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73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和宏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刘家宏，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家宏，身份证住址：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慧，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雪玲，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羲祥，身份证住址：上诉人深圳市和宏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宏公司）、刘家宏因与被上诉人陈羲祥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347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和宏公司、刘家宏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1、和宏公司支付陈羲祥工程款14000元；2、和宏公司向陈羲祥退还押金15000元；3、刘家宏无需对和宏公司前述款项支付义务承担责任。二、判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陈羲祥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错误，应当撤销一审判决，并支持陈羲祥的上诉请求。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和宏公司应支付给陈羲祥的工程款为30000元是错误的。首先，刘家宏在《欠债（条）》中所写的和宏公司应支付给陈羲祥的工程款及押金数额是明确的，二者的总金额为37000元。其次，刘家宏在《欠债（条）》中注明业主还有6000至8000元尾款未付，但从《欠债（条）》中内容来看，并不能得出业主6000元至8000元的尾款是应支付给陈羲祥的工程款。第三，《收条》仅写明了尾款8000元由陈羲祥代收，也并未明确代收的8000元尾款抵扣和宏公司应支付给陈羲祥的工程款。在实践中，陈羲祥作为和宏公司的项目经理，工作的地点就是业主装修的房屋所在地。在此种情况下，和宏公司委托陈羲祥代收尾款是最正常不过的。但代收尾款，并不能认定代收的尾款归陈羲祥所有。第四，陈羲祥已经代收了业主8000元的尾款，该8000元属于和宏公司所有，陈羲祥并未将收取的尾款支付给和宏公司、刘家宏。和宏公司要求将该8000元抵扣应支付给陈羲祥的工程款合理合法。故陈羲祥和宏公司应支付给陈羲祥的工程款应为14000元。二、一审判决将刘家宏履行法定代表人职务的行为认定为债务加入错误。1、一审判决将刘家宏出具《欠债（条）》的行为认定为债务加入的同时，又认定该《欠债（条）》是刘家宏作为和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陈羲祥之间就涉案工程款的结算，二者间矛盾的。实际上就是刘家宏作为法定代表人，履行法定代表人的职责。2、刘家宏出具《欠债（条）》的行为系履行法定代表人的职责的行为，不能得出刘家宏以个人名义加入深圳市和宏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与陈羲祥因涉案装修工程产生的债务的行为的结论。刘家宏系和宏公司的大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其在与陈羲祥结算工程款时替和宏公司出具了《欠债(条）》，本人并未有加入该债务的意思。本案中的《收条》是刘家宏手写，并未加盖和宏公司的公章。结合《欠债（条）》与《收条》，可见刘家宏出具《欠债（条）》的行为系履行法定代表人职责的行为。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请求法院支持和宏公司、刘家宏的上诉请求。陈羲祥辩称，和宏公司、刘家宏（曾用名刘建卫），公司和法人为同一人，是一个股东，为自然人独资的企业，刘家宏没有证明他的财产跟公司的财产是分离的，刘家宏应该承担连带责任。陈羲祥提出由和宏公司、刘家宏代收的8000元工程尾款是不包含欠工程款22000元以内的，装修业主之后也因为陈羲祥没有履行装修公司的义务，并没有支付8000元的尾款给和宏公司、刘家宏，这点可以从装修业主那里得到证实，《和宏公司、刘家宏一审己经提供业主手写的证明未付尾款8000元》，所以总欠工程款应该是22000元+8000元=30000元。请求维持一审原判，由陈羲祥支付和宏公司、刘家宏工程款22000元，押金15000元，工程尾款8000元。陈羲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和宏公司、刘家宏向陈羲祥支付工程款3万元、退还押金15000元；2、和宏公司、刘家宏因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及押金应向陈羲祥支付利息600元（从2016年10月15日起暂计至2017年1月3日，实际按拖欠款金额年利率6%计至实际给付日止）；3、本案诉讼费、律师费6000元由和宏公司、刘家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20日，和宏公司与案外人韩某辉签署了一份《装饰工程施工（装修合同）》，约定案外人韩某辉将深圳市xxx花园x栋xx家庭装修交由和宏公司、刘家宏承包，承包方式为包工部分包料，合同价款145542元。2016年5月27日，陈羲祥与和宏公司签署了一份《施工单位项目经理聘用合同》，约定陈羲祥在和宏公司授权负责装修工程项目施工管理，以双方签订的装修项目合作合同期限为1年，装修项目工程量预计100万元以上；工作形式为和宏公司授权陈羲祥以和宏公司与装修单位（业主）签订的装修工程合同为依据，由陈羲祥负责该项目工程的全部施工生产管理事宜，陈羲祥无权向装修单位（业主）提款及改变资金去向，陈羲祥无和宏公司授权无权代表和宏公司购买材料；装修单位（业主）30%付首付款，和宏公司扣10%，陈羲祥项目进场，和宏公司即先付20%给陈羲祥为首付款，其他付款方式的发放时间与装修（业主）单位签订的合同履行一致，待装修单位（业主）完工验收后30天内一次性付清装修工程余款；陈羲祥一次性交存和宏公司3万元作为项目管理保证金，合同终止时，如不发生违约事项，和宏公司本金一次性退还陈羲祥。当日，陈羲祥向和宏公司支付了项目经理聘用押金15000元，和宏公司出具了收据。聘用合同签订后，和宏公司指派陈羲祥负责上述xxx花园x栋xx的装修工程。2016年10月初，工程完工。和宏公司未向陈羲祥结清工程款。陈羲祥及和宏公司、刘家宏在庭审中均陈述陈羲祥与和宏公司仅就涉案房产装修工程有过合作。2016年10月15日，刘家宏向陈羲祥出具了一份《欠债（条）》，内容为：“今有本人欠陈义祥工程款22000元（贰万贰仟元整）注：业主还有6000-8000元尾款未付，押金15000元，本人保证10月25日前付清工程款22000元及押金15000元，共计37000元正，如有违约，本人愿付法律责任和一切后果。”刘家宏出具上述欠条后，和宏公司、刘家宏均未向陈羲祥支付任何款项，陈羲祥遂诉至一审法院。另查，陈羲祥2017年1月20日立案受理的（2017）粤0304民初3487号案件中提交了一份《收条》，该《收条》显示由刘家宏于2016年10月7日出具，内容为：“今收到xxxx栋xx（韩某辉）装修未（尾）款8000元。注：由陈义祥代收”。在该案由深圳市中级人民指定一审法院审理后，陈羲祥向一审法院重新提交了一份《收条》，《收条》的上半部分如以上内容，下半部分有“因部分添加工程未完成，未付8000元（另加）合同内已结清。”的手写内容及案外人韩某辉的签名和电话xxx，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14日。陈羲祥称其并未收到业主韩某辉的8000元，是因和宏公司、刘家宏未向业主提供额外增加挂画、壁画之类的工程，导致业主韩某辉未支付该8000元。和宏公司、刘家宏则称，和宏公司已经与业主韩某辉结算完毕，并约定剩下的8000元由业主直接支付给陈羲祥，故刘家宏在2016年10月7日出具了上述《收条》，且和宏公司并未与业主韩某辉约定要添加部分工程。和宏公司、刘家宏主张陈羲祥已经收到业主韩某辉向其支付的8000元，认为是陈羲祥收到业主韩某辉向其支付的8000元后将《收条》交给了业主韩某辉，后因本案诉讼而让韩某辉在该《收条》下方空白处添加了“因部分添加工程未完成，未付8000元（另加）合同内已结清。”的内容并拿回了该《收条》。又查，陈羲祥曾申请了韩某辉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后又因韩某辉向其表示没有时间参加庭审而撤回了证人出庭作证的申请。庭审中，一审法院当庭拨打韩某辉自留的电话xxx，无人接听。一审庭审中，和宏公司、刘家宏均确认《欠债（条）》及《收条》中的“陈义祥”指的就是本案陈羲祥。再查，和宏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家宏（曾用名刘建卫）。还查，陈羲祥还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转账记录，主张陈羲祥因本案诉讼委托广东雅尔德律师事务所进行代理，支出律师费6000元，请求由和宏公司、刘家宏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刘家宏出具的《收条》所涉的8000元有无包含在其出具的《欠债（条）》中所确认的所欠并承诺于2016年10月25日前付清陈羲祥的工程款22000元中？二、刘家宏出具《收条》的行为是行使其作为和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职权的职务行为还是以个人加入和宏公司的债务行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刘家宏出具的《欠债（条）》的内容，刘家宏确认尚欠陈羲祥工程款22000元和押金15000元，并保证在10月25日前付清22000元及押金15000元共计37000元，在《欠债（条）》中注明业主还有6000-8000元尾款未付。再根据刘家宏出具的《收条》之内容可以看出刘家宏将其可从业主韩某辉处领取的涉案工程装修款尾款8000元以先出具收条的方式注明由陈羲祥直接从业主韩某辉处代收取。结合《欠债（条）》和《收条》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为该笔尾款8000元未包含在刘家宏本人确认并保证在2016年10月25日前向陈羲祥付清的工程款22000元中。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刘家宏系和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以个人名义出具《欠债（条）》，明确拖欠陈羲祥工程款及押金，且明确本人保证于2016年10月25日前付清，该行为应认定为刘家宏以其个人名义加入和宏公司与陈羲祥因涉案装修工程产生的债务的行为。和宏公司、刘家宏主张刘家宏是行使法定代表人的职责，仅是职务行为，与其出具《欠债（条）》内容的意思表示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但和宏公司确认刘家宏作为法定代表人对和宏公司与陈羲祥之间涉案工程款的结算，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刘家宏与和宏公司应对涉案工程款向陈羲祥共同承担责任。刘家宏出具欠债条后，和宏公司、刘家宏均未向陈羲祥支付任何款项，陈羲祥请求和宏公司、刘家宏支付已确认的应于2016年10月25日前付清的工程款22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和宏公司、刘家宏是否应向陈羲祥支付《收条》中所涉的8000元的问题。一审法院分析如下：如上所述，刘家宏出具的《收条》之内容可以看出刘家宏将其可从业主韩某辉处领取的涉案工程装修款尾款8000元以先出具收条的方式授权由陈羲祥直接从业主韩某辉处代收取。而根据陈羲祥在本案中新提交的《收条》下方韩某辉所载明的内容，该笔款项，韩某辉尚未支付，且未支付的原因系部分添加工程未完成，同时注明“合同内已结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陈羲祥是与和宏公司发生合同关系，和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家宏出具《欠债（条）》亦明确业主还有6000-8000元尾款未付，可以认定和宏公司与陈羲祥之间结算工程款尚有8000元尾款，该款和宏公司应承担向陈羲祥支付的责任，若业主韩某辉扣取该款不予支付给和宏公司没有理由，和宏公司可以另循途径解决。故，陈羲祥请求和宏公司、刘家宏支付工程尾款8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和宏公司、刘家宏抗辩业主韩某辉已向陈羲祥支付该笔8000元，缺乏证据，一审法院无法采信。关于陈羲祥请求的退还押金15000元，双方没有争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陈羲祥请求的利息。刘家宏出具《欠债（条）》保证于2016年10月25日前支付工程款22000元及退还押金15000元，但逾期未付，陈羲祥请求和宏公司、刘家宏自2016年10月26日起赔偿逾期支付该两笔款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陈羲祥请求利息损失的标准按年利率6%计算，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依照相关规定，调整利息损失标准为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8000元尾款的利息起算日，在《欠债（条）》中未明确该笔款的支付时间，陈羲祥请求该款自2016年10月26日起计算逾期支付利息，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无证据显示陈羲祥在起诉前向和宏公司、刘家宏主张过该款，在（2017）粤0304民初3487号案件中陈羲祥亦未提交有韩某辉载明未付该款内容的《收条》，故该款的利息起算日，应自陈羲祥提交有韩某辉载明未付该款内容的《收条》原件之日即本案庭审之日2018年11月23日起计算，利息标准如上所述分段计算。关于陈羲祥请求的律师费，无证据显示双方约定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的律师费，陈羲祥请求的律师费无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和宏公司、刘家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羲祥支付工程款30000元；二、和宏公司、刘家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羲祥退还押金15000元；三、和宏公司、刘家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羲祥支付逾期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标准为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其中工程款22000元及押金15000元的利息起算日自2016年10月26日起计算、工程尾款8000元的利息损失自2018年11月23日起计算，均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四、驳回陈羲祥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90元（已由陈羲祥预交），由陈羲祥负担150元，由和宏公司、刘家宏负担94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刘家宏在《欠债（条）》中明确欠款主体是其本人，一审认定该行为系债务加入性质正确，刘家宏应当与和宏公司共同向陈羲祥承担支付工程尾款的责任。一审认定8000元尾款未包含刘家宏在《欠债（条）》中确认并保证在2016年10月25日前向陈羲祥付清的工程款22000元中正确。双方争议在于该8000元是否应由刘家宏、和宏公司向陈羲祥支付，本院认为，从刘家宏2016年10月7日出具《收条》、2016年10月15日出具《欠债（条）》的时间先后顺序分析，刘家宏在后出具的《欠债（条）》中注明业主“还有6000元-8000元尾款未付”，说明此时刘家宏、和宏公司尚未与业主对所欠工程尾款数额进行最终结算，故刘家宏在此前2016年10月7日出具收条的目的是授权陈羲祥代为收取尾款。但具体收取金额应当根据业主与施工方最终结算为准。陈羲祥与和宏公司签订的《施工单位项目经理聘用合同》约定，项目工程的全部施工生产管理事宜均由陈羲祥负责，而陈羲祥重新提交的《收条》下半部分记载，“添加工程未完成，未付8000元”，据此，陈羲祥应当证明其完成了添加工程部分的工程量。对此陈羲祥并未予以举证，故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本院认定刘家宏应当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欠债（条）》所确认的22000元。综上所述，和宏公司、刘家宏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相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错误部分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347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3479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347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深圳市和宏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刘家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羲祥支付工程款22000元；四、变更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3479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深圳市和宏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刘家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羲祥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利息以37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自2016年10月26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五、驳回陈羲祥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90元(陈羲祥预交)，由和宏公司、刘家宏负担872元，陈羲祥负担21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5元（和宏公司、刘家宏预交），由和宏公司、刘家宏负担262.5元，由陈羲祥负担262.5元。一审法院向陈羲祥退回诉讼费872元，本院向和宏公司、刘家宏退回诉讼费262.5元；和宏公司、刘家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诉讼费872元；陈羲祥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诉讼费26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俞    红审判员 吴  春  泷审判员 邓    媛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罗愉婷(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做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