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民初29672号原告：周某1，男，194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原告：周某2，女，195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菊妹，上海源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华，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某3，男，194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被告：周某4，男，194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亦宜(系被告周某4之女)，住上海市闵行区。第三人：杜维莉，女，194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颛桥新村XXX号XXX室。第三人：上海市闵行第一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虹梅南路XXX号一幢一层M1004室。法定代表人：朱莉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锦华，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某1、周某2与被告周某3、周某4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本院依法先后追加第三人杜维莉、上海市闵行第一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闵一公司)参加本案诉讼；根据二原告申请，本院还依法委托评估机构对涉案财产价值进行评估。本院先后于2020年8月27日、同年10月22日、2021年1月6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周某1、周某2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菊妹、王海华，被告周某3，被告周某4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亦宜，第三人杜维莉，第三人闵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锦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某1、周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原、被告均分上海市闵行区颛桥新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颛桥新村房屋)的动迁利益及利息(以动迁安置补偿款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被告周某4收到相应款项之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四人系兄弟姐妹关系，父母分别为周文宽、叶贞林。父亲周文宽早年去世，之后母亲叶贞林与钱某某再婚。颛桥新村房屋系租赁公房，原承租人为继父钱某某，母亲叶贞林与钱某某婚后共同居住在该房屋内，母亲叶贞林并将自己的户籍迁至该处。2007年左右，继父钱某某因年事已高，独自搬回其老家江苏省无锡市生活，母亲叶贞林则在上海与原、被告生活，颛桥新村房屋用于出租。经家庭内部协商后，周某4将自己的户籍迁入颛桥新村房屋，便于处理该房屋日常事宜。2008年，母亲叶贞林去世。2009年，原、被告四人与继父钱某某协商一致共同出资35,000元买下颛桥新村房屋的承租权，原、被告四人各出资8,750元，之后继父钱某某的户籍从颛桥新村房屋迁出，颛桥新村房屋的承租人变更为周某4。当时，原、被告四人还共同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颛桥新村房屋相应费用、租金收益及动拆迁利益由四人平均分配。此后，颛桥新村房屋继续用于出租，租金由四人均分。2013年，被告周某3和第三人杜维莉因自己名下房屋出售后落户困难，经被告周某4同意，二人将户籍迁至颛桥新村房屋。2017年，考虑到周某3和杜维莉在外租房成本较大，周某3和杜维莉将颛桥新村房屋装修后搬入居住，其二人并向二原告、被告周某4支付租金。至2019年，颛桥新村房屋由于政府旧城改造计划被纳入动拆迁范围，被告周某4作为承租人与拆迁单位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取得相关动迁利益，包括征收补偿款和动迁安置房。根据《协议书》约定，相关动迁利益中有属于二原告及被告周某3的份额，双方当事人就分配事宜协商未果，原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周某3辩称，对二原告所述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不认可二原告分配方案。首先，其与杜维莉名下现没有房屋，在颛桥新村房屋动迁之前，二人实际居住在此，动迁之后应对其二人进行安置，且根据现有政策，动迁安置房取得后不能立即上市交易，故在本案中现也不能进行分割，其与杜维莉要求取得动迁安置房的居住权；其次，二原告非颛桥新村房屋的被拆迁人，也非同住人，二原告不享有颛桥新村房屋的动迁利益；再次，即便二原告享有相应的利益，也不同意二原告的分配方案，在颛桥新村房屋动拆迁时，原、被告兄弟姐妹四人曾达成新的协议，约定由被告周某3享有动迁安置房41.2%的份额，二原告与被告周某4各享有动迁安置房19.6%的份额，故如果本案对动迁安置房进行分割，应按新的协议并考虑其与杜维莉在外租房成本对其予以多分；第四，根据颛桥新村房屋的实际使用和装修情况，动迁安置利益中的房屋装修补贴、搬迁费、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临时安置费、装修期补贴应归其所有，其他货币补偿可由原、被告四人均分；最后，在动迁安置房交房过程中，其与杜维莉支出的维修基金、物业费等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周某4辩称，对二原告所述基本事实无异议，但不同意二原告诉请。其系颛桥新村房屋的承租人和被拆迁人，享有该房屋的动拆迁利益；被告周某3和杜维莉的户籍登记在颛桥新村房屋内，也曾在该房屋实际居住，也可享有部分动迁利益；但二原告与颛桥新村房屋无关，二原告提供的《协议书》上的签名“周某4”是其配偶所签，非其本人签字，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故二原告不应享有任何动迁利益。即便二原告享有相关利益，但由于双方于2019年曾另行达成过一份分配协议，约定被告周某4享有动迁安置房30%的份额，剩余70%由二原告与被告周某3平分。另，颛桥新村房屋动迁后，相关征收补偿款已经发放到其处，动迁安置房已经交房，其收到款项后已经支付给被告周某3100,000元，具体其与周某3、杜维莉之间如何分配，双方可自行协商。第三人杜维莉称，其与被告周某3搬至颛桥新村房屋时，并无另外取得动迁利益的企图，但根据政策规定，其系颛桥新村房屋的同住人，应享有相应动迁利益，其他同被告周某3所述。第三人闵一公司称，对原告所述颛桥新村房屋动迁安置情况没有异议，相关补偿款已经发放完毕，动迁安置房已经交钥匙，尚未办理申购手续，具体分配由法院判决，其公司同意按照法院生效判决配合权利人办理安置房的申购手续。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周某1、周某2、被告周某3、周某4系兄弟姐妹关系，母亲为叶贞林。第三人杜维莉与被告周某3系夫妻。案外人钱某某系叶贞林再婚配偶。颛桥新村房屋为租赁公房，使用面积为18.4m2，钱某某原为颛桥新村房屋户主。1998年12月11日，叶贞林因夫妻投靠将户籍迁至颛桥新村房屋。2008年4月21日，被告周某4因父母与子女相互投靠，户籍迁入颛桥新村房屋。2008年6月27日，叶贞林报死亡。2010年7月29日，钱某某户籍从颛桥新村房屋迁出，之后周某4变更为新户主。2011年1月，周某4办理了颛桥新村房屋的租用居住公房凭证，成为该处公房的承租人。另查明，二原告提供的落款日期为2011年2月5日的《协议书》内容为：“关于母亲生前居住的颛桥新村XXX号XXX室18.6m2住房，经协商由周某1、周启诚、周某4、周某2子女四人每人出资8,750元共计叁万伍千元整，共同买下该房的租赁权。今后有关该房所产生的费用支出和该房出租、动拆迁产生的收益由上述四方平均承担和分配。为此签署本协议一式四份。如须变更分配等，再另行再议”。落款“协议人”签名处有两原告及“周启诚”“周某4”签名。被告周某3对其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周某4称其不同意该协议约定，其名字系当时在场的其配偶钱婉怡代签。2010年，叶贞林户籍从颛桥新村房屋迁出后，该房屋由被告周某4出租，租金由二原告与两被告均分。2013年10月12日，被告周某3、第三人杜维莉因投靠亲属将户籍迁入颛桥新村房屋。2017年9月，被告周某3与第三人杜维莉因居住困难，经兄弟姐妹建议及协商，其二人对颛桥新村房屋装修后搬入其中居住，直至该房屋被征收。2019年1月，被告周某3与第三人杜维莉分别支付原告周某1、周某2、被告周某4颛桥新村房屋2年左右的租金各3000余元。还查明，2019年11月2日，周某4作为乙方与甲方上海市闵行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及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曁第三人闵一公司就颛桥新村房屋征收补偿事宜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编号为征J-ZA03-096，流水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以下简称《征收补偿协议》)。根据该《征收补偿协议》约定，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计1,518,156.97元，补偿方式为房屋产权调换，甲方提供给乙方君莲H地块5栋1单元501室房屋1套，该房屋总建筑面积(暂测)67.83平方米，房屋价格计1,512,680元，房屋产权调换差价为5,476.97元，由甲方向乙方支付；另有装潢补偿为16,745元、搬迁费2,0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4,000元(选择期房调换的，搬迁费和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系按2次计算)、居住签约奖励为200,000元；以上款项折抵后合计228,222元，甲方于乙方搬离原址60日内支付乙方；产权调换房屋为期房的，甲方还应按时向乙方发临时安置补助费以及房屋交付使用时，房屋总价款按房屋实测面积计算，多退少补。2019年11月，二原告委托律师向二被告分别发送律师函，要求按照《协议书》平分颛桥新村房屋征收补偿权益。2020年6月19日，被告周某4就颛桥新村房屋征收补偿事宜另与第三人闵一公司签订《颛桥镇颛桥老街剩余地块旧区改造项目结算单》两份(以下简称《结算单》)。根据该两份《结算单》，《征收补偿协议》之外还需发放包含建筑面积的残值补贴、早签多得益奖励、搬迁奖励、装修期补贴、签约率奖励费、提前搬迁奖励六项费用合计554,858.15元以及临时安置费9,858.15元。2020年10月，被告周某4办理了涉案产权调换房屋的交房手续，房屋位置位于上海市闵行区沪光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沪光路房屋)。房屋接收时，被告周某3、第三人杜维莉补付了房屋面积差价231元并支付了房屋维修管理基金2,635.58元、物业费2,498元(含短驳费500元、物业管理费541.20元、垃圾清运费1,456.80元)，以上共计5,364.58元。现该房屋尚未办理申购手续。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对沪光路房屋价值意见不一，本院根据二原告申请，委托上海百盛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居住房地产市场价值评估。该评估机构接受委托后对沪光路房屋进行实地查勘及市场调查，之后于2020年12月7日出具沪百盛评字(2020)BA第0067号评估报告，评估结果为沪光路房屋总价为2,870,000元。二原告为此支付评估费8,708元。当事人对评估报告和评估结果均无异议。诉讼中，当事人确认，临时安置费按季度发放，每季度金额为9,858.15元，发放至产权调换房屋交房时共计四个季度。被告周某4确认《征收补偿协议》及《结算单》约定的补偿款项已发放至其处。期间，被告周某4支付给被告周某3100,000元。另，根据被告周某3、第三人杜维莉提供的2020年3月22日的个人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情况(现状)显示，其二人名下无房屋登记信息。本院认为，被告周某3对涉案《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周某4虽不认可涉案《协议书》系其本人签署，但根据其所述，其配偶代签时其在场，本案中也无证据显示其当时曾作否认表示，且之后其也是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分配颛桥新村房屋出租收益，故即便涉案《协议书》上的“周某4”签名确系被告周某4配偶代签，也应认定被告周某4对代签的行为效力予以认可。另外，二原告、两被告对颛桥新村房屋承租权的取得均有出资贡献，且贡献大小一致，涉案《协议书》的约定也符合权利与义务对等的原则，故涉案《协议书》对被告周某4具有法律效力。本院注意到，涉案《协议书》中记载的房屋情况与颛桥新村房屋实际情况有差异，但根据差异大小，二原告审理中主张差异为笔误，符合常情，本院予以认定并确认涉案《协议书》系原、被告四人对与颛桥新村房屋有关的财产性利益分配达成的约定。根据法律规定，在民事领域内，民事主体有权在法律规定范围内，根据自己的意愿处理自己的事务和确立相互间的关系。二原告依据涉案《协议书》主张其二人与二被告共同享有颛桥新村房屋的征收补偿权益，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两被告于审理中辩称在涉案《协议书》签订之后，原、被告就颛桥新村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达成其他分配意见，应依据在后的分配方案分割，但两被告就此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两被告关于另行达成的分配意见陈述也不一致，故对两被告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涉案《协议书》可以作为本院对颛桥新村房屋征收补偿利益进行分割的依据。至于被告周某3与第三人杜维莉是否构成同住人并进而因此享有涉案《协议书》约定范围之外的征收补偿利益，本院认为，虽被告周某3与第三人杜维莉的户籍登记在颛桥新村房屋，且在该房屋被征收前在该处居住满一年以上，二人名下也无其他房屋，在形式上符合上海市相关政策关于同住人的形式要件要求，但首先，根据审理中当事人的陈述，被告周某3和第三人杜维莉落户及搬至颛桥新村房屋，具有兄弟姐妹对其二人照顾帮助性质；其次，被告周某3与第三人杜维莉审理中确认，涉案《协议书》签订时二人已经结婚，其就取得颛桥新村房屋公房承租权的出资8,750元属于其二人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周某3根据涉案《协议书》享有的征收补偿利益份额也应属于其二人夫妻共同财产，在此情况下，如认定其二人因构成同住人另外享有其他利益份额，则对其他原、被告有失公平；再次，被告周某3和第三人杜维莉在本案第一次庭审中陈述，其二人搬入颛桥新村房屋居住时也没有另外取得其他征收补偿利益的企图，故涉案《协议书》的约定在双方当事人没有其他协议变更的情况下仍属有效；最后，根据涉案《征收补偿协议》、《结算单》及相关政策文件，颛桥新村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主要依据房屋面积、房屋性质等予以计算，并未体现户籍人口因素，被告周某3与第三人杜维莉的户籍登记在该处以及在该处实际居住的情况并未影响该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大小。综上，本院难以认定被告周某3、第三人杜维莉享有涉案《协议书》约定之外的“同住人”安置利益。根据涉案《征收补偿协议》及《结算单》，颛桥新村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包含货币补偿款合计822,512.75元以及坐落于上海市闵行区沪光路XXX弄XXX号XXX室产权调换房屋一套，虽然本院未认定被告周某3、第三人杜维莉享有涉案《协议书》约定之外的“同住人”安置利益，但因货币补偿款中的搬迁费、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及装潢补偿与征收时颛桥新村房屋的居住情况密切相关，本院根据相关项目补偿数额、计算方式等，酌情确定其中19,745元归被告周某3与第三人杜维莉所有。另，被告周某3、第三人杜维莉支出的产权调换房屋面积差价231元系为原、被告共同利益，可优先从货币补偿款中偿付。剩余货币补偿款802,536.75元及产权调换房屋由原、被告四方按照涉案《协议书》约定进行平均分配。被告周某3与第三人所述产权调换房屋不能上市交易之辩称意见不影响权利人之间内部分配，其二人主张本案中考虑其二人在外租房成本对其予以多分，缺乏依据，对其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原告要求共同取得产权调换房屋，被告及第三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二原告应根据份额比例及房屋评估价值支付对方相应的财产折价款。就货币补偿分配，被告周某4已经支付给被告周某3的100,000元在本案中应予扣除。另由于二原告要求取得产权调换房屋，其二人应负担该房屋使用过程中产生的相关费用，被告周某3、第三人杜维莉支出的房屋维修管理基金2,635.58元、物业费2,498元合计5,133.58元应由二原告共同负担。另，原告要求分割颛桥新村房屋征收补偿款产生的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审理中，二原告还提出要求被告周某4承担违约责任之主张，但未明确提出诉请，对其该项主张，本案中不予处理。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及201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第六条，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编号：征J-ZA03-096；流水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第八条确定的产权调换房屋由原告周某1与原告周某2共同申购，第三人上海市闵行第一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有配合原告周某1、周某2申购的义务；二、被告周某4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支付原告周某1、周某2货币补偿款各200,634.19元，并支付被告周某3、第三人杜维莉货币补偿款余额计120,610.19元，在被告周某4处的其他货币补偿款归被告周某4所有；三、原告周某1、周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被告周某4财产折价款717,500元，共同支付被告周某3、第三人杜维莉财产折价款及垫付款(房屋维修管理基金、物业费)计722,633.58元；四、驳回原告周某1、周某2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0,695.40元，由原告周某1、原告周某2、被告周某3、周某4各负担5,173.85元；评估费8,708元，由原告周某1、原告周某2、被告周某3、周某4各负担2,17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慧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石娇书 记 员 戎蓉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201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原则，按照自己的意思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共有人分割所得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有瑕疵的，其他共有人应当分担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