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1民终2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冬梅，女，197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栖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杨，泰和泰（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军，泰和泰（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凯飞，男，199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栖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若鸿，江苏苏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冬梅因与被上诉人周凯飞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20）苏0113民初11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上诉人朱冬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杨、孙军，被上诉人周凯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若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冬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周凯飞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周凯飞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体现在：(一)一审认定朱冬梅曾授意或同意他人在网站上发布涉案火锅店转让信息是主观推断，无证据证明。1.朱冬梅没有委托其妹妹在58同城上发布店铺转让信息。一审第一次庭审中朱冬梅只是说回去找妹妹核实有没有在58同城上发布店铺转让信息，并没有承认是其委托妹妹发布店铺转让信息。2.周凯飞提供的58同城商铺租赁的信息没有进行公证，很难证明其客观真实。而且此商铺发布的主体叫“希女式”，并不是朱冬梅的妹妹，同时商铺发布的日期也没有，记载的转让费是15万，月租金是每月1.21万，房屋面积是220平方米，剩余租赁期限是36个月，但是朱冬梅和房屋产权人的租赁合同中涉案房屋的建筑面积是176.9平方米，租赁期限是2016年5月8日到2021年5月8日。朱冬梅和周凯飞签订合同是在2019年11月24日，朱冬梅租赁涉案房屋的剩余租赁期限是两年多一点。所以，从房屋的面积，转让费，剩余租赁的期限来看，周凯飞提供58同城商铺转让的信息不能证明是朱冬梅发布的，而且同期同地段也有其他商铺在转让。3.周凯飞是通过朱冬梅在涉案店铺门外张贴的广告才联系朱冬梅。(二）周凯飞租赁涉案房屋是用于经营烧烤，并不是经营火锅。朱冬梅并没有承诺周凯飞涉案店铺可以做火锅，朱冬梅与周凯飞签订的《转让协议》，以及周凯飞与涉案房东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都没有约定亦或是承诺周凯飞租赁涉案房屋的用途，而且从朱冬梅提供的涉案房屋厨房的照片可以看出，周凯飞已经将做火锅的炉灶拆除。如果是做火锅，炉灶不会拆除。另外，朱冬梅从来没有承诺将其营业执照借给周凯飞使用，周凯飞也没有证据证明朱冬梅曾经作出承诺，法律是禁止营业执照转让的。周凯飞之所以办不成新的营业执照，主要是因为其租赁涉案房屋做烧烤生意，周凯飞一审提供的其与南京诚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署的合同，以及周凯飞提供的购买烧烤车均证实该事实。由于烧烤有烟，所以周凯飞才未办成营业执照。(三）朱冬梅与周凯飞之间权利义务终止，互不相欠。双方合同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朱冬梅已经向周凯飞交付涉案房屋，并将其中家电、家具、桌椅板凳、火锅设备、厨房设备、餐饮设备等经营设备，连同涉案房屋的装修价值一并转让给周凯飞。周凯飞也已经向朱冬梅支付转让价款。双方都已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协议约定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违约，周凯飞也要求签字并摁手印。二、一审判决解除合同，还擅自处分了本属朱冬梅的财产，损害其合法权益，武断认为周凯飞不需要将物品返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朱冬梅举证涉案房屋有家电、家具、桌椅板凳、火锅设备、厨房设备、餐饮设备等，既然合同解除，原本属于朱冬梅的财产应当返还，或者折价补偿。三、一审法院超出裁判范围，将不是基于同一法律关系所造成的所谓的“损失”由朱冬梅承担，显然没有法律根据。周凯飞与房主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并进行，装修，在2019年12月7日还缴纳了水电费，由于其自身原因，其后与房主解除了租赁合同，导致所谓租金损失，不应由朱冬梅承担，二者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周凯飞辩称，一审开庭时朱冬梅已承认58同城网页截图是其妹妹所发，周凯飞也是在58同城看到的转让信息后联系朱冬梅的妹妹，再联系上朱冬梅的。周凯飞租赁案涉房屋经营火锅，并与南京诚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加盟合同，经向社区工作人员询问，得到回复是如原来餐饮营业执照没有注销受让人可以继续使用，但无法办理新的餐饮证照，所以和经营火锅还是烧烤没有关系。周凯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周凯飞与朱冬梅之间的转让合同；2.判令朱冬梅返还转让款10万元；3.判令朱冬梅支付周凯飞垫付的设施设备搬迁损失2700元；4.判令朱冬梅支付转让款10万元的资金占用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5.判令朱冬梅支付周凯飞房租损失12500元；6.判令朱冬梅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冬梅租赁位于南京市栖霞区房屋用于经营火锅店，并办理了经营火锅店所需的营业执照及食品经营许可证。2019年11月24日前，周凯飞与朱冬梅商谈关于转让涉案火锅店的事宜。2019年11月24日，周凯飞支付朱冬梅2万元款项，朱冬梅向周凯飞出具订金收条一张，收条载明朱冬梅收到周凯飞订金，用于营苑北路2号5幢3号房转让，剩余款项一周内付清；如违约，订金不退；如一方违约，双倍赔偿订金。2019年11月30日，周凯飞又支付朱冬梅8万元款项，朱冬梅向周凯飞出具转让费收条一张，载明朱冬梅将位于南京市栖霞区门面房所有装潢设施设备一次性转让给周凯飞，转让费10万元（2万元定金已付，周凯飞再支付8万元），双方签字生效，不得以任何理由违约。周凯飞在上述转让费收条上签字。朱冬梅收到周凯飞支付的10万元转让费后，即将涉案火锅店及店内的原有桌椅板凳及各种设施设备整体转让给周凯飞，同时，周凯飞与涉案房屋的业主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2019年12月9日，相关部门依朱冬梅申请，将朱冬梅办理的涉案火锅店营业执照予以注销。周凯飞主张朱冬梅同意将其办理的涉案火锅店营业执照给周凯飞使用，现其注销无法经营故诉至法院。周凯飞举证58同城网页截图，拟证明朱冬梅委托其妹妹在网站上发布店铺转让信息，信息中载明“本店客流量大”“接手就可以做”，但后经了解，涉案商铺在很久之前就因为经营不善而停止营业，朱冬梅在一审第一次庭审中陈述是其妹妹发的，但在第二次庭审中对网页截图则不予认可，认为信息不真实，且姓名和手机号都不是朱冬梅的。据周凯飞举证的网页截图信息显示，涉案商铺“目前正在经营中”“本店客流量大，交通方便，设备齐全，接手就可以做。正式火锅季节，快来接受吧！很多老顾客呢！”。另周凯飞还举证新闻网页，拟证明因政策原因而转让餐饮店铺的，都会在转让宣传中明确写明“免餐饮”等字样，但朱冬梅在转让店铺过程并未注明，相反还在宣传中表示接手即可经营，朱冬梅认为其店铺旁边全部都是做餐饮的，其不知道不可以做餐饮。周凯飞还举证证人证言、监控记录、照片、聊天记录、周凯飞与相关部门工作人员沟通的录像，拟证明其从朱冬梅处受让涉案店铺前，拟加盟品牌火锅店经营，在周凯飞及加盟火锅店的工作人员与朱冬梅商谈转让店铺过程中，加盟火锅店的工作人员曾询问朱冬梅店铺能否经营火锅店、营业执照能否办理，如果营业执照办不下来，能否使用朱冬梅的营业执照等等问题，朱冬梅均作出了肯定答复。后来周凯飞受让店铺后，因政策的原因，周凯飞无法办理相关证照，无法使用涉案房屋经营火锅店。周凯飞与朱冬梅沟通使用朱冬梅的证照，周凯飞同意另行支付朱冬梅费用，且向朱冬梅作出承诺，其经营期间出现的问题与朱冬梅无关，但朱冬梅已将相关证照予以注销。朱冬梅在经营火锅店期间，因将排烟管道私自改到居民楼窗户正下方而遭到投诉。朱冬梅则陈述其与证人并没有说过几句话，其自始至终都没有同意将相关证照交给周凯飞使用。朱冬梅在经营火锅店期间，因为不做炒菜，没有烟，不需排烟，且并没有改动过排烟管道。周凯飞另举证短信借条、收据数张，拟证明因周凯飞无法经营火锅店，多次联系朱冬梅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转让费10万元，但其拒不配合，为避免更大的损失，周凯飞将店铺内的设施设备迁到他处，支付了货运费800元、人工费1000元、房租费900元，朱冬梅则陈述其已将店铺转让给周凯飞，周凯飞搬运自己的东西与朱冬梅无关，且无正式发票，不予认可。周凯飞还举证其与房屋业主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银行回单、解除合同协议复印件，拟证明其在与朱冬梅达成店铺转让协议后，周凯飞与房屋的业主签订了租赁合同，并支付业主半年房屋租金72500元及押金1万元，后因无法经营店铺，与涉案房屋的业主解除合同，业主仅退还周凯飞7万元，周凯飞损失了房租12500元，朱冬梅陈述与其无关。周凯飞还举证收据、付款记录、照片，拟证明其受让店铺后，为了与加盟火锅店的各项装饰装修一致，其购买了大量的桌椅及设备，准备对商铺重新进行装修，朱冬梅无意见。一审中，朱冬梅举证房屋装修费、设备清单及照片，拟证明其转让给周凯飞的各种设施设备及桌椅板凳均是八成新，整体装修约为15万元，但周凯飞认为朱冬梅的装修是在2015年，经过多年使用，折旧严重，整体装修仅值1-2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周凯飞与朱冬梅就涉案火锅店达成的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协议达成后，周凯飞支付朱冬梅转让费10万元，朱冬梅将火锅店转让给周凯飞，后朱冬梅将涉案火锅店的营业执照等证照办理了注销登记，因政策原因，周凯飞不能办理经营火锅店的营业执照等证照，导致周凯飞无法经营，其亦将房屋返还给业主，转让协议的目的已无法实现，故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应予解除。至于周凯飞要求朱冬梅返还转让费、赔偿搬迁费损失、房租损失及转让费利息损失，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周凯飞在庭审中举证58同城网页截图，拟证明朱冬梅委托其妹妹在网站上发布店铺转让信息，该信息显示“目前正在经营中”“本店客流量大，交通方便，设备齐全，接手就可以做。正式火锅季节，快来接受吧！很多老顾客呢！”，朱冬梅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是其妹妹发的，但在第二次庭审中，对网页截图则不予认可，认为信息不真实，且姓名和手机号都不是朱冬梅的。由此可见，朱冬梅曾授意或同意他人在网站上发布涉案火锅店的转让信息。根据网站发布的火锅店转让信息可知，受让人在受让火锅店后可继续经营火锅店。但周凯飞在受让火锅店后，朱冬梅将火锅店原有的经营证照注销，因政策原因，周凯飞无法办理新的火锅店经营证照，无法经营火锅店，故朱冬梅应按其过错赔偿周凯飞损失。其次，周凯飞在受让火锅店前，应实地详细了解相关政策，规避相关风险。周凯飞虽提出朱冬梅同意将营业执照借给其使用，但并无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其损失，周凯飞亦有过错。最后，考虑到朱冬梅已将火锅店内的桌椅板凳及设备设施交付给予周凯飞，且周凯飞已与业主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并已将火锅店内的物品搬出，为减少矛盾与纠纷，涉案转让协议解除后，周凯飞不需将物品返还给朱冬梅，由此造成的损失由双方按过错承担。综合根据双方举证及陈述，一审法院酌定朱冬梅返还周凯飞转让费5万元、搬运费损失1500元、房租损失85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解除周凯飞与朱冬梅达成的转让协议；二、朱冬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周凯飞转让费5万元，并赔偿周凯飞各项损失合计1万元。三、驳回周凯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朱冬梅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周凯飞负担650元，朱冬梅负担1650元。二审阶段，朱冬梅另提交如下证据：1.案涉店铺转让告示照片，拟证明朱冬梅系在店铺门上张贴广告，并非在58同城网页上发布。2.房屋租赁合同。3.涉案房屋产权信息。证据2、3拟证明案涉房屋的基本信息和租赁期限。4.房屋装修单、设备清单，拟证明装修及设备价值。5.案涉房屋的照片，拟证明交付状况。6.水电缴费清单，拟证明周凯飞已经实际占有使用案涉房屋。周凯飞质证意见：就证据1，朱冬梅在一审庭审中已自认由其妹妹在58同城网页上发布广告，周凯飞也是由该网页所载方式进行联系。证据2、3与本案争议无关。证据4仅为朱冬梅单方所写，缺乏相关凭证。装修发生在2015年，到诉讼发生时已经过去5年，残值最多1-2万元。证据5不能反映交付时内部装修情况，且周凯飞不需要使用，因为其要重新装修和购置新设备。支付的转让费仅系购买经营机会。证据6与本案无关，因为2019年12月7日双方已就水电物业费进行了结算。周凯飞二审提交其向南京诚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加盟费10万元的凭据，拟证明其加盟事实。朱冬梅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意见：朱冬梅提交的证据1不能证明其仅在案涉房屋门口张贴广告。证据2、3也不能否定其在其他信息渠道发布广告的事实。证据4、5不能直接印证交付价值。证据6因周凯飞已与业主解除租赁合同，故与本案无关。据此，以上证据均不能达到朱冬梅主张证明目的。周凯飞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应予确认，且应与其他证据共同确认证明效力。朱冬梅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所持异议与上诉意见一致，周凯飞不持异议。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判决一致，就双方争议事实另查明：周凯飞提交的58同城信息载明：发布人为“希女式”，内容为：“本店地址在栖霞区，目前正在经营中。本店客流量大，交通方便，设备齐全，接手就可以做。正式火锅季节，快来接受吧！很多老顾客呢！转让费10万！转让费10万！转让费10万！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诚信合作！中介勿扰！”另一份信息记载：“转让经营中的老店低价转让”“转让费15万元”“剩余租期36个月”等。一审2020年5月11日庭审中，朱冬梅到庭对该两份信息发表质证意见称：“是我妹妹发的”。就该庭审笔录记载，朱冬梅在二审中称其当时没看。其后的一审庭审及书面代理意见中，朱冬梅委托诉讼代理人均以记载的信息有误等理由否认由朱冬梅所发。一审2020年5月11日庭审中，南京诚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吴俊到庭作证称，该公司与周凯飞签订特许经营合同后，通过58同城联系上朱冬梅妹妹，看房后觉得接手可以做。因考虑到居民楼楼下经营餐饮限制，即询问是否可以沿用朱冬梅的营业执照，朱冬梅当时说可以。2019年12月16日，周凯飞发信息给朱冬梅，称：“大姐我是小周，本来你也知道我转你房子是用来做餐饮的，还有你说把营业执照给我用的，现在这个房子做不了餐饮，你又把之前营业执照注销了，导致我无法经营，现在我要求你退还转让费10万元”“你不回我信息就是默认，如果你有理，你回信息来反驳我”。二审中，对于案涉房屋内的装修、设备等，朱冬梅称其现已不再需要。以上事实，有58同城网页、庭审笔录等在卷为凭。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协议性质为转让现有餐饮门店的合同，故案由不应认定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本案中，结合58同城网页记载内容、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信息截图等证据可以证明，朱冬梅委托其妹妹在58同城发布广告，转让案涉餐饮门店，并作出接手即可经营的引导。朱冬梅对其在58同城上发布相关“接手即可经营”信息的事实予以否认，但相较于周凯飞提交的证据，其所提交的证据证明力较弱，且周凯飞提交的证据之间能够形成一定印证关系，故应采信周凯飞所主张事实。周凯飞在对经营需办理的相关审批手续意识淡薄的情况下与朱冬梅签约，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损失责任。另外，朱冬梅明知周凯飞受让案涉店面的目的是从事餐饮行业，且对案涉房屋是否再办理餐饮营业执照也应有一定认知，故也应承担部分责任。由于案涉房屋现已无法取得餐饮营业执照等，故双方对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后果均有责任。就现有损失的承担，一审分析双方过错，对损失分担进行裁量，对案涉房屋内装修、设备等损失也进行了评判。二审中，朱冬梅称对以上装修、设备等也不再主张所有权，故可纳入损失中一并处理。另外，由于周凯飞无法经营转让合同项下之餐饮，故解除与案涉房屋业主之间房屋租赁合同，相应损失也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在无其他证据推翻情况下，一审关于前述损失责任的分担结果应予尊重，其裁判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朱冬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朱冬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 雷审判员 涂 甫审判员 张卓慧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刘小琴书记员尹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