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甘01刑终86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玉军，绰号“四虎子”，男，汉族，1971年11月21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小学文化，无业，住兰州市西固区。2020年1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1989年6月4日因犯抢劫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1997年9月1日因犯流氓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08年4月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8月23日刑满释放。辩护人王怡萱，甘肃金梵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达朝义，绰号“朝义子”，男，汉族，1986年12月30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兰州市七里河区。2020年6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甘肃英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达明元，绰号“龙龙”，男，汉族，1983年5月4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2020年6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苏洛川，甘肃西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翔，男，汉族，1989年6月24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兰州市城关区。2020年6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11年10月20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辩护人李晓宁，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男，汉族，1989年4月2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高中文化，无业，住兰州市西固区。2020年6月4日因聚众斗殴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11月20日因聚众斗殴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20年5月25日刑满释放。辩护人张生颖，甘肃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原审被告人周月月，男，汉族，1994年3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新绛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运城市新绛县。2020年9月10日因聚众斗殴被兰州市公安局解回重审。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9月9日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起止日为2018年10月13日至2025年10月12日。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高玉军、达朝义、达明元、高翔、杨**、周月月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5日作出（2020）甘0105刑初20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玉军、达朝义、达明元、高翔、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理由，听取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5月17日，因被告人高玉军与被告人达朝义在赌场内发生纠纷，之后，被告人达朝义与高玉军约定在兰州市安宁区××路××附近斗殴。2013年5月18日2时许，被告人高玉军纠集姚海宁（另案处理）、李玉鑫（另案处理）、高某（在逃）、孔某（另案处理）、刘永军（另案处理）、王尕平（另案处理）和被告人杨**、周月月等人，被告人达朝义纠集被告人达明元、高翔及汤某等人赶到西沙大桥附近，双方均持砍刀、木棒相互殴斗。期间，汤某被殴打致颅骨骨折（经鉴定为轻伤一级）。事后达朝义赔偿汤某180000元，达明元赔偿汤某2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2013年5月18日2时44分，兰州市公安局安宁分局沙井驿派出所接报警称在南滨河路沙井驿有十几个人持棒子打架。后侦查机关在侦查其他案件时发现该案线索，遂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侦查本案。2.被告人高玉军、达朝义、达明元、高翔、杨**、周月月的户籍证明。证明六名被告人犯罪时均年已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被告人高玉军、达朝义、高翔、杨**分别于2020年1月7日、6月8日、6月15日、6月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达明元于2020年6月8日投案自首，被告人周月月于2020年6月10日被转押至兰州市第一看守所的事实。4.兰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兰公司鉴定临床学［2019］87号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明汤某颅骨骨折构成轻伤一级。5.辨认笔录及照片等书证。证明参与聚众斗殴的各被告人相互辨认的情况。6.斗殴伤者汤某供述：2013年5月在西固区西沙大桥约架，是高翔叫我去的。他还叫了其他四个人，其中有一个叫朝义子、一个叫平娃子，对方人多，我刚下车就被人用砍刀砍了三刀，头上两刀，脖子上一刀，我的头盖骨都被砍掉了，后来我被高翔送到了三爱堂医院进行救治，救治的钱是龙龙出的，一共赔偿了200000元钱。7.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3年5月的一天晚上，我到“喜龙子”、“龙龙”、“朝义子”在黄羊头一个山沟里开的赌场去赌博，在玩的过程中我尕爹高玉军和“朝义子”发生了口角，我和董事长、高玉军还有几个小伙在帐篷外将“朝义子”收拾了一顿，被人劝开我们就开车回家了。到了晚上11时许，高玉军叫我到西固五一菜市场附近的一家烤肉店去吃烤肉，期间接到“朝义子”电话要谈判，我们就打车去了兰炼什字，到了十字里站我见到二十几个小伙，我认识的有姚海宁、阿刚、长毛、周月月、杨**、董事长、杨某1、旁边还停着三辆面包车。我们待了几分钟，姚海宁说我们走，我们就上车了，车上的人我都不认识，车直接开到西沙大桥北端的滨河马路边，车刚停下就见马路边树林里冲出十几个人手拿棍棒和砍刀的小伙，向我们冲来，我刚下车就被人在头上一铁棒我就晕了，倒在马路边的树窝子里，等我醒来我已在兰化医院，高玉军在旁边陪我。我们这边有棒和刀，这些工具都是姚海宁准备的，因为大部分人都是姚海宁的小弟，我知道当晚周月月也受伤了，谁叫的姚海宁我不知道。我是被四虎子，我尕爹高玉军叫去打架的。当晚我头上被刀砍了，是高玉军将我送到医院的。8.证人董某证言证实：当晚四虎子叫我、杨某1、杨某2、老喜和高某到六号公馆唱歌，朝义子给四虎子打电话让赔钱，我们就去看看，我们出来后看到路边上有二十多个人，大家就去了西沙大桥，我和杨某2开车走在后面，到那时双方已经打起来了。小姚、阿刚、长毛应该是老喜叫来的。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社会上的人都叫我杨某1，2013年5月的一天晚上从赌场回家后，董事长给我打电话说市里的人和我们约仗，在西沙大桥，我就开车去了。到现场时双方已经打起来了，现场一片狼藉，地上有木棍、碎玻璃等物品，双方近百人在互殴，我就再没敢下车就离开了。10.证人管某证言证实：2013年我刚从看守所出来，有一天有人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到西沙大桥附近去“办事”，会给我几百元，因为我刚服刑结束，不想惹事就没去。后来听说是周月月牵头去西沙大桥和市里的人打架，西固去的人被打了，周月月也被刀砍了，当时去的还有姚海宁和他的手下。11.王尕平证言证实：2013年5月的一天晚上，恐龙开车到九霄接上我，当时车上坐着小姚、老喜、长毛、经过兰炼什字停了一下，一辆金杯车拉了十几个小伙，跟着我们的车到了安宁西沙大桥北侧向东三百米的马路上下车，我就看见西固的一帮人跟市里的一帮人在打架。双方都有四五十个人。我去时已经开始打了，西固的车跑了。我看到周月月和杨**手里拿着砍刀，恐龙说是董事长和市里的人发生了矛盾，小姚过去给西固的一方长精神。1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3年夏天一天晚上我与肖某在西固区兰炼什字的啤酒滩喝酒时，周月月带王某2、豆豆、陈维欢一帮人让肖某联系一些人去西沙大桥办事，说发工资，在西固区××号公馆门口集合，肖某说没人，周让我找人，并先带人走了，我就再没管。过了约一个多小时，王某2让我找车去大桥接他，后来又说他同学接他了。第二天下午，王某2告诉我西固去的输了，被打了。我知道参与的有周月月、王某2、豆豆、陈维欢、周鑫、孟磊子、程凡。13.证人牟某证言证实：2013年聚众斗殴，是高玉军叫的姚海宁。姚海宁这次给高玉军长精神是为了在西固赌博人中立威，体现他的能力，再就是代表西固，树立他在西固的大哥身份。14.证人岳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18日凌晨2点许，我开出租车时看到兰州市西沙大桥北端向东500米左右的北滨河上有人打群架，就报警了。15.证人孔某证言证实：2013年5月，是小姚打电话叫的我，说是西固一帮社会上的人跟市里社会上的人在西沙大桥附近约架，我有事没去，听说结果被市里的人把西固的人打跑了。16.证人钟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朝义子与四虎子在赌场抽头的事情有矛盾，四虎子把朝义子打了，后朝义子与四虎子约架在西沙大桥，跟朝义子、龙龙去了西沙大桥，到现场后四虎子晚来，一下车就打起来，我就离开了。1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郭光头叫我去的，两方下车后就打了起来，还砸了车，我和郭光头看情势不对就开车走了，车走了一段，警车就过来了，双方都拿的砍刀、木棒。18.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3年5月一个叫鹏鹏的男子叫我去西沙大桥还叫孙振凯、程某，邹吉庆、沾苗子，对孙振凯说去了就不再骚扰他女朋友。在兰炼十字啤酒广场停了好几辆车，一个叫四哥的人喊我们上车，我们到了西沙大桥，就看见有人往回跑，我们也就车掉头跑了。19.证人郭某证言证实：朝义子给四虎子打电话，双方已经约架了，他们先上去找喜珑子商量去了，我们就在酒吧一直等着，过了一两个小时之后，伟伟接了个电话，说：上呢。朝义子和龙龙在上面等着呢，然后伟伟带的人好像开了两辆车，我和天成开了一辆车，我们跟着伟伟的车直接到了西沙大桥北侧的北滨河路停在了路边，当时见到了朝义子和龙龙，朝义子说已经约好了，大家等着，我们就跟路上的人聊天，之后双方突然乱起来，冲着打起来了，我跟天成看情况不对就没敢上前，正好这时经过一辆警车，拉着警笛，双方的人就开始跑了，我和天成就赶紧开车走了。20.被告人高玉军供述：2013年五月一天晚上，我在安宁山沟里“龙龙”开设的赌场里赌博时，我与“朝义子”发生口角，散场后我打了“朝义子”两拳，当晚十点许，他不服气与我约架并辱骂我，最后我们约在西沙大桥附近，我将此事告诉董某（董事长），他让我到西固区兰炼什字见面，接完电话我带侄子高某去了西固六号公馆ＫＴＶ门口见到了杨某1和董事长，当时还有十几个人，我们找好人后准备好木棒等工具，开了几辆车到了西沙大桥北头向东几百米的马路边，我们到后发现对面马路边停了好几辆车，冲过来三四十个人，双方打起来后，我的头被对方人打了一棒就晕了，等我醒来看到高某躺我旁边就将他送医院了。事后没人提起此事，我也没报警，“朝义子”那天有拿木棒和刀的，后来他也没找过我。我与小姚不熟，但因为他在西固混社会，名声很大，平时在赌场占干股、收保护费，平时替人办事，所以我知道他，但那天是谁叫的我不知道。21.被告人达朝义供述：2013年5月一天的凌晨，在北滨河路西沙大桥沙井驿奥迪4Ｓ店附近，当时我们这边是市里的50余人，其中我叫了一些人，龙龙叫了一些人。西固的也有50余人。起因是我与龙龙开设的赌场，我负责赌客们停车，每天给我300元工资，当日19时许，我因为琐事和西固的四虎子发生了一些口角，场子结束后我准备离开时，四虎子叫上新平、杨某1、高某等十余人把我从车上拉下来打了一顿，还有人拿砍刀刀背朝我背上砍了三四下，我因为生气就给四虎子打电话约架。约完我打电话让高强、龙龙找些人，他们各自找了二十多人，我只认识高强、小胖、龙龙、尕马子、马乃等人，其他的不认识，拿了铁棍、砍刀、木棒等。我们这边小胖受伤了。当时场面特别混乱，我们的一辆出租车、一辆私家车的挡风玻璃被砸了。西固那边的有李玉鑫、小姚、董事长、新平、四虎子、杨某1、高某、杨**等。事后我给汤某赔偿了180000元，达明元赔偿了20000元。22.被告人达明元供述：2013年5月一天，达朝义要和高玉军打架，我就打车赶到西沙大桥。我去现场看见双方几十人手里都拿着棍棒之类的东西打开了，现场有人喊警察来了，人们就都跑了。他让我再帮他找几个人，我就给郭某、张某打电话，喊他们去西沙大桥去打架，达朝义拿的洋镐把、对面高玉军和高某拿的洋镐把。23.被告人高翔供述：2013年5月的一天晚上，朝义子打电话说被西固人打了，让我到西沙大桥帮忙，接完电话我就叫上小胖、大平子、朱娃子等人坐着小胖的猎豹车去了西沙大桥。我到时朝义子的四十余名人已经到了，路边停了五六辆车，等了约1个多小时后，西固人开了几辆车赶到现场，人也很多，西固人一下车就冲过来，我往后退发现小胖被打倒了，头部流血了就将他送医院了。24.被告人杨**供述：当晚人特别多，加起来有一两百人，我们这方我知道的有杨某1（王某1）、高某、喜喜（杨某2）、董事长、老喜（李玉鑫）、四虎子（高玉军）、周月月、小姚、阿刚、恐龙、长毛、其他人不认识；对方我认识的有高翔、“朝义子”、其他不认识。打架是因为“朝义子”与四虎子发生争执，四虎子打了“朝义子”，从而双方约架的。当晚是杨某1让我过来。我打电话约了周月月，我到兰炼什字时已经站了几十个人，那里停了两辆金杯面包车，还有一两辆私家车。金杯车上有好多棒子、刀之类的东西。对方的人将高某、周月月砍伤了。25.被告人周月月供述：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我跑车时杨**给我打电话说混工资来，我就明白了，然后我就到了兰炼什字西北角，当时路边站了好多人，大概有四五十人，杨**也在。当晚我下车时不知被谁的刀将手划破了，所以我就在旁边站着，看着他们拿着刀枪棍棒跑过去，双方就打开了，没几分钟我们的人就往回跑，之后一辆面包车过来将我送到兰化医院看病了。当晚开车的有“老侯”、“德州”，当晚受伤的只有我和高某，出院后杨**给了我两三千元补偿。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玉军、达朝义、达明元、高翔、杨**、周月月为报复他人，纠集多人持械斗殴，其中高玉军、达朝义、达明元、高翔主动纠集、杨**、周月月积极参与，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高玉军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高翔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周月月在服刑期内，又发现漏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达明元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均当庭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1）城少刑初字第095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高翔的缓刑判决。二、被告人高玉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达朝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达明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高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周月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前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3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30000元。上诉人高玉军及其辩护人提出该起犯罪，达朝义应负主要责任，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原审法院突破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达朝义及其辩护人提出虽然构成聚众斗殴罪，但无持械行为，本案已过追诉期限，上诉人承担了受害人的全部医疗费，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被害人有过错，自愿认罪悔罪，有自首情节，原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达明元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畸重，根据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可以对其宣告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高翔及其辩护人提出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系从犯，对其先期羁押的应该予以折抵刑期，恳请对其从轻判处的上诉理及辩护意见。上诉人杨**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其量刑过重，只是一般的参与，是从犯，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在庭审中提交，并经质证的相关证据证实，本院审理期间，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一审法院所列证据审查属实，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高玉军、达朝义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经查，上诉人高玉军、达朝义因在赌场内发生纠纷，双方争强斗狠，相约斗殴，上诉人高玉军纠集了领导、组织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领导者姚海宁、李玉鑫、骨干成员孔某、刘永军、王尕平等人，上诉人达朝义纠集了同案犯达明元、高翔等，双方均持械相互斗殴，造成汤某轻伤一级的后果，该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公安司法鉴定书、汤某的供证、证人高某、董某、王某1等证人证言，另案被告人王尕平、牟某、孔某钟锡龙的供证、上诉人归案后的供述及同案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高玉军、达朝义为泄私愤，相约他人聚众持械斗殴，二上诉人在该起犯罪中属于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上诉人高玉军不存在法律意义上的过错，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在该犯罪中的作用对二上诉人定罪处刑，并无不当。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相关证明，证实公安机关是在工作中发现上诉人高玉军、达朝义的活动轨迹，经过蹲守等候，将二上诉人抓获，二上诉人不存在自首情节。关于上诉人达朝义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已过追诉期限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达朝义、高玉军聚众持械斗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项、第（四）项之规定，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者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不再追诉。该案发案时间为2013年5月，尚在追诉时效内。故上诉人高玉军、达朝义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达明元、高翔、杨**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经查，上诉人达明元、高翔、杨**被纠集后，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依据法律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定罪处刑，原审法院基于三上诉人在作案中的地位，结合上诉人高翔系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罪，达明元有自动投案情节，积极赔偿、认罪认罚，对上诉人达明元、高翔、杨**已在法定刑幅度内从轻处罚，鉴于该起聚众斗殴犯罪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不宜宣告缓刑，故对上诉人达明元、高翔、杨**所提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高翔提出对其在先期羁押的应该折抵刑期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高翔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因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于2011年10月27日被释放，此次原审法院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对上诉人高翔先期羁押的时间应折抵刑期，但原审法院未折抵，显属不当，应予以纠正。上诉人高翔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高翔的执行刑期应为自2020年6月15日起至2025年8月2日止。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高玉军、达朝义、达明元、高翔、杨**和原审被告人周月月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宋世明审 判 员 王 娟审 判 员 李银莉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金 凤书 记 员 陈嘉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