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桂06民终8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东兴市马路镇大旺村那塔组。住所：广西东兴市马路镇大旺村那塔组。 代表人：阙渝成，该组组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东兴市马路镇大旺村祠堂组。住所：广西东兴市马路镇大旺村祠堂组。 代表人：李甫，该组组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东兴市马路镇大旺村里联组。住所：广西东兴市马路镇大旺村里联组。 代表人：何耀霞，该组组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东兴市马路镇大旺村下李组。住所：广西东兴市马路镇大旺村下李组。 代表人：丁爱民，该组组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东兴市马路镇大旺村上李组。住所：广西东兴市马路镇大旺村上李组。 代表人：何卡源，该组组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东兴市马路镇大旺村黄屋组。住所：广西东兴市马路镇大旺村黄屋组。 代表人：黄启成，该组组长。 以上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余良，男，1960年3月1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宗库，男，195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东兴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周安，男，1956年11月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东兴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军林，男，1966年8月1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东兴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兰新，男，1968年2月8日出生，瑶族，住广西东兴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骆树良，男，1975年10月2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东兴市。 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岳，广西北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世良，男，1980年10月4日出生，住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甫，男，195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东兴市。 原审第三人：东兴市马路镇人民政府。住所：广西东兴市马路镇兴桂路42号。 法定代表人：陆登岳，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志伟，广西北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马路镇大旺村那塔组（以下简称那塔组）、马路镇大旺村祠堂组（以下简称祠堂组）、马路镇大旺村里联组（以下简称里联组）、马路镇大旺村下李组（以下简称下李组）、马路镇大旺村上李组（以下简称上李组）、马路镇大旺村黄屋组（以下简称黄屋组）因与被上诉人陈世良、何宗库、黄周安、陆军林、李兰新、骆树良、何甫、第三人马路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马路镇政府）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东兴市人民法院（2020）桂0681民初8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那塔组、祠堂组、里联组、下李组、上李组、黄屋组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余良，被上诉人何宗库、黄周安、陆军林、李兰新、骆树良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岳，原审第三人马路镇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志伟到庭接受询问。被上诉人陈世良、何甫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那塔组、祠堂组、里联组、下李组、上李组、黄屋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案系侵权纠纷而不是合同纠纷。涉案78亩土地是原东兴县委在1969年就划分给马路公社，当时马路公社又将土地分给缺粮队及黄淡水库水浸区，即上诉人已经在1969年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并一直耕作至1976年冬。1976年马路公社进行土地调整占用了涉案土地用于开办小农场，但马路公社在占用土地时就明确表示如果小农场解散就将占用的土地归还原有生产队继续耕作，但1982年小农场解散时马路公社并没有把该土地归还上诉人，而是继续收取租金作为干部餐费补助，直到群众一直反对，马路公社才将土地归还上诉人。由此可知，上诉人对涉案土地拥有使用权。本案系侵权纠纷，被上诉人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均不能提供上诉人委托其进行对外出租土地的证据，上诉人也没有对涉案承包合同进行追认，故涉案承包合同应为无效。故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归还涉案土地，合法合理。 被上诉人何宗库、黄周安、陆军林、李兰新、骆树良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第三人马路镇人民政府述称，上诉人的诉请与马路镇人民政府无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陈世良、何甫既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其依法享有的答辩、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 那塔组、祠堂组、里联组、下李组、上李组、黄屋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陈世良、何宗库、黄周安、陆军林、李兰新、骆树良、何甫停止侵权，将位于江平镇榕树头村思茅墩对面40亩、麻风墩38亩的土地归还那塔组、祠堂组、里联组、下李组、上李组、黄屋组经营管理；二、本案一切费用由陈世良、何宗库、黄周安、陆军林、李兰新、骆树良、何甫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69年实施围海造田工程时，国家将榕树头处约340亩的土地分给马路公社，其中麻风墩一幅约70亩为荒地，余约270亩为水田。马路公社根据围垦情况，将这些土地根据围垦情况分别分给潭耕组等26个生产组耕种。由于榕树头离马路镇各村路途遥远，这些田地又属咸酸地，产量低，耕种困难，1975年后各生产组陆续自动放弃耕种。1977年，马路公社为防止榕树头耕地丢荒，成立了榕树头农场管理该片土地，该农场属公社集体企业，骆余良为最后一任农场长。1984年，马路公社将原集体经营改为承包给骆余良经营管理。1999年，马路镇企业办将大部分土地出租给外来投资者在此挖塘养殖对虾，余下土地由骆余良继续承包。2000年，骆余良将土地转包给案外人陈立群挖塘养殖。 2004年12月，潭耕组等26个生产组向东兴市人民政府提出调解位于江平镇榕树头原马路公社小农场的土地所有权的申请。东兴市政府依法立案受理后，经调查取证查实后于2008年8月19日作出处理决定：“双方现争议的位于江平镇榕树头（地名）的282.1亩土地的所有权归申请人所有。” 2008年9月，潭耕组等26个生产组聘请骆炳其、骆余良等9人成立的管理小组管理榕树头土地相关事务，并就委任管理与马路镇政府签订了管理承诺书。当年11月，马路镇企业办将榕树头土地交给潭耕组等26个生产组接管。后因管理小组内部出现问题，管理事物及账目混乱，存在随意开支及更改租金的现象，群众反映强烈。2012年，马路镇政府考虑到原来的管理小组没有能力管理好榕树头土地的事务，于是召集各生产组召开会议拟按程序解除管理小组的管理权限，但该议程因得不到三分之二以上群众代表同意通过。2014年镇政府再次组织召开各村协调会，将调整榕树头土地管理小组的决议分发到各生产组，但仍有大旺村上李组、下李组等及其他村个别生产组未能完善手续，导致调整管理小组事项搁置。此后，马路镇政府、马路镇司法所多次召开协调会，督促各村生产组尽快按程序表决成立新的管理小组。 2018年1月1日，潭耕组等26个生产组长签名通过《关于榕树头土地发包资金管理及分配办法的规定》（以下简称为“土地发包规定”），该规定载明：一、产生新的管理小组，民主推荐各村1个代表为管理成员，管理小组的职能范围包括负责榕树头集体土地管理、土地纠纷、土地征用、合同变更、追收租金以及租金分配等重大事项；二、规定土地发包资金的收取办法，由总负责人通知各村小组成员代表集体行动收取发包租金，收款时要有3至5名小组成员现场见证签收。任何个人不得单独收款，与土地权属无关的第三人也不得收款，造成资金损失的，要追究法律责任；三、土地租金的管理，由26个生产组民主推荐1人管存折另3人管好存折及密码，银行出账时要有4人同时签名确认才能取款，管钱人员违规操作，造成资金流失的要追究法律责任；四、发包土地租金分配办法，每年度租金收到3至5天内，由管理小组总负责人通知26个生产组组长到指定地点集体讨论领取。各屯组的土地亩数根据过去打官司时，原马路公社提供的田亩数为准，对多出部分土地按原亩数百分比分配。如果个别生产组不认可本组土地亩数，管理小组要将其生产组的年度租金打入银行封存，待后处理。不能因此影响其他生产组的年度租金发放。 2019年7月5日，潭耕组等26个生产组召开了集体代表会议，会议讨论形成了榕树头土地管理以及租金分配草案：一、土地、租金管理办法，由26个生产组民主推选出7位代表组成管理小组，统一管理榕树头土地，2020年第二期土地发包以后，委托律师事务所负责代收代管土地租金，律师事务所收到承包业主租金后，在10天内转发到各受益生产组，管理小组要及时做好与律师事务所财务对接工作，做到每年至少公布一至两次租金收支情况；二、土地、租金分配方案，第一期土地发包是380.26亩（不含尚有争议土地），其中270亩是1969年各大队开垦耕种亩数，余下110.26亩是公社小农场开荒亩数，本分配方案是原各大队开垦亩数不变，归所属生产组分配，110.26亩土地按各大队原开垦土地数百分比增加分成，每百分比值为每亩增加0.407亩土地；三、本方案经26个生产组会议讨论后，取得大多数村民认可，有2/3以上生产组法人代表签字确认后即产生法律效力，可以长期实施，如有个别生产组不认可，其当年租金暂留律师事务所代管，不影响其他生产组的租金正常发放。当日，梁余胜等20名生产组组长代表各自的生产组签订了授权委托书，委托黄周安、陆军林、何宗库、骆树良、李兰新为26个生产组榕树头土地理事小组成员，委托事项为：一、依法理顺26个生产组榕树头土地纠纷，签订该宗土地发包合同书以及租金收益分配事宜；二、委托时限自2019年7月5日起至第二期土地出租期满为止；三、小组成员办公事、出公差可补贴合理的误工、出车及午餐费用。会议后制作了土地分配方案表，大桥村、竹围村、平丰村、马路村、吊应村、北联村各生产组代表在方案表以及授权委托书上签字、捺印，大旺村各生产组经通知未到会，也未签字、捺印。 2019年12月26日，马路镇政府综治办、司法所在马路村委会召开协调会，组织各生产组对2019年7月5日会议产生的土地分配方案以及土地发包事项进行表决，大旺村各生产组未到会参会。除未到会××生产组以及××组、岭脚组外，各生产组均表决同意土地分配方案以及发包土地。吊应组、岭脚组在与马路组、下里卜组、墩仔组商妥土地亩数后，亦改在同意栏处签字表示同意。 2019年12月27日，骆树良、何宗库、黄周安、陆军林、李兰新作为发包方（甲方）马路镇竹围村潭耕等26个生产组的委托发包人与承包方（乙方）陈世良签订了《马路镇竹围村潭耕等26个生产组榕树头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甲方将坐落在榕树头的5幅土地共380.26亩发包给乙方经营使用，承包期限为2020年1月1日至2029年12月31日，除第一幅土地第一年的租金为450元/亩外，第一幅土地第二年起及其余四幅土地的租金均为850元/亩；乙方应在每年1月10日前一次性交清当年承包租金给甲方。当日双方还签订了《附加协议一》明确因承包合同中的土地面积与实际面积有出入，双方约定甲方负责请东兴市土地局派员现场提案测量，具体费用由甲方承担；测量校准亩数后，如乙方已付清当年承包金，甲方应在下一年乙方承包地块亩数按多减少加计算收取承包金（年度承包金不变）；原合同条款不变，甲乙双方共同遵守执行；司法鉴证费用由甲、乙双方负责支付；《附加协议二》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将原承包户虞东风、应长庆、杨永的三幅土地转包给虞东风经营管理，承包期限、承包租金与新签订的承包合同书一致。 2020年1月14日，骆树良、何宗库、黄周安、陆军林、李兰新五人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世良所交榕树头土地租金355517元。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祠堂组、里联组是否具有一审适格原告资格及何宗库等人是否具备一审被告主体资格的问题，经查，红卫组现已分立成大旺组、里联组，里联组是一审适格原告。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祠堂组对涉案土地享有权益，祠堂组不是一审适格原告。本案是排除妨害纠纷，那塔组等主张返还土地应以作为土地所有权人的各生产组为一审被告。陈世良是涉案土地的承包人，不是一审适格被告。何宗库、黄周安、陆军林、李兰新、骆树良是村小组组长，何甫只是吊应村沙金组代表，不是涉案土地所有权人，均不是一审适格被告。 关于那塔组等请求归还土地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各生产组对共有土地面积、四至存在争议的，应先由各方协商解决，解决不成的应向人民政府请求处理。经人民政府处理后仍有争议的，才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各生产组于2019年7月5日、2019年12月26日开会协商土地面积时，大旺村各村民小组均未到会参与协商，此后也没有向人民政府申请处理。现原告所属的土地面积、四至均无法确定，现其起诉要求分割、归还土地，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何宗库、黄周安、陆军林、李兰新、骆树良受各生产组的委托与陈世良签订承包合同，该合同直接约束各生产组与陈世良。那塔组等认为签订委托书与承包合同的各方存在相互串通、有损其利益的，其以承包合同的签字方为一审被告，则应当主张确认合同效力问题。现那塔组等主张要求受托签订承包合同的何宗库等人承担归还土地的义务，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经庭审释明法律关系，那塔组等坚持其主张，是其行使意思自治的体现，予以尊重。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马路镇大旺村那塔组、祠堂组、里联组、下李组、上李组、黄屋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已预交），由那塔组、祠堂组、里联组、下李组、上李组、黄屋组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那塔组、祠堂组、里联组、下李组、上李组、黄屋组提交以下证据：1.马路公社1969年分给26个生产队在榕树头的田地情况，证明马路公社1969年分给26个生产队在榕树头田地的具体亩数；2.证明一份，证明祠堂组为本案的适格主体。经质证，被上诉人何宗库等五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涉案土地应当以东兴市人民政府的确权裁决为准，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祠堂组一直没有出现在2008年7号文件中，无法证明祠堂组为本案的适格当事人，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证实，也没有其他的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纳；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无法证明祠堂组为本案适格当事人，不予采纳。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民事诉讼法仅要求原告起诉时有明确的被告，并未对被告是否适格或者正确进行规定，被告是否承担责任需人民法院进入实体整理方可得知，因此，民事诉讼中，被告不存在是否适格的问题。一审认定陈世良、何宗库、黄周安、陆军林、李兰新、骆树良、何甫不是本案一审适格被告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返还涉案土地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何宗库、黄周安、陆军林、李兰新、骆树良受各生产组的委托与陈世良签订承包合同，该合同直接对各生产组与陈世良产生约束力。一审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何宗库等五人作为受委托人既非涉案土地发包方又非涉案土地使用权人，上诉人主张何宗库等五人归还土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同时，涉案土地承包合同签订时，有2/3以上的生产组代表签字，故陈世良有理由相信涉案土地承包合同是各生产组的真实意思表示，在涉案土地承包合同未被依法撤销或确认无效的前提下，上诉人要求陈世良返还土地，亦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此外，上诉人主张何甫对其返还涉案土地，但何甫作为吊应村沙金组代表，只是在涉案土地承包合同上签字，并非涉案土地的占用人，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对此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那塔组、祠堂组、里联组、下李组、上李组、黄屋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上诉人那塔组、祠堂组、里联组、下李组、上李组、黄屋组已预交），由上诉人那塔组、祠堂组、里联组、下李组、上李组、黄屋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潘云燕 审 判 员 李丽莉 审 判 员 李启宁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王景山 书 记 员 刘德明 附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