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沪02刑终15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加龙，男，1977年3月8日出生，户籍地山东省。辩护人张凌华，北京市中闻(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志业，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芳勇，男，1986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辩护人潘蕾敏，上海市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倪，女，1997年7月20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辩护人刘凤发，福建吉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伟锋，男，1996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辩护人楼臻，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宾，男，1989年10月3日出生，户籍地江西省。辩护人谭文辉，上海星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群，女，199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加龙、熊芳勇、周倪、杨群、陈伟锋、王宾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20)沪0110刑初381号刑事判决。赵加龙、熊芳勇、周倪、陈伟锋、王宾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依据被害人曹某、林某某、杨1等人的陈述及提供的APP操作流程页面截图，证人汤某某、鄢某某、陈某1、戚某、陈2、陈3、张某某、王某1、杨某2、秦某、施某某、陈某4、汪某某、王某2、杨3、孙某某、胡某、聂某、余某某、刘1、刘2、王3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提取笔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固定电子数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营业执照、租赁与孵化服务合同、劳动合同、离职申请表、离职审批表、员工名册记账表、话术单、相关业务协议，交易流水明细、公司账户明细，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意见书》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判决认定：被告人赵加龙自2018年10月起招聘被告人熊芳勇、杨群、周倪、陈伟锋、王宾等人入职金群公司，并租赁上海市杨浦区黄兴路XXX号XXX幢XXX室作为办公场所。其中，熊芳勇2018年11月19日入职任金群公司法定代表人、技术团队负责人，2019年3月8日离职；周倪2018年10月22日入职任产品测试员，工作至案发；杨群2018年12月6日入职任客服主管，工作至案发；陈伟锋2018年10月18日入职任程序员，工作至案发；王宾2018年10月22日入职任程序员，2019年4月12日离职。被告人熊芳勇、周倪、杨群、陈伟锋、王宾等人按照被告人赵加龙的指示和赵提供的源代码，分别参与金群公司“阿联金”“闪联银”两款APP的设计、测试、完善、上线、维护、处理用户投诉等。金群公司利用上述两款APP以助贷为幌，在无第三方征信公司数据对接，亦无第三方贷款平台放款对接的情况下，骗取每名用户人民币68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征信评估费”，再根据用户贷款需求高低骗取98元至288元不等的“贷款推荐费”。嗣后进入虚假的审核流程，并以“正在审核中，请耐心等候”等为由拖延。经司法审计，2018年11月23日至2019年4月25日10点前，金群公司在剔除金群公司员工内部测试金额后，共计向用户收取“征信评估费”“贷款推荐费”16，721，847.26元、退还18，128元，造成用户实际损失16，703，719.26元。其中，被告人熊芳勇任职期间，金群公司实际造成用户损失3，744，088.17元；被告人杨群任职期间，金群公司实际造成用户损失16，703，651.26元；被告人王宾任职期间，金群公司实际造成用户损失16，639，165.26元。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赵加龙、熊芳勇、杨群、周倪被抓获；同年8月20日，被告人陈伟锋被抓获；同年9月2日，被告人王宾接民警电话通知至公安机关，如实交代上述基本犯罪事实。案发后，警方冻结金群公司相关银行账户及查扣犯罪使用的电脑。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加龙、熊芳勇、周倪、杨群、陈伟锋、王宾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赵加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熊芳勇、周倪、杨群、陈伟锋、王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熊芳勇、周倪、杨群、陈伟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认罪认罚，陈伟锋有检举揭发行为，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王宾自首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赵加龙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熊芳勇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周倪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杨群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陈伟锋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宾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电脑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原审被告人赵加龙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辩称公司做的是科技平台而非助贷，虽然在运营过程中可能有违规之处，也是客观原因造成的，主观上其没有诈骗的故意；赵加龙的辩护人认为，综合相关证据不能证明赵加龙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本案应定性为民事欺诈更为准确，请求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熊芳勇上诉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熊芳勇的辩护人认为，熊芳勇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赃款也非由熊芳勇占有、支配，结合熊芳勇具有坦白、认罪态度良好等情节，请求进一步对熊芳勇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倪上诉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周倪的辩护人认为，周倪客观上在本案中所起到的作用最小，主观上“明知或者应知”犯罪内容较少且不明显，请求进一步对周倪从轻处罚，并可以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陈伟锋上诉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陈伟锋的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陈伟锋的从犯情节，并给予减轻处罚，亦认定其具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但原判从轻力度不足，请求进一步对陈伟锋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宾上诉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王宾的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存在罪责刑不相适应的情形，请求依法对王宾适用缓刑。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加龙、熊芳勇、周倪、陈伟锋、王宾、原审被告人杨群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经查，综合相关证据可以证实，赵加龙等人开发、维护“阿联金”“闪联银”APP，利用上述APP以助贷为幌，骗取被害人的“信用评估费”“贷款推荐费”，其行为均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结合周倪、王宾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等，尚不能对周倪、王宾适用缓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判根据赵加龙、熊芳勇、周倪、杨群、陈伟锋、王宾各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法所作的判决并无明显不当，且审判程序合法。赵加龙、熊芳勇、周倪、陈伟锋、王宾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赵加龙、熊芳勇、周倪、陈伟锋、王宾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夏稷栋审 判 员 姜琳炜审 判 员 吴 粲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 朱银萍书 记 员 马健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