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03刑初29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小强，男，1998年2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高邮市，住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因本案于2020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俊，福建言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范玉红，福建言哲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黄佳胜，男，1998年9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住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因本案于2020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指定辩护人李智颖，福建鼎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饶婧怡，女，2001年8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汉族，中专文化，学生，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住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因本案于2020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辩护人林绍伟，福建武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小强、黄佳胜、饶婧怡被控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潭检一部刑诉〔2020〕123号起诉书于2020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6日决定对本案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鄢继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小强及其指定辩护人黄俊、范玉红，被告人黄佳胜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智颖，被告人饶婧怡及其辩护人林绍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2月下旬至2020年3月17日间，被告人吕小强先后在南平市建阳区美嘉德酒店二楼8216房间、南平市××室××室，招募张某某（另案处理）、宋某某（另案处理）、王某某（另案处理）等人进入工作室工作，帮忙为上游诈骗团伙转移诈骗所得资金。2020年3月10日，被告人饶婧怡被招募进入工作室帮忙进行转账。该团伙明知资金为违法犯罪所得，仍然帮助提供银行账户为上家接收资金并转移至上家指定的银行账户。被告人黄佳胜明知吕小强团伙在转移违法犯罪所得资金，仍然将本人银行卡和介绍他人出借银行卡给该团伙使用并从中抽取费用。期间，被害人包某、金某、牟某、刘某1、曹某等47人均被以刷单赚佣金方式诈骗，被诈骗金额达154万余元（人民币，下同），被诈骗钱款中有87万余元（其中2020年3月10日后有36万余元）流入吕小强团伙控制的银行账户内，其中有62万余元流入黄佳胜本人及其介绍他人为工作室提供的银行卡账户内，后由吕小强团伙帮忙按照上家指示转移至指定账户。 2020年3月17日，被告人黄佳胜在南平市建阳区××栋××单元××室内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吕小强、饶婧怡在南平市建阳区××室被民警抓获。同日，经吕小强配合，民警在南平市建阳区童游自由时代酒店附近路边将同案犯王某某抓获。扣押银行卡12张、手机5部、取款凭证16张、账本1本。归案后，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黄佳胜退出违法所得0.4万元、饶婧怡退出违法所得0.14万元，饶婧怡另有0.059846万元被查扣。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小强、黄佳胜、饶婧怡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吕小强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佳胜、饶婧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吕小强、黄佳胜、饶婧怡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佳胜、饶婧怡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吕小强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黄佳胜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饶婧怡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吕小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书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指定辩护人黄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吕小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吕小强归案后如实供述、有立功表现，认罪认罚等法定从轻、从宽处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吕小强从轻处罚。3.被告人吕小强系初犯，归案后其有明显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佳胜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书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指定辩护人李智颖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黄佳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鉴于被告人黄佳胜有如实供述、从犯、认罪认罚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且其此前一贯表现良好，归案后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同时已经通过司法机关审前调查，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饶婧怡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书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林绍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饶婧怡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持异议。2.鉴于被告人饶婧怡系学生，是在实习期内不慎参与犯罪，且参与时间较短，属初犯又系从犯，其归案后始终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积极退赃，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下旬至2020年3月17日间，被告人吕小强先后在南平市建阳区美嘉德酒店二楼8216房间、南平市××室××室，招募张某某、宋某某、王某某（均另案判决）等人进入工作室工作，帮忙为上游诈骗团伙转移诈骗所得资金。2020年3月10日，林某某（另案判决）与被告人饶婧怡亦被招募进入工作室帮忙进行转账。该团伙明知资金为违法犯罪所得，仍然帮助提供银行账户为上家接收资金并转移至上家指定的银行账户。被告人黄佳胜明知吕小强团伙在转移违法犯罪所得资金，仍然将本人银行卡和介绍他人出借银行卡给该团伙使用并从中抽取费用。期间，被害人包某、金某、牟某、刘某1、曹某等47人均被以刷单赚佣金的方式诈骗，被诈骗金额达154万余元（人民币，下同），被诈骗钱款中有87万余元（其中2020年3月10日后有36万余元）流入吕小强团伙控制的银行账户内，其中有62万余元流入黄佳胜本人及其介绍他人为工作室提供的银行卡账户内，后由吕小强团伙帮忙按照上家指示转移至指定账户。 2020年3月17日，被告人黄佳胜在南平市建阳区××栋××单元××室内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吕小强、饶婧怡在南平市建阳区××室被民警抓获。同日，经吕小强配合，民警在南平市建阳区童游自由时代酒店附近路边将同案犯王某某抓获。案发后，民警从吕小强处扣押到金色苹果11ｐｒｏ手机1部、取款凭证16张、银行卡6张，账本1本及电话包装卡2份；从黄佳胜处扣押银行卡5张、红色华为ｎｏｖａ4手机1部；从饶婧怡处扣押到银行卡1张及银色苹果Ｘ手机1部。（其中同案人被扣押的手机等作案工具已另案判决处置）。归案后，三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黄佳胜退出违法所得4000元、饶婧怡退出违法所得1400元，饶婧怡另有598.46元被冻结。 另查明，案件审理期间，经委托调查评估，南平市建阳区社区矫正管理局认为被告人黄佳胜、饶婧怡具备实施社区矫正的条件。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黄佳胜已预交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饶婧怡预交罚金人民币4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发立破案经过、学校证明、前科查询记录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情况说明、被害人提供的证据材料（转账交易记录、聊天记录、银行流水）、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调查评估意见书、现金缴款单；被害人张某1、何某1、曹某、包某、金某、牟某、刘某1、李某1、刘某2、武某、杨某1、刘某3、陈某1、吴某1、朱某、王某1、张某2、吴某2、尚某、余某、廖某、陈某2、伍某、王某2、孙某、杨某2、单某、李某2、许某1、李某3、李某4、成某、罗某、陈某3、许某2、张某3、侯某、兰某、刘某4、常某、何某2、吴某3、谭某、郭某、林某、丘某、赵某的陈述；证人李某5、张某4、陈某4、江某1、何某3、黄某、刘某5、王某3、何某4、李某6、施某、张某5、江某2的证言；同案人王某某、张某某、宋某某、林某某的供述；被告人吕小强、黄佳胜、饶婧怡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小强、黄佳胜、饶婧怡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吕小强、黄佳胜、饶婧怡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吕小强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人，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佳胜、饶婧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吕小强、黄佳胜、饶婧怡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佳胜、饶婧怡退出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关于三被告人上述相关情节认定以及三被告人辩护人、指定辩护人就此提出各被告人具有法定、酌定从轻、从宽处罚情节的相关辩护意见均符合查明事实，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关于指定辩护人李智颖、辩护人林绍伟建议对被告人黄佳胜、饶婧怡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具有相关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并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结合其二人符合施行社区矫正条件的调查评估意见，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黄佳胜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对被告人饶婧怡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故相关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小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8日起至2025年3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佳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饶婧怡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银行卡及金色苹果11pro手机、红色华为nova4手机、银色苹果X手机各一部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被告人饶婧怡名下被冻结的人民币598.46元由冻结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佶喆 人民陪审员  刘美荣 人民陪审员  黄丽萍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叶作佳 附：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的； （二）一年内曾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受过行政处罚，又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损失无法挽回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进行追究的。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本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备案。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构成犯罪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解释》，明知是非法狩猎的野生动物而收购，数量达到五十只以上的，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第四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数额，应当以实施掩饰、隐瞒行为时为准。收购或者代为销售财物的价格高于其实际价值的，以收购或者代为销售的价格计算。 多次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未经行政处罚，依法应当追诉的，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的数额应当累计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