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10166号原告：黎健豪，男，汉族，1990年12月2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太亮，广东合邦律师事务律师。被告：广州多米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自编沙湾桥脚边自编沙湾桥底西侧1号厂房。法定代表人：罗军。被告：罗军，男，汉族，1969年11月2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被告：肖青，女，汉族，1969年10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被告：舒燕，女，汉族，1958年2月2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告：舒彬，男，汉族，1968年9月2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番禺区，被告：李军，男，1969年6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赣州市大余县，被告：王晶豹，男，1992年3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安徽省泉南县，上述被告广州多米建筑有限公司、罗军、肖青、舒燕、舒彬、李军、王晶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淑玲，广东上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被告广州多米建筑有限公司、罗军、肖青、舒燕、舒彬、李军、王晶豹共同委托诉讼代理：顾文琪，广东上兵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黎健豪诉被告广州多米建筑有限公司（下称多米公司）、罗军、肖青、舒燕、舒彬、李军、王晶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9日受理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方案》以及《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审理。原告黎健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太亮，被告多米公司、罗军、肖青、舒燕、舒彬、李军、王晶豹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淑玲、顾文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黎健豪诉称：2017年12月23日，被告多米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第一笔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原告即通过其父银行账户按被告多米公司的指示向其公司财务人员肖玉帆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100万元。2018年9月28日，原告与被告多米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确认2018年1月27日至2018年5月26日，原告以代被告多米公司向其材料供应商支付材料款和向其工人支付工资的形式再向被告多米公司出借684069元（第二笔借款）。2019年4月7日，被告多米公司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书》，计划书内容：一、确认第一笔借款中被告多米公司拖欠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按月利率1.5%的标准从2017年12月23日计至2019年4月7日为260233.92元。二、确认第二笔借款于2018年10月8日，被告多米公司向原告归还426314元，余款257725元未还，双方商定利息也按月利率1.5%的标准，从2018年10月16日计至2019年4月7日本息为281807.67元。三、截至2019年4月7日，第一笔借款和第二笔借款本息合计为1542041．59元。四、两笔借款本息从2019年4月8日起开始分8个月即8期归还。五、如被告多米公司逾期还款，原告可以要求一次性还清所有剩余未还款项，并承担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书》签订后，被告多米公司仅按期归还了第一期款项23130.62元，余款1518910.97元至今未还，故从该日起计算利息。2019年10月17日，原告与被告多米公司和罗军签订《担保书》，约定由被告罗军对多米公司向原告所借款项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2020年1月12日，原告与被告肖青签订《担保书》，约定由被告肖青也对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经原告查询，被告多米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30日，注册资本500万元，2016年9月5日增资至1000万元，实缴资本为0元。其中被告罗军认缴出资510万元，实缴出资0元，舒燕认缴出资300万元，实缴出资0元，舒彬认缴出资100万元，实缴出资0元，李军认缴出资80万元，实缴出资0元，王晶豹认缴出资10万元，实缴0元。被告肖青在未实际出资的情况下于2015年12月14日将其全部股权转让给舒燕、舒彬、李军和王晶豹。截至原告起诉之时，被告多米公司在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共有9件因未履行债务而终结本次执行的案件，未履行债务金额近80万元。原告认为，被告多米公司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无法清偿到期债务，实际上也已经停止经营，符合破产条件但不申请破产，故被告多米公司的股东罗军、肖青、舒燕、舒彬、李军和王晶豹应当在出资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补充赔偿责任，请求：一、被告多米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1518910.97元和利息（以1518910.97元为本金，从2019年5月8日起按24%的年利率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3月17日为313908.27元），支付律师费14万元，借款本息和律师费合计1972819.24元。二、被告罗军和肖青对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三、被告罗军、肖青、舒燕、舒彬、李军和王晶豹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补充赔偿责任。四、被告多米公司、罗军、肖青、舒燕、舒彬、李军和王晶豹承担诉讼费用。被告多米公司辩称：1、我方认为原告起诉的借款本金有误，被告多米公司在2019年5月8日之后陆陆续续分多笔共偿还了107800元，因此，原告要求计算利息的起算日也是有误的，不应当从2019年5月8日起计算。原告起诉的本金应该是要减去已偿还的借款部分，并且分段计算利息。2、原告起诉被告的借款本金有误，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书》，该计划书中的利息计算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超过了借款本金，以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3、原告要求利息按年利率24%的计算也是有误的。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书》中第二条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按月利率1.5%计算，不应当按年利率24%。4、原告诉求的律师费偏高，不符合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且该费用为未发生的费用，是否存在二审执行程序也是未知，该请求缺乏事实依据。5、担保人肖青不对利息承担责任。多米公司的股东，即除了多米公司之外的其他被告，不应当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因为被告多米公司并未破产，且在起诉前仍陆陆续续的偿还欠款，只是因资金周转的问题，暂时无法偿还所有的欠款，且各股东认缴出资的时间为2045年，现未到期，故不应当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罗军辩称：与被告多米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被告肖青辩称：与被告多米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被告舒燕辩称：与被告多米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被告舒彬辩称：与被告多米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被告李军辩称：与被告多米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被告王晶豹辩称：与被告多米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3日，被告多米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条》，内容：今借到黎健豪人民币100万元整，用于公司短期周转，按月息1.5%计。双方有意进一步合作，待双方谈妥后，此借款即转为投资款，具体以洽谈的方式为准。上述借款约定款项转入收款人肖玉帆的账户内。2017年12月25日，原告按照约定将借款1000000元转入被告多米公司指定收款人肖玉帆的账户内。2018年9月28日，原告（甲方，出借方）与被告多米公司（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一、借款情况。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乙方承接了广船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有关佛山轻工职业技术学校、广东轻工职业技术学院和广州大学城的绿岛项目建设，因乙方资金紧张，为保证项目工程的如期进行，经甲乙双方商量后，甲方以个人名义进行项目款项垫付，2018年1月27日起至2018年5月26日甲方分多次转账给第三方以支付乙方公司运营所需的材料款、工人工资等等公司营运支出合计人民币684069元。乙方确认甲方垫付该材料款及工资已实际支付给材料商或工人，并且确认该款视为乙方向甲方借到的借款，乙方在2018年2月28日及2018年6月收到广船环保的两笔回款20万元和10万元，但并没能按照约定将款项转账到甲方的账户中。经甲乙双方进行进一步的沟通，乙方承诺收到广船环保的项目回款后2日内将回款全额转给甲方，不得挪作他用，5天内将剩余款项（684069元减去回款额回款）转入甲方账号，若在2018年11月15日前乙方仍未收到广船环保的项目回款，双方再进行补充约定；三、借款金额684069元；四、借款利息自支用借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金额计算利息，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期内月利为0%，利息按月结算；六、逾期还款的处理。乙方如逾期还款，除应承担甲方实现债权之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支出之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外，还应按如下方式赔偿甲方之损失：逾期还款期限在30日以内的部分，按逾期还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二的比例赔偿甲方损失，超过30日以上部分，按照逾期还款金额每日以千分之二点五的比例赔偿甲方损失。2019年4月7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多米公司（乙方）签订《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书》，约定：借款情况。第一笔借款：甲方在2017年12月23日向乙方借出款项人民币100万元，利息为1.5%/月。期间2017年12月23日至2019年4月7日中，并没有向甲方支付利息，按约定月利率1.5%计算利息总额为260233.92元，以上本金及未偿还利息合计1260233.92元（以月利息1.5%计算)。第二笔借款：甲方在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分多笔多次转账合计684069元给乙方指定第三方，转账款项作为乙方的借款。乙方在2018年10月8日还款给甲方426314元，剩余未还款项257725元，按合同约定，乙方应在10月15日前将剩余未还款项257725元支付给甲方，因乙方没有履行合同义务，剩余未还款项257725元作为乙方逾期还款部分257725元在30日以内，按逾期还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二赔偿甲方损失，超过还款30日以上部分，按照逾期还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二点五赔偿甲方。经协商以上逾期款项不计算赔偿款，逾期款项按每月1.5%利息计算，从2018年10月16日起计算，具体费用从2018年10月16日至2019年4月7日，以月利率1.5%计算，本息累计281807.67元。第一笔借款本息+第二笔借款本息合计1542041.59元，以上情况是对过去借款事件金额及已经偿还款项等情况证明，甲方双方均已确实该实际发生事实；借款利率，按月利率1.5%计息；还款计划：两笔借款合计1542041.59元，分八期进行归还；还款日期和方式：乙方按上表还本付息，每月7日前付清当期还款额，乙方归还的借款须转到甲方指定黎健豪账号；违约责任及逾期还款的处理：如乙方不能按期还款，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一次性还清所有剩余未还款项，乙方如逾期还款，除应承担甲方实现债权之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支出之律师费等)外，还应按赔偿逾期还款期限在30日内的部分，按逾期还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二的比例赔偿甲方损失，超过30日以上部分，按照逾期还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二点五比例赔偿甲方损失。在主张违约金时，甲方无须对其损失另行举证，同时双方均放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的违约金或损失赔偿金调整请求权；其他约定：如乙方在2019年12月7日按期还清上述款项后，甲方给乙方2019年4月7日至2019年12月7日还款月利率1.2%的优惠结算；甲方一次性返还月利率1.2%-1.5%的差额利息给乙方。2020年1月12日，肖青在上述《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书》落款处下方手写《担保书》，内容为：广州多米建筑有限公司向黎健豪借款合计人民币1542041.59元，本人愿以个人名义承担责任（以下无正文）。上述《担保书》落款处有被告肖青签字及指模。2019年10月17日，原告（甲方，债权人）与被告多米公司（乙方，债务人）、被告罗军（丙方，担保人）签订《担保书》，约定：因甲方与乙方于2019年4月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书》，借款累计金额1542041.59元，未能按约定履行，仅第一期2019年5月8日还款23130.62元，三方重新约定还款事宜，丙方应乙方要求，自愿为乙方因不履行、不完全履行、无法履行上述签订的主合同，导致乙方对甲方产生的债务，提供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本担保书所担保的债权为乙方因不履行、不完全履行、无法履行上述甲方、乙方于2019年4月7日签订的主合同的约定，产生的甲方对乙方享有之债权；丙方以其拥有的全部资产作为抵押担保，且丙方向甲方提供的担保的范围包括甲方为履行上述借款合同所支付的全部款项，甲方追索逾期借款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违约金、借款利息、借款本金等；乙方对主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本担保的担保期限为二年，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起二年。2020年1月12日，被告肖青出具一份《担保书》，承诺因多米公司于2019年4月7日与黎健豪签订的《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书》未能按约定履行，本人肖青愿以个人名义提供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自本协议签订起二年，担保金额为1542041.59元。2020年3月19日，原告为涉案的诉讼与广东合邦律师事务律师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书》，并支付了律师费20000元。另，多米公司于2014年12月30日成立，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为罗军出资250万元，占股50%；肖青出资250万元，占股50%。2015年12月7日，肖青将其股份全部转让，其中：转让1%给罗军（转让款5万元）、转让30%给舒燕（转让款150万元）、转让10%给舒彬（转让款50万元）、转让8%给李军（转让款40万元）、转让1%给王晶豹（转让款5万元）。转让后多米公司股东为罗军、肖青、舒燕、舒彬、李军、王晶豹。股东的出资时间均为2045年12月。被告多米公司、肖青、罗军、肖青、舒燕、舒彬、李军、王晶豹为共同证明向原告借款合计1684069元，已实际还款557244.6元，提供了还款记录。记录显示，2018年10月31日还款426314元（即为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书中2018年10月8日还款426314元）。2019年5月8日还款23130.62元、2019年9月12日还款5000元、2019年9月29日还款20000元、2019年10月10日还款50000、2019年12月12日还款5000元、2019年12月18日还款25000元、2020年1月12日还款1100元、2020年1月12日还款1700元，共还款557244.62元。原告对上述还款表示认可，但认为该款是属于被告多米公司归还的利息。原告拟证明被告多米公司存在股东之间的财产与个人财产混同，提供了肖玉帆的账户明细、业务凭证。该明细显示有肖玉帆向舒彬转账多笔款项。七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法确认，即便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无关，这是肖玉帆的个人行为，且肖玉帆并不是被告多米公司的员工，也不是股东，其转账行为是个人与股东之间个人行为，与公司欠款无关。以上事实，有借条、交易明细、借款协议书、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书、担保书、民事委托合同、工商登记资料、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多米公司向原告借款后，于2019年4月7日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书》，确认向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和684069元，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多米公司未按约定向原告履行归还借款本息的义务，其行为构成违约，故原告主张被告多米公司归还尚欠的借款本息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100万元本息的认定问题。依照原告与被告多米公司上述还款计划书确认，被告多米公司于2017年12月23日向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按照双方约定的1.5%月利率计算，自2017年12月23日至2020年1月12日，被告多米公司应支付原告借款100万元的利息为370000元。被告多米公司从2019年5月8日至2020年1月12日已归还原告借款130930.62元。按照先息后本的还款顺序，被告多米公司已付的130930.62元先行扣抵被告多米公司应支付原告借款100万元的利息。扣减后，被告多米公司截止2020年1月12日尚欠原告100万元的借款利息239069.38元。此后，被告多米公司仍应从2020年1月13日起，按约定的1.5%月利率计算借款100万元的利息至清偿之日。被告多米公司未归还原告借款100万元，故原告主张被告多米公司归还该笔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各被告抗辩，已付的426314元应扣减本金。因上述款项在双方的计划书中对第二笔借款684069元结算中约定“被告多米公司在2018年10月8日还款426314元，剩余未还款257725元。”该表述明确将已付的426314元计算在第二笔借款684069元的还款中，故各被告主张该笔款项作为先冲抵100万元的借款本金，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第二笔借款684069元的认定。《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书》已确认，已支付的426314元是作为该笔借款的还款本金，截止2018年10月16日该笔借款尚欠的本金为257725元，以及从该日起的利息。被告多米公司自签订还款计划书后，没有向原告归还该笔借款，故原告主张被告多米公司归还借款257725元，并从2018年10月16日起以本金257725元为基数以月利率1.5%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因还款计划书约定借款利率以月息1.5%计算，即年利率为18%，故原告主张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超出双方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原告提供了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发票为20000元，故原告请求的律师费应以实际发生的费用为依据。原告请求被告多米公司承担律师费140000元，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肖青、罗军向原告出具了担保书，承诺对被告多米公司向原告借款1542041.59元的债务及因该债务产生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利息、律师费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因此，被告肖青、罗军作为担保人，应在其担保金额的范围内对被告多米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主张被告肖青、罗军对被告多米公司涉案的债务包括律师费承担保证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肖青、罗军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多米公司追偿。原告虽然提供了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9）粤0391民初1540号民事判决书、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20）粤03民终12105号民事裁定书，但该裁判文书不足以证明被告多米公司的债务已进入执行阶段，且法院已穷尽执行措施无财产可供执行，具备破产原因，且原告不申请破产的情形，故在注册资本认缴制下，股东依法享有期限利益，原告以被告多米公司新增债务为由，请求被告多米公司的股东对公司出资加速到期，在出资范围内承担本案的债务，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供了肖玉帆的个人账户，该账户内虽然记载有肖玉帆与被告舒彬之间存在款项往来，但肖玉帆并非被告多米公司的员工或其他人员，因此该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多米公司的财产与股东之间的个人财产混同，故原告以该理由主张被告肖青、罗军、舒燕、舒彬、李军、王晶豹对涉案被告多米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补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多米建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归还原告黎健豪100万元及利息（截止2020年1月12日的利息为239069.38元；从2020年1月13日起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二、被告广州多米建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归还原告黎健豪257725元及利息（利息以257725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16日起按年利率18%计算至清偿之日）。三、被告广州多米建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黎健豪律师费20000元。四、被告罗军、肖青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广州多米建筑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黎健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2555.3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受理费7947.37元，被告多米公司、罗军、肖青共同负担受理费1460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被告负担的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桂霞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刘艳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