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6民终8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西路9号大西洋中心25-27层8B。负责人：郑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向通胜，贵州感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兴龙，男，汉族，1985年11月22日出生，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厦门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兴龙保证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黔0628民初2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财保厦门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太平洋财保厦门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杨兴龙负担。事实与理由：第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关于杨兴龙诉请陈永秀的伤残赔偿金57971元没有事实依据。首先，（2019）黔0628民初2789号民事判决书中所述的金额并不是由意外伤害险的规则计算出来的，并不能以此金额作为主张依据；其次，（2019）黔0628民初2789号民事判决书中并没有57971元这一金额，而只有记载48971元。2.陈永秀的伤残赔偿金按意外险的约定是要按《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来评定，而陈永秀的伤残则是按《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评定，违反约定，而且陈永秀的伤残赔偿金是按对应的比例赔付，比如相当于十级，那比例是10%，不能用陈永秀从《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得到的等级的事实套用在意外险的赔付上。第二，一审法院（2019）黔0628民初2789号民事判决生效作为取得追偿资格不符合客观事实本案是追偿纠纷，原告并未提供具备追偿资格的依据。在意外险的赔偿上，本来应由陈永秀来主张，这样主体身份才符合要求，而杨兴龙来主张，是其已经实际赔偿了并取得追偿资格才可以。本案，杨兴龙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陈永秀已经实际支付。而（2019）黔0628民初2789号民事判决生效不能证明杨兴龙实际向陈永秀支付并取得追偿资格的事实。第三，杨兴龙实际已经得到赔偿，再支持无法律依据。从杨兴龙提供的证据来看，都是复印件，那原件在哪里呢?事实上，原件是交给保险公司已经得到了这笔钱，因为保险公司需要收原件才给付款，这是基本流程。而杨兴龙凭复印件又来主张，就存在一个问题，即，杨兴龙重复主张得来的赔偿是否合法，如果法院支持，势必会引发道德风险。况且，目前在交通事故又构成工伤的情况下都不支持对医疗费用等重复赔偿，这种情况就更无法支持。太平洋财保厦门分公司给予杨兴龙的款项，杨兴龙并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支付给谁，这足以说明保险公司已经履行了理赔。综上，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恳请二审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太平洋财保厦门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杨兴龙二审辩称，一、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按照合同法、保险法及相关法律作出判决，法律适用适当。二、一审法院判决没有错误，一、二审诉讼费用应由太平洋财保厦门支公司负担。一审法院判决没有错误。杨兴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太平洋财保厦门分公司赔偿杨兴龙保险损失70634.5元（驾乘人员杨兴龙人身意外伤害医疗费5688元、住院津贴600元、误工费708元、护理费696元、营养费180元；驾乘人员陈永秀意外伤残赔偿金57971元；驾乘人员杨珍爱意外伤害医疗费3591.5元，住院津贴12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太平洋财保厦门分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4日，杨兴龙与太平洋财险厦门分公司约定，杨兴龙在太平洋财险厦门分公司处投保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保险内容为主险：意外身故、伤残，保险人数5人，每人保险金额200000元；附加险：意外医疗，保险人数5人，每人保险金额20000元；住院津贴，保险人数5人，每人保险金额100元／日。保险期限自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10月25日。特别约定：1.仅承保被保险人在驾驶或乘坐保单约定的非营运车辆行驶过程中或为维护车辆继续运行（包括加油、加水、故障修理、换胎）的临时停放过程中遭受的意外伤害。......4.意外伤害医疗保险的绝对免赔100元、赔付比例80%，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免赔3天，单次住院给付以90天为限，累计给付以180天为限，节假日意外伤害加倍给付只适用于主险责任范围的意外伤害。2019年2月14日，杨兴龙持“Ｃ1”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闵ＤＹ2Ｅ20号小型轿车，由松桃县城往大坪场镇方向行驶，1时22分许，当车行至松凤线（松桃至凤冈）44公里200米（小地名太平营乡花鼓大道路口路段）时，其车头左侧与杨雄持“Ｂ2Ｄ”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相对方向行驶的贵Ｄ×××××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头左侧发生碰撞，造成杨兴龙及闵ＤＹ2Ｅ20号小型轿车乘车人陈永秀、宋子群、杨珍爱以及贵Ｄ×××××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符前友、符俊宏、田飞、刘怡情、代芳艳等人不同程度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杨兴龙、杨珍爱均前往松桃县医院住院治疗，其中，杨兴龙共住院6天，产生医疗费5689.77元，杨珍爱共住院12天，产生医疗费3593.32元。2019年10月8日，陈永秀将杨兴龙、太平洋财险厦门分公司及案外人杨雄以及贵Ｄ×××××号承保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松桃支公司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黔0628民初278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陈永秀因该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含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和出院后门诊复查费）62287.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00元、伤残赔偿金62182.4元，杨兴龙承担陈永秀扣除交强险限额之外的经济损失57971元。并酌情在交强险限额内为宋子群、杨珍爱、杨兴龙三人预留22000元份额。”太平洋财险厦门分公司分别于2019年3月18日、3月20日、7月16日分四次赔付保险金共计29737.54元至杨兴龙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松桃苗族自治县支行开设账号为62×××07的账户上。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规定：“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本案中，杨兴龙与太平洋财险厦门分公司约定；杨兴龙为其所有闵DY2E20号小型轿车在太平洋财险厦门分公司处投保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故双方形成保险合同关系。合同签订后，杨兴龙缴纳了相应保费，太平洋财险厦门分公司应当承担相应保险理赔的义务。关于杨兴龙主张太平洋财险厦门分公司赔偿保险损失70634.5元（含驾乘人员杨兴龙人身意外伤害医疗费5688元、住院津贴600元、误工费708元、护理费696元.营养费180元及陈永秀意外伤残赔偿金57971元以及杨珍爱意外伤害医疗费3591.5元、住院津贴1200元）的诉请，结合前述，杨兴龙因事故受伤住院治疗6天、产生医疗费5689.77元，陈永秀经（2019）黔0628民初278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医疗费（含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和出院后门诊复查费）62287.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00元、伤残赔偿金62182.4元。同时结合《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保险单》关于：“保障内容为主险：意外身故、伤残，保险人数5人，每人保险金额200000元，附加险：意外医疗，保险人数5人，每人保险金额20000元；住院津贴，保险人数5人，每人保险金额100元／日。保险期限自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10月25日。特别约定：1.仅承保被保险人在驾驶或乘坐保单约定的非营运车辆行驶过程中或为维护车辆继续运行（包括加油、加水、故障修理、换胎）的临时停放过程中遭受的意外伤害。......。4.意外伤害医疗保险的绝对免赔100元、赔付比例80%，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免赔3天，单次住院给付已90天为限，累计给付以180天为限，.......”的约定，太平洋财险厦门分公司应赔付杨兴龙本人因该次事故造成的驾乘人员损失为意外医疗费4551.82元（5689.77元×80%＝4551.82元）、住院津贴300元11Ｓ（100元／天×3天＝300元），赔付后，杨兴龙不再享有（2019）黔0628民初2789号陈永秀与杨兴龙、太平洋财险厦门分公司及案外人杨雄以及贵Ｄ×××××号承保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松桃支公司一案中为其与杨珍爱及闵ＤＹ2Ｅ20号车乘车人宋子群三人预留的22000元份额。同时，在（2019）黔0628民初2789号陈永秀与杨兴龙、太平洋财险厦门分公司及案外人杨雄以及贵Ｄ×××××号承保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松桃支公司一案中，（2019）黔0628民初278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杨兴龙承担陈永秀扣除交强险限额之外的经济损失57971元。现该（2019）黔0628民初2789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因此，太平洋财险厦门分公司应承担该57971元的赔付义务。虽然杨珍爱因该事故受伤而住院治疗12天并产生医疗费3593.32元，但杨兴龙并无证据证明其已垫付该费用，亦无证据证明杨珍爱向其主张过该费用，且（2019）黔0628民初2789号陈永秀与杨兴龙、太平洋财险厦门分公司及案外人杨雄以及贵Ｄ×××××号承保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松桃支公司一案中已为杨珍爱、杨兴龙及闵ＤＹ2Ｅ20号车乘车人宋子群三人预留22000元份额（杨兴龙不再享有该份额）。因此，杨兴龙主张太平洋财险厦门分公司赔付关于杨珍爱意外伤害医疗费3591.5元、住院津贴1200元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太平洋财险厦门分公司应赔付杨兴龙驾乘人员保险金合计62822.82元（含杨兴龙意外医疗费4551.82元、住院津贴300元；陈永秀意外医疗费、住院津贴、伤残赔偿金等费用57971元）。关于杨兴龙主张其本人误工费708元、护理费696元、营养费180元问题，从《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保险单》约定的保障内容来看，该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费用并不属于保障范围，因此杨兴龙该项主张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太平洋财险厦门分公司提出其已分别于2019年3月18日、3月20日、7月16日分四次赔付保险金共计29737.54元而无需再承担保险责任的抗辩意见，由于该次事故中，贵Ｄ×××××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符前友、符俊宏、田飞、刘怡情、代芳艳等人存在不同程度受伤，而闵ＤＹ2Ｅ20号小型轿车在太平洋财险厦门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太平洋财险厦门分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赔付该保险金29737.54元属本案中杨兴龙所投保的险种，即《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保险单》所载的主险和附加险，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其该项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杨兴龙主张《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保险单》所载：“特别约定：1.仅承保被保险人在驾驶或乘坐保单约定的非营运车辆行驶过程中或为维护车辆继续运行（包括加油、加水、故障修理、换胎）的临时停放过程中遭受的意外伤害。4.意外伤害医疗保险的绝对免赔100元、赔付比例80%，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免赔3天，单次住院给付已90天为限，累计给付以180天为限，......”属格式条款，而太平洋财险厦门分公司未尽告知义务问题，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结合杨兴龙提交的《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保险单》，该保险单中：“特别约定：1.仅承保被保险人在驾驶或乘坐保单约定的非营运车辆行驶过程中或为维护车辆继续运行（包括加油、加水、故障修理、换胎）的临时停放过程中遭受的意外伤害。......。。4.意外伤害医疗保险的绝对免赔100元、赔付比例80%，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免赔3天，单次住院给付已90天为限，累计给付以180天为限，”等内容系蓝色字柱，该字样应视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的提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太平洋财险厦门分公司履行了提示义务。杨兴龙该项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杨兴龙驾乘人员保险金62822.82元（含杨兴龙意外医疗费4551.82元、住院津贴600元；陈永秀意外医疗费、住院津贴、伤残赔偿金等费用57971元）；二、驳回场兴龙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83元（已减半收取），由杨兴龙负担98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负担685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异，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是杨兴龙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是杨兴龙是否存在重复赔偿。三是原判确认的金额是否有误。关于焦点一，杨兴龙作为投保人，与太平洋财保厦门分公司成立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险保险合同关系，其作为合同相对方及被保险人之一，在保险事故发生后，有权请求保险人承担保险义务。关于杨兴龙是否享有填补陈永秀损害赔偿向太平洋财保厦门公司主张保险金请求权问题。在案涉保险事故中，根据杨兴龙与太平洋财保厦门分公司签订的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合同约定，杨兴龙系投保人，陈永秀系被保险人。虽然案涉保险合同的保险条款规定，在投保人与被保险人未有特别约定受益人的情况下，保险事故发生后，受益人系被保险人。但是杨兴龙在投此保险时，该保险条款保险公司未予释明。该条款不当然对杨兴龙发生法律效力。另外作为投保人投保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险，目的是在事故发生后借助于保险分担责任风险。本案中杨兴龙投保驾乘人员人身意外险，其投保的初衷是分担风险，其与乘客无其他特定的人身利害关系，购买案涉保险不是让惠于乘客。因此，投保人对乘客因事故造成损害致投保人应承担的责任有向保险公司请求赔偿的权利。本案中杨兴龙的对乘客陈永秀的责任已经另案进行明确，故其享有就其责任部分对保险公司的追偿权。即杨兴龙作为被保险人和投保人向太平洋财保厦门分公司主张保险利益，依法应予支持。杨兴龙对太平洋财保厦门分公司主张保险利益系杨兴龙的损失责任填补，不影响陈永秀作为被保险人在保险事故发生后就第三人即杨雄对其承担的相关人身损害部分向太平洋财保厦门分公司主张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险保险金。关于焦点二，杨兴龙在案涉事故中受伤，其受伤后产生的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六条：“被保险人因第三者的行为而发生死亡、伤残或者疾病等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向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给付保险金后，不享有向第三者追偿的权利，但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仍有权向第三者请求赔偿。”规定，人身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在保险事故发生后，其向保险人主张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金后，不影响其向第三人请求赔偿。即其损害可以存在重复赔偿。故虽然另案对杨兴龙与其他受害人的损害在“第三者”即杨雄的交强险限额中预留了部分份额，但不影响杨兴龙依据案涉保险合同向保险人太平洋财保厦门支公司主张履行驾乘人员意外伤害险保险责任。另外，太平洋财保厦门支公司分三次已支付给杨兴龙账号的款项，系太平洋财保厦门支公司履行杨兴龙投保交强险责任部分的偿付责任。故其主张杨兴龙已获重复赔偿的主张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杨兴龙在本次事故中造成的损失是医疗损失为挂号费为4.5元，疹疗费30元、检查费1182.68元、医疗费为4472.59元。共计5689.77元。杨兴龙还主张住院津贴600元、误工费708元、护理费696元、营养费180元。共计7872元。一审法院按照保险单约定，医疗费按80%计算，和支持了住院津贴600元，并无不当。杨兴龙因案涉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其有权在预留的交强险份额中另行主张。原判对此说理错误，依法予以纠正。关于陈永秀的赔偿费用是否合理问题。陈水秀因案涉事故产生的医疗费为62287.47元，误工费为21525.29元，护理费为5600.28元，营养费3000元，住院伙食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62182.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737.6元，鉴定费1732.62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资料复印费50元。各项损失共计182816元。因一审法院裁判时贵州省对交通事故的交强险裁判规则是不分责不分项，陈水秀在交强险和第三险范围内未得到赔偿的数额未能确定具体是哪一项以及多少金额。且杨兴龙投保的驾乘人员意外伤害险对每位驾乘人员的意外身故、伤残险保险金额是200000元，意外医疗的保险金额是20000元。本案中陈水秀的医疗费和伤残赔偿金两项共计124469.87元，而杨兴龙在交强险外应支付给陈水秀的各项损失费用仅为48971元，该金额远未达杨兴龙投保险种的医疗费和伤残赔偿金限额之和，故太平洋财保厦门支公司主张不能以该金额为责任依据不予支持。另外，杨兴龙与太平洋财保厦门支公司订立案涉保险合同时，并未向杨兴龙释明被保险人的伤残鉴定标准约定按照《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评定，鉴定机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联合下发，并于2017年1月1日施行的《人体损害致残程度分级》作出鉴定结论，于法有据，故陈永秀的伤残赔偿金的计算等级及金额并无不当。本院对太平洋财保厦门支公司主张的陈永秀伤残等级鉴定依据违约，致金额计算错误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太平洋财保厦门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1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静审判员 代静云审判员 罗依婷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向俊书记员罗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