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25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被告）：北京歆祎信义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潞城镇卜落垡村委会北1000米。法定代表人：张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雁波，天津沃和翼律师事务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申晨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潞城镇卜落垡村委会北1000米。法定代表人：张宗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雁波，天津沃和翼律师事务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通州申晨金属加工厂，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恒业北七街6号院17号楼2层101-2110室。投资人：乔金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雁波，天津沃和翼律师事务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原告）：仵立国，男，1982年1月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通州区潞城镇卜落垡村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荷，北京继来律师事务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滕鑫，北京继来律师事务实习律师。上诉人北京歆祎信义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歆祎公司）、北京申晨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晨机械公司）、北京市通州申晨金属加工厂（以下简称申晨金属加工厂）因与被上诉人仵立国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2民初99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尚晓茜对本案进行了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歆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歆祎公司不支付仵立国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9750元；3.改判歆祎公司不支付仵立国未缴纳养老保险损失赔偿4986.7元、未缴纳失业保险损失赔偿4626元；4.本案诉讼费由仵立国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歆祎公司与仵立国解除劳动时间是2019年8月16日，认定错误。一审法院混淆了仵立国未上班长期旷工这一事实行为与歆祎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法律行为。歆祎公司对仵立国未上班的时间是2019年8月16日这一客观事实认可，但歆祎公司并非认可解除仵立国劳动合同时间也是2019年8月16日。一审中，歆祎公司提交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函等相关证据，足以证明歆祎公司解除仵立国劳动合同时间是2019年9月10日。二、一审判决认定歆祎公司与仵立国属于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认定错误。一审法院以歆祎公司解除行为发生在仵立国提起劳动仲裁申请以后，未采信歆祎公司提交的证据，双方从未就双方解除劳动合同一事进行过任何协商，一审法院以双方停止提供劳动、停发工资、停缴社保的行为推定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歆祎公司是在收到劳动仲裁申请书后，才知道仵立国提起劳动仲裁，在此之前歆祎公司从未有解除仵立国劳动关系的想法，而是在收到仲裁申请书后向仵立国邮寄责令到岗通知书，希望仵立国可以复工，仵立国却置若罔闻。2019年8月17日仵立国一直没有到公司上班，到2019年9月10日解除劳动关系时旷工已达24天。歆祎公司因仵立国旷工，依法定程序向其单方解除了劳动关系符合法律规定，双方不属于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法定情形，歆祎公司不应承担经济补偿责任。一审法院将歆祎公司认可仵立国旷工之日的事实，推定为双方协商解除劳动关系，系曲解法律。三、一审法院判决歆祎公司支付仵立国未缴纳养老保险损失赔偿金，未缴纳失业保险损失赔偿金，适用法律错误。歆祎公司提交《关于避免劳务纠纷的规定附无劳务纠纷确认签字》，仵立国已经签字确认，双方不存在劳动争议纠纷，歆祎公司不应支付仵立国未缴纳养老保险损失赔偿金。申晨机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申晨机械公司不支付仵立国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9750元；3.改判申晨机械公司不支付仵立国未休年休假工资5556元；4.改判申晨机械公司不支付仵立国未缴纳养老保险损失赔偿4986.7元、未缴纳失业保险损失赔偿4626元；5.本案诉讼费由仵立国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申晨机械公司与仵立国解除劳动时间是2019年8月16日，认定错误。一审法院混淆了仵立国未上班长期旷工这一事实行为与申晨机械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法律行为。申晨机械公司对仵立国未上班的时间是2019年8月16日这一客观事实认可，但申晨机械公司并非认可解除仵立国劳动合同时间也是2019年8月16日。一审中，申晨机械公司提交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函等相关证据，足以证明申晨机械公司解除仵立国劳动合同时间是2019年9月10日。二、一审判决认定申晨机械公司与仵立国属于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认定错误。一审法院以申晨机械公司解除行为发生在仵立国提起劳动仲裁申请以后，未采信申晨机械公司提交的证据，双方从未就双方解除劳动合同一事进行过任何协商，一审法院以双方停止提供劳动、停发工资、停缴社保的行为推定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申晨机械公司是在收到劳动仲裁申请书后，才知道仵立国提起劳动仲裁，在此之前申晨机械公司从未有解除仵立国劳动关系的想法，而是在收到仲裁申请书后向仵立国邮寄责令到岗通知书，希望仵立国可以复工，仵立国却置若罔闻。2019年8月17日仵立国一直没有到公司上班，到2019年9月10日解除劳动关系时旷工已达24天。申晨机械公司因仵立国旷工，依法定程序向其单方解除了劳动关系符合法律规定，双方不属于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法定情形，申晨机械公司不应承担经济补偿责任。一审法院将申晨机械公司认可仵立国旷工之日的事实，推定为双方协商解除劳动关系，系曲解法律。三、一审判决申晨机械公司向仵立国支付未休年假工资，认定错误。春节过完，申晨机械公司会安排仵立国连休至元宵节后来公司工作，仵立国已休完年假，不应向其支付未休年假工资。四、一审法院判决申晨机械公司支付仵立国未缴纳养老保险损失赔偿金，未缴纳失业保险损失赔偿金，适用法律错误。申晨机械公司提交《关于避免劳务纠纷的规定附无劳务纠纷确认签字》，仵立国已经签字确认，双方不存在劳动争议纠纷，申晨机械公司不应支付仵立国未缴纳养老保险损失赔偿金。申晨金属加工厂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申晨金属加工厂不支付仵立国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9750元；3.改判申晨金属加工厂不支付仵立国未休年休假工资5556元；4.改判申晨金属加工厂不支付仵立国未缴纳养老保险损失赔偿4986.7元、未缴纳失业保险损失赔偿4626元；5.本案诉讼费由仵立国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申晨金属加工厂与仵立国解除劳动时间是2019年8月16日，认定错误。一审法院混淆了仵立国未上班长期旷工这一事实行为与申晨金属加工厂单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法律行为。申晨金属加工厂对仵立国未上班的时间是2019年8月16日这一客观事实认可，但申晨金属加工厂并非认可解除仵立国劳动合同时间也是2019年8月16日。一审中，申晨金属加工厂提交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函等相关证据，足以证明申晨金属加工厂解除仵立国劳动合同时间是2019年9月10日。二、一审判决认定申晨金属加工厂与仵立国属于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认定错误。一审法院以申晨金属加工厂解除行为发生在仵立国提起劳动仲裁申请以后，未采信申晨金属加工厂提交的证据，双方从未就双方解除劳动合同一事进行过任何协商，一审法院以双方停止提供劳动、停发工资、停缴社保的行为推定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申晨金属加工厂是在收到劳动仲裁申请书后，才知道仵立国提起劳动仲裁，在此之前申晨金属加工厂从未有解除仵立国劳动关系的想法，而是在收到仲裁申请书后向仵立国邮寄责令到岗通知书，希望仵立国可以复工，仵立国却置若罔闻。2019年8月17日仵立国一直没有到公司上班，到2019年9月10日解除劳动关系时旷工已达24天。申晨金属加工厂因仵立国旷工，依法定程序向其单方解除了劳动关系符合法律规定，双方不属于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法定情形，申晨金属加工厂不应承担经济补偿责任。一审法院将申晨金属加工厂认可仵立国旷工之日的事实，推定为双方协商解除劳动关系，系曲解法律。三、一审判决申晨金属加工厂向仵立国支付未休年假工资，认定错误。春节过完，申晨金属加工厂会安排仵立国连休至元宵节后来公司工作，仵立国已休完年假，不应向其支付未休年假工资。四、一审法院判决申晨金属加工厂支付仵立国未缴纳养老保险损失赔偿金，未缴纳失业保险损失赔偿金，适用法律错误。申晨金属加工厂提交《关于避免劳务纠纷的规定附无劳务纠纷确认签字》，仵立国已经签字确认，双方不存在劳动争议纠纷，申晨金属加工厂不应支付仵立国未缴纳养老保险损失赔偿金。仵立国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歆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歆祎公司不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55000元；2.歆祎公司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8735.63元；3.歆祎公司不支付未缴纳养老保险损失赔偿金5103.1元；4.歆祎公司不支付未缴纳失业保险损失赔偿金4626元。仵立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与歆祎公司2007年7月1日至2019年8月1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歆祎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55000元；3.歆祎公司支付2007年7月1日至2019年8月16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68965元；4.歆祎公司支付2019年6月1日至8月16日期间奖金1083元；5.歆祎公司支付2007年7月至2010年8月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损失赔偿金20000元；6.歆祎公司支付2007年7月至2010年8月期间未缴纳失业保险损失赔偿金20000元；7.歆祎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007年8月1日，仵立国入职申晨金属加工厂工作；2010年1月23日，仵立国与歆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0年1月23日起至2011年1月22日止；2013年8月1日，仵立国与申晨金属加工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仵立国在其处工作起始时间为2007年8月1日。经核实，仵立国实际出勤至2019年8月16日。一审另查，仵立国系农业户籍，申晨机械公司为仵立国缴纳了2010年9月至2012年4月、2013年1月至2014年3月、2017年3月至2019年8月期间的养老、失业保险；申晨金属加工厂为仵立国缴纳了2012年5月至12月、2014年4月至2017年2月期间的养老、失业保险。2019年8月20日，仵立国向北京市通州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提起仲裁申请。2020年3月18日，仲裁委做出京通劳人仲字【2019】第5988号裁决书，裁决：确认仵立国与歆祎公司2007年7月1日至2019年8月1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歆祎公司支付仵立国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55000元、未休年休假工资8735.63元、未缴纳养老保险损失赔偿金5103.1元、未缴纳失业保险损失赔偿金4626元，驳回仵立国的其他仲裁请求。仵立国、歆祎公司均不服该裁决，分别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庭审中，仵立国、申晨金属加工厂认可双方2007年8月1日至2009年12月16日、2013年8月1日至2017年2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仵立国、申晨机械公司认可双方2009年12月17日至2010年1月2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仵立国、歆祎公司认可双方2010年1月23日至2013年7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申晨金属加工厂认可2017年3月至2019年8月16日与仵立国存在劳动关系，仵立国主张此期间与申晨机械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仵立国主张公司搬迁要求其至大厂工作，否则按自动离职处理，其不同意至新址工作，双方劳动关系因此解除。同时，仵立国主张三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申晨机械公司、申晨金属加工厂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因仵立国无故旷工解除劳动合同。另，仵立国主张未支付其提成奖金，申晨机械公司、申晨金属加工厂对此不予认可，仵立国未能就此提供证据。一审法院认为，仵立国、申晨金属加工厂认可双方2007年8月1日至2009年12月16日、2013年8月1日至2017年2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仵立国、申晨机械公司认可双方2009年12月17日至2010年1月2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仵立国、歆祎公司认可双方2010年1月23日至2013年7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仵立国主张2017年3月至2019年8月16日期间，申晨机械公司为其缴纳社保、支付工资，双方应存在劳动关系，但仵立国与申晨金属加工厂于2013年8月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申晨机械公司、申晨金属加工厂认可申晨机械公司系代付工资，因此仵立国与申晨金属加工厂联系更为紧密，劳动关系属性更强，双方应存在劳动关系，对仵立国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对于提成奖金差额一节。仵立国主张其存在提成工资并以现金形式发放，但其未能就此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其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其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未休年休假工资一节。仵立国于2019年8月20日申请仲裁主张权利，申晨金属加工厂主张已安排仵立国2017年8月21日至2019年8月16日期间年休假，但其未能举证证实，其应支付仵立国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工资，具体数额由一审法院核定。仵立国主张2017年8月21日以前均未休年假，但其亦未能就此举证证实，对其过高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未缴纳养老、失业保险损失一节。仵立国系农业户籍，申晨金属加工厂、申晨机械公司、歆祎公司未为其缴纳2007年8月至2010年8月期间的养老、失业保险损失，应赔偿仵立国因此遭受的损失，具体数额由一审法院核定。对于经济补偿金一节。仵立国主张申晨金属加工厂、申晨机械公司因搬迁与其解除劳动合同，但其未能就此举证；申晨金属加工厂、申晨机械公司主张因仵立国旷工解除劳动合同，但两公司的解除行为发生在仵立国提起仲裁申请以后。故对双方的主张，一审法院均难以采信。综合考量双方停止提供劳动、停发工资、停缴社保的行为，应视为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符合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情形，具体数额由一审法院核定。因申晨金属加工厂、申晨机械公司存在混同用工行为，双方应对仵立国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权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歆祎公司与两公司同址办公，且歆祎公司与仵立国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亦由两个公司先后缴纳社保，歆祎公司与申晨金属加工厂、申晨机械公司亦存在紧密关联关系，其亦应承担相应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确认仵立国2007年8月1日至2009年12月16日期间与北京市通州申晨金属加工厂存在劳动关系，2009年12月17日至2010年1月22日期间与北京申晨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10年1月23日至2013年7月31日期间与北京歆祎信义工贸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13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6日期间与北京市通州申晨金属加工厂存在劳动关系；二、北京市通州申晨金属加工厂、北京申晨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支付仵立国2017年8月21日至2019年8月16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555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三、北京歆祎信义工贸有限公司、北京市通州申晨金属加工厂、北京申晨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支付仵立国2007年8月至2010年8月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损失赔偿4986.7元、未缴纳失业保险损失赔偿462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四、北京歆祎信义工贸有限公司、北京市通州申晨金属加工厂、北京申晨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支付仵立国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975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五、驳回北京歆祎信义工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仵立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歆祎公司、申晨机械公司、申晨金属加工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申晨机械公司工作记录卡，用以证明2018年的1月至2月，仵立国只出勤了12天，已经休了年休假，同时已经向仵立国发放了年休假工资；证据2.社保减员记录，用以证明歆祎公司依照法定程序解除劳动合同，并在2019年的9月份办理社保减员。仵立国发表质证意见称：以上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关于上述证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争议事实之间缺乏直接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二审经询，歆祎公司、申晨机械公司、申晨金属加工厂表示其公司部分员工休了年假就不再向其支付年休假工资，也有部分员工根据工作时间长短既安排年休假也发放年休假工资，并称发放年休假工资是其公司福利待遇。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各方均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申晨机械公司、申晨金属加工厂是否应向仵立国支付2017年8月21日至2019年8月16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2.歆祎公司、申晨机械公司、申晨金属加工厂是否应向仵立国支付未缴纳养老保险损失赔偿及未缴纳失业保险损失赔偿；3.歆祎公司、申晨机械公司、申晨金属加工厂是否应向仵立国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关于争议焦点一。用人单位应当保证职工享受年休假。本案中，申晨机械公司、申晨金属加工厂表示已经在春节之后安排仵立国休息至元宵节后上班，故仵立国已经休完年假。对此本院认为，申晨机械公司、申晨金属加工厂未对其安排仵立国休年休假的主张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申晨机械公司一方面主张2019年1月工资条中显示年休假工资990元并表示仵立国已休年假且向其发放了年休假工资，另一方面表示发放年休假工资系其公司的福利待遇，未能对是否安排仵立国休年假进行合理解释说明，本院认为申晨机械公司、申晨金属加工厂关于仵立国已经休完年假的主张缺乏充分依据，本院对其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歆祎公司、申晨机械公司、申晨金属加工厂认可未向仵立国缴纳2007年8月至2010年8月期间养老保险及失业保险，其虽主张双方之间签订有《关于避免劳务纠纷的规定附无劳务纠纷确认签字》，但缴纳社会保险是用人单位的强制性法定义务，用人单位并不能以此为由规避国家的强制性规定，故歆祎公司、申晨机械公司、申晨金属加工厂应向仵立国支付2007年8月至2010年8月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及失业保险损失赔偿。一审法院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三。仵立国虽主张歆祎公司、申晨机械公司、申晨金属加工厂因搬迁与其解除劳动合同，但未能对其该项主张提交证据证明；歆祎公司、申晨机械公司、申晨金属加工厂虽主张系因仵立国旷工解除劳动合同，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系在仵立国提起劳动仲裁申请后作出。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停止提供劳动、停发工资及停缴社保的行为，综合全案情况视为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歆祎公司、申晨机械公司、申晨金属加工厂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元，由北京歆祎信义工贸有限公司、北京申晨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北京市通州申晨金属加工厂各负担10（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尚晓茜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夏海曼法官助理 张 弛书 记 员 陈佳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