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陕07刑终16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城固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哲，男，1992年10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城固县，住城固县麟德公馆12A1401房，系陕西万能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城固县看守所。辩护人孙泺添，陕西嘉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文亮，女，1971年2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城固县，现住城固县，在陕西万能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从事打印快递单，收快递，验货工作，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系上诉人杨哲之母。辩护人徐浩，陕西云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红侠，女，1979年12月21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城固县，住城固县，系陕西万能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话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辩护人范婷婷，陕西索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奇，曾用名李岐，男，1991年1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中专文化，住城固县，系陕西万能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话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投案自首，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城固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路川生，陕西时代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摇，男，1995年4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住汉台区，系陕西万能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话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城固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卜丹，陕西汉京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刘彬，陕西汉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静，女，1988年11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住汉中市南郑区，系陕西万能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话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德科，陕西兴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婷，女，1988年12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大专文化，住汉中市汉台区，系陕西万能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话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屈发亮、赵晶，(实习律师)，陕西迪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巧艳，女，1995年1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住汉中市南郑区，系陕西万能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话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日被城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城固县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彭海玉，陕西汉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山，女，曾用名汤芯，1998年12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住城固县，系陕西万能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话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投案自首，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日被城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城固县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8日被依法逮捕，2021年3月3日被城固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熊晨，陕西云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纪娜，女，1987年7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中专文化，住城固县楼，系陕西万能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话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投案自首，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建玲，女，1985年9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洋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住洋县，系陕西万能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A部主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投案自首，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惠明，陕西时代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敏，女，1986年2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洋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洋县，暂住于城固县，系陕西万能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话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投案自首，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尹莹，陕西嘉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婷，女，1989年6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住汉中市汉台区，系陕西万能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话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震，陕西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亚茹，女，1993年10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汉中市汉台区，住汉中市汉台区，系陕西万能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B部主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浩光，陕西时代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胡文婷，女，1992年11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住汉中市汉台区，系陕西万能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话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抓获，同年9月1日被城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魏书婧，陕西时代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倪春琴，女，1978年6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住汉中市汉台区，系陕西万能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话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馨禾，陕西时代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雅婷，女，2000年10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西乡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中专文化，住西乡县，系陕西万能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话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抓获，同年9月1日被城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城固县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伍涛，陕西时代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苏胜旗，男，1996年4月28日出生陕西省城固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住城固县，系陕西万能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话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投案自首，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日被城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城固县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8日被依法逮捕，2021年1月3日被城固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城固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城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哲、贺文亮、吴红侠、纪娜、李建玲、李奇、张敏、田摇、杨婷、徐静、张亚茹、刘婷、胡文婷、倪春琴、杨雅婷、张巧艳、汤山、苏胜旗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3日作出(2020)陕0722刑初1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哲、贺文亮、吴红侠、李奇、田摇、徐静、刘婷、张巧艳、汤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杨哲于2015年注册成立陕西万能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从事电视购物、电话销售业务，公司分为A部和B部，A部办公地址位于城固县XX村XX房XX楼，负责销售298大礼包和400元至600元手机礼包；B部办公地址位于汉中市汉台区XX路XX楼，负责销售298大礼包。2019年3月，为降低成本，被告人杨哲通过网络购进一批苹果7模型手机、杂牌手表、读卡器、遥控器及相应名表鉴定证书、包装盒等物品，收货人均为被告人贺文亮。被告人贺文亮负责在A部仓库打印快递单和签收、检查快递。被告人杨哲以固定话术模板对公司话务人员进行培训，组织被告人吴红侠等16名被告人冒充北京阳光购物中心员工，以公司庆典，回馈老客户，免费向不特定被害人赠送价值数千元大礼包(内含价值1880元瑞士路易士腕表、电视棒、会员卡)，但需被害人向快递物流公司交付298元费用（包含39元快递费及259元贵重物品保价费）。被害人收到大礼包后，被告人吴红侠等16名被告人主动联系被害人，要求被害人提供刮开会员卡验证码及礼（奖）品区涂层并（所有会员卡验证码均为612322，礼奖品均为苹果7代手机）。被害人提供后，被告人吴红侠等16名被告人称可免费领取新款智能手机一部，该手机为美国原厂提供，需客户自己承担海关税、个人所得税或话费卡400-600元（具体收取数额由吴红侠等16名被告人自己决定）。被害人同意后下单，由被告人贺文亮负责打印快递单、检视快递，快递发货地址均冒充的北京朝阳区星光大道298号发货部，联系电话为40082XXXX6，发货人为杨先生。物流快递公司代收货款按月由快递公司同被告人杨哲核算后打入被告人杨哲妻子王依绯工商银行账户。每月由被告人杨哲按照公司考勤、话务员业绩核算话务员工资，核算后由被告人杨哲通过现金、转账、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向公司员工发放。经陕西同盛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期间，陕西万能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公司庆典、回馈老客户为由，免费向不特定被害人赠送物品，需被害人向快递物流公司缴纳贵重物品保价费、海关税等为由，实施诈骗犯罪活动，涉及数千名被害人，涉案总金额为1870010元(其中，298元大礼包涉案金额为1155614元，手机单涉案金额为714396)，涉及66个工号。其中：1.被告人杨哲以公司庆典、回馈老客户为由，诈骗数千名被害人，涉案总金额1870010元。2.被告人贺文亮明知被告人杨哲虚构事实实施诈骗，仍在被告人杨哲公司负责打印快递单、收快递、验货工作，涉案总金额1870010元。3.被告人吴红侠自2019年4月1日至同年8月31日，做298元大礼包112单，涉案金额33376元；做手机单330单，涉案金额192798元，共计涉案金额226174元，非法获利22665元。4.被告人纪娜自2019年4月1日至同年8月31日，做298元大礼包87单，涉案金额25926元；做手机单206单，涉案金额120200元，共计涉案金额146126元，非法获利16660元。5.被告人李建玲自2019年4月1日至8月31日，做298元大礼包100单，涉案金额29800元；做手机单191单，涉案金额108198元，共计涉案金额137998元，非法获利21322元。6.被告人李奇自2019年4月1日至8月31日，做298元大礼包124单，涉案金额36952元；做手机单125单，涉案金额74700元，共计涉案总金额112152元，非法获利14342元。7.被告人张敏自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做298元大礼包112单，涉案金额33376元；做手机91单，涉案金额52800元，共计涉案金额86176元，非法获利11584元。8.被告人田摇自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做298元大礼包282单，涉案金额84036元，非法获利17587元。9.被告人杨婷自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做298元大礼包277单，涉案金额82546元，非法获利14849元。10.被告人徐静自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做298元大礼包233单，涉案金额69434元，非法获利13211元。11.被告人张亚茹自2019年4月5日至2019年8月31日，做298元大礼包单191单，涉案金额56888元，非法获利13661元。12.被告人刘婷自2019年5月20日至2019年8月31日，做298元大礼包172单，涉案金额51256元，非法获利7583元。13.被告人胡文婷自2019年5月18日至2019年8月31日，做298元大礼包155单，涉案金额46190元，非法获利8329元。14.被告人倪春琴自2019年6月12日至2019年8月31日，做298元大礼包84单，涉案金额25032元，非法获利4036元。15.被告人杨雅婷自2019年6月16日至2019年8月31日，做298元大礼包79单，涉案金额23542元，非法获利3572元。16.被告人张巧艳自2019年7月11日至2019年8月31日做298元大礼包单68单，涉案金额20264元，非法获利2083元。17.被告人汤山自2019年6月24日至2019年8月29日，做298元大礼包50单，涉案金额14900元；做手机5单，涉案金额2900元，共计涉案金额17800元，非法获利2710元。18.被告人苏胜旗自2019年6月28日至2019年8月31日做298元大礼包单25单，涉案金额7450元，非法获利1768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组织他人向不特定被害人实施诈骗，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贺文亮明知杨哲虚构发货地址，向被害人发大礼包收取费用，仍帮助杨哲公司参与打印快递单、收快递、验货工作，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吴红侠、纪娜、李建玲、李奇、张敏、田摇、杨婷、徐静、张亚茹、刘婷、胡文婷明知被告人杨哲的行为涉嫌诈骗仍积极参与，数额巨大；被告人倪春琴、杨雅婷、张巧艳、汤山、苏胜旗明知被告人杨哲的行为涉嫌诈骗仍积极参与，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了诈骗罪。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哲、贺文亮、吴红侠、纪娜、李建玲、李奇、张敏、田摇、杨婷、徐静、张亚茹、刘婷、胡文婷、倪春琴、杨雅婷、张巧艳、汤山、苏胜旗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杨哲在共同诈骗犯罪过程中起组织、策划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贺文亮、吴红侠、纪娜、李建玲、李奇、张敏、田摇、杨婷、徐静、张亚茹、刘婷、胡文婷、倪春琴、杨雅婷、张巧艳、汤山、苏胜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按照各自参与的犯罪金额进行处惩。鉴于被告人杨哲、吴红侠、田摇、杨婷、徐静、张亚茹、刘婷、胡文婷、倪春琴、杨雅婷、张巧艳犯罪后坦白交待，当庭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纪娜、李建玲、李奇、张敏、苏胜旗、汤山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吴红侠、纪娜、李奇、张敏、田摇、杨婷、徐静、张亚茹、刘婷、胡文婷、倪春琴、杨雅婷、张巧艳、汤山、苏胜旗退缴非法所得；被告人胡文婷退赔了全部涉案金额，被告人杨雅婷、汤山退赔了部分涉案金额，对被告人杨哲、吴红侠、纪娜、李建玲、李奇、田摇、杨婷、徐静、张巧艳、汤山、苏胜旗依法从轻判处，对被告人贺文亮、张敏、张亚茹、刘婷、胡文婷、倪春琴、杨雅婷依法减轻判处。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杨哲、吴红侠、纪娜、李建玲、李奇、张敏、田摇、杨婷、徐静、张亚茹、刘婷、胡文婷、倪春琴、杨雅婷、张巧艳、汤山、苏胜旗之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采纳。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杨哲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6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贺文亮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9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吴红侠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3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李建玲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4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纪娜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田摇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6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杨婷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6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徐静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6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李奇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6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张亚茹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3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刘婷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3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张敏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胡文婷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倪春琴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杨雅婷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张巧艳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汤山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苏胜旗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冻结的资金979581.29元，未结代收货款255243.73元，追缴的非法所得154631元，退赔的涉案金额61190元，共计1450646.02元，由公安机关依法返还给被害人，不足部分由城固县公安局继续追缴。侦查机关扣押的“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机二十台、通话器二十四套、群呼交换机三部、“科磊”牌网络交换机二部、打卡机一台、“Rigae”牌投影仪一台、黑色中兴手机一部、手机卡十张、空手机卡托二十张作为作案工具，由城固县公安局依法处理。暂扣于公安机关的万能商务工资表七份、万能商务考勤表一份、万能商务薪酬表一份、入职培训资料一本、新员工培训资料三张、请假条六张、离职申请表三份、工作申请表五十九份、营业执照二份、呼叫中心平台合作协议四份随案保存。侦查机关查扣的杨哲名下“陕FXXXXX”号奔驰E300L银灰色轿车一辆，待判决生效后由城固县公安局依法处置。上诉人杨哲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劝说同案犯李建玲投案自首，具有立功情节，诈骗数额认定有误。其有精神疾病，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贺文亮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即使构成诈骗罪，一审法院也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吴红侠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量刑及罚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李奇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田摇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徐静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刘婷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量刑不均，没有认定其具有退赃的从轻情节，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张巧艳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汤山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免于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纪娜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和罪名均无异议。原审被告人李建玲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李建玲主观恶性大犯罪情节严重有误，请求对李建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张敏及其辩护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处罚金过高，请求对罚金进行调整，并对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杨婷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杨婷参与诈骗的金额和非法获利数额证据不足，一审法院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张亚茹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张亚茹犯罪情节较轻，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认罪悔罪、积极退赃、没有再犯罪的危险，请求对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胡文婷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胡文婷一贯表现良好，遵纪守法，系初犯、偶犯，适用缓刑对其住所地没有不良影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并减免罚金。原审被告人倪春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罚金过高，请求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雅婷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杨雅婷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苏胜旗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和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针对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除上诉人贺文亮外，其余十七名原审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与检察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上诉人贺文亮对指控其负责在A部仓库打印快递单和签收、检查快递的事实无异议，仅辩称其不知道杨哲在从事诈骗犯罪活动，但该辩解意见不影响本案事实认定。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被害人苏某某、郑某某、柏某某、赵某某、何向勋、梁某某、姚某某、董某某陈述、证人刘某某、陈探月、欧阳惠民、陈霞、樊凌超、沈福平、车小云、宋丹、陈超证言、涉案淘宝及支付宝交易明细及购买记录、杨哲与邮政代收款寄信信息及相关结算信息和申通公司4-8月的代收款明细、杨哲涉案款的去向及冻结情况、辨认笔录及照片、笔迹鉴定及会计鉴定意见、扣押清单、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经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组织他人向不特定被害人实施诈骗，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贺文亮明知杨哲虚构发货地址，向被害人发大礼包收取费用，仍帮助杨哲公司参与打印快递单、收快递、验货工作，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吴红侠、李建玲、李奇、田摇、徐静、刘婷和原审被告人纪娜、张敏、杨婷、胡文婷、张亚茹明知上诉人杨哲的行为涉嫌诈骗仍积极参与，数额巨大；上诉人张巧艳、汤山和原审被告人倪春琴、杨雅婷、苏胜旗明知上诉人杨哲的行为涉嫌诈骗仍积极参与，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了诈骗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杨哲起组织、策划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贺文亮、吴红侠、李奇、田摇、徐静、刘婷、张巧艳、汤山及原审被告人纪娜、李建玲、张敏、杨婷、张亚茹、胡文婷、倪春琴、杨雅婷和苏胜旗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上诉人杨哲、吴红侠、田摇、徐静、刘婷、张巧艳和原审被告人杨婷、张亚茹、胡文婷、倪春琴、杨雅婷到案后坦白交待，当庭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上诉人李奇、汤山及原审被告人纪娜、李建玲、张敏、苏胜旗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吴红侠、李奇、田摇、徐静、刘婷、张巧艳、汤山及原审被告人纪娜、张敏、杨婷、张亚茹、胡文婷、倪春琴、杨雅婷、苏胜旗到案后退缴非法所得；原审被告人胡文婷退赔了全部涉案金额；上诉人汤山及原审被告人杨雅婷退赔了部分涉案金额，均应从轻处罚。对上诉人杨哲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劝说同案犯李建玲投案自首，具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李建玲到案经过及李建玲本人供述均否认上诉人杨哲劝说其投案，故对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提出诈骗数额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同案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且本案一审中，上诉人杨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与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提出其具有精神疾病，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哲经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认定其在从事诈骗犯罪活动期间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上诉人本人亦认罪认罚，原审法院根据其具有的从轻情节予以综合考虑，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诉人贺文亮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即使构成诈骗罪，一审法院也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贺文亮参与诈骗犯罪的事实，既有同案犯的供述予以证明，还有快递单据等相关书证予以印证，亦有其本人供述予以佐证，一审法院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定其为从犯，已经予以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吴红侠、李奇、田摇、徐静、张巧艳、汤山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量刑及罚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各上诉人所具有的减轻、从轻处罚情节，根据各上诉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及公诉机关出具的量刑建议，对其均作出适当的量刑，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刘婷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量刑不均，没有认定其具有退赃的从轻情节，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刘婷退赃的情节已经予以确认，综合其具有的减轻、从轻情节，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原审被告人李建玲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李建玲主观恶性大犯罪情节严重有误，请求对李建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李建玲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综合考虑其具有的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并无不当，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原审被告人张敏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处罚金过高，请求对罚金进行调整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其犯罪情节、数额，对其判处的罚金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原审被告人杨婷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杨婷参与诈骗的金额和非法获利数额证据不足，一审法院量刑过重，并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对于上诉人参与诈骗金额和非法获利数额的认定，既有杨婷的供述证明，又有同案犯供述予以佐证，还有相关书证与之印证，一审法院综合全部量刑情节，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原审被告人胡文婷辩护人提出减免罚金的辩护意见，经查于法无据，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原审被告人倪春琴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对其量刑过重，判处罚金过高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综合全部量刑情节，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吴红侠、李奇、田摇、徐静、张巧艳、汤山和原审被告人张敏、杨婷、张亚茹、胡文婷、倪春琴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采纳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已经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晓敏审 判 员 张小娟审 判 员 王 伟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法官助理 高 飞书 记 员 白植元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