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4民初1953号 原告：福建宏晖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竹岐乡苏洋村苏湾涵洞外州，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213107052849。 法定代表人：林和武，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肖亚婷，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建工（集团）总公司，住所地福州市福新路3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0036060403。 法定代表人：游易楚，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灵香，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勤，男，汉族，1988年3月13日出生，住福建省连江县。 原告福建宏晖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与被告福州建工（集团）总公司（下称建工集团公司）、林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肖亚婷、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灵香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亚婷、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灵香到庭参加诉讼。两次庭审，被告林勤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福建宏晖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29008.5元；2.判令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尚欠工程款429008.5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止，暂计至2020年4月10日为240244.76元；3.判令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 事实与理由：原告福建宏晖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与被告建工集团公司于2017年11月9日签订了《沥青混凝土施工分包合同》，约定建工集团将黄山新城保障房项目（一期、二期、三期）小区内道路沥青混凝土分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双方对工程量、承包方式、质量等进行了约定，其中约定：“乙方铺筑完面层沥青甲方应付已完工程量95%的工程款；质保金在本项目完工之日起一年内付清……甲方逾期付款，拖欠的工程款超过两个月按每月2%利息支付给乙方，从应付款日开始算。”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协议要求组织工人进行施工并于2018年1月11日全部铺筑完成，经双方现场测量，确认施工面积分别为：一区6795.1㎡、二区2848.2㎡、三区1916㎡、修补325㎡，合计面积为11884.3㎡，按照双方约定的单价95元/㎡，被告共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1129008.5元。两被告仅于2018年6月26日向原告支付50000元，2018年11月17日支付300000元，2019年2月3日支付350000元，合计支付700000元；剩余429008.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虽经原告多次催讨至今仍未向原告支付。综上，两被告已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建工集团公司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双方未签订施工合同，原告无权起诉被告建工集团公司。二、原告提交的《沥青混凝土施工分包合同》错误百出，基本条款缺失，内容极不公平不合理；同时，既未加盖公司公章也无被告法定代表人或相关项目部盖章和负责人签字，该合同无效。1.合同主体和工程名称表述完全错误，且明显与实际不符。其一，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在案涉项目设立“黄山二期社会保障房第一标段项目部”和“黄山二期社会保障房第二标段项目部”，并未设立《合同》所述甲方“福州市建工黄山项目部”。合同甲方名称明显错误，实际不存在。其二，在《合同》中第一句所述“项目用地内规划道路”并不属于被告总承包施工范围，实际属于其他公司总承包施工。其三，《合同》中所述的工程名称“黄山新城（黄山一、二期保障房）项目小区道路”，该工程名称明显不存在或错误。涉案工程只属于黄山二期保障房，而不涉及黄山一期保障房。在《合同》外，原告又让他人签署了额外增加“三区小区道路沥青路面条款”实际上本就包含在项目之内。其四，合同约定的工程量为约7000平米，实际却为11884.1平米，比约定多出4884.1平米。如此，可见该合同在签署之时，相关条款未经被告建工集团公司项目部人员协商或审核，完全系原告单方制作形成。2.合同缺失验收和结算等重要条款，且部分条款内容极不公平。甲乙双方均为工程施工的专业机构，对于正规施工合同的基本条款和签署流程理应非常清楚；但案涉施工合同却缺少了基本的工程量确认、验收及结算条款，明显违背常理。其二，合同第四条中的“乙方铺筑完面层沥青甲方应付完工程量95%的工程款（10天内未施工完按实际工程量95%付乙方）”该条款约定既未说明工程量具体由何人确认，如何确认，以及工程质量如何验收，如何结算等，合同其他条款也无该内容的约定，即要求甲方支付95%工程款项，明显违背工程款支付的基本常理。其三，合同条款中大量预留空格未填写任何内容也未经划线处理，存在被篡改风险，明显不是一份严谨的合同。3.合同所盖项目部印章真假存疑，即便为真也无权签署。经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向项目部调查核实，合同中签字人员非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员工，更不是项目部负责人。从整个合同内容来看，该小区道路工程包含：黄山二期社会保障房一、二、三区小区道路，但实际上其中一区属于被告建工集团公司第二标段项目部负责施工；而二、三区属于被告建工集团公司第一标段项目部负责施工。就案涉施工合同标的来看，即便案涉合同中的第一项目部印章为真，该项目部也无权签署涉及的项目工程（一、二、三区小区道路）施工合同；而且，即便印章真实也与合同主体名称不符，合同不成立。结合前述理由，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完全有理由怀疑涉案合同所盖项目部印章为假申请法院进行司法鉴定。即便项目部印章为真也无项目部负责人或其他授权人员签字，系原告通过非正规渠道加盖，涉案合同并不是项目部与原告协商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无效。因此，被告建工集团公司认为，涉案合同无效，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三、原告提交的证据4（工程量单据）无被告建工集团公司授权人员签字确认，且与实际工程量相差巨大，亦不能作为工程结算依据。原告所提交的所谓沥青施工面积，均为原告单方制作，测量和面积计算均无被告建工集团公司项目部人员参与。原告提交面积计算文件中没有被告建工集团公司项目部授权人员签字。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对于原告所称的实际施工面积存疑，需要双方进一步共同进行确认。四、原告少计已收工程款100000元，且双方对涉案工程未经结算，原告主张被告建工集团公司拖欠429008.5元及每月2%的利息没有事实和合同依据，依法不能支持。 被告林勤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对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及统计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原告提交的福州市12345平台诉求与答复、《福州市城乡建设局关于核准福州地铁集团有限公司等5家单位竣工验收备案的通知》《律师函》及EMS面单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林勤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抗辩的权利。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证如下： 1.原告提交《沥青混凝土施工分包合同》，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建工集团公司签订施工分包合同，合同对工程量、工作内容、质量、质保期、价款及支付方式、逾期支付利息等进行了约定。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合同所盖的项目部章不是被告建工集团公司项目部所盖，也无被告建工集团公司项目部相关授权人员签字。本院认为，《沥青混凝土施工分包合同》上盖有被告建工集团公司黄山二期社会保障房第一标段项目部印章，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对该印章有异议，但实际上并未对该印章进行真伪鉴定，故《沥青混凝土施工分包合同》本院予以采信。 2.原告提交沥青面积确认单，拟证明经双方现场测量，确认施工面积共计11884.30㎡。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无被告建工集团公司项目部相关负责人或授权人员签字。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沥青面积确认单不予认可，后原告就案涉工程的工程量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亦针对案涉工程工程量作出了鉴定意见，故工程量应以鉴定结论为依据，原告提交的上述沥青面积确认单，本院不予采信。 3.被告建工集团公司提交《领款单》、建行交易明细，拟证明原告指定收款人林华领取了100000元，但原告没有进行扣减。原告认为《领款单》系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单方制作，真实性无法判断，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黄山新城分为一区二区和三区，另外还有小区间的道路是由福州市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施工，被告提交的证据不是本案的案涉工程款，原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已将上述100000元作为原告福建宏晖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与被告福州市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林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2020)闽0104民初1954]已付工程款提交，该案被告未提异议。故被告建工集团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4.被告建工集团公司提交《劳务分包合同》，拟证明二期分两个标段，原告所陈述的合同主体是福州市建工黄山项目部，该项目部不存在，盖章处如果是第二标段的章，建工集团公司认为是伪造的。原告认为《劳务分包合同》无原件，对三性均不认可，且该份合同跟本案无关。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内部划分一标段、二标段或者三标段，与本案无关，也不影响本案的权利义务。被告认为案涉合同项目不存在，但又认可付款给原告。原告认为即使合同项目名称表述不准确，也不影响合同的权利义务，原告实际施工了黄山新城一区二区三区的沥青工程。本院认为，《劳务分包合同》被告建工集团公司未提供原件核对，原告不予认可，本院无法确认真实性，不予采信。 5.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福州中天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就案涉工程的工程量进行鉴定，该公司作出《黄山新城保障房项目（一期、二期、三期）小区道路工程量司法鉴定意见书》（福中天建[2020]评鉴字第09号）。原告对鉴定意见书的三性没有异议，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对鉴定意见书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结论的数据有异议，认为与实际测量有很大差距。本院认为，双方对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建工集团公司虽对结论的数据有异议，但并未提出相应依据，也未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故《黄山新城保障房项目（一期、二期、三期）小区道路工程量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11月9日，原告福建宏晖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与被告建工集团公司签订《沥青混凝土施工分包合同》，约定：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将黄山新城（黄山一、二期保障房）项目小区内道路 分包给原告进行施工，道路总面积约7000平方米，原告负责沥青混凝土搅拌、运输、洒乳化沥青透层、摊铺、路面摊铺厚度（沥青混凝土摊铺工程量最终按实际摊铺面积结算），每平方米95元（不含税），承包方式为原告包工包料，施工日期为2017年11月8日至2017年11月18日；付款方式为原告铺筑完面层沥青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应付已完工工程量95%的工程款，质保金5%在项目完工之日起一年之内付清；被告建工集团公司逾期付款，拖欠的工程款超过2个月按每月2%利息支付给原告，从应付款日开始算。双方还对工程期限、质量要求等作了约定。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在“甲方”落款处盖有该公司黄山二期社会保障房第一标段项目部印章，被告林勤在甲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字确认，原告在“乙方”落款处盖章。2018年4月12日，被告林勤在合同签订日期下方手写添加“增加三区小区道路沥青路面条款同上”字样。 合同签订后，原告进场施工。 2018年4月17日，黄山新城（原黄山二期社会保障房）一区竣工验收合格，同年7月4日，黄山新村（原黄山二期社会保障房）二区、三区竣工验收合格。 2018年6月26日，被告建工集团公司通过案外人账户向原告指定账户转账50000元。 2018年11月14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发出《律师函》，载明：双方于2017年11月9日签订《沥青混凝土施工分包合同》，约定将黄山新城（黄山一、二期保障房）项目用地内规划道路工程道路沥青混凝土分包给原告施工，于2018年4月12日增加三区小区道路沥青路面，条款与签合同一致，原告已按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2018年6月26日原告已收到被告建工集团公司支付的工程款50000元，尚余1079008.5元未支付。要求被告建工集团公司收到本函后5日内，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1079008.5元。 2018年11月17日-2019年2月3日，被告建工集团公司通过案外人账户分别向原告指定账户转账300000元、350000元，合计650000元。 后被告建工集团公司未能支付剩余工程款，原告遂于2020年4月20日诉至本院。 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就案涉工程的工程量产生争议，原告申请就案涉工程的工程量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州中天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福中天建[2020]评鉴字第09号《黄山新城保障房项目（一期、二期、三期）小区道路工程量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根据现场勘测采集的数据，结合相关工程量计算规则，经计算，涉案工程的工程量为11661.9m2。 另查明，原告的经营范围为沥青混凝土生产销售。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是否系本案适格主体。被告建工集团公司抗辩原告主体不适格，认为双方未签订施工合同。原告提交的《沥青混凝土施工分包合同》错误百出，基本条款缺失，内容极不公平合理，且合同既未加盖公司公章也无被告法定代表人或相关项目部盖章和负责人签字，该合同无效。本院认为，被告建工集团公司不认可原告系案涉工程的施工方，但又认可已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明显自相矛盾。《沥青混凝土施工分包合同》中盖有原告公章及被告建工集团公司黄山二期社会保障房第一标段项目部印章，被告建工集团公司虽对该项目章有异议，但实际上并未就该项目章真伪进行鉴定，可认定被告建工集团公司与原告签署了《沥青混凝土施工分包合同》。原告向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寄送《律师函》后，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亦可证明被告建工集团公司认可原告系案涉工程的施工方。综上，案涉工程施工方福建宏晖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 原告福建宏晖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不具有施工案涉工程的资质，故双方签订的《沥青混凝土施工分包合同》系无效合同，属于违法分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尽管本案《沥青混凝土施工分包合同》被确认无效，但仍应按照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以合同约定的结算办法来计算并支付相应款项。《沥青混凝土施工分包合同》约定案涉工程每平方米造价为95元，案涉工程经鉴定工程量为11661.9平方米，故案涉工程工程总价为1107880.5元（95×11661.9），扣减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已支付工程款700000元，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尚余工程款（含质保金）407880.5元未向原告支付。现案涉工程质保期已过，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尚余工程款429008.5元，本院仅支持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含质保金）合计407880.5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被告建工集团公司抗辩鉴定意见载明的工程量有误，未能提交合理的依据亦未申请重新鉴定，故本院对被告建工集团公司该项抗辩不予采纳。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同时抗辩，原告少计已收工程款100000元，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诉请的逾期付款利息，根据《沥青混凝土施工分包合同》约定：“被告建工集团公司逾期付款，拖欠的工程款超过2个月按每月2%利息支付给原告，从应付款日开始算。”黄山新城（原黄山二期社会保障房）一区于2018年4月17日竣工验收合格，二、三区于2018年7月4日竣工验收合格，案涉合同约定：质保金在项目完工之日起一年内付清，故本院认定案涉工程于2019年7月4日质保期届满。原告诉请的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本院支持以352486.48元（1107880.5×95%-700000）为基数，自2018年7月5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55394.02元（1107880.5×5%）为基数，自2019年7月5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关于利息计算标准，因《沥青混凝土施工分包合同》无效，故应视为双方当事人对工程款利息没有明确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以2019年8月19日为时间节点，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 关于被告林勤是否需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建工集团公司系黄山新城（原黄山二期社会保障房）一、二、三期项目的总包方，将部分工程分包给了被告林勤，被告林勤将案涉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两被告在案涉合同中盖章并签字，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对原告所述的其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被告林勤有异议。本院认为，在案证据仅显示被告林勤作为被告建工集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案涉合同中签字确认，不足以证明被告林勤将案涉工程分包给原告，案涉合同的相对方为原告与被告建工集团公司，故原告主张被告林勤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林勤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州建工（集团）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福建宏晖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工程款407880.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分两部分计算：1.以352486.48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5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2.以55394.02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 二、驳回原告福建宏晖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493元，由原告福建宏晖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3447元，由被告福州建工（集团）总公司负担7046元。被告福州建工（集团）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本院将予以强制执行。鉴定费26300元，由被告建工集团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兰幼清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潘彩虹 书 记 员 韩国丽 附一：本民事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款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2.《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附二：执行申请提示 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