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刑初88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少康，男，199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暂住吉林省四平市。辩护人苏雅清、秦婧，上海申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荔伟，男，1993年3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辩护人林长青、方少秋，福建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翁某某，男，199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辩护人马振钰、施文华，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男，199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辩护人韦海龙，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永达，男，2001年4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辩护人陈晓，上海申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某某，男，1995年6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辩护人陈金辉、武秀珍，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一部刑诉〔2020〕20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少康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黄荔伟、翁某某、周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告人黄永达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以及被告人郑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2出庭支持公诉。各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提出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侵犯公民人信息罪1.被告人郑少康自2018年起，利用互联网多次以购买方式从王某1(另案处理)处非法获取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公民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及公民本人手持身份证人像面照片)，加价出售给多人并从中获利。2.被告人黄荔伟、翁某某、周某自2020年起，共谋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注册亚马逊网店，并出售账户从中牟利。2019年11月至2020年6月间，黄荔伟共计以人民币29,800元的价格分十二次从郑少康处买入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公民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及公民本人手持身份证人像面照片)并存储于翁某某、周某等人共同使用的，黄荔伟持有的账号为“草莓SKY”的百度网盘内。至案发，三人采用上述方式共计获利人民币10万余元。3.被告人黄荔伟于2020年4月26日，受被告人郑某某委托，以人民币10,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郑少康处买入公民信息约10,000条，并存储于“草莓SKY”百度网盘内，由黄荔伟通过分享网盘账号的方式供郑某某使用。截至案发，已查明被告人郑少康所使用的百度网盘(账号：大撒旦240)内共有涉及上述类型公民个人信息的文件716,245个，文件夹数量196,172个；查明黄荔伟等人共同使用的百度网盘(账号：草莓SKY)内，共有涉及上述类型公民个人信息文件32,806个，文件夹9,698个。(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告人黄荔伟、翁某某、周某于2020年初成立工作室，三人分别持股50%、25%、25%，共谋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向亚马逊官方网站注册申请开通网上店铺，继而将注册成功的网店账号对外出售并从中牟利。为提高企业店铺的注册成功率，牟取更大的利益，由被告人黄荔伟招募被告人黄永达，指使其从黄荔伟持有的百度网盘(账号：草莓SKY)中获取相关公民个人信息作为素材，通过利用计算机Photoshop软件技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的方式，制作注册企业网店所需的工商营业执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1,000余份，由负责财务的翁某某按照事先约定，以每份人民币4元的价格向黄永达支付营业执照“制作费”、制作营业执照所需的打印机耗材成本费共计人民币4,700元。公诉机关依据各名被告人的供述笔录，证人王某1、薛某某、王某2、陈某1、徐某某的证言，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工作情况》《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办案说明》及调取的相关截图、照片、转账记录，上海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上海上咨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上海上咨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关于上海市虹口区6.8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的专项审计报告》及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提供的《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指控被告人郑少康、黄荔伟、翁某某、周某、郑某某单独或者结伙，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购买、交换的方式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又被告人黄荔伟、翁某某、周某、黄永达结伙，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指控本案第一部分第二、第三节及第二部分事实系共同犯罪，在上述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荔伟在第一部分第二节以及第二部分犯罪事实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永达在第二部分犯罪事实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翁某某、周某在第一部分第二节以及第二部分犯罪事实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黄荔伟、翁某某、周某系数罪并罚及被告人郑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等，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及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上述被告人定罪判处。庭审中，各名被告人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被告人黄荔伟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四点辩护意见：第一，对指控的公民个人信息数量有异议，认为其中还应当扣除类似于身份证信息影像模糊无法辨认、身份证信息过期不真实等无效信息的数量；第二，被告人黄荔伟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部分不应认定为主犯；第三，被告人黄荔伟并未参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的犯罪；第四，被告人黄荔伟侵犯的公民个人信息种类应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颁布的《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五条第五项中的普通信息范围，并非第五条第四项中的特定信息种类范围，故根据现查获的数量，尚未构成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黄永达的辩护人提出黄永达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郑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郑某某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郑少康、翁某某及周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侵犯公民人信息罪1.被告人郑少康自2018年起，利用互联网多次以购买方式从王某1(另案处理)处非法获取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公民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及公民本人手持身份证人像面照片)，加价出售给多人并从中获利。2.被告人黄荔伟、翁某某、周某自2020年起，共谋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注册亚马逊网店，并出售账户从中牟利。2019年11月至2020年6月间，黄荔伟共计以人民币29,800元的价格分十二次从郑少康处买入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公民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及公民本人手持身份证人像面照片)并存储于翁某某、周某等人共同使用的，黄荔伟持有的账号为“草莓SKY”的百度网盘内。至案发，三人采用上述方式共计获利人民币10万余元。3.被告人黄荔伟于2020年4月26日，受被告人郑某某委托，以人民币10,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郑少康处买入公民信息约10,000条，并存储于“草莓SKY”百度网盘内，由黄荔伟通过分享网盘账号的方式供郑某某使用。截至案发，已查明被告人郑少康所使用的百度网盘(账号：大撒旦240)内共有涉及上述类型公民个人信息的文件716,245个，文件夹数量196,172个；查明黄荔伟等人共同使用的百度网盘(账号：草莓SKY)内，共有涉及上述类型公民个人信息文件32,806个，文件夹9,698个。(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告人黄荔伟、翁某某、周某于2020年初成立工作室，三人分别持股50%、25%、25%，共谋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向亚马逊官方网站注册申请开通网上店铺，继而将注册成功的网店账号对外出售并从中牟利。为提高企业店铺的注册成功率，牟取更大的利益，由被告人黄荔伟招募被告人黄永达，指使其从黄荔伟持有的百度网盘(账号：草莓SKY)中获取相关公民个人信息作为素材，通过利用计算机Photoshop软件技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的方式，制作注册企业网店所需的工商营业执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1,000余份，由负责财务的翁某某按照事先约定，以每份人民币4元的价格向黄永达支付营业执照“制作费”、制作营业执照所需的打印机耗材成本费共计人民币4,700元。被告人郑少康于2020年7月8日在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盛世华城E3单元607室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日，被告人黄荔伟、翁某某、周某在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天马路XXX号华濠四季酒店505室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7月10日，被告人黄永达在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开元街道双塔社区放生池2排3号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7月30日，被告人郑某某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主动投案。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各名被告人的供述笔录，证人王某1、薛某某、王某2、陈某1、徐某某的证言，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工作情况》《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办案说明》及调取的相关截图、照片、转账记录，上海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上海上咨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上海上咨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关于上海市虹口区6.8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的专项审计报告》及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提供的《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为证。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能相互印证并无矛盾，证据确凿、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综观本案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主要集中在六个方面，现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认定的证据及法律适用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黄荔伟侵犯的公民个人信息数量计算问题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颁布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对批量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根据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但是有证据证明信息不真实或者重复的除外。现公诉机关在办理本案的过程中已经通过技术手段去除了重复信息和空文件信息，并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角度出发做了数量认定，在没有相反证据能够证明相关信息系模糊不清无法准确辨认或者过期不真实的情况下，应予全部认定。故被告人黄荔伟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人黄荔伟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经查，被告人黄荔伟于2020年初与被告人翁某某、周某共同商议成立注册并销售亚马逊网络店铺的工作室，其中被告人黄荔伟占股50%，其余两名被告人各占股25%，期间又由其出面多次从被告人郑少康处大量购入公民个人信息并储存于其百度网盘中供被告人翁某某和周某等人使用，并共同利用上述公民身份信息注册亚马逊网络店铺对外销售牟利。在整个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黄荔伟所占股份最大、犯罪所得收益最多且系其出面向他人非法收购公民个人信息予以使用，故可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最大，理应认定为主犯。故被告人黄荔伟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人黄荔伟有无参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的共同犯罪经查，被告人黄荔伟与被告人翁某某、周某成立工作室后，为提高亚马逊企业店铺的注册成功率，谋取更大的非法利益，遂由被告人黄荔伟出面招募其堂弟黄永达，让其帮助用PS技术手段制作伪造的国家机关印章，进而制作伪造的工商营业执照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等，并支付钱款给其。在整个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黄荔伟所占股份最大、犯罪所得收益最多且系其出面招募、指使被告人黄永达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故不仅应认定其参与了共同犯罪，还应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理应认定为主犯。故被告人黄荔伟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四、关于本案公民个人信息的种类问题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颁布的《解释》第五条第四项中所规定的信息种类往往与人身安全、财产安全直接相关，往往被用于各类违法犯罪活动，因而《解释》第四项将入罪标准设置为“五百条以上”，翻档标准设置为“五千条以上”。需要注意的是，本项规定有“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的表述，司法实践中可以根据具体情况作等外解释，但应当确保所适用的公民个人信息涉及人身、财产安全，且与“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在重要性程度上具有相当性。基于此，本案中各名被告人侵犯的公民个人信息种类比较单一，均为公民手持身份证照片、身份证正反面照片的信息，内容有公民的姓名、身份证号码以及住址等信息，完全符合第四项的信息门槛标准，原因在于公民身份证上的家庭住址是公民的实际居住地址或者户籍地址，均与公民的人身安全、财产安全存在十分紧密而又重要的联系，家庭住址被非法曝光、泄露将对公民个人的人身安全、财产安全造成重大隐患，为精准实施各类违法犯罪行为大开方便之门，故理应予以重点保护，从举轻以明重的一般法理解释原则出发，其重要性也应高于作为公民临时性、过去性住所的“住宿信息”，故应被认定为《解释》第五条第四项中所规定的信息种类。故被告人黄荔伟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五、被告人黄永达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经查，被告人黄永达受被告人黄荔伟招募，直接实施了利用PS技术手段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的犯罪行为，在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的共同犯罪中属于典型的实行犯，对共同犯罪结果的促成起到了直接和关键的作用，理应认定为主犯。故被告人黄永达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黄永达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六、被告人郑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经查，被告人郑某某委托被告人黄荔伟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并提供相应犯罪资金，事后被告人黄荔伟通过分享网盘账号的方式将购得的公民个人信息交由被告人郑某某使用，在该节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中，因购买信息的资金来源系由被告人郑某某提供，而该行为对共同犯罪结果的促成起了直接、关键作用，故其作用、地位与被告人黄荔伟的作用、地位相当，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被告人郑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郑某某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少康、黄荔伟、翁某某、周某、郑某某单独或者结伙，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购买、交换的方式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黄荔伟、翁某某、周某、黄永达结伙，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少康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黄荔伟、翁某某、周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告人郑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以及被告人黄永达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罪名均成立。被告人黄荔伟、翁某某、周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予并罚。本案第一部分第二、第三节犯罪事实和第二部分犯罪事实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荔伟在第一部分第二节犯罪事实和第二部分犯罪事实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永达在第二部分犯罪事实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翁某某、周某在第一部分第二节犯罪事实和第二部分犯罪事实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郑少康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能预缴部分罚金，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荔伟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翁某某、周某能认罪认罚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永达能认罪认罚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某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能认罪认罚，又能在本院审理期间预缴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公民个人信息安全和隐私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少康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7月8日起至2024年1月7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黄荔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7月8日起至2026年7月7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翁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7月8日起至2023年7月7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周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7月8日起至2023年1月7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黄永达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7月10日起至2025年7月9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郑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违法所得及作案工具予以追缴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 琦审 判 员  郑 樱人民陪审员  应晓旻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余 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八十条伪造、买卖、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以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