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26962号原告(反诉被告)：马哈麦得，男，1974年11月3日出生，回族，住甘肃省。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京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周彩光，总经理。被告：周彩光，男，1984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原告(反诉被告)马哈麦得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京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穗公司)、周彩光其他合同纠纷一案，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后，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15日、2021年3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马哈麦得、被告京穗公司法定代表人暨被告周彩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哈麦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京穗公司赔偿马哈麦得因合同不能履行而造成的损失27万元；2.京穗公司支付马哈麦得以27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标准计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损失；3.周彩光对京穗公司应付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2日，马哈麦得与京穗公司签订《联合经营合作合同》，约定承包经营标的为上海市徐汇区柳州路XXX号位置，承包经营期限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3年12月14日止。2019年3月，因京穗公司拖欠房屋产权人农工商超市房租，马哈麦得所承包经营标的被房屋产权人停水停电，禁止经营。后经多次协商，2019年4月3日，马哈麦得与京穗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彩光在居委会经过四方和谈，达成协议，周彩光愿意赔偿马哈麦得48万元，以解决马哈麦得与京穗公司签订的联合经营合作合同纠纷，周彩光并于当日支付了1万元。剩余款项经马哈麦得多次催讨，京穗公司、周彩光仅支付5万元。2019年6月19日，周彩光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与马哈麦得因上海市徐汇区柳州路XXX号店铺产生的纠纷欠款共计剩余43万元，周彩光在2019年6月24日前先解决3万元，在2019年7月1日前再解决5万元，剩余的欠款在2019年7月31日前结清。周彩光并承诺自2019年6月19日起，依据剩余欠款数额，每月支付剩余欠款的1%作为补偿。截至2019年8月31日，周彩光先后向马哈麦得支付赔偿款合计18万元。2019年12月3日，京穗公司、周彩光与马哈麦得签署《和解协议》，后周彩光又向马哈麦得支付3万元。故京穗公司、周彩光尚欠赔偿款27万元。马哈麦得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京穗公司、周彩光共同辩称，其一，周彩光承诺支付48万元是附条件的，即要求马哈麦得马上搬离，现马哈麦得至今未搬，故条件尚未成就。故京穗公司、周彩光不同意利息损失起算日为2019年6月19日。其二，周彩光出具相关文书均以京穗公司法定代表人名义，是京穗公司的行为，周彩光不应对京穗公司应付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三，马哈麦得提起本案诉讼后，京穗公司又支付了4万元，对按照月利率1%的标准计算利息损失无异议。京穗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京穗公司与马哈麦得签订的《联合经营合作合同》于反诉状副本送达之日解除；2.马哈麦得立即向京穗公司返还上海市柳州路XXX号商铺；3.马哈麦得向京穗公司支付按照每月21,000元标准计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商铺占用使用费；4.马哈麦得向京穗公司支付按照每日2,000元标准计自2019年12月17日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违约金。事实与理由：2019年1月2日，马哈麦得与京穗公司签订《联合经营合作合同》，约定：每月承包费为21,000元整，由马哈麦得在每期开始前15日前一次性交给京穗公司；马哈麦得拖欠承包费用、擅自改变承包商铺房屋结构或约定使用性质等情形，构成根本违约，京穗公司有权解除该合同并要求马哈麦得承担三个月的违约金；如马哈麦得逾期不交还承包经营商铺的，京穗公司有权要求马哈麦得限期内交还，并向马哈麦得每天收取2,000元整的违约金及所产生的全部损失，如马哈麦得利用该商铺办理了相关证照的，则应立即迁出，否则同样应按2,000元的违约金进行赔偿；双方签署合同之日先付15万元、意向金2万元，并于2019年1月4日交44,000元，剩余5万元在2019年2月2日交齐；等等。2019年1月7日，马哈麦得向京穗公司支付44,000元，构成违约。马哈麦得未按约于2019年2月1日支付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3月14日期间的承包经营费。2019年3月3日，系争商铺被采取停水停电措施，京穗公司要求其马上搬离，但马哈麦得拒绝搬离并违反规定将商铺改为家庭居住用途。为妥善解决纠纷，周彩光代表京穗公司出具承诺函，并向马哈麦得支付赔偿款若干，但马哈麦得始终拒绝搬离系争商铺。2019年12月3日，马哈麦得、京穗公司、周彩光三方签署《和解协议》，马哈麦得于2019年12月12日收到3万元款项后仍未按约搬离系争商铺。京穗公司认为，周彩光于2019年12月12日向马哈麦得支付最后一笔款项，马哈麦得未按《和解协议》约定于收到该款项后五日内办理案涉商铺，故马哈麦得应按照《联合经营合作合同》关于逾期交还商铺的约定，按每天2,000元标准向京穗公司偿付违约金。京穗公司无奈提起反诉，请求判如所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3日，京穗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周彩光，股东为周彩光。2019年1月2日，京穗公司(甲方)与马哈麦得(乙方)签订《联合经营合作合同》一份，约定：鉴于甲方为上海市徐汇区柳州路XXX号位置商铺(以下简称系争商铺)的实际经营人，故甲方拟将其中部分业务与乙方进行承包合作经营，由甲方提供品牌、场地、基础设施，由乙方提供人员、技术、设备等；承包经营期限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3年12月14日止；乙方在承包经营期间应对双方合作经营的部分负有管理及合法经营的义务，甲方应向乙方提供水、电等基础设施条件，双方承包费每个月结算一次，每月承包费为21,000元，由乙方在每期开始前15日前一次性交给甲方；乙方于本合同签订之日向甲方缴纳承包合作经营风险保证金63,000元，上述保证金，在乙方全面履行本合同条款致合同期满后，由甲方无息返还；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有关承包经营期间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如承包经营商铺的日常维修费、水费、电费、煤气费、占道费、卫生费、排污费等)均由乙方支付，可由乙方向甲方缴纳后，由甲方代为向有关部门缴纳，也可由乙方直接向有关部门缴纳；承包合作经营期间，双方统一使用甲方营业执照进行经营，乙方应配合甲方相关整体规划，甲方应为乙方经营尽可能提供帮助及便利；本合同依约终止或解除之日，乙方须按本合同约定交回全部承包经营商铺给甲方，商铺中无法移动的附属设备和装修等，乙方应予保留或甲方要求拆除的必须拆除，其余物品乙方应于3日内及时搬离；甲方必须保证合作商铺有正常注册经营权，若因甲方原因造成乙方无法正常经营的，甲方全权退还所有费用；甲乙双方因不可抗力原因、大房东收回或无法履行合同，乙方必须配合退出，补偿费用按实际情况双方协商；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协商合作商铺的50%面积给乙方经营承包；甲方因乙方装修、设计、隔墙、折除等所有费用都由乙方负责；甲乙双方签署合同之日乙方先付甲方15万元、意向金2万元、2019年1月4日付44,000元，剩余5万元在2019年2月2日交齐。2019年3月，因京穗公司拖欠房屋产权人房租，马哈麦得所承包经营商铺被房屋产权人农工商公司停水停电、禁止经营。2019年4月3日，马哈麦得出具《收到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周彩光柳州路XXX号合同商铺纠纷一事至5月底共四方合谈总价48万元；今退款(预付款)共计1万元。周彩光在该《收到条》的“转款人”处签名。2019年6月19日，周彩光出具承诺函，内容为：本人承诺(周彩光)欠马哈麦得因徐汇区柳州路XXX号店铺产生的纠纷欠款共计剩余43万元；承诺在2019年6月24日前先解决3万元，在2019年7月1日前再解决5万元；剩余的钱欠款尽量在2019年7月31日前结清，并承诺在结清前从2019年6月19日起，若剩余欠款35万元，每月按3,500元作为补偿；若剩余纠纷款为30万元时，每月按3,000元补偿(按比例算)。周彩光在该承诺函下方签名。2019年9月5日，本院受理马哈麦得诉京穗公司、周彩光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沪0104民初22376号。2019年9月19日，本院依马哈麦得申请裁定冻结京穗公司、周彩光银行存款315,868.33元或查封、扣押等值财产。2019年12月3日，本院第一次开庭审理马哈麦得诉京穗公司、周彩光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沪0104民初22376号。京穗公司、周彩光在该次庭审中陈述：周彩光愿意支付48万元款项的前提是马哈麦得及时搬离商铺，然马哈麦得仍未搬离。2019年12月3日，周彩光代表其本人(丙方)和京穗公司(乙方)与马哈麦得(甲方)签订《和解协议》，约定：周彩光、京穗公司均同意在2020年2月15日前连带偿还甲欠款320,000元：2019年12月3日偿还5,000元，马哈麦得收到后，于当日向法院递交账号解冻申请书，2019年12月7日前再偿还25,000元；马哈麦得收到上面两笔钱款后五日内搬离系争商铺(上海市徐汇区柳州路XXX号)；2019年12月25日前偿还70,000元；2020年2月15日前偿还余款220,000元；马哈麦得放弃以剩余本金按月利率为1%计算的利息；周彩光、京穗公司放弃追偿马哈麦得占用商铺期间的全部场地使用费；上述权利义务履行完毕后，三方无其他争议；若周彩光、京穗公司未按约偿付欠款，则承担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剩余本金按照月利率1%承担逾期利息。同日，周彩光向马哈麦得支付5,000元，马哈麦得向本院提交解除保全申请书。2019年12月11日、12月12日，周彩光向马哈麦得分别支付15,000元、10,000元。2020年6月10日，京穗公司股东由周彩光变更登记为周彩光、石某某。2021年1月15日，本院对上海农工商田林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工商公司)起诉京穗公司及第三人马哈麦得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作出判决：农工商公司与京穗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20年3月30日解除；京穗公司与马哈麦得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搬离上海市柳州路XXX号(租赁区域编号A19，室号113、114)商铺并将上述商铺返还给农工商公司；等等。审理中，当事人一致确认马哈麦得对上述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农工商公司、京穗公司未对上述判决提起上诉。审理中，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周彩光支付马哈麦得款项的情况如下：2019年4月3日1万元，2019年5月8日1万元，2019年6月8日1万元，2019年6月10日1万元，2019年6月12日1万元，2019年6月23日2万元，2019年6月24日1万元，2019年7月2日2万元，2019年7月3日2万元，2019年7月18日5,000元，2019年7月19日5,000元，2019年8月1日1万元，2019年7月19日1万元，2019年8月14日1万元，2019年8月30日1万元，2019年8月31日1万元，以上合计18万元；截至第二次开庭审理之日即2021年3月8日，马哈麦得尚未办理系争商铺；《和解协议》所约定的32万元款项中有2万元非欠款本金。审理中，马哈麦得陈述：其要求周彩光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为京穗公司为一人公司以及周彩光系担保人；系争款项均由周彩光通过其个人微信向马哈麦得支付的；本案财产保全费同意由其自行负担；马哈麦得于2020年5月方搬进案涉商铺居住。周彩光、京穗公司陈述：京穗公司签订案涉《联合经营合作合同》后即将商铺交付给马哈麦得，并由马哈麦得进行装修；马哈麦得交付案涉商铺承包费至2019年2月15日，故京穗公司主张自2019年2月15日起算商铺占用使用费；周彩光于2019年6月19日出具承诺函是代表京穗公司；京穗公司确实拖欠农工商公司房租，农工商公司于2019年3月采取了停水停电措施；周彩光、京穗公司无法提供证据证实催告马哈麦得搬离案涉商铺，可以支持首次催告搬离的时间就是前案第一次开庭之日；周彩光、京穗公司财产并不独立，京穗公司的财产就是周彩光的财产(注：该陈述系前案审理中的陈述)。本院认为，当事人合法的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在本案审理中，马哈麦得与京穗公司、周彩光就履行《联合经营合作合同》产生的争议，于2019年12月3日签订《和解协议》，该协议并不违反民事法律规定，各方均应恪守。《和解协议》履行过程中，马哈麦得与京穗公司、周彩光均存在违约行为，应各自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京穗公司、周彩光未按《和解协议》约定于2019年12月7日偿还25,000元，构成违约。但京穗公司、周彩光于2019年12月11日、12日偿还了上述款项，对履行瑕疵进行及时补救。马哈麦得不能以上述履约瑕疵作为拒绝返还案涉商铺的合理理由。马哈麦得未在收到上述25,000元款项后五日内返还商铺，反而在案涉商铺里持续居住，明显属于违反《和解协议》的违约行为。本院综合《和解协议》约定、履行情况及京穗公司、周彩光首次催告搬离时间，酌情确定马哈麦得应于2019年12月25日前向京穗公司返还案涉商铺，逾期不返还，应当向京穗公司偿付占用使用费。关于占用使用费标准，鉴于农工商公司已采取停水停电措施，案涉商铺并未用于经营，且京穗公司、周彩光对马哈麦得持续在案涉商铺居住也存有过错，本院参照《联合经营合作合同》约定，酌情确定按照每月11,000元标准计算。需要补充说明的是，本案系马哈麦得与京穗公司、周彩光之间的其他合同纠纷，本案的处理不需以农工商公司提起另案诉讼的生效裁判结果为基础，也不需追加农工商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判决马哈麦得向京穗公司返还案涉商铺系基于合同约定，该判决结果并不影响马哈麦得基于占有或侵权向农工商公司履行返还义务。马哈麦得返还案涉商铺后，京穗公司、周彩光应继续按照《和解协议》约定支付欠款27万元。马哈麦得主张利息损失的标准，本院酌情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同期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马哈麦得主张利息损失的起算日，应分段计算如下：其中5万元的利息损失，应自京穗公司、周彩光应偿还该款之日即2019年12月25日的次日计算，剩余22万元的利息损失，应自京穗公司、周彩光应偿还该款之日即2020年2月15日的次日计算。周彩光作为京穗公司的一人股东，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周彩光自己的财产，且周彩光、京穗公司在《和解协议》中同意对案涉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周彩光应对京穗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京穗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并无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财产保全费，马哈麦得表示由其自行承担，是马哈麦得对其权利的处分，于法无悖，本院予以准许。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马哈麦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搬离上海市徐汇区柳州路XXX号商铺并将上述商铺返还给上海京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或其指定的第三人；二、上海京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马哈麦得欠款27万元；三、上海京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马哈麦得以5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同期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并以22万元为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同期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自2020年2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四、周彩光对上海京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上述应付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马哈麦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京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偿付按照每月11,000元标准计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的商铺占用使用费；六、马哈麦得提出的其余本诉请求，不予支持；七、上海京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提出的其余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上海京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周彩光负担5,350元；财产保全费2,100元，由马哈麦得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9,290元，由马哈麦得负担1,690元，上海京穗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建伟人民陪审员  陈卫国人民陪审员  袁雅萍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林天祺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