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4民初5292号原告：国庆建，男，196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巨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允，菏泽高新景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安徽创翔公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包河区望江路275号鑫苑·望江花园14幢21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72836203K(2-3)。法定代表人：曹付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红铃，男，197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被告：山东英大新能源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济宁经济开发区吉祥路以南、嘉美路以东，济宁祥盛光伏科技有限公司1号研发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29592602741K。法定代表人：黄汝文，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洪健，山东润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电建集团青海工程有限公司（原青海火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宁市城北区小乔大街4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226582568W(5-6)。法定代表人：顾红磊，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巨野英电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巨野县核桃园镇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24494234076R。法定代表人：付俊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琦，男，1981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原告国庆建与被告安徽创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创翔公司）、山东英大新能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英大公司）、中国电建集团青海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火电公司）、巨野英电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野英电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由于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于2021年3月24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庆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允、被告安徽创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红铃、山东英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洪健、巨野英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琦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青海火电公司经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6月10日—2021年3月22日因被告巨野英电公司对本案提出管辖权异议的裁定书不服提出上诉，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其管辖异议上诉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庆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安徽创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90万元，利息38062元（自2018年11月20日计算至起诉之日，以后利息另计），合计938062元；2、依法判令被告山东英大新能源工程有限公司、中国电建集团青海工程有限公司、巨野英电新能源有限公司对支付原告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被告安徽创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签订国电巨野10MW光伏电站项目《劳务分包合同》，由原告承建该项目的劳务施工，该合同项目工程于2018年8月30日完工。经双方结算，合同总额为3031153.45元，原告收到工程款2131153.45元，被告尚拖欠工程款90万元未支付。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安徽创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其它被告未支付其工程款为由拖延支付。原告所施工项目的建设单位是被告巨野英电新能源有限公司，被告青海火电工程有限公司是项目总包方，被告山东英大新能源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承揽方将该项目分包给被告安徽创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施工，被告安徽创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目前，原告班组工人工资未能按时发放，已经存在隐患，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为了农民工工资尽快发放，特诉至贵院，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对上述请求补充如下：除了诉状上的要求利息外，起诉后的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安徽创翔公司辩称，认可工程款90万元未付，请求免除支付利息，因为山东英大公司至今拖欠安徽创翔公司工程款435万元，请求山东英大公司和其他被告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山东英大公司辩称，1、英大公司已经依据与被告安徽创翔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超额支付工程款，2、根据民法典178条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本案原告提交的证据三，被告一提交的证据三均证明山东英大公司不承担付款义务，不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请求山东英大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约定，请求驳回原告对山东英大公司的诉讼请求。青海火电公司辩称，青海火电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国庆建要求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首先，青海火电公司和国庆建之间没有签订任何合同，因此与国庆建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其次，国庆建诉求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实际施工人”可以要求总承包人承担给付责任的相关法律的规定是《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该条法律规定适用的前提是，建设工程因转包、违法分包导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实际施工人要求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对工程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的，应予支持。而在本案中，青海火电公司、山东英大公司、安徽创翔公司均具有劳务分包的资质，青海火电公司与山东英大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山东英大公司与安徽创翔公司签订的合同均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国庆建要求本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不能适用该法律规定。因此，在没有法律规定的情况下，突破合同的相对性要求青海火电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第三，国庆建并非法律规定的实际施工人，不具有实际施工人的法律地位，不能诉求本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按照法律规定，建设工程中“实际施工人”是特指无效建设施工合同中的实际完成工程建设的承包人，即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借用资质情形下的实际承包人。因此，国庆建并非法律规定的实际施工人。综上，本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国庆建要求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巨野英电公司辩称，巨野英电公司与原告无任何合同关系，其要求巨野英电承担工程款及利息以及律师费、诉讼费无任何法律及合同约定，应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的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的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4年8月10日原告与被告安徽创翔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将国电巨野10MW光伏电站项目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双方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二、工程决算书及对账单一份，证明工程完工后经双方结算，总工程款3031153.45元，扣除已支付的，被告安徽创翔公司尚拖欠90万元工程款的事实。三、告知函一份，证明经原被告共同协商，巨野英电公司同意支付涉案工程款，但至今未支付，被告巨野英电公司作为建设单位，被告青海火电公司作为项目总包方，山东英大公司作为分包方应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安徽创翔公司质证认为，对原告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山东英大公司质证认为，对原告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证据2系原告与被告安徽创翔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不涉及被告山东英大公司的权利和义务；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告知函，是由被告安徽创翔公司、被告巨野英电公司、被告青海火电公司协商达成的一致意见，不涉及被告山东英大公司的权利和义务，更不能证明被告因此承担连带责任。巨野英电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证据2，被告巨野英电公司并非该组证据的合同相对方，对其并不知情，因为无法认定其真实性。对证据3告知函的第四段说明根据青海火电公司和山东英大公司及安徽创翔公司三方签订的债务转移协议的约定，青海火电公司和安徽创翔公司同意将含原告在内五人的工程款由巨野英电公司代安徽创翔公司支付至各自个人账户，即巨野英电公司向原告代付工程款的前提是上述转移协议签署完毕，青海火电公司同意自巨野英电公司应向其支付的工程款中，扣除部分款项，用于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但因青海火电公司不同意签署上述债务转移协议，同时在本告知函中也未盖章确认，因此巨野英电公司向原告代付工程款无任何依据被告安徽创翔公司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安徽创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山东英大新能源有限公司签订的《巨野10MW光伏发电工程施工协议书》原件一份，共计1页，证明目的，安徽创翔公司与山东英大公司关于涉案项目存在发承包关系，合同金额为900万元。证据二：《债务转移协议》原件1份，共计2页，证明：涉案项目青海火电公司欠付山东英大公司工程款425万元，山东英大公司欠付安徽创翔公司工程款435万元。证据三、《告知函》原件1份，共计2页，证明目的：巨野英电公司认可且同意代为支付涉案款项。原告质证认为：对被告安徽创翔公司的证据无异议，可以证明四被告的合同关系。山东英大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份证据可以证明，第一笔款付款时间为收到青海火电公司的工程款七日内向安徽创翔公司支付，支付工程款500万元，后续工程款为收到青海火电公司工程款后同步付款，合同第五条约定安徽创翔公司同意山东英大公司垫付地面附着物和青苗补偿款。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根据该协议第六条约定，本协议没有生效。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该告知函，不涉及山东英大公司的权利和义务，山东英大公司没有参与该告知函的协商工作。巨野英电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被告巨野英电公司不知情，对真实性无法认定；对证据2，证据3该两组证据均没有青海火电公司的盖章确认，因此被告巨野英电公司认为证据2尚未生效；证据3，巨野英电公司向原告代付工程款，即失去任何合同依据。被告山东英大公司提交两份证据，一、山东英大公司与安徽创翔公司签订的《巨野10MW光伏发电工程施工协议书补充协议》，证明涉案工程山东英大公司收取工程管理费，固定回报共计百分之五，按总额900万元计提45万元，安徽创翔公司在收到第一笔工程款后向山东英大公司支付百分之五十，即22.5万元，结合被告安徽创翔公司提交的证据1，山东英大公司收到第一笔工程款后应向安徽创翔公司支付的金额为500万元减去22.5万元，即477.5万元。二、汇款凭证三张，证明山东英大公司依据与安徽创翔公司签订的协议，代付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款80万元。付款批准单一份，付款回单一份，汇款凭证一张，收据一张，证明山东英大公司实际向安徽创翔公司支付545万元，已超额支付。原告国庆建质证认为，对被告山东英大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不清楚，但根据证据显示，合同价格为900万元，根据被告山东英达公司所陈述的已支付545万元，远远没有按照合同价款付清工程款，被告山东英大公司作为转包人，应在安徽创翔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内承担连带责任。安徽创翔公司质证认为：一、对证据1，无异议；二、对付款金额有异议，因为我方在2017年8月14日，双方明确对账，已支付金额为465万元，未支付金额435万元，垫付青苗补偿费，根据施工协议是被告安徽创翔公司垫付给被告山东英大公司，最终是需要偿还给安徽创翔公司的，已经垫付了，与本次工程款无关。巨野英电公司质证认为，山东英达公司提交的证据，巨野英电公司不知情，对真实性无法认定，与被告巨野英电公司无任何关系。被告巨野英电公司及被告青海火电公司未提供证据。经本院开庭质证和审查，合议庭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对其证据1、2能够证明2014年8月10日原告与被告安徽创翔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将国电巨野10MW光伏电站项目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后经双方工程结算，出具决算书及对账单一份，总工程款3031153.45元，扣除已支付的款项，被告安徽创翔公司仍欠90万元工程款。告知函一份，能够证明被告安徽创翔公司所欠原告工程款90万元，被告巨野英电公司同意支付，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安徽创翔公司提供的证据的认定,证据1，被告安徽创翔公司与被告山东英大公司签订《巨野10MW光伏发电工程施工协议书》，能够证明安徽创翔公司与山东英大公司关于涉案项目存在发承包关系，合同金额为900万元；证据2，证明涉案项目青海火电公司欠付山东英大公司工程款425万元，山东英大公司欠付安徽创翔公司工程款435万元；证据3、证明被告巨野英电公司认可且同意代为支付涉案款项。对被告山东英大公司提交2份证据的认定，证据1、2，山东英大公司与安徽创翔公司签订的《巨野10MW光伏发电工程施工协议书补充协议》，只能证明涉案工程山东英大公司收取工程管理费，被告安徽创翔公司提出异议，不予认可，而原告及被告巨野英电公司质证不知情，本院无法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巨野英电公司将国电巨野10MW光伏电站项目的施工工程，发包给被告青海火电公司，而后于2014年6月青海火电公司又将其施工项目转包给被告山东英大公司，2014年7月23日被告山东英大公司又将该《巨野10MW光伏发电工程》施工项目转包给被告安徽创翔公司。2014年8月10日原告国庆建与被告安徽创翔公司签订国电巨野10MW光伏电站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承揽范围、做法及质量要求、材料的通过办法及规格、数量、质量、价款或酬金以及付款方式、工期、质量要求及处理办法等，其中第五条价款或酬金以及付款方式中约定：本合同为固定综合总价合同，综合单价为：310万元。该项目于2018年8月30日完工，2018年11月19日原告国庆建与被告安徽创翔公司对工程进行结算，双方签订工程决算书，双方确认工程结算价款为3031153.45元（大写叁佰零叁万壹仟壹佰伍拾叁元肆角伍分）。被告安徽创翔公司已经支付给原告国庆建工程款2131153.45元，仍欠工程款90万元未予以支付。被告巨野英电公司、青海火电公司、安徽创翔公司与原告国庆建及曹彬彬、范兴雷、崔绍卫、陈朋超出具告知函，其内容包括：“安徽创翔公司同意在2019年2月28日前就上述五人出具相关文书（付款委托书、原合同扫描件、五人分包方各自对账单等），巨野英电公司在收到各相关联分包单位（包括但不限于青海火电公司、安徽创翔公司及五个分包方等）的相关文书后，于2019年5月31日前将工程代为支付至以下账户，如未按时支付，由巨野英电公司承担未付款利息（利率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被告巨野英电公司及被告安徽创翔公司在各自公司栏处加盖其公司印章，并由其代表签字，其五人签字并按手印。本院认为，被告巨野英电公司将山东国电巨野10MW光伏电站项目工程承包给被告青海火电公司，而后青海火电公司又将其项目施工工程转包给被告山东英大公司，山东英大公司将其项目转包给被告安徽创翔公司，被告安徽创翔公司于2014年8月10日以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方式转包给原告国庆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本案所涉工程款虽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前，但本案适用法律应适用《民法典》实施后的法律及解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2021.1.1）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业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承包人因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与他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七百九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认定无效”。因此，原告与被告安徽创翔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其合同无效。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一、案涉工程款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依照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规定处理”。本案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在与被告安徽创翔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合同，并依据该《建设施工合同》进行施工，并在合同期限内完成施工，后与安徽创翔公司进行结算了工程款为3031153.45元，且被告安徽创翔公司已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仍欠90万元工程款项未予以支付，且被告安徽创翔公司认可。因此，被告安徽创翔公司应支付所欠原告工程款90万元。二、案涉工程款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第二十七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开始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2018年11月19日原告与被告安徽创翔公司进行了结算并出具工程决算书，确认案涉工程款的数额。因此，原告要求支付案涉工程款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以支持（利息应自2018年11月19日计算至还清款之日止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三、被告安徽创翔公司、山东英大公司、青海火电公司、巨野英电公司是否承担支付案涉工程款及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三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所涉建设工程合同发包方为被告巨野英电公司，而实际施工人为原告国庆建，其被告安徽创翔公司为违法转包、分包人。被告巨野英电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被告巨野英电公司未提供欠付工程款的数额，但其在告知函中已明确认可欠付原告90万元，因此，被告巨野英电公司应当在欠付工程款9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山东英大公司、青海火电公司与原告没有法律规定的直接合同关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山东英大公司、青海火电公司对案涉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被告青海火电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原告国庆建要求被告安徽创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所欠工程款9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巨野英电新能源有限公司应当在被告安徽创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欠付工程款9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安徽创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国庆建工程款90万元及利息（利息应自2018年11月19日计算至还清款之日止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二、被告巨野英电新能源有限公司对被告安徽创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所欠付的工程款9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国庆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81元，申请费5000元，均由被告安徽创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剑锋审 判 员  李 龙人民陪审员  魏玉轩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郭良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