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13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鑫达中投（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马庆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赡，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进，男，197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润民，上海市申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鑫达中投（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进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431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京0105民初43149号,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决无需向韩进支付2017年5月8日至同年12月27日期间工资差额215632.18元；2.无需向韩进支付2017年5月8日至2017年12月27日期间绩效奖励261839.08元；3.无需向韩进支付2017年5月8日至2017年12月27日期间交通补助费8471.26元；4.无需向韩进支付2017年8月8日至2017年12月27日期间通勤费2820.69元；5.无需向韩进支付2017年5月8日至2017年12月27日期间工作餐费3350元；6.无需向韩进支付2017年5月8日至2017年12月27日期间通讯费2310.34元；7.无需向韩进支付2017年中秋福利200元；8.无需向韩进支付2017年5月8日至2017年12月27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69517.24元；9.无需向韩进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3118元；10.本案诉讼费由韩进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韩进入职以来工资标准系每月2.2万元，且已经足额发放，期间韩进并未对金额提出过异议，说明双方已经对月工资标准达成了一致。一审法院对于《公证书》的认定实属错误，《公证书》形成过程违反《公证程序规则》，且仅能证明韩进自己的笔记本里有一个系统，而不能证明鑫达公司有这个系统。《公证书》中存在矛盾之处，存在造假嫌疑。且鑫达公司二审提交新证据，证明韩进在与鑫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当日，韩进同时与鑫达控股香港公司、迪拜复合材料公司签有雇佣劳务类协议，韩进所公证的薪酬标准是鑫达公司、鑫达香港及迪拜公司汇总后的总薪酬标准，而韩进未向鑫达香港及迪拜公司提供劳动，鑫达公司仅需向韩进支付2.2万元。该事实在另外程正旭案件一审判决中亦有体现。韩进并不符合发放绩效的条件，且员工应完成任务才能获得绩效奖励，必须在韩进存在绩效的情况下才可以向其发放，但韩进未提交任何其完成绩效的证据。韩进的福利费用不应得到支持。鑫达公司亦不应当支付韩进经济补偿金，韩进于2017年12月离职，其离职时个人行为的辞职，此种情况下不应当支付韩进经济补偿金。第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一条规定，双方已经认定韩进每月工资2.2万元，而不是5万元，针对其他餐补、通讯费等并无书面变更的合同，一审法院未适用该条款系法律适用错误。韩进服从一审判决，不同意鑫达公司的上诉意见，请求维持原判。鑫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无需支付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12月27日期间工资215632.18元；2．需支付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12月27日期间绩效奖励261839.08元；3．无需支付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12月27日期间交通补助8471.26元；4．无需支付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12月27日期间通勤费4620.69元；5．无需支付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12月27日期间工作餐3350元；6．无需支付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12月27日期间通讯费2310.34元；7．无需支付2017年度中秋节福利200元；8．无需支付2017年5月8日至2017年12月27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69517.24元；9．无需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2311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韩进于2017年5月8日入职鑫达公司，担任高级经理，双方签订了期限自2017年5月8日至2020年5月7日的劳动合同，工资支付至2017年12月27日，韩进最后工作至2017年12月27日。鑫达公司曾用名为鑫达中投（北京）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7日变更为现名称。关于月工资标准、工资构成及发放情况，韩进主张其月工资标准为基本工资5万元＋绩效奖励34000元＋交通补助1100元＋通勤费600元＋餐补435元＋通讯费300元，固定发放86435元，每月18日转账支付上月整月工资，另有中秋节200元的福利，2017年5月8日至2017年12月27日期间鑫达公司每月仅发放22000元，未足额支付，未发放中秋节福利。就其主张，韩进提交如下证据：一、《录用通知书》打印件，载明：韩进入职时间为2017年5月8日，月度固定工资5万元，年度目标奖励根据公司的绩效考核有关条款执行，岗位福利参考公司相关制度规定，落款处显示鑫达公司公章字样，韩进称该录用通知书是电子邮件打印件。二、北京市求是公证处于2018年9月7日作出的（2018）京求是内民证字第4003号公证书，主要公证内容为：“一、使用我处计算机（已连接网络）进入网址“http：//223.223.197.14：8080/seeyon/index.jsp”的网页，对上述网站有关人员的任命、选聘的文件进行了浏览，并对上述文件中的部分附件进行了下载、浏览；二、打开操作人提供的型号为ThinkPAdT460（CMIITID:2015AP5201)的计算机（已连接网络），进入网址“http://223.223.197.14：8080/seeyon/index.jsp”的网页；三、韩进进行了登陆操作并调试计算机系统软件后，对上述网站内有关人员的任命、岗位、薪资、福利等文件进行了浏览，并对上述文件中的部分附件进行了下载、浏览；四、本公证员使用我处DV对上述操作过程进行了全程不间断的录像，公证员助理黄秋波在旁监督了上述操作过程。五、韩进将生成的视频文件导入我处计算机并刻入DVD光盘（一份五张，共九份四十五张）。”光盘内容为：通过点击电脑桌面的网页浏览器，进入“中国鑫达集团”的网页，“关于签批、下发、执行鑫达北京（含鑫达上海销售总公司）、鑫达黑龙江、鑫达四川、鑫达迪拜2017年下半年组织规划体系及鑫达北京（含鑫达上海销售总公司）人员任命表的批复”的附件“2017年鑫达中投（北京）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岗位任命表”载明韩进试用任命为河北销售分公司高级经理，薪酬等级X6A;“鑫达中投（北京）投资有限公司2017年高管及员工薪酬等级、固定工资、绩效奖励、薪酬总额标准表”载明X6A（业务类）薪档4：月固定工资5万元、年固定工资合计60万元、月绩效奖励34000元、年绩效奖励合计408000元、薪酬总额年1008000元，岗位包括市场分析高级经理、产品管理高级经理、黑龙江销售分公司高级经理、吉林销售分公司高级经理、辽宁销售分公司高级经理、北京销售分公司高级经理、天津销售分公司高级经理、陕西销售分公司高级经理、河北销售分公司高级经理、山西销售分公司高级经理；“鑫达中投（北京）投资有限公司2017年高管及员工职级、公司福利标准”载明岗位职级X6月度福利包括：交通补助1100元/月、通勤费（转正后享受）600元/月、工作餐补（统一供餐）435元/月、通讯费（统一配移动电话）300元/月，中秋节福利200元。三、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鑫达公司不认可证据一《录用通知书》的真实性，称无原件；不认可证据二（2018）京求是内民证字第4003号公证书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称韩进是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网址，但是和案外人刘志伟打开的网址完全不同，鑫达公司并无OA系统，公证书没有按照法律规定使用公证处的电脑；认可证据三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的真实性，称能证明韩进的月工资标准为22000元，韩进没有提出异议。鑫达公司主张韩进月工资标准为22000元，每月月底转账支付上月整月工资，双方未约定绩效工资、交通补助、通勤费、餐补、通讯费、中秋节福利等。就其公司主张鑫达公司提交如下证据：一、《录用通知书》，载明：韩进月薪2.2万元（税前），试用期三个月，落款时间为2017年5月8日。未显示韩进确认痕迹。二、（2019）沪杨证经字第27号公证书复印件，该公证书申请人为案外人刘志伟。韩进不认可证据一《录用通知书》的真实性，称没有其签字确认，入职时间是录用通知书当天不符合常理。不认可证据二（2019）沪杨证经字第27号公证书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关于年休假情况，韩进主张其每年应休年休假15天，在职期间均未休过。就其主张，韩进提交了天津市社会保险缴费证明，显示：韩进养老实际缴费年限24年10月。鑫达公司认可上述天津市社会保险缴费证明的真实性。鑫达公司主张韩进每年应休年休假5天，但韩进入职未满一年，不应享受年休假。关于劳动关系解除情况，韩进主张2017年12月27日鑫达公司提出因公司工作安排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安排韩进于2017年12月28日入职关联公司黑龙江鑫达企业集团上海新材料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达集团上海公司）。鑫达公司主张韩进于2017年12月27日口头以个人原因提出离职，因相关人员离职，具体向谁提出的已无法核实。另，2019年4月10日韩进以黑龙江鑫达企业集团上海新材料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达集团上海公司）为被申请人向上海市徐汇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令申请仲裁，该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6月5日作出裁决：一、鑫达集团上海公司支付韩进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8月6日的工资差额245770.1元；二、鑫达集团上海公司支付韩进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21396元；三、鑫达集团上海公司支付韩进2018年4月11日至同年8月2日期间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86781.61元；四、鑫达集团上海公司支付韩进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8月6日期间出差差旅费10306元；五、鑫达集团上海公司支付韩进2018年1月1日至同年8月6日的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36781.6元；六、对韩进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鑫达集团上海公司与韩进均不服该裁决，诉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2020）沪01民终38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鑫达集团上海公司支付韩进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8月6日的工资差额245770.1元；二、鑫达集团上海公司支付韩进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1396元；三、鑫达集团上海公司支付韩进2018年4月11日至同年8月2日的双倍工资差额186781.61元；四、鑫达集团上海公司支付韩进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8月6日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36781.61元；五、鑫达集团上海公司支付韩进2017年12月28日至同年8月6日的绩效奖励工资247379.31元、交通补助费8003.4元、通勤费4365.5元、餐补3165元、通讯费2182.7元、2018年度春节福利200元；六、鑫达集团上海公司不支付韩进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8月6日期间出差差旅费10306元。鑫达集团上海公司不服该判决诉至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2020）沪01民终38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审理中，双方均对仲裁裁决第一项无异议，即同意确认双方自2017年5月8日至2017年12月2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关于月工资标准，鑫达公司对（2018）京求是内民证字第4003号公证书的效力提出异议，称使用韩进的电脑登陆系程序违法，但由于公证步骤必须打开公司的内网系统，鑫达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公司的内网系统可以通过外部电脑的互联网直接登陆，因此公证人员在打开公证处电脑后再打开韩进的电脑具有合理性，故一审法院对（2018）京求是内民证字第4003号公证书公证内容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公证书内容显示，韩进于2017年下半年试用任命期内薪酬等级为X6A，X6A（业务类）对应薪酬标准为：月固定工资5万元、月绩效奖励34000元、交通补助1100元/月、通勤费（转正后享受）600元/月、工作餐补（统一供餐）435元/月、通讯费（统一配移动电话）300元/月，中秋节福利200元。故一审法院对韩进主张的月工资标准及中秋节福利予以采信。鑫达公司按每月22000元的标准支付2017年5月8日至2017年12月27日期间工资，存在差额，应当予以补足。鑫达公司应支付韩进2017年5月8日至2017年12月27日期间基本工资差额、绩效奖励、交通补助、工作餐费、通讯费，上述项目仲裁裁决金额均不高于法律规定，且韩进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鑫达公司应支付韩进转正后即2018年8月8日至2018年12月27日期间的通勤费2820.69元。鑫达公司应支付韩进2017年度中秋季福利，仲裁裁决金额不高于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根据双方均认可的社保缴费记录载明的韩进社保缴费年限，一审法院对韩进关于其每年应休15天年休假的主张予以采信。鑫达公司未就韩进年休假情况提交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仲裁裁决金额不高于法律规定，且韩进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鑫达公司主张系韩进口头以个人原因提出离职，但就此未提交相应证据，结合韩进离职后入职鑫达集团上海公司的情况，一审法院对韩进关于双方劳动关系解除的主张予以采信。鑫达公司应支付韩进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仲裁裁决金额不高于法律规定，且韩进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鑫达公司、韩进均认可仲裁裁决第一项，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判决：一、确认鑫达公司与韩进自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鑫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韩进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期间基本工资差额二十一万五千六百三十二元一角八分；三、鑫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韩进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期间绩效奖励二十六万一千八百三十九元零八分；四、鑫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韩进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期间交通补助八千四百七十一元二角六分；五、鑫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韩进二〇一七年八月八日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期间通勤费二千八百二十元六角九分；六、鑫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韩进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期间工作餐费三千三百五十元；七、鑫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韩进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期间通讯费二千三百一十元三角四分；八、鑫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韩进二〇一七年度中秋节福利二百元；九、鑫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韩进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六万九千五百一十七元二角四分；十、鑫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韩进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二万三千一百一十八元；十一、驳回鑫达公司的其他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鑫达公司提交4份证据。证据1，韩进与鑫达控股香港有限公司签订的雇佣合约，证明该合同约定了韩进应当享有的劳务费一万元，这一万元包含在韩进主张的五万元中；证据2，韩进和案外人签订的服务协议，证明韩进与该公司形成劳务关系，约定的一万八千元亦应当在韩进主张的工资标准中扣除；证据3，程正旭的一审判决，程正旭也是鑫达公司员工，和韩进的情况一致，证明韩进的月工资标准应当为两万两千元；证据4，韩进在一审提交的公证书中的部分截图，证明交通补助和通勤费不能同时支持，根据公证书的备注内容，工作餐和通讯费全部由鑫达公司储值和统一提供。韩进主张证据1、证据2与本案无关，双方签订的录取通知书明确约定月工资标准为五万元；不认可证据3的证明目的，认为程正旭陈述与事实不符；认可证据4真实性，但称该证据不完整，不认可鑫达公司证明目的。韩进二审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结合当事人诉辩意见及本院查明事实，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鑫达公司是否应当支付韩进诉争期间工资差额、绩效奖励、交通补助、通勤费、工作餐费、通讯费、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中秋节福利、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鑫达公司上诉主张，韩进薪酬标准系2.2万元每月，鑫达公司已足额支付，后其自行离职，韩进提交的《公证书》违反法定出具程序不应当被采信，依据鑫达公司规章制度及相关法律规定，鑫达公司无需支付韩进上述费用。对此本院认为，关于月工资标准，韩进提交了《录用通知书》及公证书予以证明。鑫达公司虽对（2018）京求是内民证字第4003号公证书的效力提出异议，称使用韩进的电脑登陆系程序违法，但由于公证步骤必须打开公司的内网系统，鑫达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公司的内网系统可以通过外部电脑的互联网直接登陆，因此公证人员在打开公证处电脑后再打开韩进的电脑具有合理性，故本院对（2018）京求是内民证字第4003号公证书公证内容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公证书内容显示，韩进于2017年下半年试用任命期内薪酬等级为X6A，X6A（业务类）对应薪酬标准为：月固定工资5万元、月绩效奖励34000元、交通补助1100元/月、通勤费（转正后享受）600元/月、工作餐补（统一供餐）435元/月、通讯费（统一配移动电话）300元/月，中秋节福利200元。上述公证书的内容亦能够与《录用通知书》的内容相互佐证，故本院对韩进主张的月工资标准及中秋节福利予以采信。鑫达公司主张韩进月工资为2200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鑫达公司按照月工资22000元的标准支付韩进诉争期间工资，存在差额，应当予以补足。鑫达公司应支付韩进诉争期间基本工资差额、绩效奖励、交通补助、工作餐费、通讯费，一审法院核算的金额均符合法律规定，且韩进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鑫达公司应支付韩进转正后相应期间的通勤费2820.69元。鑫达公司应支付韩进2017年度中秋季福利，仲裁裁决金额不高于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鑫达公司上诉主张交通补助和通勤费系具有重叠关系只能择一适用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鑫达公司主张系韩进以个人原因口头提出离职，但结合韩进离职后入职鑫达集团上海公司的情况，鑫达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亦不予采信，鑫达公司应支付韩进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综上所述，鑫达中投（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鑫达中投（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田 璐审 判 员  刘 茵审 判 员  李 淼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郭欣欣书 记 员  崔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