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1)苏0791行初45号 原告：东海县石梁河镇启华养猪场，住所地江苏省东海县石梁河镇西朱范村。 经营者：王启华，男，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南辰乡西朱范村25-5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艳，山东鼎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连云港市防汛抗旱指挥部，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凌州东路9号。 法定代表人：胡建军，指挥长。 出庭负责人：毛善通。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亚。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江苏永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东海县石梁河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江苏省东海县石梁河镇政府驻地。 法定代表人：王新刚，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加强，东海县石梁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东海县石梁河镇启华养猪场（以下简称启华养猪场）不服被告连云港市防汛抗旱指挥部（以下简称连云港防指）、第三人东海县石梁河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石梁河镇政府）强制拆除房屋和设施一案，于2020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经诉讼前协调未果，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和举证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启华养猪场经营者王启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艳、被告连云港防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亚、李刚、第三人石梁河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加强到庭参加诉讼，连云港防指办公室副主任毛善通出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连云港防指于2020年5月6日作出《关于限期清除全市河库范围内违法圈圩违法建设的通告》，要求相关行为人于5月20日前自行清理拆除违法建筑等，该通告已经送达给原告启华养猪场的经营者王启华。2020年7月10日，被告组织对原告的养猪场拆除了部分。根据被告的监督指令，2020年9月8日，东海县防汛防旱指挥部（以下简称东海县防指）发布《关于加快清理整治石梁河水库库区违法行为的通知》，要求在石梁河水库库区范围……已经发生违法的行为，须于2020年9月20日前自行全面清理，逾期不自行清除的予以强制拆除。2020年9月22日，东海县防指向原告下达催告书，要求原告3日内自行清理。2020年10月16日，被告组织对原告养猪场的剩余设施予以强制拆除。 原告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的房屋及猪圈的行为违法；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的实际经营人王启华与东海县石梁河镇西朱范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合同期限自1996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止。2012年东海县人民政府推行扶贫政策，大力鼓励农民发展畜牧业。为了响应政府的号召，2013年年初原告在跟村委会打招呼后，就在自家承包地中建房从事生猪养殖，并于2014年10月20日依法办理了营业执照。2020年7月10日，被告在没有书面催告的情况下，让第三人到原告处进行强拆。无奈之下原告报警处理，但被告还是推倒了原告的住所和猪圈共两间。2020年9月24日，东海县防指向原告送达催告书，催告原告在3日内拆除违建房屋和猪舍。但原告的房屋以及猪圈并不是违建，也未在河库管理范围内，不应被限期拆除。东海县防指向原告送达的催告书中不仅未告知原告相应的权利以及救济途径，而且被告在原告提起行政诉讼期间，未通知原告的情况下，让第三人强拆了原告剩余猪圈。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营业执照及营业者身份信息、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以及原告对该土地有承包经营权，是合法占有使用经营，受法律保护。 2、光盘2份、相片9张，证明2020年7月10日、2020年10月16日，被告与第三人强拆原告房屋和猪圈的事实。 3、催告书一份，证明东海县防指于2020年9月24日向原告送达催告书，催告书让原告在2020年5月20日前自行拆除，但是被告却于2020年7月10日拆除了原告部分猪圈，而催告书是在2020年9月24日才向原告送达，显然程序不合法，从内容上看被告未告知原告陈述、申辩权以及其他救济途径。 4、市委办公室、市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连云港市河库违法圈圩和违法建设专项整治“回头看”行动方案》的通知，证明是连云港市政府对下级部门做的任务部署，无法证明原告在整治范围。 5、开发区法院材料收据一份，证明原告在收到催告书后于2020年9月27日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但被告无视法律规定于2020年10月16日在未通知原告的情况下，强拆了原告的剩余猪圈。 6、（2020）苏0791行初381号行政裁定书，证明本案被告适格。 被告连云港防指答辩称：1、原告启华养猪场位于石梁河水库管理范围内。根据《江苏省河道管理条例》第十七条第一款、《连云港市水利工程管理办法》第六条第三项，石梁河水库27.95米校核洪水位以下均为石梁河水库管理范围，启华养猪场位于石梁河水库管理范围；2、原告所建房屋及猪圈系违法建筑，我单位依法有权予以清除。《江苏省水库管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四项规定：禁止设置畜禽养殖场。《江苏省水库管理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违反本条例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规定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责令限期拆除、关闭或者搬迁，并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或者环境保护、水行政主管部门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给予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防洪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河道、湖泊管理范围内的土地和岸线的利用，应当符合行洪、输水的要求。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对河道、湖泊范围内阻碍行洪的障碍物，按照谁设障、谁清除的原则，由防汛指挥机构责令限期清除；逾期不清除的，由防汛指挥机构组织强行清除，所需费用由设障者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河道管理范围内的阻水障碍物，按照“谁设障、谁清除”的原则，由河道主管机关提出清障计划和实施方案，由防汛指挥部责令设障者在规定的期限内清除。逾期不清除的，由防汛指挥部组织强行清除，并由设障者负担全部清障费用。我单位督促东海县防指依法下达了《关于限期清除全县河库范围内违法圈圩违法建设的通知》、《关于加快清理整治石梁河水库库区违法行为的通知》及《催告书》，原告在规定期限内仍不拆除，答辩人依法组织强行清除，程序合法；3、建设生态文明，是建设社会主义事业的重要内容，是关系人民福祉、关乎民族未来的长远大计。一直以来，我市高度重视河库生态空间管控和整治，常态化清理“两违”是深入贯彻落实省委办公厅、省政府办公厅《关于在全省开展河湖违法圈圩和违法建设专项整治工作额通知》和水利部2020年河湖强监管和“两违”整治常态化、制度化、规范化工作要求。 综上所述，答辩人有权对涉案违法阻水障碍物进行清除，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连云港防指向法庭提交了以下的证据和法律法规依据： 1、石梁河水库管理范围示意图，证明原告的养猪场在石梁河水库管理处范围内。 2、关于限期清理全县河库管理范围内违法圈圩违法建设的通告（2020年5月12日），证明已下达拆除通知。 3、送达照片，证明当事人已经收到通知。 4、关于加快清理整治石梁河水库库区违法行为的通知（2020年9月8日），证明再次下达拆除通知。 5、催告书（2020年9月22日），证明催告拆除。 6、送达回证，证明已送达当事人。 法律法规依据：《江苏省河道管理条例》第十七条第一款、《连云港市水利工程管理办法》第六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防洪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江苏省水库管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四项、第四十三条。 第三人石梁河镇政府述称：原告在东海县石梁河水库范围内，没有经过任何部门构建房屋及猪圈，属于违建，须拆除。被告于2020年5月6日发布的《关于限期清除全市河库范围内违法圈圩违法建设的通告》，要求所有单位和个人必须立即停止在河道、水库及水利工程管理范围内的违法圈圩、违法建设等各类水事违法行为，对已发生违法行为，违法单位或个人必须于2020年5月20日前，自行清除违法行为，排除妨碍。违法单位或个人逾期不自行清除违法行为、排除妨碍的，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防洪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强制清除违法行为，所需的清除费用及造成的后果，由违法者承担。第三人根据市县河长办要求及时传达通告，安排镇村干部将被告的通告在2020年5月10日前送达给原告。2020年5月13日，东海县防指也作出《关于限期清除全县河库范围内违法圈圩违法建设的通告》，要求违法行为人在5月20日以前自行清除。通告送达后，原告没有自行拆除所建的养猪场，镇村两级干部又多次上门做原告工作，要求原告自行拆除。原告以巨额赔偿为由，拒绝拆除。2020年7月10日，被告组织人员拆除了原告的养猪场，第三人作为地方政府安排工作人员配合此次拆除活动。 综上所述，原告在石梁河水库管理范围内擅自构建房屋及猪圈，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防洪法》的规定，必须拆除。被告按照法律规定拆除原告房屋及猪圈的行为合法，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第三人石梁河镇政府向法庭提交以下的证据和法律法规依据： 1、市委办公室、市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连云港市河库违法圈圩和违法建设专项治理“回头看”行动方案》的通知，证明原告的养猪场是违章建筑。 2、连云港防指2020年5月6日的通告以及送达回证拍摄的照片一张，证明第三人在2020年5月10日之前已经安排工作人员送达给原告。 3、送达回证一份，证明第三人于2020年9月22日东海县防指催告书送达给原告，原告拒绝签收。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的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原告的养猪场不在石梁河水库的管理范围之内。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印发通知的行为系抽象行政行为，对原告不产生法律效力。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未向原告送达且无时间与送达内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未收到通知。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送达回证日期不对。第三人对被告的证据无异议。 原告对第三人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并未向王启华送达。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送达时间不对。被告对第三人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对原告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2真实性与关联性由法院依法审查。证据3-5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6无异议。第三人对原告的证据同被告的质证意见一致。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被告的证据1是江苏省水利地理信息服务平台的关于原告养猪场位置，能够证明原告养猪场在石梁河水库库区的管理范围，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4证明被告根据《防洪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监督指令东海县防指对包括原告在内的行为人作出了限期拆除的通知，结合原告、第三人陈述，足以认定该通告已经送达原告，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6证明东海县防指根据被告的监督指令，向原告发出催告书并送达原告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第三人的证据1是市委办公室、市政府办公室发布“回头看”的行动方案，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同对被告2-4的认证意见，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同被告证据5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证据1，是原告办理的营业执照以及营业者身份信息、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能够证明原告的养猪场被拆除，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能够证明已向原告送达，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与第三人证据1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6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1996年，王启华与东海县石梁河镇西朱范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并办理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013年初，王启华经村委会同意在其承包的土地上建造养猪场，并于2014年10月20日办理了营业执照，经营场所为东海县石梁河镇西朱范村，经营者王启华，经营范围生猪养猪、销售。养猪场位于石梁河水库管理范围内。 根据江苏省总河长令2019年第1号《关于全力打赢打好碧水保卫战河湖保护战的动员令》及省委办公厅、省政府办公厅《关于在全省开展河湖违法圈圩和违法建设专项整治工作的通知》苏办发电（2018）94号的精神，为此，连云港市委和市政府于2019年3月26日、东海县委和县政府于2019年5月26日根据本地实际制订了具体的专项整治活动方案。整治活动第一阶段结束后，还有部分违法建设未予拆除。为此，市委办公室、市政府办公室于2020年4月15日下发连委办传（2020）28号关于印发《连云港市河库违法圈圩和违法建设专项整治“回头看”行动方案》的通知，根据本地实际制订了具体的专项整治活动方案。2020年5月6日，被告连云港防指作出《关于限期清除全市河库范围内违法圈圩违法建设的通告》并督促东海县防汛防旱指挥部下发《关于限期清除全县河库范围内违法圈圩违法建设的通知》，要求违法行为人于2020年5月20日前自行拆除违法圈圩、建设和种植等，该通告进行了张贴公示，并送达给原告。2020年7月10日，被告组织对原告养猪场的部分设施予以拆除。根据被告连云港防指的督促和指令，2020年9月8日，东海县防指下发《关于加快清理整治石梁河水库库区违法行为的通知》，要求违法行为人于2020年9月20日前自行全面清理影响行洪安全的网箱养殖、违法圈圩、建设和种植等，并于2020年9月22日向王启华送达催告书，限期于送达之日起3日内履行上述义务。原告未自行拆除养猪场剩余的设施。2020年10月16日，被告组织对原告养猪场剩余的设施予以强制拆除。 另查明，石梁河水库属于市管水利设施。 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拆除原告养猪场的行为是否合法。 本院认为：大力推进生态文明建设是党的十八大确立的重大战略决策。建设生态文明，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重要内容，是关系人民福祉、关乎民族未来的长远大计。一直以来，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生态文明建设，先后出台了一系列重大决策部署。江苏省委办公厅、省政府办公厅部署在全省范围内开展“两违整治”专项工作，连云港市根据本行政区域的实际，制订的相应工作实施方案，是落实党中央、国务院推进生态文明建设、实施生态保护、环境治理、水污染防治、改善民生的具体措施。在实施河湖“两违整治”中，行政机关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和专项整治“属地负责、分类负责”的要求，依法履行职责。 《中华人民共和国防洪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河道、湖泊管理范围内的土地和岸线的利用，应当符合行洪、输水的要求。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河道、湖泊范围内阻碍行洪的障碍物，按照谁设障、谁清除的原则，由防汛指挥机构责令限期清除；逾期不清除的，由防汛指挥机构组织强行清除，所需费用由设障者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在堤防和护堤地，禁止建房、放牧、开渠、打井、挖窖、葬坟、晒粮、存放物料、开采地下资源、进行考古发掘以及开展集市贸易活动。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河道管理范围内的阻水障碍物，按照“谁设障，谁清除”的原则，由河道主管机关提出清障计划和实施方案，由防汛指挥部责令设障者在规定的期限内清除。逾期不清除的，由防汛指挥部组织强行清除，并由设障者负担全部清障费用。原告在承包地上建设的养猪场位于石梁河水库管理范围，对于河道管理范围内的建设行为，村委会无权审批。并且原告建设的养猪场的建筑物对该石梁河水库的行洪形成障碍，违反上述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依法应予清理拆除。 关于拆除行为是否合法。一是拆除行为是否超越职权。如上所述，原告建设的养猪场依法应当清理拆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防洪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连云港防指已经在2020年5月6日作出通告，且通告已经送达原告，在原告未按照通告要求限期自行拆除的情况下，被告有权组织强行清除。该通知虽然针对多人，但范围具体明确，且已经送达原告，对原告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因原告一直未自行拆除养猪场的养殖设施，在被告的督促指令下，东海县防指作出《关于加快清理整治石梁河水库库区违法行为的通知》、并向原告送达催告履行义务的通知，原告经催告后逾期仍未自行拆除，被告组织相关人员进行拆除，是其行使组织强制拆除清理职责的方式。因此，被告的行为不超越职权。二是拆除行为是否违反法定程序。被告作出的拆除通告以及督促指令东海县防指下发拆除通知，属于行政处理决定，且已经依法送达原告。原告未按照要求自行拆除，被告组织对原告的养殖设施实施强制拆除，属于行政强制执行。本案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拆除清理原告的养猪场的期间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防洪法》第四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防洪紧急期，故其辩称其行为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防洪法》的程序规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实施清理拆除行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四章第一节规定履行法定的程序。该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了强制执行前的催告，第三十六条规定了听取当事人陈述、申辩，第三十七条规定了作出强制执行决定，第四十四条规定了“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及强制执行前的公告程序，被告虽然在强制拆除前进行了催告，但未完整履行上述法定程序，故其强制拆除原告养殖设施的行为程序违法。 综上，被告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违反法定程序。因涉案强制拆除行为无可撤销内容，原告要求确认违法的理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防洪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五款、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确认被告连云港市防汛抗旱指挥部于2020年7月10日、10月16日强制拆除原告位于石梁河镇石梁河水库管理范围内的养猪场的行政行为违法。 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苏 震 人民陪审员  杜海妹 人民陪审员  徐恒平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 慧 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防洪法》 第二十二条河道、湖泊管理范围内的土地和岸线的利用，应当符合行洪、输水的要求。 禁止在河道、湖泊管理范围内建设妨碍行洪的建筑物、构筑物，倾倒垃圾、渣土，从事影响河势稳定、危害河岸堤防安全和其他妨碍河道行洪的活动。 禁止在行洪河道内种植阻碍行洪的林木和高秆作物。 在船舶航行可能危及堤岸安全的河段，应当限定航速。限定航速的标志，由交通主管部门与水行政主管部门商定后设置。 第三十九条国务院设立国家防汛指挥机构，负责领导、组织全国的防汛抗洪工作，其办事机构设在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 在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可以设立由有关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和该江河、湖泊的流域管理机构负责人等组成的防汛指挥机构，指挥所管辖范围内的防汛抗洪工作，其办事机构设在流域管理机构。 有防汛抗洪任务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设立由有关部门、当地驻军、人民武装部负责人等组成的防汛指挥机构，在上级防汛指挥机构和本级人民政府的领导下，指挥本地区的防汛抗洪工作，其办事机构设在同级水行政主管部门；必要时，经城市人民政府决定，防汛指挥机构也可以在建设行政主管部门设城市市区办事机构，在防汛指挥机构的统一领导下，负责城市市区的防汛抗洪日常工作。 第四十二条对河道、湖泊范围内阻碍行洪的障碍物，按照谁设障、谁清除的原则，由防汛指挥机构责令限期清除；逾期不清除的，由防汛指挥机构组织强行清除，所需费用由设障者承担。 在紧急防汛期，国家防汛指挥机构或者其授权的流域、省、自治区、直辖市防汛指挥机构有权对壅水、阻水严重的桥梁、引道、码头和其他跨河工程设施作出紧急处置。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 第二十四条在河道管理范围内，禁止修建围堤、阻水渠道、阻水道路；种植高杆农作物、芦苇、杞柳、荻柴和树木（堤防防护林除外）；设置拦河渔具；弃置矿渣、石渣、煤灰、泥土、垃圾等。 在堤防和护堤地，禁止建房、放牧、开渠、打井、挖窖、葬坟、晒粮、存放物料、开采地下资源、进行考古发掘以及开展集市贸易活动。 第三十六条对河道管理范围内的阻水障碍物，按照“谁设障，谁清除”的原则，由河道主管机关提出清障计划和实施方案，由防汛指挥部责令设障者在规定的期限内清除。逾期不清除的，由防汛指挥部组织强行清除，并由设障者负担全部清障费用。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 第三十五条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催告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并载明下列事项： （一）履行义务的期限； （二）履行义务的方式； （三）涉及金钱给付的，应当有明确的金额和给付方式； （四）当事人依法享有的陈述权和申辩权。 第三十六条当事人收到催告书后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行政机关应当充分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应当进行记录、复核。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或者证据成立的，行政机关应当采纳。 第三十七条经催告，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 …… 第四十四条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前款所称行政行为，包括法律、法规、规章授权的组织作出的行政行为。 第二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 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 复议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复议决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起诉复议机关不作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 两个以上行政机关作出同一行政行为的，共同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共同被告。 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所作的行政行为，委托的行政机关是被告。 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 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 （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 （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 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 （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 （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 （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 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五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