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11民终2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火明，男，汉族，1961年2月16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万明，男，汉族，1968年10月30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桂莲，女，汉族，1954年11月3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秋英，女，汉族，1964年7月25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方凤娇，女，汉族，1959年10月9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火章，男，汉族，1945年12月1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九妹，女，汉族，1966年1月20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加圣，男，汉族，1974年9月15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翟雪莲，女，汉族，1954年12月12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明，男，汉族，1955年3月6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水枝，女，汉族，1972年11月10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木英，女，汉族，1960年9月21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润娥，女，汉族，1975年8月9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柴小兰，女，汉族，1983年11月5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兴明，男，汉族，1966年4月7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冬才，男，汉族，1965年12月19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东，男，汉族，1990年6月23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兴海，男，汉族，1969年12月3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伟红，女，汉族，1983年11月12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峰，男，汉族，1991年7月1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金凤，女，汉族，1991年11月12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万才，男，汉族，1966年6月17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天银，男，汉族，1982年8月11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才，男，汉族，1963年12月9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余莲秀，女，汉族，1968年7月14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双才，男，汉族，1990年11月2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天根，男，汉族，1982年12月12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天圣，男，汉族，1978年12月25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汤清凤，女，汉族，1977年8月3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荷娇，女，汉族，1977年6月14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福圣，男，汉族，1980年9月29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爱莲，女，汉族，1967年9月24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有花，女，汉族，1963年9月30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彩云，女，汉族，1983年2月13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妹，女，汉族，1986年8月25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妙明，男，汉族，1960年5月21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方莲枝，女，汉族，1965年11月5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小生，男，汉族，1980年12月9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红金，男，汉族，1955年12月3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小平，男，汉族，1982年12月24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汪佩佩，女，汉族，1991年9月4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城，男，汉族，1993年8月21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兴亮，男，汉族，1971年9月19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先才，男，汉族，1952年9月2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河香，女，汉族，1959年7月14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聂湖萍，女，汉族，1985年5月8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红琴，女，汉族，1983年12月8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水枝，女，汉族，1967年9月4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敏，男，汉族，1988年8月7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笔才，男，汉族，1988年4月10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小琴，女，汉族，1991年5月24日出生，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才，男，汉族，1964年2月1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建，男，汉族，1979年1月16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姚赛枝，女，汉族，1979年1月16日出生，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有枝，女，汉族，1976年3月24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伟明，男，汉族，1983年10月14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诉讼代表人：刘火明，男，汉族，1961年2月16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诉讼代表人：刘万明，男，汉族，1968年10月30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颜红震，江西赣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年县（以下简称“山上村小组”）。负责人：刘小明，该村村小组长，男，汉族，1957年9月6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爵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江西星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爵建设公司”），住所地：鹰潭市龙虎山风景名胜区上清镇政府大楼一楼108室，统一信用代码：91360622775882766R。法定代表人：陈军有，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泽寿，江西正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黄志斌，男，汉族，1975年2月26日出生，个体工商户，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原审第三人：刘细章，男，汉族，1967年11月15日出生，农民，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上诉人刘火明等山上村小组56名村民与被上诉人山上村小组、中爵建设公司、原审第三人黄志斌、刘细章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万年县人民法院（2020）赣1129民初14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火明等山上村小组56名村民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之间订立的《山上村小组集体土地共同开发协议》不存在违反国家强制规定和损害村集体及村民利益，而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请，是错误的。一审法院未对涉案的《山上村小组集体土地共同开发协议》的效力问题作出认定，仅从《集体土地共同开发协议》的表象而认定本案事实，继而作出错误的判决；2、本案被上诉人签订的《开发协议》所涉及的土地系山上村集体所有，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一审法院以该土地被万年县政府征收后返还给山上刘家村为由而否定土地性质，这完全是错误的；3、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在签订《集体土地共同开发协议》前，履行了民主议定程序，系合法的，与事实不符。山上村小组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中爵建设公司辩称，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山上村小组于2017年1月8日签订《万年县上坊乡山上村集体土地开发协议》，以及2019年4月1日在《开发协议》基础上签订的《补充协议》，从程序上依法经过了民主议定程序，符合法定程序，从实体上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也没有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利益。相反，该协议涉及的项目给上诉人及其村集体带来了长期有效的经济利益。故《开发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合法有效。黄志斌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刘细章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刘火明等山上村小组56名村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万年县上坊乡山上村集体土地开发协议》《以下简称“《开发协议》”》无效；2、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0月26日，山上村小组总面积19.487亩的土地（其中包括水田：18.615亩，菜地：0.405亩，旱地：0.380亩，山：0.087亩）已被政府征收，2014年10月11日，《万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抄告单》中确定正大西街以南、四邑路以西3.48亩（以实际丈量为准）土地，用于山上村村级集体经济建设项目建设，万年县城乡规划局于2014年12月18日给山上村小组颁发了建设用地许可证。2016年，山上村小组在村里仓库召开了群众大会，商议如何利用政府已征收的出让土地其中返还给山上村小组18亩土地的事宜，并初步制作了《山上村小组集体土地共同开发协议》，被告山上村小组全村共有95户，其中有70户村民在协议上签了字。此后经过两次招商公告、公开招标，最终确定中爵建设公司（原为“江西星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26日更名为“中爵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取得中标通知书。2017年4月8日，山上村小组在山上村委会“两委”办公室召开了村民代表会议，会议对山上村集体建设用地早拟协议一事进行了解读以及确定由参会人员及理事会成员签订正式合同。同日，被告山上村小组与被告中爵建设公司共同签订了正式的《开发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为盘活集体资源，使甲方所有位于村尾约18亩闲置集体土地产生最大的效益，最大限度增加村集体经济收入和全村村民收入，甲方对本项目地块进行项目招商开发利用，于2017年3月30日在万年县上坊乡人民政府上坊公共资源交易站举行公开开标会，经对三家投标单位进行比选，确定乙方——江西星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现更名为中爵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本项目合作开发经营单位。根据2017年3月8日和2017年3月20日二次招商公告及评标比选办法精神，经双方充分、平等协商，达成以下合作开发协议，供双方共同恪守：一、合作开发项目名称：万年县上坊乡山上村集体土地开发经营项目；二、项目地块位置：东边以四邑路为界，南边以排洪沟为界，西边以刘选民围墙为界，北边以正大西街为界（约18亩）；三、合作方式：1.招商单位负责提供土地，投资方负责提供资金和承建，房屋土地所有小组所有，沿街商铺第一层归招商单位使用（满足乙方二层及以上商业居住使用必须占用的位置除外）沿街商铺一层以上给乙方管理及使用70年（2017年-2088年12月30日）……。2.利益分配：……一层店铺，进深不得少于10米，层高不得低于5.6米……，除第一层沿街商铺之外，所有的房屋归乙方管理及使用……。3.甲方负责进行登记、立项、报建和办理产权确认手续；四、项目建设要求……；五、本项目履约保证金为200万……；八、未尽事宜，双方可协商补充协议；九、本协议一式五份，双方各执两份，一份交由上坊乡人民政府留存备案；十、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甲方：村长刘高圣等13名村民代表签名及上坊乡上坊村委会山上村小组盖章。乙方法定代表人陈有军签章及江星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章。2018年4月19日，被告山上村小组与被告中爵建设公司对《万年县上坊乡山上村集体土地开发协议》进行了公证。一切手续完备后被告中爵建设公司与第三人黄志斌共同承建该块土地上的建设项目。2018年12月31日，被告中爵建设公司把正式建好的2＃、3＃楼底层商铺共计34间正式移交给被告山上村小组。期间，被告山上村小组与被告中爵建设公司签订了《万年县上坊乡山上村集体土地开发协议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对原协议第三条”中“合作方式”第1、2点关于底层店铺进深、层高权属事宜予以明确。1.进深：店铺进深10米，10米进深的店铺归山上村小组所有，10米以外的部分归乙方使用70年。2.层高：不低于5.6米。3.权属：10米进深底层店铺归山上村小组使用及所有，10米以外的部分归中爵建设公司使用70年，70年后使用权及所有小组。该《补充协议》有67户村民签字同意。2019年4月1日，中爵建设公司按照补充协议约定赞助了26万元给山上村小组。2019年1月24日，山上村小组与第三人刘细章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二、甲方（山上村小组）将山上村集体店面（文华苑）三十四间整体打包出租给乙方（刘细章），每年租金贰拾贰万元整，开始三年不涨，三年后，每三年为一个上涨周期，每周期上涨10%（原始本金＋上涨部分同时上涨）。五、租赁时间为12年，从农历2019年四月初一至2031年四月初一止。2019年-2020年期间，山上村小组共领取两次店面租金共计44万元，并按户人口数分配给山上村小组村民。2018年11月9日，刘火明等53人签名向上级有关部门信访，称经济用地村霸垄断，子孙后代饭碗被夺，村霸嚣张，官官相护，富了村霸饿了子孙，要求查处，并要求依法撤销该开发协议。2020年9月4日原告刘火明等56人以山上村小组将集体所有的土地与他人合作开发违反了国家强制性规定，该《万年县上坊乡山上村集体土地开发协议》应确认无效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山上村小组共有95户人家，共计352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被告山上村小组和被告中爵建设公司于2017年4月8日签订了《开发协议》，从庭审中以及双方提供的证据来看，首先，本案两被告在签订协议之前，被告山上村小组就已将协议内容告知本村村民，并召开了本村村民会议且会议内容经本村三分之二以上户数签字同意通过，然后经过了公告、公开招标等程序，其程序并无瑕疵，是合法的；其次，经过上述程序后，被告山上村小组才与被告中爵建设公司签订正式的协议，该协议签订后被告中爵建设公司才开始在该块土地上进行了投资建设店铺和房屋，其所建的店铺现已经交付给被告山上村小组经营，该合同已实际履行，被告山上村小组也已将该店铺出租给第三人刘细章并获得收益，山上村小组村民也从中分配到收益款项。可见，店铺出租，村民可持续长期受益，故该协议并不存在如原告所说违反国家强制规定和损害村集体及村民的合法权益的情形；再者，本案两被告所签订的《开发协议》中所涉及的土地系县政府征收后返还给山上村小组（用于山上村村级集体经济项目建设）的土地，故该协议，有别于其他土地承包合同。综上所述，二被告所签订的《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并未有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的情形，也未发现其存在无效合同所规定的欺诈、胁迫的手段和恶意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等法定情形，故该合同属有效合同，而不属于无效合同的范畴。现原告刘火明等56人以原告身份起诉讼两被告因其未达到全村半数以上的人数或者户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不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一审法院本可裁定驳回起诉，而一审法院又已对该案进行了实体审查，发现原告等56人要求确认被告山上村小组与被告中爵建设公司所签订的《开发协议》无效的诉请，不管是在程序上还是实体上，均没有法律和事实上的依据，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故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诉请，从实体上，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火明、刘万明等56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原告负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山上村小组与中爵建设公司于2017年4月8日签订的《开发协议》，在签订协议之前，山上村小组就已将协议内容告知本村村民，并召开了本村村民会议且会议内容经本村三分之二以上户数签字同意通过，然后经过了公告、公开招标等程序，其程序合法；协议签订后，中爵建设公司在该块土地上进行了投资建设店铺和房屋，其所建的店铺现已经交付给山上村小组经营，该合同已实际履行，山上村小组也已将该店铺出租给第三人刘细章并获得收益，山上村小组村民也从中分配到收益款项，可见，店铺出租，村民可持续长期受益，故山上村小组与中爵建设公司签订的《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并未有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的情形，也不存在无效合同所规定的欺诈、胁迫的手段和恶意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等法定情形，故该合同合法有效。刘火明、刘万明等56人要求确认山上村小组与中爵建设公司所签订的《开发协议》无效的诉请，没有法律和事实上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火明、刘万明等56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刘火明、刘万明等56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聂晓红审判员  付 强审判员  徐志峰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曹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