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21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爱珍，女，1957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涛，上海君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筱剑，上海君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青旅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交民巷******。法定代表人：李兴录，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青旅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交民巷**iv>法定代表人：倪阳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凌芸，北京市中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金（天津）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东疆保税港区）洛阳道**海丰物流园****102>法定代表人：许国栋，该公司执行董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韬，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中金银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鹏润大厦A2510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双顿，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静思园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庞山湖吴同公路以南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诉讼代表人：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该公司破产管理人。原审被告：中青旅（苏州）静思园国际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经济开发区庞东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诉讼代表人：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该公司破产管理人。原审被告：中国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安定门，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安定门外大街******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武丽宾，该公司董事。原审第三人：中健汇创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街**，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街**楼**1001内1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赵国勇，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第三人：广东京投融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裕丽街，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裕丽街****A02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刘超然，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杨爱珍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青旅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青旅实业公司）、中国青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旅集团公司）、北金(天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金公司）、北京中金银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地公司）、苏州静思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静思园公司）及原审被告中青旅（苏州）静思园国际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静思园酒店）、中国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能源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健汇创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健汇创公司）、广东京投融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投融信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9民初6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爱珍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三项，依法改判支持杨爱珍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用由青旅实业公司、青旅集团公司、北金公司、银地公司、静思园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京投融信公司系作为杨爱珍的代理人与青旅实业公司、北金公司、银地公司签署股权质押合同并办理股权质押登记，杨爱珍当然依法享有行使质权的权利，一审判决否定杨爱珍行使质权的权利，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京投融信公司系涉案“弘鹰2号-苏州静思园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的综合服务商及受托管理人，其作为杨爱珍的委托代理人对青旅实业公司、北金公司、银地公司的股权享有相应质权，杨爱珍有权依法提起诉讼，要求实现质权。二、青旅集团公司出具《流动性支持函》明确其就“弘鹰2号-苏州静思园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未能兑付的本金及收益承担支付义务，杨爱珍予以接受，青旅集团公司的支付义务应当被支持，一审判决仅以《流动性支持函》抬头记载为“致中健汇创公司”，即认定《流动性支持函》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事实认定有误。中健汇创公司系本案弘鹰2号产品发行平台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侨金所)的经纪类会员单位，其主营业务之一就是撮合投资者与产品发行方进行交易，由中健汇创公司代表投资人取得该《流动性支持函》，完全符合交易习惯。青旅集团公司向中健汇创公司出具《流动性支持函》明确青旅集团公司承担支付义务的条件为：“由青旅实业公司作为差额补足及担保方的全系产品项下的本金和/或收益约定的分配日(包括提前到期)未获足额偿付。”该约定符合《担保法》关于保证的法律特征。三、静思园公司出具承诺函，通过书面方式明确其承担动产抵押担保责任，且该书面文件已经明确了物权法对于抵押担保的全部条款，杨爱珍也认可该承诺函约定事项，抵押关系应当依法成立，一审判决却以双方未签订抵押合同为由认定杨爱珍与静思园公司之间不成立动产抵押关系，认定有误。静思园公司出具的承诺函内容明确、完整，符合书面形式的要求，该承诺函明确被担保债权的种类和数额、抵押财产的名称、数量、质量、状况、所在地、所有权归属或者使用权归属、担保的范围等全部要素，并且附有抵押物清单，该清单中明确列明每个抵押物的唯一编号、材质、尺寸、存放位置等详细信息。杨爱珍认可该承诺函内容并且以书面方式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杨爱珍与静思园公司之间存在动产抵押关系。静思园公司辩称：一、本案未签订动产抵押合同，动产抵押关系不成立。二、杨爱珍取得的《差额补足函》均不是从静思园公司处取得，据管理人了解，杨爱珍取得的《差额补足函》应该是从中健汇创公司处取得，静思园公司从未向杨爱珍发出过要约，并无订立动产抵押合同的主观意思表示。三、杨爱珍并没有与静思园公司协商过动产抵押的细节，没有到园林内核实抵押物的实际情况。四、《差额补足函》清单涉及的石头实际情况比较混乱，管理人至今无法确认具体情况，存在多处争议。1、经管理人调查整理，涉及担保物清单中的石材分别位于静思园南星湖博览园（即吴江市天明科技有限公司厂区）及静思园园林内，其中有部分石材涉及以物抵债及重复抵押，权属并不清楚。目前部分担保物清单中的石材尚在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异议过程中，异议人包括静思园公司、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苏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被异议人为浙江物产集团有限公司。2、根据江苏省苏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管理人申报债权的材料显示，吴江市天明科技有限公司把部分石头抵押给江苏省苏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但该抵押并没有制作抵押物清单，也没有对石材进行编号。管理人跟江苏省苏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了解，当时确认抵押的时候是根据当时的评估报告对石头拍照进行确认的，静思园公司工作人员在资产明细清单中进行标记，跟本案担保物清单中的石材部分重叠，也与以物抵债部分石材重叠，因此该抵押债权具体情况管理人还在审查。抵押权人于2018年10月31日在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做抵押登记备案。3、经向静思园公司工作人员了解，青旅实业公司将部分石材转让给上海诣乐贸易有限公司，该部分石材也与本案担保物清单中的石材重叠。另外，锦银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天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均向管理人针对部分石材主张所有权。青旅集团公司辩称：青旅集团公司从未向杨爱珍提供过《流动性支持函》，杨爱珍提交的《流动性支持函》不真实。北金公司辩称：北金公司只与京投融信公司签署过股权质押合同，杨爱珍并非股权质押合同的当事人，其不享有相应的质权，北金公司将有关股权质押给京投融信公司，只能根据相关产品发行条件，依法依约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静思园酒店辩称：请法院依法认定。能源公司、青旅实业公司、银地公司、中健汇创公司、京投融信公司二审均未作答辩。杨爱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静思园酒店向杨爱珍支付本金789007.06元；2.静思园酒店向杨爱珍支付逾期利息(按年利率9%，以789007.06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静思园酒店向杨爱珍支付因其违约导致杨爱珍支出的前期律师费30000元；4.青旅实业公司、青旅集团公司、能源公司就静思园酒店前述1-3项债务向杨爱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杨爱珍就前述1-3项债务实现抵押权，对静思园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6.杨爱珍就前述1-3项债权对青旅实业公司名下静思园酒店100%股权、北金公司名下兰州兰泰伟业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兰泰公司）100%股权、银地公司名下甘肃万源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源公司）100%股权实现质权；7.本案诉讼费用由静思园酒店、青旅实业公司、青旅集团公司、能源公司、北金公司、银地公司、静思园公司承担。一审诉讼中，杨爱珍将第1-4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确认杨爱珍对静思园酒店享有普通债权，包括本金789007.06元、利息（按年利率9%，以789007.06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律师费30000元；2.判令青旅实业公司、能源公司、青旅集团公司就静思园酒店前述债务及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9%计算的利息向杨爱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2日，杨爱珍与静思园酒店签订编号为QJZX-HY2-029的《侨金所弘鹰2号-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产品合同》（包括风险提示书、发行方声明、合格投资者声明、认购协议及附件），载明：弘鹰2号已经侨金所备案，发行规模40000万元；认购方已完成在侨金所注册开户手续，符合侨金所《投资者适当性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具有投资本产品的合法权利，购买本产品的资金来源及用途合法，且在充分了解并清除知晓本产品的投资风险和自身风险承受能力的情况下自愿认购本产品；受托管理人是由发行方聘请、受认购方委托，经双方同意而行使认购方部分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办理担保手续、监管产品募集资金用途、产品执行情况、产品发生逾期时代认购方追诉（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诉讼等）等事宜的法人及其他社会组织，双方确认本产品已聘请受托管理人；产品专户是指侨金所在监管银行开立的、专门用于归集本产品认购方的认购资金并在产品到期日接收发行方的兑付资金并完成兑付资金划转的银行账户；本金是指认购方认购的初始认购金额，收益是指因认购方认购本金产生的孳息，起息日是指根据本协议约定的收益率开始计算本产品收益之日；认购方认购本产品，视作承诺已知晓侨金所仅负责备案登记，不对该产品的投资价值和投资风险承担任何责任；本产品有综合服务商自行销售或由其委托的机构以非公开的方式消失，不得通过公众媒体或讲座、报告会、分析会等方式向不特定对象推介；认购方在募集期内将资金转账至侨金所专门为本产品开立的产品专户（以下简称弘鹰2号资金专户），户名为侨金所，开户行为中国光大银行汕头东厦路支行，账号为55×××33；各方不得实施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并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或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生产经营活动与募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或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等行为，否则可能触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非法集资。在本产品收益分配基准日、到期兑付日前五个工作日12:00前，发行方将应兑付本金及收益足额划转至产品专户，进行收益支付、到期偿付。如发行方未按期还款，将由本产品的增信方在收益分配基准日和到期兑付日的前1个交易日内将应兑付本金及收益足额划转至产品专户。在收益分配基准日、到期兑付日起3个工作日内，侨金所将应兑付款项全额划转至认购方认购产品的资金账户。在本产品收益分配基准日、到期兑付日前五个工作日，发行方应将收益分配对象、时间、数额等内容的文档发送至侨金所，并由侨金所复核后确定分配方案。在收益分配方案确定后，侨金所依据具体方案内容向银行发送划款指令，银行按照指令及时进行现金收益的划付。同类产品认购方具有同等的合法权益。在兑付前，认购方承担产品亏损的风险。发行方应按照本说明约定使用资金，按时向投资人还本付息和履行约定的其他义务。因本合同当事人的违约行为造成本合同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由违约的一方承担违约责任，如属本合同当事人双方或多方当事人的违约，根据实际情况由违约方分别承担各自应负的违约责任。发行方应按照约定的时间向认购方支付兑付资金，如发行方未按约定支付兑付资金，应承担违约责任（包括认购方持有的本产品本金及收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对于发行方未向认购方按时足额兑付产品本金及收益，侨金所不承担任何责任。发行方或认购方违反本协议规定的义务时，侨金所、受托管理人、守约方有权采取宣布本协议项下的融资本息全部提前到期等措施，守约方还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保全费、差旅费等费用的直接或间接损失。发行方、认购方承诺，知晓本产品的发行完全是一种市场行为，不存在优先受偿权，若未来发现发行方未能及时兑付本产品本金及收益等情形，风险由投资人自行承担，与备案方侨金所无关。当发生需要增信机构进行代偿的情形（增信方的责任依差额补足承诺函的约定，并附有责任免除的特定情形）时，认购方不可撤销地授权京投融信公司向增信机构提出代偿申请，京投融信公司代理认购方进行代偿申请的行为视为认购方之行为。协议双方同意并确认，发行方和认购方在本协议下的一切融资或投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和法律责任归属于发行方和认购方本人，发行方和认购方授权并委托侨金所或受托管理人根据本协议所采取的全部行动和措施的法律后果均归属于发行方和认购方本人，与侨金所或受托管理人无关，侨金所或受托管理人也不因此承担任何责任。各方均明确知晓：侨金所作为交易平台，不承担发行方所发行的产品的销售职能，不提供信用增级或收益保障，不作为本协议的缔约方承担任何义务，不对本协议的签署及履行的真实合法有效提供保证，不承担任何担保或垫付责任。侨金所仅为双方交易提供信息发布、数据服务等协议约定的技术支持，提供的各种信息和资料仅供参考，其真实合法有效均由信息提供人保证，侨金所不作任何保证，发行方及认购方应依其独立判断做出决策并自行承担风险。认购协议附件一为产品说明概要，载明：本产品募集规模上限40000万元，产品期限分为3个月、6个月、12个月、18个月，以产品说明书中的约定为准，认购金额50万元起。预期年化收益率根据认购类别确定，其中A类为3个月期限，认购金额500万元以上，预期收益率8.0%；B类为6个月期限，其中B1为认购金额50万元至100万元（不含）预期收益率8.0%，B2为100万元至300万元（不含）预期收益率8.2%，B3为300万元至800万元（不含）预期收益率8.5%，B4为800万元以上预期收益率8.8%；C类为12个月期限，其中C1为认购金额50万元至100万元（不含）预期收益率8.5%，C2为100万元至300万元（不含）预期收益率9.0%，C3为300万元至800万元（不含）预期收益率8.5%，C4为800万元以上预期收益率9.5%；D类为18个月期限，其中D1为认购金额50万元至100万元（不含）预期收益率8.8%，D2为100万元至300万元（不含）预期收益率9.2%，D3为300万元至800万元（不含）预期收益率9.5%，D4为800万元以上预期收益率9.8%。侨金所将募集账户上所有认购资金转入发行方账户，当日即产品起息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交易日）。对于A、B类产品，收益分配基准日即为产品到期兑付日；C、D类产品，每一期产品起息日起，每满6个月之日以及产品到期兑付日为收益分配基准日，收益分配基准日不计息。从产品起息日起，根据不同认购类别，满相应认购期限对应的自然日为产品到期兑付日。到期实际收益率为预期年化收益率*本产品实际存续天数/365（结果保留小数点后六位），到期实际兑付本金及收益为本金*（1+到期实际收益率）。A、B类产品为到期一次性偿还本金及收益，C、D类产品按约进行收益分配，到期一次性偿还本金及最后一期收益。增信措施包括：青旅实业公司为本产品到期偿付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差额补足义务，发行方静思园酒店100%股权质押（发行方控股股东与本产品受托管理人京投融信公司签署股权质押合同，将发行方100%股权质押于受托管理人，由受托管理人持续监督股权有效性和价值），兰泰公司及万源公司各100%股权质押（其控股股东与本产品受托管理人京投融信公司签署股权质押合同，将发行方100%股权质押于受托管理人，由受托管理人持续监督股权有效性和价值）。资金用途为静思园酒店项目装修升级改造及补充其经营性流动资金。在本产品收益分配基准日、到期兑付日前1个工作日12:00前，发行方将应兑付本金及收益足额划转至产品专户，进行收益支付、到期偿付。如发行方未按期还款，将由本产品的增信方在收益分配基准日和到期兑付日的前1个交易日内将应兑付本金及收益足额划转至产品专户。在收益分配基准日、到期兑付日起3个工作日内，侨金所将应兑付款项全额划转至认购方认购产品的资金账户。本产品的综合服务商及受托管理人为京投融信公司，增信机构为青旅实业公司，备案登记机构为侨金所。发行方应按照侨金所相关业务规则制度的要求严格履行信息披露义务。认购协议附件二为投资人确认函，印有风险提示等相关内容。2018年6月12日，杨爱珍向弘鹰2号资金专户汇款100万元，附言“杨爱珍认购弘鹰2号12个月”。2018年6月19日，侨金所向杨爱珍发放《产品认购确认书》，确认已收到杨爱珍根据合同编号QJZX-HY2-029认购弘鹰2号第12期的资金100万元，投资期限12个月，认购类别为C2，预期年化收益9%，起息日为2018年6月12日。2018年12月10日、2019年7月1日，弘鹰2号资金专户分别向杨爱珍汇款45123元、44877元，均备注“收益分配”，小计90000元。2019年7月3日、2019年7月15日、2019年8月12日、2019年9月4日、2019年9月5日、2019年9月10日、2019年9月30日，侨金所从弘鹰2号资金专户分别向杨爱珍汇款50000元、70000元、24652.61元、23749.91元、35475.19元、25759.02元、5876.39元，均备注“本金还款”，小计235513.12元。因此，弘鹰2号项目尚欠杨爱珍本金764486.88元。杨爱珍为本案诉讼与上海君伦律师事务所签订《律师聘用合同》一份，委托该所代理本案诉讼事宜，约定服务费固定收费30000元，并约定成功报酬为判决支持金额部分的6.5%。2019年12月18日，杨爱珍向该所支付律师费30000元。2020年6月30日，该所向杨爱珍开具了金额为30000元的发票。一审另查明：2018年8月27日，静思园公司出具《差额补足承诺函》一份，载明：“致弘鹰2号-苏州静思园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产品持有人：……静思园公司就本次挂牌发行产品向全体产品持有人（即投资人）承诺，对于一旦发生发行人现金流的资金来源金额或资金来源时间缺口，由本公司对产品的按期偿付提供特定资产范围内不可撤销的差额担保义务，本承诺函项下的担保物总资产参考评估价值为1463141458.66元，担保物清单见本函附件；差额担保义务范围包括当期应支付的全部偿付价款（当期产品的本金及预期收益）。担保期限在产品存续到期后三年止”。该函所附抵押物清单载明序号1651-3364共1714项抵押物，并载明石材编号、石材种类（包括灵璧石、钟乳石、黄蜡石、水冲石、木化石、海百合化石、恐龙化石、刻字石）、长度、宽度、高度、评估价值。青旅实业公司出具《差额补足承诺函》一份，载明：“致弘鹰2号-苏州静思园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产品持有人：……青旅实业公司作为发行人的间接控股股东，就本次挂牌发行产品向全体产品持有人（即投资人）承诺，对于一旦发生发行人现金流的资金来源金额或资金来源时间缺口，由本公司对产品的按期偿付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差额补足义务，包括当期应支付的全部偿付价款（当期产品的本金及预期收益）。且在到期兑付日的前1个交易日内将应兑付本金及收益足额划转至侨金所产品专户”。青旅实业公司出具《担保函》一份，载明“被担保的产品为弘鹰2号……担保人不再出具子担保函或其他文件，直接按照本担保函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产品到期日，产品发行人应按说明书的约定清偿全部产品本金和收益。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如发行人未在收益分配日和到期兑付日前1个交易日12:00前足额支付相应的本金及收益，则侨金所应及时向担保人出具代偿预警通知书，担保人在收到代偿通知书后开展代偿事宜。担保人应于收益分配基准日和到期兑付日前1个交易日内将代偿款（包括投资者全部本金、收益）足额划入侨金所指定账户。产品持有人在产品到期时可分别或联合要求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产品的本金、收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产品存续期及产品到期之日起二年。”2018年7月12日，静思园公司作出《股东决定》，载明同意静思园公司为静思园酒店于侨金所备案发行的“弘鹰2号-苏州静思园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产品合同中的还款义务以公司名下参考评估价值为人民币1463141458.66元的实物资产提供不可撤销的担保责任，并同意以公司名义签署相关的《差额补足承诺函》。能源公司出具《差额补足承诺函》一份，载明：“致弘鹰2号苏州静思园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产品持有人：……能源公司就本次挂牌发行产品向全体产品持有人（即投资人）承诺，对于一旦发生发行人现金流的资金来源金额或资金来源时间缺口，由本公司对产品的按期偿付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差额补足义务，包括当期应支付的全部偿付价款（当期产品的本金及预期收益）。且在到期兑付日的前1个交易日内将应兑付本金及收益足额划转至侨金所产品专户”。能源公司出具《担保函》一份，载明“被担保的产品为弘鹰2号……担保人不再出具子担保函或其他文件，直接按照本担保函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产品到期日，产品发行人应按说明书的约定清偿全部产品本金和收益。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如发行人未在收益分配日和到期兑付日前1个交易日12:00前足额支付相应的本金及收益，则侨金所应及时向担保人出具代偿预警通知书，担保人在收到代偿通知书后开展代偿事宜。担保人应于收益分配基准日和到期兑付日前1个交易日内将代偿款（包括投资者全部本金、收益）足额划入侨金所指定账户。产品持有人在产品到期时可分别或联合要求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产品的本金、收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产品存续期及产品到期之日起二年。”青旅实业公司作为出质人，京投融信公司作为质权人，双方签订《股权质押合同》一份，约定：京投融信公司为弘鹰2号债务融资工具的综合服务商，为确保静思园酒店的义务履行，青旅实业公司为静思园酒店在弘鹰2号产品所有合同项下的义务履行提供股权质押，京投融信公司同意接受，该质押为第一顺位质押。出质人以其持有的静思园酒店100%股权（对应出资额5000万元）和该股权项下全部财产权利以及所有者权益设定质押，担保范围为弘鹰2号项目相关合同中静思园酒店应履行的一切义务，担保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担保范围中涉及的义务履行完毕之日止；质押期间，京投融信公司有权要求出质人提供目标公司及出质人的生产经营或财产有关的资料，了解其财务状况；出现静思园酒店不履行弘鹰2号项目相关合同中义务或违约、违反本合同约定且对质权实现有不利影响、被宣告破产等情形时，京投融信公司有权依据法律规定处分质押股权，有权与出质人协商折价，或就拍卖、变卖质押股权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京投融信公司在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并不影响和排除其根据法律、法规和其他合同所享有的任何权利。京投融信公司对违约或延误行为施以任何宽容、宽限、优惠或延缓行使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均不能视为对本合同项下权利、权益的放弃或对任何违反本合同行为的许可或认可，也不影响、阻碍对该权利的继续行使或对任何其他权利的行使……即使京投融信公司不行使或延缓行使本合同第3条约定项下的任何权利或未用尽任何救济，出质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并不因此减免。2018年5月22日，苏州市吴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手续，质权登记编号320584000643，登记的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为静思园酒店，出质股权数额5000万元，出质人青旅实业公司，质权人京投融信公司。北金公司作为出质人，京投融信公司作为质权人，双方签订《股权质押合同》一份，约定：京投融信公司为弘鹰2号债务融资工具的综合服务商，为确保静思园酒店的义务履行，北金公司为静思园酒店在弘鹰2号产品所有合同项下的义务履行提供股权质押，京投融信公司同意接受，该质押为第一顺位质押。出质人以其持有的兰州兰泰伟业商贸有限责任公司100%股权（对应出资额500万元）和该股权项下全部财产权利以及所有者权益设定质押，担保范围为弘鹰2号项目相关合同中静思园酒店应履行的一切义务，担保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担保范围中涉及的义务履行完毕之日止；质押期间，京投融信公司有权要求出质人提供目标公司及出质人的生产经营或财产有关的资料，了解其财务状况；出现静思园酒店不履行弘鹰2号项目相关合同中义务或违约、违反本合同约定且对质权实现有不利影响、被宣告破产等情形时，京投融信公司有权依据法律规定处分质押股权，有权与出质人协商折价，或就拍卖、变卖质押股权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京投融信公司在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并不影响和排除其根据法律、法规和其他合同所享有的任何权利。京投融信公司对违约或延误行为施以任何宽容、宽限、优惠或延缓行使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均不能视为对本合同项下权利、权益的放弃或对任何违反本合同行为的许可或认可，也不影响、阻碍对该权利的继续行使或对任何其他权利的行使……即使京投融信公司不行使或延缓行使本合同第3条约定项下的任何权利或未用尽任何救济，出质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并不因此减免。2018年5月24日，兰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手续，质权登记编号620100200133242001，登记的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为兰州兰泰伟业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出质股权数额500万元，出质人北金公司，质权人京投融信公司。银地公司作为出质人，京投融信公司作为质权人，双方签订《股权质押合同》一份，约定：京投融信公司为弘鹰2号债务融资工具的综合服务商，为确保静思园酒店的义务履行，银地公司为静思园酒店在弘鹰2号产品所有合同项下的义务履行提供股权质押，京投融信公司同意接受，该质押为第一顺位质押。出质人以其持有的甘肃万源通商贸有限公司100%股权（对应出资额100万元）和该股权项下全部财产权利以及所有者权益设定质押，担保范围为弘鹰2号项目相关合同中静思园酒店应履行的一切义务，担保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担保范围中涉及的义务履行完毕之日止；质押期间，京投融信公司有权要求出质人提供目标公司及出质人的生产经营或财产有关的资料，了解其财务状况；出现静思园酒店不履行弘鹰2号项目相关合同中义务或违约、违反本合同约定且对质权实现有不利影响、被宣告破产等情形时，京投融信公司有权依据法律规定处分质押股权，有权与出质人协商折价，或就拍卖、变卖质押股权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京投融信公司在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并不影响和排除其根据法律、法规和其他合同所享有的任何权利。京投融信公司对违约或延误行为施以任何宽容、宽限、优惠或延缓行使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均不能视为对本合同项下权利、权益的放弃或对任何违反本合同行为的许可或认可，也不影响、阻碍对该权利的继续行使或对任何其他权利的行使……即使京投融信公司不行使或延缓行使本合同第3条约定项下的任何权利或未用尽任何救济，出质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并不因此减免。2018年5月16日，兰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城关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手续，质权登记编号620102200266881001，登记的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为甘肃万源通商贸有限公司，出质股权数额100万元，出质人银地公司，质权人京投融信公司。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20）苏0509破1号民事裁定书、决定书，受理静思园酒店破产清算案，并指定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20）苏0509破2号民事裁定书、决定书，受理静思园公司破产清算案，并指定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一审诉讼中，静思园酒店明确认可：2018年5月29日起至2018年12月27日期间，弘鹰2号资金专户共收到投资人支付的认购款326157255元。2018年5月30日至2018年12月28日期间，弘鹰2号资金专户陆续将投资人支付的认缴款支付给静思园酒店，共支付325960000元。弘鹰2号资金专户收到静思园酒店用于兑付的款项52笔，另收到案外人嘉茂通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的汇款2231968元、郑侠100万元、章苏阳200万元，侨金所随即向投资人进行了兑付，各笔收款与付款形成明显的对应关系，金额大体相当。以上事实，有杨爱珍提交的产品合同、转账凭证、产品确认书、差额补足承诺函、担保函、追加增信的说明、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收款凭证、法律服务协议、律师费发票、付款凭证，静思园酒店提交的银行账户明细、民事裁定书、决定书，静思园公司提交的民事裁定书、决定书，一审法院调取的光大银行交易明细、资金保管协议、北京黄金项目资金保管协议及银行账户明细、弘鹰1号项目资金保管协议及银行账户明细、弘鹰2号受托管理协议、股东决定、股权质押合同等证据，及到庭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卷为证。存在争议的证据如下：1.杨爱珍提交的《流动性支持函》《公证书》《青旅集团公司章程》、青旅集团公司工商信息各一份，《流动性支持函》载明“致中健汇创公司：由青旅实业公司作为差额补足及担保方的包含且不限于《弘鹰1号-海南金凤凰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弘鹰2号-苏州静思园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等全系产品，均由中国青旅集团公司提供流动性保障支持。具体内容如下：一、触发条件。由青旅实业公司作为差额补足及担保方的全系产品项下的本金和/或收益约定的分配日(包括提前到期)未获足额偿付。二、支持金额。支持金额为根据全系列产品合同中计算的中青旅实业已到期但未获得偿付的本金及收益，累计且不超过人民币伍拾亿圆整。三、流动性支持义务的履行。我公司于收到贵单位关于触发条件已成就的书面通知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按本函约定的支持金额支付价款。”落款日期为2018年5月24日，加盖青旅集团公司字样的公章。杨爱珍称，该证据来源于中健汇创公司。青旅集团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他到庭当事人均请求法院依法认定。一审法院认证意见：根据《流动性支持函》内容，可以向青旅集团公司主张“流动性保障支持”的权利人为中健汇创公司，杨爱珍并非权利人，故一审法院对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2.杨爱珍提交的宣传资料、调查笔录及名片，证据来源、真实性不明，未体现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杨爱珍与静思园酒店签订的产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根据认购协议约定固定利率、到期还本付息等内容，双方构成借贷法律关系。杨爱珍将认购本金100万元汇入弘鹰2号项目资金专户，侨金所已转交静思园酒店，后出具产品确认书，表明杨爱珍已按认购协议的约定向静思园酒店履行了交付出借资金的义务。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现已届满，但静思园酒店仅向杨爱珍兑付借款期间内的收益90000元及本金235513.12元，尚欠杨爱珍本金764486.88元。静思园酒店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双方未约定逾期利息或违约金，杨爱珍主张按照借款期间内的收益率即9%计算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系借款合同纠纷，可参照适用该规定，杨爱珍的该项主张于法有据，但因静思园酒店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利息应计算至破产受理前一日即2020年1月15日止。一审法院结合杨爱珍收到兑付本金的情况，以上述方式计算，逾期利息为47338.99元。杨爱珍支出的律师费30000元，系静思园酒店违约所致，根据合同约定应由静思园酒店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对个别债权人的债务清偿无效”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施行时尚未审结的企业破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债权人就争议债权起诉债务人,要求其承担偿还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该债权人变更其诉讼请求为确认债权。”静思园酒店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杨爱珍已变更第1-3项诉讼请求为确认债权，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确认杨爱珍对静思园酒店享有841825.87元的普通债权。静思园酒店抗辩已向侨金所转账384733183.58元，已将应兑付的本金及利息全部支付给侨金所，兑付义务已履行完毕。但是，静思园酒店汇至侨金所其他账户的资金与弘鹰2号项目无关，侨金所已将弘鹰2号资金专户收到的兑付资金全部兑付完毕，仍不足以清偿。因此，静思园酒店上述抗辩意见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静思园公司出具的《差额补足承诺函》，内容体现以担保物清单内物品为弘鹰2号-苏州静思园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产品持有人承担差额补足义务，杨爱珍和静思园公司并未签订书面形式的抵押合同。杨爱珍主张和静思园公司之间成立动产抵押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基于促进交易的理念，我国合同法保护缔约形式自由，但出于交易理性、交易安全等考虑，法律对部分合同仍保留特殊形式要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设立抵押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抵押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抵押人和抵押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抵押合同”。静思园公司出具的《差额补足承诺函》不符合法律关于抵押合同的特殊形式要求。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对保证合同作出“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的特殊规定，但该条文仅涉及保证合同，并未涉及抵押合同。据此，杨爱珍和静思园公司之间不成立动产抵押关系。杨爱珍对静思园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青旅实业公司、能源公司作为担保人，向包括杨爱珍在内的全体弘鹰2号项目投资人出具《差额补足承诺函》《担保函》，承诺对弘鹰2号的兑付承担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差额补足义务，且在到期兑付日的前1个交易日内将应兑付本金及收益足额划转至专项资金保管账户。从内容上看，债务人静思园酒店的兑付差额于到期兑付日前一个交易日确定后，担保人青旅实业公司、能源公司立即针对差额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杨爱珍作为弘鹰2号项目投资人，无异议地予以接受，应视为双方之间成立连带责任保证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现因主债务人静思园酒店违约，青旅实业公司、能源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承担保证责任。但在对保证人的执行程序中，应注意与破产程序的衔接，以避免债权人双重受偿。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并非利息债权消灭，而是在破产案件受理后的利息债权不能参加破产程序的申报与分配，债权人对利息债权依然享有民事权利。破产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对债权人依照破产清算程序未受清偿的债权，依法继续承担清偿责任。杨爱珍要求青旅实业公司、能源公司对静思园酒店破产清算后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青旅实业公司、北金公司、银地公司分别与京投融信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合同》各一份，将各自持有的股权质押给京投融信公司，并办理了质押登记。但杨爱珍并非《股权质押合同》主体和质权人，无权直接行使质权。京投融信公司作为弘鹰2号项目的受托管理人，为全体投资人的利益持有质押权。质押权的行使，应按照约定进行。质押合同未约定单个投资人有权就自身债权实现质押权，而是以全体投资人为一个集合的整体，约定由京投融信公司作为代表全体投资人的登记质权人，在出现可实现质权的事由时，由京投融信公司处分质押权。因此，杨爱珍自行主张实现质押权，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杨爱珍以《流动性支持函》为据向青旅集团公司提出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流动性支持函》内容，可以向青旅集团公司主张“流动性保障支持”的权利人为中健汇创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杨爱珍并非权利人，一审法院对该函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杨爱珍该项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青旅实业公司、能源公司、银地公司，第三人中健汇创公司、京投融信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施行时尚未审结的企业破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杨爱珍对静思园酒店享有841825.87元的普通债权；二、青旅实业公司、能源公司对静思园酒店的上述债务及破产案件受理后的利息（以764486.88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9%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青旅实业公司、能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静思园酒店追偿；三、驳回杨爱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171元、诉讼保全费4704元，合计16875元，由静思园酒店、青旅实业公司、能源公司共同负担，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至一审法院。杨爱珍已预交的诉讼费一审法院于判决生效后退还。公告费560元，由静思园酒店、青旅实业公司、能源公司共同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杨爱珍。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其中，青旅集团公司提供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一份，该鉴定报告形成于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受理的（2020）京0101民初5923号原告南京湖南路商场有限公司与被告青旅实业公司、青旅集团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所鉴定的对象即为本案2018年5月4日加盖有青旅集团公司印文的《流动性支持函》，鉴定结论显示该《流动性支持函》上的公章与青旅集团公司工商调档材料中的公章（样本）并非同一枚印章盖印。杨爱珍质证认为：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并非在本案中形成，不具有合法性，且该鉴定结论仅能表明《流动性支持函》所载印章与样本印章不一致，无法判定《流动性支持函》所载印章为假章。静思园酒店、静思园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二审中，本院查明：静思园酒店为青旅实业公司设立的一人有限公司，青旅实业公司股权结构为：润元华宸科技发展（北京）有限公司持股75%，青旅集团公司持股20%，田卫红持股5%。本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在于：一、青旅集团公司应否承担保证责任；二、静思园公司应否承担动产抵押担保责任；三、杨爱珍是否有权行使股权质权以及应当如何行使质权。本院认为，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二审期间，青旅集团公司提供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1民初5923号案件中形成的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显示《流动性支持函》上的公章与青旅集团公司工商调档材料中的公章并非同一枚印章，青旅集团公司称《流动性支持函》并非由其出具，本院予以采信，故杨爱珍依据《流动性支持函》要求青旅集团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杨爱珍依据静思园公司出具的《差额补足承诺函》要求静思园公司承担动产抵押的担保责任。《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设立抵押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抵押合同”，法律之所以对抵押合同规定特殊的形式要求系出于交易理性和交易安全的考虑。《差额补足承诺函》系静思园公司单方出具，并非静思园公司与各债权人之间签订的书面抵押合同，不符合《物权法》关于抵押合同的特殊形式要求。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对保证合同作出“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的特殊规定，但该规定仅涉及保证合同，并未涉及抵押合同。并且静思园公司出具《差额补足承诺函》时，静思园公司并未与投资人就案涉抵押物的状态、权属、场所进行审查，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抵押物已经特定化。据此，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动产抵押权成立并生效并无不当，杨爱珍要求静思园公司承担动产抵押担保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京投融信公司为涉案弘鹰2号-苏州静思园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的综合服务商及受托管理人，青旅实业公司、北金公司、银地公司将其各自持有的股份质押给京投融信公司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担保范围为弘鹰2号项目相关合同中静思园酒店应履行的一切义务，京投融信公司系为弘鹰2号全体债权人的利益持有质权。现因债务人静思园酒店无法清偿到期债务，杨爱珍和京投融信公司均有权向青旅实业公司、北金公司、银地公司主张就其质押登记的股权进行优先受偿。一审法院对杨爱珍是否有权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但该质权担保的是弘鹰2号项下的全部债权，杨爱珍单独主张实现质权，其权利范围应限于所持债权占全部债权的比例，根据现有证据，杨爱珍在本案中并未就其权利范围进行举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其在本案中要求对青旅实业公司、北金公司、银地公司质押股权优先受偿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杨爱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71元，由杨爱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晓琼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姚栋财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殷 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