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藏01民终1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自强，男，199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勇，西藏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次仁仁青，西藏顺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治红，男，199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土旦，男，1980年8月9日出生，藏族，住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省府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0914475061H。法定代表人：金颖，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刘自强因与被上诉人周治红、土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贵阳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法院（2020）藏0103民初6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自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勇、次仁仁青，被上诉人土旦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周治红、人保贵阳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自强上诉请求：1.撤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法院（2020）藏0103民初69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刘自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周治红、土旦、人保贵阳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认定的赔偿标准和责任承担有误。一、一审法院对交通事故责任承担主体认定错误，刘自强不应当承担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证明周治红承担全部责任，刘自强无责，土旦无责。根据《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虽然土旦无责，但其系牌号为×××机动车的驾驶人，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因此，本案的交通事故赔偿责任应当由周治红承担90%，土旦承担10%，刘自强不承担责任。且土旦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已经由（2019）藏01民终450号生效判决进行了确认，土旦除应当向刘自强赔偿（2019）藏01民终450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医疗费1000元、伤残等级赔偿金11 000元、财产损失100元等各项损失为12 100元外，还应对后续治疗费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关于“医疗费21 093.5元中由周治红和刘自强、土旦按照80%和10%、10%的比例承担赔偿费”及“现刘自强要求土旦支付在判决书中由周治红自行应承担的医疗费1000元、伤残等级赔偿金11 000元、财产损失100元于法无据”的认定，属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对刘自强的误工费认定错误。（2019）藏01民终450号生效判决对刘自强的误工费进行了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刘自强主张的误工费应当得到支持。三、一审法院对交通费、营养费的认定过低，且不合理。土旦辩称，事故发生时的道路是三车道，土旦行使在靠绿化带的车道，周治红驾驶车辆撞了土旦的车后逃逸过程中又撞了另一车道上刘自强驾驶的三轮电动车，与土旦无关，土旦不应承担责任。周治红、人保贵阳分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刘自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治红、土旦共同赔偿刘自强医疗费21 093.5元、护理费500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15 725.5元及营养费3520元等各项损失共计49 742.6元；2.判令土旦向刘自强赔偿（2019）藏01民终450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医疗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11 000元、财产损失100元等各项损失为12 100元；3.判令人保贵阳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8日4时58分许，周治红驾驶×××号车沿拉萨市金珠西路由东向西行驶，当行至金珠西路日月湖水景花园前路段，与沿此路段同向行驶的土旦驾驶的×××号车发生碰撞，后×××号车与沿此路段同向行驶的刘自强驾驶的福田五星牌三轮电动车发生再次碰撞。此次事故造成刘自强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周治红驾车逃逸。当日，刘自强被送至西藏自治区人民医院接受门诊及手术治疗，后于2018年7月11日出院，出院医嘱载明“出院后继续抬高患肢，继续石膏固定，伤口隔天门诊换药，术后14天门诊拆线，术后每月取周一下午彭超主任医师专家门诊复查，遵嘱行后续治疗及手术。遵嘱取石膏，不适就诊”。2018年7月24日至8月7日，刘自强入住南充市中心医院治疗，出院医嘱载明“院外继续观察切口情况，加强换药，术后2周拆线，骨折愈合前避免患肢剧烈活动及完全负重，需见医嘱后方能负重活动；骨折骨性愈合以后返院取内固定物；于院外休息3月，加强门诊。”刘自强治疗期间，周治红共计垫付医疗费51 900元。2018年11月14日，南充市鼎正司法鉴定所作出南鼎司鉴所〔2018〕法临鉴字第7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刘自强右手多发性损伤、右尺神经损伤、颜面部皮肤挫裂伤等，遗留之后遗功能障碍，伤残程度分别评定为九级、十级、十级伤残，护理期间为90日。需进行后续治疗。2018年7月18日，拉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城西大队作出第540102000321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载明“1.当事人周治红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一款：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及第二款：当事人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承担全部责任”之规定，在此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2.当事人土旦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3.当事人刘自强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周治红驾驶的×××号车辆，在人保贵阳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交强险的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共计为122 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500 000元，有不计免赔。2019年4月3日，西藏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藏0103民初82号民事判决。人保贵阳分公司不服判决向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6日作出（2019）藏01民终450号民事判决。2019年11月12日至11月25日，刘自强入住南充市中心医院进行取出内固定的手术治疗。出院医嘱载明，“院外继续观察切口情况，加强换药，术后2周拆线；于院外休息1月，加强功能锻炼，防止再次粘连，加强营养，门诊随访”。一审法院认为，结合本案查明事实以及刘自强的第一项诉请，一审法院对相关事项认定如下：1.关于承担事故责任的认定。本案中周治红对本次事故负全部责任，人保贵阳分公司作为肇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险的承保人，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刘自强和土旦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拉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城西大队2018年7月18日作出第540102000321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此次交通事故由周治红承担全部责任，土旦、刘自强不承担责任。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涉及人身伤亡和车外财产损失的无责机动车一方在交强险范围内应承担相应责任，故一审法院认为刘自强和土旦应承担赔偿责任。另，土旦在事故发生时并未购买交强险，其在脱保期限内，故土旦应自行承担赔偿责任。2.关于医疗费21 093.5元，一审法院依据刘自强提交的《医疗票据》核算，共计产生医疗费21 093.5元，故一审法院对医疗费21 093.5元予以认定；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刘自强住院期间为2019年11月12日至11月25日共14天，一审法院按照《2018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标准，对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120元／天×7天＋80元／天×7天=1440）予以认定；4.关于护理费5003.6元，虽刘自强未提供相关护理人员的误工损失情况，但根据刘自强进行内固定取出住院治疗及院外休息一个月的医嘱需护理人员照料的事实，一审法院对护理费5003.6予以认定；5.关于误工费15 725.5元，一审法院认为刘自强此次手术治疗期间，是否在务工期间，刘自强没有提交相关工资证明予以佐证，故对误工费15 725.5元不予认定。6.关于交通费3000元，虽刘自强未提交交通费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但因交通事故所进行的后续治疗，刘自强及陪护人员会由此产生相关的费用，故一审法院酌情对交通费1500元予以认定；7.关于营养费3520元，鉴于刘自强伤情加强营养有利于伤情恢复，且出院医嘱有需加强营养的建议，故一审法院酌情对认定营养费为1500元。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应支付的医疗费21 093.5元中由周治红和刘自强、土旦按照80％和10％、1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周治红支付16 874.8元（21 093.5元×80％=16874.8元），土旦支付医疗费2109.35元（21 093.5元×10％=2109.35元），刘自强自行承担2109.35元（21 093.5元×10％=2109.35元）。另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护理费5003.6元、交通费1500元、营养费1500元应由周治红承担，故一审法院对刘自强主张各项费用共计30 497.1元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另根据法律相关规定，上述费用未超出周治红所购买的交强险及商业险的赔偿限额，故应由人保贵阳分公司向刘自强履行赔偿。对刘自强的第二项诉请，一审法院认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藏01民终450号判决已认定刘自强和土旦均无责，该判决中明确写明刘自强也应承担责任，现刘自强要求土旦支付在判决认定由刘自强自行应承担的医疗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11 000元、财产损失100元于法无据，故对刘自强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自强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6 87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护理费5003.6元、交通费1500元、营养费15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26 278.4元；二、被告土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自强赔偿医疗费2109.35元；三、驳回原告刘自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周治红、土旦和人保贵阳分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期间，刘自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劳动合同》《交通事故误工证明》各一份，用以证明其收入状况。经质证，土旦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力将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本院二审中补充查明：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6月1日，刘自强系拉萨市天信缘食品有限公司员工，合同期满后，刘自强与拉萨市天信缘食品有限公司续签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9年8月1日至2021年7月31日，期间从事生产车间技术与管理主任工作，年薪为128 663元。在（2019）藏01民终450号案件中，即人保贵阳分公司（上诉人）与刘自强（被上诉人）、周治红（被上诉人）、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原审被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土旦不是该案当事人。本案是刘自强就案涉交通事故后续治疗费提起的诉讼。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赔偿责任及承担主体问题；二、刘自强主张的误工费应否支持；三、一审法院认定刘自强主张的交通费和营养费是否过低。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的前提条件是，“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具体到本案中，应具备周治红驾驶的×××号车与土旦驾驶的×××号车互碰，造成刘自强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的情形。而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周治红驾驶×××号车沿拉萨市金珠西路由东向西行驶，当行至金珠西路日月湖水景花园前路段，与沿此路段同向行驶的土旦驾驶的×××号车发生碰撞，后×××号车与沿此路段同向行驶的刘自强驾驶的福田五星牌三轮电动车发生再次碰撞。”据此描述，仅能认定周治红驾驶×××号车与土旦驾驶的×××号车发生碰撞后，前者又与刘自强驾驶的福田五星牌三轮电动车发生再次碰撞。据此，不能证明土旦在周治红与刘自强车辆再次碰撞过程中存在过错及因果关系，不符合适用该条款前置条件，土旦在本案中不担责。土旦不是（2019）藏01民终450号案件的当事人，刘自强关于土旦应当承当的责任已由该生效判决进行确认，并主张土旦除应承担12 100元损失外，还应对后续治疗费在法律规定范围内担责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周治红驾驶机动车再次与刘自强的非机动车发生碰撞，刘自强不应承担责任。故，一审法院适用该条款认定土旦承担赔偿责任错误，并对周治红、土旦、刘自强作出承担责任的比例划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的赔偿责任应周治红承担，本院对一审法院的认定予以纠正。人保贵阳分公司作为本案×××号事故车辆的道路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约定了责任范围及限额，且涉案车辆在保险期内，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首先予以赔偿。依照相关法律的规定，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对道路交通事故的受害人负有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法定义务，刘自强对人保贵阳分公司享有直接请求权，且人保贵阳分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 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刘自强提交的《南充市中心医院住院病人出院小结及病情证明书》可以证明其住院14天，院外需休息一个月，据此，可以证明其误工时间为44天。依据《劳动合同》《交通事故误工费证明》所载刘自强的年薪128 663元，计算刘自强的误工费为15 510.06元（128 663÷365×44），对刘自强主张的误工费15 725.50元，本院予以支持15 510.06元。关于争议焦点三，1.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刘自强主张交通费3000元，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500元交通费无事实依据，对此本院予以纠正，应驳回刘自强关于交通费的诉请。2.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该条款并未就营养的计算标准作出规定，一审法院结合医嘱酌情认定1500元营养费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据此，虽然土旦未提起上诉，但一审法院认定本无须担责的当事人土旦承担赔偿责任，损害了其合法权益，本院予以纠正。周治红、人保贵阳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依法作出裁判。对当事人未上诉的部分，本院不予审理，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刘自强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部分处理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法院（2020）藏0103民初694号民事判决；二、变更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法院（2020）藏0103民初6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自强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6 87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护理费5003.6元、交通费1500元、营养费1500元各类损失共计26 278.4元”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自强支付医疗费16 87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护理费5003.6元、误工费15 510.06元、营养费1500元。各项赔偿费用，共计40 288.46元；三、驳回刘自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46元，由周治红负担876.88元，刘自强负担469.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46.06元，由周治红负担876.91元，刘自强负担469.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东平审  判  员   格 珠审  判  员   彭美玉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 官 助 理   高丽贤书  记  员   谢生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