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1）粤08行终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田兴，男，1958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塘㙍镇大北村29号。公民身份号码440××××××××××××912。委托代理人全凤媚，广东韬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郑春宇，广东韬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川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广东省吴川市××××。法定代表人宁观保，局长。委托代理人梁康健，该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林颢川，男，1963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塘㙍镇解放路1号。公民身份号码440××××××××××××03X。委托代理人陈木兴，广东荣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田兴因房地产权属登记一案，不服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0891行初201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1990年4月2日，林水华（又名林振炳）就位于吴川市塘㙍镇中山路95号的一幢框架结构五层房屋取得粤房字2721041号《房屋所有权证》，证载房屋基底面积155平方米，建筑面积715.70平方米，使用土地面积818.40平方米，四至为东至大街，南至空地，西至空地，北至路巷。2003年10月25日，原告李田兴就位于林水华宅西面的一宗面积为100平方米的土地取得编号为113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附图标明李田兴用地与林水华宅相隔0.5米。2003年12月31日，李田兴就其用地取得吴府国用（2003）第0821030002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附图标明该地与位于东面的林水华围墙相隔0.5米。2007年4月23日，吴川市人民政府就林水华上述用地颁发了吴府国用（2007）第0064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载土地使用权人为林水华，座落在吴川市塘㙍镇中山路97号，地类（用途）为住宅，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使用权面积818.8平方米，所附宗地图显示该地西至李田兴屋（拍墙）。2012年，林水华将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所有权转让给第三人林颢川，林颢川于2012年10月25日取得吴府国用（2012）第0054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所附宗地图显示该地西至李田兴屋（拍墙）。2012年11月19日，林颢川向吴川市房产管理局申请房地产转移登记，并提交了私有房地产登记申请书、房地产买卖合同、房地产估价报告、房屋权属变更通知及完税证明、粤房字第2721041号《房屋所有权证》、城镇房屋所有权登记现场查勘表、四面墙界申报表、吴府国用（2012）第0054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地产权转移审批书等相关申请材料。其中，房地产买卖合同显示转让款为20万元；查勘表及四面墙界申报表显示房屋西至“自墙至空地”。经审核、审批，吴川市人民政府于2012年11月28日向林颢川颁发粤房地权证吴房字第1110003176号《房地产权证》，证载房地产权属人为林颢川，房屋所有权取得方式为买卖，规划用途为住宅，座落在吴川市塘㙍镇中山路97号，房屋结构为框架，层数为五层，建筑面积667.35平方米，土地性质为国有，土地自用面积818.8平方米。2018年，林颢川将上述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所有权转让给韦爱云，韦爱云于2018年5月16日取得粤（2018）吴川市不动产权第0002962号《不动产权证》。因该不动产登记界址点测绘错误，韦爱云申请变更更正登记，并于2018年8月15日取得粤（2018）吴川市不动产权第0007143号《不动产权证》。2019年，韦爱云因拆除地上房屋，申请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并于2019年1月28日取得粤（2019）吴川市不动产权第0005388号《不动产权证》。2019年3月，李田兴因认为韦爱云及其丈夫在涉案土地上施工导致其房屋倾斜开裂，将韦爱云及其丈夫诉至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年11月，李田兴得知上述发证行为，遂诉至本院。其中，涉吴府国用（2007）第0064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案号为（2020）粤0891行初202号，涉吴府国用（2012）第0054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案号为（2020）粤0891行初200号，涉粤（2018）吴川市不动产权第0007143号《不动产权证》案号为（2020）粤0891行初199号，涉粤（2019）吴川市不动产权第0005388号《不动产权证》案号为（2020）粤0891行初198号。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作出（2020）粤0891行初202号行政判决，确认吴川市人民政府于2007年4月23日向林水华颁发的吴府国用（2007）第0064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违法；于2020年9月16日作出（2020）粤0891行初200号行政判决，确认吴川市人民政府于2012年10月25日向林颢川颁发的吴府国用（2012）第0054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违法。原审认为，本案属于房屋行政登记纠纷。被诉行政行为是吴川市人民政府于2012年11月28日向第三人林颢川颁发粤房地权证吴房字第1110003176号《房地产权证》的行政行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李田兴与被诉行政行为是否有利害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根据上述规定，与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是当事人提起行政诉讼的法定条件之一。本案中，原告李田兴认为林颢川取得的被诉《房地产权证》侵犯其相邻权，但林颢川取得的《房地产权证》系由林水华于1990年取得的《房屋所有权证》转移登记而来，要审查行政机关颁发被诉《房地产权证》的行政行为是否侵犯李田兴的权益，首先应从行政机关对涉案房屋的首次登记行为开始审查，即从行政机关向林水华颁发《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开始审查。行政机关向林水华颁发《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距今已超过20年，对行政行为不服的最长起诉期限为20年，故对于首次登记行为，当事人不再具有诉权，首次登记行为已具有确定的效力。涉案房屋的界址、结构等物理状况一直没有变化，涉案转移登记的内容也没有对首次登记的内容进行实质性改变，在此情况下，李田兴与转移登记行为即行政机关向林颢川颁发《房地产权证》的行政行为不具有利害关系。此外，涉案房屋建造在先，李田兴房屋建造在后，即李田兴主张的相邻权形成在后，从这个角度而言，李田兴与涉案房屋的转移登记行为也没有利害关系。综上所述，李田兴与被诉行政行为不具有利害关系，其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李田兴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0元，不予收取，于该裁定生效后退还给原告李田兴。原审宣判后，李田兴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撤销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0891行初201号行政裁定，将本案发回继续审理；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上诉人与被诉行政行为不具利害关系”，并据此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原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缺乏依据，本案上诉人与被诉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1、本案涉案的粤房地权证吴房字第1110003176号《房地产权证》属于房地合一的《房地权证》而不是仅仅是房屋所有权证，且属于房地两证合一登记，而不是房屋的转移登记行为。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吴川市私有房地产权登记申请书》显示，林水华将本案涉案的土地及地上房屋转让给林颢川后，林颢川以林水华于1990年4月2日取得的粵房字第2721041号《房屋所有权证》以及林颢川于2012年10月25日取得的吴府国用（2012）第0054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为申请办理依据，申请办理了涉案的粤房地权证吴房字第1110003176号《房地产权证》，该证亦显示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吴府国用第00549号。吴府国用（2012）第0054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颁证行政行为是违法的，在与本案合并审理的（2020）粤0891行初201号行政案件中，原审法院亦认定吴府国用（2012）第0054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颁证行政行为依据不足，并确认违法。但在本案中，原审法院却对林颢川于2012年10月25日取得的吴府国用（2012）第0054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是否侵害上诉人权益只字不提，既然涉案的粵房地权证吴房字第1110003176号《房地产权证》是以粤房字第2721041号《房屋所有权证》以及吴府国用（2012）第0054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为申请办理依据，那么，原审法院在审查被诉行政行为是否损害上诉人权益时，就应当对申请依据的两个证一并进行审查，而不是仅仅审查其中的粤房字第2721041号《房屋所有权证》，并以没有侵犯上诉人权益为由认定上诉人不具利害关系。2、涉案粤房地权证吴房字第1110003176号《房地产权证》中记载涉案的面积、四至，该涉案登记事项关系到上诉人的相邻粤房字第2721041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使用土地面积818.4时，而粤房地权证吴房字第1110003176号《房地产权证》登记的土地面积为818.8平方米，粵房地权证吴房字第1110003176号《房地产权证》中记载涉案的面积已经对粤房字第272104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中记载涉案的面积进行变更，原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的界址、结构等物理状况一直没有变化，涉案转移登记的内容也没有对首次登记的内容进行实质性改变”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上诉人与涉案土地及地上房屋，一直以来都存在0.5米巷，该0.5米巷是经过政府部门规划的，该事实，上诉人于2003年取得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等证据均可以证实，从上诉人提交的韦爱云将房屋拆除时的现场照片也清晰看到上诉人房屋与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围墙存在0.5米的间隔，而不是拍墙。且上诉人办证在先，林水华持有的吴府国用第0064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颁证行为在后，由此可见，从来就没有所谓“拍墙”的事实。林水华将涉案土地及地上房屋转让给林颢川后，林颢川将涉案土地及地上房屋转让给韦爱云，韦爱云将地上房屋拆除重建，不但占用0.5米公共巷道建房，且在无证施工及没有采取保护上诉人房屋措施导致上诉人房屋倾斜受损，产生纠纷，韦爱云占用0.5米公共巷道建房的事实，韦爱云在与本案一并审理的（2020）粤0891行初199号及（2020）粤0891行初198号行政案件中，已经予以承认，且从上诉人提交的施工后现场图片也可以证实韦爱云占用0.5米公共巷道建房的事实。因此，涉案粵房地权证吴房字第1110003176号《房地产权证》中记载涉案的面积、四至，该涉案登记事项关系到上诉人的相邻权。3、原审法院以房屋建造时间为审查是否具备相邻权及是否存在利害关系，明显是错误的，在行政案件中，只要存在相邻权,即存在利害关系，即具备起诉的法定主体资格，该诉权并不以是否产生实际损害为审查条件。虽然涉案房屋建造在前，上诉人房屋建造在后，但自上诉人建成房屋取得权属后，上诉人就与涉案土地及地上房屋存在相邻权，即存在《行政诉讼法》规定的利害关系，而申请人何时对颁证的行政行为具备诉权，是自颁证的行政行为作出时享有，而不是房屋建造时。也就是说，虽然涉案房屋建造在前，相邻权形成在后，但相邻权形成时，上诉人并不具备本案的诉权，因为相邻权形成在前，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发生在后，该被诉行政行为发生时，上诉人才具备起诉的现实条件。因此，何时具备相邻权与何时具备涉案行政行为的诉权，明显是两个概念，原审法院明显在偷换概念。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一）被诉的行政行为涉及其相邻权或者公平竞争权的；”之规定，上诉人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具备利害关系，上诉人起诉符合法定条件。二、被上诉人的颁证行为明显违法。涉案的粵房地权证吴房字第1110003176号《房地产权证》是以林水华于1990年4月2日取得的粵房字第2721041号《房屋所有权证》以及林颢川的吴府国用（2012）第0054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为申请办理依据，而吴府国用第0054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是以林水华持有的吴府国用（2007）第0064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为依据办理的登记，吴府国用（2007）第0064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及及林颢川的吴府国用（2012）第0054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颁证行为是违法的，在与本案一并审理的（2020）粤0891行初202号行政判决及（2020）粤0891行初200号行政判决中，原审法院也依法作出了认定，并判决确认该两证都是违法的。因此，粤房地权证吴房字第1110003176号《房地产权证》的行为也应当认定为违法。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缺乏依据，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基础上，纠正原审法院错误，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继续审理。被上诉人吴川市自然资源局答辩称：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明确，登记合法，李田兴的起诉已超过起诉期限。李田兴的上诉没有依据，原审裁定正确，请予维持。原审第三人李颢川述称：同意吴川市自然资源局的答辩意见。案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裁定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纠纷。争议的焦点问题为：李田兴与被诉的行政行为是否具有利害关系？从本案现有证据可知，被诉的粤房地权证吴房字第1110003176号《房地产权证》中既有对涉案房屋情况的登记，也有对自用土地情况的记载，而该证也明确记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房地产权证书是权利人享有房屋所有权及其所占用土地使用权的证明”。虽然林颢川取得的粤房地权证吴房字第1110003176号《房地产权证》中关于涉案房屋情况的登记，系根据林水华于1990年取得的粤房字2721041号《房屋所有权证》中所记载的涉案房屋产权情况转移登记而来；但对于自用土地情况的记载，其来源依据却不是林水华该《房屋所有权证》中所记载的“使用土地面积818.40平方米”内容，而是来源于林颢川于2012年10月25日取得的吴府国用（2012）第0054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中登记的土地“使用权面积818.80平方米”。本案中，李田兴起诉称，由于涉案土地面积从“818.40平方米”（林水华于1990年取得的粤房字2721041号《房屋所有权证》）被变更登记为“818.80平方米”（被诉的粤房地权证吴房字第1110003176号《房地产权证》），侵占了其《国有土地使用证》中所标注的“与位于东面的林水华围墙相隔0.5米”的土地。由此可知，李田兴有异议的并非被诉的粤房地权证吴房字第1110003176号《房地产权证》中关于涉案房屋情况的登记内容，而是该证中关于“土地情况：自用面积818.80平方米”内容记载；且该818.80平方米土地情况的记载内容的确与此前李田兴领取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登记内容相冲突，李田兴与被诉的《房地产权证》的登记行为显然具有利害关系，其起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应予受理。原审法院仅审查了上述《房屋所有权证》和《房地产权证》两证中的关于涉案房屋的登记内容相同，而忽略了两证中对于使用土地情况登记内容的变化，显属不当。而且，李田兴对于林水华于1990年取得的粤房字2721041号《房屋所有权证》并无异议，即李田兴并无对该证提起行政诉讼的需求，并非系想起诉却因超过了20年最长起诉期限而无法起诉。原审法院以林水华的粤房字2721041号《房屋所有权证》发证距今已超过20年，李田兴无法再对该次登记行为提起诉讼为由而直接认定其与此后的登记行为不具有利害关系而裁定驳回其起诉的依据不足，应予纠正。综上，上诉人李田兴的上诉请求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0891行初201号行政裁定；二、本案指令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审 判 长 张智敏审 判 员 杨纯京审 判 员 麦江梅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杨丹红书 记 员 梁罗芬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第二十五条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有权提起诉讼的公民死亡，其近亲属可以提起诉讼。有权提起诉讼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承受其权利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国有财产保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等领域负有监督管理职责的行政机关违法行使职权或者不作为，致使国家利益或者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的，应当向行政机关提出检察建议，督促其依法履行职责。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职责的，人民检察院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四十九条【起诉条件】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审人民法院不予立案或者驳回起诉的裁定确有错误且当事人的起诉符合起诉条件的，应当裁定撤销原审人民法院的裁定，指令原审人民法院依法立案或者继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理的行政案件，原审人民法院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原审判决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或者诉讼请求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原审判决遗漏行政赔偿请求，第二审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依法不应当予以赔偿的，应当判决驳回行政赔偿请求。原审判决遗漏行政赔偿请求，第二审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依法应当予以赔偿的，在确认被诉行政行为违法的同时，可以就行政赔偿问题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就行政赔偿部分发回重审。当事人在第二审期间提出行政赔偿请求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