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1923刑初4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文杰（曾用名：万文泽），男，1994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攀枝花市米易县，住平昌县金宝新区。2013年6月9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米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7年6月12日，因犯强奸罪，被米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2019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0月11日到平昌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丁怀宝，四川百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东明，男，1997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住平昌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20年10月22日经平昌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安邦，平昌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程杰，男，198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攀枝花市米易县，住平昌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0月11日到平昌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韩磊，四川百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金平，男，1991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攀枝花市米易县，住平昌县金宝新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0月11日到平昌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葛朝勇，四川百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国权，男，199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住平昌县。2018年8月22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平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2018年11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20年10月22日经平昌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文平，平昌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张海玲，男，199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住平昌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20年11月2日经平昌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大海，四川适逸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一部刑诉〔2021〕Z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文杰、刘东明、程杰、徐金平、王国权、张海玲犯聚众斗殴罪，于2021年2月5日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含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文杰及其辩护人丁怀宝、被告人刘东明及其辩护人谢安邦、被告人程杰及其辩护人韩磊、被告人徐金平及其辩护人葛朝勇、被告人王国权及其指定辩护人徐文平、被告人张海玲及其指定辩护人黄大海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0月11日凌晨，被告人刘东明在平昌县信义大道“醉巴适”串串店买烟时，与在店内同被告人万文杰一起吃饭的郝雯、陈佳雨发生言语冲突，进而发生抓扯，被告人王国权、张海玲闻讯赶来，后双方被各自的朋友劝开，被告人刘东明、王国权、张海玲乘车离开到平昌县××镇××街极速网咖上网。刘东明等人离开后，被告人万文杰认为当晚自己朋友过生，被被告人刘东明这么一闹，很没有面子，便邀约被告人徐金平、程杰前来，想找刘东明等人讨个“说法”。同时通过王某得到了被告人刘东明的电话号码，被告人万文杰电话联系刘东明询问其所在地，刘东明告知万文杰在极速网咖上网，但万文杰不知极速网咖位置，于是双方便约在澜悦湾见面。刘东明将万文杰要来之事告诉王国权、张海玲，王国权称要来就来。万文杰得知地点后，带上兵工铲，驾车搭乘程杰、徐金平一起前往澜悦湾。期间，被告人刘东明电话催促万文杰何时能到，在得知万文杰等人马上到的情况后，刘东明、王国权、张海玲便从网吧出来，路过网吧前台刘东明顺手拿走一支笔用于防身。被告人万文杰等人驾车赶到，下车后双方便走到一起争论，双方开始发生言语争执，并相互推搡，被告人刘东明将未熄火的烟蒂扔向对方后，万文杰、程杰、徐金平立即返回车上拿出事先准备的兵工铲对刘东明、王国权、张海玲进行追打。期间，刘东明返回网吧厨房拿出一把菜刀朝万文杰等人挥舞，张海玲捡起地上的碎砖头向对方扔。因万文杰等人持有工具，刘东明等人见打不过对方，便逃离现场，王国权被万文杰等人打到在地，随后万文杰等人也驾车逃离现场。经平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告人刘东明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王国权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辨认、指认笔录；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文杰、程杰、徐金平、刘东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王国权、张海玲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万文杰、刘东明、程杰、徐金平、王国权、张海玲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万文杰系主犯，被告人程杰、徐金平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万文杰、王国权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东明、程杰、王国权、张海玲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万文杰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刘东明有期徒刑两年三个月，被告人徐金平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被告人程杰有期徒刑两年，被告人王国权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被告人张海玲有期徒刑十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万文杰对指控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当庭认罪悔罪；其辩解称万文杰不是事端的挑起者，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辩护人丁怀宝对指控被告人万文杰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认为刘东明系事端的挑起者,具有重大过错；万文杰在犯罪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万文杰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东明对指控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谢安邦对指控刘东明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辩护认为被告人不构成聚众持械斗殴；刘东明在案发后主动到案，系自首；被告人系他人邀约而参与斗殴，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东明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程杰对指控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韩磊对指控被告人程杰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事实均无异议，辩护认为程杰系一般参与者，且斗殴中未致伤他人；被告人系主动到案；其余被告人在本次斗殴中存在过错。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程杰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徐金平对指控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悔罪。 辩护人葛朝勇对指控被告人徐金平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辩护认为徐金平系从犯，且在犯罪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请求对被告人徐金平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国权对指控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 指定辩护人徐文平对指控王国权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辩护认为被告人王国权系一般参与者，应认定为从犯；王国权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系自首，且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表现较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国权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海玲对指控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指定辩护人黄大海对指控张海玲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辩护认为张海玲系自首、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10月11日凌晨，被告人刘东明在平昌县信义大道“醉巴适”串串店买烟时，与在店内同被告人万文杰一起吃饭的郝雯、陈佳雨发生言语冲突，进而发生抓扯，被告人王国权、张海玲闻讯赶来，后双方被各自的朋友劝开。被告人刘东明、王国权、张海玲乘车离开到平昌县××镇××街极速网咖上网。在刘东明等人离开后，被告人万文杰为讨个“说法”，便邀约被告人徐金平、程杰，通过王某得到被告人刘东明的电话号码，并电话联系询问刘东明在何处，被告人刘东明告知万文杰在极速网咖上网，后双方约在澜悦湾见面。同时，被告人刘东明将万文杰要来之事告诉了王国权、张海玲。被告人万文杰在得知地点后，带上兵工铲，驾车搭乘程杰、徐金平一起前往澜悦湾。期间，被告人刘东明电话催促万文杰，在得知万文杰等人马上到的情况后，刘东明、王国权、张海玲即从网吧出来，刘东明在路过网吧前台时顺手拿走一支笔用于防身。被告人万文杰等人驾车赶到，下车后双方走到一起争论并发生言语争执，进而相互推搡，被告人刘东明将未熄火的烟蒂扔向对方，万文杰、程杰、徐金平立即返回车上拿出事先准备的兵工铲对刘东明、王国权、张海玲进行追打。期间，刘东明返回网吧厨房拿出菜刀朝万文杰等人挥舞，张海玲捡碎砖头向对方扔。因万文杰等人持有工具，刘东明等人见打不过便逃离现场，王国权被万文杰等人打倒在地，随后万文杰等人驾车逃离现场。经平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告人刘东明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王国权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同时查明，被告人万文杰、程杰、徐金平于2020年10月11日经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刘东明、王国权于2020年10月22日经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海玲于2020年11月2日经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王国权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平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11月2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万文杰曾因犯敲诈勒索罪、强奸罪分别于2013年6月9日、2017年6月12日被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于2019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万文杰、程杰、徐金平、张海玲当庭赔偿被告人刘东明、王国权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5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万文杰、刘东明、程杰、徐金平、王国权、张海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情况说明；证人张某、杨某、王某、宴世荣、赵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万文杰、程杰、徐金平、刘东明、王国权、张海玲的供述与辩解；指认、辨认、现场勘查笔录；通话记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收条；在押人员羁押期间表现登记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文杰、程杰、徐金平、刘东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王国权、张海玲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万文杰纠集程杰、徐金平参与斗殴，系主犯，被告人程杰、徐金平系从犯。被告人刘东明在信义“醉巴适”串串店与万文杰的同行人员发生争执被劝开，后与被告人万文杰相约澜悦湾见面，刘东明纠集王国权、张海玲一起前往，双方在争执、推搡中，刘东明将烟头扔向对方致矛盾升级，故综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刘东明起到了主要作用，系主犯，王国权、张海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辩护人谢安邦认为刘东明不构成聚众持械斗殴及系从犯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韩磊认为程杰系一般参与者，辩护人徐文平认为王国权系一般参与者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万文杰、刘东明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程杰、徐金平、王国权、张海玲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万文杰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东明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程杰、徐金平、王国权、张海玲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文杰曾因犯强奸罪、被告人王国权曾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东明、程杰、王国权、张海玲自愿认罪认罚，且王国权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表现良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文杰、徐金平当庭认罪悔罪，并与被告人程杰、张海玲一起当庭赔偿了被告人刘东明、王国权的经济损失，可酌情对四人从轻处罚。本院为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万文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1日起至2023年10月10日止。 二、被告人刘东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2日起至2023年1月21日止。 三、被告人程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1日起至2022年10月10日止。 四、被告人徐金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1日起至2022年10月10日止。 五、被告人王国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2日起至2021年11月21日止。 六、被告人张海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日起至2021年9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苟清峨 人民陪审员  王心会 人民陪审员  阳 莉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焦亚丽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