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2民终2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辰，男，1976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帅，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施贡生，男，198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王牌大虾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光复道街金纬路308号。法定代表人：施贡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建红，男，该公司监事。原审第三人：贾彪，男，197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丽（系贾彪之妻），1982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上诉人王辰因与被上诉人施贡生、天津王牌大虾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王牌大虾公司）、原审第三人贾彪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5民初49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其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施贡生、王牌大虾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二被上诉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先是未按约定时间支付房屋租金等费用，而后又与贾彪签订新的房屋租赁合同，明显违约并存在过错，案涉合同应当予以解除，一审法院认定二被上诉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不存在过错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王牌大虾公司自2020年3月起开始营业，一审法院以疫情影响为由判令减免租金22.5万元缺乏依据；3．施贡生与王辰签订合同时王牌大虾公司系自然人独资企业，且施贡生始终以自己名下账号向王辰支付租金，故施贡生与王牌大虾公司之间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施贡生应当对欠付的租金承担连带责任；4．案涉房屋的电费及违约金系案外人垫付，王辰已经向案外人实际支付，王辰的相关主张应当予以支持；5．施贡生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将餐卡费给付王辰，一审法院在二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免除了该项合同义务，缺乏依据。施贡生、王牌大虾公司共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牌大虾公司后期未向王辰支付房租系因为出现包括贾彪在内的多个房东主张权利，且其与贾彪签订的合同实际并未履行。贾彪述称，同意施贡生、王牌大虾公司的意见。王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王辰与施贡生签订的《饭店承包协议》；2．依法判令施贡生、王牌大虾公司将坐落于天津市河北区××路××号房屋及员工宿舍立即腾交王辰及交接该房屋内有关物品（包括但不限于房屋钥匙、煤气卡等）；3．依法判令施贡生给付王辰欠付的承包费及员工宿舍租金40万元、餐卡费6万元；4．依法判令施贡生向王辰支付违约金（以7.5万元为基数，计算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2月29日；以40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五计算2020年3月1日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5．依法判令施贡生给付王辰2020年8月1日至实际腾房之日止的房屋使用费（按每年65万元标准计算）；6．依法判令施贡生给付截至2020年7月31日拖欠的电费28962.8元及违约金521.33元；7．依法判令王牌大虾公司对施贡生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依法判令王牌大虾公司将其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及网络电话登记从上述房屋迁出；9．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施贡生、王牌大虾公司负担。一审法院查明：坐落河北区金纬路308,310号房屋为登记在案外人李健名下的私产房屋，设计用途为非居住，建筑面积3918.32平方米。2016年3月10日，王辰作为承租方与贾彪作为出租方（转租人）就上述308、310（局部）房屋（约1200平方米）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自2016年4月1日至2026年3月30日，每年租金45万元。2016年11月4日，王牌大虾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施贡生。2017年2月23日，王辰（甲方）与施贡生（乙方）就上述308号房屋（约1200平方米）签订《饭店承包协议》，约定甲方将该处营业中的饭店承包给乙方，承包期限自2017年4月1日至2022年3月30日，每年承包费总额为63万元（含乙方店内无限期使用的消费餐券3万元），支付方式为承包到期前的30日内支付下6个月承包费，承包期间的水电费由乙方支付，同时双方还就其他权利义务一并进行了约定。此外，双方口头约定除上述约1200平方米外，施贡生另租用该河北区金纬路308,310号房屋内约150平方米房屋作为员工宿舍，费用每年5万元。上述房屋租金每6个月合计32.5万元。协议签订后，王辰将上述房屋予以交付，由王牌大虾公司用于餐饮经营。2018年5月15日，贾彪曾作为出租方（转租人）与王辰作为承租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贾彪将上述房屋中约150平方米出租给王辰用于办公，租期自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年租金为5万元。施贡生租赁房屋经营期间，由施贡生的银行账户向王辰支付房屋租金及员工宿舍费（最后一次支付租金时间为2019年9月24日，数额为25万元）。另，王辰曾与施贡生、案外人陈洪星、梅建红等人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王辰在施贡生、陈洪星、梅建红处欠款20.3万元，2020年3月20日王辰将应分得的13.2万元款项冲抵上述欠款，欠款余额71,000元则以王牌大虾公司应付2019年10月至2020年3月期间的部分房屋租金75,000元予以冲抵，上述费用的冲抵已由王辰于2020年3月25日签字予以确认，截至2020年3月王牌大虾公司拖欠房屋租金为4,000元。另查，2020年2月18日，涉案房屋产权人李健通过我国驻多伦多总领事馆为案外人穆云彪出具《委托书》一份，内容为特别授权委托穆云彪对李健名下物业包括天津市河北区嘉海花园308,309房产相关的合同签订、出租、收取租金（包括前期欠费），办理物业水电相关手续，委托期限自2020年2月18日至2021年2月18日，受托人无转委托权。2020年3月至4月期间，穆云彪曾持上述《委托书》找到施贡生，要求支付房租。2020年3月23日，涉案房屋产权人李健又通过上述领事馆出具《声明》一份，声明内容为其本人从未将河北区嘉海花园308,310房产租赁给贾彪，租户收到的协议不真实，协议也不是其本人签署，不具备法律效力。2020年4月20日，贾彪曾到王牌大虾公司经营场所张贴《通知函》，主要内容为王辰与贾彪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擅自转租，且未支付2020年4月后的房屋租金，并通知该租赁房屋由贾彪收回。王牌大虾公司出于上述受托人穆云彪和贾彪的通知，未再主动向王辰支付后续房屋租金，并由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施贡生与贾彪就租赁房屋于2020年4月2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期约定自2020年4月21日至2023年4月20日，年租金45万元。当日，双方就上述《房屋租赁合同》又签订《补充合同》，约定该《房屋租赁合同》自法院的执行通知书送达后生效。2020年7月23日，涉案房屋产权人李健仍通过该领事馆为王辰出具《委托书》一份，内容为委托王辰对其名下天津市河北区金纬路308,310号房产进行出租，并处理和解决该套房产相关事宜，委托期限自2020年7月23日至2021年7月23日，受托人无转委托权。再查，涉案房屋的总电表设置于临近的坐落天津市河北区××路××号天津正泰商贸有限公司金纬路店内，电表户名为天津市千年喜酒业有限公司。王牌大虾公司租赁房屋及相邻的另两家商户各装有分电表，分电表分别记录王牌大虾公司及另两家商户的用电量，总电表记录王牌大虾公司及另两家商户用电总量。王牌大虾公司承租涉案房屋后每月的电费均支付至贾彪处，后再合并交纳至电力部门。由于王牌大虾公司自2020年4月起未再继续向王辰支付房屋租金，王辰于2020年6月至7月先后切断租赁房屋的供电，2020年7月起王牌大虾公司已另行从他处接电用于经营，重新接电后王牌大虾公司已另行支付了相应水电费。因2020年6月至2020年7月王牌大虾公司重新接电期间，总电表存在欠费，因此2020年7月27日电力部门已对该账户停止供电，目前欠费已由其他案外人实际支付。另，2014年由贾彪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贻琳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曾与案外人天津市千年喜酒业有限公司、天津市京之醉酒业销售有限公司、王文彬及李健发生企业借贷纠纷，上述案件诉讼过程中李健亦曾通过我国驻多伦多总领事馆委托国内律师参加诉讼。2014年7月31日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4）一中民三初字第116、117、118号三份民事判决，判决李健对相应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案件判决生效后，涉案河北区金纬路308,310号房屋及河北区金纬路314房屋被依法查封。现王辰以诉称为由起诉来院，要求解除与施贡生签订的《饭店承包协议》、腾交房屋及要求施贡生、王牌大虾公司连带支付房屋租金、房屋使用费、违约金、拖欠电费等。一审庭审中，贾彪提交日期为2014年6月5日盖有“李健之印”及签字的《承诺书》及贻琳成（天津）实业有限公司盖章出具的《情况说明》各一份，《承诺书》主要内容为“贾彪，关于我公司拖欠你公司借款一事，现承诺以我名下房产租金用于偿还借款本息，特委托你以我的名义代收出租房产的租金，如租期届满，委托你续签合同或另行出租他人。”《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其公司与李健关于（2014）一中民三初字第116、117、118号民间借贷案件，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贾彪曾与李健有《承诺书》一份，《承诺书》中所载贾彪的公司即为我公司，贾彪代我公司收取李健名下房屋租金，我公司没有异议。”此外，王辰及贾彪均表示王辰自2016年已陆续向贾彪支付过涉案房屋的租金。同时，王辰与施贡生、王牌大虾公司均表示双方签订《饭店承包协议》中每年的餐券费3万元如未消费完则自行作废，次年再重新发放，王牌大虾公司就此还表示2019年度餐券已为王辰准备，但王辰未予领取。另，施贡生及贾彪表示，双方于2020年4月2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附有生效条件，现该条件尚未成就，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亦未生效。对于突发的疫情，王牌大虾公司表示餐饮经营受到很大影响，故要求减免租金并将减免的租金数额在确定给付对象后予以相应扣减。关于未付的4,000元房屋租金，系因王牌大虾公司曾为王辰作为股东的时尚福火锅店结算过税费8,100元，因此一并冲抵了应付房租，故未再另行支付。一审法院认为，王牌大虾公司于2016年11月4日即已注册成立，此后施贡生作为王牌大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王辰就涉案房屋签订《饭店承包协议》，该协议名为承包协议，但内容并非承包经营饭店，因此该协议实为房屋租赁协议，协议签订后涉案房屋一直由王牌大虾公司自行用于餐饮经营，因此该协议的权利、义务应由王辰及王牌大虾公司享有和承担，王辰对施贡生提出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双方签订的上述房屋租赁协议的效力，该协议于2017年2月23日订立并付诸履行，房屋产权人李健至今亦未对将涉案房屋出租给王牌大虾公司提出异议，因此该租赁协议应依法确认有效，双方均应依约享受权利、承担义务。该租赁协议履行过程中，房屋产权人李健为穆云彪出具《委托书》，穆云彪于2020年3、4月间亦持该《委托书》向王牌大虾公司主张权利，后贾彪又到王牌大虾公司张贴通知提出腾房要求，而王牌大虾公司将房屋租金在冲抵王辰欠款后在2020年3月30日前的绝大部分已付清，在上述情形发生后王辰催要房租时，王牌大虾公司已将上述情形告知王辰，王牌大虾公司因此未再主动支付房租以防止租金损失和纠纷发生亦属于合理事由，因此不应以此认定王牌大虾公司存在违约，王辰现要求解除租赁协议、腾交房屋、交还租赁附属物、支付违约金、迁移营业电话及工商登记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双方租赁合同应继续履行。鉴于王牌大虾公司已应支付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9月30日的房租，且考虑到遇到突发疫情对本市餐饮经营的影响，酌定疫情期间用于经营的房屋租金减免22.5万元，并在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9月30日的房租部分予以扣减，加此前欠付的租金4,000元，应付合计为10.4万元（含该期间员工宿舍租金2.5万元），由王牌大虾公司依据双方合同向王辰予以支付。关于王牌大虾公司提出曾为王辰作为股东的时尚福火锅店结算过税费故冲抵房租4,000元的意见，证据不足，无法采纳。此后2020年10月1日至2021年3月30日期间的房屋租金亦已满足合同约定的支付期限，数额为32.5万元（含该期间员工宿舍租金2.5万元），亦应一并支付。至于王牌大虾公司提出王辰就员工宿舍的租赁合同已于2020年5月31日终止，王辰无权继续收取该部分租金的意见，因该员工宿舍面积包含于涉案房屋当中，且王辰已取得房屋产权人李健对于涉案房屋的受托出租权利，因此该部分费用仍应向王辰予以支付。对于王辰主张的2019年和2020年餐券费6万元，因双方均表示该费用在同年度未消费完毕则自动作废，次年再行发放，因此该费用的性质并不属于房屋租金范畴，而系属于优惠的赠与性质，王辰在2019年并未到王牌大虾公司处领取或消费，属王辰自身原因导致，该年度的餐费不应再补充发放，2020年的餐券现尚未达本年度消费截止期限，可由王牌大虾公司为王辰提供，现王辰要求将上述两年度的餐券折价6万元予以支付，不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不予支持。关于王辰要求王牌大虾公司给付拖欠的电费及违约金，因该欠费并非由王辰支付，而是由其他案外人实际支付，且该欠费总额为王牌大虾公司及相邻两家商户的总欠费，王辰现主张王牌大虾公司将总欠费及违约金予以支付，不予支持，相关权利可由实际支付人据实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天津王牌大虾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王辰支付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9月30日期间的房屋租金104,000元（含该期间员工宿舍费25,000元）；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天津王牌大虾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王辰预付2020年10月1日至2021年3月30日期间的房屋租金325,000元（含该期间员工宿舍费25,000元）；三、驳回原告王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00元、保全费3,220元，合计7,820元，由原告王辰及被告天津王牌大虾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各负担3,910元。”二审期间，王辰提交以下证据：1．缴纳电费及违约金的票据，证明其已经于2020年9月29日将案涉房屋欠缴的电费及违约金支付给实际缴纳该款项的天津正泰商贸有限公司金纬路店；2．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李健于2020年9月2日向王辰出具的委托书，证明房屋所有权人已经授权王辰对房屋继续使用并享有出租和收取租金的权利。经质证，施贡生、王牌大虾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其与天津正泰商贸有限公司金纬路店没有关系，且案涉房屋在2020年5份就已经断电，其并不欠缴电费，而且按照王辰的指示，其之前都是将电费直接给付贾彪；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李健对外已经对外出具了多份委托书，该份委托书没有法律效力。贾彪对上述两份证据亦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王辰提交的证据1具有客观真实性，予以采纳；证据2与本案的处理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二审经审理查明，在一审法院第二次开庭时王辰表示其主张的电费系2020年6月12日至7月7日期间产生的，王牌大虾公司表示该期间其并未缴纳电费，该期间应付电费数额为8,262元。2020年6月至2020年7月期间，因总电表存在欠费，天津正泰商贸有限公司金纬路店于2020年8月1日将欠付电费28,962.8元及违约金521.33元缴纳至电力部门。王辰于2020年9月29日将上述费用支付给天津正泰商贸有限公司金纬路店。另查明，王牌大虾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施贡生及梅建红。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饭店承包协议》应否解除；2．一审法院对租金予以减免处理是否恰当；3．王辰主张的电费应否予以支持；4．王辰主张的餐卡费60,000元应否予以支持；5．施贡生应否在本案中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合同虽名为《饭店承包协议》，但内容并非承包经营饭店，而是租赁案涉房屋，故一审法院认定该协议实为房屋租赁协议并无不妥。现王辰以王牌大虾公司未依约给付租金为由要求解除案涉合同，因王牌大虾公司在2020年3月份之前已付清绝大部分租金，而在2020年3月份后多次发生案外人及贾彪向王牌大虾公司主张权利的情况，王牌大虾公司为避免发生损失和纠纷暂停支付租金具有合理依据，且王牌大虾公司与贾彪所签合同亦未实际履行，故王牌大虾公司并不存在违约行为，王辰要求解除合同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因2020年初发生的新冠疫情对我市餐饮行业造成较大影响，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及天津市政府关于积极引导企业复工复产、扶持中小企业及帮助企业共渡难关的政策精神，一审法院对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9月30日的房屋租金予以部分减免并无不当，具体减免数额系一审法院行使自由裁量权的范畴，且并不存在违反法律之处，本院对此不予调整。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案涉房屋有分电表，同时与其他商户共用总电表，因总电表存在欠费，案外人对总电费进行了支付。现王辰提供了其向案外人支付所欠电费及违约金的证据，可以证明该项费用由王辰实际支付。但王辰主张的电费系总表显示的欠费金额，不能证明该部分电费系王牌大虾公司所欠，现双方当事人均无法提供王牌大虾公司在该时间段使用电量的证据及之前结算电费的原始凭证。因王牌大虾公司在一审期间自认未缴纳该期间的电费，未缴纳的电费数额为8,262元，故依据王牌大虾公司的自认，本院对王辰要求王牌大虾公司支付电费8,262元及对应部分违约金148.7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双方均表示每年餐券费30,000元如未消费完毕则自行作废，次年再重新发放，现王辰未对2019年、2020年度餐券费进行领取或消费，故该两个年度的餐券费已经作废，王辰将上述餐券费折价60,000元要求王牌大虾公司支付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五，施贡生系作为王牌大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王辰签订合同，且案涉合同实际由王牌大虾公司履行，故王牌大虾公司应为合同相对方，应由王牌大虾公司享受合同权利并承担合同义务。王辰虽主张王牌大虾公司曾系自然人独资企业，施贡生与王牌大虾公司之间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但目前王牌大虾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王辰的上述主张依据不足，故王辰要求施贡生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因二审当事人提交新的证据，导致案件事实发生变化，故对一审判决结果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5民初491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5民初491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被上诉人天津王牌大虾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向上诉人王辰给付2020年6月至2020年7月期间的电费8,262元及违约金148.7元；四、驳回上诉人王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保全费3,220元，合计7,820元，由上诉人王辰和被上诉人天津王牌大虾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各负担3,9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200元，由上诉人王辰负担9,057元，被上诉人天津王牌大虾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4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哈欣审判员  包颖审判员  王晶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