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甘0123刑初59号公诉机关榆中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海印，男，汉族，1957年6月30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农民，住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2019年12月24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兰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瑞康，河北兴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少杰，男，汉族，1987年11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农民，住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2020年1月22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兰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廖明，甘肃中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兴怀，甘肃为公律师事务所律师。榆中县人民检察院以榆检一部刑诉〔2020〕2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海印、杨少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娅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海印、杨少杰及其辩护人张瑞康、廖明、刘兴怀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至2016年3月29日期间，被告人杨海印伙同其子杨少杰租用兰州市榆中县和平镇兰州军区打靶场后面的仓库区设立板材厂，在无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无营业执照、无产品质量合格证的情况下，以“大青山木业”的名义生产并对外销售细木工板，其中被告人杨海印主要负责生产，被告人杨少杰主要负责对外销售。2016年3月29日，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检查该板材厂时，当场扣押、查封细木工板（规格型号2240*1220*15mm）共计560张（将其中160张扣押留样，其余400张就地查封），规格型号2440*1220*18mm的细木工板共计654张（将其中200张扣押留样，其余454张就地查封），共计价值83120元。随后被告人杨海印、杨少杰将就地查封的细木工板出售，转移生产设备潜逃。经聘请甘肃融智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自2015年3月至2016年1月期间，二被告人共累计向红金马木业等69家板材经营商出售（规格型号2440*1220*15mm、2440*1220*18mm）细木工板3664880元。杨海印、杨少杰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共计3748000元。经对扣押的细木工板委托甘肃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结论显示送检样品横向静取强度、浸渍剥离性能不符合GB/T5849-2006标准要求。为佐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榆中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杨海印、杨少杰在生产、销售过程中，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达到200万元以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据此，提请我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海印辩称：我们不是正规企业，在销售过程中退货、换货经常有，票开出后，退货的票没有撤，有时候一张板子能开两三次票，故以374万元计算数额不合理。兰州市质监局查封的板子认定为不合格我没有异议。但以此推定从开工到最后生产的板子都是伪劣产品，不合理，我不认可。被告人杨海印的辩护人张瑞康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金额达到200万元以上，证据不足。虽然，本案经甘肃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进行了检验鉴定，但两份检验报告仅证明其检验的一张样品的质量状况，不能作为整批产品不符合标准的判定依据；该两份检验报告存在重大错误，其数据不可信。被告人在2016年3月29日被检查之前已经销售的产品，侦查机关未进行任何检测，该部分产品为质量不明。被告人在事发后将查封的细木工板出售，法庭应当依照其销售金额58320元进行定罪量刑。被告人杨少杰辩称：生产、财务、经销都是我父亲杨海印负责，我只是个跑腿的，我不知情，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杨少杰的辩护人廖明的辩护意见是：《质检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存疑，《质检报告》本身不能作为证明杨少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证据；审计报告系侦查机关诉前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就特定目的进行专项审计得出的结论，并非诉讼过程中就查明事实的专门性问题提出的鉴定意见，依法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销售金额应依据商户提供的交易流水记录认定；杨海印负责全面管理，杨少杰只是按照他的指令具体干活，生产和经营管理均未参与，他所参与的部分销售行为在本案中也是帮助作用；杨少杰有自首情节。综上，恳请法庭对杨少杰从宽处理，并处以缓刑。被告人杨少杰的辩护人刘兴怀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少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证据不足。本案关键证据检验报告程序不合法，不应采信；涉案木工板质量是否符合国家标准事实上无有效证据支持，现有证据不能充分、确实地证明被告人已销售出去的是不合格产品；公诉机关认定涉案金额证据不足；被告人杨少杰构成自首；杨少杰不是主要负责人，也不是直接责任人，不应以主犯的标准对其追究刑事责任；本案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法庭依法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至2016年3月29日期间，被告人杨海印伙同其子杨少杰租用兰州市榆中县和平镇兰州军区打靶场后面的仓库区设立板材厂，在无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无营业执照、无产品质量合格证的情况下，以“大青山木业”的名义生产并对外销售细木工板，其中被告人杨海印主要负责生产，被告人杨少杰主要负责对外销售。2016年3月29日，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检查该板材厂时，当场查获规格型号2240*1220*15mm的细木工板560张，规格型号2440*1220*18mm的细木工板654张。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将其中规格型号2240*1220*15mm的细木工板160张、规格型号2440*1220*18mm的细木工板200张扣押留样，其余细木工板就地查封。随后被告人杨海印、杨少杰将就地查封的细木工板出售，转移生产设备潜逃。经甘肃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查扣的细木工板送检样品横向静取强度、浸渍剥离性能不符合GB/T5849-2006《细木工板》标准要求。经兰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2016年3月29日规格型号为2440*1220*15mm的细木工板市场零售单价为55元，规格型号为2440*1220*18mm的细木工板市场零售单价为80元。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当场查获的细木工板价值83120元，二被告人出售的被查封的细木工板价值5832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行政案件移送书证实：2016年3月29日，兰州市质监局在查办杨海印未取得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擅自生产、销售许可证目录管理的产品细木工板，且经抽样检验被认定为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案件中，初查发现杨海印生产、销售违法产品货值约50万元，涉嫌构成犯罪。于2016年4月20日将该案件移送兰州市公安局调查处理。案件来源证实：2016年4月29日兰州市公安局受理兰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的杨海印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一案，并于同日立案侦查。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2月23日，兰州市××队××队民警在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村××仓库内，将上网追逃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杨海印抓获。2020年1月22日，兰州市××队××队民警在兰州市城关区××路××号，将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杨少杰抓获。兰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情况说明证实: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2016年3月29日扣押杨海印、杨少杰位于榆中县和平镇兰州军区打靶场后面大青山木业细木工板规格型号2440*1220*15mm160张，2440*1220*18mm200张，现场查封细木工板规格型号2440*1220*15mm400张，2440*1220*18mm454张。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4月18日，该局执法人员到杨海印加工厂现场送达检验报告时，发现该厂中被查封的产品、生产设备、生产原料均已转移，不知去向。为送达检验报告，该局执法人员电话通知杨海印，但其电话关机，无法联系。杨少杰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杨少杰在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邮政银行、兰州银行、甘肃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的账户自2014年7月至2016年5月期间有大额资金出入，共计流入资金3276449元。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8月20日，办案人李方斌通过微信聊天方式规劝被告人杨少杰与其父亲杨海印投案自首。兰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情况说明证实：杨少杰接到电话后到兰州市××队××队是签注本案另一名犯罪嫌疑人杨海印（杨少杰父亲）的逮捕通知书并非主动投案，且在抓获过程中有阻碍、拒绝、抗拒、逃跑等行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杨海印，男，汉族，1957年6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30521195706××××。杨少杰，男，汉族，小学文化程度，1987年11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30521198711××××。2、证人证言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西兰板材市场经营红金马木业经营部，于2015年开始从杨少杰处购买板材，共从杨少杰板材厂进了8万多元的细木工板，杨少杰从未出具细木工板的产品质量合格证。杨少杰给其出具的销货清单上面供货单位是“大青山木业”，制单是杨海印或是杨少杰。杨少杰是兰州大青山木业的老板，找客户、推销板材、送货、取货款都是杨少杰负责。货款一般是现金支付给杨少杰，也有通过杨少杰银行账户转账的。杨少杰出售的细木工板15毫米厚的价格是每张58元左右，18毫米厚的售价是每张78元左右。杨少杰给西兰板材市场供货有好多家，有亨森木业、绿保木业、富祥木业，杨少杰在兰州其他板材市场也供货。叶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兰州城关区雁滩富祥装饰材料经营部的老板，从2015年开始从兰州大青山木业杨少杰处购进细木工板。其每次需要多少细木工板就给杨少杰打电话，杨少杰送货到其经营部，其清点数目后就将现金交给货车司机，有时货款杨少杰自己过来取，有时直接打到杨少杰预留的银行卡上。其从“兰州大青山”购进的细木工板，从未给其出具细木工板的产品质量合格证。田静波的证言证实：其是兰州市西固区建材家具批发市场兰州西固大建木业装饰部的老板。从2015年开始从兰州大青山木业杨海印、杨少杰处购进细木工板，有客户需要板材，其给杨少杰打电话，杨少杰就将细木工板送到其经营部，其清点之后就将现金交给杨少杰。其曾去杨少杰的厂子实地查看，位置在榆中县和平镇兰州军区打靶场后院。杨少杰是杨海印的儿子，他们是家族生意，一家人一起生产细木工板、生态板对外销售。杨海印在兰州大青山木业主管板材生产，杨少杰主要负责销售、跑市场。杨少杰不外出跑市场的时候也负责板材生产，对外销售的材料欠款也是由杨少杰催收。其从兰州大青山木业大概购买了两百张细木工板。其购进的细木工板，大青山板材厂从未出具细木工板的质量合格证。叶祥君的证言证实：其是兰州城关区高滩西兰板材市场雁滩缘宝装饰材料经营部的老板（也叫“绿宝木业”）。其从2015年开始从兰州大青山木业杨少杰处购进细木工板。杨少杰是兰州大青山木业的老板，到板材市场找客户、推销产品、送货、取货款都是杨少杰。杨少杰给其出具的销货清单上面供货单位是“大青山木业”，制单是杨海印或是杨少杰，货款一般是现金支付给杨少杰，也有通过杨少杰银行转账的。杨少杰出售给其的细木工板的单价是56元，规格型号都是2440*1220*15mm。杨少杰给西兰板材市场供货有好多家，在兰州大西北板材市场也有供货。王立艳的证言证实：其是大西北板材市场新众德木业经营部（也叫腾飞木业）的老板，于2015年开始从兰州大青山木业杨海印处购买细木工板。其与兰州大青山木业杨海印未签订买卖合同。杨海印推销时说他是专门生产细木工板的，有工业品生产许可证和产品质量合格证。有客户需要板材，其就给杨海印打电话，杨海印安排送货到其经营部，其清点之后将现金交给货车司机，有时候板材货款杨海印自己过来取。杨海印给其出具的销货清单上面供货单位是“大青山木业”，制单是杨海印或是杨少平、或郝某。其与杨海印一般都是现金交易，也有银行转账，银行账户是杨少杰提供的农村信用社的银行账户：6230××××4240。杨海印出售给其的细木工板的单价是55元，规格型号都是2440＊1220＊15ｍｍ。张启中的证言证实：其是兰州市城关区雁滩旧家具市场兰州恒森装饰材料经营部（也叫恒森木业”）的老板，于2015年开始从兰州大青山木业杨海印处购进细木工板。杨海印向其推销细木工板，互留了电话，之后有客户需要板材，其就给杨海印打电话，杨海印安排送货，其清点后将现金交给货车司机，有时候货款杨海印自己过来取，也有打到杨少杰银行卡上的。杨海印给其出具的销货清单上面供货单位是“大青山木业”，制单是杨海印或是杨少平、或郝某。其从“兰州大青山木业”购进的细木工板他们从未出具质量合格证。杨海印出售给其的细木工板的单价是56元或58元，规格型号都是2440＊1220＊15ｍｍ。葛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大西北板材市场新永田木业，也叫“永田木业”，于2015年开始从兰州大青山木业杨海印处购进细木工板。其需要板材就给杨海印打电话，杨海印安排送货，其清点后将现金交给货车司机，有时候货款杨海印自己过来取。杨海印给其出具的销货清单上面供货单位是“大青山木业”，制单是杨海印或是杨少平、或郝某。其从“兰州大青山木业”购进的细木工板他们从未出具质量合格证。杨海印出售给其的细木工板的单价是55元或56元，规格型号都是2440＊1220＊15ｍｍ。赵某的证言证实：福森木业2014年开始就与杨海印的大青山木业合作了，需要细木工板就电话联系杨海印，杨海印将板子装车后送货到西兰板材市场，板子的货款交给杨海印，或直接银行转款给杨少杰。杨海印供的全部都是细木工板，细木工板的截面上打印有“环保、达标、无污染”，还有“环保家居板材”，还打印了他们的名字“大青山木业”等字样。后来有一些细木工板出现质量问题，发生掉皮现象，向杨海印要板材的检测报告，杨海印没有提供，也就再没有合作。郝某的证言证实：其2014下半年至2016年3月底在榆中县和平镇兰州军区打靶场后面的大青山木业工作，平时负责开票、统计工人的工分、还负责在生产的木工板上面打腻子。生产的产品没有经过检测，生产设备有热压机2台、锅炉1台、2台涂胶机、木锯1台，一直没有更换。兰州市质监局在2016年3月29日扣押了生产的细木工板，还有绝大部分当时用封条封存在厂子里，杨海印和杨少杰撕掉封条将板子卖掉了。杨海印在厂子里负责全部工作，平时主要负责板材的生产，杨少杰负责板材销售以及管理财务。3、鉴定意见兰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兰价认定字（2020）02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送检的规格型号为2440*1220*15mm的细木工板数量560张，2016年3月29日的市场零售单价55元，认定价格30800元。规格型号为2440*1220*18mm的细木工板654张，市场零售单价80元，认定价格52320元。甘肃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证实：涉案细木工板样品横向静曲强度、浸渍剥离性能不符合GB/T5849-2006《细木工板》标准要求。甘肃融智会计师事务所关于杨海印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的专项审计报告证实：(1)经审计，杨海印所提供的资料中记载的购货方共69家，其中无购货方名称的有22条记录。销售给红金马木业各类板材金额为748789元，销售给富祥木业金额为205500元，销售给绿宝木业金额为84400元，销售给腾飞木业总金额为758059元，销售给恒森木业金额为331200元，销售给永田木业金额为169600元，销售大健木业金额为5800元。除上述七家单位外，销售给其他有名称的单位和个人总金额为2338143元，销售给无购货方名称的共计22条，销售总金额为329499元。(2)根据分类统计，销售单价54-58元的共计3628791，单价80-81元的共计36089元。4、现场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质量技术监督现场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3月29日，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执法小组对位于榆中县和平镇兰州军区打靶场后面仓库区杨海印人造板加工厂进行执法检查，由于杨海印未取得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而擅自生产细木工板产品，执法检查小组通知杨海印停止生产细木工板，执法检查人员与杨海印共同清点了库存的细木工板成品，规格型号2440*1220*15mm的细木工板库存数量560张，规格型号2440*1220*18mm的细木工板库存数量654张。并决定对规格型号2440*1220*15mm的160张、2440*1220*18mm的200张细木工板进行扣押，其余库存细木工板就地查封。经叶某、王立艳、张启中、田静波、叶祥君、王某对混杂的12张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向其供板材的杨少杰。经王立艳对混杂的12张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向其供板材的杨海印。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杨海印的供述证实：我是从2013年开始在邢台从事木工板的加工，2014年经老乡介绍来到兰州加工木工板，榆中县和平镇兰州军区打靶场后的板材加工厂是2014年4月份成立的。2014年7月22日开始加工细木工板和生态板，我是老板，老婆康某负责给工人们做饭，儿子杨少杰负责寻找客户出售细木工板、儿媳郝某在厂子负责开具收据，厂子里的工人基本都是我从老家邢台带过来的，大概有十五六人。生产的过程是首先收集原料，然后将废旧模板、木条用电锯加工成木条，将加工好的木条放在工作台上排列平铺，加上甲醛和尿素加工成的树脂，然后两面放上杨木贴面在热压机上热压成型，最后通过裁边、刮腻子修补等工序，加工成细木工板成品。我生产的工艺流程没有变化，生产设备也没有变化。每日大概能够生产细木工板、生态板一共200张。我安排工人生产之后，就和杨少杰到兰州大西北板材市场、雁滩板材市场、西固板材市场寻找客户，谈好售价后，通过货运车将板材送货上门。厂子里没有营业执照，没有名称，但是我对外宣传我的板材是大青山木业板材。直到2016年3月29日，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的执法人员来我的厂子检查，质监局通知我停止生产细木工板，并扣押了部分细木工板，其余的细木工板就地查封了。被查封是因为我当时没有取得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也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我生产的板子也没有进行产品质量检验，更无法提供有效的质量证明文件。他们把扣押的拉走后，我将在我厂子就地查封的细木工板出售了。杨少杰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份我和我舅舅康平安开车从河北邢台来到兰州榆中和平镇兰州军区打靶场后面仓库区，之后我父亲安排司机和半挂车拉着生产木工板机器设备来到兰州，我开车接半挂车到榆中和平兰州军区打靶场，同时负责安装的工人也坐车来到兰州，之后我和工人们将机器设备安装好，我父亲杨海印带着生产板材的工人和我母亲康某、我媳妇郝某一家人来到兰州和平镇大青山木业。之后我们就进原材料、调试设备，开始生产木工板了。生产的事情是我父亲负责，我在大青山木业的主要工作是跑市场、向板材经营商推销我们生产的细木工板、管财务。我们厂子里生产好细木板之后，我带着样品到各大板材市场向板材经营商挨家挨户推销板子，给他们发放名片，如果经营商觉得我们的板子质量可以，价格也可以，就先进一点销售，如果卖得好就继续跟我们合作。型号2440＊1220＊15的细木工板售价是54-60元每张，2440＊1220＊18的是80多元每张。货款一般是现金直接交给我，有时候货款直接打到我的银行卡上。我在大青山木业专门管理财务，收取的货款由我管理，用于大青山木业一切开支。销售量的多少具体看大青山木业对外出具的销货清单，清单上面有数字。自开厂生产到停止销售，生产的工艺流程没有发生变化。生产设备也一直就是那两台热压机，锯子，涂胶机，一直没有更换。我父亲杨海印安排工人生产好细木板和生态板之后，我就给准备出售的板材上打码，我们生产的细木工板和生态板根据客户需要打印各种木业生产，具体的名称有：杭州木业、曙光木业等，还在对外出售的细木工板和生态板的板材截面上印有“达标、环保、无污染”等达标字样。我是专门负责在板材上面打字的。我到兰州大西北板材市场、雁滩板材市场、西固板材市场、西兰板材市场寻找客户，与客户谈好销售价之后，通过货运车将板材送货上门。一直到2016年3月29日，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的工作人员来我们大青山木业检查，质监局通知我们停止生产细木工板，并扣押了部分细木工板，其余的细木工板就地在我们厂子查封了。兰州质监局将扣押的细木工板拉走之后，我们将查封在厂子里的细木工板和设备出售了。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杨海印、杨少杰及其辩护人对甘肃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的检验报告、甘肃融智会计师事务所的专项审计报告及部分证人证言提出异议。合议庭评议后认为，证明本案事实的以上证据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公正，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海印、杨少杰在生产、销售细木工板过程中，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在5万元以上，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公诉机关关于二被告人销售不合格产品金额达200万元以上的指控，经查，公诉机关虽提交证据证实二被告人自2014年7月至2016年3月向60多家购货方销售板材，销售金额累计超过200万元以上，但仅提供证据证实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于2016年3月29日查获的价值83120元的细木工板为不合格产品，其他已销售的板材，公诉机关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系不合格产品，故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杨少杰及其辩护人关于杨少杰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少杰的辩护人关于杨少杰在本案中起帮助作用的辩护意见，亦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少杰的辩护人关于杨少杰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杨少杰2019年12月24日到公安机关并非主动投案交待犯罪事实，而是作为犯罪嫌疑人杨海印的家属签署相关法律文书，且杨少杰系2020年1月22日兰州市××队××队民警在兰州市城关区××路××号被抓获归案，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为严肃国法，维护市场经济秩序，打击刑事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海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1年3月2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少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2日起至2021年3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余 红审 判 员  王在娟人民陪审员  高囡芸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谈应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