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粤52**刑初26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乙贵，男，1980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5×××××××********，广东省惠来县人，中专文化，户籍住址广东省惠来县×××××××××××××××之4。因本案于2020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来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元平，广东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钟国涛，惠来县法律援助处律师。惠来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一部刑诉〔2020〕Z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乙贵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9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伟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乙贵及指定辩护人钟国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26日凌晨4时2分，被告人卢乙贵驾驶粤V×××**号轻型厢式货车载同事郑俊佳从惠来县葵潭镇往溪西镇方向行驶，途经广东省揭阳市S337线惠来县葵潭镇122KM+500M路段处(即葵和公路葵潭镇爱心公园门口路段)，卢乙贵驾驶车辆碰压到路面一未知姓名男子（约40岁），致该男子死亡及粤V×××**号轻型厢式货车辆轻微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卢乙贵肇事后驾驶该车辆往溪西镇方向逃离现场。约5分钟后，该倒在地上的未知姓名男子尸体被陈强(另案处理)驾驶粤V×××**号小型货车从溪西镇方向行驶来碰压拖行10多米，后陈强驾驶该车辆往葵潭镇方向行驶逃离现场。不久，刘永平驾驶粤D×××**号重型厢式货车经过事故路段，车轮驶过现场残留人体组织物。经司法鉴定：未知名男氏有明确的车祸受伤史，系多发性损伤致多器官多系统损伤而死亡。经司法鉴定：本次事故形态为人体与粤V×××**号轻型厢式货车车头相撞后，人体被车辆卷入车底碾压推行，后在车体中部被甩出，后粤V×××**号小型货车对死者再次碾压并推行，最后粤D×××**号重型厢式货车经过事故路段，车轮粘附现场残留人体组织物，未与死者发生碰撞。经惠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卢乙贵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强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未知姓名男子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2020年4月24日，卢乙贵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惠来县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卢乙贵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且交通肇事后逃逸，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卢乙贵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卢乙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卢乙贵交通肇事后逃逸不适当，本案证据不能证明卢乙贵存在明知发生交通事故后恶意逃离的情形，且对已作为入罪要件的逃逸行为，不能再作为加重处罚的情节作重复评价。2.本案无法认定是何车造成被害人死亡，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对卢乙贵予以减轻处罚。3.本案应考虑被害人的过错，事发路段视线差，卢乙贵明知的主观故意不明显、不充分，主观恶性小，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卢乙贵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26日凌晨4时2分，被告人卢乙贵驾驶粤V×××**号轻型厢式货车载同事郑俊佳从惠来县葵潭镇往溪西镇方向行驶，途经广东省揭阳市S337线惠来县葵潭镇122KM+500M路段处（即葵和公路葵潭镇爱心公园门口路段）时，卢乙贵驾驶的车辆碰压到路面一男子（未知姓名，约40岁），致该男子受伤及粤V×××**号轻型厢式货车辆轻微损坏，事故发生后卢乙贵驾驶该车往溪西镇方向逃离现场。约5分钟后，陈强（另案处理）驾驶粤V×××**号轻型厢式货车从溪西镇方向驶来，碰压到该未知姓名男子身体并拖行了10多米，后陈强驾驶该车往葵潭镇方向逃离现场。不久后，刘永平驾驶粤D×××**号重型厢式货车经过该事故路段，车轮驶过现场残留人体组织物。经惠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卢乙贵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强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未知姓名男子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经惠来县××××××××鉴定：该未知名男氏有明确的车祸受伤史，系多发性损伤致多器官多系统损伤而死亡。经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死者无名氏符合在交通事故中，因钝性外力作用致严重颅骨损伤、颅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脑组织破碎死亡。经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鉴定：本次事故形态为人体与粤V×××**号轻型厢式货车车头相撞后，人体被车辆卷入车底碾压推行，后在车体中部被甩出，后粤V×××**小型货车对死者再次碾压并推行，最后粤D×××**号重型厢式货车经过事故路段，车轮粘附现场残留人体组织物，未与死者发生碰撞。经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鉴定：支持粤V×××**号重型厢式货车第一轴左侧车轮挡泥板上提取的可疑斑迹来源于“无名氏”；支持粤V×××**号轻型厢式货车车头左右车门下裙板上提取的可疑斑迹来源于“无名氏”；排除粤V×××**号轻型厢式货车车头前面板上提取的可疑斑迹来源于“无名氏”。2020年4月24日，卢乙贵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惠来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接受讯问，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另查明，经司法鉴定，以本案目前所能检验取得的证据及专业技术能力，无法确定无名氏男子的具体死亡时间节点。经惠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卢乙贵夜间驾驶货车上路行驶，没有充分注意路面行人动态，发生事故后逃逸，没有立即停车保护现场，致使发生第二次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基于卢乙贵逃逸的情节，交警部门认定卢乙贵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惠来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受、立案情况。2.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4月24日，卢乙贵在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惠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受调查。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4.鉴定文书。（1）广东省惠来县××××××××惠来公（司）鉴（法尸）字〔2020〕2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未知名男氏系多发性损伤致多器官多系统损伤而死亡。（2）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正理司鉴所〔2020〕病鉴字第24号法医病理检验意见书。证明死者无名氏符合在交通事故中，因钝性外力作用致严重颅骨损伤、颅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脑组织破碎死亡。（3）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华民司鉴所〔2020〕物鉴字第66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明：支持粤V×××**号重型厢式货车第一轴左侧车轮挡泥板上提取的可疑斑迹来源于“无名氏”；支持粤V×××**号轻型厢式货车车头左右车门下裙板上提取的可疑斑迹来源于“无名氏”；排除粤V×××**号轻型厢式货车车头前面板上提取的可疑斑迹来源于“无名氏”。（4）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华民司鉴所〔2020〕痕鉴字第225号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本次事故形态为：人体与粤V×××**号轻型厢式货车车头相撞后，人体被车辆卷入车底碾压推行，后在车体中部被甩出，后粤V×××**号小型货车对死者再次进行碾压并推行，最后粤D×××**号重型厢式货车经过事故路段，车轮粘附现场残留人体组织物，未与死者发生碰撞。5.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正理司鉴所〔2020〕病鉴字第24号关于“无名氏男子死亡时间问题的复函”。证明以目前所能检验取得的证据及专业技术能力，关于“确定无名氏的具体死亡时间节点（第一次交通事故前、第一次交通事故后、第二次交通事故后）”的鉴定要求不能实施。6.惠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445××××××××××××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卢乙贵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强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无名氏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7.惠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在卢乙贵交通肇事一案中，在卢乙贵的事故责任认定问题上，经综合全案情况，将卢乙贵逃逸的情节作为其应承担主要责任的依据。8.惠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证实材料。证明经对案发现场附近走访和查勘，当时现场附近路段或周围只有事故现场公路北侧商铺监控视频，没有其他卡口和视频监控。9.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认尸启事。证明2020年3月26日凌晨4时左右，在省道337线葵潭镇爱心公园门口路段发生一起交通事故，致一行人当场死亡。10.视频光盘。证明：（1）粤V×××**号货车及粤V×××**号货车的行车记录视频；（2）案发现场公路北侧商铺的监控视频。11.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车辆放行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福田牌粤V×××**号轻型厢式货车1辆、粤V×××**号轻型厢式货车1辆、粤D×××**号重型厢式货车1辆及卢乙贵、陈强、刘永平的行驶证、驾驶证。12.机动车及驾驶人信息查询、驾驶证、行驶证。证明福田牌粤V×××**号轻型厢式货车所有人系陈荣发；五菱牌粤V×××**号轻型厢式货车所有人系陈强；粤D×××**号重型厢式货车所有人系汕头市嘉运通货有限公司；卢乙贵、陈强、陈荣发均持有准驾C1车型驾驶证。13.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证明粤V×××**号货车有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购买保险；粤V×××**号货车有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购买保险；粤D×××**号货车有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购买保险。1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卢乙贵的尿液样本无含毒品成分。15.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卢乙贵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前科。16.证人郑俊佳的证言：2020男3月26日3时50分左右，我在葵潭镇福万家超市乘坐由卢乙贵驾驶的粤V×××**号轻型厢式货车从惠来县葵潭镇出发往惠城镇方向行驶，途经葵和大道爱心公园门口路段时，我看到一个人坐在路中间（也有可能是蹲在路中间，具体没看清楚），当时卢乙贵哇哇叫了几声并刹车减速，由于车速较快且光线不足，我没看清楚路面的其他情况。卢乙贵没有停车查看，直接开车到惠城装完货后就开高速从葵潭高速路口返回葵潭。从普宁流沙水果市场拉水果到葵潭卸货时，我发现货车车头有水，比较潮湿。之后接到老板的电话便到交警大队配合调查。17.证人周佳斌的证言：我系葵潭福万家购物广场负责人，卢乙贵是我们公司雇佣的司机，其驾驶的粤V×××**号轻型厢式货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是陈荣发，实际车主是我本人，该车平常是用于葵潭福万家购物广场载蔬菜、水果。对于2020年3月26日凌晨4时许，卢乙贵驾驶该货车在葵和公路爱心公园门口路段发生交通事故一事，卢乙贵在事后没有和我说，我是接到交警通知后才得知，但是我问卢乙贵在行车过程中是否有发生异常，他说没有。我没有动过车辆的行车记录仪，也没有对车辆进行冲洗。在将货车开到交警检验时，我发现该车前保险杆有破损，就打电话问卢乙贵，但他说不知道。18.证人刘永平的证言：2020年3月26日凌晨4时左右，我驾驶粤D×××**号重型厢式货车从隆江镇往葵潭镇行驶途中，在距离葵潭高铁路桥约10公里路段处，当时前方约20米有1部柳州厢式货车与我同向行驶，突然发现前方路面中间有约20厘米高的红色长条状（类似大遮阳伞）物体横在行驶车道上，我看见前方车辆刹车，我也刹了一下车，同时向右侧避让，在该长条状物前方约2至3米远的地面上有粘稠的液体，杂乱地洒粘在路面。因速度较快，车还是有压到公路中间长条状的物体，感觉车有一点抖动，当时我想不知道那长条物体会不会是一个人，但因曾在该处被抢劫，就没敢停车查看，也没有报警，急需往葵潭镇方向行驶。因3月27日下午在高速路段压到一具狗实体，我就在海丰县的一加水洗车场用水冲洗货车轮胎。我驾驶的粤D×××**号重型厢式货车是登记在汕头市嘉运通货有限公司，实际使用人和所有人是我，该车有投保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没有行车记录仪。19.证人陈强的证言：2020年3月26日3时50分左右，我驾驶粤V×××**号轻型厢式货车从惠来县大南山侨区家里出发往葵潭镇水果市场方向行驶，途经葵和大道爱心公园路段处，发现路中间横躺有一具物体，不知道是人体还是其他动物，便刹车减速，由于车速快（60-70km/h），车轮胎还是从那具物体上压过去，当时我有看见道路地面上有粘稠的液体伞状喷散在路上，我从后视镜看到那具物体没什么反应，认为没什么事，就开车离开现场，没有停车查看也没有报警。到葵潭水果市场后，我听说那路段撞死了人，返程经过时我看到有2部警车，尸体横躺在道路北面车道，路面上有血迹等痕迹，感觉尸体和我原来经过时相比位置有往葵潭方向移动。我认为不关我的事并急着回家，就回到大南山做生意了。当天16时50分许，我接到交警同志通知，就开着粤V×××**号货车到交警大队配合调查。20.被告人卢乙贵的供述：2020年3月26日凌晨4时许，我驾驶粤V×××**号轻型厢式货车载郑俊佳从葵潭福万家购物广场出发沿337省道往惠来县××××××××××方向行驶，经葵潭镇爱心公园弯道路段时，突然发现前方路面中间有一堆黑色东西（高度约50-60公分），由于速度较快（约70至80km/h），我刹不住车，压过公路中间黑色东西后车振动一下就过去了。我但是以为是压到石头之类的硬物，因急着去载货就没有停车看，继续开往惠城方向。开了约四五百米，同车的郑俊佳有和我说那路中间可能是个人，我和郑俊佳说不可能，车压过去的时候有看前视镜和后视镜，没有发现车辆车身和道路上有异常的情况，车轮胎也没有左右摇摆。到惠城镇装蔬菜时，我有下车查看车辆情况，发现车辆左前保险杠有一处破裂痕迹但没有发现血迹。后从惠城返回葵潭时，因我无法确定在爱心公园弯道路段碰撞到的是人还是石头等东西，心里有点担心就没有原路返回。我驾驶的货车是葵潭福万家购物广场的，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是陈荣发，车辆投保的是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我没有动过行车记录仪，车钥匙一直在我车上，福万家超市有备用钥匙。至接到交警同志通知我涉嫌交通事故，我就把车开到交警大队接受调查。关于对被告人卢乙贵逃逸行为的评价问题。经查，本案中，交警部门认定卢乙贵夜间驾驶货车上路行驶，没有充分注意路面行人动态，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没有立即停车保护现场，致使发生第二次事故，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即卢乙贵的逃逸行为已被交警部门认定为其负事故主要责任的依据，而主要责任又属于交通肇事罪入罪的重要构成，故对卢乙贵的逃逸行为不能进行重复评价，不宜再作为加重处罚的情节及法定刑升格的根据，对其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法定刑幅度内量刑，故公诉机关指控卢乙贵“交通肇事后逃逸”的公诉意见不当，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卢乙贵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卢乙贵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卢乙贵交通肇事后逃逸的意见不当，不予采纳。鉴于卢乙贵归案后能自愿向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轻处罚，至于其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以及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属于认识错误，不影响其认罪认罚的成立；卢乙贵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能自动到案及当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卢乙贵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的予以采纳，其他不合理的意见，不予支持。公诉机关建议对卢乙贵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的意见，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卢乙贵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4日起至2022年4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锡辉人民陪审员  苏少强人民陪审员  刘加利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方辉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五）严重超载驾驶的；（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