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1）川09执复13号 复议申请人（利害关系人）：眉山岷东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职业技术学院图书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400MA62J0W82G。 法定代表人：黄恒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艾柏杨，四川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玉洁，四川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张洁，女，196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璐，四川申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寻，四川申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林红碧，女，汉族，1969年10月26日出生，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被执行人：彭毅，男，汉族，1972年10月13日出生，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被执行人：蒋世伟，男，汉族，1975年10月4日出生，住重庆市渝**。 被执行人：李凤娟，女，汉族，1977年8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 被执行人：四川仁德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长顺中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 法定代表人：蒋世伟，该公司总经理。 复议申请人眉山岷东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眉山岷东公司）不服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船山区法院）（2021）川0903执异12号执行裁定，于2021年2月24日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船山区法院查明：该院作出的（2017）川0903民初39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一、被告蒋世伟、李凤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张洁偿还借款2150000元并支付利息；二、被告林红碧、彭毅、四川仁德建材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林红碧、彭毅、四川仁德建材有限公司承担给付义务后，有权对被告蒋世伟、李凤娟进行追偿；三、驳回原告张洁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林红碧、彭毅、蒋世伟、李凤娟、仁德建材公司未履行给付义务，张洁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2018年2月1日立案执行【案号（2018）川0903执569号】。执行中，该院作出（2018）川0903执569号之二执行裁定书“扣留眉山市宏都市政项目投资公司在眉山市岷东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应领取的工程回购款等款项中属于四川仁德建材有限公司的份额（限额400万元）”，并向眉山岷东公司送达了（2018）川0903执569号之二协助执行通知书。案外人中鼎国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因不服上述扣留裁定，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该院受理后，以（2019）川0903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眉山市宏都市政项目投资公司在眉山市岷东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应领取的工程款、回购款等款项中属于四川仁德建材有限公司的份额（限额肆佰万元）执行。”申请执行人张洁不服（2019）川0903执异6号执行裁定，遂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该案经过一审、二审，由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川09民终236号生效判决：“一、撤销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19）川0903民初1401号民事判决；二、准予对眉山市宏都市政项目投资公司在眉山岷东投资有限公司应领取的工程回购款中属于被执行人四川仁德建材有限公司所有的份额400万元的执行。”该案具备强制执行条件后，眉山岷东公司擅自向案外人中鼎国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了该院扣留的工程回购款。该院遂于2020年10月16日向眉山岷东公司送达了（2018）川0903执569号之五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 船山区法院认为，眉山岷东公司对该院要求其协助扣留工程回购款及责令其协助追款提出异议，实质是基于实体权利既对执行标的提出排除执行异议又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执行行为异议，应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进行审查。本案中，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川09民终236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准予对眉山市宏都市政项目投资公司在眉山岷东投资有限公司应领取的工程回购款中属于被执行人四川仁德建材有限公司所有的份额400万元的执行。”眉山岷东公司作为第三人已参加过该执行异议之诉，已充分保障其诉讼权利，本案已经过实体处理，眉山岷东公司再次在同一执行案件中就同一执行标的提出异议，不符合执行异议受理条件，应驳回其异议申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裁定驳回眉山岷东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的异议申请。 眉山岷东公司向本院申请复议称，请求：撤销船山区法院（2021）川0903执异12号执行裁定书，指令船山区法院对申请人的异议进行审查。事实及理由:一、船山区法院认定复议申请人提出的异议实质是基于实体权利既对执行标的提出排除执行异议又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执行行为异议，从而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进行审查是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船山区法院作出的（2018）川0903执569号之二协助执行通知书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在眉山岷东公司提供相关证据材料证明眉山岷东公司与眉山市宏都市政项目投资公司或四川仁德建材有限公司无任何债权债务和应收账款纠纷的情况下，船山区人民法院不但不停止执行反而向眉山岷东公司送达（2018）川0903执569号之五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的行为严重违反了法律规定，损害了眉山岷东公司的权益，属滥用职权，应予纠正，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3条、《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提出异议。眉山岷东公司认为，船山区法院要求其履行协助义务的行为无合法事实和依据，而提出异议，并不是基于实体权利而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因此，本案应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进行审查，而不是适应《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进行审查。即使船山区法院认定眉山岷东公司所提异议属于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范畴，但也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认定眉山岷东公司是基于实体权利对执行标的提出排除执行异议又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与实体权利无关的执行行为异议，而应当分别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和第二百二十五条进行审查。二、即使船山区法院认定眉山岷东公司系基于实体权利既对执行标的提出排除执行异议又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执行行为异议的理由成立，也应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对执行异议进行审查，而不应当以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了（2020）川09民终236号民事判决，对协助执行行为予以了确认，眉山岷东公司作为了第三人参加了诉讼，本案已经过实体处理，眉山岷东公司再次在同一执行案件中就同一执行标的提出异议不符合执行异议受理条件而裁定驳回异议申请，这明显属于剥夺眉山岷东公司的诉讼权利而达到损害其合法权益的目的，且造成诉累。在船山区法院办理的（2019）川0903民初1401号案件和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办理的（2020）川09民终236号民事案件中，异议申请人是中鼎国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眉山岷东公司不属异议人，仅是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以上案件是中鼎国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认为执行标的400万元系自己享有的债权而提出异议的，审查的重点是中鼎国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是否享有足以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因此，在该案中眉山市宏都市政项目投资公司根本没有参与诉讼，也就根本没有审查和认定眉山市宏都市政项目投资公司在本案复议申请人眉山岷东公司处是否存在应领取的工程回购款的问题，更没有对四川仁德建材有限公司是否对眉山市宏都市政项目投资公司在眉山岷东公司处应领取的工程回购款享有所有权份额及份额多少的问题作出审查和认定。故眉山岷东公司认为自己没有向眉山市宏都市政项目投资公司支付工程回购款的义务而无协助履行的执行标的为由而提出异议。眉山岷东公司与中鼎国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是不同主体，提出的不同的异议。也就是说，中鼎国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异议人提起的执行异议所基于的实体权利与眉山岷东公司提起执行异议所基于的实体权利是不相同的，应当分别审查。不能简单以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了（2020）川09民终236号民事判决，眉山岷东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了诉讼，本案已经过实体处理，眉山岷东公司再次在同一执行案件中就同一执行标的提出异议不符合执行异议受理条件而裁定驳回异议申请。 申请执行人张洁答辩称，一、复议申请人眉山岷东公司提出的执行异议实质是基于实体权利对执行标的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而针对该异议已经过法院实体处理，且已充分保障眉山岷东公司的诉讼权利，船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川0903执异12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眉山岷东公司擅自将法院要求扣留的款项对外进行支付，已构成妨害执行行为，船山区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18）川0903执569号之五《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符合法律规定。 被执行人林红碧、彭毅、蒋世伟、李凤娟、四川仁德建材有限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对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异议审查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原告张洁诉被告中鼎国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四川仁德建材有限公司、第三人眉山岷东公司、蒋世伟、李凤娟、彭毅、林红碧执行异议之诉一、二审中，人民法院查明相关事实有：2012年7月18日，中鼎公司市政工程分公司（甲方）与仁德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主要约定：“……1.双方第一期合作项目为岷东大道（南段）快速ＢＴ项目总投资约为4.3亿8元。2.本项目以甲方的资质和名义与业主合作，双方约定由乙方负责项目的融资工作，甲乙双方工程合作为各占50%股份。3.双方合作中甲方与业主签订合作和施工协议后，前期诚意保证金、履约保证金和工程款垫付总计约壹亿元，双方前期出资各约五千万元。……2012年9月17日，岷东公司与中鼎公司签订《眉山市岷东大道岷东新区南段项目ＢＴ融资招商合同》（以下简称《ＢＴ融资招商合同》），主要约定：1.项目概况,由中鼎公司投资建设眉山市岷东大道岷东新区南段项目，项目全长约4.37公里，总投资约3.19676亿元；……5.项目公司的设立，中鼎公司在合同签订之日起15日内在项目所在地设立符合项目投资要求的项目公司，项目公司经中鼎公司授权后承担中鼎公司与岷东公司在本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眉山市宏都市政项目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都公司）于2012年10月25日成立，注册资本人民币2000万元，股东为中鼎公司、仁德公司，各自出资人民币1000万元。同年12月18日该公司的注册资本由人民币2000万元增加到人民币4000万元，中鼎公司、仁德公司各持股比例50%。宏都公司成立经营范围：市政项目投资及资产管理。宏都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为彭小平，副董事长为蒋世伟。2014年10月13日，仁德公司向宏都公司出具《委托付款函》一份，载明：“致眉山市宏都市政项目投资有限公司:请贵公司将岷东大道南段工程款20000000.00元（大写贰仟万元整）于2015年7月28日之前划于本公司法定代表人蒋世伟中国银行账户，开户行信息如下。望贵公司予以批准。账户名称：蒋世伟。账号：6216××××2684开户行：中国银行青羊支行。四川仁德建材有限公司。2014年10月13日”。同日，彭小平在该《委托付款函》签字并加盖宏都公司印章，签字内容为“政府回购款支付后，同意将四川仁德建材公司股份内款项贰仟万元整付至法定代表人蒋世伟帐户”。2016年1月29日，仁德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同意宏都公司将涉案项目第一笔回购款用以偿还其欠岷东公司的借款本息及其他欠款，合计约1.23亿元，同意宏都公司向岷东公司借款6500万元，用以偿还支付相关债务，此笔借款以眉山岷东项目第二笔回购款作为担保。2016年2月3日，岷东公司作出眉岷东投函［2016］23号《眉山岷东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关于对眉山市宏都市政项目投资有限公司进行借款相关问题的函》，载明：“眉山市宏都市政项目投资有限公司：贵公司系眉山市岷东大道岷东新区南段ＢＴ项目投资人在中鼎国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按招商文件和主合同要求在项目所在地成立的具有独立法人主体资格的项目公司。2016年5月13日，仁德公司向岷东公司出具《报告书》，报告书载明：“我司系岷东大道岷东新区南段项目公司（眉山市宏都市政项目投资有限公司）股东，持股比例50%。鉴于在该项目投资建设过程中，项目公司另一股东中鼎国际有限责任公司仅投资7200万元后便停止了后续投入，故项目后期资金均为我司单方提供。为缓解资金压力，保证施工质量的同时加快施工进度，不误工期，我司向民间借取了部分资金。现在该类借款期限均已届满，但由于我司资金回收进度低于预期，暂时无法向债权人和材料商支付本息，导致部分债权人情绪激动……请求贵司尽快办理与眉山市宏都市政项目投资有限公司关于投资回报的计取和审计回报工作……”。该案本院二审认为，案件争议的焦点：对涉案项目的工程回购款，被上诉人中鼎公司是否享有足以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案系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因此，中鼎公司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证明其享有的民事权益能够足以排除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一、二审中，被上诉人中鼎公司仅举出2012年9月17日以自己名义与业主方岷东开发公司签订的《眉山市岷东大道新区南段项目融资招商合同》，抗辩主张与业主方签订合同的相对方是被上诉人中鼎公司，涉案项目的工程回购款应全部属于中鼎公司所有，享有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从本案查明的事实证实：涉案项目虽是以中鼎公司的名义与业主方岷东开发公司签订，但按照与仁德建材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以及中鼎公司共同成立项目公司，被上诉人仁德建材公司在涉案项目中享有50%的份额，且在涉案项目的具体施工管理中，仁德建材公司以及中鼎公司和仁德建材公司共同成立的项目公司宏都市政公司均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管理，对工程回购款的拨付各方均有往来。作为业主方的岷东开发公司也明知该事实。涉案项目的工程回购款不应全部属于被上诉人中鼎公司所有。且案涉项目已于2018年9月26日全部竣工审计结束。按照合同约定，岷东开发公司支付工程回购款的条件早已成就。因此，被上诉人中鼎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民事权益的，判决准予执行该执行标的”。一审判决以合同的相对性，认为涉案项目的工程回购款全部属于被上诉人中鼎公司所有，而判决驳回申请执行人的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遂判决：一、撤销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19）川0903民初1401号民事判决； 二、准予对眉山市宏都市政项目投资公司在眉山岷东投资有限公司应领取的工程回购款中属于被执行人四川仁德建材有限公司所有的份额400万元的执行。 本院认为，本案复议程序中审查的焦点为：一、船山区法院对眉山岷东公司所提异议进行审查适用法律是否正确；二、本案能否依据本院作出的（2020）川09民终236号民事判决作为认定眉山岷东公司负有协助执行义务的依据，眉山岷东公司是否是在同一执行案件中就同一执行标的提出异议。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船山区法院以被执行人四川仁德建材有限公司在眉山岷东公司享有到期债权，而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眉山岷东公司履行扣留工程回购款的协助义务，在本院已作出（2020）川09民终236号民事判决的情况下，眉山岷东公司向中鼎国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了扣留的工程回购款，船山区法院向眉山岷东公司发出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眉山岷东公司认为其与案外人眉山市宏都市政项目投资公司、被执行人四川仁德建材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没有向被执行人四川仁德建材有限公司支付任何款项的义务，案涉400万元工程回购款并非四川仁德建材有限公司对其到期债权，对协助扣留和追回工程回购款提出异议。争议的核心是400万元工程回购款的所有权是属于本案被执行人四川仁德建材有限公司，还是属于案外人中鼎国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若400万元工程回购款属四川仁德建材有限公司，眉山岷东公司依法应负协助执行义务。故船山区法院对眉山岷东公司提出的异议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进行审查并无不当。 关于争议焦点二，在船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0903执569号之二裁定书后，案外人中鼎国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不服该裁定提出异议，进而引发申请执行人张洁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在该案中，眉山市宏都市政项目投资公司虽未参加诉讼，但经人民法院审理查明眉山市宏都市政项目投资公司为四川仁德建材有限公司、中鼎国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出资成立的项目公司。其权利义务的实际承受人应为其公司成立的出资人。在该案诉讼中，中鼎国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其为眉山市岷东大道岷东新区南段项目的合同向对方，应为工作款的收款方。而眉山岷东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其陈述与中鼎国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主张一致。现眉山岷东公司提出异议主张案涉400万元只能是中鼎国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到期债权，与执行异议之诉中中鼎国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主张无差别。而中鼎国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主张，本院（2020）川09民终236号民事判决已作出判决，判决认定鼎国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排除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准许对眉山市宏都市政项目投资公司在眉山岷东公司应领取的工程回购款中属于被执行人四川仁德建材有限公司所有的份额400万元的执行。该判决作为生效判决，其审理认定事实和判决事项具有法律拘束力。现眉山岷东公司提出的异议属在同一执行案件中就同一执行标的重复提出异议，不符合执行异议受理条件，依法应予驳回。 综上，复议申请人眉山岷东公司的复议理由不成立，其撤销船山人民区法院（2021）川0903执异12号执行裁定书，指令船山区人民法院对申请人的异议进行审查的复议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眉山岷东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的复议请求，维持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21）川0903执异12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毕 军 审判员 廖 巍 审判员 刘玉梅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 书记员 王海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