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再6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赵英皓，男，1990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再审申请人（一、二审原审被告）：赵婧涵，女，1983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荣，女，196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明，吉林阳光博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赵英皓、赵婧涵因与被申请人李荣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吉0104民初4756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赵英皓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作出（2019）吉01民终242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赵婧涵、赵英皓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2020）吉民申131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赵婧涵、赵英皓，李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英皓、赵婧涵申请再审称，一、赵婧涵、赵英皓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1.《声明书》和视频均非赵庆中真实意思表示，不应被采纳。2.赵庆中在2016年10月9日《声明书》形成时，不具备书写签字能力，《声明书》并非赵庆中本人书写签字，系李荣伪造。3.赵婧涵、赵英皓有银行交易转账凭证，以证明李荣与赵庆中之间有密切的资金往来，赵庆中也曾给李荣转账数十万元，二人不是民间借贷关系。4.赵婧涵、赵英皓申请人民法院调取医院监控录像，以证明原审据以认定基本事实的证据系赵庆中在李荣暴力胁迫下形成的，并非赵庆中真实意思表示，不应被人民法院采信。二、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系伪造，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声明书》系李荣伪造，记载欠款15万数额与银行转账记录数额也不一致，两份证据不应被人民法院采纳。2.原审认定赵庆中和李荣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合法有效证据仅有银行转账凭证，赵婧涵、赵英皓认为，只有银行转账凭证，不足以证明二人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因赵庆中也曾给李荣转账数十万元，二人有密切的资金往来，并非民间借贷关系。3.李荣提及的为赵英皓支付的6000元学费，赵庆中也曾为李荣的儿子支付过7000元的洗浴花费，因赵庆中和李荣之间合作关系，为对方子女的花销属于赠与，李荣如主张返还，应进一步举证证明借贷关系成立。三、一、二审法院未经传票传唤赵婧涵、赵英皓，缺席判决，违法剥夺赵婧涵、赵英皓辩论权利。1.赵婧涵未收到任何法院开庭传票，一审法院在这种情况缺席判决，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而二审法院在一审法院违法判决情况下又未经传票传唤赵婧涵，缺席判决驳回赵婧涵的上诉请求，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的规定。2.两审法院违法缺席判决，赵婧涵无法出庭应诉，无法举证质证，法院违法剥夺赵婧涵辩论权利。四、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两审法院在未传票传唤赵婧涵的情况下缺席判决，违法剥夺赵婧涵辩论权利，赵婧涵无法对李荣提出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五、原审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不应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本案是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赵庆中死无对证，赵婧涵未收到开庭传票，只有李荣单方提供证据，这明显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本案不适用简易程序。二审法院在一审违反法定程序审理的情况下，判决驳回赵英皓的上诉请求，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的规定。六、原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李荣的诉讼请求只要求赵婧涵、赵英皓在继承遗产范围内偿还15万元，而未要求赵婧涵、赵英皓在三十日内对继承遗产进行清算，原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七、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超审限。2.适用法律错误，属于枉法裁判。3.本案和另一系列案件[一审（2018）吉0104民初4757号，二审（2019）吉01民终561号，重审一审（2019）吉0104民初4145号、二审（2020）吉01民终1347号]的案情基本一致，案由、诉讼请求的性质和主要证据均相似，其最终结果和本案却完全相反。虽然不适用判例法，但是同一人民法院对相似案件作出完全不一致的判决，有损法院公信力。李荣答辩称，一、赵庆中已经死亡，继承人已经确定并开始继承。二、有证据证明赵庆中名下有财产可以偿还债务，在遗嘱中明确了赵庆中有可以继承的房产。三、赵庆中的《声明书》真实有效，李荣的债权清楚明确。赵庆中不但有《声明书》、《遗嘱》、《委托书》，还有2020年4月21日当时见证律师出具的《证明》，证明赵庆中是在充分表达自己意志情况下口述。四、李荣有大量的事实和票据证明李荣当时借给赵庆中的款项，包括借给赵庆中本人和按赵庆中安排借给他儿子赵英皓的。当时借款没有主张的原因是，赵庆中妻子去世后，赵庆中自己带着两个孩子很是艰苦，都在上学，当时孩子用钱，赵庆中还尽量做些生意，攒下十一套房产。期间一直资金紧张，赵庆中多次说等好起来就给付。等到孩子上班后，经济有好转时，他又患病住院，这是多年来没有主张（借款）的原因。后期赵庆中因病住院后，赵庆中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就将这笔欠款写进《声明书》，为的是将来由继承人偿还。五、赵婧涵、赵英皓应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我国继承法没有规定各继承人对遗产债务承担何种责任，但由于遗产在分割之前属于各继承人共同所有，所以，赵婧涵、赵英皓应对赵庆中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六、一、二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李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赵婧涵、赵英皓在继承赵庆中遗产范围内偿还李荣15万元；2.诉讼费由赵婧涵、赵英皓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婧涵、赵英皓为同胞姐弟，其父赵庆中于2016年10月13日过世。李荣于2010年9月至2011年3月分别向赵庆中及赵英皓银行账户存款5200元、8500元、1500元、1300元、2600元、1000元、500元、100000元、5200元，合计125800元。2015年9月李荣为赵英皓支付学费6000元，以上共计131800元。2016年10月9日赵庆中在医院出具《声明书》一份，载明……其生有两个子女，女儿赵婧涵，儿子赵英皓。妻子于2005年过世……撤销我与女儿赵婧涵签订的赠与协议内容……另外，我欠李荣15万元，也用我的财产进行偿还。另查，赵庆中现名下有房产三处，分别为：1、绿园区西郊路禹实锦华庄1#（丘地号4-100／133-2-150504）；2、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四区28号楼（丘地号5-76／37-9-2112）；3、迎宾路西四环交汇翟家棚户区一期工程51幢2单元403号房（丘地号7-2／561-38，房号403）。一审判决：赵英皓、赵婧涵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应对赵庆中的遗产进行清理，并从清理遗产后或继承赵庆中的遗产范围内偿还李荣借款15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650元，由赵英皓、赵婧涵承担。赵英皓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李荣的各项诉讼请求;2.案件受理费由李荣承担。事实和理由：李荣未能向法庭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务凭证，一审法院认定赵庆中尚欠李荣15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赵庆中（已死亡）系赵英皓和赵婧涵之父，赵英皓和赵婧涵是赵庆中的继承人。李荣未能向法庭出示赵庆中给其出具的借据、收据欠条等主要证据，认定赵庆中欠李荣15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李荣各项诉讼请求。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认为，李荣提供的银行存款凭证、学费票据及光盘、《声明书》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李荣与赵庆中存在借贷法律关系。李荣交付了出借款，结合借款数额、交付习惯等因素，一审认定借款金额15万元并判决在赵庆中的遗产范围内偿还李荣，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无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综上所述，赵英皓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赵英皓负担。本院再审期间赵婧涵、赵英皓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病例6张，有李汉池签字的3张病例。证明：赵婧涵不在医院是由于我爸(赵庆中)让我把我家房产证拿走保护好，因为李荣、史艳华要拿我家房产证去中介挂卖我家房子。赵庆中让我去找到我弟赵英皓，我弟那时候不学好，赵婧涵不在医院的时候是让亲属李汉池在医院看护。证明：《声明书》里是伪造的内容。病例第7页证明2016年10月7日我爸病情已经急剧恶化，随时有生命危险，身体情况极度痛苦，并且在她们暴力胁迫下，是不可能听明白或者听的进去刘俭在读什么，不可能做出真实意思表示，李荣出具的《声明书》、遗嘱、授权委托书是无效的。病例第1页证明我爸是胃穿孔手术后，术后修养一个月就开始为其半年的化疗，一直重病在家，不存在史艳华说的住院九天就正常活动，胃大部分切除，肚子上整个一片钢钉，我爸没有任何体力和能力去做任何事，更不可能去银行之类的去弄钱款存取，都是史艳华在支配所有的钱。病危通知书那页病例证明2016年10月9日赵庆中被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不可能做出真实意思表示，而且赵庆中是被他们暴力逼迫的。10月9号晚上就深度昏迷抽搐，再也没醒过来。昏迷前最后一句话是对着史艳华说：“你怎么那么狠啊”。我和我弟我大姑都是见证人。病例第一页写着眼睛皮肤巩膜黄疸，是看不清字的，视频中也能明显看出我爸看不清字，是刘俭使劲用手推我爸的手指去按手印，并且由于用劲已经让赵庆中的针管里回血了。证据二，马维翰录音、刘俭录音、长春市司法局出具的带公章的邢晓铨（做遗嘱的律师，与刘俭是一个律所的）询问笔录、赵婧涵与邢晓铨签的合同、司法局对邢晓铨行业处罚决定书、2017年邢晓铨代理李荣、史艳华继承纠纷案的裁定书、报案材料。邢晓铨2016年7月份起代理我全部法律事务，包括给赵婧涵、赵庆中代书遗嘱、给赵婧涵代理其与史艳华的转让协议、与王玉波的转让协议以及赵婧涵把这些协议发给李荣邮箱的截图。证明：《声明书》、遗嘱、授权委托书里面的内容是彻头彻尾的伪造。《声明书》中写着，刘俭也在视频里读：说我爸和史艳华结婚了，这是完全的撒谎。我爸和史艳华从来没结过婚，刘俭在视频里读，让我爸点头，我爸若是意识清醒，为什么会对虚假的事情点头，只有可能是被胁迫的情况下，不得不点头，不然就是病情严重到根本无法分辨她在读什么。随时有生命危险的重症癌症病人，身体在遭受着什么样的痛苦，一般人无法知晓，我数个月在病床前看到我爸的病痛痛苦，历历在目，视频中我爸已经满头是汗，极度虚弱，她们竟然毫无恻隐之心的逼我爸点头按手印，我爸马上就要不行了，虚弱的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在亲人不在的情况下，被这些人逼着做这些事。其次她们描述的说我强行拿走房产证，什么治病的3万多元和工资卡等等这些内容全是彻头彻尾的故意编造事实，造谣诽谤。首先房产证是我爸让我保护好，让我赶紧带走拿出医院，而且是我家的房产证，这俩女的（指李荣、史艳华）算是干啥的，有什么资格对我家房产证指手画脚，其次我回长春在病房看护我爸的几个月中，从来就没见过什么3万多块钱，我爸所有的钱都被史艳华卷走了，当她得知我爸写遗嘱把房产给了我和我弟之后，她就说我爸背着她做了遗嘱，就收拾包裹离开医院，走的时候我管她要我爸的卡，她就给了我爸一堆的0余额的卡和2000块钱。自此我和我弟从没见过我爸身上还有一分钱。第三，银行贷款70万、36000房租、借款50万，李荣15万以及遗嘱和授权委托这些内容都是史艳华和李荣伪造，根本不存在的事情，这是虚假诉讼诈骗罪。我爸在病危的生命体征下，是不可能做出真实意思表示。邢晓铨给我和赵庆中做的赠与协议上明确写着：“本协议由吉林诚元律师事务所邢晓铨律师代理赠与人将赠与财产转移到受赠人名下。”证明邢晓铨就是诚元律所的律师。长春市司法局出具了邢晓铨的讯问笔录、我与邢晓铨签的合同，都盖着长春市司法局的公章。邢晓铨明确说2016年他是诚元律所的律师，跟我签的合同是诚元律所的制式合同，2016年11月诚元律所由刘俭安排以诚元律所名义给我退费4000元。因此，刘俭和邢晓铨是一个律所（吉林诚元律师事务所）的。邢晓铨先给我做了遗嘱后，介绍李荣、史艳华和刘俭认识，刘俭和邢晓铨又去给李荣、史艳华做遗嘱和代理官司，暗度陈仓，诚元律所律师是属于利益关系冲突双重代理，史艳华和李荣口述，诚元律所机打成文拿到医院，恶意中伤诽谤我，做伪证虚假诉讼。刘俭2020年4月21日出具的说明，内容虚假，完全伪造，第一我爸根本无法口述，说不出话，更无法口述那么长篇累牍的三页文字。第二，我爸更无法委托刘俭和马维翰去做见证，身体情况不允许，也没有授权委托书和代理协议，没有我爸给她们律师代理的付款凭证，刘俭说是李荣给她打的电话，还口口声声说是我爸找他代理的，请问我爸说不出话，病危的状态是如何委托的她刘俭。马维翰表示2020年4月21号的说明他根本不知情，也不承认2016年10月9号给我爸做过见证，更不承认我爸委托过他。因此，刘俭出具的说明无效、不成立。赵婧涵与刘俭见面的谈话录音，刘俭说她和马维翰去代书了，没去做见证，还说是我爸委托她的。李荣给她打的电话，她不说2020年4月21号的说明是谁让她写的，说不认识李荣、史艳华。刘俭说我爸没签字那么《声明书》、遗嘱和授权委托就无效，说邢晓铨不是他们律所的，对于给我退费4000元的事实拒不承认。刘俭在说明上写着给我爸见证，见面又说只是做代书，没去做见证。前后矛盾，对事实故意不承认。这些都表明刘俭极度心虚，故意想摆脱责任。刘俭说委托的，是李荣、史艳华委托的，也不是我爸的意思表示。马维翰的录音证明，证明我爸病危状态，是不可能有真实意思表示的。律师所是受史艳华、李荣的委托做的代书送到医院，代书的内容是李荣和史艳华的意思表示，不是我爸委托的律师所，也不是我爸的意思表示，马维翰没去做见证，马维翰律师说的话和刘俭出具的《说明》矛盾，我们有理由怀疑刘俭做了虚假的证明。因此，2016年的《声明书》、遗嘱和授权委托书没有法律效力。（2017）吉0191民初2844号裁定书明确写着，邢晓铨代理史艳华、李荣的遗产继承纠纷案，与邢晓铨2016年8月31号给我代理的遗嘱见证形成利害关系冲突。长春市司法局对邢晓铨作出了行业处分。诚元律所违法违规的事情脉络为：2016年8月，邢晓铨全方面代理我的法律事务，受我和我爸委托写遗嘱、赠与协议，还撰写史艳华将90万债权转移给我的转让协议；2016年10月9日，邢晓铨与刘俭受李荣、史艳华所托，由李荣、史艳华口述《声明书》、遗嘱和授权委托书，由诚元律所机打成文，带到医院，胁迫我爸按手印；2017年10月11日，邢晓铨代理史艳华、李荣的遗产继承纠纷案，用的证据就是案涉《声明书》、遗嘱和授权委托书，被当庭驳回；2020年4月21日,刘俭受李荣、史艳华委托，伪造《证明》；2020年5月27日，我方将诚元律所刘俭、邢晓铨的违法违规行为投诉到长春市朝阳区司法局和长春市绿园区司法局，并从长春市司法局调取了相关证据；2020年5月28日，我方将史艳华、李荣与诚元律所的虚假诉讼罪及诈骗罪报案到幸福街派出所。证据三，吴海涛医生证言，吴海涛医生已经在史艳华的终审中出庭作证，一是证明赵婧涵从未不孝，二是证明，病例上10月9号写的两次“神清语明”跟史艳华、李荣给赵庆中录像时的状态不一样，记录的只是两个时间点的状态，不代表录像时的状态，而且是早上和下午查房时的记录，他们录像时间是晚上20：39分，那个时间点没有“神清语明”的病历记载。赵婧涵在北京是国企金融机构，宁可辞职也必须回长春照看赵庆中，一请假就是5个多月，所有给赵庆中治病的证据都能证明，赵婧涵从未不孝，也从未不给赵庆中交住院费。证据四，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2民初1144号民事判决（原告长春发展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经路支行，被告史艳华、李荣、张仲达、赵婧涵、赵英皓）。证明：是史艳华欠款70万，跟赵庆中无关，判决让史艳华立刻还钱，史艳华就是觉得我爸跟她没结婚，就想捞到补偿，想让赵庆中买房子卖车给她钱。所以就骗赵庆中写说明，说70万是赵庆中用的。现在史艳华故意不还钱，做了财产转移，把房子卖了，现金转给她妈或者她女儿，让银行拍卖我家房子来偿还。李荣家房子和我家房子都是这笔70万的担保抵押，李荣知道史艳华做了财产转移，她为了挽救她家的损失，她就想从我家下手，想让我家卖房子来还款，就和史艳华一起伪造我爸欠她们钱的事实。证据五，2016年11月史艳华和赵婧涵的录音。证明：史艳华在虚构事实，史艳华所弄欠条都是虚假伪造的。证据六，赵庆中朋友的微信截图。证明：我家的亲朋好友都知道李荣和赵庆中长达多年的情人关系，人尽皆知。李荣与赵庆中之间完全是情人间的赠与和合作做生意的转账。不存在借贷关系。证据七，两张赵庆中给李荣转账分别33万和1万元的银行流水。证明：赵庆中不欠李荣钱，赵庆中给李荣的远远超过李荣给赵庆中的。证据八，（2020）吉01民终1347号民事判决[一审（2019）吉0104民初4145号案件]，该案件为史艳华诉赵婧涵、赵英皓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案件，该案件驳回史艳华诉讼请求，赵婧涵、赵英皓胜诉。证明：史艳华案和本案的核心证据一模一样均为2016年10月9日《声明书》、遗嘱、授权委托书及视频3个，上述生效判决对2016年10月9日《声明书》、遗嘱、授权委托书及视频3个已认定无法确认声明人真实意思表示。证据九，王佩昌、王健、王颖（三人均是诚元律所律师，与刘俭同一所）三位律师的录音证言。证明：刘俭2020年6月1日给李荣出具的情况说明（省院听证刘俭给李荣、史艳华出具的）内容是虚假的、伪造的（当时刘俭出具的情况说明是想证明《声明书》、遗嘱、授权委托书是赵庆中的真实意思表示）。证据十，赵庆中被李荣、史艳华暴力殴打的腿部淤青照片、赵庆中的日记。证明：史艳华、李荣在录视频之前对赵庆中暴力威胁。赵庆中的日记证明，赵庆中和李荣是共同合作做生意关系。证据十一，2016年10月份赵庆中过世后，我给王玉波发的微信，内容是：我把我发给李荣和史艳华的微信转发给王玉波看，这个证据为了跟法院说明案件的事实情况。证据十二，病例。证明我爸眼睛严重黄疸，癌症并发症，从2016年9月份就开始看不清字，根本无法做出真实意思表示。证据十三，李荣大哥与赵庆中签订的《协议书》，证明赵庆中多年来帮助李荣处理她家兄弟姐妹间争夺李荣母亲遗产的事情，赵庆中付了钱买了李荣家的一处房子，至今李荣未交付我家，李荣却趁人之危在赵庆中病危之际伪造《声明书》，暴力胁迫赵庆中按手印，伪造说赵庆中欠她钱。证据十四，赵庆中的遗嘱、赠与协议（当时录制视频2016年8月30日）。2016年8月与刘俭律师同一律师事务所的邢晓铨律师曾接受赵庆中和赵婧涵的委托代书遗嘱。遗嘱内容是遗产由赵婧涵继承，由李荣执行遗嘱内容。但在同年10月，同一律师事务所不同律师却接受相同的委托作出利益相冲突的不同遗嘱内容，这明显违反律师执业的法律法规。且李荣在2016年8月的遗嘱中未对债务内容提起异议，却在赵庆中病危期间与史艳华将虚假的债务内容加入《声明书》中，前后矛盾。我方有理由认为第一份遗嘱签订期间赵庆中意识清醒，李荣无法捏造债务事实加入遗嘱中，但在第二份遗嘱签订期间赵庆中已经病危，史艳华、李荣二人趁人之危捏造虚假事实，侵占赵庆中遗产，存在主观故意。李荣质证，质证意见如下：李荣对证据一、该证据两次提供的内容不一致。赵婧涵、赵英皓提供的证据一、系医院病例，病例本身系记录病情状况的，不能证明其它，该证据不能证明赵婧涵、赵英皓欲证明的问题。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李荣对证据二，针对刘俭律师录音。没有体现刘俭本人，赵婧涵有威胁语言，逼迫对方承认，该录音证据不能采信。赵婧涵录音内容断章取义、篡改内容，属于编造证据。赵婧涵违背录制者志愿录制，是侵权行为，被录制者明确强调不能予以录制。故该份证据不应予以采信。对马维翰录音。录音有剪辑。该份证据中，马维翰已明确说明他是给做代书，我方录音视频中有马维翰声音，可以证明马维翰在场。对史艳华录音。录音形成2016年10月，该录音没有原始载体，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没有对案件事实说明，且赵婧涵本人承认经常离开医院，在吉大一院的病历第9页中明确10月9日电话积极联系家属。未见司法局对邢晓铨的处分决定，至于民事案件中，同一律师事务所代理同一案件不同当事人是允许的。赵婧涵、赵英皓提供的证据二，均系电话录音，李荣对此均有异议，且该证据不符合证据要件，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李荣对证据三，录像可以证明患者是神清语明。医院病历不可能每时每刻记录患者状态，吴海涛医生的证明力小于医院病历的效力。赵婧涵、赵英皓提供的证据三，李荣对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明内容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事实做最后认定。李荣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该判决由借款人史艳华承担还款责任，保证人李荣、赵庆中承担保证责任，但是谁使用钱与本案无关。赵婧涵、赵英皓提供的证据四系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判决不能证明本案事实。李荣对证据五，赵婧涵与史艳华的电话录音没有李荣与赵庆中欠款的陈述，该录音不能证明案涉欠款的情况，不应采信。赵婧涵、赵英皓提供的证据五欲证明史艳华虚构事实，而本案系李荣主张赵庆中欠其款项而并非史艳华主张权利，且该电话录音不足以证明案涉欠款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李荣对证据六，微信聊天记录相对方不明确，不能证明赵婧涵、赵英皓所证事实。赵婧涵、赵英皓提供的证据六与本案事实无关联，不能证明本案事实，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李荣对证据七，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对2014年5月13日赵庆中通过工商银行转给李荣建行（6217000940003234532）贷款卡33万的事实没有异议，这33万是赵庆中的还款，稍后李荣提供证据可以证明。2009年1月6日李荣存款1万元，不是赵庆中转给李荣的，是李荣自己存款，稍后李荣可以提供证据证明是李荣自己存款。33万元和1万元流水不能证明李荣和赵庆中是合作关系，也不能证明购买房屋的事情。赵庆忠以李荣房屋在银行贷款做抵押不是一次。是分两次转款，分别是33万元和5万元。2011年赵庆忠在小额贷贷款，上述贷款38万（以李荣名义贷款）是赵庆中取出来还给小额贷的，38万是赵庆中自己还的，已经还清。2014年在农商行贷款80万元（以史艳华名义贷款），用李荣名下的房子、赵庆中自己的房子抵押，赵庆中还清了。2015年9月份在农商行贷款70万（赵婧涵提供的银行起诉的史艳华、李荣、赵婧涵、赵英皓的判决）的案件，之所以以我们名贷款是因为赵庆中安全部门工作人员的身份。赵庆中贷款是因为和刘臣合作干工程，赵庆中家的房子也是干工程获得的，这是赵婧涵起诉刘臣（2018）吉0721民初2307号案件时诉状上写的。赵婧涵、赵英皓提供的证据七中涉及的33万元银行流水是赵庆中通过银行向李荣转款的银行流水，李荣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虽然该证据不能证明李荣向赵庆中出借款项，但该银行流水能够说明赵庆中与李荣间存在经济往来。李荣对证据八，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吉01民终1347号民事判决只是说《声明书》无法确认声明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是不成立，结合刘俭的证言可以确认《声明书》的效力。赵婧涵、赵英皓提供的证据八即（2020）吉01民终1347号民事判决系本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且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当人均没有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李荣对证据九，真实性存疑，不知是否是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王佩昌、王健、王颖所讲，证人证言应当出庭作证，故不能作为证据采信。赵婧涵、赵英皓提供的证据九，不符合证据要件，证人需出庭接受质询，故本院对该该证据不予采信。李荣对证据十质证，真实性存疑，证据没有证据形成时间，该照片不能证明是赵庆中本人的照片，病历中记载损伤没有外部原因，不能证明殴打事实。赵庆中的日记不能证明李荣和赵庆中是合作关系，上面说的工程李荣只是通知赵庆中。赵婧涵、赵英皓提供的证据十，仅以照片不能证明李荣、史艳华对赵庆中暴力殴打。赵庆中的日记不能证明赵庆中与李荣系情人关系、合作关系以及李荣与史艳华虚假诉讼、诈骗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李荣对证据十一、十二、十三质证，证据十一赵婧涵给王玉波发的微信与本案无关。证据十二，赵庆中病历未记载赵庆中失明，黄疸病变不影响视力。证据十三，该份协议书系伪造，李荣的哥哥叫李树良，该份协议签订日期2008年8月27日，但是2006年李树良已去世，李荣的哥哥中没有叫李国良的。赵婧涵、赵英皓提供的证据十一、十二、十三均不能证明本案事实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故本院对该三份证据均不予采信。李荣对证据十四，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在签订遗嘱前，赵庆中与赵婧涵沟通好了，让赵婧涵还赵庆中的所有债务（银行贷款70万、欠李荣的15万、欠史艳华50万，总计140多万），赵婧涵同意，才同意立的遗嘱，当时找不到见证人，所以找我当执行人，我就签字了。之后赵婧涵要帮赵庆中处理债务，因赵庆中当时没有去世，遗嘱不生效，所以在此之后签的赠与协议，赠与协议后赵婧涵未处理财产。赵婧涵、赵英皓提供的证据十四，李荣对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李荣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2020年7月27日李荣在省建行吉林分行调取的2013年1月1日-2014年5月14日期间的李荣银行流水。证明：2013年5月13日李荣替赵庆中贷款38万元，给赵庆中使用，在2014年5月13日，赵庆中分两笔还款38万。其中每月应付利息由赵庆中、史艳华还款。证据二、2019年1月6日李荣存款记录一份。证明：1万元为李荣往自己的卡里存款，并不是赵庆中存款，与赵庆中无关。证据三、2018年7月23日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吉0721民初2307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赵婧涵起诉刘臣诉状中所述赵庆中从小额贷贷款投资做生意，李荣替赵庆中贷款的38万元款项就是还该裁定所述的贷款。证据四、2020年4月29日农安县人民法院（2020）吉0122民初472民事判决书两份（赵婧涵、赵英皓起诉长春市远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三人王玉波商品房确认纠纷，所涉3套房子）、473号（赵英皓起诉长春市远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所涉两套房子）。证明：赵庆中用贷款的钱与刘臣参与长春市远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兴邦第一城房屋城建。赵婧涵、赵英皓质证：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38万元看不出是谁打给李荣，没有对方姓名和账号，证明不了这钱是李荣给赵庆中用的。2014年两笔33万元和5万元是赵庆中转给李荣的。李荣提供的证据一、赵婧涵、赵英皓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李荣提供的该证据系证明该贷款系以其名义所贷，实际使用人是赵庆中，单纯从银行流水记载内容不能证明其欲证明的问题。且不能证明赵庆中是否欠其案涉借款，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赵婧涵、赵英皓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没有银行盖章，这1万元凭据是在我爸的皮箱里找到的存款回执，与李荣提供的时间是一天，收款人是李荣。没有银行盖章，所以不真实。李荣提供的证据二与赵婧涵、赵英皓提供的证据七中的1万元是同一天，存款时间亦一致，故应为同一笔款项，该款存款人为李荣而非赵庆中。但该证据不能证明本案焦点问题，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赵婧涵、赵英皓对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诉状是杨贺律师给我写的，没看到过。但是刘臣欠我爸钱不能证明李荣替我爸贷款，还小额贷是我爸还的，与李荣没有关系。李荣提供的证据三不能证明其与赵庆中间存在借款事实，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赵婧涵、赵英皓对证据四、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王玉波隐名购买3套房子，是替我爸买的，是我爸花的钱，判决我方胜诉。我爸没有参与这个工程，刘臣是通过别人介绍跟我爸认识的，王永田通过刘臣认识我爸，向我爸借款，王永田还的，我们有王永田的证明，王永田拿两套房子顶借款，借款数额我得回家看条子。整个判决没有写赵庆中用贷款的钱给刘臣。证据四系农安县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虽赵婧涵、赵英皓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判决不能证明李荣与赵庆中间存在借款事实，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事实除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外，另查明，史艳华诉赵婧涵、赵英皓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即（2020）吉01民终1347号案件[一审（2019）吉0104民初4145号案件]，史艳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赵英皓、赵婧涵在继承赵庆中遗产的范围内支付史艳华50万元。该案一审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被继承人赵庆中于10月11日死亡。史艳华提供的《声明书》系在赵庆中病危期间2016年10月9日晚形成，史艳华为此花费6000元聘请了律师，专门为史艳华办理遗嘱、委托书、《声明书》等事宜，根据史艳华提供的视频，声明按照赵庆中的意思由律师打字形成，史艳华陈述‘10月9日晚上七八点钟，赵庆中与我口述后，我找二个律师打印的。’但视频中只有宣读声音，没有证据证明赵庆中是如何做意思表示的，《声明书》内容是如何形成的，视频最后宣读者要求赵庆中签字按手印，而《声明书》中只有手印，也没有律师签字，无法确认为声明人真实意思，其效力存在瑕疵。”该案二审认为“关于2016年10月9日赵庆中在医院确认的《声明书》效力，一审法院结合《声明书》形成过程、形成时间、《声明书》形成时赵庆中病情危重程度、史艳华提交的向赵庆中宣读《声明书》视频中赵庆中意识清醒程度等因素综合评判，认定该《声明书》存在无法确认《声明书》内容是如何形成、没有律师签字、无法确认声明人真实意思等问题，依据充分。且根据2016年10月9日《声明书》第七条所载内容：“我个人做生意时，史艳华帮我借款50万元，用我的财产偿还，我为史艳华及其亲友出具的借条同时作废。另外，我还欠李荣15万元，也用我的财产进行偿还。”赵庆中虽确认了史艳华曾帮助其借款50万元的事实，但并未指明50万元债务具体包含哪几笔借款，亦未认可50万元借款应当向史艳华清偿。因《声明书》效力存在瑕疵且对赵庆中负债情况表述不明确，仅依据《声明书》第七条内容不能认定赵庆中对史艳华负有50万元债务。史艳华主张《声明书》中所称50万元借款包括赵庆中对史艳华所负13.5万元债务及对高亚洲所负37万元债务，且两笔债务均已由史艳华代为清偿”。该案判决：驳回史艳华诉讼请求。史艳华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已于2020年12月21日作出（2020）吉民申2995号民事裁定，驳回史艳华的再审申请。该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再审认为，李荣主张其与赵庆中存在借款关系向法庭提供的主要证据为银行存款凭证即2010年9月至2011年3月向赵庆中银行账户存款125800元及2015年9月为赵英皓支付学费6000元，以上共计131800元。一、2016年10月9日赵庆中在医院出具的《声明书》，在另案生效判决认定“赵庆中于10月11日死亡。史艳华提供的《声明书》系在赵庆中病危期间2016年10月9日晚形成，史艳华为此花费6000元聘请了律师，专门为史艳华办理遗嘱、委托书、《声明书》等事宜，根据史艳华提供的视频，声明按照赵庆中的意思由律师打字形成，史艳华陈述‘10月9日晚上七八点钟，赵庆中与我口述后，我找二个律师打印的。’但视频中只有宣读声音，没有证据证明赵庆中是如何做意思表示的，《声明书》内容是如何形成的，视频最后宣读者要求赵庆中签字按手印，而《声明书》中只有手印，也没有律师签字，无法确认为声明人真实意思。结合《声明书》形成过程、形成时间、形成时赵庆中病情危重程度、史艳华提交的向赵庆中宣读《声明书》视频中赵庆中意识清醒程度等因素综合评判，该《声明书》效力存在瑕疵，未予采信。本案中，李荣提供的《声明书》、视频与上述另案史艳华提供的《声明书》、视频同一份证据，确存在上述瑕疵，故2016年10月9日《声明书》、视频因存在效力瑕疵，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二、关于李荣提供的转款凭证能否具有足以证明与赵庆中存在借款事实的问题。李荣提供的银行转款凭证系分别向赵庆中、赵英皓的转款，总计131800元。根据李荣庭审陈述及赵婧涵提供的证据，能够确定赵庆中与李荣间存在经济往来，而李荣不能提供赵庆中向其借款的借款凭证，故仅有银行存款凭证，不足以证明双方间即存在借款事实，且存款凭证记载的款项数额与《声明书》中所称的15万元亦不符。故本案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条，李荣的诉讼请求缺乏证据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因本案证据发生变化，导致原审判决事实发生改变，本院应予以纠正。赵婧涵、赵英皓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吉01民终2427号民事判决及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吉0104民初475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李荣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李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绍红审判员  吕玉玉审判员  魏 岚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艳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