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岷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1）甘1126刑初29号公诉机关岷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女，公民身份号码×××，汉族，甘肃省岷县人，农民，住岷县。系被害人董某1之妻。诉讼代理人董某2，女，生于1992年2月27日，公民身份号码×××，汉族，甘肃省岷县人，农民，住岷县。被告人岳某1，男，公民身份号码×××，汉族，甘肃省岷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岷县。2020年10月28日因本案被逮捕。现羁押于岷县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莫建新，甘肃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岷县人民检察院以岷检一部刑诉〔202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岳某1犯故意伤害罪，于2021年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以被告人岳某1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英凤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被告人岳某1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莫建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6年11月27日19时许，岷县锁龙乡村民赵某（已判刑）与岷县闾井镇村民董某1在锁龙乡后家村因打台球发生打架。被人劝开后，赵某打电话纠集被告人岳某1、严某（已判刑）、岳某2（已判刑）等人前去报复。当晚20时许，赵某手持菜刀与岳某1、严某、岳某2四人寻至锁龙乡罗某1家铺子内，将正坐在炕上喝酒的董某1撕扯到屋外檐台下，用刀戳、砍、殴打，致董某1下唇、颈部、手指、腰部、臀部多处受伤，董某1在送往医院途中死亡。经鉴定：董某1系锐器致静脉断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1．户籍证明、死亡证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罗某1、魏某1、严某1、王某1、郭某、王某2、严某2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岳某1的供述与辩解；4．法医学病理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6．刑事照片。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岳某1在他人的纠集下，伙同他人持凶器殴打被害人，致其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岳某1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岳某1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决被告人向其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被赡养人赡养费，共计1557867.8元。被告人岳某1当庭自愿认罪，辩解他去的时候已经打起来了，他去追王某1，等他回来时董某1已经躺下了。铺子里他没进去。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莫建新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的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在本案起因上被害人负有一定过错责任，建议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内量刑。经审理查明，2006年11月27日19时许，岷县锁龙乡村民赵某（已判刑）与岷县闾井镇村民董某1在锁龙乡因打台球发生打架，后被人劝开。当晚，赵某打电话纠集被告人岳某1、严某（已判刑）、岳某2（已判刑）前去报复。赵某持菜刀与岳某1、严某、岳某2寻至锁龙乡罗某1家铺子内，将正坐在炕上喝酒的董某1撕扯到屋外檐台下，用刀砍、殴打，致董某1下唇、颈部、手指、腰部、臀部多处受伤，董某1在送往医院途中死亡。经鉴定：董某1系锐器致颈静脉断裂，失血性休克死亡。附带民事赔偿部分本院（2007）岷刑初字第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已查明并作出判决，由同案犯赵某、严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32484.08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的立案过程。2.证人罗某1的证言，2006年农历10月初七晚八点左右，他听到外面人吵架厉害，就赶紧往出走。走到他家铺子门口掀开门帘，看见赵某在前面提着菜刀举过头顶挥着呢，岳某1、岳某2、严想成三个在后面把闾井的董某1架着从他家铺子门里出去了，董某1连鞋都没穿。他让儿媳严某2把房檐灯打开。他从家里出来董某1已经在外面的台阶下面趴着，他将董某1抱起一挪，地上流了一摊血，他和魏某1赶紧找了些卫生纸将董某1的伤口压住。其他人追着打王某1去了。他一直记清楚着呢，岳某1确实到他家铺子里进来了，赵某举的菜刀，严某和岳某2是将董某1架出去的，岳某1在后面跟着。前面公安机关记录的时候，只记了严某和岳某2，可能将岳某1没记上。3.证人严某1的证言，案发是在十几年前的冬天。那段时间他表兄赵某晚上常在他家住。案发当天晚上他在一个堂兄家喝酒，赵某和未婚妻王某2都给他打电话说闾井人将赵某的头打破了，让他过去帮忙打架。接完电话后，他不想参与打架，走到他家铺子门口时，看见罗某2家铺子门前房檐上的灯亮着，赵某、岳某2、严某、岳某1在罗某2家铺子门前围着一个人，打着还是干什么他没过去不知道。这时一个人从罗某2家出来顺河边跑了，其余人就追去了。他往前走了几步，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血流了一地，罗某1说“你们把人打的不成了，还骂什么着呢”。他就回自家铺子了。4.证人郭某的证言，（2006年）11月27日晚7时许，赵家村的一个大夫到后家村给赵某包扎去了。赵某带岳某2、岳某1等人到罗某2家门口，赵某从罗某2家扯出来一个穿毛衣的人，到罗某2家门口的屋台上翻倒了。5.证人王某2的证言，董某1将赵某头打破后他们就找来大夫给赵某包扎伤口，她回家去取钱快走到严某1的铺子门前时岳某2和岳某1急忙走过来，边走边说“我们跑，那个人（董某1）可能不成了，派出所的车来了”。6.证人魏某1的证言，2006年农历10月7日他、罗某2、魏某2在魏某2家喝酒。下午四点多，闾井的董某1、后某1、王某1来喝酒。六点多他们又来到罗某2家，刚到罗某2家铺子坐了一阵王某1说要打台球，他、董某1、王某1就来到严某1门侧前的后某3的台球桌旁，董某1与赵尕鹏因为打台球的事撕在一起，董某1顺手在台球桌上抓了颗台球将赵某头打破了。他、后某3父亲、后某2将董某1和赵某拖开拉到了罗某2家。赵某、岳某2、岳某1、严某进到罗某2家铺子内的套间叫董某1“出来，我今晚就把你往死里做哩”。赵某右手拿一把菜刀在头顶上方举着，后面跟着岳某2、严某、岳某1，岳某1怀里抱一把砍刀，他见情况不妙便从炕上跳下去堵在门口给赵某下话。赵某朝他右腮一拳。董某1从炕上下来被那些人撕扯着出了铺子，当他们跑出去时那些人又追着王某1跑了，董某1在地上趴着，罗某1抱起董某1时，董某1脖子里往外冒血，他跑到罗某1家铺子里取来一团卫生纸塞脖子里伤口。这时派出所的车来了，他帮忙把人抬到车上拉去抢救，但是走到半路人就死了。7.证人魏某2的证言，案发当天下午他姑舅罗某2来他家，说他哥魏某3打来电话让他接电话去。当时是晚上七点左右，他到魏某3家时，同村的魏某1、闾井和平村的董某1，还有另外两个闾井人，他接完电话后，罗某2就从魏某家铺子里取了啤酒他们喝。赵某和严某进来就把董某1撕住扯出去了。当时他们就下炕出去了。他是最后出去的，出去时董某1已经在门前躺着，他舅舅罗某1在跟前扶董某1，董某1一起的另外两人被好几个人追上跑了，他就过去帮忙扶着董某1，董某1的右脖子处流血着呢。8.证人严某2的证言，案发当天晚上赵某和闾井的董某1、王某因为打台球的事情打起架了，后董某1、王某被魏某1拉进来在铺子炕上坐着，她丈夫罗某2骂董某1和平娃在他们门口惹事了。董某1要走，魏某2、她丈夫、魏某1劝着。过了20分钟左右，赵某、岳某2、严某找来了。赵某指着董某1让从炕上下来，董某1还没来得急穿鞋和外衣就被那三个人扯到铺子外面去了，外面怎么打的她不清楚，她被吓得跑到里面院子里了。她听到外面有人喊让把灯打开，她打开灯出去看时董某1已经在他们铺子门前躺着，浑身是血，还有几个人追叫“平娃”的人。9.证人后某1的证言，2006年11月28日，在后家村魏某2家，董某1、王某1、魏某2、魏某1、罗某2喝酒。晚上六点多，又到罗某2家喝啤酒。不知什么时候董某1、王某1、魏某1也出去了。一会听见邦成妻子进来说与他一同来的人与别人打架着呢，他出去到门口见后家村老书记与魏某1拉着董某1、王某1进来了。他也就跟进来上了罗某2家炕。过了十分钟左右，听见外面人喊把他们人看走，董某1就跳下炕出去，王某1跟着出去了。他听见外面打群架没敢出去。10.证人王某1的证言，2006年11月28日晚上，他和董某1到罗某2家跟前一个台球桌旁，董某1要打台球，跟前一名女子不让打，那名女子把杆子一甩走了，过来一个穿黑色皮夹克的年青人把董某1撕住了，董某1就顺手拿起两颗台球把这人头上打了一下。他把董某1拉开了。那个年青人就被人劝走了，他就和后家村的书记把董某1劝着拉到了罗某2家。他们坐下不多时魏某2也来了，他们几个刚喝了两三瓶啤酒，屋里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个人让董某1带被打的人去包扎。董某1从炕上跳下去鞋都没穿就被这些人叫出去了。他们几个穿上鞋也跟着出去了。他出去时邦成家檐台亮着，门口围下好多人，其中一个穿皮夹克的人骑在董某1身上，手里拿着一个亮的东西（指有刃的家具）打董某1着呢，他就从门背后拿了一根棍过去把这人背上打了一下，旁边站的一个人从怀里掏出一把菜刀，朝他头上砍来。他就跑了。11.证人张某的证言，第一次别人把赵某的头打破了，他没在场。他听外面好像有吵架的声音，几个年轻人给赵某包扎着呢。三个闾井人，其中一个穿绿毛衣的过来跳起把赵某打了两三拳，被人拉过了，第三次又过来了两个闾井人，其中一个个子矮的被刺伤的那个人骂赵某着呢，被他们村的书记和魏某1拉着。天冷他到自己的铺子里去了。听到外面有人在跑，他估计是赵某反扑过去打架的。他过去看时那个穿绿毛衣的年轻人在罗某1家门前躺着，罗某1在那人颈部用手捂着，地上一摊血，罗某1喊着说“庄里人，人把人杀了”。12.证人后某2的证言，2007年农历10月7日晚六七点，他走到庄里的台球桌旁时围着一群人，赵某的头破了，他正给赵某准备包扎伤口。这时闾井的两个人来了，他便和魏某1把那两个人拉到罗某1家炕上，劝了一阵，后到严某1的铺子时发现赵某不在，他刚从铺子里出来几个人从罗某1门前滚下去了，他过去时发现躺着一个人脖子里流血，其他几个又追着一个人从河边跑了，这时派出所的车来了，那人被抬到车上拉去抢救了。13.证人罗某2的证言，那天晚上，他、魏某1、魏某2、董某1、王某1、后某1在他家店铺里面的套间里坐在炕上喝酒，赵某带严某、岳某2到他家进来。赵某让董某1下去。魏某1去拉赵某，被赵某在脸上打了一拳，董某1连鞋都没穿就被那三个人架出去了。他们跟着出去，门外有十几个人，他妻子严某2把房檐上的灯打开后，他看到董某1已经在地上趴着。其他人都追着打王某1去了。14.同案犯赵某的供述与辩解，2006年11月27日晚，他和王某2到严某1的房子里，听到外面有女人叫喊的声音，他跑出去看见离台球铺子不远有一个三四十岁的人拉扯他对象王某2的妹妹王某3，他走到跟前问那人干啥，刚说完就被那人在头部打了两三下，倒在地上血涌了出来，被人拉开后他怕再被打就跑进后某2家的台球铺子里了。扯了王某3的那个人拿一把改锥进来了，被严某1母亲拉开。他跑出来到严某1的房子，王某2见他头上流血就去找村医，他给派出所打电话报了案，给严某1、后家村的岳某1、赵家村的严某打电话说他被人打了，让找车来拉他。严某1房外来的庄里人很多，他出去问打了他的人哪里去了，有人说到后家村罗某2家去了。他说把人要拦住，不能让跑了。他就上去到罗某2家找打他的人，要那人负责。他往罗某2家走时，后面跟着十几个庄里人，到罗某2家后他站在大门处往里喊“闾井人在吗”？听到里面一个女的声音说“在”。一会儿出来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拉扯了王某3的那个人，另一个手里提一把杀刀抡了几下扔下刀跑了，他就追了出去，后面还跟着几个人，那个人顺河滩跑了，他起来再没追就回严某1家了。后来派出所的人来就将他拉下来。他当晚穿蓝色毛衣。15.同案犯严某的供述与辩解，2006年农历11月份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他送同村大夫到后家村去包扎，到严某1家时见赵某头上有血。他问谁为啥把赵某打这么严重，赵某说“闾井家，没为啥”。他就出去在外面站着，大夫给赵某包扎好伤口，赵某边往外走边说“今晚我们把这闾井家堵住一个也别让跑脱，往死里弄”。说完就朝罗某1家走，他刚走到罗某1家铺子的套间内向坐在炕上喝酒的董某1打招呼，赵某进来了。罗某1妻子堵着不让赵某进去，赵某就打罗某1妻子。这时罗某1手里提一把砍柴用的杀刀在铺子后门跟前站着，他就过去夺杀刀，董某1从他背后过去和赵某撕着从栏檐台上翻了下去。罗某1把杀刀给一个大个子的人，他去夺，没夺下。这时外面人喊“打”，拿刀人就把杀刀放下跑了。罗某1家的檐灯亮了，董某1在地上躺着，罗某1在一旁喊“庄里人救命，人把人打死了”。一会赵某从旁边过来到他跟前说“还站下等啥着哩，人严重你赶紧走，走的越远越好”。16.同案犯岳某2的供述与辩解，2006年农历十月初八晚上，他姑舅赵某给他打电话说头被闾井里人打破了，叫他过来到严某2家来。他过去时看见大夫正在给赵某包扎。他就和严某、岳某1站在门口等，包扎好后赵某说“我们走寻走”。他们就到罗某1家，把打了赵某的那几个人找见了，站在罗某1家铺子里，赵某说“你出来”，他也就说你出来把人看走，那个人（董某1）出来了。他们几个从罗某1家铺子出来，他在檐台下被绊倒了，起来发现董某1也倒在地上。这时罗某1家檐灯亮了，赵某、严某、岳某1都在追一个大个子的人，他也去追。最后那个大个子就跑到了罗某1家，他就站在罗某1铺子门上说“你把那个人弄出来，不然我就把你的铺子砸了”。罗某1说“你还牛皮的很，人都不成了，你还砸我的铺子里”，他就跑了。17.被告人岳某1的供述与辩解，2006年11月27日晚6时许，赵某给他打电话说其在后家村后某3家门前打台球的地方被闾井人打了。他接完电话，看了会电视就出去了。从严某1家铺子门前经过，快走到罗某1家门前时看到一帮人在打架，都是谁在打架他没看清楚。他还没走到罗某1家门前，闾井的王某1从他跟前跑过去了，他就追着去打王某1，他没追上王某1，就返回往罗某1家铺子走，快到罗某1家铺子门前时赵某喊着让大家赶紧跑，他就回家了。过了一会岳某2给他打电话，他们就跑了。18.辨认笔录，证实严某1、郭某均辨认出岳某1就是2006年11月27日晚上在后家村参与打架的人。19.现场勘验检查报告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县北东西走向的村路西端路面上，该处路面南北宽6.5米，路北面为后家村149号的罗某2家房屋，该房坐北向南，房屋檐台前有两个台阶，相距6.5米；路南面有一条自西向东流向的小河，路东南面为李某家菜园。在罗某2家房屋西面台阶东侧、距离房屋檐台1.1米处路面上检见一160×30厘米的血泊；在房屋檐台以南4.5米、李某家菜园以西9.2米处路面上检见一60×40厘米的血泊，在该处血泊西南侧旁路面上检见一木把方形菜刀，菜刀全长28.5厘米，其中刃长18.5厘米，菜刀宽11厘米。勘查后提取罗某2家房屋西面台阶东侧、距离檐台1.1米处的血迹一处；檐台以南4.5米，菜园9.2米处血迹一处，血泊西南侧旁菜刀一把。20.公（定）鉴（病理）字【2006】74号定西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病理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董某1下唇、颈部、手指、腰部、臀部多处受伤，系锐器致颈静脉断裂，失血性休克死亡。21.公（定）鉴（法物证）字【2006】17号定西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董某1血纱布，现场罗某2家门前1.1米、4.5米处血迹纱布，赵某衬衣右、左袖口血布块，赵某血滤纸均检出“O”型人血。22.公（甘）鉴（法物证）字【2007】041号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现场门前4.5米处血迹中检出男性人血和DNA分型，是董某1所留的似然比率为7.51×1014。在送检的赵某衣服右袖口处布片上可疑血迹中检出男性人血和DNA分型，是赵某所留的似然比率为7.51×1014。23.批准逮捕决定书，证实岷县人民检察院于2007年4月30日批准逮捕岳某1。24.自首报告及证人岳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岳某1本人欲自首。25.岷县人民法院（2007）岷刑初字第47号、（2012）岷刑初字第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该案同案犯赵某、严某、岳某3已被判处刑罚并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等人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32484.08元的事实。2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岳某1的基本身份信息，作案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7.死亡证明复印件，证实被害人董某1于2006年11月27日死亡。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岳某1在赵某纠集下，伙同他人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被害人有过错，对被告人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构成自首，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酌予采纳。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损失，应予赔偿，应与同案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第一千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岳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8日起至2028年10月27日止。）二、被告人岳某1对本院（2007）岷刑初字第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四项附带民事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32484.08元（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金 娟人民陪审员 何 勤人民陪审员 李相荣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宋亚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