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6民终496、499、5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支公司。住所地：襄阳市枣阳市襄阳路111号。主要负责人：杨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晏奎，湖北忠三（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俊辉，男，200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秀英，女，197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谭俊辉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奎，男，198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国权，襄阳市明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贤宁，男，198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谷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元，湖北美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奇海，男，1985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芳，湖北大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枣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谭俊辉、李奎、龚贤宁、被上诉人李奇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三案，不服襄阳市高新区人民法院（2019）鄂0691民初1375、2935号、(2020)鄂0691民初1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枣阳支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襄阳市高新区人民法院（2019）鄂0691民初1375、2935号、(2020)鄂0691民初106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二、三案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李奇海事故发生时所开营业性货车没有取得从业资格证，根据条款的约定，第三者责任险我司不负责赔偿。谭俊辉、李奎、龚贤宁、李奇海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谭俊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原审被告共同赔偿谭俊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3084.42元，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李奇海承担；2.本案诉讼费由对方承担。李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原审被告共同赔偿李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47789.48元，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李奇海承担；2.本案诉讼费由对方承担。一审庭审中，李奎变更诉讼请求，将赔偿总额变更为394289.48元。龚贤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原审被告共同赔偿龚贤宁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31468.84元，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李奇海承担；2.本案诉讼费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27日1时55分许，李奇海驾驶鄂Ｆ×××××号重型自卸货车，行至（××线××）××国道××市××大道与施坡路交叉路口时遇停止信号灯继续通行，与由南向北左转弯向西行驶的李奎驾驶的鄂Ｆ×××××号小型轿车发生相撞，造成李奎及鄂Ｆ×××××号小型轿车乘车人龚贤宁、谭俊辉三人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李奇海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谭俊辉被送往襄阳中心医院进行救治，住院13天，于2019年4月9日出院。出院诊断：1.急性颅脑损伤一级：脑震荡，头顶部、右枕部头皮裂伤，右枕部皮下血肿；2.上下唇、右膝部软组织损伤；；3.坠积性××；4.酒精中毒。出院医嘱：出院后注意休息，营养加强；2.两周后门诊复查，不适随诊。同日，襄阳中心医院出具病情证明：建议休息一周，14天后门诊复查。2019年4月23日，襄阳中心医院出具病情证明：建议休息一周，加强营养。李奎受伤后被送往襄阳中医医院进行救治，住院35天，于2019年5月1日出院。出院诊断：1.胸椎多发压缩性骨折（Th3-5）;胸1、2椎体骨挫伤；3.腰2椎右侧横突骨折；4.右侧第8肋骨骨折；5.胸背部多发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1.伤后三个月内建议卧床休息为主，加强营养，床边护理，避免过度活动；2.避免重体力工作，注意加强腰背肌肌力锻炼；3.进行对症治疗，不适随诊。2019年8月5日，经李奎委托，襄阳法正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李奎脊柱损伤构成八级伤残，建议后续医疗费用2000元。李奎为此支出鉴定费1500元。龚贤宁受伤后被送往襄阳中心医院进行救治，住院33天，于2019年4月29日出院。出院诊断：1.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2.双肺外伤性炎症，胸膜炎，双侧多发肋骨骨折；3.右耳撕裂伤；4.鼻骨骨折，右鼻部挫裂伤。出院医嘱：1.出院后两周门诊复查，鼻科、胸外科门诊复查；2.出院后3月行颅骨修补术；3.出院后加强营养，休息一月。2019年5月15日，襄阳中心医院出具病情证明：建议休息一周。2019年7月11日，龚贤宁到襄阳中心医院（神经外科）住院治疗，住院18天，于2019+年7月29日出院。出院诊断：右侧额颞部颅骨缺损。出院医嘱：1.出院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一月后复查头部CT；3.不适随诊。同日，襄阳中心医院出具出院证明：建议出院后休息30天。2019年11月5日，经襄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樊城大队委托，襄阳安定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龚贤宁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智力轻度受损、人格改变），构成九级精神伤残。龚贤宁为此支出鉴定费2600元。2019年11月25日，经龚贤宁委托，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龚贤宁伤情构成两处十级伤残，后续医疗费用13000元。龚贤宁为此支出鉴定费2200元。2020年4月29日，人保财险枣阳支公司对龚贤宁的伤残等级评定及后期医疗费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一审法院依法移送鉴定。2020年10月29日，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龚贤宁颅脑损伤所致精神障碍评为9级伤残，开颅术后评为10级伤残，肋骨骨折评为10级伤残；建议给予后期医疗费用6000元。另查明，李奎婚后生育一子李泽宇，2013年5月7日出生。2018年10月26日，李奎与襄阳振华创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从事车间作业员工作。事故发生前五个月，李奎月平均工资为3214.41元。2019年11月12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分公司出具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确认鄂Ｆ×××××号小型轿车车辆损失费用为46500元（已扣减残值费用）。龚贤宁父亲龚文学，1958年6月12日出生；母亲柯善荣，1956年1月19日出生。其二人婚后生育两个子女。龚贤宁婚后生育一子龚梓航，2015年3月25日出生。2018年3月9日，龚贤宁与正大食品（襄阳）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从事分割操作工，工作期限自2018年3月9日至2018年9月9日止。2019年2月14日，龚贤宁与襄阳振华创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从事车间作业员工作，工作期限自2019年2月14日至2020年2月13日止。事故发生前，月平均收入为3355元。还查明，事故车辆鄂Ｆ×××××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权人为李奇海。该车在人保财险枣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100万元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时，保险在有效期限内。人保财险枣阳支公司向谭俊辉垫付医疗费5000元，向龚贤宁垫付医疗费5000元；李奇海向谭俊辉垫付医疗费800元，向龚贤宁垫付医疗费2665.4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及合法的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人身及财产权益的，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原被告对交通事故认定及责任划分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定李奇海承担全部责任。因事故车辆鄂Ｆ×××××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财险枣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100万元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由人保财险枣阳支公司先行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按照商业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一审庭审辩论于2020年4月28日终结，原审原告当庭请求各项损失费用的计算标准参照2019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予以计算，符合法律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李奎主张的具体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后期医疗费，李奎主张为2000元。因李奎该项主张有鉴定意见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若实际发生费用超出该鉴定意见，李奎亦不得再向被告进行主张。2.关于残疾赔偿金，李奎主张为206730元（34455元/年×20年×30%）。李奎伤情构成八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30%。至定残之日，李奎未满60周岁，赔偿年限为20年。因事故发生前，李奎与襄阳振华创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从事车间作业员工作，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对李奎残疾赔偿金标准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故原审原告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李奎主张为46792.2元（23996元/年×13年×30%÷2人）。李奎婚后生育一子李泽宇，2013年5月7日出生。至李奎定残之日，李泽宇已年满6周岁，扶养年限为12年，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3192.8元（23996元/年×12年×30%÷2人），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该项费用应并入残疾赔偿金中计算。4.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李奎主张为20000元。因李奎伤情构成8级伤残，确需抚慰，一审法院对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10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关于护理费，李奎主张为13321.25元（106.57元/天×125天）。李奎住院治疗35天，出院医嘱伤后三个月内建议卧床休息为主，加强营养，床边护理，故对护理期限认定为125天，护理费标准参照2019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标准38897元/年进行计算，故护理费为13320.89元（38897元/年÷365天/年×125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关于营养费，李奎主张为6250元（50元/天×125天）。因前述原因，故对加强营养期限认定为125天，营养费标准按照30元/天计算为375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关于鉴定费，李奎主张为1500元。因该项主张有相关票据证实，故对鉴定费1500元予以支持。8.关于车辆损失，李奎主张为46500元。2019年11月12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分公司出具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确认鄂Ｆ×××××号小型轿车车辆损失费用为46500元（已扣减残值费用），且人保财险枣阳支公司在庭审后又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车辆损失46500元予以支持。关于龚贤宁主张的具体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营养费，龚贤宁主张为12100元（50元/天×242天）。龚贤宁第一次住院33天，出院医嘱休一月需加强营养；第二次住院18天，出院医嘱休一月需加强营养，故对加强营养期限认定为111天。营养费标准按照30元/天计算为333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关于护理费，龚贤宁主张为25789.24元（38897元/年÷365天/年×242天）。龚贤宁两次住院合计51天，出院医嘱为要求院外护理，故对护理期限认定为51天，护理费标准参照2019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标准38897元/年进行计算，故护理费为5434.92元（38897元/年÷365天/年×51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关于残疾赔偿金，龚贤宁主张为165384元（34455元/年×20年×24%）。龚贤宁颅脑损伤所致精神障碍评为9级伤残，开颅术后评为10级伤残，肋骨骨折评为10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24%。至定残之日，龚贤宁未满60周岁，赔偿年限为20年。因事故发生前，龚贤宁与襄阳振华创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从事车间作业员工作，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对龚贤宁残疾赔偿金标准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故原审原告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龚贤宁主张为：龚梓航40313.28元（23996元/年×14年×24%÷2人）；龚文学54710.88元（23996元/年×19年×24%÷2人）；柯善荣48951.84元（23996元/年×17年×24%÷2人）。龚贤宁父亲龚文学，1958年6月12日出生；母亲柯善荣，1956年1月19日出生。其二人婚后生育两个子女。龚贤宁婚后生育一子龚梓航，2015年3月25日出生。至龚贤宁定残之日，其父龚文学已年满61周岁，其母柯善荣已年满63周岁，其子龚梓航已年满4周岁，扶养年限分别为19年、17年、14年。龚贤宁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43976元，该项费用应并入残疾赔偿金中计算。5.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龚贤宁主张为20000元。因龚贤宁颅脑损伤所致精神障碍评为9级伤残，开颅术后评为10级伤残，肋骨骨折评为10级伤残，身心受到一定程度的伤害，确需抚慰，故一审法院对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8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关于后期医疗费，龚贤宁主张为13000元。因重新鉴定后该项费用为6000元，故对龚贤宁后期医疗费认定为6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若实际发生费用超出该鉴定意见，龚贤宁亦不得再向原审被告进行主张。7.关于误工费，龚贤宁主张为46640.12元（69382元/年÷365天/年×242天）。自龚贤宁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期间天数为243天，现龚贤宁仅主张误工天数242天，视为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故对误工天数认定为242天。关于误工费标准，庭审中，虽龚贤宁提交2018年10月11日购车发票及微信收入明细、2019年1月14日二手车买卖合同，证实其在入职襄阳振华创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前收入情况，但龚贤宁在一审法院限定的期限内未能提交道路运输证及从业资格证证实其在从事道路运输经营。又因龚贤宁在事故发生前与襄阳振华创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从事车间作业员工作，工作期限自2019年2月14日至2020年2月13日止。事故发生前，月平均收入为3355元。故误工费为26692.93元（3355元/月×12月/年÷365天/年×242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关于鉴定费，龚贤宁主张为4800元。因龚贤宁两次鉴定支出4800元，有相关票据证实，故一审法院对龚贤宁该项主张予以支持。综上，谭俊辉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7004.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护理费1309.84元、交通费150元、营养费810元、误工费2526.12元，合计22320.78元。李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32204.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营养费3750元、后期医疗费2000元、误工费13209.9元、护理费13320.89元、交通费400元、残疾赔偿金249922.8元（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车辆损失46500元、鉴定费1500元，合计374558.37元。龚贤宁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99513.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50元、营养费3330元、后期医疗费6000元、护理费5434.92元、残疾赔偿金309360元（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误工费26692.93元、交通费381元、鉴定费4800元，合计466062.73元。上述费用中均已超出交强险各项限额，且李奇海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事故车辆鄂Ｆ×××××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财险枣阳支公司投保有100万元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由人保财险枣阳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向谭俊辉赔偿22320.78元，向李奎赔偿374558.37元，向龚贤宁赔偿466062.73元。因人保财险枣阳支公司在谭俊辉、龚贤宁住院期间分别垫付医疗费用5000元，扣减后，尚应向谭俊辉赔偿17320.78元，向龚贤宁赔偿461062.73元。因谭俊辉、李奎、龚贤宁的各项损失已得到赔偿，故李奇海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李奇海向谭俊辉垫付医疗费医疗费800元，向龚贤宁垫付医疗费2665.4元，因谭俊辉、龚贤宁各项损失已得到赔偿，且同意在扣减李奇海应承担的相关费用后予以返还，故由谭俊辉在领取保险理赔款同时返还李奇海垫付款800元，龚贤宁返还李奇海垫付款2665.4元。关于鉴定费，人保财险枣阳支公司认为不应由其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为，鉴定费属原审原告为确定其损失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且人保财险枣阳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鉴定费不属保险理赔范围，故对人保财险枣阳支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保险范围内向谭俊辉赔偿各项损失17320.78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保险范围内向李奎赔偿各项损失374558.37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保险范围内向龚贤宁赔偿各项损失461062.73元；四、谭俊辉在领取保险理赔款同时返还李奇海垫付款600元（已扣减李奇海应承担的诉讼费200元）；五、龚贤宁在领取保险理赔款同时返还李奇海垫付款1135.4元（已扣减李奇海应承担的诉讼费1530元）；六、驳回谭俊辉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李奎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龚贤宁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人保财险枣阳支公司认为被上诉人李奇海在事故发生时所驾驶营业性货车没有取得从业资格证，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其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保险责任。但人保财险枣阳支公司在一、二审中未向人民法院提交就免责条款其向投保人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及明确说明的充分证据，故保险合同中约定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其主张的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保险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柴 勇审判员 王 进审判员 王定强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郭陈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