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内04刑终81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民（曾用名张得成、李国龙），男，1974年5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肇州县，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汽车东站。二〇〇七年八月十五日因犯盗窃罪被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自称张得成，出生地辽宁省瓦房店市）；二〇一一年十月二十五日因殴打他人被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公安局治安拘留十日（自称李国龙、出生地为河南省濮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巴林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3日经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巴林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林左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曹雪丽，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审理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国民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作出（2021）内04刑终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国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被告人李国民（公安机关对其讯问时，其自称为李国龙，曾用名张得成，后经黑龙江省大庆市肇州县公安局核查，其真实姓名为李国民）通过×××的微信号在群里发布可以办理假户口、假身份证的信息，被害人张某看到信息后，为给其捡到的弃婴办理户口，找到李国龙，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李国龙人民币共计5000元，被告人李国民收到该款用于个人消费，张某多次询问事情进展无果，后李国龙失去联系。2020年8月24日，被告人李国民的女儿李某2将5000元人民币退赔被害人张某。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收据，扣押决定书、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人李某2的证言，被害人张某陈述，鉴定意见，赤峰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报告，搜查笔录，李国民微信转账单详细交易记录光盘，被告人李国民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国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国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国民不服，提出上诉，其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也没有虚构事实，其承诺的办证期限是六个月，至被捕时还未到该期限，其不构成诈骗罪；其举报看守所管教诈骗其钱财，构成立功，原审法院未予认定。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宣告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受害人找上诉人为孩子办理户口，上诉人有能力办理，未实施任何诈骗行为。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的立功情节未予核查，对上诉人量刑过重。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经二审审理查明，2019年5月，上诉人李国民通过×××的微信号在群里发布可以办理户口、身份证的信息，被害人张某看到信息后，为给其捡到的弃婴办理户口，找到李国龙，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李国龙人民币共计5000元。其后张某多次询问事情进展无果，后与李国龙失去联系。2019年9月，被害人张某到公安机关报案。2020年8月24日，上诉人李国民的女儿李某2将5000元人民币退赔给被害人张某。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说明证实，犯罪嫌疑人自称李国民无户籍。经讯问，供认其父亲为李长斌（已故），母亲为张凤芝，其有一女儿李某2，经核查，李某2（身份证号：×××）全国人口信息同户人员为李国民（身份证号：×××），户内再无其他人员。张凤芝（公民身份证号码：×××）全国人口信息同户人员为李长斌（公民身份号码：×××，已故）、李某2（男性，公民身份号码：×××,已故），此户籍信息内李某2与李国民女儿李某2是否是同一人无法查证，且性别信息不符，死亡原因无法查证。经讯问李国龙拒不承认李国民身份。在案件侦办中，李国龙自称其2004年左右前往内蒙古满洲里市打工生活，且再未回过黑龙江省大庆市肇州县兴城镇居住生活。2007年在满洲里市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当时自称张得成，生于辽宁省瓦房店市。2011因寻衅滋事被满洲里市公安局治安拘留，自称李国龙，是河南省濮阳市人。前后身份信息不同，李国龙无法解释具体原因，只是自称其没户口想叫什么名字、从哪里出生皆由其个人决定。经询问其女儿李某2后发现，李某2一直与其爷爷李长斌、奶奶张凤芝一起生活，但李某2从未知晓其生母的任何信息，且李国龙的父母也从未跟李某2提及过相关信息。经与黑龙江省大庆市刑警协查联系后得知，犯罪嫌疑人李国龙在黑龙江省大庆市××县有一表哥名为李国龙，且李国龙的亲属皆不能提供其前妻的相关信息。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27日，巴林左旗公安局网安大队民警协同指挥中心民警四人，将张某被诈骗案的涉案嫌疑人李国龙（自称）抓获，抓获地点是其临时租住的出租屋内，位于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铁路北站附近，并于28日将其带回巴林左旗公安局。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她在网上通过微信给她孩子办户口，后来她交了5000元钱以后对方就不给她回信了，所以她来报案了。2014年2月份她在林东镇菜市场院内她家调料行门口捡到个弃婴（女孩），当时那个孩子也就两、三天的样子，发现的时候这个孩子一切都正常，因为她们两口子没孩子就想把这个孩子抱回家领养了，都没敢报案，害怕最后找到孩子生父母以后孩子再被要走了，就一直这么养着孩子。她每年都往民政部门去找，想给孩子办个户口，但是民政部门说通过他们走程序的话需要先把孩子送到福利院，然后她再去福利院领养，她听说了，只要把孩子送到福利院，像这样没什么毛病的好孩子根本留不住，轮不到她就得被领养了，这样她也没敢把孩子送到福利院再领养，民政部门还说如果她想直接把孩子落到她户下，那就需要派出所的证明，她也没敢报警，就这样一直拖到现在，孩子都该上幼儿园了。她想着孩子上幼儿园肯定需要户口，她正好在微信群里边看见有个发广告说是能给黑户人员办户口，她也是着急，于是她就给微信群里边那个发广告的人打了电话，后来她俩就通过微信联系，那个人说让她掏 5000钱就能给她家孩子办下来户口，她就直接通过微信给那个人转过去5000元钱（分两笔，2400元和2600元），然后那个人就跟她说几天就给她办下来，过了20多天她跟这个人联系，这个人就跟她说还在联系当中，又说办事人出事了之类的话，后来就发微信不回，打电话就关机了。此人微信昵称叫“古董收藏龙”，微信号是×××,手机号是 ×××,现在手机已经关机。她的微信号是wxid—llmzwirxo70t22,微信昵称：一场离散的梦。她是在2019年5月1 日，分两次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对方的钱。这两笔钱的单号1000050101201905010800938256892,1000050101201905011300941546371。2019年5月1日开始转账的时候她能够联系上他，都是发微信好几天之后才回复她，这人一直以在外面办事等理由推拖，也没跟她说啥时候能把事情办成，就这么一直拖着她，她还给这人打电话多次，但他只接过两次，在电话中他也告诉她让她一直等着，她在快手上看到了他的视频后，发私信联系他，他把她拉黑了。到2019年7月中旬他就不再回复她微信，给他打电话也是关机状态，她彻底联系不上他了，今年8月份她就将他微信删除了。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她不知道×××的号码是不是她办的，如果是她的名就是她办的。她认识李国龙，大概是2009年她认识的李国龙，当时她在满洲里市一道街开了一个九盛旅店，李国龙去她那住店，大概住了半个月时她和社会上的人有纠纷，李国龙帮她打过架，她当时想给李国龙3000元钱，李国龙说不要钱，就想要她这个人，所以她才和李国龙好上的。她没见过李国龙的身份证，李国龙住店的时候也没拿身份证。因为她没有文化，不识字，所以李国龙住店登记的时候都是自己写，具体写的什么她不知道。她跟李国龙在一起大概有4、5年，可能是2014年左右，因为李国龙在外面有人了所以她就不跟李国龙过了。大概是2011年的时候，李国龙因为她打过一次架，被北屯派出所拘留了10天，当时因为她跟一个女的抢工地清理垃圾的活，李国龙打了那个女的。还有一次是李国龙的大姨（具体叫什么名字她不知道了）跟她说的，说李国龙因为故意伤害被公安机关拘留过一年。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国龙是她父亲。她从小就跟她奶奶张凤芝生活，她三岁的时候父母离婚了，她也不知道她妈叫什么名字，她奶奶从来也没跟她说起来过。她爷爷叫李长斌，2015年阴历六月初五去世了。她自己一个户口，应该是她奶奶给她弄的。她奶奶现在回黑龙江省大庆市××县了。她也不知情李国龙有没有户口，她爷奶就他父亲这一个孩子。她从小就没见过她父亲，大概是她6、7岁的时候她跟她爷爷去内蒙古满洲里市找过一次她父亲，当时好像在满洲里市呆了几天，现在她已经记不清了。再见面大概是两年前她跟她对象一起去唐山市门赵庄村打工的时候。平时她跟她父亲关系特别不好，都不怎么联系的。她奶奶平时都不跟她说这些事，她爷爷去世的时候，她父亲都没回家，她奶奶跟她父亲关系不怎么样，从小到大都没在一起过，2019年9月份的时候，她把她奶奶从肇州县兴城镇接到了河北省黑龙江大庆市××村，毕竟很多年都没接触过了想让她奶奶跟她爸呆一阵，没想到跟她父亲呆了两天，她父亲就被公安机关抓走了，后来她奶奶给她打了电话，她才知道她父亲被公安机关拘留了。她父亲在门赵庄开了一个佛缘店。她愿意替她父亲把他之前诈骗得来的钱退赔回去。6、收据一枚证实，2020年8月24日，李某2将李国民诈骗款5000元退还张某。7、接受证据、照片证实，2019年5月1日，张某给微信号为：“lglkly8888”的人分两次打款2400元、2600元，该微信显示手机号码为×××。8、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李国民2007年8月15日因盗窃罪被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当时自称张得成；2011年10月25日因殴打他人被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罚款500元，当时自称李国龙。9、户口注销证明证实，李国民（身份证号：×××）于2016年3月16日因系户籍三无人员被注销。10、情况说明证实，满洲里市公安局北屯边防派出所曾出具说明证实李国龙，绰号小龙，自称其为河南省濮阳市人，且2007年，李国龙曾以张得成为名实施盗窃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但经民警调查，此人无户口，无法核实其身份。11、搜查证、扣押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27日，巴林左旗公安局对李国民住所进行了搜查，并扣押手机两部。12、协查通报证实，巴林左旗公安局请求黑龙江省肇州县公安局协查李国龙真实身份，肇州县公安局回复其真实姓名为李国民，户口已注销，本地无户口。13、调取证据通知书、电子数据光盘一张证实，李国民微信号×××于2019年5月1日收张某（微信号×××）打款2600元、2400元，此前微信账户余额0.16元。2019年6 月4日转账给注册姓名为李某2的微信（微信号×××） 4332元。微信号×××、×××无5000元、9000元转出的转账、支付记录。14、上诉人李国民的供述和辩解：第一次供述：2019年4、5月份的时候，他在微信群聊中发布办理假户口、假证件的广告，有个女的通过微信群聊看到了他发的广告，打电话联系他，问他可不可以给孩子改年龄，他说他也需要等别人的消息最慢需要半年知道可不可以办理。2016年左右，他在微信朋友圈询问他的微信好友，有谁可以办理机动车驾驶证，有人告诉他可以办理，他同意后，问对方办理驾驶证多少钱，然后把两千元以扫微信二维收款码的方式付给了对方。付款后，他就和对方失联了。是他替找求他办证的人代付的，他拿他自己做实验。×××、136XXXXXXXX这两个电话号码是他一直在用，大约有7、8年。×××、199XXXXXXXX这两个号码是他一直在使用，尾号5565的电话他是今年年初开始用的，尾数0615这个号码也就用了 2、3个月。他现在在用的微信号码有两个，之前也有微信号码但是他都忘记了。一个微信号码是：×××,微信昵称：“古董收藏龙”。另一个微信号码：×××微信昵称：“ 艺术解人生”。他在微信里说能给人办理身份证和户口那是他编辑的发到朋友圈里，他复制别人朋友圈发的广告改成他的电话号，他办不了。就是别人发的办身份证和户口的广告，他想对缝挣点钱。他收了五千元钱，第一次打了二千，第二次打了三千，是一个微信好友，女的，电话号显示是赤峰的，给他打电话孩子改岁数，他就咨询他朋友圈发广告那个人，（昵称他忘记，微信号也删了），说办这个户口七千，先打五千定金，然后能办时给他打电话，他跟那个女的说办这个事要七千元，先打五千定金，得等半年，能等就等，不等就办不了，后来这个女的就给他转了五千元，分两笔转的，转到他微信×××（昵称是古董收藏龙）上了，他把这五千元钱转给发广告那个人了。他朋友圈发广告的人微信号和昵称他都不知道了，删了。第二次供述：他就接过一个办户口的，就是这面的人（指赤峰市巴林左旗人），分两笔收了她5000元钱，叫什么名字他不知道了，没有办理成功。他母亲张凤珍和他女儿李某2现在住在哪里他不知道。第三次供述：他从小就没有身份证，没有户口。他的户籍地是黑龙江省大庆市兴城镇。他的家里有母亲叫张凤珍（同音），前妻叫王艳（同音），女儿叫李某2 （同音），他母亲张凤珍在黑龙江省大庆市××县，女儿李某2在哪他也不知道，很少联系。他最开始叫李国龙，然后叫过张得成，后来又改名叫李国龙。他叫张得成的时候因为盗窃被判过刑，他当时是在满洲里市被判的刑。他有两个微信账户，一个叫“古董收藏龙”，是用方艳君（同音）的名办的手机卡，电话号是×××，是他买的手机号，这个微信绑定的洪亮的银行卡； —个微信号叫“艺术解人生”，是用李某2的电话号办的，电话号是156中间忘了，尾号是5565。他就这两个微信号。第四次供述：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大庆市肇州县兴城派出所找到叫李国民不是他，他从来没叫过李国民。他没有身份证，他就知道他现在40岁。他女儿叫李某2，今年应该19岁。他忘了他前妻叫什么名字了，他就记得他前妻小名叫燕子。他女儿的户口，可能是他父亲给弄的。5000元钱他给办证人转过去了，是扫二维码给的。第五次供述：因为他给别人担保帮人办理户口，别人向他要5000元钱的费用，他把这个钱通过古董收藏龙的微信号扫二维码支付给了办事的人，叫什么名字他不知道，他不认识。扫二维码支付具体时间他记不清了，应该就是他收到托他办事的人给他转账之后的不几天，当时托他办事的人是你们巴林左旗的，她给他转了两笔钱，一共是5000元钱，他收到钱之后不几天就转给了别人。他不清楚为什么他“古董收藏龙”的微信号的转账记录内并没有扫码支付5000钱的记录。他的“古董收藏龙”徽信号已经一年多没跟李某2联系过了，并且他也不可能有跟李某2转账的记录。第六次供述：他母亲叫张凤琴，父亲叫李长林，父母就他一个孩子，他就有个姑娘，叫李某2，他记不清具体是哪年出生的，他前妻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他记不清了。他记不清什么时间离开的黑龙江省大庆市××县，好像是十几岁离开的，他去了内蒙古满洲里市。2019年从满洲里市离开去的唐山市。他说两个不同的名字和两个不同出生地不为啥，他没有户口，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他怎么说都是正常的。第七次供述：他收到钱之后当天用微信扫二维码转给了办户口的人，当时转了5000元钱。他在收到钱后向微信号码为×××的微信转账88.88元和888.88元，是什么钱他记不清了。通过调取他×××的微信账单，并没有转账5000元钱的记录，他记不清了。他尽量退赔被害人损失。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国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未实施诈骗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张某找李国民办理户口而后向李国民支付钱款的有关事实情况。上诉人李国民辩称已将该笔钱款交给办证人，但其在侦查阶段的第五次供述中称是在收到钱后几天给的，第七次供述则称是在收到钱后当天给的，关于支付钱款时间的说法前后不一。且李国民在侦查阶段辩称交给办证人5000元，在庭审中又供称交给办证人9000元，而从其微信转账记录看，并无5000元、9000元的转账、支付记录。李国民上诉称办理户口需要六个月，尚未到期，但其在侦查阶段又供称办证人的微信号和昵称他都不知道了，删了。综上，上诉人李国民的供述自相矛盾，且与其他证据证实的内容不符。无证据证明李国民具有办证能力及其已将钱款交给了其他办证人员。上诉人李国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能办理户口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的钱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李国民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仅能证实李国民之女李某2向公安机关报案的相关情况，不能证明李国民具有立功情节，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霍国清审判员  杜秀云审判员  王金海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 书记员  闫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