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1民终18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江，男，199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潼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勇，重庆德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可，重庆德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洪海，男，196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勇，重庆德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可，重庆德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用云，男，197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烽，重庆伦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萧文仙，女，198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烽，重庆伦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帅，男，1994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求木（系杨帅叔公、杨莫文叔叔）。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莫文，男，196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求木（系杨帅叔公、杨莫文叔叔）。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公司，住所地新疆伊犁州伊宁市胜利街16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4002930471204T。主要负责人：张劲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纲，重庆新隆基维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足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足区棠香街道办事处五星大道268号东城汽车站1号裙楼单元3-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55656065870。主要负责人：吴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砚卿，该公司职员。上诉人胡江、胡洪海因与被上诉人杨用云、萧文仙、杨帅、杨莫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分公司），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足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大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1民初46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询问。上诉人胡江、胡洪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可，被上诉人杨用云、萧文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烽，被上诉人杨帅、杨莫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求木，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纲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江、胡洪海上诉请求：1.撤销（2020）渝0111民初4665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杨某某的死亡是杨帅驾驶的车辆碰撞造成，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上诉人即使要承担责任也不应当承担与杨帅相同的责任，赔偿责任不应超过10%。杨用云、萧文仙共同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杨帅、杨莫文共同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人保财险分公司辩称：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了认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用云、萧文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太平洋大足支公司、人保财险分公司在承保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赔付原告事故各项损失共计459689.54元（医药费486.86元、死亡赔偿金758780元、丧葬费44857元、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000元、误工费2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858233.86元，因两车交强险赔付24.4万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要求在本案中支付19.4万元，余下664223.86元，按杨用云、胡江、杨帅三人责任比例6:2:2计算，则胡江、杨帅还应承担265689.54元，故各被告应赔付原告459689.5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2.判令被告胡江、胡洪海、杨帅、杨莫文对上述款项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3月15日19时7分许，杨用云驾驶渝ＣＴ××××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杨某某、杨富森，沿重庆市大足区明高路从大足区高升镇往国道Ｇ246倒马坎（小地名）方向行驶，当车行至明高路4公里＋400米处，与车行方向右侧路边由被告胡江驾驶停靠的渝Ｄ2××××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尾部相撞后，又与相对方向行驶的被告杨帅驾驶的新ＦＰ××××号小型普通客车刮撞，致杨某某当场死亡、杨用云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杨某某受伤后经重庆市大足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无效后，于事故当日死亡，用去门诊医药费486.86元，2020年3月18日火化。2020年3月20日，重庆市大足区公安物证鉴定所作出足公鉴（病理）［2020］15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杨某某符合颅脑损伤合并胸腔脏器损伤致死。2020年4月16日，重庆市安心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渝安心鉴［2020］成因鉴字第1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依据现有资料可得，事发前新ＦＰ××××号小型客车应骑压在道路几何中心线上行驶，事发时倒地过程中的渝ＣＴ××××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乘员杨某某伤情符合与新ＦＰ××××号小型客车左前侧发生接触碰撞形成。2020年4月22日，重庆市大足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用云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未满12周岁的未成年人，超载乘员（核载2人实载3人）且搭乘人不按规定戴头盔，驾驶人在车辆行驶中观察不足，措施不当，未及时发现停在公路边的货车并采取处置措施，致摩托车与货车尾部相撞后在翻倒中又与新ＦＰ××××号小型普通客车刮撞，造成摩托车搭乘人杨某某死亡，本人受伤，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因素之一。胡江驾驶轻型仓栅式货车停靠在公路边，妨碍了其他车辆通行，同时其车辆反光标识不符合规定，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五十六条第二款规定，也是造成该次事故的因素。杨帅驾驶车辆在道路上超速行驶（鉴定事发时车速值为46公里／小时，道路法定限速40公里／小时），在遇相对方向有来车时，未及时减速靠右行驶，并与其他车辆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也是造成该次事故的因素。综上，此次交通事故系杨用云、胡江、杨帅三方的违法行为共同导致，杨用云的行为在事故中所起作用较大，过错程度大，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此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胡江、杨帅的行为在事故中所起作用较小，过错程度较小，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分别承担此次交通事故次要责任；当事人杨某某无责任。杨用云、萧文仙系农村居民家庭户口，其子杨某某于2017年9月开始至2020年3月15日，在重庆市大足区××镇××就读四年级。萧文仙持有两份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操作类别为建筑起重信号司索工（2014年10月20日初次领证），建筑起重机械司机（Ｓ）（2020年9月30日初次领证），长期在建筑行业就业，包括从2019年4月8日起，在重庆市福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位于大足区××路的蓝湖天和工地从事塔吊指挥和升降机驾驶工作，从2019年6月起的部分月份领取了数额不等的工资。杨用云持有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操作类别为建筑起重机械司机（Ｔ）。2018年9月以来，杨用云在建筑行业就业，从2018年9月起的部分月份领取了数额不等的工资。从2010年12月起，杨用云、萧文仙与其儿子杨某某、杨富森一家人租赁谭玉才所有的位于现大足区××街道××社区××组住宅房屋居住生活，从2019年7月开始，购买位于大足区××街道××路××段××号××幢××号住宅房屋居住生活。大足区龙岗街道北禅社区四组位于大足区城市规划区内。被告胡洪海、胡江系父子关系，渝Ｄ2××××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系胡洪海所有，该车检验有效期截至于2019年11月30日，在被告太平洋大足支公司处投保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系在保险期间内发生此次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胡江向二原告垫付了2万元。被告杨莫文、杨帅系父子关系，新ＦＰ××××号小型普通客车系杨莫文所有，在被告人保财险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赔偿限额为5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投保有不计免赔率险），系在保险期间内发生此次交通事故。诉讼中，被告人保财险分公司认为其不应赔偿鉴定费和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但未提供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的证据。诉讼中，本案原告杨用云、萧文仙与一审法院(2020)渝0111民初4666号案原告达成协议，对太平洋大足支公司、人保财险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的赔偿数额，由本案二原告享有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19.4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2万元赔付给(2020)渝0111民初4666号案原告。一审法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2008年2月1日实施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第十条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一）因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交通事故的损失；（二）被保险人所有的财产及被保险机动车上的财产遭受的损失；（三）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受害人财产因市场价格变动造成的贬值、修理后因价值降低造成的损失等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一、关于二原告主张的损失，一审法院作如下确认并予以支持：1.关于死亡赔偿金，二原告之子杨某某虽为农村居民户籍，但其事故前在城镇居住、读书一年以上，其父母长期居住在城镇且有正当收入来源，对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本市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对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37939元／年×20年＝758780元予以支持；2.关于丧葬费，按照一审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为44857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杨某某因本次事故死亡对其父母和整个家庭造成了难以磨灭的精神创伤，根据《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以及本地实际，并结合杨某某在交通事故中不承担责任的情形，一审法院对其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0000元；4.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对于住宿费，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交通费，考虑到死者亲属处理交通事故的具体情况，一审法院对杨某某的直系亲属处理交通事故产生的交通费，结合原告的主张，酌情确定为1000元；对于误工费，考虑处理丧葬事宜的事实，误工近亲属可计算3人，误工时间计算3天为宜。二原告作为杨某某的父母，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包括二人在内的三名近亲属的固定收入，一审法院按照一审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建筑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二人误工费，对另一名近亲属误工费标准可以参照100元／天计算。故对三名近亲属的误工费计算为1243.38元（57389元／年÷365天×3天×2人＋100元／天×3天）。以上共计2243.38元。5.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门诊医药费收款凭证，确定医疗费为486.86元。以上损失共计816367.24元。二、关于各方的责任：渝Ｄ2××××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新ＦＰ××××号小型普通客车分别在被告太平洋大足支公司、人保财险分公司处投保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该两车在投保期限内发生事故，就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而言，太平洋大足支公司、人保财险分公司应就本次交通事故按规定在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具体赔偿金额按照各项限额结合被保险人在事故中是否承担责任的情形认定。本案中，按照二原告与一审法院（2020）渝0111民初4666号案原告达成的协议，由太平洋大足支公司、人保财险分公司分别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二原告损失9.7万元。本案属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杨用云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胡江、杨帅分别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确定对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不足的部分分别由胡江、杨帅承担20%的赔偿责任。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不足的部分为622367.24元（816367.24元-19.4万元）。胡江按照20%赔偿为124473.45元（622367.24元×20%）；渝Ｄ2××××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系胡洪海所有，该车反光标识不符合规定，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胡洪海作为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确定就胡江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胡洪海承担30%的责任，即由胡江赔偿二原告损失87131.41元（124473.45元×70%），鉴于胡江已向二原告支付20000元，还应支付67131.41元，由胡洪海赔偿二原告损失37342.04元（124473.45元×30%）。新ＦＰ××××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财险分公司投保有赔偿限额为5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投保有不计免赔率险），根据保险合同，人保财险分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二原告损失124473.45元（622367.24元×20%）。人保财险分公司未提供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的证据，一审法院对其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不应赔偿鉴定费和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的辩称意见不予支持。本案系胡江、杨帅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不构成共同侵权，杨用云要求由胡江、胡洪海、杨帅、杨莫文连带赔偿损失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足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杨用云、萧文仙损失9.7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杨用云、萧文仙损失9.7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杨用云、萧文仙损失124473.4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四、由被告胡江赔偿原告杨用云损失67131.41元，由被告胡洪海赔偿原告杨用云、萧文仙损失37342.0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五、驳回原告杨用云、萧文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赔偿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98.45元，减半收取计1349.22元，由原告杨用云、萧文仙负担41.85元，由被告胡江负担457.36元，由被告胡洪海负担196.01元，由被告杨帅负担654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相同，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胡江驾驶情货车停靠路边妨碍其他车辆通行，车辆反光标识不符合规定，杨用云驾驶摩托车与该车相撞翻倒后又与杨帅驾驶的汽车相撞，造成杨某某的的死亡，公安机关认定胡江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此，一审法院综合考虑胡江、胡洪海的过错程度，对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大小等因素，确定由胡江承担20%的赔偿责任，胡洪海在胡江承担的赔偿责任中承担30%的赔偿责任，比例划分适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胡江、胡洪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胡江、胡洪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硕审 判 员 刘希审 判 员 郑泽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王玲书 记 员 梁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