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115刑初14号公诉机关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成福，男，1967年7月19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涪陵区。2010年8月7日，因参与赌博被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罚款四百元；2014年3月21日，因吸食毒品被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齐祖明，重庆余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田楷，重庆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涛，男，1986年12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农民，现住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2021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游国良，重庆新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甘雪锋，男，1977年1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2021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郝佳佳，重庆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志友，男，1977年12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长寿区。2004年3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辩护人项强、乐子琳，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以渝长检二部刑诉〔2020〕Z4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成福、魏涛、甘雪锋、何志友犯开设赌场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吴辉、被告人刘成福及其辩护人田楷、齐祖明、被告人魏涛及其辩护人游国良、被告人甘雪锋及其辩护人郝佳佳、被告人何志友及其辩护人项强、乐子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20年6月初，被告人刘成福、魏涛、甘雪锋共同在“萬豐.國際”赌博网站注册账号，通过网站“龙虎”赌戏，现场接受他人投注。三人商议由甘雪锋出资4000元、魏涛、刘成福各出资3000元作为房租、网站上分和现场赔付等费用。经营数天后，被告人何志友出资3000元加入其中。被告人刘成福、魏涛、甘雪锋、何志友通过现场抽取赌客赢钱金额的2%，网站返赌客投注总额的0.9%，网站返赌客输钱总额的10%作为其利润来源，所得利润由被告人刘成福、魏涛、甘雪锋、何志友四人平分。2020年6月初至同年7月13日，被告人刘成福、魏涛、甘雪锋、何志友先后在其经营的位于重庆市长寿区晏家街道的晏滨东路X号X幢X单元X、育才西路X号X、育才路X号X单元X的赌场中，接受王某1、周某1、钟某、廖某、程某、周某2、王某2等人的投注。被告人刘成福、魏涛、甘雪锋经营赌场期间所获得的利润共计为47768元，被告人何志友参与经营赌场期间所获得利润共计为33168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举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成福、魏涛、甘雪锋、何志友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魏涛、甘雪锋、何志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魏涛、甘雪锋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刘成福曾因赌博、吸毒被行政处罚，可以酌情从重处罚；何志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刘成福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建议判处魏涛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建议判处甘雪锋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建议判处何志友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刘成福当庭称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的非法获利超过3万元，仅有微信群聊天记录和被告人供述证明，证据不足，不应认定本案属于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被告人只有时隔久远的行政劣迹，后已改正，现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魏涛、甘雪锋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均提出魏涛、甘雪锋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何志友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何志友的违法所得33168元，包括抽头渔利与分得赌场利润两项违法所得，因无法确定每一项的具体金额，故不能认定其属于“情节严重”，应在第一档刑期内量刑；何志友参加时间短、未参与管理、未与上家联系，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何志友虽曾于十几年前被判处过缓刑，但时隔久远，其此次犯罪仍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成福、魏涛、甘雪锋为谋取非法利益，共谋后决定作赌博网站的代理、接受投注。2020年6月初至同年7月13日，甘雪锋出资4000元、魏涛、刘成福各出资3000元作为房租、网站上分和现场赔付等费用，先后在重庆市长寿区晏家街道的晏滨东路X号X幢X单元X、育才西路X号X和育才路X号X单元X，登录被告人在“萬豐.國際”赌博网站注册的账号，通过网络视频传输，每天下午和晚上现场接受赌客投注，参加网站“龙虎”赌戏，现场赔付结算。三人经营了十天左右之后，被告人何志友出资3000元加入其中。四被告人通过现场抽取赌客赢钱金额的2%、网站每周返赌客投注总额的0.9%、网站每月返赌客输钱总额的10%（结算时，扣减之前所返赌客投注总额的0.9%），获取非法利益。期间，被告人违法所得共计47768元；其中，何志友参与期间被告人违法所得共计33168元。违法所得由各被告人平均分配。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一台、四被告人的智能手机各一部被扣押在案。2020年7月16日，四被告人被抓获到案，到案后魏涛、甘雪锋、何志友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刘成福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审理中，魏涛、甘雪锋将其分得的违法所得各13158.67元退缴至本院标的款账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受、立案情况。2.户籍信息，证明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明四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4.抓获经过，证明四被告人的到案情况。5.刑事判决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何志友、刘成福的前科劣迹情况。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情况说明，证明四被告人分别辨认出三处开设赌场的地点，另甘雪锋、何志友辨认出其上级代理；周某3辨认出其帮助开设赌场的地点为晏滨东路X号X幢X单元X。7.房屋租赁合同、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等，证明在张某的联络下，2020年6月1日刘成福签字租赁了长寿区晏家街道晏滨东路X号X幢X单元X房屋，租期一年。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等，证明民警在晏滨东路X号X幢X单元X搜查出涉案黑色电脑主机一台，并扣押在案。另扣押在案何志友的OPPOR9S手机、甘雪锋的OPPO手机、魏涛的OPPOR17手机、刘成福的华为手机各一部，和刘成福所有的40元现金。9.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取证报告，证明经对扣押在案的黑色电脑主机进行检查，发现其上网记录中含有网站“萬豐.國際”（http://530281.com）的多次访问记录。10.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截图、勘验过程录像，证明民警对网站“萬豐.國際”（http://530281.com）进行远程勘验，发现该网站内有龙虎、牛牛、单双、大小点等多个赌博板块。11.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魏涛的供述等，证明魏涛尾号为7123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在2021年6月30日至同年7月13日，多次向上级代理转赌资。12.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手机检查报告等，证明民警对刘成福、何志友、魏涛、甘雪锋扣押在案的智能手机进行了检查，分别形成了手机检查报告。刘成福、甘雪锋和何志友的手机里有四被告人公布赌场利润的微信群的相关记录。何志友的手机里有魏涛于2020年6月10日19:52:45发给何志友的微信“你入股的事我们晚上大家商量以后在（再）决定”的记录。13.电子数据提取及辨认笔录，证明民警从扣押在案的甘雪锋手机中，提取了甘雪锋所建立用于公布开设赌场利润和联系上级代理上分的微信群的聊天记录截图。刘成福、魏涛、甘雪锋、何志友分别对微信群的聊天记录截图进行了辨认确认。14.公布利润的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明6月4日，甘雪锋建立由刘成福、魏涛加入的微信群，用于公布赌场利润；6月8日，该群首次公布利润；6月17日何志友加入该群；7月14日，魏涛在该群发信息“今晚停了，没开了”；7月16日，甘雪锋解散该群。期间，被告人违法所得共计47768元；其中，何志友参与期间被告人违法所得共计33168元。2020年7月10日，魏涛在公布利润的微信群里称他人还了6000元，每人1500元，他已支付刘成福、甘雪锋和何志友。15.刘成福、甘雪锋、何志友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等，证明在2020年6月初至7月中旬，刘成福、魏涛、甘雪锋、何志友之间，有大量微信交易。16.王某1、周某1、钟某、廖某、程某、周某2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等，证明在2020年6月初至7月中旬，他们与四被告人之间有微信交易，特别是和刘成福、魏涛之间有大量的微信交易。17.证人王某1、周某1、钟某、廖某、程某、周某2、王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6月至7月，他们都曾到晏家街道刘成福、魏涛等人管理或经营的赌场参加过网络赌博，在现场看网站的视频，投注赌“龙虎”，输赢比例为1:1，当场结算，如果赌客赢了钱，只得到所赢金额的95%，另外的5%被赌场抽走了。赌场先后在水保站附近的3楼和另一处的9楼。1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杨某家所有的位于长寿区晏家街道晏滨东路XX的房子闲置着。2020年6月1日，张某联系杨某租赁该房屋。协商一致后，张某让刘成福签署了租赁合同，租期一年。1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张某是甘雪锋的妻子，家住育才西路XX。大概在2020年6月初，甘雪锋让张某去帮刘成福租个住房居住。张某就在晏家街道水保站帮刘成福找了一个套房。当年7月左右，因为租的套房里没空调，甘雪锋、刘成福、魏涛和何志友就把他们在那里所做的事情搬到张某家里，主要是魏涛或刘成福在电脑前用鼠标操作，还有一些其他人，声音很嘈杂。甘雪锋有时候会用张某的微信。20.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11日，何志友联系何某想在位于育才路21号XX的何某家里住两天，何某当时在外地跑长途，遂同意。后来，何某听其儿子说刘成福和何志友搬了一台电脑和一个音响过来，又把电脑搬走了。何志友和刘成福在何某家只住了两天。21.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明周某3是刘成福的女朋友。2020年6月中旬至7月初，周某3在刘成福、魏涛、甘雪锋、何志友共同开设的赌场内帮助赔付和换钱，每场得100元工资。每天开下午和晚上两场。22.被告人刘成福的供述，证明2020年6月初，刘成福与甘雪锋、魏涛共谋后，甘雪锋出资4000元，魏涛、刘成福各出资3000元，为名为“萬豐.國際”的境外网站担任代理，在晏家开设赌场，每天下午和晚上现场接受投注，参加网站的“龙虎”赌博。几天后，何志友出资3000元加入他们共同开设赌场。出资主要用于租房、上分、现场赔付。赌场通过抽取赌客赢钱的2%等方式获利，另外网站要抽3%。甘雪锋建了两个微信群，一个群用于把经营赌场每天的利润和开支情况告知四个股东，另一个群用于联系上级代理“亚群”给账号上分，这个群有甘雪锋、魏涛、刘成福和“亚群”。赌场主要由魏涛、刘成福及其女朋友周某3具体管理、操作、赔付，他们每天得工资。赌场先后在刘成福租赁的晏滨东路X号X幢X单元X、甘雪锋位于育才西路X号X的家和育才路X号X单元X房屋开设过。魏涛给刘成福转的钱以及刘成福在赌场挣的工资，都是用他被扣押在案的手机的微信接收的。23.被告人魏涛的供述，证明刘成福、魏涛、甘雪锋为谋取非法利益，共谋后决定作赌博网站的代理、接受投注。2020年6月初至同年7月13日，甘雪锋出资4000元、魏涛、刘成福各出资3000元作为房租、网站上分和现场赔付等费用，先后在晏家街道的晏滨东路X号X幢X单元X、育才西路X号X和育才路X号X单元X，登录被告人在“萬豐.國際”的境外赌博网站注册的账号，通过网络视频传输，每天下午和晚上现场接受赌客投注，参加网站“龙虎”赌戏，现场赔付结算。三人开始经营数天后，被告人何志友出资3000元加入其中。被告人通过现场抽取赌客赢钱金额的2%（另外网站直接抽取该金额的3%）、网站每周返赌客投注总额的0.9%、网站每月返赌客输钱总额的10%（结算时，扣减之前所返赌客投注总额的0.9%），获取利润。有四被告人在内的微信群里公布的利润属实。利润由各被告人平均分配。出资时，刘成福当天没有钱，第二天才把钱给魏涛。赌场主要由魏涛、刘成福及其女朋友周某3具体管理、操作、赔付，他们每天得工资。魏涛联系上级代理给账号上分、转钱等事宜。网站将返的钱返给魏涛，再由其平均分给各被告人。在开设赌场期间，魏涛用于公布赌场利润、联系上级代理上分，都是用的扣押在案的OPPOR17手机。24.被告人甘雪锋的供述，证明刘成福、魏涛、甘雪锋为谋取非法利益，共谋后决定作赌博网站的代理、接受投注。2020年6月初至同年7月13日，甘雪锋出资4000元、魏涛、刘成福各出资3000元作为房租、网站上分和现场赔付等费用，先后在晏家街道的晏滨东路X号X幢X单元X、育才西路X号X和育才路X号X单元X，登录被告人在“萬豐.國際”的境外赌博网站注册的账号，通过网络视频传输，每天下午和晚上现场接受赌客投注，参加网站“龙虎”赌戏，现场赔付结算。三人开始经营数天后，被告人何志友出资3000元加入其中。被告人通过现场抽取赌客赢钱金额的2%（另外网站直接抽取该金额的3%）、网站每周返赌客投注总额的0.9%、网站每月返赌客输钱总额的10%（结算时，扣减之前所返赌客投注总额的0.9%），获取利润。有四被告人在内的微信群里公布的利润属实。利润由各被告人平均分配。出资时，刘成福没有钱，第二天他有了钱才补交的。赌场主要由魏涛、刘成福及其女朋友周某3具体管理、操作、赔付，他们每天得工资。主要是魏涛负责联系上级代理给账号上分、转钱等事宜。25.被告人何志友的供述，证明何志友于2020年6月初经过甘雪锋、魏涛、刘成福同意后，出资3000元加入他们成为赌场股东。该赌场是通过担任境外赌博网站“萬豐.國際”的代理，现场接受赌客投注，参加该网站“龙虎”赌博游戏。利润来源为赌客投注后现场抽取其赢钱的2％（另有3%被网站直接抽走）、网站每周返的赌客投注总金额的0.9％（每周结算一次）和网站每月返的赌客输的钱的10％（要先扣除赌客投注总金额的0.9％，该项只结算了一次）。所得利润由何志友、甘雪锋、魏涛、刘成福四人平均分，具体由魏涛进行分配。魏涛负责和上家联系上下分和收取网站返的钱。刘成福和魏涛负责在现场接受赌客的投注和赔付。何志友系2020年6月17日加入微信聊天群，从6月17日起该微信群公布的赌场利润共计为3万余元。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和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有关量刑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认定违法所得的证据是否充足的问题被告人刘成福的辩护人提出，认定本案违法所得的证据不足，无法认定具体违法所得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认定违法所得的主要证据，是四被告人用于公布利润的微信群聊天记录和四被告人对群聊天记录的确认。群聊天记录截图，是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甘雪锋手机中提取并截图，并且四被告人辨认后确认是真实的，另有手机检查报告数据光盘在卷证明，是真实的。微信群聊天记录是历史形成的，公布的利润具有客观性和真实性；根据四被告人的供述，他们已将利润进行了平均分配；故将该群公布的利润数额认定为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数额，是正确的。经计算，被告人违法所得共计47768元；其中，何志友参与期间被告人违法所得共计33168元。刘成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违法所得是否都系抽头渔利的问题被告人何志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现场抽取赌客赢钱金额的2%属于抽头渔利，另外两种获利方式属于赌场的利润分成，本案违法所得由以上三种方式所获利润组成，但无法明确各自的具体数额，故不能认定抽头渔利或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超过3万元，故本案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认定的违法所得中，有被告人在现场抽取赌客赢钱金额的2%，还可能有网站每周返赌客投注总额的0.9%和网站每月返赌客输钱总额的10%（结算时，扣减之前所返赌客投注总额的0.9%）。抽头，指经手人从经手的事务中获取好处；渔利，指趁机会谋取不正当的利益。本案中，抽取赌客赢钱金额的2%，是传统赌场中典型的抽头渔利方式；赌博网站返的赌客投注总额的0.9%和赌客输钱总额10%，系网络赌博中，从网站的角度给予接受投注的网站代理的好处，与网站代理经手的接受赌客投注的规模直接相关，是网络赌博产生的抽头渔利新方式。从另一个角度讲，赌博网站的利润是赌客输的钱减去赌客赢的钱，再减去各种成本，剩下的才是利润，而本案中的“0.9%”和“10%”显然都不是利润；既然不是利润，被告人得到它，就不是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和“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都属于“开设赌场”行为，它们是并列的，本案中被告人的行为系“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而“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主要指作为赌博网站的投资者或参股人，通过注资、入股、参股等方式从赌博网站分成获利。综上，本案中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均系其抽头渔利，并且数额已累计达到3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何志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何志友是否系从犯的问题被告人何志友的辩护人提出，何志友参加时间短、未参与管理、未与上级代理联系，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何志友在刘成福等三人开设赌场后十天左右，出资加入其中，参与管理较少，确未与上级代理联系，但其平分违法所得。对赌场进行日常管理（包括联系上级代理）的是魏涛、刘成福等人，他们据此得到一份“工资”，相当于他们是受雇于本案四被告人的，每天公布的利润系扣除他们“工资”之后的，所以何志友参与管理较少、未与上级代理联系，不是使其获得相对另三名被告人较轻处罚的合理理由。何志友的出资与另三名被告人相当，违法所得也与他们平均分配，所以何志友在出资加入后，与另三名被告人的作用相当，只是其开设赌场时间较短、抽头渔利数额较少，在量刑时应予以相应考虑。本案四被告人开设赌场1个月左右，何志友的涉案金额刚刚超过抽头渔利3万元这一情节严重标准，刘成福、魏涛、甘雪锋的涉案金额也超过不多；四被告人系赌博网站的最下级代理，相对于建立、经营赌博网站的人以及上级代理来说，他们系利用已建好的赌博网站开设赌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为实现罪责刑相适应，应当减轻处罚。何志友的辩护人关于何志友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四、关于刘成福、何志友可否适用缓刑的问题被告人刘成福的辩护人提出，刘成福只有行政劣迹而且时隔久远，其现已认罪悔罪，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何志友的辩护人提出何志友的前科已十余年之久，何志友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成福有赌博、吸毒的劣迹，已时隔十年或数年。但根据刘成福的讯问笔录和庭前会议表现看，其认罪悔罪态度不好，直到庭审时才认罪悔罪；另外，虽然两次行政处罚已时隔较久，但赌博、吸毒均系不易改掉的，还很容易引发相关犯罪，另外刘成福还在涉案赌场多次参与赌博，故其仍有再犯罪的危险，不宜适用缓刑。经查，2004年，何志友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此前科虽然时隔久远，但其原是故意犯罪，现又故意犯开设赌场罪，另外何志友还在涉案赌场多次参与赌博，仍有再犯罪的危险，故也不宜适用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成福、魏涛、甘雪锋、何志友共同出资，在“萬豐.國際”赌博网站注册账号，通过网站“龙虎”赌戏，现场接受他人投注，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四被告人抽头渔利的数额已超过3万元，属于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系涉案赌博网站的最下级代理，结合其开设赌场的时间，违法所得的数额，可以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何志友、甘雪锋、魏涛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刘成福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刘成福有赌博等劣迹、何志友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魏涛、甘雪锋已退缴其分得的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魏涛、甘雪锋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合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成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6日起至2022年2月1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魏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甘雪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何志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6日起至2021年10月1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追缴被告人刘成福、魏涛、甘雪锋的违法所得各一万三千一百五十八元六角七分、追缴被告人何志友的违法所得八千二百九十二元；没收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智能手机四部、电脑主机一台。（魏涛、甘雪锋的违法所得已缴纳，限刘成福、何志友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冯书祎人民陪审员  陶新美人民陪审员  徐绍进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张磊宇书 记 员  王妮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