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5民终3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西省中能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孔目江生态经济区，统一信用代码：913605005638016881。法定代表人：肖君，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淑雯，江西弘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婷，江西弘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余市万晟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0586564232M。法定代表人：傅向东，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小勇，江西山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彦珺，江西山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小生，男，197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新余市人，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亮，男，198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新余市人，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云圣，男，197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新余市人，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新红，男，196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新余市人，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小秋，男，196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新余市人，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中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城进贤大道2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4739152096F。法定代表人：罗春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江西省中能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能公司）、上诉人新余市万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晟公司）与被上诉人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江西中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20）赣0502民初5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淑雯，上诉人万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彦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中泰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能公司的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万晟公司、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中泰公司在原判决第一项基础上增加支付中能公司利息519,939.75元，并以货款367,56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该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万晟公司、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中泰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为双方约定月息2%过高，予以调整，但该约定未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对此利息进行调整无法律依据，请求予以改判。万晟公司辩称，1.中能公司从未按照合同约定向买方提供检测报告，其混凝土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违约在先，有权拒付货款，不属于违约；2.中能公司要求按照月利息2%计算利息明显过高，双方为买卖合同关系，中能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达到了月利息2%，为防止违约金过高，法律也作出了限制性规定。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中泰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万晟公司诉讼请求：1.撤销（2020）赣0502民初520号民事裁定书，依法改判支持万晟公司一审全部反诉请求；2.撤销（2020）赣0502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维持第三项，依法改判驳回中能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由中能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以本案只有部分原审被告提出反诉，并非全部原审被告提起反诉为理由认定不符合反诉的起诉条件，驳回万晟公司的反诉，属于理解法律错误；2.中能公司的混凝土产品存在重大问题，其有权拒付货款，不属于违约；3.中能公司未提供相应货款的税务发票，违反法律规定，其有权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拒付货款，亦不存在支付违约金；4.万晟公司和中泰公司的保证期限已过，中能公司未向万晟公司和中泰公司催讨货款，也未要求过承担保证责任。中能公司辩称，1.万晟公司仅为买卖合同的保证方，并非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其仅有权提出抗辩，并无权提起反诉。2.中能公司供应的混凝土质量合格，所用工程早已验收合格；房屋开裂可能系混凝土质量、施工工艺、后期养护等诸多因素致使，对此万晟公司及各被上诉人心知肚明，长达五年之久从未提起，充分说明中能公司供应的混凝土质量合格；15#楼、19#楼房屋已全部出售，根据新余发布等政府信息，之所以延期交房办证的原因在于开发商资金链断裂，从未提及质量问题，另，政府信息显示已有部分业主入住。3.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属于行政法律关系，不属于民事诉讼的范围，万晟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无理；提供发票不属于主合同义务，仅是附随义务，与付款不能形成对待给付，不能构成卖方拒付货款的同时履行抗辩权，不能以此免除付款义务；万晟公司亦非合同的相对方，无权要求中能公司出具发票。4.担保期限为最后一笔主债权届满后两年，中能公司于2019年10月29日向各方当事人邮寄律师函并经签收，故诉讼时效并未超过。原审判决正确，应当予以全部驳回。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中泰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中能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支付其货款367,566元、利息693,253元（共计1,060,819元）及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付清全部货款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中泰公司和万晟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险费由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中泰公司、万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中能公司此前名称为新余市中能混凝土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20日变更为现名称。2014年7月2日，黄小生、李亮与中能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由中能公司向其施工的时代****15栋工程供应混凝土，经双方结算确认，截至2016年8月中能公司供应了价值2,455,653元的混凝土，黄小生、李亮未付款为1,705,653元；2014年8月27日，李云圣、赵新红与中能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由中能公司向其施工的时代****18栋工程供应混凝土，经双方结算确认，截至2015年6月中能公司供应了价值1,628,051元的混凝土，李云圣、赵新红未付款为228,051元；2014年7月18日，黄小秋与中能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由中能公司向其施工的时代****19栋工程供应混凝土，经双方结算确认，截至2015年6月中能公司供应了价值2,407,147.75元的混凝土，黄小秋未付款为407,147元。后双方于2016年8月19日达成协议，双方确认截止协议签订之日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尚欠中能公司货款234万元，约定在签署协议之日付40万元，2016年11月10日前付30万元，于2017年春节前付80万元，于2017年6月30日前付50万元，于2017年10月31日之前，根据双方结算金额，一次性付清剩余货款，若逾期付款则从签订协议之日起以未付货款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在付了第一期款项后，中能公司则继续供应混凝土直至该项目封顶，封顶后五天内结算，否则以中能公司票据为准（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指定人员签名的票据）。中泰公司、万晟公司在协议上盖章，对上述债务向中能公司提供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至最后一笔主债权届满后二年。协议签订后，中能公司又向黄小生、李亮施工的15栋楼供应了价值为217,566元的混凝土。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中泰公司、万晟公司签订协议后累计已付货款219万元，分别于2016年11月17日付款10万元，于2017年2月22日付款20万元，于2017年2月25日付款5万元，于2017年4月12日付款25万元，于2017年5月14日付款40万元，于2017年11月17日付款40万元，于2017年11月27日付款10万元，于2018年2月1日付款19万元，于2018年2月13日付款10万元，于2018年4月11日付款10万元，于2018年5月4日付款10万元，于2018年6月10日付款10万元，于2019年10月29日付款10万元，剩余货款367,566元未付。中能公司多次向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中泰公司、万晟公司催讨支付货款并于2019年10月29日向其邮寄律师函，要求其支付剩余货款，但是其至今未付，故中能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上列诉请。黄小生、李亮、黄小秋、中泰公司、万晟公司认为中能公司提供的混凝土质量不合格，造成了其损失，故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另查明，上述工程的发包方为万晟公司，承包方为中泰公司，中泰公司与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分别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对上述楼栋进行施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中能公司与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之间的买卖关系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恪守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合同约定中能公司向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提供混凝土，中能公司按约定向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提供了混凝土，但是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未按约定支付全部货款，经双方结算，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尚欠中能公司货款367,566元，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应当向中能公司支付货款。李云圣、赵新红辩称其施工的18栋楼货款已付清，一审法院认为，协议上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作为乙方签名，是一个整体，具体由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内部处理，故一审法院对李云圣、赵新红的辩称不予支持。中泰公司、万晟公司辩称担保时间已过，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中能公司于2019年10月29日已向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中泰公司、万晟公司邮寄了律师函，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中泰公司、万晟公司已经签收，中能公司在保证期间内向其主张了权利，根据法律规定，因此从中能公司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保证合同诉讼时效，故本案未过保证诉讼时效，中泰公司、万晟公司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故对中泰公司、万晟公司辩称过了保证期间不用承担责任的辩称不予支持。双方约定若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中泰公司、万晟公司逾期付款，则从协议签订之日起按月息2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中泰公司、万晟公司辩称该利息约定过高，该利息实质是违约金，因此该利息应当核减。一审法院认为，该约定超过法律规定标准，应当予以调整，一审法院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付款利息，从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中泰公司、万晟公司逾期付款之日起开始计算至2019年10月29日为173,313.25元，故一审法院对中能公司要求黄小生、李亮、李云圣、赵新红、黄小秋、中泰公司、万晟公司支付利息693,253元的诉请部分予以支持。对于黄小生、李亮、黄小秋、中泰公司、万晟公司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另行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黄小生、李亮、黄小秋、李云圣、赵新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能公司货款367,566元，逾期付款利息173,313.25元，合计540,879.25元，并以货款367,56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该款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2.中泰公司、万晟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驳回中能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34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348元，由中能公司负担9483元，由黄小生、李亮、黄小秋、李云圣、赵新红、中泰公司、万晟公司负担9865元。中能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供了以下新的证据。第一组证据：新余市房地产交易信息网截图3张、江西省人民政府网问政江西截图1张、新余发布APP问政新余截图3张、照片2张。证明目的：案涉时代****小区房屋已全部出售、15栋楼、19栋楼全部出售；业主反映该小区房屋何时交房等问题，经政府调查回复，系因开发商资金链断裂，非因混凝土质量问题；另在2020年11月28日已有部分业主交房入住。万晟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以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组证据并不能够证明阳光小区房屋已全部出售，也无法明确看出该平台对万晟公司无法交房原因进行了核实，不能达到中能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第二组证据：新余高新技术开发区调取的回弹法检测砼强度检测报告8页、砼回弹法检测原始记录4张、楼板厚度抽测记录2张、分部验收监督检查表2张以及新余市袁水建设工程检测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建筑工程结构实体质量检测报告2份。证明目的：经新余高新技术开发区对时代****小区15、19栋楼砼检测，新余市袁水建设工程检测中心有限公司对时代****小区15、19栋楼实体质量检测，砼检测均符合规定标准，故不存在质量问题。万晟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仅是对于时代****小区19栋楼的梁柱墙的检测，而非对混凝土的检测，且在该组证据的第293至302页都显示项目合格率为82%，而非100%，该组证据仅能证明19栋楼在遭遇大风时不会被吹倒，其基本框架结构是基本合格的，而万晟公司上诉是认为中能公司提供的混凝土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混凝土大面积脱落，两者是不一样的，并不能够证明中能公司提供的混凝土不存在质量问题，同理15栋楼也是前述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第三组证据：新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融借款纠纷民事判决书一份、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余分行因金融借款纠纷向中能公司提起的民事起诉状一份、简某某因民间借贷纠纷向中能公司提起的民事起诉状一份。证明目的：黄小生、李亮、黄小秋、李云圣、赵新红、中泰公司、万晟公司拖欠中能公司货款从2014年持续至今，在此期间因资金周转困难多次对外融资，乃至被诉至人民法院，为此对外负债并承担利息，造成巨大亏损，故中能公司主张约定利息有事实依据。万晟公司质证认为，对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应当提供原件予以核实，黄小生等人仅仅拖欠了中能公司货款30万元，而中能公司提供的该组证据，借款金额高达800多万，明显与黄小生等人无关，且在中能公司提供的与农村商业银行的判决书中其利息仅有1400多，由此能够证明中能公司的利息损失是非常少的，该组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违约金损失的目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在一审期间，黄小生、李亮、黄小秋、中泰公司、万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中能公司赔偿其因混凝土质量问题造成时代****小区15栋、19栋维修、重作、房屋无法出售及延期交房等各项损失共计200万元；2.判令中能公司向其交付与已支付货款219万元相等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全部由中能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本诉和反诉的诉讼当事人必须一致，本案中只有部分原审被告提出反诉，并非全部原审被告提起反诉，所以不符合反诉的起诉条件，依法驳回了黄小生、李亮、黄小秋、中泰公司、万晟公司的反诉请求。二审期间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万晟公司提起反诉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中能公司的混凝土是否存在质量问题？3.万晟公司是否具有同时履行抗辩权？4.万晟公司和中泰公司是否已过保证期限?5.一审判决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本诉和反诉的诉讼当事人必须一致，而本案在一审期间只有部分一审被告提起反诉，不符合反诉的起诉条件；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裁定驳回万晟公司的反诉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万晟公司主张中能公司的混凝土质量存在问题；万晟公司在中能公司提供混凝土之后五年时间之久一直未向中能公司主张混凝土的质量问题，且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混凝土的质量问题，故本院对万晟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万晟公司主张中能公司未按时提供相应货款的税务发票，其有权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本院认为，万晟公司不是混凝土购销合同的相对方，而混凝土购销合同的相对方在二审期间并未上诉，故本院对万晟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万晟公司主张其已过保证期限；本院认为，在2016年8月19日，中能公司、李亮、黄小生、黄小秋、万晟公司、中泰公司签署的《协议书》第三条第(五）项“2017年10月31日之前，根据中能公司与李亮、黄小生、黄小秋双方结算金额，一次性付清剩余货款”、第六条“万晟公司、中泰公司自愿为李亮、黄小生、黄小秋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至最后一笔主债权届满后二年”，中能公司于2019年10月29日向万晟公司邮寄了催收货款律师函，万晟公司也于当日收到了该律师函，故本院对万晟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中能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应按照月利率2%进行计算；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一审法院判决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江西省中能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新余市万晟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007.40元，由江西省中能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负担8,999.40元，新余市万晟置业有限公司负担32,0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杰审判员 张 星审判员 艾小红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杨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