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9民终1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乐仪,女,199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1××××××××××××384。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梓谦，广东莞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麦倩仪，女，1994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1××××××××××××36X。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兆匡，男，199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1××××××××××××315。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艳玲，广东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芬梅，广东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乐仪因与上诉人麦倩仪、叶兆匡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20）粤1972民初43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限麦倩仪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陈乐仪偿还借款本金2103078.14元及支付截至2020年6月15日的利息392268.42元；二、限麦倩仪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陈乐仪支付逾期利息（利息以2103078.14元为本金，自2020年6月16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至清偿之日止）；三、限麦倩仪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陈乐仪支付律师费15000元；四、叶兆匡对麦倩仪的上述债务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陈乐仪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976元（陈乐仪已预交），由陈乐仪负担4383元，麦倩仪、叶兆匡共同负担12593元。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20）粤1972民初4348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陈乐仪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麦倩仪、叶兆匡向陈乐仪偿还借款3150000元及利息（以315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麦倩仪、叶兆匡实际还清之日止，暂计至提起上诉之日为785321.5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麦倩仪、叶兆匡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采信麦倩仪、叶兆匡所主张的还款数额于法无据。首先，麦倩仪、叶兆匡在一审主张的现金还款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陈乐仪的银行账户流水显示，2019年8月26日及9月24日根本没有任何现金入账，这与麦倩仪、叶兆匡的陈述不符。其次，麦倩仪、叶兆匡还将大量案外还款用于抵扣案涉的借款，麦倩仪、叶兆匡在2019年8月21日、2019年11月2日、2019年11月6日分别转账200000元、250000元、145000元用于归还案外借款与本案无关。最后，麦倩仪、叶兆匡支付给陈乐仪代购款、工资及奖金与本案无关。陈乐仪对此已经进行了详细说明，且麦倩仪、叶兆匡在转账时也备注了款项的明细。2.一审法院遗漏300000元借款本金，且将大量案外还款用于抵扣案涉借款。其一，一审法院多次确认了案涉借款本金数额为3150000元，但是在进行计算时遗漏了2019年10月24日的借款本金300000元而仅以本金2850000元作为计算的基数。其二，一审法院在陈乐仪与麦倩仪、叶兆匡均确认案外借款已全部结清的情况下计算出麦倩仪、叶兆匡仍然拖欠陈乐仪案外借款本金454625元的结果与事实不符。3.陈乐仪主张麦倩仪、叶兆匡归还的3150000元属于双方已经确认的未还借款本金数额。并提交微信记录予以证明，并且麦倩仪、叶兆匡在一审庭审中确认聊天记录的内容是指尚欠陈乐仪借款本金3150000元。针对陈乐仪的上诉，麦倩仪、叶兆匡辩称：1.麦倩仪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支付宝转账及现金等各种方式归还了大量款项，还款数额共计1555500元。2.2019年3月5日的200000元借款并未实际发生，且双方在2019年10月24日的案外借款300000元已经清偿完毕，实际双方发生的借款为2950000元。上诉人麦倩仪、叶兆匡上诉请求：（一）麦倩仪尚欠陈乐仪本金1515008.90元、利息276902.84元；后续利息应以1515008.90元为本金，自2020年6月16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叶兆匡无需对麦倩仪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陈乐仪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事实认定错误。首先，麦倩仪的实际借款本金应为2950000元而非3150000元。在麦倩仪、叶兆匡及陈乐仪对借款本金中的2950000元无异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将陈乐仪的额外200000元也一并纳入借款本金不当。其次，麦倩仪、叶兆匡与陈乐仪之间的多笔借款均有金额完全一致的转账记录相印证，唯独对于双方争议的200000元，仅有2019年3月5日的20万元借款合同而无对应转账记录，该借款并未实际发生。2.一审法院对麦倩仪已经偿还的款项认定有误，实际偿还的款项为1555500元而非1380500元，一审法院无故剔除了《还款情况统计表》的四笔还款情况，却认定还款过程、情况基本吻合的2019年8月2日、2019年8月30日的两笔还款，自相矛盾。3.一审法院将案外还款454625元计入本案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麦倩仪、叶兆匡及陈乐仪均确认不存在案外拖欠借款，且陈乐仪也承认案涉外的借款已清偿。4.根据麦倩仪、叶兆匡提交的还款情况表可知，截止至2020年6月15日，麦倩仪尚欠陈乐仪借款本金1515008.90元，利息为276902.84元。后续利息应以1515008.90元为本金，自2020年6月16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5.叶兆匡对麦倩仪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首先，叶兆匡并无参与本案借款过程，对借款情况不知情。其次，麦倩仪的借款并非用于家庭生活开支或共同经营。再次，2019年3月22日以及2019年3月26日的借款流水虽显示收款人是叶兆匡，但实际上收款的银行卡是麦倩仪掌握并使用的，且均已清偿完毕，陈乐仪也自认该两笔借款已清偿其对此并无起诉，故该两笔借款与本案无关。最后，虽麦倩仪在微信中曾表示同意叶兆匡承担连带责任，但该主张并未经叶兆匡的同意和认可。针对麦倩仪、叶兆匡的上诉，陈乐仪辩称：1.陈乐仪一共出借给麦倩仪、叶兆匡的借款本金总额是5450000元，经过2020年1月的对账，现尚欠3150000元，而非麦倩仪、叶兆匡称的案涉本金为2950000元。2.一审法院对麦倩仪已经偿还的款项认定是有误的，因为将大量的案外还款用于抵扣本案的借款，实际上麦倩仪、叶兆匡至今仍没有偿还过案涉借款的本金，仅支付案涉的利息至2019年11月，且该月的利息也是以3150000元的本金进行计算的。3.一审法院认定案外借款没有还清，在判决中确认案外借款未还余额是454625元，是因为麦倩仪、叶兆匡将大量案外还款用于抵扣本案的本金，导致案外的本金经计算无法抵扣清偿的情况，这不仅是因为一审法院计算错误，更是因为麦倩仪、叶兆匡的虚假陈述而导致无法准确计算的结果。本院二审期间，麦倩仪、叶兆匡提交广发银行客户回单，拟证明麦倩仪该笔还款与本案借款无关，且不能推定叶兆匡参与了本案的借款或从中受益而承担连带责任。该广发银行客户回单显示叶兆匡于2019年3月20日向陈乐仪转账支出200000元，但未注明用途，亦无附言。陈乐仪对前述广发银行客户回单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主张前述转账归还的是案外借款，与本案借款本金没有关联。陈乐仪二审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2019年8月20日、2019年9月20日、2019年10月21日、2019年11月20日、2020年3月20日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分别为年利率4.25%、4.20%、4.20%、4.15%、4.05%。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麦倩仪、叶兆匡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院具体分析如下：关于借款本金。陈乐仪主张案涉借款本金为315万元，而麦倩仪主张案涉借款本金为295万元，其中2019年3月5日的20万元借款并未实际发生。对于前述2019年3月5日借款20万元，陈乐仪主张系其向叶兆匡出借款项40万元，后叶兆匡已偿还20万元，尚欠20万元未偿还。对此，陈乐仪于一审期间提交了2019年3月5日借款金额为20万元的《借款合同》、2019年3月5日转账40万元的转账记录、2019年3月5日借款金额为40万元的《借款合同》予以证明，且麦倩仪在与陈乐仪2020年1月6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确认借款本金为315万元。结合以上因素，一审判决认定案涉借款本金为315万元并无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维持。麦倩仪主张案涉借款为295万元，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案涉借款与案外借款。陈乐仪自2019年2月22日至2019年10月24日共计向麦倩仪出借款项545万元，其中案涉借款315万元，案外借款230万元。麦倩仪主张其已偿还案外借款2227375元（经一审法院核实实际金额为2187375元），即根据麦倩仪的主张其案外借款230万元并未还清。而双方于一审中却又表示案外借款已还清，由此可见，存在麦倩仪主张偿还案涉借款的款项实为偿还案外借款的款项的情形。麦倩仪偿还借款时并未注明每一笔款项偿还何笔借款，因而对偿还借款的款项系偿还案涉借款还是偿还案外借款无法查清。在此情形下，一审判决将案外借款与案涉借款作为一个整体于本案中一并处理并无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因案涉借款与案外借款作为整体于本案中一并处理，因此陈乐仪关于麦倩仪部分还款系偿还案外借款的主张、麦倩仪关于案外借款不应于本案中一并处理的主张、麦倩仪关于2019年10月24的30万元系案外借款的主张，理据均不充分，本院均不予采信。关于2019年8月26日现金还款76000元。双方2019年8月26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于该日见面、陈乐仪向麦倩仪发送利息76000元的计算表，陈乐仪之后亦未就该76000元款项进行催要，一审判决认定麦倩仪以现金方式还款76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2019年9月24日现金还款72000元。麦倩仪提交了2019年9月24日现金取款80000元的银行记录证明其资金72000元的来源，双方2019年9月2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于该日见面、陈乐仪之后表示“我（陈乐仪）在存钱了”、“1号是7.2（万元），没错的”，前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链，能够证明麦倩仪于2019年9月24日以现金方式还款72000元。一审判决对此予以认定并无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代购款、工资及奖金。陈乐仪主张麦倩仪部分款项支付的系代购款、工资及奖金，但并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双方存在聘用关系等，应依法承担举证证明不能的责任，因此，陈乐仪的前述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麦倩仪主张其2019年8月23日现金还款50000元。陈乐仪银行账户虽于2019年8月24日由陈乐仪他行卡转入进账60000元，但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该账户进账情况并不足以证明该进账资金来源于麦倩仪于2019年8月23日的现金还款50000元。一审判决对麦倩仪前述主张不予采纳并无不妥。关于麦倩仪主张其2019年8月30日现金还款100000元。双方2019年8月3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虽显示该日存在现金还款的情形，但并未显示现金还款的具体金额，陈乐仪主张该日现金还款60000元，麦倩仪主张该日现金还款100000元。在借贷法律关系中，麦倩仪作为借款人，应对其偿还借款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现麦倩仪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该日偿还借款100000元，在陈乐仪自认麦倩仪该日还款60000元的情形下，一审判决认定由麦倩仪承担另40000元还款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正确。即一审判决认定麦倩仪该日现金偿还借款60000元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麦倩仪主张其2019年10月14日现金还款35000元、2019年11月1日现金还款50000元。如前所述，麦倩仪作为借款人应对其偿还借款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在陈乐仪不确认麦倩仪前述现金还款35000元、50000元的情形下，麦倩仪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取款记录并不足以证明其于前述日期分别现金还款35000元、50000元。一审判决对麦倩仪前述主张不予采纳并无不妥。关于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案外借款230万元，其合法利益应按年利率24%计算为204000元，即麦倩仪尚欠案外借款本金为2300000元+204000元-2187375元=316625元。一审判决计算麦倩仪尚欠案外借款本金为454625元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一审判决据以计算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表六遗漏麦倩仪于2019年10月24日借款300000元的事实，分别按日利率0.1%及月利率3%、2.1%的标准计付利息，超出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经计算，截至2020年8月19日，麦倩仪尚欠陈乐仪借款本金1608345.25元、300000元（2019年10月24日借款）、案外借款316625元未偿还，尚欠利息344259.19元未偿还；而2020年8月20日后（含当日）的利息应分别以558345.3元、1050000元、316625元、300000元为本金，并分别以年利率4.25%×4倍=17%、4.20%×4倍=16.8%、4.05%×4倍=16.2%、4.15%为标准计付，均自2020年8月20日起计至实际偿清之日止（具体计算方式详见附表一及附表二）。关于叶兆匡是否应对麦倩仪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乐仪一审提交的两份《借款合同》（陈乐仪与叶兆匡签订）显示叶兆匡也曾参与本案借款，麦倩仪亦于微信聊天记录中表示叶兆匡对其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据此认定叶兆匡应对麦倩仪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麦倩仪、叶兆匡二审提交的广发银行客户回单并不足以反驳前述认定，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部分不当，双方的上诉部分有理，本院依法对有理的部分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20）粤1972民初434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20）粤1972民初434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三、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20）粤1972民初43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麦倩仪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陈乐仪偿还借款本金1608345.25元、300000元、316625元及支付截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344259.19元。四、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20）粤1972民初43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麦倩仪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陈乐仪支付前述借款2020年8月20日后的利息（该利息分别以558345.3元、1050000元、316625元、300000元为本金，并分别以年利率17%、16.8%、16.2%、4.15%为标准计付，均自2020年8月20日起计至实际偿清之日止）。五、叶兆匡对麦倩仪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陈乐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6976元（陈乐仪已预交），由陈乐仪负担4125元，由麦倩仪、叶兆匡负担12851元。本案二审陈乐仪上诉受理费18765元（陈乐仪已预交），由陈乐仪负担17827元，由麦倩仪、叶兆匡负担938元。前述麦倩仪、叶兆匡应负担的受理费938元，陈乐仪已预交且同意由麦倩仪、叶兆匡向其迳付，因此，麦倩仪、叶兆匡应负担的受理费938元由其迳付给陈乐仪。本案二审麦倩仪、叶兆匡上诉受理费26119元（麦倩仪、叶兆匡已预交），由麦倩仪、叶兆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浩审判员 胡文轩审判员 张 莹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敏超附表一:截至2019年12月5日尚欠借款本息计算明细表借款时间借款金额（元）累计尚欠借款本金（元）计息期间计息天数年利率本期利息金额（元）累计利息金额（元）还款时间还款金额（元）偿还利息（元）偿还本金（元）尚欠借款利息（元）尚欠借款本金（元）2019-3-52000002000002019.3.5-2019.3.2113924%18279.4518279.4518279.452000002019-7-222000004000002019.7.22-2019.7.22124%263.0118542.4718542.474000002019-7-232000006000002019.7.23-2019.8.21124%4339.7322882.192019-8-28300022882.1960117.810.00539882.19539882.192019.8.3-2019.8.211924%6744.836744.832019-8-212000006744.83193255.170.00346627.02346627.022019.8.22-2019.8.25424%911.68911.68911.68346627.022019-8-26600000946627.022019.8.26-2019.8.26124%622.441534.122019-8-26760001534.1274465.880.00872161.14872161.142019.8.27-2019.8.30424%2293.902293.902019-8-30660002293.9063706.100.00808455.04808455.042019.8.31-2019.9.5624%3189.523189.522019-9-5600003189.5256810.480.00751644.56751644.562019.9.6-2019.9.161124%5436.555436.552019-9-1640004000.000.001436.55751644.562019-9-176000001351644.562019.9.17-2019.9.22624%5332.526769.076769.071351644.562019-9-233500001701644.562019.9.23-2019.9.24224%2237.789006.852019-9-24720009006.8562993.150.001638651.411638651.412019.9.25-2019.9.25124%1077.471077.471077.471638651.412019-9-265000002138651.412019.9.26-2019.9.27224%2812.473889.942019-9-27800003889.9476110.060.002062541.352062541.352019.9.28-2019.10.101324%17630.4917630.492019.10.1020000017630.49182369.510.001880171.841880171.842019.10.11-2019.10.15524%6181.396181.396181.391880171.842019-10-162000002080171.842019.10.16-2019.10.23824%10942.2717123.662019.10.2330003000.000.0014123.662080171.842080171.842019.10.24-2019.11.21024%13677.8427801.502019.11.225000027801.50222198.500.001857973.351857973.352019.11.3-2019.11.6424%4886.724886.722019.11.61450004886.72140113.280.001717860.071717860.072019.11.7-2019.11.211524%16943.2816943.282019.11.219950016943.2882556.720.001635303.351635303.352019.11.22-2019.12.41324%13978.4813978.482019.12.43200013978.4818021.520.001617281.831617281.832019.12.5-2019.12.5124%1063.421063.422019.12.5100001063.428936.580.001608345.25合计28500001380500138845.251241654.752019-10-24300000300000案外借款316625316625附表二：2019年12月5日后尚欠借款本息计算明细表本金（元）计息期间计息天数年利率利息（元）本金（元）借款时间计息期间年利率11608345.252019.12.6-2020.8.1925724%271788.32558345.32019.9.172020.8.20-偿清之日4.25%×4倍3500002019.9.234.20%×4倍5000002019.9.264.20%×4倍2000002019.10.264.20%×4倍案外借款316625166252019.7.3-2020.8.19241324%4514.71166252019.4.32020.8.20-偿清之日4.05%×4倍33000002019.11.5-2020.8.19228824%56810.963000002019.8.52020.8.20-偿清之日300000（2019.10.24借款）2020.1.64-2020.8.192266%511145.212019.10.242020.8.20-偿清之日4.15%5合计344259.19注：1.根据2020年8月20日、2021年1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因此，2020年8月20日后的利率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合同成立时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对照借款时间，相应利息应分别按年利率4.25%、4.20%、4.20%、4.20%的四倍计付。2.案外借款利息204000仅计算借款期限内利息，因此，尚欠案外借款316625元分别于其借款期限到期之次日起计付利息。3.根据2020年8月20日起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的规定，该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陈乐仪系于2020年3月31日提起本案诉讼，因此，年利率可参照起诉时即2020年3月20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05%的四倍计付。4.双方针对2019年10月24日的借款300000元未约定借款期限，但双方于2020年1月6日通过微信对账确认借款本金为315万元（含前述300000元），因此，该300000元借款的逾期付款利息应自2020年1月6日起计付。5.双方针对2019年10月24日的借款300000元未约定借款利率，根据分别于2015年9月1日、2020年8月20日、2021年1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其2020年8月19日前（含该日）利息应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付；其2020年8月19日后（不含该日）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对照借款时间，该利息应按年利率4.15%计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