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5民终483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女，1974年5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莘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1，男，200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山东省莘县。 法定代理人：郭某（系马某1之母），女，1974年5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莘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女，199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员工，住山东省莘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胥晓勇，男，1969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总经理，户籍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现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系上诉人马某所在单位推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男，198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莘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男，2005年9月23日出生，学生，汉族，住山东省莘县。 法定代理人：刘某2（系刘某1之父），男，1968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莘县。 法定代理人：张某（系刘某1之母），女，1972年4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莘县。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培权，山东鲁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某，男，1987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莘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姬某，女，197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南召县，住山东省莘县。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利杰，山东鲁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郭某、马某1、马某因与被上诉人李某、刘某1、侯某、姬某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2020）鲁1522民初20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郭某、马某1、马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并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前后矛盾，引用法律错误。首先，还原本案事实真相：死者马某4应证人马某2、马某3之邀，一起下地干活，干完活后，三人一起到吃午饭，午饭后，由马某2驾驶电动三轮车，载着两人一起去找洗澡堂洗澡，谁知，驾车人马某2走错了路，误入被上诉人侯某、姬某夫妻二人共同经营的“农家院KTV饭店”。马某2驾驶电动三轮车在进入该农家院大门的时候，被上诉人李某、刘某1二人正在架设监控网线施工作业，门前无任何安全提示和任何警示标识。马某2驾驶电动三轮车进入该农家院后，发现走错了地方，便掉头出来，离开了该农家院，大约驶出1公里左右，被上诉人李某、刘某1二人驾驶面包车追赶上来，将马某2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截停，并告知马某2说“马某2的车将他们所架设的监控网线挂坏了”，要求马某2返回解决，于是双方便回到了农家院KTV饭店门口的公路上(注意：此处有视频监控)，双方便发生争执，并互相动手打架，在电动三轮车上的马某4、马某3二人连忙下车上前劝架，五人互相乱着一团，农家院KTV饭店老板姬某(即被上诉人)从院内跑出来推揉了马某4，丛而导致马某4倒地不醒，随后死亡，被上诉人姬某根本置之不理，依然继续参与马某2、刘某1、李某他们之间的冲突。马某4倒地后，现场的所有人均未及时发现，大约过了10来分钟左右，马某3才过来搅着马某4，马某2与被上诉人李某仍然撵着打骂。另外，被上诉人李某明明看见死者马某4倒地昏迷不醒，丕但不及时救助，反而还拔走了马某2电动三轮车上的车钥匙，致使马某4延误了最佳的抢救时机(见整个过程的视频录像(其中：位于被上诉人侯某、姬某夫妻二人共同经营的“农家院KTV饭店”大门口的监控视频最清晰)。一审法院以“被告姬某对双方打架进行劝阻属于正当之举，应予以提倡。原告主张被告对死者马某4倒地后没有采取抢救措施，应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被告见到马某4倒地，进行抢救应予以提倡，反之，则属于道德范围的问题，而不是法律强制性规定的义务”的认定结论有违事实、于法无据，一审对于关键事实及证据认定存在错误，另外，针对上诉人在一审中所提供的证据(包括证人证言、视频监控、照片)，以及代理人做出的代理意见，一审法院一概不予采纳，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还不够充分，武断驳回了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不当。二、四位被上诉人均存在不同程度的过错和过失，应当分别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在《民事判决书》中已经认定事实：即，首先是被上诉人李某与马某2发生对骂、进而互相厮打，被上诉人刘某1当即参与也伙同李某一起对马某2进行肢体冲突，马某3、马某4二人劝架，被上诉人姬某从农家院出来劝架，在劝架的过程中，马某4被姬某推倒在地，被上诉人李某仍然继续与马某2厮打，马某4倒地后，被上诉人李某拔走马某2的电动三轮车钥匙。纠纷发生后，莘县公安局燕店镇派出所分别对马某2、李某、刘某1三人进行了治安处罚(见《判决书》第5页-第9页)通过所有的证人证言和视频资料，以及其他相关证据材料，本案完全可以得出以下几点结论：(1)被上诉人李某、刘某1二人在架设监控网线时，未设置安全警示标识，导致马某2驾车误入农家院，存在过错在先；（2）被上诉人姬某雇佣未成年人刘某1，从事高空架线作业，违反《未成年人保护法》、《劳动法》等的相关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刘某1系被上诉人姬某、侯某二人雇佣，依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对于马某4的死亡，也存在有因果关系；(3)被上诉人李某在死者马某4倒地昏迷后，拔走马某2的车钥匙，延误了马某4的最佳抢救时机，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4)被上诉人姬某推揉了马某4，导致其倒地突发“心脏病猝死”，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亲属马某4的死亡，与以上四位被上诉人之间确实存在因果关系，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重新审判或改判。 李某、刘某1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判决应当予以维持。事实与理由：1.因马某2驾驶电动三路车挂到网线经路人喊停未果后，答辩人才将马某2叫回到现场，回到现场后马某2对其行为并无歉意，反而进行辱骂进而引发争执。答辩人与马某2的争执是因其挂到网线引发，答辩人没有与马某4、马某3发生任何矛盾，更没有对马某4实施任何侵权行为。上诉人第一点上诉理由称法院认定事实矛盾完全是上诉人对案件事实的不当认识和过度解读。上诉人称答辩人李某未及时救助反而拔走了三轮车钥匙，致使马某4延误抢救时机与事实不符。首先，监控录像显示，事发当时马某2等三人均已大量饮酒，不具备驾驶机动车救助马某4的条件；其次，马某4倒地后有二十余辆过路民用车辆，而与马某4同行的马某2、马某3并未拦停过路车辆求助，也没有实施救助马某4的有效行为，答辩人李某拔三轮车钥匙的行为并不能导致救助延误；再次，答辩人与马某4互不认识，对马某4倒地的原因无法判断，也不具备急救知识和能力，对马某4并不具有法定的救助义务，而同行的马某2、马某3应当承担相应救助义务。故此，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承担侵权责任的诉求当然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并无矛盾，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上诉人称答辩人存在过错和过失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将马某2等三人进入农家院的过错归咎于答辩人未设置安全警示标识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安装网线不属于高危作业，不需要设置安全警示标识，马某4三人进入农家院是属于有意或无意均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也无法预料和避免马某4三人的进入。故此，其上诉理由不符合一般事理逻辑，也没有法律依据。 侯某、姬某答辩称：1.一审判决对本案的争议已经查明，适用法律关系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上诉人在诉状中所称的被上诉人姬某对马某4存在推揉行为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姬某没有对马某4实施任何侵权行为。3.侯某和姬某从李某处购买监控设备，李某带人负责安装，姬某、侯某与刘某1不是雇佣关系。 郭某、马某1、马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4690元、死亡赔偿金846580元、丧葬费32691.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6827.5元、办理丧葬事宜所支出费用1000元，共计1001789元，由上列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21日中午，原告郭某的丈夫马某4和邻居马某3、马某2、马得才、马运种、马国栋、范先龙在莘县东大棚里安置电线杆，约下午13时许安装完成后，商定到家饭店内吃饭，马运种没有去。吃饭时马国栋、范先龙二人没有喝酒，马某4、马某3、马某2、马得才四人喝了两瓶白酒，基本是平均喝的。饭后马得才、马国栋、范先龙三人回家。由马某2驾驶三轮电动车载着马某4、马某3三人去于林庄浴池洗澡，途中马某2驾驶三轮电动车进入“农家院KTV”饭店院内，发现走错地方后，在该院内停了一会，马某2驾驶三轮车与马某4、马某3离开该饭店。适逢被告李某和刘某1应邀正在为被告侯某安装监控，马某2驾驶三轮车出门时挂住安装的网线了，三轮车拖着网线行驶，被告等人在门口喊“挂着网线了，停下”，马某2一直行驶网线被挂断。被告李某、刘某1开车从后面追马某2驾驶的三轮车，当马某2行驶约1公里左右到白堂村“民发农资店”附近时，被告李某和刘某1驾驶车辆追上并将三轮车截停。被告李某和刘某1说，马某2驾驶的三轮车把他们安装的监控网线给挂坏了，并让他们回去看看。马某2驾车载马某4、马某3返回到被告侯某、姬某经营的农家小院KTV饭店门口路边，刚停车下来，被告马某2就与被告李某发生对骂，进而二人便互相拉扯撕打，被告刘某1也参与和马某2进行肢体冲突，马某3、马某4二人劝阻拉架，被告姬某也进行劝阻，见一直不能阻止他们打架，被告侯某便拨打“110”报警。在劝阻打架过程中，马某4向后倒在地上，马某3过来揽托着马某4。被告马某2仍然与李某撵着打骂，期间，马某2过来提起马某4又放下几次，马某2还给马某4做人工呼吸。 视频显示被告李某将马某2三轮车钥匙拔掉拿走，马某2给马某4做人工呼吸后，又与李某拉扯撕打，被赶来的燕店派出所干警拉开。马某4的女儿马某开车载其母亲郭某赶到，随后马某开车和马某2、马某3将马某4送至莘县人民医院急救中心抢救，到医院后经莘县人民医院诊断，出具诊断证明书记载“马某4同志到达医院已死亡20分钟余”。 莘县人民医院距于林庄村约10公里左右。 莘县公安局燕店派出所于2019年12月24日委托莘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马某4死亡原因进行鉴定，2020年3月23日莘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了（莘）公（刑）鉴（尸）字【2019】2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马某4系心脏病猝死。公安机关对马某4死亡未予立案。 莘县公安局燕店派出所对马某2、李某、刘某1互相打斗进行了处理，莘县公安局于2020年3月25日对马某2作出了莘公（燕店）行罚决字【2020】1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9年12月21日16时30分许，马某2驾驶电动三轮车在东头农家院KTV门口出来时，刮到正在给农家院KTV安装监控的李某的网线轮，李某追上马某2，后双方都回到农家院KTV门口，因为刮网线的事双方发生争执后拉扯撕打，撕打过程中马某2踹了李某一脚，打了李某身上和头上几拳。以上事实有违法行为人马某2的陈述和申辩，现场监控录像和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决定给予马某2行政拘留十日并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 莘县公安局对李某于2020年3月23日作出了莘公（燕店）行罚决字【202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9年12月21日16时30分许，李某在东头农家院KTV门口安装监控时，燕店镇小马庄村马某2驾驶电动三轮车、从农家院KTV出去时，刮到李某的网线轮，李某追上马某2，后李某和马某2都回到农家院KTV门口，李某和马某2因为刮网线的事发生争执后拉扯撕打，撕打过程中李某打了马某2的头两拳，踹了马某2的腿两脚。以上事实有违法行为人李某的陈述和申辩，现场监控录像和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决定给予李某罚款贰佰元的行政处罚。 莘县公安局对刘某1于2020年3月25日作出了莘公（燕店）行罚决字【2020】18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9年12月21日16时30分许，刘某1和李某在东头农家院KTV门口安装监控，燕店镇小马庄村马某2驾驶电动三轮车从农家院KTV出去时，刮到李某的网线轮（被刮住的网线当时勒住了刘某1的脖子），把马某2追回后，在东头农家院KTV门口，李某和马某2因为刮网线的事发生争执后拉扯撕打，在马某2和李某撕打过程中，刘某1踢了马某2的腿一脚。以上事实有刘某1的陈述，现场监控录像和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决定给予刘某1行政拘留三日的行政处罚，由于刘某1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对其不送拘留所执行。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莘县公安局燕店派出所对马某2、马某3、李某、刘某1、侯某、姬某的询问笔录，事发现场的视频录像、法医鉴定文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李某、刘某1、侯某、姬某对原告亲属马某4的死亡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依法应由原告对被告是否对原告亲属马某4实施侵权及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原告亲属马某4的死亡是否有具有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也就是就被告行为与原告死亡之间的是否存在侵权性、违法性、关联性。 原告主张被告刘某1在马某2与被告李某互相拉扯撕打过程中，马某4劝架，被告刘某1不分青红皂白用拳脚殴打马某4，被告刘某1对此不予认可。 原告提供马某2的证明中称刘某1说马某4拉偏架，接着就与马某4打起来，证人马某3的证言中则没有证明刘某1与马某4打架的事情，其他被告也没有证明刘某1与马某4打架之事，视频录像中也没有被告刘某1与马某4打架的视频，莘县公安局燕店派出所也没有被告刘某1参与殴打马某4的材料记载，原告虽称刘某1与马某4打架，只有马某2的证言，未提供其他证据相佐证，且马某2的证言属于孤证与其他证据不相吻合，故对马某2的证言不予采信。 原告还称“乘马某4不注意，被告姬某用力将马某4拽倒在地，马某4倒在地不省人事”，被告姬某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自己与双方打架的人均不认识，没有拉拽马某4，是马某4往东走时，自己趴在地上。原告虽称被告姬某用力将马某4拽倒在地，但没有提供被告姬某用力将马某4拽倒在地的证据，视频也未显示被告姬某用力将马某4拽倒在地上，只是显示姬某对马某2与李某打架进行劝阻，故对原告“被告姬某用力将马某4拽倒在地”的主张不予采信。 原告还称被告侯某施工安装监控在门口没有设置任何警示标志，李某等人亲眼见着马某4倒地不省人事而置之不理达20分钟左右，没有施救，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侯某、李某对此不予认可。侯某称，我对死者马某4没有任何接触，更不存在暴力行为。我店里正在装修没有正常营业，我在我院内施工我没有在路边施工，我没有影响任何人，大门口与门口的路至少有十几米远，我没必要设置任何标志。原告进入院内速度非常快，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我不同意赔偿。李某称我对逝者马某4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逝者马某4的死亡原因经司法鉴定意见为：心脏病猝死。原告所称“被告的侵权行为和马某4的死亡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没有事实根据，应驳回原告诉求。 通过对以上事实及证据和事故发生的视频进行分析，可以看出，原告患有心脏病，且在事故发生前饮酒较多，其死亡原因经司法鉴定为“心脏病猝死”。原告没有提供被告对原告实施违法侵权行为的事实证据，其死亡原因与被告的行为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但原告同行的驾驶人员马某2酒后驾驶车辆，误入被告侯某没有营业的农家院KTV院内，驶出时没有尽到注意观察义务，将被告李某、刘某1正在安装的网线挂住并挂断，视频显示经人喊叫停车，其没有停车，被被告李某、刘某1追赶截停，返回农家院KTV门口下车后，马某2不仅没有歉意反而与被告李某发生拉扯撕打，马某2酒后驾车、误入、挂线、被截回后与被告撕打都存有较大过错，特别是发现马某4倒地后，其同行人员更应该进行救助义务。 被告姬某对双方打架进行劝阻属于正当之举，应予以提倡。原告主张被告对马某4倒地后没有采取抢救措施，应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被告见到马某4倒地，进行抢救应予以提倡，反之则属于道德范围内的问题，而不是法律强制性规定的义务。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行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因为原告没有提供被告对原告亲属马某4实施侵权的证据，也没有提供原告亲属马某4死亡与被告存有因果关系的证据，故应承担于自己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上述事实及法律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08元，由原告承担。 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否适当。 上诉人认为马某4的死亡与四被上诉人有因果关系,其所主张的损失应当获得赔偿,按照民事诉讼证明责任的分配原则,上诉人应对其损害赔偿请求权承担证明责任,对法律要件事实一一加以证明。本案中，被上诉人李某、刘某1与马某2因争执发生肢体冲突，并未与马某4发生肢体冲突，被上诉人姬某劝阻马某4的行为也在正常限度之内，不具有违法性。马某4在事发前饮酒，有证人证实，其在劝阻马某2与李某、刘某1的冲突中倒地后不治身亡，其死亡原因经鉴定系心脏病猝死。上诉人本案中所提供的系列证据,不能证明四被上诉人实施了对马某4生命权造成侵害的行为,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审对上诉人要求四被上诉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郭某、马某1、马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816元，由上诉人郭某、马某1、马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丰 雷 审判员 范晓静 审判员 贾 琼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刘晓斌 书记员吴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