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969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环宇运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黄寺大街**院**楼第****（德胜园区）。 法定代表人：刘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轩，北京岳成（黑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储施磊，北京岳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大业路**********。 法定代表人：钟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颖，北京万商天勤（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祥伟，北京万商天勤（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北京身未动心已远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梨园镇刘老公庄（北京北泡集团有限公司）院内**4-07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张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琳琳，北京谷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北京环宇运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环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成都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招商国旅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北京身未动心已远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4民初11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环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北京环宇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由招商国旅公司承担。主要的事实和理由：一、《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系招商国旅公司与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于2017年12月20日签订，一审认定该合同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与北京环宇公司签订，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当时北京环宇公司尚未介入该旅游业务的磋商，一审认定该合同内容为北京环宇公司与招商国旅公司就马来西亚马印航空公司飞机载运旅客事宜签订该合同与事实严重不符。一审评析部分，认为北京环宇公司与招商国旅公司于2018年5月解除了《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如前所述，北京环宇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不具备解除合同的主体地位和权利，完全不具备与招商国旅公司解除该合同的前提基础。二、一审认定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与招商国旅公司解除了《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但仅依据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复函所称“双方继续合作”即认定该代理合同有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因民航局航班时刻未批复，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与招商国旅公司解除了该代理合同，招商国旅公司共计向身未动心已远公司转账1450000元，作为退天津沙巴机票保证金，且双方于2018年5月22日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就合同解除的相关事宜予以明确，该协议书原件上加盖了双方公章，至此本案所涉包机代理合同已被解除，双方就该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已终止，合同关系消灭。后招商国旅公司于2018年6月向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发送《通知》，告知马印航空沙巴-天津-沙巴往返暑期航线定于2018年7月17日复航，询问身未动心已远公司是否接受该航班的销售代理权。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复函表示“双方继续合作”。此处双方达成的一致意思表示并非对原合作关系的延续，而系就销售代理权进行新一阶段的合作，双方应另行签订新的代理合同。由于前一阶段合作签订的合同已被双方解除，合同关系消灭，不能仅以双方同意继续合作认定已被消灭的合同关系转为有效状态，一审基于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同意继续合作，认定《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有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北京环宇公司并未与招商国旅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签订《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补充协议一》（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亦未认可《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补充协议（二）》（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二》）。1.范文君在“天津沙巴包机”微信群里的发言，仅是北京环宇公司指出招商国旅公司工作不严谨之处，并非加入原合同的意思表示。若北京环宇公司在2018年6月15日同意加入原合同，应在2018年6月18日前支付包机保证金，北京环宇公司实际在2018年7月19日才考虑是否与招商国旅公司合作。2.招商国旅公司于2018年6月15日、2018年8月14日先后两次向北京环宇公司发送《补充协议一》，但北京环宇公司均未同意并拒绝签字盖章。同时，北京环宇公司在2018年7月23日向招商国旅公司支付包机保证金后，一直就三方合同与招商国旅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进行磋商，但并未达成一致意见。3.北京环宇公司并未在《补充协议二》上签字盖章，且北京环宇公司未解决代理包机业务磋商期间所招收游客的机票问题，需要向招商国旅公司支付机票款，其按变更后的账户进行付款与认可《补充协议二》内容之间无必然关联关系。四、《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补充协议三》（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三》）应为北京环宇公司、招商国旅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就之前的各单方通知形成的一个初步协议，协议中第7条明确“北京环宇公司及身未动心已远公司责任约定不清”，说明北京环宇公司对原合同不予认可。虽三方已就合作协议达成初步意见，但并未就履行合同的违约责任达成一致意见，一审直接根据原合同中身未动心已远公司的违约责任判决招商国旅公司不退还北京环宇公司的保证金，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此外，《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采用序号排序的方式仅能体现三份材料形成时间的先后，并不表明三者之间存在逻辑上的关联关系。一审认定关于北京环宇公司直接签订《补充协议三》不符合常理的推断，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五、一审法院认定北京环宇公司工作人员表示不接受，针对的是变更机型，而不是针对《补充协议三》，该认定错误。招商国旅公司在微信群中发送《补充协议一》后，同时发送了变更机型的通知，实质为对《补充协议一》的变更，北京环宇公司表示不接受，既是对通知不接受，也是对合同条款变更不接受，则该合同并未得到各方一致同意，据此该合同亦未成立。即便三方通过微信群传送协议的方式设立了《补充协议三》，由于代理合同已消灭，亦不能得出《补充协议三》有效的结论。对于一个已经消灭的合同，新的第三方是不可能加入的，基于被消灭的合同签订的补充协议亦是无法生效的。六、一审忽视各份证据之间时间上的先后顺序，仅以复函中工作人员不规范的陈述作为依据，认定合同效力。一审法院认为北京环宇公司工作人员范文君在微信群中发送了《关于马印航空调整8月复飞天津-亚庇航班机型的函件》中提到双方签订了包机合同，亦提到了缴纳包机款，认定双方存在合同关系且合同有效，却忽略了最根本最重要的时间问题。范文君发送该函的时间为2018年8月15日，此时《补充协议三》的文件尚未形成，且从2018年8月22日王晋玫向张雪松发送的微信信息可知，《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尚未得到身未动心已远公司的盖章确认。范文君并非法律专业人士，其仅基于自身对三方处于磋商阶段的理解，作出了不准确表述，该错误表述不可能引起法律规定的后果。一审依据北京环宇公司工作人员发送信息表示“合同里没有可以停航你们怎么也停航了”认定北京环宇公司对合同内容系知晓的，进一步得出三方之间存在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三》且有效的结论，存在严重的逻辑问题。 招商国旅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北京环宇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北京环宇公司与招商国旅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之间的包机代理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真实成立，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履行各方权利义务。北京环宇公司与身未动心已远公司擅自解除包机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已构成违约，造成招商国旅公司巨额损失，根据合同约定，所收取的包机定金不予退还，一审对此认定正确，应予维持。 身未动心已远公司述称：1.招商国旅公司与深圳市博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博游公司）所签协议约定为包机，但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从法院网上查询到，在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民初6841号案中，被告深圳博游公司已自认其为马印航空在中国大陆境内的机票销售代理人。且从该案生效判决可以看出，深圳博游公司在中国代理权限仅为机票代理，并无包机权限。2.中国航空法第九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公共航空运输企业从事不定期运输应当经国务院民用航空主管部门批准，并不得影响航班运输的正常经营。第一百零七条第二款规定，国际航空运输是指根据当事人订立的航空运输合同无论运输有无间断或者有无转运，运输的出发地点、目的地点或者约定的经停地点不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运输。根据中国航空法的规定，运输范围分为定期航班、不定期航班，如果想申请不定期航班，必须经过中国民航总局的特许申请许可才可以经营，所以针对招商国旅公司和深圳博游公司是否有经营不定期航班的许可的权限，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已向中国民航总局申请，申请下来后才能确定其是否具有不定期航班。只有在民航总局许可不定期航班申请的情况下，招商国旅公司及深圳博游公司才具有包机的权限，但亦需要经过马印公司的许可和授权。现对该深圳博游公司及招商国旅公司是否具有包机权限不确定，故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及北京环宇公司未与招商国旅公司签订三方协议亦是基于此。在无包机权利的情况下，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不认可一审法院作出协议有效的判决和认定。3.虽本案所涉当事人均为中国公司，但涉案航空器的实际承运人为马来西亚马印航空公司，本案具有涉外因素，根据法院管辖的规定，请二审法院查明一审法院是否有权审理本案。4.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案北京环宇公司与身未动心已远公司所申请的证据对本案至关重要，请求法院予以延期审理，等待取得证据后重新开庭。 北京环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招商国旅公司返还北京环宇公司已支付的保证金1450000元，并向北京环宇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23477.92元（自2018年7月23日起，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至2018年12月4日，实际应计算至招商国旅公司返还所有款项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招商国旅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北京环宇公司的股东包括了范文君、刘波，身未动心已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张勇，张雪峰是身未动心已远公司董事。 2017年12月20日，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乙方）与招商国旅公司（甲方）签订编号ＺＳＢＪ-20171219-ＴＢ《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约定：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与招商国旅公司就包用马来西亚马印航空公司ＭａｌｉｎｄｏＡｉｒ（以下简称承运方）飞机载运旅客事宜签订本合同，执行本合同机型为波音737-900，若承运方需要做运力调整，承运方有权调换机型，乙方不得对此提出任何异议，其备选机型为波音737-800；航线为沙巴-天津-沙巴ＢＫＩ-ＴＳＮ-ＢＫＩ，每个航班往返总座位数参考为波音737-900，公务舱10座，经济舱168座，波音737-800，公务舱10座，经济舱150座；航班号为0Ｄ688ＢＫＩ-ＴＳＮ、0Ｄ689ＴＳＮ-ＢＫＩ，班期从2018年1月30日开始至2019年1月29日止，每周三班，逢周2、4、7由ＢＫＩ（沙巴）出发，参考时刻如下，航班号0Ｄ688，出发地ＢＫＩ（沙巴），目的地ＴＳＮ（天津），起飞时间19:00，到达时间00:15，出发日期为周247，航班号0Ｄ689，出发地ＴＳＮ（天津），目的地ＢＫＩ（沙巴），起飞时间01:15，到达时间06:30，出发日期为周135（本合约最终执行的时刻以民航局安排为准，乙方不得就航班时刻批复，向甲方和承运人提出任何赔偿、乙方不得就时刻问题单方面解除合同）；包机费用，本次正班往返（ＢＫＩ-ＴＳＮ-ＢＫＩ）票价按照人民币2600元／人计算，旅客大小同价，含税金287元／人（税金成人、儿童同价），不足2岁婴儿另行按照500元／人含税计算，不占座位。此项费用不包括旅客在出发站之前和目的站之后的地面运输、护照、签证、个人保险费用及其他旅客、行李有关的税收及其航空公司燃油费涨价（甲方需提前30天通知乙方，参考按照中国航空公司公告为标准）等费用，包机定金及收款规定：合同签订后，乙方需支付甲方5个往返班次定金，共计2314000元，经甲乙双方协商，乙方同意将原乙方与四川智选巴士旅游服务有限公司天津沙巴包机合同中的定金300000元转为本合同编号ＺＳＢＪ-20171219-ＴＢ的正班定金使用，原合同作废，乙方需向甲方补交剩余定金2014000元。合同签订后，甲方在航权申办过程中或航权批准后，乙方不得取消此次包机，如有取消，所付全部定金将不退回。由于中国民航总局和马来西亚民航总局或相关联检单位原因，航权未获批准或其他原因甲方未能安排本次包机，甲方必须在15个工作日内无条件无利息退还乙方所交的定金，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甲方任何赔偿。每个班次出票单按照100%支付，税金按照100%支付，每班包机总收款金额为462800元，未开票的税金在下个航班票款中抵扣，航班开票后不接受退税申请，航班起飞前四天（节假日提前）需缴纳所有机票款和税金（税金大小同价），否则不予出票，飞机起飞前24小时，不接受更改机票，机场现场不接受现场订票。单边空趟航班乙方如需上客，需缴纳税金及当地机场服务费300元／人。若因乙方原因未履行本合同，甲方不予退还该合同的机位定金给乙方，合同签订后，乙方必须按合同规定执行相关条款，如乙方在合同未到期内单方面提出解除合同（其中包括由于航班晚点，运力调配，飞机维修，天气原因等航班问题），视为乙方严重违约，所支付给甲方定金2225000元甲方有权不予退还，甲方并有权解除合同。甲方唯一指定收款账号为5809××××0015，银行为浙江民泰商业银行成都分行。本次旅游包机销售权由乙方承担销售任务，按照承运方规定，开票时限必须提前三天，开票后如有空余机位，承运方和甲方有权使用剩余机位。由于乙方或乙方雇佣的工作人员的过失，致使旅客延误不能按时登机或使承运人受损失时，乙方应承担全部责任，造成甲方与承运方损失的，乙方应当予以赔偿，由于甲方或甲方雇佣的工作人员以及承运人过失，导致旅客延误不能按时登机或使乙方受损时，甲方应承担全部责任。如因天气、空中交通管制等原因或无法抗拒的因素，而引致航班延误，甲方和航空公司无需负责，乙方和旅行社必须妥善安排旅客，甲方或航空公司遵照中国民航法公告规定不会负责任何赔偿，如因航空公司疏失或机械故障所致，甲方协助乙方向航空公司追讨相关赔偿费用，甲方不对上述不可抗力的情况承担责任。如飞机因政府禁令、天气、地震等不可抗拒因素、地震等不可抗拒因素而导致航班取消或暂停飞行的任。飞机如因承运人原因（如运力调配、飞机定检或承运人其他安排）取消航班或暂停飞行，甲方应事先提前告知乙方，甲方负责监督承运方转运乘客，承运方应安排旅客食宿以及航班飞行，如果当次航班由承运方成功转运乘客，则甲方不需要将包机款等费用退还给乙方，如当次航班由乙方自行处理转运乘客，乙方需事先告知甲方并经甲方同意后方可转运，转运成功后，由甲方退还乙方包机票款费用，转航班的差额费用部分由承运方承担，但乙方须先提供有效的转运航班差额金额的证明，甲方负责向承运方追讨乙方转运旅客的损失。由于承运方破产、暂停或终止其业务，作出任何清算的决议，所导致乙方在甲方（甲方代承运人收取并支付给承运人的包机定金）的所有资金损失，甲方不承担所有资金的违约责任，并不承担所有有关该航班的所涉及到的资金责任，乙方不得向甲方提出任何索赔，但甲方需协助乙方向承运方提出追诉。除本协议以外的附加条款，经甲乙双方书面形式提出并盖章签字确认后生效，附加条款与本合同同样具备法律效力。本合同有效期一年，乙方如需续约，需在合同期满前3个月以书面向形式通知甲方，甲方同意续约后，双方于合同期满后另行签订合作协议。 2017年12月25日，招商国旅公司（乙方）与案外人深圳博游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BYGJ-20171216-TSN-16的《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约定：甲方与乙方就包用马来西亚马印航空公司MalindoAir（以下简称承运方）飞机载运旅客事宜签订本合同，执行本合同机型为波音737-900，若承运方需要做运力调整，承运方有权调换机型，乙方不得对此提出任何异议，其备选机型为波音737-800；航线为沙巴-天津-沙巴BKI-TSN-BKI，每个航班往返总座位数参考为波音737-900，公务舱10座，经济舱168座，波音737-800，公务舱10座，经济舱150座；航班号为0D688BKI-TSN、0D689TSN-BKI，班期从2018年1月30日开始至2019年1月29日止，每周三班，逢周2、4、7由BKI（沙巴）出发，参考时刻如下，航班号0D688，出发地BKI（沙巴），目的地TSN（天津），起飞时间19:00，到达时间00:15，出发日期为周247，航班号0D689，出发地TSN（天津），目的地BKI（沙巴），起飞时间01:15，到达时间06:30，出发日期为周135（本合约最终执行的时刻以民航局安排为准，乙方不得就航班时刻批复，向甲方和承运人提出任何赔偿、乙方不得就时刻问题单方面解除合同）；包机费用，本次正班往返（BKI-TSN-BKI）票价按照人民币2500元/人计算，旅客大小同价，含税金287元/人（税金成人、儿童同价），不足2岁婴儿另行按照500元/人含税计算，不占座位。此项费用不包括旅客在出发站之前和目的站之后的地面运输、护照、签证、个人保险费用及其他旅客、行李有关的税收及其航空公司燃油费涨价（甲方需提前30天通知乙方，参考按照中国航空公司公告为标准）等费用，包机定金及收款规定：合同签订后，乙方需支付甲方5个往返班次定金，共计2225000元，经甲乙双方协商，乙方同意将合同编号BYGJ-20170825-TSN-05合同内的定金445000元转为本合同编号BYGJ-20171216-TSN-16的正班定金使用，原合同号BYGJ-20170825-TSN-05作废，乙方需向甲方补交剩余定金1780000元。合同签订后，甲方在航权申办过程中或航权批准后，乙方不得取消此次包机，如有取消，所付全部定金将不退回。由于中国民航总局和马来西亚民航总局或相关联检单位原因，航权未获批准或其他原因甲方未能安排本次包机，甲方必须在15个工作日内无条件无利息退还乙方所交的定金，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甲方任何赔偿。每个班次出票单按照100%支付，税金按照100%支付，每班包机总收款金额为445000元，未开票的税金在下个航班票款中抵扣，航班开票后不接受退税申请，航班起飞前需缴纳所有机票款和税金（税金大小同价），否则不予出票，飞机起飞前24小时，不接受更改机票，机场现场不接受现场订票。单边空趟航班乙方如需上客，需缴纳税金及当地机场服务费300元/人。若因乙方原因未履行本合同，甲方不予退还该合同的机位定金给乙方，合同签订后，乙方必须按合同规定执行相关条款，如乙方在合同未到期内单方面提出解除合同（其中包括由于航班晚点，运力调配，飞机维修，天气原因等航班问题），视为乙方严重违约，所支付给甲方定金2225000元甲方有权不予退还，甲方并有权解除合同。本次旅游包机销售权由乙方承担销售任务，按照承运方规定，开票时限必须提前三天，开票后如有空余机位，承运方和甲方有权使用剩余机位。由于乙方或乙方雇佣的工作人员的过失，致使旅客延误不能按时登机或使承运人受损失时，乙方应承担全部责任，造成甲方与承运方损失的，乙方应当予以赔偿，由于甲方或甲方雇佣的工作人员以及承运人过失，导致旅客延误不能按时登机或使乙方受损时，甲方应承担全部责任。如因天气、空中交通管制等原因或无法抗拒的因素，而引致航班延误，甲方和航空公司无需负责，乙方和旅行社必须妥善安排旅客，甲方或航空公司遵照中国民航法公告规定不会负责任何赔偿，如因航空公司疏失或机械故障所致，甲方协助乙方向航空公司追讨相关赔偿费用，甲方不对上述不可抗力的情况承担责任。如飞机因政府禁令、天气、地震等不可抗拒因素、地震等不可抗拒因素而导致航班取消或暂停飞行的任。飞机如因承运人原因（如运力调配、飞机定检或承运人其他安排）取消航班或暂停飞行，甲方应事先提前告知乙方，甲方负责监督承运方转运乘客，承运方应安排旅客食宿以及航班飞行，如果当次航班由承运方成功转运乘客，则甲方不需要将包机款等费用退还给乙方，如当次航班由乙方自行处理转运乘客，乙方需事先告知甲方并经甲方同意后方可转运，转运成功后，由甲方退还乙方包机票款费用，转航班的差额费用部分由承运方承担，但乙方须先提供有效的转运航班差额金额的证明，甲方负责向承运方追讨乙方转运旅客的损失。由于承运方破产、暂停或终止其业务，作出任何清算的决议，所导致乙方在甲方（甲方代承运人收取并支付给承运人的包机定金）的所有资金损失，甲方不承担所有资金的违约责任，并不承担所有有关该航班的所涉及到的资金责任，乙方不得向甲方提出任何索赔，但甲方需协助乙方向承运方提出追诉。除本协议以外的附加条款，经甲乙双方书面形式提出并盖章签字确认后生效，附加条款与本合同同样具备法律效力。本合同有效期一年，乙方如需续约，需在合同期满前3个月以书面向形式通知甲方，甲方同意续约后，双方于合同期满后另行签订合作协议。 2018年1月4日，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支付500000元，摘要备注为意向金。2018年1月12日，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支付500000元，摘要为包机意向金。2018年2月1日，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支付637500元，摘要备注为包机意向金。 2018年1月4日，招商国旅公司向深圳博游公司转账支付350000元，用途备注为天津保证金。2018年2月1日，招商国旅公司向案外人深圳博游公司转账支付1142500元，用途备注为天津沙巴保证金。 2018年5月11日，招商国旅公司向身未动心已远公司转账支付两笔共计600000元，用途备注为退天津沙巴机票保证金。2018年5月17日，招商国旅公司向身未动心已远公司转账支付50000元，用途备注为退天津沙巴机票保证金。2018年5月18日，招商国旅公司向身未动心已远公司转账支付两笔共计800000元，用途备注为退天津沙巴机票保证金。招商国旅公司共计退还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保证金1450000元。 2018年5月22日，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乙方）与招商国旅公司（甲方）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甲方与乙方于2017年12月20日签订了编号为ZSBJ-20171219-TB的《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原合同有效期至2019年1月29日，现因民航局航班时刻未批复原因现解除《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编号ZSBJ-20171219-TB，原因致使原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现经甲乙双方协议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1.原《合同编号ZSBJ-20171219-TB》[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自2018年5月17日解除，自解除之日起，原合同中约定的双方权利义务终止；2.甲方应将乙方已交纳1937500元保证金于本解除合同协议书生效时退还乙方；3.本协议由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本协议生效之日，原甲乙双方之前签订的合同解除，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 2018年6月6日，招商国旅公司向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发送《通知》载明：接马印航空通知“马印航空沙巴-天津-沙巴”往返暑期航线定于2018年7月17日复航，具体航班时刻正式通知以民行总局正式批复为准，请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于6月7日上午10点前以正式文件回复是否还接受该航班的销售代理权。一、若确认接受该航班的销售代理权，之前已付保证金余款487500元转为后续航班的定金，若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在确认接受后临时取消，已付定金不退，招商国旅公司将航班另做销售。二、若身未动心已远公司超出时间未回复，则视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取消该航班的销售代理权，招商国旅公司将航班另做销售。三、航班价格为2600元/位，机场补贴按照二八比例分成（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占八成，招商国旅公司占二成）。四、民航总局批复后，请身未动心已远公司接招商国旅公司通知当天付清五个航班的保证金全款，155座×2600元/位×5班=2015000元，减去已付定金487500元，应补付1527500元。 2018年6月8日，身未动心已远公司的工作人员张雪峰（微信号×××85）向招商国旅公司工作人员王晋玫（微信昵称琳达喵Ｃａxx，微信号×××ｎｇ）发送函件图片，函件载明：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于2018年6月8日接到招商国旅公司关于“马印航空沙巴-天津-沙巴”往返暑期航线销售通知，现身未动心已远公司明确以下几点：1.根据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与招商国旅公司签订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协议（合同编号ＺＳＢＪ-20171219-ＴＢ）双方继续合作。2.根据招商国旅公司通知，航班于2018年7月17日开始执飞，每周三班，如出现航班取消、航班停飞或航班变化，请招商国旅公司提前30天通知身未动心已远公司。3.价格、航班时间等其他未尽事宜，双方协商确定。王晋玫回复“看到”“张哥，两个事情，一是麻烦把今天回函原件快递给我一下，二是请你在核对一下之前剩余保证金的金额”，张雪峰回复“我这正在搬家，明天要装修”“我待会让财务核对一下”，王晋玫发送“1.已收保证金1973500；2.已退保证金50000元＋550000元＋50000元＋600000元＋200000元＝1450000元；3.剩余保证金1937500－1450000＝487500元－欠付税金20654＝466846”。 2018年6月12日，招商国旅公司向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发送《通知》载明：招商国旅公司得到马印航空中国区销售代表处口头通知“沙巴-天津-沙巴”往返暑期航线的航线预计抵达天津的时间为00:05，预计从天津起飞的时间为01:05。民航总局会在本周内出电报，预计下周二之前，马印航空中国区销售代表处会给出正式文件。现通知身未动心已远公司提前准备所需款项：6月13日（本周三）支付保证金500000元，收到电报通知当天在支付剩余保证金950000元，并且，请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于6月13日下午16点前支付前期包机欠付税金20654元，以上款项必须按时支付，若未按时支付，或者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临时取消操作，已付项不退，航班另做销售。 招商国旅公司的工作人员（微信昵称为“四川炫彩孙妈”、微信号×××ａａ，以下简称“孙妈”）、招商国旅公司工作人员王晋玫（微信昵称琳达喵Ｃａxx，微信号×××ｎｇ，以下简称“琳达喵”）与身未动心已远公司的工作人员张雪峰（微信号×××85）三人曾建立“天津＝沙巴暑假包机”微信聊天群。 在聊天群内，2018年6月14日，王晋玫向张雪峰发送微信信息“张哥，麻烦把第三家旅行社的资料再发我一次，孙妈那边木有，我去看了她手机，上面没有收到”，张雪峰向王晋玫发送了北京环宇公司的营业执照图片，上面备注此复印件仅用于办理沙巴协议，再次复印无效。 后招商国旅公司的工作人员（微信昵称为“四川炫彩孙妈”、微信号×××ａａ，以下简称“孙妈”）邀请张雪峰、刘波、范文君、张勇加入群聊天，微信聊天群名称“天津沙巴包机”，群成员包括孙妈、招商国旅公司工作人员王晋玫（微信昵称琳达喵Ｃａxx，微信号×××ｎｇ）、招商国旅公司工作人员钟华（微信号×××05）、身未动心已远公司的工作人员张雪峰（微信号×××85）、身未动心已远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勇（微信号×××11）、北京环宇公司工作人员曹宇（微信昵称小宇，微信号×××12）、北京环宇公司工作人员范文君（微信号×××56）、北京环宇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波（微信号×××86）。 2018年6月14日，张雪峰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微信信息“@刘波、@范文君，波哥，范哥，麻烦把环宇运通资质发一下，孙妈在做合同”，范文君回复“好的”，并发送了北京环宇公司的营业执照，张雪峰发送“@孙妈，孙妈您赶紧做合同，然后赶紧签合同，咱们好推进”“孙妈咱们以后都是合作伙伴了，三方合作，有什么问题就全都在这里直接说就好，快速简单透明，避免我转达不利索，因为合同也是三方协议嘛”。孙妈回复“OK，三方合同正在准备，需提供扫描的第三方的资质文件（鲜章），按照之前的通知，今天下午50万定金需要到账，价格可以按照2570，但是补贴需要变更为37比例”，范文君发送“昨天说好的怎么又变了”，孙妈回复“什么变了，范总”，范文君发送“昨天不是说好2:8吗？价格尽量帮我降30呀？”张勇发送“昨天确实说的是2:8，然后票价尽量做到2540，范哥提的这个票价，但是孙妈说比较困难，所以说回去协商一下”，孙妈发送“昨天我说的是2570还没有说好，更不要说您还要降30，然后说的是价格我回来商量以后再说”，范文君发送“2570是进大盘的价格，这个没法变，我是说在此基础上给我让30操作费”，孙妈发送“让不了，底价大家都知道，我们的成本要一年才收得回来，赚钱也要等各种补贴”，张勇发送“因为收付都2570的话账面上等于就是亏的，税点和操作的开票费等等都是成本，大盘还要垫资，这都是硬成本，2540其实都没利润，这些我们都是经历过的。”孙妈发送“2570，37不能再变了，要么还是2600，28”。张雪峰发送“@范文君，范哥，打电话您没人接，孙妈刚给我打电话说了三个事，我需要给你碰下”“孙妈您的意思也可以直接发到群里，免得我传来传去”，“孙妈，既然是三方合作了，您跟你的操作说，这以后的通知和函就发这里吧”。 同日，王晋玫在“天津沙巴包机”群里发送了图片，图片内容《通知》，载明：请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于6月14日（本周四）下午16点前支付亚庇-天津-亚庇保证金500000元以及前期包机欠付税金20654元，以上款项必须按时支付，若未按时支付，或者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临时取消操作，已付项不退，航班另做销售，招商国旅公司，2018年6月14日。 同日，张勇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信息“不好意思啊各位，上午去税务刚回来，关于价格我有个提议，@孙妈@范文君，2570与2540之间30块钱不多也不少，因为班次比较多，但是前提是航班稳定飞一年才能达到150班左右，出了问题还是我们前端先解决，所以咱们还是要看长远，细水长流才能多赚钱，咱们这三十的差价三家一家赚一半，2550结算，给北京这边留一点操作费，也给成都的伙伴留一点操作费，也算咱们有一个好的合作开始，就别纠结着十多二十块钱，@范文君@孙妈，二位看怎么样？”范文君发送“兄弟：你要考虑一下我们的操作费用，前期这个航班很难做的，大概每个月要赔大几十万，后续8月底以后更是淡季，很难呀，希望理解”。孙妈发送“@张雪峰，我这边确实不能再少了，2570，37”，“我已经是一让再让，没有退路了，望理解”。范文君发送“@孙妈，我有信心做这个航班，但是需要您的支持呀”，孙妈发送“范总，从这个航班开始，我就一直是支持支持再支持”，范文君发送“因为这次是我操盘，我需要您的支持，前期我不太清楚”。 同日，王晋玫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各位老板，请转定金，都又过了时限了哦”，“@范文君，范总您好，请查收补充协议”，并在群里发送文件“马印包机补充协议（180614）.doc”。 2018年6月15日下午2:49，范文君向孙妈发送文件“马印包机补充协议180615”，内容为：《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补充协议》，招商国旅公司（甲方）、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乙方）、北京环宇公司（丙方），本协议中所有术语，除非另有说明，否则其定义与双方2017年12月20日签订合同编号ZSBJ-20171219-TB的《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简称“原合同”）定义一致，协议内容变更部分为1.在原合同的基础上增加丙方北京环宇公司。2.原乙方的责、权、利变更为乙方及丙方双方的责、权、利。3.甲方保证天津=沙巴航班2018年7月17日如期恢复执行，并确保在有效期内稳定执行，如因航司中断，甲方承担违约责任；4.甲方保证原合同约定的天津=沙巴航线包机的有效期，延长至2019年7月16日，否则甲方将承担违约责任。2.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合同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3.机票执行价格：2550元（含税）恢复航班产生的2个单边乙方及丙方不承担（税费最终按照航司通知为准）。4.航班申请的各种政府补贴分配比例，甲方占比25%,乙方和丙方占比75%。五、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当日下午3:05，孙妈回复“3，4条不行，3按照民航局最终批复为准”。范文君回复“那我没有保证咋办”，孙妈发送“4，我能够作的是我尽快签，签了以后和您签订”，范文君发送“批文出来没有，太紧了”，孙妈发送“批文下周一二”“马印告知绝对没有问题”。下午5:39，范文君向孙妈发送文件“马印包机补充协议（180615）.doc”和信息“您看看，如果没问题盖章签字回来”，孙妈发送表情OK。 2018年6月15日上午11:25,王晋玫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张勇、@范文君、@张雪峰，各位老板好，1.请尽快付一下包机的保证金，2.补充协议，若无问题，请各家盖章后发我”，张雪峰回复“好”。当日下午7:22，王晋玫将补充协议拍照后发在“天津沙巴包机”群里，并发送“@范总，请查收补充协议”“不好意思我这边扫描仪坏了，就拍了照片”，图片内容为《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补充协议》，载明：招商国旅公司（甲方）、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乙方）、北京环宇公司（丙方），本协议中所有术语，除非另有说明，否则其定义与双方2017年12月20日签订合同编号ZSBJ-20171219-TB的《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简称原合同）定义一致。协议内容变更部分为1.在原合同的基础上增加丙方北京环宇公司。2.原乙方的责、权、利变更为乙方及丙方双方的责、权、利。3.甲方保证原合同约定的天津-沙巴航线包机2019年1月19日后甲方和航司签完协议必须交给乙方及丙方运作，按照航司与甲方签署的价格每个往返座位加50元，否则甲方承担违约责任。二、本合同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条款之外，原合同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三、机票执行价格：2550元（含税）恢复航班产生的沙巴-天津2个单边由甲方承担乙方及丙方不承担（税费最终按照航司通知为准）。四、航班申请的各种政府补贴分配比例，扣除各项合理的费用，甲方占比25%，乙方和丙方占比75%。五、6月16日转保证金500000元，余款在收到民航批复文件后当天付清，逾期未付，之前所付定金不退，航班另做销售。甲方成都招商国旅公司，甲方代表签字；乙方身未动心已远公司，甲方代表签字；丙方北京环宇公司，甲方代表签字。 当日，范文君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语音消息“好的好的，那个款也得上班才能打，好吧，谢谢”“在那个盖章那个地方让那个负责人就是法人签个字吧，好吧，这样严谨一点”，王晋玫发送“好的，范总，周二上班务必转款，上班后，孙妈签字，我重新再发协议给您”。 2018年6月19日，范文君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孙妈，时刻文件有了吗？”王晋玫回复“范总，早，暂时还没有拿到，已经在催了”，范文君发送“今天要是在没有可真的来不及了”，王晋玫发送“嗯嗯，他们这会才上班，已经在催了”，范文君发送“有消息了吗？”张勇发送“@孙妈，有回复了吗”。 2018年6月25日，张勇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孙妈，今天能有回复吗？”，孙妈发送“在催”，张勇发送“嗯，您多盯着点，确定了我们好推进下一步”，孙妈发送“嗯”。 2018年6月26日，范文君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什么时候能落实呀？急”，王晋玫发送“范总，您好，我们也一直在催，在等消息，我们一有新消息就立马通知您”。 2018年7月2日，范文君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咋样了文件出来了没有”。 2018年7月9日，张雪峰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孙妈，现在啥情况了，没有收客期了啊，再不收客连暑期的小尾巴都没了，@琳达喵、@孙妈，咱们大家都是想做这事的，但是目前摊上这么个情况，赶紧讨论谈论吧”，范文君发送“是啊，聊聊怎么办”，张雪峰发送“@孙妈，我们这就等着呢，都准备好了”，张勇发送“我也担心干等着消耗的是我们自己的时间，现在各个渠道的消息都是没问题，等，就是个早晚”，张雪峰发送“@孙妈，赶紧跟祝沟通拿个方案吧，在等黄花菜都凉了，实在无法在这么等下去，对咱们，对代理，对市场太被动了”。 2018年7月13日，范文君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如果22号美娜多真飞起来我们可丢人了，人家说肯定飞”。 2018年7月16日，张勇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信息“@孙妈，这里，咱们一起说，@刘波@范文君，批文最迟明天批出来，已经确认好了”，“@孙妈，最迟明天都能出来吗？”，范文君发送语音信息“关键就是空管那个不发报，空管那个是关键的。”张雪峰发送语音“范哥，您说的空管是空管局那个，还是说流量监控中心的那个”。范文君发送语音“一回事儿，空管局和流量中心是一回事儿”，张雪峰发送“不是吧范哥，中午我刚跟刘雪琴大哥吃完饭，刚给我讲的，最后只是归流量监控中心，空管局的早就完了，年初的时候协议就签了，有效期一年呀”。范文君发送“你问清楚吧，看看是哪个”，张雪峰回复“行”。孙妈发送了与其他人的聊天截图，张勇发送“咱们把协议签一下吧”。 2018年7月17日，张雪峰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孙妈，昨天跟您沟通的东西，别忘了跟祝要，还有需要补充的，@孙妈，@琳达喵”，王晋玫发送“张哥，收到”，张雪峰发送“赶紧催吧”，王晋玫回复“好的，在催”。 2018年7月19日，孙妈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时刻已经有了，马上发出来，批复下午”“时刻已经批了，沙巴-天津18**-0005，天津-沙巴0105-0635……”，范文君发送“文件看看”，孙妈回复“下午”。刘波发送“为啥只有一个月？”孙妈发送截图，内容为“现在总局就是一个月一个月批的，但是我们的定期航班会一直飞，没问题”，并发送信息“波总，可以去总局了解一下情况哇”，范文君回复“听着不太靠谱，如果后续批不下来怎么办，谁能保证呀？”孙妈回复“现在总局好像都是每月批复”，刘波发送“我问问吧”，张勇发送“我觉得按之前讲的，要约定好，如果停飞，必须一个月前正式通知”，范文君发送“问民航局了，后面不一定批不批，而且蓝湄航空是批的航季，你们在核实一下吧，我们的济州也是批的航季”“这个一个月一批不对”“这样太揪心了”，张勇发送“一个月后能确保没有问题吗孙妈？”孙妈发送“目前马印回复是应该没有问题，如果停，马印损失更大”。范文君发送“关键我们需要保证，如果在停一次就彻底不能玩了”。孙妈发送pdf格式文件，范文君发送“还是到8月31日”。 2018年7月23日，北京环宇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账号为5809××××0015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1450000元，摘要备注为天津沙巴保证金。 2018年7月27日，范文君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文件及消息“孙妈您看看我们对客户的承诺，要不然人家根本不卖”，孙妈发送“广告做的不错”，范文君发送“因为马印航太不靠谱了”“如果有问题你们要按照这个标准赔给我们”。 2018年8月2日，王晋玫向张雪峰发送微信信息“张哥，麻烦您告诉我一下你们的团队周期吧，比如国内出发时每周357，分别对应哪天回呢，我怕弄错，所以跟您再确认一下”，张雪峰回复“周三对周六，周五对周二，周日对周四，一个三晚两个四晚，怎么啦”，王晋玫回复“嗯嗯，我记录一下，后期出票的时候好注意对应的团期”。 2018年8月3日，王晋玫向张雪峰发送微信信息“张哥，麻烦给我一个你的地址，我把三方协议快递出去”，张雪峰发送地址信息，王晋玫发送“好的”。 2018年8月3日，王晋玫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马印航空包机旅游包机代理补充协议（二）》和《通知》图片和信息“请各位查收补充协议2和补付保证金的通知”，编号为ＺＳＢＪ-20171219-ＴＢ-补二的《马印航空包机旅游包机代理补充协议（二）》内容为：招商国旅公司（甲方）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乙方），北京环宇公司（丙方），本协议中所有术语，除非另有说明，否则其定义与双方2017年12月20日签订合同编号ＺＳＢＪ-20171219-ＴＢ的《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定义一致，且与三方于2018年7月23日签订的《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的定义相同。一、协议内容变更部分为甲方唯一指定银行账号：户名招商国旅公司，账号1135××××3305，开户行：华夏银行成都分行营业部。二、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与“补充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合同”合同“补充协议”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三、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自三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本补充协议有效期与原合同有效期一致。该补充协议二上由招商国旅公司加盖公章，钟华在代表人处签字，签署时间为2018年8月2日。《通知》载明：北京环宇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接马印航空以下通知，亚庇-天津的执飞机型由前期执飞的波音737-800的调整为波音737-900（调整后的机型为原合同《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编号ＺＳＢＪ-20171219-ＴＢ中的执飞机型），机位数173座（公务舱10座＋经济舱163座），请贵司于今日（8月6日，下周一）中午12点前补齐保证金及欠付税金：1.保证金173座×2500元／位×5班＝2162500元，减去已付保证金1937500元，应补付保证金22500元。2.欠付税金20654元，请将以上款项付至以下账户，户名：招商国旅公司，账号1135××××3305，开户行华夏银行成都分行营业部，行号304651041609。 同日，张雪峰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这临时说变就变早怎么不说，换机型可以，我们还是按照155结算，保证金也不变，马印到没把他们那个330给我换过来”“谈了那么久运力他们不清楚么，这还一周多就飞了，现在又给我们变机型，天天逗着玩呢？”“你让孙妈跟马印协商去吧，这个我们接受不了”，王晋玫发送“@钟总，请看一下”，张雪峰发送“马印用哪个飞机，他们不清楚么？这都多长时间了。早干嘛去了，这快飞了，跟我们说，有这么合作的么？你们到没起飞前一天通知，这还十天，多出来的位子我上哪找客户去，我们就155”，钟华发送“前几天就口头通知了范总，只是范总想我们再跟马印争取下才拖到今天发书面通知”，张雪峰发送“你们通知就得执行？马印还通知7.17飞呢，这逻辑不对吧”“别把马印的问题都扔给我们处理。这不合逻辑，我们态度很明确，155不变，他飞要飞900我们也不拦着，多出来他们自己消化，干什么都是临时通知”“他们900运力闲置跟我们没关系，那是他们的事，我们现在没理由帮他们消化这些问题，我们还有一周时间，没工夫消化多余的位子”，钟华发送“@张雪峰，看看合同”，张雪峰发送“那你问问孙妈有什么变化提前一个月他怎么跟马印谈的”“看合同马印还通知7.17内，有用么，那么早就谈复飞，现在通知换机型，搞笑呢吧”。张勇发送“别什么都拿合同说事，实际点！整个市场现在对马印都没有信心，这事如果公布出去后果怎么大家都清楚，再变来变去这条航线就保不住了！原则问题必须坚持，请各位都换位思考一下，从来没有任何航司这样”。 2018年8月4日，钟华发送“合同是很严肃的事，我们签订的合约上737-900是最主要的机器”“@琳达喵，你把合同有关机型这条切图发出来”“协调争取我们也在做，达不到，最终也是要按合同执行的”，张雪峰发送“没做到提前一个月通知，执行不了”，王晋玫发送了编号ZSBJ-20171219-TB的《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图片。范文君发送“你们要是觉得容易，你们拿回去自己做吧”，钟华发送“@琳达喵，看下合同上有无调整机型需要提前一个月通知”，张雪峰发送“开始来这套？你去问问孙妈”。王晋玫发送“@钟华，没有这一条”，范文君发送“合同里也没有可以随意停航你们怎么也停航了”，张雪峰发送“@琳达喵、@钟华，你俩别在一唱一和了，本来就不是你们谈的现在你俩在这处理，有什么事你俩去找孙妈，去问他知道不知道”“@琳达喵，合同写的你飞一年呢？还247飞呢，这怎么不说合同了”“拜托你们办事有点责任心，别老把马印的锅接下来扔给我们”。 2018年8月9日，王晋玫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关于天津至亚庇后期航班的通知》的图片，内容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招商国旅公司于8月8日接马印航空口头通知，民航总局计划给亚庇-天津-亚庇航线的准飞批复至2019年3月25日，招商国旅公司。 同日，王晋玫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天津至亚庇暑期航线付款通知》图片，内容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接马印航空正式通知，关于机票付款要求，需按照机票往返日期内航班往返数付款，即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需支付出发和回程航班日期内的所有航班机票款，以保证旅客出发前可持有回程机票。如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未按照规定付款，承运方有权不开旅客回程机票，因旅客未持有往返机票而被拒出境或遭目的地移民局遣返等损失，招商国旅公司不承担所有相关责任和损失。航班按合同约定日期执飞，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须提前三个工作日支付票款，逢飞行日期在中国或马来西亚节假日和法定公休日的需要在公休日前付清票款，航班飞行期间发生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拖延付款或恶意欠款等付款不及时行为将视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违约。经多次催告，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仍然恶意欠款，则合同自动解除，根据双方已签署合同编号ZSBJ-20171219-TB约定，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所付保证金招商国旅公司有权不予退还，由此产生的责任和损失由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承担，招商国旅公司不承担所有相关责任和损失，招商国旅公司。 2018年8月9日，王晋玫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信息“各位领导，请查看通知”，范文君发送“开没开始飞，什么恶意欠款”。 2018年8月10日，王晋玫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信息“各位，请查收账单”，并发送三张账单图片。张雪峰发送“座位的事先放一边，这单边你让谁出啊？”张勇发送“这也太不靠谱了吧！”钟华发送“马上沟通”，王晋玫发送“不好意思，上午的账单有误，重新发”，并发送账单图片。 2018年8月13日，钟华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图片和信息，并发送“大家好！正式文件已经出来了”，王晋玫发送“@张雪峰，张哥，请将三方协议签字盖章，先拍照，然后将原件快递给我，谢谢”，张雪峰发送“好”。 2018年8月14日，王晋玫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张雪峰，张哥，三方协议，请先拍照发我一下，谢谢”，张雪峰发送“等我回去，外面办事呢”，王晋玫发送“好的”，张雪峰发送“＠琳达喵，拜托你下次做合同的时候严谨一些，最后一页落款，全都是甲方代表签证，签字，还有2份，蹇波签字那你们没有盖章”，王晋玫发送了文件“马印包机补充协议一（18.8.14）.ｐｄｆ”“张哥，请使用这份协议签字盖章，然后连同你手上现有那一份一并快递回，我这边重新盖章后，就快递你”，钟华发送“＠张雪峰，马上发你个电子版本给你们，你们盖章寄过来”“我们盖章发扫描件给你们”，钟华发送了文件“马印包机补充协议一（18.8.14）.ｐｄｆ”,张雪峰发送“您先盖章扫描发过来吧，我这会在外面”。钟华又发送《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补充协议一》图片，内容为：编号ＺＳＢＪ-20171219-ＴＢ-补一，招商国旅公司（甲方），法人（负责人）蹇波，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乙方）、北京环宇公司（丙方），本协议中所有术语，除非另有说明，否则其定义与双方2017年12月20日签订合同编号ＺＳＢＪ-20171219-ＴＢ的《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简称原合同）定义一致。协议内容变更部分为1.在原合同的基础上增加丙方北京环宇公司。2.原乙方的责、权、利变更为乙方及丙方双方的责、权、利。3.甲方保证原合同约定的天津-沙巴航线包机2019年1月19日后甲方和航司签完协议必须交给乙方及丙方运作，按照航司与甲方签署的价格每个往返座位加50元，否则甲方承担违约责任。二、本合同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条款之外，原合同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三、机票执行价格：2550元（含税）恢复航班产生的沙巴-天津2个单边由甲方承担乙方及丙方不承担（税费最终按照航司通知为准）。四、航班申请的各种政府补贴分配比例，扣除各项合理的费用，甲方占比25%,乙方和丙方占比75%。五、甲方在2018年8月15日前通知乙方及丙方，后续航班时刻最终批复结果，如因甲方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时间告知乙方及丙方航权是否批复，所造成的乙方和丙方因航权问题产生的航班单边，及停飞后解决客人回程由甲方承担，以报名确认的客人因航司原因取消及投诉按旅游法赔付由甲方承担。六、鉴于总局批复的航班时刻及乙方、丙方面临收客、订房、地接等时间仓促，经、地接等时间仓促quo;天津-亚庇暑期航线”首班于2018年8月18日正式开始，即2018年8月18日亚庇-天津，2018年8月19日天津-亚庇。七、签订之日立即支付剩余保证金，155座×2500元／位×5班＝1937500元，减去已付定金487500元，应补付1450000元，以上款项付至户名为招商国旅公司、开户行为浙江民泰商业银行成都分行，账号5809××××0015的银行账户。八、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自三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本补充协议的有效期与原合同有效期一致。甲方招商国旅公司，甲方代表签字为钟华，签署日期落款为2018年7月23日。该协议上招商国旅公司加盖公章。 同日，钟华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补充协议（二）》图片，合同编号ZSBJ-20171219-TB-补二，内容与之前王晋玫在微信聊天群内发送的图片一致，招商国旅公司加盖了公章，钟华在补充协议二上签字，落款日期为2018年8月13日。 同日，钟华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关于马印航空调整8月复飞天津=亚庇航班机型的函件》图片，内容为：致马印航空中国区代表处（暨深圳博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由于天津=亚庇暑期航班复航时间仓促，且前期的突然停飞造成市场对马印航空无信心，收客收件仓促、收客难，我们面临巨大的销售压力。目前距离暑期航班首飞日期已不足4天，该航线目前收客情况非常不乐观，我司提出以下解决方案，1.执行737-800机型155座机位的收客指标；2.推迟一个月执行更换机型，至少推迟到9月6日后更换为737-900机型，让组团社有更多的时间才能收到客人；3.9月6日之前更换机型增加座位，我司不承担座位风险和责任；4.更换737-900机型后，贵司暂不加收保证金，仍然按照737-800机型的保证金执行，待10月份航班执飞正常、收客正常后，贵司再收取保证金。招商国旅公司，2018年8月14日。 同日，钟华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消息“范总，这个文本十多天前，我们也发给马印过，今天又发一次”。范文君回复“不接受”，钟华发送“之前你告知提前一个月通知，我们以他们的通知日起算的”。 2018年8月15日，钟华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消息“今天十二点前交包机款了，请大家准备好”，王晋玫发送“@张雪峰，张哥，之前还差的税金，中午12点请一并付清，不然会耽搁正常航班出票”，范文君发送收客情况截图和消息“目前收客情况，请贵司支持”。范文君发送文件“关于调整天津亚庇航班函件.pdf”。文件名称为《关于马印航空调整8月复飞天津-亚庇航班机型的函件》，内容为：我司已收到贵司关于调整8月复飞天津-亚庇航班机型的通知，但就这个问题的执行北京环宇公司有异议，想郑重其事地向招商国旅公司提出以下几点要求：一、北京环宇公司秉承积极合作地态度严格执行双方签订的包机合同，履行着合同应尽的义务，但是同时招商国旅公司也应该享有合同所赋予的权利。天津=亚庇暑假航班复飞时间仓促，天津市场东南亚产品大量滞销，收客难度加大，销售压力倍增，这是我们有目共睹的，招商国旅公司提出至少9月6号后更换与737-900机型173座位，很抱歉北京环宇公司不能接受，但是基于双方友好合作的基础，北京环宇公司同意至少推迟到9月19后调整机型，目前北京环宇公司依旧执行737-800机型155座位，如9月19日之前变换机型，我司不承担座位风险和责任，我们也需要时间去调整销售方案，改变策略，尽量去改变目前收客不乐观的情况。二、北京环宇公司要求付款按每班当班往返支付。三、因收客缓慢北京环宇公司可以提前三天交纳包机款，但是要求提前一天出票。四、北京环宇公司原则上不接受由于航空公司原因对招商国旅公司造成的压力转嫁于北京环宇公司，北京环宇公司所做的退让不是无休止的，合作的前提是信任，北京环宇公司信任招商国旅公司可以处理好此次航班机型调整问题。 同日，王晋玫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各位，请付一下款，都已经过了付款时限了，超过付款时限的话，会影响航班。”“马印现在给到的答复：1.必须按照173座来付款；2.目前口头上回复的是，暂时同意的付款方式是：每周三个航班，先付前两个往返航班的票款，第三个往返航班的款在航班起飞前3个工作日支付”。 2018年8月17日，王晋玫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文件“招商-北京马印包机补充协议三（180817）.pdf”，并发送消息“@范文君、@张雪峰，范总，张哥，请盖章，然后扫描发过来，谢谢”，范文君发送“你们盖章发到群里，我打出来给你盖章”，钟华发送“你们先盖下”。王晋玫发送“马印航空在发最后通知了，需要赶紧付款，不然再拖就不给出票了，请各位领导尽快安排”，范文君发送“给我账单马上付款”，钟华发送文件“招商-北京马印包机补充协议三（180817）.doc”，范文君发送文件“招商-北京马印包机补充协议三（180817）(2).doc”，钟华发送信息“请盖章发群里”“是这份盖章签字”，曹宇发送文件“新文档2018-8-1715.29.50.pdf”和消息“新的补充协议请大家查看”，钟华发送“这个不行”，钟华发送账单了账单图片，曹宇回复表情ok。 同日，钟华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编号为ZSBJ-20171219-TB-补三的《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补充协议》图片，内容为招商国旅公司（甲方）、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乙方）、北京环宇公司（丙方），本协议中所有术语，除非另有说明，否则其定义与双方2017年12月20日签订合同编号ZSBJ-20171219-TB的《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定义一致。一、座位数：自2018年8月18日，马印航空使用波音737-900机型执飞亚庇-天津航线，总座位数173座，其中公务舱10座，经济舱163座。二、包机费，1.自2018年8月18日至2018年9月10日，天津始发的航班，甲方承担每个航班18座位机票款自行销售。2.自2018年8月18日至2018年9月10日期间，天津始发的航班，乙方、丙方承担每个航班155座机票款并自行销售，票价按2550元/人与甲方结算，旅客大小同价。3.若乙方、丙方需要全部或部分调用甲方的18张机票，价格由甲、乙、丙三方另行协商。4.2018年8月18日至2018年9月10日期间，天津始发航班如下：1.2018年8月19日天津-亚庇，2018年8月23日亚庇-天津；2.2018年8月22日天津-亚庇，2018年8月25日亚庇-天津;3.2018年8月24日天津-亚庇，2018年8月28日亚庇-天津；4.2018年8月26日天津-亚庇，2018年8月30日亚庇-天津；5.2018年8月29日天津-亚庇，2018年9月1日亚庇-天津；6.2018年8月31日天津-亚庇，2018年9月4日亚庇-天津；7.2018年9月2日天津-亚庇，2018年9月6日亚庇-天津；8.2018年9月5日天津-亚庇，2018年9月8日亚庇-天津；9.2018年9月7日天津-亚庇，2018年9月11日亚庇-天津；10.2018年9月9日天津-亚庇，2018年9月13日亚庇-天津。5.以上10班18个座位甲方销售机票不得低于给甲方的价格，产品价格不能扰乱市场，如果确实需要放价需协商，经过乙方及丙方同意，否则视为甲方违约。6.2018年9月10日之后的航班，由乙方、丙方承担每个航班173座位的机票款并自行销售。7.因签订的补充协议仓促，乙方及丙方责任约定不清楚，法务不通过，特约定9月1日前乙方及丙方重新与甲方签订三方协议，签署后此协议作废。8.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自三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本补充协议有效期与原合同有效期一致。该补充协议三上由招商国旅公司、北京环宇公司盖章。钟华发送信息“@范文君，已发账单”，曹宇回复“嗯，我去请款”“票款已汇”。王晋玫发送“看到”“@张雪峰张哥，补充协议三还差您家的签字盖章”，张雪峰发送“我在范总这，回去，我给你”，王晋玫发送“好的，谢谢”。 2018年8月17日，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支付20654元，摘要为退税金。 2018年8月18日，钟华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琳达喵，周一是否是第二个航班”，王晋玫发送“是的，周一付”。 2018年8月18日，张雪峰向王晋玫发送微信语音消息“钟总说那个就是我昨天没给你盖章吗，然后你把那个你们盖完章的和范文君盖完章的那个，发给我，他说让我确认一下，我周一给他盖章”，王晋玫回复“好的，张哥，稍等”并发送补充协议三的图片，张雪峰发送语音“对你把那个发给我，然后我给你写，我给你微信上去人一下，周一给你盖章，我想让我现在周末都不上班，财务的钥匙我也没有拿不着合同章。”王晋玫发送信息“你那边方便打印出来吗，打印出来就在上面签字，然后拍照发群上就行”，张雪峰发送“身未动心已远公司确认此合同，周一上午给你们盖章”，并发送语音“我刚才跟钟华钟总说了，我这个现在在外面，我第一没有打印机，第二我也没有合同章，我这没法给他打印出来签字盖章，那个，我把这个给你说了，我不说了吗，我认可这合同，周一上午给你盖章，明天明天，后天上午我一到单位，你把这个我到时候打印出来给你盖章”，王晋玫发送“最后一页钟总没有拍清楚，这页都是签署页，没有正文内容”。 2018年8月19日，王晋玫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各位，接马印航空通知：9.1之前沙巴天津执飞机型仍为155座，9.1之后执飞机型调整为173座，9.1之前的航班，若有需要我司协助消化机位请告知，具体请与钟总沟通，谢谢”，钟华发送“暂时是口头通知”。 2018年8月20日，王晋玫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信息“小宇，亲，请查收账单”，并发送了账单，曹宇发送“不是一个团一个团的付吗？”王晋玫发送“马印要求三班一起付”，曹宇发送“我这边知道的是一个团一个团的付款”“我今天先把22号的款给你付了吧”。王晋玫发送“@钟华”。 2018年8月20日，张雪峰向王晋玫发送微信信息“你给我弄一个拍照清楚的，我一会给你盖章”，王晋玫发送“好的，张哥，稍等我一会，谢谢”，王晋玫重新发送补充协议三的图片给张雪峰。张雪峰发送身未动心已远公司盖章的补充协议三图片给王晋玫，王晋玫回复“收到，谢谢”。王晋玫发送“张哥，上次那个三方协议，还没有盖章发来哦”。 2018年8月22日，王晋玫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信息“小宇，22Aug，31Aug，09-10Sep，17Sep是马来西亚公共假期，此期间的班期名单需要提前提供”。曹宇发送“好的”。王晋玫发送“@范文君、@张雪峰，范总，张哥，我把补充协议一和补充协议二，招商盖章的原件，各三份文件快递出去，请各位分别盖章后，寄回一份给我，谢谢大家，张哥，我还是寄你的地址，可否”，“小宇，下周三个航班的账单”，并发送账单图片。曹宇回复“好的”。 2018年8月22日，王晋玫向张雪峰发送微信信息“张哥，我把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招商盖章的原件，各三份文件快递出去，请各位分别盖章后，寄一份给我，张哥，我还是寄你的地址，可否”，张雪峰回复“稍等啊我开会多呢”，王晋玫回复“嗯嗯，好的”。 2018年8月31日，王晋玫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小宇，请查收账单”，并发送账单图片，曹宇回复表情OK。曹宇发送“@琳达喵、@钟华，麻烦催下财务8月发票，一共付款了300多万，以下是汇款明细”并发送汇款表格截图，“3162280”、“如果今天开不了发票会影响后面付款的进度，请重视一下”，张雪峰发送“@琳达喵@孙妈@钟华”，范文君发送信息“如果今天不把发票开了产生的后果由你们承担，产生的税费及税务罚款，由成都招商负责”“我司保留起诉的权利”，张雪峰发送“赶紧把发票开了，开个发票这么费劲”，王晋玫发送“发票的问题已经在尽力处理了，领导和财务部也在想办法解决，但是如果由于发票问题而影响付机票款的话，会影响到团队出票，付款迟滞，航司会不给开票。请各位领导都理解一下，招商这边也在尽力想办法解决”。范文君发送“钱付给你们就开发票，不开发票就可以给税务部门打电话，错误在谁你们很清楚”。张雪峰发送“你们收款开发票，正常流程，你不来就是你们的问题，你说那么多管什么用，这财务上影响了环宇你们负责的了么”。曹宇发送“发票的事情怎么样了@琳达喵@钟华”，张雪峰发送“@琳达喵@钟华，钟总，怎么着了”。王晋玫回复“今天确实开不了财务说周一会想办法解决，请再等等”。曹宇回复“周一就9月份了”，张雪峰发送“对呀，周一就九月了”“@钟华，今天务必给解决了，钟总，这个要么麻烦大”。 2018年9月1日，钟华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信息“已与深圳沟通，周一解决”。 2018年9月3日，曹宇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琳达喵@钟华，今天请务必贵司把8月份的3162280元发票开好并拍照，由于贵司没有开发票给我司造成了严重影响，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后期汇款请发账单的同时还要发相对应的包机款发票照片才能汇款”“@琳达喵，催下发票吧”，王晋玫回复“好的，在跟进了”。曹宇发送“发票开好了吗”，王晋玫回复“财务在安排，马上我在催一下”。 2018年9月7日，王晋玫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信息“航司通知，从下周开始，必须一次性付三班的票款，不然航司不给出票”，张雪峰发送“疯了吧，马印”“没钱，付不动，到没让一下付一年的”。 2018年9月11日，张雪峰通过微信向王晋玫发送文件“天津沙巴减班申请.doc”，内容为“关于天津=沙巴航班减班申请”，载明：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与招商国旅公司在包机项目上建立了合作关系，也取得了相互信任，2018年8月19日由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包销的天津-沙巴航线复航，前期航班停飞负面影响较大，天津及周边整体航班量大，虽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努力做了宣传和市场推广，但是产品价格仍然受到同类产品挤压，导致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亏损巨大，基于以上情况，身未动心已远公司申请天津-沙巴从2018年10月10日至2018年12月31日航班减班，并从2019年1月1日起恢复一周三班，由此给招商国旅公司带来的不便，请谅解。 2018年9月11日，王晋玫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10月28日后的冬春航季要不要申请减班的，如果需要的话就提前发申请给我，减班数量为每周3、5、7为3串，每一串最多不超过4班，例如12月的每周三申请减班，那逢周三就取消但是不能超过4次”，钟华发送“@张雪峰，这种减班方式与你报的计划有差异”，张雪峰发送“孙妈不是说他先拿我发的申请去沟通么”“如果按照固定班期减少，那比如每周三的不要了，就变成了57这产品就是8晚8了……这咋飞”，钟华发送“是的，你请孙妈帮忙沟通下”，张雪峰发送“早上孙妈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他按照我昨天发的那个计划先去沟通了”，钟华发送“现在回复过来有问题”，王晋玫发送“减班的申请重新发来，谢谢”，张雪峰发送“？”“孙妈说这么重要的事情能不能不老发信息”，王晋玫发送“嗯嗯，烦请大家尽快给出减班申请，因为需要层层报批，怕晚了来不及了”，张雪峰发送“正在商议，稍等，还没定下来”，王晋玫回复“好的，请尽快”。张雪峰回复“因为定期减班的话就是产品现在不好配，要么3晚，要么6晚，3晚不好卖，6晚太长，这就尴尬了”。 2018年9月17日，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发送《航班调整申请》载明：沙巴-天津-沙巴航线自2018年8月18日复飞至今，由于前续航班停飞造成严重不良影响及市场低迷等原因，收客极差，现我司提出2018年10-12月航班调整申请……望贵司尽快妥善处理我司的航班调整申请，从市场实际角度出发将此航线进行合理调整，以避免将此航线做乱甚至停飞的后果。 2018年9月24日，王晋玫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信息“请各位领导查收，@张雪峰@范文君@张勇”，并发送《关于》图片，内容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我司于2019年9月21日收到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发来的关于马来西亚亚庇-天津-亚庇航班在2018年10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航班班期取消停售告知函》，我司就该函件做出回复，1.我司知悉目前市场行情不好，并能体谅贵司收客不易的实际情况；2.我司会按照贵司所提的所有要求反映给马印航空，但是最终决定由航司、民航局等单位给出；3.我司不对航司、民航局等单位可能做出的决定做任何承诺；4.若贵司在未获得我司给出的正式的航班减班通知前，自行取消收客而导致的一切损失及责任，均由贵司自行承担，且我司会追究贵司由此给我司造成的损失的责任并要求赔偿，招商国旅公司，2018年9月22日。 2018年9月25日，曹宇向王晋玫发送微信信息为“貌似我们后面不做了，10月10日之后的”，王晋玫发送“小宇，9.28的票，你看看齐了不，今天要付9.30的票款了哈”“还有就是节前要付完到10.10团期的票款哦，这几天需要陆续安排起走”，曹宇回复“等领导怎么安排哈”“我前面的肯定给你付”，王晋玫发送“嗯嗯，能给我说下付款计划吗？比如说还剩的这四天，要付9.30（今天付），还剩10.3/10.5/10.7/10.10，计划怎么安排呢”，曹宇发送“我明天付3号的，5710等我问问领导再说吧，5号应该是付的，7和10不知道”，王晋玫发送“嗯嗯，好的，等你消息”。 2018年9月26日，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发送《航班调整申请》载明：沙巴-天津-沙巴航线自2018年8月18日复飞至今，由于前续航班停飞造成严重不良影响及市场低迷等原因，收客极差，现我司提出此航线2018年10-12月航班调整申请……望贵司尽快妥善处理我司的航班调整申请，从市场实际角度出发将此航线进行合理调整，以避免将此航线做乱甚至停飞的后果。 2018年9月27日，曹宇向王晋玫发送微信图片，图片内容为付款截图，并发送信息“亲爱的3号明天付，10号开始停飞，所以5号7号是付单边钱”。 2018年9月27日，王晋玫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通知》图片及信息“请各位领导查看”，内容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我司于2018年9月27日获知贵司于今日起暂停销售10月5号开始的所有机位（含10月5号团期），我司对于贵司作出的此决定感到震惊，关于减班事宜，我司在收到贵司发来的减班申请当日已提交至马印航空，目前仍在等待航司的最终答复。1.若贵司如此临时并草率的作出取消航班的决定，根据《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合同该编号ZSBJ-20171219-TB）中第7条第8项的规定，若贵司原因未履行本合同，贵司所付的机位全额定金将不予退还。2.望贵司慎重考虑后在做出决定，若执意为之，请发正式文件与我司，我司将通知航司作出相应的调整准备。3.若贵司未发正式文件与我司且我司未给出正式答复的情况下，而擅自作出任何决定而造成的更大的责任及损失由贵司承担。4.我司会追究贵司由此对我司造成的损失的责任并要求赔偿。招商国旅公司，2018年9月27日。 同日，张雪峰回复“再等等他回复明年了，都等了半个月了他都没出来子丑寅卯”“@琳达喵@钟华”并发送函件图片，图片内容载明：招商国旅公司、深圳市博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沙巴-天津-沙巴航线由于前序航班非我司原因造成的停飞，对市场产生了不良影响，并且今年旅游市场一直处理低迷的状态，使得收客情况极差，自2018年8月18日复飞至今，我们大多数航班的亏损在20万元以上，亏损巨大。我司自2018年9月9日起多次提减班申请，但是贵司均以部分申请的班期不足一月、航司运力、机组滞留时间过长及民航总局不同意等原因拒绝了我司的减班申请，且至今未得到确定的答复。经过我司再三考虑，现确定做以下申请，我司将于2018年10月5日起停止销售该线路机位，我司最后销售的航班日期为2018年9月20日-10月4日天津=亚庇往返团期及2018年10月3日-6日天津=亚庇这两个团期的航班，望贵司体谅我司收客不易且目前承受巨大亏损状况，给予申请通过。身未动心已远公司，2018年9月27日。王晋玫回复信息“收到”“@张雪峰，这会能发扫描件吗”，张雪峰回复“没有扫描的”，王晋玫发送“我先发这份，麻烦明天上午发扫描件”。 2018年9月28日，王晋玫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信息“各位领导，接马印航空通知，国庆期间的票款必须要付往返才能出往返票，款不到一律不出”“各位领导，航司再次通知，国庆期间的票款必须要付往返才能出往返票，款不到的一律不出。10.3-6团的机票必须要将付清后续往返航班的票款才能出票，不能支付单边的款”。张雪峰发送“@琳达喵，你再给马印核对下，别弄错，10.5的航班我们就不要了，别理解的不对，我们现在就保留9.30对10.4然后5号空飞，10.3对10.6然后7号空飞”，王晋玫发送“您函件上没有涉及保留5号和7号的航班哈”。张雪峰回复“保留不保留有啥意义，4号沙巴天津6号沙巴天津，5号和7号这飞机肯定要回沙巴，我不知道你要表达什么”。 2018年9月28日，张雪峰通过微信向王晋玫发送图片，王晋玫回复“收到”。 2018年9月28日，王晋玫向曹宇发送“10.5的票款什么时间能付”，曹宇回复“等领导吧，我能付的话只是单边”。王晋玫发送“亲，刚才没来的及说10.3-10.6的团期，还涉及到10.5飞机得从天津飞亚庇的这一程，所以要求得付10.5-10.19这团的票款，才给出10.3的票”，曹宇发送“我付的是10.3往返团期的票款对不对，而且我们也可以付5号的，所以不给我出3号团期的票没有道理哦”，王晋玫发送“对于航班/航司来讲，亚庇-天津-亚庇算是一个往返航班，而且由于是你们主动申请取消后面的航班，所以产生的单边空飞，需要由你们承担”。曹宇发送“其实按航司规定我们付的款也没问题啊，我今天付的10.3天津亚庇，10.6亚庇天津的款后面我们不做的，所以出了一个10.5天津亚庇的单程票款，对吧”，王晋玫发送“航班需要飞回去，不是航司的问题，这个单程的费用需要包机方承担”，曹宇发送“对啊所以5号这个天津亚庇我给钱啊，所以是单边啊”“然后我7号的天津亚庇也是单边，所以有两个单边我付，对吧，不对跟7号没啥问题了”，王晋玫发送“小宇，我捋一下，你们计划的最后一个团期和行程是怎么样的”，曹宇发送“哈哈7号有单边，我们最后一个团是3对6的”，王晋玫发送“恩，那10.5只要单程吗”，曹宇发送“对”。 2018年9月29日，张雪峰向王晋玫发送微信信息“你们给马印付到几号了”，王晋玫回复“10.3-10.6”，张雪峰发送“那马印有什么理由不给我开票，这票钱我一分不差，现在客人机场闹事，闹到民航局什么，我可不管到时我们还追究法律责任，这钱我们一分不差”“几个意思，我给你打电话就不接，曹宇找你就回复，什么叫问我，我告诉你客人被拦了，出不去，责任都是你们的，钱我一分都没差”。 2018年9月30日，王晋玫向张雪峰发送微信信息“张哥，曹宇没回我消息，请问你是否知道客人是否已经可以登机了”。 2018年10月2日，王晋玫在天津沙巴包机微信群里发送《通知》图片两张并发送消息“@范文君@张雪峰@张勇，各位领导请查收”，《通知》载明：致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我司于2018年9月27日收到贵司发来申请自10月5日起停止销售该线路机位，我司对贵司单方停止销售作出以下回复：一、马印航空关于取消申请给出以下建议：1.10月份的包机，根据取消的航班数，每班赔偿一万美元给马印航空，自10月5日开始，当班航班给付马印航空一万美金的临时取消费，可保证该合同的正常延续；2.自10月28日起到11月30日每周一班包机；3.自12月1日起恢复每周三班包机。二、贵司务必于10月2日内以书面形式给出正式回复，若不按时回复，视为贵司放弃所有权利，保证金按照约定条款被扣除，我司概不负责。招商国旅公司，2018年10月2日。 2018年10月13日，王晋玫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里发送文件“致北京，关于天津航线开航通知（181013）.pdf，”《关于天津航线开航通知》载明：致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我司于2018年10月12日收到马印航空中国销售代表处发来的《关于天津航线开航通知》，请贵司于2018年10月15日18点前回复最终确认“沙巴-天津-沙巴”航线具体开航日期，回复方式以此份“通知”打印签字盖公章并扫描网传至我处为准，如贵司未在规定时间内回复确认，则根据“沙巴-天津-沙巴”航线旅游包机代理合同（合同编号ZSBJ-20171219-TB）中第7.3和7.8条规定，乙方（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违反合同规定，根据事实情况和合同规定确认乙方违约，我司将有权扣除乙方实际支付的共计人民币1937500元包机定金款，特此通知，敬请知悉，招商国旅公司，2018年10月12日。王晋玫发送信息“@刘波、@范文君、@张勇、@张雪峰，各位领导请查收”。 2018年10月13日，王晋玫向张雪峰通过微信发送文件“致北京，关于天津航线开航通知（181013）”，并发送消息“张哥，请查收文件”。 2018年10月15日，王晋玫向张雪峰发送微信信息“张哥，孙妈说刚才给您打电话说了关于回复马印通知的事情，麻烦你尽量5点半之前给我，谢谢”，张雪峰回复“我商量商量吧”，王晋玫发送“嗯，千万不要超过时限，谢谢”“张哥，有答复了吗”。 2018年10月18日，王晋玫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关于取消天津包机代理权的申明》图片，内容为：致招商国旅公司，根据“沙巴-天津-沙巴航线旅游包机合同（合同编号BYGJ-20171216-TSN-16）”中第7.3和7.8条规定，根据事实情况及合同规定确认乙方（即招商国旅公司）属严重违约，现我司取消招商国旅公司的包机代理权，并扣除乙方实际支付的共计人民币1937500元包机定金款。特此通知，敬请知悉，深圳市博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2018年10月15日。 2018年10月18日，王晋玫通过微信向张雪峰发送图片，内容与王晋玫当日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图片一致。 2018年8月10日，招商国旅公司向北京环宇公司发送马印航空机票付款单，载明：组团社名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往返日期为8月19-23日，票价为2550元/人×173人－441150元，航班信息为天津-沙巴，OD689，沙巴-天津，OD688，共计173人，票价金额441150元，编码天津包机航线，备注：税金按照满人数计算，如实际不足173人，可申请未开票人数×税金220元/人抵扣下一班包机税金，请将款项于2018年8月15日中午12点前汇入招商国旅公司。 2018年8月17日，北京环宇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转账支付395250元，摘要备注为0819天津沙巴机票款。 2018年8月20日，招商国旅公司向北京环宇公司发送马印航空机票付款单，载明：组团社名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往返日期为8月22-25日，票价为2550元/人×155人=395250元，航班信息为沙巴-天津，OD688，天津-沙巴，OD689，共计155人，编码天津包机航线，备注：税金按照满人数计算，如实际不足155人，可申请未开票人数×税金220元/人抵扣下一班包机税金，请将款项于2018年8月20日13点前汇入招商国旅公司。 2018年8月20日，北京环宇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转账支付395750元，摘要备注为0822天津沙巴机票款。 2018年8月20日，招商国旅公司向北京环宇公司发送马印航空机票付款单，载明：组团社名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往返日期为8月24-28日，票价为2550元/人×155人=395250元，航班信息为沙巴-天津，OD688，天津-沙巴，OD689，共计155人，编码天津包机航线，备注：税金按照满人数计算，如实际不足155人，可申请未开票人数×税金220元/人抵扣下一班包机税金，请将款项于2018年8月20日13点前汇入招商国旅公司。 2018年8月21日，北京环宇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转账支付395250元，摘要备注为0824天津沙巴机票款。 2018年8月20日，招商国旅公司向北京环宇公司发送马印航空机票付款单，载明：组团社名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往返日期为8月26-30日，票价为2550元/人×155人=395250元，航班信息为沙巴-天津，OD688，天津-沙巴，OD689，共计155人，编码天津包机航线，备注：税金按照满人数计算，如实际不足155人，可申请未开票人数×税金220元/人抵扣下一班包机税金，请将款项于2018年8月20日13点前汇入招商国旅公司。 2018年8月24日，北京环宇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转账支付395250元，摘要备注为0826天津沙巴机票款。 2018年8月22日，招商国旅公司向北京环宇公司发送马印航空机票付款单，载明：组团社名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往返日期为8月29日-9月1日，票价为2550元/人×155人=计395250元，航班信息为天津-沙巴，OD689，沙巴-天津，OD688，共计155人，编码天津包机航线，备注：税金按照满人数计算，如实际不足155人，可申请未开票人数×税金220元/人抵扣下一班包机税金，请将款项于2018年8月24日12点前汇入招商国旅公司。 2018年8月27日，北京环宇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转账支付395250元，摘要备注为0829天津沙巴机票款。 2018年8月22日，招商国旅公司向北京环宇公司发送马印航空机票付款单，载明：组团社名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往返日期为8月31日-9月4日，票价为2550元/人×155人=395250元，航班信息为天津-沙巴，OD689，沙巴-天津，OD688，共计155人，编码天津包机航线，备注：税金按照满人数计算，如实际不足155人，可申请未开票人数×税金220元/人抵扣下一班包机税金，请将款项于2018年8月24日12点前汇入招商国旅公司。 2018年8月28日，北京环宇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转账支付395250元，摘要备注为0831天津沙巴机票款。 2018年8月22日，招商国旅公司向北京环宇公司发送马印航空机票付款单，载明：组团社名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往返日期为9月2日-9月6日，票价为2550元/人×155人=395250元，航班信息为天津-沙巴，OD689，沙巴-天津，OD688，共计155人，编码天津包机航线，备注：税金按照满人数计算，如实际不足155人，可申请未开票人数×税金220元/人抵扣下一班包机税金，将款项于2018年8月24日12点前汇入招商国旅公司。 2018年8月30日，北京环宇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转账支付395250元，摘要备注为0902天津沙巴机票款。 2018年8月31日，招商国旅公司向北京环宇公司发送马印航空机票付款单，载明：组团社名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往返日期为9月5日-9月8日，票价为2550元/人×155人=395250元，抵扣8.26-8.30团未出票一人税金220元，实际应付票款395030元，航班信息为天津-沙巴，OD689，沙巴-天津，OD688，共计155人，编码天津包机航线，备注：税金按照满人数计算，如实际不足155人，可申请未开票人数×税金220元/人抵扣下一班包机税金，请将款项于2018年8月31日12点前汇入招商国旅公司。 2018年8月31日，北京环宇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转账支付395030元，摘要备注为0905天津沙巴机票款。 2018年8月31日，招商国旅公司向北京环宇公司发送马印航空机票付款单，载明：组团社名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往返日期为9月7日-9月11日，票价为2550元/人×155人=395250元，航班信息为天津-沙巴，OD689，沙巴-天津，OD688，共计155人，编码天津包机航线，备注：税金按照满人数计算，如实际不足155人，可申请未开票人数×税金220元/人抵扣下一班包机税金，请将款项于2018年8月31日12点前汇入招商国旅公司。 2018年9月5日，北京环宇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转账支付395250元，摘要备注为0907天津沙巴包机款。 2018年8月31日，招商国旅公司向北京环宇公司发送马印航空机票付款单，载明：组团社名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往返日期为9月9日-9月13日，票价为2550元/人×155人=395250元，航班信息为天津-沙巴，OD689，沙巴-天津，OD688，共计155人，编码天津包机航线，备注：税金按照满人数计算，如实际不足155人，可申请未开票人数×税金220元/人抵扣下一班包机税金，请将款项于2018年8月31日12点前汇入招商国旅公司。 2018年9月5日，招商国旅公司向北京环宇公司发送马印航空机票付款单，载明：组团社名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往返日期为8月29日-9月1日1张婴儿票，9月2日-9月6日1张婴儿票，票价共计1000元，航班信息为天津-沙巴，OD689，沙巴-天津，OD688，编码天津包机航线，备注：两张婴儿票的票款。 2018年9月7日，北京环宇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转账支付396250元，摘要备注为0909天津沙巴包机款。 2018年9月13日，招商国旅公司向北京环宇公司发送马印航空机票付款单，载明往返日期为9月9日-9月13日，票价为一张婴儿票500元，航班信息为天津-沙巴，OD689，沙巴-天津，OD688。 2018年9月7日，招商国旅公司向北京环宇公司发送马印航空机票付款单，载明：组团社名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往返日期为9月12日-9月15日，票价为2550元/人×155人=395250元，抵扣8.29团未出票税金31人×220元=6820元，抵扣8.31团未出票税金36人×220元=7920元，抵扣9.2未出团税金38人×220元=8360元，实际应付票款372150元，航班信息为天津-沙巴，OD689，沙巴-天津，OD688，共计155人，编码天津包机航线，备注：税金按照满人数计算，如实际不足155人，可申请未开票人数×税金220元/人抵扣下一班包机税金，请将款项于2018年9月7日15点前汇入招商国旅公司。 2018年9月7日，北京环宇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转账支付372150元，摘要备注为0912天津沙巴包机款。 2018年9月7日，招商国旅公司向北京环宇公司发送马印航空机票付款单，载明：组团社名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往返日期为9月14日-9月18日，票价为2550元/人×155人=395250元，航班信息为天津-沙巴，OD689，沙巴-天津，OD688，共计155人，编码天津包机航线，备注：税金按照满人数计算，如实际不足155人，可申请未开票人数×税金220元/人抵扣下一班包机税金，请将款项于2018年9月7日15点前汇入招商国旅公司。 2018年9月11日，北京环宇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转账支付395250元，摘要备注为0914天津沙巴包机款。 2018年9月7日，招商国旅公司向北京环宇公司发送马印航空机票付款单，载明：组团社名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往返日期为9月16日-9月20日，票价为2550元/人×155人=395250元，航班信息为天津-沙巴，OD689，沙巴-天津，OD688，共计155人，编码天津包机航线，备注：税金按照满人数计算，如实际不足155人，可申请未开票人数×税金220元/人抵扣下一班包机税金，请将款项于2018年9月7日15点前汇入招商国旅公司。 2018年9月13日，北京环宇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转账支付395250元，摘要备注为0916天津沙巴包机款。 2018年9月13日，招商国旅公司向北京环宇公司发送马印航空机票付款单，载明：组团社名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往返日期为9月19日-9月22日，票价为2550元/人×155人=395250元，冲抵（9.7团10人+9.9团5人+9.12团5人）×220元=4400元，实际应付390850元，航班信息为天津-沙巴，OD689，沙巴-天津，OD688，共计155人，备注：税金按照满人数计算，如实际不足155人，可申请未开票人数×税金220元/人抵扣下一班包机税金，请将款项于2018年9月14日12点前汇入招商国旅公司。 2018年9月14日，北京环宇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转账支付391350元，摘要备注为0919天津沙巴包机款。 2018年9月13日，招商国旅公司向北京环宇公司发送马印航空机票付款单，载明：组团社名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往返日期为9月21日-9月25日，票价为2550元/人×155人=395250元，航班信息为天津-沙巴，OD689，沙巴-天津，OD688，共计155人，编码天津包机航线，备注：税金按照满人数计算，如实际不足155人，可申请未开票人数×税金220元/人抵扣下一班包机税金，请将款项于2018年9月14日12点前汇入招商国旅公司。 2018年9月18日，北京环宇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转账支付395250元，摘要备注为0921天津沙巴包机款。 2018年9月13日，招商国旅公司向北京环宇公司发送马印航空机票付款单，载明：组团社名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往返日期为9月23日-9月27日，票价为2550元/人×155人=395250元，航班信息为天津-沙巴，OD689，沙巴-天津，OD688，共计155人，编码天津包机航线，备注：税金按照满人数计算，如实际不足155人，可申请未开票人数×税金220元/人抵扣下一班包机税金，请将款项于2018年9月14日12点前汇入招商国旅公司。 2018年9月20日，北京环宇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转账支付395250元，摘要备注为0923天津沙巴包机款。 2018年9月21日，招商国旅公司向北京环宇公司发送公司马印航空机票付款单，载明：组团社名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往返日期为9月26日-9月29日，票价共计395250元，航班信息为天津-沙巴，OD689，沙巴-天津，OD688，共计155人，编码天津包机航线，备注：税金按照满人数计算，如实际不足155人，可申请未开票人数×税金220元/人抵扣下一班包机税金，请将款项于2018年9月21日12点前汇入招商国旅公司。 2018年9月21日，北京环宇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转账支付395250元，摘要备注为0926天津沙巴包机款。 2018年9月21日，招商国旅公司向北京环宇公司发送马印航空机票付款单，载明：组团社名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往返日期为9月28日-10月2日，票价为2550元/人×155人=395250元，航班信息为天津-沙巴，OD689，沙巴-天津，OD688，共计155人，编码天津包机航线，备注：税金按照满人数计算，如实际不足155人，可申请未开票人数×税金220元/人抵扣下一班包机税金，请北京环宇公司将款项于2018年9月21日12点前汇入招商国旅公司。 2018年9月25日，北京环宇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转账支付395250元，摘要备注为0929天津沙巴包机款。 2018年9月21日，招商国旅公司向北京环宇公司发送马印航空机票付款单，载明：组团社名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往返日期为9月30日-10月4日，票价为2,550元/人×155人=395250元，航班信息为天津-沙巴，OD689，沙巴-天津，OD688，共计155人，编码天津包机航线，备注：税金按照满人数计算，如实际不足155人，可申请未开票人数×税金220元/人抵扣下一班包机税金，请将款项于2018年9月21日12点前汇入招商国旅公司。 2018年9月27日，北京环宇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转账支付395250元，摘要备注为0930天津沙巴包机款。 2018年9月25日，招商国旅公司向北京环宇公司发送马印航空机票付款单，载明：组团社名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往返日期为10月3日-10月5日，票价为2550元/人×155人=395250元，可冲抵票款9.21团未出票28人×220+9.23团1人×220=6380元，实际应付票款388870元，航班信息为天津-沙巴，OD689，沙巴-天津，OD688，共计155人，编码天津包机航线，备注：税金按照满人数计算，如实际不足155人，可申请未开票人数×税金220元/人抵扣下一班包机税金，请将款项于2018年9月26日12点前汇入招商国旅公司。 2018年9月28日，北京环宇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转账支付388870元，摘要备注为1003天津沙巴包机款。 2018年9月25日，招商国旅公司向北京环宇公司发送马印航空机票付款单，载明：组团社名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往返日期为10月5日-10月9日，票价为2,550元/人×155人=395250元，航班信息为天津-沙巴，OD689，沙巴-天津，OD688，共计155人，编码天津包机航线，备注：税金按照满人数计算，如实际不足155人，可申请未开票人数×税金220元/人抵扣下一班包机税金，请北京环宇公司将款项于2018年9月28日12点前汇入招商国旅公司。 2018年9月30日，北京环宇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转账支付343015元，摘要备注为1005-07天津沙巴单边。 2018年9月25日，招商国旅公司向北京环宇公司发送马印航空机票付款单，载明：组团社名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往返日期为10月7日-10月11日，票价为2550元/人×155人=395250元，航班信息为天津-沙巴，OD689，沙巴-天津，OD688，共计155人，编码天津包机航线，备注：税金按照满人数计算，如实际不足155人，可申请未开票人数×税金220元/人抵扣下一班包机税金，请北京环宇公司将款项于2018年9月28日12点前汇入招商国旅公司。 一审法院另查明，北京环宇公司出具《关于终止天津=亚庇航线包销协议磋商的通知》，载明：北京环宇公司自2018年6月14日开始，与招商国旅公司就马印航空天津=亚庇进行多次磋商，磋商过程中北京环宇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表达了充分诚意。双方原定于7月上旬开始复飞天津=亚庇航线，一边在暑期旺季的经营中打开市场局面，但招商国旅公司一直以航空公司未拿到的民航局书面批复时刻为由推脱，北京环宇公司要求招商国旅公司提供如期飞行的书面保证，招商国旅公司始终未能提供。……北京环宇公司明确向招商国旅公司表达，如果9月份航班时刻不能批复，北京环宇公司无法与招商国旅公司签订包销合作协议。招商国旅公司就时刻批复事项多次与北京环宇公司交流并承诺北京环宇公司8月10日前能拿到民航局9月份以后的航班时刻批复，同时要求北京环宇公司必须在8月份开始飞起来，否则9月份时刻将无法批复，该航线包销无法进行，双方前期所有努力准备都付之一炬。为了表达北京环宇公司合作诚意，确保天津=亚庇航班长期稳定运行，北京环宇公司冒着巨大风险同意自8月18日开始试运行，全力销售该航班，在未与招商国旅公司签订任何合作协议的情况下，北京环宇公司于7月23日向招商国旅公司支付1450000元作为该航班合作诚意保证金。同时明确向招商国旅公司表达，涉及与招商国旅公司签订的包销合作协议，因协议条款完全是霸王条款，北京环宇公司无法接受，希望延后与招商国旅公司商讨协议商事项，达成一致后，北京环宇公司才能确定与招商国旅公司正式合作，签订合理的包销协议。2018年8月3日，招商国旅公司又向北京环宇公司提出8月18日开飞之日起换大机型的要求，因市场准备不充分，加开飞之日已是淡季，北京环宇公司明确向招商国旅公司提出不能接受，招商国旅公司依然将此事推给航空公司，最终还是北京环宇公司基于双方未来正式合作的考虑，同意了招商国旅公司的临时要求。在与招商国旅公司沟通交流天津=亚庇航线包销合作事项上，北京环宇公司已表达了最大的诚意，而招商国旅公司对北京环宇公司提出的合理要求，包括航班包销协议中增加航班取消条款、协议有效期截至春节后等，招商国旅公司均把问题推至航空公司，始终未能明确答复，北京环宇公司不能理解，磋商包销的合作对方是招商国旅公司，不是航空公司，招商国旅公司一贯推脱，导致至今未能就该航线包销协议条款达成一致。鉴于上述情况，北京环宇公司决定终止与招商国旅公司就马印航空天津=亚庇航线包销事项的磋商，请招商国旅公司退回北京环宇公司支付的包销协议保证金145万元，同时，北京环宇公司将于2018年10月10日起停止销售该航班产品。该《关于终止天津=亚庇航线包销协议磋商的通知》落款日期为2018年9月10日。招商国旅公司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其并未收到该函件。 2018年10月16日，北京环宇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出具《关于终止磋商天津=亚庇航线包销合作事项及退款的通知》载明：自2018年6月开始，北京环宇公司与招商国旅公司就天津=亚庇航线包机事项进行了多次磋商，磋商过程中北京环宇公司表达了足够的合作诚意。北京环宇公司于7月23日向招商国旅公司预付1450000元，作为洽谈该航线包销合作的诚意保证金，希望与招商国旅公司磋商航班包机协议的细节条款，尽快达成双方认可的包机协议，但招商国旅公司完全没有合作的诚意，北京环宇公司终止与招商国旅公司就天津=亚庇航班包机合作事项的磋商。招商国旅公司经营的天津=亚庇航线已于10月7日之后停飞，北京环宇公司已向招商国旅公司付清了北京环宇公司所有销售招商国旅公司航班机位的票款及税金。请招商国旅公司在3日内退回北京环宇公司预付款项1450000元。因招商国旅公司航班的停航，给北京环宇公司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以及市场信誉损失，北京环宇公司将保留向招商国旅公司追述损失的权利。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主要在于：1.招商国旅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及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之间的包机协议及补充协议是否成立；2.该包机协议及补充协议有无实际履行；3.如果包机协议及补充协议成立，在履行的过程中，各方有无违约情形；4.北京环宇公司主张的款项是否应当退还，其主张的利息是否合理。 一、关于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与招商国旅公司签订的编号为ZSBJ-20171219-TB的《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虽然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与招商国旅公司于2018年5月解除了《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招商国旅公司退还了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保证金共计1450000元。但在2018年6月，招商国旅公司向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发送《通知》，告知身未动心已远公司马印航空通知“马印航空沙巴-天津-沙巴”往返暑期航线定于2018年7月17日复航，具体航班时刻正式通知以民行总局正式批复为准，询问身未动心已远公司是否还接受该航班的销售代理权。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复函进行表示“根据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与招商国旅公司签订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协议（合同编号ZSBJ-20171219-TB）双方继续合作”，此时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作出继续履行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协议（合同编号ZSBJ-20171219-TB）的意思表示，招商国旅公司同意，双方达成了新的合意，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与招商国旅公司签订的编号ZSBJ-20171219-TB《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有效，双方继续履行该代理合同。身未动心已远公司要求价格、航班时间等其他未尽事宜，双方协商确定，在之后“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各方也就价格进行了协商。《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中也约定合同最终执行时刻以民航局安排为准，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不得就时刻问题单方解除合同。 二、关于北京环宇公司、招商国旅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是否就《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达成了合意。在“天津沙巴包机”群里，招商国旅公司发送了由北京环宇公司盖章的《补充协议三》图片，北京环宇公司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其只加盖了《补充协议三》的最后一页，但从“天津沙巴包机”群图片中可以看出《补充协议三》由北京环宇公司加盖了骑缝章。且北京环宇公司主要负责人都在微信群内，均未对加盖骑缝章的《补充协议三》提出异议。招商国旅公司工作人员在微信群中通知身未动心已远公司，表示仅有身未动心已远公司未盖章。后招商国旅公司工作人员联系了身未动心已远公司的张雪峰，要求其进行盖章，张雪峰表示同意并向招商国旅公司工作人员发送了盖章的协议图片。《补充协议三》约定9月1日前招商国旅公司与北京环宇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签署后此协议作废，但招商国旅公司、北京环宇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并未重新签订协议。结合各方当事人在微信中发送协议的习惯，一审法院认定《补充协议三》是北京环宇公司、招商国旅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经过三方确认，对三方具有约束力。 关于《补充协议二》，招商国旅公司的收款账号发生了变更，在招商国旅公司在“天津沙巴包机”微信群里发送了《补充协议二》之后，北京环宇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按照《补充协议二》约定的招商国旅公司收款银行账号转账，根据《合同法》第三十七条“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的规定，北京环宇公司与身未动心已远公司虽然未在合同上盖章，但是已经以实际行动认可了《补充协议二》的规定，故《补充协议二》成立。 三、关于北京环宇公司、招商国旅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是否就《补充协议一》达成了合意。1.从“天津沙巴包机”群中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在招商国旅公司确定航班批复后，北京环宇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支付了保证金1450000元，其金额与招商国旅公司退还身未动心已远公司编号ZSBJ-20171219-TB《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保证金1450000元金额一致。2.北京环宇公司工作人员范文君向招商国旅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的补充协议文档看出内容包括了“定义与双方2017年12月20日签订合同编号ZSBJ-20171219-TB的《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定义一致，协议内容变更部分为1.在原合同的基础上增加丙方北京环宇公司。2.原乙方的责、权、利变更为乙方及丙方双方的责、权、利”，而招商国旅公司工作人员发送了《补充协议一》文档后，范文君在“天津沙巴包机”群内发送消息“在那个盖章那个地方让那个负责人就是法人签个字吧，好吧，这样严谨一点”，说明各方当事人对北京环宇公司加入编号ZSBJ-20171219-TB《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是达成了一致意见。3.招商国旅公司钟华在微信聊天群内发送《补充协议一》后，并同时发送了变更机型的通知，告知北京环宇公司工作人员其也向马印航空发送过该文本，北京环宇公司工作人员表示不接受，该处的“不接受”应为针对变更机型通知的不接受，因为北京环宇公司工作人员范文君后即在“天津沙巴包机”群中发送文件《关于马印航空调整8月复飞天津-亚庇航班机型的函件》载明了北京环宇公司“秉承积极合作地态度严格执行双方签订的包机合同，履行着合同应尽的义务……招商国旅公司提出至少9月6号后更换与737-900机型173座位，很抱歉北京环宇公司不能接受……北京环宇公司同意至少推迟到9月19后调整机型，目前北京环宇公司依旧执行737-800机型155座位……因收客缓慢北京环宇公司可以提前三天交纳包机款”。737-800机型是编号ZSBJ-20171219-TB《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约定的机型之一，而北京环宇公司明确提到了双方签订了包机合同，也提出了交纳“包机款”。4.北京环宇公司在向招商国旅公司转款中的备注也为天津-沙巴包机款，而非北京环宇公司陈述的散客机票款。5.招商国旅公司、北京环宇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三》，载明了“本协议中所有术语，除非另有说明，否则其定义与双方2017年12月20日签订合同编号ZSBJ-20171219-TB的《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定义一致”，《补充协议三》对座位数、包机费、航班日期进行了补充约定。在《补充协议三》中明确提到编号ZSBJ-20171219-TB《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的效力，也能说明北京环宇公司加入了编号ZSBJ-20171219-TB《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6.如果北京环宇公司未加入编号ZSBJ-20171219-TB《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中，未签订《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却直接签订《补充协议三》，亦不符合常理。7.编号为ZSBJ-20171219-TB-补一《补充协议一》中约定的航班价格与三方工作人员在“天津沙巴包机”群中曾经协商的金额具有一致性。8.在“天津沙巴包机”微信群里，北京环宇公司、招商国旅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的工作人员曾发生过争执，招商国旅公司工作人员在群里中发送了编号ZSBJ-20171219-TB《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内容，北京环宇公司工作人员发送信息表示“合同里也没有可以随意停航你们怎么也停航了”，即其对合同内容是知晓的。综上，虽然北京环宇公司、招商国旅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在签订和履行合同中并不规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之规定，一审法院对招商国旅公司的陈述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北京环宇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虽然未在《补充协议一》上签字或盖章，但北京环宇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已经按照编号ZSBJ-20171219-TB《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履行了相应的义务，招商国旅公司表示接受，就可以说明双方当事人对合同的内容存在着共识，意思表示一致，因此协议成立。 四、关于该包机协议及补充协议有无实际履行及当事人是否违约。天津-亚庇航线停飞后，招商国旅公司与身未动心已远公司曾解除了包机合同，招商国旅公司退还了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包机保证金，在确定航班可以复飞后，招商国旅公司与身未动心已远公司重新达成协议继续履行合同，北京环宇公司加入包机合同的履行。之前的航班停飞情况与包机协议的继续履行已无关联。北京环宇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支付了天津沙巴包机保证金1450000元后，各方当事人按照包机合同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在《补充协议三》签订后，北京环宇公司按照《补充协议三》约定2018年8月18日至2018年9月10日期间天津始发的航班履行了包机义务，支付了包机款项。在2018年9月10日之后的航班，仍然按照每航班155座来支付包机费用，并未按照每航班173座支付费用。而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发送的减班申请载明，前期航班停飞负面影响较大，天津及周边整体航班量大，虽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努力做了宣传和市场推广，但是产品价格仍然受到同类产品挤压，导致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亏损巨大，申请航班减班。但现并无证据证明减班申请由招商国旅公司予以认可。北京环宇公司工作人员曹宇向招商国旅公司工作人员王晋玫发送微信信息为“貌似我们后面不做了，10月10日之后的”。招商国旅公司通知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关于减班事宜，招商国旅公司已提交至马印航空，目前仍在等待航司的最终答复。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发送函件表明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将于2018年10月5日起停止销售该线路机位。在各方重新达成包机协议后，并无证据证明案涉航线再一次停飞，现并无证据证明招商国旅公司违反了《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约定，身未动心已远公司明确表示不再销售包机航班，而合同也约定本合约最终执行的时刻以民航局安排为准，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不得就时刻问题单方面解除合同；合同签订后，招商国旅公司在航权申办过程中或航权批准后，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不得取消此次包机，如有取消，所付全部定金将不退回；合同签订后，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必须按合同规定执行相关条款，如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在合同未到期内单方面提出解除合同（其中包括由于航班晚点，运力调配，飞机维修，天气原因等航班问题），视为北京环宇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严重违约，所支付定金有权不予退还。因北京环宇公司加入包机合同与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共同履行义务，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与北京环宇公司均表示不再履行包机合同，已经违约。而招商国旅公司与案外人深圳博游公司签订包机合同且已支付包机定金，因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的行为，致使招商国旅公司损失其向深圳博游公司支付的全部包机定金。北京环宇公司主张招商国旅公司退还保证金及要求招商国旅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判决：驳回北京环宇运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030.5元，保全费5000元，由北京环宇运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审理期间，身未动心已远公司提交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6841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一份，拟证明深圳博游公司没有包机权限，仅为机票代理。在深圳博游公司没有包机权限的情况下，招商国旅公司更不可能具有包机权限，招商国旅公司前期洽商的基础不存在，协议不可能合法成立，一审对协议有效的事实认定错误。北京环宇公司质证认为，认可身未动心已远公司的证明目的。招商国旅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为打印件，对其真实性与关联性不予认可，本案审理的是案涉包机代理合同及履行违约问题，与深圳博游公司经营范围没有关系，即便深圳博游公司只能做机票代理业务预定机票，但实际履行过程中，招商国旅公司已如约提供了相应包机服务，深圳博游公司的经营范围并不影响双方履行的真实性，履行包机行为真实存在，双方不仅发了航班，北京环宇公司亦支付了航班的包机费。 本院经审查认为，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主张“只有在民航总局许可不定期航班申请的情况下，招商国旅公司及深圳博游公司才具有包机权限，但也需要经过马印公司的许可和授权”，但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对此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招商国旅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合作的业务属于上述不定期包机业务范围以及三方在案涉微信群中就此进行了协商。因此，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举示的前述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中，北京环宇公司、招商国旅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对一审查明事实均无异议。二审查明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案件事实一致。 本院另查明，2017年12月20日，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乙方）与招商国旅公司（甲方）签订《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及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是否成立有效；若前述协议成立有效，案涉《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ZSBJ-20171219-TB）对北京环宇公司是否具有约束力；2.招商国旅公司是否应向北京环宇公司退还保证金145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一、关于案涉《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是否成立有效的问题 北京环宇公司上诉认为，其未与招商国旅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其向招商国旅公司支付机票款并不代表北京环宇公司认可《补充协议二》内容，且北京环宇公司并未在《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上加盖公章；同时《补充协议三》系各方形成的初步协议，该协议第七条明确“北京环宇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责任约定不清”，说明北京环宇公司对原合同不予认可，且三方达成的初步意见并未就履行合同的违约责任达成一致意见。此外，《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已经招商国旅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签订解除协议而解除，则不能因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发函称同意继续合作即认定已解除的合同继续有效，进而亦无法认定《补充协议三》有效。 （一）针对《补充协议一》。本院认为，首先，《补充协议一》主要内容为，在招商国旅公司与身未动心已远公司签订的《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ZSBJ-20171219-TB）基础上增加北京环宇公司为前述原合同的主体，并约定除《补充协议一》修改的内容外，前述原合同的内容继续有效。此外，《补充协议一》还对机票执行价格、剩余保证金支付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其次，从三方实际履行情况来看。其一，虽招商国旅公司与身未动心已远公司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解除了《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ZSBJ-20171219-TB），但在招商国旅公司向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发送《通知》询问该公司是否接受案涉航班销售代理权后，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复函表示根据前述《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ZSBJ-20171219-TB）约定继续合作。随后，北京环宇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与招商国旅公司针对案涉航线旅游包机代理合作建立了工作微信群，该微信群成员包括北京环宇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波及工作人员范文君、曹宇；身未动心已远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勇及工作人员张雪峰；招商国旅公司工作过人员王晋玫、钟华、“孙妈”。根据上述人员在微信群中的聊天记录，三方就案涉航线的合作事宜，包括协议签订、机票价格、航班时刻表、执飞机型等，进行了协商沟通。其中，北京环宇公司工作人员范文君于2018年6月15日在前述微信群中向招商国旅公司工作人员“孙妈”发送了《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补充协议》，载明“在原合同的基础上增加北京环宇公司”“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合同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招商国旅公司工作人员“孙妈”对上述内容予以认可。据此，三方对于《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ZSBJ-20171219-TB）继续有效以及北京环宇公司加入案涉航线旅游包机代理合作，形成了一致意思表示。其二，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招商国旅公司向北京环宇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提供了案涉航班销售代理权。而北京环宇公司于2018年7月23日向招商国旅公司支付了1450000元“天津沙巴保证金”，前述保证金金额以及招商国旅公司的银行账户均为《补充协议一》所约定内容，同时北京环宇公司在2018年8月17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向招商国旅公司支付了相应机票款，机票单价为2550元/人，备注为“天津沙巴包机款”，北京环宇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支付的“包机款”亦符合《补充协议一》确定的机票单价。综上，虽北京环宇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与招商国旅公司未在《补充协议一》上签字盖章，但三方实际已按照《补充协议一》约定内容履行了相应义务。故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补充协议一》成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此外，虽北京环宇公司范文君在招商国旅公司钟华于2018年8月14日发送《关于马印航空调整8月复飞天津=亚庇航班机型的函件》后发送信息称“不接受”，但从微信前后文以及范文君在2018年8月15日发送的微信文件来看，其前述“不接受”系针对案涉航线调整执飞机型，并非是指不接受《补充协议一》。因此，对北京环宇公司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二）针对《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本院认为，首先，对于《补充协议二》，该协议主要内容为变更招商国旅公司收款账号，而北京环宇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亦按照《补充协议二》的约定，向变更后的招商国旅公司银行账户进行了转款。因此，虽三方未在《补充协议二》上签字盖章，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补充协议二》成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对于《补充协议三》，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三方均在《补充协议三》上加盖了公章，因此，《补充协议三》应为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虽《补充协议三》载明“乙方（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及丙方（北京环宇公司）责任约定不清楚”，但该条款并不能证明北京环宇公司或者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对《补充协议三》不认可，且北京环宇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三方就前述“责任约定不清楚”另行进行了协商。因此，北京环宇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合上述分析，虽三方在协商合作案涉航线旅游包机代理事宜过程中，存在不规范之处，但案涉《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系北京环宇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招商国旅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合法有效。根据前述补充协议约定，三方确认案涉《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ZSBJ-20171219-TB）继续有效。因此，案涉《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ZSBJ-20171219-TB）形成一个整体，对三方具有约束力。 此外，北京环宇公司主张三方合作的包机业务系不定期航班，则若马印航空以及代理商深圳博游公司、招商国旅公司无包机权限，即使三方签订了包机协议，亦无履行基础，并据此向本院申请调取马来西亚马印航空公司2018年1月及7月0D688、0D689开航申请及批复文件。本院认为，从案涉《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ZSBJ-20171219-TB）约定以及三方微信群聊天记录来看，三方并未针对不定期航班包机事宜进行过协商。因此，北京环宇公司前述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基于此，其关于调取证据的申请，本院亦不予准许。 二、关于招商国旅公司是否应向北京环宇公司退还保证金145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的问题 本院认为，如前所述，案涉《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ZSBJ-20171219-TB）对三方具有约束力，原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享有和承担的权利义务，由北京环宇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享有和承担。根据《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约定，案涉合同最终执行的时刻以民航局安排为准，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不得就时刻问题单方面解除合同；合同签订后，招商国旅公司在航权申办过程中或航权批准后，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不得取消此次包机，如有取消，所付全部定金将不退回；合同签订后，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必须按合同规定执行相关条款，如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北京环宇公司在合同未到期内单方面提出解除合同（其中包括由于航班晚点，运力调配，飞机维修，天气原因等航班问题），视为北京环宇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严重违约，所支付定金有权不予退还。 本案中，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发送的减班申请，表明因前期航班停飞负面影响较大，天津及周边整体航班量大，虽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努力做了宣传和市场推广，但是产品价格仍然受到同类产品挤压，导致身未动心已远公司亏损巨大，因此申请航班减班。但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前述减班申请并未得到招商国旅公司的同意或认可。之后，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向招商国旅公司发送函件表明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将于2018年10月5日起停止销售该线路机位。同时，北京环宇公司工作人员曹宇亦向招商国旅公司工作人员王晋玫发送微信信息为“貌似我们后面不做了，10月10日之后的”，且从北京环宇公司提供的《关于终止天津=亚庇航线包销协议磋商的通知》以及《关于终止磋商天津=亚庇航线包销合作事项及退款的通知》来看，北京环宇公司亦明确表示停止销售案涉航线产品。而北京环宇公司、身未动心已远公司终止案涉航线包销事宜的行为，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经过了招商国旅公司同意，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系因案涉航线未获批准以及因航空主管部门原因所致，亦或是因招商国旅公司违反案涉《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ZSBJ-20171219-TB）所致。因此，结合《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马印航空旅游包机代理合同》（ZSBJ-20171219-TB）系三方基于案涉航线旅游包机代理合作而达成的一致意思表示，而北京环宇公司以及身未动心已远公司均明确表示不再履行上述协议，则根据前述协议约定，在北京环宇公司单方终止履行协议的情况下，其要求招商国旅公司退还保证金及支付相应利息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北京环宇运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061元，由北京环宇运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范 伟 审判员 苏 展 审判员 毛 星 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 书记员 姚素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