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平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26刑初564号公诉机关平江县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男，汉族，无业，住湖南省平江县。委托代理人彭春朝，湖南滳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焦赞，湖南滳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青松，男，汉族，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址湖南省岳阳市平江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8月25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8月26日被平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平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平江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平江县看守所。平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一部刑诉（2020）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青松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审理期间，受害人何某1提起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决定合并审理。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昌生、检察官助理钟志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青松、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彭春朝、焦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月4日22时许，何某1、李某1在本县南江镇起点ＫＴＶ的走廊里与余乐意（已判决）发生打斗后被人劝开。余乐意（已判决）不服气，遂电话召集了被告人余青松、欧某、欧阳党军等人在起点ＫＴＶ楼下聚集，杨某因到ＫＴＶ接人也到了楼下，余乐意就跟他们讲述了自己在楼上被人打的事情，在场人员一番议论后，余乐意表示要上楼讨说法。在余乐意（已判决）上楼时，被告人余青松、杨某、龙某等人亦跟在其后上楼。到ＫＴＶ二楼后，被告人余青松从ＫＴＶ吧台处拿了一个玻璃烟灰缸在手上，跟着余乐意（已判决）走进了ＫＴＶ203包厢。在包厢里，余乐意（已判决）与被告人余青松等人一起殴打被害人何某1和李某1，致两人受伤。经岳阳市汉昌司法鉴定所鉴定，何某1的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余青松外逃，于2020年8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余青松与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青松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提请依法判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2017年1月4日22时许，余乐意（已判决）电话召集了被告人余青松等人一起殴打被害人何某1和李某1，致两人受伤。经鉴定，何某1的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余青松故意伤害原告人，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赔偿原告人医疗费168478.39元、鉴定费22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误工费44693元、护理费20409元、营养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交通费2000元，以上费用共计249280.39元，此费用已经平江县人民法院（2019）湘0626刑初2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认，核减余乐意已支付9万元，还需赔偿何某1经济损失159280.39元。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人何某1的民事赔偿请求。被告人余青松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自己不是主犯。对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尽能力赔偿。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应予以确认。另查明，本院（2019）湘0626刑初2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确认受害人何某1的医药费等费用共计249280.39元，余乐意已支付9万元，还应支付159280.39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余青松的家属支付了何某1家属3万元赔偿款。以上事实，被告人余青松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1月4日22时55分，群众报警称南江镇起点ＫＴＶ发生打架纠纷，2017年1月10日，何某1等人被故意伤害案被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余青松的自然人身份信息。3、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8月25日，余青松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4、（2019）湘0626刑初2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2019年11月27日，平江县人民法院作出判决，余青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由余青松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59280.39元。5、病历资料、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明何某1受伤于2017年1月5日至2017年2月13日、2017年3月27日至2017年4月6日先后在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6、收条，证明2021年3月5日，余青松的父亲余某支付给何某1家属赔偿款3万元。7、证人姚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4日晚22时37分许，在起点ＫＴＶ走廊里，何某1与李某1和余乐意发生纠纷，本人过去扯劝，当时何某1打了余乐意两下，旁人将他们扯开，架没有打起来，余乐意出去了，本人和何某1、李某1去了203包厢。大约十分钟左右，余乐意就带着几个人进来了203包厢，当时何某1正站着和大家讲话，余乐意进来之后就双手揪住何某1胸前的衣服，朝何某1头上打了两拳，并一把将何某1推倒在地，何某1倒在地上就没有动了。李某1刚好进来看到何某1倒地，就一把抱住何某1，余乐意等人就继续去打李某1和何某1，本人就扯住余乐意的帽子想将其拖开，但余乐意力气太大，甩动胳膊肘朝本人腹部撞了两下，于是本人见拉不开就跑出去拿电话报警，出去的时候房间还在打架，本人跑到前台拿手机报警，回来时看见李某1满头是血，何某1倒在203包厢里一动不动，于是本人马上下楼开车将何某1和李某1送往医院。证人辨认出余青松是殴打何某1和李某1的人。8、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证人系南江镇起点ＫＴＶ的服务员，2017年1月4日晚上，李某1、何某1来到203包厢唱歌。22时许，203包厢顾客与他人发生矛盾，本人进去看到何某1、李某3、姚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在。之后不久，就进来几个年轻男子，转身就听到“砰”的一声，只见何某1倒地，不一会儿，李某1进来见状，上前抱住何某1，进来的那伙年轻男子就对着李某1殴打，场面非常混乱，那伙人围着何某1和李某1殴打，何某1在地上动弹不了，李某1头部血流不止，其中一个男子还拿了一个手中还拿了一个东西，证人对此男子印象很深，该男子正在那里对何某1和李某1殴打，后来证人拉了该男子的衣服将他拉出包厢。证人辨认出喊人来起点ＫＴＶ打架的是余乐意；在包厢里殴打何某1、李某1，并被证人拉住衣服的是余青松。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4日晚上22时许，本人去南江镇起点ＫＴＶ接妻女，在楼下看到一伙人里面有两个堂舅子余乐意和余青松，余乐意跟本人说“被别人打了，已经叫人来了准备打回去”。本人跟余乐意说，打架不好，能否把人喊下来商量。看到余乐意和余青松上楼后，本人怕出事就跟着上楼了，上去之后在走廊里看到余青松在吧台拿了一个烟灰缸，余青松说拿着防身。余乐意就逐个房间找人，在203包厢找到了之前打他的人，余乐意、余青松先后进入房间，进去之后，余乐意和余青松就动手和对方两个男子打起来了，大概十秒钟左右，何某1就倒在地上，李某1就用手抵着余乐意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余青松就从茶几上拿了一个摇骰子的塑料杯在李某1的头上砸了一下，砸完之后塑料杯就掉地上了，然后余青松一只手抓住李某1，另一只手又去桌上摸东西，证人见桌上有一个话筒，怕余青松拿到打伤人，就将话筒拿在自己手上，余青松没有拿到东西，就用手去拉李某1，两人被拉开后，余乐意就往外走，在走廊，李某1又将余乐意抵在墙上不让他走，这是一个穿蓝色衣服的胖子拿了一把刀架在李某1脖子上要他松手，僵持了一会，李某1就松开了余乐意，之后余乐意就走了。10、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4日晚上22时50分许，本人和何某1、李某3等人在南江镇起点ＫＴＶ203包厢内唱歌，何某1站在点歌台附近唱歌，突然就从外面闯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个穿黑色棉袄戴帽子的男子，后得知叫余乐意，余乐意进来之后直接走向何某1，揪住何某1就对他进行殴打，其余进来的两个男子也一起对何某1进行殴打，当时本人看到有一个人在桌上拿了一个烟灰缸打了何某1头部，由于光线不好，不能确定是何人拿烟灰缸打了何某1。大概几秒钟之后何某1就被他人打倒在地，何某1倒地之后就没有动了。之后李某1进来了，他抱住何某1，结果那几个男子又对李某1进行殴打，李某1的头部也被打出血了。打完人之后那几个男子准备走，李某1就扯住余乐意不准他走，他们在包厢的走廊里拉拉扯扯一分多钟后，一个穿蓝色棉袄的胖子拿了一把砍刀架在李某1的脖子上，逼他放人，李某1就松开了余乐意。证人辨认出余乐意、余青松就是殴打何某1、李某1的人。11、证人李某2真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4日22时许，本人在起点ＫＴＶ一楼门口，看到一伙男青年站着，其中一个男青年（后得知叫余乐意）说有人打了他，要把人扯下来认错，说完就往楼上走，当时几个男子跟着他上去了。本人也跟着到了二楼，在二楼走廊，其中一个穿深蓝色棉袄的男子手里拿了一个烟灰缸，他们进入203包厢，本人走到包厢门口看到刚才进去的几个人和里面的人发生冲突并打架，之后看到一个服务员拉着那个拿烟灰缸的男子出来，男子之后就走了。证人辨认出余乐意是2017年1月4日22时50分许进入起点ＫＴＶ包厢内打架的人，拿烟灰缸进入包厢的是余青松。12、证人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4日22时许，本人坐杨某的车子一起去起点ＫＴＶ接他老婆孩子。到起点楼下时，那里聚集了十几个青年，杨某的小舅子余乐意从二楼下来说有人打了他，要上去找人。本人和杨某就跟了上去，当时余乐意、杨某、余青松先进入203包厢，大概十几秒钟时间，本人走到203包厢门口的时候里面就已经很混乱了，看到一个男子倒在地上，另一个满脸是血的男子和余乐意、余青松三人在相互拉扯，边上的人在劝架，满脸是血的男子扯着余乐意不准他走，在一楼楼梯口的时候看见一个穿蓝色棉袄的胖子，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后被人抢走了。证人辨认出余乐意、余青松就是2017年1月4日22时50分进入起点ＫＴＶ与何某1、李某1发生打架纠纷的人。13、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4日22点40分左右，本人在家接到余乐意电话称自己在起点ＫＴＶ被人打了，要本人过去。本人到达起点ＫＴＶ时，楼下已经聚集了十几个青年男子，余乐意当时情绪激动，要上去和对方打过，证人就劝余乐意不要打架。余乐意没有回应，就和余青松等几人上去了，大概四五分钟后，余青松一个人先下来了，走到证人面前说：“我先走，我放倒两个在地上”，余青松说完就走了。1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4日晚上，李某1喊本人到南江镇起点ＫＴＶ203包房唱歌，22时许，几个年轻男子冲进203包厢，其中一个男子大喊“刚才谁打我了”，何某1就起身了，紧接着进来的几个年轻男子就朝何某1殴打，何某1被他们打倒在地动弹不得，不一会儿，李某1就进来了，抱着躺在地上的何某1，那几个年轻人就围着李某1殴打，当时看到一个年轻男子手持烟灰缸朝何某1身上殴打，其余几人是用手和脚殴打的，当时场面混乱，没有看清是哪个用烟灰缸打的何某1，只是看到一只手拿着烟灰缸在空中“挥舞”着。随后他们就离开了包厢。15、证人翁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4日晚上22时许，在起点ＫＴＶ203包厢和何某1、李某1、何某2一起唱歌，期间本人上厕所出来后，发现发生打架，何某1躺在包厢地上一动不动，李某1头部流血站在走廊上。16、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4日晚上，本人和李某1、何某1等人在起点ＫＴＶ203包房内唱歌，22时50分许，本人在上厕所，翁某打电话说有人打架打了李某1，出门后看见李某1头部出血，何某1昏迷。17、被害人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4日晚上，本人和何某1、何某2、李某3等人在南江镇起点ＫＴＶ203包厢唱歌，22时30分左右，本人从厕所出来不小心碰了一个女子，当时赔了小心，但当时从包厢出来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子，就开始骂人，于是发生了口角。当时何某1从包厢出来，因为喝酒比较激动，就和对方男子吵了起来，并动手朝对方男子头上打了两下，后来被扯住了，双方没有打起来。黑色外套男子打电话走开了，于是本人和何某1继续回去唱歌。大概过了二十几分钟，本人从隔壁包厢上厕所回到203房间，便看到何某1倒在地上，有五六个人围着他打，本人抱住何某1，结果那伙人就围着本人打，对本人拳打脚踢，还有人拿着烟灰缸对着本人头部进行殴打，当时就流血了，打人之后那伙人准备走，本人就拉着其中一个黑色外套打人的男子不准他走，结果一个穿蓝色棉袄的胖子拿出一把刀架在本人脖子上，要我放人走，后本人就松开那个男子，将何某1送往医院。李某1辨认出殴打其和何某1的是余乐意、余青松。18、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4日晚，本人和李某1、李某3、何某2等人在南江镇起点ＫＴＶ203包厢唱歌，在22时30分中途上厕所途中，看见李某1在走廊上与一个男子在聊天，本人上去说了几句要对方到包厢去喝酒，然后就朝厕所方向走，刚走就听到那个男子骂本人，本人就上去和他吵了几句，再后来不记得了，直到后面被人从背后用东西在头上打了一下，直接晕倒在地。19、同案犯余乐意的供述，供认2017年1月4日晚上22时35分左右，本人带着老婆欧阳丽芝准备离开起点ＫＴＶ的时候，欧阳丽芝走在后面，回头的时候看见欧阳丽芝和两个男子在吵架，本人过去后听欧阳丽芝说两名男子（何某1和李某1）其中一个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撞了她，还骂她，本人就问为什么撞人，何某1、李某1就开始动手打本人，本人就跟他们理论，何某1又朝本人头上打了两拳，李某1从地上捡起一个垃圾桶盖子准备来打本人，被别人抢了之后又揪住我衣服打了本人两拳，之后双方被劝开。下楼之后，本人让欧阳丽芝先回家，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堂哥余青松，告知被打，之后余青松就过来了。本人还分别给朋友欧某、欧阳党军打电话，要他们过来，他们很快过来了。当时姐夫杨某刚好过来接堂姐，本人将被打的过程跟他们讲了。余青松说先上楼去将打人的人叫下来，然后本人就和余青松、杨某、欧阳党军、龙某一起上楼。经过二楼吧台，余青松从吧台上面拿了一个烟灰缸在手里，本人走在最前面，余青松和杨某走在后面，走进203包厢，看见李某1正在点歌，本人过去用手搭在他肩上，要他出去把事情说清楚，他看到后就推了本人一下，何某1可能看到李某1动手推了本人，以为在打架，就冲过来一脚踢在本人肚子上，本人就双手抱住他的脚，把他往地上一推，何某1没站稳就往地上一倒没动了。李某1看到本人将何某1推倒在地，就用手掐着本人的脖子，将本人抵在墙上，余青松就掰开李某1的手将他按倒在地，本人就从余青松手里抢过烟灰缸朝李某1头部砸了两下，当时李某1头部就流血了。随后本人离开房间，在走廊里，李某1追出来不准本人走，欧阳党军就拿出一把砍刀抵在李某1脖子上，逼他松手，李某1松手后本人一个人跑回了家中，当晚听说对方伤情很重，本人就骑摩托车跑到湖北去了。20、被告人余青松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7年1月4日晚22时30分左右，本人接到余乐意的电话，说在起点ＫＴＶ被人打了，要本人马上过去。本人回到起点ＫＴＶ一楼时，余乐意已经喊了十几个人到那里。余乐意讲有人撞了他老婆还骂人，他去理论时还被两个男子打了。本人就说如果没什么事就算了，打架也解决不了问题，要不然就报警。当时旁边就有人说要先把人喊下来再说。余乐意就往二楼走，本人怕他吃亏，就跟了上去，一起上去的还有几个人。本人走到二楼大厅时看到吧台有一个烟灰缸，就把那个烟灰缸拿在手里防身。余乐意开始在各个包厢找人，走到203包厢找到了对方，当时本人和余乐意先进包厢站在门口，姐夫杨某在后面喊不要打架。本人回过头说，我们不打架。等再回过头时，手里的烟灰缸不知被谁拿走，余乐意已经走到点歌台的地方和一个男子揪扭在一起，之后，一个个子比较高的男子走过来掐着余乐意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本人过去想把那个男子拉开，掰开他的手，用力将他按在地上，这时候余乐意不知用什么东西在这名男子的头上打了两下，该男子头部流血了。在庭审过程中，供认在混乱中本人拿了一个摇筛子的塑料杯子打了该男子。之后，本人就离开了现场，第二天听说当晚被打的男子伤势很严重，可能有生命危险，余乐意又跑了，本人怕怪在自己身上，也决定出去躲一阵子。2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22、鉴定意见，证明何某1因钝性外力致双侧额颞顶部急性硬膜下血肿，右侧额骨、枕骨骨折，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额叶脑挫裂伤，伴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李某1因钝性外力致头皮组织挫裂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3、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明本案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记录到的打架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余青松应余乐意（已判决）的邀集，前往起点ＫＴＶ找在先与余乐意发生纠纷的何某1、李某1讨要说法，随后双方发生打斗，余青松与余乐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何某1重伤、李某1轻微伤，被告人余青松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追究被告人余青松的刑事责任。本案中，余青松手持烟灰缸紧随余乐意来到203包厢，随后双方发生打斗，该烟灰缸被余乐意抢走，用于殴打被害人，余青松亦配合参与殴打，致使何某1重伤、李某1轻微伤的危害结果发生。对于该危害结果，余乐意、余青松的行为负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两人的行为共同指向同一犯罪事实，共同作用于同一危害结果，应将他们的行为作为统一整体来看，故此，本案属共同犯罪，余青松、余乐意均属主犯，但结合全案事实和证据来看，余青松所起的作用比余乐意相对较小。被告人余青松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虽辩解其不属于主犯，但不影响自首的认定，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本案案发的起因，被害人何某1、李某1有一定的过错，酌情可对余青松从轻处罚。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余青松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何某1的部分经济损失，酌情可对被告人余青松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青松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提请依法判处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属共同犯罪，共同侵权人余青松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当对受害人因此受到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害人）何某1请求履行赔偿经济损失159280.39元，已经本院生效判决确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应予以支持。余青松的家属在审理过程中已支付3万元，予以核减，余青松、余乐意还应支付何某1129280.39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青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二、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青松对余乐意应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的经济损失余款人民币129280.39元承担连带责任。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余青松的刑期自2020年8月25日起至2023年4月24日。以上给付内容，限赔偿义务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到平江县人民法院履行款账户（收款人：平江县财政国库集中支付中心，账号：2800********，开户行：湖南平江汇丰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行号：320557500016或账号：×××03，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湖南平江支行天岳分理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毛莲芳审 判 员  艾方方人民陪审员  邹 静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彭晴雅书记员钟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主要方式有：（六）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小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