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刑初56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剑，男，1976年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杨浦区。辩护人阎玉红，上海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三部刑诉〔2020〕6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剑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剑及由上海市虹口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阎玉红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准予公诉机关的申请，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剑伙同舒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本市平凉路、唐山路等处开设房产中介，长期伙同陈某2(另案处理)等人对外放贷，并通过舒某2、秦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垒高被害人债务，诱使被害人出售或转让其名下房产，骗取被害人财物，具体分述如下：1、被害人韦某1于2013年6月至8月向唐剑借款，后2013年8月19日唐剑、舒某1等人向韦某1转账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9万元后，诱骗韦某1退出其位于本市东余杭路XXX弄XXX号使用权房承租作为借款抵押。其后，唐剑等人隐瞒韦某1出售房屋的事实，诱骗韦某1签订“承诺书”并将上述房产以140余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他人。期间，韦某1于2013年9月向唐剑、吴某2(另案处理)借款10万元。2013年10月1日，韦某1再次向唐剑等人借款，唐剑遂指使秦某某向韦某1转账14.5万元，并签订20万元虚高借条。2014年1月22日，韦某1通过他人向吴某2还款18万元，以归还秦某某的借款。2、被害人杨某2、张某1于2013年6月至8月向唐剑借款，后唐剑、舒某1通过陈某2、张某3向杨某2等人共计转账借款43万元。2013年10月至12月，唐剑等人诱使杨某2退出其位于本市武进路XXX弄XXX号使用权房承租，并骗得杨某2等人将户口迁至虚假房产内。其后，唐剑等人未经杨某2同意将上述房产以100余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他人。3、本市逸仙路XXX弄XXX支弄XXX号XXX室房屋原系被害人缪某1、缪某2(缪某1之子，2005年5月19日出生)、缪某3(缪某1之父)共同共有。2016年变更登记为缪某1、缪某2按份共有，缪某1占2/3份额，缪某2占1/3份额。2012年4月缪某1与胡某协议离婚，缪某2由胡某抚养并居住于上述房屋内。被害人缪某1自2014年10月起向唐剑、舒某2、陈4(另案处理)等人借款。期间，唐剑等人隐瞒意图处理缪某1上述房产的事实，于2015年10月以继承房产为由骗得胡某将缪某2名下1/3涉案房产全权委托给缪某1处理，并指使他人伪造系2016年4月27日进行上述委托的公证文书。2016年4月22日，唐剑、舒某2指使缪某1胞弟黄1冒用缪某1名义，以120万元的价格签订涉案房产买卖合同，并于同年5月31日将涉案房产过户至舒某2名下。2016年6月1日，舒某2通过向缪某1转账90万元进行平账并垒高其债务，诱骗缪某1签订房款收据。其后舒某2陆续以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等出借缪某112万元。2016年8月，胡某发现上述虚假公证后撤销委托。同年9月，唐剑、舒某2等人以收房为由要求胡某搬离涉案房产，本案因胡某报警案发。后胡某通过诉讼恢复了涉案房产的产权状态。后舒某2起诉缪某1要求其返还购房款、赔偿税收损失、支付利息及违约金并申请法院查封涉案房产。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韦某1、杨某1、张某1、缪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收条、收据、转账明细清单、借据、收条、个人业务凭证、涉案银行账户明细等书证，证人费某某、陈某1、张某2、李某1、吴某1、韦某2、陈某2、谢某1、毛某某、葛某某、袁某、李某2、陈3、胡某、黄1、周1、卢某某等人的证言、同案关系人舒某1、舒某2、秦某某、吴某2的供述,上海市公有住房承租权转让合同，物业包销出售(置换)委托合同、退房单、户口簿、征询单、委托授权书、房屋转让(代理)协议、涉案房产同住人签字的“承诺书”、李某1与韦某1的民事诉讼材料，上海市房地产权证、行政案件处理报告、告知笔录、上海市公有住房承租转让协议、售房定金协议书、房屋转让(代理)协议、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涉案银行账户明细，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离婚证、离婚协议书、借款合同、涉案银行账户明细、委托书、公证书、撤销公证决定书、收款收据、房款收条，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工作情况》、调取的报警记录、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唐剑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唐剑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唐剑定罪处罚。庭审中，被告人唐剑辩称，其未参与高利放贷，其是作为房产中介参与了后期的卖房过程，当时其未向韦某1、杨某1、张某1、缪某1隐瞒卖房。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剑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提出唐剑在指控的3节事实中，就涉案房产的交易起到一定作用，但未参与大部分的放贷过程，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唐剑伙同舒某1等人在本市平凉路、唐山路等处开设房产中介，长期伙同陈某2等出资方对外放贷，并通过舒某2、秦某某等人,以行业规定、手续费、利息等为名，签订翻倍借条，按借条金额走银行流水，制造已将全部借款通过转账方式交付给被害人的假象,再采取各种手段收回部分资金，恶意垒高被害人债务，诱使被害人出售或转让其名下房产，骗取被害人财物，具体分述如下：1、被害人韦某1于2013年6月至8月至成吉公司向被告人唐剑等人借款，同年8月19日唐剑、舒某1等人向韦某1转账39万元后，以抵押借款为由，诱骗韦某1退租其本市东余杭路XXX弄XXX号使用权房承租。后唐剑等人为隐瞒韦某1出售该房屋，诱使韦某1及其同住人签订“承诺书”，擅自将该房产以140余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他人。期间，韦某1于2013年9月向唐剑、吴某2借款10万元。2013年10月1日，韦某1再次向唐剑等人借款，唐剑指使秦某某向韦某1转账14.5万元，并签订20万元虚高金额借条。2014年1月22日，韦某1通过他人向吴某2还款18万元，归还上述向秦某某的借款。2、被害人杨某2、张某1夫妇于2013年6月至8月向被告人唐剑借款，后唐剑、舒某1通过陈某2、张某3向杨某2等人转账共计43万元。2013年10月至12月，唐剑等人诱使杨某2退出承租其本市武进路XXX弄XXX号使用权房，并诱骗该房内所有户籍人员杨某2、杨某1等人将户口迁至虚假房产内。后唐剑等人未经杨某2等人同意将上述房产以100余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他人。3、被害人缪某1与缪某2(缪某1之子，2005年5月19日出生)、缪某3(缪某1之父)原共同共有本市逸仙路XXX弄XXX支弄XXX号XXX室房屋。2016年变更登记为缪某1、缪某2按份共有，缪某1占2/3份额，缪某2占1/3份额。2012年4月缪某1与胡某协议离婚，缪某2由胡某抚养并共同居住于上述房屋内。被害人缪某1自2014年10月起向被告人唐剑及舒某2、陈4等人借款。期间，唐剑等人隐瞒意图处理缪某1的上述房产的事实，于2015年10月以继承房产为由诱骗胡某将缪某2名下1/3涉案房产全权委托给缪某1处理，并支付好处费指使他人伪造系2016年4月27日进行上述委托的公证文书。2016年4月22日，唐剑、舒某2指使缪某1孪生弟弟黄1冒用缪某1的名义，以120万元的价格签订上述房产的买卖合同，同年5月31日将该房产过户至舒某2名下。2016年6月1日，舒某2通过向缪某1转账90万元平账方式垒高其债务，诱骗缪某1签订房款收据。后舒某2陆续以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出借给缪某112万元。2016年8月，胡某发现上述虚假公证后撤销委托。同年9月，被告人唐剑与舒某2等人以收房为由要求胡某搬离本市逸仙路XXX弄XXX支弄XXX号XXX室，胡某报警。之后胡某向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判决上述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恢复了房产的产权状态。2018年舒某2起诉缪某1要求其返还购房款、赔偿税收损失、支付利息及违约金共计163万余元并申请法院查封涉案房产，法院判决支持其中的101.2万元本金(另8,000元未计入)，后舒某2未获款。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证据，证实被害人韦某1被骗的事实1、被害人韦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个人业务凭证证实，其于2013年7月8日至成吉公司向唐剑、舒某2等人借款12万元，当时舒某1在场，签订24万元借条并由舒某2陪同走账，实际到手10万元。2013年8月19日，其无力还款，向唐剑借款10万元，唐剑以公司规定为由，连同上一次借款，要求其写下60万元借条及签订合同价70万元的《物业包销出售(委托)合同》，并办理本市东余杭路XXX弄XXX号使用权房退租手续。当天舒某1介绍陈某2转账15万元，韦某1当即取现交给唐剑。唐剑称扣除2次借款利息、房管所的手续费、好处费等，给了其72,000元。2013年8月韦某1约同住人签订“抵押”实为“承诺书”。2013年8月29日韦某1授权上海兴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分公司征询和退租，当日上述房产被出售给周某2。2013年9月19日，韦某1偿还唐剑2万元支票,后其通过唐剑向吴某2借款10万元，到手8.6万元。不到半个月，唐剑打电话给她称吴某2催促还款。2013年10月1日，在成吉公司，韦某1由唐剑介绍向秦某某借款12万元，写了20万元的借条，后秦某某向韦某1转账14.5万元，韦某1当场全部取现交给秦某某，其中10万元归还给吴某2。后因秦某某将韦某1的债务转给吴某2，2014年1月22日韦某1通过赵士能转账18万元给吴某2。开始韦某1不知自己的承租房被出售过，后发现吴某2买下了其承租房，因韦某1找不到唐剑还款要回房子，即于2015年4月29日向平凉路派出所报案。2019年4月李某1称2014年3月买下了该房产，已向虹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上海市公有住房承租权转让合同》，证实韦某1于1999年向赵悦英受让本市东余杭路XXX弄XXX号公有住房。3、《物业包销出售(置换)委托合同》，记载韦某1于2013年8月16日委托上海华粤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粤房产公司”)以包销价70万元出售涉案房产，若违约，韦某1赔付包销房20%包销价。4、退房单、户口簿、征询单、委托授权书，证实韦某1于2013年8月19日退房，由费某某代表出租人签字，但征询单上无同住人签字。委托授权书证实韦某1于2013年8月29日授权上海兴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分公司办理房屋征询和退租手续。以上所谓的征询及退租手续委托系在退租之后补办，交易模式不符合正常退租的时间节点。5、《承诺书》，记载韦某1自愿以涉案房产抵押担保，向(空白)借款人民币(空白)，无法偿还则出借房屋，并配合迁出房屋内户口”，有“韦某1”“韦某2”“韦彩年”“吴某1”签字。《承诺书》中出借人、借款金额均为空白，与一般承诺书不同，应系垒高债务的手段。6、证人韦某2(韦某1姐姐)、吴某1(韦某1外甥)的证言，李某1与韦某1的民事诉讼材料，证实吴某1、韦某2的户口一直在本市东余杭路XXX弄XXX号房产内，该房由韦某3等人居住，未进行过出售。2013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韦某1分别约吴某1、韦某2见面，让他们签字，韦某1称系替她做担保人，他们对“承诺书”的内容并不知晓。7、证人费某某、陈某1的证言，《(换购)(差价交还)(出售)同住人意见征询单》证实，没有全部户籍人员同意，不能办理使用权公房退房手续，意见征询单上无其他同住人意见。8、《上海市公有住房承租权转让合同》《物业包销出售(置换)委托合同》，退房单、户口簿、征询单、《委托授权书》等书证，证实韦某1向唐剑等人借款后，唐剑以韦某1的本市东余杭路XXX弄XXX号房屋作为担保要求其退租，并擅自出售该房。9、证人张某2(周某2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9日其与吴某2约定以140万元价格购买本市东余杭路XXX弄XXX号房产，后支付购房款共计125万元，按要求将其中的75万元转入秦某某账户。唐剑、吴某2结伙，将被害人韦某1抵押房产转卖并分赃。后因该房内户口未迁离，吴某2退还张某2购房款及违约金共计135万元。韦某1因欠唐剑钱，又将房屋“抵押”给唐剑。10、证人石某(唐剑前女友)的证言、相关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其名下尾号为8464的银行卡系由唐剑保管和使用的，吴某2收到张某250万元后转至石某账户。11、《房屋转让(代理)协议》《上海市公有住房承租权转让合同》《准予差价换房通知书》、退房单，记载韦某1于2013年8月29日将本市东余杭路XXX弄XXX号房屋以80万元出售给周某2。周某2于2013年12月2日退房，上海兴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分公司于2013年12月20日以24万元的价格向吴某2转让该房产，出让方委托代理人为徐某某，周某2退房后上述房产转至吴某2名下。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5月向吴某2购买韦某1的本市东余杭路XXX弄XXX号房产的经过。13、李某1起诉韦某1等人的民事诉状、庭审笔录，证实李某1于2018年向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申请本市东余杭路XXX弄XXX号户籍人员韦某1、韦某2、吴某1、鲍某某迁出。庭审中各名被告均称该房系抵押给唐剑，但被唐剑自行出售，他们未曾签订同意迁出户籍的协议。承诺书上仅有2人真实签字，与证人吴某1、韦某2的证言吻合。李某1方承认该房屋内确有人居住。14、证人陈3(华粤房产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唐剑、吴某2告知陈3，唐剑委托吴某2、陈3出售韦某1抵押给唐剑的东余杭路房子，华粤房产公司包售协议实际是唐剑以华粤地产的名义以80万元的价格买下了韦某1的使用权房，陈3、唐剑带着韦某1办理了退房手续。后王建忠以12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该房，差价应归唐剑，陈3、吴某2向上下家收取中介费。后因该房内留有户口，王建忠不能迁入户口而要求退房，陈3、吴某2找唐剑，唐剑拿出钱退给王建忠。唐剑和吴某2商量将该房挂在吴名下。后李某1通过葛某某介绍买房时,唐剑称其已买下该房,挂在吴某2名下,李某1也与葛某某谈妥,不论该房内是否有户口,收下即可。李某1转给吴某2约150万元购房款后，吴某2取现交给唐剑。其中有一笔，因吴某2出国旅游，唐剑急用款，李某1支付给葛某某40万元，葛某某转账给陈330万元，陈3提现后交给唐剑。15、《房屋转让(代理)协议》《准予差价换房通知书》、退房单、《上海市公有住房承租权转让合同》，记载吴某2于2014年3月25日，将本市东余杭路XXX弄XXX号房产以141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李某1，代理方为葛某某，上海兴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分公司于2014年4月3日以26万元的价格向李某1转让该房产，出让方委托代理人为徐某某。16、农业银行入账证明申请书、取款凭条、明细对账单等书证，证实涉案钱款的走向。17、同案关系人秦某某的供述，证实唐剑做小额短期贷款业务,2013年唐剑与韦某1洽谈后借用秦某某账户走流水向韦某1转账由唐剑女友石某出资的14.5万元，以秦某某为出借人名义与韦某1签订20万元的借条，后由吴某2收取18万元还款。18、同案关系人吴某2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唐剑将韦某1带至吴某2工作的华粤房产公司，称韦某1欠了很多钱，要出售其东余杭路XXX弄XXX号的承租房，后将该房先后转让给张某2、李某1并收取房款。后因该房内有户口未迁离，吴某2又让韦某1、韦某2等人补签了“承诺书”。第二组证据，证实被害人杨某2等人被骗的事实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在2013年6月向唐剑借款5万元，签订10万元借条，后归还5万元或7万元还清。2013年8、9月张某1、杨某2、杨某1全家向唐剑借款10万元，签了23万元借条，由陈某2转账23万元，实际得款7-8万元，后归还6万元，期间，杨某2等人以其本市武进路XXX弄XXX号的房屋为抵押。后唐剑以郊区房屋及300万元补偿款为对价要求杨某2置换房屋，杨某2等人将户口迁至青浦，发现系假户口后又迁回武进路。2014年2月唐剑失踪制造违约。2014年李某2起诉杨某1等人，要求他们将户口迁出上述房屋，后李某2撤诉。2016年初张某1发现房屋被转让，承租人变更为李某2，李某2为其归还欠朋友的34万元。2、被害人杨某1(杨某2、张某1之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杨某1、杨某2、张某1全家第二次向唐剑借款，借款金额为10万元，唐剑以可降息、免息为由让他们在退户手续等字样的材料上签名，以行规为由让杨某2签了23万元借条，陈某2转账23万元，实际得款10万元。后张某1归还给唐剑6万余元。2013年9月底，唐剑提供本市奉贤区西闸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证，要求杨某1、杨某2等人将户口迁出至上述房产，杨某1在派出所办理时，被告知房产证有问题，后杨某1等人将户口迁入唐剑提供的本市青浦区华志路XXX弄XXX号XXX室。唐剑称清偿债务后，他们的户口即可迁回武进路。2013年12月唐剑失踪，后却称杨某1等人违约。杨某1咨询其户口情况，因使用伪造的产证落户被行政拘留。2014年年底李某2起诉杨某1等人，要求迁离户口，后李某2撤诉。2016年杨某1发现房屋权利人变更为李某2后予以起诉。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舒某1系成吉公司负责人，该公司还有张飞、唐剑等人，他们系合伙关系，陈某2是资方。舒某1伙同陈某2向杨某1等人名义上出借资金33万元，对方实际到手未有33万元。杨某1一直未还款，2014年杨某1被李某2起诉时，陈某2旁听，并从唐剑处要回33万元。4、证人谢某1(陈某2丈夫)的证言，证实舒某1与张华飞合开投资公司，与做房产中介的唐剑一起做房产抵押借贷生意。舒某1通过谢某1、陈某2出资放贷。陈某2出资过30多万、50万，后由唐剑的父亲归还了33万元。5、被告人唐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供称2013年6月杨某1向其借款44万元，杨某1及其父母将其位于本市虹口区武进路XXX弄XXX号房屋产权证、户口本、身份证抵押给唐剑，约定期限内无法还款则卖房归还。因借款人只有一处房子，唐剑介绍中介要求杨某1将户口迁至青浦区华新镇(虚假地址)。杨某1等人通过唐剑与吴某2签订包销协议。6、被告人唐剑在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3)虹民三初字第2864号案谈话笔录(2014年8月21日)中,称其认识谢某2,2013年6月被告杨某1一家向唐剑借款,唐剑将其带至上海成吉投资有限公司,由陈某2出借33万元,张某3出借10万元。杨某1一家将涉案房屋材料、身份证交给陈某2，7月办理了退户手续。7、上海市房地产权证、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华新派出所出具的《行政案件处理报告》、告知笔录，证实杨某1从本市武进路XXX弄XXX号迁出户口是为降低还款利息，杨某1根据唐剑提供的本市青浦区华新镇华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证于2013年11月1日至华新派出所办理户口迁入手续，后民警经核发现该证系伪造证件，杨某1因此被行政处罚。杨某1在制作告知笔录时称系被迫迁户口，并不知道房产证为假。8、证人葛某某(房产中介)的证言，证实其通过中介人袁某约定从华粤房产公司吴某2处以95万元的价格购买武进路XXX弄XXX号使用权房，后由李某1(李某2)以103万元的价格购入(李某1实际支付100.7万，吴某2得款93万)，差价8万转给袁某。9、证人袁某(房产中介)的证言，证实吴某2通过袁某将武进路XXX弄XXX号房屋的出售情况告知葛某某，后杨某2一家三口与吴某2、陈3、袁某办理退房，征询单下来后进行房屋交易。葛某某的客户李某1支付房款当日，葛某某给了袁某2万元好处费。2014年吴某2联系袁某要求其在李某2诉杨某1案中出庭作证，袁某受吴某2指使在庭审中称原告李某2为被告杨某2还钱，其实袁某并不知晓债务情况。10、证人李某2(李某1妻子)的证言、房屋管理签报、准予差价换房通知书，分别证实李某2签订购房协议，以106万元购买本市武进路XXX弄XXX号房屋，后在办理退房和变更户名置换手续时，杨某1一家在场。2015年12月李某2以置换为名，变更承租人为李某2。因原承租人欠债。该房被法院查封后李某2垫付原承租人欠款40万元给法院解除查封。现房子被动迁安置。11、证人陈3的证言，证实唐剑称杨某2欠其钱款无法归还，即在陈3工作的华粤房产公司挂牌出售杨某2的涉案房产，后陈3、唐剑、袁某与杨某2一家三人办理退户。吴某2通过袁某以95万元的价格出售房产给葛某某、李某2，吴某2代房东杨某2签了房屋转让协议。下家将购房款转给葛某某，葛某某再转给吴某2、陈3，应唐剑要求吴某2、陈3提现后交给唐剑。唐剑要求陈3在民事案件开庭审理中谎称李某2向华粤房产公司支付43万元房款，陈3再将该款给了杨某2。公有住房承租转让合同系唐剑伪造的。12、杨某2、李某2《售房定金协议书》《房屋转让(代理)协议》，记载葛某某代杨某2，于2013年10月12日以105万元的价格出售涉案房产，当日付定金30万元。购买方由李某1代签。后吴某2代杨某2于2013年10月13日以95万元出售涉案房产，吴某2代杨某2收取5万元定金。即吴某2以95万元出售涉案房产，后葛某某以105万元出售给李某1(李某2)。13、《上海市公有住房承租转让协议》，记载2013年6月22日，“杨某2”以50万元的价格将涉案房产“出售”给“李某2”。其中杨某2、李某2的签字与申请协议、笔录签字不一致，中介人为陈3。14、上海市公有住房差价换房征询表、承诺书、同意书、退房单等书证，证实杨某2等人于2013年10月17日申请户口迁往奉贤区，并同意置换。15、委托授权书，记载杨某2委托上海兴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分公司徐某某处理涉案房产征询、退租手续。16、陈某2、张某3“出具”的收条，记载陈某2、张某3于2013年10月分别收到李某2代杨某2的还款33万元、10万元。但陈某2收条签字与陈某2笔录签字存在较大差异。17、杨某2、张某3的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葛某某、陈3、李某1的银行卡账户明细及个人业务凭证，证实涉案钱款的往来情况，其中个人业务凭证为李某1向葛某某分别打款40万元、60.7万元，系本市武进路XXX弄XXX号的房款。第三组证据，证实被害人缪某1被骗的事实1、被害人缪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借款合同、房款收条，证实2014年10月，缪某1向唐剑、陈4、舒某2等人借款15万元，按唐剑要求签订30万元借条并走账，缪实际到手7万余元，并被带至杨浦区公证处制作借款30万元的公证文书,又将身份证、本市逸仙路XXX弄XXX支弄XXX号XXX室房产证押在唐剑等人处。后缪某1又陆续向舒某2借款3万元。因无力还款，唐剑要求缪某1出售上述房产还债，并称为其解决该房产涉及的金鑫提出财产保全的查封和郁文财的6万元查封。2016年1月，陈4等人支付13.8万元为缪某1平金鑫、郁文财的债务,舒某2、陈4让缪某1写20万元借条(13.8万元+3万元+利息)，房产证被舒某2拿走。2016年4月，舒某2、陈4要求缪某1写了50万元借条。同年6月1日舒某2转给缪某170万元，其中50万元转给陈4平账，让缪某1出具90万元的房款收条，后缪某1仅收到其中的3万元。2014年，缪某1及其孪生弟弟黄1、姐姐缪某4及黄某2经舒某2介绍至杨浦区公证处做了一份继承公证，舒某2额外索要了5,000元公证员好处费，但其后房产一直未变更产权人。2015年10月，因该房产有一份戴慎之、金鑫的司法财产保全，舒某2等人要求缪某1、胡某去东方公证处再次办理继承公证，但未告知系全委公证。至公证处后，公证员将空白的纸张给胡某签字，后说暂时不能办理。2016年4月，黄1冒充缪某1签字领取公证文书后直接交给了舒某2等人。舒某2等人利用胡某代为继承的签字伪造了全委公证书，又通过房屋买卖合同强行处置房产，过户给舒某2。2、证人胡某的陈述,离婚证、离婚协议书等书证，证实胡某、缪某1于2012年4月11日离婚后，本市逸仙路XXX弄XXX支弄XXX号XXX室房屋归缪某1与胡某抚养的儿子缪某2所有,胡某从未委托过缪某1出售该房产，其是为了办理继承公证而在相关文书上签字，但当天无法出证办理。公证为虚假公证,其于2016年7月撤销该公证文书。在胡某不知情的情况下该房被出售,舒某2强行讨要房产并自行过户产权，后胡某通过诉讼变更恢复产权。3、证人黄1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底其陪同孪生哥哥缪某1至一家小贷公司借款，当时唐剑、舒某2、陈4在公司。2016年4月，唐剑、舒某2让黄1冒充缪某1至东方公证处领取公证文书，后黄1将该文书交给唐剑、舒某2，缪某1对此并不知情。2016年4月，黄1在唐剑、舒某2指使下，冒充缪某1在本市逸仙路XXX弄XXX支弄XXX号XXX室房屋买卖合同上签字。4、证人周1(东方公证处公证员助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舒某2带缪某1至东方公证处制作全权委托公证文书，但文书落款未填写日期。后于2016年4月27日出具了该份委托书。后胡某申请撤销文书时称其当时签订的是空白文书。制作全委公证文书时落款公证员邵梓琳不在现场。后舒某2私下给了周12,000元红包。5、证人卢某某的证言，证实唐剑、陈4、舒某2经营一家借款公司,2014年9月，应唐剑要求卢某某联系杨浦区公证处为客户缪某1及其家人在同一天做了借款公证及继承公证，但缪家人对借款公证并不知情。因唐剑称涉案房产要做贷款业务，卢某某将代为签收的借款公证、继承公证交给唐剑、陈4。6、委托书、公证书、谈话笔录、(2016)沪东证复决字第25号撤销公证决定书及相关材料，证实缪某1独自继承其父亲遗产的情况，胡某代表缪某2签署的委托公证文书的日期(2016.4.27)与事实不符，于2016年8月16日被撤销。7、收款收据，记载缪某1于2016年4月6日收到(空白)支付涉案房屋房款50万元，见证人唐剑手写见证“该房款用于偿还缪某1之前欠陈4的所有借款，共计50万元整”，证实缪某1未实际得到上述钱款。8、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证、取款凭证，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缪某1、陈4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涉案款的往来情况，其中2016年6月1日，缪某1向陈4转账50万元，当场取现20万元。9、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短信聊天记录，证实舒某2、陈4系为唐剑转账的同伙，缪某1多次向唐剑借款，使用尾号为9728的工行账户、尾号为0735的农业银行、尾号为9973的建设银行等多个账号，缪某1知悉是唐剑要他卖房子。10、上海市不动产登记信息，记载本市逸仙路XXX弄XXX支弄XXX号XXX室原由缪某3所有，2010年12月31日被登记为缪某3、缪某1、缪某2共同共有，2016年2月16日被登记为缪某1占2/3，缪某2占1/3,2016年5月28日被登记为舒某2所有，2018年1月19日被登记更正为缪某1占2/3，缪某2占1/3。11、曲阳路派出所出具的《工作情况》、调取的报警记录反映，胡某的丈夫将涉案房产出售给舒某2，2016年9月15日舒某2带人讨要房产引发纠纷。12、被告人唐剑的供述及短信记录，证实唐剑伙同舒某2、陈4等人向缪某1出借资金，后帮助缪某1做公证是为侵吞涉案房屋。13、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报警记录、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3民初704号《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等书证，证实胡某通过诉讼追回了涉案房产，后舒某2以购房违约的名义向法院起诉要求缪某1归还购房款、赔偿税收损失、支付利息及违约金共计163万余元，并申请查封了涉案房产，法院判决支持其中的101.2万元本金(另有8,000元未计入),缪某1与舒某2等人的债务关系经法院确认为102万元，舒某2擅自将房产以120万元出售。14、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3民初16667号《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证实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缪某1以120万元出售其本市逸仙路XXX弄XXX支弄XXX号XXX室房产，但签订日期早于委托书和公证书的出具日期，而舒某2陈述在签订合同时即看到过公证书为虚假陈述，且其支付方式与一般购房不符。最终法院确认合同无效，舒某2非善意取得房产。缪某1在庭审中称其共得款92.8万元，自己系被舒某2逼迫出售房产。第四组证据,证实唐剑长期与舒某1合作共同放贷及本案的案发经过、被告人唐剑的前科情况1、同案关系人舒某1、舒某2的部分供述，供称被告人唐剑与舒某1长期合作共同放贷，陈某2经舒某1、唐剑介绍向他人出资放贷。2.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工作情况》等书证，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的到案经过。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唐剑的前科情况。上述证据，由公安机关、检察机关依法收集，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根据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综合评析如下：一、被告人唐剑行为的定性在第1节事实中，被害人韦某1在成吉公司向唐剑等人借款，被要求签订虚高欠条、垒高其借款本金，通过由唐剑联系，吴某2与韦某1签订的远低于市场价的70万元包销协议，可确认韦某1的欠款未超70万元。根据吴某2在两周后即以140万余元翻倍价格出售房屋、出售房屋后仍要求韦某1等人签订“承诺书”等事实可推定韦某1对唐剑、吴某2等人已实际出售了房屋的事实并不知情也不认可，其是在唐剑等人以抵押房屋等虚构的理由要求下退租。唐剑、吴某2等人隐瞒韦某1，以140万余元的价格出售了房屋，且吴某2未按其与韦某1签订的包销协议中约定的，将卖房款支付给韦某1，而是转账给了唐剑的关联账户或取现。根据张某2的证言，唐剑在明知房产价格的情况下，收到张某2等人房款后，与吴某2商议分配，唐剑收取其中的130万元，吴某2收取10万元。故唐剑在明知韦某1至多70万元债务的情况下，通过吴某2与韦某1签订的70万元包销协议，隐瞒韦某1以140万余元的价格出售房屋，并将其中的130万元房款据为己有，具有非法占有韦某1财物的主观故意，且与吴某2等人共同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行为。此外，唐剑指使秦某某出面借给韦某114.5万元，签订20万元借条，最终韦某1向吴某2转账18万元作为还款。在第2节事实中，被害人杨某1等人的陈述、陈某2、谢胜海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唐剑伙同舒某1等人向张某1、杨某1出借，根据银行转账记录，出资金额至多为43万元，后唐剑隐瞒欲出售杨某2等人房产的意图，先诱骗杨某2、杨某1等人退租，再谎称可停止支付借款利息，诱骗杨某1等人将户口迁离本市武进路XXX弄XXX号，根据陈3、吴某2的证言，将房产以100余万元的价格出售，收到客户房款后交予唐剑，唐剑非法占有部分钱款。在第3节事实中，根据证人黄1、卢某某等人的证言，唐剑、舒某2、陈4系同一伙人，均为放贷人员。缪某1指认系向唐剑借款，根据唐剑与缪某1的短信聊天记录及唐剑的部分供述，缪某1向唐剑借款后，唐剑让陈4、舒某2转账出借，期间未提到房产交易，而是让缪某1和胡某进行公证，舒某2、陈4系受唐剑指使向被害人缪某1出借资金垒高债务并诱使被害人签订全委合同、擅自出售被害人房产。根据证人周1、黄1、胡某的证言，舒某2等人在胡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其代为继承的签字，指使、制作了胡某代未成年儿子缪某2全权委托缪某1的公证文件。缪某1于2016年4月22日代缪某2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早于所谓的“全委公证”出证日。又结合胡某的陈述及相关判决书，胡某对其签订的系全委合同并用于出售涉案房屋并不知情，其并无卖房意愿。根据黄1的证言，其系在唐剑、舒某2等人要求下，冒充孪生哥哥缪某1网签售房协议、拿全委公证文书，据此推断缪某1也不知晓出售房屋。缪某1的陈述、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舒某2转账102万元给缪某1，即缪某1向唐剑、陈4、舒某2借款最多为102万元。唐剑、舒某2隐瞒缪某1、胡某等人，通过虚构售房协议、全委公证手段，擅自将涉案房产以120万元转入舒某2名下。因胡某通过诉讼恢复了房产的产权后舒某2又起诉要求其返还购房款、赔偿税收损失、支付利息及违约金，但未获得钱款，故被告人唐剑与舒某2等人系诈骗缪某1、胡某等人18万元未遂。综上，被告人唐剑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且实施了与他人结伙让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条,恶意垒高被害人债务，采取欺骗方法，诱使被害人出售或转让其名下房产，骗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应以诈骗罪的共犯论处。被告人唐剑对其未参与高利放贷，其是作为房产中介参与了卖房过程，未予隐瞒、欺骗被害人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人唐剑在3节共同诈骗中的作用、地位舒某1系成吉公司等小贷公司的负责人，被告人唐剑与舒某1等人长期合作。在第1节事实中，韦某1向被告人唐剑等人借款，唐剑等人以抵押借款为名，诱骗韦某1退出承租方租赁，并签下70万元委托出售合同，唐剑伙同吴某2隐瞒韦某1以140万余元的价格出售房屋，并将其中的130万元房款据为己有。唐剑指使秦某某向韦某1放贷14.5万元，签订20万元借条，后唐剑以虚高借条要求韦某1还款，韦某1向吴某2转账18万元还款。在第2节事实中，被告人唐剑同舒某1、陈某2等人向杨某1一家出资借款43万元，后指使吴某2将其房屋以95万元卖出，后续通过其他中介以100余万元出售给李某1，唐剑等人诈骗杨某1等人至少50余万元。在第3节事实中，被害人缪某1向唐剑、陈4借款金额至多为102万元，舒某2、陈4受唐剑指使出借资金垒高债务并诱使被害人签订全委合同，后隐瞒缪某1、胡某等人，通过虚构售房协议、全委公证手段，擅自将涉案房屋转至舒某2名下。综上可见，被告人唐剑在本案3节诈骗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唐剑就涉案房产的交易起到一定作用，未参与大部分的放贷过程，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剑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剑犯诈骗罪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唐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唐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本案第3节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9日起至2032年5月8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追缴赃款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凤英人民陪审员  应晓旻人民陪审员  孔宪军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