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82民初6511号原告：张利，女，汉族，1985年5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波，河南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红梅，女，汉族，1983年5月10日出生，住陕西省宝鸡市眉县。被告：于川，男，汉族，1984年1月27日出生，住陕西省眉县。被告：东莞市群英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石碣镇四甲村庆丰中路118号2栋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MA523E5L61。法定代表人：于翔，总经理。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锋，广东才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洪珍，广东才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利与被告刘红梅、于川、东莞市群英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英公司）信息网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波，被告刘红梅、于川、群英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锋、赵洪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的购货合同；2.三被告退还购货款143万元；3.诉讼费由三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2020年4月4日，原告张利与被告刘红梅、于川口头达成货物买卖协议，购买二被告口罩生产设备一套，货款为14235000元。二被告保证该设备每天能生产口罩5万只。2020年4月4日至4月18日，原告张利分8次向被告刘红梅的农业银行账户转款14235000元。被告刘红梅于2020年4月19日给原告发货口罩生产设备一套（共9台），收货地为汝州市汝南工业区润灵集团院内。原告收到设备后即发现货物破损严重，质量存在严重缺陷，且设备无标牌、无生产厂家。原告当即向被告于川提出要求退货，被告于川承诺派人来现场维修、调试。因当时正处于疫情防控的关键时期，原告在无奈情况下，收下货物。2020年4月24日，被告于川带领一名技术员来到原告位于汝南工业区润灵集团的厂房内维修调试设备。第二天早上，被告于川扔下设备，不辞而别。后原告多次联系，二被告于2020年4月28日又派两名技术人员来到原告处，维修调试机器设备。由于二被告提供的口罩生产设备质量存在严重的质量缺陷，修理一天也没有修好，两名技术人员无奈离开。后原告多次联系二被告，被告拒不维修，也不退款。由于二被告卖给原告的口罩生产设备无法正常使用，给原告造成近50万元的经济损失。故此，现具状起诉，请依法判决。刘红梅、于川、群英公司辩称，1.本案的案由应当是买卖合同纠纷，不是网络购物合同纠纷，该案由是错误的。2.本案的合同交易双方，应当是河南艾尼维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尼维亚公司）和群英公司，不是原告诉状中所说的张利与刘红梅、于川，刘红梅、于川只是代表群英公司履行职务行为。张利作为艾尼维亚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大股东，其拥有公司99%的股份，张利是作为法定代表人，是代表艾尼维尔公司对外履行法人行为。从双方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出，群英公司的于川一直是与艾尼维亚公司的田茜少和吴鹏飞沟通，并且款项也是由田茜少进行支付。案涉的交易过程，都未涉及到张利。因此，被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的合同应该是二公司之间的合同。3.本案合同已经履行完毕，钱货两清，被告在交付产品时候，原告的员工吴鹏飞进行实地考察，并且进行试机完成。一切都达到了原告所需的生产条件和生产数量后，原告才支付定金和货款，并且被告将产品交付给原告，由原告委托物流公司送货到原告指定的所在地，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而终止，双方再解除合同已无必要。4.原告在诉状中所称机器存在质量问题是不存在的，由于艾尼维亚公司是贸易公司，2020年3月5日工商登记经营范围进行了变更，增加了一类、二类医疗器械的销售，它仅仅是一个销售单位，并不具备生产能力，由于原告没有专业技术人员，甚至连调试、保养的基础工具都没有，原告所购的生产口罩机器设备属于自动化设备，生产要求技术很高，在生产期间需专业人员不断的根据生产情况进行微调，以保证自动化设备精细化生产，降低不良率。而原告一直指望润灵集团的王总进行专业的技术微调，但润灵集团与艾尼维亚公司都是生产口罩的，无暇协助原告进行技术微调。从原告工作人员吴鹏飞、田茜少与被告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出，机器本身不存在质量问题，关键在于原告工作人员不懂生产不懂技术，所以原告主张的质量问题是不存在的，要求退机没有事实依据。从原告提供的证据也可以看出，原告作为贸易公司只是在疫情期间，抓住市场极大的需求口罩这一事实，跨行进行生产经营，一没有场地二没有技术人员，只是在润灵集团内租一间房，作为临时生产场地，被告群英公司与润灵集团也有长期的业务合作，但是润灵集团有长期的生产，有专业的技术人员，群英公司向原告送货的同时，也向润灵集团供了同样的设备，并且是由两家公司委托同一物流公司，送货到原告指定的润灵集团内，但润灵集团从未就机器设备提出任何质量问题。这也说明同一批次生产的质量设备都过硬。由于原告不具备专业的生产能力，纯粹在短期内跨行赚取大额利润，作出的急功近利的决策，是错误的，并不考虑实际的生产能力，也不配备专业技术人员。从而导致机器工作时，调试不到位，这与被告所提供的机器质量是没有关系的。5.虽然原告不具备专业生产能力，但是被告作为生产企业，原告有购买需求，被告除满足交付合格的产品之外，还额外对原告的人员进行了操作培训、调试培训，一切都在原告认可的情况下，将机器交付给原告，原告的工作人员吴鹏飞对于试机、验收、调试、培训可以的情况下，通知了原告的另外工作人员田茜少，在原告的认可下，被告才将机器设备交付给原告。6.关于货物交付问题，原告在诉状中称，是被告送货上门这个说法是错误的，与事实不符。从被告的证据看，是由吴鹏飞联系物流公司，并且签订了物流合同，然后该车辆按照吴鹏飞指令，到达工厂，被告工作人员将设备装车后，由物流公司将货物送到指定地点，根据法律规定，货物交付给原告所指定的承运人后，货物风险已经转移，如果原告认为，该机器设备是在运输途中毁损的，应当向承运人主张权利，而非向被告主张权利。关于货运费支付问题，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运费都是由原告支付给承运人，至于原告支付以后要求被告在整货款中减少支付相应款项，是要求被告给予一定的优惠，这是基于双方后续的协商达成，并不说明被告给原告一定优惠就说明被告送货上门。7.关于货物价款的问题，张利通过银行转账分别于4月4日向被告支付20万元、20万元、10万元，合计50万元，4月5日分别支付20万元、20万元、19万元，合计59万元，通过田茜少在4月4日（微信聊天记录也显示）向被告于川转账10万元，以上4月4日到4月5日合计金额为119万元，也正好与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相互印证，而部分款项是由艾尼维亚公司的工作人员田茜少支付的，也间接印证，双方交易的主体是公司。另外双方在后续的微信聊天记录也显示，原告向被告增加购买2台点耳机，共计24万元，与原告向被告支付的233500元，扣除我方优惠6500元，也正好吻合，以上总额为143万元。综上，原告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告刘红梅、于川系夫妻关系，被告群英公司的股东有刘红梅、于川二人，群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为刘红梅，于2020年10月28日变更为于翔（系于川的弟弟）。原告张利系艾尼维亚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张利让其雇员田茜少采购口罩机。2020年4月4日田茜少通过微信与于川沟通洽谈口罩机采购事宜。当天，在微信沟通过程中，于川要求田茜少提供公司名称，田茜少发送了“河南艾尼维亚商贸有限公司”、“张利”，于川草拟一份以卖方为群英公司、买方为艾尼维亚公司的合同书，并加盖群英公司印章后，拍照发送给田茜少，并要求其把合同也签一下，但艾尼维亚公司一直没有在合同书上加盖印章并回传；田茜少通过微信向于川支付部分货款10万元，于川要求其将剩余货款打入刘红梅的私人账户中；田茜少供了收货地址“河南省平顶山市汝州市”，于川承诺专车送货，运费卖方承担。张利分别于2020年4月4日、5日、18日通过其私人账户向刘红梅私人账户转款50万元、59万元、233500元，共计支付剩余货款1323500元。案涉货款共计143万元，因于川承诺运费卖方承担，扣除6500元运费后，张利实际支付货款1423500元。2020年4月19日案涉9台口罩机由物流公司运至张利个人租赁的位于汝州市产业集聚区润灵集团的厂房内。因运费上调至8000元，由于川向田茜少微信转款1500元运费差额后，买方向物流公司支付8000元运费。案涉口罩机交付时，卖方并未提供检验合格证，口罩机上未有铭牌，未标注生产厂家。庭审中，三被告对此解释称，“因为疫情期间，口罩机炒的很厉害，国家没有统一标准，我们是生产非标准口罩机，而且是群英公司生产的，这是大家默认的，都知道。我们有生产自动化设备的经营范围，至于原告如何使用该非标准口罩机是原告自己的用法”。买方收货后，因不能正常生产口罩，由田茜少多次通过微信与于川进行沟通，于川曾亲自到或派人到汝州现场调试，双方还建立微信群远程指导调试，均不能正常生产。双方由此发生纠纷，张利诉至本院。另查明，张利提起本案诉讼时，以刘红梅、于川为被告提起买卖合同纠纷诉讼。诉讼过程中，刘红梅、于川向本院申请追加艾尼维亚公司为本案原告，申请追加群英公司为本案被告。2020年10月4日艾尼维亚公司出具证明称：2020年4月4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利认为口罩市场紧缺，准备动用公司资金购买口罩机，经股东会研究，股东张晓利不同意张利提议；张利此后使用个人账户资金与刘红梅、于川购买口罩设备9台；艾尼维亚公司从未与任何公司及个人形成合同关系，也未向任何公司及个人转款；张利个人采购引发的任何事情均与公司无关，艾尼维亚公司不参加诉讼。2020年11月2日群英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刘红梅系该公司财务，刘红梅的个人账户为公司指定的收款账户，系该公司授权代为收款，款项已进入公司账户；于川为该公司的业务经理，于川代表公司与艾尼维亚公司员工通过微信聊天洽谈业务并代为收款，款项已进入公司账户；对刘红梅、于川职务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全部由群英公司承担。2020年11月5日本院口头裁定，驳回刘红梅、于川追加艾尼维亚公司为本案原告的申请。同日，本院作出（2020）豫0482民初6511号参加诉讼通知书，依法追加群英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刘红梅、于川、群英公司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要求将本案移送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12月22日作出（2020）豫0482民初651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其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因其提起上诉，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1月27日作出（2021）豫04民辖终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并将本案案由变更为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上述事实，有张利提供的微信转账凭证、银行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艾尼维亚公司证明、口罩机外观视频光盘、租房协议、润灵集团证明、群英公司的企业查询档案等证据，刘红梅、于川、群英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付款凭证、公告、口罩标准、艾尼维亚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群英公司证明等，法庭调取的于川、刘红梅、于翔户籍登记家庭成员册，及庭前会议笔录、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案涉口罩机的交易时间及提起诉讼的时间均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依照上述规定，本案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关于案涉口罩机的交易主体问题。张利主张交易主体是张利与刘红梅、于川，三被告主张交易主体是艾尼维亚公司与群英公司。本院认为，因本案双方并未直接签订书面合同，各方当事人对交易主体的主张并不一致，本案合同主体的认定，应从合同权利由谁享有，合同义务由谁履行等方面，根据实际履行情况综合认定。本案中，案涉货款由张利个人实际支付，案涉口罩机运至张利个人租赁的厂房内生产使用。艾尼维亚公司出具证明明确表示，案涉货款系张利个人资金，该公司并未与任何一方形成口罩机采购合同关系，张利个人采购引发的任何事情与该公司无关。对于于川在微信中发送的草拟合同书，艾尼维亚公司当时并未盖章回传，事后也不予认可。而三被告也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通过微信洽谈交易事宜的田茜少系艾尼维亚公司授权的代理人。故此本院应认定张利为案涉口罩机的购买方。于川在微信中洽谈时已发送了群英公司单方加盖印章的合同书，由此表明于川的洽谈及接收10万元货款的行为是群英公司授权的职务行为，由刘红梅个人账户接收剩余货款是于川在微信洽谈中明确提出的要求，且群英公司事后也明确认可刘红梅、于川均系职务行为。故此本院应认定群英公司为案涉口罩机的出售方。综上，张利与群英公司应是案涉口罩机的交易主体，双方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本案的立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因双方之间的交易为通过信息网络订立的买卖合同，结案案由应变更为信息网络买卖合同纠纷。二、关于案涉合同关系是否应予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本案中，群英公司向张利提供符合规定的合格产品是其合同义务。而在其向张利交货时，并未提供检验合格证，口罩机上未有铭牌，未标注生产厂家，属于“三无”产品。因群英公司出售了无产品检验合格证的商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第二十七条关于产品必须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标注生产厂厂名和厂址的规定，存在违约行为，且张利在使用该产品时不能正常生产口罩，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现张利要求解除合同关系，依照上述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四、关于案涉合同关系解除后的法律后果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案涉合同关系解除后，双方当事人应互负返还义务，按照上述法律规定，群英公司应当向张利返还货款，同时张利应向群英公司退还案涉口罩机9台。案涉货款共计143万元,张利实际支付货款1423500元，差额6500元系群英公司应当承担的运费，而该运费实际由张利支付，故此群英公司应当返还的货款金额应为143万元。对于张利要求群英公司返还货款143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因群英公司并未在本案中提起反诉，关于张利应向群英公司退还9台口罩机的问题，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群英公司可另行主张。五、关于张利要求刘红梅、于川共同承担返还货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公司人格独立是其作为法人独立承担责任的前提。《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由此可见，公司的独立财产是公司独立承担责任的物质保证，公司的独立人格也主要表现在财产的独立上。本案中，刘红梅、于川系群英公司的股东，在案涉合同的交易过程中，其接收货款的行为虽系职务行为，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一条“公司除法定的会计账簿外，不得另立会计账簿。对公司资产，不得以任何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之规定，就案涉货款而言，刘红梅、于川与群英公司之间存在财产混同。群英公司虽非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但其股东刘红梅、于川之间系夫妻关系，系夫妻二人出资成立的公司，注册资本来源于夫妻共同财产，公司的全部股权属于双方共同共有。即公司的全部股权实质来源于同一财产权，并为一个所有权共同享有和支配，股权主体具有利益的一致性和实质的单一性。在此情况下，该公司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在主体构成和规范适用上具有高度相似性，系实质意义上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基于此，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应将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身财产的举证责任分配给作为股东的夫妻二人。因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群英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刘红梅、于川自身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十三条第二款“营利法人的出资人不得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出资人有限责任损害法人的债权人利益。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出资人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法人的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法人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刘红梅、于川应当对案涉143万元货款的退还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张利其他的诉讼请求，因证据和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刘红梅、于川、群英公司的答辩意见，因证据和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三款、第一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张利与被告东莞市群英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口罩机买卖合同关系；二、被告东莞市群英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利返还货款143万元；三、被告刘红梅、于川对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驳回原告张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70元，由被告刘红梅、于川、东莞市群英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少磊人民陪审员  贺江海人民陪审员  李北朋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胡蒙蒙附本案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十三条营利法人的出资人不得滥用出资人权利损害法人或者其他出资人的利益。滥用出资人权利给法人或者其他出资人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营利法人的出资人不得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出资人有限责任损害法人的债权人利益。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出资人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法人的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法人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份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四）限期使用的产品，应当在显著位置清晰地标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五）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裸装的食品和其他根据产品的特点难以附加标识的裸装产品，可以不附加产品标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一百七十一条公司除法定的会计账簿外，不得另立会计账簿。对公司资产，不得以任何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