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323民初466号原告：李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某，系宁夏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郭某，个体户，住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某，系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者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者某2，系者某1叔父，住陕西省榆林市定边县。公民身份号码×××。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者某3，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民身份号码×××。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系者某1父亲。第三人：李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民身份号码×××。第三人：康某，住陕西省定边县。公民身份号码×××。原告李某1诉被告郭某、者某1及第三人李某2、康某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受理后，于当日中止审理，于4月14日恢复审理。郭某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经审查，本院驳回了其提出的异议。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某，被告郭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某，被告者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者某3，第三人李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康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庭后，本院组织双方对补充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第三人康某亦到庭。因案情复杂，本案延长审限六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出资款300000元；2.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应分得的工程款183861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5日，原告与二被告及第三人签订《合伙协议》（以下简称五人协议），约定由李某2、者某1、李某1、康某、郭某五人共同承包内蒙城川镇包建十个全覆盖草棚工程，总工程分为三股，其中郭某占一股，剩余两股由者某1、李某2、李某1、康某四人分配，资金由者某1、李某1各出资30万元，工程完工后，收回的所有款先付者某1，李某1各出资的30万元，下剩款项按股权比例分配。工程由者某1以其名义与案外人签订工程施工委托协议书，郭某辅助工程协调及款项收回。同日，为明确李某1、者某1、李某2、康某四人的股权比例，四人另行签订《合伙协议》一份。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分多笔陆续将出资款支付给被告者某1。被告郭某开始施工，李某2、康某二人因资金困难中途自愿退伙。工程完工后，经发包方核定工程为1426084元，并由郭某、者某1领取了工程款。截止本案诉讼，二被告未能向原告返还出资款和支付应分得的工程款。郭某辩称，原、被告三人对涉案工程款已经全部结算完毕，者某1已经从发包方城川镇政府领取原告和者某1占二股的工程款，原告只能向被告者某1主张权利，涉案的纠纷与郭某没有任何关系。本案的真实情况是，2016年6月5日，原、被告及第三人五人共同签订一份《合伙协议》，约定五人合伙共同承包由鄂前旗城川镇政府发包的十个全覆盖草棚建设工程，该工程地点位于鄂前旗城川镇政府大沟湾村。合伙协议签订后，郭某组织雇佣农民工施工，在工程施工中，原告及者某1、李某2、康某四人因种种原因都自动退出了合伙，只有郭某一个人组织施工。在施工中，李某1、者某1二人又找到郭某并要求继续合伙承包此工程。原、被告三人口头协商同意继续合伙承包此工程，决定被告者某1为合伙事务的负责人，并兼任财务出纳。2016年9月11日，三名合伙人经算账，郭某一个人单独投资成本金额为20万元。为此，李某1、者某1二人共同给郭某出具一张20万元的欠条。同时，郭某已经支付购买机砖款63000元，作为合伙事务的负责人者某1给郭某出具一份63000元欠款条据，实际是郭某的投资款。2016年9月20日工程完工后，者某1向发包入城川镇政府提交工程竣工结算文件，报送的工程量价款为230万元。2017年1月17日，郭某在鄂托克前旗国家税务局缴纳涉案工程140万元的税款40776.7元。2017年1月23日，郭某和合伙事务的负责人者某1经协商算账并签订一份《分账协议》约定，涉案工程款共计230万元，报账在者某1名下，其中郭某应分得工程款为72.5万元。者某1应分得工程款为157.5万元。协议签订后，郭某按照者某1给城川镇政府的有关结算手续先后领取了应当分得的工程款（包括投资款）70万元（其中以九五之尊牌白酒和中华牌香烟抵顶工程款20万元）。2017年1月底，城川镇政府预审价款为1464024元。几天后，当得知政府预审价款后，原、被告三人在城川镇政府附近的一家宾馆内对涉案工程的各项支出、投资款、利润等决算后，经原、被告三人协商同意，按照《合伙协议》约定的股份分为三股，郭某占一股，李某1、者某1及第三人四人占二股的分配利润方式，确认郭某超额领取工程款149600元，为此三人决定：一是对郭某超额领取工程款，由郭某负责支付拖欠包工头屈志心、郝广生的劳务工资共计80600元，支付拖欠李登宏的机砖款5000元，下剩的6.4万元由郭某退给者某1，二是对李某1、者某1及第三人四人占二股应当分得的投资款和利润由者某1负责统一兑付。为此，郭某于2017年2月6日分别以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农民工包工头屈志心支付劳务工资15900元，给农民工包工头郝广生的妻子蔡永芬支付劳务工资43100元，以九五之尊牌白酒抵顶给农民工包工头郝广生劳务工资12000元，以九五之尊牌白酒抵顶给农民工包工头屈志兴劳务工资9600元，以银行转账的方式给李登宏的儿子李会支付机砖款5000元，以银行转账的方式给者某1转款6.4万元。以上郭某共计支付投资款389366.7元。2018年9月29日，鄂托克前旗审计局最终核定涉案工程款为1426084元，核减37939元。至此，郭某认为，合伙协议约定的涉案工程款已经全部结算了结，原告只能向被告者某1主张权利，涉案的纠纷与郭某没有任何关系。故原告李某1诉郭某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属于诉讼主体错误。二、根据《合伙协议》约定，原告应分得的工程款和投资款已经由涉案工程承包负责人者某1领取，原告只能向被告者某1主张权利，涉案的纠纷与郭某没有任何关系。1.根据《合伙协议》约定，涉案工程的股份分为三股，郭某占一股，原、被告及第三人四人占二股。按照者某1与发包方鄂前旗城川镇政府结算工程总价款，经者某1同意，郭某按照股份比例领取应当分得的工程款246623.3元（其中以九五之尊牌白酒和中华牌香烟抵顶工程款20万元）和投资款389376.7元。2.由于涉案工程的管理和财务结算全部由者某1一人负责，并且郭某也从来没有收到原告的分文投资款。由于者某1已经从发包方鄂前旗城川镇政府领取原告和者某1占二股的工程款，至于原告是否应当分得多少工程款，原、被告三人已经在城川镇政府附近的一家宾馆内对涉案工程的各项支出、利润等决算后，决定李某1、者某1及第三人四人占二股应当分得的投资款和利润由者某1负责统一兑付。综上所述，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请。者某1辩称，2016年6月5日，者某1与李某1、郭某、康某、李某2五人签订《合伙协议》合伙包建内蒙城川镇大沟湾十个全覆盖草棚建设工程，协议第一条约定：股份分配，总工程分为三股，郭某占有一股，剩余二股由其他四人分配。同日，为明确李某1、者某1、李某2、康某四人的股权比例及出资事宜，四人另签订《合伙协议》一份，协议第二条约定：资金由者某1、李某1各出资30万元，所有回来款项必须打入者某1在城川信用社设立的个人账户内，并以者某1名义与农户签订工程施工委托书，由郭某配合。在实施工程建设不久，合伙人李某2、康某看到包建工程的不利因素，以投入资金困难为由而相继退伙。在此期间，者某1和李某1按照协议约定都继续向包建工程注入了大量的资金，只能以与郭某三人合伙继续往下干。具体事宜按原《合伙协议》列举的条款执行。以者某1名义承建的工程结工后，按《合伙协议》第三条“工作分配，工程款项的收回由郭某负责”、第四条“工程完工后收回的所有款先付者某1、李某1各出资三十万元，下余的款按股份比例分配”。在工程问题未审定期间，郭某声称要想提前多要回工程款，必须增大工程总量并按工程量三分之一分在要账人名下。为了尽快要回工程款，按照郭某的提议要求，便将者某1名下的工程总量虚拟为230万，分给郭某并以个人名义写“分账协议”、“要账协议”各一份。由于虚拟工程数量过大政府不予采纳，次日，合伙三个又将工程量估算为146402元，同时三方共同协商同意委托郭某负责要回大沟湾工程款50万元，签“协议”一次，一式三份，在协议中载明“若要不回这批款，者某1给郭某签的委托协议无效，由者某1收回”，以上两份要款协议是否有效一直不明。后经者某1在与政府对账过程中发现郭某领取的工程款70万元，至今未打入者某1在信用社的银行账户。2018年9月29日是，以者某1为施工方包建的城川镇大沟湾十个全覆盖工程审核定案后，者某1亲自向政府二次要回工程环共421584元，全部打入集体设立账户。由于工程量审定迟缓，工程款长期拖欠，合伙人各奔东西。2019年11月23日，者某1通知李某1到时者某1家，把两年来所要的款项和工程审定情况向李某1做了汇报，江将后续开支及纳税票据都转交给李某1，同时约定次日找郭某算账，去后，郭某不予以配合。对于李某1的诉请，《合伙协议》第四条约定账务由三合伙人共同监督管理，工程总量审定后，三人未通过收支核对认定，账目结算，李某1索要分得工程营利183861元，事实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者某1认为李某1诉讼主体错误，要钱对象不明确，事实与理由不充分，应驳回李某1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李某2述称，李某2是本案的合伙人，是通过康某认识的郭某，李某1、者某1都是李某2找来投资合伙的，李某1和者某1负责投资，各投资30万元均交付给了者某1，郭某负责承包、施工并结算工程款的。在施工期间，因为城川政府的工程款支付到谁的名下，者某1、李某1，郭某三人发生了矛盾，在者某1、李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郭某想要将工程款转入到其名下，后是否将工程款转到其名下，李某2就不清楚了。因为合伙干工程要投入资金，李某2和康某没有钱投资，就退伙不挣这份钱了，合伙纠纷及利润第三人就不再承担和享有。李某2只知道李某1、者某1各投资30万元，其他工程款及怎么分配均不清楚。第三人康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第三人李某2未提交证据。本院对原告、被告郭某、者某1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者某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郭某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能够证实者某1、郭某系本案与原告共同合伙的合伙人，本院对三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定。证据二《合伙协议》原件两份，能够证实原被告及第三人合伙对合伙事宜进行议定，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三《退伙协议书》一份，能够证实因康某、李某2资金困难，不能履行约定的出资义务，经协商二人退伙，本院予以认定。证据四《总入现金》表原件一份，因者某1、李某2质证认可原告履行了30万元出资义务，且康某在庭后质证环节亦认可原告出资30万元的事实，本院对证据四予以认定。证据五《城川镇大沟湾十个全覆盖工程审核定案表》，能够证实涉案合伙工程总价款为1426084元，本院予以认定。证据六，1.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收条》各一份（城川镇人民政府通过转账支票向李某1支付工程款5万元，由者某1给城川镇人民政府出具收条），2.银行交易明细一份、《收条》各一份（2016年9月28日城川镇人民政府通过银行转账向者某1支付工程款1万元，由者某1给城川镇人民政府出具收条），3.银行交易明细一份、《收条》各一份（2016年12月28日城川镇人民政府通过银行转账向者某1支付工程款1万元，由者某1给城川镇人民政府出具收条），4.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一份（2017年2月6日城川镇人民政府通过转账支票向郭某支付工程款50万元），5.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收条》各一份（2017年4月7日城川镇人民政府通过银行转账向郭某支付工程款20万元），6.十个全覆盖资金支付表、《收条》各一份（2017年7月28日城川镇人民政府向者某1支付工程款2万元，由者某1给城川镇人民政府出具收条），7.十个全覆盖资金支付表、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收条》各一份（2018年1月23日，城川镇人民政府通过银行转账向者某1支付工程款10万元，由者某1给城川镇人民政府出具收条），8.十个全覆盖资金支付表、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收条》各一份（2018年11月26日城川镇人民政府向者某1现金转账支付工程款321584元，由者某1给城川镇人民政府出具536084元收条一份）。该组证据能够证实城川镇人民政府支付案涉合伙工程的工程款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七成本明细单原件一份，者某1对该证据予以认可，但郭某不予认可，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证据八涉案工程发票开具情况统计表打印件一份，发票五张、说明一张均系复印件（加盖鄂托克前旗财政局城川财政所印章），能够证实涉案合伙工程由者某1、郭某领取工程款并向城川镇人民政府提供发票金额总计为1426084元，税款为41536.42元，其中郭某支付税款20388.35元，者某1支付税款21148.07元，本院予以认定。被告郭某提交的证据一《合伙协议》原件一份，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二内容一致，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二李某1、者某1出具20万元欠条原件一份，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三者某1出具6.3万元欠条原件一份，因者某1提出该欠款系其与郭某之间的个人借贷，郭某亦无其他证据证实6.3万元系支付合伙投资款，故本院对证据三的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四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原件二张，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七来源于鄂托克前旗财政局城川财政所，郭某无其他证据证实其在鄂托克前旗国家税务局缴纳涉案合伙工程140万元的税款40776.7元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不予认定。证据五《分账协议》原件一份，因案涉合伙工程最终核定工程款为1426084元，李某1亦未参与该协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证据六食品生产经营销售专用票据原件1份、证据七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单原件1份、证据八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单原件1份、证据九《收条》、《证明》原件各1份，证据十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单原件1份，因郭某无其他证据佐证证据五至证据十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均不予认定。证据十一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单原件1份，该证据载明郭某于2017年2月6日向者某1转款64000元，者某1对于该转款性质质证为其与郭某之间的借贷关系，但者某1未提交其与郭某之间存在80000元借贷关系的证据，故本院认定郭某交付者某1合伙工程款64000元。证据十二视听资料一份（光盘一张，内有通话录音一份，郭某与原告李某1于2016年7月20日的通话，时长9分27秒），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证实者某1与原告于2016年7月20日自动退出合伙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被告者某1提交的视听资料一份（光盘一张，内有通话录音、对话录音各一份。通话录音时间2016年9月20日，主叫方者某113995495925，被叫方郭某159XXXX****；对话录音时间2016年8月1日，对话人为者某3、李某1、郭某），李某1、郭某对三方于2016年8月1日对话录音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因该证据中未涉及到20万元欠条形成经过的相关内容，且通话录音内容不完整，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5日，李某2、者某1、李某1、康某、郭某五人共同签订《合伙协议》（以下简称五人协议），协议主要约定，五人共同在内蒙城川镇包建十个全覆盖草棚工程，总工程分为三股，郭某占一股，剩余两股由者某1、李某2、李某1、康某四人分配；资金由者某1、李某1各出资30万元，所有工程款必须打入者某1在城川信用社设立的账户内，并以者某1名义与农户签订工程施工委托协议书，由郭某配合；总工程安排工程量与农户的协调工程款收回由郭某负责；账务由者某1、李某1、郭某共同监督管理；工程完工后，收回的所有款先付者某1、李某1各出资的30万元，下余的按比例分配；事故中出现安全事故，或因其他因素造成的工程赔本的情况下，按股份承担经济赔偿。五人协议签订后，同日，李某1、者某1、李某2、康某四人为明确五人协议中的两股的股权比例，四人另行签订《合伙协议》一份，协议明确者某1占三股、李某1占三股，李某2和康某各占二股，其他内容与五人协议内容一致。协议签订后，案涉合伙工程开始施工，李某1分九次（2016年6月至8月期间）向者某1交付合伙出资共30万元。2016年6月28日至2017年7月28日期间，工程发包方城川镇人民政府向李某1转账支付工程款50000元（李某1将该款又投入到合伙工程支出中），向转账郭某支付700000元，向者某1转账支付工程款40000元。2018年9月29日，案涉合伙工程经相关部门审定，工程总价款为1426084元，城川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1月23日转账支付者某1工程款100000元，同年11月24日，者某1向城川镇人民政府出具收到案涉工程款536084元的收条一张，11月26日，城川镇人民政府转账仅支付者某1工程款321584元。城川镇人民政府以上共计转账支付工程款321584元，郭某向城川镇人民政府开具700000元的发票，税额为20388.35元，者某1向城川镇人民政府开具726084元的发票，税额为21148.07元。对于城川镇人民政府214500元的未付工程款，李某1、者某1、郭某均称其未到城川镇人民政府进行结算。李某1、者某1、郭某在合伙期间，合伙账务由者某1负责管理，最初合伙，对于支出均由三人共同签字共同支出，后不再相互监督，者某1与郭某的各自进行工程支出，且二人对对方的部分支出有异议，李某1向郭某、者某1催要合伙出资及工程利润未果，遂诉至本院。另查明，者某1已支付李某120000元。在合伙工程施工期间，李某2、康某因资金困难，不能履行出资义务，李某2、康某、李某1、者某1共同签订了《退伙协议书》，自愿退伙，约定李某2、康某对涉案合伙工程不再享有任何权益。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案涉两份《合伙协议》、一份《退伙协议书》，均系合同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个人合伙是两个以上合伙人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中，李某2、康某已退出合伙，合伙协议内容已对二人不再有约束力。者某1、郭某、李某1三合伙人的合伙工程已结束，在合伙终止时，合伙人之间应当遵循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原则进行合伙清算，分配合伙收益，负担合伙亏损。《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李某1对于要求二被告返还出资300000元、支付合伙利润183861元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者某1、郭某对李某1合伙出资300000元均无异议，应认定李某1已合伙出资300000元。对于合伙支出和利润，因李某1对工程支出“共支出了材料款、人工工资等共计773145元，不清楚税款支出”的数额陈述来源于者某1提供（李某1提供的证据七），但郭某陈述“共支出了材料款、人工工资等共计733512元，不含税，税款是40776.7元”，者某1又陈述“共支出了材料款、人工工资等共计866363元，包括31000元的税金，包含2018年8月政府审计时者某1花费4800元”，三人对合伙支出均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无法查明合伙具体支出，进而无法查明合伙利润或亏损。但案涉《合伙协议》有“工程完工后，收回的所有款先付者某1、李某1各出资的30万元”约定内容，案涉合伙收入为1426084元（工程价款），本院考虑该工程价款大于三人陈述的合伙支出数额，结合郭某已实际领取工程款700000元、者某1已实际领取工程款461584元的事实，加之城川镇人民政府尚有214500元的合伙工程款未付，郭某、者某1在收到工程款后未先行支付李某1的出资款，显失公平，郭某、者某1应按照《合伙协议》约定支付李某1合伙出资款，故郭某、者某1应按照各自领取的工程款数额的比例予以返还，方不失公允，即郭某应返还180787.6元［700000元÷（700000元+461584元）×300000元］，者某1返还119212.4元［461584元÷（700000元+461584元）×300000元］，者某1已支付20000元，应予扣减。因李某1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合伙工程的支出数额及所产生的利润数额，故对其主张郭某、者某1支付工程利润款183861元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在合伙期间的利润分配和亏损分担，三合伙人可在另214500元的合伙工程款到位后，共同对合伙支出、利润进行清算，按协议约定的各三分之一占股比例分配或分担，亦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者某1返还原告李某1合伙出资款99212.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郭某返还原告李某1合伙出资款180787.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原告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58元，由原告李某1负担3252元，由被告者某1负担1880元，由被告郭某负担34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高春梅人民陪审员 张晓梅人民陪审员 高竹青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江聪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