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02民初640号原告：赵某1，女，满族，1969年10月11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冬生，甘肃经天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某，男，汉族，1955年8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现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卫东，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某1诉被告周某离婚后财产分割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8）甘0102民初2765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赵某1不服提起上诉，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甘01民终408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登记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赵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毛东生，被告周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卫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欠款4100000元，并承担自2015年5月20日至2019年5月20日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损失779000元（4100000×4.75%×4）；2、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因本案产生的律师费5万元，交通费1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09年协议离婚时，仅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之后，原告发现被告故意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经双方多次协商，被告同意再支付原告人民币4200000元，被告并于2011年5月20日给予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被告承诺原告欠款四年内付清。经原告多次索要，被告仅于2012年4月支付原告欠款10万元。原告无奈于2012年12月3日正式送达律师函并于2012年12月21日起诉至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但因被告自称居住在加拿大未应诉，导致案件无法正常进行，原告的起诉被中级法院驳回。原告随后起诉至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本拿比市法院，因被告不同意属地管辖，向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上诉法院提出上诉，并在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上诉法院承诺，将在中国积极应诉。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本院。被告周某辩称：1、本案被答辩人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应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2、被答辩人赵某1自认的欠条中的4200000元是兰州安徽石材有限公司的盈余分配。3、本案被答辩人所主张的诉讼权利已超两年的法定诉讼时效，请求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抗辩主张进行了举证，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赵某1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欠条，证明因周某在离婚时隐瞒了巨额夫妻共同财产，于2011年5月20日在双方亲属见证下，向原告出具承诺支付4200000元和承诺四年内支付的事实。被告周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其认为欠条是在离婚后签署的，是在离婚协议后根据公司的经营情况向赵某1出具的。安徽石材有限公司赵某1是股东，估算了一个收益，向原告出具欠条。2、赵某1银行活期明细，证明2012年4月16日原告收到被告周某通过第三人汇款10万元履行欠条付款承诺的事实。被告周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其认为原告是公司财务，该款不是被告付的，这是公司的工程款，跟欠条没有关系，天衡公司付给安徽石材的工程款。3、甘肃安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介绍信，证明被告在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挂靠安居工程公司承包西北民院博物馆装修改造工程、白银有色集团公司红鹭宾馆项目、四龙度假村职工疗养院项目、冶炼三分厂施工工程，承包收益数额巨大，但在双方协议离婚时，被告隐瞒财产，未给原告分配，是周某愿意给原告出具欠条的基础事实。被告周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4200000元的基础就是工程款，与离婚后的财产无关。4、西北民族大学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4份，证明被告在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挂靠上海装饰集团工业公司承包西北民大榆中校区工程，承包收益数额巨大，但在双方协议离婚时，周某隐瞒财产，未给原告分配，是周某愿意给原告出具欠条的基础事实。被告周某认为该证据系兰州市中级法院民二庭审理该公司财产盈余纠纷提交的证据，与离婚后财产分配无关，公司财产盈余案件已经处理了，诉讼中原告方提供的案件已经撤诉。5、离婚协议书（三份）、离婚证，证明原、被告离婚以及2009年7月13日协议离婚时对原告当时已知的夫妻共同财产达成分割协议的事实。被告周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离婚协议全部履行完毕，双方不再有任何纠纷。6、赵某1银行活期明细，证明2009年9月27日至2010年12月17日，周某分四笔支付原告根据离婚协议应付款额130万元，至此离婚协议约定的义务全部履行完毕的事实。被告周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认为全部履行完毕，双方不再有任何纠纷。7、（2012）城民二初字第700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于2013年2月向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诉请确认其向原告出具的金额为4200000元的欠条无效，但随之撤诉，法院裁定准许其撤诉，证明被告对欠条不持异议的事实。被告周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8、（2013）兰民一初字第2-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13年2月原告以离婚后财产分配纠纷为由诉请周某支付欠条余款4100000元，因周某逃避诉讼，法院无法送达而驳回原告起诉的事实。被告周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认为本案已经构成重复起诉，诉讼时效已过。9、案件审理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3月20日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石浩法官就2013年赵某1诉周某离婚后财产纠纷驳回起诉适用《民事诉讼法解释》212条规定向加拿大法庭予以说明“原告再次起诉……,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周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该证据恰恰证明原告是重复起诉，中院法官不可能向加拿大法院出具证明，证明不是重复起诉的事情，并且出示原件。10、索赔通知，证明原告与2015年5月向英属哥伦比亚省温哥华高法院提起诉讼，法院于2015年6月30日发出“索赔通知书”的事实。被告周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认为中国和加拿大没有司法权限在加拿大的起诉不能证明诉讼时效中断。11、证据十一：英属哥伦比亚上诉法院判决（案号：ＣＡ45269），证明原告因国内诉讼无果，遂向被告境外住所地加拿大温哥华地区法院起诉支付欠条余款，经过管辖权诉讼，二审英属哥伦比亚上诉法院基于案件争议事实全部发生在中国境内，中国法院更易于查明案件事实为由，判决暂停诉讼6个月，由原告向国内法院起诉，责令被告积极配合应诉和被告承诺应诉的事实。被告周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中国和加拿大没有司法互认协议，在加拿大的起诉不能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诉法诉讼时效中断。12、加拿大哥伦比亚省最高法院判决，证明加拿大哥伦比亚省最高法院基于该案中国法院已经受理并审理，加拿大哥伦比亚省最高法院即于2019年7月2日作出终结判决。被告周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中国和加拿大没有司法互认协议，在加拿大的起诉不能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诉法诉讼时效中断。13、赵某2证言，证明2011年5月20日，被告电话约赵某2到兰州饭店二楼茶座，见证了周某与赵某1协商处理婚后财产分配的问题，和周某出具欠条的过程，并与见证人简某共同在欠条上签字的事实。被告周某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14、对话录音笔录，证明2011年5月20日在兰州饭店茶座，简某在场，见证了被告给赵某1出具欠条的过程。被告周某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本案的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录音的合法性有异议，不能证明与本案420万元借条有关系。15、通话录音笔录，证明被告打欠条前电话通知其堂弟周寿明到场见证，但其认为各方关系不好处理不方便到场，指派其妻董华到场见证，但董华未在欠条上签字的事实。被告周某认为不能证明本案的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录音的合法性有异议。不能证明与本案420万元借条有关系。16、2019年11月18日原告与甘肃天衡检测有限公司会计对话录音，证明甘肃天衡检测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100000元，并非基于业务关系的事实。被告周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是正常的业务往来，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无关。17、2020年7月24日，原告与周某邻居杜护士长通话录音，证明本案被告通过杜护士长传话，有100余万的债权，让原告去要，以便顶账，证明其认同欠条的事实。18、兰州安微石材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证明设立于2000年5月的兰州安微石材有限公司，原、被告均为公司股东，经营期间产生了丰厚的收益，但在双方协议离婚时，周某隐瞒财产，未给原告分配，且于2017年10月10日未经原告同意，伪造原告签字及印章对公司清算，办理公司注销手续。更需说明的是：2011年5月20日，正是被告为了阻止原告查账主动出具420万元的欠条一份，并且联系双方亲属在场见证签字。被告周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原告的证明目的恰好证明本案并不是离婚后财产分割，这是公司盈利分配。19、声明书，证明被告有公司70%的股权，不同意其他股东的分配。被告周某认为该证据没有原件，不予质证。20、证人赵某2的证人证言，证明签订欠条的时候被告打电话，让我过去，见证欠条的出具和过程。简某、董华到场，被告出具了4200000元的欠条，我们都签字了除了董华没有签字，因为考虑其亲属关系，所以没有签字。所以就是财产分割的欠条。被告周某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兰民一初字第2号、2-1号、第2-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13年6月，原告赵某1依据被告周某于2011年5月20日出具的4200000欠条，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提起离婚后财产纠纷之诉。兰州中院审理后认为，原告赵某1起诉被告周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中，无法提供被告周某明确的住址，驳回原告赵某1的起诉。法院依法解除对被告周某账户的冻结。原告赵某1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裁定与本案没有关系，与本案无关。2、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兰民二初字第82-1号、82-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13年10月，原告赵某1再次就被告周某于2011年5月20日出具的4200000欠条，以盈余分配为由对周某担任法人的兰州安徽石材公司提起诉讼。兰州中院对原告赵某1与被告兰州安徽石材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一案依法进行了开庭审理，原告赵某1在判决结果于己不利的情况下，于2013年10月14日申请撤回起诉。法院依法解除对兰州安徽石材公司4200000的相应保全措施。原告赵某1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认为裁定与本案没有关系，与本案无关。庭审笔录，证明庭审笔录第5页中，原告赵某1明确承认了其主张欠条中的4200000元是兰州安徽石材公司的未分配盈余就是根据被告周某于2011年5月20日出具的欠条而来的4200000元。证明自2013年原告赵某1的起诉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原告赵某1的起诉已经构成重复起诉。原告赵某1违背了作为案件的当事人应当遵守的诚实信用原则。原告滥用诉权，恶意诉讼，造成司法资源的浪费，使得判决得不到有效的执行。原告赵某1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裁定与本案没有关系，与本案无关。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进行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7月13日，原告赵某1与被告周某在兰州市七里河区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同时，原、被告双方签订《自愿离婚协议书》约定孩子的抚养权及两套房屋的权利归属。9月16日，双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原、被告离婚后，被告周某给付原告赵某1离婚财产现金3300000元，另外支付1300000元，合计支付4600000元；被告周某已付3300000元，尚欠1300000元于2010年10月底付清全款。被告周某于2009年9月至2010年10月，累计向原告赵某1支付1300000元。原、被告之间离婚协议约定的财产分割已经履行完毕，不存在争议。2011年5月20日，被告周某向原告赵某1出具债权凭证载明：欠到赵某1肆佰贰拾万元整，肆年内付清（如果资金宽裕，可提前还款，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妥协）。被告周某于2012年就前述债权凭证向本院起诉，要求确认该债权凭证无效，又于2013年2月向本院撤诉，本院出具（2012）城民二初字第700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周某撤诉。原告赵某1于2013年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周某支付前述债权凭证载明的4200000元，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因原告赵某1无法提供被告周某的明确地址，遂作出（2013）兰民一初字第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赵某1的起诉。同年，原告赵某1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兰州安徽石材有限公司，要求分配该公司盈余。在该案中，原告赵某1主张兰州安徽石材有限公司应分配公司盈余4200000元，其主要证据是本案案涉的债权凭证。本案庭审中，被告周某认可该款系估算的兰州安徽石材有限公司的盈余，向原告赵某1出具了案涉债权凭证。后该案原告赵某1申请撤诉，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兰民二初字第82-1号裁定书，准许原告赵某1撤诉。2015年6月，原告赵某1向加拿大不列颠克伦比亚省法院起诉被告周某要求其支付债权凭证中载明的4200000元，被告周某不服法院管辖向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高等法院上诉。在此期间，原告赵某1遂向本院起诉，要求判如所请。2019年1月8日，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高等法院裁定原、被告之间的诉讼由中国法院管辖。另外，原告赵某1、被告周某系兰州安徽石材有限公的股东，被告周某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债权凭证、离婚协议、银行流水清单、本院（2012）城民二初字第700号民事裁定书、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兰民二初字第82-1号裁定书、（2013）兰民一初字第2-1号民事裁定书、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案涉债权凭证的基础法律关系应当如何认定；被告周某是否应当支付债权凭证中载明的4200000元；原告赵某1诉讼请求诉讼时效是否已经届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生产、经营收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本案中，原告赵某1、被告周某系兰州安徽石材有限公司的股东，原、被告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经营兰州安徽石材有限公司取得的收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本院认定的事实，案涉债权凭证中载明的4200000元系被告周某根据兰州安徽石材有限公司的收益估算得出，案涉债权凭证系对该部分夫妻共同财产协商处理的凭据，故本案原、被告之间的争议仍是离婚纠纷的延续，对案涉债权的履行而提起的诉讼，应适用婚姻法等相关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原、被告在离婚后就兰州安徽石材有限公司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收益形成了案涉债权凭证，属于前述司法解释中规定的“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原、被告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予以支持。被告周某关于原告主张的4200000元是兰州安徽石材有限公司的盈余分配，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周某于2011年5月20日出具债权凭证，履行期限为四年，诉讼时效应当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2015年5月20日起算至2017年5月20日。在此期间，原告赵某1于2015年6月向加拿大法院起诉，2019年1月加拿大法院裁定本案由中国法院管辖。被告周某据此主张因加拿大法院与中国没有相关司法协议，认为原告赵某1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对此本院认为，对于当事人提供的域外证据，人民法院应根据不同情况分别处理：对证明诉讼主体资格的证据，应要求当事人依法履行相关的公证、认证或者其他证明手续；对其他证据，由人民法院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以及各证据与案件事实之间的关联程度等予以审核认定。被告周某对原告赵某1提供的加拿大法院法律文书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且对原、被告双方在加拿大的诉讼不持异议，故对原、被告之间就案涉债权凭证在加拿大法院诉讼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诉讼时效制度的背景和初衷在于督促当事人及时的行使权利，以便维护社会交易的稳定与秩序。原告赵某1在加拿大法院起诉被告周某，被告周某到庭应诉，并就该诉讼的管辖上诉，原、被告之间的诉讼于2019年1月终结，且被告周某明确承诺在中国法院应诉。上述事实能够认定原告赵某1在2015年6月自2019年1月不断向被告周某主张权利的事实。被告周某关于中国与加拿大法院没有相关司法协议，诉讼时效已经届满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赵某1要求被告周某支付案涉债权4100000元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赵某1主张的利息，因本案系原、被告离婚而产生的财产分割纠纷且案涉债权凭证中未约定违约责任，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赵某1主张的律师费、交通费等因未向本院提交相应的证据，不能证明该部分费用已经实际产生，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赵某1支付协议款4100000元；二、驳回原告赵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在本判决生效后，被告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限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312元，原告赵某1承担12190元，被告周某承担34122元，被告周某承担的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赵某1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七日内未缴纳的，按照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在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权利人向本院申请执行的法定期限为二年，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的，视为放弃申请执行的权利。审 判 长  齐春晖人民陪审员  安翠红人民陪审员  张金花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田 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