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10814号原告：王范，男，1982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桂林，广东惠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裕超，广东惠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银，男，1981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阴县。被告：张丽，女，1988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新，广东京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被告立案案由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5日、2019年12月10日、2021年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开庭时，原告王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桂林、陈裕超，被告罗银、张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新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因当事人申请审计等，相应的期间、审限作相应扣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罗银在2017年6月2日签署的酒吧股份转让书、补充协议及2017年9月30日签订的收据；2.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06033元(包括原告总投资款1050000元，原告垫付的酒吧员工工资、采购物品费、维修费用等56033元)；3.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10603.3元（1106033元×10%=110603.3元）；4.案件受理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2日原告和罗银签属了《酒吧股份转让书》，协议第1条明确罗银持有力索酒吧100%股权，为佛山市力索酒吧的实际控制人；协议第2条约定将注册在罗莎(系罗银的小姨子)名下的佛山市力索酒吧40%股权转让给原告。协议第一条约定原告出资80万元受让力索酒吧40%股权;协议第三条约定原告出资款汇入张丽(系罗银妻子)账户，罗银应出具收款确认书;协议第四条约定目标公司的对外欠款、其它债务、以及潜在的法律责任由罗银承担，如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由罗银承担；协议第十二条约定违约方须向守约方支付酒吧投资总金额的10%作为违约金；协议第十三条约定重大事项应由占出资比例过半以上的合伙人同意方可执行，合伙人享有合伙利益的分配权，合伙人分配合伙利益应以出资比例进行，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2017年7月25日，原告和罗银协商达成《补充协议》，由原告追加出资10万元，再受让佛山市力索酒吧9%股权，2017年9月30日，原告和罗银协商由原告再追加出资15万元，总出资105万元，总共受让佛山市力索酒吧61%股权。协议签订后，原告多次向张丽的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支付出资款共计105万元，张丽于2017年7月25日开具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出资款90万元，罗银于2017年9月30日开具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出资款15万元。佛山市力索酒吧合伙经营期间，由张丽(罗银的妻子)担任酒吧的财务管理，原告除经营初期分红5万元外，再也没有获得酒吧的分红，作为反映经营状况的财务报表也没有按时抄送给原告。原告还为力索酒吧经营垫付了员工工资、提成、采购物品费用、优秀员工奖励费、维修费用等共计56033元。2017年12月8日佛山市力索酒吧歇业，原告没有再参与酒吧经营。2018年年初原告得知罗银、张丽未经原告同意，私自将佛山市力索酒吧转让给第三人，原告认为罗银、张丽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其合法权益，一直找两被告协商解决均联系不上。原告认为，两被告私自将佛山市力索酒吧转让给第三人，违反了《酒吧股份转让书》第九条、第十三条的约定，应按《酒吧股份转让书》第十二条“甲乙双方应严格按双方达成的协议履行相应的协定；违者，违约方须向守约方支付酒吧投资总金额的百分之十作为违约金”的约定赔偿原告违约金。两被告私自转让酒吧行为直接导致合伙财产为第三方占有，通过工商信息显示，该酒吧已经进行多次转让，返还合伙财产客观已不可能，被告转让酒吧获得的利益原告并不清楚，但原告的经济损失总计1106033元是可以通过其受让酒吧股权支付的对价、为酒吧垫付的款项得以证实，该损失是真实的，且有证据证明是实际发生的。罗银是佛山市力索酒吧的实际控制人，原告签署酒吧股份转让书时(即2017年06月02日)，力索酒吧注册在罗莎名下，而罗莎系本案罗银小姨子，实际酒吧是由罗银和张丽在经营。2018年02月07日，酒吧投资人由罗莎变更为本案张丽，而张丽系罗银的妻子，且担任力索酒吧财务，收取原告投资款，两被告明知力索酒吧是原告和罗银的合伙财产，却未经原告同意将其私自转让给第三人。两被告分工合作，共同实施参与私自转让酒吧行为。本案系合同纠纷，依照《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之规定，原告与罗银已通过签订《酒吧股份转让书》对合同当事方的权利义务作出了详细的约定，而罗银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及《酒吧股份转让书》的约定，在未经原告的同意下，与张丽擅自将力索酒吧转让给第三人，已丧失了原告与被告在基于信任关系上而建立的合伙关系，现原被告间的合伙关系已无存在的必要，故根据《民法通则》及《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请求依法解除2017年06月02日签署的《酒吧股份转让书》、补充协议，以及在2017年9月30日签订的《收据》。另外，罗银与张丽存在夫妻关系，而张丽作为力索酒吧工商登记的投资人，收取原告投资款，并向原告签发收据，均表明张丽对投资款和投资内容是知情的，且有实际参与到酒吧的经营中，两被告将原告的投资款用于夫委共同生产经营，所产生的夫妻共同债务也应由两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依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等相关法律的规定，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直接经济损失1106033元、违约金110603.3元，合计1216636.3元。第一次庭审过程中，原告当庭明确因合伙协议已经履行完毕，故不诉请解除；明确以被告私自处分合伙财产为由主张对原告进行赔偿。被告罗银、张丽辩称，1.基本事实。2017年6月2日，原告和被告罗银签订了一份《酒吧股份转让书》。约定罗银将佛山市南海力索酒吧的40%的股权转让给原告，原告出资80万元，受让力索酒吧40%的股权。该协议还约定：力索酒吧由甲乙双方共同经营，共享盈利，共担风险。盈亏均按财产份额比例享有、承担。该协议书第十三条还约定了合伙人的权利。2017年7月25日原告与被告罗银协商，追加投资10万元受让佛山市力索酒吧9%的股份。同年9月30日原告与被告罗银协商再追加出资15万元。原告总出资105万元，总共受让佛山市力索酒吧61%的股权。原告正式入股后，任佛山市南海力索酒吧的执行董事，主管佛山市南海力索酒吧的实际经营，直至该酒吧经营状况恶化发不出员工工资而歇业。2018年1月24日，佛山市南海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并对原告作调查询问笔录，原告认可“我是佛山市南海力索酒吧的股东，占比股份61%，是佛山市南海力索酒吧的执行董事。我于2017年6月27日正式入股该酒吧，任执行董事，每周固定开部门之间的协调会，协调各部门的事务。我基本每未都在酒吧现场，当然有参与酒吧的经营。我认为实际经营者就是我和罗银了”“该酒吧确实是拖欠了员工2017年10月份部分工资，2017年11月份、2017年12月份的工资，现在打算跟罗银商量把酒吧承包出去或转让出去，回笼资金发放员工工资”。2018年1月24日，佛山市南海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指令力索酒吧5日内足额支付上述50名员工工资。但罗银等人(包括原告)未支付。因(2018)粤0605刑初3704号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公安机关经网上追逃原被告(原告王范另案处理)，于2018年4月30日将被告罗银抓获。因无力支付工人工资根据原告与被告罗银之前的商议，2018年4月28-29日，原告与欧某、张**三人在黄岐半岛酒店当面协商，将力索酒吧以6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欧某，欧某同意受让签协议时，欧某与原告沟通，原告要求张丽代为签名，原告对欧某说转让合同张丽代表签名即可。同年5月2日，被告张丽带欧某支付了力索酒吧所欠员工工资415715元[包括(2018)粤0605刑初3704号刑事判决书所指的工人工资311420元]，另支付力索酒吧拖欠的租金40万元(尚欠租金10万元未付)，签转让合同时，张丽同时将装修押金收据20万元，租赁保证金收据1.6万元，水电周转金10000元的单据转给欧某(见欧某的签字移交的收据，被告收回的押金和保证金都属于被告的资产，与原告无关)。此外，佛山市南海力索酒吧尚欠对外债务陆续由答辩人代为垫支付。其中代支付租金30万元(尚欠租金10万元)，代支付佛山市禅城区晋禧酒类商行百威啤酒货款20万元(尚欠271704元)，代支付广州市春汇贸易有限公司洋酒货款103741元以及诉讼费4396.6元。以上共代付608137.6元。以上事实有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5刑初3704号刑事判决书及部分案卷查询资料。2.本案属个人合伙法律关系，应按个人合伙法律规范处理。综上事实，原被告签订《酒吧股份转让书》约定，原告收购被告的股权61%而入伙，双方约定共同经营佛山市南海力索酒吧，共享盈利、共担风险、按出资共负盈亏。原告入伙后，已持有佛山市力索酒吧61%的股权，并作为力索酒吧的大股东担任佛山市力索酒吧执行董事(合伙人事务执行人)和管理者共同参与佛山市南海力索酒吧合伙经营，并于2017年9月分红8万元，成为力索酒吧的实际经营者。原告负责经营力索酒吧至2017年12月10日，原告在微信工作群宣布停止经营，欠下了50多名2017年10月-12月的员工工资415715元未付，并欠下佛山市禅城区晋禧酒类商行百威啤酒货款471704元(已还20万元，尚欠271704元)，欠下佛山市南海歧阳驿站管理有限公司租金水电费等316127.75元未付(2017年6月-2018年2月，总租金水电费472638.98元，未计算滞纳金，已付156511.23元)，还有部分的干货物业费欠款未付。根据上述原告实际参与佛山市南海力索酒吧共同经营的事实，原被告双方形成个人合伙经营法律关系。根据民法通则规定的个人合伙法律有关条文，合伙人对外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与被告罗银同属力索酒吧的实际经营者，合伙体歇业后，只有在合伙体清算后有剩余财产才能分配余下资产，财产不足清偿的，合伙人对外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3.原告所诉不是事实，没有法律依据要求收回股份投资转让款。被告没有违约，原告已取得佛山市南海力索酒吧的61%股份，并以执行董事的名义参与力索酒吧合伙经营，并分红8万元，原告在其任佛山市南海力索酒吧的执行董事期间造成的合伙体的严重亏损，应承担经营亏损的主要责任。本案中，原告不顾本案原被告合伙期间的共同经营亏损应当按双方约定的出资比例共同承担盈亏的客观事实，断章取义以合同纠纷并以损害赔偿的名义要求赔偿其经济损失1106023元(实质是收回投资)，支付违约金110603.3元，不符合本案案情，无任何法律依据。3.本来之前有一笔洋酒的债务，但是发现是原告签合伙协议之前的债务，所以就没有列进去了。庭审过程中组织被告对原告诉请逐一答辩，被告陈述同意解除原告与被告罗银在2017年6月2日签署的酒吧股份转让书、补充协议及2017年9月30日签订的收据；对诉请2不同意，理由为本案是合伙法律关系，根据原告提供的酒吧股份转让书上的内容是个人合伙关系关系，所以应当按个人合伙，原告所要求的损失没有法律事实依据。合伙关系必须清算以后有剩余财产的才能予以分配。对诉请3不同意，被告方没有违约。原告收购的股份以后参与了力索酒吧的经营，是实际的股东，一直经营到2017年12月，原告自己宣布停业。被告不存在违约的事实，无需支付违约金。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存在争议的部分证据及案涉事实，由本院依法综合认定，涉及具体诉辩项目的证据、事实于下文必要的相应之处论及。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2日，原告王范与被告罗银签订“酒吧股份转让书”，约定王范入股南海力索酒吧，以80万元出资自罗银处取得40%的股份，同时约定酒吧财务管理由双方共同负责，合伙经营期限自2017年6月1日至2022年4月30日。此后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载明王范增加投资并相应地增加股权。诉讼中原告主张合共向约定的张丽账户中转账合共105万元，被告亦确认收到了原告方支出的105万元。在2018年1月时，佛山市南海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因南海力索酒吧拖欠工资，对相关人员进行了调查询问，并形成了笔录。其中在对原告王范询问时（2018年1月24日），王范陈述其自己为力索酒吧的执行董事、股东，占比61%；并确认2017年6月27日正式入股酒吧，每周固定开部门之间协调会，协调各部门事务，基本每天都在酒吧现场参与酒吧的经营；以及自述该酒吧在2017年12月10日停业及拖欠员工工资的情况，同时表示“我现在已经没有钱支付员工的工资了，现在打算跟罗银商量把酒吧承包出去或者转让出去，回笼资金发放员工的工资”（王范询问笔录第3页）。对多名力索酒吧员工的询问过程中，力索酒吧员工均有陈述，“2017年12月9日下班后，经营者王范在微信工作群发了消息：该酒吧从2017年12月10日起停业。于2017年12月11日该酒吧曾召开了管理层会议，由王范宣布该酒吧结业，对于工资的问题，当时王范说该酒吧转让后会结清员工的工资”（张某、韦某、陈某、罗某、冯某等人询问笔录）。2018年5月2日，力索酒吧已发放了拖欠的冯某等50名劳动者工资。2018年8月21日，黄岐派出所民警对张某1的询问笔录中记载，问“罗银有无参与管理”，张某1答“罗银没有参与管理的，因为那些员工和罗银比较熟悉，罗银和那些员工经常聊天，王范看到后就不高兴，所以罗银就没有参与管理了”。据（2018）粤0605刑初3704号刑事判决书载明，本案被告罗银因就案涉南海力索酒吧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8年4月30日倍抓获，并于同年5月2日由罗银妻子代为足额支付了工资并取得员工的谅解等，依法判决免予刑事处罚。该判决同时载明，罗银与王范分占涉案酒吧的股份，共同经营，属于酒吧的实际经营者。对于该判决公诉机关指控部分记载的王范另案处理情形，本案诉讼中，原被告均确认王范并未因此事受到刑事追诉或行政处理。诉讼中，原告举证其自己使用的微信号昵称为“a【黑马】文化传播”，并主张其通过微信支付等方式在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期间对个别酒吧员工发放工资。其中多人聊天信息中，称王范为“黑马哥”、“黑马”。本案第二次庭审过程中，应被告的申请，通知了证人欧某出庭作证，该证人当场指认了原告即其之前以“黑马”称呼的转让酒吧的老板之一，并在作证中陈述，对于案涉酒吧的转让与原告见面及电话联系过，原告表示知道转让并让证人放心。证人要求原告在转让协议上签名，原告以法人不是他为由表示不用他签名，并在最后确认以65万元成交时电话联系“黑马”也即原告进行了确认。证人作证过程中，原告方未对证人陈述作出任何反驳或否认；在其后法庭询问原告为何未明确向证人否定交易、告知证人原告不同意时，原告回答“那个时候罗银进去了。他们谈定了价格，我不同意所以我就不管了”。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王范申请对与被告罗银的期间为2017年6月2日至2018年5月2日的合伙进行清算，但在本院依法委托审计机构后，因双方均无法向审计机构提交会计凭证、财务报表等而不再申请审计。对于审计中无法提供足以供审计机构完成工作的材料这一情形，庭审中，被告陈述酒吧财务在原告合伙后即由原告自己找的财务骆玉兰管理；原告对此陈述为骆玉兰确为原告合伙后即任酒吧财务，但为原被告共同聘请，并向法庭确认原告并无证据证实审计所需单据账册由张丽保管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中原被告均对于“酒吧股份转让书”无异议，且原告当庭确认协议已履行完毕并表示不再诉请解约，故本院确认双方所签股份转让书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已依约履行。根据原告方庭审中对其诉请的明确，其主要即以被告未经原告同意转让酒吧而主张赔偿原告的投资款及部分支出、违约金。综上，本院双方主要争点为被告方转让酒吧时原告是否知情。对此分析如下：首先，原告自己在2018年1月24日佛山市南海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其询问时即已陈述“我现在已经没有钱支付员工的工资了，现在打算跟罗银商量把酒吧承包出去或者转让出去，回笼资金发放员工的工资”，故其诉称对酒吧转让不知情，显然不属实。其次，酒吧的多名员工均向佛山市南海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陈述，“2017年12月9日下班后，经营者王范在微信工作群发了消息：该酒吧从2017年12月10日起停业。于2017年12月11日该酒吧曾召开了管理层会议，由王范宣布该酒吧结业，对于工资的问题，当时王范说该酒吧转让后会结清员工的工资”，也即无论是酒吧经营不善而亏损还是准备转让酒吧并将转让款用于发放工资，王范均是清楚的而且亦参与其中的。再次，证人当庭对转让时的情形进行了作证，均指出王范对转让过程是知情的，且并未提出任何反对意见；作证过程中，证人当庭与原告对质，原告对于证人陈述均无任何反驳或举示反证。最后，对于法庭明确询问原告方为何在证人也即酒吧受让方与其联系是不明确向证人表态为不同意交易，原告的回答是“那个时候罗银进去了。他们谈定了价格，我不同意所以我就不管了”，并多次表示无需其就转让酒吧签名等，原告王范的意思表示无论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还是结合被告罗银因欠薪事件被刑事拘留的情形，实质上均应理解为同意，或至少为默许。事实上，综合被告答辩、证人作证、人社部门和刑事案件的查明、认定，酒吧转让款项亦确实用于支付了欠薪工人工资。王范以被告未经其同意、私自转让酒吧而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案诉讼中双方的陈述、佛山市南海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王范、酒吧其他员工的笔录，显然王范在投资后已经作为酒吧的经营者和主要负责人实际进行了酒吧的经营管理，其根据协议已经投入进酒吧的款项，属于其对合伙的出资，且王范亦已经实施了合伙经营，其本案以投资款主张损害赔偿，显然于法不符，本院对其不予支持。对于王范主张的为酒吧支出的其他部分费用，鉴于其均为酒吧经营过程中已经支出的，且王范自己向人社部门确认了酒吧经营亏损而停业的事实，该部分费用亦为合伙过程中的支出，原告主张被告赔偿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诉请被告违约金，据其诉状系根据第二项诉请的经济损失而确定；经审查，就股份转让书中的约定，原告并未举示证据证实被告方有违反书面约定条款的情形。根据原告向人社部门的陈述，原告入股酒吧后已经实际每天都在酒吧现场参与酒吧的经营及每周组织开会等，已经行使了经营者的相关权利，同样难谓被告存在何种违约情形。最后，本着案结事了、尽可能化解双方纠纷的原则，本案亦根据原告申请委托了审计，但因双方均无法提供充分有效的单据、账册而无法审计；且在庭审中，即便原告方自己亦确认和被告共同聘请的财务人员，也即无法审计的原因并非可单方归责于被告。综上，对原告违约金主张，因欠缺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本案判决如下：驳回王范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7913.97元（王范已预交），由王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季 鑫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蔡金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