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29民初3110号原告：李君，女，汉族，1969年4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少杰，河南卓青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新峰，河南卓青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邯郸市第二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邯郸市邯山区邯山南大街8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400715864822H。法定代表人：王敬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芳芳，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雷，河南金博大（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洛阳市忠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老城区饮马街副3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0711276572A。法定代表人：宁灵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铭轩，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君乐，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李君与被告邯郸市第二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邯郸二建）、洛阳市忠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忠冠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受理后，于2020年5月6日作出（2019）豫0329民初4570号民事判决，被告邯郸二建不服该判决，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于2020年8月19日作出（2020）豫03民终4352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9民初4570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少杰，被告邯郸二建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芳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忠冠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铭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邯郸二建立即支付原告水电安装工程余款暂定580万元，被告忠冠公司对上述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2、依法判令被告邯郸二建退还原告合同履约金100000元；3、判决被告邯郸二建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按照原告垫付工程款580万元，支付从2015年9月15日工程验收之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9月5日被告忠冠公司，与被告邯郸二建签订了伊川鑫隆花园3#、7#楼及地下车库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同年11月2日邯郸二建伊川鑫隆花园项目部代表被告和原告签订《水电安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将其所承包建设施工的位于伊川县滨河新区鑫隆花园项目3#楼、7#楼及地下室车库的水电安装工程全部分包给原告，承包内容为：1、给排水系统安装、电气安装、采暖系统安装；2、水电开槽、布线、穿线、埋槽；3、所有水电施工过程的垃圾现场整理装袋；4、水电施工穿墙、打孔、切割材料；5、开关插座面板安装；6、小五金的安装；7、后期灯具的安装。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进场时原告必须提供材料合格证、检测报告等证明材料，由原告全额垫资。合同工程预算造价780万元，若发生变更施工、材料，工程造价按实结算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照合同和被告所提供施工要求图纸组织工人进行了实际施工，2013至2015年虽然有部分工程变更签证，但主要工程变化不大，合同施工完工后，2015年9月15日被告邯郸二建连同被告忠冠公司联合验收了该项目，并由开发商忠冠公司出具了《竣工验收备案证书》。该工程从施工至工程结束，被告邯郸二建仅支付了129万元工程款，余款迟迟不能支付，导致原告拖欠工人工资也不能正常支付，造成工人上访，无奈于2017年11月份通过被告忠冠公司和被告邯郸二建及原告三方协调一致，由被告忠冠公司先后直接支付给工人工资810000元，抵顶应付被告邯郸二建工程款，将来原告和被告邯郸二建工程款结算时也应扣除。随后原告也多次找被告交涉剩余工程款支付，被告以各种理由一直推诿至今。基于上述，合法的债权应受法律保护，被告邯郸二建与原告之间的合同是经过平等自愿达成一致，原告已经严格按照合同履行了相关义务，但被告邯郸二建却一直拒不履行支付工程款项，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了侵犯，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邯郸二建辩称：1、忠冠公司发包给邯郸二建的工程与邯郸二建分包给李君的工程为同一个工程，不包含地下车库，合同约定的工程项目为3号楼、7号楼土建安装工程的水电部分，李君所称的鑫隆花园地下车库的工程为李君从伊川县福利建筑工程公司承接，而非邯郸二建。2、邯郸二建与李君的工程款已经结清，并超付1191920.26元，李君对超出部分应予以返还。工程款应按最终决算价作为支付依据，而非预算价。工程竣工后，忠冠公司、邯郸二建与李君共同委托河南金鼎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做出结算审核报告。3号楼7号楼工程的给排水、电器、采暖等工程总造价为4241723.04元，案涉工程造价款应为该金额。3、按照水电安装合同第五条第四项规定，除主材料价款外并下浮18%，邯郸二建应支付给李君的工程价款为375515.36元，若按约定主材料应承担相应的管理费用，其他费用下浮10%之后，邯郸二建应支付给李君的价款为3601297.54元，综上，原告李君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被告忠冠公司辩称：忠冠公司和李君之间未签订任何协议，根据合同相对性的要求应当由李君向邯郸二建主张合同权利，同时根据伊川法院（2018）豫0329民初2922号判决书可知，作为开发商的忠冠公司已经将工程款全额支付给邯郸二建公司，开发商未欠付工程款，李君无权要求忠冠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本案所涉工程施工范围的认定。在庭审中，原告主张其所承包的工程位于伊川县滨河新区鑫隆花园项目3#楼、7#楼及地下车库的水电安装工程。被告邯郸二建辩称，被告邯郸二建分包给李君的工程项目为3#楼7#楼土建安装工程的水电部分，李君所称的鑫隆花园地下车库的工程为李君从伊川县福利建筑工程公司承接，而非邯郸二建。庭后经与原告进一步确认，原告认可本案所涉工程为3#楼、7#楼水电暖安装工程，不包含地下车库。故本院认定本案所涉工程为3#楼、7#楼水电暖安装工程。二、被告邯郸二建应向原告结算工程价款的认定。在庭审中，被告邯郸二建提交了忠冠公司委托河南金鼎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伊川县鑫隆花园3#楼、7#楼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基建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工程结算书，证明3#楼、7#楼工程的给排水、电器、采暖等工程总造价为4241723.04元。原告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原告认为该证据是被告忠冠公司单方制作，对其没有法律效力。且报告的计价依据为2002年的评估标准，原告与邯郸二建签订合同是2011年11月，用合同签订前十年的标准计价，计价标准明显过低。庭审结束后，原告根据被告邯郸二建提交的工程结算书，对3#楼、7#楼水电暖工程总价款进行了计算，并制作了建设工程预算书和编制说明。认为邯郸二建提交的工程结算书人工工资按53元/天计取不合理，人工工资应按照施工期间的均价计入工程造价；认为分部分项直接费和施工技术措施费费率按95%记取不合理，分部分项直接费和施工技术措施费费率应按100%计入工程造价，据此，原告认为邯郸二建提交的工程结算书对3#楼、7#楼安装结算总金额少算457705.51元，应为4699428.55元。本院组织被告邯郸二建对原告提交的该项证据进行了质证，被告邯郸二建对该项证据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邯郸二建与被告忠冠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26条补充条款第二款第二项工程造价的预、结算方式中约定：人工费单价按53元/工日计算（含零星用工），无论政策怎样调整均按此单价结算；工程结算价按上述计算方式计算后综合基价、技术措施费和利润再优惠5%，土建工程材料价差、安装工程未计价材、安全文明施工费、税金等不优惠。但是，在被告邯郸二建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中对此没有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在本案中，被告邯郸二建与原告没有约定人工费的计费标准，原告根据河南省建筑工程标准定额站发布的人工费指导价格计算出的施工期间的平均价格计取人工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分部分项直接费和施工技术措施费费率，被告邯郸二建与被告忠冠公司约定优惠5%，但被告邯郸二建与原告没有约定，故原告主张分部分项直接费和施工技术措施费费率应按100%计入工程造价，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与被告邯郸二建签订的水电安装合同第五条第4项约定原告不提供税票，故在原告制作的3#楼、7#楼预算书中税金部分应予以扣除，3#楼税金10292.53元，7#楼税金4813.4元，共计15105.93元。则3#楼、7#楼水电暖工程价款4699428.55元扣除税金后为4684322.62元。另外，原告与被告邯郸二建签订的水电安装合同第五条第4项约定工程结算方式：甲方对材料认质认价，以实结算，除主材料价款外并下浮18%，但主材价款应承担相应的税金及管理费。乙方不再提供税票，建设单位认价的材料不参加下浮，其它款项结算给乙方。因原告李君对被告邯郸二建提交的工程结算书人工费、分部分项直接费和施工技术措施费费率提出异议，对其他未再提出异议，且明确表示对被告提交的工程结算书中的工程量表示认可，故本院对该结算书中原告未提出异议的部分予以认定。根据该结算书可以算出3#楼、7#楼主材料价款1538558.13元，除主材料价款外其他费用为3145764.49元。根据原告和被告邯郸二建约定的结算方式，除主材料价款外并下浮18%，即下浮金额为566237.6元；根据该结算书的记载，税金的费率为3.413%，故主材料的税金为52511元。扣除下浮部分及税金后，工程结算价款应4065574.02元。故被告邯郸二建应向原告结算的工程价款为4065574.02元。对于原、被告约定的管理费，因双方约定不明，本院不予支持。三、已支付工程款数额的认定。原告认可被告邯郸二建已支付工程款3100400元，原告对钱伟伟经手借的材料款12191.8元也表示认可，故原告认可被告邯郸二建已支付工程款共计3112591.8元。原、被告双方有争议的款项是：1、被告邯郸二建提交的2014年4月14日李君出具的借据载明的240000元。邯郸二建认为该款项已向原告支付。原告认为，该借据不是其本人所写，也不是其本人签名，也没有收到该款项。本院认为，原告对该借据虽有异议，但没有申请鉴定，故本院对该借据予以认定。2、被告邯郸二建提交的2013年11月12日、2013年11月15日转给张芍景的两张转账凭证共计421680元。邯郸二建认为该款项作为工程款已支付。原告认为，原告不认识张芍景，也不知道这件事。本院认为，被告邯郸二建不能证明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3、被告邯郸二建提交的2015年2月14日张会强出具的记账凭证记载的204382元。邯郸二建欲证明该款项应作为工程款已支付。原告质证认为，不清楚该证据，且该凭证没有任何收据或转账凭证作为依据，原告对该凭证不认可。本院认为，该凭证是被告邯郸二建自己制作的记账凭证，没有原告的签名，也没有转账凭证和收据予以佐证，不能证明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4、原告在原一审和本次庭审调查阶段自认的810000元。原告在起诉状第二页中载明：无奈于2017年11月份通过被告忠冠公司和被告邯郸二建及原告三方协调一致，由忠冠公司直接支付给工人工资810000元，抵顶应付被告邯郸二建工程款，将来原告和被告邯郸二建工程款结算时也应扣除。在原一审庭审时法官问原告：“就案涉工程，原告方总共收到了多少工程款”。原告回答：“2314000元，忠冠代付的810000元，共3124000元”。在本次庭审调查和辩论环节，原告未对810000元提出异议，在最后陈述阶段，原告提出：付给宁某的810000元，是原告和忠冠公司共同支付的，与邯郸二建没有关系。在2021年2月22日下午，就810000元进一步询问原告时，原告称是其个人垫付给工人的工资。原告还让证人宁某作证，证人称810000元是原告支付给她的。被告邯郸二建称，原告在诉状中自认忠冠公司直接将810000元支付给施工人，忠冠公司在与邯郸二建结算时扣除了该810000元，该810000元作为工程款已支付。被告忠冠公司在原审过程中和本次庭审中对810000元并未提出异议，在2021年2月22日下午询问忠冠公司时还明确表示：有协商直接向工人支付工资这事，经过邯郸二建同意，直接支付给工人，数额多少以付款凭证为准。还表示代支付的款项已支付完毕。本院要求忠冠公司三天后提交付款凭证，但迟迟没有提交。2021年2月26日忠冠公司向本院邮寄了情况说明，载明：忠冠公司没有代邯郸二建、张会强或李君支付过伊川县鑫隆花园项目宁某水电班组人工费81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第九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销自认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经对方同意的；（二）自认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在误解情况下作出的。在本案中，原告前后陈述不一致，且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自认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在误解情况下作出的。虽然证人宁某作为原告的工人，称收到810000元是原告支付的，但并不能证明忠冠公司没有向原告支付810000元，故对原告撤销自认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忠冠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与庭审和询问中的陈述不一致，且该情况说明仅说明没有代邯郸二建、张会强或李君向宁某班组支付，并没有说明没有代邯郸二建向原告李君支付。故本院认定忠冠公司代邯郸二建向李君支付工程款810000元。综上所述，被告邯郸二建直接向原告李君支付工程款3352591.8元，被告忠冠公司代邯郸二建向李君支付工程款810000元，二被告共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162591.8元。对原告李君提交的忠冠公司于2021年2月28日出具的证明，因超过举证期限，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情况及本院对有争议证据和事实的分析认定，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9月5日，被告邯郸二建（××）与被告忠冠公司（××）签订了伊川县鑫隆花园3#楼、7#楼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该合同第26条补充条款第二款第二项工程造价的预、结算方式中约定：土建工程执行2002版《河南省建筑和装饰工程综合基价》，安装工程执行2003版《河南省安装工程单位综合基价》；人工费单价按53元/工日计算（含零星用工），无论政策怎样调整均按此单价结算；工程结算价按上述计算方式计算后综合基价、技术措施费和利润再优惠5%，土建工程材料价差、安装工程未计价材、安全文明施工费、税金等不优惠。2011年11月2日，被告邯郸二建（甲方）与原告李君（乙方）签订《水电安装合同》，工程概况：1、地点：伊川县滨河新区鑫隆花园。2、承包方式：承包方包工包料。3、合同执行时，乙方向甲方缴纳拾万元（100000元）合同履约金，待主体六层封顶时退还（不计利息）。4、工期约定：2011年08月05日至2012年10月05日。5、价款：本合同工程预算造价（人民币）780万元（大写柒佰捌拾万元），若发生变更施工内容、材料，工程造价按实结算。工程付款方式为主体18层封顶支付已完工程量的70%，主体全部封顶，支付已完工程量的70%，主体封顶后至工程竣工期间，安装工程每季度按上季度工程量的70%进行付款，并且每季度完成的工程量乙方在当季度末26日前上报甲方，甲方在下季度首15日前支付乙方工程款，工程全部验收合格，并经行业主管部门备案后，付总造价的95%，其余5%为维修保证金。本工程保修期两年，采暖系统为两个采暖期，甲乙双方签订《工程保修单》，保修期从工程验收签章之日起算。工程结算方式：甲方对材料认质认价，以实结算，除主材料价款外并下浮18%，但主材价款应承担相应的税金及管理费。乙方不再提供税票，建设单位认价的材料不参加下浮，其它款项结算给乙方。2012年10月18日，原告李君（××）与曹先锋、宁某（××）签订《协议书》，将总承包的鑫隆花园的3#楼、7#楼及地下室车库的水电安装施工（包工、包施工机械及工具）任务委托给曹先锋、宁某负责完成。2015年10月31日，伊川县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管理办公室向被告忠冠公司出具3#楼、7#楼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在工程施工过程中，被告邯郸二建向原告李君先后支付工程款及合同履约金共计3352591.8元，被告忠冠公司代邯郸二建向原告李君支付工程款810000元。邯郸二建共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162591.8元。另查明，被告邯郸二建收取原告李君合同履约金100000元，被告邯郸二建应向原告李君结算工程价款为4065574.02元。另查明：原告李君与案外人李汉营在涉案工程施工期间系夫妻关系。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在本案中，被告忠冠公司（××）与被告邯郸二建（××）签订了伊川县鑫隆花园3#楼、7#楼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邯郸二建与原告李君签订《水电安装合同》，将3#楼、7#楼水电暖安装工程分包给了原告李君。2014年10月31日，伊川县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管理办公室向被告忠冠公司出具3#楼、7#楼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证明原告李君承包的涉案工程已通过竣工验收，被告邯郸二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李君支付工程价款。双方虽然在合同中约定涉案工程预算造价（人民币）780万元，但工程预算是对工程项目未来一定时期内的收入和支出情况所做的计划，不能作为工程结算的依据。在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预算书、编制说明，被告提交的结算书，以及原、被告约定的结算方式，经过咨询工程预算专业人士，酌定涉案工程的结算价款为4065574.02元。另外，被告邯郸二建收取原告合同履约金10万元，根据合同约定邯郸二建应予以退还。故被告邯郸二建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合同履约金共计4165574.02元。在施工过程中，邯郸二建多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累计支付3352591.8元。根据原告与被告邯郸二建、被告忠冠公司三方约定，忠冠公司代邯郸二建向原告李君支付工程款810000元，故被告邯郸二建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162591.8元，欠付2982.22元，故被告邯郸二建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合同履约金2982.22元。因原告和被告邯郸二建约定剩余5%为保修金，工程保修期为两年，保修期从工程验收签章之日起算。原、被告均未提供工程验收签章的日期，本院按照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的日期2014年10月31日，为保修期的起算日，保修期两年，即到2016年10月30日保修期满。2016年10月31日被告邯郸二建应向原告支付剩余5%工程款，但被告邯郸二建还欠2982.22元没有支付。对该部分工程款的利息，在2019年8月20日以前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1日以后的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诉请被告忠冠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忠冠公司欠付工程款，故对原告的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邯郸市第二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李君支付工程款2982.22元及利息（利息以2982.22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日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李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0730元，由原告李君负担60680元，由被告邯郸市第二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孝芳审 判 员  王 磊人民陪审员  贾秀团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书 记 员  张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