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10民终1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三多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久文路6号院6号楼6层601-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MA00CJ8F8K。法定代表人：许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宇，上海九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世星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科技园路666号临川高新科技产业园1-2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02MA382F1E2A。法定代表人：凌丹璐，总经理。上诉人三多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西世星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星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2020）赣1002民初30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双方当事人庭询后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三多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2020）赣1002民初3066号民事判决，査清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即判令被上诉人依法返还上诉人预付货款余额338000元以及电子烟货款162000元；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之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5民初6234号一审民事判决已经被依法撤销。此份判决书被上诉人提供时上诉人当庭明确表示已经将案件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尚未生效并不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法院一审审理期间，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20年8月31日依法作出裁定将被上诉人作为证据的(2020)京0105民初6234号一审民事判决原判发回重审，目前此案件正在重新审理过程中，所以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具以判决的证据发生了改变，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以此份判决书作为根据是明显不合理的。（二）上诉人50万付款的性质就是货款订金(预付款)的性质。上诉人提交的聊天记录中许伟所言的先付50万订金、以及银行转账回单上备注以及摘要上明确是货款订金(对方公司账户收款是明确可以看到备注的，并且公司账户对外付款时备注资金用途符合交易习惯，可以确认上诉人这笔付款当时付出去就是作为货款订金支付的)，可以形成证据链进行相互印证，证明上诉人付款50万就是预付货款(此处订金是订货的订，为预付款性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预付款的数额没有任何限制;当事人关于预付款的约定，具有诺成性，不以实际交付为生效要件；预付款无双向或单向担保的效力，当事人不履行合同而致合同解除时，预付款应当返还。各方的违约责任通过合同约定的其他条款来定，如果没有合同也没有约定违约责任的，一般不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以《销售合同》中约定的付款为现金结算为由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是于法无据的，此份《销售合同》为世星公司的格式条款，表格化的合同上写了一个现金结算，跟世星公司怕上诉人不买或者少买他们的电子烟而要求上诉人预付款项完全不冲突。对方提供证据7页以及我方提供的证据5页被上诉人负责人凌丹璐与上诉人负责人许伟的聊天记录显示：“许伟说我先付50万订金，你们别备料，月底等我的消息。凌丹璐说:“备料先等你们订单，我们需要备料，不备料的话，交期没有办法确定”因为一次性电子烟生产周期比较长需要提前备料。上诉人只是按被上诉人要求支付订货的预付货款。在这份聊天记录中，许伟两次强调我们先付50万“订金”也说您是怕我们不订货吗?淩丹璐说:好的。”说明双方认可这50万是订货订金，如果被上诉人对此笔货款性质有疑问不认可，为什么不提出异议反驳？（三）本案争议的两份合同，实际上只有上诉人提供的《销售合同》是成立的，双方认可并实际履行的仅有此份合同。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中合作协议上没有签字盖章没有日期，合同上的甲方公司是小野云创(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上第八条明确写着本合同一式两份由甲乙双方签字盖后生效，可见被上诉人明知这个合同要以书面形式本合同为要式合同且以双方签字盖章才能成立生效，那么合同根本没有成立。被上诉人当庭辩解认为50万是支付小野云创(北京)网经科技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并签署的一份合作协议草稿的款项是没有任何事实以及法律依据的，小野云创(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三多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法律主体，上诉人没有任何理由为小野云创(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付款。再者，被上诉人作为一个大型公司，不可能没有法律常识，连两家公司是两个法律主体都不清楚。并且庭审中被上诉人认可，上证人磋商中只是发送一个委托加工模板，被上诉人自己改为合作协议，内容也是被上诉人自己添加上去的，上诉人从未认可过。上诉人先是预付了货款50万元，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自始至终只签订2019年6月10日一份电子《电子烟销售合同》，双方也认可这份合同，这份合同双方盖章后实际履行了，上诉人预付50万货款，被上诉人供162000元的货，剩余款项理应退还，有产品质量问题理应退货退款。综上所述，请求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辩称，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的另案（2020）京0105民初6234号民事判决不管撤销不撤销都与本案无关，50万元是另案的定金，不是预付金，上诉人发的电子烟和蓝牙耳机，并未支付货款，根据一审法院的建议决定另案起诉。50万元和其他货款没有关系，我方后面供了多少货对方就应该付多少款。三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世星公司向三多公司返还预付货款余额338000元；2.判令世星公司返还三多公司部分电子货款162000元（2019年6月10日电子烟销售合同）；3.判令世星公司向三多公司支付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50万元预付货款的利息（自2019年9月6日期暂计算至2020年6月5日）；4.本案诉讼费由世星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三多公司与世星公司与2019年5月20日因采购电子烟产品一事进行了磋商，三多公司有意向世星公司采购电子烟产品，但双方在采购价格、采购品类、采购公司主体等方面均未达成共识，并未签署合同。后双方商议实际购买数量以企业邮箱往来的订货单为准。世星公司要求三多公司预付货款，三多公司于5月20日当天以银行对公账户转账形式向世星公司支付了预付货款50万元。2019年6月10日双方签订了第一笔订货单（电子烟销售合同），金额162000元。此后该批电子烟产品出现漏油的严重质量问题，明显不符合使用标准，经销商陆续找三多公司退货。三多公司于2019年7月2日因产品质量问题向世星公司提出异议，世星公司承诺协助解决，但问题一直无法解决。三多公司对世星公司生产的电子烟产品质量失去信心，无法继续下单购买世星公司生产的产品，遂与世星公司协商退还预付货款，但世星公司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退还三多公司预付货款。三多公司认为，电子烟的细分是属于烟具或电子产品，世星公司没有生产电子烟的相关资质，经营范围里也没有电子产品，烟具的分类，可见世星公司一开始就是冒充有生产电子烟的经验和资质跟三多公司恶意磋商，才导致后来采购的第一批电子烟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并且这批产品没有合格证、说明书，直接导致三多公司无法售卖。因三多公司第一笔订单购买世星公司电子烟产品就出现严重质量问题，给三多公司品牌形象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世星公司没有理由扣留三多公司预付货款，理应退还剩余预付货款338000元。三多公司与世星公司的电子烟销售合同合法有效，三多公司履行了合同项下付款义务（在50万元预付款中抵扣162000元），世星公司理应提供符合质量标准的产品。世星公司生产的产品出现漏油的严重质量问题，致使合同目的不能达成，属于违约，应担承担违约责任，理应退还三多公司因出现质量问题产品货款162000元。在三多公司与世星公司多次沟通后，世星公司仍不退还货款及预付款。根据法律规定，三多公司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0日，三多公司向世星公司转账50万元，中国工商银行网行银行电子回单载明：付款人户名三多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收款人户名江西世星科技有限公司，金额50万元，摘要货款，用途货款，备注：货款订金，客户附言：货款订金，用途货款。2019年6月10日，三多公司（作为乙方）与世星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销售合同，约定：交货方式为送货上门，付款方式为现金结算。物料名称：1、怡刻-海明威系列电子烟，规格烟草，500支，含税单价25元，含税合计12500元；2、怡刻-海明威系列电子烟，规格柠檬冰，500支，含税单价25元，含税合计12500元；3、怡刻-海明威系列电子烟，规格荔枝冰，500支，含税单价25元，含税合计12500元；4、怡刻-海明威系列电子烟，规格绿豆冰，500支，含税单价25元，含税合计12500元；怡刻-海明威系列电子烟，规格乌龙茶，500支，含税单价25元，含税合计12500元；怡刻-海明威系列电子烟，规格薄荷，500支，含税单价25元，含税合计12500元；扁烟（型号：BY-01），规格柠檬冰，3000支，含税单价14.5元，含税合计43500元；扁烟（型号：BY-01），规格荔枝冰，3000支，含税单价14.5元，含税合计43500元。小计为162000元。备注为含税税点为13%。乙方客户收到订单后，确认订单，并回传到本司。本司收到订单回传后安排生产。本合同经甲乙方双方签字盖章后即刻生效，凡有关本合同而发生的一切争执，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如不能解决，可申请甲方所在人民法院解决。2019年6月20日，三多公司的送货单载明：收货单位北京三多网络传媒科技有限公司，规格分别为烟草、柠檬冰、荔枝冰、绿豆冰、乌龙茶、薄荷的怡刻-海明威系列电子烟分别为20支，规格分别为柠檬冰口味、荔枝冰口味的海明威-扁烟分别为20支。三多公司在收货人处加盖了公章，世星公司在发货人处加盖了公章。2019年6月21日，三多公司的送货单载明：收货单位北京三多网络传媒科技有限公司，规格分别为烟草、柠檬冰、荔枝冰、绿豆冰、乌龙茶、薄荷的怡刻-海明威系列电子烟分别为480支，规格为柠檬冰口味的海明威-扁烟为1980支。三多公司在收货人处加盖了公章，世星公司在发货人处加盖了公章。2019年6月27日，三多公司的送货单载明：收货单位北京三多网络传媒科技有限公司，规格分别为柠檬冰口味、荔枝冰口味的海明威-扁烟分别为20支。三多公司未在收货人处加盖了公章，世星公司在发货人处加盖了公章。另查明，2019年5月8日，北京三多网络传媒科技有限公司更名为三多科技（北京）有限公司。2019年5月20日下午，三多公司法定代表人许伟与世星公司负责人凌丹璐微信聊天记录如下：2019年5月20日下午14:39，许伟与凌丹璐微信聊天，凌丹璐通过微信向许伟发送了订货单（替单）、合作协议文件。2019年5月20日下午14:43，凌丹璐说：“许总，今天能搞定合同和付款码？”2019年5月20日下午14:52，许伟说：“合同可以尽快安排。但我们近期收到的货款都已经打给小野那边了。如果非要200万，可能不能那么快到位。528我们有一场招商会，代理商新货款到后及时付怎么样？明天先付50作为订金，您是怕我们后面不订货吗？”2019年5月20日下午14:59，凌丹璐回复：“我们需要备货哦，不备料的话，交期没法定。”2019年5月20日下午16:39，许伟说：“公司公户给我一个，我先付50万元订金，你们先别备料，月底等我消息。”2019年5月20日下午16:42，凌丹璐说：“好的”许伟说：“公户发起”，凌丹璐说：“过了5点，还能付吗”许伟说：“可以啊”。2019年5月20日下午18:20，凌丹璐说：“付款凭证打完发一下哈”，许伟即时发了付款凭证图片。2019年5月21日上午10:33，许伟与凌丹璐微信聊天，许伟说：“大家发应老电子烟漏油，再生产可以解决吧？”，凌丹璐说：“是的，这个问题我跟你们说过，所以我说了还没面世的。正式产品交到你们的，没有问题的”。2019年6月2日下午4:55，许伟与凌丹璐微信聊天，凌丹璐说：“许总，乔少是你那边的人吧？他找我帮他发货，有客户要耳机，我记到订货单中的哦？许伟说：“好的，我和陈超说过的你们邮件互相拿单子确认”，凌丹璐说：“好的”。2019年6月2日下午5:10，许伟与乔少微信聊天，乔少说：“现在备料了嘛？”，凌丹璐说：“没有”，并向乔少发送了2019年5月20日14:59分、16:39分与许伟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乔少回复：“哦，明白了”。2019年6月8日下午，许伟与陈超微信聊天，陈超说：“企业邮箱、订货单为准。ui-2天，包材3-5天，发货给完地址10天内统一发；口味我们先推荐市场接受度最高的前几款。邮费自理，我们给你最低成本的。尽快回复，工作量还是有的”，许伟向陈超发送了业务邮箱号。2019年7月2日上午，凌丹璐与乔少微信聊天，乔少告知对方小烟第一批货漏烟比较严重，现在有部分代理都不想下小烟的订单了，怕还漏油，看工厂那边能不能在加强下密封性”，凌丹璐回复不是密封性的问题，认为可能是高温导致的。2019年8月16日上午，许伟与陈超微信聊天，陈超说：“产品是不错的，能走远”，许伟说：“嗯，好”。2019年8月23日下午，许伟与陈超微信聊天，许伟说：“超总我这边资金紧张，能不能帮兄弟一把，把我的钱还我”,陈超说：“不是我不还，这也不是我欠你的，你自己应该去处理，处理好了自然会退回”。2019年9月6日下午，许伟与凌丹璐微信聊天，许伟说：“签过合同吗？自己看下邮箱”，凌丹璐则向许伟发送了2019年5月20日与许伟聊天记录截图，该截图内容有凌丹璐2019年5月20日14:39分发送的订货单、合作协议及之后的上述2019年5月20日双方的聊天记录。世星公司在庭审中向法院提交了其法定代表人凌丹璐2020年5月20日14:39通过微信向三多公司法定代表人许伟微发送了合作协议及订货单，该合作协议主要内容：甲方为小野云创（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为江西世星科技有限公司，甲方委托乙方代加工怡刻“海明威”电子烟系列产品，合同期为2年，2019年5月18日至2021年5月17日，甲方预付200万元定金作为项目启动费用。该协议中甲方及乙方均未盖章。订货单主要内容有甲方江西世星科技有限公司的信息、甲方银行信息、产品编号怡刻电子烟、品名、味、数量、单价、金额。该订货单中甲方及乙方均未盖章。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三多公司与世星公司的聊天记录，凌丹璐2019年5月20日下午向许伟发送了订货单及合作协议并问询当天能否签合作协议和付款，许伟明确表示了合同可以尽快安排，如果非要200万元可能不能那么快到位，明天先付50万元作为订金。许伟的表述与《合作协议》中关于项目启用费用条款相互印证，且当日三多公司亦向世星公司通过网络银行转账了50万元；另外，案涉《销售合同》明确载明了付款方式为现金结算。因此，案涉50万元应该是三多公司根据《合作协议》支付的项目启用费用，不是《销售合同》的预付款，现三多公司主张世星公司返还三多公司预付款余额338000元及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驳回三多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计人民币8800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合计11820元，由三多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三多公司提供证据如下：1.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20）京03民终7900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之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5民初6234号一审民事判决已经被依法撤销，没有证明效力；2.聊天记录、对账单（上诉人负责人许伟与被上诉人凌丹璐的聊天记录以及聊天过程中被上诉人负责人凌丹璐发送给上诉人负责人许伟的对账单）一份，证明上诉人负责人许伟与被上诉人负责人凌丹璐曾经在微信中对双方往来交易进行对账，被上诉人认可实际产生的销售合同，但因为被上诉人在对账单中添加的开模费一事双方存在分歧，故而诉至法院；3.江西世星科技有限公司对外宣传的PPT，证明被上诉人有生产电子烟的能力，不需要另外开发模具。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身是两个案件，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对账单和聊天记录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账单中的50万元与本案无关，是另案合作协议中预付款200万元的一部分，50万元应该是对方应付给被上诉人的货款，但是对方未支付，故决定另案起诉；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客户每定制一批电子烟，就要对该产品进行开模，每个产品都需要开模。本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原审经审理查明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以上无争议事实予以确认。关于50万付款的性质问题，是本案《销售合同》的货款订金(预付款)还是另案《合作协议》的预付款。上诉人认为50万元是本案《销售合同》的货款订金，预付货款，不是另案《合作协议》的预付款。被上诉人在银行转账明确写了为订金，为预付货款，在微信聊天记录中被上诉人并未提出异议，证明被上诉人对50万元这一性质事实认可。被上诉人认为，50万元是《合作协议》200万元的预付款，付款时间节点和聊天时间吻合，50万元和后面拿货并无关系，之后拿货货款另外结算。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定金是指合同当事人为确保合同的履行，由当事人一方在合同订立时或者订立后履行前，按照合同标的额的一定比例预付给付对方当事人的金钱或替代物，为法律上的一种担保行为。“订金”不是标准的法律概念，并不产生定金罚则的惩罚性法律后果，仅作为预付款的性质，是预付款的一部分，是当事人的一种支付手段，不具有担保性质。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是该50万元为其签订的哪份合同的预付款。本案50万元付款时间为2019年5月20日，银行转账附言备注为“货款订金”，用途“货款”，从凌丹璐与许伟微信聊天记录看，2019年5月20日下午14:52，许伟说：“合同可以尽快安排。但我们近期收到的货款都已经打给小野那边了。如果非要200万，可能不能那么快到位。528我们有一场招商会，代理商新货款到后及时付怎么样？明天先付50作为订金，您是怕我们后面不订货吗？”2019年5月20日下午16:42，凌丹璐说：“好的”，许伟说：“公户发起”，凌丹璐说：“过了5点，还能付吗”，许伟说：“可以啊”。2019年5月20日下午18:20，凌丹璐说：“付款凭证打完发一下哈”，许伟即时发了付款凭证图片，可证明双方当事人明确了该50万元为《合作协议》中200万元的预付订金，指向明确，上诉人认为该50万元为《销售合同》的货款订金，与事实不符，对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三多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燕飞审判员  王一敏审判员  黎 璆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张俊书记员鄢雅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