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19刑终18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厚林，男，1978年12月27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保靖县×××××××××××××，公民身份号码××××********。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1月8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2011年5月20日起至2014年11月19日止。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30日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8年3月2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8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颖琪，系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厚林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粤1973刑初36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厚林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张厚林，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全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6年4月9日18时许，东莞市樟木头镇柏地旗岭宝嘉厂员工程溪海将该厂财务室的门窗锁好后离开。次日6时许，该厂保安汪义杰发现财务室的门被撬，程溪海经清点后发现保险柜内的13563.6元人民币和2900元美元（折合人民币23231.9元）被盗。程溪海报案后民警赶赴现场勘验，在该厂东南方的山坡上发现被盗的保险柜，保险柜已经被撬开，财物被盗，现场有撬棍、手套及烟头等物品，公安机关提取了保险柜内侧提取了血样、地面上的一枚烟蒂及一块保险柜碎片上的指纹。经鉴定，上述烟蒂上的STR分型和被告人张厚林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3.79×1018。2015年8月29日23时30分许，东莞市××××××××××××××沃美家具厂老板即被害人王波下班后将家具厂关门。2015年8月30日7时30分许，王波再次返回家具厂发现被盗，二楼被盗一部东芝笔记本电脑、一部苹果iPad、一部佳能单反相机、一部佳能数码相机、一部三星手机和两瓶86年茅台酒（上述物品共价值约9000元），三楼的保险柜（价值约2000元）被钳子撬坏，保险柜内没有财物损失。王波发现被盗后立即报案，公安机关赶到现场勘验，现场遗留一把钳子，公安机关在保险柜门表面提取了可疑血迹。经鉴定，保险柜门上的血迹的STR分型和被告人张厚林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2.81×1021。2020年8月22日17时30分许，东莞市×××××××××××××莞市云中龙建材有限公司下班。2020年8月23日9时许，员工毛建宇返回公司后发现老板办公室和财务室的窗户被撬，老板办公室被盗一部华为笔记本电脑（价值约6000元），保险柜被撬开，保险柜内的98枚银元（共价值约80000元）、人民币20000元、美元2000元（折合人民币13820元）、港币3000元（折合人民币2677元）和一本邮票（价值约10000元）被盗；财务室和前台的6部电脑主机被盗6个CPU和6条内存条（价值约4800元）。2020年8月23日9时7分，毛建宇发现被盗后报案。公安机关接报案后立即派员到现场勘验，在该公司老板办公桌、电脑主机等处提取到粘取物。经鉴定，办公桌门板内侧表面粘取物的STR分型和被告人张厚林血液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2.81×1021。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厚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提请以盗窃罪对被告人张厚林定罪处罚，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厚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对于2015年8月30日、2020年8月23日的两宗盗窃犯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张厚林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厚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二、责令被告人张厚林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被害单位东莞市沃美家具有限公司退赔人民币11000元、向被害单位东莞市云中龙建材有限公司退赔人民币137297元。上诉人张厚林提出：原判认定的第三宗盗窃事实中（云中龙公司），其只偷了6000元人民币、1000元港币、900元美金、一部华为电脑和6个CPU内存条，没有偷走银元和邮票。被害单位的陈述不可信，请求本院查清事实后改判。辩护人余颖琪提出：1、原判认定的第一、第二宗盗窃事实的现场虽提取到了张厚林的生物学痕迹，但只能证实张厚林到过提取的现场，不能证实张实施了盗窃。2、原判认定的第三宗盗窃事实中，对于被盗财物的种类及价值仅有被害人的陈述证实，证据并不充分。应采纳张厚林的供述，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3、张厚林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认主要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建议本院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2006年4月9日18时至次日6时期间，上诉人张厚林潜入东莞市樟木头镇柏地旗岭宝嘉厂财务室，盗走该厂保险柜内的人民币13563.6元和美元2900元（折合人民币23231.9元）。该厂员工报案后，公安人员在该厂东南方的山坡上发现被盗的保险柜，保险柜已经被撬开，财物被盗，现场有撬棍、手套及烟头等物品。公安机关在保险柜内侧提取了血样，在地面上提取了一枚烟蒂及一块保险柜碎片上的指纹。经鉴定，上述烟蒂上的STR分型与张厚林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3.79×1018。2015年8月29日23时30分至次日7时30分期间，上诉人张厚林潜入东莞市××××××××××××××沃美家具厂，在该厂二楼盗走一部东芝笔记本电脑、一部苹果牌iPad、一部佳能单反相机、一部佳能数码相机、一部三星手机和两瓶86年茅台酒（上述物品共价值约9000元）。后张厚林到该厂三楼欲撬开保险柜（价值约2000元）实施盗窃未果，接着逃离现场。该厂老板王波发现被盗后立即报案，公安机关赶到现场勘验，现场遗留一把钳子，公安机关在保险柜门表面提取了可疑血迹。经鉴定，保险柜门上血迹的STR分型与张厚林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2.81×1021。2020年8月22日17时30分至次日9时期间，上诉人张厚林潜入东莞市×××××××××××××莞市云中龙建材有限公司，从老板办公室盗走一部华为笔记本电脑（价值约6000元），从办公室的保险柜盗走98枚银元（共价值约80000元）、人民币20000元、美元2000元（折合人民币13820元）、港币3000元（折合人民币2677元）和一本邮票（价值约10000元）；从财务室盗走6个CPU和6条内存条（价值约4800元）。该公司员工毛建宇发现被盗后报案。公安机关接报案后立即派员到现场勘验，在该公司老板办公桌、电脑主机等处提取到粘取物。经鉴定，办公桌门板内侧表面粘取物的STR分型与张厚林血液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2.81×1021。以上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现场勘验材料，保险柜等物证，东莞市××××××××鉴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书证，证人汪义杰、刘来宾的证言，程溪梅等被害人的陈述，上诉人张厚林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关于上诉人张厚林及辩护人余颖琪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在原判认定的第一、第二宗盗窃事实中，公安机关提取到上诉人张厚林生物痕迹的地点分别为丢弃在案发现场附近一山坡的被毁坏保险柜旁的地上，及现场被毁坏的保险柜的柜门上。上述二个地点相关涉案物品的状态直接反映被害单位有被盗走财物之事实，且以按常理非作案人员难以在场留下自己的生物痕迹。对此，张厚林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均无法作出合理解释。结合张厚林在原审法庭上表示认罪，在二审阶段亦供认在该二宗事实中对涉案工厂实施盗窃，在案证据足以证实张厚林实施了该二起盗窃事实。辩护人所提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张厚林实施了第一、第二宗盗窃事实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原判认定的第三宗盗窃事实中，盗窃物品的种类和价值有报案人毛建宇的陈述、书证委托书等证据证实。该宗事实中被盗的现场分别为云中龙公司老板的办公室、财务室和前台，而云中龙公司的老板毛卫平同时亦兼任兰光光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从该二家公司的经营规模考虑，毛建宇陈述被盗物品中除现金、手提电脑、CPU外，还有银元、邮票，符合常理及本案实际。目前在案也没有证据证实毛建宇、毛卫平与张厚林存在利害关系及有诬告张的动机，故应采信其证言并据以认定被盗财物的种类和价值。张厚林及辩护人对该宗事实所涉被盗财物的种类和价值所提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张厚林在侦查阶段完全否认实施盗窃，在审查起诉阶段仅供认实施了第三宗盗窃事实，不足以据此认定其有坦白情节。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厚林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张厚林在实施第二宗、第三宗盗窃犯罪前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对该二宗犯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张厚林在原审法庭上自认其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厚林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运祎审判员  郑寒草审判员  黎梓材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拓奇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