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晋01民终3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山西如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山西如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某，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山西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负责人：任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上诉人李某1、李某2因与被上诉人魏某、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9民初32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某1、李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被上诉人魏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某、张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李某2上诉请求：1.撤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晋0109民初321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清楚，是错误的。1、一审法院主观认定上诉人李某1为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就认定上诉人李某1是侵权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错误的。根据《侵权责任法》第49条的规定，作为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李某1作为机动车所有人，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过错。李某2私自在家里拿上钥匙挪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李某1未出借车辆给李某2使用。一审法院主观臆断认为车辆所有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且有证人高永永、李小红可以出庭作证，证明上诉人李某1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任何过错。2、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其为菜农，其举证户口为家庭户，该户口是2020年5月15日变更的，所以在发生事故时，被上诉人属于农村户口，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赔偿。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保险法》第65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应当由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赔偿。最高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向投保人李某1做了提示，因此，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依法予以赔偿。本案中，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且庭审中，保险公司明确陈述其无证据证明投保时尽到提示义务，但一审法院却依照保险公司保险条款的规定作为判决的依据，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晋0109民初321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魏某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二上诉人的部分诉讼请求。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二上诉人均承担责任认定明确。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于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一审中，作为父子的二上诉人均无法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是李某2私拿钥匙私用车辆不是借用车辆。即便是李某2私拿钥匙私用车辆，李某1在明知其父亲李某2丧失驾驶资格、本应预料到丧失驾驶资格的李某2可能会驾驶汽车但是叮嘱、监管不妥，更未尽到合理的谨慎注意义务将车辆、钥匙进行妥善管理。二审中即便提供证人、证言，不应当纳入新证据使用。二、被上诉人魏某所在的万柏林区东社街办东社村已于2013年纳入太原市城中村改造名录，且2014年《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也不再区分城镇户口和农村户口，统一为居民户口。户口本上的本就可以变动的职业登记完全不影响对户口本本身性质的认定，更不能改变被上诉人在城镇居住生活的事实。且参照太原市各市各法院审判实践，籍贯太原市北郊区、身份证有效期限“自2006年5月28日…长期”、登记住址为山西省太原市××区户的被上诉人，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合法、合理。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是受益人，以保险人没有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是在一审中保险公司并未就其提示进行举证，该证据也不是因为客观原因无法获得的证据，而是保险公司自行保管的材料，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永安财险太原中心支公司，应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二上诉人部分诉讼请求。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原审被告并非交通事故的侵权人，是基于李某1依法为×××号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险”而参与本案诉讼的，答辩人的赔偿责任只能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条款》约定范围内来确定。二、从本案的责任认定书来看，本次事故的侵权人无证驾驶，且有逃逸行为，依交强险条例的规定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商业三者险也不属于赔偿范围。其一，关于无证驾驶造成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垫付及追偿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财保公司对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内只有代为垫付义务，赔偿义务人仍是无证驾驶的司机和车主，且财保公司对垫付的部分享有追偿权。庭审前我公司与保险人李某1了解，其已对伤者医疗费进行了支付。对赔偿义务人已经赔偿的部分保险公司不能再次支付。其二，关于无证驾驶造成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范围内免责的问题。因无证驾驶是道路交通法明确禁止的行为，且保险合同明确约定是商业三者险免责事由。对此，我公司已经履行明确提示说明的义务，故应免除责任。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一条规定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知道保险事故后，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未及时通知，致使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保险人对无法确定的部分，不承担或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本案发生后，被保险人李某1报假案声称其驾驶车辆直行撞三者轿车又撞人（有我司的报案记录为证）。随后又与我司理赔人员联系声称三者轻伤，放弃向我司索赔并至今未向我司提交责任认定书。其行为已违反《保险法》，形成故意致使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事实，我公司作为保险人对事故中无法确定的部分不承担或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本案原告的损失既属于因被保险人导致的事故中无法确定的部分。本案中，上诉人李某1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主动向我司报案为既定事实，与上诉理由中所述不知情相左，其上诉理由违背基本事实，不应支持。另上诉人作为车辆的被保险人和持有人，对车辆的使用和保管应有相应的义务，恳请法院在明确事实和法律责任的基础上，明确我司的交强险追偿权。四、从原审被告阅卷了解的情况来看，本次事故的侵权人李某2存在着无证逃逸行为，《机动车第三者保险条款》第二十四：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任赔偿：……（一）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3、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注销期间……同时法释[2012]19号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二）不足部分，由承保的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被上诉人依据法律和保险合同商业三者险不承担赔偿责任。五、根据《最高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的情形作为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因肇事者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的情形，故保险人对该条款是否作出明确提示，均不影响肇事人应承担的法律后果。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应不予支持。遵守法律法规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无证驾驶车辆是法律上明令禁止的高度危险行为。无证驾驶车辆的行为不仅违反法律、危害公共安全，也违反社会道德，该违法行为不应得到法律保护，违法行为人更不能从该行为中受益。综上所述，我公司不是本案的侵权人，侵权人的侵权行为属于违反《保险法》的违法行为和保险合同的免责范围。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如上诉人所述为事实，应驳回上诉人对本公司的起诉。魏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5063.39元（已核减李某1、李某2垫付）、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8037.21元、鉴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7982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11829.4元；2.上述保险赔偿金不足支付部分，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3.上述保险赔偿金仍不足支付的部分，请求判令被告李某2、李某1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4.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5.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述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日21时20分许，在太原市××区内被告李某2（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东风牌轻型普通货车行驶时，将在小区内站立的宋俊伟和原告魏某撞倒，后又碰撞停放的电动车和机动车，造成宋俊伟和原告魏某受伤、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万柏林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某2承担全部责任，宋俊伟和原告魏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中铁十二局集团公司中心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为：双侧多发肋骨骨折，肺挫裂伤等，2019年6月5日出院，住院34天。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委托山西钧衡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晋钧衡司鉴中心[2019]司鉴字第8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原告魏某所受损伤构成九级伤残。被告李某1系肇事车辆的所有人，该车辆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侵权人由于过错行为侵害他人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万柏林一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某2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魏某无责任，事实清楚，且到庭的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李某2在无证情况下驾驶被告李某1所有的车辆造成事故，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肇事车辆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应先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由于被告李某2属无证驾驶，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由侵权人被告李某1、李某2予以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核算如下：关于医疗费5063.39元（凭票）、鉴定费1500元（凭票），本院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原告提供的出院医嘱载明：加强营养，故酌情计算60天为宜即3000元（每天50元×60天）；关于护理费，被告同意原告主张按上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结合原告伤情酌情计算60天为宜即8037.21元（48893元÷365天×60天）；关于残疾赔偿金，被告认为原告系菜农，应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举证户口为家庭户，实际居住××区，故该残疾赔偿金理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即79828.8元（33262元×12年×2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交通费酌情500元。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111329.4元。原告主张的过高部分不予支持。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辩解称，被告李某1的报案证明，存在换驾行为和事实，从而丧失事故发生后相关证据资料的最佳时机，进一步导致保险公司不确定损失部分原因，本案中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责任的划分，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魏某医药费5000元、护理费8037.2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残疾赔偿金36462.79元、交通费500元，共计60000元；二、被告李某1、李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魏某医药费63.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43366.01元，共计49829.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8元、鉴定费1500元，由原告魏某负担28元，被告李某1、李某2负担274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证据1.太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万柏林一大队对李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李某2是从家里拿上车钥匙去车上取东西，因车挡住单元门口让挪一下，李某2在挪车时发生交通事故。李某1作为车辆登记所有权人，对事故的发生无过错。证据2.证人高永永、李小红出庭作证。证明2019年5月2日，李小红驾驶×××号货车，拉上高永永和李某2前往西中环东升佳园小区内给李某2姑娘搬家，李小红有驾驶资格，李某1对事故的发生无过错，不承担责任。魏某质证认为，对于上述证据我方认为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认可。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对于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与我公司所掌握证据相左。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系其单方意思表示，证据2的两个证人均与上诉人由间接利害关系或直接利害关系。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对上述证据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李某1作为案涉车辆所有权人，是否对损害发生存在过错的问题。上诉人李某1作为车辆所有权人对车辆的安全使用负有管理义务，其对车辆运行风险具有防范义务。其在二审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不能证明李某1作为机动车所有权人对机动车的管理尽到了必要的管理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李某1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而非连带责任。故一审认定李某1对案涉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酌定李某1承担20%的赔偿责任，李某2承担80%的赔偿责任。二上诉人对于一审认定魏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09829.4元并无异议。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60000元，故对于剩余赔偿款49829.4元，由李某1承担9965.88元，李某2承担39863.52元。关于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八条作出了明确规定，即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一审法院对于无证驾驶导致他人身损害的，认定保险公司仅在交强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20）晋0109民初32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魏某医药费5000元、护理费8037.2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残疾赔偿金36462.79元、交通费500元，共计60000元”；二、撤销（2020）晋0109民初321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李某1、李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魏某医药费63.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43366.01元，共计49829.4元”；三、李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魏某9965.88元；四、李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魏某39863.52元；五、驳回上诉人李某1、李某2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不得有转移、隐匿财产等逃避执行行为，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人民法院在受理执行申请后，依法可以立即对违反本条款规定内容的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1268元、鉴定费1500元，由魏某负担28元，李某1、李某2负担27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46元，由李某1、李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治国审判员 冯金林审判员 郭 强 二O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郭 帅书记员 邵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