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1民终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士龙，男，1972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逸民，淮安市清江浦区大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华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东山岔路口108号。法定代表人：明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安银，江苏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丛堂，男，197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立超，男，1972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惠山，男，1977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惠泗，男，1977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河区。上列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惠，江苏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玛志璎，女，1960年8月18日出生，回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楚州区。上诉人孙士龙因与上诉人南京华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公司）、被上诉人薛丛堂、卢立超、郑惠山、郑惠泗、玛志璎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20)苏0115民初17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上诉人孙士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顾逸民、上诉人华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安银、被上诉人薛丛堂、郑惠山、卢立超、郑惠泗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薛惠及薛丛堂、郑惠山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玛志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士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华强公司支付医疗费182329.15元、停工留薪期工资163641.67元、伤残津贴84735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41225元、交通费7079元，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没有异议。薛丛堂、卢立超、郑惠山、郑惠泗、玛志璎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1.工伤赔偿属于无过错责任，对于超出医保范围的费用，应由用人单位承担。会诊费及材料费14000元，用于孙士龙的治疗，应由华强公司支付。2.工资的标准问题。孙士龙在2016年6月前后分别从事驾驶员、售票员工作，驾驶员工资270元/天，售票员工作170元/天，郑惠山出具的收入证明显示本案事故发生前12个月，孙士龙的平均工资为6660元/月，孙士龙同意按该标准计算停工留薪期工资、伤残津贴、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审按照140元/天计算是错误的。停工留薪期应当认定到孙士龙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时，为24个月。3.孙士龙在本案事故中没有责任，为了主张权利多次往返于南京至淮安，现有交通费票据7079元，应当由华强公司承担。4.薛丛堂、卢立超、郑惠山、郑惠泗、玛志璎对应支付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华强公司辩称：1.孙士龙要求华强公司支付会诊费、材料费及医疗费中超出医保范围的费用，没有法律依据。2.孙士龙受伤前的岗位是售票员，日工资140元/天，故停工留薪期工资、伤残津贴、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均应按该标准计算。停工留薪期一般不超过12个月，孙士龙主张24个月，但没有经相关劳动能力鉴定部门确认，一审按12个月计算是正确的。3.因医疗需要产生的实际交通费可以由华强公司承担，孙士龙在淮安治疗，没有在南京治疗，一审中判决1000元交通费是合理的。请求驳回孙士龙的上诉请求。薛丛堂、郑惠山、卢立超、郑惠泗辩称：1.本案属于工伤保险待遇纠纷，医疗费用必须符合工伤医保范围用药，超出范围的不应当由用人单位承担。关于会诊费和材料费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2.孙士龙的工资标准为140元/天，延长停工留薪期须经设区的市级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孙士龙主张停工留薪期为24个月，不应当得到支持。3.孙士龙在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7月13日期间一直住院治疗，该期间不产生交通费，一审法院判决支付孙士龙交通费1000元是合理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孙士龙的上诉请求。华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由薛丛堂、卢立超、郑惠山、郑惠泗、玛志璎支付孙士龙停工留薪期工资2268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3333元、伤残津贴396900元，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按一审判决数额支付，合计为735306.55元；华强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华强公司与薛丛堂、卢立超、郑惠山、郑惠泗、玛志璎是挂靠关系，华强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市际包车客运、旅游客运等，所有经营项目必须经批准方可开展，长途汽车只能在车站售票、不允许在车上售票。薛丛堂、卢立超、郑惠山、郑惠泗、玛志璎违规聘用孙士龙，工伤赔偿责任应由实际用工方承担。华强公司作为被挂靠方，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孙士龙日工资为140元/天，每月工作22.5天，月工资为3150元/月，停工留薪期工资为22680元（3150元/月÷30天×216天)。3.残疾辅助器具费应当自孙士龙定残时间2018年11月14日起算，孙士龙己满46周岁，按照每次10000元，每6年更换一次计算，为53333元[(78岁-46岁)÷6年×10000元]。4.伤残津贴按月工资3150元/月计算，应为396900元（3150元/月×0.75×12个月×14年）。孙士龙辩称：华强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上诉请求，按照孙士龙的上诉请求进行改判。华强公司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薛丛堂、卢立超、郑惠山、郑惠泗、玛志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薛丛堂、卢立超、郑惠山、郑惠泗辩称：其与孙士龙之间是雇佣关系而不是劳动关系，本案是工伤保险待遇纠纷，工伤责任主体是华强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华强公司只有在承担了赔偿责任后，才有权利向其追偿。对华强公司上诉主张的赔偿项目和金额予以认可。玛志璎未发表答辩意见。孙士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华强公司支付其医疗费182329.15元、住院伙食补助10800元、护理费87600元、交通费7079元、食宿费10800元、营养费108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163641.67元、辅助器具费174000元、鉴定费1465.3元、伤残津贴84735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41225元，共计1655506.12元；2、薛丛堂、卢立超、郑惠山、郑惠泗、玛志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薛丛堂、卢立超、郑惠山、郑惠泗、玛志璎共同出资购买了牌号为苏Ａ×××××、苏Ａ×××××的车辆，因无营运资质，挂靠华强公司经营，华强公司（甲方）与薛丛堂（乙方）于2011年3月25日签订了《融资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甲方同意乙方融资承包车辆（苏Ａ×××××），合同期间，车辆牌照、营运证、行车证等有关证件的所有权属甲方，车辆所有权属乙方；乙方在承包期间自负盈亏；乙方必须自行交纳养老保险、工伤保险；乙方按月向甲方交纳管理费，每月1000元；本合同的性质是挂靠合同，乙方及乙方所聘请的、雇佣的人员不属于甲方的职工，不能享受甲方职工的待遇，与甲方不存在劳动用工关系。此后，薛丛堂、郑惠山以每月1200元／辆的标准向华强公司交纳苏Ａ×××××、苏Ａ×××××车辆的挂靠费，至2016年11月。期间，苏Ａ×××××车辆由薛丛堂管理，苏Ａ×××××车辆由郑惠山管理，苏Ａ×××××车辆的驾驶员、售票员均受雇于郑惠山。孙士龙由郑惠山雇佣，先在苏Ａ×××××车辆上担任驾驶员，后在苏Ａ×××××车辆上担任售票员，工作听从郑惠山的指挥、安排，劳动报酬以日计算，于当日完成营运任务后与郑惠山结算，劳动报酬由薛丛堂、郑惠山等五人共同协商确定并支付。2016年11月15日8时30分许，孙士龙在工作期间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其无责任，同日送往盱眙县人民医院救治，2017年6月19日出院诊断为右上肢毁损伤、低血容量性休克、右侧肋骨多发骨折、肺挫伤、胸积液、右锁骨骨折、鼻骨骨折、眼眶骨折、面部皮肤撕裂伤。2018年6月29日，南京市江宁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宁人社工认字[2018]JN-0848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为工伤。2018年11月14日，南京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出具宁劳鉴通字[2018]JN-1667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通知书，载明：致残程度鉴定为伤残肆级；评定生活自理障碍等级为无护理依赖，该委又于同年12月6日出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通知书，载明：致残程度鉴定为伤残肆级；评定生活自理障碍等级为无护理依赖，根据伤情，建议按规定配置装饰性肩离断假肢。孙士龙因本次工伤产生住院伙食补助费4320元（20元/天×216天），护理费21600元（100元/天×216天），停工留薪期工资42840元（140元/天×216天＋4200元/月×3个月），残疾辅助器具费167475元【（2016年淮安市户籍居民人均预期寿命78.65－44）÷3×14500元】，伤残津贴529200元（4200元/月×0.75×12个月×14年），一次性伤残补助金88200元（4200元/月×21个月）。工伤事故发生后，孙士龙支付鉴定费1465.3元。2018年12月13日，孙士龙向仲裁委申请仲裁，仲裁委作出终结审理决定后，孙士龙于法定期限内诉至一审法院。一审中，孙士龙主张医疗费168329.15元，会诊费及材料费14000元，共计182329.15元；华强公司、薛丛堂、卢立超、郑惠山、郑惠泗、玛志璎辩称会诊费及材料费14000元没有票据及治疗过程予以佐证，且加盖的公章不是盱眙县医院公章，对该款不予认可；对医疗费168329.15元不认可，辩称孙士龙住院材料中存在自相矛盾，且该款至今未向盱眙县人民医院支付，不应向其主张，但未能提供反证予证明，孙士龙亦未能就14000元的会诊费及材料费进一步举证予以证明。经一审法院向社保机构核实，168329.15元医疗费中社保统筹报销数额为147273.55元。对于交通费，孙士龙主张因工伤认定、鉴定等事宜导致其与家人往返南京、淮安、盱眙所产生的费用7079元，华强公司酌情认可1000元。孙士龙主张要求华强公司对其工伤保险待遇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薛丛堂、卢立超、郑惠山、郑惠泗、玛志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华强公司辩称相应的工伤损失应由实际车主承担，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薛丛堂、卢立超、郑惠山、郑惠泗、玛志璎辩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主体只能是华强公司，由华强公司承担责任后再另行追偿，其五人主体不适格，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孙士龙鉴定为工伤伤残肆级；评定生活自理障碍等级为无护理依赖，华强公司应支付孙士龙医疗费147273.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20元、护理费2160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428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67475元、伤残津贴52920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88200元。对于交通费，华强公司认可1000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述金额合计1001908.55元。孙士龙主张的经济损失超过法律规定的部分，不予支持。孙士龙要求薛丛堂、卢立超、郑惠山、郑惠泗、玛志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南京华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孙士龙因本次工伤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1001908.55元；二、驳回孙士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予以免收；鉴定费1465.3元，由南京华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孙士龙对工资标准和工伤待遇的计算方式有异议，华强公司、薛丛堂、卢立超、郑惠山、郑惠泗均对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计算标准有异议，同时认为该费用应自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作出之日起计算。另查明，2018年3月29日，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7）苏0115民初14895号案件庭审中，孙士龙陈述：“2016年11月…出事后，在苏Ａ×××××上售票，是我收钱，然后把我和驾驶员的每天工资扣掉，再到淮安交给郑惠山，但是这个工资是给我140元／天，30元／天另外给我。我调班、休息都是跟郑惠山说，我做什么事情都是郑惠山安排。”郑惠山陈述：“时间太长记不清楚了，应该是没有170元／天，是140元／天。”对于上班时间，孙士龙陈述其没有休息，每月工作30天。郑惠山陈述，孙士龙不同于正常工作日上班，有事可以请假，车辆不运营期间休息。孙士龙陈述，其主张的交通费7079元，主要是家属去医院探望孙士龙及自淮安至南京参加诉讼产生的交通费用。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1.工伤保险待遇的责任主体；2.医疗费的金额；3.孙士龙的工资标准及停工留薪期工资、伤残津贴、一次性伤残补助金的计算；4.残疾器具补助费的计算标准；5.交通费的金额。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个人挂靠其他单位对外经营，其聘用的人员因工伤亡的，被挂靠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本案中，华强公司与薛丛堂、郑惠山、卢立超、郑惠泗、玛志璎签订了挂靠合同，孙士龙由郑惠山雇佣，在挂靠于华强公司的长途汽车上工作时受伤，已经南京市江宁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并由南京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评定为伤残肆级，华强公司应当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华强公司主张薛丛堂、郑惠山、卢立超、郑惠泗、玛志璎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华强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薛丛堂、郑惠山、卢立超、郑惠泗、玛志璎与华强公司系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三十条规定的精神，挂靠方与被挂靠方应为连带责任，故薛丛堂、郑惠山、卢立超、郑惠泗、玛志璎应对华强公司支付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三款规定，治疗工伤所需费用符合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工伤保险药品目录、工伤保险住院服务标准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孙士龙主张的医疗费168329.15元中，社会保险统筹报销数额为147273.55元，其主张医疗费均应由华强公司全额承担，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孙士龙主张的会诊费及材料费14000元，没有证据证明该款项已实际支付，本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孙士龙的工资标准。孙士龙在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7）苏0115民初14895号案件庭审中自认在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前从事售票员工作，每日从实收票款中扣除自己及驾驶员的工资后将售票所得交给郑惠山，工资标准为140元/天，对此郑惠山予以认可。孙士龙主张每日另有30元工资，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郑惠山对此亦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以140元/天作为孙士龙的工资标准，并无不当。从孙士龙和郑惠山的陈述来看，孙士龙只在特殊情况下有请假、休息的情形发生，华强公司、薛丛堂、郑惠山、卢立超、郑惠泗、玛志璎均未能举证证明孙士龙日常的休息情况，故本院采信孙士龙的陈述，按每月工作30天计算其工资报酬。一审判决按照4200元/月（140元/天×30天）的标准计算孙士龙的停工留薪期工资、伤残津贴、一次性伤残补助金，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停工留薪期。《江苏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工伤职工的停工留薪期应当凭职工就诊的签订服务协议的医疗机构，或者签订服务协议的工伤康复机构出具的休假证明确定。停工留薪期超过12个月的，需经设区的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设区的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的停工留薪期结论为最终结论。孙士龙住院216天，出院时医嘱休息3个月，其主张停工留薪期至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作出之日，但未提供医疗机构或康复机构出具相应的休假证明，亦未经设区的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延长停工留薪期，故本院对其该项请求不予认可。一审判决按216天+3个月计算停工留薪期工资，并无不当。关于残疾器具补助费。《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二条规定，工伤职工因日常生活或者就业需要，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安装假肢、矫形器、假眼、假牙和配置轮椅等辅助器具，所需费用按照国家规定的标准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江苏省工伤保险辅助器具配置目录及最高支付限额（试行）》（苏人社发（2017）413号）中规定，装饰性肩离断假肢最低使用年限为3年，最高支付限额为14500元，一审判决据此计算孙士龙的残疾器具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华强公司、薛丛堂、郑惠山、卢立超、郑惠泗主张按每次10000元，每6年更换一次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华强公司、薛丛堂、郑惠山、卢立超、郑惠泗主张自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作出之日起计算残疾器具补助费，本院认为，工伤职工自受伤之日起，即因为肢体残疾，对日常生活和就业产生影响，有安装残疾器具的需求，故一审法院自孙士龙受伤时起计算残疾器具补助费，并无不当。关于交通费。《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四款规定，职工住院治疗工伤的伙食补助费，以及经医疗机构出具证明，报经办机构同意，工伤职工到统筹地区以外就医所需的交通、食宿费用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基金支付的具体标准由统筹地区人民政府规定。孙士龙自认其主张的交通费7079元，大多系因家属到医院探望孙士龙及自淮安至南京参加诉讼产生，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并无不当。综上，华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孙士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20）苏0115民初17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鉴定费负担部分；二、撤销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20）苏0115民初17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薛丛堂、郑惠山、卢立超、郑惠泗、玛志璎对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20）苏0115民初17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孙士龙、南京华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本院予以免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刘 干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汪光骞书 记 员  王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