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赣02知民初2号 原告：金银珍，女，朝鲜族，1957年7月26日出生，住福建省武夷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九华，江西华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江西华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振光，男，汉族，1985年2月11日出生，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小会，浙江理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阳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 法定代表人：张闯，该公司党委书记、社长。 被告：沈阳出版发行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 法定代表人：王京，该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 原告金银珍诉被告王振光、沈阳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出版社”）、沈阳出版发行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出版发行集团”）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银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被告王振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小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沈阳出版社、沈阳出版发行集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银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害、消除影响，向存有侵权书籍的全国各高校和图书馆回收侵权图书并销毁；2．判令被告用书面形式在两家全国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损失10万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为制止侵权所产生的费用3万元，购买侵权产品费用230元；5．本案受理费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5年，原告编著的《现代陶艺的艺术语言》一书，由上海世纪出版集团学林出版社出版，学林图书发行部发行。同时，该书在现代陶艺界有较深的影响。2019年底，原告发现被告王振光所著的《探析现代陶艺的生活美学取向》一书对原告所著《现代陶艺的艺术语言》进行了大量的抄袭，其中第一章第三节、第二章第一、二、三、四节等除自行添加小标题外，均一字不差的抄袭原告的上述著作，剽窃了原告独创的学术观点和研究成果。涉案侵权图书由被告二沈阳出版社于2019年1月出版，由被告三沈阳出版发行集团发行，在全国范围内销售并被全国众多高校及国家图书馆收藏。被告二、三未经审查即出版、发行该侵权图书，未尽到著作权合理注意义务。原告在发现自己著作权被侵权后，在景德镇市珠山区学达文化服务中心（金鼎两两书店）购买侵权图书5本，景德镇市为侵权行为地。原告发现被告上述侵权行为后，曾向珠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偿损失，但被告一直未予以停止。对于被告学术抄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提高赔偿金额，故诉至贵院。综上，三位被告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王振光辩称，一、王振光所写《探析现代陶艺的生活美学取向》一书仅为了完成课题研究，并无意发行，是出版社自行印刷，且仅印刷500本。依据官方机构备案的印刷委托书（均有辽宁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定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定州启航印刷有限公司备案盖章确认），即使将500本全部售出价格为23000元，再扣除其他费用，事实上王振光并无受益。二、被告收到起诉书后已告知出版社，出版社也已经通知各大网店、新华书店民营经销商等立即下架，并安排退货事宜。出版社也证明该书仅印刷一次，无重印或再版。三、该书被告参考了很多书籍，并非按原告书籍里的第一章第三节、第二章第一至四节。四、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侵犯著作权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上述二者不能确定的，由法院按照侵权行为的情节依法判决。出版者应当根据其过错、侵权程度及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金银珍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原告身份证、2．被告人口信息、3．企业信用信息，拟证明原告、被告主体适格。 第二组证据：1．《现代陶艺的艺术语言》及《探析现代陶艺的生活美学取向》两本书籍，拟证明《现代陶艺的艺术语言》由原告金银珍所著，《探析现代陶艺的生活美学取向》由被告王振光所著，沈阳出版社出版，沈阳出版发行集团发行，《探析现代陶艺的生活美学取向》第一章第三节，第二章第一、二、三、四节与原告作品《现代陶艺的艺术语言》47-120页内容一致，系抄袭。 第三组证据：书籍购买发票，拟证明购买侵权书的书店位于景德镇市珠山区以及原告为维权支付合理开支230元。 第四组证据：委托代理合同和代理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为了维护自己合法权益支付律师代理费3万元。 针对原告举证，被告王振光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无异议，但提出金银珍所著《现代陶艺的艺术语言》来源于他人的部分，不应有独立的著作权；对第三组证据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原告购买被告王振光署名的《探析现代陶艺的生活美学取向》所开支230元不能重复计入赔偿金额部分；对第四组证据提出是否支出律师代理费3万元由法院核实。 被告王振光为支持其答辩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图书期刊印刷委托书，拟证明沈阳出版社委托定州启航印刷有限公司印刷《探析现代陶艺的生活美学取向》的印数仅为500册。 2．图书下架通知及证明，拟证明《探析现代陶艺的生活美学取向》印数为500册，现库存为0，未进行过重印或再版，沈阳出版社已通知各大网店、新华书店、民营经销商立即下架，亦承诺今后不再办理重印和再版手续。 3．江西省高院（2017）赣民终35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该案例判决金额在2万元以内，原告诉请赔偿金额过高。 4．检索资料，拟证明原告书籍有部分内容来源于其他书籍，不是原告独立所著。 被告沈阳出版社及沈阳出版发行集团向本院提交：1．图书期刊印刷委托书、2．图书下架通知及证明、3．江西省高院（2017）赣民终358号民事判决书、4．检索资料、5．沈阳出版社稿件三审传票、6．《探析现代陶艺的生活美学取向》审读意见、7．出版合同，证据1至证据4与王振光举证一致。 针对被告举证，原告金银珍质证称：1．对图书期刊印刷委托书真实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委托时间是2018年9月6日、而印刷及交书日期是2018年11月6日、书籍上的印刷日期是2019年1月，这三个日期都不一致，不能证明书籍仅印刷一次500册，不能达到这个证明目的；2．对图书下架通知及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没有经办人签字，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的规定，且证明上写《探析现代陶艺的生活美学取向》一书于2018年6月在沈阳出版社第一版经一次印刷，印数为500册，库存为0，与委托书和书籍上的出版日期均不一致；3．对江西省高院（2017）赣民终358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我国非判例法国家，与本案无参考意义；4．对检索资料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提出检索有任意性，不具有真实性，被告应拿出原书籍，而非检索资料；5．沈阳出版社稿件三审传票由法院核实；6．对审读意见提出《探析现代陶艺的生活美学取向》除了抄袭原告作品，还与大量网文重合；7．对出版合同的关联性提出异议。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存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对原告举证的四组证据被告王振光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提出异议，该四组证据可以作为定案证据。2．对被告举证的图书期刊印刷委托书、图书下架通知及证明，因该三份证据关于《探析现代陶艺的生活美学取向》的印刷日期与书籍上记载的印刷日期均不一致，证据的真实性存疑，且沈阳出版社和沈阳出版发行集团均未到庭，无法就上述疑点查实，故该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3．江西省高院（2017）赣民终358号民事判决，不具备证据属性，不予采纳；4．对检索资料，被告没有提供原书籍予以比对，不能作为定案依据；5．沈阳出版社稿件三审传票、审读意见及出版合同均属于复印件，又未有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均不予采信。 结合双方举证、质证、陈述及法院认证，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现代陶艺的艺术语言》由金银珍、金在龙所著，2005年12月由上海世纪出版集团学林出版社出版、新华书店上海发行所学林图书发行部发行，该书印数3000册，定价20元，字数9万，页数140页，开本为889毫米×1194毫米1/32开，书号ISBN7-80730-071-X/J·6。《现代陶艺的艺术语言》除序言外共有三章，第一章系从传统陶艺到现代陶艺，该章共有四个小节；第二章系现代陶艺艺术语言的隐喻性表现，该章共有两个小节；第三章系现代陶艺艺术语言的哲理性阅读，该章共有三个小节。《探析现代陶艺的生活美学取向》封面署名王振光著，沈阳出版社、沈阳出版发行集团于2019年1月出版发行，定价46元，字数23万，页数189页，幅面尺寸170毫米×240毫米，书号ISBN978-7-5441-9516-4。《探析现代陶艺的生活美学取向》除序和前言外共有七章，第一章系从传统陶艺到现代陶艺及后现代陶艺，该章共有三个小节；第二章系现代陶艺艺术语言的表达，该章共有四个小节；第三章系陶艺的美之根本，该章共有四个小节；第四章系生活美学在现代陶艺中的再现，该章共有两个小节；第五章系中国的现代陶艺与日常生活美学的相互观照，该章共有三个小节；第六章系现代陶艺中的青花之美，该章共有五个小节；第七章系现代陶艺的鉴赏思考，该章共有两个小节。经比对，《探析现代陶艺的生活美学取向》第一章的第三节现代陶艺的美学理念（P32-43），第二章的第一节器皿的陌生化（P43-52）、第三节批评的形象化（P53-57）、第三节现代陶艺与存在主义（P57-64）、第四节现代陶艺与狂欢化（P64-68）与《现代陶艺的艺术语言》第一章的第四节现代陶艺的美学理念（P47-67），第二章第一节器皿的陌生化（P68-80）、第二节批评的形象化（P81-87），第三章第一节现代陶艺与存在主义（P88-100）、第三节现代陶艺与狂欢化（P114-121）上述内容除有少量删减或者增加，主要内容基本一致。 另查明，原告于2020年7月28日在景德镇市珠山区学达文化服务中心以230元的价格购买侵权图书5本原告就本案纠纷委托律师参与诉讼，支出委托代理费3万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金银珍、金在龙在《现代陶艺的艺术语言》上署名，故金银珍对该作品享有著作权，其作为著作权人有权禁止他人未经许可使用其作品。而经过比对，王振光署名的《探析现代陶艺的生活美学取向》却有多个章节抄袭原告金银珍所著的《现代陶艺的艺术语言》，侵犯了金银珍的著作权，对此王振光亦无异议。沈阳出版社、沈阳出版发行集团出版、发行《探析现代陶艺的生活美学取向》时，原告已著有《现代陶艺的艺术语言》，两作品均涉及陶瓷，领域较窄，却存在大范围文字重合。沈阳出版社、沈阳出版发行集团作为出版、发行机构具备足够的专业能力和业务水平，却对其出版行为的授权、稿件来源和署名、所编辑出版物的内容未进行相应的审核，对拟出版作品与已取得著作权作品在内容上、结构、文字及编排上是否重合或者抄袭进行甄别和比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被告沈阳出版社、沈阳出版发行集团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规定，存在著作权侵权行为的，应承担相应的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并支付其他合理开支的民事责任。本案需要解决的问题是王振光及沈阳出版社、沈阳出版发行集团如何承担民事侵权责任。 首先，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停止侵害、消除影响，向存有侵权书籍的全国各高校和图书馆回收侵权图书并予销毁。原告虽未举证证明侵权作品在全国各高校和图书馆收藏，但根据原告举证可以证明侵权作品《探析现代陶艺的生活美学取向》出版发行500册，被告王振光对此亦无异议，故原告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回收侵权作品并予销毁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其次，被告王振光抄袭原告作品，被告沈阳出版社、沈阳出版发行集团出版、发行该侵权作品，二被告只是侵犯了原告著作权中财产权并未直接侵害原告人格利益或贬损原告人格尊严，导致原告心灵损伤，且侵权作品仅出版发行500册、侵权范围有限，亦达不到原告要求在全国范围内赔礼道歉程度。为此，原告要求被告以书面形式在两家全国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请不能成立。 最后，就本案经济损失和为维权开支的合理费用，原告要求被告赔偿10万元并支付购买侵权书籍费用230元及委托代理费3万元。被告王振光辩称，将500本书籍全部售出价格为23000元，再扣除其他费用，事实上王振光并无受益；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以及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法院按照侵权行为的情节依法判决。本院经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对此也明确，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侵权遭受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的侵权获利，结合侵权行为性质、后果以及原告为本案支出费用的必要性和合理程度，认定原告包括合理支出在内的经济损失为4万元。 综上，被告王振光、沈阳出版社及沈阳出版发行集团因共同侵犯原告著作权，应共同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回收侵权作品并予销毁以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七条第五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振光、沈阳出版社有限公司、沈阳出版发行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将出版、发行的侵权作品《探析现代陶艺的生活美学取向》予以回收并销毁，消除影响； 二、被告王振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金银珍享有的《现代陶艺的艺术语言》的复制权，沈阳出版社有限公司、沈阳出版发行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出版、发行《探析现代陶艺的生活美学取向》； 三、被告王振光、沈阳出版社有限公司、沈阳出版发行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赔偿原告金银珍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合计4万元； 四、驳回原告金银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905元，由原告金银珍负担905元，由被告王振光负担1000元，沈阳出版社有限公司、沈阳出版发行集团有限公司各负担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 锋 审判员 程丽君 审判员 胡志勇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柴天永 书记员祝奇 附：本案适用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 （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 （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 （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 （五）剽窃他人作品的； （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 （八）未经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 （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 （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出版物侵害他人著作权的，出版者应当根据其过错、侵权程度及损害后果等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 出版者对其出版行为的授权、稿件来源和署名、所编辑出版物的内容等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 出版者应对其已尽合理注意义务承担举证责任。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