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17民终8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晓翠，女，198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枣庄市台儿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梅，山东汉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临沂市河东区解放东路与滨河东路交汇处领秀豪庭写字楼5号楼。 负责人：元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印超，山东晟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翠荣，女，194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成武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英，女，1995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成武县。 法定代理人：王翠荣，女，194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成武县。 王翠荣、苏英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坤允，成武伸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永，男，1985年8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枣庄市台儿庄区。 上诉人郭晓翠、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临沂大地保险）因与被上诉人王翠荣、苏英、贺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法院（2020）鲁1723民初19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郭晓翠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郭晓翠的驾驶行为并没有违反交通管理法规，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一审法院否认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并判定上诉人同郭廷新共同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郭晓翠由南向北行驶至路口时，并没有直接向东拐弯继续行驶，而是停车瞭望，而苏为祥驾驶机动车是由西向东行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郭晓翠行驶的车辆在右方道路上，根据法律规定，苏为祥应该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上行驶的郭晓翠的车辆先行，特别是在路口有房屋、农作物容易遮挡视线的情况下，苏为祥在行驶至十字路口时，应具有更大的谨慎驾驶义务，根据事故现场录像显示，事实上苏为祥不但没有停车瞭望优先让右方道路的车辆先行，而且其驾驶的车辆并没有任何减速的迹象，在发现郭晓翠停在路口的车时，其因车速过快而丧失对车辆控制能力的情况下撞向对面的低速货车，没有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第24条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临危采取的避险措施不当，交警部门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所做出的对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的认定是比较客观、科学的，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证明》进一步证明上诉人的驾驶行为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不具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一审法院以“忽略了郭晓翠的过错责任”为由将苏为祥应承担的主要责任调整为郭晓翠、郭廷新共同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显属不当。2.上诉人驾驶的车辆客观上没有违反交通法规，其驾车离开现场主观上不存在“为逃避法律的追究而离开现场”，不属于现场逃逸，一审法院认定“郭晓翠在事故发生后驾车离开现场，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属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规定事故车辆的驾驶人对伤员有救助的义务，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本案上诉人并非事故车辆的驾驶人，充其量是过往车辆驾驶人，当时上诉人为避免车上年幼的孩子受到惊吓而离开现场，不存在为逃避法律的追究而离开现场的主观故意，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关于“逃逸”的主客观要件，一审法院的认定没有任何事实和法神依据，总之，一审法院判定上诉人承担57565.37元的过错责任，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 临沂大地保险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中明确写明苏为祥驾驶的机动车采取避险措施不当，其采取措施不当的行为对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所起的作用较大，过错程度严重。交警大队根据相关规定确定苏为祥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郭廷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各方均无异议，在被上诉人王翠荣、苏项提交的视频内容上也可以明确看出在行驶致路口时由于苏为祥驾驶电动三轮车过快以致其采取避险措施不当而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同时也要以看出公司承担的车辆是在正常行驶。2.在交警大队事故证明中也可以看到郭晓翠对事故发生时的陈述：郭晓翠车刚停下，就有一个老大爷骑着一辆电动三轮车从我面前绕过去，然后和一个六轮货车撞上了。对本次事故的发生郭晓翠没有任何过错，但是一审法院在未有任何新证据的情况下无故要求郭晓翠承担事故的25%责任，况且在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证明中也已认定郭晓翠车辆与苏为祥驾驶的车辆未有任何接触。3.交警大队作为对事故处理的权威部门，我们有理由相信其处理事故的专业性，况且在事故认定书上已认定苏为祥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郭廷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王翠荣、苏英辩称：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道路交通证明，足以证明涉案事故的发生系郭晓翠驾车突然冲上路口，致使苏为祥紧急制动和躲避郭晓翠的车辆造成事故发生，郭晓翠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事故的发生与其存在因果关系。2.结合事故地点监控视频相互印证，郭晓翠驾驶机动车辆一路疾驶，其在通过路口时没有保持安全车速。事故路口没有交通信号灯，也没有交警指挥，郭晓翠在进入路口前并没有停车瞭望，而是突然冲上路口，迫使苏为祥紧急制动和躲避，最终导致事故的发生。3.从监控视频可以看出郭晓翠的车辆已进入路口内，正在右转的状态，事故发生后郭晓翠驾驶车辆直接右转驶离事故现场，如未进入路口，其应该是先直行一段距离再右转。综上，郭晓翠的违法驾驶行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七项：在没有方向指示信号灯的交叉路口，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行人先行。相对方向行驶的右转弯机动车让左转弯车辆先行。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第三项：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郭晓翠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原审认定其与郭廷新共同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属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 贺永未答辩。 王翠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苏为祥死亡造成的损失：医疗费2000元，死亡赔偿金211645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丧葬费37562.5元，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2000元，车损2000元，合计265207.5元；2.王翠荣受伤造成的损失：医疗费53768.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护理费12500元，残疾赔偿金21164.5元，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元，营养费2700元，后续治疗费11000元，鉴定费2860元，保全费1020元，诉讼责任险保费200元，交通费345元，合计109238.38元；3.苏英受伤造成的损失：医疗费13896.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护理费4700元，残疾赔偿金84658元，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元，营养费1350元，鉴定费2860元，交通费345元，合计111489.59元；4.主张赔偿218574.19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事故现场位于成武县Ｘ037郜鼎-九女公路与天宫庙镇白楼村路交叉路口处，郜鼎-九女公路呈东西走向，宽5米，白楼村路呈南北走向，宽3米，均沥青路面，接近东西路的村路稍有坡度。东西路中间划有一条单黄虚线，现场无交通信号控制，无交通警察指挥，无让行标志标线。路口南村路东侧盖有房屋，靠近东西路的房屋距东西路约2米，西侧靠近东西路的房屋距东西公路约8米，房前为空地，事故发生时长有油菜花，东侧房屋与西侧油菜花均遮挡视线。2020年4月8日9时53分，苏为祥驾驶电动三轮车由西向东行驶至成武县Ｘ037郜鼎-九女公路与天宫庙镇白楼村交叉路口处时，因躲避由南向北行驶的郭晓翠驾驶的鲁ＱＶ××××号小型普通客车，与由东向西行驶的郭廷新驾驶的鲁ＲＨ××××号栏板低速货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苏为祥当场死亡，电动三轮车乘坐人王翠荣、苏英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事故发生后，郭晓翠驾车离开现场。该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交警部门分别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廷新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苏为祥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表明：未发现鲁ＱＶ××××号小型普通客车与金彭牌电动三轮车有相对应的接触碰撞痕迹。原告主张苏为祥的医疗费，所提供的票据为检查费票据，署名为苏文祥。王翠荣伤后入住成武县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股骨干骨折、肋骨骨折、上肢皮肤裂伤、面部挫伤、陈旧性锁骨骨折、人工膝关节，在医院行左股骨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住院治疗21天，支出医疗费53204.88元。经鉴定，王翠荣多发肋骨骨折（8根）构成十级伤残；护理期120日，一级护理5日、人数2人，其余时间1人；营养期90日；后续治疗费用（内固定物取出）需11000元。王翠荣支出鉴定费2860元。苏英伤后入住成武县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轻型颅脑损伤、脑震荡、头皮挫裂伤、头皮血肿、肋骨骨折、多发腰椎横突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2型糖尿病。住院21天，支出医疗费13896.59元。经鉴定，苏英多发横突骨折（4根）构成十级伤残；护理期45日，一级护理2日、人数2人，其余时间1人；营养期45日；后续治疗费用应依实际发生为准。苏英支出鉴定费2860元。王翠荣伤后由其弟媳张美芹、侄媳汪雪花护理，苏英伤后由王金英、李玲护理，护理人均为农村居民，农忙时务农，农闲时务工增加收入。涉案鲁ＱＶ××××号小型普通客车系郭晓翠家庭自用轿车，郭晓翠持有Ｃ1驾驶证，该车具备行驶证，本次事故发生时上述证件均在有效期内。该车在临沂大地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间。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329元。事故发生时鲁ＲＨ××××号栏板低速货车已达报废标准。事故发生后，原告与鲁ＲＨ××××号栏板低速货车驾驶人郭廷新（实际车主）及出售人郭廷方、登记车主耿兴方达成和解协议，郭廷新已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65000元，原告不再向三人主张任何权利。经王翠荣申请，一审法院对鲁ＱＶ××××号小型普通客车采取了保全措施，王翠荣办理了诉讼责任险作担保，支出诉讼责任险保费200元及保全费1020元。 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显示：“经询问郭晓翠称：......我车刚停下，就有一个老大爷骑着一辆电动三轮车由西向东行驶向北倾斜着从我车前面绕过去，距离我车头约一米远，这辆电动三轮车刚绕过去就与一辆由东向西行驶的六轮货车撞上了”，事故现场录像显示事故发生后郭晓翠在其停车点直接往东转弯驶走，对上述资料综合分析，能够认定郭晓翠停车时已经驶进该处路口，致使苏为祥为躲避该车驾驶电动三轮车驶入道路左侧，与鲁ＲＨ××××号栏板低速货车发生交通事故。郭晓翠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综上，郭晓翠的行为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郭廷新驾驶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临危采取避险措施不当的行为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苏为祥驾驶机动车临危采取避险措施不当的行为、驶入道路左侧的行为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亦应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综上，本案损害后果系由苏为祥与郭晓翠、郭廷新三方共同过错所致，交警部门仅对苏为祥与郭廷新两方进行了事故责任划分，而忽略了郭晓翠的过错责任，显属不当，一审法院对其责任划分不予采信。综合各方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确定由苏为祥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郭晓翠、郭廷新共同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综上，本次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二人受伤，郭晓翠与郭廷新共同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依法均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赔偿责任。涉案鲁ＱＶ××××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临沂大地保险参保了交强险，临沂大地保险对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应和鲁ＲＨ××××号栏板低速货车驾驶人郭廷新（实际车主）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分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郭晓翠在事故发生后驾车离开现场，违反了上述法律禁止性规定及商业险保险合同免责约定，鲁ＱＶ××××号小型普通客车参保的商业三者险不予理赔，故交强险理赔不足部分按照事故责任划分和赔偿比例由郭晓翠与郭廷新平均分摊，综合本案情况，由郭晓翠与郭廷新共同承担50%为宜。原告主张苏为祥的检查费及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和电动三轮车车损，因所提供的检查费票据署名为苏文祥，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无证据，电动三轮车车损未予评估，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苏英为一级智力残疾人，精神损害赔偿金不予赔偿。根据原告诉请，依照法律规定，确认原告的损失范围及数额：1.基于苏为祥死亡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211645元（42329元／年×5年×100%），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丧葬费37562.5元，合计254207.5元。2.王翠荣自身受伤造成的损失：医疗费53204.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80元／天×21天），护理费12500元（100元／天×125天），残疾赔偿金21164.5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元，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后续治疗费11000元，鉴定费2860元，诉讼责任险保费20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106609.38元。3.苏英自身受伤造成的损失：医疗费13896.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80元／天×21天），护理费4700元（100元／天×47天），残疾赔偿金84658元（42329元／年×20年×10%），营养费1350元（30元／天×45天），鉴定费286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109444.59元。以上损失共计470261.47元（254207.5元＋106609.38元＋109444.59元）。两原告系母女关系，且苏英系智障人，王翠荣为其监护人，两原告的损失不必分开单独核算判决。依据法律规定，上述损失应由临沂大地保险和郭廷新分别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元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107000元，各自合计120000元。郭晓翠应赔偿给二原告经济损失57565.37元［（470261.47元-240000元）×50%×5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及有关法律规定判决：一、临沂大地保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两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二、郭晓翠赔偿给两原告经济损失57565.37元；三、驳回两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78元，减半收取2289元，保全费1020元，合计3309元，由原告负担430元，被告郭晓翠负担2879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成武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37172312020000008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为,2020年4月8日9时53分,苏为祥驾驶电动三轮车由西向东行驶至成武县Ｘ037郜鼎－九女公路天宫庙镇白楼村路口处时，因躲避由南向北行驶的郭晓翠驾驶的鲁ＱＶ××××号小型普通客车，与由东向西行驶的郭廷新驾驶的鲁ＲＨ××××号栏板低速货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苏为祥当场死亡，电动三轮车乘坐人王翠荣、荣英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并认定苏为祥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之规定，郭廷新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四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成武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371723120200000089－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载有,经询问郭晓翠称：……其驾驶鲁ＱＶ××××号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成武县天宫庙镇白楼村十字路口处时，其左侧有一片油菜花，右侧有房屋，影响视线，于是其将车停在路坡上准备左右观察……二审郭晓翠也述称其驾驶车辆行驶到交叉路口入口处,因为南北路左侧有油菜花,右侧有房屋,影响视线,只有到路口才能观察到通行情况,当时其行驶目的是在路口向右拐。成武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提取的监控视频也显示本案事故发生时郭晓翠驾驶车辆已驶入路口。《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警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除应当遵守第五十一条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外，还应当遵守下列规定：……２.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３.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郭晓翠的行为违反了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及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等规定。故苏为祥、郭廷新、郭晓翠对案涉事故的发生均有过错，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三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让郭晓翠与郭廷新平均分摊5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郭晓翠、临沂大地保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939元，由上诉人郭晓翠负担1239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负担27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洪科 审 判 员 刘化忠 审 判 员 李 锋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王艳英 书 记 员 陈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