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4刑初43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茂华,住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2020年7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谢红飞，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龙某,住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2020年7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孙铭蔚，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雨检诉刑诉〔2020〕4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茂华、龙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茂华及其辩护人谢红飞、被告人龙某及其辩护人孙铭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7月23日前，被告人秦茂华、龙某等人先后来到南京市雨花台区岱善保障房片区，以参加“1040阳光工程”、“商务商会”或者“连锁经营业”为名，在无实际商品情况下，通过发展下线方式，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根据人员购买份额多少，实行以业务员、高级业务员（又称老总）等为级差的五级三晋制，不同层级按照不同比例从下线投资的份额中分别获得提成。为统一协调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将所属的传销人员划分为若干个经理室（也称“家庭”），由老总（直总）管理，并在经理室内设大总管（负责经理室日常管理），并设立以下职位（也称“窗口”），自律总管和自律配合（负责或者协助开展经理室成员纪律管理等事项）、能力总管和能力配合（负责或者协助开展经理室成员学习等事项）、经晨总管（负责经理室经晨会议等事项）、申购总管（负责经理室成员购买份额等事项）。截止案发时，该传销组织内下设张某、杨某1、李某、刘某、杨某2、吴某（六人均另案处理）为大总管的6个经理室，传销组织中的传销人员总计不少于3层120人。传销组织中的老总、大总管和其他窗口等不同层级间均有互动交流，包括集中任命相关人员职务等，轮流召开窗口会议，交叉进行经理室间的自律检查，统一办理和使用集团电话号码，不定期统计和分享租房资源等。被告人秦茂华、龙某案发时隶属于张某经理室。被告人秦茂华担任经理室自律总管，被告人龙某担任经理室经晨总管。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秦茂华、龙某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秦茂华、龙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秦茂华的辩护人辩称，秦茂华的行为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从犯，恳请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23日前，被告人秦茂华、龙某等人先后来到南京市雨花台区岱善保障房片区，以参加“1040阳光工程”、“商务商会”或者“连锁经营业”为名，在无实际商品情况下，通过发展下线方式，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根据人员购买份额多少，实行以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又称老总）为级差的五级三晋制，不同层级按照不同比例从下线投资的份额中分别获得提成。为统一协调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将所属的传销人员划分为若干个经理室（也称“家庭”），由老总（直总）管理，在经理室内设大总管（负责经理室日常管理），并设立以下职位（也称“窗口”），自律总管和自律配合（负责或者协助开展经理室成员纪律管理等事项）、能力总管和能力配合（负责或者协助开展经理室成员学习等事项）、经晨总管（负责经理室经晨会议等事项）、申购总管（负责经理室成员购买份额等事项）。截至案发时，该传销组织内下设张某、杨某1、李某、刘某、杨某2、吴某（六人均另案处理）为大总管的6个经理室，传销组织中的传销人员总计不少于3层120人。传销组织中的老总、大总管和其他窗口等不同层级间均有互动交流，包括集中任命相关人员职务、集中进行窗口人员培训、组建共同的微信群组，轮流召开窗口会议，交叉进行经理室间的自律检查，统一办理和使用集团电话号码，不定期统计和分享租房资源等。被告人秦茂华、龙某案发时隶属于张某经理室。被告人秦茂华担任经理室自律总管，被告人龙某担任经理室经晨总管。2020年7月23日，被告人秦茂华、龙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龙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表示认罪认罚。上述事实，被告人秦茂华、龙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依法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手机照片、团队一周总结和计划、团队培训名单、自律检查表、信纸照片、笔记本照片、南京市雨花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当场行政处罚决定书、集团号办理情况、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张某、程某、朱某、姜某、连某等人的证言，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询问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秦茂华、龙某以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秦茂华、龙某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秦茂华的辩护人认为其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对此，本院认为，在案手机提取信息、自律检查表、微信聊天记录、集团号办理情况、证人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案涉传销组织老总、大总管和其他窗口等不同层级间组建微信群进行互动交流，体系老总跨区任命相关人员职务，不同经理室间的资金流动，轮流召开窗口会议，交叉进行经理室间的自律检查，统一办理和使用集团电话号码，不定期统计和分享租房资源等，在组织开展传销活动时是一个整体。公安机关现场抓获的传销组织人员询问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培训名单、笔记本记录、团队7月一周总结和计划证明、团队人员名单、手机提取信息等证据证实，案涉传销组织人员合计已超过120人。故本案认定案涉传销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超过120人的证据确实充分，属于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被告人秦茂华系共同犯罪的组织参与人，应将传销组织的违法事实归属于其。故对被告人秦茂华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秦茂华、龙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龙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秦茂华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秦茂华辩护人提出的从犯，龙某辩护人提出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秦茂华、龙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茂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4年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龙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3年7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手机4部、笔记本4本、信纸7张、A4纸4张等与犯罪有关的物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贵南人民陪审员  张钟慧人民陪审员  张 莉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吕蓉蓉书 记 员  夏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