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723刑初64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晨，男，1987年9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5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1日经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赣榆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新民，江苏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乃久，江苏瀛之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伟翰，曾用名赵烜,男，1987年11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汉族,大学文化,连云港市公路管理处路政科办事员，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现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3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经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赣榆区看守所。 辩护人姚德波、王兵兵，江苏海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佳佳，男，1990年12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连云港市海州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11月6日被连云港市原新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于2010年9月8日刑满释放；又因吸毒，于2016年8月8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原新浦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经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赣榆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江树春，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鑫,曾用名杜洋，男，1988年5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汉族,专科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现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3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经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赣榆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红，上海市汇业（连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刑一刑诉〔2020〕4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晨、尹佳佳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伟翰、杜鑫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后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晨及其辩护人李新民、李乃久、被告人赵伟翰及其辩护人姚德波、王兵兵、被告人尹佳佳及其指定辩护人江树春、被告人杜鑫及其辩护人陈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15日14时许，被告人程晨因怀疑王某甲与其妻子周某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纠集被告人赵伟翰、杜鑫、尹佳佳至连云港市海州区汇金广场楼上台球厅，对王某甲、王某乙、霍某进行殴打，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尹佳佳持匕首将被害人王某甲、王某乙、杜鑫戳伤，被告人程晨、赵伟翰临时就地取材用台球杆殴打被害人一方，致多人受伤。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程晨、赵伟翰、尹佳佳、杜鑫的供述与辩解，调解协议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晨纠集他人聚众斗殴，致人重伤，被告人尹佳佳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伟翰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鑫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程晨、赵伟翰、尹佳佳、杜鑫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程晨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程晨构成自首，其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程晨、赵伟翰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伟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赵伟翰在纪委如实供述本案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且认罪认罚；其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且取得被害人谅解；其在本案中起轻微辅助作用，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 被告人尹佳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尹佳佳主动投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认罪认罚；被害人的损失得到了赔偿，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杜鑫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杜鑫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其平时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其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5日14时许，被告人程晨因怀疑王某甲与其妻子周某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遂纠集被告人赵伟翰、杜鑫、尹佳佳等人欲教训王某甲，后被告人程晨安排被告人赵伟翰带被告人杜鑫、尹佳佳至连云港市海州区汇金广场，被告人程晨、赵伟翰、尹佳佳、杜鑫等人至该广场楼上台球厅对王某甲、王某乙、霍某进行殴打，被告人尹佳佳持匕首将被害人王某甲、王某乙、杜鑫戳伤，被告人程晨、赵伟翰用台球杆殴打被害人一方，致多人受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乙的伤情为一处重伤二级、两处轻伤二级；被害人王某甲的伤情为轻伤二级；杜鑫和霍某的伤情均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赵伟翰在连云港市监察委员会调查其他案件时，主动交代本案的犯罪事实，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尹佳佳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程晨、杜鑫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程晨及被告人赵伟翰近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程晨、赵伟翰、尹佳佳、杜鑫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王某甲、王某乙、霍某陈述，证人钱某、周某、何某、裴某、汪某、单某的证言，出院住院记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协议书，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生效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程晨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程晨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赵伟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伟翰构成自首，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尹佳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尹佳佳主动投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杜鑫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鑫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认罚，系从犯，其平时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程晨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连云港市监察委员会在调查其他案件询问被告人程晨时，被告人程晨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对其前两次讯问时，亦未如实供述被告人尹佳佳持械斗殴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程晨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在本案不存在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赵伟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伟翰在本案中起轻微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伟翰在被告人程晨安排下带被告人杜鑫、尹佳佳至案发现场，被告人赵伟翰积极参与持械斗殴，不属于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尹佳佳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损失得到了赔偿，对被告人尹佳佳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尹佳佳并未赔偿被害人损失，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晨纠集被告人尹佳佳、赵伟翰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杜鑫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并致人重伤，被告人程晨、尹佳佳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伟翰、杜鑫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共同犯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尹佳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程晨、尹佳佳、赵伟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所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杜鑫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尹佳佳主动到案后如实了犯罪事实，系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伟翰在连云港市监察委员会调查其他案件时，主动交代本案的犯罪事实，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晨、杜鑫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晨及被告人赵伟翰近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对被告人程晨、赵伟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19年12月15日起至2023年12月14日止） 二、被告人尹佳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2024年1月16日止） 三、被告人赵伟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3年1月2日止） 四、被告人杜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1年5月2日止） (上述四被告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 华 人民陪审员  孙千祝 人民陪审员  李春梅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 法官 助理  张 鑫 书 记 员  唐艳琼 法律条文附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