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902刑初32号公诉机关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南松峰，男，1978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濮阳市范县，小学文化，无业，住范县。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20年8月16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华龙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0月10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0月11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聂明娅，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濮华检一部刑诉（2020）3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南松峰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21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助理张爱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南松峰及其辩护人聂明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8月16日19时许，被告人南松峰在濮阳市华龙区京开大道与黄河路交叉口东南角加油站处，因故与被害人马某2发生厮打，后被告人南松峰将被害人马某2打倒在地，造成马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马某2符合冠心病急性发作而死亡，轻微外伤、情绪变动等因素作为诱因考虑；被告人南松峰在作案时患精神分裂症，限定刑事责任能力。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笔录及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南松峰的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十一个月。被告人南松峰辩解自己没有与被害人马某2发生厮打，马某2死亡与其没有关系。被告人南松峰的辩护人辩护认为南松峰是间歇性精神病人，之前其不知马某2有心脏病史，不能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会诱发马某2心脏病发作，且马某2的死亡不排除其自身疏忽大意的原因造成，故南松峰的行为不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经审理查明：2020年8月16日晚7时许，被告人南松峰在濮阳市华龙区京开大道与黄河路交叉口东南角加油站处游荡时，因故与路经此处的马某2（1957年2月8日出生）发生争执，继而引起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害人马某2冠心病急性发作倒地，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及河南同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马某2符合冠心病急性发作而死亡，轻微外伤、情绪变动等因素可作为诱因考虑。另查明：经河南平原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南松峰进行精神病鉴定，证实南松峰作案时的表现符合CCMD－3精神分裂症的诊断标准，作案有一定的现实动机，对作案的辨认与自我控制能力削弱，故评定南松峰在作案时患有精神分裂症，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南松峰供述：证实2020年8月16日晚，南松峰行至京开道与黄河路交叉口东南角加油站处，被一个老头打了，南松峰还手打了几次，只有一次打住了被害人。后来不知道被害人为啥躺在地上了，南松峰即步行离开现场。南松峰供述自己患有精神病。南松峰当庭供述：案发当时，被害人骂并且打南松峰，南松峰没有理会就离开现场了。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晚7时许，李某1散步至京开道与黄河路交叉口东南角加油站附近时，看到有两名男子在争吵，之后互相打了两拳，都是打的脸。其中那名穿红衣服的男子朝对方脸上猛扇一下，对方倒地后，穿红色衣服的人就离开了现场。约五六分钟后，120来到现场抢救了约半个小时，称那人不行了。李某1遂协同赶至现场的民警一起在京开道与中原路交叉口东南角处将那个穿红衣服的男子抓获。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晚7时许，李某2与家人行至京开道与黄河路交叉口东南角加油站处，发现与其同一小区居住的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与一穿红衣服的男子正在打架。当时同一小区的男子情绪很激动，用手打对方的脸，对方也朝他脸和胸背部打。约一分钟后，李某2发现同小区居住的男子昏倒在地，听其孙子说男子有心脏病，李某2即对该男子实施心肺复苏，并让家人拨打110和120电话。当120医护人员赶到，也对该男子做了心肺复苏，但没有效果。李某2还听到周围的人说那名穿红衣服的男子好像是个流浪汉。4、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晚，马某1接到电话，得知其父马某2与人打架后倒地，遂赶至京开道与黄河路交叉路口东南角的加油站，看到120的同志正在抢救其父。马某1从儿子处得知其父因一个头上扎有发髻、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向他要钱，其父不给，那人就骂马某1父亲，之后二人才打了起来。5、证人聂某证言：证实聂某系范县濮城镇南街村村委会主任，该村村民南松峰父母均已去逝，其母精神不正常。南松峰于十几年前也开始精神不正常，并且长年不在家中居住。6、濮阳市中医医院居民医学死亡证明书、濮阳市人民医院病历及住院证、油田总医院CT报告单：证实马某2（1957年2月8日出生）于2020年8月16日死亡，生前患有冠心病。7、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实经对送检的马某2胃、肝组织样本进行检验，未检出甲胺磷、甲拌磷、对硫磷、苯巴比妥、巴比妥、地西泮、阿普唑仑。8、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河南同一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死者马某2面部左下唇、左侧下颌颏、左下颌缘、左胸部、左膝等软组织损伤呈点片状，分析死者马某2之损伤系钝性外力作用所致。综合法医学尸体解剖及组织病理学检验，认为死者马某2符合冠心病急性发作而死亡。轻微外伤、情绪变动等因素可作为诱因考虑。9、河南平原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南松峰作案时的表现符合CCMD－3中精神分裂症的诊断标准，作案有一定的现实动机，对作案的辨认与自我控制能力削弱，根据司法鉴定技术规范《精神障碍者刑事责任能力评定指南》，南松峰在作案时患精神分裂症，被评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10、濮阳市公安局华龙区分局胜利路派出所证明：证实经查询，南松峰出生于1978年4月12日，且未发现其有犯罪记录。11、现场视频及濮阳市公安局华龙分局胜利路派出所出具的视频说明：证实马某2与骑自行车的孙子先后出莲花苑小区南大门左转；南松峰沿黄河路南侧人行道自东向西行走途经莲花苑小区门口。之后马某2孙子骑自行车路过一建公司门外，向京开大道方向行驶，并停在京开大道与黄河路交叉口东南角。马某2继续向京开大道行走，南松峰在后跟随。马某2行至报栏处有短暂停留，后继续向西行至交叉路口停下，即而转身走向南松峰，用手推南松峰，南松峰挥拳向马某2攻击，继而双方发生互殴。大约5分钟后马某2倒地，南松峰随后沿京开大道向北逃离。12、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印证案发现场情况。以上证据，被告人南松峰在公安阶段的供述证实其在被马某2殴打后，还手打了马某2，并在马某2倒地后离开现场，该供述与证人李某2、李某1、马某1证言基本吻合，且有濮阳市中医医院居民医学死亡证明书及濮阳市人民医院病历及住院证、油田总医院CT报告单，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及鉴定书、河南同一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被告人南松峰另供述其患有精神病，与证人聂某证言相吻合，且有河南平原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本案另有现场视频及濮阳市公安局华龙分局胜利路派出所出具的视频说明、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在卷佐证，诸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南松峰过失致人死亡，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生命权，已犯有过失致人死亡罪。南松峰作案时患精神分裂症，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南松峰犯过失致人死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南松峰当庭辩解自己没有与被害人马某2发生厮打，马某2死亡与其没有关系，经查，南松峰在公安阶段曾供述其被一老头殴打后，自己还手打了几下，只有一下打中被害人，与证人李某2、李某1、马某1证言基本吻合，且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河南同一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马某2面部左下唇、左侧下颌颏、左下颌缘、左胸部、左膝等软组织多处损伤系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印证南松峰在案发时对马某2实施了殴打行为，故南松峰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南松峰的辩护人辩护认为南松峰是间歇性精神病人，之前其不知马某2有心脏病史，不能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会诱发马某2心脏病发作，且马某2的死亡不排除其自身疏忽大意的原因造成，故南松峰的行为不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经查，河南平原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证实南松峰虽然在作案时患有精神分裂症，但其作案有一定的现实动机，只是对作案的辨认与自我控制能力削弱，而被告人南松峰在公安阶段曾供述其被一老头殴打，证实其主观上明知对方是老年人，应当预见自己的还击行为可能发生致人死亡的危害后果，因为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造成被害人被打后引起冠心病急性发作抢救无效而死亡的后果，其行为符合过失致人死亡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故被告人南松峰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南松峰有期徒刑一年又十一个月的量刑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南松峰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八月十六日起至二○二二年七月十五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俊琦人民陪审员  罗 梅人民陪审员  刘军民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何凤英书记员司坤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