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辽0192行赔初45号原告关亚娟，女，1966年5月9日出生，满族，住所地沈阳市浑南区。委托代理人李鄂陵，系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市浑南区李相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沈阳市浑南区李相街道里相村本街。法定代表人李明，该单位主任。委托代理人邸湛蛟，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浑南区执法分局，住所地沈阳市浑南区飞云路2号。法定代表人赵立新，该单位局长。委托代理人李锡龙，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白冰，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关亚娟要求被告沈阳市浑南区李相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李相街道”）及被告沈阳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浑南区执法分局（以下简称“浑南区执法分局”）行政赔偿一案，于2020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受理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关亚娟，委托代理人李鄂陵，被告李相街道办事处法定代表人李明，委托代理人邸湛蛟，被告浑南区执法分局的负责人徐晋，委托代理人李锡龙、张白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系辽宁省沈阳市浑南区李相街道办事处（原营城子街道营城子村、原东陵区南塔街道营城子村）的村民，在该村拥有合法的承包地，种植苹果树等经济作物。2017年9月29日，在未出具任何合法的手续的情况下，两被告组织相关人员，将原告承包地上的经济作物推倒掩埋，强占了原告的承包地，该强占行为，导致原告经济作物全部被损毁。为此，原告以两被被告强占原告承包地违法为由，起诉至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大东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9)辽0104行初131号行政判决，确认两被告对原告承包地的强制拆除及占用行为违法，被告浑南区执法分局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20)辽01行终154号行政判决，该判决维持了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的判决。现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于2020年4月20日，向两被告提出了行政赔偿申请，2020年6月13日，收到了被告二作出的不予赔偿决定书，被告一至今未作出任何答复。原告认为，两被告的强制拆除并占用原告承包地的行为，已被确认为违法，该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财产损失。现原告请求：1.依法判令撤销被告二作出的《不予赔偿决定书》；2.依法判令两被告对强占原告1.8亩的承包地恢复原状；如不能恢复原状，按照国土资源部关于调整部分土地等别的通知书，2009年1月1日起《工业项目建设用地控制指标》和《全国工业用地出让最低标准》按照统一调整后的土地等别执行的文件规定，现在原告所在的土地调整后的等级为“四等级”，每平方米为480元，原告的被强占的承包地为1.8亩，故应该赔偿金额为1.8亩×666.7×480元=576028.8元;3.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果树损失152400元（具体数量及赔偿价格见清单）；4.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青苗损失3600元（按照每亩2000元×1.8计算得出）;5.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种植损失161925元（从2017年9月29日截止到提起赔偿之日，以每年的种植获得的收益53975元×3计算得出）；6.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维权费用30654.2元（其中律师费9900元（5500/亩×1.8);复印、邮寄材料费用231.12(128.4元/亩×1.8);律师出庭、交通、食宿费用523.08元（290.6元/亩×1.8)，原告看地费10000元；原告其他维权费用10000元；7.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应得款项4.05%的利息损失（从实际强占之日止实际赔偿之日）。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1433号，证明原告土地面积1.8亩；2、照片2张（土地被强占前后），承包地全部种植的是苹果和苞米；3、赔偿清单（自己制作的），证明我方损失；4、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2张，票据号为4320，6个人包括原告5个人的律师的费用，共计98000元，本案原告花了1.8亩*5000元、第二张票据0304，是第一张票据代理案件有一个维权期限，从2018年4月18日至2020年4月18日，第二个票据是2020年4月19日开始的，这笔代理费按亩数*500，本案是1.8*500；5、2020年7月6日行政赔偿申请书、邮寄清单、查询清单，证明向被告提出申请；6、大东法院及市法院的判决书二份，证明强拆行为被确认违法，据此提出赔偿申请；7、收款收据33份，证明从2018年至本次立案前，我们所花的复印费、邮寄费，是6个人维权包括原告在内的共同花费的2518元，原告的花费231.12元（2518除以19.6亩（6户的总亩数）*1.8亩）；8、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簿，证明原告实际亩数为2.31亩。被告李相街道办事处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包括了7项，其中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二撤销作出《不予赔偿决定书》，因该决定书并非答辩人作出，故被答辩人仅对2-7项诉讼请求发表答辩意见：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被答辩人支付土地赔偿款的答辩意见原告的土地系集体农用地，已经过自然资源部批复合法征收，原告要求土地恢复原状、给付土地赔偿款的请求无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组织所有。被征收的土地已经于2016年6月签订了《征（拔、占）用土地协议书》，且土地补偿款已经拨付给农村经济组织，原告如未收到土地补偿款，应向农村经济组织主张权利。原告并非农村集体土地的所有权人，无权直接向被告索要土地赔偿，更无权按工业用地标准索要赔偿。对于第3项诉讼请求赔偿果树损失、第4项诉讼请求赔偿青苗损失的答辩意见，修建沈阳地铁十号线是经国务院同意、国家发改委批复的关乎国计民生的重大工程，原告索要高额补偿，拒绝交付土地，致使原、被告双方未能达成协议，严重影响了地铁十号线的施工进度。出于维护国计民生工程建设的考虑，被告实施了强制拆除地上物的行为。案涉地块征收过程中，绝大多数被征收人已经按征收补偿细则中确定的标准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原告索要高额补偿拒绝交付土地，不能因此获得更高额的赔偿，这对其他被征收人也是不公平的。根据征地时经当地上物现场核量，原告土地上的地上物为胸径2厘米和胸径4厘米的苹果树。案涉地上物系在发布征收公告后拆除，赔偿数额可以参照案涉地块的拆迁政策进行确定。根据《关于地铁十号线桑林子车辆段项目地上物征收补偿细则》应为35000元/亩-40000元/亩的补偿区间，故原告要求赔偿金额过高。在拆迁前负责拆迁的工作人员对地上物附着物进行了核量，核量单上未载明有青苗，即使有，被答辩人主张青苗损失已经包括在果树损失赔偿中，按照每亩35000元-40000元的标准执行。对于第5项诉讼请求赔偿种植损失的答辩意见地铁10号线桑林子车辆段于2016年6月21日发布征收公告，案涉地块在征收范围内，自此后被答辩人在没有在案涉地块继续种植的权利，即无种植损失。故，被答辩人主张种植利益损失赔偿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对于第6项诉讼请求，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维权费用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维权费用包括律师费、复印邮寄材料费、律师办案费、看地费等。首先，该笔费用的产生系原告索要高额补偿，拒绝与被告达成协议所致，原告本身存在过错，此笔费用系原告自行扩大损失，不应由被告承担。其次，该笔费用亦不属于国家赔偿的范围。原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各项费用是否实际支出，各项费用也并非本案导致的直接必要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对于第7项诉讼请求，被答辩人要求被告赔偿利息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答辩人主张赔偿款利息无事实依据鉴于被答辩人和答辩人之间并未就赔偿款数额达成一致意见，故不存在答辩人逾期支付赔偿款的情况，在此情形下不产生赔偿利息。被答辩人主张赔偿款利息无法律依据。原告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应得款项4.2％的利息过高且没有法律依据。被告李相街道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为：1、《沈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和平区等10个地区调整部分街道行政区划的批复》证明内容：李相街道办事处为适格被告。2、征收公告及照片。3、《自然资源部关于沈阳地铁10号线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4、辽宁省国土资源厅转发《自然资源部关于沈阳地铁10号线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的函。5、沈阳市人民政府转发《自然资源部关于沈阳地铁10号线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6、《沈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公布实施沈阳市征地区片综合地价的通知》及附件。7、《征（拔、占）用土地协议书》及土地补偿费支付收款收据。证明内容：1、由于修建地铁十号线，案涉土地已经自然资源部批复，被合法征收。案涉被征收土地的土地属于类片区，区片价补偿标准为156万元/公顷，补偿款被告已经支付给集体经济组织。2、地铁10号线桑林子车辆段于2016年6月21日发布征收公告，案涉地块在征收范围内，自此后原告在没有在案涉地块继续种植的权利，即无种植损失。故，原告主张种植利益损失赔偿的主张无事实依据。8、《关于地铁十号线桑林子车辆段项目地上物征收补偿实施细则》。9、核量单，10、照片5张；11、耕地地上物征收补偿协议、及高建山核量单，证明内容：1、案涉地块的农用地已经被依法征收，根据《关于地铁十号线桑林子车辆段项目地上物征收补偿细则》应为35000元/亩-40000元/亩亩的补偿区间，结合与原告情况相近被征收人签订补偿协议情况，原告要求赔偿金额过高。2、《地上附着物核量单》上并未“青苗”的记载，核量现场照片并无青苗，原告主张青苗赔偿无事实依据。被告浑南区执法分局辩称，一、答辩人作出的《不予赔偿决定书》正确，不应被撤销。1、被告作出《不予赔偿决定书》具有职权依据。相关行政判决书是被告作出《不予赔偿决定书》的职权依据。2、被告作出《不予赔偿决定书》具有法律依据。根据是《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九条。3、被告作出《不予赔偿决定书》具有事实依据。被告非实施案涉拆除行为及占用申请人承包地的行为，故不应由被告进行赔偿。4、被告作出《不予赔偿决定书》程序正当，依法送达。二、尽管答辩人不是赔偿义务机关，但是答辩人对于被答辩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仍作出以下答辩意见，但不代表答辩人承认自己为赔偿义务机关。1、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被答辩人支付土地赔偿款的答辩意见。原告的土地系集体农用地，已经过自然资源部批复合法征收，原告要求土地恢复原状、给付土地赔偿款的请求无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职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组织所有。被征收的土地已经于2016年6月签订了《征（拔、占）用土地协议书》，且土地补偿款已经拨付给农村经济组织，原告如未收到土地补偿款，应向农村经济组织主张权利。原告并非农村集体土地的所有权人，无权直接向被告索要土地赔偿，更无权按工业用地标准索要赔偿。2、对于第3项诉讼请求赔偿果树损失、第4项诉讼请求赔偿青苗损失的答辩意见。（1）修建沈阳地铁十号线是经国务院同意、国家发改委批复的关乎国计民生的重大工程，原告索要高额补偿，拒绝交付土地，致使原、被告双方未能达成协议，严重影响了地铁十号线的施工进度。出于维护国计民生工程建设的考虑，被告实施了强制拆除地上物的行为。案涉地块征收过程中，绝大多数被征收人已经按征收补偿细则中确定的标准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原告索要高额补偿拒绝交付土地，不能因此获得更高额的赔偿，这对其他被征收人也是不公平的。（2）在拆迁前负责拆迁的工作人员制作了地上物附着物核量单，未载明有青苗，即使有，被答辩人主张损失已经包括在果树损失赔偿中，按照每亩35000元/亩-40000元/亩标准执行。3、对于第5项诉讼请求赔偿种植损失的答辩意见。地铁10号线桑林子车辆段于2016年6月21日发布征收公告，案涉地块在征收范围内，自此后被答辩人在没有在案涉地块继续种植的权利，即无种植损失。故，被答辩人主张种植利益损失赔偿的主张无事实依据。4、对于第6项诉讼请求赔偿维权费用的答辩意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维权费用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维权费用包括律师费、复印邮寄材料费、律师办案费、看地费等。首先，该笔费用的产生系原告索要高额补偿，拒绝与被告达成协议所致，原告本身存在过错，此笔费用系原告自行扩大损失，不应由被告承担。其次，该笔费用亦不属于国家赔偿的范围。原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各项费用是否实际支出，各项费用也并非本案导致的直接必要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5、对于第7项诉讼请求关于赔偿款利息的答辩意见。被答辩人要求被告赔偿利息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浑南城市管理局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为：1、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城管局作出《不予赔偿决定书》具有职权依据。2、征收公告。3、《自然资源部关于沈阳地铁10号线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4、辽宁省国土资源厅转发《自然资源部关于沈阳地铁10号线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的函。5、沈阳市人民政府转发《自然资源部关于沈阳地铁10号线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6、《沈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公布实施沈阳市征地区片综合地价的通知》及附件。7、《征（拔、占）用土地协议书》、收款收据。证明内容：（1）由于修建地铁十号线，案涉土地已经自然资源部批复，被合法征收。案涉被征收土地的土地属于类片区，区片价补偿标准为156万元/公顷，补偿款被告已经支付给集体经济组织。（2）地铁10号线桑林子车辆段于2016年6月21日发布征收公告，案涉地块在征收范围内，自此后原告在没有在案涉地块继续种植的权利，即无种植损失。故，原告主张种植利益损失赔偿的主张无事实依据。8、《关于地铁十号线桑林子车辆段项目地上物征收补偿实施细则》。9、核量单，该证据中有原告签字。10、照片5张、11、《耕地地上物征收补偿协议》、高建山核量单，证明（1）案涉地块的农用地已经被依法征收，根据《关于地铁十号线桑林子车辆段项目地上物征收补偿细则》应为35000元/亩-40000元/亩的补偿区间，结合与原告情况相近被征收人签订补偿协议情况，原告要求赔偿金额过高。（2）核量单和现场照片可看出现场并无青苗，原告主张青苗赔偿无事实依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做如下确认：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将结合证据内容及各方提交的证据比较，予以综合判断。经审理查明，原告关亚娟系沈阳市浑南区营城子村村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显示承包地1.8亩。因地铁十号线项目建设需要，2016年6月21日，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政府发布征收公告，对工程项目涉及的营城子村部分耕地实施征收，原告承包地在征收范围内。2017年依据浑南区区长办公会议纪要、沈阳国家大学科技城管理委员会会议纪要，对地铁十号线桑林子村地上物补偿形成《关于地铁十号线桑林子车辆段项目地上物征收补偿实施细则》，其中第二条补偿细则确定，地铁十号线征占地上物划分三个档位进行地上物补偿。（一）8000元/亩-20000元/亩档。此价格区间段地上物为（1）玉米、水稻等农作物。（2）地面铺设石头路的；（二）20000元/亩-35000元/亩档，此价格区间段地上物为：（1）果树直径（根茎）在0.5-1CM（含1CM）区间。（2）葡萄树直径0.5CM以上且生长期在4年以上的。（3）地上物为马莲、五角枫、海棠的。（三）35000元/亩-40000元/亩档，此价格区间段地上物为：（1）果树直径（根茎）在2CM（含2CM）以上，产果，有产量的。（2）果树直径（根茎）在4CM（含4CM）以上，生长期在4年以上的。（3）松树、柏树、红某生长期3年以上的。（4）柳树直径4CM以上的。（5）金银花、金娃娃萱草的。（6）地上物为鱼塘、看护房等建筑物的。（7）部分合理套种的。”2018年5月18日，自然资源部作出自然资函[2018]122号《自然资源部关于沈阳地铁10号线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2018年6月4日，辽宁省国土资源厅作出辽国土资函（2018）176号《转发自然资源部关于沈阳地铁10号线工程建设用地批复的函》。2018年6月4日沈阳市人民政府作出沈政地征字（2018）0045号《转发自然资源部关于沈阳地铁10号线工程建设用地批复》。决定沈阳地铁10号线建设用地办理征地手续。因原告与营城子街道（现李相街道）未达成补偿协议，为加快地铁十号线的施工进度，营城子街道于2017年9月29日对原告承包地在内的地块实施强制拆除及占用，被告浑南区执法分局于现场外围进行协助。原告以二被告强占原告承包地违法为由，起诉至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大东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9)辽0104行初131号行政判决，确认两被告对原告承包地的强制拆除及占用行为违法，被告浑南区执法分局不服该判决，提起了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20)辽01行终154号行政判决，判决维持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的判决结果。原告于2020年4月19日向二被告邮寄赔偿申请，被告李相街道对原告的申请未予答复；被告浑南区执法分局于2020年6月1日作出《不予赔偿决定书》，决定对原告申请不予赔偿。现原告诉至本院，要求二被告予以赔偿。另查明，2019年11月28日沈阳市人民政府作出沈政（2019）101号“关于同意和平区等10个地区调整部分街道行政区划的批复”，撤销营城子街道，将其管辖区域划入李相街道。2020年2月28日中共沈阳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作出沈编发（2020）22号文件，原沈阳市浑南区城市管理局现名称为沈阳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浑南区执法分局。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4项的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关于赔偿主体问题。大东区人民法院、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终审判决已确认被告李相街道、浑南区执法分局共同对原告承包地强制拆除及占用行为违法，因此，原告具有向二被告主张赔偿的权利。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对强占原告承包地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按照国土资源部关于调整部分土地等别的通知书标准给付土地赔偿的问题。因案涉土地系为民生工程沈阳地铁十号线项目，本案所涉及土地已被征收，现地铁十号线已实际运行，无法恢复原状，对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土地补偿问题，本案所涉土地为集体土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本案中，案涉地块已被征收，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原告应向本村集体经济组织主张权利，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原告果树损失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针对原告提出的地上物损失，原告仅向本院提交由其自己书写的损失赔偿清单及两张照片，即主张地上物有苹果树和苞米，被告向本院提交2016年7月4日地上附着物核量单，注明原告存在苹果树，胸径为2CM、4CM，并有征收部门、行政执法部门、复核公司、评估公司以及原告本人签字确认，故本院对地上附着物核量单记载内容予以确认。因生效判决确认原告有承包地1.8亩，现地上物已被强制拆除，无法确定苹果树品种，无法评估价值，但可参照案涉地块的拆迁补偿政策的果树（含2CM、4CM）的上限40000元/亩的标准计算，即72，000元。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种植收益损失的问题，地铁10号线桑林子车辆段于2016年6月21日发布征收公告，案涉地块在征收范围内，原告没有在案涉地块继续种植的权利，即无种植收益损失，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律师费用、维权费用（复印、邮寄、律师交通、食宿、看地费等）的损失，该费用非直接损失，本院对原告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原告的利息损失，应以强拆行为实施之日（2017年9月29日），即以该时点为基准日确定原告财产损失的赔偿日。上述价值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被告实际给付赔偿金之日止，产生的合法孳息亦属于原告的直接损失，属于国家赔偿范围，故被告应支付迟延履行赔偿金的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沈阳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浑南区执法分局（原沈阳市浑南区城市管理局）于2020年6月1日作出的《不予赔偿决定书》；二、被告沈阳市浑南区李相街道办事处、被告沈阳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浑南区执法分局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原告关亚娟地上物损失72，000元；三、被告沈阳市浑南区李相街道办事处、被告沈阳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浑南区执法分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关亚娟支付迟延履行本案判决第二项的利息（自2017年9月29日起计算至该赔偿金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勇人民陪审员  赵凯军人民陪审员  周德玉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葛睿飞书记员王爽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