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赣0802刑初13号 公诉机关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小勇，男，1961年10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吉安市公安局退休干部，家住吉安市吉州区鹭洲东路7号7栋2单元302室。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1年1月18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月2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由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执行逮捕，因患重疾吉安市看守所暂不收押，同年3月1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指定辩护人雷江，江西赣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稂欢（化名：刘琼），女，1980年5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安市吉州区，家住吉安市吉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1年1月18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月2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29日由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崔云亮、罗冬冬，江西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吉州检刑诉〔2020〕2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小勇、稂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小勇及其指定辩护人雷江、被告人稂欢及其辩护人崔云亮、罗冬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底，被告人于小勇、稂欢加入盛红亮、雷光新（均另案处理）设立“万马公司”传销组织，被告人于小勇负责宣传讲解，被告人稂欢、赵某（另案处理）负责收款、报单，盛红亮、雷光新等人先后租赁吉州区迪欧咖啡、金鹏花园、凯旋中央城等地店面为窝点，以销售劣质黑茶、净水器等产品、投资获利为名，通过拉拢人员缴纳费用加入会员发展下线的方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万马公司设置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及动态奖励，以发展人员的数量计酬并返利，吸引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并由稂欢将部分款项转至盛红亮提供的谌某中国银行账户里。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万马公司”传销组织的层级发展至3级以上，会员盛红亮、雷光新、于小勇、稂欢、赵某、吴来香、赖国福、赖昌武等共114人。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同案犯盛红亮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于小勇、稂欢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小勇、稂欢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于小勇、稂欢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二被告人案发后能自首。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于小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但辩称其积分没有兑现，所以没有获利，其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希望法庭考虑其自身的身体状况及家庭经济情况，对其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雷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于小勇患有严重疾病，生活无法自理，且属于单位退休职工，工作表现较好，未受过处分，无前科劣迹，对其适用缓刑不至于危害社会。2、于小勇参与度低，参与次数少，所起作用有限，在整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次要作用。3、于小勇主观犯罪故意不明显，没有积极主动拉客户入传销的违法行为，讲课也未获得任何报酬。综上，建议对于小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稂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在公司只是转账给盛红亮提供的谌某银行账户里，每月领取3000元的工资，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崔云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稂欢只是听从盛红亮等人安排，自己并未发展下线，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从犯。2、稂欢具有自首情节，且犯罪情节较轻。3、稂欢积极配合侦查机关侦查，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法庭对稂欢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盛红亮（已判刑）与雷光新（另案处理）在江西省吉安市成立“江西万马公司”传销组织，召集被告人于小勇负责宣传讲解，被告人稂欢（化名刘琼）、赵某（化名刘英，另案处理）等人负责收款、报单。盛红亮、雷光新等人先后租赁吉州区迪欧咖啡、金鹏花园瓦仕汇、玖隆酒店、凯旋中央城店面等地为窝点，对外售卖理财产品，每单投资1.2万元，投资后赠送黑茶、酒、净水器等产品，盛红亮不仅设置每周返还600-800积分，1积分兑换1元现金等静态奖励，还设置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等动态奖励，要获得动态奖励必须发展下线，每一单可以在网络图中占一个位置，每人最多可以发展两个直接下线。直推奖是指本人发展一个下线；对碰奖是指同时发展ＡＢ两个下线；管理奖是指本人直推的下线名下发展了ＡＢ两个下线。该组织通过上述方式拉拢人员缴纳费用加入会员，以发展人员的数量计酬并返利，吸引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并由被告人稂欢将部分款项转至盛红亮提供的谌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里。该组织层级在3级以上，盛红亮系该组织的决策者，雷光新系该组织的管理者，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底，发展盛红亮、雷光新、于小勇、稂欢、赵某、吴来香、赖国福、赖昌武等会员共计114人。（具体名单详见附件） 另查明，2019年10月21日、2020年4月15日被告人稂欢、于小勇分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稂欢的家属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于小勇的供述及其个人陈述材料，证实盛红亮系湖南万马公司董事长，想在吉安成立分公司，由雷光新负责运作。2015年10月，雷光新告知其在做江西万马项目，并帮其投了一单，办公地点开始在吉州区迪欧咖啡，陆续换了几个地方，之后盛红亮要雷光新去租店面，并在凯旋中央城承租了店面，雷光新负责装修。公司主要运行模式是客户购买一份理财产品1.2万元，每人最多可投资3单，每个客户最多2个下线，每单赠送红酒、白酒或者黑茶，之后还有净水器，但这些赠品不值1.2万元。奖励分为静态和动态，静态奖励是每星期返还不低于600积分，动态奖励是销售奖、对碰奖和管理奖。其一共投资9单，其上线是雷光新，下线有刘英、郭四凤等人。盛红亮是江西万马公司董事长，雷光新是总经理，他们俩负责公司的全部工作，稂欢（化名刘琼）是市场总监，主要负责财务和报单，其负责向新客户介绍产品。投资者的投资款一部分返还给投资者，剩余部分转给盛红亮或者湖南总公司。江西万马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是盛红亮和雷光新办理，还在审核阶段，公司就出事了，盛红亮说A盘已经不行了，又重新做了个B盘，并要求公司有职务的人带头交现金，盛红亮收了B盘的钱就跑了。 2．被告人稂欢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底左右，其通过雷光新认识盛红亮，盛红亮是湖南万马公司的董事长，想在吉安开一家分公司，取名江西万马公司，并向其介绍公司主要经营湖南安化的黑茶，通过网站销售产品，一份产品1.2万元，客户买一份产品就会有一个账户在网站上，每星期有返积分，一分可以当一元钱用，一直返还到2.4万元为止，返还到账户上的积分可以向公司提现。盛红亮要其到公司上班，负责介绍产品，帮助客户报单，收取客户钱款，管理仓库，每月工资3千元。其为自己买了一份产品，当时盛红亮还加了其微信，并将公司的介绍、产品的宣传发给其。雷光新和盛红亮带客户过来了解产品，都是由盛红亮给客户讲解，其和雷光新在旁边听，盛红亮还告诉客户购买产品不仅有收益，就是静态奖励，如果推荐客户来购买产品，还会有动态奖励，分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客户投资后要在网站上帮客户报单，起初只有盛红亮会操作，盛红亮在电脑上操作，其在旁边学，学会后由其报单，客户放在谁名下，都要通过盛红亮，要他发链接给其才能进行报单操作，网站后台由盛红亮管理，他能给网站的账号调分。2015年12月之前都是在吉州区迪欧咖啡开包厢接待客户，之后搬到金鹏花园的瓦仕汇，一个多月后又搬到玖隆酒店的二楼。2016年2月，盛红亮要雷光新找店面，3月到凯旋中央城租了店面，4月底公司搬过去，5月公司积分无法提现，6月其离职。雷光新是总经理，负责带客户来公司听盛红亮宣传产品，让客户投资，于小勇负责讲解。公司刚起步时，盛红亮基本都在公司，2016年1月之后来的少点。盛红亮通过微信将工资转给其，其对盛红亮负责，客户投资的钱转到盛红亮提供的谌某中国农业银行尾号7673账户里，仅2015年10月至12月，就转了33.85万元。 3．同案犯盛红亮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系湖南万马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与雷光新是朋友关系，并提供了黑茶给雷光新，其知道客户购买了这些产品有积分返还，最多返还两倍，可以当钱用。其来过吉安三次，分别是2015年10月、2016年2月和5月，给雷光新的朋友宣传黑茶文化和作用，还签了一份店面租赁合同。 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盛红亮是湖南万马公司的董事长，江西万马公司是分公司，他经常在公司给新客户讲解公司和产品，向客户推荐买产品送积分的理财项目，交1.2万元买一份产品，产品有白酒、红酒、黑茶等，购买了产品后在万马网站上注册一个账号，账号里每星期有积分返还，返还到2.4万元为止，1积分就是1元钱，这是静态奖励。如果推广该产品，还有直推奖、对碰奖和管理奖等动态奖励。如果推荐人的积分不够，就调雷光新的积分，雷光新没有了积分，就找盛红亮调积分，盛红亮统管公司事务。雷光新是总经理，盛红亮不在公司的时候就是找雷光新；于小勇是副总经理，主要负责给新客户讲课。 5．证人唐某的证言及商铺租赁合同，证实2016年一名于姓男子联系其称公司想承租其女儿位于凯旋中央城11栋商业1-07号店面，3月4日，于姓男子公司的老总盛红亮与其在玖隆酒店的办公室签订了租赁合同，租期三年，预付了半年租金及1万元押金，2016年8月左右他们公司出了问题，就没有再承租。 6．证人谌某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盛红亮，也不知道湖南万马公司，尾号767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其本人没有办理和使用，不清楚此卡的交易情况。 7．吴来香、赖国福等110名证人证言、会员结构图、辨认笔录，证实江西万马公司董事长是盛红亮，雷光新是总经理，于小勇是副总经理，稂欢、赵某是财务总监；盛红亮等人向他们宣传推广江西万马公司投资产品、投资返利、积分兑现、奖励措施等情况，并将他们发展成会员，以及他们投资的时间、地点、金额等事实。其中吴来香、王永楠、廖文彬、赵颜红等人依法辨认出盛红亮、雷光新、于小勇、稂欢、赵某。 8．到案经过、无前科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均系主动到案，且无前科。 9．稂欢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谌某中国农业银行尾号7673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稂欢多次转账到盛红亮提供的谌某银行账户里。 10．于小勇的病历资料，证实于小勇患有胃癌等疾病。 11．身份信息表，证实于小勇、稂欢的年龄等基本情况。 12.江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稂欢预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形成了证据锁链，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小勇、稂欢伙同盛红亮、雷光新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于小勇、稂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对其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二被告人案发后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稂欢主动预缴罚金，又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于小勇、稂欢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小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稂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预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羁押三日折抵刑期三日，即自2021年1月29日起至2022年3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小波 人民陪审员  赵月如 人民陪审员  胡 燕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刘珮良 书记员刘欢 附：“江西万马公司”传销组织人员名单：                                                                                                                                                                        序号                       姓名                       序号                       姓名                       序号                       姓名                               1                       盛红亮                       20                       刘海燕                       39                       罗三妹                               2                       雷光新                       21                       王国维                       40                       袁晓兰                               3                       于小勇                       22                       廖凤华                       41                       杨亚平                               4                       稂欢                       23                       赖昌武                       42                       高红萍                               5                       赵小英                       24                       赖国鹏                       43                       刘新华                               6                       康小宁                       25                       赖国香                       44                       晏冬生                               7                       李建军                       26                       赖华前                       45                       万小兰                               8                       刘晚妹                       27                       李三莲                       46                       尹贤菊                               9                       蒋金如                       28                       李美莲                       47                       赵冬媛                               10                       邓小兰                       29                       彭美莲                       48                       李艳红                               11                       符雪琴                       30                       罗美珠                       49                       张雪梅                               12                       郭丽萍                       31                       廖建平                       50                       余保华                               13                       廖建兵                       32                       欧阳微                       51                       肖秀华                               14                       程素英                       33                       吴贱生                       52                       欧阳火秀                               15                       周秋兰                       34                       雷雪英                       53                       黎红                               16                       刘汉忠                       35                       曾冬莲                       54                       康宇晖                               17                       赵颜紫                       36                       曾小莲                       55                       夏水凤                               18                       戴金莲                       37                       罗诗铣                       56                       胡亚平                               19                       袁江红                       38                       潘九英                       57                       曾小青                               58                       李小燕                       79                       王永楠                       100                       李建德                               59                       李秋香                       80                       胡鸿昌                       101                       袁光淇                               60                       谢浩云                       81                       施洪平                       102                       杜华                               61                       刘欢                       82                       万美华                       103                       贺冬春                               62                       鄢淑珍                       83                       万丽华                       104                       曾清英                               63                       吴来香                       84                       刘晓白                       105                       郭梅英                               64                       田先兰                       85                       吴远明                       106                       胡淑华                               65                       赖国福                       86                       廖文彬                       107                       曾名锋                               66                       李梦君                       87                       甘辉勇                       108                       戴发海                               67                       夏木香                       88                       傅云华                       109                       肖芳魁                               68                       彭足兰                       89                       欧阳旋                       110                       彭黄英                               69                       陈爱兰                       90                       肖小玲                       111                       樊新妹                               70                       钟梅                       91                       邓宜安                       112                       黄大春                               71                       沈英                       92                       郭四凤                       113                       李艳凤                               72                       张四英                       93                       彭守波                       114                       郭桂昌                               73                       黄细女                       94                       赵颜红                                                                           74                       周菊英                       95                       黄春花                                                                           75                       刘小琴                       96                       黄春香                                                                           76                       曾燕红                       97                       周爱娣                                                                           77                       汪梅凤                       98                       顾炎燕                                                                           78                       汪天明                       99                       刘芳英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