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吉0104刑初61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柯金城，男，1999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晋江市，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刑事拘留；经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22日被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林楚建，男，1989年8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晋江市，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刑事拘留；经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22日被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陈佳诺，男，1993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大田县，住福建省大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刑事拘留；经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22日被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朝检一部刑诉〔2020〕6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佳诺、柯金城、林楚建犯诈骗罪，于2021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佳诺、柯金城、林楚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至2019年10月20日，被告人蒋腾跃、朱小海、郭浩、王淦、胡建国、陈贤杰、温荣纯、温升苗、庄树楠、张代兵、温冬华、吴成兵、林楚建、柯金城、陈佳诺、兰景志、徐乃成、徐文建、傅乐可、陈明惠、傅健、周海涛、苏世庆、陈春琴、车美斌、向斌、邱建辉、吴祥荣、柯庆（取保候审）等130余人在陈佳发、柯晓东、陈可均的纠集下在菲律宾马尼拉市组成针对我国大陆居民进行诈骗行为的犯罪集团。 该犯罪集团内部分工严密，雇佣达哥、施姐（在逃）等为高级主管，设立客服组、综合组、业务组（包括阿正组、阿翔组、阿纯组）等部门，租用在菲律宾马尼拉千禧大厦M层的M1、M2、M3、M4房间作为犯罪窝点，通过在58同城上发布信息、熟人介绍等方式招聘犯罪人员。入职后进讯培训，并派发手机、电脑以及话术。 上述人员自2018年至2019年10月20日先后出境，在菲律宾马尼拉千禧大厦M1、M2、M3、M4房间，使用虚构的身份信息，通过陌陌、QQ等社交聊天工具添加好友并聊天，取得被害人信任后，向被害人谎称可以获得高额收益并发送理财、赌博网站，并通过后台操控网站骗取钱款。 2019年5月6日，以“阿达小组”被告人柯金城（昵称：许果）为诈骗犯罪具体实施人，柯金城冒用女人身份和被害人李某处男女朋友关系，利用“智荟理财”理财网站为犯罪工具，以获得高额收益为诱饵，在菲律宾马尼拉千禧大厦M层M1房间诈骗浙江省宁波籍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7,000.00元。 通过2019年5月金联通公司薪水表证实，被告人柯金城在2019年4月诈骗被害人134,868.00元，按12%提取佣金16,184.00元。 通过2019年7月金联通公司薪水表证实，被告人柯金城在2019年6月诈骗被害人209,250.00元，按14%提取佣金29,295.00元。 2019年4月2日至2019年10月，被告人陈佳诺（昵称：小苏）系诈骗集团阿达组成员，进入诈骗集团金联通公司接受公司培训，学习诈骗方法、话术，在M1房间“阿达组”实施诈骗犯罪，昵称：小苏，从犯罪工具手机中，技术鉴定，共发送诈骗信息23万余条。 通过2019年8月薪水表证实，被告人陈佳诺诈骗被害人53,060.00元，按10%提取佣金5,306.00元。 2019年3月31日至2019年10月，被告人林楚建（昵称：阿楚）系诈骗集团阿达组成员，进入诈骗集团金联通公司接受公司培训，学习诈骗方法、话术，在M1房间“阿达组”实施诈骗犯罪，昵称：阿楚，从犯罪工具手机中，技术鉴定，共发送诈骗信息1万余条。 通过2019年5月金联通公司薪水表证实，被告人林楚建诈骗被害人2,980.00元，按0%提取佣金0元。 通过2019年7月金联通公司薪水表证实，被告人林楚建诈骗被害人88,910.00元，按10%提取佣金8,891.00元。 通过2019年8月金联通公司薪水表证实，被告人林楚建诈骗被害人63,170.00元，按10%提取佣金6,317.00元。 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到案说明、个人信息、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指认照片、微信聊天记录等；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被告人陈佳诺、柯金城、林楚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 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佳诺、柯金城、林楚建诈骗他人私有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三被告人及另案处理的其他被告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系犯罪集团。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且三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佳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柯金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林楚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8年至2019年10月20日，被告人蒋腾跃、朱小海、郭浩、王淦、胡建国、陈贤杰、温荣纯、温升苗、庄树楠、张代兵、温冬华、吴成兵、林楚建、柯金城、陈佳诺、兰景志、徐乃成、徐文建、傅乐可、陈明惠、傅健、周海涛、苏世庆、陈春琴、车美斌、向斌、邱建辉、吴祥荣、柯庆（取保候审）等130余人在陈佳发、柯晓东、陈可均的纠集下在菲律宾马尼拉市组成针对我国大陆居民进行诈骗行为的犯罪集团。 该犯罪集团内部分工严密，雇佣达哥、施姐（在逃）等为高级主管，设立客服组、综合组、业务组（包括阿正组、阿翔组、阿纯组）等部门，租用在菲律宾马尼拉千禧大厦M层的M1、M2、M3、M4房间作为犯罪窝点，通过在58同城上发布信息、熟人介绍等方式招聘犯罪人员。入职后进讯培训，并派发手机、电脑以及话术。 上述人员自2018年至2019年10月20日先后出境，在菲律宾马尼拉千禧大厦M1、M2、M3、M4房间，使用虚构的身份信息，通过陌陌、QQ等社交聊天工具添加好友并聊天，取得被害人信任后，向被害人谎称可以获得高额收益并发送理财、赌博网站，并通过后台操控网站骗取钱款。 2019年5月6日，以“阿达小组”被告人柯金城（昵称：许果）为诈骗犯罪具体实施人，柯金城冒用女人身份和被害人李某处男女朋友关系，利用“智荟理财”理财网站为犯罪工具，以获得高额收益为诱饵，在菲律宾马尼拉千禧大厦M层M1房间诈骗浙江省宁波籍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7,000.00元。 通过2019年5月金联通公司薪水表证实，被告人柯金城在2019年4月诈骗被害人134,868.00元，按12%提取佣金16,184.00元。 通过2019年7月金联通公司薪水表证实，被告人柯金城在2019年6月诈骗被害人209,250.00元，按14%提取佣金29,295.00元。 2019年4月2日至2019年10月，被告人陈佳诺（昵称：小苏）系诈骗集团阿达组成员，进入诈骗集团金联通公司接受公司培训，学习诈骗方法、话术，在M1房间“阿达组”实施诈骗犯罪，昵称：小苏，从犯罪工具手机中，技术鉴定，共发送诈骗信息23万余条。 通过2019年8月薪水表证实，被告人陈佳诺诈骗被害人53,060.00元，按10%提取佣金5,306.00元。 2019年3月31日至2019年10月，被告人林楚建（昵称：阿楚）系诈骗集团阿达组成员，进入诈骗集团金联通公司接受公司培训，学习诈骗方法、话术，在M1房间“阿达组”实施诈骗犯罪，昵称：阿楚，从犯罪工具手机中，技术鉴定，共发送诈骗信息1万余条。 通过2019年5月金联通公司薪水表证实，被告人林楚建诈骗被害人2,980.00元，按0%提取佣金0元。 通过2019年7月金联通公司薪水表证实，被告人林楚建诈骗被害人88,910.00元，按10%提取佣金8,891.00元。 通过2019年8月金联通公司薪水表证实，被告人林楚建诈骗被害人63,170.00元，按10%提取佣金6,317.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⒈犯罪嫌疑人到案说明。证实:陈佳诺、柯金城、林楚建系被抓获，无自首情节。 ⒉居民身份详细信息。证实：柯金城、林楚建、陈佳诺系成年，无前科劣迹情况。 ⒊林楚建聊天记录条数。证实：林楚建实施诈骗犯罪事实的聊天数量。 ⒋关于林楚建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证实：林楚建使用虚假身份与对方培养感情，取得信任后让其进行投资或做游戏等名目进行诈骗情况。 ⒌林楚建指认聊天记录。证实：林楚建在菲律宾金联通公司工作时通过聊天软件和客户聊天进行诈骗的记录。 ⒍柯金城涉案物品扣押清单。证实：依法扣押柯金城涉案苹果6手机、苹果6S手机、电脑硬盘。 ⒎陈佳诺指认聊天数据。证实：陈佳诺使用Logn×××的数据量1606902条；使用单一×××的数据量40521条；陈佳诺与惜缘聊天时向他提及宝棠国际；用公司给其发放用于诈骗时所用手机（redmi5plus）登陆的QQ名为单一，QQ号为×××，发送数据量分别为619条、433条、3120条、736条；用公司给其发放用于诈骗时所用手机（redmi5plus）登陆的QQ名为logn，QQ号为×××，发送数据量分别为11524条、1358条。 ⒏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陈佳诺使用的三部红米5PLUS手机，一部红米7手机，苹果手机一部，陈佳诺工作卡一张。 ⒐陈佳诺指认身上5部手机照片。证实：陈佳诺使用的五部手机情况，其中右手边第二部黑色手机是日常使用的。 ⒑陈佳诺指认作案使用的QQ帐号照片。证实：陈佳诺使用QQ账户诈骗情况。 ⒒陈佳诺使用的工作牌照片。证实：陈佳诺实施诈骗使用的金联通科技有限公司工作牌情况。 ⒓陈佳诺指认经其认识加为好友后被骗的人的QQ账户及聊天记录。证实：陈佳诺诈骗情况。 ⒔李某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李某被诈骗的事实情况。 ⒕关于核实犯罪嫌疑人柯金城对应被害人的情况说明。证实：柯金城在菲律宾推荐李某使用智荟理财诈骗其人民币27000元的违法事实。 ⒖出入境记录。证实：陈佳诺、林楚建、柯金城出入境信息情况。 ⒗林楚建指认其使用的手机照片。证实：林楚建诈骗时使用的手机情况。 ⒘林楚建指认金联通公司阿达组薪水表。证实：林楚建，昵称：阿楚，在菲律宾金联通公司2019年3、4、5、7、8月份的工资情况；陈佳诺，昵称：小苏，在菲律宾金联通公司2019年4、5、7、8月份的工资情况；柯金城,昵称:许果,在菲律宾金联通公司2019年5、7、8月份的诈骗情况。 ⒙金联通M屋M1房间组织架构一览表。证实：金联通公司内部组织结构及人员分布情况。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2019年5月4日，我下载了一个叫“伊对”的相亲APP，登录了以后我在这个APP里认识了一个女的，然后相互加了QQ和微信。我们聊得比较好，5月6日，这个女的叫我下载了一个理财平台A**：智荟理财，她说帮我理财，稳赚的，收益很好，我相信了。后面几天我陆续往这个理财平台投了2.7万元，到了5月9日那天，这个智荟理财APP打不开了，我给这个女的发微信语音聊天想问一下情况，但是她不接，说是手机坏了，我就感觉被骗了。今天我来报警了。我一共被骗了2.7万元。对方自称许果，QQ：×××，微信号：×××。我往这个智荟理财APP汇款，对方有两个账号，中国农业银行623×××，户名梁某，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广州天河北路办事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1×××，户名：戴某，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长沙市黎托营业所。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⒈被告人陈佳诺的供述。证实：我是2019年4月9日到菲律宾的。我从广州的白云机场乘坐飞机去的，具体的航班我记不清了，我在微信群中的兼职广告中看到菲律宾有公司招收打字员，月薪5千元人民币，包吃住，于是我就抱着打工的目的前往菲律宾了。我实际从事了“杀猪盘”类型的电信诈骗。我到了菲律宾后，被一个叫嘉一的人带到了公司，公司就是我们从事电诈的组织。之后公司就派人给我们这些新人培训，培训的内容就是实施杀猪盘的流程和成功案例，以及针对受害者的话术，大概培训了七天左右，公司就安排我正式上岗了，当时我被分配到了阿达组，我在M1办公室工作，我的直接上级领导叫吴九，我们M1办公室的任务就是在网络APP上认识被害人，然后和这些被害人加深感情，最后发展成异性朋友关系，然后获取对方的信任，之后就开始对受害人冷落，诱使对方问我在忙什么，我就会抛出忙着赚钱之类的话题，最后就告知对方自己在进行各类投资理财，之后我就引诱对方跟我一起参与投资，我感觉对方上钩之后，就把聊天记录交给吴九查看，他感觉可以之后，就把这个受害人交给其他业务员进行下一步诈骗，吴九有时也自己参与和被害人聊天。我在M1办公室实施电诈，M1办公室的负责人是吴九，吴九是我的直接上级领导。我被分到了阿达组。阿达组是负责与受害人聊天的，通过话术与对方加深感情，引诱对方上钩。阿达组的组长是阿达。我的上级领导是吴九，我有什么业务都向他汇报。吴九的上级应该是阿达。公司的其他领导除了阿达，还有共军、小东、完美。我在公司听到过这几个人的名字，他们每个人都带领一个组，但我只见过小东，其他人我没见过。我没有具体的工号，公司给我起了一个艺名叫小苏，大家平时就称呼我为小苏。我在公司的工资是每个月5千元人民币，没有提成,嘉一负责给我发工资。嘉一在公司他负责的事物很多，日常的琐事和给员工结算工资。我用过实施电诈的网名有思思，和吴悠科，其他的我记不清了。我用于实施电信诈骗的话术是公司派人给我们简单介绍一下，然后就给我们几个文档，上面都是话术，我们就从中记忆背诵这些话术。我之前在公安机关供述可能和今天供述的有出入，但今天供述的全部属实。之前在公安机关不说实话，是因为当时记不清了，现在通过回忆想起来了。 ⒉被告人柯金城的供述。证实：我是2019年5月份去的去的菲律宾。没有人介绍我，我是在菲龙网站上看见的招聘信息，然后我自己去的菲律宾，当时招聘信息就是招聘打字员，然后我就电话联系这份工作。我下飞机后是义哥接待我的，我去公司工作之前不知道金联通公司是干什么的。我之前和公安机关说是2019年8月份才去金联通公司上班是因为我害怕。我在金联通公司使用艺名是许果。我平时冒充美容院女老板与顾客聊天，基本都使用QQ，QQ号我现在能够想起来号码：×××.我的QQ名称是阴晴圆缺。我在金联通公司工作期间内一共干成四单。第一单是2019年5月份，我刚去公司上班的时间，被骗的人叫什么名字QQ号码是多少，我记不清了。我以和这名男子处对象名义，让这名男子扫码投资智荟理财这个软件，之后会有客服和客户沟通并给客户发银行卡号。这名男子被骗27000元钱。我和这名男子说我叫许果，在浙江省温州市做美容的女老板。被骗的男子家是宁波市，他说自己是做电脑编程的，30多岁。我公司使用的微信号码：×××/6888，这个号已经被封了。公司里一共阿达组，阿正组，阿翔组，马刀组，完美组，贵周组。我们房间内一共大概有70人。我工作的手机内信息是否有删除，我不知道，公司时常收手机，他们可能会去操作手机。 ⒊被告人林楚建的供述。证实：我是19年3月后到菲律宾的，我去菲律宾去的时候说是去卖东西，然后就到金联通公司，公司的全称是金联通科技有限公司，位置在菲律宾马尼拉市千禧大厦M层。是一家从事诈骗活动的公司，通过员工加好友，以为客户提供赌博投注等钓鱼网站的方式骗取钱财。我到公司后，我的护照、身份证被“一哥”拿走了，拿给了“施姐”。我们公司内部结构是在一楼和二楼之间的M层，有四个办公室。一个办公室里有8排，每排有六七个卡座，每个座位上有一台电脑，是为员工提供的，公司还给我们每人配备了手机，数量的话不一定，公司给我配备了三部手机。公司为我们提供这些设备的目的是为了我们开展工作，登陆QQ，加好友，联系，最后骗取钱财。我和我旁边的几个人都是负责，用QQ加好友，进行联系，其他的人我就不知道了，我们管理很严格。我们公司在上班期间禁止我们交头接耳，看别人的工作，然后等我们加到好友，并且开始聊天后，两三天就把我们使用的手机收上去，进行下一步，然后再给我们配发新的手机，我们再继续开始工作。公司的员工在跟顾客沟通、联系的时候，通过使用虚拟位置软件将位置漫游在全国各地、使用陌陌、探探、QQ和灵魂等社交软件通过附近的人加好友，公司给我们发的号有固定的人设，有的是男性账号，有的是女性账号，我和他们聊天时自称的身份是餐馆老板、开超市的等等，只要愿意和我聊下去的，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会和他们聊下去。公司对员工进行培训了，教我们使用手机和电脑，并且在电脑里有各种话术文本。话术是谁制作的我不知道。内容是如何和对方聊天，怎么了解对方的身份职业，然后有什么兴趣爱好，怎样培养感情，如何向他们介绍这些网络赌博。我的上级管理者是“一哥”，具体职称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一哥、施姐、智哥他们三个是管理层，一哥的职位可能最高，因为他管的东西最多，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公司要求至少要加15个好友，并且保持联系，完不成的话要加班，多完成的话也没说有奖励。公司给我们提供食宿了，每天早上10点上班晚上10点下班。除了我们本公司的员工外，外人不能进入我们公司，门口有两个保安会查验我们的身份，外部人员进不去。我在公司参与过诈骗。我们公司欺骗客户去赌博网赚钱，第一步是先了解，明确目标的身份，第二步加好友，聊天，看看对方的兴趣，第三步是根据目标心里介绍赌博的内容，看看对方是不是用急功近利的心里，对赚一些快钱有没有兴趣，第四步就是把我们的赌博网站给对方，然后前期让他们赢一点小钱，后期通过公司的控制让他们输，以此盈利。我参与的就是了解对方，加好友，聊天，保持联系这个环节。赌博网站的网址是什么，我不知道。在骗取客户成功后，我不知道公司是否给我提成。我是阿达组的成员，我们组的组长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有一个叫吴九的经常会监督我们的聊天进度。我不知道，我们组有几个人，都叫什么，但是和我一排的有5个人。我知道我的行为是诈骗。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陈佳诺、柯金城、林楚建均无异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查证属实，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佳诺、柯金城、林楚建在境外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巨大，均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三被告人与另案处理的其他被告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不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三被告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三被告人在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并认罪认罚，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柯金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1年7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林楚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1年7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佳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1年4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柯金城立即退赔被害人李某赃款人民币二万七千元。 五、责令被告人柯金城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五千四百七十九元，被告人林楚建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二百零八元，被告人陈佳诺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三百零六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员 曲 栋 审判员 姜 辉 审判员 赵若愚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王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