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再1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一审被申请人）：辜梅珍，女，196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佳林，湖南仁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舒蓉月，湖南仁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一审再审申请人）：张世学，男，1966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一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刘永忠，男，1969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淮川街道办事处北正社区北正大组北正中路。上诉人辜梅珍因与被上诉人张世学、一审被申请人刘永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2017）湘0181民初5410号民事判决，向该院申请再审。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2019）湘0181民申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该院再审后，作出（2019）湘0181民再11号民事判决。辜梅珍仍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辜梅珍上诉称，一、再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用于了夫妻共同经营与事实不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辜梅珍与刘永忠结婚后，双方各自的收入归各自所有，支出各自负担；辜梅珍的银行流水显示与刘永忠无资金往来，且辜梅珍有稳定的收入，不需要借款维持日常生活开支，购房购车均发生在借款前。张世学主张案涉借款是用于刘永忠的工程项目，但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二、再审法院认定辜梅珍与刘永忠一直生活在一起，故辜梅珍对借款事实理应知情与事实不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因感情不和，辜梅珍于2015年提出离婚，但因刘永忠不愿配合办理离婚手续且辜梅珍无其他房产，双方仍继续居住在一起，但几乎没有任何交流。直至2017年7月19日，双方才正式办理离婚并分开生活。三、再审法院认定刘永忠所借资金均用于工程项目无任何依据，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四、再审法院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进行了判决，但适用该条法律所对应的事实却未查清。本案涉案借款高达40万元，已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且辜梅珍未在借条上签字，实际上并不知情，也从未追认，张世学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案涉借款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因此，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举证责任应为张世学，而非辜梅珍，法院应当依法查明案涉借款是否确实用于夫妻共同经营。四、原再审程序违法。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一、依法撤销浏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0181民再11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张世学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持（2017）湘0181民初5410号民事判决；三、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张世学答辩称：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案件是2016年的，时间比较长；且在本案借款发生同时期，刘永忠与辜梅珍作为共同借款人多次向银行贷款，贷款金额合计百万以上，辜梅珍说不知道是不可能的，是签了字的。故原审判决正确，请求法院维护债权人利益，依法维持原审判决。刘永忠未答辩。张世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刘永忠、辜梅珍支付张世学借款本金400000元及自借款之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2.判决刘永忠、辜梅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该院原审认定事实：刘永忠、辜梅珍系夫妻,张世学与刘永忠系同事和邻里,且关系较好。2016年3月31日、4月15日,刘永忠以其承包建设工程需要资金为由分别向张世学借款200000元和200000元。张世学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刘永忠,刘永忠均向张世学出具了内容为“借条今借到张世学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元）期限壹年,月息2分,到期本息一次性还清。借款人：刘永忠2016年3月31日或2016年4月15日”的条据各一张。刘永忠借款后，既未清偿利息，也未偿还借款本金。此后，张世学向刘永忠催要借款未果，遂诉至该院。诉讼中,张世学未在举证期间内提交上述借款系刘永忠与辜梅珍夫妻共同债务的证据。该院原审认为，借条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的借款合同，亦是确定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借款金额的债权凭证。刘永忠向张世学借款400000元后出具了借条，且张世学已实际支付了刘永忠借款，故张世学与刘永忠就形成了合法的借贷关系，刘永忠负有按约定及时偿还张世学借款及利息的义务。张世学与刘永忠约定借款按月息2分即月利率为2%计算利息,符合法律的规定。因此，张世学要求刘永忠偿还其借款400000元及按月利率2%自借款之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张世学要求辜梅珍负共同偿还其借款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该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的证据,该院不予支持。该院原审判决：一、刘永忠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张世学借款400000元及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3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6年4月14日止;以4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张世学其他的诉讼请求。该院再审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张世学与刘永忠系同事、邻居及朋友关系。刘永忠因搞工程需资金周转向张世学借款，自2016年3月至2016年7月，张世学陆续借款给刘永忠，其中:1.2016年3月31日张世学通过湖南浏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账号8008××××3011（以下简称农商行账号）向刘永忠的账号8008××××0011（以下简称账号1）转款200000元，同日刘永忠向张世学出具了一份借条，载明“借条今借到张世学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期限壹年月息2分到期本息一次性还清。借款人：刘永忠2016年3月31日”。2.2016年4月3日张世学通过农商行账号向刘永忠的账号1转款200000元，张世学陈述刘永忠向其借款200000元并承诺半个月后归还，后张世学因需偿还银行借款向刘永忠催讨，刘永忠于2016年4月12日通过银行账号8008××××4011向张世学的农商行账号转款200000元。3.2016年4月14日张世学通过农商行账号向刘永忠的账号1转款200000元，4月15日刘永忠向张世学出具了一份借条，载明“借条今借到张世学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期限壹年月息2分到期本息一次性还清。借款人：刘永忠2016年4月15日”。4.2016年5月10日张世学通过农商行账号向刘永忠的账号1转款150000元，5月20日转款50000元，后刘永忠向张世学出具了两份借条（已另案判决）。5.刘永忠于2016年7月12日通过银行账号1向张世学的农商行账号转款10000元。再审另查明：1.刘永忠与辜梅珍于1992年10月5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7月19日登记离婚。离婚协议书中关于财产及债务问题约定如下：（1）位于浏阳市荷花街道办事处将军路世纪星城3栋701房归男方所有；（2）欧宝小车一辆（车牌为湘Ａ8××××）归男方所有；（3）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有债务均由男方偿还；（4）无债权。2.刘永忠与张世学系浏阳市住房保障局工作人员，辜梅珍从2000年开始在浏阳河市场经营门店，辜梅珍陈述其与刘永忠一直生活在一起，在2015年辜梅珍提出离婚之后，双方虽然居住在一起，但没有交流，只是表面上关系很好。3.刘永忠因承包工程需要资金周转，分别对外向李文芳、黄学文、黄大强、李**、胡俊宇、何长久借款多达十二笔（已另案判决），所借人员系同事、邻居和朋友，涉及借款金额数百万，借款时间均在刘永忠、辜梅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4.浏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0181民初4910号判决现已生效，该判决认定：2016年7月28日，刘永忠作为借款人，辜梅珍作为借款人的配偶，长沙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行作为贷款人，签订了《人民币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300000元。5.浏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0181民初4910号判决现已生效，该判决认定：2015年11月23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浏阳市支行（以下简称邮政银行浏阳支行）作为贷款人，刘永忠作为借款人，辜梅珍作为共同借款人，签订了《个人额度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额度人民币390000元，11月25日刘永忠申请支用了该笔贷款；2016年3月15日，邮政银行浏阳支行作为贷款人，刘永忠作为借款人，辜梅珍作为共同借款人，另签订了《个人额度借款合同》，约定贷款人向借款人提供可以循环使用的借款额度人民币100000元，3月17日刘永忠申请支用了该笔贷款。6.浏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0181民初402号判决现已生效，该判决认定：2016年1月17日，刘永忠、辜梅珍作为共同借款申请人向浏阳农商行城关分理处递交《福农一卡通申请表》，并签署了《福农一卡通领用合约》，截止至2018年5月4日，刘永忠、辜梅珍共欠贷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3580.86元。7.浏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0181民初403号民事判决现已生效，该判决认定：2016年4月11日，刘永忠、辜梅珍作为共同借款人与贷款人浏阳农商行城关分理处签订了《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最高额借款额度为300000元，同日，浏阳农商行城关分理处向刘永忠发放贷款300000元。该院再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刘永忠向张世学借款有其出具的借条以及张世学在湖南浏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账号8008××××3011的交易清单为证，双方之间形成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刘永忠应当及时偿还借款。因刘永忠未于2017年3月30日前偿还其于2016年3月31日向张世学出具借条的200000元借款，也未在2017年4月15日偿还其于2016年4月15日向张世学出具借条的200000元借款，现借款已到期，张世学请求刘永忠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事实清楚，该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借款利息，再审中查明刘永忠于2016年7月12日向张世学转款偿还了10000元，张世学陈述偿还的本案借款利息，因刘永忠未到庭无法核实该笔款项是否偿还借款本金，根据约定不明时先偿还借款利息再偿还本金的原则，该10000元先偿还当时所欠借款利息，故对张世学请求自借款之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部分支持。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辜梅珍是否应当就刘永忠所负本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所涉债务虽然没有证据证明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和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但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刘永忠因承包工程需资金周转，对外借款多笔，所借人员系同事、邻居和朋友，涉及借款金额数百万用于工程项目，借款时间均在刘永忠、辜梅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时间久远，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辜梅珍与刘永忠一直生活在一起；且在本案借款发生同时期，刘永忠与辜梅珍作为共同借款人多次向银行贷款，贷款金额合计百万以上，已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故辜梅珍现提出其完全不知情，与常理不符，且刘永忠所借资金均用于工程项目，在本院作出的（2018）湘01民终4678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辜梅珍知晓刘永忠工程项目；辜梅珍未提交证据证明刘永忠与辜梅珍对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所得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借款系刘永忠的个人债务或者系刘永忠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的债务，故应认定借款用于了夫妻共同经营，辜梅珍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借款本息未核减已偿还的款项，同时未查清本案借款是否用于了刘永忠与辜梅珍夫妻共同经营，应予纠正，故依法予以撤销。本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一款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2017）湘0181民初5410号民事判决；二、刘永忠、辜梅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张世学借款4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2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3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6年4月14日止;以4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刘永忠已支付利息10000元）；三、驳回张世学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60元，由刘永忠、辜梅珍共同负担。上诉人辜梅珍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刘永忠于2017年7月16日出具的声明，拟证明其对本案中的借款不知情，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证据2.辜梅珍的银行流水、证据3.刘永忠的工资银行卡及银行流水，拟证明刘永忠系公职人员，有稳定的工作收入，且其所借款项从未汇入辜梅珍的账户，全部转账给案外人。证据4.个体工商户信息，拟证明刘永忠与辜梅珍无资金往来，辜梅珍个人有稳定的收入，不需要借款维持日常生活开支。证据5.未收取过房租证明，拟证明辜梅珍对张世学所述借款无合意，辜梅珍有自己的个人劳动所得。证据6.离婚证及离婚协议，拟证明辜梅珍与刘永忠于2017年7月19日办理离婚，该协议约定房产及车辆均归刘永忠所有。证据7.浏阳市世纪星城的房屋产权证，证据8.购车发票，拟证明近几年来家庭无重大开支，无需巨额借款维持日常生活。证据9-12.浏阳市人民法院（2019）湘0181民再11号庭审笔录、（2017）湘0181民初5410号庭审笔录、（2017）湘0181民初8877号、（2018）湘0181民初469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拟证明张世学在庭审中自认没有证据证明借款系用于辜梅珍与刘永忠的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且在新解释施行后，浏阳市人民法院审判公平公正，辜梅珍不用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上诉人张世学质证认为，对证据1，不予认可；对证据2-4，不能达到辜梅珍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不予认可，辜梅珍在收取房租；对证据6，不能达到辜梅珍的证明目的，协议分割的财产均已抵押，财产分割已无意义；对证据7-8，真实性无异议，世纪星城的房屋是单位集资房，登记在刘永忠名下，辜梅珍与刘永忠的收入是一起的；对证据9-1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张世学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上诉人辜梅珍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2、4-8、11、12在原审中均进行了举证、质证，不属于新证据，二审不予重复认定；证据3、证据9-10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审另查明，辜梅珍在二审庭审中认可其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字所贷款项，且贷款有部分是用于还刘永忠对外借款的利息。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债务是否是夫妻共同债务，辜梅珍应否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本案中，辜梅珍主张其与刘永忠于2015年后感情不和，对案涉借款不知情，且未用于夫妻共同经营。据原审查明的事实：首先，本案所涉借款发生在辜梅珍与刘永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期间两人一直生活在一起。其次，在借款发生期间，刘永忠与辜梅珍作为共同借款人多次向银行贷款，贷款金额合计百万以上，已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在二审庭审中，辜梅珍认可其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字所贷款项，且贷款有部分是用于还刘永忠对外借款的利息。第三，刘永忠所借资金均用于工程项目，而本院（2018）湘01民终4678号生效民事判决中已认定辜梅珍知晓刘永忠工程项目；且辜梅珍未提交证据证明刘永忠与辜梅珍对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所得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故辜梅珍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案一审法院再审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认定借款用于了夫妻共同经营，辜梅珍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此外，辜梅珍关于同案不同判的主张。本院认为，案件事实各有不同，应当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其以另案判决结果主张本案判决错误的观点也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辜梅珍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2019）湘0181民再11号民事判决。本案一审受理费9060元，由刘永忠、辜梅珍共同负担；二审受理费9060元，辜梅珍申请免交，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雅审判员 罗芳海审判员 肖志维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黄琼书记员邓晓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