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初2519号 原告：汇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通惠南路6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1434286108。 法定代表人：陆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龙、何开天，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汇宇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经济开发区安国南路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80268205614XH。 法定代表人：张尔康，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杭州萧山石油化工交易中心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三路50号萧山(中国)石油化工交易中心2-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067885712Q。 法定代表人：邵建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楠、唐云，浙江迪索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汇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宇控股）诉被告安徽汇宇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原宣城华利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汇宇）、杭州萧山石油化工交易中心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萧山石化）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汇宇控股的委托代理人王子龙，被告安徽汇宇、萧山石化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卢楠、唐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汇宇控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安徽汇宇向汇宇控股归还借款本金4525万元；2、依法判令安徽汇宇向汇宇控股支付借款利息543万元；3、依法判令安徽汇宇向汇宇控股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3424067.5元(暂计至2020年8月22日，此后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4、依法判令萧山石化对安徽汇宇的上述1-3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暂合计为54104067.5元；5、依法判令本案所有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8月至2016年5月期间，汇宇控股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分七次向安徽汇宇提供借款共计4525万元。2018年12月5日，汇宇控股与安徽汇宇、萧山石化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合同约定萧山石化加入到安徽汇宇与汇宇控股的债务关系中，一起向汇宇控股承担还款责任，并确认了借款本金金额，补充约定了还款时间、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等内容。2019年10月16日，汇宇控股与萧山石化签订《补充协议之二》一份，进一步明确了还款及计息时间节点。2019年12月5日，安徽汇宇与萧山石化未能如约归还本金和利息。从2019年12月6日起，经汇宇控股持续催讨，安徽汇宇与萧山石化均未归还任何借款本金或利息。2020年8月14日，汇宇控股发送《催款函》，要求安徽汇宇与萧山石化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安徽汇宇与萧山石化仍不支付任何款项。被告迟延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汇宇控股的合法权益，给汇宇控股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故向法院起诉，望判如所请。 被告安徽汇宇辩称：一、汇宇控股未提供证据证明汇宇控股与安徽汇宇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借款法律关系，且仍受法律保护，否则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1、根据安徽汇宇工商登记变更信息显示，汇宇控股于2016年10月19日首次成为安徽汇宇股东，但汇宇控股主张的债权均发生于2016年5月4日及之前，作为两家独立的企业法人，若发生金额如此巨大的借款法律关系，应当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但是汇宇控股除了提供打款凭证以外，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提供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关于借款金额、借款用途、利率、期限和还款方式等安徽汇宇均不清楚。安徽汇宇认为汇宇控股仍应当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说明。2、汇宇控股未提供证据证明汇宇控股与安徽汇宇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借款法律关系，且仍受法律保护的，安徽汇宇认为与汇宇控股不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借款法律关系，或者汇宇控股向安徽汇宇请求还款的诉讼时效期间已经经过，应当由汇宇控股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汇宇控股主张的借贷关系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案涉款项往来存在并非借款而是股东投入或其他款项往来的可能，在此情形下，应由汇宇控股进一步举证证明其与安徽汇宇存在借贷合意，而汇宇控股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与被告存在借贷关系，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请求法院驳回汇宇控股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萧山石化辩称：一、汇宇控股未提供证据证明汇宇控股与安徽汇宇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借款法律关系，且仍受法律保护，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条规定，萧山石化虽在《股权转让协议》与汇宇控股双方约定了将代为偿付安徽汇宇所欠往来款，但不应影响安徽汇宇与萧山石化依法享有的抗辩权。2、根据安徽汇宇工商登记变更信息显示，汇宇控股于2016年10月19日首次成为安徽汇宇股东，但汇宇控股主张的债权均发生于2016年5月4日及之前，作为两家独立的企业法人，若发生金额如此巨大的借款法律关系，应当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但是汇宇控股除了提供打款凭证以外，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提供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关于借款金额、借款用途、利率、期限和还款方式等萧山石化及安徽汇宇现任管理层均不清楚。萧山石化认为汇宇控股仍应当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说明。3、汇宇控股未提供证据证明汇宇控股与安徽汇宇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借款法律关系，且仍受法律保护的，萧山石化认为汇宇控股与安徽汇宇不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借款法律关系，或者汇宇控股向安徽汇宇请求还款的诉讼时效期间已经经过，应当由汇宇控股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二、由于汇宇控股的严重违约行为导致安徽汇宇明显丧失偿债能力和经营能力，履行合同严重不符合合同约定，在其违约行为未予纠正前，萧山石化有权拒绝履行后续付款义务。(一)汇宇控股隐瞒股权转让标的公司安徽汇宇违法、违规行为，违反《股权转让协议》第4条关于安徽汇宇资产负债及生产经营状况的承诺，已经并将继续给萧山石化造成严重经济损失，构成严重违约。1、汇宇控股真实、准确、完整地向萧山石化披露安徽汇宇的资产负债及生产经营状况是萧山石化收购安徽汇宇股权的重要基础和前提条件，为此，萧山石化对安徽汇宇进行了尽职调查，以期获得安徽汇宇真实、准确、全面、有效的财务数据。2、2018年11月13日，安徽汇宇财务负责人虞天恩签署《关于安徽汇宇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尽职调查事项的确认与保证》，确认与保证的主要事项包括安徽汇宇财务期末余额数据及其所对应的明细均真实、准确、全面、有效、安徽汇宇税费欠缴情况等。3、2018年12月5日，汇宇控股与萧山石化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将上述截止2018年8月31日安徽汇宇的财务数据作为合同附件，同时，汇宇控股在《股权转让协议》第4条承诺“(3)截止股权转让日，安徽汇宇生产经营合法、合规，除已经披露的(2018)最高法民申4538号案件、(2018)浙0108民初4960号案件外，安徽汇宇无其他诉讼与纠纷；安徽汇宇不存在可能损害安徽汇宇利益的潜在纠纷；除已经披露的个别安徽汇宇管理人员未签署劳动合同之外，安徽汇宇在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税收征缴、劳动用工等方面不存在违法、违规情形”、“(5)安徽汇宇资产负债情况仍在审计确认中，安徽汇宇会计虞天恩已经对安徽汇宇的应收账款、预收账款、应付账款、预付账款、其他预收款、其他预付款、欠缴税款作出确认(见附件)，除附件所列的安徽汇宇对外负债及欠缴税款外，丙方无其他对外负债、无或有负债；”等真实有效。汇宇控股关于前述安徽汇宇的资产负债及生产经营状况、财务数据真实有效的承诺，也是萧山石化本次股权收购的核心保障条款。4、2019年10月17日，汇宇控股才将安徽汇宇的股权过户至萧山石化名下，同步变更高级管理人员为萧山石化委派的人员。5、2019年12月17日，萧山石化刚接管安徽汇宇2个月，安徽汇宇便收到国家税务总局宣城市宣州区税务局敬亭山税务分局出具的《税务事项通知书》(宣州税敬通[2019]120399号、宣州税敬通[2020]44号、1341802052020032274)，通知主要内容为：安徽汇宇2017年5月向江苏贝尔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购进燃油料，共收到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金额382207969.73元，税额13975354.57元；税务机关从增值税抵扣凭证审核核查管理信息系统收到国家税务总局泰州市姜堰区税务局梁徐税务分局发来的核查信息，安徽汇宇取得的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不符发票，要求安徽汇宇2020年1月1日前将已经抵扣的税额13975354.57元作进项税额转出。直接导致安徽汇宇将因2017年5月的违规业务多缴纳增值税额13975354.57元。6、安徽汇宇多缴税额占净资产的88%，占净利润的275%，已经显著影响股权转让标的股权的价值，此外，安徽汇宇还涉及多起类似违法违规事件，只是截止目前，尚未收到税务机关的书面通知。汇宇控股隐瞒前述违法违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二)汇宇控股向萧山石化交付的安徽汇宇股权，不符合《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萧山石化有权拒绝汇宇控股关于支付剩余价款的履行要求。1、《股权转让协议》第2条约定，“甲方(即萧山石化)同意自甲方登记为标的股权的股东后甲方负责分期向乙方偿付该往来款4525万元人民币。”根据合同约定的时间，应当由汇宇控股全面适当地先履行股权过户义务，萧山石化后履行剩余的股权转让价款支付义务。2、汇宇控股不仅延迟至2019年10月17日才将安徽汇宇标的股权变更至萧山石化名下，而且安徽汇宇的资产负债及生产经营合法合规情况明显不符合合同约定，另外一家标的公司杭州勤壮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因涉嫌严重经济犯罪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至今仍未履行股权过户义务且也不再适合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在汇宇控股未承担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前，萧山石化有权拒绝其后续履行要求。(三)汇宇控股承诺的安徽汇宇资产负债状况明显不符合约定，萧山石化有权选择要求汇宇控股承担减少价款、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1、萧山石化拟收购的是一家资产负债状况良好、财务数据真实、全面、准确，生产经营合法合规的企业，但安徽汇宇已经收到的《税务事项通知书》已需多缴增值税13975354.57元，尚未调查完成的涉税事项可能造成的损失目前不可估计，已经严重影响安徽汇宇的持续经营能力和偿债能力，导致应由安徽汇宇偿还的债务，只能由萧山石化负责偿还。2、萧山石化目前持有安徽汇宇100%的股权，依法可以取得安徽汇宇税后全面收益，也是萧山石化收购标的股权的合同目的。但是，安徽汇宇遭受《股权转让协议》承诺债务范围之外的损失，安徽汇宇及萧山石化利益遭受直接损失，考虑前述欠缴税款后，对于《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也应当相应减少。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按照安徽汇宇所遭受的额外损失(暂计13975354.57元)减少萧山石化的付款金额也是合理的。(四)汇宇控股严重违约在先，萧山石化拒绝履行剩余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义务具有合法依据，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当向汇宇控股支付利息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汇宇控股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安徽汇宇、萧山石化对原告提交的安徽汇宇公示信息无异议，对转账凭证、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之二、催款函及EMS面单、投递记录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原告对安徽汇宇、萧山石化提交的税务事项通知书三份、安徽汇宇2017年度审计报告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对安徽汇宇、萧山石化提交的关于安徽汇宇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尽职调查事项的确认与保证及附件三性表示无法确认，其公司对安徽汇宇仅是财务性投资，一直以来并不参与实际经营管理，对安徽汇宇的税务问题并不了解，本院认为二被告已提交证据原件，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被告提交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及其证明目的，本院将进行综合评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 2013年8月1日、9月10日、9月24日，汇宇控股分别转账至宣城华利化工有限公司（现安徽汇宇）15000000元（分5000000元和10000000元两笔）、8000000元、15000000元（分5000000元和10000000元两笔），附言均为借款；2016年1月19日、5月4日，汇宇控股分别转账至安徽汇宇1000000元、6250000元，附言为暂借款、往来款。以上共计45250000元。 2018年12月5日，萧山石化作为股权受让方、甲方，与汇宇控股（股权转让方、乙方）、安徽汇宇（标的公司、丙方）、杭州勤壮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丁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汇宇控股将持有的安徽汇宇35%股权转让给萧山石化，转让价款为3380万元；根据安徽汇宇财务记录，安徽汇宇与汇宇控股之间的全部往来款结余为安徽汇宇应付汇宇控股4525万元，萧山石化同意自登记为标的股权的股东后，负责分期向汇宇控股偿付该往来款4525万元，利息自股权变更登记完成之日按照年息8%的利率计算；萧山石化未按约逾期付款的构成付款违约，应按逾期付款额的日万分之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同日，萧山石化与汇宇控股签订《补充协议》，再对上述股权转让事宜及4525万元款项的分期偿付事宜进行了约定。 2019年10月16日，萧山石化与汇宇控股签订了《补充协议之二》，约定：萧山石化同意自双方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后负责分期向汇宇控股偿付，安徽汇宇与汇宇控股之间的全部往来款4525万元，第一期自双方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之日后12个月内，即于2019年12月5日由萧山石化向汇宇控股偿付2262.5万元及4525万元相应的12个月利息，第二期自双方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之日后24个月内，即于2020年12月5日由萧山石化向汇宇控股偿付2262.5万元及2262.5万元相应的12个月利息，上述利息自双方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之日起按年息8%的利率计算；萧山石化或汇宇控股未按本补充协议约定支付款项的，逾期一日，应按逾期付款额的万分之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本补充协议与之前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2019年10月17日，萧山石化经工商变更登记为安徽汇宇的股东，占股100%。 2020年8月14日，汇宇控股向安徽汇宇、萧山石化分别发送《催款函》，要求两公司在2020年8月21日前付清上述款项。 本院认为，案涉《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之二》均系各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萧山石化在协议中承诺对于安徽汇宇尚欠汇宇控股的4525万元予以偿付，协议还约定了两被告分期偿付的期限和金额，汇宇控股亦提供了向安徽汇宇转账4525万元的银行凭证，除最后一笔625万元的转账凭证外其余均备注为“借款”，因此，在两被告对汇宇控股转入安徽汇宇账户的4525万元款项性质未能作出明确陈述、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款项性质系除借款外的其他款项、更在之后的协议中承诺付款的情况下，本院根据汇宇控股提交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对汇宇控股关于案涉款项系借款的主张予以采信。萧山石化辩称汇宇控股隐瞒安徽汇宇的资产负债和生产经营状况、延迟股权变更，构成违约，萧山石化有权拒绝履行付款义务，本院认为，本案协议对案涉4525万元的付款期限约定明确，而且并未约定汇宇控股如实陈述安徽汇宇的资产、经营状况及按期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是萧山石化支付案涉款项的前提条件，故本院对萧山石化的该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安徽汇宇并非《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之二》的当事人，亦未签章表示确认，故《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之二》对安徽汇宇并无法律约束力，安徽汇宇应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付款期限支付款项。在汇宇控股向安徽汇宇、萧山石化发函要求付款后两被告未支付，在汇宇控股起诉后，《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第一期付款期限届满，安徽汇宇、萧山石化未按约定支付第一期款项，在本案开庭审理时亦明确表示不履行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故汇宇控股依法有权要求安徽汇宇、萧山石化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支付全部款项及相应的利息和逾期付款违约金，因此本院对汇宇控股要求安徽汇宇归还借款4525万元、萧山石化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案涉协议约定了每期应付的本金及利息金额，且利息约定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本院对汇宇控股诉请的利息予以支持。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酌情确定从本案一审开庭之日即2020年12月15日开始以4525万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4倍计付。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汇宇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汇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45250000元，支付利息5430000元，及自2020年12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4525000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4倍计付的逾期还款违约金； 二、被告杭州萧山石油化工交易中心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安徽汇宇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向汇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汇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2320元，由原告汇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5000元，被告安徽汇宇能源发展有限公司、萧山石油化工交易中心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9732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安徽汇宇能源发展有限公司、萧山石油化工交易中心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汇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已向本院预交案件受理费312320元，各当事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办理诉讼费用结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诉讼标的预交，在接到交费通知书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舒 宁 人民陪审员  王杭丽 人民陪审员  毛 荐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骆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