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2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映红，女，196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68。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永彬，广东严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玲芳，女，198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xxxx。公民身份号码：422××××××××××××101。上诉人梁映红因与被上诉人李玲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3民初65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映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李玲芳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梁映红亲笔签名的《借据》及《收据》，是合法有效的合同是无事实根据，是错误认定。其实质是以合法形式掩盖其非法目的。1.李玲芳起诉认为从2014年开始借了无数次款项给梁映红，梁映红也还了好多次。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的交易自2014年至2020年6月期间交易明细有二、三百次，次数较多，累计金额较大。上述期间，双方均通过微信聊天进行部分款项的简单对数和催收。截至2019年3月7日，确认梁映红尚欠李玲芳借款本金310000元，梁映红在李玲芳出具的一份《借据》及《收据》上的“借款人”一栏签名并捺印，确认欠款事实的认定是错误的。双方的资金往来全部是通过银行或微信转账没有现金交易的。李玲芳转账给梁映红的款项全部是李玲芳用其信用卡，通过POS机套现后再通过其银行账号转账给梁映红的，梁映红在一审期间已经申请法院调取李玲芳通过其POS机刷卡绑定的银行收款账号(户名：李玲芳；账号：622××××××××××××317；开户行：兴业银行江门分行营业部)的银行流水，即可知晓其资金走向和双方交易的情况。但一审法院却未有调取，导致事实无法查清以致错误认定。2.李玲芳用于提起诉讼的借据、收据是于2019年3月7日晚上11点在李玲芳家里由李玲芳所书写，要求梁映红签字的。但梁映红现在回想当时只是匆忙在借据上签字，收据内容和签字是没有的，是李玲芳事后伪造虚构的，需要进行笔迹鉴定。梁映红当时提出为何金额是31万元，但李玲芳认为这是大约数，由于当时比较晚避免影响其家人休息及不想家人知道，教唆梁映红快快先签字后进行对数所形成的。梁映红当时在这张借据上签名盖印只是对我们一直来互相转账借钱事实的确认，不是实际欠李玲芳的钱，事后需双方一齐将转账记录各自打印出来，对以前的数进行对账确认。借据签了之后，梁映红一直通过微信催促李玲芳双方将各自的银行流水打印出来进行对数，但李玲芳均拒绝，且强行要求梁映红根据该借据还款及支付高额度利息。从双方的微信记录可知，梁映红一直催促李玲芳将银行流水打印出来进行对数，李玲芳也多次承认只要梁映红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多过她的流水就可以，也印证了双方一直以来不断转账均是无对数的。现梁映红将全部流水打印出来多出李玲芳转账的是几十万元。3.该借据所写梁映红多次借款现金310000元是不属实的。民间借贷为实践合同，李玲芳无法证实已将借款31万元出借给梁映红，也无法证实梁映红确认收到李玲芳31万元借款，何况该借据中的收据是事后伪造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伪造证据是严重妨碍了司法公正的行为，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扣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4.该借据签订之后，2019年3月8日李玲芳通过华夏银行转到梁映红农行账号的79999元。也可以说该借据是李玲芳利用梁映红急需用该8万元，乘人之危要求梁映红签订的，该借据也只能证实有8万元存在，其它李玲芳所主张的出借款项是无依据，李玲芳也无法证实其它出借款项的。2019年3月7日-2020年6月梁映红已通过本人3345账号与微信转账89278.30元，已超出79999元。李玲芳乘人之危所虚构出具的借据是无事实依据，不合法合理的。5.梁映红一直从事保险业务多年，保险经理收入丰厚无需借款。李玲芳转账给梁映红的款项全是刷其信用卡到其账户再转账给梁映红的，梁映红也是不定期地根据李玲芳的要求和指示不断向其及其指定的人转账，返还的数已远远超过李玲芳转过来的(多出50多万元)，李玲芳日常生活所需的水费、电费等也经常要求梁映红先借支作返还的。由于李玲芳工作繁忙加上父亲经常住院避免家人担心，双方多年来一直未有将银行流水打印出来对数。梁映红认为，李玲芳乘梁映红急需8万元之机，故意编造31万元的借据并伪造收据，虚构根本没有发生的借款事实企图侵吞梁映红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梁映红认为，李玲芳欺骗梁映红要求梁映红出具《借据》对双方往来的转账款项以借据的形式进行确认，实际是以合法方式掩盖其非法目的。二、从2014年开始双方互相转账的款项来源双方的信用卡，双方根本不存在31万元借款的事实，从双方刷卡往来账款达几百次清楚知道是李玲芳通过刷其信用卡套现后转给梁映红，李玲芳再以还款或生活上的各种所需要求梁映红转账借款，由于双方一直没有对数，期间梁映红曾多次提出各自打印银行流水对账未果，现经梁映红统计其转账出借给李玲芳的款项已超出李玲芳转给梁映红的款项达50多万。三、涉案借据是在2019年3月7日李玲芳得知梁映红急需8万元，晚上11点叫其到李玲芳家，匆忙所签，该借据的三性梁映红均不予确认，且后一直要求双方将银行流水打印出来进行对账。现在梁映红认为该收据也是李玲芳自己伪造的，当时只是在借据上签了一个字。四、一审承办法官与李玲芳之间存在请吃问题，一审承办法官应自行回避而没有回避，进而影响本案的公正审理。为此，请求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驳回李玲芳的全部诉讼请求。李玲芳辩称，一、梁映红在一审答辩中称李玲芳教唆其签名2019年3月7日的借据及收据，后梁映红已经在一审庭审中承认李玲芳没有强迫其在《借据》及《收据》签名及金额上按捺手印，经一审法院二次开庭都不低于二小时认真仔细调查此案所有的来源及去向，二个多个月才做出判决，李玲芳是通过银行账户多次转账、微信、多次现金给梁映红，并梁映红拿李玲芳的卡套现占用这些资金自套自还，在一审笔录讲是帮李玲芳刷卡及还卡是帮李玲芳提升信用卡额度，所有流水、二张借据、对账单、微信聊天及微信转账，李玲芳在一审中己全部提供给法院。李玲芳与梁映红双方多年来的资金往来，在一审时梁映红承认李玲芳是通过银行转账及拿李玲芳信用卡套现不承认现金，一审时李玲芳提供银行的提现流水及梁映红流水当中，反映出梁映红在柜员机上当天同一时间分多次向其自身账户存进现金，当天又转出另外的账户，这足以证明梁映红从一开始就预谋想骗李玲芳的钱，所以才要求借现金，李玲芳一审提供的二张借据及收据都是梁映红手写多次收到现金，对于梁映红一审期间申请调查李玲芳（622××××××××××××317兴业银行）的卡所有交易流水，李玲芳开庭时把此账户上所有这么多年流水账己提供给一审法院，此账户都是李玲芳转账给梁映红，此账户所有与梁映红交易截止到2016年9月6日，期后都没有同梁映红交易过。二、李玲芳对所提供的借据、收据所有内容及捺手印愿意进行笔迹签定，所有费用由败诉一方承担，既然梁映红上诉称收据及捺印不是其本人所写，等鉴定完毕后李玲芳会追究梁映红诈骗李玲芳31万元款项事宜，31万元的借据及收据都是2019年3月7日当晚所写，一切属实，如是虚假，李玲芳愿负一切法律责任。而31万元的借据签了一年多，双方没闹僵之前经常微信对账，梁映红也多次确认该31万元借款，从未对31万元的借款感到质疑并每月按时给息直至2020年5月份，期后梁映红通过微信与李玲芳协商31万元的本金分二年还清，李玲芳不同意。以上所说的双方微信聊天记录全己提供给一审法院，假如梁映红对借款有质疑早就报警处理，无需等到李玲芳起诉后才对借据及收据有质疑。梁映红于2019年年初在美国加州己登记假结婚就是为了去养老，身边朋友们都知情，并一直对李玲芳承诺还清钱才出境，目的是拖延时间。李玲芳申请双方认识的三位朋友出庭作证，证明此借款事实及所有依据，几位证人也知道梁映红一直欠李玲芳31万元钱事实。从梁映红打印出来的流水可知，李玲芳向梁映红转账的金额远远超出梁映红向李玲芳转账的金额，梁映红一直赖账，梁映红所写给李玲芳的二张现金借据分别是12万元及31万元，一审中己把借据提供给法院，梁映红在庭审笔录当中也确认从来没有出借借款给李玲芳。而不是梁映红所说梁映红的银行流水多出李玲芳50多万元。三、所有现金借据及借款属实，民间借贷为实践合同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李玲芳己在一审中非常清晰证明借款31万元给梁映红，梁映红多次在微信及庭审中也确认31万元的借款并确认在2019年3月8日后双方没有存在任何借款，假如此借据及收据所签名及捺印都是事后伪造，李玲芳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的规定，李玲芳将依法追究梁映红刑事责任，依法处理。四、在一审中，梁映红对涉案31万元的借款金额没有否认，并在庭审中讲双方是朋友关系不存在利息，认为从2019年3月7日所付的利息当本金扣还，现梁映红又主张李玲芳趁人之危签订的借据，一审当中借据及收据己提供给法院，收据也是梁映红亲自写的“多次收到李玲芳现金31万整”，李玲芳的银行流水也己提供给法院，对于2019年3月7日-2020年6月梁映红所转给李玲芳的钱89278.30元都是利息，梁映红汇款时也注明是“利息”，非常符合常理。五、梁映红自称一直从事保险业务多年，而至今其名下都没有房屋及车辆，另梁映红所提供给法院的银行流水账上大都是李玲芳的转账，账户上从未有2万元存一个月的存款，并梁映红的银行流水当中很多都是还一些微粒贷及平安贷各种银行贷款，这些足己证明梁映红所说一切都是假的，梁映红提交给法院双方的微信聊天中称，欠很多人的钱无法贷款还李玲芳及其他人的钱。对于梁映红提到李玲芳日常所缴水费、电费都是李玲芳向梁映红借支后返还，该陈述不属实。梁映红主张李玲芳与一审承办法官存在请吃等影响公正审判的行为，其没有证据予以证明，不应采信。李玲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梁映红向李玲芳偿还借款310000元整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20年8月1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另梁映红从2019年3月7日写借据给李玲芳31万元整，每月给利息7480元暂计至起诉共还欠39220元，共349200元；2.本案诉讼费及所有费用由梁映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玲芳和梁映红于本案起诉多年前已经认识,是朋友关系。从2014年开始，李玲芳和梁映红之间已经开始有民间借贷关系，李玲芳通过银行账户、刷信用卡和现金等方式出借款项给梁映红，梁映红再通过银行转账还款给李玲芳，梁映红确认没有出借借款给李玲芳。双方之间的交易自2014年起至2020年6月期间交易明细有二、三百次，次数较多，累计金额较大。但李玲芳每次转款后双方均没有签订借贷合同也没有书面或口头约定借款的利率。上述期间李玲芳和梁映红均通过微信聊天进行部分款项的简单对数并催收。截止至2019年3月7日，李玲芳和梁映红双方经对2014年至2019年期间的往来账目对账后，确认梁映红尚欠李玲芳的借款本金310000元。2019年3月7日，梁映红在李玲芳出具的一份《借据》及《收据》上的“借款人”一栏亲笔签名并捺印，确认该欠款事实，但并未就该欠款310000元是否计算利息作出约定。《借据》内容：“因生意周转需要，多次在李玲芳借款现金人民币310000元整，特此为证。”，《收据》内容：“今收到李玲芳多次周转现金总31万正”。庭审中梁映红否认李玲芳有强迫其在《借据》及《收据》上签名。一审庭审中双方均确认自2019年3月7日之后双方没有存在借款。虽然李玲芳于2019年3月8日通过自己的华夏银行账户分两笔转账合共79999.9元到梁映红的农业银行账户，但李玲芳也确认该笔款项属于梁映红于借据中确认的310000元借款金额中的一部分，没有重复计算。自梁映红签订2019年3月7日的《借据》及《收据》后，梁映红合共偿还款项82100元给李玲芳。李玲芳也确认收到梁映红的上述支付的款项，但认为只是属于梁映红偿还的借款利息。另，从李玲芳作为证据提交的自2019年7月11日至2020年7月11日止期间的李玲芳与梁映红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梁映红予以确认其真实性。在上述期间的聊天记录中虽然李玲芳有提到310000元借款每月借款利息7480元，但梁映红没有正面回应并确认是否欠款310000元每月应计算利息为7480元。但从期间的聊天内容中可确认梁映红还款期间确有支付过利息给李玲芳，但无法确认利率。在梁映红提交的上述自2014年9月15日起至2020年6月22日期间的建设银行账户（账号：436×××××××××××××345）转账明细记录中，其中梁映红从2014年9月15日起至2019年3月7日期间每月还款的附言仅部分月份显示“利息”、“息”或“转息”字眼；从2019年3月7日起至2020年6月22日期间，梁映红通过该账户还款到李玲芳的银行账户共42次，金额合共80540元，其中附言中明确属于利息的共有20次金额共34740元，其余还款金额共45800元。李玲芳因梁映红经其催收还款后依然没有还款，遂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判决：一、梁映红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642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从2020年8月1日起至梁映红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给李玲芳；二、驳回李玲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538.3元，减半收取3269.15元，由梁映红负担2451元，由李玲芳负担818.15元。二审中，李玲芳没有提交新证据。梁映红提交了以下证据：1.照片两张、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0页、遗体火化证、户口注销证明，用以证明基于当时为了照顾生病的父亲，且害怕李玲芳骚扰梁映红父亲，所以一直没有跟李玲芳对账，李玲芳也不愿意配合。2.光盘一张（梁映红与田小宏电话录音），用以证明李玲芳要求梁映红将款项转给田小宏的事实，并确认李玲芳与田小宏民间借贷案中，该转账给田小宏的款项当作是李玲芳出借给田小宏的事实。3.机动车行驶证，用以证明梁映红名下有奔驰车一辆，李玲芳借用其车辆办事。4.梁映红与李静雯微信语音记录，用以证明李玲芳用同样手段欺骗李静雯，通过诉讼让其背负几十万元的事实。5.银行流水、企业信用信息，用以证明李玲芳对伍智郁借刘结瑞55万元的确认，与伍智郁只开办小微企业及李玲芳将多笔巨款出借给他人的事实不符。6.证明、代理人职级及佣金收入证明、借据与还款计划图片等证明材料，用以证明梁映红有固定丰厚的收入，无需向他人借款的事实。7.相片，用以证明梁映红的父亲一直有病，梁映红因工作忙及需要照顾父亲一直未与李玲芳对双方往来款项对账的事实。经质证，李玲芳对梁映红前述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经审查，梁映红提交的前述证据对本案实体处理不产生实质性影响，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二审仅针对梁映红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本院不予审查。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截至2019年3月7日，梁映红是否尚欠李玲芳借款310000元。李玲芳根据梁映红于2019年3月7日签名确认的《借据》《收据》，向梁映红主张偿还借款310000元及利息。梁映红抗辩认为《借据》是因父亲生病紧急用钱而在李玲芳教唆下签订，《收据》系李玲芳伪造的，对借据记载的310000元借款不予确认。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从2014年开始，李玲芳和梁映红已经开始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李玲芳通过银行账户、刷信用卡和现金等方式出借款项给梁映红，梁映红再通过银行转账还款给李玲芳，而且双方之间的交易次数较多，累计金额较大，但一直习惯没有签订借贷合同。在诉讼中,李玲芳主张《借据》及《收据》上注明的借款金额310000元实际是双方对2019年3月7日前的借贷数目进行对账后，梁映红确认尚欠的借款本金金额。虽然梁映红以李玲芳当晚教唆梁映红签订借据，李玲芳没有实际出借借款为由否认该《借据》的真实性，但梁映红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同时亦作为借款人，签署《借据》及《收据》时应清楚《借据》及《收据》的含义及自己的权利与义务，对借款金额应有注意义务，在诉讼中亦无证据显示梁映红签署《借据》及《收据》时存在欺诈、胁迫的情形，其签名和捺印的行为应视为梁映红已经完全清楚对数后尚欠李玲芳多年的借款金额。其次，李玲芳在二审中申请对《收据》上梁映红签名的真实性进行笔迹鉴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的规定，梁映红的该鉴定申请未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且梁映红在一审庭审中已确认《借据》和《收据》上的签名为其本人所签，故本院对梁映红的该申请不予准许。再次，梁映红上诉认为根据其核算双方的转账记录，梁映红向李玲芳的转账比李玲芳向梁映红转账多50余万元，主张梁映红已不欠李玲芳的借款。经查，梁映红与李玲芳的转账记录并不排除双方存在其他的经济往来，亦不能否定梁映红所签《借据》的效力，故本院对梁映红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截至2019年3月7日，梁映红尚欠李玲芳的借款本金310000元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至于上述欠付的利息计付问题。虽然《借据》并无约定利息，但梁映红在其后的转账还款过程中，部分转账明确附言利息，此部分属于梁映红自愿支付利息给李玲芳，一审法院在核算过程中对该部分还款金额作为利息部分单独剔除并无明显不当。进而，根据2019年3月7日后梁映红的还款情况，一审法院核算梁映红尚欠李玲芳本金264200元，进而判决梁映红向李玲芳偿还借款本金2642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而梁映红上诉认为一审承办法官与李玲芳之间存在请吃行为，一审承办法官应自行回避的问题。梁映红并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梁映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63元（已由梁映红预交6538.3元），由梁映红负担。梁映红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275.3元，由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健文审 判 员 李炎途审 判 员 梁智坚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李永强书 记 员 陈月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