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08刑终84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安福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贵莲，绰号莲、瓜畲莲，女，1977年9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安福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居住地均为安福县。2016年8月16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8月22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11月20日因赌博被行政罚款500元。因本案于2020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潮兵、肖美霞，江西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龙平，男，1985年7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安福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福县。2005年8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安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8年12月8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日并罚款1000元。因本案于2020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经安福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福县看守所。江西省安福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安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贵莲、龙平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作出（2020）赣0829刑初1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贵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刘贵莲，听取了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6年至2017年，刘阳伙同刘玮、刘约海、王杰、肖小云（均已判决）、罗紫书（另案处理）、被告人刘贵莲等人在安福县方开设流动赌场，赌场是利用扑克牌“扎别古”的形式进行赌博。刘阳安排刘玮、刘约海等人管理赌场内的事务，刘武华、彭建龙、刘桂平、莫建斌、彭彬（均已判决）等人在赌场内从事抽水、放贷、放哨、搬赌博工具等日常工作，刘贵莲在赌场内占有股份并会带赌客来赌博。2.2017年至2018年，周小强、喻忠平（均已判决）伙同刘阳等人在安福县枫田镇××村一栋老屋内、一商店内等地方开设流动赌场，赌场是利用扑克牌“扎别古”的形式进行赌博。王某1、王某2、邹火生、彭彬、周炜、周翔（均已判决）等人在赌场内从事抽水、放贷、放哨、搬赌博工具等日常工作，期间，周小强叫被告人龙平来赌场赌博并让龙平在赌场内占有股份。被告人龙平积极退赃4000元，且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刘贵莲出生于1977年9月15日，被告人龙平出生于1985年7月20日。（2）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案件的由来，且被告人刘贵莲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龙平系主动投案。(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结算票据，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龙平非法所得4000元。（4）前科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刘贵莲于2016年8月16日、2017年8月22日、2018年11月20日因赌博被行政处罚。被告人龙平于2005年8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8年12月8日因赌博被行政处罚。2.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刘阳打电话要我跟他一起在瓜畲乡搞赌场赚钱，并要我找赌客来赌博。之后我们就在瓜畲乡乡政府对面的麻将馆以及垃圾站、木材检查站附近开设赌场，赌场每隔几天就会换个地方。赌场有很多股东，我只占10%股份，刘阳和刘玮占的股份最大，其次是刘贵莲（绰号莲、瓜畲莲、小莲），王杰和刘约海两个人占一股，大概也是10%，肖某占一股，“泡子”也占一股，其他的还有几个妇女有股份，我不太清楚。赌场陆陆续续经营了大概一个月左右，开几天停几天，之后因为没有什么人赌博就没开了。刘贵莲主要是安排赌博地点，带赌客赌博，王杰和刘约海会安排下面的马仔放哨、看场子以及放高利贷，刘阳是老大，赌场里什么事我们都是听他的，刘玮是放高利贷和带赌客赌博，我也是安排赌博地点，在赌场赌博带动人气。（2）证人刘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瓜畲乡的赌博圈子是在2016年罗某、王杰、刘约海、李娜、“瓜畲小莲”、“泡子”、“三博”的妹妹及前妻、“红麻子”妈妈等人带的，我是到那赌博，并且在那里搭了股份，股东的股份有罗某、王杰、“瓜畲小莲”、“泡子”、“三博”的妹妹及前妻（这两人一股）、“红麻子”妈妈，每个人股份分配大概是10%，“瓜畲小莲”股东最大，至少25%，赌博的地点刚开始在瓜畲乡政府对面的麻将馆以及附近的地方，后来又在垃圾站附近村庄几个地方转换，赌博的地点是罗某和“瓜畲小莲”负责安排，赌场是王杰和罗某管理，我是在那里赌博，我到了的那天，赌场里面抽水的钱就会按照抽水的10%给我，他们其他人从另外90%里面除去开销再分钱。赌场大概开了20天，我去了大概七八天，一般一天开两场，每场都有20人左右，每天赌场里面抽水的钱大概五六千元，具体赚了多少不清楚，我肯定至少分了四五千。经辨认“瓜畲小莲”系刘贵莲。2017年年底至2018年过年前期间的一天，喻忠平叫我到梅林来带圈子赌博，并且答应给我7%的股份，不过要求我自己要到赌博圈子里面赌博，我答应了。之后我帮喻忠平在梅林村找了一个老房子供喻忠平带人赌博，这个圈子是我、喻忠平、周小强、龙平、刘约海等人带的，圈子实际持续了四五天，喻忠平和周小强答应给我的7%股份到圈子散场后都没有分红给我。圈子抽水情况不清楚，但是喻忠平告诉我一天抽1千元左右，多的时候可以抽到2、3千元。辨认出龙平等人。（3）证人刘约海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瓜畲的赌博圈子的股东有肖晓莲、“莲”、刘火仁、“老牛婆”、“雪妈妈”及“缺牙子”。我后期在这个圈子里抽水，这个赌博圈子是刘阳带的，赌博地点主要是垃圾站、乡政府斜对面等地方。2017年年底，周小强、喻忠平、龙平、猪笼在枫田镇××村带赌博圈子，大概经营了一个多月。经辨认，在瓜畲乡赌博圈子的股东外号“瓜畲莲”系刘贵莲，外号“莲”系肖晓莲。（4）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我经常到瓜畲乡政府斜对面一棚子里赌博，有时也会去瓜畲乡政府对面进去一户人家后面的棚子里、往高速收费站方向靠右手边一条路进去的民房赌博。圈子是“瓜畲莲”、“小莲”、刘约海、王杰、罗某、张某、刘玮、刘阳这些人有股份，我自己占股5%。关于梅田村赌博圈子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2016年年底，刘阳伙同刘道远、刘苟、刘约海等人，第二阶段是刘阳伙同周小强、喻忠平等人。（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至2017年，刘贵莲叫我到她带的赌博圈子赌博，圈子是她和罗某组织的，赌博地点经常更换，经营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刘贵莲到过县城的某个赌场赌博，但是没有去过瓜畲的赌场。（7）证人刘玮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我经常到瓜畲赌博圈子里赌博，地点在瓜畲乡政府对面、木材检查站附近、垃圾站进去约一公里的一户人家，经常在这三个地方赌博，圈子是刘阳、罗某、“莲”（瓜畲人，住瓜畲街上）、刘约海、王杰等人组织的。这个圈子实际带了30天左右，一天抽水至少有6000元。梅田的赌博圈子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2016年年底时刘阳、刘道远、刘枸、刘约海等人带的圈子，第二阶段是2017年开设的，股东是周小强、刘阳、喻忠平等人。我没有去过第二阶段的赌博圈子。（8）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莫建斌介绍我到瓜畲乡赌博圈子里做事，我在里面是放哨，看到过“茶蛋”、“书记”、“猪笼”、刘约海、“小莲”在赌场数钱，这个圈子是他们组织的。2016年下半年，彭建龙叫我、莫建斌等人到梅田赌博圈子里做事，我主要是放哨，赌博的地方在刘火仁的店里，圈子是刘阳、刘雪华、刘玮、肖某、王杰、刘约海、刘道远等人组织的。（9）证人莫建斌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下半年，通过彭彬认识彭建龙，后彭建龙到瓜畲赌博圈子里放哨，经常看到刘玮、“书记”、“花公子”和刘阳坐车进赌博圈子，圈子是他们带的，地点是瓜畲乡高速路口，持续了十多天。后来我到梅田的赌博圈子放哨，赌博地点是刘火仁店里和老房子里面，我帮刘玮背包、放高利贷、放哨，这个圈子持续了半个月左右，圈子是刘玮、刘阳、刘道远和“书记”组织的。梅田圈子散掉后，我又来到瓜畲街上的赌博圈子，地点有三个，一个是瓜畲乡政府对面的店面棚子，一个是加油站附近，还有一个是瓜畲街中段一条路进去，圈子是王杰、刘约海、“书记”、肖晓莲、“莲”以及一个不认识的男的带的，圈子持续了半个月，每天可抽水三千元，最多的时候有四五千元，所以这个圈子至少获利4万多元钱。后来我又到梅田的圈子做事，这个圈子是刘阳带的。经辨认，在瓜畲带赌场的股东外号叫“瓜畲莲”的女子系刘贵莲。（10）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至2017年，“茶蛋”、“蛮精”、“猪笼”、罗某和瓜畲“莲”在安福县带赌博圈子，我在里面赌过博，看到过他们几个人一起算账分钱。经辨认，“茶蛋”系刘玮、“猪笼”系王杰，“书记”系罗某，“莲”系刘贵莲等。（1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至2018年的时候，周小强和“枪王”、“猪笼”在梅田带赌博圈子，是否有其他人就不清楚，龙平会带人到圈子里赌博，也会放钱给跟他来的人。（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我跟王某1到梅田的赌博圈子里放高利贷、卖烟，圈子是在梅田村××栋老屋里面，我在这个圈子里待了20多天，一直待到圈子停了我就离开了，圈子里做事的有刘阳、周小强、“大郎”、“猪笼”，龙平也在里面放高利贷，还带人来赌博。（13）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周小强在枫田等地带赌博圈子，我知道股东有周小强、“猪屎”、“猪笼”、“蛮精”、“莉莉”、“农民”，“枪王”开始是在枫田的场子里放高利贷，后来有没有股份不清楚。“农民”在里面放高利贷。我因为赌博欠了周小强的高利贷被其逼债。经辨认，“农民”系龙平。（14）证人乐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龙平经常赌博，曾跟龙平到寮塘的赌博圈子。龙平在赌博圈子里没有股份，只是跟我老公关系好的朋友在赌场内赌博输了钱会向我老公借钱，我老公如果借的话就会要我拿给对方，但是不会收取利息。（15）证人周小强的证言，证实龙平在梅田赌场赌博，有没有股份不清楚，他不是占股在我的股份里，寮塘、横龙等地的赌场他不占股份。（16）证人喻忠平的证言，证实不清楚龙平是否在梅田的赌场有股份，在平都豆垅、寮塘、横龙等地的赌场内他没有股份，没看到过他和他老婆在赌场放高利贷，龙平在赌场内赌博，因为他喜欢赌博，他老婆乐某会跟着一起来，看住龙平。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贵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至2017年，我没有伙同刘阳、罗某等人在瓜畲乡经营赌场，我是在他们的赌场内赌博，他们分钱给我是因为会带瓜畲乡的一些村民来赌博，所以他们才会分钱给我，赌场经营了十多天，他们给了我3000-4000元，赌场是开在瓜畲乡政府对面的民居后面的空地里、我家后院的空地里，还有一些地方不记得了。赌场的股东在我家里分赌场内抽水的钱是因为赌场有时候在我家后院空地里开，他们就会到我家来分钱。我带了“三指”、“花牛”两个村民来赌博，每天赌博结束，罗某就会分200元左右给我作为我带人来赌博的好处费。（2）被告人龙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2017年年底，喻忠平叫我到他梅田的赌博圈子里赌博，我去了大概4次，每次都输钱。有一次，周小强就跟我说我天天输钱要不来赌场里入点股，入股的条件就是要我在赌场内坐门赌博，我答应了，周小强答应给我5%的股份，之后我断断续续去了7、8次，我在赌场内总共获利4000元左右，赌场的股东有刘阳、周小强、喻忠平和我，其他的我不清楚，赌场大概经营了两个月左右，每场抽水大概5000元左右，一天两场，每天抽水大概在1万元左右。原判认为，被告人刘贵莲、龙平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是否情节严重。本案的证人证实该赌场开设的赌博地点多、获利大且该事实已经安福县人民法院和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系情节严重，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情节严重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贵莲系从犯的问题。经查，该赌场的股东罗某、刘阳、刘约海以及参赌人员肖某、刘某3等人均证实刘贵莲系股东，不应认定刘贵莲为从犯，辩护人关于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贵莲曾因赌博被多次行政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贵莲系初犯、偶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贵莲庭审时提出只是在赌场赌博，赌场人员拿钱给她，她就拿着，与事实不符，不应认定为坦白，但其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龙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龙平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龙平积极退赃，酌情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贵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龙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刘贵莲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原判对于刘阳、刘玮、罗某、刘约海等人供述所称的绰号“莲”、“瓜畲小莲”“小莲”这几个称呼是否为刘贵莲没有查清，刘贵莲在赌场是否有股份也没有查清。2.本案案涉赌场以刘阳为首组织领导，刘阳手下具体运营管理，层级分明，分工明确，刘贵莲并没有参与赌场开设前的组织和策划，未出钱投资，也未参与管理和运营，刘贵莲只是前往赌场赌博，偶尔介绍他人赌博，一个月下来获利不足4000元，应认定为从犯。3.刘阳等人2016年至2018年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事实清楚，但刘贵莲参与刘阳团伙开设赌场不足一个月时间，原判认定其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与事实不符。4.刘贵莲具有自首情节。安福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归案说明载明的归案时间和归案方式与事实不符，刘贵莲2020年4月16日自愿配合公安民警去安福县公安局做笔录，4月17日被刑事拘留，而并非4月18日被抓获归案。刘贵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所知道的案件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5.相比本案开设赌场其他涉案人员，刘贵莲被判处的刑罚与刘阳、王杰、刘约海等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基本相同，甚至比刘玮还重，违反了罪责刑相适应和量刑均衡原则。6.刘贵莲在审查起诉阶段做了认罪认罚，自愿认罪、悔罪，应予从轻处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同时辩护人请求对刘贵莲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审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莲”、“瓜畲小莲”、“小莲”等是否为刘贵莲的绰号，刘贵莲在案涉赌场有无股份，应否认定为从犯的问题。经查，证人罗某称：因为我和刘贵莲是瓜畲人，对瓜畲比较熟悉，赌博地点的选址都是我和刘贵莲负责，刘贵莲绰号“莲”、“瓜畲莲”、“小莲”，占股大概也是10%。证人刘某3称：当时罗某和刘贵莲一些人带了一个赌博圈子在麻将馆附近的坪内，刘贵莲在麻将馆碰见我后就叫我去她开的赌场内赌博，刘贵莲外号“莲”“瓜畲莲”。证人刘阳、刘约海、张某虽对刘贵莲的绰号称谓不一，有“瓜畲小莲”、“瓜畲莲”、“莲”等，但均辨认出在瓜畲乡带赌博圈子的是刘贵莲。罗某、刘阳、刘约海、肖某的证言证实刘贵莲在赌场占有股份，刘某3、刘玮、莫建斌、张某的证言证实刘贵莲在瓜畲乡带赌博圈子，上述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刘贵莲系案涉赌场股东，且其选定赌博地点、拉赌客到赌场赌博，一审不认定其系从犯，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刘贵莲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刘贵莲开设赌场是否情节严重的问题。经查，刘贵莲案涉赌场多地流动聚赌，隐蔽性强；组织结构严密，职责分工明确，有专人负责抽水、放贷、放哨、搬赌博工具；累计抽头渔利数额较大，同时滋生了高利放贷等其他违法行为，严重影响了当地社会风气，社会危害性较大。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刘贵莲开设赌场情节严重正确，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刘贵莲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与事实不符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刘贵莲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刘贵莲2020年4月16日到安福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同年4月17日被安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刘贵莲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刘贵莲构成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判对刘贵莲量刑是否过重的问题。经查，刘贵莲犯开设赌场罪且情节严重，其量刑幅度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从量刑情节看，刘贵莲只有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其不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原判综合刘贵莲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程度及其量刑情节，仅对其判处三年起点刑。刘贵莲的辩护人提出刘贵莲的量刑比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刘阳等人开设赌场罪的量刑更重，经查，以刘阳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因开设赌场罪已经本院（2020）赣08刑终293号刑事裁定处刑，刘阳、王杰的量刑重于刘贵莲，刘约海的量刑与刘贵莲一致，刘玮虽因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但刘玮除具有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外，还因立功被予以减轻处罚。可见，与刘阳、王杰、刘约海、刘玮等人的量刑相比较，一审法院对刘贵莲量刑适当，体现了量刑平衡，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刘贵莲是否认罪认罚、能否对刘贵莲再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问题。经查，2020年10月15日，刘贵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020年12月31日一审庭审时，公诉机关当庭取消了刘贵莲之前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一审法院审查后并未认定刘贵莲具有认罪认罚从宽处罚情节。一审法院在对刘贵莲量刑时已经考虑其自愿认罪情节，并酌情对其进行了从轻处罚，且量刑适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请求对刘贵莲再从轻处罚以及辩护人请求对刘贵莲适用缓刑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贵莲、原审被告人龙平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刘贵莲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龙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肖 红审判员 甘国飞审判员 刘立军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臧艳华书记员杨智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