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1）渝01行终198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许宗明，男，1964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重庆市渝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双龙湖街道龙平街9号1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000MB1991037M。 法定代表人刘永安，局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重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山大道40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000MB17643950。 法定代表人唐英瑜，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必伟，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戴婧，重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重庆兆隆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回兴街道服装城大道41号4幢-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74867572B。 法定代表人邓涛，董事长。 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重庆市加新惠点营销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溪街道新南路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7094320037。 法定代表人陈雪梅，总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重庆领域置业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正阳工业园区标准化一期厂房5楼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47592967407。 法定代表人樊华，执行董事。 上诉人许宗明诉被上诉人重庆市渝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渝北区市监局）、重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重庆市市监局）撤销投诉回复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20）渝0106行初9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重庆兆隆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兆隆公司）系圣名世贸城开发商，该楼盘售楼部摆放的《圣名世贸城开盘政策公示》显示：圣名世贸城于2016年12月10日开盘，开盘当日签订《圣名世贸城商铺认购协议》即可同时享受八重大礼包，涉及付款价格的内容包括：一重大礼包，信息咨询服务优惠，优惠幅度12-30万；二重大礼包，VIP客户认购享2%优惠；三重大礼包，开盘当天认购享1%优惠；四重大礼包，付款优惠，一次性付款享3%优惠，按揭付款享1%优惠；五重大礼包，签约优惠，在规定时间完成签约享2%优惠；六重大礼包，三年经营补贴享受总房款24%优惠。最终成交价=（优惠前商铺总价-优惠1）*（100%-优惠2）*（100%-优惠3）*（100%-优惠4）*（100%-优惠5）*（100%-优惠6），并标明以上优惠政策以签订《圣名世贸城商铺认购协议》为准。同时在现场对涉案商铺价格进行了公示。 2017年1月17日，许宗明与重庆兆隆公司签订了《圣名世贸城商铺认购协议》，载明认购房号为圣名国际商贸城项目一期C1外街商铺2-822，建筑面积为102.1平方米，优惠前建筑面积单价21624.49元/平方米，优惠前商铺总价2207860元，商铺订金20000元，折扣说明部分载明客户团购优惠5,总价优惠300000元，开盘优惠打折99.00%，按时签约打折98.00%，房款特别优惠打折76.00%，一次性付款打折97.00%。房款特别优惠：乙方同意甲方双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交房时间为2020年7月31日，甲方给予乙方24%优惠。优惠前商铺总价不是《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最终成交价，最终成交总价=（优惠前商铺总价-参加团购优惠）*房款特别优惠*付款方式优惠*按时签约优惠。 2017年1月17日，许宗明作为乙方与重庆领域置业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领域公司）、重庆市加新惠点营销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加新惠点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圣名世贸城信息咨询服务协议》，约定许宗明根据购买的商铺类型自愿缴纳160000元信息咨询服务费享受以下优惠政策：乙方购买折前总价为200万以上（不含独栋商铺）的商铺按160000元/套支付信息咨询服务费，享受折前300000元/套购铺优惠。乙方与开发商签订《圣名世贸城认购协议》或《商品房买卖合同》即视为购铺成功，乙方所缴纳的信息咨询服务费由甲方收取，乙方不得因任何原因要求归还该服务费，也不要求将该服务费抵扣房款。同时手写“客户交12万元整，已交付清楚，甲方不再收取乙方费用。”2018年5月24日，重庆领域公司向许宗明出具了发票一张，应税服务名称为居间服务费，价税合计60000元。2018年5月3日，重庆加新惠点公司向许宗明出具了发票一张，应税服务名称为咨询服务费，价税合计60000元。 2017年3月19日，许宗明为乙方与重庆兆隆公司为甲方签订了《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主要内容为：1、本商品房项目名称为第1幢C1单元第二层822号，建面102.1平方米。2、本商品房为清水房，总成交金额为1364561元/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单价为27628.29元/平方米。3、分期付款，第一期，乙方于2017年3月19日向甲方支付首期房款，计人民币409368元；第二期，乙方于2017年5月19日前向甲方支付剩余房款，计人民币955193元。2018年7月3日，重庆兆隆公司向许宗明出具了发票两张，货物名称为房地产开发商业用房重庆市渝北区回兴街道两港大道299号圣名国际商贸城一期裙楼C1-2-822，价税合计分别为1000000元，364561元。 许宗明于2019年8月26日向渝北区市监局提交了《诉求书》《举报书》和相关证据材料，于2019年9月3日提交了《关于重庆兆隆置业有限公司价格欺诈举报人12万元的事实证据补正》《关于重庆兆隆置业有限公司价格欺诈举报人12万元的事实证据补正（二）》，于2019年9月26日提交了《举报重庆兆隆置业有限公司价格欺诈（述四）》，于2019年10月28日提交了《举报辩诉（补正五）》。其请求事项为：一、查处开发商重庆兆隆公司、代理销售商重庆加新惠点公司、重庆领域公司价格诈骗等违法行为；二、责令上述单位改正价格诈骗的违法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三倍返还许宗明遭受的价格诈骗款1414029.09元；三、移送司法部门追究上述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和责任人的法律责任，并没收和扣押其非法所得和个人财产。从许宗明提交渝北区市监局的上述材料看，许宗明认为存在的违法行为主要包括：第一，虚构原价问题。许宗明认为，依据《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第七条和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有关条款解释的通知，只要不能证明同等或类似于C1-2-822商铺销售有过单价在21624.49元每平方米的先例，就构成虚构原价。第二，12万元团购费问题。许宗明认为，依照《重庆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重庆市整顿规范房地产开发销售中介行为专项工作方案的通知》，不应收取12万元团购费，且在收取该费用过程中存在欺诈胁迫问题。第三，虚假优惠折价问题。首先，延期交房问题导致价格损失问题，涉及买卖合同和《圣名世贸城商铺认购协议》中特别优惠的理解，房款特别优惠打折76%和给予24%的优惠是指的一项还是两项。第四，虚假宣传问题，欺骗许宗明购买商铺。 2019年10月13日渝北区市监局作出了《关于对许宗明举报的回复》（以下简称《回复》），主要内容为：第一，对重庆兆隆公司涉嫌广告违法已立案调查；第二，认为重庆兆隆公司依法明码标价，未发现开发商利用标价和价格手段进行价格欺诈。第三，支付的12万元咨询服务费签订了相应协议，该费用属于市场调节价范围。2019年10月22日，渝北区市监局向许宗明送达了该《回复》。还查明，2018年12月24日，渝北区市监局就重庆兆隆公司虚假宣传问题立案调查。 许宗明不服，向重庆市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重庆市市监局于2019年11月8日受理，并通知渝北区市监局予以答复并提交证据材料。重庆市市监局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了渝市监复（2019）2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渝北区市监局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并向当事人送达了行政复议决定。许宗明不服，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渝北区市监局作出的《回复》和重庆市市监局作出的2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五条规定：“国务院价格主管部门统一负责全国的价格工作。国务院其他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有关的价格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价格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其他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有关的价格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的广告监督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广告管理相关工作。”渝北区市监局作为价格主管部门和广告管理部门，具有处理许宗明价格和违法广告投诉的行政职权。 关于许宗明投诉的虚假广告问题，渝北区市监局已在《回复》中告知其对重庆兆隆公司涉嫌广告违法进行立案调查，且渝北区市监局举示的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等证据能够证明其答复情况属实。 关于许宗明投诉收取12万团购费问题，该院认为，许宗明与重庆领域公司、重庆加新惠点公司签署了《圣名世贸城信息咨询服务协议》，明确约定许宗明自愿向两公司缴纳相应费用。渝北区市监局作出的《回复》中，告知许宗明签署了相应协议并支付相应费用的答复证据充分。 关于许宗明投诉的虚假优惠折价和房款特别优惠问题。该院认为，《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第七条第一项规定：“经营者收购、销售商品和提供有偿服务，采取下列价格手段之一的，属于价格欺诈行为：（一）虚构原价，虚构降价原因，虚假优惠折价，谎称降价或者将要提价，诱骗他人购买的；”《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有关条款解释的通知》第二条规定：“《规定》第七条第（一）项……所称‘虚假优惠折价’，是指经营者在促销活动中，标示的打折前价格或者通过实际成交价及折扣幅度计算出的打折前价格高于原价。”本案中，《圣名世贸城商铺认购协议》可以证明涉案商铺优惠前的总价为2207860元，根据许宗明与重庆兆隆公司签订的《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以及发票可以证明购房款实际为1364561元，低于优惠前总价，不属于虚假优惠折价。关于许宗明提出依据《圣名世贸城商铺认购协议》中折扣说明部分房款特别优惠，应在打折76%的基础上再优惠24%的问题，该院认为，一方面，该问题系合同条款理解问题，不属于价格违法查处范围。另一方面，结合认购协议可以看出，“房款特别优惠打折76.00%”与“房款特别优惠：……甲方给予乙方24%优惠。”系同一内容，根据置业预算书和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成交总价也是按该约定执行，不存在虚假优惠问题。 关于许宗明投诉虚构原价问题，该院认为，《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有关条款解释的通知》第二条规定：“《规定》第七条第（一）项所称‘虚构原价’，是指经营者在促销活动中，标示的原价属于虚假、捏造，并不存在或者从未有过交易记录。……前款所称“原价”是指经营者在本次促销活动前七日内在本交易场所成交，有交易票据的最低交易价格；如果前七日内没有交易，以本次促销活动前最后一次交易价格作为原价。经营者开展连续促销活动，首次促销活动中的促销让利难以准确核算到单个商品或者服务（以下统称商品）的，应当以首次促销活动中单个商品的结算价格作为计算下次价格促销活动时的原价。”第三条规定：“经营者对未销售过的商品开展促销活动，不得使用‘原价’、‘原售价’、‘成交价’等类似概念，误导消费者认为该商品在本经营场所已有成交记录。否则属于《规定》第七条第（一）项情形。”本案中，重庆兆隆公司并未使用原价、原售价、成交价等类似概念误导消费者相同商铺存在成交记录，而是使用“优惠前总价”，因此，不存在虚构原价的问题。同时，重庆兆隆公司也依法明码标价。综上，渝北区市监局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的《回复》并无不当。 重庆市市监局依法受理了许宗明的行政复议申请，通知行政复议被申请人进行答复，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许宗明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许宗明负担。 上诉人许宗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被上诉人渝北区市监局至今未向上诉人回复“虚假广告宣传”的查处及具体处罚内容，一审法院认识不完全，认定错误。二、一审第三人违反标价规定，采取“虚构原价，虚假优惠折价”手段，欺诈“团购信息服务费”，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事实认定错误。三、重庆兆隆公司用“含糊标示”误导上诉人交易，以“房款特别优惠”形式欺诈商铺租金，一审法院认定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撤销被诉《回复》及2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对举报的价格欺诈重新作出认定。 被上诉人渝北区市监局、重庆市市监局、重庆兆隆公司、重庆领域公司、重庆加新惠点公司收到上诉状副本后，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 被上诉人渝北区市监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并当庭举示了如下证据： 1.《举报书》；2.《诉求书》；3.银行交易流水凭证；4.《关于重庆兆隆置业有限公司价格欺诈举报人12万元的事实证据补证》；5.《购买圣名商铺付款情况汇总表》；6.《（关于重庆兆隆置业有限公司价格欺诈举报人12万元的事实证据补证（二）》；7.《举报重庆兆隆置业有限公司价格欺诈（述四）》；8.《兆隆借助第三方欺诈购买人联名汇集表》；9.《举报辩述（补证五）》；10.《圣名世贸城未参加团购活动商铺交易情况》；11.《现场笔录》及谢娟工作证；12.圣明世贸城售房部现场公示的价格表照片；13.《【圣名世贸城C地块项目】置业预算书》；14.《圣名世贸城商铺认购协议》；15.《圣名世贸城信息咨询服务协议》；16.居间服务费发票；17.《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购房发票；18.重庆市渝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许宗明举报的回复及送达回证；19.立案审批表、销案审批表、调查终结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渝北市监经处字（2020）001号和渝北市监经处字（2020）45号；20.现场笔录2018年12月27日及证据复制（提取）单；21.现场笔录2019年7月9日及证据提取单。 被上诉人重庆市市监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并当庭举示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 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其附件； 2.申请复议补充陈述； 3.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EMS快递单； 4.被申请人答复书； 5.《行政复议决定书》及EMS快递单。 第二组证据： 1.《举报书》； 2.《诉求书》； 3.银行交易流水凭证； 4.《关于重庆兆隆置业有限公司价格欺诈举报人12万元的事实证据补证》； 5.《购买圣名商铺付款情况汇总表》； 6.《关于重庆兆隆置业有限公司价格欺诈举报人12万元的事实证据补证（二）》； 7.《举报重庆兆隆置业有限公司价格欺诈（述四）》； 8.《兆隆借助第三方欺诈购买人联名汇集表》； 9.《举报辩述（补证五）》； 10.《圣名世贸城未参加团购活动商铺交易情况》； 11.《现场笔录》及谢娟工作证； 12.圣明世贸城售房部现场公示的价格表照片； 13.《【圣名世贸城C地块项目】置业预算书》； 14.《圣名世贸城商铺认购协议》； 15.《圣名世贸城信息咨询服务协议》； 16.居间服务费发票； 17.《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购房发票； 18.重庆市渝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许宗明举报的回复及送达回证。 上诉人许宗明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并当庭举示了如下证据： 1.圣名世贸城开盘政策公示； 2.圣名世贸城商铺认购协议、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 3.圣名世贸城信息咨询服务协议； 4.发票、银行流水； 5.2020年7月16日渝北区市监局作出的《关于圣名世贸城相关举报问题调查情况的回复》。 被上诉人重庆兆隆公司、重庆加新惠点公司、重庆领域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未向一审法院举示证据。 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许宗明、渝北区市监局、重庆市市监局举示的证据能够证明购买涉案商铺、投诉举报与作出行政行为的相应过程，予以采信。 当事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已依法随案移送本院。本院对证据的认定与一审法院相同。根据已采信的证据以及一审庭审笔录，本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渝北区市监局作出的《回复》和被上诉人重庆市市监局作出的2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六条第二款之规定，渝北区市监局具有处理许宗明价格和违法广告投诉的行政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被上诉人重庆市市监局具有对上诉人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处理的法定职权。经审查，本案上诉人许宗明的投诉事项主要包括以下方面：一、关于虚假广告问题；二、关于收取12万团购费问题；三、关于虚假优惠折价和房款特别优惠问题；四、关于虚构原价问题。对于投诉的第一个方面，渝北区市监局已对重庆兆隆公司涉嫌广告违法进行立案调查并在《回复》中告知。关于投诉的第二个方面，许宗明与重庆领域公司、重庆加新惠点公司签署了《圣名世贸城信息咨询服务协议》，明确约定许宗明自愿向两公司缴纳相应费用，渝北区市监局作出的该项回复并无不当。关于投诉的第三个方面，根据《圣名世贸城商铺认购协议》可以证明涉案商铺优惠前的总价为2207860元，而许宗明与重庆兆隆公司签订的《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以及发票可以证明购房款实际为1364561元，低于优惠前总价，不属于《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第七条第一项和《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有关条款解释的通知》第二条规定的虚假优惠折价。对于许宗明提出依据《圣名世贸城商铺认购协议》中折扣说明部分房款特别优惠，应在打折76%的基础上再优惠24%的问题，系合同条款理解问题，不属于价格违法查处范围，且置业预算书和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成交总价也是按《圣名世贸城商铺认购协议》执行，不存在虚假优惠问题。关于投诉的第四个方面，本案中，重庆兆隆公司并未使用原价、原售价、成交价等类似概念误导消费者相同商铺存在成交记录，而是使用“优惠前总价”，不存在《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有关条款解释的通知》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虚构原价问题。同时，重庆兆隆公司也依法明码标价。据此，被上诉人渝北区市监局作出的被诉《回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上诉人渝北区市监局依法受理该投诉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回复》并送达，程序合法。被上诉人重庆市市监局受理上诉人许宗明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审查予以受理，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2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许宗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冯 兵 审 判 员  刘晓瑛 审 判 员  夏 嘉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王健康 书 记 员  吴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