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09民初69号原告：李冬兰，女，1957年1月2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东珍，江苏均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照，男，1985年12月10日生，汉族，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工业园区苏雅路158号。负责人：黄垚，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志康，该公司员工。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江东中路373号。法定代表人：李明耀，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婷，该公司员工。原告李冬兰与被告王照、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冬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东珍、被告王照、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志康、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冬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赔偿共计282752元，其中：医药费122193.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2840元、误工费24100元、残疾赔偿金107018.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21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李冬兰请求将医药费变更为151657.47元、残疾赔偿金变更为113959.3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26日06时35分许，原告驾驶电动自行车沿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花园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事发路口左转弯时，遇被告王照驾驶苏Ｅ×××××小型轿车沿东太湖大道由东往西行驶至此，二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受损、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王照负事故次要责任。另查明，苏Ｅ×××××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王照，且在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保险公司投保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后经鉴定，原告损伤构成三个十级伤残，误工期限十个月，营养期限和护理期限均为三个月。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王照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事故发生后其垫付了15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予以返还。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事故车辆在我司投保了交强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及三者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我司已经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先行垫付了1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关于超过交强险部分，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告系未按照交通信号灯出行，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负主要责任。交警部门引用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驾驶员王照为次要责任，所以我司认为原告对与本次事故的形成以及原告的损失，应当自担70%的责任，我司对超过交强险部分应当按照30%予以赔偿。原告诉请的项目及金额请求法院依法认定，鉴定费、诉讼费不是我司赔偿范围，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紫金保险公司陈述意见，对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事发后我司为原告垫付医药费29412.16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优先返还，另外我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王照驾驶的车牌号为苏Ｅ×××××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是王照本人，该车在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以及不计免赔险，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12月31日起至2018年12月30日止；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2018年11月26日06时35分左右，李冬兰驾驶电动自行车沿松陵镇花园路由南往北行驶至事发路口实施左转弯时，遇王照驾驶苏Ｅ×××××小型轿车沿东太湖大道由东往西行驶至此，二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受损，李冬兰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日，李冬兰被送往苏州永鼎医院救治并住院接受治疗。2018年12月10日，行右胫腓骨远端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手术。2018年12月28日，李冬兰从苏州永鼎医院出院，出院诊断为多发伤：一、骨盆骨折：1、右侧骶骨翼骨折，2、右侧髋臼前缘、左侧耻骨联合、两侧耻骨下肢多发骨折；二、寰椎前弓右缘、枢椎骨折，腰5右侧横突骨折，右侧胫腓骨下段粉碎性开放性骨折，腓骨远端撕脱性骨折。出院医嘱载明，注意卧床休息，避免过早负重，继续口服药物治疗，出院后一月骨科门诊复诊，不适随诊等。2020年5月4日，李冬兰再次进入苏州永鼎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于2020年5月5日行右胫腓骨下段骨折内固定取出术，于2020年5月11日出院。出院医嘱载有，休息为主，切口2-3天换药一次，术后2周拆线，骨科门诊随访，不适来诊等。出院后，李冬兰多次前往苏州永鼎医院、宿松县中医院、宿松县人民医院等复诊。2018年12月24日，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32050912018000145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冬兰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王照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2020年7月7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受理李冬兰的委托对被鉴定人李冬兰的伤残程度以及误工、营养、护理期及人数进行鉴定。2020年8月3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苏同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65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冬兰因车祸致枢椎骨折遗留颈部功能障碍构成十级残疾；骨盆多发骨折遗留畸形愈合构成十级残疾；右胫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遗留右踝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残疾；2.被鉴定人李冬兰的误工期为十个月；护理期为一人护理三个月；营养期为三个月。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王照垫付了医药费15000元，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垫付了10000元，紫金保险公司垫付了医疗费29412.16元，就上述垫付的费用各方当事人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以上事实，有李冬兰提供的驾驶证以及行驶证信息、保单、交通事故认定书、医药费发票、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有紫金保险公司提供的医药费发票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14460元，到庭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部分，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范围和标准，审核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151657.47元，为此提供门诊病历、医药费发票、出院记录、费用清单予以证实。被告王照没有异议。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对上述医药费发票真实性及金额无异议，但要求扣除10%非医保用药费用。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没有异议，但认为其向原告垫付了医疗费29412.16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此提供医药费发票予以证实。对于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要求扣除10%非医保用药费用的辩称意见，本院认为，对于受害人而言，诊疗项目、范围以及用药标准之决定权在于实施救治的医疗机构，现并无任何证据否定医疗机构救治的合理性，且就受害人或者被保险人而言，其并无能力对医疗费用项目和标准加以控制。保险人如欲援引保险合同约定核定医疗费用，则必须就与治疗期间使用的非医保用药疗效相同或者相近的医保用药的名称、用量、单价、总价尽到相应的举证责任，但其并未举证证明该部分非医保用药可有相关替代性用药予以弥补的具体构成，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对于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核，原告医疗费损失为151657.4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950元(50元/天39天)，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3.护理费：原告主张12840元，为此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予以证实。原告认为，依据司法鉴定意见护理期限为90天，按照每天120元计算为10800元，另外聘请护工进行护理,花费护理费2040元，护理费合计为1284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对发票关联性不予认可，该发票没有护理期间以及购买方的名称，不能作为计算依据，原告的护理期限经鉴定为1人护理3个月，结合原告伤情认为每天按照80元标准比较合理。被告王照同意保险公司意见。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请求法院依法认定。本院认为，原告仅提供增值税普通发票不能证明其护理费的实际支出，由于原告未提交证据充分证实其护理人员误工损失，本院参照本地护工的平均工资每天12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10800元。4.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113959.3元，按照司法鉴定意见书并依照新的计算标准即（24657+5703）*1.84*17*0.12计算。本院经审核，认定的残疾赔偿金为113959.3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600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王照认可1800元。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认为，原告的伤情构成三个十级伤残，其因本次事故受伤致残，确给原告精神上造成了损害，赔偿义务人理应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受害人的受损害程度、侵权人的过错责任等因素确定。本案所涉事故中非机动车方李冬兰负主要责任，机动车方王照负次要责任。故本院酌情认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100元。6.交通费：原告主张2000元，没有票据，请求法院酌情认定。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王照请求法院酌情认定。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请求法院依法酌情认定。本院认为，考虑到事发后原告就医治疗，受害人及其陪护人员花费交通费属于必需，根据原告就诊的次数、地点，本院酌情认定原告交通费为800元。7.鉴定费：原告主张2100元，并提供收费票据。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认为鉴定费是间接损失，不属于理赔范围。被告王照请求法院依法处理。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请求法院依法认定。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鉴定费有相应票据予以证实，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对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故本院认定，原告的鉴定费为2100元。综上，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151657.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元、营养费4500元，小计158107.47元；护理费10800元、误工费14460元、残疾赔偿金113959.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100元、交通费800元，小计142119.3元；鉴定费2100元；以上合计302326.77元。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给原告造成了损害，赔偿义务人理应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车牌号为苏Ｅ×××××小型轿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应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下称《条例》）的规定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对受害人予以赔偿。根据《条例》及保监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每份交强险赔偿限额分为：医疗费用赔偿包括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包括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故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冬兰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医疗费用部分10000元、死亡伤残部分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事故双方按事故责任比例分担，本案所涉的交通事故为非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的事故，非机动车方李冬兰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机动车方王照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故本院酌情认定由被告王照承担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35%的赔偿责任。因被告王照驾驶的车牌号为苏Ｅ×××××的小型轿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中赔偿原告损失共计63814.37元（302326.77元-120000元）*35%，其余损失由原告李冬兰自行承担。综上，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83814.37元（120000元+63814.37元），扣除其垫付的10000元，尚需赔付173814.37元。第三人紫金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向原告垫付抢救费用合计29412.16元，有权向事故责任人追偿，因紫金公司垫付的抢救费用已全部纳入原告方所主张的医疗费损失，且赔偿义务人依照事故责任所承担的赔偿数额已确定，为便于各方当事人结算和履行，第三人紫金公司可在被告保险公司向原告给付的赔偿款中领取相应数额的垫付款项。另事发后,被告王照为原告垫付15000元应由原告返还，扣除应负担的本案诉讼费317元,原告还应返还给被告王照14683元,为便于各方当事人结算和履行,由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在支付给原告的赔偿款中代为返还,故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应支付给原告李冬兰129719.21元（173814.37元-29412.16元-14683元）,返还给被告王照1468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应赔偿原告李冬兰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73814.37元，其中，直接赔付原告李冬兰129719.21元,返还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29412.16元，返还被告王照14683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若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其中第三人指定账户，户名：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户行：招商银行南京奥体支行，账号：12×××04；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户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9）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07元，由原告李冬兰自行负担590元，被告徐守兵负担317元（已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按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孙星星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孙 荣书 记 员 钟晓石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