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4刑初43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云华，现暂住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地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2020年7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夏福荣，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现暂住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地山东省日照市莒县。2020年7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辩护人秦凌云，江苏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现暂住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地河南省罗山县。2020年7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张佳霞，江苏无妄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雨检诉刑诉〔2020〕4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云华、陈某、李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薛燕、检察官助理赵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云华及其辩护人夏福荣，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秦凌云，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张佳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7月23日前，被告人杨云华、陈某和李某1等人先后来到南京市雨花台区岱善保障房片区，以参加“1040阳光工程”等为名，在无实际商品情况下，通过发展下线方式，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根据人员购买份额多少，实行以业务员、高级业务员（又称老总）等为级差的五级三晋制，不同层级按照不同比例从下线投资的份额中分别获得提成。为统一协调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将所属的传销人员划分为若干经理室（也称“家庭”），由老总（直总）管理，并在经理室内设大总管（负责经理室日常管理），并设立以下职位（也称“窗口”），自律总管和自律配合（负责或者协助开展经理室成员纪律管理等事项）、能力总管和能力配合（负责或者协助开展经理室成员学习等事项）、经晨总管（负责经理室经晨会议等事项）、申购总管（负责经理室成员购买份额等事项）。截至案发时，该传销组织内下设被告人杨云华和吴某1、杨某1、李某2、刘某1、张某1（其他五人均另案处理）为大总管的6个经理室，传销组织中的传销人员总计不少于3层120人。传销组织中的老总、大总管等不同层级间均有互动交流，包括集中任命相关人员职务、集中进行窗口人员培训、组建共同的微信群组，轮流召开窗口会议，交叉进行经理室间的自律检查，统一办理和使用集团电话号码，不定期统计和分享租房资源等。被告人杨云华、陈某和李某1案发时隶属于杨云华经理室。被告人杨云华担任经理室大总管职务，被告人陈某担任经理室能力总管职务，被告人李某1担任经理室自律配合职务。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杨云华、陈某和李某1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杨云华、陈某、李某1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恳请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23日前，被告人杨云华、陈某和李某1等人先后来到南京市雨花台区岱善保障房片区，以参加“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或者“商务商会”为名，在无实际商品情况下，通过发展下线方式，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根据人员购买份额多少，实行以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又称老总）为级差的五级三晋制，不同层级按照不同比例从下线投资的份额中分别获得提成。为统一协调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将所属的传销人员划分为若干经理室（也称“家庭”），由老总（直总）管理，并在经理室内设大总管（负责经理室日常管理），并设立以下职位（也称“窗口”），自律总管和自律配合（负责或者协助开展经理室成员纪律管理等事项）、能力总管和能力配合（负责或者协助开展经理室成员学习等事项）、经晨总管（负责经理室经晨会议等事项）、申购总管（负责经理室成员购买份额等事项）。截至案发时，该传销组织内下设被告人杨云华和吴某1、杨某1、李某2、刘某1、张某1（其他五人均另案处理）为大总管的6个经理室，传销组织中的传销人员总计不少于3层120人。传销组织中的老总、大总管和其他窗口等不同层级间均有互动交流，包括集中任命相关人员职务、集中进行窗口人员培训、组建共同的微信群组，轮流召开窗口会议，交叉进行经理室间的自律检查，统一办理和使用集团电话号码，不定期统计和分享租房资源等。被告人杨云华、陈某和李某1案发时隶属于杨云华经理室。被告人杨云华担任经理室大总管职务，被告人陈某担任经理室能力总管职务，被告人李某1担任经理室自律配合职务。2020年7月23日，被告人杨云华、陈某和李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三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正面照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培训名单、自律检查表、手机信息制作说明、案件照片、扣押清单等书证；2.证人张某1、李某3、吴某1、吴某2、张某2、吕某、魏某1、刘某2、曾某、魏某2、连某等的证言；3.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4.南京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制作的电子数据检查笔录、集团号办理情况等电子数据；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云华、陈某、李某1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云华、陈某、李某1共同故意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杨云华、陈某、李某1犯罪的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云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4年7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陈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3年7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3年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供犯罪所用的手机五部、平板电脑一台、银行卡五张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贵南人民陪审员  朱玉景人民陪审员  李 坤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李秉朔书 记 员  夏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