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122民初6292号原告：马某1，浙江省诸暨市人，现住浙江省诸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杨某，浙江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000715083794X。法定代表人：马某2，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系该公司董事长，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被告：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德胜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122554197474E。负责人：刘某，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大学文化，系该公司负责人，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某1与被告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亘元公司)、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德胜分公司（以下简称亘元德胜分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与（2020）宁0122民初6252号亘元公司、亘元德胜分公司诉马某1劳动争议一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请求判令：1.第二被告支付原告2013年3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工资共计828409元，由第一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原告当庭增加一项诉讼请求：由第二被告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93750元，并增加话费为88个月的话费（主张每月200元）。二被告答辩要点：2010年4月13日，宁夏亘元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诸暨市福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开发合同》，约定就位于银川市××区西侧项目进行合作开发，项目名称为亘元财富汇。双方约定，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建设用地、诸暨市福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投入建设资金的合作模式进行开发。在此情况下，双方共同成立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德胜分公司。在该公司的实际运营中，公司全部具体事务均由诸暨市福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经营，包括工程质量监督管理、施工安全、产品销售、成本核算、税赋缴纳等。由此可见，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德胜分公司的成立是为了项目本身而设立，实质上并非是亘元公司的分支机构，该德胜分公司也并未受亘元公司的管理。本案被告马某1就是在此背景下负责亘元财富汇项目的具体工作。马某1，浙江诸暨人，是诸暨市福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方成吾的徒弟，由方成吾从浙江诸暨带到银川，并在诸暨市福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由此可见，马某1并非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德胜分公司员工，请法院在本案事实清楚的情况下，公正判决，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二被告请求判令：1.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德胜分公司不向马某1支付2013年3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工资共计545300元；2.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德胜分公司不向马某1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93750元；3.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答辩要点：原告受第二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的劳动管理，受其规章制度制约，且从事第二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安排的劳动，该劳动系亘元公司的业务组成部分，马某1已经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除此之外，第二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亦为马某1申报了个人所得税相应的税务信息，更加证实马某1与德胜分公司之间形成了事实的劳动关系，二被告依法应当支持相应的劳动报酬。查明的事实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0年4月13日，被告亘元公司与案外人诸暨市福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项目开发合同一份，方成吾作为诸暨市福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代表人在合同上签字。该合同约定双方合作开发亘元财富汇项目，由诸暨市福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被告亘元公司的监督和配合下使用“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德胜分公司”的名称，办理营业执照、代码证等。后亘元德胜分公司于2010年11月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方成吾，直至2020年6月2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某。2013年3月1日，原告马某1被方成吾聘用到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从事销售工作，但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于当日与原告签订聘用证书一份，载明聘用原告为亘元德胜分公司销售部人员，负责亘元财富汇项目相关手续办理和销售合同签订等，年薪十五万元，每月话费补贴200元，工资按月发放。年初上班和年末回家路费有公司承担，中途如公司及领导要求回总公司办事，旅差费有公司承担，包吃住，聘用时间于2013年3月1日开始至聘用解除之日止。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分别于2016年5月20日、2018年12月31日出具工资结算表/单，2016年5月20日结算表载明马某1年薪15万元，截止2016年5月其工资总数为457800元、其他补贴7800元、已发工资215000元、应发工资242800元；2018年12月31日结算单载明马某1系亘元德胜分公司员工，2014年6月开始上班至今，税后年薪15万元，总上班时间70个月（该时长对应入职时间应为2013年3月）×每月工资12500元，等于875000元，话费补贴200元/月×70个月=14000元，合计工资总数为889000元，已发310000元，实欠工资579000元，另外为公司垫付费用34809元，合计欠薪总数为613809元。在原告工作期间，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通过公司账户及赵建波、方成吾、陈叶青共向原告发放工资322300元。原告马某1因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拖欠工资于2020年6月底离职。另查明，案外人诸暨市福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2002年12月27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方成吾。二被告提交诸暨市福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授权委托书、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专题会议纪要等证据欲证实原告自2015年至2019年在合作开发“亘元财富汇”项目期间系诸暨市福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并已于2019年1月23日回诸暨，此后再未参与该项目。原告马某1因劳动报酬等原因于2020年8月20日向贺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一、确认原告与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自2014年3月1日起视为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确认原告与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自2020年7月1日解除；三、二被告支付原告自2013年3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期间（共计88个月）的欠付工资及垫付款共计839200元（88个月×12500元/月+34809元垫付款+18个月×200元/月话费补贴-310000元＝828409元）；四、二被告支付原告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共计137500元（11个月×12500元/月＝137500元）；五、二被告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93750元（7.5个月×12500元/月＝93750元）。以上第三、四、五项合计1059659元。2020年10月23日，贺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贺劳人仲字［2020］第22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支付原告2013年3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工资共计545300元；二、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93750元；三、被告亘元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的其他仲裁请求。因原、被告各方均不服贺劳人仲字［2020］第228号裁决书，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聘用证书、工资结算单等以及二被告提交的项目合作开发合同均可以证明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与原告马某1之间自2013年3月1日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二被告虽辩称原告提交上述证据上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的印鉴系原告自行加盖，非被告真实意思表示，但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同时，二被告提交诸暨市福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及授权委托书等欲证实原告马某1系诸暨市福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但二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在原告马某1已于2013年3月1日与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后，马某1又至诸暨市福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导致其对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并由二被告公司对其提出后其拒不改正，且上述证据无法推翻原告马某1与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之间先行建立的劳动关系，故对其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支付其2013年3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期间欠付工资及垫付款共计839200元的请求，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不得无故扣罚、拖欠劳动者工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十一条“……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之规定，原告马某1提交了亘元德胜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方成吾签字的工资表/单及亘元德胜分公司盖章的聘用证书，故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应向原告马某1支付2013年3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期间欠付工资及垫付款共计830109元[（12500元×88个月)+(200元×88个月)+34809元-322300元]。关于原告主张其与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自2014年3月1日起视为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确认双方劳动关系自2020年7月1日解除以及亘元德胜分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137500元的请求，原告提交证据证实其于2013年3月1日入职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因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自2014年3月视为双方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原告自认自2020年6月底之后再未到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上班，双方劳动合同关系已于2020年7月1日解除。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原告主张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支付原告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137500元的请求已过仲裁时效，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9375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及四十七条的规定，原告马某12013年3月1日到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上班，因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拖欠原告工资未予支付，迫使原告于2020年6月底离职，现原告方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原告解除劳动关系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12500元，故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93750元（12500元×7.5年），对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是被告亘元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被告亘元德胜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亘元德胜分公司以自己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即亘元公司承担，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亘元公司支付上述款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十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马某1与被告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德胜分公司自2014年3月1日起视为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确认原告马某1与被告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德胜分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自2020年7月1日解除；三、被告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德胜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马某1支付2013年3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工资及垫付款830109元，并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93750元，合计923859元；四、对于上述债务，被告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德胜分公司财产不足清偿部分，由被告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马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德胜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德胜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二审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如实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或经营必须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限制高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祁 玮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金 路书记员 张海丽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劳动合同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确立劳动关系、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的合同。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劳动合同。第五十条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无确定终止时间的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一）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的；（二）用人单位初次实行劳动合同制度或者国有企业改制重新订立劳动合同时，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且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十年的；（三）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的下列劳动争议，适用本法：（一）因确认劳动关系发生的争议；（二）因订立、履行、变更、解除和终止劳动合同发生的争议；（三）因除名、辞退和辞职、离职发生的争议；（四）因工作时间、休息休假、社会保险、福利、培训以及劳动保护发生的争议；（五）因劳动报酬、工伤医疗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发生的争议；（六）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劳动争议。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2020年修正）第十四条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机构申请仲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十一条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