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7刑终11号原公诉机关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国富，男，1986年10月4日出生，广东省阳江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建筑工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江市，住广东省阳江市。2018年8月16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9年2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曾广晓，广东言必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阳江市法律援助处指派。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国富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2月7日作出（2020）粤1702刑初20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国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书面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7年2月21日17时许，陈某1（被害人陈某2的大哥）因贷款一事与被告人陈国富及其父亲陈某3在某镇某村小卖部门口发生争吵、相互拉扯，但被旁边的村民拦开。随后被害人陈某2来到现场，陈国富、陈某3与陈某2、陈某1四人相互推打，在推打过程中陈国富拿出一把刀朝陈某2的腹部刺去，造成陈某2腹部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陈某2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伤残等级为十级。2019年12月2日14时许，被告人陈国富主动到阳江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投案，主动交代其持刀捅伤被害人陈某2的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事实有案件受理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户籍证明、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辩护人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不予重新鉴定告知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陈国富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国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国富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陈国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上诉人陈国富上诉提出：1、本案的公安侦查程序及管辖均严重违法，一个案件两次受案、立案，2007年的鉴定直到2019年才告知其，而且拒绝其的重新鉴定申请，程序方面存在严重违法、违规之处。2、由于本案的鉴定是违规的，鉴定意见应当作非法证据排除，那么本案显然存在超过法定追诉时效的疑点，从疑点有利于嫌疑人的角度，应当无需追究其的刑事责任。3、其的涉案行为属正当防卫，对陈某2的伤害充其量为防卫过当，特别是为了保护其父亲不被侵犯而引起，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4、就本案的量刑方面，若本案其构成犯罪被追究刑事责任，应当考虑到本案属于邻里纠纷而引起，陈某2一方对案发存在一定过错，且过错在先，激化双方矛盾，在量刑时，可从轻、减轻其的刑事责任。5、本案案发前，其是初犯、偶犯，案发后这么多年，从未逃避本案的侦查，本案正式立案后，其主动投案并全部如实、坦白地供述，已经构成自首。其的爷爷在案发后已经积极赔偿了陈某2的全部经济损失25000元。上诉人陈国富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一审法院未查清事情的经过，致使一审判决事实不清。2、一审法院未能综合考虑各方证人的证言，对上诉人陈国富极不公平。3、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合常理，难以体现司法公正。4、上诉人陈国富主动归案，在归案之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认罪态度好，可见上诉人陈国富确有悔罪表现之意，应给予上诉人陈国富酌情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7年2月21日17时许，陈某1（被害人陈某2的大哥）因贷款一事与陈某3（上诉人陈国富的父亲）在某镇某村小卖部门口发生争吵、相互拉扯，但被旁边的村民拦开。随后被害人陈某2来到现场，陈国富、陈某3与陈某2、陈某1四人相互推打，在推打过程中陈国富拿出一把刀朝陈某2的腹部刺了两刀，造成陈某2腹部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陈某2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伤残等级为十级。2019年12月2日14时许，上诉人陈国富主动到阳江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投案，主动交代其持刀捅伤被害人陈某2的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受理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07年2月21日18时事主陈某2向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平冈派出所报案称在黄村村委会被人打伤。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于2007年5月31日审查立案，并于次日对陈国富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019年8月27日9时许，被害人陈某2向阳江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平冈派出所报案称2007年2月21日下午被陈国富用刀捅伤，阳江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2月2日14时许，陈国富主动到阳江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投案，主动交代其于2007年2月21日在某镇某村故意伤害陈某2的犯罪事实。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4、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说明等材料证实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于2007年3月9日出具的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经鉴定，伤者陈某2的损伤为锐器伤，属重伤，伤残等级为十级。上述鉴定结论分别于2019年8月27日通知陈某2、2019年12月2日通知陈国富。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1）由陈国富提供阳江市中医院住院记录、出院记录、放射科检查报告单，证实陈某3于2007年2月21日被打后入院治疗，2007年2月23日出院，经诊断为头部内伤、脑震荡。（2）由陈某2提供诊断证明复印件壹份、住院收据复印件贰张、门诊诊疗手册复印件伍份、住院费用清单复印件肆张，证实2007年2月21日至3月6日因腹部被刺伤在阳江市人民医院治疗，有两处刀伤。6、户籍证明证实陈国富的基本身份情况，2018年5月14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2019年2月12日刑满释放。7、辩护人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不予重新鉴定告知书等证实陈国富及其辩护人向阳江市公安局高新分局申请对陈某3的伤情进行法医鉴定，并且对陈某2的鉴定结果有异议，请求重新鉴定，公安机关作出不予受理及不同意重新鉴定的书面意见。8、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3的证言2007年春节后几天，当晚我吃完晚饭在铺仔与村民闲聊，接着陈某1来到，他称欠银行的钱要我帮他还，我们吵起来，他动手叉我，我也叉他，互相拉扯，旁边村民将我们拦开。接着陈某1跑回家，过了一会，陈某1及他的弟弟陈某4来到，当时我还在铺仔门口，我见到他们冲过来就进去铺仔里，他们冲进来一起殴打我，后来我晕了。我醒来发现头部被打破出血。后来我住院花了3700元医疗费。我和陈某1吵架时，陈国富在旁边站着。事后，我儿子陈国富讲他当晚与陈某1、陈某4打架。去年年底，我听母亲说当年我父亲给了陈某42.5万元作为医药费，当时陈某4写了收据，但现在找不到。辨认笔录，陈某3辨认出陈国富。（2）证人陈某1的证言2007年2月21日傍晚，我在某镇某村二队地堂附近一间小卖部门口见到陈某3，于是我让他还钱。陈某3动手叉我的脖子，我也动手叉他的脖子，我们互叉时，我看见陈国富手里拿着一张制尾刀向我冲来，但被黎3拉住。很快我弟弟陈某2听到动静出来，动手叉陈某3，变成陈某2与陈某3动手互叉，我被旁边村民拉到一旁。很快我听到旁边村民说：“会死的，你不能再捅了。”于是，我见到陈某2靠坐在一角墙边，腹部至地上都是血。我看到陈国富、陈某3站在陈某2旁边，陈国富手里拿着那把制尾刀，制尾刀有血。（3）证人陈某5的证言听说有人打架，赶到案发现场小卖部，我看到两三个人从铺头冲出来，猜测可能是打架的人。事后我听村民说是陈某4与陈某3在打架，没听说有谁受伤。辨认笔录，陈某5辨认出陈某3、陈国富、陈某4（陈某2）。（4）证人关某1的证言我看见陈某4刚入铺仔，陈某3的儿子陈国富也冲入铺仔，陈国富手里拿着一把刀向陈某4的腹部刺去，陈某4用手捂住腹部往外跑。（5）证人关某2的证言当晚有10个人在小卖部门口闲坐，我在柜台里面，不知道为什么陈某1和陈某3吵起来，一会小卖部门口打架很混乱，有些村民往小卖部里面冲进来，很快小卖部外面有人说：“流血了”。一会人群都散了。后来我听群众说陈某3的儿子陈国富出来帮忙打架，将陈某4的腹部弄伤。辨认笔录，关某2辨认出陈某4、陈国富、陈某3。（6）证人陈某6的证言那天我开摩托车经过阿某的铺仔，看到陈某3、陈国富和陈某1、陈某2相互推打。我开摩托车向前开了20米停下，我看到陈某2用手捂着他的肚子往我的方向走来，我听到村民说“陈某2被陈国富刺伤了”。我开车经过陈某1家门口，陈某1说陈某2被陈国富用刀刺伤。辨认笔录，陈某6辨认出陈某1、陈某2、陈国富、陈某3。（7）证人敖某1的证言案发时，我在家中吃饭，听到外面很吵便从家中出来，我走到阿某铺仔门口，看见陈某1与陈某3、陈国富父子在铺仔吵架，陈某1与陈某3动手互相拉扯。这时我看到陈国富从裤袋掏出一把刀，想冲上去刺陈某1，但被旁人拦开，他又把刀放回袋，陈某1与陈某3还在相互拉扯。过了一会，陈某4来到，我看陈某4拦开陈某1与陈某3，双方四人相互拉扯在一起。这时，陈国富又拿出那把刀想刺向陈某1，又被旁边村民拦下。当时现场很混乱，突然我见到陈国富的刀刺中陈某4腹部，陈某4捂着肚子对陈某1大喊被刀刺中。我看到陈某4的双手全是血，陈某4马上往家里跑回去，陈国富拿着刀走回家。那把像弹簧刀，不锈钢颜色，刀刃长约10公分。辨认笔录，敖某1辨认出陈某1、陈某2、陈国富、陈某3。（8）证人敖某2的证言打架前，陈某1和陈某3在关某2的铺仔门口发生争吵。陈某3进入铺仔，陈某1也跟着进去，两人打起来。一会陈国富和陈某4也来了，他们四人互相打起来。当时我看到打架很害怕就跑回家。辨认笔录，敖某2辨认出陈国富。（9）证人陈某7的证言我在家中听到隔壁屋有吵架声，出来看见陈某1在陈某3家中与陈某3发生争吵，吵出巷子，双方动手推打对方，一会陈某4来到现场，陈某4帮大哥陈某1又与陈某3发生争吵，互相动手，一会陈国富也来了，帮他父亲陈某3与对方互相殴打，大家互相追打，进进出出陈某3家和关某2的铺仔，又打出巷子，我见到陈国富手中拿着东西，一会我见到陈某3倒在地上，头上流血，接着陈某4的腹部流血，大家便散开了。辨认笔录，陈某7辨认出陈国富。（10）证人黎某1的证言当时我和其他人在关某2铺仔里打麻将，听到外面有人打架，等我打完麻将出到门口时，打架的人都离开了。我听到村民说陈某4与其他人发生打架。9、被害人陈某2（陈某4）的陈述2007年2月21日下午5时许，我在陈国富家门口附近，看到陈国富和他父亲陈某3用拳头殴打我二哥陈某1，我叫二哥回家。接着陈某3拉着我打，我也打他，我们用拳头互殴。这时陈国富从裤袋拿出一把刀（刀刃长约8厘米）捅我二哥，但被旁边村民拉开，接着陈国富又用刀向我捅来，我被他捅了两刀腹部。我马上跑回家报警。陈某1有被打伤，但伤势不大。当时我和陈某3互相殴打，陈某3好像拿着一个水烟筒打我，但被我抢过来了。我和我的家人没有找陈国富的家人协商过医药费问题，对方没有赔钱给我。辨认笔录，陈某2辨认出陈国富、陈某3。10、被告人陈国富的供述与辩解2007年2月21日，我和父亲在门口坐，陈某1过来因为以前银行贷款的事情发生争吵，陈某1用手掌拍我父亲的头，我父亲也用手叉陈某1的脖子，我上前将他们拦开，陈某1便回家。过了一会陈某1与他大哥、小弟陈某4过来，陈某4与其中一个兄弟打我父亲，另一个兄弟与我互打，陈某4拿着一条水烟筒与其中一个兄弟追我父亲进入阿某的铺仔，我父亲出来后浑头是血倒在地上。陈某4又过来打我，我在铺仔旁的石墩随手拿起一把水果刀乱挥舞反击弄伤陈某4。对方陈某1、陈某4及他大哥，我与父亲陈某3参与打架。当时陈某1先动手拍我父亲头部，陈某1与我父亲两人互相叉脖子。我承认持刀伤害陈某4，我不记得具体怎么弄伤的。刀是因为平时村民在石墩上坐，村民在那里用水果刀削甘蔗或水果放在那里的。我的父亲陈某3头部受伤，当时很多村民在现场，我听村民说陈某4受伤。我拿刀后，还与陈某4发生打斗，打架时只有我持刀，打完架后刀不知道在何处，后来村民说刀还在陈某4的肚子上。辨认笔录，陈国富辨认出其持刀伤害的陈某4（陈某2）。指认笔录，陈国富指认出其老家房屋、妇女阿某的铺仔及其持刀伤害陈某4的位置，其拿水果刀的石墩位置。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能证明相关的事实，上诉人陈国富及其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陈国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现有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本案案发当天，被害人陈某2即向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平冈派出所报警，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亦于2007年6月1日决定立案侦查。由于行政区域的调整，现平冈派出所属于阳江市公安局高新分局管辖，为了方便侦查，阳江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于2019年8月27日对本案再补立侦查。因此，本案的侦查及管辖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2、对被害人陈某2的伤情鉴定，是由有鉴定资质的法医作出的，被害人陈某2被刺伤后于2007年2月21日至3月6日住院治疗，公安机关于2007年3月8日对被害人陈某2的伤情进行检验，并于次日作出构成重伤的书面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的鉴定人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是依据被害人陈某2在阳江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手术记录以及活体检验作出的，内容客观、真实，结论具有权威性、科学性，应予采信。至于鉴定意见通知书直到2019年8月27日、2019年12月2日才分别告知陈某2、陈国富，只是送达上的瑕疵，并不影响对该鉴定意见的认定。3、上诉人陈国富的父亲与被害人的哥哥因贷款一事发生争执、推打，上诉人陈国富及被害人陈某2见状均参与打斗，在打斗的过程中上诉人陈国富持刀捅刺被害人陈某2，致被害人陈某2受重伤。双方对发生打斗均有责任，上诉人陈国富的行为不属于为制止不法侵害而造成陈某2受伤，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不属正当防卫。4、被害人陈某2否认收到上诉人亲属的赔偿款，上诉人陈国富亦未能提供已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证据，上诉人陈国富提出已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意见证据不足。5、本案是因双方的亲属发生争执引发，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亦有一定责任，对上诉人陈国富可酌情从轻处罚；且上诉人陈国富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判决量刑偏重，对上诉人陈国富可再从轻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国富无视国家法律，因琐事发生争执、打斗，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陈国富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害人一方对案件的发生亦有一定责任，对上诉人陈国富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陈国富的量刑偏重，应予纠正。上诉人陈国富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理部分予以采纳，无理部分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702刑初209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陈国富的定罪；二、撤销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702刑初209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陈国富的量刑。三、上诉人陈国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2022年12月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关天国审 判 员 温肇斌审 判 员 余荣灿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法官助理 符丽云书 记 员 陈慧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