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青01民再1号监督机关：西宁市人民检察院。再审上诉人(再审原告)：马海某，公民身份号码×××，男，回族，1968年4月5日出生，住青海省西宁市。再审上诉人(原审被告)：冶子某，公民身份号码×××，女，回族，1968年4月6日出生，住青海省西宁市，系马海某之妻。再审原告：马有某，公民身份号码×××，男，回族，1994年7月11日出生，住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系马海某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某，公民身份号码×××，男，回族，1968年4月5日出生，住青海省西宁市。原审被告：马福某，公民身份号码×××，女，回族，1994年6月15日出生，住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系马有某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某，公民身份号码×××，男，回族，1968年4月5日出生，住青海省西宁市。再审被上诉人(再审被告)：祁某，公民身份号码×××，男，回族，1964年6月1日出生，住青海省华隆回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清，公民身份号码×××，男，回族，1966年5月28日出生，现住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系祁某姐夫。再审上诉人马海某、冶子某因与再审被上诉人祁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2民再1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上诉人马海某、冶子某，再审被上诉人祁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海某、冶子某再审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城东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2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两笔借款均已清偿，被上诉人起诉要求支付本金6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1.2014年11月10日，签订本金60万元的《借款协议》、签订《卖房协议书》（落款日期是2015年9月15日后补的），当天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了收到60万元的《收条》一张，同日被上诉人拿走了当时登记在马有某名下的××区房产证原件和购房合同原件。2014年11月11日，签订本金17万元的《借款协议》载明借款本金23万元，但实际出借本金17万元。被上诉人在通话录音中认可，两笔借款的本金共计77万元，但是借条写的是83万元，两份协议中均没有约定利息，双方也没有口头约定利息，还款过程中也没有支付过利息。协议签订后，借款60万元由祁某转到了马有某的银行卡，借款17万元祁某转给了马海某。2.上诉人于2015年3月5日现金还款12万元，同日下午现金还款2.9万元后，在被上诉人祁某处取回马有某名下城东区七一路15号的房产证原件。2015年4月23日，上诉人马海某用该房产证在西宁晋银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贷款100万元后，2015年5月8日，上诉人马海某通过银行向被上诉人转账2.9万，此时共计还款178000元，被上诉人在录音中认可收到了18万元。但被上诉人时仅起诉2014年11月10日的借款本金60万元，没有起诉2014年11月11日实际出借的本金17万元，说明被上诉人认可178000元是用于清偿2014年11月11日出借的17万元。因两笔借款中均没有约定利息，被上诉人起诉时也未主张利息，说明其认可没有利息的事实，因此178000元是支付2014年11月11日的本金17万元，而不是利息，其中多出的8000元，是按照被上诉人的要求多给的。3.2015年9月15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一家就城东区七一路15号怡翠花园2号楼2单元262室补签了日期，用该房产作价60万元抵60万元借款，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一家15天内归还本金60万元，否则入住该房屋，因上诉人一家未能清偿，被上诉人于2015年10月1日入住了怡翠花园。为了让被上诉人搬离该房屋，在2015年10月8日，上诉人妻子用滨河路35号楼1单元25层1256室房屋一套给被上诉人办理了过户手续。双方录音证实就滨河路35号楼1单元25层1256室房屋作价抵清60万元的借款，因此，60万元的借款以价值358600虫草以及滨河路35号楼1单元25层1256室房屋一套抵债已经全部清偿。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款178000元，系偿还2014年11月11日《借款协议》利息，滨河路35号楼1单元25层1256室房用于抵偿2014年11月11日《借款协议》借款本金，系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起诉的借款已经全部清偿，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祁某辩称，1.双方借贷关系明确，事实清楚，依法应受法律保护，60万元借款本金没有偿还；2.滨河路1256室房屋用于抵顶23万元借款；3.双方有生意往来，祁某多次向马海某转账，马海某无法偿还生意本金时，约定以赊欠的4.136斤虫草抵顶欠款。虫草出售后扣除首付款7.5万后获利21万，双方约定共同承担损失，不应以433600元扣除还款。2016年5月，祁某向原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马海某、马有某返还祁某借款600000元；2、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原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11月10日，祁某与马有某、马海某签订了借款600000元的协议，约定还款期限为两个月，逾期马有某夫妇愿意将位于本市××区房屋一套以600000元价格并含该房屋内的所有物品折抵该借款。同时马有某向祁某出具了借条，次日祁某以转账的方式将600000元转入马有某名下账户。此项借款，二被告一直未予偿还。另查，马有某与马海某系父子关系，借款期间马海某曾向祁某偿还借款利息。原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借款的事实均予以认可，有其二人签订的借款协议及亲笔书写的借条为证，据此，双方的借贷关系成立，足以确认马有某、马海某是涉案600000元的借款人。祁某的主张，原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马有某已将600000元基本偿还完毕及已偿还利息180000元的辩解意见，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信。判决：被告马有某、马海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祁某返还借款人民币600000元。马海某、马有某因与祁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6）青0102民初841号民事判决，向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申诉。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民（行）监（2019）63010200001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即因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6）青0102民初841号民事判决，且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故建议对本案进行再审。理由如下：1.本案存在遗漏必要共同诉讼人的情形。本案中《借款协议》首页载明的借款人是马有某、马海某、冶子某、马福某四人，落款载明的借款人为马有某、马福某。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冶子某、马福某理应共同参加诉讼；2.马海某在申请再审时提交的对账条及申请监督时提交的电话录音应作为再审新证据。从形式要件看，马海某在申请再审时向法院提供了一审庭审结束后（2016年8月5日）发现的证据，由祁某书写的对账条复印件，载明“4.136斤×105000元=433600元付现金柒万伍仟圆2015年10月17日祁某”，用以证实其用4.136斤虫草向祁某抵债的事实。同时，在申请检察监督时提交了对账条原件及其与祁某在2016年1月14日的电话录音（2017年5月3日发现），用以证实祁某在录音中承认马海某以转账形式还款180000元（差2000元）、用4.136斤虫草抵偿部分债务以及祁某支付7.5万元虫草款的事实。上述两份证据均属“在原审庭审结束前已客观存在，但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符合“新的证据”的形式要件。从实质要件看，以上两份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将“马海某与祁某曾达成虫草抵偿部分债务”这一待证事实达到高度盖然性，足以推翻原裁判中有关债务数额的认定。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再审认为，申诉人、被告与被申诉人对于原审认定的借款时间、借款总额、还款期限以及逾期还款以七一路怡翠花园小区房屋及屋内所有物品折抵借款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再审申诉人是否已经清偿被申诉人借款60万元？1.关于申诉人以4.136斤虫草向被申诉人抵债，该部分虫草抵债数额的认定问题。针对再审申诉人的申请，其依据的主要证据是被申诉人祁某于2015年10月17日书写的对账条，以及申诉人与被申诉人在2016年1月14日的电话录音。原审审理时，因申诉人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故未提交前述证据。后申诉人在申请检察监督时提交了前述对账条原件及电话录音。再审时被申诉人确认收到申诉人用以抵债的4.136斤虫草，但提出被申诉人出售该虫草后实际仅获利21万元，应以该数额认定虫草抵债数额。根据对账条所载内容“4.136斤×105000=433600元，付现金柒万伍仟圆”，案涉虫草抵债的数额应确认为433600元-被申诉人已支付给虫草商海明龙的75000元，即为358600元。被申诉人所持，应以实际获利数额认定虫草抵债数额的主张属单方陈述，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因此，该虫草抵债数额358600元应从借款60万元中予以扣减。2.关于申诉人马海某分次转账给被申诉人的178000元，是否为偿还2014年11月11日《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借款23万元的事实。申诉人提出2014年11月11日《借款协议》中的实际借款数额为17万元，后申诉人陆续向被申诉人偿还178000元，已还清该笔借款，且被申诉人在电话录音和检察院的询问笔录中也确认收到申诉人转账的18万元（差2000元）。原审中，申诉人马有某于2016年5月12日接受法院询问时陈述“我爸给我发的短信里说‘祁某的钱借了76万，每个月打3万的利息，总共打了6个月的利息18万’”。被申诉人在2019年8月9日接受检察院询问时陈述“这十八万是马海某转账支付的，不是一次性支付的是分期支付的。……这18万元就是他给我的偿钱（即利润），大概有八九个月”。根据以上陈述，申诉人转账支付的178000元并非系偿还23万元借款的事实，可以予以确认，对申诉人此项意见，不予采信。3.关于滨河路35号楼1单元25层1256室房屋是否作价24万元抵偿案涉60万元借款的问题。申诉人提出，其以滨河路拆迁安置房作价24万元向被申诉人抵偿了案涉60万元借款中的部分借款。被申诉人提出该房屋系作价23万元抵偿2014年11月11日《借款协议》中的23万元借款。针对滨河路拆迁安置房作价数额的问题，申诉人在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时陈述该房屋作价23万元，在申请检察监督时陈述为24万元，在再审庭审时陈述为23万元，在与被申诉人的电话录音中陈述为25万元，申诉人对该项事实多次陈述不一致，结合前述对178000元款项性质的认定，对被申诉人所持，滨河路拆迁安置房作价23万元抵偿申诉人马海某欠被申诉人借款23万元的陈述，可以采信。综上，申诉人认为已还清被申诉人案涉借款60万元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信。申诉人尚欠被申诉人的借款数额应认定为600000元-358600元，即为241400元。4.关于案涉债务承担主体的问题。原审时，祁某起诉马有某、马海某，要求二被告返还借款。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检察建议，认为2014年11月10日《借款协议》首页载明的借款人为马有某、马福某、马海某、冶子某，故马福某、冶子某为共同的合同相对人，应一并参加诉讼。再审时，被申诉人提出案涉60万元的借款人为马有某、马福某，但马海某、冶子某亦在借款协议上签字，故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原审认为，马有某、马福某、马海某、冶子某在案涉60万元《借款协议》中以“借款人”名义签字，应视为该笔债务的共同债务人。据上，判决：一、撤销本院（2016）青0102民初841号判决书，即被告马有某、马海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祁某返还借款人民币600000元；二、再审申诉人（原审被告）马海某、马有某、被告马福某、被告冶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被申诉人（原审原告）祁某借款2414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0日，祁某与马有某、马海某、冶子某、马福某四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由乙方(马有某、马海某、冶子某、马福某)向甲方(祁某)借款人民币6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两个月，自2014年11月10日起至2015年1月10日止；借款必须按约定的还款期限内按时一次性还清。如果乙方按期限还不上借款，乙方愿意将位于本市××区房屋一套以600000元的价格并含该房屋内的所有物品折抵该借款。《借款协议》落款由马有某、马福某二人签字。同日，马有某向祁某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群科镇则塘村祁某现金陆拾万元整”。2014年11月11日，马海某向祁某借款230000元，并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群科镇则塘村祁某现金贰拾叁万元整，还款期限为两个月还清。”同时，向祁某出具了收条，载明“今收到祁某现金贰拾叁万元整”。2014年11月11日，祁某以转账方式向马有某名下账户转入600000元，向马海某名下账户转入170000元。2015年9月15日，祁某与马有某、马海某、冶子某、马福某于签订《卖房协议书》。约定“现马有某、马海某父子无力偿还祁某借款，经马有某、马海某、母亲、妻子四人商议后决定，同意把此房(位于西宁市××区)作价600000元卖给祁某，”同时，给予马海某、马有某十五日展期(协议书备注:15天内钱还不上，祁某入住)。2015年10月初，因马海某、马有某未能偿还借款，祁某入住××区。后祁某为实现债权要求将该房屋过户至其名下时，发现该房于2015年4月23日被马有某抵押给西宁晋银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双方协议以西宁市城东区滨河路35号楼1单元25层1256室作价二十余万元抵偿债务，并于2015年10月17日办理了过户手续。2015年10月17日，马海某与祁某以马海某的名义从海明龙处赊购4.136斤虫草(价值433600元)，祁某现场支付75000元首付款，将4.136斤虫草当场交给祁某，并给马海某书写了一张对账条，载明“4.136斤×105000元＝433600元，付现金柒万伍仟圆，2015年10月17日，祁某”。之后，祁某将虫草出售获利290000余元，扣除其支付的首付款75000元，实际获利210000余元。另查明，2016年1月14日，祁某在与马海某的通话录音中承认马海某以转账形式还款178000元。本院认为，祁某与马海某、马有某之间共计有两笔借款，并未约定债务的清偿抵充顺序，且双方当事人对马海某的数次还款行为如何清偿不能达成一致。祁某与马有某、马海某签订的600000元《借款协议》约定不能还款时，以案涉262室房屋及屋内所有物品价值折抵借款、后签订《卖房协议书》的行为，实际上形成了后让与担保，即便未进行财产权利变动公示，不具有物权效力，但祁某享有对该担保物的期待权。在马海某、马有某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前，应优先偿还600000元债务，且祁某仅起诉要求偿还600000元借款，并表明将另案起诉另一笔借款，故对230000元借款不宜审理。故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马海某是否已经清偿600000元借款。关于电话录音中的马海某已偿还的178000元的性质问题。马海某主张178000元是用于偿还另一笔借款（2014年11月11日，马海某向祁某借款230000元，并出具借条，转账170000元），8000元是依祁某要求超付的。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于祁某在通话录音和城东区检察院的询问笔录中确认收到178000元，但是对于此款的性质前后陈述不一致。且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均认可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据此无法认定此款项之性质。关于价值433600元的4.136斤虫草抵债的问题。马海某主张扣除首付款75000元后，剩余358600元用于清偿600000元借款。祁某抗辩该虫草扣除首付款75000元后实际获利210000余元，双方约定分担损失，故应以实际获利为准。本院认为，通话录音中祁某陈述虫草由其卖出，扣除首付款75000元后获利210000元，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祁某和马海某协议分担买卖虫草的风险与损失，应认定马海某以案涉虫草抵债。故应以对账条上所载金额扣除首付款后358600元认定还款数额。关于滨河路35号楼1单元25层1256室房屋作价抵债的问题。马海某主张该房屋价值和上述虫草的价值能够清偿600000元借款。本院认为，马海某仅是对该房屋应作价清偿哪一笔借款有异议，对一审判决认定以230000元作价数额并未提起上诉。故本院确认该房屋应作价230000元。故应以该房屋作价230000元认定还款数额。综上，马海某于2015年10月以房作价抵偿230000元；于2015年10月17日以虫草抵债358600元。上述金额共计588600元，优先偿还本金600000元后，马海某尚欠祁某借款数额为11400元。综上所述，再审上诉人马海某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撤销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2民再1号判决；二、马海某、冶子某、马有某、马福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祁某借款114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再审一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马海某、马有某、马福某、冶子某负担186元，祁某负担9614元；再审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马海某、马有某、马福某、冶子某负担186元，祁某负担96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元泰审判员 马秀芬审判员 刘 红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葛 琦书记员 李 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出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由第二审以民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出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出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效力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