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1322刑初1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永强，男，1994年4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郯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9日被郯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3月9日被郯城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沭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黎明，又名杨斌，男，1987年8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郯城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9年4月30日被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9日被郯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3月9日被郯城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沭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腾飞，男，1988年5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郯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9日被郯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3月9日被郯城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沭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永超，男，1994年8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住郯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9日被郯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3月9日被郯城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沭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宗华，北京君颜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郯检一部刑诉[2020]2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永强、杨黎明、杨腾飞、杨永超犯寻衅滋事罪，于2021年1月5日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郯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丽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永强、杨黎明、杨腾飞、被告人杨永超及其辩护人胡宗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2月13日下午，被告人杨永强得知其女友何某在××镇××村××道交汇路口处买水果，与卖水果的被害人胡某1产生矛盾，随纠集被告人杨黎明、杨腾飞、杨永超驾车赶到。被告人杨永强在看到何某已经要离开时，仍找到胡某1理论，并同被告人杨黎明、杨腾飞、杨永超对胡某1及胡某1的父亲胡某2进行殴打，致胡某1、胡某2轻微伤。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现场截图照片及视听资料、调解协议书、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杨永强、杨黎明、杨腾飞、杨永超的原供述、郯城县公安局法医学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永强、杨黎明、杨腾飞、杨永超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永强、杨黎明、杨腾飞、杨永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永强、杨黎明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判处被告人杨腾飞、杨永超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后调整为判处被告人杨永强、杨黎明、杨腾飞、杨永超有期徒刑六个月。 被告人杨永强、杨黎明、杨腾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杨永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杨永超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杨永超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没有实施刑法规定的寻衅滋事行为，其夺刀、夺擀面杖制止被害人致人轻伤的行为，致被害人轻微伤，符合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13日下午，被告人杨永强的女友何某在××镇××村××道交汇路口被害人胡某1家经营的水果店买水果，因水果质量好坏大小、支付价款问题与胡某1发生纠纷，胡某1不让何某离开，何某在给被告人杨永强打电话告知对方不叫她离开的同时，胡某1将其父亲胡某2叫过来安排，有质量问题的甘蔗不要钱，将事情安排完毕。何某买完甘蔗骑电动车刚离开店面，被告人杨永强纠集被告人杨黎明、杨腾飞、杨永超驾车赶到，被告人杨永强找到胡某1理论，殴打胡某1，被告人杨永超、杨黎明阻止他人拉仗。胡某2赶到后上前制止，护卫胡某1，遭到被告人杨黎明、杨腾飞、杨永超的围攻，被被告人杨腾飞拽倒一边殴打。胡某2挣脱后进店拿菜刀出来，四被告人拿棍、凳子，对胡某2围攻殴打并夺刀，胡某2被打倒在地，刀被夺下，胡某2看到胡某1继续被打，又进店拿擀面杖出来，护卫仍在挨打的胡某1，四被告人围攻殴打父女二人，被告人杨永强右手第五掌骨被胡某2所持擀面杖致骨折，构成轻伤；胡某1、胡某2被打致轻微伤。 另查明，双方已自行达成和解，相互谅解对方。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胡某1陈述，她家在高峰头供销加油站对过开水果店。2020年2月13日16时许，一个女的骑电车来买东西，买了两根甘蔗，她刚想给削甘蔗，女的又说要买草莓，她给女的倒草莓，女的说不要那么多，嫌草莓倒多了，她给倒出的草莓不要了，她就去削甘蔗，削的甘蔗头上是碰的，女的说是坏的，不要了，她就说女的这样不能行，不让女的走，女的打电话。她看女的打电话就喊她爸胡某2过来。胡某2把她说了一顿，给女的道歉，说甘蔗不要钱拿走也行，女的拿了一根甘蔗骑车走了，坏的那根没要。女的骑电车刚走几步，其家里人来了，一辆白色轿车下来五六个男的，下车就开始骂人，说谁卖东西的。她当时正在卖东西，卖完一份东西后，说是她卖的怎么了，三四个人就上来开始打她，一把把她按到地上，用拳头打。胡某2当时已经走了，又回来把这几个人拉开。对方从车上拿一根棍，还有铁东西打胡某2，胡某2上屋里拿一把菜刀出来说“你们怎么打我小孩”，这几个人追着胡某2将其按在地上打，几个人把菜刀夺下来，又吵起来，胡某2又从屋里摸了擀面杖出来，吵着架又打起来了，村口有人拉仗就结束了。她的脖子右侧有一道抓伤，头疼，面部颧骨疼，两手、身上都疼。她只能记得三个面孔打她的，其中一个眼睛有问题，一个有纹身的，还有一个记不清楚了。对方有一个人和胡某2打时，胳膊肘子摔伤了。对方拿了一个铁的东西，大概四五十公分长。刚开始买东西的女的没参与打架。对方打她的是三四个人，和胡某2打架的这几个人都去了。 （2）被害人胡某2（被害人胡某1之父）陈述，当天下午四点多钟，胡某1打电话跟他说有个小女孩买甘蔗与其发生了争执。他到店里，一个女的买两根甘蔗，嫌有一根烂了，他给解释说买走一根就行了，另一根不需要给钱，女的买走一根甘蔗骑着电车往西走了。他往东走不远，听到后面吵吵的，回头看到他的店门口有好几个人，返回看到好几个男青年正在和胡某1打架，看到胡某1被打了怕吃亏，他就上去帮胡某1和这几个男青年打，几个男青年看到他上去了就开始打他。一个男青年把他拽到一边打起来，拿出来一个伸缩警棍夯了他的头上一下，他被夯了，就只有跑到了店里拿出来一把菜刀扬起来吓唬几个男青年，这时候一个拿棍的过来夯他，几个人合伙将他追到胡井村疫情监测点把他窝倒在地上，刀也掉了。他站起来准备再上去打，旁边几个人拽着他不让他上，他看见他闺女被对方打了还不依不饶的，非常生气，就从屋里拿出来一根擀面杖照着一个男青年的头夯了一下，随后又被人拉开了，他就报警了。他开始拿着菜刀去砍对方吓唬他们，后来拿擀面杖将其中一个青年的头砸了，夯到了哪里忘记了。夺刀时刀将他右手划破了，左手腕被打伤了，头顶被对方用伸缩棍夯肿了。一共有五个人跟他和他闺女打的，具体谁怎么打的记不太清了。他和对方没有关系，没有矛盾，看到对方打他闺女很生气，而且当时他也喝过酒了，有点激动。 2、证人证言 （1）证人何某证言，当天下午，她去高峰头街上买甘蔗和草莓，在一家水果店，她买了两根甘蔗，水果店的小女孩给她削甘蔗，她发现有一跟甘蔗已经变黑了，不想要了，期间她想买一斤草莓，小女孩给装了二斤多草莓，女孩把大的草莓都往外拿了出来，她就不想要了。小女孩就说“你得把甘蔗的20元钱支付上，你要是不付钱就不能走”。而且小女孩还拿着水果刀比划她，她比较害怕，看见小女孩还打电话要叫人来，她就打电话给杨永强说卖水果的不让她走了，还要叫人过来。杨永强就带着杨永超、杨黎明以及杨腾飞开车过来。在她等杨永强的期间，小女孩的父亲过来了，说她不用付钱，要拿甘蔗的话就拿走。她就拿了一根甘蔗把钱付上了，她刚想走，杨永强就带着人过来了。杨永强问是谁不让她走的，小女孩说“是我不让她走的”，还骂了杨永强，杨永强就动手了，和小女孩打在一起。小女孩的父亲过来，看到自己的女儿被打想上去的，被杨腾飞拦了下来，小女孩的父亲就去水果店拿了一把菜刀出来，去打杨黎明，杨黎明去车里拿来一个甩棍打小女孩的父亲，小女孩的父亲拿着菜刀又去打杨腾飞，砍了杨腾飞几下，杨腾飞倒在地上，这时杨永强和那个小女孩还在互相打，小女孩的父亲手中的刀被夺下来，又去屋里拿了一个木棍出来开始打，她也记不清打到了谁，后来现场有很多人拉架，双方就没有再打，民警到了现场。 （2）证人解某（系被害人胡某1姑表姐）证言，她喊胡某2叫姑父，喊胡某1叫表妹，她的水饺店与胡某2的水果店挨着。当时她听见隔壁胡某1说“你不要不行，都给你削完了”。买水果的小女孩就给一个人打电话说有人不让小女孩走。胡某2过来给商量，跟小女孩说，可以不要这些甘蔗，小女孩买了别的东西刚想走。这时，小女孩的对象下车就说“是谁不让你走的”，带着三个人来了。胡某1说“是我不让她走的”，小女孩的对象说“你凭什么不让她走的”，两人吵起来就动手了，小女孩的对象一脚将胡某1踹倒，胡某1爬起来与其对打。胡某2看到胡某1挨打了，从店里拿出一把菜刀，去追一个穿睡衣的男子（杨黎明），朝其身上砸了一下，菜刀掉在地上，两人又去夺菜刀，有个人拿着板凳。胡某2和他们打起来，小女孩的对象，拿着扒垃圾的簸箕砸胡某1的头，胡某1用脚去揣小女孩对象的腿，期间穿睡衣的男子从车上拿来一个甩棍，砸了胡某2的头，胡某2从店里拿出一个棍，朝另外一个男的身上砸，现场有很多人拉架。后来胡某2的兄弟骑车过来，拿着铁锨要上被拦着了。 （3）证人胡某3（被害人胡某2之弟）证言，他到时，仗已打完，相互都在对骂，有个年轻人拿刀朝他们乱比划，他从水果店里拿一把铁锨出来扬起来，冲着拿菜刀的人，拿菜刀的人扬起来冲他，后被人拉开。 3、视听资料 光盘及提取办案说明、现场视频截图证实四被告人围攻、殴打胡某1、胡某2父女二人的过程。 4、鉴定意见 （1）（郯）公（刑）鉴（伤）字［2020］137号鉴定意见证实，胡某2左颞顶部、左颈部、右手背、左前臂皮下出血，表皮剥脱，存在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系钝性外力所致，构成轻微伤。 （2）（郯）公（刑）鉴（伤）字［2020］139号鉴定意见证实，胡某1右颞部、左额顶部、右面部、右耳廓、右颈部、右胸部有皮下出血、表皮剥脱，存在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系钝性外力所致，构成轻微伤。 （3）(郯)公(刑)鉴(伤)字[2020]252号鉴定意见证实，杨永强右手第五掌骨完全性骨折及右手软组织挫伤，系钝性外力所致，构成轻伤二级。 5、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四被告人于2020年5月8日被传唤到案的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永强、杨黎明、杨腾飞、杨永超的年龄及身份情况。 （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黎明前科犯罪处罚情况。 （4）调解协议书证实双方自行达成和解，胡某2赔偿被告人杨永强所有费用9500元；胡某2、胡某1的医疗费、误工费等所有费用自行承担，相互不再追究对方法律责任。 6、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杨永强供称，当时他听到女朋友何某打电话说，买水果，卖水果的人不让何某走了，还拿着刀对着何某的脸比划，他就很生气。他和亲兄弟杨永超、堂哥杨黎明、杨腾飞在杨腾飞家里聊天，他叫上杨永超、杨黎明、杨腾飞，由杨腾飞开车去找水果店老板理论。到之后何某骑着电车刚想走，她看见他们停下来。他当时很生气，进到水果店东边的店里面了，走错店出来问何某是谁不让走的，是谁拿刀比划的。卖水果的小女孩出来说“是我不让她走的”，就骂他，他直接动手打了卖水果的小女孩，与其抓打在一起，他用手扇女孩，小女孩用拳头打他，他也用拳头打小女孩，杨腾飞踹了小女孩一脚，小女孩倒在地上，他还是继续和小女孩打在一起。正打着小女孩的父亲来了，想过来打他，小女孩的父亲一直被杨腾飞拽着，小女孩的父亲进水果店里拿了一把菜刀出来，杨腾飞看到后，在地上拿了一个板凳，有人拽着小女孩的父亲，不想让小女孩的父亲和某打，小女孩的父亲就拿着菜刀往杨黎明身上砍的，菜刀掉在地上，小女孩的父亲又捡起菜刀又去追杨腾飞，杨腾飞被追着摔倒在地，他和杨黎明看见小女孩的父亲拿菜刀往杨腾飞的身上砸，他俩就去打小女孩的父亲，小女孩过来打他，在他的后背拽他，杨黎明把掉在地上的菜刀捡起来，他和小女孩继续打。小女孩的父亲从水果店里拿出来一个长棍过来，杨黎明也从车上拿出来一个甩棍，他和杨黎明与小女孩的父亲推搡，小女孩的父亲拿着棍去砸杨黎明，杨黎明拿着甩棍去砸小女孩的父亲。他拿一个辍机子往小女孩的身上砸，小女孩的父亲看到后，拿着棍来砸他，砸到他的右手面，他和小女孩打在一起，互相用手抓打，当时有一个女的给拉架，就没有再打，杨腾飞拿着刀在现场和对方比划着。后来有人报警，民警就到了现场。当时他穿着纯黑色的外套，牛仔裤，白色运动鞋，杨黎明穿着棕色睡衣，杨腾飞穿黑色的上衣前后都带着白色的字，杨永超穿棕色皮夹克外套。 （2）被告人杨黎明供称，当时杨永强接到女朋友的电话说在胡村买水果不买不让走，被扣了，就跟他们三人说一起过去看看谁敢扣杨永强的老婆。四人到后，杨永强的女朋友骑着电车刚想走，杨永强一下车就去问女朋友是谁不让走的。卖水果女的出来了，没有好话，杨永强和女的推搡打起来，杨腾飞和杨永超上去帮杨永强打女的。女的爹出来，就咋呼谁打其闺女的，上来就帮其闺女打杨永强，和某抓到一旁。女的爹进店里拿出一把菜刀出来要砍他们，他之前练过散打和摔跤，冲着女的爹喊别动，女的爹拿菜刀往他身上砍，他用胳膊一挡，菜刀被挡掉在地，女的爹捡起菜刀往杨腾飞那边跑去砍杨腾飞，杨腾飞当时摔倒在地上，杨腾飞被菜刀砍几下子，他们过去拉女的爹，女的跑过来和杨永超、杨腾飞、杨永强打。他将菜刀抢过来给了杨永超，他一下上火了，从车上拿出来一根甩棍，女的爹跑进屋里又拿出来一根擀面杖，相互比划，女的爹将擀面杖扬起来砸他，他用手一挡，砸了左手虎口，他用甩棍夯到了女的爹的头。双方齐伙打，现场非常混乱，水果店那边来了一个三十来岁的人手里还拿着铁锨对着杨腾飞比划，杨腾飞从杨永超手里拿到菜刀也对着比划。没多久派出所的人将他们带到派出所处理事情。 （3）被告人杨腾飞供称，当时杨永强和小女孩打着的时候，他上去一脚把小女孩踹倒地上，杨永强继续去打小女孩。小女孩的父亲过来想上去打杨永强，他去拽着小女孩的父亲，杨永超也拦着小女孩的父亲，小女孩的父亲打他一拳挣脱，跑到水果店里拿菜刀，他拿了一个板凳。小女孩的父亲拿着菜刀奔他来被别人拉着，转过身来拿着菜刀又去砍杨黎明，把菜刀砸到杨黎明身上，菜刀掉落在地上，他想去夺菜刀，菜刀被小女孩的父亲抢走，他开始跑，手里拿着一个板凳，被绊倒地上，小女孩的父亲拿着菜刀来砍他，杨黎明和杨永强都过来拽小女孩的父亲，小女孩过来打杨永强，杨永强又和小女孩打了起来，他也上去踹了小女孩一脚。在这个过程中小女孩的父亲手里的刀被杨黎明夺走，杨黎明把菜刀给他了。小女孩的父亲又跑回水果店拿了一个棍出来，奔着杨黎明去，杨黎明也从车上拿出来一把甩棍，他一看小女孩的父亲拿着棍奔着杨黎明去，他也拿着板凳过去了，在现场双方推搡、争吵。小女孩的父亲拿着棍砸他，他用左胳膊去挡，左胳膊被砸了两三棍，杨黎明也拿着甩棍和小女孩的父亲对着打，杨永强拿着戳机子去砸小女孩，小女孩的父亲看到杨永强去打小女孩，就去拿着棍打杨永强，他们被人拉架分开。他拿着菜刀比划小女孩的父亲说“我砍死你”，有一个人骑着电车来，想拿着铁锨过来，被人拦了下来。 （4）被告人杨永超供述其兄弟四人殴打胡某1、胡某2的过程基本一致。当时女孩的父亲想上去帮女孩，被杨腾飞一直拽着。女孩的父亲进水果店拿一把菜刀出来，去追杨腾飞，杨腾飞手里拿着个凳子，有人拉着女孩的父亲，女孩的父亲就拿着菜刀砸到了杨黎明身上，菜刀落地了。女孩的父亲捡起来去追杨腾飞，杨腾飞跌倒在地，女孩的父亲拿菜刀去砍杨腾飞，杨黎明去夺菜刀，把菜刀给他了。在抢刀的过程中，杨永强和女孩还是一直在互相殴打。女孩的父亲上屋里拿一个木棍出来，去打杨腾飞、杨黎明，杨黎明用甩棍去砸小女孩的父亲，杨永强拿戳机子砸女孩，女孩的父亲用棍去砸杨永强，他上去捣了女孩父亲两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永强、杨黎明、杨腾飞、杨永超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永强、杨黎明、杨腾飞、杨永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有悔罪表现，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杨永超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杨永超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杨永超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没有实施刑法规定的寻衅滋事行为，其夺刀、夺擀面杖制止被害人致人轻伤的行为，致被害人轻微伤，符合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现场视频资料相互印证，买卖水果纠纷已被卖家主动平息，四被告人借日常生活偶发矛盾纠纷，仍小题大做，借题发挥，无视商业街面，在人员、力量悬殊对比上，对他人大打出手，致两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足以反映出四被告人主观上恃强凌弱、逞强示威的犯罪动机，尽管事出有因，实系借故寻衅，随意殴打他人；依据现场视频资料显现的时间节点、殴打情节，被害人胡某2在看到其女儿持续被打、自己上前遭四被告人围攻、解救护卫不能的情形下，拿菜刀、擀面杖上前解围，被告人杨永超同被告人杨黎明、杨腾飞主动围攻殴打被害人，争夺械具，行为在前，系为被告人杨永强殴打被害人胡某1的不法侵害持续进行，而非制止被害人胡某2致被告人杨永强轻伤的行为，不属正当防卫，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与法相悖，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永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21年3月9日起至2021年9月8日止）； 被告人杨黎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21年3月9日起至2021年9月8日止）； 被告人杨腾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21年3月9日起至2021年9月8日止）； 被告人杨永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21年3月9日起至2021年9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雷 人民陪审员  周勤喜 人民陪审员  杨俊堂 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冯振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