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2民终3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永光（曾用名吴永光），男，1950年12月21日出生，瑶族，住广东省始兴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邓香妹，女，1951年12月29日出生，瑶族，住广东省始兴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祥明，广东王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欠妹，女，1961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仁化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记兰，女，1978年4月11日出生，瑶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全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兰优，女，1970年7月12日出生，瑶族，住广东省始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艳兰，女，1974年4月25日出生，瑶族，住广东省台山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荣根，男，1977年9月2日出生，瑶族，住广东省始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根兰，女，1980年4月15日出生，瑶族，住广东省仁化县×××××××××××××××。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孟琦，广东周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尧雪梅，广东周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邓永光、邓香妹因与被上诉人邓欠妹、邓记兰、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始兴县人民法院(2020)粤0222民初11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邓永光、邓香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祥明，被上诉人邓欠妹、邵兰优、邵根兰，被上诉人邓欠妹、邓记兰、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孟琦、尧雪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永光、邓香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邓欠妹、邓记兰、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邓欠妹、邓记兰、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据以判决的1981年11月5日颁发的《自留山林地使用证》中登记的“沙窝”和“焦（周）头坪”山林使用权证为无效证件。根据1985年1月1日起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但该《自留山林地使用证》背后登记的“沙窝”和“焦（周）头坪”山林使用权均为手工填写，没有林权证文本格式，也没有面积，形式上不合法，且始兴县长梅瑶族乡人民政府无权进行林权登记，所以该证件为非法证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一审判决有误。邓永光已领取2004年4月10日由县政府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始林证字（2004）第002049号】，该证显示吴永光是涉案林地的使用权人，在该证合法有效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将涉案林权的份额确定给邓欠妹、邓记兰、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有误，应予纠正。三、邓欠妹、邓记兰、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自称其有林权但没有合法证件予以佐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五条以及《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三条的规定，邓欠妹、邓记兰、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没有提供有效证件证实其享有林权，其提供的乡政府、村小组证明均为无效证明。四、本案为林权纠纷，林权争议应由人民政府裁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个人之间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发生争议，由乡镇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故涉案林权争议应由人民政府先行处理，该案不宜在民事诉讼中处理。邓欠妹、邓记兰、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辩称，一、邓永光持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始林证字（2004）第002049号】是凭1981年11月5日颁发的《自留山林地使用证》取得，其认为该证件无效并无事实依据。二、根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涉案林地原为邓新发（已故）作为户主的《自留山林地使用证》范围内的林地，属于邓新发（已故）作为户主，邓欠妹、邓记兰、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共同共有的林地。三、邓欠妹、邓记兰、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于2020年4月提起行政诉讼，起诉相关政府部门，要求撤销邓永光持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始林证字（2004）第002049号】，该案目前以本案民事纠纷尚未解决为由中止审理，因此，人民法院有权依法对本案进行审理。邓欠妹、邓记兰、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现登记在邓永光名下（编号为B4400004760的始林证字（2004）第002049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原为邓新发（已故）持有的1981年11月5日颁发的02875号《自留山林地使用证》中1986年11月1日登记的“沙窝”（也叫“狮神空”）和“焦（周）头坪”山林使用权为邓新发（户主）、邵炳娇、邓石莲、邵先苟、邓县全、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邓欠妹、邓记兰等11人共有；2.分割原邓新发（已故）持有的1981年11月5日颁发的02875号《自留山林地使用证》中1986年11月1日登记的“沙窝”（也叫“狮神空”）和“焦（周）头坪”山林使用权；3.本案诉讼费由邓永光、邓香妹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林业“三定”时期，始兴县××××××××××××民小组根据当时国家政策确定集体山权、划定自留山、责任山，并按每户家庭现有人口数量划分山林，以邓新发为户主的十一名家庭成员参与分山林，该十一名家庭成员为邓新发、邵炳娇、邵先苟、邓石莲、邓县全、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邓欠妹、邓记兰，并于1981年11月5日将分得的地名为“单竹埂”自留山山林登记在户主邓新发名下（编号为02875号自留山林地使用证），于1986年11月1日将分得的地名为“沙窝”“焦头坪”责任山山林登记在户主邓新发名下。上世纪90年代，当时邓永光的哥哥时任长梅村第四村民小组小组长，整个小组的山林证均放置在其家中。据《始兴县深度水瑶族乡人民政府关于长梅四组邓海明等同志信访事项的答复》：2003年，山林证换新证，邓永光凭邵炳娇的字据（邓永光称系邵炳娇的遗嘱）和老山林证，于2004年4月10日将登记在邓新发名下325亩责任山变更登记在邓永光名下[登记证号：始林证字（2004）第002049号]。邓欠妹、邓记兰、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于2019年发现邓永光将该山林变更在其名下后向当地乡人民政府和有关部门信访，后向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撤销该变更登记，该院于2020年4月14日以被诉的编号为B4400004760的始林证字（2004）第002049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所登记的坐落在长梅村四组周头坪，地名为“猴岩坑”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涉及邓欠妹、邓记兰、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与第三人继承、共有等民事法律关系，而该民事法律关系现尚未解决为由，裁定中止诉讼，为此，邓欠妹、邓记兰、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于2020年9月7日诉至一审法院。邓新发与邵炳娇系夫妻关系，两人共生育三个女儿，即大女儿邓石莲、二女儿邓香妹、三女儿邓欠妹；邓新发于2003年3月15日死亡，邵炳娇于2012年9月5日死亡；邓石莲与邵先苟系夫妻关系，两人共生育五个子女，即大儿子邓县全、大女儿邵兰优、二女儿邵艳兰、二儿子邵荣根、三女儿邵根兰，邓石莲于2002年7月22日死亡，邵先苟于2006年12月25日死亡，邓县全未结婚和生育子女，于2017年12月15日死亡；邓香妹与邓永光系夫妻关系；邓欠妹与邓记兰系母女关系。2003年4月1日，邵炳娇写下一字据给邓永光，该字据内容为：“凡属邓新发名下的山林土地，现交给永光管理，所有山林问题归他全权负责处理。移交人：邵炳娇”。一审庭审中邓永光称该字据系邵炳娇的遗嘱，内容系他人代书，签名和捺手印是邵炳娇本人签名、捺印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共有物分割纠纷。双方争执的责任山林登记在户主邓新发名下的，位于地名为“沙窝”“焦头坪”责任山山林系在1986年长梅村第四村民小组分给邓新发、邵炳娇、邵先苟、邓石莲、邓县全、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邓欠妹、邓记兰十一人的责任山，该责任山山林当时该十一人没有明确各自的份额，应由该十一人共同共有，故邓欠妹、邓记兰、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请求确认该责任山山林使用权为邓新发、邵炳娇、邵先苟、邓石莲、邓县全、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邓欠妹、邓记兰十一人共有，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邓新发死亡后，其在世时没有立下遗嘱，也没有对属于其份额（1/11）的责任山山林进行法定继承分割，该份额的责任山山林应当由邓新发的法定继承人共同共有，即应当由邵炳娇、邓石莲、邓香妹、邓欠妹共同共有，每人各占1/4的份额，即每人份额为33/1452（132/1452÷4人），邓石莲先于邓新发死亡，其继承的份额应当由其直系晚辈亲属即由大儿子邓县全、大女儿邵兰优、二女儿邵艳兰、二儿子邵荣根、三女儿邵根兰代位继承该份额；邵炳娇死亡后，虽然邓永光提供字据称该字据系邵炳娇的代书遗嘱，但该遗嘱只有邵炳娇的签名和捺印，没有代书人和两位没有利害关系的在场人签名，该遗嘱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定形式要件，是一份无效的代书遗嘱，故在邵炳娇死亡后，其份额（1/11）的责任山山林和继承邓新发份额的责任山山林33/1452进行法定继承分割该份额的责任山山林应当由邵炳娇的法定继承人共同共有，即应当由邓石莲、邓香妹、邓欠妹共同共有，每人各占1/3的份额，即每人份额为55/1452，计算方式为：（132/1452+33/1452）÷3人=55/1452。邓石莲先于邵炳娇死亡，其继承的份额应当由其直系晚辈亲属即由大儿子邓县全、大女儿邵兰优、二女儿邵艳兰、二儿子邵荣根、三女儿邵根兰代位继承该份额。邓石莲、邵先苟、邓县全的遗产由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依法继承。综上，登记在户主邓新发名下的，位于地名为“沙窝”“焦（周）头坪”责任山山林邓欠妹的份额为55/363（1/11+33/1452+55/1452），邓记兰的份额为33/363，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的份额为253/363（1/11+1/11+1/11+1/11+1/11+1/11+1/11+33/1452+55/1452），邓香妹的份额为22/363（33/1452+55/1452）。邓欠妹、邓记兰、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称邓新发在世时已将其份额指定给了邓县全、邵炳娇的份额指定给了邓欠妹，但邓欠妹、邓记兰、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并未提交邓新发、邵炳娇签名的有效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邓新发、邵炳娇份额的责任山山林应按继承进行分割，对邓欠妹、邓记兰、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的该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邓永光、邓香妹称邓欠妹、邓记兰、邵艳兰、邵根兰不是适格原告，邓欠妹、邓记兰、邵艳兰、邵根兰系案涉山林的十一个共有人之一，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故邓永光、邓香妹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邓永光、邓香妹称猴岩坑325亩林权由邓香妹继承所得，邓香妹继承的只是属于邓新发、邵炳娇责任山山林份额的一部分，邓永光、邓香妹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在继承时应多分遗产的情形，故该山林应按上述理由进行分割，邓永光、邓香妹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2020年11月27日作出（2020）粤0222民初1199号民事判决：一、登记在邓永光名下【编号为B4400004760的始林证字（2004）第002049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原为邓新发（已故）持有的1981年11月5日颁发的02875号《自留山林地使用证》中1986年11月1日登记的“沙窝”（也称“狮神空”）和“焦（周）头坪”山林使用权为邓新发（户主）、邵炳娇、邓石莲、邵先苟、邓县全、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邓欠妹、邓记兰等十一人共有。二、登记在户主邓新发名下的1981年11月5日颁发的02875号《自留山林地使用证》中1986年11月1日登记，位于地名为“沙窝”“焦（周）头坪”责任山山林邓欠妹的份额为55/363，邓记兰的份额为33/363，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的份额为253/363，邓香妹的份额为22/363。一审法院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邓永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共有物分割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因引起双方发生涉案民事纠纷的法律事实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前，故本案仍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等当时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将围绕邓永光、邓香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针对双方在二审期间所提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邓永光、邓香妹认为1981年12月5日颁发的《自留山林地使用证》所登记的沙窝”（也称“狮神空”）和“焦（周）头坪”山林使用权无效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二、《自留山林地使用证》登记的“沙窝”（也称“狮神空”）和“焦（周）头坪”山林使用权是否为邓欠妹、邓记兰、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邓香妹等人共有；三、本案纠纷应否由相关政府部门先行处理。一、关于邓永光、邓香妹认为1981年12月5日颁发的《自留山林地使用证》所登记的沙窝”（也称“狮神空”）和“焦（周）头坪”山林使用权无效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邓永光、邓香妹上诉认为该证所登记的沙窝”（也称“狮神空”）和“焦（周）头坪”山林使用权因形式上不合法且始兴县长梅瑶族乡人民政府无权进行林权登记而无效。但根据查明事实，《自留山林地使用证》实际由始兴县人民政府于1981年12月5日颁发，而邓永光、邓香妹并无证据证明该证存在违法的情形，且从始兴县深渡水瑶族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关于长梅四组邓海明等同志信访事项的答复》以及深渡水乡长梅村委会第四村小组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内容看，该证所登记的沙窝”（也称“狮神空”）和“焦（周）头坪”山林使用权当时确属原来的户主邓新发（已故）一家，邓永光也以该山林证为林权证变更申请材料，于2004年4月10日向相关林业部门提出申请，将登记在邓新发名下325亩责任山变更登记在邓永光名下[登记证号：始林证字（2004）第002049号]，故邓永光、邓香妹上诉认为该证所登记的沙窝”（也称“狮神空”）和“焦（周）头坪”山林使用权无效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自留山林地使用证》登记的“沙窝”（也称“狮神空”）和“焦（周）头坪”山林使用权是否为邓欠妹、邓记兰、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邓香妹共有的问题。根据查明事实，双方争议的涉案山林，位于地名为“沙窝”、“焦头坪”的山林，该山林系在1986年长梅村第四村民小组分给邓新发、邵炳娇、邵先苟、邓石莲、邓县全、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邓欠妹、邓记兰十一人的山林。对此，邓永光、邓香妹上诉认为涉案山林的林权已于2004年4月10日登记在吴永光（邓永光的曾用名）名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编号为B4400004760的始林证字（2004）第002049号】，不属于邓欠妹、邓记兰、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邓香妹共有，但从始兴县深渡水瑶族乡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长梅四组邓海明等同志信访事项的答复》等证据内容看，上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编号为B4400004760的始林证字（2004）第002049号】系邓永光凭邵炳娇的字据和1981年12月5日颁发的《自留山林地使用证》，于2004年4月10日申请政府相关部门将原登记在邓新发名下涉案山林变更登记在邓永光名下，邓欠妹、邓记兰、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于2019年发现邓永光将该山林变更在其名下后，以未经其同意为由，向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撤销该变更登记（该行政纠纷目前以本案民事纠纷尚未解决为由中止审理）。而且从邓永光、邓香妹用以更换新证所凭借的邵炳娇所立字据和《自留山林地使用证》的内容看，邵炳娇所立字据只是将邓新发名下山林土地归邓永光负责处理，而非转让涉案山林权给邓永光，而且邵炳娇只是涉案山林权的共有人之一，未经授权不能代表其他共有人作出处分涉案山林权的行为。因此，涉案山林使用权仍为邓新发（户主）、邵炳娇、邓石莲、邵先苟、邓县全、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邓欠妹、邓记兰等十一人共有，因邓新发、邵炳娇、邵先苟、邓石莲、邓县全已故，一审法院确定邓新发、邵炳娇、邵先苟、邓石莲、邓县全的继承人后，对其所有的涉案山林使用权的份额依法进行了分割，并确定邓欠妹、邓记兰、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邓香妹的对涉案山林使用权共有份额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三、关于本案纠纷应否由相关政府部门先行处理的问题。如前所述，《自留山林地使用证》登记的“沙窝”（也称“狮神空”）和“焦（周）头坪”山林使用权为邓欠妹、邓记兰、邵兰优、邵艳兰、邵荣根、邵根兰、邓香妹所共同共有。双方发生争议的林地范围在上述《自留山林地使用证》登记的范围内，目前并无证据证明涉及其他案外人的山林权，故本案纠纷实际上为邓新发作为户主的家庭成员之间的共有物分割纠纷，属民事案件审理的范围，故邓永光、邓香妹上诉主张本案纠纷应先由相关政府部门进行处理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邓永光、邓香妹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邓永光、邓香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茜审 判 员  梁晓芳审 判 员  毛文芳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  丘 毅书 记 员  李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