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5刑终16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内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记国，小名“臭蛋”，男，1980年3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内邱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河北省内邱县。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5月10日被内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内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8年1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2月24日被内邱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晓磊、文子杨，河北齐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内邱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内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霍记国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4日作出（2020）冀0523刑初85号刑事判决。内邱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霍记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胜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霍记国及其辩护人李晓磊、文子杨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被告人霍记国和被害人贾某1系亲姑舅兄弟。被告人霍记国与被害人贾某1因工资结算问题发生纠纷，2019年5月9日20时许，霍记国骑电三轮在自家巷子口与贾某1相遇，二人发生抓扯，贾某1用砂石板砸霍记国三轮车，后被人拉开，后霍记国持铁管到贾某1家门前与贾某1打架，在打架中，霍记国持铁管将贾某1致伤。经法医鉴定，贾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系轻伤一级。2020年2月24日8时许，被告人霍记国在内邱县大孟村镇孟村屯村南被民警抓获。案发后，被害人贾某1不要求霍记国赔偿损失，并对被告人霍记国表示谅解。另，被告人霍记国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5月10日被内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8年1月7日刑满释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现场勘查笔录、到案经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被告人霍记国的户籍证明、被害人贾某1的陈述、证人霍某、贾某2、贾某3、贾某4、邓某、贾某5、贾某6等人的证言、谅解书、书证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被告人霍记国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霍记国不能正确处理亲属间矛盾纠纷，持铁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霍记国持铁管伤害他人，对其依法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霍记国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对其依法从重处罚；本案系亲属间矛盾纠纷引发，且被害人贾某1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对被告人霍记国依法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霍记国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是坦白，对其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害人贾某1不要求霍记国赔偿损失，并谅解霍记国，对被告人霍记国依法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霍记国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霍记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内邱县人民检察院抗诉的主要理由为被告人霍记国系累犯，一审判处其有期徒刑八个月，量刑畸轻。 原审被告人霍记国上诉主要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原审法院未认定。 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害人贾某1表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霍记国已得到被害人谅解；二审期间，霍记国书面申请撤回上诉，认罪态度好，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邢台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为，一审法院判处原审被告人霍记国有期徒刑八个月，量刑畸轻；霍记国的行为不构成自首。建议二审法院依法纠正。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霍记国和被害人贾某1系亲姑舅兄弟。被告人霍记国与被害人贾某1因工资分配问题发生纠纷，2019年5月9日20时许，霍记国骑电三轮自家巷子口与贾某1相遇，二人发生争执，贾某1用砂石板砸霍记国三轮车，后被人拉开，后霍记国持铁管到贾某1家门前与贾某1打架，在打架中，霍记国持铁管将贾某1致伤。经法医鉴定，贾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系轻伤一级。2020年2月24日8时许，被告人霍记国在内邱县大孟村镇孟村屯村南被内邱县公安局大孟村派出所民警抓获。案发后，被害人贾某1不要求霍记国赔偿经济损失，并对被告人霍记国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霍记国供述，他小名叫臭蛋，贾某1是他舅舅的儿子，他和贾某1在东庞工人村干活改水暖，当时工钱给他了。他和贾某1分钱的时候没有说清楚，贾某1一下把他放在桌子上的9700元拿走了。2019年春天的一天，在工人村干完活后,晚上他自己在大孟镇大孟粮站处的大槐树水饺吃饭，喝了约二两白酒。吃完饭他骑电三轮回村，约八点来钟，他到他家巷子口处时见贾某1跟贾老五在小卖部处站着，他就进巷子往南走。这时，他看到贾某1拿石头砸他的车蓬，还骂他，他继续往前走了五六米，贾某1从路边拾起砂石板朝他驾驶室的蓬上砸，他就开门下来了。贾某1还拿砂石板砸他头，砸到他右胳膊，他就躲开向南跑了，他没有回家，坐在路边给贾某1的哥哥贾某2打电话说贾某1打他、砸他三轮车。贾某2过来后劝他回去，他说让贾某1赔他砸车钱，贾某2也没说管事，就生气的说“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后来，他就从三轮车上拿了一根约一米长四分暖气管去找贾某1。到贾某1家门口他就敲门。贾某1出来后，他拿铁管往贾某1身上打了两下。因为当时天黑，他看不清打到什么部位，先是打了一下，打第二下时贾某1抓住了铁管，就和他夺铁管。后来他们都倒地上互相打，当时他拿鞋底朝贾某1头上打了两下，又用拳头打贾某1的头，贾某1也用拳头打他的头。后来霍某过来把他们拉开了。第二天中午，他去工人村干活，别人给他要工钱，他给霍某打电话让贾某1给他钱，霍某告诉他，他把贾某1打着住院了。他就想着他没有怎么打贾某1，贾某1怎么就住院了。吃了中午饭，他喝了约三两白酒骑着电三轮车回家了，回到家他从三轮车上拿了根铁管去找贾某1。他到贾某1家门口喊贾某1，骂贾某1，可是没人答应，他就拧开街门进到贾某1家，他一想到贾某1不给他钱，就着急，他就拿铁管把贾某1家西屋四块门玻璃砸了，还将北屋的门玻璃也砸了，砸完他就出去了，将铁管扔到了路边。 事后，他怕公安机关处理他，就一直没有回家，后来他在外面躲着不方便就回家住了一个晚上，和家人商量处理一下这个事情，结果就被民警找到带到公安局了。他在2016年5月份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2017年被判处有期徒刑11个月。 2、被害人贾某1陈述,2019年4月份，他和霍记国在东庞工人村安暖气，干了约20多天，5月8日，在项目部给结算的工钱，一共是一万多点，霍记国把钱装走了。之后，他和霍记国去村里贾善中家中说把钱分了，霍记国说应该给他2000元，他觉得应该给他3000元，最后没有说清，他就将霍记国放在桌上的一万元现金拿走了。5月9日晚上七八点钟，他去村里小卖部买烟往回走时，在巷子口处碰见霍记国骑着电三轮回来了，他就撵上霍记国说“什么事也没有说清，你就去安暖气了”。霍记国从三轮车上下来骂他，他俩就互相抓扯起来，他从边上墙头上拿了一块砂石板朝霍记国打过去，但是没有砸到霍记国，砸到了电三轮上。接着，有邻居过来把他们拉开了，他就回家了。到家待了约十五分钟，他听到有人敲门，就打开街门，见霍记国从北边拿着铁管朝他跑了过来。霍记国到他跟前拿着铁管朝他肋巴处打了一下，之后霍记国又用铁管打他，他就抓铁管跟霍记国夺铁管，他没有夺住，又被霍记国拽走了。霍记国又朝他肋巴上打了一两下，后来，他抓住铁管没有松手，他们两人就都倒地了，倒地后他们继续夺铁管，霍记国骑在他身上。后来，邻居们过来把霍记国拉开了，他在地上感觉肋巴处疼就没有起身，后来就给医院打电话，贾某5开车把他送到了中医院。 3、霍某证言，2019年5月9日21时许，霍记国给他打电话说贾某1把他电车砸了，让他过去看看，霍记国说在贾春长家门口。他就给贾某1的哥哥贾某2打电话，他怕霍记国跟贾某1缠缠起来，他自己整不住，让贾某2也过去。他到贾春长门口时看见霍记国、霍记国的三轮车都在那里，霍记国上衣胸口处有个口子，应该是已经给贾某1厮打过了。霍记国嘴里嚷嚷着，要去贾某1家找贾某1。贾某2当时也到了，他跟贾某2一直劝霍记国，不让霍记国去找贾某1，但是没有劝住霍记国。霍记国从三轮车拿了一个东西，当时天黑，他没有看到是什么东西，霍记国拿着东西就往贾某1家跑去。他就赶紧在后面追，但是没有追上摔了一个跟头，他就又回头骑上电车去追霍记国，贾某2可能去叫贾增友了，他没有看到贾某2追过来。他到贾某1家大门处时，借着电车的灯光看到霍记国已经跟贾某1俩人都滚倒在地上相互撕打着。他过去后抓住霍记国将他们拉开，拉开后才发现贾某1的妻子贾某6以及贾增友、贾某2过来了，他让贾某6把贾某1整回去把门插上，事情明天再说。他和贾增友把霍记国拽回家了。 4、贾某2证言，5月9日那天晚上，他表弟霍某给他打电话说霍记国和贾某1打架，让他赶紧过去。他到后见霍记国在贾春长门那里站着，霍记国说贾某1把他的三马车的玻璃弄坏了，让他管事。他看霍记国喝酒了就说等明天才说。霍记国不同意，还冲他急，他就不再理霍记国，往回走。后来，他到他弟弟贾增友家让贾增友去看看。说完他就往家走，还没有走到家，贾某1的媳妇贾某6就追上他说霍记国去她家闹腾了，他就和贾某6到了贾某1家门口。他见霍记国在贾某1门口喊喊，贾某1的大门关着。当时他见贾记清、霍某、贾某4、贾某3在门口拉霍记国，但霍记国就是不走。后来，他让贾某4给邓某打电话让邓某过来，邓某过来后，对霍记国又是打又是拽的把霍记国拉走了。霍记国走后，贾某6说贾某1头上流血了，他说去医院吧，打120后，120说没有急救车，不能过来接病号。后来，他就给贾某5打电话让贾某5过来。待了十几分钟后贾某5过来和他、贾某6一起把贾某1送到内邱中医院。 5、贾某3证言，他和霍记国、贾某1都是一般乡亲关系。2019年5月9日20时许，他到他村小卖部买烟，听到外面有人打架的声音，他出来就看到霍记国和贾某1俩人厮打在一起。他就赶紧过去将他们两人拉开，劝他们回家。贾某1回去了，霍记国还要找贾某1，一直撵着贾某1到贾某1的家门口。后来，他就拽住霍记国，将霍记国送回家。过了两天，他听说霍记国又到了贾某1家，敲开门后用铁棍将贾某1打伤了。霍记国与贾某1是亲姑舅关系，霍记国是贾某1舅舅家儿子。 6、贾某4证言，他和霍记国、贾某1是一般乡亲关系。那天晚上，记不清几点了，他在家歇着，听到门外有很大的噪音，他出去往南走到贾某1家门口，看到霍记国在贾某1家门口喊骂贾某1。当时，贾某1家街门关着，本村的邓某、贾某3、贾增友、贾记清及贾某1的媳妇贾某6都在门外，他就劝说霍记国让霍记国回去，后来他就和霍记国的舅舅邓某、贾增友、霍某把霍记国拉回去了，至始至终他没有看到贾某1。 7、邓某证言，他是霍记国的表舅，跟贾某1是一般乡亲。那天晚上十点来钟，他刚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接到贾某4的电话。贾某4告诉他霍记国和贾某1打架了，让他去把霍记国喊回去。接着，他就去贾某1家门口，他见霍记国在门北边坐着。他喊霍记国回去，霍记国说不给钱不走。他就喊霍记国回去，朝霍记国头上扇了两巴掌，他、贾某4、贾某3将霍记国又拉又扯弄回了家。然后他到贾某1家，见贾某1在北屋沙发上躺着，贾某1说腰难受，后来过了十来分钟，贾某1的叔伯兄弟开车过来，贾某1和他兄弟就去医院了。 8、贾某5证言，2019年5月9日22时许，他正在单位上班，他叔伯哥哥贾某2给他打电话，说他三哥哥贾某1被霍记国打伤了，让他开车把贾某1送医院。他就从单位开车到了贾某1家，当时他看到贾某1在客厅沙发上趴着，身上都是土，衣服上有血，头上有一个小伤口，贾某1说喘不上气，起也起不来了。他就跟贾某2将贾某1扶到车上送到内邱县中医院治疗。经医院检查，贾某1肋骨好几处骨折，贾某1就住院治疗了，他嫂子贾某6在医院陪床。 9、贾某6证言，她是贾某1妻子。5月9日晚上，她丈夫回到家，没有多大功夫，听见外面有人砸门，她丈夫就出去了，接着她听外面挺闹腾也就出去了。到街口，她看见贾某1在地上躺着，霍记国在她丈夫身上骑着。她就喊霍记国，在场的邻居们就将霍记国拉开了。她就将她丈夫扶到院子里，她看见她丈夫头上流血了，她就打医院电话。县医院说救护车出去了，得待会儿才能过来。后来就找了自己家的车，贾某5开车过来将贾某1和她拉到中医院，她就陪着看护她丈夫。医生说贾某1肋骨折了。她见贾某1头上有个口子、左眼青肿着，当时她和她丈夫贾某1都在医院，她听贾老远说霍记国将我家街门砸了，还把家西屋北屋的玻璃都砸坏了。 10、贾记清证言，5月9日那天晚上，他正在家睡觉。大约九点多钟，他听到外面有动静，就起来看了看。他开门后，见贾某1家门口有人，就到跟前，见贾某1在门口躺着，贾某1妻子在旁边站着。贾某1妻子说，把贾某1拉家里吧，别让贾某1打架了。他就把贾某1扶起来，并把贾某1搀扶着送到家里，贾某1就坐在地上。后来，贾某1妻子说往医院送，他就回家了。 11、贾老远证言，2019年5月10日13时许，他听见街里有人咣当咣当砸大门的声音，他出来一看是霍记国正在用一根钢管砸他侄子贾某1家大门。霍记国是贾某1舅舅家的孩子，都是亲戚，他赶紧过去拉霍记国，说：“你这是干啥呢，都不是别的人！”霍记国不听他，就将贾某1外面大门砸开进去了。他就在后面跟着，劝阻霍记国，不让霍记国进贾某1家。当时，贾某1家没有人，外面第一道大门被砸开，第二道大门没有锁，霍记国就将他搡到第二道大门外面，从第二道大门里面将门插住不让他进去。时贾某1北邻居贾记清也出来了，让他去叫贾某1的哥哥贾某2，等他叫上贾某2过去后发现霍记国已经将贾某1家砸完走人了，贾某1家西屋以及北屋一层的玻璃都被霍记国砸坏了。 12、内邱县公安局〔2019〕11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内邱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记载，被害人贾某1右侧胸背部压痛，胸部挤压试验阳性。出院诊断：肋骨骨折（左侧第12、右侧第8-11）；胸12腰1横突骨折；脑外伤反应。 内邱县中医院CT诊断报告单记载，两肺纹理增重；右侧第8-11肋骨及左侧第12肋骨骨折；右侧胸膜增厚；右侧第1肋发育欠佳；胸12、腰1左侧横突骨折。 检验所见：贾某1左眼下睑皮下青紫出血，右顶后有1.1×0.9ｃｍ皮擦伤。左背部中上部一2.5×0.9ｃｍ皮擦伤，周围伴6.5×0.9ｃｍ皮下出血。左后背下部一10.5×3.5ｃｍ中空性皮下出血。左后腰部一10.5×5.3ｃｍ皮下出血。后腰部正中及右后腰部一11.5×3.7ｃｍ皮下出血。右后背腋后线第9、10肋处一4.5×3.5ｃｍ皮下出血。 论证：依据损伤形态特征分析，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病历资料示：1、右侧第8-11肋骨及左侧第12肋骨骨折，其中右侧第10肋为2处骨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3条c）款之规定，该损伤系轻伤一级。2、胸12、腰1左侧横突骨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4条d）款之规定，该损伤系轻伤二级。3、左眼下睑皮下青紫出血，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5条e）款之规定，该损伤系轻微伤。4、背、腰部皮下出血面积累计超过15cm2，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4条a）款之规定，该损伤系轻微伤。右顶后头皮面积0.99cm2，该损伤达不到轻微伤。 鉴定意见：贾某1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一级。 13、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2月24日8时许，被告人霍记国在内邱县大孟村镇孟村屯村南被内邱县公安局大孟村派出所民警抓获。 14、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霍记国取得了被害人贾某1的谅解。 15、内邱县公安局（2016）009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霍记国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5月10日被内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16、内邱县人民法院（2017）冀0523刑初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邢台监狱（2018）17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霍记国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内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8年1月7日刑满释放。 17、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证实，2020年3月10日，内邱县公安局将被告人霍记国作案工具铁管一根依法扣押。 18、受案登记表、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被告人霍记国户籍证明信等证据均记录在卷，对本案予以佐证。 二审庭审中，检察机关提交内邱县公安局大孟村派出所2021年3月2日出具的霍记国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2月23日，我所民警郭芳超获取我所上网逃犯霍记国在大孟市场一工地出现的线索后，立即和所指导员郝明堂前往该工地，结果未发现霍记国。 当晚郭芳超又获悉霍记国当日曾驾驶一辆面包车出现在该工地，该面包车现在大孟市场一巷子内，我所民警立即驾车前往该巷子，走到大孟镇政府门口西侧时，发现该面包车迎面驶来（从西往东），民警立即掉头追赶未追上。随后民警在各路口搜寻并到大孟转盘加油站调取监控录像，此时郝明堂接到霍记国的电话，称其在今日头条看到了通缉他的消息，郝明堂问其现在的位置并劝其投案，但霍记国当时未透露藏身的具体位置，并在电话中称第二天会再打电话联系郝明堂。之后办案民警通过秘密手段获取霍记国通话手机的位置在，民警立即赶到，在霍记国家门口发现该面包车，其关闭家大门，民警到其村出入口（因疫情，每村只有一个出入口）蹲守。 2020年2月24日早晨，民警到其家门口，发现面包车已离开。郝明堂拨打霍记国昨晚给其通话的电话，接电话的是霍记国的乡亲，与电话机主见面后，其称“昨晚霍记国用他的手机打电话，后离开”。随后民警立即在村中搜寻，在该村霍某门口发现了霍记国的面包车，霍某称没有见到霍记国。当民警再次去检查该面包车时，霍记国从霍某家南侧农田处正向其面包车的方向走来，民警开车到其身边，让其上车并将其带到大孟村派出所。霍记国在整个被带离过程中能够配合民警工作，无抗拒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和本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霍记国上诉所提其构成自首，原审法院未予认定的意见，经查，内邱县公安局大孟村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2月23日晚，霍记国虽然与办案民警郝明堂取得电话联系，郝明堂当时劝其投案，但其既未告知当时其所在的位置，也非在之后的投案途中被抓获，而是民警通过技侦手段将其抓获。显而易见霍记国缺乏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存在过错，霍记国已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原判已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霍记国与贾某1因工资分配问题发生纠纷，霍记国持铁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贾某1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对于邢台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所提原审法院判处原审被告人霍记国有期徒刑八个月，量刑畸轻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霍记国致一人轻伤一级，且系累犯，原审法院对霍记国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确系量刑畸轻，邢台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正确，应予支持。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但量刑不当。二审期间，霍记国申请撤回上诉，依法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不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记国撤回上诉。 二、撤销河北省内邱县人民法院（2020）冀0523刑初85号刑事判决。 三、被告人霍记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10月19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侯春平 审判员  陈耀民 审判员  朱 宏 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 书记员  袁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