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沪01刑终43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浩，男，1973年9月8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上海市松江区，住上海市松江区；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源明、陈茂超，上海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戈福钧，男，1967年5月2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上海市松江区，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步权，上海瑞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文斌，男，1970年12月5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上海市松江区，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喜，安徽润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原审被告人平道峰，男，1982年8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苏省兴化市，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玉莲，女，1958年11月17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上海市松江区，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青浦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洁，女，1983年7月14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分别于2019年6月10日、10月18日、2020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子梅，女，1985年3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贵州省兴义市，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已释放。原审被告人沈权，男，1976年12月7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上海市松江区，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国华，男，1971年3月14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上海市松江区，住上海市松江区；曾因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05年12月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卫云，男，1967年12月8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上海市松江区，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已释放。原审被告人查志杰，曾用名查小弟，男，1972年12月5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上海市松江区，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已释放。原审被告人宋新军，男，1974年11月11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曹如青，男，1974年4月20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上海市松江区，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2020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青，男，1981年12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贵溪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2020年7月22日被取保候审。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沈浩、平道峰、戈福钧、陈玉莲、陆文斌、陈洁、何子梅、沈权、陈国华、朱卫云、查志杰、宋新军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陈国华、曹如青犯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陈青犯窝藏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9日作出（2020）沪0116刑初2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沈浩、戈福钧、陆文斌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沈浩、戈福钧、陆文斌，分别询问其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陆文斌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诈骗事实2010年下半年起至2013年上半年，本市松江区佘山镇动拆迁期间，吴少杰（另案处理）指使被告人沈浩、平道峰、陈国华、戈福钧、陈玉莲等多人，收集承租户身份证件、向动迁居民假借动迁房或伪造租赁合同等，虚假租赁动迁户房屋，并由沈某3、沈某5（均已被判刑）等人提供真、假信鸽协会会员证、夏某、徐某6（均已被判刑）等人提供工商营业执照，在动迁办及动拆迁公司沈某1、沈某2、石某、赵某1（均已被判刑）的违规审核下，以养鸽、办水族馆、开五金加工厂等虚假方式骗取动迁款。期间，被告人陆文斌、陈洁、何子梅、沈权、朱卫云、查志杰、宋新军共同参与，分别实施收集承租户身份证件、签署租赁协议、动迁协议、找人办证、出借身份证等行为。其中，沈浩参与骗取动迁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40余万元，平道峰参与骗取动迁款150余万元，戈福钧、陈玉莲、陆文斌参与骗取动迁款90余万元，陈洁参与骗取动迁款40余万元，何子梅、沈权参与骗取动迁款30余万元，陈国华、朱卫云、查志杰、宋新军参与骗取动迁款1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证人沈某1、沈某2、赵某1、石某、沈某3的证言及横山土地增减挂钩地块室内观赏鱼养殖数量统计表，证人徐某1、沈某4、张某2、陈某2、周某1、陈某3、周某2、方某、周某3、陆某1、周某4、陈某4、朱某、周某5、张某1、董某、周某6、张某3、周某7、吴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赵某2、宋某、徐某2、徐某3、徐某4、张某4、徐某5、钱某、陆某2、吴某2等涉案动迁农宅房东的证言及相关动迁材料，证人陈某1（男）、陈某5、陈某6、庄某、冯某、陈某7、唐某、赵某3、吴某3的证言及相关动迁材料，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以及被告人沈浩、平道峰、陆文斌、查志杰、戈福钧、陈洁、何子梅、沈权、陈国华、查志杰、朱卫云、宋新军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二、妨害作证事实2019年5月，在吴少杰的授意下，被告人陈国华、曹如青以贿买的方式指使陈宝洪、张某1、周某3、周某4、沈某4、周某2、陈某4等人为上述虚假动迁事项作伪证。三、窝藏事实2019年6月间，被告人曹如青欲躲避处罚，要求被告人陈青为其租借住处，并多次要求陈青开车接送。陈青明知曹如青涉嫌犯罪，仍垫资为其租借住处并多次开车接送，帮助其逃匿。2019年6月9日，被告人平道峰、戈福钧、陈洁、朱卫云、查志杰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10日，被告人沈浩在服刑期间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月11日，被告人陈国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12日，被告人陈玉莲、陆文斌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23日，被告人何子梅、曹如青、陈青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沈浩、平道峰、陈洁、陈国华、朱卫云、查志杰、曹如青、陈青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2019年6月16日，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沈权至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事实，后至审查起诉阶段始作如实供述;同年7月29日，被告人宋新军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宋新军退缴违法所得15,000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平道峰、何子梅、沈权、宋新军分别委托家属退缴各自违法所得4,000元、332,000元、40,000元。上述事实，有证人张某1、周某3、周某4等多名证人证言，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户籍资料、前科材料及出具的侦破经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资产冻结及查封资产情况以及被告人陈国华、曹如青、陈青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沈浩、平道峰、戈福钧、陈玉莲、陆文斌、陈洁、何子梅、沈权、陈国华、朱卫云、查志杰、宋新军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动迁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沈浩、平道峰、戈福钧、陈玉莲、陆文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陈洁、何子梅、沈权、陈国华、朱卫云、查志杰、宋新军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陈国华、曹如青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陈青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沈浩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实行数罪并罚。陈国华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沈浩、平道峰、戈福钧、陈玉莲、陆文斌、陈洁、何子梅、沈权、陈国华、朱卫云、查志杰、宋新军在实施诈骗中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沈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平道峰、戈福钧、陈玉莲、陆文斌、陈洁、何子梅、沈权、陈国华、朱卫云、查志杰、宋新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宋新军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沈浩、平道峰、陈洁、沈权、陈国华、朱卫云、查志杰、曹如青、陈青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戈福钧、陆文斌、何子梅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平道峰、何子梅、沈权、宋新军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陈洁、何子梅有悔罪表现，结合相关社区单位意见，可以适用缓刑。原审法院综合全案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情节、性质、认罪、悔罪表现等因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沈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连同前判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对被告人平道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对被告人戈福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陈玉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陆文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沈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对被告人陈国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被告人朱卫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被告人查志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被告人宋新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被告人曹如青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对被告人陈青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对被告人陈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对被告人何子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平道峰、何子梅、沈权、宋新军在案退缴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单位；继续追缴各被告人其余违法所得。上诉人沈浩提出，其是受吴少杰指使参与到本案，故不应认定其为主犯，且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沈浩的辩护人提出，沈浩未参与签订动迁协议，仅是听从吴少杰的指使，代领了支票，取款后钱款全部交给了吴少杰，故沈浩主观上不具有诈骗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更不是主犯，望二审法院公平处罚。上诉人戈福钧提出，其仅是帮助沈浩联系借房子的事宜，并不清楚借房的用途，故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戈福钧的辩护人对原判认定戈福钧犯诈骗罪不持异议，但提出，戈福钧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故原判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列举的认定上诉人沈浩、戈福钧、陆文斌以及原审被告人平道峰、陈玉莲、沈权、朱卫云、查志杰、宋新军、陈洁、何子梅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陈国华犯诈骗罪、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曹如青犯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陈青犯窝藏罪的证据均经原审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沈浩、戈福钧、陆文斌以及原审被告人平道峰、陈玉莲、陈洁、何子梅、沈权、陈国华、朱卫云、查志杰、宋新军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动迁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沈浩、平道峰、戈福钧、陈玉莲、陆文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陈洁、何子梅、沈权、陈国华、朱卫云、查志杰、宋新军诈骗数额巨大。沈浩系主犯；平道峰、戈福钧、陈玉莲、陆文斌、陈洁、何子梅、沈权、陈国华、朱卫云、查志杰、宋新军系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国华、曹如青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陈青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沈浩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实行数罪并罚。陈国华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宋新军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沈浩、平道峰、陈洁、沈权、陈国华、朱卫云、查志杰、曹如青、陈青具有坦白情节，均可从轻处罚。戈福钧、陆文斌、何子梅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平道峰、何子梅、沈权、宋新军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针对上诉人沈浩所提其非主犯以及沈浩辩护人所提沈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沈浩对于其受吴少杰指使，伙同他人租赁农宅放置鸽笼、摆放鱼缸等，以虚构饲养信鸽、开办水族馆等事实，骗取动迁款的事实供认不讳，且其有罪供述得到多名同案犯供述以及多名证人证言等证据的印证，现辩护人却认为沈浩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沈浩虽系受他人指使，但在共同犯罪中参与多个诈骗环节，行为积极且起到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系主犯正确，故对于沈浩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戈福钧所提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经查，证人黄某1、黄某3、赵某2、宋某、徐某4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戈福钧出面租借农宅，摆放空鸽笼或鱼缸，后还给了封口费的事实，足见戈福钧主观上对于租借农宅的目的是明知的，同时其在原审时表示认罪认罚，现否认犯罪，不能合理说明原因，且其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沈浩、戈福钧、陆文斌、原审被告人平道峰、陈玉莲、沈权、朱卫云、查志杰、宋新军、陈洁、何子梅犯诈骗罪，陈国华犯诈骗罪、妨害作证罪，曹如青犯妨害作证罪，陈青犯窝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原审法院根据各名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同时充分考虑到上述人员分别系主犯、从犯，具有自首、坦白、自愿认罪认罚、退赃等情节，分别予以减轻、从轻、酌情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沈浩以及上诉人戈福钧的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陆文斌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沈浩、戈福钧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金玉审判员  陈光锋审判员  邬小骋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阳 韵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认为原判确有错误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