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081刑初13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春红，女，1974年5月8日出生，汉族，务工，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蔡县，捕前住新蔡县。2019年7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新蔡县公安局抓获后临时羁押于驻马店市看守所，2019年7月6日被押解至霸州市并于同日被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长青，河北天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松华，男，1974年5月8日出生，汉族，务工，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蔡县，捕前住新蔡县。2019年7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新蔡县公安局抓获后临时羁押于新蔡县看守所，2019年7月6日被押解至霸州市并于同日被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旭，河北天禹律师事务所律师。 霸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霸州市院第一检察部刑诉〔2020〕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春红、张松华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春红及其辩护人王长青、被告人张松华及其辩护人李旭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诉讼过程中补充侦查一次，且因受新冠疫情影响于2020年3月16日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底至2019年1月3日期间，被告人王春红、张松华伙同李宗信（已起诉）经预谋，在李宗信位于霸州市的“海滨洗浴”三楼组织妇女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王春红、张松华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接待嫖客、记账、给卖淫女发工资等。李宗信安排祁炟（已起诉）从2018年12月31日起在该浴场一楼负责记账、收款、报信儿。2019年1月3日晚，霸州市公安局民警对该洗浴进行突击检查，当场查获卖淫女张某、胡某、周某正在进行卖淫活动。 霸州市人民检察院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提供了被告人王春红、张松华的供述，同案犯李宗信、祁炟的供述，证人张某、胡某、周某、靳某、郑某、白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物证照片及记账单据、行政处罚决定书、银行交易明细等相关书证。同时认为被告人王春红、张松华的行为已经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春红辩称其没有组织卖淫，其是打工的，老板是李宗信，没有和李宗信预谋组织卖淫；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不成立。 被告人张松华辩称其没有组织卖淫，其只负责打扫卫生；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春红与张松华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6年共同到霸州市李宗信（已判决）经营的“海滨洗浴”务工。2017年底左右，被告人王春红与李宗信经预谋后，在“海滨洗浴”三楼组织妇女进行卖淫活动，其中王春红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并负责给卖淫女记账、对账，按照卖淫收入给卖淫女发放提成。期间被告人张松华协助王春红从事部分记账、对账活动。李宗信安排祁炟（已判决）在该浴场一楼负责记账、收款、报信儿。2019年1月3日晚，霸州市公安局民警对该洗浴进行突击检查，当场查获卖淫女张某、胡某、周某正在进行卖淫活动。 2018年11月29日至案发，李宗信通过支付宝向王春红转账101399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王春红的供述（2019年7月6日），证实其是在2017年秋天到海滨浴场工作的，海滨浴场位于霸州市采油二厂西面，老板是李宗信。2019年1月浴场被查封了，其在2018年过年的时候就知道海滨浴场有卖淫的行为。老板李宗信负责洗浴的全面管理，一楼有两个女收银员，一个是老板的远亲，一个是老板的儿媳妇。二楼是其对象张松华负责在男浴搓澡，其有时候也在二楼女浴搓澡。其负责三楼，给按摩的女服务员、卖淫女排号、叫号，负责对账、记账，给所有的女按摩师、卖淫女发工资，还负责给所有的员工做饭。其分不清她们谁是按摩的，谁是卖淫的。有时候张松华也替其盯三楼吧台，他盯吧台的工作和其干的一样，但是他叫号有时候叫不好，也给卖淫女转发过工资。其负责应聘卖淫女，卖淫女没有专门的培训，卖淫女按号排着卖淫，不能抢号，其告诉卖淫女晚上不能跟客人私自出去，凌晨12点后其每天安排两个卖淫女在三楼大厅值班到中午12点，有客人了就招呼，剩下的人就都休息。卖淫的避孕套基本都是卖淫女自己在网上买，其也替卖淫女代买过，剩下的漱口水、果冻、跳跳糖都是卖淫女自己买的。卖淫的流程一般都是顾客在一楼购买38元的套票，里边包括按摩。然后在二楼洗完澡之后会直接上三楼按摩，其根据排的号安排人出来按摩，接下来就是按摩女和顾客相互商量，卖淫女会问顾客做不做别的按摩，也就是嫖娼不嫖娼，如果顾客同意卖淫女就带顾客进按摩房，他们怎么商量、怎么交易其就不知道了。卖淫女卖淫之后会在海滨浴场提供的白色记账单子上记录顾客的手牌号、卖淫服务的价格还有卖淫女的编号，卖淫女自己给一楼的吧台报账，卖淫女当天的所有记账单最后都给其，其在第二天根据记账单和一楼吧台对账。卖淫女卖淫的钱和店里五五分成，没有基本工资。其的收入是打扫卫生和做饭3000元，有了卖淫服务之后其在卖淫的钱里每100元提10元，按照这个标准提成。卖淫女的工资、提成基本都是5天一结，有时候拖到10天一结。老板通过微信、支付宝直接转账给其或者张松华的账户，其再转账给卖淫女，很少有给现金的时候。其的工资、提成基本是和卖淫女的一起发，其按照比例从里面直接扣下。其没有计算过卖淫女提成获利，每个月工资加提成大概在5000元左右。 2、被告人张松华的供述，证实2016年，其和妻子王春红经人介绍到霸州市海滨浴场当服务员，平常打扫卫生、洗衣服做饭。没多久其发现老板李宗信组织卖淫，其和妻子王春红知道后都没有吭声，一直干到2019年1月份，海滨浴场被公安查封。 3、同案犯李宗信的供述，证实其在霸州市口，临近采油二厂的位置经营海滨浴场，浴池自2016年10月份开始经营。其通过招聘找来了几个技师，其中一个叫王春红，刚开始的时候是正规按摩。到了2017年年底，煤改气后浴池费用高了，其和王春红说浴池不挣钱。王春红就说不行带点大项（就是卖淫的意思）。其同意了，还跟王春红商量不管大项、小项都是四六分成，其要四成，王春红要六成。卖淫女都是王春红找来的，其负责提供浴池，提供食宿，安排其的人在一楼负责收银。王春红负责找卖淫女，有客人到三楼之后，王春红和她对象负责在三楼的吧台接待并安排卖淫女。每个卖淫女卖淫之前都要向一楼前台报钟，嫖娼之后，客人到一楼前台结账。王春红她们不跟客人直接结账。其和王春红是五天一结账，其将四成提成留下之后，就将另外的六成转给王春红。有时其给她微信转账，有时给她现金，大多数是微信转账。王春红和卖淫女怎么结账其不管。王春红的微信号昵称叫“顺其自然”。其通过支付宝转给王春红名下支付宝106399元，大部分都是卖淫收入的分成，也有一部分是正常套票服务给他们俩的分成，但是这部分钱有多少卖淫的分成，有多少正常的分成其分不清了，因为当时的票据都是一对账一销毁。其前期是通过微信向王春红转账，具体的流水明细分辨不了了，后期用支付宝转账。其浴场一楼吧台有一个“白色按钮”，管着三楼办公室灯的开关，只要一楼动了这个开关，三楼办公室的灯就有变化，其就知道下面肯定有事，相当于一个报警装置。 4、同案犯祁炟的供述，证实海滨洗浴的老板李宗信是其公公，2018年12月31日，李宗信让其到海滨洗浴一楼收银。洗浴在霸州市向西走到头的丁字路口，一层是前台，其负责接待顾客、记账、结账；二层是男浴池和女浴池；三楼是休息大厅和十来个包间。海滨洗浴存在卖淫嫖娼，具体是在二楼还是三楼其不知道。三楼一名女服务员负责搓澡、做饭，还管理三楼的女技师，其看见的女技师至少有4、5个，女技师负责按摩，还卖淫。顾客在一楼吧台选好服务项目，其给他们发放手牌。顾客如果要做按摩就直接到三楼，做完之后，三楼负责管理女技师的服务员会给一楼前台打电话，告诉其顾客做了什么价位的服务，点了什么饮料之类的，顾客下楼和其结账。收款的方式有现金、微信和支付宝，微信和支付宝都是直接转到李宗信的账户。李宗信和三楼负责管理女技师的女服务员对账，但是他们之间怎么对账、为什么对账其不知道。同时其对公安机关扣押票据进行了说明，证实票据中记载顾客的手牌号，数字前带“大”字的都是三楼按摩、卖淫服务，结账时按照数额乘以10倍交钱，例如“大20”，就是交200元。三楼管理卖淫女的是一名40岁左右的妇女，其收银这几天多数情况下都是她和其报账，她对象也报过帐，她对象姓张，叫什么不知道。 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祁炟通过辨认，指出本案被告人王春红就是在海滨浴场内负责搓澡、卫生、管理卖淫女、对账的女子。 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4日其在霸州市海滨浴场三楼卖淫被行政拘留了。海滨浴场在霸州市西头的丁字路口，一楼是吧台，接待客人；二楼是洗浴，分男浴池和女浴池；三楼有吧台、大厅和6、7个包间。大厅做普通的按摩、足疗，吧台负责报账，包间做按摩、推油和大项，大项就是卖淫。浴场的老板是一个上岁数的老头，不知道叫什么。三楼有两个服务员，一男一女，男的其们叫他老张，负责三楼大厅的卫生、盯三楼吧台。女的负责盯三楼吧台、给二楼女顾客搓澡，给其们发工资。和其一样的女技师有10多个，三楼的一男一女还负责应聘卖淫女，给卖淫女记账、对账、发工资。其是在2018年12月28日到的海滨洗浴，直接到三楼应聘，三楼负责盯吧台、开工资的女服务员给其面试，和她约定提成和洗浴五五分成，她给其安排在三楼的集体宿舍，其就上班了。其做过200元、300元、400元的卖淫服务，卖淫的价位是三楼的一男一女告诉其的。卖淫的避孕套、湿巾、按摩油等都是三楼给其发工资的女服务员给其的，用的话自己花钱买。作息时间是每天中午12点上班，直至第二天凌晨1点下班，下班就在三楼集体宿舍休息。到了饭点三楼的女服务员会叫大家吃饭，平时如果出去其会和她说一声。作息时间是三楼负责盯吧台、发工资的女服务员告诉其的。其提供卖淫服务后，在记账单上记录客人的手牌号，卖淫服务价格和自己的技师号，把记账单给三楼盯吧台的一男一女，他们怎么对账其不知道。卖淫的提成是五天一发，是三楼盯吧台的女服务员给其发的，通过微信转账发了一千多元钱。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张某通过辨认，指出本案被告人王春红就是在海滨洗浴三楼负责给卖淫女发工资、记账、应聘卖淫女、做饭、打扫卫生的40多岁河南女子；指出本案被告人张松华就是在海滨洗浴三楼负责盯吧台、给卖淫女记账、对账、发工资的老张。 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霸州市海滨浴场三楼卖淫被行政拘留了。海滨浴场是三层楼，一楼是吧台收银、接待客人，有一个收银员；二楼是洗浴，分男部和女部；三楼有个大厅和五六个单间，单间是卖淫的地方。三楼由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负责，这两个人平时很亲近，不是两口子就是情人。男的姓张，女的叫王春红，都是40多岁，不知道是哪的人。老张负责接待、应聘卖淫女，其去的时候就是他应聘的，每天下班后他安排其们把记账单收上去对账，王春红负责管理其们的生活，做饭、打扫卫生。卖淫女都有编号，其是9号，和其一起被拘留的还有周某是5号，张某是16号。海滨洗浴的卖淫女有10个左右，其一共卖淫三、四次，挣了1000多元钱。卖淫的收入是五五分成，卖淫女得一半，另一半给谁不清楚。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胡某通过辨认，指出本案被告人王春红就是在海滨浴场三楼管理卖淫女，给卖淫女做饭、打扫卫生的女子；指出本案被告人张松华就是在海滨浴场三楼负责接待、应聘卖淫女、安排整理记钟单，对卖淫收入进行核对的张姓男子。 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4日其在霸州市海滨浴场三楼卖淫被行政拘留了。海滨浴场在霸州市向西走到头，一共三层。一层是吧台，负责接待、收银；二楼是洗浴，分男浴池和女浴池；三楼是吧台、大厅，还有7、8个包间，大厅做按摩、足疗，包间做推油和大项（卖淫）。海滨浴场的老板不知道叫什么，是一个上岁数的老头。一楼收银两个人，一个是老板的儿媳妇；三楼吧台有两个服务员，一男一女，男的姓张，女的都叫她“三姐”。这一男一女负责应聘卖淫女、给卖淫女记账、对账、发工资，另外姓张的还负责打扫卫生，盯三楼吧台；女的还给其们做饭，和其一样的卖淫女有10多个。其是在2018年10月底去海滨浴场上班的，想应聘学习正规足疗、按摩。到了之后是“三姐”给其应聘的，她让其做卖淫的服务，其看着她们卖淫挺挣钱，自己急需用钱，就做了卖淫服务。卖淫用的避孕套等都是店里提供的，其用的话得向“三姐”买。在浴场没有工资，就是卖淫收入和海滨浴场五五分成。提成是5天一发，每次都是“三姐”给其发，有给其现金的时候，也有通过微信转账的。同时其证实记账单上200以上的都是卖淫的项目。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周某通过辨认，指出本案被告人王春红就是在海滨浴场三楼应聘卖淫女、给卖淫女记账、对账、发工资的“三姐”；指出本案被告人张松华就是在海滨浴场三楼盯吧台、打扫卫生的张姓男子。 8、证人靳某、郑某、白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3日晚上三人在海滨浴场嫖娼，当场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情况。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郑某对卖淫女进行辨认的情况。 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扣押记账单单据、避孕套等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海滨浴场卖淫现场的勘查情况，及扣押卖淫女记账凭证、相关物品照片情况。 指认照片，证实同案犯李宗信对海滨浴场一楼吧台处的白色“报警”按钮进行指认的情况。 10、霸州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霸州市公安局2019年1月4日对卖淫嫖娼的张某、郑某等人进行行政处罚的情况。 11、公安机关调取李宗信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1月29日至2019年1月3日期间，李宗信银行账户通过支付宝向王春红支付宝转账101399元。 12、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未能扣押到王春红、张松华二人手机，无法调取微信交易记录。 13、到案证明、羁押证明、出所登记表，证实2019年7月3日，新蔡县公安局韩集派出所民警将王春红、张松华抓获后，分别羁押于驻马店市看守所、新蔡县看守所。 14、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春红伙同他人在固定卖淫场所组织卖淫，其行为已经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当庭被告人王春红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春红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经庭审调查，同案犯李宗信供述能够证实，2018年初王春红与其预谋组织卖淫女在洗浴卖淫后共同实施，并就卖淫收入分成、卖淫活动的分工、管理等具体事实予以了供述，且其供述可与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三名卖淫女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公安机关调取李宗信与王春红之间的支付宝交易记录亦能佐证嫖资的分配情况。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人王春红伙同李宗信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王春红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就被告人张松华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其伙同王春红共同犯罪，构成组织卖淫罪。当庭张松华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张松华未参与组织卖淫，指控罪名不成立。经庭审调查，被告人王春红供述与相关证人证言可以认定，张松华对李宗信、王春红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是明知的，根据其在该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地位及其与被告人王春红系夫妻的特殊关系，应认定被告人张松华对李宗信、王春红组织卖淫犯罪提供帮助，起到辅助作用，对其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对被告人张松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成立。根据李宗信供述及卖淫女证言，卖淫非法所得部分卖淫女获取五成，李宗信获得四成，王春红获得一成。公诉机关提供现有证据能够查明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3日期间，李宗信支付宝转账给王春红101399元，根据转账时间及数额，可以认定被告人王春红组织卖淫非法所得收入为一万元左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春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4年7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松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1年7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依法追缴被告人王春红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 斌 人民陪审员  王洪江 人民陪审员  王建国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许海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