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681民初2号原告：陈瑞云，男，1976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贵溪市人，住址江西省贵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锋惠，江西赣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展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723629697B，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诸暨市陶朱街道展诚大道68号。法定代表人：俞满江，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光大生物能源（贵溪）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600MA35Q6LK2J，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贵溪市经开区工业大道南延伸段以南、新光大道以西。法定代表人：郜济宁，公司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健，男，公司员工。被告：黄建国，男，196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余姚市人，住址浙江省余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小霞，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帆，男，浙江展诚项目部工作人员。被告：中国电建集团江西省水电工程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1583697136，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南莲路138号。法定代表人：黄利民，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靓，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艳，女，公司员工。原告陈瑞云与被告浙江展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展诚集团公司）、黄建国、光大生物能源（贵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大贵溪公司）、中国电建集团江西省水电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建集团江西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1年1月12日，被告黄建国申请追加被告电建集团江西公司为本案被告。原告陈瑞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锋惠、被告黄建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小霞和江帆、被告光大贵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健、被告电建集团江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靓和王艳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浙江展诚集团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瑞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价款2,037,464.25元；2．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所欠工程价款利息89,604元（从工程总结算日2019年9月4日计算至2020年6月25日，共293天按当时所欠工程价款本金2,167,464.2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25%计算。应付利息2167464.25×4.25%÷365天×293天=73,946元，从2020年6月26日计算至2020年9月1日，共66天按当时所欠工程价款本金2,037,464.2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25%计算、应付利息2037464.25×4.25%÷365天×66天=15,658元，利息合计73946＋15658=89,604元，2020年9月1日之后的利息另行计算支付）；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被告光大贵溪公司系贵溪市农林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以下简称“该工程”）的建设方，2018年被告光大贵溪公司将该工程发包给被告电建集团江西公司，被告电建集团江西公司中标后将该工程的V标段分包给被告浙江展诚集团公司，被告浙江展诚集团公司将该工程V标段的土石方工程分包给原告，并与原告签订《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书》。双方对工程施工的事项进行了约定，原告签订合同后组织人员、机器设备进行施工，土石方工程从2018年4月开始一直延续至2019年7月，中间在2019年4月30日双方进行了第一次总结算，结算金额为4,568,770.19元，结算后由于工程未完工被告浙江展诚集团公司要求原告继续施工直至2019年7月原告的土石方工程全部完工，2019年9月3日双方进行了第二次总结算，扣除被告浙江展诚集团公司已支付部分，被告浙江展诚集团公司尚欠原告工程价款2,167,464.25元，结算后原告为支付农民工工资多次联系被告要求支付工程价款，但被告只在2020年端午节左右支付了130,000元的工程价款，剩余工程价款一直未支付。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与原告签订土石方工程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强制性法律规定，应受到法律保护。原告保质保量完成土石方工程，被告应支付工程价款，现被告拖欠工程价款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权利。为此，原告特具诉起诉，请求贵院依法裁判。被告浙江展诚集团公司未作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光大贵溪公司辩称，其将工程全部承包给被告电建集团江西公司，且已向被告电建集团江西公司支付了全部的工程款，因此，被告光大贵溪公司无需对原告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被告黄建国辩称，1、涉案《土石方工程合同书》的合同签订主体属于没有施工资质的个人，属于无效合同。2、涉案《土石方工程合同书》是省水电工程局商务经理王靓提供，合同单价是浙江展诚集团公司贵溪工程当时负责人葛建行旁听在场时，由水电工程局贵溪项目经理汪林和商务经理王靓主持中为陈瑞云定下的，省水电工程局向浙江展诚集团公司许诺高于陈瑞云单价加20%的税金管理费情况下，事后由黄建国代葛建行与陈瑞云（合伙人肖国良、肖金任）签订该合同书。该单价成立及以该单价计算工程价款的前提是省水电工程局按此价格加20%的税金管理费给付浙江展诚集团公司土石方工程价款。3、水电工程局从光大贵溪公司承包贵溪市农林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工程，水电工程局将该工程的土石方开挖的65%（总面积195亩，浙江展诚V标段土石方开挖施工占约65%）分包给浙江展诚集团公司施工。光大贵溪公司已将土石方工程款1289万支付给了电建集团江西公司，按65%的工程量计算，水电工程局应向浙江展诚集团公司支付800多万元。现浙江展诚集团公司按综合单价108元/立方米及多方确认的原始工程量计算，应收土石方工程价款7,840,569元。但截止到目前，水电工程局只向浙江展诚集团公司支付了2,700,000元（实际付款3,600,000元，除去图纸内土方开挖的工程价款900,000元，实际支付土石方工程价款2,700,000元）。4、如果水电工程局只按预结算综合单价50元/立方结算给浙江展诚集团公司，而浙江展诚集团公司却要向原告以水电工程局贵溪项目部积极努力帮陈瑞云促成的合同单价支付工程价款，违背常理，不符合逻辑，亦显失公平。如果浙江展诚集团公司按水电工程局的综合单价50元/立方向原告结算，黄建国只需要向原告支付2,000,000元左右，而浙江展诚集团公司已经向原告超额支付。在水电工程局给予浙江展诚集团公司综合单价108元/立方米的前提下，才能向原告支付《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书》的单价。水电工程局应按事先约定的综合单价向浙江展诚集团公司付款。关于土石方工程价款，电建集团省水电工程局只向浙江展诚集团公司支付2,700,000元，尚欠4,900,000元土石方工程价款未付，电建集团江西公司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付款责任，剩余部分工程价款向浙江展诚集团公司支付。5、浙江展诚集团公司及黄建国已经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3,203,000元。6、待最终确认有效单价后，根据工程量计算出工程价款，扣除已经支付3,203,000元工程价款，得出尚欠工程价款。综上，在水电工程局按108元/立方米的综合单价支付给浙江展诚集团公司，浙江展诚集团公司才能确认应付工程价款，扣除已经支付的工程价款3,203,000元，得出尚欠款项，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电建集团江西公司辩称，一、我司作为本案的被告主体不适格。我司从未以任何形式与原告陈瑞云签订过合同，双方也从未行使过合同关系相关的权利义务，原告陈瑞云与我司之间不存在合同法所调整的权利义务关系。我司与追加被告的申请人黄建国之间也没有任何授权关系，其私自与原告陈瑞云签订合同的行为如果有浙江展诚集团公司的授权，那么该合同签订行为即是浙江展诚集团公司的意思表示，如果没有授权，该行为是表见代理还是其个人行为暂未知晓，不管是属于哪种情况，均与我司无关。二、我司与浙江展诚集团公司签订的一系列文件，均已明确约定土方开挖的价格，不存在黄建国所说的答应108元/立方米的情况。我司已将贵溪市农林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V标段的结构劳务、小安装等工程合法分包给了浙江展诚集团公司，其中合同的报价清单表中，挖一般土方的综合单价都在15元/立方米左右，补充协议中附件一石方挖运清单报价表中，凿除的单价约定的是48.5元/立方米，且补充协议中附件二即会议纪要也明确载明了业主向我司确认的石方破碎＋挖运（含税9%）是50元/立方米。我司不可能答应远远超过业主与我司确认的单价给分包单位浙江展诚集团公司，这明显违背常理。我司与浙江展诚集团公司双方确认的结算书中，分包明细也载明了挖一般土方的价格为15.14元/立方米和10.74元/立方米。所有双方签署的文件中，土方开按的单价都没有超过50元/立方米，黄建国追加被告申请书中所述的我司答应的108元/立方米纯属捏造，与事实严重不符。综上，黄建国追加我司为被告，要求承担工程价款支付义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对我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2019年4月23日的结算单、2019年5月23日的两份结算单、2019年9月3日的结算单，被告黄建国对此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都有被告黄建国的工作人员签名或盖章确认，而且结算单中金额具体明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2．对被告黄建国提交的两份录音证据，本院认为，该录音是被告黄建国事后与相关人员的谈话，而非当时签订相关合同时的协商谈话，且被告黄建国又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谈话录音也无法证实其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录音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被告电建集团江西公司（甲方）与被告浙江展诚集团公司（乙方）签订了《贵溪市农林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建筑工程V标段工程分包合同》（合同编号GCJ-DJB-GXRD-LWHT-005），之后，双方还签订了《贵溪市农林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建筑工程V标段工程分包合同补充协议》。2019年6月1日，被告光大贵溪公司（甲方）与被告电建集团江西公司（乙方）签订了《贵溪农林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地下石方开挖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被告浙江展诚集团公司成立了光大（贵溪）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浙江展诚项目部，被告黄建国是该项目部的负责人，其自认不是被告浙江展诚集团公司的职工，与被告浙江展诚集团公司是协作关系。2018年6月2日，被告浙江展诚集团公司之贵溪热电联产项目部、被告黄建国（甲方）与原告陈瑞云（乙方）签订了《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书》，主要内容：“1、工程名称为贵溪市农林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建筑工程V标段，工程地点为江西省贵溪市经济开发区灯谷大道西侧；2、承包范围：按甲方与主合同范围（主合同是甲方与被告电建集团江西公司签订的合同），以及甲方指定区域内的土石方工程。承包内容：乙方按甲方的施工组织设计要求，完成整个工程的施工准备、施工组织、竣工验收和维护保养等全部内容，乙方应承担由此而发生各项应有费用；具体工程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内容：本标工程的施工准备、土石方开挖、回填、炮击凿除、运输等；负责区域内的文明施工；3、工期：以甲方通知的为准；4、合同价：含税固定合同单价，综合单价表具体如下：土方挖运为15元/立方米、土石方回填为16元/立方米、深度超过5米，石方挖运（爆破）为68元/立方米、大面积沟槽石方挖运（爆破凿除）为95元/立方米，以上综合单价均为含税固定单价，包含一切费用，整个施工工期不予调整，如现场发生以上单价表中未包含内容，双方另行协商；如不开票，应扣除3.5%的税金；5、合同价款的支付：工程量根据现场实测，双方现场以书面确认；工程进度款按每月实际完成工作量进行结算支付，乙方每月20日前根据工程进度向甲方报送本月工程进度情况报告。甲方按公司相关文件规定在最终核准实际完成工程量手续齐全后一个月内按应结算款的80%予以结算拨款。工程竣工验收后结付至合同结算总价的100%；6、争议：甲乙双方在履行合同时发生争议，应尽可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向工程所在地法院起诉。……”。2019年4月23日，光大（贵溪）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浙江展诚项目部的工作人员陈剑羽、黄建娣、张洁峰对原告陈瑞云2018年的工程量进行了书面确认，即土石方工程3,643,423.05元和台班费758,381.2元，合计4,401,804.25元；2019年5月23日，光大（贵溪）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浙江展诚项目部对江建林的台班费128,000元进行了书面确认；2019年5月23日，光大（贵溪）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浙江展诚项目部的工作人员黄建娣对周志红的台班费41,050元进行了书面确认；2019年9月3日，光大（贵溪）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浙江展诚项目部的工作人员陈剑羽、黄建娣、张洁峰对原告陈瑞云2019年的工程量进行了书面确认，即土石方工程187,030元和台班费342,580元，合计529,610元；原告陈瑞云完成的工程价款总计5,100,464.25元。2019年7月7日，光大（贵溪）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试运行，同年7月25日正式投产。截至2019年9月3日，被告浙江展诚集团公司、黄建国已向原告陈瑞云支付工程价款2,933,000元；2020年1月21日、6月24日、9月12日，被告浙江展诚集团公司、黄建国分别向原告陈瑞云支付工程价款130,000元、130,000元、10,000元。被告浙江展诚集团公司、黄建国总共向原告陈瑞云支付工程价款3,203,000元，尚欠原告陈瑞云工程价款1,897,464.25元。2021年1月5日，原告具状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2019年8月20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为：1年期LPR为4.25%，5年期以上LPR为4.85%，以上LPR在下一次发布LPR之前有效。2021年2月20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为：1年期LPR为3.85%，5年期以上LPR为4.65%，以上LPR在下一次发布LPR之前有效。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被告浙江展诚集团公司从电建集团江西公司承包了贵溪市农林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建筑工程V标段工程，并成立了光大（贵溪）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浙江展诚项目部。被告黄建国是该项目部的负责人，其自认不是被告浙江展诚集团公司的职工，与被告浙江展诚集团公司是协作关系，实质上被告黄建国与被告浙江展诚集团公司是挂靠关系。虽然原告陈瑞云与被告黄建国签订了《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书》，但因原告陈瑞云不具有相应的法定资质，被告黄建国又是挂靠被告浙江展诚集团公司，故《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书》是无效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法释［2020］25号）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订立的数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无效，但建设工程质量合格，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实际履行的合同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折价补偿承包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的原告陈瑞云已按《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书》实际履行了义务，且案涉工程也已完工并投入使用，两被告浙江展诚集团公司、黄建国系挂靠关系，且已向原告陈瑞云支付部分工程价款3,203,000元，因此，原告陈瑞云可以参照《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要求被告浙江展诚集团公司、黄建国共同支付工程价款。根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书》的约定，光大（贵溪）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浙江展诚项目部的工作人员陈剑羽、黄建娣、张洁峰等人对原告陈瑞云已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了书面确认，被告黄建国在庭审中对原告陈瑞云完成的工程量并无异议，认为其与电建集团江西公司之间对合同单价存有争议，其与电建集团江西公司之间的工程价款未结算，并追加电建集团江西公司为本案被告，据此被告黄建国否认其对原告陈瑞云的工程价款的结算。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被告黄建国与被告电建集团江西公司之间的合同结算与否并不影响被告黄建国与原告陈瑞云之间的合同结算，被告黄建国与被告电建集团江西公司之间的合同是另一合同关系，应另行起诉。原告陈瑞云与被告黄建国对总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了书面确认，故被告黄建国应按照其已书面确认的工程价款向原告支付。被告光大贵溪公司作为发包方，其提供证据证明已向被告电建集团江西公司支付了全部的工程价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法释［2020］25号）第四十三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电建集团江西公司对被告光大贵溪公司的证据不持异议，认可其已全部支付了工程价款，故被告光大贵溪公司对原告陈瑞云（实际施工人）不承担责任。综上，对原告陈瑞云要求被告浙江展诚集团公司、黄建国支付1,897,464.25元工程价款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陈瑞云与被告黄建国在《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书》中对欠付工程价款的利息并未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法释［2020］25号）第二十六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原告陈瑞云与被告黄建国的最后一次结算的时间是2019年9月3日，尚欠原告陈瑞云工程价款2,167,464.25元，原告陈瑞云主张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9月4日开始计算利息理应支持，但因被告浙江展诚集团公司、黄建国在2019年9月3日结算后又陆续向原告陈瑞云支付了部分工程价款，故应分段计算利息（2020年1月21日，支付工程价款130,000元，尚欠工程价款2,037,464.25元，故从2019年9月4日至2020年1月21日的利息应以所欠工程价款本金2,167,464.25元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020年6月24日，支付工程价款130,000元，尚欠工程价款1,907,464.25元，故从2020年1月22日至2020年6月24日的利息应以所欠工程价款本金2,037,464.25元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020年9月12日，支付工程价款10,000元，尚欠工程价款1,897,464.25元，故从2020年6月25日至2020年9月12日的利息应以所欠工程价款本金1,907,464.25元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2020年9月13日之后的利息应以所欠工程价款本金1,897,464.25元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工程价款全部付清为止）。被告浙江展诚集团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为其放弃答辩和举证质证的权利。综上所述，对原告陈瑞云要求被告浙江展诚集团公司、黄建国共同支付工程价款1,897,464.25元及利息（以所欠工程价款本金2,167,464.25元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9月4日计算至2020年1月21日，2020年1月22日之后以所欠工程价款本金2,037,464.25元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20年6月24日，2020年6月25日之后以所欠工程价款本金1,907,464.25元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20年9月12日，2020年9月13日之后以所欠工程价款本金1,897,464.25元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全部工程价款付清为止）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法释［2020］25号）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展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黄建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陈瑞云支付工程价款1,897,464.25元及利息（以所欠工程款本金2,167,464.25元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9月4日计算至2020年1月21日，2020年1月22日之后以所欠工程款本金2,037,464.25元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20年6月24日，2020年6月25日之后以所欠工程款本金1,907,464.25元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20年9月12日，2020年9月13日之后以所欠工程款本金1,897,464.25元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全部工程价款付清为止）；二、驳回原告陈瑞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816元，减半收取11,90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6,908元，由原告陈瑞云负担1,192元，由被告浙江展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黄建国负担15,7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许孔富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