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523刑初3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1，女，197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诉讼代理人刘晓新，山东兴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荫旺，男，1972年3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11月11日被山东省聊城市公安局茌平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6日被山东省聊城市公安局茌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山东省聊城市公安局茌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临清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金祥，山东智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茌检一部刑诉（202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荫旺犯故意杀人罪，于2021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洋、谭长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荫旺及其辩护人刘金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刘晓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被告人李荫旺与辛桂某（系被害人辛某1的姐姐）因感情发生纠纷，后某桂某与被告人李荫旺不再联系。被告人李荫旺在寻找辛桂某过程中，通过短信、快手等方式多次扬言要杀害辛桂某及其家人，并购买了斧头、农药。2020年11月8日被告人李荫旺喝农药自杀，因其购买的农药不含剧毒成分未能自杀成功，其携带斧头驾车前往辛某2之（系被害人辛某1父亲）家，在与辛某2之争吵过程中，辛某1从院子中走出来，被告人李荫旺随即拿斧头砍击辛某1额头部位，致被害人辛某1右额骨粉碎性骨折、右额叶脑挫裂伤，后被告人李荫旺被辛某1及其家人砍伤后制服。经鉴定，被害人辛某1之伤为轻伤一级。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等书证，证人邹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辛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荫旺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数据勘验信息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荫旺服毒自杀未遂后为报复他人，持斧头砍击他人致命部位，意图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荫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未遂，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李荫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8066.9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1向法庭提交了住院病历、医疗费单据等证实其伤情及治疗花某。被告人李荫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辩称其没有要杀害被害人的故意。被告人李荫旺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行为应为故意伤害罪。经审理查明，2020年被告人李荫旺与辛桂某（系被害人辛某1的姐姐）因感情发生纠纷，2020年7月后某桂某与被告人李荫旺不再联系。被告人李荫旺在寻找辛桂某过程中，通过短信、快手等方式多次扬言要杀害辛桂某及其家人，并购买了斧头、农药。2020年11月8日11时许被告人李荫旺喝农药自杀，因其购买的农药不含剧毒成分未能自杀成功，14时许其携带斧头驾车前往辛某1家，在辛某1家门口与辛某2之（被害人辛某1父亲）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辛某1从院子中走出来，被告人李荫旺随即拿斧头砍击辛某1额头部位，致被害人辛某1右额骨粉碎性骨折、右额叶脑挫裂伤，后被告人李荫旺被辛某1及其家人砍伤后制服。经鉴定，被害人辛某1之伤为轻伤一级。另查明，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1于2020年11月8日入住聊城市茌平区中医院检查治疗，2020年11月16日出院，共住院8天，共花医疗费4603.7元；辛某1住院期间由其丈夫杨某1、儿子杨某2护理，三人均居住于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振兴街道东关新村，属城镇居民。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斧头一把，矿泉水瓶一个。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于2020年11月11日由公安局立案侦查。2、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2020年11月11日在聊城市茌平区中医院对被告人李某进行监视居住。3、证据保全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李荫旺手中扣押OPPO手机一部，大众轿车一辆，红糖半袋，不明液体一瓶，矿泉水瓶一个（内无液体）。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杨某1、辛某1手中接受手机截图及相关材料。5、手机截图及相关材料，证实被告人李荫旺在快手、微信及短信中多次扬言杀害辛桂某及其家人。6、被告人李荫旺在聊城市茌平区人民医院、聊城市茌平区中医院、齐鲁医院的入院记录及出院记录，证实被告人李荫旺自诉服用农药，后由医院进行洗胃的情况。7、到案说明一份，证实李荫旺涉嫌故意伤害一案，由王某于2020年11月8日报案至聊城市公安局茌平分局，聊城市公安局茌平分局于2020年11月8日受理该案，2020年11月11日立案侦查。案发后因李荫旺受伤在医院治疗，振兴派出所民警于2020年11月9日，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对其进行询问，2020年11月17日，振兴派出所民警在聊城市茌平区中医医院对李荫旺进行讯问。8、住院病历，医疗费单据，证实被害人辛某1受伤后住院治疗及花某。三、证人证言1、证人辛某2之的证言，证实其大女儿辛桂某和李荫旺谈过对象。李荫旺因为和其大女儿辛桂某的事，到家里闹，并多次扬言要杀辛某2之全家。2020年11月8日14时许，其从二女儿家出门，想出去玩，一个黑色轿车停在大门口，李荫旺从车上下来，叫辛某2之大爷，辛某2之说：“我不认识你”，李荫旺说：“你不认识就行啊，我今天就要你们一家人的命”。辛某2之当时没有看到李荫旺手里提着东西，就回头回家，其一喊，二女儿辛某1就从屋里出来了，其和二女儿辛某1在院子碰的头，辛某1向外走，辛某2之向里走，辛某1和李荫旺就吵吵起来了，没有吵吵几句，辛某1刚和李荫旺碰上面，李荫旺拿着一个斧子对着辛某1头上砍了一下，砍到辛某1额头上，接着就流血了，其就上去，李荫旺砍了辛某2之一下，砍到左侧肩部后面，其就面对面的把李荫旺抱住了，李荫旺的两个胳膊也被辛某2之抱住了，辛某1上去把斧子夺了过去，对着李荫旺后脑部位就砍，具体砍了几下其不记得了，大约有四五下，其就喊住辛某1了，让辛某1去报警，辛某1就拿着斧子出去报警了，这时候其看到李荫旺后脑部位流血了，其把李荫旺按在地上，李荫旺身体侧着一直想起来，李荫旺嘴里一直喊着：“我喝药了，我忒要你们这家人家的命，今天治不死，以后也忒致死”，其按着李荫旺，李荫旺一直在底下挣扎，大约有10分钟，其二女婿杨某1就回来了，传雨回来后没有敢向前去，就站在一边看着了，其看杨某1来了，就把李荫旺松开了，松开后某桂银也回来了，救护车也到了，其和二女儿辛某1上车去了医院，其走的时候，李荫旺一直在地下躺着没有起来。其没有动手打人，没有动斧子，现场除了辛某2之和二女儿辛某1以外没有其他人在。辛某1额头被砍了，李荫旺后脑部被辛某1砍了几下，看到流血了，辛某2之的左侧肩部被砍破了。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被害人辛某1为夫妻关系，李荫旺和辛某1的姐姐辛桂某以前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其和李荫旺没接触过。2020年11月8日14时左右，李荫旺去找辛某1的时候，其当时不在家，刚从家中出去10多分钟，邻居打电话说其家里出事了，杨某1才回到家中。到家时大约是14时20分左右，其进入家院子里看到李荫旺头朝东躺在院子里，身下还有一滩血，其岳父辛某2之坐在李荫旺的南边地上，辛某2之嘴里喊着：“不行了，我上不来气了！”其一看这情况，就赶紧到屋里去找妻子辛某1，在屋里没有找到辛某1，辛某2之告诉杨某1说：“辛某1出去报警去了！”其就出去找辛某1，在其家北边第二个院子门口看到辛某1用手捂着头哭，辛某1一看杨某1来了就晕了，其就赶紧扶着辛某1，一会儿120就到了现场，其岳父辛某2之也在家里出来了，杨某1和辛某1、辛某2之一起坐着120救护车去茌平中医院了。其在现场看到辛某1额头上流血了，李荫旺身下一滩血躺在地上，别的没注意。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1月8日下午两三点钟的时候，其在租住的东关平房里听到外边有人喊“嫂子，快点快点开门。”其就去开大门，看到南边隔一家邻居家的“小花”用手捂着头，头上还出血站在家门口，其打开门后“小花”就进了院子里，接着到了王某家屋里，“小花”用王某的电话给“小花”对象打了电话，其听到“小花”电话里说“你快回来吧，咱家出人命了。”“小花”把电话给王某后，王某打了110，“小花”就从王某家里出来了，王某就去北边胡同口接110人员去了。过了一会儿，王某带着110处警人员去了“小花”家里，到了“小花”家里，其看到在院子北屋门口趴着一个男的，这个男人头上全是血，在这个男人趴着的南边地面上还有一大滩血，王某就从“小花”家出来了。其不知道“小花”的真实姓名，知道“小花”是其租住的东关平房南边隔一户的邻居，大家见面都打招乎，其听别人叫她“小花”。其看到“小花”额头正中间出血，“小花”用手捂着，没看到“小花”其他地方有没有伤。其不认识趴在地上的男人，以前没有见过。其看到这个男人趴在地上，头上有很多血。其不认识“小花”的父亲，进了“小花”家后也没有看到其他人。4、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李荫旺，李荫旺和其母亲辛桂某以前处过对象，其母亲辛桂某后来不想和李荫旺好了，李荫旺就多次去其家闹事，李荫旺和其母亲闹了得有两年的时间了。李荫旺多次威胁扬言要杀邹某和其弟弟。李荫旺一开始是给其打电话、发短息，让邹某出来给李荫旺拼命，说见了邹某要杀邹某。两个月前，其弟弟邹尚官在实验中学刚开学时，李荫旺每天都在实验中学门口等着其弟弟邹尚官。大约半个月前，李荫旺拍视频和照片，李荫旺的车上带着一把斧头，还带着农药。其去实验中学接弟弟时，李荫旺就开车在后面跟着，拍视频发快手，还配上文字和语音说：辛桂某，你看见了吗？这是馁闺女的车，时机已到立马动手。有好几次其都看见李荫旺在其车后面跟着。2020年10月24日李荫旺还给邹某发短信说:等着吧！我会把你们两个送回老家去，就埋怨你妈的智障，因为你妈对不起我，对不起了孩子们，我抑郁成疾，李荫旺。李荫旺和辛某1发生打架的时候，其没在现场。其母亲辛桂某为了躲李荫旺外出打工了，应该在江苏省。四、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辛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通过姐姐辛桂某认识的李荫旺，辛桂某和李荫旺之前是情人关系，大约两年前辛桂某和李荫旺一直闹矛盾，分分合合好多次，大约在2020年的6月27日左右，辛桂某给其说过：她得离开李荫旺，要不得死到李荫旺手里。后来辛桂某就外出打工了。李荫旺就开始闹腾，天天往茌平实验中学门口等其外甥邹尚官去，多次给辛某1发恐吓信息。2020年11月8日14时04分左右，李荫旺开车到其居住的聊城市茌平区双龙洗浴对面胡同内其家门口，拿着砍刀把其和其父亲辛某2之砍伤了。其当时正在家中玩手机，听到其父亲辛某2之在家大门口大声的喊：“我不认识你！”其就慌慌着赶紧到了大门口，其刚到大门口李荫旺看到了辛某1，当时李荫旺轿车的驾驶位车门开着，李荫旺转身在车的副驾驶位置拿出砍刀，其父亲辛某2之在李荫旺的东边，辛某2之就赶紧拽着李荫旺，李荫旺拿着砍刀就冲着辛某1过来了，当时辛某1也害怕了，就往后退着说：“旺哥，旺哥，你干嘛！你真这样啊！”这是其第一次喊李荫旺“旺哥”。李荫旺嘴里说着：“就你孬，砍死你！”李荫旺拿着砍刀就直接砍到辛某1的额头上一刀，其随着就用右手捂住了额头，这时候其父亲辛某2之就逮住李荫旺的胳膊从正面抱住了李荫旺，其就用双手把李荫旺手里的砍刀夺了过来，辛某2之在抱着李荫旺时，就到了其家的院子里，辛某2之、李荫旺两个头都比辛某1低了，其就用砍刀冲着李荫旺的头上砍了二、三下，至于是用哪个手拿砍刀砍的李荫旺忘记了，砍完李荫旺之后，李荫旺的头就耷拉下去了，其就赶紧拿着砍刀出去叫人去，其先是在家北边第一家叫门没有叫开，这时候在家往北第二家的婶子正好出大门，其就赶紧到了第二家邻居大门口，把砍刀顺手扔在了邻居家大门口南边，就进到那个婶子家报了警。报完警之后其丈夫杨某1看见了，就过来扶着辛某1，这时候救护车到了现场，其父亲辛某2之也在家里出来了，就直接坐救护车去医院了。其额头被李荫旺砍伤了；其父亲辛某2之肩上被李荫旺砍伤了；李荫旺的头部被辛某1砍伤了。其父亲辛某2之的伤应该是其父亲抱着李荫旺的时候被砍到的。其没有看到。其印象中一共砍了李荫旺三下，都是砍在李荫旺头上了，至于头上哪个部位记不清楚了。其砍李荫旺是因为李荫旺使劲砍的辛某1，要不砍李荫旺，李荫旺就把辛某1和其父亲都得弄死。之前其就把李荫旺的手机拉黑了，李荫旺在快手上给辛某1留言说：以前咱们是亲戚，还有点情面，你们家人不识抬举，以后见到就是拼命，杀完我就自己喝农药自杀，都是辛桂某害的！之类的这些话，具体什么时间发的其手机上有截图。李荫旺拿的砍刀是大约20厘米长的刀，还不像是菜刀，刀比较厚，是铁的，别的就不清楚了。李荫旺开的是个黑色轿车，具体什么牌子的车，车牌号是多少都不清楚。在发生打斗的时候，当时现场没有别人，就辛某1和其父亲辛某2之，还有李荫旺。现场没有监控，辛桂某现在苏州打工，至于在哪不清楚。辛某1认为李荫旺这么恨自己是因为其之前一直劝其姐姐辛桂某，不让姐姐辛桂某和其姐夫离婚，不愿让姐姐辛桂某和李荫旺在一块儿，辛桂某给李荫旺说过辛某1的意思，所以李荫旺就认为辛某1孬。之前其姐姐辛桂某和李荫旺闹矛盾的时候，辛桂某在其家住过一个月，李荫旺去找辛桂某，辛某1骂过李荫旺，李荫旺就天天盯在辛某1家楼下。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荫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辛某1的姐姐辛桂某是情人关系，2015年认识的辛桂某，以情人关系一起居住，2018年夏天辛桂某与其前夫离婚，李荫旺2018年冬天与前妻也离婚了。辛某1的小名叫“小花”。辛某1在2018年或2019年的春节后告诉李荫旺辛桂某外面还有别人，从那以后其和辛桂某经常闹矛盾。辛某12020年5月1日因生气离家出走，2020年6月底回来又在家住了十多天。2020年7月12日离开以后没有再见过面。其是在2020年7月12日后多次扬言要杀辛桂某全家，目的是把她逼回来。在快手上拍着其车上的斧头和药瓶的照片，并配上文字“辛桂某快回来吧！你不回来我送孩子回老家”。还给辛桂某的女儿邹某发过短信，内容为“我要见你，给我说你妈在哪里，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回来没完，不杀人没完，不死几个人没完”，像这种短信发过很多。2020年11月8日11时许，其将今年春天买的百草枯除草剂倒入矿泉水瓶中一点，然后又兑上红糖和白开水，喝了两口，喝完后躺在床上睡了一会，一看没死了，就开车去辛某1家了，就是奔着死去的，车的副驾驶脚下有一把斧头。其开车到辛某1位于双龙洗浴南胡同大门口时，先看到辛某1的父亲辛某2之骑着电动三轮车要出门，其就将车停在辛某1的大门口，辛某2之的电动三轮车在其车尾处，其落下车窗给辛某2之说大爷找辛桂某，辛某2之就骂李荫旺，并说：“你闹得不轻了，你往辛庄去了好几次了。”李荫旺也骂辛某2之“你这起不是坑我啊，我砍死你们这起”。一开始没有发生肢体冲突，其和辛某2之相互对骂时，辛某1从家里出来了，其就直接去车的副驾驶脚下拿斧头去了，其拿起斧头回过头来的时候，就看到辛某1站在面前，就用斧头冲着辛某1的额头劈了过去，一下就劈在了辛某1的额头上，其在砍辛某1的时候辛某1想往大门里面跑，其当时追了一步砍在了辛某1的额头上，这时候辛某2之在李荫旺的左手边抱住了李荫旺，当时其面朝北，后来又在李荫旺身后抱住了李荫旺，二人就相互拉扯着来到了辛某1家院子里，这时候辛某1把李荫旺手中的斧头夺了过去，辛某2之在李荫旺的面前拉扯着，辛某1就从其手中夺走斧头砍到了李荫旺头顶上，其也不知道砍了几斧，李荫旺的头就开始低下了，当时也有点晕，这时候辛某1又用斧头砍在李荫旺的后脑勺上和右肩膀附近，也不知道砍了几斧，辛某1砍完之后某桂银就趴在了地上，辛某2之一直摁着李荫旺，李荫旺多次挣扎着想翻过身来，辛某2之就一直用双腿和手摁着李荫旺，其就打着滚挣脱，后来挣脱到了辛某1家门口，这时辛某1的丈夫杨某1到了现场，辛某2之就喊杨某1快点快点，这时其就光凭耳朵听了，听着杨某1也没有管，辛某2之摁了李荫旺一会，也起来离开了，其当时也动不了，就一直在辛某1门口躺着，之后的事就不知道了。其没有砍辛某2之而是砍辛某1是因为其恨辛某1，其和辛桂某闹矛盾都是辛某1挑唆的，其当天喝了百草枯兑的红糖水，一开始想自杀，找不到辛桂某了，绝望了，感觉也丢人了，也没法过了。“百草枯除草剂”斧头是2020年5月1日其和辛桂某生完气、辛桂某走了之后的一天买的。斧头是在林庄大集地摊上买的，百草枯是在新政路路北一个卖农药的门头上买的，斧头是家庭用的剁排骨的，木头把，铁板斧，特别锋利。其车上之所以带着斧头是因为自己一直也想自杀，在车上放斧头时，其车上也放了百草枯除草剂，带着斧头想的是如果找到辛桂某，辛桂某还是不跟李荫旺过，就和她同归于尽，就杀死辛桂某，然后自己也喝药自杀。其当时和辛某1没有发生肢体冲突却砍辛某1，当时其也喝药了，报复心理，也不想活了，控制不住自己的过激行为，因为辛某1在其和辛桂某的感情中没有起到好作用六、鉴定意见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辛某1之伤系轻伤一级，辛某2之之伤为轻微伤，被告人李荫旺之伤为重伤二级。2、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在李荫旺住处提取的不明液体和矿泉水瓶中均检出草甘膦成分。七、勘验报告数据勘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荫旺的手机进行勘验，在提取相关数据后封存。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调查、举证、质证、辩论、核实，合议庭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荫旺服毒自杀未遂后为报复他人，持斧头砍击他人致命部位，意图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李荫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但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荫旺及其辩护人所持被告人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而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通过短信、快手等方式多次扬言要杀害辛桂某及其家人，并购买了斧头和农药，自己也供述喝完药去辛某1家时是“奔着死去的”，“当时喝药了，报复心理，也不想活了，控制不住自己的过激行为，因为辛某1在其和辛桂某感情中没起好作用”，而且其使用斧头直接砍击被害人的致命部位。综上，被告人李荫旺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李荫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住院病历、医疗费花费单据、户籍证明等证据，本院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为4603.7元，误工费为927.76元（115.97元/天×8天），护理费为1855.52元（115.97元/天×8天×2人），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30元/天×8天），营养费为240元（30元/天×8天），交通费酌情支持200元，以上共计8066.98元。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荫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6日起至2026年11月25日止。）二、被告人李荫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8066.98元。三、作案工具斧子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董 辉人民陪审员  许吉运人民陪审员  郭 霞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张学帅书记员李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