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1121刑初5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国华，男，1984年9月9日出生于云南省彝良县，彝族，文盲，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9月29日被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于2016年9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10月30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2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储慧涛，北京德恒（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一部刑诉〔202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国华犯介绍卖淫罪，于2021年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同年3月18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亚丽、检察官助理周轶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国华及其指定辩护人储慧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8月初，被告人罗国华明知罗永付准备容留、介绍卖淫，仍将罗国军介绍给罗永付认识，后罗国军安排卖淫人员到罗永付位于青田县××街道××乡足浴店内卖淫获利。而后罗国军联系汤国顺，汤国顺带其女朋友张某（2005年6月出生）卖淫。2020年8月9日，罗国军带着其女朋友邓某某（2002年10月出生），汤国顺带着张某，四人一起到温柔乡足浴店。次日开始，罗永付等人在店内多次容留卖淫人员邓某某、张某卖淫，并介绍张某卖淫一次。 2020年10月30日，被告人罗国华被抓获归案。 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罗国华伙同他人介绍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国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罗国华辩称，其有介绍罗国军和罗永付认识，但没有介绍卖淫女到罗永付足浴店去卖淫；其也曾和罗国军、芳芳二人一起从温州到过青田罗永付的足浴店，但其是上来专门拉厨房用具的，并不是带芳芳到青田卖淫；因此其认为自己没有介绍他人卖淫行为。 被告人罗国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构成介绍卖淫罪证据不足，被告人实施的只是一般违法行为，不能评定为介绍卖淫犯罪；2.被告人主观上与罗国军等人没有共同的介绍卖淫犯罪故意，不存在犯意联络，客观上没有实施介绍卖淫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综上，认为被告人罗国华不构成介绍卖淫罪，希望法庭在查清事实后给予被告人一个公正的判决。 经审理查明，2020年8月初，被告人罗国华明知罗永付（已判刑）准备容留、介绍他人卖淫，表示愿意帮忙介绍女孩到罗永付店里上班进行卖淫。之后罗国华将罗国军（别名：“罗军”、“小军”，另案处理）介绍给罗永付认识，之后由罗国军具体安排介绍女孩子到罗永付位于青田县××街道××村××号的“温柔乡”足浴店内卖淫；罗国军和罗永付商量好后，又联系汤国顺（别名“小金”，已判刑），准备让汤国顺也带着张某（2005年6月出生，别名“婷婷”）一起去卖淫牟利。2020年8月8日，罗国华和罗国军、邓某某（2002年10月出生，别名“芳芳”）一起到青田罗永付足浴店里查看情况，之后罗国华拉了些厨房用具离开了青田；同年8月9日，罗国军带着邓某某，汤国顺带着张某，四人一起来到“温柔乡”足浴店准备让邓某某、张某在店内卖淫获利。之后罗永付、杨明分、赵红艳等人在足浴店内多次容留卖淫人员邓某某、张某卖淫并从中获利，期间罗永付等人还介绍张某外出卖淫一次。 2020年10月30日，被告人罗国华在温州市瓯海区××街道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罗国华的身份情况及犯罪主体适格；卖淫人员邓某某、张某均系未成年人。 2.（2007）平刑初字325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罗国华犯罪前科情况，被告人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并于2016年9月15日刑满释放。 3.（2020）浙1121刑初303号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同案人员罗永付、汤国顺等人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被本院判处刑罚，李某等人因嫖娼被青田县公安局行政处罚。 4.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及照片、销毁清单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赵红艳、罗永付、杨明分的手机以及案涉记账本、避孕套等物品进行保全扣押，之后因扣押的避孕套无价值已被销毁的情况。 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罗国华于2020年10月30日在温州瓯海区××街道万科工地内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6.接收证据清单、照片，证实案涉人员赵红艳微信帮助收取温柔乡足浴店卖淫人员张某卖淫所得300元。 7.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8月份初，其和罗国军相识并住在一起，之后罗国军知道了其之前卖淫的事实；后来罗国军的表哥罗国华也过来和他们住在一起，也知道了其之前卖淫的事情，并且二人都知道其还是未满18岁的未成年人。罗国华因为认识温柔乡足浴店老板“罗辉”，“罗辉”刚好要找罗国华帮忙介绍女孩子到店里卖淫，于是罗国华就叫其去“罗辉”店里卖淫赚钱。其把罗国华叫其卖淫的事情和罗国军说了以后，罗国军同意带着其到“罗辉”店里去卖淫。2020年8月8日，罗国军、罗国华带着其从温州来到青田县××街道××乡足浴店里查看了下情况后便回到了温州。因为之前其朋友“小金”曾跟其说过，想让其帮他女朋友“小婷”也找几个客人去卖淫，所以其就把这事情跟“小军”说起,然后“小军”就发微信给“小金”,问他要不要带“小婷”到青田这边来上班,“小金”表示同意。同年8月9日下午，“小军”带着其，“小金”带着“小婷”，一行四人到了青田温柔乡足浴店里,因为之前已经说过怎么分成的事情,所以其和“小婷”也没多说什么就开始准备在店里上班卖淫了。其在店里前后待了七天,一共卖淫四次，之后因为其和罗国军吵架打了起来,其就没有继续在店里上班了。 8.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8月初的时候，“小金”带着其来到青田县××街道××乡足浴店卖淫。当时其到足浴店的时候,“小金”有过交代,因为其还是未成年，说如果有人问其几岁了,就跟他们说18岁。之后,其就开始在店里上班了,并约定卖淫一次是300元，包夜是1000元,其和足浴店老板是对半比例分成。期间，其在店里总共接了十来单生意,记得其中有一次是被客人接到青田水南的宾馆去卖淫的,当时是上午10点多的时候去，直到下午2点多才回来。平时在店里卖淫的时候,那些客人钱都是直接给店里的胖姐,如果有嫖客来了,胖姐就会和嫖客谈价格,说好之后其就把客人带到二楼的房间里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平时老板经常不在店里,都是胖姐在店里管的,而且店里收银台那里微信和支付宝的收款码都是胖姐的。至于其未成年的事情,店里老板和胖姐等人都是知情的。经辨认，其辨认出“小金”就是汤国顺，足浴店老板就是罗永付，老板女朋友是杨明分，胖姐是赵红艳，嫖娼人员是李某。 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8月10日左右，其到青田县××街道××乡的足浴店里，在和足浴店老板聊天的时候，其看见足浴店里出来一个十八九岁左右的小姑娘，其就问足浴店老板可不可以带小姑娘去宾馆发生性关系，老板说要是小姑娘同意的话是可以让其带出去开房的，只要做完之后拿个千把块钱给那个小姑娘就可以了。后来其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就开车来到三溪口街道附近的桥头，接上那个小姑娘来到青田县水南的欧侨宾馆开了一个房间，并发生了多次性关系；之后其给了那个小女孩900元钱，带着她回到三溪口足浴店里后，其就回家去了。 10.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8月19日，其来到青田县××街道××乡足浴店里，一个坐在收银台电脑前面的胖女人向其推荐说店里有卖淫服务。在谈好价钱后，一个原来坐在泡脚地方的小姑娘就说，要做的话就跟她上去，之后其跟着这个小姑娘来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里面，并和这个小姑娘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发生完性关系后，其下楼到了收银台那里，通过二维码扫码转账的方式支付了300元嫖资后就走了。经其辨认，其所说的胖女人为赵红艳，卖淫的小姑娘就是张某。 11.证人罗某的证言，其称罗国华于2020年七八月左右来到温州后，租了一个店面准备开小吃店，期间其有在店里帮忙一段时间。罗国华是比其早点到的温州，当其来到温州××段时间。期间，其了解到罗国华一直都是住在其姐姐罗国翠在仰义租的房子那里的，但至于罗国华刚到温州有没有在其他地方住过不是很清楚。 12.证人张某的证言及光盘1张，证实2020年七八月份的时候，罗国华来到温州没地方住，其刚好租的房子有一间是空的，所以罗国华就住在其家里。大概过了一个多月，罗国华出车祸了，在医院住院了十几天，出院后仍旧住在其家里养伤。后来罗国华伤好就去龙湾那边的建筑工地打工去，就再没有住在其家里了。 13.被告人罗国华的供述与辩解，其供称与罗永付是老乡,并认识多年，其与罗国军则是亲戚关系。2020年七八月份的时候，其来到温州准备开一个小吃店，因为罗国军住的地方离其饭店距离不远,所以罗国军会经常到其店里来玩的，其也曾经去过罗国军的住处几次。2020年8月初的一天,罗永付来到其开的店里,当天刚好罗国军也过来了,后来几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其就介绍罗永付和罗国军相互认识了，至于二人之间聊些什么其没有听到。第二天的时候，其准备到青田罗永付那里拉厨房用具，因为不认识来青田的路，其就带着罗国军、“芳芳”二人一起到了青田罗永付的店里。当时其是不知道罗永付开的足浴店有卖淫服务的，直到后来罗国军的女朋友“芳芳”跟其说起因为在罗永付店里卖淫被公安调查问话，其才知道罗永付的店里是有卖淫服务的。在庭审中则辩解，其当时来到青田罗永付店里的时候，看到店里的状况后心里就知道罗永付开的店应该不是正规的足浴店，应该是有卖淫服务等不正常服务行为存在的。 14.同案人员罗永付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罗国军的哥哥罗国华认识多年,2020年七月底的时候,罗国华打电话给其的聊天过程中,知道其是做足浴店生意的,罗国华就问其店里有没有女孩子卖淫的,其就说现在店里没什么生意也没什么女孩子,然后罗国华说他那边有认识女孩子很多的,需要的话他可以帮忙找几个女孩子到其店里上班。之后在8月7日的时候,其就去温州找罗国华。后来一起吃饭的时候,罗国军也过来了,罗国华则互相介绍了其和罗国军认识,还说你们两个人自己谈,你们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意思是让其和罗国军两个人自己谈女孩子到其店里卖淫的事情),其直接在饭桌上就说了你们带人过来上班,接一个客人多少钱我不管,只要给其每次的30%提成,在店里其提供吃住,剩下的你们自己怎么分我不管，当时罗国军也在饭桌上说有两个女孩子过来上班,女的还差2个月满18周岁。到了第二天的时候,罗国华、罗国军和“芳芳”三个人就一起到其店里查看店里情况,罗国华还过来拉了些厨具后走的。到8月9日的时候,罗国军就带着“芳芳”“小金”“婷婷”三个人一起到其店里开始卖淫。平时店里其会叫杨明分帮忙看店记账以及收取嫖资，另外赵红艳因为在店里上班时间长了也熟悉,所以店里有什么事情也会帮忙,如果有客人来消费了，赵红艳就会帮忙介绍两个女孩卖淫并收取嫖资。期间“婷婷”“芳芳”两个人都上班的时候,总共接了七个客人收到了2600元,按照比例其分到780元。经辨认，其所说的“芳芳”就是邓某某，“小金”就是汤国顺，并辨认出了同案人员罗国军、罗国华。 15.同案人员汤国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8月初的时候,其跟“小婷”两个人没有钱花了,其就想让“小婷”出去卖淫赚点钱,后来“小婷”同意了。之后,其联系了“罗军”,让“罗军”帮忙找个地方给“小婷”去上班卖淫。大概过了两三天时间,“罗军”跟其说青田有一家足浴店可以去上班,他跟足浴店老板商量好了,说是做一次300元,包夜的话1000元。2020年8月9日,其带了“婷婷”,“罗军”带着她的女朋友“小芳”一起来到青田的温柔乡足浴店,后来“小婷”和“小芳”她们两个人就开始在这家足浴店里面提供卖淫服务了。之后其在温州“罗军”哥哥的店里的时候，“罗军”的哥哥问其青田生意怎么样，其就说生意不好，那里位置太偏了，接着其问小军哥哥，小军为什么会去青田的，小军哥哥说是他和青田的老板之前认识，并介绍小军和老板认识，然后让小军带女孩子去青田这边上班的。经其辨认，“小军”的哥哥就是罗国华， 16.同案人员杨明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8月份的时候,“小金”和“罗军”带了两个叫“小芳”和“小婷”的女孩子过来到青田县××街道××乡足浴店上班卖淫。“小芳”和“小婷”两个人来之后的第二天就开始接客人了。在8月10日早上的时候,罗永付说让其叫小婷起床出去接一个客人,让其带到三溪口桥头那里,有人会接她包夜的,并且说收1000元的台费。接着,其就把“小婷”送到了桥头,走到桥头那里的时候，已经有一辆白色的车在等了,“小婷”上了那辆白色的车就走了。到了下午的时候“小婷”回来了,跟其说只拿了900元。期间“小婷”回来之后又接了两个客人。“小芳”也在8月10日和11日这两天,接了四个客人,她们两个人总共接客收到了2600元。后来,“小芳”和罗军吵起来被打后就离开了,没在店里上班了。经辨认，“小芳”就是邓某某，“小金”就是汤国顺，“小军”就是罗国军。 17.同案人员赵红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8月份的时候，温柔乡足浴店来了两个女的“婷婷”“芳芳”，她们是“小金”、“小军”两个人带过来的。她们两个人过来就是做卖淫服务的。她们两个人来上班之后,“婷婷”因为手机收不了钱,其有帮忙收取嫖资300元。期间,这个店里都是老板自己管的,平时她女朋友也在店里帮忙管的。“婷婷”、“芳芳”两个人上班的时候,杨明分她都在店里也知道的,接了几个客人她也清楚的。其因为在店里上班时间长,有些客人认识其,过来会先跟其打招呼,问有没有卖淫服务,其就会跟客人说你们自己去问“婷婷”、“芳芳”,然后客人过去和她们谈好了,就到二楼去交易。经辨认，其辨认出到店里找张某嫖娼的人员系刘某。 18.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温柔乡足浴店进行检查，对店内放置的避孕套等物品进行扣押的情况。 19.青公（网）勘[2020]112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1张，该电子证物检查对象为从案涉人员罗永付处扣押的华为手机和杨明分的VIVO手机及赵红艳的OPPO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案涉人员罗永付、汤国顺、赵红艳、杨明分等人之间容留、介绍邓某某、张某某进行卖淫活动的情况；其中罗永付微信好友列表显示，罗永付曾通过扫一扫添加罗国军为好友。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真实性，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罗国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罗国华不构成介绍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罗国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庭审中的辩解前后不一。其在侦查初期供称没有去过罗国军住的地方，但在侦查后期又承认曾几次去过罗国军的住处；其在侦查阶段供称其是在罗国军被公安机关调查后，罗国军的女朋友邓某某跟其讲起因为卖淫被公安民警谈话后，其才知道罗永付的足浴店里存在卖淫服务，但在庭审中又辩解，其和罗国军、芳芳一起到青田罗永付足浴店拉厨房用具的时候，就明白该足浴店是存在卖淫服务等不正当项目。被告人罗国华所做供述与查明事实不符，且其所作辩解前后互相矛盾，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不足以采信；（2）被告人罗国华伙同罗国军等人介绍他人卖淫的事实，有同案人员罗永付、汤国顺的供述、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同案人员刑事判决书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能与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国华介绍卖淫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罗国华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因此，被告人罗国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国华伙同他人介绍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罗国华在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罗国华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30日起至2021年8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伟平 审 判 员  李晓伟 人民陪审员  白伟锋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叶圣洁 ?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幼女卖淫罪】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引诱他人卖淫的； （二）容留、介绍二人以上卖淫的； （三）容留、介绍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卖淫的； （四）一年内曾因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被行政处罚，又实施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 （五）非法获利人民币一万元以上的。利用信息网络发布招嫖违法信息，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的规定，以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定罪处罚。 同时构成介绍卖淫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是否以营利为目的，不影响犯罪的成立。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引诱幼女卖淫罪定罪处罚。被引诱卖淫的人员中既有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又有其他人员的，分别以引诱幼女卖淫罪和引诱卖淫罪定罪，实行并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