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3刑终355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汉族，2000年8月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来县，系本案被害人。辩护人邓荣忠，广东威纳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莹坪，男，汉族，1993年3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潮**，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深圳市福田区国都生鲜超市，经营场所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新沙社区新沙路**国都高尔夫花园**翠逸阁新沙路**商铺。经营者汪婷，女，汉族，1985年6月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委托代理人沈国辉，广东杰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州市钱大妈农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广州创投小镇科技及时尚集聚区自编**69（1）、69（3）首层（仅限办公用途）。法定代表人冯冀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兰婧，该公司法务。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莹坪犯故意伤害罪，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5月9日作出（2019）粤0304刑初380号刑事判决，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陈莹坪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莹坪未提出上诉，公诉机关也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部分的判决已经生效。福田区人民法院又于2020年12月17日作出（2019）粤0304刑初3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不服，提出上诉。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查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听取被上诉人及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与同事陈莹坪系被告人国都生鲜超市员工，国都生鲜超市系被告人钱大妈公司的特许经营店。2018年12月17日，陈某和陈莹坪发生口角争执后，陈莹坪从猪肉台上拿起刀具（经鉴定为管制刀具）将陈某捅伤，其他同事及时将陈某送往港大医院就医。陈某于2019年1月16日出院，出院证明记载：住院30天；入院诊断：刀刺伤，心包破损；左下肺损伤、血气胸；膈肌损伤；脾脏损伤；左侧第3-4前肋、10-11后肋骨折；左肾包膜破损；左侧腰背部皮肤损伤；失血性休克；出院医嘱：注意饮食休息，1周后复诊，病情变化，不适随诊等。后陈某多次复诊、治疗，复诊病历记载：定期随诊复查，加强营养。陈某治疗前后共花费医疗费共计143744.67元。2019年3月21日，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接受陈某的委托，对原告人的伤残程度、三期（误工费、营养期、护理期）进行评定后，于2019年4月11日做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评定陈某的伤残等级为1个八级伤残、1个九级伤残、2个十级伤残；陈某误工期114日，营养期114日，护理期90日。原告为此缴纳鉴定费3942元。另查明，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44715号和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03民终1740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自2018年10月6日起陈某与国都生鲜超市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国都生鲜超市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某2018年11月6日至2019年1月16日工资8813.8元。以上案件事实，有双方提交的证据、原审法院依法调取的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原审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因被告人陈莹坪的犯罪行为而遭受一定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陈莹坪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被告人陈莹坪和国都生鲜超市对责任承担方式。陈莹坪行凶的行为完全超出国都生鲜超市授权或指示的范围，显然不属于执行工作任务；《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的“他人”系指安全保障义务人及其工作人员以外的人，而陈某系国都生鲜超市的工作人员；故原告人以国都生鲜超市作为用人单位或须承担安全保障义务为由要求二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支持。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责任大小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陈莹坪与国都生鲜超市之间不存在意思联络，国都生鲜超市未妥善管理管制刀具的不作为行为和陈莹坪的行凶行为系分别实施，共同造成了陈某的同一损害结果，且国都生鲜超市的不作为行为单独不足以造成损害，国都生鲜超市和被告人陈莹坪对陈某的损害结果承担按份赔偿责任，综合考虑陈莹坪和国都生鲜超市行为的过失大小、原因力比例，酌定陈莹坪承担80%的责任，国都生鲜超市承担20%的责任。关于被告人钱大妈公司是否应与国都生鲜超市连带承担20%部分责任的问题。钱大妈公司和国都生鲜超市属于特许经营模式，双方系相互独立的法律主体，各自承担民事责任，故钱大妈公司对国都生鲜超市的过错不应承担责任。此外，该管制刀具是否由钱大妈公司提供，不影响对责任承担的主体认定，该部分责任承担的主体应该是对该刀具的日常使用、管理人，即国都生鲜超市。原告人要求钱大妈公司与国都生鲜超市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无事实根据或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根据相关规定，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对上述费用不予确认。原告人诉请的其他费用因无事实或法律依据，或超出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原告的损失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营养费、司法鉴定费合计188309.14元。被告人陈莹坪承担80%的责任即150647.3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国都生鲜超市承担20%的责任即37661.83元。关于原告人陈某2020年10月22日提出申请追加王某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法庭辩论终结五个月后原告人陈某申请追加王某为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属于未及时提出申请，申请理由不能成立，对于该追加王某为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请求，不予受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莹坪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人民币150647.31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深圳市福田区国都生鲜超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人民币37661.83元；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陈某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其本人及其委托代理人的意见是：1.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粤0304刑初380号认定的上诉人陈某工资标准错误，陈某的工资标准应为人民币4500元／月,日工资标准为4500／21.75＝206.90元。2.原告人申请追加王某为被告人的请求并非不及时。一是2020年4月24日开庭后,法庭迟迟未能做出判决,原告方多次电话询问,相关工作人员都称被告人广州钱大妈公司一方有新的材料提交,还要开庭；二是原告人之前并不知道王某是涉案钱大妈店的共同经营者,在“还要开庭”前,原告方发现了新的重要事实,有权提出新的主张,人民法院也应当依法查明事实;三是法庭向原告代理人邮寄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03民终17401号民事判决书附本,并电话通知原告代理人对该判决书提意见,原告认为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粵03民终17401号民事判决书与原告人在本案中的主张并不矛盾,在提交意见的同时提出追加被告人申请,本案判决书最终也使用了前述判决书的内容。所以,原告人申请追加王某为被告人不属于在“法庭辩论终结后”。人民法院应当依法追加涉案钱大妈店的共同经营者王某为共同被告人。3．除了原告的举证外,广州市钱大妈农产品有限公司提交的相关合同书、确认函等证据也足以证明,涉案钱大妈店是一家共同经营、利益共享的连锁经营店,不是所谓“独立经营”的“品牌加盟”,被上诉人深圳市福田区国都生鲜超市、广州市钱大妈农产品有限公司、王某是共同经营者。4．被上诉人深圳市福田区国都生鲜超市、广州市钱大妈农产品有限公司、王某应当依法向陈某赔偿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失费。5.涉案钱大妈店应当为陈莹坪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陈莹坪对上诉人陈某的上诉没有意见。被上诉人深圳市福田区国都生鲜超市的意见是：陈莹坪应对本案的物质损失及刑事责任负全责，国都生鲜超市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陈某的上诉请求及一审判决国都生鲜超市承担20%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被上诉人广州市钱大妈农产品有限公司的意见是：涉案国都生鲜超市与其是特许经营关系，不是共同经营者，其也没有与上诉人建立劳动关系，上诉人要求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无事实或者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与同事陈莹坪系被告人国都生鲜超市员工，国都生鲜超市系被告人钱大妈公司的特许经营店。2018年12月17日，陈某和陈莹坪发生口角争执后，陈莹坪从猪肉台上拿起刀具（经鉴定为管制刀具）将陈某捅伤，其他同事及时将陈某送往港大医院就医。陈某于2019年1月16日出院，后陈某多次复诊、治疗，前后共花费医疗费共计143744.67元。2019年3月21日，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接受陈某的委托，对原告人的伤残程度、三期（误工费、营养期、护理期）进行评定后，于2019年4月11日做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评定陈某的伤残等级为1个八级伤残、1个九级伤残、2个十级伤残；陈某误工期114日，营养期114日，护理期90日。原告为此缴纳鉴定费3942元。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工资计算标准的问题，原审判决根据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44715号和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03民终1740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人陈某每日工资为122.41元（2018年11月6日至2019年1月16日工资8813.8元÷72天）。陈某上诉称：相关判决书判决的陈某2018年11月6日至2019年1月16日工资8813.8元是由两部分组成的,其一是国都生鲜超市向其支付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18年12月17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6206.90元（计算方式:4500元÷21.75天×30天＝6206.90元）,其二是国都生鲜超市向其支付自2018年12月18日起暂计至2019年1月16日止的工资,暂以病假工资计算为2606.90元（计算方式:4500÷21.75×21×60%＝2606.90）,两项合计为8813.8元。8813.8元并不是其2018年11月6日至2019年1月16日正常工作的全部工资，其工资标准应为人民币4500元／月,日工资标准为4500／21.75＝206.90元。本院支持陈某上述上诉请求，认定其日工资标准为206.9元，据此其误工费为17172.7元，加上医疗费、交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营养费以及司法鉴定费，共计为195321.81元。关于申请追加王某为被告人的请求以及广州市钱大妈农产品有限公司、王某应当依法向陈某赔偿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失费、钱大妈公司应当为陈莹坪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等上诉意见，以及被上诉人的相关意见，原审判决已经有充分论证，本院认同原审判决的意见，在此不再赘述。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四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刑初3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刑初3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三、被告人陈莹坪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人民币156257.45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深圳市福田区国都生鲜超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人民币39064.36元；五、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钟    华审判员 杨  爱  云审判员 李    静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祖仪（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十九条超过确定的护理期限、辅助器具费给付年限或者残疾赔偿金给付年限，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继续给付护理费、辅助器具费或者残疾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赔偿权利人确需继续护理、配制辅助器具，或者没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赔偿义务人继续给付相关费用五至十年。第二十条赔偿义务人请求以定期金方式给付残疾赔偿金、辅助器具费的，应当提供相应的担保。人民法院可以根据赔偿义务人的给付能力和提供担保的情况，确定以定期金方式给付相关费用。但是，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已经发生的费用、死亡赔偿金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一次性给付。第二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在法律文书中明确定期金的给付时间、方式以及每期给付标准。执行期间有关统计数据发生变化的，给付金额应当适时进行相应调整。定期金按照赔偿权利人的实际生存年限给付，不受本解释有关赔偿期限的限制。第二十二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第二十三条精神损害抚慰金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本解释自2004年5月1日起施行。2004年5月1日后新受理的一审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本解释的规定。已经作出生效裁判的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依法再审的，不适用本解释的规定。在本解释公布施行之前已经生效施行的司法解释，其内容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第一百零四条附带民事诉讼应当同刑事案件一并审判，只有为了防止刑事案件审判的过分迟延，才可以在刑事案件审判后，由同一审判组织继续审理附带民事诉讼。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七十五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一般不予受理。第一百八十条附带民事诉讼中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包括：（一）刑事被告人以及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其他共同侵害人；（二）刑事被告人的监护人；（三）死刑罪犯的遗产继承人；（四）共同犯罪案件中，案件审结前死亡的被告人的遗产继承人；（五）对被害人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其他单位和个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亲友自愿代为赔偿的，可以准许。第一百八十四条附带民事诉讼应当在刑事案件立案后及时提起。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应当提交附带民事起诉状。第一百九十二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四百零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对附带民事部分提出上诉，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应当对全案进行审查，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第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并无不当的，只需就附带民事部分作出处理；（二）第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确有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对刑事部分进行再审，并将附带民事部分与刑事部分一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