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8民终5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男，198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女，1985年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 以上两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晋银，安徽大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永红，安徽大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庆市天意物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华中西路628号。 法定代表人：鲍光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安法，安徽大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望江**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华阳镇回龙东路（望城景园钟楼）。 法定代表人：蔡宋霞，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鉴，安徽大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徐某、朱某因与上诉人安庆市天意物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庆天意物业公司）、被上诉人望江**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望江**亭房产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2020）皖0827民初2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卷宗材料、询问当事人、核对事实后，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某、朱某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望江**亭房产公司向其赔偿264306.45元（即望江**亭房产公司承担30%赔偿责任881021.50元×30%＝264306.45元），并判令望江**亭房产公司、安庆天意物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鉴定费均由望江**亭房产公司、安庆天意物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涉案窗户栏杆符合防止连续攀爬构造的要求系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对于水木清华小区10栋13楼步、电梯通道窗户防护栏高度是否符合《住宅设计规范》ＧＢ50096-2011和《住宅建筑规范》ＧＢ50368-2005国家强制标准未做出认定，回避了本案的关键事实。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四、望江**亭房产公司、安庆天意物业公司的过错行为与孩子的坠楼具有因果关系，故望江**亭房产公司、安庆天意物业公司应连带承担赔偿责任。 望江**亭房产公司辩称：1、本案涉事的小孩属于幼儿，幼儿在公共楼梯间是不能脱离监护的，本案属于意外事件，责任完全在监护人，造成本案的不幸与建筑是否符合规范没有因果关系。2、防护栏设计符合相关设计标准，徐某、朱某认为不符合设计规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徐某、朱某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涉案的建筑物不符合建筑规范的证据，对于幼儿是怎么坠楼的亦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本案悲剧的发生和责任完全是监护人未尽监管之责。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安庆天意物业公司辩称，作为物业管理单位已经尽到安全保障和注意义务，一审法院在没有证据支持的情况下判决安庆天意物业公司承担15%的赔偿责任，显属裁判不当，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公正的裁判。 安庆天意物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安庆天意物业公司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驳回徐某、朱某对其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徐某、朱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受害人徐宇辰从10栋13层外廊临空处翻越栏杆从外窗坠亡。2、停放自行车与受害人坠楼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二、一审认定安庆天意物业公司未在案涉窗户旁边张贴醒目的禁止攀爬、翻越案涉铝合金栏杆的标志或告示，判令安庆天意物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 徐某、朱某辩称，1、认可安庆天意物业公司上诉中所称的设计防止攀爬的构造不符合设计标准的观点。2、其他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安庆天意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 望江**亭房产公司辩称，1、对安庆天意物业公司上诉中所称的设计防止攀爬的构造不符合设计标准的观点不予认可。2、安庆天意物业公司认为小孩不需要借助其他的物件就可以直接攀爬是主观推断，因为幼儿不通过其他的物件是无法翻越栏杆，只有可能通过其他的物件攀爬，加上有自行车的停放，才有可能攀爬114cm高度的栏杆，一审判决对此认定符合常理。 徐某、朱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望江**亭房产公司、安庆天意物业公司共同赔偿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丧葬事宜相关费用共计616715.05元；2、本案诉讼费由望江**亭房产公司、安庆天意物业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某、朱某系夫妻关系，生育长子徐鑫宇、次子徐宇辰（2017年6月20日出生）。2015年2月7日，徐某、朱某与望江**亭房产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ＷＪ15000227），购得华亭水木清华15号楼2-301室并居住。该小区由安庆天意物业公司进行物业管理服务。经望江县公安局查明，2020年7月3日13时55分至13时57分，徐宇辰与其哥哥徐鑫宇一直在10号楼2号电梯内和电梯间玩耍，13时57分，哥哥徐鑫宇离开电梯，徐宇辰一人滞留2号电梯内，此时电梯门关闭并上升至15层。14时1分，2号电梯门打开，徐宇辰出现在13层2号电梯口但未进入电梯。从另外的视频监控录像看到，14时5分16秒左右，有一黑影从10号楼外9层位置落下（监控无法拍到9层以上）。民警在现场处置过程中得知徐宇辰已死亡。经法医检验，徐宇辰符合高空坠落死亡特征。望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制作现场勘验笔录（勘验号：Ｋ3408270909002020070006）载明，中心现场位于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门楼楼顶及13楼步、电梯通道窗户。现场水木清华小区10栋门楼有三层楼高，门楼楼顶由三楼步梯窗户可进入，门楼楼顶呈长方形结构，在楼顶北侧距北墙30厘米处有血泊，门楼楼顶其他地方未发现异常情况。对10栋楼三楼以上步、电梯通道进行勘查及结合处警民警在该10栋13层有徐宇辰生前活动迹象，现场勘查在13楼发现该13楼步、电梯通道的北面有向外上推的窗户两扇，两扇窗户均呈推开状态。在窗户的内侧有铝合金栏杆，栏杆的南侧有一东西向停放的儿童自行车（自行车后部有链子锁锁在铝合金栏杆上）。徐宇辰抢救花去医疗费703元。徐宇辰遗体已于2020年7月5日到望江县殡仪馆火化，2020年8月7日因死亡注销户口。2020年10月19日一审法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到现场进行勘测，楼面距离踏步约35㎝，踏步距离铝合金栏杆底部约8㎝，踏步距离铝合金栏杆顶部约79㎝，踏步宽度约11㎝，窗子开口约35㎝，楼面距离铝合金栏杆顶部约114㎝。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徐某、朱某之子徐宇辰年仅3岁，属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不具备自我保护能力和危险判断能力，需作为监护人的父母完全监护。徐某、朱某作为监护人放任两个孩子在电梯内、电梯间玩耍，未尽监护职责，是导致徐宇辰坠楼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对徐宇辰的死亡承担主要责任。楼房开发商望江**亭房产公司对公共过道窗户的设计符合防止连续攀爬构造的要求，年仅3岁的徐宇辰身高通常不足1米，加上其本身力量较弱，若不借助外物或外力作用，基本上不可能连续攀爬、翻越案涉铝合金栏杆。由此，望江**亭房产公司不具有过错，与徐宇辰坠亡之间未形成因果关系。所以，望江**亭房产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安庆天意物业公司未在案涉窗户旁边张贴醒目的禁止攀爬、翻越案涉铝合金栏杆的标志或告示；且对用链子锁锁在铝合金栏杆上的儿童自行车未进行及时清理，徐宇辰足以能够借助自行车连续攀爬、翻越案涉铝合金栏杆导致从已开窗户坠亡，该公司未尽职责，未能履行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与徐宇辰坠亡之间形成一定的因果关系，导致业主受到损害，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经核定和酌定，本案所涉赔偿项目及金额为：抢救医疗费703元、丧葬费39518.50元（79037元÷2）、死亡赔偿金750800元（37540元／年×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5000元，以上五项共计856021.50元，由安庆天意物业公司赔偿128403.23元（856021.50元×责任比例15%）。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物业管理条例》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至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安庆市天意物业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徐某、朱某128403.23元（856021.50元×15%），限于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徐某、朱某对被告望江**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67元，由原告徐某、朱某负担8471.95元；由被告安庆市天意物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495.05元。 二审审理期间，徐某、朱某为证明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两组证据：证据一，苏交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12月16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发票，证明栏杆净高度不够，不符合设计规范及支付鉴定费1万元。证据二，三张照片，证明监护人在主观上没有过错，监护行为上亦无过错。望江**亭房产公司质证认为，1、两组证据不是新证据。2、对两组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单方委托，不符合相关规定，不应采信。三张照片反映了不同的建筑，一个是电梯房，一个是非电梯房，不具有可比性，达不到其证明目的。3、对鉴定机构的资质存疑，虽有工程设计资质证书，但不是司法鉴定的资质证书，故鉴定意见书不具有法律效力。安庆天意物业公司质证认为，1、对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2、鉴定意见书的证明目的无异议。3、对三张照片的证明目的有异议，铝合金的上下横栏之间的净距离只有60ｃｍ，1ｍ高的小孩足以翻越该栏杆。本院认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二审查明，苏交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受安徽大雷律师事务所委托于2020年12月16日作出苏交科[2020]建鉴字第4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华阳镇水木华小区10栋13层楼步、电梯通道北面窗户栏杆有效防护高度约为0.65m，该防护栏高度不符合《住宅设计规范》“有效的防护高度应保证净高0.90m”的要求。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应予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涉案楼梯间窗户栏杆的设计是否符合规范；2、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责任及本案责任如何划分。 关于焦点1。二审审理期间，徐某、朱某提交了苏交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12月16日作出的苏交科［2020］建鉴字第42号《鉴定意见书》，根据该《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涉案防护栏高度不符合《住宅设计规范》“有效的防护高度应保证净高0.90ｍ”的要求，望江**亭房产公司虽对该《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对此予以否定，故对其异议不予采信。 关于焦点二。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徐某、朱某男因徐宇辰死亡造成的损失确定为：医疗费703元、丧葬费39518.50元、死亡赔偿金750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5000元，共计856021.50元。本案中，徐某、朱某之子徐宇辰事发时年仅3岁，属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不具备自我保护能力和危险判断能力，其父母作为监护人具有完全的监护职责，而徐某、朱某未尽监护职责，放任两个孩子在电梯内、电梯间玩耍，致使徐宇辰脱离监护，导致徐宇辰坠楼事故发生，是造成悲剧发生的主要原因。望江**亭房产公司开发的涉案楼梯间窗户防护栏高度不符合规范要求，存在安全隐患，对徐宇辰死亡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安庆天意物业公司未能履行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对用链子锁锁在铝合金栏杆上的儿童自行车未进行及时清理，因而徐宇辰足以能够借助自行车连续攀爬、翻越案涉铝合金栏杆导致从已开窗户坠亡，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合考虑本案情况、各方的过错程度与徐宇辰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为彰显对儿童生命的关注和保护，同时预防和避免类似事件发生，本院酌定，对于徐宇辰死亡，望江**亭房产公司承担15%责任，安庆天意物业公司承担5%责任。即望江**亭房产公司赔偿128403.23元（856021.50元×15%），安庆天意物业公司赔偿42801.08元（856021.50元×5%）,其余损失由徐某、朱某自行承担。至于徐某、朱某主张望江**亭房产公司与安庆天意物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徐某、朱某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处理不当，应予纠正；安庆天意物业公司主张其不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国务院《物业管理条例》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2020）皖0827民初2206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安庆市天意物业有限责任公司赔偿上诉人徐某、朱某42801.08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三、被上诉人望江**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上诉人徐某、朱某128403.2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上诉人徐某、朱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967元，徐某、朱某负担7967元，安庆市天意物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0元，望江**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33元，徐某、朱某负担4544元，安庆市天意物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56元，望江**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63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文军 审判员  刘梦灵 审判员  高 平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余月琴 书记员胡菲 附本案所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二十七条父母是未成年子女的监护人。 未成年人的父母已经死亡或者没有监护能力的，由下列有监护能力的人按顺序担任监护人： （一）祖父母、外祖父母； （二）兄、姐； （三）其他愿意担任监护人的个人或者组织，但是须经未成年人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或者民政部门同意。 第三十四条监护人的职责是代理被监护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等。 监护人依法履行监护职责产生的权利，受法律保护。 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或者侵害被监护人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物业管理条例》 第三十五条物业服务企业应当按照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提供相应的服务。 物业服务企业未能履行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导致业主人身、财产安全受到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