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9民终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维敏，男，198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海燕，女，1974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相春，湖北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陈军，男，1981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安陆市东城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世振，湖北维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叶维敏、王海燕因与被上诉人苏陈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法院（2020）鄂0982民初12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维敏、王海燕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苏陈军的诉讼请求。2.本案上诉费用由苏陈军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虽认定苏陈军与叶维敏之间有合伙关系，但认为“叶维敏、王海燕辩称苏陈军出借资金已转为合伙投资款，但没有证据证明，苏陈军亦不认可，故本院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信”，该认定有失公正。1.按照双方2014年1月1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明确约定了双方共同投资安陆市城东村5组城中村建设项目，明确了前期共同出资600万元，两人各占整个项目49%份额的一半即24.5%；同时约定项目运作开始以后追加的资金按各自投资的比例进行追加，由此，苏陈军所称借款336万元实际已经全部纳入合伙资金，其法律关系已经发生变化。2.在叶维敏举证双方形成合伙关系，且苏陈军按其合伙份额应支付投资款300万元的情况下，苏陈军应当对其已经履行支付投资款义务、可以排除之前所借叶维敏款项与合伙资金无关负有举证责任。实际上，苏陈军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全部合伙投资的义务，在苏陈军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已经实际履行全部合伙投资的义务，在苏陈军已经向叶维敏支付借款336万元并同时负有向叶维敏支付合伙资金义务的权利和义务并存的情况下，因属于同一性质的债务，依法可以抵消，原民间借贷关系已经消灭。所涉及的合伙期间债权债务，双方应当在另行结算后确定。3.一审判决在该借款已经实际转为合伙资金其基础法律关系已经发生变化的情况下，仍以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进行认定，与事实不符，导致判决错误。二审庭审中，叶维敏、王海燕当庭补充上诉意见：1.叶维敏、王海燕自2014年1月至2020年期间，直接向苏陈军还款1231200元，一审判决未计算其中。2.叶维敏与苏陈军在合伙中所开设的公司，由叶维敏、王海燕投入资金支付费用7929340.25元，按照叶维敏与苏陈军签订的合伙协议约定，各自承担的份额相同，苏陈军应当承担费用为3964670.125元。3.双方的借贷资金已经偿还，剩余资金均属于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苏陈军二审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诉讼费由叶维敏、王海燕承担。2.对于补充的上诉意见，涉及新的诉讼意见，一审并未提交，涉及新的诉讼请求因予另案处理，且超出一审答辩期限和二审上诉期限。苏陈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叶维敏、王海燕向苏陈军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36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3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3年12月11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36万元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3年12月21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100万元清偿之日止；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3年12月25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200万元清偿之日止）。一审诉讼过程中，苏陈军放弃关于借款期限内利息的诉讼请求，只要求叶维敏、王海燕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叶维敏、王海燕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12月，叶维敏、王海燕向苏陈军借款336万元用于从事建设项目周转，由叶维敏出具借条，由王海燕的尾号为“66999”银行账户接收借款。其中，2013年12月11日，叶维敏向苏陈军出具借据借款36万元，苏陈军于同日现金交付借款6万元，向王海燕银行账户转账交付借款30万元；2013年12月21日，叶维敏向苏陈军出具借据借款100万元，苏陈军于同日向王海燕银行账户转账交付借款100万元；2013年12月25日，叶维敏向苏陈军出具借据借款200万元，苏陈军于同日向王海燕银行账户转账交付借款90万元；于2014年1月7日分两次向王海燕银行账户转账交付借款各10万元，计20万元；于2014年1月10日向王海燕银行账户转账250万元，其中90万元系交付借款，多余的160万元系苏陈军拟与叶维敏、王海燕合作建设项目的投资款。同时查明，叶维敏、王海燕于2009年11月30日登记结婚，上述借款发生于叶维敏、王海燕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另查明，苏陈军与叶维敏于2014年1月14日签订《合作协议》，合作开发安陆市城东村五组城中村建设项目，苏陈军另投入了资金进行了前期出资。一审法院认为，叶维敏、王海燕向苏陈军借款，叶维敏出具借条，借款经由王海燕银行账户接收，叶维敏、王海燕与苏陈军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借贷合同合法有效，案涉债务系叶维敏、王海燕夫妻共同债务，叶维敏、王海燕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叶维敏、王海燕辩称苏陈军出借资金已转为合伙投资款，但没有证据证明，苏陈军亦不予认可，故对该答辩意见未予采信。苏陈军主张叶维敏、王海燕支付案涉借款自起诉之日（2020年8月6日）起的逾期利息，因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根据2020年8月18日修正、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苏陈军该项主张实质是主张叶维敏、王海燕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即支付违约金或赔偿损失。又因双方并未约定违约金，故苏陈军主张的违约责任只能是赔偿逾期还款损失。案涉借款没有约定期限，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3条规定，自苏陈军催告后视为逾期，苏陈军即可主张违约责任，苏陈军起诉之日视为催告之日，故叶维敏、王海燕应向苏陈军承担案涉借款自2020年8月6日苏陈军起诉之日起的逾期还款损失，逾期还款损失可按照苏陈军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叶维敏、王海燕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苏陈军借款本金336万元，并向苏陈军赔偿逾期还款损失（逾期还款损失以本金336万元为基数，按照2020年8月6日苏陈军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8月6日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680元，减半收取计16840元，由叶维敏、王海燕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叶维敏、王海燕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据一、苏陈军银行流水明细。拟证明：2014年1月-2015年7月17日期间，王海燕向苏陈军还款854300元。证据二、王海燕银行流水明细。拟证明：2015年8月-2018年12月期间王海燕向苏陈军还款19.8万元。证据三、支付宝转账回单。拟证明：1.2018年2月6日叶维敏通过支付宝向苏陈军还款1万元。2.叶维敏、王海燕通过微信向苏陈军（潘萍）还款9800元。证据四、短信聊天记录。拟证明：1.2018年2月10日叶维敏向苏陈军转账还款11万元。证据五、收条及转款凭证。拟证明：1.2020年1月19日叶维敏父亲叶连华代其向苏陈军还款5万元（支付给苏陈军父亲）。2.证据一至证据五，合计还款1236200元。证据六、中建城投2014年至2017年费用汇总表。拟证明：1.叶维敏与苏陈军合伙投资的项目中，叶维敏投入资金合计7929340.25元，按照各自相同份额，苏陈军应承担费用3964670.125元。2.苏陈军支付的款项部分属于其投入的合伙资金。证据七、汇款明细。拟证明：2019年2月26日转5000元。苏陈军针对叶维敏、王海燕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于证据一：王海燕向苏陈军转款853400元并非854300元，且该款并非归还案涉借款，而系归还其他临时短暂借款及合伙项目往来款，与本案无关。具体分述如下：1.2014年1月14日王海燕向苏陈军转账10万元，系合伙事务往来款【2014年1月10日，苏陈军向王海燕转账250万元，当时约定其中90万元为交付2013年12月25日借款，剩余160万元暂作为后期合伙投资款。后来在合伙协议签订当日（2014年1月14日），因苏陈军需交纳房租需要，双方口头约定王海燕向苏陈军转账10万元，苏陈军已付合伙投资款计为150万元，剩余合伙投资款150万元视合伙事务后期进度再逐步提供】。2.2014年5月29日王海燕向苏陈军转账1万元，系合伙事务往来款（2014年5月20日苏陈军向王海燕转账3万元）。3.2014年7月21日王海燕向苏陈军转账3万元，系归还临时借款（2014年7月20日苏陈军向王海燕转账3万元）。4.2014年7月30日王海燕向苏陈军转账9800元，系合伙事务往来款（2014年5月20日苏陈军向王海燕转账3万元）。5.2014年8月1日王海燕向苏陈军转账13.4万元，系合伙事务往来款（2014年7月31日苏陈军向王海燕转账33.2万元）。6.2014年9月30日王海燕向苏陈军转账15万元，系合伙事务往来款（2014年8月5日苏陈军向王海燕转账14.55万元、2014年8月29日苏陈军向王海燕转账5万元、2014年9月4日苏陈军向王海燕转账2万元、2014年9月10日苏陈军向王海燕转账3万元、2014年9月15日苏陈军向王海燕转账3万元）。7.2014年10月17日王海燕向苏陈军转账10万元，系合伙事务往来款（2014年10月2日苏陈军向王海燕转账18.5万元）。8.2014年10月28日王海燕向苏陈军转账1万元，系合伙事务往来款（2014年10月2日苏陈军向王海燕转账18.5万元）。9.2014年11月10日王海燕向苏陈军转账20万元，系合伙事务往来款（2014年7月31日苏陈军向王海燕转账33.2万元、2014年10月2日苏陈军向王海燕转账18.5万元）。10.2014年11月19日王海燕向苏陈军转账12600元，系合伙事务往来款（2014年7月31日苏陈军向王海燕转账33.2万元、2014年10月2日苏陈军向王海燕转账18.5万元）。11.2015年1月22日王海燕向苏陈军转账5万元，系合伙事务往来款（2015年1月22日苏陈军向王海燕转账10万元）。12.2015年4月10日王海燕向苏陈军转账3万元，系归还临时借款（2015年4月9日苏陈军向王海燕转账3万元）。13.2015年4月10日王海燕向苏陈军转9000元，系合伙事务往来款（2015年4月10日苏陈军向王海燕转账1万元）。14.2015年5月13日王海燕向苏陈军转账3000元，系合伙事务往来款（2015年4月20日苏陈军向王海燕转账1万元）。15.2015年7月17日王海燕向苏陈军转账5000元，系合伙事务往来款（2015年7月17日苏陈军向王海燕转账9万元+4万元）。对于证据二：王海燕向苏陈军转款19.8万元属实，但并非归还案涉借款，而系归还其他临时短暂借款及合伙项目往来款，与本案无关。具体分述如下：1.2015年8月11日王海燕向苏陈军转账5000元，系归还临时借款（2015年8月10日苏陈军向王海燕转账5000元）。2.2015年8月15日王海燕向苏陈军转账38000元，系合伙事务往来款（2015年7月28日苏陈军向王海燕转账30000元、2015年8月5日苏陈军向王海燕转账22000元）。3.2017年1月5日王海燕向苏陈军转账5000元，系归还临时借款（2017年1月4日苏陈军向王海燕转账5000元）。4.2017年9月12日之后王海燕向苏陈军转账合计15万元，系合伙事务往来款（苏陈军除交付案涉借款资金外，共向王海燕转账432.13万元作为合伙投资款）。对于证据三：并非归还案涉借款，而系合伙事务往来款，与本案无关。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2月6日王海燕（并非叶维敏）通过支付宝向苏陈军转款1万元属实，但并非归还案涉借款，而系蒙古合伙项目往来款（苏陈军为“蒙古项目”共投入182万元，2018年2月期间，苏陈军因“蒙古项目”到北京出差近一周，该1万元款项系支付苏陈军差旅费用）。2.叶维敏、王海燕通过微信向苏陈军（潘萍）转账9800元属实（共分7笔转账9800元），但并非归还案涉借款，而系合伙项目临时周转往来款。对于证据四：2018年2月10日叶维敏向苏陈军转款11万元不实，实为王海燕向苏陈军转款10万元（短信中说的11万元含证据三中2018年2月6日王海燕通过支付宝向苏陈军转款1万元），但并非归还案涉借款，而系蒙古合伙项目的退款，与本案无关。具体事实：2017年6月1日，叶维敏与董野因“蒙古项目”签订《还款协议》，约定由项目甲方（董野）向项目乙方（中建城投-叶维敏）退还项目保证金300万元并赔偿损失10万元。2018年2月10日，董野向王海燕转账10万元，王海燕于当日向苏陈军转账10万元。苏陈军因“蒙古项目”投入的182万元，叶维敏（王海燕）至今仍有172万元未予退还。对于证据五：2020年元月19日叶维敏父亲向苏陈军父亲转款5万元属实，但并非归还案涉借款，而系归还其他的现金借款（2018年期间叶维敏向苏陈军借现金5万元）。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六：叶维敏、王海燕提交的该组证据均无苏陈军签字认可，无法确定其证据来源和真实性，与本案无关。综上，王海燕（叶维敏、叶维敏父亲）向苏陈军（潘萍、苏陈军父亲）转款共计1231200元属实，其中12万元为归还临时/现金借款，10万元为“蒙古项目”退款，1011200元为合伙事务往来款。对证据七是合伙事务的往来款5000元是属实的，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苏陈军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据一、苏陈军银行明细信息、微信账单。拟证明：自2014年1月10日至2018年12月29日，苏陈军共向王海燕转账522.13万元【减去案涉借款资金90万元及王海燕（叶维敏、叶维敏父亲）向苏陈军（潘萍、苏陈军父亲）的转款123.12万元（归还临时借款12万元、“蒙古项目”退款10万元、合伙项目往来款101.12万元），共计309.01万元属于中建城投合伙项目（安陆市城东村五组）投入资金】。证据二、《合作协议》。拟证明：2014年1月14日，叶维敏与苏陈军就安陆市城东村五组项目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叶维敏、苏陈军各出资300万元，各占项目总股份24.5%，项目合伙财务须有双方签字认可方能入账，以及项目不能如期进行时相关费用由叶维敏承担的事实。证据三、苏陈军银行明细信息。拟证明：自2014年5月12日至2016年2月4日，苏陈军共向叶维敏（中建城投会计叶辉）转账69.26万元，作为安陆市城东村五组项目投入资金的事实【加上证据一：向王海燕的转账309.01万元，苏陈军为安陆市城东村五组项目投入资金共计378.27万元】。证据四、《合伙协议》及苏陈军银行明细信息。拟证明：2016年6月5日，叶维敏、苏陈军与他人就“蒙古项目”签订合伙协议，约定由叶维敏、苏陈军各出资50万元共100万元，合计占项目总股份40%，以及苏陈军为该项目转账投入182万元的事实。证据五、《还款协议》及叶维敏短信截屏。拟证明：2017年6月1日，叶维敏与董野因终止“蒙古项目”签订《还款协议》，约定由项目甲方（董野）向项目乙方（中建城投-叶维敏）退还项目保证金300万元并赔偿损失10万元。2018年2月10日，董野向王海燕（叶维敏）转账10万元，王海燕同日向苏陈军转账10万元（上诉人证据四），该款项属于“蒙古项目”退款的事实。证据六、苏陈军微信截屏。拟证明：2018年2月期间，苏陈军因“蒙古项目”到北京出差近，部分差旅费用明细。综上所述，总结如下：1.苏陈军的涉案借款336万元全部交付完毕（分别为：现金6万元，2013年12月11日转账30万元，2013年12月21日转账100万元，2013年12月25日转账90万元，2014年1月7日转账10万元+10万元，2014年1月10日转账250万元-160万元），分文未还。2.苏陈军为合伙事务（安陆市城东村五组项目，协议为300万元）投入378.27万元（苏陈军转账522.13万元-叶维敏、王海燕转账123.12万元），分文未退。3.苏陈军为合伙事务（蒙古项目，协议为50万元）投入182万元，叶维敏、王海燕转账退款10万元。叶维敏、王海燕针对苏陈军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1.对证据一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苏陈军称所有的借款都是现金偿还是不正确的，叶维敏所支付的1236200元均是偿还的借款。苏陈军称是现金还款应当提供取现凭证或者电话录音、短信凭证。2.对于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安陆城中村五组项目并未终结，合作协议明确约定共同出资人民币600万元，项目运作开始后项目需要增加的资金按投资比例进行追加，还约定项目申报过程中产生的消费费用由叶维敏承担。其他费用由叶维敏、苏陈军共担损失。合作协议中王海燕在2006年8月26日与安陆市城东村委会征用的土地也未计算在合伙投资款中。所有的账目有部分由苏陈军签字，后来碍于苏陈军是公务员的身份不便签字，所以后续的账目均未签字。员工可以证明苏陈军是合伙人的身份。3.对于证据三称苏陈军向中建城投的会计转款69.26万元与本案无关，叶辉是苏陈军另一公司的会计，所以该转款账目与本案无关。该69.26万元是否属实不清楚，叶维敏没有这个账。4.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四中182万元转账属实，但该182万元属于蒙古项目中苏陈军的投资款与本案无关。当时有四个人合伙，该182万元是苏陈军与另一合伙人李伟共同出资200万元中的部分资金。这笔钱后由中建城投转给蒙古的甲方转款300万元（其中包括叶维敏投资的100万元），叶维敏有转账凭证为证。5.证据五中还款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还款协议与本案无关。短信截屏是苏陈军要钱，叶维敏找董野的私人聊天记录发给苏陈军看的，这笔款项叶维敏打算还给苏陈军的还款，且蒙古的项目是两个公司的合作，即便是退款也应当退还到中建城投公司的账户。2017年6月1日的还款协议是所有投资款的300万元，对方承诺还款10万元，所有的还款协议与叶维敏、王海燕与苏陈军均没有关联。6.对于证据六只能证明苏陈军在北京住宿的钱，不能证明叶维敏应当支付给苏陈军的差旅费。本院对叶维敏、王海燕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苏陈军对证据一至证据五、证据七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2014年1月至2019年2月26日，叶维敏、王海燕向苏陈军转账1231200元的金额不持异议，但认为该款不是偿还的本案借款，与无案无关，故本院仅对2014年1月至2019年2月26日，叶维敏、王海燕向苏陈军转账1231200元的金额予以确认。证据六无苏陈军的签章，苏陈军亦不予认可，本案不予采纳。本院对叶维敏、王海燕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叶维敏、王海燕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真实性确认。从银行流水看，2013年12月11日至2017年1月4日期间，苏陈军向王海燕转款近一千余万元，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4年1月至2019年2月26日，叶维敏、王海燕向苏陈军转账1231200元。2013年12月11日至2017年1月4日，苏陈军向王海燕转款近一千余万元。二审庭审笔录记载：“审：请上诉人明确，案涉款项到底是借款还是合伙投资款？上：案涉款项，上诉人之前所打的借条并不否认，只是口头上约定签订了合伙协议后转为投资款，现在没有办法提供证据。法院判决后，对性质问题没有进行辩解，但是既然法院认定属于借款，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应当认定为还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叶维敏、王海燕上诉关于借款已清偿的主张，能否成立。关于焦点问题，本院认为，苏陈军主张出借叶维敏、王海燕336万元，并提供银行流水、借条为证。叶维敏、王海燕抗辩称2013年12月11日的6万元现金没有实际出借之理由，与叶维敏出具的借条不符，亦与叶维敏、王海燕在上诉状中陈述“苏陈军所称借款336万元实际已经全部纳入合伙资金”的事实不符，本院对该抗辩理由不予采信，故苏陈军已履行336万元借款的出借义务，本院予以确认。叶维敏、王海燕上诉称其已清偿1231200元，苏陈军认为该还款与本案无关，并提供2013年12月11日至2017年1月4日期间，其向王海燕转款近一千余万元的银行流水为证，叶维敏、王海燕认为该转款系苏陈军的合伙投资款，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案涉2014年1月14日的《合作协议》约定“叶维敏、苏陈军共同投资叶维敏和其合伙人合作开发位于安陆市××××城中村项目，前期协议双方共同出资人民币约600万元（前期相关费用），其中，叶维敏出资300万元占叶维敏该项目中股份49%的24.5%，苏陈军出资300万元占甲方该项目中股份49%的24.5%；项目运作开始后需要追加的资金按各自投资比例追加。”而从苏陈军提交的银行流水看，苏陈军履行了300万元的出资义务，至于其他转款是否均为合伙投资款，叶维敏、王海燕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故本院对叶维敏、王海燕关于“该转款系苏陈军的合伙投资款，与本案无关”的主张不予采纳。因叶维敏、王海燕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履行了案涉借款336万元的清偿义务，故一审判令其偿还苏陈军借款336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叶维敏、王海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驳回，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680元，由上诉人叶维敏、王海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仁礼审判员  汪书力审判员  胡 红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毛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