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902刑初52号公诉机关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1945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住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10月23日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批准逮捕，次日由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志鹏，湖北董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以鄂孝南检一部刑诉（202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杀人罪，于2021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建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陈志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因福利院伙食差，怀疑院长戴某有贪污行为，向有关部门举报，认为受到打击报复，因此怀恨在心。2020年10月23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王某某见被害人戴某朝福利院老人宿舍区西边的公共男厕所内走去，其返回自己房间内，拿出羊角锤和用玻璃瓶装好的沙子，尾随到厕所内将沙子撒向被害人戴某脸部，后持羊角锤朝被害人戴某头顶锤击三下。被告人王某某见被害人戴某倒地后，将手中羊角锤丢在厕所地上，后乘坐公交车到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信访科投案自首。经孝感市公安司法中心鉴定：戴某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为了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1.作案工具羊角锤一把；2.户籍证明、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鉴定聘请书、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到案经过、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信访科出具的情况说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孝感市中心医院提供的手术记录、病情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及出院记录、被害人的病情介绍、调取证据通知书、扶贫户信息、随案移送清单、线索移交函等书证；3.证人张某1、魏某、晏某、李某、周某1的证言；4.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5.孝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6.指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辨认笔录；7.光盘5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王某某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杀人罪有异议，对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要求进行省级鉴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自首；被告人依法构成犯罪未遂，被告人系年满75周岁的人犯罪，无犯罪记录是初犯，是政府扶贫的五保贫困户。请求予以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某因福利院伙食差，怀疑常务副院长戴某有贪污行为，向有关部门举报，认为受到打击报复，因此怀恨在心。2020年10月23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王某某见被害人戴某朝福利院老人宿舍区西边的公共男厕所内走去，其返回自己房间内，拿出羊角锤和用玻璃瓶装好的沙子，尾随到厕所内，发现被害人戴某当时在男厕所靠最里面的坑上厕所，遂将沙子撒向被害人戴某脸部，后持羊角锤朝被害人戴某头顶锤击三下。被告人王某某见被害人戴某倒地后，将手中羊角锤丢在厕所地上，后乘坐公交车到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信访科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经孝感市公安司法中心鉴定：戴某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作案工具羊角锤一把。2.书证（1）户籍证明两份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于1945年5月18日出生，犯罪时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已年满75周岁），被害人戴某被害时已年满60周岁。（2）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聘请孝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戴某伤情鉴定，并依法通知了王某某、戴某家属关于戴某的伤情鉴定意见，（戴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3）到案经过两份证实：2020年10月23日，被告人王某某到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刑警大队信访科投案自首，后被带至派出所，王某某到案后主动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4）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信访科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10月23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王某某到孝南区公安分局信访科投案自首，称今早持铁锤在卧龙福利院一楼公用男厕所内对该福利院院长戴某的头部击打三锤将其打死；经了解，双方矛盾为：自2011年开始，王某某便向各级政府机关举报该院长贪污等问题一直未得到解决，院长戴某长期打压、辱骂、欺负他并扬言要用车将其撞死。（5）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说明证实：截止2020年10月23日，王某某未查出违法犯罪记录。（6）调取证据通知书、孝感市中心医院提供的手术记录、病情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及出院记录证实：2020年10月23日，被害人戴某因颅脑损伤在该院接受治疗。2020年12月7日，被害人戴某办理出院，出院情况：患者神志模糊，气管切开状态，可简单会意并遵嘱动作，双侧瞳孔约2mm，对光反射灵敏、颈软、患者目前无发热及抽搐等。（7）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康复医学科出具病情介绍证实：被害人戴某目前的诊断情况为1.脑外伤恢复期右侧肢体运动功能障碍言语障碍；2.创伤性脑内血肿清除术后；3.气管切开封堵术后；4.腰椎压缩性骨折（L2）；5.右侧肋骨陈旧性骨折；6.胸腔积液；7.右侧小腿肌间静脉血栓形成；8.前列腺增生。（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视频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向卧龙乡农村福利院依法调取了卧龙乡农村福利院门、厕所、福利院食堂门口、王某某住处过道处的视频，印证本案相关事实。（9）扶贫户信息证实：孝南区卧龙乡脱贫攻坚指挥部、河口村民委员会出具被告人王某某系扶贫户，2013年建档，2019年脱贫。（10）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王某某故意杀人案的检材与样本进行鉴定，并通知了王某某、戴某鉴定结果。（11）线索移交函证明：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卧龙派出所将被告人王某某在讯问过程中提到举报戴某贪污等相关情况线索移交给孝南区纪委。3.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十四、五年前和丈夫彭某一起住福利院，丈夫去世了，丈夫去世第二年，我和同在福利院的被告人王某某组合一起，只是他住福利院2栋宿舍，我住福利院的老房子在，平时白天个人在个人的房子里，晚上他就到我房间里来睡，一直到现在。今天早上8点钟福利院开饭吃早饭，王某某帮我把早饭打到我宿舍，吃完饭后，王某某就回到他宿舍去了，我在健身的地方在玩。过了一会儿，民政局的晏主任到我们福利院来了，边走边自言自语地说：戴院长怎么不在啊？边说边往福利院的公共厕所去了，后派出所的人也来了往公共厕所去了，我们都去看厕所发生了什么，但是派出所的人不让看，我当时觉得奇怪，怎么没看到王某某，我就到2栋王某某住的屋里去看，结果看到他早上穿的一套蓝色衣服放在床上得，柜子里的衣服也翻得稀烂，我就怕王某某在厕所出了事，就跑到公共厕所去看，派出所的人不让看，我又折回到柏春家里坐着，后派出所的人看到王某某住2栋的宿舍来了，把今天早上王某某穿的后脱在床上的那套蓝色衣服及一件保暖裤子拿走了。王某某今天穿的一套蓝色衣服，上衣是一件蓝色夹克，裤子是蓝色裤子，鞋子穿的是福利院发的一双浅口靴，靴口有点毛；戴某院长平时对我们福利院的老人们都蛮好，但是王某某和戴某关系不见得好，什么原因王某某没说，我不知道。我见过王某某用过一把钉锤，当时王某某拿这个钉锤钉他房间的纱门的钉子，当时看到这个钉锤没有把，大概是2020年热天的时候看到的，我印象中见过两次这个钉锤，都是王某某拿来钉纱门的钉子，我还记得这把钉锤绣得很厉害。（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0月23日上午，我在孝感市中心医院住院部神经外科上班，接到本院手术室医生电话说有个病人伤的很重，到手术室之后发现病人戴某伤的很重。主要是头部创口巨大，出血严重，脑组织外溢蛮多，可见散在的碎骨皮，病人昏迷，休克血压，我们医生马上给其清创手术，输血扛休克治疗，手术后病人暂时抢救过来了，目前还在ICU抢救。（3）证人晏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0月23日上午9时许，我接刘国胜书记的电话叫我赶福利院去看，说有福利院院民到公安机关自首，说把院长戴某打伤在一楼厕所里，我接到电话后迅速赶福利院，我就往福利院办公室和厕所看了没有人，当时有七八个院民在戴某的办公室外面坐着聊天，我就问他们有没有看见戴院长？他们都说刚刚过完早看见的，现在没有看见。然后我就赶紧到院内的公共厕所的男厕所去看，走到厕所中间还没有看到有人在厕所，走到最里面的一个蹲坑时，才发现戴某倒在坑中间，头部靠在厕所墙边，满头都是血，我就叫同事打120，我喊了一声戴院长，戴某用眼睛看了看我想说话但是说不出话来，我和同事冯某两个人想把他拉起来，但因为戴某身体卡在蹲坑里面，我们两个人拉不动，后来派出所来人后，帮忙一起把他从坑里拉出来，之后120就把戴某送往孝感市中心医院抢救了。在送戴某离开厕所的时候，我看见蹲坑旁边有一把铁锤，手柄是木头的，锤头是旧的。当时不知道是谁打伤戴某的，后来才知道是院民王某某打的。王某某同戴某之间应该没有什么矛盾，我是2015年任民政办主任至今没有发现他们之间有矛盾，王某某没有向我投诉过什么，平时看到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还可以，只听说2011年左右的时候，王某某曾举报过戴某到市纪委和区纪委，但当时应该做了了结。（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0月23日早上大约9时，我接民政办主任晏某的电话后，直接到了福利院菜地公共厕所，当时派出所几位民警，民政办主任晏某在现场，我到现场后，晏某叫我拿了一床被子在厕所内，我们将戴某抬到被子上面，我见戴某头部都是血，头顶部流出很多血块，我就用一只手将戴某的头抬高垫着，一直到120救护车来，我同医务人员一块随车到中心医院救治。戴某头部顶处破裂，开始不知道，后来听民警讲，是福利院孤者王某某用钉锤打的，王某某自己到公安局投案讲的，我在福利院工作9年，王某某同戴某关系非常好，表面上没有什么意见，大约是在2013年，王某某举报福利院有人贪污，当时区纪委调查后无此事，王某某自此事起，表面上同院长还好，没有什么矛盾。（5）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福利院工作四年，戴某同王某某平时看不出来有什么矛盾，他们两人见面讲话都很亲热，王某某身体非常好，健康的很，王某某同张某1关系非常好，张某1的丈夫死了后，张某1就同王某某相好，两人在福利院公开生活在一块，张某1是同丈夫一块进的福利院，丈夫死亡时就在福利院死亡的。4.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2020年10月23日早上8点左右，我看到戴某从我面前过，他往老人宿舍区西边的公共厕所方向走去。因为之前我就对戴某非常不满，我就从房里出来拿了一把铁锤，我把我前一天用玻璃瓶装好的沙子拿在手上，我看到戴某进了厕所，戴某当时在男厕所靠最里面的坑蹲着上厕所，我就进去就将我拿的玻璃瓶里面的沙撒到他脸上，然后用铁锤对着戴某的头正顶上连续锤了3下，也就几秒钟的时间，戴某一声不吭就坐在地上半靠在厕所墙上没有动了。我把铁锤扔在厕所地上就离开现场了，当时我们两个没有任何对话，没有说过一句话。然后我回到我的房间换了一身衣服裤子，我换下的衣服裤子丢在房间，没换鞋子，步行到2路公交车站台，乘坐公交车到孝南公安分局信访办去投案自首，然后被带到卧龙派出所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因为我投诉他多年，他一直没有被处理，再就是我想离开福利院，戴某要我给他交贰万元，加上之前熊某、张某4的死等原因，我就想把他弄死，我用铁锤将戴某杀死的，这把铁锤是福利院的，平时就放在我福利院卧室里面，我用来钉钉子的，当时就只有我和戴某两个人。铁锤手柄部分是黄色木头的，铁锤一头是圆的，一头是扁羊角的可以起钉子用的，大约30多公分长。我是怕我搞不赢他，我用沙子散他的眼睛，但是当时我没有散到他眼睛上去。知道用铁锤敲人头部会打死人。因为戴某贪污，把政府拨下来的钱贪污了三分之一，我们生活伙食非常差，每天都是萝卜白菜，曾在多个政府单位去举报投诉他，但是后来都没有结果，所以对戴某怀恨在心，就将他杀害了。我是用铁锤圆的一头对着戴某的头顶打了三下，然后戴某就倒在地上了。我就是要他死。今天去锤击戴某时，穿的一套蓝色衣服，上身夹克，裤子是松紧带的。5.鉴定意见（1）孝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孝）公（司）鉴（活）字（2020）47号]证实：被鉴定人戴某颅骨开放凹陷粉碎性骨折、硬脑膜破裂、多发脑挫裂伤、创伤性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41）之规定，被鉴定人戴某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综上所述，被鉴定人戴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孝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孝）公（司）鉴（物证）字（2021）3号]证实：1.送检的羊角锤锤头疑似血（JC-WZ-2020-709-1-1号）、一号疑似血痕（JC-WZ-2020-709-2号）、二号疑似血痕（JC-WZ-2020-709-3号）、三号疑似血痕（JC-WZ-2020-709-4号）中检出的人血STR分型，与戴某的咽拭子（JC-WZ-2020-709-6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55×1028；2.送检的羊角锤锤柄可疑斑迹（JC-WZ-2020-709-1-2号）中检出的STR分型，与王某某的血样（JC-WZ-2020-709-5号）除D16S539、CSF1PO、D7S820外在D3S1358等18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72×1023。6.指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1）被告人王某某指认笔录证实：在见证人李某的见证下，指认人王某某指认卧龙乡福利院老人宿舍区自东第二间房间就是其所住的房间；指认其房间卧室内的床就是其作案后把换下来的衣服丢下的地点；指认其所住房间西边的公共厕所的男厕内最里面的坑就是其用铁锤敲击戴某头部的地点。（2）证人张某1的指认笔录证实：在见证人李某的见证下，辨认人张某1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九张不同钉锤进行辨认，其指出照片中的6号钉锤是王某某用过的。（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在见证人李某、周某1的见证下，公安机关依法对孝南区卧龙福利院进行现场勘验，现场提取手机1部、羊角锤1把、一号疑似血痕、二号疑似血痕、三号疑似血痕。现场勘验检查制现场方位示意图1张、现场平面图1张。照相13张。（4）辨认笔录证实：在见证人张某2的见证下，辨认人王某某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九张不同锤子照片进行辨认，其指出该组照片中的6号锤子为其击打戴某头顶时使用的锤子。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投案自首，依法接受公安机关讯问视频，福利院内的监控视频，公安机关依法对执法过程进行记录视频，被告人王某某被执行逮捕时的讯问视频。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非法剥夺被害人生命致其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其要求对被告人王某某适用法律的意见依法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王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不认可故意杀人罪是其辩解的范畴，不影响自首的认定。因孝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是有鉴定资质的机构、人员依法进行的，其鉴定意见应当作为定案的证据，故对被告人王某某要求进行省级鉴定的辩解，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属老年人故意犯罪，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依法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王某某在公共场所故意杀人，情节恶劣，且其犯罪对象为老年人，本院不适用减轻处罚。故对辩护人请求减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3日起至2030年10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继平人民陪审员  肖桂英人民陪审员  高勇梅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董建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