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川17刑终49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军，男，出生于1987年9月19日，汉族，高中文化，捕前系宣汉县公交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宣汉县，住址同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9月11日被宣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经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宣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汤仕林，四川博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波，又名李兮贝，男，出生于l989年12月4日，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住址同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9月11日被宣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经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宣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辩护人徐德胜，四川育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强，男，出生于1987年11月7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现住通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9月11日被宣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经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宣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辩护人潘继红，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杉杉，男，出生于1993年11月26日，汉族，职高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达州市通川区，现住通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宣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l0月18日经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宣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辩护人何加春，四川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路路，男，出生于1994年11月5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现住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19日由宣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12月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宣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熊国进，四川博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春宏，男，出生于1995年2月2日，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现住通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宣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由宣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12月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宣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松，四川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盘俊宏，男，出生于l996年5月27日，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住址同户籍地。2016年9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9月11日被宣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经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宣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雍竹梅，女，出生于l996年11月26日，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渠县，现住宣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宣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l0月18日经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宣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杜亚文，男，出生于l993年10月20日，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住址同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宣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经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宣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淦，男，出生于1994年12月18日，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现住通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9月11日被宣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经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宣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田正坤，男，出生于l993年8月16日，居民身份证号码513001199308161012，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临时租住于宣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宣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经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宣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包松松，男，l99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达州市达川区，住址同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宣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经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宣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袁军、李金波、彭强、盘俊宏、雍竹梅、杜亚文、罗淦、代路路、徐杉杉、田正坤、包松松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陈春宏犯传授犯罪方法罪一案，于2020年12月8日作出（2020）川1722刑初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袁军、李金波、彭强、代路路、徐杉杉、陈春宏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后，合议庭评议后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一、被告人袁军、李金波、彭强、盘俊宏、雍竹梅、杜亚文、罗淦、代路路、徐杉杉、田正坤、包松松诈骗的事实。2019年6月左右，被告人袁军成为“达州中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老板，将办公地点设在达州市通川区莲花湖附近。同年7月中旬，袁军租赁宣汉县原东乡镇（现东乡街道）聚城峰华小区二期11栋1楼作为办公场所，将公司迁至此地并对外挂“纵环建筑”牌子。先后招募冉力（在逃）以及被告人李金波、彭强、盘俊宏、雍竹梅、杜亚文、罗淦、代路路、徐杉杉、田正坤、包松松、陈春宏等人加入，出资购买电脑、手机、香港移动电话卡等设施设备，由管理人员传授犯罪方法，组织公司人员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活动。袁军在公司设总经理一名，先后由冉力（在逃）、李金波担任，负责公司日常管理等工作；设“经济分析师”职位，由李金波、代路路（于2019年8月离开）担任，负责在业务员取得被害人信任后诱骗被害人在其指定的投资平台上“投资”；下设三个业务小组，实行组长负责制，分别由杜亚文、罗淦、盘俊宏担任三个小组组长，2019年8月盘俊宏到达州市区内负责招募何某2、牟某3、刘某3、罗某1、朱某1、周某2、杨某1、王某1等多名业务员至案发期间，由陈春宏接任三组组长。公司招募的徐杉杉、冉某1、牟某2、牟某1、周某1、田正坤、包松松、刘某2、何某2、牟某3、刘某3、罗某1、朱某1、周某2、杨某1、王某1等人为各小组具体业务员。袁军安排彭强负责购买和维护诈骗所需电脑、手机、facebook、微信、VPN、香港移动手机卡等作案工具和设备，负责与他们指定的投资平台运作团队和资金通道商联系，确认诈骗资金入账以及计算业务员提成等；安排雍竹梅负责员工日常考勤、制作工资表、支付日常开支、发布招募人员公告等。盘俊宏受彭强委派为公司购买过一次香港移动卡、facebook、VPN等作案工具。公司多名业务员以交友为名，虚拟自己系“白富美”女性的身份，利用翻墙软件在国外社交网站上寻找可能被骗的目标人物，虚构自己投资盈利的事实，骗取被害人的初步信任后，与组长和“经济分析师”相互配合，进一步诱使被害人在他们指定的投资平台上注入资金。投资平台在收到被害人投入的资金后，扣除20%至30%的通道费后转出，由资金通道方将诈骗所得转给袁军。袁军制定公司日常行为规范制度和业务员提成方法，支付员工工资和提成。除彭强、盘俊宏、雍竹梅按月领取固定工资外，业务员、组长、“经济分析师”根据诈骗所得金额按照一定比例提成。形成了以袁军为首要分子，李金波、彭强为重要成员，盘俊宏、雍竹梅、杜亚文、罗淦、代路路、田正坤、徐杉杉、包松松、陈春宏等人为一般成员的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集团。2019年6月至9月10日，该犯罪集团诈骗被害人共计折合人民币195.05万元。其中，被告人李金波共计获利7.9940万元，被告人彭强共计获利1.3万元，被告人盘俊宏共计获利1.2992万元，被告人雍竹梅共计获利1.1894万元，被告人杜亚文共计获利6.964万元，被告人罗淦共计获利1.5055万元，被告人徐杉杉共计获利1.0102万元，被告人田正坤共计获利8.0486万元，被告人包松松共计获利1.1819万元，被告人代路路共计获利2.1073万元。已查明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徐杉杉使用公司配发的手机、电脑、电话卡、网卡等在社交网站上虚拟女性身份，用微信名“oyll890615”、昵称“xuan”的微信账户添加了中国台湾人林某1（本案被害人）的微信号“rtlinb”、微信名“Ray”为微信好友后，与被告人杜亚文、李金波分工合作，诱骗林某1先后于2019年8月2日、2019年8月15日、2019年9月3日分别向徐杉杉、李金波指定的投资平台账户转款32万元新台币、32万元新台币、220万元新台币，诈骗金额折合人民币共计64.61万元。入金平台结算后，被告人袁军向徐杉杉发放提成5511元，向杜亚文发放提成5133元，向李金波发放提成。（二）牟某1（未满16周岁）使用公司配发的手机、电脑、电话卡、网卡等在社交网站上虚拟“白富美”女性身份，先后使用微信号“Vera7676”、昵称“Vera”和微信号“beibeiwei77”、昵称“林璇”的微信账户与在新加坡务工的江苏籍人刘某1（本案被害人）的微信号“liu49229”、昵称“刘”添加为微信好友后，与被告人杜亚文、李金波分工合作，诱骗刘某1先后于2019年7月19日、2019年7月29日、2019年8月5日、2019年8月27日向李金波提供的平台账户分别转款100元新加坡币、1400元新加坡币、2300元新加坡币、2100元新加坡币，诈骗金额折合人民币共计3.0万元。入金平台结算后，被告人袁军向牟某1、杜亚文、李金波发放了提成。（三）被告人田正坤使用公司配发的手机、电脑、电话卡、网卡在社交网站上虚构女性身份，先后使用微信名“WANGXIAOYUE899”或“JY19800525”、昵称“WANGXIAOYUE”（即“王小月”）添加新加坡人夏某1（本案被害人）的微信名“betiau”、昵称“aaron”成为微信好友后，与被告人杜亚文、李金波分工合作，诱骗夏某1先后于2019年7月8日、2019年7月10日、2019年7月22日、2019年8月15日向李金波提供的入金通道平台分别转款2.8万元新加坡币、3.7万元新加坡币、12.3万元新加坡币、2.8万元新加坡币，诈骗金额折合人民币共计109.26万元。入金平台结算后，被告人袁军向田正坤发放提成共计5.5401万元，向杜亚文发放提成共计4.3848万元，向李金波也发放了提成。（四）被告人包松松使用公司配发的手机、电脑、电话卡、网卡在社交网站上虚拟女性身份，用微信号“xyu7792”、微信名“sugar”添加马来西亚人陈某4（本案被害人）的微信号“bengseah”、微信名“BengSeah”成为微信好友后，在被告人罗淦任组长期间，与罗淦、李金波相互配合，骗得陈某4先后于2019年8月1日、8月2日、8月27日、8月31日向李金波指定的平台账户分别转款5000马来西亚林吉特、3000马来西亚林吉特、6300马来西亚林吉特、6300马来西亚林吉特。诈骗金额折合人民币共计3.479万元。入金平台结算后，被告人袁军向包松松发放提成8300元，向被告人罗淦发放提成4390元，向李金波也发放了提成。（五）被告人包松松通过公司配发的手机、电脑、电话卡、网卡在社交网站上虚拟女性身份，使用微信号“xyu7792”、微信名“sugar”添加马来西亚人福某（本案被害人）的微信号“alfredheng666”成为微信好友后，与被告人罗淦、李金波分工合作，诱骗被害人福某于2019年9月5日向李金波指定的平台投资1000元新加坡币。诈骗金额折合人民币共计0.516万元。（六）被告人包松松通过公司配发的手机、电脑、电话卡、网卡在社交网站上虚拟女性身份，先后使用微信号“SXR66397”“xyu7792”、微信名“sugar”添加新加坡人余凯廉（本案被害人）的微信号“TottenhamHotSpursWHL”、昵称“AlfredEu”为微信好友后，与被告人罗淦、李金波分工合作，诱骗被害人余凯廉先后于2019年8月初、2019年9月5日分别向平台投资500元新加坡币、2000元新加坡币。诈骗金额折合人民币共计1.288万元。（七）被告人代路路使用公司配发的手机、电脑、电话卡、网卡在社交网站上虚拟女性身份，用微信号尾号为“888”、微信名“parker”添加中国台湾人姜某（本案被害人）成为微信好友后，诱骗姜某先后于2019年7月5日、7月8日、7月9日、7月11日、7月17日向其指定的平台分别转入资金3万元新台币、9万元新台币、9万元新台币、18万元新台币、19.3万元新台币。诈骗金额折合人民币共计12.898万元。入金平台结算后，被告人袁军向刘某2、盘俊宏、代路路分别发放提成5880元、5040元、5040元，实际上由代路路一人获得提成共计1.596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说明、刑事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被告人身份信息，商品房买卖合同、租房合同、扣押物品清单、培训资料、工资表、客户“入账金额对应员工表”、手机微信聊天及信息截图、招聘信息截图、劳动合同（复印件）、“收入表”，涉案银行汇款单、交易明细、转账详单截图，通话记录，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MetaTrader4软件等入金账号平台交易及入金记录截图、中国人民银行达州市支行出具的汇率说明、被害人身份证明复印件，被害人林某1、刘某1、夏某1的陈述，证人何某1、廖某1、牟某1、冉某1、牟某2、周某1、何某2、牟某3、刘某2、刘某3、罗某1、朱某1、周某2、杨某1、王某1、何某3的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二、被告人陈春宏传授犯罪方法的事实被告人陈春宏在担任“达州中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三组组长期间，负责管理该组成员，教组员如何在国外的社交网站上注册，在组员注册成功后，教他们如何填写资料，如何包装自己，如何选取微信头像，如何选择聊天对象，在什么界面跟对方进行聊天等。在聊天过程中，陈春宏教组员跟对方聊什么话题，如何回答对方的问题。但该小组未诈骗成功。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何某2、牟某3、刘某2、刘某3、罗某1、朱某1、周某2、杨某1、王某1的证言，被告人陈春宏的供述。原判同时查明，2019年9月10日，宣汉县公安局民警在宣汉县原东乡镇（东乡街道）聚城峰华小区将被告人袁军、李金波、彭强、盘俊宏、雍竹梅、杜亚文、罗淦、陈春宏、徐杉杉、田正坤、包松松抓获归案。2020年3月18日，在达州市区内163网吧将被告人代路路抓获归案。被告人袁军在因本案被羁押期间，检举揭发宣汉县庆云乡鞍山村三组余术明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被告人余术明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20年9月30日被宣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李金波、杜亚文、罗淦、代路路、徐杉杉、田正坤、包松松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盘俊宏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7日到案接受公安民警调查，于2016年3月8日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13日被依法逮捕，于同年9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于2016年9月18日释放。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9月20日至2019年9月19日止。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李金波因为吸食毒品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处行政拘留三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说明；对被告人袁军的讯问笔录、四川天仁和律师事务所《关于诈骗犯罪嫌疑人袁军举报立功的情况反映》、宣汉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对余术明的讯问笔录、宣汉县人民法院（2020）川1722刑初169号刑事判决书；达州市通川区司法局关于移送社区矫正对象盘俊宏法律文书的函、盘俊宏身份证复印件、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2016）川1702刑初187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释放证明；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达川公（管）行罚决字（2019）5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等。原判认为，被告人袁军、李金波、彭强、雍竹梅、杜亚文、盘俊宏、罗淦、代路路、田正坤、徐杉杉、包松松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钱财。其中，袁军诈骗犯罪的金额折合人民币为195.05万元，李金波参与诈骗的犯罪金额折合人民币为182.152万元，彭强、雍竹梅参与诈骗的犯罪金额折合人民币为195.05万元，盘俊宏参与诈骗的犯罪金额折合人民币为86.315万元，杜亚文参与诈骗的犯罪金额折合人民币为176.87万元，田正坤诈骗犯罪的金额折合人民币为109.26万元，徐杉杉诈骗犯罪的金额折合人民币为64.6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罗淦参与诈骗的犯罪金额折合人民币为5.283万元，代路路诈骗的犯罪金额折合人民币为12.898万元，包松松诈骗的犯罪金额折合人民币为5.283万元，数额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袁军租赁办公场所，招募李金波、彭强、盘俊宏、雍竹梅、杜亚文、罗淦、陈春宏、徐杉杉、田正坤、包松松、代路路等人加入，出资购买电脑、手机、电话卡等作案工具，制定公司日常行为规范和提成方法，支付员工工资，在公司设总经理、“经济分析师”和三个小组，实行组长负责制，安排管理人员传授犯罪方法，通过公司管理人员、业务员具体实施诈骗犯罪活动；被告人李金波担任总经理和“经济分析师”，负责对员工的日常管理、培训以及在业务员取得被害人信任后诱骗被害人在其指定的投资平台上“投资”；彭强负责与指定的投资平台和资金通道商沟通联系，购买作案工具，维护诈骗设备，保障运作畅通以及确认诈骗资金入账后计算业务员提成等；雍竹梅负责员工日常考勤、制作工资表、管理日常开支等；代路路负责在业务员取得被害人信任后诱骗被害人在其指定的投资平台上“投资”，并具体实施诈骗成功12.898万元；盘俊宏负责到达州市内专职招募人员，为犯罪集团网罗成员；杜亚文、罗淦、盘俊宏或陈春宏分别担任三个小组组长，负责管理、指导、配合组员实施诈骗；徐杉杉、田正坤、包松松作为“业务员”具体实施诈骗行为。形成了以袁军为首要分子，李金波、彭强为重要成员，杜亚文、盘俊宏、雍竹梅、罗淦、田正坤、徐杉杉、代路路、包松松、陈春宏等人为一般成员的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集团。袁军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李金波、彭强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盘俊宏、雍竹梅、杜亚文、代路路、罗淦、田正坤、徐杉杉、包松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袁军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春宏为牟取非法利益，故意向他人传授实施犯罪的方法，其行为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被告人盘俊宏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诈骗罪，应当撤销缓刑，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李金波、杜亚文、罗淦、代路路、徐杉杉、田正坤、包松松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据此，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一、被告人袁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二、被告人李金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三、被告人彭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四、被告人盘俊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撤销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2016）川1702刑初187号刑事判决书中宣告缓刑三年的部分，合并前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6万元；五、被告人雍竹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万元；六、被告人杜亚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七、被告人田正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7万元；八、被告人徐杉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6万元；九、被告人代路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十、被告人罗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十一、被告人包松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十二、被告人陈春宏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三、追缴被告人袁军、李金波、彭强、雍竹梅、杜亚文、盘俊宏、罗淦、代路路、田正坤、徐杉杉、包松松的全部非法所得赃款，返还被害人；十四、对扣押在案的全部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袁军上诉提出，本案来自境外的证据材料不符合法律规定，真实性无法确定，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诈骗罪，请求撤销原判，宣告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投资平台是否虚假、袁军与这些平台的合作方式、袁军接手公司的具体时间、汇率转换时间节点、犯罪数额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被告人李金波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没有诈骗的故意，本案各被告人充当的是外汇买卖中介，本案应定非法经营罪；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获利较少，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内容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彭强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相同内容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徐彬彬上诉提出，其系从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相同内容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代路路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代路路系从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春宏上诉提出，其到涉案公司时间短，认定其犯传授犯罪方法罪不当，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陈春宏在一审期间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建议对其从轻改判。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军先后招募原审被告人李金波、彭强、雍竹梅、杜亚文、盘俊宏、罗淦、代路路、田正坤、徐杉杉、包松松等人，出资购买电脑、手机、电话卡等作案工具，通过公司化管理，安排人员传授犯罪方法，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形成了以袁军为首要分子，李金波、彭强为重要成员，杜亚文、盘俊宏、雍竹梅、罗淦、田正坤、徐杉杉、代路路、包松松、陈春宏等人为一般成员的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集团。该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钱财。其中，袁军诈骗数额折合人民币为195.05万元，李金波参与诈骗的数额折合人民币为182.152万元，彭强、雍竹梅参与诈骗的数额折合人民币为195.05万元，盘俊宏参与诈骗的数额折合人民币为86.315万元，杜亚文参与诈骗的数额折合人民币为176.87万元，田正坤诈骗的数额折合人民币为109.26万元，徐杉杉诈骗的数额折合人民币为64.6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罗淦参与诈骗的数额折合人民币为5.283万元，代路路诈骗的数额折合人民币为12.898万元，包松松诈骗的数额折合人民币为5.283万元，数额巨大。上述各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袁军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李金波、彭强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盘俊宏、雍竹梅、杜亚文、代路路、罗淦、田正坤、徐杉杉、包松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袁军有立功情节，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春宏为牟取非法利益，故意向他人传授实施犯罪的方法，其行为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应当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盘俊宏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诈骗罪，应当撤销缓刑，依法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李金波、杜亚文、罗淦、代路路、徐杉杉、田正坤、包松松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军提出“来自境外的证据材料不符合法律规定，真实性无法确定，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林某1、刘某1、夏某1在中国大陆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转款凭证等证据材料，确系三人从境外带入。但这些材料反映的内容不仅与各被害人的陈述能相互印证，与本案有关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相吻合，还得到了雍竹梅、彭强制作的工资表、客户入账金额对应员工表，以及从有关原审被告人和证人使用的手机上提取的微信聊天截图等证据材料的印证。因此，林某1、刘某1、夏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转款凭证等证据材料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其来源、提供人、提供时间清楚，符合刑事诉讼法的规定，依法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军为首的犯罪集团，假冒身份，虚构事实，通过社交网络，诱骗被害人向指定的“投资平台”注入资金，进而骗取被害人钱款的事实，不仅有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有关证人的证言和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还有扣押在案的电脑、手机（卡）、硬盘、U盘等作案工具及“培训资料”，雍竹梅、彭强制作的工资表、收入表、平台未结算清单，以及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短信记录（截图）、银行交易明细、被害人被骗转款当天的人民币汇率等客观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袁军与“投资平台”的具体合作关系及平台收取“佣金”的具体比例，袁军接手公司的确切时间均对本案定罪量刑没有影响。有关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春宏担任该公司第三组组长，教授组员如何注册、如何包装自己、如何找客户、如何跟客户聊天取得信任，进而实施诈骗的事实，不仅有其自己的供述，还有牟某2、刘某2、刘某3、何某2、王某1、罗某1、朱某1、杨某1、周某2等多人的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陈春宏不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案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春宏在一审开庭审理前虽然签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在一审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予以否认，二审上诉仍不认罪。陈春宏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波担任公司总经理和“经济分析师”，负责对员工的日常管理和培训，配合业务员诱骗被害人在其指定的投资平台上“投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强负责与“投资平台”和资金通道商沟通联系，购买作案工具，维护诈骗设备，保障运作畅通，确认诈骗资金入账后计算业务员提成，二人均系本案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重要作用，系主犯。关于二人系从犯，并要求据此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各原审被告人实施、参与诈骗共同犯罪的情节、数额、具体作用，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春宏传授犯罪方法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以及各原审被告人分别具有的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退赔并取得谅解等量刑情节，综合裁量刑罚，量刑恰当。有关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审 判 长  唐 江审 判 员  赖雨田审 判 员  吴成姝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  史子英书 记 员  罗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