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民初494号 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北路19号外研宾馆北楼2701、2703-2710、2712、2501-2510、2512。 法定代表人：王**，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鑫，山东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潍坊鸿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万达广场A区1号楼4单元2203。 法定代表人：闫锡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珂铭，山东路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研通公司）与被告潍坊鸿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宝电子科技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外研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鑫、被告鸿宝电子科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珂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外研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享有的义务教育教科书《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及相关音频文件著作权的点读笔的行为；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权利人)依法享有义务教育教科书《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及相应的教学辅导用书、教学图卡及音像制品等的著作权，其出版的《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成为家喻户晓的英语教材经典。原告是一家致力于走在点读技术领域前沿的企业。2011年，原告点读笔入选教育部“全国教育科学规划外语教育研究专项课题”，作为课题研究专用笔。2011年，权利人《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全部印刷为点读版，配合原告外研通点读笔使用。原告经权利人授权，获得《新标准中小学英语》系列教材的著作权及邻接权的普通许可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经调查，原告发现被告销售的点读笔内置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义务教育教科书《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的音频文件，使用该点读笔，可以点读义务教育教科书《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享有的著作权，损害了原告的商业声誉和商品名誉，冲击了原告的市场。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本案开庭审理中，原告关于被告生产点读笔的侵权行为不再主张，并明确本案请求保护的著作权为《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中一年级起点一年级上、下册，一年级起点二年级上、下册，一年级起点三年级上册；三年级起点三年级上下册、三年级起点四年级上下册、三年级起点五年级上册；英语七年级、八年级、九年级上册共计13本教科书及教科书对应的音频文件，本案中要求保护的是复制权和发行权。 被告鸿宝电子科技公司答辩称，原告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被告销售的点读笔没有侵犯原告的著作权，请法院予以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1至证据3、证据5至证据7，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或证明目的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与本案存在关联，依法确认为有效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4系其相关荣誉或获奖证书，被告以原告提交的证据4系打印件为由对真实性提出异议，原告未提供原件进行核对，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真实性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0年6月20日，陈琳、鲁子问等（甲方）与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乙方）签订图书出版合同，其中约定，教材《新标准英语》（小学）、《新标准英语》（中学）NewStandardEnglish（小学一年级至高三，每个年级分为A、B两册；小学三年级至高三，每个年级分为A、B两册，包括学生用书、活动手册、教师用书及课件等）由乙方与麦克米伦公司合作策划出版，委托甲方组织教材编委来制定该套教材的编写思想和原则，并同时承担各级学生用书和教师用书的编写与审定，该套教材的著作权归乙方所有，甲方享有署名权和获得报酬权，乙方有权以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改编、修订、注释、音像、电子出版、发行等方式依法处理其所拥有的著作权。 2005年7月15日，麦克米伦公司出具授权书，主要内容为《新标准英语》小学教材、初中教材和高中教材，包括学生用书、教师用书、练习用书、同步测试与练习，以及相应的教学辅导用书、录音带、CD光盘、挂图、教学图卡等，均由麦克米伦公司与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共同撰写编辑，作品的版权由麦克米伦公司和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共同所有，并由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在中国大陆独家出版，麦克米伦公司同时授权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独自处理有关上述作品的任何侵犯版权问题，包括在中国大陆的法律诉讼和相关的法律问题。 2009年11月9日，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的委托代理人郝琨、胡琴到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对《新标准英语》系列图书的出版合同及相关文件进行证据保全公证。2009年11月13日，该公证处公证人员到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路××号××大厦××楼××层××室，监督郝琨向该财务室递交“借用合同原件申请”审批单，履行借阅文件的相关手续，将图书出版合同一份和如下图书的出版外国图书合同登记表共107页进行复印，包括《新标准英语8（一年级起点）学生》、《新标准英语1（初中一年级起点）学生》、《新标准英语10（一年级起点）学生》、《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小学一年级起点）学生11、12》、《新标准英语8（三年级起点）学生》、《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初中“一条龙”）学生用书1、2、3、4、5、6》、《修订本•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初中“一条龙”学生用书1、2、3、4、5、6）》、《修订本•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初中“一条龙”教师用书1、2、3、4、5、6）》、《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初中“一条龙”）教师用书1、2、3、4、5、6》、《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初中零起点）学生用书1Ａ、1Ｂ、2Ａ、2Ｂ、3Ａ、3Ｂ》、《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初中零起点）教师用书1Ａ、1Ｂ、2Ａ、2Ｂ、3Ａ、3Ｂ》、《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小学一年级起点）学生1、2、3、4、5、6、7、8、9、10》、《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小学一年级起点）课堂活动用书1、2、3、4、5、6、7、8、9、10、11、12》、《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小学一年级起点）教师用书1、2、3、4、5、6、7、8、9、10、11、12》、《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小学三年级起点）（单色版）学生用书1、2、3、4、5、6、7、8》、《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小学三年级起点）（彩色版）学生用书1、2、3、4、5、6、7、8》、《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小学三年级起点）教师用书1、2、3、4、5、6、7、8》、《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写作教程学生用书》、《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写作教程教师用书》、《新标准中小学英语•中国之旅》。2009年11月23日，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200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666号公证书，上述复印件附于该公证书后。 2010年6月18日，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名称为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1月1日，该公司作为授权人出具许可授权声明书，许可被授权人原告外研通公司使用其名下全部知识产权，授权内容为：一、授权权利：授权人名下全部知识产权，尤其包括但不限于《新标准中小学英语》系列教材的著作权及邻接权等。二、授权方式：普通许可，可转授权。三、特别授权：原告外研通公司作为外研社公司在中国大陆区域知识产权的被许可人，对中国大陆区域内发生的任何侵害其知识产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有权以原告外研通公司的名义维权，对任何侵害其知识产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采取维权行动，维权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起诉、应诉等诉讼活动（包括放弃、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撤诉，协商和解、签署和解协议、接收和解款，提交证据材料，上诉，调查取证，信用曝光，申请财产保全和证据保全，申请执行和接收执行款），提交、接收、签署与案件相关的法律文书，调查取证与收集证据，公证等。有权将上述权限全部或部分转委托律师及第三方。四、授权期限：自授权之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授权期限届满，不影响授权期内已经发生的维权行动的效力，相关授权至维权行动结束之日止。特别声明：在授权声明日前已经发生的侵害本公司知识产权的侵权行为和不正当竞争行为，本公司在此向被授权方追认，确认被授权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授权期限后又延至2021年12月31日。 2019年3月7日，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2019）厦鹭证内字第1133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日，申请人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艺姗到公证处称，申请人发现有些商家在网上销售涉嫌侵犯申请人知识产权等合法权益的商品，为维权需要，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黄艺姗通过网络购买涉嫌侵权的商品进行取证，为此，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黄艺姗特向本处申请对卖家所发送的包裹外观及拆开包裹、察看包裹内的物品的过程及其在互联网上查询的有关该网络购买订单的相关网页内容，给予保全证据公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公证程序规则》的规定，本处受理了申请人的上述公证申请，现将保全情况列明如下：第一、线下物品保全部分。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京东快递工作人员将一投递单编号为ＶＡ50893963142的邮件（包裹）投递至本处指定的地址（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街道××路××号××大厦××楼××，本处工作人员代为签收了该包裹，经公证员赵某工作人员王某现场检查，该包裹外观无破损、拆封痕迹。根据本处工作人员的通知，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黄艺姗于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来到本处，在公证员赵某工作人员王某现场监督下进行了如下操作：黄艺姗对上述收到的包裹的外包装及所粘贴的投递单进行察看，确认该包裹系其网络购买所得，之后黄艺姗现场拆开该包裹，对包裹内的物品进行察看，之后本处工作人员对该包裹重新进行包装，并使用公证处封条及证物封存专用胶带进行密封，并将密封后的证物交由黄艺姗保管。上述过程中，本处工作人员王某使用本处数码相机现场拍照。第二、线上保全部分。申请人于二〇一九年三月五日，通过本处“公证云”平台提交了其在“公证云”平台保全所得的证据文件（申办号：1903050881243）。公证员赵某工作人员王某于二〇一九年三月五日登录本处“公证云”后台，调取了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艺姗申请出具公证书所提供的证据文件及相关数据文件，“公证云”后台对调取的证据文件进行了校验，确认调取的证据文件自生成之时起未被篡改，现查明如下事实：一、厦门创想唯智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于二〇一八年三月六日，在本处“公证云”注册了用户为“×××34”的账号。“ｈｙｓ＠×××34”为该账号下的子账号，该子账号的经办人为黄艺姗。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黄艺姗于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日、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使用用户名为“ｈｙｓ＠×××34”的账号，使用本处桌面综合保全系统，登录到本处取证服务器上，在本处的计算机上进行取证操作，本处桌面综合保全系统（经事先对该系统进行检查，取证时该系统的清洁性检查情况正常）。对当日当时黄艺姗的桌面操作通过屏幕录像、截屏方式进行实时保全并生成证据文件。保全取得的文件（含证据文件）经“公证云”平台进行同步校验、加密后提交本处保管，本处为该电子证据出具了相应的《电子数据保管函》，具体详情：（一）所得的视频保全时间是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日十七时四十三分三十三秒至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日十七时四十七分五十六秒。对应的《电子数据保管函》编号：20190220174317715671617。证据文件共6个，证据文件的名称及类型分别为：1、名称：20190220174317715671617-1.ｍｐ4，类型：在线录像；2、名称：屏幕截图20190220174506274.ｊｐｇ，类型：其他证据；3、名称：屏幕截图20190220174548251.ｊｐｇ，类型：其他证据；4、名称：小飞象Ａ8英语点读笔小学初中课本同步点读机学习机人教版课本通点.ｊｐｇ，类型：网页截图；5、名称：我的京东-我的订单.ｊｐｇ，类型：网页截图；6、名称：鸿宝数码专营店-京东.ｊｐｇ，类型：网页截图。（二）所得的视频保全时间自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十七时四十七分四十一秒至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十七时四十九分二十七秒，对应的《电子数据保管函》编号：20190304174722050551965，证据文件共2个，证据文件的名称及类型分别为：1、名称：20190304174722050551965-1.ｍｐ4，类型：在线录像；2、名称：我的京东-我的订单.ｊｐｇ，类型：网页截图。三、公证员赵某工作人员王某对证据文件中的视频文件进行察看，上述视频文件显示黄艺姗登录至本处计算机后，以“181××××1713”的账号登录“ｗｗｗ.ｊｄ.ｃｏｍ”网站，查看上述涉嫌侵权商品的订单详情、物流详情、产品详情、店铺详情等相关信息。尔后，公证员赵某工作人员王某将上述证据文件下载至本地电脑，打印证据文件中的ｊｐｇ文件，并将上述“公证云”平台保全所得的电子数据文件（包括电子数据保管函、操作日志、清洁性检查、证据文件）刻盘保存。根据以上事实，兹证明：一、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黄艺姗于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日、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使用用户名为“×××34”的“公证云”账号下的子账号“ｈｙｓ＠×××34”，通过本处桌面综合保全系统对其网上察看相关信息的过程进行实时保全，保全取得的证据文件实时，不知道存入本处服务器中，自生成之时起未被修改。二、附于本公证书之后的照片打印页为公证员赵某工作人员王某于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在上述现场所拍摄，与黄艺姗在本处收到的邮件（包裹）的外观、内装物品相符，与当日当时的实际情况相符。三、附于公证书之后的文件打印页系公证员赵某工作人员王某在上述过程中打印证据文件中的ＪＰＧ文件，内容与当日当时计算机显示的页面内容相符。四、附于本公证书之后的光盘系公证员赵某工作人员王某从本处“公证云”平台管理后台解密、提取、下载的电子数据文件刻录而成，其中证据文件（共8个）的内容与账号“ｈｙｓ＠×××34”的上述操作过程、当日当时计算机显示的页面内容相符。上述所购物品经本处密封后交由黄艺姗保管。 庭审中开启封存的证物，内为点读笔等物。在当庭比对过程中，因点读笔当庭充电未果，本案庭后进行充电并再次开庭，该点读笔仍不能正常充电，后原告提出用其购买的另一点读笔拆下电池连接证物点读笔，被告提出异议后，法庭比对又未进行。原告遂通过公证购买电池一枚，并提出将购买的电池连接证物点读笔进行法庭比对，本案证据8即原告从网络渠道直接购买电池的公证书及所购买的产品，被告对于封存情况无异议，但被告认为，根据原告出具的公证书，申请人是济南泽赟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并非原告，所以被告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购买的电池为贝灵点读笔电池，并非涉案点读笔的原装电池；所购买的物品，在收货后是有打开过的，但打开后是否立即封存没有连续的视频资料进行公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虽对该证据提出异议，并无有效证据予以否定，该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与本案存在关联，依法确认为有效证据并用于法庭比对。 被告鸿宝电子科技公司于2013年3月26日经潍坊市奎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批准设立，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为数码电子、教学仪器、初为设备、安防设备、软件的研发与销售；销售：家具用品、Ⅱ类医疗器械（凭许可证经营）、家用电热取暖器具；零售工业盐；零售出版物（凭许可证经营）、珠宝首饰；文化创意服务；内资演出经纪、文化娱乐经纪人（以上凭许可证经营）。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有三个方面：一、原告是否享有涉案《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的著作权，是否有权利以自己名义提起本案诉讼；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对涉案作品著作权的侵犯；三、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停止销售行为并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对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供的《图书出版合同》《出版外国图书合同登记表》及麦克米伦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证明涉案《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的著作权由麦克米伦公司与外研社公司（名称变更前为外研社）共同所有，并由外研社公司在中国大陆独家出版，麦克米伦公司同时授权外研社公司独自处理有关涉案作品的任何侵犯版权问题，教材的编写人也以签订书面合同的形式确认了外研社公司所享有的著作权。原告外研通公司经外研社公司授权，成为该公司在中国大陆区域知识产权的被许可人，以普通许可的方式许可使用该公司名下全部知识产权，并对中国大陆区域内发生的任何侵害该公司知识产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有权以原告外研通公司的名义维权，且该授权现处于授权期限内。因此，原告外研通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本案诉讼，系本案适格主体。被告对原告主体资格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原告提交了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2019）厦鹭证内字第11330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证明被告的侵权事实。本院当庭开启了封存产品，并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使用被告销售的涉案点读笔，逐一对原告提供的义务教育教科书《新标准英语》进行点读，其余原告主张的教材中一年级起点一年级下册，一年级起点二年级上、下册，一年级起点三年级上册；三年级起点三年级上下册、三年级起点四年级上下册、三年级起点五年级上册均可以朗读教材中的相应内容，其显示屏同时显示朗读内容。本院认为，点读笔作为一种能够播放声音、音乐的播放工具，可与相配套的点读教材结合使用，成为一种新型的音像制品类产品。本案中，通过使用被控侵权的点读笔点读涉案《新标准英语》教材，点读笔能够以声音、文字播放的方式完整再现该教材内容，成为涉案《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文字作品的新型载体。据此，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也未支付报酬，在其销售的点读笔中内置能够对涉案教材文字内容进行点读的音频文件，且未能证明点读笔内置文件的合法来源，构成原告对涉案《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复制权和发行权的侵犯，依法应当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 对于第三个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被告未经许可，销售了侵犯涉案教材著作权的点读笔，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立即销毁库存侵权产品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点读笔可以储存并播放多种音频文件，并非专用于播放涉案教材音频文件，点读笔本身并未侵害涉案教材的著作权。被控侵权的音频文件被删除后，该点读笔则不会再对涉案教材的著作权构成侵害。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销毁其库存的被控侵权点读笔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损失赔偿的具体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在确定赔偿损失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原告主张其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的合理费用，虽未提交证据，但考虑到原告已实际进行了公证、委托律师出庭等活动，相关费用发生具有必要性、合理性及与本案具有相关性，本案将结合相关收费规定酌情予以支持。因原告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因被告侵权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故应适用法定赔偿，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被告侵权行为的方式、持续时间、影响范围、经营规模、主观过错及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20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潍坊鸿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一年级起点一年级下册，一年级起点二年级上、下册，一年级起点三年级上册；三年级起点三年级上下册、三年级起点四年级上下册、三年级起点五年级上册著作权的点读笔的行为； 二、被告潍坊鸿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20000元； 三、驳回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潍坊鸿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0元，由被告潍坊鸿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伟东 人民陪审员  杜同贵 人民陪审员  王其焕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