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09刑终102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高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祥师，绰号“外脑壳”“瘸子”“高子”“拐子”“老高”，男，汉族，1967年11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文盲，无业，家住湖南省宁远县。1992年9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邵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7年10月31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涉嫌抢劫罪于2020年7月5日被上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高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青春，绰号“老俏”，男，汉族，1973年4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道县，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永州市道县。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瑞金市公安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0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该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28日被瑞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在江西省赣西监狱服刑期间，因发现漏罪，被押回上高县看守所，2019年12月24日被上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现羁押于上高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继龙，男，汉族，1973年2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道县，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永州市道县。2009年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8年2月9日被瑞金市公安局抓获归案，于2018年2月11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该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28日被瑞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在江西省赣西监狱服刑期间，因发现漏罪，被押回上高县看守所，2019年12月24日被上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现羁押于上高县看守所。江西省上高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上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祥师、聂青春、马继龙犯抢劫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赣0923刑初2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石祥师、聂青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石祥师、聂青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7月20日，被告人石祥师、聂青春、马继龙伙同他人驾车携带撬棍、弓弩等工具到上高县塔下乡被害人欧某1别墅内进行盗窃，由周某衡（已判刑）在外围负责开车接应，石祥师、聂青春、马继龙等人进入别墅，后被在别墅内看守的陈某、游某夫妇发现，被告人石祥师、聂青春、马继龙等人当即将陈某、游某二人捆绑、堵嘴、蒙眼，并由李某华、谢某龙（已判刑）进行看守，其他人进行盗窃。李某华、顾某冬、谢某龙（均已判刑）等人在游某身上抢得诺基亚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30元）、金耳环一个（价值人民币1101元）、黄金吊坠一条（价值人民币3670元）、从别墅盗得画、瓷碗等物品，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801余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石祥师因为被湖南省永州市双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20年7月4日刑满释放后，公安及时将其抓获并押回上高。（2）江西省上高县人民法院（2017）赣0923刑初102号和（2019）赣0923刑初1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的同案犯李某华、谢某龙、顾某冬、欧阳某甲因实施了本案的抢劫行为被判处刑罚；周某衡因实施了本案的盗窃行为被判处了刑罚。（3）前科材料，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2017）湘1123刑初6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石祥师于1992年因犯盗窃罪被邵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7年10月3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2018）赣0781刑初24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11月28日，聂青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马继龙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2009年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1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2016年1月份被刑满释放。2.证人欧某2的证言：2016年7月20日晚上有人在别墅内抢东西，负责看守别墅的陈某夫妻被绑而报警。当天凌晨1点钟左右，发现报警器在响，就让陈某夫妻去巡查，到了3、4点钟就接到表哥黄某根的电话，说别墅内有人抢东西，后就去了别墅。陈某夫妻说有十几个人从厨房爬进到别墅，被人用刀架着他的脖子，把他逼进房间，并用绳子绑住他夫妻两人手脚，蒙住他们的眼睛，堵住他们的嘴巴，并把狗打死了，还抢走他们耳环、金吊坠。后来我发现厨房防盗窗被撬开，别墅的地下室五片防盗门被撬烂了，地下室被翻得一塌糊涂，丢失了一楼走廊里的一件龙袍，还有三件金缕玉衣，八根黄花梨文明棍、两瓶汾酒、几瓶四特酒被盗，还有一箱50年的茅台酒不见了。3.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游某的陈述：在2016年7月20日我与陈某在看护的上高县塔下乡被害人欧某1的别墅内看电视时，有多人进来并且对我二人进行捆绑、堵嘴、蒙眼，并警告我们不要叫，威胁我们叫就会杀了我们，自己耳朵上的一个金耳环以及脖子上的金吊坠还有左手上的手镯（五角的硬币做的）被看守的人抢走了，他们总共抢了一个金耳环以及脖子上的金吊坠，还有左手上的手镯以及我老公的一部手机，还有两个手电筒。（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我与游某守在上高县塔下乡塘富仁源自然村欧某1别墅，2016年7月20日晚上12点，有两个戴口罩和白手套的男子先从平房靠大门口的方向冲过来，他们手上基本都拿了凶器，有铁棍和砍刀，还有带齿子的刀。后来我与游某就被这些人捆绑、堵嘴和蒙眼，也听到了他们打狗的声音，接着他们留下来2个人看着我们，其他人就进别墅里偷东西了，并且看守的人威胁说要我们老实点，要不就捅死我们。自己被抢走了一部手机，两个手电筒也被他们拿走了，游某被抢了一个金耳环和一个金吊坠。4.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李某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7月17日左右，我们开了三辆车到上高，共有十一二个人，是从湖南永州、郴州过来的，说是到上高偷东西，第一次到上高乡下的一处别墅踩点因发现有人和狗，然后又回到了湖南浏阳，过了二天也就是案发当天我们这些人又在上高会合后，晚上我们这些人就开了一辆面包车去，其他人把车停在上高县城，开车的人是一个叫“三崽”的人，到了别墅附近，车上的人全部下了车，“三崽”开车离开准备接应，一共有十一个人进了别墅，我们都带了头罩和手套，出发前我带了一个弓弩，是“老高”要我带的，说是用来打狗的，他们带了3、4根钢管，两根撬棍及面粉袋，到了别墅我们用撬棍撬开了防盗窗，因为有狗叫，我们全部人在厨房待了半个小时，看到没人出来，我们就出来进入房间，我个子小走在后面，我进去时就看到我们的人把房间里两夫妻控制了，然后用胶布蒙住了他们的眼睛，用房间里的电线绑住他们俩，然后又用绳子再绑住，并说要这两夫妻配合，我们是来图点财，不会伤害他们。然后又把狗打死了，我和另外一个人（谢某龙）守着这对夫妻，有一个人在院子里望风，其他的就到别墅的房子里去了，隔了一个多小时，他们都回到这个房间，再把别墅大门打开，把东西搬到外面马路上，再打电话给开面包的人来接我们。这个时候到了凌晨2点，后来我们都回湖南了。这次在别墅拿了一幅画，两个瓷碗，两瓶酒，一个木头盒子，还有三袋瓷片和一袋石头，还有一部诺基亚手机和那女的吊坠。（2）同案犯周某衡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参与了江西上高乡下的一个别墅里偷东西，当时是十一二个人，自己开了一辆面包车，还有顾某冬和一个不认识的宁远人，第一次是踩点，第二次去偷东西。接到马继龙（在逃）的电话，说去上高偷东西，后来叫上了顾某冬，后来三辆车去了上高，到了别墅旁，发现别墅院内有狗，还有人住在里面，我们就回去了浏阳，后来老俏（聂青春）跟他们说别墅内有现金、美元等，自己和顾某冬商量，就觉得再搞一次。一共是10个人，除了我没进去，其他人都进去了，我是负责在外面接他们，看到他们回来时用袋子装了一些东西，什么东西不清楚，后来就回去了。（3）同案犯顾某冬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2016年农历6月左右，接到周某衡电话让我帮忙开车去上高，后来就开着一辆面包车去上高，另外还有一辆面包车在那里等，后来就开车来到一个别墅，发现有一男一女住在别墅，还有一条狗，其他人在商量怎么偷东西，这时候才知道去偷东西，然后大家说好明天再来，之后就回了浏阳。第三天下午又来到上高，到晚上十一点多钟又到了别墅，有三四个人带了撬棍、帽子、口罩就下去了，他们先把别墅围墙边的小房子的铁窗户撬开了，然后就叫我们下去，我带了一个鸭舌帽，还戴了手套，其他的人也带了撬棍、竹子从窗户里爬进去，这是个厨房，之后我们5、6个人观察了几分钟，然后也进去了，刚走到走廊里住人的门口，就被里面的人发现了，然后就把房间里的一男一女控制了，我当时在门口没进去，并留了两个人看住这两个人，然后又有两个人用撬棍把狗打死了，我们就把别墅的门撬开了，开始我没进去，等了几分钟就有个人说没找到钱，我也就进去了，看到有4、5个人在别墅的地下室翻东西，看到有酒有烟，没有发现钱和黄金，我就一个人出来了，后来他们也出来了，还提了两个袋子，后来周某衡开车过来接我们走，之后直接回了道县。（4）同案犯谢某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第一次到上高以后，因发现别墅内有狗叫，有人住，就回到了浏阳，后来第二次是先进到别墅的一个厨房，自己是最后一个进去，所有人进到别墅后，还是听到狗在叫，那个老头就过来了，看到我们有8、9个人不敢说话，我们就把这个老头绑起来，又有两个人去把狗打死，然后我就和那个跟我一辆车的桂阳人（李某华）守着那两夫妻，剩下的人都进去别墅里面了，我们没有打这两夫妻，当时守了40多分钟，后来进别墅，发现全是酒，他们用布袋子装了三袋，装的什么东西不知道，然后坐车回到浏阳，我要了布袋里的一瓶酒和一个木盒子。（5）同案犯欧阳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因为赌博输了很多钱，就萌生了要和道县的胖子他们一起去偷钱的想法，总共去了有十多个人，大家开了两辆面包车到的上高，第一次到了上高别墅之后，发现房子里有狗叫还有人守，觉得偷不成，又回去了，到了湖南的一个宾馆里入住后，“老高”说一定要搞成功，也是只开了一辆车子到了别墅的后山，戴了手套、袋子、擒棍、口罩、袜子等工具，通过撬窗户爬进去的，全部都进去了，有人就控制了房内的两夫妻，自己过去的时候地下室的门已经撬开了，里面有很多酒、烟，大家看找不到钱，就有人拿了龙袍、几瓶酒，自己就拿了个袋子装他们偷东西时用的手套、袜子、口罩之类的东西。在别墅内翻了一个多小时就出来了。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石祥师的供述和辩解，我朋友谢某龙和我说，上高塔下有一个别墅是贪官的，偷了不会报警，里面有大量的现金和金条。开始我们的想法是偷，但是来过别墅之后发现别墅里面有狗，还有人看守别墅，后面就没有办法，只能通过撬窗户进入别墅抢东西。当时我和聂青春、谢某龙三个人，商量找一些人去这个别墅偷东西，我们分别叫了一些人，我叫了贵阳的李某华，其他人都是聂青春叫的，加上我们三个总共是12个人。约好人之后，我和聂青春、谢某龙等5人在宁远县家宾馆内碰头，我们在这家宾馆里住了一晚，谢某龙搞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第二天上午由李某华开着面包车带着我和谢某龙三个人从宁远县出发去上高。贵阳人开了一辆红色的车，总共六个人从宁远县另一处出发，另外一辆车坐着三个人从道县出发。我们先到浏阳住了一晚，当天吃完晚饭后开车来到上高，这个时候贵阳人上了我们的车，晚上1：00钟左右，我们到了上高，我们先是在上高的一个酒店门口碰面，我们所有人都坐这辆白色的面包车去了乡下的别墅，剩下的两辆车就停在这个酒店的附近。这次是三仔开的车，谢某龙指路，我们到了这个别墅的后山，三仔留在车上，我们所有人从别墅后山下去到的别墅的围墙外面，我听到别墅内有狗叫声，我们就选择了撬厨房的窗户进去，撬的时候大家都戴上了手套，当时所有人都爬进了窗户，因为我的腿有伤，没有爬进去，我就走到了别墅大门外面，等人来开门，我在大门口等了半个小时才有人开了大门，进去之后我就看见狗已经被人打死了。我进入别墅的院子的时候，很多人都从别墅内出来，大家都说里面没有钱，就是一些酒，我们从别墅离开，然后就打电话给三仔，要他开面包车来接我们，大家就回到了上高的那家酒店的门口，到了车上之后我才知道大家拿了一些酒，一袋子瓷片，还有一件龙袍、一个花瓶等东西，有人和我说绑了看守别墅的两夫妻，但是我在别墅的院子里面没有看到。这次来偷东西主要是我和谢某龙、聂青春三个人一起商量的，人主要是聂青春叫来的。（2）被告人聂青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和“瘸子”是2016年在赌场认识的，当时他留了我的手机号码，几个月后，我和马继龙在东莞打工，有一天“瘸子”打电话给我说江西上高有一件事很好做（意思就是去偷），不要我动手，只要去背黄金和现金，当时我就心动了，当时马继龙刚好和我在一起也心动了，说要一起去，隔了几天，我和马继龙坐大巴车回到了宁远县，“瘸子”已经叫好了一些人，当时吃饭的时候就商量怎么到上高的事情，有好多人我不认识，当时是“瘸子”在说这个事情，商量好一起去上高的人，先每人都出一千元费用，我和马继龙都交了，这些都是“瘸子”说的。第二天就出发了，开了三辆车到上高，也不是同时到的，我的这辆车慢一点，到了后“瘸子”在一个酒店门口等，先到的两辆车去别墅那边了，我们当时就在那里等，到晚上十二点多，“瘸子”打电话说别墅里什么也没有，赶快走。我们就开车回宁远县。“瘸子”跟我说他们之前就去偷过这个别墅，说有报警器，还有人，他们就跑了。（3）被告人马继龙的供述和辩解，在2016年的时候聂青春听说江西有一个别墅是一个当官的，听说贪官被抓了，家里面放了好多现金和黄金，于是我就和聂青春等几个人白天坐车来了上高，晚上去这个别墅看了。我们一起到了这个别墅的后面的山上，我在山上守着，聂青春、高子他们就在山下面看别墅，当时就听到狗叫声，有摄像头，而且别墅里面有人看守，隔了十几分钟他们就上来了，当天就没有搞，然后我们就回去了，我和聂青春又回到了东莞。到了东莞的时候，聂青春打电话跟我说这一次一定要搞一下，开始是说去偷，但是他也说了偷是很难偷的，进去看一下再说，高子在电话里跟聂青春说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搞成功，因为里面有好多钱。这次我和聂青春是从广东回到了宁远，在宁远的时候吃饭都是他们出的钱，因为我没有钱买东西，也就是准备抢劫别墅用的工具，包括一些撬棍、口罩、手电筒等工具。因为当时商量是三辆车过去，一辆是周某衡的，一辆是高子开的，一辆是贵阳人开的车，因为路上需要费用，每个人都凑了几百元钱。周某衡是聂青春叫过来的，还叫了我。高子叫了宁远的几个人，聂青春也是高子叫的，我们准备好了人和车子之后，三辆车一起开来了上高，到上高的时候好像是上半夜的时候，我们把车子都放到了一个酒店门口，之后我们11个人挤上了车，周某衡开车把我们送到了别墅的后山，周某衡在外面没有进去，他等电话来接。我们拿着工具到了山上坐了几个小时，等到好晚的时候我们才下去。我和另外一个兄弟在那里望风，其他的人都在围墙旁边将窗户撬开，他们用手电筒射了一下，暗示我们下去，看守的人就下去了。当时还有听到有狗的叫声，之后我们就全部进去了，包括聂青春、高子等人都进去了，到了里面就有人在厨房隔壁的房间内控制了看守别墅的两夫妻，把他们捆绑起来。我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他们两夫妻被绑起来了，放在床上，狗也被他们打死了。到了别墅里面，高子还有别人撬了门，开了门之后大家都进入了别墅，新田的那个人拿了一瓶酒，我没有注意他们拿了些什么，之后周某衡开了面包车带我们走了。聂青春、老高都进去了别墅，在别墅内都是他们牵头的，我们都是跟着搞，他们两个是从窗户进去，而且都是在别墅房子内翻东西，也到了地下室，但是没有拿到东西。6.上高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委托鉴定：一幅画、两个瓷碗、两瓶白酒、三袋瓷片，因提供的资料不齐全，没有办法作价。经鉴定，诺基亚手机价值30元、3克的金耳环一个，价值人民币1101元；10克的黄金吊坠一条，价值人民币3670元，共计价值人民币4801元。7．辨认、指认笔录（1）现场指认笔录，被告人石祥师对被抢劫的别墅进行了指认。（2）辨认笔录，同案犯李某华辨认出马继龙、聂青春、石祥师等人参加了抢劫；同案犯李某华辨认出石祥师就是其口供中提到的老高，外号为老俏的是聂青春；周某衡辨认出绰号为老俏的聂青春，以及坐在银色面包车上的人是石祥师还有外号叫龙仔的是马继龙均参与了抢劫。（3）顾某冬辨认出了绰号为拐子的石祥师以及外号为老俏的聂青春均参与了抢劫。（4）石祥师辨认出一起参与上高县塔下乡别墅抢劫的聂青春，马继龙辨认出10号就是被告人聂青春。8.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了别墅内防盗窗被撬开，地下室内物品被翻乱，别墅外有一只狗的尸体。9.视听资料，讯问被告人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无刑讯逼供现象。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石祥师、聂青春、马继龙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室实施盗窃时，使用暴力致被害人处于不能反抗的状态，入户劫取财物，价值4801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马继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当庭认罪，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继龙系累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聂青春、马继龙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石祥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二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聂青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十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原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三、被告人马继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原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上诉人石祥师的上诉意见：1．我因腿脚不好所以没有进入别墅抢劫，原判量刑过重；2．恳请二审法院考虑我年纪较大等情况对我从轻处罚。上诉人聂青春的上诉意见：我在别墅外等同案犯出来，我没有进入别墅抢劫，原判量刑过重，恳请二审法院对我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石祥师、聂青春、原审被告人马继龙抢劫的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石祥师、聂青春未提交新的证据，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石祥师、聂青春上诉提出其均未进入别墅参与抢劫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石祥师、聂青春进入别墅与同案犯共同抢劫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多名同案犯的供述、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而石祥师、聂青春提出其未进入别墅的意见除其口头辩称外，无其他相关证据证实。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石祥师、聂青春、原审被告人马继龙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室实施盗窃时，使用暴力致被害人处于不能反抗的状态，入户劫取财物，价值4801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属共同犯罪。马继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当庭认罪，依法从轻处罚。马继龙系累犯，酌情从重处罚。聂青春、马继龙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关于石祥师、聂青春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充分考虑了全案事实、性质及其所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在法定的量刑幅度内作出罪刑相适应的判决，并无不当。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许 俭审判员 雷珑婕审判员 李湘宜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