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陕08刑终144号原公诉机关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男，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佳县，现住榆林市榆阳区，无业。2012年10月10日因犯诈骗罪被内蒙古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2019年6月26日被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乘警支队民警抓获，2019年7月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榆林市某局榆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经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后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榆林市榆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牛娜，陕西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陕0802刑初4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1、2016年7月份，被告人高某某谎称其有能力给李某某的儿子李某某安排榆林市某局、榆林市某支队的工作，在榆阳区、佳县共骗取李某某人民币10万元。案发前退还1万元。2、2018年10月份，被告人高某某谎称能给闫某的弟弟班某某安排陕西省政府某工委的工作，在榆林市高新区等地骗取闫某人民币42万元，案发前退还31万。3、2018年12月份，被告人高某某谎称有能力给白某某、马某某安排横山某厂的工作，先后在榆阳区骗取白某某、马某某共20万元。案发前退还2万元。4、2017年12月份，被告人高某某谎称有能力给刘某某安排某银行的工作，在榆阳区骗取刘某某人民币20万元。案发前退还8.1万元。5、2019年2月份，被告人高某某谎称有能力给延某的女儿延某某安排榆林市某医院的工作，在榆阳区骗取延某人民币18万元。6、2019年2月份，被告人高某某谎称有能力给张某某的儿子张某安排某石油、某电厂的工作，在榆阳区骗取张某某人民币20万元。7、2019年1月份，被告人高某某谎称有能力给粱某安排某电厂的工作，在横山区骗取粱某12万元。8、2017年11月，被告人高某某谎称有能力给姬某某安排府谷县某银行的工作，骗取姬某某15万元。9、2017年以来，被告人高某某谎称有能力给周某安排某工业园区的工作，能给王某某安排某智能电网的工作，在榆阳区、横山区先后骗取周某15万元、王某某13万元。案发前退还8万元。10、2018年2月，被告人高某某谎称有能力给闫某安排某能源公司的工作，在神木市骗取闫某12万元。11、2017年7月份，被告人高某某谎称有能力给刘某某的妹妹刘某某安排榆林市某局的工作，在榆阳区共骗取刘某某人民币20万元。案发前退还10万元。12、2017年10月份，被告人高某某谎称有能力给周某某的儿子周某某安排某烟草公司的工作，骗取周某某人民币25万元。案发前退还5万元。13、2018年以来，被告人高某某谎称有能力安排西安某区管委会、某政府、某集团、某有色等单位的工作，先后在榆阳区骗取王某某、王某某、张某等人共计人民币116万元。案发前退还7.5万元。14、2019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高某某谎称有能力给王某某的女儿薛某某、王某某的女儿王某某、郝某的妹妹郝某某和刘某、沈某安排某神南公司的工作，骗取王某某人民币18万元、王某某人民币25万元、郝某人民币38万元。案发前退还郝某1万元。以上被告人高某某诈骗共计人民币439万元，案发前退还73.6万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接到李某某等人报案，称高某某自称能帮其孩子等安排工作，骗取其钱财，公安机关决定立案侦查。2、被告人高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其自己没有帮别人安排工作的能力，是通过找其他人帮忙安排并从中赚取利益。2016年7月份，其告诉李某某能将李某某的儿子李某甲安排在某市某局工作，需要28万元，李某某同意后当场给其付了2万元定金，至2017年4月工作一直没有安排好，其在网上看到某市在招消防员，需要培训，后因为李某某打架的事培训中断，后其通过微信群认识张某某说能在某市给一个消防员名额，需要10万元，其跟李某某打电话要钱，李某某通过银行转给其8万元，其将该8万元钱转给张某某，后因工作一直没有安排成功，其让张某某给李某某退了1万元；2018年10月份，其谎称能帮闫某的弟弟班某某和他女朋友安排到某省政府某工委工作，一个人需要25万元，闫某同意后先后给其支付42万元，后二人都没有去上班并要求其给退钱，其退给闫某31万元；2019年2月份，其称有能力帮“某院长”亲戚延某某安排到某市某医院工作，需要18万元，“某院长”同意后当场给其支付2万元定金，后延某某家属又转给其16万元，延某某实习三个月后没有转正，便要求其退钱，其因将钱都转给了万某某，故未将钱退给延某某；2019年2月份，其对沈某说有能力安排人到某有色公司工作，沈某通过姓胡的男子介绍了5个人并转给其10万元定金，待五人面试体检后又转给其14万元让其将五人分配到办公室，后因五人被分到了车间，沈某便要求其退钱，其退还7.5万元；之后其以上述方式骗取了刘某某、郝某等二三十人，骗取款项共计三四百万，其中有二百多万没有退，其将216万元给了王某某、140多万元给了高某某、100多万给了王某某、100多万元给了杨某某，其自己花销了一部分。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开了一家某人力资源公司，通过个人关系给别人安排工作赚钱，白某某和高某某看到其朋友圈内招聘信息会转发，并介绍需要安排工作的人给其。高某某先后一共介绍十几个人给其，并转给其160万元左右，工作都没有安排成功，钱被其花销了一部分，剩余的没有退还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4、证人边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份，其看到白某某朋友圈内发出一条“某电厂招聘人”的信息，其想到白某某、马某某还没工作就联系了白某某询问是否能帮二人安排工作，白某某告诉其安排一个人得20万元，后其带着白、马等亲属到某小区见到了办事的高某某（高总），双方谈好后签订了安置协议约定先付10万元，剩余的上班后付清，之后白、马二人按约定将10万元钱打入高某某指定账户，后来高某某没能将二人工作安排好也没有退钱。5、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高某某给其亲戚吴某的儿子安排到某县工业园区，吴某给其转款15万元，其将该笔钱转给了高某某；高某某通过给其他人安排工作收取钱，因工作没有安排成功，退还了部分款项，其也帮着退还了部分钱;2017年2月份，吴某某告诉其手上有指标给人安排工作到某智能电网，王某某给了其25万元让其帮着安排，其中16万元是给王某某安排，剩余9万元时帮他女儿安排，后吴某某找的高某某办此事，因工作一直没有安排成功，其等要求退款，吴某某将6万元退还给其，其准备等16万元全部退回后再退还给王某某；2017年11月份，高某某说能帮人安排在某行工作，需要18万元，贾某某说她儿子李某要找工作就给其转了18万元，其将12万元转给高某某，后工作一直没有安排成功，高某某退还了其10万元，其自己垫付2万元共18万元退还给了李某。6、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初，高某某给其发了一条国家职能电网招聘信息，让其找寻有意向的人，后其将王某某的信息发给高某某，高某某告诉其需要14万元，如果安排成功给其返还1万元好处费。其将情况告诉刘某，后刘某将14万元转入其卡内，其收到钱后就转给了高某某，过了两三天，高某某将1万元转给了其。后因王某某工作没有安排成功，其将2.5万元退还给吴某某。7、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其找到高某某欲帮其朋友刘某某的妹妹刘某安排工作，高某某同意后称需要20万元，刘某某先后给高某某转款20万元，后因工作一直没有安排成功，其找高某某退钱，高某某陆续给其退还了10万元，其垫付了10万元共将20万元退还给刘某某。8、证人高某某的证言及银行卡流水，证明2017年夏天，高某某询问其能不能安排个人到某行工作，其打听情况后称可以需要15万元，高某某分几次转给其10万元，其找刘某将刘某某安排在某行实习，过了三个月左右刘某某不实习了要求退钱，其将钱全退还给了高某某；2017年春天，高某某询问其是否能将王某某安排在国家智能电网工作，其称可以需要6万元，高某某说跟王某某那边多要点与其分摊，之后给其转款6万元，其将该笔钱转给梁某某，让梁某某帮王某某安排工作，后来王某某被智能电网分配到外地上班，一段时间后王某某家人不想让在外地上班就要求退钱，其自己掏了6万元给了高某某；高某某问其能不能将周某安排在某园区工作，其称可以需要十几万元，高某某向其转款10万元，过了几个月高某家人要求退钱，其就将10万元退还给高某某。高某某先后多次向其转款共计133万元，其向高某某及高某某要求的王某某等转款共计143.5万元。9、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某医院体检中心主任，没有能力安排人在榆林某院工作，其安顿某院区的体检中心主任安某某让叫延某某的女孩在该医院实行。10、证人刘某某、张某的证言及个人简历，证明其系某公司的一名员工，2019年3.4月份的时候，翟某某给其打电话要求其收下薛某某等人的简历，其就收下薛某某等人的简历。11、证人翟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朋友石某让其帮着收几份孩子的简历，其因不在公司就委托张某、刘某某代收，2018年5月份张某问其有人找来询问什么时候帮孩子们安排工作，其打电话询问石某情况，石某告诉其有个叫高某某的收了孩子们的钱承诺给孩子们找工作，高某某找的王某某，王某某又找的他。1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8月份，高某某询问其能不能将人安排进陕西省某厅下属单位工作，其通过雷某某得知有操作余地就回复高某某可以安排，需要20万元，后高某某将刘某某的简历给了其并给其转款10万元，后因工作没有安排成功，其退还给高某某8万元；高某某询问其能不能把人安排在延安工作，其通过王某某得知可以安排人进某烟草物流中心，回复高某某可以并至少需要十四、五万元，高某某同意后给其推介了周某某，周某某同意后将15万元转给其，其将钱转给王某某，后周某某家人嫌工作不是事业编制要求退钱，其给高某某退了两、三万元。13、证人周某、刘某某、白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某能源集团、某煤电有限公司人资部部长，该公司从未委托众里寻、千里寻等人力资源公司招聘工作人员，该公司也未曾招聘过白某某、马某某、梁某等人。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某银行支行主任，2018年的时候，银行客户陈某某让其安排姬某某在该行实习，其安排姬某某在该行大厅实习，姬某某实习了一个月左右。15、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明2016年6月份，其经人介绍认识高某某，得知高某某能帮其儿子安排到公安系统上班，需要28万元，双方协定后签订了委托，其当场将2万元定金交给高某某。之后一直没有进展其催促高某某，高某某声称公安局换了领导安排不了，又称可以安排其儿子到榆林消防上班，其同意后又转给高某某8万元。后高某某称消防队在改革安排不了，欲将其儿子安排在机场工作，其儿子去机场面试时发现安排的工作是机场保安，便没有去上班。其要求高某某退钱，高某某声称已经安排了工作是其儿子自己不去拒绝退钱。16、被害人闫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明2018年10月份其经人介绍认识高某某，称高某某有能力帮别人安排工作，其想到其弟弟班某某没有工作就准备让高某某帮着安排工作，后听高某某说能给班某某安排到路桥公司工作需要40万元，其同意后带着班某某到西安找高某某，高某某称路桥公司已经把人安排完了只能将班某某安排在西部发展农村委员会，得需52万元。其同意后带着班某某面试，后高某某称面试通过了钱到位就能上班了，其转给高某某26万元让高某某安排着再付剩余的钱，但工作一直没有安排成功，高某某称钱没到没法安排。其又给高某某转了16万元，至2019年1月份，班某某的工作一直没成功，其要求高某某退钱，高某某给其退还了31万元，剩余11万元没有退还。17、被害人马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份，其通过人介绍认识高某某，高某某声称能帮其安排在某电厂上班，需要20万元，先付10万元，双方同意后签订了协议及收条。其通过银行转账给高某某转了10万元，后工作一直没有安排成，钱也没有退还。18、被害人白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6月份的时候，其通过边某某认识高某某，高某某称可以将其安排在某厂工作，需要先交10万元，其同意后与高某某签订了就业安置服务协议并给高某某转账10万元，之后高某某一直推委称各种原因无法安排，钱也一直没有退还。19、被害人延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明2019年1月份其妻子的姑舅赵某某告诉其有一位姓白的男子能将其女儿安排在某院工作，其通过姓白的男子见到了高某某，高某某告诉其要进某院工作要18万元，先交2万元定金，否则就没有指标了，其同意后先向高某某转账2万元，2月份高某某打电话让其上某院，高称其女儿的档案已经送过去了，让交剩下的钱，其取了14万元现金交给高，又另外微信转账2万元，后来高既没能给其女儿安排工作也不退钱。20、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份，其通过亲戚知道高某某的培训机构能帮人安排工作，其与高某某取得联系后，高某某称可以安排其在银行工作，需要20万元，其同意后先向高交付了现金2万元，后通过银行转账向高转账18万元，五个月后高还是没能给其安排工作，其联系高退钱，高陆续给其退了81000元，再没有退过钱。21、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2月份，其听人说高某某能帮人安排工作，就联系高某某让帮其儿子安排工作，高称能安排其儿子在某化工的正式工，得25万元，让其先交20万元，剩余5万元等办成之后再给，其向高银行转账2万元，因银行限额取了18万元现金交给了高某某，后来高既没给其儿子安排工作也不退钱。22、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份，其想在横山某厂上班，通过人打听，听说高某某能帮人安排工作，就与高某某取得了联系，高某某称安排在某厂上班得12万元，让其先交了2万元押金，带其面试了之后，其又向高某某转账10万元，后来高既没给其安排工作也没有给其退钱。23、被害人姬某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明2017年11月份，其通过张某认识了高某某，高某某看其着急找工作，就称能给其在某支行安排工作，但是需要钱打通关系，让其现付15万元，事情办成之后再付5万元，其付了15万元后，直到2019年，高某某给其打电话说没办法给其安排工作了，但是也没有给其退钱。24被害人白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腊月，其家属通过王某某找人给其弟弟王某某安排到银行工作，其家属给付了13万元，后工作没有安排成功，钱也没有退还。25、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其通过魏某某给其儿子周某安排工作，给了魏某某15万元，后因为工作没有安排成将钱归还退还给了其。26、被害人王某某、王某某的陈述，证明其通过魏某某给王某某安排工作，给魏某某转款15万元和1万元辛苦费，之后魏某某安排王某某培训两个月，回来后也一直没有将工作安排好，钱也没有退还。27、被害人闫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份，其通过别人介绍认识高某某，高某某声称能把其安排到某公司上班，其先后几次通过转账给高某某共计12万元，后工作没有安排成功，高某某给其退还了3.5万元，剩余8.5万元没有退还。28、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夏天，张永利告诉其通过闫某找关系能将其妹妹刘某安排在某局下属单位工作，需要花费20万元，其通过张某某提供的高某某银行卡账户，先后转账20万元，后因工作没有安排成功，其要求退钱，闫某陆续将20万元退还给其。29、被害人周某某、高某某的陈述，证明周某某通过高某某认识高某某得知，高某某有能力将周某某儿子安排工作需要25万元，双方协定后签订了安置协议，并打了收条，周某某将25万元分批转给高某某，后工作一直没有安排成功，高某某先后退还了五万元，剩余的钱没有退还。30、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高某某称能帮其孩子安排到管委会、某集团、某省政府工作，每人20万元，后其通过网上转账共计给高某某打款61万元，至12月高某某告诉其工作没有办法安排，且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退还钱。31、被害人胡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高某某告诉其某有色新材料能安排五六个人工作，一个人需要22万元，后其带了五个亲戚朋友的孩子到有色面试，其通过沈某给高某某转了25万元，后工作一直没有安排成功，高某某也以各种理由推委拒绝退还。32、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明2019年1月份，其通过薛某某得能让其女儿到有色电厂上班，价格是22万元，因薛某某的关系可以少1万元，当日其交了2万元定金，后其带着女儿薛某某跟着高某某到某有色办公楼把资料交给一个自称有色人力资源的人手里，并通知其年后就能上班，后工作没有办成高某某将定金退还给其。次月，高某某称能安排到神南产业工作需要18万元，要求付全款才办理，其先后分几次将18万元转给高某某，带着薛某某递交了材料，并做了体检，之后高某某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直至高某某被抓获。33、被害人王某某、王某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明2019年3月份，其通过别人得知高某某有特殊关系能给毕业大学生安排工作，其询问高某某后得知能将其女儿王某某安排在某公司，但需要25万元全款，其同意后与高某某签订了委托书及收条，后其将25万元转给高某某，高某某通知让其女儿去指定医院体检，其女儿王某某通过体检后再无任何进展，高某某也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并拒绝退钱。34、被害人郝某（郝某某、沈某、刘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明2018年11月份，其找到杨某某望能帮其郝某某、沈某、刘某三人安排进某公司上班，并给了杨某15万元，到2019年3月份，三人接到高某某的电话，让三人带着简历去某公司面试，后高某某带着三人将简历送到了某公司刘某某手里，之后高某某称办理此事的人联系不到了，其询问杨某情况，杨某称高某某找的人可能办不了此事就将钱退还给了其。之后高某某一直联系其等人，称三人简历已经审批通过了，一定能安排进去，并约定每人20万元，其同意后当场给高某某转款15万元定金，3月21日高某某让三个孩子次日去医院体检，体检顺利通过后其又给高某某转款15万元。后高某某让郝某某将员工推介表打印出来送到某公司培训中心，就催其将尾款30万元付清，其又向高某某支付8万元，至此其先后一共转给高某某38万元。之后三个孩子一直没有接到上班的通知，其一直催促高某某，高某某承认自己将钱都转给了王某某，而王某某已经被公安局拘留，5月25日其见到高某某时发现还有七八位家长也在找高某某退钱，后高某某退还其1万元。35、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闫某、李某某等人对被告人高某某、被告人高某某对张某某、高某某、王某某的辨认情况。36、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高某某建行卡内交易流水及被害人与被告人高某某的交易情况。37、委托及转账凭证、收据，证明被告人高某某与被害人李某某等人签订安置工作协议，约定并收取被害人服务费的事实。38、微信聊天截图，证明被告人高某某与被害人之间的交流情况，高某某称需要送钱给领导向被害人收取钱的事实。39、某医院体检中心作出的证明及体检报告，证明薛某某等人在该医院体检时自称是某公司的，该院未做过问。40、某公司作出的情况说明，证明薛某某等人未在该公司入职，该公司员工翟某某自2018年12月24日请假，至今未返岗上班。41、某银行分行办公室作出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8月1日该公司未向某县人才交流中心服务中心出具调档函，该行员工中亦无姬某某信息。42、某省就业协会作出的公告，证明该协会未与国家智能电网等单位有任何就业安置项目合作，亦不存在合作关系，涉案人员梁某并非该协会工作人员。43、证明材料，证明王某某、马某某、王某某、张某某、张某刚通过沈某安排工作支付的款项均已退还。44、抓获经过和临时羁押证明，证明2019年6月26日被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乘警支队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另查明，被告人高某某于2012年10月10日因犯诈骗罪被内蒙古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该事实有该院（2012）包昆刑初字第463号刑事判决书在卷佐证，予以认定。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私财物所有权，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某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高某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其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原审法院为了保护公私财物所有权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高某某退赔违法所得365.4万元。高某某上诉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有误，第3、11宗其与被害人就未退赔款项已达成车辆抵押合意；已给闫某退款四万元；其将钱给了他人办事，且有退赔部分款项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指定辩护人辩称，一审查明的退赔数额不实，第三宗上诉人高某某与被害人就未退赔数额已达成车辆抵押合意，被害人已实际占有车辆；上诉人应被认定为坦白，且退赔部分款项，一审量刑过重，希望二审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高某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另查明，第十宗诈骗闫某12万元，案发前已退赔3.5万元。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高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边某某、魏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某、闫某等人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委托及转账凭证、收据、微信聊天截图、某医院体检中心作出的证明及体检报告、某公司作出的情况说明、某银行分行办公室作出的情况说明、某省就业协会作出的公告、证明材料、抓获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故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高某某及其辩护人再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为他人找工作为由，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高某某所持其不构成诈骗犯罪之理由，经查，上诉人高某某本不具备安排工作之能力，但其却向众多被害人夸大办事能力，许诺安排工作，并收取巨额所谓的办事费用，后既未能安排任何工作，又拒不返还所收全部资金，其显然具有骗取他人行为。还认为在第三、十一宗犯罪中已与被害人达成车辆抵押合意，应减去退赔数额，经查，该车无法确认是否登记在上诉人名下，如系真实退赔，在执行阶段予以扣除，亦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所持一审量刑过重之辩解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后果、主观恶性等，综合量刑并无不当。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认定诈骗及退赔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诈骗及退赔数额应扣除案发前已退还被害人闫某的35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2020）陕0802刑初463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瑞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31年6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三、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瑞生退赔违法所得361.9万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建标审 判 员 王晓钢审 判 员 白 娇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贺文芳书 记 员 马潇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