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1民终7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云台镇云高路14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57980128789。法定代理人：廖国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剑林，重庆金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志荣，男，1963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文金朋，重庆万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戴志荣劳动争议一案，不服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5民初1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双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剑林、被上诉人戴志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文金朋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双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双渝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戴志荣负担。事实和理由：戴志荣在2018年5月28日至2019年6月5日期间的销售提成应当是106213.45元。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1.双渝公司与汉源四环锌锗科技有限公司交易的提成，应当扣除退客户的6766.02元。戴志荣在仲裁举示了《戴志荣销售业务费用提成计算表》，其自认退客户6025.32元，一审中其予以否认。一审不认公司主张的退款金额，也应认可戴向荣自认的金额。2.双渝公司与中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交易提成，应当扣除退客户的7131.5元。戴志荣在仲裁举示了《戴志荣销售业务费用提成计算表》，其自认退客户7131.5元，一审中其予以否认。一审应当从戴志荣的提成中扣除7131.5元。3.双渝公司与四川龙蟒大地农业有限公司（2018年9月19日）、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10月10日）交易提成中，戴志荣对12%的税率无异议，一审主动改变扣税率，导致金额错误。4.双渝公司与重庆建工第三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交易提成，虽然双方签订了合同，但2019年5月28日开始供货，第一车货款为45936元，只收到定金25万元，一审以合同总金额计算提成，属于认定事实不清。5.一审认定的其他交易提成，销售货款未收回，不具备支付销售提成的条件。戴志荣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庭审中，戴志荣并未认可存在应向客户退款的事实，双渝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应退还客户款项。对扣税的税率问题，不同时期的销售政策不同，对方所称不是事实。戴志荣已将货物出售给客户，双渝公司也收到了款项，应当支付提成。戴志荣在销售过程中已经垫付了差旅费和住宿费、交通费等，双渝公司故意拖延不支付，也欠付工资，戴志荣已经另行申请了仲裁。双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双渝公司支付被告戴志荣2018年5月28日至2019年6月5日期间的销售提成工资为106213.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戴志荣于2017年5月16日入职双渝公司处担任销售副总经理，月基本工资4000元，另加销售提成。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7年12月26日，双渝公司与戴志荣签订了《销售人员工资待遇及销售提成管理制度》，该文件载明“执行时间：2017年10月……1、提成结算方式：分笔结算，货款未收回暂不结算，直至货款全部收回（包括质保金收回，除公司产品质量问题外，销售人员有责任有义务协助收回质保金）。……2、片区销售价格：按照附件《产品销售价格表》执行；3、提成计算方法：销售提成=定价销售部分×销售提成比例+高价销售提成；4、高价销售：即销售员销售超出该片区的片区销售价格部分的价格，超出部分在扣除相应税金（17%）后按（公司:个人）3:7比例分配；……8、公司代理产品提成按照以下方法实行：代理产品-（代理产品价格+税点+公司运行费用）=净利润业务员提成比例：净利润×70%=销售人员实际提成。”该文件附2017年3月18日《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价格表（重庆片区）》，该表载明“1.本价格表为出厂、不含税价，若需要开票另加10%税费。2.在实际销售过程中，应根据零售和批量销售灵活决策作出调整。3.在实际生产过程中，根据原材料涨幅情况调整市场销售价格。”《销售市场区域划分提成比例表》载明：“第二片区华中行政区湖北湖南四川贵州陕西提成比例10%。”2018年6月12日，双渝公司董事长廖国荐签发《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2018价格表统一售价》，该表载明“由于能源涨价，公司从新指定销售价格（此价格为不提成底价），本价格自2018年6月1日起实行，此前未执行完合同按原价格执行。注：1.本价格表为出厂、不含提成、不含税价，若需要开票另加12%税费。2.在实际销售过程中，应根据零售和批量销售灵活决策作出调整。3.异形件、管公司按图纸模具情况报价、无提成。”2018年11月26日，双渝公司董事长廖国荐签发《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价格表》，该表载明“注：以上价格均不含税、不含运费，为公司出厂价，无提成，若需开票另加12%税费。2.异性件、瓷管公司同意按图纸模具情况报价，销售员统一按10%提成。本表价格自2018年12月1日起开始实行。”诉讼过程中，双方一致同意2018年6月1日后的销售提成计算方式为销售提成=买卖合同价款总额-税费-运费-货款。2018年5月28日，双渝公司作为卖方与买方汉源四环锌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源公司）签订《耐酸砖买卖合同》，该合同载明“货物名称……规格型号……数量为耐酸砖规格230*113*20（属异型砖）数量65450块……耐酸砖规格230*113*30（属异型砖）数量23000块……耐酸砖规格150*150*20数量2200块……耐酸砖规格230*113*65数量3550块。本合同项目货物总价共计317532.5元人民币。该价格包含货物的包装、运输、税费等费用。（包含16%增值税专票）”。双渝公司提交了三张增值税发票。2018年7月31日，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与中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工业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由双渝公司向中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供应耐酸砖，分别为型号150＊150＊30，数量45000块，含税含运费单价：2.58元；型号150＊150＊20，数量180000块，含税含运费单价：1.58元；型号150＊150＊15，数量130000块，含税含运费单价：1.55元，总价款为602000元。合同履行中，实际总价款为220146.1元。2018年9月19日，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与龙蟒大地农业有限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由双渝公司向龙蟒大地农业有限公司供应耐酸瓷砖，型号为230＊113＊65，数量47000块，单价：7.3元，总价款为343100元。2018年10月10日，双渝公司与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由双渝公司向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供应耐酸砖，型号为230＊113＊65，数量12000块，单价：7.2元，总价款为86400元。2018年10月30日，双渝公司与重庆建工第三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采购合同》，合同约定由双渝公司向重庆建工第三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供应耐酸砖，型号分别为：230＊113＊50，数量91767块，单价：5.8元；230＊113＊20，数量40593块，单价：2.57元，总价款为636572元。2018年11月6日，双渝公司与襄阳龙蟒钛业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由双渝公司向襄阳龙蟒钛业有限公司供应耐酸砖/瓷套管，型号分别为：C-1，230＊113＊65，数量27000块，单价：6.7元；C-4，230＊113＊65/55，数量1000块，单价：6.7元;160＊113＊65，数量3300块，单价：4.95元；瓷套管φ120/φ100,L=610,耐酸瓷，数量2件，单价：392元；瓷套管φ220/φ190,L=610,耐酸瓷，数量1件，单价：460元；总价款为187600元。双渝公司提交了二张增值税发票。2018年11月13日，双渝公司与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由双渝公司向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供应耐酸砖，型号分别为：C-4，230＊113＊65/55，数量5000块，单价：6.7元；C-1，230＊113＊65，数量10000块，单价：6.7元,总价款为100500元。双渝公司提交了一张增值税发票。2018年11月26日，双渝公司与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由双渝公司向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供应耐酸瓷板、耐酸砖，型号分别为：150＊150＊20，数量20000块，单价：1.95元；C-1，230＊113＊65，数量20000块，单价：6.7元,总价款为173000元。双渝公司提交了二张增值税发票。2018年11月30日，双渝公司与襄阳龙蟒钛业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由双渝公司向襄阳龙蟒钛业有限公司供应耐酸砖、瓷板、瓷套管等，总价款为460826元。双渝公司提交了四张增值税发票。2018年12月18日，双渝公司与襄阳龙蟒钛业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由双渝公司向襄阳龙蟒钛业有限公司供应耐酸砖、瓷板、瓷套管等，总价款为11850元。双渝公司提交了一张增值税发票。2019年1月9日，双渝公司与攀枝花市达瑞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双方认可该合同总价款为32256元。双渝公司未提交增值税发票。2019年2月28日，双渝公司与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由双渝公司向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供应耐酸砖，型号为：C-1，230＊113＊65，数量5000块，单价：6.9元,总价款为34500元。双渝公司提交了一张增值税发票。2019年3月8日，双渝公司与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由双渝公司向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供应耐酸砖，型号为：C-5，230＊113＊65/45，数量100块，单价：6.9元；C-7，230＊113＊65/35，数量100块，单价：6.9元；C-1，230＊113＊65，数量10000块，单价：6.9元；总价款为70380元。双渝公司提交了一张增值税发票。2019年4月3日，双渝公司与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采购订单》，合同约定由双渝公司向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供应耐酸砖，型号为：C-1，230＊113＊65，数量10000块，单价：6.8元；总价款为68000元。双渝公司提交了一张增值税发票。2019年4月8日，双渝公司与四川龙蟒磷化工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由双渝公司向四川龙蟒磷化工有限公司供应耐酸砖，型号为：230＊113＊65，数量6000块，单价：7.0元；总价款为42000元。双渝公司提交了一张增值税发票。2019年4月15日，双渝公司与襄阳龙蟒钛业有限公司签订《采购订单》，合同约定由双渝公司向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供应耐酸瓷板，型号为：150＊150＊20，数量5000块，单价：1.95元；总价款为9750元。双渝公司提交了一张增值税发票。另查明，戴志荣于2019年10月23日向重庆市长寿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确认其与双渝公司于2017年5月16日至2019年6月5日存在劳动关系，并由双渝公司支付其2018年5月28日至2019年4月15日的工资（销售业务提成）396074元及差旅费9000元。重庆市长寿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渝长劳人仲案字（2019）第78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确认戴志荣与双渝公司于2017年5月16日至2019年6月5日存在劳动关系，由双渝公司支付戴志荣2018年5月28日至2019年4月15日的销售提成361915.99元，驳回了戴志荣的其他仲裁请求。后双方均未就确认劳动关系、差旅费的仲裁裁决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9月25日，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名称变更为龙佰四川钛业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戴志荣向重庆市长寿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确认与双渝公司于2017年5月16日至2019年6月5日存在劳动关系，由双渝公司支付其2018年5月28日至2019年4月15日的工资（销售业务提成）396074元及差旅费9000元，重庆市长寿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裁决确认戴志荣与双渝公司于2017年5月16日至2019年6月5日存在劳动关系，由双渝公司支付戴志荣2018年5月28日至2019年4月15日的销售提成361915.99元，驳回了戴志荣的其他仲裁请求。现双方均未就确认劳动关系、差旅费的仲裁裁决项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不作为审理对象，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即戴志荣与双渝公司于2017年5月16日至2019年6月5日存在劳动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九条规定，劳动关系双方依法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时，用人单位应在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时一次付清劳动者工资。现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6月5日解除，本案所涉的销售提成属于工资范畴，且戴志荣提交了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襄阳龙蟒钛业有限公司、四川龙蟒磷化工有限公司等公司与双渝公司的往来明细账、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证明双渝公司已收回货款，双渝公司予以否认，认为系其他购货合同的款项，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双渝公司应向戴志荣一次付清所欠的工资。关于双渝公司提交的《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2018年价格表》和戴志荣提交的《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2018价格表统一售价》、《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价格表》，双渝公司对戴志荣提交的二个价格表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戴志荣对双渝公司提交的《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2018年价格表》有异议，认为该价格表上没有具体的时间，明显是双渝公司在仲裁后制作，其上也没有戴志荣签名，亦没有进行过公示。因双渝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将该价格表签名进行过公示，戴志荣亦未在该价格表上签名，且该价格表与戴志荣提交的双方均无异议的价格表的内容相抵触，故对双渝公司提交的《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2018年价格表》，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双渝公司提交的《2018年5月28日——2019年4月15日戴志荣销售业务费用提成计算表（公司核实版》是否采信的问题，戴志荣对该提成计算表有异议，认为系双渝公司单方制作，但双渝公司提交的《2018年5月28日——2019年4月15日戴志荣销售业务费用提成计算表（公司核实版》，与戴志荣提交的《2018年6月1日-2019年6月5日戴志荣在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销售部工作期间的销售耐酸砖业务提成金额以及计算过程如下》、《2018年4月1日-2018年5月30日戴志荣在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销售部工作期间的销售耐酸砖业务提成金额以及计算过程如下》两张表，在合同总额、税金、运费、实时出厂价（货款）等项目上基本一致，对双方提交的以上表格内容一致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于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汉源四环锌锗科技有限公司履行买卖合同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双渝公司认为该费用应按销售提成=买卖合同价款总额-税费-运费-货款计算，戴志荣应得的销售提成费，还应扣除退客户的6766.02元，其中买卖合同价款总额为317532.5元，税费为38103.9元，运费为24534元，货款为225534元，戴志荣对双渝公司诉称的销售提成的计算方式无异议，并认可双渝公司诉称的买卖合同价款总额、税费、运费、货款，但不认可应扣除退客户的6766.02元。对于是否应扣除退客户的6766.02元，双渝公司未提供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汉源四环锌锗科技有限公司履行买卖合同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为：317532.5元-38103.9元-24534元-225534元=29360.6元。对于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中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履行《工业品购销合同》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因该销售行为发生在2018年6月1日后，故销售提成费不适用《销售人员工资待遇及销售提成管理制度》，应适用《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2018价格表统一售价》。《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2018价格表统一售价》规定，本价格表为出厂、不含提成、不含税价，若需要开票另加12%的税费。双方均认可销售提成=买卖合同价款总额-税费-运费-货款，关于该买卖合同的价款总额，双方在仲裁时均认可合同价款实际为220146.1元，审理中，戴志荣辩称合同价款总额为322773元，虽然《工业品购销合同》约定的价款为该金额，但该金额并不必然是合同履行过程中的实际价款总额，戴志荣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故一审法院确认合同实际价款总额为220146.1元。双渝公司未提交税费单据，戴志荣认可实际扣税率为10%，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即22014.61元。关于运费，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运费为61570元，审理中，虽然戴志荣辩称运费为92120元，但双渝公司认可运费为61570元，该自认对双渝公司不利，故一审法院确认运费为61570元。关于货款，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货款为114104元，审理中，虽然戴志荣辩称货款为166067.2元，但双渝公司认可货款为114104元，该自认对双渝公司不利，且戴志荣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确认货款为114104元。双渝公司认为销售提成款中还应扣除退客户的7131.5元，戴志荣予以否认，双渝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审理中，双方均认可在计算戴志荣该笔销售提成费时，应按公司与个人3:7的比例分成。故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中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履行《工业品购销合同》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为（220146.1元-22014.61元-61570元-114104元）×70%=15720.24元。对于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龙蟒大地农业有限公司履行《工业品买卖合同》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因该销售行为发生在2018年6月1日后，故销售提成费不适用《销售人员工资待遇及销售提成管理制度》，应适用《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2018价格表统一售价》。《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2018价格表统一售价》规定，本价格表为出厂、不含提成、不含税价，若需要开票另加12%的税费。双方均认可销售提成=买卖合同价款总额-税费-运费-货款，该买卖合同价款总额为343100元，双渝公司未提交税费单据，戴志荣认可实际扣税率为10%，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即34310元。关于运费，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运费为28200元，审理中，双渝公司、戴志荣均认可运费为2820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运费为28200元。关于货款，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货款为216200元，审理中，双渝公司、戴志荣均认可货款为21620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货款为216200元。故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龙蟒大地农业有限公司履行《工业品买卖合同》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为343100元-34310元-28200元-216200元=64390元。对于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履行《买卖合同》（2018年10月10日）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因该销售行为发生在2018年6月1日后，故销售提成费不适用《销售人员工资待遇及销售提成管理制度》，应适用《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2018价格表统一售价》。《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2018价格表统一售价》规定，本价格表为出厂、不含提成、不含税价，若需要开票另加12%的税费。双方均认可销售提成=买卖合同价款总额-税费-运费-货款，该买卖合同价款总额为86400元，双渝公司未提交税费单据，戴志荣认可实际扣税率为10%，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即8640元。关于运费，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运费为7200元，审理中，双渝公司、戴志荣均认可运费为720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运费为7200元。关于货款，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货款为55200元，审理中，双渝公司、戴志荣均认可货款为5520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货款为55200元。故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履行《买卖合同》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为86400元-8640元-7200元-55200元=15360元。对于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重庆建工第三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履行《采购合同》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因该销售行为发生在2018年6月1日后，故销售提成费不适用《销售人员工资待遇及销售提成管理制度》，应适用《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2018价格表统一售价》。《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2018价格表统一售价》规定，本价格表为出厂、不含提成、不含税价，若需要开票另加12%的税费。双方均认可销售提成=买卖合同价款总额-税费-运费-货款，该买卖合同价款总额为636572元，双渝公司未提交税费单据，戴志荣认可实际扣税率为10%，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即63657.2元。关于运费，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运费为16200元，审理中，双渝公司、戴志荣均认可运费为1620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运费为16200元。关于货款，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货款为444194.7元，审理中，双渝公司、戴志荣均认可货款为444194.7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货款为444194.7元。故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重庆建工第三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履行《采购合同》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为636572元-63657.2元-16200元-444194.7元=112520.1元。对于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襄阳龙蟒钛业有限公司履行《买卖合同》(2018年11月6日)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因该销售行为发生在2018年6月1日后，故销售提成费不适用《销售人员工资待遇及销售提成管理制度》，应适用《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2018价格表统一售价》。《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2018价格表统一售价》规定，本价格表为出厂、不含提成、不含税价，若需要开票另加12%的税费。双方均认可销售提成=买卖合同价款总额-税费-运费-货款，该买卖合同价款总额为187600元，且双渝公司提供了其实际开具的发票，故一审法院确认戴志荣在履行本合同部分应得的销售提成费应扣除的增值税为12%，即22512元。关于运费，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运费为20160元，审理中，双渝公司、戴志荣均认可运费为2016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运费为20160元。关于货款，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货款为128800元，审理中，双渝公司、戴志荣均认可货款为12880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货款为128800元。故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襄阳龙蟒钛业有限公司履行《买卖合同》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为187600元-22512元-20160元-128800元=16128元。对于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履行《买卖合同》（2018年11月13日）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因该销售行为发生在2018年6月1日后，故销售提成费不适用《销售人员工资待遇及销售提成管理制度》，应适用《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2018价格表统一售价》。《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2018价格表统一售价》规定，本价格表为出厂、不含提成、不含税价，若需要开票另加12%的税费。双方均认可销售提成=买卖合同价款总额-税费-运费-货款，该买卖合同价款总额为100500元，双渝公司提供了其实际开具的发票，故一审法院确认戴志荣在履行本合同部分应得的销售提成费应扣除的增值税为12%，即12060元。关于运费，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运费为9000元，审理中，双渝公司、戴志荣均认可运费为900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运费为9000元。关于货款，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货款为69000元，审理中，双渝公司、戴志荣均认可货款为6900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货款为69000元。故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履行《买卖合同》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为100500元-12060元-9000元-69000元=10440元。对于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履行《买卖合同》（2018年11月26日）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因该销售行为发生在2018年6月1日后，故销售提成费不适用《销售人员工资待遇及销售提成管理制度》，应适用《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2018价格表统一售价》。《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2018价格表统一售价》规定，本价格表为出厂、不含提成、不含税价，若需要开票另加12%的税费。双方均认可销售提成=买卖合同价款总额-税费-运费-货款，该买卖合同价款总额为173000元，双渝公司提供了其实际开具的发票，故一审法院确认戴志荣在履行本合同部分应得的销售提成费应扣除的增值税为12%，即20760元。关于运费，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运费为24400元，审理中，双渝公司、戴志荣均认可运费为2440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运费为24400元。关于货款，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货款为108000元，审理中，双渝公司、戴志荣均认可货款为10800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货款为108000元。故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履行《买卖合同》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为173000元-20760元-24400元-108000元=19840元。对于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襄阳龙蟒钛业有限公司履行《买卖合同》(2018年11月30日)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因该销售行为发生在2018年6月1日后，故销售提成费不适用《销售人员工资待遇及销售提成管理制度》，应适用《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2018价格表统一售价》。《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2018价格表统一售价》规定，本价格表为出厂、不含提成、不含税价，若需要开票另加12%的税费。双方均认可销售提成=买卖合同价款总额-税费-运费-货款，双方均认可该买卖合同价款总额为460826元，且双渝公司提供了其实际开具的发票，故一审法院确认戴志荣在履行本合同部分应得的销售提成费应扣除的增值税为12%，即55299.12元。关于运费，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运费为49522元，审理中，双渝公司、戴志荣均认可运费为49522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运费为49522元。关于货款，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货款为316388元，审理中，双渝公司、戴志荣均认可货款为316388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货款为316388元。故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襄阳龙蟒钛业有限公司履行《买卖合同》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为460826元-55299.12元-49522元-316388元=39616.88元。对于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襄阳龙蟒钛业有限公司履行《买卖合同》(2018年12月18日)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因该销售行为发生在2018年12月1日后，故销售提成费不适用《销售人员工资待遇及销售提成管理制度》，应适用《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价格表》。《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价格表》规定，1、以上价格均不含税，不含运费，为公司出厂价，无提成，若需开票另加12%税费；2、异形件、瓷管，公司统一按图纸模具情况报价，销售员统一按10%提成。双方均认可销售提成=买卖合同价款总额-税费-运费-货款，双方均认可该买卖合同价款总额为11850元，且双渝公司提供了其实际开具的发票，故一审法院确认戴志荣在履行本合同部分应得的销售提成费应扣除的增值税为12%，即1422元。关于运费，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运费为1750元，审理中，双渝公司、戴志荣均认可运费为175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运费为1750元。关于货款，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货款为4000元，审理中，双渝公司、戴志荣均认可货款为400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货款为4000元。审理中，双方均认可在计算戴志荣该笔销售提成费时，应按公司与个人3:7的比例分成。故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襄阳龙蟒钛业有限公司履行《买卖合同》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为（11850元-1422元-1750元-4000元）×70%=3274.6元。对于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攀枝花市达瑞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履行《工业品买卖合同》(2019年1月9日)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因该销售行为发生在2018年12月1日后，故销售提成费不适用《销售人员工资待遇及销售提成管理制度》，应适用《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价格表》。《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价格表》规定，1、以上价格均不含税，不含运费，为公司出厂价，无提成，若需开票另加12%税费；2、异形件、瓷管，公司统一按图纸模具情况报价，销售员统一按10%提成。双方均认可销售提成=买卖合同价款总额-税费-运费-货款，双方均认可该买卖合同价款总额为32256元，双渝公司未提交税费单据，戴志荣认可实际扣税率为10%，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即3225.6元。关于运费，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运费为5734.4元，审理中，戴志荣认可运费为5734.4元，双渝公司认为运费为6300元，但在其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18年5月28日-2019年4月15日戴志荣销售业务费用提成计算表上载明的运费为5734.4元，其诉称实际运费为6300元，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一审法院确认运费为5734.4元。关于货款，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货款为21056元，审理中，双渝公司、戴志荣均认可货款为21056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货款为21056元。故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攀枝花市达瑞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履行《工业品买卖合同》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为（32256元-3225.6元-5734.4元-21056元）=2240元。对于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履行《买卖合同》（2019年2月28日）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因该销售行为发生在2018年12月1日后，故销售提成费不适用《销售人员工资待遇及销售提成管理制度》，应适用《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价格表》。《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价格表》规定，1、以上价格均不含税，不含运费，为公司出厂价，无提成，若需开票另加12%税费；2、异形件、瓷管，公司统一按图纸模具情况报价，销售员统一按10%提成。双方均认可销售提成=买卖合同价款总额-税费-运费-货款，该买卖合同价款总额为34500元，双渝公司提供了其实际开具的发票，故一审法院确认戴志荣在履行本合同部分应得的销售提成费应扣除的增值税为12%，即4140元。关于运费，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运费为3000元，审理中，双渝公司、戴志荣均认可运费为300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运费为3000元。关于货款，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货款为23500元，审理中，双渝公司、戴志荣均认可货款为2350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货款为23500元。故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履行《买卖合同》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为34500元-4140元-3000元-23500元=3860元。对于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履行《买卖合同》（2019年3月8日）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因该销售行为发生在2018年12月1日后，故销售提成费不适用《销售人员工资待遇及销售提成管理制度》，应适用《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价格表》。《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价格表》规定，1、以上价格均不含税，不含运费，为公司出厂价，无提成，若需开票另加12%税费；2、异形件、瓷管，公司统一按图纸模具情况报价，销售员统一按10%提成。双方均认可销售提成=买卖合同价款总额-税费-运费-货款，该买卖合同价款总额为70380元，双渝公司提供了其实际开具的发票，故一审法院确认戴志荣在履行本合同部分应得的销售提成费应扣除的增值税为12%，即8445.6元。关于运费，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运费为6120元，审理中，双渝公司、戴志荣均认可运费为612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运费为6120元。关于货款，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货款为47940元，审理中，双渝公司、戴志荣均认可货款为4794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货款为47940元。故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履行《买卖合同》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为70380元-8445.6元-6120元-47940元=7874.4元。对于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履行《采购订单》（2019年4月3日）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因该销售行为发生在2018年12月1日后，故销售提成费不适用《销售人员工资待遇及销售提成管理制度》，应适用《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价格表》。《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价格表》规定，1、以上价格均不含税，不含运费，为公司出厂价，无提成，若需开票另加12%税费；2、异形件、瓷管，公司统一按图纸模具情况报价，销售员统一按10%提成。双方均认可销售提成=买卖合同价款总额-税费-运费-货款，该买卖合同价款总额为68000元，双渝公司提供了其实际开具的发票，故一审法院确认戴志荣在履行本合同部分应得的销售提成费应扣除的增值税为12%，即8160元。关于运费，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运费为6000元，审理中，双渝公司、戴志荣均认可运费为600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运费为6000元。关于货款，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货款为47000元，审理中，双渝公司、戴志荣均认可货款为4700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货款为47000元。故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履行《采购订单》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为68000元-8160元-6000元-47000元=6840元。对于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四川龙蟒磷化工有限公司履行《买卖合同》（2019年4月8日）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因该销售行为发生在2018年12月1日后，故销售提成费不适用《销售人员工资待遇及销售提成管理制度》，应适用《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价格表》。《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价格表》规定，1、以上价格均不含税，不含运费，为公司出厂价，无提成，若需开票另加12%税费；2、异形件、瓷管，公司统一按图纸模具情况报价，销售员统一按10%提成。双方均认可销售提成=买卖合同价款总额-税费-运费-货款，该买卖合同价款总额为42000元，双渝公司提供了其实际开具的发票，故一审法院确认戴志荣在履行本合同部分应得的销售提成费应扣除的增值税为12%，即5040元。关于运费，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运费为3600元，审理中，双渝公司、戴志荣均认可运费为360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运费为3600元。关于货款，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货款为28200元，审理中，双渝公司、戴志荣均认可货款为2820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货款为28200元。故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四川龙蟒磷化工有限公司履行《买卖合同》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为42000元-5040元-3600元-28200元=5160元。对于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襄阳龙蟒钛业有限公司履行《采购订单》（2019年4月15日）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因该销售行为发生在2018年12月1日后，故销售提成费不适用《销售人员工资待遇及销售提成管理制度》，应适用《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价格表》。《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价格表》规定，1、以上价格均不含税，不含运费，为公司出厂价，无提成，若需开票另加12%税费；2、异形件、瓷管，公司统一按图纸模具情况报价，销售员统一按10%提成。双方均认可销售提成=买卖合同价款总额-税费-运费-货款，该买卖合同价款总额为9750元，双渝公司提供了其实际开具的发票，故一审法院确认戴志荣在履行本合同部分应得的销售提成费应扣除的增值税为12%，即1170元。关于运费，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运费为1750元，审理中，双渝公司、戴志荣均认可运费为175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运费为1750元。关于货款，戴志荣在仲裁时称货款为4000元，审理中，双渝公司、戴志荣均认可货款为400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货款为4000元。审理中，双方均认可在计算戴志荣该笔销售提成费时，应按公司与个人3:7的比例分成。故戴志荣在双渝公司与襄阳龙蟒钛业有限公司履行《采购订单》中应得的销售提成费为（9750元-1170元-1750元-4000元）×70%=1981元。综上，双渝公司应向戴志荣支付2018年5月28日至2019年6月5日期间的销售提成工资354605.82元（29360.6元+15720.24元+64390元+15360元+112520.1元+16128元+10440元+19840元+39616.88元+3274.6元+2240元+3860元+7874.4元+6840元+5160元+1981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戴志荣与原告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16日至2019年6月5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二、由原告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被告戴志荣2018年5月28日至2019年6月5日期间的销售提成工资354605.82元。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双方均认可双渝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2018年5月28日-2019年4月15日戴志荣销售业务费用提成计算表（公司核实版）》，其中灰色部分是双渝公司核实后的意见，白色部分是戴志荣的意见。戴志荣称，其并未认可双渝公司核实后的意见。该表中无戴志荣签字，其上计算汉源四环锌锗科技有限公司、中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交易提成时，戴志荣在备注部分分别载明退客户6025.32元、7131.5元，但在计算提成时戴志荣并未主张从提成中予以扣除，戴志荣在仲裁阶段也均未认可对这两笔款项从提成中扣除。另查明，仲裁庭审笔录记载，戴志荣称“关于扣税率的问题双方都没有证据，我同意按照证据1中载明的12%进行计算。”一审中，戴志荣举示了交易货款已收回的相关证据。本院二审认定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双渝公司在二审中，对一审认定的部分提成金额分别提出了异议，本案二审将围绕其异议内容及理由进行评判，现分别评述如下：关于双渝公司与汉源四环锌锗科技有限公司、中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交易提成。双渝公司称戴志荣在仲裁阶段分别自认退客户6025.32元、7131.5元，本院认为该述称与事实不符。经二审查明，戴志荣在销售业务费用提成计算表以及仲裁庭审时，均未认可从其提成中扣除该两笔款项。双渝公司主张从戴志荣的提成中扣除这两笔款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双渝公司与四川龙蟒大地农业有限公司（2018年9月19日）、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10月10日）的交易提成。双渝公司称应当以戴志荣仲裁阶段认可的税率12%为标准进行税费的扣减，该主张不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对于另一方当事人主张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有所限制或者附加条件予以承认的，由人民法院综合案件情况决定是否构成自认。”仲裁庭审中，戴志荣认可以12%扣减税费的前提是认为“关于扣税率的问题双方都没有证据”，其对于于己不利的事实的确认设置了前提、附加了条件，属于限制性自认。一审中，双渝公司对于税率问题，针对部分交易提交了发票作为证据，和仲裁中双方均未举证的情况有所区别。因此，在一审阶段，在计算四川龙蟒大地农业有限公司（2018年9月19日）、四川龙蟒钛业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10月10日）的交易提成中，在双渝公司未举示发票的情况下，戴志荣否认按12%计算税费，经本院结合综合案情的整体判断，认为戴志荣在仲裁阶段对税率的陈述不构成自认。此外，该两笔交易发生在2018年6月1日以后，应当适用《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2018价格表统一售价》的规定即“若需开票另加12%的税费”，一审中双渝公司并未举示针对该两笔交易举示任何发票，戴志荣在一审阶段也仅认可以10%的税率扣减税费。故一审在该两笔交易未产生税费的情况下，以戴志荣一审认可的10%的税率计算应扣减的税费，并无不妥。关于货款是否收回的问题。双渝公司上诉认为部分交易在履行过程中因货款尚未收回，故向戴志荣支付销售提成工资的条件不成就。本案中，双渝公司并未举示其与多家买方之间的银行流水往来，其主张的货款未收回的事实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当由负有证明责任的双渝公司负担。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1年）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双渝公司对货款是否收回，承担举示本证的证明责任，但其并未进行举示，反而是戴志荣在一审中积极举示了反证，提交了部分货款已收回的反驳证据。综上，本院认为，双渝公司主张货款未回收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双渝公司向戴志荣支付提成工资的条件成就。综上所述，双渝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重庆双渝工业陶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万  怡审 判 员 胡 海 滨审 判 员 陈 孟 琼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牛维宋芳书 记 员 江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