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07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星火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九华示范区九华服务大楼15楼1502室。法定代表人：欧阳佑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勇平，湖南瀛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肇平，湖南瀛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化石油湖南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新韶东路318号天心创业大厦二楼西头。法定代表人：李建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上海市汇业（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华，上海市汇业（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石丽辉，女，196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勇平，湖南瀛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肇平，湖南瀛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欧阳言帅（曾用名：阳帅），女，1987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勇平，湖南瀛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肇平，湖南瀛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湖南星火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火能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化石油湖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及原审被告石丽辉、欧阳言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3民初12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星火能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中化石油湖南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案涉合同因政策壁垒及中化石油湖南公司不履行合同附随义务，存在履行障碍。1、在九华园区内经营加油（加气）站必须先办理入园手续，星火能源公司已告知中化石油湖南公司相关规定。2、因存在政策壁垒，中化石油湖南公司未获得管委会批准入园，无法在园区内经营加油站。3、中化石油湖南公司违反合同附随义务，拒绝办理入园手续，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二、星火能源公司积极地履行了案涉合同的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三、案涉合同事实上履行不能，因管委会的政策壁垒以及中化石油湖南公司不履行合同附随义务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依法应当解除。中化石油湖南公司辩称：1、案涉合同不存在事实或法律上的履行不能。2、中化石油湖南公司无到湘潭经开区××手续的义务，星火能源公司以此为由拒绝履行合同系违约。3、星火能源公司未积极维护自己合法权益的行为，不能成为其向中化石油湖南公司不履行合同的理由。4、星火能源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拒绝履行，应当承担继续履行合同和违约的责任。5、星火能源公司以所谓存在“政策壁垒”和中化石油湖南公司不履行所谓的“合同附随义务”为由，认为履行不能完全错误。6、星火能源公司没有积极履行义务，是在中化石油湖南公司不断催促下才履行了部分义务。7、案涉合同不存在履行不能，完全可以继续履行，不存在解除的可能。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星火能源公司继续履行与中化石油湖南公司于2013年1月5日签订的《江南大道加油站资产转让合同》、2018年1月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018年12月2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二》，立即注销现登记在星火能源公司名下诉争加油站的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责令星火能源公司履行协助配合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变更该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投资主体为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将企业名称变更为中化石油湖南公司依法申请并获得核准的企业名称，协助配合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办理或变更诉争加油站其他有关证照手续等事项（1、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2、竣工验收以及竣工资料备案；3、加油站不动产权证（含土地、房产）；4、营业执照；5、安全、环保、职业健康“三同时”相关手续；6、防雷防静电检测合格手续；7、电器检测合格手续；8、加油机计量合格的《检定证书》；9、二次油气回收检测合格手续；10、排污许可证；11、道路开口有效文件；12、站前大招牌手续办理；13、水电开户或过户手续），并立即将该加油站交付中化石油湖南公司管理。二、判令星火能源公司向中化石油湖南公司支付违约金472.16万元。三、判令石丽辉、欧阳言帅对上述第一、第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判令星火能源公司、石丽辉、欧阳言帅负担该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1月20日，星火能源公司的股东欧阳佑武、石丽珍召开股东会，股东会一致通过以下决议：公司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将其在湘潭市九华示范区××道××段西侧开发、建设和经营的加油站全部资产转让给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具体内容以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为准。2013年1月5日，星火能源公司（即甲方、转让方）与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即乙方、受让方）订立《加油站转让合同》。双方在该合同中约定，星火能源公司拟在湘潭市九华示范区××道××段西侧建设和经营加油站，双方经协商一致，约定由甲方按照乙方要求建设加油站，加油站建成后由乙方予以收购。第二条“资产转让标的物”的约定为，2.1、甲方应按照以下条款所列条件办理加油站许可、建设加油站、依法进行相关证照手续的变更并承担建设、验收及土地出让、转让过程发生的全部费用、税金。2.1.1、该站选址在湘潭市九华示范区××道××道。该站建设用地使用权面积及分布情况见附件土地勘测定界图。办理的加油站国有土地使用权面积不少于2666平方米及图中标注的长、宽；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国有出让，用途为商业用地，使用年限不低于40年。甲方应在本合同签订90日内负责将上述土地使用权转让至乙方或乙方指定权利人名下，同时甲方应确保供该土地转让符合国家关于土地使用转让的相关条件，甲方负责向乙方移交《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同时，向乙方提交该地的全部地籍档案复印件一套（应加盖土地登记部门的骑缝章,以证明该复印件的真实性）和国有土地出让合同一份。2.1.2、甲方负责取得加油合法有效的选址意见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其中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此二项规划手续的建设项目为加油站，面积、位置等均应本合同约定的加油站用地状况,证内内容不得体现“临时规划”、“如遇拆迁不予补偿”或有其他具有相同或类似含义的字样。2.1.3、甲方按乙方提供的加油站建设要求负责取得加油站设计图（设计图纸需经乙方最终审核确认）及该加油站《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和加油站站前道路开口的有关手续,许可文件并完成道路搭接及开口施工。2.1.4、加油站项目建设方案符合法律法规要求,具体建设项目及标准全部符合本合同签订时,乙方提交给甲方该站全部建设图纸要求。2.1.5、甲方负责加油站的混凝土地坪施工、加油站站房建设和加油站广告牌的树立。施工期间，乙方应同时进行加油站的钢结构、油罐、管道的施工,双方交叉作业,相互配合,确保加油站按质按期整体完工。加油站装修、便利店、设备、结构、罩棚钢结构由乙方具体负采购和施工，施工建设及采购费用由乙方负责。2.1.6、加油站建设应严格照乙方提供的设计图纸、施工建设的要求及国家设计施工规范标准,应达到合格以上等级,同时应满足设计和《中化加油站建设规范》要求。加油站建设工程的承包人（施工企业）必须有相应资质。工程施工阶段由乙方进行全程监管（包括乙方派驻工程师监管）,乙方有权对甲方建设过程中的违规行为提出整改意见，甲方必须严格按乙方监管人员提出的意见整改。2.1.7、加油站建成后,应经乙方验收认可,并由甲方负责组织竣工验收并负责协调施工相关的政府和地方关系,确保工程顺利完成竣工验收，所有验收相关费用由甲方负责。2.1.8、甲方应确保加油站用水管道接入市政用水管网，并办理加油站用水相关手续，保证加油站正常的生活及经营用水需要:加油站电力应接入市政供电网，负荷不低于30千伏安,实现由当地电业局、所直接供应,完成供电并实现正常供电,保证加油站正常的生活及经营用电需要；加油站污水排水管应接入市政排污管，并办理加油站排污相关手续；回填上方使加油站土地平整,达到“三通一平”的要求；按乙方要求办理设立加油站广告牌的行政审批和加油站进出站口与站前道路搭接的相关许可文件，其相关费用由甲方负责。2.1.9、甲方负责办理以乙方或乙方指定的权利人为所有权人的加油站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2.1.10、甲方负责依法办理或变更该站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消防验收意见书、完成安全评价并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环保合格证（或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成品油零售经营准证书、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地税／国税）登记证等经营手续。经营手续的单位名称由乙方指定,加油站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范围应包括“汽油、柴油、润滑油及其它石油产品的零售、附设便利店业务”；在加油站建设工程竣工后，取得国家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的竣工验收备案。2.1.11、如果在该加油工竣工验收投入运营前，国家法律、法规对建设加油站设定的许可、批复有增加或变更的且该新增或变更适用该加油站的，则甲方有责任和义务按新规办理,另外,如果建设加油站存在本合同未涉及的法定审批,甲方同样负有办理的义务。2.1.12、加油站拥有的经营执照和批准件主要包括营业执照、国有土地使用证、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排污许可证,环保审批意见书,项目立项文件,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道路开口有效文件,烟草专卖许可证、食品卫生流通许可证、计量保证体系确认合格证,防雷防静电合格证等。2.1.13、以上2.1.1条款至2.2.12条款所列建设加油站许可,批复文件的建设单位及国有土地使用权人、房屋所有权人均最终应为乙方或乙方书面指定的单位（其中项目立项文件、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施工许可证、建筑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为加油加气站共有,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原件由乙方保管），办理上述手楼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乙方依应缴纳的所有税费）、加油站建设项目所需所有图纸的设计费用及该站施工所发生的监理费用均由甲方承担。甲方办理上述事项时,乙方协助提供报批建设加油站所需的各种申请文件。第三条“加油站资产的交接”的约定为，3.1、甲方自合同生效后，在甲方摘牌取得加油站、加气站土地使用权成交确认书，湘潭市九华管委会正式将土地交付甲方之日起的十五个月内（其中加油站土地使用证应在本合同签订后120日内办理至乙方或乙方指定权利人名下），甲方负责完成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全部内容并将办理的许可文件、证照、竣工验收文件、合同、票据及加油站资产全部交付给乙方。3.2、甲方交付本合同第二条所列许可文件、证照、竣工验收文件、合同、票据均应为原件。如果在许可文件、证照取得后，因办理相关的其他证照而被国家行政主管部门收取存档的，甲方应将该许可文件、证照复印后，由该存档机构盖章确认收存原件的事实及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性，甲方将加章后的许可文件、证照复印件交付乙方，视同交付证件原件。3.3、在将许可文件及证照移交乙方之前,甲方应妥善保管,不得将任何证照、文件作不利于乙方的使用或用于开展经营活动,否则应加倍赔偿乙方造成的损失。3.4、双方每次办理加油站许可文件、证照、竣工验收文件、合同、票据及加油站资产交付时，均应签署书面的交付文件，以确认交付的内容及交付时间。3.5、甲方办理各项手续（含产权和经营手续）、按照本合同第二条的约定完成加油站的建设（其中水，电负荷必须满足此加油站的正常需求），并由该加油站建设工程的承包人出具放弃对该加油站资产的优先受偿权的证明后，双方办理资产实物和证照、手续交接，并形成书面的交接文件。3.6、交接时，甲乙双方应共同清点验收，制作交接交明细并确认，该时间是资产交接日,如果甲方交付的资产、证照等不符合合同约定,乙方有权拒收，所产生的责任均甲方承担。第四条“风险转移”的约定为，4.1、对于未列入交接明细的移交日时加油站的商品、存货或其他未列入交接明细的物品,应由甲方在资产交接日前自行处理完毕，否则，视为甲方遗弃，乙方有自行处理，发生费用的,处理费用由甲方承担，但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4.2、加油站资产的风险转移以资产交接日为界。在此日期之前（包括该日，下同），即使加油站资产成其项下的证照手续已经办理至乙方名下，资产毁损灭失的风险由甲方承担。4.3、以加油站资产交接之日为界，在此之发生的负债、税费、水电费所有费用和责任均由甲方承担；如因甲方未结清上述费用而影响乙方正常经营加油站，甲方应立即解决，并赔偿因此给乙方造成的损失。4.4、加油站从甲方移交至乙方后,因乙方经营加油站产生的收益、债权债务、税费等均由乙方所有或由乙方承担，但在资产交接日之前发生却在资产交接日之后发现的，应由甲方承担。4.5、若乙方接管加油站后发现有属于接管日之前造成的各种责任（包括环境污染责任等），甲方应对乙方由此发生的所有费用和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包括且不限于罚款、修复费用、停业损失、对任何第三人的赔偿等。4.6、如乙方接管后发现原加油站消防、安全、道路开口、排污排水、环保、供水供电等不符合国家规范或不满足乙方正常经营需要，甲方应在获得通知后一个月内承担费用予以解决，并赔偿乙方相关损失。第五条“加油站转让款及支付方式”的约定为，本合同项下的加油站转让款总计23000000元。该价款包括加油站的全部资产（包括土地、房屋、地上建筑物、附属和配套设施、设备及交接明细中的全部资产）的转让款、办理资产过户手续中发生的所有税收（如契税、印花税等）、费用等（包括乙方依法应缴纳的所有税费）。除本合同约定的费用外、甲方无权要求乙方就受让加油站资产支付任何费用。支付加油站转让款的方式为，第一笔付款：根据本合同的约定，在取得该加油站行业发展规划定点批复书（由湖南省商务厅颁发）及乙方获得该加油站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使用人须为乙方或乙方指定的权利人）后一个月，乙方支付甲方转让款13800000元。第二笔付款：甲方按照合同的约定完成加油站全部资产交接工作（包括但不限于加油站营业执照、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危险品化学经营许可证等证照的办理及交接，但加油站排污许可证、房屋产权证除外），且加油站正式开业后一个月内，乙方支付甲方8500000元。第三笔付款：剩余1000000元转让款，在确保加油站正常运营一年（从乙方支付第二笔付款的次日起算），而未出现加油站资产、土地和日常经营受甲方的原因导致的威胁或损害，且甲方按照本合同约定将加油站排污许可证及房屋产权证办理到乙方或乙方指定的权利人名下后一个月内支付给甲方。如出现此类原因给乙方造成损失的，乙方有权将剩余收购款用于弥补损失，不足部分，有权继续向甲方追偿。第六条“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的约定为，6.1、甲方权利义务。6.1.1、甲方有权按合同约定收取加油站转让款；6.1.2、甲方保证拥有完全合法的权利和授权（内部授权及法律法规规定的审批等），履行其于合同项下的义务。6.1.3、甲方对加油站拥有完整的所有权和处分权，依法能够将加油站转让给乙方，甲方保证加油站资产和经营权不存在抵押、质押、查封、租赁等任何权利限制，不存在任何有关加油站或其资产的任何现实或潜在的债务、纠纷、诉讼、仲裁等：不存在任何第三人有权对加油站资产提出任何主张，也不存在任何第三人有权基于对甲方或加油站的债权或债务请求而影响加油站的正常经营。如果因第三人主张权利致使乙方不能正常经营加油站。甲方将向乙方或直接向第三方承担补偿或赔偿责任。如果乙方预先支付了相关费用，有权向甲方追偿（包括在尚未支付尾款的情况下，直接从尾款中扣除）。6.1.4、甲方保证加油站建设符合当地政府规划，取得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相关设施设备取得防爆及避雷检测合格证，进出道路、公路开口已获有关部门批准，排污、排水符合城建、环保要求,供水、供电获得合法手续且能满足加油站正常经营需要，为满足上述条件而发生的任何费用由甲方承担。6.1.5、甲方保证加油站资产的详情在各方面均真实、完整、准确，加油站的各种经营手续和有关资料真实、完整、合法、有效，未受到任何政府部门质疑或处罚，加油站正常经营不会因此受到干扰。否则，甲方应负责解决并承担相关费用。6.1.6、为满足加油站正常经营需要，甲方保证加油站出入口开口不少于15米，且甲方保证其拥有的位于加油站旁侧的加气站的施工建设、经营等行为不影响加油站的正常交接、改造和经营；甲方在加油站周边进行房屋建设时，应确保该建筑物与加油站保持国家规定的安全距离。6.1.7、甲方应负责安置或遣散加油站原工作人员，并承担相关费用，甲方不得干涉乙方自主安排用工。6.2、乙方的权利义务。6.2.1、按本合同约定向甲方支付加油站转让款。6.2.2、甲方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时，乙方应提供必要的材料和证明。6.2.3、乙方为甲方加气站提供至少一条出入通道的便利，但须服从乙方安排和组织，且不能影响乙方加油站正常经营。第七条“违约责任”的约定为，7.1、甲方的违约责任。7.1.1、甲方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每延迟一日，应按合同加油站转让款总金额的万分之四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但逾期履行是由于乙方未提供必要手续造成的，履行时间顺延，甲方不承担违约责任。7.1.2、甲方违反本合同第六条相关约定的，应立即纠正违约行为（费用由甲方自行承担），并应向乙方支付本合同加油站转让款总金额20%的违约金。如给乙方造成损失的，还应承担赔偿责任。7.1.3、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其义务的,应赔偿乙方的相关损失。本合同对违约金另有约定的,根据约定处理,但是约定的违约金小于乙方损失的除外。7.1.4、甲方严重违反本合同约定的义务，乙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时，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20%的违约金,如给乙方造成损失的，还应承担赔偿责任。7.2、乙方的违约责任。7.2.1、乙方未照约定的支付价款，则每逾期一日，按应付价款金额的万分之四向甲方支付违约金。7.2.2、乙方严重违反本合同定的义务，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时，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款20%的违约金。如给甲方造成损失的,还应承担赔偿责任。7.3、任何一方的在违约行为导致影响本合同的继续执行，对方有权暂停履行后续合同义务，直至违约方恢复合同正常履行状态。第八条“合同的变更、解除和终止”的约定为，8.2、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违约方严重违反本合同约定的义务，另一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可要求违约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20%作为违约金；8.2.1、甲方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其义务或承诺超过30日的，经书面催告后60日内仍未履行；8.2.2、乙方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支付价款或承诺超过30日的，经书面催告后60日内仍未履行；8.2.3、办理手续期间，非因乙方原因造成该站最终征地面积，用地期限、规划证等内容与甲方提供给乙方的数据严重不符的。严重不符包括下列情形：Ａ、实际征地面积或长度、宽度小于约定标准的10%。但甲方提出新的合同价款且乙方同意并达成书面一致的除外。Ｂ、用地性质非商业用地。Ｃ、所办规划不能建设加油站或为临时规划。Ｄ、加油站建设选址位置与本合同约定不符。Ｅ、其他致使加油站进行建设且长经营的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形。8.2.4、甲方建设加油站期间，采取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等非法手段，致使加油站建设工可能存在质量瑕疵或安全隐患。8.2.5、甲方违反该加油站建筑设计图纸的要求、擅自变更建设方案；或甲方拒不接受乙方指派的施工现场监管人员的整改意见。8.2.6、甲方将加油站资产（含土地使用权）抵押、为甲方或他人提供担保等严重欺诈行为。8.2.7、第三方对该站资产主张所有权。8.2.8、非因乙方改变建站计划等乙方自身原因，导致在该本合同约定的选址地建站的目的无法实现。8.2.9、其他严重损害对方利益的行为。8.3、根据约定一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时，行使解除权一方应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通知一经送达对方即具有法律效力。8.4、如果任一方有履行本合同的能力却拒绝履行，对方有权要求违约方继续履行合同并承担违约责任，合同并不终止。第九条“不可抗力”第9.1款的约定为，“本合同所指的不可抗力指的是自然灾害、战争等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导致乙方无法继续经营的事件。任何政府部门做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不属于本合同约定之不可抗力。”第十条“担保”第10.1的约定为，保证人石丽辉、阳帅愿意为保障甲方严格履行本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甲方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因甲方违反本合同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包括但不限于退还乙方已支付的价款，甲方应支付的违约金和补偿赔偿费用等）。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8年1月2日，就江南大道资产转让事宜中转让款支付方式，星火能源公司（即甲方）与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即乙方）订立《补充合同》。双方在该《补充合同》中约定，一、双方同意将加油站原合同第三笔转让款中的50万元变更到第二笔款项支付,并将变更后的第二笔款项拆分为以下两笔支付：1.甲方按照合同的约定完成加油站全部工程建设，完成加油站资产交接工作，并将加油站合法有效的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办理或变更至乙方指定的分支机构名下，乙方向甲方支付转让款400万元整：在该笔款项支付前，甲方应向乙方提供经乙方认可的合法有效的正式收据，否则乙方有权不予支付；2.甲方将加油站合法有效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办理或变更至乙方指定的分支机构名下，加油站正式营业，乙方向甲方支付第二笔剩余款项(第二笔剩余款项按照相关协议及文件计算)，在该笔款项支付前，甲方应向乙方出具经乙方认可的合法有效的第二笔款项总额的发票，否则乙方有权不予支付。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8年12月21日，就该项目资产转让事宜中合同总金额及剩余资金支付等事宜，星火能源公司（即甲方）与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即乙方）订立《补充合同二》。双方在该《补充合同二》中约定，一、双方同意将原合同加油站转让总价款2330万元变更为2360.8万元。二、双方确定，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已按约向甲方支付加油站转让款项为1780万元，本次转让总价调整后剩余未支付金额为580.8万元，甲方还应向乙方开具980.8万元的转让款发票。三、双方确认剩余未支付金额（580.8万元）按如下方式支付：1、甲方将加油站合法有效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办理或变更至乙方指定的分支机构名下，加油站正式营业后,乙方向甲方支付转让款530.8万元整。在该笔款项支付前，甲方应向乙方出具经乙方认可的合法有效的930.8万元转让款发票，否则乙方有权不予支付。2、乙方接管加油站正常运营12个月(期间甲方需将加油站排污许可证及房屋产权证办理到乙方或乙方指定权利人名下后，且未发生加油站资产、土地和正常经营受甲方的原因导致的威胁或损害，乙方支付甲方转让款50万元。在该笔款项支付前，甲方应向乙方出具经乙方认可的合法有效的50万元转让费发票，否则，乙方有权不予支付。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4年11月9日，星火能源公司向湘潭经济技术开发区拆迁办出具《关于请求星火燃气加气加油混合站项目尽快交地的报告》。2014年12月15日，星火能源公司（即甲方）与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即乙方）订立《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星火能源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湘潭九华示范区江南大道以西266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4年12月22日，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取得湘潭九华示范区江南大道以西266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2016年5月12日，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取得九华示范区江南大道以西学府加油站用地面积2664平方米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6年7月5日，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取得九华示范区江南大道以西学府加油站房建设规模413.12平方米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6年8月19日，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取得九华示范区江南大道以西学府加油站建设规模431平方米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18年1月9日，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取得九华示范区江南大道以西学府加油站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2018年2月13日，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学府加油站取得危险化学品建设项目安全设施设计审查意见书。2019年1月21日，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取得九华示范区江南大道以西学府加油站房的城乡规划条件核实证书。2019年1月9日，星火能源公司填报《湖南省成品油批准证书变更申报表》，拟将星火能源公司学府加油站变更为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学府加油站。湘潭经开区管委会下属的商务部门在该申报表上签署“根据招商入区合同约定，禁止乙方未经甲方批准转让该宗地及地上建筑物，请补充湘湘经开区管委会相关批准同意转让资料”的意见。2019年2月28日，星火能源公司向中化石油湖南公司送达《工作函》。星火能源公司在该《工作函》中载明，“我司已向湘潭市经开区申请《湖南省成品油批准证书变更申报表》,由于贵司一直没在湘潭市经开区办理入园手续，故无法办理变更手续。请贵司立即派人来湘潭市经开区办理入园手续，以便我司办理变更手续。如贵司不及时办理入园手续，由此带来的一切经济损失及纠纷，均由贵司负责承担。”2019年3月20日，星火能源公司向中化石油湖南公司送达《工作函》。星火能源公司在该《工作函》中要求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在十日之内来湘潭市经开区办理入园手续。2019年4月29日，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取得九华示范区江南大道以西学府加油站建设规模451平方米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19年5月31日，星火能源公司向中化石油湖南公司送达《告知函》。星火能源公司在该《告知函》中要求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在收到此函后3个工作日内撤除现场人员、存油、财物等，确保加油站安全。2019年6月5日，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向星火能源公司送达《合同履约催告函》。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在该《合同履约催告函》中载明，“1、为安全保管加油站资产，我司派驻现场人员并投入大量人力物力，但由于贵司未按合同约定办理完毕加油站经营所需证照及手续，加油站至今未能投入运营，贵司应予承担给我司造成上述损失的赔偿责任。2、请贵司严格按照资产转让合同相关约定完成相关证照及手续的办理义务，推动加油站项目相关工作的进展”。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在该函中并要求星火能源公司履行相关义务。2019年7月1日，星火能源公司向中化石油湖南公司送达《回复函》。星火能源公司在该《回复函》中载明，因中化石油湖南公司一直未办理九华入园手续，故星火能源公司无法履行合同将加油站全部证照办理至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名下。星火能源公司决定从2019年7月1日起负责学府加油站的管理及安全一切事务。涉案加油站于2017年12月建成。星火能源公司后进行试营业。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得知后到有关部门举报，星火能源公司遂停止经营。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共计已支付星火能源公司款项1780万元。明细如下：2014年12月29日，支付1380万元。2018年1月3日，支付400万元。另查明，中化石油湖南公司的经营范围有：成品油批发、成品油（汽油）零售（限分支机构）、成品油（柴油）零售（限分支机构）等。一审法院认为，中化石油湖南公司与星火能源公司、石丽辉、欧阳言帅订立的《加油站资产转让合同》，以及中化石油湖南公司与星火能源公司订立的《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于法不悖，故均为有效合同。以上合同是确定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的依据。双方当事人应按照以上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对星火能源公司的“《加油站资产转让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自始存在履行障碍，中化石油湖南公司须先到九华管委会办理入园手续，故以上合同法律上或事实上不能履行”的抗辩。该院认为，在星火能源公司与中化石油湖南公司订立的以上三份合同中，均未约定中化石油湖南公司须到湘潭市××手续，故到湘潭市××手续并非中化石油湖南公司的合同义务。星火能源公司在办理成品油批准证书变更过程中，湘潭经开区管委会下属的商务部门在该申报表上签署“根据招商入区合同约定，禁止乙方未经甲方批准转让该宗地及地上建筑物，请补充湘湘经开区管委会相关批准同意转让资料”的意见后，星火能源公司未与湘潭经开区管委会下属的商务部门进行交涉，放弃维护自己合法利益的机会，并以此作为不能履行的证据，该院认为，该证据不能作为星火能源公司不能履行与中化石油湖南公司订立的相关合同的依据。故星火能源公司以“履行不能”为由拒绝履行合同的理由不成立，该院依法不予采信。对星火能源公司的“诉争加油站发生纠纷后，在政府职能部门协调时，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已明确承认知晓合同不能履行不可归责于星火能源公司，纠纷系历史遗留问题”的抗辩。该院认为，如前该院在对星火能源公司的证据18的分析与认定中所述，湘潭市商务局曾于2019年10月16日组织星火能源公司、中化石油湖南公司进行协调，因湘潭市商务局未在该《备忘录》上加盖公章，且在该备忘录上没有中化石油湖南公司、星火能源公司具有授权的工作人员签名，故该院对该《备忘录》不予认定。因该院对该证据依法不予采信，故该院对星火能源公司的该抗辩不予认定。星火能源公司以履行不能及存在历史遗留问题为由拒绝履行以上三份合同的行为系违约行为。星火能源公司未按约履行以上三份合同，故应向中化石油湖南公司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即继续履行《加油站资产转让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星火能源公司应注销现登记在星火能源公司名下诉争加油站的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星火能源公司应协助配合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变更该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投资主体为中化石油湖南公司，星火能源公司应协助配合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将企业名称变更为中化石油湖南公司依法申请并获得核准的企业名称，应协助配合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办理或变更诉争加油站其他有关证照手续等事项（具体内容见《加油站资产转让合同》第二条“资产转让标的物”第2.1款至第2.1.13款的约定）。中化石油湖南公司亦应按以上三份合同约定的时间支付星火能源公司加油站转让款中的剩余款项。关于违约金。星火能源公司违反以上三份合同的约定，拒绝履行以上三份合同，故应承担向中化石油湖南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违约责任。根据《加油站资产转让合同》第7.1.2款的约定，星火能源公司违反本合同第六条相关约定的，应立即纠正违约行为（费用由星火能源公司自行承担），并应向中化石油湖南公司支付本合同加油站转让款总金额20%的违约金。《加油站资产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二）》的约定，加油站的总转让款为2360.8万元，故按合同约定，星火能源公司应支付中化石油湖南公司违约金472.16万元（2360.8万元×20%）。星火能源公司现主张该违约金标准过高。该院认为，该违约金标准过高，该院将其予以降低。违约金金额具体为，以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已支付星火能源公司的1780万元为计算基础，从2019年7月1日星火能源公司实际控制涉案加油站之日起，至星火能源公司将涉案加油站交付中化石油湖南公司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但违约金总额不超过472.16万元。关于石丽辉、欧阳言帅的民事责任。现星火能源公司因违约应向中化石油湖南公司承担继续履行合同和支付违约金的违约责任，故石丽辉、欧阳言帅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依《加油站资产转让合同》的10.1款的约定，应对星火能源公司所负以上对中化石油湖南公司的违约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湖南星火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继续履行与中化石油湖南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5日签订的《江南大道加油站资产转让合同》、2018年1月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018年12月2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二》。湖南星火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注销现登记在其名下诉争加油站的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湖南星火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协助配合中化石油湖南有限公司变更该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投资主体为中化石油湖南有限公司、将企业名称变更为中化石油湖南有限公司依法申请并获得核准的企业名称。湖南星火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协助配合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办理或变更诉争加油站其他有关证照手续等事项（具体内容见判决查明事实中《加油站资产转让合同》第二条“资产转让标的物”第2.1款至第2.1.13款的约定）。湖南星火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涉案加油站交付中化石油湖南公司管理；（二）湖南星火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中化石油湖南有限公司违约金（以1780万元为计算基础，从2019年7月1日起至湖南星火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将涉案加油站交付中化石油湖南有限公司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但违约金总额不超过472.16万元）；（三）石丽辉、欧阳言帅对湖南星火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以上第一项、第二项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中化石油湖南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572元，由湖南星火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石丽辉、欧阳言帅共同承担30000元、中化石油湖南有限公司承担14572元。二审期间，星火能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关于在九华经济区建设加油站入园报告》证据2、关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律师调查令》相关情况的说明，证据3、湘潭九华示范区管委会与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湖南湘潭石油分公司于2010年12月1日签订的《加油（加气）站建设业务战略合作协议》，证据4、湘潭九华示范区管委会向湘潭市商务局发出的《关于请予支持九华示范区与中石化湘潭公司推进加油（加气）站建设业务战略合作的函》，证据5、湘潭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制办朱建清主任谈话记录及录音。上述证据1—5拟共同证明：1、中化石油湖南公司曾于2013年1月23日向湘潭市九华经济区管委会提交入园报告；2、湘潭经开区管委会证实截止2020年10月16日，中化石油湖南公司未与园区签订入园协议；3、湘潭九华示范区管委会、中石化湘潭分公司同意九华示范区管辖区域内的新增加油（加气）站有限由双方组建的合资企业……获取建设期、经营权；甲方(九华经开区管委会)纳入政府集中采购的油（气）业务由合资公司经营；双方计划在未来3年在甲方辖区按上述模式共建15座加油（加气）站；4、战略目标为：“九华示范区借助央企资本、技术、品牌发展区域经济；中石化湘潭公司依托地方资源、市场、政策优势推进中石化切实巩固主渠道地位”、运作模式为“双方组建以油（气）经营业务为主题的合资企业……凡九华示范区内的新建加油（加气）站优先由双方组建的合资企业获取建设权和经营权”；5、目前，中化石油公司不可能得到管委会批准入园。园区已经与中石化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协议计划建设的加油站还没有建设完毕，当然不可能允许别的新建加油站；即使法院判决将案涉加油站过户给中化石油公司，其也不可能在园区内经营该加油站。证据6、湘潭市商务局《情况说明》，拟证明2019年10月16日，由湘潭市商务局主持，在湘潭商务局召开涉加油站验收发证协调会，湘潭经开区等相关部门、中化石油湖南公司、星火能源公司负责人参加了会议。中化石油湖南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与中化石油湖南公司二审提交的反驳证据相互矛盾，中化石油湖南公司没有制作和出具过该文件，无真实性和合法性。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在九华管委会办理入园手续与否，不是经营主体能否变更的事实和法定原因。退而言之，即便之前中化石油湖南公司有过申请，也不能表明不能办理，更不能表明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再次申请后仍不能办理，故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单位出具的文件应由单位负责人、经办人签名。中化石油湖南公司是否办理入园手续，不是本案中的合同义务，与案涉合同的履行无事实和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相反，这是星火能源公司自己受到其与九华管委会之间入园协议的约束，而企图将此责任转嫁给中化石油湖南公司所致。对证据3、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案合同系案外人之间的协议，该事实不是生效判决或仲裁所确认的事实，且案外人也非本案当事人，故在本案中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和合法性，但是，肯定无关联性。因该协议只是约定中石化有优先权，而案涉加油站在签订协议前就已存在，故无约束力。且该协议只是中石化有优先权而已，并没有否定其他市场主体不能入园。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不是国家机关的文书或证明，作为证人依法应当出庭接受法庭质询，且该证人更未签名，故无真实性、合法性。肯定无关联性，因该笔录中的证人说到是增加建设新的加油站可能不会批准，而本案是已有加油站迁址，并已实际批准且在经营中，不属于新建的范围，不受此约束。同时，该证人还明确表示了对经营主体的判决变更与入园无关，故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该证人还认为中化石油湖南公司需入园后，才有特许经营的主体资格，完全是一个错误认识。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具备该特许经营的主体资格可以说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其再说到经营主体资格的过户与经营是两回事，中化石油湖南公司认为经营完全是行政许可的范围，涉及其他有关行政机关的行政许可行为，根本不是该证人职能范围内所能答复的问题，故该证词毫无法律效力。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表明星火能源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备忘录”根本不存在真实性和合法性，足以证实星火能源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系伪造，一审不采信完全正确。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湖南省人民政府、中国中化集团公司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一份，拟证明该协议于2012年5月18日签订，表明中化石油湖南公司作为中化集团公司的子公司，在湖南省辖区范围能在诸多领域经营，其中就包括本案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在能源领域设立加油站进行经营的内容，故只要中化石油湖南公司符合有关法定条件，都可以在湖南省范围内经营，不存在行政上的任何障碍，更不存在星火能源公司所说的“政策壁垒”，即便有该所谓的“政策壁垒”，也是法治政府应当清理的对象。证据2、2019年10月20日湖南省政府网站新闻《湖南省政府与中化集团举行会谈》打印件，拟证明湖南省政府承诺为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在湖南营造良好的法治环境，不存在有行政上的任何障碍。证据3、文件登记表一份，拟证明中化石油湖南公司没有在2013年1月23日制作《关于在九华经济区建设加油站入园报告》的文件，更没有提交过这样的文件给湘潭市九华经济区管委会，且当时和以后均没有湘潭市九华经济区管委会这样名称的机关。星火能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该文件只是一个合作框架协议，对抗不了湘潭市九华经开区与中石化之间签订的经营协议。对证据2，关联性有异议，不具有代表性。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应不予采信。经审查，星火能源公司与中化石油湖南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与本案双方诉争的焦点问题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2021年1月6日，本院向湘潭九华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湘潭市商务局就案涉合同履行所需办理的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及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变更手续发征询函，但至今未获书面函复。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诉争的焦点问题为：星火能源公司与中化石油湖南公司之间的《加油站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否能够继续履行。星火能源公司上诉认为中化石油湖南公司没有履行办理入园手续的合同附随义务，且因政策原因双方合同已存在履行障碍，故合同不能继续履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办理入园手续的附随义务，且无法律法规规定上述义务的存在。星火能源公司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湘潭九华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已明确禁止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入园经营，另本院在向湘潭九华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湘潭市商务局就案涉合同履行所需办理的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及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变更手续发征询函后，至今未获函复禁止中化石油湖南公司入园经营。星火能源公司上诉提出因政策原因双方合同已存在履行障碍，不能继续履行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星火能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572元，由上诉人湖南星火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伏华审判员  李建新审判员  孟庚秋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焦傲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