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29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兰琳，女，1977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国，重庆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钟伟和，男，1968年9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高州市，现住重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国，重庆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玉红，女，198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谢兰琳、钟伟和因与被上诉人姚玉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6民初204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谢兰琳、钟伟和及二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国，被上诉人姚玉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兰琳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6民初204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2.驳回姚玉红的诉讼请求；3.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事实及理由：1.一审认定的姚玉红于2010年12月28日出借100000元给谢兰琳不是事实。一审第一次庭审时，谢兰琳指出该100000元借条是伪造的谢兰琳的签名；一审第二次庭审时，姚玉红以找不到借条原件为由没有将借条作为证据举示，而是辩称起诉状书写错误，实际借款时间为2011年12月28日。这实际上是承认了伪造借条的事实。2.一审认定的姚玉红于2010年2月28日出借110000元给谢兰琳不是事实。姚玉红于当日仅转账50000元，并未举示其支付了剩余60000元的证据。3.一审判决认定的姚玉红出借330000元和30000元借款，不是事实。2010年4月8日，姚玉红帮谢兰琳偿还了在重庆银行的500000元贷款；2010年4月21日，谢兰琳在兴业银行贷款750000元，并将该750000元支付给了姚玉红，姚玉红转账515000元给案外人王旭，剩余的235000元并未归还给谢兰琳。2010年4月23日，姚玉红以出资为谢兰琳还清重庆银行贷款为由要求谢兰琳在姚玉红拟好的《借款合同》、收条上签名；2010年6月6日，姚玉红以同样的理由要求谢兰琳出具30000元借条。以上《借款合同》、借条，姚玉红并未实际支付出借款项。4.所谓的债务，都是姚玉红为骗取谢兰琳的房屋，以帮助谢兰琳贷款为由设下的陷阱。5.姚玉红伙同侯开利骗取谢兰琳房产及家具的行为涉嫌犯罪，本案应裁定驳回起诉，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钟伟和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6民初204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2.驳回姚玉红的诉讼请求；3.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事实及理由：1.钟伟和不欠姚玉红570000元借款。姚玉红以替谢兰琳偿还了重庆银行500000元贷款为由，要求谢兰琳在姚玉红拟定好的330000元《借款合同》和收据上签名，并由钟伟和作为担保人签名，姚玉红没有支付330000元，也没有支付330000元借款的能力。姚玉红又以同样的理由要求谢兰琳和钟伟和写下30000元的借条。从2010年4月23日姚玉红取走剩余贷款235000元至2011年6月7日，姚玉红账上不足10000元，没有支付借款的能力。虽然姚玉红于2011年2月28日转账给钟伟和50000元，2011年12月15日转账给钟伟和182000元和100000元，但钟伟和于2015年12月5日偿还10000元，同月23日偿还20000元，2012年6月5日偿还100000元，余款202000元。由于钟伟和与谢兰琳是共同债务人，姚玉红欠谢兰琳250000元，抵销后，钟伟和不欠姚玉红任何债务。姚玉红承认是她将钟伟和叫出来写的承诺，钟伟和、谢兰琳举示的证据证明570000元债务不成立，如果不是被逼迫，钟伟和不可能在承诺书上签名。姚玉红作为职业放贷人，出借给钟伟和570000元，大部分通过现金支付，既不要钟伟和出具收据，也没有保存支付现金的凭据，是根本不可能的。2.姚玉红关于330000元有多种陈述，最后陈述认为是为谢兰琳贷款750000元后，经对账还欠330000元，姚玉红还应支付谢兰琳250000元尚未支付，姚玉红根本没有支付330000元的能力，也没有330000元现金来源的证据。一审认定2011年2月28日借款110000元不成立，转账只有50000元。2011年12月15日借款不成立，该笔款项与谢兰琳没有关系。3.姚玉红利用取得的谢兰琳的委托手续，与侯开利共同非法侵占谢兰琳的房屋。姚玉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钟伟和、谢兰琳的上诉请求并维持原判。姚玉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谢兰琳、钟伟和偿还借款本金570000元，并以570000元为基数，从2010年4月23日起至付清为止按照年息24%的标准支付占用资金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由谢兰琳、钟伟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4月23日，谢兰琳（甲方，债务人）与姚玉红（乙方，债权人）及钟伟和（担保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方自愿向乙方借款330000元，借款期限从2010年4月23日起至2010年12月23日止，甲方如果在2010年12月23日前还没有还清全部借款，应当按逾期每天借款总金额的百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给乙方；若甲方不能按时还款，担保人应全权履行该债务，按时还清全部借款。谢兰琳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姚玉红人民币现金330000元”。2010年6月6日，钟伟和、谢兰琳向姚玉红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姚玉红人民币30000元，于2010年7月6日前归还。借款人：钟伟和、谢兰琳”。2011年2月28日，姚玉红向钟伟和转账50000元。钟伟和、谢兰琳向姚玉红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姚玉红人民币110000元。借款人：谢兰琳、钟伟和”。2011年12月15日，姚玉红向钟伟和转账100000元。2015年9月5日，钟伟和（借款人）向姚玉红出具还款承诺书，载明：“本人自2010年4月至2011年12月28日向姚玉红借款共计570000元，现向姚玉红承诺如下：截止到2015年8月31日，本人尚欠姚玉红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000000元，此金额为最终还款金额。本人承诺自2015年9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分期进行还款，每月还款20000元（可多还），还款时间为每月1日--5日，直至全部支付完毕为止。承诺人：钟伟和”。一审另查明，2011年12月15日，姚玉红向钟伟和转账182000元。2012年6月2日，钟伟和向姚玉红转账100000元。一审还查明，2015年12月5日，钟伟和向姚玉红转账10000元，并备注为“还款”。2015年12月23日，钟伟和向姚玉红转账20000元，并备注为“还款”。一审审理中，姚玉红自愿将诉讼请求中的利息部分降低为：要求谢兰琳、钟伟和支付截至2015年8月31日的利息共计430000元，并支付从起诉之日起，以借款本金57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姚玉红还表示，还款承诺书中的1000000元是双方对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一个结算，当时大概计算过，没有超过月利率2%，就写了一个整数。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和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案涉款项是否实际出借、担保责任是否免除、诉讼时效是否经过，以及利息的计算等问题，一审法院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所涉2010年4月23日的330000元的相关问题。姚玉红与谢兰琳及钟伟和（担保人）于2010年4月23日签订了《借款合同》，且谢兰琳出具收条，明确表示“收到姚玉红人民币现金330000元”，这与姚玉红关于该笔借款系以现金方式支付的陈述相印证。谢兰琳、钟伟和辩称没有收到该笔借款，收条内容及金额是钟伟和按姚玉红要求写的，该抗辩意见不符合常理，谢兰琳、钟伟和亦不能提供相应证据支持其抗辩，故应当认定姚玉红与谢兰琳之间关于该330000元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并且姚玉红实际出借了相应的款项。根据双方在《借款合同》中关于还款期限的约定即2010年12月23日前，谢兰琳未按期还款，姚玉红应当知道其民事权利自借款期限届满日开始被侵害，故其请求人民法院保护其民事权利的时效应从2010年12月24日开始计算。姚玉红未举证证明其诉讼时效有中止、中断、延长的情形，因此，姚玉红要求谢兰琳承担该330000元的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因保证期间已过，钟伟和的保证责任免除，保证法律关系亦终止。后钟伟和于2015年9月5日以借款人身份向姚玉红出具还款承诺书，明确其2010年4月至2011年12月28日向姚玉红借款共计570000元，并承诺自2015年9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分期进行还款，从时间及金额来看，前述330000元包含在该承诺书中的570000元之中，对于该330000元借款，由于担保人的承诺不构成对借款人的诉讼时效中断，钟伟和的该承诺还款行为属于“债的加入”，故钟伟和应单独承担该330000元的还款责任。二、关于本案所涉2010年6月6日的30000元的相关问题。钟伟和、谢兰琳作为共同借款人于2010年6月6日向姚玉红出具借条，明确“借到姚玉红人民币30000元”，姚玉红虽未提供相关银行转账凭证，但30000元借款通过银行转账之外的其他方式支付也符合交易习惯，谢兰琳、钟伟和辩称没有收到该笔借款，借条系按姚玉红的要求所写，该抗辩意见不符合常理，谢兰琳、钟伟和亦不能提供相应证据支持其抗辩，故应当认定姚玉红与谢兰琳、钟伟和之间关于该30000元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且姚玉红实际出借了相应的款项。该笔借款明确约定了还款期限，谢兰琳、钟伟和未按期还款，姚玉红应当知道其民事权利自借款期限届满日开始被侵害，故其请求人民法院保护其民事权利的时效应从2010年7月7日开始计算，姚玉红未举证证明其诉讼时效有中止、中断、延长的情形，因此，姚玉红基于借条要求谢兰琳、钟伟和承担该30000元的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后钟伟和于2015年9月5日以借款人身份向姚玉红出具570000元的还款承诺书，从时间及金额来看，前述30000元包含在该承诺书中的570000元之中，钟伟和的承诺导致其应承担的部分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重新计算，又由于共同借款人之间不分份额，故钟伟和应单独承担该30000元的还款责任。三、关于本案所涉2011年2月28日的110000元的相关问题。钟伟和、谢兰琳作为共同借款人于2011年2月28日向姚玉红出具借条，明确“借到姚玉红人民币110000元”，姚玉红还举示证据证明其于2011年2月28日向钟伟和转账支付50000元，其余款项姚玉红虽未举示银行转账凭证证明，但60000元借款通过银行转账之外的其他方式支付符合交易习惯，谢兰琳辩称借条系其所签，但没有收到该笔借款，钟伟和辩称借条上的金额是写的110000元，但只收到50000元，该抗辩意见不符合常理，且谢兰琳、钟伟和亦不能提供相应证据支持其抗辩，故应当认定姚玉红与谢兰琳、钟伟和之间关于该110000元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该笔借款并未约定还款期限，姚玉红随时可以要求谢兰琳、钟伟和偿还，目前也没有证据证明姚玉红以前曾要求谢兰琳、钟伟和还款并且谢兰琳、钟伟和明确表示拒绝还款，故此笔债权请求权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谢兰琳、钟伟和应承担该笔借款的共同还款责任。四、关于本案所涉2011年12月15日的100000元的相关问题。该笔100000元，姚玉红在起诉状上虽陈述“2011年12月28日，被告向原告借款100000元”，但在庭审中，姚玉红举示的相关证据仅有其于2011年12月15日向钟伟和转账100000元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未举示其他证据，故应视为姚玉红对实际借款时间所作的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姚玉红主张其与钟伟和之间系借贷关系，并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实。钟伟和抗辩该100000元与本案无关，但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应由钟伟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姚玉红与钟伟和之间关于该100000元的借贷关系成立，钟伟和应当偿还借款。由于姚玉红未举示证据证明该笔借款与谢兰琳有关，故谢兰琳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五、关于还款承诺书的相关问题。该还款承诺书确认了借款时间及金额，即2010年4月至2011年12月28日借款共计570000元，故前述四笔借款应当包含在570000元之中。钟伟和辩称其是被逼迫在该还款承诺书上签字，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支持，钟伟和应承担还款责任。六、关于本案的利息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在钟伟和于2015年9月5日向姚玉红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中载明“2010年4月至2011年12月28日向姚玉红借款共计570000元，截止到2015年8月31日，本人尚欠姚玉红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000000元，此金额为最终还款金额。本人承诺自2015年9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分期进行还款”，此应视为对利息的约定，即截止到2015年8月31日，利息共计430000元。经分段计算，得出的平均月利率约为1.3%，符合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钟伟和在出具该还款承诺书之后向姚玉红转账共计30000元，由于双方未就偿还本金及利息的顺序进行约定，该30000元应依法优先抵扣利息，故应认定钟伟和尚欠姚玉红利息40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款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根据姚玉红陈述“还款承诺书中的1000000元是双方对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一个结算，当时大概计算过，没有超过月利率2%，就写了一个整数”，可知双方虽约定了利息金额，但并未约定具体的利率，故对于钟伟和，借款逾期利息应以570000元为基数，从逾期还款之日（即2018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而对于谢兰琳，由于借款110000元没有约定利息，也未约定还款期限，故借款逾期利息应以110000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七、关于姚玉红于2011年12月15日向钟伟和转账的182000元及钟伟和于2012年6月2日向姚玉红转账的100000元是否与本案有关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结合本案证据及借款总金额的构成来看，该182000元不应包含于借款总金额570000元之中，与本案借款无关。钟伟和于2015年9月15日向姚玉红出具的还款承诺书确认的四笔借款本金的总金额为570000元，且在此之前，双方也并无关于借款利息的约定，故其于2012年6月2日向姚玉红转账的100000元，也不应属于本案的还款。八、关于谢兰琳辩称姚玉红利用其为贷款出具的委托手续转委托给他人，后伙同案外人侯开利侵占其名下房屋，且姚玉红还应支付其贷款，因此其不欠姚玉红的钱，以及钟伟和辩称姚玉红向其转款是姚玉红与案外人侯开利共同侵占谢兰琳房屋而设下的圈套，一审法院认为，该抗辩所涉及的事实属于其他法律关系，与本案审理的民间借贷无关，故一审法院不予审查。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钟伟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偿还原告姚玉红借款本金570000元，被告谢兰琳对其中的110000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二、被告钟伟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支付原告姚玉红利息400000元，并支付以57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三、被告谢兰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支付原告姚玉红以11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1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四、驳回原告姚玉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钟伟和负担，被告谢兰琳对其中的2035元承担共同付款责任”。二审中，谢兰琳、钟伟和举示借条复印件一张，称该证据系一审法院向谢兰琳、钟伟和送达的姚玉红一方的证据副本中包含的证据，拟证明姚玉红在诉讼中伪造了借据；姚玉红起诉请求的570000元中包含的2011年12月28日的100000元借款不成立；2015年9月5日姚玉红要求钟伟和签订的还款承诺书不是钟伟和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认定的事实与真实情况不符，判决错误。姚玉红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且该证据不是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谢兰琳、钟伟和举示的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关于姚玉红与谢兰琳、钟伟和之间借款是否结清的问题。谢兰琳、钟伟和认为姚玉红替谢兰琳还清重庆银行剩余贷款500000元，但谢兰琳在兴业银行贷款750000元已经全部支付至姚玉红账上，谢兰琳不再欠付姚玉红借款，姚玉红还倒欠谢兰琳剩余款项。本院认为，根据谢兰琳在上诉状中的陈述，姚玉红帮谢兰琳还清在重庆银行剩余贷款500000元的时间为2010年4月8日，谢兰琳在兴业银行的750000元贷款的发放时间为2010年4月21日，而姚玉红举示的案涉570000元由2010年4月23日借款330000元、2010年6月6日借款30000元、2011年2月28日借款110000元、2011年12月15日借款100000元构成。案涉四笔借款发生的时间均在姚玉红替谢兰琳还清重庆银行借款以及谢兰琳在兴业银行的贷款发生之后，且四笔借款跨度时间较大，钟伟和、谢兰琳认为谢兰琳兴业银行贷款发放的时候已经还清姚玉红的借款，钟伟和、谢兰琳对其还清借款后仍出具借条的理由解释为受姚玉红的蒙骗，但该辩解意见既无证据支撑亦不符合常理。其次，钟伟和于2015年9月5日向姚玉红出具了还款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570000元借款系双方对2010年4月至2011年12月28日之间的借款的结算，该承诺书与借条及转账凭证能够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虽姚玉红对2010年4月23日出借款项330000元、2010年6月6日出借款项30000元未举示付款的凭证，对2011年2月28日的110000元也仅举示了其中50000元的转账凭证，但前述款项中的大额借款有谢兰琳出具的收条印证，其余小额借款通过银行转账之外的其他方式支付亦符合交易习惯，综合全案证据，姚玉红对其已经履行了案涉570000元借款的出借义务已经举示了部分证据予以证明，对570000元的构成及付款情况也进行了合理的说明，姚玉红还举示了还款承诺书签订后，钟伟和支付部分款项的证据予以佐证借款的真实性。与此相对应的是，姚玉红举示的借款合同、收条、借条上有钟伟和、谢兰琳的签名，钟伟和亦签署了还款承诺书，二人虽抗辩称是受胁迫所为，但并未举示证据加以证明，姚玉红举示的证据已经形成证据优势，故本院对钟伟和、谢兰琳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最后，谢兰琳称其在兴业银行贷款750000元支付至姚玉红账户，姚玉红在支付给案外人王旭515000元后，并未将剩余的235000元支付给谢兰琳。姚玉红则声称已经将剩余的235000元支付给了谢兰琳。本院认为，谢兰琳与姚玉红对剩余的235000元是否退还给谢兰琳各执一词，但谢兰琳将兴业银行贷款支付至姚玉红账户发生在案涉借款之前，谢兰琳未举证证明兴业银行贷款与本案借款之间的关联关系，故双方对剩余的235000元可另诉解决。关于姚玉红于2011年12月15日转账182000元给钟伟和以及钟伟和于2012年6月2日转款100000元给姚玉红的事实是否与本案有关的问题，本院认定同一审，不再赘述。关于谢兰琳称姚玉红伙同侯开利骗取谢兰琳房产及家具的行为涉嫌犯罪，本案应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问题。本院认为，该抗辩所涉事实与本案争议焦点并无关联性，若谢兰琳认为姚玉红的行为涉嫌刑事犯罪，可自行向公安机关报案处理。综上所述，谢兰琳、钟伟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对于谢兰琳、钟伟和提出上诉以外的其余一审判决结果，因双方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00元，由谢兰琳、钟伟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颖审 判 员  赵 青审 判 员  李菊霞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  阎海峰书 记 员  刘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