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浙04刑终48号原公诉机关海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葱（绰号“大葱”），男，1991年7月15日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河南省尉氏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劲，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贾楠楠（绰号“铮铠”、“凯哥”），男，1996年8月18日生，满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息县汉兴路龙城香榭里花园Ｃ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盐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全自强，男，1995年11月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因本案，于2020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盐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凡建平，男，1986年10月8日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湖北省阳新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同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盐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贾梁颖（绰号“阿曼达”），女，1995年3月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开封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余思瑶，女，1995年12月2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飞，男，1995年11月1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湖口县。因本案，于2020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邱克强（曾用名邱克祥），男，1993年8月26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湖北省仙桃市，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仙桃市。因本案，于2020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范林琳，女，1997年3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海盐县人民法院审理海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贾楠楠、李葱、全自强、凡建平、贾梁颖、余思瑶、孙飞、邱克强、范林琳犯诈骗罪一案，于2021年1月12日作出（2020）浙0424刑初293号刑事判决。李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法通知嘉兴市法律援助中心为李葱指派了辩护人。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李葱，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5月至10月期间，贾盼（另案处理）等人组织被告人贾楠楠、李葱、全自强、凡建平、贾梁颖、余思瑶、孙飞、邱克强、范林琳等人在老挝木棉岛成立电信网络诈骗集团。该诈骗集团实行集中管理、分工协作、利益均沾，下设总监、组长、业务员等多个岗位，组长有被告人贾楠楠、全自强、孙飞等人，组员有被告人李葱、全自强、凡建平、贾梁颖、余思瑶、孙飞、邱克强、范林琳等人。业务员主要通过微信群添加群成员的方式寻找被害人，以高收益、低风险为诱饵，引导被害人进入该诈骗集团的ESI、WAS等数字货币网络交易平台进行交易，并由后台人员采用操控涨跌等方式，致使被害人最终亏损，诈骗集团从被害人的亏损数额中获利。组长工资为底薪5000元加其小组业绩65%的2%提成，业务员工资为底薪5000元加其诈骗金额65%的5%提成。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9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凡建平在该诈骗集团内担任业务员，结伙该组组长全自强、该组业务员邱克强、余思瑶以及范林琳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该诈骗集团的ＥＳＩ数字货币网络交易平台上，骗取被害人朱某人民币790000余元。（二）2019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李葱在该诈骗集团内担任业务员，结伙该组组长贾楠楠、该组业务员贾梁颖、孙飞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该诈骗集团的ＥＳＩ数字货币网络交易平台上，骗取被害人祁某人民币2220000余元。（三）2019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李葱在该诈骗集团内担任业务员，结伙该组组长贾楠楠、该组业务员全自强、贾梁颖、余思瑶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该诈骗集团的ＷＡＳ数字货币网络交易平台上，骗取被害人陆某人民币8860000余元。（四）2019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全自强在该诈骗集团内担任业务员，结伙该组组长贾楠楠、该组业务员李葱、贾梁颖、余思瑶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该诈骗集团的ＷＡＳ数字货币网络交易平台上，骗取被害人董某人民币130000余元。另查明：1、被告人孙飞于2020年8月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范林琳于2020年6月23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案发后，被告人贾楠楠退赃950000元、被告人全自强退赃15000元、被告人凡建平退赃240000元、被告人贾梁颖退赃20000元、被告人余思瑶退赃50000元、被告人孙飞退赃80000元、被告人邱克强退赃100000元（其中马晗帮助退赃5000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贾楠楠、李葱、全自强、凡建平、贾梁颖、余思瑶、孙飞、邱克强、范林琳组成电信网络诈骗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贾楠楠、李葱、全自强、凡建平、贾梁颖、余思瑶、孙飞、邱克强、范林琳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孙飞、范林琳在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葱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楠楠、全自强、凡建平、贾梁颖、余思瑶、孙飞、邱克强、范林琳均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被告人贾楠楠、全自强、凡建平、贾梁颖、余思瑶、孙飞、邱克强能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贾楠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李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全自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凡建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被告人贾梁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余思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孙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邱克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九、被告人范林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扣押在案的红米手机1部、苹果IPAD1部、aigo电脑主机等财物，依法发还各被告人；退赃款人民币1455000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向各被告人继续追缴。李葱上诉提出，其只是一个基层业务员，并未参与公司决策与管理，实际获得赃款较少；归案后如实供述，家庭困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葱为犯罪集团中最底层的业务员，其诈骗金额的大小，更多的是犯罪集团其他成员的作用；李葱系初犯，在犯罪组织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对李葱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葱等九人诈骗的事实，有同案犯马晗、李梦婷、汪生成、周敏等人的供述，被害人朱某、陆某、祁某、董某的陈述，证人周某、王某、贾某、陈某、翁某、邓某等人的证言，海盐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出入境记录查询、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辨认笔录，接受、调取证据清单、微信、钉钉聊天记录截图、汇款明细，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李葱等九被告人亦均有供述在案，所供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故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人李葱及其辩护人提出李葱只是一个基层业务员，并未参与公司决策与管理，其诈骗金额的大小，更多的是犯罪集团其他成员的作用等。经查，上诉人李葱作为业务员，直接诱骗被害人到平台充值交易，并从诈骗所得中获得一定比例的赃款。因此，李葱虽然没有参与公司的决策与管理，但其行为对于诈骗的成功具有相当的作用。上诉及辩护就此所提，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李葱及其辩护人提出李葱系初犯，在犯罪组织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请求对李葱从轻改判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李葱参与电信网络诈骗集团在境外实施的犯罪，其直接诱骗被害人到平台充值交易，参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一审鉴于其具有从犯和坦白等情节，已对其减轻判处，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李葱及其辩护人请求再予从轻改判，不予照准。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葱、原审被告人贾楠楠、全自强、凡建平、贾梁颖、余思瑶、孙飞、邱克强、范林琳结伙他人组成电信网络诈骗集团，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李葱、原审被告人贾楠楠、全自强、凡建平、贾梁颖、余思瑶、孙飞、邱克强、范林琳均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孙飞、范林琳系自首，均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李葱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贾楠楠、全自强、凡建平、贾梁颖、余思瑶、孙飞、邱克强、范林琳均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原审被告人贾楠楠、全自强、凡建平、贾梁颖、余思瑶、孙飞、邱克强均能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无理，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傅杨杰审判员  孙 浩审判员  吴 静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宋臻凯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