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3民初2758号 原告：永泰县樟城昌榕装饰店，住所地福建省永泰县樟城镇后垅大厦A幢105#店面。 经营者：翁爱玲，女，1967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被告：白洪谋，男，1971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惠生，福建上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珍琴，福建上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永泰县樟城昌榕装饰店（以下简称昌榕装饰店）与被告白洪谋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昌榕装饰店经营者翁爱玲及被告白洪谋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惠生、沈珍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昌榕装饰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白洪谋立即支付房屋装修工程欠款合计73723元；2.白洪谋支付拖欠款项违约金22116元；3.白洪谋负担本案诉讼费。审理过程中，昌榕装饰店增加诉讼请求：白洪谋向昌榕装饰店支付鉴定费18000元。事实和理由：林某是昌榕装饰店员工，也是经营者翁爱玲的儿子。2017年7月3日，林某代表昌榕装饰店与白洪谋签订《装修施工合同》，约定由昌榕装饰店装修白洪谋位于厦门市翔安区房屋，工程总造价为313800元。按照合同规定，白洪谋应分三期向昌榕装饰店支付工程款，第一期为合同生效当日先支付45％；第二期土工完成后再支付45％；第三期为油漆完工后全部支付剩余的10％。同时在工程施工过程中，昌榕装饰店应白洪谋的要求又新增了42343元（增项51811元-减项9468元）的工程量。该工程于2017年11月8日全部完工，白洪谋全家也于2018年1月底搬入新居，但一直拖欠第三期工程款31380元及新增工程款42343元，合计73723元。昌榕装饰店曾多次要求白洪谋支付上述欠款，但白洪谋均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自装修工程完工之日算起至今白洪谋已拖欠20个月多，按银行逾期贷款利率计算应计利息22116元(73723元×20月×15％)。工程质量合格，楼梯倒板是15层，但是最后一层很小，昌榕装饰店就把那一层弄掉了做成14层。白洪谋称要15层，昌榕装饰店又拆掉重做，前面楼梯按正常高度做，最后两层平分成三层，所以最后二层比其他层矮一些。大理石铺贴断裂只有一两处，是正常的。马赛克是一种特殊瓷砖，是特殊造型不好做，不平整存在一点误差是正常的。烤漆18厘米的杉木生态板会有误差，合同约定的是烤漆18厘米的杉木生态板，实际使用的可能是17.5厘米或17厘米的。昌榕装饰店就楼梯和杉木板情况都和白洪谋的设计师陈某沟通过，陈某是同意的。合同约定大理石细线条，但是墙上大理石线条无法完成2公分的造型线条，昌榕装饰店就擅自改用人造大理石即石塑。合同约定大理石踢脚线，昌榕装饰店改用了石塑，但是其问过设计师陈某，陈某让其看着办。综上所述，昌榕装饰店与白洪谋签订的《装修施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白洪谋恶意拖欠工程款项共计73723元、欠款应付利息22116元，合计应支付昌榕装饰店款项为95839元。 白洪谋辩称：一、合同相对方是昌榕装饰店，但是昌榕装饰店没有装修资质，故本案装修施工合同无效。二、昌榕装饰店存在严重的违约情形，其主张支付房屋装修工程欠款73723元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第一，白洪谋没有拖欠工程款，工程尚未结算，且未能结算的责任在于昌榕装饰店。合同第二条第6款约定：“工程质量验收，除隐蔽工程需分段验收外，待工程全部结束后，昌榕装饰店组织白洪谋进行竣工验收，双方签定《工程决算书》和办理移交手续。”合同第四条第4项约定：“工程验收合格后，昌榕装饰店应将有关资料送交给白洪谋，双方进行结算。结算结束双方应填写工程结算单并签字，结清所有款项。”昌榕装饰店未完成施工就擅自离场，其在诉前调解也自认现在大理石抛光、接缝封胶等仍未施工，且未移交任何资料给白洪谋。白洪谋在昌榕装饰店擅自离场后还多次要求其及林某到现场一起进行核验结算，昌榕装饰店均拒绝，林某甚至把白洪谋的微信拉黑。昌榕装饰店提交的工程结算单是其自行制作且与事实不符，且白洪谋已支付工程款合计282420元，已经远远超过了昌榕装饰店实际完成的施工。第二，昌榕装饰店未按照合同约定的工期完工，应按照合同约定向白洪谋支付违约金。合同第一条约定：“工程开工日期为2017年7月8日，竣工日期为2017年11月8日。”2018年4月，昌榕装饰店未完成施工就擅自离场，更未向白洪谋交付，且在施工中存在贴马赛克、楼梯施工等多项返工，造成工期延误、材料成本增加。合同第五条第1款约定：“如果因昌榕装饰店原因而延迟完工，每日按工费的1%作为违约金罚款支付给甲方，直至工费扣完为止。”昌榕装饰店应按照合同约定向白洪谋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第三，昌榕装饰店的施工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应对存在质量问题的项目进行修理、返工或改建，如昌榕装饰店拒绝，则相应工程款应进行扣减。案涉工程存在楼梯台阶高度和宽度、大理石铺贴断裂、磨损严重，马赛克不平整等问题。尤其是楼梯台阶，昌榕装饰店擅自更改设计，把十五阶的台阶做成了十四阶。白洪谋发现后要求昌榕装饰店按原设计图进行整改，但整改后的台阶状态高低不平。楼梯台阶高度不平，已多次导致白洪谋及家人（特别小孩）多次磕碰摔倒。柜子部分掉漆，并非预算中约定的烤漆18厘米杉木生态板。第四，昌榕装饰店未经白洪谋同意，擅自更换材料，对于被更换材料项目的费用应在结算中予以扣除。合同第二条第1款约定：“工程按《工程预算书》中使用的主要材料的品种、规格、名称经双方认可”；第2款约定：“对一方提供的任何材料和设备，如不符合质量要求或规格有差异的，对方有权要求更换，提供方（被答辩人）应当予以更换”。昌榕装饰店在施工中擅自更换预算中双方约定的材料，如将天然大理石换成石塑，将黑金龙换成黑白根，将立邦“净味120”环保漆换成立邦“超白”乳胶漆等等。第五，昌榕装饰店主张该工程价款的基础是工程增项，但对于涉案工程造价的变更和工程项目的增加，应以白洪谋确认的增项据实结算，昌榕装饰店无法证明是经过白洪谋同意且是必要的增项不应得到支持。昌榕装饰店单方面制作的《昌榕装饰工程决算书》和《工程增项清单》与双方签订《装修施工合同》附件《昌榕装饰工程决算书》中的项目完全不同，也未经过白洪谋的签名和确认。合同第二条第5款约定：“施工中，甲方如有提出设计修改意见或增加工程项目，需提前与乙方商定，且签订《工程项目变更单》后，方能进行该项目的施工”；合同第四条第2款第3项约定：“昌榕装饰店按双方签署的预算附件项目执行。如甲方增加新的工程项目，另行签署合同。”退一步讲，即使经白洪谋确认的增项且施工中必须增加的，那么也应该据实结算，而不是昌榕装饰店单方主张。昌榕装饰店要求白洪谋在合同约定的总金额之外加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应得到支持。二、双方未能进行结算的责任应由昌榕装饰店承担，白洪谋并没有拖欠工程款，无需支付违约金，昌榕装饰店主张拖欠款项违约金22116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三、工程款未能结算系昌榕装饰店违约和拒绝结算造成，本案鉴定费应由昌榕装饰店自行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昌榕装饰店提供竣工结算价、工程决算书、施工表格、左面电视背景墙大理石柱L型钢结构图，拟证明工程造价、施工及增加电视背景墙加固项目的情况。被告白洪谋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均是昌榕装饰店单方制作，未经白洪谋确认，其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昌榕装饰店提供的上述证据均系其单方制作，白洪谋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3日，林某经昌榕装饰店委托，与白洪谋签订一份《装修施工合同》，约定白洪谋（甲方）将其房屋装修发包给昌榕装饰店（乙方），承包方式包工包料，承包项目依据甲乙双方签订的《工程预算书》为主，2017年7月8日开工，同年11月8日竣工，工期120天，工程价款313800元。合同第二条约定：“1.工程按《工程预算书》中使用的主要材料的品种、规格、名称、经双方认可。2.对一方提供的任何材料和设备，如不符质量要求或规格有差异的，对方有权要求更换，提供方应当予以更换。……5.施工中，甲方如有提出设计修改意见或增减工程项目，需提前与乙方商定，且签订本合同附件（三）《工程项目变更单》后，方能进行该项目的施工。6.工程质量验收，除隐蔽工程需分段验收外，待工程全部结束后，乙方组织甲方进行竣工验收，双方签订《工程决算书》和办理移交手续。7.乙方应提前三天通知甲方验收，甲方在接到通知后三天内组织验收，逾期视为验收合格，如有问题，甲方自负责任。甲方自行搬进入住，视为验收合格。……10.乙方承诺自竣工日起，为工程项目保修5年。”合同第四条第1款“工程款付款时间表”约定：“合同签订后甲方支付乙方工程价款45%，计141210元；土工完成后甲方支付乙方工程价款计45%，计141210元；油漆完成后支付乙方工程价款计10%，计31380元。”合同第五条第1款约定：“如果因乙方原因而延迟完工，每日按工费的1%作为违约金罚款支付给甲方，直至工费扣完为止。如果因甲方原因而延迟完工，每延迟一日，以装潢工程价款中人工费的1%作为误工费支付给乙方。”合同附件《昌榕装饰工程预算书》约定项目包括玄关、客厅、餐厅、干区，父母房，主卧，小孩房，厨房，公卫，主卫，阳台，综合项目等。工程预算书“主材部分”约定大理石粗线条、大理石细线条均备注“爵士白”天然大理石造型，大理石踢脚线备注天然大理石。工程预算书备注条款约定：“3.施工中如有增减项目，则按实际施工项目结算工程款。4.决算价以本报价单价为准，数量按实际尺寸测量计算（砌墙、墙面乳胶漆项目的门洞、窗户全算；家具木油漆面积小于10公分按10公分计算）……7.所有使用的材料，如遇材料变更或买不到，可以同等质量价格款式代替，如业主指定材料按市场价格计算。 合同签订后，昌榕装饰店进场施工。白洪谋陆续向昌榕装饰店支付工程款合计282000元。双方确认白洪谋另向昌榕装饰店支付橱柜10000元，不在本案工程款内。双方因工期延误、工程质量、更换施工材料等问题存在争议，未能对工程款进行结算。后白洪谋入住案涉房屋，昌榕装饰店遂诉至本院，请求判如诉请。 另查明，本院组织昌榕装饰店及白洪谋到案涉房屋现场勘查，双方确认案涉工程存在室内楼梯13、14、15层高度不均、空调管未封板、阳台侧封板18mm封条未封等问题。白洪谋申请对项目中楼梯13、14、15层高度不均的修复费用或者重建造价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中融合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驿涛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鉴定，两家公司均以无法完成该鉴定委托退件。 关于施工更改材料、增项、增量，昌榕装饰店自认其无法完成墙上大理石线条2公分的造型，故其未经白洪谋同意擅自用人造大理石即石塑代替，并擅自将“玄关、客厅、餐厅、干区”造型吊顶数量增加，但主张大理石踢脚线更改为石塑、增加大理石柱子钢结构等项目和设计师陈某沟通过。白洪谋不予认可，并申请陈某出庭作证。陈某出庭证明昌榕装饰店没有和其沟通过大理石踢脚线更改为石塑，大理石柱子钢结构等增项其也不知情。审理过程中，昌榕装饰店和白洪谋均表示同意按照实际施工量鉴定工程造价，合同中有约定单价的按照合同约定的单价，合同没有约定的按照市场价格进行鉴定，大理石改为石塑部分按石塑价格及相应人工费进行鉴定。 审理过程中，昌榕装饰店申请对装修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并支出鉴定费18000元。经本院委托，厦门中达利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达利公司）于2020年6月18日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2020］价鉴（工程）字第23号），鉴定意见为：厦门市翔安区****装修工程造价为287377.77元，无法确定项目造价为2950.81元。鉴定意见书（三）“分析计算说明”载明：合同内约定项目依据双方签订的《预算书》中约定的工程单价计算，合同外新增项目的工程单价依据厦门市翔安区2017年7月清单综合价（不含台班）、福建省2017年第三季度清单机械台班计算。其中需要说明的如下：1.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预算书》约定“砌墙、墙面乳胶漆项目的门洞、窗户全算”，故本工程砌墙、墙面乳胶漆项目的工程量计算方式按约定计算；其余项目《预算书》内未约定计算规则，按定额计价规范规定的计算规则计算；2.因现场原、被告双方对部分砌体是否有原告施工存在争议，且现场已隐蔽无法查看，故暂列为无法确定项目；3.因现场原、被告双方对电视背景加固是否施工存在争议，且现场已隐蔽无法查看，故暂不计算；4.因被告方对原告施工的大理石、柜类项目的材质是否与合同约定一致存在争议，但未提供相关的材料检测报告，故我司暂按合同约定项目计算；5.经与原、被告双方确认，橱柜项目双方已结算完成，故本次鉴定项目内容不包含橱柜。2020年7月28日，中达利公司出具《补充说明函》，因原被告在庭审中确认大理石改为石塑部分按石塑价格及相应人工费进行鉴定，受鉴工程造价共核减5376.3元，鉴定意见调整为：厦门市翔安区****装修工程造价为282001.46元，无法确定项目造价为2950.81元。昌榕装饰店质证认为工程量不够、增项单价偏低、砌墙项目不应扣除门洞等意见。白洪谋质证认为阳台侧封板及父母房空调封板均未封，工程造价应予扣减。双方均要求中达利公司回复书面意见。2020年12月25日，中达利公司回函，经对昌榕装饰店与白洪谋提出的异议逐项复核，发现部分工程项目需调整，调整鉴定意见为：厦门市翔安区****装修工程造价为284208.19元，无法确定项目造价为2950.81元。昌榕装饰店质证认为《预算书》中约定“砌墙、墙面乳胶漆项目的门洞、窗户全算”是指“砌墙、墙面、乳胶漆项目的门洞、窗户全算”，鉴定机构没有计算墙面的门洞、窗户，也没有计算增项电视背景墙加固，且鉴定意见中增项单价偏低、量的尺寸不够，当时测量时其在现场，但是鉴定机构测量后就让其签字，其要求重新测量。白洪谋质证认为没有意见，合同明确约定没有包括墙面的门洞、窗户，昌榕装饰店乱用标点符合以造成条款歧义，且电视背景墙大理石本来就有钢结构，不需要加固，该项目是隐蔽工程，如昌榕装饰店增加该项目应通知白洪谋确认，但昌榕装饰店从未向其告知，并确认鉴定意见中无法确定项目系昌榕装饰店施工完成。本院认为，《预算书》备注条款4约定“砌墙、墙面乳胶漆项目的门洞、窗户全算”，中达利公司依据该约定计算工程造价并无不当，昌榕装饰店主张“砌墙、墙面乳胶漆项目的门洞、窗户全算”是指“砌墙、墙面、乳胶漆项目的门洞、窗户全算”明显不符合汉语文意表达，该主张不予采纳。昌榕装饰店确认其在中达利公司现场测量工程量后签字确认，故其要求重新测量缺乏依据，不予采纳。昌榕装饰店主张上述鉴定意见中增项单价偏低，但其未能举证证明，该主张不予采信。昌榕装饰店主张其增加了电视背景墙加固项目施工，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且白洪谋不予认可，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厦门市翔安区****装修工程造价为287159元（284208.19元+2950.81元）。 本院认为，昌榕装饰店与白洪谋签订的《装修施工合同》及附件《昌榕装饰工程预算书》约定的是案涉家庭住宅的室内装修装饰工程，故双方形成装饰装修合同关系。白洪谋辩称昌榕装饰店不具有装修资质，本案装修施工合同无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并未要求从事室内装饰装修施工，必须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本案所涉工程为家庭住宅的室内装饰装修工程，白洪谋该项辩称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双方签署的《装修施工合同》及附件《昌榕装饰工程预算书》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恪守。经依法鉴定，案涉工程造价为287159元，白洪谋已支付工程款282000元，故白洪谋还应向昌榕装饰店支付工程款5159元。关于违约金，《工程预算书》备注条款约定“施工中如有增减项目，则按实际施工项目结算工程款”，昌榕装饰店在施工过程中擅自更换施工材料、增加工程量，且楼梯存在高低不均等问题，双方未能结算工程款，故其主张白洪谋向其支付违约金22116元，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昌榕装饰店与白洪谋均有义务结算工程款，鉴定费双方各负担50%，故白洪谋应向昌榕装饰店支付鉴定费9000元。白洪谋关于昌榕装饰店向其支付违约金、修复楼梯高低不均等答辩意见，因白洪谋未提出反诉，且未能举证证明修复楼梯费用，故本案不予处理，双方可另案处理解决。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白洪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永泰县樟城昌榕装饰店支付工程款5159元； 二、白洪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永泰县樟城昌榕装饰店支付鉴定费9000元； 三、驳回永泰县樟城昌榕装饰店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76元，减半收取计1288元，由永泰县樟城昌榕装饰店负担1128元，白洪谋负担1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刘秀丽）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 代书记员（ 彭凤 莲）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提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