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181刑初9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曾某某，男，1971年1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登记住址：贵州省金沙县，现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2020年6月2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次日经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并释放，同年12月3日经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席剑、喻红，贵州珉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唐某某，女，1971年4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登记住址：贵州省金沙县，现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2020年6月2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次日经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并释放，同年12月8日经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康丽，贵州珉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检刑诉（20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1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的犯罪行为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8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凤出庭支持公诉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及辩护人席剑、喻红、李康丽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21日，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联合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制作豆芽的小作坊进行检查，发现曾某某、唐某某涉嫌在生产豆芽过程中添加含有有毒、有害物质的非食品原料（AB粉、水剂），遂现场抓获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并查获黄豆芽99桶。经贵州省检测技术研究应用中心检测，曾某某、唐某某生产的豆芽中含有禁止使用的4-氯苯氧乙酸钠物质，检验结论为不合格。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的供述、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周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现场笔录等证据材料，用以证实起诉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在生产制作豆芽的过程中添加有毒、有害物质，并向不特定人群销售，损害公共利益，故请求判令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在其居住地辖区参与公益活动20次。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愿意参与公益活动；其辩护人席剑、喻红、李康丽以“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主要事实、证据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且犯罪情节较轻；3、其认罪认罚，且犯罪主观恶性较小，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为内容发表了辩护意见。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及辩护人席剑、喻红、李康丽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底，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在修文县出租房从事豆芽生产、制作。为使生产的豆芽不烂根、根部根须少、卖相好，被告人曾某某在浸泡豆类时加入“ＡＢ粉”、水剂等，被告人唐某某将生产出来的豆芽运至修文县扎佐镇物流园区农贸市场进行销售。2020年6月21日，被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民警及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查获，并将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生产、销售的成品豆芽取样封存送检。经贵州省检测技术研究应用中心检验鉴定，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生产的黄豆芽中检测出4-氯苯氧乙酸钠值为31.5ｕｇ／ｋｇ、15ｕｇ／ｋｇ，使用的水剂中检测出4-氯苯氧乙酸钠值为3.6ｇ／Ｌ、6-苄基腺嘌呤值为5.93ｇ／Ｌ，Ａ粉中检测出6-苄基腺嘌呤值为129ｇ／ｋｇ，Ｂ粉中检测出6-苄基腺嘌呤值为32.8ｇ／ｋｇ。另查明，4-氯苯氧乙酸钠、6-苄基腺嘌呤被列入低毒农药登记管理并限定了使用范围。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农业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5年发布的第11号公告明确规定，生产者不得在豆芽生产过程中使用4-氯苯氧乙酸钠、6-苄基腺嘌呤等物质，豆芽经营者不得经营含有4-氯苯氧乙酸钠、6-苄基腺嘌呤等物质的豆芽。审理中查明，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出庭公诉人当庭对二被告人提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可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贵阳市公安局指定由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管辖，该局于2020年6月21日决定立案侦查；2.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的身份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表，证实二被告人在犯罪时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记录；3.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于2020年6月21日被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民警从现场传唤至该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4.公益活动接收函，证实白云区牛场乡落刀村村委会同意接受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参与该辖区公益活动；5.公告，证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已就拟提起民事公益诉讼进行公告；（二）证人证言6.证人周某的证词，证实其摊位旁边的一个女的卖豆芽和魔芋，都叫她“魔芋大姐”；7.证人刘某、徐某的证词，证实唐某某在物流园区市场的豆制品摊位销售自家生产的豆芽，她爱人曾某某送货；（三）被告人供述8.被告人曾某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10月底，其和爱人唐某某开始在修文县生产制作豆芽销售，其负责生产，唐某某负责销售，在制作豆芽时加入ＡＢ粉、酒精，冬天的时候加入增长剂，是为了让豆芽不长根须，冬天的时候生长得快，制作绿豆芽时添加水剂，豆芽生产好后和唐某某拿到修文县扎佐镇物流园区的集市上销售，每天生产三、四百斤左右；9.被告人唐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家从2019年12月左右开始生产制作豆芽销售，其爱人曾某某负责生产制作，生产时添加了AB粉、酒精，冬天的时候加入增长剂，是为了除豆芽根、好看点，每天生产300斤左右，做好的豆芽运到扎佐镇物流园区的集市上自己销售；（四）鉴定意见10.贵州省检测技术研究应用中心出具的No.LT00201100043、No.LT00201100108、No.LT00201100107、No.LT00201100109、No.LT00201100106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生产的黄豆芽中检测出4-氯苯氧乙酸钠值为31.5ug/kg、15ug/kg，使用的水剂中检测出4-氯苯氧乙酸钠值为3.6g/L、6-苄基腺嘌呤值为5.93g/L，A粉中检测出6-苄基腺嘌呤值为129g/kg，B粉中检测出6-苄基腺嘌呤值为32.8g/kg，以上鉴定结果已告知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1.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已带领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对其生产、制作、销售豆芽的现场、制成的成品豆芽等物证进行了确认；12.人身检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进行人身检查，未见异常。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食物是人类赖以生存的物质基础，是人类生命和健康所需要的能量源，食品安全关系到一个国家公民的身体健康，影响着每个人的日常生活。随着近年来重大食品安全问题不断被曝出，食品安全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在“民以食为天，食以安为先”的国民生态环境之下，保证食品安全，打击置他人生命健康于不顾、唯利是图的不法商贩，有利于国计民生，有利于社会稳定。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违反食品安全法规，为追逐经济利益，在生产加工食品时添加国家明令禁止使用的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并向不特定人群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论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成立。在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的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的地位和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鉴于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述，且系初犯，并自愿认罪认罚，无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依法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所提对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可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的辩护人席剑、喻红、李康丽所提罪轻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因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系从事食品经营行业的个体经营户，其所犯罪行乃缺乏诚实信用的商业原则，亦未恪守职业道德，故本院决定依法禁止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再从事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以免再次对他人生命和健康造成危害。同时，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危害食品安全的犯罪行为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刑事公诉时附带提起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于法有据，且提起要求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在其居住地所属社区内从事公益活动的诉讼请求不仅具有对行为人的惩戒性和教育性，更具有公益诉讼本质的社会公益性，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八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唐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禁止被告人曾某某、唐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详见附件《刑事禁止令》）；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曾某某、唐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年内在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公益活动不少于20次。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海英审 判 员  韦俊忠审 判 员  田 菲人民陪审员  夏维军人民陪审员  谢璟芸人民陪审员  汪海杰人民陪审员  陈光芬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苏桂兰书记员刘翻珍（2021）黔0181刑初9号刑事判决书之附件一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刑事禁止令姓名：曾某某审判机关：填表日期：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            姓  名                    曾某某                    性  别              男              出生年月              1971.01              民族              汉族                  公民身份证 号 码              *              籍  贯              贵州金沙              文化程度              小学              政治面貌                    群众                        原职业或工作单位和 职 务              个体经营者                  家庭住址              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                  裁                  判                  结                  果              1.文书案号：（2021）黔0181刑初9号刑事判决书；      2.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的规定；      3.定罪罪名：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      4.刑罚裁量：      一、被告人曾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二、禁止被告人曾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                  犯                  罪                  行                  为              1.行为时间：2019年10- 2020年6月；      2.行为地点：贵州省修文县；      3.行为主体：曾某某；      4.行为动机：以非法牟利为目的；      5.行为手段：在生产豆芽时使用含有4-氯苯氧乙酸钠的添加物，并用于销售；      6.行为结果：其生产、销售的豆芽中检测出4-氯苯氧乙酸钠。                  刑                  事                  禁                  止                  令              执行      机关              贵州省白云区司法局                  监督      机关              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贵州省白云区人民检察院                  事实      依据              因曾某某系从事食品生产、销售的个体经营户，其所犯罪行乃缺乏诚实信用的商业原则，亦未恪守职业道德，故决定禁止被告人曾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再从事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以免再次对他人生命和健康造成危害。                  法律      依据              《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对实施危害食品安全的犯罪份子，根据其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犯罪后的个人表现，对适用缓刑的犯罪份子，应当同时对其宣告适用刑事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适用      对象              曾某某                  适用      类型              禁止从事特定活动（  √  ）              禁止进入特定区域、场所      （   /  ）              禁止接触特定人      （   /  ）                              适用      内容                    禁止曾某某从事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例如：      1.设立食品公司、申请食品销售许可证；      2.生产蔬菜、水果、面食、肉食；      3.销售蔬菜、水果、面食、肉食；      4.其他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                  适用      期限              （2021）黔0181刑初9号刑事判决书确定的缓刑考验期内。                  违反      后果              一般违反              《关于对判处管制、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适用禁止令有关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十一条：违反刑事禁止令，未达到严重情节：由执行机关所在地公安机关给予行政处罚。                  严重违反              《关于对判处管制、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适用禁止令有关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十二条：违反刑事禁止令，情节严重：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权利      告知              上    诉              若被告人对本禁止令不服，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10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抗   诉              若公诉机关认为本禁止令不当，可提出抗诉。                  刑事申诉              若对已生效的刑事禁止令不服，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可以提出申诉，但不停止本禁止令的执行。      （2021）黔0181刑初9号刑事判决书之附件二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刑事禁止令姓名：唐某某审判机关：填表日期：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            姓  名                    唐某某                    性  别              女              出生年月              1971.04              民族              汉族                  公民身份证 号 码              *              籍  贯              贵州金沙              文化程度              小学              政治面貌                    群众                        原职业或工作单位和 职 务              个体经营者                  家庭住址              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                  裁                  判                  结                  果              1.文书案号：（2021）黔0181刑初9号刑事判决书；      2.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的规定；      3.定罪罪名：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      4.刑罚裁量：      一、被告人唐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二、禁止被告人唐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                  犯                  罪                  行                  为              1.行为时间：2019年10月- 2020年6月；      2.行为地点：贵州省修文县；      3.行为主体：唐某某；      4.行为动机：以非法牟利为目的；      5.行为手段：在生产豆芽时使用含有4-氯苯氧乙酸钠的添加物，并用于销售；      6.行为结果：其生产、销售的豆芽中检测出4-氯苯氧乙酸钠。                  刑                  事                  禁                  止                                          令              执行      机关              贵州省白云区司法局                  监督      机关              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贵州省白云区人民检察院                  事实      依据              因唐某某系从事食品生产、销售的个体经营户，其所犯罪行乃缺乏诚实信用的商业原则，亦未恪守职业道德，故决定禁止被告人唐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再从事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以免再次对他人生命和健康造成危害。                  法律      依据              《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对实施危害食品安全的犯罪份子，根据其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犯罪后的个人表现，对适用缓刑的犯罪份子，应当同时对其宣告适用刑事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适用      对象              唐某某                  适用      类型              禁止从事特定活动（  √  ）              禁止进入特定区域、场所      （   /  ）              禁止接触特定人      （   /  ）                              适用      内容                    禁止唐某某从事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例如：      1.设立食品公司、申请食品销售许可证；      2.生产蔬菜、水果、面食、肉食；      3.销售蔬菜、水果、面食、肉食；      4.其他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                  适用      期限              （2021）黔0181刑初9号刑事判决书确定的缓刑考验期内。                  违反      后果              一般违反              《关于对判处管制、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适用禁止令有关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十一条：违反刑事禁止令，未达到严重情节：由执行机关所在地公安机关给予行政处罚。                  严重违反              《关于对判处管制、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适用禁止令有关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十二条：违反刑事禁止令，情节严重：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权利      告知              上    诉              若被告人对本禁止令不服，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10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抗   诉              若公诉机关认为本禁止令不当，可提出抗诉。                  刑事申诉              若对已生效的刑事禁止令不服，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可以提出申诉，但不停止本禁止令的执行。      （2021）黔0181刑初9号刑事判决书之附件三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轻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八十七条民事主体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行政责任和刑事责任的，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不影响民事责任；民事主体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优先用于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罪的犯罪分子，应当根据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于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