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甘01刑终117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永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永生，男，1990年10月1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永登县。2017年5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7年10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登县看守所。甘肃省永登县人民法院审理永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雷永生犯盗窃罪一案，于2021年1月5日作出(2020)甘0121刑初1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雷永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9年12月13日，被告人雷永生窜至永登县××镇××村一社，翻墙进入李某1家中，将其屋内电视柜上的一个木制首饰盒内的一条金项链、一对黄金耳环、一对白金耳钉、一对银手镯、一个玉石吊坠、一条珍珠项链、两盒黄兰州牌香烟盗走。被盗物品中仅一对银手镯、一条珍珠项链已发还李某1，其余被盗物品未追回。2.2019年12月份（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雷永生窜至永登县××镇××村一社，翻墙进入王世奎家中，因听到院外有人说话怕被发现，后翻墙逃离现场，未盗得财物。3.2019年12月8日，被告人雷永生窜至永登县××镇××村一社，翻墙进入柳某家中，将堂屋写字台内的一枚毛主席纪念币、一套旧版人民币、一张面值2元的美元、一枚银元、一个手镯、一个香木、一张面值50元人民币、四盒黑兰州牌香烟盗走。被盗物品除黑兰州牌香烟、一张价值2元的美元未追回外，其余被盗物品均已发还柳某。4.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雷永生窜至永登县××村，翻墙进入李某2家中将卧室抽屉内的一块玉佩、一条黄金貔貅手链、一枚银元、一块旅游纪念章、三张美元（面值10元）、一枚戒指盗走。被盗物品中仅一块玉佩、一枚戒指已发还给李某2，其余被盗物品未追回。5.2019年11月10日，被告人雷永生窜至永登县××镇××村，翻墙进入柴忠家中，将柴忠儿媳王某的一条铂金项链、一条铂金吊坠、一枚铂金钻戒、一条铂金手链、一对黄金耳坠和五百元港币盗走。被盗物品中除一对黄金耳坠、五百元港币未追回外，其余被盗物品已发还王某。6.2019年11月份（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雷永生窜至永登县××镇××村，翻墙进入童某家中，未盗得财物，后翻墙逃离现场。7.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雷永生窜至永登县××村二社，翻墙进入马有全家中，将屋内写字台抽屉内的一盒中华牌香烟、两盒黑兰州牌香烟、2000元现金及两张银行卡（无现金）盗走。被盗财物未追回。8.2019年9月14日，被告人窜至永登县××镇××村四社，翻墙进入曹某家中，将屋内衣柜内一枚银戒指、两枚银元、粮票十五张、旧版人民币二十八张（面值壹分、贰分）、一个金手镯盗走。被盗物品除金手镯未追回外，其余被盗物品已发还曹某。9.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雷永生窜至永登县××村××五社，翻墙进入康玉英家中，将卧室写字台抽屉内的2600元现金盗走。被盗现金未追回。10.2019年8月31日，被告人雷永生窜至永登县××镇××村高桥三社，翻墙进入王世海家中，将卧室写字台抽屉内的一对黄金耳环盗走。被盗物品未追回。11.2019年8月10日，被告人雷永生窜至永登县××镇××村五社，翻墙进入汪登香家中，将卧室红箱子里黑色包内的一条金项链、1000元现金盗走。被盗财物未追回。12.2019年8月6日，被告人雷永生窜至永登县××镇××村二社，翻墙进入李自德家中，将正房书桌柜抽屉里的1500元现金盗走。被盗现金未追回。13.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雷永生窜至永登县××镇××村八社，翻墙进入张淑兰家中，将其钱包内的3050元和两枚银元盗走。被盗财物未追回。14.2019年7月17日，被告人雷永生窜至永登县××镇××村山岑社，翻墙进入马某家，将其存放在茶叶罐中的3万多元现金盗走。被盗现金未追回。上述盗窃犯罪中被追缴的被盗物品经价格认定鉴定，采用公开市场价值标准确定的，作案当地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9407.25元，其余未追缴的被盗物品（一条金项链、一对黄金耳环、一对白金耳钉、一个玉石吊坠、二盒黄兰州牌香烟、四盒黑兰州牌香烟、一条黄金貔貅手链、一枚银元、一对黄金耳坠、两张银行卡、一盒中华牌香烟、二盒黑兰州牌香烟、一个金手镯、一对黄金耳环、一条金项链）无法进行价格鉴定；被害人陈述被盗的现金为人民币40200余元。据上，可认定被盗财物价值合计为：人民币69607.25元，另有500元港币，32美元。另查明，上述犯罪所得赃款赃物，除发还被害人李某1、柳某、李某2、王某、曹某的部分项链、戒指、手镯等首饰外，其余赃物已被雷永生倒卖，赃款由被告人雷永生挥霍。原判认为，被告人雷永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涉案价值达人民币69607.25元、港币500元、32美元，另有一条金项链、一对黄金耳环、一对白金耳钉、一个玉石吊坠、二盒黄兰州牌香烟、四盒黑兰州牌香烟、一条黄金貔貅手链、一枚银元、一对黄金耳坠、两张银行卡、一盒中华牌香烟、二盒黑兰州牌香烟、一个金手镯、一对黄金耳环、一条金项链，因追缴未果未做价格鉴定，雷永生盗窃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至第11起犯罪事实中的盗窃财物及现金数额不认可；对第12、13、14起犯罪事实不认可，自己没有去过李自德、张淑兰、马某家。其辩护人辩称，本案的犯罪数额证据不充分，无法认定雷永生的盗窃数额。经查，李自德、张淑兰、马某家盗窃案中提取的掌纹、指纹均为雷永生所留；十四起盗窃案的被害人除王世奎和童某外，其余被害人均系发现家中被盗的当天或次日报警；被害人与被告人素不相识，不存在诬告陷害的可能，且被害人陈述的被盗情况均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综上，被害人的陈述对于证明各自被盗的财物具有较强的证明作用，真实可信。而被告人雷永生在本案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一直拒绝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对于已经被公安机关追缴的被盗物品予以承认，尚未追缴的被盗物品一律予以否认；被告人供述的所盗财物均少于被害人陈述的被盗财物，在有指纹、掌纹证明第12、13、14起盗窃案系雷永生所为的情况下，雷永生依然予以否认，试图用谎言狡辩抵赖、逃避罪责。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明显有避重就轻之嫌，可信度较低，本院不予采信。雷永生的盗窃数额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检验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佐证，辩护人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雷永生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犯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在庭审中自愿认罪，退还部分赃物，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起、第6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雷永生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雷永生判决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为了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雷永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0元。未追缴的被告人雷永生违法所得人民币40150元、港币500元、32美元、首饰、香烟，依法责令退赔。上诉人雷永生提出，原判认定的第12、13、14起，其没有盗窃现金；所盗首饰都已返还被害人，无黄金类饰品，也无港币、美元。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9年7月至12月，上诉人雷永生先后窜至永登县柳树镇、武胜驿镇、中堡镇、大同镇多家村民家中盗窃现金、首饰、纪念币等财物，作案14起，被追回物品价值鉴定共计29407.25元，现金共计40200余元，港币500元，美元32元及未被追回的首饰等财物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等，证实2019年7月至2019年12月间，马某、张淑兰、李自德、汪登香、王世海、康玉英、曹某、马有全、柴忠、李某2、柳某、李某1相继报警称家中财物被盗，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发现雷永生有重大作案嫌疑，于2019年12月16日在永登县××镇××街鸿翔商务宾馆内将雷永生抓获，该雷对盗窃事实供认不讳，并指认在童某、王世奎家中实施过盗窃。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有明显翻动、被撬痕迹，从部分现场提取到相关物证、痕迹。其中，在李某1家地面拍照提取一足迹，在电视柜纸盒上用粉末胶带提取一汗液手印；在外围现场李某1家东南处废弃院落西平房中沙发上发现被盗的小木匣，挂锁被撬，物品被翻出。在柳某家地面拍照提取一足迹。在李某2家东方木箱磁粉刷显提取一枚斗型指纹。在柴忠家地面拍照提取一足迹，在首饰盒熏显、拍照提取一枚斗型指纹。在马有全家北房木箱磁粉刷显、拍照提取一枚斗型指纹，在北房炕上拍照提取一枚足迹。在曹某家房中地面拍照提取一足迹，在房中土炕小铁盒底部502熏显拍照提取一汗液手印。在康玉英家地面拍照提取一足迹。在王世海家被掰断抽屉面板上、地面散落小册子上分别粉末胶带提取二枚手印，在房中地面拍照提取一枚足印，在抽屉面板上及院门南侧墙面瓷砖上擦拭提取汗液ＤＮＡ拭子2个。在汪登香家走廊门南面窗户由南向北第二扇玻璃上拍照提取一汗液掌纹。在李自德家地面拍照提取足印二个，在抽屉面板拍照提取箕型指纹一枚。在张淑兰家地面拍照提取一残缺足印，在高柜柜门面粉末照相提取一残缺掌纹。在马某家走廊南面房间里拍照提取一标记有“金骏眉”字样的茶叶罐，在走廊西面中间房间内立柜柜门上银粉刷显一残缺汗液掌纹。3.辨认笔录、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雷永生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确认，与现场勘查笔录记载一致。4.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从李某2、柴忠、张淑兰、马某、汪登香、王世海、曹某、李某1、李自德、马有全家分别提取的指纹、掌纹均系雷永生所留。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上诉人雷永生处、张丽平处、王国芳处扣押部分涉案财物，核查后发还被害人李某1一对银手镯、一条珍珠项链；发还被害人柳某一个手镯、一枚纪念币、一枚银元、五张旧版人民币、壹张面值五十元的绿色人民币、一个香木；发还被害人李某2一块玉佩、一枚戒指；发还被害人王某一条铂金项链、一条铂金手链、一枚铂金钻戒、一个钻石吊坠；发还被害人曹某一枚银戒指、两枚银元、十五张粮票、二十八张旧版人民币。6.价格认定结论，证实涉案足银手镯、珍珠项链、铂pt950项链、铂pt950手链、18k金钻石挂坠、18k金钻石戒指、925银合成氧化锆戒指经鉴定价值共计29407.25元。7.被害人购买首饰的发票、保证单等共计11张，证实被害人购买首饰时的价格。8.前科材料，证实上诉人雷永生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9.监控截图照片二张，证实雷永生曾进入李某2家中。10.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上诉人雷永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1.被害人陈述（1）王某陈述，证明我公公柴忠给我打电话称我结婚时买的首饰被盗。回家检查后发现丢失一个钻石戒指、一个钻石吊坠、一条铂金项链、一条铂金手链、一对黄金耳坠和五百元左右的港币。柴忠所证情节与王某一致。（2）童某陈述，证明我和家人平时很少回家，前两天刚从外地回来，听邻居们说警察带着一个小伙子到我家指现场，才知道家里进贼。经查找，未发现物品丢失。（3）王世奎陈述，证明2019年12月初的一天，我回家看见墙上有脚踩的痕迹，想着有贼进入，查看后未发现物品被盗，所以没有报案。（4）李某1陈述，证明2019年12月14日，我妻子彭菊香发现家大门口堆放的沙子被人踩了脚印，怀疑有贼进来，查看后发现我儿子房间放的首饰盒不见了。首饰盒里有一条金项链、一对黄金耳环、一对白金耳钉、一对银手镯、一个玉石吊坠、一条珍珠项链。还有我的两盒黄兰州烟也不见了，遂报警。（5）柳某陈述，证明2019年12月8日我回家看到房间里的柜门全被打开，查看后发现丢失镀金的毛主席诞辰100周年纪念章、一个银元、一块香木、一个玉石镯子、面值2元的美元各一，面值50元、10元、5元、贰角、壹角的旧版人民币各一张，四盒黑兰州烟，遂报案。（6）李某2陈述，证明2019年11月26日，我和婆婆回家后发现衣柜被翻动过，查看后发现衣柜里放的玉佩、貔貅手链、银元、纪念章、串珠戒指各一，三张十块的美元和几张老版人民币丢失，遂报警。我从家里的监控上发现了进入我家的人，已经提供给刑警队。（7）马有全陈述，证明2019年9月26日，我和妻子回家发现被褥被掀翻，柜子里的2000元、两张银行卡、三盒烟被盗（一盒中华、两盒黑兰州）。银行卡已挂失，没有被盗刷。（8）曹某陈述，证明2019年9月14日，我和我妈回家发现衣柜铁盒子里的一些旧钱和两个袁大头丢失，去另一房间查找后发现貔貅金手镯和银戒指也丢失。（9）康玉英陈述，证明2019年9月10日，我进屋看见地上有一些泥脚印，查找后发现柜子里包中存放的两千六百多元钱丢失。（10）王世海陈述，证明2019年8月31日，我儿子王珊荣打电话称家中进贼，抽屉被撬开。我回家后发现抽屉是空的，拉手部分断裂，东西散落一地，衣柜的抽屉里一对金耳环丢失，遂报警。（11）汪登香陈述，证明2019年8月10日，我回家发现窗子被人打开，查看后发现箱子里的1000元和一条金项链丢失，厕所附近院墙上的砖块掉落，墙外有脚印，遂报警。（12）李自德陈述，证明2019年8月6日，我回家发现正房门被打开，查看后发现抽屉被破坏，1500元现金丢失，并在自家院墙发现了脚印，遂让儿子报警。这钱是3月份看病时从银行里取了2000元，住院花了500元，剩下1500元放在抽屉里。（13）张淑兰陈述，证明2019年7月29日，我在家取包时发现包被翻过，才知道钱包里的钱被盗，总共丢失3050元和两枚银元，遂报警。现金是30张一百元，一张五十元，银元是印有袁世凯头像的银质硬币，原有3枚，2枚被盗。史万录所证情节与张淑兰一致。（14）马某陈述，证明2019年7月17日，我修柜门时发现柜中茶叶盒里存放的三万余元丢失，都是一百元面值的人民币，遂报警。听儿媳妇说前一日就发现柜子门坏了。我在院墙里面和外面都发现了脚踩的痕迹，怀疑小偷是翻墙进入的。12.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张丽平证明，雷永生共给我四次东西。2019年7月底，我和雷永生通过微信附近的人认识，当天雷永生约我在一家茶府吃饭时，雷永生从裤兜里掏出一沓一百的现金整理，我看着大概有两三万。过了一星期，雷永生约我在茶府吃饭，给我几张旧版人民币。又过了一个月，雷永生在宾馆给了我两个玉镯子（一个白色、一个灰色）、一个面值壹元的袁大头银元、一枚金戒指、三个钻石、一条带着金钥匙红绳子的项链。又过了一段时间，雷永生在宾馆从他的裤兜里掏出一沓钱，多的是一百的，从中抽出四张一百的现金给我了。大概11月中旬，雷永生在宾馆里给了我一枚钻石戒指。雷永生说给我的东西是自己买的，我不知道是赃物。经混合辨认，确认雷永生。（2）王国芳证明，雷永生是我的儿子。2019年11月，雷永生给了我一条铂金项链（挂着钻石吊坠）、一条铂金手链、一枚铂金戒指，说是给他谈的女朋友买的，现在分手了对方把东西还回来了，让我拿回家。2019年12月14日，雷永生给了我一个红色塑料袋，里面有一对银镯子、一个毛主席勋章、三个银元、两枚纪念币、一沓粮票和一沓旧版人民币，还有一张五十元，他说这些东西不值钱让我带回家。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是赃物。（3）马红子证明，马某是我的父亲，2019年7月18日给我打电话称他的三万多元现金被盗，钱放在家中柜子里的一个红色的铁皮质茶叶盒里。（4）刘汉芳证明，李自德是我的公公，2019年8月6日，他给我丈夫打电话称家中被盗。我们赶回家发现抽屉面板被撬，里面存放的1500元现金被盗。这些钱是2019年3月我公公看病时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取的2000元，住院花了500元，剩了十五张面值一百的现金放着。13.上诉人雷永生对其翻墙进入各被害人家中盗窃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证据在一审庭审中均已出示，并质证、认证，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雷永生所提上诉理由综合评判如下：被害人发现财物被盗后即报案，甚至提供监控截图等证据，案件揭发、侦破经过自然。各被害人陈述中对所丢失财物的种类、细节特征等均作以详细描述，部分还提供了发票等证据，与证人张丽平、王国芳的证言及从其二人处扣押的部分被盗物品印证。上诉人雷永生归案后对入户盗窃的犯罪事实认可，但对所盗财物的供述避重就轻，甚至在从其亲属、朋友处扣押到相关物品后仍不如实供述，在补充侦查阶段还翻供。各被害人陈述较上诉人雷永生关于对所盗物品的供述更为客观真实，应予采信。原判根据各被害人的陈述认定被盗财物损失科学、恰当。上诉人雷永生所提未盗窃现金、黄金饰品、港币、美元等上诉理由均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丁 婕审 判 员  邴健锋审 判 员  马 岩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雯青书 记 员  张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