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46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一、二、四卡及二、三层。负责人：黄志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莲君，广东远大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海仙，女，1944年6月9日出生，瑶族，住广东省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积长，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莫红新，女，1977年1月19日出生，壮族，住广东省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41×××××××********。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清远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唐海仙、原审被告莫红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粤1825民初2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财保清远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被上诉人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19984元（即对一审判决有异议金额为85184元）；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更正。一、一审法院认定以下赔偿项目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更正。1、住院伙食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唐海仙的损伤误工期为150天、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为60天，因此住院天数应参照护理期60天，即金额为6000元。2、护理费，首先，医院医嘱书写笔迹及规律与之前医嘱的不一致；其次，护理天数应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护理期即60天，即金额为9000元。3、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理由是：（1）唐海仙户籍性质为农村；（2）唐海仙提供的居住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签名，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15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的规定，另外，村委会不具备证实不在其辖区居住人员的居住情况，因此，唐海仙没有提供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的证据；（3）唐海仙没有提供劳动合同、营业执照、连续六个月以上工资银行流水、工作证明等任何证据证实有固定收入。因此，其残疾赔偿金计算金额为17168元×5年×0.2=17168元。4、交通费，没有票据，不应支持。即使支持交通费，也应按《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其住院天数为60天，交通费应为30元/天×60天=1800元。5、护理气垫等费用，由于没有医院的相应医嘱，不应支持。综上，唐海仙合理的各项赔偿金额应为6000元+1000元+5000元+9000元+17168元+1800元=39968元。二、由于被上诉人唐海仙的骨折是由自身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损伤共同作用所致，应计算参与度为50%，侵权人及侵权人投保的保险公司即上诉人仅应承担被上诉人唐海仙合理损失金额的50%即19984元。被上诉人唐海仙未到庭，但提交书面答辩状称：1、住院伙食费应当按照209天计算。上诉人按照《司法鉴定意见书》出具的护理期60天计算住院伙食费的天数错误。唐海仙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实际的天数为209天，医院证明和一审法院调查核实的住院天数和护理天数也均为209天。2、护理期的计算应当按照医院出具的证明和法院调查的事实为依据计算。《司法鉴定意见书》出具的护理期60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唐海仙的身体状况和实际情况，不存在误工期，而《司法鉴定意见书》出具的误工期为150天、护理期为60天，与病因记录和一审法院到医院核实的护理期相差过大，故该鉴定意见未按照唐海仙的病历资料实际情况做出，鉴定误工期为150天和护理期为60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唐海仙因年老无劳动能力又无收入来源，一直跟随其儿子贺敏在连山县城居住生活，并由儿子赡养，其居住生活消费均在县城，符合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条件。4、交通费和护理气垫等费用是唐海仙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必然损失，依法应当赔偿。5、关于《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唐海仙的伤残参与度为50%，是否由唐海仙承担50%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性案例》第6批·民事部分“指导案例24号”的意见“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没有过错，其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故一审判决符合法律的规定。终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莫红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上诉人唐海仙向一审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莫红新赔偿其损失156218元，该笔款由平安财保清远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莫红新承担；2.判令莫红新、平安财保清远中心支公司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唐海仙诉称的事故发生经过情况属实。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认定莫红新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唐海仙不承担此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唐海仙被送往连山人民医院急救，经医院诊断：1、多处软组织挫裂伤；2、脑震荡；3、右锁骨骨折；4、右1-5前肋骨骨折；5、双基底节区、放射冠多发腔隙性脑梗死；6、胸腰椎退变并多个椎体压缩性骨折；7、肝内外胆管结石；8、右肱骨上段骨折术后。唐海仙于2018年6月23日入院治疗至2019年1月18日出院，共住院209天，医疗费共计52872.5元。疾病诊断证明书备注：1、患者活动受限仍需拐杖行走；2、陪护贰人。出院医嘱建议：1、继续康复治疗，适当功能锻炼，加强营养；2、定期复查；3、不适随访。2019年9月24日，唐海仙与平安财保清远中心支公司共同委托广东凤城司法鉴定所对唐海仙的伤残等情况进行鉴定，2019年12月23日该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唐海仙的胸4、7、10椎体压缩性骨折是由自身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损伤共同作用所致，参与度为50%；2、被鉴定人唐海仙脊柱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3、被鉴定人唐海仙的损伤误工期为150天、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为60天。一审另查明，莫红新为事故车辆粤R×××**在平安财保清远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已投保不计免赔），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11月24日零时起至2018年11月23日二十四时止，事故发生在承保期内。一审再查明，莫红新已为唐海仙支付医疗费用52872.5元，并分四次支付给唐海仙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共计12000元。平安财保清远中心支公司已支付交强险中的医疗费限额10000元给莫红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主要涉及以下问题：一、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问题。因莫红新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导致与行人唐海仙发生碰撞，造成唐海仙受伤的交通事故。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441××××××××××××0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莫红新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唐海仙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双方对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莫红新驾驶的车辆RH501在平安财保清远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已投保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承保期内。因此，唐海仙诉请的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等费用由平安财保清远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内对唐海仙的损失先行承担赔偿，不足部分，由莫红新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计算唐海仙的各项损失是否应该根据唐海仙自身疾病的参与度进行扣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在交通事故案件中计算受害人损失是否应当扣减时，应当从受害人对损失的发生或者扩大是否存在过错来分析。本案中，由于交通事故损害与受害人唐海仙自身原有疾病共同作用，导致唐海仙伤残的情形，受害人原有疾病虽然是损害结果的客观因素，但不构成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而且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唐海仙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受害人唐海仙对此并无过错，不应因自身体质状况而在法律上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唐海仙对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没有过错，不存在减轻或者免除加害人赔偿责任的情形。故，平安财保清远中心支公司关于唐海仙合理损失金额的50%由侵权人及侵权人投保的保险公司承担的抗辩意见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三、护理天数及人数的计算问题。唐海仙主张按照住院天数209天加司法鉴定意见出具护理期为60天作为出院后护理时间来计算护理天数，平安财保清远中心支公司认为根据司法鉴定意见护理期只需要60天计算即可，并且认为唐海仙所提交的疾病诊断证明书中对住院期间需贰人陪护的意见的真实性存疑。根据双方提供的医疗费用发票复印件、医院费用汇总清单、出院小结等证据证实，唐海仙住院治疗209天，平安财保清远中心支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唐海仙住院时间存在过度治疗或者挂床等不合理行为，故一审法院对唐海仙住院治疗209天予以确认，住院护理天数确定为209天。一审法院在核查疾病诊断证明书的真实性时，唐海仙在连山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主任医师对该份证据作出补充说明，医嘱中备注需要贰人陪护并非全程，而是住院前期需要二人陪护，后期一人陪护即可，前期指的是住院前半个月至一个月期间。故，本案前期需贰人护理的期间，一审法院确定为30天，其余179（209-30）天按一人护理计算。四、具体的赔付项目及金额，（一）住院伙食补助费：20900元，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住院天数。本案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209天=20900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营养费：1000元，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涉残的营养费计算标准为5000元×伤残赔偿指数。本案的营养费为5000元×20%=1000元。唐海仙提出1000元的营养费，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残疾赔偿金：42066元，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受害人为被扶养人且随主要扶养人共同生活的，按照主要扶养人户籍和收入来源情况确定赔偿标准。唐海仙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房地产权证书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居住证明等证据，可以证明其随其儿子居住在城镇，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经鉴定，唐海仙达到九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42066元/年×5年×20%=42066元，于法有据，一审院予以支持。（四）护理费：35850元，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住院护理：150元/天×住院天数×护理人数。本案的护理费为150元/天×30天×2人+150元/天×179天×1人=35850元，对超出法律规定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医嘱中并未对出院护理作出说明，故，唐海仙诉请出院后的护理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五）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的规定，综合考虑当地经济水平、被害人的伤残等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唐海仙诉求1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酌情确定为5000元。（六）交通费：6270元，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市内就医交通费：30元/天（次）×门诊次数或者住院天数。本案的就医交通费为30元/天×209天=6270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七）护理垫等其他必要费用：6082元，唐海仙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根据医生意见，因为患者不能自理，大小便要在床上，护理垫等用品需患者自行购买，故治疗期间需要使用护理垫等生活用品属必要费用，唐海仙诉请6082元的费用符合常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述唐海仙合理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7168元。莫红新分四次支付给唐海仙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共计2000元，应予以扣减，因此，唐海仙合理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17168-2000=105168元。对于唐海仙的损失，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有（一）、（二）、（七）：住院伙食补助费8900（20900-1200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垫等其他必要费用6082元，共计15982元，平安财保清远中心支公司已将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支付给莫红新，莫红新已支付唐海仙的医疗费用，故平安财保清远中心支公司无需再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0000元，对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损失，即为15982（8900+1000+6082）元，由平安财保清远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付；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三）至（六）：残疾赔偿金42066元、护理费358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6270元，共计89186元，由平安财保清远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17日作出（2020）粤1825民初299号民事判决：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支付105168（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89186+商业三者险15982）元给唐海仙；二、驳回唐海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712.1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担1201.68元，由唐海仙负担510.5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的审理应当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查。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一、唐海仙的住院伙食费、护理费应计算多少天；二、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还是城镇标准计算；三、交通费应否支持；四、护理气垫等必要费用应否支持；五、唐海仙的自身疾病应否计算参与度。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根据被上诉人唐海仙一审时所提供的医疗费用发票复印件、医院费用汇总清单、出院小结等证据证实，唐海仙共住院治疗209天。就该问题，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唐海仙住院治疗期间的主治医师进行了询问，确认唐海仙确实住院治疗209天。现上诉人亦未提交证据推翻该事实，因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唐海仙的住院天数应为60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护理费的问题，一审根据被上诉人唐海仙的住院天数及其主治医师的意见，确认被上诉人唐海仙的护理情况为30天需2人护理，179天为1人护理，据此计算唐海仙的护理费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认为护理费应按60天计算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唐海仙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房地产权证书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居住证明等证据，可以证明其随其儿子居住在城镇，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受害人为被扶养人且随主要扶养人共同生活的，按照主要扶养人户籍和收入来源情况确定赔偿标准。因此，一审认定唐海仙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妥。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问题。一审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本案的就医交通费为30元/天×209天=6270元并无不妥，上诉人上诉认为应以60天计算为1800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问题。唐海仙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根据医生意见，因其不能自理，大小便要在床上，护理垫是必须的用品，且需患者自行购买，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妥。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三条规定“被侵权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唐海仙所受损伤虽有其自身疾病的因素，但并非造成损害的直接原因，一般而言，受害人不因其体质状况而为正常参与社会生活负担更高的风险，更不应当承担过错责任，且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唐海仙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因此，上诉人上诉请求全部赔偿项目均应按照损伤参与度确定，由唐海仙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财保清远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9.6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春明审 判 员 房 晔审 判 员 王 凯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钟子晴书 记 员 何 叶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