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公 益 诉 讼 裁 定 书 （2021）冀10刑终63号 原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长文，男，1979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个体，捕前住廊坊市安次区。2019年1月15日因变造机动车号牌被处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二千元。2019年12月5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卞德利，男，1979年5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个体，捕前住北京市丰台区。2019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河北省廊坊安次区人民法院审理安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长文、卞德利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次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20年11月23日作出（2020）冀1002刑初145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判决。原审被告人徐长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2月5日，廊坊市安次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徐长文伙同被告人卞德利等涉嫌加工过期猪肉并进行销售，遂移送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在现场查扣共计23076.2公斤猪肉。自2019年以来，由被告人徐长文投资经营，租用位于廊坊市安次区的两个冷库，伙同被告人卞德利等人对冷库中已超过保质期的猪肉进行解冻，并使用红曲红、二氧化氯等添加剂对解冻猪肉进行加工，并用货车运至周边饭店等处销售，销售数额达人民币56762元。经价格机关认定，查扣的猪肉其中22167.5公斤超过保质期，价值人民币710233元。另经检测，所查扣部分猪肉沙丁胺醇不符合相关要求，认定为不合格。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左某1、徐某1的证言证实，二人及卞德利在落垡村给徐长文打工。每天从路营村的冷库把装在旧箱子里的肉搬出来送到落垡村的门店解冻，然后用刀按照肉皮、肥肉、瘦肉把肉三种切开，把坏的地方切掉，剩下的包装好放回新的箱子里。切下来的坏肉用药剂泡，在现场发现的白色粉末是用水稀释之后泡肉皮和肥肉的，无色无味，徐长文在网上买的，大约泡一个半小时，泡过的肉发白，看不出是坏的，徐长文没说为什么要泡，泡完之后再装箱子。再送回冷库冻起来。每天处理的肉大概20箱，每箱重20公斤。这些肉送哪去不知道。徐长文没说过这些肉是干什么的，他给发工资，管吃管住每天200元，给过徐某17000元工资，其中1000元给左某1。徐长文微信昵称是“徐导”。 2、证人修艳霞的证言证实，其是徐长文的妻子。2017年，徐长文在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养殖活猪，同年委托天津市众品食业有限公司代为屠宰，一共出了多少猪肉其不清楚，期间徐长文拉走了多少猪肉也不清楚，最后一次徐长文让其到天津众品公司拉回了20吨猪肉。这些肉放在公安机关发现的放肉的冷库。徐长文执意想卖2017年的那批长期存放的过期肉，其说这是违法的行为，劝他不要卖，他没有听还是卖了。徐长文在微信说在冷库里的猪肉有哈拉味了，其知道那是猪肉坏掉散发的味道。 3、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6日，徐长文和他妻子要租其冷库存储猪肉，给了其公章看，没有看到他的营业执照。徐长文租用了两个冷库，大冷库20平方米，2019年3月26日起租。小冷库15平方米，同年8月2日起租。徐长文是3月26日开车一次性把猪肉运过来的。最多的时候存放了20吨左右。共计给其租金22000元，电费2994元。冷库制冷效果一般，其没有营业资质和相关政府文件。 4、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徐长文从2019年9月23日开始租用其房子，说用来卖速冻食品。10月份的时候，其看到屋子里堆放的都是整箱的冻肉，有三个人给徐长文干活。其看到两个男子先把猪肉放进水桶里进行浸泡，然后切割分块，环境十分脏乱，地上有很多污水，各种解冻和没解冻的肉放在敞开的箱子李，屋子散发着腐臭味。 5、证人左某2、徐某2、徐某3的证言证实，三人是吉林省梨树县白山乡友谊村村民。2017年，徐长文以海欧诗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友谊村村民签订代养猪的协议，他提供种猪和饲料，村民代为养殖，友谊村的几户村民前后给徐长文代养了三百多头猪，出栏后每头给800元饲养费。 6、证人左某2、徐某2、徐某3在辨认笔录中分别辨认出徐长文。 7、证人徐某4、陈某的证言证实，二人是天津市众品食业有限公司员工。2017年，徐长文委托该公司给他代宰了一批活猪，从3月3日到5月21日共宰300头，出肉共计33996.63公斤。他拉走了一部分，留了两吨多让该公司代为保管。2019年徐长文来拉剩余的肉时肉已经坏了，公司不能将坏肉出库，徐长文天天来闹，公司就用自己的猪肉给他补了2041.28公斤，并出具了畜禽产品质量安全检测合格证明和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手工出库单上标明了时间、种类，备注是客户产品补偿。 8、证人佟建富的证言证实，其在码头镇经营佟家饭店。2019年8、9月份，总有号码是134××××6316的打电话说可以送便宜猪肉。后来他送来一块肉，其给扔了。 9、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永清县开饭店。2020年11月19日，有两个男子驾驶白色面包车到其店里推销成箱的猪肉，上面写着“东北小笨猪，奔跑的猪肉”什么的，给其看了廊坊市海欧诗食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显示“2019年3月26日检疫合格，一共20041公斤”的检疫证，其中一个男子微信昵称是“徐导”，微信号码是×××，其微信转账给他共计1780元买了猪肉馅。发现肉有大块有小块的，特别不整齐，并且颜色有点发黑，还有特殊的味道，就没有用。 10、证人杨某1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徐长文、卞德利是向其出售猪肉的男子。 11、证人路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安次区经营饭店。2019年10月22日有两个男子开银白色面包车来推销猪肉，另外一个男子个子很矮，有点秃头。另外的那个徐姓男子（微信昵称是“徐导”，微信号是×××）说在对面冷库中存放了一批新鲜的冻猪肉，质量没问题，价格便宜，有营业执照和猪肉检疫证。其买了三袋塑料包装的冻猪肉馅和冻猪肝，大概10斤，总共2100元。这些肉像冻了很久一样，不新鲜。猪肝解冻之后发白，其觉得猪肉有问题，就把剩下的都喂狗了。卖过两份肉馅饺子给客人，是用徐姓男子给的肉馅做的，客人说饺子馅十分不新鲜，有股泔水味，像是在冰箱里冻了很久一样，就没再吃了。 12、证人路某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徐长文是向其出售冻猪肉馅和冻猪肝的男子。 1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营了聚源饭店（中响口店）和聚源饭庄（葛渔城店）。2019年9月21日、26日、27日、10月5日、10月6日、10月13日有两个男子开着白色面包车来推销猪肉，价格便宜，给其看了营业执照和猪肉检疫证。卖猪肉的男子姓徐，自称是东北养殖场的老板，微信号是×××，另外一个男子个子很矮，有点秃头。有成箱的冻猪肉，是已经裁割的冻猪肉块，箱子上写着“东北小笨猪”字样，还有一部分是冻猪肉馅，都是塑料袋包装的，一共花了18202元。其将购买的猪肉块冻在冰柜里，后来发现颜色不太对，肉质不新鲜，其也吃了些，感觉味道很奇怪。 14、证人刘某1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徐长文是向其出售“东北小笨猪”冻猪肉的徐姓男子。 15、证人尹某的证言分别证实，其在天津市武清区经营城关镇农家小院饭店。有微信昵称是“徐导”（微信号×××）的男子向其推销猪肉，还有一个送肉的司机。2019年10月31日、11月1日，其共转给“徐导”3868元。卖给其的是冷冻分割好有脊骨肉、猪肥肠、冻猪肘。对方出示的什么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和猪肉检疫票。其余证言证实的情节与上述证言一致。 1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天津市武清区经营福满饭店。2019年9月22日，微信昵称是“徐导”（微信号×××）的男子和另一自称是送肉的司机的男子卖给其分割好的五花肉，猪肋条等，其微信转账给“徐导”2456元。其余证言证实的情节与上述证言一致。 1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天津市北辰区经营酱骨头火锅店，微信昵称是“徐导”（微信号×××）的男子和另一自称是送肉的司机的男子向其出售成箱包装的猪扇骨和猪骨头，他们出示了营业执照、天津众品公司2019年3月26日的猪肉检疫票，和众品公司出的徐长文待宰明细单。2019年9月28日、9月30日、10月1日、10月17日、10月23日、10月26日、10月27日其向“徐导”转账共计28356元。其余证言证实的情节与上述证言一致。 18、证人马某在辨认笔录中分别辨认出徐长文是向其出售冻猪肉、微信昵称为“徐导”的男子，卞德利是与徐长文一起送肉的男子。 1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天津众品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给修艳霞提供出库单的人是张占伟，他在2017至2019年负责该公司的库管工作，已辞职。 20、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廊坊市安次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2019年12月4日在落垡村发现了一个猪肉加工点，调查得知此窝点属于徐长文。在路营村看到了徐长文存放猪肉的冷库，操作间发现有一些切割好的猪肉散乱堆放在桌面上，颜色发白，及其不新鲜，肉眼可分辨出是冷冻很久再进行解冻的猪肉，明显变质。地面上还有切割下来已经部分发黑的猪肉小碎块。房间地面上存留大量污水，地板上都是黑色粘稠物。还有三个白色大塑料桶，盛放着粘稠的不明液体和半透明液体，是徐长文等人用来加工猪肉的，还有一个桶盛放的是猪油。操作间里有纸箱子，放着猪肉，有的标明2017年5月21日。剩下的猪肉全散放在塑料桶和大铁盆里。在南侧卧室里还堆放写有“东北笨猪，十里奔跑”字样的纸箱。冷库十分破旧，墙角有些漏水。 21、廊坊市安次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现场笔录。 22、营业执照、关于廊坊市安次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协助调查函的回复、长春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二道分局回复、梨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复函、情况说明、生猪养殖及回收合同。 2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 2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新箱冻猪肉294箱、冻猪肉710箱（部分标有生产日期2017年5月22日）、众品冻猪肉40箱、红曲红三袋、粘合剂一袋、氧系清洁剂一袋、肉香源二袋、周黑鸭香料二袋、汽车一辆、黑色手机一部。 25、畜禽产品质量安全检测合格证明、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动物检疫合格证明。 2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天津众品食业有限公司为徐长文待宰生猪单、手工出库单、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动物检疫合格证、畜禽产品质量安全检测合格证明。 27、廊坊市安次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补充说明：2019年12月4日，执法人员在现场发现库房内堆放有数盆已切割好的冷冻和约20吨已装箱冷冻猪肉，两种包装箱生产日期为2017年5月21日和2019年3月28日。依据《冷库管理规范（试行）》的规定，带皮冻猪白条肉-18摄氏度12个月，无皮-18摄氏度10个月、冻分割肉-18摄氏度12个月。 28、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检验检测报告及情况说明证实，样品名称：精碎猪肉，沙丁胺醇项目不符合标准。 29、廊坊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电子物证检验报告对徐长文手机提取相关电子数据。 30、被告人徐长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交易记录光盘、收款截图、微信交易截图、徐长文微信收款记录清单。 31、廊坊市安次区价格认定办公室关于被查扣冷冻猪肉市场价值的认定结论书证实，该批冷冻猪肉为2017年2月至3月生产，价格认定为：冷冻精品猪肉，2597.5公斤，认定价格91952元；冷冻后腿肉，5372公斤，认定价格182648元；冷冻前腿肉，4728公斤，认定价格160752元；冷冻五花肉，1332公斤，认定价格50083元；冷冻板油，1405公斤，认定价格25290元；冷冻槽头肉，1105公斤，认定价格24310元；冷冻脊背肉，3355公斤，认定价格112728元；冷冻肋条肉，984.5公斤，认定价格41743元；冷冻猪皮，392.5公斤，认定价格5495元；冷冻肥膘，896公斤，认定价格15232元。认定总价格为710233元。 32、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说明：2019年9月21日至11月28日，徐长文等共销售猪肉数额合计56762元。 33、天津市静海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关于对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案件线索移送通知书的回复：由于该所派驻到天津众品食业有限公司的检疫监管人员在工作中未能认真履职，填写数字时多输入了一个0，导致出具的检疫证明产品数量与实际出库数量不符。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录音说明、录音光盘。 34、被告人徐长文供述，公安机关查扣的猪肉是其在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与当地农户签订合同，他们给其养的猪，2017年其委托天津众品食业有限公司代宰过四次，共计产出猪肉33996.6公斤，其拉走20多吨，剩10多吨猪肉让他们代为保存，2019年其将剩余的猪肉拉走，还有众品公司补偿给其的2041公斤猪肉，其冷库里的肉是2017年和2019年3月的，有20吨，是2019年7月其从万庄镇草场村搬到的路营村的。2017年的肉时间比较长了，换的新箱子，每箱子18公斤或者20公斤，箱子上有的写“天天笨猪肉，吃走亚健康”。出库的时候，天津众品公司给其出具了检疫手续。其名下有三个名为“海欧诗”的公司现在都没有人了。其雇佣了卞德利、徐某1、左某1，月工资6000元，他们把2017年过期坏的肉剔一下，有的地方风干了就切掉，然后切整齐，肥瘦分好类，用其买的二氧化氯进行消毒一小时，用红曲红浸泡染色十分钟。其和卞德利开车拉着肉沿公路走，有饭店收就卖给对方。之后其联系好买家，直接让卞德利开车送过去，肉卖到了天津、永清、落垡周边，零售卖了十几箱给饭店，记得卖给了路营村的饭店、永清县杨洁开的饭店、还有福满家、三福饭店等。2020年1月22日，其妻子修艳霞向公安机关提供的猪肉品质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家畜产品质量安全检测合格证明、是其做的假的。2019年9月至12月的微信收款都是其出售仓库剩余猪肉的钱。目前冷库里还剩下21、22吨猪肉。 35、被告人卞德利供述，其和徐长文在廊坊市安次区非法加工、漂白、销售过期猪肉。2019年9月，徐长文说他要处理一批变质的猪肉，就是已经腐烂、变质的，打算把这些变质冻肉进行漂白加工后出售，其让徐某1和左某1也一起来加工。徐长文负责销售，其负责坏肉加工、处理和送货，其和徐长文还研究猪肉成品的加工。加工过程是先把存放在大仓库的猪肉解冻，然后进行切割分类，分为肥膘、猪皮、瘦肉等，对已经坏了的猪肉进行处理加工，把这些猪肉先使用二氧化氯进行浸泡消毒一小时，然后再用红曲红进行染色，最后装箱，然后其把货物拉回路营村的小仓库，开的车是其号牌为冀ＥＦ8384的五菱宏光小客车。加工点平时不打扫，猪肉随地放，浸泡后的污水平时往地上倒。机器和添加剂都是徐长文从网上买的。徐长文再开车出去卖加工好的猪肉。一共加工猪肉4吨，徐长文每月给其5000元工资。还有20吨没有加工的冻猪肉。其没有销售过加工后的猪肉。 36、到案经过证实，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民警于2019年12月4日20时许将徐长文传唤至公安机关，并于12月5日将其刑事拘留。该局民警于同年12月11日8时许将卞德利传唤至公安机关，并将其刑事拘留。 37、被告人徐长文行政处罚决定书。 38、被告人户籍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长文、卞德利以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明知是过期猪肉，加工后以次充好对外销售，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关于本案被扣押部分过期猪肉，尚未销售，属于未遂，对二被告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长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卞德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卞德利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徐长文、卞德利销售伪劣产品的行为，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对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检察院公益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长文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卞德利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对被告人徐长文、卞德利违法所得人民币56762元予以追缴。四、随案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销毁。（由公安机关执行）五、由被告人徐长文、卞德利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检察院赔偿金170286元，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检察院将此款上缴国库。六、责令被告人徐长文、卞德利在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通过廊坊市级媒体公开赔礼道歉。七、责令被告人徐长文、卞德利支付无害化销毁处置费用5000元。 上诉人徐长文提出，一审判决其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应判其无罪。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徐长文提出的一审判决其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应判其无罪的意见，经查，在卷证据能够证实，自2019年以来，由被告人徐长文投资经营，租用位于廊坊市安次区的两个冷库，伙同被告人卞德利等人对冷库中已超过保质期的2017年其生产的猪肉进行解冻，并使用红曲红、二氧化氯等添加剂对解冻猪肉进行消毒、加工，并用货车运至周边饭店等处销售，销售数额达人民币56762元。经价格机关认定，查扣的猪肉其中22167.5公斤超过保质期，价值人民币710233元。另经检测，所查扣部分猪肉沙丁胺醇不符合相关要求，认定为不合格，其行为符合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主客观要件。且其行为已损害到不特定消费人群的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予从严惩处。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长文、原审被告人卞德利以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明知是过期猪肉，加工后以次充好对外销售，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徐长文、卞德利销售伪劣产品的行为，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公益诉讼和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徐长文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克祥 审 判 员 徐 兵 审 判 员 张建华 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 法官助理 陈其虎 书 记 员 孟祥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