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6民终3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春晓街145号。负责人：潘建华，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健，云南国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友忠，男，生于1989年9月7日，汉族，四川省遂宁市人，住遂宁市安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佘帆、张露，均系四川明炬（遂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欢，男，生于1988年7月10日，汉族，河南省汝南县人，住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遂平县和兴乡禾兴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遂平县和兴街。法定代表人：王后，系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宋友忠、唐欢、遂平县和兴乡禾兴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盐津县人民法院（2020）云0623民初8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20年3月18日，杜灵魁在案外人林定军处购买苹果，3月21日苹果出库后，杜灵魁委托宋友忠将所购苹果自四川南充市运往云南景洪市。同日，唐欢驾驶车牌号为豫Ｑ×××××号（牵引豫Ｑ×××××号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遂平县和兴乡禾兴运输有限公司）由河南往四川雷波方向行驶。23时20分许，行驶至Ｇ85银昆高速公路Ｋ1584＋650Ｍ-Ｋ1586＋20米路段，分别与前方正常行驶的由何晓红驾驶的川Ｒ×××××号小型轿车、宋友忠驾驶的川Ａ×××××号小型货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宋友忠受伤、川Ａ×××××号车及车上货物（苹果）、川Ｒ×××××号车、豫Ｑ×××××号车（牵引豫Ｑ×××××号挂）及道路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后经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水昭高速（高等级）公路交巡警大队出具第5306994202000003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唐欢驾驶机动车在长下坡路段未按操作规范驾驶，致使不能有效控制车辆的运动状态，导致事故的发生，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唐欢对此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何晓红以及宋友忠不承担责任。唐欢所驾的豫Ｑ×××××号车所有人为遂平县和兴乡禾兴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以及机动车损失保险等险种，其中交强险的保险期间为2019年10月29日00时至2020年10月28日，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间为2019年11月10日00时至2020年11月9日24时，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宋友忠受伤后于2020年3月22日到宜宾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用5281.74元。同日转院至遂宁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7天后出院，产生医疗费用36461.8元。宋友忠受伤住院期间，唐欢已垫付费用20000元。宋友忠的伤经四川中益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川中司鉴（2020）临鉴字第39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宋友忠本次损伤致股骨骨折的误工期为300日，护理期为100日、一人护理，营养期为90日，续医费约需13200元。另查明，唐欢已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和Ａ2驾驶证（实习期至2020年9月10日）。宋友忠于2017年11月7日向成都侗深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川Ａ×××××号小型货车，并于同日双方签订合同将该车辆挂靠于成都侗深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约定由宋友忠为该车实际车主，经营性质为宋友忠自主经营、独立结算，宋友忠对该车享有管理和收益的权利并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对他人实施侵权行为对他人人身或财产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唐欢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驾驶导致事故的发生，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根本原因，唐欢负事故全部责任，对宋友忠因此而产生的各项合理损失，唐欢依法应当予以赔偿。唐欢所驾驶的豫Ｑ×××××号车已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处进行投保，庭审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主张唐欢于实习期内在高速公路驾驶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属于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中的免责事由，拒绝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唐欢的驾驶证显示，其初次领证日期为2015年3月27日，增驾Ａ2，实习期至2020年9月10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机动车驾驶证的有效期为6年，本条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的，应当在车身后部粘贴或者悬挂统一式样的实习标志。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首先条文明确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实习期限为12个月，其次确定了在实习期间内限制驾驶特种机动车的种类。同时，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可以申请准驾车型为城市公交车、大型货车、小型汽车、小型自动挡汽车、低速载货汽车、三轮汽车、残疾人专用小型自动挡载客汽车、普通三轮摩托车、普通二轮摩托车、轻便摩托车、轮式自行机械车、无轨电车、有轨电车的机动车驾驶证。已持有机动车驾驶证，申请增加准驾车型的，可以申请增加的准驾车型为大型客车、牵引车、城市公交车、中型客车、大型货车、小型汽车、小型自动挡汽车、低速载货汽车、三轮汽车、普通三轮摩托车、普通二轮摩托车、轻便摩托车、轮式自行机械车、无轨电车、有轨电车。”，可见申领牵引车驾驶证系属于申请增加准驾车型的类型，并不属于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范围。在实习期内对机动车驾驶人员所作的驾驶特种车辆的限制性规定，应当理解为仅针对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驾驶人员，而申领增驾驾驶证的驾驶人员则不在上述限制的范围之内。从本案实际情况来看，唐欢增驾至Ａ2驾驶本，其不属于初次领取驾驶证的人员。而且，在其增驾实习期间内驾驶被保险车辆的行为并未显著增加投保车辆的危险程度或加重保险公司的保险义务。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保险人就保险合同中免除责任人责任的条款应向投保人作提示和明确说明，除了在保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对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了解保险条款的真实含义与法律后果。有关“实习期”的理解容易产生歧义，因此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的说明义务较其他免责条款更为“明确、详尽”，应将保险条款中的“实习期”系何种含义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但其保单上重要提示部分虽载有要求投保人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条款的内容，但该部分字体较小、未加粗，也没有投保人签名确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向投保人就该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相应的免责条款在该合同中应当认定为无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提出的答辩理由不成立，宋友忠的各项合理损失应当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进行优先赔偿。对宋友忠在本次事故中的各项合理损失，逐一评判：1.对宋友忠主张的医疗费41743.54元，有宜宾市人民医院以及遂宁市中心医院出具的正规票据以及费用汇总清单予以佐证，故宋友忠的该项主张成立，依法予以支持；2.对宋友忠主张的误工费61217元（74481元÷365天×300天），护理费12000元（100天×120元／天），营养费2700元（90天×30元／天），据遂宁市中心医院的出院病情证明显示，患者生命体征正常平稳，切口愈合好，右膝关节活动部分受限，双下肢肢端运动、感觉、循环正常，出院后需全休一个月。根据宋友忠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鉴定机构参照ＧＡ／Ｔ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10.2.10股骨干骨折手术治疗：误工期90-300日，护理期60-120日，营养期60-90日的规定，鉴定机构评定宋友忠的误工期300日、护理期100日、营养期90日。根据宋友忠的受伤情况，宋友忠之伤虽经手术治疗但未达到伤残等级，结合宋友忠的住院治疗情况、出院证明及司法鉴定时间，综合认定宋友忠的误工期为10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根据宋友忠提交的汽车代管合同、西眉镇双河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和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等证据，可相互形成证据链证明宋友忠从事于交通运输行业，可按照交通运输行业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误工费为20405元（74481元÷365天×100天），护理费为7200元（60天×120元／天），营养费1800元（60天×30元／天），该三项主张部分成立，依法予以部分支持；3.对宋友忠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18天×30元／天），该费应当以其实际住院天数17天予以计算，宋友忠主张以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为510元（17天×30元／天），对该项主张部分予以支持；4.对宋友忠主张的鉴定费1600元，有正规发票予以佐证，该费用是为了查清受损害程度进而合理弥补所受的损失而产生的合理支出，系因投保人的侵权行为造成，属于受害人财产损失的范围，理应由侵权人承担，故对该项主张予以支持；5.对宋友忠主张的交通费2000元，宋友忠虽未提供相关票据予以证明，但根据宋友忠就医、鉴定的实际情况，该费用为必然产生的费用，酌定支持1000元；6.对宋友忠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7.对宋友忠主张的车辆损失72000元，该数额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津支公司定损确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对定损结果无异议，但认为川Ａ×××××号车的所有权人为成都侗深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要求法院查清该车损坏权益由谁主张，以免重复赔付。根据宋友忠提交的机动车转让协议以及汽车代管合同证明该车系挂靠于成都侗深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宋友忠庭后提交成都侗深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证明一份，公司认可车辆登记在公司名下，但车辆已实际转让给宋友忠，认可权利由宋友忠主张，故宋友忠为川Ａ×××××号车的实际所有权人，有权对该车所受损失要求赔偿，对宋友忠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8.对宋友忠主张的施救费3000元以及吊车费1800元，宋友忠提供的收据及发票中对所吊车辆车牌号为川Ａ×××××号有明确记载，虽出具日期为4月18日，结合宋友忠受伤的实际，宋友忠因受伤原因导致迟延处理受损车辆具有高度盖然性，同时根据车辆损坏情况综合考虑，对施救费、吊车费4800元予以支持；9.对宋友忠主张的续医费13200元，根据宋友忠受伤情况、手术治疗等情况，确为后续治疗所产生的必要费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虽不认可鉴定意见，但也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宋友忠对续医费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宋友忠的各项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41743.54元；2、误工费20405元；3、护理费72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5、营养费1800元；6、鉴定费1600元；7、交通费1000元；8、车辆损失72000元；9、吊车费、施救费4800元；10、续医费13200元。以上共计164258.54元，其中财产损失为768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0000元）内对该164258.54元进行赔偿。庭审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要求对案外人何晓红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情况予以核实并保留相应请求赔偿权利份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原审法院于庭后询问何晓红受损情况以及是否参与诉讼或放弃交强险财损限额，何晓红拒绝发表意见，根据宋友忠所受财产损失以及川Ａ×××××号车上货物所有权人杜灵魁所受财产损失情况，酌情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为何晓红保留60%份额，即1200元。庭审中，宋友忠认可唐欢已垫付抢救费用20000元的事实，宋友忠以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此依法予以确认并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应当给付唐欢垫付费用20000元，扣除该费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尚需赔偿宋友忠人身和财产损失共计144258.5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十四条、第二十二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给付宋友忠人身和财产损失共计144258.54元；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给付唐欢垫付款20000元；（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履行）三、驳回宋友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76元，由唐欢以及遂平县和兴乡禾兴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宣判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保险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上诉理由是：上诉人在一审开庭时提交了免责告知书，已将“实习期内不得开挂车”的免责内容明确告知投保人，驾驶人唐欢明知自己驾驶证属于实习期仍实施开挂车行为，造成的损失应自行承担。上诉人已尽到详细、明确的告知义务，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免除保险责任。被上诉人宋友忠、唐欢、遂平县和兴乡禾兴运输有限公司均未作二审答辩。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归纳诉辩双方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审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给付宋友忠人身和财产损失144258.54元及唐欢垫付款20000元是否恰当。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认为，唐欢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属于免责情形，依法应免除其在商业险范围内的保险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涉案豫Ｑ×××××号车所有人遂平县和兴乡禾兴运输有限公司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提供的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系单方制作的格式合同，不符合《关于加强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费率管理的通知》相关规范，无投保人签章确认，对于保险单中“责任免除”条款在一、二审诉讼中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了明确说明，故责任免除条款不生效。且保险单第二章“责任免除”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5条规定：“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该条款中“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字义存在歧义，应作出有利于投保人的解释，即“实习期内驾驶载有危险物品的牵引挂车的机动车”才应免责，本案唐欢驾驶涉案豫Ｑ×××××号车未载危险物品，亦不符合保险免责情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主张免除商业险理赔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对原审判决确认的宋友忠各项合理损失164258.54元及唐欢垫付抢救费20000元的事实未提出上诉异议，且上述费用的认定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应给付宋友忠人身和财产损失144258.54元及唐欢垫付款20000元，原审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3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发银审判员  周 裕审判员  王 碧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周国艳书记员王政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