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刑终145号原公诉机关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沈阳鼎阳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小西路友爱东巷18-1号712室。法定代表人李鼎，系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于劼、李天娇，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男，1990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抚顺县。诉讼代理人梁德轩，抚顺市抚顺县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64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克山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女，198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克山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女，198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克山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3，男，1986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克山县。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杨晓蓉，北京智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国岭，男，1967年10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辽Ａ×××××轻型厢式货车的驾驶人，捕前住沈阳市沈河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浑南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经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浑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浑南区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沈阳亮彩办公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区前进街道大洼村。法定代表人朱振伟，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广龙，男，1980年3月11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辽宁省西丰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沈新支公司，住所地沈阳市铁西区北二中路25号（2门）负责人王鹏，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呼东炬，系辽宁华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路293号6楼#。负责人王姝，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娟，女，1985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辽宁省建平县。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国岭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王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2月17日作出（2020）辽0112刑初1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沈阳鼎阳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阳公司）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鼎阳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李天娇、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的诉讼代理人梁德轩、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的诉讼代理人杨晓蓉、原审被告人李国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沈阳亮彩办公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亮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高广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沈新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沈新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呼东炬、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沈阳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李亚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9月11日8时50分，被告人李国岭驾驶辽Ａ×××××号轻型厢式货车由东向西行驶至沈阳市浑南区浑南东路三环桥桥下时，将前方站在头西尾东停在道路上苏某驾驶的辽Ａ×××××号重型普通货车(施划交通标线作业车)后方投放交通标线漆料的徐某4、王某2(施划交通标线作业人员)撞挤在辽Ａ×××××重型普通货车后部，造成两车损坏，徐某4、王某2当场死亡，李国岭、牟某受伤。经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浑南大队认定李国岭负事故主要责任，鼎阳公司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人李国岭于2019年12月26日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原审另查明，辽Ａ×××××号轻型厢式货车所有人为亮彩公司，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财险沈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000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元(每人)。辽Ａ×××××号重型普通货车所有人为鼎阳公司，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财险沈新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000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再查明，事故发生时，被告人李国岭系履行职务期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亮彩公司给牟某已垫付医药费92048.2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鼎阳公司共计向死者家属徐某1垫付款项60000元。被害人徐某4的妻子王某1、长女徐某1、次女徐某2、长子徐某3系其合法继承人。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证人苏某、牟某、李鼎、李某、刘某、赵某的证言；案件来源、抓捕经过；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陈述材料；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浑南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被告人李国岭的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及辽Ａ×××××轻型厢式货车的行驶证复印件、该货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死亡证明、被告人李国岭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劣迹查询表；沈阳汽车事故鉴定所沈车司某所[2019]车某第1376号鉴定书、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沈某司某所[2019]法毒(酒)鉴字第2566号鉴定书、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沈某司某所[2019]法毒(酒)鉴字第2565号鉴定书、沈阳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沈)公(交)鉴(法医)字【2019】358号鉴定书、(沈)公(交)鉴(法医)字【2019】357号鉴定书；被告人李国岭的供述和辩解等在卷证实。并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向法庭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东北国际医院和骨科医院的病案各一份、司法鉴定书、鉴定费票据和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供的死亡证明、户口注销证明、原告户口本复印件、丧葬费票据6张、克山县河北乡新安村民委员会证明等证据在卷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国岭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李国岭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由于在事故发生时，被告人李国岭系履行职务期间，故因其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的经济损失应由亮彩公司承担。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浑南大队认定辽Ａ×××××号车负事故主要责任，辽Ａ×××××号车负事故次要责任，故赔偿处理时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辽Ａ×××××号车的所有人亮彩公司及承保的平安财险沈阳支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辽Ａ×××××号车的所有人鼎阳公司及承保的人保财险沈新支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共计支付医疗费92048.27元，该费用由亮彩公司垫付，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600元、护理费为3603.18元、误工费为1606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63640元，对其要求给付营养费的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害人徐某4死亡时年满60周岁，死亡赔偿金应为636400元、丧葬费37632元，附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3217.12元、交通费1000元，对被扶养人王某1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上述款项，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财险沈阳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55000元(包括丧葬费37632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3217.12元、交通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13150.88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死亡赔偿金25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亮彩公司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死亡赔偿金151274.38元，其中鼎阳公司先行垫付款项60000元，由亮彩公司直接给付鼎阳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财险沈新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死亡赔偿金5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死亡赔偿金171974.7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财险沈阳支公司在座位险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伤残赔偿金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亮彩公司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43342.23元(包括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护理费3603.18元、误工费16060元、交通费300元、伤残赔偿金20779.0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财险沈新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伤残赔偿金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伤残赔偿金22860.95元，亮彩公司给牟某已垫付医药费92048.2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财险沈新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给付亮彩公司10000元。由鼎阳公司给付亮彩公司82048.27元的30%即24614.4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国岭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55000元(包括丧葬费37632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3217.12元、交通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13150.88元)；在座位险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伤残赔偿金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死亡赔偿金250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沈新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死亡赔偿金5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死亡赔偿金171974.74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伤残赔偿金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伤残赔偿金22860.95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给付亮彩公司10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沈阳亮彩办公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死亡赔偿金91274.38元；给付沈阳鼎阳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先行垫付款项35385.52元(该数额已扣除由鼎阳公司给付亮彩公司的24614.48元)；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43342.23元(包括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护理费3603.18元、误工费16060元、交通费300元、伤残赔偿金20779.05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王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沈阳鼎阳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是：1.一审判令鼎阳公司以及人保财险沈新支公司支付王某1等人的赔偿总额已经超过30%。一审判决支持王某1共计678249.12元，按照30%比例计算，人保财险沈新支公司应承担203474.74元，但一审判决给付221974.74元，超出应承担责任范围。2.鼎阳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向王某1等人垫付的6万元，应由人保财险沈新支公司向鼎阳公司返还。该笔垫付款属于鼎阳公司预先支付的赔偿款，应由人保财险沈新支公司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向鼎阳公司返还。鼎阳公司与亮彩公司于事故发生前无任何法律关系，鼎阳公司从未作出为亮彩公司垫付赔偿款的意思表示，一审判令亮彩公司向鼎阳公司返还6万元垫付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人保财险沈新支公司按照30%的比例支付赔偿款203474.74元，扣除6万元垫付款，人保沈新支公司应向王某1等人支付143474.74元，并向鼎阳公司返还垫付款6万元。3.一审判令鼎阳公司以及人保财险沈新支公司支付牟某的赔偿总额已超出30%。一审判决支付牟某共计178251.45元，按照30%比例计算，人保财险沈新支公司应承担53475.44元，但一审判决共支付67475.43元，超出应承担的责任范围。4.鼎阳公司已就事故车辆进行足额投保，关于牟某医疗费应由人保财险沈新支公司承担，不应由鼎阳公司支付。牟某医疗费属于保险赔付范围内，且未超出保险限额。综上，请求依法撤销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2刑初1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内容，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的代理人答辩称，鼎阳公司和保险公司的赔偿义务不同，实际利益未受到侵犯。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的代理人答辩称，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请求。亮彩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保财险沈新支公司答辩称，结合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20）辽112民初5857号民事判决，保险限额已经用完。平安财险沈阳支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的原审被告人李国岭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因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国岭没有提出上诉，检察机关没有抗诉，原审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沈阳鼎阳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供了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20）辽112民初5857号民事判决，用以证明上诉人为另一名死者家属垫付的赔偿金13万元，由人保财险沈新支公司返还，并已经履行完毕。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国岭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系自首，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事故发生时，原审被告人李国岭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因其犯罪行为而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的经济损失应由亮彩公司承担。辽Ａ×××××号车、辽Ａ×××××号车分别在平安财险沈阳支公司、人保财险沈新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辽Ａ×××××号车还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于赔偿，不足部分按照责任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因辽Ａ×××××号车负事故主要责任，辽Ａ×××××号车负事故次要责任，故平安财险沈阳支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人保财险沈新支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亮彩公司、鼎阳公司分别承担。关于上诉人鼎阳公司所提，一审判令鼎阳公司以及人保财险沈新支公司支付王某1等人的赔偿总额已经超过30%及一审判令鼎阳公司以及人保财险沈新支公司支付牟某的赔偿总额已超出30%的上诉理由，经查，对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责任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一审判决的赔偿金额并未超出责任限额，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所提，鼎阳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向王某1等人垫付的6万元，应由人保财险沈新支公司向鼎阳公司返还的上诉理由，经查，人保财险沈新支公司作为辽Ａ×××××号车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人，应按事故责任比例向原告承担直接给付责任，对于车辆所有人已经垫付的款项，由保险公司返还车辆所有人为宜，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所提鼎阳公司已就事故车辆进行足额投保，牟某医疗费应由人保财险沈新支公司承担，不应由鼎阳公司支付的上诉理由，经查，牟某医疗费属于保险赔付范围内，且未超出保险限额，应由人保财险沈新支公司承担，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九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2刑初1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李国岭的定罪量刑，即被告人李国岭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维持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2刑初1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55000元(包括丧葬费37632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3217.12元、交通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13150.88元)；在座位险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伤残赔偿金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死亡赔偿金250000元；第五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王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2刑初1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沈新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死亡赔偿金5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死亡赔偿金171974.74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伤残赔偿金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伤残赔偿金22860.95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给付亮彩公司10000元；第四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沈阳亮彩办公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死亡赔偿金91274.38元；给付沈阳鼎阳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先行垫付款项35385.52元(该数额已扣除由鼎阳公司给付亮彩公司的24614.48元)；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43342.23元(包括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护理费3603.18元、误工费16060元、交通费300元、伤残赔偿金20779.05元)；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沈新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给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死亡赔偿金5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死亡赔偿金111974.74元；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沈新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给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给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伤残赔偿金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伤残赔偿金47475.43元；五、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沈新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返还上诉人沈阳鼎阳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垫付款60000元；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沈阳亮彩办公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死亡赔偿金151274.38元；给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8727.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温晓霞审判员  孔祥来审判员  宋永政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孙晓康书记员孙思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