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411刑初5号公诉机关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枫文，男，1988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咸宁市崇阳县。2013年2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7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谭维强，湖北顺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浩，男，199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咸宁市崇阳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莹，江苏慎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波，男，1993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钱鹏程、魏佳眉，江苏典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20]8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枫文、谭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刘波犯盗窃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2日、2021年3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姣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枫文、谭浩、刘波及其辩护人、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20年4月底，被告人刘波、王铮（另案处理）与网友“辰”（身份信息不详）经过商议，先由被告人刘波和王铮在被害人单位经营的淘宝客APP软件进行用户注册，再由被告人刘波和王铮通过黑客软件“Burp”和“Xray”对该APP软件进行漏洞扫描，确定程序有漏洞后将扫描后的漏洞信息发给“辰”，再由“辰”通过其他黑客软件入侵APP系统，将之前被告人注册的账户内的提现金额从零篡改为大额数值并成功提现，提现后将赃款转入王铮事先准备的他人支付宝账户，再由被告人刘波和王铮进行洗钱，“辰”承诺给予该二人洗钱金额的30%作为好处费。2020年5月25日，被告人刘波、王铮通过上述手段扫描到被害人朱斌公司（江苏远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常州市新北区××路××号）的“猫客优选”平台存在漏洞，遂将该消息发给网友“辰”，“辰”收到消息后骗被告人刘波和王铮称“猫客优选”平台无法破解，后“辰”一方破解漏洞入侵“猫客优选”系统，从2020年5月25日23时15分至2020年5月26日0时12分期间，在该平台新注册七个账户，并篡改账户中的提现金额，成功将“猫客优选”平台账户内的185097元提现至同一个支付宝账户（×××＠163.ｃｏｍ）。窃取成功后“辰”一方通过“风流”（身份信息不详）与被告人黄枫文、谭浩联系，由该二人帮忙洗钱，并承诺给予其洗钱金额的1%作为佣金。2020年5月26日凌晨，被告人黄枫文、谭浩利用数张事先准备好的银行卡，在收到“风流”打来的184000元赃款后，通过银行卡间相互转账、支付宝余额充值银行卡后再提现等方式，将184000元赃款分散至各个银行卡后于ATM机提现，后再将赃款中的175600元转至“风流”提供的指定账户中，被告人黄枫文、谭浩共非法得款人民币8400元，其中被告人黄枫文实际分得人民币7500元，谭浩实际分得人民币900元。2020年5月27日凌晨，“辰”告知被告人刘波和王铮成功破解了“猫客优选”平台，三人按照约定，由“辰”对王铮在“猫客优选”平台新注册的三个账户的提现金额进行篡改并成功提现人民币17400元至王铮事先准备的何某支付宝账户（×××＠163.ｃｏｍ），因何某支付宝账户被风控冻结导致赃款未能转移，后被公安机关查获。案发后，何某退出账户内的17400元由公安机关依法发还被害单位。被告人黄枫文退出赃款人民币共计37700元、被告人谭浩退出赃款人民币900元，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刘波、黄枫文、谭浩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出示并宣读了发破案经过、被害单位朱斌的陈述、同案犯王铮的供述、扣押和搜查笔录及照片、银行账单、微信账单、QQ聊天记录、监控视频、电子数据、常住人口信息表等相关证据。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黄枫文、谭浩、刘波。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枫文、谭浩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刘波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数额巨大，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波有从犯情节，三被告人有如实供述情节和认罪认罚。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予以判处，建议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黄枫文、谭浩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有期徒刑三年，均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盗窃罪判处刘波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黄枫文、谭浩、刘波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未作辩解，均认罪认罚。被告人黄枫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枫文应认定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扣押的37700元有部分是被告人黄枫文的合法财物、如实供述，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谭浩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初犯、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盗窃数额有异议，应认定17400元，如实供述、从犯、初犯、偶犯、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底，被告人刘波、王铮（另案处理）与网友“辰”（ＱＱ账号25222××××，身份信息不详）经过商议，先由被告人刘波和王铮在被害人单位经营的淘宝客ＡＰＰ软件进行用户注册，再由被告人刘波和王铮通过黑客软件“Ｂｕｒｐ”和“Ｘｒａｙ”对该ＡＰＰ软件进行漏洞扫描，确定程序有漏洞后将扫描后的漏洞信息发给“辰”，再由“辰”通过其他黑客软件入侵ＡＰＰ系统，将之前被告人注册的账户内的提现金额从零篡改为大额数值并成功提现，提现后将赃款转入王铮事先准备的他人支付宝账户，再由被告人刘波和王铮进行转账，“辰”承诺给予该二人洗钱金额的30%作为好处费。2020年5月25日，被告人刘波、王铮通过上述手段扫描到被害人朱斌公司（江苏远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常州市新北区××路××号）的“猫客优选”平台存在漏洞，遂将该消息发给网友“辰”，“辰”收到消息后骗被告人刘波和王铮称“猫客优选”平台无法破解，后“辰”一方破解漏洞入侵“猫客优选”系统，从2020年5月25日23时15分至2020年5月26日0时12分期间，在该平台新注册七个账户，并篡改账户中的提现金额，成功将“猫客优选”平台账户内的185097元提现至同一个支付宝账户（×××＠163.ｃｏｍ）。窃取成功后“辰”一方通过“风流”（“比邻”账户，身份信息不详）与被告人黄枫文、谭浩联系，由该二人帮忙洗钱，并承诺给予其洗钱金额的1%作为佣金。2020年5月26日凌晨，被告人黄枫文、谭浩利用数张事先准备好的银行卡，在收到“风流”打来的184000元赃款后，通过银行卡间相互转账、支付宝余额充值银行卡后再提现等方式，将184000元赃款分散至各个银行卡后于ATM机提现，后再将赃款中的175600元转至“风流”提供的指定账户中，被告人黄枫文、谭浩共非法得款人民币8400元，其中被告人黄枫文实际分得人民币7500元，谭浩实际分得人民币900元。2020年5月27日凌晨，“辰”告知被告人刘波和王铮成功破解了“猫客优选”平台，三人按照约定，由“辰”对王铮在“猫客优选”平台新注册的三个账户的提现金额进行篡改并成功提现人民币17400元至王铮事先准备的何某支付宝账户（×××＠163.ｃｏｍ），因何某支付宝账户被风控冻结导致赃款未能转移，后被公安机关查获。案发后，何某退出账户内的17400元由公安机关依法发还被害单位。被告人黄枫文退出赃款人民币7500元、被告人谭浩退出赃款人民币900元，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刘波、黄枫文、谭浩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认罪认罚、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身份和前科劣迹、刑满释放日期。2、发破案经过，证实案发及各被告人归案情况。3、银行卡交易流水、监控视频、证人谭某、胡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谭浩、黄枫文利用银行卡间转账情况。4、同案犯王铮的供述、ＱＱ聊天记录、微信账单交易明细，证实王铮和刘波通过技术手段扫描到“猫科优选”平台有漏洞，告知“辰”，“辰”告知经过两天的努力成功入侵该ＡＰＰ后台，并让王铮提供注册账号、验证码、支付宝账号等，通过篡改提现金额盗取该平台17400元至何某的支付宝账户，约定“辰”分5000元，其余二人平分，因该账户风控未能将该钱款提现。5、被害单位员工朱斌的陈述、账单，证实自己公司的“猫客优选”平台账户在2020年5月25日至次日间被黑客侵入提现7次，共损失185097元，2020年5月27日凌晨发现又被偷了17400元。6、证人尹某、刘某、何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3日王铮利用何某支付宝收钱17400元。7、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涉案钱款扣押、发还情况。8、被告人黄枫文、谭浩、刘波的供述，证实了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枫文、谭浩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刘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所提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枫文的辩护人对被告人黄枫文定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枫文等人明知上线“风流”叫自己收款并转账的钱是违法犯罪所得仍予以转账，其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规定，故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枫文、谭浩、刘波的辩护人、指定辩护人分别所提请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量刑情节，适用缓刑的法律和事实依据不足，故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枫文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黄枫文被扣押37700元部分系合法财产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黄枫文应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500元，其他钱款另行处理。被告人刘波的辩护人所提对盗窃数额的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波与王铮、“辰”等人共谋实施网络盗窃，且约定分工和分赃，该数人对盗窃犯罪的后果是积极追求并希望发生，被告人刘波与王铮向“辰”提供盗窃对象，“辰”实施盗窃行为并窃得财物，盗窃行为已经完成，各共犯人应对整个共同犯罪行为负责，虽然“辰”隐匿部分盗窃成果，但整个盗窃并未超出各共犯人的共同盗窃故意，“辰”的行为不属于实行过限行为；其次，根据被告人刘波与王铮的供述、QQ聊天记录、被害单位朱斌的陈述、转账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刘波和王铮向“辰”提供盗窃对象后，被害单位即被窃取钱款，综上所述，被告人刘波应对本案被害单位被盗185097元承担责任。被告人黄枫文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黄枫文系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谭浩的指定辩护人所提系被告人谭浩系初犯、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波的辩护人所提系被告人刘波系初犯、认罪认罚、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枫文、谭浩、刘波认罪认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波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枫文曾犯盗窃罪又犯本罪，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枫文、谭浩自愿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波缴纳罚金保证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波因本案被羁押的2日予以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枫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2021年3月31日起至2024年5月30日止。）被告人谭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2021年3月31日起至2024年3月30日止。）被告人刘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刑期自2021年3月31日起至2023年1月28日止。）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被告人黄枫文、谭浩所判处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被告人黄枫文、谭浩自愿退出的违法所得7500元、900元，发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员  谭韫争人民陪审员  高惠娟人民陪审员  汪克良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冯晓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