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1）粤13行终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钟今华，男，汉族。委托代理人钟玉灵，男，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天带，男，汉族。委托代理人钟木生，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罗县柏塘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黄宏机，镇长。委托代理人张春华，该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梁更新，广东标远（博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钟文新，男，汉族。委托代理人钟文芳，男，汉族。委托代理人杜宇，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钟今华、钟天带诉被上诉人博罗县柏塘镇人民政府（以下称柏塘镇政府）、原审第三人钟文新因林地、林木权属确权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行初41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第三人均系**小组村民。因为武深高速公路建设，政府需征用属于**小组集体所有的地名“圆古董”的土地（林地、林木）。因为征地补偿款问题，原告、第三人对“圆古董”的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发生争议，被告先后于2016年8月29日、12月28日、2017年10月31日、2018年1月18日收到原告、第三人等的申请，要求被告对“圆古董”的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进行调处。被告经调查并主持多方调处未果，2018年1月31日，作出处字1号《处理决定》，确认“圆古董”的8.6997亩林地所有权、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及使用权归**小组所有。第三人不服被告作出处字1号《处理决定》，向县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县政府受理后，经审查，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复议决定》，撤销了被告作出的处字1号《处理决定》，认为被告在调处中：“只有申请人及第三人分别向被申请人提交了调解处理申请书，而**小组并未提出林权确权申请，也未提供任何的相关凭证，被申请人却将**小组列为本案的争议当事人，并将争议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确权给**小组集体所有，程序上不合法”，撤销了处字1号《处理决定》，并责令被告在60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被告接到县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后，对案件相关事实再进行了调查，并主持相关争议当事人进行调解，但未果。2018年8月16日，被告根据《土地管理法》、《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等的规定，作出处字2号《处理决定》，决定：“圆古董”8.6997亩林地所有权、使用权，林木所有权、使用权归**小组集体所有。第三人不服被告作出的处字2号《处理决定》，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予以立案[（2018）粤1302行初206号]。经审理，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判决：1、撤销被告作出的处字2号《处理决定》；2、责令被告在判决生效后60日重新作出行政行为；3、驳回钟文新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不服原审法院作出的（2018）粤1302行初206号行政判决，向惠州中院上诉。2019年12月23日，惠州中院作出279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接到惠州中院的279号行政判决后，对案件相关事实重新进行调查。2020年1月9日至1月20日，被告对**小组村民等进行调查。在被调查村民中，有如下几种意见：（1）不清楚分山情况，不同意将“圆古董”林地使用权等确认给村民小组集体所有；（2）当时分地时，钟今华、钟文新、楼*小组等三户人均分得“圆古董”部分山地；（3）“圆古董”山地分给谁，由政府决定；（4）同意将“圆古董”山地使用权等判给村民小组；（5）“圆古董”山地，“对见断”往西是钟今华的，“对见断”往东是钟文新的；（6）8.6997亩当时分给谁不清楚。2020年2月11日，**小组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该村民小组参与分山的家庭有13户，其中钟今华家当时有9人，钟天带家当时有17人，钟文新家当时有10人。2020年2月11日，被告组织相关当事人、村委会干部、**小组干部进行调处，但因当事人争议过大，调处未果。2020年2月19日，根据《森林法》（2009年修正）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被告作出重处字1号《处理决定》：“位于博罗县×××××××××××××民小组‘圆古董’（地名）8.6997亩（具体见附图红线范围）林地的使用权、林木的所有权归钟文新所有。”在《处理决定》中，还有当事人的基本情况、案件由来、当事人陈述意见、相关调处过程、证据、被告观点、当事人不服处理决定进行司法救济的途径及期限、作出决定的机关及时间等内容。随后，被告将重处字1号《处理决定》送达给了各方当事人。原告不服被告作出的重处字1号《处理决定》，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原审法院认为，《调解处理条例》第五条规定：“发生林权争议，应当通过协商、调解方式解决；当事人协商不成的，可以申请行政调处；对人民政府处理决定不服的，依法申请行政复议；对行政复议决定不服的，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本案中，被告作出重处字1号《处理决定》，原告不服，但未向博罗县人民政府或者惠州市人民政府的林业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而是直接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违反了上述法规规定的“行政复议前置”程序，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起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项及上述所适用的法规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钟今华、钟天带的起诉。本案免收受理费。上诉人钟今华、钟天带不服原审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1981年体制改革，将本小组林地分13户承包经营管理，以一户一地名，钟今华户分有地名圆古董(其中有楼角村小组4亩林地)，钟天带家分有地名船底窝，每一户都有博罗县人民政府发给自留山证作为分山证据，从未有2户共一个地名。2.钟今华提供村小组(没有山林地名分割)证明书材料，龙头村委证明材料以及钟*胜、钟*自留山证有相联证据，船底窝与圆古董有一条横路为分界线。2016年深武高速征用10.1851亩(杂树、罗汉松)。3.钟天带于2011年在船底窝种有三华李，不存在无人承包。提供了钟*为户主自留山证为分山证据，而柏塘镇人民政府以继承法施压我与伯父钟*无继承关系。2016年4月间深武高速征用我家船底窝自留山，当时我承包种三华李登记我名下，测绘林地面积为16.1851亩(含11.2467亩杂树、4.9384亩李子树)争执范围8.6997亩有我船底窝横路以下范围，另有3份我哥钟*生提供申请证明。4.钟文新提供2011年3月16日署名佛良等7人的证明书没有圆古董地名。2016年4月份因武深高速征用山地，不知道为什么谁给的权利，自己一个人带2个测绘人员，分割我两家船底窝、圆古董山地14.2278亩，后因钟今华提出异议，柏塘镇人民政府第二次测绘5.1547亩变为10.6828亩，争议范围为8.6997亩。钟文新分割我两户林地后，于2016年6月20日召集房叔关系，人多欺人少，并提供假材料，其中钟*贵、郑*清不是**小组村民。5.柏塘镇人民政府、护林站在事情发生后从未到现场划分山林山界。3年来以争执为由，在处理决定书把8.6997亩办给村小组所有。2018年博柏府处字第2号被县政府复议撤销。2018年博柏府处字第2号被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撤销。2019年8月19日上诉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被撤销归集体所有，是不符合的，并责令柏塘镇人民政府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供的正理意见，而以钟文新为首的黑恶势力分割我两家圆古董、船底窝林地林木所有权归钟文新家所有。严重剥夺我2家(钟今华、钟天带)的林地林木所有权。请求县委、县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按国家的政策法规，尊重历史证据，还我钟天带、钟今华2家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6.因武深高速征用**小组林地，13户有9户被征用，都是按一户一地名。而柏塘镇处理组长李*其、护林站站长龚*阳以及钟文新弟(钟*光)在镇府上班工作的关系，分割我2家山林，不按历史事实办事、不作为。上诉请求：1.撤销柏塘镇政府2020年2月19日作出的（2020）博柏府重处字第1号林木、林地权属归钟文新户所有；2.认定位于博罗县××××××**子小组圆古董、船底窝8.6997亩林地的使用权、林木的所有权归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柏塘镇政府答辩称，一、本府作出本案《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本案争议各方对争议的范围为8.6997亩林地、林木范围内是确认的。本案争议林地在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所在的柏塘镇龙头村**小组持有的《林权证》[证号:博林证字(2015)第0***82号]登记的678亩林地中，小地名为“鬼坑里、阿国坑”。该林地中有元胡、井头、楼角小组部分插花地，但从本项目征地工作开展及本案纠纷发生以来，元胡、井头、楼角小组未对争议林地主张过权利。2016年6月期间，本府征地工作人员组织第三方测绘人员、村委、村小组干部以及钟文新、钟天带等人到争议现场测绘，按照该二人指认的范围测出钟天带自述的承包林地面积为16.1851亩，钟文新自述的承包林地面积14.2278亩，钟今华承包林地面积5.1547亩。该次测绘后，钟今华认为测绘时其一方没有人参与，且认为钟文新将其承包林地部分指认为钟文新承包的林地范围，对钟文新单方指界形成的测绘结果不确认。为此，征地工作组第二次组织钟文新、钟今华两方到现场指界测绘，但双方意见分歧未能确定界线。2016年7月16日，征地工作组会同国土、林业、交通等单位工作人员以及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等召开调解工作会议，会议决定由各方到现场指界确认，把争议地的面积确定到一定范围，对不存在争议的山地及青苗补偿到位，存在争议的土地补偿一并拨到村委账户，存在争议的等权属确认，确认清楚后才拨款到权属人手中。当日，征地工作组会同国土、林业、村委干部以及争议涉及的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三户代表到现场指界。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及征地工作组会同国土、林业、村委干部在图纸上签名确认了争议范围及各方确认的林地范围。根据三方确定的界线测绘出:钟今华承包的林地面积10.6828亩(杂树、罗汉松);钟天带承包林地面积为16.1851亩(含11.2467亩杂树、4.9384亩李子树);三方争议的范围为8.6997亩(具体见附图，205.4米高程所在位置)。2.柏塘镇龙头村**小组明确表示放弃对本案争议林地林木的权利主张，且截至本次调解处理结束前没有其他方再主张权利，因此本次调解处理限于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所代表的家庭之间。3.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在形式上均不符合《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第十条的规定，均不能能够清晰证明本案争议林地、林木的权属状况。但综合本案事实来看:钟文新及钟天带确认争议三方在争议地承包的林地相邻;钟今华、钟天带均确认对方所承包林地;钟今华、钟天带对在征用时已经确认为本户承包的林地(其中钟今华10.6828亩，钟天带16.1851亩)没有异议，且已经收取了相应的征用补偿款;钟文新、钟今华各自提供的用于证明本户享有争议林地权属的证明文件上均有所在集体柏塘镇龙头村**小组加盖的印章;柏塘镇龙头村委**小组部分村民证实钟文新、钟今华在“圆古董”承包林地等事实。本府结合柏塘镇龙头村**小组提供的上世纪80年代争议各方参与承包本小组林地的人口数量，将本案争议的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确认给钟文新户所有符合“尊重历史、兼顾现实、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4.本案争议林地在国家颁发的《林权证》范围内，本府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2009年修正本)及《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相关规定正确。二、原审人民法院裁定正确。上诉人收到本府于2020年2月19日作出(2020)博柏府重处字第1号《处理决定》后，不服此决定直接提起诉讼。原审人民法院认为上诉人违反了“行政复议前置”的程序规定，有相应依据。上诉人仅应就上述程序性规定提出上诉意见，但上诉人并未提出。综上事实和理由，本府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钟文新述称，1.上诉人提供的理由是违背1981年**生产队集体分山、一山多户一山多名(含小地名)的历史事实，同一个山也有多户人拥有，例如:“死仔窝”林地有钟*生、钟*保、张*生三人拥有；“阿国坑”林地有钟*明、钟*保、钟*保三户人拥有。在此次征收也征收到他们的林地，三户人的界线清晰可辨，无任何争议，不存在一山只一户拥有的历史事实。2.上诉人以利用龙头村委会证明材料以及钟*自留山证为由，这些山地都已征地且已拨款，不在此8.6997亩争议林地范围内，纯属混淆视听，并利用部分村民、村委干部(其中包含并未参与81年集体分山以及与此没有历史渊源关系的人员)作证签名，没有任何意义和理由，违背林地以顶、以见、以水转为界的历史事实。3.上诉人提供的理由是违背了大石壁横路以下为船底窝(杉山)、大石壁横路以上为勒竹排至园古顶(钟文新)林地的事实。事实上勒竹排就在园古顶对见断向东南下面，船底窝上面，属于此次8.6997亩争议林地范围内，并在2016年4月第一次测绘期间，钟*生(钟天带哥哥)在征地测量山地时告知钟*养(**小组组长)叫钟文新一起来测量此山林地，在政府征地工作人员、第三方测绘人员、村委、村干部的带领下，钟文新与钟*生(钟天带哥哥)亲临现场测绘按照双方确定界线指定范围确认大石壁以下横路为界限，以下为船底窝，以上为勒竹排，符合以见、以路为界线的历史事实，在现场测量期间钟文新、钟天带双方无异议(有**村村小组组长钟*养出示的证明)，以及柏塘镇武装部部长李*锋的录音证明。不存在钟天带、钟木生测量不在现场的事实，纯属撒谎，至此，钟天带、钟木生都没有提出他们船底窝的林地与钟今华的林地有界线之分。但在测量林地一个月后，钟天带被钟今华兄弟串谋、反悔反口，意图瓜分钟文新林地，否认勒竹排山林地的存在。4.钟今华借钟文新提供的2011年证明书说事，此份2011年3月16日的证明是钟文新与钟木生、钟天带在勒竹窝(勒竹排)林地与船底窝界线证明，并不是园古顶(园古董)的界线证明。因为钟玉灵(钟今华弟弟)在2010年砍伐林木前会同钟文新到山林现场划山界，一致确认以园古顶对见为界，水转禾上坑水是钟今华和楼角小组的山林，水转阿国坑水为钟文新山林林地，砍伐林木前钟玉灵(钟今华弟弟)与邹*生(砍伐林木承包者)及钟*贵(砍伐后种植树苗承包者)到林地现场勘查，在砍伐过程中，钟今华砍到园古顶为界限的钟文新林地，报告林业站制止越界砍伐，在林业站负责人的调解下，钟文新念在同族兄弟没有追究责任，警告他下不为例，没要他赔偿树林损失，同时，钟玉灵(钟今华弟弟)还砍到了其他同族兄弟山林(有纸质证明)，并且赔偿林木经济损失，但在2016年武深高速征地时，钟玉灵(钟今华弟弟)反口要赖，称没有签字不算，否认曾经砍伐越界。2012年的谷歌地图清晰可见，地图上所属证明:园古顶水转阿国坑水一带是没有砍伐过的。钟*贵、钟*娇(郑*清丈夫)名义上不是**小组的，但他们是**同族人，我们是共同一个祖先一起在龙头村生活的，并且他们都有自留山林地与此片林地相邻，他们在龙头村居住了六七十年，对此片山林的情况都很了解、很清楚，且对钟玉灵兄弟的为人性格一清二楚。5.上届龙头村村委会在处理问题方式、方法欠缺，也是钟今华兄弟误导及多次闹访造成的结果，争议迟迟不能解决。今镇政府秉公办理，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支持正义，符合历史事实，况且钟今华、钟天带两方征收林地补偿已经领取完毕，剩余的林地属钟文新所有，符合事实。此前，在1998年，因对1981年集体分山的历史事实不尊重，嫌分山少，多次质问、闹访老村长钟*胜及其在家的同族兄弟，威逼几个老长辈划出集体林地“木厂窝”林地归他所有。这里有博罗县柏塘镇人民政府文件处理决定[柏府(2009)30号]，但钟今华兄弟还不满足，再次把“木厂窝”山林林地扩大范围全部占为己有，并采用极端手法，打击报复、威胁村民以及村组长，惶惶不可终日。当时政府出面协调并处理事件，但钟今华兄弟不认同处理结果，以他没有签字这种无理的说法，否认处理结果，还威胁其他村民，不接受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承认历史事实，还继续想要把“木厂窝”山林周边据为己有。我们也尊重历史事实，望秉公办理。6.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违背分山一户多个山名(含小地名)的事实，山地以顶、以见、以路、以水转为界限是老一辈承认的历史事实，并不是一户一地名。钟今华利用亲戚关系，因上一届的龙头村委会主任黄*辉是他的亲戚，利用亲戚关系职务之便，偏袒一方，既不公平又不公正，多次利诱、威胁政府、林业站工作人员，还威胁、恐吓钟文新的证人(其中包含参与分山的老人以及证人)，2017年9月7日政府扩大征收林地范围时，在林地现场大打出手。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在原审法院的诉讼请求是撤销被上诉人柏塘镇政府作出的（2020）博柏府重处字第1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五条规定：“发生林权争议，应当通过协商、调解方式解决；当事人协商不成的，可以申请行政调处；对人民政府处理决定不服的，依法申请行政复议；对行政复议决定不服的，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已经依法取得的土地、矿藏、水流、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海域等自然资源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应当先申请行政复议；对行政复议决定不服的，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法律、法规规定应当先申请复议，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未申请复议直接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裁定不予立案。……”根据上述法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柏塘镇政府作出的《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属于对自然资源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进行确认的文书，对该决定书不服的，依法应先申请行政复议。也即上诉人对本案的林木林权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不服，在向人民法院提起撤销之诉之前，应向有权行政机关申请复议。上诉人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本应裁定不予立案。原审法院鉴于本案已经立案受理，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作出驳回上诉人起诉的裁定，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免收受理费。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覃毅华审 判 员 邱炜炜审 判 员 陈龚东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毛泳玲书 记 员 李冬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