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03刑初14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蓝智，男，1982年12月21日出生于南平市建阳区，畲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南平市建阳区，住南平市建阳区。2013年9月18日因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建珍，福建仟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贵华（绰号“毛驴”），男，1981年12月30日出生于南平市建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南平市建阳区，住南平市建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1日被逮捕，2021年2月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辩护人刘汉权，福建默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蓝智、吕贵华被控犯强迫交易罪一案，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9日以潭检二部刑诉〔2020〕5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8月7日对本案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9月4日对本案恢复审理。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10日以潭检二部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对本案补充起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10月10日、10月20日、11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游嗣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蓝智及其辩护人张建珍、被告人吕贵华及其辩护人刘汉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0月，被告人蓝智利用挂靠有相关资质的公司参与南平市建阳区××镇集镇污水处理工程项目的竞标，后2016年10月28日该工程项目由被害人李某1、王某、叶某合伙挂靠的浦城宏泰建筑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为262.5983万元。因该工程施工项目位于南平市建阳区××镇徐市村，王某等人中标后为顺利施工主动邀请时任村主任助理蓝智入伙参与工程建设。蓝智要求王某等人转标，王某等人不同意。2017年4月份左右该施工项目的征地工作完成后，王某等人开始徐市镇集镇污水处理工程施工。2017年5月9日蓝智和被告人吕贵华一同前往该工地，之后蓝智无故生非以工程车压坏村里机耕路路面为由殴打施工工地工程车司机黄某一巴掌将工程车钥匙拿走阻碍施工。2017年5月10日蓝智、吕贵华借故生非，由吕贵华指使他人在建阳区徐市镇污水处理厂门口围起彩钢瓦堵住工地门口。经双方协商蓝智、吕贵华以出资10万元其中包含4万元招投标费和6万元投资款，占有该工程百分之三十股份。2017年6月10日吕贵华实际出资5万元并参与到工程施工管理过程中。2018年4月20日南平市建阳区××镇集镇污水处理工程完成竣工验收。截止2019年10月10日南平市建阳区××镇会计服务中心经决算支付给浦城宏泰建筑有限公司徐市镇集镇污水处理项目工程款合计283.1935万元。截止2019年10月16日，蓝智、吕贵华从该工程中非法获利十几万元。 2019年4月16日，民警在南平市建阳区××路北极星建材有限公司内将被告人蓝智抓获。2019年4月16日，民警在南平建阳区高速路口通往徐市出口将被告人吕贵华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蓝智、吕贵华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交易，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蓝智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蓝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其没有占有案涉工程股份，认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张建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蓝智犯强迫交易罪事实不清，证据体系缺失，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不足，请求宣告蓝智无罪，理由即1.被告人蓝智不具备强迫交易罪的主观故意，王某等人主动邀约被告人蓝智参与股份，主观目的是为了解决自身存在的问题，特别是政府要求完成工期和落实八大员等问题所形成的外在压力。2.吕贵华以10万元价格受让30%股份是王某主动提出的，是合理的市场价格，起诉书指控仅出资5万元不符合事实，出资30%股份应认定为10万元。3.被告人蓝智没有实施强迫交易所要求的暴力、威胁行为，而机耕路纠纷和土地纠纷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处理上述纠纷是蓝智职责所在，与强迫交易没有关联性，公诉机关也没有证据证明蓝智和吊车驾驶员间因机耕路引发的纠纷与强迫交易有关联性，蓝智的目的是为了保护村里的机耕路不被吊车压坏，同时蓝智对吕贵华采取围彩钢瓦的行为并不知情，在吕贵华入股之后仍然存在土地纠纷。4.被告人蓝智不具备强迫交易罪的非法牟利性。 被告人吕贵华对公诉机关指控自己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愿意认罪，但提出蓝智未占有案涉工程股份，系其自己入股30%。 辩护人刘汉权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贵华实施强迫交易行为构成情节严重是按照污水处理工程的竣工总价款的30%，根据本案事实，污水处理工程至今尚未结算，对投资资金、支付的工资等相关费用均未体现实际金额，所以不能按照工程竣工总价进行认定，且刑法修正案未规定强迫交易股份作为情节严重的情形，因此本案应按非法获利金额作为被告人吕贵华量刑的考量，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吕贵华非法获利十几万元是模糊认定，本案中二名被害人相互印证，可证实吕贵华获取分红8万元。2.根据在案证据及事实，被告人吕贵华对出资10万元占工程股份30%一事未参加协商更不知晓，因此，被告人吕贵华未实施参与强迫交易完成的协商过程。3.被告人吕贵华认罪态度较好，在量刑时可予考量。4.被告人吕贵华取得本案三名被害人的谅解，可从轻处罚。5.被告人吕贵华系初犯，且本案并未由三名被害人主动报案，说明本案的社会危害性较小，受侵害的程度较轻。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被告人蓝智利用挂靠有相关资质的公司参与南平市建阳区××镇集镇污水处理工程项目的竞标。后2016年10月28日该工程项目由被害人王某、李某1、叶某合伙挂靠的福建省浦城宏泰建筑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为262.5983万元。因该工程项目位于南平市建阳区××镇徐市村，被害人王某等三人为顺利施工便主动邀请时任徐市村村主任助理蓝智（系村主任的丈夫）入股，但蓝智要求转标，被害人王某等三人经商议不同意转标，遂决定自行完成工程项目施工，并于2017年4月份左右征地工作完成后进场施工，但被告人蓝智、吕贵华在工地施工期间制造了阻工事件，致使工地无法正常施工，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5月9日，被告人蓝智、吕贵华一同前往上述工程项目的工地，蓝智借故生非以工程车压坏村里机耕路路面为由殴打工地工程车司机黄某一巴掌，并将工程车钥匙拿走，致使该工程项目被迫停工。 2.村民葛某以其征地补偿款被村民谢某1拿走为由，于2017年5月8日与谢某1在上述工程项目的工地产生纠纷并引发警情。后蓝智伙同吕贵华谎称支付葛某征地补偿款，葛某（文化程度为文盲）信以为真，收取钱款后并在由蓝智事先制作的吕贵华向葛某购买土地的收条上签名。2017年5月10日，蓝智、吕贵华假借以工程项目征地仍存有土地纠纷为由，由吕贵华指使他人在工地门口围起彩钢瓦堵住工地大门，致使工地无法正常施工达几天以上。 在上述两件阻工事件发生后，使面临政府部门要求加快项目工程建设的被害人王某、李某1、叶某被迫同意蓝智占股30%并降低入股后所支付的投标费用，最终以蓝智支付4万元投标费用和出资6万元投资款，合计10万元占该工程30%股份。2017年6月10日,由吕贵华账户转账5万元出资款至被害人叶某账户，后被告人蓝智、吕贵华实际参与到工程施工管理过程中。2018年4月20日南平市建阳区××镇集镇污水处理工程完成竣工验收。截止2019年10月10日南平市建阳区××镇会计服务中心经决算支付给浦城宏泰建筑有限公司徐市镇集镇污水处理项目工程款合计283.1935万元。截止2019年10月16日，被告人蓝智、吕贵华从该工程中非法获利14.0977万元。 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蓝智在南平市建阳区××路北极星建材有限公司内被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吕贵华在南平市建阳区高速收费口（通往徐市出口）被民警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蓝智因涉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2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于2013年9月18日因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间自2013年9月29日至2017年9月28日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由民警工作中发现。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于2018年11月9日决定对李某1等人被强迫交易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记录单、刑事判决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执行通知书、执行情况一览表，证明：被告人蓝智、吕贵华的身份情况。被告人吕贵华无前科劣迹。被告人蓝智因涉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2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于2013年9月18日因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间自2013年9月29日至2017年9月28日止。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徐市村委会记录，证明：2012年10月26日，徐市村两会开会决定聘请蓝智为村委会委员，担任村主任助理，协助村主任搞好村委会的各项工作。 4.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蓝智在南平市建阳区××路北极星建材有限公司内被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吕贵华在南平市建阳区高速收费口（通往徐市出口）被民警抓获。 5.调取证据清单、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代理协议书、基本建设工程预（概）、结（决）算审核委托书、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镇××收款收据、大额普通贷记来账业务凭证、收条、调取证据清单、竣工验收报告、记账凭证、发票等材料，证明：2016年10月28日，福建省浦城宏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262.5983万元中标南平市建阳区××镇集镇污水处理工程。2016年11月15日，福建省浦城宏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交纳26万元污水处理工程履约保证金，2018年8月1日，南平市建阳区××镇人民政府退回福建省浦城宏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26万元。南平市建阳区××镇集镇污水处理工程于2017年4月20日施工，于2018年4月20日完成竣工验收。2017年11月10日南平市建阳区××镇会计服务中心第一期支付给浦城宏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徐市镇集镇污水处理建设款40万元，2018年1月16日支付26.8万元，2018年2月5日支付110万元，2018年9月19日、20日支付20万元，2018年12月20日支付26.4万元，2019年10月10日支付59.9935万元，以上共支付工程款合计283.1935万元。 6.会议记录，证明：班子会议研究通过徐市镇污水处理厂选址征地问题（土地使用权），徐市镇集镇污水处理厂用地包干费用（用地包干经费），政府与徐市村签用地包干合同，项目现场施工管理政府陈某。包工费用共计12.5276万元。 7.征地协议书、现金付出凭证、记账凭证，证明：2017年2月22日，南平市建阳区××镇徐市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征地农民吕旺兴、杨财生、谢某1、裴世武达成征地协议。2017年3月24日，徐市村村主任陈牡丹签字审批“同意支付”；3月31日转征地补偿款。 8.警情反馈，证明：发现时间为2017年5月8日13时10分，发生地点为徐市镇污水处理厂工地，简要情况为2017年5月8日13时10分葛先生报警称：其被人打，详情不予详说。13时12分邱丽丽追加警情：指派徐市所民警应昂、周泽军出警。民警到达现场后了解系谢某1与报警人在徐市镇徐市村污水处理厂工地旁因土地问题发生争执，双方发生争吵，现场并非发生打架等违法犯罪行为，后民警将双方劝开，民警询问报警人，报警人不愿意提供姓名等基本信息。 9.接警单详情、报警登记、报警回执、自述材料、谅解书、行政调解书、现场照片1张，证明：2017年5月9日9时47分，黄先生电话报警称其被人打。指派徐市派出所民警应昂、周泽军出警。简要案情系2017年5月9日蓝智与黄某因工地施工发生纠纷，蓝智一气之下打了黄某一巴掌，黄某没有还手。当日，蓝智与黄某在民警主持下达成行政调解书。 黄某自述材料，2017年5月9日上午9点左右，其在徐市污水处理厂附近工地上开勾机，过了一会，蓝智来到工地上，叫其停止施工，并把其从勾机上拉下来，其和他理论就问他什么事，他当时情绪比较激动，没做过多解释，我们两人当时就争吵起来，随后他打了其一巴掌，然后离去，其怕他下次可能还会找其麻烦，当时第一时间其就报警了，后民警赶到现场。事后，蓝智对其赔礼道歉，其对他的行为表示谅解。 蓝智自述材料，2017年5月9日9时左右，因为徐市镇污水处理厂施工的事情与村民黄某发生争执，其和他在言语上有激烈争吵，其一气之下打了黄某一巴掌，随后其就走了。事情的起因是其挑起来的，现在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工地施工问题应当通过正确的途径去解决，而不是通过暴力手段去解决问题，这次其吸取教训，保证下次不会再因此事与他发生冲突，并向他赔礼道歉，也得到对方谅解。 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一份、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收条内容：“今收到吕贵华购买徐市村新桥头上游个人开荒菜地112平方（3.4宽，33米长），每平方60元，共计6720元”，收款人：葛某，日期2017年3月10日。经鉴定，上述收条中除“葛某收”四个字外其余笔迹与供比对样本蓝智笔迹是同一人所写。该收条由被告人吕贵华的妻子王丽珍提供。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打印件3份，证明：2017年5月10日，徐市镇徐市污水处理厂施工时被彩钢瓦围住的情况。照片时间为14:17:08工地门口停了一辆三轮车，有两个人从车上搬下材料；照片时间为14:19:04工地门口搭建起一个彩钢瓦的架子；照片时间为16:38:26工地门口被彩钢瓦围住。上述照片由叶某提供。 12.华为Ｐ30手机（在案手机）、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来源说明、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王某的询问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华为Ｐ30手机由被告人蓝智的妻子陈牡丹提供。从该手机中提取微信昵称为“不见不散”、手机号为139××××0733、真实名为蓝智，与“勇敢贵勇”（王某，勇敢／ｗｇｙ354216）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如下： 2019-09-0609:20:12王某发出工程款支付证书-Ｂ11.ｄｏｃ的文件，点开ｄｏｃ文件里面的内容：工程名称建阳区××镇××集镇污水处理厂工程，根据施工合同的规定，经审核承包单位的付款申请和报表，并扣除有关款项，同意本期支付工程款共计59.9935万元，现报上付款申请表，请予以审查。其中：1.承包单位本期申报进度款为59.9935万元；2.已支付工程款为223.2万元，经审核本期承包单位工程款为59.9935万元；3.本期应付工程款为59.9935万元。附件：1.承包单位的工程付款申请表；2.审计金额283.1935万元-已支付223.2万元＝应支付59.9935万元。 2019-09-0609:21:10王某发出“这个支付证书要打印出来盖监理章，一份”。 2019-09-1015:38:12王某发出“蓝志款你就多关注关注了”。 2019-09-1111:22:43蓝智发出“我会通知毛驴跟住”。 2019-09-1111:31:44王某发出“好的”。 2019-09-1111:32:26蓝智发出“你可以放心”。 2019-10-1711:46:17蓝智发出（招投标控制价）麻沙镇集镇道路人行道改造工程.xls的文件。 2019-11-2017:34:09王某发出一张图片，点开图片里面的内容：青苗补偿及检查费用，一、渗滤田模板，钢板28000元。二、土方回填10个工2天﹦4000元。三、60勾机24小时＊170﹦4080元。四、驴子车4000，外运5000元﹦9000元。五、人工卸料3200元。六、青苗补偿21734元。七、人工加班费5000元。八、进水二次开挖3600元。九、消费管加班费3000元。十、水电加班费1600元。十一：电焊工加班费450元。十二：电房设备费8500元。十三：专利费28800元。十四：菌剂补20000元。总计：140964元﹢税费，管理费10%14096﹦155060元。2018年2月27日。 2019-11-2017:34:34蓝智发出“这个是？”。 2019-11-2017:34:38王某发出一段语音，点开语音里面的内容：“蓝智，我刚刚发这个，就是我们幕后的钱，“陈某”的意思是说1-6他会认，13-14他会认，认来总共就是11万多到12万的钱”。 2019-11-2017:35:07蓝智发出一段语音，点开语音里面的内容：“哦”。 2019-11-2017:35:11王某发出一段语音，点开语音里面的内容：“然后，我今天也和他沟通了，沟通他把“戴国强”叫来。“戴国强”说他不管，这个事情找“李伟”。这样变成我也没有办法沟通。今天“戴国强”上来，“戴国强”说他不管，不管我也没有办法，我不可能直接越级去递，只能一家一家，“戴国强”都不肯来协调了，我怎么弄。 2019-12-1915:54:59王某发出“在吗”。 2019-12-1915:55:16蓝智发出“在办公室，准备等一个人聊点事”。 2019-12-1915:55:43王某发出徐市镇集镇污水处理工程签证单（修改）（1）（2）（2）（1）.ｄｏｃ的文件，点开ｄｏｃ文件里面的内容：“工程量签单，工程名称徐市镇集镇污水处理工程，建设单位建阳区××镇××，监理单位上海祥浦建设工程监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施工单位福建省浦城宏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证项目渗滤田加固”。 2019-12-1915:56:06王某发出：“签证单发过去了”。 2019-12-1915:56:23王某发出：“好我来坐下”。 2019-12-1915:56:35蓝智发出“你发给毛驴了吗？”。 2019-12-1915:58:40王某发出：“没有”。 2019-12-1915:59:50蓝智发出一段语音，点开语音里面的内容：“哦，可以可以，没事，我就说你发给毛驴，有事我和他沟通清楚，有些事情可能以他为主”。 2019-12-1916:00:15王某发出视频聊天，显示对方已取消。 2019-12-1916:23:28蓝智发出“到哪里了”。 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王某建行银行转账给吕贵华的转账短信记录截图，证明：2018年5月16日12时27分叶某向吕贵华微信转账1万元。2019年10月16日12时27分王某向吕贵华转账9.5092万元。 14.南平市建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存款明细账，证明：被告人吕贵华存款明细账显示，2017年6月6日11:16:00卡存5万元；2017年6月10日08:13:43转出5万元给被害人叶某；2018年1月17日21:47:22收到被害人李某1转入1.5805万元；2018年9月22日14:43:07收到被害人王某转入3.008万元，同日15:15:10转账3万元给蓝智；2018年12月25日17:25:01收到被害人王某转入5万元；2019年10月16日12:27:02收到被害人王某转入的9.5092万元。 15.谅解书，证明：李某1、王某、叶某对吕贵华实施的徐水镇污水处理厂行为予以谅解，请求对吕贵华从轻、减轻处罚。 16.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0月，其挂靠浦城宏泰建筑有限公司中标徐市镇集镇污水处理项目，项目地点在徐市村，叶某、李某1是股东，投这个标大概花了26万元，工程投资的金额计划透支150至160万元，最后结账是投资约210万元，三人利益和费用是均分。2016年蓝智的老婆是徐市村村主任，蓝智是村主任助理，其实是蓝智在管事情。其和叶某、李某1怕工程进展不顺利，有人制造困难，就商议给蓝智两成股份，要是因为工地上与村里有什么事情，蓝智有股份他就好去和村里做协调工作，做工程的人在各村做工程基本上也都会这么做。其有叫江某约蓝智。其与蓝智谈让股份的事情，蓝智不同意，他说要不转卖给他，要不我们能做的下去就我们做，他不同意与我们合作，我们是不卖这个标的，后面没有谈下来，我们就商量多让一成股份给蓝智，支付我们前期投标费用的30%大概是8万元，30%股份再按照股份比例出资，后表示股份可意思的出一点，当时蓝智同意入股三成，但是蓝智说投标费用只愿意出4万元，后面没有谈妥。 没谈成功后我们就先试试看，等遇到困难再说，2017年1月份，项目开始动工。年初施工时政府的工作人员“陈叶”要求我们工程要赶进度又要配齐施工作业人员，我们就只能按照要求施工。2017年5月初，一天上午10时左右，当时工地在打混泥土，蓝智和吕贵华就来到工地现场，蓝智一到现场就说：“妈的，这么大的车开进来，把我路都压坏掉，马上给我停下来。”说完蓝智把吊车师傅打了一巴掌，把吊车钥匙拔下来就离开现场，我们就报警了，叶某看到蓝智走了，就追出去想把钥匙拿回来，因为那个吊车是吊搅拌好的水泥砂石料，要是吊车开不了我们那些水泥砂石料就会硬掉，是没办法用的。民警到现场就把吊车司机叫到派出所，其一直在工地现场，是叶某去处理这个事情。过了大概三四十分钟，吊车司机和叶某就一起回来了，吊车钥匙也拿回来了，我们就继续开工了。我们没有把机耕路压坏，平时也有拉东西的车经过，也没有收到附近村民反映被压坏的情况，吊车重约14至15吨。我们工程施工要在这条机耕路下预埋污水管网，这条机耕路也被我们重新做过了，重修资金是××镇××出资。 在打人事情发生后的几天，好像是下午，是叶某还是李某1打电话给其说工地大门被人用彩钢瓦围起来没办法开工，其到工地看到有两个不认识的工人在我们工地大门那里围彩钢瓦，其马上跟××镇××汇报并申请停工，政府有去协调。停工十几天之后政府有叫我们自己把彩钢瓦拆掉，我们不拆，后有人来把彩钢瓦拆掉，具体是谁拆的不清楚，之后我们就又开工了。其知道有两户村民在我们工地有土地纠纷，是在施工范围之内，但是这个土地纠纷没有影响工地正常施工，其不知晓这两户村民的个人信息。当时吕贵华自称这块土地在征地的过程中有争议，然后他就找人围起来。 这几件事情发生后，直接造成我们无法正常施工，我们就妥协让步了。我们就找蓝智协商工程合作的事情，因为继续这样下去工地没办法做，蓝智就要求把工程管网给他做，但是我们考虑到管网给他做整个工程就很难结算，我们就没有同意。后来实在没办法，我们就又找到××镇××，和谢某2镇长说这个工地太难做了，我们同意让步，因为各方压力即徐市政府要求赶进度、要求施工八大员到场以及打吊车司机、拦大门等阻碍施工至无法正常施工，在要求的时间内无法完成施工，这个工程的事情越来越难做，心里没底，钱挣不到，被迫同意按照蓝智的要求投标费用4万元，其提出蓝智再出6万元的投资费用占工程30%股份，谢镇长就帮助侧面协调，过了两三天之后，和其说蓝智同意出4万元当投标费用，另外加6万元，合计10万元入股30%，我们是没有办法才同意了，不吃点亏，在施工过程中蓝智一直找借口来弄我们。蓝智回答同意了，并说后续的事情会安排吕贵华来接手处理，吕贵华就到了工地做事，吕贵华没有特殊的技术加入，没有具体负责的事项，就在工地现场聊天、看看现场，偶尔帮助联系当地的工人做点工。前期在谈工程的时候都是蓝智和我们接触，吕贵华都没有介入谈股份的事情，和我们谈要占股份的也只有蓝智一个人，我们认为蓝智和吕贵华是一起参与这个工程。我们给吕贵华一个收款账户，几天后大概是2017年4、5月份叶某的银行账户就收到吕贵华打的5万元。另外5万元至今未给，其没有找蓝智要过另外的5万元，是因为前面5万元是吕贵华打的，其有找吕贵华要过另外5万元，但是吕贵华说没有钱，其就说那我们帮你垫要支付利息，吕贵华同意了，但是没有谈具体利息是多少。蓝智入股后工地施工就很顺利了，没有遇到问题。 该工程在2018年4月份完工，蓝智5万元本钱已经拿回去了，也分了8万元，都是打到吕贵华的账户，蓝智很少出面，基本上结算都是吕贵华出面。第一次分红时，其就打电话问蓝智分红付给谁，蓝智说这个工程你直接和吕贵华对接，任何事情都可以和吕贵华对接，因为之前协商股份也是和蓝智协商，所以要征求他的意见，吕贵华是蓝智安排进场的人员，按照我们理解吕贵华是听从蓝智的安排，我们要对蓝智负责，蓝智不止一次表态后续的事情让吕贵华接手负责处理。工程结束的时候蓝智安排的人员吕贵华是按照30%股份分钱的，入股时差的5万元也有按照1.5%算了一年的利息。这个项目其是负责做账的，分账后其觉得账目没用就把账目销毁了。 当时我们是想顺利完成工程进度，在施工的时候遇到打人、围门等，让工程很难继续施工，迫于无奈只能答应让蓝智象征性的投资出让我们的项目股份，我们是迫于蓝智在村里的影响力，才会跟蓝智谈股份转让的事情，蓝智无形当中也会给我们压力。其听李某1说过蓝智在2019年刑拘释放后有电话联系李某1，蓝智表示叫吕贵华补6万元给其和李某1、叶某。 2019年2月20日第二次询问笔录：5万元本钱已经拿回去了，去年年底和前段时间分别打了两笔，一笔3万元，一笔5万元，都是打到吕贵华的账号上。 2019年12月15日第三次询问笔录：成本扣除后，整个工程赚了约60万元，按照股份比例，分到吕贵华手中利润有17至18万元，有现金或微信，也有通过其建行卡转账到吕贵华信用社账户，金额是95092元，时间是2019年10月16日12时26分，我们三人每人利润有12至15万元。 2020年1月3日询问笔录：整个项目的利润是70万元，其是负责做账的比较清楚，李某1说有100万元是不准确的。吕贵华就是按30%的股份拿走20万元左右的利润，至于蓝智和吕贵华怎么分钱其不清楚。 17.被害人叶某的陈述以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1月，其和王某、李某1中标徐市镇污水处理厂工程，投标时花了20多万元的成本，交给政府履约保证金26万元，后续还有工程的垫资款，在拿到第一期进度款之前就投了大约100多万元。2016年11月份签的合同，2017年4月项目用地征完，项目才动工。其从小道消息听说项目没有征地就投标，是蓝智（经其辨认出蓝智）操作的，因为蓝智的老婆是村主任，但实际上是蓝智在做事情，政府和当地村民打交道还是要通过蓝智去做工作，所以没签合同之前王某就去找蓝智谈，打个招呼，怕到时蓝智找麻烦，而且其这边本来就跟蓝智很熟，认为打个招呼就没事。王某说蓝智想把工程拿去做，我们好不容易中来的标，花了这么多钱，让掉还要亏钱，所以都不同意把工程让给他。 2017年5月9日，工程施工一段时间后，在工地混凝土浇灌一半的时候，蓝智和吕贵华到工地，蓝智以吊车把机耕路压坏为由，打了吊车驾驶员（不知道名字）脸部一巴掌并把吊车钥匙拔掉拿走。其就打电话给蓝智，说混凝土不浇灌，会硬掉，他就叫其去徐市新桥路口一个茶叶店拿，其就过去找蓝智把钥匙拿回来了。机耕路根本没有被吊车压坏。 第二天有两个做电焊的人到工地大门，用彩钢瓦把大门拦住，工地还有开一个小门，但通车的只有这个大门，被堵了之后，所有货物无法运输，施工也没有办法进行。其还用手机把彩钢瓦拦大门的照片拍下来，手机上有记录拍照的时间即2017年5月10日14时许。其问工人，他们说是“毛驴”（经其辨认为吕贵华）叫他们来的。王某就去找徐市政府的人处理，政府的人说去派出所报案。后面至少过了一个星期，政府叫其等人自行拆掉，其这边就把彩钢瓦拆了。工地大门被拦了半个月以上，一直都是停工状态。 后面王某去找政府的人，政府的人就告诉王某，蓝智的意见是污水管网给他做，我们考虑一下，这样不好算，怕有其他麻烦就没有答应。后来我们说还是让一点股份给蓝智，我们开始说让10%，后来提到20%，蓝智的意见是最少30%的股份。我们要蓝智出招投标的费用8万元，蓝智不肯出。经政府领导协调后，让蓝智出4万元招投标费用，我们三个股东一人亏一万多元，王某后来和蓝智谈，另外投资6万元，合起来共10万元入股30%。谈完之后，吕贵华就跟我们对接，参与到工程管理来，姚某（外号阿毛）也到工地做事，在之后的工程建设过程中，主要是吕贵华参与，但是在工程购买大件材料、利润分配等大事项上，王某也有跟蓝智商量，吕贵华在工地上主要就是玩，没有实际做什么事，具体的事情是我们做。但最后蓝智只让吕贵华拿了5万元投进来，另外5万元至今没给，到最后我们结账的时候才折算掉。蓝智入股后，施工没有遇到问题，整个工程都很顺利。 2018年4月工程完工，王某说蓝智本钱5万元已经拿回去了，另外吕贵华还拿走8万元，钱是由王某分几笔转给吕贵华的。工程算账的时候蓝智没有来，都是吕贵华来。我们肯定不愿意让蓝智入股工程，出了那么多事情没办法只好让他入股，我们出那么多钱，他才出那么点钱就占30%股份。另外，政府方面也经常打电话到公司要求“八大员”要到现场，我们承受这两方面的压力。公安机关在调查这个事情后，蓝智当时有被关了一段时间，他出来之后主动和李某1说补偿6万元损失给我们，具体什么原因其也说不清楚。反正蓝智跟李某1提出说他从利润里少拿6万元去，我们三个股东都同意了，之后蓝智就交代吕贵华结账的时候少拿6万元。 2019年2月20日第二次询问笔录：王某说蓝智本钱5万元已经拿回去了，另外吕贵华还拿走8万元，钱是由王某分几笔转给吕贵华的。 2020年1月9日第三次询问笔录：蓝智、吕贵华是按工程总利润的30%分的利润，钱是由王某分几笔转给吕贵华，总共分了二十多万元，但实际没有那么多，有6万元蓝智说作为补偿我们损失的钱，其和王某、李某1每个人分2万。 经叶某辨认，其辨认出外号叫“毛驴”的吕贵华；辨认出蓝智。 18.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以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0月份，其和王某、叶某合股中标徐市镇污水处理厂工程，我们为了提高中标的概率就各自挂靠有资质的公司去参与竞标，总共花了20至25万元，最后王某中标了，项目在中标书上的造价是262万元。中标之后，××镇××就开始对污水处理厂的地块向徐市村村民进行征收。在这段时间，我们为了日后工程能顺利开展，就叫王某去拜访徐市村村主任的丈夫蓝智（经其辨认出蓝智），徐市村村主任一职实际为蓝智掌握，而且蓝智也比较霸道。王某拜访回来后说，蓝智劝我们不要做这个标，如果是我们做的话肯定不好做，要不就把标转给他来做。我们三个股东都坚决反对把好不容易中的标转让给蓝智，但是为了在做工程的过程中能顺利，我们议了一下就打算拿25%的股份给蓝智做。我们通过江某帮忙说和，双方约在童游的店里谈，在谈的时候其和王某坚持只能让出25%股份，但蓝智开始坚持要把标买去做，后来说最少要给他30%股份。我们不同意，之后就没有再接触蓝智了。 2017年，政府把征地的事情完全解决了，我们才开始正常施工，对工地现场进行土地平整、打桩，并用铁制彩钢瓦围起来。二十多天左右后的一天中午，其在工地看到“毛驴”（经其辨认出吕贵华）带着两个工人，用他们自己拉进来的铁制彩钢瓦在工地大门的里面一点又围了起来。其和王某、叶某过去问吕贵华在干嘛，吕贵华说这块地还没有征掉，你们不能弄（后笔录变化为这块地是他亲戚的，还没征清楚，你们不要动）。我们说征地的事情政府都已经做完了，你们不能阻拦工地施工，但我们讲了没用，然后就打电话给××镇××分管的负责人和派出所，政府的领导说地已经征清楚了，不存在征地纠纷。政府和派出所民警介入后，当时工地在钉模板、搭钢架，大门被围材料都没办法进去，工程就要延期，之后过了四五天左右彩钢瓦才被拆除。搭建彩钢瓦堵门的方式导致施工不便，但没有太大损失。 过了一两天的下午两三点左右，当时工地的吊车进场，蓝智骑摩托车带吕贵华到了工地，其当时在指挥钩机做事情，其问蓝智进来做什么，他没有回答。过了十几二十分钟，其听讲蓝智和吕贵华进来之后把吊车师傅叫下来，然后凶吊车师傅，说谁叫你进来的，吊车师傅说是老板叫他进来的，对方凶着说你没看到路标，这条路超过五吨重的车是不能进来的，现在路都被你们压坏了，然后吊车师傅被打了一巴掌，吊车的钥匙也被拔走了。之后吊车师傅到派出所报警，蓝智和吕贵华也到派出所报案，说村里的路被你们压坏掉，后面双方调解处理，蓝智把吊车钥匙也还给我们了，是叶某去拿的。吊车师傅被打后，吊车不能正常施工，损失大概几百元，吊车师傅说没有受什么伤。实际上路是没有坏的，这个路是进入工地的必经之路，其天天都走的，也没有看到路哪里有损坏。 蓝智和吕贵华通过打吊车司机、用彩钢瓦堵门等方式来刁难，我们被逼无奈为了让工程顺利施工下去，其这边又去找蓝智协调股份的事情，但是我们不自愿出让股份。其记得之前协调了几次，都是王某单独去找镇长，但是没有什么效果，最后一次是其和王某去找镇长。在谈的过程中，徐市镇党委书记（当时是镇长）有出面帮忙协调，在书记办公室大概谈了一个小时，书记先向我们了解之前沟通的情况，我们说:“之前沟通的时候，我们同意让出25%，但蓝智说要30%。我们开始不同意，等第二天同意给30%了，蓝智又不同意，说要把标买去做，所以没办法谈。”书记问我们：“现在你们还愿不愿意之前让30%股份的方案？如果愿意，我就把蓝智叫过来，帮你们把这个事协调下来。”我们为了工程能顺利施工，就答应了。蓝智没多久就到了，双方就在书记的办公室谈好，蓝智出资10万元作为30%股份的入股资金。谈好第二天，吕贵华打入叶某账户5万元，剩下的5万元入股款到工程结束都没再给了。而在蓝智入股之后，工程就没有受到阻挠，顺利做到最后了。吕贵华从来都没有出面跟我们谈过股份的事情，都是蓝智出面和我们谈。 和蓝智达成协议后，有一次蓝智带吕贵华到建阳华美停车场，当时我们都在，蓝智就跟我们讲：“以后的事情就是吕贵华代表我来处理，也就是由他全权负责，你们有事就跟吕贵华谈就可以。”我们就认吕贵华了，但是工地有大事情还是要找蓝智商量解决。整个工程利润是50万元左右，政府还拖欠七八十万元，目前利润还没有到手，但吕贵华除了把本金5万元拿走之外还支走了8万元。工程的利润都是以手机银行卡转账的方式结算。 蓝智被释放后，他有主动电话联系其，要面谈。之后过了两三天，蓝智就跟其在万商红附近的一个茶楼里谈，当时就其和蓝智两个人。蓝智讲“不好意思，我以前比较冲动，给你们的工程造成损失，现在我想补偿一点损失给你们，我准备一人补偿2万元给你们，这个钱是我自己另外出。”其就讲这个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要和另外两人碰头下。蓝智就讲那你们尽快协商拿个意见出来。之后过了几天我们三个股东一起碰头探讨，大家讲蓝智补的钱太少了，有点不乐意。其就电话联系蓝智说那等利润的钱到了再说，蓝智就同意了。之后是整个工程结算，最后一笔的利润钱到了之后，我们就联系吕贵华来算账拿钱，其就先问吕贵华会不会知道蓝智要补偿6万元给我们，吕贵华说不知道，王某就电话联系蓝智，电话里问蓝智你补来的6万元是不是要往利润里面扣除，蓝智就讲可以扣除，蓝智就讲把电话拿给吕贵华接听，吕贵华听完电话就表示可以直接从利润里扣除6万元，最后吕贵华拿了12万元的利润。 2019年2月20日第二次询问笔录：整个工程利润是50万元左右，政府还拖欠七八十万元，目前利润还没有到手，但吕贵华除了把本金5万元拿走之外还支走了8万元。 2019年12月18日第三次询问笔录：在整个工程结算最后一笔利润的时候，因为蓝智被释放之后有说要补偿6万元，在扣除这6万元后，吕贵华拿了12万元，但这里面不包括之前两次利润拿的8万元。 经李某1辨认，其辨认出外号叫“毛驴”的吕贵华；辨认出蓝智。 19.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其听说蓝智想竞标徐市污水处理厂工程，竞标的时候花了7、8万元但是没有中标。蓝智就很不甘愿于是想让中标的王某他们把这个工程让给他做，但是对方不愿意。后来听说蓝智和吕贵华找借口去打工地的吊车司机，还有吕贵华借土地纠纷问题用彩钢瓦把工地大门拦起来刁难施工方。王某他们工地事情不好做就去找政府，政府就出面协调。再后来听吕贵华说××镇××的领导出面协调，让王某他们拿出30%的份额给他。这个工程明面上是吕贵华占有污水处理厂股份，实际上吕贵华只是帮蓝智打工，因为如果没有蓝智在后面帮忙吕贵华怎么可能参与这个工程建设。其有听吕贵华说过蓝智竞标花费的7、8万元就算是入股，到时这个工程赚了钱要把蓝智竞标的花费7、8万元先给蓝智，剩下的吕贵华和蓝智怎么分其就不清楚了。污水处理厂建设工程分30%给吕贵华，原中标的几个股东肯定是不甘愿的，换做是其也不会同意，因为如果不让出30%的股份，他们的工程建设就很难继续下去，毕竟蓝智这个人在当地还是很霸道的，他想做的事想方设法都会做到。这个工程项目工地是在徐市村，当时蓝智老婆陈牡丹名义上是徐市村的村主任，但是村里的事情基本上都是蓝智这个村长助理说了算，所以其想蓝智也就是通过这些便利条件来给这个工程制造困难，以此来要挟对方获取股份。在污水处理厂工程里，接触政府层面的时候，有时候需要找政府拿工程款等协调之类的事情，吕贵华就会让蓝智帮忙出面，其听吕贵华说蓝智有向政府催收工程款。吕贵华在工地上具体也没有做什么事，其去工地也主要是和他打牌、玩。 20.证人张某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至2016年期间，其在福建轩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工程项目的招投标办理。其认识蓝智，蓝智经常投徐市的工程招投标。当时蓝智没有资质参与南平市建阳区××镇污水处理工程项目招标，他要找有资质公司挂靠，利用挂靠公司的资质才能参与项目的招投标，但项目的保证金都要蓝智本人提供，蓝智投这个标要制作标书，一般由公司的人员帮他制作，他要交制作标书的费用，一般是1000元一份标书，因为其是负责招投标的，负责安排公司的人员帮他制作标书及开标相关的事情就可以了。当时一共29家工程公司参与南平市建阳区××镇集镇污水处理工程项目招投标，每家公司收取蓝智1650元，当时已有26家公司的报名费由他自己去交，后来他就要交4.005万元费用给其，后面蓝智把费用交到公司了。其记得蓝智是没有中标徐市镇集镇污水处理工程项目。 经张某辨认，其辨认出蓝智。 21.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蓝智的朋友，当时有应王某和李某1的请求帮忙从中搭线让他们跟蓝智进行沟通。徐市镇污水处理工程是王某和李某1他们中标的，中标之后为了工程能顺利做，王某和李某1有找过其，因为他们知道其和蓝智关系很好，所以让其帮他们约蓝智吃饭。2017年过年边的时候，几人吃完饭后，其和蓝智、王某、李某1四人一起到乡味酒楼背后一个民宅四楼一个茶楼里聊，王某和李某1说他们中标那个污水处理厂工程想让一点股份给蓝智，让蓝智在以后工程建设过程中给予一定的帮助，蓝智说工程要不就你们做，要不就10个点、8个点卖给蓝智做。但是王某和李某1没有同意，当晚事情没谈拢。之后，其听蓝智说他们自己要做，也听王某说作为本地人中的标，就是亏本也要做下去。 2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在徐市镇污水处理厂工地开吊车。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在徐市镇污水处理厂开吊车，来了三四个人，其中一个人叫其停车，还叫其下车，说谁叫你开进来的。其准备下车的时候，那个人爬到吊车上，很用力打了其右脸部一巴掌，被打之后整个头都晕了。其问为什么打人，那个人说把路压坏了，那个人打完其还把其吊车钥匙拔去，叫其不要开工。后面事情就到派出所处理，打其的人是徐市村村主任，后来好像是民警把吊车钥匙要回来给工地一个人。其就没有去做鉴定。 23.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在徐市镇污水处理项目的模板是其做的，该项目的中标方是三个老板，其中一个姓王，其他两人没有印象。2017年4月份，其就把模板拉到这个项目的工地上，先做了一个污水池，但是这个工地一直被拖着没有开工，其还催了老板好几次，其听老板说是有人想参股进来他没有答应，想参股的人就故意去习难他们，工地上经常没办法做事情。2017年5月份的一天，那天工地准备打水泥，其当时在工地水池里面检查模板，后来听说在工地上有人打架，被迫停工了，其就从水池里面出来看是怎么回事，听工地上的人说是有人来工地闹事，说工地上的车子会把机耕路压坏，开吊车的驾驶员还被人打，发生打架事情后工地就停工了。那机耕路从面上看去是没有被压坏。还有一次，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其在工地上做模板的工人打电话给其，说他被人锁在工地里，说工地大门被彩钢瓦围住了出不去，后来其还打电话给老板叫他去处理，后来工人才从工地出来。 2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从2015年9月开始在××镇××工作。徐市污水处理厂工程项目是2016年的时候通过建阳区招投标中心公开招标的，徐市镇的王某、叶某，还有一个股东，他们三人中标污水处理厂的工程项目，这个项目是位于徐市镇徐市村。2016年底，其开始接手挂点徐市污水处理厂工程项目。当时这个项目的工程用地是还没有征好，政府有开过会议研究同意委托徐市村委会对工程施工用地进行征地补偿，并将征地补偿款转给村委会。2017年中旬的时候，污水处理厂工程项目用地已经全部征收好交给施工方进行施工了，当时施工方就用彩钢瓦将项目工程用地围起来施工。施工方在施工没多久后，其接到蓝智电话，他说施工方的重型大车从他们村里打的水泥路通过，路被压坏掉了。其就到现场看，目测过去这条水泥小路的路面没什么损坏，没有发现路有明显的损坏，没有压碎的痕迹，其就回政府上班了。蓝智和其说的被压坏损的水泥路位于××镇××村口，路边有一块石碑，石碑上刻有“徐市村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工程，此路限2吨以下车辆通行，徐市村委会2014年7月17日”。因为这个事情其有和施工方说既然村里打的水泥路不让过，你们还是用小点的车来做事，要不把路面压坏了到时候还得施工方来修，之后施工方好像就没有用重型车了。这条路后面有被重新翻修，但翻修机耕路的原因之一不是因为机耕路被压坏。还有一次是施工方王某打电话给其，说污水处理厂的工地大门被人用彩钢瓦围起来没办法施工了，其说征地补偿款我们政府已经打给村里了，如果还有纠纷你就报警。当时政府环保所的负责人陈某和其说，是因为村民征地纠纷把工地用彩钢瓦围起来了，王某也有打电话和其说过工地被人用彩钢瓦围起来，不过村民具体叫什么名字其就不知道。事后两三天，将污水处理厂工地大门围起来的彩钢瓦拆除了工地又恢复正常施工了，因为这块地是已经全部征收好交给施工方了，而且当时也是委托徐市村委会征地，所以我们就让蓝智去处理，至于这个事情徐市村委会怎么处理其就不知道。所以这些细节的事情政府就没有过多的参与。过了一段时间后，其到徐市污水处理厂项目工地上时有看到吕贵华也在工地上管理，不过从吕贵华参与后这个工程项目就很顺利的施工了。具体吕贵华是什么时候参与到徐市污水处理厂工地管理的其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是在这些纠纷之后才参与工地管理的。吕贵华没有在其办公室内与王某协商污水处理厂工程项目股份转让的事情。 2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其到××镇××工作，负责村建站工作。对于徐市镇污水厂管网改造工程的工程质量方面是其负责对接的。王某等人从来没有找过其帮忙协调、沟通蓝智、吕贵华入股的情况。王某从来没有请其帮忙找时任镇长沟通、协商关于工程股份相关的情况。其印象中施工方王某有打过电话和其反馈，蓝智称钩机师傅开钩机把路面压坏了，然后蓝智到污水处理厂施工现场把钩机司机打了一巴掌。第二天，其到路面现场查看，现场没有看到工程车辆，在村口石碑起始处往里大概几十米的那段机耕路面上有一些划痕，不过水泥路面上没有开裂的迹象。重新铺设机耕路的原因不是机耕路有损坏，而是因为设计路线改变，需要在机耕路地下铺设管道。 2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底其在徐市派出所上班。2017年的一天，其在徐市派出所碰到弟弟李某1，其问李某1什么事，李某1说来报案，污水处理厂工地出点事情。其有事要忙就走了。 27.证人薛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至2017年8月其在徐市派出所做协警。具体时间记不住，李某1和另外一个人有一起来派出所，当时他们在一楼的接待室。其没有留意他们谈什么。 28.证人葛某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文化程度为文盲，会写名字。2017年4月，其在建阳城区听徐市村民说其之前位于徐市村新桥头上游部分开荒地被政府征用建污水处理厂，征地款被在开荒地上耕种的村民拿走。其就回到徐市村看看有没办法要点征地款来。其打听到是“唐老鸭”（经其辨认为谢某1）拿的征地款。其就有到污水处理厂理论，施工方就来询问其情况，说要去和领导汇报，后面蓝智过来，就带其去测量开荒地，量完后蓝智叫其几天后再来，他先去和领导沟通。几天后，蓝智叫其去开荒地做记号，其就过去，在做记号期间被谢某1发现，他将其推倒致伤，其就报警了，也和蓝智打电话讲了这个情况。其在住院期间，有给蓝智打电话让他帮忙催征地款。过了几天后，蓝智电话通知其去徐市村找一个姓“吕”的年轻人拿征地款。其就在徐市村部从姓“吕”的男子（经其辨认为吕贵华）拿了现金6000多元，吕贵华让其在收条上签字按手印，其就在上面签了字，收条的内容和时间都是之前就写好的，吕贵华有将收条上的内容念给其听，大致意思是这笔钱就是那块地的补偿款，拿去就不要再来吵了。又过了几天，其和谢某1打架的事情协商解决了。后面其就没有跟谢某1理论开荒地的问题了。其没有将开荒地卖给吕贵华。 经葛某辨认，其辨认出笔录中提到的姓“吕”的年轻人为吕贵华；其辨认出和其有土地纠纷的人为谢某1。 29.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其外号“唐老鸭”。2017年年初的时候，其位于××镇××村××征用去盖污水处理厂，在2017年3月份的时候，其也和政府签订了赔偿款协议并且也拿到了赔偿款2.6万元左右。一天晚上，葛某到其家里说位于徐市村新桥头上游的菜地有部分是他的。其就与葛某吵起来，因为那块地其从1998年一直开垦到现在已经20多年。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其看见葛某在圈其的土地，就过去和他理论，期间拉了葛某一下，当时葛某倒在地上。后来对方报警，最后我们调解处理掉，其赔偿葛某1800多元的费用。吕贵华（绰号毛驴）没有出面协调其和葛某关于这次菜地的纠纷，但是蓝智有打电话给其了解关于菜地争议的情况。其没有听说葛某有把和其争议的菜地卖给别人。 杨千丰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4、5月份，杨千丰的舅舅葛某打电话给杨千丰徐市村污水处理厂工地那边被人欺负，叫其过去。是因为在污水处理厂工地旁边的土地有纠纷与“唐老鸭”发生纠纷。“唐老鸭”将葛某推倒在地上。后来还报警，徐市派出所调解处理了。 30.证人吴某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在徐市做电焊的。2017年夏天，徐市镇一个外号叫“毛驴”的人（经其辨认为吕贵华）说污水处理厂工地因为征地的事情没有弄清楚，其中有一块地是他的，叫其把他那块地用彩钢瓦围起来不让工地做事情。过了两三天，吕贵华就带其去污水处理厂工地，其还叫了一个工人一起去。吕贵华告诉其要围的范围，其和工人就按他说的把那块地用彩钢瓦围起来，刚好围的地方就在污水处理厂工地靠近大门口那里，刚好把工地的大门给堵住。围好之后过了几天，有个人打电话叫其去把那个彩钢瓦拆除掉，其当时没空就没有去，后来是谁去拆的其就不知道了。污水处理厂工地大门被堵后，工地还有个小门，人员摩托车可以从小门进出，要是大的车辆就进出不了了。 经吴某辨认，其辨认出外号叫“毛驴”的人为吕贵华。 31.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镇××工作人员。蓝智2015年之前做过徐市村的村主任，当时是徐市镇徐市村的主任助理。徐市镇污水处理厂工程项目位于徐市村，政府有委托徐市村负责该工程项目的征地问题。当时施工方来政府反映过，因为工地地没有征完，所以工程进度受到影响。因为该工程是镇的重点民生项目，时间紧、任务重，政府方面先后约谈过施工方以及负责该项目征地的徐市村村主任助理蓝智，要求其加快项目征地进度，全力配合施工方加快项目的建设。 32.被告人蓝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初的一天，王某通过江某找到其，其原来不认识王某，王某说徐市镇污水处理厂工程是他和李某1、叶某三个人合伙中标了，想让其和他们合作一起做这个工程，分三成的股份给其。其和王某说要不然直接将这个工程卖给其做，合作就不要了。王某就说他回去商量下卖几个点。过了一周左右，王某约其吃饭，李某1、叶某、江某也在。王某说这个工程他们不想卖，给10万元作为补偿其投标时的开支，因为当时徐市镇污水处理厂项目其也有参与投标，当时投标花费了十多万，王某来找其合作，其没答应，所以王某提出补偿10万元给其，并让其支持徐市污水处理厂工程。其说钱不要，他们要自己做就自己做，该支持的其也会支持。其不愿意和他合作是因为投标的时候花了十几万元，和他合作的话还要再出二十几万元，所以不想合作，只是想他们能把项目卖给其做。过了半个多月后，王某他们中标的徐市镇污水处理厂工程开始施工了，不过村里当时还在征这块地。因为××镇××安排徐市村委会负责这个工程的征地工作，当时其妻子陈牡丹担任徐市村委会主任，不过她当时怀孕了，所以村里征地的事情都是其替陈牡丹出面来处理，王某也是担心我们村委会征地上的事情没及时会拖延工程施工，所以王某找到其一起合作。 徐市镇污水处理厂工程施工了一两个月后的一天，其看到王某工地有一辆重型吊车经过徐市村××村里的农田机耕路，其就赶到吊车边上去，将吊车拦下来，问吊车司机谁让他这么重的车从机耕路开进来，他说是他老板让他开进来的。其就叫他下车，他一直不下车还把车门关着，所以后来他下车后其就用巴掌拍了他头部一下，接着其将吊车钥匙拔下来，因为怕吊车司机走掉其就拿着吊车钥匙离开了，之后叶某打电话给其，后叶某就一个人来找其，叶某对其讲吊车正在施工，不继续施工会导致损失很大，并承诺如果路会坏掉，他会负责修好，其就把钥匙给他了。这个事情他们有报警，之后也有在徐市派出所调解处理，蓝智赔偿了吊车司机500元人民币并当场将吊车钥匙还给他。其认为机耕路路边的水泥有被吊车压裂一个平方左右，机耕路路面下陷面积约3至5平方，下陷的不严重。 过了个把月后，村里已经征收了村民外号叫“唐老鸭”的地并将补偿款给他了，另外一户姓葛的村民就说村里征“唐老鸭”的那块地是他的，他没有拿到补偿款就和“唐老鸭”在被征收的有争议的地块上争吵，“唐老鸭”和姓葛的村民两个人就在工地上发生打架闹到派出所去了，之后也是其安排吕贵华(外号“毛驴”）去协调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其补了一点钱让吕贵华拿给姓葛的村民。 有一次其在徐市派出所的时候，派出所的民警有问过其是否有到污水处理厂施工现场去将工地上电闸关掉，其和派出所民警说没有做过。其后面没有入股徐市污水处理厂工程，不懂姚某是否有入股，吕贵华系其介绍入股的，其不懂吕贵华和王某他们就入股事情的商谈过程，吕贵华后面出资10万元占股3成，其中5万元属于买标钱，另外5万元算投资成本，吕贵华支付王某5万元是买标的钱，另外5万元是吕贵华向王某他们借的，等工程结算时算利息再付。 吕贵华在取保之后的一天在徐市街上遇到其，吕贵华说污水处理厂他应该出10万元实际上出了5万元。吕贵华就委托其找王某、李某1说另外5万元的投资的获利折算约6万元补偿给王某、李某1、叶小小各人2万元。后来，其对王某和李某1说了此事，王某说将来从赚来的利润里扣下6万元。 当庭供述，是王某和叶某他们找其合伙，然后他们找了江某，叫其投股，被其拒绝，因为其不想做这个项目，后来又找了分管这个项目的领导李某2，叫他来找其入股，其又回绝了，后面又找镇长来找其入股，他说这是合法的项目可以做，没关系的，其才口头答应，之后其是叫吕贵华做这个项目。蓝智当庭辩解补偿6万元给三名被害人，其本来的想法是解决王某和吕贵华之间的矛盾，本来是其自己出，后来王某不要，他说这个事跟其没关系，其出这个钱不合理，要吕贵华出，其想了之后当时也没有通知吕贵华，然后他们就去算账了，之后吕贵华给其打电话说被他们扣了6万元，其说知道这个事情。 34.被告人吕贵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徐市村污水处理厂工程大概是2017年初开工，是王某、叶某、李某1三个股东。开工没多久徐市村的蓝智就叫其去协调一个土地纠纷，听说蓝智是村长助理，当时的村主任是他老婆，因为其中一个有纠纷的葛姓村民其会熟悉，蓝智就叫其去协商。这块地在污水处理厂工程的征地范围内，刚好在施工工地的大门口，这个工地当时是用彩钢瓦围起来的，就留一个大门让车辆进出。因为土地有纠纷，在2017年上半年，其就叫徐市村的吴某把那块有纠纷的地用彩钢瓦围起来。彩钢瓦围起来后，刚好把工地的大门堵住，工地的车辆就没办法进出，也就没办法正常施工了。过了三四天之后，是××镇××的工作人员和其说土地的事情协商好了，叫其去把彩钢瓦拆掉，其就叫吴某去把围的彩钢瓦拆了。 上述土地纠纷的情况和处理是：葛姓村民和一个苏姓村民因为一块100多平方米的土地有纠纷，两个人都说那块地是自己的，当时量地的时候葛姓村民不在家，苏姓村民就把征地款六七千元领走了。葛姓村民就因为这样不同意，有去××镇××反映过，还有去工地上闹过。××镇××的李某2叫其先垫付给姓葛的村民，其垫了六七千元给葛姓村民，开始的时候××镇××说会付这笔钱，后来又没有声音了，其垫付钱后找了李某2一两个月，李某2都没有确定什么时候把钱给自己，为了让××镇××解决土地纠纷，所以其就叫人把那块地用彩钢瓦围住，堵住工地的大门，后来是××镇××答应会出这六七千元，吕贵华才叫人把彩钢瓦拆掉。葛某签收条的时间不是收条上落款的2017年3月10日，收条上的时间是其随便写的，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大概是他们发生纠纷之后的几天。葛某因为看不懂字，其就告诉葛某收条的内容，说这是征地补偿款的钱。徐市镇污水处理厂征的地没有其土地。最后是2018年年底蓝智拿现金六七千元给其，说是其垫付征地补偿款的钱。 其记得，蓝智有带其去污水处理项目的施工地去阻止吊车施工。大概是上述事情的前后几天，那天上午其在徐市街上，蓝智骑着一辆摩托车经过，叫其和他去玩，其就坐上车。蓝智骑摩托车带其到了徐市村污水处理厂工地那里，一到工地蓝智就从摩托车上下来，爬到工地上的一辆吊车上，拉了吊车驾驶员一下，之后蓝智就带其离开了。其没看见蓝智是否有殴打吊车驾驶员，也没看见他是否有拔吊车钥匙。其是后来才知道的，因为工地上的吊车太重会把机耕路压坏掉，蓝智就不让工地上的吊车进工地。其不知道机耕路是否有被压坏。 其后来是占了三成的股份。在上面两件事情发生之后，具体是几月几号想不起来了，徐市镇的李委员（名字叫“李伟”），叫其到他的办公室，当时王某已经在那里了，李委员说徐市村污水处理厂那个工程王某他们会让股份给其，叫其和王某商量。当时在李委员办公室我们没有商量下来，过了两三天之后，王某叫其到他办公室商量，才最终商量下来，王某、叶某、李某1他们让三成的股份给其。其不知道王某他们为什么要让股份给其，入股的事情之前也没有找过王某他们。其投了5万元，这5万元是通过农村信用社转账给叶某。按照约定，其应该出资10万元，但其当时没有这么多钱，就和王某他们协商，另外的5万元他们帮其垫付，到时候算点利息给他们。入股之后其有分到三次钱，总共是8万多元，都是王某转给其的，王某有转到其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上，也有微信转账，具体转账的日期和数目其记不住，大概是在2017年年底到2018年之间。其入股之后就是在工地上帮忙打打下手，没有雇人帮其在工地上做事情。徐市村污水处理厂工程蓝智没有占股份。其前几年至今没有债务，也没有借钱给别人。 2019年4月17日第三次讯问笔录：目前为止，其拿了两三次的钱共计13万元，扣除之前王某等三人帮其垫付的5万元成本，利息还没计算，工程款全部结清再计算，其到手就8万元，其自己出资5万元，目前获利3万元。 当庭供述，2019年工程最后一次结算，其总共分了9万多元。 35.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2019年6月15日9时许，被告人蓝智对建阳区徐市镇新桥头村的机耕路进行指认。现场位于南平市建阳区××镇××村的一条机耕路，这条机耕路起始位置旁有一根电线杆，电线杆上标注“10ＫＶ徐市021”。机耕路的中部路段也有一根电线杆，电线杆上标注“10ＫＶ五峰线665线路023乙”。蓝智称被压损的路段位于电线杆上标注“10ＫＶ徐市021”旁边的机耕路面，长大概6米，宽大概0.4米。 36.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4月17日17时许，民警对车牌号为闽Ｈ82××××的红色揽胜越野车内的物品，在车内后备箱、车副驾驶座前柜、车内座椅后背带内搜查到三份文件袋、四本笔记本。2019年4月19日，依法扣押上述被告人蓝智4本记录本、3袋文件。 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的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蓝智、吕贵华提出蓝智未占有案涉工程股份的辩解，经查，1.被害人王某、李某1、叶某的陈述均直接指向被告人蓝智占有案涉工程股份，并有证人姚某的证言予以佐证，且被告人蓝智当庭也承认答应入股30%。2.三名被害人陈述蓝智在刑拘释放后有提出要补偿三名被害人各2万元，被告人蓝智对此不予否认，同时蓝智供述其并未通知吕贵华，但在工程结算时吕贵华为此被扣6万元，可见蓝智对工程分红款有决定权。3.在案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害人王某就工程项目的关键事宜与被告人蓝智有进行多次联系。4.南平市建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被告人吕贵华的存款明细账证明被告人吕贵华收到被害人王某转入钱款后，同日转账给蓝智。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蓝智占有案涉工程股份，二被告人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蓝智、吕贵华从该工程中非法获利十几万元”一节，以及被告人吕贵华的辩护人提出非法获利数额为8万元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吕贵华的供述以及被害人王某、李某1、叶某的陈述，结合在案的南平市建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被告人吕贵华的存款明细账、被害人叶某提供的微信转账截图以及南平市建阳区××镇会计服务中心支付浦城宏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徐市镇集镇污水处理工程项目进度款的日期，共同证实吕贵华于2018年间收到王某、李某1、叶某共计三笔工程款合计9.5885万元，以及于2019年10月16日收到王某支付的工程款9.5092万元，扣除实际出资的5万元，二被告人非法获利共计14.0977万元。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蓝智、吕贵华非法获利数额指控不明确，予以纠正，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蓝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蓝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证实被害人王某、李某1、叶某在对南平市建阳区××镇集镇污水处理工程项目施工期间，被告人蓝智、吕贵华连续两日以殴打工地工程车司机黄某一巴掌并将工程车钥匙拿走以及在工地门口围起彩钢瓦堵住工地大门等暴力、威胁手段致使工地无法正常施工，使面临政府部门要求加快项目工程建设的被害人王某、李某1、叶某被迫同意蓝智以支付4万元投标费用和出资6万元投资款合计10万元占股30%，但实际出资仅为5万元，二名被告人非法获利共计14.0977万元。被告人蓝智、吕贵华的上述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害人王某、李某1、叶某在工程项目进场施工前虽然主动寻求被告人蓝智合伙建设该项目，但双方未能就合作达成合意，三名被害人遂决定自行完成项目施工，但三名被害人之前寻求合作的意愿和行为并不影响对蓝智、吕贵华强迫交易行为的认定。被告人蓝智及其辩护人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蓝智、吕贵华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三名被害人接受交易，非法获利数额达人民币14.0977万元，情节严重，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吕贵华取得三名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上述情节认定以及辩护人就上述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符合查明事实，予以采纳。被告人蓝智被宣告缓刑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数罪并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贵华认罪态度较好，在量刑时可予考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吕贵华虽表示认罪，但拒不供述同案被告人蓝智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并非较好，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贵华系初犯，且本案并未由三名被害人主动报案，说明本案的社会危害性较小，受侵害的程度较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然本案案发并非系三名被害人主动报案，但二名被告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三名被害人接受交易，非法获利数额较大，情节严重，社会危害性并非较小，受侵害的程度并非较轻，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二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法院（2013）潭刑初字第89号刑事判决书中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对蓝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的缓刑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蓝智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合并前罪刑罚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总和刑期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7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7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23年11月27日止。罚金已缴纳人民币30万元，余款人民币7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吕贵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2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四、追缴被告人蓝智、吕贵华非法获利人民币14.0977万元，发还被害人王某、李某1、叶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晖 人民陪审员  张晓清 人民陪审员  王剑青 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 书 记 员  叶作佳 附：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 （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