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17民终62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住所地菏泽市道碑街139号。 代表人：宋红亚。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永华，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金强，男，1974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菏泽市牡丹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浩（系死者刘喜良之子），男，1997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菏泽市牡丹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静静（系死者刘喜良之女），女，1999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菏泽市牡丹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香菊（系死者刘喜良之妻），女，196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菏泽市牡丹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学尧（系死者刘喜良之父），男，193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菏泽市牡丹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玉莲（系死者刘喜良之母），女，193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菏泽市牡丹区。 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辉，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巨野祥菏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菏泽市巨野县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宋保义，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丘市展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金桥路与长江路交叉口向北500米路东。 法定代表人：宋长琴，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菏泽公司）、周金强因与被上诉人刘浩、刘静静、张香菊、刘学尧、范玉莲、巨野祥菏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菏运输公司）、商丘市展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诚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20）鲁1702民初4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人保菏泽公司上诉请求：1、扣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的赔偿金71653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本次交通事故除造成刘喜良死亡外，还造成了刘金国、楚安举的财产损失。涉案车辆在上诉人除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一审判决送达后上诉人方发现所剩保险金不足赔偿被上诉人，超出保额的71653元应予以扣除。 刘浩、刘静静、张香菊、刘学尧、范玉莲辩称，本案已经过一二审法院多次审理，上诉人均没有提出该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周金强、祥菏运输公司、展诚运输公司未作答辩。 刘浩、刘静静、张香菊、刘学尧、范玉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415413.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20元、护理费8200元、误工费4100元、交通费8600元、死亡赔偿金846580元、丧葬费4204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0772元、车损1653元、鉴定费3210元、评估费500元、保全费3720元、尸体存放及殡葬费13600元，共计1741812.6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2、涉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7日2时30分左右，王金海驾驶鲁Ｒ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Ｎ××××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220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马岭岗镇刘坊村路口处北200米处，与同向刘喜良驾驶的无号牌农用三轮车发生碰撞后，又撞到刘金国和楚安举停放在道路东侧的无号牌电动四轮轿车、无号牌福田牌摩托三轮车、无号牌鑫源牌摩托三轮车和无号牌平板挂车，造成刘喜良受伤、车辆损坏及刘金国、楚安举所有的物品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次事故经菏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新区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王金海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刘喜良、刘金国、楚安举无事故责任。 事发当日，刘喜良入住菏泽市立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5月31日出院，实际住院34天，为一级护理。出院诊断为：多发伤、脑挫伤、肋骨骨折、肺挫伤等。期间由其妻张香菊及其子刘浩二人护理。2019年5月31日因病情加重入住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刘喜良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6月7日死亡。刘喜良住院期间，共支付医院医疗费385643.67元，在院外购药支付29770元（2019年6月1日11908元、2019年6月2日17862元），由其妻张香菊及其子刘浩二人护理。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出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喜良系交通事故损伤后感染性休克死亡。原告刘浩、刘静静、张香菊、刘学尧、范玉莲分别是刘喜良的儿子、女儿、妻子、父亲、母亲。刘喜良、张香菊、刘浩均为农村居民，农闲时外出务工，收入不稳定。原告刘静静、刘学尧、范玉莲系刘喜良的被抚养人。刘静静出生于1999年1月8日，经鉴定，刘静静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原告支付鉴定费3210元。刘学尧、范玉莲分别出生于1932年12月10日、1934年7月20日，共生育5个子女。 刘喜良车损1653元。原告支付评估费500元。 王金海准驾车型为Ａ2，鲁Ｒ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祥菏运输公司，挂靠于祥菏运输公司经营，豫Ｎ××××挂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展诚运输公司，挂靠于展诚运输公司经营，被告周金强是鲁Ｒ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Ｎ××××挂车的实际车主，王金海是周金强的雇佣司机，事故发生在雇佣活动期间。刘喜良住院期间，周金强垫付医疗费10000元。 鲁Ｒ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保菏泽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且不计免赔。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豫Ｎ××××挂车未投保。 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6731元。2019年山东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4089元。 在原一审诉讼过程中，原告撤回对被告王金海的起诉。 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应予支持。原告医疗费为415413.67元（385643.67元＋11908元＋1786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原告要求误工费及护理费按照100元/天进行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误工费总计4100元〔100元×（34＋7）〕、护理费总计8200元〔100元×（34＋7）×2〕。根据该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依据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及住院时间,原告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342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根据该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原告交通费酌定为6000元。根据该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标准进行计算20年总计846580元（42329元×20年）。根据该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2019年山东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4049元标准进行计算总计42044.5元（84089元÷12×6）。根据该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20772元（26731元×20÷2＋26731元×5÷5＋26731元×5÷5）。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因原告亲属刘喜良死亡，给原告精神上带来痛苦，对于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应予支持。依据刘喜良、被告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及刘喜良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况，及事故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法人的事实，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车损1653元、鉴定费3210元、评估费5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原告在本案中损失总额为1721893.17元（医疗费415413.67元＋误工费4100元＋护理费8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20元＋交通费6000元＋死亡赔偿金846580元＋丧葬费42044.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07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车损1653元＋鉴定费3210元＋评估费500元）。 王金海驾驶鲁Ｒ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Ｎ××××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与刘喜良驾驶的无号牌农用三轮车发生碰撞后，又撞到刘金国和楚安举停放在道路东侧的无号牌电动四轮轿车、无号牌福田牌摩托三轮车、无号牌鑫源牌摩托三轮车和无号牌平板挂车，造成刘喜良受伤、车辆损坏，对以上事实予以确认。根据菏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新区交通警察大队的责任认定，结合刘喜良病历中显示的刘喜良的病情及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综合认定对造成原告亲属刘喜良人身损害所带来的损失，由王金海进行承担。王金海系被告周金强雇佣的司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致人损害的，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因事故车辆鲁Ｒ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Ｎ××××挂车登记车主分别是祥菏运输公司、展诚运输公司，与实际车主周金强系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应予支持。故被告周金强承担的赔偿责任，被告祥菏运输公司、展诚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人保菏泽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要求被告人保菏泽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予以支持。原告刘浩、刘静静、张香菊、刘学尧、范玉莲的损失，由被告人保菏泽公司在鲁Ｒ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部分，由被告人保菏泽公司在鲁Ｒ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及限额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仍不足部分，因被告周金强系王金海的雇主及鲁Ｒ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Ｎ××××挂车挂靠人，由被告周金强承担。因被告祥菏运输公司、展诚运输公司系被挂靠人，被告祥菏运输公司、展诚运输公司负连带清偿责任。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相关条款，在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原告应得到赔偿的项目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计款418833.67元（415413.67元＋3420元），被告人保菏泽公司在此项下赔偿原告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110000元项下，原告应得到赔偿的项目为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交通费，计款1297696.5元（70000元＋4100元＋8200元＋846580元＋320772元＋42044.5元＋6000元），被告人保菏泽公司在此项下赔偿原告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分项2000元项下，原告应得到赔偿的项目为车损1653元，被告人保菏泽公司在此项下赔偿原告1653元。被告人保菏泽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共赔偿原告121653元（10000元＋110000元＋1653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原告应得到赔偿的项目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交通费、鉴定费、评估费，计款1600240.17元（418833.67元－10000元＋1297696.5元－110000元＋3210元＋500元），被告人保菏泽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交通费、鉴定费、评估费1000000元。超出部分600240.17元（1600240.17元－1000000元），由被告周金强承担赔偿责任，扣除被告周金强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被告周金强再赔偿原告590240.17元（600240.17元－10000元），被告祥菏运输公司、展诚运输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在鲁Ｒ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刘浩、刘静静、张香菊、刘学尧、范玉莲121653元；在鲁ＲＥ××××号重型半挂牵引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刘浩、刘静静、张香菊、刘学尧、范玉莲1000000元，共计1121653元；二、被告周金强赔偿原告刘浩、刘静静、张香菊、刘学尧、范玉莲590240.17元；三、被告巨野祥菏运输有限公司、商丘市展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第二项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刘浩、刘静静、张香菊、刘学尧、范玉莲要求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以上第一、二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476元，由原告刘浩、刘静静、张香菊、刘学尧、范玉莲负担179元，被告周金强、巨野祥菏运输有限公司、商丘市展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029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020元，由被告周金强、巨野祥菏运输有限公司、商丘市展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人保菏泽公司提交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9）鲁1702民初509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计算书列表一张，证明本次事故不仅造成了刘喜良的死亡，也造成了刘金国、楚安举的损失，已经判赔刘金国损失为68000元，理赔楚安举4000元，两人的损失均先于本案作出判决，并已理赔完毕，保险金额已不足以赔偿一审判决的赔偿金额。经质证，被上诉人对判决书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判决书不是原件没有加盖法院公章，即使判决书是真实的但也不属于新证据，因为该判决早已存在，在本案原一审、二审发回重审时，上诉人均没有提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计算书列表质证意见同判决书质证意见，认为也不属于新证据。 本院经审查认定，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鲁17民初5093号民事判决，判令人保菏泽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刘金国财产损失68000元；已赔付楚安举财产损失4000元。 另查明，周金强一审判决宣判后，提出上诉，但一审法院按照其填写的送达地址确认书无法联系到其本人，也无法送达预交上诉费通知书等法律文书；二审期间也无法按照送达地址确认书送达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该事故造成刘喜良死亡以及刘金国、楚安举财产损失，涉案车辆鲁Ｒ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上诉人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上诉人提交的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9）鲁1702民初5093号民事判决书及计算书列表能够证明上诉人在2019年10月份，2020年1月份分别支付刘金国68000元、支付楚安举4000元赔偿金。因此三人的损失总和为1120000元，而本案所判赔金额与上诉人支付刘金国68000元、支付楚安举4000元赔偿金之和已经超出保额部分71653元，故该超出保险部分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数额可调整为为1050000元（1121653元－71653元）。相应周金强的赔偿额应增加为71653元，即应为661893.17元（590240.17元＋71653元）。祥菏运输公司、展诚运输公司负连带清偿责任。故上诉人人保菏泽公司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上诉人周金强在一审判决宣判后提出上诉，但一审法院按照其填写的送达地址确认书无法联系到其本人，也无法送达预交上诉费通知书等法律文书；二审期间也无法按照送达地址确认书送达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按照有关规定，应视为已经向其进行了有效送达，其不按照上诉费通知书规定的日期缴纳上诉费用，应按其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 一、撤销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20）鲁1702民初4116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刘浩、刘静静、张香菊、刘学尧、范玉莲105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周金强赔偿刘浩、刘静静、张香菊、刘学尧、范玉莲661893.1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巨野祥菏运输有限公司、商丘市展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刘浩、刘静静、张香菊、刘学尧、范玉莲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0476元，由刘浩、刘静静、张香菊、刘学尧、范玉莲负担269元，周金强、巨野祥菏运输有限公司、商丘市展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020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020元，由周金强、巨野祥菏运输有限公司、商丘市展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91元，由周金强、巨野祥菏运输有限公司、商丘市展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富柱 审 判 员 李 锋 审 判 员 刘化忠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李 静 书 记 员 罗衍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