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沪01刑终340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观福，男，1944年5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XX（上海）商贸有限公司第二十六市场部部长，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侠军、刘慧，浙江永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济，男，1979年5月4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原系XX（上海）商贸有限公司技术部负责人，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徐汇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宝泉，男，1961年9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通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XX（上海）商贸有限公司运营六部总监、第十二市场部部长，户籍所在地江苏省通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强，男，1976年2月20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XX（上海）商贸有限公司运营十七部总监、第十一市场部部长，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东城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柏金荣，男，1951年6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吴县，汉族，小学文化，原系XX（上海）商贸有限公司第二十七市场部实际管理者，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国强，男，1966年11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安吉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XX（上海）商贸有限公司第六十市场部部长，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文华，男，1969年3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汉族，小学文化，原系XX（上海）商贸有限公司第七十六市场部部长，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如东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成荣坤，男，1987年2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XX（上海）商贸有限公司第七十九市场部部长，户籍所在地江苏省通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济、刘宝泉、王强、王观福、柏金荣、李国强、张文华、成荣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1年1月14日作出（2020）沪0117刑初14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观福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蒋俊如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观福及其辩护人王侠军、刘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1月，卢某（另案处理）注册成立XX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更名为XX（上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2016年3月至2018年8月，卢某结识张某1（另案处理），双方共谋以宣传“宗祖文化”、搭建网上商城推销土特产为名，实则以高额返利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并组建了以XX公司为中心，以D（上海）有限公司、上海A有限公司、上海B有限公司、上海XX集团有限公司、上海C有限公司等公司为经营主体，由XX公司统一管理各公司人事、财务、资金的“宗客网”经营体系（下称“宗客网”）。2016年3月起，卢某、张某1创建并开发宗客商城APP、“宗祖风情”微信公众号等作为融资平台和推广媒介，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采用媒体推介、宣讲讲座、口口相传等方式，承诺投资人保本并高额返利，诱骗投资人缴纳加盟费、充值后代理销售“宗客网”商品等形式，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上述过程中，被告人陈济、刘宝泉、王强、王观福、柏金荣、李国强、张文华、成荣坤先后因招募或投资加入宗客网，协助卢某等人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其中，被告人陈济于2017年3月经招募加入宗客网并担任技术部负责人，任职期间投资参与人在宗客网投资人民币40亿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造成损失122,000余万元。被告人刘宝泉于2016年6月加入宗客网，先后担任第十二市场部部长、运营六部总监，任职期间投资参与人在宗客网投资52,600余万元，造成损失16,000余万元，其中负责的第十二市场部吸收投资12,400余万元，造成损失1,700余万元。被告人王强于2016年10月加入宗客网，先后担任第十一市场部部长、运营十七部总监，吸收投资4,300万元，造成损失700余万元。被告人王观福于2016年6月加入宗客网，担任第二十六市场部部长，吸收投资13,000余万元，造成损失2,600余万元。被告人柏金荣于2016年5月加入宗客网，负责第二十七市场部，吸收投资10,100余万元，造成损失2,000余万元。被告人李国强于2017年4月加入宗客网，担任第六十市场部部长，吸收投资1,700余万元，造成损失600余万元。被告人张文华于2016年11月加入宗客网，担任第七十六市场部部长，吸收投资4,100余万元，造成损失700余万元。被告人成荣坤于2016年10月加入宗客网，担任第七十九市场部部长，吸收投资1,900余万元，造成损失300余万元。2020年5月12日，被告人刘宝泉、王观福、柏金荣主动投案；同日，被告人张文华、成荣坤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13日、5月18日、5月19日，被告人陈济、王强、李国强先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同案证人卢某、张某1、戴某、张某2、严某、程某、姜某、尹某、张某3、张某4的供述，投资参与人董承、徐新等人的陈述，证人任某、高某、王某等人的证言，单位参加城镇社会保险基本情况及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闵行分中心出具的证明，关于改编市场运营部的决定及会议记录，宗客加盟商合同、自营产品代理合同及产品采购合同，宗客驿站合作协议，自营产品订购合同，参股代持协议及A轮股权投资协议，宗客驿站市场支持政策及宗客驿站运营细则，工商登记材料，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卢某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审计报告的补充报告，工作情况及冻结李国强、王观福账户申请反馈信息，抓获经过、归案经过及工作情况，人口信息等。被告人陈济、刘宝泉、王强、王观福、柏金荣、李国强、张文华、成荣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此均无异议，足以证实。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济、刘宝泉、王强、王观福、柏金荣、李国强、张文华、成荣坤作为单位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陈济、刘宝泉、王强、王观福、柏金荣、李国强、张文华、成荣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济、刘宝泉、王强、王观福、李国强、柏金荣具有自首情节，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华、成荣坤具有坦白情节，均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观福、李国强在案发后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10万元。被告人刘宝泉、王强在法院审理期间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1万元，被告人柏金荣退还给部分投资人部分钱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陈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对被告人刘宝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对被告人王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对被告人王观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对被告人柏金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对被告人李国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对被告人张文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对被告人成荣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冻结的被告人李国强卡号为XXXXXXXXXXXXXXX5876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中的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观福卡号为XXXXXXXXXXXXXXX377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中的人民币八万元追缴后，按比例发还相应投资参与人；在案的人民币七万元，按比例发还相应投资参与人；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诉人王观福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有误，且王已年满75周岁，希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对王改判缓刑。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王观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列举的认定王观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证据均经原审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观福、原审被告人陈济、刘宝泉、王强、柏金荣、李国强、张文华、成荣坤作为单位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上诉人王观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审计报告由具有相应资质的审计机构出具，且王观福在一审期间认罪认罚签字具结，原判据此认定王观福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王观福虽年满75周岁，但其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且造成损失巨大，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其行为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上诉人王观福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综合本案事实、性质，结合王观福系从犯、存在自首、退赔、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对王所作量刑并无不当，亦与认罪认罚具结书相一致，且审判程序合法。检察机关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依法有据，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蒋红玮审判员  李玉珍审判员  高丹丹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 霄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