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13民终31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住所地娄底市娄星区氐星路**。 负责人：禹桂方，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唐，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晓艳，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国新，男，1967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冷水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晓红，女，1970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冷水江市，系周国新之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冷水江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杰新，男，1975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梅苑开发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为中国人保娄底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国新、肖杰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2020）湘1381民初11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保娄底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做出的（2020）湘1381民初1162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不合理部分，核减金额为75474元。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的部分赔偿项目不合理：1、医疗费认定327301.5元过高，被上诉人周国新在药店所开的发票不应计入，金额5148.5元，且非医保用药应予扣除，金额48323元；2、护理费计算方式有误，多计算305元；3、被上诉人周国新实际住院天数为38天，伙食费按40天计算，多计算了200元；4、精神抚慰金25000元过高。因为被上诉人周国新只构成1个9级伤残和3个10级伤残，伤残系数都只按26%计算。且受害人负主要责任，应计算为8000元为宜。二、一审判决按上诉人负担40%，被上诉人周国新负担60%划分责任比例不合理，应按30%和70%的比例划分责任。 周国新辩称，上诉人中国人保娄底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中国人保娄底分公司的上诉请求。 肖杰新辩称，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周国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肖杰新赔偿其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遭受的损失（包括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摩托车损失等）共计342528.6元；2、判令中国人保娄底公司在其所承保的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3、本案诉讼费用由肖杰新、中国人保娄底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4日22时40分，周国新驾驶湘ＫＥ××××帝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沿资江大道从禾青镇双星村驶往冷水江市城区，途径冷水江市资江大道骏一机动车驾校地段，遇肖杰新驾驶湘Ｋ6××××楚风牌重型平板货车顺向停靠在右侧，由于周国新无证驾车且未戴安全头盔，安全意识不强，未注意观察，肖杰新驾车临时停靠时未紧靠路边，且未开启警示灯，导致湘ＫＥ××××帝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与湘Ｋ6××××楚风牌重型平板货车尾部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周国新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周国新被送往锡矿山中心医院抢救，住院治疗1天，花费医疗费用5148.38元、救护车费1500元；于2019年8月5日转至中南大学湘雅医院救治，住院治疗20天（至2019年8月24日），花费住院医疗费用281821.11元、门诊费用6859.8元（含长沙市开福区健泓大药房西药费533元）、陪护人员住宿费1600元及住院期间所需的护理与生活用品费用575元；2019年8月24日，周国新被转至冷水江市中医院治疗，住院19天（至2019年9月12日），花费住院医疗费用30228.64元（含住院医疗费用26944.64元、康一馨大药房药费3284元）、救护车费1300元及住院期间所需的护理与生活用品费用131元；出院后至鉴定前，周国新在冷水江市中医院门诊治疗，共计花费2320.57元（含康一馨大药房药费530元）；于2019年12月12日到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复诊，花费医疗费用共计923元；复印病历资料费181元。至此，周国新累计住院40天，花费医疗费用总计327301.5元、救护车费2800元、住宿费1600元及住院期间所需的护理与生活用品费用706元，复印费181元。其中，中国人保娄底公司垫付了10000元，肖杰新垫付了25148.38元。2019年8月6日，冷水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对湘Ｋ6××××号重型平板货车与湘Ｋ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辆安全技术状况进行鉴定。2019年8月31日，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潭锦程司鉴中心［2019］技鉴字第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湘Ｋ6××××号重型平板货车制动系统未发现异常；2、湘Ｋ6××××号重型平板货车转向系统未发现异常；3、湘Ｋ6××××号重型平板货车灯光系统不符合标准要求；4、湘Ｋ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制动系统未发现异常；5、湘Ｋ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转向系统未发现异常；6、湘Ｋ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灯光系统未发现异常。2019年9月6日，冷水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冷公交认字［2019］第137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国新应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肖杰新应负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2020年5月13日，冷水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所对周国新的伤残等级及后期医疗费用、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等进行鉴定。2020年6月17日，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湘芙蓉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6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周国新多发性颅骨骨折致左侧眼球内陷畸形、复视，颅脑损伤遗留右额叶脑软化灶形成，右胫骨上段粉碎性骨折遗留右膝关节创伤性关节炎改变，评定为一处九级伤残和三处十级伤残；后期医疗费用约需52300元或以实际发生费用计算；误工期30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另查明，周国新系冷水江市第一中学的高级教师，因本次交通事故误工而减少的绩效工资收入为16258.1元。2020年5月13日，周国新为鉴定而支出的检查鉴定费用共计2693元。肖杰新系湘Ｋ6××××肇事车车主。2018年12月30日，肖杰新在中国人保娄底公司为该车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均为2019年1月21日零时起至2020年1月20日24时止。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上述事实，有原告周国新提交的原、被告的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被告中国人保娄底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资料、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住院病历及费用清单、住院医疗费用发票及门诊发票、收条、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机动车销售发票复印件、会议记录、发票，有被告肖杰新提交的垫付医疗费用的发票及转账付款的证明，有被告中国人保娄底公司提交的保单、定损单，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记录在卷，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足以为证。一审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冷水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交通事故所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一审予以采信。根据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原告周国新应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肖杰新应负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本案承担民事责任的过错比例按6:4计算为宜，即原告周国新承担60%，被告肖杰新承担40%。因肇事车辆湘Ｋ6××××楚风牌重型平板货车在被告中国人保娄底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故案涉损失应先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即被告中国人保娄底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即被告中国人保娄底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原告周国新与被告肖杰新按过错责任比例承担民事责任。肇事车辆湘Ｋ6××××楚风牌重型平板货车在被告中国人保娄底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率商业三责险，且被告人民保险娄底公司也未举证证明涉案非医保药品的具体项目、数量、金额以及该非医保药品与受害人的治疗无必要性、合理性。故一审对被告中国人保娄底公司要求在医疗费中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的主张不予采纳。对原告周国新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确认如下：1、医疗费327301.5元，系周国新于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用，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予以确认；2、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本案中，原告周国新未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其护理费应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即居民服务行业66816元／年的标准计算。因鉴定意见建议护理期为120日，故原告周国新诉求护理费22272元（66816元／年÷12×120天÷30）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予以支持；3、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周国新受伤前的绩效工资平均为1625.81元∕月；受伤后，该部分工资因误工而停发。鉴定意见建议误工期为300日，故其诉求误工费16258.1元（1625.81元∕月×300÷30）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予以支持；4、残疾赔偿金。应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本案中，原告周国新系冷水江市第一中学教师，出生于1967年5月，且所受损伤为一处九级伤残和三处十级伤残。因此，其残疾赔偿金应按一审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即39842元∕年计算。故原告周国新诉求残疾赔偿金207178.4元（39842元∕年×20年×26%），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予以支持；5、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以正式票据为凭，且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原告周国新提交了两张由救护车接送至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与冷水江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的救护车车费发票共计2800元，一审予以采信；且原告周国新住院治疗40天，按10元∕天的标准计算，可以认定交通费400元。因此，一审确认其交通费为3200元。故其诉求交通费48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不予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确定。本案中，原告周国新住院治疗40天，诉求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予以支持；7、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因司法鉴定意见确认原告周国新的营养期为90日，故其诉求营养费2700元（90天×30元∕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予以支持；8、后续治疗费52300元，系司法鉴定意见，一审予以确认；9、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原告周国新所受损伤为一处九级伤残和三处十级伤残，根据侵权后果综合确定，一审确认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0元。故原告周国新诉求3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不予支持。10、车辆损失。周国新驾驶的湘Ｋ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购于2016年5月5日，且车价仅5080元，因此，周国新诉求车辆损失5080元，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一审不予支持；但中国人保娄底公司对周国新的车辆损失仅定损100元，亦不符合客观事实，一审对此亦不予采信。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酌情确定周国新的车辆损失为2000元；11、住宿费。陪护人员的住宿费系必要的合理支出。故周国新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住院治疗20天，诉求1600元的住宿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予以支持；12、鉴定费2693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予以支持；13、关于其他费用2487元。周国新诉求的住院治疗期间因护理需要所支出的护理用品费用706元以及为提起诉讼而复印住院病历等资料所支出的复印费181元，合计887元，系本次交通事故所导致的必要的合理损失，一审予以确认，但周国新诉求的劳务费1600元，不属于交通事故理赔的范围，一审不予支持。综上，一审确认周国新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67390元。案涉损失中，被告中国人保娄底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赔偿原告122000元，在商业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赔偿216724元｛（667390元－122000元－鉴定费2693元－其他费用887元）×40%｝，合计应赔偿338724元（122000元＋216724元）；被告肖杰新自愿赔偿原告周国新损失14745.86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予以确认。被告中国人保娄底公司应赔偿338724元，已实际支付10000元，尚应赔偿328724元；被告肖杰新应赔偿14745.86元，已垫付25148.38元，多垫付的10402.52元，由原告周国新予以返还。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所承保的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周国新3287**元。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至一审法院（户名：冷水江市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行冷水江市布溪支行；账号：4305××××9999-000002）。二、由原告周国新返还被告肖杰新104**.52元；三、驳回原告周国新对被告肖杰新、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12.64元，减半收取1006.32元，由原告周国新承担603.8元，由被告肖杰新承担402.52元。 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对被上诉人周国新的损失计算是否正确；二、一审对本次交通事故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恰当。 关于焦点一：首先，关于被上诉人周国新医疗费认定的问题。上诉人中国人民娄底分公司提出被上诉人周国新在药店购买药品金额不应计算，且非医保用药应予以扣除。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为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周国新伤势较严重，在药店购买药品系其实际支出，符合本案实际情况，上诉人虽对该费用的关联性提出异议，但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另，非医保用药是否应予核减的问题。因被上诉人周国新受伤住院期间系按医院医生的处方进行的治疗，非其本人能够左右和控制，同时上诉人中国人保娄底分公司也未能举证证明哪些属于非医保用药的范围，以及医院对受害人使用非医保用药进行治疗无必要性和不合理性，且其主张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故一审没有核减非医保用药，并无不当。其次，上诉人认为一审护理费将一年按360天计算，多计算了305元的问题。经查，一审认定护理费按居民服务行业66816元/年的标准，计算120日护理费为22272元（66816元÷12月×120天÷30天）。一审对于以日计算的护理费，该计算方法存在明显不当，应计算为21967元（66816元÷365天×120天）为宜。据此，依法核减305元（22272元-21967元），上诉人承担部分为其中40%，即122元。再次，上诉人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把被上诉人周国新送医在途的当天计算在内，多计算了200元的问题。经查，被上诉人周国新20**年8月4日发生事故后，被送往锡矿山中心医院抢救，次日转至中南大学湘雅医院救治，于2019年8月24日转至冷水江市中医医院继续住院治疗至9月12日出院。总计住院天数为40天。一审按40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 另，上诉人认为精神抚慰金25000元过高的问题。经查，被上诉人周国新经司法鉴定，被评定为一处九级伤残和三处十级伤残，系多处伤残，且伤残程度较重。一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并无不当。 关于焦点二：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责任比例划分不当，负次要责任的被上诉人肖杰新承担40%责任过高，应只承担30%。经查，冷水江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周国新应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上诉人肖杰新应负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判决周国新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担60%的责任，肖杰新负担40%的责任，基本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并无不妥。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护理费的计算方法有误，本院应予纠正。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2020)湘1381民初116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撤销该判决第一项； 二、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在所承保的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周国新3286**元。 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至冷水江市人民法院（户名：冷水江市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行冷水江市布溪支行；账号：4305××××9999-000002）。 三、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55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负担500元，由被上诉人周国新负担5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威 审判员 李云霞 审判员 周 怡   二○二一年三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姜健文   书记员黄唯   附有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