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5民终2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存龙，男，1962年12月23日生，汉族，浙江省温州市人，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兰银清、李彦瑾（实习），云南弘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保山市地下综合管廊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兰城路传媒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00MA6K6M9G74。法定代表人：段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叶菲（实习），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建斌，男，1970年11月19日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盼、肖卫华，广东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春风，男，1973年1月13日生，汉族，四川省邻水县人，住四川省邻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建投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滇缅大道27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21652118XT。法定代表人：王楷银，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长海，男，1988年8月24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滇缅大道2720号。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林存龙、保山市地下综合管廊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保山地下管廊公司）与被上诉人杨建斌、包春风、云南建投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投五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20）云0502民初47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存龙上诉请求：1.撤销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20）云0502民初47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被告林存龙、包春风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杨建斌工程款5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5月27日起以50万元为基数，按每天万分之十计算至清偿之日）”，并改判由上诉人林存龙仅向被上诉人杨建斌支付工程款50万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上诉人林存龙与被上诉人杨建斌于2016年11月16日签订了《拉森钢板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约定由杨建斌承包负责林存龙承包的位于保山市路）综合管廊工程中的拉森钢板桩的施工。2019年5月24日，双方就钢板桩施工费用进行结算，并确定最终余款为3940000元。后，林存龙分次向杨建斌支付工程价款共计1440000元，至杨建斌一审起诉之日起林存龙还有2500000元未向杨建斌支付。一审法院立案之后，林存龙又向杨建斌支付工程款2000000元，经一审法院审理认定“因原告起诉后，被告林存龙、包春风已支付原告2000000元，尚欠500000元，该数额当事人无异议，予以确认。”本案中，上诉人林存龙对一审法院本金认定无异议法，但一审法院认定利息错误。1.《拉森钢板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名为租赁合同，实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诉人林存龙与被上诉人杨建斌2016年11月16日签订的《拉森钢板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名义上是设备租赁合同，但根据合同约定实际履行内容，实质上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涉及拉森钢板桩打拔，根据《建筑工程质量验收统一标准》规定，属于建设工程基础工程的基坑支护工程，是一种子分部工程。对该种工程进行施工，建设单位需要取得“地基与基础工程专业承包企业资质”三级，被上诉人杨建斌作为独立自然人，不具备上述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的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超越资质等级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认定无效。本案中被上诉人杨建斌不具备进行拉森钢板桩打拔的施工资质，杨建斌超越资质承揽工程，符合司法解释关于合同认定无效情形，故《拉森钢板机械设备租赁合同》无效。2.涉案总体工程未经竣工验收，被上诉人杨建斌无权向上诉人林存龙主张支付工程价款。涉案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无效合同虽然杨建斌也可以向林存龙主张工程价款，但支付建设工程价款必须要求竣工验收合格，且在《建筑工程质量验收统一标准》中也将地基基础中的基坑支护子部分工程列入验收范围，故案涉工程验收条件还未成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在合同无效情形下，处理支付工程价款时就不能依据合同约定，而是应当依据法律规定。根据法律规定，支付合同价款的条件还没有成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林存龙按照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杨建斌支付逾期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林存龙与被上诉人杨建斌签订的《拉森钢板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系无效合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林存龙依照无效合同的约定，以500000元为标的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逾期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保山地下管廊公司上诉请求：1.维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20）云0502民初47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被告林存龙、包春风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杨建斌工程款5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5月27日起以50万元为基数，按每天万分之十计算至清偿之日）”、第三项即“驳回原告杨建斌的其他诉讼请求”；2.撤销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20）云0502民初47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保山市地下综合管廊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在云南保山路）综合管廊工程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50万元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改判上诉人保山地下管廊公司无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上诉费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保山地下管廊公司与上诉人林存龙和被上诉人杨建斌、被上诉人包春风之间均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也不存在违法分包、转包行为，保山地下管廊公司并非本案发包人，在一审中作为被告不适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只有在转包或者违法分包情况下，发包人才需要在欠付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上诉人保山地下管廊公司并非转包或违法分包的发包人。根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一审庭审中各方的陈述，保山地下管廊公司系保山市路）综合管网工程的发包人，并将该项目发包给有资质的承包人，后被上诉人建投五公司作为总承包人的子公司参与该项目，并与隆阳区金鑫建筑工程设备租赁站签订了相关租赁合同。至此，保山地下管廊公司与建投五公司均为合法的发包，不存在任何转包或者违法分包行为，也从未将工程分包给上诉人林存龙，上诉人保山地下管廊公司与上诉人林存龙之间不存在任何的分包或转包关系，本案中的发包人应当是将案涉工程违法分包给林存龙的公司或个人，并非保山地下管廊公司，保山地下管廊公司一审中作为被告不适格。2.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保山地下管廊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被上诉人杨建斌主张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1）上诉人保山地下管廊公司并非本案一审适格被告，也非案涉工程中将项目违法分包给上诉人林存龙的发包人，保山地下管廊公司没有任何理由及义务向被上诉人杨建斌及上诉人林存龙支付任何款项。（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再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法院须查明分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才能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建投五公司陈述该工程项目虽未结算完毕，但保山地下管廊公司已按照工程进度支付了100%的款项，一审法院在尚未查明发包人欠付违法分包人或转包人工程款的具体数额，也未查明本案违法分包人是谁的情况下，就判决上诉人保山地下管廊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被上诉人杨建斌主张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保山地下管廊公司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杨建斌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二审中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坚持一审民事起诉状观点及举证、质证意见。被上诉人包春风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未参与二审诉讼。被上诉人建投五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二审中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口头答辩：被上诉人建投五公司与上诉人林存龙、保山地下管廊公司、被上诉人杨建斌、包春风没有任何关系，没有支付过任何款项，建投五公司与保山地下管廊公司对案涉工程款及利息均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杨建斌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四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2500000元工程款；2.判令四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090000元（以2500000元为本金，每天按工程款的万分之十的标准，自2019年5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8月8日）；以上暂合计3590000元；3.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2016年11月16日原告杨建斌与被告林存龙签订《拉森钢板桩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约定由原告负责被告承包的位于保山市的“保山市（海棠路一保岫东路）综合管廊工程”；工程范围为拉森钢板桩打拔；工程量以实际工程量计算；工期自2016年11月16日至2017年3月16日。合同还对违约责任及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对该工程进行了施工。2019年5月27日，原告与被告林存龙、包春风对案涉工程进行结算并签订《云南保山路）综合管廊工程嘉胜通钢板桩结算总表》，工程总价款（含租金）12600000元，已付工程款（含租金）8660000元，员工房租40000元，经双方协商余款最终以3900000元结算。该3900000元，被告包春风、林存龙第一次支付1400000元，原告立即安排拔工地现场余留钢板桩；第二次于2019年8月31日前支付900000元；第三次于2019年10月31日支付800000元；第四次于2019年12月31日前支付800000元。原告与被告包春风、林存龙2019年5月27日结算后，除支付部分工程款外，欠原告工程款2500000元未付。原告因此提起本案诉讼，同时认为被告保山地下管廊公司为业主方，被告建投五公司为工程承包方。另，庭审中，原告杨建斌和被告林存龙、包春风认可起诉后被告包春风、林存龙支付原告工程款2000000元。被告包春风认可与林存龙在涉案工程中系合伙关系。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债权有相对性，债权人只能向债务人行使债权，但建设施工合同具有其特殊性，不仅涉及双方、第三人的利益，还涉及其他主体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据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根据庭审当事人陈述和在案证据证实，保山市（海棠路一保岫东路）综合管廊工程的发包方为保山地下管廊公司，钢板桩打拔的实际施工人为原告杨建斌，被告林存龙及合伙人被告包春风为违法分包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主张被告林存龙及合伙人被告包春风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建投五公司在本案中承担共同支付责任的问题，庭审中被告建投五公司陈述保山市（海棠路一保岫东路）综合管廊工程的总承包方为云南省建投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保山地下管廊公司存在承包关系，本案原告无证据证实发包方保山地下管廊公司与被告建投五公司存在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原告主张被告建投五公司在本案中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不予支持。而作为本案被告建投五公司虽然在庭审中陈述，其工程款已按工程进度百分之百的支付给了承包方，但该工程尚未结算，对是否欠付工程款不能确定，但从原告与被告林存龙、包春风的结算价款仅“钢板桩打拔”的工程款就涉及12600000元，毫无疑问，不论该工程如转包、分包，对涉案原告已领取的工程款均由发包方被告保山地下管廊公司支付，且涉案工程系发包工程之一，为保护实际施工人的合法权益，对原告主张被告保山地下管廊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在结算后应在欠付转包人、违法分包人的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有法可依。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数额问题，因原告起诉后，被告林存龙、包春风已支付原告200万元，尚欠50万元，该数额，当事人无异议，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本案中原告杨建斌与被告林存龙于2016年11月16日签订的《拉森钢板桩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约定：“工程结算和工程量以实际工程结算。”，虽然合同中违约责任约定：“甲方（林存龙）不得借故拖欠应付款项，如拖欠不付，每天按工程款的万分之十作为利息，补偿付给乙方（杨建斌）逾期违约金”，但在结算总表中的四次支付时间并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根据本案的案件事实，予以支持原告自2019年5月27日起以50万元为基数，每天按工程款的万分之十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对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林存龙、包春风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杨建斌工程款5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5月27日起以50万元为基数，按每天万分之十计算至清偿之日）；二、被告保山市地下综合管廊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在云南保山路）综合管廊工程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50万元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杨建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520元，由原告杨建斌负担16720元，被告林存龙、包春风负担88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林存龙、保山地下管廊公司、被上诉人杨建斌、包春风、建投五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法院对当事人举证、质证、认证均合法，予以确认，并确认一审审判程序合法。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上诉人林存龙请求撤销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20）云0502民初47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被告林存龙、包春风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杨建斌工程款5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5月27日起以50万元为基数，按每天万分之十计算至清偿之日）”］，改判由上诉人林存龙、被上诉人包春风仅向被上诉人杨建斌支付工程款500000元及上诉人保山地下管廊公司请求撤销该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保山地下管廊公司在云南保山路）综合管廊工程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50万元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上诉请求应否予以支持。本案中，案涉保山市（海棠路一保岫东路）综合管廊工程的发包方为上诉人保山地下管廊公司，该工程项目钢板桩打拔的实际施工人为被上诉人杨建斌，上诉人林存龙、被上诉人包春风为违法转包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杨建斌主张上诉人林存龙、被上诉人包春风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林存龙称与被上诉人杨建斌签订的《拉森钢板桩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名为租赁合同实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诉人林存龙作为独立自然人不具备取得“地基与基础工程专业承包企业资质”三级，故双方签订的《拉森钢板桩机械设备租赁合同》无效，且案涉工程总体并未进行竣工验收，被上诉人杨建斌无权向上诉人林存龙主张支付工程价款。经查，被上诉人杨建斌与上诉人林存龙、被上诉人包春风在签订《拉森钢板桩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后，被上诉人杨建斌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工程现已经交付使用，虽然未进行竣工验收，但上诉人林存龙、被上诉人包春风及上诉人保山地下管廊公司并未就工程质量提出任何异议，也未举证证实是否是因被上诉人杨建斌而影响工程竣工验收，且上诉人林存龙、被上诉人包春风已经按照该合同实际履行情况并单独与被上诉人杨建斌签订《云南保山东城大道（海棠路－保岫路）综合管廊工程嘉胜通钢板桩结算总表》向被上诉人杨建斌支付了大部分工程价款。本案中《拉森钢板桩机械设备租赁合同》是否有效，均不影响被上诉人杨建斌要求上诉人林存龙、被上诉人包春风按照该合同实际履行之后双方单独签订的该结算总表支付欠付部分工程价款及按该合同约定对未部分工程价款承担违约责任，故上诉人林存龙不承担支付欠付工程价款及违约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另，工程项目不论如何分包、转包，被上诉人杨建斌已领取的工程款均由发包方上诉人保山地下管廊公司支付，且涉案工程系发包工程之一，因上诉人保山地下管廊公司并未举证证实不欠付工程价款，为保护实际施工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保山地下管廊公司在欠付建设工程款价款范围内对上诉人林存龙及被上诉人包春风欠付被上诉人杨建斌工程款和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诉人保山地下管廊公司辩称作为原审被告主体资格不适格及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诉人林存龙、被上诉人包春风未支付工程款及利息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林存龙、保山地下管廊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520.00元，由上诉人林存龙、保山地下管廊公司各负担一半（即1276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延武审判员  刘光好审判员  田 旭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山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