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1民终12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铜梁区铜鑫纸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铜梁区安溪镇沙坨村二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4762658079K。法定代表人：赵守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丹，重庆渝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荣昌区莞龙瓦楞纸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荣昌区广顺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6563469048K。法定代表人：仲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穆安波，重庆兴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市铜梁区顺利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铜梁区安溪镇沙坨村二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47659154137。法定代表人：赵守伦，董事长。原审被告：韩刚，男，1975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上诉人重庆市铜梁区铜鑫纸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铜鑫纸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荣昌区莞龙瓦楞纸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莞龙瓦楞公司）、原审被告重庆市铜梁区顺利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利公司）及韩刚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2020）渝0151民初3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铜鑫纸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丹，被上诉人莞龙瓦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穆安波到庭参加了询问。原审被告顺利公司及韩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铜鑫纸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2020）渝0151民初38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莞龙瓦楞公司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莞龙瓦楞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案涉补充协议是建立在铜鑫纸业公司与莞龙瓦楞公司买卖合同纠纷的执行案件之上的，执行和解协议明确约定执行标的为188余万元，并且按照1%或2%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该标的远远大于本案案涉金额。莞龙瓦楞公司提供的债权能否完全冲抵对铜鑫纸业公司的债务，是否将本案案涉金额纳入抵扣，一审均未查明。2．一审中莞龙瓦楞公司出具的执行完毕结案通知书仅是铜鑫纸业公司为配合法院结案出具的，并没有冲抵的明细，双方也并未进行结算，客观事实与该结案通知书不符。莞龙瓦楞公司辩称：1．铜鑫纸业公司称双方之间执行案件中我司的有关义务已经执行完毕且已结案，本案不存在任何再需要冲抵的款项；2．补充协议明确约定铜鑫纸业公司帮助莞龙瓦楞公司收取相关款项，之后需将款项返还给莞龙瓦楞公司，至于是否冲抵我司欠款并不影响本案款项的返还。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铜鑫纸业公司的上诉请求。莞龙瓦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I．判令顺利公司、铜鑫纸业公司、韩刚返还莞龙瓦楞公司货款473868.02元；2．判令顺利公司、铜鑫纸业公司、韩刚支付莞龙瓦楞公司违约金1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顺利公司、铜鑫纸业公司、韩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12日，申请执行人铜鑫纸业公司与被执行人广龙瓦通公司、莞龙瓦楞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主要内容为：本院依据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铜法民初字第05020号、05019号民事调解书，在申请执行人铜鑫纸业公司申请执行被执行人广龙瓦通公司、莞龙瓦楞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两案中，双方当事人及担保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2016）渝0151执658号经法院扣划后还剩本金193987.62元及利息，（2016）渝0151执657号本金1622187元及利息6万元（计付至今日多余的利息，申请人自愿放弃）。2．支付办法，被执行人广龙瓦通公司、莞龙瓦楞公司于签订本协议当日当场支付申请人铜鑫纸业公司20万元，（2016）渝0151执658号案件执行完毕，剩余利息申请人铜鑫纸业公司自愿放弃，原生效调解书（2015）铜法民初字第05019号就完全履行到位。3.（2016）渝0151执657号执行案件本金1622187元及利息6万元，莞龙瓦楞公司从2016年5月起在每月月底前至少支付10万元给申请执行人铜鑫纸业公司，保证在2016年12月31日前将所有本金及利息付清，利息以1622187元为本金从2016年5月1日起按照月息1%计算至付清为止，期间支付了本金后计付利息的本金相应递减。4．被执行人莞龙瓦楞公司按照上述第三项约定的期限和方式付款，申请人铜鑫纸业公司自愿放弃调解书确定的利息，但只要被执行人莞龙瓦楞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任一期限付款，则申请执行人铜鑫纸业公司可以向法院申请恢复执行，恢复执行将按照原调解书确定的本金及利息计付等。2016年7月21日，甲方莞龙瓦楞公司（合同权利出让方）（原重庆市荣昌县莞龙瓦楞纸制品有限公司）、重庆市广龙瓦通纸制品包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龙瓦通公司）与乙方铜鑫纸业公司（合同权利受让人）签订了《合同权利转让协议》，约定：一、截至本协议签署日，莞龙瓦楞公司与大足县鑫麒纸箱加工厂（207529.16元）、重庆贻发科技有限公司（199839.02元）、荣昌县石燕腾飞包装有限公司（108916.43元）、重庆大足区鑫宇纸箱厂（146904.22元）；广龙瓦通公司与广安三步汽车配件有限责任公司（452779,20元）就买卖合同纠纷中的合同权利转让给重庆市铜梁区铜鑫纸业有限责任公司。（相关合同、送货单已转交重庆市铜梁区铜鑫纸业有限责任公司）现甲方将以上合同权利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四、转让权利及价款的用途双方确认，甲方转让的合同权利及债权扣除律师费（转让债权7%）、诉讼费（实际费用为准）、差旅费等一些相关的隐形费用（计2%）后，以最终实际收取到的债权冲抵甲方所欠乙方的债务；在扣除相关费用后，在2016年11月30日止分类如下：1、乙方通过诉讼等正当途径未能收取到甲方转让的合同项下的债权，甲方在支付前款约定情况下，仍应按原双方在铜梁区人民法院执行局签订的执行协议执行：2、如乙方完全收取到甲方转让的合同项下的债权，按多退少补的原则计算，双方债权债务完全消灭；3、如部份收取到甲方转让合同项下债权，按实际情况结算，并按双方在铜梁区人民法院执行局签订的执行协议执行。审理中，追认顺利公司的签章为铜鑫纸业公司所为。2016年7月28日，莞龙瓦楞公司（甲方）与铜鑫纸业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情因双方于二O一六年七月二十一日签订的《合同转让协议》中约定重庆市荣昌区莞龙瓦楞纸制品有限公司（原重庆市荣昌县莞龙瓦楞纸制品有限公司）与大足县鑫麒纸箱加工厂（207529.1.6元）、重庆贻发科技有限公司（199839.02元）、荣昌县石燕腾飞包装有限公司（108916.41.3元）、重庆大足区鑫宇纸箱厂（146904.22元）；广龙瓦通公司与广安昙步汽车配件有限责任公司（452779.20元）、就买卖合同纠纷中的合同权利转让给重庆市铜梁区铜鑫纸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有关约定作如下补充说明：l、甲方由于欠乙方执行款项，自愿将重庆大足区鑫宇纸箱厂（146904.22元）、广安三步汽车配件有限责任公司（452779.20元）转让给乙方。相关权利义务与二O一六年七月二十一曰签订的《合同转让协议》内容一致。2、关于大足县鑫麒纸箱加工厂（207529.16元）、重庆贻发科技有限公司（199839.02元）、荣昌县石燕腾飞包装有限公司（108916.43元）的转让，仅因甲方目前资金困难，很多工作无法开展，需要借助乙方的相关资源，以期收回货款。该三笔款项由乙方帮助甲方收取后，扣除相关费用，由乙方返还甲方。本协议．．．．．．如有违反，违约方付给守约方违约金100000元。但该补充协议落款处乙方仅有顺利公司加盖单位印章，铜鑫公司没有加盖单位印章。该协议也无韩刚签字认可，庭审中铜鑫纸业公司及韩刚不予认可。2016年9月7日，铜鑫纸业公司起诉韦义，第三人莞龙瓦楞公司（2016）渝0151民初4291号买卖合同纠纷，韩刚系此案铜鑫纸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案于2016年11月17日，各方达成调解协议，一审法院出具了民事调解书，内容为：一、韦义共欠付第三人莞龙瓦楞公司货款184029元，第三人莞龙瓦楞公司将该货款转让给铜鑫纸业公司。该款由韦义于2016年10月25日前直接支付给铜鑫纸业公司54029元；剩余货款130000元，韦义于2016年11月起于每月月底前支付26000元直至付清之日止。如上述任何一笔款项未及时付清，韦义应立即向铜鑫纸业公司付清剩余货款，且以184029元为本金，从2016年10月1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付清货款之日止；二、铜鑫纸业公司放弃本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12元，减半收取2206元，由铜鑫纸业公司负担。2016年11月11日，铜鑫纸业公司（甲方）、重庆贻发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乙方）（以下简称贻发科技公司）、莞龙瓦楞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将贻发科技公司欠付莞龙瓦楞公司的货款199839元转让给铜鑫纸业公司。为防止贻发科技公司支付了部分款项给莞龙瓦楞公司，而莞龙瓦楞公司财务账上未体现，约定只要贻发科技公司能够提供2015年9月1日以前的银行转账依据，而莞龙瓦楞公司未下账，该依据可作为对账依据，除此以外的任何票据不能作为扣减依据。三方加盖单位印章。2018年12月29日，贻发科技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主要载明：贻发科技公司欠莞龙瓦楞公司货款199839.02元由莞龙瓦楞公司委托铜鑫纸业公司代收此款项。贻发科技公司已把该款项全部支付铜鑫纸业公司，支付方法为韩刚农业银行私人账户6228××××3812及铜鑫纸业公司公司账户。2018年12月27日，大足县鑫麒纸箱加工厂韦义出具“情况说明”，主要载明：大足县鑫麒纸箱加工厂欠莞龙瓦楞公司货款184029元，该款项已全部支付给铜鑫纸业公司（韩刚6228××××3812）。2018年12月27日，隆昌县石燕腾飞包装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主要载明：隆昌县石燕腾飞包装有限责任公司欠莞龙瓦楞公司货款90000元，该款项已全部支付给铜鑫纸业公司（韩刚6228××××3812）。付款时间：2016年11月4日付30000元，2016年12月5日付30000元，2017年1月7日付30000元。2020年1月8日，石文义与韩刚的通话记录，该通话记录反映出韩刚已实际收到贻发科技公司、大足县鑫麒纸箱加工厂、隆昌县石燕腾飞包装有限责任公司的三笔货款，通话中还反映出韩刚并不否认应当付款的事实，并承认在“明后天”收点钱来付两三万元款给对方。审理中，韩刚对转入其本人私人账户的资金，视为公司收款。铜鑫纸业公司认可已收到案涉款项。另查明，顺利公司于2004年8月18日成立，股东为韩刚、韩永维，韩刚投资20万元，占比66.7%，韩永维投资10万元，占比33.3%。2016年6月21日，顺利公司将法定代表人韩刚变更为赵儒兰，2020年1月13日，经核准，赵守伦为法定代表人，股东赵守伦一人，出资额30万元，占比100%。铜鑫纸业公司成立于2004年5月11日，法定代表人为赵守伦，股东韩刚，出资20万元，占比40%，赵守伦出资30万元，占比60%。2019年7月1日，铜鑫纸业公司将原法定代表人赵儒兰变更为赵守伦。以上事实，有莞龙瓦楞公司举示的合同权利转让协议、补充协议、2016年11月11日协议书、（2016）渝0151民初4291号民事调解书、情况说明3份、2020年1月8日录音、工商档案、基本情况，铜鑫纸业公司举示的2016年4月12日执行和解协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为据，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已经开庭质证和一审法院审查，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力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莞龙瓦楞公司举示了其与铜鑫纸业公司、顺利公司签订的合同权利转让协议等，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各方的债权债务转让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依法应当受到保护。审理中，铜鑫纸业公司对顺利公司加盖单位印章的行为予以认可，故，本案合同转让主体应该是莞龙瓦楞公司，受让主体应该是铜鑫纸业公司。因补充协议于2016年7月28日签订，系针对在2016年7月21日签订《合同权利转让协议》的内容较为及时并形成的，属于对《合同权利转让协议》的更改，韩刚在铜鑫纸业公司认可《合同权利转让协议》的行为对补充协议具有溯及力，且该补充协议具有委托合同的性质。铜鑫纸业公司应当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将收取的案涉款项支付莞龙瓦楞公司。铜鑫纸业公司不认可补充协议，只认可《合同权利转让协议》有利部分，排除补充协议对其不利内容，对补充协议不利的约定作出不认可的抗辩，回避了客观事实，其抗辩理由与约定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合《合同权利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虽然《合同权利转让协议》约定了将大足县鑫麒纸箱加工厂（207529.16元）、重庆贻发科技有限公司（199839.02元）、荣昌县石燕腾飞包装有限公司（108916.43元）（实际为隆昌县石燕腾飞包装有限公司）、重庆大足区鑫宇纸箱厂（146904.22元）；广龙瓦通公司与广安三步汽车配件有限责任公司（452779,20元）转让给铜鑫纸业公司，但补充协议又明确了除重庆大足区鑫宇纸箱厂（146904.22元）、广安三步汽车配件有限责任公司（452779.20元）转让给铜鑫纸业公司相关权利义务与2016年7月21日签订的《合同转让协议》内容一致外，补充协议专门对大足县鑫麒纸箱加工厂（207529.16元）、重庆贻发科技有限公司（199839.02元）、隆昌县石燕腾飞包装有限公司（108916.43元）进行了约定，由铜鑫纸业公司帮助莞龙瓦楞公司收取后扣除相关费用返还莞龙瓦楞公司，并就收取后返还的原因进行了说明，该约定也系铜鑫纸业公司和莞龙瓦楞公司的自愿，并不违反主合同约定的内容。至于是否最终用于冲抵莞龙瓦楞公司欠付铜鑫纸业公司的未足额支付的货款，并不影响本案处理铜鑫纸业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莞龙瓦楞公司返还收取货款的请求，故冲抵莞龙瓦楞公司欠付铜鑫纸业公司的货款与本案无关。审理中，韩刚明确其收款系公司收款，双方也对莞龙瓦楞公司诉请的案涉收款金额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且莞龙瓦楞公司认可扣除9%的费用，系对自己民事权利作出的自愿处分，一审法院予以尊重。故，铜鑫纸业公司应当向莞龙瓦楞公司支付收取的金额为431219.90元［473868.02元×（1-9%）］。虽然补充协议约定了铜鑫纸业公司在帮助莞龙瓦楞公司收取货款扣除相关费用后，返还甲方，但双方对于返还收取货款的时间未作出明确约定。莞龙瓦楞公司认为铜鑫纸业公司未返还收取的货款违约的诉请，不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韩刚非合同主体，也不是案涉合同的当事人，莞龙瓦楞公司请求韩刚支付不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铜鑫纸业公司追认顺利公司签章的行为，顺利公司亦非系本案合同当事人，也没有收取相关款项，故不应当在本案承担相关支付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四、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重庆市铜梁区铜鑫纸业有限责任公司将其收取的货款431219.9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重庆市荣昌区莞龙瓦楞纸制品有限公司；二、驳回原告重庆市荣昌区莞龙瓦楞纸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769元，由重庆市铜梁区铜鑫纸业有限责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向本院举示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莞龙瓦楞公司与铜鑫纸业公司之间的《补充协议》是否对铜鑫纸业公司产生效力，以及该《补充协议》的履行与申请执行人铜鑫纸业公司与被执行人莞龙瓦楞公司等的执行案件是否冲突。关于《补充协议》的效力，首先该协议抬头明确载明协议双方为莞龙瓦楞公司与铜鑫纸业公司，该协议加盖了铜鑫纸业公司关联公司顺利公司的印章；其次从该《补充协议》的内容来看，其中的委托收款债权与铜鑫纸业公司与莞龙瓦楞公司之间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中莞龙瓦楞公司转让的债权的主体及金额一致，可推知《补充协议》经办人明知《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的内容，二者经办人之间存在意思联络；最后，铜鑫纸业公司对仅加盖顺利公司印章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认可，但对同等效力的《补充协议》不认可无正当理由。综上，《补充协议》的内容意思明确，莞龙瓦楞公司委托铜鑫纸业公司收款系铜鑫纸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铜鑫纸业公司收取款项后应按照《补充协议》返还给莞龙瓦楞公司。关于本案委托收款与另案执行案件的关系问题，首先本案《补充协议》发生于另案执行案件启动之后，当事人在明确执行案件权利义务的前提下在本案作出的意思表示也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其效力应予确认。其次，执行案件的履行情况与本案无直接关联，铜鑫纸业公司同意受莞龙瓦楞公司委托收取债权款项并返还，该款自然不能折抵执行案件中莞龙瓦楞公司的付款义务，但铜鑫纸业公司可以依据有效司法文书继续要求莞龙瓦楞公司履行义务，本案《补充协议》与之并无冲突。综上所述，铜鑫纸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68.30元，由重庆市铜梁区铜鑫纸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菊霞审 判 员 赵 青审 判 员 罗太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阎海峰书 记 员 赵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