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浙06刑终85号 原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建永，男，1982年2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文盲，农民，住诸暨市。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6月12日被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3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4月8日被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12月14日被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9年7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哲强，浙江朋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宋公水，男，1958年3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文盲，农民，住绍兴市柯桥区。因犯盗窃罪、诈骗罪于1993年10月13日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犯招摇撞骗罪于2008年5月20日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招摇撞骗罪于2012年8月9日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招摇撞骗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20年5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关龙，男，1969年3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文盲，农民，住绍兴市越城区。因犯抢劫罪于1996年2月ｌ日被原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招摇撞骗罪于2008年5月20日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因犯招摇撞骗罪于2012年8月9日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招摇撞骗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20年5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卫林，男，1968年12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小学，农民，住绍兴市越城区。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于1992年12月被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9月5日被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09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公水、杨关龙、何建永、陈卫林犯招摇撞骗罪一案，于2021年2月2日作出（2020）浙0602刑初87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建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20年8月3日7时30分许，宋公水、杨关龙在绍兴市越城区××街道恒源建材厂西侧路口，冒充派出所民警，以嫖娼要罚款、拘留为由向被害人陶某招摇撞骗，后因被害人识破骗局而未实际骗得财物。 2.2020年8月11日8时许，宋公水、杨关龙、何建永、陈卫林在绍兴市越城区××街道××路附近义乌小商品商场旁，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章某人民币500元。 3.2020年8月15日9时许，宋公水、杨关龙、何建永在绍兴市越城区××街道××路××路处，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张某人民币500元。 4.2020年8月19日8时许，宋公水、杨关龙、何建永、陈卫林在绍兴市越城区××街道××路××道交叉口，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王某人民币500元。 5.2020年8月24日9时许，宋公水、杨关龙、何建永在绍兴市越城区××街××镇××路××路××东处，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范某1人民币160元。 综上，宋公水、杨关龙招摇撞骗5次，骗得人民币合计1660元，其中何建永参与招摇撞骗4次，陈卫林参与招摇撞骗2次。 2020年8月24日12时许，宋公水在绍兴市越城区××街道越秀路群贤路口被警察抓获归案；2020年8月24日12时许，杨关龙在绍兴市越城区××街道××路××村口被警察抓获归案；2020年8月24日10时许，何建永在绍兴市越城区××街道××路车站路口被警察抓获归案；2020年8月24日15时许，陈卫林在绍兴市越城区××街道花园××村小区内被警察抓获归案。案发后，均未退赃。 原判认为，宋公水、杨关龙、何建永、陈卫林以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冒充公安人员进行招摇撞骗，各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招摇撞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宋公水、杨关龙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宋公水、杨关龙、何建永、陈卫林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依法从重处罚。宋公水、杨关龙、何建永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宋公水、杨关龙、何建永、陈卫林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宋公水、杨关龙、陈卫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何建永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辩护人依据上述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各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各人在共同犯罪中，共同谋划，共同参与，相互配合，作用相当，故不予区分主从犯，宋公水、何建永、陈卫林的辩护人提出三人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等相关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公水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二、被告人杨关龙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何建永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四、被告人陈卫林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五、公诉机关移送扣押的电瓶车2辆（暂存于绍兴市涉案物证保管中心），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宋公水、杨关龙、何建永、陈卫林共同退赔给被害人章某人民币500元，被害人王某人民币500元；责令被告人宋公水、杨关龙、何建永共同退赔给被害人张某人民币500元，被害人范某1人民币160元。 上诉人何建永称：1.其是被宋公水叫去犯罪的，只是听从安排，且与杨关龙、陈卫林不熟识，无交流，无共谋。2.其不知道其余被告人冒充人民警察，事后才知道，主观恶性小。3.其负责盯梢、望风，在犯罪行为中起次要作用。4.其只参与3次招摇撞骗，具体时间不记得了。5.其没有获利。请求从轻判罚。 上诉人何建永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被告人应构成敲诈勒索罪，一审认定罪名有误。2.何建永只起到次要辅助作用。3.何建永有生活不能自理的父亲需要照料。请求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并由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宋公水、杨关龙、何建永、陈卫林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章某、王某、张某、范某2、陶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监控照片，通话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监控视频，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上诉人何建永的上诉意见，经查，宋公水、杨关龙、何建永、陈卫林均供称分工去骗钱，其中宋公水、杨关龙具体供述了作案前共同商量冒充警察去骗钱并分工、骗得钱平分的内容，何建永对拿到钱亦供认不讳，据此，对上诉人何建永称无共谋、不知道冒充警察、无获利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何建永的参与次数，宋公水、杨关龙均供称行骗10多次，并具体供述了被抓获当日即2020年8月24日的行骗经过，何建永参与；杨关龙还具体供述了2020年8月15日的行骗经过，何建永参加；2020年8月11日及19日被骗的章某、王某辨认出何建永，结合被害人陈述，对上诉人何建永称其仅参与3次行骗的上诉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建永伙同宋公水、杨关龙、陈卫林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各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招摇撞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宋公水、杨关龙属情节严重。关于上诉人何建永及其辩护人就罪名、作用大小等提出的意见。经查，上诉人何建永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冒充人民警察的身份，蒙蔽案涉被害人进行诈骗，客观上损害了国家机关的威信及社会管理秩序，依法构成招摇撞骗罪。共同犯罪中，上诉人何建永等人共同谋划，共同参与，分工配合，作用相当。对上诉人何建永认为其仅起次要作用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在综合考量犯罪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的前提下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田 欣 审判员 梁赛群 审判员 周 荧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傅 莹 6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