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鄂12刑终67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轩，男，1968年4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大学文化，金光道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攸县，现住株洲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桐，湖北海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重，男，1981年9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大专文化，金光道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北办事处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攸县，现住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新，湖北海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春明，男，1972年3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嘉鱼县，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嘉鱼县，现住嘉鱼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取保候审。因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7月3日被嘉鱼县人民法院处罚金15万元。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在咸宁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徐斌（1），绰号“丘八”，男，1971年8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嘉鱼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实置兴公司法人，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洪山区，现住嘉鱼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童焱均（绰号“铜板”），男，1973年10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嘉鱼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嘉鱼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05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华宁，女，1977年9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嘉鱼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武昌区，现住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2020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汪涛，男，1977年3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嘉鱼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嘉鱼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斌（2），男，1986年10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嘉鱼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中共党员，住嘉鱼县鱼岳镇方家庄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2020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法院审理嘉鱼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春明犯串通投标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徐斌（1）犯串通投标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童焱均犯串通投标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张华宁犯串通投标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汪涛、徐斌（2）犯寻衅滋事罪一案，原审被告人贺轩、丁重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8日作出（2020）鄂1221刑初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贺轩、丁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案卷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讯问了上诉人贺轩、丁重及其他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串通投标的事实（一）2016年6月份，嘉鱼县中医院新建门诊住院楼项目通过嘉鱼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在网上发布招标公告，招标控制价5097万余元。被告人张春明、童焱均与游大地、王某1、李某3欲竞标该项目，为了提高中标几率，商议各自借公司建筑资质合伙围标，统一投标报价，各自制作标书、承担投标费用，中标之后按照所借资质个数计算股份。后被告人张春明、童焱均与游大地等人共借得二十余家公司资质报名投标，并相互串通投标报价。同年8月17日开标，由游大地借用的武汉博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投标报价4682万余元中标。按照所借公司资质个数，游大地、张春明、童焱均各占股16.7%，李某3、王某1各占股25%。（二）2017年8月22日，嘉鱼县陆八舒线（扶贫大道）二级公路改建工程建设项目一、二标段施工项目通过嘉鱼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平台发布招标公告，合同估算价分别约9400万元、8200万元。被告人张春明和杨某欲竞标该项目，为了提高中标几率，二人商议借多家公司资质合伙围标，统一投标报价，中标后按借得公司资质个数计算股份，各自提供投标费用及制作标书。被告人张春明安排被告人张华宁等人通过被告人贺轩、丁重及钟某等人借得陕西建工机械施工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市交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河南豫通盛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福建省金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资质报名投标嘉鱼县陆八舒线公路第一标段；借得豫新华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华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洛阳路桥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盛世金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等多家公司资质报名投标嘉鱼县陆八舒线公路第二标段，并相互串通报价。被告人徐斌（1）明知张春明串标，借钱给张春明向围标公司打保证金，并安排其公司财务人员毛某将借款通过其个人账户转给彭某、汪涛、蔡某等人的账户，再分别转给福建省金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井岗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市交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通过张华宁、丁重的账户分别转向洛阳路桥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豫新华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内蒙古盛茂金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华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投标保证金。同年9月12日开标，由杨某借用的湖南路港建设有限公司以8907万余元的报价中标一标段，第二标段未中标。被告人贺轩从中获利2.5万元，被告人丁重从中获利1.5万元。（三）2018年6月7日，嘉鱼县人民医院住院楼土建项目通过嘉鱼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在网上发布招标公告，被告人张春明、童焱均欲竞标该项目，为提高中标几率，商议借多家公司资质合伙围标，统一投标报价。被告人童焱均通过王某1找钟某借得万宝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诚捷祥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辉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三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被告人张春明指使被告人张华宁通过被告人贺轩等借得武汉政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北森泰建设集团公司、亚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鹏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百汇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资质报名参与投标，张华宁将投标费用转给贺轩，贺轩再支付给其他投标公司联系，贺轩从中获利6000元。张春明经游大地的同意安排陈某制作、审核标书，安排汪涛等人给借得资质的公司投标保证金。被告人徐斌（1）明知张春明串标该工程，仍借款给张春明向围标公司打保证金，安排毛某从其个人的银行账户转给来莉120万元，再由来莉账户分别转向程某、孙某1刘某的账户，再通过程某、孙某1刘某的账户转入百汇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武汉政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鹏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同年6月28日由张春明借用的武汉政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4025万余元的报价中标。综上，被告人张春明、童焱均、张华宁、徐斌、贺轩、丁重等人在工程项目招标过程中，借用多家公司资质围标，串通投标报价。其中张春明直接参与串标3起，中标金额1.76亿；被告人童焱均直接参与串标2起，中标金额8708万元；被告人张华宁帮助他人串标2起，中标金额1.29亿元；被告人徐斌帮助他人串标2起，中标金额1.29亿元；被告人贺轩帮助他人串标2起，中标金额1.29亿元；被告人丁重帮助他人串标1起，中标金额8907万元。二、故意伤害的事实2005年3月2日下午，嘉鱼县个体建筑业主被告人徐斌（1）得知周某在其官桥中学工地上闹事后，遂邀约被告人张春明、童焱均、杜和平一起到官桥找周某理论，同时徐斌（1）打电话邀约了张某2，张某2邀约汪洪波乘刘兵驾驶的金杯面包车前往官桥，途中张某2接到徐斌（1）的电话要其到嘉鱼商场门口将邓某等人接上车，易某、孙某2、殷某、闵某、孟某、张某1、汤某、王某2、李某4、徐某1等人上车后，由张某2出资200元在本县鱼岳镇丝瓜巷子附近购买西瓜刀、斧头10余把带上车后分发。当徐斌（1）等人赶到官桥中学路口时，被害人毕某与周某、李某1、李某2等人也在此，张春明下车后与周某发生争执。同时毕某与李某1为修路工程一事发生争执，进而互相发生撕打，毕某被打坐在李某1的车上不肯离去。正在此时，张某2等10余人乘车来到此处，持刀下车后就问：“是哪个？”，李某1指着毕某说：“就是他”，邓某等人冲上去将毕某砍伤，事后逃回嘉鱼县鱼岳镇杜和平家，并与徐斌（1）、张春明、童焱均等人商议解决办法，徐斌（1）出资2000元给孟某、邓某等人外出躲藏，徐斌（1）、张春明与易某、孙某2躲至武汉市。经法医鉴定，毕某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为六级伤残。三、寻衅滋事的事实（一）2011年至2016年期间，因被害人游某欠被告人张春明、张华宁夫妻、汪涛等人数百万元欠款未还，张春明、汪涛便安排被告人徐斌（2）找游某追债，徐斌（2）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采取上门滋扰、静坐、尾随等“软暴力”手段多次找游某追债，后游某迫于压力将其名下中北家园12.66%的股权、帝景苑商铺102#、103#二间门面转让给张春明用于抵债。张春明委托徐斌（2）办理相关手续，并给徐斌（2）费用1万元。（二）2015年，汪铭以月息六分，由被告人张华宁作担保二次向被害人徐某2放贷共280万元，在徐某2无能力支付月息的情况下，汪铭便要求张华宁代为还款，张华宁代徐某2还给汪铭40万元，徐某2陆续偿还本息300余万元。2016年，被告人张华宁安排徐斌（2）多次到徐某2的公司找其追债，并指使徐斌（2）安排其父亲徐某3带残疾人徐某4到徐某2位于武汉的公司追债。2017年春节，被告人张华宁、汪涛又带人前往徐某2位于嘉鱼县地税局宿舍的家中追债，严重影响了徐某2公司的工作和生活秩序。另查明：嘉鱼县公安局于2005年3月4日对徐斌（1）、张春明、童焱均涉嫌犯故意伤害毕某一案立案侦查，被告人徐斌（1）于2005年5月23日主动投案，被告人张春明于2005年7月14日主动投案；被告人童焱均于2005年3月4日经传唤到案，均如实供述参与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嘉鱼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8日和同年6月10日对被告人张春明、徐斌（1）等人涉嫌犯串通投标一案立案侦查，被告人张春明于2019年6月18日主动投案，被告人童焱均于2019年7月29日主动投案，被告人张华宁于2019年10月30日主动投案，被告人贺轩于2019年6月15日主动投案，被告人丁重于2019年6月12日主动投案，均如实供述其参与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徐斌（1）于2019年10月15日主动投案。嘉鱼县公安局于2020年6月1日对被告人徐斌（2）、汪涛涉嫌犯寻衅滋事一案立案侦查，被告人汪涛、徐斌（2）分别于2019年5月10日、5月31日被抓获到案，徐斌（2）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原审判决根据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春明、童焱均、张华宁、徐斌（1）、贺轩、丁重在投标过程中，借公司资质合伙围标，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了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徐斌（1）、张春明、童焱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春明、张华宁、汪涛、徐斌（2）恐吓他人，扰乱他人的工作和生活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春明、童焱均、张华宁、徐斌（1）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春明、童焱均在串通投标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张华宁、徐斌（1）、贺轩、丁重在串通投标犯罪中起帮助作助，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斌（1）在故意伤害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张春明、童焱均在故意伤害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春明、张华宁在寻衅滋事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汪涛、徐斌（2）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春明、童焱均、张华宁、贺轩、丁重在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其参与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斌（1）、张春明、童焱均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参与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春明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斌（2）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贺轩、丁重在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接受处罚，均可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春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万元。二、被告人张华宁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犯寻衅滋事罪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三、被告人徐斌（1）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5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四、被告人童焱均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五、被告人汪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徐斌（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七、被告人贺轩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8万元。八、被告人丁重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6万元。九、追缴被告人违法所得款4.6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追缴贺轩3.1万元、丁重1.5万元。上诉人贺轩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罚金2至3万元。上诉人丁重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罚金1至2万元。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所采用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核实，其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贺轩、丁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贺轩、丁重借多家公司资质帮助张华宁投标，转账支付投标保证金等费用，串通投标报价，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其中上诉人贺轩帮助他人串标2起，中标金额1.29亿元；上诉人丁重帮助他人串标1起，中标金额8907万元。原审法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并结合本案二上诉人在案件中所起的具体作用，认为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明显不当，并书面建议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原审法院根据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以串通投标罪判处上诉人贺轩罚金8万元，上诉人丁重罚金6万元并不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贺轩、丁重、原审被告人张春明、童焱均、张华宁、徐斌（1）在投标过程中，借公司资质合伙围标，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了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原审被告人徐斌（1）、张春明、童焱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张春明、张华宁、汪涛、徐斌（2）恐吓他人，扰乱他人正常的工作和生活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春明、童焱均、张华宁、徐斌（1）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串通投标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张春明、童焱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贺轩、丁重、原审被告人张华宁、徐斌（1）起帮助作助，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徐斌（1）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张春明、童焱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张春明、张华宁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汪涛、徐斌（2）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贺轩、丁重、原审被告人张春明、童焱均、张华宁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参与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徐斌（1）、张春明、童焱均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参与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春明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徐斌（2）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上诉人贺轩、丁重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并根据上诉人贺轩、丁重、原审被告人张春明、张华宁、徐斌（1）、童焱均、汪涛、徐斌（2）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适当。上诉人贺轩、丁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飚审判员 裴红杰审判员 王益民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罗凯书记员刘锦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