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6民终3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晏真，男，198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友松，湖南昌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勇，男，197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晏勃中，岳阳楼区华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建洲，男，194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岳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六波（系赵建洲的继子），男，197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岳阳县。原审被告：张六波（系赵建洲的继子），男，197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岳阳县。上诉人晏真为与被上诉人冯勇、赵建洲、原审被告张六波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阴县人民法院（2020）湘0621民初16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胡哲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赵顺容、喻蓓蓓参加的合议庭，于2021年3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陈苗担任记录。上诉人晏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友松，被上诉人冯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晏勃中,被上诉人赵建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六波,原审被告张六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晏真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冯勇、赵建洲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晏真与赵建洲系承揽合同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赵建洲没有对晏真提出任何对防盗网的安装要求和定做要求。第二，赵建洲从未提及晏真的报酬，亦未支付过报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指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显然晏真和赵建洲不符合法律关于承揽合同的法律规定。相反冯勇是按照赵建洲的更求定制防盗网，两者之间是承揽关系。二、一审判决认定晏真与冯勇无雇主和雇员的关系与事实不符，严重损害了晏真的利益。晏真虽为制作防盗网的专业人员，但是就本案而言，晏真实为向冯勇提供劳务的个人。首先，晏真的劳务给付系一种“从属性劳动”，晏真没有自主定做防盗网的权利。赵建洲定做防盗网，是由冯勇测量防盗网大小、提供原材料，然后由晏真通过劳务按照冯勇的要求进行工作。冯勇可以改变晏真的工作内容，修改工作计划。晏真的工作也均处于冯勇的监督管理之下。晏真在工作过程中没有任何自主权，包括冯勇要晏真安装时，本人均在场帮忙和监督。另外，晏真的劳务报酬是确定的，不存在亏损的风险，因晏真与冯勇存在长期的雇佣关系，按照惯例案涉劳务费用约300元左右。由于双方存在着一定程度的人身依附关系，冯勇要求晏真必须亲自履行劳动义务，完成交代的工作内容，不得将工作内容委托给第三人进行。因此本案中冯勇应当对晏真所遭受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三、赵建洲选任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冯勇定制和安装防盗网，对上诉人的人身损害存在一定程度的过错，应和冯勇对上诉人的损害结果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判如所请。被上诉人冯勇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晏真与冯勇不存在雇员和雇主的关系，也不存在其他的劳务关系，其要求冯勇承担赔偿责任，既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依据。赵建洲将购买的二手房更换厨房防盗网的业务拜托冯勇，请其介绍精通业务的专业人员来制作。因冯勇并不是专业做防盗网的，便将此业务介绍给了一直相互介绍专业业务做的好朋友晏真，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晏真也亲口承认自己有经营专业做防盗网的临街门面。经冯勇介绍，晏真接到此业务后，便自行去赵建洲家里量好防盗网的尺寸并与赵建洲谈妥价格（据了解，价格是当时的市场行情120元/平方计算的）。综上，冯勇按赵建洲的要求将此业务介绍给了晏真，劳动成果亦是晏真独立完成，而且整个防盗网是包工包料，材料跟工资共计只有300元。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晏真自己亲口承认，且全程冯勇都没有参与，更没有发工资给晏真这一说。整个事件中冯勇仅仅只起到了中介人的作用，所以晏真与冯勇之间并没有形成雇主与雇员的关系或劳务关系，而是晏真与赵建洲之间的承揽关系。且在安装赵建洲家的防盗网的过程中，冯勇只是应了晏真求其帮忙搭把手的请求，做了帮工，其也因此受伤，所以冯勇并无任何过错。二、至于晏真称赵建洲选任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冯勇安装防盗网，故赵建洲应与冯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理由不能成立。第一、冯勇并不是安装防盗网的主体，该主体是赵建洲和晏真。第二、没有明确法律规定承揽居民普通住宅的铝合金或防盗网有关安全生产的强制性规定。第三、晏真在没有安全措施的情况下违规操作，而且在庭审过程中亲口承认自己知道挡雨板不能踩人，其用一只脚踩在上面安装防盗网导致挡雨板断裂受伤，整个过程中其没有问或者告诉赵建洲，犯了明知不能而不顾自身安危的故意的过错。晏真操作时也没有佩戴安全绳，并在法官的询问下承认操作中是必须要佩戴安全绳的，自己做防盗网是专业的，从事这行已经有上十年之久了，其存在违反操作规程的重大过错，应由其自行承担所有的责任。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赵建洲答辩称，一、晏真起诉赵建洲房屋质量存在瑕疵未告知导致事故发生与事实不符。理由如下：1、房屋是赵建洲刚买的二手房，还未使用，对房屋没有任何了解。2、踩踏断裂的板是厨房放灶台的台面板，其厚度只有5厘米，不是用作站人的，而晏真与冯勇两人身材高大，同时站在板上才造成板块断裂，与房屋质量无关。3、晏真踩踏无烟灶板时没有征得赵建洲的同意，赵建洲不知情。因此晏真起诉赵建洲房子质量存在瑕疵未告知没有任何依据。二、晏真以赵建洲选任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冯勇安装防盗网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与事实不符。赵建洲原本只想换家中的所有窗户并承包给了冯勇，原本想把换装防盗网的事一并包给冯勇，但冯勇本人不是做防盗网的，冯勇就把业务介绍给了晏真。晏真安装防盗网多年，并有自己的店面，具有一定的经验与资质。晏真作为具有一定经验的防盗网制作安装人员，在施工过程中没有观察房屋结构，踩踏在不能站人的地方，也没佩戴安全绳，因此这起安全事故的所有责任在于晏真本人。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张六波答辩称，答辩人当时不在家里，双方也都不是答辩人喊的，此事与答辩人无关。一审中，晏真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由冯勇与张六波、赵建洲连带承担晏真的一切经济损失314427.5元（后段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司法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等）；2、由冯勇、赵建洲、张六波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晏真为专业做防盗网的人，在岳阳县××镇××街租赁有自己的门店，冯勇为专业做铝合金门窗的人，在岳阳县××镇街××社区家做此业务，冯勇与晏真是熟人，两人都曾相互介绍对方专业业务给对方做。赵建洲1944年出生，其在岳阳县荣家湾镇街赵居委会购买了一套建筑面积132.68平方米的二手房，该二手房登记的权利人为赵建洲、彭良珍，张六波为赵建洲之继子，在长沙务工，涉案事故发生时张六波没有居住在该房。冯勇和赵建洲都是岳阳县××镇街××社区相互认识的居民。赵建洲购买上述二手房后，采取包工包料的方式要冯勇用铝合金材料为他换掉该房旧窗户，冯勇为赵建洲换掉该房窗户后，又采取包工包料的方式要冯勇为他换掉该房厨房旧防盗网，因冯勇不是专业做防盗网的，2020年1月3日上午冯勇便把此业务介绍给晏真做，并把赵建洲购买的上述房屋的位置告诉了晏真。晏真到赵建洲的上述房屋量好制作防盗网的尺码后，在自己的门店用自己的材料和设备为赵建洲制作了一个防盗网。次日中午，晏真打电话给冯勇要冯勇去帮他安装防盗网，冯勇接到电话后即开车来到两人都熟悉的在岳阳县××镇××街那个熟人的门店等候晏真，晏真从老家来到该店后，两人各开着自己的车便来到晏真在岳阳县××镇××街的门店，后用冯勇的车装上防盗网、用晏真的车装上的安装防盗网用的焊机、气瓶，两人又分别开着自己的车一同到赵建洲购买的上述房屋安装（该房住处二楼）防盗网。安装时两人均没有系安全绳，两人均一只脚站在厨房窗户外不能站人的挡雨板上，结果挡雨板突然断裂，晏真则直接掉至地上受伤，冯勇则挂在防盗网上随防盗网掉下亦受伤。冯勇受伤较轻，冯勇即电话通知自己的家人、朋友和医院对两人进行救护，不久岳阳县人民医院将二人送至岳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晏真为腰2椎体爆裂性骨折，后晏真转入浏阳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晏真共住院16天，用去医疗费22935.50元。晏真住院期间，因为晏真妻子的哀求，冯勇支付晏真钱款10000元，代赵建洲支付钱款10000元，晏真和冯勇两人的朋友欧江维垫付医疗费10000元。该事故发生后，赵建洲将300元防盗网价款支付给了冯勇，冯勇在晏真住院时支付给了晏真。晏真住院治疗终结后，经岳阳市维正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结论为：其伤残等级为玖级，择期取内固定预计医疗费10000元，护理期50天，前段医疗费凭住院医院正规发票审定，误工期120天。晏真用去法医鉴定费1500元。法医鉴定结论作出后，晏真与冯勇、赵建洲协商赔偿事宜未果，晏真因此诉诸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另查明，晏真的父亲晏红卫，1965年8月20日出生，母亲戴罗英，1966年8月16日出生，其父母在家务农，晏真父母育有两个儿子。晏真自己育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晏沐晨，2018年6月1日出生，小儿子叫晏宇晨，2019年11月10日出生，两儿子随晏真在岳阳县××镇××街生活。一审法院认为，赵建洲将购买的二手房换掉厨房防盗网的业务交由冯勇完成，冯勇不是专业做防盗网的，将此业务介绍给了晏真，晏真在自己量好做防盗网的尺寸后，用自己的材料和设备为赵建洲制作完成了防盗网，因此应当认定晏真与赵建洲形成了承揽合同关系。赵建洲虽是将此业务交由冯勇帮助完成，但冯勇实际将此业务介绍给了晏真，劳动成果亦是晏真单独完成的，冯勇在其中仅仅只起到了中介人的作用，所以晏真与冯勇之间并没有形成雇主与雇员的关系或劳务关系。赵建洲要冯勇为他换掉防盗网，冯勇为赵建洲介绍的是专业做防盗网的晏真，因此，赵建洲不构成选任了不具备专业资质的人做防盗网。赵建洲的上述房屋厨房灶台外台板是挡雨板，不能脚踩在上面安装防盗网，庭审时晏真也表明知道挡雨板不能踩人，晏真却用一只脚踩在上面安装防盗网，其也没有问或告诉赵建洲，挡雨板断裂至晏真受伤，赵建洲没有不告知其挡雨板存在安全隐患的过错，完全是晏真犯了明知不能而不顾自身安危的故意过错造成的。赵建洲购买的房屋位处二楼，晏真是专业做防盗网的，其在安装该防盗网时连安全绳都没有系，晏真同时犯了违反操作规程的重大过错。在安装赵建洲家防盗网的过程中，冯勇是晏真的帮工，冯勇没有过错。综上，根据承揽合同关系的归责原则，对晏真要求冯勇、赵建洲连带赔偿其损失314427.5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亦不予以支持。张六波不是赵建洲的房屋共有人，对晏真要求张六波与冯勇、赵建洲连带赔偿其损失314427.5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冯勇、赵建洲、张六波的辩称理由成立，法院予以采纳。冯勇在辩称中保留的两项诉权，冯勇可另案向晏真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晏真要求冯勇、张六波、赵建洲连带赔偿其损失314427.50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16元，减半收取3008元，由晏真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晏真向法庭提交了2019年12月9日晏真与冯勇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如下内容：1、赵建洲家的防盗网的安装是在冯勇的要求下，安装的密度、材料都是按照冯勇的要求进行安装的，尺寸也是由冯勇自己去测量的。2、晏真受伤后，跟冯勇进行了沟通，冯勇垫付了1万元的医药费。被上诉人冯勇质证认为，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这份证据是之前其他业务的聊天记录，跟本案没有关系。（关于支付的款项）是冯勇、赵建洲及冯勇的朋友欧江维帮晏真垫付的2万元。被上诉人赵建洲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是错误的，这是以前做业务的时候双方的聊天记录，跟本案没有关系。原审被告张六波的质证意见与赵建洲的一致。本院认证如下：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形成时间为2019年12月9日,而实际安装防盗网的时间为2020年1月3日,不能清楚的反映该证据与本案有关,且证据的内容亦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对于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晏真受伤后，赵建洲向晏真支付了10000元，冯勇向晏真支付了20000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各方当事人在本案法律关系中的身份；二、各方在本案事故中的责任；三、晏真的经济损失数额。关于焦点一，各方当事人在本案法律关系中的身份。根据赵建洲陈述的“由于自己的认知和见识受限,只能把换防盗网一事交由冯勇来介绍熟悉此业务的专业人员,由于冯勇本人不是做防盗网的,就把业务介绍给了有经验有资质的晏真”的内容，结合冯勇的陈述和案件的实际情况,本案防盗网定作和安装法律关系的双方应为赵建洲与晏真。晏真有专门从事铝合金安装的店面，其在本案中接受的工作事项为以自己的材料制作防盗网并负责到现场完成安装，故其工作性质并非仅为提供劳务者。即便冯勇对于防盗网的规格等方面传达过具体要求，也并不构成晏真所提出的其仅为提供劳务的依据。因为在承揽关系中，定作方对于定作物的规格、质量等方面提出具体要求是正常而不可避免的,而并不能以此行为将法律关系界定为提供劳务者受害之法律关系。故此，晏真的工作性质应为承揽，其负责向定作人赵建洲交付工作成果。冯勇在安装过程中与晏真共同安装，其行为属于义务帮工。二、各方在本案事故中的责任。晏真作为专门从事防盗网制作安装的人员，其理应具备相应的安装技术和经验，对于安装过程中的安全风险也应该进行充分的了解和防范。而晏真在安装过程中，擅自站在屋外挡雨板上，未系安全绳，其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其应自负80%的责任。赵建洲作为定作人，存在选任不当的过失，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冯勇作为义务帮工人，对其帮工行为并不能任意而为，无视被帮工人的利益，仍应非常谨慎地从事帮工活动，如在帮工活动中预料到存在自己不能控制的风险，应告知被帮工人，而不能危险操作。否则，因帮工人在帮工过程中未尽到合理谨慎的注意义务，致被帮工人受伤的，其帮工行为引起的财产损害性质属侵权的法律关系，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冯勇在实施帮工之前，其更换铝合金窗户的期间就曾站在屋外挡雨板上操作，其对于自身行为的危险性没有谨慎的判断，而在本次帮工过程中仍重复上述危险行为，其存在重大过失。鉴于其帮工属于无偿，本院确定其对晏真的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三、晏真的经济损失数额。晏真因本次事故所受的损失，法院经审查后确认为：1、医疗费：31522.06元,晏真的主张未超出医疗费票据及法医检验意见的范围,本院予以确认,此费用包含后段医药费10000元。2、误工费：18434.63元，晏真从事的行业应属于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年平均工资为66351元，晏真主张按照建筑业标准56072元并未超出上述标准，本院予以支持，计56072元/年÷365天×120=18434.63元。3、护理费：9089.18元，按居民服务业标准，66351元/年÷365天×50=9089.18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60元/天×16天=960。5、营养费：1500元，根据鉴定意见营养期为50天，30元/天×50天=1500元。6、交通费：480元，30元/天×16天=480元。7、残疾赔偿金：159368元，本次事故造成晏真受伤，构成九级伤残，冯勇、赵建洲对于晏真在岳阳县荣家湾镇开设店面经营防盗网安装予以认可，晏真在城镇工作并有稳定的收入，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39842/年×20年×20%=159368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46097元，晏真有两个小孩，其中晏沐晨出生于2018年6月1日，晏宇晨出生于2019年11月10日，晏真在原审中以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3968.75元为标准分别主张16年和17年扶养期间，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13969/年×33年×20%2=46097元。9、法检费：1500元。10、精神抚慰金：10000元。晏真的以上损失共计278950.87元，应由冯勇赔偿10%计27895元，减除其已经赔偿的20000元,尚应赔偿7895元。赵建洲赔偿10%计27895元，减除其已经赔偿的10000元,尚应赔偿17895元。综上，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岳阳县人民法院（2020）湘0621民初1687号民事判决；二、由冯勇赔偿晏真各项损失共计7895元；三、由赵建洲赔偿晏真各项损失共计17895元；以上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晏真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008元，由晏真负担2859元，冯勇负担25元，赵建洲负担1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016元，由晏真负担5719元，冯勇负担50元，赵建洲负担2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 哲审判员 赵顺容审判员 喻蓓蓓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 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