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6民终5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文旭，男，1986年04月0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绥芬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天燕（赵文旭妻子），198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绥芬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立，男，1978年01月0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肇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英，黑龙江海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晶（杨立妻子），女，1977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肇州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市分公司，住所地牡丹江市绥芬河市通天路**。负责人：李伦，该公司经理上诉人赵文旭因与被上诉人杨立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法院（2018）黑0621民初12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9）黑06民终2864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一审法院作出（2020）黑0621民初99号民事判决后，赵文旭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现已审理终结。赵文旭上诉请求：一、撤销（2020）黑0621民初9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由上诉人按照相应责任承担杨立的各项损失47979.218元；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人民法院在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纠纷的案件中，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如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责任比例存在问题，对方当事人提出相关证明后可以依法变更双方的责任比例。依据交警队对被上诉人的处罚，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存在一定的过错，但认定5%的过错责任过小，不能真实地反映案件本身各自应承担的过错程度。2、原审认定被上诉人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按照城镇的标准进行计算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的误工费用计算与事实不符。（1）、原审过程中被上诉人提供的从2013年至2019年的房屋租赁合同均是后期形成的，除日期上的变更外，其它内容格式完全一致，经大庆中院当庭核实，被上诉人与房主并不相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证人杨某当庭对租住年份含糊不清，租赁合同也并非其本人签署。而且不能确定租赁的房屋是被上诉人居住。根据上诉人提供的音频录像乃至村中走访足以证明租住房屋并非被上诉人居住。上诉人也走访居住社区，社区工作人员及领导通过给出的两份居住证明做出的明确解释为该证明只能证明居住人当时签署的日期时在辖区居住，并且也只能证明开具证明签署时间时的居住情况，不能证明之前在此居住。至于后期的补充证明也是被上诉人家属找来的邻居，社区并未实际去基层核查，且租赁合同时间和证人的陈述均与平康社区开具的证明时间相矛盾，在这种情况下，原审法院在没有进行实地查验下即认定了被上诉人在城镇居住，于事实不符；且被上诉人提供的在城镇打工的证明，提供的只是由其直系亲属(大庆中院当庭核实)出具的误工证明，并没有提供在社保部门备案的劳动合同，也提供不出银行工资流水及社保缴纳明细，原审法院便认定其主要收入来源于肇州县万利达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从事营业部经理职务也是于事实不符的。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后曾经到过被上诉人居住的地方进行看望，上诉人的实际居住地在农村，并且法院上诉状上和判决书中也明确注明被上诉人职业为农民，住址为户口所在地(农村)，同时住院通知书上以及相关病历上也明确注明职业为农民，且被上诉人家属亲笔签写的入院通知单上注明现住址为户口所在地也就是被上诉人的居住地为农村，并且被上诉人的亲属也承认事发前被上诉人的幼子在农村求学的事实；同时根据被上诉人所居住的乡卫生院提供的，幼子杨智轩从出生至今的疫苗接种防疫无间断明细单据，也足以反映和证明被上诉人及幼子经常出入地为户口所在居住地，所以才能一直在乡里疫苗接种，如果说居住在城镇再回到乡里接种疫苗不符合常理，且上诉人也与疫苗接种医生核实事发时被上诉人的幼子是在村上居住的，但是原审法院在庭审中既没有查明与此有关的事实，也未充分听取辩护意见，认真采纳其中合理部分，即认定了被上诉人的各项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城镇的标准进行赔偿且幼子抚养费按城镇标准赔偿违背事实，违反法律规定。（2）原审过程中上诉人针对被上诉人提供的误工合同向主审法官提出针对被上诉人提供的工资证明应出具相应的银行流水及社保缴纳明细，但被上诉人并未提供出相关明细，且该证明是其直系亲属所开，存在不真实嫌疑；且在齐齐哈尔鉴定报告上摘取的法院提供的走访口供中被上诉人在受伤前在园区打工的语录，与被上诉人当庭提供的工作证明相违背，且事故发生地也与被上诉人提供的工作地点明显不相符合，以上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误工合同、工资证明为虚假的。（3）被上诉人在原审过程中并未提供被上诉人的父母丧失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的证明材料，即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存在偏袒的倾向。且幼子幼儿园的证明已被证实是虚假开具，足以证明被上诉人的幼子在事发时是在农村居住求学，原审法院按城镇标准判定抚养费与事实不符。(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中认定被上诉人的精神损失费为3万元。根据黑龙江地区惯例，每一级别的伤残等级的精神损失费最多不超过3000元，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为七级，但是原审判决却认定精神损失费为30000元，超出了规定范畴和上诉人的经济承受能力。综上，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各项赔偿数额应当改为：残疾赔偿金为10638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1244元，精神抚慰金为12000元，误工费20145元，其他赔偿项目不变，被上诉人的赔偿数额应当为490341.74元，扣除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的数额，上诉人在责任范围内应当承担的费用应当是47979.218元。上诉人与配偶均为残疾人，无主要工作来源，对于造成本次交通事故也并非本人意愿，但是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双方都存在过错，望二审法院能够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对原审判决依法改判，维护法律尊严和公平正义。杨立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一、一审认为被上诉人未戴头盔有过错，并判决被上诉人承担5%过错责任，被上诉人原本也是不服判决的，但被上诉人考虑到本案自发生交通事故2017年至今已经4年有余，该判决仍未生效，被上诉人因为诉讼期间太长已经疲惫不堪，没有多余精力。一审判决作出后，虽不服但也没有提起诉讼。被上诉人认为，原审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的伤情与未戴盔有多大的因果关系和过错程度，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有过错责任，完全是自由心证，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就责任比例不服，更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关于被上诉人未成年男孩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庭审上诉人提供房屋租赁合同、社区证明、城镇居住邻居证明、孩子幼儿园单位的证明，充分证实被上诉人居住在城镇，其生活费按城镇计算，证明充分。三、一审对被上诉人误工费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庭审被上诉人提供了被上诉人工作单位的营业执照，劳务合同、工资证明，充分证实被上诉人受伤前实际工作。四、一审判决给付被上诉人的精神抚慰金3万元，被上诉人认为该数额相对较低。被上诉人在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前，系健康、快乐、认真工作、积极向上的年轻人，因本起事故，造成被上诉人外伤性癫痫等可鉴定的外伤，因本起伤造成被上诉人智力受损，不能独立完成事务，出门自己都找不到回家的路，还经常不定期的发生癫痫症状，其身边经常需要有人进行看护。但这种智商受损在近期却无法通过鉴定确定护理依赖和残疾等级。被上诉人好好的人变成发废人，被上诉人的伤害后果给家人造成的巨大痛苦和负担。一审判决的3万元，不足以弥补因伤给本人和家人造成的精神上的伤害和打击。五、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客观存在的，被上诉人因伤不能对父母给予生活上、物质上、精神上的扶养照顾，一审判决扶养具有法律依据。杨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给付医疗费267,503.39元（包含医疗器具费1,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200元、营养费12,000元、护理费32,935.56元、误工费38,620.69元、残疾赔偿金259,93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父亲杨林森14,385.42元、母亲刘桂华15,584.20元，长子杨智博9,309.30元，次子杨智轩69,819.75元，共109,098.37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5,300元、交通费3,289元、摩托车损失1,800元，合计人民币795,684.65元。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8日17时许，赵文旭驾驶黑Ｃ×××**号北京现代小型轿车沿明沈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行至明沈公路164公里826米处左转弯掉头时，与由北向南行驶的杨立驾驶的ZZ04960号大阳牌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杨立受伤。当日，杨立入住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诊断为手术后颅骨缺失，住院42日。之后因颅脑损伤术后和癫痫分别在黑龙江农垦总局总医院、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大庆市第三医院住院治疗，先后住院治疗152日。肇州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做出州公交认（2017）第7215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文旭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杨立无责任。赵文旭驾驶的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牡丹江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300000元。诉讼过程中，经杨立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黑龙江省众维司法鉴定中心对杨立伤情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杨立颅脑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左侧部分面瘫评定为十级伤残；2、误工期评定为240日；3、护理期评定为120日；4、营养期评定为120日；后经齐齐哈尔市第一神经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做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目前患颅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外伤性癫痫；2、其发病与此次交通事故直接有关；3、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评定标准评定为七级伤残。另查明：杨立在发生事故时：其父亲杨林森68周岁，母亲刘桂华67周岁，长子杨智博16周岁（在肇州县实验高中就读），次子杨智轩3周岁（在晶莹幼儿园就读），杨林森与刘桂华共有子女四名：杨春波、杨春艳、杨春梅、杨立。杨立因未与二被告就赔偿问题达成合意，诉至法院，一、要求给付医疗费267,503.39元（包含医疗器具费1,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200元、营养费12,000元、护理费32,935.56元、误工费38,620.69元、残疾赔偿金259,93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其中父亲杨林森14,385.42元、母亲刘桂华15,584.20元、长子杨智博9,309.30元，次子杨智轩69,819.75元，共109,098.37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5,300元、交通费3,289元、摩托车损失1,800元，合计795,684.65元。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病案、黑龙江农垦总局总医院住院病案、大庆市第三医院住院病案、医疗费票据、黑龙江省众维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齐齐哈尔市第一神经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肇州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和商业险保险单、肇州县双发乡××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相关证据在案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赔偿。故原告的合理损失应先由人民财险牡丹江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赵文旭按责任比例赔偿。双方主要争议的焦点，一是杨立一家四口是否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二是杨立未戴安全头盔是否应减轻赵文旭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2019年10月23日肇州县建设社区工作站平康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以及证人王某、胡某、杨某、吕某、范某、张某出庭证明，杨立一家四口自2015年8月11日租住杨某平房居住至今，杨某的平房位于肇州镇建设社区，应认定杨立一家四口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故杨立的残疾赔偿金和长子杨智博、次子杨智轩的抚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赵文旭出示的2019年8月30日双发乡××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该证明的经手人张某已出庭作证，证明杨立家一直在双发乡××村，在肇州城里租房陪读，故该证明不能证明杨立一家四口一直在农村居住。赵文旭出示的肇州县建设社区平康居民委员会李书记的视频录音录像、晶莹幼儿园园长的通话录音、杨某的通话录音及不明身份的村民录像以及杨立次子杨智轩阶段接种情况表均不能直接证实赵文旭主张的杨立一家四口一直在农村居住的事实，故赵文旭的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杨立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摩托车与赵文旭驾驶的轿车相撞，经肇州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赵文旭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杨立无责任，但杨立受伤的部位是头部，因未戴安全头盔应当扩大了事故的损失，且杨立未戴安全头盔已被肇州县公安局进行处罚，即罚款800元，所以，杨立未戴安全头盔的行为具有一定过错，应减轻赵文旭赔偿责任，即5%责任。杨立主张的合理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2017年该事故发生后住院医疗费共246,312.20元，门诊医疗费共18,491.98元，医疗器具费1,100元，共计265,904.18元，有正规医疗票据，予以支持；2、原告请求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应为230,546.40元（27,446元/年×20年×42%）；3、住院伙食补助费：15,200元（152天×100元/天）；4、营养费：6,000元（120天×50元/天）；5、根据黑龙江省居民服务业标准及护理评定时限，杨立请求的护理费应为19,255.56元（58,569元÷365天×120天）；6、根据杨立提供的工资证明，杨立在肇州县万利达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从事营业部经理职务，每月固定工资3,500元，同时根据鉴定意见，误工期为240日，所以误工费应为28,000元（3,500元/30日×240日）；7、根据村委会证明、学校证明、幼儿园证明可证实原告受伤前杨立父母在双发乡××村居住，共有四个子女，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杨立的两个儿子在肇州县上学，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中父亲杨林森的被抚养费人生活费应为13,260.24元（12年×10,524元÷4人×42%），母亲刘桂华被抚养费生活费应为14,365.26元（13年×10,524元÷4人×42%），长子杨智博被抚养费人生活费应为8,093.4元（2年×19,270元÷2人×42%），次子杨智轩被抚养费人生活费应为60,700.50元（15年×19，270元÷2人×42%）；8、杨立主张50，000元精神抚慰金过高，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结论，酌情确定赵文旭应给付杨立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9、交通费应按其提供的正规票据计算共2,407元；10、维修费1,800元应予支持。11、鉴定费5,300元予以支持。合计700,832.54元。上述费用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维修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范围内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110,000元。剩余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579,032.54元按责任比例承担，杨立承担5%责任即28,951.63元，赵文旭承担95%责任即550,080.91元，赵文旭承担部分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立剩余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300,000元。剩余不足部分250,080.91元由赵文旭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杨立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421,800元。二、赵文旭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杨立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250,080.91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责任比例问题。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根据事故现场勘察、调查以及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等依法做出的，作为民事证据的一种，具有较高的证明力。虽赵文旭对涉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提出异议，但其一、二审期间均未举示充分有效的证据足以反驳，故本案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作为据以定案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结合杨立受伤的部位和本案实际情况，确定杨立对自身损害承担5%的责任比例，符合本案基本事实和相关法律法规，并无不当。二、关于本案赔偿标准问题。按照本案发生时相关的法律规定和审判实践，确定本案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的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予以确定。本案中，杨立虽为农村户口，但其提供的证据相互结合，足以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有关损失，并无不当。赵文旭主张杨立子女入园和接种疫苗的情况，均不足以直接否认杨立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来源地为城镇的事实。至于赵文旭主张的其他不予认可杨立居住在城镇的理由，一审法院已经在裁判文书中论述了理由，本院不再赘述。三、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案中，赵文旭主张精神损害赔偿，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和损害后果，确定该项损失的赔偿数额，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赵文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32元，由赵文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东辉审判员  金 玉审判员  田 蕾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