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1民终6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西金，男，196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相红乐，系魏西金之妻，1973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兵，山东世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友平，男，1970年1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成林，男，196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洪峰，宋成林之子，198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上诉人魏西金因与被上诉人王友平、宋成林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20）鲁1102民初34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西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支付14662.68元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宋成林作为泡沫板房的产权人及管理人，其应当预见可能的火灾风险但并未采取任何预防措施(没有灭火器、消防栓，也没有值班人员)，并且疏于管理造成消防通道阻塞，消防通道不足3米。涉案板房主材为泡沫塑料，火灾荷载系数太高，店铺之间无防火墙本身不符合消防安全要求，其上部穿通形成风道，一旦起火会急速蔓延至周边，难以扑灭，是发生火灾、导致事故的根本原因。宋成林对于火灾的产生及蔓延、被上诉人王友平受到损失具有重大过错，明显构成重大的消防责任事故罪，应当承担90%的赔偿责任。上诉人魏西金按照通常习惯及生活必需合理使用较为安全的煤球炉，尽到了相应的审慎义务(封闭炉门、放置一壶凉水)，既无主观故意、也无重大过失且无法排除人为纵火可能性，只需承担合理、极为次要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将通过相关渠道要求对火灾事故责任进行重新认定(在火灾现场东侧监控在不让人看的情况下，就轻易认定火灾是煤球炉引起而非人为纵火，上诉人认为事实上就是人为纵火，因为下午4点换煤球在不关炉门的情况下不可能晚上9点20才起火)，通过各种渠道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二、一审法院酌定的财产损失缺乏基本的证据支持，严重违反了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造成了事实上的不公平。被上诉人王友平提交的证据，完全无法证明其受到的财物损失，根本无法达到民事证据规则规定的证明力标准。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王友平单方手写的损失明细、单方拍摄的无法证明财物状况的非现场照片和视频、以及其单方向消防部门申报的财产损失明细(消防部门在火灾事故认定书中明确载明其统计的火灾直接损失“不作为诉讼依据”)就轻易认定其拥有的财产数量、金额，完全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中，不论是上诉人魏西金还是被上诉人宋成林，都对王友平的财产状况提出异议。因此，被上诉人王友平并未完成举证责任，既无法证明店内财产数量，也无法证明财产的价值，其自身行为导致财产状况无法查清。退一步讲，即使王友平店内存在其申报的财产种类，对于其最初购买财产的原值被上诉人王友平也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在此种情况下一审法院却按照全部单方申报财产的全新购买价值进行酌定，完全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酌定的经营损失过高，适用标准错误。被上诉人王友平系个体工商户，从事的是水果零售生意，季节性强、收入不稳定、利润率低，不应参考住宿及餐饮业收入标准。该收入标准涵盖了大型酒店、饭店、连锁酒店等企业高收入人群，明显偏高。上诉人认为，如果被上诉人王友平收入情况无法查清，也应当适用城镇居民人均收入水平作为参考，并充分考虑疫情期间市场封闭、人流锐减等重大影响，合理确定经营损失。王友平在火灾后并未耽误做生意，半天时间经营，半天休息。四、一审法院将租赁费认定为损失并由上诉人按责任比例承担，于法无据。租赁费是被上诉人王友平和宋成林之间的法律关系，与上诉人无关。另外，租赁费并非火灾直接损失，不应按照直接损失按比例分担，应当全部由宋成林承担。二审中，补充以下意见：一、被上诉人的损失只记录了当天卖出的情况，未计算收入情况。二、被上诉人对其主张的受损货物未提供批发单予以证实。三、疫情期间大型商场都不允许营业，被上诉人的营业损失和租赁费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四、火灾事故现场共有三个监控，消防大队只出示了两个监控，其对事故责任认定不属实。涉案租赁房屋属违章建筑，建筑材料和消防通道不符合标准。王友平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宋成林辩称，请求维持原判。王友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宋成林、魏玉金赔偿其财产损失70000元，营业损失30000元；2.判令其与宋成林解除合同关系，返还租赁费损失（从火灾发生之日2020年1月14日至8月1日期间6.5个月租赁费）10292元，并返还押金2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评估费用等由宋成林、魏玉金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王友平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正阳市场设施费收据》原件、复印件各一张，主要内容为其承租宋成林板房两间，租赁期限为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0年8月1日止，房屋租金总额为19000元，大写壹万玖仟元整。用以证明其与宋成林为承租关系，且火灾发生于承租期间；证据2、日照市东港区消防救援大队出具的日东消火认字[2020]第0005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原件，主要内容为起火部位位于魏西金店南部煤球炉处，起火原因系使用煤球炉不慎引燃周围可燃物引发火灾，用以证明火灾系由魏西金使用煤球炉不慎引起，与其无关；证据3、火灾事故发生前的进货单一宗，用以证明财产受损害情况，货架、货箱、电子秤、货物等70000元，其中货物统计损失估算57000元。具体损失金额以司法鉴定为准；证据4、王友平及其妻子2019年1月1日-2019年5月1日微信支付交易证明一宗，用以证明其主张的营业损失30000元在合理范围内。魏西金对证据1由于是王友平与宋成林之间的租赁费票据，魏西金不知情；对证据2火灾事故认定书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有异议，魏西金认为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起火原因与事实不符，违反火灾事故调查规定要求，存在程序违法，在法定时间内向日照市消防救援队申请复核，根据火灾事故调查规定，本案损失并非轻微，无法排除人为纵火痕迹，东港区消防救援大队应按照一般程序，认真科学的对火灾事故起因及相关损失进行调查，但从该案证据看出，东港区消防救援大队，仅依据相关勘验笔录、询问笔录、照片等材料就做出事故起因认定，并未进行鉴定，其所认定的事实不具有证据力；对证据3损失清单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除了在答辩意见中陈述的理由外，该10份证据形式一致，均由第三方手写清单并签字捺印，明显是为证明本案损失出具，但在证据中存在日期错误，如李清叶出具的单据中落款时间是2020年1月8日，徐万富出具的单据中落款时间2020年1月8日，高明出具的单据中落款时间2020年1月11日，均早于火灾发生时间，请求法院不予认可；对于证据4系打印件，对其合法性、真实性无法确认，请求法院依法认定，该份证据证明的是王友平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1日交易明细，无法证明王友平主张的在火灾发生日或相近日期的营业损失。宋成林对证据1正阳市场设施费收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事故认定书真实性无异议。该火灾事故认定书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事件2020年1月14日21时20分许，起火部位位于宋成林板房市场魏西金店，起火点位于魏西金店南部煤球炉处，起火原因系使用煤球炉不慎，引燃周围可燃物引发火灾；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王友平提供的所有进货单据均为手写单据，无法证实货物的品种、数量、价格，不能证明真实性，退一步讲无法证实王友平是否将货物存放在涉案板房内，无法证实货物是否出售、出售了多少，无法证实因火灾烧毁了多少货物、烧毁何种货物；对证据4有异议，微信交易的内容、方式多种多样，王友平提供该证据不能证明其营业损失。魏西金申请证人相红乐出庭作证，相红乐称其与王友平在一个市场卖货，与魏西金系夫妻关系，与宋成林系租赁关系。相红乐称其在2019年1月14日事故发生当晚不到8点离开的，走之前在煤球炉上放了一壶热水，关了煤球炉的开关，当晚9点左右市场的人给其打电话说起火了，到了以后市场消防就把火灭了离开店时只有其一人在店，当时煤球炉有火，水放的是凉水。煤球炉放在门口一个倒着放的木头橱子空里，煤球炉后边是一摞新的煤球，煤球炉子南边有油纸，油纸离煤球炉子大约60公分左右。从2019年3月转租别人房屋后就开始这么放。关门走之前把屋里的杂物都打扫了一遍，但火灾发生后，消防人员说煤球炉的开关在地板砖上。烧煤球炉室一直用来烧水。王友平经质证后认为：1、证人对起火时间记忆模糊，因此对其陈述已经将煤球炉关闭的事实不予认可；2、煤球炉的使用不是生产经营必需的；3、证人与魏西金系夫妻关系，其证言的证明力不予认可。魏西金经质证认为：证人陈述可以得出，魏西金及相红乐系夫妻关系，自2019年3月份在涉案商铺经营蔬菜买卖，长期使用带有保温层的普通家用煤球炉烧水，案发当晚证人相红乐于下午4时放入煤球后，未放入新煤球，8时左右放上一壶凉水后离开，在离开前打扫店铺，虽然周边有煤球及油纸可燃物，但距离煤球炉较远，根据一般常识在炉火已经减弱封闭炉门的情况下，该类炉子不会引燃距离较远的可燃物，因此该证言能够证实证人尽到审慎的注意义务，对火灾的发生没有主观过错及重大过失。宋成林经质证认为：证人系魏西金的妻子，存在身份利害关系，证人陈述的起火时间不正确，存在遗忘，同样对证人陈述的案发的经过，例如是否封闭炉门、可燃物的距离等问题也会遗忘遗漏的。对起火时间，起火部位，起火点，起火原因，应以火灾事故认定书为准。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了消防部门火灾事故案卷材料中的《火灾事故认定书》、《火灾损失统计表》、《火灾直接损失申报审批表（闫荣）》各一份，该表中载明受损人员为日照街道水果店，王友平的损失为55512元。王友平经质证认为，对三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能证实因火灾造成的直接损失，原因为魏西金摊位起火，财产损失金额为55512元。魏西金经质证认为，对三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火灾事故认定书中载明，魏西金拒绝签字，且魏西金在规定时间内对该事故认定书提起的书面复核，能够证明魏西金对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火灾原因不予认可。对于财产损失统计表是由王友平自行申报得出的，相关部门并没有进行损失评估进入深入调查，结合火灾事故认定书第一段最后一句话，“消防机构统计火灾财产损失为280578元（不作为诉讼依据）”，可以得出涉案火灾损失统计相关数据是不严谨的，也是不准确的，应当由王友平对损失具体情况举证证明。该三份证据中，也没有证据支持王友平的营业损失。宋成林经质证认为，同魏西金意见。诉讼中，王友平曾就其租房内火灾损毁的部分物品申请鉴定，后撤回申请。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日照市东港区市场西侧有板房一排，用于市场经营，该板房系宋成林建造，无审批手续。板房建成后分别出租给包括本案王友平、魏西金在内的人员经营使用。2019年8月1日王友平与宋成林订立口头租赁协议，约定每年租金19000元，租赁期限自2019年8月1日至2020年8月1日，租金须提前一个月交纳，如遇到拆迁，房租按租期如数退还。当日王友平向宋成林交纳租金19000元。王友平租赁后用于经营水果店。2020年1月14日21时20分许，魏西金店中发生火灾，21时31分，日照市消防救援支队接到报警后进行了调查并对火灾现场进行了封闭。2020年3月16日日照市公安局消防支队东港区大队作出了日东消火认字（2020）第0005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现场是宋成林板房市场，过火面积100平方米，火灾烧毁宋成林板房及王友平、魏西金、闫荣等店铺用具及货物一宗。消防机构统计火灾直接财产损失280578元（不作为诉讼依据），起火原因为：起火时间为2020年1月14日21时20分许，起火部位位于宋成林板房市场魏西金店，起火点位于魏西金店南部煤气炉处，起火原因系使用煤气炉不慎引燃周围可燃物引发火灾。其中火灾损失统计表中载明王友平的损失为55512元，具体为：小家电1台，购买价格320元（申报价格），已使用八年，折旧年限为8年，烧损率100%，折价280元；充电器，购买价格100元（申报价格），已使用一年，折旧年限8年，烧损率100%，折价88元；水果1宗，购买价格31924元（申报价格），烧损率100%，折价31924元；美洲大虫兼干虫80斤，购买价格200元/斤（申报价格），烧损率100%，折价16000元；货架4个，购买价格1000元/个（申报价格），已使用两年，折旧年限八年，烧损率100%，折价3000元；货箱24个，购买价格28元/个（申报价格），已使用两年，烧损率100%，折价202元；秤5个，购买价格250元/个（申报价格），已使用一年，折旧年限八年，烧损率100%，折价1094元；包装箱、包装盒300个，购买价格2.5元/个，烧损率100%，折价750元；电扇电锅电壶各1个，购买价格750元（申报价格），已使用一年，折旧年限八年，烧损率100%，折价656元；方便代保鲜膜一宗，购买价格230元（申报价格），烧损率100%，折价230元；衣服鞋（新），购买价格1200元，烧损率100%，折价1200元；收款条一宗，购买价格100元，烧损率100%，折价80元。另查明，王友平经营水果店，其在2011年6月28日曾注册店铺，系个体工商户。此次火灾致包括王友平与魏西金店在内的多店受损。王友平申请保全魏西金宅基地及车辆，保全金额100000元，支出保全费1120元，保全担保费300元。本案王友平于2020年4月2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宋成林、魏西金赔偿财产损失70000元、营业损失30000元；解除租赁合同返还租赁费（从火灾发生之日起2020年1月14日至2020年8月1日期间6.5个月租赁费）10292元，并返还押金2000元。庭审中，王友平陈述不再主张解除租赁合同，对租赁费损失及押金数额较小，且属于财产损失继续主张。一审法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涉案事故的责任划分问题。本案中，王友平与宋成林就涉案板房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王友平因火灾致其财产受损。魏西金认为该次火灾消防部门仅依据相关勘验笔录、询问笔录、照片等材料就做出事故起因认定，并未进行鉴定，其所认定的事实，不具有证据力，且无法排除人为纵火痕迹，但未举证证明其主张。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规定，当事人对于自己的主张应当举证证明，魏西金虽对事故认定有异议，但不能举证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若其认为存在人为纵火可能可向相关部门反映。根据消防部门的事故认定书，可以认定本次火灾起火部位位于宋成林板房市场魏西金店，起火点位于魏西金店南部煤气炉处，起火原因系使用煤气炉不慎引燃周围可燃物引发火灾，据此魏西金应承担此次火灾事故损失的主要责任，而宋成林将没有任何消防设施的板房出租经营，存在重大的安全隐患，对于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承担一定责任。王友平在租赁板房时，明知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却仍然租赁经营使用且没有安全防范措施，亦应承担一定责任。根据事故发生的原因力、租赁板房的消防安全度等多方面因素，一审法院酌定由魏西金、宋成林、王友平按6:3:1分担事故损失。争议焦点二，关于王友平的损失认定问题。本次火灾事故，致王友平租赁经营的板房内部分物品损失客观存在，但由于王友平不能举证证明其具体损失，就现有证据不能确定其损失数额。对于王友平的损失，根据实际情况，可从以下几个方面确定：1.经营损失。王友平系从事水果店经营，其损失标准可参照山东省统计局2019年度有关统计数字标准中的零售业标准确定，同时2020年度上半年系新型冠状病毒发生期间，零售及餐饮业收入受到了一定影响，考虑各种原因，酌定其年收入标准为50000元。对于损失期间的确定，可根据火灾发生时间并结合消防部门处置火灾时间确定。本次事故发生于2020年1月14日21时，消防部门作出事故认定的时间为3月16日，期间为62天，王友平的该项损失为8493元（50000元/365天×62天）；2.租赁费损失。根据上述第一项问题的分析认定，王友平损失期间定为62天，该期间因火灾原因不能经营，存在租赁费损失，该项损失为3227元（19000元/365天×62天）。王友平主张的返还租金及押金等问题因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不予处理；3.财物损失。王友平主张的该项损失为70000元，但其提供的证据只能证实其存在损失，具体数额无法据实确认。综合其提供的证据及消防部门现场财产统计信息，一审法院认为应当对此作出认定和处理，本着实事求是、公平合理的原则，考虑王友平未能提交准确关联证据佐证实际损失情况，考虑其因失火遭受损失属实的客观实际，考虑受损物品不同购买渠道及品牌的价格差异，考虑其损失物品的价格为其自行申报价的事实，考虑其未能举证证明以上物品的新旧程度的事实等，对其小家电、冲电器、货架、货箱、称、电扇电锅电壶、收款条等物品，酌情按其申报统计价值50%折价存在一定的合理性，其数额为2697元[（280元+88元+3000元+202元+1094元+650元+80元）×50%]；对其他一宗类物品财物损失，考虑王友平门面房铺面基本销货容量、实际零售经营情况、夜间失火时所存货物为尾货、经营中的自然损耗、货物多为生鲜物品、王友平存在虚报价值的可能，以及在申报财产价值时未明确是进货价还是销售价等因素，酌情按其申报统计价值的20%支持，数额为10020.80元[（31924元+16000+750元+230元+1200元）×20%]，以上损失数额为12717.80元；其他损失因王友平举证不力，不予认定。综上，魏西金应赔偿王友平事故经营损失5096元（8493元×60%）、事故财产损失7630.28元（12717.80元×60%），宋成林赔偿王友平事故经营损失2548元（8493元×30%）、事故财物损失3815.34元（12717.80元×30%），同时魏西金应赔偿王友平租赁费损失1936.20元（3227×60%），宋成林赔偿王友平租赁费损失968.1元（3227×30%），王友平其他损失自行负担。对于王友平主张的保全担保费，非必要支出，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魏西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友平事故财产损失7630.68元（12717.80元×60%）；二、宋成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友平事故财产损失3815.34元（12717.80元×30%）；三、魏西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友平事故经营损失5095.80元（8493元×60%）；四、宋成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友平事故经营损失2547.90元（8493元×30%）；五、魏西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友平租赁费损失1936.20元（3227元×60%）；六、宋成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友平租赁费损失968.10元（3227元×30%）；七、驳回王友平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46元，由王友平负担2047元，由魏西金负担333元，由宋成林负担166元；保全费1120元，王友平负担900元，由魏西金负担22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事故责任比例问题。火灾发生后，消防部门经现场勘查出具火灾事故认定书，对起火原因作出认定。虽然上诉人对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但在其申请复核后消防部门维持上述事故认定书，在上诉人未提供反驳证据推翻事故认定书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认定上诉人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王友平的损失问题。经营损失问题，一审法院根据王友平租赁涉案房屋的用途、山东省统计局2019年度有关统计数字标准中的零售业标准，以及火灾发生时正处于新型冠状病毒期间的因素，酌定其年收入50000元，并以此计算火灾发生期间的经营损失并无不当。租赁费损失问题，火灾发生前，王友平已足额支付了租赁费，火灾的发生导致王友平无法正常营业，必然产生租赁费损失，一审法院对该损失予以支持并无不当。财产损失问题。虽然王友平无法证明其实际财产损失数额，但火灾的发生必然造成王友平财产损失，一审法院本着实事求是、公平合理的原则，根据王友平租赁场所内不同财产属性、折旧及使用情况，对财产损失作出认定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6元，由上诉人魏西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玉玉审判员  刘 芳审判员  宋海红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付志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