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12刑初1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军，男，1973年4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汉族，初中文化，职业个体，户籍地及居住地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2011年8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2014年12月10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6年5月31日。2018年5月28日因非法采矿被烟台市牟平区自然资源局处以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贰万叁仟元和罚款人民币陆仟玖佰元的行政处罚。2020年9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芝罘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波、陈锐，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以烟牟检一部刑诉〔2020〕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军犯非法采矿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军及辩护人王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军伙同他人于2016年4月份至2017年3月间，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烟台市牟平区观水镇郁都村村南以挖水库为由非法开采瓷土矿，经核算其非法开采瓷土矿量为14.21万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162493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军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的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同时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请求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军予以惩处。被告人李军辩称自己非法采矿的时间是从2016年8月份开始的，对其他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被告人李军在挖水库采矿的开始时间应认定为2016年8月份；价格认定结论书的基准日为2018年，而非法采矿的时间为2016年至2017年，误差达一年以上，应该以2017年7、8月份为基准日更为客观、公正；另外被告人李军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份至2017年3月间，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李军伙同他人在烟台市牟平区观水镇郁都村村南以挖水库为由非法开采瓷土矿，经核算其非法开采瓷土矿量为14.21万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162493元。另查明，被告人李军因在烟台市牟平区观水镇郁都村南非法开采瓷土矿被烟台市牟平区自然资源局处以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贰万叁仟元整（23000）、罚款人民币陆仟玖佰元整（6900）的处罚，上述款项均已缴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系姜某1的货车司机，从2015年开始在姜某1车队开大车。姜某1是老板，李军出来了以后就是李军通过孙永军安排车队干活。工作期间在几天，李某1、李某2、张某1还有八甲村姓刘的四人负责开大货车拉矿石，每车能装载20多吨，一天拉10车左右。其干活期间现场除其车队的车和人外无其他人在那干活。（2）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蒋某系姜某1的货车司机，2014年至2016年底为姜某1开挖掘机。姜某1是大老板，李军是姜某1的手下。李军从监狱出来后，具体工作由李军安排。2016年左右到2016年年底期间，李军安排蒋某去的山岚挖瓷土矿，去挖矿时，当地没有被挖过。期间李军负责指挥，孙永军负责后勤，姜某1去过三、四次，肖某1偶尔也去过。2015年年底至2016年年初，在挖矿时，为了挖矿方便，矫炳强安排他们将通往山上的路给挖断了。（3）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石某是姜某1车队里的司机，其证实姜某1是大老板，李军是姜某1的手下。2016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李军和姓孙的安排车队到观水镇的一个村山岚挖矿大约1个月时间，期间蒋某、沙某也在那里工作，李军偶尔去看看，矫炳强和徐京汉在挖矿那告诉如何挖矿，姓孙的负责送油、送饭。之后自己就被安排到别处工作。去之前这里有被挖过。挖矿的买卖应该是姜某1的，李军、姓孙的还有我们都是给姜某1打工的，没有姜某1的授意，我们不可能私自去干这些活。（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系姜某1的车队的大车司机，李军来了之后姜某1让李军负责安排车队工作。2016年或者2017年，李军安排车队先是在下垛玉夼村、上垛玉夼村，后又在拉矿石，每车能装载矿石30多吨，自己所在车队共四人负责开大货车拉矿石，还有其他车队也去拉过。（5）证人沙某的证言证实：沙某系姜某1的车队的司机，李军来了之后姜某1让李军负责安排车队工作。2016年春天，李军安排沙某去头挖瓷土，干了两次，第一次干了4、5天，每天能走20来车，车也是30来吨，第二次干了能有一个星期，每天晚上能走30多车，每个车也是30来吨。（6）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孙某1帮助姜某2开挖掘机，李军出狱那年年底，姜传杰安排孙某1到观水镇郁都村村南东山上给李军和观水镇矫家村的书记矫炳强挖瓷土矿，车队听从李军和姜某1的安排，工资由姜某1发，挖出的瓷土堆放于西河东侧。蒋某等人还曾在下垛玉夼村和上垛玉夼村的山岚挖过瓷土矿。（7）证人矫炳强的证言证实：2016年说是有个水库要挖，肖某1病了不能干活，就让我帮忙，肖某1说那个水库已经开过村里的会了，董镇长也签字了，具体怎么商量的我不清楚，都是肖某1和李军商量的，然后肖某1就让我看着他的一个挖掘机在那干活，然后我就看见李军的设备和大车在场，因为司机我都认识，有个姓蒋的，还有个姓沙的，我就在现场看着这些挖掘机干活，别让挖掘机挖着其他地方，挖出来的料土都被李军的大车拉到肖某1房子的后面的平地上了。挖水库的设备和大车都是李军的。李军这有四五辆自卸车，具体拉了多少趟瓷土到肖某1的场地我不清楚。李军堆在肖某1场地的瓷土矿卖过淄博的人，具体是谁我不清楚。（8）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实：村南水库那里是我找观水镇北果子村的李军挖的。我在我们村村南“节疆沟”承包了一块山岚，想在那里修建塘坝，给村里老百姓造福利。之后，就我承包的这块山岚修建塘坝一事召开党员、村民代表大会，会上，我征求过他们的意见，并且村里也没人愿意出资修塘坝。会后，全体党员、村民代表在会议记录上签了字。我在村里看见一辆拉石子的后八轮车，我想找这个后八轮车车主（李军）给我挖水库，后来我就联系上李军，他也答应了。之后，我找董镇长办理建塘坝手续，董镇长在审批上的事签字以后，水利局的人下来测绘，承包北边水库的刘某和修南边塘坝的李军领着水利局的人各自到承包的地方看了，看完以后，水利局的人说可以挖，我就让李军和刘某去挖了，后来我得了脑血栓住院了，住院以后挖塘坝的手续我也没有去办，李军还在那挖，挖了多长时间我不清楚，李军挖水库这个活停了，具体为什么停了我不知道，我还去找过李军，李军说，在这挖的矿质量不高，卖矿的钱还不够费用的，所以就停了。郁都村村南的水库是李军挖的，我找李军来挖的。再没有别人挖，就李军在那干的。李军自己有挖掘机、大车，具体是谁干活我不知道，矫家村矫炳强还去给李军跑腿来，当时李军有七八个挖掘机在那挖。我的挖掘机在水库干过活，去干了一阵，没干到底。（9）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后，李军在孙某2承包的上垛玉夼村开采瓷土，并给了15万元的补偿款。姜某1系李军的老板，对采挖事宜知情，孙某2曾帮李军雇佣两人在大路上帮助捡石头子。（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别名王某3）和徐某于2016年开始在李军处购买瓷土，价格为30元左右一吨，瓷土款打入李军提供的肖某1、张某2丹账户内。同时还证实李军称背后老板是姜某1。（1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自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期间通过徐某从李军处购买瓷土，共价值人民币100万余元（结合其提供的账户明细共计100.9739万元）。（1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徐某在2016-2018年期间，从李军处购买瓷土矿，购买款都是打到李军提供的张某2丹和肖某1的账号内，结合其提供的转账记录可以证实，其自2016年11月6日至2018年9月7日分别向肖某1、张某2丹账户内打入55万和567.91万元，共计622.91万元，均是瓷土款。其中，王某3向李军购买瓷土款为31.372万元；陈某1向李军购买瓷土款为100.9739万元；马某1向李军购买瓷土款为24万元；徐某自己向李军购买瓷土款为466.5641万元。李军称姜某1是自己大哥，也是他掌柜的。（13）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马某12017年7月4日至2018年8月18日在李军处买瓷土，钱款通过转账给张某2丹14.298万元、肖某114.2万元、徐某24万元，共购买瓷土价值52.498万元。（14）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马某2在2016年或2017年秋天，通过孙某2从陈某2处购买瓷土矿是1万或者1.5万元，之后，陈某2被李军赶走，李军在此采矿。后其从李军处两次共购买1800多吨价值18000元的瓷土矿，李军采矿没有手续。其从矫炳强处购买2万多元瓷土矿。（15）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实：孙某3曾帮马某2买过瓷土矿，马某2的料都是收的李军的，是马某2告诉孙某3因为马某2和李俊在留各庄加工厂紧挨着，山上堆着的就有十几万吨。（16）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实：肖某1承包郁都村村南土地建水库，在承包该地之前即伙同李军等人在此处采挖，此处被李军、肖某1采挖前无其他人进行过采挖，该处后来被肖某1和李军挖成一个水塘。李军挖的瓷土矿存放在肖某1的料场。李军、肖某1停止采挖后，没有人再去挖过，自始至终都是李军和肖某1在水库位置采挖瓷土。（17）证人肖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2018年期间，肖某1、矫炳强等人在郁都村村南节疆沟位置挖瓷土矿，因为挖瓷土损坏了证人的地，矫炳强给了证人3000元左右的赔偿。在该处附近承包地的肖某4、肖某14的土地也被挖了。肖某1等人挖之前，此处是一条自然形成的沟，两边都是土地，没人在次挖过土、石头，肖某1等人不挖后，再没有别人挖过。（18）证人肖某4的证言证实：肖某4在郁都村村南“节疆沟”处有3亩左右土地，2016年春天，其将其中1.5亩土地卖给一个声称要在这里挖水库的男子。后来他知道这里是李军带着人在这里挖水库，李军等人挖水库前这里没人挖过，他们停止挖之后，也没有别人在这里挖过。（19）证人肖某5的证言证实：大概最近一两年时间，肖曰顺听说肖某1、李军合伙在郁都村村南水库位置挖矿，并且听说肖某1为了挖矿还买了本村肖某3、肖某14等人在那的地，其证实当时肖某1的料场堆满了瓷土矿。（20）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于某1听许波说李军曾在挖瓷土矿。其还曾在帮助李军挖掘过瓷土矿。（2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5或者2016年期间，李军在挖瓷土，期间曾雇佣过于某1的挖掘机，挖掘了180-190车后八轮车瓷土，每车约40吨，干了十几天。（22）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李军曾在郁都村南边山上和下垛玉夼村孙某2承包的山上挖过瓷土并向外贩卖给徐某、王某3、陈某1、马某2等人。（23）证人矫培良的证言证实：2017年左右，孙某2曾帮李军雇佣矫培良在大路上帮助捡石头子。（2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李某3是卖柴油的，李军、姜某1曾在下垛玉夼村挖矿，李某3认识那些后八轮货车和铲车，挖掘机都是姜某1的。（2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后，陈某2在下垛玉夼村孙某2承包的地偷挖瓷土矿，后被李军赶走，李军继续在该地偷挖瓷土矿。（26）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左右，李军曾因在郁都村村南非法采矿行为被国土部门行政处罚，其被处罚后没有人再去挖矿。2017年李军在上垛玉夼村非法采矿被抓获，但孙某2称是自己在挖矿，最后是孙某2接受的行政处罚，李军交的罚款。（27）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曾暂扣一辆去下垛玉夼村拉瓷土矿的后八轮车，后该车被陈某2领走。（28）证人肖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肖某1和他人合伙在郁都村村南非法开采瓷土矿，最终该处被挖成一个水塘。（29）证人肖某7的证言证实：肖某1在郁都村小水库处以挖水库名义偷挖矿，挖出的料材堆放在肖某1的料场。（30）证人肖某8的证言证实：其听说肖某1将郁都村村南处挖出个水塘。（31）证人肖某9的证言证实：2016年郁都村村南那有开始挖矿的（之前那里并不是水塘，而是一条沟，两侧都有土地，因为挖矿，最后那里挖成了个水塘），拉矿车的声音影响我家蛋鸡生长，我就拦过挖矿的车，我们村书记肖某1说将来会给我赔偿，后来大约有半年左右也没给我赔偿，因为受到影响，我就停止了养殖。每次拦车，基本都是肖某1跟我谈的，偶尔肖某13也跟我谈，没其他人跟我谈。挖出的瓷土矿都送到我村村西旧扬水站那里，在我们村西河东边，大桥南侧，那里有个堆料场。（32）证人肖某10的证言证实：2016年或者2017年，其曾给山矿上一个姓于的送过柴油，柴油用于给打眼机加油，其不能证实矿上的其他情况。2016年还是2017年最后一次上矿送油下来，还没有水库，最近路过才看见有了一个小水库。（33）证人肖某11的证言证实：肖某1承包郁都村村南“节疆沟”处土地，后被肖某1挖成一个水塘，肖某1挖水库的地方之前没有人在这挖过，中间和之后也没有其他人在那挖过水库，从始至终都是肖某1他们在挖。肖某1挖掘时没有手续，肖某1的料场曾堆放过瓷土矿。（34）证人肖某12的证言证实：肖某1曾在村党员会上说自己在郁都村矿上有股份，肖某1还承包西边的料场，还听说肖某1在那里堆料、矫炳强在安排人堆料计数。（35）证人肖某13的证言证实：肖某1在郁都村南挖水库的时候开过党员大会和村民代表大会，肖某13参加了，肖某1没出具合法手续，他说为了浇水修的水库，其实就是为了在那挖瓷土。肖某1在那挖水库之前没有人在那挖过瓷土，那边之前就是山岚和几个人的地，从来没有人在那挖过瓷土或者任何矿石。肖某1在那挖水库以后，没有人在那挖过。被挖瓷土的地方肖某13不知道当时是被谁承包的，肖某13知道那里之前有肖某3、肖某4的叫行地和山某。肖某1是否说过他要承包这个地方肖某13不知道，肖某13就参加了一次关于那个地方挖水库的会，承包这个地方的会议肖某13没听说开过。（3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期间肖某1曾在挖矿，期间曾买过证人的柴油。（3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陈某2跟王某2要了下垛玉夼村山岚修建水利设施的图纸，2019年正月，其发现陈某2在下垛玉夼村孙钰翔承包的山岚偷挖瓷土。2、鉴定意见烟台市牟平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烟牟价认定【2019】101号（附鉴定意见通知书一份）证实：对烟台市牟平区自然资源局提出的14.21万吨瓷土原矿以2018年为基准日，按照最低品质最低出厂价格进行认定（36.33），认定价格为人民币5162493元。被告人李军于2020年9月17日收到《鉴定意见通知书》并签字按手印。3、辨认笔录（1）公安机关出具的周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9月18日经周某辨认矫炳强就是2015年或2016年，曾到东山上开挖掘机挖瓷土现场指挥的人。（2）公安机关出具的肖某10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22日经肖某10辨认于贻奎就是自己在2016年至2017年到东山上送柴油的于姓老板。（3）公安机关出具的肖某4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30日经肖某4辨认矫炳强就是买其在“节疆沟”1.5亩土地的男子。（4）公安机关出具的于某1、周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二人在民警陪同下对自己帮被告人李军挖瓷土处进行了现场辨认。4、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由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工作中发现，该局于2019年8月2日立案侦查。（2）公安机关出具的吸毒现场检测报告，证实被告人李军样本于2020年9月11日检测呈阴性。（3）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军出生于1973年4月10日。（4）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军于2020年9月11日向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高陵派出所主动投案。（5）本院（2011）烟牟刑初字第78号刑事判决书、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烟刑执字第1194号刑事裁定书及山东省烟台监狱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军2011年8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2014年12月10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6年5月31日。（6）烟台市牟平区自然资源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票据、执行记录，证实烟台市牟平区国土资源局针对被告人李军于2016年春天开始，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在烟台市牟平区观水镇郁都村村南开采陶瓷土矿，违法所得人民币贰万叁仟元整的行为，对其处以责令停止开采、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贰万叁仟元整、罚款人民币陆仟玖佰元整的处罚，被告人李军已于2018年6月1日缴纳了人民币贰万玖仟玖佰元整。（7）烟台市牟平区自然资源局提供的卫星影像图6张、附提供证据资料的函一份、证明一份，证实根据烟台市牟平区观水镇郁都村南非法开采瓷土矿处卫星影像资料可见，该矿场开采开始时间在2014年8月-2016年4月之间；2016年4月-2017年3月，该矿场范围有扩大；自2017年3月至2020年4月期间，该矿场范围未见扩大；牟平区自然资源局同时证实2018年5月至2019年7月份期间，该地点没有非法开采行为发生。（8）陈某1提供陈雪琴账号转账给徐某帐户明细，证实其共向徐某转帐100.9739万元，时间均为2018年。（9）徐某提供转账记录14张，证实其自2016年11月6日至2018年9月7日分别向肖某1、张某2丹账户内打入55万和567.91万元，共计622.21万元（其中包括2016年9月15日到2016年11月6日转给肖某15笔，计550000元；2017年3月25日至2017年12月15日转给张某2丹12笔，计1949100元；余下均为2018年转给张某2丹的20笔，计373万元）。另外，王某3向其转入31.372万元；陈某1向其转入100.9739万元；马某1向其转入24万元。（10）马某1提供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7月4日至2018年8月18日转账给张某2丹14.298万元、肖某114.2万元、徐某24万元，共52.498万元。(11)公安机关调取的张某2丹账号为62×××74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20×××01-20200515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肖某1自2016年10月4日至11月21日向其账户内打款17万元、17万元、7万元、13万元、9万元。（12）烟台市牟平区自然资源局出具了瓷土矿动用量核查报告，证实受烟台市牟平区自然资源局委托，中国冶金地质总局山东正元地质勘查院，承担《对烟台市牟平区观水镇郁都村南核查区瓷土矿动用量核查报告》编制工作。通过核查工作，截至2019年5月28日，核查区内动用瓷土矿资源储量（111b）为14.21万吨。（1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烟台市牟平区自然资源局应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的要求委托相关部门对瓷土挖矿量出具核查报告。（13）烟台市牟平区自然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证明证实，证实该单位未向任何单位或个人在烟台市牟平区观水镇郁都村南及观水镇垛玉夼村北办理过瓷土矿采矿许可证。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军在自然资源局供述自己系自2016年春天与肖某1签订合同后开始施工，挖出瓷土矿1700立方米左右，每立方米卖14元左右，共收入23000元左右，项目至2016年6、7月份完工。被告人李军在公安机关及庭审中均供述自己系自2016年8、9月份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烟台市牟平区观水镇郁都村村南以挖水库为由开采瓷土矿，将瓷土矿卖给不特定人，其后被牟平区自然资源局以非法采矿行政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军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的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军在2018年4月26日接受烟台市牟平区自然资源局询问时，自己交待是在2016年春天实施的非法采矿行为；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左右李军安排自己到的山岚挖瓷土矿，并证实在2015年年底至2016年年初，在挖矿时，为了挖矿方便，矫炳强安排他们将通往山上的路给挖断了；证人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天，李军说在挖水库，其实就是偷挖瓷土，白天一般都是蒋某在那干，石某白天也去干过，自己是被安排着晚上干的；烟台市牟平区自然资源局提供的卫星影像图及证明，证实烟台市牟平区观水镇郁都村南非法开采瓷土矿处的开始时间在2014年8月-2016年4月之间，2016年4月-2017年3月，该矿场范围有扩大；证人肖某1、肖某2、肖某3、肖某4的证言证实，除了被告人李军，没有其他人在挖过瓷土矿。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李军非法采矿的犯罪开始时间为2016年4月份。故被告人李军关于自己的犯罪开始时间应为2016年8月份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非法开采瓷土矿的价值，有烟台市牟平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予以证实，基准日由委托机关根据案件实际情况确定，辩护人对该鉴定的采用基准日不当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军到案后一直供述自己的犯罪开始时间为2016年8月，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应认定其为自首。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军系假释期内犯新罪，应撤销假释，数罪并罚。被告人一切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烟刑执字第1194号刑事裁定书对被告人李军宣告的假释；被告人李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尚未执行的一年五个月零二十一天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9月11日起至2025年9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没收被告人李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162493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曲 婷人民陪审员 王 健人民陪审员 尹贵杰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吕圆圆书记员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