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07刑终46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静，男，1984年12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镇雄县。2008年6月26日因盗窃被浙江省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0年4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6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11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磐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6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9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轩，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乔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家朝，男，1990年12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镇雄县。2009年3月21日因吸食毒品被永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09年9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1年3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2年12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9年2月11日刑满释放。2019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宝华，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泽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廷祥，男，1985年3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惠水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贵州省惠水县。2016年10月12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六千五百元。2019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逮捕，同年6月2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审理永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静、杨家朝犯盗窃罪，被告人王廷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20）浙0784刑初51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杨静、杨家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盗窃罪部分 1、2019年10月9日凌晨，被告人杨家朝、杨静经事先商量，来到永康市××街道××村××号，由被告人杨家朝戴头套蒙面进入被害人姚某家中偷盗财物，由被告人杨静在外面负责望风。被告人杨家朝在盗得一部黑色苹果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以及一个金色苹果ｉｐａｄ平板电脑后被被害人及家属发现，并被扯下外套及头套，其盗走的平板电脑也掉落现场，后被告人杨家朝逃离现场。经鉴定，现场遗留的头套中采集到的擦拭物与被告人杨家朝血样样本ＤＮＡ认定同一。 2、2019年10月9日凌晨，被告人杨家朝、杨静经事先商量，来到永康市××街道××村××号××楼，由被告人杨家朝戴头套蒙面进入被害人叶某1家中偷盗财物，由被告人杨静在外面负责望风，共盗得二部ＶＩＶＯ手机、一部金色ｉＰｈｏｎｅ6手机、一台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一只高仿阿玛尼手表。后被告人杨家朝将笔记本电脑低价卖给被告人王廷祥，现该电脑已从被告人王廷祥处追缴并发还被害人叶某1。经鉴定，涉案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1200元。 3、2019年10月9日凌晨，被告人杨家朝、杨静经事先商量，来到永康市××街道××村××号××楼，由被告人杨家朝戴头套蒙面进入被害人叶某2家中偷盗财物，由被告人杨静在外面负责望风，共盗得一台银白色惠普笔记本电脑和一串佛珠手串。后被告人杨家朝将笔记本电脑低价卖给被告人王廷祥，现该电脑已从被告人王廷祥处追缴并发还被害人叶某2。经鉴定，涉案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1300元。 4、2019年11月28日凌晨，被告人杨家朝、杨静及“陈全”经事先商量，来到永康市经济开发区××路××号××室采用秘密手段进入房间，将被害人纪某放在枕头边的一部红色ｖｉｖｏＸ23手机盗走。经鉴定，涉案手机价值人民币1100元，现已追缴并发还被害人。 5、2019年11月28日凌晨，被告人杨家朝、杨静及“陈全”经事先商量，来到永康市经济开发区××路××号××室，采用秘密手段进入房间，将被害人边某放在床头的一部黑色ｖｉｖｏＸ20手机、一部红色ｖｉｖｏＸ21盗走。经鉴定，涉案二部手机共价值人民币1300元，现已追缴并发还被害人。 6、2019年11月28日凌晨，被告人杨家朝、杨静及“陈全”经事先商量，来到永康市经济开发区××路××号××室，采用秘密手段进入房间，将被害人张某放在房间桌子上的一部白色ｖｉｖｏＸ27手机、一部蓝色ｖｉｖｏＹ93手机、一部金色ｖｉｖｏＹ85手机盗走。经鉴定，涉案三部手机共价值人民币3529元，现已追缴并发还被害人。 7、2019年11月28日凌晨，被告人杨家朝、杨静及“陈全”经事先商量，来到永康市经济开发区××路××号，采用秘密手段进入房间，将被害人李某的两部银白色ｖｉｖｏＹ66、一部金色ｏｐｐｏＲ7Ｐｌｕｓ、一部彩色（蓝粉）ｖｉｖｏＺ3ｉ手机盗走。经鉴定，涉案四部手机共价值人民币1400元，现已追缴并发还被害人。 8、2019年11月28日凌晨，被告人杨家朝、杨静及“陈全”经事先商量，来到永康市经济开发区××路××号××室，采用秘密手段进入房间，将被害人杨某放在房间床上的一部蓝色ｖｉｖｏＹ7ｓ手机盗走。经鉴定，涉案手机价值人民币1275元，现已追缴并发还被害人。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部分 2019年11月28日上午，被告人王廷祥在永康市××街道街××村，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从被告人杨家朝手中以4600元的价格收购十二部手机。经查实，其中十一部手机系被告人杨家朝、杨静等人2019年11月28日凌晨盗窃所得。经鉴定，涉案的十一部手机价值人民币8604元。现该十一部手机均已追缴并发还被害人。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杨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杨家朝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王廷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涉案未追缴赃物，责令被告人杨静、杨家朝依法予以退赔。 被告人杨静上诉提出，其未参与原判认定的8起盗窃，其不构成盗窃罪。 被告人杨静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杨静参与2019年10月9日的三起盗窃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裁判 被告人杨家朝上诉提出，其未参与原判认定的第2、3起盗窃。 被告人杨家朝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杨家朝参与第2、3起盗窃证据不足，涉案财物已经被追回，并返还被害人，杨家朝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一审对杨家朝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杨静、杨家朝盗窃及被告人王廷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有被害人姚某、叶某2、叶某1、边某、纪某、张某、李某、杨某的陈述，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银行流水，浙江省永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及被告人杨静、杨家朝、王廷祥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王廷祥的供述证实，2019年10月9日或10日其从杨家朝处收购了两台笔记本电脑，公安机关从其妹妹王某店里搜出来的一台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惠普笔记本电脑就是其从杨家朝处收购来的；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公安从其店里检查出来的两台笔记本电脑是王廷祥放其店里的；被害人叶某1、叶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10月9日凌晨4时许，叶某1发现其家中黑色华硕笔记本电脑、手机等财物被盗，叶某2发现其家中银白色惠普笔记本电脑、佛珠手串被盗，二人随即报案；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扣押的华硕、惠普笔记电脑已返还给被害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杨家朝于2019年10月9日凌晨到被害人叶某1、叶某2位于永康市××街道××村的家中实施盗窃，原判认定杨家朝实施第2、3起盗窃依据充分，但无证据指向被告人杨静参与了该两起盗窃，认定杨静参与该两起盗窃依据不足，不足以认定。2、原判认定被告人杨静参与东城街道东湖村东塘176号盗窃的证据，只有被告人杨家朝的供述，无其它证据佐证，认定杨静参与该起盗窃事实的依据不足，不足以认定。3、被告人杨家朝稳定供认2019年11月28日凌晨其和杨静等人共同到陈塘路4、5户家里实施盗窃，销赃后与杨静等人进行分赃；被告人王廷祥供认其通过现金收购了杨家朝盗窃的赃物；而公安机关从杨静处扣押的1600元人民币的冠字号与王廷祥从ＡＴＭ机上取现的人民币冠字号能够相互对应，杨静本人对该现金的来源也未能作出合理解释。综合上述证据及在案其他证据足以证实，杨静参与实施了原判认定的第4-8起盗窃，杨静所提其未参与第4-8起盗窃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被告人杨家朝归案未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坦白。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静、杨家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廷祥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杨静参与盗窃东城街道东湖村东塘176号及毛村23号4楼、31号2楼住户的证据不足，二审予以纠正。被告人杨静、杨家朝具有累犯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廷祥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一审已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杨家朝、杨静、王廷祥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原判对杨家朝、王廷祥所作量刑适当，对被告人杨静所量刑不当，二审予以纠正。上诉人杨家朝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人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上诉人杨静的部分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人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永康市人民法院（2020）浙0784刑初51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定罪部分及第二、三项。 二、撤销永康市人民法院（2020）浙0784刑初51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量刑部分及第四项。 三、被告人杨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2年1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涉案未追缴赃物，责令被告人杨家朝依法予以退赔。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金 峰 审 判 员  薛焕梅 审 判 员  杜月婷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 代书记员  吴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