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1民终23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葛春生，男，1976年9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呼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春艳，女，1972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呼兰区。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春玉，女，1978年7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呼兰区石人镇城子村城子屯。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哈尔滨市昌德盛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红光村。法定代表人：刘振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延滨，男，1970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该单位员工，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华，女，1990年12月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哈尔滨市松北区。上诉人葛春生、马春艳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市昌德盛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德盛经贸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2020）黑0109民初35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葛春生、马春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春玉、被上诉人昌德盛经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延滨、刘丽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葛春生、马春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判决驳回昌德盛经贸公司一审诉请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没有查明马春艳与昌德盛经贸公司是买卖合同关系。马春艳在昌德盛经贸公司处购买了雷沃M2404拖拉机，是在案外人哈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银租赁公司）借款支付给昌德盛经贸公司，并且昌德盛经贸公司还在该借款合同中担保，这一事实昌德盛经贸公司在起诉状和庭审时都承认，马春艳与哈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只是形式，掩盖不了马春艳与昌德盛经贸公司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马春艳与哈银租赁公司是借款合同关系，昌德盛经贸公司是担保人。2、退一步讲，不按照上述事实认定，按照书面合同认定，一审认定事实与书面合同也不符合。按照书面合同，马春艳在昌德盛经贸公司购买拖拉机价格79.9万元，马春艳支付给昌德盛经贸公司40万元，哈银租赁公司支付给昌德盛经贸公司39.9万元，昌德盛经贸公司确认收款后将拖拉机所有权转移至马春艳，马春艳将拖拉机以39.9万元价格出售给哈银租赁公司，再由马春艳和案外人代文举按照与哈银租赁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支付租金。3、一审没有查清马春艳已经向昌德盛经贸公司支付了29万元的事实。4、昌德盛经贸公司与马春艳所谓其它纠纷与本案无关，更不应成为可以抵消款项的理由。5,一审认定涉案租赁物保存于昌德盛经贸公司与事实不符,事实是昌德盛经贸公司强行扣留拖拉机,使得马春艳无法使用该农业机械造成了严重损失。二、一审程序不合法、遗漏诉讼主体。1、在案外人代文举和哈银租赁公司没有参与本案情况下，判决认定与案外人有关的合同问题严重违反程序。2、要查清涉及案外人的事实应追加案外人代文举和哈银租赁公司为诉讼当事人参与诉讼。3、擅自改变昌德盛经贸公司诉请，昌德盛经贸公司一审诉请是要求葛春生、马春艳共同偿还欠款并未要求承担连带责任。三、一审判决结果错误，马春艳已经支付了29万元，不欠昌德盛经贸公司款项。昌德盛经贸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依法应当维持原判，驳回葛春生、马春艳的上诉请求。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马春华、案外人李雪军与哈银租赁公司签署融资租赁合同，哈银租赁公司与葛春生、马春玉签订保证合同，哈银租赁公司与昌德盛公司签订回购协议这些事实，昌德盛经贸公司从未否认，一审法院也已经认定。前述内容其实都是借款的起因，但此过程都不影响葛春生、马春艳向昌德盛经贸公司借款的事实。葛春生、马春艳向昌德盛经贸公司借款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那么葛春生、马春艳当然应当履行还款义务。对于葛春生、马春艳提出的已经偿还多少欠款的主张，应当举示证据证实，否则不能被认定。另外葛春生、马春艳提出昌德盛经贸公司没有履行对拖拉机的售后义务，给葛春生、马春艳造成严重损失，如果葛春生、马春艳认为确有损失存在，可以另行向昌德盛公司主张权利。二、原审程序合法，并未遗漏诉讼主体。本案是借款合同纠纷，借款合同的当事人为马春艳、昌德盛经贸公司和保证人葛春生，对于其它的案外人都是关于借款起因事实部分的陈述，案外人与本案借款合同无关。因此不存在遗漏诉讼主体的问题。葛春生作为本案借款合同的担保人，原审判决葛春生承担连带责任无任何不妥。昌德盛经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马春艳、葛春生共同偿还昌德盛经贸公司欠款26万元及利息（自2020年5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27日，马春艳（承租人）、代文举（共同承租人）与哈银租赁公司（出租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承租人向承租人购买租赁物（雷沃M2404-N），购置价格为79.9万元，首付款40万元，转让价款39.9万元，出租人根据承租人的要求，将租赁物转让价款支付给承租人指定的第三方的，则出租人向该第三方支付租赁物转让价款即视为向承租人支付转让价款，出租人完成支付义务；出租人购买租赁物后，融资租赁给承租人使用，租赁期限为12个月，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8日止，承租人按合同要求向出租人支付租金及其他款项，大额本金支付时间及金额为：2020年2月10日偿还302，989．22元；2020年11月28日偿还99，430．66元；因承租人违约，出租人解除合同的，承租人应当将租赁物返还给出租人。同日，哈银租赁公司（甲方）与葛春生、马春玉（乙方）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乙方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向甲方履行的全部义务（包括但不限于租金、租前息、手续费、罚息、违约金等）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主合同期限延长或变更的，则保证期限自动随之调整）。租赁本金金额为39.9万元，主债务具体金额以主合同确定的债务总额为准。同日，哈银租赁公司（甲方）与昌德盛经贸公司（乙方）签订回购协议，约定协议约定的回购条件成就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在约定日期内履行回购义务。上述合同签订后，哈银租赁公司向昌德盛经贸公司支付了购车款39.9万元，昌德盛经贸公司向马春艳交付租赁物。同日，昌德盛经贸公司与马春艳、哈银租赁公司签订所有权转移证明（租赁物交接证明），确认昌德盛经贸公司收到哈银租赁公司转让款39.9万元，租赁物所有权自马春艳转移到哈银租赁公司；马春艳承诺按时足额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哈银租赁公司承诺在收到全部租金及应付款项后，将租赁物所有权转回至马春艳。后因马春艳未按约定向哈银租赁公司支付租金，昌德盛经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振德（甲方、出借人）、马春艳（乙方、借款人）、葛春生（丙方、担保人）于2020年4月20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在哈银租赁公司贷款，并于2020年4月20日到期26万元，由于乙方无力偿还，特向甲方借款，用于偿还本次贷款。甲方将款项直接汇至哈银租赁公司账户，乙方同意在甲方偿还贷款后20日内偿还甲方借款，如逾期未还款，乙方承担借款还款日到实际支付期间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丙方担保为乙方的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借款协议签订当日，昌德盛经贸公司向哈银租赁还款26万元。后马春艳、葛春生偿还昌德盛经贸公司20万元借款，尚欠款6万元至今未给付。涉案租赁物现保存于昌德盛经贸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履行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哈银租赁公司与马春艳、李雪军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哈银租赁公司与葛春生、马春玉签订的保证合同、哈银租赁公司与昌德盛经贸公司签订的回购协议及刘振德代表昌德盛经贸公司与马春艳、葛春生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昌德盛经贸公司已按照借款协议约定代马春艳向哈银租赁公司偿还欠款，马春艳应当按照协议约定时间向昌德盛经贸公司偿还借款，葛春生应当按照约定承担保证责任。马春艳、葛春生已偿还借款20万元，故昌德盛经贸公司要求马春艳、葛春生共同偿还欠款26万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按照借款协议约定，马春艳、葛春生应在昌德盛经贸公司向哈银租赁公司偿还欠款后20日内即2020年5月10日前，向昌德盛经贸公司偿还欠款，逾期付款应按照日万分之五（年利率18％）支付利息。但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息的约定不能超过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4倍。故昌德盛经贸公司要求马春艳、葛春生自2020年5月10日起按照年利率18％向昌德盛经贸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如葛春生向昌德盛经贸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后，其可在履行保证责任范围内，向马春艳追偿。马春艳、葛春生关于已偿还昌德盛经贸公司25万元的抗辩主张，原审法院部分予以采纳；马春艳、葛春生关于已给付高峰4万元的抗辩主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马春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昌德盛经贸公司欠款6万元及利息（以6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4倍计算，自2020年5月10日起至欠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葛春生对判决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昌德盛经贸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00元，减半收取计2600元（昌德盛经贸公司已预付），由昌德盛经贸公司负担1950元，马春艳负担650元，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将此款给付昌德盛经贸公司，葛春生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葛春生、马春艳提交的2019年12月29日黑龙江省农信银行给马春玉（151××××3450）手机发的转款5万元短信截屏及高峰承认收款4万元的录音光盘，因5万元、4万元时间均发生在本案借款之前，且双方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不能认定该两笔款项系偿还本案借款，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葛春生、马春艳提交的所有权转移证明,与本案借款合同系两个法律关系，且与争议的还款金额问题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昌德盛经贸公司提交的建设银行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付款人刘振德，收款人哈银租赁公司，金额为26万元，可以证明昌德盛经贸公司代马春艳偿还哈银租赁公司欠款26万元，本院予以采信。昌德盛经贸公司提交的王文成出具的证明材料、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信息备案等证据，可以证明2020年5月24日王文成收到葛春生1万元，但双方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不能证明该1万元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昌德盛经贸公司提交的葛春生、马春玉分别于2019年11月11日、11月14日、12月29日出具的7份欠条，可以证明本案26万元借款前，葛春生、马春玉尚欠昌德盛经贸公司其他款项，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20日，昌德盛经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振德与马春艳、葛春生签订借款协议，约定：马春艳在哈银租赁公司贷款，并于2020年4月20日到期26万元，由于马春艳无力偿还，特向刘振德借款，用于偿还本次到期贷款；刘振德同意借款给马春艳，用于偿还哈银租赁公司到期贷款，刘振德将款项直接汇至哈银租赁公司账户，借款金额26万元；马春艳同意在刘振德代偿贷款后20日内偿还刘振德借款，如逾期未还款，马春艳承担借款还款日到实际支付期间每日万分之五的借款违约金；担保人葛春生为马春艳的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还款到期之日起两年，担保范围包括欠款本金、利息、诉讼费、律师费等。借款协议签订当日，刘振德向哈银租赁转账26万元。二审中，刘振德承认，涉案26万元借款的出借人系昌德盛经贸公司，而非其个人。2020年4月27日，马春艳、葛春生偿还昌德盛经贸公司12万元借款本金，2020年5、6月，马春艳、葛春生偿还昌德盛经贸公司8万元借款本金，尚欠款6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至今未给付。另查明，葛春生于2019年11月11日给昌德盛经贸公司出具四份欠条，均载明购买并安装导航，金额4.8万元，已付0.5万元，尚欠4.3万元，还款期限为2019年12月31日，欠条落款“担保人”处无人签名。葛春生于2019年11月14给昌德盛经贸公司出具一份欠条，载明购买并安装导航，金额4.8万元，已付1万元，尚欠3.8万元，还款期限为2019年12月31日。马春玉于2019年12月29日给昌德盛经贸公司出具二份欠条，均载明购买并安装导航，金额4.8万元，已付0.5万元，尚欠4.3万元，还款期限为2020年1月31日，欠条落款“担保人”处葛春生签名。本院认为，刘振德与马春艳、葛春生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刘振德依据借款合同约定代马春艳偿还哈银租赁公司欠款26万元，马春艳未依据合同约定还款，属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葛春生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承担相应连带保证责任。刘振德系昌德盛经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承认涉案26万元借款的出借人系昌德盛经贸公司，而非其个人；且马春艳、葛春生一直向昌德盛经贸公司还款，故昌德盛经贸公司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本案二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于借款26万元及2020年4月27日、2020年5、6月，分别偿还12万元、8万元总计20万元借款本金等事实无异议，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还款金额问题。马春艳、葛春生一审主张已还款25万元，但二审上诉状中主张已还款29万元，二审庭审又主张已还款30万元，包括2019年12月29日还款5万元、2020年1月还款4万元、2020年5月24日还款1万元。对该三笔还款，昌德盛经贸公司不予认可。故双方争议的是马春艳、葛春生是否于2019年12月29日还款5万元、2020年1月还款4万元、2020年5月24日还款1万元。关于2019年12月29日是否还款5万元、2020年1月是否还款4万元问题。因涉案借款发生在2020年4月20日，马春艳、葛春生主张的该两笔还款时间均早于涉案借款时间，且双方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故不能认定该两笔款项系偿还涉案借款，对马春艳、葛春生2019年12月29日、2020年1月分别偿还本案借款5万元、4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20年5月24日是否还款1万元问题。马春艳、葛春生没有举示证据，但昌德盛经贸公司二审承认收到葛春生该款项，主张该款项系偿还2019年11月11日均为4.3万元的四笔、11月14日3.8万元、12月29日均为4.3万元两笔总计七笔欠款利息，并提供了相应七份欠条。葛春生对该七份欠条真实性均无异议，且承认该七笔欠款均未偿还。因双方陈述不一，该七笔欠款中2019年11月11日的四笔欠款均于2019年12月31日到期，且均缺乏担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关于“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冲抵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冲抵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的相关规定，2020年5月24日1万元还款应优先冲抵2019年11月11日均为4.3万元的四笔欠款利息。对马春艳、葛春生2020年5月24偿还本案借款1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葛春生、马春艳上诉主张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没有查明马春艳与昌德盛经贸公司买卖合同关系问题。因马春艳与昌德盛经贸公司间买卖合同与本案借款合同系两个法律关系，马春艳与昌德盛经贸公司因买卖合同产生纠纷，可另行主张。故对马春艳、葛春生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葛春生、马春艳上诉主张本案遗漏诉讼主体问题。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出借人系昌德盛公司，借款人系马春艳，保证人系葛春生，均系本案当事人。故本案并未遗漏诉讼主体，对马春艳、葛春生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葛春生、马春艳上诉主张一审程序违法问题。哈银租赁公司与马春艳、李雪军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哈银租赁公司与葛春生、马春玉签订的保证合同、哈银租赁公司与昌德盛经贸公司签订的回购协议与本案借款合同均非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在相关合同当事人未到庭的情况下对相关事实予以确认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虽然昌德盛经贸公司一审主张马春艳、葛春生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判决承担连带责任，但昌德盛经贸公司对一审判决并未提起上诉，且二审明确诉请为马春艳偿还、葛春生承担连带责任，故一审判决虽然程序存在违法，但不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问题，且判决连带保证人葛春生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葛春生、马春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虽然程序存在违法问题，但并非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且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葛春生、马春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立辉审判员  贾 楠审判员  张 宇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赵宇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