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5刑终10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平乡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云，绰号“小五”，男，1968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河北省平乡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平乡县油召乡443号。2019年11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乡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妹，河北甲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华，男，1955年9月3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河北省平乡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平乡县油召乡290号。2019年10月15日因殴打、伤害他人被行政拘留，同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乡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增辉、李自军，河北滏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6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河北省平乡县，中共党员，初中文化，住平乡县油召乡。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张立胜、沈丽梅，河北领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平乡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平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志云、张志华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1月9日作出（2020）冀0532刑初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志云、张志华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玉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沈丽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云、张志华及辩护人李妹、王增辉、证人张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0月8日，被告人张志华妻子杜某和被害人张某1妻子孙玉峰发生打架，后杜某住院。2019年10月13日杜某出院，14时许被告人张志云、张志华因上述纠纷，到张某1家中理论，后张志云、张志华与张某1发生争执并打架，紧接着二被告人将张某1拉拽到村北小桥上，在双方争执过程中，张某1受伤，在村民到场拉架时被害人乘机走开并报警。经鉴定，张某1的损伤系轻伤二级。 另查明，张某1因伤造成的损失包括医药费7171.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25天×50元）、误工费14390元、护理费5912元、交通费500元，合计29223.54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张某1住院病历，打架现场地点绘制图及打架现场地点照片、户籍证明信，平乡县组织部证明，证人杜某、徐某、张某3、李某、辛某、张某4、刘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陈述，被告人张志云、张志华的供述，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冀医法鉴［2020］临鉴字第29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张某1身份证复印件、鉴定意见通知书、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在院病人费用清单、邢台市巨豪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工资证明及2019年七八九月份工资发放表、户口本及孙玉峰身份证复印件。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志云、张志华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伤情不是二被告人所致的辩护意见，经查，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所示：“张某1左外踝骨折符合左足在内翻过程中形成。建议办案单位结合案情综合判定张某1的受伤过程”；根据被害人住院病历及诊断证明，证实张某12019年10月13日15时55分入院，主要诊断为“左外踝骨折，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结合本案双方发生争执的时间为2019年10月13日14时许，以上证据可以形成完整闭合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张某1的伤情，与二被告人同张某1发生争执并产生打架这一行为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应认定被告人张志云、张志华构成故意伤害罪。 二被告人因本案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张某1主张的1、医疗费7171.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予以支持；2、主张的营养费，根据住院病历及诊断证明书，并无医嘱明确要求加强营养，故不予支持；3、主张的误工费，参照公安部三期评定规范，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伤情，支持其主张的误工期为90日，根据原告人提交的受伤前三个月工资情况，经计算为（4800＋4880＋4710）÷90天×90天＝14390元；4、主张的护理费，参照公安部三期评定规范，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伤情，支持护理期为45日，按照2020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标准计算，为42115÷365天×45天＝5912元；5、主张的交通费，虽无交通费用票据，但是实际发生的费用，酌定支持500元；6、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共计29223.54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张志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被告人张志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3、被告人张志云、张志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9223.54元。4、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张志云提出的上诉理由主要是，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张志云殴打张某1，张志云没有伤害张某1的主观故意。请求撤销原判，宣告张志云无罪，驳回张某1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张志华提出的上诉理由主要是，被害人张某1的左足是在内翻过程中形成左外踝骨折，与上诉人张志华实施殴打行为之间没有明确的因果关系。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张志华无罪，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张志云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被告人张志云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应当判决被告人张志云无罪。1、被告人张志云主观上没有造成被害人张某1受伤的故意。2、被害人张某1受伤不能排除是其自身扭伤的合理怀疑。张某1左外踝骨骨折符合左足内翻形成张某1称是张志云拿棍子将其打伤，本案中无凶器等物证。 上诉人张志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张某1的伤害后果与上诉人张志华实施殴打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判认定“张某1的伤情与二被告人同张某1发生争执并产生打架这一行为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1、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一是被害人致伤的工具不明。二是被害致伤的原因不明。2、本案虽部分事实不清，但不影响被害人的伤与上诉人张志云、张志华的争执打架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的认定。本案事实不清分两种可能：一是被害人的伤系上诉人拿木棍打伤。这种情况下被害伯伤与上诉人的伤害行为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二是被害人的伤系扭伤。其伤情也系争执打架过程中形成，第上诉人打架行为所引发的，上诉人的行为与被害人的受伤结果有因果关系。3、本案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张志云参与了本次争执，与上诉人张志华系共同犯罪。综上，本案虽部分事实不清，但不影响被告人的伤与上诉人张志云、张志华的争执打架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的认定。建议二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证据，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及委托代理人的意见是，本案被害人的伤是上诉人张志云、张志华造成的，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8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华）妻子杜某和张某1妻子孙玉峰打架，后杜某住院。2019年10月13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云与徐某开车接杜某出院，14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云、张志华与杜某到张某1家中理论，张志云、张志华与张某1发生争执并殴打张某1，之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云、张志华将张某1拉拽到村北小桥上，逼迫张某1跪下，并继续殴打张某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云、张志华致张某1左脚踝受伤。村民到场拉架时被害人张某1乘机走开并报警。经鉴定，张某1左外踝骨折，系轻伤二级。 张某1因伤造成的损失包括医药费7171.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25天×50元）、误工费14390元、护理费5912元、交通费500元，合计29223.54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打架现场地点绘制图及打架现场地点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具体方位及中心现场的具体位置。 2、平乡县人民医院病历证明，张某1左踝关节及左足背肿胀明显，以外踝为重，触痛明显，左踝关节活动受限，辅助情况为Ｘ线显示为左外踝轻度骨折，初步诊断为（1）左外踝骨折（2）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 3、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冀医法鉴［2020］临鉴字第29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1）张某1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2）张某1左外踝骨折符合左足在内翻过程中形成。 4、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9年10月13日下午14时许，他在家听见大门响，他就出去了，张志华、张志云、杜某就进了他家院子，当时张志云手里还拿着一根棍子。他问他们要干什么。张志华就用右拳头打了他左侧头顶一拳，张志云上来就要拽他的衣领，被他搡开了。张志云用手里的棍子打在了他左脚脖处了。他就往院子南边跑拿棍子去，被张志云用手拽住了衣领，张志云用手拽着我的衣领用力往下拽，他就双手抱头蹲在那里，然后感觉到有人对他的后背和腿部进行拳打脚踢。张志云拽着他衣服往外拉他，张志华、杜某在他身后对他拳打脚踢。把他拽到他家大门口时，徐某上来用手拽住了他的右胳膊。后来他就被张志云拽着衣领、徐某拽着右胳膊往村北小桥那拉，张志华和杜某用拳头巴掌的打他，连打带推的，打在他后背上，还有人往他腿上踢。 拽到小桥后，张志云就摁着他肩膀把他摁着跪倒地上，他挣脱着站起来，张志华就过来打了他一拳，打到他嘴上，他摔倒在东侧护栏旁边，然后抓住东侧护栏要爬起来，然后张志云就过来又摁住他，让他跪倒地上。他面朝东跪倒地上，手抓着东侧护栏。张志云在他西侧站着说着“给我跪着”这样的话。他看见张某4和张志龙媳妇辛某在桥南边往这边走，他就让她们快报警。后来他起身后慢慢往南走了，去了村支书张某3家了，到了张某3家后，他说被张志华、张志云等人打了。他就报警了。他嘴和左耳处都红肿了，左脚脖处骨折了。张某3媳妇李某扶他到北屋，他感觉脸上有血，他让张某3媳妇用手机给他脸上的伤拍了个照片，当时感觉左脚已经肿了，他让张某3媳妇看了看他左脚。 5、证人辛某证明，2019年10月13日下午三四点钟，她在街里站着跟张某4说话，就听见村北小桥上有吵闹声。她和雪云过去，走到村北小桥那儿，看见张某1面朝东在小桥中间那跪着，张志云、张志华在张某1北边站着，张志云当时嘴里还说着“给我跪着”之类的话。她走到张志云身边用手拍了拍张志云的肩膀，让张志云别闹腾了。张志云用胳膊把她的手甩开了，不让她们管。在她跟张志云说话的间隙，张某1就站起来趔趄着往南走了。她就往家走了，快走到我家胡同口时，她回头看见张志云拿着一根木棍从桥上下来了。 6、证人张某4证明，2019年10月13日下午三四点钟，她在家门口外和邻居辛某说话，听见村北小桥上有人大声吵吵。她们过去看，还没走到小桥上时，看见张某1面朝东在小桥上，好像是跪着，张志华和张志云在张某1身边站着，张志云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杜某在张志华身边站着，张志云大声地冲张某1说话。张某1看见她们就冲她们喊“报警”。走到村北小桥上，她走过去拉了拉张志云的胳膊，劝张志云。张某1趁她跟张志云说话的时候，站起来向南走了，走着路好像是喝醉了脚下没力气一样。当时看见张某1嘴里有血。 7、证人张某3证明，2019年10月13日下午大概14时许，张某1脸上带着血一拐一拐地进了他家，说被张志云、张志华打了，张某1的嘴巴和耳朵有血。他出去，走到村北小桥那时，看到桥上站着很多人，张志华在一边蹲着抽烟，张志云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在那站着，棍子是一根一米来长的黄色木棍，把是圆的，头是方的。他走过去跟张志云夺棍子，没夺过来。不一会你们派出所的就过来了，后来张某1就坐着救护车去医院了。 8、证人李某证明，2019年10月13日下午吃完中午饭，她正在她家院子里和丈夫张某3说话，张某1就进了她家院子。张某1来时嘴里说着话，进院后就倒在她家院子里的谷子堆上，在那和张某3说话。她看张某1有点站不起来，面部有一点血。张某1和张某3说了几句后，她就扶着张某1去了北屋。张某1让她用手机拍几张照片，她拍了张某1脸一张，侧身一张。 9、证人杜某（张志华妻子）证明，2019年10月13日下午，张志云和徐某去接她出院，徐某开着车拉着我、张志云、张志华走到，徐某把车停到张某1家门口东侧，她和张志华到了门口，跟张某1说她的医疗费的事，她就上去要打张某1，张某1就推了她一下，张志华就上去扇了张某1几巴掌，她也上去扇他。然后张某1就往东跑了。 10、证人徐某证明，2019年10月13日午饭后，他开着张志云的车拉着张志云去平乡县医院接张志云大嫂杜某，接上杜某和张志华走到小桥上时，张志华、杜某、张志云下了车，往张某1家去了。他把车停了，下了车，看见张某1出来走到门口，听见有人争吵了两句，杜某就上去往张某1脸上打了几下。我没看清张志华动手没动手，张志云站在他们旁边看着，没动手也没拉架。杜某打了几下以后，张志云就过去拉着张某1的胳膊，把张某1往我们村村北小桥上拉，张志华和杜某在张某1后面跟着，他在张志华和杜某后面跟着。张志云拉着张某1往小桥上走的时候，杜某在张某1身后用手往张某1头上打。张志云把张某1拉到小桥上后就松开了手，张某1弯腰想捡一块半截砖，张志华就抢先过去把砖拿在手里，扔到桥东边沟里。抢砖的时候，杜某上去用手往张某1头上打了几下，打了几下就不打了。然后张某1就往南跑了。张某1跑的时候本村的两个女的就来到小桥上了，其中一个还拉了张志云一下。张某1走了没多大会杜某就有点站不住了，张志云就从车上拿下来一根木棍给了杜某，让杜某拄着。杜某拄着木棍在那站了一会就坐在了地上。没多长时间公安局的人就去了。打架的时候没有人拿工具。 11、证人刘某证明，2019年10月13日下午，他和一名救护车司机开着救护车拉一起去接了一个病人，叫张某1，当时张某1在一个院子的南屋门口的小椅子上坐着，面部有外伤，腿部有点肿。伤者自称不能走了，把张某1拉到了平乡县人民医院。 1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云供述，2019年10月8日，村里开党员会，张某1媳妇玉峰跟他大嫂杜某打架了，杜某住院了。13日中午，同村徐某开着他的车拉着他接杜某出院。到医院接上杜某和他大哥张志华去往家走。走到我们村村北小桥那里时，张志华看到张某1的车在村委会门口东边路上停着，杜某说，去找张某1说说医药费的事。他和杜某、张志华到张某1家，杜某拍了拍街门，然后就往院里走。他对杜某和张志华说，今天就说药费的事，千万不能打架。他们到了院里，张某1就从北屋出来了，杜某和张某1发生争执，张志华就扇了张某1几个耳光，杜某也上去打了一下，具体打没打住不清楚。他拉着张某1的衣服，把张某1拉到本村的小桥上。到了小桥上张某1扶着桥的栏杆，脸朝东站着。到了小桥上，他们与张某1又争吵了几句。这时候，本村的张某4和张志龙媳妇就过来了，她们俩劝架，这时候张某1就往南走了。 1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华供述，2019年10月13日下午14时左右，他和媳妇杜某、张志云一起打的张某1。2019年10月13日13时许，徐某和张志云一块开着车接他媳妇杜某出院，走到村北桥头，看见张某1的车在他家门口放着，他就说去张某1家看看。他、张志云、杜某就去张某1家了。到张某1家后，张某1家的大门是开，他拍了拍张某1家的大门，张某1从屋里出来了。在张某1家刚过大门洞子进院子的位置，他、杜某、张志云和张某1他们四个人走到了一起，为张某1媳妇打他媳妇的事，他和张某1发生争执，杜某就用手扇张某1身上几下，张某1就推。他扇了张某1几个耳光，张某1就往院子南边靠西一点的地方跑，那里放着棍子之类的工具。他一看张某1想拿工具，就追过去把张某1拽回来，又打了他几拳。他和张志云上去用手往外拽张某1。往外拽的时候，张某1用手捶了他一拳，他用左手扇了张某1右脸两巴掌。他和张志云把张某1拽村北小桥上了，当时张某1弯腰要拿砖头砸我，他用左脚踹了张某1两脚，张某1就趴到了地上。这时本村的张某4和张志龙媳妇从南边过来了，张某1就往南走了。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张志云申请证人张某2出庭作证。 证人张某2证明，他回家的路上，在小桥上看到张某1、张志云、张志华在争执，有打架的迹象，张志云打了张某1一巴掌。闹了一会儿，张某1就走了。感觉张某1喝醉了，没注意张某1是否有伤，张某1面部没伤。 附带民事部分，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张某1身份证复印件、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在院病人费用清单、邢台市巨豪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工资证明及2019年七八九月份工资发放表、户口本及孙玉峰身份证复印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云、张志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张某1左脚的伤不是张志云、张志华所致，要求改判张志云、张志华无罪”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1陈述，张志云、张志华、杜某对其进行殴打，致左脚受伤。证人辛某、张某4证明，张志云、张志华在小桥上逼迫张某1下跪，张某1离开小桥时走路不正常。证人张某4还证明见张志云拿着木棍。证人张某3证明，张某1脸上带血，一拐一拐到他家，他到小桥上见张志云拿着木棍。证人李某证明，张某1到她家，脸上有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云申请的证人张某2出庭作证也证明，见到张志云、张志华与张某1发生争执，张志云殴打张某1。法医鉴定证实，张某1左脚外踝骨折属于轻伤二级。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对证人杜某、徐某的证言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云、张志华供述中证明“张志云、张志华、杜某与张某1发生争执，张志华、杜某殴打张某1”的部分予以采纳，对“张志云没有殴打张某1”的部分，本院不予采纳。虽然法医鉴定认定张某1左外踝骨折符合左足在内翻过程中形成，但根据上述证据可以认定张志云、张志华殴打张某1，张某1左足内翻也是在张志云、张志华殴打过程中造成的，由此导致左外踝骨折，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云、张志华殴打行为与被害人张某1的伤害结果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云、张志华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因此，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云、张志华及其辩护人的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云、张志华对因其故意伤害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造成的经济损伤应当赔偿。因此，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云、张志华提出的“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诉讼请求”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云、张志华殴打被害人，致被害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云、张志华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的意见，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侯春平 审判员  陈耀民 审判员  朱 宏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袁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