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1民终7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波，男，198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忠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朝礼，男，1959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厚平（系张朝礼妻子），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德福，男，住重庆市璧山区，系重庆市璧山区河边镇同心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亮，男，198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玲，重庆市璧山区璧城法律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全丽，重庆市璧山区璧城法律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光英，女，1957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玲，重庆市璧山区璧城法律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全丽，重庆市璧山区璧城法律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正碧，女，192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玲，重庆市璧山区璧城法律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全丽，重庆市璧山区璧城法律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营业场所重庆市渝中区邹容路131号世界贸易中心5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65944222N。负责人：李晓东，系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隆仓海，男，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区支公司，营业场所重庆市沙坪坝区沙坪坝正街8号附1号自然层第十一层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3204255341。负责人：刘伟，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茂，男，系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刘波因与被上诉人张朝礼、张亮、吴光英、胡正碧、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沙坪坝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20）渝0120民初56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刘波到庭参加二审询问，其他当事人均向本院申请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波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20）渝0120民初5696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太平保险承担赔偿款26823.43元，驳回对上诉人刘波的诉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案涉渝ＡＺ××**车辆仅仅是座位的移动，系合理性使用车辆，没有证据证实案涉车辆进行经营性活动。2.被上诉人举示的“刘波”签署的系虚假材料，刘波从未在《投保人声明》签署本人名字，本人也不清楚或了解保险合同的内容（包括免责条款等）。3.被上诉人举示的“手机登记或投保的材料”并非案涉渝ＡＺ××**车辆的材料，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已向刘波使用手机发送过有关投保信息和有关材料。综上所述，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现在保险期内发生了保险事故，应当由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承担保险责任。张朝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六被告赔偿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10468.24元（已扣除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由被告人寿财保沙坪坝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刘波、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责任进行赔偿，仍不足部分，由被告张亮、吴光英、胡正碧在其继承张某某遗产范围内进行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六被告承担。在诉讼中，原告将诉讼请求中的赔偿项目及金额明确和变更为：住院医疗费12792.64元、门诊医疗费2086.24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天＊60元／天＝780元、护理费60天＊150元／天＝9000元、误工费4350元／月／30天＊73天＝10585元、残疾赔偿金37939元／年＊20年＊10%＝7587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7939元／年＊5年＊10%／7人＝270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司法鉴定费1430元，合计123260.88元，扣除人寿财保沙坪坝支公司给付的医疗费10000元后，下余113260.8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24日5时24分许，张某某驾驶电动三轮摩托车并搭乘张朝礼从璧山区景山路方向经璧青路往一天门方向行驶，当行驶至重庆市璧山区璧青北路天堂殡仪服务中心路口越过中间双实线左转弯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由刘波驾驶的渝ＡＺ××**号车小型面包车（装载桶装食用油）相撞，造成张朝礼受伤，张某某当场死亡，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重庆市璧山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作出责任认定，认定张某某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波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朝礼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张朝礼被送到重庆市璧山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右侧肋骨骨折，住院治疗13天好转出院，出院医嘱：出院后休息2个月，加强营养，门诊随访。产生住院医疗费12792.64元，门诊医疗费2062元。张朝礼于2019年10月11日委托重庆市璧山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及护理时限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张朝礼右侧多发性骨折伤残等级为十级；2、张朝礼护理期限为60日为宜。张朝礼支付司法鉴定费1430元。经质证，六被告无异议。在庭审中，原告张朝礼举示了璧山区六和建材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证明、重庆市璧山区璧泉街道新塔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刘明与张黎的结婚证、刘明与张黎的房地产权证，拟证明（1）原告张朝礼于2018年5月20日起在璧山区六和建材有限公司上班，每月工资为4350元；（2）原告张朝礼与其妻子一直居住在其女儿张黎、女婿刘明位于璧山区××街道××道××号××幢××号××，其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进行赔偿。被告张亮、吴光英、胡正碧质证认为，对工资证明的三性不予认可，因原告未举示营业执照、工资表、劳动合同等证据予以佐证。对居住证明、结婚证、房产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居住证明没有证明原告张朝礼是从何时起与其女儿一起居住在城镇。被告刘波质证认为，对工作证明不予认可，形式不合法，没有经办人签字，内容是参加工作，没有相应的工资表、劳动合同予以佐证。对居住证明有异议，应当由社区或者所在派出所开具。被告人寿财保沙坪坝支公司质证认为，对工资证明不予认可，没有经办人签字，没有公司营业执照佐证。对居住证明、结婚证、房产证无异议。被告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质证认为，对工资证明合法性不予认可，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对居住证明有异议，没有经办人和制作人的签字。被告张亮系张某某与被告吴光英所生育之子，被告吴光英与张某某系夫妻关系，被告胡正碧是张某某、张朝礼之母。胡正碧每月有高龄补助100元，并与其丈夫张汉忠共生育了7个子女。渝ＡＺ××**号车在被告人寿财保沙坪坝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被告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处投保有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附加险，发生事故时均在保险期限内。渝ＡＺ××**号车的所有权人为被告刘波，该车使用性质为非营运，但在车身侧面及后面均显示有“货拉拉”字样，驾驶室后座椅拆除。发生本次事故时，装载有大量的桶装食用油。重庆市璧山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波擅自改变机动车已登记的结构、构造且载客汽车违反规定载货，并且认为是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之一。《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已进行拉黑加粗。《投保人声明》显示，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范围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投保人签字栏有“刘波”字样的签名。在庭审中，被告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举示了机动车商业三者险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投保人声明、照片等证据，拟证明（1）渝ＡＺ××**号车在被告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附加险，发生事故在保险期内；（2）对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内容及法律后果，包括第二十五条“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以及该条第（三）项“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对投保人进行了提示和说明；（3）刘波将渝ＡＺ××**号车改装，并从事货运行为；（4）被告刘波擅自改装车辆、改变车辆使用性质，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改装车辆、改变车辆使用性质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依据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第（三）项，被告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被告刘波质证认为，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责任免除条款没有明显的加黑加粗。对投保人声明有异议，投保人声明上投保人签字不是刘波本人所书写，系被告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业务人员自己书写，从而说明刘波并未收到投保人声明及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说明和提示。对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照片中可见车上载的是自己家用食用油，改装车辆只有座椅的移动，而没有其他结构安全性的改装，没有显著的增大运行风险。载装自己家用食用油并不等于违规载货的经营性活动。原告张朝礼、被告张亮、吴光英、胡正碧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刘波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人寿财保沙坪坝支公司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各自应当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二是否应当免除被告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的保险人责任；三、原告张朝礼残疾赔偿金等是否应当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予以赔偿。一、关于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各自应当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对事故责任的认定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张某某与刘波在此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确定张某某应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刘波应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由于张某某系好意搭乘张朝礼，故减轻张某某10%的民事赔偿责任。因张某某在本次事故中死亡，其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由其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张亮、吴光英、胡正碧在继承的遗产范围内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首先应由被告人寿财保沙坪坝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按比例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不存在责任免除的情形下，应由被告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张亮、吴光英、胡正碧与被告刘波按责任比例赔偿。二、关于是否应当免除被告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的保险人责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应当免除被告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的保险人责任。理由如下：首先，被告刘波对被告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举示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说明该保险条款系案涉保险合同条款。在该保险条款中涉及责任免除的条款，包括本案涉及的第二十五条“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已进行加黑加粗，足以引起被保险人注意，被告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已尽提示义务。其次，被告刘波辩称《投保人声明》上“刘波”的签名非刘波本人书写，刘波并未收到《投保人声明》及责任免除条款的说明。一审法院认为，因是被告刘波用自己实名登记的移动电话17823679130进行的投保，《投保人声明》上“刘波”的签名是否是刘波本人书写，其法律后果均应由刘波自己承担。刘波作为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范围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从以上事实和声明可看出，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刘波也已充分理解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所以被告刘波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从而说明了被告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已尽到说明义务。再次，渝ＡＺ××**号车的使用性质为非营运，但在车身侧面及后面均显示有“货拉拉”字样，驾驶室后座椅拆除。发生本次事故时，装载有大量的桶装食用油。重庆市璧山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波擅自改变机动车已登记的结构、构造且载客汽车违反规定载货，并且认为是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之一。所以被告刘波擅自改装渝ＡＺ××**号车、改变车辆使用性质，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改装车辆、改变车辆使用性质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其情形符合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第（三）项的约定。综上理由，应当免除被告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的保险人责任。三、关于原告张朝礼残疾赔偿金等是否应当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予以赔偿问题。原告张朝礼举示了重庆市璧山区璧泉街道新塔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刘明与张黎的结婚证、刘明与张黎的房地产权证，证明原告张朝礼与其妻子一直居住在其女儿张黎、女婿刘明位于璧山区××街道××道××号××幢××号××。一审法院认为，该组证据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能达到原告张朝礼的证明目的，被告未举示证据推翻该组证据的的证明力，故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原告张朝礼残疾赔偿金等应当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予以赔偿。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评析如下：一、住院医疗费12792.64元、门诊医疗费2086.24元，合计14878.88元，有相应票据证明，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二、营养费2000元，有出院医嘱支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住院伙食补助费13天*60元/天=780元，符合当前适用标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四、护理费60天*150元/天=9000元，其护理费标准过高，一审法院主张（13天*120元/天）+（47天*60元/天）=4380元。五、误工费4350元/月/30天*73天=10585元，原告未举示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其月工资收入为4350元，故一审法院主张100元/天*73天=7300元。六、残疾赔偿金37939元/年*20年*10%=75878元。元计算年限有误，应为37939元/年*19年*10%=72084.10元。七、被扶养人生活费37939元/年*5年*10%/7人=2709元，计算有误，应为（25785元/年-1200元/年）*5年*10%/7人=1756.07元。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一审法院主酌情主张4000元。九、交通费1000元，一审法院酌情主张300元。十、司法鉴定费1430元，有相应票据证明，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确认纳入赔偿的损失有医疗费14878.88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护理费4380元、误工费7300元、残疾赔偿金72084.1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56.0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300元、司法鉴定费1430元，合计108909.05元。上述损失，首先由被告人寿财保沙坪坝支公司在交强险各项赔偿限额内赔偿，鉴于本次事故还造成张某某死亡，应赔偿死亡赔偿金682902元、丧葬费43279.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24282.43元，合计950463.93元，经按比例赔偿，即被告人寿财保沙坪坝支公司在交强险各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朝礼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9497.62元。下余89411.43元，由被告张亮、吴光英、胡正碧赔偿53646.86元，但不能超出张亮、吴光英、胡正碧继承张某某的遗产范围。被告刘波赔偿26823.43元。因被告人寿财保沙坪坝支公司已给付原告张朝礼医疗费10000元，抵扣后，被告人寿财保沙坪坝支公司还应给付原告张朝礼9497.62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张亮、吴光英、胡正碧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继承张某某的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朝礼赔偿金53646.86元；二、被告刘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张朝礼赔偿金26823.43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朝礼赔偿金9497.62元；四、驳回原告张朝礼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6.17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张朝礼47.62元，被告张亮、吴光英、胡正碧承担285.7元，被告刘波承担142.85元。被告张亮、吴光英、胡正碧应承担285.7元，被告刘波应承担142.85元，均由原告张朝礼垫付，限被告张亮、吴光英、胡正碧以及被告刘波均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张朝礼。”二审中，当事人均未举示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相同，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刘波所有的渝ＡＺ××**号小型面包车在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处投保有商业三者险，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关赔偿事宜。该险种是用刘波实名登记的手机号码通过手机按照系统提示操作进行投保，虽然刘波否认投保过程中的签名但未提出系他人假借其手机号码进行投保并签名的证据，且刘波上诉称应由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故能够确认刘波与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之间存在保险合同关系。综合本案审理情况，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能否免责系本案争议焦点。第一，案涉车辆的使用性质登记为非营运，但刘波擅自拆除后排座椅并装载大量桶装食用油，改变了车辆使用性质，且案涉车辆上涂有具有营运标识的“货拉拉”字样，故刘波称其没有进行营运活动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刘波擅自改装渝ＡＺ××**号车、改变车辆使用性质，被重庆市璧山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认定为导致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之一，且刘波未将改装车辆、改变车辆使用性质等事宜及时通知保险人，该情形符合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第（三）项关于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免责的约定。第三，《投保人声明》中明确保险人对包含免责条款在内的约定内容向投保人做了明确说明，投保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等内容，该声明形成于手机投保的过程中，并签有刘波的名字，且保险条款中相应的免责条款加黑加粗，因此能够确认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就免责条款尽到了向投保人刘波明确说明的义务，符合免责条款约定的情况应当按照该约定执行。综上，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有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责，刘波认为太平财保重庆分公司应当承担保险责任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刘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硕审 判 员 刘希审 判 员 郑泽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玲书 记 员 梁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