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121刑初4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鲜晨林，曾用名鲜成林，男，200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营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22日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王星星，男，2001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22日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孟麦娟，闽侯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福建知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漆丁兴，男，200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宜春市靖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1日被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22日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林金东，闽侯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福建君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乾旭，男，199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22日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一刑诉[2021]Z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鲜晨林、漆丁兴、王星星、毛乾旭犯聚众斗殴罪，于2021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鲜晨林、漆丁兴、王星星、毛乾旭及辩护人林金东、孟麦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8日22时左右，刘俊辉发现其女朋友蒲某与宋付毫在微信中聊天暧昧，刘俊辉就通过蒲某的微信号与宋付毫约架，地点约在闽侯县××镇××广场。刘俊辉纠集刘骏、“啊国”、郭洪以及被告人鲜晨林，并准备了甩棍、钢管、刀具前往；宋付毫纠集黄勤鑫以及被告人漆丁兴、王星星、毛乾旭，并交代四人先在马路对面等待，若发生斗殴再过来帮忙。当晚23时10分许，在闽侯县××镇××门口广场，刘骏递给刘俊辉一根甩棍。刘俊辉先动手殴打了宋付毫，黄勤鑫以及被告人漆丁兴、王星星、毛乾旭见状冲上去伙同宋付毫围殴刘俊辉，刘俊辉掏出身上的甩棍挥舞，致被告人漆丁兴受伤。期间，黄勤鑫夺过刘俊辉的甩棍殴打刘俊辉，被告人鲜晨林也与被告人毛乾旭殴打在一起。刘骏、“啊国”去停在路边的摩托车上取了砍刀、甩棍追逐宋付毫一方，宋付毫一方见状逃离现场。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漆丁兴的伤情为轻微伤。 被告人鲜晨林、漆丁兴、王星星、毛乾旭于2019年12月18日到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投案。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鲜晨林、漆丁兴、王星星、毛乾旭的行为均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鲜晨林、漆丁兴、王星星、毛乾旭系从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鲜晨林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漆丁兴、王星星、毛乾旭有期徒刑一年。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庭审中，公诉机关不认定被告人王星星自首与认罪认罚，修改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二年。 被告人鲜晨林、漆丁兴、毛乾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王星星提出，他不知道是去打架，他不是去参与聚众斗殴，他是去劝架。 被告人漆丁兴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漆丁兴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从轻、减轻处罚；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诚恳，具有悔罪表现，认罪认罚，应从轻或减轻；系偶犯、初犯。请求对被告人漆丁兴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星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星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应从轻、减轻；之前表现一贯良好，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诚心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请求对被告人王星星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8日22时左右，刘俊辉（已判决）发现其女朋友蒲某与宋付毫（已判决）在微信中聊天暧昧，刘俊辉就通过蒲某的微信号与宋付毫约架，地点约在闽侯县××镇××广场。刘俊辉纠集刘某、郭某（均另案处理），以及“啊国”和被告人鲜晨林，并准备了甩棍、钢管、刀具前往；宋付毫纠集黄某以及被告人漆丁兴、王星星、毛乾旭，并交代四人先在马路对面等待，若发生斗殴再过来帮忙。当晚23时10分许，在闽侯县××镇××门口广场，刘某递给刘俊辉一根甩棍。刘俊辉先动手殴打了宋付毫，黄某以及被告人漆丁兴、王星星、毛乾旭见状冲上去伙同宋付毫围殴刘俊辉，刘俊辉掏出身上的甩棍挥舞，致被告人漆丁兴受伤。期间，黄某夺过刘俊辉的甩棍殴打刘俊辉，被告人鲜晨林也与被告人毛乾旭殴打在一起。刘某、“啊国”去停在路边的摩托车上取了砍刀、甩棍追逐宋付毫一方，宋付毫一方见状逃离现场。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漆丁兴的伤情为轻微伤。 被告人鲜晨林、漆丁兴、王星星、毛乾旭于2019年12月18日到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证人蒲某的证言；同案人刘俊辉、宋付毫、黄勤鑫、郭洪、刘骏、的供述；被告人鲜晨林、漆丁兴、王星星、毛乾旭的供述；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怡山派出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等；到案经过、破案经过等证据，以上证据足以认定。 被告人鲜晨林当庭提交一份刘俊辉与漆丁兴的赔偿谅解协议书，证明刘俊辉赔偿漆丁兴8000元人民币，公诉人对此不持异议。 关于被告人王星星提出不知道是去打架、不是去参与聚众斗殴的辩解，经查，同案人宋付豪纠集被告人王星星时已提出发生斗殴要帮忙打架，被告人王星星伙同他人与成帮结伙地打架斗殴，其行为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相关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漆丁兴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被告人王星星系从犯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星星当庭否认参与聚众斗殴的主要事实，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星星系自首、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漆丁兴、王星星伙同他人聚众斗殴，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宜适用缓刑，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鲜晨林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漆丁兴、王星星、毛乾旭伙同他人进行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鲜晨林、漆丁兴、王星星、毛乾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鲜晨林、漆丁兴、王星星、毛乾旭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鲜晨林、漆丁兴、毛乾旭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鲜晨林、漆丁兴、毛乾旭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鲜晨林的同案人已对漆丁兴进行赔偿，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鲜晨林、漆丁兴、王星星、毛乾旭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鲜晨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30日折抵刑期30日，即自2021年1月25日起至2022年2月22日止。） 二、被告人王星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30日折抵刑期30日，即自2021年1月25日起至2022年3月22日止。） 三、被告人漆丁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25日起至2022年1月24日止。） 四、被告人毛乾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30日折抵刑期30日，即自2021年1月25日起至2021年12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剑飞 人民陪审员  叶 敏 人民陪审员  陈 莺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陈叶玲 书 记 员  郑礼晟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