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晋01民终5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住太原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太原市迎泽区神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阎某，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3，住太原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山西管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某1、张某2因与被上诉人阎某、张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2020）晋0110民初17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某1，张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被上诉人阎某、张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某1、张某2上诉请求：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张成功宅基地及房屋在拆迁前经过中间人协商已达成分割协议，并已履行。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张成功宅基地及房屋在拆迁前经过中间人协商已达成分割协议，并已履行。1、被上诉人在西寨村有宅基地4.5分，张成功及上诉人张某1有宅基地共同共有宅基地6.7分。按照拆迁安置方案，拆迁安置以4.2分为基数，不得超过6分宅基地。按照西寨村城中村改造指挥部2015年第8号公告，西寨村拆迁在2015年11月30日前必须完成整村拆除任务，对于遗留问题达不成协议，一律暂时搁置，实现财产保全，不予立即处理。于是被上诉人阎某主动找到中间人马志文要求与二上诉人进行协商，后来经过中间人马志文的多次调解，二上诉人同意将父亲名下的6.7分宅基地处分给二被上诉人1.5分，剩余的5.2分宅基地为张某2所有。于是二被上诉人与村委会达成共计6分宅基地及房屋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二上诉人与村委会达成5.2分宅基地及房屋的拆迁安置协议。上述事实由马志文证人证言及双方各自签订的补充协议在案佐证。二、上诉人张某2为了家庭和睦已作出巨大让步，无论按照父亲的遗嘱，还是按照2010年7月2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达成的契约的第二条，所有的补偿款及拆迁利益应全部归上诉人张某2所有。在原审法院开庭审理时上诉人已依法提供父亲2006年3月7日的遗嘱。按照该遗嘱，西寨村及宅基地的附属权益均由张某2继承。2010年7月21日的契约的第二条对于父亲的赡养及财产的继承约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自愿签订的，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按照契约第二条由上诉人对尽赡养义务，负责父亲的日常生活起居，张成功的工资、福利及补偿由张某2、吴玉根所得。但是到2015年西寨村拆迁时，父亲张成功依然在世，当时宅基地的共有权人是张成功与上诉人张某1。考虑到姐妹情谊，在张某2、张某1的让步下，经过中间人的调解才达成口头分配协议。在该协议履行5年后，被上诉人出尔反尔，为了拆迁利益，至亲情不顾，进行起诉，那么二上诉人有权要求分割被上诉人已经分割的1.5分宅基地的拆迁补偿款及相应置换面积。同时依据契约及遗嘱，所有张成功名下的拆迁补偿款及拆迁安置置换面积均应属于上诉人张某2。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错误。1.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2017）晋源区人民法院晋源民初第232号民事调解书违反法律规定，该认定完全错误。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白春兰死亡注销户口证明就是要证明，二上诉人的母亲白春兰于2006年2月25日去世，法定继承已经开始。而张成功起诉的时间发在2017年，且调解书的内容涉及白春兰遗产，根据依据证据规则第十条的规定，上诉人的证据已经证明，张成功是在其爱人白春兰去世后起诉，该调解书的处分房产的内容是对二上诉人依法享有白春兰继承权的侵害，已经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调解书，原审法院却认定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显然认定错误。2、关于过渡费认定为属于二被上诉人完全是错误的。过渡费是对被拆迁人因此前无房居住而发放的。在2017年12月25日之前的过渡费已经各自领取，其中张某1领取237384元，二被上诉人领取158136元。2017年12月25日之后的也应按照协议各自领取各自的。按照西寨城中村改造拆迁宅基地置换及建筑物补偿明细表属于被上诉人张某1的过渡费为237384元（24个月），建筑面积为494.55平方米，建筑物的平米数已经减去划拨给二被上诉人100.05平方米。2015年12月26日西寨村房屋测量信息表中登记的房屋所有权的权利人仍然是张成功，尽管二被上诉人在张成功与张某1共同共有的宅基地上建了房屋，但房屋的所有权不属于二被上诉人，因为宅基地是一户一宅，被上诉在张成功、张某1的宅基地上建设房屋的行为是在他人享有使用权的宅基地上建造房屋，一方面发生了动产（建筑材料）与不动产（土地）的附合，由于该宅基地的合法使用权人为张成功、张某1，鉴于房地一体、不可分割，被上诉人在张成功、张某1享有使用权的宅基地上建的建筑物为宅基地使用权人共同共有，故基于该建筑所得的过渡费也属张成功、张某1所有。另一方面二被上诉人有属于自己的宅基地，况且其建房的行为在属于白春兰未分割的遗产上翻建，更未得到父亲同意或认可，没有办理建房手续及房产过户登记。故过渡费应全部属于张成功与张某1，在张成功去世后应该将过渡费发放给张某1，西寨村委会也是这样发放的。在拆迁前双方已经就包括过渡费在内的拆迁利益进行了分配，并已实际履行。但原审法院认定有二被上诉人431.13平方米建筑物，按每月每平米20元计算的过渡费，判令上诉人张某2返还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另外，二被上诉人及上诉人张某2已经于2018年7月分配到住房，不需要在外租房。二上诉人张某1至今未分到住房，因此过渡费的权利人应当是上诉人张某1。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错误，适用部分法律不当，为此上诉人依法上诉，望二审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阎某、张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张成功名下的拆迁置换住宅面积，其中二原告应得部分为301.24平方米（总面积485.84平方米，价值2429200元）；2.依法分割张成功名下的拆迁置换商业面积，其中二原告应得部分为66.8平方米（总面积104平方米，价值520000元）；3.依法分割张成功名下的产权置换公建股权面积，其中二原告应得部分为3.33平方米（总面积10平方米，价值50000元）；4.依法判决张成功名下自2017年12月25日起至过渡费终止发放之日止，以431.13平方米为基数，每月每平方米20元为标准计算的过渡费归二原告所有（暂计至2019年12月25日，二原告应得部分为206942.4元）；5.依法分割张成功名下奖励车位一个，其中二原告应得部分为三分之一（暂估价100000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二原告系夫妻关系。原告张某3与二被告系姐妹关系，张成功系三人之父。二原告及张成功均为西寨村（居）民。2007年9月11日，原告阎某与张成功在人民法院的调解下就张成功名下宅基地上的房屋归属达成一致，人民法院以（2007）晋源民初字第23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张成功坐落在西寨村北大街宅院的西正房四间和西侧房两间归原告阎某所有，东正房三间和东侧房两间归张成功所有，原告阎某盖房期间借张成功的三千元折抵东侧房两间，其他再无争议。2010年7月21日，二原告与二被告及二被告的丈夫在村委会领导见证下签订一份《契约》，将上述调解书中确定归张成功所有的东正房三间和东侧房两间进行分割。分割后二原告在张成功宅院的房屋及院子的范围为从北至南19.49米，从东到西为16.5米，二被告在张成功宅院的房屋及院子的范围为从北至南19.49米，从东到西为6.35米（涉案院落为南北19.49米、东西22.85米的方形院落，22.85-6.35=16.5）。2013年9月26日，晋阳湖片区改造工程启动，西寨村列入改造范围，出台了《西寨城中村改造产权置换拆迁补偿方案》，据此方案，张成功代表二原告作为被拆迁人就其名下的宅基地拆迁签订了补偿协议。2015年12月26日，西寨村委会以张成功为被拆迁主体制作了《金胜镇西寨城中村改造拆迁宅基地置换及建筑补偿明细结算表》（992-1号），根据该结算表，张成功系结算对象，未将二原告列入结算对象，但西寨村委会据实将已落实的拆迁补偿款向二原告进行了结算。2017年2月27日，张成功因病去世（其妻白春兰因病已于2006年2月25日去世），但其名下及原、被告在其名下的拆迁补偿利益尚未完全落实。为便于拆迁利益的落实和分配，为此二原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分割张成功名下的拆迁利益，恳请依法支持二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阎某又名闫二只，与被上诉人张某3系夫妻关系。被上诉人张某3与二上诉人张某2、张某1系姐妹关系，父亲张成功、母亲白春兰。1990年前，张成功批得位于××镇宅基地一处，即本案争议的宅基地，该宅基地无宅基地使用权证。后张成功在该宅基地上建造房屋等建筑物。2006年2月25日，白春兰去世。2006年3月8日，张成功立了一份遗嘱（代书遗嘱），该遗嘱载明：张成功将阎某调给张成功的新宅基地上的全部房产及房中的全部财产和院中的一切财产都给上诉人张某2所有，宅基地上的附属权益也归张某2；如果阎某反悔，不给张成功新宅基地上盖房，张成功将原来旧院里的一切房产都给张某2所有，宅基地上的附属权益也归张某2所有；因为张某1顶了张成功的班，张某2对张成功孝顺，所以张成功把财产都留给张某2。同年，张成功因急性一氧化碳中毒后多次住院治疗，诊断为多发性脑梗死、脑萎缩、一氧化碳中毒迟发脑病后遗症。2007年5月16日，张成功以阎某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解除其与阎某于2004年2月12日签订的协议，并赔偿张成功各项损失10000元，张某2作为张成功的诉讼代理人应诉并参与了调解。双方在法院的组织下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双方自愿解除2004年二月十二日所签协议；二、双方同意，坐落在西寨村北大街宅院的西正房四间和西侧房两间归阎某所有，东正房三间和东侧房两间归张成功所有，阎某盖房期间借张成功的三千元折抵东侧房两间，其他再无争议。另查明，2010年7月21日，张某3夫妇与张某2夫妇、张某1夫妇共同签订了一份契约。其中关于房产的约定为，正房三间及东房两间，由张某3及张某2、张某1各分得正房一间，即张某3夫妇占西正房一间、张某2及其丈夫吴玉根占中一间（另带东房一间）、张某1及其丈夫王瑞亮占东一间（另带东房一间），房带院由北至南、东至西由阎某与张成功隔墙中心为西边。同年，张某2、闫二石根依据契约对宅院的划分情况在案涉宅院上进行了翻建。还查明，2015年，西寨村被定为城中村拆迁改造村。2015年12月26日，上诉人张某2代表张成功与太原市晋源区金胜镇西寨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了西寨村城中村改造宅基地认定书及金胜镇西寨城中村改造拆迁宅基地置换及建筑补偿明细结算表。西寨村城中村改造宅基地认定书载明案涉宅基地面积以审批面积认定为0.67亩，划拨给阎某0.15亩，以0.52亩结算。金胜镇西寨城中村改造拆迁宅基地置换及建筑补偿明细结算表载明，案涉宅基地（面积5.2分）现金补偿共计1427978元，其它补偿项目包括地上建（构）筑物、空基、奖励、置换现金、搬迁费、过渡费（24月）、附属物费；产权置换622.34平方米，置换项目包括宅基地置换面积450.84平方米（按5.2分计算）、奖励面积52.5平方米（按1.5人计算，包括张成功、张某1）、商业面积78平方米（按5.2分计算）、置换面积26平方米（按5.2分计算）、股权面积15平方米（按1.5人计算，包括张成功、张某1）、车位1个等。案涉宅基地（面积5.2分）的现金补偿1427978元，各方当事人已经进行了分割，且均未提出异议。拆迁时，案涉宅基地的登记户主为上诉人张某1。张成功于2017年2月27日去世后，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的过渡费，其中2018年1月的过渡费9891元，由西寨社区居民委员会作挂账处理。2018年6月的过渡费未结算，剩余过渡费共计247275元，已由张某2签字、张某1实际领取。另，张某1、闫二石根在西寨村有另外一处宅基地，且已拆迁并获得相应的拆迁补偿。上诉人张某2出嫁后，随其夫家在西寨村也有另外的宅基地，且已拆迁并获得相应补偿。上诉人张某1已出嫁，顶替张成功在化肥厂工作，2013年2月1日将其户口迁回西寨村，同时将案涉宅基地的户主由张成功变更为被告张某1。一审法院认为，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本案中，原、被告作为村集体成员，对案涉宅基地仅享有使用权，无权对属于村集体的土地作出分割所有权的处分行为，因此双方在契约中对宅基地的划分属无效行为。金胜镇西寨村将案涉宅基地的拆迁置换面积及按宅基地面积计算的现金补偿给张成功，属于金胜镇西寨村对属于村集体财产的处分。张成功去世后，案涉宅基地因拆迁所得的拆迁利益，属于张成功的部分应当作为遗产，由张成功的继承人继承分割。原告阎某非张成功的继承人，无权要求继承分割。同时，因案涉宅基地所得的置换面积尚未落实，原告提交的楼房照片也不能证明所建楼房即是案涉宅基地拆迁后的置换房屋。因此，对于二原告要求分割案涉宅基地拆迁置换面积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自2017年12月25日起至终止发放之日止的过渡费。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案涉宅院在拆迁时属于二原告的地上建筑物面积为431.13平方米，属于张成功的建筑面积为63.42平方米，且原、被告庭审中均认可，案涉宅院的过渡费是以拆迁时地上建筑面积494.55平方米为基数计算的，因此以二原告的地上建筑面积431.13平方米为基数，按每月20元计算的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的过渡费应属二原告所有，被告张某2已领取的247275元中的215565元（431.13平方米×20元×25个月，扣除2018年1月、2018年6月的）应当返还二原告。另外，本案中属于二原告所有的过渡费与属于张成功名下的过渡费是一并计算及发放的，存在过渡费的分割问题，故本案将案由确定为分家析产纠纷，并无不当。关于二被告辩称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晋源民初字第232号民事调解书违反法律规定，要求中止本案审理的主张。本院认为，二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民事调解违反法律规定，且截至本案辩论终结前，二被告均未就（2017）晋源民初字第232号案件提起再审申请，故对二被告要求中止审理本案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过渡费是按月发放，现已发放至2020年3月31日，自2020年3月31日起至二原告起诉，尚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且案涉宅院的置换面积尚未落实，因此二被告认为二原告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辩称，本院不予认定。依法判决：一、被告张某2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阎某、张某3过渡费215565元；二、驳回原告阎某、张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分家析产纠纷是指家庭关系解体以后，家庭成员要求依法分割家庭共有财产而引发的纠纷。本案中，二被上诉人一审诉求为依法分割张成功名下的拆迁置换面积。经查明，张成功2017年2月24日去世，二被上诉人一审诉求实际是要求对张成功遗产进行分割。原审法院将本案案由确认为分家析产纠纷，显属不当。案涉纠纷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相关法律规定对本案进行审理。首先，应确认遗产的范围。法律规定，遗产是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合法财产。被上诉人一审诉求要求分割的张成功拆迁置换面积，经核实，被继承人张成功名下登记的的位××镇宅基地，2015年确定为城中村拆迁改造范围。经金胜镇西寨社区居民委员会从中协商调解，2015年12月26日由张某2代表张成功与金胜镇西寨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了拆迁宅基地置换及建筑补偿明细结算表。确认审批张成功名下宅基地面积为0.67亩，其中按照二被上诉人0.15亩、二上诉人及张成功0.52亩的比例进行补偿，各方均按此获得相应补偿利益并履行完毕。对于张成功去世前已经处分的财产，不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本案中，赔偿明细表中产权置换面积0.52亩中涉及到属于张成功的权益，继承人均有权分割，具体为拆迁置换住宅面积、商业面积、公建股权面积、过渡费等项。对于二被上诉人一审要求对全部0.67亩的拆迁置换利益分割的诉求，本院认为，在张成功去世前，各方当事人已经在有关部门协调下，按照相应比例对拆迁利益进行分割，现要求分割张成功名下宅基地全部权益，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被上诉人张某3对0.52亩中属于张成功去世后尚存的权益，有权通过继承的方式进行分割。同理，二上诉人诉称0.52亩赔偿权利中不包含被上诉人的理由亦不能成立。其次，确认本案继承人范围。张成功、白春兰共生育三个女儿，被上诉人张某3，二上诉人张某2、张某1，均为本案继承人。被上诉人闫二石根系张某3的丈夫，作为本案原告主张权利，主体不适格。第三，本案所涉遗产份额的认定。虽然张成功生前曾订立过遗嘱，但该遗嘱中的内容已发生变化，所涉遗嘱不发生法律效力。故本案应按照法定继承对其遗产进行分割。根据法律规定，对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割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本案中，被继承人张成功从2006年2月25日因一氧化碳中毒诊断为多发性脑梗死、脑萎缩、一氧化碳中毒迟发脑病后遗症后，一直与张某2生活在一起，并由其照顾生活起居。张成功生前所立遗嘱中曾表示由张某2负责养老，后可分得其所有财产。虽然该遗嘱未生效，但其中被继承人的意思表示真实。张某1顶替了张成功工作，直至2013年才将户口迁回至本村，其获得的份额应适当减少。而本案中还存在张成功生前与张某3、闫二石根之间因房屋财产分配等引发诉讼纠纷的事实等因素，均应在遗产继承份额中予以考虑。综上，案涉继承遗产份额应按张某250%、张某130%、张某320%的比例进行分割。按照拆迁产权置换项目明细及被上诉人张某3一审的诉求，具体可认定被上诉人张某3可分得利益为：1.拆迁置换住宅面积：450.84m2÷3×20%＝30.056m2。2.拆迁置换商业面积：78m2÷3×20%＝5.2m2。3.拆迁置换公建股权面积：10m2×20%＝2m2。4.过渡费：过渡费按照0.52亩计算所得，从2017年2月27日张成功去世至今居委会挂账9891元，张某2、张某1实际领取247275元，按比例张某3应分得为（247275+9891）÷3×20%＝17144.4元。5.车位面积亦应按照相应比例分割。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某1、张某2的上诉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张某3虽未上诉，但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查明案件的全部事实，并依法作出认定。一审诉求中被上诉人张某3要求分割张成功拆迁补偿利益中合理部分，应当得到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2020）晋0110民初1793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张某3应分得张成功名下拆迁置换面积30.056m2，置换商业面积5.2m2、置换公建股权面积2m2、过渡费17144.4元，车位面积（待实际分配后）20%的权益。三、驳回被上诉人张某3一审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1158.5元，由上诉人张某1、张某2共同负担4231.7元、被上诉人张某3承担1692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薇审判员 孙广金审判员 雷 晨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杨 丽书记员 刘诗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