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43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公司负责人:朱绍钦。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武凡，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晓燕，北京德恒(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维明,男,汊族,1963年11月24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文锋，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郜珍珍，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潜，男，生于1988年5月18日，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文锋，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郜珍珍，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群威,男,1976年6月11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邰玉嫱,女,197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保国,男,196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上诉人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孙潜、孙维明因与被上诉人杨群威、邰玉嫱、杨保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20）豫0122民初58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撤销判决如下第一项中“本金、利息之和以3013033.95元为限”和改判撤销判决如下第三项中“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内容，并将孙潜、孙维明、杨群威、邰玉嫱、杨保国支付律师费4万元改为孙潜、孙维明、杨群威、邰玉嫱、杨保国支付律师费10万元。2、本案上诉费由孙潜、孙维明、杨群威、邰玉嫱、杨保国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书判决结果中“本金、利息之和以3013033.95元为限”实际是驳回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要求孙潜、孙维明、杨群威、邰玉嫱、杨保国支付2019年10月22日之后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书没有支持孙潜、孙维明、杨群威、邰玉嫱、杨保国支付律师费10万元的诉讼请求仅支持律师费4万元,以上判决结果没有事实或法律依据。1、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一审起诉状中诉讼请求中明确包含了到实际还清日的利息。一审起诉状第一项是“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杨群威、邰玉嫱偿还借款300万元及利息(暂计算截止2019年10月21日的利息是13033.95元,本息合计3013033.95元,其中利息13033.95元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21日起至2019年10月21日止,按照月利率4.375%o计算,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以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6.5625%计算)”,该诉讼请求中明确包含了“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以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6.5625%计算”,而一审判决书的第一项中却将3013033.95元作为本金、利息合计金额的上限,实质是支持了2017年10月21日至2019年10月21日期间的利息,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没有得到法院的支持,即一审判决书驳回了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该阶段内的利息主张。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要求孙潜、孙维明、杨群威、邰玉嫱、杨保国支付2019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是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合法权利,有事实、合同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书直接驳回该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有误,恳请二审法院纠正。2、一审判决书的判决结果第一项中有“本金、利息之和以3013033.95元为限”,且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经在起诉状中列明了该阶段的利息的情况下,根据“一事不再审”原则,将导致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法要求孙潜、孙维明、杨群威、邰玉嫱、杨保国支付2019年10月22日之后的利息,严重损害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合法权利。杨群威收到借款后,没有按约定还款,违约行为持续存在,导致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资金损失也一直存在,且双方明确约定了借款期满后按借款期内利率上浮50%计算逾期利息,所以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要求孙潜、孙维明、杨群威、邰玉嫱、杨保国偿还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还清日的利息有事实和合同依据,也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3、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已实际支付律师费10万元,有代理合同、转款凭证及律师费发票,且代理律师已实际履行相应义务,根据双方《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的约定,该费用应由孙潜、孙维明、杨群威、邰玉嫱、杨保国承担。一审判决书认为10万元代理费包含了一审、二审、再审、执行,故酌定支持代理费4万元,实际是对案件事实没有进行全面审理,因为是否发生二审程序或再审程序及执行程序,均不影响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经实际支付过了该费用、该费用属于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合理费用,是符合双方约定的、可预见的费用,是对孙潜、孙维明、杨群威、邰玉嫱、杨保国违约行为的惩罚并弥补孙潜、孙维明、杨群威、邰玉嫱、杨保国违约给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造成的损失,该费用也在河南律师行业的收费指导意见的范围内,合理合法,应当予以保护。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孙潜、孙维明辩称，第一点，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一审当中的诉讼请求明确为要求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及利息13033.95元，本息合计3013033.95元。即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一审当中所请求的利息数额是固定的，而且其在起诉状中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括号中的内容只是对本息合计3013033.95元的解释和说明，而并非或者说并没有请求之后的利息。因此孙潜、孙维明认为原审判决按照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原则。判决以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所请求的3013033.95元为限，进行判决认为是恰当的。同时提醒审判长注意一点，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2020年也就是本案一审审理期间，又向中牟县法院提起了另案诉讼。另案诉讼的案号是2020豫01**民初8770号。因此我们认为原审判决关于以3013033.95元为限支持杨群威、邰玉嫱向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偿还相应借款本息是恰当的。第二点，我们认为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原审诉讼请求中所请求的律师费是一个或然性发生的费用，而非必然要发生的费用。因此原审判决酌定邰玉嫱和杨群威承担相应的代理费用，我们认为是恰当的，而且在案涉的贷款合同当中并没有关于代理费的相应的承担的条款，只是在保证合同中有相应的描述。因此我们认为实际上关于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律师代理费的承担是没有借款合同当中的依据的。孙潜、孙维明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20)豫0122民初5880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针对孙潜、孙维明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依法判令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孙潜、孙维明与本案贷款人杨群威、邰玉嫱根本就不认识且从未谋面,孙潜、孙维明从未为贷款人杨群威、邰玉嫱在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该笔贷款提供过担保;原审法院在未依法对孙潜、孙维明的鉴定申请进行处理的情形下直接开庭并进行判决,属于程序严重违法且直接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具体理由如下:一、孙潜、孙维明从未为贷款人杨群威、邰玉嫱提供过担保,案涉《保证合同》是孙潜、孙维明为案外第三人康轶青提供担保过程中按照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要求签署的空白保证合同,但并非是为案涉贷款提供担保,上诉人依法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孙潜、孙维明和贷款人杨群威素不相识且从未谋面,孙潜、孙维明根本就没有为贷款人杨群威的银行贷款提供过担保。2017年8月份,案外第三人康轶青在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申请银行贷款,孙潜、孙维明到银行为康轶青提供担保时,孙潜、孙维明按照银行工作人员的要求签署了多份空白的《保证合同》和《担保承诺书》。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前,孙潜、孙维明从未见到过杨群威、也从未为杨群威提供过担保;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后,经孙潜、孙维明多方了解,才知道:“本案所涉银行贷款的借款人杨群威是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时任副行长杨保国的侄子,杨保国将孙潜、孙维明为康轶青提供担保时多签的一份空白《保证合同》和《担保承诺书》盗用在了其侄子杨群威的银行贷款中”。故而,本案中出现的《保证合同》和《担保承诺书》不是孙潜、孙维明为本案借款所签署,不是孙潜、孙维明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属无效合同,孙潜、孙维明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二、原审法院在未对孙潜、孙维明的鉴定申请进行处理的情形下直接开庭并进行判决,此举严重侵害了孙潜、孙维明的诉讼权利且直接导致原审判决结果错误。本案中出现的《担保承诺书》、《保证合同》是在孙潜、孙维明为康轶青提供担保的过程中形成的,其真实形成时间为2017年8月份。而案涉《借款合同》是在2017年10月份形成的,孙潜、孙维明不可能在2017年8月份就为10月份的银行贷款提供担保,这明显不符合逻辑。针对案涉《担保承诺书》、《保证合同》的真实形成时间,孙潜、孙维明在2020年8月26日已向原审法院申请对《担保承诺书》、《保证合同》中的笔迹形成时间和捺印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并提交了书面《鉴定申请书》,且按照原审法院的要求提交了《鉴定必要性说明》,但孙潜、孙维明却从未收到原审法院或者原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出具的任何书面处理意见,反而是在未委托鉴定的情形下收到了原审法院签发的开庭传票且在庭后作出了原审判决。原审判决称:“移送本案鉴定申请时,本院技术部门告知因技术限制不具备鉴定条件、无法进行鉴定”,但原审法院的技术部门是不具备作出“本案鉴定申请因技术限制不具备鉴定条件、无法进行鉴定”结论的资质和资格的;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17条之规定,只有司法鉴定机构才有作出“相关鉴定申请受技术条件限制、无法鉴定”这一结论且应向委托人说明理由;而在本案中,原审法院在未委托专业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的情形下仅以自己内部技术部门的答复(是否有答复尚不确定)就认定本案鉴定无法进行并让孙潜、孙维明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此举严重侵害了孙潜、孙维明的诉讼权利且属于严重的程序违法,并直接导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且判决结果错误。综上所述,孙潜、孙维明没有给贷款人杨群威、邰玉嫱提供过担保,案涉《保证合同》、《担保承诺书》是在案外第三人的贷款过程中形成的空白合同,而并非是为本案贷款提供担保,孙潜、孙维明依法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同时,原审法院在未依法对孙潜、孙维明的鉴定申请进行处理的情形下直接对本案开庭、判决,属于严重的程序违法且直接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孙潜、孙维明恳请贵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驳回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针对孙潜、孙维明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孙潜、孙维明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纯属为逃避担保责任采取的拖延策略。一、孙潜、孙维明陈述不是事实。因为杨群威的还贷款账号中有孙维明向其转款让杨群威还贷款的记录，此事实足以说明，孙维明不仅认识杨群威，也知道杨群威的还贷款账号，还知道杨群威每次需偿还的贷款金额，即孙维明为杨群威担保一事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另一方面讲，孙潜、孙维明的陈述不符合日常生活常识。若孙潜、孙维明陈述属实，则涉嫌刑事犯罪，正常人定然会报警处理。但一审庭审中，农商行询问是否报警、是否有相应的受理凭证，孙潜、孙维明均不正面回答。现再次以同样内容提起上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63条孙潜、孙维明是故意虚假陈述妨碍法院的审理，应当予以处罚。二、鉴定一事没有必要，因鉴定结果不影响本案裁判结果。首先，孙潜、孙维明认为其签字的时间是2017年8月，而本案中的证据《担保承诺书》《保证合同》显示的落款时间是2017年10月，所以认为孙潜、孙维明没有为本案借款提供保证，但该陈述前后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客观情况是，审批贷款有个过程，实际操作中存在先签了手续，待审批通过后把落款日期补写进去，所以即便能鉴定出来签字是8月份的，也不能说明保证人就不是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第二、保证人孙维明与孙潜是父子关系，孙维明自己都向杨群威账户上转款还贷款了，现在却改口说我们不认识杨群威、没为他贷款做担保，显然不合常理。第三、目前的关于字迹书写时间的鉴定水平根本无法鉴定到具体的月份，是客观事实。孙潜、孙维明非要鉴定，无非是拖延诉讼，逃避责任的借口。杨群威、邰玉嫱、杨保国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杨群威、邰玉嫱偿还借款300万元本金及利息暂计（截止2019.10.21）13033.95元，本息合计：3013033.95元（其中利息13033.95元，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21日起至2019年10月21日止，按照月利率4.375‰计算；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3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6.5625‰计算。）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杨保国、孙维明、孙潜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依法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请求支付律师费1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孙潜、孙维明、杨群威、邰玉嫱、杨保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21日，杨群威与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贷款人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人杨群威，借款金额叁佰万元整，借款用途购房，还款来源工资及家庭收入，借款期限24个月，自2017年10月21日起至2019年10月21日，实际借款起始日期以贷款实际发放日为准，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月利率4.375‰，贷款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逾期贷款罚息按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借款人应在结息日向贷款人支付利息。按月结息，到期归还贷款本息。第七条由杨保国、孙维明、孙潜提供保障担保。出现借款人违约情形，贷款人有权行使下述一项或几项权利。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和费用，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2017年10月10日，邰玉嫱与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借款人配偶承诺书》一份，主要内容为：邰玉嫱已完全知晓并同意借款人与原告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署的合同或文件全部条款并且承诺受条款的约束，同时承诺将无条件地与其共同承担该笔借款的偿还义务。同日，杨保国、孙维明、孙潜与原告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各签订《担保承诺书》一份，主要内容为：同意为杨群威在贵行处借款叁佰万元提供连带担保责任，若借款人到期不能偿还贷款，本人同意你行从借款逾期之日起，停止支付本人在你行或在其他金融机构所开立的存款账户上的所有存款（含应发工资），并在工资账户上扣收借款本息，直至扣完为止。2017年10月21日，杨保国、孙维明、孙潜与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债权人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证人杨保国、孙维明、孙潜，本合同项下被担保主债权为根据主合同由债权人向债务人提供的金额为叁佰万元整（大写金额）的授信，债务履行期为2017年10月21日至2019年10月21日。保证人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债务人不按主合同约定偿付借款本息和相应费用，债权人有权直接向保证人追偿。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向债权人住所地人民法院起诉。2017年10月21日，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杨群威发放贷款300万元。结息至2019年9月21日。杨群威未偿还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亦未足额支付利息，担保人亦未承担担保责任，故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诉至原审法院。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孙维明、孙潜称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保证合同是孙维明、孙潜于2017年8月份在为康轶青贷款中所写，本案贷款发生于2017年10月份，故申请对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保证合同”中载明的“孙维明”、“孙潜”字样的书写时间以及指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向原审法院技术部门移交鉴定材料时，被告知目前因技术限制不具备鉴定条件，无法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本案中，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杨群威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杨群威发放贷款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0月21日至2019年10月21日止，贷款月利率4.375‰。双方约定按月结息，到期还清贷款本息。如杨群威违反合同约定，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可以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杨群威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和费用。杨群威将利息支付至2019年9月21日，不再按照合同约定按月支付利息，已经构成违约。关于律师费，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主张律师费10万元包含一审、二审、再审、执行阶段，孙维明、孙潜对此提出异议，原审法院酌定一审律师费4万元。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要求杨群威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利息、律师费（利息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19年10月21日，按月利率4.375‰计算，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4.375‰上浮50％计算、律师费4万元，本金、利息之和以3013033.95元为限，本金、利息、律师费之和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为限），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邰玉嫱、杨保国、孙维明、孙潜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未按约定履行保证责任，故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要求邰玉嫱、杨保国、孙维明、孙潜对杨群威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孙维明、孙潜辩称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保证合同是孙维明、孙潜于2017年8月份在为康轶青贷款中所写，当时签署《保证合同》和《担保承诺书》时为空白合同，而本案贷款发生于2017年10月份，但对于在落款处签名为孙维明、孙潜各自所签不持异议，分析认为即使《保证合同》和《担保承诺书》在原告签署时为空白，由于在空白合同上签名将会产生授权对方当事人补记合同空白内容的法律后果，在本案借款合同中的保证人签名真实的情况下，二担保人均应在合同约定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关于孙维明、孙潜申请对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保证合同”中载明的“孙维明”、“孙潜”字样的书写时间以及指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因技术限制无法进行鉴定，孙维明、孙潜应当承担相应风险。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过高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该院判决：一、判令杨群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00万元、利息、律师费（利息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19年10月21日，按月利率4.375‰计算，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4.375‰上浮50％计算、律师费4万元，本金、利息之和以3013033.95元为限，本金、利息、律师费之和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为限）；二、判令邰玉嫱、杨保国、孙维明、孙潜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904.28元，由杨群威、邰玉嫱、杨保国、孙维明、孙潜共同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杨群威、邰玉嫱、杨保国、孙维明、孙潜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个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担保承诺书》均为签约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依约履行放款义务后，贷款人杨群威、邰玉嫱及担保人孙潜、孙维明、杨保国未履行还款及担保义务，应承担相应责任。一审法院依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起诉请求及该请求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部分支持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称应支持全部律师费损失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所称的应纠正的一审判决“本金、利息之和以3013033.95元为限”的主张，系一审法院依其一审起诉主张作出，并无不当。孙潜、孙维明上诉称，其未为本案借款人杨群威、邰玉嫱提供过担保，与该二人签署了案涉《保证合同》及《担保承诺函》的事实不符。即使《保证合同》和《担保承诺书》在其签署时为空白，由于在空白合同上签名将会产生授权对方当事人补记合同空白内容的法律后果，在本案借款合同中的保证人签名真实的情况下，二担保人均应在合同约定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基于前述事实，孙潜、孙维明称应鉴定《保证合同》及《担保承诺函》形成时间的主张，并无实质意义。综上所述，孙潜、孙维明、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065.25元，由孙潜、孙维明负担30904.28元，由河南中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16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胜利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杨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