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06刑终6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继斌，男，1977年5月26日出生，瑶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顺学，男，1984年8月11日出生，瑶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潘超毅，男，2001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江林昊（曾用名江培晋），男，2000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市×××××××××××。因本案于2020年6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覃积和，男，2000年4月12日出生，瑶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市×××××××××××。因本案于2020年6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覃继斌、邓顺学、潘超毅、江林昊、覃积和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盘某某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2月18日作出（2020）粤0607刑初4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覃继斌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判决均未提出上诉，原判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已生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4月、5月期间，为竞争木糠回收生意，被告人覃继斌多次指使被告人邓顺学等人对从事木糠回收生意的被害人盘某某进行殴打，被告人覃继斌提供接待、资金支持、作案工具等，被告人邓顺学负责带领打手前去殴打盘某某。2020年4月20日晚，在被告人覃继斌的指使下，被告人邓顺学带领被告人覃继斌雇请的两名打手（另案处理），一起去到佛山市三水区×××××*****大门西侧第三个仓库，被告人邓顺学将盘某某指明给打手，由两名打手使用事先准备的木棒对盘某某进行殴打。事后，被告人覃继斌分别支付给两名打手人民币2000元的好处费。2020年4月24日晚，在被告人覃继斌的指使下，被告人邓顺学组织被告人潘超毅、江林昊、覃积和前往佛山市三水区×××××*****大门西侧第三个仓库，在被告人邓顺学指明盘某某后，由被告人潘超毅、江林昊、覃积和使用事先准备的木棍对盘某某进行殴打。事后，被告人覃继斌分别支付给被告人潘超毅、覃积和、江林昊人民币4000元的好处费，后被告人覃积和退出人民币1400元。经法医鉴定，盘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20年5月17日晚，在被告人覃继斌的指使下，被告人邓顺学组织被告人潘超毅、江林昊与其他两名男子（均另案处理），前往佛山市三水区×××××*****大门西侧第三个仓库，使用事先准备的铁管、铁锤殴打盘某某，盘某某持铁管还击，造成盘某某及被告人潘超毅受伤，被告人潘超毅在案发现场被公安人员抓获。事后，被告人覃继斌支付被告人江林昊等人人民币1500元至2000元不等的好处费。经法医鉴定，盘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潘超毅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盘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一共被殴打了三次，分别是2020年4月20日晚在三水区*******木材市场第5档口被两名男子殴打，4月24日晚在33号档口门口被三名男子殴打，5月17日晚在第5档口被三名男子殴打。我怀疑是覃继斌雇人殴打我的，因为原来**农场有几个档口的木糠是他收购的，2020年2月底那几个档口的木糠生意交给了我做，可能他觉得我抢了他的生意。被害人盘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潘超毅。2.被告人覃继斌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主要内容：邓顺学原本是帮我回收木糠的，过年后邓顺学找到我说要开工，因***木材市场的木糠回收生意被盘某某抢走了七八家，造成我们少了很多生意，邓顺学就提出要找人教训盘某某，并说出了事他负责。我默许了邓顺学这么做，并给他提供钱和做一下接待工作。第一次打架约在2020年4月中旬，我找到微信群认识的一名朋友，让他介绍两名年轻人打盘某某，并说好每人的报酬是2000元。我驾车在广州从化载上两名年轻人和邓顺学来到三水，我到三水后就离开了，邓顺学和两名年轻人就去打人。他们当天晚上自己打车回去，我给那个朋友转了4000元。第二次打架约在4月底，我和邓顺学到工地捡了一些木棍放在我的车上，邓顺学后来把木棍带回出租屋。邓顺学找打手并谈好价格，邓顺学告诉我打架一次每人给4000元，我同意了。邓顺学找了三名老乡过来，我到邓顺学的住处接上邓顺学和三名打手，他们把木棍拿到车上，并去购买了口罩、帽子，之后我请他们一起吃饭，饭后就从我车上拿了木棍出发到三水打架，打完架后我接上他们，并给了邓顺学12000元，邓顺学在车上将那12000元分给了打手。盘某某没有因此而放弃木糠生意，邓顺学就提出继续教训盘某某，邓顺学找了几名打手，谈好每人4000元，我和他们吃完饭后就从我车上拿了之前在工地捡回来的铁水管坐车到三水打架，打完架后，有一个打手被打伤走不了，他们回来后我去接他们，另一个打手的耳朵被打伤，我就带他去看医生，之后再一起宵夜后各自回去了。第二天中午，我微信转钱给邓顺学，由邓顺学转钱给打手，新叫来的打手给了1500元，其他人给了2000元。被告人覃继斌辨认出被告人邓顺学、潘超毅、江林昊，辨认出被害人盘某某。3.被告人邓顺学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20年4月，我找到我老板覃继斌，问什么时候可以去挖木糠，覃继斌说生意被盘某某抢完了，他为了这个木糠生意投进去很多钱，现在血本无归，覃继斌就对我说找几个人过去教训一下盘某某，我一时冲动就同意了。覃继斌叫我找人，我说我不认识什么人，覃继斌就叫我带两个本地人过去教训盘某某。2020年4月15日，覃继斌开车从广州从化出发到三水**农场，在附近五金店购买了两根铁铲的木制铲棒，9时40分左右，我看到盘某某上班了，我就带着那两人过去指认人，我在路口等他们，那两人一两分钟后就跑出来了，覃继斌安排了一辆小车过来接我们回到广州。第一次打完架后，因为那两人打不到人，所以老板就叫我重新找人，有人介绍了潘超毅给我认识，我在微信上和潘超毅沟通，让他帮忙找两个人过来，潘超毅找了江林昊和覃积和过来，并说好2020年4月24日去打盘某某。2020年4月23日，江林昊和覃积和从广西来到广州，第二天覃继斌请我们吃晚饭，之后去购买了口罩和鸭舌帽，大约19时30分左右，我们准备从广州出发，覃继斌拿我的手机打电话叫了车，车来到之后覃继斌从他的车后尾箱里拿出三根铲棒，放到出租车那里给我们打架用，我们去到三水**农场下车，我给他们指认了要打的人后就上车了，他们几个进去打盘某某，打完人后，我们就一起坐车回广州了。23时30分左右，老板过来小旅馆找我们，给了他们三人各4000元现金作为报酬，我没有分得一分钱。之后老板说没有打到人，就叫他们每人退1000元。第二次打完人后，覃继斌说没有打到人，叫我和潘超毅说，叫他们再打一次，我在微信上联系潘超毅，谈好每人先给3000元，用铁水管打。2020年5月16日，潘超毅、江林昊、“阿砖”和另外一个小弟从广西坐车到广州，第二天上午我叫了车，12时许老板把打人用的水管拿过来给我们，19时许车到了，我们把铁水管放到车里，20时许我们来到了盘某某的仓库外面的路边，他们下车了，我在车里等，等了一会他们就回来了，三人说潘超毅被打伤了走不了，回去后覃积和、“阿砖”因受伤去从化的医院缝针。第二天早上，覃继斌给了江林昊、小弟每人2000元，给了“阿砖”1500元。被告人邓顺学辨认出被告人覃继斌、潘超毅、江林昊、覃积和，辨认出被害人盘某某，指认了涉案地点、监控视频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交易记录、作案工具。4.被告人潘超毅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参与了两次打架。第一次是在2020年4月24日，我和江林昊、覃积和答应邓顺学去打架，我们到了三水区云东海一木材市场，拿了三根邓顺学从车尾箱里拿的木棍对盘某某进行殴打，事后邓顺学拿出现金12000元给我们三人，我们各分得4000元。第二次是在2020年5月17日，我和邓顺学、江林昊、两名男子各拿一根钢管对盘某某进行殴打，盘某某拿了一根铁管对我们进行反击，我被打中受伤了。被告人潘超毅辨认出被告人邓顺学、覃积和，辨认出被害人盘某某，指认了监控视频截图、微信转账和聊天记录。5.被告人江林昊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于2020年4月24日、5月17日参与了两次打架，是邓顺学的老板覃继斌纠集我们过来打架的，他叫我们过来把一名男子的手脚打断，因为那个男的挡了覃继斌的财路。2020年4月23日，我和覃积和、潘超毅在邓顺学的出租屋商量去打架的事情，邓顺学说老板交代了让他明天晚上带我们到三水的木材厂把一个男的手脚打残，那个男的挡了老板的财路。过了一会老板就过来了，带我们去买帽子和吃饭。吃完饭后，覃继斌说车来了，我们就出去了，邓顺学从他那辆灰色的SUV车的后尾箱里把帽子和木棍拿出来，我们四人就坐车去了三水，经邓顺学指认了盘某某就是我们要打的人后，我们就冲进去使用木制铲棒对盘某某进行殴打。回到广州从化后，我们下了车，邓顺学打电话给覃继斌，覃继斌就开车带我们到ATM机拿钱，分给我们每人现金4000元，共12000元。第二次打架是2020年5月17日，邓顺学说上一次没打伤，叫我们再去打一次，并叫我们再找一个人，潘超毅找到余某某，邓顺学还找了另外一个年轻人，我、潘超毅、余某某拿着水管，邓顺学的朋友拿着铁锤对盘某某进行殴打，邓顺学当时没有下车。盘某某拿了一个钢管进行还击，一名女子拿着铁铲打我们，潘超毅被打伤跑不了被抓了，我们上了车之后就回从化了，期间邓顺学打电话给老板汇报，并跟老板说有一个人耳朵被打伤了，潘超毅被打伤被抓了，问老板怎么办，老板就说先看一下情况，我们回到从化之后就下了车，老板开车过来接我们，带了我们去从化一家医院，老板带那名男子去看医生，之后老板带着我们到附近吃宵夜。被告人江林昊辨认出被告人覃继斌、邓顺学、潘超毅、覃积和，辨认出被害人盘某某，指认了涉案地点、监控视频截图、微信交易记录、作案工具。6.被告人覃积和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听潘超毅说，盘某某抢了邓顺学朋友覃继斌的生意，所以就请我们去打对方。2020年4月24日，我和邓顺学、潘超毅、江林昊一起到三水，邓顺学指认了盘某某是我们要打的人后，我们三人拿着木棒对盘某某进行殴打。打架之前，覃继斌叫我们把盘某某的手脚打断，打到他做不了事。打完架后，覃继斌在车上给我们分钱，我们每人分得现金4000元，之后带我们去吃宵夜，宵夜时覃继斌说我没有尽力打，让我退回400元。4月26日，覃继斌说盘某某没有受伤还能正常做事，我就通过潘超毅微信退了1000元回去。被告人覃积和辨认出被告人覃继斌、邓顺学、潘超毅、江林昊，辨认出被害人盘某某，指认了涉案地点、微信交易记录、作案工具。7.证人罗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认识盘某某20多年了，我以前是跟他打工的。我猜是覃继斌被盘某某抢走了很多木糠生意上的客户，所以才找人打盘某某的。8.证人梁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盘某某的妻子，盘某某于2020年5月17日第三次被殴打时我在现场，当时有三名男子冲进来对盘某某进行殴打，盘某某捡起一根铁棍和他们打起来，之后剩一名男子蹲在地上，其余男子都逃走了。我问蹲在地上的男子为什么三番四次殴打我丈夫，他回答说是那个与我夫妻俩抢木糠生意的人的主意。9.微信聊天和交易记录（电子数据、手机截图及表格）、调取证据清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表格制作和电子数据提取说明。证实：（1）经被告人邓顺学指认，确认邓顺学与潘超毅关于殴打他人的聊天情况，覃继斌向邓顺学转账路费、打架报酬等的微信交易情况。（2）经被告人潘超毅指认，确认邓顺学通过微信转账车费给潘超毅，及潘超毅与江林昊的转账情况。（3）经被告人江林昊、覃积和指认，确认他们关于打架收钱和退钱的转账情况。10.银行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覃继斌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20年4月至6月期间的交易情况。11.佛山市三水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佛公三（司）鉴（法活）字[2020]04073号、05046号鉴定书。证实：（1）检验日期2020年4月26日，盘某某的损伤符合被钝性暴力作用所致，评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检验日期2020年5月18日，潘超毅的损伤符合被钝性暴力作用所致，评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盘某某的损伤符合被钝器打击所致，评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佛山市三水区×××××*****大门西侧第三个仓库检查勘验的情况。13.监控视频及监控视频截图、制作说明。证实被害人盘某某于2020年5月17日被四名男子殴打的过程。1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公安机关立案的情况。15.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盘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交三根木棍、一顶鸭舌帽、一根钢管等涉案物品。1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涉案人员处扣押物品的情况。17.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五被告人到案的经过。18.户籍材料。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9.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医学影像诊断报告书、CT检查报告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广东省医疗机构诊金收费收据。证实原告人盘某某的伤情、就医情况及支出医疗费的情况。根据上述证据和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覃继斌、邓顺学、潘超毅、江林昊、覃积和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江林昊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是自首；被告人邓顺学、潘超毅、覃积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覃继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覃继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二、被告人邓顺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潘超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四、被告人江林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覃积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六、扣押的手机五台，予以发还物品持有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覃继斌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殴打盘某某是邓顺学提出的，打手是邓顺学纠集的，给打手的钱也是邓顺学支付的，原判对其量刑过重。2.对被害人轻伤一级的鉴定意见有异议，质疑不符合事实。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覃继斌及原审被告人邓顺学、潘超毅、江林昊、覃积和犯故意伤害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覃继斌的上诉意见，经查：1.上诉人覃继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原审被告人邓顺学的供述证实，上诉人覃继斌因与被害人盘某某在收购木糠生意上相互竞争，遂与原审被告人邓顺学共同预谋殴打被害人盘某某，被害人盘某某的陈述、证人罗某某、梁某某的证言印证上述事实。原审被告人邓顺学、江林昊的供述证实，在实施殴打被害人盘某某的行动中，上诉人覃继斌是幕后组织者和资金提供者，上诉人覃继斌在侦查阶段供认其为犯罪行动提供资金，且有微信转账记录予以印证。结合上述事实和在案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覃继斌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高于、重于原审被告人邓顺学。原判根据上诉人覃继斌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而对其量处的刑罚适当。上诉人覃继斌的第一点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2.被害人盘某某2020年4月24日被殴打后当天即在佛山市三水区人民医院就诊，公安机关于2020年4月26日对其伤情进行检验鉴定，经检验，被害人盘某某体表挫伤面积累计3564.0cm2，擦伤面积累计7.98cm2，挫伤面积累计达体表面积18.7%，其损伤符合被钝性暴力作用所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2.a)，盘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佛山市三水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佛公三（司）鉴（法活）字[2020]04073号检验鉴定依据充分，鉴定过程符合专业要求，鉴定程序合法，且在侦查阶段已依法告知上诉人覃继斌，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足以采信。上诉人覃继斌的第二点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覃继斌及原审被告人邓顺学、潘超毅、江林昊、覃积和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江林昊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邓顺学、潘超毅、覃积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永春审 判 员 古加锦审 判 员 唐毅军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法官助理 邱汉中书 记 员 郑婉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