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18刑终7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练洪辉，男，197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职业：工程承包商，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辩护人徐海芳，广东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练国全，男，198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职业，司机，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23日被逮捕，于2020年12月17日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练镜森，男，198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职业：司机，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23日被逮捕，于2020年12月17日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练敏杰，男，1991年2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23日被逮捕，于2020年12月17日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练容其，男，198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职业：工程承包商，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23日被逮捕，于2020年12月17日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练文辉，男，199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职业：工人，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23日被逮捕，于2020年12月17日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练杏强，男，198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职业：个体，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3日被逮捕，于2020年12月17日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练星华，男，198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3日被逮捕，于2020年12月17日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练桂文，男，1981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职业：司机，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7月3日被逮捕，于2020年12月17日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练洪辉、练国全、练镜森、练敏杰、练容其、练文辉、练杏强、练星华、练桂文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0日作出（2020）粤1802刑初5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练洪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听取辩护人的意见，期间上诉人练洪辉的辩护人以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为由申请开庭审理，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10月4日10时许，被告人练洪辉组织被告人练国全、练镜森、练敏杰、练容其、练文辉、练杏强、练星华、练桂文与练某棋、练某平、钟某熙、练某添（均已判决）等人在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宵夜档吃宵夜并喝酒，并商量处理练某棋在前几天被他人打伤手的事情。至次日凌晨1时许，吃完宵夜准备离开时，发现邻近的大排档有人用手指向他们，被告人练洪辉、练国全、练镜森、练敏杰、练容其、练文辉、练杏强、练星华、练桂文与练某棋、练某平、钟某熙、练某添等人就过去与正在吃宵夜的被害人余某飞、余某华等人发生争执，并对被害人余某飞等人实施殴打，致被害人余某飞受伤。经鉴定，被害人余某飞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五级伤残。案发后，被告人练洪辉、练国全、练镜森、练敏杰、练容其、练文辉、练杏强、练星华、练桂文等人与被害人余某飞达成谅解协议。2020年5月6日，被告人练洪辉自行到横荷派出所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户籍资料、到案情况说明、现场检验报告书、刑事判决书、谅解书、证人钟某熙、练某棋、练某添、练某平、练某飞、余某飞、余某华、余某锋、余某涛、麦某坚、薛某文、许某泉、余某波的证言、被害人余某飞的陈述、被告人练洪辉、练容其、练国全、练敏杰、练文辉、练镜森、练杏强、练星华、练桂文的供述、城公（司）鉴（法活）字（2012）423号鉴定意见、勘验笔录、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和电子数据等。原判认为，被告人练洪辉、练国全、练镜森、练敏杰、练容其、练文辉、练杏强、练星华、练桂文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练国全、练镜森、练敏杰、练容其、练文辉、练杏强、练星华、练桂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练国全、练镜森、练敏杰、练容其、练文辉、练杏强、练星华、练桂文是初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练国全、练镜森、练敏杰、练容其、练文辉、练杏强、练星华、练桂文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练洪辉在本案中系主犯。被告人练洪辉虽自动投案，但归案后并无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其自动投案的情节仅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练洪辉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练国全、练镜森、练敏杰、练容其、练文辉、练杏强、练星华、练桂文是初犯，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本着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对被告人练国全、练镜森、练敏杰、练容其、练文辉、练杏强、练星华、练桂文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练洪辉是主犯，认罪、悔罪态度差，不宜适用缓刑。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练洪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练国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三、被告人练镜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四、被告人练敏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五、被告人练容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被告人练文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七、被告人练杏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八、被告人练星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九、被告人练桂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上诉人练洪辉提出以下上诉意见：1.除练某棋外的其他同案犯是在案发地的宵夜档碰巧遇见而聚在一起吃宵夜，不是其组织的，其忘记案发前是否有说煽动同案犯殴打被害人的话，即使说了其他同案犯也未必听到或未必听从，其也并未动手打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2.原判量刑不均衡，其不是主犯，对其量刑过重；3.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构成自首。综上，请二审查清事实予以改判。上诉人练洪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原判采信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不真实，不足以证实“练洪辉殴打余某飞或者召唤并导致其他被告人殴打余某飞”，即使认定练洪辉构成犯罪其也只是从犯，练洪辉案发后组织同案犯赔偿修补被破坏的社会关系应从轻处罚，另，练洪辉主动到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知道的事实，应构成自首，其对于行为定性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构成。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不均，请二审改判或发回重审。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练洪辉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首先，涉案被告人的供述和证人余某飞等证人的证言经原公诉机关依法在原审庭审时出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且原审被告人练国全、练镜森、练敏杰、练容其、练文辉、练杏强、练星华、练桂文也确认了前述证据并未提出异议，上诉人练洪辉的辩护人提出前述言词证据不真实的意见依据不充分，不予采纳。其次，根据多名原审被告人的稳定供述，上诉人练洪辉在涉案犯罪同伙中是有威望的核心人员，案发当晚练某棋等部分同案犯受邀于上诉人练洪辉而到达案发地点，其他部分同案犯是练某棋等人根据上诉人练洪辉的指示邀请到达，后上诉人练洪辉带领练国全、练某棋等同案犯前去与被害人余某飞一方交涉时发生争吵，并召唤练国全、练某棋、练容其、练文辉、练敏杰、练镜森等同伙殴打被害人余某飞一方的人员，可见，上诉人练洪辉在整个伤害过程中起主导作用，是主犯，上诉人练洪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练洪辉不是主犯的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第三，上诉人练洪辉虽主动投案，但投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上诉人练洪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练洪辉构成自首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第四，上诉人练洪辉与各原审被告人前述伤害他人行为致一人重伤，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判根据上诉人练洪辉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犯罪后果对其在法定刑的量刑起点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已是对其从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练洪辉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练洪辉和原审被告人练国全、练镜森、练敏杰、练容其、练文辉、练杏强、练星华、练桂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德才审 判 员 王 瑶审 判 员 罗立兵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 黄彦霖书 记 员 罗振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就第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不受上诉或者抗诉范围的限制。共同犯罪的案件只有部分被告人上诉的，应当对全案进行审查，一并处理。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