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5民终2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保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兰城街道兰花社区梨花路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00086376446Ｐ。负责人：杨云伟，该公司助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春芳，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美凤，女，1954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锁银，女，1980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婉银，女，198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雄，云南金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森，男，199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玲，女，198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毅侃，男，198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系被上诉人杨玲之丈夫。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保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保山支公司）与被上诉人杨美凤、李锁银、李婉银、杨森、杨玲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施甸县人民法院（2020）云0521民初8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太平财保保山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施甸县人民法院（2020）云0521民初807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对责任计算存在错误。根据施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行人李斯武横过马路时观察不周，未确保安全并在车辆临近时突然加速横穿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从而认定李斯武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被上诉人杨森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被保险人机动车在交通事故中承担无过错责任，其与保险人签订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责任保险合同，因此由保险人在机动车在强制保险根据法律及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确立了以无过错责任为原则的赔偿机制。无责赔付，是指机动车交通事故无责任方（当事人在事故中无责任，无需承担任何责任或赔偿责任）在无责的情况下从自己所投保的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强制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行为。受害人李斯武在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上诉人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付交强险无责任部分12000元，商业三者险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且上诉人已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垫付10000元。机动车第三责任保险条款第三十二条已明确注明计算公式，第三责任险按照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所负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以机动车与行人碰撞，承担不超过10%法律责任，结合本案认定被上诉人杨森承担７%赔偿责任。上诉人认为，承担７%的责任无任何法律依据，承担0%责任也未超过10%，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且司法裁判文书应当考虑个案对公众行为的引导，公众往往把案例中的一些价值理念、行为模式和法律后果作为衡量自身言行的标准，继而形成一种对自身行为的正确评价和合理预期。要防范危险事故的发生，必须杜绝违规者侥幸心理，加重违规成本。本案中，如果支持被上诉人杨美凤、李锁银、李婉银的诉求，势必造成不良导向，即违法操作也能获陪，这不但于法无据，也与情不合。2.一审法院认定交通事故造成了李斯武死亡无事实依据。交通事故发生后，受害人李斯武在保山市人民医院住院70天，保山市人民医院伤情证明书注明了李斯武出院情况，意识障碍症状好转，生命体征稳定，注意休息，适当肢体功能锻炼。出院资料都显示病人李斯武情况正常，回家后17天突然死亡，且未提供任何尸检报告等资料证明其死亡与此次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仅凭火化证明认定交通事故造成李斯武死亡的证据不足。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与交通事故无关联。3.护理费认定不合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被上诉人住院70天，应按100/天计算，合计7000元。被上诉人请护工58天，则出车祸伤情严重前30天标准160元/天，后28天标准320/天，标准严重不合理。后28天是否双人护理，未提供医院任何证明或者鉴定机构鉴定意见。受害人李斯武住院期间，上诉人垫付10000元用于治疗，该10000元应当扣减。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的规定，判如所请。被上诉人杨美凤、李锁银、李婉银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二审中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答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合理合法。上诉人太平财保保山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和上诉请求均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杨森坚持一审答辩观点和举证、质证意见，认可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杨玲坚持一审答辩观点和举证、质证意见，认可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杨美玲、李锁银、李婉银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共计321997元；2.判令被告太平财保保山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上述相应的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2020年5月15日11时，杨森驾驶云Ｍ×××××号小型轿车沿施甸县连接线由南向北行驶，行至施甸县连接线38公里＋200米处时，与由西向东跑动横过道路的李斯武相撞，造成李斯武受伤住院。事故发生后，施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20年5月15日作出了第5305214202000007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受害者李斯武承担全部责任。李斯武对该认定书不服，向保山市交警支队申请复核，保山市交通警察支队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保公交复字结论［2020］000028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责令施甸县交警大队重新调查认定。2020年8月3日施甸县交警大队适用一般程序重新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斯武在未确保安全下横穿公路，横过公路时候观察不周并在车辆临近时突然加速横穿，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五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认定李斯武的过错是导致本次事故的根本原因，与事故的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认定李斯武负事故全部责任，杨森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李斯武受伤后被送往保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70天，于2020年7月24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右枕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枕骨硬膜外少量出血；右颞枕及左顶骨骨折；颅内积气；右枕头皮软组织挫裂伤。2.右足第2、3跖骨基底部、第1趾近节趾骨骨折；右足背皮肤软组织挫裂伤。3.吸入性肺炎。4.胆囊结石。5.前列腺增生。李斯武出院后于2020年8月11日去世。李斯武住院期间支付住院治疗费60404.83元（一审正卷Ｐ75），2020年5月15日至7月24日间的门诊费2641.37元（一审正卷Ｐ83－84），护理费13780.00（一审正卷Ｐ90）元，营养费2671.60元（一审正卷Ｐ91），会诊费200.00元（一审正卷Ｐ90）。其中杨森垫付保山治疗费用15000.00元（含被告太平财保保山支公司已经先行向车主杨玲支付保险赔偿10000.00元）（一审正卷Ｐ100），垫付施甸门诊费1019.70元（一审正卷Ｐ99），救护车费用700元（一审正卷Ｐ101），一次性中单20元（一审正卷Ｐ101），购买李斯武住院所需用品费用391元（一审正卷Ｐ99），云Ｍ×××××汽车修理费800元（一审正卷Ｐ101）。一审法院认为，依照《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之规定，交警部门认定事故责任的标准以当事人的行为与事故发生的因果关系而定，不以当事人是否存在交通违法行为作为责任依据。即：即使当事人存在交通违法行为，但该交通违法行为与所发生的交通事故没有必然因果关系，那么也属于无责。本案从该院向交警部门调取的事故发生视频来看，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受害人李斯武在未确保安全情况下，在没有交通信号的路口横穿马路并在杨森车辆临近时突然加速奔跑，以致杨森避让不及，撞到杨森驾驶的云Ｍ×××××号车的左前侧部位，发生了交通事故，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在于受害人李斯武本身，因此施甸县交警大队2020年8月3日经复核后作出的第5305214202000007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予采信。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之规定，结合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为1.住院治疗费63046.20元（住院费用60404.83元、门诊费用2641.3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00元；3.营养费2671.60元；4.护理费13780.00元；5.死亡赔偿金362380.00元；6.丧葬费53257.00元；以上损失合计502134.80元。关于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0元，伤残赔偿金11000.00元，合计12000.00元，剩余的490134.80元。因本案被告无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规定，被告只应承担不超过10%的法律责任，结合本案具体情况，酌情认定被告承担7%的赔偿责任，即490134.80元×7%＝34309.44元，该赔偿责任应由太平财保保山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因本案杨森虽然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为无责，但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不是基于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而产生，而是基于法律所强加给被告的特定责任，该责任不属于过错责任，太平财保保山支公司以合同约定无责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约定不能对抗法律规定，且杨森购买保险的目的也是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候能够减轻或者免除自身的交通事故责任，因此由太平财保保山支公司抗辩商业险范围不予以赔付的意见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另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30000.00元的请求，侵权人是否承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取决于侵权人有无过错，即精神损害赔偿归责原则应为过错责任原则。只有侵权人侵权存在过错并造成被侵权人精神损害后果的，侵权人才应承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杨森驾驶机动车无责，对原告发生的损害不存在过错，故杨森不应承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对原告的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杨森请求原告返还垫付费用7130.70元的请求，杨森所垫付现金5000.00元，原告应予返还，其余垫付施甸县人民医院门诊费1019.70元、救护车费用700.00元、一次性中单20.00元、购买李斯武住院所需用品费用391.00元合计2130.70元，原告应当返还杨森2130.70×93%＝1981.55元。关于杨玲的责任问题，杨玲将属于自己所有的车辆交给杨森驾驶，并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所规定的车辆所有人或管理人存在过错的情况，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保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三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杨美凤、李锁银、李婉银医疗费、伤残赔偿金12000.00元，扣除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保山中心支公司先行垫付的10000.00元，还应付2000.00元；2.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保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三十日内在商业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杨美凤、李锁银、李婉银医疗费、伤残赔偿金34309.44元；3.由原告杨美凤、李锁银、李婉银在本判决生效三十日内返还被告杨森垫付的现金5000.00元，医疗费1981.55元，合计6981.55元；4.驳回原告杨美凤、李锁银、李婉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30.00元，减半收取计3065.00元，由原告杨美凤、李锁银、李婉银负担2850.00元，由被告杨森负担215.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太平财保保山支公司、被上诉人杨美凤、李婉银、李锁银、杨森、杨玲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法院对当事人举证、质证、认证均合法，予以确认，并确认一审审判程序合法。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太平财保保山支公司、被上诉人承担责任的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上诉人请求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责任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上诉请求应否予以支持。本案中，一审法院结合上诉人、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认定案涉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为：1.住院治疗费63046.20元（住院费用60404.83元、门诊费用2641.3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00元；3.营养费2671.60元；4.护理费13780.00元；5.死亡赔偿金362380.00元；6.丧葬费53257.00元以上１－6项合计502134.8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关于责任承担的认定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结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的约定，认定上诉人太平财保保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杨美玲、李锁银、李婉银医疗费100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00元合计12000.00元，扣除上诉人先行垫付10000元，判决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付2000元，符合本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认定被上诉人杨森只应承担不超过10%的法律责任，结合本案查明事实，酌情认定被上诉人杨森承担7%的赔偿责任即34309.44元（490134.80元×7%），进而认定在交强险责任限度范围内不足部分，由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度范围内予赔偿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称一审法院对赔偿责任计算存在错误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为13780.00元，有加盖受害人李斯武所住医院病人陪护服务中心出具的《收据》足以证实，上诉人虽然认为该13780.00元护理费支付不合理，但并无相反证据予以证实，该上诉观点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称李斯武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出院回家17天才死亡，一审法院认定李斯武因交通事故死亡无事实依据，但并未提交李斯武非因交通事故受伤后死亡的相关证据，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30.00元，由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保山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延武审判员  刘光好审判员  田 旭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山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