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民终8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勇鸿，男，200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法定代理人：李某2（系李勇鸿之父），男，197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系上诉人李勇鸿之父），男，197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上诉人李勇鸿、李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德靖，系贵州勤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52022119791225421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淘，男，2001年9月20日出生，穿青人，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法定代理人：何某（系何淘之父），男，1973年1月30日出生，穿青人，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法定代理人：李某3（系何淘之母），女，1973年4月8日出生，穿青人，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玉，系贵州济元（水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71024293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国军，男，200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现在贵州省未成年犯管教所服刑。原审被告：刘国斌，男，200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现在贵州省未成年犯管教所服刑（另案刑事案件）。原审被告：刘华富（系刘国军、刘国斌之父），男，1980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原审被告：周粉支（系刘国军、刘国斌之母），女，1982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原审被告：李勇明，男，200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六盘水市钟山区。法定代理人：李某2（系李勇明之父），男，197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原审被告：卢思权（又名卢思全），男，2002年8月19日出生，穿青人，住贵州省水城县。原审被告：卢林宇（系卢思权之父），男，1975年12月6日出生，住贵州省水城县。原审被告：李某1，男，200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学生，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原审被告：许再美（系李某1之母），女，1979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原审被告:陆某，男，2003年5月6日出生，彝族，学生，住贵州省水城县。原审被告：陆流怀（系陆某之父），男，1971年1月14日出生，彝族，住贵州省水城县。上诉人李勇鸿、李某2因与被上诉人何淘、刘国军及原审被告刘国斌、刘华富、周粉支、李勇明、卢思权、卢林宇、李某1、许再美、陆某、陆流怀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34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勇鸿、李某2上诉请求：1.维持原审判决第一、二项，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并依法改判二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何淘不承担98287.40元赔偿责任。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何淘系李勇鸿邀约的事实认定错误。首先，2017年1月7日李勇鸿在六盘水市钟山区“米乐迪”ＫＴＶ包房唱歌，刘国斌误将李勇鸿认成其仇人，便将李勇鸿从米乐迪ＫＴＶ拖到外面进行殴打，在抓打过程中，刘国斌脚崴伤。随后刘国斌电话邀约刘国军、李某1等人来到米乐迪ＫＴＶ，再次殴打李勇鸿的头部。李勇鸿便打电话给哥哥李勇明，当时何淘和李勇明、李元浩在黄土坡奶茶吧喝茶，李勇明让何淘和李元浩在黄土坡等候，然而何淘和李元浩主动问李勇明打架的事，并主动与李勇明来到川心小区。李勇鸿不认识何淘也不知道被上诉人何淘与李勇明在一起，因此，李勇鸿不具有邀约何淘行为，同时李勇鸿与何淘无意思联络。其次，何淘、李元浩来到川心小区之前刘国斌对李勇鸿的殴打行为已经结束，然后何淘、李元浩找到刘国斌便对其进行殴打，刘国军看见刘国斌被打才用刀杀伤何淘和李元浩。陆某系刘国斌、刘国军的同伙，有利害关系，为了推卸责任，减轻刘国军、刘国斌对何淘的赔偿责任，故原审法院以有关陆某的证据及答辩来认定何淘系李勇鸿所邀约属认定错误。同理，陆流怀与陆某有利害关系，事发时陆流怀并没有在场，因此，有关陆流怀的证据系传来证据，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所作的答辩不符合客观事实。李某1、卢思权、陆某与刘国军是同伙，共同殴打何淘，是共同侵权人，原审法院未判决李某1、卢思权、陆某对何淘承担责任错误。何淘系刘国军杀伤，刘国军是直接侵权人，不是李勇鸿行为所致，李勇鸿不应承担责任，应当由刘国军对何淘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何淘辩称，1、被上诉人何淘在一审时提交了（2018）黔0201刑初2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该生效判决书第二页经审理查明部分已经明确认定：“刘国斌将李勇鸿从包房拉到“米乐迪”ＫＴＶ门口先动手打了李勇鸿一拳，李勇鸿将刘国斌推下楼梯造成刘国斌的脚崴伤，被告人刘国军和李某1等人便冲上去对李勇鸿进行殴打。刘国军等人离开后，李勇鸿便打电话邀约李勇明、何淘、李元浩等10余人来到川心小区找刘国斌等人打架。”因此，对于李勇鸿电话邀约李勇明、何淘等人的事实，生效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已经进行了明确认定。况且，本次打架事故的发生，是因李勇鸿、刘国斌引发，导致双方邀约打架，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李勇鸿、刘国斌是此次事故的引发者和邀约者，应当承担过错赔偿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上诉人李勇鸿与刘国军、刘国斌是否有共同伤害何淘的意思联络，不影响李勇鸿邀约何淘应承担的过错责任。李勇鸿邀约何淘参与打架，就应当预见到其邀约的人被他人伤害或者其邀约的人伤害他人的可能性，虽然上诉人李勇鸿不是直接侵权人，但如果上诉人李勇鸿没有邀约何淘，何淘就不会受到伤害。因此，上诉人李勇鸿对何淘受到伤害存在过错，其过错行为与何淘的损害结果之间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赔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上诉人李勇鸿承担过错赔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刘国军及原审被告刘国斌、刘华富、周粉支、李勇明、卢思权、卢林宇、李某1、许再美、陆某、陆流怀在二审中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何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十三名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636674.95元（其中：残疾赔偿金29080元×20年=581600元、医药费194114.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天×100元=18000元、护理费38568元×20年=771360元、营养费50元×180天=9000元、交通费酌情10000元、鉴定费26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1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7日16时许，刘国斌到六盘水市钟山区“米乐迪”ＫＴＶ，刘国斌将ＫＴＶ包房其中的李勇鸿喊出，双方发生口角，刘国斌在包房门口打了李勇鸿一拳，李勇鸿将刘国斌推下楼梯造成刘国斌的脚崴伤，刘国斌电话邀约刘国军、李某1等人到ＫＴＶ门口，刘国斌对李勇鸿的头部打了一拳。刘国军等人离开后，李勇鸿便打电话邀约李勇明、何淘、李元浩等人来到川心小区找刘国斌等人打架，在川心小区“后街”酒吧后面双方见面后，何淘、李元浩对刘国斌进行殴打，刘国军见弟弟刘国斌被打后，便拿出一把黑色跳刀（约20公分长）杀了何淘背部一刀、另杀了李元浩胸部一刀，随后逃离现场，尔后用其亲属电话报警等待警察前来处理。何淘、李元浩被送往贵州水矿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1月8日，六盘水市公安局钟山分局将被告卢思权、李某1、陆某送到六盘水市新兴学校教育。2017年1月23日，六盘水市公安局钟山分局分别作出钟公法行罚决字［2017］96、97、98、9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决定对刘国斌、李勇明、刘国军、李勇鸿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行政拘留不执行，罚款限15日内到钟山信用联社开发区分社缴纳）。原告何淘受伤后于2017年1月7日在贵州水矿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入院治疗并于2017年3月22日出院，又于当日在贵州水矿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入院治疗并于2017年7月6日出院，共计住院180天。2017年1月7日至2019年12月9日，原告共计支付医疗费用185513.94元。2017年12月21日，贵州济元律师事务所委托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何淘伤残等级、营养期、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2018年1月9日，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7-6359hj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伤残等级鉴定，何淘因锐器伤致胸背部皮肤裂伤、椎体骨折并脊髓横断伤遗留双下肢截瘫（肌力2级以下）并大小便失禁属一级伤残；2.营养期评定，何淘因锐器伤致脊柱骨折并脊髓损伤经治疗，其营养期限评定为60-180日；3.护理依赖评定，何淘脊髓损伤属完全护理依赖。产生鉴定费2600元。2018年4月11日，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对刘国军提起公诉，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6日作出（2018）黔0201刑初2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刘国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二、被告人刘国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元浩各项经济损失23336.06元，其个人财产不足以清偿部分，由其法定代理人周粉支承担连带责任、刘华富承担补充责任。另查明，原告何淘及父亲何某、母亲李某3原住于贵州省水城县（户别：家庭户）。2015年9月11日起，原告何淘及父亲何某、母亲李某3流入六盘水市钟山区红岩社区居住至今。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何淘所受到的伤害由谁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次伤害事故的发生，系刘国斌、李勇鸿引发，且是邀约者，刘国斌、李勇鸿应承担过错赔偿责任（各承担10%），何淘殴打刘国斌后，被刘国军杀伤，对其造成的伤害应承担过错赔偿责任（承担20%），刘国军是直接造成何淘伤害的责任人，应承担主要过错赔偿责任（60%），李勇明、卢思权、李某1、陆某不是邀约者，亦不是造成何淘伤害的责任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原告主张由李勇明、卢思权、卢林宇、李某1、许再美、陆某、陆流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被告李勇鸿、李某2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确认如下：1、原告主张的医疗费194114.95元，因原告提交了票据，但其中8601.01元不是原告产生，应予扣除，医疗费为185513.94元，对此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0元（100元/天×180天），该主张标准过高，应按7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600元（70元/天×180天），对此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原告主张的护理费771360元（38568元/年×20年），因原告经鉴定为一级伤残，属于完全护理依赖，需要终身护理，原告该主张未违反法律规定，故予以支持；4、原告主张的营养费9000元（50元/天×180天），因经鉴定营养期限为60至180日，该主张未违反法律规定，故予以支持；5、原告主张的交通费1万元，原告虽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但原告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确有产生交通费，故可酌情支持1800元，对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原告主张的鉴定费2600元，因原告已提交票据，经鉴定已实际支付，故予以支持；7、原告主张的伤残赔偿金581600元（29080元/年×20年）及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及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条规定“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另有特别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据此，原告主张的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被告刘国军致原告受到伤害已被刑事处罚，原告此主张不属于赔偿范围，故予以支持。上述医疗费185513.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0元、护理费771360元、营养费9000元、交通费1800元、鉴定费2600元，合计982873.94元。按上述承担责任比例，由何淘自行承担196574.78元，刘国斌承担赔偿何淘98287.40元、李勇鸿承担赔偿何淘98287.40元，刘国军承担赔偿何淘589724.36元。由刘国军、刘国斌、李勇鸿承担赔偿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据此，侵权行为发生时，刘华富、周粉支作为刘国军、刘国斌的监护人，应对刘国军、刘国斌个人财产不足以赔偿部分承担赔偿责任；李某2作为李勇鸿的监护人，应对李勇鸿个人财产不足以赔偿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刘国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何淘各项费用589724.36元，其个人财产不足以赔偿部分，由被告刘华富、周粉支赔偿；二、被告刘国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何淘各项费用98287.40元，其个人财产不足以赔偿部分，由被告刘华富、周粉支赔偿；三、被告李勇鸿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何淘各项费用98287.40元，其个人财产不足以赔偿部分，由被告李某2赔偿；四、驳回原告何淘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20元，由原告何淘负担4445元，被告刘国军负担3055元，被告刘国斌负担510元，被告李勇鸿负担510元（原告已自愿预交，被告刘国军、刘国斌负担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刘国军、刘国斌连同上述款项一并返还原告，其个人财产不足以返还部分，由被告刘华富、周粉支返还；被告李勇鸿负担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李勇鸿连同上述款项一并返还原告，其个人财产不足以返还部分，由被告李某2返还）。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于当事人没有上诉，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及他人合法权益的，本院不予审理。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李勇鸿、李某2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从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8）黔0201刑初2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2017年1月7日16时许，黎文铖（13岁）因与李勇鸿有过节便邀约被告人刘国军和刘国斌、李某1、陆某等人到六盘水市钟山区‘米乐迪’ＫＴＶ232号包房找李勇鸿的麻烦，刘国斌将李勇鸿从包房拉到‘米乐迪’ＫＴＶ门口先动手打了李勇鸿一拳，李勇鸿将刘国斌推下楼梯造成刘国斌的脚崴伤，被告人刘国军和李某1等人便冲上去对李勇鸿进行殴打。刘国军等人离开后，李勇鸿便打电话邀约李勇明、何淘、李元浩等10余人来到川心小区找刘国斌等人打架，在川心小区‘后街’酒吧后面双方见面后，被害人何淘、李元浩对刘国斌进行殴打，刘国军见弟弟刘国斌被打后，便拿出一把黑色跳刀（约20公分长）杀了何淘背部一刀、另杀了李元浩胸部一刀，随后逃离现场，尔后用其亲属电话报警等待警察前来处理。……”的事实来看，李勇鸿在被刘国军、李某1等人殴打并离开后，李勇鸿并未通过正当途径如报警处理等方式解决已经发生的矛盾纠纷，而是打电话邀约李勇明、何淘、李元浩等10余人来川心小区找刘国斌等人打架，其邀约打架的行为必然不能达到解决矛盾纠纷的目的，反而进一步激化了各方之间的矛盾，再次引发打架斗殴，并酿成何淘人体重伤一级及案外人李元浩人体轻伤一级的严重后果，其打电话邀约李勇明、何淘、李元浩等10余人来川心小区找刘国斌等人打架的行为是导致何淘受伤的原因之一，其对于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故一审法院结合本案案情判决其承担1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因侵权行为发生时李某2是李勇鸿的监护人，一审判决其对李勇鸿的个人财产不足以赔偿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为此，上诉人李勇鸿、李某2主张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勇鸿、李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57元，由上诉人李勇鸿、李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岑加祥审判员  张德权审判员  高良萍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浦红梅书记员李炳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