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1民初25876号原告：某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王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桂军，上海市国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某。被告：林某，女，1973年4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上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效愚，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某某公司(下称“某某公司”)与被告林某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林某不服上海市黄浦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同一仲裁裁决，亦在法律规定的期间内提出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两案合并审理，以本案原、被告确认双方当事人的诉讼地位。原告某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桂军、杨某某，被告林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效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某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决原告不支付被告林某：1、2016年4月1日至2019年12月1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人民币9,985.06元；2、提成款192,805.5元。事实与理由：被告自2016年4月入职原告处担任项目经理一职，对应的级别工资YD10为每月6,100元。公司按月支付被告固定工资。考虑到被告在杨某某部门的奉贤项目属于郊区，上班路途远，故与部门沟通后给予每月15,000元工资总额，差额部分半年报销一次。2018年7月，因业务需要，被告调至祁波部门闵行项目工作，固定级别工资调整为每月7,300元，没有报销差额工资部分。2019年12月，被告因个人原因提出离职。后以原告未支付提成报酬等为由申请劳动仲裁。原告从未允诺被告除固定工资之外的任何提成款，原告亦是按照固定工资支付被告自入职起至离职期间的劳动报酬。2018年7月前的报销工资也陆续以报销及奖金等形式发放完毕，被告在原告处工作三年，从未主张过提成款，显然有悖于其主张。原告已支付被告2019年1月及2019年12月的工资，同意按仲裁裁决支付被告2018年7月前的工资差额8,700元。不同意被告的其它诉讼请求。被告林某辩称：被告自2016年4月1日入职原告处，并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后续订合同至2020年3月31日。被告职位为项目经理，工资待遇为每月15,000元，每月8日发放上月工资，除工资外，被告另有项目提成，提成比例为按照公司与客户约定，收取咨询费的18%至40%。在劳动合同履行中，被告自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按照税前每月6,100元发放工资，差额部分约定半年一次报销补齐，但是原告实际未补齐差额240,300元。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按照税前7,300元发放工资，差额部分130,900元也未补齐。由于原告未能及时足额支付工资及提成，被告于2019年11月12日递交辞职申请解除劳动合同，公司退工单显示的解除时间为2019年12月11日。原告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支付解除合同经济补偿金。故要求判决原告支付被告：1、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70,000元；(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折算为17,500元每月)2、2016年4月1日至2019年12月1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375,094元(按每月15,000元补差)；3、项目提成差额590,122.56元；4、2019年应休未休年假工资15,000元。双方在本案中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是否应当支付被告经济补偿金、工资差额及提成。原告某某公司围绕上述争议焦点提供了下列证据：1、林某工资卡明细、支付工资流水。证明原告已支付被告2019年1月及12月的工资。2、林某2016年12月填报的报销单及报销凭证(500元面额的交通费定额发票98张、办公用品发票3张金额共计2,600元)共计51,600元及转账记录，证明因为项目费用未到账，2017年1月24日某某公司以备用金借款转账支付林某51,600元报销工资差额部分，杨某某个人分别于2018年1月24日转账30,000元、2019年1月30日转账50,000元，2019年12月27日转账50,000元，2019年12月17日通过宏梅商务信息咨询事务所向林某转账支付50,000元(扣除发票金额6,000元税款，实际到账44,000元)共计231,600元工资差额部分，加之公司按月支付被告6,100元岗位工资，不存在工资差额。3、《林某在南港路机南桥镇供水管网项目完成指标及已支付工资、报销(截至2019年11月30日)》。该表格系因林某要求，杨某某通过微信发给林某的。该表中的项目收费是项目收入，分配给不同的主体，杨某某名下的是杨某某的管理费，某某员工累计收费最高可支配金额是产值分配，非工资分配，指包括员工工资、四金、办公室费用分摊、员工交通费、小额费用等，包括现场员工费用和后台支撑员工费用。证明杨某某截止2019年11月30日以报销、奖金形式支付给林某的工资收入已超出林某在该五个项目完成的工作量可支配产值额，表格从没有任何提成的说明。4、工作记录单，证明2018年7月，因业务发展需求，原杨某某部门员工林某，不再参与该部门相关业务。自2018年7月1日起调至祁波部门从事相关业务。经与该员工协商约定，自2018年7月起，固定月薪为税前7,300元。接收人祁波及相关领导签字同意。5、员工离职申请流程，证明林某自己在离职申请流程中填写的离职原因为“个人原因”，部门为祁波组，项目移交经办人为祁波。经庭审质证，林某对证据1无异议，确认公司已发放其2019年1月工资6,468.02元，2019年12月工资1,266.92元。对证据2，林某确认某某公司报销款51,600元的真实性，该二笔报销款(31,000元和20,600元)系某某公司派其前往奉贤区工作所发生的交通费及办公用品费用，不是工资。杨某某转账支付被告的三笔共计13万元的(3万元、5万元、5万元)，杨某某支付时明确表示是奖金，且杨某某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其他员工也发放了奖金，故也不是工资。某某公司通过上海宏梅商务咨询事务所支付的4.4万元(税后)是提成款，不是工资。对证据3认为被告参与某某奉贤项目有二十多个，其中某某本部提成192,805.5元，未提成部分为590,122.56元。对证据4工作记录单不认可，没有被告的签字，按照规定，若减薪需双方协商一致。被告只要在某某公司工作，不管在哪个部门，其薪酬均为每月15,000元。对填写过离职申请流程无异议，但离职原因只能填写个人原因，不然不予办理离职手续。被告林某提供了下列证据：1、劳动合同及录用意见；证明原、被告自2016年4月1日起形成劳动关系，林某的报酬为每月15,000元，每月先发6,100元，半年一次以报销形式按每月15,000元的标准补齐工资差额。虽然劳动合同里写了年薪制，但年薪制无具体规定，也未按照年薪制支付过工资。2、转账记录及杨某某的发放奖金统计表,证明杨某某发给林某的款项系奖金，其他员工也有。3、被告自2016年4月至2019年12月工资卡收到的实际金额明细以及银行流水。证明原告未足额发放工资。4、某某奉贤项目情况分配表，证明按照约定公司尚有提成590,122.56元未支付。5、2019年11月12日的辞职申请复印件(原件交给了杨某某)，证明被告系因公司未能足额支付工资及提成，无法维系生活而提出辞职，公司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6、杨某某制作的林某已付工资奖金、报销费用及应纳税表，列明已付工资、奖金金额，证明林某是有奖金的。经庭审质证，某某公司对证据1无异议，确认被告级别工资为6,100元，在奉贤项目上班期间按每月15,000元补齐差额。对证据2认为均系以奖金形式发放的年薪。对证明3无异议，认为已足额发放被告年薪。对证据4不认可，是林某自己制作的统计，公司没有与被告约定除工资外还有提成。杨某某统计的团队已发年薪、实发奖金金额一致就是指已发放的工资。对证据5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交给公司的也是以个人原因的辞职申请，与被告在离职申请流程上填写的离职原因一致。公司处留存的辞职申请因未妥善保存无法提供。公司的离职申请流程的离职原因可以有多种选填，在仲裁期间曾当庭演示过。被告在法院审理期间才递交的不实书面辞职申请是为谋取额外利益而制作的。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日，林某入职某某公司处担任项目经理，双方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试用期2个月，劳动合同未约定薪资数额，约定林某工资结构和水平按照某某公司的年薪制度执行，工作时间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到期后双方续订劳动合同期限至2020年8月31日。林某入职时，某某公司的面试表格中记录：“林某，本科学历，中国地质大学土木工程专业。专业技术委员会面试人意见：根据其工作经历和面试表现，专业经验较为丰富，有独立操作项目的能力，可作为项目经理。但其目前无注册造价工程师证，在定薪酬时应予以综合考虑。事业部经理杨某某面试意见：工作经验和能力上较好，可以录用，但薪资上要求与奉贤沟通后再商谈。定级YD10：6,100，试用期2个月，合同一年。在奉贤项目上班，按税前15,000元每月计算，差额部分半年报销一次补齐。总经理意见：同意。”某某公司提供业务级别(2014年版)证明业务经理YD10等级对应工资为每月6,100元。(2018版)业务经理YD10等级对应工资为6,900元、YD11等级对应工资为7,300元。2016年4月至2016年5月，某某公司每月通过公司账户支付林某工资4,880元(税费前6,100元的八折)，2016年6月至2018年6月，支付林某工资每月6,100元(税费前)，共计已支付162,260元(税费前)。2018年7月至2019年11月，某某公司每月通过公司账户支付林某工资7,300元(税费前)，共计已支付124,100元(税费前)。2019年12月，某某公司通过公司账户支付林某12月工资1,266.92元(税费后)(按照半月工资扣除2019年12月及2020年1月的个人社保部分)。2017年1月23日某某公司向林某转账51,600元(用途为借款)，2018年1月24日杨某某通过光大银行个人账户向林某转账30,000元，2019年1月30日杨某某通过光大银行个人账户向林某转账50,000元，2019年12月17日杨某某通过光大银行个人账户向林某转账50,000元。2019年12月17日，某某公司通过上海宏梅商务信息咨询事务所向林某转账支付44,000元，已扣除发票金额6,000元税款。双方确认劳动合同解除时间为2019年12月11日，某某公司已为林某办理了退工手续。审理中双方确认标题为《林某在南港路机南桥镇供水管网项目完成指标及已支付工资、报销》(截止2019年11月30日)的EXCEL表格系杨某某通过微信发给林某的，该表格载明项目名称、合同编号、收费数额、特元数额、某某数额、某某(杨某某)数额、某某(办公费分摊)、某某(员工)累计收费最高可支配金额、林某的工作量、林某数额及实际已支付数额，其中林某项下的金额为192,805.496元，实际已支付金额为225,560元。表格下方说明处载明：“1、最高可支配费用中包括工资、四金、办公费用分摊、员工交通费用、小额费用等，包括现场员工费用和后台支撑费用；2、林某实际已支付中未包括公司承担的四金、办公费用分摊、后台人员费用；3、林某参与的金汇镇9条路、民乐路财务监理工作，南桥镇深陆村供水管网结算审价工作，由特元进行结算，不属于我部分配范围。”林某认为，林某项下的金额192,805.496元为林某在该项目完成工作量比例可获取的提成金额，但杨某某的表格未将所有项目列入。杨某某表示，其为注册造价工程师，承包奉贤的一系列工程项目，林某是其为完成奉贤项目所招募的员工，每个项目需在完成后结款，项目款根据账期惯例一般在年底会付款，考虑到林某前往奉贤郊区项目较为辛苦，所以在6,100元(税前)固定工资的基础上，在项目结款后，以林某提供发票的报销形式，半年一次补足工资到15,000元每月。特元公司，某某公司，杨某某对项目款会根据项目实际情况按比例分成。某某公司代为发放员工的固定工资，但工资、四金、办公费用分摊、员工交通费用、小额费用等等费用实际由杨某某项目内承担。故该表格是杨某某在保证自己可得利润的前提下，为计算用工成本所自行制作的表格，林某项下的金额为杨某某根据每个项目林某的工作量计算的最高可支配工资。杨某某据此可以评估林某为其工作所带来的效益成本。若林某主张每月15,000元固定工资加提成80余万，在奉贤项目二年工资高达120万元，而林某在项目的产值仅为19万多，远高于具有注册造价师证的项目负责人杨某某的收入及某某公司业务部分最高级别的工资收入，这显然与公司的薪酬体系不符，林某于2020年6月19日向上海市黄浦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某某公司支付：1、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70,000元；2、2016年4月6日至2019年12月17日期间的基本工资差额30,000元；3、2016年4月6日至2019年12月17日期间的提成差额590,122.56元。该委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黄劳人仲(2020)办字第1099号裁决：一、某某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林某2016年4月1日至2019年12月11日期间的基本工资差额18,685.06元；二、某某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林某提成192,805.5元。某某公司，林某均不服裁决诉至本院。林某于2020年10月20日申请劳动仲裁，要求某某公司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2020年11月19日仲裁委出具黄劳人仲(2020)办字第1970号通知书，以林某收到开庭通知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对该案按撤回仲裁申请处理。林某于2020年10月29日向上海市黄浦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某某公司支付2016年4月1日至2019年12月11日期间的基本工资差额384,000元。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11月2日出具黄劳人仲(2020)通字第170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认为林某与某某公司的劳动争议已在黄劳人仲(2020)办字第1099号案件中审结，系重复申请仲裁，决定不予受理。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有权随时告知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该条款属于随时通知辞职，劳动者在辞职时仍需履行通知并送达到用人单位之义务。本案中，原告称于2019年11月向公司项目负责人杨某某递交了离职原因为拖欠工资、提成的辞职申请。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被告系个人原因提出辞职，与其在公司员工离职申请流程填写的离职原因一致。鉴于被告未能提供离职时以公司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为由提出解除合同的有效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告的诉请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可以获得经济补偿金的条件，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某某公司是否足额支付被告工资，原、被告均认可面试表格中的内容，该面试表明确规定,林某聘为业务经理定级工资(YD10)为6,100元，试用期2个月，合同一年。在奉贤项目上班，按税前15,000元每月计算，差额部分半年报销一次补齐。并未约定林某在其它项目仍有每月15,000元差额工资部分，故林某认为其在某某公司任何项目部门工作，均为每月15,000元工资标准无依据。2018年7月起公司调整被告定级工资至7,300元并按此标准按月发放工资。审理中林某未回复是否于2018年7月转至祁波团队工作，本院结合现有证据及仲裁笔录确认林某在杨某某团队奉贤项目的工作时间段为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月薪总额15,000元，林某在祁波团队闵行项目的工作时间段为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11日，月薪7,300元。某某公司对林某的调岗调薪不违反法律规定。对被告要求原告按每月15,000元补足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11日工资差额的诉请，不予支持。某某公司于2017年1月24日以备用金借款转账给林某的报销款51,600元，与面试表上奉贤项目按月薪15,000元计算，差额部分半年报销一次补齐相印证。2017年1月，林某在奉贤项目工作仅几个月，即产生5万元交通费可报销，且均为500元定额发票，明显与实际情况不符。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与原告公司约定有提成。关于杨某某制作的《林某在南港路机南桥镇供水管网项目完成指标及已支付工资、报销》(截止2019年11月30日)的统计表，其中192,805.5元系杨某某估算林某在项目中工作所创造的效益，用于与向林某实际发放的工资进行比对，并没有提成的说法，林某依据该表格，自行补充项目并计算提成，缺乏依据，本院难以采信。林某主张杨某某个人账户转账的13万元均为奖金，但双方从未约定有奖金，林某的主张依据为杨某某给别的员工发放过奖金以及杨某某表格中有奖金字样，但根据杨某某统计的团队人员已发工资表格，“已发年薪”和“实发奖金”的数额一致。林某主张宏梅公司的50,000元(包含税费6,000元)系提成款，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具体项目及提成比例，如何计算出50,000元的提成，应承担不利后果，本院认定除每月固定工资外，某某公司转账给被告的报销款、杨某某转账给被告及宏梅公司转账给被告的均为被告在奉贤项目期间每月15,000元工资的差额部分。根据约定，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按月薪税前15,000元计算，林某应得的工资为税前405,000元。该期间某某公司已实际支付林某工资税前162,260元，某某公司通过杨某某个人账户及上海宏梅商务信息咨询事务所转账实际支付工资共计225,600元，合计387,860元，故某某公司应支付林某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工资差额17,140元。被告要求原告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请在本案中未经仲裁前置，且事后被告已就年休假工资的诉请另行申请仲裁，故本案中不予处理。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某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被告林某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工资差额人民币17,140元。二、原告某某公司无需支付被告林某提成人民币192,805.5元；三、被告林某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人民币5元，由原告某某公司负担人民币2.5元，被告林某负担人民币2.5元。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许 慧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彭奕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地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要先告知用人单位。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地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要先告知用人单位。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