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4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卓峰包装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市巴城镇正仪明珠路1幢。法定代表人：冯润之，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华富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市玉山镇城北模具路217号。法定代表人：杜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上海正源（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昆山丰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市玉山镇城北模具路217号1号房。法定代表人：王海燕，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苏州卓峰包装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华富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富泰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昆山丰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华公司）合作经营企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6民初19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卓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违约金计算标准，改判华富泰公司向卓峰公司支付违约金100万元；2、由华富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双方签订的《关于吸塑盘项目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关于违约金的约定系双方经过充分考量后确定的，应当按照意思自治原则来确定。二、合同法第114条第1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数额的计算方法。本案中，双方约定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100万元违约金，该约定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范围。关于违约金是否过高问题，根据合同法第114条规定，违约金具有“补偿和惩罚”双重性质，只有过分高于损失的情形下方能适当调整违约金，而一般高于情形并无必要调整。此处的损失根据合同法第113条第1款的规定应当相当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在本案中，违约金并非过高。该协议中双方均确认客户端总的需求大约400万元，说明双方对该项目的利润是作了充分评估的。华富泰公司作为新设立的公司，急需销售额提升企业知名度和业绩水平，而卓峰公司为了帮助华富泰公司，把自己的客户、技术及对应的利润给到华富泰公司，大大提升了华富泰公司的知名度和业绩量，为其带来巨大帮助和隐形财富，虽然协议约定合作期限为2年，但客户的需求是持续的，而且协议履行后为华富泰公司带来的利润是持续获益的，所以华富泰公司的持续获益造成了卓峰公司的持续损失。故该100万元违约金是经双方评估后约定，若法院机械进行调整，对于遵守契约精神的卓峰公司是不公平的。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支持违约金诉请。针对卓峰公司的上诉华富泰公司辩称:一、华富泰并无违约行为，双方在另案调解过程中对合作款项已确认，由于卓峰公司未能履行另案首付款的支付导致协议未能继续履行下去，卓峰公司是实际违约方。二、如双方存在违约行为，根据双方手写的协议条款，也并未约定违约金为100万元。卓峰公司不能简单的套用原合同要求华富泰公司支付100万元的违约金。三、卓峰公司要求100万违约金无任何依据，其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也无证据证实。华富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华富泰公司向卓峰公司支付339697.83元，无需承担违约金，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卓峰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华富泰公司并无违约行为，双方虽然签订了合作协议，但根据该协议，卓峰公司需开具发票给华富泰公司，再经客户付款后由华富泰公司支付卓峰公司，经营期间，客户并未及时付款。同时，卓峰公司也未及时与华富泰公司进行对账，导致账目金额不清，责任在卓峰公司。卓峰公司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华富泰公司故意不支付相关款项，故华富泰公司并无违约行为。二、一审判决华富泰公司支付48万元，缺乏依据。卓峰公司并无足够证据证明华富泰公司拖欠其48万元。根据双方确认的表格，实际结算金额应为339697.83元，48万元系卓峰公司另案自愿支付货款的情况下，华富泰公司给予的让利。现卓峰公司未能按约支付另案中的首付款，则无权享有本案让利部分，只能按照表格中确定的339697.83元主张合作款。三、本案中，卓峰公司未将W80吸塑盘项目与华富泰公司合作，故系卓峰公司违约在先，致使远未达到400万元的合作目标。因此，一审认定按年利率11.7%计算违约金，缺乏依据。针对华富泰公司上诉卓峰公司辩称，一、华富泰公司主张由于客户并未及时支付货款，导致华富泰公司未与卓峰公司结算，而经卓峰公司向客户了解，客户已提前支付承兑汇票给华富泰公司。二、关于华富泰公司称卓峰公司未与华富泰公司进行对账问题。案涉合作协议约定，每月10号前华富泰公司提供丰华公司及华富泰公司与客户的对账单给卓峰公司，卓峰公司核算出交货数量，并于当月15号前开具发票给华富泰公司，而截至目前卓峰公司并未收到华富泰公司提供的其与客户的对账单。三、华富泰公司主张只能按表格中确定的339697.83元支付合作款，卓峰公司请求按照实际数据核算。四、华富泰公司主张卓峰公司未将W80吸塑盘项目与其合作，而华富泰公司与卓峰公司邮件发出的对账单中，明确标有W80吸塑盘。五、华富泰公司主张合作目标未到达400万元，只是华富泰公司口头所讲，卓峰公司提供的交货清单显示早已超出400万元交易金额。第三人丰华公司未作陈述。卓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富泰公司支付项目合作款暂计500000元（实际按华富泰公司提交第三人、华富泰公司与客户对账单，统计交货数量后再根据合同约定支付单价核算最终金额，计算时间区间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庭审当日即2020年6月9日止）；2、判令华富泰公司支付卓峰公司违约金10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华富泰公司承担。一审审理中，卓峰公司将第一项诉请变更为：判令华富泰公司支付截至2019年10月中的部分项目合作款48万元（根据华富泰公司自行列举的开票明细数量统计予以主张，对华富泰公司列举时间段中的遗漏数据及2019年10月至2020年8月23日期间的项目合作款保留诉权，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8月29日，卓峰公司（甲方）与华富泰公司（乙方）签订1份《关于吸塑盘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关于甲方、丰华公司、乙方一起合作客户：昆山科森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森公司）及苏州裕坤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坤公司）的吸塑盘U300（A91）、W80（A92）项目制定以下合作事宜：1、丰华公司联合乙方接科森公司、裕坤公司的U300及W80吸塑盘项目订单，由于乙方磨具及设计方案一直未通过终端客户的审核，故向甲方购买关于U300和W80项目的量产磨具及技术方案。2、费用支付：两个项目客户端总的需求大约400万元人民币：2.1W80以客户交易单价作为最终核算依据，丰华或乙方留下每pcs产品2.42元人民币（含税），多出的利润由甲方开票给：乙方由乙方支付此笔费用给甲方。2.2U3000以客户交易单价作为最终核算依据。（如：客户交易单价为3元人民币每pcs则丰华或乙方留下2.5元含税），（如：客户交易单价超过3元人民币每pcs，超出部分甲乙双方各分得超出部分的50%）多出的利润由甲方开票给：乙方由乙方支付此笔费用给甲方。3、品质问题：我司提供的技术方案是使用：仿新PET片材，片材需使用无油、无抗静电喷涂，克重要求按照客户端的要求执行。4、结算时间：每月10号前乙方提供丰华及乙方与客户的对账单给甲方统计出交货数量后，甲方核算出交货数量后，当月15号前甲方开具发票给乙方。5、付款时间：以客户付款时间作为乙方的付款时间。6、项目合作时间：2年，2018年8月24日起至2020年8月23日，中途不可私自解除合作，否则视为违约。7、保密条款：项目是在双方友好协商前提下合作，客户端并不知晓甲乙双方的合作事宜，丰华及华富泰不得将合作事宜告知或无意泄露给第四方及客户，一旦第四方知道视为乙方违约，需承担违约责任。8、合作违约条款：如有违约需要赔偿另一方人民币100万元。9、原材料双方是按照11.1元每公斤含税核算出的产品单价，如：W80单价2.42，U300单价2.5，市场原材料价格上涨超过2%超出部分双方一起承担。市场原材料价格下跌超过2%超出部分双方各50%分配利润。合同尾部卓峰公司法定代表人杜辉手写：W80（A92）吸塑盘仿新无油可抗≥145g以11.1元/kgPET计算成本2.25元/个含税，华富泰价格2.42元/个含税，价格以PET价格波动而调动，以2%为界。U300（A91）吸塑盘仿新无油可抗≥173g以11.1元/kgPET计成本2.3元/个含税，华富泰价格2.58元/个含税，价格以PET价格波动而调动，以2%为界。在该手写部位华富泰公司盖章并由杜辉签名。2019年5月10日，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昆山法院）立案受理华富泰公司与卓峰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9）苏0583民初10056号（以下简称10056号案件）。该案中卓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之一为公司员工左淼。华富泰公司在该案中诉请要求卓峰公司支付定作款3062271.95元及相应利息。该案审理中，卓峰公司与华富泰公司于2019年11月22日就该案庭外自行协商，签订1份协议。协议为一张A4大小纸张，上半部系打印的名为3040140648开票明细情况的表格，表格包含自2018年5月至2019年10月的出货月份、开票数量、含税单价、含税金额、客户名称，其中2018年5月的客户名称为卓峰，其余均为丰华/科森。总计开票数量966700，含税金额2833792.87。协议下半部系手写内容，主要为：以卓峰认证发票为准。首期：50万。尾数分14个月平均付款，材料也可以抵部分货款，U300付48万，最后货款中扣除。所有今日以前华富泰与卓峰所有争议不再进行追究，任何一方提出争议，提出方承担所有责任。协议尾部由杜辉、左淼签名。后因双方未能就该案达成调解，昆山法院于2020年2月25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令卓峰公司支付华富泰公司加工款3062271.95元及相应的利息，并查明华富泰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杜辉，股东为余海舰、王海燕、杜辉。丰华公司股东为余海舰、王海燕、董丙华。两公司在同一院落生产经营。因卓峰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该案至今尚在二审中。一审审理中，卓峰公司、华富泰公司一致确认就案涉《关于吸塑盘项目合作协议》所约定的U300产品系供应给科森公司，W80产品系供应给裕坤公司，但W80产品没有生产，故双方仅就U300进行结算合作费用。本案一审争议焦点：一、卓峰公司、华富泰公司之间就案涉合作项目的结算金额。二、卓峰公司所主张的违约金是否合法有据。卓峰公司称，对于争议焦点一：华富泰公司与第三人系关联企业，华富泰公司法定代表人杜辉同时也是第三人的实际控制人和股东。冯润之与杜辉认识五年，杜辉称创业需要帮助，买了设备一直没有订单。而其与科森公司存在成熟的合作关系，其所供应的U300、W80都得到客户的认可和接受，故其在与华富泰公司的合作中提供华富泰公司相应产品的模具和技术方案，并减少自身供应给客户的交易量，将自己一方可以获得利润分给华富泰公司。对于《关于吸塑盘项目合作协议》中手写部分与打印不一致的内容，其表示该合同是其先签字盖章后交给华富泰公司，华富泰公司手写并盖章后交还给其，其收到后并未细看，故并不知道手写部分与打印内容不符，其认为还是应当以打印部分为准。由于华富泰公司从未按约将华富泰公司、第三人与客户的对账单发给其，因此其收到杜静立所发送的电子邮件后就回复应当提供与客户的原始对账单，否则不符合结算要求。除该两份邮件外，其从未收到对方的任何对账资料。在10056号案件开庭前三天，其与杜辉就该案进行协商，初步达成协议，其认为货款终止支付的原因系华富泰公司违约在先，因此在该案协商过程中就本案所涉项目合作款也进行抵扣，实际华富泰公司所结欠项目合作款远不止48万，但基于协商处理且华富泰公司同意其分期支付货款并可以材料抵货，其就同意按该方案处理，且华富泰公司应当确认不再提出任何争议，但协商完成后华富泰公司突然反悔，不同意到法院签订调解协议，故华富泰公司违约在先。该协议上所罗列的数据是华富泰公司制作的针对本案双方之间合作期间的出货数，其对此不认可，开票明细不能确认应支付给其的项目金额，故应由华富泰公司提供华富泰公司、第三人与客户的对账单后根据实际出货数结算华富泰公司应支付给其的合作款。其还表示根据合作协议第9条约定，原材料下跌超出2%的部分双方按50%分配利润，合作期间内原材料价格自11.1元下跌至7.2元每公斤，该部分利润应当分配并支付给其。但对此其并未提供证据亦未明确相应诉请的变化。后，卓峰公司表示该协议中的48万元是杜辉根据协议上方自行打印列明的开票明细数据自行计算得出的，杜辉手写部分的“所有今日以前华富泰与卓峰所有争议不再进行追究，任何一方提出争议，提出方承担所有责任。”，“今日以前”的理解只有两种，一是协议签订时间是2019年11月22日之前，二是数据提供截止时间是2019年10月前，这两种意思都能体现双方仅就截止到2019年10月或签字前的数据进行结算，此后的合作款尚未结算，其对华富泰公司列举时间段中的遗漏数据及此后的合作款均保留诉权。对于争议焦点二：《关于吸塑盘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双方确认客户端总需求大约为400万元，是最低需求量，产品本身利润至少在30%，如按协议履行其可获得利润超过100万元，因此双方据此约定了违约金为100万元，华富泰公司对此知情且同意。签订案涉协议前其与科森公司每年交易金额高达上千万，签约后其将自己的交易机会、产品技术、模具、利润大部分转给华富泰公司、第三人，实际损失远高于100万元，目前其与科森公司的交易金额很少，获益已被华富泰公司侵吞。为证明其主张，卓峰公司还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8年8月29日，卓峰公司法定代表人冯润之发送一封电子邮件给杜辉，内容为U300的图纸，按照图纸开模。2、1份送货明细打印件及其自行统计的应支付的部分项目合作款金额，其表示该证据来源于客户处的知情人透露，根据该统计华富泰公司应支付给其的合作款已达50万元。华富泰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客户要求9月上旬交货，卓峰公司在8月29日发送图纸，其实际未使用该图纸，而是由客户提供相应的图纸，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2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来源不明。华富泰公司称，对于争议焦点一：其客户科森公司通过邮件方式对账，对账日期分别为2018年10月29日、2018年11月30日、2019年1月2日。其与科森公司最终结算以开票金额为准，所以其与卓峰公司对账时也以开票金额为准。在10056号案件协商过程中双方所签订的协议中载明的合作款48万元是附条件的，需要卓峰公司在10056号案件中先支付其50万元首付款，其余平均付款后才能抵扣合作款48万元。其根据协议上表格载明的数量、单价统计实际合作款是339697.83元。此后由于卓峰公司未能支付首期50万元货款，故双方未按该协议履行，由法院径行判决。对于争议焦点二：其曾多次发送表格给卓峰公司要求对账，且科森公司需在开票后6-7个月向其付款，故其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金。且卓峰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方式错误，合作协议第2条约定的客户端总需求400万元是预估的金额，且是U300和W80两种产品的总和，卓峰公司未举证证明存在损失，即便计算违约金也应按银行利率为标准。为证明其主张，华富泰公司还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9年1月5日杜静立发送给冯润之的电子邮件，主题为卓峰电子2018年交易明细汇总-模具统计，U300统计，所有交易料号统计，呆滞统计。内容为统计资料如附件请查阅，一审法院已对帐的部分发票可是可以开，请尽快回复。落款杜静立丰华公司。2、2019年1月23日杜静立发送给冯润之的电子邮件，内容为：U300的明细月初就发给过您们，连上这次已经是第三次发了，还请尽快确认。对于上述两份电子邮件，华富泰公司表示附件内容是其自行制作的交易明细，系与客户对账后确认的，符合合同约定，其不存在违约。卓峰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两份电子邮件真实性无异议，但当时回复华富泰公司双方约定的结算方式是由华富泰公司和第三人提供客户的对账单，华富泰公司发送的是自行制作的交易明细汇总，不符合约定，故无法达到证明目的。一审法院认为，卓峰公司、华富泰公司之间的关于吸塑盘项目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需恪守履行。根据合同约定，华富泰公司与客户交易的利润双方按约分配，由华富泰公司支付给卓峰公司。对于该分配利润的结算金额，卓峰公司主张需以华富泰公司、第三人与客户之间的对账材料为准核算，但对此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根据双方在2019年11月22日签订的协议，双方已就2018年5月至2019年10月的合作内容予以结算，U300需支付48万元。故卓峰公司要求华富泰公司支付截至2019年10月中的部分项目合作款48万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华富泰公司抗辩经其统计实际合作款为339697.83元，但并未对上述协议提供相应反证，故一审法院对此碍难采纳。至于卓峰公司主张的违约金100万元，该约定明显过高，一审法院酌情调整为以48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3日起按年利率11.7%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苏州华富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苏州卓峰包装科技有限公司480000元及该款自2019年11月23日起按年利率11.7%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二、驳回苏州卓峰包装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91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4150元，由苏州卓峰包装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745元，由苏州华富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405元。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合作经营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关于华富泰公司应支付卓峰公司款项金额，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已于2019年11月22日就2018年5月至2019年10月期间的合作款项进行结算，华富泰公司法定代表人杜辉亦签字确认就U300应支付卓峰公司48万元。华富泰公司上诉主张该48万元系基于另案一并处理而给予卓峰公司的让利，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故一审判决华富泰公司支付卓峰公司48万元，并无不当。关于卓峰公司主张的违约损失，因双方已于2019年11月22日就华富泰公司应付款项进行确认，而华富泰公司未支付相应款项，故一审判决华富泰公司自2019年11月23日起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并无不当。关于损失金额，卓峰公司上诉主张华富泰公司应支付违约金100万元，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金额，且该约定明显过高，故一审酌定华富泰公司以48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1.7%支付卓峰公司相应利息损失，处理并无不当。综上，卓峰公司、华富泰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苏州卓峰包装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150元，由苏州华富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高小刚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孙 蕾书 记 员 刘 彤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