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1民终16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登祥，女，196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有为，男，住天津市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军，男，1986年5月3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九龙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倩，女，1988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男，1986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九龙坡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正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2031216118。负责人：邓卢忠，该支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从建，重庆盛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登祥因与被上诉人刘军、雷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九龙坡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九龙坡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20)渝0106民初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此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登祥，被上诉人人民财保九龙坡支公司、刘军、雷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登祥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20)渝0106民初13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负全责，按照一审请求予以赔偿；2.给付上诉人误工费16552元、护理费37040元、交通费6394.9元、营养费5000元、财产损失795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3.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上诉人所驾驶的是非机动车，且发生此次事故地点是在人行斑马线上，被上诉人驾驶的机动车应当无条件减速让行，上诉人在事故中无责；2.一审法院相关费用主张过低。刘军、雷倩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民财保九龙坡支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登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54399.03元、后续治疗费350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37040元（其中张有为误工费23600元、240元/天*56天=13440元）、误工费18000元（2000元/月*9个月）、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8760元（146天*60元/天）、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6394.9元、残疾器具费495元、残疾赔偿金235881.8元（37939元*20年*0.31）、被扶养人生活费47960.1元（25785元*6年*0.31）、鉴定费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财产损失7952.8元；2、判决被告人民财保九龙坡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内优先支付，不足部分由其余被告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3日7时40分，被告刘军驾驶渝ＢＸ××**轿车由九龙坡区陶家往沙坪坝区土主中心站方向行驶，行驶至沙坪坝区××路路段，超越同向行驶的车辆时，遇在人行横道上由右至左原告周登祥驾驶安尔达电动二轮车横过道路，刘军措施不当，渝ＢＸ××**轿车车头与周登祥驾驶的安尔达电动二轮车左侧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周登祥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4月3日，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就案涉交通事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事故认定书在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中载明，经鉴定，无牌安尔达电动二轮车属机动车；在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中载明，刘军驾驶机动车行经设有人行横道线的路段未减速行驶，遇情况措施不当，未确保行车安全，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周登祥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之规定，周登祥驾驶机动车在人行横道线横过道路，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讯；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之规定，此事故系双方过错行为造成，刘军的过错行为在事故中所起作用较大，周登祥的过错行为在事故中所起作用较小，根据相关规定据此认定被告刘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周登祥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周登祥对该事故认定书不服，向重庆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提起行政复议，该局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复核结论：决定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维持。事发后，原告周登祥于2019年1月3日-2019年5月29日在重庆沙坪坝区陈家桥住院治疗146天，出院诊断：1、多发伤1.1骨盆骨折1.1.1骶骨左侧骨折（Ⅱ区）1.1.2左侧骶丛神经损伤1.1.3左侧耻骨上下支骨折1.1.4右侧耻骨上支骨折；1.2肢体损伤1.2.1左胫骨干开放性骨折1.2.2左侧腓骨开放性节段性骨折1.2.3左踇趾近节趾骨远端骨裂伤；1.2.4左足骰骨骨折1.2.5左胫前肌、左趾屈肌肉挫伤1.2.6左小腿皮肤挫裂伤；1.3胸部损伤左侧第1-3肋骨骨折；1.4腹部损伤1.4.1脾破裂1.4.2腰4-5左侧横突骨折1.5颅脑损伤1.5.1头皮血肿；2.损伤并发症2.1创伤性失血性休克2.2低蛋白血症。该院中医康复科出具出院医嘱：1.卧床休息1月，加强营养、护理，右下肢拄拐行走，防止摔倒，避免二次损伤。2、门诊巩固再治疗，在康复师指导下进行右下肢及腰部功能训练。3、保管住院资料，1月后门诊复诊，定期复查骨盆及左胫腓骨左侧位片等。4、继续口服接骨七厘米1.5g2次/日以活血通络、甲钴胺分散片0.5mg3次/日以营养神经。5、我科随访，不适及时就诊。原告共产生医疗费226508.64元，其中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156300元（另案处理）、原告支付54399.03元、被告刘军垫付5810.61元、人民财保九龙坡支公司垫付9999元。原告购买残疾器具花费495元。审理中，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时限、误工时限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重庆市人民医院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10月9日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周登祥脾破裂行切除术达损伤致残程度八级标准、骨盆骨折畸形愈合达十级标准；后续治疗估计人民币35000元、伤后护理时限146日为宜，误工时限180天。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500元。另查明，事故发生时，被告雷倩系渝ＢＸ××**号小型轿车的所有权人。该车在被告人民财保九龙坡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事发时均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刘军另支付原告周登祥31000元。还查明，原告系城镇居民。原告与前夫汤宗煜育有一女汤莹（2007年7月15日出生）。又查明，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因垫付周登祥医疗费156300元，以周登祥、刘军、雷倩、人民财保九龙坡支公司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以（2019）渝0106民初2014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人民财保九龙坡支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垫付周登祥医疗费9999元，交强险中医疗费剩余1元向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偿还。周登祥、刘军、雷倩、人民财保九龙坡支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20年5月25日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原告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因原被告双方对赔偿金额分歧较大，调解未成。审理中，被告刘军、雷倩与被告人民财保九龙坡支公司协商一致同意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原、被告对以下损失金额存在分歧：关于护理费，原告举示收条两份、身份证复印件两张、原告女婿张有为的劳动合同书及证明一份，拟证明其在住院期间支出的护理费用37040元，其中住院前90天由张有为护理，后期56天由原告姐姐周登淑、护工严贤凤二人护理，张有为误工收入为23600元，原告姐姐与护工的护理费为13440元。对此，三被告认为收条及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原告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其伤情需二人进行护理，仅认可一人护理，对劳动合同书及证明一份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明上无经办人的签字，同时原告系成年女性，护理需要身体接触，张有为作为原告女婿进行护理不符合中国人的传统，无法证明张有为对原告进行护理的事实，护理费认可住院146天，按照120元/天的标准计算。关于交通费，原告举示飞机票7张、火车票6张、出租车票7张、公交专用发票19张，拟证明原告大女儿汤凝、女婿张有为及原告外孙女因原告受伤产生的交通费用共计6394.9元。三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票据所载明的费用并非原告为就医所产生的交通费用，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金额不予认可，酌情认可交通费300元。关于财产损失，原告举示手机收据1张、电动车收据1张、尿垫收银小票及因诉讼产生的复印费收据7张，拟证明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财产损失为7952.8元，其中电动车损失2000元。三被告对复印费收据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手机收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本次事故造成原告手机受损的事实；尿垫收银小票内容不清晰，无法核实关联性，不认可该项费用；对电动车损失认可赔偿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同时投保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首先由承保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根据法律规定予以赔偿。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无证据证明机动车所有人雷倩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应由机动车使用人刘军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被告周登祥驾驶的无牌安达尔电动二轮车经鉴定为机动车，被告周登祥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且驾驶机动车在人行横道线横过道路时未遵守安全通行原则，沙区交巡警支队认定其系无证驾驶、且未遵守安全通行原则，其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并无不妥，被告周登祥对沙区交巡警支队作出的事故认定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反驳，故对其关于责任分担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刘军驾驶机动车行经设有人行横道线的路段未减速行驶，超越同向行驶的车辆时，与在人行横道线上横过道路的周登祥驾驶的安达尔电动二轮车左侧碰撞，刘军措施不当，未确保行车安全，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因本次交通事故系机动车之间碰撞，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事发原因、结果和过错大小确定由原告周登祥承担20%的责任，被告刘军承担80%的责任。故原告周登祥的损失应先由人民财保九龙坡支公司在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人民财保九龙坡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刘军承担80%赔偿责任。至于赔偿的范围及标准：关于医疗费，原告产生的门诊医疗费、住院医疗费除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的156300元外，共计70208.64元。其中，原告支付54399.03元，被告刘军垫付5810.61元、人民财保九龙坡支公司支付的9999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系城镇居民，原告主张按照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939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故残疾赔偿金计算为235221.80元（37939元/年×20年×31%）。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定残时有其女汤莹一个被扶养人，被扶养年限为6年。故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3980.05（25785元/年×6年×0.31÷2]，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故残疾赔偿金总额为259201.85元。关于后续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为35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原告主张按照每月2000元的标准计算，三被告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的误工时间根据鉴定意见共计180天。故误工费总额计算为12000元。关于护理费，原告住院期间146天，三被告对此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住院前90天由张有为护理，提交了张有为的劳动合同书及其所在单位出具的证明，三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据并不能充分证明张有为对原告进行护理进而误工的事实，且原告未提交张有为因此收入减少的银行流水等证据，关于住院后期56天由原告姐姐及护工护理，原告提交了收条及身份证复印件，三被告对此亦不予认可，原告并未举示相应医嘱建议或鉴定结论证实其住院期间需二人对其进行护理，故一审法院按照每天120元的标准，计算一人护理146天，护理费为17520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60元计算146天，共计8760元。关于营养费，因医嘱建议需加强营养，结合原告的伤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关于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住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案中，原告主张的交通费用并非因原告就医或转院产生，结合原告的就医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800元。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主张495元，三被告对此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财产损失，原告主张涉案安达尔电动二轮车损失为2000元，三被告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三被告赔偿手机及因诉讼产生的复印费等损失，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此次事故造成手机受损的事实，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复印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尿垫收银小票内容显示不清，无法确认真实性，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手机损失、复印费及尿垫等财产损失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酌情支持7000元。关于鉴定费，根据鉴定费票据可认定为2500元。被告人民财保九龙坡支公司已支付的9999元与被告刘军已支付的36810.61元，应当予以抵扣。被告刘军超出其应当承担的责任范围的垫付金额视为代被告人民财保九龙坡支公司支付。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九龙坡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向原告周登祥赔偿医疗费9999元、残疾赔偿金70185元、误工费12000元、护理费17520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抚慰金7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495元，共计119999元，扣除其已支付的9999元，尚应赔偿110000元。此款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九龙坡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付清。二、原告周登祥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48167.71元、残疾赔偿金189016.85元、后续医疗费3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760元、营养费1000元，共计281944.5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九龙坡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225555.65元（80%），扣除被告刘军代为支付的24018.67元，尚应赔偿201536.98元，此款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九龙坡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付清。其余的20%由原告周登祥自行负担。三、原告周登祥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12041.93元、鉴定费2500元，共计14541.93元，由被告刘军赔偿11633.54元（80%），此款已付清。其余的20%由原告周登祥自行负担。四、驳回原告周登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96元，减半交纳1448元，由原告周登祥负担289.6元；由被告刘军负担1158.4元，刘军负担之金额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迳付原告（已付清）。本院二审中，周登祥向本院举示《重庆市电动自行车登记规定》及《四川省高级法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审理指南》，拟证明其驾驶的安尔达电动二轮车是非机动车。人民财保九龙坡支公司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一份证据与电动自行车属于机动车或者非机动车性质认定没有关联，不能证明上诉人诉称的车辆系非机动车，第二份证据不适用重庆辖区内的案件审理。刘军、雷倩的质证意见同人民财保九龙坡支公司。合议庭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采信意见在本院认为中评述。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周登祥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是否应承担责任；2.一审法院主张的相关费用是否合理。本院具体评判如下：关于周登祥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周登祥主张其驾驶的安尔达电动二轮车系非机动车，其不应承担交通事故责任。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在交通事故发生后，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交通巡逻警察支队曾委托中国汽车工程研究院股份有限公司检测中心对周登祥驾驶的安尔达电动二轮车是否属于机动车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书明确该车辆系机动车，该司法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应予采信。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依据上述鉴定意见作出周登祥无证驾驶机动车且在人行横道线横过道路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次要责任的责任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周登祥举示的证据并不能推翻中国汽车工程研究院股份有限公司检测中心的司法鉴定结论，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因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之间，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事发原因、双方当事人过错大小并确定周登祥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一审法院主张的相关费用是否合理的问题。关于误工费，一审中，双方当事人对周登祥每月2000元工资标准无异议，由于工资原则上为按月发放，故一审法院按照司法鉴定意见主张六个月（180天）的误工损失并无不当，周登祥要求按劳动日确定其工资标准并主张180天误工损失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由于周登祥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住院期间确需二人护理以及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因此一审法院按照120元/日的标准并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护理时限146天主张护理费并无不当；关于交通费，审理中，周登祥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交通费确系因就医或需转院产生的合理费用，因此一审法院酌情主张800元并无不当；关于营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根据周登祥伤后治疗情况、医嘱及伤残程度，同时结合双方过错大小综合确定主张营养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财产损失，周登祥在一、二审审理中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实际损失7952.8元，故该上诉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周登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95.71元，由上诉人周登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 松审 判 员  张欲晓审 判 员  刘 静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刘学亮书 记 员  韩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