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2民初3279号 原告：马全芬，女，1935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 原告：商明磊，男，1956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阳区。 原告：商红樱，女，196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 上述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金小娟,浙江广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阿关，男，1964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正康，男，系被告的外甥。 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解放南路铭康大厦3楼301室-2。 负责人：魏志峰。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宇，男，公司员工。 第三人：绍兴市医疗保障局越城分局，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延安东路664号。 负责人：蒋坚，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炯，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演，女，公司员工。 原告马全芬、商明磊、商红樱与被告沈阿关、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于2020年5月1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追加绍兴市医疗保障局越城分局为本案第三人，并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于2020年11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全芬、商明磊、商红樱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小娟、被告长安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宇、第三人绍兴市医疗保障局越城分局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炯、徐演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沈阿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司法鉴定期间为2020年6月15日至2020年8月5日。本案庭外和解三个月。 原告起诉称，2018年12月22日05时52分，沈阿关驾驶浙Ｄ9××××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途径绍兴市越城区延安路朝晖苑小区门口地方时，与正在由南向北通过人行横道的行人商茂苑发生碰撞，造成商茂苑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城区交警大队认定:被告沈阿关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商茂苑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商茂苑被送往绍兴第二医院住院治疗。截止2019年7月2日，共住院192天，又于当日转到绍兴袍江医院继续住院治疗，住院治疗199天后死亡。被告一的侵权行为导致商茂苑严重受伤，经连续住院治疗无效后死亡，侵权行为与死亡存在因果关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事故车辆投保于被告二中，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且双方部分损失己经经贵院审理后作出案号为浙0602民初7395号判决书判决确定并履行。现原告作为继承人起诉至法院，要求（变更后）：一、判令被告一赔偿原告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丧葬费等损失合计495626.61元；被告二对上述费用在车辆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长安保险公司答辩称，之前一次判决保险公司已经赔付医疗费、伙食费、交通费235110.12元。对原告诉请，保险公司对交通事故的真实性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但对死亡原因有异议，之前向法庭申请对死者死亡原因的鉴定，因尸体火化无法鉴定，鉴于原告在死者死亡时未进行死体解剖及死因查证，对死亡关联性无法作出依据，也并未通知保险公司，其行为的不利后果由原告自行承担。对医疗费部分结合医疗费的发票，其中大部分的费用已进入社保统筹支付，不应由保险公司进行承担。住院伙食费之前的判决已经赔付相关的费用，其后期入住袍江医院是护理性质的住院，根据病历可以显示是治疗老年病，入住的也是老年科室，与交通事故无关，保险公司不予认可。营养费未经司法鉴定所鉴定，诉请天数过长，保险公司不认可。护理费保险公司只认可前期在第二医院进行医治的天数，标准过高，由法庭进行核定。丧葬相关的误工费，保险公司不认可其死亡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所以误工费不予认可。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不予认可。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交通费前次判决已赔付交通费用，保险公司不予认可。 第三人绍兴市医疗保障局越城分局陈述，一、对事故相关部分事实没有异议。二、本案中所涉医疗费用已经实际产生，但该部分费用应由二被告承担而不能进入医疗保障系统予以报销，故对于已经报销的113915.41元医疗费用应由被告沈阿关直接支付给答辩人。三、答辩人对于其他事实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综上，答辩人认为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事实清楚，但依据《社会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已经报销的医疗费用应由被告沈阿关承担。 被告沈阿关未到庭应诉，亦未向法院提交证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对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及住院清单，被告长安保险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死亡原因有异议，其中一份是袍江医院2019年7月2日的入院记录，显示第二医院出院时病情稳定后入住袍江医院，门诊拟患“坠积性肺炎”入住，据保险公司了解老年科多为年纪较大人员护理的科室，并非交通事故外伤的科室，病历显示患者在交通事故前已患老年痴呆症2年，基本上是治不好的，并且有十余年的慢性十二指肠溃疡，也是死亡病历中记载的主要病历。其后在绍兴袍江医院多次出入院，时间基本没什么间隔，一直收住袍江医院老年科。2019年8月1日病历上显示入院的主诉是近视、远视遗忘2小时，是老年痴呆病收住医院，相当是在住院期间患上的是坠积性肺炎；病历中袍江医院2019年8月1日的诊断报告单中，对颅脑进行扫描，是一个明显的老年脑的症状。2019年9月11日还是以老年痴呆收住入院。9月30日一份出院记录，当时记载出院情况是咳嗽，是肺炎引起的。2019年10月7日转入VIP病区，病历显示交通事故造成的骨折已经明显好转，主诉的还是肠胃及阿兹海默症。2020年1月17日出院病历上诊断经过一栏记载用药已改善痴呆。再结合医疗用药相关的情况，保险公司核对医疗清单，主要是相关的护理用药以及针对阿兹海默症及肠胃用药，对交通事故的用药比较少，最多也是抗炎。医疗费发票大部分进入医保统筹，根据伤者及伤者家人的行为，默认为伤者后期的医疗费用与治疗自身疾病相关，与交通事故关联性不大。病历死亡讨论其中总结篇死亡原因为第一高龄，交通事故发生时死者已经87岁，各器官老化，相关的疾病是主要死亡原因，未提到交通事故导致直接损失，死亡原因应以自身疾病影响较大。第三人质证认为医疗费113915.41元已经进入医保系统进行理赔，但该部分不应进入医保理赔，应对该部分退回给第三人，并且要求利息也一并退回。被告长安保险公司提供阿兹海默症的简介打印件一组，原告质证认为“三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对关联性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论述。被告长安保险公司提供的阿兹海默症的简介打印件一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故发生经过、责任认定与原告诉称一致。事故发生后死者商茂苑在绍兴第二医院住院192天（2018年12月22日至2019年7月2日），2018年12月22日入院记录记载：头胸腹CT显示老年脑，脑白质疏松改变，左肩胛骨、多根肋骨骨质断裂，两肺创伤性湿肺，左侧大量气胸、大量皮下气肿，纵膈气肿，并左侧少量胸腔积液，纵膈淋巴结肿大，L2椎体压缩性骨折，前列腺钙化，左侧肩关节X线片、左肩胛骨、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左侧胸壁皮下气肿等。2019年7月2日出院情况记载：患者四肢可活动，辅助下可站，独立站立及行走不能，血压控制平稳，查体：神志清、精神软、双侧额纹对称，双瞳孔等大等圆，光反射灵敏，眼球运动可，双肺呼吸音粗，可闻及湿性啰音，心律齐，未及杂音，双侧肢体肌力4级，四肢关节活动度可，肌肉轻度萎缩，肌张力正常，腱反射（++），双侧巴氏征阴性，坐站不能，ADL：10分。疗效评价：胸部损伤好转、肺部感染好转、肋骨骨折好转、肺挫伤好转、血气胸好转、肩胛骨骨折好转、脊柱骨折好转、纵膈气肿好转、低蛋白血症好转、D-二聚体升高好转、消化性溃疡其他。2019年7月2日下午14:58分，商茂苑转到绍兴袍江医院治疗，门诊拟“坠积性肺炎”收住该院，入住老年科一病区，于2019年8月1日出院，之后因“阿尔茨海默病”收住该院直至2020年1月17日死亡。袍江医院死亡讨论记录表载明：商茂苑死亡多重原因：1、高龄，身体各项器官的老化，必然趋势；2、长期卧床，体质弱，不可避免的坠积性肺炎存在；3、感染情况加重，致机能进一步下降，感染性休克所致的循环衰竭等；4、排痰能力减弱，不排除存在痰液阻塞窒息的可能。2020年1月17日绍兴袍江医院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死亡原因系心脏骤停。2020年1月17日原告商红婴在绍兴袍江医院死亡记录上“商谈尸检情况”一栏勾选不同意尸检，并签名。2020年1月21日，商茂苑尸体在绍兴市殡仪馆火化。诉讼中，被告长安保险公司申请对商茂苑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意见为：因现有材料无法得出其死亡原因，故无法鉴定其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退回该案。 另查明，商茂苑（1931年11月26日出生）近亲属有配偶马全芬（1935年7月5日出生）、儿子商明磊（1956年3月28日出生）、女儿商红婴（1961年11月4日出生）。被告沈阿关驾驶的浙Ｄ9××××小型轿车在长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原告陈述，事故发生后，被告长安保险公司已赔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235110.12元，不包含在本案起诉金额中。 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及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犯他人人身权益和财产权益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商茂苑因交通事故死亡，各原告作为其近亲属，有权主张赔偿。交通事故认定被告沈阿关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商茂苑无责任，应由被告沈阿关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被告沈阿关驾驶的车辆在被告长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应由被告长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事故发生后，商茂苑先在绍兴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92天，根据绍兴第二医院最后一份出院记录记载，其当时出院的情况系独立站立及行走不能，当天转到绍兴袍江医院继续治疗，故在绍兴袍江医院治疗期间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并无不当，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970元、护理费77210.77元均依法予以认定；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119151.14元（其中第三人支付113915.41元），被告长安保险公司抗辩应扣除非医保费用及与交通事故无关用药，经审查，医疗费发票中含伙食费2995元，应予扣除，且应剔除明显治疗糖尿病、冠心病、过敏性鼻炎、慢性××等不合理费用，核定医疗费111974.62元，剔除的不合理医疗费4181.52元可通过医保报销方式支付，应在返还第三人金额中予以扣减，第三人抗辩应支付垫付费用的利息，无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故被告长安保险公司应支付给第三人109733.89元，赔偿原告2240.73元；绍兴袍江医院住院期间的营养费无相应依据，不予支持，故营养费天数认定192天，核定营养费5760元；交通费酌情核定2000元。商茂苑在事故发生一年多后死亡，在其死亡原因不明确的情况下，其家属拒绝作死因鉴定并且将商茂苑的遗体火化，造成本案重要证据灭失，因原告自身原因导致商茂苑是否因本起交通事故而死亡的事实无法查清，对其产生的不利后果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本院根据死者商茂苑因交通事故肺部挫伤且在绍兴袍江医院治疗期间有坠积性肺炎及原告商红婴拒绝尸体解剖两者原因，结合现有证据无法排除该起交通事故对商茂苑的死亡结果造成加速的可能性，本院将丧葬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赔偿比例酌情核定为50%，其中误工费调整为按照3人7天标准计算，故核定丧葬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分别为18019.5元、2073.44元、150455元、25000元。综上，原告损失共计398463.33元，由长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288729.44元，返还第三人绍兴市医疗保障局越城分局109733.89元。被告沈阿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556次会议通过）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马全芬、商明磊、商红樱288729.44元，返还第三人绍兴市医疗保障局越城分局109733.8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 三、驳回原告马全芬、商明磊、商红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日期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8734元，由三原告共同负担3103元，被告沈阿关负担5631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丽萍 人民陪审员  陈锡鸣 人民陪审员  金月琴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沈 敏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556次会议通过）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