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4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良，男，汉族，1959年6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徐闻县×××××××××××××××，公民身份号码：440××××××××××××475。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金良，广东自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闻县新寮镇经济联合总社，住所地：广东省徐闻县新寮镇政府大院内，组织机构代码：58472159-9。法定代表人：邓妃农，社长。原审被告：林龙，男，196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徐闻县×××××××××××××××，公民身份号码：440××××××××××××818。上诉人周良与被上诉人徐闻县新寮镇经济联合总社（以下简称新寮经合社）、原审被告林龙物权保护纠纷一案，徐闻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8）粤0825民初542民事判决。新寮经合社与周龙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作出（2020）粤08民终1535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徐闻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27日作出（2020）粤0825民初1269号民事判决，周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金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良上诉请求：撤销（2020）粤0825号民初1269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新寮经合社的起诉。事实和理由：一、新寮经合社对本案提起诉讼属于重复诉讼。新寮经合社在2015年以徐闻县新寮镇风桥农场名义起诉主张返还该证内的其他土地（包含涉案土地在内），本案现又以新寮经合社名义要求返还该证内的土地，由此可见，徐闻县新寮镇风桥农场与新寮经合社虽名称不同，但实为同一主体。二、涉案土地是周良于1995年通过向徐闻县和安镇农场社员陈东承包得来，该土地约36.5亩，后来周良在周边开荒约40多亩，现约有80多亩土地（具体亩数没有仗量）。新寮经合社以徐集有（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主张涉案土地是属其所有缺乏事实依据：第一，新寮经合社没有向法院提供的徐集有（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的原件，经周良要求后仍拒绝提供。到底新寮经合社是否持有该土地证或者该证被注销，法院仍未查清；第二，从新寮经合社向法院提供的徐集有（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复印件所记载的内容来看，该土地证没有记载土地四至范围，根本没法确定该土地证所指的土地四至及范围；第三，一审法院以徐闻县国土测绘队2018年1月15日测绘的图号F49G082038《宗地图》为依据判决周良返还土地，更是没有法律依据：首先，《宗地图》并不是权属证明凭证；其次，徐集有（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没有写明土地的四至范围，也没有注明坐标，《宗地图》内的土地范围是如何测绘得来；再次，《宗地图》的标注的地名与徐集有（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所标注的地名也不一样，而且《宗地图》是由谁委托测绘的，有没有法律效力，这些关键性问题一审法院均没查明；第四，之前的（2015）湛徐法民一初字178号、（2017）2粤08民终961号民案件均是以新寮镇风桥农场作为主体提起诉讼，现新寮经合社又以其名义主张涉案土地权属，显然法律关系不明确。三、一审判决遗漏诉讼主体涉案土地是周良于1995年通过向徐闻县和安镇农场社员陈东承包得来，本案再审庭审时陈东也到庭并向法院陈述了与周良之间的土地租赁关系，一审法院不追加陈东参加诉讼，直接判决周良返还80亩土地，是否妥当。四、一审法院判决周良支付新寮经合社土占用费111628.51元，缺乏法律依据。首先，周良开荒的40多亩土地在周良未开荒前一直是属于荒地，而且是属于国家水库水土保留地，在周边开荒土地种植农作物并不止周良，附近很多村民都在周边开荒种植农作物，根据《土地管理法》四十一条规定，该土地使用权是可以确定给个人使用；其次，新寮经合社提供的（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没有四至及范围，无法证明涉案的土地是在（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范围内；再次，之前的（2015）湛徐法民一初字178号、（2017）粤08民终961号民案件均是以新寮镇风桥农场的名义作为主体对涉案土地提起诉讼，现新寮经合社又以其名义对涉案土地主张权利，同一个事实的案件，出现两个不同的原告主体是否正确，是否有法律依据；另外，千福资评报字[2018]B091号《资产评估3报告》所评估的对象并不是涉案土地，而且该评估报告的有效期是一年，一年后需重新另作出评估，该评估报告自作出后至本案判决已超过一年期，一审法院仍以该评估报作为计算标准，明显是错误的；还有，涉案的土地周良从1995年就开始使用，新寮经合社持有的（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是2013年才颁发，周良之前一直不知涉案土地发证的事实，何来周良占用一说。如果新寮经合社在发证后一直不提主张返还土地，而是在20年或者更长时间后才称其已申办土地证，提出周良占用其土地，要求周良支付土地占用费，那法院是否也应从2013年开始计算土地占用费，这显然不妥。退一步来说，就算新寮经合社现持有的（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有效，也只能从其2018年起诉主张权利后或法院判决周良返还土地后才开始计算土地占用费。新寮经合社二审中没有到庭应诉也未作答辩。林龙二审没有到庭亦未作陈述。新寮经合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良、林龙返还所占用新寮经合社位于徐闻县新寮镇风桥农场水库西侧、面积为79.5089亩土地；2.判令周良、林龙支付土地占用费381642元给新寮经合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新寮经合社系2011年7月12日经徐闻县人民政府批准成立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号：粤农集字第082512000000号）。林龙、周良均系徐闻县×××××××××民，并不属于新寮经合社农场经济组织的成员。新寮经合社与林龙、周良争讼的涉案土地位于徐闻县新寮镇风桥农场一队北侧，面积为79.5089亩（四至详见徐闻县国土测绘队2018年1月15日图号为F49G082038《宗地图》的黄色划线闭合范围）。对于林龙、周良诉与徐闻县新寮镇风桥农场、徐闻县新寮镇人民政府、简再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徐闻县人民法院、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先后作出（2015）湛徐法民一初字第178号、（2017）粤08民终961号民事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述生效判决查明，周良、林龙从1999年起租赁徐闻县新寮镇风桥农场土地种植菠萝，并于2000年6月20日与风桥农场签订一份《坡地承包合同》，周良、林龙从1999年起租赁徐闻县新寮镇风桥农场坡地168亩用于种植，每年每亩承包费60元，承包期从2002年5月11日起至2014年10月31日止；承包期满，周良、林龙将坡地如数交还风桥农场。在承包期间，经风桥农场同意后，周良、林龙将其承包土地中的50亩转包给徐闻县曲界镇的陈栋。2012年12月，陈栋将该50亩土地退还周良、林龙。周良、林龙于2011年向风桥农场提出续签《坡地承包合同》，但风桥农场在合同期满后并未与周良、林龙签订续包合同，而是将土地承包给他人经营。2015年4月，风桥农场对转包给陈栋的50亩土地上周良、林龙所种植的菠萝进行了清理。对于风桥农场提出周良、林龙返还承包地168亩及占用土地79.51亩的反诉主张，一审法院及本院均以风桥农场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其对该坡地79.51亩坡地具有合法权利为由，驳回风桥农场的该项诉讼请求。另查明，2013年3月5日，徐闻县人民政府为新寮经合社颁发徐集有（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该证载明，土地使用权人：新寮经合社，地址：徐闻县新寮镇风桥农场水库西侧，土地总面积：628.3175公顷。2018年3月20日，新寮经合社以林龙、周良用于种植菠萝的土地在其持有徐集有（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土地权属范围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周良、林龙返还占用的79.5089亩土地。在该案审理期间，周良于2018年4月17日向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开发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认为其从90年代起开荒使用了涉案土地，但徐闻县国土资源局未经调查核实，向新寮经合社颁发上述《集体土地所有证》，故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该证。开发区法院在审理该案过程中，对于周良所使用的约80亩土地在徐集有（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的土地范围内的事实，周良、新寮经合社和徐闻县国土资源局均予以确认。开发区法院审理认为徐闻县国土资源局对其为新寮经合社办理涉案土地的所有权登记时，对涉案土地的四至范围不清楚，且邻宗地的指界人，均为国土所、镇政府工作人员。故认为徐闻县人民政府为新寮经合社颁发徐集有（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所依据的主要证据不足，于2018年9月20日以（2018）粤0891行初252号行政判决，撤销徐闻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3月5日为新寮经合社颁发徐集有（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后新寮经合社因不服上述行政判决，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徐闻县国土资源局在地籍调查过程中，相邻宗地指界人由相邻权人所在镇的国土所、镇政府工作人员代为签名，存在瑕疵，但相关的相邻权人对此并未提出异议，故该瑕疵不足以否定涉案徐集有（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周良在承包、使用新寮经合社徐集有（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范围内的部分土地的过程中就相关土地的使用、返还及赔偿问题出现了争议，该争议不属于对涉案土地所有权的争议，因而不影响对涉案土地的发证行为。对涉案徐集有（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的四至问题，该证虽没有载明涉案土地的四至，但通过该证所附的宗地红线图及界址点坐标，可以确定该证所载土地的具体范围。故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2018）粤08行终241号行政判决：一、撤销湛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粤0891行政252号行政判决；二、驳回周良的诉讼请求。周良对（2018）粤08行终241号行政判决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粤行申1446号行政裁定：驳回周良的再审申请。再查明，广东千福田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的粤千福田资评报字[2018]B091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徐集有（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范围内的、位于徐闻县新寮镇风桥农场水库西侧，面积为79.5089亩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从2002年5月11日至2018年3月7日的占用费352900元。又查明，在本案原审在诉讼期间，一审法院根据新寮经合社的财产保全申请，于2018年10月25日以（2018）粤0825民初542号《民事裁定书》依法冻结了新寮经合社存放在一审法院当事人账户（账号8001…43002）待支付给林龙、周良的执行款32822元，期限为一年。期限届满后，新寮经合社并没有申请一审法院继续冻结。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新寮经合社主张其对位于徐闻县新寮镇风桥农场一队北侧、面积为79.5089亩土地享有物权，进而行使物权请求权即要求周良、林龙返还该土地及支付涉案土地的占用费，故本案应定性为物权保护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二、新寮经合社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的问题。（2015）湛徐法民一初字第178号、（2017）粤08民终961号民事判决是基于徐闻县新寮镇风桥农场对涉案的79.5089亩土地没有合法权利而对徐闻县新寮镇风桥农场请求林龙、周良返还的该项请求予以驳回。而本案是新寮经合社基于其对涉案的79.5089亩土地具有所有权由周良、林龙占有使用请求返还，是不同民事主体对其权利的主张，故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二、关于新寮经合社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周良提出在徐闻县人民法院、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5）湛徐法民一初字第178号、（2017）粤08民终961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其与林龙已不再占有新寮经合社任何土地，提出其所种植的土地系其个人开荒及向他人转包所得的抗辩意见，并认为新寮经合社主张其享有权属的、位于徐闻县新寮镇风桥农场一队北侧79.5089亩的土地并非在徐集有（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土地范围内的抗辩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本案查明的事实显示，周良在承包、使用新寮经合社徐集有（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范围内的部分土地的过程中，因对位于徐闻县新寮镇风桥农场一队北侧（面积为79.5089亩）的使用、返还及赔偿问题与新寮经合社发生争议后，于2018年4月17日提起行政诉讼，认为其从90年代起开荒使用了涉案土地，并对其用于种植菠萝的约80亩土地在徐集有（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的土地范围内的事实予以确认。在周龙提起的要求撤销上述土地所有证的行政诉讼中，周龙提出徐闻县国土资源局在为新寮经合社办理涉案土地的所有权登记时，对涉案土地的四至范围不清楚，且邻宗地的指界人均为国土所、镇政府工作人员。对此，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徐闻县国土资源局在地籍调查过程中虽存在瑕疵，但相关的相邻权人对此并未提出异议，故该瑕疵不足以否定涉案徐集有（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本案中，虽涉案徐集有（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未载明涉案土地的四至，但通过该证所附的宗地红线图及界址点坐标，可以确定该证所载土地的具体范围。故对于周良提出新寮经合社无法证明位于徐闻县新寮镇风桥农场一队北侧（面积为79.5089亩）权属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和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的规定，新寮经合社提出请求返还在徐集有（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范围内、位于徐闻县新寮镇风桥农场一队北侧、面积为79.5089亩土地的主张，应予以支持。对涉案的79.5089亩土地周良一直均主张由其个人向他人承包和开荒，是其个人行为，与林龙无关。由于对涉案的土地权属争纷一直都在周良和新寮经合社之间进行，而林龙并未参与其中，新寮经合社仅以林龙、周良租赁徐闻县新寮镇风桥农场168亩土地共同种植经营主张林龙共同占有涉案的79.5089亩土地显然证据不足，故新寮经合社对林龙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不予支持。关于如何确认土地占用费的问题。本案中，因徐闻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3月5日才将位于徐闻县新寮镇风桥农场水库西侧、总面积628.3175公顷土地登记在新寮经合社名下[即颁发徐集有（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的行政行为，业经开发区法院、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最终认为：徐集有（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登记在新寮经合社名下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的规定，应认定周良在新寮经合社集体所有的、位于徐闻县新寮镇风桥农场一队北侧、面积为79.5089亩土地上种植菠萝没有合法的依据，其从2013年3月5日起应向新寮经合社支付土地占用费。新寮经合社主张土地占用费计至2018年3月7日，是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条“民事主体按照自己的意愿依法行使民事权利，不受干涉”的规定，应予准许。依据广东千福田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的粤千福田资评报字[2018]B091号《资产评估报告》作出评估结论：涉案土地从2002年5月11日至2018年3月7日的占用费352900元。因从2002年5月11日起至2018年3月7日止共计5779天，即土地占用费为61.06元/天（352900元÷5779天）。周良占用涉案土地从2013年3月15日计至2018年3月7日止，共计1828天，周良应向新寮经合社支付土地占用费111617.68元（61.06元×1828天），对于新寮经合社要求给付土地占用费超出该金额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周良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将位于徐闻县新寮镇风桥农场一队北侧面积为79.5089亩土地[四至详见徐闻县国土测绘队2018年1月15日图号为F49G082038《宗地图》的黄色划线闭合范围]返还给新寮经合社；二、周良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向新寮经合社支付土地占用费111617.68元；三、驳回新寮经合社对林龙诉讼请求；四、驳回新寮经合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25元，财产保全费348元，共计7873元由新寮经合社负担5571元，由周龙负担2302元。案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判决中多处出现将周良的名字错误写成周龙，本院予以一并纠正。本院认为：本案属于物权保护纠纷。根据周良的上诉意见，本案二审的焦点问题是：一、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二、一审判决周良返还涉案土地是否妥当？三、一审判决周良支付土地占用费111628.51元是否妥当？关于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规定，（2015）湛徐法民一初字第178号、（2017）粤08民终961号民事案件的当事人是新寮镇风桥农场与周良、林龙，而本案的当事人是新寮经合社与周良、林龙。一审认为本案与前案当事人不同，因此认定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符合前述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周良上诉认为新寮经合社与新寮镇风桥农场系同一法律主体，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其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从徐闻县国土测绘队2018年1月15日制作的图幅号为F49G082038的《宗地图》可以清楚看到，涉案面积为79.5089亩的土地位于徐集有（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的红线图范围内。而徐集有（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的权利人是新寮经合社，周良未能提供其对涉案土地拥有合法经营使用权的证据，一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和第三十四条的规定，支持新寮经合社返还涉案土地的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关于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三十八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依法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依法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周良占用徐集有（2013）第724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证载范围内的土地79.5089亩，新寮经合社作为该土地的权利人有权请求其支付土地占用费。周良上诉主张从2018年新寮经合社起诉主张权利开始起算，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一审判决周良向新寮经合社支付2013年3月5日至2018年3月7日期间的土地占用费，新寮经合社并无异议，亦没有提出上诉，故本院予以维持。至于至本案原审法院重审作出判决时，广东千福田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粤千福田资评报字[2018]B091号《资产评估报告》已超过一年，一审法院依然采信作为定案依据是否恰当的问题。本院认为，粤千福田资评报字[2018]B091号《资产评估报告》中虽载有“……只有当评估基准日与经济行为实现日相距不超过一年时（2018年5月16日至2019年5月15日）才可以使用本评估报告。如超过一年，应重新进行资产评佑”的内容，但因重审后在一审判决作出之日（2020年11月27日）时涉案土地在2002至2018年期间的市场价值没有明显变化，并无重新进行资产评估的必要，一审法院使用该《资产评估报告》的评估结论计算周良占用涉案土地的费用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周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25元，由周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麦江梅审 判 员 陈小红审 判 员 林 竹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唐伟强书 记 员 梁罗芬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