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3民终3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冉旭东，男，196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东，重庆隆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光兵，男，1972年2月7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从芬，女，1976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任中成，男，1968年3月5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江，重庆峡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肖德勇，男，197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上诉人冉旭东因与被上诉人卢光兵、陈从芬、任中成、原审第三人肖德勇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2020）渝0156民初17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冉旭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东，被上诉人卢光兵、陈从芬、任中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肖德勇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冉旭东上诉请求：撤销武隆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6民初178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陈从芬转账给上诉人冉旭东225000元，嗣后是转账给肖德勇的。（2020）渝0156民初1788号第8页也确认了肖德勇收到原告卢光兵、陈从芬225000元。2.肖德勇收取的806000元未用于涉案工程，上诉人冉旭东不应当对肖德收取的806000元承担连带责任，因为涉案工程收入3530844元大于支出3501502元；武隆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6民初3138号民事案件卷中笔录和证据载有被上诉人认可的事实即被上诉人卢光兵、任中成支付的806000元（包含保证金225000元）是支付给被上诉人肖德勇的；卷中164页第三至八行：肖德勇认可806000元是任中成、卢光兵的投资款并转到其账户，卢光兵、任中成代理人说款项806000元是卢光兵、任中成支付给肖德勇用于整个工程的垫资款。3.任中成和卢光兵的钱都是交给肖德勇的。卷中168页第三行至第六行：冉旭东代理人称卢光兵、任中成和冉旭东、肖德勇每人筹了112500元给冉旭东，冉旭东实际缴纳保证金18.8万元，保险费、报名费、开函费、资料费3万元，加起来一共21.8万元，剩余的返还给了肖德勇，肖德勇将卢光兵和任中成的费用记作了二者的垫资款。卷中171页第十一行至十四行“审：任中成和卢光兵的钱都是交给肖德勇的吗？任中成、卢光兵代理人：是的。审：有没有给冉旭东。任中成、卢光兵代理人：没有。具体情况我问当事人。”卷中148页：“任中成、卢光兵的代理人根据庭审陈述和证据证明情况整理如下：一、首次出资（履约保证金）共计45万元；冉旭东出资112500元，肖德勇出资112500元，任中成和卢光兵出资225000元。该45万元当时在冉旭东手里。嗣后转给肖德勇。五、肖德勇收任中成和卢光兵的工程款806000元（此款包括首次出资的225000元）。”4.本案是三被上诉人拒绝算账导致的。2018年9月8日，卢光兵、冉旭东和肖德勇三人制作的《道真县关门山公路工程结算情况》，冉旭东注明“本人与肖德勇签订结算书后有效”，上诉人冉旭东就明确表示要求与肖德勇算账。武隆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6民初3138号庭审中，上诉人冉旭当庭表示不管与卢光兵、任中成是否合伙关系，要求各方对涉案工程进行算账。庭审中被上诉人卢光兵、任中成、肖德勇拒绝决算。被上诉人拒绝对案涉工程进行决算，肖德勇也未举示证据证明收取被上诉人卢光兵、任中成的款项用于了案涉工程，上诉人不应对肖德勇收取卢光兵225000元承担偿还责任。5.被上诉人卢光兵、任中成、肖德勇之间存在合伙关系。2013年9月25日，上诉人冉旭东与被上诉人肖德勇签订了《大塘至关门山公路工程合伙协议书》，该工程是二人独立完成的，被上诉人卢光兵、任中成未参与工程施工。之后，被上诉人卢光兵、任中成又转账了581000元给被上诉人肖德勇。2016年冉旭东收到工程款350000元后，转账300000元给肖德勇，是肖德勇转账150000元给了卢光兵的。被上诉人肖德勇在庭审中也认可与被上诉人卢光兵、任中成存在合伙关系。同时，2013年底至2014年初，三被上诉人在武隆区赵家乡新华村合伙修建映山湖苑，三被上诉人之间有大量的资金往来，不能认定卢光兵、任中成转账的806000元就是用于涉案工程。一审法院依职权追加被上诉人肖德勇为第三人，庭审中被上诉人卢光兵、陈从芬放弃对被上诉人肖德勇主张权利，在无证据证明肖德勇取得的被上诉人卢光兵、陈从芬的款项是否用于了案涉工程的情形下，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退还责任，明显加大了上诉人的责任和义务。卢光兵、任中成、陈从芬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维持。2.关于22.5万元的工程质保金的问题。冉旭东、卢光兵、任中成、肖德勇是基于合伙关系修建贵州大塘公路。上诉人冉旭东主张他没有与卢光兵、任中成合伙修建贵州大塘公路，在武隆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6民初3138号合伙纠纷一案中，冉旭东提交了与肖德勇在2013年9月25签订的合伙协议，卢光兵和任中成在该案前对此二人签订合伙协议的事实并不知情。基于最初讲的四人合伙关系，所以任中成和卢光兵就以当时的质保金每人11.25万元在2013年7月10日打给了冉旭东。冉旭东在合伙关系纠纷和本案不当得利纠纷中都是认可这部分质保金总计45万元。冉旭东说将80.6万元未用于案涉贵州关门山工程，是歪曲事实，故意虚假陈述。卢光兵和任中成是基于冉旭东一再否定与卢光兵、任中成、肖德勇四人的合伙关系成立，以及基于生效判决认定合伙关系不成立，才提起不当得利之诉。3.冉旭东主张卢光兵、任中成和肖德勇之间系合伙关系，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任中成、卢光兵、肖德勇之间就案涉贵州大塘关门山公路确实不存在合伙关系，上诉人主张卢光兵、任中成和肖德勇修建其他工程，代理人并不清楚。据任中成、卢光兵讲，上诉人冉旭东也曾和任中成、卢光兵有过合伙修建其他工程的事实，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恳请驳回上诉。被上诉人肖德勇未出庭答辩。卢光兵、陈丛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冉旭东立即向卢光兵、陈从芬偿还225000元，并支付从2013年7月1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二、本案诉讼费由冉旭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甘肃第五建设集团公司承建了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交通运输局发包的位于贵州省道真县大塘至关门山通村油（砼）路工程，冉永建系甘肃第五建设集团公司该工程的内部承包人。该工程经内部分包后由冉旭东负责协调工程事务，肖德勇负责财务，聘请黄忠奎负责工程的现场管理，其后工程通过验收，冉旭东与肖德勇系合伙关系，共同对该工程进行了出资建设。冉旭东与肖德勇实际承建该工程前，因冉永建称需缴纳工程保证金450000元，冉旭东、卢光兵和任中成、肖德勇四人协议共同合伙修建工程和各自出资112500元用于缴纳工程保证金，卢光兵和任中成分别出资了112500元，并由卢光兵的妻子陈从芬于2013年7月10日转账给冉旭东，同日，冉旭东将自己的出资款112500元加上后，向冉永建转账提供了工程保证金450000元。2013年9月25日，冉旭东与肖德勇签订了《大塘至关门山公路工程合伙协议书》，主要内容：“经冉旭东介绍，肖德勇到道真县承建冉永建（实际承包人）承包的大塘至关门山的公路工程，经肖、冉二人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合伙形式：肖德勇出资70%，冉旭东出资30%，盈亏也按此比例分配；二、工作分配：肖德勇负责现场施工，冉旭东负责协调……”。冉旭东和肖德勇在施工过程中，卢光兵和任中成通过陈从芬的账户在2013年11月至2014年9月期间累计向肖德勇转账了580000元，另外还现金支付了1000元，共计581000元用于该工程。2014年9月16日，肖德勇出具《借（领）款单据》一份，载明“借（领）款事由为贵州集资款，金额806000元”，卢光兵在领导批准金额栏中签字“属实”并签名，肖德勇在借（领）款人处签名。2018年9月8日，卢光兵、冉旭东和肖德勇三人制作《道真县关门山公路工程结算情况》一份，载明“工程收入3273737元、履约保证金378000元、保险费15000元、卖搅拌机19500元，合计3686237元，工程支出4460640元、律师代理费15000元、冉旭东支出32373元，合计4508013元，亏损情况：支出4508013元-收入3686237元=821776元”。三人在该结算情况上签字，冉旭东注明“本人与肖德勇签订结算书后有效”。冉旭东和肖德勇收到该工程发包方支付的工程款后，卢光兵和任中成要求他们结算并支付工程款未果，卢光兵和任中成于2019年8月19日向武隆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解除四人的合伙关系并对贵州大塘至关门山通村有（砼）路工程的工程款和保证金进行清算，由冉旭东、肖德勇向卢光兵、任中成支付工程款和保证金290000元。该院经审理后认为，卢光兵和任中成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双方存在合伙关系，且冉旭东否认四人存在合伙关系，因合伙关系不成立，因此其主张的解散合伙、分配财产的主张亦不成立，该院作出（2019）渝0156民初313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卢光兵、任中成的诉讼请求。卢光兵和任中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9）渝03民终196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6月30日，卢光兵、任中成提起本案一审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得利，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有四：一是一方取得财产上的利益；二是他方受有损失；三是一方取得利益与他方所受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四是一方取得利益无法律上或约定的依据。无合法根据既有自始的无合法根据，亦有嗣后的无合法根据。所谓法律上的原因，并非指取得利益的过程缺乏法律程序，而是指取得利益并继续保有利益欠缺正当性或法律依据。本案中，卢光兵、冉旭东和任中成、肖德勇本来协议的是由四人合伙承建案涉工程，并各自出资了112500元用于缴纳工程保证金，卢光兵和任中成通过陈从芬的账户向冉旭东转账了225000元，此时，卢光兵和任中成提供款项是基于合伙关系进行出资，具有法律根据。工程完工后，卢光兵和任中成以工程合伙人身份请求与冉旭东和肖德勇结算并付工程款，但经该院（2019）渝0156民初3138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四人不成立合伙关系，判决驳回了卢光兵和任中成的诉讼请求，此时，冉旭东取得投资款欠缺了法律依据，冉旭东和肖德勇又未提供四人之间存在因物权、合同等引起的其他法律关系的证据，故冉旭东取得的款项构成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虽然225000元中有一半系任中成的出资，但任中成已明确表示在四人合伙不成立的情形下，该款由卢光兵、陈从芬夫妻二人享有权利，故卢光兵、陈从芬请求由冉旭东全额返还，该院予以支持。案涉工程由冉旭东和肖德勇合伙承建，陈从芬转账给冉旭东的225000元也用于了工程建设，负责合伙财务事项的肖德勇也出具了《借（领）款单》予以确认，冉旭东和肖德勇均因此受益，肖德勇应当与冉旭东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但卢光兵和陈从芬坚持只主张冉旭东返还，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冉旭东与肖德勇内部约定的承担合伙债务的份额对卢光兵、陈从芬不产生法律约束力，该院予以支持。若冉旭东偿还的合伙债务超过其应当承担的数额，其有权向肖德勇追偿。至于卢光兵与任中成、肖德勇三人是否系合伙关系，因三人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卢光兵、任中成也明确予以否认，冉旭东、肖德勇又未提供证据证实双方存在口头合伙协议，以及合伙人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中止等合伙协议的主要事项，故该院对卢光兵与任中成、肖德勇三人成立合伙关系不予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返还的不当得利，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卢光兵、陈从芬请求冉旭东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予以支持，但应从其向法院主张返还之日起开始计算。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冉旭东于一审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卢光兵、陈从芬22500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损失计算方式：以225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6月30日起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卢光兵、陈从芬的其余诉讼请求。如冉旭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337.5元（卢光兵、陈丛芬已预交），由冉旭东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上诉人冉旭东提交了以下证据：1.记账日期为2013年8月9日的《中国信合储蓄（卡）业务凭证》打印件1份、记账日期为2013年8月9日的《记账凭证》打印件1份、记账日期为2013年8月9日的《中国信合现金无卡存款》流水单打印件1份、银行流水单打印件1份，拟证明冉旭东于2013年8月9日向肖德勇转账150000元。2.户名为冉旭东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打印件1份，拟证明冉旭东于2013年10月14日向肖德勇转账了50000元。3.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客户付款回单》打印件1份，拟证明冉旭东在2013年11月5日向肖德勇转账32000元。被上诉人卢光兵、陈丛芬、任中成质证认为，上诉人冉旭东提交的交易记录和转账凭证不属于新证据，上诉人在一审能提交而未提交。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冉旭东转给肖德勇的款项没有注明款项用途和来源，且冉旭东在2013年9月25日之前转给肖德勇的款项为150000元不是22.5万元或者23.2万元。因此，不能确定冉旭东转给肖德勇的款项包括了卢光兵、任中成支付的22.5万元，也不能证明该款项就是讼争的工程缴纳保证金后冉永建退还的款项。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3系上诉人冉旭东为合伙修建案涉工程转给被上诉人肖德勇的工程款项，与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资金往来具有关联性，该3组证据由银行出具并有相应的章印，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上诉人冉旭东与被上诉人肖德勇系合伙关系，肖德勇负责财务和现场管理，冉旭东负责现金支付和资料管理，双方对合伙事务尚未进行清理结算。冉旭东收取工程保证金45万元后向案涉工程分包人冉永建交纳了18.8万元保证金、支付保险等费用3万元，并于2013年8月9日、2013年10月14日、2013年11月15日将剩余的232000元分三次转账支付给了合伙财务管理人肖德勇。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涉案款项225000元应否返还，由谁返还。现有证据显示，冉旭东、肖德勇与卢光兵、任中成四人原虽有合伙修建案涉工程意向，但仅有冉旭东与肖德勇建立了合伙关系并共同承建了案涉工程；冉旭东与肖德勇签订的合伙协议载明，由肖德勇负责财务和现场管理，冉旭东负责现金支付和资料管理；2013年7月10日，卢光兵和任中成将拟用于投资交纳的保证金225000元转账支付给冉旭东，冉旭东在收到包括卢光兵和任中成在内共四人所交纳的保证金450000元后，向案涉工程分包人冉永建交纳了188000元保证金和支付了30000元保险等费用，将其余的232000元分三次转账交给了合伙人肖德勇。由此可见，本案中，冉旭东与肖德勇具有合伙关系，卢光兵和任中成与冉旭东和肖德勇不具有合伙关系即卢光兵和任中成不是案涉工程修建的合伙人，因此，无论是冉旭东收取还是肖德勇持有卢光兵和任中成原交纳的225000元资金均缺乏合法依据构成不当得利，应当依法予以返还。因冉旭东支付188000元和30000元属于处理合伙事务开支，肖德勇接收232000元属于合伙事务管理，因此，该225000元债务属于冉旭东与肖德勇之间的合伙债务，依法应由全体合伙人即冉旭东与肖德勇对外承担连带返还的民事责任。上诉人冉旭东提出卢光兵、任中成、肖德勇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且有大量的资金往来，肖德勇收取该部分资金后并未用于案涉工程建设，故冉旭东不应承担返还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卢光兵、任中成、肖德勇之间是否具有合伙关系，以及肖德勇收取冉旭东转账支付的资金后是否用于案涉工程建设，与本案不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前者属于其他主体之间的法律关系，后者属于冉旭东与肖德勇之间合伙关系的内部事务问题，均系另外的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冉旭东如认为肖德勇未将该部分资金用于合伙事务或者认为自己承担了不应承担的合伙债务，可以依据其与肖德勇签订的合伙协议依法另案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冉旭东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75元，由上诉人冉旭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中林审 判 员 陈胜泉审 判 员 张海瑞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王宏军书 记 员 蔡世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