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02民初8512号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万达广场支行，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西南河路万达广场B3-131-136号。法定代表人：乔彬，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燕燕，山东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顺波，山东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莱阳市天天乐面粉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莱阳市五龙南路336号。法定代表人：张吉华，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莱阳市双立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莱阳市莱高路北首（后泉水村后）。法定代表人：辛铭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山，山东梨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烟台金富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莱阳市吕格庄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张吉华，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烟台新翔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莱阳市团旺镇政府驻地东800米路北。法定代表人：辛洋，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丽丽，山东梨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山，山东梨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吉华，男，1965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莱阳市，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莱阳市。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万达广场支行与被告莱阳市天天乐面粉有限公司、被告莱阳市双立实业有限公司、被告烟台金富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烟台新翔木业有限公司、被告张吉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万达广场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燕燕、宋顺波，被告莱阳市天天乐面粉有限公司及被告烟台金富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吉华，被告莱阳市双立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辛铭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山，被告烟台新翔木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辛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丽丽、王永山，被告张吉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莱阳市天天乐面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天乐面粉）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097.2万元及利息190912.8元（暂计算至2020年9月14日），同时自2020年9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仍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主张逾期利息；2、判令被告莱阳市双立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立实业）、被告烟台金富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富基生物）、被告烟台新翔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翔木业）、被告张吉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五被告承担原告的律师代理费50000元；4、判令五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费用。事实与理由：2020年4月23日，原告与被告天天乐面粉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贷款金额1097.7万元，贷款期限自2020年4月23日至2021年4月23日，贷款利率为4.35%，如被告天天乐面粉不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含提前到期）应付的贷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贷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复利。因被告违约致使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被告应承担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同日，原告依约向被告天天乐面粉指定账户放款1097.7万元；借款发放后，被告未按约还款，截止至2020年9月14日，被告拖欠原告借款本金1097.2万元、利息190912.8元。同日，原告与被告双立实业、被告金富基生物、被告新翔木业分别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三被告为原告与被告天天乐面粉签订编号为JN15061012020001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期间为2020年4月23日至2021年4月23日。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1097.7万元、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原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及其他被告应付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期间为两年。同日，原告与被告张吉华签订《个人保证合同》，约定被告为原告与被告天天乐面粉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期间为2020年4月23日至2021年4月23日。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1097.7万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原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期间为两年。被告莱阳市天天乐面粉有限公司辩称，借款属实，但是借款数额与公司实际数额不相符，请求调取原告计算方式及当时借款凭证。被告认为原告明知被告财务状况出现危机，仍然在2020年4月23日违规违法办理以新还旧业务，被告为自身的利益把97.2万元的罚息及利息作为本金贷给被告。被告莱阳市双立实业有限公司辩称，担保是属实的，但对欠款数额不清楚。另原告已经知道被告天天乐面粉财务状况恶化，无力还款，也无力偿还利息，在这种情况下，要求保证人承担新贷的保障，而这笔新贷很明显是一笔无法偿还的死债，让保证人在这种情况下承担这种责任有违民法的公平原则，原告与被告天天乐面粉隐瞒了被告天天乐面粉财务状况恶化的事实，利息都无力偿还，通过过桥的方式用新贷还旧贷属于欺诈，保证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告将罚息97.2万元计于本金收取利息的做法违背了借款合同的规定。被告烟台金富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张吉华辩称，担保是属实的，但欠款数额不对。原告已经知道被告天天乐面粉财务状况恶化，无力还款，也无力偿还利息，在这种情况下，要求保证人承担新贷的保障，而这笔新贷很明显是一笔无法偿还的死债，让保证人在这种情况下承担这种责任有违民法的公平原则，原告与被告天天乐面粉隐瞒了被告天天乐面粉财务状况恶化的事实，利息都无力偿还，通过过桥的方式用新贷还旧贷属于欺诈，保证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告将罚息97.2万元计于本金收取利息的做法违背了借款合同的规定。被告烟台新翔木业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烟台新翔木业有限公司没有对被告莱阳市天天乐面粉有限公司的借款1000万元进行过担保，当时只是对被告莱阳市天天乐面粉有限公司在原告处借款1000万元产生利息97.7万元进行担保，从未答应对1000万元同时提供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30条的规定，主合同债权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2、本案的借款用途实际是借新还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司法解释第39条规定，保证人同样不应当承担责任。3、原告已经知道被告天天乐面粉财务状况恶化，无力还款，也无力偿还利息，在这种情况下，要求保证人承担新贷的保障，而这笔新贷很明显是一笔无法偿还的死债，让保证人在这种情况下承担这种责任有违民法的公平原则，原告与被告天天乐面粉隐瞒了被告天天乐面粉财务状况恶化的事实，利息都无力偿还，通过过桥的方式用新贷还旧贷属于欺诈，保证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告将罚息97.2万元计于本金收取利息的做法违背了借款合同的规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20年4月23日，原告与被告天天乐面粉签订编号为JN15061012020001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贷款金额1097.7万元，贷款期限自2020年4月23日至2021年4月23日，贷款利率为4.35%。被告不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含提前到期）应付的贷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在贷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应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复利。因被告违约致使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被告应承担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二）、2020年4月23日，原告与被告双立实业签订编号为JN150610120200013-11号《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双立实业为原告与被告天天乐面粉签订编号为JN15061012020001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期间为2020年4月23日至2021年4月23日。被告双立实业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1097.7万元、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原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及其他被告天天乐面粉应付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期间为两年。（三）、2020年4月23日，原告与被告金富基生物签订编号为JN150610120200013-12号《保证合同》，约定被告金富基生物为原告与被告天天乐面粉签订编号为JN15061012020001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期间为2020年4月23日至2021年4月23日。被告金富基生物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1097.7万元、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原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及其他被告天天乐面粉应付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期间为两年。（四）、2020年4月23日，原告与被告张吉华签订编号为JN150610120200013-13号《个人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张吉华为原告与被告张吉华签订编号为JN15061012020001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期间为2020年4月23日至2021年4月23日。被告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1097.7万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原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期间为两年。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50000元。庭审中，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另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原告提交《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凭证、转账凭证、烟台春霆商贸有限公司对公明细对账单、银行内部账户明细、特种转账凭证、购销合同，证明原告依约向烟台春霆商贸有限公司账户放款1097.7万元；借款发放后，被告未按约还款，截止至2020年9月14日，被告拖欠原告借款本金1097.2万元、利息190912.8元。被告天天乐面粉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天天乐面粉称我公司原来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原告把该1000万元贷款的欠息97.2万元，并在新贷款中发放，我公司不同意偿还该97.2万元。我公司也不认识烟台春霆商贸有限公司，与其也没有购买小麦的业务，购销合同也是为了做借新还旧的业务，通过银行给我们介绍，拆借了过桥资金。我们在原告处借款是多少年的持续性借款，贷了好几年，最后一笔借款确实是借新还旧。因为本次借款是我们公司的账户已经被银行查封无法正常运营，原告延续了这笔业务。我们没有资金来还借款，是原告帮助我们找了过桥资金还上了，然后我们贷出来了，我直接还了过桥资金，我们只是签了字，履行了程序，因为面粉厂账户被查封了，所以贷款进不了我们账户，然后银行内部就按照被告新翔木业公司所述的这些关联公司之间倒弄。我以前的贷款提供的购销合同都是真实的，本案所涉的最后这次，并无真实的购销关系。所以这个业务就是借新还旧，且这次原来贷款是1000万元，后来出来97.7万元是原来产生的利息，原告在最后一笔贷款中97.7万元用在了新增借款，根据原告提供的股东会决议也说明这个问题，因为股东会决议就是1000万元。被告称股东会决议的借款金额为1100万元，本院查证属实。（二）、原告提交2020年4月23日与被告新翔木业签订的编号为JN150610120200013-14号《保证合同》，约定被告新翔木业为原告与被告天天乐面粉签订编号为JN15061012020001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期间为2020年4月23日至2021年4月23日。被告新翔木业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1097.7万元、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原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及其他被告天天乐面粉应付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期间为两年。并提供了被告新翔木业的同意担保的股东会决议。被告新翔木业质证称，对合同上的印章及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盖章时合同内容是空白的，合同手写部分是后期原告自行添加的。被告新翔林业提交承诺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其只负责担保偿还被告天天乐面粉在原告处借款97.7万元的利息，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另外，被告新翔木业称，由于被告天天乐面粉在原告处借款合同编号为JN150620120190023到期，后续又继续签订了本案涉案借款合同以及被告天天乐面粉陈述的借款用途，可以证实，该笔借款属于借新还旧。被告新翔林业又提交了其在中国人民银行企业信用报告一份，证明该公司众2013年成立至2020年11月份，其所有的借款及担保均有记载，但没有为本案借款担保的记录，可以证明原告采用欺诈的方法使其签订保证合同。原告称该两份证据均为复印件，不予认可。被告新翔木业还提供了1、霍尔果斯银邦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山东博富商贸有限公司、烟台春霆商贸有限公司、烟台鑫赛建材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各一份，称其中霍尔果斯银邦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与山东博富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梁风飞，另外霍尔果斯银邦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的监事钟连凤是烟台鑫赛建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烟台鑫赛建材有限公司的监事王源又是烟台春霆商贸有限公司的监事，所以这四个公司之间存在联系。证明的目的从原告提供的2019年3月6日原告将应向天天乐面粉发放的1000万元贷款以银承的形式支付给了山东博富商贸有限公司，2020年4月21日天天乐面粉为霍尔果斯银邦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出具付款通知，要求霍尔果斯银邦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将1000万元转入烟台卓东商贸有限公司，由烟台卓东商贸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23日代偿天天乐面粉在原告处的贷款，金额分别是4877132.84元、1100000元、500万元，总计10977132.84元(用于偿还被一在原告处的旧贷)，而该金额与本案涉案金额基本相一致。2020年4月23日烟台卓东商贸有限公司代天天乐面粉偿还原告借款后，天天乐面粉于2020年4月24日立即向原告再次借款1097.7万元(也就是涉案新贷)，该笔款项又以支付原材料款的名义，由原告直接支付给烟台春霆商贸有限公司。被告天天乐面粉在原告的借款多次在这四家公司账户流转，实际并未由天天乐面粉掌控。根据四公司之间的关系，能够证实山东博富商贸有限公司与霍尔果斯银邦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均是过桥公司，天天乐面粉就是利用向其借的款项偿还在原告处的贷款后，又从原告处贷款用来偿还过桥公司的款项。本案借款用途实际就是借新还旧。2、提交判例一份。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案号是(2014)民申字第1124号，证实利用过桥资金偿还旧贷款后又借出新贷后偿还过桥资金，属于变相以贷还贷，保证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提供的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无法证明4个公司存在关联性，也无法证明本案的借款用途是借新还旧，从被告新翔木业的表述来看，其表述的意思是还旧借新，本案不存在借新还旧的情形。对于裁定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裁定书与本案没有任何的关联性，对于本案也没有任何的参考价值。本院认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系原告与被告天天乐面粉、被告双立实业、被告金富基生物、被告张吉华签署，该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故原告要求被告莱阳市天天乐面粉有限公司偿还本金1097.2万元及利息190912.8元（暂计算至2020年9月14日），同时自2020年9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仍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主张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律师费50000元之诉讼请求，因合同均约定由违约方承担，并且原告已实际支付律师费，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要求被告莱阳市双立实业有限公司、被告烟台金富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张吉华对被告莱阳市天天乐面粉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2020年4月23日，原告与被告莱阳市天天乐面粉有限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莱阳市天天乐面粉有限公司发放贷款1097.7万元，用途为购买原材料。该笔借款用途为购买原材料，原告对款项发放负有审查和监督义务。原告称向被告天天乐面粉指定账户烟台春霆商贸有限公司发放贷款，但被告天天乐面粉称自己并不认识购销合同中的该公司，也并未将该笔借款用于购买小麦原材料，购销合同也是为了做借新还旧的业务，原告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贷款确实用于购买原材料；被告天天乐面粉亦承认该购销合同是为偿还在原告处的借款而签定的；另从原告提交的《转账凭证》、《贷款发放凭证》、内部账户明细账单、大额支付系统凭证等相关证据，可以看出被告购销合同的款项及申请贷款数额与原告发放贷款金额数额与原告对被告天天乐面粉所欠并于2020年4月21日扣划10966166.67元偿还的本息几乎相符，也就是原告向被告天天乐面粉发放的涉案贷款与被告天天乐面粉上一笔欠款的数额极其接近，原告对此是明知至少是应知的。霍尔果斯银邦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山东博富商贸有限公司、烟台春霆商贸有限公司、烟台鑫赛建材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虽然不能确切认定它们之间及烟台卓东商贸有限公司之间系关联公司，但结合上述还旧贷及借新贷的数额和被告天天乐面粉的自认，以及原告不能提供证明涉案购销关系的真实性，本院有理由相信原告对被告的涉案贷款是用于被告天天乐面粉偿还其通过过桥资金偿还上一笔在原告处的到期贷款后对过桥企业所付的债务，此行为属于变相的借新贷还旧贷。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烟台新翔木业有限公司在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时，对被告天天乐面粉将该笔新借贷款并非用于真实购销关系，且系用来偿还其在原告处到期贷款所举借的过桥资金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因此，根据上述规定，被告烟台新翔木业有限公司对该笔1097.7万元的贷款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二条第一款、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五百七十七条、第六百八十八条、第六百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有关担保制度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莱阳市天天乐面粉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万达广场支行借款本金1097.2万元、利息190912.8元(暂计算至2020年9月14日)，同时自2020年9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仍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付利息、罚息给原告；二、限被告莱阳市天天乐面粉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万达广场支行律师费50000元；三、被告莱阳市双立实业有限公司、被告烟台金富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张吉华对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万达广场支行对被告烟台新翔木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万达广场支行。案件受理费89077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94077元，由被告莱阳市天天乐面粉有限公司、被告莱阳市双立实业有限公司、烟台金富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张吉华共同负担。因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万达广场支行已向本院全额预交，限四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迳付给原告8907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起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赵春良人民陪审员  郑 涛人民陪审员  宫占光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李俊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