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0105行初257号原告范崇斌，男，1959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址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被告辽宁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中山路377号。法定代表人段君明，该厅厅长。委托代理人王**、孙逊，该厅工作人员。被告辽宁省人民政府，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北陵大街45号。法定代表人刘宁，辽宁省省长。委托代理人邸刚，辽宁省司法厅政府法律顾问处工作人员。第三人鞍钢民政企业公司计量传感器厂（现名为：辽宁双鞍计量检验检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武邑街。法定代表人李震，该厂厂长。委托代理人葛晓萍，该厂分管劳资员工。原告范崇斌诉被告辽宁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以下简称省人社厅、辽宁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省政府）退休审批及复议决定一案，于2020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年9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范崇斌，被告省人社厅委托代理人王**、孙逊，被告省政府委托代理人邸刚，第三人鞍钢民政企业公司计量传感器厂（以下简称传感器厂）委托代理人葛晓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系鞍钢民政企业公司计量传感器厂职工，按规定应在2019年1月30日退休，在办理退休手续时，省人社厅说:档案中有3年脱产学习记载，需要提供1982年9月至1985年9月的原始工资单。原告所在的企业没有查找到工资单，其原因是企业职工工资单保存最长年限是30年，而需要提供的原始工资单是37年前的，早己经被企业销毁，对此，企业出具了相关证明材料，予以证实。但省人社厅只承认工资单，企业证明材料不行。后原告与单位又查找到：1.《辽宁广播电视大学招生简章》第六条学生在学习期间待遇中明确写着“在学期间的待遇，按国家有关文件的规定执行。全科生学员，原工资照发。”(辽宁日报1982年1月16日第四板[辽宁广播电视大学招生简章]原件可以在辽宁日报档案馆查到。鞍钢电大隶属辽宁广播电视大学，是鞍钢集团公司企业内部办学，学生毕业后还回原工作单位，是属于教育培训性质。鞍钢电大共招生了三届鞍钢职工学员，招生学员在800人左右。原告是第一届学员；2.原告企业职工档案，目录序号4-3，《鞍山电视大学学生登记表》。原告参加鞍钢电大带工资脱产学习是经过考试择优录取，是经过单位领导同意并有厂长签字的；3.《证明材料》。原告所在工作的企业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证明学习三年期间工资照发及无法提供原始工资单的原因；4.《（82届）鞍钢电视大学机械系一班己经退休人员名单》。原告的同班同学与原告情况相同，三年学习期间都计算为退休工龄及得到相关待遇。这些名单都是在省人社厅养老保险处的审批管辖范围内，应帮助原告认真核实情况；5.《职工执行新定工资标准审批表》、《集体职工统一工资标准靠级审批表》。原告本人的人事档案中也可以查出来（9-2页）是1985年3月29日“职工执行新定工资标准审批表”，（9-3页）1985年4月28日“集体职工统一工资标准靠级审批表”这些都是原告还在学习期间、还没有毕业（原告是1985年8月14日毕业）说明其在学习期间一直开工资痕迹和证明。原告提供上述证据后，被告养老保险处经过3次复议，还是扣除原告三年退休工龄及相关待遇。对此，原告向省政府提出行政复议，2020年8月25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作出的“扣除申请人1982年9月至1985年9月在鞍钢电大脱产学习期间的工龄”，省政府行政复议所引用的国家及辽宁省文件都是实用考入国家正式大、中专高等学校，我们鞍钢电视大学是鞍钢集团公司企业内部办学，学生毕业后还回原工作单位，是属于企业教育培训性质，不适用原告本人所就读的学校性质。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扣除申请人1982年9月至1985年9月在鞍钢电大脱产学习期间的工龄”的决定没有法律依据，也不符合客观事实，省政府维持被告省人社厅的行政决定，也是错误的，为此，原告请求法院：一、依法判决撤销被告省人社厅作出的扣除原告在鞍钢广播电视大学脱产学习期间的三年（1982年9月至1985年9月）工龄的退休审批决定，并重新作出决定计算为三年工龄及给予相关待遇；二、撤销省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三、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辽宁日报（招生简章）、2.企业职工档案目录4-3鞍山电视大学学生登记表、3.企业工资单情况证明、4.鞍钢电视大学机械系一班已经退休人员名单及退休单位、5.人事档案目录序号职工执行新定工资标准审批表、6.人事档案目录序号集体职工统一公司标准靠级审批表、7.企业职工档案目录序号，1-7号证证明工资单丢失是企业丢失的，证明我有工资单的真实性。被告省人社厅辩称，一、事实情况。被答辩人范崇斌，鞍钢民政企业公司计量传感器厂职工，其本人档案记载：1977年7月-1980年7月鞍山市台安县达牛乡大三大队下乡；1980年11月经鞍山市劳动局批准招收为鞍山钢铁公司计量厂集体所有制职工。1985年12月《原下乡知识青年计算连续工龄审定（批）表》中“现工作单位学习”一栏记载“1982年9月-1985年9月鞍钢电大脱产学习”。2019年，我厅受理审核范崇斌退休申请时，根据企业申报的个人信息，结合其本人档案。由于范崇斌本人档案和企业学习申报材料缺少能够证明1982年9月-1985年9月学习期间发放工资的材料，因此我厅对范崇斌的退休申请未予以审批，并要求其所在单位补充提供范崇斌1982年9月-1985年9月鞍钢电大脱产学习期间的原始工资凭证或者其他能够证明带薪上学的相关原始材料后，重新提交范崇斌退休申请。二、职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七条“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的社会保险管理工作”。三、政策依据。（一）《教育部关于国家职工在校学习期间工龄计算问题的复函》（[1980]教计字279号）第三条：“1979年以后考入普通高等学校本、专科学习的国家职工，其工龄计算，按1979年8月4日教育部、财政部、国家劳动总局（1979）教计字315号、（1979）财事字194号、（1979）劳总薪字69号文件执行，即‘考入普通高等学校的国家职工在校学习期间一律不计算工龄。入学前和毕业后参加工作的连续工龄可以合并计算’”。（二）《关于核定企业职工连续工龄工作中几个有关政策问题的复函》（辽劳办字[1993]65号）“一、一九七九年一月一日后在职职工进入大、中专院校学习期间的连续工龄计算的问题。1.凡属企业动员、选派进入高等学校和中等专业学校进修、此间企业照发原工资的职工，毕业后并回到原来企业的，其学习期间可以同学习前后的工作时间，合并计算未连续工龄”。四、答辩意见。按照国家和我省政策规定，1979年1月1日后职工进入高等学校和中等专业学校进修学习的，学习期间能够提供发放工资凭证的，学习期间可以计算为连续工龄的；无法提供学习期间发放工资凭证的，学习期间不能计算为连续工龄。如果单位工资单销毁的，应提供销毁审批相关材料，本人档案中的工资套改材料不能作为发放工资的依据。被答辩人个人职工档案中只记载1982年9月-1985年9月在鞍钢电大脱产学习，无法确定学习期间是否照发原工资。根据[1980]教计字279号、辽劳办字[1993]65号文件相关规定，被答辩人及其所在单位无法提供1982年9月-1985年9月学习期间发放工资的原始凭证，我厅认定学习期间不计算为连续工龄，符合国家有关政策规定。综上所述，答辩人作出的工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因此，请人民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省人社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教育部关于国家职工在校学习期间工龄计算问题的复函》、2.《关于核定企业职工连续工龄工作中几个有关政策问题的复函》（辽劳办字[1993]65号），1-2号证证明政策依据；3.新职工登记表、4.职工工资转正定级审批表，3-4号证证明参加工作时间；5.电大学员予审登记表、广播电视大学入学申请表，证明原告的入学情况；6.毕业证书，证明毕业情况；7.《原下乡知识青年计算连续工龄审定（批）表》，证明原告脱产学习时间；8.退休审批表，证明审批时间；9.情况说明，证明该单位未销毁过档案资料。被告省政府辩称，一、答辩人具有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原告以省人社厅为被申请人申请行政复议，答辩人具有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职权。二、答辩人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1.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答辩人通过审查原告及省人社厅在行政复议期间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障法》第七条：“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的社会保险管理工作”的规定，原告于1980年被招录为集体所有制企业工人，在鞍山钢铁公司附属企业工作，至2019年已满六十周岁，省人社厅作为省级人民政府劳动保障部门，有权对由原告所在单位申报的相关材料进行审核，依法对原告的工龄予以认定，并批准原告退休。根据教育部、国家劳动总局《关于职工高等院校脱产、半脱产学习的学员工资福利待遇的暂行规定》（〔79〕教工农字021号、〔79〕劳总薪字176号）第（六）条：“集体所有制单位的职工，在职工高等院校学习期间的工资福利待遇，由各省、市、自治区教育部门和劳动部门参照上述精神，根据具体情况确定。”、教育部《关于国家职工在校学习期间工龄计算问题的复函》（〔1980〕教计字279号）第三条：“1979年以后考入普通高等学校本、专科学校的国家职工，其工龄计算，按1979年8月4日教育部、财政部、国家劳动总局〔1979〕教计字315号、〔1979〕财事字194号、〔1979〕劳总薪字69号文件执行，即‘考入普通高等学校的国家职工在校学习期间一律不计算工龄。入学前和毕业后参加工作的连续工龄可以合并计算’”和辽宁省劳动厅办公室《关于核定企业职工连续工龄工资中几个有关政策问题的复函》（辽劳办字〔1993〕65号）第一条：“一、一九七九年一月一日后在职职工进入大、中专院校学习期间的连续工龄计算问题。1.凡属企业动员、选派进入高等学校和中等专业学校进修，此间企业照发原工资的职工，毕业后并回到原企业的，其学习期间可以同学习前后的工作时间，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的国家和我省规定，原告作为集体企业工人，应当依照我省关于在职职工进入大、中专院校学习期间工龄计算的政策执行。本案中，原告及其所在企业提供的申报退休材料中，并未提供原告学习期间企业向原告发放工资的原始证明材料，故不能认定原告在学习期间企业照发工资，不能计算在校学习期间工龄。原告主张其所在单位已经照发工资，并提供相应证据，其中：原告所在企业于2019年9月16日出具的工资单已销毁、实际已经发放工资的证明材料，因企业的该证明材料不属于原始材料，无法证明相应主张。辽宁日报刊载的招生简章、原告部分已退休同学名单及部分已经退休同学的退休职工审批表、履历表，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无法证明原告所在企业已向其照发工资的主张。原告本人档案中的《职工执行新定工资标准审批表》《集体职工统一工资标准靠级审批表》虽能够证明原告在职身份，但尚未达到证明已经发放工资的标准。故答辩人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依法不予采信，对原告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故原告的行政复议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法规依据，答辩人依法不予支持，遂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2.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查明的上述事实和证据，答辩人认为省人社厅依法作出的“扣除申请人1982年9月至1985年9月在鞍钢电大脱产学习期间工龄”的行政行为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答辩人作出被诉辽政行复决〔2020〕58号复议决定。答辩人适用法律正确。三、答辩人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20年6月8日，原告向答辩人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2020年6月9日，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补正通知书》（辽政行复补字〔2020〕25号），通知原告补正。2020年6月15日，原告向答辩人邮寄补正材料。2020年6月16日,答辩人收到原告邮寄的补正材料后于当日立案审理。2020年6月17日,答辩人通知省人社厅答复。答辩人收到省人社厅提交的书面答复材料和证据材料后进行书面审理。2020年8月10日，因案情复杂，答辩人通知原告行政复议决定延期30日作出。2020年8月25日，答辩人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并于当日邮寄送达原告，2020年8月27日，原告收到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答辩人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程序合法。综上，答辩人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省政府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补正材料》、2.《行政复议补正通知书》（辽政行复补字〔2020〕25号）、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辽政行复字〔2020〕58号）及省退人社厅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4.《行政复议决定书》（辽政行复决〔2020〕58号），1-4号证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5.《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补正材料》的邮寄信封及查询记录、6.《行政复议补正通知书》的邮寄信息及查询记录、7.《延期审理通知书》的邮寄信息、查询记录、8.《行政复议定书》的邮寄信息、查询记录，5-8号证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定书》程序合法。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但在庭审中述称，1982年5月-1985年5月原告在鞍钢电大学习，当时工作单位是鞍钢服企计量配套安装公司，当时我们单位叫鞍钢计量福利厂，属于下属企业，后期改名了。我们与鞍钢服企计量配套安装公司也积极联系，由于工资单销毁了，我们现在也找不到工资单、找不到原始的资料。与原告相同时间学习有很多人，原告属实去学习了，也在鞍钢公司上班。希望法院维护原告的权利。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本庭质证，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被告省人社厅提交的1-2号证系相关政策规定，不作为证据质证。3-7号证，因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认证。8号证系被诉行政行为，不作为证据质证。9号证结合原告3号证，能证明原告单位出具证明，证明原告带工资学习，毕业后回原单位工作，所在单位无从查找到1979-1985年的各类档案。被告省政府提交的1-8号证，因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认证。原告提交的1-2号证能证明原告1982年9月至1985年9月在辽宁广播电视大学学习。3、5-7号证能证明原告毕业后回原单位工作及学习期间单位发其工资。4号证系原告自己提供的退休人员名单，不予认证。经审理查明：原告范崇斌，1959年1月30日出生。1977年7月-1980年7月鞍山市台安县达牛乡大三大队下乡；1980年11月经鞍山市劳动局批准招收为鞍山钢铁公司计量厂集体所有制职工。1982年9月-1985年9月鞍钢电大脱产学习。毕业后回原厂工作。2019年2月20日，鞍钢民政企业公司计量传感器厂向被告省人社厅申报原告退休，被告省人社厅于同年3月25日审核批准原告于2019年1月退休，2019年2月起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退休审批中未将原告1982年9月-1985年9月脱产学习期间计算工龄。原告对省人社厅未将其学习期间计算工龄不服，于2020年6月8日向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并于同年6月15日邮寄补正材料。6月16日省政府受理后，8月10日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延期审理30日。2020年8月25日，省政府作出辽政行复决[2020]5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省人社厅“扣除原告1982年9月-1985年9月在鞍钢电大脱产学习期间工龄”的行政行为，并于当日向原告邮寄送达。原告仍不服，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根据《关于核定企业职工连续工龄工作中几个有关政策问题的复函》（辽劳办字[1993]65号）“一、一九七九年一月一日后在职职工进入大、中专院校学习期间的连续工龄计算的问题。1.凡属企业动员、选派进入高等学校和中等专业学校进修、此间企业照发原工资的职工，毕业后并回到原来企业的，其学习期间可以同学习前后的工作时间，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的规定，原告属于在职职工进入高等学校和中等专业学校进修，毕业后又回到原来企业工作的情形。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告1982年9月-1985年9月在鞍钢电大脱产学习期间单位是否向其发放工资。就此问题，按照规定原告及所在单位应提供学习期间发放工资的原始凭证，但基于时间久远及查找不到等原因无法提供原始凭证的，依据其他原始记载等证据能证明事实存在的，仍然要还原事实。本案中原告及所在单位虽未能提供向原告发放工资的原始资料，但单位出具证明及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带工资学习。由于单位未成立档案室及重组搬家等情况对1979年-1985年的档案无从查找。结合1982年辽宁广播电视大学招生简章中学生在学习期间的待遇“凡经统一考试择优录取的学员，在学期间的待遇，按国家有关规定执行。全科生学员，原工资照发…”及原告学习期间单位对其工资标准实际增加的审批，可认定原告学习期间单位向其发放工资的事实，故被告省人社厅以其无原始发放工资凭证，扣除学习期间的工龄存在不当。被告省政府维持被告省人社厅的行政行为亦属不妥，应予撤销。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一）、（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辽宁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退休审批中扣除原告1982年9月-1985年9月在鞍钢电大脱产学习期间工龄的行政行为。二、撤销辽宁省人民政府作出的辽政行复决[2020]5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责令被告辽宁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本案诉讼费50元,由被告辽宁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洪艳丽人民陪审员  王 雪人民陪审员  王迎春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徐鸿恩书记员裴莹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