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桂05刑终33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金亮，男，198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现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70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宋玉华的丈夫。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曾用名陈景辉），男，2000年4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北海市海城区，现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系本案被害人宋玉华的小儿子。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女，1946年9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廉江市，现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系本案被害人宋玉华的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4，男，1997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北海市海城区，现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系本案被害人宋玉华的大儿子，上述三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搜车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五常大道165号2幢907室。 法定代表人姚军红，职务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北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大搜车公司北海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北海市广东路1号澜泊湾小区1幢1号商铺。 负责人刘再飞，职务经理。 诉讼代理人（受上列两个公司共同委托）傅一容，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于加欢，男，1991年1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高中文化，职员，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农安县，住广西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兆龙，男，1994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甘肃省兰州市皋兰县，现住广西北海市银海区。 诉讼代理人王平通，广西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廖海珊，广西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金湖南路36号中国人保大厦3楼302-305号、309号、5楼501号、503-307号、6、7、8层。 负责人亢建华，职务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韦成泷，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加欢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4、陈某2、陈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分别于2020年5月18日、12月17日作出（2020）桂0502刑初93号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在法定的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于加欢未上诉，本案的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金亮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阅了全部案件材料，依法讯问了原审被告人于加欢，询问了上诉人郭金亮和被上诉人陈某4、陈某2等人，听取了被上诉人大搜车公司和大搜车公司北海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傅一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兆龙的诉讼代理人王平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韦成泷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9年8月17日22时14分许，被告人于加欢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桂Ｅ×××××号牌小型普通客车搭载同事孙兆龙、王某至北海市海城区海市城市照明管理处路段时，与对向行驶的被害人宋玉华驾驶的北海ＡＹ918号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宋玉华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于加欢拨打“120”，并与王某一起送被害人宋玉华至北海市人民医院抢救。交通警察到达本市人民医院后，被告人于加欢指使孙兆龙冒充肇事车辆的驾驶员接受警方调查。同年11月8日至11月ｌ1日期间，被告人于加欢多次与被害人近亲属商谈赔偿款时承认自己是肇事司机，后被害人近亲属报警。被告人于加欢于同年ｌ1月11日被抓获归案。同年8月27日被害人宋玉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宋玉华符合重度颅脑损伤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于加欢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宋玉华不承担事故责任。 被害人宋玉华受伤后于2019年8月17日在北海市人民医院治疗，于同月27日死亡，期间住院10天，共花费医疗费185480.13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金亮于2018年9月23日与大搜车公司签署了《天猫开新车服务协议》，就涉案肇事车辆桂Ｅ×××××号小型普通客车达成融资租赁合同，以融资租赁的方式购买该车。郭金亮签订分期购车协议后，该车交由被告人于加欢使用。 2018年10月11日，大搜车公司为涉案肇事车辆桂Ｅ×××××号小型普通客车向中国人保公司南宁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被保险人为大搜车北海分公司，保险期间自2018年10月12日至2019年10月11日止。2019年10月11日涉案肇事车辆桂Ｅ×××××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内。 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于加欢委托他人赔付了63433.50元给被害人宋玉华的家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赔付了医疗费10000元、丧葬费36774元给被害人宋玉华的家属。 上述事实，有户籍信息、车辆放行条、死亡证明、事故责任认定书及复核结论、病情介绍和诊断证明书、行驶证、驾驶证、车辆保险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村委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商业保险保险单、《［弹个车］天猫开新车服务协议（到期购车版本）》等书证，证人王某、宋某2、陈某5、张某、孙兆龙的证言，被告人于加欢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尸检报告、照片和车辆技术检验报告、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原判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于加欢违反交通管理法规，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被害人宋玉华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为逃避法律追究而指使他人顶替自己作为肇事车辆的驾驶员构成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于加欢虽不具有自首情况，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于加欢自愿认罪认罚，赔偿了部分经济损失给被害人的近亲属，依法可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于加欢交通肇事致被害人宋玉华死亡，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于加欢指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兆龙“顶包”，代替其接受公安机关调查，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兆龙既非车辆的使用人、亦非车辆的所有人，孙兆龙与本起交通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其对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无过错，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大搜车公司及大搜车北海分公司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金亮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在车辆交付后一年内，大搜车公司对该车拥有所有权，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起诉大搜车公司及大搜车北海分公司主体适格，并无错误，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大搜车公司及大搜车北海分公司在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金亮签订租车合同时已尽到必要的审查义务，且其在车辆出租后，已失去对车辆的实际管理权，故大搜车公司及大搜车北海分公司对涉案车辆交通事故损害的发生均无过错，无需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金亮从大搜车公司租车出来后，将车辆交予无驾驶资格的被告人于加欢驾驶，未尽到相应的审查注意义务，对事故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其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至于郭金亮提交的其与被告人于加欢的双方协议，虽约定责任划分，但属于双方的约定，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被告人于加欢无证驾驶机动车，属于保险公司商业险的免责范围，故该保险公司无需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4、陈某2、陈某3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医院的医疗费票据证实医疗费185480.13元；2.关于丧葬费36774元，于法有据，予以确认；3.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53757.33元，被害人宋玉华的母亲即本案原告人陈某3生于1946年9月25日，案发时为72周岁，其有三个子女承担赡养责任，参照2019年标准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3757.33元，予以确认；4.关于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3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交交通费用凭证，但结合办理丧葬事宜的实际情况考虑，酌情支持交通费损失1000元；5.关于误工费2639.2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证据证实所属行业人员，但有证据证实被害人亲属处理被害人相关就医、丧葬事宜，参考2019年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的规定，误工费按3人3天计算即799.79元；6.死亡赔偿金64872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确认；上述六项费用合计人民币926531.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该项费用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4、陈某2、陈某3因本次交通事故的合理损失共计926531.25元，其中中国人保南宁分公司已赔付医疗费10000元、丧葬费36774元、被告人于加欢已赔付医疗费63433.5元均应当从中予以扣除。综上所述，中国人保南宁市分公司应优先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即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73226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扣除中国人保南宁分公司应赔款项12万元，尚有不足部分806531.25元，由被告人于加欢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金亮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于加欢无证驾驶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肇事后逃逸，应当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金亮作为承租人，租借车辆后将车辆交给无驾驶资格的被告人于加欢使用且发生交通事故，应当承担次要的赔偿责任，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及造成的损害后果，确定被告人于加欢承担8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金亮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人于加欢承担581791.5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金亮承担161306.25元。 由于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在一审期间申请追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并变更诉讼请求，为了防止刑事案件审判的过分迟延，原审法院于2020年5月18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的规定对刑事部分作出判决，认定被告人于加欢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同年12月17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之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作出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4、陈某2、陈某3人民币73226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加欢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4、陈某2、陈某3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共计人民币581791.5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金亮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4、陈某2、陈某3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共计人民币161306.25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4、陈某2、陈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郭金亮上诉称：肇事车是于加欢借用郭金亮之名在大搜车公司以租代购的，该车的实际还款人与使用人都是于加欢，并且购车合同约定该车第一年归大搜车公司所有，郭金亮既不是该车的使用人、还款人，也不是所有权人，不应被追加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大搜车公司对于加欢借用郭金亮之名申请购车是知情并允许的，且大搜车公司的员工对郭金亮称于加欢的驾驶证已检查过了，故意隐瞒于加欢无驾驶证的事实，故大搜车公司存在欺诈行为；在签订购车协议的当天，郭金亮与于加欢在大搜车公司门店店长杨福全的见证下签订协议，约定购车还款事宜和于加欢驾驶过程中发生任何意外均由于加欢自行负责。综上，郭金亮不应对于加欢驾车发生的交通事故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本院撤销原审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三项。 被上诉人陈某1、陈某4、陈某2、陈某3对原判无异议，对上诉人郭金亮的上诉意见辩称，上诉人郭金亮明知于加欢没有驾驶证而同意于加欢使用其身份购车，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若郭金亮不承担赔偿责任，则由大搜车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大搜车公司和大搜车公司北海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傅一容辩称，一审法院审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对于加欢、郭金亮的判决正确；其公司在本案中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人于加欢提出，肇事车是由其出资购买和使用的，上诉人郭金亮仅是基于朋友关系帮其购车，不应由他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本院撤销对郭金亮的判项，改判由于加欢承担保险部分不足的赔偿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兆龙的诉讼代理人王平通、廖海珊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韦成泷均对原判无异议。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郭金亮，被上诉人陈某1、陈某4、陈某2、陈某3、大搜车公司和大搜车北海分公司，原审被告人于加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兆龙、中国人保公司南宁分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于加欢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因而发生致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于加欢的犯罪行导致被害人宋玉华死亡，依法对因此造成的被上诉人陈某1、陈某4、陈某2、陈某3的物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郭金亮提出其不应对于加欢驾车发生的交通事故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本案中，肇事车桂Ｅ×××××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是上诉人郭金亮于2018年9月23日与大搜车公司签署《天猫开新车服务协议》，以融资租赁的方式购买的。依据该协议，在承租人郭金亮未全额向大搜车公司付清融资租赁款项前，该车登记在大搜车公司北海分公司的名下，大搜车公司将该车交给承租人郭金亮使用为该车购买保险，并且明确要求“承租人合法有效持有机动车驾驶证（简称“驾照”），驾照规定准驾车类别与该车相符，且驾照状态正常”，对承租人郭金亮的驾驶资格已尽到审查义务，故大搜车公司和大搜车公司北海分公司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郭金亮作为承租人依约取得该车，享有使用权，该车的实际控制支配权、运行权已转移给郭金亮。上诉人郭金亮自行与于加欢达成由于加欢借用其名义买车的协议，在未审核清楚于加欢是否具有驾驶资格的情况下长期将该车交给于加欢使用，放任于加欢无证驾驶，为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埋下隐患。上诉人郭金亮对车辆管理不善，存在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应承担赔偿责任。至于上诉人郭金亮与原审被告人于加欢之间签订的免责协议，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郭金亮可就该协议另向于加欢诉讼主张。对于被上诉人陈某1、陈某4、陈某2、陈某3的物质损失，原审法院判决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上诉人郭金亮和原审被告人于加欢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正确。因此，上诉人郭金亮和原审被告人于加欢请求本院改判郭金亮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合法、合理，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九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庞福萍 审 判 员 黄思盛 审 判 员 李雪燕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姚香霞 书 记 员 高振宇 附：本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一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百零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对附带民事部分提出上诉，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应当对全案进行审查，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第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并无不当的，只需就附带民事部分作出处理； （二）第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确有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对刑事部分进行再审，并将附带民事部分与刑事部分一并审理。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