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01民终449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淑华，女，194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淑萍，女，196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淑恩，女，196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淑惠，女，196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存恩，男，1957年11月6日出生，蒙古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春辉，男，1957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存清，男，196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以上七位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存良，男，1971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存良，男，1971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文科，男，194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爱莲，女，1949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俊杰，男，1980年2月3日，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晓敏，女，1984年10月26日，满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以上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飞，内蒙古辩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徐淑华、徐淑萍、徐淑恩、徐淑惠、徐存恩、徐春辉、徐存清、徐存良因与被上诉人石文科、汪爱莲、石俊杰、范晓敏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2020）内0104民初24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淑华、徐淑萍、徐淑恩、徐淑惠、徐存恩、徐春辉、徐存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存良、被上诉人石俊杰及被上诉人石文科、汪爱莲、石俊杰、范晓敏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淑华、徐淑萍、徐淑恩、徐淑惠、徐存恩、徐春辉、徐存清、徐存良上诉请求：1、请依法撤销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2020)内0104民初2492号民事判决书;2、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3、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事实部分:八名上诉人同为方翠莲之子女,共同继承方翠莲的诉讼权。母亲方翠莲在世时,因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曾委托徐存良全权代理。四名被上诉人,石文科与汪爱莲为夫妻关系,石俊杰与石文科、汪爱莲为父子、母子关系,被上诉人范晓敏系被上诉人石俊杰妻子,在侵权责任纠纷中为共同侵权、受益人。上诉人母亲方翠莲与被上诉人石文科因侵权责任纠纷一案经玉泉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8)内0104民初字第507号民事判决书,被上诉人不服判决上诉至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并作出(2018)内民终2046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母亲于2018年10月25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被上诉人以各种理由拖延执行,并非法转移财产至汪爱莲及石俊杰和范晓敏名下,使执行局无法执行。2019年9月28日,被上诉人石俊杰在一审法院执行局向执行局及执行申请人提出调解申请,在执行局特木尔警官调解下,被上诉人石俊杰述说由于石俊杰本人使用征地补偿款投资失败,无力执行,希望降低执行金额，执行申请人本着和谐为贵的原则同意调解,并将执行金额降低到15万元，石俊杰也表示于2019年10月5日与执行申请人联系执行退还侵占征地补偿款事宜。2019年10月7日,在申请执行人未得到石俊杰实践诺言的日期两日后,主动联系石俊杰,2019年10月8日得到石俊杰执行承诺。2019年10月12日,申请执行人在又未得到石俊杰实践诺言的前提下主动联系石俊杰,石俊杰拒绝接听电话。在之后几日多次拨打电话,石俊杰均拒绝接听。申请执行人与执行局特木尔警官联系,详细述说石俊杰未实践诺言的具体情况。执行局特木尔警官也亲自给石俊杰拨打电话,石俊杰拒绝接听。至此申请强制执行一年有余未能完成执行事宜。特木尔警官提议执行申请人再次起诉被上诉人,判决汪爱莲、石俊杰、范晓敏做为共同侵权人,共同承担连带责任,退还侵权征地款、原案件诉讼费用、支付延迟利息等。在执行期间,上诉人母亲方翠莲因病于2019年3月30日去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由方翠莲的子女继承继续要求被上诉人退还侵占征地补偿款的权利,起诉石文科、汪爱莲、石俊杰和范晓敏作为共同侵权人、共同受益人,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共同履行玉泉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104民初507号中的判决石文科应退还侵权征地补偿款、原案件诉讼费用、支付延迟利息等。理由部分：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应对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104民初507号中的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我国土地承包是以家庭为单位进行的,只要是家庭人员均是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共有人。被上诉人石文科、汪爱莲、石俊杰、范晓敏系石文科一户中的家庭成员,曾共同耕地、共同收益、共同侵权。尤其石俊杰在二轮土地承包后二十多年间，由于石文科及汪爱莲年老体衰不能再进行土地耕种而石俊杰成为主要土地耕种者,是主要侵权者,虽然户籍和石文科不在一起,但是与石文科、汪爱莲是父子、母子关系不容置疑。范晓敏与石俊杰结婚后也作为家庭成员进行土地耕种,并对方翠莲侵权。所有被上诉人侵权方翠莲后都得到了土地所得收益。土地被政府征用后所得土地征用补偿款,石俊杰多次提取征地补偿款进行投资，并获得收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农户成员为多人的,由其代表人进行诉讼。当时只是把户主石文科作为侵权代表成为被告,而上诉人母亲方翠莲也是以被侵权的代表作为原告。由于上诉人母亲方翠莲起诉石文科侵权责任纠纷案时,石文科作为侵权责任纠纷案户主,进行诉讼的。在执行过程中,为逃避执行,石俊杰多次(在败诉后于2018年5月31日两次和2018年6月1日三次把侵权征地补偿款由银行提出现金,终审败诉后,上诉人母亲申请强制执行后,石俊杰又于2018年12月27日提取现金)提取现金转存到石俊杰、汪爱莲、范晓敏名下,有银行视频为证据。石俊杰还自述利用征地补偿款投资并收益,有执行局特木尔警官作证。执行局无法执行共同侵权人汪爱莲、石俊杰、范晓敏财产,故建议追加并确定汪爱莲、石俊杰、范晓敏为共同侵权人,对玉泉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104民初507号中的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家庭承包方式)作为用益物权,依据《物权法》105条“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同享有用益物权、担保物权的,参照本章规定”处理。依据《物权法》第102条规定:“因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产生的债权债务,在对外关系上,共有人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第三人知道共有人不具有连带债权债务关系的除外”之规定,被上诉人石文科、汪爱莲、石俊杰、范晓敏作为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共同使用人,对方翠莲侵权后均获得收益的事实,理应对上述判决确认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不应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属于侵权责任纠纷,根据《民法通则》130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退还侵占征地的补偿款。综上,一审法院在未查清事实的情况下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正确适用法律,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改判。   石文科、汪爱莲、石俊杰、范晓敏辩称，第一、（2018）内0104民初507号与（2018）内01民终2046号两份文书对事实争议已经作出了明确的判决内容，只要求石文科退还征地补偿款176000元，对要求汪爱莲、石俊杰、范晓敏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二、关于上诉状中陈述的执行情况及石俊杰取款的事实是完全没有依据的。第三、石文科是单独的户口，与汪爱莲、石俊杰、范晓敏并不在一个户口上。   徐淑华、徐淑萍、徐淑恩、徐淑惠、徐存恩、徐春辉、徐存清、徐存良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汪爱莲、石俊杰和范晓敏共同对玉泉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104民初507号中的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0日，一审法院就方翠莲与石文科、吕俊闫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作出（2018）内0104民初50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石文科退还侵占方翠莲的0.8亩土地征用补偿款176000元。石文科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10月17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1民终2046号民事判决书，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3月30日，方翠莲去世，徐淑华、徐淑萍、徐淑恩、徐淑惠、徐存恩、徐春辉、徐存清、徐存良为方翠莲的第一顺序继承人。   一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就方翠莲与石文科、吕俊闫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作出的（2018）内0104民初50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判令石文科退还侵占方翠莲的0.8亩土地征用补偿款176000元。徐淑华、徐淑萍、徐淑恩、徐淑惠、徐存恩、徐春辉、徐存清、徐存良要求石文科、汪爱莲、石俊杰、范晓敏对上述判决确认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法》第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徐淑华、徐淑萍、徐淑恩、徐淑惠、徐存恩、徐春辉、徐存清、徐存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徐淑华、徐淑萍、徐淑恩、徐淑惠、徐存恩、徐春辉、徐存清、徐存良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方翠莲与石文科、吕俊闫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一审法院已作出（2018）内0104民初507号民事判决书且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判令石文科退还侵占方翠莲的0.8亩土地征用补偿款176000元。现徐淑华、徐淑萍、徐淑恩、徐淑惠、徐存恩、徐春辉、徐存清、徐存良作为方翠莲的合法继承人就同一事实提起诉讼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徐淑华、徐淑萍、徐淑恩、徐淑惠、徐存恩、徐春辉、徐存清、徐存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徐淑华、徐淑萍、徐淑恩、徐淑惠、徐存恩、徐春辉、徐存清、徐存良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徐淑华、徐淑萍、徐淑恩、徐淑惠、徐存恩、徐春辉、徐存清、徐存良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段惠智   审判员 何玉山   审判员 王 颖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黄 琳   书记员 范科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