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1）皖16行终2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席文建，男，汉族，1968年3月28日出生，住安徽省涡阳县涡北街道席楼社区席楼自然村058号，公民身份号码342124196803281234。 委托代理人周翠平，女，汉族，1968年2月12日出生，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342124196802121220，系席文建妻子。 委托代理人张涛，安徽黄淮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涡阳县公安局涡北派出所，住所地安徽省涡阳县向阳北路西侧。 负责人李建民，所长。 委托代理人罗岩林，涡阳县公安局涡北派出所副教导员。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涡阳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涡阳县紫光大道东路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621070918642w。 法定代表人熊国洪，县长。 委托代理人刘大地，涡阳县司法局行政复议与应诉股股长。 上诉人席文建因诉被上诉人涡阳县公安局涡北派出所（以下简称涡北派出所）行政裁决、涡阳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涡阳县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2020）皖1621行初8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席文建及其委托代理人周翠平、张涛，被上诉人涡北派出所委托代理人罗岩林，被上诉人涡阳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刘大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原告席文建系涡阳县涡北街道席楼社区席楼自然村村民，患有癫痫病，是二级精神病人。2020年6月25日晚9点左右，原告到其家斜对面“醉仙楼大酒店”里去，当时，席楼庄的张**正在和其朋友约五、六人在该饭店大厅东北角一间包厢内吃饭。期间，包间内一个女子出来接电话，接完电话后进包间的时候，原告席文建也跟着进去了，之后，原告与包间里面的人发生了口角，饭店老板蔡振秀及时到地方将原告席文建拉倒饭店门口。之后不久，原告又再一次返回大厅，包厢里面的人出来了，双方发生争执，饭店老板蔡振秀进行电话报警。涡阳县公安局涡北派出所接到蔡振秀通过110的报警指令，随后立即出警，经过调查后认为，原告席文建控告被殴打一事，没有违法事实，派出所于2020年7月8日，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涡公（涡北）行终止决字〔2020〕17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决定终止调查。原告不服，向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经过审查，县政府于2020年9月8日作出涡政复决字〔2020〕第35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涡公（涡北）行终止决字〔2020〕17号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原告仍不服，认为是当晚参加吃饭的梁文龙酒后对原告进行暴力殴打，当即造成原告头部伤害、缝合五针，住院11天的伤害事实。饭店老板当即向辖区派出所报警寻求制止，被告一派员出警现场。此案发生在酒店，有饭店工作人员、有就餐顾客目睹了伤害过程和事实。被告作为办案单位对此案一不去调查、二不委托鉴定，三不进行相应的处理，却毫无根据的下达了终止案件调查决定，其行为是典型的行政不作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依法撤销涡阳县公安局涡北派出所2020年7月8日作出涡公（涡北）行终止决字〔2020〕17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撤销县政府于2020年9月8日作出涡政复决字[2020]第35号行政复议决定。案件受理费由两被告承担。 另查明：当时在场的人员就席文建、张**及其它一起吃饭的人员、以及饭店老板蔡振秀。蔡振秀当庭作证，证明在争执过程中，他没有看到有人殴打原告。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违反行政管理秩序的行为，依法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行政机关必须查明事实；违法事实不清的，不得给予行政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公安机关查处治安案件，对没有本人陈述，但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的，可以作出治安管理处罚决定。但是，只有本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的，不能作出治安管理处罚决定”。《公安机关办理行终案件程序规定》第259条规定“经过调查，发现行政案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经公安派出所、县级公安机关办案部门或者出入境边防检查机关以上负责人批准，终止调查：（一）没有违法事实的；（二）违法行为已过追究时效的；（三）违法嫌疑人死亡的；（四）其他需要终止调查的情形。……”本案中，案发当时在场的人员只有席文建、张**及其它一起吃饭的人员、以及饭店老板蔡振秀。依据法律规定，任何了解案件情况的公民都有作证的义务，被告涡阳县公安局涡北派出所受案后，对上述人员逐一进行了调查询问，经过调查认为没有违法事实情形，依法作出涡公（涡北）行终止决字〔2020〕17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涡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本院也予以支持。综上，原告要求撤销两被告作出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席文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席文建负担。 席文建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20年6月25日上诉人在“醉仙楼大酒店”遭到梁文龙的殴打，然后在医院住院治疗，头部缝了五针。根据上诉人的病例显示受伤的部位是枕顶部有长约2厘米皮肤裂伤，结合饭店老板的证言，最起码反映出上诉人与梁文龙等人之间有过肢体冲突行为，才有饭店老板对双方进行劝架、拉架的行为。上诉人的受伤是不争的事实，但为什么上诉人受伤，根据公安机关对梁文龙等人即同桌喝酒吃饭人的供述，是上诉人自己连续睡在地上或者用头往地上撞造成的流血。涉案证人与侵权人存在朋友关系，其作出的笔录具有倾向性，另外涉案证人的笔录存在互相矛盾的地方。如果上诉人的伤情是自己用头撞地或者睡在地上造成的，应当上诉人的头前部或者头后部受伤，但上诉人的受伤部位反而是头顶部，这与证人之间的陈述也不吻合。公安机关对此也没有作出相应的合理解释，一审法院对此也没有明确陈述上诉人的伤情具体是怎么形成的。另外如果上诉人的伤情不是他人造成的，为什么具办人员告知上诉人，侵权人愿意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个中缘由令上诉人不解。综上，上诉人认为，公安机关在出警过程中并没有履行自己的职责，没有用执法记录仪记录出警过程，以及对上诉人受伤的部位及地点拍照取证，没有对上诉人的伤情如何形成给出相关司法鉴定意见等等。公安机关没有履行自己应尽的职责，导致犯罪分子逍遥法外。一审法院并没有查明详细具体的案件事实，予以草率结案，导致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无法得到保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撤销涡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皖1621行初86号行政判决，依法予以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上诉人席文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涡阳县中医院诊断书、涡阳县中医院出院记录及照片一组4张，证明2020年6月25日因上诉人被他人打伤到涡阳县中医院住院治疗，经医生诊断上诉人的伤情为枕顶部皮肤裂伤；2.涡阳县公安局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和涡阳县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派出所对2020年6月25日席文建受伤的案件经过调查认为没有违法犯罪事实决定终止调查，后经涡阳县政府进行行政复议，作出予以维持的决定。两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行为没有客观全面调查案件，没有履行自己法定的职责，导致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3.电话录音，证明上诉人的受伤是因为与他人发生肢体冲突，并经过中间人进行劝架，后由他人向公安机关进行报警。通过与办案民警的对话可知，侵权人愿意通过公安机关调解向上诉人赔偿3万元的事实； 4.证人蔡振秀到庭作证的证言证，证明上诉人受伤不是上诉人自己造成的，而是与他人发生冲突导致受伤的事实。被上诉人涡北派出所辩称，2020年6月25日，席文建 控告梁文龙对其进行殴打一案，我所经调查后认为没有违法事实，答辩人依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对该案件作出终止调查决定。答辩人在办理此案时，是严格按照法定程序依法办理的，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理适当，上诉人在行政诉状中的陈述与事实不符，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 被上诉人涡北派出所向一审法院提供以下证据、依据： 第一组程序部分证据：1.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P1页，证明在调查事实清楚的基础上作出决定；2.调查报告P2页，证明在调查事实清楚的基础上作出；3.受案登记表P3页，证明依法受理；4.受案回执P4页，证明向当事人出具回执； 5.终止案件调查审批表P43页，证明办理审批手续。以上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在办理该案时是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等法律、法规依法办理，即受案、告知、处罚、送达的程序严格依法办理，并无违法之处。 第二组实体部分的证据：1.梁文龙询问笔录。P5-P9，2020年6月25日晚上，张**请我与周玉莉、牛飞、牛飞的哥到席楼“醉仙楼大酒店”饭店大厅东北角包间内吃饭，后一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进入包间内要求折我们的菜，我就问他是谁，还有人说我们没吃好你折什么菜，张**说他认识，那个男子是他一个庄的，张**就让那个男子出去，接着那个男子问我们为什么不让他坐下吃点喝点，我就说我们不认识你，接着那个男子就往地上一睡，饭店老板就进包间劝那个男子走，一会男子又把我们的包间门打开还要折菜，他想耍疯的时候，我就把包间门关上了，我就出去到了大厅里面，老板拉着不让他进包间，接着男子就自己睡地上了，连续往地上睡两三次，后发现男子头后面有血。证明梁文龙未对席文建进行殴打；2.席文建询问笔录。P10-P13,2020年6月25日晚上8点多钟，我到醉仙楼大酒店里面玩，我把东北角的包间打开后，发现里面有人吃饭，当时张**也在，有一个人问我是干啥的，我说来看看，接着两三个男子把我推到饭店大厅内开始用拳头朝我面部、头部打，当时我就被打栽倒了，我睡地上后，还有人用拳头朝我头上打。证明席文建没有指认是谁对其殴打；3.蔡振秀第一次询问笔录。P14-P172020年6月25日晚上，张**约了五、六个人到我饭店东北角包间内吃饭，晚上9点钟左右，席文建进入包间，包间里面的人问席文建，你进来干啥，席文建就不愿意了，我到地方把席文建拉走，我刚把席文建拉到饭店门口，席文建又拐回头进入包间内，当时有人让席文建出去，席文建就自己睡在餐具柜子旁，我拉着席文建到了饭店门口，席文建又到大厅内用头朝一个男子身上撞，那个男子用手阻挡不让席文建撞他，接着席文建连续往地上睡了两三次，最后一次我听到他的头着地的声音很响，我就报警了，后发现席文建的头淌血了。证明没有人对席文建进行殴打；4.蔡振秀第二次询问笔录P18-P192020年6月25日晚上9点钟左右，张**跟朋友在我饭店大厅东北角包间内吃饭，席文建就进了包间内，席文建说里面的人不让他吃饭之类的，我怕席文建影响客人吃饭，我就进去把席文建拉出去，席文建还往客人身上歪，我就劝他让他走，我劝他到客厅内的时候，席文建自己往地上倒，我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后，他还自己往地上倒。证明没有人对席文建进行殴打；5.周玉莉询问笔录P20-P232020年6月25日晚上，我和张**等人在醉仙楼大酒店东北角的包间内吃饭，有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就把门推开了，我们问他干啥，他说他折菜，我们吃饭的人有人说，俺还没吃好，你折什么菜，接着饭店老板就把包间门关上了，一会那个男子又把我们的包间门打开，饭店老板就一直拉着劝着让他走，当时有人说那个男子睡地上了，我和吃饭的人都没出去，等我出去的时候看到那个男子又在地上睡着。证明没有人对席文建进行殴打；6.张**询问笔录P24-P272020年6月25日晚上，我约朋友梁文龙、牛飞、牛飞的哥、周玉莉等人在醉仙楼大酒店吃饭，晚上9点钟左右，席文建到地方把包间门打开了，当时梁文龙问席文建干啥，席文建要求折菜，后席文建开始咋呼，饭店老板拉着劝着席文建走，席文建不愿意走，并用头朝地上撞，从地上起来又往地上睡了三次，后睡地上就不起来了。证明没有人对席文建进行殴打；7.牛振强询问笔录P28-P312020年6月25日晚上，其与梁文龙、张**、弟弟牛飞等人在醉仙楼大酒店东北角的包间内吃饭，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将包间门打开，梁文龙问其干什么，张**说该男子有精神病，接着该男子问为什么不让其吃饭，其要求折菜，梁文龙说，我们还没有吃好，你折什么菜，当时该男子咋咋呼呼不愿意，饭店老板将其拉着劝着到大厅内，该男子在大厅内不愿意走，一直耍疯，接着睡地上用头往地上撞，连续睡地上两三次就睡地上不动了。证明没有人对席文建进行殴打；8.牛飞视听资料P32-P332020年6月25日晚上，其与哥哥牛振强等人在醉仙楼大酒店内吃饭，一男子到包间内要求折菜，后该男子自己睡地上。证明证明公安机关已全面调查，同时证明没有人对席文建进行殴打；9.户籍证明，P34-P41页，说明当事人身份；10.前科查询，P42页，说明当事人前科情况；11.接受证据清单，P44-P45页，说明接受有关证据情况；12.法律依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P46-47页，证明有法可依。综上所述，被上诉人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对该案终止案件调查，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 被上诉人涡阳县政府辩称：2020年7月10日，原告席文建不服派出所作出的涡公（涡北）行终止决字〔2020〕17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申请行政复议，经审查后依法受理。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的程序、期限，派出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机关提交了作出行政决定的卷宗复印件一册，向申请人、被申请人送达了相关法律文书，经过书面审查，本机关认为，派出所作出的涡公（涡北）行终止决字〔2020〕17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28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本机关于2020年9月8日作出涡政复决字〔2020〕第35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涡公（涡北）行终止决字〔2020〕17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涡阳县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明被上诉人的主体资格。 第二组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答复书；3.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4.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5.送达回证。证明涡阳县政府依法受理该行政复议案件并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过程和事实。 上述证据均随卷移送至本院。 经庭审举证、质证，各方当事人举证同一审一致外，上诉人补充提交录音光盘一张，证明案发当天上诉人遭到他人殴打，蔡振秀在公安作出的询问笔录与客观事实不符。被上诉人涡北派出所对上诉人补充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该录音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的伤情系遭到他人殴打所致。被上诉人涡阳县政府对于上诉人补充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该录音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的伤情系遭到他人殴打所致，并且该录音形成于一审起诉之前，另外蔡振秀一审庭审中认可没有看到有人殴打上诉人。本院认为，上诉人补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伤情系遭到他人殴打所致，达不到证明目的。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办理行终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一）项规定，经过调查，发现行政案件没有违法事实的，经公安派出所、县级公安机关办案部门或者出入境边防检查机关以上负责人批准，终止调查。本案中，被上诉人涡北派出所根据席文建的陈述，梁文龙、蔡振秀等人所作的询问笔录等证据，认定本案没有违法事实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履行程序亦符合法律规定，故被上诉人作出的涡公（涡北）行终止决字〔2020〕17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上诉人席文建虽声称其遭到两三个男子殴打，但并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存在殴打行为，涡阳县中医院的病历及伤情照片亦不能证明伤情系殴打行为所致，故上诉人认为其被人殴打的理由不能成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二款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对原行政行为合法性共同承担举证责任，可以由其中一个机关实施举证行为。复议机关对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涡阳县政府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受理上诉人的复议申请后依法通知，在法定复议期限内对本案被诉的行政处罚决定进行了审查、审批，复议决定作出后依法送达，被上诉人作出的涡政复决字〔2020〕第3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要求撤销该复议决定的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席文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秋菊 审判员  刘晓慧 审判员  张继民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 法官助理卢丽娜 书记员唐士钰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