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1民终20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贺良海，男，1986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勇，重庆德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显华，重庆德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惠莲，女，1967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足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足区棠香街道二环南路1131号2-2、3-2、113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5903802688M。代表人：张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奎，重庆市大足区双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贺良海与被上诉人李惠莲、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大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1民初42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此案进行了询问。上诉人贺良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显华，被上诉人人财保大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李惠莲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贺良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二被上诉人共同赔偿上诉人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262078.14元；3.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李惠莲构成共同侵权，应当对上诉人的损害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涉及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李惠莲的责任认定与民事侵权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以认定书作为划分民事责任依据，应予纠正。首先，李惠莲的停车行为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其未按规定将车停放泊位中，而是停放在与上诉人驾驶方向同向的双车道上，且没有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一条、第五十六条等规定。同时李惠莲将车辆停在距离交叉路口、急转路50米以内的路段和距公共汽车站30米以内的路段，停车后离开，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三条规定。其次，李惠莲停车行为与事故发生具有因果关系，从事发现场的证据可以看出李惠莲停车严重妨碍了上诉人正常通行，没有采取措施警示后方车辆减速等避让行为，提高了同向来车的行车危险性，导致上诉人未能及时作出反应和判断，避让失败而发生事故，具有因果关系。再次，上诉人的不当驾驶行为与李惠莲的不当停车行为间接结合，引发本次交通事故，原因力大小相当，故李惠莲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最后，即使上诉人的过错再大，也不能否定李惠莲存在过错的事实，如果停车行为无需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那么车主乱停放的侥幸心理将不断助长，不利于维护社会秩序。人财保大足支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惠莲的停车行为并未压缩其他车辆的行驶空间，交通事故认定书正确。贺良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惠莲、人财保大足支公司共同赔偿贺良海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暂计29144.22元（医疗费27094.22元，住院伙食费750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800元，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医疗费代鉴定意见作出后确定）；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惠莲、人财保大足支公司共同承担。贺良海在鉴定意见出来后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李惠莲、人财保大足支公司共同赔偿贺良海因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62078.14元；2、诉讼费由李惠莲、人财保大足支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30日16时58分，贺良海在机动车驾驶证注销状态下，驾驶达到报废标准的渝ＣＴ××××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郑东和李国川，从石马方向往龙水方向行驶，在大足区××道××线36公里处接听电话时，与前方李惠莲停靠于路边的渝ＣＵ××××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贺良海和乘车人郑东及李国川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重庆市大足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认定，原告贺良海在机动车驾驶证注销状态下，驾驶达报废标准的渝ＣＴ××××普通二轮摩托车，在行驶过程中接听电话，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根本原因，事故认定书认定，贺良海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李惠莲及其他当事人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贺良海被送往重庆市大足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贺良海住院25天，于2020年5月25日出院，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用41188.43元，入、出院诊断：1.骶骨骨折；2.耻骨联合分离；3.右侧耻骨骨折；4.右侧锁骨区皮肤软组织挫裂伤伴异物存留；5.腰5椎体左侧关节突骨折；6.双侧第1肋骨骨折；7.鼻骨、右侧上颌骨骨折；8.右侧额眼眶内侧壁、右侧晒板、枕骨基底部、鞍背后壁骨折；9.鼻骨粉碎性骨折；10.脑震荡；11.弥漫性轴索损伤；12.右下口唇裂伤；13.全身多处软组织伤。出院医嘱：1.院外卧床休息1月，加强营养……适当进行双下肢功能锻炼；2.双下肢暂不负重，术后1、2、3、6、12月定时门诊复查……；3.耳鼻喉科门诊随访，必要时二期行鼻部整形手术……。出院后，贺良海多次门诊复查，花费561.3元。诉讼过程中，贺良海申请对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重庆市南岸司法鉴定所鉴定，该所于2020年10月28日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贺良海面部瘢痕形成属九级伤残，其骨盆多发骨折畸形愈合属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贺良海面部瘢痕、鼻部整形修复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陆万元。其胸部、锁骨区瘢痕整形修复费用约需人民币叁万元。其取内固定相应费用约需人民币壹万伍仟元。贺良海因鉴定花费2360元。另查明，贺良海父亲贺泽尧出生于1954年2月13日，母亲胡林群出生于1956年9月2日。贺泽尧、胡林群生育二子，分别是贺良海、贺东，贺良海户籍于2002年12月24日因其他原因农转非，现户籍地为大足区××镇街村××组××号。还查明，渝ＣＵ××××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李惠莲，登记日期为2015年6月12日，该车在人财保大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渝ＣＵ××××小型轿车、渝ＣＴ××××普通二轮摩托车在发生交通事故后，经公安机关委托重庆市安心司法鉴定中心对行驶、传动、转向和制动系统的安全技术性能鉴定，鉴定意见均为：该车行驶、传动、转向和制动系统性能有效。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第十条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一、根据贺良海诉求、举证情况，关于本次交通事故贺良海所产生的损失，一审法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一审法院核实票据金额后，依法确认贺良海因本次事故产生医疗费41188.43元+435.5元+125.8元=41749.73元。2、续医费，贺良海主张105000元，贺良海举示了重庆市南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对该鉴定意见书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贺良海需后续医疗105000元的鉴定意见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费，贺良海主张60元/天×25天=1500元，人财保大足支公司无异议，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营养费，贺良海主张1000元，人财保大足支公司有异议，认为过高，一审法院认为贺良海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其主张金额合适，予以支持。5、护理费，贺良海主张120元／天×25天+96元／天×30天＝5880元。人财保大足支公司对实际住院25天按照120元／天无异议，对院外护理部分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贺良海的出院医嘱载明“院外卧床休息1月，加强营养，……”，故对院外护理期间30天予以支持，医嘱卧床休息，酌情按照大部分护理依赖程度的120元／天×80%=96元／天的计算标准计算院外护理，故确认贺良海的护理费损失为120元／天×25天+96元／天×30天＝5880元。6、残疾赔偿金，贺良海主张残疾赔偿金37939元／年×20年×21%=159343.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1222.75元，人财保大足支公司认为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从贺良海举示的证据来看，贺良海生于1980年8月21日，现属于非农业户籍，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司法鉴定意见书也确认贺良海因事故受伤，面部瘢痕属九级伤残，盆骨多发骨折畸形愈合属十级伤残，故对残疾赔偿金37939元／年×20年×21%=159343.8元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贺良海父亲贺泽尧、母亲胡林群，父亲贺泽尧生于1954年2月13日，母亲胡林群生于1956年9月2日，在鉴定意见出具之日分别年满66周岁和64周岁，因夫妻有相互扶养义务，故贺良海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5785元/年×（14+16）年×21%÷2=81222.75元。故贺良海残疾赔偿金总额为159343.8元+81222.75元=240566.55元。7、误工费，贺良海主张100元/天×（25天+30天）=5500元。人财保大足支公司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交通费，贺良海主张600元，贺良海未就该项损失举示明确的证据，一审法院结合贺良海住院就医的治疗经过酌情支持500元。9、鉴定费，本案中贺良海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和后续医疗费进行鉴定，一审法院采纳的鉴定意见，产生鉴定费1730元、会诊费600元、邮寄费30元共计2360元，由贺良海垫付，该损失应纳入本案解决。二、关于各方的责任。贺良海诉请按照贺良海、李惠莲各自承担50%的责任，由李惠莲及人财保大足支公司进行赔偿。人财保大足支公司认为李惠莲无责，人财保大足支公司仅在法律法规规定的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进行赔偿。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事故，造成贺良海受伤，应该按照一般侵权来判定双方当事人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从重庆市大足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对事故现场的勘察记录、事发渝ＣＴ××××摩托车乘坐人郑东、李国川的询问笔录、事故现场视频、事发现场图片来看，事故发生时路面平直无障碍、天气晴朗、路面干燥、白天视线良好，李惠莲停车后道路尚有足够通行距离，对向也无来车，在乘车人发现李惠莲停放在路边的车辆并提醒贺良海时，贺良海在驾车过程中接听电话，未注意观察路面行车状况，未采取避让措施直接撞上渝ＣＵ××××小型轿车左边尾部，结合贺良海无证驾驶摩托车、超载载人等行为均大大提高了摩托车的行车危险性，贺良海的行为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一审法院对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责任划分认定予以采信，李惠莲停车行为对事故发生没有过错，故李惠莲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贺良海认为李惠莲停车行为对事故发生有过错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事发现场系省道，无禁停标志，渝ＣＵ××××小型轿车停放时紧靠路边，为同向来车留出了足够的行车距离，未挤占其他车辆的行车空间，根据事故现场视频来看，事发前几秒与贺良海同向行驶二轮车正常行驶通过了事发路段，渝ＣＵ××××小型轿车停车行为与事故发生并无必然联系，贺良海的多项违法行为才是造成本次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同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四）项之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李惠莲驾驶的车辆在人财保大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贺良海损失超过了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根据贺良海诉请，人财保大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贺良海医疗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元。贺良海其余损失，由贺良海自行负担。李惠莲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未按时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相关证据，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相关诉讼权利，李惠莲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贺良海医疗费1000元，在死亡伤残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贺良海残疾赔偿金11000元；二、驳回贺良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855.2元，由贺良海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另查明，一审庭审中，人财保大足支公司对贺良海主张的医疗费金额无异议，但提出要删除2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二审中，贺良海向本院提交书面情况说明一份，同意人财保大足支公在商业险范围内扣除20%非医保用药，由贺良海自行负担，同时同意本案鉴定费及诉讼费由贺良海自行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事故责任比例的认定问题。贺良海上诉认为李惠莲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与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因果关系，应承担一定比例的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贺良海无证驾驶达报废标准的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过程中未注意观察路面行车状况，接听电话并且在乘车人提醒路边停放车辆后，仍未能及时采取避让措施导致撞上渝ＣＵ××××小型轿车左边尾部，贺良海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主要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应当在规定地点停放。禁止在人行道上停放机动车；但是，依照本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施划的停车泊位除外。在道路上临时停车的，不得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而本案中李惠莲未按规定停放车辆，将渝ＣＵ××××小型轿车停放在与贺良海行驶方向相同的双向两车道上，客观上影响了其他车辆的正常通行，限缩了其他车辆的行车空间，同时李惠莲停车后离开车辆，没有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亦未设置任何警示标志，没有采取积极警示措施警示后方车辆实施避让行为，提高了同向车辆的行车危险性，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李惠莲的停车行为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李惠莲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同时虽然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惠莲无责任，但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并不等同于人民法院民事赔偿责任的比例划分，本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以贺良海承担80%的责任，李惠莲承担20%的责任较为适宜。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赔偿项目均无异议，故纳入本案赔偿范围的项目和金额为：医疗费41749.73元、后续医疗费105000元、住院伙食费150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5880元、残疾赔偿金总额240566.55元、误工费55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360元。其中关于贺良海的医疗费扣除交强险责任限额10000元以外的费用31749.73元，人财保大足支公司在一审中主张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扣除20%非医保用药，贺良海在二审中亦表示同意由其自身负担20%非医保用药，本院予以尊重。故本院确定扣除人财保大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的1万元后的费用，按李惠莲应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所计算出的医疗费，再扣除20%作为非医保用药费用，即1270元【（41749.73元-1万元）×20%×20%】，由人财保大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免赔并由贺良海自行负担。另外，贺良海同意由其自身负担鉴定费及诉讼费，本院予以尊重，确定鉴定费2360元及本案诉讼费由贺良海自行负担。综上，上述赔偿项目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的赔偿项目为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49249.73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的赔偿项目为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共计252446.55元。由财保大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向贺良海赔偿1万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向贺良海赔偿11万元。交强险不足赔偿的281696.28元（149249.73+252446.55-120000），由李惠莲赔偿55069.26元【（281696.28元×20%）-1270元】。财保大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应向贺良海赔偿55069.26元，贺良海自行承担80%的损失。综上，财保大足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应向贺良海共计赔偿175069.26元（120000元＋55069.26元）。综上所述，上诉人贺良海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1民初4260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贺良海的医疗费、营养费、后续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175069.26元；三、驳回贺良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55.2元，由贺良海负担。贺良海在诉讼中支付的鉴定费2360元，由贺良海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710.39元，由贺良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向 川审 判 员  郑 泽审 判 员  刘 希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郝晶晶书 记 员  张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