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902民初436号原告：孙万荣，男，1971年10月17日出生，住盐城市亭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吉学玲（系孙万荣妻子），女，1972年2月17日，住址。被告：盐城市亭湖区金滩海涂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盐城市亭湖区中路港S349省道路南中路港加油站向东100米。法定代表人：朱礼华。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宏明，盐城市亭湖区黄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孙万荣与被告盐城市亭湖区金滩海涂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滩海涂公司）劳动争议纠纷（确认劳动关系）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万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吉学玲、被告金滩海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宏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万荣及同期起诉的彭某、陈某1、路某、陈某2均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请求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事实与理由：1、原告等人系原中路港乡潮东村、望鹤村村民。1985年原告同中路港其他村民一样响应射阳县委、县政府号召到中路港滩涂开发，放弃了在后方乡镇的承包地和其他一切权利，自带开发经费移民中路港盐碱地上进行无偿开发养殖和种植粮棉油生产。射委发(1985)48号文件第四条优惠政策规定，凡开发户这次在中路港承包的土地，从全部挖成精养鱼塘起，承包农户对承包的土地,可长期养殖，不得改变,并有转让权和继承权，并向国家缴纳了公粮和各项费税。2、1990年、1993年春定合同在第一轮土地承包其间经省、市，县人民政府批准成立了中路港乡政权，设立了村委会。中共盐城市委盐委发(1990)12号文件第一条第5款优惠政策，凡来滩涂开发者有土地使用权，经营自主权，产品支配权，并将承包或租赁期放长到30年，承包或租赁者有继承权和转让权，中路港村民和全国农民一样享受着国家的农村土地使用经营权，一直在延交相关村提留，乡统筹款等两上交费税等。2000年中路港乡并入黄沙港镇（2011年区划调整将中路港调整为亭湖区黄尖镇管辖)后，黄沙港镇政府也确认中路港农民是二轮土地承包者，使用权经营权主体是中路港村民。3、2001年经县政府批准，射政复(2001)17号黄政发(2001)18号文件撤销原中路港乡下属的潮东村，望鹤村等9个行政村，改为公司化经营,设立射阳县金海港海涂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海港公司），将原9个行政村村民改为公司员工，下设一个社区服务中心和二个管区负责经营原中路港乡的国有土地，由金海港公司与公司员工再续行承包土地，该土地使用权经营权以9个村村民为主体。2020年12月15日亭湖区信访局提供了射阳县人民政府《关于对中路港垦区部分群众上访调查及处理意见》。4、2005年5月金海港公司更名为射阳县金滩海涂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代表国家向原告收取国有土地承包金的收款，被告继续收取原告等(员工）属于国家征收的国有土地承包金与水利工程水费至今。而关于公司员工的劳动社会保险，生产、生活等相关一系列问题未曾解决，被告代表国家收取国有土地承包金同时，增加员工负担，逐年上浮土地承包金。原告孙万荣及同期起诉的彭某、陈某1、路某、陈某2针对其主张，举证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射委发（1985）48号文件。其中第四条“优惠政策，凡开发户这次在中路港承包的土地，从全部挖成精养鱼塘起，承包农户对承包的土地，可长期养殖，不得改变，并有转让权和继承权。”证据二：陈某2、彭某、陈某1、路某承包合同1、1993年陈某2与射阳县中路港乡望鹤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射阳县农业承包合同书》，约定承包耕地80亩。（陈某2户籍显示1986年4月迁中路港）2、1990年彭某与射阳县中路港乡望鹤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乡、镇农村经济承包合同书》，约定承包耕地10亩；1993年彭某与射阳县中路港乡望鹤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射阳县农业承包合同书》，约定承包耕地46.3亩。3、1990年陈某1与射阳县中路港乡潮东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乡、镇农村经济承包合同书》，约定承包耕地11.6亩；1993年陈某1与射阳县中路港乡潮东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经济承包合同书》，约定承包土地合计17亩。4、1993年路某与射阳县中路港乡潮东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经济承包合同书》。约定承包土地合计17亩。证据三：盐城市委盐委发（1990）12号文件。第一条第5款优惠政策：“凡来滩涂开发者有土地使用权，经营自主权，产品支配权，并将承包或租赁期放长到30年，承包或租赁者有继承权和转让权。”证据四：2001年4月27日射阳县人民政府射政复（2001）17号《射阳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黄沙港镇调整新洋港居委会等村、居行政区划的批复》，内容包括：黄沙港镇人民政府，你镇报来《关于调整部分村、居行政区划的请示》收悉，经研究同意将原38个村居调整为10个村居。2001年4月26日射阳县黄沙港镇人民政府黄政发（2001）18号《关于撤销有关村居委会的请示》。内容包括：县人民政府，我镇所属的中路港办事处、射阳港办事处，按照县海涂改革方案精神，将转制为公司化经营，原村民将为公司员工，原村居委会的管理工作将不再行使，村居委会建制予以撤销。证据五：2005年2月射阳县人民政府《关于对中路港垦区部分群众上访情况的调查及处理意见》。原告陈述该文件2020年12月15日由亭湖区信访局提供。其中包括“2001年4月份，根据省委省政府的统一部署，按照县海洋改革方案的精神，经县政府批准，撤销原中路港乡下属的九个村居，设立射阳县金海港公司，下设一个社区管理服务中心和二个管区，负责经营原中路港乡的国有土地，原村民与管（社）区的关系是承包与发包者的关系，目前国土部门已将该区域土地权属明确给县海涂公司，其国有性质毋庸置疑。黄沙港镇政府与县海涂公司签订了该区域国有土地的经营合同，并委托镇下属的金海港公司经营和管理中路港地区的国有土地，由金海港公司与公司员工（即原中路港乡的九个村居的居民）再行承包。（第四页）”等内容。证据六：金滩海涂公司开具的承包金的收款收据。1、2006年、2010年金滩海涂公司出具的陈某2承包金收据。2、2010年、2014年金滩海涂公司出具的彭某承包金、执行款收据。3、潮东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给陈某1的农业上缴款收据；2008、2009、2010、2020年金滩海涂公司出具的陈某1承包金收据。4、2018年金滩海涂公司出具的路某承包金收据。5、2010年孙某出具的孙万荣承包金收款收据、2016年陈某3出具的孙万荣承包金收条；金滩海涂公司出具的证明：兹有金滩公司特水公司承包户孙万荣该户籍需开户照明用电，请供电部门按程序给予办理。被告金滩海涂公司辩称:1、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是平等主体之间的合同关系，被告单位是2005年5月12日由射阳县黄沙港镇人民政府成立，成立后对黄沙港政府所承包的射阳海涂公司的国有土地进行经营管理。2011年10月1日，行政区划调整为黄尖镇，2012年10月9日，名称变更为盐城市亭湖区金滩海涂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陈某2、彭某、陈某1、路某都是被告公司的承包户，孙万荣是转包他人承包的土地的承包户。原、被告之间的关系是平等主体之间的承包关系，不具有劳动法意义上的人身依附性和被管理性质，被告也没有为原告交纳保险和发放工资等义务。原告承包土地依法应当交纳承包金。被告金滩海涂公司所举证据为：证据一：2012年10月8日黄尖镇政府的证明。内容为:根据上级行政区划调整文件的规定，2011年10月1日起，射阳县黄沙港镇管辖的原射阳县金滩海涂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及其管辖范围内的行政区划调整至我镇管辖。从行政区划调整之日起，我镇将原射阳县金滩海涂公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管辖范围内的全部国有土地使用权委托原射阳县金滩海涂公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后为盐城市亭湖区金滩海涂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行使管理职责职能。金滩海涂公司陈述该证明原件在2016苏0902民初6130号卷宗中。证据二：2014苏审二民申字第0609号民事裁定书、2019苏0902民初3285号民事判决书、2020苏09民终23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金滩海涂公司陈述上述法律文书事实查明部分载明了金滩海涂公司的成立、名称变更以及管理土地的情况。证据三：四张孙万荣户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金滩海涂公司以此证明孙万荣是2000年4月21日从射阳县特庸乡洋西村迁入现住址。不存在1985年开发的情况。证据四：陈某2、彭某、陈某1等三人的国有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证据五：金滩海涂公司与陆某之间的土地承包合同。金滩海涂公司以此证明孙万荣所承包的土地是我公司承包给陆某的，后来孙万荣转包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孙万荣及同期起诉的彭某、陈某1、路某、陈某2五人与被告的陈述及举证，以及已生效的与本案事实相关联的相关判决，认定本案事实如下：中共射阳县委、射阳县人民政府于1985年11月14日发布射委发[1985]48号《关于进一步承包开发中路港渔工商基地的意见》，号召广大群众参与开发中路港的沿海滩涂。陈某2家庭迁至中路港垦区，承包土地进行相关种养殖经营。1990年彭某与射阳县中路港乡望鹤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乡镇农村经济承包承包合同书》，1993年彭某、陈某2分别与射阳县中路港乡望鹤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射阳县农业承包合同书》。1990年陈某1与射阳县中路港乡潮东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乡镇农村经济承包合同书》；1993年陈某1、路某与射阳县中路港乡潮东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经济承包合同书》。2001年10月16日，射阳县人民政府就中路港垦区土地向射阳县海涂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海涂公司）颁发了射国用（2001）字第628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使用面积33706.4亩。2001年8月16日、2004年8月16日，海涂公司与射阳县黄沙港镇人民政府分别签订国有滩涂土地承包合同各一份，合同均约定：海涂公司将中路港的29241亩的土地发包给黄沙港镇政府经营。2005年5月12日，黄沙港镇政府成立射阳县金滩海涂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后变更名称为盐城市亭湖区金滩海涂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由该公司对黄沙港镇政府所承包的国有土地统一向广大农户进行发包、管理。之后陈某2、彭某、陈某1、路某均向金滩海涂公司缴纳过土地承包金。金滩海涂公司向相关部门出具的证明中，陈述孙万荣是该公司特水公司承包户。2010年2月10日，金滩海涂公司与陆某签订《专业承包合同书》，约定金滩海涂公司将座落于中路港旺发特水公司境内的养殖面积为833.5亩土地发包给陆某，用途为养殖，承包期14年。自2012年起，陆续有承包户因土地承包纠纷向金滩海涂公司等相关主体主张权利，与孙万荣及同期起诉的彭某、陈某1、路某、陈某2五人相关的案件有：陈某1起诉金滩海涂公司要求确认协议无效；陈某1、彭某分别申请劳动仲裁，要求确认其与金滩海涂公司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陈某1、彭某分别起诉金滩海涂公司要求返还“两上交”和水利工程水费；陈某2、吉学玲（孙万荣妻）起诉金滩海涂公司、陆某要求确认合同无效；起诉人陈乃洲、彭大明、陈志敏、韩奇、严冬华以射阳县人民政府为被告要求确认射政复（2001）17号文件违法行政诉讼；陈某1、路某、彭某、陈某2起诉盐城市亭湖区黄尖镇人民政府、海涂公司、金滩海涂公司要求确认《国有滩涂（海涂）土地承包合同书》违法行政诉讼。2020年12月25日，孙万荣与彭某、陈某1、路某、陈某2至盐城市亭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确认与金滩海涂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021年1日4日，盐城市亭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征询书，征询是否同意该委受理。陈某2、彭某、陈某1、路某，孙万荣均签署不同意，并诉至本院。本案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对下列事项进行陈述：关于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孙万荣及同期起诉的彭某、陈某1、路某、陈某2共同陈述：1、原告是要求确认与2001年7月30日成立的“金海港海涂开发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该公司后更名为金滩海涂公司。从公司成立的之日2001年7月30日至去年期间双方存在劳动关系。2、根据射阳县人民政府2005年关于对中路港垦区部分群众上访调查及处理意见中“土地由金滩海涂公司与公司员工（即中路港乡九个村居的村民）再行承包”内容（第四页第一段），现金滩海涂公司收取原告国有土地承包金，所以原告认为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没有人通知过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之前也不知道有这个文件，是现在才知道的。3、2001年前原告属于中路港乡村民，种的是自己开发的土地，承包金交给乡政府。2001年国家撤乡并镇，中路港撤到黄沙港，原告还是种原来的土地，承包金还是交给村里。4、2001年射阳县金海港海涂公司与原告没有办理相关入职手续；金滩海涂公司成立后与原告也没有办理相关入职手续，只收取过土地承包金。至于9个村村民转为公司员工，是如何转的不知道，也没有办理过手续。九个村有3000多人，是否全部转为员工也不清楚。只知道当时大约十几个人去公司做干部了并领取工资。孙万荣还陈述：信访答复意见第3页倒数第十一行：“后迁去的农民是土地的承包者”，孙万荣的承包金交给陆某，陆某交给金滩海涂公司的。陈某2还陈述：原告现不是村民了，就认为是金滩海涂公司员工。路某还陈述：金滩海涂公司收取的国有土地承包金是原告入股的钱，不存在发包与被发包的关系，因为对方没有土地。因为对方收原告承包金，所以原告认为双方有劳动关系。彭大明还陈述：县政府文件明确表明，原告是村民改成员工了。陈某1还陈述：（2016）苏0902民初6130号判决书认为陈某1与金滩海涂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判决书第4页倒数第七行“现原告彭某仅仅以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为由要求退还上述承包金和水利工程水费，依据不足”）土地是原告自己开发的。金滩海涂公司陈述：1、金滩海涂公司是2005年成立的，与“金海港公司”没有关系。射阳县成立了海涂公司，管理不限于中路港这一块土地，海涂公司成立后将中路港的土地承包给黄沙港政府，并成立了金滩海涂公司。2、金滩海涂公司成立时上级政府要求对原参与开发的农户，要按优惠的承包价格发包，承包价定为每亩109元（加水费）。市场价在800元至1000元之间。金滩海涂公司成立后，对原来参与开发的承包户，按照该项政策分别发包了土地。另外的土地按照市场化的原则发包。参与开发的农户也有按市场价另外代承包普通国有土地的。公司与原告均没有建立过劳动关系。经本院查询，相关企业公示信息如下：射阳县金海港海涂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金海港公司）于2001年7月31日成立。股东二人，分别为射阳县黄沙港镇经管站，占70%股权；射阳县黄沙港建设管理服务站，占30%股权。该公司目前处于吊销未注销状态。盐城市亭湖区金滩海涂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金滩海涂公司），曾用名”射阳县金滩海涂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05年5月12日成立。股东盐城市亭湖区黄尖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盐城市亭湖区黄尖镇农经站）。射阳县海涂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海涂公司）于2001年7月26日成立。股东为射阳县沿海投资有限公司。关于案涉土地现状孙万荣陈述：孙万荣没有土地，宅基地也被金滩海涂公司弄给陆某了。陈某2陈述：1、陈某2的田被金滩海涂公司送给陆某承包了。2、2020苏09行终599号行政裁定书，证明被告公司没有土地。彭某陈述：其承包的土地十几年前被金滩海涂公司招标了十几亩，还剩余一部分土地。陈某1陈述：目前耕种的土地是1984年自己开发的，与金滩海涂公司没有关系。路某陈述：路某自己开发的土地还在承包着，金滩海涂公司包括代理人均要求路某加承包金，否则就要对外发包。金滩海涂公司陈述：案涉土地之前的使用权人为射阳海涂公司，所以黄尖镇政府以及金滩海涂公司均不是登记的使用权人。在2020年之后，国土局已经向金滩海涂公司发放了土地使用证。另经查询，查明当事人之间相关诉讼情况如下：第一部分：相关民事诉讼（1）案号(2012)亭东民初字第0314号，原告陈某1与被告金滩海涂公司确认协议无效纠纷，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于2012年2月5日签订的“国有土地调整用途协议”无效；2、被告退还原告承包的9亩土地并恢复原状；3、被告赔偿原告各类损失7500元。判决结果：驳回原告陈某1的诉讼请求。该案二审维持原判决。陈某1向省高院申请再审被驳回。案号(2016)亭东民初字第6130号，原告陈某1与被告金滩海涂公司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纠纷，诉讼请求：被告退还原告陈某1从2012年至2016年之间因双方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收取原告的集体“两上交”和水利工程水费，合计8498元。判决结果：驳回原告陈某1的诉讼请求。该案审理过程中查明：2016年10月，原告陈某1向盐城市亭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申请书，申请仲裁确定其与金滩海涂公司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等。该仲裁委以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于同年10月11日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3）案号(2016)亭东民初字第6131号，原告彭某与被告金滩海涂公司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纠纷诉讼请求：因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退还原告彭某2012年至2016年之间的集体“两上交”和水利工程水费，合计人民币9462元。判决结果：驳回原告彭某的诉讼请求。该案审理过程中查明：2016年10月，原告彭某向盐城市亭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申请书，申请仲裁确定其与金滩海涂公司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等。该仲裁委以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于同年10月11日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案号(2019)亭东民初字第3285号，原告陈某2与金滩海涂公司、陆某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诉讼请求：确认原射阳县金滩海涂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陆某签订的《专业承包合同书》的合同无效。判决结果：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该案二审维持原判决。陈某2已经向省高院申诉，案号(2020)苏民申8912号。案号(2019)亭东民初字第7358号，原告吉学玲（孙万荣妻）与被告金滩海涂公司、陆某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诉讼请求：确认原射阳县金滩海涂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陆某签订的《专业承包合同书》的合同无效。裁定准予原告撤诉。第二部分：相关行政诉讼（1）案号（2016）苏09行初179号，起诉人陈乃洲、彭大明、陈志敏、韩奇、严冬华以射阳县人民政府为被告的行政起诉状。请求法院依法确认被告所作出的射政复（2001）17号文件违法。一审裁定：“对起诉人陈某1、彭某、陈某2、韩某、严冬华的起诉，本院不予立案。”二审予以维持。案号（2016）苏行终1480号。（2）案号（2020）苏0981行初14号，原告陈某1、路某、彭某、陈某2与被告盐城市亭湖区黄尖镇人民政府（原射阳县黄沙港镇人民政府）、第三人海涂公司、金滩海涂公司要求确认2001年8月16日签订的《国有滩涂（海涂）土地承包合同书》违法行政诉讼案。请求依法判决确认被告黄尖镇政府（原黄沙港镇政府）与海涂公司于2001年8月16日签订的《国有滩涂（海涂）土地承包合同书》违法。该案一审驳回原告陈某1、路某、彭某、陈某2的起诉。二审维持一审裁定。本案审理中因双方分歧大无法调解。本院认为：本案中，现有证据表明与孙万荣同期起诉的陈某2、彭某、陈某1、路某均向金滩海涂公司缴纳过土地承包金，故陈某2、彭某、陈某1、路某与金滩海涂公司之间是承包合同关系；原、被告双方对孙万荣与金滩海涂公司之间是否直接存在承包合同关系虽有分歧，但陈某2、彭某、陈某1、路某、孙万荣耕种的土地，均在金滩海涂公司发包范围之内。本案中，孙万荣及同期起诉的彭大明、陈乃洲、路厚万、陈志敏依据其通过信访途径取得的射阳县人民政府2005年《关于对中路港垦区部分群众上访调查及处理意见》中“经县政府批准，撤销原中路岗乡下属的九个村居，设立射阳县金海港海涂开发有限公司”和“土地由金海港海涂开发有限公司与公司员工（即中路港乡九个村居的村民）再行承包”内容，以及2001年4月26日射阳县黄沙港镇人民政府（2001）18号《关于撤销有关村居委会的请示》中“县海涂改革方案精神，将转制为公司化经营，原村民将为公司员工”内容，认为现金滩海涂公司收取原告等人国有土地承包金，所以原告认为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本院认为上述理由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本案中，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原、被告之间从未就建立劳动关系的事宜进行过磋商，也没有办理过入职手续。原告还陈述是后来通过信访途径取得射阳县人民政府2005年《关于对中路港垦区部分群众上访调查及处理意见》，才知道应当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2、原告主张确认与2001年7月30日成立的“金海港海涂开发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认为该公司后更名为金滩海涂公司。经查询金海港公司于2001年7月31日成立，金滩海涂公司2005年5月12日成立，是两个不同的法人。3、原、被告之间的实际关系是承包户向被告缴纳土地承包金（孙万荣并非直接缴纳），符合承包（转承包）关系的特征；本案中不存在被告向原告发放工资的相关事实，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需要遵守被告规章制度，不符合事实劳动关系的一般特征。故射阳县人民政府2005年《关于对中路港垦区部分群众上访调查及处理意见》中虽有“土地由金滩海涂公司与公司员工（即中路港乡九个村居的村民）再行承包”的内容，但本案原、被告之间并未实际建立劳动关系，故原告要求确认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万荣要求确认与盐城市亭湖区金滩海涂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孙万荣负担，本院决定免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三份，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世纪大道支行；账号：52×××89）。审 判 员  邵 伟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顾 骥书 记 员  潘华林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