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02民初12761号原告：黎某2，女，196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天平商住楼**，身份证号441×××××××********。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1，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黎某3，女，196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黄冈口岸生活区20-401，身份证号440×××××××********。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2，广东尚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黎某4，女，1964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泥岗桥下南侧**704，身份证号440×××××××********。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广东蛇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黎某1，女，198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身份证号440×××××××********。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1，女，196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身份证号码440×××××××********，系黎某1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1，广东万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黎某2诉被告黎某3、黎某4、黎某1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2019）粤1802民初1162号民事判决书，原告黎某2不服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20年11月12日作出（2020）粤18民终196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上述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黎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1，被告黎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2，被告黎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被告黎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1、吴某1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黎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按黎某2与黎某3、黎某4、黎某1各占四分之一的比例分割：位于清远市新城**区××××××××××××的房屋（产权证号：02000503**）、位于清城区源潭镇源新二路**的房屋[土地证号：清城区国用（2001）字第02792号]（价值15000**元）；2、确认黎灿九所有的银行账户：中国人民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清远农商银行，上述银行账户的资金中有260134.60元归黎某3所有。其余按黎某2与黎某3、黎某1各占三分之一的比例分割；3、本案诉讼费用由黎某3、黎某4、黎某1承担。事实和理由：何玉兰与黎灿九是夫妻关系，婚后生育四个子女：黎某3、黎某2、黎桂添、黎某4。2004年1月12日，黎桂添因病死亡，其生育女儿被告黎某1。2008年2月10日，黎灿九因疾病死亡。2014年12月23日，何玉兰因病死亡。何玉兰与黎灿九的夫妻财产有：一、粤R×××**号小型汽车（已无分割价值）；二、、位于清远市新城**区××××××××××××的房屋产权证号：**000503**）、、位于清城区源潭镇源新二路**的房屋土地证号：清城区国用（2001）字第027**]；三、中国银行：686052107008、644450522342、699056509659；中国工商银行：360×××××××××××××864、360×××××××××××××180、360×××××××××××××434、400×××××××××××××393、99903××××××××0013、360×××××××××××××804、955××××××××56065344；中国建设银行：321×××××××××××××680、332×××××××××××××437；中国农业银行：410×××××××××××667、440377××××××××044、440×××××××××××760、44685××××××××5331、446×××××××××××408、955×××××××××××××014；清远农商银行：000800×××××××××××709的资金，是何玉兰与黎灿九的夫妻共同财产。另外，被告黎某3于2007年2月9日从中国农业银行账户：955××××××××********汇款260134.60元到黎灿九的中国农业银行广州中旅商业街支行账户：440××××××********，由黎灿九代为管理,但该款已被黎某4私自取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对房屋及银行资金予以分割析产，请依法判决。被告黎某3答辩称：1、黎某4应予交出擅自转移占有了现金1068398.04元进行分割；2、在黎某4私下擅自取走的现金中，其中的260134.60元是黎某3于2007年2月9日交给父亲黎灿九保管，但被黎某4于2009年12月19日取走据为己有。此笔款项不是遗产，应返还给答辩人；3、本案既有法定继承，又有遗嘱继承，应依法进行遗产分割；4、清远市清城区×××××××××××屋首层房屋自2018年3月起被黎某1出租，租金为6000元/月，至2019年8月，黎某1一方已收取租金108000元，此款应依法予以分割。补充：1、涉案遗嘱由原告代理人见证，且有两个无利害关系的见证人谢金火、黄晓蔓，由遗嘱人签名确认，符合法律规定，亦符合《民法典》1135、1136条规定。该遗嘱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有效；2、黎某4擅自多次取走共1068398.04元的问题，根据最高院关于执行继承法若干意见59条规定，可酌情减少其应继承的遗产。被告黎某4答辩称：504房应按法定继承；69号房屋已在黎灿九在世时由各方达成共识由各子女平分。存款应以黎某2与黎某3、黎某4、黎某1各占四分一的比例分割，260134.60元属于黎某3不属实。黎某2无权代黎某3主张上述款项。2007年2月9日黎某3向黎灿九转账260134.60元无备注用途，该款项无法认定为保管，黎某4认为是黎某3对黎灿九的赠予或还款更符合逻辑。且转账时黎灿九还健在，如黎某3要行使取回权或撤销赠予，早就可以向黎灿九主张，从2007年至今无证据表示黎某3向黎灿九主张过任何权利，因此就260134.60元的诉讼时效已过，不应被支持。黎灿九、何玉兰生前，只有黎某4多回家照顾，有邻居知情。被告黎某1在庭审中辩称：黎某4在黎灿九死亡后擅自取走的其名下1068398.04元且占为己有，按法律规定应不作分配。黎灿九、何玉兰现有存款应由黎某2与黎某3、黎某1各占三分一予以分配。504房应由黎某2与黎某3、黎某1各占三分一予以分配；69号房屋因黎某1的母亲赵某1于近年投入285000元进行装修，且承担管理责任，该房屋份额应由黎某1继承50%，剩余由黎某2与黎某3各自继承。宝马小汽车一辆不分割。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确认如下事实：1、黎灿九与何玉兰是夫妻关系，黎灿九与何玉兰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生育了黎某2、黎某3、黎某4和儿子黎桂添。黎桂添与赵某1是夫妻关系，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生育了女儿黎某1，黎桂添已于2004年1月12日去世；2、被继承人黎灿九于2008年12月10日去世，被继承人何玉兰于2014年12月23日去世；3、黎某2、黎某3、黎某4、黎某1确认黎灿九生前与何玉兰有位于清远市新城八号区×××左2巷一号504房一套房屋、位、位于清远市清城区××××××××××××××楼房楼房没有取得房地产权证）、粤R×××**小型汽车一辆属于黎灿九与何玉兰的夫妻共同财产；4、何玉兰去世前涉案房屋与黎灿九去世前的现状一致；5、黎某2、黎某3、黎某1与黎某4达成协议确认黎灿九生前名下粤R×××**小型汽车一辆（注：该车辆在清远市清城区横荷一个朋友的车行内，具体地址不详）归黎某4所有。另查明，黎某3向本院申请律师调查令，黎某3依本院发出的律师调查令分别向各银行（其中：中国工商银行360×××××××××××××804、360×××××××××××××180、360×××××××××××××434、360×××××××××××××148、360×××××××××××××016、400×××××××××××××393、360206××××××××05709，中国银行476××××××××××××46448600、475××××××××00900401708、477××××××××××××5996900，农商行800××××××********，建设银行332×××××××××××××437）查询黎灿九生前名下的银行存款，各银行查询只显示黎灿九生前时分别各期存款的人民币和港币本金，无显示黎灿九生前名下的银行存款的人民币和港币本金及利息，同时，黎某2、黎某3、黎某4、黎某1均无法确认黎灿九生前在银行有存款人民币和港币本金及利息具体数额。黎某2、黎某3、黎某1均确认黎灿九去世后，黎某4在黎灿九上述银行账户上支取了人民币本金及利息共986891.90元和港币本金及利息共81505.77元，黎某4对此不予确认。黎某2、黎某3、黎某4、黎某1确认何玉兰生前在银行尚有存款15452.58元（其中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606×××××××********，广东清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800×××××********-1），黎某4对此不予确认。黎某3主张黎灿九生前银行账户上有260134.6元是其个人财产，黎某4认为黎某3向黎灿九转账260134.60元无备注用途是黎某3对黎灿九的赠予或还款，黎某3并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黎某4主张其于2008年1月9日、2008年3月9日分别存入69990元、2009年存入25752.9元，2009年12月19日存入30000元、25752.87元、164503.23元，以上合计385989元不应将取出金额均认定为是黎某4取走黎灿九的钱，但黎某4的代理人明确表示不清楚为何存入上述款项至被继承人黎灿九银行账户上。黎某1认为位于清远市清城区××××××××××××××楼房其母亲赵某1于近年投入285000元进行装修、加建，且承担管理责任，该房屋份额应由黎某1继承50%，剩余由黎某2与黎某3各自继承，赵某1对该房屋投入进行装修、加建，未经黎某3、黎某4同意，对该房屋投入进行加建部分也没有取得房地产权证，且该房屋一直由黎某1及其母亲赵某1使用、收益。在庭审过程中，黎某3向本院递交了一份《遗嘱》，该《遗嘱》内容为：立遗嘱人何玉兰，女，1939年7月22日出生，户籍地：清城区源潭镇西源街源新二路**。考虑到年纪较大，为免在我去世后儿女发生财产继承的纠纷，现本人确定由女儿黎某3继承本人的所有遗产，立遗嘱人何玉兰（指模），见证人：谢金伙（指模）、黄晓蔓（指模），2013年12月29日。该《遗嘱》内容除签名和日期外，其余均为打印字体，当日，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何某1律师出具了一份《见证书》，拟证明上述《遗嘱》的签名和捺印属实，是何玉兰的真实意思表示。黎某3据此要求按遗嘱继承处理，黎某2、黎某4、黎某1均认可何玉兰在该《遗嘱》的签名真实性，但黎某1对《遗嘱》提出异议，认为是无效遗嘱。庭审中，黎某2明确表示请求确认对黎灿九、何玉兰遗产由各方所占有比例进行分割。黎某3明确表示请求分割前应剔除260134.6元，该款是黎某3的个人款项。对黎灿九的遗产按法定继承，何玉兰遗产按遗嘱继承，按各方所占的比例进行分割。黎某4明确表示请求分割前应剔除385989元，该款是黎某4的个人款项，黎灿九、何玉兰遗产均按法定继承比例分割。黎某1明确表示请求黎灿九、何玉兰遗产均按法定继承比例分割，其对源潭的房屋进行了投资，希望可从遗产份额中作相应补偿。本院认为，本案中，被继承人黎灿九生前无立下遗嘱和遗赠扶养协议，被继承人何玉兰生前立下遗嘱。故本案案由应定为继承纠纷，本案立案时将案由定为法定继承纠纷错误，应予以纠正。本案被继承人黎灿九与被继承人何玉兰是夫妻关系。黎灿九在2008年12月10日去世后，被继承人黎灿九的遗产应由他们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共同继承，应由何玉兰、黎某2、黎某3、黎某4和黎桂添共同继承。黎桂添于2004年1月12日去世，黎桂添继承份额依法由法定继承人黎某1代位继承，即应由何玉兰、黎某2、黎某3、黎某4、黎某1共同继承；何玉兰在2014年12月23日去世后，被继承人何玉兰的遗产应由他们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共同继承，即应由黎某2、黎某3、黎某4、黎某1共同继承。双方在本案中的争议焦点为：一、黎某3主张被继承人黎灿九银行账户上有260134.60元是其个人财产是否成立；二、黎某4主张385989元不应将取出金额均认定为是黎某4取走黎灿九的钱是否成立；三、黎某1认为位于清远市清城区××××××××××××××楼房其母亲赵某1于近年投入进行装修、加建，且承担管理责任，该房屋份额应由黎某1继承50%的认定问题；四、何玉兰的《遗嘱》效力问题；四、被继承人黎灿九和被继承人何玉兰的遗产分配方案。对于黎某3主张被继承人黎灿九银行账户上有260134.60元是否属于其个人财产的问题。由于上述存款的银行账户均在被继承人黎灿九的名下，黎某3并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此对其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对于黎某4主张不应将其取出金额385989元均认定为是黎某4取走黎灿九的钱的问题。黎某4的代理人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不清楚黎某4为何存入上述款项至被继承人黎灿九银行账户上，故此对其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黎某1认为位于清远市清城区××××××××××××××楼房其母亲赵某1于近年投入进行装修、加建，且承担管理责任，该房屋份额应由黎某1继承50%的问题。由于我国不动产物权是以登记为准，且对共有物的处分未经全体共有的法定继承人同意，故房屋依然属于黎灿九的遗产范围，依法为黎某2、黎某3、黎某4、黎某1共同继承的遗产范围。对于黎某3提交由何玉兰立下的《遗嘱》效力问题。本案中，黎某3提交一份由其母亲何玉兰亲笔签名（指模）及有两名见证人（指模）签名见证的打印《遗嘱》，拟证明其母亲何玉兰生前立下《遗嘱》，何玉兰将其所有的遗产交由黎某3继承。虽然该打印遗嘱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的五种遗嘱形式中的任何一种，但是电脑打印也是一种书写、记载的方式，同样能够体现遗嘱人的真实意愿。同时，该《遗嘱》还提交律师签名的见证书予以补强，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六条“打印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和见证人应当在遗嘱每一页签名，注明年、月、日。”的规定，黎某3提交由何玉兰立下的《遗嘱》是遗嘱人何玉兰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因此，本案应先按法定继承的规定和原则来分配被继承人黎灿九的遗产，然后再按遗嘱继承的规定和原则来分配被继承人何玉兰的遗产。被继承人黎灿九去世后，应先按法定继承的规定和原则来分配被继承人黎灿九的遗产，案涉房屋位于清远市新城八号区×××左2巷一号504房一套房屋、位、位于清远市清城区××××××××××××××楼房及被继承人黎灿九生前名下的银行存款及利息应先分出一半归何玉兰继承所有即先占二分之一一半由何玉兰、黎某2、黎某3、黎某4、黎某1分配继承即各占五分之一。分配后，何玉兰占十分之六，黎某2、黎某3、黎某4、黎某1各占十分之一。另外，由于位于清远市清城区××××××××××××××楼房（该楼房没有取得房地产权证）并未取得产权证，因此本院只对其使用权处理。同时，黎某2、黎某3、黎某4、黎某1均无法确认黎灿九生前在银行有存款人民币和港币本金及利息具体数额，且庭审中黎某2、黎某3、黎某4、黎某1均要求按继承比例分割，因此本院只对被继承人黎灿九生前名下的银行存款人民币和港币本金及利息的继承比例进行分割确认；案涉黎灿九生前名下粤R×××**小型汽车一辆。黎某2、黎某3、黎某1与黎某4达成协议确认黎灿九生前名下粤R×××**小型汽车一辆归黎某4所有。该协议并无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本院予以准照。被继承人何玉兰去世后，被继承人何玉兰应继承被继承人黎灿九的遗产及被继承人何玉兰的遗产按遗嘱继承的规定和原则来分配，案涉房屋位于清远市新城八号区×××左2巷一号504房一套房屋、位、位于清远市清城区××××××××××××××楼房和黎灿九生前名下的银行存款及利息由何玉兰占十分之六均由黎某3继承黎某3应继承上述遗产的十分之七及被继承人何玉兰生前名下的银行存款及利息由被告黎某3全部继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千一百二十三条、第一千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千一百二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一千一百三十六条、第一千一百五十三条、第一千一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黎灿九位于清远市新城八号区×××左2巷一号504房一套房屋，由原告黎某2继承十分之一、被告黎某3继承十分之七、被告黎某4继承十分之一、被告黎某1继承十分之一；二、被继承人黎灿九位于清远市清城区××××××××××××××楼房的使用权，由原告黎某2继承十分之一的使用权、被告黎某3继承十分之七的使用权、被告黎某4继承十分之一的使用权、被告黎某1继承十分之一的使用权；三、被继承人黎灿九名下粤R×××**小型汽车一辆归被告黎某4所有；四、被继承人黎灿九生前名下的银行存款人民币及利息和港币本金及利息，由原告黎某2继承十分之一、被告黎某3继承十分之七、被告黎某4继承十分之一、被告黎某1继承十分之一；五、被继承人何玉兰生前名下的银行存款及利息，由被告黎某3全部继承。本案受理费32715元，由黎某2负担3272元、黎某3负担3271元、黎某4负担22900元、黎某1负担32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莫剑锋人民陪审员  郑玉莹人民陪审员  陈淑华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潘秋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一千一百二十一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一千一百二十三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一千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一千一百二十八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第一千一百三十六条：打印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和见证人应当在遗嘱每一页签名，注明年、月、日。第一千一百五十三条：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第一千一百五十六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