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泰顺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29民初1377号 原告：潘自来，男，1956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泰顺县。 原告：包莲英，女，196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泰顺县。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辉，浙江泰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昆山恒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千灯镇黄浦江南路**。 法定代表人：林作楷，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莺，江苏华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蔡大琴，女，196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泰顺县。 被告：王宜新，男，1964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 潘自来、包莲英诉昆山恒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丰公司）、蔡大琴、王宜新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疑难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潘自来及其与包莲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辉，恒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莺到庭参加诉讼，蔡大琴、王宜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潘自来、包莲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恒丰公司、蔡大琴、王宜新共同返还潘自来、包莲英3000000元及自2008年6月1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全部返还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事实与理由：2008年6月19日，潘自来按王宜新的要求向蔡大琴汇了3000000元人民币，委托蔡大琴向恒丰公司交纳购房款。2008年9月18日，恒丰公司与潘自来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潘自来购买江苏省昆山市××镇××广场××号楼××室商铺。同日，恒丰公司一并向潘自来、包莲英出具了《不动产销售发票》，载明购房金额为5538903元。在本案纠纷发生前，即潘自来、包莲英曾起诉要求恒丰公司移交物业和支付房屋使用费，恒丰公司提出了房屋实际所有人为恒丰公司，并告知潘自来、包莲英所交纳的3000000元已出借给温州立人教育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人集团）。潘自来、包莲英随即到泰顺县立人集团查询核实恒丰公司说法，在立人集团财务室查询到该3000000元的交款存根联（该收据记载:入帐日期是2008年6月19日，时间七个月，金额3000000元）。潘自来、包莲英不认可该事实，认为：该3000000元款项系潘自来、包莲英按王宜新的要求，汇至公司股东、财务总监蔡大琴账户的购房款，如果恒丰公司、蔡大琴未经潘自来、包莲英同意擅自将该笔款项转至立人集团，系恒丰公司、蔡大琴与立人集团之间的行为，与潘自来、包莲英无关。（蔡大琴也是立人集团的股东和财务总监，因立人集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被判刑，现已服刑出狱）。另外，潘自来、包莲英在得知3000000元款项被擅自出借给立人集团后，也到立人集团案件处置办询问和咨询得知：蔡大琴和立人集团并未申报该3000000元，立人集团处置办也未将3000000元款项纳入到立人集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吸储金额中予以处理，造成了潘自来、包莲英无处主张3000000元的两难境地。涉案3000000元入账日期是2008年6月19日，借款期限是七个月，故到期还款日是2009年1月19日，而在当时立人集团可以兑付该款（立人集团于2011年10月31日宣布“停止偿还债务”）而未兑付。因此，该3000000元及利息收入去向在哪里，恒丰公司、蔡大琴、王宜新应当予以告知和明确，作为潘自来、包莲英有理由相信，该3000000元及利息仍在恒丰公司、蔡大琴、王宜新处。综上所述，恒丰公司、蔡大琴、王宜新认为恒丰公司的主张涉案房屋归其所有，并要求潘自来、包莲英协助办理产权过户手续，那么恒丰公司、蔡大琴、王宜新应当将首付款3000000元及资金被占用的利息按年化率6%返还给潘自来、包莲英，故向本院提起诉讼。 恒丰公司答辩称：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是为了套取贷款，恒丰公司已另案提起了诉讼，确认合同无效。在签订合同前后，潘自来、包莲英从未向恒丰公司支付过任何款项，也未清偿过任何贷款，办理相关的契税款项均是恒丰公司支付，因此潘自来、包莲英与恒丰公司间未的房屋买卖合同系无效合同。 蔡大琴署书面答辩称：潘自来、包莲英出示的2008年6月19日金额为3000000元汇款单、收据复印件，收款人为泰顺县育才学校董事会，注明借款时间为7个月，收据右上角备注载明“余500000元本金续存到2011年10月”。说明以下事实:1.农行6228××××5812卡系本人工作账号；2.收据备注表明此前3000000元借款利息及2500000元本金己结算清楚；3.潘自来、包莲英无法出示收据原件，说明原件己被收回，余500000元本金及借款利息己一并结算清楚；4.包莲英是恒丰公司的出纳，如需要交纳房款，无需通过第三人代缴；5.蔡大琴未曾接到任何潘自来、包莲英委托交纳房款的请求；6.恒丰时代广场5号楼53号商铺，系潘自来、包莲英为恒丰公司代持。 王宜新书面答辩称：l.王宜新从未要求潘自来、包莲英向恒丰公司支付购房款项；2.恒丰公司从未收到潘自来、包莲英购房款项；3.当时包莲英是恒丰公司出纳，如需要交纳房款，根本无需通过第三人代缴；4.恒丰时代广场5号楼53号商铺，系潘自来、包莲英为恒丰公司代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恒丰公司的名义股东为林作楷、蔡大琴、王宜新三人，其中蔡大琴代立人集团持有30%股权。潘自来、包莲英于2008年4月2日在农行昆山支行办理了涉案房屋的银行按揭贷款。2008年9月18日，潘自来与恒丰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潘自来购买恒丰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昆山市××镇××广场××号楼××室商品房，建筑面积为807.89平方米，按建筑面积计算房价，每平方米6630.3993元，房屋总价款为5538902.967234元。2008年9月26日，潘自来与恒丰公司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一份，载明：甲方潘自来，与恒丰公司签署了恒丰时代广场5幢53号商业用房购买合同，合同编号×××18。由于资金等原因，潘自来申请合同终止。经双方协商，潘自来同意将恒丰时代广场5幢53号商业用房转让给恒丰公司，双方就有关转让事项达成如下协议：1、双方已就首付及银行贷款、相关费用等结算清楚，不存在任何争议，潘自来放弃该房屋的产权及其相关权利、受益，也不承担相应义务；2、本协议签署后，恒丰公司承担首付款及银行贷款、相关费用，占有恒丰时代广场5幢53号商业用房产权，拥有该合同规定的全部权利与受益，同时承担相应义务；3、恒丰公司应及时归还银行贷款及履行相关义务，如由于恒丰公司原因造成潘自来损失，恒丰公司应无条件赔偿潘自来损失；4、待条件成熟，潘自来应无条件配合恒丰公司办理产证转换及相关手续，费用由恒丰公司承担，潘自来的误工费、差旅费及通信费用，由恒丰公司承担。潘自来在该协议的甲方处签名，王宜新在乙方恒丰公司代表签名处签名。 2008年10月20日，涉案房屋办理了过户登记（权利人：潘自来，共有情况：共同共有，配偶：包莲英，权证号：昆房权证千灯字第1××7号），于2008年11月6日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昆房他证千灯字第1××4号，债权数额：3461000元）。办理按揭贷款后，由恒丰公司负责偿还贷款本息，现已偿还完毕。昆山市千灯镇恒丰时代广场5号楼53室房屋仍登记在潘自来、包莲英名下。 另查明，2008年6月19日，潘自来向蔡大琴的银行账户汇入3000000元。蔡大琴收到款项后，即将款项交给立人集团，立人集团出具落款时间为当日，金额为3000000元，出借人为包莲英的收据一份。潘自来、包连英认为上述3000000元系应王宜新要求转入蔡大琴账户的购房款。恒丰公司、蔡大琴、王宜新均否认该款是购房款。 本院向温州立人教育集团有限公司处置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调取了立人集团与包莲英相关的所有款项往来记录，包括领款单、收据及转账凭证（具体内容详见附件）。 潘自来认为：包莲英任职恒丰公司出纳期间，其尾号为928的建行卡作为恒丰公司资金往来款的账户，尾号为610的丁仕明农行卡亦作为恒丰公司资金往来款的账户，故立人集团通过蔡大琴转入包连英尾号为928的账户及丁仕明尾号为610的账户均作为恒丰公司的款项，故包莲英未收到立人集团关于3000000元的借款本息。即包连英与立人集团之间不存在3000000元的借贷关系。且立人集团于2009年2月18日转入潘自来账户的800000元，潘自来已经于当日转回蔡大琴账户。 包莲英对于由其签名的领款单解释如下：包莲英在立人集团有很多签字，比如其朋友想借款给立人集团，包莲英就会帮助他们将款项转入立人集团，出借人的名字为包莲英。之后，立人集团有时会将款项转入丁仕明的账户，再由包连英转给他们。若是包连英自己的款项，立人集团会将钱直接转入包莲英的建行卡。该建行卡偶尔也会作为恒丰公司的账户使用。 王宜新认为：1、丁仕明的账户作为公司业务往来款，由包莲英持有，该账户的往来款应为公司业务；2、蔡大琴转入丁仕明的账户，未见代潘自来、包莲英支付房款的说明，故该款与购房款无关；3、包莲英与立人集团之间的款项往来与恒丰公司无关；4、根据潘自来与恒丰公司的房屋转让协议，可以认定潘自来实为恒丰公司房屋代持人。 上述事实有企业信息查询、法定代表人证明、人口信息查询、《商品房购销合同》、《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中国农业银行存取款凭证、房屋所有权证及房他证、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江苏省契税完税证、江苏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300万本金利息还款明细》、领款单、收据、转账凭证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潘自来于2008年6月19日转入蔡大琴账户的3000000元，系涉案房屋的购房款，还是出借给立人集团的款项。根据本院调取的立人集团与包莲英的记账凭证，可知涉案3000000元款项进入立人集团后，立人集团按照领款人为包莲英的领款单支付借款本息的事实。具体情况如下： 领款人 经手人 时间 金额（元） 剩余本金 （万） 用途 备注 包连英 二〇〇八年九月二十二日 360000 300 领借款利息：300万×400×3 同一笔款，两张领款单 包莲英 2008年9月22日 360000 领借款利息：300万×1200 包莲英 2009年1月16日 64000 300 领08年12.19-09.2.19日止息，80万×2×400 包莲英 2009年2月18日 800000 220 领回公司借款 潘自来账户 包连英 2009年3月16日 500000 170 领回公司借款 存丁仕明卡号 包连英 2009年3月16日 306000 170 领回借款利息：220万×3×400,08.12.20:35×3×400 存丁仕明卡号 包莲英 2009年6月19日 1200000 50 领回公司借款 包莲英 2009年6月19日 204000 50 领借款利息：170万×3×400 包莲英 2009年9月19日 102000 50 借款利息：09.6.19-09.9.19，50万，09.6.20-09.9.20,25万 包莲英 2009年12月17日 60000 50 领借款利息：50万×3×400 包莲英 2009年12月20日 120000 50 领2009年6月20日-12月20日借款息，50万×6×400 本金续存六个月 包莲英 2010年5月24日 220000 50 领借款利息：50万×11×400，08.6.19 本金续存 包莲英 2011年4月5日 90000 50 领借款利息：50万×6×300 包莲英 潘自来 2011年10月25日 500000 0 领回2008.6.19 包莲英 潘自来 2011年10月25日 78000 0 领借款利息：50万×156天×10 潘自来、包莲英主张包莲英的建行卡与丁仕明的农行卡均为恒丰公司使用，故转入包莲英、丁仕明的款项，与包莲英、潘自来无关。但该意见与包莲英陈述其另有借款给立人集团，立人集团有时也会将款项转入丁仕明、包莲英账户的意见相矛盾，又与记账凭证中部分包莲英的借款转入丁仕明的农行卡及包莲英的建行卡的事实不符，结合领款单中的领款人为包莲英，而非恒丰公司，且本院调取的丁仕明、包莲英账户明细，亦不能证明立人集团支付的款项作为恒丰公司的资金使用，故应认定立人集团付款对象为包莲英。因此，本院对王宜新、蔡大琴抗辩称涉案3000000元系出借给立人集团的款项，而非涉案房屋的购房款的意见予以采纳。即潘自来、包莲英主张涉案款项系购房款的事实，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潘自来、包莲英要求恒丰公司、王宜新、蔡大琴返还款项并承担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潘自来、包莲英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47882元，由潘自来、包莲英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黄建伟 人民陪审员吴开东 人民陪审员雷丽娟 二○二一年三月十日 法官助理林荣烨 代书记员金思云 ? 附件 领款单、收据及转账凭证分类主要内容如下表： 领款单 项目 领款人 经手人 时间 金额（元） 用途 备注 领款单 包连英 2008年9月22日 360000 领借款利息：300万×400×3 领款单 包莲英 2008年9月22日 360000 领借款利息：300万×1200 领款单 包莲英 2009年1月16日 64000 领08年12.19-09.2.19日止息，80万×2×400 领款单 包莲英 2009年2月18日 800000 领回公司借款 领款单 包连英 2009年3月16日 500000 领回公司借款 存丁仕明卡号 领款单 包连英 2009年3月16日 306000 领回借款利息：220万×3×400,08.12.20:35×3×400 存丁仕明卡号 领款单 包莲英 2009年5月22日 500000 领回公司借款 领款单 包莲英 2009年5月22日 116670 领借款利息：50万×175天×(400/30) 领款单 包莲英 2009年6月1日 42000 领借款利息：35万×3×400 领款单 包莲英 2009年6月19日 1200000 领回公司借款 领款单 包莲英 2009年6月19日 204000 领借款利息：170万×3×400 领款单 包莲英 2009年9月19日 102000 借款利息：09.6.19-09.9.19，50万，09.6.20-09.9.20,25万 领款单 包莲英 潘自来 2009年10月26日 120000 领借款利息：50万×6×400 4.24 领款单 包莲英 2009年12月17日 42000 领借款利息：08.12.20,35万 领款单 包莲英 2009年12月17日 60000 领借款利息：50万×3×400 领款单 包莲英 2009年12月20日 120000 领2009年6月20日-12月20日借款息，50万×6×400 本金续存六个月 领款单 包莲英 2010年2月25日 500000 领回公司借款（6月20日） 领款单 包莲英 2010年2月25日 120000 借款利息：50万×6×400 领款单 包莲英 2010年2月27日 80000 领借款利息：09.10.24-2010.2.24借款利息：50万×4×400 本金续存 领款单 包莲英 2010年5月24日 220000 领借款利息：50万×11×400，08.6.19 本金续存 领款单 包莲英 2010年8月30日 2000 包莲英8月工资补贴 领款单 包莲英 2010年9月15日 2000 工资补贴：包莲英 领款单 包连英 2010年10月22日 350000 领回到期借款（08.12.20） 领款单 包莲英 2010年10月22日 2000 领工资补贴 领款单 包莲英 2010年10月22日 168000 领借款利息：35万×12×400 领款单 包莲英 2010年11月4日 200000 领回短期借款利息，融资费用 领款单 包莲英 2010年12月21日 240000 领借款利息：50万×12×400,2009.4.24存入，2010.2.24-2011.2.24 领款单 包莲英 2011年1月18日 360000 领借款利息 领款单 包莲英 2011年2月26日 2000 领短期借款利息，融资费用 领款单 包莲英 2011年4月5日 90000 领借款利息：50万×6×300 领款单 包莲英 2011年9月8日 1250000 领回到期借款 领款单 包莲英 2011年9月8日 56250 领借款利息：125万×1.5个月×300 领款单 包莲英 潘自来 2011年10月25日 500000 领回2008.6.19 领款单 包莲英 潘自来 2011年10月25日 78000 领借款利息：50万×156天×10 领款单 包莲英 2011年11月4日 17500 领短期借款利息 收据 项目 交款人 经办人 时间 金额（元） 事由 收款方式 收据 包莲英 蔡大琴 2008年6月19日 3000000 公司借款，时间七个月 现金 收据 包莲英 蔡大琴 2008年11月27日 500000 公司借款，借款期限半年 收据 包莲英 蔡大琴 2008年11月27日 500000 公司借款，借款期限半年 收据 包莲英 蔡大琴 2008年12月20日 350000 公司借款，时间一年 农行 收据 包莲英 蔡大琴 2008年12月20日 350000 公司借款，时间一年 农行 收据 包莲英 蔡大琴 2009年6月20日 500000 公司借款，期限六个月 建行 收款收据 包莲英 蔡大琴 2010年4月13日 300000 收淮安立人投资公司项目投资款 借款收据 包莲英 蔡大琴 2010年6月20日 500000 收短期借款，越来3%，时间一年，半年付息 现金 借款收据 包莲英 蔡大琴 2010年12月20日 350000 收公司借款，月利3%，期限十八个月，半年结息 2008.12.20转 借款收据 包莲英 蔡大琴 2011年1月23日 1250000 收短期借款，月利率30‰计算，存款时间八个月 内蒙古转存，1月10日利息存入25万 借款收据 包莲英 蔡大琴 2011年2月14日 600000 收短期借款，月利率3%，期限一年，半年付息 农行 收款收据 包莲英 蔡大琴 2011年5月10日 300000 收内蒙古点石沟煤矿投资款 信用社 借款收据 包莲英 蔡大琴 2011年8月3日 100000 收短期借款，月利率3%，期限一年，半年付息 利息转 转账凭证 项目 付款人 收款人 交易日期 交易金额（元） 备注 转账 蔡大琴 包英莲 2008年9月22日 360000 存款单 2008年11月27日 500000 转账 蔡大琴 丁仕明 2008年12月18日 360000 转账 蔡大琴 包英莲 2009年1月16日 64000 转账 蔡大琴 潘自来 2009年2月18日 800000 转账 蔡大琴 丁仕明 2009年3月16日 806000 转账 蔡大琴 包英莲 2009年5月14日 500000 转账 蔡大琴 包英莲 2009年5月14日 20000 转账 蔡大琴 包英莲 2009年5月21日 616670 转账 蔡大琴 包英莲 2009年6月19日 1446000 转账 蔡大琴 丁仕明 2009年9月19日 102000 转账 蔡大琴 丁仕明 2009年10月26日 120000 转账 蔡大琴 丁仕明 2009年12月16日 120000 转账 蔡大琴 丁仕明 2009年12月17日 42000 转账 蔡大琴 丁仕明 2009年12月17日 60000 转账 蔡大琴 包英莲 2010年2月25日 120000 转账 蔡大琴 包英莲 2010年2月27日 80000 转账 蔡大琴 丁仕明 2010年5月24日 220000 转账 蔡大琴 包英莲 2010年8月30日 2000 转账 蔡大琴 包英莲 2010年9月15日 2000 转账 蔡大琴 丁仕明 2010年11月4日 217500 转账 蔡大琴 包文彩 2010年12月15日 90000 转账 蔡大琴 丁仕明 2010年12月21日 240020 转账 蔡大琴 包英莲 2011年2月26日 2000 转账 蔡大琴 潘自来 2011年6月7日 63000 转账 蔡大琴 潘自来 2011年7月12日 225000 转账 蔡大琴 包英莲 2011年8月3日 8000 转账 蔡大琴 包慧燕 2011年8月8日 90000 转账 蔡大琴 潘自来 2011年9月8日 13062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