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24民初2420号原告：张敏，男，197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海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飙，江苏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博强，江苏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乡市非凡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宁乡市资福镇窑里社区黄金组。法定代表人：杨雷，系执行董事。第三人：高永军，男，1971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海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文灿跃，湖南河清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南京百来瑞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应天大街132号。法定代表人：季向东，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新忠，男，197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海门市，系公司员工。第三人：易敏，女，1979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长沙市雨花区，现住长沙市开福区。第三人：黄磊，男，1981年8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长沙市芙蓉区，现住长沙市芙蓉区。原告张敏诉被告宁乡市非凡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乡非凡公司）、第三人南京百来瑞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百来瑞公司）、第三人高永军、第三人易敏、第三人黄磊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宁乡非凡公司在法定期间内向本院提出了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依法驳回其申请后，该公司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4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之后，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追加黄磊及易敏为第三人，并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飙、邵博强，被告宁乡非凡公司、第三人高永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灿跃，第三人南京百来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新忠及第三人易敏、黄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敏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原告张敏为被告宁乡市非凡新材料有限公司股东；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2018年9月29日，被告宁乡非凡公司经湖南省宁乡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其中杨雷代持南京百来瑞公司在宁乡非凡公司60%的股权，黄磊代持易敏在宁乡非凡公司40%的股权。2018年10月3日，原告张敏与第三人南京百来瑞公司签订《宁乡资福砂石矿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张敏投资1040万，占比65%；第三人南京百来瑞公司投资560万，占比35%（即张敏隐名持有宁乡非凡公司39%的股权，南京百来瑞公司隐名持有宁乡非凡公司21%的股权）。2019年7月8日，杨雷代持的南京百来瑞公司60%的宁乡非凡公司股权改为由第三人高永军代持。高永军在代持期间，不当占用宁乡非凡公司印章，致使宁乡非凡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至今高永军拒绝归还该印章。为维护原告自身权益，明晰宁乡非凡公司股权结构比例，特请求人民法院予以确认原告张敏在被告宁乡非凡公司的股权。被告宁乡非凡公司辩称：张敏占股39%，高永军占股21%，黄磊代易敏持股40%。第三人高永军辩称：1、高永军是宁乡非凡公司生效股权会决议、公司章程确定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应当由高永军代表宁乡非凡公司参与本案诉讼，其他人员代表宁乡非凡公司所发表的意见均不是宁乡非凡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2、高永军是宁乡非凡公司持股60%的股东，对应1600万元出资；3、张敏的730万元是以南京百来瑞公司的名义投入宁乡非凡公司，包含在南京百来瑞公司出资的1290万元中，张敏仅与南京百来瑞公司有法律关系，与宁乡非凡公司不存在直接法律关系。故即便张敏要主张权利，也仅能向第三人南京百来瑞公司主张，不能直接向宁乡非凡公司主张。4、2019年7月8日的股东会决议明确约定，在借款800万元及利息未归还到位前，张敏在宁乡非凡公司的股份暂由南京百来瑞公司（高永军）代持。故根据上述决议内容，张敏在归还借款之前无权显名，即无权要求成为公司法律意义上的股东。综上，请求驳回张敏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南京百来瑞公司辩称：1、南京百来瑞公司认可由非凡公司生效股东会决议、章程确定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是高永军，应由高永军代表非凡公司参与本案诉讼；2、南京百来瑞公司确认以公司名义对宁乡非凡公司出资1290万元；3、高永军对宁乡非凡公司1290万元出资，系高永军代南京百来瑞公司持有；4、2018年10月3日南京百来瑞公司与张敏所签的“宁乡资福砂石矿投资合作协议书”第8条约定，百来瑞公司与张敏在投资合作过程中的任何问题或争议都应相互协商解决并形成书面意见，如最终意见不一致以百来瑞公司意见为主。故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易敏辩称：被告公司成立以来，张敏是公司39%的股东，一直在被告公司行使股东权利。第三人黄磊辩称：张敏是公司股东，占股39%，一直在公司行使股东权利。诉讼中，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举证、质证。被告宁乡非凡公司及第三人对当事人质证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2019年7月8日的《股东会决议》、《宁乡资福砂石矿投资合作协议书》，第三人高永军也同样作为证据提交，原告及第三人高永军、南京百来瑞公司仅对证明目的存在分歧，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依法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报警记录登记表、《长沙晚报》公章等遗失声明、宁乡非凡公司存档通知书、合同印章共管交接表及共管责任书、2019年8月21日公司印章使用管理制度，本院确认2019年10月5日，宁乡非凡公司苏菊香以公司被盗为由向宁乡公安局报案，该局民警核实后得知系公司内部人员拿走，故不作刑事案件处理；之后宁乡非凡公司重新申办了新的公司公章，并登报声明的事实。原告提交的（2020）湘长麓证民字第1135号公证书，本院确认2020年4月2日，易敏、张敏、黄磊及案涉公司监事卢雪斌在长沙召开股东会会议，会议包括罢免高永军公司执行董事职务，选举杨雷为公司执行董事，并要求高永军限期归还相应合同资料及公司公章等事宜。第三人高永军提交的合资成立有限公司协议书，原告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依法予以采信。第三人易敏提交的2020年4月2日通知高永军参加股东会的邮件及2020年4月2日的股东会决议的内容通知，经查询该两份邮件均被拒收退回，故据此仅能确认，为召开临时股东会议，卢雪斌以高永军为收件人分别于2020年3月17日、4月3日向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应天大街132号南京百来瑞贸易发展有限公司邮寄临时股东会议通知、股东会议决议，但均被拒收退回的事实。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到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宁乡非凡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1800万元，公司章程载明股东杨雷认缴出资为1080万元，出资比例为60%；股东黄磊认缴出资为720万元，出资比例为40%，其认缴的出资时间均为2038年12月31日。2018年10月2日，第三人南京百来瑞公司与易敏签订《合资成立有限公司协议书》，双方约定甲（南京百来瑞公司）乙（易敏）双方作为发起人，共同筹资设立宁乡市非凡新材料有限公司，公司形式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拟注册资本1800万元，甲方（南京百来瑞公司）代表己方股东出资1600万元，占公司股份60％；乙方（易敏）代表己方股东出资200万元，占公司股份35%，乙方代理被收购方（龙慧娟）以400万元公司债权占公司股份5%注册时先由乙方代表代持，甲乙双方均以现金形式出资；并约定执行董事由甲方指定人员担任，总经理由乙方指定人员担任，乙方全面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公司财务负责人由甲方指定人员担任，及甲方委派2-3名次要岗位人员参与公司管理。监事由乙方指定人员担任。上述人员的聘任程序按照公司章程规定执行。2018年10月3日，第三人南京百来瑞公司（甲方）与原告张敏（乙方）签订《宁乡资福砂石矿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1、甲乙方合作在宁乡项目投资1600万元，其中甲方投资560万元（占比35%），乙方投资1040万元（占比65%）。投资款分三次汇缴（款项具体汇缴时间及金额同易敏方合作协议），如甲方或乙方未能及时足额将投资款汇到，责任方承担由此造成的对外违约责任及经济损失，且未及时足额汇到的投资款按月利率2%承担利息；2、甲方和乙方共同出资1600万元占公司60%的股份，其他利益方出资200万元占公司24%的股份，公司管理技术人员占投资目标公司11%的股份（干股），原矿权方龙慧娟占公司5%的股份（出资款为原矿权转让款1200万元中的400万元）；3、甲乙双方出资的1600万元投资款仅限参与对位于湖南省长沙××乡××村砂石矿宁乡市非凡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原宁乡市资福新发建材厂）的投资。因公司涉及到甲方的债权、债务、各种税费或其他所有潜在风险均由甲乙双方按实际投资股份比例各自承担。公司收益分红时甲乙双方按实际投资的股份比例分红；4、公司法人由张敏股权委托代持人杨雷担任，如杨雷无法胜任职务或履职期间造成公司损失的，甲方有权更换法人，且造成的损失由张敏承担。公司财务主管由南京百来瑞公司委派，如因甲方委派的财务人员造成投资目标公司损失的，责任由甲方承担；5、在公司项目日常运行中，张敏可通过甲方一时一事一书面授权的方式行使对公司的股东权利。公司退本金及分红到账后3日按甲方支付给乙方否则甲方按应付额的月利率息2%承担利息。2019年7月5日，宁乡非凡公司公司章程及工商登记载明的股权结构变更为：高永军认缴出资1080万元，出资比例为60%；黄磊认缴出资为720万元，出资比例为40%。公司章程同时载明，股东会会议临时会议由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或监事提议方可召开，并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以前通知全体股东。2019年7月8日，原告张敏与第三人高永军、南京百来瑞公司、易敏、黄磊就宁乡非凡公司原代持注册股东杨雷股权工商注册变更为高永军，股东高永军、易敏向公司提供借款；确定公司财务制度、印章股东共管等事项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决议，主要内容为：1、公司原实际出资股东南京百来瑞公司60%的股份原委托代持人杨雷工商注册变更到百来瑞公司新委托股份代持人高永军名下；百来瑞公司指派高永军出任公司执行董事；2、股东高永军、易敏共向公司提供借款1500万元，高永军向公司提供借款1300万元，上述股东工商注册变更完成后当日内，高永军需向公司补足投资款310万元，2019年7月24日前持借款1300万元全部借入至公司，易敏向公司借款200万元确保公司资金正常运转；后续公司如仍缺少资金股东按股权比例增资。3、杨雷向周海东借款的800万元，张敏目前用于投资宁乡非凡公司的为730万元，在此借款800万元及利息未归还到位前，张敏在宁乡非凡公司的股份暂由南京百来瑞公司（高永军）代持；上述借款及利息归还完毕后，张敏与高永军根据各自股份比例另行按原投资协议的约定成立独立的新有限责任公司，将高永军代持的本公司股权在还款后7个工作日内变更至该公司名下；4、本公司财务管理制度、印章管理制度从本股东决议签字之日起开始执行；5、公司股东会暂由张敏、易敏、高永军三人组成。易敏的薪酬暂定5万元/月发放，从2019年1月1日开始计算，待公司有经营利润收入后补发，绩效根据公司销售情况在项目投产后三个月内股东决议确定。2019年10月5日，宁乡非凡公司苏菊香以公司被盗为由向宁乡公安局报案，该局民警核实后得知系公司内部人员拿走，故不作刑事案件处理；之后宁乡非凡公司重新申办了新的公司公章，并登报声明原公章作废。2020年4月2日，宁乡非凡公司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杨雷及监事卢雪斌主持召开了股东会会议，其中对高永军的会议通知于2020年3月17日由卢雪斌向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应天大街132号南京百来瑞贸易发展有限公司的地址邮寄发出，但被拒收退回。易敏、张敏及黄磊均出席或委托代理人出席该股东会议。该会议通过事项包括罢免高永军公司执行董事职务、选举杨雷为公司执行董事，要求高永军限期归还公司已声明作废的公章等。之后，卢雪斌于2020年4月3日向高永军上述地址邮寄了股东会议决议书面文件，亦被拒收退回。本院认为，本案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第二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原告与第三人南京百来瑞公司于2018年10月3日签订《宁乡资福砂石矿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合作投资1600万元，其中第三人南京百来瑞公司投资560万元（占比35%），原告张敏投资1040万元（占比65%），合计投资1600万元，占被告公司股份比例为60%，双方还约定其所持股份由杨雷代持。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意思自治结果，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其后，原告张敏履行了该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的出资义务，并参加了宁乡非凡公司2019年7月8日的股东会议，同意变更其股权代持人为高永军；当日的股东会决议中也明确载明了张敏投资宁乡非凡公司的金额为730万元，公司股东会由张敏、易敏、高永军三人组成，以上事实足以表明张敏不仅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公司及其余股东对其隐名该公司股东的身份也予以了认可，对其实际行使股东权利没有提出异议，据此，依据当事人之间的约定及出资事实，本院认为张敏享有被告宁乡非凡公司的股东资格可以认定，其出资金额为730万元，约定的出资比例为39%。第三人高永军及百来瑞公司辩称张敏的730万元是以南京百来瑞公司的名义投入宁乡非凡公司，包含在南京百来瑞公司出资的1290万元中，张敏仅与南京百来瑞公司有法律关系，与宁乡非凡公司不存在直接法律关系。本院认为，即便存在双重代持，根据《九民纪要》第28条的规定，实际出资人能够提供证据证明有限责任公司过半数的其他股东知道其出资的事实，且能实际行使股东权利未曾提出异议的，对实际出资人提出的登记为公司股东的请求，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而本案中，从2019年7月8日的股东会决议内容，可以推知公司的其他股东明确知道张敏实际出资的事实，且协议中明确约定公司股东会暂由张敏、易敏、高永军组成，表明其股东身份已得到其他股东认可，故确认其股东身份并不破坏该有限公司人合性，对于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还提出，张敏在归还借款之前，无权要求显名，本院认为，“在此借款800万元及利息未归还到位前，张敏在宁乡非凡公司的股份暂由南京百来瑞公司（高永军）代持”，并不能据此得出张敏的股东身份已经转让给高永军或者股东身份丧失的结论，相反该协议中还包含了公司股东会暂由张敏、易敏、高永军三人组成的内容，而公司股东会根据法律规定及公司章程约定，由全体股东组成，是公司的权力机构，故对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张敏为被告宁乡市非凡新材料有限公司股东；本案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宁乡市非凡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建英审 判 员  刘青青人民陪审员  杨大明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洪祖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六条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股东会是公司的权力机构，依照本法行使职权。第三十七条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一）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二）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决定有关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三）审议批准董事会的报告；（四）审议批准监事会或者监事的报告；（五）审议批准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六）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七）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八）对发行公司债券作出决议；（九）对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清算或者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十）修改公司章程；（十一）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职权。对前款所列事项股东以书面形式一致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会议，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第三十九条股东会会议分为定期会议和临时会议。定期会议应当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按时召开。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三分之一以上的董事，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公司的监事提议召开临时会议的，应当召开临时会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第二十二条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第二十四条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