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07刑终68号原公诉机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宜文，男，1988年7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公民身份号码430×××××××********，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住址衡阳市耒阳市××××××××。因犯抢夺罪于2008年2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同年8月16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0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0年6月13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4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麦健斌，系广东凌志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王广标（绰号“牙有”），男，1973年9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公民身份号码430×××××××********，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住址衡阳市耒阳市××××××××。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6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6年5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熊方军（绰号“哨牙”），男，1972年6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公民身份号码430×××××××********，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住址衡阳市耒阳市×××××××××。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3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8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0年9月20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3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明，男，1990年10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公民身份号码430×××××××********，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住址衡阳市耒阳市××××××××。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8年5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欧阳立华（绰号“高佬”），男，1981年2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公民身份号码430×××××××********，汉族，小学文化，保安员，户籍所在地衡阳市耒阳市××××××××。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6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6年5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国良（绰号“渡公”），男，1963年4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珠海市，公民身份号码440×××××××********，汉族，小学文化，承包客渡船码头，户籍住址珠海市斗门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28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锦荣，男，1983年5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2×××××××********，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住址中山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28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坤明，男，1983年5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2×××××××********，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住址中山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28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日被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8日被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31日被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同年10月27日被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梁鉴辉，男，1983年7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2×××××××********，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住址中山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28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黎胜，男，1966年5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罗定市，公民身份号码440×××××××********，汉族，初中文化，司机，户籍住址珠海市金湾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梁文玲，男，1983年5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2×××××××********，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住址中山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28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广标、熊方军、廖宜文、李明、欧阳立华、何国良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吴锦荣、陈坤明、梁鉴辉、黎胜、梁文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1日作出（2020）粤0705刑初5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廖宜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广标、熊方军、廖宜文、李明、欧阳立华于2019年10月19日至2020年4月20日期间，有分有合，在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大鳌镇附近水域，通过驾驶木船从过往船只上抽取柴油的方式进行盗窃，经被告人何国良联系，将盗得的柴油卖给被告人吴锦荣、梁鉴辉、梁文玲、陈坤明，期间被告人何国良负责往返摆渡和现场望风，后该四名被告人将购得的上述柴油卖给被告人黎胜。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9年10月19日，被告人熊方军、王广标在江门市新会区大鳌镇中开高速桥附近水域，盗窃得被害人覃某波驾驶的藤县益航6188船只内的柴油1.5吨，价值9570元（当日柴油零售价为6380元/吨）。经鉴定，在该船煤气阀拭子和塑料管拭子上验出被告二人的DNA。二、2019年11月29日，被告人王广标在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官冲村过海线附近水域，盗窃得被害人万某明驾驶的粤蓝633号船只内的柴油1.8吨，价值11520元（当日柴油零售价为6400元/吨）。经鉴定，在该船油箱盖把手拭子1上验出被告人王广标的DNA。三、2020年4月19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熊方军、廖宜文、李明驾驶小船出海，盗窃得停靠在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崖门大桥底水域由被害人孙某强驾驶的苏连云港货2552干货船内的柴油4.47吨。经被告人何国良联系，被告三人以11250元的价格将盗得的柴油卖给被告人吴锦荣、梁文玲，上述被告二人再以13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黎胜。事后，被告人黎胜微信转账8800元给被告人吴锦荣，被告人梁文玲、何国良分得500元和200元。经鉴定，该批柴油价值约27401.1元（当日柴油零售价为6130元/吨）。同年6月10日，民警从被告人黎胜的粤C×××**号货车上扣押得涉案柴油2.47吨；从其另外三辆货车处扣押得的柴油16.27吨中有2吨为涉案柴油。四、2020年4月20日凌晨，被告人熊方军、廖宜文、欧阳立华在上述同样地点以相同方式盗窃得柴油5.58吨。经被告人何国良联系，被告三人以13700元的价格将盗得的柴油卖给被告人吴锦荣、梁文玲，上述被告二人将柴油运送给被告人黎胜的途中被抓获。民警在被告人吴锦荣驾驶粤T×××**号货车上扣押得涉案柴油5.58吨（已发还给被害人）。经鉴定，该批柴油价值约34205.4元（当日柴油零售价为6130元/吨，下同）。五、2020年4月20日凌晨，被告人王广标、李明在上述同样地点以相同方式盗窃得柴油5.01吨。经被告人何国良联系，被告二人以13000元的价格将盗得的柴油卖给被告人梁鉴辉、陈坤明，上述被告二人将在珠海市×××××××××××停车场与被告人黎胜交易时被抓获。民警在被告人梁鉴辉驾驶粤B×××**号货车上扣押得涉案柴油4.01吨（已发还给被害人），另外1吨已抽至被告人黎胜的货车（在前述从其处扣押得的16.27吨柴油之中）。经鉴定，该批柴油价值约30711.3元。计被告人王广标盗窃作案3次，盗窃数额为51801.3元；被告人熊方军盗窃作案3次，盗窃数额为71176.5元；被告人廖宜文盗窃作案2次，盗窃数额为61606.5元；被告人李明盗窃作案2次，盗窃数额为58112.4元；被告人欧阳立华盗窃作案1次，盗窃数额为34205.4元；被告人何国良盗窃作案3次，盗窃数额为92317.8元。计被告人吴锦荣、梁文玲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2次，销赃数额为61606.5元；被告人陈坤明、梁鉴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1次，销赃数额为30711.3元；被告人黎胜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2次，销赃数额为58112.4元。另查明，被告人吴锦荣、梁文玲、何国良分别非法获利8100元、500元和2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封装笔录、取样笔录、称量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害人万某明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及中航石油有限公司开具的送货收据、被害人孙某强提供的船舶国籍证书、被害人覃某波提供的船舶国籍证书及加油凭证、证人陆某明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及粤蓝海633船上工作人员名单，睦洲发伟地磅、会城城郊利群地磅服务部及三联利群地磅的检定证书，调取通话记录（吴锦荣和熊方军、梁文玲和吴锦荣、梁鉴辉和陈坤明），手机记录，数字数据笔录、制作说明，微信聊天记录、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转账记录和截图，货车及被盗柴油船只照片，新D×××**的GPS定位图片及轨迹（安装在作案木船上编号），抓获视频说明、情况说明、证明，证人何某生、陈某潮、刘某毅、陈某源、林某怡、卢某明、朱某锟、吴某斌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陆某明、林某坚、伍某铭、何某居的证言，被害人覃某波、万某明、孙某强的陈述，被告人王广标、熊方军、廖宜文、李明、欧阳立华、何国良、吴锦荣、陈坤明、梁鉴辉、黎胜和梁文玲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和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王广标、熊方军、廖宜文、李明、欧阳立华、何国良盗窃他人船只上的柴油，其中被告人熊方军、廖宜文、何国良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广标、李明、欧阳立华盗窃数额较大，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吴锦荣、梁文玲、陈坤明、梁鉴辉、黎胜明知系他人盗窃所得的柴油予以收购，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广标、熊方军、廖宜文、李明、欧阳立华、吴锦荣、陈坤明、梁鉴辉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何国良、梁文玲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广标、熊方军、廖宜文、李明、欧阳立华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法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欧阳立华、何国良、吴锦荣、陈坤明、梁鉴辉、黎胜、梁文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庭审上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王广标、熊方军、廖宜文、李明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黎胜实施的部分犯罪行为属未遂，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何国良、吴锦荣、陈坤明、梁鉴辉、黎胜、梁文玲自愿认罪认罚，且销赃的涉案柴油已发还给被害人或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又积极预缴缴纳罚金，其中被告人何国良、吴锦荣、梁文玲已退缴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王广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被告人熊方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3.被告人廖宜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被告人廖宜文被公安机关扣押的现金人民币六千一百元用于抵扣上述罚金）。4.被告人李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5.被告人欧阳立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五百元。6.被告人何国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已预缴）。7.被告人吴锦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已预缴）。8.被告人陈坤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五百元（已预缴）。9.被告人梁鉴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五百元（已预缴）。10.被告人黎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五百元（已预缴）。11.被告人梁文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预缴）。12.责令被告人王广标、熊方军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覃庆波经济损失人民币9570元（被告人王广标被公安机关扣押的现金人民币6661元、被告人熊方军被公安机关扣押的现金人民币1638.5元用于退赔）；被告人王广标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万凤明经济损失人民币11520元。13.对被告人吴锦荣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一百元、被告人梁文玲的违法所得五百元、被告人何国良的违法所得二百元均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均已退缴）。14.对扣押于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被告人黎胜的粤C×××**货车上的柴油2.47吨、以及粤C×××**货车及另两台废弃货车车厢内的柴油3吨，由上述扣押机关依法发还给被害人孙久强；对扣押被告人熊方军的黑色手机（QXIANG牌）一台、木船两条，被告人吴锦荣的手套一对、输油管一条，被告人陈坤明的蓝色GOBO手机一台、输油管一条、手套十六对，均属作案工具，由上述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对扣押的其他物品，由上述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廖宜文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1.廖宜文属于从犯，在涉案犯罪行为中起次要作用，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廖宜文在涉案的两宗犯罪事实中，只是听从其他同案犯的指挥，协助拉油管和充当望风的角色，并没有直接参与盗窃柴油的犯罪行为。2.涉案柴油被掺入杂质，不应以0#柴油的挂牌零售价认定本案的犯罪数额。涉案柴油的品质较差，再加上廖宜文和同案人往柴油里面加了水，涉案柴油没有达到0#柴油的标准，应当以销赃的价格认定本案的犯罪数额。3.廖宜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认罚，且悔罪态度良好。涉案的大部分柴油已经退回给被害人，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廖宜文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廖宜文、原审被告人王广标、熊方军、李明、欧阳立华、何国良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吴锦荣、陈坤明、梁鉴辉、黎胜、梁文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廖宜文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廖宜文参与的第三、四宗犯罪中，与其他三名同案人分工协作，共同配合偷盗柴油，虽其辩称只负责拉管、望风，但这只是廖宜文和同案人分工上的不同，不能认定为从犯。2.根据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证实，涉案检材检出柴油成分；江门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的检验报告证实，涉案柴油是合格的0#柴油。因此，原审判决以0#柴油的价格来认定本案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3.廖宜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其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法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在一审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根据廖宜文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在法定幅度内对其定罪处罚，并无不当。综上，廖宜文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廖宜文、原审被告人王广标、熊方军、李明、欧阳立华、何国良盗窃他人船只上的柴油，其中上诉人廖宜文、原审被告人熊方军、何国良盗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王广标、李明、欧阳立华盗窃数额较大，均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吴锦荣、梁文玲、陈坤明、梁鉴辉、黎胜明知系他人盗窃所得的柴油予以收购，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廖宜文、原审被告人王广标、熊方军、李明、欧阳立华、吴锦荣、陈坤明、梁鉴辉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原审被告人何国良、梁文玲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对何国良减轻处罚，对梁文玲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表示对原审被告人何国良从轻处罚系表述不当，但不影响整体量刑，本院对此予以纠正。上诉人廖宜文、原审被告人王广标、熊方军、李明、欧阳立华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法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欧阳立华、何国良、吴锦荣、陈坤明、梁鉴辉、黎胜、梁文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庭审上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上诉人廖宜文、原审被告人王广标、熊方军、李明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黎胜实施的部分犯罪行为属未遂，对其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廖宜文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崔进文审 判 员 翁儒科审 判 员 黄凤珍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冯晓莹书 记 员 张粤美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