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09刑终73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甲，男，1973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东莞市金胜混凝土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住深圳市南山区。2019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日被逮捕。2020年1月22日被宜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4日经丰城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20年12月28日由宜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周福山，江西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男，1990年11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司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住。2019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宜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日被逮捕。2020年1月22日被宜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4日经丰城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20年12月28日由宜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某甲、刘某甲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赣0981刑初65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某甲、刘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曹某甲、刘某甲，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过程中，刘某甲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寻衅滋事的事实2013年上半年，丰城市混凝土协会发现金马御龙城小区内在自建搅拌站，认为会对协会利益造成冲击。为了阻止金马房地产公司自建搅拌站，被告人曹某甲等人多次参加丁某一在协会召开的会议，商量对策，丁某一派曾某程、柯某发、游某义等人到金马公司老总李某四办公室进行威胁，派协会丁某华、张某武、李某等人到自建工地进行滋扰阻止。在得知金马房地产公司已经向政府申请自建搅拌站后，曹某甲等人参加了丁某一组织的协会成员会议，并决定对市政府进行围堵示威。在统一安排好车辆、人员和示威横幅后，于4月18日上午九点钟左右到市政府门口进行示威上访。游某义、曾某程、熊某军、柯某发、龙某等协会成员老板及协会成员李某、张某武、刘某甲等人到达现场后，二十余辆搅拌车未熄火，呈一字型排开堵在市政府门口，协会到场人员手拉横幅站在市政府门口进行示威。对政府领导及工作人员的劝导置之不理，公安民警出警处置也无效，围堵市政府达几个小时。直到金马公司承诺自建搅拌站只供应金马御龙城项目，不对外销售后才离开。在围堵示威过程中，引起老百姓大量围观，造成交通严重堵塞，破坏了交通秩序，影响了政府工作人员正常的上班秩序，产生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宜春市公安局分别于2020年1月22日和6月5日扣押丰城市金基建材实业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250万元和50万元，合计300万元，该款已在丁某一等人涉黑案中处理。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来源。2．商品混凝土价格测算表，证明：经丰城市第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测算，御龙城搅拌站各类商品混凝土实际成本比协会价格低约150元-195元/m3。3．关于在金马御龙城建设自用预拌砼搅拌站的请示，证明：2013年4月16日，丰城市金马房地产有限公司为更好地保证工程质量和工期，在御龙城地块西南角兴建一条国内目前最先进的预拌砼生产线，确保工程质量达到省优标准，并向市政府承诺，该搅拌站生产的预拌砼，仅为金马公司开发小区自用，绝不对外供应和销售。4．关于要求停建金马三百亩工地现场设立搅拌站的报告，证明：2013年4月21日，俊祥、政云、丰宇、闽邑、金基、中港六家公司向丰城市人民政府打报告，要求金马公司停止在工地现场设搅拌站，并对已建部分进行拆除。5．丰城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转发市工信委《关于贯彻的实施办法》的通知，证明：丰城市人民政府2012年4月28日以丰府办发［2012］28号发的文件，对散装水泥和预拌混凝土的生产、经营等方面做出了规定，即需要报丰城市政府相关部门进行资质审批。6．来访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3年4月18日上午，全市六家搅拌站集体驾驶二三十辆搅拌车在市政府大门集体上访，要求制止金马房产公司私建搅拌站。7．扣押决定书，证明：宜春市公安局扣押丰城市金基建材实业有限公司300万。（二）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一的证言：李某四开发的金马御龙城小区因为自建搅拌站，会抢占协会成员公司的市场份额，丁某一安排协会的成员公司的人把他们的混凝土罐车开到市委市政府的门口示威，给市委市政府施加压力。2．证人吕某一的证言：李某四的金马御龙城建了搅拌站后，协会觉得损害了大家的利益，就安排大家开搅拌车去围堵市政府。柯某发没有跟我说他有没有跟其他股东说过，不过这么重大的事应该会跟曹某甲说，毕竟曹某甲当时是负责管事的。3．证人徐某一、黄某二、游某一的证言：协会知道金马在自建搅拌站之后，就叫协会每个搅拌站都开着搅拌车到市政府去，当时现场大概有20辆罐车，有人在罐车上挂了横幅。4．证人熊某二、唐某、陈某二、廖某二、袁某一、涂某、吕某二、史某的证言：当时场面比较混乱，很多人在罐车旁边和市政府大门口，车上还挂了横幅，加上也还有比较多围观的人，都挤在市政府大门口这里，搞得当时政府门口的道路受到严重的影响。最后政府出面协调，让金马和协会各退让一步。5．证人王某一、王某二的证言：案发当天金基公司的调度让王某一和王某二开罐车到市政府门口路边，排成一排，当时金基的柯某发在现场。6．证人鄢某、熊某三、李某二的证言：丰城市混凝土协会不允许金马工地内部建设混凝土搅拌站，他们就到市政府门口示威，目的就是要政府向金马施压，要取缔金马搅拌站。因为金马内部建搅拌站会影响协会成员的利益。7．证人黄某3、徐某2的证言：2013年4月份的一天在河洲派出所值班接到报警说有二三十辆搅拌车围堵在市政府门口上访。8．证人杜某、余某的证言：事发时是在市政府执勤的特巡警，当天上午9点多钟，市政府大门口来了二十多辆罐车，呈一字形状排开，车辆上还挂了很多横幅，特别醒目，后来政府人员过来劝导，这些人也不买账，语气比较冲，一直持续到快下午才散去。9．证人李某3、黄某4、熊某4、罗某、熊某5的证言：2013年4月份一天上午，市政府大门口来了几十辆罐车，统一朝向一边，首尾相连，有的罐车车身上还打着红色的横幅，旁边有很多围观群众，场面混乱。10．证人李某四的证言：金市长允许我工地内建搅拌站，并且准备帮我们按照正常程序批证书（合法的搅拌站），丁某一得知这个事之后，就组织他们这些搅拌站，调了几十部搅拌车，围堵在丰城市市政府门口，要挟市政府不准给我的搅拌站批证书。最后市政府找他们商谈，决定让我继续建这个搅拌站，但是不帮我的搅拌站批证，搅拌站生产的混凝土只能提供给金马御龙城，不准对外，包括后来我开发的御龙府也不准用。还逼我写下了承诺书，导致金马御龙府只能到他们协会搅拌站去购买混凝土。11．证人游某2的证言：丁某一通过这次组织协会的人去市政府堵路示威，最终迫使市政府也要考虑丁某一这方的意见。丁某一和李某四两方各让一步，让李某四承诺建的搅拌站只能对金马御龙城小区供应混凝土，金马房地产公司的其他楼盘不能供应，对外就更不能销售了，要用也是使用协会的混凝土。（三）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1．同案犯丁某一的供述和辩解：协会之前准备派罐车去堵李某四工地的大门，后来游某义临时把这些罐车开到市政府门口堵门。后来李某四和政府签了协议，承诺他搅拌站的混凝土只用他自己金马御龙城的工地，其他的工地还是用我们协会的混凝土，得到了这个承诺我们协会也就没再去找过李某四。2．同案犯游某义的供述和辩解：丁某一听说市政府在研究李某四搅拌站办证的事，就组织协会成员几个老板商量，丁某一提出来要每个协会成员公司派一二辆罐车到市政府门口去堵路。然后各协会成员公司老板就开始调罐车到市政府门口去，另外丁某一还安排了人到市政府去找领导，我记得当时我、江某潮、熊某军、柯某发、孙炳祥等几个老板，另外协会的几个打方量单的女孩子也去了以及开罐车的司机都到市政府楼上去找了市里的领导，后来市里领导派人出来跟我们解释说会处理好李某四建搅拌站的事。3．同案犯龙某的供述和辩解：当时开会“丁胖子”拍板，主要商量和使用了几种方法和手段，第一就是派游某义带我们协会老板找李某四，但李某四不理睬我们的意见，态度强硬不买我们的账。第二就是向市政府和工信委、建设局、信访办等反映，说金马自建搅拌站没有证。“丁胖子”自己会直接去找相关领导，曹某甲以协会的名义写了一份取缔金马自建搅拌站的报告，送到各个相关主管部门，还盖了我们六个搅拌站的章，游某义还带人到相关部门反映。第三就是协会也派督查组、业务组的丁某华、李某等人到金马自建搅拌站查看情况，带文件去和他们交涉，要他们停止建搅拌站，并将现场情况向协会汇报。第四，我记得“丁胖子”当我们的面打过电话给甘和平和金洪球说过那个事情，要他们去关停那个搅拌站。后来，协会得到政府部门内部消息，说政府将在近期召开一次大会，会议的议程就有关于同意金马御龙城新建搅拌站，并为其颁发建站许可证这么一项。得知情况后，丁某一在协会多次召开工作会议，参会人员有丁某一、游某义、游某江、熊某军、曾某程、柯某发、江某潮和我，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不准政府给金马御龙城颁发建站许可证。丁某一还怂恿我们协会成员各自抽调人员和搅拌车去围攻市政府，我们也都同意了。我记得当时去围攻市政府的时候一共去了二三十个人，二十多辆搅拌车（一般都是每个协会成员公司派出了四到五人和三到四辆搅拌车）。这件事最终的处理结果是政府不给李某四的金马御龙城颁发兴建搅拌站许可证，金马御龙城自建搅拌站生产的混凝土只能供应金马御龙城的楼盘，不得供应其他楼盘以及对外销售。2015年左右，李某四在老城开发金马御龙府，也是使用我们协会俊祥搅拌站的混凝土。4．同案犯曾某程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左右李某四开发金马御龙城，决定自建一个搅拌站供应金马御龙城混凝土。“丁胖子”看到向市里面反映也没有用，于是在协会召集大家开会，要求各个搅拌站出几辆罐车开往市政府堵市政府大门，向政府示威，拉横幅要求取缔金马御龙城的搅拌站。5．同案犯柯某发的供述和辩解：从金基公司成立到2016年12月1日，曹某甲因为身体原因很多时候在深圳，在丰城混凝土协议例会偶尔会去，但如果公司开重大会议，曹某甲都会过来开会。去围堵市政府的会，因为和金马也交涉了好多次，向政府反映也多次，所以也开过多次会，曹某甲也去过两三次。包括围堵市政府，当时协会叫我们每家公司派五辆车，我跟曹某甲汇报后，曹某甲说他会安排站长那边派车子过去（车子是归管理生产的曹某甲管，我只是负责业务这一块），当时就派了两辆车子去市政府门口。像围堵市政府这件事，事后结果我就向曹某甲汇报了，还有打砸冠今、林安搅拌站，事后我都跟曹某甲汇报了。因为曹某甲这个人很精明，企业管理的很细，像批条子、买设备都要经过他批准，我也跟曹某甲交往18年了，也知道他这个性格，所以大一点的事，我都会向曹某甲汇报。6．同案犯丁某华的供述和辩解：协会这边知道政府准备把李某四金马御龙城的证批下来了，所以丁某一就组织协会的人去围堵市政府。丁某一和协会的这些老板在协会二楼开了会，会后没多久，每个搅拌站来了四五个人，游某义对我们业务组和督查组的人说“你们这些人跟着全部到政府去”。我们这些人走政府后门进了政府里面，走到在正大门看到协会的十几辆搅拌车停在政府门口，游某义叫我们站到大门边上，然后他去指挥那些搅拌车去了。除了丁某一之外，协会其他的老板都去了，游某义、曾某程、柯某发、龙某、熊某军，还有当时我们督查组和业务组的人全部去了，搅拌站去的人我就认识闽邑的邹某国。我和督查组、业务组还有搅拌站的人就站在大门旁边，造下声势。李某坐的皮卡车，皮卡车当时是张某武和刘某甲两个人轮着开。7．同案犯李某的供述和辩解：在市政府闹事的前两天，混凝土协会的老板开会商讨横幅的内容，我就联系了打印店的人，第二天拿到了协会，之后协会组织了罐车去市政府门口闹事和拉横幅。我是从协会走到市政府门口去，到了之后看见游某义、丁某华、朱某、刘某甲（协会的司机）四个人站在市政府门口，其中刘某甲手中是拿了一块红布（横幅），当时门口停了一辆特警的车子，市政府门口站了很多特警。8．同案犯孙某有的供述和辩解：围堵丰城市政府我也参与了。协会不允许金马自建搅拌站，丁某一召集我们协会的所有成员（每个搅拌站的人都在），我这边游某江和我、政云黄某一和熊某军、金基柯某发和曹某甲、闽邑邹某国和江某潮、丰宇游某义和曾某程、中港的龙某等人都参与了此次会议。在会议上，丁某一要游某义通知我们每个搅拌站必须派两辆搅拌车到市政府去讨说法，开会的时候还讨论了下制作几条横幅之类的。开完会，我们协会各个成员就都各自派了两辆搅拌车停在市政府的门口，巡查组的人就在市政府门口拉起了横幅，要求市政府关停金马御龙城的自建搅拌站。与市政府达成的协议是金马御龙城可以做完本工程，但不允许金马公司再自建做金马御龙府的工地。9．被告人曹某甲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金马御龙城由金马房地产公司的李某四开发，刚开始开发的时候工地楼盘的混凝土是由政云搅拌站提供，丁某一也去找过李某四几次，向李某四提出由闽邑搅拌站提供混凝土，但不知是什么原因李某四没有给闽邑做混凝土的业务，在2013年李某四为了节约建筑成本，加快工程进度，保证混凝土质量，就在金马御龙城筹建一个搅拌站，这件事被我们协会知道后，丁某一是极力反对金马御龙城私建搅拌站，然后丁某一就组织我们大家开会商讨如何应对金马御龙城私建搅拌站的事情，丁某一自己带人去李某四的办公室找到李某四，要李某四不能私自建搅拌站，协会成员可以向其提供混凝土，李某四还是执意要建这个搅拌站，然后丁某一就带着我们去工信委反映金马御龙城不能现场建搅拌站，但是也没有给我们回复，还一起去找了分管城建的领导反映，但还是没给出答复，后市里面准备同意给李某四的搅拌站批证，丁某一知道这件事情后，在协会召集大家每个公司派5辆搅拌车到市政府门口去抗议，并拉了横幅，给市政府施压，我当时和股东商量了，这种形式下不派车也不行，就派了五辆搅拌车去市政府门口，其他公司也派了搅拌车和泵车去现场，协会到现场的有游某义、丰宇的曾某程、中港的龙某、政云的熊某军、我们公司的柯某发去了，没过多久去现场的搅拌车就散去了，由市政府协调对于金马御龙城的搅拌站李某四保证只能向金马御龙城内部供应混凝土，不得对外销售混凝土。围堵市政府、拆除林安和冠今自建搅拌站这三件事，事发前我是参与了协会的讨论会，我基本上就是过去凑人数的，会上也只能听丁某一等几个人协会的人说的为准。当时会上也说了协会的每家搅拌站都要派人派车一起过去，我也没办法，只能让柯某发自己去处理，金基公司要派车去，我也没办法。这三件事事发之后，柯某发也告诉了我事发后的情况，我当时就感觉到了协会这样处理事情，肯定会出事。我当时以为协会只是派些人去吓吓这些非协会的搅拌站，并不知道他们去了现场会采取一些过激的手段，并且演变成了违法犯罪的行为。再说我一个外地人，我也根本干预不了协会做出的决定。我们金基公司要在丰城生存，就只能融入当时丰城混凝土行业的大环境，所以每次碰到协会这种手段处理事情，我也只能同意柯某发代表金基公司去，但是我经常和柯某发说，要注意处理事情的方式方法，不要去做一些过激和行为，当时我也想得太简单了，柯某发也根本阻止不了这些事情的发生，协会做出了一些决定，大家只能跟着去做。10．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上半年，协会不知道怎么了解到金马御龙城工地正在自建一个搅拌站，他们自建搅拌站之后，就不会再要协会的混凝土，丁某华就交代我，要我送人去下站的时候，顺便看一下金马御龙城工地这个自建搅拌站的建成进度，我看完之后就跟丁某华汇报了，在我去看之前，协会也派人去了很多次，我跟丁某华说这个搅拌站已经建成了，并且还在生产混凝土。之后没过多久，就发生了协会各个搅拌站派了搅拌车，到丰城市市政府堵门，堵门的时候，我没有参与，那天照常送人到各个搅拌站去检查方量，我送完人回到协会之后，李某叫到我，要我开车带她去市政府，我到市政府之后，看见有很多辆搅拌车，搅拌车上还打了横幅，好像写了“抵制自主搅拌”之类的字。李某下车之后，找到了站在不远马路上的游某义、曾某程，并且还在现场用相机拍了几张照片，我在现场带了十分钟左右，我就开车带着李某离开了现场。因为当时李某四的金马房地产公司自己在金马御龙城的工地上自建搅拌站，自己生产混凝土。金马房地产公司是丰城最大的房地产公司，他名下的楼盘很多，李某四老板人脉很广，能量也很大，在丰城房地产行业的影响也是最大的。如果当时金马自建了搅拌站供应金马所有的楼盘，不仅使协会搅拌站失去巨大的市场，同时金马自建搅拌站也有一个示范作用，其他房地产公司都自建搅拌站，那到时候就没有协会搅拌站的事情了，协会搅拌站生存都难，别说赚钱的事。所以当时丁胖子和协会搅拌站的老板都非常反对金马自建搅拌站，最后丁胖子和协会老板想出了在市政府前停放罐车，拉横幅，摆势示威样，市政府是中心城区，经过的人员和车辆很多，这样做会让很多人知道，丁胖子他们就是借此向市政府施压，要市政府不准金马自建搅拌站。（四）辨认笔录1．被告人曹某甲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金基建材业务部的段荣超、金基建材的股东柯某发（阿柯）以及金基建材业务部的甘某甲。2．被告人刘某甲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左细长是协会巡查组的人、徐某是协会人员“大炮”、丁某华是协议人员、丁某虎是巡查组的人。（五）现场方位图，证明：案发现场的位置。二、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一）2013年下半年，协会督查组在日常工作中，发现林安国际商贸城的工地上有人有自建搅拌站，遂向丁某一及协会成员老板进行汇报。为了垄断混凝土市场，维护协会自身非法利益，丁某一等人在得知情况后，派遣督查组刘某甲等人进行严密监控，组织游某义、曾某程、龙某、江某潮、游某江、柯某发、熊某军、雷某、曹某甲等人开会，决定对林安商贸城自建搅拌站进行强行拆除。2013年12月30日，丁某一组织并授意游某义、龙某、曾某程、熊某军、柯某发等人，带领丁某华、张某武、刘某甲等数十人到林安国际商贸城自建搅拌站工地上，用铲车强行铲除，造成林安国际商贸城自建搅拌站机器设备受到严重损坏，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2,8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2）丰城市公安局新城区警务区出具的关于林安国际商贸物流城混凝土搅拌平台被推倒一事情况说明，证明：警长雷某平接到林安副总陈某3电话说林安混凝土搅拌站被一伙人推倒后，带人到现场拍摄照片，并找现场3人进行调查询问。2014年1月15日物价局作出评估结论，林安副总陈某3、李某1，说已经公司内部解决好了。（3）丰城林安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2013年12月，因林安国际商贸物流城修路需要自建简易搅拌站生产少量混凝土和水粉用于内部使用，不对外经营不供应楼房等重大使用项目，没有办证。（4）项目协议书，证明：广东林安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与丰城市人民政府签订了投资协议。2．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赵某的证言：2013年12月30日上午来了大约70-80人，用了一辆50型号的铲车把搅拌站推掉了，把搅拌站的配料斗、输送棒、搅拌站的墙弄倒了。（2）证人袁某2的证言：林安国际商贸城工地内部搅拌设施被丰城市预拌混凝土协会人为摧毁之后，我们管委会参与了这个事件的协商工作，我安排当时管委会的分管领导熊某6和当时的警务区去协调处理此事。（3）证人熊某6的证言：2013年下半年，林安自己在施工现场建设了一个搅拌站，被丰城市混凝土协会的人倒掉了。不知道具体的处理结果。（4）证人陈某3的证言：我到现场后，搅拌站已经被推倒了一部分，并且人已经跑掉了。我们打听到是丰城市混凝土协会的人做的，这件事情是李某1、管委会的袁主任他们在协商的，当时为了赶工期，我们开发商自己掏钱维修了这个搅拌站，丰城市混凝土协会没有赔偿损失，不敢惹他们。（5）证人黄某一、邬某的证言：协会强拆了林安国际商贸城的自建搅拌站。（6）证人李某5的证言：刘某甲说在我上班之前，他们在林安拆掉了一个搅拌站，还把那里的电脑主板拆掉了。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林某的陈述：2013年12月30日，丰城市混凝土协会来了二三十个人，开了几部车，并开来了一部50的铲车，将我的搅拌站摧毁了。损失大概有八九万块钱。最后协会也没有赔偿我的损失，可能是林安的开发商跟协会谈好了，林安的开发商陈总和李总给了我一万多元，修好设备，恢复生产。（2）被害人廖某1的陈述：2013年12月30日上午十点钟，我在林安工地搅拌站开铲车，丰城市混凝土协会叫了三四十个人开了几部车子还有一部型号为50的铲车，强行摧毁了搅拌站。我看到的搅拌站的搅拌台被推倒了，输送棒等，还有我承包的一个配料机和两个装原料的斗加上一台控制电脑推烂了。最后我损失了大概有五千元左右。（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3年下半年，林安工地的路面硬化过程中，李某刚和严某云自建了一个搅拌站，后来被丰城市混凝土协会的人铲掉了，当时我还报了市政府和园区管委会。4．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1）同案犯丁某一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12月的一个星期二，混凝土协会开例会的时候，龙某在会上反映说林安国际商贸城自己建了一个搅拌楼用于他们自己工地上的一些基础设施施工，我就说这怎是绝对不许的。我就到新城区管委会找书记和主任反映情况，对方答应两三天后停止生产。但是等了三天以后，龙某看到他们还在继续生产，于是就到协会来反映。然后在开例会的时候，我们就提出来说既然林安国际商贸城他们还在生产，我们就去把他推掉去。在会上就安排了游某义、龙某他们自行叫些人去现场将那个简易搅拌楼推掉，按照协会的一贯规矩来说，碰到这种事，协会成员公司是都要派人到现场去的。我自己没有去，所以他们在现场是通过什么方式将那个简易搅拌楼推倒破坏掉的我就不清楚。他们搞完了以后，龙某打电话给我说已经办完了。（2）同案犯游某义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12月，龙某发现林安的工地自建了一个搅拌站，在协会开会的时候说了这个事，开会的人有丁某一、我、曾某程、龙某、柯某发、雷某、熊某军、俊祥是游某江和孙某有其中一个人，最终丁某一决议派一部铲车去林安工地把搅拌站推了，铲车是龙某派过去的。我记得协会去的人有我、曾某程、熊某军、柯某发、龙某，（晨峰、闽邑、俊祥我记不清谁去的），其他人有丁某华、李某。（3）同案犯龙某的供述和辩解：丁某一在协会的一次例会上讨论如何解决林安国际商贸城自建搅拌站的事情，当时参会的人员有丁某一、游某义、熊某军、曾某程、柯某发、江某潮、游某江、雷某和我，丁某一在会上就说要把林安国际商贸城的搅拌站摧毁。我记得当时还动用了一辆50型号的铲车，都是丁某一具体安排的，铲车将林安国际商贸城工地内部搅拌站的料仓、电机上的部件彻底毁坏了，我们都在一边观望，事后协会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包括补偿。（4）同案犯游某2的供述和辩解：协会在知道林安工地内部建了搅拌站后，调用了铲车将搅拌站强行拆除。（5）同案犯游某明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12月一天上午，我坐张某武的车到林安工地现场，看到丁某华指挥铲车把搅拌站的墙推倒。我们督查组去的人有我、张某武、刘某甲、李某文、丁某某这些人，还有业务组的几个女的，具体名字我不记得，其他的就是协会搅拌站的老板和各个搅拌站的司机。我们就是去壮下声势，我们到了现场就下车，然后站在旁边看，其它没做什么。（6）同案犯张某武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12月，我跟着协会的人去林安国际商贸城用铲车毁坏搅拌站，现场看见一部50型号铲车把搅拌台铲倒了。（7）同案犯丁某华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年底，林安自己搞了一个搅拌机做混凝土用作路面硬化的，龙某把情况汇报给协会，通过丁某一和协会老板开会商量了之后决定把林安的搅拌机拆掉。那天早上，每家公司派了四五个人，去的老板有龙某、曾某程和熊某军，搅拌站去的人除了邹某国，其他的人我也不认识，我送人也去了。我们过去之后先让做事的工人停了下来，龙某现场指挥铲车去推搅拌机。（8）同案犯李某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12月月底的时候，协会老总带着我们协会上班的人都到了林安的工地，我记得协会去了龙某、柯某发、熊某军、雷某、曾某程、蔡某琴，协会业务组、督查组上班的人都去了，有我、张某武、丁某某、蔡某琴、李某文、蔡某龙、刘某甲、游某明。我是跟曾某程、雷某、熊某军、杨某香五个人一起坐曾某程开的车去的。我们去到林安工地上的时候，中港已经派了七八个人在工地外面等，当时龙某打电话调来了一部铲车，当场就把林安工地上的水泥罐给铲掉了。（9）同案犯柯某发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年底，丁某一让龙某带着我们去现场拆掉林安自建的搅拌设施，当时龙某、曾某程、游某义、熊某军、我、丁某华、张某武及龙某站里的几个人去了。打砸冠金、林安搅拌站，事后我都跟曹某甲汇报了。（10）被告人曹某甲的供述和辩解：我们金基公司加入自律小组协会后，参与过强行拆除林安搅拌站。2013下半年，林安国际物流商贸城建筑承建商自建搅拌站的过程中，被协会的人发现了，因为触及协会的利益，丁某一组织协会召开了会议，参加会议的有丁某一、江某潮、龙某、游某义、曾某程、熊某军、游某江、雷某、柯某发和我等人，丁某一在会上就说要赶紧把林安搅拌站拆掉，叫每个成员公司至少派5个人一起去拆除林安工地内部自建的搅拌站。丁某一还强调，如果有哪家协会成员搅拌站不派人参与，不服从命令的话，明天就把谁家的搅拌站封掉，让搅拌站做不成生意。丁某一叫邹某国安排好了铲车。第二天上午，协会成员就按照部署到林安工地拆除了林安搅拌站。我安排了柯某发去，柯某发回来向我汇报讲，参与人员有游某义、龙某、曾某程、熊某军、邹某国、丁某华、柯某发、雷某、张某武等人。铲车是一辆50型号的大铲车，指挥铲车的是邹某国。这件事发生后我没有听到协会赔钱给对方。（11）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年底的时候，一天上午，丁某华通知我去林安的一个小搅拌站，我到林安看到游某义、“敖子”“阿柯”、龙某、丁某华、张某武在那里，李某好像也在，另外还有十几个人，协会那些搅拌站的老板基本上都去了。当时那边还有一个铲车在铲搅拌站的搅拌罐下面的水泥基底，我们在那边站了不到一个小时，然后丁某华跟我挥手说走，我们这些人就上车走了。5．丰城市价格认证中心丰价鉴字［2014］003号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2014年1月6日，丰城市价格认证中心对林安国际商贸城施工地损坏搅拌机等财物价格进行鉴定，经鉴定，价格为32,800元。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林安国际商贸城搅拌站被故意毁坏案发现场情况。（二）2014年，丰城市阁里扬冠今塑业有限公司为了节约成本，打算在工地上自建一个搅拌站生产混凝土以自用，被丰城混凝土协会在日常巡查中发现。为了垄断市场，丁某一召集混凝土协会成员老板多次开会，商量如何对其进行打压。2014年8月9日，丁某一召集龙某、曾某程、柯某发、雷某、熊某军、曹某甲等协会老板到协会开会，决定晚上对冠今自建搅拌站进行强行拆除。要求协会成员老板必须到场，协会成员公司必须派遣几人到现场，在此过程中，丁某一命令邹某国打电话邬某安排好强拆的挖机。在牛牛春天吃过晚饭后，协会成员老板游某义、曾某程、龙某、柯某发、熊某军、雷某等人带领协会工作人员张某武、丁某华、邹某国等共计几十人到阁里扬，将冠今塑业公司自建搅拌站进行强拆，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058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110警情信息、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8月9日，110接到报警称20时30分许，丰城市循环经济基地冠金塑业有限公司工地搅拌站被人打砸了。（2）冠今工地搅拌站损失清单，证明：2014年8月10日，江西冠金塑业有限公司项目部出具了冠金工地搅拌站损失清单，合计人民币293.8万元。2019年12月3日，任某提供损失清单，合计人民币57.7万元。（3）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据，证明：因冠金搅拌站被打砸一事，丁某一等人赔偿60万元给陈某1、任某、熊某1三人。（4）办案说明、情况说明，证明：冠今塑业有限公司施工工地上的搅拌站取名为冠丰建材，与笔录中的冠丰搅拌站、冠今（冠金）搅拌站属同一个；立案告知书因技术问题出现错误，正确文书号为丰公（刑）立字［2014］3899号。2．证人证言（1）证人邬某的证言：2014年8月上旬一天，龙某让我叫了中港三四个员工开车到冠金搅拌站，现场还有好多人，都是各个搅拌站和丰城混凝土协会的人，现场有一个人指挥挖机拆冠金工地的搅拌站，把搅拌站的一个电脑控制的小房子推到了，还把一些设备损坏了。（2）证人谢某的证言：2014年8月中旬一天，循环园区管委会熊振宇向我汇报称，混凝土协会在几天前晚上带了五六十号人，开着十几辆车，把冠金搅拌站打砸了。我召集相关部门三次召开调度会，混凝土协会都不接电话，不理睬、不洽谈。之后协会得知市主要领导高度重视此事，才向冠金作出60万元赔偿，并签订了赔偿协议。（3）证人屈某的证言：2014年8月9日晚上8点30分，有几十人到冠金工地，来了上十部小车，都停在工地边上的马路上一排，还有一部挖机，推倒了搅拌站一幢二层的小屋，是搅拌站的电脑控制室的主机，还有配料机。大约在7月上旬上午11时左右，也来了几十个人到这工地上来闹事，并威胁要工地上搅拌站停工，不停的话会拿铲车来推。（4）证人徐某3、游某3、游某4的证言：2014年8月份，到丰城阁里扬拆搅拌站，游某3共赔偿了其12000元损失，其中10000元是丁某一赔的。（5）证人李某6、熊某7、邓某、徐某4、熊某8的证言：2014年8月的一天下午，孙某有叫李某6召集车队队员到阁里杨一个搅拌站去，李某6就带着邓某、徐某4、熊某华、熊某8、李某兵等人到协会聚集，晚上一起吃饭后就到了阁里杨冠金搅拌站，有协会人指挥挖机把搅拌站的主机楼挖的变形，把输送管挖断了，把料仓的皮带挖的错位，还砸了一些小设备。现场有三四十个人，七八辆小车，是协会通知去的，每个搅拌站都派了人。（6）证人李某7的证言：混凝土协会知道阁里杨那边自建了一个搅拌站，就派人带了挖机到这个自建搅拌站，把装水泥的水泥管打烂了。（7）证人吕某一的证言：柯某发跟我说过在阁里杨那边打砸了冠金搅拌站。（8）证人万某的证言：打砸搅拌站前一天，雷某跟我说混凝土协会要我们公司第二天派五六个人去协会开会。砸了搅拌站的第二天，雷某跟我说协会请机械设备把冠金搅拌站拆了。（9）证人左某的证言：冠今搅拌站建设期间被协会发现了，后丁某**织了协会二三十个人，调用挖机打砸了冠今公司搅拌站。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孙某的陈述：当时的施工单位是南昌大众钢业有限公司，大众钢业当时联系了闽邑公司提供混凝土，但因为闽邑无法按时按量提供混凝土，我们就决定自建一个搅拌站自用，由熊某1牵头，他和陈某1、任某三人自筹资金建的。在搅拌站调试期间就被混凝土协会的人强拆了。之后，经过三次协商，由混凝土协会赔偿60万元给熊某1三人用来修复被打烂的设备。（2）被害人陈某1、熊某1、任某的陈述：2014年8月9日晚，冠金的搅拌站刚建好还没开始投产就被人打烂了，操作室、电脑主机都被挖烂了。搅拌站被打砸后，经多次与混凝土协会的丁某一等人协商赔偿事宜，混凝土协会赔偿了60万元。4．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1）同案犯丁某一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阁里杨循环基地的冠金公司里面私建了一个搅拌站，协会七家公司就商量一起把这家搅拌站拆掉去。曹总（金基）也参加过协会商量拆搅拌站的会议。后我和龙某一起赔偿了对方60万元。（2）同案犯龙某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8月9日上午，丁某一组织协会成员公司在协会召开会议，参加人员有丁某一、游某义、游某江、熊某军、曾某程、雷某、柯某发和我等人，丁某一在会上提出要尽快把冠金搅拌站摧毁，大家也都同意。最后我们协会赔偿了60万元给冠金公司。（3）同案犯李某的供述和辩解：打砸冠金搅拌站我没去现场，2014年的夏天，起初是龙某说中港司机发现冠金自建了搅拌站，叫我去看一下，我和熊某去看了下情况。第二次，游某义安排了我、丁某某、殷某安、丁某华、蔡某琴等人再去查看情况。过了至少十多天，一天早上到协会就听说头一天晚上把冠金搅拌站给打砸了。（4）同案犯邬宇兵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下半年，我接到邹某国电话，要我帮他请一辆挖机去拆阁里杨的一家搅拌站，我就联系了游某3。拆搅拌站当天晚上，游某3打电话给我说现场的人叫他用挖机去拆一个搅拌站，拆的还是不拆，我就让他去问邹某国。事后，挖机被派出所扣了。（5）同案犯雷某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协会多次开会商量冠金搅拌站的事，最后一次开会商量拆除搅拌站那天我没参加，但是曾某程和熊某军打了电话给我，说丁某一说了下午要去拆冠金搅拌站。我到了现场，看见挖机已经下来了，现场大概去了二、三十个人，有邹某国、龙某、柯某发、熊某军、曾某程、我等人，我还看见丁某一手下的几个人。（6）同案犯柯某发的供述和辩解：在打砸冠今这家搅拌站之前，协会断断续续开过几次会议。曹某甲最少去了两次会。像围堵市政府这件事，事后结果我就向曹某甲汇报了，还有打砸冠今、林安搅拌站，事后我都跟曹某甲汇报了。因为曹某甲这个人很精明，企业管理的很细，像批条子、买设备都要经过他批准，我也跟曹某甲交往18年了，也知道他这个性格，所以大一点的事，我都会向曹某甲汇报。（7）同案犯邹某国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8月的一天，丁某一问我能不能调到挖机，问我的时候协会的老板都在开会，当时开会的有丁某一、游某义、龙某、曾某程、柯某发、熊某军、雷某、杨某香等人，俊祥不清楚是哪个，他们都是商量了之后才叫我去调的挖机，我问邬宇兵调到了挖机。当天晚上，协会二十多人一起吃了晚饭后去的冠金工地。我带着挖机师傅到了冠金工地现场，协会有老板让我指挥挖机把搅拌站的房子拆掉砸烂了，现场记得有游某义、曾某程、柯某发等人。（8）同案犯曾某程的供述和辩解：拆冠今协会开了三四次会，我们开会商量怎么处理冠今供述工地的新搅拌站的事情的时候，都是七家公司全部参与了，其中金基公司是曹某甲、中港公司是龙某、晨峰公司是雷某、闽邑公司是丁某一、丰宇公司是我。是丁某一在协会开会提出来要拆除冠金工地现场建的搅拌站。在去拆除搅拌站之前的最后一次开会，丁某一提出协会的七家公司的老板都要去现场而且每个老板都要带一两个手下，开会的有丁某一、游某义、龙某、柯某发、熊某军、江某潮、雷某、游某江、我。我到现场的时候，看到邹某国、龙某、柯某发在指挥用来拆搅拌站的挖机从拖车上下来，邹某国指挥挖机把一个泡沫板房直接推到。（9）同案犯孙某有、游某义、丁某华、张某武、游某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协会拆除了冠今工地自建的搅拌站。（10）被告人曹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冠今搅拌站位于丰城市阁里杨循环基地，冠今的工地离闽邑搅拌站比较近，因为冠今工地占地面积比较大，厂房建设和场地硬化需要大量的混凝土，丁某一的闽邑搅拌站就想接到这个工程的混凝土，但是冠今承建商为了降低成本，本身工地有场地建厂，路面硬化需要大量的混凝土，所以就开始自建一个搅拌站，在建站的过程中，被协会的巡查组发现了，搅拌站如果建起来将会损害我们协会成员的利益，特别是附近闽邑搅拌站的混凝土业务，然后丁某一就组织我们协会成员多次开会讨论处理这个冠今搅拌站，像这样讨论如何处理冠今搅拌站我也去开过两次会，刚开始讨论的是不让冠今搅拌站建起来，协会去找城管、工信委等主管部门反映这个搅拌站没有手续是非法搅拌赞，不能让他们继续建起来，但是这个方法行不通，对方还是照样建起来，后面丁某一看到向上面有关部门反映无效，就在会上提出要拆了冠今搅拌站，并要求每个搅拌站派十个人去，挖机是由丁某一安排的，在8月9日我当时在东莞没有在丰城，我当时安排柯某发跟着协会的人去冠今，但是柯某发也不是很想去，当天下去柯某发在协会旁边洗车，曾某程打电话叫柯某发一起去，然后柯某发就坐着曾某程的车跟着协会的人一起去了，我们公司就派了柯某发一个人去的。吃完饭之后柯某发他们就开车一起去了冠今搅拌站的现场，现场去了有七八十个人，要叫来的挖机将冠今搅拌站的料仓和主机等部件砸坏了，现场指挥的是丁某一的手下邹某国，事情发生后，受害的一方同会长丁某一谈了赔偿事情，还有政府部门在之间协调，后面闽邑搅拌站和中港搅拌站各赔了对方30万解决这件事，从此冠今的混凝土业务就由闽邑和中港两家搅拌站做了。5．丰城市价格认证中心丰价认字［2019］00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2019年1月4日，经丰城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冠金自建搅拌站被损坏的物品及设备认定价格合计为60,580元。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明：2014年8月10日8时30分至10时50分，丰城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到孙渡循环基地江西冠金有限公司进行现场勘查，在工地中央见有红砖结构的房间，该房间为放置电脑的房间，勘查时房间已垮塌，在垮塌的红砖下见压坏的电脑和空调，位于电脑房东侧见有一侧翻的传送带，在水泥罐与搅拌机连接的管道上见一凹陷痕迹，在电脑房西侧土质地面见一道履带轮印，履带宽带为60厘米。另外，还有下列综合性证据：（1）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曹某甲、刘某甲身份等信息。（2）归案说明及补充说明，证明：2019年11月12日曹某甲、刘某甲被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曹某甲、刘某甲此前无犯罪前科。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曹某甲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刘某甲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伙同他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曹某甲属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某甲认罪认罚且有自首情节，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一方在毁坏冠今自建搅拌站后赔偿了对方损失，对被告人曹某甲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属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认罪认罚且有自首情节，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甲、刘某甲犯有数罪，均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曹某甲、刘某甲判处缓刑的量刑建议不当，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曹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被告人刘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上诉人曹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上诉人曹某甲没有犯罪故意，也没有实施犯罪行为，不构成犯罪。2．即使曹某甲所涉的事实构成犯罪，但其情节显著轻微，且原公诉机关对其建议缓刑的情况下，曹某甲认罪悔罪，应该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刘某甲二审期间申请撤回上诉，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持异议。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列举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质证属实，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曹某甲、刘某甲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曹某甲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刘某甲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伙同他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曹某甲、刘某甲均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曹某甲、刘某甲均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曹某甲、刘某甲均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曹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曹某甲没有犯罪故意，也没有实施犯罪行为，曹某甲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协会组织围堵丰城市政府以及拆除林安搅拌站、冠今搅拌站均事先开会讨论，曹某甲参加了实施这三起犯罪行为的讨论会，其本人对此供认不讳，且有同案犯柯某发、孙某有、曾某程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曹某甲虽未实施犯罪的实行行为，但其参与了犯罪的共同商议，形成了共同犯意，且为实施犯罪提供了帮助。故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曹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曹某甲的行为即使构成犯罪，因其情节显著轻微，应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经查，曹某甲一人犯数罪，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情形。故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刘某甲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申请撤回上诉，经审查，刘某甲申请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曹某甲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准许刘某甲撤回上诉。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廖作锡审判员  雷珑婕审判员  李湘宜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李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