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1）甘01刑终65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小龙，男，回族，1994年5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2019年10月2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榆中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彦林，甘肃金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汉族，1969年2月4日出生，甘肃省榆中县人，农民，住榆中县。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小龙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甘0123刑初30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晓龙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4月6日，被告人杨小龙与朋友魏文庭等八人从榆中县华鹿森生态园吃完烧烤后回兰州，王晓芸驾车拉载杨小龙、巨某在前，刘某驾车拉载魏文庭、石洋、刘哲、李彦杰在后。19时许，王晓芸驾车行至榆中县三角城乡周前村独树子社准备调头去加油站时，被害人李某2、李某1酒后拦截该车辆，李某2拉拽车门，将手伸入车窗，被告人杨小龙下车阻止，与李某2、李某1发生争执、撕扯。后到的魏文庭、石洋、刘哲、李彦杰见状后赶到现场劝架，与李某1、李某2再次发生争吵进而相互撕打，被告人杨小龙伙同魏文庭、石洋、刘哲、李彦杰对李某1、李某2拳打脚踢，致被害人李某1左侧第5-8肋骨腋段及9-11肋骨背段骨折，李某2右眉弓外段片状软组织擦伤、右侧第12肋骨骨折、右胸背部及右腰部软组织挫伤。经甘肃省榆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一级，李某2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875.68元，误工费5544元，护理费为9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营养费24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0323.68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开庭审理质证、认证的案件来源、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病历、民事票据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杨小龙遇事不够冷静，与他人发生争执后不能正确处理矛盾，伙同魏文庭等人殴打李某1、李某2致李某1轻伤、李某2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小龙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杨小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杨小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10323.68元70%的五分之一，即1445.32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杨小龙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杨小龙没有实施伙同他人殴打李某1的意思联络，不存在伙同的事实，原判认定杨小龙致李某1轻伤证据不足。李某1陈述将其踏倒并实施加害的是其在与杨小龙撕扯过程中冲过来的两个人，本案已有四人认罪认罚，证明该四人对李某1实施加害并赔偿损失，进一步证明杨小龙没有实施伤害行为。杨小龙的行为依法构成正当防卫，原判不予认定系法律适用错误，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改判杨小龙无罪，并驳回李某1全部诉讼请求。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杨小龙伙同魏文庭、石洋、刘哲、李彦杰对被害人李某1、李某2拳打脚踢，致李某1轻伤一级，李某2轻微伤的犯罪事实清楚，民事部分判赔合理。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案件来源、到案说明等，证明2019年4月6日19时许，榆中县三角城乡周前村村民李芳明报警称榆中县三角城乡周前村独树子村2社他家的人被打了，要求查处。侦查人员经初查后于次日将上诉人杨小龙传唤到案。2.被害人陈述（1）李某1陈述，2019年4月6日，我和我们同村的几个人在李芳明家喝完酒以后，我和李某2、李芳明三个人准备到榆中县城去，李某2在路上堵车，我在李芳文的铺子门前站着，路上过来了一辆车，李某2就过去将那辆车拦住了，李某2和车上的人隔着车窗商量。过了一会来了几个小伙子，其中的一个把我一脚踏倒在地，在我的身上乱踏，我就再没有起来，我起来的时候那几个人已经走了，我就感觉左侧肋骨疼。当时对方有几个人我不知道，我只记得踏倒我的那个人胖，个子大，肚子圆。我们当时有三个人，我穿的是深蓝色衣服，李某2穿的是棕色皮衣，李芳明穿的是灰色衣服。（2）李某2陈述，2019年4月6日18时许，在三角城乡周前村独树子社李芳明家喝酒后，我和李芳明、李某1来到李芳文小卖部门口准备打车到榆中县城，我们等了几分钟来了一辆小轿车，我走到了这辆车的前面，把车挡下来以后走到驾驶室旁边，驾驶室车窗下来一点，我看见开车的是一个女的，我给她说掏钱把我们往上送一下，这个女司机说车上人满着，我记得我让开车的就走了。过了一会过来四五个小伙子把我一顿拳打脚踢，打倒在我家门口的搅拌机跟前，他们把我打倒后，还在我头部和身上用脚乱踢。当时我穿的是棕黄色皮夹克，李芳明穿的是灰白色上衣，李某1穿的是藏蓝色衣服。3.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李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李某2所受损伤为轻微伤。4.辨认笔录，证明魏文庭、刘哲、巨某、刘某、石洋、李彦杰、杨**、李正伏、杨有平分别经混杂辨认，辨认出杨小龙。5.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6.视听资料，证明案发现场方位、时间及现场情况。7.户口簿及办案说明：证明上诉人杨小龙，1994年5月10日出生，出生地宁夏同心县。8.证人证言（1）巨某证言，证明2019年4月6日18时许，我和朋友在榆中县华鹿森生态园吃完饭准备回家，我和杨小龙坐在王晓芸驾驶的车上，走到××村××岔路口时，王晓芸走错了路准备倒车。这时路口小卖部附近走过来两个人，一个穿黄衣服，一个穿黑衣服，他们走到车跟前时，穿黄衣服的人用拳头砸副驾驶的车窗，穿黑衣服的人一直跟着穿黄衣服的人，穿黄衣服的人用手拉驾驶室的车门，这时杨小龙下车，穿黄色衣服的人又走到了窗户边，把手伸进来摸到了我的胸部，又准备摸我的脸，还说让我下车，我往左边躲了一下。杨小龙就把他拉到了路边，穿黄衣服的人又走到驾驶室的这边，把王晓芸从驾驶室拉了出来，说车他来开。杨小龙来到驾驶室这边劝这两个人，小卖部过来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也过来劝架。穿黄衣服的人就用手抓住杨小龙衣领，相互撕扯到路中间。王晓芸拿出手机准备拍照，穿黄衣服的人看见后过来抓住王晓芸的手按在地上，王晓芸用手机报警，电话打通后，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穿黄色衣服的人在杨小龙身上捣了一拳，除了那个劝架的其余三个还把杨小龙拉拉扯扯。这时候我们朋友开的车也来了，李彦杰、石洋、魏文庭、刘哲从车上下来跑到杨小龙和这四个人撕扯的地方，李彦杰、石洋、魏文庭、刘哲、杨小龙就开始和穿黄衣服的人、穿黑衣服的人还有后面过来的那个人相互撕扯、拳打脚踢，还没打完穿黑衣服的人就躺在地上，穿黄衣服的人拿起电线杆旁边的石头准备打我们朋友，还说要打死我们，然后李彦杰、石洋、刘哲、魏文庭、杨小龙走到穿黄颜色衣服的人跟前，夺掉了石头又相互拳打脚踢。当时李彦杰、石洋、刘哲、杨小龙、魏文庭都参与打架了。（2）王晓芸证言，证明我准备倒车，刚把车窗放下来，一个身上有酒味穿棕色皮夹克的男子摇摇晃晃来到驾驶室跟前使劲拉车门，他后面还站着三个男的，因车门锁住他没拉开，又把手伸进驾驶室抓住我的衣服往车外面拉，杨小龙下车劝他，该男子又走到车后门把手伸进车里在巨某的身上摸了一下，巨某喊了一声，把他的手拨开了，他又要摸，巨某往车另一边挪了一下。这时杨小龙把该男子拉开准备上车，该男子和另外三个人把杨小龙拉住不让上车，他们把杨小龙的外套都拉着脱掉了，我下车准备用手机拍，该男子跑过来把我右手抓住拧了一下，杨小龙过来把他拉开，对方几个人就在杨小龙身上拳打脚踢。这时刘某开的车也来了，李彦杰、石洋、魏文庭、刘哲就和穿棕色衣服的男子他们打起来了，打了一会，其中一个人走了，穿黑衣服的男子就躺在地上了。李彦杰、石洋、魏文庭、刘哲四人走到棕色男子跟前把他踏倒在地上，他又爬起来还捡起一块石头准备打人，这时杨小龙、李彦杰、石洋、魏文庭、刘哲五个人和穿棕色衣服的男子还有他们一起的男子厮打起来。次日我和刘某、巨某、杨小龙去医院查看穿黑衣服的男子的伤情，刘某说七根肋骨骨折。杨小龙之前一直说叫周德，今年3月我才知道他叫杨小龙。（3）刘某证言，证明当我开车到一个村庄的丁字路口时，看见杨小龙和三个人撕扯在一起，好像在打架。我停车后李彦杰、石洋、魏文庭、刘哲跑过去和杨小龙一起与对方那三个人撕扯在一起，撕扯中穿黑色衣服的人就躺在了地上，穿黄色皮夹克的人拿起路边的石头砸在了石洋的身上，然后李彦杰、石洋、魏文庭、杨小龙把穿黄色衣服的人一顿打。（4）李某3证言，证明当天下午，我回家途中经过李芳文家铺子时，看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李某2、李某1、李芳明三人摇摇摆摆的在路上走，像是喝醉了。李某2穿棕色水洗皮衣服脸上破着，李芳明穿黄色衣服，李某1穿黑色夹克衫。（5）李某4证言，证明2019年4月6日喝完酒后都各自回家，李某1和李某2在县城住，李某2准备挡车上县城，其和李某1、李芳明、李辉都在跟前，当时李某2挡住了一辆红色轿车，从车上下来一个小伙子，李某2就往这个小伙子跟前走，我劝不住就进了李芳文的小卖部，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李某2穿的是黄色皮衣，李某1穿着黑色衣服，李辉穿的灰色衣服。（6）李芳明证言，证明2019年4月6日喝完酒，李某1和李某2说要挡个车到县城去，走到李芳文小卖部门口的路上，从县城方向下来一辆红色小车，李某1和李某2就站在路上挡车。我从小卖部出来后看见李某1在路上躺着，有四、五个小伙子正在打李某2，两个女的在劝架，其打电话报警了，对方就开车走了。李某2穿黄色皮衣，李某1穿黑色衣服，其穿灰色衣服。（7）孙春生证言，证明当日19时许，其开车经过独树子社时路上有六、七个人打架，其中一个人捡起石头乱摔，打架的人至少有六、七个，有一个人躺在路上。（8）杨**证言，证明他们村只有其儿子叫杨小龙，再没有叫杨小龙的人。杨小龙在兰州打工两年了，杨小龙打电话说他在榆中县和别人打架了。他当时给警察说了别人的名字，是他以前捡的一个身份证上的名字。（9）杨有平、李正伏证言，证明他们村只有杨**的长子叫杨小龙，再没有叫杨小龙的人。9.同案犯供证（1）魏文庭供证，2019年4月6日，我和朋友八人从榆中县华鹿森生态园准备走高速公路回兰州，王晓芸开车拉载杨小龙、巨某在前，刘某开车拉载我和石洋、刘哲、李彦杰在后。走了一会，看见前面车上的杨小龙被几个人围住，互相撕扯着打架。我和刘哲先跑下车，我把穿黑色衣服的人拉开了，刘哲把一个穿灰色衣服的人拉住理论，穿黄衣服的人捡起一块石头打李彦杰，我和李彦杰、石洋、杨小龙、刘哲就动手打穿黄衣服的人，在打穿黄衣服的人的过程中，我看见穿黑衣服的人在地上倒着，他是我们打那个穿黄衣服的人的时候碰倒的还是怎么倒的记不起来了，谁打了穿黑衣服的人我真没注意。（2）李彦杰供证，我和几个朋友从榆中县华鹿森生态园准备走高速公路回兰州，王晓芸开车拉载杨小龙、巨某在前，刘某开车拉载我和石洋、刘哲、李彦杰。后看见杨小龙和两个人撕扯在一起打架，刘某把车停下来，魏文庭和刘哲先跑下来，我和石洋随后到跟前，魏文庭和刘哲先把和杨小龙打架的两个人拉开，这时其中一个穿黄衣服的人拿起一块石头打我，我和石洋、刘哲、魏文庭就开始打穿黄衣服的人，我们刚开始打穿黄衣服人的时候杨小龙还没有打穿黄衣服的人，他在干什么我没有注意。我们把穿黄衣服的人打了一会，杨小龙才和我们一起打穿黄衣服的人了。打的过程中我看见穿黑衣服的人就在路上躺着，究竟怎么躺倒在地上的我说不上。（3）石洋供证，刘某说前面好像有人打架，被打的人是我们一块的杨小龙，刘某停车后魏文庭和刘哲先下车，我和李彦杰随后到跟前，魏文庭和刘哲先把撕扯杨小龙的三个人拉开了，这时穿黄衣服的人拿起一块石头打李彦杰，我和刘哲、魏文庭、李彦杰就开始打穿黄衣服的人。快要和穿黄衣服的男子打完的时候，杨小龙也过来开始打黄衣服男子，我用余光看见黑衣服男子在地上躺着，什么时候躺下的我不知道。（4）刘哲供证，傍晚的时候我们准备回兰州，走了一段看见前面车上的杨小龙被几个人围住打，我和魏文庭先跑下车，我把一个穿灰色衣服的人拉开和他理论，魏文庭和随后来的石洋、李彦杰也过去拉架，不知道怎么又吵起来了，双方相互动手打开了，然后穿黑衣服的那个人就躺在地上了。石洋、魏文庭、李彦杰、杨小龙就开始打穿黄衣服的人，穿黄衣服的人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打李彦杰，我在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脚，我们五个人都动手打了穿黄衣服的人。王晓芸当时介绍说他的男朋友叫周德，到派出所才知道他叫杨小龙。10.被告人杨小龙供述，我真实的姓名是杨小龙，前两次我到派出所自称周德，并且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周德的身份证号，我妻子王晓芸后来知道我叫杨小龙，但还是习惯性的叫我周德。2019年4月6日我和朋友在华鹿森吃完饭18时许分别坐车离开，王晓芸开车拉我和巨某准备去加油，因走错了路准备调头。有个商店门口有四个好像喝了酒的人，其中穿黄色皮夹克的人走过来拉车门，还将手伸进去抓后排的巨某，我上车时车门没有关住，他把我拉下车后在我头上打了一拳我没有还手，王晓芸从车上下来拿电话准备报警，那个穿皮夹克的人把王晓芸打电话的手拧住，拧的她跪在地上，我过去在他身上捣了一拳，他也用拳头打我。这时穿黑色衣服的人也过来用拳头打我，我就用拳头打穿黑色衣服的人，当时还有一个人在劝架，没有参与打架。穿黄色皮夹克的人和穿黑色衣服的人用拳头在我身上打，我也用拳头打他们，穿灰衣服的人在拉我的衣服。这时刘某开的另一辆车也来了，李彦杰、石洋、魏文庭、刘哲下车劝架，劝不住就在穿皮夹克的男的和穿黑衣服的男的身上拳打脚踢，我也打了。魏文庭和石洋主要和穿黑颜色衣服的人撕扯在一起，我和李彦杰、刘哲和穿黄皮夹克的人撕扯在一起，我没有看清楚穿黑色衣服的人就倒在了地上，我们就停止撕扯了。然后穿黄色衣服的人捡起一块石头准备打我们，刘哲过去就把石头夺下，我和李彦杰、石洋、魏文庭四个人就开始打穿黄色衣服的人，一顿拳打脚踢，打倒在搅拌机前面的路上，穿黄色皮夹克的人倒地后我们又踢了几脚。我、李彦杰、石洋、魏文庭、刘哲都动手打穿皮夹克的男的和穿黑衣服的男的，用拳头打，用脚踢。11.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等，证明原告人因犯罪行为所遭受经济损失情况。上述证据，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均已当庭出示并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杨小龙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证人巨某、刘某作为现场的目击证人，均证明上诉人杨小龙与李彦杰、石洋、魏文庭、刘哲与对方互相撕扯并拳打脚踢，后对方穿黑衣服男子倒地的事实。证人李某3、李某4等人的证言均能证明现场穿黑衣的男子即为被害人李某1，上述证据与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等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上诉人杨小龙伙同他人致伤被害人的事实，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所提已有同案犯认罪认罚并赔偿损失，能够证明杨小龙没有实施伤害被害人的行为的辩解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是否构成犯罪应根据侦查机关调取的证据予以分析认定，同案犯的认罪认罚不能成为排除上诉人构成犯罪的事由，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关于所提杨小龙构成正当防卫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杨小龙与被害人因拦车一事发生争执并相互撕扯，在同案犯赶到后主动参与到对被害人的殴打行为中，其主观上具有伤害的故意，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所提该意见不能成立。但被害人的酒后滋扰行为确系案件引发的原因，原判在量刑及民事判赔中已充分考虑该因素，对上诉人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小龙对其行为导致的被害人损害后果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民事判赔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丁婕审判员邴健锋审判员马岩二0二一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李雯青书记员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