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023民初796号原告：葛正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永峰，江苏擎天柱（宝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扬州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康法，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阳，江苏证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康法。被告：扬州嘉联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杭学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明智坚、杜磊，江苏韵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葛正华与被告扬州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康法、扬州嘉联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葛正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永峰，被告扬州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阳，被告扬州嘉联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明智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康法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葛正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偿还借款18016266元；2、以18016266元为基数，从2013年11月1日起按照月利息2%计算，截止2020年2月1日利息27024399元；3、以18016266元为基数，按照月利息2%从2020年2月2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4、依法判决被告二、三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一与原告于2011年3月19日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被告一将在被告三所占50%股份中的13.9%股份作价一亿元转让给原告，原告遂按照约定将前期资金5000万元按照被告一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二的授意分别汇款至被告一账户2150万元，汇款至被告二个人账户2850万元。后由于被告一、被告二的原因股份转让未能实现，经协商双方于2011年6月26日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载明原股份转让协议解除。原告前期支付给被告一、被告二的股份购买款转为借款。为表达歉意，弥补原告损失，被告一、被告二自愿即日起将借款利息调整为月息2.6%。此后，在原告的催讨下，被告一虽偿还了部分款项，但至今仍然未清偿。被告二作为被告一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掌控人，在其授意下将借款中的部分款项汇至其个人账户，其后还款过程中被告二个人出具借条和还款计划，表示个人承担还款责任的意愿，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二对还款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应当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一、被告二所借款项实际用于在扬州蜀岗玫瑰园房地产开发项目运营。从2009年开始，以被告一、被告二的名义或者以被告二个人的名义向多家个人或者企业举债，为被告三的蜀岗玫瑰园房地产开发项目筹措巨额资金。被告一向原告借款前后既无实体又无任何生产经营活动，实际是专为被告三筹措资金的空壳公司。后被告三债务加入，被告三向原告出具借条并签订还款协议，表示对债务的追认，并且其财务向原告偿还了部分款项。因此，原告与被告三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被告三应当承担上述借款的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人员、财务、人格混同。依据民法通则及公司法的规定，被告三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财产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诉请。被告扬州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早在2016年6月1日就以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向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扬州中院、省高院、最高院均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对前诉一审、二审、再审查明的事实、经过只字不提，其诉讼请求明显与生效判决相悖，原告以异地重复起诉的方式试图否定推翻人民法院前诉对其不利的判决，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原告再次以相同的证据、相同的诉求提起诉讼，试图否定对其不利的判决，违背了诚信诉讼原则。根据前诉判决及查明的事实，被告向原告借款本金5000万元，累计偿还原告借款6365万元，已经足额清偿原告的全部借款。原告与被告金源公司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原告购买被告在嘉联公司的股权，并向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原告分六次将5000万元支付给被告一、被告二。后金源公司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解除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将5000万元股权转让款转为借款。约定月利率2.1%，每三个月结清并支付利息。双方约定的利息高于法定标准，应按年利率最高24%计算。在第一个利息计算周期即2011年9月26日之前，被告已经向原告偿还借款1550万元，故第一笔利息计算本金应以3450万元为基数。原告提供的利息结算明细并没有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计算利息，存在反复将利息计入本金进行复利，本金不仅没有减少，而是不断增加。原告主张借款本金1800余万元没有法律依据。金源公司曾经是嘉联公司的股东，因为嘉联公司玫瑰园项目开发需要，金源公司融资款项均以增加注册资本的形式汇入嘉联公司，供嘉联公司用于建设玫瑰园项目，这是客观事实。请求法庭不予支持超出现行法律规定的款项。被告扬州嘉联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早在2016年就本案所诉纠纷向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普通破产债权确认之诉，后经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最高人民法院再审复查，均驳回原告对嘉联公司债权确认的请求。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247条之规定，本案构成了重复起诉，人民法院不应当受理原告对嘉联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及被告金源公司称所借款项用于嘉联公司，没有任何证据佐证,本案不构成人格混同。对此，前述三级法院判决文书也做出认定。根据修订后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法院强制保护的利息已调整为15.8%，适用于正在审理的一审案件以及所有之前发生的民间借贷行为。所以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无论从哪个角度都不应当得到支持，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康法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意见。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补充协议一份、被告王康法出具的收条及承诺书各一份，分别载明：股份转让协议书，转让人：扬州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受让人：葛正华。扬州嘉联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系由扬州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香港嘉联国际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投资设立的中外合资经营企业，其中扬州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占有合营公司50%的股份。现愿意将其占有的部分股权转让给葛正华，葛正华愿意受让。双方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就转让股份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扬州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合营公司13.9%的股权以人民币一亿元转让给葛正华。二、受让人本协议成立之日起十日内将股权转让款50%计伍仟万元支付给转让方，等股权在工商部门确认后第二天支付余款伍仟万元，如逾期支付余款受让人不再享有合资公司股权的利润分成。2011年3月19日。转让方：扬州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受让方：葛正华。补充协议，甲方：扬州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葛正华。甲方与乙方于2011年3月19日（原股份转让协议书上日期打印为2010年3月19日有误）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现双方经协商自愿达成以下协议，一、双方自愿解除2011年3月19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有关其他事宜双方已经达成协议。二、扬州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葛正华在嘉联股权投资款伍仟万元转为借款，达成如下还款计划。月息为2.1%,于2011年7月26日前还款人民币壹仟万元，2011年8月26日前还款人民币壹仟万元，2011年11月26日前还款人民币壹仟万元，余款贰仟万元于2012年6月25日前还清。每三个月结清并支付此利息，如逾期不还，应承担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已另打借条）三、本协议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甲方，扬州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葛正华。2011年6月26日。今收到，葛正华购买扬州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嘉联项目部分股权转让款合计人民币伍仟万元整（其中汇个人卡贰仟捌佰伍拾万元整，公司代收贰仟壹佰伍拾万元整）。今收人，王康法，2011年3月27日。承诺书，本人承诺于2013年2月6日前，还葛正华伍佰万元（本金），于2013年2月8日再还利息伍佰万元整，如果不还我承担一切应该承担的法律责任。承诺人，王康法，2013年2月5日。被告向本院提交了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10民初60号民事判决书、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苏民终311号民事判决书、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申847号民事裁定书。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进行证据交换并质证。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19日，被告金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金源公司在被告嘉联公司占有的股份50%中的13.9%以一亿元人民币价格转让给原告。协议签订后，原告葛正华分别于2011年3月21日转账850万元、150万元至金源公司账户，2011年3月28日转账950万元、200万元至金源公司账户，转账850万元、2000万元至王康法个人账户，合计5000万元。王康法于2011年3月27日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2011年6月26日，被告金源公司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解除此前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将上述股权投资款转为借款，并订立还款计划。以后，被告王康法及金源公司分别于2011年7月6日归还原告借款680万元，2011年7月7日还款320万元，2011年8月11日还款200万元，2011年8月16日还款250万元，2011年9月14日还款100万元，2011年9月30日还款200万元，2011年11月21日还款200万元，2011年12月20日还款100万元，2012年1月20日还款80万元，2012年3月1日还款150万元，2012年4月10日还款50万元，2012年5月22日还款200万元，2012年8月18日还款50万元，2012年8月20日还款250万元，2012年10月10日还款300万元，2012年10月30日还款300万元，2012年12月31日还款1000万元，2013年2月7日还款235万元，2013年3月1日还款500万元，2013年6月19日还款180万元，2013年6月20日还款20万元，2013年9月5日还款500万元，2013年11月1日还款500万元，合计还款6365万元。剩余款项被告拒绝归还，遂引起本诉。另查明，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对上述借款5000万元资金流向及金源公司2010年至2013年纳税情况进行查询，发现金源公司收到原告2150万元款项后，分别于2015年3月21日向江苏亚联农副产品公司转账500万元；3月22日向江都区永昌投资理财服务公司转账100万元；3月28日取现金200万元；3月28日支付凡俊200万元；3月29日支付姜群1070万元。王康法收到原告上述款项2850万元后，分别于2015年3月29日通过江苏银行，支付姜群850万元；3月29日通过中国银行，支付姜群2000万元。2010年至2013年期间金源公司纳税无异常。再查明，2016年6月1日，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了本案原告与被告嘉联公司、第三人王康法、金源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并于2016年11月28日作出(2016)苏10民初6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葛正华主张其享有对嘉联公司的债权，负有举证责任。从葛正华提供的款项交付凭证及债务人的还款情况来看，款项往来双方为葛正华与金源公司、王康法，嘉联公司并未参与其中。2015年6月嘉联公司即将重整，王康法作为嘉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对嘉联公司即将重整系明知，在此情况下代表嘉联公司向葛正华倒签日期出具欠条（借条），其行为存在虚构嘉联公司债务的恶意，故2014年9月20日王康法出具的3份欠条（借条）对嘉联公司无效。2015年6月以后葛正华与王康法就债务进行结算，葛正华接受王康法代表嘉联公司倒签日期出具欠条（借条），并且在欠条（借条）中设置“2014年10月30日还款”这一无法实现的条件，使葛正华对嘉联公司的债权成就，以此可以推定葛正华亦明知嘉联公司即将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其与嘉联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康法恶意串通，将债务转嫁到嘉联公司，损害了嘉联公司的利益，因此，该3份欠条（借条）亦应当认定为无效。基于上述理由，对于2016年5月25日的情况说明，本院亦不予确认。葛正华认为涉案借款用于嘉联公司，其未能举证证明。因此，葛正华对于其享有嘉联公司债权未能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对此，原告不服一审判决，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法院认为，葛正华主张其对嘉联公司享有债权，应当举证证明。一审中葛正华提交了落款日期“2014年9月20日”、加盖有嘉联公司印章的二份欠条（以下简称新欠条），证明其对嘉联公司享有案涉债权。经质证，葛正华及王康法均认可欠条并非原始形成，实际出具日期为2015年6月左右。而2015年6月嘉联公司即将破产重整，王康法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在公司破产重整前夕向葛正华出具倒签日期的欠条（借条），对此，葛正华、王康法均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二审中，葛正华提交2014年9月20日王康法出具给葛正华的金额2550万元、1470万元欠条（借条）2张（以下简称老欠条），称其一审提交的倒签日期的新欠条系依据上述二份老欠条重新出具，以此证明倒签日期的欠条并非凭空出具。本院认为，老欠条落款处欠款人均为王康法，其中2550万元欠条载明欠款由王康法本人偿还；1470万元欠条则表述欠款的形成为王康法本人借葛正华5000万元产生的滞纳金。上述款项均为王康法个人欠款，落款处亦无嘉联公司印章。对于新、老欠条间的关系，葛正华称“新欠条”是对“老欠条”的重新确认，如前所述，两份欠条所载债务主体并不相同，不存在“确认”之说；新、老欠条的出具日期、数额均一致，不同之处在于新欠条将借款人变更为嘉联公司，并加盖了嘉联公司印章，存在将个人债务转嫁公司的恶意。《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涉及债务人财产的下列行为无效：（一）为逃避债务而隐匿、转移财产的；（二）虚构债务或者承认不真实的债务的。”据此，嘉联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一审中葛正华称“老欠条已被王康法收回销毁”，二审时其将老欠条作为证据提交，前后矛盾，亦有违诉讼诚信。虽然王康法出具情况说明称葛正华向金源公司及其个人的汇款均系嘉联公司的借款，葛正华主张案涉借款用于嘉联公司名下玫瑰园项目，但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并不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情形。葛正华主张其对嘉联公司享有债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葛正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据此，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4日作出（2017）苏民终31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不服二审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再审法院认为，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借款由企业承担责任需要具备两个条件，一是借款人实际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二是所借款项实际用于该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而葛正华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王康法所借款项用于嘉联公司经营，故不能适用上述规定。葛正华称其于2011年3月21日及2011年3月28日向王康法、金源公司汇款共计5000万元，但其在二审中提供的王康法、金源公司与嘉联公司的资金往来明细与案涉借款时间相隔较长，汇款金额与实际借款金额相差较大，不足以证明案涉借款系嘉联公司实际所用。因此，即便作为嘉联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王康法以个人名义向葛正华借款系事实，在葛正华缺少充足证据证明所借款项系实际用于嘉联公司生产经营活动的情况下，亦不能适用上述规定。综上，原审法院未支持葛正华主张嘉联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并无不当。本案中三份新欠条实际形成于2015年6月左右，系倒签的借条，双方对此事实均予以确认。葛正华在一审中提交的由王康法出具的情况说明称“老欠条已被王康法收回销毁”，但二审中，葛正华却提交老欠条作为证据，足以证明葛正华在一、二审中的证据、陈述存在矛盾之处。此外，新老欠条债务主体亦存在不同：老欠条的借款人为王康法个人，而新欠条的借款人为嘉联公司。故新老欠条互相关联、老欠条系确立新欠条之基础的说法不能成立。一审中葛正华所提交的违约金之新欠条，并无老欠条对应，且涉及金额巨大，其作为5000万元债务的违约金不合常理。因此，本案当事人对债务数额的夸大属于《破产法》第三十三条中规定的虚构债务之行为，因此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另，关于葛正华提出类案不同判的问题，因其他案件诉讼主体及事实与本案均存在不同，葛正华的该主张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8年4月27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8）最高法民申84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原告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借贷是基于双方的股权转让协议不能履行而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其行为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约定还款时间，被告王康法、金源公司作为借款人在原告催要后，应当及时偿还借款，无故拖欠不还，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本金的计算，被告先期偿还的借款应当先计算利息，剩余款项冲抵本金。被告从2011年7月6日到2013年11月1日共二十四次还款,合计6365万元。按照月利率2.1%计算，经分别计算，至2013年11月1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38万元，利息40万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嘉联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由于前诉中三级法院已经作出认定并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原告要求嘉联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虽提交了股份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等证据，但与嘉联公司没有关联，其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其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被告王康法未到庭质证，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施行）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康法、扬州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葛正华借款人民币678万元及利息（以本金638万元为基数，按月利息2%计算，从2013年11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葛正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7003元，由原告葛正华负担135619元，被告王康法、扬州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313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光祥审 判 员  纪明龙人民陪审员  朱 强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潘雅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