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8刑初395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覃江林，1982年9月8日出生，汉族，捕前无业，住湖北省枝江市。被告人覃江林曾因吸毒于2010年7月28日被湖北省枝江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被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吸毒于2019年7月31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8月15日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于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辩护人杨伟，湖北骁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涛，196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捕前无业，住苏州市姑苏区，户籍地苏州市姑苏区。被告人王涛曾因犯流氓罪于1983年1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吸毒于1998年12月被强制戒毒三个月，后延长半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1999年6月10日被原苏州市平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吸毒于2005年7月22日被苏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六个月、2011年6月17日被原苏州市公安局金阊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12月2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三日、2018年8月9日被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四日。因吸毒于2019年7月31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8月15日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贩卖、运输毒品犯罪、非法持有毒品犯罪，于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辩护人周炜祖，江苏新开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荣妹，江苏新开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刑诉〔2020〕3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江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涛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法定事由，于立案当日裁定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于2020年12月1日、2021年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舒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江林及其辩护人杨伟、被告人王涛及其辩护人周炜祖、王荣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张某(另案处理)让被告人王涛帮其购买海洛因用于贩卖，被告人王涛通过电话与被告人覃江林联系，约定由被告人覃江林在湖北购买海洛因140克，运至与被告人王涛进行交易。同年7月29日，被告人覃江林驾驶其本人所有的牌号为苏Ｅ×××××的轿车，携带142.85克海洛因、1.3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等，从湖北省枝江市出发，7月30日10时30分许至。当日12时26分，被告人覃江林与被告人王涛在姑苏区留园路碰头后，由被告人王涛骑电瓶车带路，被告人覃江林驾车跟随，被告人王涛将被告人覃江林带至广济公园南侧停车场停车。后由被告人王涛骑电瓶车载着被告人覃江林，至被告人王涛位于星桥下塘X号楼的住处，进行毒品交易，被告人覃江林将139.9克海洛因卖给被告人王涛。期间，被告人王涛骑电瓶车至张某位于石子街X幢X室的住处，让张某准备现金，后被告人王涛离开张某住处。张某在中国农业银行石路支行取款人民币70000元整（以下币种相同）(10000元一叠，每叠有“陆某”字样捆扎)。后被告人王涛再次前往张某住处，向张某贩卖40克海洛因，收取现金28000元。被告人王涛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向被告人覃江林现金付款，其中包括从张某处收取的28000元。2019年7月30日14时50分许，民警在广济公园南侧停车场抓获被告人覃江林，对其驾驶的轿车进行搜查并将相关涉案物品依法扣押。民警在被告人覃江林驾驶汽车驾驶座门边的储物处查获一袋灰色块状可疑物，净重2.14克，经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外包装袋上提取到被告人覃江林的DNA。在被告人覃江林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吸管四段，内有灰色粉未，共计净重0.81克，经鉴定，均检出海洛因成分，该四段吸管上提取到被告人覃江林的DNA；查获14粒圆形红色药丸，净重1.31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查获现金89000元，其中两叠现金带有“陆某”字样的捆扎。2019年7月30日15时许，民警在星桥下塘X号将被告人王涛抓获，查获一袋灰色块状物与粉末状混合物，净重99.9克，经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40.2%，外包装袋正反两面、封口内侧均提取到被告人覃江林的DNA。查获一袋灰色粉末，净重0.22克，经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查获白色晶体净重13.16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床上查获一张撕坏的带有“陆某”字样的捆扎。2019年7月31日16时许，民警在石子街X幢X室抓获张某，查获27.41克海洛因(一袋27.02克、一袋0.2克、一袋0.19克)。对张某处查获的27.02克的海洛因、被告人王涛处查获的99.9克的海洛因、被告人覃江林处查获的2.95克海洛因分别取检材鉴定，经鉴定，三检材之间的关联性极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江林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142.85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涛贩卖毒品海洛因140.12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涛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13.16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涛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涛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覃江林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否认，当庭辩解称到苏州是为了借钱，其向王涛借了3万元，还有5万元是向他人借的，当时还向那个人借了包，包里剩余的钱是其自己的。到王涛家里后注射了毒品，车上查获的毒品是王涛给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江林贩卖海洛因142.85克依据不足，覃江林在王涛住处停留了二个小时，不能排除覃江林想要吸食毒品而在外包装上留下DNA，王涛供述前后不一，将责任推给覃江林，王涛的供述不应被采信；按起诉书指控，覃江林被抓获时毒品交易已经完成，即使罪名成立，查获的2.95克海洛因系覃江林自己吸食而非贩卖，不能计入数量；在张某处只查获了27.02克，与起诉书指控的40克相差较大，按照指控，张某是下家，其证言前后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请求判决被告人覃江林无罪。如果最终认定被告人覃江林罪名成立，也应考虑以下因素：本案所涉海洛因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降到最低；被查获的毒品纯度较低，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被告人覃江林未受过刑事处分，是初犯、偶犯；本次属于被约购，且是以贩养吸，主观恶性不深，请求在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王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否认，当庭辩解称其家中查获的毒品是向被告人覃江林购买的，买了100克，支付人民币7万元，到张某家中是去拿之前张某的欠款3万元，没有向张某贩卖毒品，张某的供述是对其陷害，现在也无证据证实其向张某贩卖40克毒品。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王涛贩卖毒品的罪名有异议，王涛的行为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王涛本身是吸毒者，其购买毒品供自己吸食符合客观情况。99.9克的海洛因提取到的DNA与被告人覃江林完全吻合，而不存在被告人王涛的DNA，充分说明99.9克是被告人王涛向被告人覃江林购买后供自己吸食，并未贩卖给他人，未流入社会造成损失及危害，不应该按贩卖论处，其符合非法持有的特性。关于公诉人指控的被告人王涛贩卖给张某的40克海洛因，结合被告人王涛庭审的供述及张某银行的取款情况，认为张某是为购买毒品而准备的毒资仅是猜测，从张某处实际查获的海洛因克数，与张某的陈述不符，不足以证实被告人王涛贩卖给张某毒品。起诉书指控关联性极强，如果说搜查到的27.02克是被告人王涛贩卖，应该是一致而不是关联性极强，证据缺少充分性、真实性和有效性。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贩毒人员张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王涛联系，向其购买毒品，被告人王涛通过电话与被告人覃江林联系，约定由被告人覃江林在湖北购买毒品后运至苏州交易。7月29日，被告人覃江林驾驶牌号为苏Ｅ×××××的轿车，携带142克左右海洛因、1.3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等，从湖北省枝江市出发，于7月30日到达苏州，由被告人王涛骑电瓶车带路，被告人覃江林驾车跟随，至广济公园南侧停车场停车。后被告人王涛骑电瓶车载着被告人覃江林，至被告人王涛位于星桥下塘X号的住处，进行毒品交易。期间，被告人王涛至张某位于石子街X幢X室的住处，让张某准备现金，张某随后至中国农业银行石路支行取款70000元(10000元一叠，每叠捆扎上盖有有“陆某”字样的红色印章)。后被告人王涛再次前往张某住处，向张某贩卖40克左右海洛因，收取毒资28000元。7月30日下午，民警在广济公园南侧停车场抓获被告人覃江林，查获灰色块状物一袋及四段吸管内的灰色粉未，经称重，共计净重2.95克，后经鉴定，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查获圆形红色药丸14粒，经称重，净重1.31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在被告人覃江林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毒资89000元（其中两叠现金各带有“陆某”字样的捆扎）。同日下午，民警在姑苏区星桥下塘8号被告人王涛住处将其抓获，查获灰色粉末一袋，经称重，净重0.22克，经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灰色块状物与粉末状混合物一袋，经称重，净重99.9克，经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40.2%，该袋外包装袋、正反两面、封口内侧均提取到被告人覃江林的DNA。另查获的白色晶体，经称重，共计净重13.16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还查获一张撕坏的带有“陆某”字样的捆扎等物品。在被告人王涛住处查获的海洛因共计100.12克，甲基苯丙胺共计13.16克。次日下午，民警在姑苏区石子街X幢X室抓获张某，查获海洛因27.41克。公安机关对张某处查获的27.02克的海洛因、被告人王涛处查获的99.9克的海洛因、被告人覃江林处查获的2.95克海洛因分别取检材鉴定，经鉴定，三检材之间的关联性极强。案发后，被查获的毒品均已被依法收缴。综上，被告人覃江林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142克左右，被告人王涛贩卖毒品海洛因140克左右、甲基苯丙胺13.16克。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张某是贩毒的，因买不到毒品比较着急，就打电话让其购买，其就给湖北人打电话联系购买。湖北人讲要一百克才能送过来，其准备与张某一起购买。湖北人过来后，其去张某家，告知700元一克，张某要买50克，但还没交易就被抓了。其去张某住处是让张某准备钱款，因之前其有三四万放在张某处，就让她一起准备买海洛因的钱。其向湖北人买了九十九点几克的海洛因，付了7万元，其中3万元是张某对其欠款。经其辨认，卖毒品的湖北人即是被告人覃江林。2.被告人覃江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7月29日下午其从枝江老家开车到苏州找“老哥”，车上的海洛因是其在老家买的；车上的包是在市立医院找一个外号叫“阿星”的朋友借的，包里的89000元，其中3万元是向“阿星”借的，2万元是向“老哥”借的，还有39000元是其自己的；后又供述其和“阿星”关系不是很亲密，包里的钱5万多元是向“阿星”借的，3万元向“老哥”借的。经其辨认，“老哥”即是被告人王涛。3.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吸食毒品也贩卖毒品，其找“涛涛”让他购买海洛因，后又催过几次，7月30日“涛涛”讲对方带着海洛因过来了，700元一克，有40克。当天下午其到农行取钱，“涛涛”给其一包海洛因，当时没有称重，其支付28000元，是三叠，其中一叠8000元，每叠用白色的纸扎好，白纸上有两个红色的字，其中一个是“乙”；拿到毒品后自己用了一点，还用称称好装了几小袋。经其辨认，“涛涛”即是被告人王涛。4.证人陆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系中国农业银行石路支行工作人员，7月30日下午一名女性顾客支取7万元，每捆捆扎上都有“陆某”的红色印章；经其辨认，该女子即为张某。5.搜查证、搜查笔录、清点、提取、称重笔录及照片、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民警在被告人覃江林处查获的海洛因共计净重2.95克；净重1.31克的圆形红色药丸14粒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查获人民币共计89000元，其中两叠由白色捆扎带捆好，捆扎带有“陆某”字样，一叠10000元、一叠8000元；以及注射器、银行卡、通信卡、过路费发票等物品；在被告人王涛住处查获的海洛因共计净重100.12克，其中净重99.9克的海洛因经鉴定，检出海洛因含量为40.2%；甲基苯丙胺共计净重13.16克；查获现金11200元及注射器、蓝色电子称、冰壶、有陆某印章的撕开的白色捆扎带一个；在张某住处查获海洛因共计净重27.41克。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民警对从被告人覃江林、王涛及张某处查获的物品均进行扣押的情况。7.提取笔录、常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经鉴定，在被告人王涛住处查获的99.9克海洛因外包装袋、外包装袋正反两面、封口内侧上提取到被告人覃江林的DNA等提取情况。8.公安部毒品情报技术中心毒品实验室出具的检验报告：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涛、覃江林及张某处查获的毒品样品中的海洛因进行关联性分析，结果为检材间关联性极强。9.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通话记录：2019年7月19张某与被告人王涛的通话中，张某向被告人王涛购买毒品，被告人王涛称“他不是在这个地方，你拿五十倒是可以的”；7月28日被告人王涛、覃江林通话，被告人覃江林“反正这边现在一百有的”，被告人王涛“他不要我要”，被告人覃江林“一百个啊”，被告人王涛“嗯嗯，他不要我要”、“我自己也要，我还不想给他呢”；7月29日被告人王涛、覃江林通话中，被告人覃江林“明天早上吧，明天早上九点之前”、“再就是，那个一百四”，被告人王涛“什么一百四”，被告人覃江林“你说什么一百四啊，那个个数啊”，被告人王涛“一百四克啊”，被告人覃江“嗯”，同日被告人王涛与张某通话，被告人王涛“那个明天早上九点之前到的”、“你大概要多少”，张某“三十到五十都行”。10.公安暂收款缴存、江苏省暂扣款物专用收据、收缴毒品专用收据：从被告人王涛处查获的11200元、被告人覃江林处查获的89000元已被扣押、缴存；从被告人王涛、覃江林处查获的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已被收缴。1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6月常熟公安局禁毒大队在工作中发现张某伙同他人在苏州、常熟等地贩卖毒品，后立案侦查。经侦查，发现张某、覃江林、王涛有贩卖毒品的重大嫌疑。2019年7月30日将覃江林、王涛抓获，次日覃江林、王涛被依法行政拘留，同年8月15日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20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12.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涛曾因贩卖毒品被判处刑罚及其他前科劣迹情况及被告人覃江林的劣迹情况。13.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覃江林、王涛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覃江林及辩护人认为证据不足以证实覃江林贩卖的事实；被告人王涛及辩护人认为仅能证明王涛向被告人覃江林购买毒品的事实。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张某与被告人王涛、覃江林通话记录与被告人王涛供述、张某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覃江林、王涛均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从被告人王涛、覃江林及张某处分别查获的毒品海洛因，经公安部毒品情报技术中心毒品实验室进行鉴定，检材间的关联性极强，该鉴定程序规范且具有权威性，应予采纳；被告人覃江林被抓获后供述其车内查获的海洛因系来苏州前在老家枝江购买，当庭又称系被告人王涛提供，其辩解前后不一也无证据佐证，只能反映其意图逃避法律制裁而改变供述内容，故不应采信，相反，被告人覃江林关于车内查获的海洛因由其从老家带至苏州的供述与检验报告、被告人王涛的供述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应予采信，结合被告人王涛住处查获的99.9克海洛因外包装、正反面、封口内侧均提取到被告人覃江林DNA，可以证实在被告人王涛及张某处查获的海洛因均来自被告人覃江林。证人陆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张某取款的70000元每叠都有“陆某”字样印章的捆扎，与被告人覃江林供述被查获的两叠捆扎纸上均有“陆某”字样印章的现金（一叠1万元，一叠8000元）是被告人王涛给的及从被告人王涛住处另查获的一张撕开的带有“陆某”字样印章的白色捆扎纸能够印证，可以证实张某向被告人王涛支付的毒资为28000元，也与张某陈述从被告人王涛处以700元／克购买40克海洛因相符。虽从张某住处仅查获27.41克海洛因，张某称购买时未称重，也未向他人贩卖，但张某作为一名长期贩毒的人员，对于毒品数量应该极为敏感，且其家中备有电子秤，不称重即支付较多钱款购买较少数量（相差十几克）的毒品，不合常理，故综合证据应当认定被告人王涛向张某贩卖40克左右毒品海洛因。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从二被告人及张某购买毒品时的联络、查获毒品间的关联性及毒资的流转等，足以证实被告人覃江林向被告人王涛贩卖毒品海洛因139克左右、被告人王涛向张某贩卖毒品海洛因40克左右的事实。关于被告人王涛提出张某向其支付的钱款是归还欠款及被告人覃江林提出查获的89000元系向被告人王涛及他人借款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覃江林运输、贩卖毒品海洛因142克左右，其行为已构成运输、贩卖毒品罪，依法当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并可剥夺政治权利。被告人王涛贩卖毒品海洛因140克左右、甲基苯丙胺13.16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当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并可剥夺政治权利。被告人王涛曾因贩卖毒品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覃江林、王涛曾因吸毒被处行政处罚，被告人王涛另有前科，均应在量刑时一并考虑。本案大部分毒品被查获未流入社会，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上，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毒品犯罪，对被告人覃江林、王涛共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涛单独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覃江林犯运输、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34年12月2日止；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没收财产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执行，并上交国库）；二、被告人王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34年12月2日止；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没收财产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执行，公安机关扣押的人民币一万一千二百元予以没收，余款继续执行，并上交国库）；三、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覃江林处扣押的毒资人民币八万九千元予以没收；四、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覃江林处扣押的挎包一个、电子秤一个等物品；从被告人王涛处扣押的蓝色电子秤一台、注射器二只、冰壶一盒等物品，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鞠 琳审 判 员  姚翊贤人民陪审员  张 勇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周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