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4民终1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徐碧一村66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855597594C。 负责人：黄志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江涛，男，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詹惠兰，女，198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玲玲，福建尔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永团，男，1990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尤溪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三明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詹惠兰、肖永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2020）闽0426民初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因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理由，决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三明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案件受理费由詹惠兰、肖永团承担。事实和理由：1.詹惠兰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在尤溪县管前镇聚福新村租赁一套房屋，其居住地为城镇，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故一审法院对残疾赔偿金适用城镇标准错误。2.詹惠兰虽因交通事故致其十级伤残，但该伤残程度属于低等级伤残，基本不会对其今后工作造成影响，其亦未提供劳动能力丧失或部分丧失的证据，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得到支持。 詹惠兰辩称，1.其于一审中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詹惠兰于事故发生前生活居住在城镇，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2.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计算，事故造成其损害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十级伤残，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得到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肖永团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意见。 詹惠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保三明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对詹惠兰赔付伤残赔偿金11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在该限额内优先支付，已扣除垫付的10000元）；2.判令人保三明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向詹惠兰培赔偿245427.47元（医疗费116155.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5000元、护理费22908元、误工费65920元、残疾赔偿金100364元、鉴定费1850元、辅助器材费1258.8元、交通费3000元、被扶养生活费59571.05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合计388427.47元，扣除肖永团垫付23000元,三者险还应赔付245427.47元）；3.判令肖永团对上述第二项赔偿费用赔付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4.詹惠兰保留主张后续治疗费的权利；5.诉讼费用由人保三明分公司、肖永团承担。 一审法院对本案无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 2018年10月12日，肖永团驾驶闽ＧＬ××××号小型客车，沿金泰线自三明市往尤溪县管前镇方向行驶至管新线车站路段时，越过中线与对向詹惠兰驾驶的闽ＧＥ××××号普通摩托车（后载陈子怡）发生碰撞，造成詹惠兰、陈子怡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尤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肖永团负本事故全部责任，詹惠兰、陈子怡不负本事故责任。事故发生时，闽ＧＬ××××号小型客车在人保三明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及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詹惠兰于2018年10月12日至11月29日在尤溪县总医院急诊、福建省立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1月15日，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詹惠兰左胫骨骨折，达十级伤残；左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达十级伤残。 另查明：1.事故发生后，肖永团向詹惠兰垫付23000元赔偿款，人保三明分公司向詹惠兰支付10000元赔偿款。 2.詹惠兰母亲肖玉梅，1958年9月24日出生，肖玉梅现居住于农村，肖玉梅现有扶养人三人。 3.詹惠兰与丈夫陈勋钊生育有长女陈子怡（2010年3月4日出生）、次女陈欣悦（2013年5月4日出生）、长子陈召扬（2017年2月1日出生），现居住于城镇。 一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作如下分析： 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经查，根据詹惠兰、肖永团所提供的医疗机构医疗费票据等相关证据可以证实詹惠兰医疗费实际支出为117473.59元，詹惠兰计算有误，确定医疗费为117473.59元。 2.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詹惠兰主张其主要收入来源为打零工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状况，本院根据詹惠兰受伤住院及定残日确定的误工时间为397天，其主张以2018年度本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分行业在岗职工中农、林、牧、渔行业年平均工资确定其误工标准，并无不当，本项确定为166元/天×397天=65902元。 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詹惠兰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其主张以2018年度本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分行业在岗职工中居民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该标准过高，应当以2019年度本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中农、林、牧、渔业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予以确。一审法院根据詹惠兰的实际住院时间及伤残情况予以酌情处理，即140.90元/天×90天=12681元。故对人保三明分公司、肖永团提出的该项抗辩意见予以采纳。 4.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詹惠兰所提供的证据虽不能完全支持其诉讼主张，但考虑到其受伤住院，受害人及陪护人员实际存在交通费上的损失，予以酌情处理，本项酌定为3000元。故对人保三明分公司、肖永团提出的该项抗辩意见予以采纳。 5.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根据詹惠兰就医地点予以确定，即48天×50元/天＝2400元。 6.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一审法院根据詹惠兰的伤残实际情况予以酌情处理，该项酌定为2000元。故对人保三明分公司、肖永团提出的该项抗辩意见予以采纳。 7.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詹惠兰所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詹惠兰系属城镇居民，予以采信并确认，即45620元/年×20年×11%=100364元。 8.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残疾辅助器具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詹惠兰所提供票据足以证明其因受伤购置拐杖、助行器共支出339元，该费用属于合理的必要支出，予以确认。 9.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经查，至詹惠兰定残之日即2019年11月15日，詹惠兰母亲肖玉珠年满61周岁，扶养年限为19年，每年按596.97元确定（16,281元/年×11%÷3）；詹惠兰长女陈子怡年满9周岁，按扶养年限9年，每年按1702.03元确定（30,946元/年×11%÷2）、次女陈欣悦年满6周岁，扶养年限为12年，每年按1702.03元确定（30946元/年×11%÷2）；长子陈召扬年接近3周岁，扶养年限为15年，每年按1702.03元（30946元/年×11%÷2）确定；上述四名被扶养人共同扶养年限12年内年赔偿总额累计5703.06元已经超过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的总额3404.06元（30946元/年×11%），故该12年内被扶养人生活费确定为40848.72元（3404.06元/年×12年）计算;第13年至扶养年限届满时年赔偿总额均未超过上述标准，经计算合计为9284.88元；故确认该项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0133.6元（40848.72元+9284.88元）。故对人保三明分公司、肖永团提出的该项抗辩意见予以采纳。 10.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詹惠兰的伤残等级情况及受诉地的生活水平，酌定为5500元，应由人保三明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故对人保三明分公司、肖永团提出的该项抗辩意见予以采纳。 11.鉴定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詹惠兰所主张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鉴定费用1850元，是为了确定本起事故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予以支持。应由人保三明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 12.后续治疗费。鉴于詹惠兰伤情需要后续治疗，其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 综上，詹惠兰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17473.59元、误工费65902元、护理费12681元、交通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10036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0133.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3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鉴定费1850元，共计361643.19元。 一审法院认为，肖永团在驾驶车辆过程中造成詹惠兰人身损害，有在案的尤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第3504264201800018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据此，肖永团应承担本案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因肖永团所驾驶的闽ＧＬ××××号小型客车在发生事故时已在人保三明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故本案在交强险项内的各项损失应由人保三明分公司全额赔偿，即医疗费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120000元（支付时应扣除已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应由人保三明分公司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即（赔偿总额361643.39元－交强险赔偿限额120000元）＝241643.39元。肖永团不再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故肖永团已垫付的23000元应由人保三明分公司予以返还。驳回詹惠兰其他诉讼请求。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人保三明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给詹惠兰各项经济损失11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人保三明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给詹惠兰各项经济损失218643.19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人保三明分公司向肖永团返还代垫赔偿款23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驳回詹惠兰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13元，减半收取3456.5元，由詹惠兰负担256.50元，由人保三明分公司负担32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詹惠兰提供《证明》一份，拟证明詹惠兰于事故前租赁于管前镇聚福新村房屋，并经管前镇管前村民委员会、尤溪县管前镇人民政府、尤溪县管前镇小城镇建设管委会核实盖章。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人保三明分公司质证认为，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詹惠兰居住在城镇，但无法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本院认为，人保三明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该组证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当事双方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答辩意见以及有关证据，并经当事人当庭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关于一审法院认定詹惠兰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是否适当的问题。 1.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认定问题。詹惠兰的户籍虽然在农村，但其向本院提交由管前镇管前村民委员会、尤溪县管前镇人民政府、尤溪县管前镇小城镇建设管委会出具的证明与其在一审中提交的尤溪县幼儿园入园登记表、管前小学学生学籍卡片、管前镇聚福新村造福工程（一期）住宅小区购房合同、租房协议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詹惠兰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之前的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一审法院判决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詹惠兰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人保三明分公司提出詹惠兰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予以计算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能成立。 2.关于误工费的认定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导致詹惠兰受伤并致两处达十级伤残的损害后果，其误工损失是客观存在的，詹惠兰就此向赔偿义务人提出赔偿误工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根据詹惠兰的伤情，结合在案的其他证据，一审法院计算詹惠兰的误工费并无不当。人保三明分公司提出案涉交通事故造成詹惠兰十级伤残属于低等级伤残，不会对其工作造成影响的上诉理由，但其在二审中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上述的主张，该上诉理由缺乏依据，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采纳。 肖永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愿放弃相关诉讼权利。 综上所述，人保三明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62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 婕 审 判 员  李 中 审 判 员  林广伦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彭秋媛 书 记 员  吴文婷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