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陕刑终109号 原公诉机关渭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龙，男，汉族，1970年出生于陕西省蒲城县，居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县，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2020年5月3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蒲城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江涛，陕西恒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渭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小龙犯故意伤害罪，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乙、李某甲、李某癸、李某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2月7日作出（2020）陕05刑初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小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5年4月25日20时许，XX村XX组村民李某丑同其妻曹某乙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便从家携带剪刀出门寻找曹某乙，在蒲城县XX庙XX村秦家坡煤矿东边李某乙家门口的东西公路上遇到李某丑及其妻李某甲，因对李某丑怀恨在心，手持剪刀将李某丑捅伤，李某丑经送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经鉴定，李某丑因外伤引起心脏破裂大量失血而死亡。 依据以上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小龙因怀疑被害人与其妻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遂持剪刀故意伤害被害人，致其因外伤引起心脏破裂大量失血而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李小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经查，丧葬费37496.5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他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以被告人李小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李小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乙、李某甲、李某、李某子丧葬费37496.5元。 李小龙上诉提出，原判以认罪认罚具结书没有征求被害人亲属的意见，对其不适用认罪认罚是错误的；原判的量刑超出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辩护人提出，李小龙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原判对李小龙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小龙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蒲城县公安局“110”接处警登记表、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证明,2005年4月25日21时41分，蒲城县公安局接到曹某甲1359258XXXX来电报警称，有人用刀把他妻哥捅了，人现在抢救不过来了。同日23时许，蒲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罕井派出所转报，XX庙XX村XX组村民李某丑被人用刀捅伤，蒲城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2020年5月31日，蒲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山西省运城市XX路XX市场XX楼将被告人李小龙抓捕归案，经讯问，李小龙对故意伤害致死李某丑一事供认不讳。 2.证人曹某甲证明，2005年4月25日晚，李某戊给他打电话说他妻哥李某丑要做手术，让他带着钱去卫生院。他去后医生给李某丑作了简单处理，说伤势严重要转到矿务局医院，人到矿务局医院抢救了半个小时就不行了，他就打了“110”报警。他听李某戊说是李小龙捅了李某丑。 3.证人李某甲证明，2005年4月25日20时许，她和李某丑走到李某乙家门口时，李小龙骑着摩托车停在她俩前面四五米处，车没熄火，李小龙从摩托车上下来,手里拿了一把刀，跑到李某丑跟前说“我弄死你”，她看见李小龙用刀子朝她丈夫胸部捅了一刀，李某丑当时就倒在了公路南侧的沙子上了，李小龙还压在李某丑身上用刀子捅，因为当时天比较黑，她也没看清捅到哪里了，李小龙还用拳头打李某丑，她边拉李小龙边不停的大声喊叫李某戊，这时在附近装土的李某乙和其媳妇唐俊霞就来了，他们就把压在李某丑身上的李小龙往开拉，她打急救电话时，看见李小龙骑摩托车跑了。李某乙和唐俊霞把李某丑送到罕井矿务局医院急诊科，医生正抢救的时候，曹某甲就打电话报案了。在医院她看见李某丑胳膊上也有伤。派出所人来了后，医生说李某丑不行了。李小龙之前就因为怀疑李某丑和其媳妇曹某乙有不正当关系找李某丑闹过事，她想这次也是因为这事捅的李某丑。她当时没看清李小龙拿的刀的具体样子，刀大概有二三十公分长。 4.证人唐某甲、李某乙、李某丙证明，2005年4月25日20时许，他们三人在李某乙家工地北边的地里往三轮车上装土，突然听见有个女的在李某乙家工地前面的公路边上喊叫“居娃、居娃”，起先还以为是谁偷李某乙家工地的东西，所以就赶紧往过走，走到跟前的时候才发现有人把本村的李某丑压倒在路边的沙堆上。他们刚到跟前，李某丁和他媳妇菊侠也过来了。当时那个人（李小龙）压在李某丑身上，李某甲在跟前把李小龙往开拉，边拉边喊叫，她们就上去把李小龙拉开了，李某丑还在地上躺着，李小龙从路边拿起他们拿过来的锨往李某丑身上打，但没打着，然后就顺着公路往东走了四五米远，骑上停在路边的一辆没有熄火的摩托车往东走了。李小龙还没走的时候，李某甲去公路北边的李某戊家把李某戊媳妇叫来了，后来李某戊也来了，他在路上打电话叫救护车，李某丁当时也上去帮忙，救护车来了后，他们把李某丑抬上车，李某丑胸口有血。当天晚上比较黑，没看清和李某丑打架的人是谁。 5.证人李某丁证明，2005年4月25日20时许，他在家里突然听见外面公路上有个女的不停喊叫“居娃、居娃”，就赶紧跑出来看，是李某甲在李某乙家工地前面的公路上喊。他走到跟前看见李某丑斜躺在路边的沙子上，李某甲和李某乙、唐某甲当时在现场，村里的李小龙正从沙子跟前上了公路往东走了三四米远，骑上停在路边的摩托向东走了。李小龙往东走的时候还说“我过不成，你也别过”。起先是听声音判断是李小龙，后来李小龙骑上摩托往后看的时候，他才看清楚。救护车来后，他们把李某丑抬上车，他就回家了。李某丑可能是李小龙打伤的，他没有亲眼看见。 6.证人李某戊证明，2005年4月25日20时许，李小龙到他家中找他要李某丑的电话号码，他看李小龙神态不对，就没有给其李某丑正在使用的手机号，他给了其另外一个电话号码，李小龙打了后说这个号码停机了，他说他不知道李某丑其他的电话号码了。李小龙走后,他还给李某丑打电话说李小龙找其，李某丑说自己知道。过了一会他媳妇成某某回家，他正给成某某讲这个情况的时候，李某甲就到他家，说李小龙把“烂脏”（李某丑）捅了一刀，把其手机交给他，让他赶紧报警，然后李某甲就出去了，成某某也跟着出去了。他打“110”没打通，就打电话叫救护车，而后他赶紧跑出去，发现李某丑斜躺在公路南侧李某乙家工地前面的沙堆上，李某丁扶着李某丑，李某甲捂着伤口，李某乙、唐某甲、成某某都在跟前站着。救护车来了后，他们就把李某丑抬上车，后来到矿务局医院抢救，到晚上23时许，医生说人已经不行了。 证人成某某证明的内容与李某戊证明内容基本一致。另证明，在她往前走的时候，听见李小龙边往东走边说“你叫我过不成，我也叫你过不成”。她顺声音往东看的时候，李小龙已经走到五六米外的一辆摩托跟前，然后骑上摩托往东走了。 7.证人曹某乙证明，2005年4月25日下午五六点，她丈夫李小龙从合阳回家，让她给买了两瓶啤酒，之后就打她，她就去了罕井街道，住在矿务局医院对门的小旅社。李小龙和李某丑之间的矛盾可能是因为李小龙听村里人说闲话，说她和李某丑有不正当关系，她和李某丑就是平常关系。 8.证人李某已证明，2005年4月25日中午，李小龙给他打电话问其妻曹某乙是否在家，他说晚上去看。晚上19点多，曹某乙给他打电话说自己在罕井，让他给李小龙说自己不想和李小龙过了。他到家后，李小龙在他家坐着，他就给李小龙说曹某乙在罕井，20点左右，李小龙就借骑他的摩托车走了。他给了李小龙一个纸条，上面写着曹某乙给他打电话的两个电话号码。21点多，李小龙给他打电话说自己把“烂脏”（李某丑小名）戳了几剪子，他问李小龙在哪里，李小龙说在罕井和王某某在一起，李小龙让他去看看李某丑死了没有，他没有去。第二天早上6点多，曹某乙的姑父张某某给他打电话让去其家推摩托车，当时刑警队的人也在，就和他一起去了北兴村张某某家，他们到了后，李小龙还给他打电话问李某丑死了没有，还问他把摩托车推了没有，他说自己和刑警队的人在北兴村，他问李小龙在哪里，李小龙就挂了电话，从这以后，李小龙就再没跟他联系过。李某丑死后，他听村里人说李某丑和曹某乙之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李小龙过去就因为这事和李某丑闹过事。 李某已经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李小龙。 9.证人曹某丙证明，2005年4月25日22时左右，她侄女女婿曹某乙的丈夫李小龙到她家放了一辆摩托车，说有事急着走，然后给她留了一个电话号码，让第二天打电话叫人把车骑走。凌晨2点，她丈夫张某某回来了，她把情况说了。第二天早上，张某某打了电话才知道是李某已，之后李某已和公安局的人一起来了，李某已把车骑走了。证人张某某证明内容与曹某丙证明内容基本一致。 10.证人李某庚证明，他以前和李小龙关系比较好。2005年李小龙因为怀疑其媳妇曹某乙XX村XX组的李某丑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用剪刀将李某丑捅了，李某丑因抢救无效死亡，这事发生以后李小龙就跑了，再没有回过村。李小龙逃跑后他在山西见过李小龙三次。第一次是2010年，在山西运城火车站附近，李小龙在火车站附近跑三轮摩托给人拉活，他们聊了一会互留了联系方式，回到县上后，他将见到李小龙的情况告诉了田某某。第二次是2011年，田某某让他带其去看看李小龙，当时一起去的有他和他女朋友赵晓娥、田某某和媳妇唐玉秀，他们坐火车到运城已经晚上九、十点了，找了宾馆休息。第二天他就给李小龙打电话，中午李小龙就来到宾馆，他、李小龙和田某某三个人在房子聊了有四个多小时，期间还说到了让李小龙投案自首的话题。他们聊完后李小龙就走了，之后他们四个就回来了。第三次是又过了一段时间，李小龙给他打电话，让他想办法带李小龙的大女儿楠楠去见一下李小龙，他就又去了一趟运城见李小龙，说他没有办法将其女儿带到运城来，后他就回蒲城了。之后他们再没有联系过。 李某庚经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李小龙。 11.证人田某某证明，李小龙出事前，他和李小龙关系一直很好。2011年初，李某庚给他打电话说其在山西运城见到李小龙了，问他去不去看李小龙，他说有空就一起去。过了几个月，他和他媳妇唐玉秀、李某庚和其女朋友一起去见了李小龙。他们从蒲城出发到运城已经晚上九、十点左右了，就先找了一个宾馆休息。第二天李某庚电话联系李小龙到宾馆和他们见面，李小龙到的时候已经中午了，见面后，他、李某庚和李小龙在一个房子谝闲传，还劝李小龙投案自首，李小龙说想投案，但还没有准备好，这个话题就没有再往下聊。那天李小龙在宾馆待了大概有三、四个小时就走了，此后他就再没见过李小龙，也没联系过。 田某某经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李小龙。 12.证人王某某证明，2005年4月25日中午12点左右，李小龙给他打电话说准备从合阳回来，让给其准备300元。下午14点多，李小龙打电话说其在罕井，他们见面后李小龙说借钱是为了还账。当晚21点多，李小龙打电话说自己和李某丑打架了，把李某丑戳了几剪子，他们在花园见面，他发现李小龙右耳烂了，脸上、衣服上有血，他问李某丑在哪里，李小龙说在矿务局医院，他去医院呆了一会就出来了，之后他和李小龙又见了面，李小龙问了李某丑的伤情，之后李小龙就骑摩托车走了，此后他们再没有联系过。 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照片进行混杂，证人李某辛、李某壬辨认出李小龙。 1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蒲城县XX庙XX村XX组村民李某乙正在建房的工地前的沙堆北侧。沙堆北邻罕固路，东西两侧为果园，XX路XX庙XX村XX村落。沙堆北侧偏东位置，在2.8×2.5m范围内有杂乱踩踏痕迹，中间位置有113×103cm范围的滴落血，血迹西侧34cm处，有黄红色相间的塑料打火机，机身两侧分别印有中国结图案和福字图案。打火机北侧38cm处有一叠成条状的吗丁啉药品说明书，该说明书上有用铅笔写的两个手机号码：1389254XXXX，1319632XXXX。血迹东侧50cm，挨北侧路沿有一软猴王香烟盒，内有两支香烟。血迹东84cm，烟盒南43cm处的沙堆上有半把剪刀，此剪刀南38cm处沙下，发现另半把剪刀，两片剪刀相对应，构成一把完整的剪刀。现场沙堆上有手抓印痕两处。其他无异常。 15.蒲城县公安局蒲公刑技字（2005）第067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明，尸体右肋缘下距剑突2cm处有一斜形4cm长的缝合伤口，拆除缝线可见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创腔无组织间桥，创深斜向内上进入纵隔。左侧侧腹壁距左腋窝22cm有一2×0.6cm的创口，创角一钝一锐，此创向后6cm处有一1.1cm长创，创边一侧中段呈小“△”形凸起，另一边对应呈凹陷状，创角稍钝，两创经皮下相贯通。左颈肩部有一0.6cm的表浅裂伤。右上臂中外侧有一“人”字形3×3cm的创口，创角锐利，边缘整齐，创腔内肌组织断裂。左拇指末端掌侧有一0.5cm长的表浅裂伤，左环指末节有一0.8cm的表浅裂伤。解剖见：右上肢创经纵隔深至心包内，纵隔内有大量的积血块，心包内下侧有一2cm长的破裂口，心包明显扩大，打开心包内有积血就凝血块约500ml，心脏内侧下端有一2cm长的破裂口深至右心室。结论：李某丑因外伤引起心脏破裂大量失血而死亡。 16.上诉人李小龙供述，2003年“非典”以前，他就听村里人说过他媳妇曹某乙和李某丑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因为这个事情曹某乙跟他闹离婚，说不想和他过了，要跟李某丑过，还喝过安眠药准备自杀。他为了能和曹某乙好好过日子，还跪在李某丑门口求其放过曹某乙，不要再来往了。后经调解曹某乙答应以后再不和李某丑来往，曹某乙和李某丑分开的时候，李某丑还在他家里吃了一顿散伙饭。2005年4月25日，他在合阳县的工地开压路机，朋友给他打电话说其见曹某乙和李某丑去罕井街道了。他从合阳回到罕井，曹某乙正在李发起屋里打麻将。他让曹某乙去买两瓶啤酒，曹给他买了两瓶啤酒后转身就出门了。当日17时许，他喝完两瓶啤酒，到他堂哥李某已家，李某已给他说其刚在罕井街道见过曹某乙，他听村里人说曹某乙和李某丑在罕井街道租的房子，这一连串的事情同时出现，他心里就很窝火。他骑着李某已的摩托车回到家把两个娃安顿好，从家里的窗台上拿了一把剪刀别在他的裤腰里准备找曹某乙，他想着曹某乙和李某丑在一起，如果发生冲突他肯定打不过李某丑，他就拿了一把剪刀壮胆。当日20时许，他骑摩托走到小卖部往东不远的公路上，看见李某丑和其媳妇李某甲在公路上散步，他越想越生气，李某丑把他的家庭弄成这样了，自己却在路边散步，他想不通，就掉过车头，把摩托车停在路边，都没来得及给摩托熄火，走到李某丑面前就用剪刀戳，李某甲就拉他，他把李某甲推开了。他没有想到把李某丑戳死的后果，具体戳到哪里、怎么戳的、戳了几下，他都记不起来了，他肯定是用剪刀戳中李某丑了，因为他走的时候裤子上都是血。他记得随后李某乙和李某丙过来把他推到了路的另一边，他骑上摩托就往罕井街道走，到罕井街道给王某某打了一个电话，他在罕井街道见到王某某并说他将李某丑用剪刀戳了，当他准备继续去找曹某乙的时候就听见救护车来了，他和王某某分开后，23时许，他偷偷到医院门口去听李某丑受伤轻重的消息，去后听到有人说“没有救活”，他就认为是李某丑死了。当天晚上，他还给李某已打电话说了他用剪刀戳李某丑的事，之后他骑李某已的摩托车到XX镇XX村曹某乙的二姑家，把摩托车放在那里就走了。4月26日10时许，他给李某已打电话问李某丑的情况，李某已说李某丑死了，还说刑警队的人就在旁边呢，他就把电话挂了，顺手把手机卡也扔了。4月27日，他到运城，后通过小广告办了一个假身份证，叫李平亮，XX城XX镇，他用假身份一直在运城打工。2011年他在运城拉活的时候碰见同村的李某庚，他们互留了联系方式。隔了好长时间李某庚和其女朋友、田某某和其媳妇四个人一块来运城看过他，他们在运城的一个宾馆见的面，聊聊各自的生活。第二天这四人就走了。再后来他想见他大女儿，就想让李某庚帮忙，李某庚又来运城见了他，给他说没有办法领他女儿来运城，之后他就再没有见过李某庚和田某某，也没有联系过。剪刀是家里做衣服常用的黑色铁王麻子剪刀，后他被拉开的时候手里就没有剪刀了，应该是他和李某丑打架过程中掉在现场了。事发现场应该还有他的烟，是3块钱的红色软猴王；还有一张写了两个电话号码的纸条，谁的电话他想不起来了。 李小龙辨认其实施故意伤害作案地点位于蒲城县XX庙XX村XX组村民李某乙门前东西路路南。李小龙经对剪刀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与其作案时使用的剪刀相似的剪刀。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小龙因怀疑被害人与其妻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遂持剪刀捅刺被害人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对李小龙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持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害人与上诉人之妻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不能认定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存在过错；初犯可以从轻并不适用于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严重刑事犯罪。原判根据李小龙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结合其认罪态度，对其量刑适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立 审判员 赵明华 审判员 魏桐轩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王晓丹 王程程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