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411刑初24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玉莲，女，1984年10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暂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于2020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李威，北京广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金凤，女，1990年11月19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榆树市，暂住吉林省蛟河市美景东方Ｂ区。因本案于2020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肖莹，江苏慎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二部刑诉[2020]9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玉莲、刘金凤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1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罗玉莲、刘金凤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侵害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姣玲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官蔡亮亮出庭参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两被告人及相关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20年7月10日至9月3日间，被告人刘金凤明知其销售的solacoffee减肥产品中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以每袋80元的价格，通过微信销售被告人给罗玉莲140袋（每袋25小包）、10小包。2020年8月18日至9月3日间，被告人刘金凤明知其销售的果蔬酵素压片糖果（solacandy）减肥产品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以每盒75元的价格，通过微信销售给被告人罗玉莲34盒（每盒25小包）。被告人刘金凤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3782元。被告人罗玉莲明知上述产品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通过其经营的“点点正品店11”、“易掌通通通店”淘宝网店铺等途径对外销售。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罗玉莲处查获果蔬酵素压片糖果（solacandy）10盒、solacoffee减肥产品16袋，其余均已销售完毕。经检验，果蔬酵素压片糖果（solacandy）、solacoffee均含有西布曲明。2020年7月11日至8月27日间，被告人罗玉莲从他人处购进瘦素咖啡（Ｄａｎｎｙｃｏｆｆｅｅ）减肥产品32盒、ＭＩＡＯＭＩＡＯ减肥产品6盒，其明知上述产品中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通过其经营的“点点正品店11”、“易掌通通通店”淘宝网店铺等途径对外销售。2020年8月11日，被告人罗玉莲以人民币344元的价格向罗某（居住在本市新北区）销售瘦素咖啡20小包（抹茶味、奶茶味各10小包）、ＭＩＡＯＭＩＡＯ减肥产品10小包。罗某吃后出现不良反应至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从罗某处查获瘦素咖啡、ＭＩＡＯＭＩＡＯ，经检验，均含有西布曲明。公诉机关对上述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罗玉莲、刘金凤的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罗玉莲认罪认罚。被告人刘金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予以判处。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作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人罗玉莲、刘金凤销售明知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减肥食品，其行为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请求判令被告人罗玉莲请求按照销售总价款的十倍支付赔偿金，即人民币423912元，被告人刘金凤在338352元范围内与被告人罗玉莲承担连带责任，同时请求判令被告人罗玉莲、刘金凤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罗玉莲、刘金凤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未提出异议。被告人罗玉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罗玉莲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已缴纳罚金、已履行赔偿义务，请求从宽处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刘金凤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金凤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已退出违法所得、已缴纳罚金、没有前科劣迹，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刘金凤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告人刘金凤明知从他人处购进的solacoffee、果蔬酵素压片糖果（solacandy）减肥产品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通过微信等方式予以销售。2020年7月10日至同年9月3日期间，被告人刘金凤以每袋8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罗玉莲销售solacoffee减肥产品，共计140袋（每袋内含25小包）、10小包。2020年8月18日至同年9月3日期间，被告人刘金凤以每盒75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罗玉莲销售果蔬酵素压片糖果（solacandy）减肥产品，共计34盒（每盒内含25小包）。被告人刘金凤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3782元。被告人刘金凤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刘金凤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二、被告人罗玉莲销售有毒、有害食品1.被告人罗玉莲明知从被告人刘金凤处购进的solacoffee、果蔬酵素压片糖果（solacandy）减肥产品食用后人体会产生不良反应，仍通过其经营的淘宝网店铺“点点正品店11”、“易掌通通通店”等予以销售，销售价最低为每盒228元。至案发，除被查获的上述产品以外，其余均已销售完毕。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罗玉莲处查获果蔬酵素压片糖果（solacandy）减肥产品10盒、solacoffee减肥产品16袋。经检验，果蔬酵素压片糖果（solacandy）、solacoffee均含有盐酸西布曲明成分。2.被告人罗玉莲明知从他人处购进的瘦素咖啡（Dannycoffee）、MIAOMIAO减肥产品食用后人体会产生不良反应，仍通过其经营的淘宝网店铺“点点正品店11”、“易掌通通通店”等予以销售。2020年7月11日至同年8月27日期间，被告人罗玉莲购进瘦素咖啡（Dannycoffee）减肥产品32盒（每盒内含25小包）、MIAOMIAO减肥产品6盒（每盒内含25小包）。至案发，上述产品均已销售完毕，销售价最低为每盒228元。其中，2020年8月11日，被告人罗玉莲以人民币344元的价格向罗某（居住在本市新北区）销售瘦素咖啡（Ｄａｎｎｙｃｏｆｆｅｅ）减肥产品20小包（抹茶味、奶茶味各10小包）、ＭＩＡＯＭＩＡＯ减肥产品10小包。公安机关从罗某处扣押瘦素咖啡（Ｄａｎｎｙｃｏｆｆｅｅ）、ＭＩＡＯＭＩＡＯ减肥产品。经检验，瘦素咖啡（Ｄａｎｎｙｃｏｆｆｅｅ）、ＭＩＡＯＭＩＡＯ均含有西布曲明成分。被告人罗玉莲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2020年12月25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在全国发行的媒体上发出公告，督促适格主体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截至目前，无其他适格主体对被告人罗玉莲、刘金凤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审理中，被告人罗玉莲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2391.2元；已预缴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刘金凤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3782元；已预缴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罗玉莲、刘金凤已共同缴纳赔偿金人民币423912元。前述款项均暂存于本院。上述事实，被告人罗玉莲、刘金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罗某、郭某、杨某、程向力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清点记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检验检测报告、发破案经过、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罗玉莲、刘金凤违反食品安全管理法规，销售明知是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罗玉莲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已退出违法所得、缴纳罚金及赔偿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金凤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已退出违法所得、缴纳罚金及赔偿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玉莲、刘金凤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在对两被告人提起公诉时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符合相关规定。附带民事益诉讼起诉人要求两被告人支付销售金额十倍的赔偿金以及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玉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刘金凤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上列两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禁止被告人罗玉莲、刘金凤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三、被告人罗玉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2391.2元、被告人刘金凤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782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履行完毕）。四、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供犯罪所用的财物均依法予以没收。五、被告人罗玉莲支付赔偿金人民币423912元，被告人刘金凤对其中的338352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前述内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已履行完毕）。六、责令被告人罗玉莲、刘金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公开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邹 玥人民陪审员  谈志平人民陪审员  张云珍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薛露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