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525民初3034号 原告：杨应兴，男，1971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古蔺县。 法定代理人：蒋心会（原告之妻），住四川省古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妍玲，四川博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庆，贵州名城（仁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游勇，男，1973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 被告：代晓东，男，1967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珊，四川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丹，四川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自贡市凯宏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自贡市大安区龙井街龙井3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304MA6201FU3H。 法定代表人：黄卫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珊，四川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丹，四川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住所地自流井区檀木林街8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300708900653H。 负责人：陈泓，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兵，四川华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从仁，四川华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兴流，男，199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 原告杨应兴与被告游勇、代晓东、自贡市凯宏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凯宏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自贡公司）、杨兴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川0525民初2190号民事判决。被告代晓东、人保自贡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17日作出（2020）川05民终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7月10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川民再3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川05民终6号民事判决和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法院（2019）川0525民初2190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审理。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追加杨兴流为被告参加诉讼。分别于2020年10月10日、2021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理人蒋心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妍玲、王明庆，被告代晓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珊、郭丹，被告凯宏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珊，被告人保自贡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兵、胡从仁、被告杨兴流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游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应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游勇、代晓东、凯宏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差旅费、续医费等共计2992728.92元，被告人保自贡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除杨兴流之外的四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1日，被告游勇驾驶川Ｃ1××××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从水口沿Ｓ309线往庙林方向行驶，行至Ｓ309线10ＫＭ处时，与对向杨兴流驾驶的渝Ａ6××××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渝Ａ6××××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员杨兴流，乘坐人丁丽、杨应兴受伤的交通事故。原告杨应兴受伤后，先后在贵州省遵义市××大学××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85天。后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游勇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2019年6月10日，泸州正光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颅脑损伤程度属于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为长期，营养期为二年（二年后还需营养另行鉴定）。经查，被告驾驶的川Ｃ1××××号车法律车主为被告凯宏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代晓东。该车在被告人保自贡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本次事故发生于保险责任期间。事故发生后，原、被告多次协商未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请求判决如诉。 被告游勇向法院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辩称，1.对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应当由杨兴流承担全部责任；2.诉讼请求中，残疾赔偿金不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判决赔偿，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3.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中有的过高、有的不应当赔偿。 被告代晓东辩称，1.原告所提交的5105251201800001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被撤销，不具有证明力。2020年3月13日，古蔺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重新作出第510525120180000126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兴流承担该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游勇承担该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杨应兴、丁丽无责任；2.凯宏公司与代晓东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只是接受代晓东委托代为购买了车辆保险，车主为代晓东，凯宏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3.游勇系代晓东的驾驶员，代晓东已为川Ｃ1××××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向保险公司投保，发生事故之时尚在保险期内，代晓东赔偿部分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原告对公安机关撤销原事故认定书的程序有异议，但没有充分的证据能够推翻该认定书。 被告凯宏公司的答辩意见与被告代晓东一致。 被告人保自贡公司辩称，1.丁丽作为Ａ6797Ｕ小车车主，应当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并承担责任；2.原告依据的第5105251201800001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于2020年2月18日被依法撤销，依法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依据，原告的主张依法不应当被支持；3.古蔺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重新作出的第二份第510525120180000126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客观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依法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和分配交通事故责任承担比例的依据，在原告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形下，法院应当依法确认其证明力并予以采信；4.杨应兴的相关赔偿费用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5.人保自贡公司已经共计赔偿了346305.46元，其中赔偿原告医疗费302589.46元，赔偿渝Ａ6××××号小型普通客车车损43716元；6.人保自贡公司赔偿中商业险部分应先扣减非医保费用部分后，再按3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7.人保自贡公司不是侵权人，不应当承担诉讼费用。 被告杨兴流辩称意见与原告杨应兴所述一致。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1日18时许，被告游勇驾驶川Ｃ1××××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从水口沿Ｓ309线往庙林方向行驶，行至Ｓ309线10ＫＭ处时，与对向杨兴流驾驶的渝Ａ6××××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渝Ａ6××××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员杨兴流，乘坐人丁丽、杨应兴受伤的交通事故。古蔺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5105251201800001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游勇承担该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杨兴流、杨应兴、丁丽无责任。被告游勇不服认定，申请复核。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维持。2020年2月18日古蔺县公安局作出《关于撤销古蔺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第510525120180000126号的决定》，并责令古蔺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根据有关规定对该案件重新调查、认定。2020年3月13日古蔺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重新调查后对该事故作出第51052520180000126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兴流承担该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游勇承担该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杨应兴、丁丽无责任。被告杨兴流收到认定书后向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未果。 原告杨应兴受伤送古蔺县水口镇卫生院检查后，即送贵州省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主要诊断:开放性极重型颅脑外伤。其他诊断：1.额叶脑挫伤并创伤性脑梗死；2.左侧额颞部硬膜外血肿；3.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颅底骨折；5.右侧动眼神经损伤？6.创伤性凝血病。2018年12月13日转入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治疗，中医诊断主病：头部外伤、血瘀气阻、脉络阻滞。西医诊断：1.右侧开颅硬膜外、硬膜下血肿清除术+矢状窦破裂修补术+侧脑室置管外引流术+去骨瓣减压术后；2.开颅左侧额颞部急性硬膜外血肿+去骨瓣减压术后；3.气管切开术后；4.肺部感染；5.右眼球结膜出血；6.颅内感染；7.双侧中耳乳突炎？2019年2月13日出院，出院医嘱：院外继续治疗。当日转入陆军军医大学附属西南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意识障碍；2.重型颅脑损伤后遗四肢功能障碍；3.吞咽功能障碍；4.中枢性尿崩症；5.双侧额顶颞部去骨瓣减压术后；6.前中颅窝底多发骨折术后；7.低钠血症。2019年6月3日出院，出院医嘱：1.继续当地医院康复治疗促醒，加强四肢关节活动度训练；2.出院带药：（略）；3.患者低钠血症，需加强饮食营养及钠盐的摄取，定期复查电解质（每1周），根据结果调整钠盐的补充；4.复查尿常规、血常规、肝肾功（第1-2周），复查头部CT、电生理学检查（每1-2月）；5.其他：①加强高纤维食物及蛋白质摄入，必要时配合使用开塞露辅助排便。②因患者意识呈嗜睡状态，四肢功能障碍，转移时加强监护，防止跌倒。③注意患者身体受压部位保持干燥，四肢摆放姿势，避免长时间受压，预防双下肢静脉血栓及骨关节突出处褥疮等并发症。④注意会阴部清洁卫生，并保持充足饮水量，注意预防尿路感染；6.西南医院神经外科、内分泌科、康复科门诊随诊。医疗费共计466518.38元。2019年6月10日，泸州正光司法鉴定所鉴定：杨应兴颅脑损伤程度属于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为长期，营养期为二年（二年后还需营养另行鉴定）。经原告杨应兴之妻申请，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以（2019）川0525民特6号民事判决书宣告杨应兴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指定蒋兴会为其监护人。2020年9月2日人保自贡公司向本院申请对杨应兴之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部分”进行委托鉴定，四川酒都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1月25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川酒都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40号，鉴定意见为：杨应兴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期间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部分医疗费为32141.73元。 另查明，原告杨应兴与被告杨兴流系父子关系，被告杨兴流与丁丽系夫妻关系，渝Ａ6××××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是丁丽。原告杨应兴的子女均已成年，其父亲杨永长生于1937年2月10日，母亲刘常先生于1935年10月16日，共生育了七个子女（包括杨应兴）。杨应兴户口为农民，但常年在外务工，以非农业收入为主要家庭收入来源。 再查明，川Ｃ1××××号车系被告代晓东所有，雇请被告游勇驾驶。该车在被告人保自贡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险等。事故发生之后，被告人保自贡公司支付了346305.46元，其中赔偿原告医疗费302589.46元，赔偿渝Ａ6××××号小型普通客车车损43716元。被告代晓东垫付了20000元。 以上事实，有以下有效证据予以佐证：当事人的陈述、身份信息、行驶证、驾驶证、交强险保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清单、住院费用票据、出院病情证明书、医疗费发票、收条、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茅溪镇碧云村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等。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1.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由谁承担的问题；2.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和赔偿标准是否合理的问题；3.人保自贡公司要求在其赔付中扣减“非医保费用部分”的主张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本院对争议焦点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由谁承担的问题。 1.古蔺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第5105251201800001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交通事故的责任由被告游勇全部承担，杨兴流、杨应兴、丁丽无责任。因第5105251201800001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于2020年2月18日被古蔺县公安局予以撤销，对原告举出的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依据该责任认定书要求判定被告游勇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2020年3月13日古蔺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重新对本次交通事故调查后作出第51052520180000126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兴流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游勇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杨应兴、丁丽无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公安机关交警部门应对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的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是法律法规赋予有权作出交通故责任认定的职能部门，故古蔺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重新调查后作出第51052520180000126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虽有异议，但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推翻，该责任认定书本院予以采信。依据该责任认定书，结合本案实际，本院确定本次交通事故被告杨兴流承担60%的责任，被告游勇承担40%的责任。 2.因川Ｃ1××××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行驶证载明的车主系被告代晓东，被告凯宏公司只是为该车向保险公司投保，不是该车的所有人，故该车相关法律责任只能由被告代晓东承担，凯宏公司不承担责任。又因被告游勇系被告代晓东的雇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本案中游勇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接受劳务的代晓东承担，游勇不承担赔偿责任。 二、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标准和赔偿金额是否合理的问题。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额，本院认为，原告提供了劳动用工合同、古蔺县茅溪镇碧云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济南市暂住证、山西省流动人员暂住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蒋心朝、杨利、王浪的调查笔录等证明其长期在城镇务工，以非农业收入为主要经济来源。虽然这些证据每一份单独均不能为定案依据，但这些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充分证明原告虽然系农民，但长期在外务工，以务工收入为主要家庭经济来源，故对原告举出的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主张损失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的合理性，本院审查如下： （1）医疗费466518.38元，有票据及病历佐证，予以支持； （2）交通费支持8400元（事故发生后水口到仁怀救护车费用酌情支持600元，仁怀到遵义救护车费用酌情支持600元，遵义到泸州救护车费用酌情支持2500元，泸州到重庆救护车费用酌情支持2500元，重庆回家自家私家车费用酌情1000元，去泸州做民事行为能力鉴定自家私家车费用酌情支持800元，去仁怀两次自家私家车费用酌情共计支持400元）； （3）护理费316690元。｛住院期间42940元［重症监护室12天计1440元（1人在院办理有关事项、每天酌情120元）+普通病房5020元（其中19天有护工工资凭票支持2740元+1人陪护每天120元，19天计2280元）+（152天2人护理每人每天120元计36480元）］+出院后完全护理依赖273750元（因原告目前系植物人状态，1人护理有时需要协助，酌情支持每天150元，支持5年，5年后如还需护理另行主张）｝； （4）误工费22800元（原告受伤至定残前1日共计190天，每天酌情120元）； （5）营养费29043元［住院期间营养花费7143元（主张7271元，但其中的中老年奶粉128元没有证据佐证，不予支持）+出院后21900元（营养期依鉴定支持2年，每天营养费30元）］； （6）残疾赔偿金664320元（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33216元/年×20年）； （7）精神抚慰金40000元； （8）被扶养人生活费18175.72元［父杨永长9087.86元（12723元/年×5年÷7人×1）+母刘常先9087.86元（12723元/年×5年÷7人×1）原告主张按扶养义务人5人算，杨永长、刘常先有7个子女依法均为扶养义务人，故应按7人供养计算］； （9）住院伙食补助费7320元（40元／天×住院183天）； （10）医疗器具费2725元，实际产生，有票据予以支持； （11）鉴定费4950元，均因该次交通事故引起，系原告主张赔偿所必须，予以支持； （12）康复器具费10000元，未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 （13）住宿费5971元并非原告产生的费用，而是护理人员的住宿费，而护理人员已计算了护理费不应当再计算其他费用，故不予支持。 （14）律师代理费18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15）后续治疗费29200元原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 综上，原告各项合理损失为：医疗费466518.38元、交通费8400元、护理费316690元、误工费22800元、营养费29043元、残疾赔偿金664320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175.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320元、鉴定费4950元、医疗器具费2725元，合计1580942.1元。 三、被告人保自贡公司要求在其赔付中扣减“非医保费用部分”的主张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被告人保自贡公司根据四川酒都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主张原告产生的医疗费中含32141.73元为“非医保费用部分”，按照保险条例不予承担，对此，无一当事人提出异议，本院对被告人保自贡公司的主张予以支持，确定该部分费用由被告代晓东和被告杨兴流按责任比例承担。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权人应当依法赔偿给被侵权人造成的损失。被告杨兴流驾驶渝Ａ6××××号车与被告游勇驾驶的川Ｃ1××××号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原告杨应兴搭乘渝Ａ6××××号车因该事故受伤致残，被告杨兴流、代晓东应赔偿给原告杨应兴造成的损失。原告明确表示不向渝Ａ6××××号车车主丁丽和驾驶员被告杨兴流主张权利，故本案中只对被告代晓东应承担部份予以处理。川Ｃ1××××号车在被告人保自贡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等，故原告的损失中由被告代晓东承担部份应由被告人保自贡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理赔，不足部份再由被告代晓东承担。原告总计损失为1580942.1元，被告人保自贡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和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剩余医疗费456518.38元中扣减32141.73元非医保费用由被告代晓东和被告杨兴流按责任比例承担，其中被告代晓东承担12856.7元，被告杨兴流承担19285.03元。其余费用1428800.37元中按40%赔偿比例计算为571520.15元，由被告人保自贡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将赔偿金直接支付与原告，不足部份，由被告代晓东承担。故被告人保自贡公司总计应赔偿原告691520.15元，代晓东应赔偿原告12856.7元，总计704376.85元，因被告人保自贡公司已赔偿了原告302589.46元，被告代晓东已为原告垫付20000元，予以抵扣后，被告人保自贡公司还应赔偿的各项损失为381787.39元。代晓东已垫付部份扣减其应赔偿部份后由其自行向被告人保自贡公司理赔。 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杨应兴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营养费、医疗器具费等共计381787.39元； 二、驳回原告杨应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919元，由原告杨兴应负担4151.4元，被告代晓东负担2767.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钟 芸 审判员 曾凡争 审判员 朱红艳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袁小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