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723刑初19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系本案被害人)，男，1980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灌云县。 诉讼代理人王亮，江苏苍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爱国，男，1980年7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灌云县，现住江苏省灌云县。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01年12月14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又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1年3月2日被本院判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再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12月20日被灌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8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23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1年3月17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茆海元，江苏震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一部刑诉〔2020〕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爱国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蒲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王亮、被告人孙爱国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茆海元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应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因新冠××疫情，2020年10月28日，本院依法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2021年3月17日，本院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7日19时许，被告人孙爱国与徐某在灌云县杨集镇城东村因经济问题发生纠纷致互殴，过程中，被告人孙爱国致伤徐某腰部。经鉴定，徐某胸12、腰1、腰2左侧横突骨折，属于轻伤一级。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孙爱国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徐某陈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爱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共计人民币60908.68元。 为证明自己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出示了相应证据。 被告人孙爱国辩称徐某到其厂门口拿刀砍其，其踢了徐某屁股两下，其认为不构成犯罪，是正当防卫。 被告人孙爱国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持刀对被告人进行伤害，被告人予以反击，并对被害人进行控制，被害人的伤系在此过程中造成的，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2.即便被告人对被害人的制止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结合现场的紧迫程度，以及被害人多次欲伤害被告人的故意及危险性，应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孙爱国与被害人徐某因经济纠纷经常发生冲突。2019年2月7日19时许，徐某至灌云县杨集镇城东村养鸡场与被告人孙爱国发生口角，被害人徐某对被告人孙爱国有语言挑衅行为，后双方发生冲突殴打，被告人孙爱国等人将被害人徐某控制后，被告人孙爱国仍对被害人徐某进行殴打。经鉴定，徐某胸12、腰1、腰2左侧横突骨折，属于轻伤一级。被告人孙爱国经派出所民警电话联系到案后，如实了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另查明，同年2月8日，被害人徐某至灌云县杨集中心卫生院检查，次日，被害人徐某至灌云仁济医院住院治疗，同年4月2日出院，被害人徐某支付医疗费人民币14248.68元。2020年4月15日，被害人徐某的伤情经灌云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其本次伤后所需休息（误工）期限拟定为120日，护理期限拟定为60日，营养期限拟定为60日。被害人徐某支付司法鉴定费人民币1760元。被害人徐某系从事家禽养殖。江苏省2019年度畜牧业在岗职工的平均工资为人民币54437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孙爱国于2018年9月份租其家位于杨集城东村一组的房子用于养殖鸡场，和他合伙的是一个姓徐的男子，两人有矛盾，经常发生打架，还有人经常找孙爱国要账。2019年2月7日晚上，他们两人又打架，姓徐的这个男子被孙爱国弄坐起来，孙爱国猛踢了姓徐这个男子后背一脚，姓徐这个男的就睡倒在地。后来其才知道姓徐这个男的衣服和小包都被孙爱国扔河里了。 （2）证人季某的证言，证明：孙爱国是其二哥，孙爱国母亲和其母亲是亲姊妹。大年初三晚上，其到养鸡场想买点鸡送人，其在屋里呆了十来分钟，听见外面有动静好像打架似的，其出去看见孙爱国手里拿铁锨，还有一个男的（现在知道叫徐某）手里拿砍刀，两个人在打架，当时徐某拿刀砍孙爱国，孙爱国往后退，其冲过去从侧面把徐某抱着，孙爱国也冲过来把徐某抱着，其两个人把徐某摔倒在地上，当时刀就掉旁边了，徐某侧身被其两人按在地上，其把徐某两个脚脖子掐着压在地上，孙爱国坐在徐某上半身把徐某手压着。孙爱国让王某报警，然后孙爱国把徐某大衣扒扔河了，徐某裤子不好脱，徐某在那边说狠话，孙爱国听来气，孙爱国往徐某屁股里灌冷水，接着孙爱国用脚踢徐某屁股位置，当时踢几脚其记不得。后来陆某他们就来了，其就和孙爱国松手，徐某一直躺在那边不动，后来孙爱国砸徐某摩托车，过一阵子，派出所人来了，徐某就说不能动，腰疼。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今年大年初三，晚上七八点钟，孙爱国带其和季某去杨集城东村鸡场，说是有人买鸡。其和季某在屋里面，孙爱国站在院子里面抽烟，其出去看到徐某骑摩托车到鸡场门口，徐某和孙爱国站在那里说话，一个铁门里一个铁门外，两个人互相朝对方喊的。后来徐某往自己停在东西路上的摩托车那里走，孙爱国就推门出来，这个时候徐某拿刀往孙爱国面前冲，孙爱国随手拿了大门口旁边的铁锨和徐某对打，铁锨挡了一下掉地上，孙爱国把徐某抱住，季某也来一起抱徐某，把徐某往地上摔，刀被孙爱国和季某弄掉地上，孙爱国和季某将徐某从大门口拖到鸡场门口东西路上，孙爱国和季某两个人把徐某按趴在地上，孙爱国开始脱徐某大衣、鞋子、腰包和裤子往旁边河里扔。徐某被他们控制在身下的时候拼命挣扎，孙爱国骑在他身上的时候叫其倒杯水给他喝，孙爱国后来还把水往徐某身上倒，其在旁边一直报警。后来陆某和110先后到现场，徐某当时说自己不能起来，腰不能动了。 （4）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7日晚上七八点钟，孙爱国让其到龙某带工人到杨集鸡场逮鸡子，说有人买鸡子，等其带工人到杨集鸡场后，其看到徐某趴在鸡场门口的地上，嘴里哼哼，说孙爱国打他的，但是其没看到孙爱国动手打徐某，孙爱国拿锤子砸徐某摩托车，孙爱国女人拉孙爱国不给孙爱国砸摩托车，孙爱国砸过摩托车后，其等人都站在那里等派出所人来的。派出所人到场后，徐某说腰疼，挨孙爱国打的。孙爱国锤子是在徐某摩托车上拿的，其在鸡场门口还看到一把刀。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份，孙爱国打电话给其找其帮他拖东西，先后拖了大小鸡场的生活用品、生产用具等，然后拖小鸡场的小鸡子，拖这些东西的时候，徐某都在场，还搭手拖的，小鸡子拖到杨集，徐某在杨集还帮搭鸡场的，最后拖大鸡场的大鸡子，徐某没在场。 （6）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份，有一天晚上李某打电话叫其去东王集拖鸡子，其拖了一晚南边鸡场的鸡子，估计有两千多只，是小鸡子。还去拖了一趟北边鸡场的拆好的钢管、小桌子等杂七杂八东西。 2.被害人徐某陈述，证明：其和孙爱国有债务纠纷，之前多次发生冲突。其一直在找孙爱国，每天都去杨集鸡场找孙爱国，晚上十二点前其都在鸡场东边玉米秸那里看着，十二点后其住在杨集十里红超市后面没卖的房子里，因为天冷，其买了一把柴刀用于劈木材取暖用的。大年初三晚上8时许，其看到孙爱国和他车子在鸡场，其将摩托车停在鸡场门口东西路上，堵在路上不给孙爱国开车跑。其把穿的黄大衣挂在摩托车上，摩托车左边还插小锤，右边插砍柴用的刀。孙爱国与他家女人站在鸡场大门里，其和孙爱国说一些话，其还对他说一对一克，不要永远站在女人后面。 其站在摩托车旁边来回走，正在其抽烟时，孙爱国拿铁锨从门里冲出来要砸其，其一只手抓住铁锨，另外一只手拿烟朝孙爱国脸上戳，这时候一个胖子掐其脖子把其按倒在地上，那个胖子一只脚踩在其右边脸上，另一只腿跪在其身上将其手控制住。孙爱国女人用拳头捣其头上，还把其手套扔了，孙爱国让把所有东西都扔了，孙爱国女人把其挂在摩托车上的大衣扔河里，孙爱国女人说摩托车上还有刀，孙爱国把其鞋子脱扔河里，拽其裤子没拽动，孙爱国拿铁锨头拴其屁股和腰部位置一下，孙爱国女人说不能用那头拴，孙爱国又用铁锨柄拴其腰部位置两三下。打过之后，孙爱国起来砸其摩托车，孙爱国砸车时看到其车上有锤子，孙爱国又过来踢其头部两脚，孙爱国又踢其腰肾位置两脚，其当时头昏了，浑身没法动。 3.被告人孙爱国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之前徐某从其这租赁汽车及借的钱，徐某签了一张8万元借条给其。徐某在东王集养鸡，没有钱买饲料，其投资帮他，卖鸡的钱先还其投资的本钱，再还其8万块。后来其又投了20多万在他鸡场旁边建了个小鸡场，徐某帮其管理，其给他30%干股。因其发现徐某偷偷卖鸡的账本，其忽悠徐某把鸡场搬到杨集城东村后，其跟徐某摊牌说他偷偷卖鸡，徐某不承认，账也不算。双方为此事经常发生纠纷，有一天，徐某在鸡场门口，徐某往其车子和身上泼汽油，徐某被行政拘留的。徐某拘留回来后的一天又到其鸡场，他扳其鸡场的推拉门，激其打他，其拿铁管夯他手，其为这事被行政拘留。后来，徐某经常拿小锤、小起子要打其。 2019年大年初三晚上，其和前妻王某、季某三人到杨集城东村养鸡场，其看到徐某把摩托车停在东西路上，其告诉他事情通过法院解决，王某和季某与徐某也吵几句，其看徐某往摩托车方向走，其以为他要走，其就出门到车上拿手机，刚出门，徐某就拿一把砍刀向其冲来，其向里面退的，其顺手从门口拿一把铁锨挡徐某砍刀，其没有被砍到，这时其的铁锨已经掉地上，季某冲出来把徐某抱住，其也抱住徐某夺刀，刀被夺掉地上，其和徐某两人抱滚到东西路上，其让季某将徐某双腿按住，徐某不停挣扎，其双腿跪在他后腰上继续脱他衣服，其将他大衣、腰包、鞋子、手套等全脱了扔河里，其让王某端杯水给其喝，当里其心里很气愤，用杯子从河里舀了一杯水从徐某后面衣领灌进去的，其又用脚使劲踢他屁股附近位置两脚。后其用徐某摩托车小锤子砸他摩托车的，后来警察就来了。 4.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孙爱国的出生年日期等自然状况。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受理、立案情况。 （3）发破案报告，证明本案的发案、破案情况。 （4）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孙爱国经民警电话联系后到案。 （5）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孙爱国曾受过法律处分情况，以及徐某与孙爱国之间纠纷受过法律处分情况。 （6）灌公物鉴（临床）字[2019]10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徐某胸12、腰1、腰2左侧横突骨折，属于轻伤一级。 （7）勘验笔录、提取笔录、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灌云县公安局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并提取铁锤、砍刀、铁锨等物品，对铁锤、砍刀进行扣押。 （8）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9月13日至2019年1月27日，被告人孙爱国与徐某因债务问题多次发生冲突。 （9）杨集中心卫生院、灌云县仁济医院诊断报告单、入院记录、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证明：案发后，被害人徐某至杨集中心卫生院、灌云县仁济医院治疗及支付医疗费等情况。 （10）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票据，证明：被害人徐某的伤情经灌云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情况及支付鉴定费用情况。 关于被告人孙爱国提出“其踢了徐某屁股两下，其认为不构成犯罪，是正当防卫”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持刀对被告人进行伤害，被告人予以反击，并对被害人进行控制，被害人的伤系在此过程中造成的，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爱国与徐某因债务问题发生冲突，被害人徐某已被被告人孙爱国等人控制的情况下，被告人孙爱国仍继续对被害人徐某实施殴打，致其受伤，其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条件，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孙爱国的辩护人提出“应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爱国的行为，致被害人多处骨折，为轻伤一级，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爱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孙爱国有前科，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孙爱国经电话联系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徐某对矛盾激化引发本案发生负有责任，对被告人孙爱国酌情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爱国因其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人民币14248.68元、误工费人民币17897.1元（按54437元/年÷365天×120天）、护理费人民币6000元（按100元/天×60天）、营养费人民币1800元（按30元/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2120元（按40元/天×53天）、司法鉴定费用人民币1760元，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43825.7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对矛盾激化引发本案发生负有责任，本案依法酌定被告人孙爱国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人民币35060.62元（43825.78元×80%）。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超出法律规定赔偿范围和没有证据证实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爱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17日起至2022年3月8日止）。 二、被告人孙爱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5060.62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涛 审 判 员  孙 华 人民陪审员  孙千祝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张 鑫 书 记 员  唐艳琼 法律条文附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七十五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一般不予受理。 第一百八十八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九十二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