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藏01民终3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住所地罗布林卡路。经营者：泽仁塔，男，1985年11月5日出生，藏族，四川省红原县人，现住四川省红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蓬鑫，西藏博炜（林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缘，西藏博炜（林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机构地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负责人：王松平，厅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秀清，西藏子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立春，西藏子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因与被上诉人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20）藏0102民初19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蓬鑫，被上诉人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秀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20）藏0102民初1975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以其行为表示与上诉人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1.从2014年至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在此期间，上诉人也从未拖欠过被上诉人任何费用，双方合作一直都很愉快。2.在2019年时，虽然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租赁合同，但被上诉人收取了上诉人支付的租金，房屋也一直由上诉人占有使用。且在使用期间，被上诉人从未向上诉人表示解除租赁合同关系，因此在2019年上诉人投入了大量资金对案涉房屋进行重新装修（装修合同、买卖合同等可以证实）。如果被上诉人不愿意与上诉人继续保持租赁关系，那么被上诉人就应当提前向上诉人告知，被上诉人允许上诉人重新装修的行为当然可以视为愿意继续将案涉房屋出租给上诉人。3.虽然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送达了《解除租赁合同通知书》，但该份通知的时间是在2019年12月10日，此时上诉人已经完成重新装修，其他设备、设施也是进行了更换，因此该解除通知不能对上诉人产生效力。二、一审法院判决超出了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1.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第一项是“请求依法确认原被告双方的不定期租赁合同于2020年3月31日解除”，在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也未提出变更诉讼请求，但在一审判决第一项判令“解除原告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与被告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之间于2018年1月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该判项显然与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一致。2.如果根据该判项，那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租赁合同解除时间为裁判当日，与第三判项存在矛盾。三、案涉房屋租赁合同的解除将会导致巨大损失，有失公允。1.2019年上诉人投入资金约300万元对案涉房屋进行重新装修并更换了全新设备、设施，被上诉人通知解除时刚刚完成装修，并没有进行营业。如果不能经营，上诉人所投入的资金将血本无归，那么对此造成的损失将由谁承担？而且上诉人的资金多数来源于借款，届时将造成众多诉讼。2.上诉人的企业解决了数十名员工的就业问题，如果不能经营也将会造成这些人员的失业。法律不外乎人情，恳请法庭对以上情况综合考虑后作出公正裁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判决超出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辩称: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房屋租赁关系已于2020年3月31日正式解除。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最后一次签订租赁合同的期限为“2018 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因被上诉人拟收回房屋，遂合同期满后，双方再未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因上诉人继续缴纳房租，且被上诉人当时尚未完全确定是否收回房屋，遂仍以原租赁合同继续履行，因此，双方的租赁期限转变为“不定期”二、被上诉人按照原《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提前三个月发出了解除合同的通知，即于2019年12月10日向被上诉人发出了《解除租赁合同通知书》，告知上诉人于2020年3月31日之前交回房屋。该解除通知由上诉人的负责人扎西签收，其对解除事项完全知情。三、被上诉人在发出通知届满后三个月，即2020年3月9日再次向上诉人发出了《门面房腾退提醒通知》，上诉人收到，且进行了书面回复。本案中，被上诉人已经按照双方《房屋租赁合同》第八条的规定，提前三个月通知上诉人，且上诉人收到解除通知和腾房通知，因此，双方房屋租赁关系已于2020年3月31日正式解除。上诉人对房屋进行装修未尽到先行告知义务，被上诉人依法不承担任何责任。按照双方《房屋租赁合同》第七条的约定“            乙方如需进行相关装修，必须书面申请，经甲方书面同意方可进行，其投资乙方自理”。就本案而言，被上诉人从未收到过上诉人的书面申请，且从未对上诉人的装修事宜进行过书面确认，甚至对上诉人是否装修均不知情。反而，之所以双方之前一直签订合同，但到了2019年未签合同，就在于被上诉人己有拟收回房屋的计划，但上诉人却在明知的情况下仍以装修为由拒不解除合同。此外，就上诉人是否真实装修，以及是否装修的是涉案房屋的“金马三号”，被上诉人一方也不知情，因其装修既未进行报备，也未有停止营业，因此，被上诉人从真实客观情况上讲，也不可能告知其应当避免装修。一审法院并不存在超过一审诉讼请求的判决。被上诉人的请求是“依法确认原被告双方的不定期租赁合同于2020年3月31日解除”，一审法院判决的是“解除原被告2018年1 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虽然双方的表述存在差异，但都指向的是解除2018年1月1日签订的该份特定合同，且均适用的是确认解除，而非判决解除，因此，其法律关系与法律依据是根本一致的，所以，其并非超出了诉讼请求，也不存在矛盾的地方。四、上诉人《上诉状》的事实表述和客观情况明显不符。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继续签订合同时，被上诉人已作出了相应说明，所以，上诉人对房屋租赁关系可能解除是明知的；按照合同约定，上诉人装修应当进行书面申请且得到被上诉人的书面同意，但上诉人并未尽到该先合同义务；不论装修是否真实发生，上诉人都从未停止过营业，且在2020 年6月调解时仍是承认的，所以，被上诉人声称停止营业或者进行了全面装修，其与客观情况明显严重不符；自被上诉人提出解除合同之时，就多次向上诉人表示可以减免租金，且在2020年5月、6月调解时均表示可以协助解决员工就业问题，但上诉人均不予接受，甚至对受疫情影响可以减免租金的申请也拒绝提交；上诉人一审时并未提交装饰装修或者采购的有关证据，而二审时提交的证据并不属于《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提供证据确有困难” 的情形，因此，从证据规则上讲，其应当不予采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双方的不定期租赁合同于2020年3月31日解除；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所有位于罗布林卡路3号的承租房屋；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的房屋租金147 420 元；4.判令被告每月按原租金标准49 140 元向原告支付2020年4月1日至返还房屋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改革委员会（现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与被告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于2018年1月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租赁期限为一年（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租金为每月49 140元，付款方式为每月一付，并约定合同解除、变更、终止及违约责任等事项。该合同事宜由被告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经营者泽仁塔委托扎西办理。合同约定的租赁期满后双方未续签合同，但被告继续使用租赁物，并按照原租赁合同支付房屋租金。2019年12月10日原告向被告发出解除租赁合同通知书一份，2020年3月9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门面房腾退提醒通知，2020年4月15日被告向原告回函一份。现被告自2020年1月起未向原告支付租金，也未解除合同，腾退房屋。现被告仍在占有使用该租赁物。另查明，经藏政办发【2009】113号西藏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西藏自治区旅游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藏委厅【2014】44号中共西藏自治区委员会办公厅、西藏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西藏自治区人民政府职能变化和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的通知及藏委厅【2019】37号中共西藏自治区委员会办公厅、西藏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只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原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改革委员会的名称现变更为旅游发展厅，故主体并不存在不适格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区风情酒吧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协议期满后，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仍租赁使用房屋,并按协议约定的租金标准向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支付租金至2019年12月31日,在此期间旅游发展厅未提出过异议，故本院认定双方之间形成不定期租赁关系，现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要求确认双方的租赁关系于本案庭审之日解除，依法应予准许。租赁关系解除后， 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应搬离、返还系争房屋，并应按照协议约定支付租金至合同解除之日，参照租金的标准支付系争房屋使用费至实际返还房屋之日止。故原告要求确认原、被告双方的不定期租赁合同于2020年3月31日解除；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所有的位于罗布林卡路3号的承租房屋；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的房屋租金147 420 元；判令被告2020年4月1日起按原租金标准49 140 元向原告支付返还房屋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与被告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之间于2018年1月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二、被告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所有的位于罗布林卡路3号的承租房屋；三、被告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向原告支付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的房屋租金147 420 元（壹拾肆万柒仟肆佰贰拾圆）整及自2020年4月1日起按原租金标准即：每月49 140 元（肆万玖仟壹佰肆拾圆）整向原告支付返还房屋之日止的房屋占有使用费。本院二审期间，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提交的证据如下：1.金马三号员工花名册、《采购合同》《成都市装饰装修工程承包合同书》《音响工程合同书》《维冠家具有限公司加工合同》《西藏杰大工贸有限公司新风排风合同》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明2019年4月对案涉租赁房屋进行装修时，被上诉人对此并未提出任何异议，表明其同意上诉人继续租赁案涉房屋，且现在解除双方的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会对上诉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的事实。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对案涉租赁房屋进行装修时，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提出相应的书面申请，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对此也不知情，且上述合同的签订并不代表实际已履行，故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核后对二审证据的认定采信如下：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提交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在无法核对其真实性的情况下，仅凭上述复印件无法证明对案涉租赁房屋进行装修的事实。另一方面，依据案涉《房屋租赁合同》第七条“乙方不得随意改变、破坏租赁房屋的内部结构或设置对房屋主体结构影响的设施设备，乙方如需进行相关装修，必须书面申请甲方，经甲方书面同意方可进行，其投资由乙方自理”的约定内容，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对案涉租赁房屋装修时并未按照该约定向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提交书面申请，亦无法证明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同意其继续租赁案涉房屋及装修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诉人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提交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采信。本院二审补充查明：2018年1月1日，原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改革委员会（现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该合同的第七条中明确约定：“乙方不得随意改变、破坏租赁房屋的内部结构或设置对房屋主体结构影响的设施设备，乙方如需进行相关装修，必须书面申请甲方，经甲方书面同意方可进行，其投资由乙方自理。”2019年12月10日，原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改革委员会（现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发出《解除租赁合同通知书》，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的工作人员扎西在该通知书上载明“本人扎西已收到通知”。2020年3月9日，原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改革委员会（现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再次发出《门面房腾退提醒通知》，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认可已收悉该通知。现案涉租赁房屋仍由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实际经营使用。案涉房屋租金交付至2019年12月31日。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依据本案庭审查明的事实及诉讼双方举证、质证、辩论等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系：一、案涉房屋租赁合同关系是否解除及何时解除？二、一审各项诉讼请求是否成立？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分析如下：关于合同解除问题。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改革委员会（现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与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系在双方平等、自愿、协商的基础上形成的，代表了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依约向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交付了租赁物，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依约支付了租金，合同实际进行了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租赁期限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为不定期”及第二百三十二条：“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的规定。本案中，诉讼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至2018年12月31日届满，此后，案涉房屋仍由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继续实际占有使用，双方亦均未解除合同，故应当视为双方形成了不定期租赁关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有权随时解除该不定期租赁合同，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以其对房屋进行装修为由，要求继续履行《房屋租赁合同》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且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认可未按照《房屋租赁合同》中的约定就装修事宜向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提交书面申请，至此，无法证明诉讼双方就案涉房屋曾达成长期租赁的合同意向。故对于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请求解除诉讼双方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的诉讼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合同何时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分别于2019年12月10日及2020年3月9日向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下发《解除租赁合同通知书》及《门面房腾退提醒通知》，通知中均明确载明于2020年3月31日收回案涉租赁房屋，且在通知中给予了合理的搬离时间，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也认可收到了上述通知，应视为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已履行了作为出租人应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解除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的义务，故诉讼双方的不定期租赁关系应于首次发出通知中所载明的收回房屋时间即2020年3月31日解除，一审法院对此认定表述确有不当，本院在此予以纠正。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分析如下：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本案中，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以起诉方式要求解除不定期租赁合同，诉讼双方的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解除后，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继续占有使用诉争房屋已无任何法律及合同依据，其理应将承租的房屋予以返还。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主张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支付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房屋租金共计147 420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上述已认定的事实，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作为承租人，该期间仍在继续实际占有使用案涉租赁房屋，应当足额支付该期间双方形成不定期租赁合同期间的租金，故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要求按照《房屋租赁合同》中所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该期间房屋租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并按照合同中所约定的月租金49 140元的标准计算，确定自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止的房屋租金为147 420元（计算方法：租金49 140元/月×实际主张期间3个月）。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对于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主张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按照原租金标准支付2020年4月1日至返还房屋之日止占有使用费的诉讼请求，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有权要求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案涉《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每月租金为49 140元，至今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一直在实际占有使用案涉租赁房屋，侵犯了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对案涉房屋的合法使用权，故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要求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按照《房屋租赁合同》中所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该期间房屋占有使用费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本院查清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20）藏0102民初197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第三项，即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所有的位于罗布林卡路3号的承租房屋；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向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支付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的房屋租金147 420 元（壹拾肆万柒仟肆佰贰拾圆）整及自2020年4月1日起按原租金标准每月49 140 元（肆万玖仟壹佰肆拾圆）整向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支付返还房屋之日止的房屋占有使用费；二、撤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20）藏0102民初197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解除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与风情酒吧之间于2018年1月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三、西藏自治区旅游发展厅与风情酒吧之间的不定期租赁合同于2020年3月31日解除。一审案件受理费3248.4元，减半收取计1624.2元，由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248.4元，由安曲金马三号风情酒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 建 平审 判 员 德 央审 判 员 商 盈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 官 助 理 白玛玉珍书 记 员 次 德 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