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28民初1899号原告：戴德祥，男，生于1952年7月19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住彝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德龙，彝良县律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彝良县人民医院，住所地：彝良县角奎镇黎明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1294316734341。法定代表人：叶字法，职务：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登胜，云南大韬（昭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原告戴德祥与被告彝良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德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德龙、被告彝良县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登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218415.33元，其中医疗费79121.33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483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9400.00元、住院期间误工费15064.00元、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暂定70000.00元、鉴定费暂定200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1变更为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226743.00元，其中医疗费79121.33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4105.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9400.00元、误工费20247元、营养费4500.00元、残疾赔偿金46148.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0元，以上合计188791.33元，按75%计算为141593.00元，加鉴定费13600.00元、鉴定时餐费300.00元、交通费885.00元、精神抚慰金23455元/年×3年=70365.00元，合计226743.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8日，原告因腹痛不止至被告处检查，门诊CT检查报告单显示：“输尿管内结石可能”、“膀脱充盈欠佳”、“盆腔内见结节状高密度影，钙化或静脉石”。2019年7月9日10时50分外一科以左输尿管上段结石收治入院，当日，对原告行体外冲击波碎石，原告感觉痛疼有所缓解。2019年7月11日，再次对原告行体外冲击波碎石，原告感觉疼痛减轻。2019年7月14日，医生告知原告，体外冲击波碎石效果不佳，需要做手术。2019年7月15日，原告于上午8时进手术室，由被告医生陈吉高对原告行输尿管镜下钬激光碎石术，在术中由于医生违反临床诊疗规范的操作，即无更高级医师指导，更不顾输尿管镜下钬激光碎石术的禁忌症：即术中需要持续注水保持输尿管扩张、手术视野清楚，导致原告左输尿管被生生撕断。11时许医护人员通知家属到手术室旁边的办公室，对原告的家属说原告的输尿管被撕破了，他们已经联系好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叫家属随救护车一同将原告转院至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救治，并通过银行向原告家属垫付2万元医疗费。11时42分彝良县人民医院救护车载着原告及家属、医护人员从彝良县出发，下午18时许到达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人民医院，该院以“左侧输尿管撕脱，左侧输尿管结石”收治入院，该院《入院记录》示：“彝良县人民医院资料示左输尿管上段结石，左侧输尿管撕裂”。当晚该院对原告行“腹腔镜下回肠代左侧输尿管术”，原告经治疗17天后出院，经该院诊断为“左输尿管全段撕脱伤，左肾结石，泌尿道感染，肺炎．胸腔积液，腹腔积液，左侧肾周血肿，膀胱填塞”。被告为掩饰手术仅只由陈吉高施行的事实，对病历资料进行了伪造，伪造了《输尿管镜下钬激光碎石术手术记录》手术医生张德清，一助手陈吉高。被告提供的《病程记录》中的“病情评估与术前讨论记录”示：“具体讨论意见及主持人小结意见：明日由张德清主任医师主刀行经尿道输尿管镜下钬激光碎石术。”完成时问为2019年7月15日13:59，而同页后面的“术后首次病程记录”的完成时间为2019年7月15日12:00。同时，另一科室提供的《麻醉记录单》示：“麻醉医师吕鹏，手术医师陈吉高，手术护理器械李慧虹，巡回蒋林”，同样证明了张德清未参与手术。故被告理应对原告的损害承担全部责任。被告伪造病历违反了《执业医师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规定，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二）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又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八）项规定，因医疗行为引起的侵权诉讼，由医疗机构就医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及不存在医疗过错承担举证责任。另原告三次在被告处的医疗费用由被告垫付，被告为原告垫付在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的医疗费2万元。综上所述，被告医技人员不顾原告在行两次冲击波碎石后疼痛减轻，且取得治疗效果的情况下，盲目的追求医疗结果行输尿管镜下钬激光碎石术，在术中又不顾输尿管镜下钬激光碎石术的禁忌症：即术中需要持续注水保持输尿管扩张、手术视野清楚，并且在没有更高级的医师在场的情况下由一名医师独立完成手术，违反临床诊疗规范的操作致原告损伤，发生损害后果后又为掩饰过错而伪造病历资料，被告医技人员的过错直接导致原告的损害结果的发生，被告的过错是原告损害结果的唯一原因，被告应当承担原告损害结果的全部责任，同时，被告向原告提供的病历资料违反了《病历书写基本规范》《医疗机构病历管理规定(2013版）》《电子病历应用管理规范（试行）》的规定。据此，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彝良县人民医院辩称，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包含了原发疾病产生的医疗费3509.84元不应在本案中计算；关于护理费，原告医治原发疾病的护理费不应在本案中主张，原告的护理人员应当按照农村居民134.89元的标准计算，除了原发疾病的住院天数是87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应当扣减到医治原发疾病；营养费无异议，误工费，原告已经是67岁的农村居民，故不予认可；残疾赔偿金，因为原告是67岁的农村居民，年龄参数值应是0.65；后续治疗费无异议；精神抚慰金，本次事故是患者与救护者之间的医患关系，原告的伤残等级是低等级的，原告的精神抚慰金依法不应当获得支持，对事实部分无异议。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2.彝良县人民医院：《出院证》复印件一份、原件两份，《诊断证明书》原件一份、《住院病历》复印件三份，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病历》复印件、《出院证》原件、《诊断证明书》原件、《情况说明》原件各一份，拟证明被告医护人员因在原告入院治疗左输尿管上段结石过程中麻痹大意及违背医学常规操作导致左侧输尿管全段撕脱伤，被告对原告的损害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原告在彝良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需要1人护理，在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期间需要2人护理等事实；3.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费用结算清单》原件一份、《收费票据》原件三份、《彝良县人民医院住院汇总清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因本案产生医疗费79121.33元（其中彝良县人民医院分别产生医疗费3905.84元、20956.67元、3442.09元；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分别产生住院费43660.33元、门诊费7156.40元）的事实；4.《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一份，《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三份，拟证明经鉴定被告对原告损害应当承担75%的赔偿责任，伤残等级为捌级，后续治疗费5000.00元、三期评定情况及原告支付鉴定费13600.00元的事实；5.《收款收据》原件五张，《云南通用机打发票》四张、《云南通用定额发票》原件15张，拟证明原告因本案产生交通费885.00元及鉴定过程中产生餐费3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4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5中餐费的“三性”有异议，其余无异议。被告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6.《借条》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事故发生后原告向被告借支了20000.00元的事实；7.《情况说明》复印件、《彝良县120电话受理记录单》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事故发生后送原告到昆明医治的救护车费用，原告现在尚欠120救护车费用5880.00元的事实；8.《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二份，拟证明事故发生后，原告于2019年8月3日到10月10日在彝良县人民医院治疗产生医疗费20956.67元，2019年11月14日到11月17日产生医疗费3442.09元，以上两笔费用尚未缴纳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证据6系原、被告之间产生借贷关系的事实，原告予以认可，同时，原告从最终应当得到的赔偿款中扣除这20000.00元；证据7中救护车费用应当由医院承担，医院的过错导致被告的输尿管撕裂，所以该费用应当由医院承担；证据8中医院支出的费用，仍然是后续产生的费用，也是医院的过错导致原告损伤，从而原告从昆明治疗回到彝良县人民医院继续治疗产生的费用，该费用应当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证据1系彝良县公安局颁发，来源合法，能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来源于彝良县附属医院，能证明原告到彝良县附属医院进行检查、诊断、治疗、医治用药等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7、8系原告就诊治疗过程中所产生的医疗收费票据及转院治疗过程中产生的救护车费用，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系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中《收款收据》虽不是正式发票，但收据中载明的用餐的时间、、地点与原告鉴定的时间、地点一致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云南通用机打发票》系原告因鉴定而实际产生的交通费，票上载明的时间、往返地点及乘车人信息均与本次鉴定相符，本院予以采信；《云南通用定额发票》虽然没有显示时间、、地点但盖有“云南宏华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印章的面额为“伍拾元”、“贰拾元”定额发票应系原告在昆明鉴定时产生的市内交通费用，本院予以采信；盖有“昆明市五华区润丰招待所”印章面额为伍拾元定额发票三张应属原告在昆明鉴定期间产生的住宿费用，本院予以采信；其余定额发票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系本次医疗纠纷发生后，原告在被告处借支了20000.00元现金的事实，内容客观真实，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原告因左侧腰部疼痛到彝良县人民医院就诊，经过相关检查，2019年7月9日，被告以原告患左输尿管上段结石将原告收治入院，当日，被告对原告行体外冲击波碎石，原告感觉痛疼有所缓解。2019年7月11日，被告再次对原告行体外冲击波碎石。2019年7月14日，因原告疼痛未减轻，经医院CT检查提示，原告左输尿管上段结石并输尿管扩张，左肾积水，考虑体外冲击波碎石效果不佳，被告对原告进行了经输尿管镜钬激光碎石取石术。出院记录为：出院诊断：1.左输尿管下段结石；2.左输尿管撕脱。出院时情况：未愈。出院医嘱：建议立即转上级医院手术治疗。此次住院期间产生住院治疗费3905.84元，其中通过居民医保报销2461.91元，原告自行承担1443.93元。2019年7月15日，原告被彝良县急救中心救护车转院至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医院诊断：1.左输尿管损伤；2.左侧输尿管撕裂。2019年7月16日，医院对原告进行了腹腔镜下回肠代左侧输尿管术，住院治疗17天后于同年8月1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输尿管全段撕脱伤；2.左肾结石；3.泌尿道感染；4.肺炎；5.胸腔积液；6.腹腔积液；7.左侧肾周血肿；8.膀胱填塞。期间产生住院治疗费50816.73元，被告垫付了救护车费用5880.00元，原告在被告处借支医疗费20000.00元。2019年8月3日至2019年10月10日，原告到彝良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1.菌血症；2.肠粘连；3.应激性溃疡出血；4.左侧输尿管撕脱伤行术后。出院时情况：好转。出院医嘱：注意休息营养，适时返院行输尿管支架取出术，如不适随诊。期间产生住院治疗费20956.67元，其中通过“居民医保建档立卡”类别报销住院治疗费18861.00元，被告垫付治疗费2095.67元。2019年11月14日至11月17日，原告因取出输尿管支架管再次到彝良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左侧输尿管支架置入术后。出院医嘱：建议加强营养，多饮水，不适随诊。期间产生住院治疗费3442.09元，其中通过“居民医保建档立卡”类别报销住院治疗费3097.88元，被告垫付治疗费344.21元。2020年11月30日，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20〕LC鉴字第90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确定：1.被告在为原告实施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过错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建议为75%左右；2.原告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捌）级；3.原告的后期医疗费评估为5000.00元；4.原告的误工期评定为伤后150日，护理期评定为伤后90日，营养期评定为伤后90日。原告因鉴定而支付鉴定费13600.00元，餐费300.00元，住宿费150.00元，交通费550.00元。另查明，原告系农村居民，长期居住生活在农村。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经医疗事故责任鉴定，被告彝良县人民医院在对原告戴德祥实施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致使原告戴德祥受到了损害，原告所受的损害与被告彝良县人民医院的过错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综合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本院酌定由被告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75%的赔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参照《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内容，本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第一次因原发病到彝良县人民医院就诊产生的医疗费用不应计入赔偿范围，之后原告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及两次到彝良县人民医院治疗均系被告在第一次治疗原告过程中发生医疗事故所导致的继续医治行为，故对此三次住院治疗产生的费用应纳入赔偿范围。对于被告垫付的救护车费用5880.00元，系被告手术失误导致原告病情突变而必须立即转上级医院治疗所产生，属紧急抢救支出，应归于医疗费范畴。综上原告的医疗费为81095.49元（50816.73元＋3442.09元＋20956.67元＋5880.00元）。2.后续治疗费，经鉴定机构评定约为5000.00元，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原告在彝良县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结合原告的伤情及伤残等级，本院酌情考虑原告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护理期限以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为87日。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且原告陈述其系农村居民，住院期间系其家属护理，故参照2019云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9268.00元，原告护理费为49268.00元÷365天×87天＝11743.33元，对原告主张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在彝良县附属医院出具的医嘱中载明原告需要加强营养，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医诊报告，本院酌情予以支持营养费300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治疗87天，参照2020年云南省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补助费标准100.00元/天，计算为8700.00元。6.误工费，根据原告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原告受伤时已年满是六十七周岁，属农村居民，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受伤之前仍在从事相关工作，故对其对误工费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按2019年全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902.00元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1902.00元×（20-7）年×0.3=46417.80元。8.鉴定费，原告因鉴定而支付鉴定费13600.00元，该笔费用系因查明案件事实而必须支出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9.交通费，以实际产生的费用为准。原告因到昆明鉴定产生交通费550.00元，有相关交通费票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10.伙食费，原告主张鉴定期间产生的伙食费300.00元，符合实际情况，且有相关票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11.住宿费，原告主张鉴定期间住宿费，根据其提交的证据确定为1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12.精神抚慰金，由于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主要过错，该损害后果对原告本人及其家人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结合原告的年龄、损害后果及被告的责任程度，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20000.00元，对原告主张超过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以上第1项至第11项经济损失共计为：170556.62元。故被告应赔偿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47917.47元（170556.62元×75%＋20000.00元）。但对被告应赔偿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应扣除原告在被告处借支的费用20000.00元、被告垫付的医疗费344.21元、2095.67元、被告垫付的救护车费用5880.00元，故被告彝良县人民医院还应向原告戴德祥赔偿119597.59元。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彝良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戴德祥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19597.59元；二、驳回原告戴德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76.00元，由原告戴德祥负担1144.00元，被告彝良县人民医院负担343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的，本判决自上诉期届满之日起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钟 娅人民陪审员  夏荣芬人民陪审员  潘忠芬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白庆海书记员夏大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