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7刑初31号公诉机关陕西省汉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成德厚，男，1970年1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宁强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住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2015年7月31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7年7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解回再审，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看守所。辩护人罗育，陕西启坤律师事务所律师。陕西省汉中市人民检察院以汉检一部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成德厚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3日、28日对本案进行公开开庭审理，汉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成德厚及其辩护人罗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汉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被告人成德厚以其注册开办的“汉中市君德汽贸有限公司”在汉中市汉台区购买土地开设汽车4S店为由，虚构其已经为购买该块土地向土地局打款700余万元的事实，提供虚假政府批文、成德厚同侯某甲涉及土地使用权证办理日期约定的借款协议等文件，骗得被害人张某甲信任，张某甲先后多次向成德厚提供的户名为“侯某甲”、“赵某某”的多个银行账户打款共计1871万元。到帐后，成德厚自己或安排其公司人员将张某甲打进侯、赵二人账户内的现金提现或转账到成德厚本人及其关系人多个银行账户，用于偿还其债务及自己挥霍。2012年5月中旬，在被害人张某甲追问钱款去向时，成德厚继续隐瞒事实，向张某甲提供“委托书”，委托被害人向市国土局及赵某某、侯某甲索要土地款项。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物证，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指认、辨认笔录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成德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欺骗被害人，非法获取款项1871万元归自己挥霍或偿还债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成德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原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决宣告以前尚犯有诈骗罪，应该数罪并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成德厚及其辩护人提出成德厚并没有虚构事实，其购买土地属实，张某甲、周某甲与成德厚合作购地及开办君德汽贸公司，购买土地的事实是真实存在的，即使之后未能购得土地，成德厚将款项挪作他用，也属于双方之间的经济纠纷，并不因此改变案件的性质而成为刑事案件；现有证据能够证实成德厚与周某甲之间有经济往来，不能排除所涉款项属于经济纠纷的性质。经审理查明，2010年，被告人成德厚以其注册开办的“汉中市君德汽贸有限公司”在汉中市汉台区购买土地开设汽车4S店为由，虚构其已经为购买该块土地向土地局打款700余万元的事实，提供虚假的政府批文、成德厚同侯某甲涉及土地使用权证办理日期约定的借款协议等文件，骗得被害人张某甲信任，张某甲先后多次向成德厚提供的户名为“侯某甲”、“赵某某”的多个银行账户打款共计1871万元。到帐后，成德厚自己或安排其公司人员将张某甲打进侯、赵二人账户内的现金提现或转账到成德厚本人及其关系人多个银行账户，用于偿还其债务及自己挥霍。2012年5月中旬，在被害人张某甲追问钱款去向时，成德厚继续隐瞒事实，向张某甲提供“委托书”，委托被害人向市国土局及赵某某、侯某甲索要土地款项。2015年6月30日，被害人张某甲向公安机关报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于2015年9月24日受案登记，同日立案侦查。(2)汇款原始凭证证明，张某甲向名为赵某某的账户(信合帐户分别是尾号9439及9010，9010配套卡号尾号3494)转款550万元；向名为侯某甲的账户（农业银行账户尾号4913、信合帐户两个，分别是尾号0573，配套卡号尾号2415及尾号2770，配套卡号8036）转款1321万元的转账凭证及转账汇总表。(3)资金流向凭证、转账凭证证明，名为赵某某的信合账号XXXXX130011090000XXXXX（张某甲转入270万元）、XXXXX130011090000XXXXX（卡号尾号3494，张某甲转入280万元）于2010年9月28日至2010年11月10日，向户名为“成德厚”卡尾号3288（账户尾号6735）信合银行卡转账共126万元；向其他人转账（沈某某、刘某已、成某甲、李某甲、徐某某）共69万元；取款共75万元；于2010年9月28日至2010年11月17日，向户名为“成德厚”卡尾号3288（账户尾号6735）转账共130万元；向其他人（刘某戊、蔡某甲、丁某某、李某丙、韩某某、邓某某、申某某）转账共83万元；办理取款共67万元。转入成德厚尾号3288卡号共计256万元。(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账户明细清单、转取款凭证①汉台公（刑）查财字[2015]57号、[2018]93号、[2019]526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开户信息、交易流水、账户明细证明，中国农业银行XXXXXXXXXXXXXXX4913的账户是以侯某甲的身份办理（开户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1年4月2日办理开户）以及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该账户的交易情况。（2011年4月3日转入20万、4月4日转入40万、4月5日转入10万、4月6日转入20万、4月7日转入130万元）其中4月4日40万元转账平凭证客户签名是“成德厚”，共计转入220万元②汉台公（刑）查财字[2018]95号、63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汇款凭证证明，张某甲向名为侯某甲的账户XXXXXXXXXXXXXXX4913共计转入150万元。④汉台公（刑）查财字[2018]63号、90号、[2019]526、3533号、3527号、3528号、3530号、3543号、3531号、3535号、3532号、525号、3534号、3542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银行取款存款凭证证明，2011年4月6日至4月8日，“侯某甲”现金取款18次，共计859300元；向成德厚账户转款3次，共计524900元。(5)资金流向表、转账汇款凭证证明，①名为侯某甲的账户XXXXX130011090000XXXXXxxxxx130011090000xxxxx（卡号尾号2415，开户由王某甲办理时间为2011年4月11日）到账320万元，向成德厚的两个账户XXXXX601011090002XXXXXxxxxx601011090002xxxxx、XXXXX130011090000XXXXXxxxxx130011090000xxxxx(230万)转款共计320万元。②名为侯某甲的账户xxxxx130011090000xxxxx（2011年5月6日开户，王某甲办理开户）到账781万元，向成德厚的两个账户XXXXX130011090000XXXXXxxxxx130011090000xxxxx（卡号尾号3288，360万）、xxxxx44301109000xxxxx（卡号尾号1431，407万元）共计转账767万元。(6)协查说明、存款凭条证明，xxxxx130011090000xxxxx、xxxxx130011090000xxxxx两个信合账户在赵某某名下，开户身份证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XX、6123011966XXXXXX；开户时间为2010年9月20日和27日。XXXXX130011090000XXXXX、2706013001109000082770的账户在侯某甲名下，开户身份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IX、XXXXXXXXXXXXXXXXXX;开户日期分别为2011年4月11日、5月6日。XXXXX130011090000XXXXX的账户（卡号3288）系成德厚所有，开户身份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开户时间为2010年8月23日。(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明细查询表、汇款凭证①汉某某（刑）查财字[2018]86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成德厚XXXXX130011090000XXXXX、XXXXX601011090002XXXXX、XXXXX443011090001XXXXX三个账户的交易明细。②汉台公（刑）查财字[2020]008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成德厚账号为XXXXX103011090002XXXXX的账户交易明细、账号为XXXXX103011090002XXXXX的开户信息。③汉台公（刑）查财字[2019]523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成德厚XXXXXXXXXXXXXXX0513的农行账户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的交易明细。④成德厚转账情况汇总表，其中，2010年至2012年，成德厚信合卡XXXXXXXXXXXXXXX3288（对应账户：XXXXX130011090000XXXXX）交易记录整理（转账609.9万元、取现236.11万元）、尾号1431卡转账363万元、取现消费73.62万元；尾号9626帐户转账196.5万元，取现23.5万元；以及给他人转账总汇总表格。⑤2010年至2012年，成德厚信合卡XXXXXXXXXXXXXXX3288（对应账户：XXXXX130011090000XXXXX）给他人汇款凭证、成德厚名下其他卡给他人汇款凭证。⑥成德厚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成德厚名下账户的交易往来情况，其中172笔汇款由席某某办理。(8)汉台公（刑）查财字[2020]001号、1431号、1430号、1432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刘某乙、陈某某、熊某某、蔡某乙、张某戊名下账户明细及开户凭证，汉台公（刑）查财字[2020]1377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刘某已、刘某庚等人的开户证明、情况说明证明，与成德厚有银行账户交易往来的人员，其账户属于开户人本人所有。(9)报案材料证明，张某甲于2015年6月30日向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区分局刑警三中队提交了报案材料。(10)借条、电汇凭证、打款凭证证明，①张某甲向他人借款的凭证；②2008年10月15日、2009年9月22日，成德厚向马某乙借款两次，共计六百万元；③成德厚向以赵某某为名的账户里转款540万元；④2010年4月30日，张某甲向成德厚转款240万元，向成德厚转款60万元；2009年8月14日向成德厚转款300万元；2010年1月21日、6月11日两次向刑丽元转款，共计92万元。(11)委托书证明，成德厚以君德汽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委托张某甲向汉中市国土局和侯某甲赵某某两人要回购买土地款项。(12)内容为侯某甲向君德汽贸借款220万元，并许诺到款七日内向君德汽贸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借款协议及转账凭证证明，成德厚用此向张某甲表示君德汽贸购买土地事项正在推进中。(13)土地批复文件、审批土地的批复、关于君德汽贸公司建设4S点项目的相关文件证明，君德汽贸曾向相关部门提交了购买土地的意向。(14)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证明，汉中君德汽贸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7年，企业法人经历两次变更，现为王某甲；汉中市金土地复垦整理有限责任公司，注册于2006年，企业法人为成某甲。(1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凭证证明，2007年7月14日，成德厚以汉中市金土地整理有限责任公司给赵某某汇款五百四十万元的交易凭证在银行机构没有与之对应的实际交易。(16)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7月31日，成德厚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17)户籍证明，成德厚系完全刑事行为能力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XX大街XX号XX号楼XX单元XX室，汉族。(18)收条、付款凭证证明，成德厚向张某甲汇款的凭证以及张某甲出具的收条。(19)付款承诺书证明，由宁强县国土资源局保证按合同向金土地复垦公司汇款的承诺书。(20)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成德厚上缴的周某甲涉案款二十万元。(21)情况说明证明，王某甲、席某某受成德厚安排，多次以侯某甲、赵某某的名义在银行开户、办理转账事宜。(22)借条证明，成德厚向屈某某、李某甲、刘某丁、唐某乙借款时所写的借条。(23)情况说明证明，宁强县自然资源局及复垦中心出具的金土地复垦公司工程及结算情况。(24)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本案中成德厚用于开设“侯某甲”“赵某某”银行账户所使用的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lx及XXXXXXXXXXXXXXXX1X进行查询，未能查询到相关信息。2.证人证言(1)证人席某某（成德厚公司工作人员）证言证明，她在成德厚的经营的金土地复垦有限公司上班，成德厚安排她用侯某甲、赵某某的名字到银行开户，开户的时候侯某甲、赵某某都不在。侯、赵二人名下的记账银行卡都由成德厚保管。侯某甲银行卡上的钱一到账，成德厚就安排她把钱转到成德厚本人的银行卡上，钱到了成德厚卡上后有时候成德厚还安排她把钱转给不同的人。用侯某甲银行卡办理业务时一般都签侯某甲的名字，也签过成德厚和她的。她只是成德厚的员工，办事都是听成德厚的安排，有她签字的转汇款凭证都是她办理的业务，她帮成德厚转账提现的金额累计为19218150元，其他转款情况由公安机关查证为准。转账业务多是在东门桥的信合营业厅，陈家营信合营业厅也去过，取现金的话就是以近的地方为主，取钱多成德厚就让司机和她一起去，钱少她就自己骑摩托车去取。她帮成德厚办理银行业务没有收过好处，就是领公司的正常工资，而且平时工资都是有钱了就发，没钱就推迟。她只是成德厚的员工，办事都是听成德厚的安排，钱和信息的来源和用途她不清楚。(2)证人王某甲（成德厚司机）证言证明，他是成德厚的司机，成德厚2006年说要开个4S店叫“君德汽贸”，因为成德厚认为自己名下公司太多不方便，就在公司注册时让他当法人代表，不到一年后变更为成德厚的妻子陈某某。“君德汽贸”注册资金是从马某乙借的1200万，公司实际上是没有资金的，这个店也一直没有实际经营。2011年4月11日，成德厚带他和曾某乙一起去汉中市汉台区人民路陕西信合用“侯某甲”的身份信息开设银行账户，他在代办人栏签字，成德厚说办这张卡是为了收洋县的工程款项。这张卡在2011年5月6日注销了，然后当天又以侯某甲名义开了一张新的银行卡，也是他签的字，这两张卡都是成德厚在用。他不认识侯某甲，两次办卡他也不在场，他办理的业务都是成德厚安排的，具体多少次他也不记得了，公安机关提供给他的银行凭证他都辨认了，全部情况属实，他知道的除了他还有公司的财务曾某乙、席某某帮成德厚办理过类似的银行业务。(3)证人周某甲（被害人张某甲丈夫）证言证明，他1999年左右在阳平关工作，因检查工作与成德厚成为朋友。2000年左右，成德厚因猪鬃加工厂资金出现问题向他寻求帮助，他当时是阳平关镇书记，帮扶当地企业发展，出面向政府财政局和信用社帮成德厚借钱；他个人和成德厚关系比较熟悉，私下也是好朋友，陆陆续续借给成德厚100余万元，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关系。2009年夏天，成德厚让他在其给马某乙出具的300万欠条上注明“高寨子工程项目属实”并签名，成德厚未能按时还款，马某乙便以他是担保人为由，要求他替成德厚还款，他迫于无奈便向他人借款帮成德厚进行还款。后期成德厚因为拖欠农民工工资和材料款，再次请他帮忙，他考虑到之前已经借给成德厚400余万，只有帮成德厚把工程搞下来，才能把他的欠款要回来，加上他也比较信任成德厚，再次向亲友借款300万提供给了成德厚。2010年，他和妻子张某甲去向成德厚索要欠款，成德厚称其注册了“君德汽贸”公司，准备在汉中市汉台区XX村买一块土地搞4S点，已经把村上和市国土局领导都说好了，但是资金紧张，向他借钱并承诺利息。他见成德厚提供给他收款的账户是以汉中市国土局领导名义开的个人账户，便信以为真。他出面向亲友借了1000余万，妻子张某甲借了800余万，一共是1871万，一部分转账给成德厚，大部分转账到赵某某和侯某甲的账户。后来因为时间长了，别人向他追债，他去找汉中市国土局的相关领导询问成德厚买地的事情，得到的回答都是没有听说过成德厚要买地。他才意识到自己被成德厚骗了。(4)证人侯某甲（时任汉中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证言证明，2010年左右认识成德厚的，交往很少，没有经济上的来往。成德厚来他们土地局办业务，没有来找他帮忙征汉台区七里办事处胡家扁村这块地，他也不知道这个业务的具体情况。2011年12月，张某甲拿着一张126万的汇款凭条复印件到他办公室里找他，问他是否收到了这笔钱，他当时看见这张凭条上面的收款人是他的名字，他当时就很震惊，他也明确表示他没有这张银行卡更没有收到过这笔钱。接着张某甲又向他核实关于成德厚买地的事情，他就给主管批地的耕保科打了个电话，耕保科当时帮他查了一下，说是成德厚有报地的情况，但是具体走的哪一步了，他也没有多问，他就把情况告诉了张某甲。张某甲就走了。因为他觉得这个事情要是和他扯上关系是比较重大的事情，他就让张某甲把那张126万元的汇款凭证复印件给他留了下来，他准备去银行核实这个事情。当天下午他就拿着这张126万的凭条去了银行，后来银行把这张凭证上的银行卡号信息给他调出来看了下，他才发现这卡号办理的身份证只有名字和他一样，身份证号最后一位数和他不一样（他身份证最后一位是4，这张身份证最后一位是x），照片和地址与他本人不一样，银行账户留的电话号码他通过手机查看发现是成德厚的手机号码，发现银行卡不是他的身份信息后，银行也查证这张卡是成德厚在用，他也要求银行停止这个账户的使用，银行之后也没有回复他。这个事情他也没有找过成德厚，他咨询过公安上的朋友，被告诉他同名同姓的人很多，开户留的身份证复印件上的号码他也看不清，只看到最后一位是个X，和他的不符。周某甲认不认识成德厚他不清楚，这个征地的事也没人来找过他帮忙，他2012年6月调离时知道征地手续已经报省上审批了，但结果是啥不清楚。(5)证人赵某某（汉中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证言证明，他与成德厚认识，但并无经济往来。成德厚准备在汉中市汉台区胡家扁开一个汽车4S店，曾向他咨询过征地程序和相关政策、手续，但他并未参与征地事项。也没有向成德厚提供过身份信息和银行账户，也没有委托成德厚帮他办理银行卡。张某甲曾经打电话希望他把打入他账户的买地款予以退还，他因为完全不知情，感觉事情比较严重，建议张某甲报警，并将此事告知周某甲，提醒周报警。他曾经质问成德厚为什么让张某甲把钱打进“赵某某”的银行账户，成德厚解释说这和他并不是一个人。(6)证人曾某甲（成德厚公司员工）证言证明，她是“金土地”复垦有限公司的兼职会计，于2007年7月至2008年11月底在成德厚的公司上班，她主要是在“金土地”复垦公司和“君德”汽贸公司当会计，金土地的法人是成德厚的弟弟成某甲，君德汽贸的法人是陈某某，但实际的老板都是成德厚，她在成德厚公司上班期间，给他的“君德”汽贸公司在汉台区天汉大道农业银行支行开了一个基本账户，户名就是“君德”汽贸有限公司。明面上“金土地”和“君德”各在农业银行贷了款，加起来好像有1300多万，成德厚的私人借贷她不清楚，也没有走公司的财务，她只知道2008年左右，成德厚在她丈夫所在的陕西信合信用社以房屋抵押的形式贷了200万左右，“君德”刚成立时向一个叫“马某乙”的贷了1200万注册资金，成德厚贷款在公司上的账面资金有时转到自己账户上，有时转给其他账户，关于“君德”汽贸公司买地的具体情况她也不是很清楚，当时成德厚说在汉中市汉台区七里办事处胡家扁村附近买了一块地，期间让她去市国土资源局送过一次资料，当时成德厚也没有带过什么购买土地的相关资料到公司备案。2008年10月份她离职后成德厚也没有找过她了，她为了成德厚在她丈夫所在的陕西信合贷款逾期的事情去成的公司找过一次，那块土地的后续她也不知道了。(7)证人杨某甲（陕西信合汉台区XX路XX社）证言证明，她之前在东门桥信用社当柜员时，因为成德厚是银行的大客户，交易流水比较大，所以她认识成德厚，但私下并无来往。2011年4月，成德厚和三四个人来银行办理开户业务，用的侯某甲的身份证，她问侯某甲本人在哪，成德厚就随手指了一个一起来的人，她当时为了完成任务再加上成德厚是大客户，就没有核实身份。这张卡名字是侯某甲，但一直是成德厚在使用，交易流水笔数比较多，数额也比较大，这张卡一有钱转进来，就迅速被转走了，一般是成德厚本人和一个叫席某某的女人来办理转账的，有些钱转到成德厚自己的账户上，有些钱转到别的地方了，以银行的原始凭证为准。一般情况下，转账业务完成后，银行卡信息本人得在转账凭条上签字，但是侯某甲的名字都是席某某和成德厚来办理时他们自己签的。当时办理开卡时她也不知道成德厚有没有跟侯某甲说，后来过了一段时间侯某甲本人到银行质问，她才知道成德厚当时办卡侯某甲不知情，她就通知成德厚来银行解决这个事情，但是成德厚一直不来，经她反复催促，成德厚安排王某甲来银行在原始开户凭证上面补上代理人签字。(8)证人刘某甲（陕西信合汉台区XX路XX社负责人）证言证明，他和成德厚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后来他妻子曾某甲去成德厚的公司上班也就慢慢熟悉了，2009年前后，成德厚到他当时负责的陕西信合汉台区XX路XX社贷过180万抵押贷款，2012年底前还清了的。办理开户都是很正常的业务，成德厚没找他帮过忙，以前也没有身份证核查，只需要提供开户人身份证复印件和办理人身份证就可以了，他们都是按照规章制度办理的，他认为成德厚在信用社办理业务是没有问题的，成德厚办理的业务是不是没有按照规定他也不是很清楚，当时都是柜台人员办理的，大笔金额转账或取款是需要他授权的，他经常在外面跑业务，审核授权委托给单位会计了，他回单位再补签。(9)证人马某甲（陕西信合汉台区XX路XX社柜员）证言证明，2011年4月几个人来柜台办理业务，杨某甲是会计主要负责接待，客户填好资料后交给他审核，他记得当时开的新账户名字是侯某甲，办理账户期间这个账户上资金流水很大，钱的数额很大，他就认识了经常用侯某甲账户办理业务的成德厚。这个账户主要是成德厚和席某某来办理业务，没有柜台现金业务，只是用侯某甲的账户转账把钱转出去，给成德厚转的钱很多，每次金额大概都几十上百万，没有侯某甲本人来亲自转账这个行为是行业违规的，当时转账业务是会计负责的，这个情况他也不清楚。后来听说侯某甲本人跑来他们分社说其没有来办理业务，为什么给开户，按照规定当时开户是违规的，但当时监督系统不是很完善，他们也是为了开户任务，后来账户的情况他就不清楚了。(10)证人陈某某（成德厚前妻）证言证明，2007年左右，成德厚说在汉中市汉台区XX村上有一块地，想开一个汽车4S店，还让她去上班。过了没多久，成德厚就成立了一个君德汽贸公司，企业法人是她。又过了一两个月，她和成德厚因感情问题离婚了，法人变更给了成德厚的司机王某甲。2009年成德厚让她办理过一张信合卡(XXXXXXXXXXXXXXX7853)，2011年给她转过3万元生活费，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经济上的往来。(11)证人刘某乙（成德厚前妻）证言证明，她与成德厚离婚后，除了给付抚养费之外，2011年成德厚给她买了一辆奥迪A4轿车，据说花了38万左右，行驶证是她的名字，但她没有开几天，就被成德厚拿去抵债了。她有一张尾号44几的卡号，是成德厚的员工席某某给她办的，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她名下的信合卡（账号：XXXXXXXXXXXXXXX1394）她没有印象，资金流向她也不清楚。(12)证人屈某某证言证明，他和成德厚是朋友关系，成德厚向他借过几次钱，大概有100多万，也给他还了一部分，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有银行流水为证。除此之外，他还给成德厚担保过一笔200万的借款，后来成德厚坐牢，这笔钱是他还的。给自己转款共54万元。(13)证人姚某某证言证明，他是通过陈某某认识成德厚的。成德厚向他借过几次钱，总共就几万块钱，最终有没有还清，他也不记得了。他的信合卡XXXXXXXXXXXXXXX6872上有一笔成德厚的汇款30000元（对方卡尾号3288），就是成德厚给他还的借款。(14)证人唐某甲证言证明，XX镇XX村的老乡，成德厚问他借过很多次钱，大约有五十来万，到现在大概还有四十来万没有还，他身份信息下的信合卡(XXXXXXXXXXXXXXX7977)是自已办理的。对方尾号3288向他有一笔50000元转款，是成德厚给他还款。(15)证人马某乙证言证明，他与成德厚是2008年通过农行的一个工作人员杨某乙（已离世）认识的。2009年前后，成德厚问他借的300多万到期了没有还，成德厚就带了宁强县国土局局长周某甲做担保，证明其在做国土局项目，周某甲在欠条上写了证明做了担保，把还款日推迟了。过了不久，成德厚又带周宣找到他说还需要资金，于是他在周某甲的担保下，又给成德厚借了300万。最后这600万是周某甲给他还的。他银行卡上有一笔尾号3288转入的款项他记不清了，应该是成德厚给他的还款。(16)证人刘某丙证言证明，她在宁强开茶叶店时认识了成德厚。成德厚向她借过十万元，给她还清了。她的信合卡XXXXXXXXXXXXXXX2779上的4万元转款，就是还的其中一笔欠款，对方卡号尾号3288。(17)证人郑某某证言证明，他是2006年通过朋友张某戊认识成德厚的，成德厚向他借过20万元，后来成德厚将还款分两笔还到他信合卡（账户号：XXXXX113011090005XXXXX)上了。对方卡尾号1431。(18)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他是通过朋友认识成德厚的。他陆续给成德厚近30万元，到现在还有10万元左右未还。之前13万元还款都是打到他的信合账户(XXXXX1300110900007XXXXX)上的。对方卡号尾号3288和9626。(19)证人张某丙证言证明，他是通过朋友认识成德厚的。成德厚到现在还欠他十二三万。他的信合卡XXXXXXXXXXXXXXX7681上来自于成德厚的三笔转款共18万元都是成德厚给他还的欠款。对方卡尾号9626、3288。(20)证人史某某证言证明，她不认识成德厚，也没有经济往来，她丈夫成某乙给成德厚借过钱，陆续都还清了。成德厚向她的信合卡XXXXXXXXXXXXXXX4492以及她丈夫成某乙的信合卡上的转款，都是还的借款。对方卡号尾号3288、9626、1431。(21)证人熊某某证言证明，他与成德厚没有直接的经济往来。2010年左右，他朋友张某庚给成德厚借了40万元，让他去收这笔欠款，收回后再转给张某庚。后来成德厚分了好几次将钱款还清。他信合卡XXXXXXXXXXXXXXX5865上与成德厚有关的交易流水，就是向他还的一部分资金。对方卡号尾号3288、1434。(22)证人韩某某证言证明，他是通过唐某丙认识成德厚的。成德厚陆续向他借了大概有100万左右，现在还欠他20万左右。他信合卡XXXXXXXXXXXXXXX0931上的四笔转款（尾号3494赵某某卡、成德厚尾号3288、9626、1431），就是成德厚给他还的欠款。他不认识赵某某，有关赵某某的交易流水，应该就是成德厚的还款。(23)证人张某丁证言证明，他是通过朋友认识成德厚的。2009年前后，成德厚向他借过很多次钱，到现在还欠他50万左右的债务。他信合卡上的四笔转款，就是成德厚给他还的欠款。对方卡号尾号为3288、9626、1431。(24)证人李某甲证言证明，她是在燕子砭认识成德厚的。成德厚向她陆续借过共70万左右，到现在还欠30万左右的债务。她信合卡XXXXXXXXXXXXXXX0579的六笔转款共计19万元，就是成德厚给她还的欠款。对方卡号尾号分别为9439、3494、3288、9626。(25)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他是通过朋友骆某某认识成德厚的。2010年左右，骆某某说成德厚有土地复垦的项目在向外转包，让他一起把工程包下来，他答应后按照约定付给了成德厚20万左右工程款。之后他们发现这个工程已经被别人承包完工了，他就去找成德厚要回工程管理费。成德厚分了好几次才将钱给他还清，之后还支付了一两万的利息。他的信合卡XXXXXXXXXXXXXXX3360上的有关成德厚的两笔转款，就是退给他的工程款。对方银行卡尾号1519。(26)证人杨某丙证言证明，2010年前后，成德厚通过她丈夫周某乙的老板向她家借过几次钱，累计共有二十万左右，后来陆续的还清。她的信合卡XXXXXXXXXXXXXXX2053上的有关成德厚的转款10000元，就是还的其中一笔借款，对方银行卡尾号3288。(27)证人杨某丁证言证明，他和成德厚关系较好，经常有生意上的资金周转，互相拆借。2011年左右，因为成德厚不能及时还清借款，双方就没有来往。他的信合卡XXXXXXXXXXXXXXX0587上有关成德厚的转款就是还的借款，对方卡号尾号3288、1431，共计90000元。(28)证人刘某丁证言证明，他从成德厚的手中承包了一个土地局的土地复垦项目，完工后土地局将工程款打给了成德厚。成德厚就向他借这笔钱，有35万左右。后来成德厚陆陆续续的还款，但一直没有还完，还差多少他也不记得了。他的信合卡XXXXXXXXXXXXXXX0743上的有关成德厚的转款，就是给他还的借款。对方银行卡卡号尾号1434。(29)证人徐某某证言证明，他在2008年认识成德厚，成德厚陆续向他借过很多次钱，具体多少他记不清了。他的信合卡XXXXXXXXXXXXXXX7812上的有关成德厚的7笔转款共计42.1万元（有户名成德厚、也有户名赵某某的），就是成德厚给他还的借款。(30)证人蔡某甲证言证明，他和成德厚只是借贷关系。2009年前后，成德厚说开了一个土地复垦公司，有一个项目想让他出资82万元，他答应后支付了钱，后来成德厚也给他支付了一些报酬。又过了一段时间，成德厚向他借款35万元，至此，他给成德厚的投资款加上借款共计117万元。后来将82万出资款转换成借款，并打了欠条。通过催要，成德厚陆续给他还了九十多万元，还差二十多万。他的信合卡XXXXXXXXXXXXXXX6515上的有关成德厚的5笔转款，就是给他还的借款。对方卡号尾号3288、1434。(31)证人刘某戊证言证明，他是2009年前后认识成德厚的。成德厚向他借过一些钱，都按期还了。2011年左右，成德厚拉他投资洋县修建河堤的工程，签了协议并支付了300万进行投资，结果这个工程没有干完，他不仅没有分到利润，连本金都没有收回，之后他向成德厚多次要债无果，才感觉自己被骗了。2013年左右，他已经向汉中市人民法院起诉了成德厚。他的信合卡XXXXXXXXXXXXXXX0888上的有关成德厚的4笔转款，就是成德厚给他还的其中一部分借款。他不认识赵某某。成德厚卡号1431和3288转账4笔、赵某某尾号3494卡转账2笔，都是成德厚还他的借款。(32)证人丁某某证言证明，他是通过沈某某认识成德厚的。2009年10月，成德厚说有工程可以转包给他，还给他看了相关工程的投标书，也派人带他去现场实地查看项目，出于信任他一共给成德厚支付了180万左右的工程款。2011年6月，这些工程项目都没有动静，他就去找成德厚退钱。最终在他的催逼下，成德厚给他还了72万，还欠112万左右的工程款。他的信合卡XXXXXXXXXXXXXXX6651上的有关成德厚的转款（尾号3288成德厚的卡和尾号3494赵某某的卡），就是给他还的其中一部分借款。他不认识赵某某，和刘某乙也没有经济往来，这些转款就是成德厚给他的还款。他和成德厚的纠纷同君德汽贸没有任何关系。(33)证人唐某乙证言证明，他与成德厚的关系较好，有过经济往来，成德厚以和他一起合伙搞工程为由让他出资，没有搞成就以欠款的方式声称是借他的钱，到现在为止，还欠他将近二百万的债务。他的信合卡XXXXXXXXXXXXXXX1608上的有关成德厚的一笔转款，就是成德厚给他还的其中一部分借款。(34)证人蔡某乙证言证明，成德厚2009年认识他后以各种理由从他这里陆续借过二百多万，之后还了一部分，现在还欠六七十万。他们之间的经济来往是纯粹的借贷关系。他的农行卡XXXXXXXXXXXXXXX5916上的有关成德厚的两笔转款，就是他给他还的其中一部分借款。(35)证人沈某某证言证明，他和成德厚是亲戚关系。1998年前后，他到成德厚开办的猪毛厂工作过三个月，2009年他在成德厚开办的金土地复垦有限公司上班，负责工程项目的工地，直到成德厚入狱，他们就没有交往了。他们之间也有债务关系，成德厚到现在还欠他工资约五六万元，成德厚还向他借过三四次钱，都是几万元。他的信合卡6225060611002689667上的有关成德厚的转款，就是给他付的工地上的支出款。他不认识赵某某，也不知道成德厚同周某甲是什么关系。(36)证人刘某已证言证明，2005年前后，她在天荣典当公司工作，当时成德厚通过负责人李某乙向公司借过几次款，都是她具体办理的。2010年左右她到李某乙与成德厚合伙开的汉中市天宝土地复垦公司工作，每次成德厚都以有工程交投标保证金为由，让李某乙出资转款，共计有几百万资金，后来项目没有办下来，保证金也都退回了。后期李某乙出资的款项没有退回，李某乙就开始向成德厚要账，直到成德厚2014年入狱，还欠李某乙上百万资金，而天宝公司也没有干过一个工程。她身份信息开设的信合账户里的有关成德厚资金流向，都是李某乙和天宝公司与成德厚之间的资金流转，与她本人没有关系。(37)证人张某戊证言证明，他是通过朋友认识成德厚的。成德厚从他这里借过钱，之后陆续还清了。他的信合账户XXXXX2250110900006XXXXX上的有关成德厚的两笔转款，就是成德厚给他还的一部分借款。(38)证人成某甲证言证明，他是成德厚的弟弟。2009年开始给成德厚帮忙，没有具体工作，都听成德厚安排。他的信合卡XXXXXXXXXXXXXXX4415上的有关成德厚的一笔10万元转款，是成德厚给他的还款。他不认识赵某某，也没有给张某甲发过威胁短信。(39)证人刘某庚证言证明，他不认识成德厚，但是听过这个名字。之前在天星典当行工作时，有一个名叫蔡某乙的客户在他们公司办理了一笔抵押贷款三十多万，称是帮成德厚办理的。到期后，借款如约返还，他和蔡某乙也就没有联系了。他信合卡XXXXXXXXXXXXXXX5182的账户上的33万元转款，就是蔡某乙向他们公司的还款。(40)证人庞某某证言证明，2007年到2009年他在成德厚的金土地复垦公司上班，负责管工地。公司法人代表是成德厚弟弟成某甲，公司地址在汉台区XX路XX城XX小区里。公司老板就是成德厚，王某甲是司机，成德厚请了一个兼职会计，每个月只来一两次来做账。金土地公司是一个土地复垦公司，主要业务是承包县上政府的的水渠、排洪沟项目。主要有洋县磨子桥镇承包的土地整理项目，宁强广平镇、大安镇、高寨子镇、阳平关镇承包地质灾害应急治理项目，洋县槐树关、四郎小学、西乡县第一中学、西乡县筒车坝、瓦刀子，宁强县高寨子土地整理项目。以上项目中，洋县磨子桥、宁强高寨子的土地整理规模稍大，每个都是二三百万的工程，其他的项目都比较小，几十万元的项目，这些工程大部分工程款都是结清的，成德厚还是挣了些钱的。成德厚还注册了一家汽贸公司，叫汉中君德汽贸有限责任公司，是成德厚让他拿资料去工商局办的注册手续。法人应该是成德厚、陈某某、成某甲中的一个，具体是谁记不清了。陈某某是成德厚的媳妇，这个公司只是注册了名字，地没有买下来，公司就谈不上成立和经营。金土地、君德汽贸公司都是成德厚一个人的，和周某甲没有任何关系。刚开始开办君德汽贸时，成德厚以买保险名义把他身份证拿过去，结果没有买保险，他在申报君德汽贸公司的资料里发现了他的身份证复印件，应该是要让他当君德汽贸的法人或者股东，他知道后质问成德厚并把身份证资料取了出来，最后他才发现成德厚办公室桌子里存了他的几十张身份证复印件，他感觉有点危险，害怕成德厚拿他身份证复印件出去干其他事情，就偷偷从成德厚办公室里把他身份证复印件全部取了出来。(41)证人张某已、唐某丙、侯某乙、文正波、姜某某等人证言证明，张某甲曾经以与人合伙买地为由向张某已、唐某丙、侯某乙、文正波、姜某某等人借款。3.被害人张某甲陈述证明，2010年，成德厚以合伙购买汉台区七里办事处胡家扁村的30多亩土地，建汽车4S店为由，成德厚向她表示其和汉中市国土资源局的赵某某和侯某甲有关系，并给她看了陕西省人民政府的审批土地文件等，让她先后向其提供的侯某甲、赵某某的账户内汇款33次，总计1871万元，她汇款后并未拿到土地使用证，向成德厚要账无果遂报警。她中途也产生过怀疑，她就拿了一张向侯某甲账号内转入126万的银行凭条复印件去国土局找侯某甲核实这个事情，侯看到这个凭条后表示没有收到过这笔汇款。在她向成德厚催要债务过程中，成德厚给她一份委托她向侯某甲要钱的委托书，目的就是为了欺骗她。2010年11月10日至2011年5月日，她给赵某某、侯某甲二人账户打款期间，成德厚分别向她账户转账三次，共计70万元，2013年9月16日她给成德厚打得收条上的钱是因为之前成德厚欠马某乙的钱还不了，周某甲帮着还了，所以成德厚要给她还这笔钱。她给成德厚提供的赵某某、侯某甲二人名下账户内转入1871万元都是她东拼西凑向宁强县汉源明珠商贸公司、宁强联丰小贷公司她表弟文正波、妹妹文君、妹夫马某丙、唐某丙、侯某乙等人拆借来的。除了她妹妹和妹夫的没有打欠条，都打的有条子。她妹妹文君和妹夫马某丙当时还帮她用他们自己的账户给赵某某、侯某甲名下账户转过钱，转账小票她都保留了的。4.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侦查期间，通过侦查人员组织：(1)马某甲、杨某甲分别通过混杂辨认，均辨认出为被告人成德厚转账、打款的财务人员席某某；(2)席某某通过混杂辨认，分别辨认出金土地公司的同事王某甲以及被告人成德厚；(3)王某甲通过混杂辨认，分别辨认出金土地公司的同事席某某及被告人成德厚；(4)席某某分别对受成德厚安排在汉台区陕西信合办理银行业务的地点（汉台区XX街网点、汉台区陕西信合东门桥网点、汉台区XX路网点、汉台区陕西信合陈家营网点）进行指认的情况；(5)王某甲分别对受成德厚安排在汉台区陕西信合办理银行业务的地点（汉台区陕西信合东门桥网点、汉台区XX路网点）进行指认的情况。5.鉴定意见(1)汉检技鉴[2020]5号鉴定书证明，2011年4月4日中国农业银行汉中天台路支行取款凭条一张，转款400000元，凭条上签名处“成德厚”与送检样本中成德厚书写笔迹系同一人所写。（从侯某甲尾号4913农行卡转出）(2)汉检技鉴[2020]6号鉴定书证明，2011年4月11日陕西信合汉中兴汉路支行存款凭条一张，存款60元，凭条上确认签名处“侯某甲”与送检样本中成德厚书写笔迹系同一人所写。（侯某甲尾号0573账户开户资料）(3)汉检技鉴[2020]7号鉴定书证明，2011年4月13日陕西信合卡两次转款各450000元，凭条上签名处“侯某甲”、收款人“成德厚”与送检样本中成德厚书写笔迹系同一人所写。（从侯某甲尾号2415信合卡转出至尾号9626）(4)汉检技鉴[2020]8号鉴定书证明，2011年4月14日陕西信合卡两次转款分别110万、100万元，凭条上签名处“成德厚”、收款人“成德厚”与送检样本中成德厚书写笔迹系同一人所写。（从侯某甲尾号2415信合卡转出至尾号3288）(5)汉检技鉴[2020]9号鉴定书证明，2011年5月25日陕西信合卡两次转款分别为30万、37万元，凭条上签名处“侯某甲”、收款人“成德厚”与送检样本中成德厚书写笔迹系同一人所写。（从侯某甲尾号8036信合卡转出至尾号3288）(6)汉检技鉴[2020]10号鉴定书证明，2010年9月27日陕西信合卡尾号9439存入200元开户，凭条上签名处“成德厚”与送检样本中成德厚书写笔迹系同一人所写。（该卡户名为赵某某）(7)汉检技鉴[2020]11号鉴定书证明，2011年4月7日、8日农业银行卡尾号4913两次取款分别为49900、28500元，凭条上签名处“侯某甲”与送检样本中成德厚书写笔迹系同一人所写。（从侯某甲尾号4913农行卡取现，支取地点为西安西影路分理处）(8)汉检技鉴[2020]12号鉴定书证明，2011年4月7日农业银行卡尾号4913取款分别为49000元，凭条上签名处“侯某甲”与送检样本中成德厚书写笔迹系同一人所写。（从侯某甲尾号4913农行卡取现，支取地点为西安钟楼支行）(9)汉检技鉴[2020]13号鉴定书证明，2011年4月7日、8日农业银行卡尾号4913两次取款分别为49900、49900元，凭条上签名处“侯某甲”与送检样本中成德厚书写笔迹系同一人所写。（从侯某甲尾号4913农行卡取现，支取地点为西安曲江支行）(10)汉检技鉴[2020]14号鉴定书证明，2011年4月8日农业银行卡尾号4913取款49900元，凭条上签名处“侯某甲”与送检样本中成德厚书写笔迹系同一人所写。（从侯某甲尾号4913农行卡取现，支取地点为西安长安路支行）(11)汉检技鉴[2020]15号鉴定书证明，2011年4月8日、7日农业银行卡尾号4913两次取款49900元，凭条上签名处“侯某甲”与送检样本中成德厚书写笔迹系同一人所写。（从侯某甲尾号4913农行卡取现，支取地点为西安小寨西路支行）6.被告人成德厚供述，君德汽贸公司是2007年7月13日登记注册的，注册法人先是他前妻陈某某，后变更成他公司司机王某甲，最后才变更成他自己，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他。最开始开办君德汽贸公司确实是为了买地修建汽车4S店的。当时三丰猪毛厂和金土地公司存在大量的资金亏损，为了弥补亏空他以君德汽贸公司买地这个事情骗张某甲投钱。侯某甲当时是汉中市国土局主管征地的副局长，赵某某是汉中市国土局耕保科的科长，如果征地的话，必须通过这两个人。用赵某某、侯某甲这两个名字办身份证开银行账户，也是为了骗张某甲彻底相信买地这个事情。赵某某和侯某甲本人是不知道他利用其身份信息开户这个事情的。他一共办理了五个账户，他先是把张某甲打到“赵某某和侯某甲”上的钱打到他的卡上，然后再从他的卡里将钱打给他人用来还公司的亏空。赵某某和侯某甲这两个账户是他公司在用，钱的支配权是他，具体操作转账的都是他公司的财务人员按照他的指示去办理的，当时他安排办理这些业务的人有曾某甲、黄婷、席某某、王某甲，但几乎所有这些银行业务都是席某某办理的。张某甲借过来的钱大概有1000多万，除了用来补银行的贷款，工程上的欠款、货款，还债之外，他还花了50多万买了一辆奥迪A6轿车自用，后来抵账了。委托张某甲向赵某某、侯某甲要购买土地款项的委托书是他写的，君德汽贸同侯某甲借款以及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协议也是他写的。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关联，证据真实可信，来源合法，可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成德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1871万元，用于自己挥霍或偿还债务，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成立。被告人成德厚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7月31日被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告人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数罪并罚。对被告人成德厚及其辩护人提出成德厚购买土地属实，并没有虚构事实的辩解意见及辩护理由，经查，成德厚成立君德汽贸公司，虽有意向购买土地，但并未实际向行政主管部门支付购买土地款项，并向被害人提供虚假的政府批文、借款协议等文件，骗取被害人信任，其行为应认定为虚构事实，故对该辩解意见及辩护理由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成德厚及其辩护人提出成德厚与张某甲合作购地及开办君德汽贸公司，未能购得土地，成德厚将款项挪作他用，也属于双方之间的经济纠纷，并不因此改变案件的性质而成为刑事案件的辩解意见及辩护理由，经查，相关证人证言、银行转账业务办理凭证、笔迹鉴定等证据均能证明成德厚在银行以侯某甲、赵某某名义办理银行账户后自行使用，并以购买土地为名让受害人张某甲将款项转入该账户，被告人成德厚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主观故意明显，且在被害人催要多次后拒不归还，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解意见及辩护理由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成德厚及其辩护人提出成德厚与周某甲之间有经济往来，不能排除所涉款项属于经济纠纷性质的辩解意见及辩护理由，经查，本案指控被告人成德厚犯诈骗罪系成德厚以购买土地为名，诱使被害人将钱款打人与国土资源行政部门人员同名的银行账户后予以挪用、挥霍，被告人成德厚与周某甲的其他经济纠纷数额并未认定在本案诈骗犯罪数额中，成德厚与周某甲的其他经济纠纷并不影响对于被告人构成诈骗罪的认定，故对该辩解意见及辩护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成德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50万元。与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号刑事判决宣告的被告人成德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0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60万。（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确定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9日起至2034年10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依法责令被告人成德厚向被害人张某甲退赔赃款1871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晓敏审 判 员 张小娟审 判 员 王 伟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思彤法官助理 高 飞书 记 员 白植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