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02民初7611号原告：广州新燎燃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9B。法定代表人：秦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福坤，广东宏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玉婷，广东宏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肇庆市公路物资公司，住所地肇庆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21。法定代表人：吴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贤庚，广东七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新燎燃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诉被告肇庆市公路物资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12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福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贤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人民币7749706.35元及违约金2059135.86元（违约金分两部分计算：1、截至2020年7月31日，违约金为2003337.97元；2、后续违约金以7749706.35元为基数，按每日0.8‰计算，从2020年8月1日起计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8月10日为人民币55797.89元）；二、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130588元；三、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以上合计：9939430.21元）事实与理由：被告因承建广东华工大四会监狱项目需要，与承志供应链有限公司签订《钢材供销合同》，约定承志供应链有限公司向被告供应钢材，被告需按月向承志供应链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否则需按欠款金额的0.8‰每天向承志供应链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同时需承担守约方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等费用。后从2018年11月份开始，承志供应链有限公司陆续向被告供应钢材，但被告并未按约支付货款，截至2020年7月31日，被告尚欠承志供应链有限公司的货款本金为7749706.35元，违约金为2003337.97元。2020年8月9日，承志供应链有限公司与原告广州新燎燃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承志供应链有限公司将其对被告享有的案涉货款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了被告，原告已合法取得了对被告的案涉货款债权。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辩称：一、被告尚欠承志供应链有限公司货款本金为5700000.98元，而不是原告《民事起诉状》中所述7749706.35元。被告因广东省四会监狱项目工程，于2018年11月8日与承志供应链有限公司签定《钢材供销合同》一份，主要约定：1、品名及规格：螺纹钢10-32、盘圆6-10、韶钢、湘钢、鞍钢、武钢、宝钢国标材，数量约6000吨（以本工程实际供货量为准）；2、价格计算方式：按供货到甲方工地当天“广州钢材批”网站公布的《广州市场建筑钢材价格行情》相应品牌、规格不含税单价为基准每吨上浮265元/吨，网上无报价的厂家按韶钢报价计算。乙方按相关规定交纳税金后按总货款开具同等金额税率16%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甲方；3、交货方式：甲方所需钢材的具体数量、规格由甲方指定收货人员陈思严提前三天通知乙方供货，第四天前到达甲方指定地点堆放，并以实际供货数量结算；4、付款方式：乙方按进度累计月结95%的货款，余下5%的货款累计到与下月的货款一起支付，以此类推；最后一批5%的货款在最后月结结算时间后的一个月内付清。《钢材供销合同》签定后，双方开始履行合同且每月对账。经双方统计确认，承志供应链有限公司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先后共向被告四会监狱项目工程供应钢材数量2846.328吨，货款本金总额为13252694.39元，被告先后共支付货款本金总额7552693.41元，尚欠货款本金5700000.98元。二、本案违约金应按欠款总金额的千分之零点八计算，即为5700000.98×0.08%=456000.08元。《钢材供销合同》第七条第1点前半部分约定“如甲方未能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付款，（违约金按照合同法支付），按照当期欠款总金额的千分之零点八的违约金支付给乙方”即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是当期欠款总金额的千分之零点八。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按照该计算标准，本案违约金应为5700000.98×0.08%=456000.08元。由于被告资金紧张未能按照合同约定付款（实质是因广东华工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拖欠被告货款导致），被告同意按该标准向乙方计付违约金。三、《钢材供销合同》第七条第1点后半部分约定“甲方在逾期或者违约期间的付款，必须按照首先支付每天欠款总数千分之零点八违约金后，余下的再做支付本金结算，违约金必须按月结清”无效。1、第七条第1点后半部分约定与前半部分的约定相互矛盾，而前半部分的约定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另外，从文义解释方法来讲，前半部分是总括性的约定，也是大前提，对后半部分具有约束力。2、《钢材供销合同》第七条第1点后半部分约定的“先扣违约金再冲抵本金”实质上是利滚利的做法，加重了被告的违约责任，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当得到法庭支持。《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仅仅确定了在还款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且双方当事人对于已付款项没有约定抵充顺序的情况下，还款应按照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主债务的顺序清偿,而未规定违约金可以优先于本金优先清偿。因而关于违约金优先于本金进行抵充的约定不符合《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四、即使法庭认定《钢材供销合同》第七条第1点后半部分约定有效，被告也认为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1、第七条第1点后半部分约定的文义系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每天欠款总数千分之零点八计算，显然过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14条第2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这表明违约金的数额以损失为参照，调整违约金数额的目的是使之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基本相当或者大致平衡，因而违约金具有补偿性，目的是为了弥补受害方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同样也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上述法条表明，我国立法中违约金的法律性质是以补偿性为主。其本质是对因违约而受损失的当事人以补偿。因此，若任由当事人约定过高的违约金且以意思自治为由而不加干预，在一些情况下，无异于鼓励当事人通过不正当的方式获取暴利。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因被告逾期支付货款所造成的损失。实际上，由于被告逾期支付货款对原告所造成的损失仅仅为资金占用费。原告要求被告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每天欠款总数千分之零点八计算，同时按该标准先扣除违约金，余下的再做支付本金结算，无异于鼓励被告通过不正当的方式获取暴利。2、以合同自由为代表的意思自治是民商法的基石，现代合同理念充分尊重当事人缔约自由的权利。但是合同自由不是绝对的。对于因合同自由而引发的恶意竞争、追逐暴利及其所导致的当事人事实上的不平等、滥用权利等负面影响，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法律规定进行干预和调整，以实现合同自由与合同正义之间的平衡。据此，即使法庭认定《钢材供销合同》第七条第1点后半部分约定有效，被告请求法庭予以适当减少，建议按欠款总金额的千分之零点八计算。3、本案《钢材供销合同》与被告与广东华工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8日签订的《钢材供销合同》是“背靠背”合同。被告不能按约定支付承志供应链有限公司货款是由于广东华工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能按约定支付货款导致的。广东华工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拖欠被告货款纠纷，被告已于2020年11月9日向端州区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20）粤1202民初7491号]。关于本案被告承担的违约金数额，请法庭按照“类案同判”的原则作出裁量。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8日,被告肇庆市公路物资公司（甲方、需方）与承志供应链有限公司（乙方、供方）签订《钢材供销合同》，约定被告向承志供应链有限公司购买螺纹钢、盘圆约6000吨（以实际供货量为准），用于甲方承建的广东华工大四会监狱项目部工程，材料指定厂家为：韶钢、湘钢、鞍钢、武钢、宝钢，价格计算方式：钢筋结算单价按供货到甲方工地当天“广州钢材批发网”网站公布的《广州市场建筑钢材价格行情》相应品牌、规格不含税单价为基准每吨上浮265元/吨，网上无报价的厂家按韶钢报价计算。乙方按相关规定交纳税金后按总货款开具同等金额税率16%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甲方；交货方式：甲方所需钢材的具体数量、规格由甲方指定收货人员陈思严提前三天通知乙方供货，第四天前到达甲方指定地点堆放，并以实际供货数量结算；付款方式：乙方按进度累计月结95%的货款，余下5%的货款累计到与下月的货款一起支付，以此类推：（例如1月1日至1月30号所送的钢材，30号对账，次月的10号至20号付95%，最迟货款不超过30日）,最后一批5%的货款,在最后月结结算时间后的一个月内付清;违约责任：如甲方未能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付款，（违约金按照合同法支付），按照当期欠款总金额的千分之零点八的违约金支付给乙方。甲方在逾期或者违约期间的付款，必须按照首先支付每天欠款总数千分之零点八违约金后，余下的再做支付本金结算，违约金必须按月结清。任何一方违约的，违约方还应赔偿守约方因此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钢材供销合同》签定后，双方开始履行合同且每月对账。其中，承志供应链有限公司2018年11月供应钢材、盘螺共313.22吨，货款人民币1491209.3元，同年12月供应钢材、盘螺共1266.927吨，货款人民币5970909.82元，2019年1月供应钢材、盘螺共477.795吨，货款人民币2204448.37元，同年2月供应钢材、盘螺共658.907吨、货款人民币3000521.16元，同年4月供应钢材、盘螺共129.479吨、货值人民币585605.74元。以上钢材、盘螺数量合共2846.328吨，货款总额为13252694.39元。被告付款情况：2019年2月11日付款1491209.30元，2019年4月2日付款50万元、2019年5月5日付款893000元、2019年8月2日付款30万元、2019年10月11日付款150万元、2020年1月21日付款2868484.11元，以上被告先后共支付货款总额7552693.41元。2020年8月9日，承志供应链有限公司（甲方、债权出让方）与原告广州新燎燃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乙方、债权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承志供应链有限公司将对被告肇庆市公路物资公司享有的案涉债权转让给原告广州新燎燃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原告支付相应的转让对价。协议签订后，承志供应链有限公司向被告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被告上述债权转让的事实，并要求其向债权受让方即原告履行付款义务，支付货款本金7749706.35元、违约金2003337.97元，合计9753044.32元。2020年8月12日，被告向承志供应链有限公司发出《债权转让异议书》，认为承志供应链有限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中所列的债权数额有误，欠该公司的货款本金数额应为5700000.98元，且不确认该公司所计算的违约金数额。之后，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支付货款人民币7749706.35元及违约金。又查明，2020年8月12日,原告与广东宏尚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代理委托合同》，委托该所指派律师作为本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原告为此支付了律师费130588元。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被告肇庆市公路物资公司与承志供应链有限公司签订的《钢材供销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的内容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应按照合同的约定享有权利和履行义务。原告广州新燎燃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与承志供应链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真实，合同的主要条款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承志供应链有限公司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后，已经将债权转让情况通知了被告，因此，上述《债权转让协议书》依法对被告产生法律效力，原告依法取得对被告的债权人地位，有权依法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未能按《钢材供销合同》的约定支付货款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此本院予以认定。被告逾期支付货款，已经构成违约，为此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原、被告双方诉辩意见，本院对双方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一、对于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及计算方法的认定。（一）对于《钢材供销合同》约定的逾期付款支付违约金条款的理解问题。对于合同条款约定的内容，应根据条款的上、下文去完整地理解，根据《钢材供销合同》的约定：如甲方未能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付款，（违约金按照合同法支付），按照当期欠款总金额的千分之零点八的违约金支付给乙方。甲方在逾期或者违约期间的付款，必须按照首先支付每天欠款总数千分之零点八违约金后，余下的再做支付本金结算，违约金必须按月结清。上述合同条款应理解为：在需方未能按约定付款情况下，供方有权以当期欠款总额为基数，并按每天0.8‰标准计算违约金，需方所支付的款项先按月结清违约金，再付清货款本金。故对于被告认为上述合同条款应理解为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欠款总额的0.8‰计算，本院不予采纳。（二）对于被告支付的货款清偿债务的先后顺序问题。如前所述，《钢材供销合同》约定，需方所支付的款项先按月结清违约金，再付清货款本金，该合同条款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无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条款，原、被告双方应予遵守。因此，被告支付的货款清偿债务的顺序应按合同的约定，即按月结清违约金，再付清货款本金。（三）对于《钢材供销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是否过高的认定。根据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每天按欠款总额的0.8‰计算，即每天按欠款总额的万分之八计算。显然，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显然过高，同时，原告也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因被告逾期付款所造成的损失程度，故对于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本院依法予以调整。综合考虑被告的违约程度，并参考2018年以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本院酌定被告支付违约金的标准按每天0.277‰计算（即按年利率4.05%的2.5倍标准计算）。二、对于被告尚欠的货款本金及违约金数额的认定。如前所述，被告应以欠款本金为基数并按每天0.277‰支付违约金，先按月结清违约金，再付清货款本金。暂计至2020年8月10日，被告尚欠的货款本金及违约金数额计算如下：对账日期结算数量结算金额到期付款日回款日期已付货款金额天数违约金利率（0.277‰/天）违约金金额说明2018年11月313.221491209.301416648.842018/12/312019/2/111491209.3420.00027716481.2995%货款74560.472019/1/312019/2/11110.000277227.195%货款结余未付款16708.482019/2/122019/4/2500000490.000277226.782018年12月1266.9275970909.825672364.332019/1/312019/4/2610.00027795845.9495%货款298545.492019/2/282019/4/2330.0002772729.005%货款结余未付款5586420.032019/4/32019/5/5893000320.00027749518.032019年1月477.7952204448.372094225.952019/2/282019/5/5660.00027738286.6495%货款110222.422019/3/312019/5/5350.0002771068.615%货款结余未付款6986741.682019/5/62019/8/2300000880.000277170308.82结余未付款6857050.502019/8/32019/10/111500000690.000277131058.81结余未付款5488109.312019/10/122020/1/212868484.111010.000277153540.83结余未付款2773166.032020/1/222020/8/1020010.000277154401.572019年2月658.9073000521.162850495.102019/3/312020/8/104980.000277393214.4095%货款150026.062019/4/302020/8/104680.00027719448.785%货款2019年4月129.479585605.74556325.452019/5/312020/8/104370.00027767342.6495%货款29280.292019/6/302020/8/104070.0002773301.035%货款截至2020年8月10日欠款金额：剩余未付货款本金：6359292.93元；剩余未付违约金：637708.42元，合计6997001.35元综上，被告尚欠的货款本金为人民币6359292.93元，违约金为637708.42元（违约金暂计至2020年8月10日，之后的违约金以欠款本金为基数，并按每天0.277‰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人民币7749706.35元及违约金2059135.86元（违约金暂计至2020年8月10日）的诉讼请求，其理由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为此所作的抗辩，其理由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三、对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应承担律师费130588元的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主张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律师费130588元，并提供了《民事代理委托合同》、发票等予以佐证，律师费确系实际发生费用，且该费用亦符合广东省司法厅关于律师收费的相关规定，故对原告该项支出本院予以认定。虽然《钢材供销合同》约定任何一方违约的，违约方还应赔偿守约方因此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但前述查明，但本院并没有全部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因此，原告的律师费损失应按其胜诉比例由原、被告分担。经计算，原告应自行负担律师费37434.86元，被告应支付律师费93153.14元给原告。故对于原告该诉请，其理据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为此所作的抗辩，其理由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条、第五百四十五条、第五百四十八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八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肇庆市公路物资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货款人民币6359292.93元及违约金637708.42元（违约金暂计至2020年8月10日，之后的违约金以欠款本金为基数，并按每天0.277‰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给原告广州新燎燃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二、被告肇庆市公路物资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律师费93153.14元给原告广州新燎燃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三、驳回原告广州新燎燃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137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二项合计8637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广州新燎燃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24760.88元，被告肇庆市公路物资公司负担61615.12元。被告负担的诉讼费部分由被告在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时一并迳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陈晓文审判员黄坤朝人民陪审员黄小丽二○二一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杜爱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