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6民终8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保定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建华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00601063381G。 法定代表人：张生，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军，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永林，男，1963年4月1日出生，东乡族，住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广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霞，定兴县城区明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超，女，198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徐水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振杰，男，196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高碑店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百花西路1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00805944471K。 法定代表人：邢运江，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高开区隆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05798447425M。 法定代表人：王雪江，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煜龙，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河北保定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运集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永林、刘超、王振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法院（2020）冀0626民初5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保运集团公司上诉请求：1、将本案发回重审或在查清事实基础上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超出原告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审理程序违法。2020年6月17日一审法院公开开庭审理此案，被上诉人马永林的诉讼请求共计266611.12元，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数额为327669.14元，但一审法院确定并判决被上诉人1的各项损失为368534.53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十一款：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再审。民事案件是不告不理，对于原告没有主张的那部分权益，也应当认为是原告已经自愿放弃，法院不能依职权多判。2、一审法院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法律条款错误。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河北省2019年农村标准计算。根据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2020年2月24日印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实施方案》的通知，侵权行为发生在2020年1月1日之后的，适用本方案。此事故发生在2019年9月12日，且户口性质为农村户口，故应按照河北省2019年农村居民标准计算。3、营养费标准过高，营养期太长，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年3月19日印发的冀高法（2020）31号《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规定，营养费为每天20元，按住院天数计算。4、误工费天数过长，应计算至定残前一天。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 马永林辩称，一、上诉理由第一项系上诉人计算错误，一审判定数额无误，未超出答辩人的一审诉求。答辩人一审诉请的266611.12元，系扣除人保公司已付的11万元后的实际损失，后考虑交强险的分配原则，结合保险公司意见及事故伤亡人员的实际情况，将11万元赔偿款按各受偿50%分别计算，为此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做了相应增加，另案做了相应扣减，答辩人的实际总损失382669.14元，扣除保险公司已付55000元，最后诉讼请求变更为327669.14元。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各项损失共计368534.53元，最终判定总额为313534.53元，并未超诉讼请求判决。故一审判决无误，上诉理由不成立。二、一审法院对伤残赔偿金的认定无误，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事故发生在2019年9月12日，案发时，答辩人的住所地即甘肃省对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甘肃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5条、第30条、第35条第2款的规定，遵照生命同价、就高不就低的基本原则，一审法院按照甘肃省2019年统计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323.4元计算伤残赔偿金适用法律正确，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一审法院就营养费的判定正确。该事故造成答辩人受伤严重，多处骨折，因经济困难回家休养，后因伤情恢复不理想行股骨头置换手术，结合答辩人受伤部位多、伤情严重、年龄偏大难恢复等因素，认定答辩人营养期180天比较客观。且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所依据的文件已作废，故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准确无误，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刘超未答辩。 王振杰未答辩。 人保财险公司未答辩。 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辩称，我方仅承保交强险，我方已经履行一审判决，其他同上诉人意见。 马永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等损失共计266611.12元。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数额为327669.1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事故的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情况。2019年9月12日16时35分许，马永林驾驶电动自行车沿1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117.2ＫＭ处时，因躲避同向上乘客后行驶的王振杰驾驶的冀Ｆ×××××号大型普通客车，被由北向南行驶刘超驾驶的冀Ｆ8ＥＦ**号小型轿车撞到。造成马永林受伤；电动车乘车人马梅经抢救无效死亡；冀Ｆ8ＥＦ**号小型轿车和电动自行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定兴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刘超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王振杰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马永林、马梅不承担此事故责任。被告王振杰依法向保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了复核申请，保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9年11月6日做出的复核结论为：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公正，予以维持。故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 二、事故车辆信息及投保情况。被告刘超驾驶的冀Ｆ8ＥＦ**号小型轿车系被告刘超所有，该事故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之内。被告王振杰驾驶的冀Ｆ×××××号大型普通客车，系被告保运集团公司所有的营运客车，被告王振杰系被告保运集团公司的司机。该事故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之内。 三、原告马永林受伤后的治疗情况及司法鉴定情况。事故发生后，原告马永林被送至保定成宝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9月12日入院至2019年10月13日出院，共计住院治疗31天。经诊断为：右股骨颈骨折、左耻骨骨折、多发肋骨骨折、多处皮肤浅表擦伤等。出院医嘱建议休息6个月，2个月内陪护一人，加强营养；1年后复查；1年半后根据骨折恢复情况，取股骨内螺钉，行右侧股骨头置换手术等等。经一审法院核实，共计花费医疗费用83055.16元，原告方提供了住院病历、诊断证明、用药清单及正式发票4张予以证实。原告马永林出院后被送至老家甘肃省继续治疗，并于2020年1月10日被送至甘肃省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20年1月22日出院，共计住院治疗12天。诊断为：骨痹病、股骨骨折不连接、骨折术后恢复期陈旧性耻骨骨折。经核实，原告在甘肃省广河县人民医院医疗费用票据8张，证实马永林在治疗过程中发生的医疗费用198.55元；在甘肃省中医院医疗费正式票据9张（含挂号单1张），花费61227.41元；购买化学药品原药塞来昔布胶囊正式发票1张，支出500元。综上，原告马永林总计支出医疗费用144981.12元。经原告马永林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甘肃金鳞司法医学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马永林因交通事故致右股骨颈骨折，行内固定术及右侧人工髋关节置换术后，构成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马永林因交通事故致右膝外侧半月板撕裂、右膝关节前叉韧带损伤及内测副韧带损伤，行手术治疗后，遗留该测膝关节活动功能受限，构成十级伤残。 四、原告方的各项损失情况 1、医疗费：144981.12元。原告马永林主张在保定成宝医院治疗费83055.16元；在甘肃省医院治疗费62341.86元；专家费3000元。共计148397.02元。被告人保财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认为：医疗费应扣除甘肃省中医院治疗产生的费用及10%的非医保用药，原告主张的专家费3000元，无证据证实，也不认可，医疗费的非正式发票均不认可。被告保运集团公司认为，医疗费有正式票据的认可，甘肃省医院证明关联性后认可，专家费没有票据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通过上述对原告治疗情况的认定，原告两次住院均系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故原告的医疗费用共计144981.12元，被告应予以赔偿；原告马永林主张的专家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综上，确定其医疗费用为：144981.12元。 2、伙食补助费：4300元。原告马永林主张每天100元，共计住院43天，计算为（31＋12）×100=4300元。被告人保财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只认可保定成宝医院住院31天；被告保运集团公司认为，伙补第一次住院认可，后期12天根据关联性请法院酌定。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马永林的主张，符合法律相关规定，故予以确认。 3、营养费：5400元。原告马永林主张每天50元，计算180天，另加购买营养品花费176元。即：180天×50=9000元＋176元=9176元。被告人保财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保运集团公司均不认可，认为主张天数过长，仅认可成宝医院住院期间的，每天20元。一审法院认为，保定成宝医院出院医嘱记载：建议休息6个月，2个月内陪护一人，加强营养。故原告马永林主张营养期180天，应予以支持；根据本案客观实际，以每天30元为宜；购买营养品花费176元，应当包括在之内。故确定其营养费为180天×30=5400元。 4、误工费：23202.70元。原告马永林主张按照2020年餐饮业标准计算180天，即：47050÷365×180天=23202.7元。被告人保财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对误工费计算标准和天数均不认可，认可按旧的农林牧渔业标准及成宝医院住院期间；被告保运集团公司认为根据原告的户口性质，系甘肃省广河县齐家集镇黄赵家村沟门8号，应按农民标准，误工期限应计算到评残前一日。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了其子马俊德的营业执照证实其一家人从事餐饮业。故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相关规定，予以确认。 5、护理费：13276.70元。原告马永林主张按照河北2020年餐饮业标准计算为：47050÷365×150天=19335.6元。被告人保财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对护理费计算标准和天数均不认可，认可按农林牧渔标准及成宝医院住院期间；被告保运集团公司认为，原告没有提供具体护理人员，没有相关证据，应按护理行业31天计算，甘肃住院的12天有关联性可计算在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马永林在保定成宝医院住院治疗31天，出院医嘱记载2个月内陪护1人，在甘肃住院治疗12天，故确定其护理天数为103天。护理人员为马永林之子马俊德，其从事餐饮业，故原告主张按照餐饮业标准计算应予以支持。故确定其护理费为：47050÷365×103天=13276.70元。 6、伤残赔偿金：135758.28元。原告主张按照甘肃2020年城镇收入标准计算为：32323.4×20×22%=142222.96元。被告人保财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认为伤残赔偿金若已构成九级和十级，赔偿系数也不应超过21%，计算标准按河北省农村旧的标准计算，原告主张甘肃城镇标准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保运集团公司认为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民赔偿。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按照甘肃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相关规定，应予以支持；经鉴定原告马永林的伤残等级已构成九级、十级，故伤残系数应为21%。综上所述，确定原告马永林的伤残赔偿金为：32323.4×20×21%=135758.28元。 7、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原告主张20000元。被告人保财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认为过高；被告保运集团公司亦认为过高，应在5000至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经鉴定原告马永林因此次事故造成的伤害，已经构成十级、九级。故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 8、被扶养人生活费：17117.73元。原告方主张按照甘肃2020年城镇支出标准计算为：24453.9×(5＋5)年÷3×22%=17932.86元。被告人保财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没有提供户口本及身份证，不认可，且原告主张的计算标准及系数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即便有这项损失也应按照甘肃省2019年农村标准计算；被告保运集团公司认为，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有抚养人口，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方提供了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广河县祁家集镇黄赵家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一份，证实了原告马永林父亲马成虎出生于1942年1月3日、其母亲马哈夫出生于1045年2月1日；共计弟兄四人，其中马永林四弟已于2013年因病去世。故确定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4453.9元×(5＋5)年÷3×21%=17117.73元。 9、鉴定费：1900元。原告马永林主张1900元，并提供了鉴定费正式发票1张加以证实。被告保险公司不予认可；被告保运集团公司认可。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相关规定，故予以确认。 10、交通费：6000元。原告方主张7000元，并提供了所雇佣司机马永祥的证明1份证实原告雇车将原告马永林送到甘肃省的花费6000元。被告保险公司不予认可；被告保运集团公司认为没有票据要求过高，请法院酌定。根据本案的客观实际情况酌情支持其交通费为6000元。 11、辅助器具费：598元。原告提供了保定宝成医院购买下肢垫盖章收据1张，支出160元；未盖章收据1张80元；医疗仪器器械膝关节支具正式发票1张，支出438元。被告保险公司不予认可；被告保运集团公司认为，辅助器具费有正式发票的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正式发票和盖章收据共计花费598元，应当予以认定，未盖章的收据80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故确定其辅助器具费为598元。 12、电动车损失：1000元。原告主张车辆损失2000元。被告保险公司不予认可；被告保运集团公司认为，电动车损失没有提供发票，修理发票或评估报告，故不认可。一审法院认识，因此次事故造成冀F8EF**号小型轿车和电动自行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事实应予认定，但原告方未提供造成车辆损失具体数额的相关证据，故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其车辆损失为1000元。 综上所述，确定原告马永林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44981.12元、伙食补助费4300元、营养费5400元、误工费23202.70元、护理费13276.70元、伤残赔偿金135758.2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117.7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1900元、辅助器具费598元、交通费6000元及电动车损失1000元。共计：368534.53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以外的第三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由承保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或不属于交强险理赔范围的部分，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责任，保险公司依据商业保险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该事故经定兴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刘超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王振杰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马永林、马梅不承担此事故责任。被告刘超驾驶的冀Ｆ8ＥＦ**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王振杰驾驶的冀Ｆ×××××号大型普通客车，系被告保运集团公司所有的营运客车，被告王振杰系被告保运集团公司的司机。该事故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之内。故原告方的各项损失首先由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和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和被告王振杰按照双方责任比例分别承担70%和30%的赔偿责任。因被告王振杰系被告保运集团公司所雇佣的司机，故被告王振杰所承担的30%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保运集团公司予以承担。因本次事故造成电动自行车驾驶人马永林受伤和其乘车人马梅经抢救无效死亡，故应当按照受害人的损失比例由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分项赔偿范围内予以承担。经确定原告马永林的各项损失为368534.53元；另案原告马俊德、马哈力麦的各项损失为751175.19元。其中原告马永林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损失为154681.1２元；另案原告马俊德、马哈力麦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损失为2352.69元，所占比例分别为98.5%和1.5%。故应由被告人保财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分别赔偿原告马永林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9250元；不足部分156481.12-9250×2＝136181.12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和保运集团公司按照其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由被告人保财险公司赔偿原告马永林136181.12×70％＝95326.78元；由被告保运集团公司赔偿原告马永林136181.12×30％＝40854.34元。原告马永林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损失为212853.41元；另案原告马俊德、马哈力麦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损失为748822.50元，所占比例分别为22.1%和77.9%。应由被告人保财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分别赔偿原告马永林伤残赔偿金等24310元；不足部分212853.41元-24310×２＝164233.41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和保运集团公司按照其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由被告人保财险公司赔偿原告马永林164233.41×70％＝114963.39元；由被告保运集团公司赔偿原告马永林164233.41×30％＝49270.02元。另原告马永林车辆损失1000元，因另案原告刘超车辆损失为：11982元。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所承保的交强险财产损失项下的比例为：7.7%和92.3%。故被告人保财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项下分别赔偿原告马永林财产损失154元，不足部分1000-154×2＝692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公司赔偿原告马永林692×70％＝484.4元；由被告保运集团公司赔偿原告马永林692×30％＝207.6元。因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已经支付给原告各项损失55000元，故应予扣减。综上所述，原告马永林的各项损失共计368534.53元，应当由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9250+24310+154＝33714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114963.39+95326.78+484.4＝210774.57元，共计244488.57元，已付55000元，再承担189488.57元；由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9250+24310+154＝33714元；由被告保运集团公司赔偿原告49270.02+40854.34+207.6＝90331.96元。因被告刘超驾驶的该事故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原告的各项损失应由被告刘超承担的部分未超出保险限额，故被告刘超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王振杰系被告保运集团公司所雇佣的司机，故应由用人单位即被告保运集团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马永林各项损失共计189488.57元；二、限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马永林各项损失共计33714元；三、限被告河北保定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马永林各项损失共计90331.96元；四、驳回原告马永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15元，减半收取计3108元。由原告马永林负担12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负担1803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负担320元；由被告河北保定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57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原判是否超诉讼请求判决的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马永林原审诉讼请求数额为327669.14元，系扣除其中保险公司已付55000元后主张的诉求数额。原审判决最终给付数额为313534.53元，并未超出被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上诉人关于原判超诉讼请求判决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关于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是否适当的问题。上诉人主张该两项费用应按河北省2019年农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依照前款原则确定。本案中，事故发生于2019年9月12日，案发时，被上诉人马永林所在甘肃省对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甘肃省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故原判认定按被上诉人马永林所在甘肃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原判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亦无不当。上诉人关于原判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营养费，根据保定成宝医院出院医嘱记载：建议休息6个月，……加强营养。原判根据被上诉人伤残情况及医疗机构的意见，按营养期180天，认定营养费5400元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误工期一般根据医疗机构医嘱确定。原判根据相关医嘱及本案实际情况认定误工期，根据被上诉人马永林从事餐饮行业的相关证据，按照餐饮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认定适当。故上诉人关于营养费、误工费认定不当的上诉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河北保定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58.3元，由上诉人河北保定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康珍惠 审判员  王志强 审判员  杨玉龙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李雪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