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4民终9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现波，男，1946年9月19日生，汉族，住永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金华，男，1963年2月28日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 原审第三人：聂书旺，男，1972年4月13日生，汉族，住永安市。 原审第三人：朱华林，男，1954年3月20日生，汉族，住永安市。 上述苏金华、聂书旺、朱华林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生，福建建州联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阙冬妹，女，1971年12月6日生，汉族，住永安市。 上诉人宋现波因与被上诉人苏金华、原审第三人聂书旺、朱华林、阙冬妹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20）闽0481民初28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现波、被上诉人苏金华及原审第三人聂书旺、朱华林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阙冬妹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现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永安市（2020）闽0481民初2821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2.判决苏金华退出以“承包金”、“劳务费”、私人请客送礼侵占合伙管理利润30481元（一审25481＋已追加立案后至一审判决时后续又侵占的2020年9、10两月5000元）给合伙人按投资比例重新分配。3.判决苏金华交出公章，安全学习章及车辆原始资料、领票登记本、车票以阻止苏金华今后继续做出违法行为。4.判决公司基本账户印鉴加入按合伙协议约定由宋现波保管的财务专用章，出纳会计同一人不符财务制度规定必须分开，会计记账由阙冬妹执行。5.一、二审诉讼费由苏金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永安市（2020）闽0481民初2821号民事判决书第9页经审理查明：5、熊月红于2018年6月1日委托苏金华代其签订2018年6月1日的《合伙协议书》......是2020年9月13日第一次开庭前夫妻间编造的《委托书》，编造时间写到二年前是虚假伪造，一审没有查明认定此委托书为虚假伪造。2018年6月1日是合伙人同意了苏金华提出的要实名制签名，有2018年6月1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书是苏金华本人签名并按了手模。二、一审经审理查明：6.2019年3月1日合伙人召开投资管理会议，并形成会议决议。一审法院并没有查明真相，此会议决议实际是2020年9月18日苏金华一个人自己编造后逐个找签名人签的，是虚假伪造的管理会议决议，当事签名人阙冬妹的书面材料可以证明这个会议决议是地地道道的虚假伪假证。阙冬妹的书面材料：公司合伙管理会议决议是2020年9月18日协议书替代。实名制合伙协议书第1页写明:“之前在2016年3月16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书无效，就此作废。”苏金华捡起无效作废的二份协议书作证据糊弄法庭，干扰庭审。三、庭审笔录第三页苏金华提供的证据四是2020年9月23日开庭前编造的虚假委托书把时间写成2018年6月1日；证据五不能证明宋现波虽签名就认同分配方案，因为宋现波当时就提出协商不成要起诉；证据六苏金华提供2017年2018年现金记账表二张与本案无关（因为2017年2018年没有合伙纠纷）。苏金华事前事后都不与宋现波和朱华林阙冬妹通气利用掌管公章便利为自己的中巴车非法营运被查被扣送礼、请客费向合伙体报销：2019年11月20日送律师红包800元；2019年12月29日请司法部门2606元；2020年4月2日请执法大队1075元;上述3次请客送礼共4481元。宋现波有提供上述与本案有关的苏金华签名的三笔现金记录账表庭审并未进行质证。苏金华向法庭提供与本案没有争议的2017年2018年的现金账表是想鱼目混珠干扰庭审。四、庭审笔录第4页法庭调查结束，而开庭前宋现波提交补充的事实理由其内容被庭审记录在4页法庭调查结束之后，法庭没有进行审理质证。而这事实3点能对法庭说明苏金华虽身为永安纪监委驾驶员却知法违法，苏金华与挂靠在公司的另两个出租车车主陈送坪温良勇三人合伙非法经营没有取得道路旅客运输证的三部中巴车，利用自己掌管公章的便利瞒着公司35位股东和合伙体成员将自己有股份的这三部中巴车偷偷挂靠在公司名下拉客经营。中巴车行驶证要挂靠在公司名下（交通部门规定中巴车行驶证不允许写个人名字）须提供公司公章和营业执照副本。驾驶员黄炎增（手机号138××××0542、136××××9140供庭外调查）也曾开过这三部中巴车中的一部，其中闽Ｇ6××××这部（不是黄炎增开）于2018年10月在永安××队扣住立案，最终执法大队办案人王磊以罚款3万元结案（有单位有办案人供庭外调查）。此案在当时还上了路政道路检查的手机新闻，在社会上成了反面教育的教材。虽然合伙协议条款有约定苏金华保管公章，但为了阻止苏金华今后继续利用公章为已私利从事违法行为，因此应通过法庭判决苏金华交出公章后合伙人再商议由谁保管公章更合适。事实第4点是说苏金华锁住领车票登记本不让大家监督，把一部车一个月5000元的定额车票乘以35部是17万5千元的车票领回家自己对外出售牟利。为了阻止苏金华今后继续这种违法行为，因此也应通过法庭判决苏金华交出领车票登记本后合伙人再商议由谁保管。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合伙的内部关系】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鉴于苏金华的上述违法行为是胆大妄为无法无天，他把领票登记本等所有原属合伙人共有的财产锁紧紧的霸道行为不让大家监督，干了违法事可以瞒天过海，为阻止苏金华今后继续干违法事，只有请求法院判决宋现波的诉讼请求3。五、合伙协议书约定宋现波保管财务章，而现状是出纳人聂书旺保管财务专用章不按约定交出来。合伙体的银行账户资金支出就只凭苏金华保管的公章和聂书旺私章就能取出，聂书旺出纳会计同一人，这俩人暗自勾结，权力失去了监督造成了这起合伙协议纠纷案，这是本人诉讼请求4的事实理由。综上所述，宋现波恳请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重新审理并调查鉴定和勘验苏金华确实歪曲事实、提供虚假证据、伪造证据，应承担法律责任并依事实依证据依法判如所请。 苏金华辩称，一、合伙人实施每月釆取劳务承包方式进行日常事务管理的方式是宋现波本人造成的，且会议决议形式符合合伙协议约定，对各位合伙人产生法律效力。在原合伙人温复勇在内的合伙期间，合伙人约定：法定代表人工资为500元，应每天在岗。其它合伙人轮流从星期一至星期五每人在岗位一天值班，配合法定代表人的管理工作，如遇公司管理事务需要增加人手时各合伙人均应到岗（如遇每年的4、5月车子及设施年检)。案外人温良勇在2019年1月退出合伙后，经商定另选法定代表人为第三人朱华林，天天在岗，其余合伙人则不轮流，天天到岗取消了原有的轮流值班。但宋现波却仍还按原轮班时间（星期二）到岗，其它时间均不到，而且星期二有时要么迟来早退、要么干脆不来，造成日常管理事务无法正常开展。在多次交涉下无果，于是合伙人于2019年3月1日商议决议（表决形式符合合伙协议:关于经过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通过），另行安排日常管理人员，其余合伙人无需天天到岗并给予日常管理人员相关劳务费用2500元，该费用在当月合伙利润分配前扣减。该方案在2019年4月、5月实施了二个后宋现波提出其可以每天到岗，经调解后合伙人口头同意从2019年6月起暂时停止执行该方案，直至2020年1月。但在此期间，宋现波又老毛病重犯。合伙人从2020年2月起恢复执行2019年3月1日会议决议分配方案。正如一审判决所认为的“人合”是合伙关系的基石，因此，在合伙体中出现无法调和的情形时，按照合伙协议约定，形成会议决议，是保障合伙体组织正常运作的措施，未侵犯任何人的利益。二、苏金华及原审第三人不存在侵占合伙款的事实。1.宋现波在上诉状中主张立案后至一审判决时的所谓侵占5000元属于一审请求之外新的诉求。2.宋现波在一、二审诉状中所表述的“承包金、劳务费”均是公司日常经营所需费用采用此模式是经合伙人会议决议并经合伙人确认支出，根本不存在谁可以任意侵占和侵吞的事实，不能因为对该费用有代签字确认就人为的认定为谁侵占侵吞，在此之前宋现波同样也有代签字行为。如果按宋现波的思维逻辑，宋现波在此前的签字行为同样也应认为侵占侵吞，宋现波是否也要把该侵占侵吞的费用部份拿出来进行重新分配呢。3.从宋现波提交每月分配表中的签字行为，在事实上表明了宋现波对每月在利润分配前扣减劳务承包费也是认同的。在计算当月分配款时将当月收入减去包含宋现波所述的“承包金、劳务费”在内的办公支出后，然后再根据本案合伙人的投资比例进行分配，之后由各合伙人签字领取，宋现波每月均签字领取，说明并无异议。三、宋现波关于交出公章等诉求系合伙事务内部管理问题，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综上所述，宋现波的诉请理由不成立，应依法驳回其上诉。 原审第三人聂书旺、朱华林陈述，与苏金华答辩意见一致。 原审第三人阙冬妹未进行答辩。 宋现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苏金华退出以“承包金”、“劳务费”、私人请客送礼侵占合伙管理利润22,981元（并追加立案后至判决时后续又产生侵占的合伙管理利润）给合伙人按投资比例重新分配；2.判令苏金华交出公章，安全学习章及车辆原始资料、领票登记本、车票以保证值班人员处理日常事务公用；3.判令公司基本账户印鉴加入宋现波私章，出纳会计同一人不符规定必须分开，会计记账由阙冬妹执行；4.本案诉讼费用由苏金华承担。宋现波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合伙管理利润22,981元变更为25,481元。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 1.2018年6月1日，宋现波、苏金华、温良勇、聂书旺、阙冬妹、朱华林六人共同签订《合伙协议书》，共同投资管理永安市闽顺客运有限公司进行日常业务管理工作。2.2019年1月温良勇自动退出合伙，合伙人减少宋现波、苏金华、聂书旺、阙冬妹、朱华林五人。3.《合伙协议书》第八条第二款约定：合伙股东会议行使以下职权：“…（三）决定有限公司利润分配方案…”，第三款约定：“合伙股东会议由股东按照股份比例行使表决权，会议决议，必须经过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股东通过”。4.双方当事人一致认为，目前5个合伙人投资50万元是作为永安市闽顺客运有限公司做公司运营风险金，永安市闽顺客运有限公司委托案涉合伙体进行对该公司日常管理，合伙组织的收益来源为公司挂靠车辆管理费，永安市闽顺客运有限公司的实际股东35人，每人认缴6元，案涉6个合伙人出资222元，50万保证金作为公司的风险营运保证金，对案涉公司管理收益归合伙体所有，作为合伙体的劳动报酬。5.熊月红于2018年6月1日，委托苏金华代其签订2018年6月1日的《合伙协议书》，并受权苏金华代其行使合伙股东权利等事宜，承诺对苏金华的签字及代理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6.2019年3月1日，合伙人召开投资管理会议，会议决议：由朱华林、熊月红、聂书旺、阙冬妹四人负责日常管理工作，每月劳务补助（承包费、法人代表补助）3000元，朱华林、熊月红、聂书旺、阙冬妹在会议参加人员处签名。 一审法院认为，合伙协议是指两个以上的自然人为明确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所订立的协议。“人合”是合伙关系的基础，主要表现在合伙人的意思表示一致是合伙成立和存在的基础。2018年6月1日，宋现波、苏金华、温良勇、聂书旺、阙冬妹、朱华林六人共同签订《合伙协议书》，各方当事人对签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该合伙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对全体合伙人均具有约束力。2019年1月，温良勇退出合伙体，合伙人实际变为宋现波、苏金华、聂书旺、阙冬妹、朱华林五人。该合伙协议仍然对前述五个合伙人产生约束力，该五合伙人共同合伙投资管理永安市闽顺客运有限公司日常业务，并以该公司收取的挂靠车辆管理费等收益作为合伙体的收益。案涉《合伙协议书》第八条的约定，经过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合伙人的决议，可以决定合伙体的一切重大事项，苏金华提交的《永安市闽顺客运有限公司合伙投资管理会议决议》正是合伙人通过决议做出的经营管理决定，程序合法，对合伙体成员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该决议可以查明，宋现波诉请的所谓“承包金”、“劳务费”，实际是合伙组织内部通过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合伙人的决议，对合伙组织日常管理岗位进行调整，并支付相应岗位补助的费用，是保障合伙组织正常运营的费用，且已分配至相应管理事务的合伙人，并非苏金华个人占为己有，虽然宋现波认为该决议系事后补办，但对决议本身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故宋现波要求苏金华退回侵占合伙组织的“承包金”、“劳务费”25481元的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合伙体所有的公章、安全学习章、车辆原始资料、领票登记本、车票由合伙成员谁来保管，以及合伙体基本账户印鉴是否增加宋现波私章的问题，涉及合伙组织内部自治管理问题，法律没有对此作出明确规定，应当通过合伙协议约定或内部决议来确定。本案，宋现波要求苏金华交出合伙体所有的公章、安全学习章、车辆原始资料、领票登记本、车票以及要求合伙组织基本账户印鉴增加宋现波私章的诉请，因除《合伙协议书》第二条第二款已明确约定由苏金华负责保管公司公章外，均未作明确约定，故宋现波的前述诉讼请求，缺乏法律及合伙协议的约定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苏金华辩称，宋现波及答辩人苏金华、第三人聂书旺均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的问题，经本查明，宋现波及答辩人苏金华、第三人聂书旺均为《合伙协议书》的签名当事人，即便他们与他人存在隐名代理关系，仅发生该《合伙协议书》产生的法律后果归属于委托人的效果，系委托人与受托人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不影响本案《合伙协议书》的签名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此，苏金华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宋现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5元，减半收取188元，由宋现波负担。 二审中，宋现波提交阙冬妹的录音及与案外人驾驶员黄炎增的录音光盘，阙冬妹的录音通话拟证明2019年3月1日的合伙人会议决议，阙冬妹是2020年9月23日补签的，是伪造的虚假决议。黄炎增的录音拟证明宋现波为其私利动用公章进行违法事宜。 苏金华质证认为，对该录音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不能证明宋现波要证明的目的。 本院认证认为，宋现波提交阙冬妹的录音光盘只能证明2019年3月1日的合伙人会议决议，阙冬妹是事后补签的，不能证明该合伙人会议决议是伪造的虚假决议；案外人驾驶员黄炎增的录音光盘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此录音光盘，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中，宋现波对一审认定“熊月红于2018年6月1日，委托苏金华代其签订2018年6月1日的《合伙协议书》”有异议，认为系苏金华代熊月红签字，并认为2019年3月1日的会议决议是虚假的。其他到庭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18年6月1日，案涉合伙人共同签订《合伙协议书》，该协议第八条第二、三款约定：合伙股东会议可决定有限公司利润分配方案，合伙股东会议决议必须经过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股东通过。该合伙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对全体合伙人均具有约束力。2019年3月1日，合伙人召开投资管理会议，会议决议：由朱华林、熊月红、聂书旺、阙冬妹四人负责日常管理工作，每月劳务补助（承包费、法人代表补助）3000元，朱华林、熊月红、聂书旺、阙冬妹在会议参加人员处签名。阙冬妹虽是在事后补签，但并不影响该会议决议的效力。宋现波主张该会议决议系虚假的，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会议决议所决定的“承包费”“劳务费”系支付相应岗位补助的费用，且已分配至相应管理事务的合伙人，并非苏金华个人占为已有，故宋现波要求苏金华退回侵占合伙组织的“承包金”、“劳务费”、私人请客送礼费用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合伙体所有的公章、安全学习章、车辆原始资料、领票登记本、车票以及合伙体基本账户由谁管理、怎么管理的问题，涉及合伙组织内部自治管理问题，且案涉合伙关系尚未解散，故宋现波要求苏金华交出公章，安全学习章及车辆原始资料、领票登记本、车票的上诉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本院对此不作审理。 综上所述，宋现波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第三人阙冬妹经传票传唤未到庭，不影响案件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5元，由宋现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丽伟 审判员  吴树辉 审判员  林炬火 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 书记员  陈思宇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