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1079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卢会方，男，195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卢鹏朝（卢朋朝），男，198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彦峰，石家庄市平山工业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康哲，男，1981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侠江燕，河北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卢会方、卢鹏朝因与被上诉人康哲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2020）冀0131民初20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卢会方及卢会方、卢鹏朝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彦峰，被上诉人康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侠江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卢会方、卢鹏朝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冀0131民初2021号民事判决书，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还重审。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查明的事实不清或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本案诉争土地即原告与卢会方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中所涉土地3.13亩，已由本院已经生效的（2019）冀0131民初2899、2902、2903、2904号民事判决确认分别由案外人谷遂书、卢兵海、封艮风、卢拴兵享有承包经营权，故本院认定被告卢会方及其家人对该3.13亩土地不再享有土地使用权或经营权，无权向外出租或流转。”是严重错误的，更是不负责任的，不讲任何证据的定性认为。案外人谷遂书等四人的法律文书并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案涉土地3.13亩，而是四家的总共承包地是2.5亩（详见判决书）。2、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更是与事实不符的。从2013年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合同以后，被上诉人就一直管理经营为业，至今被上诉人继续占用经营着3.13亩土地，而一审法院所依据的四名案外人法律文书也只有2.5亩，且也没有影响被上诉人的实体经营。所以，一审法院所认定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3、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卢会方提起的四名案外人的（2019）冀0131民初2899、2902、2903、2904号再审案件置若罔闻。明知道高院再审案件是再审人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中院受理后，再向高院转交。但中院不会为再审人出具任何材料。一审法院明知道这是内部规定，却不去核实，明显是偏袒被上诉人一方。现在卢会方已收到了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受理通知书等材料。二、一审法院徇私舞弊、枉法裁判，故意认定事实错误，偏袒原告一方。1、在本案中，一审法院随意剥夺了赵吉锁合法流转给上诉人卢会方享有的0.63亩土地承包权，且在没有任何权利人主张卢会方与本村赵吉锁合法流转的土地承包合同被解除或被任何部门认定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就认定上诉人不再享有土地使用权或经营权，一审法院明显是枉法裁判，违反了“告什么、审什么”的原则，随意任性的行使自由裁量权，严重的践踏法律的公平公正。其次，在被上诉人之前承包上诉人卢会方土地时，每年的承包费是2.5万元，而现在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却按一年几千元来扣减，明显对上诉人卢会方是不公平的，势必会对上诉人造成更大的经济损失。2、一审法院判决论述是前后矛盾的。一审法院所依据的四名案外人的生效法律文书所有被告都是卢会方，北白楼村委会发包给案涉争议2.5亩土地的也是上诉人卢会方，和另一被告卢鹏朝没有任何关系。在本案庭审中，卢鹏朝在答辩及庭审质证中已经明确向法院示明，上诉人卢鹏朝没有收到被上诉人的任何款项也没有与被上诉人签订任何的土地转让合同。2014年9月12日合同中上诉人卢鹏朝的签名和手印是上诉人卢会方一人代签和代按的，收款也是卢会方收的，而一审法院徇私舞弊、枉法裁判却以二上诉人是父子关系，土地出让金收条上分别写了两个不同的电话号码就判决让其卢鹏朝向被上诉人退还土地转让费，明显是错误的，更是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违背的。上诉人卢会方与上诉人卢鹏朝是两个独立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是两个各具有独立财产权的家庭。一审法院却让不具有与案涉土地有任何关系，也没有收到任何款项的上诉人卢鹏朝承担退还土地转让费的责任明显是错误的，更是自相矛盾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及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还重审。 另补充：2013年卢会方与康哲签订合同以后，卢会方也为康哲出具了收到条，而在一审当中康哲人为的不向法院提交收到条，所以说一审法院的判决是调查事实不清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改判或发还。 康哲答辩称，1、答辩人与二上诉人2014年9月12日所签《土地转让合同书》第一条明确约定转让土地面积为3.13亩，现平山县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2019）冀0131民初2899、2902、2903、2904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该3.13亩中的2.5亩分别由案外人谷遂书、卢兵海、封艮风、卢拴兵享有承包经营权，二上诉人对上述2.5亩不再享有承包经营权，即对合同约定面积的80%不再享有承包经营权。即使二上诉人对剩余0.63亩土地享有转让的权利，答辩人也根本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故原审法院依据实际情况解除答辩人与二上诉人2014年9月12日所签《土地转让合同书》完全符合法律规定。2、2014年9月12日签订《土地转让合同书》时，答辩人、二上诉人及经办人李孟海均在场，且二上诉人均摁了指印，2014年9月14日答辩人是向二上诉人支付了转让款，且收到条上签署是二上诉人的名字，原审庭审时答辩人已提交了《土地转让合同书》、收条及李孟海的证明均证实签订上述转让合同的甲方是二上诉人卢鹏朝、卢会方，原审庭审中卢鹏朝虽然提出其没有收到答辩人任何款项，也没有与答辩人签订任何土地转让合同，但其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认定合同甲方为卢鹏朝、卢会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二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 另针对上诉人的补充发表答辩意见：2020年8月27日，原审法官已对答辩人进行了询问，答辩人已经陈述清楚，签订2013年9月12日伪合同的原因，双方真实的合同签订时间为2014年9月12日，所签的土地转让合同书为双方所签真实合同。 康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4年9月12日所签土地转让合同书，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土地转让费50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8年前被告卢会方给北白楼村委会水泥硬化街道，补路修桥，村委会共欠被告卢会方45100元，双方经协商后，于2009年3月16日签订合同，约定村委会将村东扬水站石渣地2.5亩地抵顶给卢会方，双方债务两清，同年4月11日，双方签订补充合同，约定了上述地块的四至为东至卢海忠，西至赵吉锁，南至邢增会、李建华，北至道，承包期限为60年，自2009年3月16日起至2069年3月15日止（承包年限以国家政策性重新动地为止）。2010年5月25日，被告卢会方与赵吉锁签订土地转让合同，赵吉锁将自己本村村东0.63亩土地转让给卢会方，东至本队，西至卢建军，南至增会、建军，北至道，未写明转让期限。2014年9月12日原告与被告卢会方、卢鹏朝签订土地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卢会方、卢鹏朝将上述两块土地共计3.13亩转让给康哲经营，转让费500000元，但未写明转让期限，原告于同年9月14日给付被告现金500000元，被告为原告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康哲转让费现金500000元（伍拾万元整）卢鹏超159××××2411卢会方138XXXX46932014年9月14日”。合同签订时，该两块土地上有被告建起的四面围墙、房子、牛棚、猪圈等部分建筑，双方签订合同后，原告将该两块土地交由李孟海经营养殖业，至一审法院2020年8月19日庭审当日，李孟海仍在该两块土地上经营养殖业，在原告及李孟海占用经营该两块土地期间，原告方未在该两块土地上搞任何建筑。2019年8月，案外人卢兵海、谷遂书、封艮风、卢拴兵将卢会方及北白楼村委会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确认四人对北白楼村委会于2009年3月16日抵顶给卢会方的2.5亩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并要求返还土地，确认卢会方与村委会签订的合同书无效。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冀0131民初2899、2902、2903、29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卢会方与北白楼村委会2009年3月16日签订的合同书无效，2009年3月16日签订的补充合同无效，卢兵海、谷遂书、封艮风、卢拴兵分别对石渣地0.9亩、0.4亩、0.8亩、0.4亩享有承包经营权，但对谷遂书、卢兵海、封艮风、卢拴兵要求卢会方各赔偿10000元经济损失，认为因双方过去对承包地的经营权存在纠纷，权属一直没有理清楚，可不赔偿损失。判决作出后，卢会方对一审法院2902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7日对该案作出（2020）冀01民终38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庭审中原被告一致认可，卢会方对其他三个案件均提起上诉，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同样的审判结果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卢会方称对一审法院（2019）冀0131民初2899、2902、2903、2904号四个案件已经提起再审，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卢会方与北白楼村委会合同书及补充合同、卢会方与赵吉锁土地转让合同书、卢会方与康哲土地流转合同、卢会方给康哲出具的收条、平山县人民法院（2019）冀0131民初2899、2902、2903、2904号民事判决书、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冀01民终3843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审理中，被告称其与原告之间的土地转让合同实际签订于2013年9月12日，后来原告找到被告卢会方说合同要用于其他方面，但他们的合同原件找不到了，需要补签，打电话让卢会方去了李孟海家，卢会方没看合同内容，只签了字，卢鹏朝不在场，他的名字和手印都是卢会方代签代按的，这就形成了2014年9月12日合同，因为2013年签订合同时卢鹏朝就在土地上养着牛，到2014年还没有卖完，原告就让签上卢鹏朝的名字。原告则称，原被告合同实际签订时间就是2014年9月12日，2013年9月12日合同是因为后来村里有人上访要求土地的权利，县里成立了工作组调查此事，为了应付调查，被告让原告和他们签了2013年9月12日合同。该2013年9月12日合同甲方为卢会方，乙方为康哲，写明面积和四至后，还写明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限为70年，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83年9月11日止（转让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年限），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金为313000元，对甲方实际投入资金、转让土地上所有浮财和人力改造该地块的补偿金为187000元。但原告对2013年9月12日合同系虚假合同、被告对2014年9月12日合同系虚假合同均未提供证据。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诉争土地即原告与被告卢会方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中所涉土地3.13亩，已由一审法院已经生效的（2019）冀0131民初2899、2902、2903、2904号民事判决确认分别由案外人谷遂书、卢兵海、封艮风、卢拴兵享有承包经营权，故认定被告卢会方及其家人对该3.13亩土地不再享有土地使用权或经营权，无权向外出租或流转，鉴于原被告在签订土地转让合同时被告持有卢会方与村委会所签合同书及补充合同、与赵吉锁所签土地转让合同书，原被告双方均无法预见合同成立之后可能发生被告丧失土地使用权或经营权的情形，因此，被告及其家人对3.13亩土地不再享有使用权或经营权属于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同时由于原告是在土地上进行养殖业，对土地的使用面积有一定要求，所以即使被告对剩余0.63亩土地享有向外流转或转让的权利，也容易导致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根据《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的规定，原告要求解除原告与被告卢会方、卢鹏朝于2014年9月12日所签土地转让合同书，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虽然原被告所签2014年9月12日土地转让合同书未约定土地经营权转让期限，但根据被告卢会方与北白楼村委会所签合同和补充合同约定的自2009年3月16日起至2069年3月15日止共计60年土地承包经营权期限，可认定被告转让给原告的经营期限为2014年9月12日至2069年3月15日共计54年零6个月零2天，原被告约定的500000元转让费应该适用于54年零6个月零2天的经营期限，据此可认定每天转让费大约为500000元÷（54年×365天+6个月×30天+2天）=25.14元。因原被告所签2014年9月12日土地转让合同书已经解除，原告要求被告退还租赁费应予支持，但在该合同成立之日起，原告即将该3.13亩土地交由李孟海经营，至今仍未返还给被告方，故被告返还原告的转让费应当扣除原告实际占用土地经营期间的费用，即500000元减去自2014年9月12日起至原告实际返还被告土地之日止按日租赁费25.14元计算所得数额的差。被告主张2014年9月12日合同为虚假合同，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且被告出具的收到500000元土地转让金的时间也是2014年9月12日，故一审法院认定原被告实际履行的合同是2014年9月12日“土地流转合同”，鉴于二被告之间系父子关系，土地出让金收条上又分别写了两个不同的电话号码，一审法院认定该合同甲方即为卢鹏朝、卢会方，故对被告方主张的卢鹏朝非本案适格被告的主张不予支持。原被告签订2014年9月12日合同时，合同约定的3.13亩土地上就有被告方建设的相关建筑，故500000元土地转让金包括对被告方相关建筑的使用。综上所述，判决：一、解除原告康哲与被告卢会方、卢鹏朝于2014年9月12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书；二、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原告康哲将本案诉争3.13亩土地上属于康哲或李孟海所经营管理的财产清空；三、被告卢会方、卢鹏朝于原告康哲实际清空本案诉争3.13亩土地之日起向原告康哲退还土地转让费，具体为500000元-25.14元×自2014年9月12日起至原告康哲实际清空本案诉争3.13亩土地之日止的天数所得数额；四、驳回原告康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计4400元，原告康哲负担1400元，被告卢会方负担3000元，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卢会方、卢鹏朝提交如下证据：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受理通知书四份，证明上诉人就一审法院判决所依据的2019冀0131民初2899号、2902号、2903号、2904号生效判决书，现已经向省高院申请再审，省高院已经受理。判决还属于待定状态，并且已经在一审法院开庭期间向法院陈述。省院受理通知书案号分别分（2020）冀民申6556号，时间为2020年9月28日；其他6553号、6554号、6555号，时间为2020年9月27日。 被上诉人康哲质证称，该四份受理通知书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该四份受理通知书并不能证明二上诉人对案涉2.5亩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根据现行有效的平山县人民法院2019冀0131民初2899号、2902号、2903号、2904号民事判决书，案涉2.5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归案外人享有，故对该份证据不认可。 另查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裁定，驳回了上诉人对上述四案的再审申请。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书》所涉土地3.13亩，其中2.5亩已由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冀0131民初2899、2902、2903、2904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分别由案外人谷遂书、卢兵海、封艮风、卢栓兵享有承包经营权，故上诉人及其家人对该2.5亩土地已不再享有使用权或经营权，即便上诉人对剩余的0.63亩土地享有对外流转的权利，但因难以满足被上诉人在案涉土地上的原养殖规模，从而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原审根据本案实际，对被上诉人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书》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没有影响被上诉人的实体经营，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退还转让费问题。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书》中虽未约定土地经营权转让期限，但原审根据卢会方与北白楼村委会所签的合同和补充合同约定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期限，认定上诉人转让给被上诉人的经营期限为54年零6个月零2天，再结合双方合同约定的50万元转让费，计算出每天转让费约为25.14元，并从该50万元转让费中扣除被上诉人实际占用案涉土地期间的费用后，由上诉人将剩余部分退还给被上诉人，符合本案实际，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承包其土地之前，每年的承包费为2.5万元，一审判决按一年几千元来扣减，对其不公。但因其该主张与本案无关，且未提交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土地转让费退还主体问题。因2014年9月12日双方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书》及土地转让金收条上均有卢鹏超（朝）的签名，其虽否认是本人所签，但没有证据证明，且被上诉人又不认可，故原审认定其承担退还土地转让费的责任，亦无不妥。上诉人诉称卢鹏朝与案涉土地没有任何关系，并称其与被上诉人未签订土地转让合同，也没有收到被上诉人的任何款项，一审判决其退还土地转让费明显错误之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原审在本院认为部分对于“卢会方及其家人对该3.13亩土地已不再享有土地使用权或经营权”的表述，确有不妥，应予纠正，但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卢会方、卢鹏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上诉人卢会方、卢鹏朝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郝东霞 审判员  李 莉 审判员  薛金来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 书记员  谈梦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