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0303民初20号 原告：金华市晨顶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秋滨街道秋沈路337号一幢一层东4-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01MA2DBDP90N。 法定代表人：王顺顶，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施爱芝，浙江勇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温州一诺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状元街道状元桥村机场大道156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6MA29582D7Y。 法定代表人：王银根。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陈一成、姜杨益，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金华市晨顶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华晨顶公司）与被告温州一诺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一诺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华晨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施爱芝、被告温州一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银根及委托代理人陈一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金华晨顶公司诉称：2020年1月1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产品购销合同》，原告向被告采购晨阳品牌的水漆。合同签订后，原告于同年3月16日向被告支付货款35万元，并于当日下了订单，但其中晨阳牌水性改性醇酸钢结构漆铁红001号336桶、晨阳牌水性醇酸防护漆Ⅱ型大红A01号15桶，被告至今未发货。原告认为，被告未发货行为已违反了合同义务，应依约履行；若无法履行，应赔偿原告相应损失。同时，被告未及时供货，应按合同“最低赔偿标准为总额的5%”的约定，赔偿原告相应违约金。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向原告交付晨阳牌水性改性醇酸钢结构漆铁红001号336桶、晨阳牌水性醇酸防护漆Ⅱ型大红A01号15桶，若不能交付，赔偿原告损失72600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损失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被告赔偿原告逾期交货违约金175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原告在移动微法院中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立即向原告交付晨阳牌水性改性醇酸钢结构漆铁红001号336桶、晨阳牌水性醇酸防护漆Ⅱ型大红A01号15桶，若不能交付，赔偿原告损失72600元（包括货款损失及可得利益损失），并自起诉之日起以726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损失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原告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被告的企业信息，以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产品购销合同》、《价格保密协议》，以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买卖关系； 3．银行交易明细、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以证明原告于2020年3月16日支付被告35万、于2020年5月6日支付被告10万； 4．原告工作人员潘俊峰与被告工作人员吴春仙的微信聊天记录、账目明细，以证明经双方核对，被告尚欠原告晨阳牌水性改性醇酸钢结构漆铁红001号336桶、晨阳牌水性醇酸防护漆Ⅱ型大红A01号15桶； 5.在移动微法院提交的微信工作群聊天记录，以证明2020年6月底，被告准备向晨阳公司汇第二笔220万元货款以及截至2020年7月25日，被告尚欠原告防护漆Ⅱ型大红15桶、铁红336桶、中灰174桶。 被告温州一诺公司答辩称：1.本案实际是联营合同纠纷，原、被告实际均从事水性涂料及水漆销售，为取得河北晨阳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晨阳公司）更多的返点，原、被告双方协商共同出资、由被告向河北晨阳公司购买水漆。为便于核算开票产生的费用，双方在《价格保密协议》中约定，原告以河北晨阳公司出厂价为基础加2元作为涂料单价将价款支付给被告，微信工作群聊天记录证实原告直接与河北晨阳公司沟通，双方为合作关系；2.被告已全额交付货物，原告向被告支付货款463356元，被告发货价值共计481494元，合同已履行完毕，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无需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原告主张支付35万货款，被告应按42万进行结算并发货没有事实依据。原、被告对销售额返利已经明确约定，应将货款与销售额返利分开处理。本案货款已处理完毕，联营过程中的销售额返利问题，应由原、被告共同向河北晨阳公司主张。现河北晨阳公司处于破产重整状态，从2020年6月起河北晨阳公司不能正常发货，并已被法院裁定破产重整，根本无法兑现销售额返利，双方对货款支付与货物发送应根据实际情况重新进行结算。 为证明上述事实，被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产品购销合同》、《价格保密协议》，以证明原、被告间并不是买卖合同关系，而是联营关系，同时合同约定销售额返点以双方实际单笔付款金额结合晨阳公司回款政策给予对应政策，返点不予退款，以同等价值货物给予核销； 2．银行电子回执、承兑汇票，以证明原告累计出资463356元与被告共同向河北晨阳公司购买系列晨阳牌水性漆； 3．销售单、销售出库单、物流托运单、明细，以证明被告已全额发货，货款共计481494元； 4.张豪、侯玉佳、喻永青出具的情况说明、身份证，以证明三人系河北晨阳公司工作人员，温州一诺公司与金华晨顶公司系在喻永青的协调下达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共同出资向河北晨阳公司购买产品。现河北晨阳公司破产重整，无法兑现温州一诺公司2020年度销售额返利； 5.工作群聊天记录，以证明所有沟通、打样均由金华晨顶公司与河北晨阳公司业务工作人员对接； 6.发票、工业市场价格表，以证明原、被告系战略合作关系，被告按河北晨阳出厂价向原告供货； 7.河北晨阳公司重整案债权申报材料、债权申报书，以证明河北晨阳公司已被法院裁定破产重整，无法兑现销售额返利，被告已按河北晨阳公司管理人的指定申报债权，尚待法院裁定认定具体债权金额； 8.《工业市场经销商协议》《工业市场经销商补充协议》、对账函，以证明河北晨阳公司兑现销售额返利时间，现河北晨阳公司破产，无法兑现销售额返利。 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经出示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微信聊天记录不能完整反映聊天内容，被告工作人员吴春仙始终没有确认被告公司拖欠货物，账目明细由原告单方制作，原告支付货款35万元，主张按42万元发货缺乏事实依据；对证据5的证明内容有异议，微信群中晨阳公司金华销售经理为原告提供服务，温州销售经理为被告提供服务，证明原、被告实际系联营关系。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明原、被告双方系买卖合同关系；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2020年5月6日、2020年7月20日的货款对应的油漆已发清，2020年3月16日支付的35万中尚有351桶未发货；对证据3的三性都有异议，其中部分系复印件，明细是被告单方制作，与微信中的内容不一致，不能证明待证的内容；对证据4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情况说明实际为证人证言，根据举证规则，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且内容不真实，原、被告之间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及《价格保密协议》，系买卖关系，证言中关于2020年返利未兑现的内容与证据7矛盾，证据7中未提到河北晨阳公司尚欠被告2020年销售返利；对证据5的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涉案买卖合同标的是晨阳牌油漆，该微信聊天群中有河北晨阳公司工作人员，因此原告跟河北晨阳公司工作人员交流属正常现象；对证据6的证明内容有异议，价格均系优惠20%之前的价格，并非被告向河北晨阳公司拿货价格，也非被告销售给原告的价格；对证据7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明被告并未向晨阳公司主张2020年销售返利，不存在2020年销售额返利未兑现的情形；对证据8中的《工业市场经销商协议》《工业市场经销商补充协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明被告享有年底9%的返利及单笔20%的即时返利，正是由于被告享有20%的即时返利优惠，因此被告工作人员吴春仙在微信记录中才将原告支付的45万元货款按54万元计算。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3、证据4、5中的聊天记录及被告提交的证据1、2、5、6、7、8，经双方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均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4中的账目明细与被告提交的证据3明细中自2020年3月16日至2020年7月25日的明细相互印证，且原告在移动微法院中对被告明细中的2020年8月12日、2020年8月16日、2020年8月21日、2020年8月27日共计36588元的出单金额亦予以确认，故对原告证据4中的账目明细及被告证据3中的明细均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4实际属于证人证言，但证人未出庭作证接受质询，故对证人的书面证言依法不予确认。至于待证事实，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在下文一并予以评析。 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20年1月1日，原告金华晨顶公司（甲方）与被告温州一诺公司（乙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合同载明：甲乙双方本着诚信、互惠互利为基础，更好地把晨阳水漆品牌在浙南区域做强做大为原则，协商签订本协议；三、交（提）货时间：甲方订货后，乙方保证在3-15个工作日内到货或以晨阳公司实际到货时间为准；八、返利与结算方式：甲方每次单笔回款由双方协商汇款，货款汇到乙方指定账户，并及时通知乙方已汇款。经乙方核实款到账后，乙方安排发货。乙方给予甲方单批销售额返点以双方实际单笔付款金额结合晨阳公司回款政策给予对应政策，返点不予退款，乙方以同等价值货物给予核销；九、违约责任：1.因乙方原因未及时供货给甲方造成的损失，责任由乙方承担，最低赔偿标准为总额的5%。当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价格保密协议》就价格进行了约定。后原告于2020年3月16日、2020年5月6日、2020年7月20日通过银行转账、承兑汇票等方式共支付被告463356元。后被告根据原告订单发货。经原、被告双方确认，被告已发货出单金额共计481494元。后原告工作人员与被告工作人员确认在微信中确认尚有336桶晨阳牌水性改性醇酸钢结构漆铁红001号、15桶晨阳牌水性醇酸防护漆Ⅱ型大红A01号未发货。 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原、被告双方是买卖合同关系还是联营关系，原告向被告支付的45万元是否应按照54万元计算出单金额。 关于原、被告双方间的法律关系问题。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就买卖水漆的价格、交货时间、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并实际履行，即原、被告双方之间系基于买卖的意思表示签订合同，被告辩称双方以河北晨阳公司出厂价为基础加2元作为水漆单价、微信工作群聊天记录中原告直接与河北晨阳公司沟通进而主张双方系联营关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被告双方系买卖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对被告关于联营过程中的销售额返利问题应由原、被告共同向河北晨阳公司主张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向被告支付的45万元是否应按照54万元计算出单金额的问题。经查，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乙方给予甲方单批销售额返点以双方实际单笔付款金额结合晨阳公司回款政策给予对应政策，返点不予退款，乙方以同等价值货物给予核销”，被告工作人员吴春仙在微信中确认汇款金额45万元，返利合计为54万元，故原告向被告支付的45万元应按照54万元确认发货出单金额。现被告已发货出单金额合计481494元，故尚有58506元货物未发货。另，原告于2020年7月20日支付原告货款13356元，故被告未发货出单金额为71862元。 虽然原告工作人员潘俊峰与被告工作人员吴春仙在微信聊天记录中确认尚有336桶晨阳牌水性改性醇酸钢结构漆铁红001号、15桶晨阳牌水性醇酸防护漆Ⅱ型大红A01号未发货，但不能据此认定上述货物货款已全部到位，且根据在案证据，上述货物出单金额价值73302元，而被告未发货出单金额为71862元。原告在移动微法院中同意核减晨阳牌水性改性醇酸钢结构漆铁红001号数量，故本院核减该型号水漆数量，确认被告应向原告交付晨阳牌水性改性醇酸钢结构漆铁红001号328桶、晨阳牌水性醇酸防护漆Ⅱ型大红A01号15桶，上述油漆出单金额为71686元。 根据微信聊天记录，原告向被告订购336桶晨阳牌水性改性醇酸钢结构漆铁红001号、15桶晨阳牌水性醇酸防护漆Ⅱ型大红A01号，被告未在合同约定的时间按约发货，构成违约。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违约责任，因被告原因未及时供货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最低赔偿标准为总额的5%，但应以原告预付款的5%计算违约金。原告预付款金额为62111元（58506÷1.2+13356元），故被告应支付原告违约金3105.55元（62111*5%）。 原告主张若不能支付，要求被告返还预付款并赔偿损失。现被告在原告处尚有62111元货款，故被告应返还原告货款62111元。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考虑原告未发货水漆价值与预付款之间的差额及原告后续仓储等费用，酌定原告的可得利益损失为8000元。至于原告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货款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应以62111元为基数计算。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温州一诺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金华市晨顶贸易有限公司交付晨阳牌水性改性醇酸钢结构漆铁红001号328桶、晨阳牌水性醇酸防护漆Ⅱ型大红A01号15桶； 二、若不能履行上述第一项义务，被告温州一诺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金华市晨顶贸易有限公司货款62111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6211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可得利益损失8000元； 三、被告温州一诺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金华市晨顶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3105.55元； 四、驳回原告金华市晨顶贸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53元，减半收取1026.5元，由原告金华市晨顶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83.5元，被告温州一诺化工有限公司负担74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书生效后，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如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另一方当事人应当在判决书确定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 判 员 郑若丽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代书记员 余温艳 代书记员 朱微丰 ? 附：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 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