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1703刑初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贤森,男,1983年7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揭西县之一,现住广东省揭阳市揭西县××镇××村。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2年7月28日被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14年1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20年8月19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3日经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扬锋，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育文，广东达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以达川检侦监刑诉﹝2020﹞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贤森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28日、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晓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贤森及辩护人余扬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1月至案发,被告人张贤森伙同蔡某1（已判决）、蔡某2（已判决）、蔡洪亮（在逃）、张豪（已判决）、刘威生（已判决）、孙明世（已判决）等人通过互联网,从事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气枪铅弹的违法犯罪活动。 2014年底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人张贤森为谋取非法利益,根据蔡某1的要求,在广东省揭阳市揭西县××镇××村一处老房内非法制造气枪铅弹,后将所制造的铅弹全部卖给蔡某1。 蔡某1联系铅弹生产厂家张贤森提供货源,将铅弹和蔡某2填好的快递单打包装箱,由蔡洪亮送到广东省揭西县至深圳市宝安区的大巴车上,按照每箱10元的价格运至深圳市宝安区,张豪安排刘威生负责接收货物并按照快递单上的地址进行邮递。 蔡某2以组建ＱＱ聊天群“凤凰阁”的形式向网络买家非法出售气枪铅弹,并大量发展铅弹销售网络代理,通过网络购买两个名为“鲁豫商务”、“未来不是南柯一梦”的淘宝商铺,让网络买家拍下店铺中的商品,以销售螺丝及汽车香水的名义通过支付宝付款,实际出售铅弹给网络买家。胡泽军通过网络与蔡某2达成铅弹代理的协议并从中赚取差价,采取发送淘宝链接给网上买家,拍下产品购买和直接支付宝转账购买的方式,为蔡某2出售铅弹。汪道芳为胡泽军的下级代理商,先后组建ＱＱ聊天群“京东热”、“复仇者”,通过聊天群宣传出售气枪铅弹,采取前述方式,为胡泽军出售铅弹。 2014年11月初,蔡某1与深圳市宝安区“中通快递”宝城分布72区的快递点承包商张豪联系,由张豪安排公司员工刘威生负责每天接收由蔡某1通过大巴车运至深圳的气枪铅弹,由刘威生清点、记录数量后送至“百世汇通”、“天天快递”等快递公司的快递员孙明世处,再由孙明世通过“百世汇通”、“天天快递”将铅弹邮寄给全国各地的网上买家。 2015年3月12日,汪道芳与胡泽军(网名“一次游戏”)联系,以750元的价格购买了2000发铅弹。几天后,汪道芳收到了通过“天天快递”邮寄来的2000发铅弹。2015年4月5日,汪道芳又以同样的方式购买了600元的铅弹,使用了一部分后,剩下的1369发铅弹被公安机关查获扣押。 2015年3月13日,何丹丹与蔡某2（网名“未来不是南柯一梦”）联系,以350元的价格购买了800发铅弹。几天后,何丹丹收到了通过“天天快递”邮寄来的800发铅弹。 2015年3月14日,陈鲁明与蔡某2（网名“未来不是南柯一梦”）联系,以200元的价格购买了500发铅弹。 2015年3月13日,陈洪培与蔡某2（网名“未来不是南柯一梦”）联系,以400元购买“汽车香水”。之后陈洪培收到了240发铅弹,这些铅弹被公安查获并扣押。 2015年3月28日,蒋龙辉与蔡某2（网名“未来不是南柯一梦”）联系,以400元的价格购买了1000发铅弹。几天后,蒋龙辉收到了通过“天天快递”邮寄来的1000发铅弹。 2015年3月29日,李锐与蔡某2（网名“未来不是南柯一梦”）联系,以500元的价格购买了1000发铅弹。几天后,李锐收到了通过“天天快递”邮寄来的1000发铅弹。 2015年4月13日,邓元明与蔡某2（网名“未来不是南柯一梦”）联系,以400元购买“汽车香水”,之后邓元明收到了350发铅弹,使用了部分铅弹,余下的266发铅弹交到了公安机关 2015年4月18日,刘勤与蔡某2（网名“未来不是南柯一梦”）联系,以400元的价格购买了1000发铅弹。刘勤收到1000发铅弹后使用了一部分,余下的铅弹被公安扣押了。 2015年4月21日,郑某与蔡某2（网名“未来不是南柯一梦”）联系,以380元的价格购买了968发铅弹。 2015年4月22日,陈相材与蔡某2（网名“未来不是南柯一梦”）联系,以400元的价格购买了1000发铅弹。 张贤森于2020年8月19日广东省揭西县××街道××旁一居民房门口被揭西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张贤森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1.物证: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支付宝交易记录、淘宝截图、刑事判决书等;3.证人证言:证人蔡某1、蔡某2、郑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贤森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枪支弹药检验意见书;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7.电子数据、视听资料:讯问视频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贤森违反国家有关枪支、弹药、爆炸物管理法规,非法制造、买卖气枪弹药10227发,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贤森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贤森在庭审中否认了其之前在公诉机关供述的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贤森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制造、买卖铅弹10227发的数量有异议。 被告人张贤森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制造铅弹数量有异议，根据被告人张贤森的供述，应当只认定型号为5.5ｍｍ的铅弹，其中何丹丹购买的800发因指控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刘勤购买的1000发因超出指控犯罪的时间段，不能认定，另外两人的数量应当以公安机关实际扣押的数量为准。因此，数量共计应为1041发；被告人张贤森系另案处理的蔡某1买卖弹药共同犯罪中的从犯；被告人张贤森具有如实供述的坦白情节；根据被告人张贤森的供述，其可能构成自首，请求合议庭依法审理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至案发,被告人张贤森伙同蔡某1（已判决）、蔡某2（已判决）、蔡洪亮（在逃）、张豪（已判决）、刘威生（已判决）、孙明世（已判决）等人通过互联网,从事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气枪铅弹的违法犯罪活动。 2014年底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人张贤森为谋取非法利益,在广东省揭阳市揭西县××镇××村一处老房内非法制造型号为5.5ｍｍ的气枪铅弹,并将所制造的铅弹卖给蔡某1。蔡某2通过“鲁豫商务”、“未来不是南柯一梦”两家淘宝商铺,以销售螺丝及汽车香水为名,实际进行铅弹销售。在网上与买家成交后，将买家信息填写到空白快递单上，并将填写好的快递单连同铅弹数量一并交由蔡某1，由蔡某1按照快递信息及数量从张贤森处购买的铅弹中发货，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3月28日,蒋龙辉与蔡某2（网名“未来不是南柯一梦”）联系,以400元的价格购买了1000发型号为5.5ｍｍ铅弹。几天后,蒋龙辉收到了通过“天天快递”邮寄来的1000发型号为5.5ｍｍ铅弹。使用了部分铅弹后，余下的527发铅弹被当地公安扣押。 2.2015年3月29日,李锐与蔡某2（网名“未来不是南柯一梦”）联系,以500元的价格购买了1000发型号为5.5ｍｍ铅弹。几天后,李锐收到了通过“天天快递”邮寄来的1000发型号为5.5ｍｍ铅弹。使用了部分铅弹后，余下的514发铅弹被当地公安扣押。 3.2015年4月18日,刘勤与蔡某2（网名“未来不是南柯一梦”）联系,以400元的价格购买了1000发铅弹。几天后，刘勤收到1000发型号5.5ｍｍ的铅弹。使用了部分铅弹后，余下铅弹被当地公安扣押。 张贤森于2020年8月19日在广东省揭西县××街道××旁一居民房门口被揭西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张贤森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张贤森的强制措施情况； 3.户籍证明、身份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张贤森生于1983年7月2日，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贤森于2020年8月19日19时许，被广东省揭西县公安局民警在揭西县××街道××旁边一居民房门口抓获； 5.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2012）揭西法刑初字第85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张贤森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2年7月28日被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14年1月13日刑满释放； 6.情况说明，证实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2020年8月20日前往大竹县人民法院调取“4.30非法买卖枪支弹药案”的侦查卷八册，于2020年12月14日前往该院加盖公章的情况； 7.被告人张贤森2020年8月28日入看守所前的身体检查情况，证实被告人张贤森经入所前检查，身体一切正常； 8.大竹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大竹县人民法院以（2016）川1724刑初31号刑事判决，认定蔡某1、蔡某2伙同本案被告人张贤森从事非法买卖、邮寄气枪铅弹的违法犯罪行为，被告人蔡某1贩卖的铅弹由本案被告人张贤森提供； 9.权利义务告知书、蒋龙辉的笔录、蒋龙辉淘宝购买截图、蒋龙辉支付宝截图、蔡某2询问笔录、蔡某2淘宝截图、蔡某2快递单截图，证实2015年3月28日蒋龙辉在淘宝上向蔡某2“未来不是南柯一梦”的淘宝店铺以购买新款汽车香水马虎汽车风口香水为名，用400元购买了1000颗型号为5.5ｍｍ的气枪铅弹，收到后使用了部分铅弹后，余下的527发铅弹被当地公安扣押； 10.李锐到案经过、李锐讯问笔录、鲁芮询问笔录、鲁芮淘宝交易记录截图，证实李锐在网上购买气枪配件组装了两支气枪，后于2015年3月29日使用鲁芮的淘宝账号向蔡某2“未来不是南柯一梦”的淘宝店铺以购买新款汽车香水马虎汽车出风口香水用500元购买1000颗型号为5.5ｍｍ的气枪铅弹的事实，收到后使用了部分铅弹后，余下的514发铅弹被当地公安扣押； 11.刘勤询问笔录、刘勤户籍信息，证实刘勤在网上以400元的价格购买1000颗型号为5.5mm的气枪铅弹，收到后使用了部分铅弹后，余下的铅弹被当地公安扣押； 12.蔡某2使用董少霞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证实2015年4月18日刘勤向其转账400元，印证刘勤在蔡某2处购买铅弹的事实； 13.证人蔡某1（绰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4年11月开始同蔡某2一起贩卖铅弹。贩卖一段时间铅弹后，由其联系张贤森提供铅弹，其所贩卖铅弹全部从张贤森处购买，型号包括4.5ｍｍ、5.5ｍｍ、6.35ｍｍ。张贤森生产铅弹不是其安排的，技术也不是其教的。张贤森按每盒500颗包装卖给其，其加价后卖给蔡某2，蔡某2在网上找到买家后，其把空白的快递单给蔡某2，蔡某2在快递单上填好买家信息后，再将快递单给其按蔡某2填好的快递单及铅弹数量包装，再通过张豪发送给网上买家。期间，蔡某2不会经手直接发送铅弹给买家，都是其在弄，其经手发出去的货全部是从张贤森处买的； 附辨认笔录，证人蔡某1辨认出张贤森就是具体负责生产铅弹的人。 14.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底以来，其与蔡俊文合作一起贩卖铅弹，蔡某1提供铅弹以每1000发200元至26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其在网上销售，型号有4.5ｍｍ、5.5ｍｍ、6.35ｍｍ，其加价后再在网上销售，其在网上所销售的铅弹皆源于张贤森处，没有在别处购买过铅弹。其在淘宝网上注册了“董少霞”、“高丽丽”的商铺，收款支付宝名叫“董少霞”、“高丽丽”，淘宝店铺一个取名为“未来不是南柯一梦”，挂卖的是新款汽车香水马虎汽车出风口香水，另外一个取名为“鲁豫商务”，挂卖的是螺丝。在淘宝上挂卖的汽车香水和螺丝都是幌子，实际是卖铅弹。堂哥蔡某1总负责，张贤森负责生产，其负责销售，蔡洪亮负责把快递单交到快递公司去。快递公司是蔡某1联系的，其只是在网上销售铅弹，并将蔡某1给其的空白快递单填写好，再交给蔡某1，由蔡某1将铅弹发送到买家那里去，其不会去做发货的事情； 附辨认笔录，蔡某2于2015年9月22日辨认出具体负责制造铅弹的张贤森。 15.被告人张贤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2015年2月份开始在我老家广东省揭阳市揭西县××镇××村我老家的老房子里面制造铅弹，当时为赚钱，是“老乌古”蔡某1叫我做的。 我每次需要买铅条就给那个人打电话,老板就把铅条送到下滩村的村口,我在村口收了铅条就给老板付现金。我把铅条拿回老房子,把铅条放进铁盆里面,用煤气炉点火加热把铅条烧化,然后用铁勺把铅水舀起来浇灌到制作铅弹的模具里面,然后用钻头对准模具下面的小孔,用胶锤敲钻头尾部,用刀子削掉溢出来的铅渣,最后把模具打开,铅弹就制作完成了。 我从2015年2月份左右开始生产铅弹,一直到2015年夏天蔡某1堂弟外号叫“娃”的人,在取钱的时候被你们警察抓了,我就没有做铅弹了。我只做5.5ｍｍ型号的铅弹。 制造铅弹的就是我一个人，销售铅弹的有蔡某1（老乌古）、蔡某1堂弟外号叫“娃”（蔡某2）的人，还有个叫蔡什么亮的人。总负责是“老乌古”，“娃”负责网上销售铅弹，蔡什么亮的负责从我这里收货，收货之后把铅弹打包，然后找大巴车把铅弹运输到快递公司去；我只负责制造铅弹，把制造出来的铅弹送货到“老乌古”指定的地点，也就是老乌古的老房子里面，交给蔡什么亮的；“老乌古”负责全部，还要负责联系快递公司，平时结账都是我去蔡某1家里，蔡某1给我拿现金结账，有一次蔡某1叫他堂弟给我结账了5000元。有4.5、5.5、6.35这3种型号的铅弹，我只作5.5型号的铅弹。制作铅弹的“老乌古”被抓之后，我就把工具扔到村子的河里面了。 我是制造了铅弹卖给蔡某1，数量我记不到了，我只做5.5ｍｍ型号的铅弹，获利情况我也记不清楚了。 张贤森于2020年8月28日在公安机关辨认出负责网上销售铅弹的“娃”（蔡某2）； 16.鉴定意见，证实2016年1月6日，经达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送检疑似枪支具有致伤力，送检疑似铅弹弹丸系气枪铅弹，公安机关将该检验意见告知被告人张贤森，张贤森对鉴定意见无异议。 针对被告人张贤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全案证据、事实、法律规定，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张贤森制造、买卖铅弹数量认定的问题。 被告人张贤森供述称其仅制造了型号为5.5ｍｍ的铅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贤森制造、贩卖铅弹10227发，未明确铅弹型号，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人张贤森制造、买卖了除5.5ｍｍ型号外的其他型号的铅弹。根据在案证据，查明公诉机关指控的型号为5.5ｍｍ的铅弹系经蔡某2卖予蒋龙辉1000发、李锐1000发、刘勤1000发、何丹丹800发共计3800发，其中何丹丹购买的5.5ｍｍ型号铅弹800发的证据不足，对该笔具体犯罪事实本院不予认可。已查明的被告人张贤森制造、买卖型号为5.5ｍｍ铅弹数量实为3000发。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贤森制造、买卖铅弹数量为1041发，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被告人张贤森与蔡某1等人犯罪是否是共同犯罪，是否认定为另案处理的蔡某1等人非法买卖弹药案的从犯的问题。 被告人张贤森自行出资购买制作铅弹的原材料，后独立加工完成铅弹制作，并卖予蔡某1等人牟利，在实施非法制造、买卖铅弹犯罪中，系其个人独立完成全部犯罪行为，与被告人蔡某1等人非法买卖弹药犯罪行为不是共同犯罪。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被告人张贤森是否构成自首、坦白等情节的问题。 被告人张贤森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制造、买卖铅弹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为坦白。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张贤森系被广东省揭西县公安局的公安民警在广东省揭西县××街道××旁一居民房门口抓获归案，并非主动投案。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贤森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贤森违反国家有关弹药的管理法规，非法制造、买卖气枪铅弹3000发，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贤森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贤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贤森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8月19日至2031年2月18日。） 二、对被告人张贤森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王锡梅 审判员  王荣竹 审判员  李洪平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卿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