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民初299号 原告：广西柳州市昌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中心工业园二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23561567090A。 诉讼代表人：广西柳州市昌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管理人，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布华军，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泉，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信飞，男，1967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被告:刘小飞，男，196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信飞，男，1967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被告:刘孟飞，男，197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原告广西柳州市昌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业公司）因与被告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损害公司利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昌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布华军，被告刘小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暨被告刘信飞、被告刘孟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昌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返还侵占昌业公司权属资金人民币4619987.17元并支付利息426272.93元（利息以本金4619987.1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7年9月13日暂计至2019年8月22日，之后利息计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承担。 事实和理由： 昌业公司由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于2010年9月13日共同出资成立，注册资本500万元，其中刘信飞出资比例34.5%、刘小飞出资比例32%、刘孟飞出资比例33.5%，现刘信飞和刘小飞仍为昌业公司公司股东，刘孟飞为昌业公司公司经理。另，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互为亲属关系。 2017年6月27日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桂02破申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谢盛智、张海明对昌业公司破产清算申请，并于同日作出（2017)桂02破5号决定书，指定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为管理人。管理人接管昌业公司后，聘请了北京永拓会计师事务所广西分所（以下简称永拓会计所）对昌业公司进行审计，永拓会计所经审计后于2017年9月13日出具了《广西柳州市昌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根据该审计报告及昌业公司保存的会记凭证显示，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多次占用昌业公司资金用于支付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及其亲属刘高飞、刘英杰、江雪、刘江**、刘慧君等人的购房款、购车款、房贷、车贷以及家族事务支出和山庄建设等与昌业公司生产经营无关的费用共计人民币4446287.17元，同时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在昌业公司连年亏损无利润可分配的情况下分红人民币173700.00元，上述两项资金共计人民币 4619987.17元。 综上所述，昌业公司认为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作为昌业公司股东和高级管理人期间应当依法行使权利，而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滥用股东权利和关联关系占用公司资金的行为，严重侵害了昌业公司的合法权益，也侵害了昌业公司其他众多债权人的利益。 被告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共同辩称，2011年-2015年期间，昌业公司向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及家人共同借款665万元；上述款项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已经申报债权，但管理人未予以确认，审计时对上述借款也未予以核减。从昌业公司账户出资购买的车辆实际用于公司经营，上述车辆房屋由法院强制执行拍卖，所得价款用于清偿昌业公司债务。昌业公司每月应向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人支付工资一万元，应发工资已抵销公司代付的房贷。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以个人名义对外所借款项用于公司生产经营，并以个人房屋对上述房屋提供抵押担保，上述房屋已被法院强制执行拍卖，所得价款已用于清偿公司债务。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昌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各被告主体适格； 2.昌业公司章程、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为昌业公司的初始股东，昌业公司主张的债权大多发生在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为公司股东期间，即使在2015年9月股权变更后，刘信飞、刘小飞仍为昌业公司的股东，刘信飞是昌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对侵占昌业公司资金存在便利条件； 3.2017年8月31日对刘信飞、刘孟飞、刘小飞三人的谈话笔录； 4.对叶刘芳的谈话笔录； 证据3、4拟共同证明叶刘芳将其任职后的开户资料、印章、对公户以其私人名义开户用于公司业务的网银U盾在其离职前全部交给刘信飞，同时证明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也已确认将昌业公司所有的财务资料移交给了昌业管理人，不存在遗漏财务资料的情形，该组证据还证明在财务凭证中关于昌业山庄的支出与昌业公司的生产经营无关，是用于刘信飞与他人的合作项目； 5.2018年月24日对刘信飞、刘小飞二人的谈话笔录，拟证明刘高飞、刘江**、刘杰英、江雪、刘慧君与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互为亲属关系； 6.昌业公司资产清查专项审计报告，拟证明北京永拓会计师事务所广西分所依据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确认提交的全部会计凭证及相关资料在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作为昌业公司股东期间，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及其亲属本人占用昌业公司资金合计为4619987.17元，其中与昌业公司生产经营无关的支出的购房款、购车款、房贷、车贷、家族事务支出及昌业山庄的建设等费用为4446287.17元，昌业公司无利润可分配的情况下173700元； 7.昌业公司2011年记账凭证； 8.昌业公司2012年记账凭证； 9.昌业公司2013年记账凭证； 10.昌业公司2014年记账凭证； 11.昌业公司2015年记账凭证； 12.费用报销单、领（借）款单及银行回单； 证据7-12拟共同证明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作为股东及高级管理人员期间占用公司资金的情况。 13.会计凭证及汇总表，拟证明昌业公司代刘信飞等人偿还2011年9月前的借款人金额9425545.39元。 被告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昌业公司章程、决议、企业信用公示报告，拟证明昌业公司登记时间、更名时间，各股东持有股份情况。 2.于2014年12月23日、2014年12月5日、2011年4月19日、2015年7月24日出具的借条四份、入账的清单两份、收款收据一份、工商银行借款凭证一份、农行明细清单一份，刘信飞向案外人借款借条一份、债权申报文件三份，拟证明昌业公司向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个人借款197万元作为公司周转资金借款，转入刘信飞个人账户，该款项也是由刘信飞以个人名义向案外人所借。 3.于2011年4月18日、2013年1月24日、2014年9月5日、2014年11月28日、2015年3月10日、2015年7月30日出具的借条七份、借款凭证一份、农业银行明细清单一份、进账单一份、农信社借款借据一份、借款合同一份、债权申报文件收据五份，拟证明昌业公司向刘孟飞借款3325315元。 4.2014年2月7日、2014年12月4日出借的借条两份，工商银行借款凭证一份、债权申报收据一份，拟证明昌业公司向刘小飞借款51万元。 5.2015年1月23日出具的借条一份、借款凭证一份、债权申报文件收据一份，拟证明昌业公司向刘高飞借款30万，此款是用刘高飞的房子抵押获得贷款，再转借给昌业公司。 6.2015年3月10日由刘信飞签字并加盖昌业公司公章的借条一份、借款凭证一份，担保函一份，破产债权申报文件收据一份，拟证明昌业公司向刘江**借款238476元，该款项是用刘江**的房子向案外人抵押借款转借给昌业公司，该款项刘江**已经向案外人偿还该款，房子因被案外人起诉，被拍卖偿还向案外人的借款，刘江**用于向案外人借款所抵押的房屋购买款是由昌业公司支付的，昌业公司与刘江**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抵销了。 7.于2015年3月10日出具的借条一份、收条一份、担保函一份、破产债权申报文件收据一份，拟证明昌业公司向刘慧君借款233731元，该款项是用刘慧君的房子向案外人抵押借款转借给昌业公司，该款项刘江**已经向案外人偿还该款，房子因被案外人起诉，被拍卖偿还向案外人的借款，刘慧君用于向案外人借款所抵押的房屋购买款是由昌业公司支付的，昌业公司与刘慧君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抵销。 8.于2015年6月18日出具的借条一份、中港人民币转换汇款单一份，拟证明昌业公司向刘杰英借了8万元，昌业公司尚未偿还该笔款项。 9.发票20张，拟证明广西鹿寨县粮机厂出资购买土地使用权和机器设备，出资总金额为8214035元，该款项均为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向广西鹿寨县粮机厂的投入。在设立昌业公司时，广西鹿寨县粮机厂所有的设备、土地等均变更到昌业公司名下。 10.昌业公司章程一份、昌业公司开户许可证一份、广西鹿寨县粮机厂开户许可证一份、鹿寨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更名证明一份、证明一份，拟证明广西鹿寨县粮机厂变更为昌业公司，所有的公司财产无偿变更为昌业公司所有。 11.鹿寨县粮机厂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广西鹿寨县粮机厂变更为昌业公司的更名证明及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的身份证复印件。 12.广西鹿寨县粮机厂购买土地、设备、交税等发票证据清单共计8314585元。 证据11、12拟共同证明昌业公司前身鹿寨县粮机厂购买的土地设备等费用都是由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支付的，在公司设立后鹿寨县粮机厂将上述财产转让给昌业公司，昌业公司应当向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返还相应的全部价款。 13.鹿寨县人民法院（2017）桂0223执822号、（2019）桂0223执异7号执行裁定书，拟证明涉案房子购买款项是由个人出的，但是上述房屋用于抵押对外借款所借的款项用于公司生产经营。因昌业公司未偿还上述债务，导致上述房屋被法院强制执行，用于清偿上述债务。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对昌业公司提交的证据1-13，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系列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1、2证明昌业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及股东变更情况。证据3、4证明昌业公司股东已将公司财产资料移交给昌业公司管理人。证据5，系昌业公司管理人对昌业公司股东刘信飞的询问笔录，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该笔录载明刘信飞否认了向昌业公司借款的事实，认可案外人刘高飞、刘江**、刘杰英、江雪、刘慧君与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三人的亲属关系。证据6证明昌业公司管理人委托北京永拓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广西分所对昌业公司资产清查专项进行审计，并出具了审计报告，该报告中载明审计依据的资料仅为2011年9月2016年5月的现金日记账、银行日记账以及相应的原始单据、20114年9月至2013年9月会计凭证。因会计记录于2011年9月1日才开始，在2011年9月1日之前包括但不限于注册资本缴纳、土地购买、厂区厂房建设、固定资产购置、生产销售、资金借贷等生产经营活动，昌业公司未能提交相应会计记录及相应合同协议，从而造成已审事项可能与实际存在加大差异。该审计报告记载自2012年至2016年期间，昌业公司支付股东刘信飞、刘孟飞、刘小飞及其直系亲属刘高飞、刘英杰、刘江**、刘慧君等人购房款、购车款、房贷、车贷、家庭事务支出、山庄建设等与生产经营无关的费用4446287.17元，另在公司连年亏损无利润可分配的情况下分红173700元，两项资金占用合计4619987.17元。证据7-12，证明昌业公司记账凭证和银行账户记录载明昌业公司资金用于支付股东刘信飞、刘孟飞、刘小飞及其直系亲属刘高飞、刘英杰、刘江**、刘慧君等人购房款、购车款、房贷、车贷、家庭事务支出、山庄建设等费用。证据13证明昌业公司以其资金偿还借款，但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主张上述借款用于公司经营。 二、对于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提交的证据1，昌业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证据2，其中昌业公司对其于2014年12月23日、2014年12月5日出具的借条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本院对该二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证明刘信飞在担任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期间，以个人名义向案外人借款并以其名下房产作抵押，所借得款项用以昌业公司流动资金周转用途。对于2014年12月5日的收款收据，因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未提交原件核对，昌业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2011年4月19日、2015年7月24日的借条，虽然昌业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提交了原件核对，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2016年11月11日的借条，昌业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未提交证据原件核对，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证据3，其中昌业公司于2011年4月18日、2013年12月24日出具的借条，均提供了原件及借款凭证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2014年9月5日、11月28日的借条，昌业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未提供该证据所载明的转账凭证予以佐证，昌业公司对此又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证据4，昌业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未提供向昌业公司制定借款人账户转入款项的凭证证明，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于证据5，昌业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款项的凭证系复印件，昌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证据6、7中的借条、收条和担保函，昌业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载明刘孟飞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该款项用于昌业公司经营。对于证据8，昌业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未加盖昌业公司公章，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证据9，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未提供证据原件核对，昌业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证据10、11，昌业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该证据证明鹿寨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0年9月25日批准个体工商户广西鹿寨县粮机厂更名为“广西柳州市昌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昌业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机器设备等均系由原广西鹿寨县粮机厂购买，并作为财产交付给昌业公司。证据13，昌业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证明刘孟飞等人对外所借款项抵押房屋被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拍卖。 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昌业公司于2010年9月13日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公司原股东为刘小飞、刘信飞，刘信飞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昌业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均为货币出资，且已足额出资。2015年9月11日经工商登记变更，该公司股东变更为刘小飞、韦权斌、黄琪明、刘信飞，公司法定代表人仍为刘信飞。 2017年6月27日，本院作出（2017)桂02破申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谢盛智、张海明对昌业公司破产清算申请，并于同日指定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为昌业公司管理人。昌业公司管理人接管昌业公司后，聘请了北京永拓会计师事务所广西分所（以下简称永拓会计所）对昌业公司进行审计。永拓会计所经审计后于2017年9月13日出具了《广西柳州市昌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审计报告及昌业公司保存的会记凭证显示，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多次占用昌业公司资金用于支付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及其亲属刘高飞、刘英杰、江雪、刘江**、刘慧君等人的购房款、购车款、房贷、车贷以及家族事务支出和山庄建设等与昌业公司生产经营无关的费用共计人民币4446287.17元，同时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在昌业公司连年亏损无利润可分配的情况下分红人民币173700.00元，上述两项资金共计人民币 4619987.17元。 另查明，1.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等人在担任昌业公司股东期间，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用以昌业公司流动资金周转。刘信飞经营的广西鹿寨县粮机厂对外出资购买的土地使用权及机器设备均交付给昌业公司使用，并变更至昌业公司名下，已作为昌业公司破产财产变价完毕用以清偿昌业对外所负债务。本案昌业公司提交的审计报告及昌业公司保存的会记凭证未载明上述内容，也未对昌业公司实际使用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名下财产状况进行审计认定，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向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支付了对价。2.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对本案提交的借条所载明的借款向昌业公司申报债权，但昌业公司管理人均未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昌业公司主张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侵占公司财产是否有事实依据，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是否应向昌业公司赔偿损失。 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昌业公司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担任昌业公司股东期间，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造成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昌业公司为此提交了审计报告及昌业公司保存的会记凭证予以证明。该审计报告及会计凭证虽然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占用昌业公司资金用于支付该三人及其家属购房款、分红等费用共计4619987.17元，但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亦提交证据证明该三人担任公司股东期间，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用以昌业公司经营，刘信飞经营的广西鹿寨县粮机厂对外出资购买的土地使用权及机器设备均交付给昌业公司使用，且该部分财产已作为昌业公司破产财产变价完毕用以清偿昌业对外所负债务。而审计报告及会计记账凭证均未载明上述内容，也未对昌业公司实际使用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名下财产状况进行审计认定，昌业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向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支付了对价。此外，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对本案提交的借条所载明的借款向昌业公司申报债权，但昌业公司管理人均未予以确认。因此，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昌业公司与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三人互有款项往来，而审计报告及会计记账凭证没有完整呈现双方债权债务相互抵消后的负债情况。因此，昌业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刘信飞、刘小飞、刘孟飞侵占公司财产4619987.17元，故本院对昌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昌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广西柳州市昌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7124元（广西柳州市昌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广西柳州市昌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数额预交上诉费（收款单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账号：20×××77，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万象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丁立波 审判员  孙 翔 审判员  李 枚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隋 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