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苏0621刑初3号 公诉机关海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培红，女，1985年12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无业，住宿迁市宿豫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海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同年11月17日经海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袁雪美，女，1981年12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启东市，无业，住启东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海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同年11月17日经海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娄环环，女，1989年1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无业，住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海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同年11月17日经海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卫，男，1991年3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无业，住宿迁市宿豫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海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解除取保侯审，同年11月17日经海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侯审。 被告人刘菊，女，1988年10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无业，住宿迁市宿豫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海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变更为取保侯审，2020年3月13日被解除取保侯审，同年11月17日经海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川，江苏衡鼎（安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蓓，女，1990年10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潜山县，无业，住上海市闵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2月2日被海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经海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丽，女，1989年9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无业，住宿迁市宿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海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解除取保侯审，同年11月17日经海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侯审。 被告人徐丹丹，女，1992年6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无业，住宿迁市宿豫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海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同年11月17日经海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潘壮壮，男，1993年8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无业，住宿迁市宿豫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海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同年11月17日经海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波，男，1988年9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无业，住眉山市彭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海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28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同年11月17日经海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曾燕，女，1987年10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资中县，无业，住资阳市雁江区，户籍地四川省资中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海安市公安局取保侯审，2020年5月16日被解除取保侯审，同年11月17日经海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侯审。 被告人周磊，男，1997年2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无业，住富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海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9月1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同年11月17日经海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利，男，1988年1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无业，住乐山市市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海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7日解除取保候审，同年11月17日经海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海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一部刑诉（2020）3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培红、袁雪美、娄环环、陈卫、刘菊、吴蓓、王丽、徐丹丹、潘壮壮、李波、曾燕、周磊、张利犯诈骗罪，于2020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捷、刘蓉，检察官助理聂彭飞、江斌出庭支持公诉。上述13名被告人及辩护人陈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安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王弋武（另案处理）为谋取非法利益，于2015年9月在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设立汇德利控股有限公司，从事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等业务，于2018年3月和吴鹏程、董进（均另案处理）等人共谋通过智联招聘网招聘人员，同年6月在苏州工业园区星都街72号宏海大厦某号注册苏州远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远和公司），先后使用“PT5”、“盈合期货”、“德润期货”、“金股策略”等非法期货、股票软件，以从事期货和股票业务为名实施诈骗，为招揽客户投资，先后发展了以从事期货业务为名进行诈骗的代理商江苏问天电子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问天公司）、安徽嘉凯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嘉凯公司），以从事股票业务为名进行诈骗的代理商四川华松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华松海公司）、成都海汇伟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海汇公司），约定赃款的比例分成，再由上述四家代理商诱骗客户到非法期货、股票平台上进行投资，对客户谎称平台提供期货1:10、股票1:7的配资，制造客户资金流入大盘的假象，采取收取期货手续费、股票综合服务费和递延费，以及与客户跟单对赌获取客户亏损的手段，共骗得狄某等114人合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487.045133万元。 江苏问天公司实际控制人系程利军（另案处理），加盟成为苏州远和公司代理商后，被告人马培红、袁雪美、娄环环、陈卫、刘菊、王丽、徐丹丹、潘壮壮、吴蓓系公司业务员。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间，江苏问天公司诱骗海安市居民狄某、北京市居民杨某等21人到其代理的平台上进行期货交易，骗取金额合计375.306386万元。其中，被告人马培红、袁雪美、娄环环、陈卫、刘菊、王丽、徐丹丹、潘壮壮参与期间问天公司的诈骗金额为375.306386万元，被告人吴蓓参与期间问天公司的诈骗金额为220.739386万元；被告人马培红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39.901457万元；被告人袁雪美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27.2837万元；被告人娄环环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26.60806万元；被告人陈卫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25.538434万元；被告人刘菊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22.736446万元；被告人吴蓓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12.2万元；被告人王丽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10万元；被告人徐丹丹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7.02392万元；被告人潘壮壮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5.9万元。 杨华、蔡家松（均另案处理）系四川华松海公司股东，加盟成为苏州远和公司代理商后，被告人李波系公司员工经理。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间，四川华松海公司诱骗客户到其代理的金股策略平台投资，骗取金额合计71.00809万元，被告人李波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71.00809万元。 杨冬梅、吴启康（均另案处理）系成都海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加盟成为苏州远和公司的代理商后，被告人曾燕系后勤部财务会计，被告人张利系业务部第三部经理，被告人周磊系业务部第六部经理。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成都海汇公司诱骗王某甲、顾某等人到其代理的金股策略平台进行投资，骗取金额合计891.102292万元，被告人周磊、张利参与期间海汇公司的诈骗金额为891.102292万元，被告人曾燕参与期间海汇公司的诈骗金额为784.876055万元；被告人张利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3.158万元；被告人周磊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3.54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起诉指控的事实，认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马培红等十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培红、袁雪美、娄环环、陈卫、刘菊、吴蓓、王丽、徐丹丹、潘壮壮、李波、曾燕、周磊、张利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 辩护人陈川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菊仅是业务员，只应对其直接负责的客户投资的资金负责，而非对全案的诈骗数额负责，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2.被告人刘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赃，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王弋武在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以王弋文的名义设立汇德利控股有限公司，从事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等业务。王弋武为谋取非法利益，在该公司经营期间指使他人编写、修改中铁国际、“PT5”、盈合期货、德润期货、金股策略等非法期货、股票软件。2018年3月，王弋武、吴鹏程等人在苏州工业园区星都街72号宏海大厦某号注册苏州远和公司，先后使用“PT5”、“盈合期货”、“德润期货”、“金股策略”等非法期货、股票软件，以从事期货和股票业务为名实施诈骗，为招揽客户投资，先后发展了以从事期货业务为名进行诈骗的代理商江苏问天公司、安徽嘉凯公司，以从事股票业务为名进行诈骗的代理商四川华松海公司、成都海汇公司，约定赃款的比例分成，四家代理商安排业务员多以化名或微信昵称等与客户联系，冒充专业老师、助理、经理等角色，诱骗客户到非法期货、股票平台上进行投资，对客户谎称平台提供期货1：10、股票1：7的配资。在客户投入资金进入王弋武、吴鹏程控制的苏州关烁沛沅公司、周星星、吴鹏程、张序天、圣耀公司等银行、支付宝账户后，安排人员后台手动录入客户入金数额、虚假配资额等数据，制造客户资金流入大盘的假象，采取提高手续费收取标准、虚假配资等手段，致使平台中的交易收费远高于正规期货股票收费。客户需要出金，经同意后人工汇入客户指定的账户。王弋武、吴鹏程等人共骗得狄某等114人合计人民币1487.04513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江苏问天公司的诈骗事实 江苏问天公司实际控制人系程利军，加盟成为苏州远和公司代理商后，由顾守领、周浩、张泽记、林彩虹、华敏（均另案处理）等人分别担任公司总监、经理等职务管理公司业务，被告人马培红、袁雪美、娄环环、陈卫、刘菊、吴蓓、王丽、徐丹丹、潘壮壮为该公司业务员。该公司代理并发展客户在“PT5”、盈合期货、德润期货等平台进行期货交易，具体操作由业务员根据公司发放的手机号码注册多个微信号，包装成虚拟的“白富美”女性形象，冒充第三方身份添加以男性为主的微信好友，根据公司培训的话术，与对方聊天发展感情，获得信任后推出期货平台，编造自己或亲戚朋友在平台上投资赚钱、与客户一起投资、赚钱一起旅游等谎言，发送虚假盈利截图，诱骗客户投资，再将所谓理财经理、指导老师推荐给客户，引诱客户进行频繁交易，通过收取高额手续费等方式实施诈骗行为。 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马培红、袁雪美、娄环环、陈卫、刘菊、吴蓓、王丽、徐丹丹、潘壮壮伙同他人通过上述手段骗取海安市居民狄某、北京市居民杨某等21人，金额合计375.306386万元。其中，被告人马培红、袁雪美、娄环环、陈卫、刘菊、王丽、徐丹丹、潘壮壮参与期间问天公司的诈骗金额为375.306386万元，被告人吴蓓参与期间问天公司的诈骗金额为220.739386万元；被告人马培红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39.901457万元，被告人袁雪美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27.2837万元，被告人娄环环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26.60806万元，被告人陈卫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25.538434万元，被告人刘菊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22.736446万元，被告人吴蓓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12.2万元，被告人王丽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10万元，被告人徐丹丹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7.02392万元，被告人潘壮壮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5.9万元。 （二）四川华松海公司的诈骗事实 杨华、蔡家松系四川华松海公司股东，被告人李波系公司主管，加盟成为苏州远和公司代理商后，发展客户在金股策略平台进行股票交易，在明知金股策略平台客户投资资金不进入证券市场，其盈利模式除了收取高额手续费、递延费外，平台方和代理商还共同瓜分客户亏损的情况下，由公司员工通过电话、微信或熟人介绍等方式与客户联系，谎称是证券公司员工，并将客户拉入微信群内，抬高指导老师权威，以指导老师能带客户赚钱骗取客户信任，后再由杨华充当指导老师，诱骗客户入金后频繁交易，以收取手续费、递延费、吃客户亏损的方式实施诈骗行为。 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李波参与期间华松海公司的诈骗金额为71.00809万元。 （三）成都海汇公司的诈骗事实 杨冬梅、吴启康系成都海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加盟成为苏州远和公司的代理商后，发展客户在金股策略平台进行股票交易。该公司设立业务部、后勤部、培训主管等部门，其中业务部下设一、二、三、四、六部，每个部下设若干小组，被告人曾燕系后勤部财务会计，被告人张利系业务部第三部经理，被告人周磊系业务部第六部经理，每小组由经理带领若干业务员组成，通过拨打电话，筛选并添加客户为微信好友，将客户拉入“水军群”，该群成员发布虚假盈利截图，充当专业指导老师，引诱客户到“金股策略”平台上进行股票投资并频繁交易，以收取高额手续费、递延费、吃客户亏损的方式实施诈骗行为。 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周磊、张利、曾燕伙同他人通过上述手段骗取王某甲、顾某、谢某等66人，金额合计891.102292万元。其中，被告人周磊、张利参与期间海汇公司的诈骗金额为891.102292万元，被告人曾燕参与期间海汇公司诈骗金额为782.87595万元；被告人张利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3.158万元，被告人周磊直接参与诈骗金额为3.54万元。 2018年11月2日，被害人狄某向公安机关报警称，其于2018年2月至4月间，经人介绍进行期货投资被骗190余万元。公安机关立案后进行侦查。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徐丹丹、刘菊、娄环环、潘壮壮、王丽、陈卫、袁雪美、马培红被抓获；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张利被抓获；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曾燕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李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周磊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12月2日，被告人吴蓓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十三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李波退出2万元、被告人袁雪美退出0.5万元、被告人吴蓓退出0.4万元、被告人陈卫退出0.2万元、被告人马培红退出0.5万元、被告人徐丹丹退出0.2万元、被告人娄环环退出0.2万元、被告人王丽退出0.5万元、被告人潘壮壮退出0.5万元、被告人刘菊退出0.1万元。 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徐丹丹手机3部、笔记本2本；被告人潘壮壮手机2部、笔记本4本；被告人刘菊手机1部、笔记本3本、号码单4张；被告人马培培手机3部、笔记本2本；被告人娄环环手机1部、笔记本3本、话术单4张；被告人袁雪美手机3部、笔记本2本；被告人王丽手机4部、笔记本3本、号码单1张；被告人李波手机1部，均暂存海安市公安局。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曾燕退出1万元、被告人张利退出1万元、被告人周磊退出1万元、被告人吴蓓退出0.6万元、被告人马培红退出0.5万元、被告人袁雪美退出0.5万元、被告人娄环环退出0.8万元、被告人陈卫退出0.8万元、被告人刘菊退出0.9万元、被告人王丽退出0.5万元、被告人徐丹丹退出0.8万元、被告人潘壮壮退出0.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马培红、袁雪美、娄环环、陈卫、刘菊、王丽、徐丹丹、潘壮壮、曾燕、张利、吴蓓、李波、周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犯王弋武、吴鹏程等人的供述，被害人狄某、杨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乙、徐某等人的证言，物证海安市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及同案犯使用的手机、电脑及硬盘、U盘、银行卡，海安市公安局制作的勘验、检查、搜查笔录，书证被害人转账记录、苏州远和公司出入金记录、银行交易流水账、工作记录本、话术资料、微信聊天截图、江苏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扣押清单、发破案经过，海安市公安局调取的平台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刘菊的辩护人所提刘菊作为业务员应仅就其直接负责的诈骗金额负责的辩护意见，经查，江苏问天公司作为代理商，其组织内部结构完整，实行公司化管理运作，被告人刘菊等人根据公司培训的话术，冒充“白富美”女性形象，通过添加以男性为主的微信好友，诱骗客户投资，从中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刘菊等人均明知公司从事诈骗活动，相互之间分工协作共同实施诈骗犯罪，并共享诈骗所得，属于共同犯罪，故被告人刘菊应对其参与期间的公司整体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曾燕参与期间成都海汇公司的诈骗金额，经核查对其中被害人夏某的被骗数额20001.05元予以扣减，认定为782.87595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培红、袁雪美、娄环环、陈卫、刘菊、吴蓓、王丽、徐丹丹、潘壮壮、李波、曾燕、周磊、张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述十三名被告人与他人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而组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十三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周磊、李波、吴蓓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培红、袁雪美、娄环环、陈卫、刘菊、王丽、徐丹丹、潘壮壮、曾燕、张利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十三名被告人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十三名被告人均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量十三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均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刘菊的辩护人所提有关上述内容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培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被告人袁雪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被告人娄环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被告人陈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被告人刘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被告人吴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被告人王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被告人徐丹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被告人潘壮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被告人李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被告人曾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被告人周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被告人张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述十三名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各被告人已退出的赃款，发还相关被害人。 三、责令各被告人按所涉共同犯罪数额退出剩余赃款，发还相关被害人。 四、扣押在案的手机、笔记本、话术单、号码单等物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翟仁华 人民陪审员  蔡庆观 人民陪审员  龚玉琴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章海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