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刑初1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耀华，男，1986年8月16日生于河南省项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项城市。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9月2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作精神病鉴定于2020年9月4日停止计算侦查羁押期限，2020年10月24日恢复计算侦查羁押期限。因涉嫌故意杀人罪2020年11月5日经项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项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法定代理人赵某2，男，1958年6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项城市。辩护人张启军，河南豫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以周检二部刑诉（20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耀华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21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赵孟飞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5日在河南省周口市项城市人民法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伟成、检察官助理牛雪勤、王永亮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赵孟飞（未到庭）及其诉讼代理人陈静、被告人赵耀华及其法定代理人赵某2和辩护人张启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9月1日20时许，家住河南省项城市范集镇尚店村被告人赵耀华产生幻觉，认为其邻居赵某7骂了自己，遂持自家木质铁锨把步行至赵某7家门口，因赵某7家大门紧闭，赵耀华用铁锨把捣赵某7家大门。正在打电话的赵某7闻声打开大门南扇门，赵耀华持锨把向其头部猛击数下，将赵某7打倒在地，锨把断为三截。赵某7妻子靳某闻声从屋里出来到大门过道见此情形，持竹竿击打赵耀华，赵耀华从赵某7院中拿起一把平头铁锨砍击靳某头面部，将靳某打倒在地后逃离现场。后赵耀华行至尚店村南霍营村路墩处，遇到项城市公安局范集派出所出警警车后主动投案。项城市120医护人员接报赶到案发现场时，赵某7已无生命体征，靳某被送至项城市中医院抢救。经鉴定：死者赵某7符合头面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靳某身体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经洛阳科鉴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赵耀华作案时的精神状态应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刑事责任能力应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现场勘查笔录、鉴定书、尸体检验报告等证据在卷为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耀华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赵耀华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赵孟飞及其代理人要求：以故意杀人罪从重判处被告人赵耀华死刑，立即执行；民事部分赔偿死亡赔偿金695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住院伙食及补助600元、营养费240元、丧葬费32040元、医疗费6795.62元、护理费1536元、抚养费41289.82元，共计人民币1249119.82元。被告人赵耀华当庭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赵耀华系自首、鉴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被害人赵某7自身疾病对死亡结果的发生有一定影响，系初犯、偶犯，被告人愿意赔偿，综合以上，应当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9月1日20时许，家住河南省项城市范集镇尚店村被告人赵耀华产生幻觉，认为其邻居赵某7骂了自己，遂持自家木质铁锨把步行至赵某7家门口，因赵某7家大门紧闭，赵耀华用铁锨把捣赵某7家大门。正在打电话的赵某7闻声打开大门南扇门，赵耀华持锨把向其头部猛击数下，将赵某7打倒在地，锨把断为三截。赵某7妻子靳某闻声从屋里出来到大门过道见此情形，持竹竿击打赵耀华，赵耀华从赵某7院中拿起一把平头铁锨砍击靳某头面部，将靳某打倒在地后逃离现场。后赵耀华行至尚店村南霍营村路墩处，遇到项城市公安局范集派出所出警警车后主动投案。项城市120医护人员接报赶到案发现场时，赵某7已无生命体征，靳某被送至项城市中医院抢救。经鉴定：死者赵某7符合头面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靳某身体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经洛阳科鉴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赵耀华作案时的精神状态应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刑事责任能力应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另查明，庭审后，被告人赵耀华的亲属与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赵孟飞达成赔偿10万元的赔偿协议，出具了谅解书，并撤回对被告人赵耀华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并制作了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1）木棍三个（2）铁锨一个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处警登记表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2020年9月1日21时32分赵某1（男，412729197208111457）用19913387860号码电话报警，称：2020年9月1日21时许，在河南省项城市范集乡尚店村发生一起杀人案件，自己侄子赵耀华将邻居赵某7打死，将赵某7老伴靳某打伤。项城市公安局范集派出所民警接报案后前往处警，途中在尚店村村委附近遇到正在南行的赵耀华，遂将其控制。处警民警赶到尚店村内，发现靳某头部受伤躺在该村赵海成家门外东西路上，赶到赵某7家时，发现赵某7趴到自家大门里过道，头部有伤，地上有血迹。医护人员赶到后，对靳某进行抢救并对赵某7进行检查，发现赵某7已无生命体征。项城市公安局于2020年9月2日对赵耀华涉嫌故意杀人案立案侦查。（2）出警经过两份项城市公安局范集派出所所长吴伟、副所长孔博分别于2020年9月6日出具，证实本案的出警情况。吴伟、孔博等人在2020年9月1目21时33分许接到警情后，立即赶往尚店村，走到尚店村委附近碰见一男子步行南去，该男子摆手拦住警车，说：“自己杀人了，叫赵耀华，杀的旁边的邻居，因为他骂自己了，杀了两个人。”民警就把赵耀华控制住并带到派出所，后又赶往尚店村，走到赵海成门外的东西路上时，发现一名妇女头部受伤躺在路上，经询问该妇女叫靳某，其伤为邻居赵耀华所为，到靳某家门口后发现靳某的丈夫赵某7趴在自家大门口过道里，头部受伤，地上有大量血迹，经120出诊医生检查赵某7已无生命体征。（3）项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健康体检表侦查人员于2020年9月2日依法提取，证实犯罪嫌疑人赵耀华入所体检时胸前抓伤，其他无异常，符合羁押条件。（4）户籍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赵耀华和被害人赵某7、靳某的身份情况。（5）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赵耀华无前科。（6）120指挥中心打印清单证实2020年9月1日21时35分10秒187××××6937拨打120呼救，现场地址范集上蔡。（7）项城市范集镇尚店行政村村委会证明证实2019年村委排查时犯罪嫌疑人赵耀华疑似精神病，当年上报镇综治办，从2019年至今没有听说赵耀华和受害人有矛盾纠纷。（8）证明三份、证人证言三份侦查人员于2020年9月7日、2020年12月30日分别从项城市看守所管教处、与赵耀华同监室人员处依法调取，证实赵耀华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表现异常，不和别人交流，有攻击性，胡言乱语，晚上不睡觉，有逃脱、伤人、自伤倾向，不服从管理。（9）项城市精神病医院住院病历证实2019年6月22日至2019年6月24日，赵耀华在该院住院治疗的情况。赵耀华入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10）项城市中医院住院病历证实靳某于2020年9月1曰23时至2020年9月12日10时入院治疗的情况。入院初步诊断：头皮撕脱、皮肤裂伤、鼻骨骨折。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11）各相关人员通话记录、机主登记信息证实案发当晚，当事人、证人等相关人员拨打110、120的情况，以及与外界联系情况。（12）从赵耀华手机中检测出的数据分析说明证实从赵耀华手机中检测处数据中，未发现与该案有关的信息。（13）关于对赵耀华未及时讯问的情况说明对犯罪嫌疑人赵耀华从到案至第一次讯问之间的工作情况。（14）赵耀华涉嫌故意杀人案发破案报告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3、勘验、检查、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勘验单位：项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现场勘验情况：①现场位于河南省项城市范集镇尚店村赵某7家中。赵某7家中为一独院，主房是坐北朝南的两层楼房，西偏房是两间平房，其中北侧一间是厨房，南侧一间是过道，大门口朝西，为两扇向里开的红色大铁门，南侧一扇门开着，北侧一扇门关着。过道东西长371cm，南北宽334cm，大门口宽210cm。过道内，向西距大门39cm,向北距北墙77cm处有一男尸，头朝西南，脚朝东北，呈仰卧状，上身赤裸，下身穿有一黑色大裤头，脚上穿有一双拖鞋。向西距男尸66cm，向北距北墙16cm处有一辆蓝色电动汽车，车头朝东。尸体向东42cm处有一把铁锨（原物提取），锨头朝西南，锨把朝东北，长为151cm。向西距尸体86cm，向北距北墙91cm处有一根长72cm的木棍（记为木棍1，原物提取），西北墙角处靠墙有一些棍棒等杂物，向西距大门口40cm、向北距北墙处19cm处有一把挂锁（原物提取），向西距大门口19cm、向北距北墙55cm处有一根长66cm的木棍（记为木棍2，原物提取），向西距大门口32cm，向北距北墙26cm处在87cmx34cm范围内分布有点--状血迹、片状血迹（擦拭提取）。靠南墙的东头处有一台洗衣机，紧挨着洗衣机南侧有一辆电动自行车，靠南墙中部是一个衣柜。南侧一扇门下方地面上有一根长16cm的木条（原物提取），大门口向西72cm、向北距过道北墙向西的延长线116cm处有一根长186cm的竹竿（记为竹竿1，原物提取），上面有滴落血迹，该竹竿下方地面上在72cmx96cm范围内有滴落、擦蹭血迹（擦拭提取），大门口向西229cm、向北距过道北墙向西的延长线70cm处有一根长为96cm的竹竿（记为竹竿2，原物提取）。在南半侧大门口的东侧和西侧地面上在220cmx184cm范围内分布有滴落血迹、血泊、擦蹭血迹，其中尸体头部下方地面上的血泊（蘸取）范尉为40cmx25cm，铁锨头部下方地面上的滴落血迹（擦拭提取）范围为32cmx26cm，尸体向西53cm、向南距南墙105cm处的擦蹭血迹（擦拭提取）范围为70cm2x9cm。赵某7家西侧胡同内地面上，向北距赵某7家过道南墙向西的延长线340cm、向东距赵某7家西侧院墙108cm处在39cmx7cm范围内有滴落血迹（擦拭提取），向南距赵某7家过道北墙向西的延长线570cm、向东距赵某7家西侧院墙153cm处有一范围2.5cmx2.3cm的滴落血迹（擦拭提取）。②赵耀华家是一独院，主房是坐北朝南的两层楼房，西偏房是两间平房，大门口朝西，为两扇向里开的红色大铁门。在他家西侧院墙的西侧面上、向下距地面8cm、向南距大门口62cm处在90cmx97cm范围内有点状血迹（擦拭提取）。大门口西侧地面上，向东距大门口20cm、向北距过道北墙向西的延长线58cm处在413cmx97cm范围内有滴落血迹（擦拭提取）。在主房一楼，中间是个客厅，东头和西头各是一个卧室，两卧室门口都朝向客厅内。西卧室内，南侧床头柜上有一些药品（原物提取）等杂物，该床头柜西侧地面上有许多烟盒和烟蒂以及一块台扇残片，该床头柜南侧、卧室门口处有一台损毁的台扇。床西侧、靠西墙有衣架，衣架上有一些衣服，西南角处有一电脑桌，电脑桌上有一些药品（原物提取）等杂物，紧挨电脑桌东侧有一拉杆箱。在东西水泥路面上，向北距赵海成家大门口245cm、向东距赵海成家过道东墙向南的延长线27cm处在180cmx96cm范围内分布有血泊、滴落血迹、擦蹭血迹（擦拭提取）。现场提取铁锨1个，木棍3个，挂锁1个，血迹9处，竹竿2个，血泊1处，药品1个。（2）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物品文件清单、检查照片2020年9月2日15时50分法医刘莎莎、高雅在见证人见证下，对赵耀华身体进行检查。在赵耀华胸部、胳膊上发现表皮擦伤，上身所穿的蓝色牛仔褂、下身所穿蓝色牛仔裤及左右手上发现可疑斑迹。对赵耀华所穿的牛仔褂、牛仔裤、布鞋、袜子、十指指甲、血样、左右手可疑斑迹进行了提取。4、鉴定意见（1）洛阳科鉴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委托鉴定事项：赵耀华作案时的精神状态及刑事责任能力鉴定意见：赵耀华作案时的精神状态应诊断为：精神分裂症。赵耀华作案时的刑事责任能力应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2）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周）公（刑）鉴（理化）字[2020]127号检验结果：从所送检的胃内容物、肝中未检出毒鼠强、敌敌畏、地西泮。（3）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委托事项：赵某7的死亡原因鉴定意见：赵某7符合在患冠心病基础上因颅脑损伤和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4）项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书（项）公（刑）鉴（尸检）字[2020]75号①检验：衣着检验：死者赵某7，上身赤裸，下身外穿黑色短裤、内穿蓝色裤头，脚穿蓝色拖鞋。尸表检验：死者赵某7，尸长158cm，发育正常，营养中等，尸斑位于尸体背侧未受压部位，呈暗红色。尸僵存在于肢体各大关节处。头面部：死者花白发，发长2.5cm。角膜透明，瞳孔可视。双眼球睑结膜苍白。左眼上睑有一4.0cmx0.8cm皮下出血。头额顶部由前至后有3处长度分别为5.0cmx1.5cm、7.0cmx1.0cm、3.0cmx0.2cm的创口，深达帽状建膜。枕部头皮有一3.2cmx0.4cm的创口，深达帽状建膜。以上创口均创缘不齐，创壁不光滑，创腔内有组织间桥，创周有挫伤带。余未检见明显损伤。颈项部：未见明显损伤。胸腹部：左肩部有一2.5cmx2.0cm擦挫伤，右肩前侧有一3.0cmx0.3cm皮下出血。余未检见明显损伤。背臀部：右侧肩胛骨下方有一8.0cmx3.0cm擦挫伤。右侧腰部有一5.0cmx0.5cm擦伤，右髋部有一1.0cmx1.0cm擦伤。余未检见明显损伤。四肢部：左上臂外侧18.0cmx8.0cm范围内散在的表皮擦伤。左上臂下段外侧有一9.0cmx2.0cm擦挫伤，左前臂外侧有2处2.2cmx0.2cm、1.5cmx0.1cm擦伤，左腕关节内侧有一2.1cmx0.5cm擦伤，左手背有一6.5cmx5.0cm皮下出血，伴3处0.5cmx0.4cm、0.5cmx0.3cm、0.3cmx0.3cm擦伤，左手中指指甲部分缺失，甲床挫碎。右上臂上段外侧有一处0.7cmx0.5cm擦伤。左膝内侧有2处1.0cmx0.7cm、0.7cmx0.5cm擦伤。余未检见明显损伤。会阴部；未见明显损伤。解剖检验：头部：从两耳后呈冠状切开头皮并分离之，见左项部10.0cmx4.5cm范围内头皮下出血，额顶部4.0cmx2.0cm范围内头皮下出血。双侧颞肌浅筋膜出血，左侧颞肌3．0cmx1．0cm范围内出血。打开颅骨，见硬脑膜完整，左侧额颞叶10.0cmx8.0cm范围内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3.0cmx2.0cm范围内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小脑4．0cmx4．0cm范围内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额叶3.0cmx2.0cm范围内蛛叫膜下腔出血。左颞骨至左侧颅中窝前缘可见线性骨折，右枕骨经右侧颅后窝至枕骨大孔可见线性骨折。颈项部：“一”字型切开颈部皮肤并分离之，见颈部肌肉无出血。舌骨无骨折。胸腹部：左肺叶问粘连。右肺叶间可见出血点。肝脏左叶有2.5cmx2.5cm黑色凹陷区。脾脏表面皱缩。胃充盈，胃内容物500m1，呈食糜样，可辨出菜叶、面食等。②提取检材及处理：提取死者赵某7胃内容物、肝脏组织各l00g备做毒化检验。提取死者赵某7心血拭子1份备做DNA检验。提取死者赵某7全脑、心脏、双肺、肝组织、脾脏、双侧肾脏、胰腺、甲状腺备做病理检验。③其他相关检验结果：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理化检验报告摘要[2020l127号：所送死者赵某7的胃内容物、肝组织检材中均检出敌敌艮、毒鼠强、地西泮。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学鉴定意见书苏大鉴中心[2020]病鉴字第499号}法医病理学诊断：赵某7符合在冠心病的基础上因颅脑损伤和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④分析论证：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赵某7额顶部及枕部头皮创口，创口深达帽状腱膜，创缘不齐，创壁不光滑，创腔内有组织问桥，创周有挫伤带；左顶部、额顶部、枕部头皮下出血，双侧颞肌浅筋膜、左侧颞肌出血，左侧颞骨至左侧颅中窝线性骨折，枕骨至右侧颅后窝线性骨折，左侧额颞叶、右侧颞叶、右侧小脑、右额叶蛛网膜下腔出血；头面部、胸腹部、腰背部及四肢多处擦伤、挫伤；左手中指指甲部分缺失，甲床挫碎。分析认为上述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的一般特征。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赵某7额顶部及枕部多处头皮创口；左项部、额顶部、枕部头皮下出血，双侧颞肌浅筋膜、左侧颞肌出血，左侧颞骨至左侧颅中窝线性骨折，枕骨至右侧颅后窝线性骨折，左侧额颞叶、右侧颢叶、右侧小脑、右额叶蛛网膜下腔出血。结合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学鉴定意见书记载，死者赵某7双侧额颞叶多发小灶性脑挫伤。分析认为，上述征象符合颅脑损伤的一般特征。排除毒物中毒致死。综上，结合案情及现场勘查，分析认为死者赵某7符合头面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鉴定意见：死者赵某7符合头面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5）项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书（项）公（刑）鉴（活检）字[2020]310号检验：项城市中医院病历摘要：头部及鼻根部可见两处长约7.7cm、3.6cm皮肤撕裂伤，污染严重，血性液体流出，深达骨质，颅骨未见明显骨折，鼻根可触及骨折，断端稍分离。初步诊断为头皮裂伤；皮肤裂伤；鼻骨骨折。鼻骨CT见鼻跟部粉碎性骨折伴周围软组织肿胀。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靳某身体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6）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周）公（刑）鉴（电）字[2020]49号检材和样本：赵耀华的0PP0A92s手机I部检验结果：在赵耀华手机中检出短信息、微信、QQ数据。（7）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书（周）公（刑）鉴（法物）字[2020]1563号鉴定意见：①所送检的铁锨、木棍1上2020-1563-2b处、竹竿、竹竿下方地面上血迹、铁锨下方地面上血迹、尸体西侧地面上血迹、大门口北侧胡同地面上血迹、大门口南侧胡同地面上血迹、赵耀华家大门口北、院墙西侧面上血迹、赵海成家大门口南侧地面上的血迹上所检血迹来源于靳某的似然比率为1．0757X1032。②所送检的西北墙角处地面上血迹、尸体头部下方地面上血泊上所检血迹来源于赵某7的似然比率为5.2809x1031。③所送检的嫌疑人赵耀华的裤子2020-1563-19a处所检血迹来源于赵耀华的似然比率为5.27381X1029。④所送检的挂锁、赵耀华家大门口西侧地面上血迹、木棍3上2020-1563-176处、嫌疑人赵耀华的上衣、嫌疑人赵耀华的裤子2020-1563-19b处未检出人血液成分。⑤所送检的木棍1上2020-1563-2a处、小木条、木棍3上2020-1563-17a处检出人血液成分，未检出STR分犁。⑥所送检的木棍2上2020-1563-3a、2020-1563-3b处、木棍3上2020-1563-17c处，嫌疑人赵耀华的鞋子上未检出STR分型。⑦经检验D3S1358等23个基因座，赵孟飞与赵某7、靳某符合生物学上的遗传规律。（8）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书（周）公（刑）鉴（痕）字[2021]1号现场提取长度较短竹竿，长度较长竹竿，现场提取圆柱头木棍、圆锥头木棍、类片状木棍鉴定意见：送检的现场提取的两段竹竿为同一整体分离。送检的现场提取的三段木棍为同一整体分离。5、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报警人）证言2020年9月1日晚上九点多，我二嫂打电话说她家三儿赵耀华和他邻居赵某7家生气了，赵耀华去打赵某7了，让我赶紧过去。我就赶紧去，走到赵海成家门口时，看见靳某一身的血从她家的胡同往外边跑着去找人，我问她咋回事，靳某说：“赵耀华打住赵某7了。”然后我就到我二嫂家问问咋回事，我问我二嫂赵耀华在哪儿，我二嫂说：“赵耀华把她打了一顿，她管不住耀华，也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我走到赵某7家大门口，我看见赵某7在他家的过道里趴着，我就退出来到大路上。我用我的电话报了警，后派出所的人来了，120过来把靳某拉走了。以前我二哥家盖房子，两家生过气，但没多大矛盾。（2）证人赵某2(系被告人赵耀华父亲）证言我听到我老伴付某对赵耀华说：“你干啥去？”我听到赵耀华说：“你妈了个X，你管不着。”随后我又听到付某给我五弟赵某1打电话说：“长安，你找几个人快来，耀华要找事哩，上后面赵某7他家了。”这中间我一直躺在东屋的床上没起来。付某挂了电话，也来到了东屋，坐在床上一根接一根的吸烟，我说：“你除了会吸烟，你还会干啥？”付某没有说话。过了半个小时，赵某1给付某打电话，挂了电话后付某给我说：“耀华上派出所了，已经逮住了。”我说：“抓住好。”赵耀华未婚，在家不干活，一直待在家里，不与他人交流。赵耀华之前精神很正常，七八年前，从天津打工回来后得的这个病，刚开始病不是太严重，我们就带着他去项城市精神病院治疗，赵耀华不配合，最近三四年赵耀华的病越来越严重，平常自言自语，爱摔东西，夜里睡不着觉，这中间因为琐事没有顺着他，他打我了一次，打我老伴有两三次。两三年前，因为宅基地纠纷，赵某7两口子跟我老伴付某打了一架。之后，又因为其他琐事，赵某7他家和我家又打了几次架。一直到现在，我们两家关系一直不好，见面不说话。最近我家没有和赵某7家发生啥矛盾。最近两三天赵耀华都没有睡着觉，并且更易怒了，昨天晚上他把电扇摔了。我们家族中三代近亲中没有精神疾病史。案发前我家里院子里有两把铁锨，都在厨房门口靠着墙放着。案发后公安局过去了之后，我看到院子里厨房门口其中一个铁锨没有把子了，只有一个铁锨头在那。我家里没有给赵耀华断过药，只是赵耀华有时候吃有时候不吃，吃了药正常点，不吃药容易暴躁。那天晚上赵耀华把他自己房间里的电风扇摔坏了，摔完之后准备出去，他妈付某让他吃点约，他那时候劲正大，还用胳膊把付某扒倒在地上。（3）证人付某（系被告人赵耀华母亲）证言案发当晚，赵耀华在院子里转悠着不吃饭。晚饭过后我们在东屋看电视，赵耀华还是在院子里转悠，后他到东屋找我要西院的钥匙，我没搭理他，他自己就在桌子上翻找钥匙，找到后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我出去走到堂屋门口外面看到他在院子里站着，传单和被子在地上扔着，我看见他后没有说话，去解完溲拐回来往堂屋走，他跟着也进到堂屋。我进到东间，他去了西间他住的地方，我在东间看见他在西间摔电扇，我就走到堂屋劝他吃药，他没吭声，到我跟前说：“滚”，把我摔倒在地上，接着他就走出堂屋进到院里，从院里拿了一个好像是棍子的东西走了。过了好长时间，我弟弟赵某1给我打电话说耀华打住新河（大名叫赵某7）了，听说死了。挂断电话我和我丈夫说了，我丈夫没吭声还在那里躺着，我也没起床，一直到赵某1领着派出所的民警到我们家敲门的时候我们才起来。大约三、四年前我家盖房子的时候在后墙外留的有二尺的滴水，赵某7认为我们没有留，因为这个事情我们两家吵过架生过气，别的没什么矛盾。赵耀华以前在项城市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过，当时医生确诊的是精神分裂症。大约十年前他外出打工回来给我说，他打工时的老板娘在他喝的茶里下药了，喝了茶后不得劲。赵耀华平时按时吃药的时候很正常，不吃药的时候整天整夜的不睡觉，摔东西，黑着脸，咣当门，在屋里和院子里面来回转悠，骂我和我丈夫，有时自言自语，有时傻笑，自己在村里转悠。他平时疑心重，疑神疑鬼。平时他不好好吃药，都是我慢慢劝着他吃药。劝多了他骂我，有两次他掐着我的脖子说要掐死我，还用手掐过我丈夫的脖子。我看到过他拿棍子去打我丈夫。（4）证人赵某3证言（系赵某7侄子）那天晚上九点半左右我在床上还没有睡，我妻子陈秀娟（小名花）喊：“红伟，赶紧到南边看看。”我起来一看是我村的马某在我家屋里，马某说我婶子靳某在南边不中了，在麦（赵海成的小名）家前面路上。我一听就赶紧出来，走到卷闸门外面的时候我看见我婶子家小孙子在我家门口南侧站着哭，我安排我家属陈秀娟照顾着小孩。我就快步往麦家门口外面那一片去，我走的快在前面，马某在我后面，走到小桥往西拐的时候，我看到赵某1在小桥两侧一点站着。赵某1说：“他报警了。”接着我继续往西去，到麦家门口前面的路上，我看到我婶子在地上头朝南脚朝北躺着，面朝上，路灯亮着里，头部下面地上有好些血，我蹲下去抱着我婶子的头我就问我婶子咋回事，谁打里。我婶子说：“是耀华打的。”因为我没带手机，我就用我二婶的手机拨打了120。走到我婶子家大门口外面，看到我叔赵某7在过道里地上趴着，已经没有气息了。因为过道里灯亮着，我看见门口外面北侧一点地上有一部手机，是我叔的手机，我就给我婶子家儿子赵孟飞、女儿赵艳霞、赵某5依次打电话，让他们赶紧回来。打完电话我就出去我婶子躺着的位置，在那等待120。过没多大会派出所出警民警赶到现场，我堂妹赵艳霞也赶到了，又过了十来分钟120车过来。医护人员到我婶子家对我叔进行检查，医护人员说不中了。赵耀华家和我婶子家以前打过架，具体原因不清楚。（5）证人马某证言那天晚上我吃过晚饭后出来从小桥正北，走的有二、三百米是一条东西路，路北是大坑，我在那洗澡。凉快到九点多钟路灯还亮着，从小桥那一拐正西，我看到有个人从赵某7家那个南北胡同里出来，扯着一个小孩，到东西路上一拐正东。我走到代销点处我看到这个人歪倒在赵海成家前面路上，小孩在旁边站着。我和这个人相距十米左右，我听到这个人说：叔，你去喊红伟去。”我才知道她是赵某7家老婆，头上脸上都是血，我拐回去从小桥那正北去了红伟家，红伟家妻子正在缝纫东西，我说：“花（红伟的妻子）你赶紧叫红伟。”花问：“叫红伟干啥？”我说：“你婶子在南边地上躺着里，脸上有血。”赵某3和他妻子就快步走着去了。（6）证人喻某证言赵耀华小时候发育、性格正常，后来外出打工回来后脑子不正常的。赵耀华没有结婚，他家族中三代近亲没有精神疾病病史。今年我见到他走路的时候来回比划，自言自语，听不清他说的啥。我听他娘讲在项城市精神病医院看过。他没干过活，花钱的时候都是找他娘要，他父亲管不住他，听他娘说他还打过他父亲。案发当晚九点半左右，我听到一个女的声音喊“红伟、红伟”，随后我就起来从胡同里正南，到东西路上正东，我看见赵耀华在东面小桥两而正往东走，走着大甩着两个胳膊，经过小桥正南去了。我往东走到赵耀华家那个胡同口处，听到这个胡同北面还是有女的声音在那喊红伟，我就继续往东去走到小桥处拐正北，我看见马某从北面过来。我俩见面后相互间也没有说啥，后我听见马某喊“红伟、红伟”，后来红伟起来后跑着往他婶子家去。我拐回去走到小桥，在赵海成家前面东西水泥路上，红伟家婶子嘴里说“耀华、耀华”，我到她旁边看到她头上流的有血。（7）证人刘某（项城市中医院急诊室医生）证言2020年9月1日晚上九点多钟，我们接到项城市120指挥中心的指派范集镇尚店村有一外伤，司机崔建伟开车带着我、护士贾某前往范集。十点多钟我们到达尚店村进入东西路上，我们停下车见到派出所的民警，我们一看地上躺着妇女，身上盖着个毛毯，脸上、地上有血，我检查后发现妇女的伤在头部、脸部，我进行包扎，后把这位妇女抬到120救护车上。有人说还有一个人，贾某照顾着那个女子，我跟着他们进入一个胡同里，在路东一家大门口外我发现有个男子在这家大门口里面一点的地上趴着，地上有血。派出所的人用灯照一下，我让给这个人进行检查，该男子已经无生命体征。随后我就返回120车上带着受伤的妇女回中医院了。（8）证人贾某（项城市中医院护士）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出诊情况，与证人刘某证言相一致。（9）证人赵某4证言（系被害人赵某7孙子）我知道我奶奶头上、身子上、手上有血，是俺那边的耀华干的。那天晚上我和爷爷、奶奶吃过饭以后，我哥哥在俺爷屋里睡觉，我在俺爷屋里玩手机，俺爷在俺院里打电话。我奶从屋里先出来的，我从屋里出来以后到大门口那看到俺爷在地上躺着不说话，我奶奶在那站着还活着哩，我奶带着我出来先到我家屋后喊人，没有人来，我奶奶又领着我出去到外面，在我老太太家大门口那我奶倒地上了。我奶奶领着我出来的时候胡同里没有人，当时我哥没有出来。（10）证人陈某证言2020年4月份赵某7开始跟着我干活，干了一段他又跟着其他人干的。2020年9月1日上8点47分赵某7用182××××9387给我打过电话。通话时间35分26秒，一共就给我打了一次，给我打电话主要问我活忙不忙，公司里算账没有，我俩还又唠了些家常。最后赵某7说有点事先把电话挂了吧，说话的语气比较急，我说：“好。”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赵某7已经把电话挂了。在整个通话过程，赵某7说话的声音不大，我俩没有抬杠、斗嘴。（11）证人赵某5证言（系赵某7大女儿）2020年9月1日晚上，我爸妈出事儿的情况是我堂哥赵某3的老婆花给我打电话说的。她使用我爸赵某7的电话给我打的电话，一次是21：59，第二次是22：44，打电话说我爸出事了，我妈受伤了，伤势可重，让我赶快回来。（12）证人赵某6证言（系赵某7小女儿）案发当晚是我堂哥赵某3用我妈的电话给我打了两个电话，因为手机信号不好，没能接通，我就用我丈夫的手机打了我爸的手机，打通后是赵某3接的，给我说出事了，我爸妈被人打了，让我赶紧回来。6、被害人靳某陈述那天晚上我和我丈夫赵某7、孙子赵柯予、赵某4吃过饭后我去洗衣服，我丈夫不让我洗。我就去了房间里睡觉，我丈夫去灶屋里刷碗、洗衣服，我俩孙子在客厅里玩。我睡的有半个小时，迷迷糊糊听到赵某7喊“霞家妈、霞家妈”，我就起来赤着脚穿个内裤跑了出来，跑到我家过道里，我家大门南扇门开着，北面那扇没有开关着里，我看见赵耀华在大门口里面一点站着用棍打赵某7，我丈夫赵某7在北侧南扇门后地上趴着里，头朝南不说话，我就问：”耀华你弄啥哩?”赵耀华没有说话，我就往过道里去，这时赵耀华从我家过道里拿起一把带把的铁锨朝我走过来准备打我，我也顺手拿起一根竹竿，赵耀华拿着铁锨把竹竿从我手里打掉了，不知道他从哪拿把铁锨朝我头部、脸上砍了两下，当下我就感觉到流血了，头一懵趴在了地上。后来听到我孙子赵赵某4“奶奶、奶奶”，我才醒过来。我醒过来以后，因为受伤流血眼睛看不见啥，我孙子扯着我就出来，从大门口那往北走到我家屋后站在那喊我侄子“红伟、红伟”，没人应声。我孙子扯着我从那往南去，在胡同子里也没有遇见人，到东西水泥路上我和我孙子正东，走到赵海成家大门口外面的水泥路上我晕倒在地上。在我晕倒之前我看见马马某东往西走过来，和我相距五、六米远，我喊他：“叔、叔，你赶紧去喊我侄子红伟去。”7、被告人赵耀华供述与辩解我家和赵书卡家以前吵过儿次架，有一次（五年左右）我妈和赵赵某7吵了架后，我妈说我不给她出气了，我就用脚点了赵赵某7下，后来俺赔赵赵某700元钱。最近一段时间我老是睡不着觉，也不想吃饭。那天晚上我没有吃饭。晚上七、八点钟，不知道因为啥我骂了我妈一句，还用手把我妈推倒了。当时，我脑子好像听到我后面的邻居赵赵某7骂我，我就从俺院中拿出一把铁锨，用脚把铁锨头蹬掉，然后我拿着木质的铁锨把去赵赵某7。把赵赵某7老婆也戳倒在地上，然后我把铁锨一扔，就跑了。我从我家中拿的铁锨把是木质的，有两米长，直径约有三、四公分粗，打赵赵某7铁锨把撂到赵赵某7了。赵赵某7老婆拿的竹竿比我从家中拿的铁锨把粗、长。我从赵赵某7拿的戳赵赵某7婆头部的铁锨是一把平头方锨，我用铁锨头戳的赵赵某7婆的头部，之后我把铁锨扔在大门口外地上了。最近一段时间没有和赵赵某7人发生矛盾。我身上没有伤，也没有流血，我胸部三横道表皮擦伤是打了架之后我自己挠痒时挖的。几年前我曾精神病医院住了二十多天，后来还多次到这个医院拿药，最近一段时间睡不着觉、不想吃饭。那天晚上七点四十左右我在我家西间床上睡觉，睡不着觉，感觉到有人拿手电锯哧哧了地开我的头，头疼。过了一会，我起来拿着单子和薄被子去了我家西院，进到院里上到楼梯上，走了一半又退了下来，然后带着单子被子又回到老宅，我把单子被子放到过道里后，我进到西间换上布鞋，我听到电扇有说话的声音，我就把电扇摔烂了。这个时间我母亲过来问我咋不睡觉，我骂了我妈一句，我推住我妈的头把我妈推倒在地上，接着我到院里灶屋门口南侧拿把铁锨，用脚把铁锨头蹬掉后，我拿着铁锨把到过道门口外面抽烟，在那我听到我家北面的赵赵某7骂我，我拿着铁锨把就去了赵赵某7大门口外面，我看到他家的大门关着就用铁锨把捣了一下，没有捣开，随后我又用铁锨把捣了三下，不知道是谁把南扇门打开，我看见赵赵某7过道里正在打电话。赵赵某7我：“干啥里？”我说：“我杀人里。”赵赵某7往北扇门后面躲，我就用铁锨把朝赵赵某7上打了一下，他拿着手机捂住头，我又用铁锨把往赵赵某7上打了六七下，赵赵某7在了地上，铁锨把打断了两截。这时赵赵某7老婆过来，她拿个竹竿打我，我躲了一下，顺手从过道门口外面拿个铁锨和赵赵某7老婆打了起来，我把她手中的竹竿打掉，用铁锨朝她头上戳，戳住了她的头和脑门，我看见她躺下，我把铁锨扔到地上就走了。正南走到胡同口我看到一个老婆，这个老婆说:“杀人了。”我转一下头说：“杀人了。”接着我正东往小桥那去，过了小桥正南走到霍营村那两个墩子处，我看见派出所的警车过来，我拦住了警车，警车上的人问我：“干啥里？”我说：“我杀人了。”他们说：“上车吧。”我就上了警车和他们一起去派出所。我去打赵赵某7是因为赵赵某7我。把赵赵某7死也没有咋想，我没病我妈一直想叫我吃药，我不吃药，睡不着，头脑发热，我妈说我不听话，为了解脱，我没有咋想。我把赵赵某7倒的时候赵赵某7仰面躺在地上。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赵耀华指认现场同步录音录像。（2）从赵耀华手机中检测出的电子数据信息。综上所述，被告人赵耀华故意杀人的事实，有被告人赵耀华多次供述持铁锨把打击被害人赵赵某7部数下的情节，有现场目击证人赵赵某4实赵耀华打的赵赵某7靳靳某被害人靳靳某述赵耀华用铁锨打自己的情况，证人赵赵某1赵赵某3刘刘某人证言证实去到现场赵赵某7死亡，后抢救靳靳某情况，有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尸体检验报告、被告人赵耀华经鉴定为精神分裂症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的鉴定意见及民事赔偿协议、谅解书、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收条等证据在卷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耀华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赵耀华持木棍击打被害人赵赵某7部等要害部位，作案手段残忍、性质恶劣，依法应予严惩。鉴于被告人赵耀华投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耀华作案时患有精神分裂症，属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本案被告人赵耀华的亲属对被害人近亲属进行了民事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对被告人赵耀华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属自首，可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耀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铁锨把一根，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刘中根审判员张亚敏审判员 魏   尚   伟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邝   美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