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26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朱淑姜，女，193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英德市人，住英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静，女，1962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英德市人，住英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桂琼，女，1964年7月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英德市人，住珠海市香洲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洁淮，男，1969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英德市人，住英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洁浩，男，1970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英德市人，住珠海市香洲区××××××××××××××××。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勇。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宗勇，男，196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英德市人，住英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宗双，女，1956年6月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英德市人，住英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宗沙，男，195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住香港屯门安定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思颖，女，1989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英德市人，住英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晔，女，1993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英德市人，住英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煜铭，男，1996年1月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英德市人，住址同上。被上诉人李思颖、李晔、李煜铭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仲青，女，1965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英德市人，住址同上。系三被上诉人母亲。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帅，广东瑞骜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明，广东瑞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朱淑姜、李静、李桂琼、李洁淮、李洁浩、李宗勇因与被上诉人李宗双、李宗沙、李思颖、李晔、李煜铭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20）粤1881民初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20）粤1881民初23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二、判决英德市×××××××××××的土地房屋经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补偿后归上诉人所有或判决共同拆旧建新；三、回迁房屋重新竞价或另案起诉；四、反诉费用、房屋鉴定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五、一审初审、重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自李标离世后，双方就案涉土地房屋分割事宜一直进行协商，也达成部分一致意见，原商议在房屋上加建，后考虑到房屋状况及规划部门可能不予审批，双方同意拆旧建新，因需要有报建人，双方均同意申请房管部门重新测绘，因李宗双无法证明其与李标的父女关系，李宗沙在香港又长期不回英德，户籍证明又无法显示三被上诉人，只能以户籍证明显示的当事人办理公证。经国土部门相关手续完成后，案涉土地于2014年登记在朱淑姜名下，准备报建。后因双方对楼层分配和补偿方案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上诉人于2015年以李标为原始登记人提起诉讼，经（2015）清英法民一初字第370号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均无异议。上诉人占份额83.3%，被上诉人占份额16.7%，依照物权法相关规定，上诉人具有该物权处分权、支配权。本案发回重审与初审判决一致，涉案房屋因没有房产证，李宗双主张由其所建，但重审时未提供相关证据，而英德市规划局的证明证实李标在涉案土地上建造一层房屋，依据“房地一体，房随地走”不动产物权登记原则，土地使用权人是谁，其地上房屋当然属谁，一审法院以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房屋由李宗双所建就认定该事实是错误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标只报建一层房屋，除此之外均属违章建筑，在行政机关未处理之前，法院对该一层以上的违章建筑进行任何性质认定是错误的，法院无权进行实体处理。朱淑姜与李宗双从未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或使用合同，不能因为允许李宗双在上述房屋居住或楼房上有附着物就认定李宗双享有房屋使用权，涉案土地房屋一半属于朱淑姜个人财产，朱淑姜可以随时要求收回，任何人不可要求分割，一审判决变相将属于李标、朱淑姜所有的土地使用权一并无条件、无理由归李宗双所有，与英德法院（2015）清英法民一初字第370号民事判决中作为李标遗产处理是互相矛盾的，也违反了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不能违反法律规定、违背上诉人意愿，强行剥夺上诉人对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支配权，将该土地折价“转让”给李宗双，而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假若真要归边处理，也应按照占土地使用权份额多少作为判决依据。上诉人占有份额达83.3%，应判决涉案土地使用权归上诉人所有，由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进行补偿。一审法院对案涉土地上房屋进行价格评估违反法律规定，该评估报告认定房屋使用年限为70年，剩余使用年限为40年超越了评估资质和范围，变相行使了行政机关公权力，是不合法的，相应评估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案涉土地是划拨所得，只要使用权人不进行流通，就无需补交土地出让金，用成本价建房居住不用高价购买商品房。由于案涉房屋没有房产证，只有报建但未验收且房龄已32年，原建筑不符合现在建筑要求，与具备新建、有证可以自由流通的出让土地房屋没有可比性。一审法院不但对该房屋进行评估，还认可其效力，等于变相认可违章建筑的法律效力，变相承认违章建筑在市场交易流转的无效行为，也违反了划拨土地不允许流通的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采纳一份违法、无效的评估报告作为定案依据是错误的。英德维多利广场1701和1504号回迁房，其中1504房于2018年已装修入住给朱淑姜养老，1701房是商品房可交易，初审时双方同意竞价方式取得，上诉人报价3000元-3500元每平方，李宗双报价5500元每平方，上诉人同意李宗双以其报价购买并以该报价向上诉人补偿，但初审并未按此判决。重审时，因本案已审理多年，房价受政策、时间、信贷、使用剩余期限等多种客观因素影响，上诉人请求对1701号房重新竞价或另行起诉，但被上诉人不同意。因此，重审判决显失公平，请求二审支持对回迁房重新竞价或另行起诉处理。被上诉人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案涉土地使用权及维多利房屋为共有物，该事实有生效判决认定，因此上述财产为共有物分割范围；二、案涉土地上的房屋由被上诉人所建，这是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也是朱淑姜确认的事实，我方一审时已提供证据证实，因此该房屋是被上诉人的个人财产，不能作为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三、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从有利于使用降低执行成本出发，将土地使用权处置给被上诉人，将维多利广场的房屋处置给上诉人，并由各方按照共有份额作出相应的补偿是合法的，也兼顾了公平，大大降低处置上述问题所支持的经济和人力成本，符合提高社会效率的要求。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涉案土地使用权按份共有，共同拆旧建新；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对英德法院（2015）清英法民一初字第370号判决主文第一项进行分割，分割后由被上诉人补偿给上诉人；判决主文第二项分割完后由上诉人补偿给被上诉人，或者第一项、第二项抵减之后多除少补；案涉土地使用权归李宗双所有，其他被上诉人领取补偿款即可；同意维多利广场的两套房屋判给上诉人所有，房屋补偿款应按双方确认的5500元/平方米计算，当时同意按3500元/平方米计算是以上诉人同意案涉土地使用权归被上诉人所有为条件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双方当事人均是被继承人李标的法定继承人，李标于2001年10月18日因病去世。李标与前妻胡元有生育李宗沙、李宗双、李宗浪（其中李宗浪于2006年去世，李宗浪生育李煜铭、李思颖、李晔3名子女）等3名子女，李标与朱淑姜结婚后生育李宗勇、李静、李桂琼、李洁淮、李洁浩等5名子女。二、共有财产及份额：李标名下位于英德市×××××××××××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地号为：44188xxxxxxx2969）土地使用权证[英德国用（1997）1164号]于2014年9月18日被注销，变更所有权人为朱淑姜，朱淑姜名下[英德国用（2014）第1133号]的土地使用权证于2015年5月25日被撤销。一审法院于2016年6月3日作出的（2015）清英法民一初字第37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李标与朱淑姜是夫妻关系，英德市×××××××××××的土地、英德市××××××××置换回迁房两套，属于李标与朱淑姜的夫妻共同财产。李标的遗产是上述财产的一半，另一半财产属朱淑姜所有。双方依法可以分割及继承李标遗产英德市×××××××××××各4.556平方米[82平方米÷2（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9人（李标的配偶朱淑姜及八个儿女）]的土地；依法可以继承李标遗产英德市××××××××置换回迁房套内面积各10.98平方米[197.62平方米÷2（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9人（李标的配偶朱淑姜及八个儿女）]。李煜铭、李思颖、李晔共同继承李宗浪的继承份额。依法判决：“一、李标名下的英德市×××××××××××的土地[土地证号为：英德国用（1997）1164号]由李宗勇、李静、李桂琼、李洁淮、李洁浩、朱淑姜与李宗沙、李宗双、李煜铭、李思颖、李晔按份共有（每份4.556平方米，其中李煜铭、李思颖、李晔共同继承李宗浪的继承份额，即英德市×××××××××××的4.556平方米土地）；二、李标原名下的xx镇xx路6号第二栋102套间和201套间（产权证号分别：15xxx23和15xxx24），现因拆迁置换回迁两套房（没有房产证），由李宗勇、李静、李桂琼、李洁淮、李洁浩、朱淑姜与李宗沙、李宗双、李煜铭、李思颖、李晔按份共有（回迁房套内面积每份10.98平方米，其中李煜铭、李思颖、李晔共同继承李宗浪的继承份额，即英德市××××××××置换回迁房套内面积10.98平方米）”。综上所述，双方当事人的共有财产为：1、位于英德市×××××××××××的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地号：4418xxxxxxxxxxx969）。朱淑姜占45.556㎡[4.556㎡+（82㎡÷2）]，李宗勇、李静、李桂琼、李洁淮、李洁浩、李宗沙、李宗双各占4.556㎡，李煜铭、李思颖、李晔共占4.556㎡（李煜铭、李思颖、李晔继承李宗浪的份额）。2、位于英德市xxx场x栋1504号及1701号回迁房。朱淑姜占109.79㎡[10.98㎡+（197.62㎡÷2）]，李宗勇、李静、李桂琼、李洁淮、李洁浩、李宗沙、李宗双各占10.98㎡，李煜铭、李思颖、李晔共占10.98㎡（李煜铭、李思颖、李晔继承李宗浪的份额）。三、共有财产的现状：1、位于英德市×××××××××××的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该地块由李宗双于1995年建造两层房屋。2016年1月13日庭审时，朱淑姜在法庭上称“同意李宗双在英德市×××××××××××的土地建一层楼房，不知李宗双何时建起了二层楼房的事实”。2、位于英德市xxx场x栋1504号房屋的面积为87.27㎡，权属人分别为李宗勇、李静、李桂琼、李洁淮、李洁浩、朱淑姜，产权证号分别为粤（2018）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xxx74号、粤（2018）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xxx75号、粤（2018）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xxx76号、粤（2018）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xxx77号、粤（2018）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xxx78号、粤（2018）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xxx79号。3、位于英德市xxx场x栋1701号房屋的面积为114.03㎡，权属人分别为李宗勇、李静、李桂琼、李洁淮、李洁浩、朱淑姜，产权证号分别为粤（2018）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xxx92号、粤（2018）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xxx93号、粤（2018）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xxx94号、粤（2018）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xxx95号、粤（2018）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xxx96号、粤（2018）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xxx97号。四、共有财产价格评估情况：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英德市×××××××××××的土地进行评估，评估公司于2016年12月21日作出穗华价估（英德）[2016]034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评估价格922元/㎡，标的评估价格922元/㎡×82㎡=75604元。结论如下：英德市×××××××××××土地在评估基准日的价值为75604元，评估费2000元由李宗勇交纳。清远汇诚价格鉴证评估有限公司对x城xxx路东七排五幢土地上的楼房进行评估，评估公司于2018年7月10日作出清汇价[2018]认鉴第069号评估报告书，结论如下：英德市××××××××××××屋总价646992元、附属物（楼顶钢棚房）29151元，总价值676143元，评估费7261元由李宗双交纳。重审期间，双方对价格鉴定无异议，不要求重新评估。原李标农机局名下拆迁补偿的位于英德市xxx广场x栋1504房、x栋1701房，双方最终达成一致意见不需要再评估，并同意按5500元/㎡价格进行折价补现。后李宗双等人认为双方均是兄弟姐妹，其已在父亲的土地上建筑了一幢楼房，居住至今二十多年，房屋已经评估，要求土地归其所有，由其补偿土地差价给原告；李标名下的拆迁房屋，因原告方没有通知被告，故拆迁的房屋补差价购买了的平方数不再计算，以（2015）清英法民一初字第370号案判决确定的每份10.98㎡，按3500元/㎡价格由原告补偿给被告，否则按庭审确定的5500元/㎡折抵。一审法院认为，李宗勇提交朱淑姜持有的[证号：英德国用（2014）第1133号]土地使用权证经调查核实，该土地使用权证于2015年5月25日被撤销。因此，一审法院不予认可。本案是共有财产分割，依法确认位于英德市×××××××××××的土地使用权及位于英德市xxx广场x栋1504房、1701房均是双方共有财产。本案的焦点一：英德市×××××××××××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李宗双在该土地上建造的一幢楼房）价值和处理。1、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英德市×××××××××××的土地评估价值为75604元，双方均对此鉴定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李宗双在该土地上建造了的一幢楼房，清远汇诚价格鉴证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报告书：英德市××××××××××××屋总价646992元、附属物（楼顶钢棚房）29151元，总价值676143元，上诉人对该鉴定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对该鉴定没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该幢楼房虽然没有办理房地产权证，但属于土地上的附着物，使用人对该楼房具有使用的权利，故对清远汇诚价格鉴证评估有限公司的清汇价[2018]认鉴第069号评估报告书，依法予以采信。李宗双在该土地上建造了房屋，房屋及土地的总价值为751747元（75604元+676143元），其中土地价值占10.06%（75604元÷751747元），房屋价值占89.94%（676143元÷751747元），房屋的价格大于土地的价格，因此，该土地的使用权归李宗双所有为宜。由李宗双向其他当事人进行补偿，补偿金额为朱淑姜42002.63元（45.556㎡×922元/㎡），李宗勇、李静、李桂琼、李洁淮、李洁浩、李宗沙各4200.63元（4.556㎡×922元/㎡），李煜铭、李思颖、李晔共4200.63元（4.556㎡×922元/㎡，李煜铭、李思颖、李晔继承李宗浪的份额）。本案的焦点二：英德市xxx广场的x栋1504房87.27㎡、x栋1701房114.03㎡房屋的价格、分割的平方数及处理。上述房屋已经登记在六上诉人名下，六上诉人已经取得不动产权登记证。因此，英德市xxx场x栋1504房、1701房归六上诉人所有为宜。由上诉人按3500元/㎡价格补偿给被上诉人，故被上诉人的反诉依法应予支持。上诉人应补偿李宗双、李宗沙各38430元（3500元/㎡×10.98㎡），补偿李思颖、李晔、李煜铭共38430元（3500元/㎡×10.98㎡，李煜铭、李思颖、李晔继承李宗浪的份额）。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英德市×××××××××××的土地使用权（地号：4418xxxxxxxx969，面积82㎡）归李宗双所有；二、李宗双向朱淑姜支付补偿款42002.63元，向李宗勇、李静、李桂琼、李洁淮、李洁浩各支付补偿款4200.63元，向李宗沙支付补偿款4200.63元，向李煜铭、李思颖、李晔支付补偿款共4200.63元（李煜铭、李思颖、李晔继承李宗浪的份额）；三、位于英德市xxx场x栋1504号及x栋1701号房屋归李宗勇、李静、李桂琼、李洁淮、李洁浩、朱淑姜所有；四、李宗勇、李静、李桂琼、李洁淮、李洁浩、朱淑姜向李宗双、李宗沙各支付补偿款38430元，向李思颖、李晔、李煜铭支付补偿款共38430元（李煜铭、李思颖、李晔继承李宗浪的份额）。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驳回李宗勇、李静、李桂琼、李洁淮、李洁浩、朱淑姜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受理费100元，由李宗勇、李静、李桂琼、李洁淮、李洁浩、朱淑姜负担50元，李宗双、李宗沙、李思颖、李晔、李煜铭负担50元；反诉费1350元，由李宗勇、李静、李桂琼、李洁淮、李洁浩、朱淑姜负担。土地鉴定费2000元，由李宗勇、李静、李桂琼、李洁淮、李洁浩、朱淑姜负担1000元，李宗双、李宗沙、李思颖、李晔、李煜铭负担1000元；房屋鉴定费7261元，由李宗勇、李静、李桂琼、李洁淮、李洁浩、朱淑姜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家庭成员之间的共有物分割纠纷，分割的财产系位于英德市×××××××××××的土地使用权及英德市xxx场x栋1504号、1701号的房屋，一审法院曾于2016年6月3日作出（2015）清英法民一初字第3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上述财产均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按份共有的财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该判决均没有异议。现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理由及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英德市×××××××××××土地使用权的归属问题。上诉人认为其占有该土地使用权83.3%的大部分份额，应由其对被上诉人进行补偿，一审法院判决该土地使用权归属被上诉人，由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进行补偿属事实不清。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是亲属关系，自被上诉人李宗双出资在案涉土地上兴建房屋并居住以来，双方一直相处和谐，现双方要求对共有财产进行分割，合理合法，但双方对财产分割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本院从有利于稳定、和谐等因素考虑，认为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时已全面判断，一审判决结果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朱淑姜、李静、李桂琼、李洁淮、李洁浩、李宗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春明审判员  王 凯审判员  房 晔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郭璨叶书记员  古 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