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桂0206刑初2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某某，女，壮族，1978年9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12月16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日被柳州市柳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覃宪禄，广西华尚（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柳江检一部刑诉［2020］3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1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雨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某某及其辩护人覃宪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被告人韦某某经潘某介绍认识龚某、韦某春等人，韦某某投资1200元由潘某帮其注册成为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络平台的会员。2018年11月，韦某某获得香港黑石投融管理有限公司河池市区域代理授权书，以此无实体经济的公司搭建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络平台发展会员。韦某某组建微信群“中国普惠娇人群”，以宣称黑石通汇证券系国家扶持、工商总局批准、国家证监会监管、原始股上市就获利分红等虚假宣传，蛊惑社会公众以现金存入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络平台进行投资。韦某某注册8个会员账号，共投资23100元。从2017年11月起，韦某某发展下线层级42层，下线会员数共有2914个，累计获得奖金奖励150688.66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韦某某辩解她通过潘某介绍进入平台，她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了，她的房子也被拍卖了，入会的人她不认识，都是自己加入的，她也是被害人，她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同意被告人的辩解意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骗取钱财的故意；2.被告人客观上也没有领导和指导他人入会，被告人也是被害人。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被告人韦某某经潘某介绍认识龚某、韦某春等人，韦某某投资1200元由潘某帮其注册成为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络平台的会员。2018年11月，韦某某获得香港黑石投融管理有限公司河池市区域代理授权书，以此无实体经济的公司搭建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络平台发展会员。韦某某组建微信群“中国普惠娇人群”，以宣称黑石通汇证券系国家扶持、工商总局批准、国家证监会监管、原始股上市就获利分红等虚假宣传，蛊惑社会公众以现金存入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络平台进行投资。以投入600元就可获得注册会员资格，原始股5股起卖，静态收益为平台千分之一递减释放会员资产的直接收益，通过收益释放资产复投获利；动态收益为发展新会员两名可以获得会员投资金额8%-13%的奖励，不同会员等级的奖励比例按会员等级做相应提升。韦某某注册8个会员账号，共投资23100元。从2017年11月起，韦某某发展下线层级42层，下线会员数共有2914个，累计获得奖金奖励150688.66元，韦某某实际提取1980元。 2019年12月13日，被告人韦某某在柳州市柳南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日讯问结束后韦某某返回家中休息，同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0月10日，公安部经侦局发起“10.25”中国普惠商城网络传销案集群战役，移送案件线索，柳州市柳江区拉堡镇商贸街7栋2单元602室的韦某某参与，其在传销组织身份为市级代理，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9年10月11日该案立案侦查。 （二）书证 1.抽样取证名单及抽样调查人员结简易图，抽取韦某某8个会员账号（1.28ｂ1ａ866134、2.28ｂ1ａ201444、3.28ｂ1ａ201978、4.28ｂ1ａ866139、5.28ｂ1ａ866138、6.28ｂ1ａ866888、7.28ｂ1ａ866133、8.28ｂ1ａ173368）的账户数据。韦某某（会员名28ｂ1ａ866134）下层依次往下分别是连某（会员名28ｂ1ａ046989）、韦某4（会员名28ｂ1ａ0700092）、梁某（会员名28ｂ1ａ160665）、陈某2（会员名28ｂ1ａ081383）；韦某某间接下线：韦某5、韦某6、韦某1、韦某3、陈某1、兰某；梁某（会员名28ｂ1ａ160665）下线依次往下有赵某（会员名28ｂ1ａ880213）、黄某（会员名28ｂ1ａ130311）。 2.车辆信息查询结果、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说明、不动产抵押信息查询情况说明、不动产查封信息查询情况说明，证实韦某某当前名下无车辆登记信息，韦某某与韦某2二人于2006年6月15日拥有一套商品房位于广西柳州市柳江区，并于2013年抵押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市龙城支行，2019年11月12日被法院查封。 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韦某某名下的广西柳江农村合作银行卡（卡号：62×××15）2018年5月2日至2019年1月30日的银行流水；中国银行卡（卡号：62×××52）2017年9月7日至2019年1月29日的银行流水及交易对方信息资料。证实韦某某与潘某有多次交易记录；以及韦某某名下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61×××93账号的交易情况。 4.陕西省西乡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证实以“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络传销组织的犯罪嫌疑人王某某、李某、黄某某、缪某某、张某某、林某某、饶某某、张某某、龚某等人的犯罪事实，其中龚某的两次讯问笔录供述出其线下的河池市代理者为韦某某。以及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一案主要犯罪事实为。 （三）证人证言 １.证人韦某1的证言，2018年10月，他通过朋友认识韦某某，韦某某向他介绍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络平台，与他讲投资平台稳赚钱，投资600元起步，高不封顶，投资30000元，每月约有5000元收入。他听了韦某某的介绍，把30000元现金交给韦某某注册成为会员。韦某某喊他发展下线，他不懂操作没有发展下线。 ２.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7年11月，韦某某向他介绍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的网络平台，告诉她加入投资就会获利，入会门槛是600元，会员分级别，投资600元为一星；1200元为二星；3000元三星；6000元为四星；12000元为五星；30000元为六星。投资的星级越高每天获利的返利就越高，她听了韦某某的介绍，把钱转给韦某某注册成会员，先后投了70000多元，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韦某某和潘某。她成为平台会员后，她介绍梁萍加入，是她的下线。她当时通过手机查看平台积分数据，按她的积分返了一些钱给她，具体得多少她不记得了。 ３.证人兰某的证言，2018年5月，韦某某和潘某向她介绍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络平台，告诉她加入投资就会获利，入会门槛是600元，会员分级别，投资600元为一星；1200元为二星；3000元三星；6000元为四星；12000元为五星；30000元为六星。投资的星级越高每天获利的返利就越高，她听了韦某某、龚某姣的介绍，把钱通过微信转账给韦某某和龚某姣，提供她的身份证给韦某某操作注册成会员，她先后投了76000多元。成为平台会员后，她又提供她儿子韦程健的身份证，以韦程健名字注册成为会员；之后她又介绍朋友韦某1注册成为会员，韦署投了30000元。她当时通过手机查看平台积分数据，韦某某和龚某姣讲1分得6元，她的积分是多少她不记得了，还没有提现网站就关闭了。 4.证人谢某的证言，2018年8月的一天，韦某某到河池市金城江区找到他和一些人在一饭店吃饭，在饭桌上韦某某向他们推广中国普惠商城，韦某某在河池推广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的地址在河池市金城江区。他先后投了30000元，他发展的下线有6人，都是他的家人。 5.证人潘某的证言，她加入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柳州市报单中心，办工地点在柳州市鱼峰区，韦某某是她的间接下线，在以上两个地点均做过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的推广业务，韦某某取得了城市授权书。 6.证人韦某2的证言，他是韦某某丈夫，他知道韦某某平时在外面做美容产品，具体什么产品他不清楚。 7.证人韦某3的证言，2018年10月，他通过兰某介绍认识并加入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络平台，投资3000元50股。 8.证人连某的证言，2017年10月，她通过韦某某介绍知道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投资平台的基本情况，韦某某给了公司的宣传册给她，公司在柳州市织过授课，她听过两三次课，讲课的是龚某。宣传的内容就是公司出售原始股，公司做的是淘宝网一样的网络商城，可以购买公司的原始股票，还可以注册公司会员，每天都可以领取分红，注册会员最低600元，成为会员之后就可以分红。韦某某推荐她注册了普惠公司，她注册了4个会员号，分别是28ｂｌａ046986、28ｂｌａ046987、28ｂｌａ046988、28ｂｌａ046989，绑定农业银行卡。注册会员充值了117360元，有三个是六星爵士会员，有一个是二星爵士会员。她注册会员是现金支付，给了潘某。公司平台有两种分红，一种是静态分红，一种是动态分红。静态分红是投钱注册会员以后，什么都不用做，每天可以分钱，她注册成六星爵士会员，每天可以分红几十美元。动态分红就是出云外面拉人来注册会员，分红的额度大概是推荐会员投资金额的8%到10%提成，推荐的人投资的金额巨大，分到的钱就越多。动态分红有推荐奖，是发展新会员进入平台注册，发展者以得投资者所投金额的百分之十返利；组织奖也叫量碰奖就是发展两名会员能拿到8%-10%不等的投资者所投金额返利。领导奖是发展新会员在平台上投资达到100万美元后，推广者在平台可以拿到1%-6%不等的返利。动态分红她可以分到六个层级的分红。他加了一个微信群，叫赢在普惠商城，他在群里的昵称是连婉余，他直接推荐参与普惠平台的有连某某、蒙某某、蓝某某、韦某婷、韦某4、朱某某、曾某某、赖某某、连某某、覃某某、龙某某、陈某某、欧某某、吴某某、杨某某、袁某某、吴某某、龙某某。 9.证人韦某4的证言，2017年10月，他在柳州市马鞍山玩，街上有人发宣传单给他，上面写有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投资平台的宣传单，宣传的内容是公司出售原始股，可以购买公司的原始股，还可以注册公司会员，每天都可以领取分红，注册会员最低600元，成为会员之后每天都可以分红。他根据宣传单地址到柳南区办理会员注册，他的会员挂在一个叫连某下面，连某是她的推荐人。连某经常在办公室出现，平时也经常与他们聊公司的产业，会员的级别还有分红制度等情况。 10.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她在柳州市马鞍山玩，街上有人发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投资平台的宣传单，宣传的内容是公司出售原始股，可以购买公司的原始股，还可以注册公司会员，每天都可以领取分红，注册会员最低600元，成为会员之后可以分红。她根据宣传单地址到柳南区办理会员注册，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她用她的身份证和工商银行卡注册了5个会员，共充了22640美元。她不记得向她宣传和接待她的人，注册会员时，工作人员把他的会员挂在韦某4的名下，韦某4是她的推荐人。她加入“中国普惠商城-柳州群”，各里有399人，连某是群主，她直接推荐了梁某某、梁某、梁某萍、黄某康、陈某2、陈某燕、黎某鸾、赵某、黄某、潘某勇、叶某、罗某、叶某入会。 11.证人黄某的证言，他听前妻梁某介绍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投资平台出售原始股，注册会员最低600元，成为会员之后可以分红，他充值600元注册了一个会员，费用他微信转给儿子黄某康，黄某康应该给了梁某。梁某拉他进“中国普惠商城-柳州群”，群里有400多人，群主是连某某。 12.证人陈某2的证言，他听亲戚梁某介绍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投资平台出售原始股，注册会员最低600元，成为会员之后可以分红。他用他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注册了2个会员，充值人民币3600元，他注册和充值都是梁某操作。 13.证人赵某的证言，2018年7月，他听亲戚梁某介绍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投资平台出售原始股，注册会员最低600元，成为会员之后可以分红。他用他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注册了1个会员，充值人民币600元，他注册和充值都是梁某操作。他在柳州市银泰城见过连某，在场的人讲连某是高级会员，业绩较好，连某还让他推荐朋友来了解公司。 14.证人韦某5的证言，他通过蒙某某介绍认识并入加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络平台，他微信转账600元给蒙某某入会，随后又微信转账6000元给蒙某某帮买100股原始股，蒙某某把他拉进“黑石合同证券柳州群”，群主是胡晓清。 15.证人韦某6的证言，她通过韦海春介绍加入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注册成为会员，韦海春将她拉进“黑石合同证券柳州群”，群里有400多会员，群主叫胡晓清。 （四）被告人韦某某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0月的一天，她去潘某位于柳州市马鞍山的养生馆做理疗，之后梧春红、龚某、韦某春等人也到潘某的门面。潘某等人向她介绍黑石通汇证券是中国普惠商城的担保方，是来助推中国普惠商城的，潘某等人讲这个项目非常好，是国家大力支持重视的资产证券，是中国自己的品牌，而且准备在2020年上市。龚某是黑石通汇证券的推广员，问她要不要加入一起投资？她当场向潘某借了600元，加上自己的600元，一起交了1200元给潘某，潘某将钱交给龚某后帮他在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络平台上注册成二星会员，账号是28ｂｌａ866134，还通过微信发了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络平台的链接给她。2017年11月，她和潘某一起去云南学习黑石通汇证券是如何经营的，她觉得很可靠，从云南回来后又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先后注册了7个账号。另外他还用她母亲蓝某，弟弟韦某波，儿子蓝某有、蓝某睿，丈夫韦某2的身份信息注册成为会员，这些账号都是她本人在做。期间，她还发展了连某、赵双龙；连某和赵双龙发展了多少人她不清楚，几百人肯定是有的。她还建立了一个“中国普惠骄人”微信群，主要用于与参与中国普惠商场黑石通汇证券会员们如何做好管理人员等，以及分享、宣传中国普惠商场黑石通汇证券的相关事宜。会员等级有一星、二星、三星、四星、五星、六星；对应相应的投资额和杠杆比例，还有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她是六星会员，她所有下线的业绩达到500万美金后，就有资格申请获得授权书。她有资格后就在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络平台后台申请河池市的授权书，2018年11月她提出申请，申请通过后，“大宝哥”就通过邮寄把授权书给她。她在河池市金城江区黑石通汇证券。他去过湖北、云南商学院参加过培训，还云海南参加博鳌会，培训的内容就是讲中国普惠商城是中国解决就业和资金问题。她还在潘某在柳州的工作室、微信群上做过推广。经鉴定，她下线会员有2914人，一共有42层。 （五）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 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在数据库中提取到姓名“韦某某”共8个会员账号，会员用户名分别为28bla866139、28bla866133、28bla866888、28bla201444、28bla866134、28bla866201978、28bla866138、28bla173368；提取到8个会员账号推荐关系，推荐下级会员总数最多的会员用户名为“28bla866134”，下级会员总数2462个，共15层；提取8个会员账号的安置层级关系，安置下级会员总数最多的会员用户名为“28bla866134”，下级会员总数2914个，共42层；提取到8个会员账号累计充值次数15次，累计充值金额23100.00，累计提现次数4次，累计实际提现金额1980.00，注册账号当前金额共计0.00，奖金账户当前金额共计68.66，证券账户当前共计138264.21，股票账户当前共计777.00，累计得到奖金金额150688.66。该鉴定意见已告知韦某某。 补充对会员“韦某某（身份证号码4527011978××××××××）”在数据库中的所有下线会员的身份证号码去统计以及累计充值金额统计，鉴定意见：会员韦某某一共提取8个会员账号，其中会员用户名为“28ｂｌａ866134”，下级会员总数2462个，共15层。下级会员总数2462个按照身份证号码去重复，提取到会员总数2011个。该会员的下级会员总数2462个累计充值金额213100.00，累计将金金额3526416.61。提取该会员的银行卡号为“62×××52”。该鉴定意见已告知韦某某。 （六）现场勘查、辨认笔录 １.辨认现场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经韦某某辨认，韦某某推广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各项业务的地点位于河池市金城江区。 2.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证实经兰某、韦某1辨认，推荐他们参与注册成为“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平台会员的是韦某某；经韦某某辨认，推荐她参与注册成为“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平台会员的是龚某。 （七）其他证据材料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韦某某的身份情况。 2.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13日17时许，被告人韦某某在柳州市柳南区走廊被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关联，能够完整证实案件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韦某某及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被告人韦某某宣传缴纳费用即获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织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提成和返利。符合刑法规定的传销犯罪的经营模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害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某某通过口头宣传或通过建立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微信群，以宣称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原始股上市就可获利分红，引诱社会公众以现金存入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络平台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归案后，被告人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9日起至2025年12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交清，逾期不交，强制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韦某某违法所得198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淑蓉 人民陪审员  韦远洁 人民陪审员  覃 婷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韦彩凤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如果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