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8民初12544号原告：蔡起花，女，1993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秀利，上海赛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先军，男，1984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被告：氢车熟路汽车运营(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张懿，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海，男。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负责人：梁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雪燕，女。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负责人：徐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程瀚，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微特派快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桂诗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子娟，女。原告蔡起花与被告李先军、氢车熟路汽车运营(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氢车熟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中山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本院依申请追加上海微特派快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特派公司)为本案被告。本案于2020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起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秀利、被告氢车熟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海、被告太平洋财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程瀚、被告微特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子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先军、被告阳光财险中山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审理中，本院根据被告太平洋财险上海分公司的申请，依法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了重新鉴定。2021年1月14日，本案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起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秀利、被告氢车熟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海、被告太平洋财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程瀚、被告微特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子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先军、被告阳光财险中山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起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66,846.80元(已扣除住院伙食费)、住院伙食补助费740元(20元/天×37天)、营养费4,800元(40元/天×120天)、护理费4,800元(40元/天×120天)、残疾赔偿金441,690元(73,615元/年×20年×0.30)、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强险内优先赔付)、误工费19,840元(2,480元/月×8个月)、交通费500元、衣物损500元、鉴定费3,350元、律师费6,000元，以上损失共计564,066.80元，判令阳光财险中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40,500元(事故共3人受伤，按每人1/3平分)，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太平洋财险上海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理赔范围的部分由被告李先军、氢车熟路公司、微特派公司按责连带承担50%赔偿责任。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请中的医疗费金额为75,390.86元(含二次手术费)、住院伙食费820元(20元/天×41天)，增加诉请医疗辅助器具费259元，诉请总金额变更为572,949.86元，明确超出保险理赔范围的部分由氢车熟路公司与微特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16日，被告李先军驾车与案外人李某某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造成李某某车上乘客原告受伤。李某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李先军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被告李先军未作答辩。被告氢车熟路公司辩称，氢车熟路公司2018年将李先军所驾驶车辆租给了案外公司，协议书中约定应由微特派公司承担责任。对事故经过、责任认定无异议。对原告诉请的各项金额：精神损害赔偿金，无依据，不认可；律师费、鉴定费，本可以不通过诉讼方式，不认可；其余费用按责赔付无异议，对金额高低不发表意见，应由微特派公司承担责任，氢车熟路公司不承担责任。被告阳光财险中山支公司书面辩称，事故车辆沪A0XXXX在阳光财险中山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12月15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三个人伤，分别为本案原告蔡起花以及蔡起兰、李某某，其中蔡起兰、李某某均已另案起诉，阳光财险中山支公司保险限额120,000元，申请预留份额，为公平，申请份额为三分之一。被告太平洋财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李先军驾驶车辆在答辩人处投保商业三者险(1,5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同意承担保险责任。因原告未申请复议，认可事故30%责任，且本起事故交警已考虑双方过错因素。对原告各项诉请的意见：医疗费，核算金额为75,360.86元，要求扣除非医保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820元，护理费4,800元认可；营养费，认可3,600元(30元/天×120天)；残疾赔偿金认可上海市农村标准33,195元/年，年限无异议，具体系数待重鉴后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按责任比例在交强险内承担，系数待重鉴后确定；衣物损，无依据，不认可；交通费，认可300元；鉴定费、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金额无异议。申请对原告伤情进行鉴定，因阅片后认为原告骨盆骨折，但状态良好，不导致变形无法自然分娩的情况。被告微特派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事发时李某某为违规掉头，李先军为正常行驶，故李某某应承担事故主责。李先军系微特派公司员工，事发时系履行职务行为，微特派公司同意在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和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李先军驾驶的车辆购买了保险，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该车辆登记在氢车熟路公司名下，由氢车熟路公司租赁给案外公司，案外公司再租赁给微特派公司，微特派公司清楚车辆是氢车熟路公司的，当时租赁合同约定微特派公司承担保险费用，对保险以外的未明确约定。对氢车熟路公司提供的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1.该协议是氢车熟路公司、上海新瑞生态卡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新瑞公司)及微特派公司三者之间的内部协议约定，涉及到权利义务的履行，属于合同纠纷，本案是侵权纠纷，不应一并处理，被告氢车熟路公司作为车辆所有权人，理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不应由微特派公司独立承担全部责任；2.微特派公司签订该协议，是因为氢车熟路公司及新瑞公司承诺按照合同约定退还押金并给予补贴款，如微特派公司不签订该协议，就不予退还押金，也不支付补贴款。但是，事实上案外人新瑞公司并未按约定支付相应的补贴款给微特派公司，因此，微特派公司不同意承担全部的责任。对原告诉请的各项金额：伤残等级过高；精神抚慰金过高，不认可；鉴定费用过高且鉴定机构为原告自行委托，对鉴定结论不认可，应通过法院鉴定；律师费非必须的费用，原告之前未主动提出过索赔的要求，不认可，即使法院认为应由微特派公司负担，认为律师费应按照责任比例计算，具体金额由法院酌定，原告律师代理本起事故三位伤者的案子，每起诉讼应收取3,000元左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2月16日7时45分许，李某某驾驶沪C5XXXX小型轿车沿青浦区嘉松中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嘉松中路凤徐路北约10米处，掉头过程中，适遇被告李先军驾驶沪A0XXXXF中型厢式货车沿嘉松中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此，双方发生碰撞，造成李某某及其车上乘客蔡起兰、蔡起花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李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李先军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蔡起兰、蔡起花无责。事发时，李先军系为被告微特派公司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沪A0XXXXF车辆登记于被告氢车熟路公司名下，在被告阳光财险中山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太平洋财险上海分公司处投保商业三者险(1,5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受伤后至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青浦分院治疗，并于2019年2月16日至3月25日、2019年12月30日至2020年1月3日住院治疗，共住院41天，原告共花费医疗费75,390.90元(含二次手术费，不含住院伙食费)、医疗辅助器具259元。原告因本次诉讼花费律师代理费6,000元。2019年9月17日，上海恭平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后的伤残等级及三期期限出具了鉴定意见，结论为：原告构成XXX伤残，休息180日、营养90日、护理90日，后期内固定取出时，休息60天、营养30天、护理30天。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3,350元。2020年12月7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重新鉴定意见，内容为：原告构成XXX伤残。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为此支付重新鉴定费2,100元。另查明，2018年1月1日，氢车熟路公司与案外人新瑞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将沪A0XXXXF车辆在内的300台车辆出租给新瑞公司。2019年3月30日，氢车熟路公司(甲方)、新瑞公司(乙方)与微特派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书》中约定：微特派公司在承租和使用氢燃料汽车过程中，如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且需处理的，微特派公司承诺妥善处理事故，并承担相应事故的全部责任。微特派公司承诺，若车辆保险赔偿额不足以覆盖事故引起的费用、损失及索赔的，相关责任全部由微特派公司承担。审理中，原告自认系农业户口。审理中，原告主张：1.误工费19,840元，并提供劳动合同、社保缴费记录单，证明原告事发前的收入情况，原告工资系现金发放。被告氢车熟路公司无异议。被告太平洋财险上海分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未提供事发前一年和事发后8个月的流水，无法确定误工损失，误工费不认可，原告目前证据只能证明原告有工作，应以原告的实际收入赔付。被告微特派公司认为证据无法证明误工费，原告应提供工资发放记录等作为辅证。2.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城镇标准，为此原告提供村委会证明一份、微信转账记录、证人证言(证人沈某某出庭作证称，其是原告房东，住址为青浦区华新镇杨家庄村XXX号宅基地房屋，原告夫妻及妹妹于2015年左右租赁证人房屋，无租赁协议，租赁房间500元/月，约12平方米，无厨房，原告目前还居住于此)等，被告氢车熟路公司、微特派公司对村委会证明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太平洋财险上海分公司认为村委会证明只能反映城农比情况，无法证明原告符合城镇标准；被告微特派公司对于证人证言认为与本案无关，双方无租赁合同无法判断；被告氢车熟路公司、太平洋财险上海分公司对租房情况真实性有异议，没有租赁合同且租赁面积过小，无其他证据佐证。上述三被告对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认为无备注，且金额、时间不固定。3.医疗辅助器具费259元，为此原告提供发票一张，证明原告该项支出。被告氢车熟路公司、微特派公司无异议。被告太平洋财险上海分公司医疗器具费对金额无异议，无医嘱不认可。审理中，原告对重新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原告病历中“已婚，有子女”系记载错误，原告未婚未育。为此本院发函询问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原告是否婚育与重新鉴定结论是否有关，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回函称被鉴定人婚否及是否生育并不影响鉴定结论。原告对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回函真实性认可，对结论不认可，仍坚持原告构成XXX伤残。本院认为，被告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李先军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未对此提供证据证明，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事故责任认定，本院确认由被告李先军对原告损失承担30%赔偿责任，被告阳光财险中山支公司、被告太平洋财险上海分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商业险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发时李先军系为微特派公司履行职务，故应由微特派公司对李先军的赔偿责任承担替代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要求事故车辆的登记车主氢车熟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氢车熟路公司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重新鉴定程序合法、结论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认为蔡起花构成XXX伤残之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太平洋财险上海分公司为鉴定支付的鉴定费2,100元，系为重新鉴定所需，应由双方根据鉴定结果进行分担。原告内固定已拆除，故对原告二次手术的三期费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告的各项赔偿费用具体确定如下：一、医疗费，系治疗因交通事故造成损伤的合理费用，结合原告提供的病史材料及发票，扣除伙食费，现原告主张75,390.86元，本院予以确认；二、住院伙食费820元、营养费4,800元、护理费4,800元、医疗辅助器具费259元，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三、误工费，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及鉴定结论，酌情认可误工费19,840元；四、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事发前的居住及工作情况，其主张按照本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该项金额计147,230元；五、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鉴定结论及责任比例，本院依法确认为1,500元，此款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六、鉴定费3,350元，系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该费用应由被告太平洋财险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七、衣物损，结合案情，酌情确认500元；八、交通费，结合原告就诊情况，酌情确认300元；九、律师费，系原告因本次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确认5,000元。综上所述，上述损失共计263,789.86元，被告阳光财险中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40,500元(考虑其他伤者情况，本案中原告使用交强险限额各三分之一)，由被告微特派赔偿律师费5,000元，被告太平洋财险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责赔偿65,486.96元。被告李先军、阳光财险中山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庭审，视为其放弃了相应的诉讼权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2015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2011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2003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2012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201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蔡起花40,5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原告蔡起花65,486.96元；三、被告上海微特派快递有限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蔡起花律师费5,000元；四、原告蔡起花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45.87元，减半收取计2,972.94元，由原告蔡起花负担1,713.07元，被告上海微特派快递有限公司负担1,259.87元。重新鉴定费2,100元，由原告蔡起花与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费紫燕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范孝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四、《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