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523民初722号 原告：蓝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九龙大道**长运大厦****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2MA2XYG3D5C。 法定代表人：傅顺开，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学文，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化，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和县出行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和县经济开发区电子商务产业园**楼**会信用代码：91340523MA2PU6GM5K。 法定代表人：王光金，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训贵，和县历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蓝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和县出行网络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化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和县出行网络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光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训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蓝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因违约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34931.5元（其中停运损失40台╳700元/月╳12个月╳40%=134400元、93000元╳40%=37200元、366800元╳40%=146720元、77028.82元╳40%=30811.5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保全保险费用。 事实及理由：原、被告于2018年1月17日签订一份《网约车平台联合运营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该《合作协议》是原告与被告双方在公平、公正、合理、合法的基础上经协商一致签署的，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双方均按照协议约定切实履行自己的义务。《合作协议》第三条第八款约定：被告每条线路至少二十部车辆参与运营。时至今日根据“帮邦行”平台后台运营数据统计显示，被告实际仅投入十一辆网约车，远少于协议约定，构成违约，该违约行为导致平台网约车因投入量不足，直接导致被告未能根据《合作协议》第三条第九款约定，完成试运营期内只要有一个自然月线上订单金额流水最低达到人民币十二万元的目标，对订单量及营业收入造成一定影响。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后，原告为全面履行协议，于2018年3月份成立了“蓝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和县分公司”并为线上平台的研发、运营、维护及线上宣传和推广活动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仅线上投入成本就达93000余元，人员薪资成本366800元，差旅费77028.82元。现因被告违约，造成原告实际投入及预期可得利益的巨大经济损失（按每车每月10000元计算自2018年11月至合同解除日）。2019年10月份，被告因平台锁定认为原告构成违约，要求原告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后经和县法院和马鞍山市中级法院审理，认定原、被告对合作协议的实际履行均存在违约，对于被告的经济损失原告承担60%，故对于原告自身的损失，被告亦应承担40%。原被告双方的《合作协议》已于2019年10月16日解除，被告却于2020年1月仍在接单运营，该事实已经马鞍山市中级法院认可。根据《合作协议》第六条第三款的约定，自合作解除之日起的一年内，被告不得参与同类网约车平台的合作，否则承担原告所有经济损失及相应法律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特根据《民法典》诉至贵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请。 被告和县出行网络有限公司辩称：1.在被告前期起诉的一审庭审中，审判长明确告知原告，如有损失可以反诉，一并处理，并给其一定时间准备材料，但原告两名代理人均表示不提出反诉，足以说明原告没有任何损失存在。事实上，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前后，所有费用包括负责洽谈人员吃饭、住宿费等一切费用都是被告支付，连登记在原告名下的马鞍山分公司、和县分公司都是被告申请设立，原告从未支付分文，故本案原告的起诉和诉前保全完全属于恶意行为，其目的是不让被告拿到赔偿款。2.双方合作协议签订后，被告先期投入十一辆车并办理了营运手续，随后被告又购买了十多辆车，但由于原告要求签订补充协议，未达成一致，原告便不予理睬，致使被告后期购买的十几辆车无法办理营运手续，才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马鞍山市中级法院对该事实并不了解，所作出的判决存在明显错误，被告已经向安徽省高院申请再审，故马鞍山市中级法院判决只能参考，不能作为责任划分的依据。3.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车辆参与运营，其主张停运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原告在安徽包括周边数十家分支机构，没有固定人员为被告提供服务，试运营仅几天时间，双方因补充协议事项未达成一致，原告便不予理睬，故原告诉称其投入人力、物力、财力没有事实依据，另和县人民法院及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均认定是原告违约，因此，原告的起诉和诉前保全行为完全属于恶意行为，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进行了举证。 原告方举证：1.营业执照复印件、法人身份证明，证明原告主体资格及基本信息； 2.网约车平台联合运营合作协议复印件1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合同关系及双方应承担的合同义务，被告应当每条线路不少于20辆车参与运营，实际投入仅十余辆车构成违约，以及原告为全面履行协议进行的线上平台的研发运营维护及线上宣传和推广活动投入巨额资金的事实； 3.和县人民法院2019皖05**民初377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马鞍山中级人民法院2020皖05民终144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原被告双方在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均存在违约行为，根据双方的履行情况、违约程度、合作时间确认原告公司承担60%的赔偿责任，被告亦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按鉴定结果显示每辆车的营业收入以9000元计算，平台服务费应是1000元每月每车，根据协议约定按70%计算，则原告停运损失应为134400元。被告在双方解除合作协议后仍旧接单的事实，故被告应承担原告所有经济损失，即原告诉请； 4.交易流程监控记录表及平台后台数据信息截屏22页复印件、财务记账凭证85页复印件、和县合作项目参与人员薪资表财务报税系统截屏1份、电子邮箱往来记录截屏打印件7张，证明原告未履行做协议投入的成本人员薪资车旅费。 被告和县出行网络有限公司质证意见： 1.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 2.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合作协议明确约定原告应当确保平台7╳24小时不间断服务，而补充协议没有签署成功，原告就不管不顾，平台处于锁定状态，被告无法打开平台，造成被告无法运营，一、二审法院已认证，对于该协议中认定原告对被告投入20辆车，先期投入10辆车试运营，效益好就接着上20到40辆车，我们11辆车办理营运手续后陆续又购买了17辆车，但由于原告方采取消极合作的态度致使后面17辆车无法办理运营手续，马鞍山市中院对这个并不清楚，改判一审判决是明显存在认定事实错误，此问题已经向省高院申请再审，所以原告以此认为被告违约没有依据； 3.对证据3两份判决书，三性无异议，但是否存在必须要参照由法庭来审查，但两份判决书均认定原告违约，被告在合同履行中没有任何过错，被告主张经济损失97万余元，法院仅支持了23万余元，所以现在向省高院申请再审，这个判决书是否参照由法庭来审查。平台是由原告管理控制的，在试运营期间原告方为了在和县市场运营数据而刷单造假，所以数据不是真实的，在2020年6月24日的庭审中原告2名代理人向法庭回答时现在不能运营，若账号解锁就能运营，平台终端是由原告管理控制的，我们被告没办法来控制，对于合作前后我们所有费用包括原告方来人到和县吃饭住宿都是被告支付的，原在和县分片经理方园已经向马鞍山市中院提供了证明，但由于其未到庭市中院并没有完全采纳，但此是事实； 4.对证据4三性均不认可，理由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公司在安徽片区有10多家分公司，从来没有固定人员在和县服务，且双方在试运营期间，原告技术人员就撤走，所以原告方以员工工资发放、车旅费、线上推广费用要求被告承担没有事实依据。 被告和县出行网络有限公司围绕其抗辩提供了以下证据： 1.机动车登记证书17本，证明我公司积极履行义务，即便原告违约单我们还是想合作，所以在前面购买了11辆车后购买了17辆车，但由于原告不配合，致使后面17辆车无法办理运营手续，马鞍山市中院对这个主要事实不了解，判决存在错误； 2.通知函，证明在2019年1月11日被告及时通知原告要求继续合作，但原告不回复，所以前期一二审判决认定原告违约是由事实和法律依据的； 3.民事再审申请书，证明被告已经向省高院提请再审； 4.安全生产合格证，证明在和县合作期间所有费用均由被告承担办理的。 原告蓝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质证意见： 1.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大部分登记证书时间均在2019年8月份之后，届时双方已经产生矛盾，被告后于2019年10月8日向和县人民法院第一次起诉，要求解除双方合作协议赔偿其停运损失，且双方合作协议已于2019年10月16日结束，故被告购买车辆行为与原告无关更不是为了履行合作协议而购买。 2.对证据2三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是被告单方制作并未获得原告方认可，恰恰能够证明在双方履行合作协议中被告实际投入车辆为11台。 3.对证据3三性不予认可，首先，被告爱一二审判决生效后立即向和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直至原告于2020年12月30日向和县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后，被告见所执行款项无法领取之时，才转而向高院提出再审申请。其次，高院是否受理被告并未提供证据，仅凭被告单方制作的再审申请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 4.对于证据4真实性由法庭核实，该份证据是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个人证件，与本案无关。 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和县出行网络公司于2017年10月24日登记成立，蓝海科技公司于2017年1月19日登记设立，经磋商，蓝海科技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和县出行网络公司于2018年1月17日签订一份《网约车平台联合运营合作协议》（双方在庭审中一致认可合作协议签订时间为2018年1月17日），合同载明：……（2）甲方已经完成网约车平台全国线上能力认定，具备扎实的平台研发和运营经验，（3）乙方在马鞍山市地区具有较好的出行服务线下服务能力，甲乙双方为充分发挥各自优势，……约定如下： 一、合作项目 甲乙双方基于“帮邦行95170”平台共同运营马鞍山市网约车服务，运营形式包括但不限于拼车、包车、小件物流业务。 二、合作形式 甲乙双方以项目合作形式，基于线上服务与线下服务的分工，各自抽调人员形成运营团队，并贡献双方的优势资源来确保合作的成功。 三、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 1.甲乙双方为本地区合作领域的合作人，基于全国统一的“帮邦行95170”平台和品牌对外运营，乙方作为甲方在马鞍山市线合作人。 2.甲方确保平台7╳24小时不间断服务，包括网约及电招服务； …… 3.甲方负责平台研发费用、运营费用、维护费用等费用；乙方负责免费提供旗下的出租车、网约车等车辆和物业资源用于线下营销宣传，并负责开展市场推广及承担线下相关费用 4.甲方负责在马鞍山市完成网络平台备案，获得马鞍山市“网络预约出租车经营许可证”（简称“牌照”），甲方获得牌照后，乙方应根据马鞍山市市网约新规和市场需要招募合规的车辆和司机…… 6.甲乙双方约定以每条线路正式启动起的第一个月时间内，按实际参与平台运营的车数量设为乙方的保有车辆，甲方不得抽取乙方保有车辆的费用，同时甲方不承担乙方保有车辆的一切运营风险；根据市场的发展，新增的车辆甲、乙双方按收入的70%和30%比例进行分成。…… 7.双方合作经营过程中，甲方要求参营车辆购买不低于50万元/座位的承运人责任险，以及不低于100万的第三方责任险，否则甲方将拒绝为合作车辆协助办理《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道路运输证》。 8.乙方最低需开通二条城际线路：和县至马鞍山/和县至南京每条线路至少二十部车辆参与运营。 9.试运营为期三个月,期间内只要有一个自然月,线上订单金额月流水最低达到十二万以上为合格。…… 六、保密和竞业约定 根据《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管理暂行办法》规定,在合作期间,乙方虽有义务了解平台用户/订单信息,但不可将平台及项目实施等任何信息透露给任意第三方。若因乙方泄密造成平台损失的,甲方可要求乙方进行赔偿。 对于本协议的存在和内容以及履行过程中涉及的所有信息(包括但不限于文件、计划、数据资料、财务信息、客户资料等),双方应严格保密,未经另一方的书面允许,不得以任何方式披露给第三方,不得为此合作项目以外的目的使用或利用该等文件或信息。 甲、乙双方合作解除之日起的一年内,乙方不得参与同类网约平台的合作,否则承担甲方所有经济损失及相应法律责任。 七、违约责任 任何一方均应积极全面履行协议义务,不得擅自违约,若任何一方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守约方经济损失。 八、协议的变更、解除与终止 1.本协议有效期三年,到期后若分成模式不改变,以及双方无异议则自动顺延三年,若因甲、乙任一方原因(企业违法违规等造成企业无法运营的原因)导致合作平台无法有效持续运行,则另一方有权自主解除协议,并要求对方承担违约责任。 2.任何一方不得随意变更和终止本协议,如有变更、终止,需经协商一致,并签订书面协议或是补充协议; 3.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本协议自动终止: (1)本协议有效期限内双方自愿达成终止协议; (2)发生不可抗力导致协议无法继续履行。 根据本院和县出行网络有限公司作为原告诉被告蓝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网络服务合同一案查明的事实:2018年3月28日,蓝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设立了蓝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和县分公司,和县分公司于2018年9月28日取得了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许可证,许可证有效期至2026年9月27日。合作期间蓝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安排人员对和县出行网络公司进行技术及市场运营指导。 2018年10月31日(根据蓝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在其提交的财产保全裁定复议申请书及帮邦行平台利润测速表中均陈述了双方启动合作的时间,双方对合作正式启动时间予以认可)和县出行网络公司与蓝海科技公司正式启动运营和县至马鞍山网约车服务以及和县至南京网约车服务,在试运营期间,根据“帮邦行”网络平台数据记载,和县出行网络公司没有单月营业额达到过120000元,后蓝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提出书面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载明:甲(被告蓝海科技公司)乙(原告和县出行网络)双方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经友好协商,依据实际情况,在2018年1月17日原合作协议基础上增加部分条款内容,特订立以下补充协议。 补充协议条款为以下内容: 1.经甲乙双方确认先开通和县—南京网约车专线,投入车辆为6部7座大通车及4部5座汽车,共计10部车辆。乙方必须确保这10部车辆全部用在和县—南京专线,有增无减。 2.甲乙双方的推广费用认定:甲方只提供相应的线上优惠政策、推广方案及至少安一名市场专员驻地配合乙方做运营推广。线下的推广物料制作费用、兼职推广费用、异业作费用由乙方负责。 3.该10部车辆需严格按照甲方及其分子公司的同机车辆管理制度、平台相关运营等规定,如按相关规定被开除后则不再补充名额。新增车辆甲乙双方按50%和50%的比例进行分成,每月5日前按实际收入分成结算,税费各自承担。 4.上线后必须严格执行半小时发车制,确保乘客良好的乘车体验。 …… 7.试运营开始时间为2018年月日,为期三个月。试运营期间乙方不得单方终止线路运营,否则须赔偿甲方试运营期间所投入的推广费用……。 和县出行网络公司认为该补充协议第一章第4条“上线后必须严格执行半小时发车制,确保乘客良好的乘车体验。”含有运营客车班线条款,违反法律法规,并认为根据法律规定,网络预约出租车不得运营客车班线业务,遂不予同意,未与蓝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该补充协议,因和县出行网络公司线上订单金额月流水未达到120,000元以上,对蓝海科技公司的补充协议也未予接受,原告遂于2019年春节前后停止向被告提供“帮邦行”网络平台服务,至今尚未开放,并不再指派人员对和县出行网络公司进行技术及运营指导,致和县出行网络公司无法通过蓝海科技公司网络平台经营网络预约出租车业务,部分车辆无法运营。在起诉前，原告于2020年12月30日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申请对原告的财产进行保全，并支付申请费1770元，保险费1000元。 另查明,蓝海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8日设立了六安分公司,于2018年1月23日设立宿州分公司,于2018年1月30日设立黄山分公司,于2018年2月8日设立了蚌埠分公司,于2018年4月9日设立阜阳颍州分公司,于2018年4月17日设立淮南分公司,于2018年4月28日设立安庆分公司,于2018年5月17日设立淮北分公司,于2018年5月22日设立了亳州分公司,于2019年8月27日设立巢湖分公司,于2019年7月15日设立芜湖分公司。 再查明,原告和县出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蓝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1月17日签订的《网约车平台联合运营合作协议》自2019年10月16日起判决解除。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网约车平台联合运营合作协议》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遵守。原、被告对合作正式启动时间2018年10月31日予以认可。因被告线上订单金额月流水未达到120,000元以上,对原告的补充协议也未予接受,原告在《合作协议》试运营期间(三个月)于2019年春节前后停止向被告提供“帮邦行”网络平台服务,致被告无法通过原告的公司网络平台经营网络预约出租车业务。确认赔偿原告平台服务费损失按三个月时间计算,同时原告在履约过程中主观过错较大,确定以实际投入运营十一辆车、营运收入预测每月收入9000元为计算基数,按马鞍山中级人民法院(2020)皖05民终1440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的被告承担40%赔偿责任,应予赔偿原告平台服务费损失8,316元（11台车×630/月×3个月×40%=8,316元）；原告支出的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保险费，系实现权利的合理支出，被告应相应赔偿，结合双方合同履行情况及权利义务负担情况，本院酌定为500元由被告承担；原告以双方的《合作协议》已于2019年10月16日解除,被告却于2020年1元月仍在接单运营,违反《合作协议》第六条第三款的约定,自合作解除之日起的一年内,被告不得参与同类网约车平台的合作,否则承担原告所有经济损失及相应法律责任。此条只是涉及保密和竞业的约定。原告同时在我省设立多家分公主司,其所诉的线上投入、薪资成本、差旅费没有提供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和县出行网络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蓝海科技有限公司平台服务费损失8,316元; 二、被告和县出行网络公司赔偿原告蓝海科技有限公司诉前保全申请费500元； 三、驳回原告蓝海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537元,由原告蓝海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381元,被告和县出行网络公司负担15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龙柱 人民陪审员  赵尚文 人民陪审员  周 云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黄 燕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