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3民初2242号 原告：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玉古路**中田大厦****。 法定代表人：徐建明，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丽丽、代付青颖，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环城北路****/div> 法定代表人：陈刚。 被告：钟加华，男，196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 被告：阮文波，男，1987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 被告：易自强，男，1981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 被告：王祥，男，198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安吉县。 原告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与被告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王祥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需要，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本院于2021年3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丽丽，被告王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欠付的律师代理费1044000元及违约金1520522元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违约金自2014年3月18日起计算，暂计至2020年4月10日，之后的以欠付律师代理费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2.判令被告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欠付的律师代理直接费用30000元及利息43693元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利息自2014年3月18日起计算，暂计至2020年4月10日，之后的以欠付律师代理直接费用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3.判令被告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欠付的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372398元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以1804908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17日起暂计至2020年4月10日止，之后的以1804908元为基数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4.判令被告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欠付的公告费260元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5.王祥被告王祥对上述1-4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6.判令本案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王祥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告与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2016）浙0104民初254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1044000元、违约金508080元（以律师代理费为基数按年利率24%暂计算至2016年3月28日）、代理费直接费用30000元、利息损失14600元（以代理直接费用为基数按年利率24%暂计算至2016年3月28日）、公告费260元。上述判决生效后，原告于2017年1月17日向江干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江干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2日作出（2017）浙0104执16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因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暂无财产可供执行，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现经查实，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22日设立，注册资本为10000万元，被告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王祥作为公司设立时的发起人。设立时公司章程约定阮文波的出资额为4000万元人民币，首次出资800万元，其余部分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两年内以货币形式缴足；王祥出资额为1750万元人民币，首次出资350万元，其余部分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两年内以货币形式缴足；易自强出资额为1500万元人民币，首次出资300万元，其余部分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两年内以货币形式缴足；钟加华出资额为1000万元人民币，首次出资200万元，其余部分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两年内以货币形式缴足；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出资额为1750万元人民币，首次出资350万元，其余部分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两年内以货币形式缴足。截止到2015年被执行人公布的年报显示，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为1400万元，实缴出资额为0；钟加华认缴出资额为800万元，实缴出资额为0；阮文波认缴出资额为400万元，实缴出资额为0；易自强认缴出资额为1200万元，实缴出资额为0。2016年至今公司因未按照《企业信息公示暂行条例》第八条规定的期限公示年度报告被安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列入经营异常名录信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的规定，被告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作为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的股东因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应当对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王祥作为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的发起人应当与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股东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王祥答辩称：原告与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的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生效判决，判令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违约金、代理直接费用、利息损失、公告费合计3010873元，因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原告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要求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承担补充责任，以及发起人股东王祥对以上未全面履行出资的四股东的补充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截止到2015年被执行人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公布的年报显示，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0万元，已缴纳6200万元，未缴纳3800万元，但是事实并非如此，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王祥五位股东，已于2015年12月8日通过案外人安吉安工工程科技有限公司代为支付了10000万元的注册资本，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同时向五位股东开具了收款收据。至此，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全部股东已履行完全部出资义务，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各股东已无需继续履行剩余出资义务。 被告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未作答辩。 原告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2016）浙0104民初254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原告与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法律服务合同纠纷江干区人民法院已判决生效，确定了吉工机械有限公司欠付原告的债权数额； 2.（2017）浙0104执165号案件受理通知书一份，欲证明原告与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法律服务合同纠纷执行一案2017年1月17日立案受理； 3.（2017）浙0104执165号执行裁定书一份，欲证明原告与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法律服务合同纠纷执行一案，因被申请执行人无财产于2017年10月12日终结执行； 4.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章程一份，欲证明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设立时各股东认缴的出资额及约定实缴的出资时间为公司成立之日起两年内； 5.湖州中天和会计师事务所中天和验（2013）6号《验资报告》一份，欲证明被告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王祥作为公司发起人已于2013年1月18日完成公司章程约定的首次出资义务； 6.湖州中天和会计师事务所中天和验（2013）109号《验资报告》一份，欲证明被告阮文波于2013年6月17日缴纳出资额2800万元；被告王祥于2013年6月17日缴纳出资额1400万元； 7.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欲证明2014年8月28日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2015年财务报告显示被告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未实缴出资的具体金额；2016年至今公司因未按照《企业信息公示暂行条例》第八条规定的期限公司年度报告被安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列入经营异常名录信息。 被告王祥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股东会决议一份，欲证明因为实际控制人阮建荣被羁押，项目无法推进，濒临倒闭，在安吉经济开发区的要求下退还基础设施补助金并追究各股东出资责任，各股东迫于压力授权王祥与案外人安吉安工工程科技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浙江安工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就归还政府基础设施补助金，完成各股东出资责任事项进行协商； 2.关于受让“安工项目”协议及补充协议各一份，欲证明1.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因为还拥有“东山岛”商住用地的优惠政策，但是初步评估5亿元左右，所以能够吸引安吉安工工程科技有限公司进行合作。2.同意安吉安工工程科技有限公司承接“安工项目”，并归还政府基础设施补助金134629080元，其中10000万元用于完成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王祥五位发起人的出资责任，34629080元为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借款； 3.收据一组，欲证明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收到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王祥五位发起人10000万元的注册资本； 4.四方协议书一份，欲证明1.安吉经济开发区要求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归还财政基础设施补助款；2.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推出“安工项目”，同意由安吉安工工程科技有限公司来承接项目； 5.委托书一份，欲证明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同意委托由安吉安工工程科技有限公司向安吉经济开发总公司归还基础设施补助金134629080元。 上述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针对原告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提交的证据1-7，被告王祥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并不齐全，2015年以后的财务报表以及5位股东的出资已经完成的这部分，原告并没有纳进去。 针对被告王祥提交的证据1，原告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对三性均有异议，不同意被告所要证明的对象，认为：首先该股东决议的内容是涉及到注册资本的，根据《公司法》及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章程规定，是需要拥有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并作出决议，而王祥、钟加华、易自强、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的表决权只有五分之三，该股东决议的内容无效。其次，该股东决议仅仅是四位股东约定剩余认缴的注册资本以什么方式注入，但并没有提供受托方后续的打款记录及出资证明书、验资报告等材料，达不到各股东已经出资完毕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原告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对三性均有异议，不同意被告所要证明的对象，认为：首先该组证据是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和安吉安工工程科技有限公司一起出具的，而在2015年1月13日之前，王祥既是安吉安工工程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是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的股东，而被告提供的证据一《股东会决议》中也记载，是由王祥去跟安吉安工工程科技有限公司协商，因此该关系密切的关联公司所出具的决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能确认，原告有理由相信是各股东为了抽逃出资、不承担相应责任而刻意伪造的，其次该两份协议仅仅是两个公司对各股东认缴出资额的剩余部分如何处理，但各被告并没有提供受托方的打款证明及各被告的出资证明书、验资报告等材料，达不到各股东已经出资完毕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原告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对三性均有异议，不同意被告所要证明的对象，认为，首先交款单位为王祥的收据中，显示2015年12月8日王祥委托浙江安工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原名安吉安工工程科技有限公司）通过转账的方式打款17500000元，作为王祥的出资款。但王祥其实在2013年1月18日和2013年6月17日已经分别出资350万元和1400万元，完成了全部认缴出资款，又怎么会在2015年12月8日又要委托他人代为打入全部注册资本呢？以及其余的收据上记载的转账数额，全部都是公司设立时各股东认缴的全部注册资本，而不是剩余的出资额。因此该组证据根本就是虚假的，内容与事实完全不符，原告有理由相信该组证据是被告为了应诉而仓促伪造的。其次，该组证据是一组收据，根据该收据所记载的内容：收款方式为转账，收款事由为投资款（款项由浙江安工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代支付，根据安吉经济开发区要求直接归还财政基础设施补贴款），而收据并不能证明款项已经实际支付。浙江安工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原名安吉安工工程科技有限公司）并没有提供银行转账记录，并不能证明浙江安工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已经实际打款，达不到各股东已经出资完毕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原告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对三性均有异议，不同意被告所要证明的对象，认为：该组证据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根据该协议书的记载，只是确认浙江安工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所享有的财政补贴及优惠政策均由浙江省安吉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收回并转由安吉安工工程科技有限公司所享受，并没有确认其他的与本案有关的任何内容，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不能证明各股东已经履行全部出资义务。并且，在该协议中，本案被告王祥是作为安吉安工工程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协议上签字；对证据5，原告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对三性均有异议，不同意被告所要证明的对象，认为该组证据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协议书内容语序颠倒，完全不知所云，明显是为了诉讼仓促中伪造的。且该委托书的内容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该委托书仅仅是书面委托，并没有提供浙江安工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转到安吉经济发展总公司的真实转账记录，达不到各股东已经履行全部出资义务的证明目的。因被告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本院对原告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所出具的证据1-7均予以确认；对被告王祥出具的证据1-5，因原告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对三性均有异议，且被告王祥无其他证据来佐证所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不予确认。 综上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2016）浙0104民初254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1044000元、违约金508080元（以律师代理费为基数按年利率24%暂计算至2016年3月28日）、代理费直接费用30000元、利息损失14600元（以代理直接费用为基数按年利率24%暂计算至2016年3月28日）、公告费260元。上述判决生效后，原告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于2017年1月17日向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2日作出（2017)浙0104执16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因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暂无财产可供执行，终结本次执行程序。 另查明，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22日设立，2014年8月28日公司更名为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公司章程记载，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0万元，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王祥系公司设立时发起人。其中，阮文波的出资额为4000万元，首次出资800万元，其余部分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两年内以货币形式缴足；王祥出资额为1750万元，首次出资350万元，其余部分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两年内以货币形式缴足；易自强出资额为1500万元，首次出资300万元，其余部分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两年内以货币形式缴足；钟加华出资额为1000万元，首次出资200万元，其余部分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两年内以货币形式缴足；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出资额为1750万元，首次出资350万元，其余部分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两年内以货币形式缴足。各股东缴纳首期出资后，据湖州中天和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显示，阮文波缴纳第2期出资2800万元，王祥缴纳第2期出资1400万元。 本院认为，根据（2016）浙0104民初2546号民事判决书所载内容，原告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对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已经确认，因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等未能履行付款义务，原告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在本案中主张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的股东在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股东的出资是公司资产的最初来源，是公司取得独立人格的必备要件。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应当有独立的法人财产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其股东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王祥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之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除王祥已经缴足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出资外，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各自尚有1400万元、800万元、400万元、1200万元出资未能缴足。故原告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对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之规定，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故原告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要求被告王祥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应予支持。被告王祥提交的部分证据欲证明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王祥已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抗辩，但所提交的证据不能全面证明被告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王祥已履行了全部出资义务，缺少相对的银行转账记录、出资证明、验资报告等证据来证明其有效性，故被告王祥的抗辩缺少有效证据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尚欠原告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代理费1044000元及违约金1520522元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违约金自2014年3月18日起计算，暂计至2020年4月10日，之后的以欠付律师代理费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 二、被告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尚欠原告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的代理直接费用30000元及利息43693元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利息自2014年3月18日起计算，暂计至2020年4月10日，之后的以欠付代理直接费用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 三、被告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尚欠原告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372398元（以1804908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4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4月10日止）的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四、被告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尚欠原告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的公告费260元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 五、被告王祥对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履行上述第一至四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并在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追偿。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887元，由被告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王祥负担。 原告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钟加华、阮文波、易自强、王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员 罗书生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代书记员 马小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