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3民终8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传东，男，1969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机场员工，住朝阳市双塔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慧，女，1969年4月9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朝阳市双塔区。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鸿翔，辽宁翰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爱民，女，1967年4月6日出生，汉族，公务员，住朝阳市双塔区。上诉人王传东、马慧因与被上诉人宁爱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20）辽1302民初17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传东、马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鸿翔，被上诉人宁爱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传东、马慧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20）辽1302民初172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理由：一审在被上诉人未提供银行流水证明资金来源的情况下，仅凭52万元借条且对此说是利息又说是本金互相矛盾的情况下认定借款105万元本金，85万元利息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宁爱民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望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宁爱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王传东、马慧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05万元及上述借款本金自每笔借款利息拖欠之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的借款利息人民币85.25万元，并自2020年7月1日起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5%给付原告借款利息；2、由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同事，二被告系夫妻。二被告因经济紧张于2011年6月20日向原告借款30万元，约定借款年利率为15%，于2012年8月8日向原告借款20万元，约定年利率15%，于2013年4月25日向原告借款30万元，约定年利率为15%，于2013年11月24日向原告借款25万元，约定年利率24%。上述借款中二被告于2011年6月20日向原告借取的30万元借款的借款利息给付至2015年6月19日，于2012年8月8日向原告借取的20万元借款的借款利息给付至2015年8月7日，于2013年4月25日向原告借取的30万元借款的借款利息给付至2015年4月24日，于2013年11月24日向原告借取的25万元借款的借款利息给付至2016年4月30日。因上述借款二被告后期未再向原告支付利息，也未偿还借款本金，二被告对上述每笔借款至借款到期相应日又重新为原告出具了借条，并对前期拖欠的52万元利息也为原告出具了借条。2018年以后二被告对拖欠原告的上述借款本息仍不能按照约定偿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系同事，被告王传东和被告马慧系夫妻。被告王传东因经济紧张于2010年4月25日向原告宁爱民的丈夫段继春借款人民币10万元，并为原告宁爱民的丈夫段继春出具了一份内容为：“今借段继春人民币拾万元整（100,000），经协商，年利率为15%，借期2010年4月25日至2011年4月25日。到期后共计还款拾壹万伍仟元整（115,000.00），借款人：王传东，2010年4月25日”的借条，于2010年7月12日向原告宁爱民的丈夫段继春借款人民币10万元，并为原告宁爱民的丈夫段继春出具了一份内容为：“今借段继春人民币拾万元整（100,000），经协商，年利率15%，借期2010年7月12日至2011年7月12日。到期后共计还款拾壹万伍仟元整（115,000.00），借款人：王传东，2010年7月12日”的借条，于2010年8月29日向原告宁爱民的丈夫段继春借款人民币10万元，并为原告宁爱民的丈夫段继春出具了一份内容为：“今借段继春人民币拾万元整（100,000），经协商，年利率为15%，借期2010年8月29日至2011年8月28日。到期后共计还款人民币拾壹万伍仟元整（115,000.00），借款人：王传东，2010年8月29日”的借条。被告王传东因未能按期偿还原告宁爱民的丈夫段继春前述共计30万元借款，于2011年6月20日针对前述共计30万元借款又重新为原告宁爱民的丈夫段继春出具了一份内容为：“今借段继春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0），经协商，年利率为15%，借期自2011年6月20日至2012年6月20日。到期应还款叁拾肆万伍仟元整（345,000.00），借款人：王传东，2011年6月20日”的借条。因被告王传东未按期偿还原告宁爱民的丈夫段继春前述30万元借款，其针对前述30万元借款分别于2014年6月20日重新为原告的丈夫出具了一份内容为：“今借段继春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0），经双方协商，年利率为15%，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20日至2015年6月20日。到期后应还款人民币叁拾肆万伍仟元整（345,000.00），借款人：王传东，2014年6月20日”的借条，于2015年6月20日重新为原告的丈夫出具了一份内容为：“今借段继春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0），经双方协商，年利率为15%，借款期限自2015年6月20日至2016年6月20日。到期后应还款人民币叁拾肆万伍仟元整（345,000.00），借款人：王传东，2015年6月20日”的借条。针对前述30万元借款被告王传东、马慧后又于2016年6月20日共同为原告宁爱民及其丈夫段继春重新出具了一份内容为：“今借段继春、宁爱民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0元），用于辽宁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生产，经双方协商，年利率为15%，借款期限从2016年6月20日至2017年6月20日。到期后应还款本金加利息叁拾肆万伍仟元整（￥345,000.00），借款人：王传东、马慧，2016年6月20日”的借条。被告王传东、马慧针对前述30万元借款又于2018年6月20日为原告宁爱民出具了一份内容为：“今借宁爱民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0元），用于辽宁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生产，经双方协商决定，年利率为15%，借款期限从2018年6月20日至2019年6月20日。到期后应还款本金加利息叁拾肆万伍仟元整（￥345,000.00），借款人：王传东、马慧，2018年6月20日”的借条。被告王传东因经济紧张于2012年8月8日又向原告宁爱民的丈夫段继春借款人民币20万元，并为原告的丈夫出具了一份内容为：“今借段继春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借期2012年8月8日至2013年8月8日，年利率15%。到期后还款贰拾叁万元整（230,000.00），借款人：王传东，2012年8月8日”的借条。被告王传东因未按期偿还原告宁爱民的丈夫段继春上述20万元借款，后又于2013年8月8日重新为原告的丈夫出具了一份内容为：“今借段继春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借款期2013年8月8日至2014年8月8日，年利率为15%。到期应还款人民币贰拾叁万元整（230,000.00），借款人：王传东，2013年8月8日”的借条，于2014年8月8日重新为原告的丈夫出具了一份内容为：“今借段继春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借期为2014年8月8日至2015年8月8日，年利率为15%。到期应还款人民币贰拾叁万元整（230,000.00），借款人：王传东，2014年8月8日”的借条，于2015年8月8日重新为原告的丈夫出具了一份内容为：“今借段继春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借款期为2015年8月8日至2016年8月8日，年利率为15%。到期应还款人民币贰拾叁万元整（230,000.00），借款人：王传东，2015年8月8日”的借条。被告王传东、马慧针对前述20万元借款还共同于2016年8月8日重新为原告宁爱民和其丈夫段继春出具了一份内容为：“今借段继春、宁爱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元），用于辽宁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生产，经双方协商，年利率为15%，借款期限从2016年8月8日至2017年8月8日。到期后应连本加利息还款贰拾叁万元整（￥230,000.00），借款人：王传东、马慧，2016年8月8日”的借条。被告王传东、马慧针对前述20万元借款又于2018年8月8日为原告宁爱民出具了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宁爱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元），用于辽宁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生产，经双方协商，年利率为15%，借款期限从2018年8月8日至2019年8月8日。到期后应还款本金加利息贰拾叁万元整（￥230,000.00），借款人：王传东、马慧，2018年8月8日”的借条。被告王传东因经济紧张还于2013年4月25日向原告宁爱民的丈夫段继春借款人民币30万元，并为原告宁爱民的丈夫出具了一份内容为：“今借段继春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经协商，年利率15%，借款期为2013年4月25日至2014年4月25日。到期应还款叁拾肆万伍仟元整（345,000.00），借款人：王传东，2013年4月25日”的借条。由于被告王传东未按期偿还原告宁爱民的丈夫段继春上述30万元借款，后又于2014年4月25日重新为原告的丈夫出具了一份内容为：“今借段继春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0），经协商，年利率为15%，借款期为2014年4月25日至2015年4月25日。到期应还款叁拾肆万伍仟元整（345,000.00），借款人：王传东，2014年4月25日”的借条，于2015年4月25日重新为原告的丈夫出具了一份内容为：“今借段继春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0），经协商，年利率为15%，借款期为2015年4月25日至2016年4月25日。到期应还款人民币叁拾肆万伍仟元整（345,000.00），借款人：王传东，2015年4月25日”的借条。被告王传东、马慧针对前述30万元借款还共同于2016年4月25日重新为原告宁爱民和其丈夫段继春出具了一份内容为：“今借段继春、宁爱民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0元），用于辽宁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生产，经协商，年利率为15%，借款期限从2016年4月25日至2017年4月25日。到期应还款本金加利息人民币叁拾肆万伍仟元整（￥345,000.00），借款人：王传东、马慧，2016年4月25日”的借条。被告王传东、马慧针对前述30万元借款又于2018年4月24日为原告宁爱民出具了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宁爱民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0元），用于马兵、刘颖私人企业，辽宁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生产，资金周转，经双方协商，年利率为15%，借款期限从2018年4月25日至2019年4月25日。到期应还款本金加利息叁拾肆万伍仟元整（￥345,000.00），借款人：王传东、马慧，2018年4月24日”的借条。被告王传东因经济紧张还于2013年11月24日向原告宁爱民的丈夫段继春借款人民币25万元，并为原告宁爱民的丈夫出具了一份内容为：“今借段继春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250,000），经双方协商，每月利息伍仟元（5,000.00），付息日每月24日。借款人：王传东，2013年11月24日”的借条。由于被告王传东未按期偿还原告宁爱民的丈夫段继春上述25万元借款，后又于2017年1月1日与被告马慧共同重新为原告宁爱民和其丈夫段继春出具了一份内容为：“今借到段继春、宁爱民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250,000.00元），用于辽宁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生产，经双方协商，每月利息伍仟元整（￥5,000.00），付息日为每月1日。借款人：王传东、马慧，2017年1月1日”的借条。被告王传东、马慧针对前述25万元借款又于2018年1月1日为原告宁爱民出具了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宁爱民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250,000.00元），用于辽宁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生产，资金周转，经双方协商，每月利息伍仟元整（￥5,000.00），付息日为每月1日。借款人：王传东、马慧，2018年1月1日”的借条。另查明，被告王传东、马慧在借取原告宁爱民及其丈夫段继春上述共计105万元借款后，在借款期间内偿还了原告及其丈夫部分借款利息，并针对拖欠原告宁爱民上述四笔借款的借款利息于2018年2月6日共同为原告出具了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宁爱民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00元），经双方协商，年利率为15%，借款期限为2018年2月6日至2019年2月6日，到期应还款本金加利息（57,500.00元）。借款人：王传东、马慧，2018年2月6日”的借条，于2018年8月30日共同为原告出具了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宁爱民人民币伍拾贰万元整（￥520,000.00元），用于辽宁翔宇压滤机有限公司生产，经协商年利率为15%，借款期限从2018年8月30日至2019年8月30日，到期应还款本金加利息合计伍拾玖万捌仟元整（598,000.00元）。借款人：王传东、马慧，2018年8月30日”的借条。原告宁爱民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称二被告于2018年2月6日为其出具的5万元的借条中的借款利息已经给付完毕。还查明，原告宁爱民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于庭审后又向本院提供了一份其与被告马慧的电话录音资料，被告马慧在与原告宁爱民的通话中认可其和被告王传东拖欠原告宁爱民借款，并认可其与被告王传东共同于2018年8月30日为原告宁爱民出具的52万元的借条中载明的款项为拖欠原告前述借款本金以前的借款利息。被告马慧的委托代理人在庭审后对原告宁爱民所提供的上述录音资料发表质证意见时对录音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被告马慧未在本院规定的时间内对原告宁爱民提供的上述录音资料提出鉴定申请。又查明，原告宁爱民以被告王传东、马慧于2018年8月30日共同为其出具的金额为52万元的借条中载明的款项系借款本金为由于2020年5月27日将二被告诉至法院，后于2020年6月30日撤回起诉，但在本次诉讼中认可该款项为前期借款本金的借款利息。现原告宁爱民以被告王传东、马慧未偿还其105万元借款本金及剩余期间的借款利息为由诉至本院。原告宁爱民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依法提供了借条复印件18张、借条原件6张、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全部交易明细单3张、结婚证复印件1份、录音资料1份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被告王传东、马慧针对其答辩意见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但要求本院调取原告宁爱民的全部银行交易流水记录。本院根据原告宁爱民所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和询问笔录、本院的（2020）辽1302民初1726号民事裁定书以及原、被告双方的庭审陈述认定上述事实。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本案中的借款最早系被告王传东向原告宁爱民的丈夫段继春所借，但二被告针对本案中的四笔借款本金于2016年分别为原告宁爱民及其丈夫段继春共同出具了借条，并又于2018年针对四笔借款及两笔借款利息分别共同为原告出具了借条，原告宁爱民享有债权人主体资格，可以作为债权人对上述其与其丈夫段继春的夫妻共同债权向二被告主张权利。本案中的借款最初虽系由被告王传东向原告宁爱民的丈夫段继春所借，但针对上述借款及利息的借条自2016年起均系由二被告共同为原告及其丈夫出具，本案中的借款及利息属于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虽然二被告在庭审中辩称其只是经办人，并不是真正的借款人，真正的借款人在其为原告出具的借条中已经注明，原告起诉其主体不适格，但本案中的借条系由二被告所出具，至于二被告借款后如何使用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与原告无关，且和其与原告之间形成了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并不矛盾，二被告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中借款本金金额的认定问题，首先，二被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认可其与原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事实，并称原告向其多次出借过借款，二被告的该陈述与原告提供的二被告为其出具过多份借条的事实相互吻合；其次，虽然二被告辩称其在为原告出具借条时借款并未实际发生，并要求原告提供银行流水记录，但被告王传东针对其于2010年4月25日向原告及其丈夫借取的10万元借款、2010年7月12日向原告及其丈夫借取的10万元借款和于2010年8月29日向原告及其丈夫借取的10万元借款除在借款当日分别为原告的丈夫出具了借条之外，还针对上述总计30万元借款于2011年6月20日重新为原告的丈夫出具了一份借款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并于此后的借款到期对应日或由被告王传东单独或由二被告共同又多次重新为原告及其丈夫重新出具过多份借款金额相同的借条。同时，对于被告王传东于2012年8月8日向原告的丈夫借取的20万元借款，于2013年4月25日向原告的丈夫借取的30万元借款，于2013年11月24日向原告的丈夫借取的25万元借款在此后的借款到期对应日或由被告王传东单独或由二被告共同又多次重新为原告及其丈夫出具过多份借款金额相同的借条。在借款人向出借人出具借条时及之后借款人没有实际收到出借人给付的借条中注明的借款的情况下，还在借款到期的对应日多次为出借人多次重新出具借款金额和关于借款利率以及借款期限约定内容相同的借条，不符合常理，也违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据此，本院将本案中总计借款本金的金额认定为105万元。虽然原告未向本院提供银行流水记录等证据材料，但二被告针对同一笔借款在借款到期后的对应日多次为原告方重新出具借条，且原告在庭审中也未表示全部借款均以银行转账的形式交付，同时结合原、被告系同事的事实，能够认定原告方已经将上述105万元借款本金实际交付给了二被告的事实，二被告相应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虽然在原告宁爱民针对其主张的105万元借款本金向本院提供的借条中除二被告针对该四笔借款于2018年共同为原告出具的借条系原件外，其他均为复印件，但原告宁爱民在庭审中作出的上述借条的原件均在二被告为其重新出具新借条时予以收回的陈述符合客观实际，原告提供的借条复印件具有客观真实性，二被告提出的原告所提供的借条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述四笔总计105万元借款本金现均已经到期，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偿还其105万元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宁爱民所主张的借款利息的金额认定问题，针对本案中的上述借款本金在二被告多次重新为原告方重新出具借条时借条中注明的利息均为借期内的利息，同时结合二被告针对其拖欠原告的借款期限内的借款利息还分别于2018年2月6日为原告出具了一份借款金额为5万元的借条，于2018年8月30日为原告出具了一份借款金额为52万元的借条和被告马慧在与原告的通话录音中认可其拖欠原告借款，并认可其与被告王传东于2018年8月30日为原告出具的借款金额为52万元的借条为借款利息的事实，能够认定上述两张借条中注明的款项系二被告拖欠原告的上述四笔总计105万元借款本金截止到2018年8月30日前的借款利息。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未超出最高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日颁布实施的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因原告宁爱民认可二被告已经将二被告于2018年2月6日为其出具的借条中载明的5万元借款利息予以偿还，故二被告还应偿还原告上述总计105万元借款本金截止到2018年8月30日的未付借款利息52万元。同时，二被告还应当给付上述105万元借款本金2018年9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期间的借款利息人民币33万元（80万元×15%÷12个月×22个月+25万元×24%÷12个月×22个月），并对105万元借款本金自2020年7月1日起至借款本金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5%给付原告逾期借款利息，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王传东、马慧提出的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有误以及前期部分借款利息已经清算完毕的部分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二被告提出的原告及其丈夫为职业放贷人的辩解意见，二被告针对其该辩解意见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而法庭除原告宁爱民针对本案中的52万元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为由于2020年5月27日向本院针对二被告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后于2020年6月30日撤诉外，未在本院办案系统中检索到原告宁爱民及其丈夫段继春在本院对其他人提起过民间借贷诉讼，二被告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马慧的委托代理人虽在庭审后针对原告提供的原告与被告马慧的通话录音发表质证意见时对录音的真实性提出质疑，但被告马慧未在本院规定的时间内对该份录音资料提出鉴定申请，本院认定上述录音确为原告宁爱民与被告马慧的通话录音。综上所述，原告宁爱民要求被告王传东、马慧共同偿还其105万元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和要求二被告给付其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日颁布实施的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零三条规定，判决：被告王传东、马慧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宁爱民借款本金人民币105万元及该105万元借款本金截止到2020年6月30日止的借款利息人民币85万元（52万元+33万元），本息合计人民币190万元，并以105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20年7月1日起至借款本金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5%给付原告宁爱民逾期借款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373元（原告宁爱民预交），由被告王传东、马慧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有提交新的证据。被上诉人提交了借款资金来源的银行流水，证明其出借给上诉人的资金来源。本院经开庭审理及阅审一审卷宗材料，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的焦点是双方之间借款事实是否存在，是公司借款，还是二上诉人借款；一审认定基本事实有无错误。依据法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王传东、马慧虽提出借款系企业借款，借条中已注明用于企业，但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二人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条的借款系企业借款。现有证据仅能证明系其二人借款，其注明借款用途，并不能代表企业借款。故二上诉人该主张不成立。上诉人提出的一审认定上诉人王传东、马慧与被上诉人宁爱民系同事，这一事实错误问题，本院认为二上诉人系夫妻，被上诉人宁爱民与段继春系夫妻，王传东与段继春均在机场工作为同事，双方当事人均代表一个家庭经济主体，且双方是否是同事并不影响本案双方存在借款的基本事实的认定。故上诉人主张一审认定事实有错误虽成立，但该事实并不影响本案基本事实认定。上诉人王传东、马慧与被上诉人宁爱民之间借款合同成立，出借人宁爱民已履行给付借款本金105万元的义务，享有借款期满要求借款人偿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的权利。现二上诉人经被上诉人多次索要借款及支付利息拒不给付属于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能支持。综上所述，王传东、马慧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900元，由上诉人王传东、马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昶审判员 郭兴利审判员 王 阳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崔楚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