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留坝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1)陕0729刑初3号 公诉机关留坝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黄某某，男，1953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陕西省XX镇XX村XX组，居民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被告人杨顺先，男，1951年6月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陕西省汉中市留坝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0月23日被留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1月5日被留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汉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庆荣，陕西省锐博（留坝）律师事务所律师。留坝县人民检察院以留检刑检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顺先犯故意伤害罪，于2021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黄某某以被告人杨顺先的行为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留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黄某某、被告人杨顺先及其辩护人张庆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留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月22日19时许，被告人杨顺先因同村村民黄某某放养的牛将其花椒树地踩踏有牛蹄印，遂在留坝县玉皇庙镇XX村XX沟花椒树地边的水泥路上将黄某某拦住，并用手抓住黄某某衣领让其去查看地里的牛蹄印，争执中被告人杨顺先挥了一拳打在了黄某某的鼻部，致使黄某某鼻部当场受伤流血。经医院初步检查，黄某某双侧鼻骨骨折，鼻中隔偏曲。经汉中市XX中心鉴定，黄某某鼻部伤情属轻伤二级。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杨某甲、罗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据此，留坝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杨顺先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鼻骨骨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并建议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杨顺先有期徒刑八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黄某某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杨顺先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要求被告人杨顺先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837.89元。具体项目为：医疗费717.89元、营养费600元、误工费7200元、交通费320元。针对上述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黄某某提交身份证复印件、住院病例、诊断证明、留坝县医院CT检查报告单、耳鼻喉内镜影像报告单、DR检查报告单、留坝县医院检验报告单、一般处置通知单、留坝县医院门诊收费票据、租车收条、立案告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委托诉讼代理人告知书。被告人杨顺先在庭审过程中不配合不回答，辩称自己才是受害者，对方故意践踏他的土地，他不参与庭审，承认打了黄某某，但自己是正当防卫。黄某某故意践踏土地有过错，对黄某某的民事诉讼请求不赔偿。在侦查询问时多次承认动手打了黄某某鼻子，事情起因是黄某某的牛踩踏他的土地损害他的利益，发生争执后黄某某用石头砸人，打黄某某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张庆荣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顺先构成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顺先一直辩称自己行为系正当防卫，但查明的证据表明，尤其是现场目击证人杨某甲、罗某某均证明：“二人发生撕扯，在劝架过程中，爷爷挥了一拳打在黄国富鼻子上”。此行为明显不符合正当防卫的特征，被告人认识有误。在量刑方面，虽然被告人在侦查、审判阶段一直强调发生纠纷的前因或枝节问题，但其对致伤受害人鼻子的事实一直供认不讳，构成坦白，可给予从轻处罚；本案系邻里纠纷矛盾激化引发，按照陕西省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故意伤害案的具体量刑，可给予酌定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22日19时许，被告人杨顺先因同村村民黄某某放养的牛将其花椒树地踩踏有牛蹄印，遂在留坝县玉皇庙镇XX村XX沟花椒树地边的水泥路上将黄某某拦住，并用手抓住黄某某衣领让其去查看地里的牛蹄印，两人发生争执，被告人杨顺先的孙子杨某甲和孙媳妇罗某某到场劝阻，黄某某向被告人杨顺先吐了一口口水，被告人杨顺先挥了一拳打在了黄某某的鼻部，致使黄某某鼻部当场受伤流血，黄某某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准备砸杨顺先，被罗某某劝住。杨某甲开车拉黄某某到玉皇庙镇卫生院看伤，后到留坝县医院治疗。经医院初步检查，黄某某双侧鼻骨骨折，鼻中隔偏曲。经汉中市XX中心鉴定，黄某某鼻部伤情属轻伤二级。另查明，2020年5月22日，黄某某在留坝县医院门诊诊断为：鼻部外伤，鼻骨骨折。治疗建议：门诊治疗，消肿后复查。留坝县医院一般处置通知单：视频鼻内镜检查。经螺旋CT检查诊断意见：1.鼻骨双侧骨折，累及右侧上颌骨，建议必要时复查；2.双侧筛窦炎；3.鼻中隔偏曲，双侧鼻甲肥厚。经耳鼻喉内镜影像诊断为：右侧鼻中隔骨折，粘膜肿胀剧烈，渗血少量。2020年5月30日、2020年8月10日、2020年8月18日在留坝县医院复查治疗，留坝县医院一般处置通知单：视频鼻内镜检查。经耳鼻喉内镜影像诊断：1、慢性鼻炎；2、鼻中隔偏曲。DR检查报告单：系“鼻骨骨折”复查，片见鼻根部骨皮质扭曲，其余诸骨未见明显异常。意见：与2020年5月22日CT片比较鼻骨骨折线模糊，建议CT。共花去医疗费717.89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20年5月22日19时51分许，黄某某打电话报警称自己被邻居杨顺先打伤，民警经过初步调查了解，杨顺先认为自己家田地里被黄某某放的牛踩得坑坑洼洼，便于当日19时许在XX村XX沟口杨顺先地边水泥路上将黄某某拦住讨个说法，后两人发生争执并发生打架行为，致使黄某某鼻子当场受伤流血，后侦查机关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侦查的事实。2、杨顺先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杨顺先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被告人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杨顺先于2020年10月23日被侦查机关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批准逮捕的强制措施情况，杨顺先系传唤到案的事实。同时证明杨顺先不配合案件办理拒绝签字，杨顺先的妻子胡某某不提供住址，民警将拘留情况电话告知的事实。4、接受证据清单、黄某某2020年5月22日在留坝县医院所作检查病历资料：①诊断证明书：对黄某某的诊断意见为鼻部外伤；鼻骨骨折。②一般处置通知单。③螺旋CT检查报告单：1.鼻骨双侧骨折，累及右侧上颌骨；2.双侧筛窦炎；3.鼻中隔偏曲，双侧鼻甲肥厚。④耳鼻喉内镜影像报告单：右侧鼻中隔骨折，粘膜肿胀剧烈，渗血少量。证明黄某某的伤情。5、接受证据清单、黄某某2020年8月18日在留坝县医院复查的病历资料：①耳鼻喉内镜影像报告单：鼻内镜观：双侧鼻腔粘膜充血水肿。意见：慢性鼻炎；鼻中隔偏曲。②DR检查报告单：系“鼻骨骨折”复查，片见鼻根部骨皮质扭曲，其余诸骨未见明显异常。意见：与2020年5月22日CT片比较鼻骨骨折线模糊。③一般处置通知单。证明黄某某复查伤情。6、黄某某受伤部位照片3张。证明黄某某鼻部受伤的事实。7、黄某某户籍证明。证明被害人黄某某身份信息情况。8、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告知书。证明侦查机关于2020年10月23日向杨顺先告知认罪认罚相关的权利，杨顺先拒绝签字。9、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22日下午19点30分左右，杨某甲到花椒地看见爷爷杨顺先和邻居黄某某吵架，杨顺先抓着黄某某的衣领，杨某甲问杨顺先为啥要拉扯人家，杨顺先说：“黄某某家的牛把咱家的地给踏了。”杨某甲在中间劝阻，罗某某在旁劝架，在劝架的过程中，黄某某向杨顺先吐了一口口水，杨顺先挥了一拳打在了黄某某鼻子上，当时黄某某的鼻子流血了，黄某某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准备砸杨顺先，罗某某把黄某某挡住，黄某某把手上的石头扔掉了，当时他们已经被杨某甲分开了，黄某某报了警，杨某甲拉着黄某某到玉皇庙镇卫生院看伤。打架现场有杨某甲、罗某某、爷爷杨顺先、黄某某。花椒树地被牛踩过的面积不大，没有什么损失，也没有损坏地里的花椒树。10、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22日下午19时30分许罗某某和老公杨某甲到花椒地里看到爷爷杨顺先和黄某某拉扯在一起，在吵架，看见爷爷抓住黄某某的衣领，罗某某和杨某甲在中间挡，黄某某朝杨顺先吐了一口口水，杨顺先就朝黄某某的鼻子挥了一拳，黄某某鼻子当时就被打的流血了，之后黄某某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准备砸杨顺先，罗某某把黄某某手拉住，黄某某把手上的石头扔了，两个人没再发生冲突，之后杨某甲和罗某某把黄某某拉到留坝县医院看伤，拍片后得知黄某某的鼻子骨折了。打架现场有爷爷杨顺先、黄某某、罗某某和杨某甲在场。花椒树地里有牛蹄印，沿地边踩了一块，地里的花椒树没有损伤，没什么损失。1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22日下午5点左右，黄某某放牛回来了，张某某在家旁边的水泥路上赶牛，突然听到杨顺先在杨顺先地边的水泥路上吵黄某某，走近看见杨顺先抓着黄某某衣领处，黄某某的鼻子在不停地流血，当时黄某某也没有还手，杨顺先的孙子和孙媳妇在不停地挡杨顺先，劝杨顺先放手，但两人都劝不住，张某某就走了。杨顺先打黄某某是因为前几天黄某某的小牛跑到杨顺先的花椒树地里踩了一些脚印。十几年前杨顺先和黄某某经常因为小事发生纠纷。1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22日，吴某某回家经过杨顺先地边，看到杨顺先、黄某某、杨顺先孙子杨某甲、杨某甲的媳妇四人拉扯在一起，杨某甲和他媳妇劝杨顺先别吵了，杨某甲劝他爷爷说“又不是故意把牛赶到你地里去的。”吴某某快走到门口时，听到黄某某说“你把我鼻子打出血了”。13、证人马某某、杨某乙、杨某丙、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杨顺先因为黄某某的牛到他家花椒地踩了牛蹄印发生纠纷，同年10月份再次因黄某某的牛踩花椒地发生纠纷，派出所、村委会到场调解不成，镇政府出面调解替黄某某给了杨顺先600元。杨顺先和黄某某长期有矛盾。14、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5月22日下午19时左右，黄某某走到青崖沟口杨顺先花椒树地旁时，杨顺先将黄某某的衣领抓住说黄某某养的牛把他的地踩了，黄某某承认地里的牛蹄印是小牛从地边路过时踩的。地里干活的杨顺先的孙子杨某甲看见跑过来劝说。杨顺先突然跳起朝黄某某鼻子上打了一拳，黄某某的鼻子流血了，黄某某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拿在手，杨顺先也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拿在手上，杨某甲拦住了。杨某甲说他开车带黄某某到镇卫生院看伤，黄某某拨打报警电话后坐着杨某甲的车到镇卫生院看伤。通过县医院CT诊断，黄某某鼻梁骨骨折。当时现场有黄某某、杨顺先、杨某甲、罗某某。张某某、吴某某可能也看到了。2020年10月16日，因为黄某某的牛再次踏了杨顺先的花椒树地，杨顺先报警，派出所进行调解未果。2014年的时候，杨顺先砍了黄某某的树，双方发生争吵，扭打在一起，派出所调解未果，到江口法庭调解也没有成功。15、被告人杨顺先的供述。证明2020年五月中旬杨顺先发现挨着他家花椒树地里有牛踩过的痕迹，怀疑是邻居黄某某家的牛踩的，过了几天又发现地里有被牛踩过的痕迹，5月22日当天下午在玉皇庙镇XX村XX沟口地里干活时看见黄某某从沟里放牛出来，杨顺先走到地旁水泥路上将黄某某拦下质问，后来二人发生争执，杨顺先挥起左手一拳打到了黄某某的鼻子上，二人嘴上又争执了一会，杨某甲和罗某某把两人拉开。打架的原因是黄某某家的牛把杨顺先家的地踩了好几次，黄某某不承认，起了争执。现场看到黄某某的鼻孔好像流了很多血，具体伤情不知道，2020年10月21日公安局告知黄某某属于轻伤二级，当时没有提出重新鉴定意见。打架的时候杨顺先、黄某某、杨顺先的孙子杨某甲、孙媳妇罗某某在现场。16、鉴定委托书、陕西省汉中市XX中心于2020年9月17日所作（陕）公（汉）鉴（损伤）字[2020]（3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黄某某鼻部损伤属轻伤二级。17、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件发生地点位于杨顺先花椒地与青崖沟组水泥路路边，现场水泥地面上无异常发现，花椒树地地面上有明显牛蹄踩踏痕迹，其余未见明显异常。18、接受证据清单、2020年10月19日玉皇庙镇政府所作调解资料：①杨顺先纠纷调解会议记录复印件；②杨顺先土地恢复十条标准复印件。证明2020年10月19日杨顺先到留坝县玉皇庙镇政府要求纠纷调解，要求黄某某赔偿2020年10月牛踩踏花椒地的损失，并表示不认可鉴定结论，最终达成意见支付给杨顺先600元损失费，由杨顺先自行恢复土地。19、接处警登记表、公安派出所值班记录。证明2020年10月16日杨顺先报警称黄某某家的牛跑到自己家的地里踩坏了他的地，派出所民警调解后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2020年10月20日派出所民警到黄泥堡村杨顺先家告知其黄某某的鉴定意见时，杨顺先拒不配合，期间杨顺先威胁在场民警要求民警赔偿其500元精神损失费，并多次出言侮辱民警。20、XX村XX村委会出具的杨顺先个人表现情况。证明村组认为杨顺先经常和邻里发生矛盾，钻牛角尖，常给村镇调解工作带来一定难度，每次调解达不到杨顺先的意愿目的杨顺先都认为调解不公正，上级对他的调解、回复他始终认为不合理，多年以来一直进行闹访、缠访，致使他的家人和周围邻居都不愿和他交往。2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陕西省留坝县人民法院拘留决定书、陕西省留坝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证明2007年11月22日法院办理杨顺先的民事纠纷案件中，杨顺先多次散发大量不实检举、控告材料，捏造事实侮辱法官，被司法拘留十五天。22、2014年黄、杨双方纠纷相关证据：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陕西省留坝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玉皇庙派出所调解会议记录。证明：2014年5月17日，杨顺先与黄某某因琐事发生纠纷，继而发生打架，经鉴定杨顺先“右侧第8肋骨骨折”属轻微伤，2014年7月24日留坝县公安局玉皇庙派出所对此事进行调解，调解双方互不让步，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7年12月25日留坝县人民法院依法对该民事纠纷作出判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黄某某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住院病例、诊断证明、留坝县医院CT检查报告单、耳鼻喉内镜影像报告单、DR检查报告单、留坝县医院检验报告单、一般处置通知单、留坝县医院门诊收费票据，本院予以确认。对租车收条，被告人杨顺先未提出质证意见，结合当地交通不便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立案告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委托诉讼代理人告知书，因系公安机关文书，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顺先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顺先辩称其是正当防卫，据和杨顺先有亲属关系的两名现场目击证人杨某甲、罗某某的证言证明杨顺先与黄某某发生争执时两名证人在劝阻，杨顺先向黄某某鼻子打了一拳后黄某某从地上捡起石头，且根据杨顺先多次自述黄某某的牛踩踏其土地发生在案发前几天，案发时杨顺先的人身、财产权利并未遭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不构成正当防卫，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杨顺先归案后，虽辩解自己不构成犯罪，但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同时鉴于本案系民间纠纷所引发，且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对被告人量刑时予以考虑。由于杨顺先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黄某某遭受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黄某某的经济损失，一、黄某某请求医疗费717.89元，有正式票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二、黄某某请求营养费600元（20天×30元），结合伤情，本院酌情确定营养费400元。三、黄某某请求误工费7200元（60天×120元），黄某某年近70，长期务农，结合医院诊断证明，本院酌情确定误工费700元（7天×100元）。四、黄某某请求交通费320元，黄某某住所地交通不便无公共交通工具，其治疗、复诊产生交通费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以上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37.89元。经查，本案起因系黄某某放任牛踩踏被告人杨顺先的土地，两名目击证人证言证明黄某某在争执中向杨顺先吐口水，对激化矛盾、引发本案有一定过错，对其经济损失黄某某自行承担20%的责任即人民币427.58元；杨顺先应赔偿80%即人民币1710.31元。 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顺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0月23日起至2021年6月22日止）。二、被告人杨顺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黄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710.31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黄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辛长彦人民陪审员  刁庆忠人民陪审员  权小琴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陈忠英      书  记  员  涂  培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