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121刑初5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斯豪，男，1983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福建省连江县公安局海防大队原二级警长，户籍住址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现住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徇私枉法、受贿罪，于2020年11月3日被闽侯县监察委员会留置，于同年11月24日被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江宁、徐忠琛，福建力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二部刑诉〔2020〕3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斯豪犯徇私枉法罪、受贿罪，于2021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1年1月6日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指定本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斯豪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徇私枉法 2018年以来，被告人王斯豪在连江县公安局东岸边防派出所任职教导员期间，明知李某1、林某实施与盗采砂相关的犯罪行为，故意包庇使其不被查处。 （一）2018年，李某1入股经营连江县琯头镇粗芦岛塘下村的无证砂场，用于堆放、中转销售其及父亲李某2盗采的海砂、河砂。2018年4月份，该砂场和当地村民杨某等人发生纠纷被阻扰经营，被告人王斯豪接受朋友林程瑞请托出警处置该纠纷，杨某等村民见被告人王斯豪出警便离开现场。随后，为感谢被告人王斯豪提供帮助，李某1在福州市××附近的老友记饭店通过林程瑞宴请被告人王斯豪，二人就此相识。被告人王斯豪明知李某1长期实施盗采砂犯罪行为，并在塘下砂场堆放、销售盗采的砂子，仍接受李某1的请托，于2018年5月至2019年春节期间先后在福州仓山世纪金源九楼李某1公司办公室、东岸边防派出所、福州圣洪大酒店、仓山世纪金源附近的大排档等处六次收受李某1给予的好处费12万元，并多次接受李某1宴请、收受李某1所送价值人民币6千元的茶叶，从而未对砂场及李某1等人进行查处，纵容李某1等人将盗采砂在该砂场堆放、销售，充当“保护伞”使李某1等人不受查处。 经查，李某1于2010年加入以林福利、林杰为纠集者的恶势力团伙，并利用该恶势力团伙牟取非法利益，先后实施了非法采矿、开设赌场、伪造公司印章等犯罪行为。2020年11月2日，马尾区人民检察院以李某1等人恶势力团伙涉嫌非法采矿罪、开设赌场罪等起诉至马尾区人民法院。 （二）2018年10月份，被告人王斯豪连续两晚在巡逻中发现粗芦岛后一村码头附近海域有船只过驳盗采的砂子。涉案人员林某因害怕被查处，通过朋友林程瑞联系上被告人王斯豪，请求不要查处其过驳砂子的一事，并承诺每个月给予王斯豪好处费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王斯豪明知林某涉嫌盗采砂相关的犯罪，在接受林某请托及收受好处费后，就未再对林某过驳盗采砂的海域进行巡逻，纵容使其不受查处。王斯豪分别于2018年10月、11月及2020年10月，收受林某给予的好处费2万元、2万元、1万元，共计人民币5万元。林某目前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马尾公安局侦查。 二、受贿 2014年以来，被告人王斯豪在连江县公安局东岸边防派出所任职教导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黄某2、黄某1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2.1万元。 （一）福建畅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黄某2为了其在连江县琯头镇粗芦岛的“世茂印山海”项目获得被告人王斯豪日后在处理纠纷困难给予协调解决等关照，以及感谢被告人王斯豪对其亲戚办理户籍业务提供的便利，分别于2014年至2020年的每年中秋节期间以及2015年至2020年的每年春节期间在鸿元公司搅拌站办公室、东岸边防派出所附近路边送给被告人王斯豪好处费共计人民币8.6万元，被告人王斯豪予以收下。 （二）连江县琯头镇粗芦岛龙沙村委会主任、福建鸿元混凝土有限公司搅拌站站长黄某1因其公司为粗芦岛上的工程项目供应混凝土，其请求被告人王斯豪日后在处理纠纷、困难时帮助协调解决，被告人王斯豪予以答应。黄某1分别于2016年至2020年每年中秋节期间以及2017年至2020年每年春节期间在东岸边防派出所一楼接待室、鸿元公司搅拌站办公室送给被告人王斯豪好处费共计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王斯豪予以收下。 2020年11月3日，闽侯县监察委员会到连江县公安局将被告人王斯豪带至福州市纪委监委清风基地接受调查。被告人王斯豪如实交代了其收受李某1好处费12万元的事实，还主动交代了调查组尚未掌握的事实。2020年11月20日，被告人王斯豪退出赃款人民币29.7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斯豪的行为应以徇私枉法、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以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以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斯豪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提出，1、认定王斯豪充当恶势力“保护伞”不能成立，王斯豪并不知道李某1系恶势力成员，而且李某1恶势力团伙犯罪行为地主要在马尾，并不在王斯豪管辖的辖区范围，王斯豪也未与李某1恶势力其他成员有任何交往。2、王斯豪具有自首情节，王斯豪被留置后主动交待了办案机关还未掌握的受贿事实，王斯豪主动交待的受贿罪与监察委掌握的徇私枉法罪系不同的罪名，依法应认定王斯豪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对王斯豪从轻或减轻处罚。3、王斯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王斯豪已退还全部赃款，根据《刑法》第383、386条规定可以从轻、减轻处罚。5、被告人王斯豪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6、王斯豪收受黄某28.6万元，黄某13.5万元，但并未谋取非法利益，可以酌定从轻处罚。7、王斯豪愿意缴纳罚金。8、被告人王斯豪有自首犯罪情节并真诚悔罪，适用缓刑确实不至于再危害社会，建议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徇私枉法 2018年以来，被告人王斯豪在连江县公安局东岸边防派出所任职教导员期间，明知李某1、林某实施与盗采砂相关的犯罪行为，故意包庇使其不被查处。 （一）2018年，李某1入股经营连江县琯头镇粗芦岛塘下村的无证砂场，用于堆放、中转销售其及父亲李某2盗采的海砂、河砂。2018年4月份，该砂场和当地村民杨某等人发生纠纷被阻扰经营，被告人王斯豪接受朋友林程瑞请托出警处置该纠纷，杨某等村民见被告人王斯豪出警便离开现场。随后，为感谢被告人王斯豪提供帮助，李某1在福州市××附近的老友记饭店通过林程瑞宴请被告人王斯豪，二人就此相识。被告人王斯豪明知李某1长期实施盗采砂犯罪行为，并在塘下砂场堆放、销售盗采的砂子，仍接受李某1的请托，于2018年5月至2019年春节期间先后在福州仓山世纪金源九楼李某1公司办公室、东岸边防派出所、福州圣洪大酒店、仓山世纪金源附近的大排档等处六次收受李某1给予的好处费12万元，并多次接受李某1宴请、收受李某1所送价值人民币6千元的茶叶，从而未对砂场及李某1等人进行查处，纵容李某1等人将盗采砂在该砂场堆放、销售，充当“保护伞”使李某1等人不受查处。 经查，李某1于2010年加入以林福利、林杰为纠集者的恶势力团伙，并利用该恶势力团伙牟取非法利益，先后实施了非法采矿、开设赌场、伪造公司印章等犯罪行为。2020年11月2日，马尾区人民检察院以李某1等人恶势力团伙涉嫌非法采矿罪、开设赌场罪等起诉至马尾区人民法院。 （二）2018年10月份，被告人王斯豪连续两晚在巡逻中发现粗芦岛后一村码头附近海域有船只过驳盗采的砂子。涉案人员林某因害怕被查处，通过朋友林程瑞联系上被告人王斯豪，请求不要查处其过驳砂子的一事，并承诺每个月给予王斯豪好处费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王斯豪明知林某涉嫌盗采砂相关的犯罪，在接受林某请托及收受好处费后，就未再对林某过驳盗采砂的海域进行巡逻，纵容使其不受查处。王斯豪分别于2018年10月、11月及2020年10月，收受林某给予的好处费2万元、2万元、1万元，共计人民币5万元。林某目前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马尾公安局侦查。 二、受贿 2014年以来，被告人王斯豪在连江县公安局东岸边防派出所任职教导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黄某2、黄某1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2.1万元。 （一）福建畅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黄某2为了其在连江县琯头镇粗芦岛的“世茂印山海”项目获得被告人王斯豪日后在处理纠纷困难给予协调解决等关照，以及感谢被告人王斯豪对其亲戚办理户籍业务提供的便利，分别于2014年至2020年的每年中秋节期间以及2015年至2020年的每年春节期间在鸿元公司搅拌站办公室、东岸边防派出所附近路边送给被告人王斯豪好处费共计人民币8.6万元，被告人王斯豪予以收下。 （二）连江县琯头镇粗芦岛龙沙村委会主任、福建鸿元混凝土有限公司搅拌站站长黄某1因其公司为粗芦岛上的工程项目供应混凝土，其请求被告人王斯豪日后在处理纠纷、困难时帮助协调解决，被告人王斯豪予以答应。黄某1分别于2016年至2020年每年中秋节期间以及2017年至2020年每年春节期间在东岸边防派出所一楼接待室、鸿元公司搅拌站办公室送给被告人王斯豪好处费共计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王斯豪予以收下。 2020年11月3日，闽侯县监察委员会到连江县公安局将被告人王斯豪带至福州市纪委监委清风基地接受调查。被告人王斯豪如实交代了其收受李某1好处费12万元的事实，还主动交代了调查组尚未掌握的事实。2020年11月20日，被告人王斯豪向中共闽侯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人民币29.82万元（含违纪款1200元）。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斯豪亲属代为缴纳罚金人民币1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东岸边防派出所职责及领导职责分工情况、情况说明、马尾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众鑫66号自卸砂船载重方量测量技术报告、公安部关于公安边防部门办理刑事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福建省沿海边防治安管理条例、规范化建设指导手册、连江县琯头镇人民政府闽江口琯头镇海域非法采砂治理工作实施方案、公安边防派出所工作规范、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马尾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建行账户ＡＴＭ存款明细表、作业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等材料；证人李某1、李某2、王某、林某、杨某、黄某1、黄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斯豪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指认照片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提出认定王斯豪充当恶势力“保护伞”不能成立，王斯豪并不知道李某1系恶势力成员，而且李某1恶势力团伙犯罪行为地主要在马尾，并不在王斯豪管辖的辖区范围，王斯豪也未与李某1恶势力其他成员有任何交往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斯豪身为边防派出所二级警长，明知他人实施犯罪行为，故意包庇致使不受追诉，为恶势力团伙成员充当“保护伞”，其行为已构成徇私枉法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王斯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斯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提出王斯豪收受黄某28.6万元，黄某13.5万元，但并未谋取非法利益，请予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斯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王斯豪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王斯豪主动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罪行为，且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王斯豪已退还全部赃款，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斯豪已退出全部赃款，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王斯豪有自首犯罪情节并真诚悔罪，适用缓刑确实不至于再危害社会，建议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斯豪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不宜适用缓刑，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斯豪身为边防派出所教导员，收受二人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7.6万元，对明知是有犯罪事实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人，故意包庇使其不受立案、侦查，其行为已构成徇私枉法罪。被告人王斯豪身为边防派出所教导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2.1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斯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徇私枉法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斯豪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受贿罪行，且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斯豪自愿认罪认罚且签订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王斯豪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斯豪在提起公诉前积极退出赃款，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斯豪亲属代为缴纳罚金，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斯豪被闽侯县监察委员会留置期间，依法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斯豪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留置21日折抵刑期21日，即自2020年11月24日起至2023年7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王斯豪在中共闽侯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的人民币29.82万元，其中29.7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1200元由中共闽侯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英 人民陪审员 陈 莺 人民陪审员 叶 敏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李大权 书 记 员 马梦婕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无罪的人而使他受追诉、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或者在刑事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在民事、行政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在执行判决、裁定活动中，严重不负责任或者滥用职权，不依法采取诉讼保全措施、不履行法定执行职责，或者违法采取诉讼保全措施、强制执行措施，致使当事人或者其他人的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致使当事人或者其他人的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司法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有前三款行为的，同时又构成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 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