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川09刑终6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久武，绰号幺九五、小阿强，男，200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28日被抓获，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海，绰号海娃子，男，199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11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2015年3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龙，绰号黑娃，男，199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本案，于2020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俊，绰号俊娃子，男，2002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住遂宁市船山区××路××栋××楼××号。因本案，于2020年9月29日被抓获，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被告人吴佳轩，曾用名吴加龙，绰号轩娃子，男，2000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因本案，于2020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甘玉华，四川弘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静，绰号熊猫，男，1999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英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29日被抓获，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松柏，四川浩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波，绰号波娃子，男，1995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15日、6月5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余燕，四川广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呙宇豪，绰号豪皮，男，2002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因本案，于2020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坤利，四川明谐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波犯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告人姚久武、熊静、段海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姚久武、熊静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姚久武、吴佳轩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佳轩犯故意伤害罪，后以遂船检一部刑追诉[2020]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提起追诉指控被告人姚久武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姚久武、吴佳轩犯寻衅滋事罪，以遂船检一部刑诉[20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建龙、呙宇豪犯聚众斗殴罪、刘建龙犯寻衅滋事罪、张俊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川0903刑初3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段海、张俊、姚久武、刘建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件材料,讯问原审被告人段海、张俊、姚久武、刘建龙,四人明确表示不委托辩护人亦不需要指定辩护人。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1月以来，被告人姚久武、吴佳轩、刘建龙等人长期、经常纠集在一起，在遂宁市城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形成较为稳定的恶势力。具体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罪事实 2019年11月22日晚，被告人姚久武、吴佳轩、刘建龙等人在遂宁市河东新区芳洲南路ME酒吧玩耍时，姚久武无故殴打杨某、李某等人，被保安制止并请离酒吧，姚久武不服气，随后姚久武又伙同吴佳轩、周传佳（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及刘建龙等人回姚久武租住房拿出开山斧、砍刀后返回酒吧并意图闯入，过程中吴佳轩等人持开山斧威胁酒吧保安廖某等人，后被廖某等人拦住，吴佳轩手持战斧将酒吧外广告灯柱砍烂。后姚久武、吴佳轩、周传佳、刘建龙等人离开现场继续寻找李某等人。 2019年11月23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姚久武、吴佳轩离开ME酒吧后继续寻找李某等人，姚久武得知李某等人在遂宁市船山区德胜西路中心医院医治时，周传佳遂邀约蒲艺鸣（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后由蒲艺鸣提供砍刀等凶器，姚久武自带射钉枪与吴佳轩、周传佳、蒲艺鸣一起前往遂宁市船山区德胜西路中心医院，在医院门口处，由姚久武拿出自带射钉枪朝天鸣枪威胁，吴佳轩、蒲艺鸣、周传佳持刀等将唐某龙、敬某和砍伤。案侦中，吴佳轩和周传佳的家属分别赔偿了3000元和1500元并取得谅解。 二、故意伤害罪事实 2020年1月14日凌晨，被告人吴佳轩与邓某刚在电话及微信聊天过程中发生争执，邓某刚约吴佳轩前往遂宁市船山区天宫路音乐不断KTV内见面解决，吴佳轩遂邀约被告人姚久武、蔡永琪、伟娃子（身份信息未核实，未到案）到场，吴佳轩与其女朋友龙某先进入包间内，邓某刚向吴佳轩扔啤酒瓶，吴佳轩遂出包间喊姚久武、蔡永琪、伟娃子帮忙，后吴佳轩、蔡永琪、伟娃子持刀进入包间内将邓某刚右手指、右股内侧等部位砍伤，姚久武持改制射钉枪紧随其后，随后吴佳轩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邓某刚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残疾等级为十级。审理中，吴佳轩家属已代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元并取得谅解。 三、聚众斗殴罪事实 2020年4月28日20时许，郑某因唐某强的事在与姚久武微信聊天过程惹怒了姚久武，姚久武当时与被告人呙宇豪、刘建龙在一起吃饭，姚久武遂告知并邀约刘建龙、呙宇豪一同乘车前往高金公司外，途中姚久武回其住房内拿了三把开山斧，意图教训郑某。三人到达高金公司外下车后，姚久武让呙宇豪在路边看守开山斧，其与刘建龙进入旁边坝子内找郑某，当时因郑某已经离开，姚久武见唐某强在，姚久武遂电话通知呙宇豪把开山斧抱进来，后姚久武、呙宇豪、刘建龙各持一把开山斧追砍唐某强，经在场人张俊、罗某、段某等人劝阻，姚久武、呙宇豪、刘建龙放弃了继续追砍行为，唐某强逃离现场未受伤。 四、涉恶的其他违法事实 2019年12月11日，刘建龙邀约被告人姚久武、吴佳轩、周传佳等人在SPACE酒吧喝酒过程中，刘建龙等人共出资800元（其中刘建龙出资400元）让姚久武购得氯胺酮（俗称：K粉），后刘建龙、张俊（另案处理）、姚久武等人轮流到酒吧厕所内吸食。当晚刘建龙在酒吧跳舞时与人发生误会后被人打伤，姚久武等人得知刘建龙系被一名“穿白衣服、戴眼镜的男子”打伤，姚久武等人在酒吧寻找该男子的过程中，误认为柴某系打伤刘建龙的男子，后姚久武、吴佳轩、周传佳使用拳脚对柴某实施殴打。 五、其余相关被告人的犯罪事实 2019年左右，被告人唐波购得一支射钉枪，后用钢管等将该射钉枪进行了非法改制，后于2019年11月左右将该改制射钉枪借给被告人熊静使用。该枪在熊静与“飞机”身份信息未核实）发生纠纷的过程中被“飞机”等人抢走，后熊静将此事告知姚久武并让姚久武帮忙从“飞机”处将枪取回，姚久武遂将该枪从“飞机”等人处拿回并留下自行保管使用。 2019年11月10日晚，被告人熊静在遂宁市河东新区××Ｅ酒吧外遇於某拯与胡某娟吵架，在处理过程中熊静与酒吧工作人员发生冲突，熊静遂邀约姚久武到场帮忙，姚久武到场后与在场人员发生冲突，过程中，姚久武持改制射钉枪对於某拯进行恐吓，后用改制射钉枪朝旁击发一枪后离开现场。 2020年4月25日左右，被告人段海从姚久武处将改制射钉枪借出后一直存放于自己位于遂宁市奥城花园北区××栋××楼××号的住所内，直至5月15日被警方查获。 上述事实中涉及的改制射钉枪经鉴定是枪支，其发射弹丸的动力类型为火药。 2020年9月26日晚上、2020年9月27日晚、2020年9月28日凌晨及2020年9月29日凌晨，被告人张俊在其位于遂宁市船山区××路××栋××楼××号的家中多次容留谢某（未成年人）、李某（未成年人）、王某吸食毒品氯胺酮（俗称：Ｋ粉）。 2019年11月2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吴佳轩因为遂宁市船山区滨江路酒吧内与唐某林等人发生误会，双方在sps酒吧外发生冲突，过程中，吴佳轩持刀将唐某林的肺部刺伤。经鉴定，唐某林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视频监控及截图、到案经过、司法鉴定意见、刘建龙的累犯刑事判决书、段海的前科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吸食毒品尿检报告、吸毒人员信息表、扣押清单、谅解书、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姚久武、熊静逞强耍横、持凶器恐吓他人，被告人姚久武、吴佳轩、刘建龙伙同他人无事生非、持凶器恐吓他人，被告人姚久武、吴佳轩伙同他人无事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均属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姚久武、吴佳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姚久武、刘建龙、呙宇豪共同持械聚众斗殴，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姚久武、熊静、段海，违反枪支管理法规，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唐波违反枪支管理法规，非法制造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告人吴佳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俊明知他人吸食毒品而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姚久武、吴佳轩、刘建龙、熊静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久武、吴佳轩、熊静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建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佳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姚久武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久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建龙、呙宇豪起次要、帮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姚久武、刘建龙、呙宇豪已持械来到现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建龙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段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佳轩、刘建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姚久武、熊静、唐波、段海、张俊、呙宇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佳轩部分赔偿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久武、吴佳轩、呙宇豪、熊静、唐波认罪认罚，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态度，并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姚久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总和刑期九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二、被告人吴佳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总和刑期七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三、被告人刘建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四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四、被告人唐波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五、被告人熊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六、被告人张俊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呙宇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八、被告人段海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九、对扣押的刀具、枪支、电子称等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 段海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本人已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判中并未认定和体现，请求撤销原判，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张俊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姚久武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刘建龙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对黑恶势力成员的认定有异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久武、被告人熊静逞强耍横、持凶器恐吓他人，被告人姚久武、吴佳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龙伙同他人无事生非、持凶器恐吓他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久武、被告人吴佳轩伙同他人无事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均属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久武、被告人吴佳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久武、刘建龙、被告人呙宇豪共同持械聚众斗殴，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久武、段海、被告人熊静，违反枪支管理法规，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唐波违反枪支管理法规，非法制造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告人吴佳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俊明知他人吸食毒品而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久武、刘建龙、被告人吴佳轩、熊静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久武、被告人吴佳轩、熊静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佳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久武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久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龙、被告人呙宇豪起次要、帮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聚众斗殴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久武、刘建龙、被告人呙宇豪已持械来到现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龙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佳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久武、段海、张俊、被告人熊静、唐波、呙宇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佳轩部分赔偿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久武、被告人吴佳轩、呙宇豪、熊静、唐波认罪认罚，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海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船山检察院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左右，且段海在一审开庭期间当庭不认罚，公诉人不作认罪认罚指控，故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海的量刑适当，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评述如下：原审法院根据段海、张俊、姚久武、刘建龙的犯罪事实、情节等经规范量刑作出的刑罚适当，且符合法律规定，其上诉称量刑过重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笫（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席晓英 审 判 员 杨 莉 审 判 员 文晏萍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任 维 书 记 员 吴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