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25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文江，男，196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现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惠金，江苏均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绍培，男，197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华，苏州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吴江市庞达市政拆房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9739436435F，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老吴同路。法定代表人：丁志荣，总经理。原审被告：苏州市吴江区黎里镇元荡村村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20509E83838977E，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黎里镇莘塔大街2009号。负责人：汝胜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煜，江苏苏州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文江因与被上诉人朱绍培，原审被告吴江市庞达市政拆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庞达公司）、苏州市吴江区黎里镇元荡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元荡村委会）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9民初60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文江上诉请求：1.撤销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9民初600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挥重判；2.本案一、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陈文江并未实际承包涉案拆桥工程，陈文江与元荡村委会签订承包拆迁协议书，但该协议未实际履行。陈文江签订后考虑到该价格过低，利润太小，不愿实际履行该拆除工作，朱绍培听到该项目，主动提出愿意承接该项目。明确该工程全部由朱绍培承担。后朱绍培已自行前往村委会，村委会也是知晓并同意由其进行拆桥活动，后续的实际施工、人员组织、拆除设备的运送，均是由朱绍培负责。二、朱绍培系案涉工程的承包人和实际施工人，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三、朱绍培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对损失承担50%以上的责任。朱绍培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陈文江与元荡村委会签订承包拆迁协议书后，朱绍培受陈文江指示从事拆桥工作，双方是劳务关系。陈文江接受劳务后，未进行相应的安全教育培训，或提供了安全作业的必要条件，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较大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元荡村委会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绍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庞达公司、陈文江、元荡村委会赔偿朱绍培医疗费188795.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50元、营养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护理费14400元、误工费118204.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1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300元，合计445069.63元；本案案件受理费由庞达公司、陈文江、元荡村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庞达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并由丁志荣盖章，载明本授权委托书声明：我丁志荣系庞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本单位陈文江为我的授权委托人，以本公司的名义参加工程竞争报价。授权委托人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我均予以认可。元荡村村委会作为甲方，庞达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承包拆桥协议书》。约定根据元荡村对陈家湾老村综合整治的整体规划，将对原南北要道处的一座砖混结构的危桥进行拆除。由于拆除工作需要专业施工队伍，经甲乙双方协商，签订如下协议：由于该桥处在农户住宅周边，乙方在明晰现状及认知危桥性质的情况下，制定拆除施工方案，乙方确保在施工过程中安全第一，如出现人身安全事故及其他财产损失的，包括施工者自身安全，均由乙方自行全部承担，与甲方无关。乙方在工程过程中涉及机械及人工的一切费用，包括拆除后物料的清理，承包价格计25000元整（含税金）。施工期限自2017年3月28日至4月10日止，如天气特殊情况，可适当延期。该桥拆除结束后，经甲方验收，由甲方在一个月中对承包施工费一次性支付乙方。该协议书尾部乙方处由陈文江签字。另查明，2017年3月29日，吴江区汾湖派出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记载：2017年3月29日上午10时30分，汾湖派出所接报警称元荡村废桥将两人砸伤。接警后汾湖派出所、消防中队立即赶到现场，经过抢险成功将压在石头下的两名施工人员救出。经了解，3月29日上午，元荡小区进行河道改造，该工程由元荡村出资，承包给工头陈文江。签订合同后，由工头陈文江带四五名工人至元荡村通过破石挖掘等方式进行河道改造，在拆除河道一座废弃石桥时，两名施工人员朱绍培和周先泽因操作不当，被废桥上的断裂石块砸中腰部和腿部。经过医院检查认定，周先泽腰部受伤，伤势较轻；朱绍培脚部骨折，需要手术。现二人已转院至吴江治疗，工头陈文江先行垫付医疗费，待伤者家属到场后，再联系村委及工头进行协商。又查明，2020年3月18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受理朱绍培的鉴定申请，后出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朱绍培因外伤致右内、外踝骨折遗留右踝关节功能障碍评为十级伤残；误工期为24个月，护理期一人护理4个月，营养期4个月。元荡村村委会对该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认为朱绍培于2017年3月29日入院治疗，本应行骨折切开内固定术，但由于其个人原因拒绝手术而自动出院，直至2019年4月11日，朱绍培才行内固定术；2018年7月24日，朱绍培经检查内固定不连续，又一次进行了内固定手术；朱绍培延误治疗时机，未及时进行手术治疗，加重了伤情；且行左股骨干内固定时部分内固定不连续，亦影响了伤情并导致三期天数增加；另外鉴定意见书中亦未明确朱绍培的伤残与2017年3月29日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就元荡村村委会上述异议，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7月20日出具答疑函，明确：朱绍培于2017年3月29日被重物压伤，入院后予以抗炎止痛，清创缝合，持续骨牵引，石膏固定等治疗，后转院行左股骨骨干、左侧腓骨及右双踝骨折切复内固定术，病程具有连续性，符合医疗常规；后因左股骨骨折术后一年发现骨折不连续，于2018年7月24日再次入院行左股骨干右腓骨植骨内固定术，于2019年12月25日入院行内固定取出术，且阅2018年9月7日X片亦可见左股骨植骨内固定术后观，骨折线清晰，上述提示骨折发生延迟愈合，病程长达两年半余，鉴于A.6条“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原则上不超过24个月”，结合朱绍培实际病情转归及阅片所见，故酌情考虑误工期为24个月，护理期为一人护理4个月，营养期为4个月属于合理范畴；本鉴定意见书中明确记载，“被鉴定人朱绍培于2017年3月29日在工作时被重物压伤，左股骨干骨折……被鉴定人朱绍培此次外伤致失血性休克、左股骨干骨折、右踝部开放性骨折、左踝部骨折、骶椎骨折、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擦伤的诊断成立……被鉴定人朱绍培因外伤致右内、外踝骨折遗留右踝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即朱绍培的伤残与2017年3月29日外伤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再查明，庞达公司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为2012年2月24日至2015年2月23日，主项资质等级为建筑物非爆破拆除工程专业承包三级。2016年4月12日，江苏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出具《省住房城乡建设厅关于部分建筑业专业承包资质取消后有关管理工作的通知》。该通知载明根据住房城乡建设部《建筑业企业资质标准》、《建筑业企业资质管理规定和资质标准实施意见》等文件规定，取消了原建设部资质标准中的土石方、混凝土预制构件、电梯安装、爆破与拆除等八个专业承包资质。在工程承发包过程中，除拆除作业按工程性质由具有相应资质类别的企业承担外，其他取消的专业工程承包不再做资质要求，企业原已取得的专业承包资质不再换发新版资质证书，原资质证书在2016年6月30日以后作废。以上事实，由朱绍培提供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鉴定意见书、承包拆桥协议书，元荡村村委会提交的授权委托书、安全生产许可证，庞达公司提交的安全生产许可证、省住房城乡建设厅关于部分建筑业专业承包资质取消后有关管理工作的通知，一审法院调取的答疑函及到庭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对于朱绍培主张的损失部分，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范围和标准，审核如下：一、医药费。朱绍培主张188795.23元，提交病历本、出院记录、医药费票据、费用清单予以证明。陈文江及庞达公司认为应扣除护理费1394元、伙食费243.7元，元荡村村委会认为除扣除上述费用外，还应扣除外购药472元及转院至上海顾泽护理院使用的救护车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医药费中的护理费属医疗护理，不同于生活护理，不应扣除；朱绍培已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故伙食费243.7元应予以扣除；朱绍培转院至上海顾泽护理院产生的救护车费，因朱绍培伤情较重，庞达公司、陈文江、元荡村委会并未举证该支出不合理，故不应扣除；对于外购药，朱绍培未举证医嘱单等证明其与本起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应予以扣除。综上朱绍培产生的医药费合计188079.53（188795.23-243.7-472）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2350元。三、营养费6000元。庞达公司、陈文江、元荡村委会虽对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但鉴定机构针对上述异议已回函答复，认为朱绍培的治疗方案符合医疗常规，并明确朱绍培伤情与本起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对该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对庞达公司、陈文江、元荡村委会要求补充鉴定的请求不予支持。四、护理费14400元。五、误工费。朱绍培主张118204.08元，按照4925.17元/月计算24个月。庞达公司、陈文江、元荡村委会认为，朱绍培没有提供受伤前的收入情况及受伤后收入减少证明，故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朱绍培未举证其具体收入，一审法院酌情按照2018年江苏省城镇私营单位建筑业年平均工资55353元为标准，结合其误工期限24个月计算误工费为110706元。六、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八、交通费500元。九、残疾辅助器具费2300元。十、鉴定费2100元。综上，朱绍培的损失范围为：医药费188079.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5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14400元、误工费110706元、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300元、鉴定费2100元，合计436355.85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元荡村村委会在签订承包拆桥协议书时，虽查看了陈文江出示的授权委托书及庞达公司的安全生产许可证等文件，但涉案危桥拆除工程具有较大风险，即使拆除工程已取消专业承包资质要求，但按工程性质仍应由具有相应资质类别的企业承担，元荡村村委会在承包拆桥协议书中予以明确，对此明知，却疏于审查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导致由陈文江实际履行拆桥工程致本案事故发生，存在选任过失，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根据陈文江陈述，其持有的授权委托书上庞达公司的公章系案外人陈国友私刻并加盖，庞达公司并无与元荡村村委会签订协议书的意思表示，也未参与涉案拆桥工程，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载明，朱绍培受陈文江指示从事拆桥工作，双方系劳务关系。陈文江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未举证证明其履行了相应的安全教育培训或提供了安全作业的必要条件，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较大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朱绍培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施工过程中，明知用榔头敲击桥面可能存在风险，未尽到必要注意义务，自身亦存在过错，应自行承担一定责任。综合案件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由陈文江承担60%赔偿责任，即261813.51元（436355.85*60%），由原告朱绍培自行承担25%责任，由元荡村村委会承担15%赔偿责任，即65453.37元（436355.85*15%）。因朱绍培自认陈文江已支付朱绍培5000元，故陈文江尚应赔偿朱绍培256813.5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文江应赔偿原告朱绍培医药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61813.51元，扣除已经支付的5000元，尚应赔偿原告256813.5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苏州市吴江区黎里镇元荡村村民委员会应赔偿原告朱绍培医药费等各项损失共计65453.3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朱绍培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13元，由原告朱绍培负担344元，由被告陈文江负担692元，由被告苏州市吴江区黎里镇元荡村村民委员会负担277元，两被告应负担之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原告朱绍培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969元一审法院不再退还。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陈文江以庞达公司名义与元荡村委会订立拆桥合同，陈文江陈述，其持有的授权委托书上庞达公司的公章系案外人陈国友私刻并加盖。因此一审认定该合同相对方为陈文江文江与元荡村委会，并无不当。陈文江称朱绍培系案涉工程的承包人和实际施工人，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一审认定之间陈文江与朱绍培存在劳务关系并无不当。陈文江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未举证证明其履行了相应的安全教育培训或提供了安全作业的必要条件，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较大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朱绍培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施工过程中，明知用榔头敲击桥面可能存在风险，未尽到必要注意义务，自身亦存在过错，应自行承担一定责任。综合案件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由陈文江承担60%赔偿责任，由朱绍培自行承担25%责任，并无不当。陈文江认为一审赔偿责任比例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陈文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26元，由上诉人陈文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杨兵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姜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