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08刑终77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新干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杰，男，1984年11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干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新干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8月22日被新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月18日被新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24日被新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干县看守所。辩护人刘连庆，江西共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晓荣，男，1972年3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干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系原新干县桃溪乡政府副主任科员，家住江西省新干县。因赌博于2019年3月29日被新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治安罚款2500元，因吸毒于2020年1月1日被新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900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月18日被新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24日被新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干县看守所。江西省新干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新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杰、刘晓荣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作出（2020）赣0824刑初1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胡杰，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胡杰、刘晓荣贩卖毒品的事实。2020年1月17日上午，被告人胡杰电话联系准备向邹某1出售毒品，然后电话联系被告人刘晓荣问是否有毒品卖，刘晓荣让胡杰等候电话。后来，胡杰按刘晓荣的电话通知驾驶苏Ｎ×××**别克汽车来到新干县，向刘晓荣购买了13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刘晓荣无偿赠送胡杰一小袋甲基苯丙胺，之后双方各自离开。当日12时许，邹某1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胡杰信转账3000元钱（其中含部分借款）。随后，胡杰在新干县商贸中心找到刘晓荣，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向刘晓荣微信支付了2200元钱。当日16时许，邹某1驾驶赣Ｄ×××**轿车来到约定地点新干县向胡杰拿毒品，胡杰将3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及少量甲基苯丙胺转交给邹某1。邹某1在新干县长途汽车站被抓获并在其赣Ｄ×××**的力帆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1粒及甲基苯丙胺1小袋；胡杰在新干县武家山廉租房小区被抓获并在其苏Ｎ×××**别克车内查获7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及分装的2小袋甲基苯丙胺。经称重，从胡杰车内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共计1.32克；从邹某1车内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共计0.34克。当日16时许，刘晓荣在新干县城广天宾馆722房间被抓获，在刘晓荣身上查获少量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2.41克：另查获匿在722房间的床下、电视桌左侧抽屉内、房间茶桌上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10.61克。后经鉴定，所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邹某1与胡杰微信聊天记录、常住人口信息材料、手机通话详单、苏Ｎ×××**汽车在2020年1月17日在新干县城卡口抓拍记录照片、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通知书、通话清单、现金缴款单、抓获经过材料、微信转账交易流水清单、开设账户信息材料、扣押物品清单、移交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新干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邹某1、徐某、邓某1等的证言，搜查、人身检查及毒品检查、称量、取样、封装笔录，胡杰、邹某1、邓某1、徐某辨认笔录，（吉市）公（司）鉴（化）字［2020］6号、7号理化检验报告，视听资料，被告人胡杰、刘晓荣的供述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二、被告人胡杰贩卖毒品的事实1、2018年10月份一天，江某2应“老表”要求向邓某2询购1千克甲基苯丙胺，邓某2答应帮忙联系。之后，两人商定交易价格为12.5万元，由“老表”支付两人各5000元好处费，并由江某2等人到新干取货。同年11月6日上午，“老表”与江某2先后驾车从湖北前往新干。期间，邓某2与之前联系的毒品上线因价格上涨问题未达成交易，随后邓某2联系被告人胡杰并商定交易价格为12万元。下午5时许，“老表”、江某2先后到达新干县城华城大酒店停车场，“老表”随即支付给江某25000元好处费，并将装有13万元现金的纸盒交由江某2转交给邓某2。江某2联系好邓某2并在华城酒店对面马路边将纸盒交给邓某2后，“老表”又支付给江某27000元作为江某2来新干取毒品的好处费。邓某2本应在纸盒内取出1万元好处费，却因心情紧张只拿了6900元。之后，邓某2按照胡杰的要求在新干县城灯饰城酒店门口将毒资款交给胡杰。十几分钟后，被告人胡杰通过微信发送毒品的地理位置给邓某2并要邓某2到该处找其取毒品，江某2随即驾车跟随邓某2驾驶的车辆前往毒品所在地新干县金川镇十里村孙家自然村路标对面的弯道空旷处的草丛中拿到一个黑色塑料袋装的毒品疑似物。江某2在获得上述毒品后，江某2、邓某2分别驾车驶离现场。江某2在返程中，就在当日下午18时许在站前西路靠新干赣江大桥处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当场缴获一包冰毒疑似物，随后邓某2在新干灯饰城大酒店701房间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在江某2驾驶车辆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一包，净重983.59克。经鉴定，所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1.2%。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通话清单、手机短信、微信记录及照片、四张高速公路收费票据、车辆抓拍记录及图片、酒店入住记录、（2019）赣08刑初19号和（2019）赣刑终217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聂某1、江某1、杨某、冉某、胡某1、胡某2、聂某2、江某2、邓某2等的证言，（吉市）公（司）鉴（化）字［2018］172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江某2、邓某2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和杨某的辨认笔录，搜查、检查、称量、取样、封装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及发还部分物品清单，抓捕江某2及毒品称重、抓捕邓某2及邓某2进出入酒店、把装钱纸盒子交给胡杰的视频等视听资料，被告人胡杰的供述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对于被告人胡杰及其辩护人就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杰在2018年11月6日贩卖毒品983.59克给邓某2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无罪辩解和辩护意见，作如下评判。原判认为，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胡杰及同案犯邓某2处扣押的手机提取到了相关电子数据，包括微信聊天记录，通过上述电子证据的审查方法对提取的电子数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审查，该电子数据符合法律规定，与本案事实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其次，电子数据分析，2018年11月6日下午14：02开始至2018年11月6日下午19：16邓某2微信（“人生日记”）与胡杰微信（“虎瘦雄心在”）聊天记录内容显示邓某2在向胡杰联系购买毒品同时说到毒品质量问题，胡杰在这次交易中从中获利5000元钱，邓某2还要胡杰要将多余钱给他。且双方微信言语隐晦，使用“东西”、“酒”等暗语，胡杰在2018年1月6日下午16：01发送给邓某2微信中提到“不要聊这方面东西”、“不要去谈这东西”，邓某2回短信“不好意思，能先安排一点吃的吗？”，2018年11月6日下午16：17：21邓某2语音回信“兄弟，这个酒是和上次一样吧”，胡杰语音短信“绝对是没有问题，不用说”。通过调取邓某2、胡杰微信（“虎瘦雄心在”）截图显示，当时胡杰通过微信发送了一地理位置给邓某2，告知毒品具体藏匿的地点，让邓某2自己去取，结果邓某2带江某2按胡杰微信发送的位置将毒品取上，现有证据可以排除他人在该地点丢失或他人同时发送位置让邓某2取货的可能，虽然公诉机关提供的“新干灯饰城大酒店”门口的监控视频不能证明那辆红色小车是胡杰的以及当时坐在驾驶室来接应的人是胡杰，以及邓某2交付到红色小车的纸盒就是交付的毒资款，但不能否认胡杰贩卖毒品到邓某2的事实。综合本案邓某2、胡杰微信聊天数据，手机通话详单，证人邓某2、江某2等证言，搜查笔录及毒品检验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胡杰与邓某2就毒品买卖事前就形成了共识，胡杰以微信发送毒品位置告知邓某2，结果邓某2按胡杰发送的微信位置图取到毒品，后该毒品邓某2交付给江某2，后邓某2、江某2双方离开现场不久就被公安机关查获，可以认定胡杰贩卖毒品给邓某2的事实成立。被告人胡杰及其辩护人就该起贩卖毒品做无罪辩解和辩护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2019年12月16日18时40分许，邹某1电话联系向胡杰购买毒品并通过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胡杰500元。胡杰告知邹某1在新干县交易。之后，邹某1来到新干县与胡杰会面。胡杰将1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每粒约重0.09克）卖给邹某1，随后双方各自离开。3、2019年12月25日14时许，被告人胡杰电话联系向邹某1出售毒品，邹某1表示同意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胡杰1000元。同日20时许，邹某1按照约定来到新干县过涵洞的一停车场内与胡杰会面。胡杰将2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卖给邹某1，随后双方各自离开。4、2020年1月15日17时40分许，邹某1电话联系胡杰要求购买毒品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胡杰1100元。同日20时许，胡杰电话通知邹某1在新干县交易。之后，邹某1来到新干县与胡杰会面。胡杰将22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卖给邹某1。随后，两人在此处共同吸食了部分甲基苯丙胺片剂后离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邹某1手机照片20张、邹某1微信（昵称“苦难见真情”）与胡杰微信（昵称“虎瘦雄心在”）聊天记录、通话清单等书证，证人邹某1的证言，胡杰、邹某1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胡杰的供述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对于庭审中被告人胡杰及辩护人就起诉书指控胡杰在2019年12月16日、2019年12月25日、2020年1月15日先后三次零星贩卖毒品给邹某1的事实提出异议的意见，作如下评判。原判认为，被告人胡杰到案后至庭审，仅承认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即在2020年1月17日贩卖毒品到邹某1。对起诉书指控其在2019年12月16日、2019年12月25日、2020年1月15日先后三次零星贩卖毒品到邹某1的事实拒不承认。案发后，公诉机关从被告人胡杰及吸毒人员邹某1手机中提取到了相关电子数据，包括微信聊天记录，根据吸毒人员邹某1所交代上述三次向胡杰购买毒品，均能从提取到的微信转账记录和电话通话详单上得到印证，被告人胡杰所持电话通话详单暴露的电话地点与邹某1三次购买毒品的地点相一致，其次吸毒人员邹某1与胡杰并无经济往来，且非关系密切，双方仅在买卖毒品时才电话联系，邹某1均以微信转账方式给付毒资，故本案上述三起零星贩卖毒品事实证据已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锁链，被告人胡杰即使不供述，也足以认定被告人胡杰在上述时间先后三次向邹某1贩卖毒品的事实存在。对被告人胡杰及其辩护人就上述三次零星贩卖毒品的事实提出无罪辩解和辩护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三、被告人刘晓荣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1、2020年1月15日17时30分许，吸毒品人员沈某电话联系刘晓荣购买毒品，并要刘晓荣将毒品送至新干县城华城国际大酒店1012房间来。沈某向刘晓荣购买了12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刘晓荣购毒款500元。2、2020年1月11日16时许，吸毒人员沈某电话联系刘晓荣约购毒品并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给刘晓荣1000元。刘晓荣则安排一个男子约沈某来到新干县箱包城门小区交易毒品，沈某来到此处并从陌生男子手中拿到24粒甲基苯丙胺片剂。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25张沈某手机照片、新干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手机通话详单等书证，证人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刘晓荣的供述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3、2020年1月14日18时许，吸毒人员沈某电话联系刘晓荣购买毒品。刘晓荣要沈某到新干县边来交易。随后，沈某乘坐其朋友聂某3粤Ｓ×××**丰田汉兰达ＳＵＶ汽车来到新干县城状元路桥边等候交易。刘晓荣却又电话告知沈某到新干县木木夕餐厅交易。沈某又乘坐聂某3的丰田汽车来到木木夕餐旁边，并向聂某3借款1000元用以购买毒品。沈某电话告知刘晓荣其已到达木木夕餐厅。刘晓荣从木木夕餐厅出来进入聂某3的丰田汉兰达汽车内。沈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给刘晓荣1000元购毒款。刘晓荣将25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卖给沈某，沈某则坐着聂某3的车离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提取笔录、5张聂某3手机照片、丰田汽车在2020年1月14日在新干县卡口抓拍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通话详单、支付宝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沈某、聂某3、廖某、陈某、彭某、邹某2、聂某4、谢某等的证言，沈某、聂某3、廖某、彭某、聂某4、谢某、聂某2辨认笔录及作案地点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刘晓荣供述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胡杰、刘晓荣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其中被告人胡杰贩卖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数量989.86克，被告人刘晓荣多次零星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数量9.07克，且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刘晓荣在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对其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杰有前科劣迹，到案后认罪态度不好，对其依法可酌情从重处罚。对于本案依法扣押的犯罪所得、违禁品、供犯罪使用本人财物，除随案移送外，其他均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综上所述，为严厉打击毒品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刘晓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对随案移送的被告人胡杰作案工具VIVO手机一部、iQO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四、对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刘晓荣作案工具VIV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五、对扣押在案涉案毒品予以没收，没收后由新干县公安局予以销毁。上诉人胡杰及其辩护人上诉和辩护提出，本案存在邓某2的证言前后矛盾等情况，一审认定胡杰贩卖冰毒983.59克给邓某2和江某2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认定胡杰2019年12月16日、25日和2020年1月15日分别贩卖给邹某1麻古10粒、20粒、22粒，因仅有邹某1的证言为证，且因两人存在借贷关系，邹某1的转账不全是毒资，请求二审改判胡杰贩卖毒品不足1克，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一审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胡杰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结合本案在卷证据和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本案存在邓某2的证言前后矛盾等情况，一审认定胡杰贩卖冰毒983.59克给邓某2和江某2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邓某2对自己2018年11月6日居间介绍江某2从胡杰处购买冰毒983.59克的前后供述、陈述一致，且邓某2、江某2贩卖冰毒983.59克的事实，已经生效的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赣刑终217号刑事判决书所确认。另经查，邓某2的证言证实到了胡杰微信发的位置后，邓某2微信问胡杰后得知毒品在胡杰车子旁边的草里并微信告诉江某2，后江某2到该处拿到了毒品。江某2的证言证实江某2按照邓某2语音中说的方向开到一个地方后，再按照邓某2的语音在路边的草里找到了毒品。邓某2和江某2的证言说法一致，均是在邓某2说的草里找到的毒品。一审认定取毒地点为新干县金川镇十里村孙家自然村路标对面的弯道空旷处的草丛中，证据确实充分，江某2取毒地点与指认取毒地点相同。又经查，江某2与胡杰的毒品交易系由邓某2居间介绍完成，江某2辨认不出胡杰符合正常逻辑。故对胡杰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存在邓某2的证言前后矛盾等情况，一审认定胡杰贩卖冰毒983.59克给邓某2和江某2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一审认定胡杰2019年12月16日、25日和2020年1月15日分别贩卖给邹某1麻古10粒、20粒、22粒，因仅有邹某1的证言为证，且因两人存在借贷关系，邹某1的转账不全是毒资，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吸毒人员邹某1的证言证实，邹某12019年12月16日、25日和2020年1月15日向胡杰分别微信转账支付毒资500元、1000元、1100元购买麻古10粒、20粒、22粒。从胡杰及邹某1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和有关电话通话详单能够印证上述事实，胡杰所持电话通话详单显示的电话地点与邹某1三次购买毒品的地点相一致。另外，邹某1与胡杰并非关系密切，双方仅在买卖毒品时才电话联系，且无证据显示邹某12019年12月16、25日和2020年1月15日支付的毒资含有借款。一审认定胡杰2019年12月16、25日和2020年1月15日分别贩卖给邹某1麻古10、20、22粒，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胡杰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胡杰2019年12月16日、25日和2020年1月15日分别贩卖给邹某1麻古10、20、22粒，因仅有邹某1的证言为证，且因两人存在借贷关系，邹某1的转账不全是毒资，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杰、原审被告人刘晓荣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其中胡杰贩卖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数量989.86克，刘晓荣多次零星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数量9.07克，且属情节严重，其二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刘晓荣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胡杰有前科，且到案后认罪态度不好，可酌情从重处罚。对于本案依法扣押的犯罪所得、违禁品、供犯罪使用本人财物，除随案移送外，其他均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肖 红审判员 甘国飞审判员 刘立军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臧艳华书记员赖晓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