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02刑初67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晨，男，1974年7月29日出生，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被告人陈晨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丁平，江苏瀛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萍，曾用名冯晨晨，女，1973年1月25日出生，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被告人冯萍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3月20日被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姜烨、耿红伟，江苏大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林，男，1980年5月13日出生，住江苏省射阳县。被告人周林曾因赌博，于2013年10月31日被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罚款五百元，并收缴赌资二百元；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建芹，江苏泽夫律师事务所律师，盐城市亭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陈迎春，女，1974年4月6日出生，住江苏省盐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被告人陈迎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葛梅，江苏济洲律师事务所律师，盐城市亭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朱永贤，男，1971年9月5日生，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被告人朱永贤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志阳，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彬，男，1991年9月2日出生，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被告人杨彬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陈韦伟，江苏益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庆国，男，1974年11月23日出生，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被告人刘庆国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殷义萍，江苏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亭检刑二刑诉[2020]3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晨、冯萍、周林、陈迎春、朱永贤、杨彬、刘庆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明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晨及其辩护人丁平，被告人冯萍及其辩护人姜烨、耿红伟，被告人周林及其指派辩护人王建芹，被告人陈迎春及其指派辩护人葛梅，被告人朱永贤及其辩护人张志阳、被告人杨彬及其辩护人陈韦伟，被告人刘庆国及其辩护人殷义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晨、冯萍、周林、陈迎春、朱永贤与夏某某、程某某、苏某某、唐某某（均另案处理）9人，在被告人陈迎春位于盐城市区恒荣世家的家中，共同商议设立“双创家族”传销组织，约定每人出资5000元作为启动资金。该组织以被告人陈晨为负责人，被告人冯萍主要负责管理账目等，被告人周林主要负责联络和后勤等，被告人陈迎春、朱永贤与夏某某、程某某、苏某某、唐某某主要负责发展市场，吸收会员。被告人杨彬于2019年11月左右经被告人陈晨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主要从事转账给下级会员、制作传销活动的网站、“百姓商城”APP系统、统计返利等。该传销组织对外宣称在柬埔寨王国投资酒店、赌场，通过召开宣传会等方式积极发展下级会员，会员间按照推荐发展加入顺序形成上下五个层级，会员收益分为静态收益、动态收益，其中动态收益直接以发展人员缴费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经检验，截至2020年8月4日，“双创家族”传销组织共有会员账号992个，层级关系15层，收取资金累计人民币53729000元。被告人刘庆国在传销组织中所属层级为7，下级层数4层，下级会员账号44个，收取的资金合计人民币1172100元。被告人陈晨、冯萍、周林、陈迎春、朱永贤、杨彬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刘庆国因形迹可疑被盘问后，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发破案经过、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认为，被告人陈晨、冯萍、周林、陈迎春、朱永贤、杨彬、刘庆国组织、领导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中被告人陈晨、冯萍、周林、陈迎春、朱永贤、杨彬情节严重，上述7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晨、冯萍、周林、陈迎春、朱永贤、杨彬、刘庆国与他人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晨、冯萍、周林、陈迎春、朱永贤、刘庆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庆国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晨、冯萍、周林、陈迎春、朱永贤、杨彬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晨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陈晨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一直较好，此次犯罪系初犯，在传销活动中未限制人身自由，未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他恶劣影响，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建议法庭量刑时充分考虑。被告人冯萍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冯萍未提起本案犯意，也非发起人，未发展下线，未领取任何酬劳，对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未起到促进作用。被告人冯萍并非关键人物，其行为在一定程度上受被告人陈晨的影响，应予认定被告人冯萍系从犯。2.被告人冯萍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已主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配合公安机关追缴赃款。建议法庭认定被告人冯萍系从犯，并作出公正判决。被告人周林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周林主要从事后勤服务，只发展了一个下线，接受他人安排，听从他人指令行事，既不是组织者、也不是领导者，且未获利，属于积极参与者，所起作用小。2.被告人周林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自身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后果较轻。3.被告人周林已离异，家中有一位老人和两个小孩需要照顾。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周林从宽处理。被告人陈迎春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陈迎春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2.被告人陈迎春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再犯可能性小，所在传销组织未限制人身自由，未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他恶劣影响。3.被告人陈迎春已离异，独自抚养女儿，其父亲年迈多病，家庭情况困难。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陈迎春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永贤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起诉指控将被告人朱永贤列为主犯，值得商榷。被告人朱永贤主观上认为是直销组织，其本人也投资20万元，很大程度上是被骗至该组织，双创家族不是被告人朱永贤提议成立的，百姓商城APP也不是由被告人朱永贤操作设立的，应予认定被告人朱永贤系从犯。2.被告人朱永贤系初犯。建议法庭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基础上再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彬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杨彬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杨彬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被告人刘庆国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刘庆国对双创家族的成立、发展并不知情，也未参与管理，更未有项目收益，在传销活动中主要是接受听从上级的安排、指令，应予认定被告人刘庆国系从犯。2.被告人刘庆国因家庭经济困难加入双创家族，在危害他人和社会的同时，自己也是受害者，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刘庆国没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社会危害后果较轻。4.被告人刘庆国具有自首情节，此次犯罪系初犯，其家中有老人小孩需要照顾。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刘庆国从轻量刑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晨、冯萍、周林、陈迎春、朱永贤与夏某某、程某某、苏某某、唐某某（均另案处理）9人，在被告人陈迎春位于盐城市区恒荣世家的家中，共同商议设立“双创家族”传销组织，约定每人出资5000元作为启动资金。该组织以被告人陈晨为负责人，被告人冯萍主要负责管理账目等，被告人周林主要负责联络和后勤等，被告人陈迎春、朱永贤与夏某某、程某某、苏某某、唐某某主要负责发展市场，吸收会员。被告人杨彬于2019年11月左右经被告人陈晨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主要从事转账给下级会员、制作传销活动的网站、“百姓商城”APP系统、统计返利等。该传销组织对外宣称在柬埔寨王国投资酒店、赌场，通过召开宣传会等方式积极发展下级会员，会员间按照推荐发展加入顺序形成上下五个层级，会员收益分为静态收益、动态收益，其中动态收益直接以发展人员缴费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经检验，截至2020年8月4日，“双创家族”传销组织共有会员账号992个，层级关系15层，收取资金累计人民币53729000元。被告人刘庆国在传销组织中所属层级为7，下级层数4层，下级会员账号44个，收取的资金合计人民币1172100元。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冯萍处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9128308.51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陈晨、冯萍、周林、陈迎春、朱永贤、杨彬、刘庆国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李某甲、张某等人的证言，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出具的被告人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扣押决定书等书证以及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本案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冯萍的辩护人、被告人朱永贤的辩护人、被告人周林的辩护人提出应予认定被告人冯萍、朱永贤系从犯，被告人周林所起作用小的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10月，被告人陈晨、冯萍、周林、陈迎春、朱永贤等九人共同商议成立“双创家族”，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人冯萍作为发起人之一，在传销组织中提供银行卡汇集所有参与人交纳的资金，统计盈利后再分发至下线账户；被告人周林作为发起人之一，负责联系、布置宣传会议场地，签合同等后勤事宜；被告人朱永贤作为发起人之一，负责推广市场，发展会员，其个人账号下的下级账号多达202个，案涉资金85222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陈晨、冯萍、周林、朱永贤等人的供述，证人陈某的证言以及相关书证、鉴定意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冯萍、周林、朱永贤等人均系该组织的发起人，对该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均起到了关键、主要作用，均不宜认定为从犯，也不宜认定被告人周林作用小。故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朱永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永贤主观上认为是直销组织等辩护意见。经查，庭审中被告人朱永贤对于双创家族的组织结构和收益模式有明确的认知，其明知双创家族无盈利能力，仍通过不断地发展会员从中获取收益。该特征符合传销活动的本质特征。辩护人辩称系直销组织，无事实和证据支持，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刘庆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庆国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庆国虽然没有参与传销组织的发起设立，但其在扬州地区积极发展会员，下级会员账号44个，案涉资金达1172100元。现被告人刘庆国对扬州地区涉案事实承担相应责任，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陈迎春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陈迎春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永贤的辩护人以及被告人杨彬的辩护人对量刑提出的建议，被告人刘庆国的辩护人建议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迎春不具备减轻处罚情节；综合考虑被告人朱永贤、杨彬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以及各自所具有的量刑情节，公诉机关对该两名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恰当；被告人刘庆国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众多、层级多，案涉资金达百万余元，其行为侵犯了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影响了社会稳定，危害严重，不具备宣告判处缓刑的条件，故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晨、冯萍、周林、陈迎春、朱永贤、杨彬、刘庆国等人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陈晨、冯萍、周林、陈迎春、朱永贤、杨彬情节严重。被告人陈晨、冯萍、周林、陈迎春、朱永贤、刘庆国、杨彬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晨、冯萍、周林、陈迎春、朱永贤、刘庆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晨、冯萍、周林、陈迎春、朱永贤、杨彬、刘庆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彬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庆国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晨、冯萍、周林、陈迎春、朱永贤、杨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冯萍退出违法所得，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综合本案事实、犯罪性质以及社会危害性，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杨彬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陈晨、冯萍、周林、陈迎春、朱永贤、刘庆国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起至二〇二六年八月四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冯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起至二〇二六年一月四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周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起至二〇二五年十二月四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陈迎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起至二〇二五年十二月四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朱永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起至二〇二五年十月四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杨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八月四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刘庆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百一十二万八千三百零八元五角一分，依法予以没收。其余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佳人民陪审员  章利民人民陪审员  高迪男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法官 助理  纪栋和书 记 员  顾巧玲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