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502刑初1036号 公诉机关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少康，男，1967年7月29日生于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庄镇盛家村委会干沟12组附176，曾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本院于2016年1月8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现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8日被保山市公安局工贸园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9日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牛作诗，云南单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隆检一部刑诉〔2020〕1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少康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20年12月2日在本院第十二审判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同年12月10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12月21日在本院第十二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少康及其辩护人牛作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少康在经营隆阳区西邑乡大湾砂场期间，因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开采砂石分别于2017年7月26日、2018年5月22日、2019年8月13日被保山市隆阳区自然资源局行政处罚。经查，大湾砂场于2016年11月25日至2017年10月26日越界开采砂石共计24700立方米，经保山市隆阳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非法开采的24700万立方米建筑用砂价值708890元。其中，2016年11月25日至11月30日每日最高开采量为1300立方米，综合认定非法开采的矿石价值485030元；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12月20日越界开采砂石8600立方米。经保山市隆阳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非法开采的8600立方米建筑用砂价值251980元。 2019年11月25日，保山市公安局工贸园区公安分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杨少康于2019年11月26日9时前到该局接受调查，杨少康按要求到达，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杨少康违反国家矿产资源法律法规，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采矿，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73701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少康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1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该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因其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对其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杨少康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少康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少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杨少康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2、被告人杨少康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杨少康无偿供应砂石料三百余方给永盛街道大湾社区修建道路，积极做公益事业；4、隆阳区人民政府及相关行政职能部门对本案的产生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且2017年、2018年、2019年度保山市国土资源局隆阳分局先后以隆阳区西邑乡大湾砂场等人名义对其越界开采问题给予没收和罚款的行政处罚。对被告人杨少康所做的行政处罚是错误的，随意执法。被告人杨少康于2015年6月4日就向相关职能部门申请延期扩大换证（开采许可证），并得到相关部门的同意。特别是2019年9月5日，杨少康再次提出申请，请求扩大矿区。之后，2015年11月23日分别得到保山市国土资源局隆阳分局、隆阳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隆阳区环境保护局、水务局、林业局隆阳区发展和改革局、交通局、工业和信息化局、隆阳区人民政府等9各部门批准大湾砂场扩大矿区，而主管职能部门一直未予办理扩大许可证，过错责任不在被告人杨少康及其所在的大湾砂场或公司。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杨少康从轻处罚，并建议对杨少康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少康在隆阳区砂场，其系该砂场法定代表人。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20日期间，被告人杨少康超越采矿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开采砂石。在采挖过程中，被告人杨少康以隆阳区西邑乡大湾砂场或以其子杨某1、砂场工人霍某的名义被保山市隆阳区自然资源局行政处罚。其中，2017年7月26日，保山市隆阳区自然资源局以隆阳区西邑乡大湾砂场在大坡超越批准矿区开采建筑用砂被保山市隆阳区自然资源局处以没收违法所得50000元，并处违法所得30%的罚款处罚，合计65000元；以被告人杨少康之子杨某1未经批准，擅自在大坡开采建筑用砂为由作出隆自然资罚字（2017）第1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杨某1行政罚款60000元；以被告人杨少康砂场工人霍某未经批准，擅自在大坡开采建筑用砂为由作出隆自然资罚字（2017）第1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霍某行政罚款60000元。2018年5月19日，保山市隆阳区自然资源局以隆阳区西邑乡大湾砂场在超越批准矿区开采建筑用砂为由作出隆自然资罚字（2018）第9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砂场擅自超越批准矿区开采矿产资源的违法行为处以没收违法所得50000元，并处违法所得30%的罚款处罚，合计65000元。2018年5月21日，以杨某1未经批准，擅自在开采建筑用砂为由作出隆自然资罚字（2018）第1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杨某1行政罚款80000元。2018年8月13日，保山市隆阳区自然资源局以隆阳区西邑乡大湾砂场于2018年擅自在隆阳区开采建筑用砂为由作出隆自然资罚字（2019）第14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大湾砂场停止非法开采行为，对砂场超越批准矿区开采矿产资源的违法行为处以没收违法所得99556元，并处罚款29866.8元，合计129422.8元。上述被处罚的违法所得合计199556元、行政罚款合计259866.8元，被告人杨少康均已在规定期限内缴纳。 经保山市隆阳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告人杨少康自2016年11月25日至2017年10月26日非法开采的24700立方米建筑用砂石价值708990元，即28.7元/立方米。综合认定，2016年11月25日至2016年11月30日期间，该砂场每日最高开采量约为1300立方米，其开采砂石量约为7800立方米。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0月26日期间，其非法开采建筑用砂石约为16900立方米，价值约为485030元（16900立方米×28.7元/立方米=485030元）。自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12月20日期间，其非法开采8600立方米建筑用砂石，价值251980元，即29.3元/立方米。即自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杨少康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开采建筑用砂石25500立方米，价值达737010元。 另查明，被告人杨少康曾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本院于2016年1月8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2016年1月22日起至2017年7月21日止。 2019年11月26日8时许，被告人杨少康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案件移送书、移送审批表、移送材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保山市隆阳区自然资源局以隆阳区西邑乡大湾砂场未经批准，擅自在隆阳区开采建筑用砂石的行为涉嫌非法采矿罪为由，于2019年10月15日移送保山市公安局工贸园区公安分局，该局于2019年10月16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26日8时许，被告人杨少康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其如实供述其越界开采的犯罪事实。 3、户口证明,证实杨少康的身份信息。 4、刑事判决书、结算票据、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杨少康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本院于2016年1月8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2016年1月22日至2017年7月21日止。判处的罚金二十万元已缴纳。 5、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杨少康系隆阳区西邑乡大湾砂场的经营者，大湾砂场的开采矿种、有效期、开采范围。其中，2016年5月16日颁发的采矿许可证中注明仅用于办理相关手续，不得采矿。2018年8月6日颁发的采矿许可证中注明该矿权矿区范围内资源已采空，该证仅用于办理相关手续，不得采矿。 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材料，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杨少康持有的隆阳区西邑乡大湾砂场因越界开采2017年、2018年、2019年被行政处罚的材料复印件、保山市隆阳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对西邑乡大湾砂场现场检查记录复印件、西邑乡大湾砂场扩大矿权范围申请资料复印件予以扣押。2017年7月26日、2018年5月22日、2019年8月13日，隆阳区西邑乡大湾砂场被保山市国土资源局隆阳分局以超越批准矿区采矿予以行政处罚；2017年7月26日，杨某1、霍某以非法开采被行政罚款；2018年5月21日，杨某1以非法开采被行政罚款；被告人杨少康称其按国土要求提供砂场的人配合国土处罚，以杨某1、霍某名义缴纳的罚款实际是其缴纳的。大湾砂场于2015年申请扩大矿权，扩大矿区范围申请登记乡（镇）会审表、采矿权扩大范围申请登记会审表均经各级部门审批同意。 7、行政处罚材料、罚没收入专用收据，证实隆阳区西邑乡大湾砂场因越界开采被行政处罚。其中（1）隆阳区自然资源局于2017年7月20日作出隆自然资罚字（2017）第1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隆阳区西邑乡大湾砂场退回批准矿区开采，对擅自超越批准矿区开采矿产资源的违法行为处以没收违法所得50000元，并处违法所得30%的罚款处罚，合计65000元。 （2）隆阳区自然资源局于2017年7月26日作出隆自然资罚字（2017）第134号、1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杨某1立即停止开采行为，对未经批准非法开采建筑用砂的行为处以60000元罚款处罚；责令霍某立即停止开采行为，对未经批准非法开采建筑用砂的行为处以60000元罚款处罚。 （3）隆阳区自然资源局于2018年5月19日作出隆自然资罚字（2018）第9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隆阳区西邑乡大湾砂场退回批准矿区开采，对砂场擅自超越批准矿区开采矿产资源的违法行为处以没收违法所得50000元，并处违法所得30%的罚款处罚，合计65000元。 （4）隆阳区自然资源局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隆自然资罚字（2018）第1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杨某1立即停止开采行为，对未经批准非法开采建筑用砂的行为处以80000元罚款处罚。 （5）隆阳区自然资源局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隆自然资罚字（2019）第14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隆阳区西邑乡大湾砂场停止非法开采行为，对砂场超越批准矿区开采矿产资源的违法行为处以没收违法所得99556元，并处罚款29866.8元，合计129422.8元。 7、隆阳区西邑乡大湾砂场扩大矿权范围申请材料、会审表，证实（1）大湾砂场于2015年6月4日向保山市国土资源局隆阳分局申请开采许可证延期（许可证于2015年10月24日到期）。（2）2015年6月9日，经隆阳区西邑乡大湾砂场矿区所在组、大湾村委会、汉庄镇政府、国土所签署意见均为同意扩大。（3）经会审，2015年11月23日，保山市国土资源局隆阳分局、隆阳区安全生产和监督管理局、隆阳区环境保护局、隆阳区水务局、隆阳区发展和改革局、隆阳区林业局、隆阳区交通运输局、隆阳区工业和信息化局、均签署了同意扩大矿区的意见。2015年11月24日，隆阳区政府签署了同意扩大矿区的意见。 8、保山市隆阳区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关于隆阳区西邑乡大湾砂场非法采矿案相关情况说明，证实隆阳区西邑乡大湾砂场未被批准扩大矿区。 9、保山市隆阳区自然资源局复函，证实（1）原保山市自然资源局隆阳分局对隆阳区西邑乡大湾砂场2016年、2017年非法开采作出行政处罚，处罚依据和标准为《特别是高矿产资源管理条例》第三十六条、《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下发云南省国土资源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基准的通知》、《保山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印发规范国土资源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2）2017年5月至2018年8月隆阳区西邑乡大湾砂场采矿许可证到期前（2017年5月16日）前提交《隆阳区采矿权延续登记（乡）镇会审表》，隆阳区政府与2017年4月26日组织相关部门开展联勘联审工作后，因编制相关方面等原因，直至2018年7月31日将材料报至政务中心窗口，经配号及缴纳相关费用后，延续采矿权有效期2018年8月6日至2018年12月31日。（3）2018年该矿山申请扩大矿区范围，因隆阳区第三轮矿产资源未发布事实，所以未办理扩大矿区范围手续。期间，该矿山于2018年9月提交《隆阳区采矿权延续登记乡（镇）会审表》，隆阳区政府组织相关部门开着联勘联审工作后，经配号及缴纳相关费用后，延续采矿权有效期2019年6月20日至2020年6月20日。 10、大湾社区居委会证明，证实2018年4月至9月，大湾砂场免费供给大湾社区维修烟区道路建设用砂333立方。 11、砂石料购销合同、隆阳区西邑乡大湾砂场销售砂石统计表、相关单据材料汇总情况、送货单、结算清单，证实（1）2018年6月28日，王某4与大湾砂场签订了购买砂石料的合同。合同约定6元／立方。王某4支付给大湾砂场定金30000元。双方约定材料供应完毕后，王某4一次性付清定金以外的所有砂石料款。（2）2018年8月6日，贾某与大湾砂场签订了沙石料供销合同。合同约定砂石种类和单价。（3）2018年大湾砂场非法开采砂石出售给辛街异地扶贫安置点，大湾砂场收到砂石款99556元。 12、现场勘测笔录、现场照片、矿山储量动态测量工作成果综合信息表，证实大湾砂场的矿产储量以及开采情况。 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少康对大湾砂场采矿区、2018年越界开采区域、2018年之前越界开采区域、2018年以前越界开采被行政处罚后复垦情况及区域、大湾砂场加工区、储料区进行辨认。 14、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保山市隆阳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认定被告人杨少康自2016年11月25日至2017年10月26日非法开采的24700立方米建筑用砂石价值708990元，即28.7元/立方米；认定被告人杨少康自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12月20日非法开采8600立方米建筑用砂石，价值251980元，即29.3元/立方米。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杨少康。 15、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曾在杨少康的砂石厂帮他开货车送砂石到辛街异地扶贫搬迁工地给贾某。其将砂石拉到杨少康指定的地点后，将杨某1或杨树军开具的送货单交给购买人签字，之后又将货单交给杨某1。 16、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在杨少康的砂场上过班，帮他将砂石从大湾砂场运到辛街异地扶贫搬迁工地给贾某。 17、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其与杨少康签订过一个砂石供销合同，跟他购买砂石料到辛街异地扶贫搬迁工地。共计向他购买816方细砂，23元／方，货款18768元；14车瓜子石，18元／方，货款5868元；250车及7492方瓜子石，10元／方，货款74920元，总计99556元。 1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曾帮杨少康从大湾砂场运输砂石料到辛街异地扶贫搬迁点工地。 19、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大湾砂场的法定代表人是其父亲杨少康。其在父亲的砂场干活，砂场曾以其名义进行行政处罚过两次。非法采矿被行政处罚，是其父亲与国土部门对接的。以其名义进行罚款处理是父亲说的，其记得还以有一次是以砂场工人霍某的名义罚款的。其在砂场主要负责开单和看守砂场，有时候挖机手不够其也会去开挖机。霍某主要负责在砂场开装载机和挖掘机。其不清楚大湾砂场采矿许可的范围。平时开采都是按父亲的要求开采。砂场主要开采的是建筑用砂。2018年，贾某与父亲签订过供销合同，出售给他毛砂、细砂、瓜子石。毛砂10元／方，细砂23元／方，瓜子石18元／方。出售给贾某的砂石总计99556元。 20、证人霍某的证言，证实其与2016年开始到杨少康的大湾砂场工作，开装载机挖砂石或上砂石。其不清楚大湾砂场的采矿范围及储量情况。杨少康让其挖什么地方其就挖什么地方。有一次，杨少康让其将其身份证拿给他去交点款，当时还有工作人员做笔录，具体情况其不清楚。 2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杨少康系其大伯，其曾帮他砂场拉过砂石到辛街异地扶贫搬迁工地，购买砂石的人是贾某。 2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曾到杨少康的砂场开货车拉过砂石到辛街异地扶贫搬迁工地给贾某。 2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在大湾砂场开倒沙的车辆。其没有与杨少康购买过砂石，杨少康为了好算账，用其户头卖砂石给别人。 24、被告人杨少康的供述与辩解，其称其系隆阳区西邑乡大湾砂场的法定代表人，属于个体工商户性质。其经营大湾砂场曾因越界开采被国土行政处罚过三次，分别是2019年8月13日行政处罚一次，以大湾砂场名义处没收违法所得99556元，罚款29866.8元，合计129422.8元，以大湾砂场名义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款共计65000元（隆国土资罚字［2018］095号），以杨某1名义罚款80000元（隆国土资罚字［2018］127号）；2018年5月22日行政处罚一次，这次处罚的是2017年越界开采，以大湾砂场的名义处没收违法所得50000元，罚款15000元，合计65000元，以砂场工人霍某的名义罚款60000元（隆国土资罚［2017］135号），以其儿子杨某1的名义罚款60000元（隆国土资罚［2017］136号）。因为越界开采的面积较大，国土局提出来找两个砂场的人去处罚，其就让霍某、杨某1配合国土局处罚，罚款也是其拿钱交的。杨某1、霍某都是在其沙场工作，他们对砂场范围不了解，是按其要求做的；2017年7月26日被行政处罚一次，处罚的是2016年越界开采，处没收违法所得50000元，罚款15000元，合计65000元。其对被行政处罚没有异议，但还是有一定的想法，其于2015年就开始申请扩大矿区，并按国土局要求的资料进行提交，但一直得不到许可，经多次追问国土资源局，答复都是规划没有下来，但国土资源局一直延期给其采矿许可证，为了开采采矿许可证内的矿其不得不开挖着不在采矿许可证内的面积。其知道越界开采违法，国土规定不能越界开采，但不管安全，安监要求台阶式开采。因采矿许可证内的矿量越来越少，为了开采采矿许可证内的最边缘、最下面的矿，根据安监的要求就不能避免要挖着不在采矿许可证范围内的矿。2018年8月，负责建设辛街异地扶贫搬迁的贾某来跟其商量购买砂石，双方签订了购销合同后，其于同年9月、10月、11月先后出售给贾某毛砂、细砂、瓜子石，共计收到货款99556元。其从2015年一直到现在就开始按要求提供材料申请扩大采矿面积，所有需要审核的部门都签字盖章同意，但到现在也未办理下来，并且每年都按要求申请扩大矿区，越界开采其认可。国土部门每年都以越界开采处罚砂场，每年都正常办理给其采矿许可证延期手续，其认为至今未办理给其扩大矿区的手续，导致其先后三次越界开采不是其一个人的责任。国土部门对其行政处罚时让其找砂场的人配合处罚，其以为配合缴纳罚款就没有事情了。在其经营期间，砂场不是每天都开采，但是2016年11月25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其确定是正常开采着的，每天开采的立方米不等，有时会出现一天能开采1200-1300立方米。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杨少康及其辩护人均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少康违反国家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擅自超越采矿许可证规定的范围采矿，数额达737010元，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少康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杨少康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杨少康的辩护人提出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提出对被告人杨少康判处缓刑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杨少康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综合评判，对其从轻处罚。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少康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撤销其前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已缴纳的行政罚款人民币二十五万九千八百六十六元八角折抵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九千八百六十六元八角,还应缴纳罚金一百三十三元二角）。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5日起至2023年3月4日止。罚金一百三十三元二角限于判决书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杨少康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三万七千四百五十四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万云凤 人民陪审员  岳春兰 人民陪审员  张大和 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 书 记 员  李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