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6民终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市开化街道普阳路延长线河畔润园小区A幢1层19号21号。法定代表人：杨云。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富林，云南轩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强俊，男，1996年6月3日生，苗族，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云南省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兴江，文山诚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关师永，男，1981年8月12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云南省文山市。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杨强俊、原审被告关师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20）云2601民初4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21年3月9日组织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富林、被上诉人杨强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兴江、原审被告关师永到庭进行法庭调查及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20）云2601民初417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并依法改判。二、上诉费用由杨强俊承担。事实与理由：杨强俊在2020年3月22日至26日住院4天，发生3701元医疗费，此处应扣减50%的医疗费，因为此处系进行检查，未进行手术，系属于患者出现其他疑似病，并未进行损伤部位的直接治疗，而做详细检查。杨强俊在2020年3月26日至2020年4月2日的云南省传染病医院发生治疗费用4,767.97元不应在本案中主张，因为该治疗行为与道路交通事故之间无因果关系，系因为疑似HIV传染病转入该医院，在该院期间的治疗费用、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不应计算。2020年4月2日至2020年4月25日住院23天，发生医疗费50134.3元无异议，本案住院天数为23+4=27天。杨强俊伤残两个十级，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杨强俊的误工费标准在一审提交了工作证明，未书写金额，经过调查了解，在此工作属于是学徒工，工资为1500元/月至1800元，应依法按照此标准计算，一审按照79,426元/年计算错误。杨强俊的母亲进行护理，庭审查实，杨强俊母亲在为他人驻守三七，其年收入是70,000元/两人/年，70,000元/2/12=2916元/月，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照杨强俊母亲减少的收入2916元/月计算。杨强俊辩称，医院检查费用不应减半承担，出院记录是文山州医院记载的，部分结果阳性是因为发生交通事故，转院的7天费用和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疑似病转云南省传染病医院治疗处理产生的相关费用（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杨强俊是3月在婚纱店上班，6月出具的证明不矛盾，在城镇居住，收入来源地是在文山城里。事故发生前后都是在城镇居住。一审判决正确，应当维持。关师永辩称，对大地保险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杨强俊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大地保险公司、关师永赔偿杨强俊221,522.2元，并由大地保险公司先行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杨强俊，超过的部分由关师永承担赔偿；二、本案诉讼费由大地保险公司、关师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3月22日9时30分许，关师永驾驶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行至腾龙南路长者路口路段与杨强俊驾驶云Ｈ×××××号二轮摩托车后侧相刮撞，造成杨强俊倒地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文山市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关师永负事故全部责任，杨强俊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杨强俊被送往文山州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左肩胛骨骨折、右尺桡骨骨折、左肺挫伤、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双肺气胸、头皮外伤。先后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云南省传染病医院治疗34天。2020年7月9日，杨强俊的伤经云南文山七都司法鉴定所云文都司鉴［2020］临鉴字第1437号、1438号、14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杨强俊的伤残等级为右侧桡神经损伤、部分肌群肌力4级，伤残程度鉴定为十级；左肩关节功能丧失29.5%，伤残程度鉴定为十级。后续治疗费为33856元，误工期为24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为此，杨强俊于2020年8月17日诉至一审法院，并提出如前诉讼请求。另查明：杨强俊住院期间，关师永为杨强俊垫付医疗费用50134.30元，杨强俊自行支付的医疗费8468.97元。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是指机动车所有人或使用人在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伤害或者财产损失时所应承担的侵权损害赔偿责任。关师永驾驶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与杨强俊驾驶云Ｈ×××××号二轮摩托车相刮撞，造成杨强俊受伤，两车受损失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文山市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关师永负次要责任，杨强俊无责任。故杨强俊要求关师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师永驾驶的云Ｈ×××××号车辆在大地保险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同时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杨强俊同时起诉驾驶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仍不足的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杨强俊主张医疗费8468.97元，大地保险公司、关师永辩解医疗费部分应当进行适当的扣减，因为医疗费存在属于其他疾病一并治疗的费用。庭审中，大地保险公司、关师永对其辩解主张未提交证据证实，故大地保险公司、关师永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辩解主张，不予支持。杨强俊主张医疗费8468.97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杨强俊主张营养费2700元，大地保险公司、关师永辩解对于三期鉴定时间过长，对于鉴定所评估的时间不应计算为赔偿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因医疗机构出具的出院医嘱未明确说明杨强俊出院后需要加强营养，故对杨强俊要求支付营养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杨强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大地保险公司、关师永辩解补助标准100元／天予以认可，但是不予以认可住院天数，庭审中，大地保险公司、关师永对其辩解主张未提交证据证实，故大地保险公司、关师永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辩解主张，不予支持。杨强俊受伤后先后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云南省传染病医院治疗34天，故对杨强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杨强俊主张伤残赔偿金79723.6元，大地保险公司、关师永辩解残疾赔偿金杨强俊出现了两个十级，保险公司均有异议，但是可以认定一个十级，对于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庭审中，杨强俊向本院提交了工作证明、房屋租赁合同，能够证明杨强俊虽然户籍为农村居民，但在城镇居住生活，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故大地保险公司、关师永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杨强俊的伤残赔偿金应为79723.6元（36238元／年×20年×ｌｌ%）。杨强俊主张误工费53685.6元，大地保险公司、关师永辩解对于三期鉴定时间过长，对于鉴定所评估的时间不应计算为赔偿期限，对于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鉴定意见比照的《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中关于误工期的定义为人体损伤后经过诊断、治疗达到临床医学一般原则所承认的治愈或体征固定所需要的时间。经鉴定杨强俊的误工期间评定为240日含住院期间内，故应按240天计算误工费。庭审中杨强俊虽未提交固定收入的相关证据，但杨强俊居住于城镇，从事服务行业，应按2019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故大地保险公司、关师永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杨强俊的误工费应为52225.31元（79426元／年÷365天×240天）。杨强俊主张护理费20132.1元，大地保险公司、关师永辩解三期鉴定时间过长，对于鉴定所评估的时间不应计算为赔偿期限，对于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鉴定意见比照的《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中关于护理期的定义为人体损伤后，在医疗或者功能康复期间生活自理困难，全部或部分需要他人帮助的时间。经鉴定杨强俊护理期评定为90日，故应按90天计算护理费。虽然杨强俊未提交护理人员收入证明，但应按2019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杨强俊的护理费应为19584.49元（79426元／年÷365天×90日）。大地保险公司、关师永辩解鉴定费是杨强俊针对自己的主张收集证据所产生的费用，大地保险公司、关师永不应承担。因交通事故责任属侵权之诉，平安保险公司不是侵权责任人，故鉴定费2600元应由侵权责任人关师永承担。杨强俊主张后续治疗费33856元，大地保险公司、关师永认为后续治疗费应按实际产生为准。因该费用尚未产生，大地保险公司、关师永辩解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后续治疗费实际产生后，杨强俊可另行主张该费用。大地保险公司、关师永辩解精神抚慰金10000元属于间接损失，对于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应承担。因杨强俊主张的伤残赔偿金已经包含精神抚慰的性质，故对杨强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杨强俊主张交通费6956元，大地保险公司、关师永辩解交通费请法院酌情处理，并没有乘坐人的相对应信息，但治疗确实产生交通费，庭审中，杨强俊向本院提交了转院到昆明治疗的交通费正式发票，故对杨强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杨强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8468.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伤残赔偿金79723.6元、误工费52225.31元、护理费19584.49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6956元，合计172958.37元。由大地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杨强俊170358.37元，由关师永赔偿杨强俊鉴定费26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大地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杨强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合计170358.37元；二、关师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杨强俊鉴定费2600元；三、驳回杨强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20元，减半收取2310元，由杨强俊负担510元、关师永负担1800元。本院二审期间，大地保险公司、关师永、杨强俊均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大地保险公司提交证据工资表和《证明》，证明杨强俊没有在城镇居住满一年，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如误工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话，平均工资不到1800元。经质证，杨强俊认为该组证据不是新证据，《证明》和工资表是客观真实的，能证明杨强俊是在婚纱店上班。关师永对该组证据没有意见。本院认为，杨强俊、关师永对《证明》和工资表的客观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能够具体证明杨强俊的收入情况，本院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因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大地保险公司的举证观点，对大地保险公司的举证观点本院不予采信。关师永提交证据保险单，证明关师永的车投保情况。经质证，大地保险公司、杨强俊对保险单的客观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云Ｈ×××××号车辆投保情况，本院予以采信。经二审审理，本院认定本案的法律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依法确认。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对杨强俊医院检查费用的赔偿责任应否扣减50%，杨强俊疑似病转院治疗处理产生的相关费用（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应否由保险公司承担。2.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应按什么标准赔偿。对此结合本案事实和各方所举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对杨强俊医院检查费用的赔偿责任应否扣减50%，杨强俊疑似病转院治疗处理产生的相关费用（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应否由保险公司承担。的问题。大地保险公司主张杨强俊在2020年3月22日至26日在文山州医院住院4天的医疗费用赔偿应扣减50%，因为该费用于检查，未进行手术，系属于患者出现其他疑似病，并未进行损伤部位的直接治疗。杨强俊2020年3月26日至2020年4月2日转至云南省传染病医院的治疗费用4,767.97元与道路交通事故之间无因果关系，系因为疑似传染病HIV转入该医院，在该院期间的治疗费用、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不应赔偿。杨强俊认为受伤后先到文山州人民医院的检查费用不应扣减50%，在文山州医院的出院记录上有记载，部分检查结果阳性是因为发生交通事故后作出的检查，转院7天的费用和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疑似病转云南省传染病医院治疗处理产生的相关费用（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本院认为，2020年3月26日《文山州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证实，杨强俊2020年3月22日因被车撞倒后，至3月26日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4天，经过该医院完善相关检查，发现杨强俊全身多发骨折，术前免疫筛示部分结果阳性，由于防护隔离条件有限，该医院建议转上级专科医院进一步诊治。2020年4月2日《文山州人民医院入院记录》证实，杨强俊转入“云南省关爱医院”住院治疗，抽血化验显示HIV阴性，返回文山州人民医院继续治疗。杨强俊于2020年3月26日至4月2日转云南省传染病医院治疗期间，支付医疗相关费用3,529.25元。即杨强俊在2020年3月22日至26日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4天的检查费用包含了其因交通事故全身多发骨折，术前免疫筛查的诊疗，其到云南省传染病医院诊疗也是按照主治医院文山州人民医院要求的诊治的必要过程，杨强俊就此无过错。大地保险公司对以上两笔费用的赔偿提出异议，认为与治疗无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应由大地保险公司提供相关有效证据证明主张的观点，因大地保险公司诉讼期间均未能举证证明该诊疗过程的不必要性，应由大地保险公司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一审判决以无证据为由，对大地保险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并以在案证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关师永负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判决由关师永的肇事车辆投保的大地保险公司在保险金额范围内，承担杨强俊医院检查费用及就医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的全部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杨强俊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用应按什么标准赔偿的问题。大地保险公司认为，杨强俊没有在城镇居住满一年，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如误工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话，平均工资不到1800元。护理费用应按照实际护理人杨强俊母亲的收入2916元/月计算。杨强俊认为，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后都是在城镇居住，2019年3月开始在婚纱店上班，婚纱店出具6月份开始发工资的《证明》不矛盾，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用均应维持一审判决。本院认为，关于杨强俊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大地保险公司对杨强俊发生交通事故前在文山市新苑婚纱文山店上班的事实无异议，大地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工资单》能够证实杨强俊的收入金额不固定，其中2020年2月未发工资，杨强俊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杨强俊因交通事故致伤的误工费用的计算标准依法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文山市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一审法院支持杨强俊的误工费用按照2019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79,426元/年）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杨强俊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杨强俊的籍贯地虽然在农村，但在文山城区发生交通事故，在案证据《工作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及房东张国琼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杨强俊发生交通事故前在文山城区工作并租房居住，大地保险公司二审提供的证据2021年1月22日《证明》，能够证实杨强俊发生交通事故前在文山市新苑婚纱文山店任摄影学徒，并按月领取不固定金额工资，大地保险公司主张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杨强俊残疾赔偿金，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以杨强俊在城镇居住生活，支持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6,238元/年）计算杨强俊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主张护理费用应按照实际护理人杨强俊母亲的收入2916元/月计算，但保险公司未能提供杨强俊母亲的收入证明，由该公司依法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关于杨强俊护理费的计算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因杨强俊受伤是由其母亲护理，杨强俊对其母亲收入状况陈述不具体明确、不一致，也未能提供其母亲的收入证明，一审法院参照2019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79,426元/年）计算护理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大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20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一经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吴 会审判员 张雯静审判员 廖俊雁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钟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