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1民终26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和平路5号3-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6710426907。负责人：江竟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治达，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林，男，1972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祎，男，198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安盛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林、唐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2020）渝0151民初48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盛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治达，被上诉人唐祎到庭参加二审询问，被上诉人周林未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盛财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重庆市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二十二条: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向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申请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并按规定使用、审验。本案中，驾驶人唐祎驾驶证已被公安机关交管部门公告停止使用，在此期间驾驶机动车已违反法律规定，其违法行为造成的损失不应由保险人进行赔偿，不能因其违法行为获利。无证不驾车是人所皆知的常识，唐祎的行为若因此获得保险赔偿，那么对于社会的正常秩序将造成不可挽回的破坏。违法行为若因此获利，等同于鼓励和支持同类的违法行为，请法院维护社会正常秩序，判决唐祎承担赔偿责任。唐祎辩称，保险公司的上诉不成立，保险公司没有告知我保险哪里不理赔哪些该赔，他不是执法机构，违不违法都没有告知。周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原告周林的人身损害赔偿款164191.88元，由被告安盛财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安盛财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唐祎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6月6日12时59分，被告唐祎驾驶其妻蓝天玲名下的渝ＣＲ××××号小型客车，由重庆市铜梁区省道208线往合川方向行驶至铜合路重庆市铜梁区旧县街道石鼓小学站路段右转弯时，与同向行驶由原告周林驾驶车牌号为渝ＣＫ××××号普通摩托车相碰撞，造成原告周林及搭乘人姚正均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周林经送至重庆市铜梁区人民医院救治，住院治疗35天，至2020年7月11日出院；出院时，医嘱：下颌骨骨折建议于上级医院行手术治疗；休息2月，加强营养，院外继续治疗。治疗期间，原告周林垫付医疗费9853.08元；被告唐祎垫付医疗费7905.08元；被告安盛财保公司在本案中垫付医疗费7000元，向案外人姚正均垫付医疗费3000元。2020年6月23日，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第五勤务大队作出第5002244202000012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被告唐祎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周林不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唐祎的驾驶证因在一个记分周期内，累计记分满12分，拒不参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通知学习，也不接受考试，被公告停止使用。被告唐祎驾驶的渝ＣＲ××××号小型客车在被告安盛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为2019年12月8日起至2020年12月7日止，商业三者险保险（含不计免赔率险）金额为50万元；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条款约定，无驾驶证或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保险人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承担赔偿；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2019年12月9日，被告安盛财保公司通过快递公司向被告唐祎邮寄渝ＣＲ××××号小型客车的保险单。2019年12月14日，被告安盛财保公司的客服人员与被告唐祎进行了电话联系，电话录音内容为：客服人员：“你有收到电子版的链接短信吗？”唐祎：“没有。”客服人员：“哦！工作人员有没有说什么是——你纸质保单收到没有呢？”唐祎：“我还没去拿。”客服人员：“还没有去拿，是吧？有时间去拿吧。”唐祎：“嗯。”客服人员：“我这边就不帮您催了。有空阅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顺便提醒您，驾驶证到期前提前年审更换。”因被告唐祎未及时领取，被告安盛财保公司通知快递公司该邮件交单保留，该邮件于2019年12月26日由快递公司作废。2020年10月19日，经一审法院委托，重庆市人民医院作出市人院[2020]司鉴字第056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周林为右肩关节功能丧失达到损伤致残十级评定标准，肋骨骨折达到损伤致残十级评定标准，下颌骨折后致张口受限达到损伤致残十级评定标准；后续治疗费暂无；伤后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原告周林垫付鉴定费2500元。另查明，原告周林须独自赡养其父亲周宏清（公民身份号码510226194609××××）；现周宏清每月有养老金125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公民健康权依法受到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因被告唐祎在驾驶家庭共有的渝ＣＲ××××号小型客车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原告周林受伤，按照事故责任划分，被告唐祎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周林对本次交通事故不承担责任，因此，原告周林在本案中的各项损失应由被告唐祎承担侵权责任。其次，根据法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唐祎在被告平安财保公司为渝ＣＲ××××号小型客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但被告唐祎的“驾驶证因在一个记分周期内，累计记分满12分，拒不参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通知学习，也不接受考试，被公告停止使用”，属于商业三者险约定的“无驾驶证或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保险人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承担赔偿”的情形，虽然被告安盛财保公司向被告唐祎邮寄了保单并通过客服与被告唐祎进行了联系，但被告安盛财保公司并未通过邮寄保单或者客服电话联系将保险条款中关于免责事由充分告知被告唐祎，并未尽到保险条款免责事由的说明义务，因此，被告安盛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外的不足部分由被告安盛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责任，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外的不足部分由被告唐祎承担责任。故原告周林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安盛财保公司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外的不足部分由被告安盛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责任，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外的不足部分由被告唐祎承担责任。关于医疗费问题，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原告周林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用去医疗费25853.08元，原告周林垫付医疗费9853.08元，被告唐祎垫付7905.08元，被告安盛财保公司垫付7000元，原、被告对此无异议，故原告周林请求赔偿续医费9853.08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唐祎请求在本案一并处理其垫付的医疗费7905.08元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问题，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中，原告周林提交《误工损失证明》拟证明其工资收入情况，但原告周林并未提交工资表等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确定原告周林的误工费按照100元/天计算较为适宜；其次，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原告周林的误工期限为120日，故原告周林请求赔偿误工费28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2000元。关于护理费问题，根据法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本案中，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原告周林的护理期限为60日，其中原告周林在医院住院治疗的护理期限为35天，因此，确认院外护理期限为25日；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告周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以120元/天、院外护理期间的护理费以60元/天计算较为适宜，因此，原告周林的护理费为5700元（即120元/天×35天+60元/天×25天）。故原告周林请求赔偿护理费57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根据法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案中，原告周林住院治疗时间为35天，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住院伙食补助费以60元/天计算较为适宜，故原告周林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根据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原告周林可以重庆市铜梁区2019年城镇居民人居可支配收入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其次，原告周林在鉴定时未年满60周岁，因此，原告周林的残疾赔偿金应计算20年。再次，原告周林经司法鉴定的伤残等级为三个十级，虽然被告安盛财保公司不予认可，但该鉴定意见系经原告周林申请，原、被告共同选定的鉴定机构后由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进行的鉴定，应依法予以确认；因此，原告周林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12%的系数计算。所以，原告周林的残疾赔偿金应为91053.60元（即37939元/年×20年×12%）。最后，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本案中，原告周林的父亲周宏清已年满74周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重庆市铜梁区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5785元的标准计算，原告周林的伤残等级为三个十级，且周宏清的抚养人仅有原告周林一人，但原告周林的父亲周宏清每月领取养老金125元，故原告周林的父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7485.20元【即（25785元/年-125元/月×12月）×6年×12%÷1人】。周宏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后，原告周林的残疾赔偿金为108538.80元。故原告周林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108538.8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根据法律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交通事故致使原告周林受伤，后评定伤残等级为十级，给原告周林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原告周林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3500元较为适宜。故原告周林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500元。关于鉴定费问题，本案中，因原告周林受伤治疗出院后在本案审理中委托鉴定机构进行了伤残等级评定，用去鉴定费2500元，被告安盛财保公司认为不应由其负担鉴定费，被告唐祎认为应由被告安盛财保公司承担，但被告安盛财保公司并未通过邮寄保单或者客服电话联系将保险条款中关于免责事由充分告知被告唐祎，并未尽到保险条款免责事由的说明义务，因此，原告周林垫付的鉴定费依法应由被告安盛财保公司承担。故原告周林请求支付的鉴定费25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被告安盛财保公司承担。关于交通费问题，根据法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原告周林请求赔偿交通费500元，且被告安盛财保公司、唐祎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原告周林的交通费为500元。故原告周林请求赔偿交通费5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问题，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原告周林提供的病例资料中的医嘱载明原告周林出院后应休息2月，加强营养，原告周林请求赔偿2000元，两被告认可赔偿1000元，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原告周林的营养费为2000元较为适宜。故原告周林请求赔偿营养费18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周林的各项损失分别为医疗费9853.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108538.80元、护理费57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1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鉴定费2500元，合计146491.88元。其中，医疗费9853.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1800元，合计13753.08元，因被告安盛财保公司已在本案中垫付医疗费7000元，在另一案受害人姚正均治疗中垫付医疗费3000元，且原告周林对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的垫付无异议，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已赔付完毕，故被告安盛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残疾赔偿金108538.80元、护理费57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1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鉴定费2500元，合计132738.80元，因另一案受害人姚正均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7000元，按比例分配后，由被告安盛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周林109581.20元；交强险赔偿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外的损失13753.08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外的损失23157元，由被告安盛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周林。关于被告唐祎垫付的医疗费7905.08元的问题，可由被告唐祎在向被告安盛财保公司理赔时另行处理，本案不宜一并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周林146491.88元；二、驳回原告周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0.96元，减半交纳610.48元，由被告唐祎负担。二审中，安盛财保公司向本院举示下列证据：录音材料一份，拟证明保险公司通过电话已经向唐祎尽到免责告知义务。唐祎质证意见如下：这个录音当时给我说话根本听不清，当庭播放听几次都不明白，听不明白就没有告知我。本院认为，由于该录音材料经当庭多次播放，无法听清楚录音的对话内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以视听资料作为证据的，应当提供存储该视听资料的原始载体，但安盛财保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该视听资料的原始载体，故对该份录音材料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安盛财保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问题。现评判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以及记分达到12分的，不得驾驶机动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保险人是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则仅要求保险人尽到提示义务。本案中，唐祎的驾驶证因在一个记分周期内，累计记分满12分，拒不参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通知学习，也不接受考试，被公告停止使用，唐祎不得驾驶机动车。就免责问题，虽然安盛财保公司向唐祎邮寄了保单，但无唐祎的签收记录，不能证明保险人已经将保险单送达唐祎。同时，安盛财保公司也未举示其他的充分证据证明已向唐祎就免责事由进行提示。因此，安盛财保公司责任免除条款的约定对唐祎不发生效力，安盛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安盛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安盛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2.46元，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窗体顶端窗体底端审 判 长 张欲晓审 判 员 刘 静审 判 员 唐 松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彭松涛书 记 员 曾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