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04刑终116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武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旗，绰号“国旗”，男，197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武宁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武宁县，归案前住武宁县。曾因犯非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于2016年8月15日被江西省武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8月28日解除社区矫正。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武宁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宁县看守所。辩护人罗放、郑家敏，江西一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武宁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武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金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1日作出（2020）赣0423刑初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金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1、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李金旗在未办理野生动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武宁县明星大酒店天桥下，分4次非法收购王某非法猎捕的麂子3只、菜花蛇1条。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2月16日，其在新宁镇的“背竹埚”山场用设置绳索猎捕了1只黄麂。12月17日，其在武宁县明星大酒店天桥下以14元／斤的价格出售给李金旗，李金旗付给其140多元。2019年1月13日，其又猎捕到1只麂子，在武宁县明星大酒店天桥下以20元／斤的价格出售给李金旗，李金旗付给其220元。2019年3月15日，其在山上将别人铁夹子上夹到的1只黄麂弄下山后，在武宁县明星大酒店天桥下以23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金旗。2019年4月15日，其在菜地抓获1条菜花蛇，在武宁县明星大酒店天桥下以45元／斤的价格出售给李金旗，李金旗付给其70元。（2）被告人李金旗的供述，证实新宁镇的王某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分4次在明星大酒店桥下出售给其3头黄麂，1条菜花蛇,其总共付给王某现金660元。其中2018年12月17日，王某出售给其1头麂子，其以14元／斤的价格支付140元；2019年1月13日，王某出售给其1头麂子，其以20元／斤的价格支付220元；2019年3月15日，王某出售给其1头麂子，其支付230元；2019年4月15日，王某以45元／斤的价格出售给其1条菜花蛇，其支付70元。（3）立案决定书，证实武宁县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6月14日对王某非法狩猎一案进行立案侦查。2、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李金旗以开车上门收购的方式，分6次非法收购丁某1非法猎捕的麂子1只、野猪2只、野兔2只、棘胸蛙5只。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初，其在新宁镇××村“张家崖”山场用绳索设置陷阱猎捕野生动物。过了三四天，其猎捕到了1只重约十几斤的野猪，其以14元／斤的价格出售给李金旗，李金旗付给其175元。又过了三四天，其猎捕到了1只野兔，其以40元／斤的价格出售给李金旗，李金旗付给其100元。2018年12月底，其猎捕到了1只重13斤多的麂子，其以100元的价格将该死麂出售给李金旗。2019年1月中旬，其猎捕到了1只重13斤多的野猪，其以14元／斤的价格出售给李金旗，李金旗付给其180元。2019年1月底，其猎捕到了1只野兔，以1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金旗。2019年4月底的时候，其在附近小溪抓到了5只重约1斤多的棘胸蛙，以8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金旗。其都是电话联系李金旗，李金旗开车过来收购的。（2）被告人李金旗的供述，证实新宁镇××村的丁某1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在武宁县明星大酒店天桥附近的鹏辉购物超市分5次出售给其2头各重10斤多、13斤多的野猪、2只野兔、1头重13斤多的死黄麂，其以14元／斤的价格分别支付175元、180元，2只野兔以40元／斤的价格分别支付100元，1头黄麂支付100元。2019年4月底，丁某1在武宁县明星大酒店天桥附近的鹏辉购物超市出售给其5只共重1斤多的棘胸蛙，其支付80元。6次均是其开车去收购，其共支付丁某1735元。（3）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18日武宁县森林公安局对丁某1非法狩猎一案进行立案侦查。3、2019年1月，被告人李金旗在石门××集镇的家中，分2次非法收购叶某1非法猎捕的黄麂1只、白面獾1只。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叶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2月，其将猎夹放在石门楼镇炉山村“麻夏里”荒田里，过了20来天，其发现猎夹又猎捕到1只麂子（已死亡），其电话联系收购野生动物李金旗，并说好收购价格是25元／斤，后其骑摩托车将麂子送到李金旗石门楼镇的家中，当场称重25斤左右，李金旗付给其610元现金。又过了4、5天，其放置的猎夹夹到了1只白面獾，其把白面獾送到李金旗位于武宁县的家中，李金旗当场付给其20元现金。（2）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底，其丈夫叶某1在屋后山场放置铁夹夹野兔，后猎捕到1只白面獾、1只野兔和1只麂子，叶某1把白面獾和麂子拿到石门楼镇出售给李金旗，回来后叶某1将卖麂子的610元和卖白面獾的20元交给其。（3）证人叶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石门楼镇炉山村七组的组长，和叶某1是邻居，叶某1告知其他将捡到的几个夹子到山上去放了，并把夹到的野生动物出售给李金旗。（4）证人叶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石门楼镇炉山村村长，叶某1找到村里告知他之前放夹猎捕野生动物后卖给李金旗。（5）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7月26日武宁县森林公安局对叶某1非法狩猎一案进行立案侦查。4、2019年1月12日、2月1日，被告人李金旗在武宁县新宁市场，非法收购余某1非法猎捕的麂子2只。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余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月12日、2月1日，其在武宁县甫田乡茶棋村冬瓜源用猎捕夹各夹到了1只黄麂，其通过别人介绍电话联系135××××2293的老板，其开车将麂子送到双方约好的武宁县新宁市场，以7元／斤的价格将2只黄麂出售给他，一共卖了约700元。余某1辨认出李金旗就是收购其2只黄麂的老板。（2）被告人李金旗的供述，证实甫田乡茶棋村的余某1于2019年1月12日、2019年2月1日在武宁县新宁市场分2次出售给其2只黄麂（腿部均被夹伤），其以7元／斤的价格共付给余某1700余元现金。（3）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12日武宁县森林公安局对余某1非法狩猎一案进行立案侦查。5、2019年1月至2月，被告人李金旗在其位于武宁县农科所进严阳路口的收购点内，分3次非法收购成某非法猎捕的野猪1只、黄麂2只。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月，其将购买的8个铁夹子放置在武宁县新宁镇××村“箬坪”山场。2019年1月7日，其猎捕到1只重69斤的野猪。其电话询问李金旗收购野猪的价格，李金旗告知10元／斤，第二天，其将野猪送到武宁县武林大酒店斜对面收购点，李金旗见野猪是死的，给其650元。2019年2月19日，其猎捕到1只重15斤的麂子，以18元／斤的价格出售给李金旗，李金旗付给其252元。第二天，其又猎捕到1只重11斤的麂子，其以165元的价格出售给李金旗。（2）被告人李金旗的供述，证实新宁镇××村的成某总共出售给其1头野猪、2只黄麂，都是成某送到其收购点。其中2019年1月7日，其以10元／斤的价格收购1头重69斤的野猪，支付650元；2019年2月19日，其以18元／斤的价格收购1头重15斤的麂子，其支付252元；2019年2月20日，其以15元／斤收购1头重11斤的麂子，支付165元。其3次共付给成某现金1067元。（3）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17日武宁县森林公安局对成某非法狩猎一案进行立案侦查。6、2019年1月至5月，被告人李金旗以开车上门收购的方式，分2次非法收购张某1非法猎捕的麂子2只。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0日左右，其在武宁县自己家对面的“葛藤岭”山场放置了8个铁夹子，2019年1月20日左右夹到了1只重19斤多的黄麂，其电话联系李金旗询问价格，李金旗告知40元／斤，其告知李金旗自己家中的地址，李金旗当晚开车到其家，当场称重19斤多，其以800多元的价格将该麂子出售给李金旗。2019年5月20日，其又夹到了1只重16斤多的死黄麂，其电话联系李金旗，李金旗开车到其家，以200元的价格收购了该黄麂。（2）被告人李金旗的供述，证实武宁县的张某1分2次出售给其2头黄麂，均是张某1告知其张某1家的地址，其开车上门收购。其中2019年1月20日，其以800余元的价格收购1头重19斤的活麂子；2019年5月20日，其以200余元的价格收购了1头重16斤多的死麂子。（3）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19日武宁县森林公安局对张某1非法狩猎一案进行立案侦查。7、2019年1月至5月，被告人李金旗在武宁县鸿泰小区门口，分3次非法收购周某1非法猎捕的野猪3只。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周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武宁县新宁镇的“坪上”用绳索设置5个陷阱去猎捕野生动物。2019年1月初，其设置的绳索上猎捕到1只重14斤多的野猪，其电话联系李老板，后在鸿泰小区门口以15元／斤的价格将野猪出售给李老板，李老板给其210元。2019年3月中旬，其猎捕到1只重16斤多的野猪，其在鸿泰小区门口以15元／斤的价格出售给李老板，李老板给其240元。2019年5月中下旬，其猎捕到1只重12斤多的野猪，其以18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老板。每次都是其联系李老板之后，李老板驾驶一辆白色车子过来到鸿泰小区门口收购。周某1辨认出李金旗就是收购其3只野猪的李老板。（2）被告人李金旗的供述，证实武宁县新宁镇的周某1分3次出售给其3头野猪，都是通过电话提前联系好，其驾车到鸿泰小区碰面再称重收购。2019年1月收购1头14斤多的野猪，2019年3月收购1头16斤多的野猪，2019年5月收购1头12斤多的野猪，按15元／斤的价格，其分别付给周某1210元、240元、180元，共计630元。（3）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30日武宁县森林公安局对周某1非法狩猎一案进行立案侦查。8、2019年2月至4月，被告人李金旗在武宁县新车站路口，分3次非法收购魏某非法猎捕的野兔3只。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魏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月，其将6个猎捕夹放置在武宁县甫田乡甫田村4组山背4号其家不远处的菜地里猎捕野生动物。2019年2月，其放置的捕猎夹猎捕到了1只重约3斤的野兔，其联系电话号码是135××××2293的李老板，在武宁县新车站路口，以35元／斤的价格出售给他，获利约100元。2019年3月，其又用猎捕夹猎捕到了1只重2-3斤的野兔，其电话联系上次李老板，在武宁县新车站路口，以35元／斤的价格出售给他，获利约100元。2019年4月，其又用猎捕夹猎捕到了1只重约3斤的野兔，其电话联系上次李老板，在武宁县新车站路口，以35元／斤的价格出售给他，获利约100元。魏某辨认出收购其野生动物的老板就是李金旗。（2）被告人李金旗的供述，证实甫田乡甫田村的魏某于2019年2月至4月通过电话联系，在武宁县城新车站路口分3次将分别重3斤、2-3斤、3斤的野兔（腿部夹伤）出售给其，其以35元／斤的价格收购，共付给魏某300元现金。（3）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17日武宁县森林公安局对魏某非法狩猎一案进行立案侦查。9、2019年2月至4月，被告人李金旗在武宁县城富安小区，分2次非法收购余某2和非法猎捕的黄麂2只。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余某2和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2月，其在宋溪往山背方向的南皋山场上放置了自制的20根绳套猎捕野生动物。大概元宵节左右，其猎捕到了1只重16斤的黄麂，其联系收购野生动物的李老板，李老板开车来武宁县富安小区以35元／斤的价格收购了该黄麂，李老板付给其560元；2019年4月10多号，其发现绳套又抓到了1只重21斤的黄麂，其联系李老板，李老板在武宁县富安小区以22元／斤的价格收购了该黄麂，李老板付给其460元。余某2和辨认出李金旗就是收购其2只黄麂的李老板。（2）被告人李金旗的供述，证实武宁县上汤乡的余某2和分2次出售给其2头黄麂，其开车到武宁县富安小区上门收购，共支付给余某2和1020元。其中2019年2月以35元／斤的价格收购1只重16斤的活麂子，支付560元；2019年4月以22元／斤的价格收购另一只重21斤的死麂子，支付460元。（3）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19日武宁县森林公安局对余某2和非法狩猎一案进行立案侦查。10、2019年3月至4月，被告人李金旗在石渡乡加油站和其收购点内，以330元的总价分3次共非法收购陈某非法猎捕的野兔3只。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其在武宁县自家菜地旁放置4个猎夹猎捕野兔，第二天早上，其猎捕到1只重2.5斤的兔子，其电话联系李金旗，李金旗告知40元／斤，后其将兔子送至石渡乡盘溪加油站，以1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金旗；过了三四天，其夹到1只重2斤7两左右的兔子，其送到武宁县武林大酒店旁边的店里，以11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金旗；2019年4月7、8号，其又将夹到的1只重3斤的兔子，在武宁县武林大酒店旁边的店里以12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金旗。（2）被告人李金旗的供述，证实武宁县的陈某于2019年3至4月分3次出售给其各重2.5斤、2.7斤和3斤的野兔（腿被夹伤），其共支付330元。第一次是陈某将野兔送到石渡乡加油站给其，其支付100元，另外两只是陈某送到其收购点，其分别支付110元、120元。（3）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13日武宁县森林公安局对陈某非法狩猎一案进行立案侦查。11、2019年3月至4月，被告人李金旗在武宁县黄塅红绿灯前停车场附近，非法收购熊某1非法猎捕的野兔5只。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熊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于2019年1月将自制的5个铁丝套放置在武宁县石渡乡洞口村九组的田地边缘猎捕野兔。2019年3、4月，其陆续猎捕到5只野兔，每只野兔重2-3斤，其到县城送菜时，将野兔带给其儿子熊某2，其或熊某2电话联系李金旗，李金旗到熊某2处以30元／斤的价格拿野兔，一共支付450元给熊某2。（2）证人熊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熊某1的儿子，其帮熊某1出售5只兔子给李金旗。熊某1每次将野兔交给其，其电话联系李金旗，其在双方约好的武宁县黄塅红绿灯往临时停车场附近将野兔交给李金旗，李金旗现场称重后将现金付给其，5只野兔一共卖了450元钱。（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熊某2于2018年年底告知他用铁丝套猎捕到2只野兔，准备卖给李金旗。（4）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12日武宁县森林公安局对熊某1非法狩猎一案进行立案侦查。12、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李金旗在其位于武宁县农科所进严阳路口的收购点内，非法收购周某2非法猎捕的棘胸蛙38只。被告人李金旗对上述事实无异议，并有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武宁县森林公安局对周某2非法狩猎案的立案决定书、证人周某2的证言、被告人李金旗的供述等证据证实。13、2019年5月23日、5月24日，被告人李金旗在其位于武宁县农科所进严阳路口的收购点内，共非法收购余某3非法猎捕的棘胸蛙102只。被告人李金旗对上述事实无异议，并有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人余某3的证言、被告人李金旗的供述等证据证实。14、2019年5月23日、5月24日，被告人李金旗在其位于武宁县农科所进严阳路口的收购点内，非法收购黎某非法猎捕的麂子2只。被告人李金旗对上述事实无异议，并有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武宁县森林公安局对黎某非法狩猎案的立案决定书、证人黎某的证言、被告人李金旗的供述等证据证实。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李金旗在武宁县城农科所进严阳路口处的经营场所内被武宁县公安局民警口头传唤至武宁县森林公安局接受调查。同日，武宁县森林公安局在被告人李金旗经营场所内扣押棘胸蛙296只、王锦蛇11条、乌梢蛇2条、小麂3只等，并于2019年5月25日对296只棘胸蛙、13条活体蛇、3只麂类等进行了放生和处理。经江西亚林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李金旗经营场所内扣押的野生动物共计313只（条），价值人民币42500元。其中棘胸蛙、小麂、王锦蛇、乌梢蛇已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小麂、王锦蛇、乌梢蛇均属江西省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武宁县森林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放生野生动物笔录及照片，证实武宁县森林公安局从被告人李金旗处扣押蛇38条、棘胸蛙296只、黄麂3只等。武宁县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5月25日对296只棘胸蛙、13条活体蛇、3只麂类等进行了放生和处理。（2）江西亚林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从被告人李金旗经营场所内扣押的野生动物共计313只（棘胸蛙296只、王锦蛇11条、乌梢蛇2条、小麂3只等），棘胸蛙基准价值为人民币100元/1只，王锦蛇和乌梢蛇的基准价值均为人民币300元/条，小麂的基准价值为人民币3000元/只，合计价值人民币42500元。棘胸蛙、小麂、王锦蛇、乌梢蛇均已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小麂、王锦蛇和乌梢蛇属于江西省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九江长运武宁分公司的职工，从2005年开始驾驶武宁至南昌的客车，新车站建好之后，其驾驶早上6点到9点之间从武宁至南昌的客车，经常帮李金旗带货物去南昌，都是用装水果的框装好，外面套蛇皮袋，每件收取20元，南昌长途汽车站有人取货。（4）证人叶某5的证言，证实其2013年至2019年6月底负责驾驶从早上6点至9点武宁到南昌的赣Ｇ×××××号客车，其经常帮李金旗带用蛇皮袋包装的货物去南昌，每件货物收20元，到南昌长途汽车站西站门口有人接货物。（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2012年开始负责从早上8:25从武宁到新余的赣Ｇ×××××号客车，其经常帮李金旗从武宁带用蛇皮袋装好的货物去南昌，每件收取20元，到新余有人接货物。（6）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九江长运武宁分公司上班，2019年1月1日，其负责开武宁至长沙的客车，每天一班车，车牌号为赣Ｇ×××××、湘Ａ×××××，其经常帮李金旗带货物去长沙，货物用泡沫箱装好，外面套蛇皮袋，每件收取20-40元，到长沙长途汽车站有人取货。本案事实还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说明、常住人口信息、武宁县人民法院（2016）赣0423刑初96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解除社区矫正通知书、武宁县人民法院（2019）赣0423刑初251号刑事判决书及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赣04刑终71号刑事判决书、武宁县人民政府关于发布野生动物禁猎区和禁猎期的通告、现场查验、扣押野生动物来源情况、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野生动物收购点示意图、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金旗明知是非法狩猎的野生动物而多次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金旗非法收购方卫平非法猎捕的乌梢蛇6条、菜花蛇1条，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从被告人李金旗处扣押313只（条）野生动物并放生或处理，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旗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金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上诉人李金旗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提出，菜花蛇不属于国家“三有”野生动物，故李金旗向王某收购菜花蛇的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认定李金旗向熊某1、叶某1非法收购野生动物的证据不足；李金旗坦白罪行，并主动检举揭发周某2等人的非法狩猎行为，具有立功表现；李金旗被动收购，主观恶性较低，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且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来源合法有效，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金旗明知是非法狩猎的野生动物而多次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关于上诉人李金旗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某非法狩猎的菜花蛇学名为王锦蛇，属江西省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已被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王某非法狩猎菜花蛇、麂已构成非法狩猎罪，故李金旗非法收购的行为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李金旗向叶某1非法收购野生动物的事实有叶某1、叶某2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向熊某1非法收购野生动物的事实有熊某1、熊某2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证据间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李金旗被传唤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不具有坦白情节；其交代周某2等人非法狩猎的上游犯罪事实，属应当如实供述的范围，不属于立功表现；原审根据查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李金旗判处刑罚，罪责刑相适应，请求二审减轻处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魏 伟审判员 江薇薇审判员 刘选奎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张婧书记员慎儒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