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829刑初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蕾，男，1986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四川省彭州市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彭州市，现住四川省彭州市。2008年12月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彭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4年1月2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彭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5月31日被西盟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西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7日，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21年3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西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盟佤族自治县看守所。被告人易周艳，女，1981年4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四川省彭州市人，住四川省彭州市。因涉嫌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5月31日被西盟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西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7日，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21年3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西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洱市看守所。被告人李红，女，198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四川省汉源县人，户籍所在四川省汉源县，现住四川省彭州市。因涉嫌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5月31日被西盟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西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7日，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先国，四川英贤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西盟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20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蕾、易周艳、李红涉嫌偷越国（边）境罪，于2021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勤芳、书记员周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蕾、易周艳、李红及李红辩护人杨先国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间，被告人肖蕾的朋友“潘攀”（未查实）邀约其到缅甸勐平经营火锅店生意，肖蕾与其妻子易周艳商量后，肖蕾邀约了白美全（在逃）、童万明（在逃）一起到缅甸经营火锅店生意。2020年5月27日，白美全乘坐载火锅工具的货车从四川省彭州市出发，肖蕾、易周艳、童万明、李红驾驶川Ｔ×××××号越野车从四川省彭州市出发，次日19时许到达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入住海澜酒店，白美全入住高登酒店。5月29日14时许，肖蕾、易周艳、童万明、李红乘坐欧阳安安（已判刑）驾驶的云Ｊ×××××号白色三菱车，白美全乘坐岩兵（已判刑）驾驶的云Ｊ×××××号宝骏面包车从澜沧县前往西盟县新厂镇；当日22时许，欧阳安安、岩兵载着肖蕾、易周艳、李红、白美全、童万明等人来到西盟县新公路新厂岔路口约200米处时被西盟县公安局新厂边境派出所民警查获，当场抓获准备从西盟县偷渡出境至缅甸的肖蕾、易周艳、李红、白美全、童万明。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登记表、四川省（户籍）证明、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查询单、刑事判决书、活动轨迹、扣押清单、办案说明、物证照片、证人程某、李某、江某、肖某的证言、抓获经过、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肖蕾、易周艳、李红的供述与辩解、光盘等证据证明，并指控被告人肖蕾、易周艳、李红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偷越国（边）境罪追究被告人肖蕾、易周艳、李红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肖蕾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均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理。被告人易周艳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均无异议，家中有两个孩子需要抚养，且其父亲身体不好，请求法庭从轻处理。被告人李红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均无异议，有两个孩子尚小，需要其抚养，请求法庭从轻处理。被告人李红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红虽然具有偷渡国边境的行为，但其没有成功，到案后坦白了违法事实，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认罪态度好，属于情节显著轻微，尚未达到应当刑事处罚的程度，对李红的行为可以由公安机关给予治安处罚。结合相关证据材料，辩护如下：1.被告人李红的行为可以不作偷越国边境罪处理，本案的被告人李红是受到他人的邀约和安排，主观上没有主动结合的意图，既不是邀约者也不是组织者，客观上，在整个偷渡过程中，被告人李红均是受他人安排；2.本案存在特勤引诱，被告人李红的行为危害性和主观恶性微乎其微，应当举重以明轻，谨慎认定后作出罪与非罪的区分；3.被告人李红如实坦白了自己的违法行为，主观恶性不大，客观上也并未完成偷越行为，不作为犯罪处理同样可以达到惩罚和教育的目的；4.被告人李红尚有两个未成年的小孩需要抚养，考虑到李红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且并未造成严重后果，结合李红的实际情况，给予被告人李红治安管理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间，被告人肖蕾的朋友“潘攀”（未查实）邀约其到缅甸勐平经营火锅店生意，被告人肖蕾与被告人易周艳、李红商量后，决定让被告人李红入股，三人一起到缅甸经营火锅店，被告人肖蕾并邀请了白美全（在逃）、童万明（在逃）一起到缅甸经营火锅店生意。2020年5月27日，白美全乘坐载火锅工具的货车从四川省彭州市出发，肖蕾、易周艳、童万明、李红驾驶川Ｔ×××××号越野车从四川省彭州市出发，次日19时许到达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入住海澜酒店，白美全入住高登酒店。5月29日14时许，肖蕾、易周艳、童万明、李红乘坐欧阳安安（已判刑）驾驶的云Ｊ×××××号白色三菱车，白美全乘坐岩兵（已判刑）驾驶的云Ｊ×××××号宝骏面包车从澜沧县前往西盟县新厂镇；当日22时许，欧阳安安、岩兵载着肖蕾、易周艳、李红、白美全、童万明等人来到西盟县新公路新厂岔路口约200米处时被西盟县公安局新厂边境派出所民警查获，当场抓获准备从西盟县偷渡出境至缅甸的肖蕾、易周艳、李红、白美全、童万明。另查明，被告人李红因犯贪污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于2019年10月21日被彭州市人民法院立案执行，于2020年9月29日终本案件。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5月31日9时，西盟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在办理20200529涉嫌组织、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案中发现，肖蕾、李红、易周艳、童万明、白美全拟非法偷渡出境至缅甸开火锅店，5人于5月27日从四川出发，28日到达普洱澜沧，29日拟从西盟县新厂镇永广村偷渡出境时，在新厂镇南新公路新厂入口200Ｍ处被新厂边境派出所民警查获。西盟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31日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登记表、四川省（户籍）证明、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查询单、关于“易周艳违法犯罪前科材料”的情况说明、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肖蕾出生于1986年9月25日，作案时已满33岁；易周艳出生于1981年4月14日，作案时已满39岁；李红出生于1983年10月16日，作案时已满36岁；三人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符合偷越国（边）境罪的主体要求。同时经查询证实，肖蕾于2008年12月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彭州市人民法院判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4年1月2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彭州市人民法院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李红于2019年5月14日因犯贪污罪被彭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易周艳无违法犯罪记录。3.车辆活动轨迹。证实：①李红、肖蕾、童万明、易周艳4人驾驶的车牌号为川Ｔ×××××红色魏派牌ＳＵＶ，于2020年5月28日至2020年6月3日的活动轨迹：证实该车辆从四川到达云南澜沧；②白美全所乘坐的车牌号为川Ａ×××××红色解放牌大货车于2020年5月27日至2020年5月29日的活动轨迹：证实该车辆从四川进入云南澜沧。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5月31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李红的华为Ｍａｔｅ30直板触屏手机1部（手机号：188××××9986，串号：86650401397559、866504041455084）。5.人员活动轨迹。证实肖蕾从2020年4月17日至2020年6月30日期间的活动轨迹：从成都前往昆明、途径澜沧边境检查站到西盟入住龙裕大酒店；后从西盟到傣利宾馆，最后从景迈机场返回成都。6.办案说明2份、情况说明。证实案件办理中，民警于2020年10月20日至11月20日期间多次依法传讯白美全到案接受调查，白美全拒绝到案，后委托白美全取保候审执行机关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龙门山派出所协助寻找白美全下落未果。西盟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于2020年11月16日依法传讯童万明到案接受调查，其以各种理由推脱拒绝到案接受调查。白美全、童万明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民警于2020年11月24日依法对白美全、童万明先行拘留，并录入全国在逃人员信息系统。7.申请书、中央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情况说明、悔过书。证实被告人李红、肖蕾、易周艳向公安机关交纳5000元保证金；肖蕾取保候审期间未经批准离开其所居住的县、市，公安机关重新收取3000元保证金。8.物证照片。证实被告人肖蕾、白美全、李红、童万明、易周艳和四名违法行为人对准备偷渡时所乘坐的车辆进行指认并拍照，以照片形式附卷。9.证人程某、李某、江某、肖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29日，4人一起与白美全坐车从澜沧到西盟，欲从西盟县边境即新厂镇永广村偷渡出境至缅甸，途中在西盟县新公路新厂岔路口约200米处被警察查获的事实。10.证人王某的供述证实2020年5月，童万明到云南边境做餐饮。11月初，童万明回到龙门山镇，云南公安通知其到案接受调查，他就消失了，电话打不通。11.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5月31日9时，西盟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在办理“20200529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案”中侦查发现，肖蕾、李红、童万明、白美全、易周艳邀约，拟非法偷渡出境至缅甸开火锅店，5人于5月27日从四川出发，28日到达普洱澜沧，29日拟从西盟县新厂镇永广村偷渡出境时，在新厂镇南新公路新厂入口200Ｍ处被新厂边境派出所查获。西盟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于2020年5月31日拘传5人到案接受调查。12.白美全的供述。证实其听肖蕾说要去缅甸开火锅店，战友童万明也搞餐饮，就告诉童万明一起去跟肖蕾打工。5月27日肖蕾打电话让我们出发，安排我坐拉火锅工具的大货车，童万明、肖蕾、李红、易周艳坐小车到云南澜沧。5月29日我去海澜酒店找他们，当天下午1点多左右，咖啡色云Ｊ×××××宝骏牌面包车和白色三菱轿车就来接我们，我坐上咖啡色云Ｊ×××××宝骏牌面包车，他们4个坐白色三菱轿车，两辆车开一两个小时就来到西盟，驾驶员开到一条马路上说堵路过不了，我们就一直在车上等，直到警察抓我们为此差不多到晚上12点左右。我在老家听说这边出入境不需要办理证件，我们没有办理证件，准备偷渡出境。13.童万明的供述。证实2020年5月29日23时许，我和易周艳、肖蕾、李红乘坐云J牌白色三菱轿车一辆车，白美全乘坐五菱面包车从西盟到边境，准备非法出境至缅甸勐平开火锅店时在一条公路上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我和白美全是战友、李红和易周艳是朋友关系，我跟肖蕾不熟，从四川省彭州市出发的时候是第一次见。我没有办理合法的出入境证件。共同证实：2020年5月29日23时许，童万明和易周艳、肖蕾、李红乘坐云J牌白色三菱轿车一辆车，白美全乘坐五菱面包车从西盟到边境，准备非法出境至缅甸勐平开火锅店时在一条公路上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14.被告人肖蕾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肖蕾经朋友“潘攀”的介绍准备到缅甸勐平经营火锅店，肖蕾、易周艳便邀约了李红、童万明、白美全准备偷渡出境至缅甸勐平一起经营火锅店。我以前偷渡去过缅甸，证件不好办，偷渡更方便，我先提出来偷渡，他们都同意了，我们没有办理出入境证件。2020年5月27日晚上，肖蕾、李红、童万明、易周艳驾驶川Ｔ×××××从四川出发，白美权乘坐拉火锅店所需材料的大车。5月28日晚上到达澜沧入住海澜酒店。5月29日14时许，肖蕾、易周艳、李红、白美全、童万明乘坐一辆白色三菱轿车，白美全乘坐一辆灰色宝骏牌面包车前往边境，面包车上还坐着4个男子。我们从澜沧出来，在西盟一条不知名的公路上，22时许，被警察查获。15.被告人易周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肖蕾、易周艳、童万明、李红、白美全五人准备偷渡出境至缅甸勐平经营火锅店，肖蕾先提偷渡，其余4人均同意。由白美全三天前先押着材料到云南。2020年5月27日22时许，肖蕾、易周艳、童万明、李红开从四川彭州出发，5月28日19时许到达云南澜沧并入住海澜酒店。四人打出租车去吃饭的，将李红号码留给出租车司机帮忙偷渡出境至缅甸勐平。22时许，一个女的给李红打电话商量安排偷渡的事情，并告知第二天会有人打电话给四人。5月29日14时许，一个男的打电话给李红，肖蕾、易周艳、李红、童万明在酒店停车场乘坐云南本地男子驾驶一辆白色三菱轿车（云Ｊ×××××），白美全乘坐另外一个本地男子开着一辆灰色宝骏牌面包车跟在后面。三菱车司机对面包车司机说“还有几个人，叫面包车司机去接，我们在前面先走”。大概坐了两个多小时，一张面包车停在堵路地方，载着白美全的面包车跟在后面，车上还有4名男子。22时许，9人被警察查获。同时证实5人均未办理出入境证件。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2020年5月31日，西盟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民警依法让证人肖某对三菱牌白色轿车上乘坐的人员进行指认。通过仔细确认后，肖某从1至12号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中的男子（肖蕾）就是从三菱牌白色轿车上乘坐的人员。②2020年5月31日，西盟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民警依法让证人李某对与其一同乘坐云Ｊ×××××拟从西盟偷渡至境外的白美全进行辨认。通过辨认，李某从1至12号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就是2020年5月29日与其一同乘坐云Ｊ×××××拟从西盟偷渡至境外的白美全。③2020年5月31日，西盟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民警依法让证人程某对与其一同乘坐云Ｊ×××××拟从西盟偷渡至境外的白美全进行辨认。通过辨认，程某从1至12号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就是2020年5月29日与其一同乘坐云Ｊ×××××拟从西盟偷渡至境外的白美全。④2020年5月31日，西盟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民警依法让证人肖某对本组照片中是否有当事人所乘坐的车辆上与三菱牌白色小轿车上同行的人员进行确认。通过仔细确认后，肖某从1至12号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确认出7号（白美全）就是其所乘坐的车辆上与三菱牌白色小轿车同行的人员。⑤2020年5月31日，西盟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民警依法让证人江某对本组照片中是否有当事人所乘坐的车辆上与三菱牌白色小轿车上同行的人员进行确认。通过仔细确认后，江某从1至12号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确认出10号（白美全）就是其所乘坐的车辆上与三菱牌白色小轿车同行的人员。⑥2020年5月31日，西盟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民警依法让嫌疑人易周艳对本组照片中是否有当事人欲偷渡至缅甸佤邦同行的人员白美全进行辨认。通过辨认，易周艳从1至12号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确认出12号就是与其欲偷渡至缅甸佤邦的白美全。⑦2020年5月31日，西盟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民警依法让嫌疑人肖某对本组照片中童万明是否是三菱牌白色小轿车上乘坐的人员进行辨认。通过辨认，肖某从1至12号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确认出2号（童万明）就是三菱牌白色小轿车上乘坐的人员。17.光盘。证实侦查机关对抓获欲偷渡出境缅甸的被告人肖蕾、易周艳、李红、白美全、童万明等人的现场，对拟非法偷渡人员进行询问、讯问过程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经审查，与书面材料一致，取证程序合法，无违法情形。上列证据，经庭审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内在的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肖蕾、易周艳、李红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结伙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三人的行为己触犯刑律，应当以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蕾、易周艳、李红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肖蕾、易周艳、李红属犯罪未遂，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肖蕾、易周艳、李红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的量刑建议，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红虽然具有偷渡国边境的行为，但其没有成功，到案后坦白了违法事实，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认罪态度好，属于情节显著轻微，尚未达到应当刑事处罚的程度，对李红的行为可以由公安机关给予治安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肖蕾、易周艳、李红在疫情期间，结伙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对我国国境的正常管理秩序造成了破坏，应从严判处，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红在缓刑考验期间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期，对其应以贪污罪、偷越国（边）境罪实行数罪并罚，鉴于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法院已对被告人李红原犯贪污罪罚金部分启动执行程序，并对该案终本执行，贪污罪罚金部分应由彭州市人民法院继续执行。为维护国（边）境安全，保护人民人身和财产安全，严厉打击跨境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蕾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2日起至2021年7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易周艳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2日起至2021年7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李红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撤销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法院（2019）川0182刑初166号刑事判决书中对罪犯李红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缓刑”执行部分，对罪犯李红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依法扣押被告李红持有的华为Ｍａｔｅ30直板触屏手机1部（手机号：188××××9986，串号：86650401397559、866504041455084）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饶 方审 判 员  马满保人民陪审员  俞宗云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李琳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