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11刑初723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敏，男，1989年7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丰都县。2012年6月1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7月27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6年9月17日刑满释放。2020年8月13日因介绍卖淫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20年9月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陈卓，男，1986年12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丰都县。2008年9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08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2010年11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2013年5月24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3月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7年7月11日刑满释放。2013年10月18日因吸毒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20年9月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朱国清，男，1960年11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丰都县。因本案于2020年9月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刘贵阳，别名刘桂阳，男，1971年5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重庆市丰都县。2012年11月2日因吸毒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4月14日因吸毒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2月28日因殴打他人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处以罚款人民币三百元。因本案于2020年9月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晋检一部刑诉〔2020〕4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国清、刘贵阳、杨敏、陈卓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助理李玉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国清、刘贵阳、杨敏、陈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20日傍晚，被告人朱国清通过电话与被害人管某因工资结算问题在电话里发生口角纠纷，后双方约定在福州市晋安区××镇全季酒店门口当面商量。朱国清妻子即同案人刘桂兰（在逃）通过电话告知被告人刘贵阳,有人拖欠朱国清的工资，且要纠集人员殴打朱国清，让刘贵阳帮忙多叫些人一同前往讨要工资并教训对方。刘贵阳遂纠集被告人陈卓、杨敏及同案人罗洪浩、孙尚川（均另案处理）等人，陈卓又纠集了同案人向俊林（另案处理），向俊林电话纠集同案人向俊超，向俊超纠结同案人唐晨、贾培涛（均另案处理）赶往现场。朱国清明知刘桂兰纠集了人员欲殴打管某，仍与刘桂兰一起前往，与刘贵阳等共计十余人（有的人有持木棍）在福州市晋安区××镇青禄鞋厂门口集合。此时刘桂兰与管某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刘贵阳带领众人前往全季酒店门口。刘贵阳在全季酒店门口先与管某发生肢体冲突，参与斗殴人员见同案人董某持木棍将管某打倒在地，随后陈卓、杨敏等人上前对管某拳打脚踢。经鉴定，被害人管某的损伤属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国清、刘贵阳、杨敏、陈卓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敏、陈卓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贵阳、杨敏、陈卓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贵阳、杨敏、陈卓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卓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判处被告人杨敏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判处被告人朱国清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判处被告人刘贵阳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朱国清在庭审过程中辩解称他本人没有持械聚众斗殴，他没有打电话叫刘贵阳来打架，他不清楚刘贵阳为什么要去找管某打架。 被告人刘贵阳、杨敏、陈卓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0日傍晚，被告人朱国清通过电话与被害人管某因工资结算问题在电话里发生口角，后双方约定在福州市晋安区××路全季酒店门口当面商量。朱国清妻子暨同案人刘桂兰（在逃）通过电话告知其弟暨被告人刘贵阳，有人拖欠朱国清的工资且要纠集人员殴打朱国清，让刘贵阳帮忙多叫些人一同前往讨要工资并教训对方。刘贵阳遂纠集被告人陈卓、杨敏及同案人罗洪浩、孙尚川（均另案处理）等人，陈卓又纠集了同案人向俊林（另案处理），向俊林电话纠集同案人向俊超，向俊超纠结同案人唐晨、贾培涛（均另案处理）赶往现场。朱国清明知刘桂兰纠集了人员欲殴打管某，仍与刘桂兰一起前往与刘贵阳等共计十余人（有的人有持木棍），在福州市晋安区××镇青禄鞋厂门口集合，此时刘桂兰与管某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刘贵阳带领众人前往全季酒店门口，刘贵阳先与管某发生肢体冲突，参与斗殴人员见同案人董某持木棍将管某打倒在地，随后陈卓、杨敏等人上前对管某拳打脚踢。经鉴定，被害人管某的损伤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通话记录，证明由被害人管某向公安机关提交其与朱国清（备注为“茶城保安”）、朱国清“弟弟”、秦某、魏某、唐某、杨某案发前后的通话记录。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病历材料、处方、ＣＴ检查报告单、ＤＲ检查报告单，证明由被害人管某向公安机关提交其于2018年11月20日案发后至晋安区医院的就诊情况。 3.手机话单及关系名单，证明案发前后相关被告人及同案人的通话情况。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刘贵阳、杨敏、陈卓曾被处以行政处罚的情况。 5.前科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杨敏、陈卓曾因犯罪被判刑的情况。 6.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 7.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各被告人的到案过程。 8.证人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20日晚上他和管某、秦某、周某四人吃饭时，因管某与手下保安工资问题，一直有人打电话骚扰管某，并威胁辱骂管某。后双方约定在鼓山镇全季酒店协商。周某担心管某发生冲突，让他和秦某跟去。他和秦某到全季酒店门口时，一男一女指认管某，后十几名陌生年轻男子，其中七八个人手持木棍和铁棍开始围殴管某，管某头部被打流血，他和秦某上前劝架，对方带头的人让大家打完赶紧走，十几名男子就逃离现场。证人魏某经照片辨认确认当天有在场骂管某的女子就是同案人刘桂兰；有到场指挥其他男子打管某的就是被告人朱国清；有到场打管某的男子就是被告人刘贵阳；有拿木棍打管某的男子就是同案人孙尚川，并对被害人管某进行了照片辨认。 9.证人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20日18时30分许，他和朋友管某、魏某、周某四人喝酒时，管某称其与手下保安因工资问题产生纠纷，后该保安的妻子打电话来骂管某，并约好在鼓山镇全季酒店商谈。管某一人走后，周某叫他和魏某跟去。后在全季酒店门口，对方过来十来个男子，其中五六个手里还拿着棍棒。保安的老婆指认管某，后这十几个人就冲过来直接用棍子敲管某。他们拦不住，对方打完之后就要跑，他冲上去抢棍子，被踹倒在地。管某头部被打出血，他报警处理。证人秦某经照片辨认确认被害人管某；与管某有矛盾的保安的老婆就是同案人刘桂兰。 10.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20日晚“老管”与“老朱”因工资计算问题找他。当天21时许，“老管”称在鼓山镇和谐酒店被人打了。他到了后发现“老管”头上都是血。证人杨某经照片辨认确认“老管”就是被害人管某；“老朱”就是被告人朱国清。 11.证人周某日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0日晚他邀请朋友管某、秦某、魏某到他的废品店吃饭。期间管某一直在电话里跟人吵架，对方一直打电话过来骚扰管某，双方发生争吵。20时许，管某称与对方约在全季酒店附近。他担心管某与人起冲突，就让魏某和秦某过去。后来他才听说对方叫了十几名社会青年持械殴打了管某。 12.证人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时她在自己经营的海鲜店内做事，后很多年轻男子往全季酒店走，有人手中还拿着木棍。这十几二十名年轻男子殴打一名年龄较大的男子，该男子头部被打流血，后这十几二十名男子跑走。 13.同案人向俊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下旬其朋友陈卓称杨敏在和谐大酒店要与人打架，让他叫几个人过去帮忙，后他打电话让他弟弟向俊超叫几个人。他到清禄鞋厂门口集中后，朱国清说要找对方要工资，但对方不给还要叫人打朱国清，所以才叫他们来打架，朱国清接着说对方在和谐大酒店（现为全季酒店），他们十几个人就到路边集中。他往和谐酒店走，回头看见他们的人已经跟对方一名男子打了起来，该男子头部已被他们一方的人用木棍打流血了，杨敏和董某手中拿着木棍。对方还有两三个男子，与他们这方的人在拉扯劝架。他们殴打对方那名男子四五分钟后，刘贵阳说可以撤了，他们就都逃跑了。同案人向俊林经照片辨认确认当天打架就是因为被告人朱国清拿不到工资的事；当天叫他叫人帮忙打架，打斗时有对对方拳打脚踢的就是被告人陈卓；打斗时有在场的就是同案人罗洪浩；当天持木棍对对方拳打脚踢的就是同案人董某，并对被告人刘贵阳、杨敏及同案人向俊超、孙尚川进行了照片辨认；对打架地点进行了辨认。 14.同案人向俊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20日晚他哥向俊林称刘贵阳的姐夫跟别人有点事，让他过去撑场面，万一要是打起来要帮忙打架。他和两个朋友一起到全季酒店附近，刘贵阳、向俊林、孙尚川、陈卓等约十五人到场，杨敏和董某还拿着棍子。对方不给刘贵阳姐夫工资，让他们来讨说法。突然杨敏和董某持棍子冲上前，董某持棍子直接挥打对方男子，杨敏紧随其后持棍子也捅该男子，他们这方十几人围上前拳打脚踢。后该男子脑袋流血，他们就一哄而散跑走了。同案人向俊超经照片辨认确认当时有在现场参与的分别就是被告人刘贵阳、陈卓及同案人孙尚川；纠集他到现场的他哥就是同案人向俊林；当时手持棍子殴打对方的分别就是被告人杨敏及同案人董某；并对打架地点进行了辨认。 15.被害人管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20日20时许，他和朱国清因保安工资结算问题在电话里发生争吵，朱国清的妻子及其男性亲属打电话骚扰、辱骂他，他很生气就与朱国清约在鼓山镇全季酒店门口商量发工资的事情。后杨某等人说朱国清叫了很多人要打他，让他不要去。他叫上了魏某、秦某一起去。他们在全季酒店门口等朱国清，十几分钟后，朱国清就带着老婆及十几名男子，手持棍子朝他身上打，其中一名男子用棍打中他头部，他头部受伤流血。对方见状就逃跑了。被害人管某经照片辨认确认有叫十几人拿棍棒打他的就是被告人朱国清。 16.被告人朱国清在公安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下旬，其因工资问题与保安公司负责人管某发生矛盾，为了泄愤，当天他伙同其妻子刘桂兰，指使刘桂兰的弟弟刘贵阳纠集了十几名社会闲散人员，在福州市晋安区全季酒店殴打管某，导致管某受伤，还有人用棍棒打管某，大概打了三四分钟，管某被打倒在地，他们就逃离现场。被告人朱国清经照片辨认确认了同案人刘桂兰、被害人管某、被告人刘贵阳；并对打架地点进行了辨认。 17.被告人刘贵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他姐姐刘桂兰称姐夫工资没拿到，与对方老板吵了起来，并扬言要把他姐姐赶出福州，还说要拿回工资就到和谐酒店来。他姐姐让他过去看一下。后他打电话与对方老板在电话对骂，于是他就叫了陈卓、杨敏一起找他姐姐问明情况。后他和陈卓等人直接往和谐大酒店走去，他姐夫朱国清骑电动车去。双方到了后，他和对方老板打了起来，他们这边的人还有人拿木棍过来，对方也叫了几个人帮忙，他们这边的人把对方老板打倒在地，头部出血，他们就都跑了。他们打架的时候，朱国清站在旁边，没有动手，但是有骂骂咧咧。被告人刘贵阳经照片辨认确认了其姐姐同案人刘桂兰、其姐夫被告人朱国清及被告人杨敏等；并对打架地点进行了辨认。 18.被告人杨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下旬一天晚上，陈卓说有一个老板欠朱国清工资不发，让他去和谐大酒店帮忙要工资，后他叫董某一同前往。他和董某拿了木棍，与朱国清叫的不认识的男子集合后，朱国清就上前找老板要工资，后与老板发生争吵，两人互相推搡起来。他们见朱国清被打后，就冲上前把老板围住殴打，老板的头流血，大家就都走了。被告人杨敏经照片辨认确认了被告人朱国清、刘贵阳、陈卓及同案人董某；并对打架地点进行了辨认。 19.被告人陈卓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20日，他和刘贵阳在吃晚饭时，刘贵阳的姐姐说姐夫因为工钱问题与对方有矛盾，让刘贵阳叫人过去帮忙打架，后刘贵阳叫了他，并让他帮忙叫些人，他就打电话给向俊林。后刘贵阳和他姐姐等一行人，在和谐酒店门口殴打对方一名男子，对方男子头被棒子打破流血。他将棒子交给向俊林，但向俊林没敢打，他又将棒子交给其他人。杨敏也有拿一根木棍打对方。后有人喊警察来了，他们就各自逃跑了。被告人陈卓经照片辨认确认了被告人刘贵阳、杨敏及同案人向俊林、向俊超、孙尚川、刘桂兰；并对打架地点进行了辨认。 20.福建科鉴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管某的伤情评定为轻微伤。 2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概况。 22.现场监控视频，证明案发斗殴部分过程。相关被告人、证人对上述监控视频截图进行了辨认。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敏、陈卓、朱国清、刘贵阳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敏、陈卓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敏、陈卓、刘贵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朱国清关于其不清楚刘贵阳为何聚众殴打管某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日起至2024年4月30日止。) 二、被告人陈卓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日起至2024年4月30日止。) 三、被告人朱国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日起至2024年4月1日止。) 四、被告人刘贵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日起至2024年1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瑞楠 人民陪审员  翁 炜 人民陪审员  王金芳 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林艳婷 附：本案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