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2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春玲，女，196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44。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钿，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冬梅，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负责人：高剑，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琪，女，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仕国，男，197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10。上诉人李春玲因与被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亚太财保公司）、马仕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5民初57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春玲上诉请求：1.改判支持李春玲自购药2131.55元及误工费28333.4元的诉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亚太财保公司、马仕国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李春玲外购人血白蛋白及其他药品产生2131.55元费用，有江门市五邑中医院出具的处方签佐证，而该处方签没有加盖公章是由于部分处方可由医生出具后病人直接凭处方到药房购买，可不加盖医院公章，且李春玲已要求医院及主治医生重新补充出具加盖公章的处方证明。二、李春玲在事故发生时有固定工作，相应的工作证明、社保记录、转账流水等证据足以证明李春玲每月通过转账及现金收取工资合计5000元。一审仅凭转账流水的平均数认定李春玲月工资为2366.67元是错误的，该银行流水部分月份无工资是因为用人单位通过现金发放工资。一审法院认定的工资基数，也远低于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的平均水平。亚太财保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驳回李春玲的上诉请求。马仕国没有提交答辩意见。李春玲向一审法院起诉并在诉讼中变更请求为：1.判令亚太财保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向李春玲赔偿276585.12元，马仕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一审诉讼费由亚太财保公司、马仕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各方对事实、诉讼请求无争议部分。各方当事人对事故认定、保险主体、保险购买情况、李春玲支出住院伙食补助费6700元、交通费669.26元、亚太财保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马仕国垫付23000元的事实无争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二、双方对事实、诉讼请求争议部分。争议事项1：医疗费，李春玲主张：134524.71元(其中两次住院及检查等费用合计132393.16元及自购药合计2131.55元)。亚太财保公司、马仕国答辩：医疗费应扣除自购药。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132221.16元。理由：李春玲支出的住院医疗费和门诊医疗费合共132221.16元有医疗收费票据、费用明细清单、病历、出院记录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李春玲主张医疗费用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李春玲主张其支出的外购血白蛋白及其他外购药产生的费用合共2131.55元，因其提交的江门市五邑中医院门诊处方笺没有加盖医院公章，且未能提交原件，李春玲又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该部分费用不予确认。争议事项2：后续医疗费，李春玲主张：10000元，亚太财保公司、马仕国答辩：后续医疗费应按实际产生的费用为准。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10000元。理由：李春玲提供的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均注明拆除内固定费用约10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李春玲该项主张合法有据。争议事项3：营养费，李春玲主张：1000元。亚太财保公司、马仕国答辩：营养费主张过高。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500元。理由：江门市五邑中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建议加强营养，且本次事故造成李春玲十级伤残，一审法院酌定李春玲营养费为500元(5000元×10%)，对于李春玲主张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争议事项4：护理费，李春玲主张：12528元(1197元+7581元+150元/天×25天)。亚太财保公司、马仕国答辩：护理费主张过高，应按150元/天计算。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12228元。理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李春玲在本次交通事故两次住院治疗共67天，江门市新会区五邑中医院出具的两份疾病证明书均证实李春玲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李春玲提交的护理费发票证实李春玲于2019年10月11日-10月16日共6天支出护理费1197元，2019年10月19日-11月25日共38天支出护理费7581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住院期间余下的23天的护理费，结合目前一般护工护理费用的水平，李春玲主张按150元/天计算不属过高，其支出的护理费合计12228元[1197元+7581元+(150元/天×23天)]，对于李春玲主张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争议事项5：误工费，李春玲主张：28333.4元(5000元/月÷30天×170天)。亚太财保公司、马仕国答辩：误工时间应计至定残前一天，李春玲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每月工资5000元，李春玲的主张过高。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13332.24元。理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江门市五邑中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证实李春玲的误工时间合共169天，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李春玲在事故发生时有固定工作，虽然李春玲提交的单位证明证实李春玲每月工资约5000元，由于李春玲主张的其中每月领取的现金工资1400元没有相应的工资签领凭证证实，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该部分工资不予确认，根据李春玲提交的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前12个月的工资银行流水，结合李春玲的实际工作情况，李春玲的平均工资为2366.67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9月)，因此，李春玲的误工收入按其实际工资收入作为标准计算应为13332.24元(2366.67元÷30天×169天)，对于李春玲主张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争议事项6：残疾赔偿金，李春玲主张：96236元(48118元/年×20年×10%)，亚太财保公司、马仕国答辩：李春玲定残时是2019年，不应按2020年的标准赔偿，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96236元。理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李春玲在事故发生前有固定工作和收入，李春玲因本次事故造成十级伤残，其主张按《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2019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8118元/年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96236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争议事项7：被扶养人生活费，李春玲主张：7218.75元(28875元/年×5年×10%÷5)。亚太财保公司、马仕国答辩：不认可，李春玲没有提交其被扶养人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2887.5元。理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李春玲提交的其父亲李北就的身份证与江门市新会区×××××××民委员会出具的《被抚养人及夫妻关系证明》、江门市公安局七堡派出所提交的《人口登记表》相互印证，经核实，至李春玲定残之日即2020年5月29日，李春玲父亲李北就已年满93周岁，需扶养5年，分别由李春玲等五人共同扶养，李春玲主张按《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一般地区28875元/年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有据，经核算，李春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887.5元，对于李春玲主张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争议事项8：鉴定费，李春玲主张：3276元。亚太财保公司答辩：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3276元。理由：由于李春玲、亚太财保公司、马仕国双方对于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江门分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李春玲构成十级伤残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鉴定费作为李春玲确定伤残的必要开支费用，属于保险赔偿项目及范围，应纳入李春玲本次事故的损失予以计算。争议事项9：精神损害抚慰金，李春玲主张：6000元，在交强险优先赔付。亚太财保公司、马仕国答辩：主张过高。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5000元。理由：李春玲因本次事故造成十级伤残，确实给其带来精神上的痛苦。考虑本地的经济水平、当事人的过错等因素，李春玲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5000元，对于李春玲主张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争议事项10：坐便器，李春玲主张：100元。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100元。理由：李春玲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严重，其在住院期间支出的坐便器的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存在关联，一审法院对李春玲主张的该部分费用予以支持。争议事项11：诉讼费，李春玲主张：由亚太财保公司、马仕国负担。亚太财保公司答辩：亚太财保公司不是侵权人，诉讼费不应负担。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败诉方依法应承担本案败诉部分的诉讼费的规定，亚太财保公司依法应承担本案相应的诉讼费。其他事项：诉讼中，李春玲同意由亚太财保公司、马仕国直接向其支付胜诉部分诉讼费。亚太财保公司、马仕国确认案外人吴买宁在本案中没有受伤，仅产生车辆损失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一、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春玲赔偿250150.16元；二、驳回李春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724.39元，由亚太财保公司负担2463.94元，李春玲负担260.45元。二审期间，李春玲提交了如下证据：1.疾病证明书，拟证明李春玲治疗中产生自费药人血白蛋白；2.证明，拟证明李春玲月工资为5000元；3.李春玲申请证人梁瑞英出庭，拟证明李春玲月工资为5000元；4.证人梁瑞英的工作证明及银行流水，拟证明梁瑞英同为江门市新会区大泽粮油干果加工厂（以下简称大泽加工厂）员工。经质证，亚太财保公司对证据1的关联性不确认，认为无处方单予以佐证；对证据2不确认，认为未提供工资签收表，无法证明是现金发放；对证据3认为现金发放无其他证据佐证，且与一审证据矛盾，不应采信；对证据4的银行流水无异议，认为工作证明形式不合规，无其他证据佐证，且与一审证据不一致。马仕国没有提交质证意见。经审查，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亚太财保公司、马仕国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除认定李春玲医疗费为132221.16元、误工费为13332.24元外，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李春玲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医疗费如何确定；2.误工费如何确定。关于第一个焦点。李春玲主张除一审认定的132221.16元医疗费外，其于住院期间还产生自购药费用2131.55元，并提交了自购药发票、《疾病证明书》予以佐证。经审查，号码为58062899的增值税发票显示李春玲于2019年10月24日在江门广药侨康医药有限公司五邑中店购买了人血白蛋白两袋共1500元；李春玲于二审提交的《疾病证明书》显示李春玲住院期间因低蛋白血症使用人血白蛋白两瓶，医师梁春荣在该证明书上签名并加盖了江门市五邑中医院公章，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李春玲住院期间购买人血白蛋白费用1500元与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治疗有关联，本院对该1500元费用予以认定。至于李春玲主张的其余631.55元自购药费用，因其仅提供购药发票，缺乏医嘱等证据佐证，难以认定该部分自购药费用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对该631.55元费用不予认定。据此，李春玲的医疗费应为133721.16元（132221.16元+1500元）。一审认定李春玲的医疗费132221.16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第二个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受害人确实因交通事故造成收入损失的，可以请求赔偿。本案中，李春玲主张其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前月工资为5000元，并提交了两份《证明》、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以及申请证人梁瑞英出庭作证。经审查，大泽加工厂于2020年6月30日出具的《证明》显示李春玲近一年的平均月工资为5000元，其中转账3600元、现金1400元；大泽加工厂于2021年1月25日出具的《证明》显示李春玲2019年1月、2月、4月、5月现金工资为3600元，没有银行转账工资；梁瑞英出庭作证证明李春玲月工资为5000元，包含转账3600元、现金1400元。上述两份《证明》对李春玲工资发放形式及数额的陈述前后矛盾，且李春玲未能提交现金工资签领凭证或大泽加工厂出具的说明对此进行合理解释，而梁瑞英系李春玲同事，双方存在利害关系，且梁瑞英的证言亦与大泽加工厂出具的第二份《证明》存在矛盾，在无其他证据相印证的情况下，其证言难以采信，故李春玲提交的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足以证明除银行转账支付工资外还存在现金支付工资的事实，本案应以李春玲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认定其工资标准，而李春玲2019年1月、2月、4月、5月并无工资转账收入记录，无法反映其实际收入水平应予剔除，经核算李春玲事故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3550元[（3500元+3500元+3500元+3500元+3600元+3600元+3600元+3600元）÷8个月]。据此，结合双方均无异议的169天误工时间，李春玲的误工费应为19998.33元（3550元/月÷30天×169天）。一审认定李春玲的误工费为13332.24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一审认定李春玲的后续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7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12228元、交通费669.26元、残疾赔偿金9623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88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276元、坐便器100元，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加上医疗费133721.16元、误工费19998.33元，李春玲的损失共291316.25元。鉴于马仕国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而涉案车辆已向亚太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险，且李春玲的损失已分别超出交强险对应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故亚太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李春玲120000元，超出部分171316.25元（291316.25元－120000元）由亚太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扣减亚太财保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马仕国已垫付的23000元，亚太财保公司仍应赔偿李春玲损失258316.25元(120000元+171316.25元-10000元-23000元)。综上所述，李春玲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李春玲二审提交的新证据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5民初5748号民事判决；二、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春玲赔偿258316.25元；三、驳回李春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561.62元，由李春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梅晓凌审 判 员 柯小梅审 判 员 甄锦源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 彭思远书 记 员 梁启洪薛佩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