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伊春市友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719民初306号原告：伊春市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某，职务：经理。住所地：伊春市某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蹇某某，黑龙江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某，男，1982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伊春市某某区。被告：伊春某某现代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邱某某，职务：经理。住所地：伊春市某某区。被告：邱某某，男，195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伊春某某现代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伊春市某某区。被告：王某甲，男，1964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伊春某某现代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东，住哈尔滨市（未到庭）。被告：伊春某某林业局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某，职务：董事长。住所地：伊春市某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黑龙江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伊春市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伊春某某现代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邱某某、王某甲、伊春某某林业局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伊春市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1月3日作出一审民事判决。被告伊春某某现代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20年9月23日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一、撤销友好区人民法院（2019）黑0704民初179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友好区人民法院重审。友好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29日重新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缺席进行了审理。原告伊春市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蹇某某、毛某，被告伊春某某现代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法定代表人邱某某、伊春某某林业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友好林业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某甲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法定期限内亦未提出书面答辩。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伊春某某现代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给付尚欠工程款2,043,854.87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给付2018年8月14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2.要求被告王某甲、邱某某对于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在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要求伊春某某林业局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合作人与乙公司共同承担给付责任；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16日，黑龙江省友好林业局和伊春某某现代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合作开发伊春友好现代农牧产业项目。2018年5月25日，原告与伊春某某现代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三通一平承包合同，伊春某某现代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将伊春市友好区绿源林场绿源森林生态标准化养殖示范基地工程发包给原告，原告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2018年8月3日原告施工完毕，经竣工验收，双方结算工程款总价为2,343,854.87元。按合同约定，被告应该在工程完工后10天内一次性付清工程款。但被告始终拖欠工程款未付，原告多次索要，被告乙公司给付原告6台车辆，原告将6台车辆转卖用以抵偿工程款30万元。乙公司至今尚欠原告2,043,854.87元未付。被告公司注册信息可见公司注册资金3.75亿，可是现在却无偿还债务能力。根据《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规定，王某甲和邱凤歧作为公司发起人和股东对于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应该在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伊春某某林业局有限责任公司和乙公司合作，合作内容中包含原告施工的项目。伊春某某林业局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合作人为乙公司无偿提供经营场所，并为乙公司提供政策扶持和办理项目相关手续，故对于合作项目所负债务伊春某某林业局有限责任公司也应该承担共同给付责任。原告将被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四被告给付拖欠的工程款2,043,854.87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给付2018年8月14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被告乙公司、邱某某辩称，1.原告在起诉书中提出的拖欠工程款的事情属实，但与原告主张数额有一定的出入。当时邱某某不是项目的具体负责人。另外原告诉称乙公司注册资金为3.75亿不属实，在原告第一次起诉时，乙公司的注册资金就已经降到3千万，营业执照可以证明。2.工程款200多万元不符合原告实际施工工程量，因为施工现场的活都是许木干的，许木起诉毛某（隆兴建筑公司）时，所有施工量的工程款才130万，现在原告起诉乙公司230多万元，之间相差的100多万元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山上的工程是道路，三横一纵，一共才1000多米，拖欠工程款是事实，但实际的施工量与原告提出的工程款数额相差太过悬殊。3.原告承包的这个项目是乙公司与友好林业局签订的合同，这个工程在市政府是有备案的，合同明确规定三通一平由友好区政府承担，因此毛某在维修路面发生的工程款应该由友好区政府承担。4.王某甲是乙公司的控股股东，占比98%，邱某某只占2%，邱某某说了不算，王某甲对邱某某有一票否决权。5.当时毛某（原告）进入施工现场时与乙公司之间没有签订合同，8月5日后补的一份承包合同，乙公司与许木之间从没有签订过合同。6.关于验收决算报告，当时作为公司法人的邱某某确实在报告首页签字了，但三天后邱某某在仔细翻看验收报告内容后，当即联系原告追回这份验收报告，并将邱某某签字的那页撕毁了，所以验收决算报告已经撕毁。如果原告现在能提交报告原件给法庭，邱某某就认可，如果是复印件就不认可。7.原告主张200多万的工程款与实际施工量不符，乙公司不同意给付。乙公司之前找过第三方计算施工量和工程款，计算的结果是60多万，经与原告沟通，但是原告不认可。综上，这笔工程款如果应该由乙公司承担，乙公司没有意见，但是友好区政府也应当承担给付责任。另外，对于厂区道路以及维修应当由政府承担，厂区建材维修27.6万由乙公司承担，乙公司没异议。被告王某甲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法定期限内亦未提出书面答辩。被告友好林业局有限公司辩称，原告诉友好林业局为被告属于主体不适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友好林业局的起诉。理由如下：1.2017年5月6日，黑龙江省友好林业局同金仓牧业公司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不是合同，该框架协议没有加盖友好林业局公章，更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李志斌的签名没有授权委托书，该框架协议是意向性协议，它没有合同法所要求的合同应当具有明确的权利义务内容，该协议第1.2款注明，本协议是框架性文件，庭审中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当庭也认可框架协议不是合同，该框架协议没有实质内容，不具备合同的属性；2.该框架协议1.3款约定，本框架协议的项目合作内容应当由乙公司在伊春设立项目公司，同友好林业局签订正式合作协议，正式合作协议将进一步明确双方的合作内容，而至今乙公司也没有同友好林业局签订正式的合作协议；3.2018年5月26日，乙公司向友好区政府出具土地复垦承诺书，该承诺书中乙公司作为绿源林场土地复垦的义务人承诺对涉案的土地造成破坏，进行土地复垦，恢复土地植被原貌，达到治理标准，否则承担一切破坏土地的后果，而乙公司的承诺书至今没有履行；4.乙公司同本案的原告签订的协议、土建的工程友好林业局均不知情，也没有参与，该项目是乙公司在与原告进行土地项目中由于乙公司管理混乱，无资金保证，导致大量农民工上访告状，并形成了上访群体事件，给友好区政府和友好林业局带来恶劣的社会影响，为平息上访群体事件，友好林业局垫资了92万的农民工工资，就此事已经在友好区法院提起诉讼；5.乙公司同原告之间的因建设施工合同产生的纠纷是基于其双方无论是纸质合同还是口头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该纠纷与友好林业局公司没有关联性。原告起诉友好林业局公司无法律规定和合同规定，原一审法院就本案作出审理及判决，友好林业局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告要求友好林业局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友好林业局公司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被告没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乙公司、邱某某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2018年8月5日原告甲公司与被告乙公司签订的三通一平承包合同及结算单”无异议，被告友好林业局有限公司持有异议，提出该证据与友好林业局有限公司无关联性。本院认为，从原告提交的该份合同内容看，合同主体系原告与被告乙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规定的合同相对性原则，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予以采信。2.被告乙公司、邱某某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2018年5月25日原告甲公司（代理人许木）与被告乙公司（邱某某）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持有异议，提出这份合同不成立，合同上加盖的公章是乙公司的，但签字不是邱某某签的。被告友好林业局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持有异议，提出该证据与友好林业局有限公司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被告乙公司、邱某某对合同加盖乙公司公章并无异议，其虽然对合同签字持有异议，但在法庭确定期限内未申请对笔迹进行鉴定，应视为是对其举证权利的放弃，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予以采信。3.被告乙公司、邱某某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2018年6月8日关于申请追加绿源基地三通一平工程预算的报告”内容无异议，但提出，之前确定的是24万多，后来又追加预算，虽然追加了预算报告，但实际上并没有干这个活，这笔费用实际没有发生。被告友好林业局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持有异议，提出该证据与友好林业局有限公司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被告乙公司针对其主张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予以采信。4.被告乙公司、邱某某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四“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无异议。被告友好林业局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四持有异议，提出该证据与友好林业局有限公司无关联性。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四予以采信。5.被告乙公司、邱某某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五“决算报告”持有异议，提出这份报告乙公司在答辩时已经提到决算报告已经被邱某某撕毁，这份工程决算报告的公章、名章是扫描的。被告友好林业局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五持有异议，提出与林业局无关。本院认为，因被告乙公司、邱某某针对其异议在法庭确定期限内未对该报告的公章、签字申请司法鉴定，应视为是对其质证权利的放弃，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五予以采信。6.被告乙公司、邱某某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六“乙公司工商档案”无异议。被告友好林业局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六持有异议，提出与林业局无关。本院认为，因该份证据系原告在工商部门复印的被告乙公司工商档案，故本院予以采信。7.被告乙公司、邱某某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七“2017年6月16日，友好林业局法定代表人与乙公司法定代表人签订的合作协议”无异议。被告友好林业局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1）不清楚这份协议，该协议的1.2款明确是框架性文件，并不是合作协议，该框架协议约定由乙公司在伊春成立项目公司，由成立的项目公司同林业局签订合同，明确框架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内容，且协议中约定三通一平项目由乙公司同原告另行签订施工合同，乙公司主动承担三通一平的工程项目，同林业局并没有协议约定该三通一平的义务由林业局完成。（2）对该协议中吴伊森签字的真实性持有异议，该协议没有加盖林业局公章，对协议内容不认可。本院认为，从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内容看，系本案被告乙公司法人与原友好林业局法人之间签订的意向性合作协议书，与本案原告甲公司和被告乙公司之间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纠纷系两个法律关系，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不予采信。8.被告乙公司、邱某某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八“友好区人民政府文件(复印件)4份”无异议。被告友好林业局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八持有异议，提出（1）请示报告没有呈报单位，基于本案的乙公司同原告有利害关系，这份请示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林业局不认可；（2）原告提交的3份文件是政府内部批文，并没有加盖文件的来源和出处，其真实性、合法性林业局不认可。且仅凭这3份文件也不能确定林业局承担连带责任，因为文件标注的时间是友好林业局同友好区政府系政企合一单位，政府对项目只是负有政策上的帮扶作用，政府不参与企业的实体经营，该3份文件也没有明确林业局需要对案涉项目给予投资，由于原告没有出示该文件内标注的扶持资金已经落实到友好区域，文件所形成的内容仅限于单位之间的公函来往，不能认定友好林业局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因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系复印件，无法确定真伪，且该组证据系友好区人民政府关于招商引资方面的请示、批复等，与本案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八不予采信。9.原告对被告乙公司、邱某某提交的证据一“抵部分工程款6辆车清单”无异议。被告友好林业局有限公司对被告乙公司、邱某某提交的证据一持有异议，提出与林业局无关。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予以采信。10.原告对被告乙公司、邱某某提交的证据二“三通一平情况说明、验收建议”持有异议，提出（1）该组证据非经司法部门委托出具，而且出证机关也没有相关的资质证明，所以不具有合法效力和证据力。（2）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规定，工程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后，再提出质量问题不予支持。工程价款确认结算后再申请工程价款鉴定不予支持。所以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乙公司的反驳内容成立并且合法。被告友好林业局有限公司对被告乙公司、邱某某提交的证据二持有异议，提出与林业局无关。本院认为，因被告提交的该组证据系其个人行为，故本院不予采信。11.原告对被告乙公司、邱某某提交的证据三“工程投标预算”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投标预算不具有证明力，应当以施工后的决算作为证据。被告友好林业局有限公司对被告乙公司、邱某某提交的证据三持有异议，提出与林业局无关。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工程投标预算系原告在投标时提交的工程预算，原告亦不否认，故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原友好林业局招商引进乙公司到友好区负责开发伊春友好现代农牧产业项目。2018年6月，乙公司与甲公司口头约定，乙公司将其负责开发的伊春市友好区绿源林场绿源森林生态标准化养殖示范基地三通一平工程发包给甲公司，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2018年8月3日甲公司施工完毕，竣工后经乙公司验收合格，双方结算工程总价款为2,343,854.87元。2018年8月5日，乙公司与甲公司补签“三通一平承包合同”。根据承包合同约定，乙公司应该在工程完工后10天内一次性付清工程款，但乙公司一直拖欠未付。经甲公司多次催要，乙公司于2019年2月15日用6台车辆折抵部分工程款，后原告将6台车辆以30万元价款转卖，庭审中被告乙公司、邱某某对6辆车折抵工程款30万元无异议。现甲公司以乙公司尚欠工程款2,043,854.87元未付为由诉至法院，要求乙公司、乙公司股东邱某某、王某甲与友好林业局有限公司共同承担给付工程款2,043,854.87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给付2018年8月14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另查明：1.甲公司在投标时确定工程投标总价1,229,984.21元；2.2018年6月8日，甲公司向乙公司申请追加工程预算：奠基仪式款240,924.00元、雨季道路损坏维修800,000.00元左右。3.乙公司章程确定：公司注册资金：3000万元，发起人姓名：邱某某、王某甲，认缴情况：邱某某出资比例2%、王某甲出资比例98%，认缴时间2017年6月5日，出资方式：货币，实际缴付出资时间：2037年6月5日前。截止目前实际并未出资。本案原、被告主要争议焦点为：被告乙公司是否拖欠原告甲公司的工程款2,043,854.87元？被告乙公司股东邱某某、王某甲是否在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友好林业局是否承担共同给付责任？本院认为，原告甲公司与被告乙公司签订的三通一平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之间形成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原告甲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施工义务，且工程施工完毕经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双方对工程施工量及工程价款进行结算，被告乙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工程款结算金额按时履行工程款支付义务。故原告主张被告乙公司支付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邱凤歧、王某甲作为乙公司发起人和股东对于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应该在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乙公司章程约定，公司注册资金3000万元，实际缴付出资时间为2037年6月5日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第六条规定，在注册资本认缴制下，股东依法享有期限利益。债权人以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请求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是，下列情形除外：（1）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人民法院穷尽执行措施无财产可供执行，已具备破产原因，但不申请破产的；（2）在公司债务产生后，公司股东（大）会决议或以其他方式延长股东出资期限的。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邱风岐、王某甲作为乙公司发起人和股东应该在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股东出资加速到期的例外情形，故本院对原告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其承包的三通一平工程款应由被告友好林业局有限公司负责支付，因其证据不足，且其主张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拖欠工程款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乙公司、邱某某主张案涉工程款应由被告友好林业局有限公司负责给付证据不足，且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故本院对其抗辩不予支持。被告王某甲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七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伊春某某现代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伊春市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043,854.87元，并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2018年8月14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工程款本金为基数利息；二、驳回原告伊春市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150.8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伊春某某现代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此款被告伊春某某现代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到友好区人民法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志峰审 判 员  孙丽萍人民陪审员  李吉红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