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881刑初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丙贵，男，1975年1月11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农民，出生地和户籍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现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2019年10月23日因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污染环境罪被江西省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3年2月8日。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20年8月18日被漳平市公安局从江西省赣西监狱押解回龙岩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龙再松，男，1983年6月15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农民，出生地和户籍地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现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2019年9月11日因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污染环境罪被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2021年10月29日止。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20年9月1日被漳平市公安局从江西省洪城监狱押解回龙岩市第二看守所。 漳平市人民检察院以漳检检一刑诉[2021]Z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丙贵、龙再松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21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明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丙贵、龙再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由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漳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丙贵、龙再松违反国家对易制毒物品的管理规定，伙同他人非法生产麻黄碱成品1896千克，溴代苯丙酮2643.6千克，含甲卡西酮的固体249.16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丙贵、龙再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石丙贵、龙再松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石丙贵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龙再松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了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辩解称其仅在现场帮助搬卸原料一天，次日就跟随现场管理人员王某离开现场，没再回到现场参与犯罪活动。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份，戴某、廖德财、蔡某1（均另案处理）三人分别出资人民币150万元、150万元、40万元，谋划在龙岩市新罗区××镇××村××山头上利用溴代苯丙酮、盐酸等化学原料生产麻黄碱。戴某雇请王某（另案处理）负责现场管理；蔡某1负责购买原材料和聘请师傅；廖德财负责寻找场地及平整土地、搭建工棚、招聘工人等。 2017年11月初，蔡某1通过网络购买非管控的二甲苯、乙酸乙酯、氨水、氢氧化钠、酒石酸、甲醇等化学原料，同时还向蔡祖彬（另案处理）购买反应釜10个和离心机3个及向上某（另案处理）购买用于制造溴代苯丙酮的氢溴酸、双氧水、盐酸等化学原料10组，并通过李**飞（另案处理）的介绍聘请了两个师傅。 2017年11月初，王某、林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将二甲苯等原料组织运进廖德财提供的位于龙岩市新罗区××镇××村××山头的制毒物品生产现场，并根据戴某的安排，将李**飞介绍来的两个师傅带到生产现场指导生产。廖德财组织蒋某、李光继、杨某1、龙某3、龙某1、龙某2、石某3、严某（均另案处理）和被告人石丙贵、龙再松等工人进行利用氢溴酸等化学原料生产合成溴代苯丙酮，再利用合成的溴代苯丙酮以及其他化学原料生产麻黄碱。 在生产麻黄碱期间，生产现场陆续生产375千克的麻黄碱，并由王某、林某将该麻黄碱运给戴某销售。2017年11月23日下午，戴某发现警察到生产窝点附近活动。当天晚上，廖德财组织工人撤离现场并叫陈某、应某（均另案处理）帮忙清理现场，将剩余的原料、半成品及废弃的空桶等在××镇××村××村××号边的老房子存放。戴某将生产的375千克麻黄碱以总价人民币150万元销售，将其中的100万元交给廖德财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和处理生产现场费用，余款50万元留着自己使用。 2017年12月7日，廖德财处理的现场物品在FK2271红色货车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白沙派出所查获。车上的物品被公安机关查扣，扣押物品重量为：标注A1-A5,B1-B3八袋蛇皮袋物品净重量为249.16千克，经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鉴定，这八袋合成物品含有甲卡西酮；蓝色塑料桶，标注C1、C4、C12、C14-C22共12桶物品净重量为2398.8千克，经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鉴定，这12桶装物品含有溴代苯丙酮；蓝色塑料桶，标注C2、C3、C5-C11、C13共10桶重1750.45千克，经鉴定桶内物品为甲胺。 2017年12月9日，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白沙派出所在新罗区××镇××村扣押了廖德财用于转移现场原料的运输车辆赣07-6××××龙用车。车上查扣了从现场拉出来的白色塑料桶装液体物品，白色编织袋装固体原料及黄色袋子包装状原料，其中扣押白色塑料桶液体物品共390桶，净重量为1092千克，经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鉴定，桶内物品为盐酸粉末。 2017年12月16日，公安机关在吕凤村12号边老房子扣押装有液体原料的白色塑料桶1100桶，净重量为2951.67千克，经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鉴定，桶内物品为盐酸。 2017年12月25日，公安机关在生产现场检查时扣押了大量的铁皮桶、塑料桶、纺织袋等物品，其中，扣押8个白色塑料桶装有液体原料，净重量为21.4千克，经鉴定该液体原料为盐酸；扣押2个蓝色塑料桶装有液体原料，净重量为244.80千克，经鉴定该液体原料含有溴代苯丙酮成份。 2017年12月21日，漳平市公安局查获、扣押藏匿于白沙镇吕凤村中厅沙场的物品，扣押的物品中有20桶蓝色塑料桶装的固液混合物（标注A1-A20）、20袋编织袋装固体（标注B1-B20）。经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鉴定，20桶蓝色塑料桶装的固液混合物、20袋编织袋装固体均检出麻黄碱，含量为0.1%-27.7%。经公安机关统计，20桶蓝色塑料桶装的含有麻黄碱的固液混合物净重量为1030.2千克，麻黄碱净含量为127.1千克；20袋编织袋装的含有麻黄碱的固体净重量为490.8千克，麻黄碱净含量为109.32千克。 2020年8月18日，被告人石丙贵被漳平市公安局从江西省赣西监狱押解回再审，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20年9月1日，被告人龙再松被漳平市公安局从江西省洪城监狱押解回再审。 另查明，2020年11月6日，被告人石丙贵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与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据此提出被告人石丙贵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江西省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法院判决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一、书证 1.起诉意见书、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江西省监狱管理局的情况说明及借函、补充侦查报告书等； 证实本案立案、管辖等程序性事项。 2.户籍证明； 证实被告人石丙贵、龙再松的身份信息及犯罪时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前科材料、（2019）赣0313刑初35号、111号刑事判决书、（2019）赣03刑终149号刑事判决书； 证实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石丙贵因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污染环境罪被江西省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3年2月8日。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龙再松因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污染环境罪被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2021年10月29日止。 4.（1）蔡某1等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案扣押的涉案物品的麻黄素净含量计算表； 证实本案扣押的涉案物品的麻黄碱净含量、统计数量明细。 （2）蔡某1等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案扣押的涉案物品的甲卡西酮及溴代苯丙酮净含量计算表； 证实本案扣押的涉案物品的甲卡西酮、溴代苯丙酮、盐酸净含量、统计数量明细。 5.龙岩市公安局DNA比中结果通知单； 证实漳平市公安局经现场勘查后提取的烟头、牙刷、矿泉水、衣物等物品遗留的DNA进行比对。经比对后，被告人龙再松的DNA与本案现场提取的秋衣上的遗留物的DNA相符。 6.认罪认罚具结书； 证实2020年11月6日，被告人石丙贵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与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二、证人证言 证人戴某、蔡某1、龙某1、石某1、石某2、龙某2、陈某、应某、林某、杨某1、蒋某、龙某3、石某3、严某、龚某、杨某2、杨某3、龙某4、上某、龙某5、田某、蔡某2、王某等人的证言； 证实戴某、王某、蔡某1等人组织工人在龙岩市新罗区××镇××村××山头上利用溴代苯丙酮、盐酸等化学原料生产麻黄碱的过程。证实被告人石丙贵、龙再松与其他贵州老乡一起受雇参与了该地点的生产制作麻黄碱的犯罪事实。其中田某、蔡某2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龙再松等人乘坐龙马车上山去犯罪现场，后被安排卸原材料工作。王某证言证实其在组织生产制毒物品期间并未安排人员单独先行离开现场的事实。龙某5证言证实现场看管很严，其为离开现场采取自伤的方式，仍不能被批准离开现场，后经一起干活的老乡们向管理者闹腾后才被批准离开现场。 三、鉴定意见 1.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意见书闽历思司鉴所[2018]毒鉴字第1122号、鉴定意见通知书等； 证实经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鉴定，蓝色塑料桶（工棚边）液体中检出溴代苯丙酮，溴代苯丙酮含量为26.0%。并依法将鉴定结果告知被告人石丙贵、龙再松。 2.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意见书闽历思司鉴所[2018]毒鉴字第359号、鉴定意见通知书等； 证实经漳平市公安局依法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对送检材料中麻黄碱进行定性、定量鉴定，易制毒化学品进行定性鉴定，得出相关鉴定意见。并依法将鉴定结果告知被告人石丙贵、龙再松。 3.鉴定意见书（鉴定书文号分别是:岩公鉴[2017]1280号、闽历思司鉴所[2018]毒鉴字第120号、闽历思司鉴所[2018]毒鉴字第5号），鉴定意见通知书等； 证实经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先后对扣押的物品进行鉴定，检材编号×××20（1-8）号检测出甲卡西酮，编号×××20（9、12、20、22-30）号检测出溴代苯丙酮；送检的灰色纸皮袋装的白色粉末中检出ＤＬ-酒石酸，白色塑料桶装的透明液体中检出盐酸，袋装的白色晶体中氢氧化钠。并依法将鉴定结果告知被告人石丙贵、龙再松。 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龙某1辨认笔录； 证实龙某1指认龙某5、蔡某2、石丙贵是与其一起在龙岩白沙一偏僻山头做工的工人。 2.龙某2辨认笔录； 证实龙某2指认石丙贵是与其一起在龙岩白沙一偏僻山头做工的工人。 3.石丙贵辨认笔录； 证实石丙贵指认龚某、龙再松是与其一起在龙岩白沙一偏僻山头做工的工人。 4.龙再松的辨认笔录； 证实龙再松指认王某是叫其去山上干活的“胡子”；石丙贵是与其一起在龙岩白沙一偏僻山头做工的工人。 5.石某1的辨认笔录； 证实石某1指认蔡某2、石丙贵是与其一起在龙岩白沙一偏僻山头做工的工人。 6.石某2辨认笔录； 证实石某2指认石某3、严某、龙某1、龙某5、龙某4、蔡某2、田某、石丙贵、龚某是与其一起在龙岩白沙一偏僻山头做工的工人。 7.龙某5辨认笔录； 证实龙某5指认田某、龙某4、石丙贵、蔡某2、龙某3、龙某1、严某、是与其一起在龙岩白沙一偏僻山头做工的工人。 8、王某辨认笔录； 证实王某2017年12月9日，王某指认生产制毒物品的现场。 9、应某辨认笔录； 证实2017年12月16日，应某辨认其犯罪地点龙岩市新罗区××镇××村中厅沙场工人住宿的宿舍前，藏匿铁皮桶装物品，白色编织袋装物品的疑似半成品在沙堆里；宿舍左侧第一个房间是放液化气罐的地方；并对吕凤村一偏僻山头七处掩埋现场的具体位置进行辨认；辨认吕凤村吕凤路12号老房子就是他用铲车从生产制毒现场拉的白色小塑料袋的物品存放点。 10.勘验检查笔录、扣押笔录、称重笔录、取样笔录、照片； 证实龙岩市公安局在新罗区××镇××村公路边扣押车牌赣076××××蓝色货车、闽ＦＫ××××红色货车，并依法对两部货车内的物品进行检查、扣押、称重、取样。在涉案地点龙岩市新罗区××镇××村中厅沙场进行检查，依法扣押涉案物品，进行称重、取样、送检等事实。 1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 证实（1）2017年12月9日，经嫌疑人王某供述指认，侦查机关对新罗区××镇××村一山头的小路边的制毒工棚、制毒工人的住宿工棚概貌及现场提取痕迹、物证进行勘验的具体情况；（2）2017年12月9日和11日，侦查机关在新罗区××镇××村公路边扣押车牌赣076××××蓝色货车、闽ＦＫ××××红色货车，车厢内物品的具体情况。漳平市公安局对本案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并拍摄了现场照片。 12.现场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重笔录、取样笔录； 证实侦查机关在应某的指认下，对中厅沙场进行检查，并查扣了涉案物品，依法进行扣押、称重、取样。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石丙贵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其于2017年10月份左右，被一个叫“龚某”的老乡邀去龙岩白沙镇的一个偏僻山里参与生产麻黄碱的事实，每天工资300元，当时其到制毒现场时已经有五六个人在那里，龙再松也已经在那里了。到现场的人的手机全部被管理人员收走，现场的气味很臭，其先参与了现场搬卸原料，后被安排去生产第一道工序，其主要负责倒玻璃反应釜的废水。龙再松主要是在玻璃反应釜那边的工作，具体做什么不清楚。干了几天逃离现场，龙再松也是和他们一样同一天晚上离开现场。记得有一个工人因为皮肤过敏很严重，全身皮肤长泡还发烧，就提前离开现场，不知道那个工人的名字。 2、被告人龙再松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其于2017年11月初的一天，被一个绰号叫“胡子”的人叫去做搬运工，每天工资350元。“胡子”驾驶一辆皮卡车载其前往白沙镇，车上还有另外两个工人。到了一个工厂附近，“胡子”叫其三个工人把厢式货车上的物品搬到龙马车上，“胡子”让其三个工人乘坐龙马车一起上山，往白沙水库方向进山行驶，到了一块空地，堆了很多东西，还闻到非常臭的气味，会刺激流眼泪。“胡子”叫其三个工人卸龙马车上的东西。卸完货后，他们被安排在工棚里吃饭，当天晚上，其就在现场的工棚里睡觉。第二天，“胡子”让其与其他工人戴上防毒面具和手套负责把工棚对面的那块空地上装原料的桶，以及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进行分类整理。第二天还来了一龙马车的原料，其参与了卸车。原料整理之后，其看其他工人在利用这些原料生产着什么东西。因为其在搬运原料时，有液体原料泄露沾到手脚，导致皮肤被灼伤不舒服，其就向“胡子”提出不想干了，“胡子”就同意让其回去，吃过晚饭后，“胡子”用皮卡车送其离开现场，并给了其600元工钱。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丙贵、龙再松伙同他人违反国家对易制毒物品的管理规定，非法生产麻黄碱1896千克、溴代苯丙酮2643.6千克及含有甲卡西酮成分的固体产品249.16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应当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应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石丙贵、龙再松受雇佣参与，帮忙卸货、在他人指挥下生产，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石丙贵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丙贵、龙再松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石丙贵的量刑建议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龙再松提出其仅在现场搬卸原料一天后就离开现场的辩解意见，经查，同案人石丙贵、蔡某2、田某等人证言证实被告人龙再松乘坐组织者王某等人提供的车辆到达现场，龙再松被安排从事搬卸生产原料、参与生产等事务，直到案发时，龙再松与其他人在同一天晚上离开现场；证人龙某5的证言证实了犯罪现场被严格看管，在现场务工人员未经管理人员同意不能在中途离开；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未曾安排龙再松先行离开现场；现场提取的秋衣遗留痕迹的ＤＮＡ鉴定结论，证实与龙再松的ＤＮＡ相符。所以，龙再松辩解称其经过管理人员王某的同意先行离开现场的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丙贵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前罪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和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5年8月8日止） 二、被告人龙再松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前罪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和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2024年10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赖家懋 人民陪审员  杨永才 人民陪审员  涂金友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杨张玉 书 记 员  柯丽雅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三百五十条【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罪】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配剂，或者携带上述物品进出境，情节较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生产、买卖、运输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