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刑初7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坤，又名陈立先，绰号“大先”、“大兴”，男，汉族，1987年8月20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住富源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日被富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经富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富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富源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文龙，云南昕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一部刑诉〔2020〕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坤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顺开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坤及其辩护人王文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4月25日1时许，受害人王燕辉、雷晓太等人到富源县中安镇跨越时代迪高厅内玩，与同在迪高厅内玩的李聪明的女友孙琴等人跳舞，李聪明看到后把孙琴拉出舞池，双方未发生冲突，后醉酒的李聪明误以为王燕辉等人要殴打他，遂电话联系一同在该迪高厅上班的被告人陈坤前来解决。随后，被告人陈坤到该迪高厅内问询王燕辉等人是否有要殴打李聪明一事，王燕辉等人未理会陈坤。当王燕辉等人离开跨越时代迪高厅行至路旁一砖堆旁时，王燕辉、雷晓太等人捡起砖头返回跨越时代门口，围住被告人陈坤质问并发生揪扯。揪扯中，被告人陈坤因被揪扯而发火，遂用其随身携带的跳刀杀伤王燕辉左胸部一刀、雷晓太左腹部及下颌各一刀后逃跑。此时，李聪明看到被被告人陈坤杀伤倒地的王燕辉，遂拦出租车将王燕辉送至富源县人民医院抢救，王燕辉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王燕辉系左胸部锐器伤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雷晓太所受损伤属重伤、九级伤残。2019年11月2日，被告人陈坤到富源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坤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陈坤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的情节，系自首。本案中，被害人王燕辉、雷晓太对本案引发具有过错。被告人陈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仅辩解其是在被害人拿砖头来打其的过程中用刀杀了被害人，不是主动伤害，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王文龙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坤的行为符合正当防卫，应当宣告其无罪。本案中受害人王燕辉、雷晓太等人手持砖头围打陈坤并打击伤害陈坤头部，已经形成现实和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陈坤为免受不法侵害实施正当防卫，并无过错，故从上述正当防卫的起因条件、时间条件、对象条件、意图条件等方面看，陈坤的行为完全符合正当防卫的条件。经审理查明，2008年4月25日1时许，王燕辉、雷晓太等七人到富源县中安镇跨越时代迪高厅内玩，与同在迪高厅内玩的李聪明（亦是该迪高厅的员工）的女友孙琴等人跳舞，李聪明看到后把孙琴拉出舞池，双方未发生冲突，后醉酒的李聪明误以为王燕辉等人要殴打他，遂电话联系其朋友陈坤（亦是该迪高厅的员工，当晚不上班）前来解决。陈坤及其女友沈令琼、陈某1来到该迪高厅内之后，李聪明质问王燕辉等人是谁要打他，王燕辉等人未理会。后王燕辉、雷晓太等人离开迪高厅行至外面公路上一砖堆旁边（距离迪高厅门口约20米）时，王燕辉、雷晓太等人捡起砖头返回迪高厅门口，与站在门口的陈坤发生口角和揪扯，陈坤为摆脱对方揪扯，遂掏出随身携带的跳刀挥刺，杀伤王燕辉左胸部一刀、雷晓太左腹部及下颌各一刀后逃跑。李聪明看到倒在地上的王燕辉，遂拦出租车将王燕辉送至富源县人民医院抢救，王燕辉经抢救无效死亡。雷晓太被范某等人送往富源县人民医院救治。经法医鉴定：王燕辉系左胸部锐器伤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雷晓太腹部损伤属重伤、九级伤残。案发后，被告人陈坤逃跑在外多年，2019年11月2日在亲属陪同下到富源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于2008年4月25日1时10分富源县人民医院医生报案，后富源县公安局依法立案。2、被告人陈坤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坤系主动到富源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3、被告人户口信息、无前科情况证明，被害人基本信息、王燕辉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坤身份信息，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以及被害人身份信息。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证实案发当日7时30分至8时30分，富源县公安局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富源县中安镇东河路跨越时代迪高厅门前公路上，南侧800米为富源县高速公路入口，北侧250米为中安镇政府，距离迪高厅20米处堆放有公分石、沙石、石头、砖块等物。未发现痕迹物证。5、现场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11月26日，在见证人见证下，被告人陈坤带领侦查人员对其作案现场（现为富源县中安街道东河路小红酸菜猪脚虹酩轩餐厅）及丢刀现场（富源县东门河富源党校河段）进行了辨认，与现场勘查的地点一致。经侦查人员对该处进行仔细搜索，未发现有跳刀。6、解剖尸体通知书、尸体处理通知书，尸体检验笔录及照片、尸体伤情鉴定书及告知书，证实2008年4月25日8时55分至10时10分，富源县公安局对王燕辉的尸体进行检验解剖。衣着检验见王燕辉两件T恤衣服左前胸部分别有1.8cm、2.4cm长的横形破口，左袖管背侧近腋缝处有1.1cm长破口；尸表检验见王燕辉右眉弓有挫裂创，右颧部、鼻根部、上唇正中有表皮擦伤，左手中指、环指、小指近侧指间关节有表皮擦伤，左锁骨中线第3、4肋间有2.3cm长横形创口，哆开1cm，创印内钝外锐，创缘整齐，深达胸腔；解剖检验见左侧胸腔积血及凝血块，量约2000ml,心包左侧有5.5cm长斜形创口，打开心包腔，见心包内有凝血块约50克，左心房壁有5.5cm长斜形创口，创深3.5cm，贯通至左心室内。解剖中提取尸体血一份。王燕辉死亡原因经鉴定为左胸部锐器伤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致伤工具为单刃锐器。鉴定意见于2008年4月25日告知王燕辉家属王小八，2019年11月5日已通知被告人陈坤。7、雷晓太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2008年5月23日经富源县公安局鉴定，受害人雷晓太的开放性腹部刀伤致胃破裂修补、膈肌破裂修补、肺破裂修补术后评定为重伤，属九级伤残。鉴定意见于2008年5月23日告知受害人雷晓太，于2019年11月5日告知被告人陈坤。8、富源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四份，证实公安机关对李聪明的处理情况及李聪明家属对受害人先行赔偿20000元情况、对本案询/讯问笔录中姓名笔误的说明，以及因疫情期间，看守所禁止被关押人员与外来工作人员接触，故无法对被告人陈坤进行活体检验。9、受害人雷晓太的陈述，证实2008年4月25日凌晨0时许，我与王燕辉、蒋正坤、范某等7人在跨越时代迪高厅里面玩，里面已经没玩的人，只有工作人员在，有两个女的和我们跳舞，一个女的和王燕辉喝着啤酒，在舞池里没有和人发生矛盾，出来门口时听到有个小伙说有人要整他，但不知说的是谁要整他，旁边有人拉着他，我没有管就走在前面，回头时看到王燕辉躺在地上，其他人围着，我过去拉着对方的一个男的不让走，跟着我发现我的嘴、肚子在流血，那个男的挣脱跑了，跟他一起的一个女的被我们其他人拉着不让走，之后我昏倒了被送到医院。10、证人证言：（1）孙琴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24日晚，我和朋友小情（杨紫郡）、小芳三个女的在跨越时代迪高吧台边坐着喝酒，有5、6个人进来，其中两个男的还到舞池里面和我们一起跳舞，他们刚说完这话，李聪明就把我从舞池拉出来到吧台讲话，跟着我又转回舞池跳舞，李聪明坐在一边和工作人员吹牛，我们跳了会转回桌子上玩，大概过了半小时，我听到有人说哪个打哪个的话，迪厅里的工作人员在旁边劝，但我没看见谁和谁在闹，过了几分钟那5、6个人就走了，李聪明走没走就没在意，几分钟后迪高厅的工作人员就叫我们走了，我刚出门就看到李聪明和一个男的正抱着一个受伤的男子上出租车，旁边有几个人站着，我也就坐车跟李聪明一起把受伤的人送到医院，就一个人回我住处，凌晨3点钟左右，李聪明和一个男的到我住处，李聪明说陈坤在迪高厅门口和人打架伤了人。（2）杨紫郡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25日晚上，我和朋友孙琴及她男友李聪明在跨越时代玩，我和孙琴在舞池里跟人跳舞，李聪明就把孙琴拉出舞池，后来在舞池里逗孙琴的那伙人就出去，李聪明也跟着下去，当时在舞厅跳舞时没有发生什么，过了一会我听说在跨越时代外边发生打架，但我没出去看。（3）陈茂林（又名陈龙）的证言，证实2008年夏天的一天晚上9点多钟，我一个人到跨越时代迪高厅，在里面上班的李聪明和女友孙琴等两三个女的也在里面玩，玩了会又进来五、六个人，孙琴们到舞池里跳舞，有两个男也到里面跟孙琴们跳舞，还要她电话号码，李聪明把孙琴拉回座位上，也没有跟对方发生争吵。李聪明说他要打电话叫人来打对方的人，我当时劝他算了，但他酒喝多了不听劝，出去外面打电话，跟着李聪明到对方桌子那点，骂了对方一句：“刚才谁逗我女朋友”，对方的人也没有理李聪明，双方没有发生什么事。夜间十二点左右，那伙人结账走了，这时李聪明也没有在迪高厅里，我跟孙琴还有认识的女的继续在迪高厅里玩，之后我出来迪高厅外面，服务员说：“刚刚干死人了。”我听了后就回家了。我当晚酒喝多了是否打着电话给曹伟记不清了。（4）沈令琼（别名沈秋）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25日凌晨1点多，我网友陈坤打电话叫我到跨越时代迪高玩，我到迪高厅门口时有七八个小伙和一个小伙在跨越时代门口闹，看到四五个小伙拿着砖头要打陈坤和陈某1，我忙去拉被对方的人撞倒在地，不知道他们怎么吵起来，吵得很凶，我从地上爬起来时看到对方一个小伙躺在地上，陈坤和陈某1不知去什么地方了。（5）陈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24日晚11点多，我、陈坤（大先）及他女友沈秋在大东方上网，陈坤接电话说去跨越时代看看，李聪明好像被人打了，我们三人打的到跨越时代，我看到李聪明酒有点多在门口打电话，旁边没有其他人，陈坤问李聪明是咋个回事，李聪明说：“今晚有人要把我干掉”，说着李聪明和我们进跨越时代并指着里面六七个男的说“哪个要把我干掉？”那些人没讲话就全部出去掉，我们就劝李聪明算了，他不听，有几个人拖着李聪明不给他走，我和陈坤出来跨越时代门口站着，看见那六七个男的走到高速交警队门口站着说什么，过了四五分钟，有两个男的一人提着块砖头到我们面前问“哪个刚才声音最大”，我和陈坤就从门口台阶下到门口公路上好好和他们讲算了，一个穿黑衣服的男的就用砖头抵着陈坤下巴说：“你跟哥们玩还嫩，我才蹲了几年牢出来”，陈坤说：“哥，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我们在这里上班也为难”，那个人听听就把砖头丢了，这时另外几个人也围过来，五六个人围着用手打陈坤，当时另外一个拿砖头的穿白衣服的也拿砖头来吓我，并说“今天晚上就给你们死，老子们是公安局的”，我说“算了，我们又不是来闹事的”，他也去围着大先，就是这个人最凶，他们围着大先打了几十秒，我上前去拉拉不开，突然我听见陈坤骂了一声，他的手甩了几下就朝中安镇政府方向跑了，那几个人也没有追，我看见首先拿砖头穿黑色衣服那个男的爬在地上，拿砖头穿白色衣服那个男的捂着肚子站在那里，脸上在出血，他们一起的人就拉着沈秋不让走，我就说不要闹了，赶快送医院，这时李聪明从迪高厅里面出来看，李聪明就把穿黑衣服那个男的扶起来和一个女的拦了辆出租车把人送医院去了。陈坤平时会带着把跳刀。（6）范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24日晚1点左右，我和赵逢、陈某2、雷晓太（当晚穿白色休闲服）、姓王的男子、一个不知道姓名的男子、一个女子共7人在跨越时代迪高厅玩，雷晓太和姓王的小伙要了一个女孩的电话号码，后来我们走出迪高厅朝富源收费站方向走，雷晓太和姓王的男子走在后面，我们其他五个人走在前面，没走几步，雷晓太就说：今晚报警是说哪一个，姓王的小伙就喊雷晓太“过来”，雷晓太就走过去，我听到他们的喊声就回头，看到姓王的小伙和穿黑色衣服的一个小伙揪在一起，姓王的小伙倒在地上，他身边跑了一个小伙，跑往中安政府方向，我和其他人就跑过来，不知哪个说姓王的小伙被杀着了赶快送医院，过了两分钟我们喊了一辆出租车，将姓王的那个抬上车，迪高厅里面有个小伙就出来扶姓王的小伙到出租车上送到医院。当时雷晓太满嘴是血，躺在地上，过了几分钟，我们又拦了一辆车，把和穿黑衣服那个小伙一起的一个姑娘拖到车上，一起把雷晓太送到了医院。（7）陈某2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25日1时左右，我、范某、赵逢、被杀死那个小伙、受伤那个小伙、赵逢的女朋友一起在一家迪高厅里面玩，没有和人发生过矛盾冲突，玩到1点左右，我们就出来到迪高厅门口，我看见有个男子在打电话说有人要整他，被杀死那个男子和被杀伤那个男子听到就问“给是说我们要整你”，然后那个男子走到路上，被杀死的和受伤的两个男子边推边问那个男子说要咋个整，范某也跟上去，持续了两三分钟，突然他们三个人的声音有点大，我看到范某用一块砖头打着对方男子背部两下，被杀死那个男子倒下去时，对方那个男的就跑了，我赶紧跑上去扶人，后面拦了辆出租车送他们到医院。（8）赵逢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24日晚其和女朋友桂丹凤还有陈某2、范某等五个男的一起吃饭喝酒后又到跨越时代迪高厅玩，玩到凌晨一二点，我在里面玩时听到有人说了句“有人今晚要把我捏掉”，但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不清楚，没有看见谁吵架，我们走的时候是往高速公路收费站方向走出二十米左右的距离，旁边有一堆砖，然后就听到迪高厅门口有人讲话，我们这边的人有两个男的就停下来和他们在那里吵架，吵什么没有听清，我们这边有人捡起砖头拿着转过去，记得比较清楚的是范某拿着一块砖头，但有没有打着不知道，我走到那两个男的身边时看到有个人已经睡在地上，一个男的往煤炭局方向跑了，我追出一截没有追到，后来打车把人送到医院。（9）桂丹凤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25日晚我们在跨越时代里面玩到凌晨1点多准备走了，我听到一个穿黑色中山装的男的说“有人要按他”，没有人理他，之后，我们就出来，穿黑色中山装的男子跟着出来，这时他被跨越时代里面的人拉着，我就忙去喊我男朋友赵逢走了，赵逢没听我劝，被杀死掉那个小伙就问“刚才那个男的是不是冲我来的”，我就劝他们走了，他不走，我赌气一个人走到长青汽修厂那里，赵逢还没有来，我又转回跨越时代旁边看到一大帮人围着，看不清干什么，后就听他们说有两个人被杀翻在地上睡着。（10）蒋正坤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我和雷晓太、王燕辉等六七个人到跨越时代迪高厅里玩，雷晓太、王燕辉在舞池里面逗着一个小姑娘，半小时后结账准备回家，出迪高厅走出十多米，就有个男的朝我们吼了一句我没听清，王燕辉、雷晓太心头不服气就转回去边走边说着什么，我没看见王燕辉、雷晓太打对方的人，当时光线比较暗。之后我听到有人喊王燕辉被杀着了，又听雷晓太说他被杀着，杀人那人已跑掉。我们之后拦出租车分别把王燕辉、雷晓太送到医院，医生说王燕辉已经死掉。（11）杨双龙的证言，证实跨越时代迪高厅是我和段永强合伙开的，李聪明、大兴（陈坤）系推销酒水的员工。案发时二人请假了，李聪明打电话告诉我，他在跨越时代里玩，对方的人呛他，说要把他整掉，他就不得，后来出来外面他就和对方吵，对方的人用砖头打着陈坤，后陈坤杀着对方。（12）杨小超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25日凌晨1点多，有几个人还在迪高厅里喝酒，陈坤到里面转了一圈就出去，我和亢小兵在迪高厅门口想关门，最后一批客人在门口站着，其中三四个人手里拿着砖头，陈坤和另外一个小伙也在迪高厅门口的公路上站着，客人当中有两个人过来把陈坤他们喊过去，具体怎么打看不清楚，打了大约一二分钟左右，我见陈坤一个人顺着煤炭局方向跑掉，那些人还在那里。（13）亢小兵的证言，证实迪高厅门口发生打架时其在打扫卫生，没有看到打架的情况，后面情况也不了解。（14）段加兵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25日夜间2点半，大先（陈坤）打电话给我说他和人打架，让我帮他去医院看看对方伤得重不重，我打电话给刘纬寅叫他去医院看看，之后刘纬寅也没有打电话给我。（15）刘纬寅、杨郦灵的证言，证实曹伟接到陈茂林的电话说他在跨越时代迪高厅门口和别人打架，曹伟去了又回来，后来他们一起去医院在住院部二楼就遇到警察。（16）曹伟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25日凌晨1点49分陈茂林打电话给我说有人要打他，叫我过去跨越时代迪高厅看，我到后打架已经结束，有人找出租车去救人。（17）荀凯风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25日凌晨2点，我开出租车到跨越时代迪高厅门口公路上停车，一个小伙、一个女的扶着个男的坐我的出租车送那个男的到人民医院急诊科，那个小伙说还有一个受伤他去接，急诊科医生叫我把那个男的送到五楼外科，后我把那个男的背到五楼外科，医生说已经死亡。（18）俞龙（王燕辉的接诊医生）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25日凌晨2点左右，一个出租车驾驶员把一名男子背到医院外一科，经检查已死亡。（19）赵朱**（雷晓太的接诊医生）证言，证实2008年4月25日凌晨2点，两个喝醉酒的人送嘴角流血的一个男子到医院，经医生抢救后联系转院到曲靖市人民医院治疗的情况。（20）罗荣的证言，证实其现在租的房子是以前开跨越时代迪高厅的地方，和陈坤指认的案发现场位置一致。（21）陈大顺、罗汝芬的证言，证实陈坤是二人的儿子，平时还会叫陈立先，2008年后不知道陈坤去向。（22）李聪明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25日0时左右，我和女朋友孙琴在跨越时代玩，有几个男的把孙琴喊到舞厅跳舞，我当时酒麻了非常生气，我就将孙琴从舞池中拉了过来，对方也不服气，而且左一眼、右一眼看我，我朋友陈茂林（陈龙）告诉我对方声称要按死我，于是我打电话给陈坤说有人要按死我，我喊陈坤来就是打对方。陈坤来到迪高厅，去转了一圈就出来了，对方的人从跨越时代出去时我问了他们句：“你们哪个要把我打死掉”，对方的人也没有理我就走了，陈坤拉着我叫我不要讲了，后在迪高厅门口，我不清楚对方的人走后为什么又转回来，我看着对方的人提着砖头，我就转回跨越时代里去被里面的人拦着，我想跑去喊人才跑出二十米左右就听到陈坤他们在后面闹，我跟着转回去看什么情况，看见陈坤也是朝我的方向跑过来，我还问他跑什么，他也没有跟我说话，我到了跨越时代门口，看见一个人睡在地上有血，我拦了辆出租车把他送到人民医院，我背他时感觉那人的血是从心脏部位流出来。我没有看见对方的人是否打着陈坤，我是听陈某1说陈坤用刀杀着对方三个人，其中一个是被挑着嘴一刀。11、被告人陈坤的供述，证实我原是跨越时代迪高厅的保安。2008年4月的一天晚上11点，李聪明打电话给我说跨越时代里面有人要打他，叫我去看一下，我就和女友沈秋到跨越时代迪高厅，到了才知道是李聪明酒喝多了跟客人闹，我劝李聪明不要闹，跟着我倒了杯酒跟客人道歉，客人也没有说什么，过了10多分钟这伙客人站起来走了，不知是怎么回事，这伙人捡起砖头转回来，旁边不知是谁讲了句“咋个整”，我说“报警”，对方就有人说“警察，老子就是警察”，其中一个揪着我的衣领，另外几个在旁边围着我，并且他们手里拿着砖头，我觉得他们要打我，当时想着跑，但有人拉着我的袖子我跑不掉，有人用砖头打着我头部我感觉被打出血来，就从裤包里面掏出跳刀来乱挥、乱刺，也不知道刺着几个人、刺着什么地方，我就朝中安镇政府方向跑回我住的地方，到房子后面的山上躲着到第二天，听说被我杀着的人死了，就跑到外省躲藏多年。我杀人的跳刀被我丢在福鑫酒店朝后所方向一截的河里了。我当时被人用砖头打出血来没到医院处理过，伤口有2cm。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坤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坤是在遭到被害人等人持砖头围打且被打击头部的情况下，为免受不法侵害而进行防卫，属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关键目击证人陈某1陈述被害人王燕辉、雷晓太等人拿着砖头返回迪高厅门口，但之后把砖头丢了，围着用手打陈坤，证人范某和陈某2陈述被害人和陈坤是发生揪扯、推搡，其余证人未证实双方当时有何具体行为，以上证据均不能证明被害人等人用砖头殴打被告人陈坤；仅有被告人陈坤称其头部被打，但无伤情材料和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陈坤在与被害人等人发生揪扯的过程中持刀对被害人进行挥刺，具有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不构成正当防卫，故辩护人的前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坤自动投案，并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陈坤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日起至2031年11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殷艳玲审判员  熊华东审判员  李云桥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宋红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