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6民申9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深圳市东部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新世界商务中心**。法定代表人：杨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邝翠丽，广东至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鸿彭，上海市通力(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深圳市胜捷消防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iv>法定代表人：杨某1。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深圳市东部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福新社区益田路**新世界商务中心**iv>法定代表人：杨某2。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深圳市鹏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某1。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深圳市大众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林某1。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陕西恒通果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杨某2。以上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翔，上海市通力(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鸿鹏，上海市通力(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深圳市东部投资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杨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成远带，广东至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翔，上海市通力(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倪毅，男，汉族，1979年8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40×××××××********，住广东省河源市高新区××××万绿广场。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丹，广东卓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碧娟，广东卓献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深圳市东部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市胜捷消防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市东部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市鹏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市大众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东部投资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陕西恒通果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倪毅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602民初1334号民事调解，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再审申请人深圳市东部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等申请再审称：一、鉴于民事调解书实质系将职业放贷合法化，严重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依法应予撤销。涉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系以赖清华为首的职业放贷团伙，被申请人倪毅及案外人周海军、游锦红、倪仁桂、叶**辉等人仅系名义出借人。鉴于实际出借人赖清华等人为职业放贷人，相关借款合同应认定无效。民事调解书所确认内容实质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依法应予撤销。二、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利息经折合后至少为36%，相关借款利息的确认违反国家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依法应予撤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在人民法院审查案件并出具相关法律文书时(包括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利息应依法以年利率24%为限，超出24%的利息部分不得判决支持，亦不得以民事调解书等生效裁判文书的形式予以确认，否则会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且损害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相关民事调解书应依法予以撤销。三、出借人作为职业放贷人，涉案借款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年利率远远超过36%，民事调解书认定的剩余借款本金及律师费违反国家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亦应依法撤销。四、被申请人欺骗申请人达成调解后即违反事前承诺，缺失承诺内容的民事调解书严重背离了双方合意，实质违反了调解自愿原则，依法应予撤销。综上，请求对本案进行再审。被申请人倪毅提交答辩意见称：调解书是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在诉讼过程自愿达成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再审申请人申请再审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明确规定的是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无效，并未明确禁止年利率36%以内的利息，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并未超过年利率36%，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不存在应予以撤销的情形。二、被申请人不是职业放贷人，涉案借款真实存在且合法有效，没有违反法律规定。被申请人是本案借款的出借人，且在一审诉讼中提交了充分证据(包括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支付款项的转账凭证、再审申请人确认收到涉案借款的确认函)予以证实涉案借款存在且被申请人已经支付了全部款项、再审申请人确认收到涉案款项的事实。再审申请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本案借款是职业放贷，其理由不成立。三、调解书中确认支付律师费，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上述规定中的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应当是关于民间借贷中借用资金成本的相关费用，只有与资金成本紧密相关的相关费用才属于上述规定的范围，并非在借款合同中出现的所有费用都属于上述范围。综上，请求本院依法裁定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本院经复查认为，根据再审申请人提出的再审事由及被申请人提交的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审调解书是否违反自愿原则以及调解协议的内容是否违反法律。对于原审调解书是否违反自愿原则的问题。本案各方当事人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自愿到法院请求调解，原审法院根据诉讼代理人的请求制作了调解笔录，各方当事人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在原审法院制作的调解笔录上签字确认，再审申请人没有提供证据显示本案调解方式的选择、调解的过程有违调解自愿性原则，再审申请人主张调解违反自愿原则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于原审调解书确认调解协议的内容是否违反法律的问题。首先，对于原审调解书确认的利息是否违反法律规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调解书确认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36%，并不违反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其次，对于律师费由再审申请人承担是否违反法律的问题，借贷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因借款人违约导致诉讼，须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且诉讼费、律师费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的范围内，原审调解书对各方当事人对于诉讼费及律师费的负担内容予以确认不违反法律规定。最后，关于本案是否涉及职业放贷的问题。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本案涉及职业放贷行为，再审申请人主张本案构成职业放贷不能成立。另外，再审申请人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无法证实原审调解书确认调解协议的内容违反法律规定。综上，再审申请人认为调解协议内容违反法律规定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再审申请人的申请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申请人的答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再审申请人深圳市东部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市胜捷消防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市东部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市鹏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市大众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东部投资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陕西恒通果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曾少平审判员  骆志艺审判员  钟仕梅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 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