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青01刑终16号原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兴海，公民身份号码×××，男，1971年12月2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浪力克公司、景丰公司、福归公司财务总监，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住本市。原审被告单位门源县浪力克铜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浪力克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9852XXXX，住所地门源县浩门镇影院路5号，法定代表人林×。诉讼代表人林×，男，1975年3月13日出生，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审被告单位青海景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景丰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5742XXXX，住所地门源县浩门镇影院路4号，法定代表人张茂荣，系该公司实际负责人。诉讼代表人张×1，女，1981年11月15日出生，系景丰公司出纳。原审被告单位西宁福归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归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9850XXXX，住所地西宁市创业路26号南川工业园区管委会办公楼4层，法定代表人张×2。诉讼代表人张×2，男，1979年10月18日出生，系公司法定代表人。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审理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兴海犯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原审被告单位门源县浪力克铜业有限责任公司犯骗取贷款罪、原审被告单位西宁福归商贸有限公司犯票据承兑罪、原审被告单位青海景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犯票据承兑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青0104刑初17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兴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上诉人杨兴海，询问三原审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经西宁市人民检察院苏庆青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浪力克公司骗取工商银行海东分行1500万元贷款。2010年6月8日，浪力克公司经门源县工商局批准注册成立。案发时，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林×，财务总监杨兴海，实际控制人张茂荣（另案处理）。2014年9月，张茂荣伙同杨兴海等人在公司净利润连年为负、不符合贷款资质的条件下，伪造审计报告，以达到银行贷款标准；虚构浪力克公司向福归公司采购丁黄药的事实，伪造购销合同；伪造青海省国有资产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货款支付函;私刻省国投贸易部的公章并加盖在货款支付函上；伪造浪力克公司与省国投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以伪造的该份产品购销合同项下的预期应收账款做虚假质押；张茂荣指使公司出纳张×1以其名下位于西宁市××区的总面积为1257.02平方米的6套写字楼作出虚假抵押承诺，向工商银行海东分行申请1500万元国内订单融资类贷款。2014年9月17日，工商银行海东分行发放该笔1500万贷款至福归公司对公账户。贷款到期后,经工商银行海东分行多次催缴，浪力克公司先后偿还贷款本金4741920.67元，剩余10258079.33元贷款无法偿还。2018年9月13日，工商银行海东分行以661736.62元将该笔贷款打包处置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造成工行海东分行损失9596342.71元。另，2014年9月16日，在工商银行海东分行同意发放1500万元贷款后，张茂荣便安排张×1立即到新千房地产公司将购房尾款退了出来。在未征得工行海东分行允许的情况下，张茂荣将该6套房产私自转让给了温州老乡陈先平，用于偿还之前欠款。二、浪力克公司骗取建设银行城西支行1.3亿元贷款。2014年5月至2015年2月间，浪力克公司在建行城西支行贷款3笔共计1.3亿元，其中，2014年5月26日贷款4000万元、2014年11月24日贷款4000万元、2015年2月13日贷款5000万元。在申请贷款过程中，张茂荣伙同杨兴海等人在公司净利润连年为负、不符合贷款资质的条件下，伪造会计审计报告，以达到银行贷款标准；虚构浪力克公司与福归公司、甘肃赢信贸易有限公司之间有贸易往来的事实，伪造浪力克公司与福归公司、赢信公司的采购合同，提供给建设银行城西支行，从建行城西支行申请3笔共计1.3亿元流动资金贷款。其中杨兴海作为公司财务总监参与前两起共计8000万元贷款贷款事宜。浪力克公司以浪力克铜矿釆矿权作为1.3亿贷款质押。贷款到期后，浪力克公司未还款。在无法追回损失后建行城西支行以8500万元将该3笔贷款打包处置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造成建行城西支行损失4500万元。三、福归公司骗取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分行3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2010年3月10日，福归公司经南川工业园区工商局批准注册成立。案发时，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2，财务总监杨兴海，张茂荣为实际控制人。2014年10月，张茂荣伙同杨兴海等人在公司净利润连年为负、不符合贷款资质的条件下，伪造财务审计报告，以达到银行贷款标准；虚构福归公司与景丰公司有贸易往来的事实，伪造虚假的购销合同；伪造虚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提供给中信银行西宁分行，向中信银行西宁分行申请3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敞口金额1500万元。其中敞口金额1500万元由青海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供担保。2014年10月24日福归公司从中信银行西宁分行取得3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该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福归公司无法按期偿还。2015年12月30日，1500万元敞口金额青海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中信银行西宁分行代偿。四、景丰公司骗取中信银行西宁分行5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2005年1月25日，景丰公司经门源县工商局批准注册成立，案发时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均为张茂荣，财务总监杨兴海。2014年4月，张茂荣伙同杨兴海等人在公司净利润连年为负、不符合贷款资质的条件下，伪造财务审计报告；虚构景丰公司与浪力克公司之间有贸易往来的事实，伪造采购铜精粉的合同提供给中信银行西宁分行。从中信银行西宁分行申请5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敞口金额2000万元。其中敞口金额2000万元由青海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供担保。2014年4月3日，景丰公司从中信银行西宁分行取得5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该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景丰公司无法偿还，2015年6月30日，2000万元敞口金额由青海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中信银行西宁分行代偿1999.133334万元。五、福归公司骗取交通银行青海省分行8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2014年8月，魏为森(另案处理）与张茂荣共谋，由魏为森借用福归公司的名义，通过修改财务审计报告、伪造购销合同，向交通银行青海省分行申请8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敞口金额5950万元。其中，被告人杨兴海参与修改财务审计报告。青海四维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对敞口金额5950万元提供担保。2014年8月15日，福归公司从交通银行青海省分行取得8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该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福归公司未还款。2015年2月15日青海四维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向交通银行青海省分行代偿595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人口基本信息、企业登记信息；2.证人张×1、陈×1、陈×2、林×、张×3、李×1的证言；3.被告人杨兴海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张茂荣的供述。二、关于原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浪力克公司骗取工行海东分行1500万元贷款事实的证据：1.贷款合同、审计报告、原材料购销合同、产品购销合同、货款支付函、中国工商银行贷款发放凭证、借款凭证、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中征动产融资登记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公示系统查询证明、省国投出具的情况说明、西宁市公安局出具的收缴印章收据、同意抵押承诺函、青海新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西宁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客户明细账》《退款说明》《收据》《缴款单》《银行回单》《企业活期明细信息》等材料、提款通知书、交易流水、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资产转让协议、情况说明；2.证人张×1、刘×1、曾×、陈×3、冯×、韩×1、姜×、王×1、张×4、周×的证言；3.被告人杨兴海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张茂荣的供述与辩解。三、关于原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浪力克公司骗取建行城西支行1.3亿元贷款事实的证据：1.关于向建设银行城西支行借款的决议、《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20141230005)、(20141230012)、《保证合同》、《自然人保证合同》、用款计划支付通知书、电汇凭证、贷款转存凭证、《原材料购销合同》、《原材料采购合同》、审计报告、贷款转存凭证、交付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电汇凭证、《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全国矿业权人勘查开采信息公示系统、《采矿许可证》、《青海门源县浪力克铜矿一号矿体预评估》、《门源县浪力克铜业有限责任公司浪力克铜矿采矿权评估咨询报告》、《中国建设银行公司客户信用额度、授信条件变更请示文件》、《建设银行青海省分行信贷业务决策意见通知单》、还款承诺书、客户流动资金请示文件、门源县浪力克铜业有限责任公司浪力克铜矿采矿权评估报告、关于向建设银行城西支行借款的决议、《保证合同》、原材料采购合同、采购合同、支付通知书、电汇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资产建账通知单、关于收购建行不良资产债权情况的说明；2.证人王×2、杨×、霍×的证言。四、关于原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单位福归公司骗取中信银行3000万元票据承兑的事实的证据：1．西宁福归公司股东会决议、审计报告、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购销合同、发票、委托担保合同(青信保2014年委托字第095号）、保证合同、情况说明、《房产抵押反担保合同》、《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房地产抵押贷款预估报告单、房产抵押反担保合同、同聚和润反担保合同被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注销（信息变更）申请书、个人及家庭房屋登记记录信息证明、西宁福归商贸有限公司在保项目抵押物调查工作报告、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记账凭证、转账凭证、青海担保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义务付款申请单、贷款代偿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欠条、协议书、还款计划；2.证人李×1、吴×、董×1、刘×2、张×5、陈×4、方×、陈×5、苏×1的证言。五、关于原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景丰公司骗取中信银行西宁分行5000万元票据承兑的事实的证据：1.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放款审查审批表、铜精矿买断合同、审计报告、委托担保合同、担保合同（2014信银西保字第24号）,质押合同（2014信银西质字第008号）、储蓄定期存单、承诺书、银行承兑汇票、《贷款代偿通知书》、《放款通知书》、《关于青海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代偿青海景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2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情况的说明》、《汇票质押合同》、《进口信用证开证记录》、《开立信用证额度合同》、《开立信用证额度合同项下额度使用申请书》、《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购买合同》、《付款记录》、《信用证付款通知书》、《进口信用证托收承兑》、《商业发票》、《对外支付承兑通知书》、《境外业务人民币结算付款说明》、情况说明；2.证人陈×6、高×、包×、苏×2、朱×的证言。六、关于原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单位福归公司骗取交通银行青海分行8500万元票据承兑的事实的证据：1.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额度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委托担保合同、房产抵押反担保合同、房屋所有权证、内资企业基本信息、所有权登记表、兰州市房屋信息登记簿、永登县房地产管理局档案查询表、银行承兑汇票、购销合同、交通银行青海省分行授信额度使用审查审批表、承诺函、情况说明、扣款通知、审计报告；2.证人伏×、张×2、张×1、董×2、郭×、韩×2、刘×3、马×、李×2、徐×、刘×2、盛×的证言；3.同案犯魏为森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张茂荣供述与辩解。以上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具有真实性、关联性，足以证明案件事实。原判认为，被告单位门源县浪力克铜业有限责任公司以欺骗的手段取得银行贷款共1.45亿元，造成金融机构特别重大损失54596342.71元；被告单位西宁福归商贸有限公司以欺骗的手段取得银行票据承兑共1.15亿元，其中敞口金额7450万元，到期后未偿还，由担保公司代偿，情节特别严重；被告单位青海景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欺骗的手段取得银行票据承兑5000万元，其中敞口金额2000万元，到期后未偿还，由担保公司代偿，情节特别严重，三被告单位的行为已分别构成骗取贷款罪、骗取票据承兑罪、骗取票据承兑罪。被告人杨兴海作为三被告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伙同他人，参与了三被告单位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的部分犯罪行为，其中涉及骗取贷款9500万元，造成金融机构特别重大损失35770017.6元；涉及骗取票据承兑1.65亿元，其中敞口金额9450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杨兴海犯罪的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杨兴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兴海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门源县浪力克铜业有限责任公司犯骗取贷款罪，判处罚金二百万元；被告单位西宁福归商贸有限公司骗取票据承兑罪，判处罚金二百万元；被告单位青海景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犯骗取票据承兑罪，判处罚金五十万元；被告人杨兴海犯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单位门源县浪力克铜业有限责任公司、西宁福归商贸有限公司、青海景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及被告人杨兴海犯罪所得,返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东分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城西支行、青海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青海四维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兴海不服，提出其参与的三起贷款均为抵押贷款，抵押物足以抵偿银行贷款，在贷款过程中只是听命于他人的安排，并没有伙同他人骗取贷款，贷款不能按时足额偿还的责任不能直接归责于上诉人；本案中的相关民事索赔、判决尚在执行中，债权及抵押物均未灭失，对银行的损失尚未明确，对尚未明确的损失承担刑事责任，显失公平，且上诉人系自首，属于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二审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原判认定上诉人杨兴海及三原审被告单位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及二审审核，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仍予以确认。二审期间，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提交了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书面意见。上诉人杨兴海及三原审被告单位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杨兴海提出其参与的三起贷款均为抵押贷款，抵押物足以抵偿银行贷款。上诉人只是听命于他人的安排，并没有伙同他人骗取贷款，贷款不能按时足额偿还的责任不能直接归责于上诉人的理由。经查，上诉人参与的第一起贷款中虽有抵押物，但抵押的应收账款为伪造的产品购销合同项下的预期应收账款，为虚假质押。虽有房产做抵押担保，但在银行同意发放贷款后张茂荣便安排他人将该房产尾款退出，在未征得债权人同意后将该抵押物转让他人。在浪力克公司骗取建设银行城西支行1.3亿元贷款中上诉人杨兴海作为公司财务总监参与共计8000万元贷款，虽以铜矿釆矿权作为质押，但贷款到期后，该公司未还款，造成建行城西支行损失4500万元。在福归公司骗取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分行3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中，虽有房产及车位进行反担保抵押。但经查2015年青海信用担保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致琨律师事务所对西宁福归商贸有限公司在保项目抵押物进行调查，对成都同聚和润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位于四川省××县、犀浦镇处的房产以融资未成功为由全部注销预售登记。上诉人所提的三起骗取贷款的事实中，张茂荣伙同上诉人杨兴海等人在公司净利润连年为负、不符合贷款资质的条件下伪造财务审计报告，虚构贸易往来的事实，伪造虚假的购销合同、提供虚假抵押等手段骗取银行贷款、票据承兑等行为，并且造成了银行直接经济损失，故上诉人的此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所提本案中的相关民事索赔、判决尚在执行中，债权及抵押物均未灭失，对银行的损失尚未明确，对尚未明确的损失承担刑事责任，显失公平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予以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能证实上诉人及三原审被告单位的行为已给银行造成了特别重大的损失，给国家金融安全、银行资金安全造成特别重大风险。对于本案相关民事案件的审理，并不影响其应当承当的刑事责任。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其只是听从他人的指使，且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属于从犯，但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规定，缓刑适用于犯罪情节较轻的犯罪分子，经查明的事实本案上诉人的犯罪情节特别严重，故对其宣告缓刑不符合法定条件，另原判考虑上诉人的犯罪性质、具有的从轻、减轻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等综合评判，对上诉人在法定刑幅度内科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门源县浪力克铜业有限责任公司以欺骗的手段取得银行贷款共1.45亿元，造成金融机构特别重大损失54596342.71元；原审被告单位西宁福归商贸有限公司以欺骗的手段取得银行票据承兑共1.15亿元，其中敞口金额7450万元，到期后未偿还，由担保公司代偿，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单位青海景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欺骗的手段取得银行票据承兑5000万元，其中敞口金额2000万元，到期后未偿还，由担保公司代偿，情节特别严重，三原审被告单位的行为已分别构成骗取贷款罪、骗取票据承兑罪、骗取票据承兑罪。上诉人杨兴海作为三原审被告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伙同他人，参与了三原审被告单位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的部分犯罪行为，其中涉及骗取贷款9500万元，造成金融机构特别重大损失35770017.6元；涉及骗取票据承兑1.65亿元，其中敞口金额9450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应予惩处。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兴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丽艳审判员 李小梅审判员 马芙蓉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牟 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