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川17刑终25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渠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德银（绰号猪儿），男，生于1997年1月13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四川省渠县。2017年5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2020年4月13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机场分局东航站区派出所民警抓获,4月16日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0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艳，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佘奇鹏（曾用名佘元元，绰号佘儿），男，生于1997年2月25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渠县，现住渠县。2014年因犯抢劫罪被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因犯聚众斗殴罪被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20年4月13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机场分局东航站区派出所民警抓获,4月16日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0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婷婷，四川天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意（曾用名吴建），男，生于1994年7月27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渠县，现住渠县。2014年因犯损坏公私财物罪被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6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20年4月14日经通知到案，4月16日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0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钦文，四川金世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林波（绰号波儿），男，生于1999年10月30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渠县，现住渠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20年4月14日经通知到案，4月16日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0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翟雪玲，四川金世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熊万信（绰号黄毛），男，生于1999年1月9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渠县，现住渠县。2013年3月16日因犯抢劫罪被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20年4月13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机场分局东航站区派出所民警抓获,4月16日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0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贾德银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佘奇鹏、熊万信、吴意、张林波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7日作出（2020）川1725刑初1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贾德银、佘奇鹏、吴意、张林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德银、佘奇鹏、吴意、张林波，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9年12月16日凌晨1时许，李某、张某、陈某等人到渠县xx牛肉粉门市吃夜宵时遇见雍某，李某因琐事便上前打了雍某一耳光，双方发生推搡，雍某随后离开现场。毛某知道雍某被打后，便和刘某、余某等人一起在xxKTV楼下截住李某等人，并对李某进行殴打，刘某拿出随身携带的折叠水果刀挥舞被毛某拿来揣入包中。李某被打后便电话联系钟某称自己被人打了，钟某遂邀约在一起玩耍的贾德银、熊万信、王某等人乘坐出租车到达现场，同时，钟某还给刘某1打了电话，喊刘某1到现场帮忙。随后，李某见钟某等人来了，便冲上去打了刘某一耳光，钟某、贾德银等人也跟着冲上去与毛某、刘某、余某进行互殴，毛某便拿出包中的水果刀乱舞，贾德银、张某用xx牛肉粉门市内凳子击打毛某等人，余某也拿起凳子参与斗殴，期间，刘某1也到达现场参与互殴，毛某被打倒在地后，双方各自散去。在互殴过程中造成毛某、贾德银受伤，经渠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两人受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2019年12月19日凌晨3时许，贾德银、吴意、刘某1、佘奇鹏、郑某、杜某、易某等人到老车坝吃夜宵遇见毛某驾驶的银色江淮牌轿车（渝A98xxx），贾德银上前与毛某发生争吵并敲击毛某车窗。毛某驾驶车辆往河边行驶，并在河边坡道处掉头后冲向贾德银，贾德银躲开了，未被撞到。随后，毛某在老车坝转盘处掉头后又再次冲向贾德银等人，但未撞到人。见状,贾德银、刘某1持菜刀，郑某持板凳，杜某持椅子，和佘奇鹏、易某、吴意等人一起追赶毛某驾驶的轿车，但未追上，毛某驾驶车辆在河边掉头后经老车坝往xx街方向驶去。之后，吴意、郑某、杜某等人离开了老车坝。贾德银对刘某1说：“现在怎么办”，刘某1对贾德银说：“看你自己”，贾德银便给钟某打电话，喊钟某找几个人，并喊刘某1联系找刀，刘某1便联系了张某1（身份待核实）拿刀具，同时还联系吴意在xx豪庭等起，与吴意在一起的郑某便随同到了xx豪庭。佘奇鹏微信联系张林波告知在老车坝有事，张林波就驾驶在曹某处借的白色起亚牌越野车（车牌号川S52xxx）从城北还建房到老车坝，佘奇鹏等人已离开老车坝，然后，张林波与佘奇鹏联系，佘奇鹏告知张林波自己在xx广场，张林波便驾车到xx广场大电视处，刘某1、佘奇鹏上了张林波的车，刘某1在车上说：“今天晚上要去找毛某的麻烦”，并在车上与张某1联系拿刀的事情。张林波驾车到渠县xx酒店附近停车后，刘某1联系的人拿来一个黑色吉他包，并将刀具包放置在车上，刘某1从包内取出一把长约60cm左右的砍刀放在副驾驶位置，佘奇鹏把装刀的口袋放在后备箱。随后，张林波驾驶车辆返回xx广场，与钟某驾驶的白色日产越野车汇合，钟某车上载有贾德银、熊万信、易某等人。随后，钟某驾驶的白色日产越野车又在xx豪庭接上了吴意、郑某，两辆车便在街上寻找毛某的车辆。钟某驾车走到xx楼下并停在附近，同时，张林波驾驶的车也停在了xx楼下附近，郑某便到起亚车上取的砍刀，然后，由吴意驾驶钟某的白色日产越野车，张林波车上载有刘某1、佘奇鹏、邓某等人，继续一起开往渠县xx码头寻找毛某的轿车，发现轿车就停放在xx码头路边。除驾车的吴意、张林波未下车，其余人员均下车冲向毛某的车，贾德银持匕首，钟某、郑某、邓某、刘某1持砍刀对毛某驾驶的轿车进行砍击。张林波将所驾车辆横在公路上，毛某见状便驾驶轿车撞向张林波的起亚车后又撞在了路边的沙堆上，毛某等人便弃车逃走。熊万信从郑某手上接过砍刀与贾德银、郑某、钟某、邓某、佘奇鹏、刘某1等人一起紧跟着追向毛某等人，随后双方人员离开现场。在此过程中，造成毛某与张林波驾驶的两辆轿车受损。经鉴定，毛某驾驶的江淮牌小轿车受损价值10584元，张林波驾驶的起亚牌越野车受损价值4628元。另查明：被告人贾德银、佘奇鹏、熊万信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林波、吴意经办案机关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五被告人均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采取强制措施法律文书、起诉意见书、户籍信息、抓获经过、辨认笔录、照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同案犯钟某、邓某、李某、郑某等人的供述，被害人毛某的陈述，证人陈某、易某、曹某、余某、杜某、王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贾德银、佘奇鹏、熊万信、吴意、张林波的供述与辩解，鉴定聘请书、价格鉴定意见及通知书、伤情鉴定意见及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视听资料等。原判认为，被告人贾德银伙同他人参与聚众斗殴，致斗殴参与人员二人轻微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法律特征，构成了聚众斗殴罪。斗殴过程中，被告人贾德银持食店里的铁脚凳子参与打斗，足以对人体造成伤害，依法应属“持械聚众斗殴”，结合本案查明的证据事实，对被告人贾德银犯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内处以刑罚；被告人贾德银、佘奇鹏、熊万信、吴意、张林波等人，在渠城随意追逐、拦截他人，随意损坏他人财物，造成他人车辆受损，情节严重，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法律特征，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结合本案查明的证据事实，对五名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内处以刑罚。被告人贾德银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贾德银、佘奇鹏、吴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五名被告人在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中，被告人贾德银等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佘奇鹏、熊万信、吴意、张林波等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其犯罪事实，对被告人佘奇鹏、熊万信、吴意、张林波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意、张林波经办案机关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贾德银、佘奇鹏、熊万信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据此判决：被告人贾德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被告人佘奇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被告人熊万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吴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张林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贾德银的上诉理由是：1、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构成坦白，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指定辩护人提出：1、贾德银仅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不应认定贾德银为主犯；3、贾德银有坦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等从轻处罚情节。上诉人佘奇鹏的上诉理由是：其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指定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吴意的上诉理由是：1、其在本案中作用较小；2、其有自首情节，并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张林波的上诉理由是：其在本案中作用较小。指定辩护人提出：张林波系从犯、且有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原判所列举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出示并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经依法全面审查，本院对原判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德银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斗殴参与人员二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德银、佘奇鹏、吴意、张林波及原审被告人熊万信，在渠县城区随意追逐、拦截他人，随意损坏他人财物，造成他人车辆受损，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贾德银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贾德银、佘奇鹏、吴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中，上诉人贾德银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佘奇鹏、吴意、张林波及原审被告人熊万信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其犯罪事实，对上诉人佘奇鹏、吴意、张林波及原审被告人熊万信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吴意、张林波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贾德银、佘奇鹏及原审被告人熊万信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罪行，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贾德银、佘奇鹏、吴意、张林波及原审被告人熊万信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罚。关于上诉人贾德银提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的上诉理由以及其辩护人提出仅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贾德银参与的两起行为均是独立的犯罪事实，应分别予以评价。12月16日贾德银伙同他人参与聚众斗殴，依法构成聚众斗殴罪，12月19日贾德银邀约并伙同他人在渠城随意追逐、拦截他人，任意损坏他人财物，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此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贾德银及其辩护人、上诉人佘奇鹏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吴意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林波及其辩护人提出有从轻处罚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充分考虑上诉人贾德银、佘奇鹏、吴意、张林波及原审被告人熊万信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予以定罪量刑，现再次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许 涛审判员 王天双审判员 胡独开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曾清泉附：本裁定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