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云03刑终131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富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成贵，男，1970年5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兴义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6月4日被富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富源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才栋，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福专，男，1973年6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富源县，汉族，小学文化，私营企业主，住富源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3月3日被富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住于家中。原审被告人浦江，男，1982年9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5月8日被富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住于家中。云南省富源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富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福专、徐成贵、浦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作出（2020）云0325刑初3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成贵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徐成贵与富源县富祥选煤有限公司主要股东、主管人员杨福专联系，称其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双方约定由杨福专按13%至15%不等的费率支付开票费，联系徐成贵为富源县富祥选煤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徐成贵在收到杨福专发给他的开票信息后又联系金超绎（另案处理）进行开票，金超绎又联系他人先后以贵州正强素英建材有限公司、贵州旭日鹏飞建材有限公司、贵州创世黔鸿建材有限公司、贵州晏宸商贸有限公司、宁夏辉鸿星物资有限公司、宁夏星辉隆物资有限公司、宁夏固原永通刚达商贸有限公司7家公司为富源县富祥选煤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62份，发票金额26144164.02元，已抵扣税款4444507.98元，价税合计30588672元。杨福专支付开票费4034441.33元到徐成贵指定的账户内。具体为：（一）2017年9月，贵州正强素英建材有限公司为富源县富祥选煤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发票金额1994994.8元，已抵扣税款339149.2元，价税合计2334144元。（二）2017年9月，贵州旭日鹏飞建材有限公司为富源县富祥选煤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发票金额1994994.8元，已抵扣税款339149.2元，价税合计2334144元。（三）2017年9月，贵州创世黔鸿建材有限公司为富源县富祥选煤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发票金额1994994.8元，已抵扣税款339149.2元，价税合计2334144元。（四）2017年9月，贵州晏宸商贸有限公司为富源县富祥选煤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发票金额3982441.2元，已抵扣税款677014.8元，价税合计4659456元。（五）2017年12月，宁夏辉鸿星物资有限公司为富源县富祥选煤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8份，发票金额3794543.58元，已抵扣税款645072.42元，价税合计4439616元。（六）2017年12月，宁夏星辉隆物资有限公司为富源县富祥选煤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4份，发票金额7389374.34元，已抵扣税款1256193.66元，价税合计8645568元。（七）2018年3月，宁夏固原永通刚达商贸有限公司为富源县富祥选煤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发票金额4992820.5元，已抵扣税款848779.5元，价税合计5841600元。二、2017年至2018年期间，在被告人浦江的介绍下，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杨福专以富源县富祥选煤有限公司的名义为广西荣鑫达资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4份，发票金额19177861.64元，已抵扣税款3260235.86元，价税合计22438097.5元。2020年6月22日，广西荣鑫达资源有限公司补缴了抵扣的税款3260235.86元。2019年6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杨福专主动补缴已抵扣税款4711178.46元；2020年7月，杨福专主动缴纳增值税滞纳金1452164.9元，并主动上交违法所得3262896.3元至富源县公安局涉案财物管理专户。2020年3月3日，被告人杨福专主动到富源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20年5月8日，在杨福专的规劝下，被告人浦江主动到富源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20年6月4日，被告人徐成贵在富源县北站派出所民警电话联系并做其工作后，徐成贵到富源县胜境关入省加油站被昆明铁路公安处富源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及前科证明，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税务登记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接受证据，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税务登记信息，纳税申报情况，完税证明，转账说明及转账凭证，调查笔录复印件，审批表、送达回证、询问通知书及笔录复印件，职工工资会计证凭证，文件材料交接清单，协查回复，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增值税发票信息，滞纳金税收完税凭证，税务行政执法审批表，税务处理决定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税收完税证明复印件，所得税申报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认证结果清单、通知书复印件，增值税发票复印件，取得不符合规定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统计表，资金回流统计表，同一车辆运输货物重量对比明细表，业务凭证，销售发票统计表，资金回流示意图、资金回流统计表，不符合规定增值税发票统计表，委托加工协议，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在逃人员撤销表，协查函及回复，富源县富祥选煤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记账凭证、收入销项明细复印件、进项税清册、取得不符合规定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应付账款明细账、情况说明，并案处理情况说明，证人李某、杨某、王某、查某、陈某、徐某、付某、韦某、孔某1、孔某2的证言，同案人金超绎的供述，被告人杨福专、徐成贵、浦江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杨福专、徐成贵、浦江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规定，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地位、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被告人杨福专、徐成贵、浦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福专规劝浦江主动投案，系立功，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福专、浦江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福专已退缴其全部抵扣税款及违法所得，广西戎鑫达资源有限公司已退缴其所抵扣税款，可以酌情对杨福专、浦江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成贵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二、被告人杨福专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三、被告人浦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四、已退缴的税款及犯罪违法所得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成贵上诉提出，其只是充当金超绎的马仔，杨福专供述按13%至15%不等支付开票费是不符合实际的；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是其主动联系杨福专，开票费不能认定是其的非法所得；本案中，其只有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种行为，并有自首和认罪认罚情节，而杨福专有两种行为，原判量刑区别对待，对其量刑过重，没有体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故请求改判，对其作出公正判决。辩护人提出，本案中，没有证据证实徐成贵非法所得数额是多少，徐成贵供述获利12万元，徐成贵亲属愿意退缴非法所得，12万元，和缴纳罚金20万元。建议改判徐成贵缓刑。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成贵和原审被告人杨福专、浦江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当依法惩处。关于徐成贵上诉提出，杨福专供述按13%至15%不等支付开票费是不符合实际的；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是其主动联系杨福专，开票费不能认定是其的非法所得；本案中，其只有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种行为，并有自首和认罪认罚情节，而杨福专有两种行为，原判量刑区别对待，对其量刑过重，没有体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经查，徐成贵供述其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杨福专，与杨福专供述联系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其支付开票费数额和金超绎证实的事实相互印证；徐成贵虽然有自首情节，但未退缴非法所得等，原判将其与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缴税款和违法所得等情节的同案人区别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徐成贵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根据徐成贵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悔罪表现，其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不能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高卜强审判员  李鸿波审判员  陈水仙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郭若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