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106民初17351号 原告:赵良平,男,1969年7月24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沙坪坝区村民，住重庆市沙坪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江涌，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辉，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覃宇,男,1976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 被告：温国云，男，197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红明，重庆万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帅红燕,女,197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 原告赵良平与被告覃宇、温国云、帅红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良平的诉讼代理人杜江涌，被告温国云的诉讼代理人谭红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覃宇、帅红燕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双方申请庭外和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良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覃宇、温国云、帅红燕偿还原告赵良平借款本金200万元。2、判令被告覃宇、温国云、帅红燕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8月20日起按月息2%的标准向原告赵良平支付利息至本金付清为止。3、判令被告覃宇、温国云、帅红燕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8月20日起按照每日千分之三标准支付违约金至本金付清为止。4、本案的律师费3万元由被告覃宇、温国云、帅红燕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温国云因承接云阳滨江公园植被恢复项目，于2016年5月3日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就借款金额、借款期限、资金利率、违约责任等相关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原告于2016年5月3日通过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温国云的账户转账150万元。被告帅红燕系被告温国云的妻子，为该项目的承包人。同时，因云阳县人民医院扩建项目，被告覃宇、温国云向原告借款，尚欠本金500万元未予归还（已另案起诉）。2018年3月25日，原告与被告温国云、覃宇签订借款协议（补充），对前述借款事实、以及双方的权利义务予以确认，并将以“扩建项目”名义所借款项中的50万元纳入云阳滨江公园植被恢复项目所欠款项中，共计200万元一并偿还，双方明确借款日期延期到2018年8月20日，如到期未还，原告可向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起诉，现还款期限已过，原告要求返还借款，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温国云辩称，1、原告主张的200万元本金中的50万元已在（2019）渝0106民初9903号案件中审理，原告又在本案中主张，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且该50万元并非实际发生的借款，与本案无关；2、被告温国云向原告借款的150万元用于了归还李地春的借款；3、被告温国云已还款金额达182万元，根据借款最高利率上限规定，被告温国云已经超额归还了借款本息。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帅红燕辩称：1、帅红燕对原告起诉的200万元借贷债务不知情，亦不知晓借款是否真实；2、原告起诉的200万元借款从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也未用于帅红燕独自经营或帅红燕与温国云共同经营的生意项目；3、帅红燕与温国云夫妻感情不和，长期分居，对温国云对外经营情况不知情。综上，案涉借款与帅红燕无关，帅红燕不应承担法律责任。 被告覃宇未发表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温国云、覃宇（乙方）因承接了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在云阳县人民医院扩建项目的工程，需要缴纳履约保证金向原告赵良平（甲方）借款700万元。原告赵良平与被告温国云、覃宇于2014年9月18日签订了借款协议一份，载明：“乙方因中标人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云阳县人民医院扩建项目部所承接的云阳县人民医院扩建项目，要缴纳履约保证金之需要而向甲方借款，经甲、乙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为明确各自的权利义务和违约责任，特订立本协议。一、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金额人民币700万元；二、借款期限从2014年9月19日至2016年3月18日；四、乙方应承担的借款资金利率为2.4%，并以现金方式按月无条件提前支付……”协议签订后，原告赵良平委托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重庆厦泰物资有限公司，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转款1000万元，该款包含原告赵良平提供的借款700万元及被告温国云自有资金300万元。 借款到期后，原告赵良平（甲方）与被告温国云（乙方）于2016年4月19日对账确认尚欠借款400万元。对账当日，原告赵良平与被告温国云重新签订借款协议一份，载明：“乙方因中标人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云阳县人民医院扩建项目部所承接的云阳县人民医院扩建项目，要缴纳履约保证金之需要而向甲方借款，经甲、乙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为明确各自的权利义务和违约责任，特订立本协议。一、甲方向乙方提供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00万元；二、借款期限至2016年4月19日至2016年12月18日；四、乙方应承担的借款利率为2%，并以现金方式按月无条件提前支付……” 2016年5月3日，原告赵良平（甲方）与被告温国云(乙方)签订借款协议，载明：“乙方因中标人重庆锦海兰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承接的云阳县滨江公司植被恢复项目，要缴纳履约保证金需要而向甲方借款。甲方向乙方提供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小写1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5月3日至2016年11月2日止。乙方应承担的借款资金利率为2%，以现金方式每月无条件支付。借款到期后，如乙方未能及时向甲方归还借款资金，每日应按照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三标准向乙方支付惩罚性违约金。同时，无论本协议是否有效，甲方实现债权和担保物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由乙方承担，甲方有权要求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并可采取其他措施向乙方追索……”同日，原告赵良平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被告温国云150万元。 2016年5月19日，被告温国云向原告赵良平转账9.5万元，其中包括借款本金400万元从2016年4月20日至5月19日的利息8万元，借款本金150万元从2016年5月3日至5月19日的利息1.5万元；2016年6月19日，被告温国云向原告赵良平转账11万元，系借款本金550万元从2016年5月20日至2016年6月19日的利息；2016年8月19日，被告温国云向原告赵良平转账11万元，系借款本金550万元从2016年7月20日至2016年8月19日的利息。 2016年9月6日，被告温国云（乙方）因云阳县人民医院项目的内装饰工程需要资金，再次向原告赵良平（甲方）借款250万元。双方于2016年9月6日签订了借款合同一份，载明：“乙方因投标重庆市云阳县人民医院扩建项目，门诊医技楼、行政后勤楼、学术报告厅等内装工程，要缴纳投标保证金之需要而向甲方借款。经甲、乙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为明确各自的权利义务和违约责任，特订立本协议。一、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金额人民币250万元；二、借款期限至2016年9月6日至2016年12月18日；四、乙方应承担的借款资金利率为2%，并以现金方式按月无条件提前支付……”合同签订当日，原告赵良平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被告温国云转账250万元。 2016年9月19日，被告温国云向原告赵良平转账13.5万元，其中包括借款本金550万元从2016年8月20日至9月19日的利息11万元，借款本金250万元从2016年9月6日至9月19日的利息2.5万元；2016年10月19日，被告温国云向原告赵良平转账16万元，系借款本金800万元从2016年9月20日至2016年10月19日的利息；2016年11月19日，被告温国云向原告赵良平转账16万元，系借款本金800万元从2016年10月20日至2016年11月19日的利息。2016年12月19日，被告温国云向原告赵良平转账15万元,系借款本金800万元从2016年11月20日至2016年12月19日的部分利息。 2016年12月19日，原告赵良平与被告温国云、覃宇对2014年9月18日的借款进行了对账，被告温国云、覃宇尚欠借款本金300万元。并重新签订了借款协议一份。同日，原告赵良平与被告温国云、覃宇对2016年9月6日的借款也进行了对账，被告温国云、覃宇尚欠借款本金250万元，并重新签订了借款协议一份。上述2份借款协议均约定月利率2%，归还日期均为2017年9月18日。截止到2016年12月19日，被告温国云、覃宇共计尚欠原告赵良平借款本金700万元。 2017年1月19日，被告温国云向原告赵良平转账14万元，系借款本金700万元从2016年12月20日至2017年1月19日的利息；2017年3月30日，被告温国云向原告赵良平转账50万元，系偿还的借款本金。 2017年5月23日，被告温国云（乙方）因云阳县人民医院项目外墙工程需要材料流动资金，再次向原告赵良平（甲方）借款100万元。双方签订合同约定：“乙方因承建重庆市云阳县人民医院外墙工程需要材料流动资金之需要而向甲方借款。经甲、乙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为明确各自的权利义务和违约责任，特订立本协议。一、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金额人民币100万元；二、借款期限自2017年5月23日至2017年9月23日；四、乙方应承担的借款资金月利率为2%，并以现金方式按月无条件提前支付……”。合同签订后，原告赵良平于2017年5月24日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被告温国云转账100万元。 2017年6月19日，被告温国云向原告赵良平转账13万元，系支付的借款利息。 2018年3月25日，原告赵良平（甲方）与被告温国云、覃宇（乙方）就云阳县滨江公司植被恢复项目和云阳县人民医院扩建项目所借的款项进行了对账，并于当日签订了《借款协议》（补充）。协议载明：“乙方通过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中标，重庆云阳县人民医院扩建项目（门诊医技楼、行政后勤楼、学术报告厅等）内装工程，以及通过重庆锦海兰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承建云阳县滨江公司植被恢复项目，因工程建设施工需要而向甲方借款650万元，由于2016年12月19日所签借款协议无法履行到期还款付息义务，经甲、乙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为明确各方的权利义务和违约责任特定立本补充协议：“一、本项目借款的金额，借款的期限。1、乙方因重庆市云阳县人民医院扩建项目，甲方向乙方提供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00万元；2、此借款期限自2017年9月19日至2018年12月20日止；3、乙方通过重庆锦海兰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承建云阳滨江公司植被恢复项目，甲方向乙方提供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50万元；4、此借款期限自2017年9月19日至2018年6月20日止。二、此借款补充协议是对2016年12月19日及2016年5月23日所签借款协议（已到期未履行归还借款）的补充，借款资金利息偿付均已由甲乙双方商定不再更改；三、乙方应承担的借款资金月利率2%，并以现金方式到期无条件利随本清；四、其中的200万元借款到期后，利息至2017年6月19日到2018年12月20日进行核算，到期还本付息。其中的450万元借款到期后，利息至2017年6月19日到2018年6月20日进行核算，到期还本利息。此笔借款到期，确有他因不能按时归还，经双方协商可延期到2018年8月20日。到时违约甲方可向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五、借款到期后，如乙方未能及时向甲方归还借款资金，则每日应按照借款余额的3‰标准向乙方支付惩罚性违约金。同时甲方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仲裁费、担保物管费、鉴定费、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过户费、差旅费、律师费）全部由乙方承担……。” 另查明，被告温国云、帅红燕于1995年9月20日登记结婚。2018年8月27日，被告帅红燕起诉云阳县中云移民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重庆锦海兰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至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要求云阳县中云移民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重庆锦海兰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等，在该案中，帅红燕陈述其通过重庆锦海兰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以内部独立承包方式，承建了云阳县中云移民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发包的云阳县滨江公园植被恢复等项目，其已完成全部施工内容并交付，云阳县中云移民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其工程款，重庆锦海兰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院经审理认定帅红燕作为实际施工人已完成了云阳县滨江公园植被恢复等项目且验收合格后已投入使用，判决重庆锦海兰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帅红燕工程款6902458.4元等。 2019年4月8日，赵良平因民间借贷纠纷起诉覃宇、温国云、覃中嵘至本院，要求覃宇、温国云、覃中嵘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等，后庭审中将诉讼请求中的借款本金变更为450万元。该案中赵良平主张的就是2018年3月25日签订的《借款协议》（补充）中的450万元，该案经审理认定温国云、覃宇因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中标重庆云阳县人民医院扩建项目向赵良平借款450万元，遂作出（2019）渝0106民初99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温国云、覃宇返还赵良平借款本金450万元及利息。温国云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20）渝01民终81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告赵良平陈述其与被告温国云、覃宇之间有多笔借款关系并形成多个借款协议，被告温国云按月息2%支付利息至2017年6月19日，并于2018年3月25日结算明确被告温国云、覃宇尚欠借款本金650万元。在（2019）渝0106民初9903号案件审理中之所以将诉讼请求中的借款本金500万元变更为450万元，是因为原告赵良平与被告温国云、覃宇于2018年3月25日协商按照借款的实际用途将借款650万元划分为450万元和200万元，并对《借款协议》（补充）中450万元的借款更正为：“系为重庆市云阳县人民医院扩建项目所借”；200万元的借款更正为：“系为云阳县滨江公园植被恢复项目所借”，其中云阳县滨江公园植被恢复项目系被告温国云、帅红燕夫妻共同经营。被告温国云抗辩其于2016年4月26日归还案涉借款151万元，原告赵良平对此不予认可，称该151万元系偿还的双方案外其他借款的本金150万元及利息1万元，并举示了2015年8月21日其与温国云、覃宇就该150万元借款签订的《借款协议》、个人业务凭条回单、电汇凭证及收条予以证明。2018年3月25日的《借款协议》(补充)签订后，被告温国云未按约定还款时间归还案涉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现原告赵良平来院起诉，要求判如所请。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款关系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本案借款事实发生于2021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之前，依法应当按照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处理相关纠纷。本案中，首先要明确的是2014年9月18日签订借款协议后，原告赵良平是否履行了出借700万元的义务。为此，原告赵良平出具了重庆厦泰物资有限公司向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汇款1000万元的凭证及重庆厦泰物资有限公司出具的该1000万元汇款系受原告赵良平委托而付。结合原告赵良平与被告温国云及原告赵良平与被告温国云、覃宇之后签订的借款协议上均载明系为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云阳县人民医院扩建项目所需借款，故重庆厦泰物资有限公司向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汇款1000万元与原告赵良平履行出借义务具有高度盖然性。 再结合2018年3月25日签订的《借款协议》（补充）载明：“因工程建设施工需要而向甲方（原告）借款650万元，由于2016年12月19日所签借款协议无法履行到期还款付息义务”。该协议中“被告温国云、覃宇无法履行到期还款付息义务”，足以表明原告赵良平向被告温国云、覃宇实际支付了2014年9月18日借款协议中的借款700万元。加上2016年9月6日，被告温国云、覃宇向原告赵良平借款250万元，2017年5月23日，被告温国云、覃宇向原告赵良平借款100万元，因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中标重庆云阳县人民医院扩建项目，被告温国云、覃宇总计向原告赵良平1050万元，之后的数份借款协议系对之前借款结算的事实可以予以确认。被告温国云称仅签订借款协议，没有实际支付借款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本案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根据2016年5月3日原告赵良平与被告温国云签订的150万的借款协议、转款凭证，结合2018年3月25日原告赵良平与被告温国云、覃宇签订的《借款协议》（补充）及（2019）渝0106民初9903号、（2020）渝01民终8103号民事判决书，对原告赵良平主张案涉云阳滨江公园植被项目的借款本金为200万元，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温国云虽抗辩其已还本付息并举示了还款凭证，但原告赵良平举示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温国云的还款系偿还的案外借款的本息及案涉借款的利息，并未偿还案涉借款本金，关于案涉借款被告温国云只支付利息至2017年6月19日。现原告赵良平要求被告温国云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和违约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十一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案中，原告赵良平与被告温国云、覃宇约定了借期内的利息、逾期还款的违约金，现原告赵良平有权从2017年8月20日起主张借期内的利息、借款到期后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但在2020年8月19日之前逾期利息和违约金总计标准不得超过月息2%，从2020年8月20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总计标准不得超过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利率的4倍即年利率15.4%。综上，被告温国云应支付原告赵良平利息和违约金，以借款本金20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8月20日起，按月息2%即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至2020年8月19日，从2020年8月20日起按年利率15.4%的标准支付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 关于律师费，鉴于原告赵良平与被告温国云、覃宇在2018年3月25日的《借款协议》（补充）中对律师费有明确约定，且有原告赵良平提供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发票为证，现原告赵良平要求被告温国云、覃宇支付律师费3万元，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覃宇的责任，被告覃宇在2018年3月25日的《借款协议》（补充）上作为借款人签字，应对案涉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律师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关于被告帅红燕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现原告赵良平举示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帅红燕系案涉云阳县滨江公园植被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即能够证明案涉借款用于了被告温国云、帅红燕夫妻共同经营，则被告帅红燕应基于夫妻共同债务对案涉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律师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覃宇、温国云、帅红燕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原告赵良平借款本金200万元； 二、被告覃宇、温国云、帅红燕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赵良平利息和违约金，利息和违约金总计为以借款本金20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8月20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从2020年8月20日起按照年利率15.4%支付至本金付清之日止； 三、被告覃宇、温国云、帅红燕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赵良平律师费3万元； 四、驳回原告赵良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600元，由被告覃宇、温国云、帅红燕负担。 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覃宇、温国云、帅红燕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左婧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 书记员  毛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