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竹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324民初1392号原告：汤达强，男，1983年8月16日生，汉族，住竹溪县。被告：陈艳华，女，1979年3月8日生，汉族，住竹溪县。被告：彭家书，男，1974年8月13日生，汉族，住竹溪县。原告汤达强与被告陈艳华、彭家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本案因被告于2018年12月17日以公安机关正在核查“汤达强雇请翁洋等人非法索债”涉黑涉恶线索为由申请中止诉讼，本院于同日依法裁定本案中止诉讼，现公安机关已侦查终结，且涉刑案件已经人民法院依法予以审理，本院遂于2021年1月20日决定本案恢复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汤达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按照2017年6月1日所签订《还款计划书》偿还原告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的借款利息10万元；2、案件受理费、律师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陈艳华于2009年至2013年向原告共立据借款9笔，金额合计152.5万元。后经多次索要无果后，二被告于2017年6月1日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书》，约定每年利息10万元。到期后，被告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故具文起诉，请求判如所请。原告汤达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被告陈艳华出具的《借条》9份（原件收存于本院（2018）鄂0324民初880号案卷）。拟证明被告陈艳华于2009年7月1日至2013年4月26日期间先后9次向原告汤达强共计借款152.5万元的事实。证据二：《还款计划书》1份（原件收存于本院（2018）鄂0324民初880号案卷）。拟证明被告陈艳华、彭家书于2017年6月1日就陈艳华于2009年7月1日至2013年4月26日期间在原告汤达强处所借的借款152.5万元，约定向汤达强分期偿还借款本金152.5万元及分期支付借款利息的事实。证据三：（2018）鄂0324民初880号《民事调解书》、（2020）鄂0324刑初93号《刑事判决书》、（2020）鄂03刑终320号《刑事裁定书》各1份。拟证明原告向被告陈艳华出借152.5万元借款，及此款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的借款利息10万元至今未还的事实。被告陈艳华、彭家书口头辩称：陈艳华于2009年至2013年向汤达强共借款9笔属实，出具的借条金额共计152.5万元，但汤达强出借的借款实际上没有支付这么多。而且，陈艳华已于2009年到2015年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偿还了汤达强231.43万元，这个金额将近借款的两倍，就算按利息算，偿还的借款本来就有多的。不同意继续偿还。被告陈艳华、彭家书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竹溪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打印件5张。拟证明2009年9月30日至2016年1月18日期间，被告陈艳华通过其农行的个人银行账户向原告汤达强转款约200万元的事实。证据二：《收条》1份（原件收存于本院（2018）鄂0324民初880号案卷）。拟证明被告陈艳华于2009年8月24日现金偿还原告汤达强借款4万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二无异议，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一即《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没有加盖银行公章，证据形式、来源不合法，且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一即《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没有加盖银行公章，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要求，本院不予确认。在诉讼过程中，因原告汤达强被依法羁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法〔2018〕215号）第一条“……人民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对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及银行流水等款项交付凭证进行审查外，还应结合款项来源、交易习惯、经济能力、财产变化情况、当事人关系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因素综合判断借贷的真实情况。有违法犯罪等合理怀疑，代理人对案件事实无法说明的，应当传唤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有关案件事实接受询问。要适当加大调查取证力度，查明事实真相。”的规定，本院依法对原、被告双方之间的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进行了调查核实，具体情况是：1、陈艳华的农行账户于2010年9月20日现金存现19万元。2、汤达强的湖北竹溪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商行）账户于2010年12月20日、2010年12月21日分别发生取现10万元、转入陈艳华账户10万元。3、彭家书的农商行账户于2011年6月2日接收汤达强（农行）转款19万元。4、汤达强的农行账户于2011年7月6日向陈艳华的账户转款28.5万元。5、“陈丽琼”的农行账户于2013年4月26日接收转款人是“吴志军”的转款46万元。6、陈艳华与汤达强之间在农商行于2013年4月26日之前，除上述第2项业务外，未见其他资金交易；双方在2013年4月26日之后，于2013年7月27日至2017年6月1日期间，在农商行发生资金交易19笔，其中汤达强转给陈艳华4笔金额46674.00元（2016年11月17日1万元、2016年11月18日1万元、2016年11月22日1.5万元、2016年11月22日11674.00元）、陈艳华转给汤达强15笔金额70.57万元。7、陈艳华与汤达强之间于2009年7月4日至2013年4月26日期间在农行发生资金交易32笔，其中除上述第4项业务即汤达强转给陈艳华1笔金额28.5万元外，其余31笔业务均为陈艳华转给汤达强的款项合计金额93.23万元。8、陈艳华与汤达强之间于2013年4月27日至2017年6月1日期间在农行发生资金交易26笔，其中汤达强转给陈艳华2笔金额209.25万元（2013年12月5日200万元、2016年11月16日9.25万元）；陈艳华于2014年12月5日当日将接收汤达强200万元的款项转账给“梅子贡公司”190万元；陈艳华转给汤达强24笔金额148.2万元，其中包含陈艳华于2014年12月5日向汤达强分别转款9万元、1万元。根据以上庭审质证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结合《借条》《还款计划书》等债权凭证、款项来源、交易习惯、经济能力、银行账户余额变化情况、当事人关系及本院调查核实原、被告双方之间的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等因素，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汤达强与陈艳华之间实际发生民间借贷的事实：（一）汤达强主张于2009年7月1日、2009年7月20日、2009年11月14日、2010年7月13日以现金方式分别向陈艳华实际出借现金5.5万元、3万元、2万元、2万元，根据当时当地小额民间借贷一般为现金支付的交易习惯及汤达强的经济能力，结合陈艳华、彭家书自认发生的借款时间、次数，以及陈艳华分别向汤达强出具对应借款5.5万元、3万元、2万元、2万元的借条等证据，能够印证上述借贷事实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陈艳华的农行账户于2010年9月20日发生1笔金额为19万元的现金存现业务，与陈艳华当日向汤达强出具借款20万元借条的时间吻合、金额接近，结合当时当地民间借贷一般为现金支付的交易习惯及汤达强的经济能力等情况，汤达强的银行个人账户虽于2010年9月20日没有取现业务发生，但有陈艳华对上述为19万元的现金存现业务的资金来源是汤达强2010年9月20日出借的借款的自认、陈艳华当日向汤达强出具借款20万元的借条等证据证明，能够确认汤达强于2010年9月20日以现金方式向陈艳华实际出借现金20万元的事实。陈艳华、彭家书提出其出具此笔20万元借条的借款，汤达强实际仅向其出借了19万元借款的主张，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三）陈艳华于2010年12月22日向汤达强出具借款20万元的借条，根据汤达强于2010年12月20日支取了现金10万元、于2010年12月21日以银行转账方式向陈艳华转款10万元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余额变化情况，与陈艳华于2010年12月22日向汤达强出具的上述借款20万元借条的借款金额吻合，银行交易业务时间接近，且有陈艳华对此借条系其在汤达强出借借款后补借条的陈述，可以认定汤达强于2010年12月20日以现金交付方式向陈艳华实际出借现金10万元及2010年12月21日以银行转账方式向陈艳华实际出借10万元后，陈艳华于2010年12月22日才向汤达强出具借款20万元的借条的事实。（四）陈艳华于2011年6月2日向汤达强出具借款20万元借条，汤达强对应当日按照陈艳华的要求将出借给陈艳华的借款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彭家书的银行个人账户实际转款19万元。汤达强主张此笔借款是一次性向彭家书转款20万元的事实，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五）陈艳华于2011年7月6日向汤达强出具借款30万元借条，汤达强于对应当日以银行转账方式向陈艳华实际出借28.5万元。根据汤达强当日转款后尚有17893.06元的银行账户余额情况，汤达强提出此笔借款另以现金支付方式出借1.5万元借款的主张，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六）陈艳华于2013年4月26日向汤达强出具借款50万元借条，陈艳华、汤达强双方对汤达强于对应当日按照陈艳华的要求将出借给陈艳华的借款以银行转账方式转入“陈丽琼”银行账户46万元（通过“吴志军”的银行账户实际转入“陈丽琼”银行账户46万元）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汤达强2013年4月26日当时的个人银行账户余额变化情况，汤达强提出此笔借款另以现金支付方式出借4万元借款的主张，无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七）汤达强于2013年4月27日至2017年6月1日期间通过农商行以银行转账方式向陈艳华转款4笔合计金额46674.00元（2016年11月17日1万元、2016年11月18日1万元、2016年11月22日1.5万元、2016年11月22日11674.00元）、通过农行以银行转账方式向陈艳华转款2笔合计金额209.25万元（2013年12月5日200万元、2016年11月16日9.25万元），这6笔资金交易均发生于汤达强在本案涉案借款事实之后，与本案诉争的涉案借款事实无关联。综上，陈艳华因生意资金周转于2009年7月1日至2013年4月26日期间，先后向汤达强出具9笔借款金额共计152.5万元的《借条》，汤达强对应以现金交付及银行转账方式实际共向陈艳华出借借款146万元。二、陈艳华偿还上述部分借款的事实：（一）陈艳华于2009年8月24日以现金方式偿还汤达强借款本金4万元、于2009年7月4日至2013年4月26日期间以银行转账方式通过农行向汤达强还款31笔合计金额93.23万元。（二）陈艳华于2013年4月27日至2017年6月1日期间以银行转账方式通过农行向汤达强还款22笔金额138.2万元。（三）陈艳华于2013年7月27日至2017年6月1日期间以银行转账方式通过农商行向汤达强还款15笔合计金额70.57万元。（四）陈艳华于2014年12月5日以银行转账方式通过农行向汤达强分别转款9万元、1万元，合计10万元，陈艳华自认与本案诉争的涉案借贷还款事实无关，本院予以确认。综上，陈艳华、彭家书系夫妻关系，二人作为共同债务人和汤达强于2017年6月1日自愿签订《还款计划书》，从《还款计划书》中载明：“陈艳华共在汤达强处借款壹佰伍拾贰万伍仟元整（1525000.00元）。还款计划：2018年6月1日还款本金叁拾万元；2019年6月1日还款本金叁拾万元；2020年6月1日还款本金叁拾万元；2021年6月1日还款本金叁拾万元；2022年6月1日还款本金叁拾万元；利随本清。以上借款从2017年6月1日起以年利率十万元计算利息，利息与本金每年结清，逾期利息结算至本息还清之日起（止）。如逾期未结清利息，按借款总额的30%支付违约金。2017年6月1号前利息全部结清。”的内容上看，除汤达强自认陈艳华于2009年8月24日以现金方式向其偿还本案诉争借款本金4万元外，陈艳华自本案诉争的民间借贷事实成立后至今，以银行转账方式向汤达强共计转款302万元的款项均系其偿还本案涉案借款的借款利息。三、自《还款计划书》签订之日起至今，陈艳华、彭家书分文未还。汤达强于2018年7月23日就《还款计划书》中约定由陈艳华、彭家书于2018年6月1日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的到期债权向本院提起诉讼，此案双方当事人于2018年9月4日经本院主持调解达成协议。汤达强于2018年12月3日就《还款计划书》中约定由陈艳华、彭家书于2018年6月1日偿还其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的借款利息10万元的到期债权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被告陈艳华因生意资金周转于2009年7月1日至2013年4月26日期间，虽先后向原告汤达强出具9笔借款金额共计152.5万元的《借条》，但汤达强对应以现金及银行转账方式实际共向陈艳华出借借款146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对被告陈艳华因生意资金周转于2009年7月1日至2013年4月26日期间先后向原告汤达强实际借款9笔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146万元。被告陈艳华向原告汤达强出具的9份《借条》上虽未明确借款期限和借款利率，但结合当事人陈述和陈艳华、彭家书出具的《还款计划书》中载明：“……2017年6月1号前利息全部结清。”的内容上看，应当认定原、被告双方成立的民间借贷关系属约定支付相应借款利息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截止《还款计划书》签订之日即2017年6月1日，除原告汤达强在本案诉讼中自认被告陈艳华于2009年8月24日以现金方式所还4万元系陈艳华偿还本案诉争借款本金外，陈艳华、彭家书尚欠借款本金142万元，陈艳华自本案诉争的民间借贷事实成立后以银行转账方式已向汤达强共计转款302万元的款项应当认定为偿还2017年6月1日前的本案涉案借款的全部借款利息。从《还款计划书》中载明：“陈艳华共在汤达强处借款壹佰伍拾贰万伍仟元整（1525000.00元）。还款计划：2018年6月1日还款本金叁拾万元；2019年6月1日还款本金叁拾万元；2020年6月1日还款本金叁拾万元；2021年6月1日还款本金叁拾万元；2022年6月1日还款本金叁拾万元；利随本清。以上借款从2017年6月1日起以年利率十万元计算利息，利息与本金每年结清，……。”的内容上看，原、被告双方约定2017年6月1日后的上述涉案借款利率折算为年利率6.557%（10万元/年÷152.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被告双方约定2017年6月1日后的上述案涉借款年利率6.557%标准合法有效，被告陈艳华、彭家书截止2018年12月3日前对尚应偿还原告汤达强上述借款本金142万元及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的利息至今分文未还。被告陈艳华、彭家书系夫妻关系，二人作为共同债务人和汤达强于2017年6月1日自愿签订的《还款计划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四条第一款“夫妻双方共同签名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以及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规定，被告陈艳华、彭家书对上述借款负有共同偿还之责。综上所述，对于原告汤达强主张由被告陈艳华、彭家书支付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的涉案借款利息应以142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557%计付即93109.40元。对于原告汤达强主张以152.5万元为基数计付利息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陈艳华、彭家书提出已于2017年6月1日前还清了本案涉案借款本息的抗辩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规定，被告陈艳华、彭家书于2017年6月1日之前共计支付的本案涉案借款利息302万元是否包含有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因陈艳华、彭家书在本案中未依法提起反诉，本院不予审查，陈艳华、彭家书就此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7〕6号）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陈艳华、彭家书应支付汤达强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借款本金为142万元的借款利息93109.40元，此款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汤达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00元，减半收取计1150.00元，由陈艳华、彭家书负担1063.87元、汤达强负担86.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指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判员  周卫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丁俊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第二十八条本规定自2021年1月1日起施行。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尚未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适用本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四条第一款夫妻双方共同签名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以及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7〕6号）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