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5刑终4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沙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茶珠，女，1963年10月31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邯郸市永年区，现住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冰，河北众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涛，男，1986年1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攀虎，河北文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聚国，男，1974年1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增国，北京德和衡（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振东，男，1989年8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2020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薇，河北守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东生，男，1989年11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上蔡县，现住河北省沙河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河市看守所。 河北省沙河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沙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东生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金茶珠、张振东、王建涛、刘聚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日作出(2020）冀0582刑初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金茶珠、张振东、王建涛、刘聚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5月、7月，沙河市闽都紧固件有限公司（原沙河市联都紧固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都公司”）工人张某（已判决），分三次驾驶叉车盗窃闽都公司钢筋21件（价值224562元），全部卖给被告人张东生。张东生将9件钢筋经被告人刘聚国介绍卖给李某，将12件钢筋转卖给被告人金茶珠，金茶珠通过被告人张振东介绍卖给被告人王建涛。 另查明，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人张东生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所犯罪行；2019年12月23日，被告人张振东被传唤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所犯罪行；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王建涛、金茶珠被传唤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所犯罪行；2020年2月25日，被告人刘聚国到公安机关办理身份证时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立案及强制措施文书，证明本案的受立案情况及张东生、金茶珠、张振东、王建涛、刘聚国被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 2、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是闽都公司的工人。2019年5月、7月，其分三次驾驶叉车盗窃闽都公司钢筋21件，全部卖给了张东生。 3、证人章某证言，证明其是闽都公司的负责人。2019年7月19日10时许，其组织工人清点库存时发现少了12件邢钢20ＭＬ08钢筋线材原料，经查监控视频有两辆小型卡车和一辆叉车盗窃了这批钢筋，叉车司机是公司工人张某，两个卡车的具体型号不清楚，其中一辆车后挡板上喷涂有陕Ａ×××××。2019年6月上旬盘库时发现少了7件钢筋线材，另外前几个月的账目与库存有二三件的出入。 4、证人尚某证言，证明其系张东生妻子。其与张东生一起经营废品站。其丈夫有一辆白色的货车，车牌号陕Ａ×××××。张某曾到废品站找张东生商量收废铁的事，但具体情况其不清楚。 5、证人樊某、韩某、石某证言，证明三人均为沙河市闽都公司员工。2019年7月14日凌晨驾驶叉车盗窃钢筋的男子是闽都公司工人张某。 6、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在邯郸市永年区大北汪镇歧辛寨村经营一家紧固件厂，收购二级钢筋线材原料自己拔料后做成紧固件销售。其认识刘聚国，刘聚国有给其提供旧料。2019年5月20日，刘聚国打电话说有一批别的厂子倒闭不干剩的钢筋，并发来钢铁的视频，经商量其以3250元每吨的价格收购。第二天，刘聚国把钢筋送来，钢筋上面生锈了，钢筋重约十吨，其给刘聚国转账27650元。几天后，刘聚国打电话向其销售钢筋，因钢筋降价，其不想收，刘聚国将价格降到3150元每吨，让其帮忙收下。5月26日，刘聚国拉来十吨左右的钢筋，跟第一次的成色差不多，其共给刘聚国转账33200元。 7、证人聂某证言，证明其是邯郸市百钢惠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销售员，王建涛的公司也是销售钢材的，其和王建涛之间经常调货。2019年7月13日王建涛打电话让其帮忙销售一批邢钢的钢筋，其查过货号，是正品邢钢钢材，后其帮忙将12件钢筋以每吨3810元的价格卖给永大螺母标准件厂，王建涛给其2000元感谢费。 8、微信聊天记录、照片、收据、转账记录、进出库单，证明涉案钢筋及买卖的相关情况。 9、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货单、商品明细账本、原料丢失汇总表、产品明细卡和产品质量证明书，证明闽都公司丢失钢筋的相关情况。 10、沙价认字［2019］第055号、05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张某分三次从闽都公司盗窃的钢筋价值为224562元。 11、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证明沙河市闽都紧固件有限公司原名称为沙河市联都紧固件有限公司。 12、辨认笔录，证明对作案地点、作案工具及相关人员均进行了指认、确认。 13、谅解书，证明金茶珠、张振东、王建涛已对闽都公司作出赔偿，取得谅解。 14、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0月18日，张东生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所犯罪行；2019年12月23日，张振东被传唤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所犯罪行；2019年10月24日，王建涛、金茶珠被传唤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所犯罪行；2020年2月25日，刘聚国到公安机关办理身份证时被抓获。 15、户籍证明信、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张东生、金茶珠、王建涛、张振东、刘聚国的身份情况。 16、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张某被判处的刑罚情况及前科情况。 17、被告人张东生供述，证明其在沙河市侧经营废品收购站。2019年5月初，张某到废品收购站说厂子因环保原因不让干了，有一些钢筋要处理，谈好价格每吨2250元。5月10日前后的一天下午，张某打电话说晚上卖钢筋，其收购了张某4盘钢筋，约八吨多，其给张某转款17000元，现金2000元，后其以每吨3100元的价格将钢筋卖到邯郸市永年区汇鹏紧固件有限公司。几天后，张某打电话卖钢筋并让其半夜12时许到沙河市处地方拉钢筋，其按照联系好的时间和地点开着李长伟的货车到达指定地点，路边堆满了钢筋，张某开叉车往车上装了五盘生锈钢筋，经过磅约十吨多，其给张某转了23100元，后其将钢筋以每吨3050元价格卖给了邯郸市永年区歧辛寨村汇鹏紧固件有限公司。7月中旬的一天，张某打电话说有十几盘钢筋要卖，其从老家赶到沙河市，雇了一个司机开车，其开着李长伟的车到第二次装钢筋的地方，张某往一辆车上装了四盘钢筋，一辆车上装了八盘钢筋，张某让其用布把车牌挡住，上大路后其把车牌的遮布摘掉，没走多远，其车上掉了两盘，其给张某打电话，张某找了个叉车把掉下的钢筋装到车上，经过磅约二十四吨，其给张某转账54100元。后以每吨3100元的价格将12件钢筋卖给了金茶珠。 18、被告人金茶珠供述，证明其经营废旧钢材。2019年7月中旬的一天，张东生打电话问其要不要全新的钢筋盘条并发了几张照片。其让二女婿张振东联系了买家，后让张东生将钢筋拉到曲屯村口经销点，经销点以每吨3630元的价格收购了钢筋，经称重约25吨多，对方给其转了九万多元，其给张东生转了七万多元。 19、被告人张振东供述，证明其系金茶珠的二女婿。2019年7月13日下午，金茶珠打电话让其帮忙找人收购钢筋并发了生锈的钢筋照片，其联系王建涛收购钢筋。但第二天金茶珠安排人拉来是全新的12捆钢筋，王建涛以每吨3630元的价格收购钢筋，其将金茶珠的账号发给王建涛，王建涛给金茶珠转了八九万元，王建涛还给其转了五百元红包表示感谢。 20、被告人王建涛供述，证明2019年7月13日下午，张振东打电话说有一批线材，问其要不要，并用微信发了照片，照片显示钢筋有浮锈，双方谈好价格每吨3600元。第二天，张振东先到其经销点，后到附近一个磅房，见到两辆白色货车和一辆轿车拉来12捆钢筋，但钢筋是成捆、全新的，上面挂着标牌，因为钢筋没有浮锈，后以每吨3630元成交，经称重约25.01吨，其向张振东提供的银行卡内转款91000元左右，并给张振东发500元红包作为介绍好处费。后通过聂某将12捆钢筋卖掉。 21、被告人刘聚国供述，证明其从事废旧钢材经营。2019年5月20日，经朋友介绍开废品收购站的张东生打电话说手里有一批厂子倒闭不干剩下的钢筋，并发了钢筋图片，其将图片发给李某，李某同意收购，报价每吨3250元，其向张东生报价每吨3100元。第二天快中午时，张东生和一男子开两辆白色卡车拉来四盘钢筋，经称重约八吨半，李某以每吨3250元的价格给其转款共27650元，其以每吨3100元的价格给张东生转款26370元。大约5月26日，张东生打电话说有五盘钢筋并将照片发来，其转发给李某，李某说有浮锈，每吨按3150元收，其给张东生报价每吨3050元。后张东生用两辆白色货卡车把五盘钢筋送到李某的紧固件厂门口，经称重约十吨半，李某给转款33200元，其给张东生转款32100元。大约七月十几号张东生说有十几盘钢筋，其报价后，张东生没有送钢筋。 被告人张东生、金茶珠、王建涛、张振东、刘聚国的供述与证人证言、视频材料等证明的事实一致，且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 对于被告人张东生辩护人提出的被盗钢筋评估价格过高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涉案钢筋的价格系沙河市价格认证中心根据国家有关规定和标准，遵守价格认定的程序和原则，认真分析研究在案资料，深入开展市场调查，采用市场法对涉案钢筋的价格进行认定。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张东生辩护人提出的被盗钢筋数量计算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王建涛收购12盘钢筋称重为25.01吨，但其销售时称重却为25.052吨，说明涉案钢筋在流通过程中各次称量的数据不一致，存在误差。故应以各被告人收购时称重数量确定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数额。张东生第一次、第二次收购钢筋的评估吨数20.46吨，评估总价值为100089元，每吨价格为4892元（100089元÷20.46吨）；第三次收购钢筋的评估吨为25.248吨，总价值为124473元，每吨价格为4930元（124473元÷25.248吨）。被告人张东生从张某手中第一次收购钢筋的价格为每吨2250元，收购总价为19000元，其收购时的钢筋吨数为8.444吨（19000元÷2250元／吨），其犯罪数额应为41308元（4892元／吨×8.444吨）；第二次收购钢筋的价格为每吨2200元，收购总价为23100元，其收购时的钢筋吨数为10.5吨（23100元÷2200元／吨），其犯罪数额应为51366元（4892元／吨×10.5吨）；张东生和张某均未提及第三次收购钢筋的价格，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确定收购价格为每吨2250元，收购总价为54100元，收购时的钢筋吨数为24.044吨（54100元÷2250元／吨），其犯罪数额应为118537元（4930元／吨×24.044吨）。即被告人张东生的犯罪数额应确定为211211元（41308元＋51366元＋118537元）。根据入库单的记载，被告人金茶珠、张振东、王建涛的犯罪数额确定为25.01吨，其犯罪数额为123299元（4930元／吨×25.01吨）。被告人刘聚国第一次介绍张东生向李某销售钢筋时每吨价格为3250元，李某的收购总价为27650元，收购时的钢筋吨数为8.508吨（27650元÷3250元／吨），其犯罪数额应为41621元（4892元／吨×8.508吨）；第二次介绍时每吨价格为3150元，李某的收购总价为33200元，收购时的钢筋吨数为10.54吨（33200元÷3150元／吨），其犯罪数额应为51562元（4892元／吨×10.54吨）。被告人刘聚国的犯罪数额为93183元（41621元＋51562元）。综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予以调整。对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东生、金茶珠、张振东、王建涛、刘聚国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从正常市场外收购钢筋，应认定为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且被告人张东生、金茶珠、王建涛、张振东的行为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侵害了司法机关正常活动，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成立，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刘聚国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东生的供述与证人张某证言相互印证，张东生接张某电话后到指定地点收购张某盗窃的钢筋，并按张某的报价将钢筋款全部转给张某，张东生的行为不符合盗窃罪的特征，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惩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予以纠正。对张东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东生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金茶珠、王建涛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刘聚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振东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金茶珠、王建涛、张振东对被害单位作出赔偿，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对五辩护人提出的从轻或减轻处罚理由和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东生的作案工具陕Ａ×××××货车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张东生、金茶珠、张振东、王建涛、刘聚国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七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东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金茶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王建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刘聚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张振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作案工具陕Ａ×××××货车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金茶珠的上诉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判依据的鉴定结论计算的犯罪数额明显偏高，导致原审量刑过重。被告人金茶珠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原判未体现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原判罚金明显偏高。被告人金茶珠身体状况不适合强制关押，请求判处缓刑。 原审被告人王建涛的上诉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已经全额退赔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鉴定价格过高导致对上诉人量刑偏重；上诉人收购赃物的价格比市场价并非太低，主观恶性较小；上诉人平时表现良好，愿意主动缴纳罚金，家中有老人孩子需要赡养、抚养，希望对上诉人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刘聚国的上诉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在犯罪中上诉人只是起的介绍作用，上诉人不知道涉案物品是赃物，上诉人犯罪主观恶性小；原判依据的价格鉴定数额过高，影响对上诉人的量刑；上诉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诉人愿意主动缴纳罚金，希望对上诉人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张振东的上诉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上诉人张振东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犯罪主观恶性小，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希望二审改判对张振东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茶珠、张振东、王建涛、刘聚国、原审被告人张东生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从正常市场外收购钢筋，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侵害了司法机关正常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原审被告人张东生、金茶珠、王建涛、张振东的行为属情节严重。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茶珠、王建涛、刘聚国的上诉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提出的“原判依据的鉴定结论计算的犯罪数额明显偏高”的意见，经查，本案价格鉴定机构沙河市价格认证中心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没有证据显示鉴定的价格偏高，故上述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张东生、金茶珠、王建涛、张振东系自首，上诉人刘聚国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刘聚国、张振东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审被告人金茶珠、王建涛、刘聚国、张振东对被害单位作出赔偿，取得谅解。根据原审被告人张东生、金茶珠、张振东、王建涛、刘聚国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上述情节，对原审被告人张东生、刘聚国从轻处罚，对上诉人金茶珠、王建涛、张振东减轻处罚。关于原审被告人金茶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等情节，原判已予认定并对上诉人金茶珠减轻处罚，原判对上诉人金茶珠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金茶珠及其辩护人另提出的上诉人金茶珠身体状况不适合强制关押，不是适用缓刑的条件，上诉人金茶珠及其辩护人称原判未体现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原判罚金明显偏高，要求判处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考虑上诉人王建涛、刘聚国、张振东犯罪情节较轻，能够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经过委托司法行政部门对此三人进行社会调查，认为对上诉人王建涛、刘聚国、张振东适用缓刑不会对所居住社区产生不良影响，对上诉人王建涛、刘聚国、张振东及其辩护人希望对该三上诉人判处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沙河市人民法院（2020）冀0582刑初4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六项，即，一、被告人张东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金茶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作案工具陕Ａ×××××货车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撤销河北省沙河市人民法院（2020）冀0582刑初43号刑事判决第三、四、五项，即，三、被告人王建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刘聚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张振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聚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振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佳培 审判员  刘朝晖 审判员  马瑞平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刘 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