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82民初5618号原告：魏泽银，男，1969年8月5日生，汉族，住靖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桂鑫、俞双兵，江苏法舟（靖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靖江市生祠镇中心卫生院（原名靖江市生祠镇生祠中心卫生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212824691913939，住所地靖江市生祠镇江平中路9号。法定代表人：史晓俊，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江苏信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靖江市人民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212824691913421，住所地靖江市中洲东路28号。法定代表人：高峰，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振清，江苏缪坤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魏泽银与被告靖江市生祠镇中心卫生院（以下简称生祠卫生院）、靖江市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人民医院）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泽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桂鑫、俞双兵，被告生祠卫生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被告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振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的损失共计304109.16元，其中医疗费30378元（已扣除医保统筹部分），住院伙食补助费1660元（83天*20元/天），营养费2400元（120天*20元/天），护理费11700元（90天*130元/天），误工费24230.52元（4038.42元/月*6个月），残疾赔偿金209840.64元[（23836+5636）*1.78*20*0.2]，鉴定费8900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由两被告共同承担60%的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30日，原告因右下腹痛7小时到被告生祠卫生院治疗，入院诊断为急性阑尾炎，当日行阑尾切除手术，术后病理报告显示为慢性阑尾炎急性蜂窝织性复发。2018年2月3日出院。期间，原告支付门诊费184.8元和住院费2430.09元（已扣除报销部分）。2018年2月5日，原告因阑尾切除术后突发脐周疼痛半小时到被告生祠卫生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阑尾炎术后腹腔残余脓肿，超声诊断为右下腹包块。2018年2月11日，原告转至被告人民医院治疗。被告人民医院诊断为阑尾炎术后腹腔脓肿、右腹壁脓肿。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民医院为原告行腹腔镜探查+腹腔冲洗引流术，术中诊断为腹腔脓肿、右侧腹壁脓肿、阑尾切除术后。后原告右下腹隐痛于2018年6月7日至被告生祠卫生院治疗。因治疗未见明显好转，被告生祠卫生院建议原告转院至被告人民医院处治疗。随即原告转至被告人民医院治疗。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民医院为原告行腹腔镜辅助回盲部切除术，术中诊断为阑尾炎术后粪瘘。2018年7月20日，原告出院。出院后原告多次复诊，至2019年1月治疗终结。被告生祠卫生院在第一次手术中未尽到当时应有的医疗水平，手术失误，导致原告术后腹腔脓肿并转院至被告人民医院进行第二次手术。然而第二次手术后，原告右下腹脓肿、创面未愈，故在被告人民医院行第三次手术，切除部分盲肠。两被告为原告施行的手术存在严重失误，导致原告身心受到严重伤害。2020年9月4日，扬州市医学会出具《医疗损害鉴定书》，认定两被告在诊治过程中存在一定的过错，与原告的人身损害后果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原因力大小为同等因素（其中生祠卫生院承担同等因素的主要部分，人民医院承担同等因素的次要部分）。原告人身损害后果，参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构成九级伤残。2020年11月24日，泰州华德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的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一人护理），营养期为120天。被告生祠卫生院的《医患沟通记录》上并没有患者家属的签字，该行为违反了相关的行业操作规范，故根据两被告的过错程度，应调增被告生祠卫生院的责任比例。原、被告双方为损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生祠卫生院和人民医院对原告所述在两被告处治疗的情况以及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均无异议。被告生祠卫生院和人民医院均认为：误工费，原告提供的江苏盛达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达公司）出具的证明，无相关负责人签字，不符合证据要求，且无相应工资发放流水予以佐证，不能作为认定原告误工情况的依据。误工费应根据原告提供的缴纳社会保险费凭证载明的工资标准3125元/月计算6个月。交通费认可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6000元。原告的损失，应由两被告共同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生祠卫生院和人民医院另各持抗辩意见如下：被告生祠卫生院答辩称，原告的医疗费，除原告第一次在生祠卫生院住院的医疗费由原告自行支付外，其余在两被告处的医疗费均由生祠卫生院代为支付。生祠卫生院共计为原告支付医疗费27948元，其中22331.8元为生祠卫生院替原告支付给被告人民医院的医疗费。原告在生祠卫生院第一次住院的医疗费，系原告治疗急性阑尾炎所产生的。虽然生祠卫生院在原告第一次住院过程中存在诊疗过错行为，但该过错造成的是原告在第一次住院出院后产生的医疗费损失，故原告在生祠卫生院第一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不应由生祠卫生院承担。如被告人民医院不存在诊疗过错，原告在被告人民医院第一次住院治疗就应当能够治愈。但因被告人民医院对粪瘘认识不足，术后引流管使用管理不当，导致产生之后不必要的损失，故原告因被告人民医院医疗过错行为导致之后产生的医疗费，不应由生祠卫生院承担。另外，原告与生祠卫生院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人民调解协议》，生祠卫生院已按约支付原告补偿金15000元，现该《人民调解协议书》在（2019）苏1282民初1377号（以下简称1377号）案件中被撤销，而原告未返还该款，故该款应在本案中予以扣减。护理费认可100元/天计算90天。关于责任比例，生祠卫生院的《医患沟通记录》上没有原告家属签字，确实存在缺陷，但该缺陷在鉴定时已经考虑在内，原告不能以此要求增加生祠卫生院赔偿的责任比例。根据《医疗损害鉴定书》，生祠卫生院的过错在于阑尾残端处理不当，引起局部渗漏，腹腔脓肿，而原告后来形成粪瘘以及因粪瘘导致盲肠切除是被告人民医院对粪瘘认识不足，术后引流管使用管理不当造成的，责任在于被告人民医院。故实际上被告人民医院应当承担同等因素的主要责任。考虑到《医疗损害鉴定书》的责任认定，生祠卫生院同意承担同等责任中55%的责任，被告人民医院应承担同等责任中45%的责任。被告人民医院答辩称，原告在被告生祠卫生院治疗的医疗费不应由人民医院承担。原告至人民医院的治疗是因为被告生祠卫生院诊疗有过错导致原告有感染，人民医院对此采取了常见的治疗方案，故原告在人民医院的治疗费用，被告生祠卫生院都应当按比例承担。对原告在人民医院住院产生的医疗费金额无异议，但要求扣除医疗费中的护理费。护理费认可90元/天计算90天。针对被告答辩，原告补充陈述，对被告生祠卫生院所述原告与被告生祠卫生院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生祠卫生院支付原告15000元、1377号案件撤销上述《人民调解协议书》、原告未退还该款的情况无异议。该款如何处理，请求法院依法处理。医疗费，原告自行支付了在被告生祠卫生院第一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之后在被告生祠卫生院的治疗费确未支付，在被告人民医院的治疗费是被告生祠卫生院使用原告的医保卡结清的。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医疗费均为医保未报销部分，对于医保已报销部分不在本案中主张。另外，原告要求保留后续进一步检查是否患有切口疝的相关治疗费用。原告在被告生祠卫生院第一次住院时生祠卫生院即存在“腹腔镜阑尾切除术”中予夹子夹闭阑尾残端时不够牢靠，使得夹子脱落的诊疗过错行为，故原告该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与被告生祠卫生院的过错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计入原告的损失，由两被告承担。医疗费中的护理费是医护人员的医学护理，故不同意扣除。误工费，原告在盛达公司从事电焊工作，每月现金领取工资，该公司为原告缴纳社保，出具证明时财务负责人不在，故直接加盖了该公司的印章。交通费，请法院酌情认定。关于责任比例，考虑到原告的实际情况，两被告应共同承担60%的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30日，原告因“转移性右下腹痛7小时”至被告生祠卫生院就诊，支出门诊费184.8元。入院诊断为急性阑尾炎。当日，被告生祠卫生院为原告行“腹腔镜阑尾切除术”。2018年2月3日，原告出院。期间，原告的住院费为7536.24元，扣除医保报销部分，原告自行支付2430.09元。2018年2月5日，原告因“阑尾切除术后一周，突发脐周疼痛半小时”至被告生祠卫生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腹腔镜阑尾切除术后”。2018年2月11日，原告出院。期间，原告的住院费用为2875.72元，由被告生祠卫生院支付。同日，原告转至被告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阑尾炎术后腹腔脓肿，右侧腹壁脓肿”。2018年2月12日，原告行腹腔镜探查+腹腔冲洗引流术。2018年3月13日，原告出院。期间，原告的住院费用为30279.42元，扣除医保报销部分，被告生祠卫生院支付7780.13元。2018年6月7日，原告因“阑尾切除术后半年，右下腹隐痛四天”至被告生祠卫生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阑尾切除术后，右下腹脓肿。2018年6月13日，考虑创面未愈，被告生祠卫生院建议原告转上级医院治疗。期间，原告的住院费为2743.78元，由被告生祠卫生院支付。同日，原告转至被告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阑尾炎术后粪瘘。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民医院为原告行腹腔镜辅助回盲部切除术。2018年7月20日，原告出院。期间，原告的医疗费45016.98元，扣除医保报销部分，被告生祠卫生院支付12536.67元。另外，原告在被告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支出的医疗费2038元，被告生祠卫生院已给付原告。另查明，2018年3月15日，经靖江市生祠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原告与被告生祠卫生院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约定由被告生祠卫生院一次性补偿原告15000元。当日，被告生祠卫生院给付原告15000元。2019年2月28日，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撤销与被告生祠卫生院达成的《人民调解协议书》。2019年6月24日，原告与被告生祠卫生院自愿达成民事调解协议，撤销2018年3月15日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本院作出1377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后原告未退还15000元。审理中，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扬州市医学会对两被告在原告的治疗过程中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如存在过错行为，过错行为与原告的医疗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原告的伤残等级等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2020年9月4日出具《医疗损害鉴定书》，认定被告生祠卫生院、人民医院在诊治原告的过程中存在一定的过错，与原告目前人身损害后果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原因力大小为同等因素（其中生祠卫生院承担同等因素的主要部分，人民医院承担同等因素的次要部分）。原告目前人身损害后果，参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构成九级伤残。原告支出鉴定费8000元。后本院根据原告申请，依法委托泰州华德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误工、护理（及护理人数）和营养期限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2020年11月24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的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一人护理），营养期为120天。原告支出鉴定费900元。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医疗机构应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比例应根据其过错程度以及诊疗行为在损害后果中的原因力大小等因素确定。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告先后在两被告处就诊住院治疗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两被告作为医疗机构,应当按照相关医疗规范为原告提供医疗服务。现扬州市医学会出具的《医疗损害鉴定书》,认定两被告在诊治原告的过程中均存在一定的过错，与原告目前人身损害后果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为同等因素（其中被告生祠卫生院承担同等因素的主要部分，被告人民医院承担同等因素的次要部分），该鉴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所作责任认定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采纳。由于两被告在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均存在过错，且两被告各自的过错共同导致原告受到损害，故两被告对原告的总损失应根据各自的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根据《医疗损害鉴定书》明确的被告生祠卫生院和被告人民医院承担同等因素中各自的责任大小，酌定被告生祠卫生院和被告人民医院对原告的损失分别承担35%和15%的赔偿责任。原告主张被告生祠卫生院医患沟通记录上没有患者家属签字，要求增加被告生祠卫生院的责任比例。因该种情形，《医疗损害鉴定书》的分析说明中已进行阐述和分析，在认定责任大小时已纳入考量，故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生祠卫生院主张被告人民医院承担同等因素下的45%的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损失，应结合原告所举证据及法律规定予以确定。两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660元、营养费2400元、残疾赔偿金209840.64元、鉴定费890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双方有争议的其他费用，本院认定如下：一、医疗费，根据原告的病史资料结合医疗费票据确定。原告仅主张扣除医保统筹部分后的医疗费，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原告医疗费中的伙食费2047元，应予扣除。原告于2018年1月30日在被告生祠卫生院门诊治疗支出的医疗费184.8元，系正常治疗疾病的费用，该费用与被告的诊疗过错行为无关，不应纳入损害赔偿范围，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医疗费用中的护理系医学护理，并非雇请护工的费用，应认定为原告的损失。经审核，原告的医疗费为28357.39元。二、误工费，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前有工作，其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确有误工损失。原告主张月平均工资收入为4038.42元，但原告提供的盛达公司的证明和工资表无负责人签字，不符合证据要求，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现原告又无其他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故原告的误工费可参照原告参加社会保险缴费基数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误工期限计算。2018年7月至12月原告参加社会保险的缴费基数为3125元。现两被告认可原告的误工费按3125元/月计算，本院予以确认。故原告的误工费损失为18750元。三、护理费，根据原告伤情并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本院酌情确定为120元/天，护理期限、人数参照鉴定意见确定。故原告护理费为10800元。四、交通费，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本院根据原告治疗、鉴定等需要酌情确定为1800元。五、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两被告的诊疗过错行为致残，精神受到严重伤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具体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为8000元。综上，原告的损失为290508.03元。上述损失，由被告生祠卫生院赔偿35%计101677.81元，被告人民医院赔偿15%计43576.2元。被告生祠卫生院应赔偿的款项，扣除被告生祠卫生院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用27974.3元和支付的补偿款15000元后，尚应赔偿58703.5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靖江市生祠镇中心卫生院赔偿原告魏泽银损失58703.51元，被告靖江市人民医院赔偿原告魏泽银损失43576.2元，限两被告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86元，原告负担793元，被告靖江市生祠镇生祠中心卫生院负担555元，被告靖江市人民医院负担238元（原告负担部分原告已缴纳，两被告负担部分限两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交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张学军人民陪审员  陈 丽人民陪审员  朱亚龙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陆园丁书 记 员  陈 晨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故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