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9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沙家浜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沙家浜镇沙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17658984222。法定代表人：顾建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振良，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国，上海市沪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熟宝利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尚湖镇新和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1551187182L。法定代表人：范正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斌，江苏新天伦（常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诗易，江苏新天伦（常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沙家浜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家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常熟宝利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利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常熟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1民初151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沙家浜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沙家浜公司一审中申请委托第三方专业机构对原鉴定报告中的漏量漏项金额核对，但一审法院未予采纳，仅凭原鉴定单位人员的解释就否定大量漏量漏项，只是进行了循环论证，不符合证据规则，二审法院应予纠正。原鉴定机构在本案当中仅是证人证言角色，原鉴定机构人员的意见不是本案当中的专家鉴定意见。现沙家浜公司继续提请二审另行委托专业机构进行漏量漏项的造价鉴定。2.一审法院仅要求原鉴定单位鉴定人员到场说明解释漏项、漏量金额，而原鉴定单位鉴定人员作出的解释无相应证据印证其观点，仅以举例来说明，甚至以“被上诉人的陈述”来印证其观点。3.本案中所有漏项漏量均由宝利公司的签证予以证明，且该些签证在前案中鉴定单位并未计算在原先的鉴定报告中。宝利公司答辩称：沙家浜公司主张的所谓漏项漏量工程款实质上属于对前案鉴定报告的异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委托鉴定工作指南》第13条第二款规定，对当事人提出的异议，鉴定机构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解释、说明或者补充。本案当中原鉴定机构已经对沙家浜公司的异议作出了书面回复和解释，程序合法，沙家浜公司要求法院另行委托鉴定机构对所谓的漏项漏量工程款进行鉴定，于法无据。1.本案当中沙家浜公司主张的所谓漏项漏量工程款，沙家浜公司在前案（2016）苏05民初293号案件中鉴定初稿以及鉴定报告出具后，就向鉴定机构和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过并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在原审庭审和沙家浜公司原来的上诉状当中都明确这个事实客观存在。2.苏州中院在（2019）苏05民终9460号民事裁定书中指令一审法院进行审理的理由也明确是前案中鉴定机构对沙家浜公司漏项漏量问题未作出明确答复，且前案对沙家浜公司提出的漏项、漏量问题并未进行实体处理，故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因此苏州中院裁定指令一审法院进行审理的主要理由也仅仅是前案当中鉴定机构没有对沙家浜公司主张的所谓漏项漏量问题进行答复而已。而在本案当中鉴定机构就上述漏项漏量问题已经到庭接受了当事人的质询，并且进行了书面答复和解释，所以本案无需再另行委托其他鉴定机构进行鉴定。3.涉案工程的造价鉴定是系统性的工程，不能任意切割开分开鉴定，在原审法院向鉴定人员做调查时，鉴定人员也表示，如果真要明确是否漏项漏量，意味着要对整个工程的全部工程造价重新鉴定，如果对沙家浜公司主张的所谓的漏项漏量工程款进行鉴定，将会严重影响前案判决的安定性和严谨、严肃性，会实质上否定上案判决，所以本案不应随意启动重新鉴定程序。综上，宝利公司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请求驳回沙家浜公司的上诉请求。沙家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宝利公司立即支付尚湖宝利花园工程漏项工程款5763736.40元及逾期利息447179元（暂算至2019年5月13日）及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宝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7日，沙家浜公司（承包方）与宝利公司（发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沙家浜公司承建宝利公司开发的位于常熟市冶塘镇2011B-015地块宝利花园1-3号、5-11号住宅楼、12-13号商业用房、地下车库、门卫等工程。2016年4月28日，沙家浜公司以宝利公司未按约定支付部分进度款为由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1.判令宝利公司立即支付拖欠的工程款81893100.02元，停工损失19950000元，利息及贴息损失6116772.49元（暂计算至2006年4月25日止），以及自2016年4月26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的利息，暂合计107959872.51元，并确认沙家浜公司对上述债务享有工程折价或拍卖价款优先受偿权；2.判令宝利公司承担诉讼费用。审理中，沙家浜公司于2016年7月13日变更诉讼请求为：1.解除双方于2013年5月7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判令宝利公司立即支付拖欠的工程款81821895.63元，停工损失19950000元，自2016年5月4日起至工程款项实际付清日止以欠付工程款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利息，并确认沙家浜公司对上述债务享有工程折价或拍卖价款优先受偿权，上述暂合计101771895.63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宝利公司承担。在该案审理中，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沙家浜公司申请依法委托中海公司对涉案工程造价、停工损失、利息等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中海公司于2017年4月30日出具工程造价鉴定初步结果意见书，结论为按照沙家浜公司提供的资料，工程造价（不含延期付款利息、承兑贴息）总额为101317079元，按照宝利公司提供的资料，工程造价（不含延期付款利息、承兑贴息）总额为99741831元。工程造价鉴定初步结果意见书出具后，沙家浜公司提出异议，认为土建与安装部分存在漏项、漏量部分，并据此制作了汇总表（附每幢楼土建与安装漏项、漏量的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明细），合计11189687.20元（13065141.98-1875454.78，不含延期付款利息、承兑贴息）。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2日组织双方对工程造价鉴定初步结果意见书进行了听证（鉴定人员也出庭），鉴定人员对宝利公司和沙家浜公司提出的异议都进行了回复，并明确对于土建与安装工程量的异议，工程造价鉴定初步结果意见书均按双方质证的竣工图、设计变更、工程签证及相关竣工资料进行计算，对于沙家浜公司、宝利公司提出的关于工程量的异议，因工作量较大，鉴定人员还在核对，核对后如无问题，仍以工程造价鉴定初步结果意见书中工程量为准。中海公司针对宝利公司和沙家浜公司提出的异议对工程造价鉴定初步结果意见书进行了部分调整，并于2017年7月15日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载明：本次鉴定范围是对常熟市2011B-015地块宝利花园1-3号、5-11号住宅楼、12-13号商业用房、地下车库、门卫等工程进行造价鉴定及对延期付款利息、承兑汇票贴息按合同约定计算，根据竣工图纸、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变更、签证等资料，鉴定造价为104124799元，其中争议差额-4312591元。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双方送达该鉴定报告书后，至2017年8月14日庭审前，双方均未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2017年8月14日庭审中，沙家浜公司表示对该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仍持异议，认为仍然存在漏项、漏量，并据此制作了汇总表（附每幢楼土建与安装漏项、漏量的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明细），合计7218820.38元（不含延期付款利息、承兑贴息）。在该次庭审中，沙家浜公司表示关于漏项、漏量问题已针对初审报告提出，但鉴定机构没有解答，也没有回复，并表示将另案处理这些漏项、漏量问题，宝利公司当庭表示原告当庭提出漏项、漏量异议，已经超过异议期限，沙家浜公司主张的这些漏项、漏量不成立，同时反对沙家浜公司另案处理。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0日作出（2016）苏05民初29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涉案工程总造价根据鉴定结论认定为104124799元。该民事判决第17页第二段载明：“关于原告庭审中提出的鉴定报告中尚存在工程漏项和漏量未计算的问题，原告虽在鉴定期间提出了该问题，但因未能及时充分提交相关证据，在鉴定报告正式稿出具后，庭审中提交了该部分项目的证据清单，考虑到诉讼的经济和便利以及保障双方当事人的程序权利和实体权利，经本院释明后，告知其可另行主张权利，原告对此亦表示同意。”宝利公司不服该民事判决，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8年2月27日作出终审判决，判决：“一、撤销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5民初293号民事判决；二、常熟宝利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江苏沙家浜建筑有限公司工程款37080650元及利息（其中27173810元，自2017年8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9906840元，自2017年11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三、常熟宝利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江苏沙家浜建筑有限公司2017年7月31日前的延期付款利息172038元；四、江苏沙家浜建筑有限公司在常熟宝利置业有限公司欠付工程价款37080650元范围内就涉案建设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五、驳回江苏沙家浜建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第19页载明：“因鉴定造价104124799元包含了承兑汇票贴息、延期付款利息2216603元，一审法院认定鉴定造价即是涉案工程造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涉案工程造价应为102068396元（104124799元－2216603元+160200元）。”现宝利公司已履行完毕该判决的付款义务。本案沙家浜公司起诉主张漏项、漏量工程款5763736.40元，并提供了智汇锡建常熟分公司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该报告书中有汇总表（附每幢楼土建与安装漏项、漏量的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明细）。（2019）苏0581民初6636号案件审理中，一审法院向中海公司参与该次工程造价鉴定的鉴定人员王玉红、李淑威、朱彬、尹全德进行了调查。鉴定人员陈述：出具鉴定报告正式稿后，鉴定机构未收到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及沙家浜公司、宝利公司的任何意见。直到常熟市人民法院工作人员联系我方，才知道沙家浜公司对正式稿上存在漏项漏量等异议。常熟市人民法院之前邮寄的沙家浜公司对正式稿的漏项漏量异议材料，我方已收到并进行了复核。当时的工程量是依据竣工图纸、竣工资料及现场勘测的具体情况来计算的。经复核，我方认为沙家浜公司对正式稿提出的漏项漏量异议均不成立。沙家浜公司对初稿提出漏项漏量异议后，我方已经进行了复核，发现确实存在部分漏项漏量，我方在正式稿中已经进行了调整。未调整部分是我方复核后没有漏项漏量问题，不需要调整。沙家浜公司正式稿的异议实际上是就我方未调整部分再次提出异议。常熟市人民法院案件中沙家浜公司提交的智汇锡建常熟分公司盖章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中的漏项漏量实际在之前的初稿异议、正式稿异议中都提出过了。我方仍然坚持工程量计算没有问题，不需要进行调整。对于沙家浜公司在该案提交的智汇锡建常熟分公司制作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中涉及的内容，举例说明如下：一、关于土建部分1.矩形柱（构造柱），工程量包含构造柱和门框柱。构造柱有马牙槎，而门框柱是没有的。如果沙家浜公司都按照构造柱来计算门框柱，工程量肯定会多算的。关于楼梯柱，我方是按照主体来计算的，沙家浜公司可能是放到了构造柱里，因为构造柱的单价更高。2.防水部分，骆驼卷材和泰普卷材都是用于泛水附加层，计量规则规定此费用已在定额损耗中考虑，属于综合费用。当时在质证时，我方已经当庭回复过了，宝利公司也是认可我方意见的。我方现场查看的时候发现屋面分格缝没有铺设300宽2毫米厚卷材，所以存在量差。该部分图纸上显示是有的，但实际没有施工，所以我方未计算。8号楼序号18小区湖周围外墙卷材防水，该部分量计入了地库建筑中。3.序号26、27、28墙面抹灰，我方现场勘查时发现很多混凝土墙面和梁都没有进行抹灰处理，而且所有的电梯井也没有进行抹灰处理，所以在计算时也相应进行了扣除。4.地下室防霉涂料，当时我方现场查看时，8号楼的防霉涂料没完全施工完成，我方现场进行了拍照。我方按照实际完成量计算。他们所提的异议多数上就是将我方的工程量与其送审量进行比对，得出的差额。二、关于安装部分1.开关及接线盒，我方于正式稿中计取在配管清单下面，并在清单中注明了含相应的盒子。2.11号楼第3项防火胶泥、第52项防火堵洞处胶泥实际上是同一样东西，已经计取在我方出具的正式稿中的桥架清单中，并在清单描述中注明含防火封堵。3.法院提供给我方的沙家浜公司对正式稿的异议漏项第三条，该部分单据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中确实存在，但在竣工图及签证变更资料内无此规格电缆的工程量计算依据。所以我方还是按照竣工图纸上明确的电缆规格进行工程量的计算。该资料的第八条，水电安装签证35000元实际是不同楼栋总的签证，实际涉及了9、10、11、13四幢楼的相应项目。鉴定正式稿中已按照签证单内容分别计入各楼幢中。4.智汇锡建常熟分公司咨询报告中的7号楼安装序号31的管道保温，该项已计入了正式稿的管道清单项。8号楼序号46的DN50法兰已包含在了阀门定额中，所以不应再单独计算。5.沙家浜公司提出的一些异议在正式稿中已进行了调整，但沙家浜公司在常熟市人民法院案件中再次提出了异议。比如：①8号楼39、40、41套管在初稿中确实没有计入但在正式稿中我方已经增加了，目前沙家浜公司仍提出了异议。②地下车库安装55、56、57的套管，也已补充到位。③地库的3到8，这些配管也已经全部补充到位。④11号楼安装84、85阀门在正式稿中已经计取，而该报告中显示为零，这种情况还有很多。86阀门我方正式稿四个，智汇锡建常熟分公司的报告中也认为是四个，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存在四个的差距。上面是举的几个例子。因为造价必须要统筹考虑，沙家浜公司所提的漏项漏量项目中有些项目也已经计取在不同的项目下，所以要对沙家浜公司主张的漏项漏量进行鉴定，意味着要对整个工程的全部工程造价重新鉴定，但是我方仍然坚持不存在漏项漏量。沙家浜公司对该笔录质证后认为：1.不能以偏概全，鉴定机构的解释只是几个举例，而且举的几个例子沙家浜公司的问题是存在的。鉴定人员讲已经计算了，只是计算到其他类别里面去了，沙家浜公司不予认可。因为根据法律规定，鉴定人员应当服从当事人工程签证的补充约定，也就是指漏项部分，不得擅自改变签证内容。对于漏项部分，鉴定人员是无权改变内容的。至于量的计算，鉴定人员只是举了几个例子，沙家浜公司不予认可。2.鉴定人员不能以鉴代审，还是要看实际施工的情况予以确认，漏项都是有签证的。这份笔录仅仅是鉴定机构的解释，不具备可以代替审理的效果。宝利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调查笔录真实性无异议，相关的鉴定人员在笔录中反映的情况实际上是与宝利公司陈述的情况是一致的。鉴定人员陈述的内容可以证明沙家浜公司主张的所谓漏项漏量工程款在前案中已经提出过。比如对初稿的异议，对于正式鉴定意见的异议。此外，沙家浜公司对初稿的异议的内容包含了对正式鉴定意见的异议的内容，对正式鉴定意见的异议内容又包含了本案沙家浜公司主张的漏量漏项工程。相互之间是一个包含与被包含的关系。此外，在前案中，沙家浜公司对初稿提出异议后，鉴定单位对部分异议在正式的异议中进行了采纳或者调整，大部分异议没有采纳。在正式的鉴定意见出具后，沙家浜公司所起诉的漏量漏项的工程就是前案异议中的部分。在前案中已经经过了实质性的审理。此外，根据鉴定人员的陈述，如果要按照沙家浜公司的说法，势必要对整个工程的造价全部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对鉴定的意见是坚持的，沙家浜公司也没有提供其他的证据材料可以支持。因此，宝利公司认为这份调查笔录如实反映了案件的真实情况。在本案审理中，一审法院依法通知中海公司参与该次工程造价鉴定的鉴定人员王玉红、李淑威、朱彬、尹全德到庭接受质询。鉴定人员陈述：1.关于沙家浜公司主张的7号楼内墙批腻子。业务联系单第四条1-6号、8-9号楼别墅，内墙面业主要求不批白，仅批天棚，未提到7号楼，在提交给鉴定机构的工程做法表中显示施工单位的施工做法和实际施工做法未进行批腻子，故没有计。2.关于沙家浜公司主张的地下室小区湖周围地下室外墙防水做法未计入。因清单中没有写编号，需要庭后核实。3.关于沙家浜公司主张的安装工程10、11号楼电梯电缆ZCN-YJV3*35+2*16是乙方购买，有甲方定价单88元/m未计入造价（水电安装签证单P40页电缆报价单）。在双方认可的竣工图中未有该规格的电缆，认可的规格是4*50+1*16的，鉴定结果是按照图纸计入的，材料按甲供计入；如果有电缆型号变更，双方会进行变更的联系单以变更图纸进行确认，认价单没有对规格进行变更，没有变更手续，故以双方认可的图纸计入。4.关于沙家浜公司主张的所有斜屋面防水卷材（瓦屋面厂方配套）有认价单未计入（工程认价单第6页）。属于防水附加层，根据计价规定附加层不额外算，算在总的定额中，定额是综合的损耗。5.关于沙家浜公司主张的配电间电缆砌筑、粉刷、预埋件、地坪未计入（有图纸，应当按图纸施工）。整个这条都在地下室整个土建里面了，预埋件在130条中，其他合并在整个地下室的地坪总量里面了，电缆沟没有写，是在砌筑里面一起算的，预埋件（地沟）是写清楚的。6.关于沙家浜公司主张的地下室排水泵实际安装数量为50台，鉴定报告内只计入25台，少了25台水泵（包括水泵排水系统的管道阀门都未计入，按施工图计算）。当时送审材料中只报了25台，鉴定人员有疑问是否只装了一半，在看现场时发现是打不开的，看不到精确的数量，材料是甲供的，要有甲方的领料手续，但这些材料都没有，鉴定报告中就按照一半数量计入的。7.关于沙家浜公司主张的地下室水泵房地面墙面贴瓷砖，水箱水泵基础未计入（设计变更单第76页）。水泵的基础计了，贴的砖在沙家浜公司诉求中没有，门也锁了进不去，看现场时无法进去看，贴砖未计入，水箱水泵基础计入的。8.关于沙家浜公司主张的水电安装签证费用35000元未计入（水电安装签证单第33页签证）。该项计入的，但是分项计入的，没有放在一起算，根据1-6条内容有9、11、13、10号楼分别计入的，9号楼三级分部打印不出来，但是计入的，在13号楼安装工程结算报告可以找到。9.关于沙家浜公司主张的9号楼12、18植筋未计入（工程业务单第143页第二条、第四条以及147页第三大条）。在10号楼其他费用里面有的，在其他零星签证土建中已经计入，签证植筋放在其他零星签证土建最后一项，在分部分项综合单价这张表的34号中。10.关于沙家浜公司主张的地下室1：3陶粒找坡未计入（技术核定单14-08-3号，第47页第四条）。每栋的地下室楼梯间在每栋楼都有，举个例子，看3号楼分部分项工程费序号153号清单，地库没有的，地下室是有的，在每栋楼中已经计入，是地库还是地下室请原告明确。11.关于沙家浜公司主张的11号楼6层结构零星拆除（工程业务联系单第44页）。庭后核实。12.关于沙家浜公司主张的水电安装10号楼标准层户内PVC20电线管实际按施工图计算16728m，鉴定报告内10136m，相关接近40%。PVC20的量有无分开，PVC20+PVC25两个量加起来与PVC20的量差距不大，比如G户型两个量加起来在228.7m，沙家浜公司是260m，H户型两个量加起来是160m，沙家浜公司是165.5m；根据对比，没有沙家浜公司所列的出入那么大，管线多多少少都有些出入的；管线长度按照双方认可的竣工图纸计算，后期正常情况下会有走向偏差的情况下，双方提供了现场照片，鉴定机构根据竣工图和现场照片进行核算。13.关于沙家浜公司主张的水电安装10号楼公用部位照明总线ZCNBV6m2电线按施工图计算360.3m，鉴定报告内265.1m，相关接近30%。这个线一部分是管里、一部分是管外，要加起来算是541m，不是265.1m，沙家浜公司只看到管里的量。后根据沙家浜公司、宝利公司提交的回复意见，鉴定机构作出答复，针对沙家浜公司的答复内容为：一、有明确做法及认价未计入的(有签证单、认价单)1、7#楼±0.000以上墙面批内墙腻子现场肯定是全部施工的，墙面批了白腻子和砂浆粉刷面的颜色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回复：按2020年5月22日的调查笔录意见以及2020年5月25日宝利公司庭后回复意见第1条“7#楼墙面批内墙腻子问题，沙家浜公司实际未批内墙腻子”。2.经过复核地下室小区湖周围地下室外墙面防水鉴定报告内是未计入的(包括粉刷)。回复：鉴定按双方质证的实际做法表计算地下室外墙防水(实际做法表附后)。3.安装工程10、11#楼电梯电缆ZCN-YJV3*35+2*16是按现场甲方口头要求把电缆规格变更的，然后签定了电缆的价格。整个工程项目电梯电缆就有这一个规格的电缆。回复：按2020年5月22日调查笔录意见。4.斜屋面结构板上防水材料是JS聚合物水泥防水涂料，而鉴定报告内漏算的是瓦屋面厂房配套提供的用于容易引起渗水、漏水的屋面斜沟、泛水、屋脊、高低屋面连接等防水要求高的地方，属于卷材类，JS聚合物水泥防水涂料材料价38.4元/m*，而屋脊用泰普防水卷材135.38元/m，斜沟、泛水、屋脊、高低屋面用的骆驼泛水卷材330元/m，JS防水涂料和卷材不是二种不同的防水材料，价格差距很大，应该另行计算。回复：按2020年5月22日调查笔录意见。5.配电间是属于单独的地下室顶板上部建筑，鉴定报告地下室130条预埋件是地下室地沟的预埋件，和配电间没有关系，整个配电间的地坪、电缆沟、预埋件和垂直运输机械都是漏项的(附配电间电缆沟图纸)。回复：2020年5月22日调查笔录关于本条的回复意见更正如下，经核查原鉴定相关资料，2020年6月4日收到的沙家浜公司提供的“宝利花园变配电室平面布置及沟道、预埋件图”，在之前鉴定资料中未见，沙家浜公司原告之前提供的结算书明细中也未主张这些项目，原鉴定报告中未计。建议法院将“宝利花园变配电室平面布置及沟道、预埋件图”，转交宝利公司再确认一下，配电间电缆沟砌筑、粉刷、预埋件、地坪这些内容是否由沙家浜公司按该图施工完成，如是，我司再按该图补充计算相关的鉴定造价。6.提供附件(地下车库安装补充结算)。回复：本条涉及“地下室排水泵的数量问题”，经庭后核查，之前的鉴定资料中未见本次提供的“地下车库安装补充结算”。原鉴定报告计入25台安装费用，一是沙家浜公司主张的鉴定材料数量为25台，二是排水泵为甲供材，应提供甲供料书面领料手续，之前未提供，故当时鉴定稿按25台计入。7.地下室水泵房基础确认已计入，墙面瓷砖、地面地砖均未计入(竣工补充结算中已有)。回复：2020年5月25日宝利公司庭后回复意见第3条“地下室水泵房地面、墙砖贴砖问题，沙家浜公司实际施工未有贴砖”。8.经复核工程咨询报告中均未见水电安装签证单第33页签证费用35000元，鉴定方说的9#楼和13#楼的签证费用都不属于水电安装签证单第33页签证内容，与35000元费用无关。回复：2020年5月22日调查笔录关于本条的回复意见更正如下，经重新核查计算，根据签证具体内容已计取金额13017元，本项需增加金额21983元。9.经复核工程咨询报告中9#楼巾12、中18植筋未计入，鉴定方说的10#楼和其它零星签证土建34号中均不包括9#楼在内。回复：按2020年5月22日调查笔录意见，中18植筋数量已计入其它零星签证土建中；中12植筋和凿除费按签证意见4800元已计入。【本条问题是沙家浜公司2020年5月22日当庭提出，之前对鉴定初稿和正式稿均未提出过本问题】。10.经复核地下室1：3陶粒找坡未计入，是地下车库门卫、储藏室地坪找坡，鉴定方说的各房号地下室找坡已经计入与此无关。回复：鉴定按双方质证的实际做法表计算【本条问题是沙家浜公司2020年5月22日当庭提出，之前对鉴定初稿和正式稿均未提出过本问题】。11.经复核11#楼6层结构零星拆除费用在鉴定报告11楼和其它零星签证土建内均未见。回复：经庭后核查，工程业务联系单20131207“11#楼6层结构零星拆除费用2500元”，原鉴定报告漏计取，本项需增加金额2500元【本条问题是沙家浜公司2020年5月22日当庭提出，之前对鉴定初稿和正式稿均未提出过本问题】。二、列举少算工程量的(能快速计算核对的)1、经复核水电安装10#楼标准层户内PVC20电线管实际按施工图计算16728m正确，未包括PVC25电线管在内，确实与鉴定报告数量有39.4%的误差。回复：2020年5月22日调查笔录关于本条的回复意见更正如下，经重新核查计算，本项鉴定工程量调整为12815m，相应线缆工程量同步调整，本项需增加金额约46961元。2、经复核水电安装10#楼公用部位照明总线ZCNBV6m电线按施工图计算360.6m正确，鉴定方说的管内量265.1要加上管外量合计541m，但鉴定报告安装10#楼ZCNBV6m电线只有265.1，没有265.1m以外的量。回复：2020年5月22日调查笔录关于本条的回复意见更正如下，经重新核查计算，本项鉴定工程量调整为355m，本项需增加金额约487元。三、除了以上提到的有明确做法及认价(有签证单、认价单)未计入的以外，其它土建、安装漏顶汇总表内漏项均为施工图有但鉴定报告内漏算的。经归纳主要是以下内容漏项：1.1-8#楼：独立柱粉刷、采光井墙面批腻子。回复：独立柱实际未粉刷，鉴定稿未计；采光井墙面批腻子按实际施工范围计入内墙批腻子工程量中。2.9#楼：独立柱、压顶粉刷、采光井墙面批腻子、楼地面陶粒砼找坡、现浇板后浇带砼、模板、砖模。回复：独立柱实际未粉刷，鉴定稿未计；双方质证的实际做法表中，无楼地面陶粒砼找坡，鉴定稿未计；采光井墙面批腻子按实际施工范围计入内墙批腻子工程量中。砖模已计入措施费中、压顶粉刷已计入外墙面抹灰中。后浇带砼及模板按2016年11月18日原被告双方签字确认的现场勘测记录第7条“后浇带全部施工至土0.00”计算。3.10#楼：C30异型柱、墙面铺钢丝网、楼地面陶粒砼找坡、地下室外墙保温板。回复：C30异型柱工程量计入直形墙中；墙面钢丝网按双方质证过的实际做法表计算，备注“顶层钢丝网未施工”未计入；双方质证的实际做法表中，无楼地面陶粒砼找坡，鉴定稿未计；地下室外墙保温板已计入地下车库相应工程量中。4.11#楼：C30异型柱、楼梯砼、墙面铺钢丝网、楼地面陶粒砼找坡、地下室外墙保温板、楼面地坪、顶板防水。回复：C30异型柱工程量计入直形墙中；楼梯砼、楼面地坪工程量已计；墙面钢丝网按双方质证过的实际做法表计算，备注“顶层钢丝网未施工”未计入；双方质证过的实际做法表中，无楼地面陶粒砼找坡，鉴定稿未计；地下室外墙保温板、顶板防水统一计入地下车库相应工程量中。5.12#楼：C30异型柱、砼垫层、地下室墙面、卫生间地面、屋面防水、后浇带模板。回复：C30异型柱工程量计入直形墙中；砼垫层工程量已计；卫生间地面、屋面防水按双方质证的实际做法表计算；后浇带模板已计。6.13#楼：C30异型柱、砼垫层、钢筋接头、地下室墙面、卫生间地面、层面防水、檐沟、后浇带模板。回复：C30异型柱工程量计入直形墙中；砼垫层工程量已计；卫生间地面、屋面防水按双方质证的实际做法表计算；檐沟、后浇带模板已计。7.地下车库：桩头处理、屋面保温板、独立柱粉刷、涂料、室外地沟、粉刷脚手架。回复：桩头处理按竣工图纸和联系单计入；独立柱实际未粉刷，鉴定稿未计；按双方质证的实际做法表中屋面保温板未施工，鉴定稿未计；涂料、室外地沟、粉刷脚手架已计。8.门卫：卫生间防水、檐沟模板、垂直运输费。回复：卫生间防水未施工，鉴定稿未计；檐沟模板已计：垂直运输费已综合考虑在各单体中。四、安装工程主要漏项：液位控制器、电气配管、电线、换气扇、开关盒、弱电线、PPR热水管及保温、镀锌管、水龙头、套管、阀门、管道支架、桥架、部分签证单。回复：经复核，以上列举的项不存在漏项情况。五、鉴定报告少量部分见土建、安装工程少量汇总表。回复：按2020年5月22日调查笔录回复意见。宝利公司的回复为：1.7#楼墙面批内墙腻子问题，沙家浜公司实际施工未批内墙腻子。2.地下室排水泵数量问题，以工程造价鉴定机构计入的25台为准。3.地下室水泵房地面、墙面贴砖问题，沙家浜公司实际施工未有贴砖。4.10#、11#楼电梯电缆问题，以工程造价鉴定机构核算的为准。鉴定机构针对宝利公司的回复意见，认为该4条意见无需答复。针对鉴定机构的答复，沙家浜公司认为，对第一条，工程业务联系单上有签字，有盖章，联系单第四条明确所有单位都要做的，不能因为宝利公司的否认，不给沙家浜公司结算，要客观的按照图纸和签证来计算，宝利公司有异议的要由其提供证据，反之应该采纳沙家浜公司意见。第三条，安装工程，甲方为了降低成本降低了规格，实际上的电缆还是沙家浜公司施工和提供的，但是没给计入。第四条，因为甲方要求，防水要特殊配套的产品，价格很高的，差价应该要算的。第六条，地下室排水，沙家浜公司提供了补充结算，算了50台，后来鉴定报告只记了25台，虽然是甲供的，但是配套的管子等等都是沙家浜公司，应该要计算。第七条，贴砖，应按图纸为准，沙家浜公司实际都做了，不能因为宝利公司的否认就不算这部分。第八条，鉴定机构认为签证已经算了13017元，沙家浜公司认为13017元是其他地方的签证，本条35000元全部没有计算，鉴定机构的结论没有依据。第九条，沙家浜公司认为没有计入。第十条，在补充结算沙家浜公司已经提出过。除了沙家浜公司举例说明的以外，所有的漏量漏项，要双方核对才能确定。宝利公司认为，第一大项11条，其中第2、3、4、6、7、9条答复没有异议，第1条宝利公司认为7号楼楼批内墙腻子是其他单位施工的。第五条，沙家浜公司在苏州中院审理的案件中没有提出，没有主张，因此视为放弃相关权利不得另行主张，否则构成重复起诉。第六条，地下车库补充结算也是同样的问题，同第五条意见。第八条，苏州中院案件中的鉴定报告已经被江苏高院生效判决确认，在原一审承办法官向鉴定人员做的调查和本案中鉴定人员出庭时都陈述原来所做鉴定是正确的，因此该条答复与以前意见矛盾，实质就是推翻了江苏高院的生效判决，因此不应予以采纳。第10、11条，沙家浜公司在苏州中院案件提出这个问题也没有主张这项费用，也视为放弃这项权利，无权主张，否则是重复起诉。第11条与鉴定人员以前的意见相矛盾，实质上推翻了江苏高院的生效判决，不应采纳，否则与江苏高院的生效判决和鉴定人员此前的意见矛盾。第二大项2条，鉴定报告已为江苏高院的生效判决确认，在原一审承办法官向鉴定人员做的调查和本案中鉴定人员出庭时都陈述原来所做鉴定是正确的，因此该条答复与以前意见矛盾，实质就是推翻了江苏高院的生效判决，因此不应予以采纳。第三大项共8条相关鉴定资料在苏州中院案件中经过双方充分的举证质证，由苏州中院移交鉴定机构，应以上案的报告为准，且苏州中院已经作出相应的确认。第四大项和第五大项同意鉴定人员的答复。一审法院认为，（2016）苏05民初293号案件中，鉴定机构中海公司于2017年4月30日出具初审报告，沙家浜公司对此提出了异议，并制作了漏项、漏量汇总表，中海公司在2017年6月22日初审报告听证时并未对沙家浜公司提出的漏项、漏量作出当庭答复，而是称将进行核对。此后中海公司2017年7月15日出具正式的鉴定报告，沙家浜公司在2017年8月14日庭审时提出鉴定报告中存在漏项和漏量，并提供了相应的表格、数据和材料，要求鉴定机构对此做补充鉴定。因审限原因，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告知沙家浜公司对于漏项、漏量问题可以另行主张权利，沙家浜公司表示同意另案处理。虽中海公司结合沙家浜公司、宝利公司对初审报告的异议对初审报告进行了一定的调整并出具了正式鉴定报告，但对于沙家浜公司漏项、漏量问题并未作出明确的答复，且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该案中对于沙家浜公司提出的漏项、漏量问题并未进行实体处理，故本案中沙家浜公司就漏项、漏量问题再行提起诉讼并未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因沙家浜公司主张原鉴定报告中存在漏项漏量，实质上是对鉴定程序中的鉴定报告提出的异议，是否存在漏项漏量、对沙家浜公司主张的漏项漏量是否包含在原鉴定报告中以及哪些没有包含，应由原鉴定机构的鉴定人员予以明确。通过鉴定人员出庭时的陈述以及鉴定机构出具的书面答复，除水电安装签证费用21983元、11#楼6层结构零星拆除费用2500元外无其他漏项，除水电安装10#楼标准层户内电线管工程量调整需增加金额46961元、水电安装10#楼公用部位照明总线ZCNBV6㎡电线工程量调整需增加金额487元外无其他漏量，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对沙家浜公司主张的漏项漏量工程款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1931元，对于沙家浜公司主张的其他工程款项，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利息，双方合同约定工程竣工满二年工程款付至除留屋面防水工程的30万元保修金的全部款项，30万元保修金在期满前三年保修期间每年平均支付10万元。涉案工程于2015年11月4日通过竣工验收，2017年11月4日应支付除30万保修金外的其余工程款。故宝利公司应承担自2017年11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截止至2019年8月19日，利息为6188.06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常熟宝利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江苏沙家浜建筑有限公司工程款71931元，利息6188.06元，合计78119.06元，并支付以71931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江苏沙家浜建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5276元，由常熟宝利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753元，由江苏沙家浜建筑有限公司负担53523元。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沙家浜公司明确其上诉所涉漏量漏项与一审中所主张一致。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对于当事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要求鉴定人作出解释、说明或者补充。沙家浜公司认为原鉴定报告存在漏量漏项实质上是对该鉴定报告存在异议，一审法院要求原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程序合法，沙家浜公司认为原鉴定机构鉴定人员的意见在本案中属于证人证言，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定人员出庭时对沙家浜公司提出的漏量漏项逐一进行回应，并结合沙家浜公司、宝利公司的陈述，鉴定机构对漏量漏项金额作出了相应调整，本院认为该结论客观真实，合法有效。沙家浜公司虽于二审中对上述漏量漏项再次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异议观点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沙家浜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276元，由上诉人江苏沙家浜建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军芳审 判 员 郭 锐审 判 员 孙楚楚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徐馨岚书 记 员 陈雨萱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