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5民终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施建臣，男，1983年12月18日生，彝族，农民，住弥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幼榕，云南众序（弥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周武平，男，1981年4月23日生，汉族，农民，住昆明市宜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彦红，云南华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施建臣与上诉人周武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4民初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施建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中第二、三项判决内容，委托专业机构进行鉴定后另行做出判决；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违法，没有委托专业鉴定机构对被上诉人已采伐面积范围内的株树进行鉴定，导致对被上诉人实际所砍伐桉树株数没有认定清楚。一审中，双方均同意由人民法院委托专业鉴定机构对砍伐范围内的株数进行评估鉴定，并选定了云林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在该鉴定机构答复不能按法庭要求做鉴定时，为防止再次出现选择后又不能做的情况，审判员在做了向鉴定机构的询问，落实可以按要求进行鉴定后，要求双方再次选定鉴定机构。被上诉人却予以拒绝。一审判决没有鉴定直接进行判决，显然是违背法定程序的，故上诉人请求委托专业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查明被上诉人具体砍伐桉树的数目。二、上诉人已经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是被上诉人自行停止了砍伐，导致采伐许可证过期的。在过期前，其有充分时间进行砍伐，因此，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过错在于被上诉人，不在上诉人，上诉人主张的逾期损失应当得到支持。三、上诉人是自韩建华手上购买的桉树，不能判断得知韩建华实际有处分权的面积，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桉树买卖合同是合法有效的。一审判决认定仅250亩范围内桉树买卖合同合法有效是不当的。而且，用采伐证上估计的株数、出材量来套算对应价值，不仅违反合同主体意思自治的原则，过度干预了双方真实意思，被上诉人自认所砍伐桉树总价值109536元就已经事实胜于雄辩地证明该方法是错误的。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中第二、三项内容，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周武平上诉请求：1.撤销错误的一审判决；2.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裁判驳回被上诉人施建臣的诉讼请求；3.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施建臣赔偿上诉人周武平经济损失231328元；4.一、二审诉讼费、反诉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施建臣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导致错误判决。弥勒市人民法院（2018）云2504民初2675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施建臣支付105000元给韩建华后由韩建华继续履行与李永金的合同。而且施建臣根本没有出过一分钱。实际周武平已经支付了115000元。李永金一方根本就不认可施建臣及周武平，对施建臣与周武平的《桉树买卖合同》不予追认。所以，施建臣与周武平签订的《桉树买卖合同》无效。并且《采伐证》等已经失效，现已经无法继续履行合同。施建臣将案外人杨金福的51.9亩桉树也卖给周武平，实属合同欺诈。一审中，施建臣提出鉴定，但一直不交鉴定费，而且，双方及承办法官到现场实地查看，已经三年桉树又长大了。鉴定机构无法做三年前的桉树砍伐鉴定。一审判决周武平支付施建臣桉树款9536元是无事实、无法律依据的错误判决。二、上诉人周武平的反诉依法成立。在合同履行中，由于施建臣将案外人杨金福的51.9亩最好的桉树一并出售，实属合同欺诈。造成周武平无法履行合同，而且多次通知施建臣解决，施建臣不来解决。给周武平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231328元（其中：支付施建臣首付款10万元；交弥勒市森林公安局押金15000元；支付工人工资及伙食费125464元；支付挖掘机、装载机运输费4800元;支付机械台班费42000元；支付水车租金18000元；支付装载机租金24000元；支付张云辉桉树叶违约金29600元；而周武平实际采伐桉树206立方米、柴78吨，总价值109536元）。支出340864元扣减109536元后，周武平实际损失231328元。综上所述，请求撤销错误的一审判决，支持周武平的上诉请求。施建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周武平履行合同义务，支付施建臣桉树款350000元，赔偿逾期付款损失32210.93元；2.赔偿拖欠施建臣桉树款350000元自2020年1月9日至付清之日按7.125%年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3.本案案件受理费由周武平承担。周武平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施建臣赔偿周武平损失费231328元；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施建臣承担。诉讼中，周武平表示若合同为有效合同，则要求解除合同；更正其主张的损失费用为24932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李永金、李永进、韩世文共同在位于弥勒市洛那村民委员会酒房村民小组承包荒山栽种桉树，并于2008年7月24日以李永金的名义取得弥勒林证字（2008）第0608050044号林权证，林权证载明：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酒房小组，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为李永金；坐落于洛那村委会酒房小组，小地名为扭树凹子山；面积为301.9亩；四至界限为东接小青门沟底、南接竹园方向梁顶、西接腻租岔路口、北接腻租岔路口；林地使用期为22年，终止日期为2029年4月22日。2018年4月15日，韩世文、李永金、李永进作为甲方，韩建华作为乙方，双方签订桉树购买采伐合同，约定:甲方现有桉树林250余亩，位于弥勒市扭树凹子一带，甲方同意把扭树凹子属于甲方拥有的所有桉树承包给乙方采伐，总承包金为贰拾伍万元（250000元）；甲方在乙方采伐期间负责提供或协调采伐手续，乙方在开始采伐时，需支付甲方总承包费的一半即125000元，剩余部分，乙方采伐到一半时全部付清；乙方采伐期限不得超过6个月……合同签订后，韩建华向韩世文、李永金、李永进支付50000元。2018年5月2日，李永金取得证号为（2018）0502002的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许可证记载：采伐四至为东至小青门沟底为界、南至竹园方向梁顶为界、西至腻租岔路口为界、北至腻租岔路口为界；采伐面积20.13公顷（株数48327株）；采伐蓄积4689.10立方米（出材量3185.6立方米）；采伐期限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10月31日。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后，韩建华未实际采伐。2018年5月10日，韩建华作为甲方，施建臣作为乙方，双方签订木材转售合同，约定：甲方将弥勒市民小组扭树凹子一带的一片桉树以340000元的价格全部卖给乙方，按林权证书的四至界限及亩积内现有木材一次性卖断，砍伐时所需手续及跟当地有争执由甲方全权负责；乙方开始采伐三天后付款125000元，采伐至整片林地一半以上付款200000元，剩余款项15000元在采伐全部结束一次性付给甲方……合同签订后，施建臣支付韩建华20000元，但未对桉树进行采伐。2018年6月24日，施建臣作为甲方，周武平作为乙方，双方签订桉树买卖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弥勒市方向梁顶、南至腻租岔路口、北至腻租岔路口的树木约48327株出售给乙方，总价为506000元，乙方首付定金100000元，再过15天时付款100000元，砍伐到15000株（上下200株）时付款250000元，砍伐完毕木材运走之前剩下余款付清（砍伐好的木材剩下100方左右）；定金在2018年6月24日中午12时前付款100000元，否则本合同无效；甲方负责协调当地道路及当地村民的争执，和协助乙方办理检疫证及运输证，但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在砍伐过程中安全责任自负，与甲方无关；乙方所用运输木材车辆必须是合法运营车辆，否则途中出现车辆被扣与甲方无关；乙方如果不按合同支付款项，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且不退还已支付款项；自合同签订之日起3个月内全部砍伐运输完毕，如因人力不可抗拒的因素，砍伐时间顺延。合同签订后，周武平支付施建臣100000元后进行采伐。自2018年7月2日起至2018年7月27日期间，周武平以韩建华、李永金的名义办理木材采伐运输手续，木材运输证申请表、人工商品材采伐检尺表，显示周武平在此期间先后从采伐现场向外运输桉树坑木3902株，材积量208立方米，柴78吨。采伐期间，因案外人何家华在采伐现场同时采伐同一片桉树，周武平停止采伐。至今，案涉桉树除周武平已采伐的部分外，其余桉树尚未采伐。尚未采伐的桉树树叶已被周武平转售并被修采。诉讼中，周武平自认其采伐桉树总价值109536元；施建臣、周武平均表示不再继续履行合同；施建臣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周武平已采伐桉树的株数作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双方协商确定的云林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云林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0月10日复函不予受理。另查明，李永金、李永进、韩世文认可其持有的证号为弥勒林证字（2008）第0608050044号林权证中记载的桉树面积包含有杨金福、杨德华栽种的桉树。杨金福在韩世文、李永金、李永进栽种桉树前在三人承包的荒山范围内栽种桉树，未取得林权证。2018年6月27日，杨金福申请采伐其栽种的桉树，林业站发出简易林木采伐作业设计（伐前公示），公示载明采伐四至界限为东至李永金桉树地界、南至李永金桉树地界、西至李永金桉树地界、北至李永金桉树地界。公示期届满，杨金福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杨金福将其桉树出售给何家华采伐，何家华已采伐完毕并出售。2018年8月29日，韩建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确认其与施建臣签订的木材转售合同合法有效，要求施建臣履行合同并支付尾款，周武平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并由施建臣支付违约金。一审法院经审理作出（2018）云2504民初26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韩建华与施建臣签订的木材转售合同在韩建华有处分权的250亩范围内有效，超出250亩范围部分，即51.9亩的部分无效；由施建臣支付韩建华桉树款105000元。韩建华不服判决，上诉至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后撤诉。2019年10月8日，李永金、李永进、韩世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韩建华支付桉树款200000元并赔偿经济损失300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云2504民初34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韩建华支付李永金、李永进、韩世文桉树款200000元。韩建华不服判决，上诉至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后撤诉。上述两个案件权利人申请强制执行，现均未实际执行。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合同权利义务终止。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一）关于合同的效力。周武平主张施建臣与其签订桉树买卖合同存在合同欺诈，合同无效。合同欺诈是以订立合同为手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欺骗方法骗取公私财物的行为。本案案涉林木所有权人为李永金、李永进、韩世文，其所取得的林权证登记的林地面积为301.9亩，林木采伐许可证按林地面积办理，即采伐面积为20.13公顷（301.9亩）、株数48327株，因林权证登记的林地四至界限范围内有他人栽种的桉树，导致林木采伐许可证记载的采伐面积与李永金、李永进、韩世文所有的林木面积及株数存在差异。施建臣将从韩建华处转让取得的林木再次转卖给周武平，所签桉树买卖合同按林木采伐许可证记载的四至界限及株数确定合同标的，施建臣主观上不存在隐瞒及欺骗周武平的故意，不构成合同欺诈。本案中，施建臣与韩建华签订的木材转售合同已经一审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在韩建华有处分权的250亩林木范围内有效，施建臣取得250亩林木范围内的林木处分权，其将林木转售给周武平，双方签订的桉树买卖合同，该合同在施建臣有处分权的250亩林木部分合法有效。（二）关于合同的解除。周武平在反诉中主张若确认其与施建臣签订的桉树买卖合同有效，则要求解除合同。诉讼中查明，案涉林木的采伐许可证期限已于2018年10月31日届满，施建臣至今未完全履行其与韩建华签订木材转售合同约定的义务，且施建臣与周武平在诉讼中均表示不继续履行合同，故判决解除合同。施建臣主张由周武平按合同约定支付桉树款350000元并赔偿逾期付款损失。根据施建臣与周武平签订的桉树买卖合同的履行情况，不宜按合同约定采伐进度支付款项，酌情由周武平按已采伐桉树的价值向施建臣支付桉树价款。桉树买卖合同是按采伐许可证确定桉树总数为48327株[对应面积为20.13公顷（301.9亩），出材量为3185.6立方米]，合同价款为506000元。现以施建臣实际有处分权的250亩计算，对应株数为40019株（48327株÷301.9亩×250亩），出材量为2637.96立方米（3185.6立方米÷48327株×40019株），对应价款为419012.44元（506000元÷48327株×40019株)。以现有证据，周武平采伐桉树木材208立方米，柴78吨，对应的价值为33038.63元（419012.44元÷2637.96立方米×208立方米），但诉讼中，周武平自认其已采伐桉树的总价值为109536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合同解除，周武平向施建臣支付的定金转为合同价款，周武平获取的桉树价值109536元，抵扣周武平支付施建臣的定金100000元，应由周武平再向施建臣支付9536元。因施建臣出售给周武平的桉树数目与实际不符，导致双方发生争议，合同不能履行，施建臣存在过错，对其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不予支持。（三）关于损失赔偿。周武平反诉主张由施建臣赔偿其损失费249328元，其中包含支付施建臣定金100000元，向弥勒市森林公安局缴纳的押金15000元，支付工人工资125464元，支付挖掘机、装载机运输费4800元，支付机械台班费42000元，支付水车租金18000元，支付装载机租金24000元，支付张云辉桉树叶违约金29600元，扣除其实际采伐的桉树价值109536元。周武平向施建臣支付的定金100000元与实际采伐桉树获取的价值109536元已作抵扣；向弥勒市森林公安局缴纳的押金15000元，系违法运输导致的费用支出，不应纳入损失范围；支付工人工资125464元、挖掘机和装载机运输费4800元、机械台班费42000元、水车租金18000元、装载机租金24000元，因桉树买卖合同未明确桉树由谁采伐，双方也未另行作出约定，按交易习惯，案涉桉树应由周武平自行采伐，上述费用系周武平采伐桉树的正常成本支出，不应计为损失费用；桉树叶违约金29600元，在一审法院已生效法律文书中确认尚未采伐的桉树树叶已被周武平转售并被修采，周武平无相反证据推翻该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即不能认定周武平存在违约行为，则不应产生违约金；综上对周武平主张的损失费用均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原告（反诉被告）施建臣与被告（反诉原告）周武平于2018年6月24日签订的桉树买卖合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二、由被告（反诉原告）周武平于判决生效之起三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施建臣桉树款9536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施建臣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周武平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7034元，减半收取计3517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施建臣负担3492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负担2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20元，减半收取计251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周武平负担。二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8年6月24日，施建臣与周武平签订的《桉树买卖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买卖合同标的为位于弥勒市，四至界限为东至小青门沟底、南至竹园方向梁顶、南至腻租岔路口、北至腻租岔路口的树木约48327株桉树。原系案外人李永金等人所有，李永金等人出售给案外人韩建华，韩建华又将整片桉树出售给施建臣，施建臣又出售给周武平。在韩建华与施建臣因本片桉树买卖发生的诉讼中，已经生效的弥勒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韩建华约定出售给施建臣的桉树面积301.9亩，实际为250亩，并判决在韩建华有权处分的250亩范围内有效。施建臣将向韩建华购买的四至面积和株数一致的整片桉树出售给周武平，施建臣实际有处分权的桉树面积为250亩，对应株数为40019株。施建臣将面积和株数均少于合同约定数量的桉树出售给周武平，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过错。施建臣的前几手均系整片转让桉树，周武平也是在采伐桉树过程中发现何家华也同时在采伐同一片桉树，也才知道购买的桉树中还包含其他所有权人的桉树。根据现有的证据不能证实施建臣知道转让的桉树中包含其他人的桉树，施建臣在转让桉树过程中没有故意隐瞒真相或捏造虚假事实的行为存在，不构成欺诈。因为合同约定的桉树株数与实际不一致，并且采伐证已经过期，客观上难以再继续履行合同。一审判决解除合同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一审中，施建臣申请鉴定周武平已经采伐数量，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回函“因鉴定材料无法完成鉴定事项”予以退件，在鉴定不能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根据木材采伐运输手续，木材运输证申请表、人工商品材采伐检尺表，认定周武平在砍伐期间先后从采伐现场向外运输桉树坑木3902株，材积量208立方米，柴78吨，核算价值低于周武平认定的砍伐价值，并以周武平自认的价值认定获利109536元公平合理，本院予以维持。砍伐结束至今二年多，客观事实已经发生了变化，施建臣上诉要求鉴定本院不予准许。周武平主张的损失中的工人工资、挖掘机和装载机运输费、机械台班费、水车租金、装载机租金，其中大部分系履行合同的成本支出，桉树叶违约金和罚款并不客观真实，本院不予认定为周武平的损失。因此，施建臣和周武平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施建臣、周武平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3元，由施建臣负担7034元，周武平负担47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彦斌审判员  佘华锋审判员  焦 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昆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