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内刑终41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名鹏，男，198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研究生文化，原系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鹏通花园11号楼2单元211室。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开鲁县看守所。辩护人郑宇，内蒙古禹莘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名鹏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2月8日作出（2020）内05刑初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名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名鹏陪护其母亲毕某与由妻子王某1陪护的被害人柴某同在通辽市科尔沁区伊俐奇健康管理中心做康复训练。2020年5月3日8时50分许，在伊俐奇健康管理中心康复训练大厅内，因柴某脑梗后遗症常叫喊一事，毕某与正在该大厅内进行康复训练的柴某、王某1发生口角，李名鹏得知此事后亦与柴某、王某1夫妇发生口角，随后李名鹏上前用右手击打柴某左侧头面部一下，护工见状上前对李名鹏进行阻拦，柴某因被打站立不稳，身体倚靠在身旁的康复器械上站立，李名鹏接着又上前击打柴某头面部一下。王某1见状上前与李名鹏相互撕打被在场人员拉开，李名鹏被他人推拽出门外。后王某1、护工等人帮扶柴某依靠辅助行走器械欲离开训练大厅，待几人行至门口处时，李名鹏又进门殴打搀扶柴某的王某1，王某1为躲避殴打躲闪离开柴某身旁，李名鹏将王某1踹倒在地，护工及其他人员见状上前拉架，此时柴某无人照料，手扶辅助行走器械站立不稳，后仰面倒地不起。柴某经通辽市医院救治无效于次日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柴某系头部遭暴力击打致头皮下血肿，硬膜下血肿，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小脑出血合并脑水肿引发扁桃体疝死亡。击打头面部与被鉴定人颅脑损伤及死亡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击打与倒地情节同柴某因脑疝死亡过程存在混合作用。2020年5月3日，李名鹏在伊俐奇康复管理中心病房内被公安民警带回侦查机关。案发后，李名鹏亲属与柴某妻子王某1签订了赔偿协议，李名鹏赔偿王某1丧葬费、抚养费等共计30万元（已给付），王某1出具了谅解书，对李名鹏的行为予以谅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名鹏击打被害人柴某头面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柴某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李名鹏故意伤害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因击打与倒地情节同柴某因脑疝死亡过程存在混合作用，故对李名鹏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李名鹏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李名鹏的亲属代为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告人亲属谅解，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名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宣判后，被告人李名鹏及其辩护人以“被害人死亡原因不是其直接击打所致；没有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原判定性不准；鉴定意见存在瑕疵；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原判量刑重”等为由，提出上诉和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3日8时50分许，上诉人李名鹏的母亲毕某与由妻子王某1陪护的被害人柴某同在通辽市科尔沁区伊俐奇健康管理中心康复训练大厅内训练时，因柴某脑梗后遗症常叫喊一事，毕某与柴某、王某1发生口角，李名鹏得知此事后亦与柴某、王某1夫妇发生口角，后李名鹏用右手击打柴某左侧头面部一下，护工上前对李名鹏进行阻拦，柴某因被打站立不稳，身体倚靠在康复器械上站立，接着，李名鹏又上前击打柴某头面部一下，王某1见状与李名鹏相互撕打被在场人员拉开，李名鹏被他人推拽出门外。后王某1、护工等人帮扶柴某依靠辅助行走器械欲离开训练大厅，待几人行至门口处时，李名鹏又进门殴打搀扶柴某的王某1，王某1为躲避殴打躲闪并离开柴某身旁，李名鹏将王某1踹倒在地，护工及其他人员见状上前拉架。柴某因无人照料，手扶辅助行走器械站立不稳，后仰面倒地不起，经救治无效于次日死亡。经鉴定，被鉴定人柴某系头部遭暴力击打致头皮下血肿，硬膜下血肿，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小脑出血合并脑水肿引发扁桃体疝死亡。击打头面部与被鉴定人颅脑损伤及死亡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击打与倒地情节同柴某因脑疝死亡过程存在混合作用。2020年5月3日，李名鹏在伊俐奇康复管理中心病房内被公安民警带回侦查机关。案发后，李名鹏的亲属与柴某的妻子王某1签订了赔偿协议，协议李名鹏赔偿王某1丧葬费、抚养费等共计30万元（已给付），王某1出具谅解书，表示对李名鹏的行为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通辽市公安局接处警系统接警单、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实李某1于2020年5月3日9时36分报警的经过及本案立案的相关情况。2.鉴定委托书、吉林释然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吉释然司鉴中心[2020]病鉴字第24号法医病理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对柴某成伤机制的说明》、吉释然[2020]补字第008号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通辽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吉释然[2020]明字第86号情况说明，证实被鉴定人柴某系遭暴力击打头部致头皮下血肿，硬膜下血肿，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小脑出血合并脑水肿引发小脑扁桃体疝死亡。击打头面部与被鉴定人颅脑损伤及死亡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击打与倒地情节同柴某因脑疝死亡过程存在混合作用。3.辨认笔录、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依法组织刘某、宋某、邹某、董某、王某2分别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均辨认出与柴某的妻子发生争执的“大鹏”，即李名鹏。4.通辽市伊俐奇健康管理中心监控视频光盘，证实伊俐奇健康管理中心内案发时现场情况。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4年前后其老伴柴某被诊断出患有高血压3期和脑梗塞。2019年11月4日起在通辽市伊俐奇健康管理中心进行康复治疗，毕某是与柴某一起在伊俐奇健康管理中心做康复训练的病人，也患有脑梗塞，毕慧琴的儿子叫大鹏。柴某从生病起愿意“哼哼唧唧”的，声音还很大，毕某嫌弃，其不在的时经常训柴某。2020年5月3日早上，其打水回来，柴某告状毕某又说他了，其劝柴某别多管闲事，又给柴某小声唱歌分散注意力。毕某听到其唱歌就大喊别唱了，这是公共场合，不是其家，愿意唱回家唱去，于是其二人发生口角。毕某叫来大鹏说其们骂她，大鹏就打柴某左脸一个大耳光。其奔向大鹏，大鹏打其胸部右上侧一拳，踹其腹部一脚，还骂其。后大鹏被康复中心的工作人员及其他患者家属拉出门外。过了一会儿，大鹏又回来将其踹倒在地，其看见柴某也倒地了。后120救护车将柴某送到通辽市人民医院。柴某在康复中心时只能靠着辅助器往前挪着走，没有还手能力。其没动手，但骂大鹏了。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20年5月3日8时许，其三婶王某1打电话说其三叔柴某在康复中心被人打昏了。其到医院后拨打110电话报警，其三叔和三婶是被一名叫大鹏的人打的。7.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是通辽市伊俐奇健康管理中心康复治疗师。柴某是其患者。2020年5月3日早8时许，其在四楼康复室给柴某做康复课后带着柴某去四楼康复室门口练站立，柴某的老伴王某1看护。其正在门外抽烟时，王某1对其说毕某的心脏病犯了，让其把柴某转移到器械室。其和王某1扶着柴某准备转移到器械室，大鹏哥来到四楼康复室，他母亲说柴某骂她了。大鹏哥听打了柴某左侧脸部一巴掌，其和另外一个康复师把大鹏哥拉开，后大鹏哥又上去打了一巴掌，其不知道这一巴掌打到谁。其和王某2把大鹏哥拉到走廊里。后大鹏哥进屋，王某1见状上去打大鹏哥，大鹏哥把王某1踹倒在地，柴某就倒地了。柴某倒地就昏迷了，其给柴某做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后柴某被120救护车送往医院。毕某因为脑梗、心脏病，怕吵，柴某是因为二次脑梗，总是没有原因的喊，为此他们出现过矛盾。柴某右侧下肢僵硬，走路困难，单独不能走路，生活不能自理。8.证人董某证言，证实2020年5月3日上午，其正在给患者做康复，有一名叫柴某的患者一直叫喊，一名叫毕某的患者和柴某说别喊了，喊的心烦，难受，血压喊上来了。柴某还一直喊。康复中心的护工邹某给毕某的儿子打电话，叫他拿点药。大鹏哥在康复中心大厅和柴某的妻子吵吵并撕扯。其过去把大鹏哥推出了康复中心大厅。后来柴某的妻子出大厅，大鹏哥回大厅，不知道又说啥了，俩人又动起手来，其拦着大鹏哥。在这个过程中，柴某就倒在了地上，其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倒地的。柴某倒地后就嘴唇发黑，后来120急救人员来了。9.证人宋某证言，证实其是伊俐奇康复中心工作人员。2020年05月3日8时40分左右，其在训练大厅负责患者康复训练，大厅里还有柴某、毕某等患者，柴某做完训练动作后在大厅进门门口处左侧站着。平时柴某因为病情控制不住自己“啊、啊、啊…”的喊叫。毕某在大厅靠窗户南侧床上做康复训练，心脏不是特别好，因为柴某在大厅里乱喊，柴某的妻子在旁边小声唱歌，引起毕慧琴和柴某的妻子发生口角，情绪有点激动。毕某的康复师邹某给毕某的儿子大鹏打电话送药。其看见大鹏用手打了一下柴某后被其同事刘某、董某拉开，大鹏从大厅门口出去了，但是不一会又返回来，用脚瑞了柴某妻子一脚，把柴某妻子瑞倒在地，因为现场比较混乱，在混乱之中柴某倒地，其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倒地的。后柴某被120救护车拉走。毕某与柴某平时没什么矛盾，柴某有的时候能自己站立，但是身边必须有人看着。10.证人邹某证言，证实其是通辽市伊俐奇健康管理中心的康复师。2020年5月3日8时30分许，其患者毕某在康复大厅里做康复治疗时，因柴某总是大声喊叫，柴某的妻子王某1陪柴某时开始唱歌，双方发生争吵，其见毕某心脏状况不好，心跳很快，就给她儿子李名鹏打电话，让他把药带到楼上的康复大厅，毕慧琴儿子李名鹏看见母亲情绪很激动，走到柴某身前质问、吵起来，大厅里的人上去拉，现场特别混乱，李名鹏被大家拉出去，王某1骂人特别难听，二人吵起来。李名鹏又进屋并动手，没看见打到谁，再往人群里看时，柴某倒在地上，其带毕某下楼回房间吃药，柴某后来被救护车拉走了。11.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平时在伊俐奇康复医院帮忙。2020年8时50分许，其在监控里发现李名鹏被康复中心的员工拽着，意识到有事情发生。其走到康复大厅，见李名鹏对着柴大爷和他老伴儿大声说骂他妈就不行。其与康复中心员工刘某和董某把李名鹏拽出康复大厅的隔壁办公室，李名鹏说老太太心脏不好，得看他妈去，又返回康复大厅，李名鹏在康复大厅的门口，遇到了正要出门的柴大爷和柴大爷的老伴儿，就直接踹了柴大爷老伴一脚，柴大爷的老伴儿就摔倒了，其与康复中心员工董某把李名鹏拽到一边，回头看见柴大爷己经摔倒了。后李名鹏就带着他母亲毕某下楼回自己病房，宋某拨打了120急救电话。12.证人毕某（李名鹏母亲）证言，证实2020年5月3日上午其在做康复的时候，一起在按摩室做康复的老柴头大声喊叫，其本身有心脏病，就说别喊了，老柴头就不喊了，他老伴开始在旁边唱歌，其又让她别唱了，她还唱。其感觉要犯心脏病，就叫人喊其儿子拿药。大鹏来了，其说老柴头喊和他老伴唱歌把其气犯病了，大鹏打了老柴头两嘴巴子，老柴太太骂李名鹏，挠李名鹏，在大伙拉架的过程中老柴头倒地。老柴头先由老伴扶着，老伴去挠大鹏的时候没管老柴头，老柴头就自己倒地上了。13.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20年5月3日上午9时许，其在器械室陪其母亲锻炼身体，听见走廊那边有人吵架，其到走廊看见几个人拉着一名高个子男子没拉住，该高个子男子进了走廊对面按摩室用手去拍老太太没拍着，老柴头媳妇不知道怎么就倒地上了，其冲进去扶老柴太太，这帮人都拦大个子男子，老柴头就倒地了。14.证人韩某证言，证实2020年5月3日上午，其看见技师拉着毕老太太的儿子大鹏，大鹏在跟柴老太太吵吵。后技师把大鹏推到门口，其把大鹏从屋里拽出来。其看见老柴头倒地下了，没看见怎么倒的。15.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20年5月3日上午8、9点钟，按摩室有人吵吵，其进去后看见一名老太太与对门床上的老太太吵吵，屋里很乱，门口左手边有个老头倒地上，现场技师对老头进行检查抢救，后120救护车把老头拉走了。16.通辽市医院诊断证明书、门诊初诊病历，证实柴某受伤情况。17.通辽市医院住院治疗的病历，证实柴某既往病史及2020年5月4日经抢救无效，临床死亡。18.到案情况说明，证实通辽市科尔沁区公安分局施介派出所民警接110指令后到达现场，民警在花园宾馆三楼伊俐奇康复中心病房内将李名鹏带回派出所。19.电话受理登记单，证实120电话受理情况，联系电话显示为宋某的电话号码。20.公安机关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李名鹏的自然身份情况。21.全国人口信息联网查询情况、户籍信息、柴占江的证人证言及其提交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实被害人柴某的自然身份信息，柴某于2020年5月4日8:38分死亡，死亡原因为硬膜下血肿。22.赔偿协议书及王某1出具的谅解书、收条，证实李名鹏亲属与王某1达成赔偿协议赔偿王某130万元，王某1对李名鹏表示谅解。23.李名鹏供述与辩解，2020年5月3日早上8时48分许，其接到母亲毕某的康复师邹某电话，让其给母亲拿药，其到了四楼康复室得知母亲心脏难受是老柴头两口子气的，于是扇了老柴头一个嘴巴子。老柴头媳妇扶着老柴头，后上来挠其，此时有人把其拽到走廊里。老柴头媳妇在屋里往外追着骂，其进屋，老柴头媳妇向其冲过来，其就抬脚踹了老柴头媳妇一脚，老柴头的媳妇被踹倒在地，在这过程中老柴头就倒地了。当时老柴头自己扶着辅助器站着，看见其和他媳妇干仗着急了，自己摔倒的，其没有接触到老柴头。老柴头倒地后大家都去看老柴头，其对康复师说把其母亲弄到楼下，打120急救电话。其把母亲送到三楼病房后，母亲说难受，其又带着母亲去了市医院，因没拿母亲的身份证又回到伊俐奇健康管理中心，后被施介派出所民警带走。上述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名鹏击打被害人柴某头面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柴某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因击打与倒地情节同柴某因脑疝死亡过程存在混合作用，对李名鹏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李名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李名鹏的亲属代为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名鹏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死亡原因不是其直接击打所致，其没有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相关证言，监控视频、相关鉴定意见书及上诉人李名鹏的供述等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证实李名鹏明知柴某在康复治疗期间需依靠器械及他人陪护才能站立行走，仅因其母亲毕某听到柴某喊叫声和王某1唱歌声后感觉心脏不舒服双方发生争吵一事，击打柴某头面部，被他人拽出门外后又见柴某在被王某1等人搀扶下扶着器械从康复室门口出来时，将帮扶人员王某1踹倒，遂柴某倒地昏迷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击打头面部与被鉴定人颅脑损伤及死亡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击打与倒地情节同柴某因脑疝死亡过程存在混合作用。李名鹏具有伤害柴某的主观故意，且该行为与柴某死亡有直接因果关系，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李名鹏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名鹏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李名鹏主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李名鹏及其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存在瑕疵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李名鹏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名鹏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宝  音  图审  判  员 白  慧  春审  判  员 鲁    瑞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吴宝音德力根书  记  员 常  明  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