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琼9002刑初312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海峰，男，1986年11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海南××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望奎县，住海南省三亚市天涯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22日被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于2017年1月22日刑满释放。因吸食冰毒于2020年4月30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琼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侯国飞，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关歆桉，男，1990年1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住三亚市天涯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6月22日被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因吸食冰毒于2020年4月26日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琼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彦辉，黑龙江龙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文斌，男，1982年5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住三亚市天涯区。因吸食冰毒于2020年4月30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琼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森穆、朱芝伟，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检察院以琼海检一刑诉〔2020〕Z2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海峰、关歆桉、李文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受理本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卢伟、书记员王少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海峰、关歆桉、李文斌及辩护人侯国飞、刘彦辉、王森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1.2020年3月14日，郭某联系被告人于海峰购买1包冰毒吸食，于海峰接着联系被告人关歆桉购买，被告人关歆桉又联系贩卖毒品的上家“AA国际兵哥哥”（微信昵称，身份不详）。“AA国际兵哥哥”回复关歆桉说冰毒每包1500元，关歆桉回复被告人于海峰每包冰毒1500元的价格后，于海峰告诉郭某每包冰毒的价格是2300元。郭某同意购买，并让王某1（另案处理）与于海峰联系。之后，郭某通过微信转账2300元给王某1，王某1通过微信将该2300元转给于海峰，于海峰将其中17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关歆桉，关歆桉将其中的1500元微信转账给“AA国际兵哥哥”。之后，“AA国际兵哥哥”将1包冰毒放置在三亚市河西路第一市场附近一棵树的枝节上，并通过微信发送了放置毒品的图片及定位给被告人关歆桉，被告人关歆桉通过微信将放置毒品的图片及定位转发给被告人于海峰，被告人于海峰再将上述图片及定位发送给王某1。王某1当晚根据图片及定位在三亚市河西路第一市场附近一棵树的枝节上拿到毒品1包冰毒后，于次日乘坐高铁将该包毒品拿到海口市交给郭某用于吸食。 2.2020年4月1日，“王某2”（具体身份不详）联系被告人于海峰购买5包冰毒，被告人于海峰接着联系被告人关歆桉购买，被告人关歆桉又联系贩卖毒品的上家“AA国际兵哥哥”。“AA国际兵哥哥”回复关歆桉说冰毒每包1500元，关歆桉回复被告人于海峰冰毒每包1500元后，于海峰告诉“王某2”每包冰毒的价格是2300元。“王某2”于当天微信转账11500元给于海峰，于海峰微信转账8700元给被告人关歆桉，被告人关歆桉通过支付宝转账7500元给“AA国际兵哥哥”。当天下午，被告人于海峰通过微信与被告人关歆桉联系，并根据关歆桉与“AA国际兵哥哥”联系确定的交易地点，叫被告人李文斌驾驶车辆载其来到三亚市解放路海圣大厦附近，拿到从楼上扔下的一个香烟盒，里面装着5包冰毒。之后，被告人李文斌在明知于海峰贩卖毒品的情况下驾车，载被告人于海峰来到三亚湾××路××小区门口处，由李文斌将装有毒品的烟盒放置在××小区门口处围墙上，并拍摄了放置毒品的视频及图片，然后通过微信发送给于海峰，由于海峰发送给“王某2”。之后，“王某2”根据于海峰发送的视听资料和定位取走毒品。 3.2020年4月20日，“王某2”联系被告人于海峰购买冰毒，被告人于海峰接着联系被告人关歆桉购买，被告人关歆桉联系贩卖毒品的上家王某3（另案处理）后，回复于海峰说有3包冰毒，每包价格1500元。于海峰告诉“王某2”每包冰毒的价格是2300元。“王某2”于当天微信转账6900元给于海峰，于海峰微信转账4800元给关歆桉，关歆桉微信转账4500元给王某3。之后，关歆桉到三亚市三亚湾金鸡岭路附近的××小区找王某3拿了装在一个烟盒里面的3包冰毒，关歆桉从中取出少许毒品后，用手机联系于海峰过来取毒品。被告人于海峰告诉被告人李文斌一起去取毒品后，由李文斌驾驶车辆载着于海峰一起到××小区找关歆桉取走装有3包冰毒的烟盒，然后继续一起驾车到三亚湾××路××小区门口处，由于海峰将装有毒品的烟盒放置在××小区门口处围墙上，并拍照与定位一起发送给“王某2”。之后，“王某2”到上述地点取走毒品。被告人关歆桉、于海峰、李文斌于当天共同吸食了关歆桉从王某3交给他的3包冰毒中取出的少许毒品。 此外，被告人于海峰还于2020年4月24日微信转账1500元给被告人关歆桉，由关歆桉向王某3购买1包冰毒用于被告人关歆桉、于海峰、李文斌共同吸食。 另查明，被告人关歆桉因涉嫌吸毒于2020年4月25日在三亚市被三亚市公安局抓获，经尿检呈冰毒阳性。被告人于海峰、李文斌与郭某因涉嫌吸毒于2020年4月29日在海口市被琼海市公安局抓获，公安机关分别扣押了于海峰、李文斌用于贩毒联系的苹果手机、华为手机各1部（已随案移送）。经公安机关提取上述三人的毛发委托司法鉴定机构进行毒品定性检验，被告人于海峰、李文斌的毛发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MAMP）、苯丙胺（AMP），郭某的毛发中检出甲基苯丙胺（MAMP）。郭某在到案当天接受询问时述称其于2020年3月14日通过王某1向于海峰购买毒品的事实，后公安机关根据该犯罪线索对于海峰、李文斌进行讯问，于海峰供认其贩卖冰毒给郭某一次、“王某2”二次及向关歆桉购买毒品的犯罪事实，李文斌供称其只是于2020年4月20日陪同于海峰贩卖毒品，但没有参与贩毒。被告人关歆桉到案后接受询问时述称其只向王某3购买3包冰毒用于吸食，后公安机关根据掌握的犯罪线索对关歆桉进行讯问，关歆桉供认其先后三次贩卖冰毒给于海峰的犯罪事实。 庭审中，被告人李文斌承认其在明知被告人于海峰贩毒的情况下，先后2次驾车载于海峰到三亚湾××路××小区门口处放置毒品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于海峰、关歆桉、李文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涉案毒品（微信截图相片）、手机，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入所体检表、常住人口信息查询、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清单、手机通话清单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办案说明等，证人王某1、郭某、王某3的证言，被告人关歆桉、于海峰、李文斌的供述与辩解，检验意见书，人像辨认笔录，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海峰、关歆桉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先后3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文斌参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次，三被告人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三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于海峰成年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不满五年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本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关歆桉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本次再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于海峰、关歆桉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于海峰、关歆桉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9000元。据此，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于海峰、关歆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证据及量刑意见没有异议，且当庭确认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接受刑罚处罚。被告人李文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于海峰的辩护人侯国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证人“王某2”未到案作证，且未扣押到毒品，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于海峰、关歆桉先后2次贩卖毒品给证人“王某2”，公诉机关的有关指控不能成立。二、被告人于海峰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实际贩卖的毒品数量较小，对象特定，社会危害性有限，请求对被告人于海峰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关歆桉的辩护人刘彦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证人“王某2”未到案作证，且未扣押到毒品，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于海峰、关歆桉先后2次贩卖毒品给证人“王某2”，公诉机关的有关指控不能成立。二、被告人关歆桉到案后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关歆桉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被告人李文斌的辩护人王森穆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李文斌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理由是在被告人于海峰贩卖毒品的过程中，被告人李文斌未参与贩毒提议，仅是被于海峰临时叫去开车，也未与上、下家联系，且既未出资也未直接获利，其在整个贩卖毒品的过程中仅起到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李文斌系初犯，当庭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表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文斌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海峰、关歆桉违反国家关于毒品的管理规定，分别先后3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文斌先后2次参与贩卖毒品，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于被告人于海峰的辩护人侯国飞、被告人关歆桉的辩护人刘彦辉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海峰、关歆桉先后2次贩卖毒品给“王某2”的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侦查机关虽没能找到“王某2”，核实其购买毒品的具体事实及毒品的数量、去向，但根据在案的客观证据即被告人于海峰与“王某2”、被告人关歆桉之间的手机微信聊天内容、转账记录以及被告人李文斌、于海峰拍摄、发送的视频、照片和定位，结合被告人于海峰、关歆桉、李文斌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确实、充分地证实“王某2”于2020年4月1日、2020年4月20日先后2次联系被告人于海峰购买毒品，被告人于海峰再联系被告人关歆桉购买毒品并在取得毒品后与被告人李文斌共同放置毒品，后由“王某2”按照被告人于海峰提供的放置地点取走毒品的事实。辩护人侯国飞、刘彦辉的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案被告人于海峰纠集被告人李文斌参与贩卖毒品，系毒品共同犯罪。对于毒品共同犯罪，要从犯意提起、具体行为分工、出资和实际分得毒赃多少以及共犯之间相互关系等方面，确定各共同犯罪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从而正确区分主犯和从犯。具体就本案而言，被告人于海峰是犯意的提起者，并具体与上、下家联络毒品交易事宜，实施取、放毒品的行为，收转毒资并获利，对毒品交易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文斌受纠集，仅是驾车与被告人于海峰一起取、放毒品及拍摄毒品放置位置视频、照片，未直接获利，对促成毒品交易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文斌的辩护人王森穆所提被告人李文斌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于海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过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本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关歆桉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现又犯本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于海峰、关歆桉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斌当庭如实供述有关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海峰、关歆桉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接受刑罚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于海峰、关歆桉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侯国飞、刘彦辉、王森穆针对各相应被告人所提出的分别具有坦白、认罪认罚、当庭自愿认罪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扣押的苹果手机、华为手机各1部，分别是被告人于海峰、李文斌用作犯罪工具的本人财物，依法予以没收。对被告人于海峰的违法所得5500元、被告人关歆桉的违法所得1700元予以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文斌因本案于2020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1日被逮捕，被逮捕前实际羁押38日应折抵刑期38日。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涉毒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海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9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6日起至2024年5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关歆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9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6日起至2024年5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文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1日起至2022年4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扣押的苹果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予以没收。 五、继续追缴被告人于海峰的违法所得5500元、被告人关歆桉的违法所得17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文端 人民陪审员  卢 爱 人民陪审员  冯培学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 法官 助理  覃茂圣 书 记 员  曹宴维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第（一）项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