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82刑初44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顾某1，男，1978年11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务工，户籍地福建省晋江市，现住福鼎市。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梅传意，男，2001年1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福鼎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5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被告人郑见功，曾用名郑建锋，男，1987年1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福鼎市，现住地福鼎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28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经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以鼎检一部刑诉〔2020〕3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梅传意、郑见功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原告人顾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林翼、检察官助理郭玲玲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顾某1、被告人梅传意、郑见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20年4月27日凌晨，张先行在本市汽车北站附近，因琐事对驾驶闽ＪＭ××××号奥迪小车的翁某2不满，纠集被告人梅传意及郑钦健等人，由被告人梅传意驾车载其等人至白琳镇欲殴打翁某2。在寻找翁某2的过程中，梅传意驾车经过林某1家门口时下车，无故用石头打砸林某1家大门。后被告人梅传意再次上车，与张先行等人继续一同乘车至××镇××路××号旁的巷子内，由张先行和郑钦健持刀下车砍砸此前翁某2所驾驶的闽ＪＭ××××号奥迪小车（被害人朱某1所有）的前后挡风玻璃、引擎盖、后备箱等部位。经福鼎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ＪＭ××××号奥迪小车损坏部分价值共计人民币3811元。 二、2020年7月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郑见功在福鼎市点头镇车站路口，要求被害人顾某1驾车送其回家，遭拒后郑见功对顾某1实施殴打。随后，被告人梅传意驾驶闽ＪＮ××××号小车载同案人顾某某（未成年人）、周瑞锦经过路口，三人见状均下车与郑见功一同殴打顾某1，致顾某1左颞部、左耳廓、右颈部、胸、腰部、双上肢皮肤软组织挫伤，皮肤擦伤，左侧第4前肋及第12后肋骨骨折。经福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顾某1的伤情属轻伤二级。 针对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朱某1、林某1、顾某1陈述，同案人张先行等人供述，证人林某2、蔡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福鼎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福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行车记录仪视频，路面监控视频，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收据，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梅传意、郑见功供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梅传意无事生非，结果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结伙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郑见功无事生非，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等规定，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梅传意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郑见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原告人顾某1起诉称，因被告人郑见功、梅传意等人的寻衅滋事行为致其身体受伤并遭受经济损失，为此请求判决：1、依法追究被告人郑见功、梅传意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梅传意、郑见功连带赔偿医疗费14875元、误工费65655.17元、护理费4000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财产损失2800元，合计91330.17元。 针对上述诉讼请求，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福鼎市医院疾病证明书，福鼎市医院放射检查预约单，CT检查报告单、X线检查报告单、超声检查报告单，福建省医疗门诊、住院收费票据，门诊费用日清单，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出院记录，处方笺，福鼎市点达出行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梅传意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对原告人的诉求答辩认为，原告人主张的经济损失过高，所提供的处方笺不能作为医疗费的证据；原告人主张月收入为8500元证据不足；护理期应为8日。 被告人郑见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对原告人的诉求答辩称原告人主张的经济损失过高，其愿意赔偿原告人的合理损失。 经审理查明： 一、2020年4月27日凌晨，张先行（已判决）在本市汽车北站附近，因琐事对驾驶闽ＪＭ××××号奥迪小车的翁某2不满。后张先行纠集被告人梅传意及郑钦健（已判决）等人，由被告人梅传意驾车搭载其等人至本市白琳镇欲殴打翁某2。在寻找翁某2的过程中，被告人梅传意驾车经过××镇××小区××号被害人林某1家门口时下车，无故用石块打砸林某1家大门。之后被告人梅传意再次上车，与张先行等人继续一同乘车至××镇××路××号旁的巷子内，发现翁某2当晚驾驶的闽ＪＭ××××号奥迪小车（被害人朱某1所有），张先行、郑钦健持刀下车对该车的前后挡风玻璃、引擎盖、后备箱等部位进行砍砸。经福鼎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闽ＪＭ××××号奥迪小车损坏部分价值共计3811元。 2020年8月4日，被告人梅传意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梅传意的家属赔偿被害人林某13800元；张先行、郑钦健将车辆部分修复并赔偿朱某11888元，取得朱某1的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梅传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朱某1、林某1陈述，同案人张先行、郑钦健、陈某供述，证人陈某1、林某2、彭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福鼎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朱某1出具的谅解书，福鼎市公安局出具的破案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梅传意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20年7月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郑见功在本市点头镇车站路口，要求被害人顾某1驾车送其回家，顾某1表示自己已经饮酒不能开车遂予以拒绝，郑见功便动手扇了顾某1两巴掌。其间，被告人梅传意驾驶闽ＪＮ××××号轿车搭载同案人顾某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周瑞锦（另案处理）经过，三人见状均下车与郑见功一同对顾某1拳打脚踢，致顾某1左颞部、左耳廓、右颈部、胸、腰部、双上肢皮肤软组织挫伤，皮肤擦伤，左侧第4前肋及第12后肋骨骨折。经福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顾某1的伤情属轻伤二级。 2020年9月28日，被告人郑见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郑见功的家属出资3500元赔偿款通过同案人顾某某支付给被害人顾某1；2021年1月22日，顾某某赔偿被害人顾某1医疗费3500元，顾某1对顾某某予以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郑见功因吸毒于2005年2月4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六个月；因吸毒于2006年3月24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三个月，于2006年5月11日被宁德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赌博于2009年2月23日被福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1年1月14日被福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赌博于2014年4月28日被福鼎市公安局罚款450元；因故意毁损财物于2014年9月1日被福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赌博于2015年4月13日被福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5月4日被福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因赌博于2019年2月13日被福鼎市公安局罚款500元。 又查明，被害人顾某1受伤后于2020年7月3日前往福鼎市医院门诊治疗，于7月9日住院治疗，7月17日出院，住院天数为8日。 关于原告人顾某1提起的赔偿请求，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 1.医疗费。原告人因伤接受福鼎市医院门诊、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共计4692.3元，有医疗机构的医疗门诊、住院收费票据予以证实，予以支持。原告人该项请求的超出部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不予支持。 2.误工费。原告人请求按8500元／月、误工天数168日计算误工费，并提供福鼎市点达出行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为：“顾某1，男，身份证号352224197811××××，为福鼎市点达服务有限公司驾驶员，驾驶车号为闽ＪＤ0××××，每月薪酬8500元，车辆每日租金为200元。情况属实！”）为证。但原告人未能提供其近一年的工资收入情况，故其请求按8500元／月计算误工费依据不足。原告人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误工天数为168日，故其请求按168日计算误工费依据不足。为此，本院参照上一年度福建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90909元／年并根据原告人受伤后经门诊、住院治疗时长15日，计算误工费为3831.41元。原告人该项请求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3.护理费。原告人请求按20日、每日200元标准计算护理费，依据不足。为此，参照上一年度福建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66825元/年并根据原告人护理期，计算护理费为1464.44元。原告人该项请求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4.营养费。原告人该项请求未能提供证据证实，酌定营养费数额为300元。原告人该项请求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请求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未违反法律规定，但应结合住院天数计算，原告人住院天数为8日，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确定为400元。原告人该项请求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6.交通费。原告人该项请求未能提供证据证实，酌定交通费数额为200元。原告人该项请求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7.财产损失。原告人该项请求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定原告人顾某1各项损失合计为10891.15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梅传意、郑见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顾某1陈述，同案人顾某某供述，证人顾某2、蔡某、朱某2、陈某2、翁某1证言，辨认笔录，福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行车记录仪视频，路面监控视频，收据，谅解书，福鼎市医院疾病证明书、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门诊费用日清单、住院费用汇总清单，福建省医疗门诊、住院收费票据，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认罪认罚具结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及被告人梅传意、郑见功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梅传意无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结伙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郑见功无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结伙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郑见功有多次劣迹表现，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梅传意在第一节犯罪事实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梅传意、郑见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属坦白，可从轻处罚；能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可从宽处理；被告人郑见功能赔偿被害人顾某1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因被告人梅传意、郑见功等人的犯罪行为是造成原告人顾某1损伤的直接原因，故应对原告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审查，原告人顾某1的各项损失总计为10891.15元。原告人超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发后，原告人顾某1已从被告人郑见功与同案人顾某某处获赔共计7000元，故被告人梅传意、郑见功应对剩余款项3891.1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梅传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4日起至2022年8月3日止。） 二、被告人郑见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8日起至2022年3月27日止。） 三、被告人梅传意、郑见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三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1经济损失3891.15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戴传保 审 判 员  许 嘉 人民陪审员  王 铃 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刘 丽 附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检察院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上级人民检察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如果发现确有错误，有权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