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824刑初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1986年7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潜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道士,住潜山市。因涉嫌盗窃罪、诈骗罪,于2020年8月5日被潜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经潜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由潜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潜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夏国栋，安徽安潜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潜检刑诉﹝20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盗窃罪、诈骗罪、危险驾驶罪、妨害作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潜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谢汉杰、检察官助理谢江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辩护人夏国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潜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盗窃犯罪事实 2018年11月至2020年6月,被告人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得他人支付宝账号、密码后多次窃取他人支付宝花某、借呗、招联金融、安逸花中资金共计人民币148306.8元,具体如下: 1.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李某以帮助被害人李某1下载“来分期ＡＰＰ”为由获得李某1支付宝的登录方式,后李某在李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窃取李某1支付宝借呗、花某中资金共计人民币2278元。 2.2018年12月,被告人李某在互联网上发布招聘信息,被害人程某1通过招聘信息联系到李某并添加了李某微信（微信号:×××,微信昵称“中药材”）,李某自称是“南昌九芝堂药品代理”并招聘程某1为文员,李某谎称自己在潜山市家“百姓大药房”并让程某1添加了“公司财务”的微信（微信号:×××,微信昵称“爱如潮水”,该微信号注册人为李某母亲张某,实际使用人为李某）,在取得程某1信任之后,李某以自己支付宝限额为由,借用程某1支付宝账号用于转账,程某1信以为真,将自己的支付宝账号及密码交给李某,李某在程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窃取程某1支付宝花某、借呗、招联金融、安逸花中资金合计30730元。 3.2019年2月,被告人李某借用被害人程某1的信用卡办理贷款,并谎称不会影响到程某1,骗得程某1卡号为62×××91的建设银行信用卡后,李某在程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盗刷该信用卡14999元。所得赃款被李某挥霍。 4.2020年6月2日,被告人李某主动添加被害人李某2的微信号,后频繁与李某2聊天并示爱,谎称自己是未婚且在一家药材公司上班取得李某2的好感,在李某哄骗下,李某2与李某确立了恋爱关系,在取得李某2的信任之后,李某谎称药材公司转账需要支付宝账号,骗得李某2支付宝账号及密码,之后李某使用自己的手机登录李某2的支付宝账号,在李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窃取李某2支付宝花某、备用金、招联金融中资金合计35000元。所得赃款被李某挥霍。 5.2020年6月,被告人李某找到同为道士的被害人李某3并以其老表需要使用支付宝账号进行大额转账为由借用李某3的支付宝账号,并许诺给李某31000元作为红利,李某3信以为真,将161×××＠ｑｑ.ｃｏｍ的支付宝账号登录到李某的手机上,后李某在李某3不知情的情况下,窃取李某3支付宝花某、备用金、借呗中资金合计4898.8元。所得赃款被李某挥霍。 6.2020年3月9日,被告人李某以帮助被害人江某在支付宝借呗上借钱为由操作江某的手机,李某在江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江某借呗里的10000元贷款转入自己使用的昵称为“君子”的支付宝账号,谎称只借到了499元钱。所得赃款9501元被李某挥霍。 7.2020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李某谎称其需要在银行做流水为由骗得被害人谢某18×××71的支付宝账号及密码,后在谢某不知情的情况下窃取支付宝借呗内的资金25000元,谢某发现后向李某催要,李某陆续还款约7000元,剩余18000元被李某挥霍。 8.2020年6月30日,被告人李某以生意上转账需要支付宝账号为由,骗得被害人鲁某支付宝账号和密码,并承诺每年给鲁某八九千元的分红,鲁某信以为真,将其189××××7257的支付宝账号借给李某,后李某在鲁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内10000元转账至李某2支付宝中。所得赃款被李某挥霍。 9.2019年5月,被告人李某到被害人郝某1工作的浙江省湖州市装加工厂找到郝某1并谎称使用郝某1的支付宝账号“搞账户”以偿还其前期借郝某1的钱,郝某1信以为真,将自己的付宝账号15×××51及密码告诉了李某,李某在郝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窃取支付宝借得呗、安逸花中资金合计15900元。所赃款被李某挥霍。 二、诈骗犯罪事实 2016年1月至2020年7月,被告人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程某1等人人民币合计计683261.8元,具体如下: 1.2019年年初,被告人李某在取得被害人程某1信任之后,谎称自已在六安一家医院参加一个160万元的竞标,如果不尽快交钱,就会被罚款并坐牢，找程某1借钱,程某1信以为真,使用支付宝向李某的银行卡转账6000元,该6000元被李某挥霍。 2.2019年年初,被告人李某以银行卡限额为由向被害人程某1借款,并告知程某1将借款转账记录发给“公司财务”报销,李某程使用×××的微信号冒充“公司财务”与程某1聊天,取得程某1信任后,程某1通过支付宝向李某转账3000元。所得赃款被李某挥霍。后程某1向李某催要,李某返还3000元。 3.2020年7月,被告人李某将其与微信好友“百姓张总”（微信号为×××,昵称为“花无缺”,该微信号注册人为李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发给被害人李某2,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百姓张总”向李某催收70000元欠款,李某以此聊天记录为由向李某2借款20000元,李某2信以为真,后通过支付宝向李某转账20000元,该20000元被李某挥霍。 4.2020年6月中旬,被告人李某虚构其需要支付黄铺老家房屋装修费的事实,向被害人李某2借款11000元,该11000元借款被李某挥霍。 5.2020年6月下旬,被告人李某带领被害人李某2到潜山市梅城镇苏果超市对面的苹果手机经营店,并谎称让李某2帮助其开通手机服务功能,李某2信以为真,李某通知捷信公司工作人员前来并使用李某2的身份信息贷款9900元。该9900元贷款被李某挥霍。 6.2019年8月,被告人李某主动添加被害人程某2的微信,谎称自己单身并与程某2进行暧昧聊天,后与程某2确立恋爱关系,取得程某2信任。2019年9月17日,李某谎称自己认识潜山农商行行长,可以在银行里搞到无息贷款,前提是需要有贷款记录,程某2信以为真,后李某带领程某2办理了捷信贷款20000元,李某让程某2把贷款的20000元转给自己,由李某进行还款,但李某并未及时还款,后在程某2的催要下,李某分7次为程某2归还贷款7730元,剩余12270元至今未还。 7.2019年10月,被告人李某诱骗被害人程某2到王河农商行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并谎称把信用卡里的钱刷出来再还回去可以提升额度,程某2信以为真,使用ＰＯＳ机将信用卡内的9546元提现,后李某以避免信用卡套现嫌疑为由让程某2将9546元转给自己由其代为还款,程某2再次信以为真，使用微信转给李某9600元,一个月后,程某2收到信用卡催还款信息得知李某并未还款。骗得的9600元被李某挥霍。 8.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某谎称江西九芝堂公司欠其40万元,要求李某支付20000元保证金后还款20万元，并以此为由向被害人程某2借款20000元，程某2信以为真,通过微信向李某转账20000元。所得赃款被李某挥霍。 9.2019年11月,被告人李某以在黄铺镇承包修路工程,需要集资43万元为由向被害人程某2借款40000元,程某2信以为真,后使用支付宝、微信向李某转账40000元。除此之外,2019年9月至2019年11月期间,李某虚构多种理由多次向程某2借款25000元,均未偿还。所得赃款均被李某挥霍。 10.2018年6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谎称其与潜山市中医院、潜山市立医院在中药材方面合作需要资金为由向被害人邵某借款,邵某信以为真,便陆续使用支付宝和微信转账、现金支付等方式向李某借款21000元,后在邵某催要下,李某还款10000元,剩余11000元未还。 11.2017年至2018年6月,被告人李某虚构其做药材生意与潜山市中医院签订中药合同、其母亲生病住院等理由找被害人郝某1借款95000元。经郝某1多次催要,李某仅归还10000元,剩余85000元至今未还。 12.2018年3月,被告人李某以办事送礼为由从被害人郝某2在黄铺镇经营的“小华超市”赊购茶叶、烟酒等物品合计24000元。2018年5月,李某以其姐姐出车祸需要用钱为由向郝某2借款4000元。2019年2月3日,郝某2在黄铺街上遇到李某并报警。经协调,李某向郝某2出具了28000元的欠条,并承诺2019年12月28日还清,该笔欠款至今未偿还。 13.2018年2月3日,被告人李某到被害人郝某2经营的“小华超市”购买年货,李某谎称其在邵某处借了一笔钱，钱还没有到账,并承诺郝某2钱到账后立马将之前欠款结清,郝某2信以为真,便赊了5491.8元的年货给李某,李某至今未支付货款。 14.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李某通过他人介绍认识被害人孔某,后李某频繁与孔某联系,在李某的哄骗下,孔某与李某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2016年9月,李某谎称其在太湖县承包工程,需要十几万的招标费,并以此为由向孔某及其丈夫郑某借款,孔某夫妇信以为真,借款60000元给李某。 15.2016年10月,被告人李某谎称其太湖工地上一个工人的头被砸伤,需要赔付对方家属50000元,并以此为由向孔某夫妇借款，孔某夫妇信以为真，借款50000元给李某。 16.2016年年底,被告人李某再次谎称其工地上一个工人被砸伤,需要赔付对方40000元,并以此为由向孔某夫妇借款，孔某夫妇信以为真,借款40000元给李某。 17.2017年10月,被告人李某到湖州找到被害人孔某，谎称其生病需要手术,并以此为由向孔某借款,孔某信以为真，借款20000元给李某。 18.此外,2016年至2017年期间,李某多次以“做生意”、“投资”等虚假理由找孔某借款,借款金额合计230000元。以上400000元借款李某至今未归还孔某夫妇。 三、危险驾驶犯罪事实 2019年11月1日晚,被告人李某应鲍某伟邀请到潜山市一饭店吃饭并饮酒,当晚21时许李某独自驾驶皖Ｈ×××××号小型汽车沿105国道回潜山城里,途经梅城镇××附近路段时,因避让对向行驶的车辆,皖Ｈ×××××号小型汽车撞上路边大树后横在道路上,在等侯救援过程中,李某胜驾驶皖Ｈ×××××号小型汽车经过此路段时,撞上皖Ｈ×××××号小车，致李某受伤和车辆受损的二次事故。事发后,李某胜报警，交警到场处置,因李某伤重需送往医院急救,事故当天，民警在潜山市立医院提取了李某的血样。2019年11月4日,经安徽信立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的血液样品中乙醇含量为115ｍｇ／100ｍｌ,属醉酒状态。 四、妨害作证犯罪事实 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李某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指使其妻子戴某（另处）提供虚假证言,承认事故当晚皖Ｈ×××××号小型汽车是戴某驾驶,由于当时无其他证据证明李某涉嫌危险驾驶,致使无法立案侦查。 2020年8月4日,被告人李某接潜山市公安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危险驾驶、妨害作证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华为ｍａｔｅ30手机一部;2.书证: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书证;3.证人证言:证人戴某、李某4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程某1、李某2等人的陈述;5.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6.鉴定意见:血液中乙醇含量鉴定书;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验勘、检查笔录;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照片、光盘八张。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共计人民币148306.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共计人民币683261.8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后指使其妻子戴某作伪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其危险驾驶、妨害作证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危险驾驶罪、妨害作证罪适用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法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夏国栋的辩护意见为： 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构成危险驾驶罪和妨害作证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李某构成盗窃罪和诈骗罪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具体如下： （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盗窃李某2（盗窃第4起）35000元及诈骗李某2（诈骗第3、4、5起）40900元的事实没有异议。 （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第1、2、3、5、6、7、8、9起盗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 1、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害人李某1、程某1、鲁某、郝某1（即第1、2、3、8、9起犯罪事实）支付宝中借呗、花某、招联金融、安逸花等程序中支出的欠款系被告人李某私自操作并使用，因为支付宝内的借呗、花某、招联金融、安逸花等借贷款程序的操作必须本人刷脸操作使用，各被害人称被告人李某诱骗其刷脸进行操作支付宝借呗等程序的事实仅有自己的陈述，并没有其他客观证据予以佐证，法庭应当不予认定，故被告人李某的上述事实行为不符合盗窃罪的客观条件。 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盗窃李某3（即第5起犯罪事实）4898.8元明显不对。首先，李某3将自己的支付宝给李某使用是自愿的，并且知晓李某使用其支付宝进行刷单和走流水；其次，李某在使用李某3支付宝期间确实进行了刷单走流水（其中6月支出79932.94元、收入76395.13元；7月支出13045.22元、收入12528元）；第三，李某3支付宝内尚未归还的4898.8元是因李某被刑事拘留而逾期还款，其没有非法占有李某3支付宝借呗、花某中资金的故意。 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盗窃江某（即第6起犯罪事实）10000元，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李某的当庭陈述，借呗是由江某自己借出10000元，后转给被告人李某套现，李某向江某微信转账3000元，现场支付7000元现金给江某，现场的证人有涂姓男子及其老婆和一个外号叫“猛子”的人，但是公安机关并没有就该起事实讯问被告人李某。 4、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盗窃谢某（即第7起犯罪事实）25000元，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从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来看，仅有被害人谢某的陈述，并无任何转账记录、聊天记录佐证其陈述的事实，系孤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第1、2、6、7、8、9、10、11、12、13、14、15、16、17、18起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 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诈骗程某1（即第1、2起犯罪事实）6000元（9000元-3000元），不能成立。 李某有向程某1借款9000元（6000＋3000）的事实，但是李某也有还款的事实，根据程某1提供的转账记录可以看出，李某一共向程某1转账还款8300元，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李某也没有隐瞒身份等事实。 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诈骗郝某1（即第11起犯罪事实）85000元（借款95000元-还款10000元），不能成立。 李某向郝某1借款的事实存在，但是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不清，从郝某1提供的转账记录以及李某的供述与辩解可以看出，实际借款数额仅为7.8万余元，李某出具的借条中的95000元实际包含了两万元的利息，该起事实应为民间借贷关系，并非诈骗，理由有以下几点：①从郝某1的转账记录可以看出，李某向郝某1借款并非一次，由于是朋友关系，借款次数多、周期长，每次的借款数额不大，如果李某真是采取隐瞒事实等方式借款，郝某1不可能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仍不能辨别；②李某在陆续还款，据李某陈述已经偿还一万多元（郝某1提供的转账记录中李某偿还8930元），并没有非法占有目的；③不足以证实李某采取隐瞒真相等方式骗取郝某1的借款；④李某以真实的姓名向郝某1出具了借条，承认借款事实的存在。 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诈骗程某2（即第6、7、8、9起犯罪事实）10687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首先，程某2的陈述真实性存疑。①根据程某2的陈述，她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李某的钱至少有89600元（第一次捷信贷款20000元、第二次信用卡9600元、第三次江西九芝堂欠款保证金20000元、第四次修路借款40000元），但是结合程某2自己提供的转账记录可以看出，其实际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给李某仅有75950元，明显与自己陈述不符。②程某2陈述2019年11月，李某以承包修路工程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40000元，但是结合本案李某涉嫌危险驾驶一案的证据材料可以看出，李某在2019年11月1日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重伤而住院，不可能向其借款，且转账记录中并没有2019年11月之后的借款记录，故其陈述的真实性有异议。 第三，李某向程某2借款事实存在，但总借款金额应为95000元（包括捷信贷款20000元），但李某已经偿还24430元（其中捷信偿还7730元、19年9月18日偿还3500元、19年9月20日偿还8000元、20年2月9日偿还3000元、20年3月18日偿还2200元），该借款也不能认定为诈骗，理由有以下几点：①李某陆续还款24430元，无非法占有目的（程某2陈述称除了捷信还款7730外，其他的均未还款不是事实，不能成立。）；②不足以证实李某采取隐瞒真相等方式骗取程某2的借款；③李某以真实信息向程某2出具了借条，承认借款事实的存在，并且约定的还款期限至今未到期。 4、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诈骗邵某（即第10起犯罪事实）11000元（借款21000元-还款10000元），不能成立。 公诉机关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李某采取隐瞒真相等方式骗取邵某的借款，且借款后李某陆续还款，没有非法占有目的。根据李某的供述，当时向邵某借款2万多元，每天利息80元，李某按照约定向邵某支付两个多月利息（微信记录中有，但公诉机关并未提供或调取），后来李某向邵某补了个欠条（邵某也未提供该欠条），此后还陆续向邵某还款，至今仅欠3000元左右，为民间借贷关系。 5、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诈骗郝某2（即第12、13起犯罪事实）33491.8元，事实不清，不能成立。 首先，对于出具欠条的28000元。若按照郝某2的陈述来看，李某购买了40斤茶叶以及烟酒合计24000元用于送礼，从常理看，购那么多的烟酒、茶叶基本上都用于送礼，故李某没有采取欺骗的手段，且后来李某向郝某2出具了欠条，是正常买卖关系。根据李某的陈述，出具给郝某2的欠条中，有2000元买茶叶的欠款，有1000元因家中有事借款，剩下的钱都是在郝某2开的麻将室打麻将挂账的钱，这也不构成诈骗罪。 其次，在郝某2商店赊购年货的欠款已经全部付清了，而且有证人，但是公安机关并没有去核实。 6、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诈骗孔某（即第14、15、16、17、18起犯罪事实）4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 首先，孔某的陈述不真实，理由有如下几点：①第一笔借款6万元，其中转账2万元，取现金4万元不客观，从孔某老公郑某起诉李某民间借贷案件中提供的转账记录（证据卷五Ｐ148）可以看出，2016年8月24日向李某转账的2万元还是从别的账户转过来之后才有钱转给李某，所以说自己取4万现金给李某，然后再从别的账户转入2万再转出不现实，并且如果是取款4万元也应当有相关记录,然而卷中并没有；②孔某的陈述称借了那么多还了一万元不到（证据卷一Ｐ166），而郑某的陈述却说一直都没还（证据卷五Ｐ167），然而转账记录可以看出，李某已经偿还了3万余元。③孔某陈述的现金交易并无事实依据；④郑某陈述交易记录因时间长不能调取不真实，从其提供的转账记录可以看出，最早的一笔是2016年8月24日，这也正是李某与孔某相识的时间，既然最早一笔都能调出来，还有什么记录是因时间长不能调取的？ 其次，公诉机关认定数额为40万元事实不清，理由如下：①从孔某和郑某提供的转账记录可以看出，实际转账借款金额仅为13万余元。②虽然李某向郑某出具了40万借条，但是该40万元并非全部都是借款本金，是孔某夫妇要求李某将利息和他们的损失一并计算在本金之内，从借条本身也可以看出，借条出具时间是2017年6月1日，但是在2019年5月29日却要求李某在条据上明确全部是现金交易，这明显是为了提起民事诉讼而补的，若没有这句话，郑某又不能提供相应的转账记录，这种大额的现金借款有可能无法得到法院的支持。③孔某陈述总的借款33万元，这也与出具40万的借条也不相符。故，公诉机关指控数额40万元明显事实不清。 第三，李某向孔某借款事实存在，但总借款金额应为13万余元，李某已经偿还3万余元（详见孔某提供的转账记录），该借款也不能认定为诈骗，理由有以下几点：①李某陆续还款3万余元，没有非法占有目的；②不足以证实李某采取隐瞒真相等方式骗取孔某的借款，恰恰从孔某丈夫郑某起诉李某民间借贷案件的庭审记录（证据卷五Ｐ166-167）中可以看出，借款用途是用于经营药材，再结合李某的供述与辩解和李某4（证据卷二Ｐ2）的证言可以看出，李某之前确实经营药材生意，故其借款并没有采取虚构事实等方式；③李某已经向孔某丈夫郑某出具了借条，承认借款事实的存在；④孔某丈夫已经向法院起诉，并经过法院调解并由法院出具了调解书。 （四）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李某的辩解也没有进一步核实，认定的部分犯罪事实不清，证据存在欠缺，且公诉机关应当提供被告人李某与各被害人之间的微信等聊天记录以及转账记录，来客观反映本案基本事实，仅提供存在主观因素的笔录和部分转账记录无法达到刑事案件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 三、被告人李某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依法对其减轻处罚。 （一）被告人李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首先，对于盗窃罪和诈骗罪，从被告人李某第一次讯问笔录可以看出，李某系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符合自首的“主动投案”条件，在归案后以及今天的庭审中，李某如实供述本案的基本事实，虽然对于部分事实的行为性质进行辩解，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被告人对行为性质的辩解是否影响自首成立问题的批复》“被告人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的规定，不影响其自首的成立。 其次，被告人李某因盗窃罪、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后，主动交代危险驾驶和妨害作证的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的规定，也应当认定为自首。 （二）被告人李某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可以从宽处罚。 （三）被告人李某愿意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 四、关于被告人李某的量刑建议 鉴于被告人李某具有以上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依法应对被告人李某减轻处罚，并对其判处较轻的刑罚。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犯罪事实 2018年11月至2020年6月,被告人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得他人支付宝账号、密码后多次窃取他人支付宝花某、借呗、招联金融、安逸花中资金共计人民币148306.8元,具体如下: 1.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李某以帮助被害人李某1下载“来分期ＡＰＰ”为由获得李某1支付宝的登录方式,后李某在李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窃取李某1支付宝借呗、花某中的资金共计人民币2278元。后在李某1多次催要下,李某将2278元归还。 2.2018年12月,被告人李某在互联网上发布招聘信息,被害人程某1通过该招聘信息联系到李某并添加李某的微信（微信号×××,微信昵称“中药材”）,李某谎称是“南昌九芝堂药品代理”，在潜山市家“百姓大药房”。同意招聘程某1为文员，并让程某1添加了“公司财务”的微信（微信号:×××,微信昵称“爱如潮水”,该微信号注册人为李某母亲张某,实际使用人为李某）为好友。在取得程某1信任之后,李某以自己支付宝限额为由,向程某1借用支付宝账号用于转账,程某1信以为真,将自己的支付宝账号及密码交给李某,李某在程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窃取程某1支付宝花某、借呗、招联金融、安逸花中资金合计30730元。 3.2019年2月,被告人李某借用被害人程某1的信用卡办理贷款,并谎称不会影响到程某1,骗得程某1卡号为62×××91的建设银行信用卡后,李某在程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盗刷该信用卡14999元。所得赃款被李某挥霍。 4.2020年6月2日,被告人李某主动添加被害人李某2的微信,后在与李某2频繁聊天谎称自己是未婚且在一家药材公司上班，取得李某2的好感,在取得李某2的信任之后,李某以药材公司转账需要支付宝账号为由,骗得李某2支付宝账号及密码,之后李某使用自己的手机登录李某2的支付宝账号,在李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窃取李某2支付宝花某、备用金、招联金融中资金合计35000元。所得赃款被李某挥霍。 5.2020年6月,被告人李某找到同为道士的被害人李某3并以其老表需要使用支付宝账号进行大额转账为由借用李某3的支付宝账号,并许诺给李某31000元作为红利,李某3信以为真,将161×××＠ｑｑ.ｃｏｍ的支付宝账号登录到李某的手机上,后李某在李某3不知情的情况下,窃取李某3支付宝花某、备用金、借呗中资金合计4898.8元。所得赃款被李某挥霍。 6.2020年3月9日,被告人李某以帮助被害人江某在支付宝借呗上借钱为由操作江某的手机,李某在江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江某在借呗里借的10000元贷款转入自己使用的昵称为“君子”的支付宝账号,谎称只借到了499元并通过支付宝转给江某499元。所得赃款9501元被李某挥霍。 7.2020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李某谎称其需要在银行做流水为由骗得被害人谢某18×××71的支付宝账号及密码,后在谢某不知情的情况下窃取支付宝借呗内的25000元金额,谢某发现后向李某催要,李某陆续还款约7000元,剩余18000元被李某挥霍。 8.2020年6月30日,被告人李某以生意上转账需要支付宝账号为由,骗得被害人鲁某支付宝账号和密码,并承诺每年给鲁某八九千元的分红,鲁某信以为真,将其189××××7257的支付宝账号借给李某,后李某在鲁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内10000元转账至李某2支付宝中，然后从李某2支付宝中将该款取出。所得赃款被李某挥霍。 9.2019年5月,被告人李某到被害人郝某1上班的浙江省湖州市装加工厂找到郝某1并谎称使用郝某1的支付宝账号“搞账户”以偿还其前期借郝某1的钱,郝某1信以为真,将自己的付宝账号15×××51及密码告诉了李某,李某在郝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窃取支付宝借呗、安逸花中资金合计15900元。所得赃款被李某挥霍。 二、诈骗犯罪事实 2016年1月至2020年7月,被告人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程某1等人人民币合计683261.8元,具体如下: 1.2019年年初,被告人李某在取得被害人程某1信任之后,谎称自已在六安一家医院参加一个160万元的竞标,如果不尽快交钱,就会被罚款并坐牢，找程某1借钱,程某1信以为真,使用支付宝向李某的银行卡转账6000元,该6000元被李某挥霍。 2.2019年年初,被告人李某以银行卡限额为由向被害人程某1借款,并告知程某1将借款转账记录发给“公司财务”报销,李某使用×××的微信号冒充“公司财务”与程某1聊天,取得程某1信任后,程某1通过支付宝向李某转账3000元。所得赃款被李某挥霍。后程某1向李某催要,李某返还3000元。 3.2020年7月,被告人李某将其与微信好友“百姓张总”的微信聊天记录发给被害人李某2,显示“百姓张总”在向李某催收70000元债款,李某以此为由向李某2借款20000元,李某2信以为真,后通过支付宝向李某转账20000元,微信号×××,昵称为“花无缺”,注册人为李某。该20000元被李某挥霍。 4.2020年6月中旬,被告人李某虚构需要支付黄铺老家房屋装修费的事实,向被害人李某2借款11000元,该11000元借款被李某挥霍。 5.2020年6月下旬,被告人李某带领被害人李某2到潜山市梅城镇苏果超市对面的苹果手机经营店,并谎称让李某2帮助其开通手机服务功能,李某2信以为真,李某通知捷信公司工作人员前来并使用李某2的身份信息贷款9900元。该9900元贷款被李某挥霍。 6.2019年8月,被告人李某主动添加被害人程某2的微信,在聊天过程中谎称自己单身,取得程某2信任。2019年9月17日,李某谎称自己认识潜山农商行行长,可以在银行里搞到无息贷款,前提是需要有贷款记录,程某2信以为真,后李某带领程某2办理了捷信贷款20000元,李某让程某2把20000元转给自己,由其还款,但李某并未及时还款,后在程某2的催要下,李某分7次为程某2归还贷款7730元,剩余12270元至今未还。 7.2019年10月,被告人李某诱骗被害人程某2到王河农商行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并谎称把信用卡里的钱刷出来再还回去可以提升额度,程某2信以为真,使用ＰＯＳ机将信用卡内的9546元提现,后李某以避免信用卡套现嫌疑为由让程某2将9546元转给自己由其代为还款,程某2再次信以为真，使用微信转给李某9600元,一个月后,程某2收到信用卡催还款信息后得知李某并未还款。骗得的9600元被李某挥霍。 8.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某谎称江西九芝堂公司欠其40万元,要求李某支付20000元保证金后还款20万元，并以此为由向被害人程某2借款20000元，程某2信以为真,通过微信向李某转账20000元。所得赃款被李某挥霍。 9.2019年11月前后的一天,被告人李某以在黄铺镇承包修路工程,需要集资43万元为由向被害人程某2借款40000元,程某2信以为真,后使用支付宝、微信向李某转账40000元。除此之外，2019年9月至2019年11月期间,李某虚构多种理由多次向程某2借款25000元,均未偿还。所得赃款均被李某挥霍。 10.2018年6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谎称其与潜山市中医院、潜山市立医院在中药材方面合作需要资金为由向被害人邵某借款,邵某信以为真,便陆续使用支付宝、微信转账和现金支付等方式借款21000元给李某,后在邵某催要下,李某还款10000元,剩余11000元未还。 11.2017年至2018年6月,被告人李某虚构其做药材生意与潜山市中医院签订中药合同和其母亲生病住院需要钱等理由找被被害人郝某1借款95000元。经郝某1多次催要,李某仅归还10000元,剩余85000元至今未还。 12.2018年3月,被告人李某以办事送礼为由从被害人郝某2在黄铺镇经营的“小华超市”赊购茶叶、烟酒等物品合计24000元。2018年5月,李某以其姐姐出车祸需要用钱为由向郝某2借款4000元。2019年2月3日,郝某2在黄铺街上遇到李某并报警。经协调,李某向郝某2出具了28000元的欠条,并承诺2019年12月28日还清,该款至今未偿还。 13.2018年2月3日,被告人李某到被害人郝某2经营的“小华超市”购买年货,李某谎称其在邵某处借了一笔钱，钱还没有到账,并承诺郝某2钱到账后立马将之前欠款结清,郝某2信以为真,便赊了5491.8元的年货给李某,李某至今未支付货款。 14.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李某通过他人介绍认识被害人孔某,后李某频繁与孔某联系,在取得孔某的信任，共骗取孔某、郑某夫妇400000元。 2016年9月,李某谎称其在太湖县承包工程,需要十几万的招标费,以此为由向孔某及其丈夫郑某借款,孔某夫妇信以为真,借款60000元给李某。 2016年10月,被告人李某谎称其太湖工地上一个工人的头被砸伤,需要赔付对方家属50000元,并以此为由向孔某夫妇借款，孔某夫妇信以为真，借款50000元给李某。 2016年年底,被告人李某再次谎称其工地上一个工人被砸伤,需要赔付对方40000元,以此为由向孔某夫妇借款，孔某夫妇信以为真,借款40000元给李某。 2017年10月,被告人李某到湖州找到被害人孔某谎称其生病需要手术,并以此为由向孔某借款,孔某信以为真，借款20000元给李某。 此外,2016年至2017年期间,李某多次以“做生意”、“投资”等虚假理由找孔某借款,合计230000元。 2017年6月11日，李某向郑某出具40万元的借条并约定了还款期限。2020年1月23日，郑某向本院提起诉讼，经本院调解，并形成调解书，由李某分期还款。 三、危险驾驶犯罪事实 2019年11月1日晚,被告人李某应鲍某伟邀请到潜山市一饭店吃饭并饮酒,当晚21时许李某独自驾驶皖Ｈ×××××号小型汽车沿105国道回潜山城里,途经梅城镇××附近路段时,因避让对向行驶的车辆,皖Ｈ×××××号小型汽车撞上路边大树后横在道路上,在等侯救援过程中,李某胜驾驶皖Ｈ×××××号小型汽车经过此路段时,撞上皖Ｈ×××××号小车，致李某受伤和车辆受损的二次事故。事故发生后,李某胜报警，交警到场处置,因李某伤重需送往医院急救,事故当天，民警在潜山市立医院提取了李某的血样。2019年11月4日,经安徽信立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的血液样品中乙醇含量为115ｍｇ／100ｍｌ,属醉酒状态。 四、妨害作证犯罪事实 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李某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指使其妻子戴某（另处）提供虚假证言,承认事故当晚皖Ｈ×××××号小型汽车是戴某驾驶,由于当时无其他证据证明李某涉嫌危险驾驶,致使无法立案侦查。 2020年8月4日,被告人李某接潜山市公安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危险驾驶、妨害作证犯罪事实。 2018年11月3日，李某1以支付宝在2018年11月2日被李某申请贷款及支付宝花某中278元被李某支出为由报警。2020年7月28日，程某1以被李某诈骗为由报警。潜山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侦查李某涉嫌诈骗案中发现李某涉嫌危险驾驶，于2020年9月23日向潜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移送案件。潜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在侦查李某涉嫌危险驾驶案中发现李某涉嫌妨害作证，于2020年11月11日向潜山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移送案件。潜山市公安局在接到被害人举报及案件移送线索后立案侦查。 上述上述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在卷予以证实。 第一部分盗窃罪、诈骗罪 1.物证 扣押的李某使用的华为mate30手机一部,串号868130042314869。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移交接受表、122接处警综合记录单，证实：本案的揭发和侦破情况。 （2）强制措施法律文书，证实：被告人李某因犯盗窃等罪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记录，证实：被告人李某系成年人，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4）归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 证实：潜山市公安局民警2020年7月28日、8月3日抓获李某未能成功；2020年8月4日，李某经潜山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5）程某1提供的手机截图。证实：程某1与李某使用的微信号为×××、昵称为“爱如潮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李某称自己是“九芝堂公司财务杨烨”，并告诉程某1：“李总（李某）”在六安接了标，资金缺口大，若不及时补足缺口就要罚款120万元，还得坐牢。2019年2月23日，程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6000元给李某；2019年2月至4月，李某盗取程某1支付宝借呗6000元、支付宝备用金2800元、支付宝花某3318元、支付宝安逸花4600元、支付宝招联金融13330元、信用卡8999元。 （6）李某2提供的手机截图。证实：李某在抖音上主动联系李某2并添加李某2为微信好友，在微信聊天时称自己离婚系单身，在与李某2交往期间，李某编造各种理由骗取李某2微信转账2万余元，并在骗取李某2支付宝账号、密码之后盗取支付宝花某、借呗、网商银行、招联金融等贷款3万余元；李某并编造自己被一名微信昵称为“百姓张总”（实为李某）的人催收欠款7万元,以此为由骗取李某2支付宝转账2万元；李某以为自己公司开账户为由，骗取李某2捷信贷款9900元。 （7）李某3提供的手机截图。证实：李某3支付宝账号为161×××＠ｑｑ.ｃｏｍ,实名认证李某3,绑定手机号为“18×××88”；李某3与李某2020年6月2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李某3将自己的支付宝账号借给李某的“老表”使用，李某问李某3是否搞过捷信贷款，李某3表示自己不会也不愿意使用贷款类产品；2020年7月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李某3质问李某的“老表”是否讲信用，将李某3的花某使用了导致李某3花某额度减少并无法还款；李某3支付宝账号“安逸花”显示授权时间为2020年6月22日，“马上借钱”显示授权时间为2020年6月8日，均在李某3将支付宝账号借给李某使用期间授权；李某3支付宝账号在李某借用期间花某欠款4898.8元，借呗2020年6月8日贷款1000元,7月9日贷款345元,备用金共使用10次,前9次都按期归还,第10次没还,目前欠款501.99元,其中逾期费1.99元；李某3支付宝账号在2020年6月至7月份期间，有多笔与微信号小女人（注：李某2的微信号）的转账记录。 （8）江某提供的手机截图。证实：2020年3月9日12时39分，江某支付宝借呗放款至余额1万元，当日12时40分、12时41分江某支付宝通过扫码向名为“君子”的支付宝账户分别支付499元、1万元，当日12时46分、13时46分“君子”向江某支付宝分别转账500元、2000元。当日17时02分，江某支付宝通过扫码向名为“＊义华”的支付宝账户付款1000元。 （9）邵某提供的手机截图。证实：邵某于2018年7月、10月份通过支付宝向名为“君子（＊闰桃、张某）（注李某以其母亲张某身份证注册）”的支付宝账户共计转账21000元。 （10）程某2提供的手机截图和及收据、借条复印件。 证实：程某2于2019年9月、10月通过微信共计向李某转账29950元，程某2于2019年9月、10月通过支付宝共计向李某转账46000元。李某向程某2出具借条，承认向程某2借款共计95000元，承诺于2021年5月15日前归还，借条下方有“捷信每月17日之前打到程某2账户，金额（1138元）期限两年已还6个月”字样。 （11）鲁某提供的手机截图。证实：2020年6月30日19时24分，鲁某工商银行账户快捷支付支出充值支付宝10000元。 （12）郝某1提供的手机截图及借条、情况说明复印件。 证实：2017年至2018年期间，郝某1通过微信、支付宝多次转账给李某使用的微信“花无缺”、“中药材”、“文（李某）”；2018年6月25日，李某向郝某1出具借条、收条，承认自己共向郝某1借款95000元；2019年7月5日李某向郝某1出具情况说明，承认郝某1名下的支付宝借呗和安逸花是由李某操作不当造成，每月需还款2100元，该款由李某每月承担，逾期李某负法律责任。 （13）李某1提供的手机截图。证实：2018年11月2日18时左右，李某在李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李某1支付宝中借呗2000元、花某278元分多笔转出，李某1要求李某将钱归还，李某未归还，后李某1报警。 （14）郝某2提供的欠条及销货清单复印件。证实：2019年2月3日，李某向郝某2出具欠款28000元的欠条一份，承诺于2019年12月28日还清；李某在郝某2超市购买烟酒等物品，总价5491.8元。 （15）孔某提供的手机截图及（2020）皖0824民初407号民间借贷纠纷案卷宗材料复印件。证实：2020年1月20日，孔某丈夫郑某向潜山市法院起诉，要求李某归还40万元借款，同年4月2日，经法院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并形成调解书，李某分期返还40万元借款。 （16）事故责任认定书、调查报告、审批表，证实：2019年11月1日晚21时40分许，李某醉酒驾驶皖Ｈ×××××号小型轿车发生撞树及被来车碰撞致伤的两起事故之后，指使其妻子戴某作伪证，谎称驾驶车辆的是戴某，潜山市公安局于同年12月19日对汽车撞树的事故作出戴某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责任认定书，对第二起被来车碰撞致伤的事故作出戴某与来车司机负同等责任、皖Ｈ×××××号小型轿车上乘坐人李某无责任的责任认定书。后在侦办李某涉嫌盗窃、诈骗案中查明该起事故实际驾驶人为李某，潜山市公安局于2020年9月22日撤销第一起事故责任认定书，重新认定李某负该起事故全部责任。 （17）驾驶证信息、行驶证信息，证实：李某持有Ｃ1驾驶证，事故当晚李某驾驶的皖Ｈ×××××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李某父亲李某4。 （18）血样提取登记表、鉴定聘请审批表、鉴定聘请书、送达回执，证实：2019年11月1日事故发生后，交警依法对李某提取了血样并送鉴定机构鉴定，已经将鉴定结果已通知李某。 （19）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李某因醉酒驾驶机动车被处以吊销驾驶证、五年内不得重新取得驾驶证的行政处罚。 （20）车检报告，证实：皖Ｈ×××××号小型轿车在事故中受损。 （21）保险单、诊断证明书、民事判决书，证实：皖Ｈ×××××号小型轿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后，李某起诉至潜山市人民法院，要求保险公司、戴某及对方车辆保险公司及驾驶人赔偿相应损失，潜山市法院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民事判决，两保险公司赔偿李某损失共计14万余元，戴某赔偿李某损失9000余元。 （22）案情汇报，证实：2019年11月1日事故发生后，李某有醉酒驾车嫌疑，因李某指使戴某作伪证，其他证据不足以证实李某驾车发生事故，致使该两起事故最终认定戴某为皖Ｈ×××××号小型轿车驾驶人，并承担事故责任。 （23）扣押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李某使用的华为mate30手机一部。 （24）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询问通知书、提讯证、权利义务告知书、认罪认罚文书、视听资料制作说明、补充材料，证实：侦查过程及证据收集程序合法。 3.证人证言 （1）李某4证言。我和李某是父子关系，好几年前李某和张河村的李曾松在黄铺种过中药材。我黄铺老家的房子是今年（2020年）5月份开始装修的，李某没有出什么钱。我只知道他有一辆牌照尾号444的车子。我和李某的母亲张某都用不来支付宝。 （2）戴某证言。 我和李某是2017年11月登记结婚的，他到我家生活。因为我们是分居两地的，他具体经济来源不清楚。 2019年3月，我在李某的手机相册里发现有他和其他女人的照片，之后我查看李某的微信知道这个女人就是程某1，通过添加程某1的微信，和程某1聊天，我知道李某欠程某1的钱，我叫程某1不要借钱给李某，后来程某1就找我还钱，就把她拉黑了。之后又发现了李竹萍及李某和李竹萍在宾馆里的照片，我就加了李竹萍的微信，叫李竹萍不要去破坏别人的家庭，李竹萍说李某告诉她说自己没有老婆，始终不相信我的话，后来我也把她拉黑了。 我花某、借呗都被李某用过，把我办的三张信用卡拿去用了。李某没有正当的收入来源，没能力承担他目前的债务。 我经常看到李某在手机上玩“牛牛”。 2019年11月1日，李某一个师兄鲍某伟打电话叫他吃饭。晚上大约9点多，我接到李某爸爸的电话说李某出车祸在医院，然后我就到了医院急诊科。第二天李某就打电话给保险公司，说发生事故时车是我开的，我不同意，他说他昨天晚上喝酒了，如果交警知道是他酒后开车，是要坐牢的，保险公司也不赔钱，他不能出事，家里有几个小孩，我当时心软同意了，后来交警找我调查，我就按李某教我说的话，向交警说。过了段时间，交警就将第一次单方事故，定了我全责，第二次的事故定的是同等责任。 （3）郝某华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日，鲍某伟打电话叫我到工农桥土菜馆吃饭，一起吃饭的还有李某、沈某祥等十多个人。到了半夜的时候，李某老婆打电话讲李某出了车祸，她正在送李某到安庆上。 （4）鲍某伟证言。2019年11月1日晚上，我从安庆回潜山约了几个朋友一起在工农桥土菜馆吃饭，有李某、沈新祥、郝某华等人，李某是一个人开皖Ｈ×××××号汽车先到的。一起喝了白酒。后来到了半夜我接到郝某华电话，才知道李某开车出了车祸被送到安庆医院去了。 （5）李某胜证言。2019年11月1日晚上九点多十点左右，我驾驶皖Ｈ×××××号小桥车行至京珠线1373ＫＭ＋700Ｍ处时，车子突然碰上前面车子，那部车子，车头朝路中间，车尾对路边，横在路上。发生事故时，我看到驾驶室只有一个人（伤者）。 （6）杨某明证言。2019年11月1日晚上九点多不到十点的时候，我在床上，听到好像有人打我家门，我开门一看，没看到人，我就带着灯到路上一照，看见路上有一部白色轿车，像是发生了事故，我走到白色车旁，看见车子驾驶室车有一个人，我抬头准备打电话时，从黄铺往潜山方向来了一部车，撞上了这个白车，我来不及让开，车子就把我带到十几米远的地方，当时我爬起来，还跟驾驶员讲了话，过一会儿120来了，我上车感觉腿不行。我上了120车后才看到驾驶员是个男的。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 昨天（2018年11月02日）中午11点左右,我和李某在梅城镇舒州国际大酒店3楼自助餐厅吃饭,吃饭的时候他讲，在手机来分期ＡＰＰ里面买车会便宜一点。我手机上没有来分期ＡＰＰ软件,他说帮我下载,在我手机上下载完成后他就开始帮我注册，在这期间我看见他一边玩我的手机,一边玩他自己的手机。他把手机还给我后，我用手机登录然后修改了登录密码,后来我们就分开了。到了傍晚5点多的时候,他在微信上说他手机上的来分期ＡＰＰ登录的是我的账号,现在不能退出,需要面部识别才能退出,然后约我见了面,见了面之后他直接拿他的手机对着我的脸部进行识别,我看见他手机上的屏幕显示的是正在下载的来分期ＡＰＰ。到了晚上6点15分左右我手机收到了支付宝正在支付300元的信息,我就登录支付宝发现已经是退出状态,我就使用刷脸登录方式把我的支付宝再次登录,登录之后我发现有6笔300元和1笔200元的支付记录,在零钱明细里面还有一个＋2600元的记录,我就在支付里面查询,发现是我的支付宝借呗里面有一笔2600元的借款,同时还发现支付宝花某上有4笔50元、1笔48元、1笔30元的交易记录,然后我就把支付宝密码修改了。我就通过微信问李某，我的支付宝是不是他操作的,他没有直接承认。今天中午支付宝客服在电话中说，我的支付宝是2018年11月2日中午在他人的手机上进行了登录,支付宝上面的钱是晚上6点左右的时候在李某的手机上支出的,建议我到公安机关报案,于是我就来报案了。我一共被盗2278元，其中有2600元是我的支付宝借呗里面贷款的,这个2600元中有2000元被支出了,还有花某里面支出了278元。我的微信号是×××,昵称是Ａｐｐｌｅ，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8×××60,支付宝昵称是萍姐。李某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王子。 （2）被害人程某1的陈述。 2018年12月,我在网上找工作,有个自称李某的男子（手机号码是×××）介绍说：他是做南昌九芝堂药品代理的。之后我们就加了微信。他说他的公司在南昌,在桃铺的百姓药房有个代理,当时他带我去看了一下这个药房。然后他就提供了一台台式电脑,让我在家里给他整理文档就行。大概十来天后,他说他需要给别人转账,但是他的银行卡限额了，转不了,让我代转3000元给别人,并让我把支付宝凭证打出来,年后让财务转给我。我就直接转了3000元给李某的支付宝了。我就加上了李某所说的“财务”的微信,后来我知道李某有三个手机号,对应三个微信号,这三个微信号都是他本人在用。2019年2月,他跟我说他在六安市人民医院中了一个标,需要投资160万元,如果钱交不上去会坐牢,后来那个所谓的“财务”还主动找我,说李某确实是这种情况,李某是个可靠的人。我就信以为真了,用支付宝转给他6000元。后来李某说他自己的支付宝限额了,想拿我的支付宝用来转账,不动我支付宝里面的钱,我心想我支付宝里面也没有钱,就借给他了。3月份的时候，我借给李某的支付宝账单出来了,账单显示我支付宝上借呗借了6000元,支付宝备用金借了2800元,花某借了4000多元,支付宝里面的借贷平台安逸花借了4600元,招联金融借了13330元,我就询问李某,李某说因为竞标缺少资金,自己无能为力,只能支付宝借钱了,且承诺会还给我。在二月份的时候,李某说，他的一个亲戚在潜山农商行上班,可以用两张银行卡去贷款,绝对影响不到我,我就又相信他了,我就把我的建设银行的信用卡给了李某,三月份,短信通知我信用卡消费了6000元,四月份，短信通知我信用卡消费了8000多元。我就问李某,李某说不是他消费的。后来我用自己的钱把信用卡还掉了。我就一直找李某还钱,李某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 李某没有支付过我工资，所谓的“公司财务”我没有见过，只是和他微信联系,微信号是×××,目前的微信昵称是“爱如潮水”。我的手机没有借给他,我是把账号借给他,在他手机上登陆的,不过他经常拿我的手机操作。我的支付宝在李某手机上登陆不需要验证码,他把我的支付宝账号登陆以后,我的手机上就自动退出了。李某借用我的支付宝账号以后,他在招联金融、借呗、花某、安逸花、备用金等处借钱不需要验证码，我没有收到过验证码。李某在借钱之前都没有事先告知我或者经过我的同意，我是在2019年3月收到还款信息以后才知道。在我收到还款信息以后,我没有立即改支付宝的登陆密码,而是将支付宝账号给李某继续使用，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他说他的钱过段时间就会回来,到时给我还上,还说让我继续帮他做事；还有一个原因是如果我把他惹急了,他不还,我还不起,我家里人就知道了。我借给李某支付宝账号时提供支付宝账号、登陆密码以及支付密码,不过在我借给他支付宝账号之前我把我的身份证拍照给他了,他说是用于工作。他在借我钱之前说他收入很好,每年都能挣几十万元。 2019年4月份，我将我的支付宝账号收回后，我多次找李某要钱，他还了几次共3000元。李某在我的招联金融上最后一笔3000元借款是我同意的，当时他说他家的一个亲戚死了，需要钱，一定会还给我的，我就将我的支付宝账号再次给他，让他登陆后操作的。 （3）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 我和李某是2020年6月2日相互加了微信。我在微信上告诉他我2016年离婚的，他也说是2016年离婚的。他说在潜山的药材公司上班,自己搞的很好,在药材公司转账需要好几个支付宝一起用,借我的支付宝用来转账。我当时怕他用我的支付宝刷钱或者去做违法犯罪的事情,他说不会的。我当时就把支付宝余额清空了,把支付宝的账号、密码、支付密码给了他。他当时在我茶叶店门口找到了我,说在他的手机上登我的支付宝还需要我刷脸,我就帮他刷了脸。从6月9日开始,他就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频繁的使用我的支付宝花某进行消费,我7月2日收到了花某的账单,当时是21000元左右,我知道肯定是李某刷的,李某在电话中说不是他刷的,并说自己在西安搞平台亏了27万元,是其他人用我的花某,他马上回潜山帮我还了这笔钱,我就让他尽快帮我还了。7月8日，他回潜山跟我见了面说：7月12日帮我还。到了7月11日花某的还款日,我没有办法,只能先帮他在我花某里还了4680元,之后我就改了支付宝的密码,但是后来我们经常见面的时候,他都会把我的手机拿过去用,用我的花某进行消费,我现在花某里面还欠27483.98元,加上我已经还的4680元,他一共用花某消费了32163.98元。 在六月中旬,他说家中装修房子,向我借了11000元,我是分两笔微信转给他的。之后他在西安说自己搞平台被骗了,向我借了1500元路费,我是微信转账的。7月份,他说自己去年出车祸,需要律师手续费等费用,向我借了10000元,是微信转账的。再后来他说之前欠了一个朋友70000元,并发了他朋友和他的微信聊天截图,对方是一个昵称叫“百姓张总”,意思说：李某欠他7万元,他自己老婆在第一人民医院新院区住院,要是李某不还钱就把他职位搞掉,不让他升官。又向我借了20000元,我用支付宝转给他的。 2020年6月25日下午1点左右,李某打电话说让我和他一起去苏果对面的苹果手机店开个户,到了之后李某就拿了我的手机正面扫我的脸,之后还让我读了数字。路上我问李某他在手机店里干什么,李某说：为自己的公司做账户,不会害我。7月初的时候,我接到了捷信借贷平台的短信,说我在上面借款9900元,分12个月还清,我才想起来6月25日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我自愿的。7月20日，我收到催款短信后,才发现李某以我的名义在招联上借了2500元,分6个月还,每一期还482元,我当时就问李某是不是他搞的,他不承认,但他说会帮我还掉,第一笔482元是7月25日左右李某还的。我之前一直没有开通过支付宝备用金,我把支付宝借给李某后,是他把备用金500元用掉的,把密码改了以后,再登录支付宝的时我发现的,我马上问李某,他不承认,我没办法就把这500元还了。 李某使用我支付宝花某里面的32000多元、用我的名义在支付宝备用金、在招联借款、捷信借贷平台借款,都没有得到我的同意,他都是自己操作的,我不清楚怎么操作的。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经常用我的手机,我也不知道他用来做什么,我手机可以用指纹和人脸解锁的。他只给我还了招联借款的一笔482元,其他的都没有还,现在一共欠我七万多元。我要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4）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 今年6月份的时候,李某说：他老表要大额资金转账,他老表的支付宝限额了,需要很多支付宝账号,借我的账号用,给我1000元的红利。我就把支付宝账号给他了,李某是用他的手机登录我的支付宝,并找我要了支付宝验证码,李某问我要了验证码,之后李某还对我进行了人脸识别,最后我的支付宝账号就在他的手机上登录了。今天我收到支付宝的信息登陆后发现我支付宝借呗、花某、备用金上的钱被盗用了。花某目前已经使用4898.8元，借呗在2020年6月8日贷款1000元,在7月9日贷款345元,目前的借呗还款都是从我银行卡里自动扣除的。花某我自己用过,但是都还清了,借呗、备用金我都没用过。 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61×××＠ｑｑ.ｃｏｍ,开始绑定我自己的手机号码183××××0877,但是今天我发现我的支付宝账号绑定的手机号码是18×××88,应该就是李某的号码×××,我自己没有开通过安逸花、马上借钱服务。李某没有跟我说借用我支付宝花某、借呗、备用金里面的钱，他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操作的。我的支付宝跟陌生人有转账记录，比如“小女人”（注李某2支付宝）、“翱翔”，这些人我都不认识。 （5）被害人江某的陈述。 我和李某认识十几年了,很少有经济往来。2020年8月12日，我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被扣1605.75元,说是借呗还款,因为我从来就没有用过借呗，检查了支付宝之后发现并不是我自己用的,第二天,我就让我哥哥在电脑上登录支付宝帮我查询交易记录,发现2020年3月9日,我的支付宝在借呗上借了10000元贷款,而且这笔贷款转到了一个昵称为“君子”的支付宝账号。我自己查看我支付宝的账单,根本找不到这10000元的转账信息,后来才明白是李某把那一条交易记录删除了,这个账单是我哥哥帮我恢复的。我回忆起那天李某在我家的时候,我问李某在手机上能否借到钱,李某说可以,我就把手机给李某了,李某搞了一会说只能借到499元,并且把借款扫到李某自己的支付宝里去了,之后李某转给我500元,我当时没有在意。李某用我手机借钱的时候,还要了我的身份证。发现支付宝借款之前我们见面十几次了,他从来没给我说过这件事。到现在我都没找到李某。 （6）被害人程某2的陈述。 2019年8月份,李某主动加我微信,并开始聊天，他说他离婚单身,是从事药材生意的。当时我也离婚了,所以我想着慢慢建立感情。过了不久,我准备在浙江湖州市开店,我说资金不够。李某讲他认识潜山零碑农商行的行长,可以在农商行里搞到无息贷款。2019年9月17日,约好在零碑农商行附近见面,在知道我没有在网上贷过款后,就带我到姚冲上面去办理捷信贷款,当时贷了20000元,期限是两年,每个月还1138元。李某对我说：在网上没有贷过款,在农商行的无息贷款会容易批下来，让我把从捷信上贷的20000元转给他,他替我还贷款。我就相信他了,把20000元通过微信转给李某了。到了2019年10月17日前后,我收到捷信的还款信息,问李某为什么没有还捷信贷款,他说他当时没有钱,让我先还上,回头还给我。李某帮我在捷信上贷款后带我去了零碑农商行,他进出以后再出来说行长不在,手续批不了,然后就带我到王河农商行,他叫我办理了一张信用卡。我没用过信用卡，2019年10月,李某说将我的信用卡激活。还让我把信用卡里的钱刷出来,因用信用卡的钱有利息，我说现在不需要。李某说刷出来后立马还进去,这样会提升我的信用卡额度,我就相信他了。是用我店里的POSS机刷出了9546元。李某又讲不能让我自己还,否则会有信用卡套现的嫌疑。叫我把钱转给他,他帮我还,我就通过微信转9600元给李某。过了一个月,我收到信用卡的还款信息,我质问李某为什么不还信用卡的钱,他说他用掉了。 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李某对我说江西九芝堂药业公司欠了他40多万元,要到元旦的时候才能拿到,当时他说急需用钱,想让九芝堂先给他一半,可是九芝堂要他打2万元保证金,李某就向我借2万元,我也相信了,通过微信转给李某了。 2019年11月前后的一天,他在我面前打一个“镇长”的电话，说他现在修路的钱要找人借,叫镇长快点把钱转给他。当时他对我说修路一共要43万元,让他父亲出30万元,他自己借几万元,然后就叫我借4万元给他,到元旦的时候就能还给我。还在我面前打电话给他“父亲”,叫他“父亲”从银行里取30万元。过了几天,我就将4万元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给李某了。 上面我说的都是大额的,还有一些零碎的一共有25000元。基本都是李某对我说他当时怎么的急需用钱,我分多次借给他的。李某一共在我身上借了115000元，我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的，转账记录都有。捷信上贷款2万元是每个月还1138元,到目前为止他有三个月没有还,每次花钱都不及时、不足额。我怕我的征信出问题,每次都是我自己还上的。李某除了还捷信上的钱以外,另外的95000元一分都没有还。 我知道李某骗了我以后,我就找到李某,让他写了一个欠条给我,当时李某不写,我就逼着他写他才写。那天是2020年3月29日,但他欠条上写的是2020年5月15日,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没有钱还,这张欠条你要就要,不要就拉倒,我没有办法只好收着。 （7）被害人邵某的陈述。 大概是在2018年六七月份的时候,李某找到我说他要做潜山县中医院、县医院的药材,需要资金,找我借钱,我当总共借了35000元给他,后来我找李某还钱,李某就像是挤牙膏一样偶尔还一点,农历二零一八年腊月二十九日,李某给我补了个欠条。但是李某当天拿着他给我写的欠条的照片到黄铺“晓华超市”,跟老板讲他从我这里借了钱,钱还没到,先拿年货,等钱到了再补给老板,老板相信了,具体骗了哪些东西我不清楚。 我借钱给李某的方式有支付宝、有微信、还有现金，李某还了大概一万多元钱,都是我催要的。李某做没做中药材我不知道。 （8）被害人谢某的陈述。 我和李某以前在一起做服装的时候认识的，2019年10月份的一天,李某对我讲他在六安市投资了一个药材项目,还对我说招标的事,少了名额,让我帮他凑一个名额。李某把我带至潜山市梅城镇零碑的一个大洋摩托店里,李某让另外一个人操作我的手机,后来我收到我在捷信贷1万元的信息。我就问李某是怎么回事,李某说让我放心,他会还的,这个捷信上的贷款都是李某分月还的,不过这个月他还没有还。今年春节的时候,李某对我说他和他老婆离婚,他要把他的房子过户,不想房子被他老婆搞走,让我借钱给他把房子过户。我就在我的花某里通过扫码的方式转了一万多元给李某,李某说过几天就还给我,后过了三四天,我催李某还钱,李某让我把我的支付宝账号给他,他要在银行里做流水,然后就会将钱还上。我就把我的支付宝账号、登陆密码及支付密码都给他,当时我的支付密码要人脸识别,李某叫我把人脸识别关掉,我就按照他说的把人脸识别关掉了,并叫我近期不要登陆我的支付宝。几天以后,我感觉不对劲,就在我自己手机上登陆我的支付宝账号,发现我支付宝借呗里的25000元被李某转走了。 李某将捷信贷款上的10000元按每月还590.47元分期还，从2019年12月1日到2020年8月1日,一共还了9期。支付宝借呗25000元,我一直找他还,他后来分几次一共还了7000元,剩下的18000元和支付宝花某里一万多元都没有给我。 在我发现他动了支付宝借呗里的钱以后我就将支付宝登陆回来了,没有再给他用了。我的微信号是×××，支付宝账号18×××71。我不想这些事让我的家人知道,后来我把支付宝账户注销了。李某的微信号是×××。 （9）被害人鲁某的陈述。 鲁某住池州市贵池区，与李某是小学同学。2020年6月30日，李某到池州找我玩，对我说：他现在搞绿色食品生意，需要用支付宝账号进行生意上的转账，并且说越多越好。李某让我把支付宝账号借给他，每年会给我八九千元的分红。我当时就相信了，把我账号为189××××7257的支付宝给了李某，李某拍了我的身份证正面的照片，让我对支付宝的人脸识别系统眨眨眼。我支付宝当时绑定了我的工资卡，当天晚上7点多的时候，我收到了银行的信息，说我的工资卡里被扣除了10000元，我就立马打电话给李某，李某说10000元在我的支付宝里面，我就登录了我的支付宝账号，发现我的支付宝账号里没有钱。我又打电话叫李某把钱还回来。李某非要我自己去拿，我没有时间也不敢去，之后我就一直催李某还钱，但是李某始终没有转钱给我，后来考虑到我财产的安全，我把我的支付宝注销了。 （11）被害人郝某1的陈述。 从2017年开始，李某就非常频繁找我借钱，李某找我借钱的理由最多的就是他在做药材生意，需要资金周转，每次借钱从几百元到几千元不等，还有就是李某说他和潜山市中医院签订中药合同，需要钱，还有一次大概是2018年的一天夜里，李某在电话中哭着跟我说，他妈生病了，他没有钱，找我借2000元，我就用微信转给他了，后来我去李某家要钱，李某的妈妈说她没有住过院。一开始我催他还钱，李某还偶尔还一下，最近两年一分钱也不还给我了，李某一共从我这里借走了大概9万多元，2018年6月25日的时候，我找到李某要钱，李某没有，我就逼李某给我写了一个欠条，我们两个人算了一下，李某一共欠了我9万5千元，这还只是本金。 2019年5月，我在浙江湖州打工，李某就发微信说要找我，我在微信里面让他还钱，李某说帮我在支付宝里面搞账户来还我钱，我当时也不清楚什么意思，心里想着只要能还钱就行。过了几天李某就到湖州来找我，当时李某是说到浙江桐乡搞药材路过我这里的，当时我们是在服装厂里面见面的，李某让我把我支付宝的账号和密码给他，之后李某就在我旁边操作，我在旁边工作，也没有注意李某，过了大概一两个小时，李某说搞好了，过几天钱到账了就还我钱。等我晚上到家的时候，越想越不对劲，就赶紧打开自己的支付宝查看，我发现我支付宝花某里面的13500元不见了，但是没有找到转账记录和消费记录，我就拨打了支付宝公司的客服，客服帮我查了说我支付宝里面的13500元和安逸花里面的2400元被使用了，而且是转到了一个叫李某的中信银行银行卡（尾号9014）上了。之后我就打电话问李某，李某不承认，后来我说要报警，李某才承认的。2019年7月5日的时候，李某给我写了一个欠条，说是他操作不当导致的，其实就是盗窃。这些钱李某一分钱都没有还给我，是我自己还的，还多还了1000多元的利息。我的支付宝账号就是我本人的手机号码15×××51。 我一般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借钱给李某的，我的微信号是×××，实名认证我本人。我当时加了他两个微信号，其中一个微信号是×××，微信昵称“中药材”，还有一个微信号被我删了，我记得微信昵称“花无缺”。 （12）被害人郝某2的陈述。 我被李某诈骗了两次。在2018年3月份的时候，李某来到我的超市里，说他在做生意，需要茶叶送礼，让我给他准备了四十斤精包装的新茶，总共16000元，还有烟酒等物品，合计是24000元。李某讲事情办成了就把钱给我，但是始终没有见到人，5月份下雨的一天晚上，李某说他姐姐出了车祸，需要钱，从我这里借4000元现金。2019年2月3日，我在黄铺街上看到了李某的车子，在车子旁边等到李某之后我就报警了，警察进行协调，李某给我写了一张28000元欠条，注明于2019年12月28日还清，但是李某一直没有还给我。第二次是在2018年农历腊月二十九日晚上10点的时候，李某到我家超市买年货，我让李某先把之前的钱还了，李某说搞好年货一起给我钱，李某当时还说他在街上邵某那里借了钱，邵某给钱之后就转钱给我，我当时信了，给了他5491.8元的年货，之后李某让我等着，我等到夜里一点多，李某还没给我钱，我就打电话给邵某，邵某说没有这回事，让我不要赊账给李某，我当时意识到被骗了，就连夜去了李某家里，但他父母说李某根本没有回家。我又打电话给李某，李某再也没接电话了。 （13）被害人孔某的陈述。 我和李某是2016年通过朋友认识的，刚认识的时候他表现出很大的热情，就频繁的找我联系。大概2016年9、10月，李某说：他在太湖县搞了一个建筑工程，招标需要十几万元，想找我借钱。我当时相信他了，我就借给了李某6万元。第一次借钱之后过了一两个月，李某又找到我，说他太湖的工地上有一个工人的头被挖掘机碰伤了，伤者的家属在他工地上闹事，需要赔钱。那一次借给李某5万元。第三次是快过年的时候，李某说他工地上有一个工人被挖机碰伤了，需要赔钱，我又借了4万元现金给李某。在2016年年底的时候，我打电话问李某什么时候能还我钱。李某说2017年6月份左右一定会还我钱，2017年上半年的时候，李某说他车子坏了没钱修，我又借了五六千元给他，这次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李某说帮我家贷款买个车子，我就相信了，当时李某使用我老公郑某的身份证贷款买了一辆白色的车子，李某当时说车贷他还，车子算他的，我用这辆车子去银行贷款，我和我老公就相信他了，后来我们没去贷款，但是车贷李某一分钱都没还，只是出了7千多元的首付，我老公帮他还了7万多元车贷。后来李某要了我老公身份证复印件，把车子卖了，卖车子的钱也全部被李某拿走了。 2017年8月份左右，李某找到我老公说他没有钱，让我老公借给他2万元，还说等工地完工结账之后一次性把钱还给我，我老公就信了，就汇了2万元到李某的银行卡。2017年10月份左右，李某到湖州找我，说他自己生病了，还要做一个手术，需要五万元，我就把我卡号为62×××79的银行卡给了李某，还告诉了李某密码，李某取了两万元；我支付宝、微信上也借给李某不少钱，李某找我借钱的主要理由是说他做生意、投资之类的，李某一共找我家借了大概33万元左右，当时李某一直不还钱，每次我去李某家要钱，李某都对我视而不见，他大概只还了一万元。到后来我感觉我们被骗了，我还单独跟李某说过我要报警告他诈骗，李某很嚣张地说：“你有证据吗？有证据你就去告啊”。2018年的时候我们去法院起诉了李某，是我们胜诉，但是至今李某还是一分钱没有还。 刚认识的时候，李某还说过他在黄铺有两间门面，在开“百姓药房”，在桐城还有一家服装店，后来还说过用他的百姓药房和服装店来抵账。我转账给李某用的是卡号62×××79的农业银行银行卡和卡号62×××84的邮政银行的银行卡。我的微信号就是我的手机号13×××46，微信名ｚ07075201314，微信昵称“林林”，我老公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郑某”。李某的微信号是×××和×××。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3×××46。李某有两个支付宝，是×××和139××××3322。 5.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 第一部分盗窃罪、诈骗罪 （1）2020年8月4日供述 我是接民警电话到公安局。我的电话×××、180××××9558,我的支付宝账号×××,我本人名认证,微信号×××,昵称“中药材”,微信号×××,昵称“仅此”。2018年的时候我是做中药原材料的,2019年4月开始,我在潜山做道士,2020年6月份的时候,我和我朋友一起合伙做果蔬生意。我在潜山市范围内没有与医院、药店、医药公司等部门合作。 我和程某1是朋友。2018年年底的时候,我在微信便民圈公众号上发布了一条招聘信息,招聘一个会使用电脑的人,准备搞“九芝堂”的销售,之后程某1就联系了我,我招聘程某1的目的是让她和我一起做药品销售。后来因为江西九芝堂那边没有谈好,程某1就没有事情做,就去“悦龙门”饭店上班了。我没有成立过公司，我是以我个人的名义招聘的。我用过的有两个支付宝账号,一个是我现在在用的,账号是×××，还有一个是用我母亲手机注册的支付宝账号,号码是132××××1611,实名认证我母亲张某,这个支付宝账号2019年3、4月份之后就没再用过了。我用过两个微信号,分别是:×××,昵称“爱如潮水”；×××,微信昵称“中药材”。我和程某1微信聊天时两个微信号都用了。我使用“中药材”这个微信号是以药材商人的身份和程某1聊天的,是用这个微信号在潜山便民圈公众号发布了招聘药材销售职位的广告，我使用“爱如潮水”的微信号是以朋友的身份和程某1日常聊天用的。我经常两个微信号轮流登录,为了方便联系,我就让程某1加了我两个微信号。我给程某1发过一次工资3000元左右，是使用手机支付的。 程某1第一次给我转钱大概是2019年上半年,是因为我的车子抵押在陶然那里,我当时找程某1借了5000元,她就用手机转了5000元给我,我就车子解押回来了。这次借钱的时候,程某1还把她的支付宝账号和密码给了我,说如果我没有钱用了,就可以使用花某。第二次，2019年上半年的时候,我找程某1借了4000多元用于给我亲姐夫姜中华母亲去世烧香,程某1也是用手机转账给我的。第三次，2019年4月份,我因为去浙江钱不够,我问程某1借钱,程某1叫我拿她的信用卡去刷。程某1就把她的信用卡给我了,我用程某1的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取了6000元左右现金。还有程某1用支付宝在招联金融等平台借钱,然后把借的钱再借给我,加上前面我说的三次借钱,以及我使用程某1的支付宝花某消费的钱,我总的用了程某14万多元。我找别人借钱还了8000多元,现在还欠3万多元。当时借钱的时候没有写字据。2019年12月份,程某1找我要钱,我讲等有钱的时候还给她,程某1就让我给她写个欠条,欠条上的欠款金额为40000元,包括我欠她的本金和利息。 程某1借钱给我,有的转到我实名的支付宝上、有的转到我中信银行卡号为62×××14的银行卡上、有的转到我母亲张某实名认证的账号为893×××＠ｑｑ.ｃｏｍ的支付宝上。893×××＠ｑｑ.ｃｏｍ的支付宝账号实际是我在使用，是用139××××3322的号码注册的，这个号码之前我用我母亲的身份证办理的。2019年,我找程某1借钱的时候我没有钱。 2018年我到安庆送过一次龟板,货是从皖城商厦对面的百姓大药房拿的,赚了1000多元,上半年我卖茶叶给浙江的客户挣了2000元左右,卖珍珠粉给微信好友了赚了1000多元,卖牛肉给桃铺饭店挣了360元。2019年上半年我没上班,下半年在黄铺跟沈新强学道士,但是没有收入,2019年11月1日，因车祸在安庆第一人民医院住院,也就是说2019年整年我都没挣到钱。2020年年初疫情的时候一直在家没出去,疫情结束之后开始做无纺布、熔喷布生意,挣了有七八万元。 （2）2020年8月5日供述 程某1都是使用自己的手机登录操作转账给我。我没有使用我的手机登录程某1的微信、支付宝账号进行转账,但是我用我的手机登录程某1的支付宝账号,使用她的花某消费过，都是经过程某1同意的，大部分都是我打电话或者发微信给程某1讲。程某1信用卡我一共使用了一万二三千元,后来我分期还一些,因为我没有钱还，每次我的钱不够还时,都是程某1补的,信用卡没有出现逾期。我当时没有能力偿还,准备以后有钱了慢慢还。我是借借还还,反反复复的。有的还清了,有的没还清。 2018年的时候,我们俩个人在饭店里吃饭,我找李某1借一千七八百元钱,去年我还给她了。李某1是用她自己的手机登录她的支付宝账号给我转账的，我没有用我的手机登陆过李某1的支付宝账号。 （3）2020年8月6日供述 我原来认识李某2，今年上半年疫情之后我和李某2互加了微信好友，我和李某2是恋人关系。今年上半年的时候，我因为家里装修房子，我打电话找李某2借钱，李某2就用微信转了一万元给我。因为之前我欠了一个姓张的13000元，今年六、七月，我打电话给李某2讲别人找我还一两万元，李某2当天就用她的支付宝转了两万元到我的支付宝里，我当天把这个钱还掉了。一两个月之前，我和太湖的一个名叫李小阳去到西安考察投资了一个名叫“1040阳光”工程，我自己刷了李某2支付宝花某内4000元，这件事李某2知道。李某2自己用她的支付宝扫我的支付宝收款码给我转了9400元。有一次，我在李某2上班的茶叶店买杯子，李某2说她付钱，可是她的手机快没电了，我就用我的手机登了她的支付宝。我一共只登了一两次。 2017年上半年，我和戴某在桐城市区家服装店，赔了十五、六万元。2018年上半年我和戴某结婚，下半年没挣到什么钱。2019年卖了一些中药材，学了半年道士，11月份我出了车祸。 大概是2015年或者2016年的时候，我开始种植药材，但是因为天气原因赔了十几万元，2016年、2017年我在黄铺老家收购“金樱子”往亳州送。 （4）2020年8月31日供述 我认识李某3，他也是做道士的。李某3说他的支付宝暂时不用了，想把他的支付宝账号绑在我号码为×××的手机上，我就同意了，后来我还用我自己的钱帮李某3还了他的花某。我没有用李某3的账号做任何事情。 我和程某2是普通朋友关系，我找程某2借过钱，第一次是因为我修车找她借9000元，去年我出车祸陆陆续续找她借了一些钱，具体数额我不记得了。我没有用程某2的名义到捷信贷过款，是程某2自己借的，大概有10000多元，她说利息太高不想用这个钱，就把钱转给我了，之后我和程某2去杭州进货的时候用掉了。程某2找我要过钱，我也还过她的钱。 （5）2020年10月22日供述 鲁某是我初中同学。鲁某知道我在开果蔬公司，想主动投资，之后鲁某微信转了3万元给我，晚上又反悔了，我就把钱转给了鲁某。在此之前，鲁某想从我这里搞口罩，我就寄了口罩给鲁某，鲁某就用支付宝转了10000元到我尾号为7888的支付宝上了。 我欠黄铺街上“小华超市”老板郝某2打牌的钱两万多元，还打了欠条。去年腊月，我在他家超市赊过年货，是郝某2打电话让我去拿的。我当时给了一部分钱，剩余的钱今年上半年补上了。 我从小就认识郝某1，我们之间都是正常的借贷关系。 郝某1让我从她的安逸花中借6300元帮她还京东白条的款项，剩下的钱借给我了。 2014年我在望江出车祸，要赔偿对方十几万元钱，2015年至2016年期间我借了郝某1钱，我于2018年6月25日向郝某1出具了欠款95000元的欠条，包含2万元利息。我至今没有还，是我与郝某1商量好，先还利息，本金慢慢还。 我和孔某、郑某夫妻俩是朋友。我欠他们夫妻俩有十几两十万元，我们还在法院打过官司。欠他们的钱是2014年左右我在浙江、太湖两地搞服装厂的时候借的，服装厂是我一个人开的。我没有还他们的钱，是因为利息没有谈好。 第二部分危险驾驶罪、妨害作证罪 （1）2019年11月28日、12月9日供述 2019年11月1日晚上，我老婆戴某开车撞着树上去了，我老婆打电话给我，我到现场准备将车移一下，又被车撞了，我也受伤了。当晚我喝酒了是事实。 （2）2020年9月21日、9月24日供述 2019年11月1日，鲍某伟请客吃饭，当天下午我开车带着戴某从黄铺出发到了工农桥饭店，去了以后，因为有事，我老婆先回来了。当晚吃饭有沈新祥、郝某华、江郑平等十来个人，吃饭时我喝了白酒、啤酒。吃完饭后，我就一个人开车从饭店出发，到黄铺××国道，开到黄岭村，撞到路边一颗树上去了，车子就横在路上，接着有一辆车就撞到我的车子上了，我就被撞晕了。等我清醒时我就在医院里，后来交警到了医院，在医院抽了我的血。因为我知道酒驾发生事故肯定会被处罚的，我就主动和我老婆讲让她顶包，说是她开的车，她也按照我教她的说了，后来交警认定撞树的事故戴某负全责，二次事故是同等责任。 事故当天我驾驶的是皖Ｈ×××××号小车。对我的血液样品乙醇含量鉴定结果115ｍｇ／100ｍｌ没有意见。 6.鉴定意见，J6P86-92证实：经潜山市公安局委托，安徽信立司法鉴定所鉴定并于2019年11月4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某血液样品中乙醇含量为115mg/100ml。 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9年11月1日22时10分至22时55分，交警对事故地点京珠线1373ＫＭ＋700Ｍ（原1328ＫＭ＋100Ｍ）进行了现场勘查，李某在现场，附事故现场图；2019年12月10日交警对皖Ｈ×××××号小型轿车损伤部位进行复勘，皖Ｈ×××××号小型轿车车头严重损坏，两气囊均炸开，驾驶室气囊布上有血迹。 （2）检查戴某手机的笔录，证实：2020年9月2日，侦查人员依法对戴某的手机进行检查，并拍摄照片158张，检查过程全程录音录像。 （3）检查李某手机笔录，证实：2020年8月31日，侦查人员依法对李某的手机进行检查，并拍摄照片12张，检查过程全程录音录像并形成笔录。 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对戴某手机检查时拍摄的照片。证实：李某长期赌博，对家庭不负责任，并且出车祸后让戴某顶包；戴某用手机拍摄李某手机中储存的本案部分女性被害人的照片、身份证照片、聊天记录。 （2）对李某手机检查时拍摄照片。证实：李某手机中登陆微信号为“×××”，微信昵称为“中药材”，微信号为“×××”的账号中有备注为“百姓张总”的微信好友，“百姓张总”的微信号为“×××”，昵称为“花无缺”，电话为×××；微信号为“×××”的账号中有备注为“六安第一人民医院”的微信好友，“六安第一人民医院”的微信号为“ｗｘｉｄ-ｂｖｓｏｂｅｗｔｗｕｐ922”，昵称为“爱如潮水”。 李某手机中登陆支付宝账号为“18×××88”，实名认证为李某。 （3）皖Ｈ×××××号小型轿车照片，证实：皖Ｈ×××××号小型轿车事故发生后车头严重受损，安全气囊均炸开，驾驶室气囊布上有血迹。 （4）卡口录像截屏照片，证实：2019年11月1日21时43分，皖Ｈ×××××号小型轿车在105国道黄铺交警中队门前卡口经过，李某签字确认当时驾驶车辆的是其本人。 （5）将提取血样录像、卡口录像刻录的光盘各张。 （6）将检查李某手机录像、戴某手机录像刻录的光盘合计四张。 （7）将支付宝公司提供的涉案支付宝账号的开户信息、交易信息、客户端ｉｐ信息刻录的光盘一张。证实：本案各被害人使用的支付宝账号以及李某使用的支付宝账号经常在同一时间段在同一客户端ｉｐ登陆，各被害人支付宝账号之间以及与李某使用的支付宝账号之间有大量转账交易；各被害人支付宝花某、借呗、招联金融、安逸花使用情况。 （8）腾讯公司提供的李某使用的3个微信账号开户信息、交易信息刻录光盘一张证实：微信号为“ｗｘｉｄ-ｂｖｓｏｂｅｗｔｗｕｐ922”注册人为张某，微信号为“×××”注册人为李某，微信号为“×××”注册人为李某。李某使用的微信号在2016年6月至2020年8月期间，与本案各被害人微信号之间有大量转账交易记录。 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分析如下： 第一、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某通过各种手段诱骗了各被害人的支付宝账号、密码及人脸识别操作；本案各被害人互不相识，但各被害人使用的支付宝账号以及李某使用的支付宝账号经常在同一时间段在同一客户端ｉｐ登陆，并且各被害人支付宝账号之间以及与李某使用的支付宝账号之间有大量转账交易；被告人李某在盗取被害人支付宝中的资金后通过删去交易记录的方法使被害人无法在支付宝中发现；故辩称被告人李某支出各被害人支付宝中借呗、花某、招联金融、安逸花等程序的钱款不构成盗窃罪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虽然在被害人的催要下，被告人李某在案发前有部分还款的事实，但是不影响盗窃罪的定性，可对案发前归还的部分酌情从轻处罚。 第二、关于诈骗郝某2问题。辩护人辩称28000元欠条中有打麻将输钱的赊账及赊购的年货款已经还清，辩称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第三、对已经民事生效的判决且执行的同一事实，能否再追究刑事责任问题，即孔某、郑某夫妻支付的款项能否认定为诈骗。只要犯罪行为未超过刑法规定的追诉时效期限，可以追究刑事责任。首先，刑事责任属公法调整的范畴，而民事责任属私法调整的范畴，二者不可相互替代。对于某一行为同时违反刑事、民事法律规范的，行为人既应承担刑事责任，亦应承担民事责任。其次，一事不再理的原则适用于同一种类或性质的法律责任。即对于同一事实不能作二次民事判决或刑事判决。被告人李某在无稳定收入和偿还能力有限的情况下，多次虚构种种理由骗取被害人孔某、郑某夫妇的巨额资金，在被害人多次追索的情况下拒绝归还，主观上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明显，客观上也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巨额财产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既触犯了刑事法律，又违反了民事法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再次、被害人孔某、郑某在李某长期不归还款项的情况下，提起诉讼，系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行为。孔某、郑某与李某虽然就40万元款项在本院主持下调解形成调解书，但是基础事实及法律关系不是民间借贷，孔某、郑某的权利应该通过判处追缴违法所得的形式来实现。 第四、关于被告人以真实身份出具欠条是否构成诈骗问题。诈骗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故辩护人认为以身份真实出具欠条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害人要求被告人出具借条、欠条，也是维护自身权利的一种方法，但是不能改变被告人诈骗的犯罪事实。辩护人认为承认借款事实就不构成诈骗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48306.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83261.8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醉酒后驾驶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后指使其妻子戴某作伪证,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其危险驾驶、妨害作证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危险驾驶罪、妨害作证罪适用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对危险驾驶罪、妨害作证罪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李某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李某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8月5日起至2035年8月4日。罚金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李某使用的华为mate30手机一部（串号868130042314869）随案保存。 三、责令被告人李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损失，退赔被害人损失如下：被害人程某151729元、被害人李某275900元、被害人李某34898.8元、被害人江某9501元、被害人谢某18000元、被害人鲁某10000元、被害人郝某1100900元、被害人程某2106870元、被害人邵某11000元、被害人郝某233491.8元、被害人孔某、郑某40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盛 青 审 判 员  胡 晓红 人民陪审员   许清华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余佩 书记员余盈盈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一条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血液酒精含量达到80毫克／100毫升以上的，属于醉酒驾驶机动车，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以危险驾驶罪定罪处罚。 前款规定的“道路”“机动车”，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 第二条醉酒驾驶机动车，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一）造成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或者造成交通事故后逃逸，尚未构成其他犯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