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3民终15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经十路11001号。负责人：赵卫舟，任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通，河南威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森，女，1976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宇卿，河南雷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广秀，男，1985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闻克友，男，1974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聊城市九鼎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经济开发区盖氏物流园货运市场东区7号。法定代表人:王瑞玉，任该公司总经理。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国勇，山东德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高新区长江路111号财金大厦。负责人：焦宪忠，任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昌路南、嵩山路西。负责人：任建国，任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南阳市交通运输局，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滨河东路2396号。法定代表人：柴钧，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德坡，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飞，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山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森、许广秀、闻克友、聊城市九鼎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鼎物流公司），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聊城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聊城公司）、南阳市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南阳市交通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豫1303民初73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山东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不承担338275.8元的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徐森、九鼎物流公司、许广秀、闻克友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九鼎物流公司向其投保代理人支付保险费，保险合同即成立生效错误。1.案涉公路运输定额保险（主险），附加险国内货物运输保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的生效时间由双方协商确定，投保单明确约定启运时间为10月2日，投保人九鼎物流公司对此未提异议，保险合同应自10月2日生效。2.依据保险法解释的规定，启运时间的约定不属于免责条款，不应适用保险法关于免责条款的规定，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明显加重了人寿财险山东公司的责任。徐森辩称，1.案涉保险合同应于2020年10月1日生效，2020年10月1日上午9时九鼎物流公司交纳了保费，人寿财险山东公司将电子保单发送给九鼎物流公司，合同即成立并生效。2.保单关于启运时间的约定系格式条款，该条款非投保人真实意思表示，排除了投保人权利，加重了投保人责任，依据民法典四百九十七条的规定，该免责条款无效。许广秀、闻克友、九鼎物流公司辩称，本案事故发生于2020年10月1日，事故发生前九鼎物流公司已在人寿财险山东公司购买了保险，人寿财险山东公司提供的保险单系其单方制作，未就合同内容与投保人进行协商，也没有对启运时间的概念进行提示及说明，人寿财险山东公司主张10月2日保险合同生效，加重了被保险人的责任。阳光财险聊城公司述称，认可一审判决，并已按照判决支付款项，其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徐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九鼎物流公司、许广秀、闻克友、南阳市交通局连带赔偿徐森因张海春、张弛死亡及徐森本人受伤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1538233元；永安财险聊城公司、阳光财险聊城公司、人寿财险山东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由许广秀、闻克友、九鼎物流公司、南阳市交通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0月1日16时05分许，闻克友驾驶鲁Ｐ×××××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沿S333线自南向北行驶至南阳市××区××南水北调桥南，将限高杆撞断分别砸住张海春驾驶载有张弛的电动车和徐森驾驶的电动车，造成张海春、张弛和徐森受伤，张海春、张弛经抢救无效死亡，车辆、车辆装载的货物和限高架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10月8日，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交通安全事故处理二大队出具第4113011202000013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闻克友驾驶车辆在道路上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装载货物超重且超高是造成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原因。闻克友应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海春、张弛和徐森不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张海春先被送至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蒲山医院进行救治，共产生治疗费961.82元；后又被送往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救治，产生医疗费205.2元，经抢救无效后于2020年10月1日死亡。事故发生后，张弛被送至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救治，产生医疗费2658.52元，经抢救无效后于2020年10月1日死亡。次日，在南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第三附属医院进行尸检，产生检查费500元。事故发生后，徐森被送至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救治，经诊断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2.胸闷待查；3.软组织疾患。经治疗后，于2020年10月8日出院，住院治疗8天，花费医疗费4069.07元，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出院医嘱：注意休息，不适随诊。闻克友驾驶的鲁Ｐ×××××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登记在九鼎物流公司名下，许广秀为该车辆实际车主，闻克友系其雇佣的司机。张海春、张弛死亡后，许广秀垫付丧葬费20000元。九鼎物流公司作为该车辆的被保险人分别在永安财险聊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20年9月30日10时0分至2021年9月30日10时0分；在阳光财险聊城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万元，保险期间自2020年10月1日10时至2021年10月1日24时。2020年10月1日，该车辆在人寿财险山东公司投保公路运输定额保险（主险），附加险国内货物运输保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000万元；保险期限：运次；启运时间：2020年10月2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经--至其他；运输方式：公路；车型：轻型仓栅式货车；车牌号：鲁Ｐ×××××；该保险单载明：特别约定：1.保险人已就本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条款做出明确说明，投保人对此无异议。收到保单后请立即核对，如保单内容与投保事实不符或存在疏漏，请在七天之内通知本公司办理书面变更或补充，否则视同接受本保单所载承保条件……6.保障限额如下：累计责任限额1000万元，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500万元，每次事故人员伤亡责任限额400万元，每次事故每人伤亡责任限额100万元，每次事故财产损失责任限额100万元，救援费用累计责任限额5万元。每次事故免赔额为100万元。7.投保本保险的车辆需投保机动车辆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投保赔偿限额不低于100万元。本保单免赔额为100万元或被保险人从其他保单（包括但不限于车险商业三者险、交强险）中获得的赔偿金额之和，两者以高者为准。且出险后需先在交强险和机动车辆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项下赔付。九鼎物流公司于2020年10月1日9时04分将该保费1100元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保险经纪公司工作人员张会，张会于2020年10月1日9时10分收取了该款，后张会将该保费支付给人寿财险山东公司。人寿财险山东公司对此予以认可。人寿财险山东公司于2020年10月1日即将加盖有该公司印章的电子保单发送给九鼎物流公司，但由于闻克友于2020年10月1日当日驾驶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九鼎物流公司未向人寿财险山东公司完善保险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民事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公民或法人因过错致使他人身体遭受损害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闻克友驾驶鲁Ｐ×××××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沿S333线自南向北行驶至南阳市××区××南水北调桥南，将限高杆撞断分别砸住张海春驾驶载有张弛的电动车和徐森驾驶的电动车，造成张海春、张弛和徐森受伤，张海春、张弛经抢救无效死亡，车辆、车辆装载的货物和限高架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道路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明确载明因闻克友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装载货物超重且超高是造成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原因。闻克友应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海春、张弛和徐森不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现并无证据证实上述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有误，至于涉案限高杆的设置是否违法，属于相关行政主管部门的职责范畴，根据《公路安全保护条例》第三十四条规定“县级人民政府交通运输主管部门或者乡级人民政府可以根据保护乡道、村道的需要，在乡道、村道的出入口设置必要的限高、限宽设施，但是不得影响消防和卫生急救等应急通行需要，不得向通行车辆收费”。据此，南阳市人民政府可以根据需要在孔明北路至石桥道路南边两端和中间适当位置设置一定高度的限高杆。而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系闻克友驾驶的车辆超载超重，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撞断限高杆是造成该事故发生的原因。且在事发路段的限高杆前方50米处已设有提示限高、减速标牌的情形下，闻克友作为司机对其所驾驶车辆的高度、宽度及在限高情况下能否安全通行应具备准确的判断，闻克友对限高判断失误，导致事故损害结果的发生，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南阳市交通局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并无过错。因此，徐森及九鼎物流公司、闻克友、许广秀要求南阳市交通局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由于闻克友驾驶的涉案车辆在永安财险聊城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阳光财险聊城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相应赔偿责任应由该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予以承担。关于阳光财险聊城公司辩称涉案车辆超载超重，应扣减10％免赔率的理由。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阳光财险聊城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就“超载扣减10％的免赔率”的免责条款已向九鼎物流公司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因此，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关于人寿财险山东公司辩称超赔险未生效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九鼎物流公司于2020年10月1日为涉案车辆在人寿财险山东公司投保了主险为公路运输定额保险，附加险为国内货物运输保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的险种，并及时缴纳了保费，虽然该保险单的显示的启运时间为2020年10月2日，但并非投保人真实意愿的表达，该启运时间排除了被保险人自缴纳保费起到保单所记载的启运时间的时间段内可能获得的期待利益的权利，人寿财险山东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对保单生效时间已达合意，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人寿财险山东公司已就合同生效的启运时间这一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向投保人做出了足以引起其注意的提示说明。因此，一审法院对该公司的辩称理由，不予采信。人寿财险山东公司应当在永安财险聊城公司、阳光财险聊城公司承担保险责任后，对超出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张海春的赔偿项目为：1.医疗费：张海春因交通事故造成受伤，在医院进行抢救时产生医疗费共计1167.02元，由相应票据予以证实，应予支持，对请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2.死亡赔偿金：死者张海春出生于1972年3月5日，死亡时间为2020年10月1日，依照法律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4200.97元计算20年为684019.4元；3.丧葬费：徐森主张按河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8305元计算6个月，张海春的丧葬费为34152.5元，予以支持；4.精神抚慰金：本次道路交通事故致徐森的丈夫张海春死亡，对徐森精神上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徐森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于法有据，根据双方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徐森请求该项费用为50000元，予以支持。上述费用共计为769338.92元。张弛的赔偿项目为：1.医疗费：张弛因交通事故造成受伤，在医院进行抢救时产生医疗费共计3158.52元，有相应票据予以证实，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死者张弛出生于2003年10月27日，死亡时间为2020年10月1日，依照法律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4200.97元计算20年为684019.4元，予以支持；3.丧葬费：徐森主张按河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8305元计算6个月，张弛的丧葬费为34152.5元，予以支持；4.精神抚慰金：本次道路交通事故致徐森的女儿张弛死亡，对徐森造成了极大的精神影响，徐森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于法有据，根据双方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徐森请求该项费用为50000元，予以支持。上述费用共计771330.42元。徐森的赔偿项目为：1.医疗费：事故发生后，徐森被送往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抢救治疗，共支出医疗费4069.07元，有医疗费发票证实，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徐森住院治疗7天，按照每天50元标准进行计算，该项费用为50元／天×7天=350元，予以支持；3.营养费：徐森住院治疗7天，按照每天20元标准进行计算，该项费用为20元／天×7天=140元，予以支持；4.护理费：徐森住院治疗7天，徐森请求该项费用按照每天128元标准进行计算，该项费用为128元／天×7天=896元，予以支持；5.误工费：徐森住院治疗7天，徐森请求该项费用按照每天128元标准进行计算，该项费用为128元／天×7天=896元，予以支持；6.交通费：徐森住院治疗7天，按照每天20元标准进行计算，该项费用为20元／天×7天=140元，予以支持。上述费用为6491.07元。徐森主张的财产损失为：张海春华为手机P40一部价值5180元、张弛vivoY97手机一部价值1799元及电动自行车一辆价值3890元，但未提供能够证实手机丢失的相关证据及电动自行车实际进行维修的相关证据，因此，对其该项损失不予支持；徐森可待其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权利。以上张海春、张弛、徐森的费用共计为1547160.41元。该费用由永安财险聊城公司首先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8000元内向徐森支付8884.61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180000元内向徐森支付180000元；对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部分的1358275.8元，由阳光财险聊城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内向徐森支付100万元；对超出该100万元部分的数额，由人寿财险山东公司向徐森承担358275.8元的赔付责任。因前期许广秀向张海春、张弛垫付了丧葬费20000元，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该费用应当扣减后，应由人寿财险山东公司直接向许广秀予以返还。由于徐森的损失已由保险公司足额赔偿，故九鼎物流公司、闻克友、许广秀不再向徐森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二百零八条、第一千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向原告徐森支付保险金188884.61元；二、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向原告徐森支付保险金100万元；三、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分别向原告徐森支付保险金338275.8元，向被告许广秀返还垫付费用20000元。四、驳回原告徐森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293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聊城市九鼎物流有限公司、闻克友、许广秀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焦点为：案涉的主险公路运输定额保险及附加险国内货物运输保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的生效时间应如何认定；事故责任应如何承担。2020年10月1日16时05分，闻克友驾驶车主为许广秀挂靠在九鼎物流公司的货车将限高杆撞断，造成徐森受伤，张海春、张弛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车辆、车载货物和限高架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闻克友负全部责任，张海春、张弛和徐森无责任。因案涉车辆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且在保险期间内，故永安财险聊城公司、阳光财险聊城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主险公路运输定额保险及附加险国内货物运输保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的生效时间问题。九鼎物流公司于2020年10月1日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为案涉车辆通过保险经纪公司在人寿财险山东公司投保了上述保险，保险单显示启运时间为2020年10月2日。人寿财险山东公司称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交通事故发生时，保险合同尚未生效，其不应承担本案事故的赔偿责任。徐森及许广秀、闻克友、九鼎物流公司认为保费缴纳后，保险公司出具保单，保险合同即时生效，保单关于启运时间的条款系免责条款，该免责条款属格式条款，排除了投保人权利，加重了投保人责任，非投保人真实意思表示，故该免责条款无效。本院认为，机动车商业险是保险人与投保人经协商后自愿订立的。格式条款是事先拟定、重复使用、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而商业险中的保险期间条款并不符合上述特征，该条款并非重复使用，具有可协商性，且该条款也不必然免除保险人的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故不应作为格式条款对待，不需要特别提示或说明。保险期间的开始时间是保险合同的基本内容，九鼎物流公司作为合同的一方，对此应有足够的注意，其未举证证明对保险合同的生效时间提出过异议，双方均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期间主张权利或承担责任。据此，本案争议保险合同的生效时间，应以保险合同约定的启运时间2021年10月2日为准。故人寿财险山东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不应承担本案事故的保险责任。关于本案事故责任的承担问题。一审法院关于徐森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认定正确，各方均予认可，本院予以确认。案涉事故车辆系挂靠经营，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闻克友系许广秀雇佣的司机，相应的责任应由许广秀承担。故徐森主张的损失1547160.41元，应先由永安财险聊城公司、阳光财险聊城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分别赔付188884.61元、1000000元，超出部分358275.8元扣除许广秀垫付的20000元后由其与九鼎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人寿财险山东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1303民初733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1303民初7333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许光秀、聊城市九鼎物流有限公司向徐森连带赔偿338275.8元。四、驳回徐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586元，减半收取92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375元，共计15668元，由许广秀、聊城市九鼎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车向平审判员王邦跃审判员张艳霞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丁付举书记员尹云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