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33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家才，男，197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优虎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太阳宫中路16号院1号楼15层1505。法定代表人：方磊，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煜暄，北京虎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晋雯，女，1986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北京优虎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法务总监。上诉人曹家才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优虎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曹家才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619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法官龚勇超担任审判长，法官杜丽霞、孙承松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家才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优虎公司履行合同义务，发还曹家才获奖全部奖金2018美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优虎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为优虎公司本次比赛活动没有明确的规则，与事实不符。2018年6月，优虎公司为推广老虎证券业务，在老虎证券官方App平台举办“参加模拟炒股赛，赢100000炒股金”活动，并在老虎证券App页面明确发布了《炒股大赛活动规则》，其中包括“比赛奖励”“报名时间”“比赛时间”“可交易品种”“参赛资格”“排名规则”“奖励发放”等详细内容。二、一审判决理由错误。一审法院认为曹家才在履行合同义务中违反了合同法的诚实信用原则，曹家才认为，真正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的是优虎公司。主要表现在：第一，优虎公司在2018年7月2日大赛活动结束日首先是宣布曹家才获奖，时隔4天（2018年7月6日）又宣布曹家才获奖资格无效。优虎公司对曹家才的获奖资格认定前后矛盾，且无任何合同依据，不但违反合同法的诚实信用原则，且明显构成合同违约。优虎公司作为此次大赛主办方，在老虎证券App交易客户端以广告弹窗形式发布举办模拟炒股大赛活动，并在活动规则中明确指出活动目的是“将比赛用作推广用途”，应当属于悬赏广告的内容且符合广告要约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规定，悬赏人以公开方式声明对完成一定行为的人支付报酬，完成特定行为的人请求悬赏人支付报酬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第二，优虎公司为了想证明曹家才在比赛过程中受到过警告，在庭审诉讼活动过程中提供了3份虚假的证据材料（详见优虎公司证据清单7-1，7-2，7-3），明显属于违反民事诉讼秩序和诚信诉讼行为，法庭应予以追究。在比赛活动期间，曹家才买卖什么股票，成交量是多少，收益率有多少，每日成绩是多少，操作行为是否遵守大赛规则，大赛裁判方是可以通过模拟大赛软件后台数据及时监测到的，也是可以在比赛过程中及时对违规参赛者作出裁判的。曹家才的参赛活动直到大赛结束也没有受到裁判任何警告或者处罚，并且在2018年7月2日，优虎公司官方客服“小虎通知”也第一时间通知曹家才获得第一名名次，充分证明优虎公司认可曹家才的操作行为及比赛成绩符合大赛规则要求。优虎公司为了拒绝给曹家才发放比赛奖金，滥用格式合同最终解释条款，目的是为了免除自身应当承担发奖的义务，排除曹家才的获奖权利、属于违反悬赏广告要约约定、不讲诚信的行为。三、优虎公司为了逃避履行合同义务，以达到曹家才拿不到比赛奖金的目的，自始至终否认自己是比赛主办方，是本次比赛活动合格主体，并为自己在组织比赛活动过程中出现的失误和过错，寻找各种借口，甚至不惜提供虚假证据，不仅毫无诚信而且违法。模拟炒股比赛仅仅是一场比赛游戏而已，与实盘比赛没有可比性。大赛活动规则已经表明，优虎公司举办这次模拟大赛，是老虎证券四周年年庆游戏活动，根本目的是为了推广老虎证券股票经纪业务；曹家才在参与模拟比赛活动同时，也间接地帮助优虎公司发现其大赛软件在使用方面可能存在的漏洞。优虎公司作为活动主办方，对曹家才积极参与活动及帮助其发现软件漏洞，应当认为曹家才在整个大赛活动中忠实履行了合同的义务。四、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五条规定的“公平原则”是指订立合同的双方，在约定双方的权利与义务时，应当遵守这一原则，而不是竞技比赛活动时，裁判活动应当遵循的裁判原则。一审法院认定曹家才违反公平公正原则，是把比赛活动中裁判规则与订立合同的公平公正原则混淆。（二）认定曹家才单方面违反《合同法》第六条规定的诚实守信原则理由不充分。“诚实守信”原则对订立合同双方都具有约束力。一审法院仅对曹家才是否违反“诚实守信”原则，片面地进行了分析，并未对优虎公司是否违反了诚实守信原则进行分析说理。综上所述，曹家才认为，一审法院裁判认定事实错误、认定曹家才违反《合同法》第五条的公平原则、第六条规定的诚实守信原则依据不据，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并进行改判。优虎公司辩称，不同意曹家才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曹家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优虎公司向曹家才支付比赛奖金2018美元（按照2018年7月2日汇率计算，折合人民币1372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4日至2018年7月2日期间，曹家才参加了“老虎证券”APP上发起的“炒股大赛”，曹家才参赛名称为“MY”。比赛奖励为第一名获得2018元美元，每周收益率排在前20名的，获得老虎证券四周年纪念礼盒一份；可交易品种为美股正股、ETF（不含期权等衍生品）；用户需要开通老虎证券模拟账户，在比赛周期中至少完成3此交易（买卖各算一次），总交易额超过1000美元且收益为正。总榜获奖者需要在比赛结束一周内，在老虎证券TigerTrade“奖励中心”点击领取奖励，奖励将直接发放至获奖者在老虎证券开通的股票账户上；老虎证券将在比赛结束后的三十个日然日向大赛优胜者办法奖项。本次炒股大赛由“老虎证券”主办，老虎证券保留全权酌情修改、豁免或诠释比赛规则任何部分的权利。双方称该比赛没有报名费。曹家才在本次炒股大赛中获得第一名，收益率为1723.67%（第二名收益率为960.07%）；2018年7月6日，平台通知（小虎通知）曹家才比赛成绩被取消，原因是有利用股票流动性批量提升成绩的行为；通知中留有客服电话4006037555（优虎公司认可该电话系优虎公司单位电话）。优虎公司提交曹家才交易记录及实盘交易记录，载明曹家才在2018年6月8日频繁买进、卖出一只名为“VSAR”的股票，而该股票实际成交量非常小，其他选手因操作该股票被关进交易小黑屋。优虎公司称此类股票因为在实盘中交易流动性较差，所以实盘中K线一般会比较规律。优虎公司提交网页截图，一名为“大地使者”的用户2018年6月19日两次质疑第一名是刷出来的吧，2018年6月25日“上海买房找我”的用户称“MY还在榜算什么意思，刷的”。曹家才认可在比赛中简单频繁的操作一只股票，这只股票在现实中波动有一定规律性成交量很低。曹家才称这种操作在美股中允许的，只能说优虎公司的规则有问题，而且已经通知曹家才中奖。现实中可以这么操作，只是收益率没有这么高。优虎公司称“老虎证券”是一个大集团，没有实体，实际由各个公司负责不同业务，优虎公司就是提供客服业务，不是比赛的举办方；优虎公司称“老虎证券”APP在应用宝上的运营主体是一家新西兰公司、小米商店上运营方是宁夏向上融科公司、华为商店上运营主体是北京优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本次活动在“老虎证券”的官网上有，该网站是北京至简风宜科技有限公司（优虎公司认可该公司是其关联公司）的；优虎公司称laohu8域名的持有者是北京至简风宜科技有限公司；经查，www.laohu8.com的备案主体是北京至简风宜科技有限公司，备案时间是2019年3月18日。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不能证明者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关于优虎公司主体是否适格问题。根据曹家才提交的证据，通知曹家才中奖的“小虎通知”中载明了“老虎证券”的客户服务电话是优虎公司的电话；活动规则中载明了主办方是“老虎证券”，但“老虎证券”并非一个法律主体；根据优虎公司陈述，“老虎证券”系一个集团，并非单一的公司，优虎公司系集团下的关联公司；优虎公司电话为“老虎证券”的客服电话，根据优虎公司陈述“老虎证券”APP在不同应用市场上的运营方不同，曹家才作为用户，无从知晓活动主办方到底是谁；优虎公司主张“老虎证券”是一个集团，并非实体，但并未举证各关联公司如何分工，优虎公司主张本次活动主办方系北京至简风宜科技有限公司，但是作为关联方，优虎公司至今未提交北京至简风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认可其为活动主办方的说明；事发后曹家才一直与优虎公司联系，且优虎公司能够提供后台数据，说明优虎公司参与了组织比赛；在优虎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主办方的情况下，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一审法院认定优虎公司主体适格。关于优虎公司是否应当向曹家才支付比赛奖金。在比赛开始时并未有明确的比赛规则，仅是笼统的规定老虎证券保留全权的酌情修订、豁免或诠释比赛规则任何部分的权利；该条款的意思表示是明确的，该条并未排除曹家才主要权利或者免除优虎公司主要责任，故本案并不涉及格式条款的问题。现双方的争议为，优虎公司是否有权认定曹家才频繁操作单一股票的行为违反了公平公正的原则。首先，本次比赛并未收取报名费，并非是以收取报名费为目的的盈利行为，在活动开始时已经言明主办方有权对活动规则进行修订、豁免或诠释；其次，参赛选手为老虎证券APP的众多注册用户，比赛过程中参赛选手要投入时间和精力，作为主办方要保证比赛的公平公正，防止参赛选手在比赛中采取不正当的手段获取积分或成绩；再次，模拟比赛虽与实盘操作不同，但基本原则是力求尽可能的接近实操；最后，模拟比赛的目的是为了提高参赛选手的实操水平，发现问题，以供大家交流学习；本案中，曹家才单纯利用活动规则漏洞（虚拟盘无法反应实盘中股票流动性），频繁操作单一股票以获取成绩，且该股票在实际交易中成交量很小，实操中曹家才不可能完成大量的买进、卖出（曹家才认可实际中该股票波动有一定规律，且成交量很低），更不会达到比赛中的收益率；曹家才比赛中的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违背了比赛的初衷，对其他选手来说亦不公平。综上，优虎公司作为组织方，为保证比赛公平公正，有权对活动规则进行修订、诠释，有权对曹家才的比赛行为进行判定，进而取消曹家才成绩，且并不属于违约行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曹家才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依法补充查明如下事实：一审中，曹家才提交了炒股大赛活动规则、排名榜，领奖通知、取消比赛成绩通知。优虎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炒股大赛活动规则载明：比赛奖励：总榜奖励，第1名，2018美元；2-3名，888美元；4-10名，388美元；11-20名，188美元。周榜奖励：每周收益率排名前20名，获得老虎证券四周年纪念礼盒一份。报名时间：炒股大赛的报名截止：2018-06-2509：30。比赛时间：2018-06-0409：30-2018-07-0209：30……参赛资格：1.参赛用户需开通老虎证券模拟账户。2.在比赛总周期中至少完成3次交易（买卖各算一次），总交易金额超过1000美元且收益为正。排名规则：参赛者初期资产为100000美元，大赛根据每期参赛者的当期总收益率进行排行，收益率每10分钟更新一次。参赛者当期总收益率的计算公式：总收益率=（结束时总资产-开始总资产）/开始时总资产。……将比赛用作推广用途：根据本次炒股大赛奖项的获享条件，优胜者应当符合参赛资格。参赛人知晓并同意授权老虎证券及其代理人或指定的第三方在比赛期间及比赛结束后于老虎证券官方网站，TigerTrade及相应宣传页面等刊发优胜者交易记录等相关信息资料。老虎证券承诺将不会刊发优胜者的隐私信息，如个人信息、资料包括但不限于其姓名、地址及账户号码。比赛结果公布前，本期优胜者若不同意老虎证券刊发其交易者资料如优胜者调查信息、交易记录等的，必须将其异议及时书面告知老虎证券，并将于老虎证券收到书面通知后的3个工作日内退出比赛。退赛后，该优胜者比赛期间的比赛成绩作废，丧失获奖资格。……比赛主办方：本次炒股大赛由“老虎证券”主办。老虎证券保留全权酌情修订、豁免或诠释比赛规则任何部分的权利。如您有任何问题，请致电老虎证券客服热线。排行榜显示，第1名，“MY”，收益率1723.67%；第2名，“肥牛金针菇”，收益率960.07%；第3名，“猫总”，收益率775.57%；第4名，“小猪佩琪”，收益率746.01%；第5名，“Timor”，收益率474.26%。领奖通知显示，优虎公司于2018年7月2日19时8分发布领奖通知，通知“MY”“肥牛金针菇”“猫总”“小猪佩琪”“Timor”等19名参赛者获奖。取消比赛成绩通知显示，优虎公司于2018年7月6日9时57分发布通知，因有利用股票流动性批量提升成绩的行为，决定取消“MY”“肥牛金针菇”“猫总”“小猪佩琪”“Mango哥哥”5人的比赛成绩。二审庭审中，优虎公司称本次比赛真正的第1名是“Timor”，并已向其发放奖金。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为：一、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否是悬赏广告合同关系；二、优虎公司是否应当向曹家才支付比赛奖金。一、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否是悬赏广告合同关系。《合同法》第十三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第十四条规定，要约是希望和他人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应当符合下列规定：（一）内容具体确定；（二）表明经受要约人承诺，要约人即受该意思表示约束。第十五条规定，要约邀请是希望他人向自己发出要约的意思表示。寄送的价目表、拍卖公告、招标公告、招股说明书、商业广告等为要约邀请。商业广告的内容符合要约规定的，视为要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规定，悬赏人以公开方式声明对完成一定行为的人支付报酬，完成特定行为的人请求悬赏人支付报酬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但悬赏有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情形的除外。首先，从缔约的过程看，在悬赏广告合同关系中，一般认为，悬赏人发布的悬赏广告是要约，而相对人完成特定的行为是承诺，而在本案中，从优虎公司发布的炒股大赛活动规则的内容看，优虎公司是通过给予比赛奖励的方式希望网友积极报名参加比赛，属于要约邀请，网友参加比赛需要符合一定的条件，如在比赛报名截止时间前报名、开通老虎证券模拟账户、授权老虎证券刊发优胜者交易记录等相关信息资料等，故优虎公司发布的活动规则属于要约邀请，而非要约，曹家才看到活动规则后向优虎公司报名参加比赛，是接受要约邀请并以活动规则的条款为内容向优虎公司发出要约，优虎公司接受其报名则构成对曹家才要约的承诺，此缔约过程有别于悬赏广告合同的订立过程；其次，从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看，悬赏广告合同关系中，悬赏人的合同义务主要是支付报酬，而相对人的合同义务是完成特定的行为，一般情况下，双方不会因完成特定行为而发生其他法律关系，但在本案中，优虎公司除应按照其发布的活动规则支付比赛奖励外，其作为比赛的主办方，负有为参赛者提供比赛的条件、确保比赛公平公正等义务，而曹家才作为参赛者，其在本次比赛中虽不用交纳报名费，但负有遵守比赛规则等义务，上述权利义务并非悬赏广告合同关系所能涵盖。故本案双方之间的关系并非悬赏广告合同关系，而属于《合同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没有明文规定的合同关系，一审法院以合同纠纷案由审理本案并无不妥。二、优虎公司是否应当向曹家才支付比赛奖金。首先，优虎公司依据双方约定享有对活动规则进行修订、豁免或诠释的权利。本次比赛并未收取报名费，并非是以收取报名费为目的的盈利行为，且该比赛亦不同于专业比赛，该比赛没有详尽细致的比赛规则，为此，优虎公司作为主办方在活动开始时已在活动规则中明确其有权对活动规则进行修订、豁免或诠释，曹家才明确知晓活动规则的内容，其报名参加比赛，是接受优虎公司的要约邀请并以活动规则中的条款为内容向优虎公司发出要约，优虎公司接受其报名则构成承诺，故活动规则中的条款属于双方合同约定的内容，优虎公司依据双方合同约定，有权对活动规则进行修订、豁免或诠释。曹家才上诉主张上述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应属无效。对此本院认为，优虎公司作为比赛的主办方，在比赛规则不明确或没有规定的情况下，为确保比赛的公平公正，对相关比赛规则予以明确或诠释，是其应享有的权利，且该条款本身并不存在免除优虎公司责任、加重曹家才责任、排除曹家才主要权利的情况，故对曹家才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其次，优虎公司有对本次比赛规则进行诠释的必要性。优虎公司举办本次比赛的目的在于提升“老虎证券”的人气，有一定的商业广告目的，对优虎公司来说，无论是谁获得比赛的第一名，其所支出的比赛奖励并不会因此而增加或减少，但是如其举办比赛不公正，则显然不利于其提升“老虎证券”人气目的的实现；而对于参赛者来说，其参加本次比赛，是为了提高自身的实操水平，获取比赛的奖励，如比赛不公正，则显然会对其他为本次比赛投入了时间和精力参赛选手不公平。而根据优虎公司提交的证据看，已有用户对本次比赛的公正性产生了质疑，故优虎公司有对本次比赛的规则进行诠释的必要性。再次，优虎公司对本次比赛规则的诠释具有合理性。本次比赛为模拟炒股大赛，其虽非专业比赛，但亦非纯娱乐性的比赛，其具有一定的专业性和竞技性，其虽与实盘操作不同，不能完全反应现实中的情况，但按照日常生活经验，模拟大赛的基本原则应当是力求尽可能的接近实操，明显背离现实的情况应当不予准许。本案中，曹家才在比赛中频繁操作单一股票以获取成绩，而该股票在实际交易中成交量很小，实操中曹家才明显不可能完成大量的买进、卖出，更不会达到比赛中的收益率。优虎公司将曹家才这种在实操中明显不可能存在的交易行为认定为违反比赛规则进而取消曹家才的成绩，并不超出一般参赛者对本次比赛规则的认知，具有合理性。最后，曹家才未能就优虎公司认可其操作行为提供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优虎公司于2018年7月2日通知曹家才在内的多名参赛者获奖，但其随后于2018年7月6日即通知曹家才等5位获奖参赛者取消其比赛成绩的决定。优虎公司于本次比赛结束当日公布获奖名单，并经过4天时间核实情况后决定取消部分参赛者的成绩，从时间上看，优虎公司关于其是在不知晓曹家才等人违反比赛规则的情况下发布获奖通知的主张具有高度可能性。曹家才主张优虎公司认可其操作行为，但其并未就此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其仅以其在比赛过程中未受到任何警告或者处罚且被通知获得第1名为由认为优虎公司认可其操作行为及比赛成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优虎公司认定曹家才的行为违反比赛规则进而取消曹家才的成绩，理由正当，并不构成违约。曹家才要求优虎公司支付比赛奖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曹家才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3元，由曹家才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龚勇超审 判 员 杜丽霞审 判 员 孙承松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郭妍子法官助理 李 冉书 记 员 刘 鸽书 记 员 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