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82民初3067号 原告：吴里某，男，195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福鼎市，住福建省福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宇，福建秉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商世杰，福建秉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高耆玲，男，196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福鼎市，住福建省福鼎市。 被告：陈辉弟，男，1992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灏，福建闽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里某与被告高耆玲、陈辉弟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里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宇、商世杰、被告陈辉弟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灏及被告高耆玲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里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陈辉弟、高耆玲 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18793.61元。事实和理由：被告高耆玲与被告陈辉弟是翁婿关系，被告高耆玲长期从事装修工作，被告陈辉弟将位于福鼎市××街道××号店面的装修交给被告高耆玲施工。2019年9月，原告受雇于两被告，为该店从事装修施工。2019年9月4日8时许，原告在上述地点施工时，被施工现场的钉子扎伤眼睛。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往福鼎市医院救治，后转至福州继续治疗。经诊断，原告因本起事故致右眼巩膜穿通伤、右眼眼内出血、右眼外伤性白内障、右眼孔源性视网膜脱离等一系列症状。后因该伤情，原告多次前往福州住院治疗及检查。2020年6月29日，原告伤情经鉴定，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伤残程度被评定为九级伤残。原告因该起事故具体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合计为37650.61元，其中门诊费2313.84元，住院费28577.46元＋6759.31元＝35336.77元；2.护理费为：150元／天×（19＋8）天＝405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9＋8）天＝1350元；4.伤残赔偿金（定残时66周岁）：45620元／年×14年×20%＝127736元；5.误工费：（64935÷12÷21.75）元／天×（299-98）天＝50007元；6.营养费：6000元；7.鉴定费：1000元；8.精神抚慰金：10000元；9.交通费：3000元；上述合计240793.61元，扣除已支付的22000元，剩余218793.61元。在事故发生后，被告仅承担部分医疗费用，其余赔偿款至今拒不承担。综上，原告受雇于两被告，在雇佣活动中受伤，且两被告亦作为该装修工程的劳务接受方，未提供安全的施工环境，应对原告的受伤承担赔偿责任。因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未果，原告为此现诉至本院，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 高耆玲辩称，当时是我雇佣原告做工的。对赔偿金额有异议，赔偿金额太高。 陈辉弟辩称，1.对于被告陈辉弟与高耆玲系翁婿关系，被告高耆玲长期从事装修工作，被告陈辉弟将位于福鼎市××街道××号店面的装修交给被告高耆玲施工，以及2019年9月4日8时许，原告在上述地点施工时，被施工现场的钉子扎伤眼睛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原告诉称，2019年9月，原告受雇于两被告，为该店从事装修施工，该表述错误。陈辉弟叫了高耆玲施工，陈辉弟是定做人，高耆玲是承揽人，高耆玲叫人后第一天施工就发生损害事故，最高院关于人身损害规定，定做人承担选任过失责任，在司法实践中定做人承担的责任不超过40%。作为原告，在施工过程中也存在明显过错，应当相应比例扣减。2.本案的经济损失数额，做如下答辩意见：1.对伤残的等级无意见；2.对医疗费用按照实际开支核实；3.护理费用本身没意见，但是在医疗费清单中已经存在护理费用，该已经发生的、重叠费用应当扣除；4.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意见；5.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方式没有意见、但对残疾赔偿金适用城镇居民标准有异议；6.对误工费，原告显然已经超龄，不应当再计算误工费用；7.营养费没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意见，不应支持；8.鉴定费用无异议；9.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并非定作人侵权行为产生，也不是定作人未尽安全义务产生，不应当由定作人陈辉弟承担，因为法律上精神抚慰金是针对侵权，因为实施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对被侵害对象精神抚慰，以及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或对劳动的保护义务；10.交通费以原告提供的实际交通费为准，但是应以一人的标准来确定。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供的原告身份证、被告户籍资料查询结果、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询问笔录、福州东南眼科医院门诊病历、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检查报告、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交通费发票，被告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土地使用权证、两份福鼎市叠石乡杨梅溪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福鼎市桐城街道柯岭村民委员会证明，被告高耆玲、陈辉弟对其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陈辉弟认为，仅凭该组证据不能证实原告适用城镇居民标准，村委会不属于有权证明经常居住地情况的机构，应当是由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才是有效经常居住地证明。居住地和收入来源稳定在城镇范围内才适用城镇居民标准。因对该证据真实性双方均予确认，且能相互印证，结合庭审中高耆玲确认吴里某长期居住福鼎市××街道××，陈辉弟提供的证人李某的出庭证言称吴里某之前就长期从事泥水工装修工作，其与吴里某曾共事过的事实，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可做为本案定案依据，证实吴里某长期在城镇居住生活，其各项经济损失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被告高耆玲持有异议，认为金额过大。因该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原告提供的福州东南眼科医院病历资料相互印证，被告高耆玲虽然对其持有异议，但并未提供反驳证据，故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可做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证明原告的医疗费损失情况。3.被告陈辉弟提供的证人李某的证言，原告提出异议认为，李某证言不实，高耆玲当时没有要求原告戴安全帽，也没有分发安全帽，不是当天施工，事发前一天就有施工，大家都没有戴安全帽；从事件情况看，福鼎这种施工都没有佩戴安全帽；原告的眼睛受伤和其年龄以及自身白内障是没有任何关联性的；本案事件发生时是被告方没提供安全施工环境以及施工条件，导致本起事故发生。经本院审查，该证人出庭经双方当事人当庭质询，证言内容客观、真实，与双方庭审陈述能相互印证，该证人的证言可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可证明吴里某事发前从未提及其一只眼睛已失明及如实陈述其真实年龄，事发当日，高耆玲未向吴里某提供、吴里某也未携带安全帽事实。 根据本院认证及原、被告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高耆玲多年从事泥水施工工作，2019年高耆玲女婿陈辉弟将位于福鼎市××街道××号店面的装修及拆除原店面装饰物工作交高耆玲实施。为完成涉案工程，高耆玲喊吴里某到涉案店面从事小工工作。根据高耆玲安排，2019年9月4日，吴里某在涉案店面拆除店面后间原装饰物。在拆除涉案店面后间墙壁上方塑料板上木条时，一条脱落反弹的木条上的铁钉扎伤原告右眼，原告随即被陈辉弟送往福鼎市医院检查，随后多次被陈辉弟、高耆玲送往福州东南眼科医院住院及门诊治疗，经诊断：右眼巩膜穿通伤、右眼眼内出血、右眼外伤性白内障、右眼孔源性视网膜脱离等。原告先后住院27天，花费医疗费37650.61元。经原告委托，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6月29日做出闽中卫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Ｌ2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吴里某右眼盲目3级的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原告为此诉至本院。另查明，事故发生后陈辉弟已向吴里某预付医疗费22000元，高耆玲两次雇请车辆送吴里某到福州就医，花费交通费2000元。 本院认为，原告在陈辉弟经营的福鼎市××街道××号店面从事拆除店面原装饰物工作时受伤，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性质及责任主体、承担比例；二、原告的具体损失。 关于本案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性质及责任主体、承担比例。本案中，虽然当事人之间均未签订书面合同，但根据当事双方庭审陈述及证人李某证言，陈辉弟将涉案店面装修工程及拆除店面原装饰物工作交由被告高耆玲实施，而后，高耆玲联系吴里某到涉案店面施工。在施工过程中，高耆玲进行现场指挥，两次呼唤吴里某，安排吴里某到店面里间拆除塑料板及木条，无论在工作时间、地点、工作内容对吴里某均处于支配地位，高耆玲也确认由其确认工资标准直接向吴里某支付劳务报酬，可认定高耆玲与吴里某之间成立雇佣关系。因高耆玲与陈辉弟之间系翁婿关系，对陈辉弟将涉案工程交由高耆玲实施，双方均无异议，高耆玲与陈辉弟之间就支付款项情况约定不明，双方就涉案店面装修及原装饰物拆除过程中各自的权利责任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结合事故发生后，高耆玲有两次实际雇车送吴里某到福州医院治疗，陈辉弟亦已向吴里某预付医疗费用22000元等情况，可视为在完成涉案工程事项上高耆玲与陈辉弟存在合作关系，故本院认定高耆玲及陈辉弟均为接受吴里某劳务一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吴里某对其在向高耆玲、陈辉弟提供劳务过程中所受损害，应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责任。吴里某根据高耆玲的安排，在拆除涉案店面墙壁原装饰物塑料板附着木条过程中，因木条滑落，被木条上一枚铁钉扎伤眼睛，受伤时，并无旁人在场。吴里某为高耆玲、陈辉弟提供劳务，无证据证明二被告对原告尽到了必要的安全教育和操作培训，作为雇主的二被告也未提供施工安全保障设备，采取必要的施工安全保护措施，及尽到监督管理义务，应对吴里某的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吴里某明知自己一只眼晴失明，年近古稀，无相关资质，而向二被告提供拆除房屋装饰物杂工相关劳务，未尽自身安全注意义务，应承担次要责任。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高耆玲、陈辉弟连带承担60%责任，吴里某自行承担40%的责任。 吴里某的具体损失，本院作如下认定：1．原告分别于2019年9月4日——2019年9月23日、2020年5月18日——2020年5月26日期间住院医疗，依据原告提交的病历、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原告在此期间分别花费医疗费28577.46元、6759.31元、门诊费2313.84元，共计37650.61元；2．残疾赔偿金127736元。原告主张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参照鉴定意见九级伤残计算。被告认为原告户籍在农村，系农村居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根据原告提供的土地使用权证、福鼎市叠石乡杨梅溪村民委员会证明、福鼎市桐城街道柯岭村民委员会证明、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被告高耆玲的庭审陈述，可证明原告虽系农村户口，但长期在城镇居住生活，其伤残赔偿金可按福建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160元／年标准，并参照鉴定意见九级伤残及受伤时年龄计算，为47160元／年×14年×20%，原告现主张其残疾赔偿金为45620元／年×14年×20%＝127736元，低于法定标准，本院予以确认。3．误工费，被告主张原告已经超龄，不应当再计算误工费用，因国家法律并未对受害者获得误工费赔偿的年龄作出限制性规定，也未排除已超过退休年龄的公民主张误工费的权利，换言之，只要受害人受害前有劳动能力并从事有偿劳动，其因遭受损害而误工并减少了收入，就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误工费，吴里某是在提供有偿劳务过程中受伤，被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因吴里某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故误工费参照上一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160元标准计算，误工期计算至原告首次住院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为（47160÷12÷21.75）元／年×（298-98）天＝36137.93元，原告主张按2019年福建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建筑业的年平均工资64935元计算为50007元，本院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按每天50元计算27天，共计1350元，本院予以确认。5．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供其本人交通费发票，鉴于原告实际存在交通费损失，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就医情况，原告主张除二被告雇车为其送医外，其还存在交通费损失3000元，未超出合理支出，本院予以确认。6．护理费，医疗费发票所载护理费系医疗护理，考虑到吴里某因本次事故遭致的伤残情况，其在医疗护理之外额外主张生活护理产生的护理费4050元，亦属合理，不构成两被告所述重复主张的情况。7．营养费，结合原告伤情及住院情况，本院酌情认定3000元。8.鉴定费，有原告提供的鉴定费发票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存在鉴定费支出1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吴里某的以上各项损失合计213924.54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6000元。 综合原被告双方所承担的责任比例，由被告高耆玲、陈辉弟连带承担原告吴里某损失为213,924.54元×60%+6,000元=134,354.72元，扣除陈辉弟已支付的22,000元，剩余金额为112,354.72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高耆玲、陈辉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吴里某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2,354.72元。 二、驳回原告吴里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82元，由吴里某承担2,229元，高耆玲、陈辉弟共同负担2,35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陈雪仙 人民陪审员  吴进城 人民陪审员  陈秋心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郑斯林 附注：本判决的申请执行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附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