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02民初148号原告：袁飞鹏，男，汉族，1968年6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东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北京隆安（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浩霏，女，汉族，1994年6月10日出生，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蕊，女，1978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原告袁飞鹏诉被告王浩霏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金利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飞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被告王浩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本院还询问了案外人沈阳坤业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业公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袁飞鹏诉称，2012年7月，原告入职坤业公司，担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职务。2013年7月24日之前，原告还是坤业公司的股东，但在此之后，原告将持有的该公司股权转让并退出股东身份。2016年7月之后原告不担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坤业公司自2014年8月起拖欠原告工资，至2016年6月，共计拖欠工资614,600元。因资金不足，坤业公司以其开发的位于沈阳市于洪区的“坤业城”项目一期C3号楼1单元10-1号、1单元11-1号房屋共作价392,150元抵顶原告相同数额的工资欠款。基于此，原告与坤业公司于2016年7月26日签署了《商品房意向认购合同书》《关于房源抵扣未付工资款协议》，其中约定，原告认购“坤业城”一期C3号楼1单元10-1号、1单元11-1号房屋及以该房源抵扣坤业公司未付的工资款共计392,150元（抵顶工资的期间为自2014年8月至2016年6月期间，工资欠款共计614,600元，该两处房屋抵顶其中的392,150元）。2017年4月，因被告王浩霏需要购房，原、被告遂达成一致意见（但未就此签订书面协议），约定原告将坤业公司所抵原告工资款的房屋更名至被告王浩霏名下，并由被告王浩霏向原告支付房屋转让款。于是，原告于2017年4月15日向坤业公司申请将抵顶其工资款的“坤业城”一期C3号楼1单元10-1号、1单元11-1号两套房屋调换为“坤业城”一期D1号楼2-1-2号一套房屋（总房款变更为299,375元），并申请将调换后的D1号楼2-1-2号房屋更名至被告王浩霏名下，以完成双方约定的购房协议。当时之所以将两套房屋调换为一套房屋，系根据被告王浩霏要求而为。被告王浩霏当时要购买一套房屋，故原告需在坤业公司内将两套小面积房屋调换成一套大面积房子（调房前，两处小面积房屋的总面积共计156.86平方米；调房后，大面积房屋的总面积为119.75平方米，成交价格均为2,500元每平方米）。坤业公司同意了原告的上述更名申请后，于2017年4月17日与被告王浩霏签署了《商品房意向认购协议书》，协议书约定，被告王浩霏认购“坤业城”一期D1号楼2-1-2号房屋，总房款为299,375元。同日，坤业公司在未收取被告王浩霏购房款的情况下，向其出具了299,375元的收款收据，并在收据上注明“袁飞鹏工资抵房更名”字样。调房时，被告王浩霏的父亲王**东系坤业公司总经理，原告的妻子杨桂芳是坤业公司财务负责人，杨桂芳与被告王浩霏的父亲王**东是同事关系。原告于2016年7月离开坤业公司，王**东于2016年8月入职坤于公司，二人都担任坤业公司总经理。因为工作原因，原告认识了被告王浩霏的父亲王**东，所以原、被告才认识。当时，王**东提出有购买房屋的意向，因为其女儿即被告王浩霏要结婚用作婚房使用。时至今日，被告王浩霏未向原告支付该房屋的转让款。原告认为，原告与坤业公司签订的《商品房意向认购合同书》及《关于房源抵扣未付工资款协议》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自《关于房源抵扣未付工资款协议》约定的2016年9月15日开始，坤业公司欠付原告的工资款性质即转变为购房款。原告将“坤业城”一期D1号楼2-1-2号房屋更名给被告王浩霏，属于原告将对坤业公司的购房款债权转让给被告王浩霏，被告王浩霏应向原告支付该房屋的购房款债权转让对价及相应利息。目前，该房屋由被告王浩霏居住使用。2018年2月1日，坤业公司与被告王浩霏签署了交房协议，已将个房屋交付给被告王浩霏，但据原告所知，该房屋尚未取得预售许可证。关于被告王浩霏提供的聘书（2016年8月21日）、聘用合同复印件的真实性需要核实，被告王浩霏的父亲王**东此前确实在坤业公司任职，担任总经理职务，且原告办理两套房屋更名为一套房屋的手续时，也是王**东签字确认的。关于被告王浩霏提供的收款收据3份，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3份收款收据能够证明被告王浩霏已经接受了原告对坤业公司的工资欠款转让，并办理了案涉房屋的实际入住。关于被告王浩霏提供的更名申请（2017年4月15日）复印件的真实性需要进一步核实，但被告王浩霏提供的该更名申请与原告提供的内容一致，签字处及“王**东”签字处不一致，其余地方一致，而该更名申请能够证明被告王浩霏的房屋是原告办理更名之后得到的，且被告王浩霏的父亲王**东也签字予以确认。另外，该更名申请上并没有体现案涉房屋系杨桂芳奖励给被告王浩霏父亲王**东的。并且，事实上，杨桂芳也未将本案争议房屋奖励给王**东，且奖励给员工的行为应由公司作出，而不是以个人财产进行奖励。关于被告王浩霏提供的坤业城一期意向认购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认购合同是因原告向坤业公司将案涉房屋办理更名至被告王浩霏名下之后，坤业公司才与被告王浩霏签订了该意向认购合同，且该份意向认购合同对应的房款是用原告的工资款抵顶的。综上，原告现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王浩霏支付原告关于案涉房屋转让的对价款299,375元；请求判令被告王浩霏支付原告上述房屋转让价款的利息[以299,375元为基准，自本案立案之日（即2021年1月5日）起至该款项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判令被告王浩霏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王浩霏辩称，原告袁飞鹏所提出的“购房款债权转让款299,375元”并不存在，更不会因此产生利息。原告袁飞鹏与我方并无关联，应依法驳回原告袁飞鹏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原告袁飞鹏承担。本案所涉房屋系坤业公司原总经理王**东的，王**东系被告王浩霏的父亲，双方系父女关系。王**东自2016年8月26日在坤业公司担任总经理，任职期间工作表现突出，能到位地执行公司领导的工作安排，为坤业公司的运营开展、购房住户解决了很多长久以来困扰的问题，如涉及到民生的采暖、用电问题等。鉴于此，坤业公司实际控制人杨桂芳以个人名义奖励给王**东住宅一套，该房屋位于沈阳市于洪区的“坤业城”一期D1号楼2-1-2室，王**东接受该奖励后经杨桂芳同意将该房屋合同直接写成了其女儿即被告王浩霏的名字。首先，在编号为SYKY-C1-6-071《商品房意向认购合同书》中第四条“付款方式及期限”项下记载的总房款299,375元，一次性付清，并作为公司收取契税、维修基金的依据，在2018年2月1日为我方办理了案涉房屋的入住手续，收取了税费、电费预存款。我方手里的购房合同并未签署日期，但在起诉状中，原告袁飞鹏已明确购房日期为“2017年4月17日”，这里有一份《更名申请》，是在2017年4月15日签订的。签订的前提是，杨桂芳与原告袁飞鹏系夫妻关系，所以当时“更名申请人”中由杨桂芳代签，王**东未产生怀疑。杨桂芳告诉王**东该房屋系其自己的房产，她与丈夫即原告袁飞鹏同意将此房屋作为奖励给王**东，并于2017年4月17日签订了《商品房意向认购合同书》。以上足以证明该合同并会产生实际需要支付的购房款。对于原告袁飞鹏所述在坤业公司的任职等情况，王**东到任时并不清楚，偶见到该人的姓名，也是因为与杨桂芳系夫妻关系，故从未多加猜测。坤业公司的所有经营活动都是由杨桂芳一人控制，汇报工作的直接上级领导也是杨桂芳，所以对于之前坤业公司与原告袁飞鹏之间的纠葛等情况也不了解，坤业公司的所有印鉴都在杨桂芳处保管。案涉房屋一直不具备实际入住条件，坤业公司在2018年2月就收取了我方关于该房屋的相关费用，现申请坤业公司按银行利息标准支付我方直接经济损失，直至房屋具备入住条件为止。综上，我方只是接受了父亲王**东的礼物，请法院明察，不要让这份爱的礼物蒙上灰色。另外，我方并未与原告袁飞鹏就案涉房屋签订过书面合同。关于原告袁飞鹏所述，2017年4月，因我方要买房，所以我与原告袁飞鹏达成一致，由其将坤业公司抵顶其工资款的房屋更名到我方名下，并由我方向原告袁飞鹏支付房屋转让款的情况不属实，其所述的上述过程不存在。在此之前，原、被告双方根本不认识。关于原告袁飞鹏提供的《“坤业城”一期意向认购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是我方与坤业公司于2017年4月17日签署的，但该合同中的总房款是为计算契税和房屋维修基金等费用交纳的标准而记载的。事实上，原告袁飞鹏并未交纳上述房款。对于原告袁飞鹏提供的坤业城交房协议，我方予以认可。该交房协议中的“乙方”签字由被告王浩霏本人签署。其他证据不认可。2018年2月1日，我方已办理案涉房屋的入住手续，但实际上该房屋尚不具备入住条件。该房屋的水、电、燃气均未开通。目前该房屋钥匙在我方处，房屋一直处于闲置状态。原告袁飞鹏陈述的其将两处房屋调换为一处房屋时经过了王**东的同意，关于该情况，王**东（即被告王浩霏的父亲）签字是履行公司职务行为，与本案事实无关。关于案涉房屋契税、维修基金，我方为何未交到税务局或代收银行等，而是交给了坤业公司一节，因为案涉房屋未取得预售许可证，不能办理正常的销售手续，我方也就不能按照正常程序向相应部门交纳上述费用。应坤业公司要求，我方将上述款项交给坤业公司代收。我方在向坤业公司交纳上述款项后，坤业公司即向我方交付了案涉房屋的钥匙，但该房屋不具备入住条件。关于我方辩称涉案房屋是由杨桂芳或者坤业公司奖励给王**东的事实，我方没有书面证据，当时是杨桂芳口头向王**东表示的。杨桂芳之所以以其个人名义和个人财产奖励王**东，是因为王**东不仅给坤业公司做出了业绩，并且也给杨桂芳个人办理了很多事情。经审理查明，原告袁飞鹏原任案外人坤业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2016年7月，因坤业公司拖欠原告袁飞鹏工资款，双方遂达成以坤业公司开发建设的“坤业城”一期商品房抵顶工资款事宜。原告袁飞鹏（乙方）并与坤业公司（甲方）签订《坤业城一期商品房意向认购合同书》两份。合同约定，乙方意向认购的商品房为坤业城一期C3号楼1单元10-1号、11-1号房屋（建筑面积均为78.43平方米，房屋单价均为2,500元/平方米，总房款均为196,075元）。付款方式为“抵扣未付工资及费用，具体详见‘关于房源抵扣未付工资款协议’”。上述认购合同各附有《关于房源抵扣未付工资款协议》一份及《袁飞鹏未付工资明细》一份。根据该《袁飞鹏未付工资明细》显示，自2014年8月至2016年6月，坤业公司拖欠原告袁飞鹏工资款共计614,600元。2016年9月20日，坤业公司向原告袁飞鹏出具收款收据两份，其中分别就上述两处房屋的价款金额196,075元予以记载，“结算方式”一栏分别记载“工资抵房”字样，“收款事由”一栏分别载明“未付工资抵房C31-10-1”和“未付工资抵房C31-11-1”字样。2017年4月15日，原告袁飞鹏向坤业公司提出调房申请，申请将上述两处房屋调换为“坤业城”一期D1号楼2-1-2房屋（建筑面积119.75平方米），总价款为299,375元。时任坤业公司总经理的王**东在该调房申请书上签署“同意调房”，并签字。同日，原告袁飞鹏（乙方/买受人）与坤业公司（甲方/出卖人）重新签订《坤业城一期意向认购合同》，其中约定，乙方意向认购的商品房为坤业城D1号楼2单元1-2号房屋，建筑面积119.75平方米，房屋单价为2,500元/平方米，总房款为299,375元。付款方式：一次性付款，工资抵房。当日，原告袁飞鹏向坤业公司提出书面更名申请，其中载明：“本人袁飞鹏，身份证号码4401121968××××××××，自愿将坤业城房源D1#2-1-2，更名在王浩霏名下，身份证号码2101021994××××××××，更名以后有任何纠纷与坤业城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关。”2017年4月17日，被告王浩霏（乙方/买受人）与坤业公司（甲方/出卖人）签订《坤业城一期意向认购合同》，合同约定，乙方意向认购的商品房为坤业城一期D1号楼2万元1-2号房屋，建筑面积我119.75平方米，房屋单价为2,500元/平方米，总房款为299,375元。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款。同日，坤业公司向被告王浩霏出具收款收据一份，其中分别就该房屋的价款金额299,375元予以记载，“结算方式”一栏记载“更名”字样，“收款事由”一栏载明“袁飞鹏工资抵房更名D1#2-1-2”字样。2018年2月1日，坤业公司（甲方）与被告王浩霏（乙方）签订《坤业城交付协议》一份，协议约定，1.乙方认购的物业信息如下：“坤业城”1期第D1号楼2单元1-2室，住宅，建筑面积119.75平方米，付款方式：更名，单价：2,500元/平米，折后总价：299,375元……同日，被告王浩霏向坤业公司缴纳该房屋契税4,491元、维修基金7,544元、水费500元、电费500元。本案审理期间，本院依法传唤案外人坤业公司到庭，并就本案相关情况向该公司核实。该公司表示：2012年，原告袁飞鹏入职我公司，担任我公司经理职务。2014年8月起，我公司拖欠原告袁飞鹏工资。截至2016年7月，共拖欠其工资614,600元。当时，我公司以自己开发建设的“坤业城”小区一期的C3号楼1单元10-1号、1单元11-1号、1单元11-2号共三处房屋抵顶原告袁飞鹏的工资738,630元，超出部分继续以原告袁飞鹏的后续工资款抵顶。2017年4月17日，原告袁飞鹏申请以上述抵顶房屋中的C3号楼1-10-1号、1-11-1号两处房屋与我公司调换，调换为“坤业城”小区一期D1号楼2-1-2房屋。后，我公司应原告袁飞鹏、杨桂芳、王**东的要求，将该D1号楼2单元1-2房屋更名到被告王浩霏名下。关于被告王浩霏陈述称，我公司曾奖励王**东一套房屋的情况不属实。我公司从没有办理过向王**东奖励房屋的手续（如：履行领导层决策、通知财务部门、签字等程序）。当时，我公司确实打算向五名员工奖励房屋，但其中并没有王**东，并且，后来我公司也没有实际向上述五名员工兑现奖励。如果被告王浩霏认为案涉房屋系我公司奖励给王**东的，应提供相应证据。关于原告袁飞鹏提供的各项证据原件都在我公司，现予以出示。关于被告王浩霏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我公司均无异议。其中的三份收款收据中记载的款项，系我公司向被告王浩霏收取的。目前，案涉房屋是闲置状态，房屋钥匙在我公司处，在物业部门手中。目前，案涉房屋未通电、通水、通燃气，尚不具备居住条件，但建设已经完工，尚未竣工验收，也没有办理房屋预售许可证。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笔录、坤业城一期意向认购合同、收款收据、调房申请、更名申请、坤业城交房协议以及本院制作的询问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及审查，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各方均应恪守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原告袁飞鹏主张其与被告王浩霏存在债权转让合同关系，原告袁飞鹏将坤业公司抵顶其工资款的两处房屋（即“坤业城”一期C3号楼1-10-1房屋、1-11-1房屋）调换为一处房屋（即“坤业城”一期D1号楼2-1-2房屋）后，将调换后的房屋转让于被告王浩霏，故王浩霏应将该转让房屋的对价款299,375元给付原告袁飞鹏。庭审中，被告王浩霏对原告袁飞鹏主张的上述事实予以否认，并主张“坤业城”一期D1号楼2-1-2房屋系其坤业公司实际控制人杨桂芳以其个人名义奖励给时任该公司总经理的王**东（即被告王浩霏之父）的住宅，只是在王**东接受该奖励时经杨桂芳同意直接将房屋合同签署至被告王浩霏名下。原告袁飞鹏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本院提交了“坤业城”一期意向认购合同、收款收据、调房申请、更名申请等，虽然部分证据为复印件，但经本院于庭后向坤业公司核实无异，故予以采信。上述证据材料能够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对原告袁飞鹏主张的以房抵顶工资款、调换房屋、调房后将合同更名至被告王浩霏名下等事实加以佐证。相反，被告王浩霏仅提供了其与坤业公司签订的“坤业城”一期意向认购合同、缴纳案涉房屋的契税、维修资金、水电费的相关收据等，不足以对其主张的案涉房屋系奖励于王**东，并签署于被告王浩霏名下的事实加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被告王浩霏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并且，该解释第一百零九条亦规定，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被告王浩霏主张案涉房屋系坤业公司奖励（即赠与）王**东一节，应提供相关证据并使该证据达到“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标准，但被告王浩霏并未提供足以达到该证明标准的相应证据。且与此同时，经本院向坤业公司询问，其亦表示：“我公司从没有办理过向王**东奖励房屋的手续。当时，公司确实打算向我公司5名员工奖励房屋，但其中并没有王**东，并且，后来公司也没有实际向上述5名员工兑现奖励。”据此，虽然原告袁飞鹏与被告王浩霏之间并未签订关于案涉房屋转让的相关书面协议，但根据原告袁飞鹏提供的各项证据材料，可以认定其主张的事实已具有高度盖然性。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故对于原告袁飞鹏主张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基于此，被告王浩霏应就案涉房屋转让对价款299,375元给付原告袁飞鹏。关于原告袁飞鹏主张的上述款项的利息。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告王浩霏占用上述款项不具有合理依据，应向原告袁飞鹏给付该款项的利息。该项利息的计算方式应为：以299,375元为基数，自原告袁飞鹏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之日（即2021年1月5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被告王浩霏实际清偿之日止。至于被告王浩霏辩称，案涉房屋尚不具备入住条件等事由，因本案系原告袁飞鹏与被告王浩霏之间关于案涉房屋转让的合同关系，双方在办理转让时对该房屋的状况必然清楚，故该房屋是否具备入住条件并不影响被告王浩霏应向原告袁飞鹏承担的金钱给付责任。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浩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袁飞鹏房屋转让价款299,375元；二、被告王浩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袁飞鹏上述房屋转让价款的利息（以299,375元为基数，自2021年1月5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被告王浩霏实际清偿之日止）。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95元，由被告王浩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金利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陈荟茹书记员王琳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