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黑12刑终61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云龙，男，1976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哈尔滨盛龙粮食收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兰西县看守所。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段云龙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黑1222刑初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段云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8月13日，被告人段云龙成立哈尔滨盛龙粮食收购有限公司（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为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段云龙欲租赁粮库作国某，后通过姜某于2016年9月22日，被告人段云龙以哈尔滨盛龙粮食收购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吉林德大有限公司签订粮库租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人段云龙支付押金200000元，但需先缴纳定金100000元，租金每年2400000元。被告人段云龙因无经济能力无法支付定金，便通过向其朋友高某借款取得100000元交付定金，交付定金后被告人段云龙仍无力支付租金，为支付租金，被告人段云龙用收购玉米销往德大公司，再用玉米款顶替租金的办法。后于同年10月，被告人段云龙通过其岳父郭某认识了兰西县伟义粮食购销有限公司的被害人范某1，被告人段云龙向被害人范某1称其在吉林德大公司租赁粮库，并且德大公司的饲料二厂也在该粮库院内，并与德大公司熟悉，可以通过关系收购粮食，所得利润五五分成，后被害人范某1与被告人段云龙于2016年10月30日签订了粮食购销合同，合同约定将玉米销售到吉林德大公司。由被告人段云龙结算后将粮款返给被害人范某1。被告人段云龙在对被害人范某1隐瞒用粮食抵顶租金的情况下，将粮食销售到吉林德大公司，截止2016年10月31日，被告人段云龙将被害人范某1的24车玉米，共计1871.31吨,销售到吉林德大公司。经结算售粮款为2890601.13元。被告人段云龙将其中粮款2400000元用于偿还欠德大公司的租赁费，100000元用于交纳保证金，又返还给被害人范某1200000元，剩余钱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后经被害人范某1多次催要，被告人段云龙通过举债又偿还了800000元。余款1711601.13元无力偿还。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段云龙在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哈尔滨盛龙粮食购销有限公司自成立至案发，该公司只发生与兰西县伟义粮食购销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一笔业务。该公司办公场所系租赁，公司运营费用系被告人段云龙借款运营。被告人段云龙在租赁吉林德大公司粮库作国某时未申报或办理国某相关手续。2017年1月24日，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德惠市国家直属库设立，负责人为高某，地址德惠市西新华街原德大粮库（被告人段云龙所租赁的粮库），如果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使用被告人段云龙所租赁的粮库便向其支付相应费用。2018年1月18日，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德惠市国家直属库被注销，期间无任何储备业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段云龙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其是哈尔滨盛龙粮食收购有限公司的法人。2016年9月初，段云龙接到姜某电话让其去看粮库，段云龙于2016年9月22日与高某一起到吉林德大公司交了100000元现金保证金，后段云龙说明自己没有能力交租金，在姜某办公室，姜某出主意说不管是忽悠、蒙某、还是和人家合作，去外面找个粮点赊粮，然后卖到饲料厂，然后把粮款顶租金，高某也在场可以证明此事，于是在2016年10月份，通过自己岳父郭某认识了范某1，在范某1看过自己租赁的粮库后，就同意了与段云龙一起向德大公司饲料二厂卖玉米，与范某1是买卖关系，从2016年10月22日至10月31日，范某1给段云龙发了24车玉米，共计1883.3吨到德大饲料二厂，从范某1处拉走的玉米在吉林德大本金加利润加一起卖2900515.00元，从德大公司结算回来3900601元，其中200000元付给范某1，120980元还给宋某、20000元还给张某1、40280元还给李晓佳，2600000元钱顶账给吉林德大公司的粮库租金，在段云龙与德大公司结算时，财务人员朱某和段云龙补签一份“土地租赁合同”，当时段云龙与姜某签订合同时没有这份，朱某说是和税有关；关于玉米运输的具体信息，吉林德大公司的24车玉米吨数和范某1提供的24车玉米吨数不一致，以范某1的为准，24吨玉米本金加利润加一起是29000515元，吉林德大公司提供的数字是2890601元，因为吉林德大公司是扣水扣杂后算出的总金额；吉林德大公司提供的“同意抵押函”复印件，段云龙表示本人没有出具，自己公司也没有人出具这个函；付给范某1的1000000元其中800000元都是借的，于2016年去吉林德大公司租粮库时，公司经营状况没有钱，是空壳公司，付给吉林德大公司的租库定金也是借的。段云龙向宋某、张某1、张某2、曲某等人还有高利贷公司借钱，2016年11月份向宋某借款800000元、从2015年开始陆续向张某1借款20多万元、通过张某1向张某2借款十几万元、2016年12月份从曲某处借款130多万元，其中宋某的400000元、曲某的400000元还给范某1，剩余的一部分还高利贷，还有些用于公司经营；段云龙表示自己与吉林德大公司签订的合同时间是2016年9月22日，粮款合同规定期限后顶的租金，应该不算数，他要和吉林德大公司打官司，把粮款要回来，还有姜某多向自己要了租金；在2017年在德惠市办证大厅办理国某手续，名称为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德惠市直属库，负责人为高某，因为是通过高某的关系办理，并且于2017年年末注销。2017年夏天，段云龙带范某1、曲某、高某到内蒙古通辽国家储备库，因为范某1找的客户没有钱所以事情没有办成。范某1通过黑社会逼迫段云龙在哈尔滨的家中出过2000000元、3000000元两张欠条的事实；2.被害人范某1的陈述，主要证实于2016年10月份经被告人段云龙的岳父郭某介绍认识的被告人段云龙，在郭某说由自己做保人的前提下，范某1与段云龙签订了粮食购销合同，由段云龙把范某1的玉米拉走卖到外地，所得利润五五分成，玉米运输费用开始由范某1支付，到结算时由段云龙负责。在2016年10月2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范某1向段云龙提供了24车玉米共计1879.72吨，总价2711363.4元，共支付车费179142.1元，范某1多次向段云龙要钱，段云龙以德大饲料公司没有付粮款以及其他理由不返还钱款，后范某1去德大公司询问此事，段云龙才承认把玉米顶自己欠德大公司的钱款了。段云龙于2016年10月31日付给范某1200000元、2016年11月7汇款100000元，范某1多次催款，段云龙前后陆续五次支付共计1000000元的事实；3.证人高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9月22日自己和被告人段云龙一起去的吉林德大公司交租库的100000元保证金，这100000元保证金是高某用自己家房子抵押才给段云龙借的，不知道段云龙用在范某1处买的玉米用于顶租吉林德大粮库租金的事，姜某和段云龙商量出去骗他人玉米的一事自己不在场，高某没有能力办理国储指标，但是和段云龙说过可以试一试；自己是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德惠国家直属库的负责人，虽然粮库是段云龙租赁的，但直属库指标是他通过关系办理的，所有直属库负责人是他，该直属库与段云龙没有关系，段云龙租库期间，如果通辽储备库使用这个库，他们就向段云龙交钱，被告人段云龙领着范某1去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当时高某正好在通辽市，段云龙让其帮忙和粮库领导说一下能不能通过关系批下玉米，高某领着他们去了，走的正常渠道看玉米的事实；4.证人郭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其是被告人段云龙岳父，2016年10月，自己女儿郭莹秋给自己打电话说其丈夫段云龙想要租粮库收粮，让郭某帮忙找个合作伙伴，后郭某把段云龙介绍给范某1的事实；5.证人张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从2015年开始被告人段云龙以投资粮食为由，陆续向自己借钱，前后借款大约200000元，2016年10月2日段云龙让宋某通过建行还欠款200000元的事实；6.证人宋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于2016年被告人段云龙向其借过两次钱，第一次是120980元钱，第二次是800000元钱，并且于2018年5月20日段云龙给宋某出具了借据。其中第一笔的120980元，段云龙用德大公司转过来的390601元还给了宋某，剩下的200000元经宋某转给了范某1，第二笔的800000元有400000元经宋某手还给范某1，被告人段云龙欠宋某800000元的事实；7.证人曲某的证言，主要证实被告人段云龙把范某1的玉米款顶租赁粮库资金后，由于无法偿还范某1粮款，段云龙就领着范某1、高某和曲某去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让范某1购粮食赚取利润来还钱，但是事情没有办成，原因曲某不知道的事实；8.证人姜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9月份，他们德大公司在粮库门前写了个牌子对外出租德大粮库，当时他记得有几家前来商谈，经过几轮竞价后段云龙的公司胜出，他就在公司网上草拟了一份租赁粮库的合同，又传给了财务主管崔某，以后的事他就不经手的事实；9.证人崔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4年至2018年他在吉林德大公司财务部总监，他代表德大公司与段云龙研讨的合同条款，双方在德大公司总部会议室签订的租赁合同，哈尔滨盛龙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随后进入场地办公，2016年9月，德大饲料厂一直催段云龙交付租金，但段云龙迟迟不予支持，由于段云龙开始和姜某谈的时候就说过用玉米顶粮库租金，后来他们就签订了玉米抵账协议的事实；10.证人朱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在德大公司与段云龙签订抵账协议时他本人当时就在现场的事实；11.同意抵账函，主要证实哈尔滨盛龙粮食收购有限公司同意将签订合同前交纳的100000元人民币定金转为第一年租金，剩余租金和抵押金自愿以应收贵公司玉米款冲抵，抵账金额为2500000元人民币的事实；12.拉走玉米详细列表，主要证实段云龙拉走的24车玉米的吨数、单价、金额、签字确认的事实；13.哈尔滨盛龙粮食收购有限公司手写账目，主要证实该公司账目明细的事实；14.吉林德大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主要证实于2016年9月28日收取哈尔滨盛龙粮食收购有限公司2016年9月22日至2017年9月21日租金2400000元，押金200000元，共计2600000元的事实；15.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主要证实该证据由盛龙粮食收购有限公司提供，证明转账凭证的事实；16.借条，主要证实被告人段云龙于2018年5月20日出具的一张借宋某人民币800140元的借条的事实；17.被告人段云龙名下银行流水账，主要证实被告人段云龙在中国建设银行的流水账明细的事实；18.营口银行客户对账单，主要证实哈尔滨盛龙粮食收购有限公司的银行流水明细的事实；19.粮食购销合同，主要证实范某1与段云龙签订的玉米数量10000吨，单价为1450元的粮食购销合同的事实；20.粮食价款、运费合计列表，主要证实范某1卖给被告人段云龙粮食15车、单价为1450元，运费每吨80元，粮食价款、运费合计共计1995777.9元；范某1卖给被告人段云龙粮食4车、单价为1420元，运费每吨130元、粮食5车、单价为1380元，运费每吨130元，九车粮食价款、运费合计共计894727.6元的事实；21.兰西县伟义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德惠玉米出库单、粮食销售票据、出库玉米明细表，主要证实24车玉米出库时车号、重量、单价、价款等出库情况的事实；22.营业执照，主要证实哈尔滨盛龙粮食收购有限公司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段云龙的事实；23.粮库租赁合同，主要证实出租方（甲方）吉林德大有限公司、承租方（乙方）哈尔滨盛龙粮食收购有限公司签订的粮库租赁合同的事实；24.营口银行电汇凭证，主要证实2016年11月25日，汇款方哈尔滨盛龙粮食收购有限公司向收款方兰西县伟义粮食购销有限公司汇款200000元粮款、2016年12月6日，汇款方哈尔滨盛龙粮食收购有限公司向收款方兰西县伟义粮食购销有限公司汇款400000元粮款的事实；25.吉林德大公司出具的哈尔滨盛龙租库情况说明，主要证实德大粮库租赁情况、玉米贸易情况、玉米款抵账情况、合同文件及账目等情况的事实；26.吉林德大有限公司出具的注账证明、现金缴款单、转账凭证，主要证实2016年9月21日收哈尔滨盛龙粮食收购有限公司租赁粮库定金款100000元的事实；27.兰西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说明，主要证实在此次案件中涉及的证人姜某的证言，姜某本人拒绝出证言的事实；28.兰西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说明，主要证实德大公司拒绝提供段云龙用玉米顶账的详细账目，姜某和德大公司的财物人员也拒绝接受询问的事实；29.营业单位注销情况，主要证实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德惠市国家直属库于2018年1月18日注销的事实；30.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德惠市国家直属库注销的决定，主要证实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德惠市国家直属库决定注销名称为：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德惠市国家直属库的分支机构的事实；31.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主要证实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委托顾某办理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非法人）的注销业务的事实；32.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主要证实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指定高某办理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德惠市国家直属库设立的业务的事实；33.营业单位设立登记审核表，主要证实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德惠市国家直属于2017年1月24日受理登记，负责人为高某的事实；34.营业单位登记申请书，主要证实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德惠市国家直属库的单位名称、地址、负责人、经营范围等基本信息的事实；35.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德惠市国家直属库负责人信息、联络员信息、财物负责人信息，主要证实负责人为高某的事实；36.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手写版《企业章程》，主要证实该企业的名称和住所、企业宗旨、注册资金来源及数额、生产经营范围和方式、劳动用工制度、组织机构设置权责及法定代表人产生程序及职权范围、财物管理制度及税后利润分配形式、终止程序等相关企业章程的事实；37.营业执照，主要证实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的营业执照且为全民所有制的事实；38.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文件，主要证实关于成立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德惠市国家直属库的决定、关于任高某为负责人的决定的事实；39.房屋无偿使用证明，主要证实甲方吉林德大有限公司、乙方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经甲乙双方协商，就乙方无偿使用甲方房屋作为经营场所一事达成协议的事实；40.市场主体住所（经营场所）使用证明、登记表，主要证实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德惠市国家直属库使用德惠市西新华街（原德大粮库）的事实；；41.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行政许可通知书，主要证实通知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德惠市国家直属库办理许可审批手续的事实；42.高某签名的承诺书，主要证实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德惠市国家直属库承诺将及时到审批部门办理审批手续的事实；43.企业登记证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主要证实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德惠市国家直属库于2017年1月24日登记设立的事实；44.户籍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段云龙的身份信息的事实；45.到案经过，主要证实被告人段云龙到案经过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段云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欺骗手段，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段云龙当庭辩解其租赁粮库为办理国某，如果取得国某的指标便有钱款返还被害人，其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经查，被告人段云龙其本人未办理国某指标，同时在租赁吉林德大公司粮库时无经济条件支付租金，且小额的定金系借款筹措而来，明显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仍然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将卖粮款抵顶其个人所欠租金，可见其主观上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明显。虽事后被告人段云龙所租赁粮库被他人办成为国某（直属库），但与其无任何关系，其身份仅为粮库租赁者，在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需要使用涉案粮库时便向被告人段云龙交付使用费用，且该粮库变为国某后没有发生一笔业务，一年后被注销登记。同时被告人段云龙当庭辩称其在将被害人粮款抵顶租金后，已向被害人说明真实情况，事后返还1000000元款项外还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积极向被害人还款，且以帮助被害人通过关系向别处销售粮食来挽回损失。经查，通过查阅被告人段云龙银行交易流水未查找出其向被害人还款的账目，同时帮助被害人通过关系向别处销售粮食系被告人段云龙拖延偿还欠款的理由，此事实有被害人范某1的陈述，证人高某、曲某的证言，银行交易流水予以证实被告人段云龙的辩解不能成立。从合同诈骗罪的客观来看，被告人段云龙与被害人签订合同时，明显没有偿还能力向被害人隐瞒其租赁粮库尚欠巨额租金，且欲将粮款抵顶租金这一事实，其仅向被害人称通过关系能够将粮食销售出去并获得利润，以此利益诱惑取得被害人的信任与其签订合同进而处分财物，后被告人段云龙将被害人范某1粮款抵顶其个人所欠租金。从侵犯的客体来看，事后被告人段云龙并未履行其承诺，而将粮款直接抵顶其租金，将他人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其完全侵犯了他人财产的所有权。综上，通过被告人段云龙实施的上述行为，其主观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目的明显，客观上以隐瞒真相的方式与被害人签订合同取得了他人财物，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段云龙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段云龙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实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段云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责令返还给被害人范某1人民币1711601.13元。上诉人段云龙提出上诉理由：上诉人主观上没有通过合同非法占有粮款的目的，上诉人积极履行还款义务，不存在逃跑、隐匿等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段云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事实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对于上诉人段云龙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段云龙与被害人签订、履行粮食购销合同过程中，按合同约定,其结算粮款并给付被害人小部分粮款后,段云龙隐瞒拖欠吉林德大公司租赁费的事实真相，将结算的粮款绝大部分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没有经营创造履约能力,而予以非法占有,数额特别巨大,段云龙的行为构成了合同诈骗罪。上诉人段云龙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段云龙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伟刚审判员  杨照娜审判员  许 雷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李世猛书记员于晓峰PowerbyYOZOSOF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