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511刑初59号公诉机关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敏，男，197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汕头市澄海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羁押，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郑志，广东乐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鲁华金，男，197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12××××××××××××，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河南省邓州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羁押，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看守所。被告人DAUTHANHHAI（中文译名豆清海），男，国籍不明，自报于1985年12月8日出生，京族，文化程度高中，住越南国义安省演洲县演玉乡。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羁押，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看守所。被告人吴华彬，男，199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50××××××××××××，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羁押，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同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王锦有，广东振华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道林，男，199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5××××××××××××，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广东省饶平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羁押，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看守所。被告人LEVANHOANG（中文译名黎文煌），男，国籍不明，自报于1983年11月5日出生，京族，文化程度高中，住越南国太原省福平县雅隆乡。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羁押，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看守所。被告人TONTHITHUHIEN（中文译名孙氏秋贤），女，国籍不明，自报于1979年4月10日出生，京族，文化程度初中，住越南国太原省太原市新立坊。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羁押，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看守所。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汕金检未检刑诉〔2021〕Z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敏、鲁华金、豆清海、吴华彬、郑道林、黎文煌、孙氏秋贤犯污染环境罪，于2021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敏、鲁华金、豆清海、吴华彬、郑道林、黎文煌、孙氏秋贤及委托辩护人郑志、王锦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敏伙同同案人胡为平（在逃），为非法获利，在汕头市澄海区盐鸿镇鸿四小学旁其开设的捷英玩具厂里，设置六套黑铬电镀槽及相关配套设备，先后雇用被告人鲁华金、豆清海、吴华彬、胡某天、郑道林、黎文煌、孙氏秋贤等人，自2018年开始，为客户林延生、陈家洽、林雄伟、马与胜等人的螺丝刀进行电镀加工，电镀生产过程产生的废水未经污水处理直接通过该厂东南侧下水道向外排放进澄海区鸿四村排污沟。2020年5月28日21时，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联合汕头市生态环境保护综合执法局在汕头市澄海区盐鸿镇政府的配合下，对汕头市澄海区捷英玩具厂进行检查。现场抓获被告人林敏、鲁华金、豆清海、吴华彬、胡某天、郑道林、黎文煌、孙氏秋贤等人并现场抽取水样送检。经汕头市生态环境监测站监测：澄海区捷英玩具厂“电镀车间清洗区排沟”排放的废水样品监测项目pH值超标3.38个pH单位，总铬超标2899倍、六价铬超标14199倍、总镍超标25倍；“宿舍外排水沟”排放的废水样品监测项目pH值达标、总铬超标41倍、六价铬超标187倍。经华南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由于持续非法排放电镀废水，汕头市捷英玩具厂污染环境案对水环境造成了环境风险；2、“汕头市捷英玩具厂污染环境案”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数额为92910.00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林敏、鲁华金、豆清海、吴华彬、郑道林、黎文煌、孙氏秋贤的行为触犯了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鲁华金、豆清海、吴华彬、郑道林、黎文煌、孙氏秋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敏、鲁华金、豆清海、吴华彬、郑道林、黎文煌、孙氏秋贤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林敏、鲁华金、豆清海、吴华彬、郑道林、黎文煌、孙氏秋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林敏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林敏仅提供场地，不参与工场日常管理，并无直接实施污染环境犯罪行为，在本案中作用小；2、被告人林敏系初犯，人身危险性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3、案发后被告人林敏已与市环保局签署赔偿协议，并由其家属积极筹措赔偿款；4、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偏重。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林敏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华彬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华彬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吴华彬在不清楚其工作的危害性情况下，参加了林敏开设的电镀厂，由于不符合工作条件，导致危害环境，主观恶意很小，并且没有获得非法利益，工资还被拖欠；2、被告人吴华彬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3、被告人吴华彬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4、被告人吴华彬认罪认罚；5、被告人吴华彬在取保候审期间，服从管理，没有危险行为发生。请求对被告人吴华彬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敏伙同同案人胡为平（在逃），在未取得任何营业执照及排污许可证等证件的情况下在汕头市澄海区盐鸿镇鸿四小学旁其开设的捷英玩具厂里私设电镀加工场。厂内设置六套黑铬电镀槽及相关配套设备，先后雇用被告人鲁华金、豆清海、吴华彬、胡某天、郑道林、黎文煌、孙氏秋贤等人，自2018年开始，为客户林延生、陈家洽、林雄伟、马与胜等人进行螺丝刀乌头电镀加工，电镀生产过程将未经任何污染防治设施处理的电镀废水直接经地面一条明渠收集后排向厂区东南侧一个排放口外排进澄海区鸿四村排污沟。2020年5月28日21时，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联合汕头市生态环境保护综合执法局、汕头市澄海区盐鸿镇政府环保办，对汕头市澄海区捷英玩具厂进行检查。检查时该厂工场正在进行螺丝刀等五金工具镀黑铬生产作业，现场抓获被告人林敏、鲁华金、豆清海、吴华彬、胡某天、郑道林、黎文煌、孙氏秋贤等人并现场抽取水样送检。经汕头市环境保护监测站监测：澄海区捷英玩具厂“电镀车间清洗区排沟”排放的废水样品监测项目pH值超标3.38个pH单位，总铬超标2899倍、六价铬超标14199倍、总铜达标、总锌达标、总铅达标、总镍超标25倍；“宿舍外排水沟”排放的废水样品监测项目pH值达标、总铬超标41倍、六价铬超标187倍、总铜达标、总锌达标、总铅达标、总镍达标。经华南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由于持续非法排放电镀废水，汕头市捷英玩具厂污染环境案对水环境造成了环境风险；2、“汕头市捷英玩具厂污染环境案”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数额为92910.00元。案在审理期间，本院依法向福建省诏安县司法局就被告人吴华彬是否符合社区矫正监管条件发出委托调查函。福建省诏安县司法局函复我院被告人吴华彬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被告人林敏、鲁华金、豆清海、吴华彬、郑道林、黎文煌、孙氏秋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人林某、林某某、林某某的证言，证人林某某、陈某某、林某某、马某某、林某某、林某某、林某某、林某某的证言及辨认，同案人胡某天的供述及辨认，被告人林敏、鲁华金、吴华彬、郑道林的户籍材料，汕头市生态环境保护综合执法局澄海分局出具的书证材料，华南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华南环损司法鉴定中心[2021]地表水和沉积物环损鉴字第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汕头市环境保护监测站（汕市）环境监测CS字（2020）第202××××××××××××101号监测报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中心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玩具厂水费及电费清单，银行交易流水，鸿四经联社临时租用地承包合同书，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人员自述表，诏安县××矫正管理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被告人林敏、鲁华金、豆清海、吴华彬、郑道林、黎文煌、孙氏秋贤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敏、鲁华金、豆清海、吴华彬、郑道林、黎文煌、孙氏秋贤将电镀作坊的生产废水排入下水道，严重污染环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林敏、鲁华金、豆清海、吴华彬、郑道林、黎文煌、孙氏秋贤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从事电镀加工生产，排放含铬的污染物超过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排放含镍的污染物超过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侵犯了国家防治环境污染的管理制度，均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予处罚。在污染环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敏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鲁华金、豆清海、吴华彬、郑道林、黎文煌、孙氏秋贤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敏、鲁华金、豆清海、吴华彬、郑道林、黎文煌、孙氏秋贤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林敏、鲁华金、豆清海、吴华彬、郑道林、黎文煌、孙氏秋贤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事实，本院可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林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敏仅提供场地，不参与工场日常管理，并无直接实施污染环境犯罪行为，在本案中作用小的问题。经查，与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不能相互印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敏已与市环保局签署赔偿协议，并由其家属积极筹措赔偿款的问题。因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偏重的问题。经查，辩护人列举的本院判例案情特殊，与本案不具有可比性，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敏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华彬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华彬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且认罪认罚；在取保候审期间，服从管理，没有危险行为发生，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可予采信。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四）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敏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2021年11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鲁华金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2021年3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豆清海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2021年3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吴华彬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郑道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2021年3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黎文煌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2021年3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孙氏秋贤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2021年3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  鹏  生审 判 员  赵  芝  宏审 判 员  杨  俊  容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段旭书记员李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在饮用水水源保护区、自然保护地核心保护区等依法确定的重点保护区域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情节特别严重的；（二）向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水域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情节特别严重的；（三）致使大量永久基本农田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四）致使多人重伤、严重疾病，或者致人严重残疾、死亡的。有前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