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5民再1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肖雄鹰，男，1960年11月5日出生，苗族，住邵阳市大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菊明，邵阳市北塔区民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周仲全，男，1965年1月27日出生，苗族，住城步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宝红，湖南森力（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城步湘南山饮料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儒林镇工业园区（九鼎农业内）。法定代表人：杨小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宏健，湖南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彭云莲，女，1963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城步苗族自治县。再审申请人肖雄鹰因与被申请人周仲全、城步湘南山饮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湘南山公司）、彭云莲债权转让、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0）湘05民终1200号民事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作出（2020）湘民申320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雄鹰再审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由周仲全承担。事实与理由：1.周仲全与彭云莲达成股权转让协议后，在未征得其他股东同意的前提下，肖雄鹰在两份转让协议上签字。2019年11月4日，周仲全持两份股权转让协议起诉肖雄鹰及湘南山公司，在诉讼过程中，承办法官及肖雄鹰的代理人陶正国律师威胁肖雄鹰：“如果你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不认账，便构成诈骗。”之后，陶正国律师拟好一份承诺书，要肖雄鹰当庭照抄一遍并签字，故应认定《股份转让协议》、《投资转让协议》及《承诺书》均无效。2.彭云莲在债权转让之前，湘南山公司已将彭云莲的450000元债权代偿给案外人向阳300000元，城步县邮政储蓄银行小杨100000元，余下50000元由彭云莲儿子领取，彭云莲对湘南山公司不再享有债权。3.周仲全诉请的债权转让属于重复转让，违反法律规定。4.原审关于债务转移的认定属于凭空捏造。5.原审遗漏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向阳参加诉讼，程序违法。案外人向阳已就彭云莲在湘南山公司债权转让另行起诉，系本案错判的连锁反应，给肖雄鹰造成诉累。周仲全辩称，案涉债权转让已经履行完毕，对案外人向阳的债权转让不知情，请求维持原二审判决。湘南山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二审判决。彭云莲提交书面意见称，彭云莲与周仲全、肖雄鹰签署的三方债权转让协议系彭云莲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履行完毕，而彭云莲与向阳之间的债权转让已无法履行。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处理正确，应予维持。周仲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肖雄鹰、湘南山公司共同返还周仲全债权300000元并支付利息108000元（利息的计算：以3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22日起暂计算至2020年2月21日止，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顺延照计；2.本案诉讼费由肖雄鹰、湘南山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15日，彭云莲投资入股1000000元至湘南山公司，湘南山公司向彭云莲出具的收据注明：其中部分用于购买湘南山饮料公司10%的股权，待公司财务结算后剩余部分按2分计息。2013年12月18日至2017年7月20日肖雄鹰担任湘南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持有股份。彭云莲投资后，湘南山公司没有变更股东名册。2011年10月15日周仲全借款500000元给彭云莲。彭云莲为甲方、周仲全为乙方、肖雄鹰为丙方，于2018年1月10日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甲方自愿将在湘南山饮料责任公司中投资股份额度内转让壹拾万元整给乙方作为乙方单独股份即为乙方单独结算，丙方表态同意甲方的请求并接收甲方转给乙方的股份额度壹拾万元整作为乙方的投资股份，乙方的投资由公司为乙方单独核算，甲方的投资入股中减少壹拾万元。三方于2018年8月22日签订《投资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甲方自愿将在湘南山饮料责任公司中投资股份额度内转让贰拾万元整给乙方作为乙方单独股份即为乙方单独核算，丙方表态同意甲方的请求，并接收甲方转给乙方的股份额度贰拾万元整作为乙方的投资股份，乙方的投资由公司为乙方单独结算，甲方的投资入股中减少贰拾万元；如乙方到时需退出可与丙方落实，在此期间双方共同承担经营盈亏。2018年8月22日，湘南山公司向周仲全开具收据2份，1份注明：今收到周仲全入股资金100000元整（彭云莲退股资金转入），1份注明：今收到周仲全入股资金200000元整（彭云莲退股资金转入）。周仲全于2019年11月4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肖雄鹰、湘南山公司返还300000元本息。肖雄鹰于2019年11月26日向周仲全立下《承诺书》，肖雄鹰承诺：“不管公司账务结算结果如何，对于周仲全的债权，由肖雄鹰在2019年12月15日负责一次偿还全部本金与利息，利息自债权转让之日计算，月利率按1.5%计算，利随本清，逾期未还月利率则按2%计算”。达成协议后，周仲全以达成庭外和解为由于当日申请撤诉。因肖雄鹰未履行承诺，周仲全于2020年1月3日起诉至法院，要求肖雄鹰偿还300000元本息，肖雄鹰提出答辩意见后，周仲全于2020年3月9日以需要补充新证据为由申请撤诉，并于当日以肖雄鹰和湘南山公司为被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肖雄鹰和湘南山公司返还300000元本息。2017年7月10日，湘南山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同意肖雄鹰所有股权转让给案外人刘桂芝，免去肖雄鹰公司执行董事、经理兼法定代表人职务，选举刘桂芝为湘南山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7月20日，湘南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肖雄鹰变更为刘桂芝，股东由李光明、肖雄鹰、刘红梅、张林英、谭志平变更为李光明、刘桂芝、刘红梅、张林英、谭志平。2019年9月30日，刘桂芝为甲方、杨小柏为乙方，肖雄鹰作为担保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其中约定：甲方自愿将拥有公司61%的股权转让59%的股权给乙方，2019年9月12日之前湘南山公司的所有债务和应当收取的债权均由甲方享有和承担，与乙方接管之后的公司无关；肖雄鹰自愿对甲方应当清偿城步湘南山公司于2019年9月12日之前所负的一切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及自愿对甲方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该协议表明肖雄鹰是湘南山公司的实际控股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债权转让、债务转移纠纷。本案的争执焦点为：1、债权转让问题；2、债务转移问题；3、违约责任的承担。关于债权转让问题。彭云莲作为甲方、周仲全作为乙方、肖雄鹰作为丙方共同签订了《投资转让协议书》和《股份转让协议书》，虽然肖雄鹰在签订该两份协议时，并不是湘南山公司的股东，也不是湘南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从2019年9月30日湘南山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刘桂芝和案外人杨小柏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可看出，肖雄鹰一直在公司履行董事长职责且是湘南山公司的实际控股人，协议签订后，湘南山公司重新向周仲全出具了收据，并加盖了湘南山公司的公章，故肖雄鹰的行为应该认定为湘南山公司的行为。该两份协议是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约定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也没有损害他人合法权益，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无效合同的情形，故该两份协议系有效合同。周仲全与彭云莲签订的两份协议虽然名称是股份转让协议和投资转让协议，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看出，彭云莲转让的标的是彭云莲在湘南山公司的债权，而不是股权，周仲全受让的是彭云莲在湘南山公司的债权。周仲全与彭云莲转让债权，履行了通知债务人湘南山公司的义务，故周仲全与彭云莲之间的债权转让合法。肖雄鹰辩称，彭云莲向周仲全转让债权时无股权或债权，没有证据证明，不能成立。关于债务转移问题。周仲全受让彭云莲的债权后，湘南山公司向周仲全出具了收到投资款的收据，且周仲全与彭云莲、肖雄鹰签订的《投资转让协议》上注明：如乙方（周仲全）到时需退出可与丙方（肖雄鹰）落实，在此期间双方共同承担经营盈亏。但湘南山公司收到周仲全的投资款后没有依法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股东变更登记。周仲全不能成为湘南山公司的股东，故周仲全可以要求湘南山公司退还投资款。但由于肖雄鹰的承诺，湘南山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违约责任转移给肖雄鹰承担。周仲全于2019年11月4日诉肖雄鹰、湘南山公司股权转让纠纷，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肖雄鹰自愿出具承诺书，承诺书载明：“肖雄鹰承诺不管公司账务结算结果如何，周仲全的上述债权，由肖雄鹰在2019年12月15日负责一次偿还全部本金和利息”，且肖雄鹰在刘桂芝与杨小柏的股权转让协议中也约定对刘桂芝于2019年9月12日前所负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从该承诺书的文义及出具承诺书的背景来看，涉案承诺书表明肖雄鹰自愿承担湘南山公司应承担的债务责任。因肖雄鹰的承诺，周仲全于2019年11月26日以因与肖雄鹰达成和解为由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起诉，应该视为周仲全同意该笔债务全部转移给肖雄鹰。肖雄鹰辩称是受到法官及周仲全的威胁而做出的承诺，没有证据证明，不能成立。关于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债务转移是指不改变债务的统一性而依合同发生的债务转移，原债务人从债权债务关系中退出，承担人取代原债务人承担全部债务，肖雄鹰应在湘南山公司应承担的责任基础上承担责任，湘南山公司应承担的违约责任由肖雄鹰承担。肖雄鹰承诺于2019年12月15日清偿该笔债务，肖雄鹰没有按约定清偿债务，肖雄鹰对自己的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此对该笔债务的利息计算应酌情分段计算，从2018年8月22日至2019年12月15日期间的利息应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计算，共计17400元，从2019年12月16日起的利息按肖雄鹰承诺的逾期月利率2%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肖雄鹰返还周仲全投资款300000元并承担相应的利息，从2018年8月22日算至2019年12月15日的利息为17400元，从2019年12月16日起的利息计算按约定的月利率2%算至还款之日止；二、驳回周仲全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420元，减半收取计3710元，由周仲全承担710元，肖雄鹰承担3000元。肖雄鹰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周仲全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周仲全承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系债权转让、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争议焦点是：1.彭云莲是否对湘南山公司享有债权；2.《承诺书》是否存在合同无效情形；3.肖雄鹰对案涉债务是否承担清偿责任。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经查，周仲全提供了2014年湘南山公司收到彭云莲1000000元资金的收据，虽该收据上约定为收购该公司10%股份，余款转为借款，但湘南山公司与肖雄鹰均认可彭云莲从未参与过湘南山公司的运营，湘南山公司也从未与彭云莲分红，尚不足以认定该1000000元已经转化为股权转让金。2018年湘南山公司出具彭云莲领取300000元股金的领据以及湘南山公司收到由彭云莲退股资金转入周仲全入股资金合计300000元的收据，并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书》和《投资转让协议书》，湘南山公司再次确认了彭云莲在该公司享有债权或者股权。2019年11月，肖雄鹰向周仲全出具《承诺书》，内容为“肖雄鹰承诺不管公司账务结算结果如何，周仲全的上述债权，由肖雄鹰在2019年12月15日负责一次偿还全部本金和利息”，该《承诺书》再次确认彭云莲实际交付给湘南山公司的300000元股金转让给周仲全形成的。故肖雄鹰提出“彭云莲的1000000元股金已全部支付，案涉债务已不存在”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第2个争议焦点，《股份转让协议书》、《投资转让协议书》以及《承诺书》都经过肖雄鹰签字，系其真实意思表示，肖雄鹰自愿承担案涉债务，周仲全也同意该笔债务全部转移给肖雄鹰，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肖雄鹰不能提交证据证明上述两份《协议书》是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签字，也不能举证证明《承诺书》是在周仲全和法官的威胁下签字，故肖雄鹰提出“其签订的两份《协议书》和《承诺书》存在威胁欺骗情形，应认定无效”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第3个争议焦点，湘南山公司提交的刘桂芝与杨小柏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明确约定“李光明、刘红梅、谭志平、张林英、刘桂芝五人只是显名股东而已，肖雄鹰才是公司实际控股人，肖雄鹰自愿对湘南山公司于2019年9月12日之前所负的一切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肖雄鹰在该协议上作为担保人签字，案涉的《股份转让协议书》、《投资转让协议书》均发生于2019年9月12日之前，且肖雄鹰事后出具给周仲全的《承诺书》也明确表示自愿承担还款责任，故肖雄鹰提出“自己不应当承担案涉债务”的上诉理由亦不成立。综上所述，肖雄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61元，由上诉人肖雄鹰负担。本院再审期间，周仲全提交了2份证据：1.周仲全与肖雄鹰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债权转让协议经过债务人的同意及向阳等人的债权转让协议并没有实际履行；2.（2019）湘0529民初1214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陶正国系肖雄鹰的代理律师，不可能存在胁迫的事实。肖雄鹰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湘南山公司对聊天记录的内容不知情，对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本院认证意见：周仲全提交的两份证据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处理具有关联性，结合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是：1.周仲全与彭云莲之间的债权转让是否合法有效；2.肖雄鹰对案涉债务是否需要承担清偿责任；3.原审未追加案外人向阳参加诉讼是否违反法律规定。关于周仲全与彭云莲之间的债权转让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2014年8月15日，彭云莲向湘南山公司投资1000000元，湘南山公司出具的收据上注明其中部分用于购买湘南山公司10%的股权，余款转为借款，按2分计息。肖雄鹰与彭云莲均认可双方从未进行资金结算，从湘南山公司在彭云莲投资后，湘南山一直没有将彭云莲登记为股东，且湘南山公司与肖雄鹰亦认可彭云莲从未参与过湘南山公司的运营，湘南山公司也从未向彭云莲支付过分红的情况来看，原审认定彭云莲对湘南山公司享有的是债权，而不是股权，依据充分。周仲全与彭云莲、肖雄鹰签订的两份协议虽然名称是《股份转让协议书》和《投资转让协议书》，但彭云莲实际转让的是其在湘南山公司的债权，而不是股权。肖雄鹰虽自2017年7月20日之后已不是湘南山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但肖雄鹰在再审庭审中认可，自2017年7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其接受湘南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桂芝委托负责处理公司经营管理及对外融资等事务，结合肖雄鹰在上述两份协议书签字之后，湘南山公司向周仲全出具了由彭云莲退股资金转入周仲全入股资金合计300000元的收据，应视为湘南山公司对彭云莲将其债权转让给周仲全予以认可。肖雄鹰申请再审主张彭云莲在债权转让之前，湘南山公司已将彭云莲的450000元债权代偿给案外人向阳300000元，城步县邮政储蓄银行小杨100000元，余下50000元由彭云莲儿子领取，彭云莲对湘南山公司不再享有债权，周仲全诉请的债权转让属于重复转让。经查，肖雄鹰在一审中提供了由彭云莲于2018年8月21日出具的《本人退股申请》，其中载明“同意贵公司先扣除300000元代为偿还给向阳”。彭云莲出具的上述申请仅要求湘南山公司代偿向阳300000元，并未涉及彭云莲要求湘南山公司代偿城步邮政储蓄银行小杨100000元及由其儿子领取50000元，肖雄鹰对此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肖雄鹰主张周仲全诉请的债权转让属于重复转让，与2018年8月22日湘南山公司向周仲全出具收据的行为相互矛盾，肖雄鹰对此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本院亦不予采纳。彭云莲、周仲云、肖雄鹰签订的两份转让协议，该两份协议中虽然有部分内容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但彭云莲将其对湘南山公司享有的300000元债权转让给周仲全的意思表示明确，系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及公序良俗，原审认定周仲全与彭云莲之间的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肖雄鹰对案涉债务是否需要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2019年11月26日，肖雄鹰向周仲全出具的《承诺书》，系在周仲全之前起诉肖雄鹰、湘南山公司要求偿还案涉债务案件的审理过程中，由肖雄鹰在法院的审判场所向周仲全出具，当时审判法官及肖雄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正国均在场。肖雄鹰主张其作出承诺时受到法官及其委托代理人的威胁，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审对此未予采信并无不当。依肖雄鹰出具的《承诺书》可认定肖雄鹰作出了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自其出具承诺书之时起，肖雄鹰即因债务加入而成为债务人之一，对案涉债务应当承担清偿责任。关于原审是否遗漏追加向阳参加诉讼的问题。肖雄鹰在原审中虽主张彭云莲已经将其在湘南山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向阳300000元，但其未申请追加向阳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且向阳与彭云莲之间的债权转让是否合法有效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即使向阳与彭云莲之间的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因湘南山公司已经认可周仲全与彭云莲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故向阳与本案处理结果亦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审未追加案外人向阳参加诉讼，并未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肖雄鹰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维持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湘05民终1200号民事判决。审 判 长  何 芳审 判 员  莫佩华审 判 员  宁少军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张红丽代理书记员  唐佳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