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16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炫织梦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鑫业路36号1幢7楼。法定代表人：朱晓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马林，浙江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江驰兴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东方丝绸市场原料商区4幢2号。法定代表人：沈卫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淼淼，浙江君安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进。上诉人杭州炫织梦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炫织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江驰兴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驰兴公司）、赵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9民初97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炫织梦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二审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炫织梦公司无需支付价款28344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事实和理由：一、赵进并非炫织梦公司的员工，赵进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职务行为。首先，招用赵进的是陈某，而非炫织梦公司。赵进的工资是陈某发放的，赵进也认可自己的领导是陈某。而且赵进工作的地址为乔司街道鑫业路36号4楼，而炫织梦公司的地址是乔司街道鑫业路36号7楼，4楼系陈某和其配偶李连梅注册的杭州共勉服饰有限公司地址。赵进所有的工作都是陈某安排的，而非炫织梦公司。所以无论从招用、工资发放、工作内容、工作地点来看，赵进都与炫织梦公司无任何关联。二、炫织梦公司与驰兴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因为陈某经营的杭州共勉服饰有限公司没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资质，所以才以炫织梦公司的名义进行开票和走账。炫织梦公司每次都是在收到杭州卓瑞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瑞公司）的转账后，扣除相应发票税点，然后再按照卓瑞公司的指示转给驰兴公司。炫织梦公司收到驰兴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233325.4元，在收到卓瑞公司的打款后，已经全款支付给驰兴公司。一审法院仅仅依据赵进与驰兴公司的微信聊天记录和赵进庭审中的自认，就认定双方发生的货款为566769.4元，依据不足。三、一审法院程序不合法。本案中陈某与卓瑞公司对于查清案件事实具有重要作用，一审中炫织梦公司申请追加陈某及卓瑞公司作为第三人，一审法院不同意，后炫织梦公司又申请陈某出庭作证，一审法院也不同意。四、驰兴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明确是先与炫织梦公司对账，确定开票金额，由赵进拿去财务，然后付款。即使双方真实发生了买卖合同关系，也要先对账，再开票，然后付款。目前驰兴公司未与炫织梦公司对账，炫织梦公司也没收到发票，故付款条件未成就。被上诉人驰兴公司辩称，炫织梦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赵进辩称，请求维持原判。原审原告驰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原审被告支付货款283444元，逾期付款利息损失10131.16元(自2019年8月28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暂计算至2020年7月8日止，应当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两原审被告承担。一审中，驰兴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电子邮件3份，证明赵进自2019年5月21日开始通过邮件向驰兴公司下单采购案涉里布面料，并要求驰兴公司将面料送至湖北省黄冈市浠水县清泉镇双桥南咱506-1号，陈林军收。2.发货单原件8张、物流结算单原件1份，证明驰兴公司按赵进要求分批次将面料通过物流公司发往指定地点，并由指定签收人陈林军确认签收。经核算，驰兴公司累计向炫织梦公司发送了共计价值人民币283444元的面料。3.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17日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1组（提供手机原始载体……），证明买卖合同履行期间，赵进与驰兴公司之间就面料的数量、送货时间等相关问题通过微信进行沟通，进一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面料采购的事实合同关系，且驰兴公司已完成供货义务。4.2019年8月3日至2019年8月1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1组（提供手机原始载体……）、2019年8月16日开具的增值税发票2份，证明赵进与驰兴公司法定代表人沈卫东2019年8月3日下午2：00至2019年8月18日上午10：45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及了案涉面料之外的另一笔对账金额及开票情况。该等内容与驰兴公司提交的增值税发票是完全一致的。而发票的抬头就是炫织梦公司，由此足以让驰兴公司相信赵进就是炫织梦公司的业务员，具体负责对接驰兴公司与炫织梦公司之间的业务。5.《杭州卓瑞进出口有限公司购销合同》1份、情况说明1份，证明炫织梦公司系杭州卓瑞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瑞公司)的成衣加工合作伙伴，驰兴公司系卓瑞公司的指定面料供应商。炫织梦公司系卓瑞公司向炫织梦公司下成衣采购订单才向卓瑞公司指定的面料供应商即驰兴公司采购案涉面料。此外，炫织梦公司与卓瑞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上所列的款名WF9JB24452JR、WF9J024452JR与驰兴公司提供的微信内容提及的款号也是完全对应的。因此，驰兴公司认为这足以证明炫织梦公司向驰兴公司采购案涉面料的事实。该等事实与驰兴公司提交的证据也是相互印证的。6.邮件1份，由卓瑞公司提供邮件一份，系其公司采购员沈冰莲与赵进关于卓瑞公司与炫织梦公司其他成衣订单中涉及供应商货款核对的一封往来邮件。该封邮件中收件人名称“炫织梦赵”以及邮箱地址220×××＠ｑｑ.ｃｏｍ，均与驰兴公司提交的邮件中显示的赵进的收件人名称和邮箱地址一致，由此可以进一步证明，赵进系炫织梦公司的业务员，他除了负责与包括驰兴公司在内的面料供应商进行面料采购的对接，此外还负责与其上游客户卓瑞公司对接成衣订单业务。7.货物运输凭证、物流客户签收单复印件各1份，证明案涉面料由驰兴公司委托吴江市永隆物流公司（以下简称永隆物流公司）进行运输，永隆物流公司提供的2019年6月1日发出的88件面料已由赵进指定的收货人陈林军签收，进一步证明驰兴公司履行了供货义务。8.邮件7份、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3份（提供手机原始载体……）、增值税发票4份、付款凭证3份，证明在驰兴公司与炫织梦公司业务往来过程中（包括案涉的面料采购），一直由炫织梦公司安排其业务员赵进负责向驰兴公司下单、跟进面料供应进度、对账、发票开具以及让炫织梦公司向驰兴公司支付货款等具体事宜，案涉面料订单的履行也是如此。炫织梦公司于2019年8月8日通过转账支付给驰兴公司70860元、98800元，于2019年11月21日转账支付112594.4元。9.购销合同2份，证明驰兴公司向案外人卓瑞公司调取的购销合同2份，系该公司分别于2019年3月、4月与炫织梦公司签订的。在这两份合同的乙方落款处可以看到，除了加盖炫织梦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外，还有赵进在乙方经办人处签名。因此，驰兴公司认为，这足以证明赵进就是炫织梦公司的员工。炫织梦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第1组证据，并非是炫织梦公司的公司邮件，且涉及到赵进发生的邮件，故不予认可。2.对第2组证据，没有与炫织梦公司进行确认，炫织梦公司不认可。3.对第3组证据，仅是驰兴公司与赵进之间的微信聊天，本身赵进非炫织梦公司的员工，其聊天内容炫织梦公司不予认可。4.对第4组证据中聊天记录不予认可，发票的真实性认可，但当时是案外人陈某借用炫织梦公司进行开票及走账。5.对第5组证据中购销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需要说明的是案外人陈某为了借用炫织梦公司进行开票及走账用的；对情况说明，应该属于证人证言，必须要出庭接受各方询问，炫织梦公司与其并不存在买卖关系，炫织梦公司与驰兴公司之间更不存在面料买卖关系，赵进也非炫织梦公司员工。6.对第6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炫织梦公司并非直接的参与人，是赵进与他人的往来。7.对于第7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并不能体现炫织梦公司参与其中。8.对于第8组证据的邮件、微信聊天记录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于付款凭证，是案外人陈某借用炫织梦公司走账之用。9.对第9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确实是公司的公章，但仅为了案外人陈某借用公司开票及走账，这两份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并非与驰兴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赵进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邮件往来是我在操作，但我是以炫织梦公司的名义在操作，我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是由陈某直接下达命令给我的。第9组证据中可以看到，有我和陈某的签名，足以证明我是炫织梦公司的员工，公章是老板通知财务到场才能盖的，并非所有人都能拿得到。赵进向一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银行流水打印件1组，证明2019年6月至2019年9月期间，由炫织梦公司50%的持股人李连梅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我工资，2019年4月至2019年6月期间，由其的直系领导陈某发给我工资，陈某系李连梅的老公，也是炫织梦公司的老板。其中工资在6000多元，还有一些小金额的是快递费、办公文件等报销费用。2.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2份，系我跟炫织梦公司以前的财务、陈某妹妹（目前任职炫织梦公司）之间发生的聊天记录，证明我在炫织梦公司上班的事实。3.炫织梦公司的企业信息1份，证明李连梅在炫织梦公司占50%股份。驰兴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第1组证据银行流水的三性无异议，同时需要说明的是，向赵进发放工资的陈某也就是在驰兴公司提供的三份购销合同中乙方落款处签名的人，由此可以证明陈某是炫织梦公司的员工，代表公司签订合同。2.对第2组证据的聊天记录，从旁证的角度证明赵进是炫织梦公司的员工，我方认可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以及三性均予认可。3.对第3份证据无异议，由此可以证明李连梅是炫织梦公司的股东，占50%股份，是持股最大的。炫织梦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银行流水看不出炫织梦公司向其发放工资，赵进本身仅是陈某雇用过来的，与炫织梦公司无关，从其工资来看，也是陈某支付的。2.对第2组证据聊天记录的三性均不予认可。3.对第3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公司行为与股东的行为还是要进行区分的，且向赵进支付的款项到底是陈某发放的，还是李连梅发放的，有待考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驰兴公司与炫织梦公司争议的焦点为赵进的行为是否系代表炫织梦公司的职务行为，驰兴公司与炫织梦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一、根据驰兴公司提供的前述邮件、微信聊天记录、发货单、物流结算单等证据，可以反映赵进是以炫织梦公司的名义负责向驰兴公司下单、跟进面料供应进度、对账、发票开具的事实。二、炫织梦公司对于驰兴公司提供的增值税发票、付款凭证的真实性未持异议，且认为发票金额与付款金额基本对应，但其抗辩称是案外人陈某借用炫织梦公司的抬头进行开票及走账，炫织梦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首先没有相应证据证实，其行为本身不符合经营规范，且属于炫织梦公司内部管理事宜，炫织梦公司以此为由对抗驰兴公司于法无据。三、炫织梦公司对于驰兴公司向案外人卓瑞公司调取的购销合同的真实性未持异议，经审查，相应购销合同上加盖炫织梦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赵进作为炫织梦公司的经办人在合同上签字。除上所述，再结合驰兴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赵进提供的证据及陈述，赵进身份应当认为是炫织梦公司的员工，其行为系代表炫织梦公司的职务行为，驰兴公司与炫织梦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基于上述认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7月期间，驰兴公司与炫织梦公司存有业务往来关系，由炫织梦公司向驰兴公司订购面料，总计货款566769.4元。期间，炫织梦公司陆续支付货款283325.4元，尚欠货款283444元。经驰兴公司催讨未果，致诉争。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当中，根据驰兴公司提供的前述一系列证据，已组成相应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认定驰兴公司与炫织梦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综合驰兴公司提供的证据进行审查，炫织梦公司结欠驰兴公司货款283444元的事实，应当予以确认。驰兴公司已履行了给付货物的义务，炫织梦公司未及时履行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驰兴公司要求炫织梦公司支付货款283444元的诉请，依法应予支持。驰兴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一审法院予以调整，以本金283444元为基数，自驰兴公司主张权利之日即2020年8月1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赵进在本案中不承担付款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杭州炫织梦服饰有限公司应支付吴江驰兴纺织有限公司货款283444元，偿付逾期付款利息（以本金283444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2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吴江驰兴纺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852元，由杭州炫织梦服饰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炫织梦公司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用于证明陈某是这笔业务实际上的当事人，炫织梦公司是应陈某的要求代开发票和走账，赵进是受陈某的雇佣。证人陈某到庭作证称，其是杭州共勉服饰有限公司的经理，赵进是其替卓瑞公司请的员工，其和卓瑞公司是业务合作关系，赵进的工资是卓瑞公司支付给其，其再支付给赵进。赵进做的驰兴公司的业务是通过炫织梦公司走账，因为其妻子李连梅是炫织梦公司的股东，所以找炫织梦公司帮忙走账。被上诉人驰兴公司对陈某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陈某的陈述与炫织梦公司的证明目的严重不符。被上诉人赵进认为，陈某所述不属实，其是在炫织梦公司上班，陈某招聘的时候没有说是为卓瑞公司招聘，其所做的业务都是炫织梦公司的。本院认为，陈某的证人证言并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驰兴公司提供的邮件、微信聊天记录、发货单、物流结算单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赵进是以炫织梦公司的名义与驰兴公司发生业务往来。在炫织梦公司与案外人卓瑞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上，赵进也是作为炫织梦公司的经办人签字。故可以认定赵进的行为系代表炫织梦公司的职务行为，炫织梦公司与驰兴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炫织梦公司主张系陈某借用炫织梦公司的抬头进行开票及走账，属于炫织梦公司的内部管理事宜，不能对抗驰兴公司。本案中驰兴公司要求炫织梦公司支付结欠的货款283444元及相应利息，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另，陈某及卓瑞公司不属于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一审法院未予追加，程序上并无违法之处。综上，炫织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04元，由上诉人杭州炫织梦服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周 红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颖彤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