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2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晨鸣浆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法定代表人：张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锡浩东，男，汉族，1996年1月29日出生，住址：山东省寿光市××××××××××××。公民身份号码：370××××××××××××。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和利，男，汉族，1975年9月2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公民身份号码：440××××××××××××。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负责人：曾志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琪琪，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浩，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赖海花，女，汉族，1992年11月1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珊，广东向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叶冬波，男，汉族，1974年11月1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湖光镇湖光农场九队20号。公民身份号码：440××××××××××××。上诉人湛江晨鸣浆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鸣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因与被上诉赖海花、原审被告叶冬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803民初16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晨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锡浩东、陈和利、上诉人人民财保湛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琪琪、被上诉人赖海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珊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叶冬波经本院合法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晨鸣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撤销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20)粤0803民初1603号民事判决中“护理费78000元、交通费8340元”的判决，改判为护理费39000元、交通费2780元(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为44560元)。2、涉诉一、二审费用全部由赖海花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的护理费错误。伤残鉴定书中未载明赖海花住院期间所需的具体护理人数，且赖海花也并未提供相应的医托或医嘱，不能证明其护理人数为二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人原则上为一人，故本案中的护理费应按一人标准计算。2、一审法院认定的交通费错误。赖海花未提供住院治疗期间所需交通花费的相应票据，一审法院判定交通费数额过高，增加了晨鸣公司的赔偿负担，晨鸣公司认为应酌定住院期间每天10元标准计算。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请求依法改判。赖海花针对晨鸣公司的上诉辩称，一审认定的护理费与交通费都恰当应该维持。赖海花在一审证据30、31页的诊断证明中记载赖海花在住院期间是两人护理并且晨鸣公司也垫付了当时护理人员的住宿费，所以其是知晓的。至于交通费，原审认定恰当，按照20元计算过低，赖海花的户口在茂名，赖海花的父母从茂名过来交通费是挺多的，虽然赖海花没有票据，但一审计算合理。人民财保湛江公司未能提交保险单，应驳回其上诉请求。人民财保湛江公司针对晨鸣公司的上诉辩称，对晨鸣公司的上诉没有异议。上诉人人民财保湛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粤0803民初160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改判为“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赖海花赔付36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赖海花承担。注：不服一审判决金额为25000元。事实与理由：涉案主车车辆在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处所投保得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万元；挂车车辆在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处投保有5万元商业险。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九条之约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因此，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在本案中商业险范围内应当仅承担100万元的赔偿限额。而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在105万元限额内赔偿毫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纠正。综上，人民财保湛江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有误，请求支持我司的上诉请求。赖海花针对人民财保湛江公司的上诉辩称，与对晨鸣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晨鸣公司针对人民财保湛江公司的上诉辩称，我司在人民财保湛江公司投保的商业险，车投100万元，挂车是5万元，车投与挂车就视为整体，应该按照105万元的标准。根据保险法30条规定，应作出对投保人有利的解释。叶冬波经本院合法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赖海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赖海花损失60000元和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赖海花损失325000元；判令晨鸣公司赔偿赖海花损失321308.58元，叶冬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人民财保湛江公司、晨鸣公司、叶冬波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5月16日，叶冬波驾驶粤G×××××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G2727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湛江市×××××由西往东方向行驶，13时20分左右行至湖光路北月村路段，与站在路边的赖海花、陈舒媚发生碰撞，造成赖海花、陈舒媚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7月30日，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霞山大队对此事故作出第440××××××××××××1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叶冬波承担交通事故全部责任，赖海花、陈舒媚无责任。赖海花受伤后当天送往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于2018年5月16日至2019年1月9日（238天）、2019年2月17日至2019年2月25日（8天）、2019年5月15日至2019年5月29日（14天）进行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633564.42元，诊断证明书记载“护理人员两名”；赖海花出院后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进行18次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6924.78元。赖海花住院期间需要外购用药支持治疗，用去外购药费用79588.5元。2019年8月29日，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湛江市区××××××××××的委托，对赖海花的致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用进行评定。同年9月9日，该鉴定所作出粤中鼎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30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1.赖海花的多发损伤遗留双眼视觉功能障碍评定为六级伤残；左耳听觉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颌骨骨折经治疗后遗留功能障碍评定为九级伤残；2.赖海花后续拆除上颌骨内固定物的医疗费用为24000元。在交警部门调解阶段，因损害赔偿项目未能达成协议，致调解未果，赖海花遂提起本案诉讼。2020年7月17日，本次事故的另一伤者陈舒媚因本次事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20）粤0803民初1790号，该案经审理查明陈舒媚在本次事故中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34797.7元、后续治疗费22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400元、营养费2100元、护理费67200元、残疾赔偿金404191.2元、精神抚慰金29400元、鉴定费2700元、交通费6810元，共692098.9元。另查明，涉案车辆粤G×××××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含不计免赔），车辆粤G2727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万含不计免赔），上述车辆的所有人系湛江晨鸣浆纸有限公司，叶冬波系该公司员工，事故发生时，叶冬波正驾驶上述车辆执行工作任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晨鸣公司在本案中为赖海花垫付了住院医疗费433564.42元、门诊医疗费3487元、外购药费用79588.5元以及赖海花家属住宿费42040元。保险公司为赖海花在商业三者险内垫付了住院医疗费200000元。再查明，赖海花于1992年11月10日出生，系湛江市第二十小学教师，户籍为家庭户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霞山大队作出的第440××××××××××××1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叶冬波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赖海花、陈舒媚无责任。叶冬波系晨鸣公司员工，且事故发生时叶冬波正在执行工作任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晨鸣公司对赖海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在超出保险限额部分承担100%赔偿责任。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及《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对赖海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核算如下：1.医疗费，事故发生后，赖海花于2018年5月16日至2019年1月9日、2019年2月17日至2019年5月29日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进行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633564.42元；赖海花出院后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进行18次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6924.78元。上述费用有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等为凭，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另赖海花住院期间根据医嘱购买的外购用药情况，有晨鸣公司提交的外购用药发票予以证明，用去外购药费用79588.5元。则赖海花共用去医疗费720077.7元（633564.42元+6924.78元+79588.5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后续治疗费，经粤中鼎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3087号《鉴定意见书》评定赖海花后续拆除上颌骨内固定物的医疗费用为24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赖海花事故发生后共住院260天，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按100元/天计算，赖海花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营养费，根据赖海花的伤情、医嘱及一个六级、一个九级和一个十级残疾等级情况，赖海花合理营养费为2650元，其请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护理费，根据赖海花的伤情、医嘱，其请求护理费78000元（150元/天×260天×2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晨鸣公司为赖海花家属垫付的住宿费42040元，应属于陪护人员费用，故已包含在护理费中，本案不再重复计算，待计算赔偿总额时再予以扣减。6.误工费，赖海花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故后每月1000元绩效工资损失的情况，故赖海花请求误工费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赖海花定残之日年满26周岁，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48118元/年计算一个六级、一个九级和一个十级残疾等级的情况，其请求残疾赔偿金510050.8元（48118元/年×20年×53%），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赖海花应交通事故造成一个六级、一个九级和一个十级残疾等级，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37100元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鉴定费，赖海花为确定其伤残等级而支出的鉴定费4380元，应作为其损失予以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0.交通费，赖海花住院260天、门诊18天，其主张交通费8340元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1.残疾辅助器具费，该费用由晨鸣公司垫付，已计算在晨鸣公司提交的外购药费用中，不再重复计算。综上，确认赖海花在本事故中的合理损失包括医疗费720077.7元、后续治疗费2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0元、营养费2650元、护理费78000元、残疾赔偿金510050.8元、精神抚慰金37100元、鉴定费4380元、交通费8340元，共1410598.5元。因本次事故造成赖海花及另案伤者陈舒媚两人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应按照两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两赖海花均主张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内按1:1的比例（各一半）进行分配赔偿款，赖海花对其权利的自行处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对赖海花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以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晨鸣公司承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本案中，赖海花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78000元、残疾赔偿金510050.8元、精神抚慰金37100元、鉴定费4380元、交通费8340元，共637870.8元，由保险公司赔偿55000元给赖海花。赖海花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720077.7元、后续治疗费2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0元、营养费2650元，共772727.7元，由保险公司在医疗限额内赔偿5000元给赖海花。综上，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赖海花60000元。赖海花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1350598.5元(1410598.5元-60000元)，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内按比例承担保险责任，扣除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垫付的医疗费200000元后，还应向赖海花赔偿325000元（1050000元÷2-200000元）给赖海花。超出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仍有不足部分，应由晨鸣公司予以赔偿，扣减晨鸣公司垫付的费用558679.92元（433564.42元+3487元+79588.5元+42040元）后，晨鸣公司还需向赖海花支付赔偿款266918.58元（1350598.5元-525000元-558679.92元）。综上所述，保险公司应赔偿赖海花385000元（60000元+325000元），晨鸣公司应赔偿赖海花266918.58元。一审法院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赖海花赔付385000元；二、限湛江晨鸣浆纸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赖海花赔付266918.58元；三、驳回赖海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63.09元，由赖海花负担836.5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负担10026.57元。赖海花已预交16208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收到一审法院《广东省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通知书号码：202××××××××××140）未按照指定期限缴交上诉费。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上诉人没有提出请求的，本院不予审理并予以确认。由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收到一审法院《广东省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通知书号码：202××××××××××140）后未按照指定的期限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也未向本院申请诉讼费缓减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条“一审宣判时或者判决书、裁定书送达时，当事人口头表示上诉的，人民法院应告知其必须在法定上诉期间内递交上诉状。未在法定上诉期间内递交上诉状的，视为未提起上诉。虽递交上诉状，但未在指定的期限内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规定，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审判决认定的护理费、交通费是否正确。（1）关于护理费问题。赖海花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六级伤残,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载明护理人员两名,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一审法院根据赖海花的伤情、医嘱支持住院期间两人护理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应予维持。湛江晨鸣浆纸有限公司主张住院期间按1人护理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交通费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赖海花虽然没有提供正式的交通费发票。但考虑赖海花在治疗过程中必然会产生交通费，该费用仍然是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合理的必要的费用。综合考虑赖海花的治疗时间、次数、路程等因素，一审法院酌情按30元/天的标准认定住院期间以及门诊期间产生的交通费为834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湛江晨鸣浆纸有限公司主张交通费过高依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湛江晨鸣浆纸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4元，由湛江晨鸣浆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志清审 判 员 罗勇峰审 判 员 吴春蕾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麦国艳书 记 员 沈小莉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