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302民初1348号 原告：曹X强，男，1953年9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X洲，河北秦法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303201310532258。 被告：秦皇岛秦冶医院，住所地秦皇岛市海港区西港路166号，民证字第52130300068133125U。 法定代表人：薛X，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X生，男，197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X景，河北权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303200010359363。 原告曹X强与被告秦皇岛秦冶医院（以下简称秦冶医院）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X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X洲、被告秦冶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X生、朱X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曹X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立即支付拖欠的工资和业务提成奖金25632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秦皇岛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退休职工。从2015年11月7日开始到被告单位工作，在职业病体检科从事主检医师工作，月工资5000元，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聘用合同。被告拖欠原告从2017年8月至11月期间4个月工资和业务提成奖金25632元没有支付（25632元的构成：2017年8月份工资6798元，包括体检奖1748元、接诊奖金50元、基本工资5000元，全勤；2017年9月份工资4027元，包括体检奖1503元、基本工资5000元，全勤；2017年10月份基本工资5000元，全勤；2017年11月份工资7331元，包括体检奖2331元、基本工资5000元，全勤）。现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诉至人民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秦冶医院辩称，一、曹X强在诉状中陈述其是在2015年11月7日到秦冶医院务工，月劳务费为5000元，秦冶医院拖欠其2017年8月至11月4个月的劳务费及奖金。对此，秦冶医院认为，按照曹X强的陈述，双方之间是劳务关系，那么曹X强应该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在什么时间段给秦冶医院提供劳务、证明其月劳务费数额、证明秦冶医院拖欠其几个月的劳务费、证明原告应提成的数额，如不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二、退一步讲，曹X强即便能够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对拖欠的劳务费也不应由秦冶医院承担，而应由颐享公司承担。2014年7月29日，秦冶医院与百春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合同》，双方约定合作经营秦冶医院，百春公司给付相应费用；百春公司享有经营科室的收益权，享有秦冶医院医疗活动中所有地方性优惠政策和补贴，并对经营科室享有独立经营管理权；约定合作期限为八年，从2014年8月1日起至2022年7月31日止；还约定百春公司在两年内投入500万元用于购买相应设备用于改善医疗条件；约定百春公司在合作期间造成新的债务和亏损由百春公司承担，与秦冶医院无关；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2015年8月8日，颐享公司同百春公司签订《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协议书》，约定百春公司将其在《合作经营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颐享公司；约定颐享公司自愿承担在百春公司履行《合作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期间产生的一切亏损和债务。同日，秦冶医院、颐享公司及百春公司三方签订协议，同样约定颐享公司自愿承担在百春公司履行《合作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期间产生的一切亏损和债务。上述合同及协议的签订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也不违反法律规定，理应受到法律保护。另外，从合同及协议内容来看，颐享公司享有经营科室的收益权，享有秦冶医院医疗活动中所有地方性优惠政策和补贴，并对经营科室享有独立经营管理权，该期间产生的一切亏损和债务均应由颐享公司承担。而据曹X强陈述，其提供劳务期间正是颐享公司经营期间，所以即便拖欠曹X强劳务费，也不应由其秦冶医院承担。三、即便拖欠劳务费也不存在拖欠奖金，也不应支付利息。 原告曹X强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秦皇岛秦冶医院拖欠工资统计表》拍照件一份。 证据二、张某提供的《秦皇岛秦冶医院拖欠工资统计表》一份。 证据三、张某提供的《2017年8月、9月、10月、11月工资表（汇总）》各一份。 证据四、张某提供的《秦皇岛秦冶医院2017年8月、9月、10月、11月全院考勤汇总》各一份。 证据一至证据四证明被告拖欠曹X强2017年8月、9月、10月、11月，四个月工资7265元。 证据五、秦皇岛秦冶医院通讯录一份，证明原告系被告招聘的员工及所从事工作的科室。 证据六、田X工作名片一张，证明原告田X系被告处招聘的员工。 证据七、（2018）冀0302民初4497号民事判决书、（2019）冀03民终3561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从该案两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被告处有原告等人工资表，并且工资表上有王X红、杨X、孙X院长的签字，所以本次原告所提交的由证人张某提供的工资表、考勤表、电子档的原件在被告手中。另外，通过二审法院判决认为王X红是被告任命的执行院长，负责医院的全面工作，秦冶医院的内部经营协议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所以被告秦冶医院应当支付拖欠原告的工资。 证据八、调取证据申请书一份。需要法庭调取秦皇岛颐享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提交的欠工资统计表、2017年8月至11月的职工工资表、秦冶医院提供的2017年7月份领取工资表。原告秦皇岛颐享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诉被告秦皇岛秦冶医院合伙纠纷案件中，庭审笔录及双方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原告系被告处招聘的员工及拖欠工资数额及月份。被告秦冶医院在庭审中还提交了2017年7月份之前由原告方领取工资的签字的工资表，同样能够证实原告系秦冶医院招聘的员工并拖欠工资的事实。 证据九、秦冶医职检字（2017）第106号、125号、153号、162号、172号、170号《职业健康检查总结报告》6本。该组证据证明秦皇岛秦冶医院在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给邦迪管理系统有限公司、秦皇岛威卡威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秦皇岛市徐山口危险废物处理有限公司、欧登多（秦皇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员工职业病体检，该体检报告的报告人为郭X香，审核人为曹X强，签发人为孙X，继而证明原告曹X强等八人在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在被告秦冶医院工作的事实。 证据十、2017年7月28日赵X昆《职业健康检查表》、2017年8月8日孙X山《职业健康检查表》、2017年9月21日狄X《职业健康检查表》、2017年10月28日翟X健《职业健康检查表》、2017年11月3日周X《职业健康检查表》各一本。该组证据证明秦皇岛秦冶医院在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为赵X昆、孙X山、狄X、翟X健、周X进行体检，体检报告中有检测者、审核者孙X茹、张X春署名，继而证明曹X强等八人在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在被告秦冶医院工作的事实。 证据十一、田X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7月30日工商银行的历史明细清单一份。证明原告田X共两个时间段在被告秦冶医院工作，第二次工作期间的工资是发放到工商银行卡内，已全部结清。继而证明本次主张的2017年7月至2017年11月第一次工作期间工资未发放。 被告的质证意见为： 对证据一至证据四四份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该四份证据均是打印件，谈不上原件和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况且该证据上均没有秦冶医院盖章予以认可，所以对其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更详细的质证意见待证人出庭之后一并陈述。 对证据五，实事求是讲，我们对该证据所记载的人员及电话并不是全部知情，所以对该记载内容真实性并不全部认可，对其证明内容及目的也不认可。退一步讲，该证据所记载的内容即便属实，也只能证明各原告在被告处提供过劳务，但不能证实原告提供劳务的具体时间，也不能证实原告每月的劳务费是多少。 对证据六三性不认可。 对证据七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目的有异议。两份判决书不能证实包括各原告在内的考勤表，工资表在秦冶医院手中。实际情况是各原告诉请期间的年份和月份均是颐享公司经营期间，相关账目、凭证，颐享公司并未移交给被告。现双方之间的合作经营民事纠纷尚在贵院审理。 对证据八调取的时候主要是谁提供的，现在先不质证。 对证据九形式真实性认可，来源是送检单位。该组证据只能证实郭X香、曹X强、孙X分别在2017年7月28日、8月25日、9月29日、10月24日、11月7日、11月10日出具总结报告，只能证实该三人在上述时间为秦冶医院提供劳务，对于原告所提出的其他证明内容不予认可。 对证据十职业健康检查表的形式真实性认可，但该证据只能证实孙X茹、曹X强、张X春三人在证据记载时间上出具该报告单，在该证据所记载时间上为秦冶医院提供劳务，能够证实上述三人在该组证据所记载时间上为秦冶医院提供劳务，对原告所提出的其他证明内容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该两组证据上未显示佟X荣、田X、牛X霞三人名字，不能证实该三人在两组证据所记载时间上为秦冶医院提供劳务。 对证据十一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和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只能证实在什么时间给付田X多少钱，并不能证实田X为秦冶医院提供劳务的具体时间，也不能证实秦冶医院拖欠其劳务报酬的准确数额。 被告秦冶医院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百春公司和秦冶医院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一份，证明2014年7月29日被告秦皇岛秦冶医院和秦皇岛市百春经贸有限公司签订本合同，约定双方共同经营秦冶医院；约定被告除妇产科、中医科之外的科室交由百春公司经营管理；经营期限为八年，从2014年8月1日起至2022年7月31日止；约定解除合同条件；约定百春公司两年内单独投入500万元购买医疗设备；约定被告移交百春公司资产170万元及药品35万元；约定一方违约须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30万元；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 证据二、《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协议书》一份，证明2015年8月8日，颐享公司与百春公司签订该协议。约定百春公司将其与秦冶医院2014年7月29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及2014年8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所涉及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颐享公司；约定百春公司已经履行的投入行为视为颐享公司的履行行为，颐享公司自愿承担在百春公司履行期间产生的一切亏损和债务；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 证据三、三方协议，2015年8月8日，秦冶医院和颐享公司及百春公司三方签订协议，约定颐享公司与百春公司将合同及补充协议涉及的权利、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颐享公司；约定颐享公司自愿承担合同及补充协议所涉及的全部法律责任、权利和义务；约定颐享公司自愿承担百春公司履行期间的一切亏损和债务；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 上述三份证据能够证实即便曹X强等为秦冶医院提供劳务，按照原告陈述的期间是在颐享公司经营期间，即便拖欠劳务，劳务费也应由颐享公司承担。 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从相关协议内容来看，系被告秦冶医院先与百春公司，后与颐享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该协议系其内部协议，协议内容的相关权利义务条款原告方并不知情。内部协议并不能对抗作为善意方的原告方。另外，原告所从事的工作内容系被告秦冶医院经营范围，所以秦冶医院应当承担支付工资的责任。合作经营协议中的第八条，乙方百春公司的义务是承担支付工资一项，而作为合同义务的承受方，颐享公司所出具的拖欠原告方等人的工资具体情况明细表，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进而说明原告所主张拖欠工资的真实性。 原告申请了证人张某出庭作证。张某，女，198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森林逸城付9栋3单元102号，公民身份号码1303231981××××××××。张某证实：我在2015年5、6月份到秦冶医院，被聘为行政办公室主任（综合办主任），所有员工的考勤按各科室都汇总到我这里，由我汇总。按照基本工资加提成做工资，基本工资按照岗位和职务走，每个人不同，绩效提成有文件。2017年11月底秦冶医院封院，我就不干了。原告等8人所提供的工资表都是我做的，做到8月份。2017年执行院长是王X红，后来授权给杨X了。工资表需要孙X、王X红、杨X签字，交给葛X平（现金和出纳）开工资，每个人按照完成业务量提成。工资、考勤表等是我制作的。牛X霞是食堂的人，提前两个月就不让她干了。 原告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证人证言真实有效，法院应当予以采信。由于该名证人在秦冶医院所从事的工作为综合办主任以及工资统计工作，能充分的证明原告方所主张的拖欠工资的钱数以及月份。 被告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证人实际是颐享公司聘用，与秦冶医院有重大利害关系，其证明效力较低，仅凭其证言不能证实工资统计表是其制作。退一步来讲，即便是其制作，也应提供制作所依据的凭证，所以证人不能说是其制作，就是其制作。另外，颐享公司经营期间相关的账目、凭证也并未在秦冶医院处。所以证人陈述内容并不属实，对其证明内容应不予采信。 依原告申请，本院调取了秦皇岛市颐享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与秦皇岛秦冶医院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的法庭审理笔录以及颐享公司向法院提交的欠员工工资表、秦冶医院提交的2017年7份工资表。 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法院所调取的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没有异议。通过秦冶医院提交的2017年7月份工资表可以清楚的证实曹X强等原告工资及奖金的发放情况，另外再结合颐享公司所提交的拖欠工资的证明等工资表，可充分证明本次诉讼原告方所主张拖欠工资的数额及月份。在另一案中的第二次开庭笔录里边第四页、第七页，能证实被告拖欠原告工资没有发放的事实。颐享公司所提交的工资表与本案中原告开庭的第一次所提交的证据一是相符的。 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法院调取的秦冶医院提供的2017年7月份职工工资表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原告方证明内容和目的不予认可。通过该证据仅能证实各原告在2017年7月份为企业医院提供劳务，秦冶医院已将2017年7月份劳务报酬支付给各原告，并不存在拖欠。通过该证据也不能证实2017年8月份以后各原告仍在或者说仍为秦冶医院提供劳务，也不能证实秦冶医院拖欠各原告2017年8月份以后劳务报酬。另外对调取案卷的庭审笔录形式真实性认可，但是对于原告证明目的内容不予认可。通过该证据不能证实各原告在2014年8月份及以后在为秦冶医院提供劳务，也不能证实秦冶医院拖欠其劳务费或者说劳务报酬。对颐享公司提供的证据，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因该证据上没有秦冶医院盖章确认，也属于颐享公司单方制作，记载内容也不属实，不能达到本案原告证明的目的。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系秦皇岛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退休职工。从2015年11月7日开始到被告单位工作，为职业病体检科主检医师，月工资5000元，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聘用合同。当月发上个月的工资，支付方式为现金支付。原告在2017年11月秦冶医院封院后便不在秦冶医院工作，工资支付至2017年7月，2017年8-11月工资及奖金未付。原告提交的由综合办主任张某制作的2017年8月-11月职工考勤表、工资表（汇总）记载：曹X强8月全勤，体检奖金1748元，接诊奖金50元，基本工资5000元，应发工资、实发工资、单位总支付均为6798元；9月全勤，体检奖金1503元，基本工资5000元，应发工资、实发工资、单位总支付均为6503元；10月全勤，基本工资5000元，应发工资、实发工资、单位总支付均为5000元；11月全勤，体检奖金2331元，基本工资5000元，应发工资、实发工资、单位总支付均为7331元。上述四个月工资表未有原告领取工资的签字。 另查明，2014年7月29日，秦冶医院（甲方）与秦皇岛市百春贸易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共同经营秦冶医院，除妇产科、中医科继续由甲方经营管理外，其余科室设置及经营管理由乙方负责，财务及人事双方共管，合作期限为8年，自2014年8月1日至2022年7月31日止。合同第八条乙方义务第5项约定：“承担合作科室医务人员的工资、社保、培训工作”。2015年8月8日，秦皇岛市百春贸易有限公司（甲方）与秦皇岛市颐享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合同权利义务概况转让协议书》，约定就甲方将甲方于2014年7月29日与秦皇岛秦冶医院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及2014年8月18日签订的《关于秦皇岛市百春贸易有限公司与秦冶医院“合作经营合同”的补充协议》中甲方（百春公司）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乙方，甲方已经履行的对秦冶医院的投入行为，视为乙方的履行行为。乙方自愿承担在甲方履行《合作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期间产生的一切亏损和债务。同日，秦冶医院、百春公司、颐享公司就“关于秦皇岛秦冶医院与秦皇岛市百春经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的秦皇岛市百春经贸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秦皇岛市颐享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事宜”签署了三方协议，三方一致同意颐享公司承担《合作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中与秦冶医院的全部合同法律责任、权利和义务，颐享公司自愿承担在百春公司履行《合作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期间产生的一切亏损和债务，颐享公司不得再就此向百春公司提出任何要求。秦冶医院和颐享公司合作至2017年11月，即秦冶医院封院之时。 再查明，在本院调取的秦皇岛市颐享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与秦皇岛秦冶医院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中秦冶医院提交的2017年7月份工资表（汇总）中记载：曹X强工资构成为体检奖金1930元，基本工资5000元，应发工资、实发工资、单位总支付均为6930元。该工资表上有当时的执行院长王X红、业务院长孙X以及杨X的签字。曹X强已签字领取该月工资。在该案的第二次庭审时，被告秦冶医院对颐享公司提交的证据五《关于要求支付药款的函》的质证意见为“…被告也没有无故停付药款，2017年9月份还支付了208384.54元，合理的工资被告也进行了支付”；对证据八各科室被占用照片的质证意见为“2017年11月16日原告对相关科室进行锁门贴封条，之后并且将大门锁上，被告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对大门解锁，相关科室解封…”；对证据九欠员工工资证明的质证意见为“三性均不认可，没有被告签章确认，原告方单方制作，内容也不属实。” 另外，本次庭审中，原告提交证据九《职业健康检查总结报告》中有曹X强、孙X、孙X茹的署名，最后工作时间为2017年11月10日。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及本院调取的证据、当庭陈述、庭审笔录、庭审录像为证。 本院认为，原告曹X强退休后再次就职于被告秦冶医院，双方形成劳务关系，原告向被告提供劳务，应获得劳务报酬。一、秦冶医院是否应承担给付责任。秦冶医院与颐享公司之间为合作经营关系，虽然在合同上双方约定承担合作科室医务人员的工资、社保、培训工作由颐享公司承担，但该约定仅是内部约定，是对双方权责的划分，对外颐享公司是以秦冶医院的名义开展工作，招录人员也是以秦冶医院名义招录，且在二者之间确认合同效力案件中，秦冶医院也承认工资是由秦冶医院在支付。综上，秦冶医院作为用工主体，应承担给付工资的责任。二、关于原告工作截至时间的认定。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原告在秦冶医院工作至2017年11月。本院调取的颐享公司与秦冶医院确认合同效力案件的庭审笔录，可以反映出颐享公司在2017年11月16日对秦冶医院封院，而原告陈述在封院后便不再秦冶医院工作。故原告工作截至时间应为2017年11月15日。三、欠付款项的认定。结合7月份工资，本院认为，8、9、10月工资（含奖金）数额真实，应予认定。11月工资应按照封院时间计算至11月15日，基本工资应为2500元。对该月奖金的认定问题，在10月原告未有奖金，11月中旬封院，在医院非正常经营状态下，仅半个月，该月奖金即达2000余元缺乏客观真实性，故不予支持。综上，被告秦冶医院共计欠付原告工资及奖金共计6798元+6503元+5000元+2500元=20801元。原告要求利息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秦皇岛秦冶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曹X强劳务报酬20801元； 二、驳回原告曹X强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41元，原告曹X强负担121元，被告秦皇岛秦冶医院负担3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乔艳荣 人民陪审员  乔忠礼 人民陪审员  刘瑞玲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杜佳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