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辽0102民初1592号 原告：马棣燕，女，195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松，女，198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原告马棣燕之女。 被告：沈阳经纬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胜利南街1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00715728089A。 法定代表人：刘文清，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男，1980年5月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禹彤，辽宁通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马棣燕诉被告沈阳经纬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纬客运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浑南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城市公交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原告马棣燕申请撤回对被告阳光保险公司的起诉，并申请追加案外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紫金保险公司”）为本案被告，经审查，本院予以准许。后，原告马棣燕申请撤回对紫金保险公司的起诉。经审查，本院亦予以准许。本案由审判员王金利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棣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松，被告经纬客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刘禹彤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马棣燕诉称，2019年10月9日15时许，原告同女儿韩松（即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共同乘坐被告经纬客运公司所有的辽Ａ×××××号公交车,当该车辆行驶至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时，与辽Ａ×××××号轻型货车发生交通公司，造成包括原告、韩松及另一乘客张凤英受伤的后果。原告受伤后，与韩松一起被送往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救治，确诊为“左侧第2-4前肋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复合型外伤”。原告遵照医嘱进行治疗，并加强营养，加强护理。原告没有办理住院治疗，都是在门诊进行的治疗。该起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经纬客运公司公交车驾驶人宋东负全部责任。本案涉及运输合同法律关系和人身侵权法律关系的竞合，原告选择运输合同法律关系主张权利。关于原告主张的救护费471元（含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系因本案事故发生后，原告及女儿韩松均受伤，二人乘坐同一辆救护车前往医院治疗，但二人均向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医院支付了救护费，原告支付的费用为471元，韩松支付的救护费为465元[韩松支付的该项费用已在（2020）辽0102民初17188号民事判决中裁判]。关于原告提供的道路事故认定书、案涉公交车行驶证、驾驶人驾驶证，可以证明本案事故属实及肇事车辆、驾驶人情况。关于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复诊记录、首诊记录、急诊记录、影像学报告、诊断书，可以证明原告受伤治疗的情况。关于原告提供的药店外购药发票、在沈阳铁西丁则罡西医内科诊所购买西药的收费票据1张（809元），可以证明原告因加强营养，购买营养药品及营养品的花费。关于原告提供的购买医疗辅助器具的发票（1,300元），可以证明原告按照医嘱要求购买辅助器具的花费。关于原告提供的收据（100元），可以证明原告为复印病历花费的复印费损失。关于原告提供的护工王玲的身份证复印件、王玲出具的收条，可以证明原告的护理费损失为5,460元。王玲对原告共护理42天（自2019年10月10日起计算6周），每天的护理费用为130元，由原告以现金方式支付给了护工王玲。双方没有签订过书面护理合同，而系通过口头方式约定的。关于原告提供的出租车发票，可以证明原告因本案事故受伤后发生的交通费损失。关于原告提供的沈阳东药医院出具的证明、沈阳东药医院出具的2019年4月至2019年10月期间原告作为工伤职工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发放明细表，证明原告系职业性慢性苯中毒职业病患者，依法享受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为21.8元。因本案事故受伤，自2019年10月9日至2020年6月10日期间未在沈阳东药医院住院治疗，故无法享受该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5,341元。原告因本案事故受伤，但沈阳东药医院对骨伤病情并不专业，该医院属于职业病定点医院，所以原告受伤后无法继续在该医院治疗职业病，只好在家休养，从而导致职业病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损失。综上，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经纬客运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8,889.92元（含救护费471元）、交通费500元、医疗辅助器具费1,300元、营养费2,012元、护理费5,460元、复印费100元、其他损失5,341元（该项“其他损失”是指，因原告患有职业性慢性苯中毒职业病，在沈阳东药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依法享受住院伙食补助，每天为21.8元。原告于2019年10月9日因本案事故受伤后至2020年6月10日期间未在沈阳东药医院住院治疗职业病，故该段期间内未享受每天21.8元的住院伙食补助。该期间未享受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5,341元。）；诉讼费由被告经纬客运公司承担。 被告经纬客运公司辩称，本案事故属实，具体事故情况以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为准。原告马棣燕所称乘坐的车辆辽Ａ×××××号公交车是我公司所有。该车辆驾驶人为宋东，是我公司驾驶员，事发时正在履行职务行为。关于原告马棣燕提供的道路事故认定书、案涉公交车行驶证及驾驶人驾驶证，我公司无异议。关于原告马棣燕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项医疗费应按照票据记载的具体予以计算。关于原告马棣燕提供的复诊记录的真实性有异议，上面没有主治医生的盖章，其中2张复诊记录、2张首诊记录未加盖“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的专用章。关于原告马棣燕提供的影像学报告的真实性有异议，上面也没有加盖医院专用章。因原告与其女儿韩松乘坐同一辆救护车前往医院救治，因此救护费用应减去女儿韩松在（2020）辽0102民初17188号民事判决中我公司已承担的费用。关于原告马棣燕主张的营养费，其应提供“流食”“半流食”或“加强营养”的医嘱佐证，现有证据中没有这些医嘱，我公司不同意赔付。原告马棣燕主张的辅助器具费数额过高，请求法院酌情确定。原告马棣燕主张的复印费，应提供正规发票，没有正规发票的，我公司不同意赔付。关于原告马棣燕主张的护理费。其提供的证据中没有正规的陪护合同、收据及发票。原告马棣燕在受伤治疗期间没有陪护的医嘱，陪护人员王玲也并非正规的护理人员，故其提供的护理费证据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我公司不予认可。关于原告马棣燕主张的交通费。其提供的出租车发票上记载的乘坐时间及距离与原告马棣燕复诊的时间存在较大差距，数额也主张过高，请求法院酌情确定。关于原告马棣燕主张的“其他损失”，根据现有证据，原告马棣燕并非常年在沈阳东药医院住院治疗职业病，且根据其所述，该费用为每月一结算。在本案交通事故治疗期间，原告马棣燕未在沈阳东药医院住院治疗职业病。按照常理，原告马棣燕可以自行去该医院领取相关住院伙食补助费，因其自身原因未到医院领取或医院认为其不符合领取条件，这与我公司无关。若原告马棣燕认为沈阳东药医院应当支付上述补助，应自行与沈阳东药医院交涉。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9日15时许，原告马棣燕与其女儿韩松（即本案原告马棣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共同乘坐被告经纬客运公司所有的由该公司司机宋东驾驶的辽Ａ×××××号公交车。该车辆行驶至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时，与案外人黄玉涛驾驶的辽Ａ×××××号轻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引发交通事故。事故造成公交车上乘客即原告马棣燕、韩松、张凤英受伤即两车受损的后果。经交警部门认定，本次事故中，宋东负全部责任，黄玉涛、马棣燕、韩松、张凤英均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原告马棣燕及韩松共同乘坐120急救车送往医院救治。同日，经中国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检查诊疗，诊断为“疼痛、车祸外伤；左桡骨远端骨折不排除”，医嘱记载：“建议患者注意休息壹周，避免劳累……病情变化随诊。”“左上肢支具或石膏固定，左上肢制动，注意休息；对症止痛、消肿治疗；1周后骨科门诊复查；病情变化随诊。”“休息壹周，加强护理，左腕部支具固定，避免患处负重，局部消肿止痛对症治疗，骨科门诊复查，必要时复查三维CT及MR，病情变化随诊。”次日，原告马棣燕的诊断书“处理意见”记载同上。 2019年10月18日，原告马棣燕前往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复查，门诊诊断为“复合性外伤，胸外伤？”次日，原告马棣燕于该医院门诊诊疗，诊断为“复合性外伤”，医嘱注明：“留观，晚上相关检查，对症治疗。休息叁天，必要时门诊复查，病情变化随诊。”“胸带固定2周，注意休息，避免胸部过度活动，避免运动及劳作，镇痛对症治疗……病情变化随诊。” 2019年10月23日，原告马棣燕继续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复诊，诊断为“疼痛，复合性外伤”“肋骨骨折”，医嘱记载：“继续对症治疗，避免剧烈活动，休息贰周，随诊。”“建议休息贰周，避免劳累，避免过量活动；对症止疼治疗；2周后门诊复查；病情变化随诊。”同日，原告马棣燕的诊断书“处理意见”记载：“加强营养，加强护理。” 2019年12月19日，原告马棣燕前往中国医科大学门诊复查，诊断为“胸痛，外伤”，医嘱记载：“建议休息壹周，避免劳累，避免过量活动；对症止疼治疗；加强营养，加强护理；2周后门诊复查；病情变化随诊。” 2020年1月9日，原告马棣燕再次前往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门诊复查，诊断为“疼痛”，医嘱为：“完善左肩关节MRI，病情变化随诊。” 2020年1月14日，原告马棣燕前往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复诊，诊断为“胸痛，外伤”，医嘱记载为：“建议休息壹周，避免劳累，避免过量活动；对症止疼治疗；加强营养，加强护理，必要时可行理疗，建议复查胸部CT；病情变化随诊。”同日，原告马棣燕的诊断书“处理意见”记载：“理疗；休息一周。” 2020年1月20日，原告马棣燕的诊断书“处理意见”记载：“继续理疗；休息一周。” 2020年8月7日，原告马棣燕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复诊，医嘱载明：“对症治疗，避免剧烈活动，病情变化随诊。” 上述治疗期间，原告马棣燕雇佣护理人员王玲对其进行陪护，每天护理费标准为130元。 原告马棣燕因本案事故受伤治疗共花费医疗费8,804.92元，并遵医嘱于2019年10月10日购买上肢矫形器一个，花费1,300元。治疗期间，原告马棣燕在药店外购布洛芬缓释胶囊4盒，花费108元；购买金钙尔奇片1盒，花费165元；购买蛋白质粉一桶，花费930元。因复印病历材料等，原告马棣燕还支付复印费100元。 另查明，原告马棣燕患有职业性慢性苯中毒职业病，长期在沈阳东药医院（二级甲等综合医院）治疗，并按规定享受在该院住院治疗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为21.8元。因本案事故受伤未在该医院住院治疗职业病，未享受该项补助费用。 再查明，原告马棣燕之女韩松（即本案委托诉讼代理人）亦因本案事故受伤，其于2020年10月20日向本院起诉被告经纬客运公司城市公交运输合同纠纷，经本院依法审理并于2020年11月20日作出（2020）辽0102民初171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经纬客运公司赔偿原告韩松医疗费15,812.6元、误工费2,178元、护理费901元、交通费600元、辅助器具费2,930元、复印费60元、营养费500元、急救费465元、财产损失700元；驳回韩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元，由被告经纬客运公司承担。该案宣判后，各方当事人均未在法定期间内提起上诉。现该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该（2020）辽0102民初17188号民事判决“本院认为”部分载明：“关于原告主张的急救费，依据原告提供的票据465元，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笔录、道路事故认定书、肇事公交车行驶证及驾驶人宋东的驾驶证、医疗费票据、复诊记录、首诊记录、急诊记录、影像学报告、诊断书、药店外购药发票、沈阳铁西丁则罡西医内科诊所购买西药的收费票据、购买医疗辅助器具的发票、收据、护工王玲身份证复印件、王玲出具的收条、出租车发票、沈阳东药医院出具的证明、沈阳东药医院出具的2019年4月至2019年10月期间原告工伤职工住院伙食补助费发放明细表、（2020）辽0102民初17188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及审查，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原告马棣燕的受伤事故发生于民法典实施前，故本案应适用当时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各方均应恪守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原告马棣燕乘坐被告经纬客运公司的辽Ａ×××××号公交车出行，双方即形成城市公交运输合同关系，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九十条规定，承运人应当在约定期间或者合理期间内将旅客、货物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第三百零二条规定，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所以，被告经纬客运公司驾驶人在驾驶该公司所有的公交车履行运输服务职务时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原告马棣燕在内的三名乘客受伤，被告经纬客运公司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并因此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马棣燕的各项损失情况，具体如下： 1.医疗费。本院结合医疗机构出具的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诊断书等，确认原告马棣燕主张的因本次治疗伤病发生的医疗费8,889.92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该费用应由被告经纬客运公司予以承担。关于被告经纬客运公司辩称，原告马棣燕主张的救护费（471元）已在韩松作为原告向本院起诉的（2020）辽0102民初17188号案件予以处理，故应予扣除一节。经审查，本院作出的（2020）辽0102民初17188号民事判决中所裁判的救护费系韩松向医疗机构支付的费用（465元），与本案所涉救护费471元并非同一笔花费，该项费用属于原告马棣燕的医疗费范畴，故应予支持。 2.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按原告马棣燕的治疗情况，其虽未住院治疗，但在治疗伤情期间，医嘱多载有“加强护理”（按1人护理核算）。其中，2019年10月9日医嘱记载“休息壹周，加强护理，左腕部支具固定……”，2019年10月18日医嘱记载“胸带固定2周，避免运动及劳作……注意休息”，2019年10月23日医嘱记载“建议休息贰周……加强护理”，2019年12月19日医嘱记载“建议休息壹周……加强护理”，2020年1月14日医嘱记载“加强护理……建议休息壹周……”。根据上述医嘱，并结合原告马棣燕的实际情况，应当认为原告马棣燕具有护理人员进行陪护的必要性及合理性。依照上述情况，本院认为，原告马棣燕主张其接受护理共计42天，具有合理性，予以确认。因原告马棣燕主张对其进行陪护的人员为护工王玲，但未提供相关护理合同、支付护理费的相关证据，王玲亦未出庭接受质询，故对其主张的护理费标准130元/天，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参照上一年度辽宁省城镇居民服务业年均收入标准（46,970元/年）予以核算。故该段期间的护理费应为5,404.98元（46,970元/年÷365天/年×42天×1人）。 3.交通费。根据法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马棣燕提供了部分交通费票据，但均未载明起止地点，考虑到原告马棣燕因伤治疗支出交通费的必要性及合理性，本院酌情确定该项费用为300元。 4.营养费。依照法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马棣燕治疗期间，医嘱多有注明“加强营养”，故应认定其具有补充营养的必要性及合理性。对此，本院酌情确定该项营养费为1,000元。 5.辅助器具费。应医嘱，并根据原告马棣燕的伤情，其购置上肢矫形器，花费1,300元，系合理性支出，并提供了相应费用发票，本院予以支持。 6.复印费。原告马棣燕为复印病历材料等，花费复印费100元，并提供了费用票据，本院予以支持。 7.其他损失。原告马棣燕主张，该项“其他损失”是指，其系职业性慢性苯中毒职业病患者，依法在沈阳东药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享受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为21.8元。但因本案事故受伤，自2019年10月9日至2020年6月10日期间未在沈阳东药医院住院治疗，故无法享受该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5,341元，故要求被告经纬客运公司予以赔偿。本院认为，原告马棣燕虽提供了沈阳东药医院出具的证明及费用发放明细表，其因本案事故受伤后并未入住其他医院治疗，并且沈阳东药医院亦属于二级甲等综合医院，并设有内外科等科室，故其主张“沈阳东药医院对骨伤病情并不专业”，故无法在此住院治疗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原告马棣燕的该项诉求亦无法律依据，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沈阳经纬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马棣燕医疗费8,889.92元； 二、被告沈阳经纬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马棣燕护理费5,404.98元； 三、被被告沈阳经纬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马棣燕交通费300元； 四、被告沈阳经纬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马棣燕营养费1,000元； 五、被告沈阳经纬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马棣燕辅助器具费1,300元； 六、被告沈阳经纬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马棣燕复印费100元； 七、驳回原告马棣燕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5元，由被告沈阳经纬客运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金利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陈荟茹 书记员王琳 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