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9民终1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云桦电力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滇中新区大板桥街道办事处云水路1号A2栋319室。法定代表人：金颜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磊，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先才，男，1993年11月6日生，白族，农民，住云南省临沧市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良，云县法律援助中心法援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祥伟，男，1964年2月26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曲阜市，现住云南省临沧市沧源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南屏西路4号。负责人：罗贵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豪。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韩永安，男，1985年4月5日生，汉族，住安徽省临泉县。上诉人云南云桦电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桦电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先才、孔祥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原审被告韩永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沧源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927民初6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云桦电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云0927民初660号民事判决书第二、三项判决内容；2.本案诉讼费、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本案存在两个法律关系，不宜也不能在同一案件中进行合并处理。况且李先才在庭审中表示，自己是根据交通主管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提起的诉讼，故本案属于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该事故经沧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属于交通事故责任。上诉人认为，本案存在两个法律关系，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和提供劳务受损纠纷，但是在两个法律关系项下，归责原则是不同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强调过错责任，承担责任以交通事故参与方双方过错为前提。本案应当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至于李先才所强调的提供劳务受损责任，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处理完毕之后，另案提起诉讼。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雇佣关系已经结束。本案不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关于雇主与雇员的规定。经过庭审已经查明，孔祥伟是在离开施工场地，从墙外倒退车头撞上围墙，导致墙内的李先才受伤。孔祥伟在雇佣关系结束后，其自身操作不当造成的本案侵权事实。3.侵权责任应当与自身过错程度相关，本案全部过错由孔祥伟引起。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后，尽到了合理的求助、帮扶义务，不应当再承担其他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二条、质检总局《特种设备目录》规定，驾驶“重型非载重专项作业车”应当取得B2驾照，孔祥伟对本案的发生有关键性过错，上诉人先后垫付了183680.65元，还安排员工进行陪护，作为雇佣人，已经尽到了合理的照顾、求助、帮扶义务。李先才主张的费用，应当由孔祥伟自行承担。4.一审法院计算金额过高。李先才属于农村户口，应当按照农村村民标准计算，一审认定不当。5.孔祥伟对事故发生具有确定性、关键性的责任，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不应当与其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民法典1192条及新的司法解释，上诉人只应该承担补偿责任。被上诉人李先才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李先才是在劳动过程中受到伤害，本案表面看是侵权行为其实是劳务受害，上诉人与孔祥伟的雇佣关系并未结束，孔祥伟在倒车过程中撞到围墙造成正在施工的李先才受伤。孔祥伟及上诉人都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孔祥伟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意见。原审被告韩永安述称：孔祥伟是其介绍到工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李先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孔祥伟、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云桦电力公司、韩永安赔偿李先才下列损失：（1）医疗费[解放军九二O医院104,729.39元（云桦电力公司已付10万元，原告付4729.39元）+门诊1141.92元+鉴定后续治疗费100,000元]合计105,871.31元；（2）医疗期间护理用品费47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82天×100元）计18,200元；（4）误工费：（360天×135元）计48,600元；（5）护理费：（180天×135元）计24,300元；（6）营养费：（180天×50元）计9000元；（7）四级伤残赔偿金（36,238元×20年×70%）计507,332×元；（8）评残后护理费（部分护理依赖）：[（3000元/月×12月）×20年]×50%计360,000元；（9）司法鉴定费4200元；（10）长子李燚涵（2岁）抚养费[（10,260元×15年）/2人×70%]计53,865元；（11）交通费2000元（请法院酌定）；（12）精神抚慰金10,000元。以上1至12合计1,143,829.31元。2.判令孔祥伟、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云桦电力公司、韩永安承担本案有关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17日，孔祥伟驾驶鲁Ｒ×××××号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当车行使至沧源县变电站门口处时，由于操作不当导致车辆失控碰撞到沧源县变电站的大门和围墙，导致大门和围墙倒塌后砸到在围墙内侧作业施工的李先才，造成李先才受伤，大门和围墙倒塌、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2020年1月10日沧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沧公认字［2019］第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先才无责任，孔祥伟负事故全部责任。李先才伤情经临沧市人民医院诊断为：1.Ｌ3椎体爆裂性骨折并不全瘫；2.Ｔ12椎体爆裂性骨折并不全瘫；3.Ｌ3右侧椎板及Ｌ4左侧椎板断裂；4.Ｌ3对应双侧椎小关节脱位；5.Ｌ1右侧及Ｌ4双侧横突骨折；6.双侧肋骨多发骨折并双肺挫伤、部分实变、不张；7.右侧少量气胸；8.右肾挫伤并包膜下少量积血；9.右肾上腺血肿；10.全身散在皮肤擦挫伤；11.其它损伤待排；并于2019年9月18日至2019年9月22日（共4天）在临沧市人民医院治疗，发生医疗费20532元（云桦电力公司已经垫付），2019年9月23日至2019年10月14日（共21天）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Ｏ医院治疗，发生医疗费104729.39元（云桦电力公司已付100000元，李先才支付4729.39元）；2019年10月14日至2020年3月19日（共157天）在昆明广福老年病医院治疗，发生医疗费84883.44元（云桦电力公司已经支付），李先才共计住院天数为182天（4＋21＋157），在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发生门诊费1141.92元。李先才在住院医疗期间发生医疗护理用品费470元，李先才的损伤经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4月20日21日出具鉴定意见：一、伤残程度（此次损伤不完全性截瘫）评定为四级伤残；二、评定为需要部分护理依赖；三、评定损伤后期医疗费100000元；四、评定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五、评定误工期360日、护理期180日、营养期80日。李先才为进行司法鉴定花费鉴定费4200元。另查明，李先才为农村户口，其有一子李燚涵（2016年12月5日出生）。云桦电力公司给付过李先才相关费用191665.32元及现金生活费9000元（云桦电力公司未提供相应的票据，李先才只认可9000元），以上合计200665.32元。孔祥伟支付给沧源县人民医院李先才治疗费用3225.37元（78.4元＋3146.97元）、支付过李先才在住院治疗期间各项费用43000元（已经给付53000元后李先才退还给孔祥伟10000元），以上合计46225.37元。李先才是通过韩永安进入沧源县变电站帮云桦电力公司做的粉涮工，其工程是由云桦电力公司承包负责，孔祥伟所驾驶的吊车也是受雇云桦电力公司作业并吊装变压器，且本案是孔祥伟驾驶吊车在作业过程中，碰撞到变电站的大门和围墙发生倒塌后砸在围墙内侧施工的李先才身上的交通事故，才导致李先才受伤。一审法院认为：一、李先才的损失数额是多少。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在临沧市附属医疗发生门诊费1141.92元、医疗护理用品费用470元、沧源县人民医院3225.37元，以上合计214982.1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82,00元（182天×100元／天）；3.误工费48600元（360天×135元／天）；4.护理费24300元（180天×135元／天）；5.营养费9000元（180天×50元／天）；6.后续治疗费100000元；7.残疾赔偿金166628元（11902元／年×20年×70%）；8.部分依赖护理费360000元（49368元／年×20年×50%，合计493680元，但李先才只起诉360000元）；9.司法鉴定费4200元；10.长子李燚涵抚养费53865元（11902元／年×15年÷2人×70%）；11.精神抚慰金10000元。对于李先才提出的交通费2000元，孔祥伟、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云桦电力公司、韩永安不认可，李先才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李先才损失由谁来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任何个人和组织均不得非法侵犯。孔祥伟驾驶其所有的在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事故造成李先才受伤。本事故经沧源县交警大队认定孔祥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李先才无责任。孔祥伟驾驶的车辆在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首先，由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在交通强制险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当事人按责任大小进行赔偿，在本案中孔祥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除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外，李先才其他损失由孔祥伟自己承担。但在本案中孔祥伟作为云桦电力公司雇佣的雇佣司机，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雇主云桦电力公司对雇员对第三人李先才承担赔偿责任。且本案中雇员孔祥伟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应当与云桦电力公司对李先才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先才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本案韩永安应当承担责任，因此，韩永安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医疗费责任限制下：医疗费21,982.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200元、营养费9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0元，合计342,182.12元，由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在强制险责任限额承担10,000元，剩余332,182.12元，由云桦电力公司、孔祥伟全额连带承担；伤残赔偿责任限额下：误工费48,600元、护理费24,300元、残疾赔偿金166,628元、部分依赖护理费360,000元、司法鉴定费4200元、长子李涵抚养费53,865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以上合计667,593元，由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在交通强制险范围内承担110,000元，剩余557,593元，由云桦电力公司和孔祥伟连带承担。因此，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在交通强制保险范围赔偿李先才损失120,000元。云桦电力公司、孔祥伟连带赔偿李先才889,775.12元（332,182.12元+557,593元），扣除云桦电力公司给付李先才的费用191,665.32元及现金生活费9000元、孔祥伟给付李先才的43,000元及医疗费3225.37元，剩余642,884.43元（889,775.12元-191,665.32元-9,000元-43,000元-3,225.3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赔偿李先才各项经济损失120,000元，以上款项定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二、云南云桦电力有限公司赔偿李先才各项经济损失642,884.43元，以上款项定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三、孔祥伟对云南云桦电力有限公司赔偿李先才各项经济损失642,884.4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李先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94元，减半收取7547元，由李先才负担251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负担792元，由云南云桦电力有限公司、孔祥伟连带负担4242元。针对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李先才能否在本案中同时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和提供劳务受损纠纷主张损失；2.一审认定云桦电力公司、孔祥伟对李先才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否正确。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不再重复赘述。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一，李先才能否在本案中同时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和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主张损失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孔祥伟驾驶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碰撞到沧源自治县班洪乡变电站大门和围墙，大门、围墙倒塌后，砸到正在围墙内施工的李先才，李先才因此次事故受伤，向驾驶员孔祥伟、孔祥伟的雇主云南云桦电力公司、孔祥伟的介绍人韩永安，及孔祥伟驾驶作业车投保的人民财保临沧支公司主张损失，一审为便利查清案情及便利当事人，确定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提供劳务受害者责任纠纷，一并审理此案并无不当，对上诉人云桦电力公司诉称应将本案分开审理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二，一审认定云桦电力公司、孔祥伟对李先才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孔祥伟作为云桦电力公司聘请的工作人员，在操作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过程中操作不当，造成在围墙内侧作业施工的李先才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云桦电力公司应对造成李先才受伤的事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令云桦电力公司与孔祥伟对李先才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属法律适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云桦电力公司诉称，孔祥伟已完成指定工作任务，不应由该公司承担责任的意见，无相关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云桦电力公司诉称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帮工人在帮工活动中因第三人的行为遭受人身损害的，有权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有权请求被帮工人予以适当补偿。被帮工人补偿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规定，云桦电力公司只承担本案补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该条款为帮工人在帮工活动中受伤，其向被帮工人主张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有直接侵权的主体：孔祥伟，李先才诉请云桦电力公司承担责任的基础为孔祥伟因职务行为造成他人损害，孔祥伟的工作单位云桦电力公司应承担责任的情形，而非提出被帮工人承担责任的诉请，对上诉人云桦电力公司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云桦电力公司诉称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李先才相关损失的意见，因李先才一审已按2019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标准提出赔偿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诉请，本院予以维持。故李先才的上述损失，扣除人民财保临沧分公司在交通强制险范围内承担的120,000元外，云桦电力公司应赔偿李先才889,775.12元（332,182.12元+557,593元），扣除云桦电力公司给付李先才的费用191,665.32元及现金生活费9000元、孔祥伟给付李先才的43,000元及医疗费3225.37元，云桦电力公司还应赔偿李先才642,884.43元（889,775.12元-191,665.32元-9,000元-43,000元-3,225.37元）。至于孔祥伟已支付的款项问题，因孔祥伟未提出返还，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双方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上诉人云桦电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沧源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927民初66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赔偿原告李先才各项经济损失120,000元，以上款项定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二、被告云南云桦电力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李先才各项经济损失642,884.43元，以上款项定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二、撤销云南省沧源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927民初660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即“三、被告孔祥伟对被告云南云桦电力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李先才各项经济损失642,884.4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李先才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李先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0229元，由上诉人云南云桦电力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15094元，减半收取7547元，由李先才负担251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负担792元，由云南云桦电力有限公司负担42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履行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云南省沧源自治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李世兰审判员  周付翠审判员  张 丽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王翀书记员张茗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