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甘01刑终119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文龙，男，1990年4月21日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东乡族，小学文化，住东乡族自治县，捕前租住兰州市七里河区，农民。2020年3月2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强，男，1973年6月24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汉族，小学文化，住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个体工商户。2020年3月2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1990年11月因犯强奸罪被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1995年6月24日刑满释放；2014年6月因犯盗窃罪被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于2018年1月16日刑满释放。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文龙、吴强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5日作出（2020）甘0111刑初100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马文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元；以被告人吴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原审被告人马文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20年3月20日，被告人吴强与被告人马文龙经电话联系后，由被告人马文龙携带毒品从兰州市内经红古区前往青海省西宁市向被告人吴强贩卖。当日15时41分许被告人马文龙在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运输公司三四厂家属院门前路边向被告人吴强贩卖毒品海洛因10克，马文龙获赃款9500元。吴强购买毒品海洛因后，于当日16时许在西宁市城北区青海省运输公司三四厂家属院2号楼1单元单元口，向吸毒人员谢某贩卖毒品海洛因1克，谢某向其支付购毒款1200元。2020年3月21日18时许，在西宁市城北区青海省运输公司三四厂家属院2号楼1单元单元口，被告人吴强再次向吸毒人员谢某贩卖毒品海洛因0.5克，获赃款600元。2020年3月22日17时许，在西宁市城北区青海省运输公司三四厂家属院2号楼1单元单元口，被告人吴强第三次向吸毒人员谢某贩卖毒品海洛因1克，获赃款1200元。2.2020年3月23日，被告人吴强与被告人马文龙经事先电话联系后，由被告人马文龙携带毒品从兰州经红古前往青海省西宁市向被告人吴强贩卖。后被告人马文龙在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运输公司三四厂家属院门前路边向被告人吴强贩卖毒品海洛因10克，马文龙获赃款9500元。2020年3月24日，在西宁市城北区青海省运输公司三四厂家属院2号楼1单元单元口，被告人吴强第四次向吸毒人员谢某贩卖毒品海洛因1克，获赃款1200元。3.2020年3月25日11时许，被告人吴强第三次与被告人马文龙经电话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10克。被告人马文龙携带毒品乘坐甘ＡＬ××××黑出租车，从甘肃省兰州市出发途经红古区后，欲前往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青海省运输公司三四厂家属院给被告人吴强贩卖毒品海洛因。当车辆行驶至京藏高速青海省海东收费站被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民警截获，当场从该副驾驶位上抓获被告人马文龙，从其身上查获毒品可疑物2包（1包净重9.97克，1包净重0.38克）、作案工具手机2部。同日17时许民警将购买毒品的吴强在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青海省运输公司三四厂家属院门前马路边抓获。当场从吴强处查扣作案工具手机1部及用于购买毒品的赃款人民币现金3380元，后从其微信零钱中查扣毒资6120元。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毒品可疑物2包中1包净重9.97克，含海洛因成分；1包净重0.38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案件线索来源、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由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缉毒大队在侦办“3.6”贩毒案时发现该案贩卖毒品直接关系人不详，持有手机号码为156××××0333，该队遂办理增控手续。后经查，持有手机号码为156××××0333的人为本案被告人马文龙，2020年3月25日11时许，根据工作线索获知，持有手机号码为156××××0333的马文龙欲携带毒品从兰州乘坐甘ＡＬ××××轿车经过红古前往青海省西宁市贩卖毒品。2020年3月25日16时许，该队民警在海东收费站出口将被告人马文龙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查获疑似毒品海洛因1包、冰毒1包，作案工具手机2部。随后民警对被告人马文龙做工作，其如实供述了携带毒品至西宁城北区××坊村是给“西宁老王”贩卖毒品。2020年3月25日17时许，在马文龙的指引配合下，民警顺利抓获“西宁老王”吴强。2020年3月25日18时40分许，在吴强的配合指引下，民警抓获谢某。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马文龙辨认，京藏高速海东收费站出口处前方100米处就是其被抓获的地方，西宁市城北区马坊村青海省运输公司三四厂家属院门前一大树旁就是其于2020年3月20日、2020年3月23日、2020年3月25日向“西宁老王”贩卖毒品的现场，被告人吴强就是本案中从其手中购买毒品的“西宁老王”。经被告人吴强辨认，被告人马文龙就是本案中向他贩卖过毒品及准备向他贩卖毒品的“老板”，谢某就是他给贩卖过毒品的人，西宁市城北区马坊村青海省运输公司三四厂家属院2号楼一单元门口就是被告人吴强给谢某四次贩卖毒品的地方。经证人谢某辨认被告人吴强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人员。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马文龙现场尿液检测呈阴性。被告人吴强现场吗啡检测呈阳性。吸毒人员谢某现场吗啡检测呈阳性。4.提取及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查扣物品照片，证实2020年3月25日16时许，在京藏高速海东收费站出口处，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马文龙，并从其乘坐车辆的副驾驶位查获黑色苹果手机1部、白色直板ＯＰＰＯ手机1部，从其上衣左侧口袋内查获1包透明塑料包裹块粉状毒品可疑物、1包外用白色卫生纸内用塑料包裹的晶体状毒品可疑物。被告人吴强于当日17时许，在交易地点西宁市城北区××路上被抓获，从吴强上衣内左侧口袋提取人民币3380元，从左侧裤子口袋提取白色华为手机1部，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依法进行提取扣押。5.甘肃省计量研究院检定证书、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证实用于称量毒品的天平及砝码经甘肃省计量研究院检定符合相关规定且在有效期内。被查获的两包毒品可疑物编号为1号、2号，经依法称量1号毒品可疑物净重9.97克，2号毒品可疑物净重0.38克，随后公安机关依法分别从1号毒品可疑物中取样0.59克，2号毒品可疑物全部取样，然后依法进行封存送检。称量结果当场告知被告人马文龙，马文龙对称量、取样过程及结果无异议。6.鉴定意见，证实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本案中被查获的两包毒品可疑物中1包含海洛因成分，1包含甲基苯丙胺成分。毒品鉴定结果及称量结果已告知被告人马文龙、吴强，被告人马文龙、吴强对上述鉴定结果和称量结果无异议。7.甘肃省没收实物收据，证实本案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净重9.97克）和甲基苯丙胺（0.38克）被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8.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马文龙和其上线“哈三”有较为频繁的联系。被告人马文龙与被告人吴强在2020年3月20日通话5次，在3月23日通话4次，在3月25日通话6次，上述通话均系协商贩卖毒品等事宜。9.电子数据提取笔录、提取电子数据证据清单及照片、微信交易记录明细、指认微信交易记录照片，证实马文龙使用的微信号有两个，其中一个微信号是×××78，昵称为“对方正在输入”，另一微信号是×××33，昵称为“无悔的相遇”，电话号码177××××4845、156××××0333。吴强使用的微信号是×××22，昵称为“回克”，电话号码152××××4592。谢某使用的微信号是×××22，昵称为“宁宁”，电话号码187××××1802。2020年3月20日15时41分许，被告人吴强向被告人马文龙微信转账购毒款4600元，2020年3月23日13时1分许，被告人吴强向被告人马文龙微信转账购毒款7400元，2020年3月23日13时18分许，被告人马文龙收到王某妻子的微信转账700元和800元。2020年3月20日16时21分许，被告人吴强收到吸毒人员谢某微信支付的购毒款1200元，2020年3月21日17时52分许，被告人吴强收到吸毒人员谢某微信支付的购毒款600元，2020年3月22日17时12分许，被告人吴强收到吸毒人员谢某微信支付的购毒款1200元，2020年3月24日16时43分许，被告人吴强收到吸毒人员谢某微信支付的购毒款1200元。10.立功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3月25日16时许，在京藏高速青海省海东市海东××处，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马文龙，后马文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将青海省西宁市前来取毒品的接货人吴强抓获。11.关于吸毒人员谢某的情况说明，证明吸毒人员谢某被抓时因新冠疫情正值严重时期，故未被强制隔离戒毒。12．办案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本案被告人马文龙的上线“哈三”正在进行查找。被告人马文龙供述材料中涉及的马成林系马文龙姐夫，马成林于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已另案起诉。13.视听资料，证实对被告人马文龙的讯问、查获毒品称量、取样及对被告人吴强的讯问均符合法定程序。14.刑事判决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吴强于1990年11月13日因犯强奸罪被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1995年6月24日刑满释放;2014年6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于2018年1月16日刑满释放。15．证人谢某证言，证明我的微信号是×××22，微信昵称是“宁宁”，电话号码是187××××1802，吴强的微信号是×××22，微信昵称是“回克”。我是通过微信语音联系吴强购买的毒品，2020年3月24日16时40分许，我当时烟瘾犯了，于是我在微信上联系了吴强，问他要毒品，正好他也在家，我就到青海省运输公司三四厂家属院2号楼1单元1楼吴强家中去找他，他在单元门口等我，见到我后吴强把手中1包毒品给了我，然后我通过微信给吴强转账1200元，之后我就拿着毒品回家了。除这次外，我之前还在吴强处购买过三次毒品，分别是2020年3月20日16时21分，我微信转账给吴强1200元，从他那儿购买了1克毒品，2020年3月21日17时52分，我微信转账给吴强600元，从他那儿购买了0.5克毒品，2020年3月22日17时12分，我微信转账给吴强1200元，从他那儿购买了1克毒品，再就是2020年3月24日16时43分，我微信转账给吴强1200元，从他那儿购买了1克毒品，总共从吴强处购买了四次毒品，购买的毒品都被我自己吸食完了。16.证人王某证言，证明我的手机号为152××××0297，微信名“桐菲”，我的车是灰色中华轿车，车牌号为甘ＡＬ××××。2020年2月份，我在兰州市七里河区五里铺附近跑黑车，姓马的小伙坐上了我的车，我把他拉到工林路，他下车时说去一趟西宁多少钱，我当时说疫情封路，去不了，他说以后去，我说800元，他说现在没有过路费，我说最低600元，我就给他留了我的电话。2020年3月20日中午，我从兰州市七里河区小西湖附近拉上姓马的小伙子，沿南环路、南绕城高速、京藏高速去的西宁，姓马的小伙子在西宁柴达木路附近下的车，下车后往北走了，我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这次他给了我600元现金的租车费。2020年3月23日10时许，我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小西湖工林路拉上姓马的小伙又去了西宁柴达木路，在一路口停车场我停下车，姓马的东乡小伙下车走了，我在车上等了二十几分钟后（当日13时许）他返回车上后付给我2100元钱，有面值100、50、20、10、5元的钱，许多是零钱，其中600元钱是租车费，剩下的1500元他让我换成微信里的钱，我的微信里没有钱，我就把东乡小伙的微信二维码扫上发给我媳妇，我媳妇把微信里的1500发给了姓马的东乡小伙。2020年3月25日13时40分左右，我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小西湖工林路马师手抓门口拉上姓马的小伙又去西宁，16时许，走到京藏高速海东收费站时，我的车被警察拦住了，警察从姓马小伙处搜出了毒品海洛因。姓马的小伙给我说他要去西宁要欠账，并且路上接的电话也都是在说钱的事情，有时候说东乡话，我也听不懂，一般他去西宁身上没钱，回来时身上就有几千元钱。17.证人丁某证言，证明我和王某系夫妻关系，因为今年疫情原因，王某前半年在跑黑出租。2020年3月份一天，他在家休息的时候，一个人打电话过来说要包车去西宁，打完电话王某就开车走了，大概中午13时左右，我吃中午饭的时候，王某跟我联系说他拉的客人需要微信零钱，他把现金收上，让我通过发过来的微信收款码给那个客人转过去1500元，我微信没那么多钱，就先转过去800元，然后通过银行卡又转了700元。18.被告人马文龙供述，我的联系电话是177××××4845（常用）、156××××0333，苹果手机上的微信为×××78，昵称为“对方正在输入”，ＯＰＰＯ手机上的微信号是×××33，昵称“无悔的相遇”。2020年3月20日11时许，我和西宁“老王”（吴强）电话联系时，他说要10克海洛因，我给他说10克9500元，他说行呢，说好后我就联系“哈三”，我们打了好几个电话，他在电话里详细告诉我毒品放在我租住的房子附近铁路边的具体位置，然后我联系王某把车说好，我就去取毒品，取上后我就给王某打了个电话，他过来把我拉上说好租车价格就上西宁了，下午三点多我快到××坊村××厂家属院时我就给西宁“老王”打电话告诉他我快到了，大约16时许，我们见面我给了他10克海洛因，他给了我9500元钱，其中微信转账4600元，现金4900元，收到钱我就坐王某的车回兰州了。2020年3月23日9时许，我在出租屋睡觉时，西宁“老王”打电话说又要10克海洛因，我们再没说价钱，就让他等着，然后我就给“哈三”打了电话，给他说西宁有人要东西，他告诉我毒品放在我租住的房子坡下去附近铁路边的石头处，打完电话我就联系王某给他说再跑一趟西宁，大约10时许的时候，我取上毒品坐着王某的车就去了西宁，中午12点多我就到××坊村××厂家属院门前了，然后我给西宁“老王”打了个电话，我们见面后我就将10克海洛因给他了，他收到毒品后给我微信转账7400元，现金2100元，分开后，我给王某给车费的时候，我让王某给我换了1500元的微信零钱，王某通过将我的微信收款码拍照后发给他的媳妇，他媳妇给我转了1500元。2020年3月25日早晨8点多，我在兰州七里河五星坪79号出租屋睡觉的时候，西宁“老王”给我打来电话说要毒品，打完电话我就给“哈三”打电话过去说西宁“老王”要毒品呢，“哈三”说知道了，然后我就给黑出租王某打电话说租他车下午走一趟西宁。大概两个小时左右，“哈三”给我打电话过来说他已经把毒品藏到七里河区工林路我出租屋坡下面的铁路边上，让我自己把毒品取上。我取上后就联系王某在工林路清真寺附近将我拉上然后去西宁，在京藏高速海东收费站出口处被公安机关抓获，从我身上搜出了一包海洛因重10克，一包冰毒，这次本来说好我把毒品给西宁“老王”后，还是9500元钱，他给我微信转账一部分，现金给一部分，但是因为我被抓了，钱还没收到。之后我配合公安机关将西宁“老王”抓获。西宁“老王”的联系电话为152××××4592，微信号为×××22，微信昵称是“回克”，我备注成了“西宁老头”。19.被告人吴强供述材料，我的联系电话为152××××4592，微信号为×××22，微信昵称是“回克”，“老板”（马文龙）的电话为177××××4845，微信号为×××78，微信昵称为“对方正在输入”。2020年3月20日早上，我给“老板”打了个电话，让他帮我送10克毒品海洛因，下午15时30分许我与“老板”在西宁市城北区××路上见面后，“老板”给了我10克海洛因，我先给了“老板”4900元现金，然后我扫“老板”的二维码向他微信支付4600元，共花费9500元。2020年3月23日早上8时40分许，我给“老板”打电话约好他给我送10克毒品到西宁来，下午1时许我和“老板”在西宁市城北区××路上见面后，“老板”给了我10克毒品海洛因，我先给“老板”2100元现金，然后我扫“老板”的二维码向他微信支付7400元，共计9500元。2020年3月25日早上9时许我给“老板”打电话说毒品抽完了，麻烦他再送一趟，“老板”答应下午三四点给我把毒品送到，来后给我打电话，下午17时许“老板”给我打电话说他到了，让我到老地方（西宁市城北区××路上）过来取毒品，我出来取毒品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抓了，这次我们约好的还是10克毒品，价格9500元，我准备给他付现金3380元，微信转账6120元。我购买的毒品除了给谢某贩卖了一点儿外，我自己吸食了。我给谢某贩卖了四次毒品，分别是2020年3月20日16时许，谢某在我家单元楼梯口处向我微信转账1200元购买了1克毒品海洛因，2020年3月21日17时许，谢某在我家单元楼梯口处向我微信转账600元钱购买了0.5克毒品海洛因，2020年3月22日17时许，谢某在我家单元楼梯口处向我微信转账1200元钱购买了1克毒品海洛因，2020年3月24日16时许，谢某在我家单元楼梯口处向我微信转账1200元钱购买了1克毒品海洛因。我和谢某商量的贩卖毒品的价格是1克毒品1200元。谢某的微信号为×××22，微信昵称是“宁宁”，电话号码是187××××1802。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文龙、吴强以牟利为目的，向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其二人行为均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马文龙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吸、贩毒人员吴强，有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马文龙、吴强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分别予以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文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吴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作案工具黑色苹果手机一部、白色OPPO直板手机一部、白色华为手机一部，赃款人民币95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马文龙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提出其有立功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一审法院量刑过重，判处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马文龙、原审被告人吴强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列证据均在原审开庭时出示宣读并质证、认证，经审查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马文龙未提出新的证据。对于上诉人马文龙所提其有立功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一审法院量刑过重，判处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综合考量马文龙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马文龙、原审被告人吴强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岳 龙审 判 员  万廷达审 判 员  白会东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韦丽娅书 记 员  吴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