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初533号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北分行，营业场所重庆市渝北区双凤路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903549731A。负责人：黄荟霖，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聪，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远成集团重庆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土主镇远怀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5590110425。法定代表人:黄世阳，职务不详。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真南路2339号4层400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03382033E。法定代表人：黄远成，职务不详。破产管理人：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炳辉，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连成杰，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市青白江区城厢镇鸿泰大道189号3栋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400MA62J1XW8L。法定代表人：黄世阳，职务不详。被告：远成集团遂宁西部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遂宁市船山区中国西部现代物流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903062388485R。法定代表人：黄远成，职务不详。破产管理人：北京金诚同达（成都）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虎，北京金诚同达（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佰之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ＭＡ5ＹＷ9ＹＡ4Ｂ。法定代表人：李峰，职务不详。被告：黄远成，男，196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北支行（以下简称中行渝北支行）与被告远成集团重庆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成重庆公司）、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成股份公司）、四川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远成公司）、远成集团遂宁西部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成遂宁公司）、重庆佰之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之源公司）、黄远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行渝北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聪，被告远成遂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远成股份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状，被告远成重庆公司、远成股份公司、四川远成公司、佰之源公司、黄远成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行渝北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远成重庆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34699970.76元，并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借款之日止，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4.45%上浮50%作为罚息利率支付逾期罚息，对未能按时支付的利息、罚息，按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利随本清；2.判决中行渝北支行对远成重庆公司所有的位于重庆市沙坪坝区××路××号的房屋（权证号：渝2016沙坪坝区不动产权第0××8号）、重庆市沙坪坝区××路××号的房屋（权证号：渝2016沙坪坝区不动产权第0××5号）、重庆市沙坪坝区××路××号的房屋（权证号：渝2016沙坪坝区不动产权第0××0号）、重庆市沙坪坝区××路××号的房屋（权证号：渝2016沙坪坝区不动产权第0××1号）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以该房屋折价或以其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3.判决远成重庆公司承担中行渝北支行因委托律师催收已发生的律师费60000元；4.判决远成股份公司、四川远成公司、远成遂宁公司、佰之源公司、黄远成对远成重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六被告承担。庭审中，中行渝北支行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决远成重庆公司立即偿还本金34699970.76元，以及截至2020年1月21日的利息652067.91元，罚息836264.85元，复利24483.47元，并自2020年1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借款之日止，罚息以未还本金为基数，复利以未还利息和罚息之和为基数，均按照年利率4.45%上浮50%计算，利随本清。庭审中，中行渝北支行明确其第五项诉讼请求为判决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由六被告承担。审理中，中行渝北支行明确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优先受偿的范围包括律师费。本案审理过程中，中行渝北支行撤回对黄远成的起诉。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25日，中行渝北支行与远成重庆公司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1.中行渝北支行给与远成重庆公司40000000元借款用于日常经营周转；2.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8月30日起至2018年8月29日止，该笔贷款首期贷款利率按照年利率4.45%执行；3.该笔贷款按季付息，到期还本等。2018年11月26日、2019年3月4日，中行渝北支行与远成重庆公司分别签订了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双方约定将剩余借款35000000元展期至2019年8月28日，展期借款的偿还方式为：利息按季支付，本金分期还款，其中本金自2019年3月15日每月15日之前还款一次：2019年3月15日偿还300000元、2019年4月15日累计偿还800000元、2019年5月15日累计偿还1500000元等；同时合同中约定远成重庆公司未按约定按期足额偿还贷款本息，中行渝北支行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远成重庆公司立即偿还全部贷款及相应利息，同时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利率的150%加收罚息利率；为履行上述债务，远成重庆公司还与中行渝北支行签订了《抵押合同》，远成重庆公司以其位于重庆市沙坪坝区的四处房屋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远成股份公司、四川远成公司、远成遂宁公司、佰之源公司、黄远成分别与中行渝北支行签订了《保证合同》及《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约定远成股份公司、四川远成公司、远成遂宁公司、佰之源公司、黄远成为借款人远成重庆公司在中行渝北支行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中行渝北支行于2017年8月30日向远成重庆公司发放了贷款，但远成重庆公司未严格履行合同约定的还款义务，各保证人也未履行担保义务，截至2019年4月已拖欠逾期本金499970.76元，拖欠剩余本金共计34699970.76元。中行渝北支行多次催收，远成重庆公司仍未能及时偿还借款，中行渝北支行有权依照上述合同的相关约定要求其立即偿还借款本息。远成股份公司书面辩称：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已经裁定受理远成股份公司破产清算，管理人尚未对远成股份公司接管，请求中止审理本案。远成股份公司作为保证人，对渝中银渝北司保证字2017031号《保证合同》真实性予以认可，远成股份公司的保证范围由法院予以核实。远成股份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后，如有关远成股份公司的金钱给付之诉继续进行的，中行渝北支行对远成股份公司的诉请应调整为确认其对远成股份公司有多少破产债权，且附利息的债权应停止计息，即中行渝北支行对远成股份公司的债权应自2019年12月9日起停止计息。远成股份公司的管理人已经向中行渝北支行寄送了债权申报通知。远成遂宁公司辩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已经裁定受理远成遂宁公司破产重整申请，其在本案中应承担的保证利息的计算时间应截止至破产申请受理时间即2019年12月9日。复利、罚息属于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不能一并同时使用，中行渝北支行同时主张复利、罚息且明显高于其实际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中行渝北支行应当就罚息、复利择一选择且计息标准应酌情减少。即使本案要计算复利，复利的计收对象也应仅限于应付未付的利息，罚息的计收标准已在贷款利率上有所上浮，再对罚息计收复利属于对同一违约行为的双重惩罚，故对罚息不应再计收复利。远成遂宁公司不是本案借款主体，对借款的本金、利息不清楚，利息的计算标准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远成重庆公司、四川远成公司、佰之源公司、黄远成未到庭、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25日，中行渝北支行与远成重庆公司签订编号为渝中银渝北司短人字201704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1.中行渝北支行向远成重庆公司发放40000000元流动资金借款用于其日常经营周转；2.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3.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以实际提款日为起算日，每3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重新定价一次。首期利率为实际提款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基础利率报价平均利率加15基点；4.该笔贷款按季付息，到期还本等；5.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浮动周期内实际执行贷款利率上浮50%，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及罚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6.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对贷款人的支付和清偿义务，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尚未偿还的贷款全部或部分到期；7.借款人违约，应赔偿贷款人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相关费用损失。2017年8月25日，远成重庆公司与中行渝北支行签订编号为渝中银渝北司抵押字2017017号《抵押合同》，将远成重庆公司所有的位于重庆市沙坪坝区××路××号××房屋（权证号分别为渝2016沙坪坝区不动产权第0××8号、渝2016沙坪坝区不动产权第0××5号、渝2016沙坪坝区不动产权第0××0号、渝2016沙坪坝区不动产权第0××1号）抵押给中行渝北支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该《抵押合同》约定主合同（编号为渝中银渝北司短人字201704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构成本合同的主债权，主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被担保人违约而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2017年8月25日，远成股份公司与中行渝北支行签订编号为渝中银渝北司保证字2017031号《保证合同》，约定远成股份公司为远成重庆公司与中行渝北支行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8年11月26日，四川远成公司、远成遂宁公司、黄远成分别与中行渝北支行签订编号为渝中银渝北司保证字2018024号、渝中银渝北司保证字2018025号、渝中银渝北司保证字2018026号《保证合同》，约定其为远成重庆公司与中行渝北支行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9年3月4日，佰之源公司与中行渝北支行签订编号为渝中银渝北司保证字2019004号《保证合同》，约定佰之源公司为远成重庆公司与中行渝北支行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前述《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主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权的清偿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前述《保证合同》还约定，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债权人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保证人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2018年11月26日，中行渝北支行与借款人暨抵押人远成重庆公司以及保证人远成股份公司、四川远成公司、远成遂宁公司、黄远成签订编号为2018年中银渝企渝北短人补字00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将编号为渝中银渝北司短人字201704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贷款延展金额为36986320.38元，借款期限延展至2019年2月28日。2019年3月4日，中行渝北支行与借款人暨抵押人远成重庆公司以及保证人远成股份公司、四川远成公司、远成遂宁公司、佰之源公司、黄远成签订编号为2019年中银渝企渝北短人补字00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期限延展至2019年8月28日，并约定了展期借款的具体还款计划。前述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均约定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以延展首日为起算日，每12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重新定价一次，首期利率为延展首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基础利率报价平均利率加14基点。日利率计算计算为一年360天，换算公式：日利率=年利率/360。借款人按季结息，罚息利率为浮动利率水平上加收50%，从逾期之日起计收罚息至清偿本息为止；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及罚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中行渝北支行于2017年9月1日向远成重庆公司发放贷款40000000元。截至2020年1月21日，远成重庆公司尚欠中行渝北支行本金34699970.76元，尚欠利息652067.91元，罚息836264.85元，复利24483.47元。中行渝北支行于2019年4月26日向远成重庆公司送达《贷款到期通知书》，称远成重庆公司未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的还款计划还款，构成违约，并宣布远成重庆公司的贷款于2019年4月26日全部到期。远成重庆公司于2019年5月24日向中行渝北支行送达《贷款到期通知书（回执）》，称不能按期归还贷款。2019年5月29日，中行渝北支行与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中行渝北支行委托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作为其代理人并提供法律服务，并约定代理费为60000元，并已实际支付代理费用50000元。另查明，2019年12月9日，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沪03破34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案外人对远成股份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同日，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0903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远成遂宁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2019年5月25日，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09财保2号裁定书，裁定冻结被申请人远成重庆公司持有的远成遂宁公司价值35000000元的股权。中行渝北支行于2019年5月27日向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保全费5000元。还查明，2017年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基础贷款利率报价平均利率为4.3%，2019年3月份展期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基础贷款利率报价平均利率为4.31%。庭审中，远成遂宁公司表示其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已由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受理，其保证担保的利息应截至法院受理破产申请之日。中行渝北支行对此予以认可，并表示远成股份公司保证担保的利息亦截至法院受理破产清算申请之日。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或者仲裁应当中止；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该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远成股份公司认为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已经裁定受理远成股份公司破产清算，管理人尚未对远成股份公司接管，请求中止审理本案。本案审理中，破产申请受理法院已经为远成股份公司指定管理人，管理人接管了远成股份公司的财产，远成股份公司管理人请求中止审理本案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远成股份公司请求解除其公司的查封财产，本院认为，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借款人远成重庆公司与贷款人中行渝北支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抵押合同》，以及保证人远成股份公司、四川远成公司、远成遂宁公司、佰之源公司与中行渝北支行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有拘束力，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中行渝北支行依约向远成重庆公司发放了借款40000000元，履行了合同义务。中行渝北支行与远成重庆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将原借款进行了展期并约定了还款计划。现远成重庆公司未按计划还款，构成违约，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中行渝北支行有权宣布远成重庆公司的贷款提前到期并主张相应违约责任，即罚息、复利利率按照合同约定的实际执行贷款利率上浮50%执行。中行渝北支行主张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符合合同约定，且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远成遂宁公司辩称的复利、罚息不能一并同时使用，即使本案要计算复利，复利的计收对象也应仅限于应付未付的利息，与合同约定内容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远成重庆公司自愿以其所有的重庆市沙坪坝区××路××号××房屋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且根据《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担保的主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故对中行渝北支行要求以抵押房屋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保证人远成股份公司、四川远成公司、远成遂宁公司、佰之源公司自愿为远成重庆公司与中行渝北支行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现远成重庆公司未能向中行渝北支行偿本付息，中行渝北支行主张前述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且未超出保证期间，故本院对中行渝北支行请求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远成遂宁公司、远成股份公司的破产申请于2019年12月9日由法院裁定受理，远成遂宁公司、远成股份公司辩称其所担保的利息应计算至法院裁定受理破产申请之日，本院予以支持，其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债务利息部分限于计算至2019年12月8日。中行渝北支行与远成重庆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违约，应赔偿贷款人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相关费用损失。中行渝北支行与各保证人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约定主债权包括律师费。中行渝北支行就本案债权主张已实际支付律师费用50000元，该费用应由远成重庆公司及各保证人负担，对中行渝北支行主张的各被告承担超出前述部分的律师费用，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第四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远成集团重庆物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北支行借款本金34699970.76元，以及截至2020年1月21日的利息652067.91元，罚息836264.85元，复利24483.47元，并从2020年1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支付罚息和复利（罚息以尚欠本金34699970.76元为基数，复利以未还利息与罚息之和为基数，均按照年利率4.45%上浮50%计算）；二、被告远成集团重庆物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北支行律师费50000元；三、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北支行对被告远成集团重庆物流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重庆市沙坪坝区××路××号的房屋（权证号：渝2016沙坪坝区不动产权第0××8号）、重庆市沙坪坝区××路××号的房屋（权证号：渝2016沙坪坝区不动产权第0××5号）、重庆市沙坪坝区××路××号的房屋（权证号：渝2016沙坪坝区不动产权第0××0号）、重庆市沙坪坝区××路××号的房屋（权证号：渝2016沙坪坝区不动产权第0××1号）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在前述第一项、第二项判决金额范围内以该房屋折价或以其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四、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远成集团遂宁西部物流对前述第一项债务中的本金34699970.76元，以及截至2019年12月8日的利息、罚息、复利，以及前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四川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重庆佰之源物流有限公司对前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北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29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远成集团重庆物流有限公司、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四川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远成集团遂宁西部物流有限公司、重庆佰之源物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青审 判 员  李 颖人民陪审员  汪培英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周旭丹书 记 员  刘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