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02刑初24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晓惠，女，1979年12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海仙，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詹萍萍，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新检检二刑诉[2020]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惠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益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晓惠及其辩护人罗海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年底至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李晓惠以其哥哥庄某1所经营的公司招投标需要资金、个人及同学急需用钱等事项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采用“借款”的方式骗取多人资金后，将上述资金用于归还被告人李晓惠的信用卡、个人贷款、个人消费以及支付高额利息等。期间，被告人李晓惠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童某、范某131.12615万元、被害人杨某70万元、被害人黄某30万元、被害人尹某30万元、被害人刘某15万元、被害人游某45万元、被害人陆某40万元、被害人涂某1人民币10万元以及被害人郭某5万元。2018年12月7日，民警以电话方式通知被告人李晓惠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李晓惠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庄某1、詹某1、詹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童某、杨某、黄某、尹某、刘某、游某、陆某、涂某2、郭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晓惠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晓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办法，骗取他人财物，现金人民币共计376.1261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晓惠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辩称有归还童某和范某80多万，支付利息39万多，归还杨某30万，其他被害人有归还的利息应予以扣除。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晓惠与童某夫妻、陆某、游某之间的借款时间长，期间有借有还，被告人李晓惠也支付了大量的本息，且这些出借人与被告人李晓惠相熟，被告人李晓惠与他们之间顶多属于民事纠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惠骗取童某、范某、游某、陆某、涂某2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李晓惠主观上具备非法占有目的的具体时间是2017年2月，之前被告人李晓惠借款是为了满足自身投资需要，你有偿还能力，借款后也未用于挥霍或赌博，其主观上不具备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2017年2月被告人李晓惠知悉其所投资的网络平台暴雷后再借款项才具备非法占有的目的，该时间点后所借款项扣除被告人支付的本息后的金额才是被告人李晓惠实际的诈骗数额；3、如认定被告人李晓惠全部借款376.12615元为涉案数额，也应当以扣除被告人李晓惠所归还的本息后的数额为犯罪数额，即1340111元；4、被告人李晓惠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属自首，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5、被告人李晓惠没有犯罪前科，主观恶性较小，所借款项大多作为本息支付给出借人，不是用于挥霍或从事违法活动。 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李晓惠虚构其哥哥庄某1所经营的公司招投标需要资金、同学急需用钱等事项，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采用“借款”的方式骗取多人资金后，将上述资金用于归还被告人李晓惠的信用卡、个人贷款、个人消费以及支付高额利息等。 期间，被告人李晓惠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206200元、被害人黄某236250元、被害人尹某205500元、被害人刘某105750元、被害人陆某19750元、被害人涂某1人民币57000元、被害人郭某42500元。 2018年12月7日，民警以电话方式通知被告人李晓惠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晓惠的身份信息及无前科情况，系。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李晓惠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3.民事判决书，证实龙岩农村商业银行东城支行起诉李晓惠，新罗区法院于2019年11月18日判决李晓惠偿还龙岩农村商业银行东城支行透支的本金49957.16元、利息1148.95元、违约金59.04元。（2017年4月李晓惠向该银行申办了信用卡） 4.微信截图，证实被告人李晓惠签字确认微信号：×××98是其本人的。 5.不动产登记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晓惠与詹某1名下有南中旭日商品房一套（2013年7月3日登记，转移登记为2018年11月2日）。 6.被告人李晓惠的征信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晓惠的征信信息，被告人李晓惠在9个银行办理信用卡并使用。 7.银行交易明细、数据光盘，证实被告人李晓惠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支付宝账号1351××××5998的开户信息、交易记录及交易对手信息。①被告人李晓惠名下银行卡交易情况。被告人李晓惠有7张建设银行卡、3张工商银行卡、3张农业银行卡（工资卡，月工资3千余元）、2张兴业银行卡、2农商银行卡、2张民生银行卡、1张邮储银行卡。其中农业银行、建行、工行的部分银行卡已冻结。②账户×××56（詹某2）的开户信息、交易流水及交易对手信息。③被告人李晓惠民生银行信用卡交易记录。被告人李晓惠农行工资卡2018年12月12日之日无取款、转账记录。被告人李晓惠账户与相关人员银行交易统计情况：2008年至2013年接收童某夫妇相关账户716230元，2008年至2014年接收童某夫妇相关账户788061.5元，2008年至2018年共计接收童某夫妇相关账户131.12615元，转出至童某夫妇相关账户共计931100元，其中2015年以后转出755000元；转出至黄某账户63750元；转账至刘某账户共计44250元；建行账户转出涂某1账户共计43000元；2014年之后转出至陆某相关账户380250元（35万元季付利息从2014年开始）；2014年之后转出至游某相关账户710744元。 8.被告人李晓惠向童某夫妇、阙某1、郭某、刘某、袁某、涂某1、杨某、林某1、黄某、尹某借款后钱款去向表，证实上述人员借款给李晓惠后，款项使用情况主要有转账、取现、消费、信用卡还款、支付利息、还贷款及利息等。 9.被害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李晓惠准备再次以其哥哥公司需要用钱向他人借钱的情况。 10.被害人提供的微信朋友圈截图，证实李晓惠在2016年2018年期间全家旅游、吃喝的情形；李晓惠要求被害人打折还款才予以还钱的情形；事发后，李晓惠称所借资金去向（“我嫂家里出了点事，我哥把钱拿给她家了”、“投了70-80万到平台，后有400来万，根本无法承担”）。 11.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①根据童某、范某提供的银行账户转账记录及李晓惠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统计：童某通过其本人及家属的银行账户、支付宝在2008年11月22日至2-18年7月23日期间转账1311261.5元到李晓惠名下账户，其中童某本人账户转账685661.5到李晓惠的建设银行（尾号0975）、工商银行（尾号6605）账户上；范清华账户转账284600元到李晓惠农业银行（尾号7018）、建设银行（尾号0975）账户上；童明婕账户转账29100元到李晓惠建设银行（尾号6232）、支付宝账户上；范锦华转账50000元到李晓惠支付宝账户上。 根据李晓惠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统计，2009年11月22日至2018年8月29日期间，李晓惠通过其尾号为0975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30次共536200元到童某账户；2015年12月14日至2016年3月2日期间，李晓惠通过其尾号为6232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4次共94900元到童某账户；2011年11月7日，李晓惠通过其本人尾号7018的农业银行账户2次转账150000元到童某账户；2013年9月12日，李晓惠通过其尾号为6605的银行账户转账118000元到范清华62××××76的账户上；2014年9月2日，李晓惠通过其尾号6605的银行账户站在32000元到范某名下工商银行（尾号6613）账户上；因此，在2009年11月22日至2018年8月29日期间，李晓惠通过其本人银行账户共转账931100元到童某及其家属银行账户上。 在2017年6月12日至2018年9月13日，李晓惠使用其名下尾号为0975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26次共476300元到杨某账户，其中400000元用于归还本金，76300元为支付利息，另在李晓惠第三次讯问笔录及杨某的笔录中体现，李晓惠有拿17500元现金给杨某，所以李晓惠向杨某借款70万元，归还本金400000元、支付利息93800元； 2016年11月20日至2018年8月21日期间，李晓惠使用其名下尾号6605的工商银行卡、0975的建设银行卡转账22次共63000元到黄某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上； 尹某笔录中体现“2013年至2015年有借钱给她（指李晓惠）也有按时还给我”、“我在2016年初，有借10万元（现金）给李晓惠”，根据李晓惠的银行交易记录显示，2013年开始李晓惠与尹某就互相转账，以最后未还本金的借款开始计算，即2016年年初（交易记录显示为2016年2月10日），李晓惠每个月以借款本金千分之十五的金额为每个月利息支付给尹某，经统计，2016年2月10日至2018年8月10日，李晓惠通过其本人尾号为6232、0975的建设银行账户、尾号为6605的工商银行账户先后31次转账共计94500元到尹某的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上，其中2016年2月至2017年1月每月支付利息1500元、2017年2月至2017年7月每月支付利息3000元、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每月支付利息4500元； 2015年2月16日至2018年2月28日，李晓惠共向刘某借款25万元，其中15万元通过刘某账户转入李晓惠尾号0975的建设银行账户，10万元由林某2账户转入李晓惠尾号为1376的农业银行账户。经统计，2015年4月10日至2018年8月10日期间，李晓惠通过其本人尾号为0975、6232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24次共31500元到刘某银行账户，通过尾号6605工行账户转账12次共12750元至刘某账户，转账一次101500元到林某2账户，以上金额共计145750元，其中归还本金100000元，利息45750元； 2016年1月30日，李晓惠向涂某1借款10万元，约定每月利息千分之十五即1500元，在2016年2月至2018年8月期间，李晓惠使用自己尾号0975的建设银行账户、尾号为6605的工商银行账户、尾号为1376的农业银行账户于每月25日固定转账1500元至涂某1账户上，共计46500元，另于2018年10月15日使用尾号为0975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6000元到涂某1账户。 ②被告人李晓惠自称2014年4月至2017年11月期间有将向他人借来的钱汇给杨某2用于投资浙联储Ｐ2Ｐ平台，经查看李晓惠工商银行账户，李晓惠确认杨某2提供的银行账号为1202××××4977。经侦查发现，账户1202××××4977是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账户，属于支付宝用户使用支付宝转账、消费、信用卡还款时，支付宝公司能够实时到账的第三方收款、支付账户，此账户并非个人账户，也无法直接从银行柜台或ＡＴＭ存钱到此备付金账户。 经查询李晓惠卡号为6220××××6605的工商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对方账户为1202××××4977的交易记录中，其交易场所简称包括有：支付宝-中国铁路总公司资金清算中心（2017年7月22日）、支付宝-李晓惠（例如：2017年1月17日、2017年3月7日）、支付宝-涂某1（2017年3月24日）、支付宝-张燕（2017年5月1日）、支付宝-重庆市阿里巴巴小额贷款有限公司（2017年8月14日）等，存在多个不同对手信息，明显与李晓惠所述不符合。 ③根据李晓惠供述，通过公安部云搜索系统在全国范围内查找姓名为杨某2、年龄30至50岁之间的男子，并将搜索结果4人的照片制作成四组辨认照片交由李晓惠辨认，李晓惠无法辨认出其所讲的杨某2。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无法确认李晓惠所述的杨某2的身份信息。 12.李晓惠名下购买理财产品情况、李晓惠的开户情况及股票交易记录，证实李晓惠无购买理财产品。（2）李晓惠于2012年2月24日至2013年5月7日在华福证券有购买股票的交易记录，目前余额为89.89元。 13.证人庄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李晓惠父亲，直到2018年9月中旬女婿詹某1跟其讲才知道李晓惠债务情况。 14.证人庄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李晓惠亲哥哥，其跟别人一起经营千亿设计集团龙岩分公司，主要从事建筑设计，2010年底开始加入这家公司。其没有用公司急用钱让李晓惠帮筹钱。千亿设计集团龙岩分公司的资金都是股东自己去解决。2018年9月中旬才知道她在外面欠了400万元左右，大部分是跟她同事借的钱。2018年9月13日，杨某打电话说李晓惠欠她钱，并且答应她今天会还30万元给她，现在李晓惠电话没接，让其帮她联系李晓惠。后来找到李晓惠，并用手机银行转账20万元给李晓惠，看她还给杨某。当时并不知道她的其他债务。2018年9月14日李晓惠说她的信用卡到期，向其借2.5万元去还信用卡，其转了2.5万元到她的建行账户。詹某1应该不知道李晓惠的债务情况，问李晓惠情况时他也愣住了。 刚开始李晓惠没说欠多少钱，后来一家人都在问她，李晓惠列了一张表出来，有400多万元的欠条，她说还了200多万元的利息，其他钱就是投资被骗，当时李晓惠的同事还没找上门要钱，李晓惠就用微信跟他们说现在还不了钱。具体李晓惠欠了多少钱不清楚。 李晓惠向家里说欠400多万元后，家里人有想办法帮她还钱，詹某1还把南中旭日的房子卖了，父亲也答应把惠安老房子拆迁的钱以及部分退休金偿还，然后再去借一部分钱补上。后来父亲和李晓惠和他们协商还款时，童某和杨某不同意，协商了几次没有结果。李晓惠把房子卖掉之后又跟其说钱拿去还信用卡了。 没听李晓惠说过一个叫杨某2的人。其公司资金稳定，招投标基本不要急用钱，真的急用钱也不会让李晓惠去帮借钱。 15.证人詹某1的证言，证实和李晓惠2009年2月结婚，2018年9月离婚。2018年9月13日之前不知道李晓惠欠钱的事。2018年9月13日李晓惠发消息说“以后好好带儿子”，打她电话也没接，打电话问他同事，同事说可能是因为钱的事。打电话给李晓惠的闺蜜陆某，陆某说她知道李晓惠借钱的事，她也有借钱给李晓惠。后来联系庄某1，庄某1说李晓惠欠了很多钱还不起要跳楼。下午接到庄某1的电话，让其先转十万给他，先凑30万还给李晓惠的同事（需要钱治病），其通过微信转了10万元给李晓惠。后来李晓惠说欠五百多万元。 李晓惠和庄某2有到林业局协商还款的事。刚知道李晓惠欠款的事，其为了保住这个家，还把房子卖了，答应把卖房子的钱和李晓惠的工资卡先给他们，但双方谈不拢。 婚后李晓惠从未透露在外面借款的事，感觉被骗了才离婚。离婚时把南中旭日7号楼302室的房子挂到中介卖掉，扣掉剩余的贷款37万元左右、李晓惠向银行快贷10万元，还剩54万左右，其拿走24万元。剩下的钱都给李晓惠（30万元）。当时有34万元到其账户，其中10万元是李晓惠叫其帮她还信用卡的钱（当时其用农商行的信用卡刷了10万出来给李晓惠还信用卡）。 不清楚李晓惠欠了信用卡多少钱。她说把钱借给别人投资，投资什么项目也没说。李晓惠平时是正常开销，没有买贵重物品、奢侈品，在结婚时按揭了一辆10万元的小车，出事后卖了1.5万元还款。 结婚到现在出去旅游了三次，都是跟庄某1一起，大部分钱是庄某1出的。 知道李晓惠欠钱后第二天打电话给詹某2，让她把没用的银行卡借给李晓惠使用，这张卡一开始是其在使用，后来把卡给李晓惠使用。当时李晓惠也欠银行的信用卡，担心其和她的银行账户会被冻结，所以就向詹某2借卡先放着，然后先把其名下的银行卡上的钱取出来存到詹某2银行卡上。 （出示詹某2名下的尾号6156的工行卡交易明细）2018年9月14日存入的4笔钱及2018年9月16日存入的1400元是其名下银行账户取出来然后存到该账户的钱；詹某2于2018年11月3日汇进来的51440元及2018年11月11日汇进来的50000元现在记不清怎么回事了；2018年11月6日邹定国转进来的22万元是卖房子其分到的钱，2018年11月13日汇到其账户的99414.42元是还农商银行的钱；后面转给詹某2的钱是其放在她那边保管的；后面的转账就不清楚了，是李晓惠操作的。2018年11月24日转账518.13元是其借李晓惠使用的农商银行卡还欠款的。 2018年9月，李晓惠经常转账到其账户是用于还房子的按揭（两人一起还款）。和李晓惠是2009年2月结婚的。从来没有听李晓惠说过她在麒丰百货经营服装店。没听说一个叫杨某2的人。李晓惠的借款她一下子说转借给别人，一下子说投资。 1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李晓惠在林业局上班，其在林业局维护计算机。她偶尔会跟其借几千元周转，过两三天就还。其多次转账到李晓惠的账户，是她拿信用卡让其帮她刷卡，也有直接刷二维码直接用信用卡支付，钱到其账上后，其就把钱转到她的银行账户，直到2019年都还有让其帮她刷卡。 李晓惠有六七张信用卡在其这刷，有民生银行、建设银行、兴业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邮储银行等。刷好卡后，其再转到李晓惠的银行卡，一般是建设银行跟工商银行账户，也有兴业银行。 李晓惠一开始刷卡金额比较少，2017年开始比较多，每个月要刷12万左右。2016年到2017年时，李晓惠说她哥哥开公司需要钱向其借钱，其没借，后来她就没再提。李晓惠刷出来的钱有一两次让其转到别人的账户，但是对方的账号及姓名忘记了。 17.证人詹某2的陈述、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李晓惠是哥哥詹某1的前妻。2018年9月份詹某1打电话李晓惠要用银行卡。其正好有一张尾号6156的工行卡闲置很多年了，就给李晓惠了。其把银行卡给李晓惠后就没使用这张卡。尾号2811的农行卡是其一直使用的。2018年11月，尾号6156的工行卡转账到尾号2811农行卡的钱是詹某1跟李晓惠离婚卖房后他分到的那部分钱先转到其这边保管。2018年11月3日，尾号2811农行卡转账51440元到尾号6156的工行卡，忘记这是做什么用的。不清楚李晓惠以前是否有在麒丰百货负一层经营服装店。把卡借李晓惠使用时没有爆出李晓惠欠别人很多钱。把卡给李晓惠时他们还没离婚。没有向李晓惠要回这种卡。不清楚詹某1是否有使用这张卡。 18.被害人童某的陈述、借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李晓惠2008年开始向其妻子范某借钱，有借有还，取得信任。2013年3月1日开始，她告诉范某她哥哥在龙岩开了建筑公司，招投标需要钱，就陆陆续续借她160万元，利息1.5分，钱都是通过其手机银行转账给李晓惠。到了2018年9月份，她没有支付利息，催她还钱，她没有办法还钱，说她哥哥家出事了。过了几天她在微信跟范某说投资了70-80万元到平台，为了还利息，几年利滚利，有400来万，根本无法承担。 李晓惠借钱都有借条。因有的借条是2013年写的，借条时间是两年，有叫他重新写了借条。借给李晓惠的160万元都是向兄弟姐妹借的。李晓惠从2008年开始陆续借钱，并写了7张借条，借条上一共写了160万元。 借条情况是：（1）2017年5月22日20万借条，李晓惠2008年11月22日之前先后借了11万元，有现金有转账，具体数额忘记了，当时都有写借条，2008年11月22日李晓惠再借了38030元（转账至李晓惠建行），凑足15万，当时写了一张15万的借条，约定利息每月0.015%，李晓惠说每年利息当做本金继续借给她，然后加上部分现金凑整，用新借条换旧借条。到了2013年5月22日找李晓惠要钱，李晓惠说她哥哥庄某1公司招投标要钱，让其把钱直接放那边用，利息照旧，答应她后每一年借款到期后李晓惠还是让其把利息转为借款本金借给她，然后支付部分现金凑整，写新借条，直至2017年5月22日形成20万元的借条，因为李晓惠一直没有付利息，20万借条形成后就不让李晓惠继续把利息转本金，要求她每个季度支付利息；（2）2016年9月13日10万元借条，2009年3月13日李晓惠以筹备婚礼为由借款8万元，约定利息每月0.015%先付一年利息，老婆弟弟范清华就通过中国银行转账65600元到李晓惠账户，当时也写了借条，在2012年9月之前，李晓惠有支付部分利息，到了2012年9月13日，李晓惠让凑整10万重新写借条，双方计算后算出本金加利息有86000元，于是就让范清华再转14000元到李晓惠建行，李晓惠就写了一张10万元借条，利息0.015%，期限一年，2013年9月13日借款到期，其找李晓惠还钱，李晓惠说她哥哥庄某1公司招投标要用钱，就答应把钱给李晓惠放他哥哥那，李晓惠每年有付利息，每年借条到期后都会重写借条，最后形成2016年9月13日10万的借条；（3）2017年3月1日20万借条，2013年3月1日李晓惠以庄某1公司招投标要钱为由借款10万，利息每月0.015%，其通过农商行汇款98400元到李晓惠账户，同时现金支付1600元给李晓惠，李晓惠有写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期限一年，每次借款到期后李晓惠都说如果钱不急就继续放庄某1那，于是李晓惠每年都重写借条，把每年结算利息加到本金上，然后再支付部分现金凑整，于2017年3月1日形成这张20万元的借条，约定利息每月0.015%，按季付息；（4）2017年3月1日50万元借条，2013年9月1日，李晓惠以庄某1公司招投标用钱为由借款30万，每月利息0.015%，当天其通过农商行转账295200元给李晓惠工行，同时给李晓惠4800元现金，李晓惠当时写了一张30万的借条，每次借款到期后，李晓惠都说不急用就继续放庄某1那用，于是每一年的结算利息都转换成借款本金，同时再以现金凑整，最后于2017年3月1日形成50万的借条；（5）2017年6月11日20万借条，2015年6月11日，李晓惠以庄某1公司招投标用钱为由借款20万，利息每月0.015%，当天通过农商行转账52600元到李晓惠账户，女儿童明婕用支付宝转账45000给李晓惠，妻舅范锦华永支付宝转账50000给李晓惠，剩余2400元其用现金给李晓惠，在2017年6月1日前，李晓惠没有支付利息，每年借款到期后利息转换成本金继续借给她，部分现金凑整，在2017年6月1日形成20万借条；（6）2017年5月5日30万借条，2016年5月5日，李晓惠以庄某1公司招投标用钱为由借款25万，用童明婕中行转账24.6万给李晓惠，同时给李晓惠4000元现金补齐25万元，李晓惠写了一张25万元的借条，约定利息每月0.015%，一年后李晓惠叫其继续把钱给她哥哥使用，于是25万元借款加上利息及部分现金，凑足30万元，李晓惠重写了30万的借条，按季付息；（7）2018年7月23日10万元借条，2018年7月23日李晓惠再次以庄某1公司招投标名义借款10万元，用农商行账户汇款10万到李晓惠账户，李晓惠写了10万元借条，利息每月0.015%。 李晓惠每次都说帮庄某1借钱用于招投标，出于信任也没有去求证是否属实。庄某1有开了一家建筑设计公司，其他情况不了解。2017年之前的借款基本上都是把利息转为借款本金，2017年至2018年8月，李晓惠都有按季付息，钱都是转到其建行账户。2018年9月12日之前，一直以为李晓惠只向其夫妻借钱，李晓惠每次借钱都说不好意思跟别人借钱，才厚着脸皮跟其夫妻借钱，每次都让其不要跟别人讲。直到2018年9月12日陈某1、杨某向李晓惠要钱，两人互不知道对方有借钱给李晓惠。 李晓惠承认资不抵债后，最开始说用南中旭日房子及她以后的工资按比例慢慢还，大家都知道她房子还有40万左右的按揭、信用卡还欠款40万，认为以她的能力100年也还不完，所以拒绝了李晓惠的还款方案，大家提出可以免除她四分之一的债务，让她亲属凑160万左右的现金，再加上房子和今后的工资还款，但李晓惠不同意，还要扣除利息后本金再打折她才去筹钱还。至今李晓惠偷偷把房子卖了，也没有还钱。 2014、2015年其银行交易明细中给李晓惠汇款27笔共10万元左右，这些小额资金都是用来凑整的借款金额，之前与李晓惠约定一年到期后还本付息，到期后李晓惠就叫其继续借给她，说她哥哥公司一直有工程要招投标。李晓惠夫妻都有正式工作，名下还有一套房子，她跟其老婆范贵华关系很好，李晓惠一直以庄某1公司招投标为由借钱，也不知道她还有向他人借款，所以当时没有太怀疑她。 2017年2月21日李晓惠转给其的100600元是还给其妻舅的借款本金，其他交易都是她支付的利息。2017年之后，因为李晓惠借款多年都没有付息，还一直想借款，所以就要求不能利息转借款本金，于是李晓惠开始支付利息给其。其之前提供给公安机关的聊天记录，没有体现年份的是2018年的聊天记录，因为只有苹果手机才会显示年份。 2019年11月6日上午，李晓惠被新罗区检察院叫去谈话。当天中午，李晓惠与陈某1联系，想打五折还款，大部分人都同意。当天下午三点，陈某1说李晓惠打听了就算还款也还是要被判刑，所以李晓惠就不干了。（附聊天截图） 李晓惠与范某微信聊天截图 （2016年2月23日）范某问“是你哥还是你同学要借”，李晓惠回答“哥”； （2016年5月3日、5月4日）范某问李晓惠为什么要借钱、是何人要钱时，李晓惠说是“我哥”、“我哥，他投了一个闽大的标，本来上个月一个安置房的款政府要结的，现在要拖到这个月”，“这个标这个星期要，钱又没到位”、“有20万最好”、“如果你弟觉得可以就凑25”； （2017年3月1日）范某向李晓惠要求还钱时，李晓惠称“我看我哥最近确实有点紧张，本来都要还的，现在又买了房子”、“又投了个标”、且再次向李晓惠身边的亲戚借钱“要不，你看下，你身边还有什么亲戚可以借的，帮借下”； （2017年12月19日）李晓惠再次向范某借钱时，范某问谁要钱时、为何要借这么多钱时，李晓惠称“我哥”、“他一直要投标，政府钱又分好多次给”； （2018年7月21日）范某问李晓惠谁要借钱时、并问安全不，李晓惠称是“哥”，李晓惠回答“安全，25号去泉州投标”、“相信我”。 （2018年9月）范某问：“那平台什么时候出现问题？”，李晓惠答：“有的好几年，有的近一两年”，范某问：“怎么前几年出现问题，你近两年还要投？”，李晓惠答：“总抱希望能赚回来” 19.被害人游某的陈述、借条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和李晓惠是同学，从2014年开始到2016年8月份，李晓惠陆续向其借钱，后面有补写欠条。到了2018年9月中旬，陆某说李晓惠欠了别人很多钱，现在还不上，才知道被诈骗。李晓惠在2016年有写了4张借条，分别是2016年5月11日的5万元、2016年5月15日的15万元、2016年7月31日的20万元、2016年8月12日的5万元。借条借款期限都是一年，到期后李晓惠说继续借给她哥哥用，但是有继续支付利息，借条就没有重新写。 借条显示共借款给李晓惠合计45万元（附四张借条复印件），这些借条不是一次性形成的，都是李晓惠陆续借款累计的，均是以她哥哥庄某1的公司招投标急用钱的名义借的，并且答应每个月利息。李晓惠写好借条寄到厦门给其，其收到借条后会把差额部分汇款给她，李晓惠每个月会按照借条上的金额付利息，最后付利息的时间是2018年8月10日。没计算李晓惠一共付了多少利息给其。两张5万及15万的借条利息都是在每个月10号支付利息，20万借条是每个月28号支付利息，利息不固定，有时一分二有时一分五，有时二分，具体看转账记录。其转账给李晓惠是用其工商账户，也有用老公王某1及女儿王某2的建行账户。一开始是转到李晓惠建行账户，后来是工行账户。李晓惠支付给其的利息以转账记录为准，她只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利息。 2018年3月及2018年7月都有向李晓惠提出还钱，李晓惠说她哥哥公司招了很多标，标底还没结束，钱没出来，现在公司没有那么多钱，要过段时间。2018年7月向李晓惠要钱，李晓惠说她哥哥的公司又投了三、四个标，还需要钱，让其帮她借钱给她哥哥公司用，其说没有钱可以借她了。 其在厦门工作生活，没有庄某1的联系方式，没有向庄某1确认其公司的情况。 其和李晓惠关系比较好，她在读书时帮过其，而且李晓惠说借钱是用于庄某1的公司招投标用，她帮她哥哥借钱，其知道庄某1确实有开建筑设计公司，所以会答应李晓惠的借钱请求。不然以李晓惠本人的情况，她是林业局的工作人员，用不到那么多钱，其也不会借那么多钱给李晓惠。李晓惠有在微信上说她借款是用于庄某1公司。（附微信聊天记录“我哥、公司要用”，“他是要投标保证金”、“投了三四个标”、“借不到我看我哥好烦”、“7月6日我和我哥他们要去云南玩，如果没借到钱，出去都玩不开心”）。 没听李晓惠说过杨某2。也不清楚她的钱的用途。李晓惠一直承诺会把房子卖了还钱，现在她把房子卖了也没还钱。一开始不知道李晓惠有跟其他人借钱，因为李晓惠跟其说过她不好意思跟其他人开口，跟其关系好才开口向其借钱。 20.被害人陆某的陈述、借条复印件，证实2014年下半年李晓惠说她哥哥庄某1的公司招投标的效益很好，最近招了几个标但是资金不够垫付，她要借钱帮助她哥哥招标，每个月两分利息，一个季度支付一次。其跟李晓惠是二十多年的同学，关系很好，很信任她，就答应借钱给她。李晓惠当时说需要35万，其就凑了35万元分多次转给她，2014年底李晓惠写了一张35万的借条给其，借条里写明利息季付（21000元），借款期限一年。后来借条到期后，李晓惠让其把钱继续借给她哥哥用，李晓惠有重写借条，新借条写好后老借条其就撕掉了，这笔借款最后形成的时间是2017年11月7日。2017年12月15日，李晓惠说她哥哥公司效益不错，最近招了几个标需要资金，其就借了5万元给她（当天通过建行转账47300元到李晓惠建行，扣除一季度利息），利息每个月一分八，当天李晓惠写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附2张借条复印件）35万元借款每季度利息是21000元，5万元借款每季度利息是2700元，利息都是通过转账给其，没计算过总利息，利息总额以银行交易流水为准。 2018年9月13日，大家找不到李晓惠。后来了解到李晓惠以她哥哥庄某1公司招投标需要资金为由，在外面欠了别人四百多万元。见过庄某1，知道他是李晓惠的亲哥，但是跟庄某1并不了解，没有庄某1的联系方式。李晓惠说庄某1公司的收益很好，他用全款买房，还请全家去旅游。期间几次问李晓惠钱的事，李晓惠说不用担心被跑掉，当时也没有下定决心要回钱，就继续借给她。李晓惠向钟某借钱时还交代钟某不要把借钱的事告诉其。 李晓惠口头答应几个同学会把她的房子卖了还钱。2018年11月3日时同学一起吃饭，李晓惠说房子不好卖，挂在中介没有卖出去，几个同学还说要帮她卖出去，但是李晓惠拒绝了。之后了解到李晓惠已于2018年11月2日将房子转让，她当时还在隐瞒，故意不还钱。没有听李晓惠提过杨某2这个人。 2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借条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其从2017年5月10日开始通过其建行卡（卡号6214××××9668）转账给李晓惠的账户（6227××××0975）。（附转账记录）2017年5月10日10万元、2017年8月10日10万元、2017年12月1日30万元、2018年5月5日10万元、2018年8月10日10万元，一共是70万元，后李晓惠有通过转账还了40万元，目前李晓惠还欠其30万元（附3张借条复印件）。 李晓惠都是以她哥哥公司招投标为由向其借款的。其多次向她强调钱是卖房子给其老公治疗癌症的，多次向她强调如果稳才借她。并且借条上也有约定其如果要用钱可以提前15天提出，她会还其。 李晓惠没有把借来的钱用于她哥哥的公司，她说她被别人骗了，资不抵债还不起了。具体就是好几年钱开始投资平台、借给别人，几年下来利滚利，总共欠了400多万元。2018年11月5日，李晓惠父亲庄某2也在场，李晓惠承诺会把南中旭日的房子卖掉，把卖房子的钱先还大家，还说会借60万按比例还给大家，另一部分的欠款用李晓惠工资及庄某2的退休金按每年10万金额还，当时范某夫妇没有马上同意，过3天范某夫妇同意李晓惠的还款计划后，李晓惠又推翻她之前的方案，说她还欠银行信用卡40万，没有那么多钱还大家。后经了解，李晓惠在2018年11月2日将已将房子卖掉并将房款转移了。2018年11月20日，其到办公室找李晓惠要钱，其老公戴着呼吸机到办公室恳求李晓惠，李晓惠仍不还钱，后来在局领导的劝说下，李晓惠当天还给其1.75万元，并当场把工资卡给其，承诺每个月工资还给其丈夫治病，但是到了12月11日发工资的日子，发现工资已经被李晓惠用线上转账转走，同时她还将工资卡挂失了。2018年11月2日李晓惠卖房后也没有第一时间还钱给其，导致其丈夫病情恶化，于2018年12月12日晚离世。 （附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7月10日）李晓惠“你有闲钱可以放我哥那，保证安全，我自己也有放所以安全”； （2017年11月30日）李晓惠“刚好我哥公司月底要招个标，比较大标，所以月底先还十万”、“如果你暂时还不要用，就再放他公司那”； （8月9日）李晓惠“还有没有五万块”，杨某：“会不会危险呢？”，李晓惠：“真不会，我自己有钱在那。因为他投标要用，公家钱又没及时给”。 杨某“让你哥一定要计划好给我哦”。 李晓惠“当时投70-80万到平台，几年下来利滚利，有400来万”，根本无法承担……，就当算下还要还给你们多少，再稍微打点折（5折）……所以我想求得你谅解。” 22.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借条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2016年9月21日李晓惠说她哥哥庄某1的公司招投标需要钱，她帮她哥哥借钱，每个月一分五的利息，借款一年。2016年9月21日其通过兴业银行卡转账15万元给李晓惠，李晓惠写了一张15万元的借条。2017年6月20日，李晓惠再次以庄某1的公司招投标需要钱向其借款5万元。2018年7月2日，李晓惠再次问有没有钱借给她哥哥庄某1用，又借了10万元给她，以上共计借款30万元（附转账记录、3张借条复印件）。从借款开始至2018年8月，每个月20号李晓惠都会把利息转给其，具体金额要看银行交易明细。 2018年8月初要买房让李晓惠还30万元，到了2018年9月11日，李晓惠说20日时还一半，另一半过一两个月还，她还解释说正好碰到招投标，资金紧张。到了2018年9月15日，李晓惠发微信说她走投无路了。至今李晓惠没有把钱还给其（附微信聊天记录“正好也碰到招投标所以会紧张，希望原谅”）。 知道庄某1这个人，跟庄某1没有来往，李晓惠借钱后，其没有跟庄某1确认。不知道李晓惠跟其他人借钱，她向其借钱时有说过不好意思向别人开口，只好跟其开口借钱。以李晓惠的家庭情况，如果只向其一个人借钱完全可以偿还，其出于好心和信任就借钱给她。李晓惠借款到期后没有把本金还其，也没有重新写借条，2018年9月15日李晓惠说她没办法还钱后，2018年9月18日她就在之前的借条上在写了续借期限及时间。至今李晓惠没有给其一个还款计划，卖掉房子的钱也没有还给大家。没有听李晓惠提过一个叫杨某2的人。 23.被害人尹某的陈述、借条复印件、转账记录，证实跟李晓惠是同事。2016年初，李晓惠说她哥哥庄某1的公司招投标需要押金向其借钱，利息一分五，每个月10号支付。因为李晓惠有固定工作，她父亲也是单位退休干部，之前2013年至2015年借钱给她也有按时归还，所以比较信任她，当时还问她有没跟其他人借钱，她说没有。于是在2016年初其从九一北路农行取现10万现金借给李晓惠，李晓惠写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给其，每个月利息也有按时转到其银行账户。2017年1月17日，李晓惠再次说庄某1的公司招投标需要押金，其再次借了10万元给她，这次是用其老公戴某的账户转到她工行账户，当天连同2016年借款的10万元写在一起，时间是2017年1月17日，金额20万元；2017年7月21日，李晓惠又说她哥哥庄某1的公司招投标需要押金，其又借了10万元给她，李晓惠写了借条给其，2017年7月24日其转账给李晓惠10万元，以上共借30万元（附转账记录、2张借条复印件）。2018年7月份，李晓惠还以庄某1的公司招投标需要钱为由借钱，当时其没钱借给她了。到了2018年9月15日傍晚，李晓惠发微信说没钱还。 有协商还款事宜，但是没协商下来。至今李晓惠没有主动找大家，也没有还款计划。 没有计算李晓惠总共给其多少利息，至2018年8月，每个月10号左右李晓惠将利息打到其银行卡。一开始不知道李晓惠还有向其他人借钱，直到2018年9月15日，李晓惠群发微信消息后才知道。没从李晓惠那听说一个叫“杨某2”的人。 24.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借条复印件、转账记录，证实2015年2月16日，李晓惠以其哥哥庄某1的公司招投标需要钱周转为由，向其借5万元，约定月息1.5分，之后2017年5月8日和2018年2月28日李晓惠又以同样的理由分别向其借款5万元，一共3笔共15万元。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她（附转账记录、3张借条复印件）。之后李晓惠每月按时付利息。直到2018年9月份，她答应先还5万元，之后没有支付利息，同事说李晓惠跟很多人借了钱，一共欠债400多万元，其开始催她还钱，她说欠债太多没办法还。 25.被害人涂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30日单位同事李晓惠向其借了10万元，利息1.5分，之后李晓惠每月按时支付利息，到2018年9月份，她没有支付利息给其，其催她还钱，她说她欠债400多万元，没办法还钱。李晓惠借钱的理由是她同学需要钱，急用，没说具体用途。通过银行转账把钱给李晓惠的。李晓惠有写借条。 26.被害人郭某的陈述、借条，证实2017年1月初，同事李晓惠说她哥哥的公司招投标急需资金，向其借5万元，期限一年，每月利息一分五。一开始没有答应，后来她又说了好几次，2017年11月11日借了她5万元，钱是通过银行卡转账到李晓惠的银行卡。当时李晓惠有写了借条。之后每月10号左右，李晓惠都会将利息通过微信转账750元到其微信上，最后一次利息是2018年9月11日（利息共计为7500元）。2018年9月13日她还问其有没有钱借她急用，其说没有。过了一两天，其就发现单位很多人借钱给她，金额有三四百万。李晓惠向大家坦白没钱还，问她钱哪里去了，她没有回答。至今李晓惠没有归还5万元，也没有表明态度，没有还款计划。认识李晓惠的哥哥，但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姓庄，没有联系方式。借钱时李晓惠特意交代不要跟别人说借钱，担心别人知道会不好意思。之后其也没有把李晓惠向其借钱的事告诉别人，别人也没有跟其说过李晓惠借钱的事。如果知道李晓惠还有向别人借钱，其根本不可能借钱给她。 27.被告人李晓惠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06年开始跟范某夫妇借钱，最后一次借款是2018年7月跟范某夫妇借款10万元，钱是通过童某的账户转账到其建行账户上，之后就没再跟别人借钱了。2018年9月份，资金链断掉无法向他们支付利息，当时有通过微信将实际情况告诉他们。借款情况是范某夫妇126万元，写给他们的借条是160万元；杨某30万元；尹某30万元；黄某30万元；林某1人民币15万元；刘某15万元；阙某1人民币26万元；陈某2人民币20万元；袁某10万元；郭某5万元；涂某1人民币10万元；陆某40万元；游某45万元；钟某5万元；其中陆某、游某、钟某三个是其同学，其余人员均是在林业局上班的同事。 其借款，有的说是到庄某1的公司招投标用，有的说是借给其同学、朋友投资。因为借款比较多，记不清具体哪笔借款的名义。向阙某1借款是每个月一分七的利息（每一万元利息170元）；向游某借款是两分三的利息（每一万元利息230元）；向陆某借款是两分的利息（每一万元利息200元）；其余人员的借款都是一分五的利息（每一万元利息150元）。 没有去算具体给每个人多少钱，总的支付利息是200多万元。有几次给尹某的利息是通过现金给她，其余都是通过转账给对方。其没有跟他们讲其债务情况，也没有必要跟他们讲，他们觉得有利息拿就行，从来没问过其投资的收益及债务情况。其有将钱投资到朋友、同学那边，但是没有将钱投到庄某1公司用于招标。借款都是通过转账给其的。 向他人借款、支付利息基本上都使用建设银行尾号为0975的账户，少部分用建行尾号2632（已注销）、工行尾号6605、农行尾号1376的账户。 借款的去向具体是：一、在2011年5月至2013年9月期间借给施宛如34万元，利息不固定，都是看具体收益，有收到施宛如的利息，金额忘记了，借给她的钱及她给利息都是用现金的方式，2015年时她就没支付利息给其了，也没有写借条（2013年底她因为经济问题跑路了）；二、2014年至2016年5月期间借给董珊珊56万元用于投资沃克平台，利息看收益，利息多少忘记了，借给她的钱及她给的利息都是用现金的方式，2016年5月董珊珊就没支付利息了，也没有写借条（因为经济问题跑路了）；三、2016年9月2日投资到耀熙国际2万元，钱通过转账给李成兆，没收到利息分红，无借条、协议（2017年下半年崩盘）；四、2016年12月投资3.6万元到MBI，钱是通过转账给俞美滢的，其收到1.8万元利息，通过转账给其的；五、2008年5月转账2万元借给陈某3，没有写借条，也没有收到利息（借钱给他没多久就跑路了）；六、2008年12月借给黄皇城，没有写借条，也没有收到利息；七、2014年4月至2017年11月陆续投资114.32万元至浙联储P2P平台，钱都是转账给杨某2的，让杨某2帮投资，其没有这个平台账户，有从杨某2那收到投资利润，每个月的利润不固定，收到都是利润不清楚（2014年4月至2016年共计投资114.32万，2017年2月平台崩盘了）；八、用于还本人信用卡（套现出来还利息或本金给借款人，再用借来的钱还信用卡）。 总共投资了114.32万元到P2P平台，但是具体转账给杨某2多少钱记不清，大概是80万元左右，要看银行转账记录。因为那时平台收益比较好，有时候利润下来其就让杨某2把利润又投到平台，有的利润是现金给其，投资利润没有用转账方式给其。2017年底这个平台就关闭了，杨某2说老板跑路了。平台关闭后，杨某2也跑路了，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投资P2P平台的钱是转到杨某2指定的账户，账号忘了，其转钱投资是用自己尾号6605的工行账户。杨某2是浙江宁波人，40岁左右，其在结婚前通过朋友认识他。他之前在全国跑业务，具体做什么不清楚。他说P2P平台收益很高，其就直接转钱让他帮投，不知道杨某2在P2P平台的账户密码，没有投资浙联储P2P平台的协议、借条。 没有向借款人说明用于投资P2P，只说是借给朋友投资。 写给同学、同事的借条总金额是430万元，实际到账3837161.5元。借来的钱都用于投资及支付利息。 以哥哥庄某1公司投投标名义借完钱后没有将钱用到那边，因为当时还有更好的地方投资，所以其就直接投到别的地方。记不起来以庄某1公司招投标的名义借了多少钱。将钱投到别处没有向借款人说，因为觉得有给他们利息，会把本金还给他们，就不必要说明。 没去计算每个月要支付多少利息。其收入除了工资、奖金，一年10万元左右，还有其他投资收益。2018年9月因为资金链断了，无法偿还本金、利息。但是其有把工资给杨某，因为杨某家庭比较困难。 P2P平台关闭后还有向别人借款，具体金额不清楚，要看以后转账记录。借款都是用于偿还之前的债务利息，也想找机会投资其他项目，看能不能赚钱把借款还掉，但是一直没找到好的项目。 家里人一开始不知道其债务情况，直到2018年9月其无法偿还利息后，别人找其要钱，家里人才知道。之前在南中旭日有一套房子，2018年9月跟前夫詹某1协商好把房子卖掉加上其以后工资还给债权人，债权人不同意，要求半个月再多还120万才可以，没办法同意他们的要求，后面一直协商不下来，詹某1就很生气，不想再理这个事，让其把房子卖掉，他拿走他应得部分。2018年11月2日卖了105万元，其中47万元还给银行贷款，其分到20万元（2018年11月15日转），钱转到其建行账户，其余的钱应该是转到其前夫账户。其分到的20万元用于还信用卡，还给陆某1万元，还有转账82000元到小姑子詹某2的个人账户上，因为他们说要民事诉讼，其怕到时候卡被冻结还不了信用卡，所以先转到詹某2的账户，现在应该还有5余万元，因为之前还了3万余元到工行贷款。詹某26222××××6156这张卡是其在使用，是其让詹某2在2018年11月去银行开户给其用的。剩余的5万元不知道还给谁，因为都不够偿还。 邹定国（购房者）于2018年11月2日转账10万元给其是用于还建行的快贷，因为其公积金还有贷款，所以他先转10万元给其解压公积金，这样房子才能过户。 一开始是有投资项目才去借款，2018年就是先借款再去找投资项目，但是没找到。 （公安机关出示李晓惠的6222××××6605银行交易明细）杨某2提供给其账户是1202××××4977。其借的款没有全部用于投资，因为除了投资外，还有支付利息及本金给被借款人。不清楚为什么其工行账户跟账户1202××××4977转账只有几十块甚至几块钱的金额，其都是根据杨某2要求转账的。 其名下有很多信用卡，几乎每个银行都有，金额2万至20万不等，每张信用卡都有使用。有用信用卡偿还借款利息，因为有的投资还没开始分红就要支付利息，但是工资没那么高，只能用信用卡先付利息。信用卡现在还有工行、信用社的欠款没还清，工行信用卡额度2万元，信用社信用卡额度5万元，现在没办法偿还。 跟杨某2是一对一联系，没有其他人能证明其在Ｐ2Ｐ上投资，其也没跟任何人讲过其在杨某2那边投资Ｐ2Ｐ平台。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其尾号6605的工行卡跟1202××××4977账户的联系。其到手的利润都是杨某2到龙岩用现金给其的。不知道杨某2是否有把钱投资到Ｐ2Ｐ平台，但是他有通过ＱＱ发一张协议书给其，其也没有保存。结婚前跟杨某2谈过恋爱，所以比较相信他。 庄某1在林业局住了三年（2014-2017），借钱给其的人都认识庄某1，他们都可以碰到他，但是他们从来没有向他问过资金使用情况及收益情况，所以他们视作是把钱借给其，无所谓是否用于庄某1公司。资金链断掉后，其有主动召集债权人协商还款计划，其父亲也有出面，但是协商了三次没有结果，他们还想让其去借钱还给他们，但是他们限定的时间太短，根本借不到钱。其真心想还钱，并没有逃跑或不上班，手机一直开机，也有接他们的电话。在借款期间，经济状况良好，有固定收入，有房产，娘家经济条件不错，老家房子在拆迁中，不会还不起他们的借款，只是投资失败暂时还不上。 其没有诈骗行为，只是跟同事、朋友借钱，后来资金链断了短期内无法还清借款。建行账户中吴某多次转账是因为他帮其刷信用卡，其没有跟他借钱。 2018年12月，在单位领导的提议下，其把工资卡给杨某。当时取款17500元给杨某，同时把尾号1376农行工资卡给他，卡里还有8700元。 2016年至2017年期间，总共借了130万元左右给杨某2投资P2P平台，杨某2说有四、五十万的收益，收益又投资到P2P平台，2017年，杨某2陆续有用现金给其利息，加起来二、三万元。其把钱借给杨某2时，他说每个月会给两分到两分五的利息，没有写借条，其认为有转账记录不需要写条子。 2018年开始，向范某、杨某借钱都是用于支付利息，其每个月要支付6万元左右的利息。 2018年9月13日，庄某1转账20万元到其账户是还给杨某用的，因为杨某一直催说她老公治病要钱，所以庄某1跟别人借了20万元、詹某1也跟别人借了10万元，当天其就把30万元还给杨某。借来的钱没有给庄某1和詹某1使用，在2018年9月13日之前，他们根本不知道其在外面向别人借钱。庄某1说过他的公司要招投标，但是从来没让其帮他借钱。 范某夫妇转账给其的金额与借条的金额不一致是因为他们要求先扣除一年利息，约定利息是一分五。他们给其借款都是通过转账。 2017年底联系杨某2要把钱拿回来，杨某2说平台还在，一直正常运行，有赚钱，让其继续放在他那边。过了几天，平台就倒掉了，杨某2也失去联系。2016年3月开始投资P2P平台，杨某2只给了两、三万的利息，当时都是用自己的工资、奖金，还有刷信用卡支付别人的利息。2017年开始把向他人借来的钱用于支付借款产生的利息。 都是以庄某1公司招投标需要资金或者朋友做生意需要资金的理由向阙某2、林某1、袁某、傅某、钟某、陈某2等人借钱。借到钱后没有用于庄某1公司招投标，基本上用于投资杨某2的Ｐ2Ｐ平台还有支付利息。 2019年8月中下旬，法院通知其跟林某1调解，让其在2019年8月23日前归还林某1的13万元欠款，后林某1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9月24日其收到法院的执行决定书，冻结其名下的财产。 有写一张45万元的借条给游某，十多年前就跟她有资金往来，当时借款是两分二至两分三的利息，后来有还清游某的本金。大约从2013年开始以朋友投资需要资金为由陆续向游某借款45万元，每个月向她支付两分二的利息，每年借款到期后其都会更新借条，最终形成了那张45万元的借条。忘记总共支付多少利息给游某，肯定超过本金。 其没有施宛如、董珊珊、李成兆、俞美滢、杨某2的联系方式，他们都更换联系方式，也因为欠款跑路了。 1202××××4977这个账户是杨某2提供的，不清楚这个账户是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账户。 向他人借款的理由有没钱借钱、庄某1公司招投标需要资金等名义，其中向游某、陆某、钟某是以本人缺钱用的理由向他们借钱。 其借钱给他人时他们有些借条给其，其放在单位一个小盒子里，后来单位搬迁，盒子弄丢了，很多小额的借款没有写借条，其拿去投资的钱没有签协议，完全出于信任。借钱给别人的利息基本上是现金给其，只有施宛如有几次是转账。借款给他人的方式，手机和转账都有。2008年开始那几年因为手机银行没有普及，转账比较不便，大部分是现金借给他人。直到手机银行比较普及，基本上是通过转账。 2015年至2016年，在网上向宜信惠民网贷10万元，还款48期，到2019年9月已经还了40多期，后面就钱就没有继续还了。 早期借钱给他人，也有跑路的，对方跑路后也就没有支付利息，其也无法支付利息给其债权人，这么算下来，其后期向他人借的款多少也有部分用于支付利息给其债权人。具体拿了多少来付利息没有准确的数字，但是大概一半多，总的向他人借款400多万元，大概有200多万元用于支付利息了。 （公安机关出示杨某提供的与李晓惠的微信聊天记录15页）这些是其和杨某的聊天记录。2017年6月10日其跟她说“你有闲钱可以放我哥那，保证安全，我自己也有放所以安全”，之后其发微信“刚好我哥公司月底要招标，比较大标，所以月底先还十万”，“真不会，我自己有钱在那。因为他投标要用，公家钱又没及时给”等等信息。其没有拿钱到庄某1公司使用，用于支付利息，还其他人的借款。 （公安机关出示范某提供的与李晓惠的微信聊天记录30页）这些是和范某的聊天记录。向范某借款时说庄某1投了闽大的标需要钱。 Ｐ2Ｐ平台崩盘后，其每月的实际收入是：工资每月实发3000多元，ＭＢＩ平台投资36000元，每月收益几百元。每月大约需要支付3万元左右的利息，其是用工资、信用卡以及继续向他人借款来支付利息。继续向他人借款的理由是庄某1公司投标需要钱，同学要用钱（没有向他们说明清楚具体用途）。 2008年开始向童某夫妇借钱，他们是把钱汇到其银行账户或支付宝上。他们没有以现金补齐借款差额，他们是砍头息。其支付他们利息也是转账，转账给他们都是用于支付利息或本金。有的是一个季度支付一次利息，有的是一个月支付一次利息。在2018年9月之前都有按约定支付利息。 杨某2是上海人，年纪跟其差不多，嘴巴边有一颗痣。在杨某2那边的投资是用银行卡把钱转到他本人的账户，账号是之前说的那个，他有来龙岩也有现金给他。有时是去取款机那边转账，有时是手机转账。不知道杨某2提供的那个账户是支付宝备用金账户，不是个人账户。其支付宝没有购买股票、期货等理财产品，都是用于支付利息、转账、还信用卡及网购。2018年9月14日账户汇入179231.68元，是之前向恒昌公司网贷下来的钱，后来跟恒昌公司讲不需要这笔钱了，在2018年9月17日至9月20日，他们就慢慢自动扣回去了。 章俊在2008年左右向其借了2万元，后来跑路了，钱没有还。郝冀中、张燕都是同学，之前以投资的名义在2008年向郝冀中借七万元、向张燕借十万元，郝冀中的钱已经还了，张燕的钱还没有还清，转账给他们是用于支付借款的本金和利息。詹益铭是装修房子的人，转账给他是支付工资和材料款。李石华是游某的亲戚，游某有时会让其把利息转到李石华的账户上。 借钱给施宛如、董珊珊、李成兆等人给他们投资，他们会分红给其，借条在搬办公室时弄丢了。他们当时支付利息、分红有时拿现金，也有转账。他们没有还钱。 没有购买股票、基金等理财产品。詹某2就一张工商银行卡给其使用。詹某2是2018年9月中下旬把工行卡给其使用的。她给卡时不清楚卡上是否有钱，也不清楚她后来还有没有使用这张卡。向袁某借款20万元，已还本金10万元，向刘某借款25万元，已还本金10万元，每个月都有向他们支付利息。 最早向同事范某借款用于投资服装店，跟她说投资，没说用于经营服装，服装店在麒丰地下一层，没有租赁合同，其做服装生意一两年，其家里人都知道其开服装店。之后2009年至2014年的借款用于借给别人进行投资。其有通过转账还给范某本金，具体哪年忘记了，利息除了累计借款的当次是直接扣除当年的利息，其他利息都是通过转账支付。2015、2016年左右以哥哥公司招投标为由向范某借款，庄某1公司成立于2015年左右，还有向杨某、黄某、尹某、刘某2、涂某1、郭某、游某、陆某等人以投资、哥哥公司招投标为由借钱。借的钱没有用于庄某1公司的招投标使用。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取得程序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评判如下： 1、被告人李晓惠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诈骗罪是指行为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本案中，关于被告人李晓惠虚构事实向他人借款的时间，被告人李晓惠供述其虚构事实向他人借款的开始时间与被害人童某、游某、陆某等人的陈述不一致，结合在案证据，认定被告人李晓惠虚构事实向他人借款的开始时间为2014年。被告人李晓惠在2014年之前已向他人大量借款，其中2008年至2013年仅向童某夫妇就借款达70余万元，前述所借款项用于信用卡还款、归还他人借款及利息、个人消费等用途，结合被告人李晓惠对借款的用途及其实际收入情况，被告人李晓惠应该认识到自己已无偿还新债的能力。其后，被告人李晓惠在债务缠身、明知自己没有偿还新债能力的情况下，仍通过虚构其哥哥公司招投标需要资金、同学急需用钱等事实，以高额利息为诱饵，以借贷形式骗取他人财物，所借款项用于信用卡还款、个人贷款、归还欠款、个人消费及支付高额利息，且被告人李晓惠为隐瞒事实、继续实施诈骗行为，在实施诈骗行为后还告知被害人不要将借款的事情告知他人，事发后转移财产，故应当认定被告人李晓惠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被告人李晓惠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而骗取他人大量财物，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欺诈方法骗取财物，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李晓惠诈骗数额的认定。被告人李晓惠在取得诈骗款项后支付了部分本金及利息，证明其具有归还部分款项的意思，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全部款项的故意，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将案发前已付的部分本金及利息予以扣除确定诈骗数额。①被告人李晓惠供述其在2015年、2016年通过虚构事实向被害人童某夫妇借款，被害人童某陈述被告人李晓惠于2013年开始通过虚构事实的方法实施诈骗，根据现有证据，认定被告人李晓惠开始向被害人童某实施诈骗的时间为2015年。2015年至2018年，被害人童某夫妇的相关账户共向被告人李晓惠转账523200元本金，而被告人李晓惠账户向被害人童某夫妇的相关账户转账755000元，被告人李晓惠在案发前将本金归还童某夫妇，多余款项应视为被告人李晓惠支付的2015年之前借款的利息；②被告人李晓惠向被害人杨某支付本金及利息493800元；③被告人李晓惠向被害人黄某支付利息63750元；④被告人李晓惠被害人尹某支付利息94500元；⑤被告人李晓惠向被害人刘某支付利息44250元；⑥被告人李晓惠向被害人游某支付710744元；⑦被告人李晓惠向被害人陆某支付380250元；⑧被告人李晓惠向被害人涂某1支付43000元；⑨被告人李晓惠向被害人郭某支付利息7500元。扣除前述被告人李晓惠在案发前支付的本金及利息，故被告人李晓惠的诈骗数额应为872950元。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部分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3、被告人李晓惠的行为是否构成自首。被告人李晓惠虽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其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办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7295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依法予以更正。被告人李晓惠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晓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30年3月12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李晓惠退赔各被害人人民币共计872950元，其中被害人杨某人民币206200元、被害人黄某人民币236250元、被害人尹某人民币205500元、被害人刘某人民币105750元、被害人陆某人民币19750元、被害人涂某1人民币57000元、被害人郭某人民币42500元。 三、随案移送光盘贰张，系案件证据，随案存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炎  银 人民陪审员 谢  娟  娟 人民陪审员 倪    晶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邱  建  文 书 记 员 邱丽艳（代）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