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9民终1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晶，女，1990年2月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感市人，住孝感市孝**。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靖，湖北自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汤大桥，男，195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感市人，住孝感市孝**。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雅芬，女，196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感市人，住孝感市孝**。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景全，湖北自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汤键，男，1983年5月2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感市人，住孝感市孝**。上诉人冯晶与被上诉人汤大桥、付雅芬，原审被告汤键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前由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9）鄂0902民初1359号民事判决，汤大桥、付雅芬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鄂09民终1796号民事裁定，裁定发回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重审。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4日作出(2020)鄂0902民初126号民事判决，冯晶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冯晶极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靖，被上诉人汤大桥及汤大桥、付雅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景全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汤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晶上诉请求：1.撤销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2020)鄂0902民初126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汤大桥、付雅芬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汤大桥、付雅芬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汤大桥、付雅芬系聚源小区******的涉案房屋的权利人，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纠正。1.在本案事实及证据显示，汤键支付了购房款50000元及提取了自己的住房公积金130000元，购买了涉案房屋，在孝感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孝南办事处出具的房屋购房意向书也明确约定了房屋为汤键购买。汤大桥、付雅芬虽然支付了部分购房款，但汤键系汤大桥、付雅芬的独生儿子，在公序良俗中，汤大桥、付雅芬为其独子出资购买房产合情合理。2.涉案房屋早在2018年12月份已被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8）鄂0902民初3224号民事裁定书，（2018）鄂0902执字第1450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依法查封并执行给付冯晶所有，汤大桥、付雅芬与涉案房屋的开发商孝感市南大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及汤大桥、付雅芬所属单位孝感市电力公司恶意串通，利用房号变化的漏洞，将原属于汤键所有的涉案房屋在2019年6月28日即汤大桥、付雅芬提起的执行异议诉讼中登记在汤大桥、付雅芬名下。根据以上事实可以明确看出，汤大桥、付雅芬一边提起执行异议诉讼，一边无视法院的法律裁定，恶意利用自己的关系，将涉案房屋登记在自己名下。汤大桥、付雅芬辩称，1、涉案房屋《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签订主体为汤大桥、付雅芬，不动产登记的所有权人也是汤大桥、付雅芬，即表明案涉房屋的物权归汤大桥、付雅芬所有，虽然在购买案涉房屋过程中，提取了汤键公积金支付部分房款，但该提取公积金支付房款行为，与房屋的物权没有关联关系，汤键对案涉房屋不具有物权所有权，对案涉房屋的处分，属于无权处分。2.汤大桥、付雅芬是合法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不具有与他人恶意串通的可能。汤大桥、付雅芬支付购房款期间为2012年至2015年，购房合同签订时间为2014年4月30日，孝感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向汤大桥、付雅芬出具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专用票据的时间为2018年7月25日。而冯晶与汤键因离婚后财产纠纷案件的时间为2018年9月。即证明案涉房屋权属的相关证据形成时，冯晶与汤键的离婚后财产纠纷案件尚未发生，显然汤大桥、付雅芬不可能先知先觉，提前与他人恶意串通。3.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错误查封了涉案房产，现依法判决解除符合法律规定。2018年10月24日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鄂0902执字第1450执行裁定书及2018年12月28日向湖北汇宇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送达的该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并不能改变案涉房屋的物权关系。而汤大桥、付雅芬依据有效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据、维修基金缴纳票据及购房发票等由单位统一办理不动产权属证书符合法律规定。且涉案房屋《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规范表述为“聚源小区3幢2单元6层0603号”。但执行裁定表述为“孝南区东闸聚源小区B栋2-601室”，执行查封的是错误的房屋编号。因此，不能对案涉房产产生查封效力。涉案房屋为汤大桥、付雅芬所购买，权属明确清晰，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认为涉案房屋为汤键所有，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查封该房产是错误的。一审判决解除对该房屋的查封，于法有据，应予以维持。汤大桥、付雅芬原一审时的诉讼请求：1.确认位于孝感市“××小区”××单元××号的房屋属汤大桥、付雅芬所有；2.撤销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2018）鄂0902执字第1450号执行裁定，中止对孝感市“××小区”××单元××号房屋的执行，将该房屋交还给汤大桥、付雅芬；3.本案诉讼费由汤大桥、付雅芬承担。本案发回重审后，汤大桥、付雅芬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依法终止对汤大桥、付雅芬所有的位于孝感市××小区××单元××房产[不动产权证号为鄂（2019）孝南区不动产权第0004803号，裁定书中表述为“聚源小区B栋2单元601号”]的执行，并解除对该房产的查封；2.本案诉讼费由冯晶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汤大桥、付雅芬系夫妻关系。汤键系两人之子。汤大桥系孝感市汇源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工，汤键系国网湖北省电力公司孝感市孝南区供电公司的职工。孝感供电公司为解决内部职工的住房问题，以孝感市南大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在孝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闸路定向开发商品房项目“聚源小区”。汤大桥、汤键当初定有两套房屋（一套位于9楼，一套位于6楼），后将其中一套（9楼）转让给了他人。2014年4月30日，汤大桥与孝感市南大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由其购买该公司开发的聚源小区3幢2单元6层0603号的涉案房屋（建筑面积191.72㎡），房屋总价款530105.80元。该合同签订的前后，汤大桥、付雅芬先后多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孝感市南大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聚源小区项目部支付购房款。2012年8月3日、2013年4月10日、2013年12月20日、2014年6月4日、2014年8月29日、2014年11月28日及2015年9月22日，该项目部先后7次向汤大桥出具购房款收据，注明的购房款分别为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121452.42元，合计571452.42元。期间，汤大桥为提取汤键的住房公积金，以汤键的名义向孝感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孝南办事处提交了个人购房委托划款授权书、购房意向书（落款时间为2014年11月25日）及购房款收据，其中购房意向书上所留的电话为汤大桥的手机号码（137××××****）。2015年8月28日，孝感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将汤键的住房公积金130000元转账支付到了上述项目部。同年9月10日，孝感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将汤大桥的住房公积金200000元亦转账支付到了上述项目部。2016年1月8日，冯晶、汤键办理结婚登记。上述项目部为避免发生房屋产权纠纷，要求所有存疑房屋的买受人出具书面授权声明。2017年9月26日，汤键向该项目部出具书面声明一份，其内容为：本人名下位于聚源小区B栋2单元601号居室，从即日起一切权属关系（包括办理房产证、土地证、小区各项配置、参加业主大会等）归汤大桥所有，本授权声明具有法律效力。2018年2月2日，冯晶、汤大桥协议离婚。同年7月25日，孝感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向汤大桥出具了涉案房屋的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专用票据，注明住宅地址为孝南经济开发区燎原社区3-0603，交存金额为9586元。同年9月18日，冯晶因与汤键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向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同年9月19日，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0902民初3224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汤键所有的位于孝感××小区××单元××号房屋”。同年9月26日，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出具（2018）鄂0902民初322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的内容为：一、汤键于每月20日前向冯晶支付子女抚养费2000元直至婚生女汤秋婷年满18周岁；二、汤键于2018年9月30日前支付离婚协议中约定的100000元；三、汤键于2018年9月30日前支付冯晶名下债务765742元，婚姻存续期间的其他债务由汤键负担，债权由汤键享有。同年10月23日，冯晶与汤键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汤键以涉案房屋作价130万元抵偿给冯晶，冯晶在该房屋出售后向汤键支付溢价款36258元。同年10月24日，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0902执1450号执行裁定，裁定解除对上述房屋的查封。同年12月28日，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向湖北汇宇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送达（2018）鄂0902执1450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该协助执行通知书注明协助执行的事项为：一、解除对上述房屋的查封；二、将上述房屋登记至冯晶名下。该案在执行过程中，汤键向本院出具书面声明（注明落款时间为2018年7月12日），其内容为：本人名下位于聚源小区B栋2单元601号居室，于2017年9月26日写与汤大桥的“房屋授权书”非本人自愿，该授权无效，由此发生的一切纠纷，由本人承担责任，本声明具有法律效力。2019年1月7日，汤大桥、付雅芬向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认为上述房屋系其夫妻共同财产，且全额出资，汤键无权处置，要求中止对该房屋的执行，并交还该房屋。同年1月21日，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鄂0902执异2号执行裁定，以汤大桥、付雅芬及冯晶均向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提供了交款收据、该房屋出资的真实性不能证实、且汤大桥、付雅芬对执行标的提出执行异议的时间在该案执行完毕之后、不符合法律规定为由，裁定驳回汤大桥、付雅芬的异议请求。汤大桥、付雅芬不服该裁定，遂向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年4月30日，上述项目部向汤大桥出具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聚源小区售房、3-0603号、530105.80元。同年6月28日，汤大桥、付雅芬取得涉案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证号为鄂（2019）孝南区不动产权第0004803号。该证书所登记的权利人为汤大桥、付雅芬，共有情况为共同共有，房屋坐落为孝南经济开发区燎原社区（聚源小区3幢）0603，房屋建筑面积191.72㎡。同年10月9日，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向孝感市孝南区不动产登记中心送达（2018）鄂0902执1450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该协助执行通知书注明协助执行的事项为：一、查封被执行人汤键所有的登记在汤大桥、付雅芬名下的涉案房屋；二、查封期限3年，自2019年10月9日至2022年10月8日。同年10月10日，湖北汇宇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聚源小区服务中心出具证明一份，证明聚源小区3幢2单元6层0603号房产与B栋2单元601号房产属于同一套房产，在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登记为“聚源小区3幢2单元0603号”，公司内部为便于管理表述为“B栋2单元601”。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汤大桥于2014年4月30日同孝感市南大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由其购买聚源小区3幢2单元0603号的涉案房屋（房屋价款530105.80元），汤大桥、付雅芬自2012年至2015年期间先后多次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向孝感市南大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聚源小区项目部支付购房款，该项目部先后向汤大桥出具了七份购房款收据（购房款合计571452.42元），汤键于2017年9月26日向该项目部出具书面授权声明，声明涉案房屋的权属归汤大桥所有，孝感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于2018年7月25日向汤大桥出具涉案房屋的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专用票据，上述项目部于2019年4月30日向汤大桥出具涉案房屋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以上事实足以说明涉案房屋与汤键无关。冯晶因与汤键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于2018年9月18日申请查封涉案房屋，侵害了汤大桥、付雅芬的合法权益。汤键在该案的执行过程中提交书面声明，声明其于2017年9月26日出具书面授权声明非其自愿、该授权无效，没有经过汤大桥、付雅芬确认，故其与冯晶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将涉案房屋作价130万元抵偿给冯晶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规定，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在分割共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等案件中作出并依法生效的改变原有物权关系的判决书、裁决书、调解书，以及人民法院在执行程序中作出的拍卖成交裁定书、以物抵债裁定书，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二十八条所称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的（2018）鄂0902执1450号执行裁定，内容为解除对涉案房屋的查封，其并非拍卖成交裁定或者以物抵债裁定。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于同年12月28日向湖北汇宇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送达该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其协助将涉案房屋登记到冯晶名下，但未能改变涉案房屋的物权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第十六条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依据。汤大桥、付雅芬于2019年6月28日取得涉案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证号为鄂（2019）孝南区不动产权第0004803号]，该证书登记涉案房屋为汤大桥、付雅芬共有，故汤大桥、付雅芬是涉案房屋的权利人。因此，对汤大桥、付雅芬主张终止对涉案房产的执行、解除对该房产的查封的诉讼请求，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冯晶于2016年1月8日同汤键办理结婚登记、2018年2月2日协议离婚，其辩称涉案房屋系在冯晶、汤建婚内由汤键签订合同并出资购买，与事实不符。汤大桥提取汤键的住房公积金支付购房款，不能说明汤键即为涉案房屋的物权享有人。冯晶辩称即便汤大桥、付雅芬有出资行为，也是一种赠与行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冯晶辩称涉案房屋的权属证书是汤大桥、付雅芬与孝感市南大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恶意串通后所取得，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遂判决：终止对汤大桥、付雅芬所有的位于孝感市××小区××单元××房产[不动产权证号：鄂（2019）孝南区不动产权第0004803号，裁定书中表述为“聚源小区B栋2单元601号”]的执行，解除对该房产的查封。案件受理费10015元，由冯晶、汤键承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本案中，汤大桥、付雅芬认为涉案房屋归已所有，汤键无权处分涉案房屋，因而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因涉案房屋购房合同买受人为汤大桥，其有证据证明支付了购房款，且现在房屋产权证亦登记在汤大桥、付雅芬名下，因此，汤大桥、付雅芬为涉案房屋所有权人。冯晶辩称涉案房屋汤键亦有出资，且有提取住房公积金支付购房款及购房意向书表明汤键为房屋所有人。本院认为，购房意向书并不是购房合同，出资行为也不能产生物权效力，汤大桥及付雅芬作为汤键的父母，其出资行为在汤大桥、付雅芬没有明示赠与及变更产权登记之前，不能视为赠与。而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鄂0902民初3224号民事裁定书为查封裁定，（2018）鄂0902执1450号执行裁定书为解除查封裁定、协助执行通知均未能改变房屋的物权关系。冯晶诉称汤大桥、付雅芬与孝感市南大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及两人所属单位孝感市电力公司恶意串通，利用房号变化漏洞，将原属于汤键所有的涉案房屋在汤大桥、付雅芬提起执行异议诉讼中登记在汤大桥、付雅芬名下，但冯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此观点，故冯晶并无证据证明汤大桥、付雅芬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不合法、不真实。因此汤大桥、付雅芬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能够排除法院强制执行。综上，冯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实体处理正确，但是判项表述不当，应予以更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不得执行汤大桥、付雅芬所有的位于孝感市聚源小区3幢2单元6层0603号房产[不动产权证号：鄂（2019）孝南区不动产权第0004803号，裁定书中表述为“聚源小区B栋2单元601号”]二审案件受理费10015元，由冯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汛审判员 王 政审判员 蒋家鹏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王会容书记员程贝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