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502刑初333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1，公民身份号码：×××，宁夏中卫市人，群众，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辩护人尚某、耿某，宁夏辅德（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以卫沙检公诉刑诉（2019）3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1月6日，该院以卫沙检公诉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2020年6月12日，该院以卫沙检公诉刑追诉（2020）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本院审理后于2020年7月6日作出（2019）宁0502刑初3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某1提出上诉，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20年9月24日作出（2020）宁05刑终53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9月28日立案，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2月28日以卫沙检一部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9日、3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秦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尚某、耿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王某1自1995年起在中卫市沙坡头区蔡桥村开办蔡桥面粉厂，2008年蔡桥面粉厂更名为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正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经营范围为粮食收购、加工及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08年12月王某1和冯某等人注册成立宁夏兆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丰公司），王某1为股东。因兆丰公司缺少发放贷款的本金，王某1遂将鑫正源公司的存款年利率提高至10%，以高额利率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大量吸收存款，并将部分款项出借给兆丰公司，以此赚取高额利息差。截止2018年2月19日，王某1以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共计向787名群众非法吸收存款14598.0838万元，给中卫市沙坡头区群众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吸收存款金额为14598.083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1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提出对被告人王某1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十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提供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对其从轻处罚的量刑意见。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而非个人犯罪，王某1是宁夏鑫正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管理人，应当按单位犯罪而非以个人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犯罪数额和支付利息情况未查清；对被告人王某1的亲属和鑫正源公司员工投资的人数和金额，应当予以核减；被告人王某1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对其判处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和量刑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1自1995年起在中卫市沙坡头区蔡桥村开办蔡桥面粉厂，2008年蔡桥面粉厂更名为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正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股东为王某1占股98%、芦中芳占股2%，经营范围为粮食收购、加工及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08年12月，王某1和冯某等人注册成立宁夏兆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丰公司），王某1为股东。因兆丰公司缺少发放贷款的本金，王某1遂将鑫正源公司的存款年利率提高至10%，以高额利率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大量吸收存款，并将部分款项出借给兆丰公司，以此赚取高额利息差。截止2018年2月19日，王某1以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共计向788名群众非法吸收存款14595.5838万元，案发前支付利息1231.7069万元，退还本金80.25万元，造成经济损失13283.6269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查封宁夏鑫正源面业公司卫国用（2009）第01102-02、03号土地；查封王某1、芦中芳（王某1妻子）名下位于中卫市××区、201,8号楼104、204号住宅；查封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名下位于中卫市××区鑫正源面业04-103、102、101、104、105,03-404、303、202、101,02-103、102、101,01-103、102、101（已抵押），中卫市沙坡头区东园工业园区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101、202号房产；查封王某2（王某1之子）名下位于贺兰县德胜商住××区、04号、05号房，王某3（王某1之子）名下位于贺兰县德胜商住××区、07号房产；查封芦某名下位于中卫市××区综合楼118、218、220、120、219、119号房产；查封王某3名下位于银川市××区及阁楼；查封王某2名下银川市兴庆区凤凰北街田园巷100号城市1号花园4号住宅楼4单元2401室；查封赵爱青（王某1儿媳）名下位于中卫市沙坡头区全民创业城1C14、13、09、12、11、10、15号房产；查封张某抵顶给被告人王某1的位于固原市××园，28号楼280106、280107、280116，27号楼270101、270111，4号楼021002、020902、020801、011002、020901,3号楼011102、1202，2号楼021101、1201号房产。上述房产，除王某3名下位于银川市××区及阁楼、王某2名下银川市兴庆区凤凰北街田园巷100号城市1号花园4号住宅楼4单元2401室及位于固原市××园，28号楼280106、280107、280116，27号楼270101、270111，4号楼021002、020902、020801、011002、020901,3号楼011102、1202，2号楼021101、1201号房产无抵押权外，其他房产均分别在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分行（借款数额为500万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分行（借款数额为2690万元）、宁夏银行中卫分行营业部（借款数额为360万元）为鑫正源公司的借款提供了抵押担保。公安机关从王某1之弟王某4处扣押赵爱青名下创业城营业房租金7万元（未移送）。投资群众报案后，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19日立案侦查。2018年5月15日，公安民警通过电话通知王某1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王某1于同日18时自行到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并接受讯问。另查明：被告人王某1将吸收的存款的使用情况如下：1.自2012年起，被告人王某1共向兆丰公司出借借款8459万元，其中：（1）2014年12月10日双方结算兆丰公司欠王某14654万元借款；（2）2014年12月之后王某1向兆丰公司出借借款455万元（不包括王某1向张文华拆借的1000万元）；（3）王某1以案外人焦某1的名义向兆丰公司出借借款1000万元、以案外人孙某的名义向兆丰公司出借借款1000万元、以案外人焦某2的名义向兆丰公司出借借款120万元、以案外人芦某的名义向兆丰公司出借借款1130万元、以中卫市鑫鹏程商贸有限公司向兆丰公司出借借款100万元，共计3350万元。后兆丰公司以贺兰县德胜商住××区商办综合楼03、04、05、06、07号营业房（分别登记在王某1之子王某3、王某2名下）抵顶偿还王某1借款1383.892万元、以银川市天鹅湖小镇11套住宅房（王某1已出售）抵顶偿还王某1以芦某名义出借的借款800万元，共计还款2183.892万元。至案发时，尚有6275.1058万元借款没有偿还。2.王某1向张某出借借款1700余万元，2017年年底张某以固原市精英国际花园15套房产（分别登记在案外人王某4、芦某、王某5、王某6、刘某、黄某6人名下）抵顶偿还了上述借款。3.2010年10月，被告人王某1出资75.355万元购买位于银川市××区及阁楼登记在其长子王某3名下。4.2013年，被告人王某1出资1500万元购买创业城营业房7套登记在王某1儿媳赵爱青名下。5.2014年，被告人王某1通过鑫正源公司的职工马某、李某的账户向其次子王某2转账的方式出资179.0810万元购买了银川市兴庆区凤凰北街田园巷100号城市1号花园4号住宅楼4单元2401室登记在其次子王某2名下。6.被告人王某1出资购买了中卫市沙坡头区黄河花园28号楼101、201,8号楼104、204号住宅登记在王某1、芦中芳（王某1妻子）名下。芦某名下位于中卫市××区综合楼118、218、220、120、219、119号房产系兆丰公司向王某1偿还以芦某名义代兆丰公司偿还宁夏银行300万元贷款时抵顶。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扣押决定书1份，证明2021年1月19日，公安机关从王某4处扣押赵爱青名下创业城营业房租金7万元。2.书证（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3月13日14时许，时光祥等二十余人到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报案，称在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存钱，现该公司无法退钱，要求公安机立案查处。该局经过审查于2018年3月19日对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民警于2018年5月15日通过电话通知王某1到公安局接受讯问，王某1于同日18时自行到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并接受讯问；（2）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某1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企业信息、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证明宁夏兆丰广盛商贸有限公司于2008年12月1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冯某，股东为冯某、王永军、宁夏鑫正源面业公司；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6月6日，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股东王某1、芦中芳。经营场所中卫市宁夏××园，经营范围为粮食收购、加工及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不动产登记信息、查封清单，证明王某2在中卫市无房产登记。公安机关查封宁夏鑫正源面业公司卫国用（2009）第01102-02、03号土地（已抵押）；查封王某1、芦中芳名下位于中卫市××区、201,8号楼104、204号住宅（已抵押）；查封王某3名下位于××园房产（已抵押），59号楼1-302、1-101（无抵押）,44号楼3-102（无抵押）,64号楼1-502号房产（无抵押）；查封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名下位于中卫市××区鑫正源面业04-103、102、101、104、105,03-404、303、202、101,02-103、102、101,01-103、102、101，中卫市沙坡头区东园工业园区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101、202号房产（均已抵押）；（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贺兰县不动产查询结果，证明公安机关查封王某2名下位于贺兰县德胜商住××区、04号、05号房，王某3名下位于贺兰县德胜商住××区、07号房（均已抵押）、王某3名下银川市金凤区宝湖海悦嘉园6号商住楼2单元2601和2602室；（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不动产登记信息、查封清单，证明经向中卫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宁夏兆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无房产登记信息。公安机关查封芦某名下中卫市沙坡头区银基2号楼综合楼118、218、220、120、219、119号房产（均已抵押）；查封赵爱青名下全民创业城1C14、13、09、12、11、10、15号房产（均已抵押）、银川市金凤区阅海万家B区1号楼4单元101室、1号储藏室；（7）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协助查封通知书及商品房备案信息查询单，证明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对被告人王某1位于固原市××园，28号楼280106、280107、280116，27号楼270101、270111，4号楼021002、020902、020801、011002、020901,3号楼011102、1202，2号楼021101、1201号房产予以查封。上述房产分别备案登记于芦某、王某5、王某4、刘某、黄某、王某6名下；（8）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单、王某1建设银行尾号为9913银行卡的银行交易明细、房地产买卖契约、查封清单，证明2010年10月1日，王某3向孙东明购买了位于银川市××区及阁楼，2010年10月28日王某1向王学慧（孙东明妻子）转账支付753550元，该套房屋现在的产权人为王某3，已被公安机关查封；（9）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单、发票、王某2建设银行尾号为8535银行卡的银行交易明细、查封清单，证明2014年5月6日，李某（鑫正源公司职工）向王某2转账100万元，2014年5月8日，马某（鑫正源公司职工）向王某2转账75万元，2014年5月12日，马某向王某2转账65万元；2014年5月12日，王某2向宁夏云天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转账支付购房款1790809.93元，购买了位于××区，现该套房屋的产权人为王某2，已被公安机关查封；（10）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单、银川市存量房买卖合同、中国银行存款单及转账汇款业务回单，证明赵爱青向刘建国购买了金凤区正源北街阅海万家B区1号楼4单元101室、1号楼4单元1号储藏室；（11）授权书、顶账协议书，证明2017年3月10日，宁夏晨辉砼业有限公司授权将宁夏开元建筑有限公司抵顶的金凤区正源南街东侧、长城中路南侧宝湖海悦嘉园6-2-2601室和6-2-2602室办理在王某3名下，2017年3月21日，宁夏晨辉砼业有限公司将宝湖海悦嘉园6-2-2601室和6-2-2602室抵顶给韩成君；（12）房屋产权调换安置合同（028#、129#）、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卫拆字第（28#）、（129）、卫拆香公字第（28#），证明2010年9月9日，中卫市楚雄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将王某1安置在××园、132室、151室，44号楼312室，64号楼152室；（13）调取证据通知书1份，证明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王某1、芦中芳名下无机动车；（14）王某1向侦查机关提供的借款借据、收据、转账凭证、授权委托书、股东会决议、借款合同等，证明王某1以自己的名义或者他人的名义向兆丰公司提供借款的情况；（15）兆丰公司（宁夏广盛商贸有限公司）向侦查机关提供的关于对王某1提供的借款借据、收据等材料质证的意见及相关凭证，证明兆丰公司与王某1之间的借款数额及还款情况。3.鉴定意见宁夏天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宁天华司会鉴报[2019]70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9年3月26日至7月15日，宁夏天华会计师事务所对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进行了司法鉴定。因账户存在初期余额，存款收据最早时间为2009年4月19日，明细账中记载的最后一张收款单据为2018年2月19日。综上确定未归还余额的鉴定截止日期为2018年2月19日，银行流水鉴定截止2019年3月21日。因鉴定资料不完整，在进行鉴定时进行以下分析：（1）鉴定的依据为公安机关送鉴的刑事侦查卷宗23册，鑫正源面业公司设计票据存根联原件256本，鑫正源面业公司现金日记账原件，鑫正源公司银行流水光盘2张共计11个银行账户和纸质银行流水2册涉及14个账户。（2）根据侦查卷宗，依据报案人提供的证据材料编制《已报案明细表》；根据明细账账簿，分两类情况记录。一类是尚有期末余额的投资人，登记为《账面未归还存款余额明细表》；二是对期末无余额的投资人，记录投资人姓名；依据付息单据存根，形成《支付利息明细表》。（3）根据上述明细表进行分析后，形成鉴定附表。①剔除《已报案明细表》中重复报案的内容。②对《账面未归还存款余额明细表》和《已报案明细表》以存款收据的单据号码作为唯一识别特征进行互相匹配，依据结果分别处理。a.将《账面未归还存款余额明细表》中的投资人划分为已报案和未报案两类。其中已报案部分经过与存款收据核对，记录为“登记的收据信息与存款收据的存根联一致”或者“未提供存款收据存根联，无法核对”。未报案部分经过与存款收据核对，对已经提供收据存根联的，记录其收据中载明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等信息，未提供存款收据的，记录为“未提供存款收据存根联，无法核对”。b.将《已报案明细表》的投资人分为“报案金额与账面未归还余额相等”和“报案金额与账面未归还余额不相等”两大类。针对余额相等的予以确认，针对余额不相等的情况，逐项进行分析，分以下情况汇总：一是已报案但明细账账簿未记录的投资人，报案人已经提供借条，认定为待定报案金额。二是已报案但明细账账簿未记录的投资人，报案人已经提供欠条或欠款单，经分析认为与本案无关的欠款单不予确认；对欠款单中未载明原因且无其他证据的，认定为待定报案金额。三是已报案但账簿未记录的投资人，报案人仅提供白条且明细账无记录的，不予确认。四是已报案且明细账账簿已记录的投资人，报案人提供白条或收据，经核对发现报案人认为尚有未归还金额，而被鉴定人明细账显示该报案金额已归还且已记录还本单据，证据间相互矛盾且无其他证据，认定为待定报案金额。c.以《已报案明细表》中投资人和身份证号码为识别特征，将《支付利息明细表》付息情况划分为“已报案投资人付息情况”和“未报案投资人付息情况”，最后按照确认的投资人进行分类汇总。经鉴定，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未归还存款金额汇总结果分为已报案和未报案两类。一是已报案投资人共计780人，报案金额总计155290285元，其中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的报案金额为764人146257607元、未提供有效证据或已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的报案金额107404元、证据间相互矛盾导致可能已支付或无法核实的待定报案金额8925274元。二是未报案投资人的明细账余额为9111460元。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2009年4月24日至2011年10月5日期间和2016年11月30日至2018年1月4日期间支付给投资人利息合计金额为17198999.6元。其中支付给已报案投资人利息合计金额为14096110.95元，支付给未报案投资人利息合计金额3102888.65元。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资金总流入为1770893565.33元，资金总流出1770877810.96元。该鉴定意见已经向被告人王某1告知，其无意见。4.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我于1997年开始到蔡桥面粉厂上班，担任会计，王某1就在吸收存款，当时的手续都是王某1亲自在办，我没有参与。2008年面粉厂更名为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我担任车间主任职务，大约2011年左右，王某1让我开始代办收钱的事情。王某1将他签好名字的空白收据给我，有来存款的群众时，群众将钱交给我或者转账到公司的账号上，然后我在空白收据上填写好金额、利息、存款时间、存款人姓名、电话等信息，然后将收据给群众。我收来的现金大多数都是直接交给王某1，转账都是转到王某1指定的账号上，有我和牛某、王某4、李某的银行卡。偶尔有时候我忙着管其他生产的事情时，李某和牛某也收过群众的存款。到鑫正源面业公司存款的都是蔡桥村、炭厂子村、郭营村的群众，还有少量其他群众。最早群众如何得知王某1这里存钱的事情，我不知道。后来都是群众一个传一个，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可以存钱，而且周围的人都很信任王某1，所以都知道了。公司的员工没有对外宣传过公司可以存钱的事情，公司也没有对外发放过宣传材料。公司到2017年年底不再吸收存款了，也不再给群众退钱和支付利息了。公司法人是王某1，王海军负责日常事务，是经理、会计，李某也是会计，牛某是出纳；（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我应聘到宁夏鑫正源面业公司上班，职位是出纳。我每天就是收钱，群众买面粉后把钱交给我，我记流水账，然后把钱存到银行，还有马某收来的群众投资款也交给我由我存到银行，主要存到我的农行、农商行、建行三张卡上，以及农行的公户上。鑫正源公司给群众的投资利息很高，我上班之前公司就在吸收存款，主要是蔡桥村的群众来存钱，他们基本上都知道公司在吸收存款。我只介绍我妈来公司存钱，我妈以我的名义存款148500元。公司就是口头给群众说利息是多少，存款期限一年，一年到期后支付本金和利息，一般群众都知道公司投资的情况，不用过多介绍。马某负责收群众的存款，开具“收据”，然后马某将钱交给我存在银行。王某1需要给其他公司或者个人付钱时就把账号和钱款告诉我，我给对方转账；（3）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我通过招聘成为鑫正源面业公司的出纳，负责面粉方面的进出帐。鑫正源公司吸收存款的事情都是马某参与，我没有参与，马某负责收钱和付利息。2016年2月3日我的农业银行账户向宁夏兆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转账100万元，这些钱是王某1给我，然后让我转给兆丰公司的。所有和兆丰公司的经济往来都是王某1的钱，他让我给谁转过去我就给谁转。当时王某1说借我的卡给别人转钱，还有用我的卡来收钱，我就借给他使用了；（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我经过李晓兰的介绍，到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上班，主要工作是化验员。公司老板是王某1，马某负责生产和存钱，李某是出纳，王海军负责后勤。公司没有组织员工开会，或者以其他方式要求我们吸收存款。我们员工都知道王某1和别人合资经营兆丰小额贷款公司，兆丰公司在吸收存款，王某1经营面粉厂的效益还不错，所以我认为在这边存钱比较安全，就给我母亲说了这个情况，我母亲在王某1处储存了29万元。公司没有对外发放过宣传材料，吸收存款的事情都是马某一个人在办理，公司其他员工都没有参与过吸收存款的事情，王某1和马某都没有说过让员工给周围的人介绍存款的事情；（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宁夏兆丰小额贷款公司成立于2008年12月，我是公司法人代表，公司股东分别是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持股32%，我个人持股30%，孙兆献持股26%，王永军持股12%，其中鑫正源公司缴纳了960万元注册资金。2010年前后公司将盈利的钱都用来实缴注册资本了，之后公司的实际注册资金就达到了5000万元。兆丰公司成立后陆续向其他公司、个人借款，除掉借给天嘉公司的本金加利息1.35亿元，其他出借款1亿余元。兆丰公司也从外界借款，其中自2012年以来向鑫正源公司共计借款2484万元，在2012年之前鑫正源公司还向兆丰公司出借了1300余万元，在2012年前后，鑫正源公司还替兆丰公司向宁夏银行中卫支行归还贷款300万元。我看了王某1提供的出借人为焦某1、孙某、芦某、中卫市鑫鹏商贸公司、王某1等人的借款借据复印件14份，兆丰公司的确向这些人和公司借了款，本金共计4630万元。我从鑫正源公司和王某1处共计借来了8300余万元钱，其中向银川市国美公司出借本金2156万元，至今未归还；向宁夏天嘉公司出借一部分，是以我的名义借出去的，本金加利息共计1.35亿元，后来天嘉公司向兆丰公司抵顶了天嘉仁和里价值2000余万元的房产，共计28套房屋，这些房产都抵顶了兆丰公司职工向公司的借款，分别是吴金燕、宋云芳、沈学兰、秦洁、樊峰等5人；向四川天府瑞兴公司借款一部分，具体数额我说不上；向深圳市荣达资产管理公司（永泰投资公司）出借一部分，这些钱是2012年至2013年期间借给深圳荣达公司的，到2015年公司资金周转困难，王某1说他可以借钱给公司，但要提供担保还款保障。后来兆丰公司就委托王某1向中卫市鑫鹏公司借款100万元，向张文华借款1000万元，向王某1拆借自有资金300-500万元，王某1借款197万元，这四笔资金都以深圳荣达公司的债权做了还款保障；其余还有一些小额贷款我也说不上。兆丰公司向鑫正源公司和王某1的还款情况，其中向王某1抵顶价值350万元的兆丰公司办公楼3套；向王某1抵顶价值约1200万元的银川市天鹅湖小镇营业房5套，面积1200平米；王某1通过芦某借给兆丰公司的1230万元借款，后来公司向芦某抵顶了价值1000余万元的天鹅湖小镇住宅11套；兆丰公司2012年之前向鑫正源公司借的1300万元借款都还清了。2014年之前，鑫正源公司和王某1借给兆丰公司的借款利息都付清了，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法律对小额贷款公司的规定是不能对外向公众吸收存款，可以向外界公司或者个人借款，贷款是单笔金额不能超过50万元，借款利息不能超过银行同期利率的4倍；其于2021年1月29日所作的证言，证明王某1是宁夏兆丰小额贷款公司股东，我是法人，现在更名为宁夏兆丰广盛商贸有限公司。王某1和宁夏鑫正源面业公司向兆丰公司出借款尚有本金2484万元，另欠焦某1和孙某2000万元左右。借芦某800万元，已经以15套房产抵顶给芦某了。欠王某1和宁夏鑫正源面业公司的钱约定年利率15%，2014年后再没支付利息。我暂时没有钱还，只能通过诉讼将兆丰公司借出去的钱要回来后，再向王某1等人偿还。其于2021年3月19日所作的证言，证明我们收到法院转交的王某1提供的借据后，发现手续不完整，我这边有完整的借款手续，经过核算兆丰公司收到王某1借款3939元，于2015年1月23日还款631.5万元，于2015年2月9日以房屋抵顶还款1680.126万元，剩余本金为1627.374万元，我将材料整理装订成册交给公安机关。欠焦某1和孙某的钱与王某1无关。（6）证人芦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份，当时我姐夫王某1是兆丰小额贷款公司的股东，他想借钱给兆丰公司，但认为他是股东不好出面，就以我的名义借给兆丰公司800万元钱。后来兆丰公司不还钱，就用抵押的11套房产给我处理了债务，抵顶了500万元，剩下的和利息没有偿还。2015年6月30日给兆丰公司借款230万元，2015年9月22日给兆丰公司借款100万元，2015年9月21日借款100万元，2015年9月9日借款100万元都是王某1用我的名义借给兆丰公司的。中卫市沙坡头区银基2号综合楼118-120、218-220号营业房以前都是兆丰公司的房产，后来王某1也向我借款300万元，兆丰公司将房产抵顶给王某1，王某1抵顶给我，偿还了欠我的300万元，房子在我名下。王某1后来要用钱，就拿我的房产向银行抵押贷款了；（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王某1是我的父亲。我名下的黄河花园住宅59号楼1-101、102、302、501、502共计五套住宅是拆迁我父亲蔡桥村的房子后安置的房子，我父亲登记在我名下。银川市陕商大厦C座综合楼6、7号营业房是宁夏兆丰公司欠我父亲的钱顶账给他的，我父亲登记在我名下；我妻子赵爱青名下的中卫市创业城1C09-15号共计7套营业房也是我父亲登记在我妻子名下的，是他买来的还是顶账的××区、2602的两套房子是我父亲王某1将我的身份证拿去登记在我名下的，我没有出钱；银川市兴庆区南苑康晨4号楼3单元601室是我自己出资20余万元，在农业银行贷款49万元购买的，贷款还没结清；银川市阅海万家B区1号楼4单元101的房子是我今年买的学区房，为了以后给小孩上学，我首付26万元，在银行贷款56万元；（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1是我父亲。银川市陕商大厦C座综合楼3、4、5号营业房是否是我的个人房产我不清楚，我当时在外地上大学，我宁夏户籍的身份证在老家放着，大概2013年我哥哥王某3说用过我的身份证，具体干什么了我不清楚。银川市兴庆区城市1号花园4号住宅楼4单元2401室是我自己购买的房产，我自己支付了30余万元，剩余130余万元是我丈母娘曹恺给我付的；（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宁夏新宗房地产开发公司的销售部长，我知道老板张兴宗欠张某一笔借款，2016年经法院判决后，张兴宗没钱还款，2018年1月9日双方签订了和解协议，将公司固原精英国际花园的13套房产，其中6套营业房、7套住宅房，给张某抵顶了2500余万元的欠款，但张某没有将这些房产登记在自己名下，而是将这13套房产变更到王某5、王某4、芦某、王某6、黄某、刘某名下，公司做了变更手续，这些房产尚未交工；（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我认识王某1，我自己开了小额贷款公司，经常和他的兆丰小额贷款公司互相拆借贷款。2016年我公司和兆丰公司算账后，我们还欠他1700多万元。2012年经营精英国际的张兴宗向我借款2000万元，我将他起诉后，银川中院判决他支付我本金和利息共计2500多万元。2018年1月，王某1向我催要借款，我就把法院查封的张兴宗的精英国际的房子全部顶给王某1了，我俩的帐就平了。当时我与开发商写了和解协议，王某1给我提供了债权人顶房名册，我在名册上签了字；（11）证人焦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王某1找到我，说想以我的名义向兆丰公司投资。我向王某1提供了一个我建设银行的个人账户（账号：×××）。他陆续向我的账户汇入了2000万元。我按照王某1的安排将这2000万汇入吴金燕和岳宝梅的账户里（吴金燕是兆丰公司办公室主任，岳宝梅是公司会计），吴金燕向我出具了借据，借据我交给了王某1。兆丰公司清息时，王某1会让我将利息汇入王某6和马某的账户里。我帮他做这些事情时没有收取过任何报酬。2016年，岳宝梅当着我和王某1的面把兆丰公司应给的利息拉了一个清单，王某1在上面签了字，并加盖了兆丰公司的章，我把这张清单交给了王某1；（1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20年我代王某1收取创业城营业房的租金还是23.5万元。租金的去向：除了我给王某1交律师费7万元、给芦中芳转了5万元用于租房和生活、看守所给王某1押金1万元、C15退押金0.5万元外，还有如果以后C10和C11退押金的话，我给他们分别退5000元，这个钱我现在不能交给公安机关，还有C13在2019年装修了门和阁楼，他和我协商减免了2万元的租金，所以我现在给公安机关退7万元租金；（13）投资人询问笔录、自述材料、收据、身份证复印件、宁夏天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宁天华司会鉴报[2019]70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投资人通过他人口口相传的方式，了解到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蔡桥面粉厂）利息比银行高，遂到该公司存钱。鑫正源公司给投资人出具《收据》，注明姓名、存款金额、存款利息等信息，加盖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印章，收款人为王某1。各集资参与人集资情况具体如下：汪淑红30.8万元、马金保30万元、鞠学红24.6万元、雍桂英26万元、雍顺宁32万元、赵虹30万元、金锐30万元、王保强44.5万元、王秀春21万元、陈淑芳（身份证尾号0348）41万元、王奎平18.2万元、杜磊35万元、张立安27.37万元、王广忠35万元、项伏财36万元、项平智30万元、刘永华35.2万元、尹凤霞22万元、王福平（身份证尾号0351）23.4万元、赵全灵23万元、马保山48万元、崔少春21.5万元、刘建国（身份证尾号0018）105.5万元、房玉文21万元、白成银46.37万元、刘新成26万元、倪红英23.4万元、李桂英40万元、王立成60万元、项学祥34万元、李慧26万元、刘宝英44万元、蔡英52万元、马金凤38.25万元、王自兵23.6万元、蔡杰32.25万元、马占忠45.9万元、孙学习21万元、徐景兵24万元、马占祥23.32万元、项明智23.7万元、王殿兴37.3万元、芦槐55.9618万元、张宏强47.25万元、王某519.9485万元、蒲振华59.24万元、李全成54万元、项其志33.5万元、赵新虎21.3万元、张福刚42万元、李福红65.8233万元、刘新利28.123万元、刘新发23万元、鲍自军24万元、陈自清30万元、王元令30万元、王金柱57万元、王兴令194万元、杨凤珍29万元、杨正财22万元、芮桂花46万元、刘伏祥30.4万元、冯广27.5万元、任月英25.7万元、蒋全福32万元、王生成24万元、王宗哲31.34万元、韩宏24.1万元、房志东55万元、杨红军28.2万元、时光和36万元、王成（身份证尾号0310）33万元、雍慧33.85万元、李明孝40.7万元、王桂芳400万元、王坤坪30万元、李有文（身份证尾号0314）27.8万元、岳树青26.1万元、王金霞（马德福）24万元、王金福23.5万元、黄新荣（身份证尾号0311）32.58万元、武立玲47.2万元、陈国华39.5万元、蔡涛62万元、李生才27.8万元、张全孝25万元、房艳玲16.6423万元、张海平27万元、张秀娟27.5万元、马金文44万元、王全善40万元、王金堂24.3万元、刘新华24.21万元、黄某30万元、黄祥38.5万元、刘占海44.9万元、时光祥9.827万元、刘莉（高万福）5万元、张鹏（身份证尾号0092、韩晶晶）20万元、时向荣23万元、蒋学梅12万元、时淑霞7万元、时春兰（赵立勇）18万元、芦新柱40万元、韩华49.3万元、房成军21.4342万元、高云40万元、刘怀信22万元、王茂勇30.1957万元、李平顺38万元、李有全30万元、赵新红31.5万元、倪俊花（王培东）80万元、丁淑英31万元、刘新芳48万元、李春民41.2032万元、万金芳27万元、马怀顺27.8万元、沙凤英124.44万元、王兴财51.6万元、王国庆45.9228万元、马凤玲36.5万元、马新萍27.2万元、李有文（身份证尾号0318）27.5万元、赵新平38万元、王银令30.3万元、雍天其36万元、王淑霞36万元、尹月芳23万元、谢秀娟29万元、芦全义29.5万元、孙秀英43万元、马占江27.4935万元、王治忠70万元、蒋志仁22.3万元、赵新其35万元、谢洪元50.8万元、李永清27万元、张丛林38万元、李广玉41万元、董伏莲22万元、蒋国华23万元、房胜晨38万元、李新元22万元、毛淑梅28万元、张广义56.15万元、王奎山39.96万元、王自爱41万元、黄群成20.7688万元、刘玉芳24万元、陈世忠26万元、黄成国21.187万元、刘怀基27万元、陈玉风9.6万元、王旭宁50.9万元、张学兵（身份证尾号0310）41万元、闵凤莲27.24万元、刘文和33万元、陆玉清38万元、陈树定53.6884万元、王有平32万元、刘占福58万元、芦常生43.6414万元、马祥27万元、刘秀兰44万元、徐占奎11.6103万元、芦吉祥30万元、王新祥50万元、倪江61万元、徐中庆26万元、芦丽华109.084万元、俞金红4.5万元、王生令8.43万元、谢治平10万元、黄书勤8万元、黄治清5万元、王清1万元、刘永涛10万元、顾海余10万元、童建明8万元、马新忠10万元、刘建国（身份证尾号0014）6万元、王晓凤10万元、张玉兰2.5046万元、张海龙8.3万元、韩守业14.5万元、韩燕4万元、王瑞英5.6万元、刘瑞霞16.5万元、王立明（身份证尾号0312）20万元、赵荣华5万元、任振斌10万元、叶发祥11.6万元、王学琴6.2万元、王学华11万元、黄静5.1万元、杜金山2.6万元、周海8万元、吴慧琴8万元、邵守忠17.1万元、王文平7.5万元、杨亚娟6万元、徐广华2万元、王学霞3万元、徐跟平7万元、麦连福4万元、孙希明10万元、宋志明8万元、芦兴义9万元、张仲孝12万元、李福忠15.8万元、井福荣15万元、张学刚11万元、白吉华15万元、陈红琴41万元、赵玉红13万元、刘桂芳5.5万元、王中勇10万元、张桂英1万元、刘广兴（身份证尾号0315）15万元、李淑梅13.3万元、武秀珍6万元、黄彩霞6万元、黄凤霞17万元、叶兴家10万元、李新平12万元、赵文丽12万元、陈胜6.4万元、白生玉14万元、刘淑萍1.2万元、张淑兰7.15万元、刘红莲15万元、王怀义3万元、王有玉4万元、何儒祥7万元、何淑梅13万元、李增祥15万元、王怀志8万元、何淑芳5万元、龚占孝15万元、王波9.25万元、曾国庆14.5万元、王新华14万元、王某616万元、赵新荣16.5万元、李宗海10.8万元、张振文20万元、王晓荣10万元、张万绪4万元、马志祥16万元、沈玉珍4万元、王秀芳15万元、杨保平6.93万元、王娥3.3万元、何琴7.7万元、何泽瑞10万元、王爱华（身份证尾号0326）50万元、刘月生50.5万元、靳福生5万元、晁进保10万元、訾淑香16.5万元、李淑荚11万元、马学华7万元、刘桂霞5万元、张学东11万元、张吉文10万元、王秀枝2万元、王学忠10万元、张学珍8万元、拓守江10万元、李某（身份证尾号052X）9万元、马振东12.1万元、李学荣10万元、金虹10万元、王红霞（身份证尾号1140）7.7万元、刘新荣10万元、王培忠14.3万元、王中仁14万元、雍学德9万元、张国平（身份证尾号0710）25.1万元、李艳红5万元、李伏勤27万元、黄宗义10.8万元、桓淑梅10.45万元、卞秀霞5万元、杨全升20万元、张伏兴7.7万元、王双令1.1万元、刘伏刚10万元、刘金霞6万元、徐建保33万元、孟照有10万元、冯运春20万元、贺万银8万元、冯有礼22.8万元、孙学胜（身份证尾号0338）5.4万元、史桂霞2万元、张怀信10万元、吴凤兰42.1万元、芦瑞华5万元、林玉珍20万元、康玉香3万元、项春华4.67万元、孙尚保1.0345万元、王安静7万元、王涛8万元、王得平14.38万元、黄军19万元、项阳10万元、张鹏（身份证尾号0732）14万元、王中平15万元、曾正阳10万元、杨进华20.165万元、赵鑫10万元、王民定9万元、蒲淑玲2.6万元、李长珍（侯正芳）16万元、王莉6万元、杜学花5万元、张春艳12.1万元、张永菊1万元、房文明20万元、王有志11万元、刘新娥8万元、王爱令6万元、王爱华（身份证尾号0334）10万元、赵新升9万元、史进芳6.38万元、王红仓8万元、王凤珍2.4万元、张国志18.5万元、王晓华5万元、曾国保6万元、程得祥16万元、焦瑞芳7.8万元、王有山10.3万元、孙桂英16万元、马志娟4.5万元、谢秀萍2.3万元、俞凤兰14.8万元、拓淑秀23万元、王斌5万元、王爱荣33万元、何新忠39万元、王福荣20万元、王晓红0.9751万元、刘志明5万元、李秀茹6.6万元、刘芳8.2万元、李兴15万元、芦生财33.59万元、陈慧华9.5万元、何世成10万元、张淑霞2.2万元、惠兴华79.9917万元、王建华16.6万元、叶兴荣4万元、李忠6.6万元、曾希安6.6万元、刘玉山11万元、李学祥5万元、罗宁川5万元、王建明10万元、罗刚4万元、倪红军10.8万元、张宗余10.5万元、李玉玲9万元、刘静7.2万元、王英兰8万元、牛淑兰5.5万元、倪海13万元、张玉华11.8万元、苟小萍12万元、马新军13.6万元、常兰花7.3万元、张学智20万元、牛金勇3万元、李红强10万元、王全祥11万元、李永祥6.5万元、刘文花12万元、张国平（身份证尾号1111）9万元、倪文斌16.5万元、张吉才20万元、俞秀萍4万元、李园园4.4万元、施卫君8万元、范玉凤7.7万元、李淑秀11万元、张学军17万元、王丽娟2万元、张振刚2.2万元、芦泽生5万元、李应文50万元、王国珍13.3万元、芦秀花5.8万元、李**11.2667万元、王奎有13.3万元、马振升207.5万元、李明荣53万元、常生财2万元、孙玉玲（常生明）2万元、王中令20万元、卞淑霞23万元、吴秀莲8万元、杨新凤1.7万元、马兴财(何金霞)7.2万元、张贵生5万元、徐淑英6.146万元、杜玉霞10.8万元、雍秀宏25万元、王文娟17.8万元、马新强12.813万元、雍秀萍1.32万元、王德财(刘淑珍)13.31万元、张涛11万元、张学花11万元、白永喜47万元、马桂玲2万元、赵新文23.6万元、冯云霞4.85万元、顾娜3万元、顾仁孝14.7万元、张红凤16.5万元、姬桂琴5.7万元、蔡兵19.36万元、何玉发11万元、马秀珍4万元、顾小明16万元、顾东1.1万元、冯瑞霞3万元、徐中平9万元、倪万宝4.175万元、张红芳20万元、李秀芝2万元、李进忠2万、徐建国10万元、芦吉平17.6万元、史文英15.8万元、刘强17万元、张爱兵15万元、陈春艳5万元、王爱军7.3万元、张凤珍16.5万元、邱梅兰9.8万元、张树龙10.3万元、顾静5万元、张雪琴7万元、徐秀英5万元、倪芳4.84万元、张海军12万元、王殿英41万元、芦吉玉20万元、刘兴香5.5万元、孙玉莲6万元、倪小军14.4万元、倪立军4万元、周建平4万元、王立令5万元、赵金仓17.2万元、王安宁12万元、贺玉兰15万元、牛玉珍8万元、周雅楠1万元、拓兆相14.6万元、桓秀琴53.6万元、芦艳10.1万元、李凤茹14万元、李霞10万元、宋秀枝2万元、王卫宁18.65万元、马桂莲4.15万元、王文忠17.2万元、刘建勇20万元、马建华3万元、陈兵13.2万元、孙学胜（身份证尾号0037）12万元、刘占科13万元、雍秀华10万元、武宝玲15万元、马文忠18万元、辛淑花17.6万元、杜文忠2万元、杜玉忠10.5万元、刘生贵7万元、蔡忠20万元、王立微3.1万元、雍立军17万元、王安保17.6万元、王泽民15.2万元、马德银12万元、马玉兰（身份证尾号1140）9万元、刘广兴（身份证尾号0710）6万元、余淑兰23万元、刘学贤19万元、沈丙善7.7万元、何伏孝5.1万元、王有喜11.9万元、马淑娟15万元、陈海燕20万元、陈俊10万元、张水英8.47万元、谢洪祥10万元、王守忠17万元、刘军11万元、马玉香8万元、王国令8.8万元、王有智7.6万元、赵磊13.4万元、黄治国12.1万元、王东3万元、万淑霞1万元、马淑英27.3万元、彭凤霞10.3万元、高生华17万元、王中庆14.4万元、鲍红英11万元、杨全山3万元、黄桂荣10万元、黄新荣（身份证尾号0745）13.5万元、王进令17万元、朱全善10万元、朱桂玲10.2万元、程芳芳15万元、卢玉香13万元、程来福11万元、房跃文5万元、段梅英3万元、牛冬梅19.4万元、宋立斌3.96万元、白新忠10万元、王万花7万元、卢世聚8万元、夏占生10万元、刘德华12万元、黄玉贵15万元、王学祥20万元、陈治刚14.6万元、尹长兴6.5万元、张振虎11万元、王志刚10万元、芦秀芳13.6万元、冯蕾10万元、马立海19.4万元、王会令9.5万元、马吉祥8万元、闫建平6万元、祁明亮6.3万元、李新忠4万元、马婷10.2万元、王华19万元、王秀珍8万元、房希文19.2716万元、黄文灵15万元、王淑珍0.7217万元、白秀芳7.2万元、徐文忠12.6万元、刘文孝19.3万元、张学兵（身份证尾号0332）19.5万元、林玉升11万元、王中红8.8万元、俞文红5万元、崔学军5万元、周玉莲9.2万元、丁秉忠22万元、姬兆国16.5万元、俞文明12万元、芦爱华6万元、王香花8万元、刘淑凤10万元、陈加其8万元、刘进华16万元、张莉2.54万元、陈生瑞7万元、马金山9万元、王则连3.2万元、刘新奇15万元、汪立军5万元、张生奎7.7万元、雍治国6.6万元、丁淑珍6.5万元、马敬虎18万元、曾艳5万元、常财禄16万元、王萍19.1万元、郭风兰5万元、陈淑芳（身份证尾号0322）5万元、陈玉红10.5万元、倪存东4.4万元、陈学英4万元、张克忠12万元、马松山6万元、王新松7万元、宋鹏20万元、芦红玲3.7万元、何淑兰13.2万元、刘永琴14万元、马淑梅7万元、赵新锋12.1万元、芦慧兰20万元、冯自佳2.2万元、张金保10万元、芦玉兰13.2万元、刘玉兰10万元、汪金保14.5162万元、翟生祥9.317万元、赵建华20万元、闫月霞7.5万元、陈秀丽10万元、程晓文12.5万元、王明生3万元、王玉秀12.1万元、李某（身份证尾号0520）14.85万元、张红娟6万元、孟长金7万元、陈玉忠8万元、赵全伏15.7万元、李新春16万元、余红芝9万元、孙桂芳4万元、徐广业6万元、张凤奎14.5万元、李瑞平4万元、刘某20万元、常创业17万元、赵鹏3.3万元、徐建华14万元、李建忠（身份证尾号2616）9.7万元、刘贵兰10万元、刘兵10万元、王凤兰6.4万元、沈万仁4万元、刘琦10万元、杜加银17万元、陈启庚12万元、王立德7.26万元、马振荣58万元、蒋成17万元、王自睦12万元、王泽令4.7万元、何淑凤4万元、王福军14.365万元、白永灵17.5万元、杨强7万元、黄合灵13万元、王有雄15.5万元、谢秀芳1.016万元、贺玉秀20万元、周成孟13万元、雍天祥8万元、张世玉4万元、王东华11万元、王成（身份证尾号0352）4.866万元、冯瑞祥7万元、王淑英6万元、杨桂芳10万元、马桂芝2万元、李天秀22万元、张立财35万元、张学礼55万元、曹淑香21万元、王福平（身份证尾号0318）28万元、代崇庆31万元、徐万科22万元、蔡怀兴23万元、王自文11万元、任国奇6万元、项永霞8.2万元、张利平9万元、王自祥14万元、时光宇5.89万元、王红艳5万元、王淑梅2万元、任建国10万元、王淑芳13万元、王立功17.2万元、魏军10万元、陈加全5万元、丁秀芝12万元、刘振勇13.4万元、鲍永香17.7万元、王春玲10万元、解兴华7万元、孙来积10万元、马凤兰5万元、陈勇7万元、马立明5.2万元、陆玉风3.1625万元、雍怀润29.8万元、芦建宝26.4万元、姚贵荣26.2万元、张胜关21万元、王文华34.4万元、蔡怀义35万元、王立虎22万元、黄新宝38万元、李勇顺21万元、黄凤花70.8万元、高娟19.7万元、俞文财22.5万元、贺万亿34.5万元、朱玉惠21万元、李琴芳31万元、王兴义22万元、郭进贤32.4万元、马晶19.36万元、王永杰23万元、宋兴录33.1838万元、张玉平34万元、黄生银42万元、黄占全22.7万元、赵新明33万元、刘兴荣21万元、刘占山19.2612万元、王**65.5万元、马静23.7万元、雍学兵6万元、贺玉琴6万元、马占礼7.6万元、姬秀珍6万元、张雪华20万元、崔希元20万元、马占福15万元、罗秉玲5万元、房红祥7万元、刘淑风7万元、张国保12.1万元、张自保16万元、孙桂霞10万元、杜治安2万元、时光平3万元、李九成3万元、陈利平3.5万元、朱建东10万元、陶国文15万元、张生茂7.3万元、芦淑梅17万元、刘生孝13万元、林杰10万元、徐雪梅12万元、谢秀花7.6万元、赵占文11万元、雍秀莲14万元、何娜7万元、陈学仁8.4万元、徐景忠16万元、刘建礼3.3万元、潘红娟20万元、吴秀霞4万元、黄云2.5万元、陈生福8万元、郭进平9万元、蔡生芳6.6万元、蔡淑花17.3万元、谈榕121万元、杨竹梅20万元、孙淑莲23.5万元、何政明（何文华）11万元、倪红霞64.4万元、倪宏斌76.7万元、邵晓燕30万元、谢升文12万元、郭彦明5万元、郭彦民26万元、雷淑香6.6万元、王自明（王君）89.98万元、张建宏5.4万元、孟少辉10万元、刘玉云6万元、王金保98.3万元、王立明（身份证尾号0317）1.2万元、马风霞14.5万元、张玉祥10.5万元、高自秀6万元、王国泰17.6万元、王燕8.3万元、马占立10万元、王建红6万元、李淑琴17万元、王有生15.2万元、詹霞云10万元、蔡子丰7.705万元、蔡子薇1.331万元、张德有9万元、张治芳10万元、张文英23万元、刘占忠27万元、李秀枝6万元。以上共计14595.5838万元。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明1995年，我因为企业没有周转资金，刚开始就是我的亲戚、朋友有闲钱放在我这里，我一年给6%的利息。2009年我到宁夏兆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上班，兆丰公司在从事放贷款和吸收存款的业务，蔡桥村的群众都知道我这里可以存钱，就自己拿着钱来我这里存。2012年左右，因为兆丰公司需要钱，老板冯某就给我说可以按照月利率百分之一点几给我支付利息，大约需要资金2000万左右。我当时就给马某说了吸收存款的事情，大约需要吸收资金2000多万元，按照年利率6%至10%给群众支付利息。很多存钱的群众就把钱交给马某，马某给群众开收据，收据的每一页都是我签的字，马某盖上鑫正源面业公司的印章。群众存钱时马某写好金额和存钱群众的姓名等信息，每一本收据填写完后，马某就将收据交给我对账，截至目前大约吸收存款7000万元。我在2016年年初停止吸收存款，2017年12月20日左右停止给群众支付本金和利息。我将我吸收来的钱借给兆丰公司，兆丰公司又投资到深圳、成都、银川等地使用了，一部分借给个人了。宁夏鑫正源面业公司法人是我，股东是芦中芳，会计是王海军，马某负责生产和化验、销售，接受群众存款和开具收据，刚开始我经营面粉厂的时候，因为收购麦子需要钱，亲戚朋友就问着给我存钱，让我支付利息，慢慢知道的人越来越多。2007年面粉厂搬了新公司后他们还是来我这存钱。我们没有对外宣传介绍存钱，都是他们主动来找我存钱的，因为我的利息和钱支付的好，他们就找着亲戚朋友把钱存在我这里。我是兆丰公司的监事，公司成立时我出资900万元，2012年公司增资，我又追加了700万元资本金，这1600万元都是我的自有资金，不是我吸收公众存款的钱。鑫正源面业公司从成立至今共计吸收7000多万元公众存款，全部是本金，不包含已经复投的利息。这些钱全部借给了兆丰小额贷款公司，都有借据以及股东决议凭证。这7000万元都是我自己吸收的，我从群众手中低息将钱吸收过来，再高息借给兆丰公司，我从中赚取利息差。我借给兆丰公司的7000万元存款，2011年冯某以个人名义出借给深圳荣达资产管理公司2710万元；2014年兆丰公司给宁夏骏宁房地产公司（原宁夏天嘉电缆公司）借款5200万元。我还给兆丰公司出借了我个人的6000万元左右钱款，到目前为止这1.3亿元都没有偿还，这些款项中不包括兆丰公司以房产顶账的钱。这些钱都是通过焦某1、孙某、芦某、李某以及我本人账户转给兆丰公司的吴金燕、岳保梅、宋云芳、沈学兰、冯某等人的账户。2015年兆丰公司把贺兰县陕商大厦C座商办综合楼的五套营业房顶给我，过户在我儿子王某3和王某2名下，现在都抵押给银行了；我儿媳妇赵爱青名下创业城的7套营业房是我自己购买的；我在银行还有1390万元、600万元和700万元的三笔贷款，以黄河花园的房产和鑫正源公司的房产抵押的；2016年兆丰小贷公司以银川天鹅湖小镇东区5号楼的11套住宅房给我顶账，我委托售楼部卖了500多万元；兆丰公司名下位于沙坡头区银基2号楼的营业房是2013年兆丰公司用钱，用鑫正源公司作为借款人，该房产作为抵押从宁夏银行贷款300万元，钱打给冯某指定的兆丰公司的人了，钱也被他使用了。贷款到期后冯某还不上钱，由我给银行将本金和利息还了，然后兆丰公司把抵押的房产过户到芦某名下，又以鑫正源公司作为贷款人，该房产作为抵押从宁夏银行贷了360万元给我还账了，这三套房子手续都算清了，不包含在我借给兆丰公司的1.3亿元里。我提供给张某的借款有少一部分是集资款，多数都是我自己的钱。张兴宗欠张某的钱，张某欠我的钱，最后达成一致，直接将张兴宗的房子抵账给我了，办房子手续的时候我还给张兴宗房产公司交了一部分差额的钱。因为我欠王某6、芦某等人的钱款，就直接将这些房产又抵顶给王某6和芦某等人了。面粉厂准备征地的时候，我没有那么多钱，就让王某4和王文华、马某共同出资支付了征地费和拆迁费。面粉厂建成后，根据出资比例签订了宁夏鑫正源面业房屋产权归属情况说明，他们只是分了情况说明上面记录的空地和仓库，公司的机器设备和5层楼房是我的。面粉厂的股份中我占98%，芦中芳占2%。其当庭供述，证明登记在王某3名下的××苑及阁楼系其出资购买，登记在王某2名下的城市××园系王某2岳母出资购买，2014年5月其公司职工马某、李某向王某2转账属实，但该款项为业务往来，不是购房款。我给张某借了1700余万元，资金来源有我个人的钱，也有一部分是吸收的群众的钱，后张某给我顶了固原市精英国际花园的15套房产，我于2018年1月将以偿还个人借款的名义将15套房产抵顶给了王某4、芦某、王某5、王某6、刘某、黄某6人，并将上述房产登记在该6人名下。银基2号楼的房产是因为我以芦某的名义代兆丰公司偿还了300万元银行贷款后，兆丰公司将该房产抵顶给我登记在芦某名下的。我和兆丰公司之间的债权务关系，经过当庭出示的我提供的相关证据与兆丰公司提供的相关证据核对后，我确定2014年12月10日我与兆公司结算4654万元借款属实，这4654万元中并存在兆丰公司所说的收购他人债权2710万元的事实，另外2014年12月之后的借款兆丰公司陈述为1455万元属实，但这其中包括我向张文华拆借1000万元，这是兆丰公司向张文华借的款，我们有三方协议，我代兆丰公司向张文华按月清还过一些利息，具体凭据我给公安机关提供了，另外以焦某1、孙某、焦某2、芦某、鑫鹏程商贸公司的名义给兆丰公司借的3350万元借款也是我的钱，与焦某1等人无关。兆丰公司抵顶的陕商大厦的营业房只有5套，不是6套，当时协议虽然写的是6套，但后来冯某将8号营业房收回登记在冯国平名下了。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公诉机关出示证人王某4、马某（王某6的妻子，2021年2月22日所作）、王某5、刘某、黄某的证言及王某5提供的个人账户明细、物业专项维修资金交存凭证4份、借条7份，拟证明王某1因为经营面粉厂需要资金，从2002年开始陆续向王某4借款800万元左右、向王某5借款1200万元、向王某6借款183.2万元、向刘某借款120万元、向黄某借款183.5万元，2017年年底时，王某1用固原精英国际花园的15套房屋顶账。经审查，上述证人证言不能证明王某4等5人取得该房产的合法性，虽然王某4、王某5提供了转账凭证或银行明细，但因证人马某的证言与投资参与人的证言证明王某1吸收公众存款时使用王某4的银行账户，而王某5提供的银行明细证明其向鑫正源公司转账备注为货款或材料款，故转账凭证或银行明细亦无法证明王某4、王某5取得房产的合法性，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证明该房产系被告人王某1以集资款所取得，应依法予以追缴。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在未取得金融管理部门许可的情况下，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向788人吸收存款14595.5838万元大部分用于生产经营，数额巨大，且造成经济损失13283.6269万元，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但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王某1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1）本案系单位犯罪而非个人犯罪，王某1是鑫正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管理人，应当按单位犯罪而非以个人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辩论意见。经审查，单位犯罪和个人犯罪根本的区别在于犯罪行为是个人主观意志决定还是单位决策机构的集体意志所决定的，是基于单位整体利益还是个人利益。本案中，决定吸收公众存款的是被告人王某1并非鑫正源公司，且吸收的资金均存入王某1或其指定的其他人的个人账户，并未用于鑫正源公司的经营活动。故本案并不属于单位犯罪；（2）本案犯罪数额和支付利息情况未查清的辩论意见。经审查，鉴定机构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侦查卷宗和鑫正源公司的票据、明细账账簿、银行流水等依法予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和人员具有相应资质，故审计报告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对集资人自述存款收据中含有利息的部分，本院已从被告人王某1的犯罪数额中依法予以核减，支付利息的数额也根据集资人的自述和审计报告予以了相应核减；（3）对被告人王某1的亲属和鑫正源公司员工投资的人数和金额，应当予以核减的辩论意见。经审查，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但本案中，被告人王某1并不是仅对鑫正源公司员工和亲属吸收存款，其还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故本案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其向内部员工和亲属吸收的存款金额不应从犯罪金额中予以核减。综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1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提出对被告人王某1判处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不当，不予采纳。对于兆丰公司向被告人王某1所借的借款6275.108万元，虽然兆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冯某陈述其不明知王某1所提供借款的资金来源，但是兆丰公司长期、大金额的向其公司股东王某1借款，其应当知道王某1提供借款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得，故对于兆丰公司的借款及孳息应予追缴。对于公安机关依法查封的王某1、芦中芳名下位于黄河花园28号楼101、201,8号楼104、204号住宅；王某2名下位于贺兰县德胜商住××区、04号、05号房，位于银川市××区；王某3名下位于贺兰县德胜商住××区、07号房，位于银川市××区及阁楼；芦某名下中卫市沙坡头区银基2号楼综合楼118、218、220、120、219、119号房产；赵爱青名下全民创业城1C14、13、09、12、11、10、15号房产；张某抵顶给被告人王某1的位于固原市××园，28号楼280106、280107、280116，27号楼270101、270111，4号楼021002、020902、020801、011002、020901,3号楼011102、1202，2号楼021101、1201，以及扣押的赵爱青名下创业城的营业房的7万元租金系被告人王某1的违法所得以及违法所得产生的收益，应予以追缴，变卖后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发还后仍不足以清退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的，由被告人王某1继续退赔。对于查封的宁夏鑫正源面业公司卫国用（2009）第01102-02、03号土地；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名下位于中卫市××区鑫正源面业04-103、102、101、104、105,03-404、303、202、101,02-103、102、101,01-103、102、101，中卫市沙坡头区东园工业园区宁夏鑫正源面业有限公司101、202号房产，系鑫正源公司的财产，可在执行阶段对被告人王某1享有的股权依法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予以处置。因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29年4月18日止。）二、随案扣押的赵爱青名下创业城的营业房的租金7万元，按比例发还相关集资参与人；随案查封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依法予以追缴，变价后按比例发还相关集资参与人（清单附后）；三、责令被告人王某1继续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清单附后）；四、追缴宁夏兆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宁夏兆丰广盛商贸有限公司）向被告人王某1借款6275.108万元及其孳息，按比例退赔相关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 敏审判员 宋玉梅审判员 李晓娜二○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黄 玲《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意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金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判第一审案件应当公开进行。但是有关国家秘密或者个人隐私的案件，不公开审理;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一款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