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15068号原告（反诉被告）:广州博鳌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大道**裙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074639077N。法定代表人：谢旭辉。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君，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贵州省萌春茶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普，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普定县穿洞街道龙新村煤洞组**520422MA6DRYMQ28。法定代表人：骆进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生高，安徽兴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博鳌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鳌公司）与被告贵州省萌春茶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萌春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以简易程序立案受理后，因案情复杂而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后萌春公司提起反诉，本院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诉和反诉。博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君，萌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生高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博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萌春公司支付博鳌公司服务费232000元及利息4609.06元(利息计算方式：以232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每月发布的LPR自2020年3月17日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时止，暂计至2020年9月17日)，合计236609.06元；2.请求法院判决萌春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9年8月31日，博鳌公司与萌春公司双方签署了《服务协议书》(协议编号：UTC-KBZ-GY1908-163F)、《补充协议》(协议编号：UTC-KBZ-GY1908-163F(CRE))、《补充协议》(协议编号：UTC-KBZ-GY1908-163F(CRE+HFQ))和《补充协议》(协议编号：UTC-KBZ-GY1908-163F(TK))，约定萌春公司购买博鳌公司的科技宝(促销)五级服务产品，服务期限为2年，服务费用为人民币58万元，并采取分期付款的方式支付服务费，即自签署合同后五日内支付第一期服务费116000元，自博鳌公司协助萌春公司申报项目最早通过主管部门审核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第二期服务费232000元，自立项补助金额累计到合同约定服务费用总额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第三期服务费232000元。合同签署后，萌春公司支付了第一期服务费。2019年12月5日，博鳌公司为萌春公司申报完成贵州省农村产业革命茶产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2020年3月11日，贵州省农村产业革命茶产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获得政府主管部门立项，立项补助金额合计为240000元。按照《补充协议》(协议编号：UTC-KBZ-GY1908-163F(CRE+HFQ))第二条第1款之约定，萌春公司应在申报项目最早通过主管部门审核之日起支付服务费232000元，但经博鳌公司多次追讨，萌春公司仍拒绝支付。为保障博鳌公司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恳请贵院判如所请。萌春公司针对本诉答辩称：博鳌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请求法庭予以驳回。理由如下：一、博鳌公司与萌春公司于2019年8月31日签署《服务协议书》及三份《补充协议》属实，但签署后五日内仅支付第一期服务费的11600元的30%即34800元，余款81200元由双方于2019年8月31日及9月9日两次签订《补充协议》，该款以助贷创新券支付方式支付，后萌春公司没有贷款，也没有向博鳌公司支付（见补充协议UTC-KBZ-GY1908-163F(CRE）、UTC-DC-GY1909-042)，理由是萌春公司发现该项目是贵州省财政厅、农业农村厅下达省级农业生产发展农村产业革命茶产业2019年结转资金，是用于高标准茶园建设补助，茶业生产线补助、市场拓展补助、贷款贴息补助及其他方面，贵州省省级茶产业企业人皆有之，萌春公司因此不依约付款的情况下，博鳌公司就应该按照自己提供的格式条款合同终止协议，清理结算，其故意让合同处于僵局并以此获取不法利益，是违反诚实信用的。二、萌春公司购买博鳌公司科技宝助销五级服务产品、服务期限为2年、服务费为58万属实，但根据UTC-KBZ-GY1908-163F(CRE+HFQ）《补充协议》第五项的规定，双方约定已申报项目公示立项补助总金额必须超过800万元，并约定了达到及超过800万元支付服务费及超额服务费的方式，博鳌公司在国家疫情防控措施过后撤销设在贵州的办事处，其后期没有也根本不可能为萌春公司争取到五级科技宝项下的800万元公示立项补助总金额，经萌春公司多次与原博鳌公司驻贵州办事处负责人联系，上述博鳌公司预期违约的法律事实已不可逆转，因此，原协议已出现上述《补充协议》UTC-KBZ-GY1908-163F(CRE+HFQ）中的解除或终止事由，因此，根据《补充协议》UTC-KBZ-GY1908-163F(TK）退款：退款金额应为为乙方收取服务费用减去甲方立项补助资金额的10%。我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当发生规定的法定解除情形时，任何一方可单方面解除合同。为此，萌春公司多次找到博鳌公司负责人，要求退还服务费，博鳌公司多次告诉该萌春公司，由于疫情影响，我们联系点已撤回，合同不可能再继续履行，博鳌公司已不可能为该公司争取到800万元以及今后任一项目资金，但可以依约“按所争取”资金10%结算服务费用，依法依理，双方可以结算清理，了结纠纷，可是博鳌公司在合同目的不可能实现的情况下仍然要求支付所谓巨额服务费，这是没有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的。三、博鳌公司与萌春公司签订的系列服务协议是在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签订的，博鳌公司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并提供虚假信息，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其提供的证据《省财政厅省农业农村厅关于下达省级农业生产发展农村产业革命茶产业2019年结转资金（第一批）》依据《省财政厅关于安排省级十大千亿级工业产业革命12个特色产业发展专项资金的通知》（黔财【2019】91号）早在2019年8月30日即双方签订系列服务协议之前就下发，及知后来的普定县农业农村局普农呈【2020】45号普定县农业农村局关于提请批复《普定县省级农业生产发展农村产业革命茶产业2019年资金（高标准茶园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的请示：资金安排及管理，说明普定县12家茶业生产公司或合作社人均具有项目资金补助及安排（稍后在反诉中举证），因此，萌春公司在信息不对称情况下按照博鳌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合同签署了系列服务协议，博鳌不公司仅没有任何明确提示，反而一再欺诈萌春公司，因此萌春公司向博鳌公司拒付服务费并要求解除协议的通知告知博鳌公司贵州负责人即产生法律效力。萌春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服务协议书》；2.由博鳌公司返还萌春公司第一期30%服务费34800元，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8月31日计算到反诉之日（2020年11月20日）计2015元[34800元*4.75%/365天*（365+80）天]；3.本案诉讼费由博鳌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31日，博鳌公司与萌春公司签订了《服务协议书》和系列《补充协议》，约定：萌春公司向博鳌公司购买科技宝（助销）五级服务产品，服务期限为两年，服务费为58万元；博鳌公司累计在两年内为反诉原告申报并争取到贵州省农村产业革命茶产业发展专项资金800万元的项目资金。合同签署后，萌春公司向博鳌公司支付了第一期服务费，可博鳌公司没有履行协议，所谓2019年12月5日的贵州省农村产业革命茶产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及2020年3月11日贵州省农村产业革命茶产业发展专项资金立项补助金额24万元，并非是博鳌公司申报争取，该项目数贵州省财政厅、农业农村厅黔财农（2020）18号关于下达省级农业生产发展农村产业革命茶承运2019年结转资金，是用于高标准茶园建设补助，茶业生产补充、市场拓展补助、贷款贴息补助及其他方面，贵州省省级茶产业企业人皆有之，为此，萌春公司多次找到博鳌公司在贵阳联系点的负责人王某，要求退还服务费，该负责人告知萌春公司由于疫情影响，博鳌公司该联系点已撤回，合同不可能在继续履行，公司已不可能为萌春公司争取到800万元及今后任一项目资金，但可以依约按所争取资金10%结算服务费用，按照其说法，应退还萌春公司14400元（28400-240000-10%）服务费用。但博鳌公司不仅不予退还，反而无理要求萌春公司支付所谓服务费及利息损失236609.06元，并于2020年10月在贵院起诉。综上，萌春公司通过政策扶持获得24万元农业项目补贴，却要向博鳌公司支付275009.06元（38400+236609.06）的服务费，显然是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望法院判如所请。博鳌公司针对萌春公司的反诉没有答辩，也没有提交证据。双方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根据庭审情况和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31日，博鳌公司（乙方）和萌春公司（甲方）签订了编号UTC-KBZ-GY1908-163F的《服务协议书》及编号UTC-KBZ-GY1908-163F（CRE）和UTC-KBZ-GY1908-163F（CRE+HFQ）的《补充协议》。其中，《服务协议书》约定：萌春公司向博鳌公司购买名称为五级科技宝-促销版201711默认规格的服务产品，对应服务细项和服务交付标准以附件《业务说明》为准；萌春公司应按时支付服务费用，并配合博鳌公司提供项目所需的相关材料，且保证所提供的相关资料的真实、合法、有效，上述资料如有变更，应于2个工作日内以邮件、传真或书面方式通知博鳌公司；任何一方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章或本合同约定的，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合同除空格、下划线、盖章信息允许填写外，其他均不可改动，如有修改，须双方在修改处盖章才生效；等。附件《业务说明》约定：服务有效期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2年内；如甲方委托乙方的代理事务有弄虚作假或侵犯他人的合法权益等不正当行为的，经发现及证实后，依法有权终止合同，已收取服务费用不予退还甲方；就乙方所出具项目申报规划方案，甲方独家指定乙方完成申报过程及工作，非经乙方同意，甲方不得擅自委托他人或自行申报，一经发现，视为甲方单方解除合同，乙方已收取服务费用无需退还甲方；乙方为甲方提供服务，为维护甲方合法权益及完成委托事项，如涉及主体资质、地域限制等特殊限制原因、地域限制等特殊限制原因的定其他单位完成约定服务事项；乙方交付服务成果后即视为对应服务已完成；等。编号UTC-KBZ-GY1908-163F（CRE）《补充协议》约定：服务费用为116000元；第一期款项34800元，甲方于合同签订后五日内支付给乙方；第二期款项81200元，甲方通过【助贷创新券支付方式】（是指甲方通过第三方金融机构或平台获得资金后，授权第三方金融机构或平台将相应款项支付给乙方的一种支付方式）支付给乙方；等。编号UTC-KBZ-GY1908-163F（CRE+HFQ）《补充协议》约定：关于原合同所选购产品服务费用总额的约定及支付方式的约定，以本协议内容为准，本协议效力优先于其他任何补充协议或其他书面说明；甲方于原合同所选购的科技宝（促销）五级产品服务费用总额为58万元，甲方按已申报项目公示立项补助总金额超过800万元部分的10%向乙方支付超额服务费；第一期款项1160000元，甲方于合同签订后五日内向乙方支付，第一期款项的30%即34800元，剩余70%即81200元甲方通过(助贷创新券支付方式)支付给乙方，乙方收齐第一期款项即启动提供相应服务；第二期费用232000元，甲方于乙方协助申报项目最早通过主管部门审核之日五日内支付给乙方，主管部门审核通过包含主管部门公示/公布/公告结果、以其他方式通知甲方结果等；第三期费用232000元，甲方于立项补助金额累积到原合同约定服务费用总额之日五日内支付给乙方，甲方立项补助金额以项目相关主管部分公示/公布或其他手段通知甲方获得立项补助金额为准；甲方应当按照上述约定时间向乙方支付款项，除原合同出现解除或终止事由以外，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不支付款项；如每期应付款期限内甲方未按约支付当期款项的，则乙方有权中止服务事项，直至甲方付款之日继续提供服务，中止期间因此所导致的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如自每期应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算六个月内甲方未按约支付当期款项的，则乙方有权终止原合同，乙方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同时乙方已收取款项不予退还甲方；等。编号UTC-KBZ-GY1908-163F（TK）《补充协议》约定：合同服务期限结束且合同期内所申报的项目结果全部公示后，如甲方就乙方在科技宝服务过程中已申报项目所获得政府补助资金未达乙方协助申报项目预期补助金额的，乙方将服务期限自动延期一年；等。上述合同签订后，萌春公司于2019年9月1日向博鳌公司支付了第一期服务费的30%即34800元。萌春公司申报的贵州省农村产业革命茶产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获得审批通过后，博鳌公司向萌春公司发出《服务确认函》，载明其于2019年12月5日完成该项目申报工作等。萌春公司在该函件“客户签收确认栏”签字盖章，确认时间为2019年12月11日。另查，2019年11月18日，贵州省财政厅和贵州省农业农村厅发布黔财农【2019】184号《省财政厅省农业农村厅关于印发的通知》，载明：省农业农村厅印发项目指南，各申报主体和市、县级农业农村部门按程序完成项目申报、专项资金申报及审核。2019年11月26日，贵州省茶产业发展联席会议办公室发布《关于组织申报2019年贵州省农村产业革命茶产业发展专项资金的预通知》，要求各市（州）、43个茶叶主产县（区）、有关深度贫困县农业农村（茶业）局、贵安新区农林水务局、各有关企业认真组织申报审核。2020年3月11日，贵州省财政厅和贵州省农业农村厅发布黔财农【2020】18号《省财政厅省农业农村厅关于下达省级农业生产发展农村产业革命茶产业2019年结转资金（第一批）的通知》，该通知的附件显示萌春公司获得补助资金共24万元。2020年12月31日，普定县农业农村局出具一份《证明》，证明萌春公司于2020年3月获得的贵州农村产业革命茶产业专项资金24万元是根据省财政厅、省农业农村厅下达的《关于组织申报2019年贵州省农村产业革命茶产业发展专项资金的预通知》（2019年11月26日）文件要求背景下，经我局根据普定实际通过组织茶企申报后，由普定县农业农村局呈报安顺市农业农村局，再由市农业农村局报省农业农村厅评审后通过才进行补助的，并非任何科技公司代为申报和争取，也未收到任何科技公司代为申报的材料。再查明，本院自2020年以来陆续立案受理了博鳌公司为被告的诉讼案件数百起。其中部分案件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由本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另外部分为普通的合同纠纷案件，本院审理后均已依法作出生效判决或调解书，确定博鳌公司应履行向对方当事人返还款项及利息的给付义务。但博鳌公司均未予完全履行。上述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鉴于博鳌公司作为被执行人未能偿还债务的执行案件数量众多、负债金额高，且其可供执行的财产已不足以清偿全部到期债务，本院依法将博鳌公司移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破产审查，并对各执行案件作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处理。庭审中，萌春公司证人王某出庭作证。王某陈述称：其2019年4月入职博鳌公司贵阳分公司，2019年8月其代表博鳌公司与萌春公司签订涉案合同，帮助萌春公司争取800万元的扶持资金，若争取到就支付58万元服务费，没有争取到的话就根据实际争取到的资金数额进行合同比例支付服务费；博鳌公司的其他相关人员负责编写萌春公司的涉案项目，但萌春公司认为编写不合理，自己另外找人编写，最后自己向农业局报送材料并获得认可、通过项目认定；今年4月受到疫情影响，贵阳分公司与云南、重庆分公司合并，贵阳营业点被撤销，业务转移至云南分公司等，其本人从贵阳分公司离职，因萌春公司无法联系博鳌公司，故仍多次委托本人联系；但因云南分公司人员流动较大无法保持固定联系；贵阳分公司撤走后，因地域原因，800万元的资金不可能完成。本院认为，本案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对于反诉，博鳌公司没有答辩，也没有提供证据反驳萌春公司主张的事实，视为其放弃抗辩权，本院在审核萌春公司提交的证据基础上对本案进行裁判。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涉案《服务协议书》及附件《科技宝业务说明》与三份《补充协议》均是博鳌公司与萌春公司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证据和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合同是否应予解除；二、双方当事人各自的责任范围。关于焦点一。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规定：“应当先履行债务的当事人，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中止履行：（一）经营状况严重恶化；（二）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三）丧失商业信誉；（四）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当事人没有确切证据中止履行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涉案合同生效后，履行完毕前，本院陆续立案审理了涉及博鳌公司多起案件，部分案件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本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已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另外部分为普通的民事纠纷案件，本院经审查后依法以判决或者调解方式确定博鳌公司应向对方当事人偿还款项及利息。但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经调查发现，博鳌公司作为被执行人未予偿还债务的案件数量众多、负债金额高，且可供执行的财产已经不足以清偿全部到期债务，本院依法将博鳌公司移送破产审查并对各执行案件作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处理。博鳌公司经营状况出现问题，与他人发生大量诉讼且已经过生效法律文书的确定，执行阶段缺乏清偿能力，合同相对人有权行使不安抗辩权。第二，从合同的履行情况看，萌春公司已支付了第一期服务费用的部分款项34800元，经博鳌公司公司参与完成相应申报工作，萌春公司已获得补助资金240000元，现博鳌公司贵州分公司办公地点已停止营业，博鳌公司未有证据证明该司具备继续履行合同的能力。第三，从涉案合同的性质看，服务合同具有需要双方相互配合、相互协作、彼此互相信任的特征，需双方的密切配合才能完成整个合同的履行，双方已经对合同履行发生重大争议，缺乏继续履行的合意，且涉案《补充协议》亦约定服务期限结束且合同期内所申报项目全部公示，申报项目所获补助资金未达预期情况下服务期延期一年，延期服务期届满且申报项目全部公示后，萌春公司享有退款或者业务转换的权利。综上，本院综合考虑到本案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及合同性质，且萌春公司享有不安抗辩权，继续履行合同已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认定本案合同应以解除为宜。故博鳌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及支付款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焦点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考虑博鳌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履约证据，结合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本院酌情认定博鳌公司应向萌春公司返还已经收取的服务费用的70%（即34800×70%=24360元）。萌春公司主张的其余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广州博鳌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贵州省萌春茶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编号UTC-KBZ-GY1908-163F的《服务协议书》及编号UTC-KBZ-GY1908-163F(CRE)、UTC-KBZ-GY1908-163F(CRE+HFQ)、UTC-KBZ-GY1908-163F(TK)的《补充协议》；二、原告（反诉被告）广州博鳌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贵州省萌春茶业有限责任公司返还服务费24360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广州博鳌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贵州省萌春茶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85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广州博鳌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6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广州博鳌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上述反诉案件受理费已经由被告（反诉原告）贵州省萌春茶业有限责任公司预交，贵州省萌春茶业有限责任公司同意由广州博鳌纵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承担的受理费直接支付给贵州省萌春茶业有限责任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学洁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张靖怡书记员叶丽仪附一：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应当先履行债务的当事人，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中止履行：（一）经营状况严重恶化；（二）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三）丧失商业信誉；（四）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当事人没有确切证据中止履行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二：申请执行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