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691刑初100号公诉机关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永怀，曾用名周军，男，1983年7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开阳县，汉族，初中肄业，无固定职业，户籍地贵州省开阳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9月16日被襄阳市公安局特警支队三大队民警抓获，同月18日被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苇，湖北东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鄂襄高新检一部刑诉〔2020〕4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永怀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焕川及检察官助理石前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赵某1，被告人周永怀及其指定辩护人周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被告人周永怀与被害人赵某1在襄阳市樊城区王某2紫金皇朝夜总会上班时相识，随后确立情人关系。当时两人都有各自的家庭，后被害人赵某1不愿再和被告人周永怀交往提出分手，被告人周永怀不同意，便于2020年7月下旬开始多次纠缠、威胁赵某1，并扬言要和被害人赵某1一起人间蒸发。2020年9月16日，被告人周永怀通过被害人赵某1的朋友刘某，邀约被害人赵某1在襄阳万达南路一咖啡厅见面谈分手事宜，期间两人发生争吵被咖啡厅服务员及在场客人拉开，后被告人周永怀返回其车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刀冲进咖啡厅二楼对着被害人赵某1颈部、胸部进行捅刺，造成被害人赵某1颈部、胸部、双上肢多处受伤。经襄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赵某1颈部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胸部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双上肢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各类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永怀故意杀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永怀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并辩称其没有杀人的故意，仅是想伤害吓唬被害人赵某1，且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对其存在诱导，请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作出判决。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周永怀系初犯，被抓获后能如实供述本案的基本犯罪事实，系坦白；2.被告人周永怀已取得被害人赵某1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周永怀从轻判处刑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被告人周永怀与被害人赵某1在襄阳紫金皇朝夜总会工作时相识并发展成情人关系。2020年初，被害人赵某1感觉双方不可能再在一起遂向被告人周永怀提出分手，周某1开始同意但不久又要求与被害人赵某1复合，遭到赵某1拒绝后，被告人周永怀从2020年7月开始，多次通过打电话、发短信、微信、拦路堵截、跟踪滋扰等方式到被害人赵某1居住地、工作地纠缠、威胁赵与其复合，当得知赵要与前夫复合后又多次向赵强行索要赵前夫的联系方式，欲搅黄被害人赵某1与前夫复合之事，并扬言要报复被害人赵某1，威胁其复合要求不能得逞就杀死赵及全家人后自杀，期间，因被告人周永怀的无理纠缠、滋扰，被害人赵某1还多次向公安机关报警求助。同年9月16日，被告人周永怀通过被害人赵某1好友刘某再次约赵见面，欲与赵做个了断，事先被告人周永怀准备了一把水果刀。同日13时许，双方在襄阳万达南路“CAFFE町”咖啡厅二楼见面，期间，被告人周永怀与被害人赵某1再次发生言语冲突，被害人赵某1欲离开时被被告人周永怀阻拦，双方随即发生撕打，被店内服务员及顾客拉开后，被告人周永怀随即返回车内取出事先准备的水果刀又径直冲回咖啡厅二楼，后持刀朝被害人赵某1颈部、胸部、双某，直到特警赶到现场才停止犯罪，特警随后将被告人周永怀抓获并带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赵某1颈部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胸部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双上肢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诉讼中，被害人赵某1向司法机关出具对被告人周永怀的书面谅解书，对被告人周永怀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材料予以证实：1.被害人赵某1陈述，2016年，其在紫金皇朝KTV上班期间结识了同事周永怀，周对其展开追求后双方发展为情人关系并同居。2019年底其感觉双方不可能在一起遂提出分手，周永怀一开始表示同意，但到了2020年7月周永怀就多次通过电话、短信等方式向其提出复合，遭其拒绝后周就不断通过电话、短信骚扰其，其感觉影响到其生活遂将周的电话、微信均拉黑了，但周永怀仍不死心继续通过其朋友约其面谈，并多次在其回家路上、家中、公司堵截、滋扰、纠缠其要求复合，索要其前夫的联系方式，威胁不达目的就要杀死其全家人后与其同归于尽，为此其更换了工作地点并多次拨打电话报警。2020年9月16日下午，朋友刘某称周永怀约其在万达见面，其先和刘某到王某2派出所报警求助称被人威胁，但民警提出让其联系周永怀到派出所谈，其认为周不可能来就离开了，同日15时许，其和刘某到万达“CAFFE町”咖啡厅与周永怀见面，周称不想复合了，只想对其进行报复，并向其索要其前夫的电话，其拒绝后，周永怀就称要干死其全家后再用车上准备好的“敌敌畏”自杀，其未理会，周永怀就狠狠瞪其并将手机摔在桌子上，当场就将桌面玻璃砸坏了，其和张莹见状遂欲离开时又被周永怀强行阻拦，其遂从包内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辣椒水”喷周，但水没有喷出来，这时就见周永怀跑下楼拿了一把10cm左右的刀上来要干死其，其赶紧拿起桌上水壶朝周扔去，周某2就将其按在沙发上捅刺其脖子、胸部，其用手臂阻挡并表示会把前夫电话给周时，周仍未理会其继续对其身体捅刺，其身上当时到处都是血。在捅刺过程中，周永怀手中的刀不知怎么掉在地上，其将刀捡起后又被周永怀夺过去继续持刀对其捅刺，期间刀又掉在地上，其赶紧将刀从窗户扔出后周永怀就下楼去了，这时民警已赶到现场，其随后被送往医院救治。2.证人刘某（昵称“琳娜”）证实，其是赵某1的好友，赵与周永怀曾为男女朋友关系。2020年7月左右赵周两人分手后，周永怀仍一直纠缠赵某1要求复合，其听赵某1称周为两人复合之事经常去赵的家里、单位纠缠、滋扰赵，又因赵某1提出想和前夫复婚的想法，周永怀就多次向赵某1索要赵前夫的联系方式，意图将赵复婚的事搅黄，赵某1为摆脱周的骚扰遂将周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周遂多次通过其联系赵某1帮忙劝和，并称赵已将周逼得失去理智了，让赵将周的联系方式从黑名单中拉出来，周永怀之后还将周与周某3通话表示要杀人后自杀的录音发给其，威胁达不到目的就会和赵某1人间蒸发，其将录音和周永怀的威胁内容告诉赵某1后，赵并未当回事。同年9月16日13时许，周永怀再次联系其约赵某1出来见面，并称事情说开了也就了结了，其见周语气很正常以为周想通了，遂同意后联系了赵某1，赵先是有点犹豫，但之后还是同意了，其为确保安全还让赵带了防狼喷雾，并建议赵对见面谈话内容偷偷录音，同日15时许，其和赵某1在万达“CAFFE町”咖啡店和周永怀见面，周永怀带着赵某1坐在二楼角落，其坐在距离一个桌子的地方，一开始周永怀和赵某1谈得很平静，准备买单离开时二人又有争吵的迹象，其就赶紧将服务员喊了上来，并见周永怀就突然用手拍桌子，赵某1亦拿出防狼喷雾喷向周，但不知道为何未喷出，赵某1就将喷雾扔给其，其也没有喷出，这时周永怀就冲上前打赵某1，被其和服务员及另一名顾客拉开后周就跑了出去，没过一会，周就手持匕首怒气冲冲地返回店内直接走向赵某1，赵某1一边后退一边将手边的水壶等物品砸向周，周随即持匕首朝赵某1乱砍乱捅，其赶紧跑向店外求助并拨打120电话，刚好路边有一辆警车路过，其遂求助让民警赶紧去现场，当其再次返回咖啡店内时，民警已将周永怀控制住了。3.证人杨某证实，2020年9月16日15时许，其在万达“CAFFE町”咖啡店工作时来了一男两女三名顾客，三人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约半小时后，其被这三名顾客喊去买单时，见其中穿白衣服的女子和其中的那名男子在争吵，该男子将杯子摔在地上，白衣女子就用水壶泼该男子，该男子遂上前欲打白衣女子，其见状赶紧将男子拉开，白衣女子又跑来用喷雾喷该男子但喷雾没有喷出，该男子随即上前将白衣女子推倒在沙发上打，其和另一名男顾客赶紧将该男子拉开，该男子随即下楼去了，不一会该男子又持刀返回店里，将白衣女子压在沙发上用刀捅刺，其赶紧下楼报警，不一会民警赶到现场将该男子控制住。4.证人郭某证实，2020年9月16日16时许，其在万达“CAFFE町”咖啡店二楼西边的座位上看文件时，突然听见南边的角落有争吵声，后见一名男子冲过道沙发欲离开的一名女子吼“你信不信我捅她”，过道的女子称“不想掺和你们的事”后还是走了过去，这二女一男就坐在一起说话。约三四分钟后，其听见这二女一男的方向传来玻璃杯砸在桌上的声音，其中那名男子站起来喊结账，一名男服务员上来收银，服务员刚走到过道中间时，该男子就和坐在对面的女子打了起来，坐在过道的女子大喊快拉架，那名服务员赶紧跑去拉架但拉不开，其就赶紧上前帮忙拉架，那名男子就扑在对面女子身上，其和服务员将该男子拉开后，就见被扑倒的女子拿出防狼喷雾要喷该男子，但喷雾没有打开，该男子就气冲冲地下楼了。约二十秒后，男子又返回冲过来，之前被扑倒的女子大喊快拦住，并拿起桌上的水杯向该男子泼去，男子将女子扑倒在沙发上用膝盖压住，持刀捅了该女子三下地上就流血了，其吓得和服务员赶紧跑下楼，刚出门就看见警车停在门口，民警随后将伤人的男子控制。5.证人张某1证实，2016年，其在紫金皇朝KTV工作时认识了同事周永怀、赵某1，后就听同事说周、赵某2在谈恋爱。2020年8月左右，赵某1从紫金皇朝KTV到襄州区上班，离开时赵曾嘱咐其若周永怀来找就不要告诉周，其感觉赵某1是在躲避周永怀，后周永怀数次电话询问其赵某1是否在朝会KTV上班，并到朝会KTV来找过赵某1。其中一次周永怀通过其将赵某1约到车上指责赵某1出轨并索要赵丈夫的电话，二人争吵起来后，周永怀扬言要捅赵某1并有掏东西的动作，其当时赶紧将周永怀拦住劝阻。期间，周永怀也多次找其聊过和赵某1的事，其劝周想开一点但周永怀没听进去。6.证人张某2证实，周永怀经常去大女儿位于绿地香庭公馆小区的家中和二女儿赵某1公公家中找赵某1。2020年7月的一天16时许，赵某1让其陪同去绿地香庭公馆小区门口见周永怀，其当时让周永怀不要再纠缠赵，赵要和前夫复婚了，因时间太长，赵某1当时让其先回家了，但直到天黑赵某1都还没回家，其后来得知是周永怀不让赵某1离开，最后报警后赵才回家。其曾提醒赵某1要小心，赵某1的朋友“琳娜”也曾说周永怀声称要杀其全家。7.证人王某1证实，2020年7、8月份开始，经常有男子晚上来敲其家的大门。同年9月的一天23时许，父亲给其打电话称敲门的男子又来了，让其赶紧回家，其赶到时父亲正和对方争执，其质问对方为何天天来敲门，敲门男子称是来找其弟媳赵某1的，若找不到人对方就天天来。8.证人宋某证实，2020年9月16日15时许，其和同事杨启平驾驶警车途径万达一家咖啡店时，突然有人从店里往外边跑边喊“杀人了”，其和同事遂赶紧停车从警车上取下钢叉、警棍进入咖啡店内，只见一名手持水果刀的男子在二楼骂人，一名受伤的女子躺在沙发上呼救，其手持钢叉让该男子将刀放下下楼，该男子从二楼栏杆处将刀扔在了一楼吧台后走了下来，其用钢叉将该男子控制在楼梯处，该男子称不会跑后就用手机打电话称“砍人了，警察来了”。约两分钟后，特警也赶到现场，其和同事遂将该男子移交给了特警。9.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刑事立案过程。10.到案经过、抓捕经过证实，2020年9月16日，被告人周永怀被襄阳市公安局特警支队三大队民警抓获。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周永怀的户籍、身份情况。12.襄阳市急救中心呼车受理、入院记录、手术记录、病危通知单等材料证实，案发后被害人赵某1被送往襄阳市中心医院抢救的过程。13.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实，2020年8月7日16时许、同年9月3日2时许，被害人赵某1因被告人周永怀骚扰，先后两次向襄阳市公安局樊城区分局王某2派出所报警求助。14.绝笔信证实，被告人周永怀先后于2020年9月14日、同月15日留下两封“绝笔信”，表示要“送赵某1先走一步，随后就出发”。15.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周永怀已取得被害人赵某1的谅解。1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17.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后，警方从案发现场提取血迹十二份、染血卫生纸二团、头发一丛、水果刀一把、凉拖鞋一双。18.物证照片证实被告人周永怀作案时使用的水果刀的外观情况。19.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微信、短信聊天截图、通话记录及录音证实，案发前被告人周永怀与被害人赵某1、证人刘某的微信、短信聊天内容及通话情况。20.襄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襄）公（司）鉴（伤）字[2020]611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赵某1颈部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胸部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双上肢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1.襄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襄）公（司）鉴（DNA）字[2020]113号鉴定书证实，从办案机关送检的现场提取的各类检材中检出的人血均与被害人赵某1、被告人周永怀的血液相符。22.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刘某辨认出被告人周永怀就是2020年9月16日在案发现场咖啡厅持刀伤害赵某1的人；证人杨某辨认出被告人周永怀就是2020年9月16日在案发现场咖啡厅持刀捅刺他人的男子。23.被告人周永怀供述，2016年，其在紫金皇朝KTV工作期间认识了同事赵某1，双方随后发展为情人关系。2020年7月，其发现赵某1和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后，赵就以要和前夫复婚为由与其分手，但其仍想挽回两人关系，赵某1不仅拒绝还将其电话、微信拉黑。其不愿放弃，就打算做完工作后赵仍不肯与其和好就将赵杀了后喝“敌敌畏”自杀。2020年9月15日15时许，其在王某2小巷子里拦住赵某1，持砖头恐吓赵并威胁要砸赵的车，后跟随到赵家楼下喊赵和赵前夫的名字，并给其母打电话表示要杀人后自杀，其当时还将该电话录音发给赵某1的朋友“琳娜”以吓唬赵。当晚，其又在办公室写了绝笔信，内容是和赵某1及家人告别，其打算将绝笔信拍照后发给“琳娜”吓唬赵某1。次日2时30分，其给“琳娜”打电话要对方劝赵某1不要把其电话、微信拉黑，另其每次去找赵某1，赵就会报警让其很受刺激，其就要求赵某1把赵前夫的联系方式给其，其想将赵出轨的录音、视频发给赵前夫后二人互不相欠，否则其就要和赵某1一起“蒸发”，并要求赵在规定时间前必须答复，但此后其再打“琳娜”电话对方就不接了。同日11时许，其再次打电话给“琳娜”要求约赵某1出来见面，后双方约在万达“CAFFE町”咖啡店面谈。同日15时30分许，赵某1和“琳娜”赶到约定地点，三人在二楼最里面靠墙边处其和赵某1以前约会时常坐的地方坐下，谈话期间赵某1说话态度不好，其找赵某1要赵前夫联系方式时又遭到拒绝，其就威胁让赵某1不要逼其走最恶劣的一步，但赵某1表示其凌晨已经说过了，大不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其当时很生气，就用手机把水杯打破了，赵某1和“琳娜”见状就要离开，其上前阻拦时被赵某1用防狼喷雾喷其，因赵不会用故没有喷出来，其和赵某1就厮打在一起，后被服务员和另一名顾客拉开，其就跑到车上拿出事先准备的水果刀返回咖啡厅二楼，持刀威胁赵给其赵前夫的联系方式，遭赵拒绝后其遂持刀捅向赵某1，赵某1遂用手阻挡并称立刻给其前夫电话，但其已失去理智持刀仍不断捅向赵某1上半身，赵就拼命反抗用手挡、用脚踢其，期间其被赵踹倒两三次，最后一次刀还掉在地上，赵拿起刀子时其又抢了回来，其手在夺刀期间被划破后其就停手了，这时民警赶到现场，其没有反抗就从楼上下来，并给其家人打了电话，后被警察控制后送往医院缝合伤口。其当天持刀的目的就是报复、教训赵某1，其不想致赵某1于死地，但当时失去理智，所以在赵某1答应告诉其赵前夫电话后其仍持刀继续捅刺赵，只要不致命，捅一刀也是捅，捅两刀也是捅，因为只有动刀子才会让赵感到害怕。24.监控视频、被害人案发现场手机录音、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以及公安民警依法对被告人周永怀讯问的过程。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且收集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永怀无视国家法律，为泄私愤持刀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永怀犯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永怀在着手实施故意杀人犯罪过程中，因其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永怀辩称，其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仅是想伤害、吓唬被害人赵某1。经查，认定被告人的主观犯罪动机，要综合考虑全案事前、事中、事后的整体情况，以事中危害行为发生时的客观环境的考察为中心环节，从犯罪动机、作案工具、打击的部位、力度、次数及结果等方面进行判断。本案中，被告人周永怀因与被害人赵某1的情感纠葛不能正确处理，多次采用电话、微信、录音、拦路堵截、跟踪滋扰等方式纠缠、威胁被害人赵某1要求复合，在遭到被害人拒绝后多次扬言要杀死被害人赵某1及全家人后自杀，且手书两封“绝笔信”留存，其主观上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权的故意明显，另在案发前，被告人周永怀还事先准备了一把全长19.8cm（刀身最长9cm）、最宽2.1cm的水果刀，为即将实施的故意杀害行为准备了作案工具，并在与被害人赵某1见面遭到拒绝与其复合的打击情况下持刀返回咖啡店，将赵按在沙发上持刀不计后果捅刺赵的颈部、胸部等致命部位，造成赵全身多处刀伤、颈部开放性裂伤、甲状腺右侧叶上级裂伤、左侧创伤性气胸、左上肺裂伤、右侧创伤性肱三头肌断裂、左前臂神经损伤，伤情达到一处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的后果，被告人周永怀明知其行为会造成死亡的结果，希望、放任死亡结果的发生，最终因被害人极力反抗及特警及时赶到现场才停止继续实施杀人行为，系主观意志以外原因导致最终未发生死亡结果，其整个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周永怀的上述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永怀又辩称，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对其存在诱导。经查，公安机关在对被告人周永怀讯问时，依法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无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在讯问过程中存在非法证据的情形，故被告人周永怀的上述辩解亦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鉴于被害人赵某1已对被告人周永怀表示谅解，可作为酌情从轻量刑情节予以考虑，但从轻幅度本院根据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从严把握。指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永怀具有犯罪未遂、取得被害人谅解等从轻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均成立，本院均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又提出，被告人周永怀具有坦白情节。经查，被告人周永怀当庭推翻其在侦查阶段第一时间的供述，对案件事实避重就轻，对意图非法剥夺被害人赵某1生命权的犯罪行为极力狡辩，不符合坦白的构成要件，指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上，根据被告人周永怀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永怀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6日起至2030年9月15日止；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执行完毕之日或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二、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的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旻人民陪审员  梁发君人民陪审员  陈桂云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陈诗梦书记员袁小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