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河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84刑初38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河间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女，2001年4月26日出生，回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间市。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佟某，男，1970年5月1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间市。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姚静，河北京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建业，男，2000年6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河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间市。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7月20日被河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河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3日被河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间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志合，河北一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间市人民检察院以河检一部刑诉（2020）3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业犯故意杀人罪（未遂），于2020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连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佟某的诉讼代理人姚静，被告人王建业及其辩护人杜志合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系附带民事诉讼，经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河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建业得知前女友杨某1和他人订婚的消息心生不满，于2020年7月18日11时许，携带两把刀子来到河间市瀛海公园东北角红绿灯东侧路南的馅饼摊位找到杨某1，二人简短交流后杨某1让王建业离开，王建业恼怒掏出折叠刀搂着杨某1脖子剌了一刀，又朝杨某1身上刺了数刀，王建业和杨某1倒地，杨某1的母亲哈某及在场群众佟某上前阻拦王建业，佟某左手被刀子划伤，后在场群众将杨某1从地上拽起，王建业追着又朝杨某1身体连刺数刀，后杨某1逃入附近门店躲藏，民警来到现场将自残的王建业抓获。经沧州渤海法医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的损伤为轻伤一级。经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佟某的损伤为轻微伤。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王建业供述，被害人杨某1、佟某陈述，证人哈某、杨某2、唐某、马某、沈某、张某等人证言，沧州渤海法医鉴定中心［2020］临鉴字第4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科鉴［2020］医临鉴字第7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沧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沧公物鉴法物字［2020］215号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河间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信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建业故意杀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建业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以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被告人王建业有期徒刑七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佟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要求以故意杀人罪对被告人王建业从重处罚，并要求赔偿杨某1各项损失人民币20万元、佟某各项损失人民币10万元。 被告人王建业辩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其没有想杀死被害人杨某1，就是想吓唬吓唬她。 辩护人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业伤害被害人杨某1的情节和过程没有异议，但定性为故意杀人罪缺乏事实和证据。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被害人的伤害后果，说明被告人王建业仅仅是想吓唬被害人，不是故意杀人，构成故意伤害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建业得知前女友杨某1和他人订婚的消息心生不满，于2020年7月18日11时许，携带两把刀子来到河间市瀛海公园东北角红绿灯东侧路南杨某1父母的馅饼摊位找到杨某1，二人简短交流后杨某1让王建业离开，王建业恼怒掏出折叠刀搂着杨某1剌其脖子一刀，又朝杨某1身上刺了数刀，王建业和杨某1倒地，杨某1的母亲哈某及在场群众佟某上前阻拦王建业，佟某左手被刀子划伤，后在场群众将杨某1从地上拽起，王建业追上杨某1又朝其身体连刺数刀，后杨某1逃入附近门店躲藏，民警来到现场将自残的王建业控制并送往河间市人民医院抢救。经沧州渤海法医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颈前至左颈外侧有长16.0ｃｍ创口愈合痕，颈部创口愈合痕累计达18.6ｃｍ,其损伤构成轻伤一级。经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佟某左前臂及左手缝合痕长度累计达9.4ｃｍ（1.5ｃｍ以上），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于2020年7月18日至2020年8月1日在河间市人民医院住院14天，参照河北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其损失为：1.医疗费17136.8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按50元计算，计为50元×14天＝700元。3.交通费，每天按20元计算，计为20元×14天＝280元。4.营养费，每天按20元计算，计为20元×14天＝280元。5.护理费，参照河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2020年度标准计算，需要1人护理，护理费计为42115元÷365天×14天＝1615元。6.误工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人身损害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规范的相关规定，结合杨某1的伤情，误工期酌定为60天，参照河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2020年度标准计算，误工费计为42115元÷365天×60天＝6923元。以上合计26934.8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佟某于2020年7月18日至2020年7月24日在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6天，参照河北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其损失为：1.医疗费15279.7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按50元计算，计为50元×6天＝300元。3.交通费，每天按20元计算，计为20元×6天＝120元。4.营养费，每天按20元计算，计为20元×6天＝120元。5.护理费，参照河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2020年度标准计算，需要1人护理，护理费计为42115元÷365天×6天＝692元。6.误工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人身损害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规范的相关规定，结合佟某的伤情，误工期酌定为60天，参照河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2020年度标准计算，误工费计为42115元÷365天×60天＝6923元。以上合计23434.76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王建业供述证实，2019年10月7日，其和杨某1认识，第二天开始处对象。案发十天前，杨某1跟其提出分手，其不想跟杨某1分手，想跟她见面挽回一下。2020年7月16日上午，其去了华信超市东边杨某1家的馅饼摊位找杨某1，跟她说好好谈谈，杨某1不同意，说她快订婚了。当日其与朋友吃饭时看到杨某1在快手发的跟别人搂在一起的照片。当晚11点多，其又想杨某1，想她跟别的男的抱在一起，其就萌生买把刀捅死她、然后再自杀的想法，后又冷静的一想，这样不对，就不那么想了。17日晚，其特别想杨某1，总是过不去这个坎，就想买把刀吓唬吓唬杨某1和杨某1她妈。18日凌晨，其去华信超市买了一把水果刀，后觉得这把水果刀太小，吓唬不了人，就想着天亮了买把大点的刀。18日8点半多，其又去北大街买了一把黑色弹簧折叠刀。其把水果刀装在右裤兜里，把弹簧刀装在左裤兜里，在华信超市买了一箱奶，去了杨某1家馅饼摊那儿，其跟杨某1说这是最后来看她了，杨某1和她妈都很不高兴，让其走，当时杨某1说了一句难听话，其这火又上来了，杨某1正好背对着其站着，其右手搂着杨某1脖子，左手从兜内把弹簧匕首掏出来剌了杨某1脖子一刀，杨某1她妈还有别人就过来拽其，几个人一起倒在地上，其用匕首使劲往杨某1身上捅，也不知道捅了几刀，杨某1从地上起来走了，其追上杨某1又捅了她几刀，接着杨某1进了附近的一个门市。之后其就在附近溜达，溜达的时候其用匕首剌了自己脖子两刀，又扎了自己右胸两刀，后其把右兜内的水果刀扔进了路边的花池子。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警察让其把刀子放下，其说不想活了，跑进了一个胡同，其又用弹簧匕首冲着自己脖子扎了一刀，后被警察摁住并把手中的弹簧匕首抢走，警察把其送到了河间市人民医院。 2、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实，其与王建业在河间六中是一届的同学，平时没联系。2019年10月份，其同学结婚时，其与王建业碰面并加了微信，之后经常聊天，后开始处男女朋友。2020年春节，其父母得知其与王建业处男女朋友后均不同意，其向王建业提出分手，之后只是晚上聊聊天。案发一个月前其想跟王建业彻底断了，王建业吓唬其，说要是真跟他分手，他就把其母亲杀了。2020年7月16日，王建业来华信超市东边其家馅饼摊，其和他说不可能在一起了，其马上订婚了，他就走了。7月18日11点多，王建业拎着一箱奶又来了馅饼摊，他说想明白了，跟其说最后一句话，其说不听，让他走，紧接着王建业说了一句“咱俩一块死吧”，突然王建业一只手搂着其脖子，一只手拿刀不是扎其脖子就是脑袋，他把其摔倒在地上，其母亲及旁边卖煎饼、烧饼的大伯们都上来救其，拽王建业，王建业用一把黑色的刀扎其身上，其被救起之后往旁边的门店跑，刚跑两步，王建业追上来，其回头看到王建业两只手各拿着一把刀，扎了其后背三四刀，后其进了旁边的门市，门市里的人把大门插上了，王建业上来拽门，他拽了几下没有拽开，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走了。其父亲来了后把其送到河间市人民医院。 3、被害人佟某陈述证实，其的煎饼摊在哈某馅饼摊北侧的公路辅路上。2020年7月18日11点左右，其在煎饼摊旁边歇着，当时哈某在她的三轮车南侧，杨某1在三轮车北侧，一个小伙子在三轮车西边待了一会儿，哈某和杨某1让那个小伙子走，小伙子不走，那个小伙子突然拿出来一把刀子，从杨某1身后搂着杨某1脖子就用刀子抹杨某1的脖子，听见那个小伙子嘴里说“咱们一起走了得了”，其上前抓小伙子的手腕，哈某也上来拦，大家都倒在地上，旁边也有人过来，等把那个小伙子拉开，其起来一看，其左手直流血，其就打110和120，后被送到了河间市人民医院。 4、证人许某证言证实，2020年7月18日11点左右，其到河间市买馅饼，给装馅饼的女的（女老板的女儿）和后来来的一个男子说话，这个男的说“我放不下你”，这个装馅饼的女的说话了，其没有听清说什么，后来就不搭理这个男的。岁数大的女的（女老板）对男子说，他这一趟一趟的来受不了，男子没有再说话，不一会儿这个男子拿着刀架在装馅饼的女的脖子上，岁数大的女的跑过去，有两个男子也过来夺刀，这个持刀的男的就倒下了。其只看到一个夺刀的男子被划伤，没一会装馅饼的女的挣脱开跑了，跑哪去了没看到，后来知道跑到门市里去了。持刀的男子拿着刀在附近转悠，其打了110报警电话后就走了。 5、证人哈某证言证实，2020年7月18日上午，其和女儿杨某1在河间市字路口东边公路南侧人行道上卖馅饼。大约11点左右，从西边来了一个小伙子，他在其家的三轮车旁等了一会儿，说和杨某1说句话，杨某1让他走。他又等了一会儿，突然上来从后面搂着杨某1脖子，从兜里掏出一把刀子就扎杨某1，其赶紧喊救命，过去拦他，旁边一个卖煎饼的也过去拦，小伙子扎了杨某1好几刀，他们都倒在地上，也把卖煎饼的人手扎伤了，人们把杨某1拦开，杨某1跑进“春雨科技”的屋里，那个小伙子拿刀冲着其比划，其跑进“蒋家凉皮”屋里，那个小伙子拿着刀子在公路上走，有人打110和120，其丈夫来了后把杨某1送医院了。 6、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20年7月18日11点左右，其接到闺女杨某1的电话，哭着说在其妻子馅饼摊处被人扎了。其到了摊位处后，看见一名二十岁左右的男子拿着一把像匕首似的刀子正往西走。其在“春雨科技”门市内找到杨某1，杨某1身上、脸上都是血。其打110报了警，就送杨某1去了医院。 7、证人唐某证言证实，其在路经营蒋家凉皮店。2020年7月18日11点左右，其在店里听到店门口很乱，有人嚷叫，其出了店看到街道上有好多人，烙馅饼的老板女儿身上好多血，她进了南侧的春雨电脑店，一个持刀的男子在周围转悠，警察来了后把持刀男子带走了。听说持刀男子扎伤了烙馅饼的老板女儿。 8、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其在路经营春雨科技店。2020年7月18日11点左右，一个受伤的女子跑到其的店里，她头部都是血，其问怎么了，她说不清为什么，一直哭，她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子，手中拿着刀子，其担心这个男子伤害这个女子，就把门锁上了。这个年轻男子在店门口附近一直转悠，其不敢开门，后来女子的父亲来了，接着女子去了医院。 9、证人沈某证言证实，其在河间市开了家彩票站。2020年7月18日11点左右，其在彩票站里隔着玻璃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刀子在其家彩票站门口溜达，其母亲说这名男子扎伤了卖馅饼的女儿。其看见卖馅饼的男子将他女儿弄到了一辆车上往东走了，拿刀的男子去了彩票站西边，后来警察在彩票站西边胡同里将持刀男子抓走了。 10、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在城苑中路公园路口东开了家电脑店。2020年7月18日11点左右，其在门市里听见有人喊的声音挺急，还有人“啊、啊”的叫，就出去看怎么回事，其走到门市门口就不喊了，看到有个男子拿着把刀在门口站着，其插上门没敢出去，在玻璃门里看着。那个男子拿着刀在外边转，转了几圈后，警察就来了，把那男的带走了。这之前有几个人扶着身上都是血的卖馅饼的闺女从春雨科技门市里出来送着去医院了。 1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20年7月18日11点左右，其到河间的彩票站买彩票时，听见外边有人嚷嚷，透过彩票站门上的玻璃看见有个男子手里拿着把刀子追一个女的，在彩票站门口附近追上了那个女的，那个男的拽着女的用刀子扎了那女的，有人过来拦着那个男子，那个女的趁机跑到旁边的春雨科技门市里去了，接着那个男子就在这附近拿着刀子来回转，后来警察把那个男的追到旁边的过道里抓住带走了，那女的被送去医院了。 1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是河间市人民医院胸外泌尿科医生。2020年7月18日12点左右，一名身上沾有血迹的二十多岁男子被送到医院就诊。经查看，病人身上一共有六处刀伤。颈部有三处锐器伤口，一处长约5ｃｍ，其他两处分别长约3ｃｍ、4ｃｍ,深至皮下基层；胸部右侧三处伤口，其中右乳头上一处长约2ｃｍ伤口，探查与胸腔相通，其他两处长约2ｃｍ、3ｃｍ。当时他说是自己拿刀扎伤的自己。 13、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是河间市人民医院耳鼻喉科的医生。2020年7月18日11点多，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女子满身是血被送到医院。经查看，病人身上一共有九处刀伤，头部右侧有一处长约20ｃｍ的锐器伤口，左耳廓处边缘部分组织残缺，至喉部右侧斜行规则伤口约20ｃｍ，胸部约有2.5ｃｍ锐器伤口，左背部约有3ｃｍ伤口，左手背部皮瓣翻卷、肌腱断裂。病人当时满身是血，脸色苍白，有意识但是很差，身体虚弱，接近休克的精神状态。 14、河间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对案发现场河间市瀛海公园东北角红绿灯东侧路南进行了勘验。 15、沧州渤海法医鉴定中心［2020］临鉴字第4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杨某1外力所致颈部刀砍伤，右胸部、左背部、腰部刀砍伤，左手皮裂伤、肌腱损伤，右颞部皮裂伤、左耳皮缺损。其颈前至左颈外侧有长16.0ｃｍ创口愈合痕，颈部创口愈合痕累计达18.6ｃｍ,其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16、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科鉴【2020】医临鉴字第7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佟某左前臂及左手缝合痕长度累计达9.4ｃｍ（1.5ｃｍ以上），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7、沧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沧公物鉴法物字［2020］215号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实，辅路南沿向北230ｃｍ、胡同口东沿向东410ｃｍ处血迹检出ＤＮＡ与佟某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24Ｘ1017。电线杆西侧600ｃｍ处花砖地面上滴落状血迹检出ＤＮＡ与杨某1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01Ｘ1017。辅路南沿、胡同口东沿向西115ｃｍ处地面上滴落状血迹检出ＤＮＡ与佟某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17Ｘ1016。双刃折叠刀上血迹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杨某1、王建业的ＤＮＡ分型。 18、河间市公安局案件说明、照片证实，在王建业手中缴获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在中国体育彩票门店北侧绿化带的四季青上面提取尾部带血的水果刀一把。 19、河间市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7月18日，巡警在老公园零距离网吧东侧胡同内将被告人王建业控制后送往河间市人民医院抢救。2020年7月20日对其刑事拘留。 20、河间市公安局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王建业出生于2000年6月20日，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1、视听资料，自河间市城苑东路戴尔电脑店、零距离网吧调取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王建业作案的过程。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交河间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医疗费单据、费用清单及诊断证明书证实，杨某1伤情及住院治疗情况，其于2020年7月18日至2020年8月1日住院14天，支出医疗费17136.8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佟某的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交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病案、医疗费单据、费用汇总明细清单及诊断证明书证实，佟某伤情及住院治疗情况，其于2020年7月18日至2020年7月24日住院6天，支出医疗费15279.76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业故意杀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建业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 关于被告人王建业辩解其没有想杀死被害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建业因被害人杨某1向其提出分手心生不满，即准备两把刀具水果刀、弹簧刀找到杨某1家的馅饼摊，在被杨某1拒绝后，乘杨某1不备，先持弹簧刀剌其脖子一刀，后又用刀连捅杨某1颈部、胸部、腰部等部位数刀。从王建业事先准备作案工具、捅伤被害人的部位、所捅刀数等情节，能够反映出王建业有希望被害人死亡的直接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杀害被害人的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因被告人王建业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造成的损失26934.81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佟某造成的损失23434.76元应依法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数额超过本院认定的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被告人王建业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建业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3日起至2027年7月24日止）。 二、在案提取的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水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王建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各项损失人民币26934.8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佟某各项损失人民币23434.76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佟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魏红芳 审 判 员  马 辉 人民陪审员  付建生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尚昭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