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吉0103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户籍地吉林市龙潭区，住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   辩护人王某1、丁某，吉林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2，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户籍地及居住地：海伦市。   被告人邢某，出生于辽宁省大石桥市，系沈阳市金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店长，户籍地大石桥市,住大石桥市。   辩护人迟某，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某，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户籍地居住地：榆树市。   辩护人陈某1，吉林赵君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3，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户籍地海伦市，住海伦市。   辩护人张某1，黑龙江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2，出生于吉林省永吉县，户籍地及居住地：吉林市龙潭区。   被告人陈某2，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户籍地哈尔滨市道里区，住哈尔滨市道里区。   被告人张某3，出生于黑龙江省林甸县，户籍地林甸县，住林甸县。   辩护人张某4，北京盈科（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5，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户籍地大庆市大同区，住大庆市大同区。   辩护人于某，吉林显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苗某，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户籍地及居住地：大庆市林甸县。   辩护人赵某，吉林信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某，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户籍地鸡西市鸡冠区，住鸡西市鸡冠区。   辩护人张某6，吉林升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户籍地及居住地：哈尔滨市阿城区。   辩护人张某7、王某4，吉林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二部刑诉〔2019〕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邢某、张某2、陈某2、史某、张某3、张某5、苗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3月3日，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二部刑追诉〔2020〕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孙某、吕某、王某3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同年3月17日，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二部刑追诉〔2020〕8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20年8月7日，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二部刑变诉〔2020〕1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查明的事实变更起诉。同年8月10日，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二部刑追诉〔2020〕1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及其辩护人陈某1、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王某1、被告人王某2、被告人邢某及其辩护人迟某、被告人王某3及其辩护人张某1、被告人张某2、被告人张某5及其辩护人张鑫、被告人张某3及其辩护人张某4、被告人苗某及其辩护人赵某、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张某7、被告人陈某2、被告人史某及其辩护人张某6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金春晓（另案处理）、郑朝功（未在案）经预谋，在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岐山中路1号606室，成立沈阳卓越典藏商务信息才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典藏公司”），招募王晓宇（另案处理）、李正国（另案处理）等人参与犯罪活动。“卓越典藏公司”先后在长春市、哈尔滨市、沈阳市、唐山市等地设立13个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下属公司，其中，包括长春市天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藏阁公司”）、长春市木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木藏阁公司”）、沈阳市易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藏阁公司”）、沈阳市众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藏阁公司”）、沈阳市圣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藏阁公司”）、大连市水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藏阁公司”）、大连市炎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炎藏阁公司”）、哈尔滨市金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藏阁公司”）、哈尔滨市垚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垚藏阁公司”）、唐山市元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藏阁公司”）。各下属公司在“卓越典藏”公司的管理下统一开展工作，资金由“卓越典藏公司”统一安排调配。“卓越典藏公司”设有邀约部、市场部、财务部等部门，各地下属公司也相应设立了多个部门。   “金藏阁公司”营业地点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金爵万象一期三号楼911室，该公司先后招募邢某、张某2、陈某2、史某、张某3、苗某、张某5等人参与犯罪活动。“金藏阁公司”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以购买、拨打公民电话号码信息等手段，以赠送礼品、免费参观为名，将大量群众骗至上述作案地点，许诺有收藏价值，高额回报，公司会安排拍卖、回购等手段，欺骗广大被害人特别是中老年被害人购买字画、钱币，给被害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现已核实被害人27名，非法集资金额为人民币人1063176元，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为1063176元。   被告人邢某作为“金藏阁公司”的店长，应对其担任销售人员期间的销售金额以及担任店长（2018年5月至案发）期间市骑场部全部销售金额承担责任，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1276800元，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276800元；被告人张某2应对其担任销售人员期间的销售金额以及担任市场部经理（2018年9月至案发）期间市场部全部销售金额承担责任，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248476元，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被告人邢某作为“金藏阁公司”的店长，应对其担任销售人员期间的销售金额以及担任店长（2018年5月至案发）期间市场部全部销售金额承担责任，其集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276800元，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276800元；被告人陈某2应对其担任邀约部经理（2018年4月至案发）期间“金藏阁公司”销售金额承担责任，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1652976元，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652976元；被告人史某应对其担任财务人员（2018年6月中旬至案发）期间“金藏阁公司”销售金额承担责任，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688616元，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688616元。其他被告人作为市场部具体销售人员，应对各自销售金额承担责任，具体犯罪金额如下：被告人张某3非法吸收存款金额为人民币466380元，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金额人民币466380元；被告人苗某非法吸收存款金额为人民币228158元，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金额人民币228158元；被告人张某5非法吸收存款金额为人民币340600元，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金额人民币340600元。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追加起诉指控：被告人孙某应对其担任销售人员期间的销售金额以及担任副总经理（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期间市场部全部销售金额承担责任，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1515340元，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515340元。被告人吕某应对其担任销售人员期间的销售金额以及担任市场部经理（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期间市场部全部销售金额承担责任，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1080260元，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080260元。被告人王某3应对其担任销售人员期间的销售金额承担责任，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494358元，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494358元。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追加起诉指控：被告人王某2应对其担任销售人员期间的销售金额以及担任“金藏阁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2016年5月至2017年5月）、“天藏阁公司”市场部经理（2015年8月至2016年5月、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期间市场部全部销售金额承担责任，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2359080元，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2359080元。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变更起诉指控：郑朝功（未在案）、金春晓（另案处理）经预谋，在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岐山中路1号606室，成立沈阳卓越典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典藏公司”），招募李正国、李晨晨、王超（均另案处理）等人进行非法集资。“卓越典藏公司”先后在长春市、哈尔滨市、沈阳市、唐山市等地设立13个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下属公司，其中，包括长春市天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藏阁公司”）、长春市木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木藏阁公司”）、沈阳市易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藏阁公司”）、沈阳市众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藏阁公司”）、沈阳市圣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藏阁公司”）、大连市水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藏阁公司”）、大连市炎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炎藏阁公司”）、哈尔滨市金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藏阁公司”）、哈尔滨市垚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垚藏阁公司”）、唐山市元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藏阁公司”）。各下属公司在“卓越典藏”公司的管理下统一开展工作，资金由“卓越典藏公司”统一安排调配。“卓越典藏公司”设有邀约部、市场部、财务部等部门，各地下属公司也相应设立了多个部门，各部门人员按照总公司部门职能分工，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   在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前提下，各下属公司邀约部员工在接受专门诱骗客户的“话术”培训后，通过拨打公司财务部购买的公民电话号码信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称到公司可免费参观了解收藏品、免费领取礼品。不特定社会公众被吸引至公司后，经过专门诱骗客户“话术”培训的销售人员，将向其许诺藏品有收藏价值，能获得高额回报，并虚构在一定期限后公司会高于市场价回购或者帮助拍卖，诱骗投资人特别是中老年投资人购买钱币、字画等藏品，给投资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各下属公司在骗取投资人钱款后，将款项统一上交到“卓越典藏公司”。   “卓越典藏公司”根据下属公司的业务情况，依据工作人员的职位分工不同，按规定标准发放工资及提成。其中，店长按照“底薪+提成（按所在下属公司纯利润的10%计算）”的方式获得收入；市场部销售经理按照“底薪+提成（按所经手业绩的5%计算）”+部门提成（按部门所有员工业绩5‰计算）的方式获得收入；销售业务员按照“底薪+提成（按所经手业绩的5%计算）”的方式获得收入；邀约部经理按照“底薪+提成（按部门人员成功邀约人数×1元计算）”的方式获得收入；财务人员按照“底薪”的方式获得收入。另查明，“卓越典藏公司”及其各下属公司自成立以来除以许诺帮助安排拍卖、高价回购方式出售藏品外，无其他合法经营行为。   “金藏阁公司”营业地点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金爵万象一期三号楼911室，该公司先后招募邢某、张某2、陈某2、史某、张某3、苗某、张某5、王某2、孙某、吕某、王某3等人参与犯罪活动。2018年5月，被告人邢某受金春晓指派作为“金藏阁公司”的店长管理公司业务，招聘并培训业务员，以参观领取免费礼品为诱饵，吸引不特定公众到店后，以销售航天钞为前提，进一步推销字画等“藏品”，虚构其升值空间，变相吸收不特定公众资金。期间，被告人邢某担任店长，被告人王某2担任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销售等工作；被告人孙某担任副总经理，被告人吕某担任市场部经理，被告人张某2担任维护部经理，被告人张某3、张某5、苗某、王某3等人担任销售员，从事销售工作；被告人陈某2担任邀约部经理，从事管理并监督邀约员的邀约工作；被告人史某担任公司财务人员，从事邀约电话号码的购买、公司人员工资提成核算等工作。   经吉林众诚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审计，自2015年10月至案发期间，现已核实非法吸收朱剑峰等33名投资人钱款合计金额为7,312,986.00元。其中，被告人邢某担任领导职务期间（2018年5月至案发）“金藏阁公司”累计销售藏品金额总计1,636,496.00元，其本人任职期间在“金藏阁公司”和“易藏阁公司”累计销售藏品355,080.00元，其涉案金额共计1,991,576.00元，2015年7月起任职期间内在“金藏阁公司”和“易藏阁公司”取得工资、提成、奖励共计333,280.00元；被告人王某2担任领导职务期间（2016年3月至2017年5月）“金藏阁公司”累计销售藏品金额总计2,560,960.00元，其本人任职期间在“圣藏阁公司”和“天藏阁公司”累计销售藏品金额为196,980.00元，其涉案金额共计2,757,940.00元，2014年7月起任职期间内在“天藏阁公司”“圣藏阁公司”“金藏阁公司”取得工资、提成、奖励共计299,642.42元；被告人陈某2担任领导职务期间（2017年4月至案发）“金藏阁公司”累计销售藏品金额总计4,646,986.00元，2015年10月起任职期间内在“天藏阁公司”“垚藏阁公司”“金藏阁公司”取得工资、提成共计142,789.00元；被告人孙某担任领导职务期间（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金藏阁公司”累计销售藏品金额总计3,000,070.00元，2015年1月起任职期间内在“天藏阁公司”和“金藏阁公司”取得工资、提成共计321,730.00元；被告人吕某担任领导职务期间（2016年2月至2018年4月）“金藏阁公司”累计销售藏品金额总计4,645,630.00元，其本人任职期间在“天藏阁公司”和“金藏阁公司”累计销售藏品金额为450,320.00元，其涉案金额共计5,095,950.00元，2015年3月起任职期间内在“天藏阁公司”和“金藏阁公司”取得工资、提成共计209,587.00元；被告人张某2担任领导职务期间（2018年9月15日至案发）“金藏阁公司”累计销售藏品金额总计265,080.00元，其本人任职期间在“易藏阁公司”和“金藏阁公司”累计销售藏品金额为561,920.00元，其涉案金额共计827,000.00元，2014年10月起任职期间内取得工资、提成、奖励共计247,946.00元；被告人史某任职期间（2018年5月至案发）“金藏阁公司”累计销售藏品金额总计1,766,096.00元，2018年5月起任职期间内取得工资收入共计8764.00元；被告人张某3任职期间（2017年12月至案发）本人累计销售藏品金额总计741,250.00元，2017年12月起任职期间内取得工资、提成共计55,559.00元；被告人张某5任职期间（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本人累计销售藏品金额总计760,760.00元，2017年11月起任职期间内取得工资、提成共计58,787.00元；被告人苗某任职期间（2018年5月至案发）本人累计销售藏品金额总计282,578.00元，2018年5月起任职期间内取得工资、提成共计19,213.00元；被告人王某3任职期间（2016年8月至案发）本人累计销售藏品金额总计1,381,438.00元，2016年8月起任职期间内取得工资、提成、奖励共计158,198.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邢某退赃退赔5万元，陈某2退赃退赔2万元，史某退赃退赔2万元，张某5退赃退赔1万元。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追加起诉指控：被告人马某任职期间（2018年5月至案发）累计销售藏品金额总计125,760.00元，2018年5月起任职期间内取得工资、提成、奖励共计13,057.00元。案发后，被告人马某退赃退赔1万元。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到案经过、户籍人口基本信息、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羁押证明、收藏票据、欠据、银行卡记录、作品照片、微信转账记录、营业执照复印件、话术单等；证人证言（详见证人名单、投资人名单）；被告人邢某、张某2、陈某2、史某、张某3、苗某、张某5、孙某、吕某、王某3、王某2、马某的供述与辩解；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邢某、陈某2以投资收藏品高额回报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某2、史某、张某3、苗某、张某5以投资收藏品高额回报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邢某、张某2、陈某2、史某、张某3、苗某、张某5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犯罪集团。被告人邢某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2、陈某2、史某、张某3、苗某、张某5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吕某以投资收藏品高额回报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3以投资收藏品高额回报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2以投资收藏品高额回报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变更起诉后认为，被告人邢某、王某2、孙某、吕某、陈某2、史某、王某3以投资收藏品高额回报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某2、张某3、张某5、苗某以投资收藏品高额回报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邢某、张某2、陈某2、史某、张某3、苗某、张某5、王某2、孙某、吕某、王某3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犯罪集团。被告人邢某、王某2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主犯。被告人孙某、吕某、陈某2、史某、张某2、张某3、苗某、张某5、王某3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邢某、张某2、陈某2、史某、张某3、苗某、张某5、王某2、孙某、吕某、王某3均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马某以投资收藏品高额回报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吕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吕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吕某认罪认罚，退赔了全部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孙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孙某认罪认罚，退赔全部了违法所得，且系自首，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王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是主犯，其任经理期间涉案金额应为100余万元。   被告人邢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邢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邢某认罪认罚，退赔全部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王某3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某3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某3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某5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某5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某5系从犯、且坦白、认罪认罚，退还全部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张某3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某3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某3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苗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苗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苗某系从犯、认罪悔罪，积极退赔，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马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马某认罪认罚，退赔全部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宽处理。   被告人陈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没有在“天藏阁”工作过，公诉机关指控其在“天藏阁”参与吸收的资金数额应从其犯罪数额中扣除。   被告人史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史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史某系从犯，且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郑朝功（未在案）、金春晓（另案处理）经预谋，在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岐山中路1号606室，成立沈阳卓越典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典藏公司”），招募李振国、李晨晨、王超（均另案处理）等人参进行非法集资。“卓越典藏公司”先后在长春市、哈尔滨市、沈阳市、唐山市等地设立13个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下属公司，其中，包括长春市天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藏阁公司”）、长春市木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木藏阁公司”）、沈阳市易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藏阁公司”）、沈阳市众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藏阁公司”）、沈阳市圣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藏阁公司”）、大连市水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藏阁公司”）、大连市炎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炎藏阁公司”）、哈尔滨市金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藏阁公司”）、哈尔滨市垚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垚藏阁公司”）、唐山市元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藏阁公司”）。各下属公司在“卓越典藏公司”的管理下统一开展工作，资金由“卓越典藏公司”统一安排调配。“卓越典藏公司”设有邀约部、市场部、财务部等部门，各地下属公司也相应设立了多个部门，各部门人员按照总公司部门职能分工，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   在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前提下，各下属公司邀约部员工在接受专门诱骗客户的“话术”培训后，通过拨打公司财务部购买的公民电话号码信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称到公司可免费参观了解收藏品、免费领取礼品。不特定社会公众被吸引至公司后，经过专门诱骗客户“话术”培训的销售人员，将向其许诺藏品有收藏价值，能获得高额回报，并虚构在一定期限后公司会高于市场价回购或者帮助拍卖，诱骗集资参与人特别是中老年集资参与人购买钱币、字画等藏品，给集资参与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各下属公司在骗取集资参与人钱款后，将款项统一上交到“卓越典藏公司”。   “卓越典藏公司”根据下属公司的业务情况，依据工作人员的职位分工不同，按规定标准发放工资及提成。其中，店长按照“底薪+提成（按所在下属公司纯利润的10%计算）”的方式获得收入；市场部销售经理按照“底薪+提成（按所经手业绩的5%计算）+部门提成（按部门所有员工业绩5‰计算）”的方式获得收入；销售业务员按照“底薪+提成（按所经手业绩的5%计算）”的方式获得收入；邀约部经理按照“底薪+提成（按部门人员成功邀约人数×1元计算）”的方式获得收入；财务人员按照“底薪”的方式获得收入。另查明，“卓越典藏公司”及其各下属公司自成立以来除以许诺帮助安排拍卖、高价回购方式出售藏品外，无其他合法经营行为。   “金藏阁公司”营业地点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金爵万象一期三号楼911室，该公司通过招募方式吸纳被告人王某2、孙某、邢某、吕某、王某3、张某2、陈某2、张某3、张某5、苗某、史某、马某等人参与犯罪活动。2018年5月，邢某受金春晓指派作为“金藏阁公司”的店长管理公司业务，招聘并培训业务员，以参观领取免费礼品为诱饵，吸引不特定公众到店后，以销售航天钞为前提，进一步推销字画等“藏品”，虚构其升值空间，变相吸收不特定公众资金。期间，邢某担任店长，王某2担任总经理，孙某担任副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销售等工作；吕某担任市场部经理，张某2担任维护部经理，张某3、张某5、苗某、王某3等人担任销售员，从事销售工作；陈某2担任邀约部经理，从事管理并监督邀约员的邀约工作；史某担任公司财务人员，从事邀约电话号码的购买、公司人员工资提成核算等工作；马某担任维护部员工，从事销售工作。   经审计，自2015年10月至案发期间，现已核实非法吸收朱剑峰等33名集资参与人钱款合计金额为7,312,986.00元。其中，被告人邢某担任领导职务期间（2018年5月至案发）“金藏阁公司”累计销售藏品金额总计1,636,496.00元，其本人任职期间在“金藏阁公司”和“易藏阁公司”累计销售藏品355,080.00元，其涉案金额共计1,991,576.00元，2015年7月起任职期间内在“金藏阁公司”和“易藏阁公司”取得工资、提成、奖励共计333,280.00元；被告人王某2担任领导职务期间（2016年3月至2017年5月）“金藏阁公司”累计销售藏品金额总计2,560,960.00元，其本人任职期间在“圣藏阁公司”和“天藏阁公司”累计销售藏品金额为196,980.00元，其涉案金额共计2,757,940.00元，2014年7月起任职期间内在“天藏阁公司”“圣藏阁公司”“金藏阁公司”取得工资、提成、奖励共计299,642.42元；被告人陈某2担任领导职务期间（2017年4月至案发）“金藏阁公司”累计销售藏品金额总计4,646,986.00元，2016年10月起任职期间内在“垚藏阁公司”“金藏阁公司”取得工资、提成共计122,634.00元；被告人孙某担任领导职务期间（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金藏阁公司”累计销售藏品金额总计3,000,070.00元，2015年1月起任职期间内在“天藏阁公司”和“金藏阁公司”取得工资、提成共计321,730.00元；被告人吕某担任领导职务期间（2016年2月至2018年4月）“金藏阁公司”累计销售藏品金额总计4,645,630.00元，其本人任职期间在“天藏阁公司”和“金藏阁公司”累计销售藏品金额为450,320.00元，其涉案金额共计5,095,950.00元，2015年3月起任职期间内在“天藏阁公司”和“金藏阁公司”取得工资、提成共计209,587.00元；被告人张某2担任领导职务期间（2018年9月15日至案发）“金藏阁公司”累计销售藏品金额总计265,080.00元，其本人任职期间在“易藏阁公司”和“金藏阁公司”累计销售藏品金额为561,920.00元，其涉案金额共计827,000.00元，2014年10月起任职期间内取得工资、提成、奖励共计247,946.00元；被告人史某任职期间（2018年5月至案发）“金藏阁公司”累计销售藏品金额总计1,766,096.00元，2018年5月起任职期间内取得工资收入共计8764.00元；被告人张某3任职期间（2017年12月至案发）本人累计销售藏品金额总计741,250.00元，2017年12月起任职期间内取得工资、提成共计55,559.00元；被告人张某5任职期间（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本人累计销售藏品金额总计760,760.00元，2017年11月起任职期间内取得工资、提成共计58,787.00元；被告人苗某任职期间（2018年5月至案发）本人累计销售藏品金额总计282,578.00元，2018年5月起任职期间内取得工资、提成共计19,213.00元；被告人王某3任职期间（2016年8月至案发）本人累计销售藏品金额总计1,381,438.00元，2016年8月起任职期间内取得工资、提成、奖励共计158,198.00元；被告人马某任职期间（2018年5月至案发）累计销售藏品金额总结125,760.00元，2018年5月其任职期间内取得工资、提成、奖励共计13,057.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邢某退赔违法所得333280元，吕某退赔违法所得209587元，孙某退赔违法所得321730元，张某5退赔违法所得58787元，张某3退赔违法所得55559元，苗某退赔违法所得19213元，陈某2退赔违法所得8万元，史某退赔违法所得8764元，张某5退赔违法所得58787元，马某退赔违法所得13057元，孙某退赔违法所得321730元，苗某退赔违法所得19213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吕某系自动投案；被告人孙某系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邢某、张某2、陈某2、史某、张某3、苗某、张某5、王某3、王某2、马某均系抓获到案。   2.户籍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各被告人自然情况，犯罪时均系成年人。   3.刑事判决书、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苗某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其他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   4.收藏票、购买凭证、欠据、个人账户明细对账单、银行卡记录、作品照片、微信转账记录、收藏票据、欠据、收据、购买凭证、作品照片、转账记录、收条、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各集资参与人向“卓越典藏”公司订购字画的情况。   5.营业执照证明：“金藏阁”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邢某；成立日期为2015年12月8日；注册资本10万元；经营范围：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策划；批发兼零售：工艺美术品。   6.邀约话术单、招聘话术单、展厅接待流程证明：“金藏阁”公司邀约、人事招聘和展厅部话术的具体内容。   7.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某2于2019年7月10日至7月14日被临时羁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二、证人证言   （一）集某证言   1.集资参与人孙海涛证言证明：我被哈尔滨市金藏文化有限公司的人员骗了，卖给我字画的叫车成浩、经理张某2，还有一个我记不住叫什么名字了。2015年11月份的时候，让我到他们公司来领纪念品，我花了4980买了一套“第五套人民币豹子号”和12800元的“第四套人民币十连号”。2017年六七月份，一个男员向我推销了一幅兰惠泉的画，价值2980元，在他手里买了五组一共14900元，但是票据弄丢了。2018年10月9号，车成浩打电话约我过来，还是让我买公司的画，并带我见了他们的经理张某2。经过他们的宣传，我买了一幅徐镇锁的字，价值16800元（这幅字没有给我，称是正在巡展中）。我一共被骗了31700元。   2.集资参与人朱剑锋证言证明：打电话叫我来的人是他们电话客服我不认识，卖给我字画的叫刘洋、张某5、王某5、王某3。2015年11月份的时候，是个女的向我推荐了店里的航天纪念钞和第四套人民币，我各买了一套。2016年2月24日，在黄义骞的推荐下，我购买了三幅刘树静的字，每幅2400元，（共计7200元）。过了一个多月，在孙瑞的主管推荐下，我购买了一幅桥海光的字画双绝，价值3980元，过了几天他又卖给我一幅兰慧泉的字，价值2980元。5月份时，满守新以11800元的价格卖给了我。2016年7月9日，徐伟薇推荐我购买了一件桥海光的新品（带字画的扇子），价值3980元；过后她又卖给我一幅谢培坤的字，价值3980元。2016年9月，主管徐伟薇又卖给我一幅刘树静的字，价值12800元。2017年我没买。2018年2月一个叫刘洋的给我打电话约我过来见他们的主管张某5，在他们的推销下，我买了三幅李智勇的画，每幅15800元（共计47400元）；2018年3月份，张某5给我打电话约我过来，卖给我两幅张朴野的画，每幅15800元（共计31600元）和一幅惠兰泉的名家系列88000元。2018年7月19号刘洋打电话约我过来，卖给我一幅价值19800的崔安喜的画。2018年8月7号，王某5给我打电话约我过来，带我见他的主管王某3，他们两个卖给我一幅丁远远的画，应交21800元，但是我只交了5820元的定金，到现在啥都没给我，退钱也不给我退。我一共被骗了239340元。   3.集资参与人赵玉珍证言证明：打电话叫我来的客服我不知道，卖给我字画的我叫不全了，我只记得叫孙瑞、王某3、苗某、车成浩、纪凯源。2015年5月份，让我到他们公司来领纪念品，向我推荐了店里的第四套人民币，我买了一套。2015年11月25日我在孙瑞手里买了一幅兰慧泉的手卷，每幅76400元。2016年5月25日孙瑞卖给我一幅张永萍的字，每幅2980元。2016年6月25日在郭婷婷手里买了一幅乔海光的扇子，每幅3980元。2016年9月7号在王某3手里买了一幅刘树静的字，每幅2980元。2016年10月25日在王某3买给我一幅刘树静的字，每幅3980元。2017年2月份，周玉建（是不是他我记不清了）卖给我一幅刘树静的新品，每幅3980元。2017年3月30日，在闫涵手里买了一幅李智勇的字，每幅3980元。2017年4月16日，赵君福卖给我一幅张永萍的字，每幅2980元。2017年4月25日，赵君福卖给我一幅张永萍的字，每幅2980元。2017年6月5日，在王某3手里买了一幅宁兰智的新品，每幅3980元。2018年5月27日，刘洋卖给我一幅乔海光的字，每幅4980元。2018年6、7月份的时候，刘洋卖给我一幅李智勇、刘树静的福寿，每幅6980元。最后苗某在2018年7月26日卖给我一幅谷鹤新品，每幅4980元。我一共被骗了125160元。   4.集资参与人张云证言证明：打电话叫我来的人是他们电话客服我不认识，卖给我字画的叫马某、苗某、经理张某2、店长邢某。2016年7月份的时候，让我到他们公司来领纪念品，向我推荐了店里的航天纪念钞，我买了两套。过了几天，蔡明轩还找来了一个姓吕的主管，在他们两个人的手里我买了五幅郑一聪的画，每幅11800元（共计59000元），一幅乔海光的画，价值41400元，一幅崔安喜的画，价值69800元，一幅崔安喜的画，交了定金37120元，还有一幅崔安喜的画，交了30000元定金；一幅乔海光的画，交了定金36400元。马某和苗某的人开始负责接待我，2018年8月4号，他们两个打电话给我约来带我见了他们的经理张某2和店长邢某，他们一起卖了我两幅崔安喜的画，每幅19800元（共计39600元）。我一共被骗了325120元。   另有集资参与人张某1春、张茹春等29人证实“金藏阁”公司工作人员邀约各集资参与人到“金藏阁”公司参观、免费领取礼品，该公司销售人员向各集资参与人先介绍航天纪念钞，后介绍字画等“藏品”，诱骗各集资参与人相信“藏品”会升值而予以购买，证实的过程与上述人员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二）未起诉人员证人证言   1.证人姜某证言证明：我是2018年9月7日通过面试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哈尔滨大街640号金爵万象一期三号楼911室卓越典藏金藏文化艺术展览馆成为该公司的员工，第二天公司就让我担任人事部经理。公司分两个大部门，市场部（分维护部和展厅部两个小部门），邀约部下又有两个小团队，邀约二部和三部。人事部、财会部还有前台。市场部总经理是张某2，维护部主管是张某3，展厅部主管是车成浩。邀约部总经理是陈楠楠，二部主管是王某6，组员：我、林雨婷、张奇、杨耀天；三部主管是张某8，组员：秦思文、徐某、夏某、孟阳。财会史某，人事部主管是我，我的主要工作就是招聘新员工，我招录一个员工公司会在我试用期给我50元的提成。在我任职期间我共招录员工6人（宋玮玮、张奇、孟阳、秦思文、姜佳鑫、张宇）。公司内对员工都有“话述单”，这个单子是存在我电脑中的，如果新进员工没有“话述单”了，那么这个打印话术单的工作是由我来做。面试我的是人事部的（于得雨）已经离职了，培训我的是她和朱明星。培训我就是介绍一下公司，并且给我看了公司简介，工作时间、薪资待遇、迟到早退等情况，还有公司的组织架构图。话术单内容是你好，我这边是金藏文化艺术馆的，想邀请您到展览馆免费参观，并领取两套收藏品，不收取任何费用还有证件，你看您是上午过来，还是下午过来。然后介绍收藏品，第一个是面值100（不能说元）的纪念钞，第二个是毛主席纪念徽章，现在市面上已经购买不到了，如果是要凑齐十个的话，可以兑换一个流沙金的摆件，假如对方问我，电话哪里来的，现在搞活动，从哈市的老号段中，随机抽取120人，来赠送礼物。市场部和邀约部都是试用期期间2500元加提成（来公司一个人给一块钱提成），市场部是2500元加提成钱（提成是按业绩的5%--10%来提成）。试用期过后就是3000底薪加提成。邢某和陈某2的工资我不清楚，是由财务史某给发放，我就是计算员工的工资和出勤情况。还有对员工的奖罚情况。迟到一次第一次十元、第二次二十元、第三次四十元以此类推。如果邀约部让自己的亲友来公司冒名顶替，那么我就扣20元钱。因为公司不准邀约公司提供电话号码其它人员过来领取礼物的。早上9点上班，下午6点下班，一个月休息4天，自行挑选休息日子。上班打卡。朱明星比我早来的，所有的招聘员工都是由我俩进行的，面试也是我俩谁打电话约来，就谁对该人进行面试。在我工作期间公司经常招聘新人，因为经常有人离职，就会补充新人。公司邀约部的工作人员邀约客户是以赠送礼品为由让客户过来，然后再由市场部的维护进行接待，卖给他们航天纪念钞，之后市场部都可以再次邀请他们过来，把更名贵的字画卖给他们，字画分为新品、经典、名家三类，价钱分别是1090元、3980元、4980元、15800元、69800元、88800元。我在面试员工的时候，会以卖出字画钱数越高，提成越高来吸引他们加入公司。字画这么名贵，我不会让亲友购买，我也没有鉴定过字画真伪，也不知道字画到底值多少钱，所以我认为公司存在欺骗行为。我在公司任职期间平均一天25人左右，共工作30天左右，共计拨打电话800个左右，成功招聘6人入职。我意识到是诈骗行为了。   2.证人王某6证言证明：我2018年2月中旬日通过面试到金藏文化艺术展览馆成为该公司的员工。2018年7月份我升为邀约二部主管的，工作就是管理员工和打电话约客户来。我现在是底薪4000元，加提成。我平均每天拨打邀约电话100多个，从入职至今共计拨打邀约电话2万个电话，成功拨通14000个，约来公司顾客500左右人。打电话的号码单是经理陈某2（我们都叫她陈晨）给的，她在哪弄的我就不知道了。话术单也是经理陈某2给的。购买的群体都是老年人，我认为公司是一种欺诈顾客的行为。   3.证人张某8证言证明：我在哈尔滨市金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邀约部三部的主管，负责管理手下员工、给客户打电话。我是2017年10月9日左右进入公司的，我看58同城上有招聘，就投简历来的。面试我的是人事部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已经不干了），培训我是邀约二部以前主管王安琪（已经走了）。2017年12月份当上主管的。我们有话术单，经理陈某2（在公司她自称陈晨）发给我的，是通过财务在总部买来的。内容是你好，我这边是金藏文化艺术馆的，想邀请您到展览馆免费参观，并领取两套收藏品，不收取任何费用还有证件，你看您是上午过来，还是下午过来。然后介绍收藏品，第一个是面值100（不能说元）的升值版纪念钞，第二个是毛主席纪念徽章，现在市面上已经购买不到了，如果是要凑齐十个的话，可以兑换一个流沙金的摆件，假如对方问我，电话号哪里来的，现在搞周年庆活动，从哈市的老号段中，随机抽取120人，来赠送礼物。内容是假的，为了吸引顾客来，我可以挣提成。邀约部都是试用期期间2500元加提成（1--19人提一元；20--29人提二元；30--39人提三元，以此类推）转正翻倍。主管转正之后是4000元。迟到一次第一次十元、第二次二十元、第三次四十元以此类推。如果邀约部让自己的亲友来公司冒名顶替，那么我就扣20元钱。因为公司不准邀约公司提供电话号码以外其它人员过来领取礼物的。早上9点上班，下午6点下班，一个月休息4天，自行挑选休息日子。上班打卡。底薪4000元外加提成。入职时和人事签的临时合同，两个月之后签的正式合同。我平均每天拨打邀约电话200左右个，从入职至今共计拨打邀约电话七万个左右电话，成功拨通3万多个，约来公司顾客800多个人。公司天天都招聘新人，因为经常有人离职，就会补充新人。公司邀约部的工作人员邀约客户是以赠送礼品为由让客户过来，然后再由市场部的维护进行接待，卖给他们航天纪念钞，之后市场部都可以再次邀请他们过来，把更名贵的字画卖给他们，字画分为新品、经典、名家三类，价钱分别是1090元、3980元、4980元、15800元、69800元、88800元。公司购买的群体大部分都是老年人居多。话术单是公司下发的，每个邀约部的人都是这样培训的，按这样说客户容易来，不这样说客户容易不来，我也是为了赚钱。   4.证人徐某证言证明：我是2016年12月19日通过面试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哈尔滨大街640号金爵万象一期三号楼911室卓越典藏金藏文化艺术展览馆成为该公司的员工，第二天我就上班了。公司分两个大部门，市场部（分维护部和展厅部两个小部门），邀约部下又有两个小团队，邀约二部和三部。人事部、财会部还有前台。市场部总经理是张某2，维护部主管是张某3，展厅部主管是车成浩。邀约部总经理是陈某2，二部主管是王某6，组员：鹿凤英、林雨婷、张奇、杨耀天；三部主管是张某8，组员：秦思文、我、夏某、孟阳。财会史某，人事部主管是姜某，我是邀约部的，我就是每天拨打邀约电话，约客户到公司来，来的客户就由市场部负责了。话术单的内容是你好，我这边是金藏文化艺术馆的，想邀请您到展览馆免费参观，并领取两套收藏品，不收取任何费用还有证件，你看您是上午过来，还是下午过来。然后介绍收藏品，第一个是面值100（不能说元）的纪念钞，第二个是毛主席纪念徽章，现在市面上已经购买不到了，如果是要凑齐十个的话，可以兑换一个流沙金的摆件，假如对方问我，电话哪里来的，现在搞周年庆活动，从哈市的老号段中，随机抽取120人，来赠送礼物。我的工资是3000元加提成。入职时和人事签的，是谁我忘记了，这个人已经离职了。我平均每天拨打邀约电话1000左右个，从入职至今共计拨打邀约电话15万个电话，成功拨通10万个，约来公司顾客500多人。   5.证人夏某证言证明：我2017年12月13日进入公司，我在哈尔滨市金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邀约部三部的员工，主管张某8，经理陈某2（在公司叫陈晨），负责给客户打电话。我们有话术单。经理陈某2（在公司她自称陈晨）发给主管张某8，然后再发给我的。具体内容是：你好，我这边是金藏文化艺术馆的，想邀请您到展览馆免费参观，并领取两套收藏品，不收取任何费用还有证件，你看您是上午过来，还是下午过来。然后介绍收藏品，第一个是面值100（不能说元）的升值版纪念钞，第二个是毛主席纪念徽章，现在市面上已经购买不到了，如果是要凑齐十个的话，可以兑换一个流沙金的摆件，假如对方问我，电话号哪里来的，现在搞周年庆活动，从哈市的老号段中，随机抽取120人，来赠送礼物。话术单内容是假的，为了吸引顾客来，我可以挣提成。邀约部都是试用期期间2500元加提成（1--19人提一元；20--29人提二元；30--39人提三元，以此类推）转正翻倍。迟到一次第一次十元、第二次二十元、第三次四十元以此类推。如果邀约部让自己的亲友来公司冒名顶替，那么我就扣20元钱。因为公司不准邀约公司提供电话号码以外其它人员过来领取礼物的。早上9点上班，下午6点下班，一个月休息4天，自行挑选休息日子。上班打卡。我的工资底薪3000元外加提成。入职时和人事签的临时合同，两个月之后签的正式合同。我平均每天拨打邀约电话400左右个，从入职至今共计拨打邀约电话七八万个左右电话，成功拨通四五万多个，约来公司顾客400多个人。我意识到是诈骗行为了。   6.证人王某5证言证明：我是2018年4月份进入公司的，一开始是市场部中的展厅部，后来进入维护部，负责接待老客户并推销书法字画。一共卖了三个，第一个是刚进维护部时，卖给张萍；第二个卖给王凤山，第三个卖给朱剑锋。2018年6月份我刚进维护部时，打电话叫了一位叫张萍的女性，将她约来，并且告诉了张某5，最后卖了一幅赤壁怀古的字，价值4980。张某5提了多少我不知道，我是按5%提成，提了249元。2018年7月，我打电话将一位叫王凤山的男性约来，介绍给邢某和孙总，最后卖了一幅崔安喜的话给他，价值19800元，还拿了之前的一幅画作抵押，价值将近8000元，实付11820元。这次我按5%提成，提了591元。2018年8月，我打电话约来朱剑锋，带他去了王某3那里，卖了他一幅丁远远的画，价值21800元，当事人朱剑锋交了5820元定金，但没有把画交给他。当事人的钱都交给财物了，这次没有提成。我们骗他们这些字画可以升值，将来被害人能得到更多回报，还可以参加巡展和展销会帮助他们转卖这些字画。我意识到是诈骗行为了。   7.证人吴某证言证明：我是2018年5月15日参加工作的，在金藏文化公司维护部的员工，负责向公司的老客户卖出字画。邀约部打电话负责邀约，邀约来的客户由展厅和前台问他是否来过，如果他来过由维护部负责，如果第一次来由展厅部负责接待，会领来的客户参观，然后跟他聊天，邀约部给他打电话的人会给他两份纪念品，之后会对他们讲航天钞的事，如果没有买航天钞就让他们走了，如果买航天钞了过一段时间就交给维护部，由维护部负责向客户推销字画。一共卖出4幅字画，分为两次卖出，一次卖出两幅，都卖给一个姓付的老头（经查付兴旺）我平时叫他付叔，总价值24000元，当时没有给字画。因为我们公司正常是先付款，在提货，付款之后，然后总部再把货发过来。先是邀约部的工作人员利用有赠品的噱头把老头和老太太邀请过来，来了之后由展厅部向来访的人推荐市面上买不到的航天钞，骗取来到人的信任，然后一个月之内由展厅部向其推荐字画，一个月之后，由市场维护部联系消费过的客户，利用话术促使买过的客户进行二次消费。一个月工资分为底薪和提成，底薪是3000元，提成是总业绩的百分之五或者百分之十，工资表上面有具体明细。我一共提了不到800元钱。我意识到是诈骗行为了。   8.证人宋某证言证明：我是市场部展厅部的员工，负责接待新来的顾客。我们有话术的，就是向顾客推销航天纪念钞。内容是你好，先生或者女士，我是这家公司的展厅接待，我叫宋某，下面由我为您做全程的活动介绍和解说，对于你的这次到来，我们会给你三份礼品，第一份是面值100的图格里克纪念钞（知道不值钱，就讲意义），第二份是毛主席经典版的纪念章，第三份是航天纪念钞（讲航天纪念钞的简介），再说它增值空间大，跟别的纪念钞做对比，目的就是让顾客买。2018年9月20多号，我在展厅接待一个顾客叫岳强，在我推销下他买了一本1090元的航天纪念钞，然后主管车成浩给我叫过去让我给岳强办理会员卡，把人引荐给经理张某2卖给他字画，其他不用你管了。后来我知道岳强在公司买了好几千的书法字画。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邢某供述证明：我现在是哈尔滨市金藏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店长。我是2018年5月中旬被沈阳总部卓越典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派过来的。我们公司有店长、经理，主管、员工（邀约部和市场部）。哈尔滨市金藏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就这一个店，在哈尔滨市南岗区金爵万象一期3号楼911。我入职时候签订的店长合同，具体内容是什么我没看，就是管理市场部、财务部和前台，底薪加公司盈利10%的提成。我就是负责人。邀约部经理陈某2，她同时管人事部。我就是负责管理销售工作。我们公司是销售名人字画，名人书法。我们招来刚进入公司的员工有培训，培训我们怎么销售名人字画和名人书法，培训了2、3天，就是要把这个产品卖出去，说这个产品如何好，说这个产品有很高的市场收藏价值。我是2018年5月中旬来上岗的，当店长的。我负责的手下有展厅部3人，分别叫车成浩（主管）、宋玮玮、李志超；维护部7人，分别叫张某3、陈永生、王某5、张某2、吴某、马某和苗某。陈某2管理的邀约部有十几个人，具体名字我叫不出来。我们卖的字画集团说的有收藏价值，但我知道肯定不值集团说的那些钱。公司接待的人刚开始都是邀约部打电话来的，后来就变成了老顾客，我手底下的维护部的人再去维护老顾客。新顾客是由我们展厅的负责接待。我们和客户说这个产品如何好，说这个产品有很高的市场收藏价值。我不认为我们这种行为是诈骗行为，我们公司的一个月销售额是二三十万。公司每天大概接待三四十个顾客？我就接待了5个人左右，有周广霞、张茹春、王凤山、邢育刚、王静。周广霞和张茹春，邢育刚买东西了。周广霞是我们公司之前的员工张某5给我引见的，那时候我刚当店长，她在张某5那已经买过三十多万了，在我接待之后，她又买了30万左右，刷卡支付的。市场部是接待并销售，邀约部是给人打电话介绍我们公司产品。销售出去的字画是从总部集团卓越典藏供货。我收到的钱款都到公司财务那里，上交集团一部分。   2.被告人张某2供述证明：我是2018年9月中旬从无锡恒藏分公司调入金藏分公司的。我是市场部经理，负责管理手下员工，同时也会和手下员工一起接待老客户并推销书法字画。我向岳强卖了两幅画，向王桂珍卖了一幅画，卖给张桂清一幅画。2018年9月27号，马某打电话约来王桂珍，卖给他一幅画，价值16800元。2018年9月23日，宋某约来一名叫岳强的客户，先向他推荐了店内的航天钞，然后卖给了他一幅价值4980元的画，过两天我又卖给他一幅价值4980元的画，两幅画一共价值9960元，2018年10月12号我和苗某、张某3一起劝说卖给张桂清一幅画，价值25200元（受害人用两幅杨凤存的字抵了13500元，还交了8000元定金买的这幅画，因未交余款3700元，还没有开票据）。我记不清是否骗过张云和张茹春，我和张某3、苗某、宋某、马某一起参与的这些事。我们骗他们这些字画可以升值，将来被害人能得到更多回报，以后还可以征集然后加钱返给客户，钱都交给财物史某了。我卖的三个字画不是真的名家画，没有升值空间，我是经理，公司每个月底和年底都会给我分红。   3.被告人陈某2供述证明：我是邀约部的经理，负责管理手下的员工，人事部归我管，市场部经理张某2，店长邢某，还有我。我在公司担任经理有一年了，我之前在垚藏当客服，两三个月后业绩好就被调到金藏当经理了。我向沈阳总部的邀约总监孟思雨申请电话号码，她会给我们一个微信号，我就让财务史某去联系他，向他买，大约90元1万条号码。具体付钱什么的我不清楚，史某知道。邀约部话术单也是沈阳总部邀约总监孟思雨发给人事，打印出来。新员工进入邀约部基本上都是主管给新来员工话术单，让他学。我下发的话术单不是真的，就是执行公司的程序，吸引顾客来。我不参与卖字画，家人也没买过字画。公司天天都招聘新人，因为经常有人离职，就会补充新人。公司邀约部的工作人员邀约客户是以赠送礼品为由让客户过来，然后再由市场部的维护进行接待，卖给他们航天纪念钞，之后市场部都可以再次邀请他们过来，把更名贵的字画卖给他们，字画分为新品、经典、名家三类，价钱分别是1090元、3980元、4980元、15800元、69800元、88800元。购买字画大部分老年人居多。我每个月工资7500元，不同公司之前业绩比拼，会有奖惩。我知道是诈骗顾客行为，至少按话术是把顾客忽悠来的。   4.被告人史某供述证明：我是2018年6月中旬到哈尔滨金藏文化工作的。我是负责财务工作的，给我公司的员工发工资，收销售卖字画的钱，然后把钱转给卓越典藏公司总部的财务。法人兼店长是邢某，邢某下面有邀约部经理陈某2、市场部展厅主管车成浩、市场维护部经理是张某2，维护部下面有一个主管叫张某3、王某3（刚离职）、财务由我负责，邀约部经理陈某2下面有两个邀约部主管，邀约部主管分别是张某8、王某6，姜某是代理的人事主管，公司剩下的成员都是普通员工了，没有领导。有职位的叫职位，没有职位的叫名字，为了突出他们的地位，方便往出卖字画。我和卓越典藏总部的财务总监李晨晨进行对接，通过微信的方式进行联系，我和李晨晨一起在一个群里面，群名叫做卓越典藏集团财务群，里面包括李晨晨和卓越典藏下属其他公司的财务。群里定期发布一些通知，李晨晨有时候还让我们这些公司的财务互相之间转钱。每个下属公司的财务单独和李晨晨通过微信联系报账。我们公司的营业额一个月是20、30万元，一个月发工资的钱数差不多是10万多元，剩下的钱就是听总部安排，剩下的钱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转过去，先把钱存到邢某的卡里面，然后转给李晨晨，李晨晨给我们的卡号不固定，李晨晨都是通过卓越典藏集团财务群发银行卡卡号，每次的银行卡号不固定。邢某的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卡号我记不清了。公司的工作流程是邀约部通过打电话的方式邀约客户，邀约部有固定的话术，邀约来的客户由展厅和前台问他是否来过，如果他来过由维护部负责，如果第一次来由展厅的工作人员进行接待，会领他参观，然后给新来的客户准备纪念品，之后会对他们讲航天钞的事，如果买航天钞了过一个月就交给维护部，由维护部负责向客户推销字画，要是买字画的话去前台结账。我们邀约部经理陈某2让我买电话号，推荐给我一个名片名字叫卓越品质蒋杰的人，然后我就和他联系了，开始是买了21万元的电话号，过一段时间电话号都打过了，2018年10月8日的时候，陈某2又让我买点电话号，当时我和微信名叫卓越品质蒋杰的人又联系了，当时买了31万个电话号，花了3100元。公司给新来客户的纪念品是毛主席像章和蒙古币。我听我们同事说展厅部门推销的航天钞是真的。一套航天钞等值兑换给客户，加上40元的包装费和50元的员工提成。公司和客户等值兑换航天钞为了取得来买字画的人的信任，方便销售往出卖字画。我认为字画没有太大的升值空间，没有什么收藏价值，所以我和我的家人没有买，买字画的大部分都是老年人，一是有时间、二是老年人防范意识低，好糊弄。   5.被告人张某3供述证明：我现在是哈尔滨市金藏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维护部的主管。我是2017年12月7日-2018年中旬，期间我上大学去了，毕业之后8,9月份又来公司上班的。我们公司有店长，经理，主管，员工（邀约部和市场部）我是主管，员工马某、苗某、王某5、吴某、陈永生，经理叫张某2，店长是邢某，邀约部经理叫陈某2。公司在哈尔滨市南岗区金爵万象一期3号楼911。入职时签订入职合同，两个月之后转正的，具体内容是什么我没看，就是销售艺术品。底薪加公司盈利10%的提成。现在我基本不打电话约客户，都是员工打电话把老客户以送礼品的形式约来，有难度的就引荐给我，我就和他们聊天，向他们推销名人字画，如果卖出去算员工的提成。我不分提成，因为我多了1000元的底薪。算上我帮助苗某和马某还有我自己卖的，有五六万元人民币左右，我就卖过2万元左右的。一共卖给三四个客户。卖这些书法提成按照书画字画的5%提成，我一共提了大约3000元。我之前总接待客户，现在不接待新客户了，老客户有时候员工会引荐给我，一共接待大约140人左右，基本上都是一伙一伙的老头老太太，60多岁。就是要把这个产品卖出去，说这个产品如何好，说这个产品有很高的市场收藏价值。刚开始都是邀约部打电话来的，后来就变成了老顾客，我手底下的维护部的人再去维护老顾客，新顾客是由展厅的负责接待。这些字画都是总部集团卓越典藏供货，公司强制让我们买字画，自己不想买收到的钱都到公司财务那里，提成花销了。张某2是经理这的主管，后来不干了，我们公司人员流动比较频繁。   6.被告人苗某供述证明：我2016年因为盗窃被大庆市林甸县法院判处缓刑6个月。2018年5月15日参加工作的，在金藏文化公司维护部的员工，负责向公司的老客户卖出字画。入职后有培训，给我们一个话术，让我们按照话术上面的内容进行销售。邀约部负责邀约，邀约来的客户由展厅和前台问他是否来过，如果他来过由维护部负责，如果第一次来由展厅部接待，会领他参观，然后跟他聊天，邀约部给他打电话的人会给他两份纪念品，之后会对他们讲航天钞的事，如果没有买航天钞就让他们走了，如果买航天钞了过一段时间就交给维护部，由维护部负责向客户推销字画。一共卖出多少幅，我记不清了，我卖给王久荣、张桂清、赵玉珍、郎广智、张杰、陈长文、艾树民、张云他们八个人字画，王久荣的字画价值16800元；张桂清的字画总价值28000元左右；赵玉珍的字画价值4980元；郎广智字画价值4980元；张杰手里的字画价值3980元；陈长文的字画价值75200元；张云是我帮助马某接待的客户，张云买的字画价值39600元；艾树民买的字画价值63000元左右，通过这些货款总共提成5000多元，10月份的工资提成还没有开。先是邀约部的工作人员利用有赠品的噱头把老头和老太太邀请过来，来了之后由展厅部向来访的人推荐市面上买不到的航天钞，骗取来到人的信任，然后一个月之内由展厅部向其推荐字画，一个月之后，由市场维护部联系消费过的客户，利用话术促使买过的客户进行二次消费。   7.被告人张某5供述证明：我是2018年2月至2018年6月末在哈尔滨市卓越典藏金藏阁文化有限公司担任市场部的维护员工，在此期间，我向周广霞（女）销售字画，从中骗取钱财。人事部的一个微胖的女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对我面试的，培训我的是严涵，培训我，给我一张话述单。内容就是以卖航天纪念钞的形式，再次约这些有消费的顾客，之后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再次过来，说公司有礼品赠送，并且不要钱，免费领取。贪图便宜来领取礼品的人中，再给他们讲一些字画，并且告诉他们，这些字画有升值空间，时间越长，增值越大。还告诉这些来的老头、老太太们，这些字画都是名家作品，越贵增值空间越大，而且公司还定期回收，还可以进行拍卖，一年就可以翻一番，你买完字画就在家等钱往下掉吧。反正就是骗这些老头、老太太购买更贵、更多的字画。航天纪念钞卖出三套共计3270元；新品三套共计14940元；经典2套共计31600元；我和吕某一起卖给周广霞一套名家88800元。以上我卖出的航天纪念钞加字画共计：138610元。按照公司的工资计算，我的提成是业绩的5%--10%，那我最低获利是6930.5元。但是我获利比这要多。平均我们市场部的维护每天能够接待10人-20人之间，在我任职期间按照平均接待值来说，我一共能接待不到2000人吧。像航天纪念钞，钱少的就直接收取现金。钱多的字画都是刷的银行卡，有的老年人不会弄，公司领导会派我们带着老头、老太太到就近银行，帮助他们往外取钱，或者直接刷卡。   8.被告人王某2供述证明：我的工作单位是沈阳圣藏阁文化有限公司、长春天藏阁文化传播艺术有限公司、哈尔滨金藏阁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沈阳圣藏阁文化有限公司在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玛丽蓝大厦7楼、长春天藏阁文化传播艺术有限公司在长春市南关区好旺角银座大厦C座18楼、哈尔滨金藏阁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哈西区金爵万象3号楼911室。2014年下半年入职沈阳圣藏阁文化有限公司，当时入职时是邀约部客服，后期转到市场部；2015年3、4月份我调到了长春天藏阁文化传播艺术有限公司做见习主管，大约一个月之后我转正，2015年8月份，我提职到了市场部经理；2016年上半年，我调到了哈尔滨市金藏阁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担任见习总经理，2016年下半年，我就转正了，变成了哈尔滨市金藏阁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同时也是法人；在这之后我就又回到长春天藏阁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做市场部经理；2018年年初，我就辞职了。长春天藏阁的组织结构是店长一名，叫汪广龙，汪广龙也是法人。公司下设两个大部门一个是邀约部一个是市场部。市场部下设经理两名，一个是维护部的经理孙某，维护部下设有几个主管，我能想起来的有崔岩、王冰，另一个是市场部，经理是我，市场部下设几个主管，我能想起来的有王浩、马诗雅。邀约部经历姓孙，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邀约部下面还有几个主管，都叫什么我不清楚。另外负责人事部和财物部归汪广龙直管。公司共有40-50人。我们公司主要经营收藏品的销售，字画、航天钞。卖的是公司签约的书法家、画家的字画，这些人有崔安喜、乔海光、张朴野、兰惠泉、刘树静、谢培哲、张永萍、李志勇、武进军、谷鹤，还有些人我记不住名字了，公司告诉我们他们都是写字和画画的，还说是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航天钞是中国人民银行发行的一种纪念钞，是沈阳卓越典藏总部给我们发的货，具体沈阳卓越典藏总部是怎么来的我也不清楚，100面值的航天钞10张一套，1000元面值兑换，刚开始卖的时候是1040元人民币，之后涨到1090元人民币，我跟客户说可以等面值到银行兑换人民币。展厅部负责接待邀约部约来的人，介绍我们卖的产品，说服客户买我们的产品；维护部负责接待老客户，说服客户买更多我们的产品。顾客凭邀约部的短信来公司取礼品，我们市场部在前台的人接待，看短信就知道是邀约部谁约来的了。公司会对每个员工进行培训。新来的员工由人事部负责培训，我就记得天藏阁有两个女的是负责培训的，并且公司也下发了所卖东西的“话术”，让员工按照“话术”跟客户推荐产品，有的时候也是由市场部的员工“一对一”带新员工。话术单是公司给员工印的，上面写上了面对顾客应该怎么说，怎么介绍卖的东西，针对顾客的反应我们应该怎么说，用什么语言和动作能够尽量的把我们的东西卖个顾客。我们会对顾客说我们卖的东西保真、保值、增值。告诉这些字画的作者是多么有名气，来保证他们买东西的价值。员工试用期的底薪是3000元，2个月转正之后是3500元，部门主管底薪4000元，部门经理底薪5000元，店长底薪是6500元到7000元，卖出东西的总价按照5%提成，主管、经理是手下员工总绩效的千分之一提成，主管也可以直接接客户，也是按照卖出东西的总价按照5%提成。沈阳卓越典藏总部让我们怎么说我们就怎么说，每次都给我们个“噱头”让我们根据这个跟客户推销字画。都是沈阳卓越典藏总部让我们这么说的，我知道这是坑骗顾客的行为。2014年下半年入职沈阳圣藏阁文化有限公司，当时入职时是邀约部客服，后期转到市场部；2015年3、4月份我调到了长春天藏阁文化传播艺术有限公司做见习主管，大约一个月之后我转正，2015年8月份，我提职到了市场部经理；2016年上半年，我调到了哈尔滨市金藏阁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担任见习总经理，2016年下半年，我就转正了，变成了哈尔滨市金藏阁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同时也是法人；在这之后我就又回到长春天藏阁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做市场部经理；2018年年初，我就辞职了。我自己在市场部工作时一共卖出去大约４０万-５０万元钱。客户与你们以现金或刷卡的方式交易，如果是现金的话，直接给公司的财务，刷卡的客户把钱直接给前台的收银，钱是直接绑定法人名下的银行卡，沈阳总部定期收款，微信付款也是到法人的个人名下，之后转给财务。来退货的尽量挽留客户，如果客户闹的不凶的话就不给客户退货，如果客户闹的凶的话就给客户退货，但是退货的情况很少，退的话也不一下退，都是一点一点的退，退货都需要找到当时卖货的员工，之后一层一层向上反映，基本上想退货很难。我在沈阳圣藏阁文化有限公司2014年时，试用期的底薪是1800元，转正之后是2500元，我在圣藏阁一共赚了有20000元。2015年我在长春天藏阁文化有限公司赚了大约40000元到50000元左右，具体我也记不清了，2017年分红100000元左右，工资每月7500元，共计75000元左右。我在哈尔滨金藏阁文化有限公司工资大约有60000到70000元左右，分红大约是50000元左右。我在大连市水藏阁文化有限公司挣的钱平时租房子，交通，吃饭花了。我名下有房产，2018年年初，在长春市北湖新星宇之悦小区8栋1单元1302室，面积是80.23平方米有一处房子。我名下没有车，没有银行存款。我在长春天藏阁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卖给一个叫潘秀英的女的价值人民币10万元左右的字画，具体是谁的画我记不清了；还有一个姓吕的男的价值人民币20万-30万元左右的字画，我能想起来的有李智勇、张永萍、兰惠泉、乔海光的字画，具体是什么画我记不清了；还有就是一些零散的客户了，我在天藏阁的时候主要是帮助下面的员工拉客户，员工得提成，我会因为帮助员工拉客户得到职位的晋升，相应的工资和分红也会多。客户来了之后，我负责帮助员工给客户“讲课”，意思就是我们卖的这些画如何值钱，如何升值。我能回忆起来的客户有石淑艳、潘秀英、吕世奎，另外我就想不起来了。我帮助拉客户的员工都有崔岩、王浩、王冰、雷宇、马诗雅，我在天藏阁的时候，汪广龙基本每个客户都让我帮忙去拉单，所以大部分的员工卖出去的字画都跟我有关。   9.被告人吕某供述证明：2016年4月份我在金藏阁上班，位置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哈尔滨大街640号金爵万象小区3号楼911室内。我是金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市场部的经理。金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隶属于沈阳市卓越典藏集团。2016年1月份-2016年4月份在长春市天藏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班，是场部员工；2016年4月-2018年4月在哈尔滨市金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班，任职开始是主管工作，后来是市场部的经理。我和卓越典藏的总部没有往来，就是参加年会的时候知道卓越典藏的总部有金春晓、王晓宇、王新宇、李正国他们几个人，金春晓是卓越典藏集团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王晓宇、王新宇、李正国他们几个人是卓越典藏集团的总监，分管下面几个公司。我是通过卓越典藏总部的李正国总监去的哈尔滨市金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因为我和李正国处的比较好而且能力还可以所以我就调到哈尔滨了。我的工作一是负责管理市场部的员工；二是负责帮助维护部和市场部的员工卖字画。2016年我刚来哈尔滨市金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时候工资是3000元，提成只有市场部展厅的提成，展厅卖出12万以上的商品提成是百分之一，要是没超过12万的话，提成是千分之五；2017年2月份左右，哈尔滨市金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就把我正式扶正，任职是哈尔滨市金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市场部经理，底薪是4500元，提成是哈尔滨市金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卖出全部商品的千分之五，要是自己卖出字画的提成是百分之五。我上班之后的店长和主管换了不少，历任的法人兼店长是郑京、王某2（沈阳下派）、孙某下面有邀约部经理、市场部经理、财务、人事；陈某2是邀约部经理，邀约部下面有几个主管我都不认识；我是市场部的经理，市场部分为展厅部和维护部，展厅部一直是由我代管，没有主管，市场维护部主管是张某5、张鑫宇、闫涵、王某3；财务由谁负责记不清了，人事主管经常换我不认识。开始的时候邀约部打电话负责邀约，邀约来的客户由展厅和前台问他是否来过，如果他来过由维护部负责，如果第一次来由展厅部接待，会领他参观，然后跟他聊天，展厅部会给他点纪念品，然后会对他们推销航天钞，买完航天钞之后再向他们推销字画，要是买的话就直接卖给他们，要是不买的话就先让他们走，过一个月之后就把这个客户交到维护部，然后由维护部的员工联系他们向他们推销字画。我能想起来客户有陈丽云、叶晓玲、张某9、王久荣、王桂珍、周广霞，剩下的记不住了。我自己卖给陈丽云一幅郑一聪的4平尺，价值2980元；卖给陈丽云一幅李智勇的字画，价值2980元；我卖给他一幅宁兰智的字画，价值3980元。3幅李智勇的8平尺总价35400元是孙瑞卖的，张朴野8平尺价值15800元的字画是我和别人一起卖的，剩下的那幅我记不清了。我和王某3一起卖给叶晓玲6幅乔海光4平尺论语，一幅价值4580元，总价值27480元；我和王某3一起卖给叶晓玲一幅兰惠泉长卷沁园春雪，价值88000元；我和王某3一起卖给叶晓玲两幅同族相传8平尺，一幅价值14800元，总价值29600元。我和徐伟薇卖给张某9一幅李智勇典藏新品，价值2980元；我和董洪超卖给张某9一幅张朴野山水画，价值15800元；我和王某3卖给张某9一幅兰惠泉的字画，价值17800元；我和胡志鹏卖给张某9一幅武进军字画，价值3980元。我和王某2卖给王久荣三幅谢培哲的八平尺字画，一幅14800元，总价值44400元。我和赵东旭卖给王桂珍一幅兰惠泉私人定制，价值17800元。我和李世成、王某3卖给周广霞4幅谢培哲8平尺经典款，每幅价值15800元，总价值63200元；我和王某3卖给周广霞卖给5幅谢培哲8平尺经典款，每幅价值15800元，总价值79000元；还有一幅谢培哲爱情定制8平尺和一幅谢培哲同族相传8平尺是周广霞来找我买的，每幅价值15800元，总价值31600元。我们把客户约过来之后，客户先到展厅部，展厅有固定的话术，先是介绍一下我们的公司，然后介绍航天钞，之后留好电话给市场部的维护部门，然后维护部门联系客户，和他们和客户说产品有很大的增值空间，定期还会向外界进行宣传、办展览、建博物馆进行展览从而使字画升值，还和客户说字画想要升值的话还需要配套买字画，然后客户就买字画了。我们卖的字画没有升值，和客户说能升值就是为了让客户买字画，来买字画的大部分都是50-70岁的老年人，老年人防范意识浅好忽悠，方便我们往出卖画。我给张某9、还有一个姓刘的30多岁的男子办理过退货。我可以对金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人员进行辨认，我能辨认出闫涵、张鑫宇、蔡明轩、李佳峰。   10.被告人王某3供述证明：2016年8月份刚上班的时候我是维护部的员工，2017年05月份提职成为哈尔滨市金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维护部的主管，主要负责的工作就是向客户推销字画一直工作到2018年10月。2016年我刚来哈尔滨市金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时候工资是2200元，每个月提成是按照我销售额的百分之五进行提成；2017年5月份我当了主管之后工资是4000元钱，提成是我自己卖出字画的百分之五和我下面员工卖出字画全部销售额的千分之五。我上班之后的店长和主管换了不少，历任的法人兼店长是王某2（沈阳下派）、孙某、邢某，下面有邀约部经理、市场部经理、财务、人事；陈某2是邀约部经理，邀约部下面的主管有张某8、王某6；吕某是市场部的经理，吕某离职之后邢某代管了市场部一段时间，市场部下面分为展厅部和维护部，展厅部的主管是车成浩，维护部的历任主管有我、张鑫宇、闫涵、张某5、张某3；财务是史某，人事我记不清了。开始的时候邀约部打电话负责邀约，邀约来的客户由展厅和前台问他是否来过，如果他来过由维护部负责，如果第一次来由展厅部接待，会领他参观，然后跟他聊天，展厅部会给他点纪念品，然后会对他们推销航天钞，买完航天钞之后再向他们推销字画，要是买的话就直接卖给他们，要是不买的话就先让他们走，过一个月之后就把这个客户交到维护部，然后由维护部的员工联系他们向他们推销字画。我能想起来的顾客有魏桂兰、叶晓玲、张某9、田秀琴、张茹春、周广霞、王寿成、王凤山，剩下的我记不清了。我卖给魏桂兰一幅刘树静赤壁怀古的字画，价值12900元；卖给叶晓玲一个刘树静扇面，价值3980元；我卖给叶晓玲两个谢培哲8平尺经典款，一幅价值15800元，总价值31600元；我和吕某一起卖给叶晓玲几幅乔海光4平尺论语，一幅价值4580元，具体几幅记不清了；我和吕某一起卖给叶晓玲一幅兰惠泉长卷沁园春雪，价值88000元；我和吕某一起卖给叶晓玲两幅同族相传8平尺，一幅价值14800元，总价值29600元；我还卖给叶晓玲一幅徐振锁的和万事兴，价值16800元，这个叶晓玲交完钱了，但是没有给他字画。卖这幅画的时候正好赶上我和垚藏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一个经理互换3天开发客户，和我互换的那个经理叫什么名我不知道，他帮我卖了这幅徐振锁的和万事兴，开票开到了我的名头上，至于为什么没给叶晓玲画，我也不清楚。我和吕某卖给张某9一幅兰惠泉经典款的字画，价值17800元。我卖给田秀琴一幅李智勇经典款的字画，价值5580元；我卖给田秀琴一幅李刘合体（李智勇和刘树静）的经典款，价值5980元；我卖给田秀琴一幅谷鹤的字画，价值5980元。邢某让我把张茹春约过来，然后我和邢某卖给张茹春一幅张奎方同族相传，价值16800元；我和邢某卖给张茹春贾文民中秋佳节，价值4980元。具体卖多少和具体过程想不起来了，但是吕某帮我向她卖过字画。我卖给过他一个生肖对钞，价值4980元，卖过王寿成一幅贾文民4平尺，价值4980元，在我印象中我还卖给过他一个经典款，但是我记不清了。我卖给过他两幅张永萍的经典款，一幅价值13800元，总价值27600元；我卖给他一幅徐振锁的经典款，价值15800元；我卖给王凤山两幅谢培哲的道德经，一幅价值4980元，两幅价值9960元；我卖给王凤山一幅张朴野乔海光合作款，价值16800元；邢某让我把王凤山约过来，我和邢某卖给王凤山一幅张奎方经典，价值16800元；孙某让我把人约来，我和孙杨、吕某卖给王凤山一幅崔安喜的字画，价值88000元；孙某让我把王凤山约过来，然后我和孙某一起卖给王凤山两幅19800元的字画，总价值39600元；我把王凤山约来，我和吕某卖给王凤山两幅兰惠泉的字画，一幅价值17800元，总价值35600元；王某2让我以开艺术馆的名义把王凤山约来，卖给他两幅谢培哲的字画，一幅15800元，总价值31600元，在我印象中只有这些，还有两幅贾文民的字画（单价15800元，总价31600元）、一幅谢培哲的字画（单价15800元）我想不起来是谁卖的了，但是这个业绩和出票单记在了我的名下了。我的工资是7万元左右，提成是7万元，一共是14万元左右，2018年5月份之后邢某当店长了，邢某为了让我们冲业绩，我垫了4万多元，垫这4万多元的目的就是为了月底冲业绩假装买画，等到把我们假装买的这幅画卖出去之后再把钱返给我，但是邢某没有把钱返给我。我们把客户约过来之后，客户先到展厅部，展厅有固定的话术，先是介绍一下我们的公司，然后介绍航天钞，之后留好电话给市场部的维护部门，然后维护部门联系客户，他们和客户说产品有很大的增值空间，经理和店长和客户推销字画的时候才会说巡展和拍卖，从而使字画升值，还和客户说字画想要升值的话还需要配套买字画，然后客户就买字画了。我买过一幅四平尺的字画，价值4980元。我能辨认出金藏文化的其他人，有闫涵、张鑫宇、孙某、王文丽。   11.被告人孙某供述证明：2019年8月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因定罪不捕被取保候审。公司地址长春天藏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长春市南关区好旺角银座大厦C座18号、哈尔滨金藏阁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哈西区金爵万象3号楼911室2016年6月份我入职长春天藏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市场部下设的展厅部，2017年1、2月份做展厅部的主管；2017年6月份，我调到哈尔滨市金藏阁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担任副总经理，2018年4月份我就辞职了。店长叫汪广龙，也是法人。公司下设两大部门，一个是邀约部，一个是市场部。市场部下设总经理两名，一个是维护部的男的经理孟晓庆、王某2，维护部下设有几个主管，我能想起来的有我、马诗雅、杨朗、王冰，另一个是展厅部，总经理是王某2，展厅部下设几个主管，我是展厅部的主管。邀约部下设一名经理，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邀约部下面还有几个主管，都叫什么我不清楚。另外负责人事部和财务部归汪广龙管。公司共有16-17人，卖的是公司签约的书法家、画家的字画，这些人有崔安喜，乔海光、刘树静、张永萍、李志勇，还有些人我记不清名字了，公司告诉我们，他们是写字和画画，还说是书法家协会的会员。航天钞是中国人民银行发行的一种纪念钞，是店长汪广龙拿来的，具体他从哪来的我不清楚，后期我在哈尔滨金藏阁文化传播公司工作的时候知道航天钞是沈阳卓越典藏总部给下面各个分部发的，100面值的航天钞10张一套，1000元面值兑换，刚开始卖的时候是1050元人民币，之后涨到1090元人民币，我跟客户说可以等面值到银行兑换人民币。展厅部负责接待邀约部约来的人，介绍我们卖的产品，说服客户购买我们的产品，维护部负责接待老客户，说服客户购买更多我们的产品。客户凭邀约部的短信来公司取礼品，我们市场部在前台接待，看短信就知道是邀约部谁约来的了。公司会对每个员工进行培训。新来的员工由人事部负责培训规章制度，我就记得天藏阁有两个女的是负责培训的，她们是从沈阳卓越典藏总部派来的，之后具体的是由各个部门的具体培训，而且公司也下发了所买的东西的话术，让员工按照话术跟客户推销产品，有的时候也是由市场部的员工一对一带新员工。话术单是公司给员工印的，上面写了面对客户怎么说话，怎么介绍卖的东西，针对客户的反应我们应该怎么说，用什么语言和动作能够尽量把我们的东西卖给顾客。我们会对客户说我们卖的东西保真，保值，假一赔万。告诉客户这些字画的作者多么有名气，来保证他们买东西的价值。员工试用期的底薪是2300元，两个月转正后是2500元，部门主管底薪是3500元，部门经理和店长我不知道，卖出东西的底价按5%提成；公司给每个部门按月定销售业绩，如果完成了，主管、经理就按照手下员工总绩效的千分之一提成，如果完不成当月的销售业绩，主管、经理就按照手下员工总绩效的千分之零点五提成，主管也可以直接接客户，也就是按照卖出东西的总价5%提成。我自己买过一幅崔安喜的“野马”，花了8000多元。2016年6月份入职长春天藏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市场部下设的展厅部，2017年1、2月份做展厅部的主管；2017年6月份，我调到哈尔滨市金藏阁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担任副总经理，2018年4月份我就辞职了，我在市场部工作时一共卖出去一万元左右的字画。来退货的尽量挽留客户，如果客户闹得不凶的话就不给客户退货，如果客户闹得凶的话就给客户退货，但是退货的情况很少，退的货也不一下退，就是一点一点的退，退货都需要找到当时卖货的员工，之后一层一层向上反映，基本上想退货很难。我在长春天藏阁文化有限公司一共赚了工资30000左右，提成500左右，共计30500元左右，我在哈尔滨金藏阁文化公司一共赚了工资大概34000元左右，没有提成。2016年在长春二道区吴中北国之春小区16栋1单元501室，面积是86平方米有一处房子，2019年1月份买了一台车牌号为×××奔腾X40轿车，没有银行存款。公司下设两个大部门一个是邀约部一个是市场部，市场部下设经理一名，叫吕百桥，下设展厅部和维护部，但是没有经理，都归吕百桥管。邀约部下设一名经理，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就知道是个姓刘的女的，邀约部下面还有几个主管，都叫什么我不清楚。另外还有人事部和财务部归沈阳卓越典藏总部管。我当时是哈尔滨金藏阁的副总经理，公司共有12-15人。我主要是在天藏阁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工作时，具体向客户销售字画了。到哈尔滨金藏阁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之后我就不负责向客户销售字画了。具体卖给谁字画我一个都记不清了，我在天藏阁的时候主要是负责拉客户，但我印象中我也没卖出去过字画。我接待过叫石淑艳和张宇峰的客户，当时是石淑艳到天藏阁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去闹，当时汪广龙要我去接待一下石淑艳，安抚他一下，我就把石淑艳领到了VIP室，石淑艳说是因为我们有一个员工要借给他钱，之后没借才去闹事的，就因为这次我认识了石淑艳，之后我下面员工王浩卖给他字画的时候，石淑艳向我咨询过，张宇峰是在崔岩卖给他字画之后，他去上海的拍卖行准备把我们这的字画拍卖，张宇峰回来咨询我，我跟张宇峰说不让他去拍卖行，说拍卖行就是想要收费，而且时间短这个字画也不能升值，之后张宇峰怎么做的我不知道了。   12.被告人马某供述证明：我是2018年6、7月份进入公司的，一开始是市场部中的展厅部，过了20多天因为缺人进入维护部，接待老客户并推销书法字画，我只记得卖给过张云和王桂珍。2018年8月份我在维护部时，分给了我一个客户叫张云，他是之前公司的顾客，我就以送礼品的名义给他打电话叫来了，然后给他倒杯水，聊了一会把店长邢某叫了下来，然后店长经过一番说服之下买了两幅崔安喜的画，当时交了9000多元钱（票据上的钱有一部分被之前买的画抵了）。2018年8月十几号的时候，我这也是有一个老顾客叫王桂珍，我就打电话把她约来了并见了店长邢某，买了一幅崔安喜的画，花了9960元（实际上价格是19800元，有之前买的画抵了），再后来我还打电话约他见了主管张某3，最后也是买画了，具体买了什么花多少钱我也不知道。   四、鉴定意见   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明：“金藏阁”公司及各被告人涉案数额。   五、指认、辨认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明：朱剑锋辨认出王某5；朱剑峰、邢育钢、王寿成、张某1春辨认出张某5；邢育钢、张茹春、艾树民、王寿成、王桂珍、张云辨认出邢某；邢育钢、张茹春、艾树民、王寿成、王桂珍、陈长文、张桂清、姚斌、张杰辨认出张某3；张茹春、王桂珍、岳强、张云、张桂清、孙海涛辨认出张某2；艾树民、张云、陈长文、郎广智、赵玉珍、张桂清、姚斌、张杰辨认出苗某；王桂珍、张云辨认出马某；岳强辨认出宋某；付兴旺辨认出吴某的情况。集资参与人魏桂荣、寇俊英辨认出被告人邢某；集资参与人张杰、张桂清辨认出被告人苗某；集资参与人张杰、寇俊英辨认出被告人张某3；集资参与人寇俊英辨认出被告人张某5；集资参与人王静辨认出被告人吕某；集资参与人王静辨认出被告人王某3的情况。集资参与人石淑艳、张宇峰辨认出卖给自己字画的人就是被告人王某2。   2.辨认笔录证明：集资参与人石淑艳、张宇峰辨认出卖给自己字画的人就是被告人孙某。   3.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王某2辨认出天藏阁的维护部经理就是孙某。   4.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吕某、王某3辨认出金藏阁和自己共事卖字画的人就是店长王某2。被告人吕某、王某3分别辨认出孙某、王某2、张鑫宇就是与自己共同卖过字画的人。投资人辨认出卖自己字画的人就是被告人吕某、王某3、孙某。   5.指认现场笔录证明：邢某、张某2、陈某2、史某、姜某、张某3、王某6、张某8、徐某、夏某、王某5、吴某、苗某、张某5、马某、宋某、吕某、王某3指认金藏阁公司及其办公地点的情况。   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吕某、孙某的辩护人对二被告人的到案经过有异议，认为吕某、孙某系主动投案，应认定二被告人构成自首。其他证据各被告人、辩护人均无异议。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信，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王某2、邢某、吕某、王某3、张某2、陈某2、张某3、张某5、苗某、史某、马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其中，孙某、王某2、邢某、吕某、陈某2、王某3、史某涉案数额巨大；张某2、张某3、张某5、苗某、马某涉案数额较大或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的数额达到追诉标准，其十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成立，应予支持。本案中，王某2、孙某、邢某受金春晓等人指派，管理“金藏阁”公司业务，招聘并培训业务员，吕某、王某3、陈某2、张某5、张某3、苗某、马某、史某、张某2等人入职该公司，参与犯罪活动，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已构成犯罪集团。其中，王某2担任总经理，孙某担任副总经理，邢某担任店长，组织、领导犯罪集团，均系主犯。吕某担任市场部经理，张某2担任维护部经理，张某3、张某5、苗某、王某3、马某担任销售主管或销售员，陈某2担任邀约部经理，史某担任财务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吕某自动投案、孙某经电话传唤到案，并均如实供述了本案的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另十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或主要犯罪事实，均属坦白，可以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孙某、邢某、吕某、陈某2、张某3、张某5、苗某、史某、马某积极退赔部分或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苗某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上列各被告人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自愿接受处罚，可依法从宽处理。综合全案，鉴于孙某、邢某、吕某、陈某2、张某5、史某、马某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各自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均可适用缓刑。各辩护人的有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犯罪集团】、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自首、坦白】、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七十二条【缓刑的适用条件】、第七十三条【缓刑的考验期限】、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和《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王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2年9月9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邢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吕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王某3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2年3月1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张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1年4月15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陈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张某3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0年11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   九、被告人张某5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   十、被告人苗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史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十二、被告人马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三、责令被告人王某2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九万九千六百四十二元四角二分，王某3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八千一百九十八元，张某2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四万七千九百四十六元，被告人陈某2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二千六百三十四元。   十四、上列十二名被告人已退赔或被责令退赔的违法所得应按比例返还各自对应的集资参与人（以审计报告确认且有票据支持的金额为准）。   十五、查封保全在案的相关被告人名下对应款物依法充抵相应被告人违法所得，违法所得充抵后如有余额充抵对应被告人所判处的罚金数额。   十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以扣押清单为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巴 卓   人民陪审员 王晓杰   人民陪审员 樊晓昆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刘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