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391刑初43号公诉机关南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寿增，男，1974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系山东旭辰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山东省临沂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20年9月1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经南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南阳市公安局新区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兰文旭，河南兆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宛开检一部刑诉（202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寿增犯诈骗罪，于2021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寿增及其辩护人兰文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17日，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与河南政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南阳市中央活动区改造项目合同方案。该项目南阳市宛城区政府已于2018年6月取消与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合作。2018年11月27日，河南政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实际控制人为王寿增的山东旭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中规定该项目不能转包及分包，且不能以该合同为由收取他人任何款项。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王寿增与被害人吕某经董某介绍认识，王寿增称其是北辰项目的发包商，北辰工程项目6月可以开展，以该项目合同为由与吕某签订建筑工程大清包合同。2019年6月25日至7月5日被害人吕某通过介绍人董某先后向王寿增转账40万元工程质量保证金。被告人王寿增在收到吕某的工程质量保证金当天便将其中的30万元转入郁某账户，将该笔钱用于归还个人欠款，剩余10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后因北辰工程项目无法开展，王寿增不仅没有如实告知吕某，反而以房屋抵押、汇票没有到期等多种理由拖延，骗取吕某的信任，亦不退款，2019年12月，被告人王寿增退还5万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交了到案经过、建筑工程合同、对公银行账号交易明细、郁某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收条、南阳市宛城区北辰项目告知函等书证；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人郁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寿增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王寿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该项目工程不能转包及分包，且不能以该合同为由收取他人任何款项的情况下，以该项目合同为由，骗取吕某的信任签订建筑工程合同，骗取被害人吕某的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寿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认为自己不知道2018年6月北辰公司和河南政信公司解除合同，也没有非法分包，只是在找工人。被告人王寿增的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政府于2018年6月取消和北辰公司的合作，没有解除和政信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由政信公司来投资开发，且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所在的公司与政信公司签署合同并缴纳保证金，这是诈骗发生的前因。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量刑过重，应当对被告人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7日，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与河南政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南阳市中央活动区改造项目合同方案。该项目南阳市宛城区政府已于2018年6月取消与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合作。2018年11月27日，河南政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实际控制人为王寿增的山东旭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中规定该项目不能转包及分包，且不能以该合同为由收取他人任何款项。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王寿增经董某介绍与被害人吕某认识，王寿增称其是北辰项目的发包商，北辰工程项目6月可以开展，并以此项目与吕某签订建筑工程大清包合同。合同签订后2019年6月25日至7月5日吕某通过介绍人董某先后向王寿增转款40万元工程质量保证金。被告人王寿增在收到吕某的转款后，即将其中的30万元转入郁某账户，用于归还个人欠款，剩余10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后因北辰工程项目无法开展，被告人王寿增不如实告知吕某，并以多种理由敷衍，亦不退款。2019年12月，被告人王寿增通过董某向被害人吕某退款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被告人户籍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王寿增系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经六个超级、公安部云搜索、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系统查询及违法被告人自述，被告人王寿增有违法犯罪记录。证明：王寿增2009年因挪用公款被林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9年因涉嫌诈骗罪被山东省临沂市公安局北京路派出所刑事拘留，后被取保候审，现该案在检察院环节。（3）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09月11日，南阳市新区分局办案民警将涉嫌诈骗人员王寿增依法上网追逃，后被山东省临沂市临沂县公安局石门派出所抓获并依法押解至新区分局接受讯问，后因涉嫌诈骗被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现羁押于南阳市看守。（4）被害人吕某的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吕某曾于2020年1月10日因被骗财物而报案至南阳市公安局新区分局。（5）被告人王寿增身份证明证明:王寿增非中国共产党党员，非国家工作人员。（5）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政府会议纪要证明:会议指出解放广场北项目属于农运会项目，原开发企业因资金实力不足多次违约，导致该项目进展中断。2018年6月我区依法终止与原企业开发合作。（5）吕某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向董某转账2次，2019年6月25日转账二十三万元，2019年6月26日转账二十七万元。（5）王某2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山东旭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王寿增侄子）账户明细证明:董某2019年6月25日向王某2账户转账二十万元、6月26日向王某2账户转账十七万元。2019年6月25日向郁某转账二十万元、6月26日向郁某转账十万元（5）收条证明:2019年6月26日收到董某现金三十九万元整。（5）吕某手机银行短信证明:2019年6月25日转账二十三万元，2019年6月26日转账二十七万元。（11）收据证明:2018年12月3日收到山东旭辰公司三十万项目信用金、2019年5月14日收到山东旭辰公司三十万工程信用金二十万。（12）南阳市北辰宏图职业有限公司开工进场通知单证明:南阳市中央活动区改造项目工程拟定于2018年11月30日开工，山东旭辰公司做好提前准备。（13）董某给今世有缘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6月24日转账2000元、2019年6月25日转账20000元、2019年7月9日转账500元、2019年7月5日转账10000元（1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王寿增在2019年2月28日以帮助郁某孩子调动工作、办理一级建筑师证为由诈骗被害人郁某48万元。现逃逸。签发日期2019年7月26日。（15）建筑工程大清包合同证明:发包单位山东旭辰公司（被告人王寿增公司），承包人河南弘安建筑（被害人吕守仁公司）。合同签署时间2019年6月24日。工程名称：北辰，中央活动区工程地点: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孔明西路，明山路以西。信用金：合作缴纳工程信用金60万元，先付50万元，进场后付10万元。50万信用金由河南弘安建筑先交由董某处，如工程不及时，此合同作废。（16）合同补充协议证明:发包单位山东旭辰公司（被告人王寿增公司），承包人河南弘安建筑（被害人吕守仁公司），因广场北安置房劳务大清包，对工程数额，安全文明施工等作出补充。（17）保证金退款承诺书证明:甲方：吕某乙方：董某保证人：王寿增保证于2019年12月23日退款二十万元，2019年12月30日退款叁拾万元及产生的利息陆万元共三十六万元。签订日期2019年12月17日。（18）南阳市中央活动区改造项目合作方案证明:甲方：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乙方：河南政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甲方邀请乙方作为合作伙伴，并委托乙方全权经营管理。合同签订日期2018年9月17日。（19）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发包人：河南政信投资管理公司承包人：山东旭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内容为北辰，南阳中央活动区棚改工程。计划开工日期2018年11月30日。计划竣工日期2020年11月27日。合同第九条规定第二款规定确保工程质量和安全，不进行转包及违法分包，不以该合同收取他人任何款项。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11月27日签订。（20）关于北辰置业与政信投资的委托合作协议证明:甲方：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乙方：河南政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同签订日期为2018年5月7日。（21）山东旭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证明:法人代表为王某2。（22）进入办案中心凭证证明：被告人王寿增于2020年9月12日9时47分进入南阳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办案中心。（23）人身检查笔录证明：被告人王寿增未携带危险物品。（24）王寿增党员证明文件证明：王寿增非国家公职人员，非中共党员。（25）郁某建设银行明细证明：王寿增在2019年6月25日向郁某转账20万元，2019年6月26日向郁某转账10万元。（26）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政府关于解除与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相关城中村改造合同关系。证明：2017年6月5日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政府解除与北辰公司合作。（27）通知证明：南阳市宛城区仲景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6月28日通知解除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合作，依法已发生法律效力。（28）山东省临邑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王寿增于2011年3月17日以挪用公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5）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证言我认识吕某和王寿增。吕某与王寿增二人之间签订的工程项目我是介绍人。工程的具体地点在南阳市解放广场北侧的地方。这个合同是他们二人签订的，我没有见过。因为我和吕某之前就认识，这个劳务也是我介绍给他的，关系比较熟，他把50万元钱给我，由我转交给王寿增。吕某给我转账的50万元当时打了农业银行账户。我给了王寿增39万元的现金，剩下的11万元是通过农银银行手机银行和微信转账给王寿增的。当时我给他转账转了39万元的时候，他就给我打了张39万元条。剩下的11万元钱我也转给王寿增了，不过没有打条。工程项目没有开工，当时王寿增把5万元钱转账到我的工商银行账户上，我通过微信转账给了吕某。（2）证人吕应勤证言我们公司和山东旭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名称全称是建设工程施工合作合同，是王寿增在合同上签的字，他给我们提供的有资质。我们收取了山东旭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王寿增缴纳的20万合作信用金。合作信用金，是保证他们提供的资质，施工队都是真实的，按照我们公司规定对签约（合同约定）的工程的合同不能转包、分包、发包第三方，只能由他们自己公司施工，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保证工程质量，进度，按期完成，便于管理，不产生更多的矛盾。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政府会议纪要宛区政纪【2019】7号这是宛城区政府单方面与南阳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终止的合作关系，但是南阳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并不认可，南阳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上诉到法院，法院到现在也没有结果，所以我们公司与南阳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这个合同还一直有效，这个项目开发的那一部分还在那儿搁置没有解决，现在南阳宛城区政府成立了一个城投公司，正在施工的那几幢是安置房项目，商业部分现在还没有确定，一直没有结果。山东旭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又把这个项目转包给河南弘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并且与这个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大清包合同，并且收取了这个公司的保证金没有通知过我们公司。这违反我们公司和他们公司签合同的承诺，我们和山东旭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合同时上面第九条第2项的承诺内容写的很明确：为确保工程质量和安全，不进行转包及违法分包，不以该合同为由收取他人任何款项。我们公司和王寿增的山东旭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作合同工程名称是北辰.南阳中央活动区项目，工程内容是北辰.南阳中央活动区棚改工程一期一标段。这个项目总共包括三部分，一部分是安置房，一部分是商业开发房，一部分是商业综合体。我是在2019年12月份的前后的时候才知道的，当时董某联系不上王寿增了，他来找我给我说王寿增把这个工程部分大清包转给了吕某，我当时说我们合同约定的工程不得分包转包，如果王寿增把合同分包转包了，我们把合同收回，不让他再做了。我不知道他们的合同内容。目前从合同本身来说，王寿增不存在诈骗，只是违规，并不违法。南阳宛城区政府依法单方面终止与南阳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南阳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不同意终止这一合作协议，南阳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和宛城区政府打官司现在还没结果。我们公司和王寿增的山东旭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北辰.南阳中央活动区项目，这个项目到现在还没有开工是因为南阳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没有把施工手续过给南阳宛城区政府，另外还有一部分拆迁没有完成。王寿增公司有企业资质，没有建筑资质，但这并不影响工程施工。（3）证人王某1证言我在山东旭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班，法人代表是王某2，王某2是王寿增的侄子。王寿增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实际上就是我们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有十几个员工，别的员工我现在没有联系，因为以前的公司办公地点拆迁了。我是2018年年初的时候来王寿增的公司上班的，主要负责后勤工作的。你们公司的业务范围是工程建筑这一块儿，我们公司没有资质，我们是挂靠中建八局的建筑资质。公司现在都有北辰，南阳解放广场房建项目，还有河南禹州的项目建设项目。北辰，南阳解放广场的项目是我们公司和郑州吕应勤的公司签订的项目，我们公司的总经理王寿增签订的。因为签订这个项目的时候，是我开车拉着王寿增去河南郑州中青大厦8楼找吕应勤签订的。2018年10、11月份的时候，我开车带着王寿增从临沂处罚去郑州找吕应勤签这个合同，当时我们去郑州的中青大厦找吕应勤签合同，我当时没有上楼，我在楼下车里等王寿增，签完合同我们就在附近的宾馆住下，然后第二天我就和王寿增一起开车去南阳了，在去南阳的路上，王寿增说：这个项目是南阳的重点项目，要求项目资质必须是一级资质，王寿增还说他给吕应勤的公司缴纳了保证金，后来我和王寿增就去南阳找一个姓周的老总对接，这姓周的老总是吕应勤公司在北辰。南阳解放广场项目的负责人，我们找到这个姓周的老总，他给我们租了一套住房，我在那儿住了一个多月，然后2019年元月份的时候，我就回山东菏泽结婚了，后来我妻子怀孕生了小孩，2019年6月份底的时候小孩满月，我给王寿增打电话说我小孩满月了，我要求回山东临沂旭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班了，王寿增说公司帮地点这个地方拆迁了，现在没有办公地点了，你先在家等着吧，然后我就一直没有上班。王寿增给吕应勤的公司缴纳了多少保证金我不清楚，王某2不再我们公司上班，王某2才从学校毕业，是学建筑的。王某2只是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小孩，从来不参与我们公司的事，我们公司办公地点没有拆迁的时候，我就见过王某2来过我们公司两次，找王寿增串门玩儿，这个山东旭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实际上是就是王寿增本人的公司，王某2只是在我们公司挂个名，从来不在我们公司上班。公司与郑州吕应勤签订的这个关于北辰.解放广场的合同，王某2知不知道我不清楚。我给我们老板王寿增联系，王寿增说项目现场的钉子户没有拆迁完，后期王寿增说：甲方吕应勤说他们建设手续不完善等等，但是这个项目开工令下俩了，这个当时我知道，当时政府还在墙上贴的有告示，督促老百姓赶快搬走，不搬走没办法施工，后来等了个半月没有开工我就走了，后来我回山东菏泽结婚了，结婚生了小孩我给王寿增说我要回公司上班，王寿增说公司办公地点拆迁了，他们子啊河南哩，让我先等等，后来疫情发生了，我又要求上班，王寿增说让我在家再等等，他们在汝州项目现场哩，等项目有进展的时候再让我来公司上班。这个项目合同我没有见过，但是这个项目现场我去了，项目是真的。（5）证人周某证言王寿增和河南政信投资管理公司的吕应勤签订了合同，王寿增承建了吕应勤在南阳解放广场的北辰项目，当时吕应勤委托我作为应勤的河南政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南阳北辰这个项目开工后的负责人，王寿增和吕应勤签订合同之后，王寿增来南阳找我和我对接这个项目的相关工作。王寿增和吕应勤签订的合同的内容北辰这个项目的商务区部分。北辰这个项目的安置房项目是宛城区政府在负责建设的，一直没有开过工。王寿增从吕应勤公司承接的这个关于南阳北辰的这个项目严格来说是不允许转包和分包的，这是关于国家建筑法方面的律规定的。（5）证人郁某证言王寿增分两次打给我30万元，第一次是2019年6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第一次给我打了20万块钱，第二次也是2019年6月份，具体时间也记不住了，第二次给我打了10万块钱。他还欠我10万元左右。（6）证人王某2证言山东旭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我叔王寿增注册的，我记得有两三年了，当时我在济南上班，我叔王寿增给我打电话让我带着身份证回临沂，我就回来了，见着我以后让我把身份证给他，应该就带着我去办理注册公司的事了，当时我也没有当回事，就没有往心里记，现在时间长了我也没印象了，注册了公司以后我见了一次营业执照，公司名称好像叫山东旭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我当时都没当回事，然后也就没问，接下来后边的事我都不知道了，我叔王寿增干了什么事也没有给我说。我都没有参与到这个公司的任何经营。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不是我签的，每月我也没有收到过工资，他还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建设银行的银行卡，一直是我叔王寿增在使用，我从来没有用过这张银行卡。我听我叔王寿增说过，我好像跟着他在郑州见过董某一次，但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叫董某的，我叔王寿增当时给我说河南有一个姓董的在一块儿干活，干啥活也没有说，在哪儿干活儿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就跟他一块儿去了一趟，具体的事儿我也没有参与。我叔王寿增用我的身份证办理的这张建设银行卡留的手机号不是我的，留的是我叔王寿增的手机号。3、被害人吕某陈述2019年06月份通过董某介绍认识山东旭辰建筑公司在明山路北辰项目的发包商，在董某的中山驾校里开始和旭辰建筑工程公司的人开始接触，当时谈项目的人叫王寿增，他是公司的代表，说好6月底就要开工。然后和王寿增签订了施工合同，谈好的是先交50万的工程保证金，进场后再交10万元的保证金，合计60万元。就把50万元钱打给了介绍人董某，再由董某把钱转给这个山东旭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当时合同上也注明了。6月底的时候，看还没有人通知进场开工，就和董某联系问他怎么回事，董某一直给说让再等等。7月14号的时候，和王寿增又签订了一个补充合同。继续等着王寿增通知进场开工。7月底的时候，去北辰的施工场地查看，发现已经有人开工了，就问王寿增怎么回事，王寿增告诉我说他们公司承包的项目还没有开始，又继续等着王寿增通知，11月初的时候，又去北辰工地看情况，发现大楼主体已经盖起来了，建筑公司的名称也不是山东旭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开始找王寿增要钱，王寿增说把钱转给董某了，让找董某要钱，董某在12月份的时候给了我五万，4．被告人王寿增的供述与辩解我和吕某是通过董某认识的，和董某通过吕应勤认识的。我和吕某签订的是建筑工程大清包合同。合同内容是南阳北辰.中央活动广场项目。我和吕应勤签订的是建设工程施工合作合同，合同内容也是北辰.南阳中央活动区项目这项工程内容包括三块儿：一块儿是商务区，一块儿是商品房，一块儿是安置房。我和吕应勤的河南政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时，吕应勤收取了50万信用保障金，是2018年的时候签订的合同。合同约定不允许进行转包及分包。但是我没有分包给吕某，我只是分包给吕某的劳务费和机械费，整体工程没有转包分包给吕某。我怕吕某施工过程中出现质量问题，如果出现质量问题我必须得承担责任，所以说就让他交了50万元质量保证金。就与吕某的这一个公司签订了劳务大清包合同。这个工程到现在没有开工是因为吕应勤给我说原北辰宏图房地产公司和宛城区政府之间的交接出现了问题。这个事的责任不是在我，这个工程第一包不是我。公司有实力经营这个工程，应勤给我提供商混合钢材，劳务我包给吕某了，并且分批分期，这样的条件下我能干下来这个工程。我名下没有注册公司，但是我以我侄子王某2的名义注册的有公司，公司名称是山东旭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为我2009年因挪用公款被临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我怕受影响，我就以我侄子王某2的名义注册了公司，其实我个公司与我侄子没有关系，一直都是我在经营。我没有收取吕某的钱，但是吕某通过董某给我转账了39万元，2019年6月份左右好像一次是10万，一次是20万，一次是9万，这9万好像是董某用手机转账给我的，加起来是39万元，剩下的1万元是通过微信一次性转账给我的，所以我总共收取了董某给我的40万元钱，转到我建行卡上了，这个银行卡的开户名也是我侄子王某2，这个建行卡尾号是3359，密码是522160。这40万元里边，其中之前我交给吕应勤的50万元工程质量保证金里边，我借了临沂一个装饰公司老板郁某的30万元，拿到这40万元之后我就用这些钱归还了郁某30万元钱，剩下的10万元钱我在南阳这边给工人开工资，来回招待和在外贸小区租房花销了。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明被告人王寿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该项目工程不能转包及分包，且不能以该合同为由收取他人任何款项的情况下，以该项目合同为由，骗取他人财物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寿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3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寿增的犯罪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指控罪名不当，经查，在案证据均证实被告人王寿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被害人吕某签订建筑工程大清包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依法应予纠正。对被告人王寿增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综合被告人王寿增的犯罪性质、犯罪数额、认罪态度、未退赃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四）、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寿增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1日起至2024年9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寿增于判决生效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吕守成人民币3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何 志审 判 员  肖新征人民陪审员  钱相云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薛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