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14581号原告：邓宗次，女，汉族，1977年9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梅修洪，广东楚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纯珍，广东楚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壹家人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风信路1号309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049。法定代表人：刘绍忠，该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男，1984年10月10日出生,系该司经理。原告邓宗次与被告广州壹家人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家人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据《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六条第二款，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宗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梅修洪，被告壹家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宗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被告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2.判决被告退还原告服务费1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8月3日，原、被告签订《餐饮服务协议书》，约定由被告提供投资开发项目，原告在约定区域(英德市)开设餐饮店。被告无偿提供无异议品牌商标“山海沐茶”，同时对原告开店给予咨询指导、现场培训、店面装修设计等。合同期限自2020年8月3日至2021年8月2日止。原告实际交纳服务费共计10万元。合同生效后原告发现诸多问题：“山海沐茶”并无投资价值；虚假承诺充斥投资指南，过度宣传；违反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相关规定。原告认为合同里面虽然约定了无偿使用被告提供的商标，但实际上商标并非真正意义上无偿，其使用费包含在服务费中，协议书具备特许经营合同特征，应受国务院颁布的《商业特许经营合同管理条例》调整，该条例第八条规定被告有合同备案义务；第十二条规定原告享有单方解除合同权利；第二十二条规定被告有信息披露义务；第二十三条规定被告隐瞒有关信息，原告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基于以上事实和法律依据，现原告行使合同解除权，并主张被告退还全部服务费。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餐饮服务协议书》《保密协议》客户信息登记表、31800设备套餐、山海沐茶标准店大礼包、发票、转账记录、投资指南宣传册等证据。被告壹家人公司答辩称：第一，原告违约事实及本案产生的原因。原告想开设一家茶饮店，通过互联网找到了我司，我司工作人员在为其提供了全程经理接待咨询、免费品尝口感、样板店的装修设计咨询、产品线解读、服务协议解析等前期咨询服务后，原告与我司签署了餐饮服务协议。合同签署后，我司还为其提供了理论培训、产品制作技术培训、核心资料交付、协助选址等服务。可是就在我司为其提供完以上这些服务后，原告就找各种借口单方提出解除合同。我司与其沟通退款比例，原告坚持退全款。原告签署合同后因个人原因单方解除合同，拒绝行使权利和接受服务，然后说我们违约要退款，我司自然是不愿意的。第二：我司不同意解约退费，因为我司已经履行完毕合同约定的主要义务，要我司退费我司将产生巨大损失。除了我司为合同所开展的培训等，原告是通过互联网的方式联系到我司，且属于成交客户，我司需要向第三方推广公司支付最少合同标的20%，甚至高达合同标的80%的推广佣金。原告接受服务后，我司按照其要求跟厂家订货，现在原告退完订货款要求我司退合同服务费，严重显失公平。第三：原告订的货我司可以照常发送，但我司已无退款能力，我司自疫情以来没有开业，直到2020年4月才开业，可是房租工资都得付，公司现已入不敷出。第四：关于餐饮服务协议是否可以解除的问题。1、特许经营管理规定中对特许人经营资质两店一年的要求、备案要求，实际上是属于行政法规的管理性强制规定，不是效力性强制规定，因此，不管双方合同的性质如何，都不应以管理性行政法规来判定该合同无效，故双方之间合同应当有效，既然有效，非经法定原因和约定一致是不能轻易解除或撤销。2、条例虽然规定了冷静期的保护条款，但是原告的无条件解除权也不是无限制的，双方之间的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就不得再行使单方解除合同的权利。3、本案投资项目各方均在国内，项目的知名度，市场上一转就知晓名气大小，名气越大自是越贵。所以原告缔结合同时，是在完全熟知项目一切信息后才缔结的合同，根本没有不知道或者是被欺骗一说，以此为由要退款，对我司严重不公。第五：关于本案合同性质。被告认为双方之间的合同就是普通的服务合同，根本不是什么特许经营合同。1、从签署合同的目的及本案合同的主要义务。原告拟开设一家茶饮店并亲赴我司进行现场考察。在品尝完我司开发产品的口感和看过我司包装设计的店面展示效果后，自愿与我司签署了服务协议书。由我司为其提供开店一站式服务，我司的主营业务就是为小额餐饮投资者提供开店服务的业务。我司将当下市场热点的餐饮项目信息进行收集、汇总、分析。然后再自己开发当下热点的餐饮项目。为客户解决做什么怎么做的问题。在我们的业务中，最重要的服务就是：技术培训、店面设计及产品包装，不是原告诉称的什么特许经营业务。2、从合同的交易对价。原告是在对价格和服务内容进行过考量和调查后才与我司缔结的合同根据等价有偿的基本交易原则，原告和被告的合同基石正是基于此，而不是原告诉称的什么特许经营资源的问题。3、从特许经营的认定和本案合同条款的内容。根据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特许经营有两个显著特点：1、商标专利专有技术等资源的有偿使用。2、资源许可使用的标准模式化。关于第一点资源的有偿使用，原被告双方的合同价款里并没有什么商标使用费，合同期限内原告是可以无偿使用被告的商标的。这点在合同的第4.1条写的很清楚，服务期内原告免费使用“山海沐茶”商标，关于第二点资源许可使用的标准模式化，这点在双方合同的1.1、1.4、8.1条里可以看出被告就是原告开店的服务方，原告是服务购买方，原告在装修、设计、经营方面是具有充分的自由选择权。原告可以接受被告的服务，也可以自行做出符合自己意愿的决定。被告也从未要求原告要采用什么标准模式经营。特许经营合同的特许人对被特许人具有非常强的控制性，这些特征与本案并不相符，因此本案的合同性质从本质而言就是服务合同。第六：被告认为适用特许经营类法律调整本类纠纷不合理。首先，特许类文件与上位法相冲突，有提高行业准入门槛，限制行业准入之嫌。对一事实当适用上位法与下位法发生冲突的时候，理应适用上位法。所以本案及类本案纠纷理应适用合同法，而不是适用下位法的特许类文。其次，本案经营行为与特许经营行为有着本质的区别：本案经营行为的基石是合理的服务性价比，特许经营行为的基石是资源有偿使用及商业模式的标准化的输出。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并分清责任给予我司公正判决。被告围绕其主张，提交了咨询服务满意度调查表、壹家人集团培训部客户技术培训确认函、山海沐茶考核试卷、壹家人集团客户考核表、关于“山海沐茶”项目服务培训确认函、培训满意度调查表、广壹山海沐茶学习课目清单、培训部每日学习情况表、微信聊天记录、山海沐茶标准店大礼包、31800设备套装、山海沐茶客户邓宗次环节成本核算等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20年8月3日，壹家人公司（甲方）与邓宗次（乙方）签订一份《餐饮服务协议书》，约定鉴于乙方在经过市场考察和亲赴甲方经营场地对甲方开发的项目进行前期调研后决定由甲方为其提供“开店一站式”服务，服务内容包括：前期的开店咨询与指导、服务流程及产品制作技术的培训、店面装修装潢的设计等，双方就此次服务事项达成约定。第一条，各方基本情况。1.3拟投资项目名称为：“山海沐茶”，该项目经甲方前期人力、物力、财力的投入，目前已形成完整的品牌策划、产品包装方案、规范的制作技术及流程。第二条，服务期限及费用。2.1合同服务期限壹年，从2020年8月3日始至2021年8月2日止。2.2（区域服务）合同服务费为68200元。2.3品牌后期推广维护费用，合同服务期限内，甲方有义务保证无偿授权给乙方使用的商标不被第三方侵权，乙方若发现有第三方侵犯甲方商标，有告知甲方的义务，由甲方负责出面维权。甲方有义务根据品牌发展情况加大品牌保护力度和品牌的推广投入。2.4以上费用于合同签订时支付，因乙方自身原因不履行合同，收取的费用不予退还。第三条，服务内容。3.1开店咨询与指导，3.1.1该项服务的提供方式为：资料交付及现场培训。甲方提供的两份资料名称为《产品培训教材》《客户开店指导手册》。3.2产品技术及流程的现场培训，3.2.1甲方为乙方现场培训从业人员3-5名，培训内容：食饮品制作方法、流程、标准等。3.3店面装修设计服务，3.3.1甲方为乙方提供店面装修的设计平面图、设计效果图。3.3.2甲方为乙方提供商标图样及甲方设计的设计衍生品图样。第四条，项目标识。4.1服务期限内，甲方无偿授权乙方使用项目标识为：山海沐茶。4.2乙方选择项目标识“区域”使用：甲方同意乙方在广东省××××区使用甲方的项目标识。4.3除了享受单点客户所能享受的本合同权利外，还可享受该区域新成交客户服务合同金额的返点。4.7服务期满后乙方若需要继续使用甲方项目标识，需于合同到期前30日与甲方签署项目标识使用合同，并支付项目标识使用费，费用每年5000元。第五条，甲乙双方权利义务。5.1甲方有按合同规定收取乙方支付价款的权利及为乙方提供相应服务的义务。5.2乙方有按合同规定接受甲方服务的权利及支付价款的义务。协议还约定了“商业秘密保护”“合同的解除、终止、续约”“声明及保证”“违约责任”“通知及送达”“争议解决”“其他”等条款。合同落款甲方处有壹家人公司代理人的签名及公章，乙方处有邓宗次的签名及指模。此外，双方还签订了一份《保密协议》，约定壹家人公司提供给邓宗次的核心技术、教学资料及相关投资政策，邓宗次不能通过任何途径泄露或告知第三方，否则造成了直接或间接的经济损失，壹家人有权终止与邓宗次的合作，并要求邓宗次就损失全额补偿。邓宗次提交的《广州壹家人签约客户信息登记表》中“技术培训内容”一栏备注了：1.免受首年服务费5000元（已免）；2.报销5000元路费及食宿费用（已报销）；3.开业活动补贴（已补）；4.装修补贴10000元（已补）；5.送31800元设备；6.送双屏收银机；7.封口机一台；8.送网红直播；9.送明星应援活动。协议签订后，邓宗次分别于2020年8月3日通过微信平台向壹家人公司支付了30000元，通过银行汇款向壹家人公司转账了40000元，于同月5日通过银行汇款向壹家人公司转账了30000元，以上共计100000元。2020年8月10日，壹家人公司向邓宗次开具了名称为“其他咨询服务、技术服务费”的发票一张，金额为100000元。庭审中，壹家人公司确认收到了邓宗次支付的款项100000元。2020年8月18日至8月21日，邓宗次在壹家人公司接受了为期四天的技术培训并参加了考试，培训及考试内容为各类奶茶的制作方法及饮用要点。培训后，壹家人公司向邓宗次交付了《技术手册》《门店运营手册》《客户服务指南》等资料。在涉案协议签订之前及签订当日，双方之间没有书面的信息披露记载。协议签订后，壹家人公司为邓宗次提供了选址指导、装修设计等服务，但最终邓宗次未开设店铺进行经营。另查明，壹家人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于2011年7月8日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商务服务业。2018年11月28日，壹家人公司注册了第28368578号与第28353733号注册商标“”，核定服务项目分别为第35类广告策划、广告、替他人推销等等，以及第43类备办宴席、咖啡馆、餐厅等等，前述两商标的有效期均自2018年11月28日至2028年11月27日。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涉案《餐饮服务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自双方在协议上签名或盖章后成立并生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综合双方的诉辩观点可知，本案争议焦点主要如下：一、案涉《餐饮服务协议书》的性质；二、邓宗次是否有权解除涉案《餐饮服务协议书》；三、如有权解除，解除的后果。一、案涉《餐饮服务协议书》的性质。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在本案中，壹家人公司事实拥有“山海沐茶”的商标权，有其独特风格的整体营业形象等经营资源，原告邓宗次经过前期考察、了解后，经和壹家人公司自愿协商共同签订一份《餐饮服务协议书》，约定壹家人公司同意邓宗次在特定区域内使用壹家人公司的相关“山海沐茶”项目标识和技术等，且壹家人公司应提供协议指定的项目标识及经营管理规范给邓宗次使用，还负责提供专业、规范系统的培训、营运指导、咨询及技术支持服务等，故邓宗次和壹家人公司签订的上述《餐饮服务协议书》符合特许经营的特征，应认定为特许经营合同，邓宗次所支付服务费属于特许经营费用。二、邓宗次是否有权解除涉案《餐饮服务协议书》。本案中，邓宗次主张解除涉案《餐饮服务协议书》的理由有三：1、壹家人公司不具备特许经营所应满足“两店一年”的条件，且未履行合同备案的义务；2、壹家人公司未如实披露信息，存在虚假宣传；3、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的规定，其在订立合同后一定期限内，可以单方解除合同。对于上述理由成立与否，本院分述如下：第一，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和第八条的规定，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具备“两店一年”的条件，以及依法向商务主管部门备案，但前述规定均属于管理性的强制性规范，并非属于效力性的强制性规定，壹家人公司从事特许经营活动不具备“两店一年”的条件，以及未向商务主管部门备案的行为，可由行政部门通过行政手段予以处罚，但不能据此直接判定其与邓宗次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无效或解除。第二，《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特许人未披露信息或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解除特许经营合同。对特许人欺诈的认定应综合考虑特许人隐瞒的信息、提供的虚假信息或夸大的经营资源与合同目的的关联性、与真实信息的背离程度及其对特许经营合同订立和履行的影响程度等因素。邓宗次作为一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和一定社会经验的成年人，决定加盟壹家人公司前，亦有调查核实特许人提供的相关信息的注意义务，同时，邓宗次并未举证证明壹家人公司未披露的信息或者用以宣传的信息足以影响其签订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或者合同主要目的的实现，因此，即使壹家人公司存在未依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的规定向邓宗次完整披露相关信息内容的过错，但并未对邓宗次签订合同的意思表示或对合同主要目的的实现产生实质性影响，故邓宗次以该理由请求解除合同的理由亦不成立。最后，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规定，特许人和被特许人应当在特许经营合同中约定，被特许人在特许经营合同订立后一定期限内，可以单方解除合同。该条款被称为“冷静期”条款，涉案协议的条款未约定冷静期条款，违反了《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的规定，邓宗次在签约后短期内即向本院起诉解除其与壹家人公司的协议，并且未实际开设店铺对涉案项目进行经营，涉案协议的主要内容没有实际履行，同时考虑到如下因素：邓宗次作为个人判断经营风险的能力有一定局限性、壹家人公司在本案中信息披露程度较低等，邓宗次行使单方解除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三、涉案《餐饮服务协议书》解除的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双方合同约定的服务费为68200元，但邓宗次实际向壹家人公司支付了合同款项100000元。综合考虑邓宗次尚未实际开设店铺进行经营，相关设备套餐尚未交付使用，以及其已参与了壹家人公司组织的培训，从壹家人公司处学习了相关技术，领取了相关资料等情形，本院认为，壹家人公司为履行协议付出了相应的资源和成本，且已经传授的技术也无法再收回，故邓宗次应当向壹家人公司支付一定价款予以补偿，综合协议的实际履行情况，本院酌情认定壹家人公司向邓宗次返还合同款的70%，即70000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邓宗次与被告广州壹家人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二、被告广州壹家人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邓宗次返还合同款70000元；三、驳回原告邓宗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00元及保全费1020元，由原告邓宗次负担664元，被告广州壹家人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656元。（原告已全额预缴受理费及保全费，本院不作退还，被告负担部分在履行义务时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夏 科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郑梦晴附一：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企业以外的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得作为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第十二条特许人和被特许人应当在特许经营合同中约定，被特许人在特许经营合同订立后一定期限内，可以单方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附二：申请执行的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在本判决生效后，一方当事人未按判决履行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在上述期限内向法院申请执行，逾期申请的，法院将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