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1）浙10执复5号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付红玲，女，197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三门县。 申请执行人：郑志豪，男，196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三门县。 被执行人：奚海滨，男，1962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三门县。 被执行人：傅小菊，女，196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三门县。 复议申请人付红玲不服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三门法院）于2020年12月21日作出的（2020）浙1022执异36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执行法院三门法院在依据该院（2017）浙1022民初1215号民事判决执行申请执行人郑志豪与被执行人奚海滨、傅小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裁定拍卖登记在第三人付红玲名下被执行人傅小菊享有的三门大酒店有限公司30%股权、在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发布案涉股权的拍卖公告。付红玲不服，向三门法院提出书面异议。 异议人付红玲称，一、傅小菊只是原享有三门大酒店有限公司30%股权，后因傅小菊欠异议人债务1700余万元，故傅小菊以所有的三门大酒店有限公司30%股权予以冲抵，现该股权已转让给异议人，且从三门大酒店有限公司的财务情况看，傅小菊已经没有任何股权；至于将上述股权作价165万元是参照公司注册资金550万元推算出来的，而不是股权真实价值的体现。二、（2017）浙1022民初1789号郑志豪与傅小菊及其撤销权纠纷一案虽然是傅小菊败诉，但是异议人认为郑志豪与奚海滨有恶意串通进行“套路贷”、“虚假诉讼”的嫌疑，且傅小菊至今仍在通过其他途径进行申诉。本案中，异议人认为可能是郑志豪与奚海滨互相串通，表面针对傅小菊，事实上是为了骗取异议人钱财。三、三门法院并未依法定程序对三门大酒店有限公司股东傅小菊所有的30%股权采取变更登记措施，在三门大酒店有限公司的新股东名册没有正式变更登记前，就对外拍卖股权不符合公司法相关规定，也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四、本案债权执行依据是（2017）浙1022民初1215号民事判决书，而郑志豪于2019年9月29日提出撤销执行申请，法院已于同日作出了终结执行的裁定。五、拍卖股权的依据是（2017）浙1022民初1789号民事判决书，但三门法院已于2019年10月12日以被执行人傅小菊履行完毕为由，向郑志豪、傅小菊发出一份结案通知书，通知内容是：该院（2019）浙1022执2224号案件执行完毕。六、本案被执行人奚海滨、傅小菊在执行阶段，所有银行账户被自动冻结，因为三门法院终结结案措施造成了被执行人奚海滨的银行账户解冻，期间奚海滨从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领取了执行款290余万元，现奚海滨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且该290余万元款项已移作他用。七、2020年12月18日网上拍卖股权事宜，异议人未收到相关法律文书，明显违反了法定程序。八、三门大酒店有限公司目前是第三方租赁后投资改造，装修费用近1000余万元，经营正常，网络拍卖股权损害了三门大酒店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不利于酒店的持续健康发展。 异议人付红玲在异议审查过程中增加异议请求称，1、请求立即停止对异议人所有的三门大酒店有限公司30%股权拍卖行为，撤销网上司法拍卖活动；2、确认异议人优先购买权人资格，保障异议人股权优先购买权。事实与理由：一、2020年11月19日，三门法院向傅小菊送达了该院于2020年10月9日作出的（2019）浙1022执2594号之四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登记在异议人名下，系被执行人傅小菊享有的三门大酒店有限公司30%股权。经傅小菊与异议人提出执行异议后，法院又于2020年11月25日向异议人送达了（2019）浙1022执2594号通知书，对异议人进行拍卖告知。但目前法院仍未中止或撤回网上拍卖。二、（2019）浙1022执2594号之四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错误，裁定结果违法。该裁定书认定（2017）浙1022民初1789号民事判决书撤销傅小菊于2016年8月2日将傅小菊所有的大酒店30%股权转让给第三人付红玲所有的行为，故该30%股权属于傅小菊所有，该认定完全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撤销权之诉仅解决了股权转让行为的效力问题，尚未解决股权的归属及其转让款给付问题。郑志豪在傅小菊及异议人怠于行使请求权时，依法可以提起变更或者给付之代位权诉讼，实现股权变更，然后通过执行申请实现其部分债权。但本案既无股权登记的变更之诉，也未经股权转让款的给付之诉，依照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股权须经在股东名册以及市场管理部分登记才发生效力，因此，拍卖所涉仍属异议人享有，法院裁定书未经股权确认或变更之诉的实体审理，而从程序上直接裁定确认股权归傅小菊享有的结果，事实认定错误，程序违法，依法应当纠正。因此，法院正在进行的对本案30%股权司法拍卖执行行为可能造成异议人难以挽回的损失，拍卖执行行为依法应当停止。三、（2019）浙1022执2594号之四执行裁定书程序违法。根据短信通知查询，傅小菊于2020年11月18日收到三门法院落款日期为2020年10月5日的（2019）浙1022执2594号限期履行通知书，通知书限傅小菊在该通知书送达之日（网络送达日期为2020年11月18日）五日内履行义务，逾期不履行的，法院将对股权采取拍卖等执行措施。但傅小菊于2020年11月19日收到的三门法院（2019）浙1022执2594号之四执行裁定书落款日期却为2020年10月9日，这说明该执行裁定书在限期履行通知书送达前即已作出，且未遵循逾期不履行才采取股权拍卖执行措施的程序要求，显然属于程序违法。四、司法拍卖执行行为程序违法。1、司法拍卖上网公告违法。根据该股权网上司法拍卖公告查询，三门法院于2020年11月17日发布拍卖公告。该拍卖公告所依据的（2019）浙1022执2594号限期履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当时均未送达傅小菊，且至今未向异议人送达，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裁定书经送达后才发生法律效力，但本案司法拍卖执行行为开始于裁定书生效之前，显然违反法定程序。2、网上拍卖公告存在重大疏漏，严重损害异议人合法权益。拍卖公告第九条载明：“本标的物优先购买权人及相关权利人说明：截至公告日未发现优先购买权人及无法通知的当事人。若存在本院未知情形，本拍卖公告前五日为公示通知期。”本案所涉的三门大酒店有限公司100%股权登记在异议人名下，异议人是该公司的法定股东，对全部股权享有所有权或者对傅小菊的股权享有法定的优先购买权。这是法院决定拍卖相关股权前已知或已发现的事项，然而拍卖公告中却称“未发现优先购买权人”或者“本拍卖公告前五日公示通知的未知情形”，显然与事实存在严重出入，不仅误导了潜在竞买人，而且侵犯了异议人的合法权益。鉴于前述公告疏漏以及拍卖前五日公示通知期已经不足的事实，网上拍卖必须中止或者撤回，否则，可能造成程序违法、拍卖行为无效。3、网上司法拍卖继续行为违法。就（2019）浙1022执2594号之四执行裁定书，异议人及傅小菊已分别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法院已于2020年12月7日立案，案号分别为（2020）浙1022执异36号、37号，法院已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当前，法院尚未作出审查结论，网上司法拍卖将于2020年12月18日10时开始，仅相差四天，已不符合网上拍卖公告载明的未知情形提前5天公示通知期限规定，因此，为了避免网上司法拍卖与执行异议审查发生冲突，网上司法拍卖执行行为依法应当停止。五、异议人对涉案30%股权的优先购买权依法应予确认和保障。根据公司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强制执行程序转让股东股权时，公司其他股东依法享有对该强制执行股权的优先购买权。为此，请求法院立即停止对异议人所有的三门大酒店有限公司30%股权拍卖行为；在法院不停止网上司法拍卖活动的情形下，异议人请求法院对异议人的优先购买权资格进行确认，以保障异议人的合法权益。 三门法院查明，郑志豪与奚海滨、傅小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院于2017年3月22日立案，同年11月2日作出（2017）浙1022民初12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奚海滨、傅小菊共同偿还郑志豪借款4826900元及利息。该判决生效后，因奚海滨、傅小菊未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履行给付义务，郑志豪于2018年9月5日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同日以（2018）浙1022执2309号立案执行。2018年12月4日，傅小菊不服（2017）浙1022民初1215号民事判决，提出再审申请，该院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2018）浙1022民申24号民事裁定书，依法驳回了傅小菊的再审申请。2019年9月29日申请执行人郑志豪向该院提出撤销执行申请，该院于同日作出（2018）浙1022执2309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2018）浙1022执2309号案件的执行。2019年10月8日，郑志豪向该院再次申请执行，该院于同日以（2019）浙1022执2594号重新立案执行。（2019）浙1022执2594号案件在执行过程中，该院于2020年11月19日向傅小菊送达《限期履行通知书》，责令傅小菊自通知书送达之日起五日内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和法律规定的义务，逾期不履行的，将依法对付红玲名下，系傅小菊享有的三门大酒店有限公司30%股权采取拍卖、变卖或者以物抵债等执行措施。同日，向傅小菊送达（2019）浙1022执2594号之四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登记在第三人付红玲名下，系被执行人傅小菊享有的三门大酒店有限公司30%股权”。2020年11月17日在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发布《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关于傅某某享有的三门大酒店有限公司30%股权（第一次拍卖）的公告》，该拍卖公告第九条记载：“本标的物优先购买权人及相关权利人说明：截止公告日未发现优先购买权人及无法通知的当事人。若存在本院未知情形，本拍卖公告前五日为公示通知期。”2020年11月25日向异议人付红玲及三门大酒店有限公司送达（2019）浙1022执2594号之四执行裁定书、通知书，告知拍卖事宜。2020年12月17日作出（2019）浙1022执2594号之五执行裁定书，裁定撤回登记在付红玲名下，系傅小菊享有的三门大酒店有限公司30%股权的拍卖。 三门法院另查明，郑志豪与傅小菊及第三人付红玲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该院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2017）浙1022民初17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被告傅小菊于2016年8月2日将其所有的三门大酒店有限公司30%股权转让给第三人付红玲的行为。本案受理费80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36000元，合计41080元，由被告傅小菊负担。”傅小菊、付红玲不服（2017）浙1022民初17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以（2019）浙10民终7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郑志豪于2019年8月8日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同日以（2019）浙1022执2224号立案执行，该案于2019年10月12日执行完毕。 三门法院认为，一、异议人付红玲对（2017）浙1022民初1789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的异议不属于执行异议程序审查的范围，在该案中该院不予审查，异议人可提起审判监督程序。二、根据（2017）浙1022民初1789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该判决已撤销了傅小菊于2016年8月2日将其所有的三门大酒店有限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付红玲的行为，故据此可认定傅小菊系上述股权的实际所有人，故该院执行傅小菊实际所有的财产并无不当。至于异议人提出的股权转让款给付的问题，异议人可另行主张权利。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二十条之规定，在申请执行人郑志豪与被执行人奚海滨、傅小菊（2018）浙1022执2309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过程中，郑志豪向该院提出撤销申请后，该院依法裁定终结执行，后郑志豪在申请执行期间内对该案再次申请执行，该院重新以（2019）浙1022执2594号予以受理亦无不当。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财产被查封、扣押后，执行员应当责令被执行人在指定期间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被执行人逾期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应当拍卖被查封、扣押的财产。该院于2020年11月19日向傅小菊送达（2019）浙1022执2594号《限期履行通知书》，限傅小菊于该通知书送达之日起五日内履行义务，逾期不履行的，将对登记在付红玲名下，系傅小菊享有的三门大酒店有限公司30%股权采取拍卖等执行措施，又于同日向傅小菊送达（2019）浙1022执2594号之四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上述股权。然在上述文书未送达傅小菊、且未通知异议人付红玲的情况下，于2020年11月17日将上述股权在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发布拍卖公告，该拍卖行为在程序上确有瑕疵。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依照法律规定的强制执行程序转让股东股权时，应当通知公司及全体股东，其他股东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购买权。付红玲作为三门大酒店有限公司的股东，在同等条件下对涉案股权享有优先购买权。该院在2020年11月17日发布的《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关于傅某某享有的三门大酒店有限公司30%股权（第一次拍卖）的公告》中关于优先购买权人的表述不当，应予纠正。但该院已于2020年12月17日作出（2019）浙1022执2594号之五执行裁定书，裁定撤回登记在付红玲名下，系傅小菊享有的三门大酒店有限公司30%股权的拍卖，异议人要求撤销上述股权拍卖的异议请求已经实现，该案不再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七条、第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异议人付红玲的异议请求。 案外人付红玲不服异议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执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驳回其异议请求的结果不当，请求本院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三门法院重新审查。事实与理由：一、执行异议裁定认定傅小菊系其名下的三门大酒店有限公司30%股权的实际所有人事实错误。二、执行异议裁定认定（2019）浙1022执2594号之四执行裁定的拍卖行为在程序上有瑕疵属避重就轻、认定事实错误。三、三门法院在其提出执行异议的审查期间，作出（2019）浙1022执2594号之五执行裁定，撤回案涉30%股权的网上拍卖，执行异议裁定以此由对其要求撤销股权拍卖的异议请求不再处理，程序违法。四、执行异议裁定适用法律错误，程序不合法。 申请执行人郑志豪、被执行人奚海滨、傅小菊均未答辩。 本院对三门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20年12月17日，三门法院以该院在送达被执行人傅小菊限期履行通知书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前即作出拍卖裁定并送达，不符合启动拍卖条件为由作出（2019）浙1022执2594号之五执行裁定书，裁定撤回对登记在付红玲名下，系傅小菊享有的三门大酒店有限公司30%股权的拍卖。同日，三门法院撤回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案涉股权拍卖公告。 本院认为，根据复议申请人付红玲的复议请求以及理由，本案需要审查的是以下几个问题： 一、关于付红玲异议审查程序的问题。 付红玲向三门法院提出的执行异议，既包括对作为执行标的的案涉股权主张所有权而提出要求排除执行的异议，也包括认为裁定拍卖、公告拍卖案涉股权的时间违反法定程序而提出的执行行为异议，还包括认为案涉股权网络拍卖公告侵害其优先购买权而提出的执行行为异议。其中，对裁定拍卖、公告拍卖案涉股权的时间提出的异议所依据的基础权利为所有权，属于实体权利，而对拍卖公告本身提出的异议所依据的基础权利为优先购买权，与实体权利无关，属于程序权利。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案外人基于实体权利既对执行标的提出排除执行异议又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执行行为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进行审查。”也即案外人异议吸收基于实体权利的执行行为异议。故三门法院只需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付红玲对作为执行标的的案涉股权主张所有权而提出要求排除执行的异议，而无需审查付红玲认为裁定拍卖、公告拍卖案涉股权的时间违反法定程序而提出的执行行为异议。 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案外人既基于实体权利对执行标的提出排除执行异议又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与实体权利无关的执行行为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分别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和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进行审查。”故三门法院还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审查付红玲认为案涉股权网络拍卖公告侵害其优先购买权而提出的执行行为异议。 综上，三门法院应分别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付红玲认为案涉股权网络拍卖公告侵害其优先购买权而提出的执行行为异议以及付红玲对作为执行标的的案涉股权主张所有权而提出要求排除执行的异议，即应以利害关系人执行行为异议、案外人异议两个异议案件立案审查上述两个异议。现三门法院仅以利害关系人执行行为异议案件立案审查上述两个异议，系程序不当。 二、关于在案涉股权的拍卖裁定及拍卖公告已被纠正的情况下，三门法院是否需继续审查付红玲异议的问题。 在执行异议审查中，三门法院已裁定撤回对案涉股权的拍卖，并撤回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案涉股权拍卖公告，而且（2019）浙1022执2594号执行案件中也无对案涉股权的其他执行行为，故三门法院既无需审查付红玲对作为执行标的的案涉股权主张所有权而提出要求排除执行的异议，也无需对付红玲认为案涉股权网络拍卖公告侵害其优先购买权而提出的执行行为异议进行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执行异议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或者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在三日内立案，并在立案后三日内通知异议人和相关当事人。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裁定不予受理；立案后发现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裁定驳回申请。”应分别驳回其上述两个异议申请。现三门法院经审查后驳回其异议请求，系适用法律错误。复议申请人付红玲关于异议裁定认定傅小菊为案涉股权实际所有人系事实错误、异议裁定认定拍卖行为程序有瑕疵属避重就轻且系事实认定错误、异议裁定对要求撤销案涉股权拍卖的异议请求不予处理系程序违法的异议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执行复议审查的是执行异议审查范围之内的异议请求。现复议申请人付红玲对（2019）浙1022执2594号之五执行裁定提出的异议，系新的异议请求，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故本院在复议审查中对该裁定的异议不予审查。 综上所述，复议申请人付红玲的复议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异议审查程序不当，异议裁定适用法律错误，但因案涉股权的相关执行行为已被撤销而无需审查付红玲异议，故本院对异议裁定结果直接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2020）浙1022执异36号异议裁定； 二、驳回异议人付红玲的异议申请。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宏亮 审 判 员 张剑锋 审 判 员 金文凯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 法官助理 张多多 代书记员 章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