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02民初8679号原告：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银盆岭街道银杉路31号绿地时代广场6栋2716房。法定代表人：邹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上海市协力（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宿城区陈集镇熊为彩商店，住所地宿迁市宿城区陈集镇文化路北侧。经营者：熊为彩原告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南文化公司）与被告宿城区陈集镇熊为彩商店（以下简称熊为彩商店）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中南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被告熊为彩商店的经营者熊为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南文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享有发行权的《斗罗大陆》第四部第8、9、10册《终极斗罗》图书，并销毁库存产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合理维权开支共计人民币30000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一家专门从事图书发行的文化企业，其以发展精品图书为准则，坚持输出高品质的文化产品。发展至今，原告已推出众多极具市场影响力的超人气作品，并同时拥有覆盖线上线下全渠道的发行通道，成为国内图书文化领域的重要力量。《斗罗大陆》是知名作家张威（笔名：唐家三少）于2008年创作完成的一部玄幻小说，于2009年5月首次出版发行。该图书一经上市，便深受广大读者的追捧，多次占据多个图书销售平台的畅销榜榜首。基于该作品的超高人气，在此基础上，唐家三少又陆续推出了《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斗罗大陆3龙王传说》。该系列小说的热度持续不减，曾入选广电总局“2015年优秀网络文学原创作品推介名单”，位列“2017年百度搜索风云榜”子榜单“十大热搜小说”第三名，并被改编成漫画、网游、手游、玄幻电影及电视剧。凭借《斗罗大陆》系列等小说的极高知名度和影响力，张威于2010年6月被吸纳加入中国作家协会，于2011年11月被选举为中国作家协会第八届全国委员会委员，2016年12月被选举为中国作家协会第九届全国委员会主席团委员。张威在其创作生涯中获得无数荣誉。2018年4月，经张威的授权，原告独占取得《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小说的复制权、发行权及图书出版权利。同年12月，原告授权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出版了《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第1册。该套图书封面载有的美术作品皆由原告委托第三方设计，原告享有该美术作品的著作权。《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自出版发行至今，在“当当网"新书畅销榜、青春文学畅销榜及“北京开卷”公众号玄幻小说的排名靠前，该套图书具有极高知名度，深受广大读者喜爱。原告后来发现，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经营场所销售了侵害原告享有发行权的《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第8、9、10册图书，侵权情节极为严重。原告认为，被告作为图书行业的经营者，理应熟悉图书经营市场的相关规律，但被告仍大肆销售盗版图书，其行为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为此，原告特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熊为彩商店辩称，1、案涉《公证书》因程序及实体违法，故而不应作为证据使用。案涉保全证据，原告并非公证事项的申请方，而申请方徐州壹道公司与申请公证的事项没有利害关系，其作为申请人的公证文书不能作为案涉原告的证据使用。案涉原告的住所地在湖南长沙，所谓的事实发生地在宿迁，案涉公证书却是徐州公证处作出，明显违反了属地原则。案涉公证书载明，公证人员当天在申请方工作人员所住的宾馆进行所谓的封存，在没有做原件复印、物证照片及文字描述记载留存附卷的情形下，交由申请方保管，客观上造成无法比对的局面，且存在调包的可能。2、案涉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所销售的是盗版《斗罗大陆》，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为公证书对于盗版的事实是没有认定的，仅是第三方的购买行为事实的公证。而且被告商店主营业务是食品销售、文具用品、日用品零售，销售图书仅是占很小的比例，原告仅凭54元付款码也无法认定原告从被告处购买的商品一定就是该书，也可以是购买其他商品所付款项。即使是购买涉案图书，被告也不知道出售的是盗版图书。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4年11月18日成立,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的组织、图书批发、报刊批发、图书、报刊零售、影视节目发行、广播电视节目制作、广告设计、文化艺术咨询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会议、展览及相关服务。张威以“唐家三少”为笔名创作了涉案文字作品《终极斗罗》,并将涉案作品的复制、发行、图书出版权利独占授予给原告,有效期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2023年4月30日止,原告委托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终极斗罗》图书,并对侵害该图书复制、发行权的行为享有单独维权的权利。另查明,2019年10月22日,原告委派的人员赵志光向徐州市徐州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10月26日，该公证处的公证人员崔某,4赵志光到宿迁市××城区××集镇××学旁的“文具书店”，该店内《营业执照》有名称为宿城区陈集镇熊为彩商店，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赵志光在该店购得了《终极斗罗》图书三册,并用手机支付54元,公证人员用手机进行了拍照,并封存了相关证物。徐州市公证处以（2019）徐徐证民内字第7897号公证书记录了上述公证过程。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被控图书为《终极斗罗》第8、9、10册。以上事实有原告中南文化公司提供的公证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作者视为著作权人、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证据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张威（笔名“唐家三少”）系涉案作品《终极斗罗》的著作权人,并将该作品的复制、发行、图书出版权利独占授予给原告,有效期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2023年4月30日止;原告委托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终极斗罗》图书,并约定原告对侵害该图书复制、发行权的行为享有单独维权的权利。本案中,被控侵权商品的取证时间为2019年10月,系在原告的独占许可期限内,故原告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被告销售的涉案图书除纸张、文字排版及防伪特征与正版存在差异外,内容、图案的使用与正版图书的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近似,应认定为侵犯《终极斗罗》作品著作权的商品。被告辩称涉案公证程序违法等相关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委托他人进行证据保全，全程有公证处工作人员在场证明，该公证程序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公证书能够证明涉案图书系原告销售的事实，故对于被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因被告仅为涉案侵权图书的个体工商户,并非涉案侵权图书的生产者,故本院认为被告在其经营场所内销售《终极斗罗》第8、9、10册盗版图书,侵害的是原告的作品发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而被告并不能证明其销售侵权图书有合法来源,被告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当事人未举证证明原告实际损失及被告违法所得,故依法适用法定赔偿。本院综合考虑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9000元。另外，原告不能举证被告还存在库存商品，故对于销毁库存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宿城区陈集镇熊为彩商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销售侵犯《终极斗罗》第8、9、10册著作权的图书;二、宿城区陈集镇熊为彩商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9000元;三、驳回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共550元,由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450元,由被告宿城区陈集镇熊为彩商店负担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汤 峰人民陪审员  苏爱良人民陪审员  吴 曼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叶露明法律提示：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义务人应当承担不履行义务所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限从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计，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逾期申请的，人民法院不予立案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