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内02民终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双和丰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白钰莹。委托诉讼代理人：乌兰托亚，内蒙古辰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成良,内蒙古辰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头传化交投公路港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炎。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禄，内蒙古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丹，内蒙古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白钰莹，女，1987年1月30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乌兰托亚，内蒙古辰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成良,内蒙古辰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包头市双和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和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包头传化交投公路港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传化交投公司）、白钰莹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20）内0204民初31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双和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传化交投公司的诉讼请求。其上诉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为：一审法院认定《包头传化交投公路港物流有限公司与包头市双和丰物流有限公司之分拨中心业务双品牌运营库房租赁合同》以及《运输服务协议》合法有效，情况属实。但是一审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只强调双和丰公司未按时缴纳租金构成违约，并称“被告辩称未付租金的原因系原告提供的库房及设备存在瑕疵以及租赁过程中因原告的断电、违约等行为给被告造成了损失，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关于原告给其造成损失的事实及数额均举证不足，如侵权行为真实存在，被告可另行主张损害赔偿。”等，双和丰公司认为一审法院明显是在已经查明事实的情况下做出缺乏依据的判决。一、传化交投公司违约收回租赁物之一4.2米车辆一台。传化交投公司于2018年9月擅自将租赁合同资产清单中的一辆4.2米的运输车开走，至今未归还，导致双和丰公司损失4万多元，经过与传化交投公司多次交涉，传化交投公司才决定免除双和丰公司第一年的电费3万元。根据租赁合同约定，双和丰公司能够免费使用资产清单中的设备，但是，双和丰公司至今一直对外租用运输车，租车的费用损失没有避免仍持续发生。相应证据双和丰公司已经在一审法院两次开庭庭审中提交，包括车辆交接明细单一份、车辆回收单一份，证实4.2米高栏货车系合同范围内的租赁物之一，传化交投公司强行收回，并与双和丰公司口头达成车辆补偿协议，即:共补偿12万元，每年4万元，至2019年春节后补齐。第一年2018年10月12日左右给双和丰公司补偿了3万元电费、1万元取暖费，其余补偿至今未兑现。二、传化交投公司出租的K7仓库漏雨、雨水倒灌近一年半之久，给双和丰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在租赁合同签订不到十天的时间，遇到下雨，由于仓库质量存在问题，仓库漏水，雨水倒灌仓库，双和丰公司多次要求传化交投公司对仓库进行维修但未果，致使双和丰公司置放于仓库内的2万多元的货物损失，与双和丰公司有合作的客户都搬走，可得利益损失巨大。相应证据双和丰公司已经在一审法院两次开庭庭审中提交，包括漏水、倒灌视频光盘一张、照片十张;当时任传化交投公司公路港分拨中心总经理许洪年的证词、双和丰公司的合作单位包头大麒名派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被雨水浸泡货物损失情况等以及传化交投公司出具的《关于催促双和丰物流公司交纳租金的通知函》一份，均可证实2018年7月11日开始因下雨，库房严重漏雨，高台倒灌，传化交投公司直至2019年11月8日才将漏雨、高台灌水原因解决，给双和丰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三、传化交投公司拖欠双和丰公司运费多年未付。2019年3月至11月，传化交投公司欠付双和丰公司运输费43万元，至今未付。相应证据双和丰公司已经在一审法院两次开庭庭审中提交，包括摩拜业务2019年3月-11月期间运费结算清单、双和丰公司已开具的运费发票、双和丰公司财务催收微信截图等，均可证实2019年3月-11月份，传化交投公司欠付双和丰公司运费的客观事实。四、传化交投公司在未与双和丰公司解决前述问题的前提下，擅自于2019年11月18日起对K7仓库断电16天，一审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期间传化交投公司开始针对双和丰公司不给水电充值，导致双和丰公司的所有业务瘫痪。相应证据双和丰公司已经在一审法院两次开庭庭审中提交，包括停电视频光盘、双和丰公司给传化交投公司送达的律师函、传化交投公司特别对双和丰公司不予办理水电充值业务的通知照片以及传化交投公司突然贴出通知不给双和丰公司水电充值的公证书，均可证实传化交投公司擅自断电，致使K7号库房无法正常使用的客观事实。五、基于上述传化交投公司违约在先的原因，双和丰公司未向传化交投公司支付第二年租金、第三年第一个月的租金，认为传化交投公司应首先解决问题，并无权利要求解除合同及要求双和丰公司腾出仓库。一审判决称“如侵权行为真实存在，可另行主张损害赔偿”这一观点，双和丰公司持有异议:传化交投公司先行违约，提供不符合租赁条件的库房出租给双和丰公司，将租赁物之一的车辆强行收回，在租赁期间内拖欠双和丰公司运费，擅自断电导致双和丰公司业务瘫痪等，但一审判决对传化交投公司违约的问题不作任何处理，只强调双和丰公司未按时足额缴纳租金是违约，一审法院的这一观点显然违反了民事主体平等的民事法律原则。传化交投公司答辩称，双和丰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双方已经在一审判决宣判之后办理了腾房和返还设备的手续。现双和丰公司并非案涉库房的实际承租人，双方租赁关系已经解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双和丰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有确凿证据，也属于侵权损害赔偿，其可以另行主张权利。白钰莹答辩称，同意双和丰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双和丰公司按照1200余元的标准支付使用费计算错误，通过一审调查，确认从2019年11月8日停电16天，又从2020年7月29日停电直至双和丰公司腾退房屋，停电期间库房全部设备设施无法使用，一审判决停电期间也要支付使用费是不合理的，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传化交投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包头传化交投公路港物流有限公司与包头市双和丰物流有限公司之分拨中心业务双品牌运营库房租赁合同》；2、判令双和丰公司、白钰莹腾出承租库房，并按照《固定资产交接清单》返还相应设施、设备；3、判令双和丰公司、白钰莹连带支付实际占用库房及设施、设备期间的费用（自2020年7月1日起至实际交还库房及全部设施、设备之日止，每日按照1205.48元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为37369.88元；4、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双和丰公司、白钰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7月1日，传化交投公司作为出租方（甲方）与双和丰公司作为承租方（乙方）签订《包头传化交投公路港物流有限公司与包头市双和丰物流有限公司之分拨中心业务双品牌运营库房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区库整体租赁给乙方，从事货物落地分拨使用，租赁仓库建筑面积为3878.16平方米，房租合同初期签订为3年，租赁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第一年租金300000元，第二年租金为400000元，第三年租金为440000元，3年租金总价为1140000元，租赁费用内包括库房所有现有设备，以乙方接手前双方共同建立设备资产清单为准。同时约定，乙方须在本合同签订当天向甲方交付第一年租金300000元，第二年租金按合同约定在第一年租赁期满前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交清，第三年租金按合同约定在第二年租赁期满前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交清。如乙方未按约定交纳合同租金总额超过30日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合同签订后，传化交投公司向双和丰公司交付了K7号库房，并按交接清单交付了相关固定资产。双和丰公司向传化交投公司交付了第一年租金300000元。另查明，传化交投公司与双和丰公司于2018年10月15日签订《运输服务协议》，约定在协议有效期内，双和丰公司根据传化交投公司的需求为传化交投公司提供运营调度所需车辆，并为调试车辆配备驾驶员，同时按照传化交投公司的指示为传化交投公司完成包括运营、调度或运输等工作。截止2019年11月，双方共同认可经过结算传化交投公司尚欠双和丰公司运输费371499.74元，之后运输费双方未结算，但总计已超出400000元。庭审中，传化交投公司述称，因第二年租期于2019年6月30日到期，按照合同约定双和丰公司应于第一年租赁期满前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交清第二年租金，故传化交投公司于2019年5月13日给双和丰公司发出客户通知单，要求其及时交纳第二年租金。但截止2019年11月25日，双和丰公司一直未缴纳第二年租金400000元，故传化交投公司单方行使抵销权，将传化交投公司欠付双和丰公司的371499.74元运输费抵销双和丰公司欠付第二年租金，抵销后尚欠第二年租金28500.26元，传化交投公司于2020年3月6日再次单方行使抵销权，将剩余28500.26元租金进行抵销。截止2020年3月6日，双和丰公司欠付传化交投公司第二年租金400000元，传化交投公司已单方抵销完毕。现第二年租期已过，双和丰公司仍未按照合同约定向传化交投公司交纳第三年租金440000元，传化交投公司认为双和丰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故要求解除租赁合同。为此，传化交投公司提交《客户告知单》、《运输服务协议》、双和丰摩拜单车运输业务结算单、内蒙古增值税专用发票、《抵销权行使通知函》、催款视频等为证。双和丰公司对传化交投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陈述未交纳第二年租金的原因是：第一、传化交投公司将答应交付给双和丰公司使用的重型铲车收回；第二、在传化交投公司租用库房过程中给传化交投公司拉闸断电；第三、交付传化交投公司使用的库房漏雨，未及时给传化交投公司进行维修，导致库房内货物受雨水浸泡，以上均给双和丰公司造成了损失，双和丰公司一直在与传化交投公司协商如何赔偿所受损失，因此在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之前双和丰公司认为其没有付款的义务，对传化交投公司单方行使抵销权，用欠付双和丰公司的运输费抵顶第二年租金的行为不予认可。针对其陈述，双和丰公司提交固定资产交接清单明细表、关于分拨中心车辆交接单、摩拜业务运费结算清单以及财务催收截图、包头大麟名派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货损说明单、与包头大麟名派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签订的《仓库出租合同》、结算明细、包头大麟名派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告知函、库房漏雨图片、双和丰公司公司向传化交投公司发送的律师函和告知函、许洪年证明以及2020年10月28日内蒙古自治区××区仓库断电现状进行现场查看后出具的《公证书》为证。对双和丰公司提交的证据，传化交投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1、对固定资产交接清单明细表、关于分拨中心车辆交接单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双方在签订租赁合同时，传化交投公司已向双和丰公司告知了该车辆情况，双和丰公司知道车辆是传化交投公司承租的，交回车辆时双和丰公司也予以配合，传化交投公司对双和丰公司关于该车辆不存在任何承诺，双和丰公司在车辆租期届满后交还车辆是理所应当的；2、对摩拜业务运费结算清单以及财务催收截图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但是传化交投公司认可欠付双和丰公司运输费已超出400000元，鉴于双和丰公司第二年租金未向传化交投公司交付，传化交投公司有权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有权拒付运输费并行使抵销权，抵销后的运输费具体金额以双方之后对账金额为准；3、对包头大麟名派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货损说明单、与包头大麟名派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签订的《仓库出租合同》、结算明细、包头大麟名派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告知函、库房漏雨图片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根据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传化交投公司并未同意双和丰公司将库房进行转租或者分租，双和丰公司擅自将房屋转租第三方，未经过传化交投公司同意，合同应为无效。漏雨照片没有事实依据，不能证明地面积水是漏雨导致的，且通过该组照片可以显示因都有垫高的货架，故没有货物受到损失。通过双和丰公司提交的该组证据，双和丰公司如与第三人存在纠纷，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如果双和丰公司认为系本案传化交投公司给双和丰公司造成了损失，双和丰公司应当另案起诉；4、对律师函和告知函关联性、真实性不予认可，系双和丰公司的单方陈述，并非事实情况；5、对许洪年的证明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证人应该到庭接受质询，经传化交投公司核实，证人因个人原因现已与传化交投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所以证言不客观公正，不应当予以采信；6、对《公证书》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因双和丰公司承租的库房属于预存电费，因双方发生重大分歧，双和丰公司拒绝支付租金已经违约，截止《公证书》出具的日期，传化交投公司已起诉要求解除租赁合同，传化交投公司有权拒绝为双和丰公司办理充值业务。庭审中，双和丰公司另陈述，在与传化交投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之前，双和丰公司于2018年3月1日与传化交投公司签订《包头市传化交投公路港物流有限公司与包头市双和丰物流有限公司城配战略合作协议》，约定双方系合作关系，双和丰公司可以免费使用仓库。双和丰公司依据协议内容投入资金设备后，传化交投公司强行要求签署租赁合同，双和丰公司属于被迫签订。对此，传化交投公司陈述，不认可该协议真实性，亦未实际履行，双方于2018年7月1日签订了《包头市传化交投公路港物流有限公司与包头市双和丰物流有限公司之分拨中心业务双品牌运营库房租赁合同》，建立的是租赁合同关系。且双方属于平等合同关系，不存在强迫事实。一审法院认为,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该案中，双方于2018年7月1日签订的《包头市传化交投公路港物流有限公司与包头市双和丰物流有限公司之分拨中心业务双品牌运营库房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租赁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双和丰公司陈述双方系合作关系，举证不足，该院不予采信。租赁合同签订后，传化交投公司将位于××路面积为3878.16平方米库房及相关设备交付给双和丰公司，双和丰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传化交投公司交付房屋租金。双和丰公司已按合同约定交付第一年租金300000元，拒付的第二年租金400000元，传化交投公司单方行使抵销权用欠付双和丰公司的运输费进行抵销，双方因运输协议产生的运输费并未最终结算，传化交投公司该抵销行为亦未与双和丰公司协商一致，双和丰公司不予认可，故抵销未生效，双和丰公司现实际欠付传化交投公司第二年租金400000元及第三年租金440000元。该案中，传化交投公司未对第二年租金进行主张，该院不予处理，双方可另行诉讼解决。现传化交投公司请求解除租赁合同，依照双方合同第十条违约责任第3款关于“乙方未按本约定交纳合同租金总额超过30日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的约定，双和丰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交纳库房租金，已构成违约，对传化交投公司请求解除合同并要求双和丰公司腾出租赁库房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双和丰公司辩称未付租金的原因系传化交投公司提供的库房及设备存在瑕疵以及租赁过程中因传化交投公司的断电、违约等行为给双和丰公司造成了损失，该院认为，该案中双和丰公司关于传化交投公司给其造成损失的事实及数额均举证不足，如侵权行为真实存在，双和丰公司可另行主张损害赔偿；双方在租赁合同中对租金支付等事项明确进行了约定，在双方未对侵权行为、损害赔偿等问题达成一致前，双和丰公司不得以此作为拒付租赁费的理由，故对双和丰公司此辩称，该院不予支持；传化交投公司请求双和丰公司支付实际占用库房及设施、设备期间的费用，自2020年7月1日起至实际交还库房及全部设施、设备之日止，按每日1205.48元（440000元/365天）计算，该院予以支持。传化交投公司请求白钰莹与双和丰公司连带承担以上责任，双和丰公司为自然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白钰莹作为公司唯一股东，对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举证不足，应对双和丰公司以上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传化交投公司该项请求，该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包头市传化交投公路港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包头市双和丰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包头市传化交投公路港物流有限公司与包头市双和丰物流有限公司之分拨中心业务双品牌运营库房租赁合同》；二、被告包头市双和丰物流有限公司腾出承租K7库房，并按照租赁合同后附《固定资产交接清单》返还相应设施、设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包头市双和丰物流有限公司向原告包头市传化交投公路港物流有限公司支付K7库房使用费，从2020年7月1日开始，按每日1205.48元（440000元/365天）计算，至实际交还库房及全部设施、设备之日止；被告白钰莹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734元，减半收取计367元，原告包头市传化交投公路港物流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包头市双和丰物流有限公司负担。五、二审查明的事实二审经审理查明，2020年12月9日，传化交投公司与双和丰公司办理了库房及设施设备的交接手续。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及《双和丰物流K7库房移交表》在案佐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双和丰公司是否应当向传化交投公司支付2020-2021年度租金和合同解除后的占有使用费。现从以下几点进行分析判断：第一，关于传化交投公司收回4.2米车辆是否存在违约的问题。双和丰公司主张根据案涉租赁合同约定，租赁费用中包含案涉4.2米车辆，传化交投公司强行收回，收回后其承诺给双和丰公司的补偿承诺亦未兑现，故传化交投公司存在违约。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包头传化交投公路港物流有限公司与包头市双和丰物流有限公司之分拨中心业务双品牌运营库房租赁合同》第一条第1.1项约定“项目实行以双方为主导的对外宣传双品牌运作模式，甲乙双方资源共享，甲方有偿提供K7仓库，K7仓库正面，指南面门牌挂牌使用传化分拨中心双品牌对外展示开展业务，仓库内办公或设施设备等交由双方共同使用；财务人员、办公人员以及运输车队均由乙方自行配备。”以及第二条第1项约定“甲方将位于物流园区K7库整体租赁给乙方，从事货物落地分拨使用，租赁仓库建筑面积为3878.16平方米，房租合同初期签订3年，第一年租金30万元…租赁费用内包括库房所有现有设备，（乙方接手前双方共同建立设备资产清单，作为交接合同内容一部分留存双方存档）”，上述条款中虽然约定了租赁费用内含括库房所有现有设备，但根据合同整体解释的原则，案涉库房内的设施设备双方均可以使用，双和丰公司不能排除传化交投公司对案涉车辆的使用，此处的租赁费用包括库房现有设备应理解为双和丰公司使用设备时所产生的费用，故双和丰公司的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双和丰公司主张双方在交接案涉4.2米车时达成了补偿协议，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二，双和丰公司主张案涉房屋在承租期间存在漏雨以及传化交投公司停止给库房供电，均给其造成了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根据双和丰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损失和损失的具体金额，故双和丰公司的该上诉主张依据不足，双和丰公司可在取得相关依据后，另行主张权利。第三，关于双和丰公司提出的传化交投公司欠付其运输费的主张，因运输合同关系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双和丰公司可另案解决。关于保证金是否应当退还的问题。根据案涉租赁合同第五条“保证金：乙方起租前应交纳保证金1万元（大写）人民币壹万元整。双方合同终止，乙方结清费用后无息返还”的约定，因双方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期间的租金还未结算完毕，故双方可在结算该年度租金中一并进行解决。综上，双和丰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4元，由上诉人包头市双和丰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晓燕审判员 杨 娜审判员 董婷婷 二○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常慧青书记员 王 彩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