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17民终38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永强，男，197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鄄城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吕磊，男，199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鄄城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珊，女，1990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鄄城县。 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明学，山东亘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志勇，男，1977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任小庆，男，198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鄄城县。 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正晗，山东鄄城兴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车马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俭学街2号院慧谷大创园Z6号。 法定代表人：王明，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男，系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老马路7号。 负责人：谢川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逸清，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懿，男，1991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宁陵县。 上诉人郭永强、吕磊、王珊、郭志勇、任小庆、郑州车马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车马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以下简称成都人保公司）、杨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2020）鲁1726民初15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郭永强、吕磊、王珊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125306.7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涉案车辆在成都人保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以车辆安全情况、车辆运营情况不能确认及肇事车辆未提供行驶证、营运合法手续为由，不予认定成都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上诉人进行赔偿，有违法律规定。另，既然保险公司对肇事车辆进行了承保，就应当推定保险车辆符合承保条件。保险车辆发生保险事故，保险公司就应当承担保险责任，保险公司不能以事后承保车辆没有再次提供相关手续为由而主张免除其保险责任。2、上诉人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造成绩效工资收入减少，上诉人的工作单位也出具了因误工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明，及上诉人在交通事故前12个月绩效工资发放情况证明，误工费应按实际损失为准。 郑州车马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四项，改判上诉人无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郑州车马公司与任小庆之间成立挂靠关系，属认定事实不清、理解法律有误。自2019年1月1日起，4.5吨及以下的普通货运车辆不再办理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及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已经办理的自2019年1月1日起自动失效。也就是说，任小庆作为自然人，在具有驾驶资质的情况下已完全可以使用事故车辆自立经营，且无需办理任何道路运输经营许可。本案事故车辆属于任小庆可以个人名义对外经营的范围，明显不应当被认定为挂靠经营；郑州车马公司与杨懿签署的车辆承保合同，实质上是一份“以租代售”的协议，且根据实际履行中的支付情况，被上诉人按照定额向郑州车马公司分期偿还承包费用，不与其使用车辆既得利益挂钩，另外任小庆一审陈述使用车辆并不受郑州车马公司管理。故一审认定郑州车马公司与被上诉人存在挂靠关系与法无据。2、郑州车马公司已向成都人保公司代理律师通过微信发送了肇事车辆行驶证、注册登记证扫描件，成都人保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任小庆、郭志勇上诉请求：改判成都人保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郭永强、吕磊、王珊各项损失，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均由成都人保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任小庆是肇事车辆实际车主、郭志勇是驾驶员，判决郭志勇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2、对于郭永强、吕磊、王珊住院期间产生的挂床费用应予扣除；3、一审支持成都人保公司关于肇事车辆不具备安全行驶及合法运营手续免责的抗辩，在保险公司没有提交免责合同条款的情况下，判决商业三者险不承担赔偿责任，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悖；4、让郭志勇承担全部诉讼费用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5、豫ＡＵ××××号小型车辆系蓝牌车辆，驾驶员无需货运资格，且运营手续齐全，应判决对于鄄城县人民医院的损失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商业三者险赔偿。 郭志勇、任小庆辩称，发生交通事故时，驾驶员具有合格驾驶资格，应由成都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对于超出保险份额的部分依法予以赔偿。 郑州车马公司辩称，车辆行驶证登记所有权人虽是郑州车马公司，但任小庆以个人名义开展经营，不应认定挂靠关系；成都人保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 成都人保公司辩称，事故车辆所有人未在一审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车辆运营合法手续，包括行驶证、营运证和车辆年检合格证明等，依据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商业三者险免赔；一审时，郭志勇、任小庆经法院多次传唤拒不到庭，应视为放弃举证和答辩权利，应承担不利后果，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杨懿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郭永强、吕磊、王珊辩称，根据车辆登记信息，涉案车辆所有权为郑州车马公司，存在车辆挂靠关系,应当承担责任；应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优先赔偿损失，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郭永强、吕磊、王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三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43453.57元；2、被告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保险金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14日1时26许，郭志勇驾驶豫ＡＵ××××号小型汽车，在鄄城县××路××镇××村口与郭永强驾驶鲁ＲＥ××××号小型汽车相接触，发生两车损坏，120车内医疗器械损坏，120驾驶员郭永强、医生吕磊、王珊受伤；货车副驾驶任小庆受伤；6颗公路绿化树损坏，1个百米桩损坏的交通事故。鄄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郭志勇负全部责任，郭永强无责任。当日原告吕磊、王珊、郭永强入住鄄城县人民医院治疗，吕磊诊断为脑震荡、头皮裂伤、软组织疾患，支付医疗费17598.4元，住院83天。王珊诊断为软组织损伤，支付医疗费13922.26元，住院83天。郭永强诊断为肋骨骨折、胸腔积液，支付医疗费14885.87元，病历记载住院83天。王辉，1990年6月5日出生，农民，系原告吕磊的配偶，对其予以了护理；孙秀兰，1956年6月17日出生，农民，系原告王珊的婆婆，对其予以了护理。李雁，城镇居民，1973年10月19日出生，系原告郭永强的配偶，对其进行了护理。肇事车辆豫ＡＵ××××号汽车在成都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成都人保公司以该车辆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行驶证与营运手续，不予赔付商业三者险。任小庆、郭志勇分别作为实际车主与驾驶员，未向法院提交证明二者之间关系、肇事车辆符合商业三者险赔付标准的行驶证及营运手续等证据。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329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对三原告赔偿数额的认定：1、对原告吕磊因该事故受损赔偿的数额与计算标准的认定：吕磊主张的医疗费数额17598.4元有医疗费票据予以证明，予以认定；吕磊作为鄄城县人民医院的职工，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真实的实际损失，其主张的误工费8075.9元不予认定；王辉作为护理吕磊的人员，未提供其因护理减少收入的实际证明，考虑农民务工的实际，酌情认定护理人员的护理费每人每天100元，结合住院天数、医嘱中Ⅱ级护理的事实，认定吕磊的护理费应为8300元（1人×83天×100元/天）；吕磊主张的300元交通费，未提交相关证据，不予认定；吕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县内出差补助标准每日80元计算、结合住院天数，应为6640元（80元×83天）；吕磊主张的营养费2490元，因吕磊病历记载中未注明加强营养，不予支持。2、对原告王珊因该事故受损赔偿数额与计算标准的认定：王珊主张的医疗费数额13922.26元有医疗费票据予以证明，予以认定；其作为鄄城县人民医院的职工，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真实的实际误工损失，原告王珊主张误工费11545.3元，不予认定；孙秀兰作为王珊的护理人员，未提供因误工减少的实际收入，考虑农民务工的实际，酌情认定护理人员的护理费标准可为每人每天100元，结合住院天数83天、医嘱中Ⅱ级护理的事实，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应为8300元（100元×83）；王珊主张复查产生的交通费及住宿费未提交复查病历等相关证据印证，不予认定；王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每日80元计算，结合住院天数83天，应为6640元；原告王珊主张的营养费2490元，病历记载中未有注明，不予认定。3、对原告郭永强因该事故受损赔偿数额与计算标准的认定：原告郭永强主张的医疗费数额14885.87元有医疗费票据予以证明，予以认定；其作为鄄城县人民医院的职工，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真实的实际误工损失，其主张的误工费9509.7元，未有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不予认定；李雁作为护理郭永强的人员，系城镇居民，没有固定收入，参照上年度即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标准，结合住院天数83天、住院医嘱中Ⅱ级护理的事实，郭永强的护理费应为9625元（42329元÷365天×83天）；其主张的交通费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不予认定；郭永强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县内出差补助每日80元、结合住院天数83天计算，应为6640元；郭永强主张的营养费2490元，郭永强病历记载中未有注明，不予认定。 鄄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志勇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本案肇事车辆在成都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该公司应先在承保的交强险限额10000元内对郭永强、吕磊、王珊认定的医疗费用，包含住院伙食补助费予以赔偿；三原告医疗费的赔偿数额已经超过了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应当按照医疗费的损失比例依法赔偿。三原告的护理费等费用法院认定部分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范围内对进行赔偿。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虽对被告郭志勇的驾驶证予以了认定，但肇事车辆的行驶证、年检情况及营运手续的相关事实被告任小庆、郭志勇未向法院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故肇事车辆是否具有理赔商业三者险的车辆安全情况与车辆营运情况不能确认，成都人保公司对肇事车辆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在没有行驶证及营运合法手续的情况下不予赔付的观点予以采信。对三原告超过交强险的医疗费部分，被告任小庆作为肇事车辆的受让人，依法应予赔偿；被告郭志勇在本次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具有重大过失，二者雇佣关系不能排除，应当对任小庆承担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责任。郑州车马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挂靠经营单位，应当同被告任小庆一并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查实部分应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吕磊的医疗费用1759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40元，护理费83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3654.4元，在死亡伤残保险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8300元；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交强险未负担的20584元，由被告任小庆赔偿；二、原告王珊的医疗费用13922.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40元、护理费83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3100.16元，在死亡伤残保险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8300元；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交强险未负担的17462.1元，由被告任小庆赔偿；三、原告郭永强的医疗费用14885.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40元、护理费962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3245.44元，在死亡伤残保险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9625元；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交强险未负担的18280.43元，由被告任小庆赔偿；四、被告郭志勇、被告郑州车马物流有限公司对被告任小庆应承担的上述赔偿数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郭永强、吕磊、王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由被告郭志勇负担2036元，三原告负担1264元。 二审中，任小庆、郭志勇提交行驶证、驾驶证、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单一份，拟证明驾驶员郭志勇具有驾驶资格，涉案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期内，成都人保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经质证，成都人保公司对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单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提交的行驶证、驾驶证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郭永强、吕磊、王珊、郑州车马公司和杨懿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郑州车马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交通运输部交办运函[2018]2052号》文件，拟证明2019年1月1日起，事故车辆不需要道路运输许可证和货运从业资格证即可从事货物运输；2、《交通运输部办公厅交办运函[2016]703号》文件，拟证明挂靠经营的含义及任小庆已具备相应资质，不需要郑州车马公司的资质；3、涉案车辆行驶证，拟证明驾驶员郭志勇具有驾驶资格，涉案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期内，成都人保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经质证，郭永强、吕磊、王珊、成都人保公司对两份文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两份文件不适用货运，行驶证证实了涉案车辆是挂靠关系，系郑州车马公司所有。任小庆、郭志勇对两份文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两份文件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车辆登记车主系郑州车马公司；杨懿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成都人保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二审中，任小庆、郭志勇提交了豫ＡＵ××××号货车的行驶证和郭志勇的驾驶证，经核对，涉案车辆符合商业三者险理赔条件，一审法院以未提交肇事车辆符合商业三者险赔付标准的行驶证及营运手续等证据为由认定成都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予赔付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郭永强、吕磊、王珊三人误工费的问题。郭永强、吕磊、王珊提交的绩效工资明细，能够证实2018年8月至2019年7月，郭永强月均绩效工资3437.25元，王珊月均绩效工资4173.5元，吕磊月均绩效工资2918.17元。鄄城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鄄城县人民医院自2019年8月14日至2019年11月5日（共计83天）未予发放郭永强、吕磊、王珊绩效工资的事实，故郭永强、吕磊、王珊因本案事故住院，产生了误工费用，对于该项损失应予支持。郭永强的误工费应为9509.7元（3437.25元÷30天×83天），王珊误工费应为11546.7元（4173.5元÷30天×83天），吕磊误工费应为8073.6元（2918.17元÷30天×83天）。 对于郑州车马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驾驶员郭志勇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因豫ＡＵ××××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是郑州车马公司，实际车主是任小庆，该车以郑州车马公司的名义从事运输经营活动，郑州车马公司虽与任小庆签订有内部合同，但系其内部约定，对第三人不具有约束力,挂靠车辆因交通事故致人损害的，应由挂靠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郑州车马公司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郭志勇作为任小庆雇佣的驾驶员，依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在本案中不承担事故的赔偿责任。因郭永强、吕磊、王珊的损失，不超过成都人保公司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郑州车马公司、任小庆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郭永强、吕磊、王珊住院期间是否存在挂床现象的问题。任小庆、郭志勇主张郭永强、吕磊、王珊住院期间存在挂床,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故对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吕磊的损失重新确定为：医疗费17598.4元、误工费8073.6元、护理费8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40元，共计40612元。郭永强的损失重新确定为：医疗费14885.87元、误工费9509.7元、护理费96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40元，共计40660.57元。王珊的损失重新确定为：医疗费13922.26元、误工费11545.3元、护理费8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40元，共计40407.56元。因郭志远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豫ＡＵ××××号小型汽车在成都人保公司投有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者险，郭永强、吕磊、王珊三人损失共计121680.13元（40407.56元＋40660.57元＋40612元），并未超出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故应由成都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吕磊40612元，郭永强40660.57元，王珊40407.56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郭永强、吕磊、王珊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郭志勇、任小庆、郑州车马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2020）鲁1726民初1576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吕磊各项损失40612元、郭永强各项损失40660.57元、王珊各项损失40407.5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郭永强、吕磊、王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任小庆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314，由郑州车马物流公司负担120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负担610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富柱 审 判 员 李 锋 审 判 员 孙 岩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陈有为 书 记 员 罗衍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