王正飞出院后的护理费，王正飞未提供相关票据，一审法院酌情参照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城镇非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对王正飞的护理费计算为7995.35元〔60798元/年÷365天×（90天-42天）×1人〕。王正飞的护理费共计14995.35元（7000元+7995.35元）。谢汉斌支付的4000元应予以剔除。王正飞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8、误工费认定5742.13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误工期为150日”，王正飞事故发生前的年工资总收入为29561.38元，月平均工资为2463.45元。事故发生后，王正飞的工作单位向其发放了部分工资共计6575.12元，应予以剔除，故一审法院对王正飞的误工费计算为5742.13元（2463.45元/月÷30天×150天-6575.12元）。王正飞超出部分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9、残疾辅助器具费认定620元。王正飞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残，其购买的轮椅为实际需要，且有发票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对该项费用予以认定。王正飞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380元费用未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0、鉴定费认定2200元。鉴定费有相应票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11、财产损失认定2000元。王正飞的电动车在本次事故中受损的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佐证，王正飞于事故发生前一个月购买电动车，王正飞主张电动车的损失2000元合情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述王正飞的损失共计312558.61元，谢汉斌先行垫付医疗费和护理费116531.12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先行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共计126531.12元，应予以剔除，王正飞的实际损失为186027.49元。根据上述王正飞的损失共计312558.61元，其中第1、2、3项共计132569.93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1万元限额内承担10000元；第4、5、6、7、8、9项，共计175788.68元，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费用赔偿11万元限额内承担11万元；第11项2000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费用赔偿2000元限额内承担2000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共计向王正飞赔偿122000元。对于剩余损失190558.61元〔（132569.93元-10000元）+（175788.68元-110000元）+2200元〕的赔偿问题。因刘淑君在人寿保险公司处购买了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且谢汉斌、刘淑君与人寿保险公司就非医保用药部分的扣除比例达到一致为15%，故人寿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内向王正飞赔付医疗费99747.44元〔（127349.93元-10000元）×85%×100%〕，谢汉斌向王正飞赔付17602.49元〔（127349.93元-10000元）×15%×100%〕。王正飞除医疗费之外的医疗项下的其他费用5220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向王正飞赔偿。人寿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伤残费用赔偿范围内向王正飞赔付65788.68元〔（175788.68元-110000元）×100%〕。依据《机动车强制保险条例》和《商业第三者保险条款》的有关规定，交强险限额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赔偿项目并没有鉴定费、诉讼费，且鉴定费、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依据实践中保险合同的约定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之内，故本案鉴定费2200元、诉讼费由谢汉斌承担，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不承担该鉴定费和本案诉讼费。谢汉斌应向王正飞赔偿17602.49元，因其已向王正飞垫付了116531.12元，其赔偿责任已履行完毕，且超额支付王正飞98928.63元（116531.12元-17602.49元），为减少诉累，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人寿保险公司应向谢汉斌返还98928.63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为王正飞垫付了10000元，应予以剔除。综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王正飞各项损失共计112000元（122000元-10000元），人寿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王正飞各项损失共计71827.49元（99747.44元+5220元+65788.68元-98928.63元），谢汉斌向王正飞支付鉴定费2200元。谢汉斌超额垫付的98928.63元可向人寿保险公司要求返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正飞王正飞各项损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财产损失、精神损失抚慰金）共计1120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隆回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王正飞各项损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失抚慰金）共计71827.49元；三、谢汉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正飞支付鉴定费2200元；四、驳回王正飞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196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982元，由谢汉斌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为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王正飞误工费的计算是否正确。而对于受害人的误工日期，应当按其实际损害程度、恢复状况并参照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或者法医鉴定等认定。本案中，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认为：王正飞的误工天数应当计算至2020年3月15日即定残前一天共计98天、且应当减去其单位未对其停发的工资部分。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湖南省人民医院于2020年1月18日王正飞出具的《疾病诊断书》的出院医嘱记载：注意休息，加强营养；3月内患肢完全负重下地活动，扶双拐行走；3月后复诊，视骨折愈合情况制定下一步治疗方案。该《疾病诊断书》表明王正飞的病情完全康复从入院起至出院至少在4个月以上。湖南法证司法鉴定中心参考医院的《疾病诊断书》，结合王正飞的实际康复情况，确定其误工期为150天（约5个月），与王正飞的实际损害程度、恢复状况、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相符，有事实依据，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根据该鉴定意见确定误工期为150天妥当。另外，一审判决在计算误工费时，认定“事故发生后，原告（王正飞）的工作单位向其发放了部分工资共计6575.12元，应予以剔除，故一审法院对王正飞的误工费计算为5742.13元（2463.45元/月÷30天×150天-6575.12元）。由此可知，一审法院在确定王正飞的误工费时，已经将其工作单位向其发放的部分工资予以核减、剔除，人寿保险公司请求减去王正飞单位未对其停发的工资部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市隆回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市隆回县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知霜审判员  王晓虹审判员  曾 明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陆曼曼书记员郭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