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1刑终14号 原公诉机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钊，男，198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肥西县人，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2015年11月11日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9年5月3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景晖，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修儒，男，1993年3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安徽省庐江县人，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庐江县。2019年6月2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志军，安徽皖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周荣荣，女，曾用名阿翠，199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安徽省太和县人，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太和县。2012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2014年3月23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戴学东，安徽正申律师事务所。 原审被告人安二，男，199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定远县人，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定远县，住安徽省合肥市新站区。2016年11月1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5月31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3月26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19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李剑锋，安徽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贺，安徽万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仁辉，男，1986年12月3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沅陵县。2019年5月31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2021年1月30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荣荣、代钊、夏修儒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安二、张仁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日作出（2020）皖0111刑初132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代钊、夏修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厚凤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代钊及其辩护人王景晖，原审被告人夏修儒及其辩护人刘志军，原审被告人周荣荣及其辩护人戴学东，原审被告人安二及其辩护人李剑锋，原审被告人张仁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年底至2019年5月30日期间，被告人周荣荣伙同他人，在合肥市包河区和太湖路瀚海星座Ｂ座的多个房间内，组织10余名卖淫女以400元、600元的价格实施卖淫活动，并按一定比例和卖淫女分配嫖资。在此期间周荣荣先后吸收被告人代钊、夏修儒、安二、张仁辉等多人入伙，并分工负责相关具体事项，其中代钊负责招募望风人员及卖淫女，向卖淫女发放避孕套等卖淫物资、管理分配江南新里程的卖淫房间、用微信群对江南新里程的卖淫女进行管理并收取该处的嫖资分成以及望风预警等事项；夏修儒主要负责招募卖淫女、用微信群对瀚海星座的卖淫女进行管理并发放卖淫物资收取该处的嫖资分成以及望风预警等事项；安二主要负责利用ＱＱ等方式，在网络上招嫖，并以每次30元的数额参与嫖资分成；张仁辉主要负责在瀚海星座处为该团伙实施的组织卖淫活动进行望风，以逃避公安机关打击。2019年5月30日，公安机关在江南新里程现场查获卖淫女12人、嫖客5人，在瀚海星座现场查获卖淫女3人嫖客5人。 另查明：被告人周荣荣、夏修儒分别于2019年8月4日、2019年6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代钊、安二、张仁辉均于2019年5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到案经过三份、情况说明二份、户籍证明五份、刑事判决书三份、释放证明、扣押物品清单；证人杨某1、叶某1、黄某能、覃某、王某1、阙某、董某、吴某、孙某1、莫某、叶某2、杨某2、肖某、陈某1、宋某、曹某、王某2、夏某、王某3、赵某、刘某1、孙某2、魏某、陈某2、孟某的证言；被告人周荣荣、代钊、夏修儒、安二、张仁辉的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荣荣伙同被告人代钊、夏修儒等人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组织15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论罪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安二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仍为他人多次介绍嫖客，协助他人组织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论罪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仁辉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仍为他人望风，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荣荣系组织卖淫的投资和决策者，被告人代钊、夏修儒均积极参与犯罪，不宜区分主从，按三被告人参与的犯罪予以区别量刑；被告人安二、张仁辉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且被告人安二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荣荣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代钊、安二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予以从重处罚。综合被告人周荣荣、代钊、夏修儒、安二、张仁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后果，以及各量刑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六）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荣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二、被告人代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三、被告人夏修儒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四、被告人安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五、被告人张仁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六、扣押在案的电脑、避孕套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继续追缴各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代钊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仅参与了江南新里程的卖淫活动，没有参与瀚海星座的卖淫活动，原判将瀚海星座的卖淫活动也认定为其涉案事实与客观实际不符；2、其在本案中的所有行为均是受周荣荣指使，资金分配亦是由周荣荣决定，其主观上没有控制多人卖淫的目的，实际上亦没有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和控制，其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应认定为从犯。3、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羽泉”的电话、微信等信息，应认定其有立功表现。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夏修儒上诉提出：其对江南新里程的犯罪毫不知情，也没有对瀚海星座的卖淫活动进行管理，和客服、卖淫女等均没有直接或间接的联系，仅按照周荣荣的安排和其介绍的人进行对接，其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的情节严重。 夏修儒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夏修儒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 原审被告人周荣荣认为，原判对卖淫小姐人数的认定不符合实际，其实际组织卖淫的人数只有9人，原判量刑过重。 周荣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原判认定卖淫人员有15人的事实不符合客观实际；2、本案中，周荣荣并没有对卖淫女进行严格管理，且卖淫场所由卖淫女自己进行租赁，周荣荣仅是推单，周荣荣的行为应认定为介绍卖淫罪；3、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安二认为，其仅是客服，其他均未参与，不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情节严重。 安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安二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情节严重情形；2、原判量刑过重。 二审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周荣荣、代钊、夏修儒犯组织卖淫罪和原审被告人安二、张仁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定性无误。但一审认定原审被告人夏修儒犯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根据卖淫女刘某2、夏某、肖某、曹某、陈某2的证言和周荣荣、夏修儒的供述，夏修儒仅对其招募的五名卖淫女进行管理，故原判认定夏修儒对被查获的15名卖淫女均应承担组织卖淫罪的刑事责任，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另本案嫖资分成情况，即代钊、夏修儒是否参与嫖资分成的事实不清；另有同案犯“小七”、“华子”未到案，现有证据证实“小七”在本案中作用非常关键，“小七”一方面直接与卖淫女对接，安排卖淫女上下班时间及部分卖淫女的招募、管理工作，另一方面与安二对接，与安二相互配合安排嫖客并收取嫖资；故“小七”的归案有利于查清周荣荣、代钊、夏修儒的犯罪事实；“华子”的到案有利于查清张仁辉的犯罪事实。综上，因本案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二审法院发回重审。 经审理查明：2018年底至2019年5月30日期间，周荣荣伙同他人，在合肥市包河区和太湖路瀚海星座Ｂ座的多个房间内，组织15余名卖淫女以400元、600元的价格实施卖淫活动，并按一定比例和卖淫女分配嫖资。在此期间，周荣荣先后吸收被告人代钊、夏修儒、安二、张仁辉等多人入伙，并各自分工负责相关具体事项，其中代钊为江南新里程负招募卖淫女，向卖淫女发放避孕套等卖淫物资，管理分配江南新里程的卖淫房间，用微信群对江南新里程的卖淫女进行管理并收取该处的嫖资分成，负责江南新里程的望风预警等事项；夏修儒负责为江南新里程和瀚海新座招募卖淫女，用微信群对瀚海星座的卖淫女进行管理并发放卖淫物资，收取该处的嫖资分成，负责瀚海新座的望风预警等事项；安二主要负责利用ＱＱ等方式在网络上招嫖，并以每次30元的数额参与嫖资分成；张仁辉主要负责在瀚海星座处为该团伙实施的组织卖淫活动进行望风，以逃避公安机关打击。2019年5月30日，公安机关在江南新里程现场查获卖淫女12人、嫖客5人，在瀚海星座现场查获卖淫女3人、嫖客5人。 另查明：周荣荣、夏修儒分别于2019年8月4日、2019年6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代钊、安二、张仁辉均于2019年5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到案经过三份、情况说明二份，证实周荣荣、夏修儒分别于2019年8月4日、2019年6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代钊、安二、张仁辉均于2019年5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代钊仅供述了被告人周荣荣名叫“羽泉”，其提供的电话、微信等信息通过技术手段未能获取“羽泉”真实身份，“羽泉”真实身份系公安机关在代钊、张仁辉手机相册中发现周荣荣照片后，通过技术手段获取后抓获。 2、户籍证明五份，证实周荣荣、夏修儒、代钊、安二、张仁辉犯罪时均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刑事判决书三份、释放证明，证实周荣荣于2012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2014年3月23日刑满释放；代钊于2015年11月11日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安二于2016年11月1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当场扣押涉案电脑、手机、避孕套、卖淫房间钥匙等物品。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其在网上加的“小七”（外围客服）ＱＱ，让其到江南新里程上班，房间是“小七”提供的，其每天要支付她150元。她会给其介绍嫖客，通过ＱＱ告诉其客人选的套餐，之后她把其房间号告诉客人，客人过来敲门，其就开门，客人进来后其就按照客人选的套餐给客人做服务。2019年5月30日接待了二个客人。其之前是在江南新里程6栋2003室，这几天才来的7栋1318室。上下班时间是其之前和“小七”说好的，请假也是其在ＱＱ里和“小七”说。其和“小七”五五分成。其卖淫的艺名叫“茹茹”。“小七”的微信号是“ｚａｑ2638ｗｅｉ”，之前还有一个转账的微信号是“ｚａｑ7873”。 2、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5月30日在江南新里程7栋1318室嫖娼的事实。 3、证人黄某能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5月30日在江南新里程6栋1121室嫖娼因对卖淫女不满意，后换至7栋1318室嫖娼的事实。 4、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9年5月份来江南新里程上班的，接待其的是“2子”，房间也是“2子”安排的，地点是江南新里程7栋415室，上班时间和服务内容也都是“2子”和其说的，缺少避孕套和湿巾也是由“2子”送到门口，“2子”的微信号是“×××”。客服ＱＱ名叫“小七”。每单老板提成200到300元。2019年5月30日其接待过一个客人。其卖淫的艺名叫“梅子”。 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5月30日在江南新里程7栋415室嫖娼的事实。 6、证人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30日接待了一名客人后，为其介绍客人的中间人（微信昵称“你才到碗里去”）通过微信群“江湖里没有鱼”发布了紧急通知，有警察让大家提前下班。其是2019年5月3日通过陈总介绍到合肥来工作的，5月4日到合肥后陈总让其到江南新里程小区，在6栋31楼的一个消防栓那里取3108室的钥匙，告诉其这就是其工作场所，房租其不用管，并告诉了其卖淫项目。其卖淫的艺名是“惠惠”，客人都是客服是“小七”通过ＱＱ介绍过来的，赚的钱平分，一般是其将钱放在31楼电梯口正对面的消防栓里，然后告诉“小七”，之后有专人来拿，其还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将钱转给“你才到碗里去”两次。避孕套、湿巾等物品也都是“小七”告诉其在31楼电梯口正对面的消防栓里，其自己去取的。 7、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5月30日在江南新里程6栋3108室嫖娼的事实。 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1月份通过58招聘在江南新里程6号楼1605房间卖淫，房间的钥匙是放在16楼电梯口右手边消防栓盒子上面的，房租、水电、物业费都不用其管。平时管理其的人都是在ＱＱ里聊天的人，上下班都要说，卖淫的项目也是他们定的，嫖资对半分成，其每天把钱放在16楼电梯消防栓旁边的盒子里。其跟ＱＱ聊天里的人说其叫“小米”，2019年5月30日接待了一个客人。避孕套和湿巾都是房间本来就有的，用完ＱＱ或微信说一下，就有人放到房间。卖淫女有个微信群，群名叫“江里没有鱼急急急”，群里有十四个女的。 9、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5月30日在江南新里程6栋1605室嫖娼的事实。 10、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30日有个客人来嫖娼，因为没看上其后离开了。其是2019年5月12日通过一个ＱＱ叫“小七”的人介绍在江南新里程6栋1121房间卖淫的，房间钥匙是放在房门口垃圾袋里的，嫖资其和“小七”五五分成。其卖淫的艺名叫“媚儿”。避孕套和湿巾是“小七”负责放在房间门口的。 11、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2019年5月18日通过一个叫“龙龙”的ＱＱ介绍到江南新里程6栋1801室卖淫的。“龙龙”给其介绍嫖客，嫖资五五分成，都是其放在门口的消防栓内的，避孕套和湿巾也都是“龙龙”放在房间门口的。其卖淫是的艺名叫“叶子”。卖淫女有个微信群，群里有十四个人，其中一个微信名叫“二子你才到碗里去”。 1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2019年3月份来合肥通过ＱＱ名叫“小七”的安排在江南新里程6栋2003室卖淫的，钥匙是在附近的消防栓里拿的，有人把其拉入了一个工作群，群名叫“江里没有鱼急急急”。其4月初回老家了，5月22日又来了，还是通过ＱＱ名叫“小七”的安排在江南新里程6栋2003室卖淫，房费其不要出，嫖资对半分成，避孕套都是客服送到门口的。 13、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网上招聘来合肥的，2019年5月15日来合肥后微信名为“Ａ夏天琪合肥”（微信号为“ＸＴＱ94520”）安排其在江南新里程6栋2618室上班的，钥匙是在房间旁边的消防栓里，上班主要是接待男客人，提供性服务，嫖资五五分成，也是放在旁边的消防栓里，然后微信跟“Ａ夏天琪合肥”说一下，客服的人自己去拿，客服是ＱＱ名为“小七”的，微信转账也是转给“Ａ夏天琪合肥”。避孕套有时是自己买的，有时是客服挂门上的。 1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5月13日到合肥江南新里程7栋2305室一个高高瘦瘦戴眼镜的男性老板接待的其，给了其1908房间钥匙，让其加了“小七”的ＱＱ，“小七”给其介绍了上班时间及服务项目，并为其介绍客人，2019年5月30日接待了一个客人。其与老板五五分成，避孕套都是老板给的，老板的微信是“×××”，还有一个微信是“ｚａｑ7873”。 1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3月份来江南新里程7栋402室卖淫的，是代钊带其来并告诉其服务项目的，代钊负责管理小姐，并送避孕套和湿巾，房子也是代钊安排其住的，房租、水电、物业费其都不用交。客服“小七”通过ＱＱ给其介绍客人，上下班都和客服小七说。其和代钊五五分成，有时候也转给“羽泉”，“羽泉”的微信号是“ｚａｑ2638ｗｅｉ”。其卖淫的艺名叫“姣姣”。 16、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5月30日，在江南新里程7栋2216房间准备好接待客人后，在ＱＱ上给“小七”发了消息，13时许“小七”告诉其客人来了，其开门后客人没说话又走了。其是大概一个星期前来江南新里程7栋2216房间卖淫的，是微信群里认识的一个叫“夏天琪”的人叫其来的，他的微信号是“ＸＴＱ94520”，电话是150××××9027，其见过他，是他给其面试的，2216房间钥匙也是他给的，其和“夏天琪”说好五五分成，钱是通过微信转给“夏天琪”的，其卖淫的艺名叫“露西”。 1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因为缺钱，联系“二哥”来合肥卖淫，2019年5月25日其来到合肥后“二哥”安排其在江南新里程7栋1908室住，其觉得环境不好，就自己租了6栋1602室。其用ＱＱ与“小七”联系，他给其派单，服务内容都是“小七”发送的，价格是“二哥”定的，其和“二哥”约定五五分成，上班时间也是“二哥”规定的，避孕套和湿巾都是“二哥”送到其住处的。“二哥”的微信号是“×××”，昵称是“你才到碗里去”。 18、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12月份左右通过微信联系了一个叫“Ａ夏天琪”的朋友找工作，他介绍其做“按摩”（意思是卖淫），五五分成。其在2019年3月份左右来到合肥，“Ａ夏天琪”给了其一个名叫“小七”的ＱＱ客服号，其在瀚海星座Ｂ座3107租了房间就开始上班了。2019年5月30日接待了二个客人。“Ａ夏天琪”的微信号为“ＸＴＱ94520”，其收取的嫖资一半都转账给“Ａ夏天琪”。 1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5月30日在瀚海星座Ｂ座3107室嫖娼的事实。 2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5月30日在瀚海星座Ｂ座3107室嫖娼的事实。 2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5月30日11时通过ＱＱ告诉客服“小七”可以上班了，12时许“小七”告诉其来客人了，其接待了一个客人，13时59分“小七”又通过ＱＱ告诉其来客人了，其又接待了一个客人，后看到微信群发来消息，“夏天琪”通知“下班了”，意思就是有警察来了。其是2018年12月通过朋友介绍加了微信名叫“夏天琪”（微信号为“ＸＴＱ94520”）的人，他请其到合肥来上班（卖淫），并告诉了其卖淫项目，分成对半。其2019年3月来到合肥，“夏天琪”让其打车到瀚海星座，并告诉其钥匙在消防栓下，其拿到钥匙住进了2517房间，后来又让其加了一个叫“小七”的ＱＱ号。其卖淫分成的钱都通过微信转给“夏天琪”，其团伙还有个微信群，群名叫“向前看向后转”。避孕套是他们提供的，其通过微信告诉“夏天琪”，他就派人送来挂在门上。之前房间下水道堵了，是“夏天琪”过来修的，其见过他一面。 22、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5月30日在瀚海星座Ｂ座2517室嫖娼的事实。 23、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5月30日在瀚海星座Ｂ座2517室嫖娼的事实。 2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5月30日接待了一个客人。5月20日其通过朋友介绍加了微信名为“夏天琪”（微信号为“ＸＴＱ94520”）的微信，聊了一段时间后，有一天“夏天琪”到其住的2312房间给其介绍了卖淫项目，对半分账，之后“夏天琪”就让其加了“小七”的ＱＱ号，“小七”负责给其推荐客人。其团伙还有个微信群，群名称叫“向前看向后转”，群里面有十几个小姐，“夏天琪”也在这个群里。避孕套用完之后，其就在微信上跟“夏天琪”说，然后他就安排人送来挂在门上。“夏天琪”的手机号码为150××××9027、187××××7873。其请假外出都是在微信上直接跟“夏天琪”说。 25、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5月30日在瀚海星座Ｂ座2312室嫖娼的事实。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周荣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过完正月十六，其联系代钊、“夏天琪”，“夏天琪”联系卖淫女，在江南新里程、瀚海星座组织卖淫。自己是老板，代钊是其叫的，平时给小姐送送东西（避孕套和湿巾），其让小安联系客人。其在江南新里程租了五个房子，瀚海星座租了四个房子，还有小姐是自己租的房子，有十几个小姐。其平时不在这边，代钊除了给卖淫女送日常使用的湿巾和避孕套外，小姐使用的房间都是其安排代钊租的，本来在瀚海星座那边是没有小姐的，后来“夏天琪”招了几个小姐，然后就在瀚海星座干起来了，瀚海星座小姐卖淫使用的房间是其和“夏天琪”租赁的。望风的人都是代钊安排的，如果有小姐付现金的话也是代钊去拿，然后由代钊交给其，“夏天琪”带的小姐钱基本上是给“夏天琪”的，然后由“夏天琪”交给其。平时他们都叫其“羽泉”。 “夏天琪”和张仁辉是代钊介绍过来的，刚开始的时候其就带了两个小姐，当时委托代钊租了好多房子，本来准备搞公寓酒店的，平时自己也做点酒的生意，就把两个小姐委托给代钊管，后来有那么多空房间，代钊就把“夏天琪”介绍给其，后来“夏天琪”就带着小姐过来了，人多了之后代钊就介绍张仁辉来望风了。其平时不在的时候代钊和“夏天琪”在管，代钊平时负责总体的日常管理，包括房间的租赁、望风人员的招聘、日常用品的购买等。“夏天琪”平时主要就是带小姐的，这些小姐主要都是他招聘过来的，小安是客服，负责推单，张仁辉是望风的。 2、代钊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6月份，其和小夏（微信名“夏天琪”）、“羽泉”商量由其来找场地、望风，小夏在网上招募小姐，“羽泉”出钱投资，一起组织小姐卖淫赚钱。后来其在江南新里程租了七套公寓，2018年10月份开始正式运营，开始的时候小夏找来了四、五个技师，大家商量把价格定在400元和600元，后来加入的小贝、小安、华子负责网络推广，在ＱＱ上招募客人，就这样经营到2018年底，房间也增加到十七、八个左右，技师也有二十个左右，每天的客单量在七、八十单左右，生意比较稳定，然后其和小夏、“羽泉”商量好后，在瀚海星座公寓又经营了一家，按照之前的分工和模式其和小夏找了Ａ座3012、1818房间，Ｂ座1016、3107房间，其大哥张仁辉在小区楼下望风和收钱，每天客单在十几个左右。其微信名字叫“你才到碗里去”，微信号是×××。技师做完服务后将百分之五十的嫖资通过微信或者现金模式给其和小夏。小安、小贝、华子每招募一个客人可得20元提成，其总提成每客单20元，小夏总提成每客单30元，另外其和小夏每天每人有300元钱，剩下的利润由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羽泉”。 3、夏修儒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周羽泉”是老板，其和张仁辉负责望风，代钊负责小姐的管理，小姐使用的避孕套、租赁的房间都是他在管，有的小姐是他找过来的，安二是客服，负责推单。 另，夏修儒辩称：其是代钊介绍过去的，开始的时候负责在瀚海星座望风，后来有小姐主动加其微信，其就介绍她们到了瀚海星座，并且把她们的信息给了推单的，其就负责引荐，后面的事具体不参与，刚开始望风的时候每天能拿到100、200到300元左右，后来不望风介绍小姐了后能拿到800、900到1000元左右。其微信号是用156××××5696的手机号注册的，还有一个“Ａ夏天琪”的微信是其注册后“周羽泉”使用的。在后期“周羽泉”跟其说她的微信转账功能有问题，让小姐把钱转到其微信上，其收齐后再将钱转到“羽泉”的另外一个微信上。 其只介绍了两个技师，一个是“小七（刘某1）”，一个是“小小（夏某）”，其主要还是在瀚海星座那边望风，有时候小姐的避孕套和湿巾用完了，代钊微信通知其去仓库取，拿到后放到小姐的门口。其在三月份的时候收了“小小”和“小七”各五千元钱，但这是借款，跟嫖资没有关系。 4、安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从2018年10月左右在江南新里程6栋1502室做网络推单的，来这边上班“二哥”应聘的，约定推成功一单可以得20元钱。其推单用的ＱＱ号是“二哥”提供的，“二哥”的微信号是“×××”，微信名是“你才到碗里去”。瀚海星座那边望风的主要是微信名叫“顺其自然”的。 5、张仁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清明节后，其经过微信名为“华子”的人介绍，到瀚海星座望风。其所在的微信群里“夏天琪”的微信名为“Ａ夏天琪”，微信号为“ＸＴＱ94520”，“二哥”的微信名为“你才到碗里去”，微信号为“×××”。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证实江南新里程案发现场方位。 2、检查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江南新里程6栋1502室进行检查，现场查获涉案电脑、避孕套及卖淫房间钥匙等物品。 3、辨认笔录 （1）周荣荣的辨认笔录，证实周荣荣辨认出代钊、夏修儒就是和其一起组织卖淫的人。 （2）夏修儒的辨认笔录，证实夏修儒辨认出周荣荣就是组织卖淫的“羽泉”。 （3）代钊的辨认笔录，证实代钊辨认出周荣荣就是组织卖淫的“羽泉”，辨认出夏修儒就是和其一起组织卖淫的小夏，辨认出张仁辉就是在瀚海星座负责望风的人，辨认出安二就是为卖淫女招揽嫖客的小安。 （4）安二的辨认笔录，证实安二辨认出代钊就是组卖淫的“二哥”，辨认出张仁辉就是在瀚海星座负责望风的微信名为“顺其自然”的人，辨认出夏修儒就是微信名为“A夏天琪”的人。 （5）张仁辉的辨认笔录，证实张仁辉辨认出代钊。 （6）证人王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王某2辨认出代钊就是组织卖淫的“二哥”。 （7）证人覃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覃某辨认出代钊就是为其安排房间和提供避孕套的人。 （8）证人陈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陈某1辨认出代钊就是为其安排房间和提供避孕套的人。 （9）证人曹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曹某辨认出夏修儒就是微信名叫“夏天琪”的人。 （10）证人陈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陈某2辨认出夏修儒就是“夏天琪”。 （11）证人刘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刘某1夏修儒就是“夏天琪”。 五、电子数据 微信注册信息及收款记录。证实涉案“ＸＴＱ94520”、“ｚａｑ2638ｗｅｉ”、“ｚａｑ7873”三个微信账号开户信息及转账记录，其中账号为“ＸＴＱ94520”微信开户名为夏修儒，绑定手机号为150××××9027。 针对上诉人代钊、夏修儒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及原审被告人周荣荣、安二及其辩护人对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所持异议，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 1、上诉人代钊、夏修儒及原审被告人周荣荣及其辩护人对原判认定事实、定性及升格量刑所持异议。经查，首先，公安机关从江南新里程和瀚海新座现场查获了15名卖淫女。该15名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该15名卖淫女是经ＱＱ“小七”、代钊、夏天琪到江南新里程、瀚海新座从事卖淫活动，并加入该二处管理卖淫女的微信群。各原审被告人的在卷供述证实“小七”是招揽嫖客的ＱＱ昵称。代钊、夏修儒的在卷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他们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的房间是周荣荣出资租赁的；周荣荣的在卷供述证实，其在江南新里程和瀚海新座都出资租了房子容留小姐卖淫，总共加起来有十几个房间，也就是有十几个小姐，平时保持上班的小姐至少有九人。故原审被告人周荣荣出资租赁房屋，将卖淫女集中起来建立卖淫窝点，容留15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其次，证人王某2、覃某、阙某、陈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与原审被告人周荣荣的在卷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代钊为江南新里程招募卖淫女，安排江南新里程卖淫活动的房间，告知卖淫女上下班时间和服务内容，为卖淫女提供避孕套和湿纸巾，代为收取卖淫分成的事实。证人肖某、曹某的证言证实了夏天琪为江南新里程招募卖淫女的事实；证人夏某、刘某2、陈某2的证言证实了夏天琪为瀚海新座招募卖淫女、为卖淫女提供避孕套并收取卖淫分成的事实；周荣荣、代钊的供述亦证实夏天琪参与过江南新里程的卖淫活动。综上，上诉人代钊、夏修儒明知周荣荣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代钊仍为江南新里程招募卖淫小姐，为卖淫小姐安排房间、提供卖淫用品并收取嫖资分成；夏修儒为江南新里程、瀚海新座招募卖淫小姐，为瀚海新座的卖淫小姐提供卖淫用品并收取嫖资分成；代钊、夏修儒均对卖淫女的卖淫活动进行调度，具有明显的组织性，该二人与周荣荣共同成立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夏修儒既参与了江南新里程的卖淫活动，又参与了瀚海新座的卖淫活动，其对该二处15名卖淫女的卖淫活动均应承担刑事责任。但现有证据证实上诉人代钊仅参与了江南新里程的组织卖淫活动，故仅对江南新里程的12名卖淫女的卖淫活动承担刑事，对瀚海星座的组织卖淫活动不承担刑事责任。 2、上诉人代钊、夏修儒及其辩护人关于代钊、夏修儒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代钊、夏修儒直接招募卖淫女，并分别对江南新里程、瀚海新座的卖淫活动进行调度，是本案的直接实施者，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原判未认定为从犯并无不当。 3、上诉人代钊及其辩护人关于其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芜湖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通过代钊等人提供的“羽泉”电话、微信等信息未能获取“羽泉”真实身份，“羽泉”的真实身份是公安机关从代钊、张仁辉等人手机相册中发现周荣荣照片后，通过技侦手段将其抓获后获得的，故上诉人代钊及其辩护人的该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原审被告人安二是否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情节严重问题。经查，周荣荣、代钊、夏修儒、安二的在卷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安二在共同犯罪中是负责招揽嫖客而非负责招募、运送卖淫人员，故原判认定安二属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情节严重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被告人安二及其辩护人关于其不构成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成立，应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代钊、夏修儒伙同原审被告人周荣荣伙同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中夏修儒、周荣荣组织15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代钊组织12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安二、张仁辉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分别为他人介绍嫖客、实施望风，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周荣荣系卖淫窝点的建立者、组织卖淫活动的投资者和决策者，上诉人代钊、夏修儒是卖淫活动的直接管理者，该三人不宜区分主从，应按各自参与犯罪的程度区别量刑。原审被告人安二、张仁辉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其中安二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荣荣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代钊与原审被告人安二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严惩处。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20）皖0111刑初132号刑事判决第一、三、五、六项，即被告人周荣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八万元。被告人夏修儒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张仁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扣押在案的电脑、避孕套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继续追缴各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撤销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20）皖0111刑初132号刑事判决第二、四项，即被告人代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被告人安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三、被告人代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9年9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安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监视居住、取保候审期间不计入刑期。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董雪美 审判员  高晓云 审判员  杨 静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董星星 附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 …… 第三条在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对被组织卖淫的人有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但是，对被组织卖淫的人以外的其他人有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应当分别定罪，实行数罪并罚。 第四条第一款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