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1民终6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西金，男，196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相红乐，系魏西金之妻，1973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兵，山东世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金娟，女，198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成林，男，196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洪峰，系宋成林之子，198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上诉人魏西金因与被上诉人杨金娟、宋成林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20）鲁1102民初39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西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宋成林作为泡沫板房的产权人及管理人，其应当预见可能的火灾风险但并未采取任何预防措施(没有灭火器、消防栓，也没有值班人员)，并且疏于管理造成消防通道阻塞，消防通道不足3米。涉案板房主材为泡沫塑料，火灾荷载系数太高，店铺之间无防火墙本身不符合消防安全要求，其上部穿通形成风道，一旦起火会急速蔓延至周边，难以扑灭，是发生火灾、导致事故的根本原因。宋成林对于火灾的产生及蔓延、被上诉人杨金娟受到损失具有重大过错，明显构成重大的消防责任事故罪，应当承担90%的赔偿责任。上诉人魏西金按照通常习惯及生活必需合理使用较为安全的煤球炉，尽到了相应的审慎义务(封闭炉门、放置一壶凉水)，既无主观故意、也无重大过失且无法排除人为纵火可能性，只需承担合理、极为次要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将通过相关渠道要求对火灾事故责任进行重新认定，通过各种渠道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二、一审法院酌定的财产损失缺乏基本的证据支持，严重违反了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造成了事实上的不公平。被上诉人杨金娟提交的证据，完全无法证明其受到的财物损失，根本无法达到民事证据规则规定的证明力标准。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杨金娟单方手写的损失明细、单方拍摄的无法证明财物状况的非现场照片和视频、以及其单方向消防部门申报的财产损失明细(消防部门在火灾事故认定书中明确载明其统计的火灾直接损失“不作为诉讼依据”)就轻易认定其拥有的财产数量、金额，完全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中，不论是上诉人魏西金还是被上诉人宋成林，都对杨金娟的财产状况提出异议。在主审法官提出现场查勘确定财产情况时，被上诉人杨金娟称已当做废品全部出售，共得价款150元。因此，被上诉人杨金娟并未完成举证责任，既无法证明店内财产数量，也无法证明财产的价值，其自身行为导致财产状况无法查清。退一步讲，即使杨金娟店内存在其申报的财产种类，对于其最初购买财产的原值被上诉人杨金娟也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在此种情况下一审法院却按照全部单方申报财产的全新购买价值进行酌定，完全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酌定的经营损失过高，适用标准错误。被上诉人杨金娟系个体工商户，从事的是凉菜零售生意，季节性强(冬天很少有人吃凉菜)、收入不稳定、利润率低，不应参考住宿及餐饮业收入标准。该收入标准涵盖了大型酒店、饭店、连锁酒店等企业高收入人群，明显偏高。如果被上诉人杨金娟收入情况无法查清，也应当适用城镇居民人均收入水平作为参考，并充分考虑疫情期间市场封闭、人流锐减等重大影响，合理确定经营损失。四、一审法院将租赁费认定为损失并由上诉人按责任比例承担于法无据。租赁费是被上诉人杨金娟和宋成林之间的法律关系，与上诉人无关。另外，租赁费并非火灾直接损失，不应按照直接损失按比例分担，应当全部由宋成林承担。二审中，补充以下意见：一、被上诉人的损失只记录了当天卖出的情况，未计算收入情况。二、被上诉人对其主张的受损货物未提供批发单予以证实。三、疫情期间大型商场都不允许营业，被上诉人的营业损失和租赁费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四、火灾事故现场共有三个监控，消防大队只出示了两个监控，其对事故责任认定不属实。涉案租赁房屋属违章建筑，建筑材料和消防通道不符合标准。杨金娟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宋成林辩称，请求维持原判。杨金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宋成林、魏玉金赔偿其财产损失47800元、营业损失15000元；2.判令宋成林返还租赁费5958元（从火灾发生之日2020年1月14日至8月1日期间6.5个月租赁费），并返还押金1000元；3.案件受理费、保全费、鉴定费、评估费等由宋成林、魏玉金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杨金娟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正阳市场设施费收据》原件两张，用以证明原告于2016年开始承租被告板房，押金2000元，租赁期限为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0年8月1日止，房屋租金总额为11000元；证据2.日照市东港区消防救援大队出具的日东消火认字[2020]第0005号火灾事故认定书，用以证明涉案火灾事故系由被告魏西金使用煤球炉不慎引起的事实；证据3.杨金娟摊位火灾后的现场照片打印件、日照市东港区消防救援大队出具的火灾损失统计表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实杨金娟因火灾遭受的财产损失情况以及货物损失合计为41458元；证据4.其2019年9月1日-2019年12月31日微信交易明细一宗，用以证明其主张的营业损失15000的事实依据。魏西金对证据1表示不知情；对证据2火灾事故认定书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有异议，魏西金认为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起火原因与事实不符，违反火灾事故调查规定要求，存在程序违法，在法定时间内向日照市消防救援队申请复核，根据火灾事故调查规定，本案损失并非轻微，无法排除人为纵火痕迹，东港区消防救援大队应按照一般程序，认真科学的对火灾事故起因及相关损失进行调查，但从该案证据看出，东港区消防救援大队，仅依据相关勘验笔录、询问笔录、照片等材料就做出事故起因认定，并未进行鉴定，其所认定的事实，不具有证据力；对证据3消防救援大队出具的火灾损失统计表，其上载明的损失金额是由杨金娟单方向消防救援大队提供的，该损失金额并没有经消防救援大队通过调查、鉴定等方式予以认定，结合证据二中火灾事故认定书第一段最后一句话“消防机构统计火灾直接财产损失为280578元（不作为诉讼依据）”可以看出证据三所示的损失金额并不能当然证明杨金娟实际受到的损失。该照片是火灾发生后白天拍摄的，并非火灾发生的现场，对于具体的拍照时间无法确定，照片也无法反应出具体的财产损失情况，请求法庭依法认定，同时上述证据也无法证明相关的财产在此次火灾中受到了损失；对于证据4，真实性无法确认，杨金娟提交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是其生活中所有的通过微信交易而产生的流水，无法区分其店铺交易额，另外该份流水的期间是2019年9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与火灾发生时间不符，三个月前的交易情况因具体的从事的生意等基本情况无法确定，因此与本年度事故发生时杨金娟的营业损失没有必然联系。宋成林对证据1正阳市场设施费收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事故认定书真实性无异议。该火灾事故认定书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时间为2020年1月14日21时20分许，起火部位位于宋成林板房市场魏西金店，起火点位于魏西金店南部煤球炉处，起火原因系使用煤球炉不慎，引燃周围可燃物引发火灾；对证据3、4的质证意见同魏西金。诉讼中，杨金娟曾就其租房内火灾损毁的部分物品申请鉴定，后撤回申请。对于杨金娟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依据证据规则要求，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分析认证如下：杨金娟提供的《正阳市场设施费收据》原件两张，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证明其与宋成林就涉案板房存在租赁关系；对日照市东港区消防救援大队出具的日东消火认字[2020]第0005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尽管魏西金认为消防部门违反火灾事故调查规定要求，存在程序违法情形，但并无反证证实其主张，不予采信，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杨金娟提供的摊位火灾后的现场照片打印件、日照市东港区消防救援大队出具的火灾损失统计表复印件各一份，魏玉金、宋成林均有异议。杨金娟提供的现场照片可以证实其部分物品烧毁，但由于被烧毁物品的基本情况证明杨金娟并不能提供，由此无法确认其具体损失数额，消防部门的火灾损失统计表虽然载明了损失数据，但已标明不作为诉讼依据，故该数据仅可以作为确认杨金娟损失的参考；对杨金娟提供的2019年9月1日-2019年12月31日微信交易明细一宗，宋成林、魏玉金均不认可。杨金娟的上述证据不能排除其他收入记录，故不能证实其主张。由于杨金娟的损失问题存在很大争议，根据需要一审法院依法调取了消防部门火灾事故案卷材料中的《火灾直接损失申报统计表》一份，该表中载明受损人员为杨金娟，损失为41458元，具体为：货架3个，购买价格1400元/个（申报价格），已使用两年，折旧年度为8年，烧损率100%，折价3150元；冰柜1个，购买价格2900元（申报价格），已使用3年，折旧年度为10年，烧损率100%，折价2030元；炸锅2个，购买价格2500元/个（申报价格），已使用1年，折旧年限8年，烧损率100%，折价4375元；电子秤3个，购买价格260元/个（申报价格），折旧年限8年，已使用1年，烧损率100%，折价683元；风扇2个，购买价格300元（申报价格），已使用1年，折旧年限10年，烧损率100%，折价540元。其他产品（鸡鸭、大料、胡椒等）折价3680元，炸货物一宗申报价格为30000元。对该证据，杨金娟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该证据能证实其损失属实；魏西金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表中载明的损失为杨金娟单方提供，且消防部门也没有对此作出认定，不具有证明力；宋成林认为表中没有消防部门的印章，不能证明其真实性，对大料、木耳、胡椒、银耳及炸物一宗等有异议，不可能存那么多的货物，对其物品也有异议，不予认可。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的质证意见，一审法院对无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位于日照市东港区市场西侧有板房一排，用于市场经营，该板房系宋成林建造，无审批手续。板房建成后分别出租给包括本案杨金娟、魏西金在内的人员经营使用。2019年8月1日杨金娟与宋成林订立口头租赁协议，约定年租金11000元，租赁期限自2019年8月1日至2020年8月1日，租金须提前一个月交纳，如遇到拆迁，房租按租期如数退还。当日杨金娟向宋成林交纳租金11000元，违约金1000元（违约金收据备注：须提前一个月交房租，否则押金不退）。杨金娟租赁后用于经营凉拌菜店。2020年1月14日21时20分许，魏西金店中发生火灾，21时31分，日照市消防救援支队接到报警后进行了调查并对火灾现场进行了封闭。2020年3月16日日照市公安局消防支队东港区大队作出了日东消火认字（2020）第0005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现场是宋成林板房市场，过火面积100平方米，火灾烧毁宋成林板房及杨金娟、魏西金、闫荣、赵洪英等店铺用具及货物一宗。消防机构统计火灾直接财产损失280578元（不作为诉讼依据），其中火灾损失统计表中载明杨金娟的损失为41458元，具体为：货架3个，购买价格1400元/个（申报价格），已使用两年，折旧年度为8年，烧损率100%，折价3150元；冰柜1个，购买价格2900元（申报价格），已使用3年，折旧年度为10年，烧损率100%，折价2030元；炸锅2个，购买价格2500元/个（申报价格），已使用1年，折旧年限8年，烧损率100%，折价4375元；电子秤3个，购买价格260元/个（申报价格），折旧年限8年，已使用1年，烧损率100%，折价683元；风扇2个，购买价格300元（申报价格），已使用1年，折旧年限10年，烧损率100%，折价540元。其他产品（鸡鸭、大料、胡椒等）折价3680元，炸货物一宗申报价格为30000元。起火原因为：起火时间为2020年1月14日21时20分许，起火部位位于宋成林板房市场魏西金店，起火点位于魏西金店南部煤气炉处，起火原因系使用煤气炉不慎引燃周围可燃物引发火灾。另查明，杨金娟经营凉拌菜店，其在2015年6月4日曾注册日照市东港区娟子凉拌菜店，系个体工商户。此次火灾致包括杨金娟与魏西金店在内的多店受损。对于双方争议事实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火灾责任的承担问题。诉讼中魏西金认为该次火灾消防部门仅依据相关勘验笔录、询问笔录、照片等材料就做出事故起因认定，并未进行鉴定，其所认定的事实，不具有证据力，且无法排除人为纵火痕迹，但未举证证明其主张。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规定，当事人对于自己的主张应当举证证明，魏西金虽对事故认定有异议，但不能举证证明，故不予采信，若其认为存在人为纵火可能可向相关部门反映。根据消防部门的事故认定书，可以认定本次火灾起火部位位于宋成林板房市场魏西金店，起火点位于魏西金店南部煤气炉处，起火原因系使用煤气炉不慎引燃周围可燃物引发火灾，据此魏西金应承担此次火灾事故损失的主要责任，而宋成林将没有任何消防设施的板房出租经营，存在重大的安全隐患，对于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承担一定责任。杨金娟在租赁板房经营期间，明知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却仍然租赁使用且没有安全防范措施，亦应承担一定责任。根据事故发生的原因力、租赁板房的消防安全度等多方面因素，一审法院酌定由魏西金、宋成林、杨金娟按6:3:1分担事故损失。二、关于杨金娟火灾损失的问题。本次火灾事故，致杨金娟租赁经营的板房内部分物品损失客观存在，但由于杨金娟不能充分证明其具体损失，就现有证据不能确定其损失数额。对于杨金娟的损失，根据实际情况，可从以下两个方面确定：1.经营损失。杨金娟系从事凉拌菜店经营，其损失标准可参照山东省统计局2019年度有关统计数字标准中的餐饮业标准确定，同时2020年度上半年系新型冠状病毒发生期间，零售及餐饮业收入受到了一定影响，考虑各种原因，酌定其年收入标准为50000元。对于损失期间的确定，可根据火灾发生时间并结合消防部门处置火灾时间确定，本次事故发生于2020年1月14日21时，消防部门作出事故认定的时间为3月16日，期间为62天，杨金娟的该项损失为8493元（50000元/365天×62天）；2.租赁费损失。根据上述第一项问题的分析认定，杨金娟损失期间定为62天，该期间杨金娟因火灾原因不能经营，存在租赁费损失，该项损失为1868元（11000元/365天×62天）。杨金娟主张的返还租金及押金等问题因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不予处置；3.财物损失。杨金娟主张的该项损失为47800元，但其提供的证据只能证实其存在损失，具体数额无法据实确认，综合杨金娟提供的的证据及消防部门现场财产统计信息，一审法院认为应当对此作出认定和处理，本着实事求是，公平合理的原则，一审法院认为对其货架、冰柜、炸锅、电子秤、风扇损失等按50%折价存在一定的合理性，其数额为5389元[（3150元+2030元+4375元+683元+540元）×50%]，其他财物损失按20%折价，数额为6736元[680元+3000元+30000元]，以上损失数额为12125元，其他损失因杨金娟举证不力，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杨金娟因火灾致其财产受损，引起火灾的责任者魏西金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次火灾虽然由魏西金方引起，但由于宋成林的板房存在较大的安全隐患，对于火灾的发生及扩大存在一定的影响，依法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杨金娟明知板房存在安全隐患却仍然租赁又不加防范，存在过错，各方应按照责任大小分担事故损失。据此魏西金应赔偿杨金娟事故经营损失5096元（8493元×60%）、事故财产损失7275元（12125元×60%），宋成林赔偿杨金娟事故经营损失2548元（8493元×30%）、事故财物损失3637.50元（1125元×30%），同时魏西金应赔偿杨金娟租赁费损失120.80元（868元×60%），宋成林赔偿杨金娟租赁费损失560.40元（1868元×30%），杨金娟其他损失自行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魏西金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杨金娟事故财物损失275元（12125元×60%）；二、宋成林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杨金娟事故财物损失3637.50元（12125元×30%）；三、魏西金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杨金娟事故经营损失5095.80元（8493元×60%）；四、宋成林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杨金娟事故经营损失2547.90元（8493元×30%）；五、魏西金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杨金娟租赁费损失120.80元（1868元×60%）；六、宋成林赔偿杨金娟租赁费损失560.40元（1868元×30%）；五、驳回杨金娟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94元，减半收取1147元，财产保全费720元，以上费用由杨金娟负担967元，由魏西金负担600元，由宋成林负担30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事故责任比例问题。火灾发生后，消防部门经现场勘查出具火灾事故认定书，对起火原因作出认定。虽然上诉人对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但在其申请复核后消防部门维持上述事故认定书，在上诉人未提供反驳证据推翻事故认定书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认定上诉人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并无不当。关于杨金娟的损失问题。经营损失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杨金娟租赁涉案房屋的用途、山东省统计局2019年度有关统计数字标准中的零售业标准，以及火灾发生时正处于新型冠状病毒期间的因素，酌定其年收入50000元，并以此计算火灾发生期间的经营损失并无不当。租赁费损失问题，火灾发生前，杨金娟已足额支付了租赁费，火灾的发生导致杨金娟无法正常营业，必然产生租赁费损失，一审法院对该损失予以支持并无不当。财产损失问题。虽然杨金娟无法证明其实际财产损失数额，但火灾的发生必然造成杨金娟财产损失，一审法院本着实事求是、公平合理的原则，根据杨金娟租赁场所内不同财产属性、折旧及使用情况，对财产损失作出认定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魏西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玉玉审判员  刘 芳审判员  宋海红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付志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