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14刑初677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修辉（又名周某和），男，1951年12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原系汕头市潮南区胪岗镇泗和村党总支部书记。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马伟钦，广东法帆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潮南检一部刑诉[2020]Z5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修辉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和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厚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修辉及其辩护人马伟钦到庭参加诉讼。经报请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同意延长审理期限3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一）被告人周修辉于1997年12月至2014年2月担任汕头市潮南区胪岗镇泗和村党支部书记期间，与时任泗和村桥西经联社干部周某豪、周某远、周某辉（均已判刑）、周某逵（另案处理）商议后，在未经国土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非法将位于桥西经联社的洋中央、大坽洋、高地洋、坛桥头、鱼池内等洋坊的土地规划出卖给周某谷、李某、周某池等人作宅基地或企业用地，面积共175.546亩，收取地皮款共人民币9,369,531元。（二）2005年7月，被告人周修辉与同案人周某远、周某辉、周某逵等人商议后，在未经国土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将桥西经联社位于中港边新溪低潮仔的1块土地非法规划出卖给周某德，面积为3.07亩，收取地皮款人民币76,750元。二、职务侵占罪2005年7月，被告人周修辉等人利用其职务之便，将泗和村桥西经联社位于中港边新溪低潮仔的1块面积为3.07亩的土地以每亩人民币25,000元的价格出卖给被告人周修辉的妻舅周某德，收取地皮款人民币76,750元。经广东嘉信资产评估事务所资产评估，周某德所购买的土地价格为每亩人民币8万元，总差价为人民币168,850元。2020年3月22日，被告人周修辉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周修辉的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和职务侵占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处。被告人周修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事实表示无意见，对指控其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表示认罪，对指控其犯职务侵占罪辩解其没有侵占村集体资产，其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周修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修辉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土地面积175.546亩，收取地皮款共人民币9,369,531元的事实不清，应当以被告人周修辉实际参与的涉案金额认定本案事实；2、被告人周修辉没有侵占集体资金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3、被告人周修辉系初犯，有自首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周修辉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修辉于1997年12月至2014年2月担任汕头市潮南区胪岗镇泗和村党总支部书记期间，与时任泗和村桥西经济联合社干部周某豪、周某远、周某辉（均已判刑）、周某逵（另案处理）商议后，在未经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将该经济联合社洋中央、大坽洋、高地洋、坛桥头、鱼池内等洋坊的集体土地非法转让给周某谷、李某、周某池、周某德等人作宅基地或企业用地，面积共178.616亩，收取地皮款共人民币9,446,281元。2020年3月22日，被告人周修辉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参与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周修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原汕头市潮南区国土资源局函、复函、关于胪岗镇泗和村桥西经联社有关土地问题的阶段性情况汇报、关于胪岗镇泗和村桥西经联社规划25宗用地的调查情况、关于胪岗镇泗和村周某远涉及的用地情况、关于胪岗镇泗和村桥西经联社有关土地问题的调查报告，航拍图，涉案土地拍照，汕头市潮南区胪岗镇泗和村桥西经济联合社情况反映、证实材料、会议记录和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胪岗镇泗和村桥西经联社规划宅地收取地皮款情况登记表、规划企业用地收取地皮款情况登记表、规划25宗用地预收地皮款情况登记表，集体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汕头市潮南区农村经联社统一收据，汕头市潮南区胪岗镇人民政府证明，潮南区胪岗镇人民政府财政办公室《关于胪岗镇泗和村桥西经联社财务收支清核意见》，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到案经过说明，胪岗派出所户籍证明和证实材料，中共潮南区胪岗镇委员会周某和基本情况，本院（2016）粤0514刑初108号、（2016）粤0514刑初511号、（2019）粤0514刑初1064号刑事判决书，证人周某展、周某华、周某昌、周某昌、周某青、周某洪、周某猛、周某宣、周某德的证言和同案人周某辉、周某逵、周某豪、周某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基于上述确认的证据，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修辉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土地面积175.546亩，收取地皮款共人民币9,369,531元的事实不清，应当以被告人周修辉实际参与的涉案金额认定本案事实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汕头市潮南区胪岗镇泗和村桥西经济联合社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被告人周修辉系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属“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修辉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2005年7月，被告人周修辉等人利用其职务之便，将泗和村桥西经联社位于中港边新溪低潮仔的1块面积为3.07亩的土地以每亩人民币25,000元的价格出卖给被告人周修辉的妻舅周某德，收取地皮款人民币76,750元，经广东嘉信资产评估事务所资产评估，周某德所购买的土地价格为每亩人民币8万元，总差价为人民币168,850元，并认为被告人周修辉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经查，将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是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之一，但本案中，公诉机关并没有提供能够证明被告人周修辉在上述转让土地过程有从中牟利或将集体财产占为己有的证据。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修辉犯职务侵占罪的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周修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修辉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成立，可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周修辉案后主动向司法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周修辉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予以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修辉系初犯，有自首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周修辉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项、第（四）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修辉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宏新人民陪审员  黄锦湖人民陪审员  黄国雄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郭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