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13民终6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丰，男，1991年6月1日出生，住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唯群，江苏大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文诚建设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沛县张庄镇长江路31-10号。法定代表人：彭仁道，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廷柱，沛县竞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汉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沛县沛屯大道西侧温州商贸广场B1号楼。法定代表人：张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彬，江苏金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袁丰、江苏文诚建设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州汉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2020）苏1322民初21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3日公开听证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袁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唯群，上诉人文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李廷柱，被上诉人汉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彬参加了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袁丰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文诚公司和汉源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袁丰对其受伤无过错。门式脚手架是刘某带着袁丰借来的，不是文诚公司自有的。刘某没有提供任何安全防护装备和设施，包括安全帽、安全带和防护网等，没有交代任何操作规范，包括装配、使用脚手架规范等。袁丰没有将木梯放置在脚手架上，而是放在脚手架旁用于挂线。2.本案当事人住所地均在徐州地区，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应当根据徐州地区标准分别按照每天50元和34元计算，并非一审判决认定的每天40元和30元计算。3.误工费应当按照当事人约定的劳动报酬标准每天340元计算，即便不按照该标准计算，也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汉源公司应当对文诚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文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袁丰负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文诚公司所举证据、袁丰自认和证人庄某2、刘某的证言能够证明袁丰在使用门式脚手架提供劳务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文诚公司无过错。2.袁丰是农业户口，本案误工费不能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3.本案案件受理费、鉴定费分担错误。对袁丰的上诉，文诚公司的答辩意见同上诉意见。对文诚公司的上诉，袁丰的答辩意见同上诉意见。汉源公司辩称，上诉人袁丰和上诉人文诚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为：汉源公司系案涉工程的承建单位，已将案涉工程中的人工劳务工作分包给文诚公司，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法有效，合同中约定文诚公司施工过程中发生的安全事故由其自行承担相应责任及相关费用。袁丰受雇于文诚公司，受文诚公司管理，与汉源公司不存在法律上的劳动或劳务关系。袁丰受伤后，文诚公司立即组织人员对其救治并积极支付医疗费用。汉源公司将工程劳务合法分包给文诚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袁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文诚公司和汉源公司连带赔偿袁丰各项损失合计247910.26元，包含医疗费51429.94元、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误工费7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00元、营养费3060元、护理费9600元、交通费22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汉源公司（工程承包人）与文诚公司（劳务分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沭阳雨润中央购物广场永辉超市及部分零售工程改造施工合同，分包范围为永辉超市及部分零售工程改造（土建、消防等），提供分包劳务内容为分包范围内的人工劳务工作。2019年8月20日14时30分许，袁丰在为文诚公司分包的劳务工作提供铺设应急灯线路的劳务过程中，没有按照规范安装、使用门式脚手架，脚手架倾倒，在该脚手架上施工的袁丰摔落致头面部、右上肢等受伤。袁丰治疗情况：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9月11日，袁丰在沭阳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计22日，入院、出院诊断：右侧肱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面颅骨多发性骨折等，文诚公司垫付为袁丰医疗费分别为：2019年8月20日125元、2941元、173元、289元、225.42元；2019年9月11日44640.82元；2019年10月11日120元、1335.60元；2019年11月13日408.64元、450元。文诚公司为袁丰在潘塘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垫付医疗费分别为：2019年9月11日110.21元；2019年9月23日117元；2019年10月29日139.02元；2019年10月30日185.09元；2019年10月31日132.77元；2019年11月1日132.77元。袁丰在潘塘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支出医疗费：2020年3月10日136.92元。2019年11月18日至2019年12月12日，袁丰在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计24日，入院、出院诊断：右侧肱骨远端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面颅骨多发性骨折等。袁丰支出医疗费分别为：2019年11月18日12元；2019年12月12日6388.86元、12元。2019年12月12日至2020年1月7日，袁丰在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计26日，袁丰支出医疗费：2020年1月7日6140.66元。2020年1月7日至2020年1月30日，袁丰在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计23日。2020年3月10日，文诚公司垫付医疗费取得收费收据金额6731.67元。文诚公司为袁丰在徐州市口腔医院以微信转账方式垫付医疗费分别为：2019年9月11日273元；2019年9月25日496元；2019年10月21日273元、804元，以现金支付方式垫付医疗费分别为：2019年9月11日44.10元、12元、3537.60元、56.79元、2019年10月21日12元、2019年10月28日28892元、8801元。袁丰在徐州市口腔医院支付医疗费分别为：2019年8月31日12元；2020年4月20日144元、12元、7元；2020年5月1日37782元；2020年5月14日734.50元；2020年5月21日12元、36元。上述医疗费用合计152888.44元，其中，袁丰支出51429.94元，文诚公司垫付101458.50元。袁丰获得赔偿情况：文诚公司以转账方式向袁丰支付款项分别为2019年11月18日5000元、2019年12月12日5000元。伤残评定情况：袁丰申请鉴定伤残等事项，一审法院委托泗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予以鉴定，2020年7月28日，该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泗阳人医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16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袁丰外伤致牙齿损伤后果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其本次损伤后的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分别以300日、120日、90日为宜，袁丰支出鉴定费2100元。受害人收入、居住地等情况：2019年江苏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的工资性收入为23836元，经营净收入为5636元，江苏省平均负担系数为1.78。2019年度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1056元。一审法院另查明：汉源公司主张与文诚公司系劳务分包关系，提供与沭阳雨润中央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央广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予以证明，约定工程承包范围及内容为永辉超市及部分零售工程改造等，承包方式包工包料。一审法院2020年5月11日庭审中，袁丰申请证人庄某1、庄某2出庭证明系刘某挂靠汉源公司，袁丰经刘某介绍到案涉工地提供劳务。庄某1另证明汉源公司支付报酬240元/日，庄某2另证明发生事故的脚手架系其与袁丰架设。汉源公司问“脚手架上面有两根斜拉支撑你们安装了几根？”庄某2答“一般干活都不上”。一审法院2020年6月10日庭审中，文诚公司承认刘某系其公司员工，袁丰到工地第二天受伤，报酬是按天付钱。证人刘某证明其为文诚公司员工，文诚公司垫付袁丰医疗费用，案发工地配备安全措施，包括安全带、安全帽，约定报酬240元/日，干一天有一天，不干就没有。一审法院2020年6月10日庭审中，文诚公司陈述：“袁丰在施工过程中属于摔伤，当时他需要高处作业，我们提供了门式脚手架，袁丰在施工过程中，从摔伤后的照片可清楚地看到，他的门式脚手架未按规范搭设两个剪刀撑，他只搭设了一个，并且在门式脚手架上他又违规搭设了木梯，肯定危险性相当高，出示现场照片。”袁丰回答：“从我中午吃完饭到我干活摔倒的那些片段我都忘了。”袁丰对于文诚公司提供的现场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门式脚手架是刘某提供。文诚公司陈述：“脚手架工具都是我们提供，我们当时准备了很多脚手架，是放在现场并非我们公司帮他搬到工作地点，是他们需要用多少自己搬多少。”袁丰回答：“没有意见。工地上都是这样，你用什么工具自己去领。”一审法院询问：“按照被告的说法，为什么只有一个剪刀撑，没有搭设另一个？”袁丰回答：“当时我找刘某要脚手架的时候他说没有，是刘某找别的组借的。”一审法院询问：“脚手架上面的木梯是谁搭在上面使用的？”袁丰回答：“木梯子应该没有放在脚手架上。就放在脚手架旁边，用于挂线子，应该是这样，当时我也不记得这一段了。”文诚公司回答：“从照片看，木梯和门式脚手架是混在一起的，木梯正好在门式脚手架中间，如果是放在旁边不可能摔成这样。”袁丰回答：“没有意见。脚手架上的架牌应该是两块怎么变成一块了。我对照片有异议。”文诚公司回答：“照片是袁丰摔伤后管理人员到现场拍的。两块还是一块对于工作影响不大，对他们工作的安全性没有影响。”文诚公司另陈述其袁丰垫付的2019年10月6日582元系他人姓名，该公司承认系整理证据错误。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劳务分包合同的法律效力及汉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汉源公司与文诚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自成立时生效。对于袁丰主张为汉源公司提供劳务及请求汉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该主张没有事实根据，该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文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①文诚公司分包某公司承包的永辉超市等工程的人工劳务工作，袁丰在为文诚公司分包的劳务工作提供劳务过程中不慎受伤，予以确认，文诚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②根据袁丰陈述及申请出庭证人庄某2的证言、汉源公司、文诚公司陈述及现场照片、证人刘某证言，可以证明袁丰在使用门式脚手架为文诚公司提供劳务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在瓷砖地面上，没有按照操作规范装配、使用脚手架，在可拆卸的脚手架上使用可移动的木梯，没有尽到审慎注意义务，脚手架倾倒，在该脚手架上施工的袁丰摔落受伤，袁丰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袁丰和文诚公司告过错、损害后果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文诚公司承担侵权责任份额80%。关于误工费240元/日，该报酬系基于实际提供劳务可获得的报酬，袁丰和文诚公司告并未就该报酬建立长期的劳务关系，不能据此认定袁丰的平均收入状况，一审法院酌定以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确定误工费。关于袁丰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的项目、金额及理由：1.医疗费152888.44元，根据收费收据、费用清单确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住院期95日，40元/日；3.营养费2700元。根据鉴定结论，酌定营养期90日，30元/日。4.误工费41964元，根据鉴定结论，酌定误工期300日，139.88元/日；5.护理费9600元，根据鉴定结论及袁丰请求，酌定护理期120日，80元/日；6.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根据鉴定结论，残疾赔偿系数0.1,赔偿年限20年，（23836+5636）×1.78×20×0.1=104920.32元；7.交通费1000元，根据住院等酌定。以上损失合计316872.76元，由文诚公司赔偿253498.21元（316872.76×80%），已赔偿111458.50元（101458.50+5000+5000），另赔偿142039.71元。汉源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部分诉讼，不影响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审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袁丰因案涉事故予以支持赔偿的各类损失合计316872.76元，由文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袁丰赔偿142039.71元；二、驳回袁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0元，鉴定费2100元，合计3340元（袁丰已预交3340元），由袁丰负担240元，文诚公司负担310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认定的案件事实依法予以确认。经各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袁丰和文诚公司对袁丰受伤是否存在过错，二者各自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如何认定；2.本案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计算标准如何认定；3.汉源公司是否应当对文诚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件事实，一审判决根据双方过错程度，酌情确定文诚公司承担80%责任，袁丰承担20%责任，并无不当。理由为：文诚公司一审中提供了袁丰受伤事故现场照片显示袁丰受伤躺倒在门式脚手架和木梯下，袁丰一审中先陈述不记得现场状况，但认可照片真实性，后又质疑照片上只有一块架板但实际应有两块架板。本院认为，根据禁止反言原则，综合证人刘某的证言，文诚公司提供的事故现场照片真实性应当予以确认。根据该照片显示，门式脚手架仅安装一侧剪刀撑且违规架设木梯，袁丰未戴安全帽、未配备安全防护装备是造成事故发生、袁丰受伤的原因。至于责任分担，本院认为，首先，文诚公司作为建设工程劳务分包专业单位，应当严格执行安全施工各项规章制度，但其并未举证证明已向袁丰进行安全施工培训，亦无证据证明已为袁丰提供安全完备的施工设施和安全防护工具，如果袁丰存在不规范施工行为，其也应当及时发现并制止，从而避免事故发生。文诚公司在本案中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已经尽到上述义务，故其存在较大过错。其次，袁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受雇至案涉工程从事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工作，应当知道安全施工各项规章制度，如施工设施和安全防护工具存在安全风险，其可以提出异议、拒绝施工、要求纠正，但其并无证据证明其已经提出异议，相反，袁丰未佩戴安全帽和安全防护工具，放任施工工具存在极大安全隐患，其对于事故发生亦存在过错。因此，综合双方主体身份和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由文诚公司承担80%责任，由袁丰承担20%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第2个争议焦点。（1）关于误工费。首先，袁丰系农村户籍，其受雇至案涉工程工作第一天即发生事故，且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此前长期且不间断地从事建设工程施工工作，故袁丰主张应当按照相同或者相近行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无事实根据。其次，袁丰受雇至案涉工程工作的劳动报酬按实际工作时间计算，每日240元，干一天活才拿一天工资，故袁丰的劳动报酬并非固定收入。在袁丰未能举证证明其存在固定收入和平均收入状况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应予维持。（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本案事故发生于宿迁市辖区，受诉法院亦属于宿迁市辖区，一审法院按照本院确定的本地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标准确定本案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标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第3个争议焦点。汉源公司将案涉工程人工劳务工作分包给文诚公司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袁丰在本案中既未举证证明文诚公司缺乏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亦未能举证证明汉源公司作为发包人对此明知。另外，袁丰陈述系刘某联系其至案涉工程工作，而刘某系文诚公司工作人员，故本案由文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袁丰要求汉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关于文诚公司提出的诉讼费用和鉴定费用分担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案件，一审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袁丰和文诚公司各自承担的责任比例，对本案诉讼费用和鉴定费用进行的分担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上诉人袁丰和上诉人文诚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80元，由袁丰负担1240元，由江苏文诚建设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2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权审判员 刘爱萍审判员 董大千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刘 倩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