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1）赣71行终3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花莲，女，1976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顺平，男，1972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威，男，1996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京，女，2001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黄进，江西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199710778839。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昌北下罗枫林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60100014511071U。 法定代表人于立山，该管委会主任。 委托代理人肖必想，北京市京师（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310301944。 委托代理人欧阳钱芳，北京市京师（南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实习证号36012005210130。 原审第三人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冠山管理处，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昌北蛟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60100683452638F。 法定代表人涂继湧，该处处长。 委托代理人刘松松，北京市京师（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910134040。 原审第三人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冠山管理处五联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冠山管理处五联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60111ME2888999T。 法定代表人李风根，该村主任。 委托代理人唐丽华，北京市京师（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2011269245。 上诉人李花莲、李顺平、李威、李京诉被上诉人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经开管委会）履行征收安置补偿法定职责一案，南昌铁路运输法院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20）赣7101行初240号行政判决，驳回李花莲、李顺平、李威、李京的诉讼请求。李花莲、李顺平、李威、李京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李花莲为五联村高椅山自然村村民，父亲李有成，母亲裘大毛，哥哥李家文。1996年5月8日，李花莲与李顺平登记结婚。婚后李顺平将户口从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塘南镇和丰村（以下简称和丰村）迁入五联村。1996年6月6日，李花莲生儿子李威，2001年7月3日，李花莲生女儿李京。2006年5月30日，李有成户的户籍地址从蛟桥派出所庐山南大道钟山路附78号迁至江西省南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007年7月8日，因李京属计划外生育已缴纳社会抚养费，江西省南昌英雄经济技术开发区人口和计划生育办公室同意李京上户。2007年11月30日，李花莲、李顺平、李京的户籍从江西省南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庐山北大道651号支路宿舍分出并单独立户，李花莲为户主，户籍地址为江西省南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008年1月31日，李威户籍从江西省南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庐山北大道651号支路宿舍迁入李花莲户。庭审中，各方均陈述英雄二路1199号是五联村新分户家庭落户的地址，不与实际住房关联。 2012年9月25日，经开管委会印发五联实施方案，对五联村拆迁安置作出具体规定。该方案第二条“农房拆迁模式”规定“涉及到该地块上农房的拆迁由冠山管理处五联村委会负责，区规建局负责对农房的丈量、核实，市经城投综合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负责拆迁资金的落实到位……”；第三条“安置房分配模式”规定“市经城投综合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建设的农民安置房竣工验收后交付区控股公司，由五联村上报核实已拆迁户户数、人数和拆迁面积，冠山管理处负责审核，由区控股公司提供房源给冠山管理处具体分配给拆迁户。原则如下：1.按拆迁房屋所在地户口上在册家庭直属人口（独生子女按2人）计算，高层建筑安置，每人不超60平方米建筑面积的标准计算安置面积。……4.拆迁户人数的计算：以农村常住户口在册家庭直系人口计算。独生子女按2人计算。原为本地农村户口的，现在部队服役的士兵、大中专院校在校学生，以及在监狱服刑和劳教人员，可以计算为家庭人口数，与村民依法登记结婚的外地人员，户口迁入后可计算为家庭人数。对早婚早育等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人员，在征收社会抚养费处罚到位后才能计算为家庭人数。……所有人员的计算截止时间为安置房分配前”。2012年12月20日，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党工委管委会办公室印发161号文，对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区域范围内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进行了规范。该文件第二条规定“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按属地管理原则分别由我区各镇（处）负责实施。各镇（处）应相应成立由固定人员组成的征收办，由各镇（处）主要领导负责”；第六条规定“集体土地上住宅征收补偿实行农民公寓安置和货币补偿两种方式，由被征收人自行选择一种方式进行补偿。农民公寓安置补偿方式实行‘限量实物安置、超标货币补偿’政策，即在标准安置面积以内部分可实行实物安置，超出标准安置面积部分必须实行货币补偿。……标准安置建筑面积：指按拆迁房屋所在地户口上在册家庭直属人口计算，每人不超过60平方米建筑面积的标准计算安置面积，每户安置面积不超过350平方米的标准执行。具体操作办法如下：1.房屋现状调查摸底……2.农村户籍人口调查摸底……3.核实户籍人口情况……4.核实分户情况：被征收户直系亲属达到法定结婚年龄的，可进行分户，由被征收户提出申请报属地公安部门核批；5.公示核定情况……”。2013年2月26日，冠山管理处向区大建口领导小组提交《关于要求拆迁高椅山、付家庄两个自然村农房的报告》，建议将五联村高椅山、付家庄两个小组列入2013年拆迁计划。2013年3月28日，经开管委会印发12号文，原则同意根据实际情况将冠山管理处五联村高椅山和付家庄两个村小组列入2013年拆迁计划，尽快对其构建筑物进行丈量，并实施拆迁。2015年12月10日，冠山征补办（甲方）与李有成（乙方）针对编号55的房屋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其中“乙方被征收房屋基本情况”“家庭人口”“户数”等均为空白，房屋征收基本情况补偿明细表载明砖混结构330.93平方米，简易猪栏35.54平方米，砖基础79.2平方米。同日，冠山征补办（甲方）与李家文（乙方）针对编号76的房屋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其中“乙方被征收房屋基本情况”“家庭人口”“户数”等均为空白，房屋征收基本情况补偿明细表载明砖木结构20.13平方米，砖木结构（非住宅）135.41平方米。2019年12月10日，五联村委会与李有成签订补充协议，对李有成的二层阳台砖混8.94平方米按超安置面积货币补偿。2019年8月8日，五联村委会制定《五联村拆迁还建房分配方案》。方案第三条“安置指标”第一项“被安置人员资格条件认定”规定“1.按五联村农村常住户口在册直系人数计算，独生子女和按照要求配合本村房屋征迁的纯二女户可增加一人计算，空挂户、搭挂户、搭挂人口不得计算在内；……；3.与本村村民依法登记结婚的外地配偶及在政策范围内生育的子女户口暂未迁入本村的可计入安置人数；……；5.拆迁户自签订房屋征收协议之日起至本次安置之前家庭人口发生变化的，按“两增两不减”原则计算安置人口，即在此期间娶进的媳妇和家庭新生人员可增加计入安置人口；签订房屋拆迁协议时列入应安置而未安置的对象在上述期间外嫁及亡故人员不予核减其安置指标，但“外嫁女或拆迁后户口外迁人员”所生子女不能计入本村安置人口；6.安置人口计算截止时间为五联还建房抽签分配前一日止，具体日期召开五联村村民代表大会确认；……”，第二项“被安置人员确认程序”规定“由五联村委会对房屋征收对象的户籍人口进行摸底统计，以户为单位登记造册，将统计人口梳理汇总后报冠山管理处及冠山派出所核实后公示，公示时间为一周”。 2019年10月21日，五联村委会对五联村首批“分房户数、安置人口数（具体安置人）、拆迁面积、户型”进行公示。同日召开五联村村民大会，审议通过了《五联村拆迁还建房首批分配实施细则》（以下简称实施细则），确定安置人口计算截止日为还建房抽签分配前一日（2019年10月27日24时止）。次日，五联村委会张贴公示。2019年10月25日，冠山管理处召开2019年第十四次处领导办公会议，原则同意实施细则。2019年12月20日，冠山管理处作出洪经冠字（2019）32号《关于的批复》，批准启动首批安置分房工作。该实施细则第三条“首批安置分房对象资格”规定“1.仅针对房屋彻底拆完的拆迁户（芦坑老基房屋未拆迁，目前不在安置范围内），按五联村农村常住户口在册直系人数计算，独生子女和按照要求配合本村房屋征迁的纯二女户可增加一人计算，空挂户、搭挂户、搭挂人口不得计算在内；2.原为本村户口的现役军人、大中专院校在校学生，以及正在服刑和劳动教养人员，可计算为本村村民纳入首批安置人口；3.与本村村民依法登记结婚的外地嫁入媳妇及其子女户口暂未迁入的，其在本村房屋彻底拆完的可纳入首批安置人口；4.因以往征用划拨土地实行了户口农转非但拆迁时仍居住在五联村，即享受了本村村民一切待遇，并且房屋已拆除的，可等同本村常住户口；5.拆迁户自签订房屋征收协议后至本次安置之前应安置而未安置的家庭人员在上述期间亡故或户口外迁的不予核减其安置指标，但户口外迁人员所生子女不能计入本村安置人口；6.安置人口计算截止时间为五联还建房抽签分配前一日止；7.以上各类人员在南昌经开区范围内不得重复计算安置人口”。2019年10月8日，李花莲、李顺平、李威、李京代理人致函经开管委会，请求经开管委会给予李花莲、李顺平、李威、李京每人60平方米安置房及拆迁安置过渡补偿费。经开管委会未书面答复。2019年10月28日，五联村组织拆迁户首批选房，并对选房结果予以公示。其中，李有成户家庭人口2人，首批安置2人；李家文户家庭人口4人，首批安置2人。庭审中经开管委会确认李家文一户的剩余安置人口中不包含李花莲、李顺平、李威、李京。李花莲、李顺平、李威、李京因未得到安置，诉至原审法院，要求经开管委会给予李花莲、李顺平、李威、李京每人建筑面积60平方米安置房，按五联村村民同等待遇给予拆迁安置过渡补偿费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另查明，2020年4月9日，和丰村委会出具证明，证明李顺平夫妻没有在和丰村建设住房，无宅基地，没有分配拆迁安置房。又查明，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是国务院批准设立的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管委会受南昌市人民政府委托，对开发区实行统一管理。冠山管理处系经开管委会下属正科级全额拨款事业单位。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诉、辩主张，争议的焦点为：一、被告主体是否适格；二、李花莲、李顺平、李威、李京是否具有拆迁安置资格。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建设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应当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批准的道路、管线工程和大型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国务院批准的建设项目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由国务院批准。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确定的城市和村庄、集镇建设用地规模范围内，为实施该规划而将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按土地利用年度计划分批次由原批准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机关批准。在已批准的农用地转用范围内，具体建设项目用地可以由市、县人民政府批准。本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以外的建设项目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批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行政机关组建并赋予行政管理职能但不具有独立承担法律责任能力的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作出行政行为，当事人不服提起诉讼的，应当以组建该机构的行政机关为被告。法律、法规或者规章授权行使行政职权的行政机关内设机构、派出机构或者其他组织，超出法定授权范围实施行政行为，当事人不服提起诉讼的，应当以实施该行为的机构或者组织为被告。没有法律、法规或者规章规定，行政机关授权其内设机构、派出机构或者其他组织行使行政职权的，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委托。当事人不服提起诉讼的，应当以该行政机关为被告。”第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对由国务院、省级人民政府批准设立的开发区管理机构作出的行政行为不服提起诉讼的，以该开发区管理机构为被告；对由国务院、省级人民政府批准设立的开发区管理机构所属职能部门作出的行政行为不服提起诉讼的，以其职能部门为被告；对其他开发区管理机构所属职能部门作出的行政行为不服提起诉讼的，以开发区管理机构为被告；开发区管理机构没有行政主体资格的，以设立该机构的地方人民政府为被告。”本案中，经开管委会批准对五联村高椅山自然村进行拆迁，印发五联实施方案和161号文作为五联村拆迁安置的依据，冠山管理处系经开管委会成立的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没有法律、法规或者规章授权其行使征收拆迁行政职权，五联实施方案规定“由五联村上报核实已拆迁户户数、人数和拆迁面积，冠山管理处负责审核”应视为经开管委会的委托，故经开管委会为本案适格的被告。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我国农村村民实行自治，由村民依法办理自己的事情，村民会议或者经村民会议授权的村民代表会议经讨论，可以对涉及村民利益包括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土地承包经营方案等事项作出决定，村民会议可以制定和修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本案中，五联村委会多次组织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研究讨论，并将拆迁、分房的相关文件进行村务公示，冠山管理处审议批复五联村村民代表会议通过的相关文件，程序并不违法。五联实施方案规定“按拆迁房屋所在地户口上在册家庭直属人口（独生子女按2人）计算，高层建筑安置，每人不超过60平方米建筑面积的标准计算安置面积；拆迁户的计算以农村常住户口在册家庭直系人口计算，与村民依法登记结婚的外地人员，户口迁入后可计算为家庭人数，对早婚早育等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人员，在征收社会抚养费处罚到位后才能计算为家庭人数。”本案中，李花莲、李顺平、李威、李京并未主张自己有独立的被征收、拆除的房屋，但各方对李花莲、李顺平、李威、李京是否属于李有成被拆迁房屋所在地户口上在册家庭直属人口存在争议。经查，原告李花莲与李顺平结婚后，李顺平将户口随李花莲迁入李有成户，但在2007年11月30日，李花莲、李顺平、李京已经从李有成户分出，成立以李花莲为户主的新户，后李威亦迁入李花莲户。2015年12月10日，李有成与冠山征补办签订安置补偿协议，故可认定在案涉房屋拆迁时，李花莲、李顺平、李威、李京并非拆迁房屋所在地李有成户的在册家庭直属人口。关于李花莲、李顺平提出案涉被拆房屋建造时其有出资，系被拆迁房屋共有权人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即便实际出资，也仅为家庭成员内部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不能取得被拆房屋的所有权，更不能因此取得拆迁安置资格。综上，经开区管委会及第三人关于李花莲、李顺平、李威、李京无拆迁安置房分配资格，亦不应享有拆迁安置过渡补偿费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李花莲、李顺平、李威、李京的诉讼请求。 李花莲、李顺平、李威、李京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经开区管委会履行征收安置补偿法定职责。其申请上诉的事实和理由如下：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具有五联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护法》第三十三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并且依据村民组织委员会组织法的相关规定因结婚男方到女方住所落户的，男方和子女享有与所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本案李花莲、李顺平、李威、李京完全符合相关情形，依法属于五联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而被上诉人漠视已婚女性权益，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的诉求符合五联实施方案。原审法院违反特别法优先原则，不但不适用妇女权益保护法，而且不适用五联实施方案。李花莲作为李有成家庭成员的直系亲属，依法享有分配安置房的资格。李花莲、李顺平是在与父母李有成、裘大毛户口在一起没有分户的情况下，与李家文各自出资3万元共同在老宅基地上拆旧房建新房。系家庭共同所有产权人。而原审法院称是家庭内部债权债务义务，认定事实错误。2.原审法院采信支持被上诉人必须有住房被拆迁才能分配安置房的主张，与事实法律不符。案涉拆迁范围内存在不少男性村民没有住房被拆迁照样分配安置房的情况。 被上诉人经开管委会提出答辩意见称，1.上诉人不属于《五联花园建设实施方案》中规定的拆迁户，其在拆迁区域内既没有被征收、拆迁的自有房屋，亦不属于案外人李有成户口上册家庭指数人口，因此无拆迁安置房分配资格。本次拆迁安置工作均履行合法程序，五联村委会进行了村务公开，文件符合法定程序。2.本次《五联花园建设实施方案》均说明予以住房安置的对象应当是因实施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被拆除了住宅或构建物的住户，而并非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就是符合拆迁安置的唯一条件，而上诉人在被拆迁房屋所在地并无独立的房屋被征收、拆迁。3.上诉人李花莲、李顺平、李京早于2007年11月30日从李有成户分出，2015年12月10日李有成与冠山管理处签订补偿协议书，仅就李有成的自建房达成协议。因此，在房屋拆迁时，上诉人已不再是李有成户口在册家庭成员；4.出资建房仅是内部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不能取得李有成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更不能因此取得拆迁安置资格。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冠山管理处和五联村委会的答辩理由及诉求与被上诉人经开管委会一致，同时，五联村委会提出上诉人李花莲、李顺平其生活保障并不在五联村。而其子女李京、李威依附于其父母提供的生活保障，故此上诉人生活保障基础均不在五联村。 本院二审审查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另查明，李花莲在企事业单位工作，由其单位缴纳社会保险。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花莲、李顺平、李京、李威分别于2007年11月30日、2008年1月31日已经从李有成户分户，形成以上诉人李花莲为户主、以上诉人李顺平、李京、李威为家庭成员的家庭关系。2015年11月21日，李花莲的父亲李有成作为案涉房屋的唯一被征收人与冠山征补办签订安置补偿协议，此协议内容并不涉及上诉人李花莲、李顺平、李京、李威四人。故在案涉房屋拆迁时，四上诉人并非拆迁房屋所在地李有成户的在册家庭直属人口。且上诉人李花莲作为企事业工作人员，由单位缴纳社保，李花莲、李顺平居住住所为金牛集团的经济适用房，在拆迁实施前其家庭生产生活保障不再依附于五联村集体经济组织。而上诉人李京、李威作为其子女，与李花莲、李顺平共同生活，依附于父母提供的生活来源保障。故，原审法院认定李花莲、李顺平、李京、李威均无安置资格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提出其具有李有成被拆迁房屋共有权的意见，本院认为，出资建房仅为家庭成员内部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不能当然取得被拆房屋的所有权，更不能因此取得安置资格。同时上诉人主张的案外人李传明、李家文、李志雄、李传凤在五联村无房却享受安置资格的意见，经本院查明，上述案外人四人均符合五联实施方案规定的安置补偿条件，并与冠山管理处签订了安置补偿协议，故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不符合事实。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花莲、李顺平、李京、李威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卢启哲 审 判 员 陈 榕 审 判 员 张庆文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余周洋 书 记 员 刘程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