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1）晋11刑终108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1，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原山西紫晨健康科技有限公司“900”团队领导人之一，住烟台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1，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原山西紫晨健康科技有限公司“900”团队领导人之一，住郑州市。   辩护人李×，山西律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山西律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1、陈×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9日作出（2020）晋1181刑初11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邓×1、陈×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二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7年7月，被告人邓×1经白超（已起诉）介绍来到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成为“3980”并开始从事“3980”网络销售模式。“3980”模式的运营方式，主要是通过互相介绍和微信等方式宣传吸引客户来公司参观考察，在客户有意向后，通过平台购买3980元的产品包，并注册成为会员，随后即有资格推荐他人成为会员。会员通过静态和动态两种方式获取利益，静态收益主要是会员通过赠送的两倍积分的提现而获得，动态收益分为分销奖、代理奖和团队奖。是会员以其直接或间接滚动发展的人员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给付积分或奖励，形成上下线关系，上线人员的业绩按照其发展的下线人员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并给付奖励。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对3980网站数据（紫晨商城）依法进行鉴定，该网站共有会员5892个，其中孤立点会员（无上下级）为3754个，实有会员2138个。经进一步统计，剔除重复会员，实有会员人数为1586人，会员缴纳资金共计1.4亿余元。被告人邓×1以自己的名字注册会员编号为1194，位于第6层，下线层数10层，下线人数580人，实际赚取提成1523441.64元。   2017年10月左右，被告人邓×1通过李某（已起诉）联系被告人陈×1和朱某（已起诉）、于某（已起诉）、朱某（已起诉）、吴某（已起诉）、夏某（已起诉）等人陆续来到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组成九人团队，并为该公司创建了“900”网络销售模式，并由该团队具体负责模式的运营管理。“900”模式具体运营方式是以该公司作为一个节点，公司下设两个大市场，朱某团队中的人分别作为两个大市××区发展线，并分别作为每条线的第一批推荐人，通过微信、网络等方式宣传吸引其他客户前来公司考察听课，客户有意向后以认购公司产品包的方式缴纳费用，之后经他人推荐在平台上注册成为会员，会员按客户缴纳的费用分为初级、中级、高级和特级经销商。在客户缴纳费用后可以获得相应的产品包和积分赠送，并有资格继续推荐他人成为会员，并通过静态和动态两种方式收益，静态收益主要是会员通过赠送的积分提现而获得，积分的价格随着公司销售的业绩增长而增加，动态收益分为销售奖、管理奖和拓展奖，是会员以其直接或间接滚动发展的人员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给付积分或奖励，形成上下线关系，以下线人员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给付上线奖励，获利层级多达7代以内。在“900”模式运营期间，被告人陈×1担任财务总监，主要负责模式运营的财务工作，被告人邓×1担任市场总监，主要负责市场部运营工作，包括会员的接待和模式的讲解等工作。   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对目前紫晨大健康公司六个网站（zichnds.coom、1.zichends.com、2.zichends.com、4.zichendes.com、5zichends.com、6.zichends.com）的数据进行鉴定，六个网站共有会员73864个，剔除重复名字会员，共计有会员数45713个，会员交纳费用共计4.6亿余元。网站zichends.com属于被告人陈×1和朱某、李某、朱某，共有会员28653个，推荐关系组织结构共65层。被告人陈×1分别以陈守银、陈×2和苏×的名义注册会员：以陈某注册编号分别为C和C6,其中C位于第8层，下线层数44层，下线会员人数14881人，C6位于第14层，下线层数38层，下线会员人数12602人，两人点位合计提现到账金额为788300元；以陈×2注册会员编号为C1，位于第9层，下线层数43层，下线会员数14880人，提现到账金额为675800元；以苏×注册编号为C4，位于第12层，下线层数40层，下线会员数14877人，提现到账金额329000元。网站1.zichendds.com中市场属于邓×1，共有会员12988个，推荐关系组织结构共35层，邓×1以135XXXXXXXX和133XXXXXXXX分别注册会员编号，其中135XXXXXXXX会员位于第2层，下线层数33层，下线会员数12986人，提现到账金额为46000元；133XXXXXXXX会员位于第3层，下线层数32层，下线会员数12970人，提现到账金额为202000元。   同时，被告人邓×1、陈×1从事该传销活动以来，通过团队业绩提成分别获取600000元，工资分别获取45000元。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周口市公安局城北分局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1月12日，该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在郑州市××区将陈×1抓获。   2.日照市公安局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2月30日，在烟台市××区将邓×1抓获。   3.证人陈×2证言，证明他是陈×1的弟弟，他的建设银行卡号×××和农信银行卡号×××，一直由他使用。他没有在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投资过。他曾收到他姐陈×1给他账户上汇款。他的妻子苏×和他父亲陈某也收到过。这些钱是他姐还他之前的借款，全开支了。他父亲留了一些养老用。   4.证人苏×证言，证明陈×1是陈×2的姐姐，陈×2是她的丈夫，她没有在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投资过。她有一张建设银行卡6217001480007760629，一直由她使用。陈×1曾今给她卡转了20多万元，她都用于日常开支了。   5.证人邓×2证言，证明邓×1是他哥，他哥在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公司工作。是邓×1把他叫到公司工作。他在邓×1的团队工作，大的团队领导人有朱美开、李红涛、李德仁、陈×1、于震明、吴明建、夏源、朱政宇、邓×1。公司的模式大家都叫“900”模式。通过平台购买产品包。产品包的价格有900元、9000元、45000元、90000元。会员购买产品包后，不仅能得到相应的产品，还能得到相应的积分，会员通过将积分提现后获取收益。他也注册了10余个账号，投资了几十万元。提现也有几十万。   6.证人吴×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的时候，他在互联网上看到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的宣传资料。他去该公司听了讲解，参观公司的生产线，邓×1安排他进行投资。他共提现272500元。这些钱，他全部返还给亲戚朋友了。   7.证人常×证言，证明她是去山西紫晨公司考察后才认识邓×1的。邓是他们团队的领导人。她投资了一个9000元、一个900元。投资后提现都提到她的汇通银行卡上了，具体多少不记得了。   8.邓×1“3980”点位提现记录，证明邓×1提现共计13次，共1548163.75元。   9.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邓×12017年11月28日在系统里提交提现单70万元，支付没有详细对手信息。但反馈在系统里是已发放状态。邓×12017年12月4日在系统提交提现单20万元，2017年12于18日从173万中支付。   10.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证明，证明被告人邓×1自己出资60万元退还了会员。   11.被害人崔×陈述，她在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投资了90900元，只获利6300元和一些产品。当时一个姓张的介绍说她投资9万元，两个月可以获利27万元，并且还可以推荐其他人投资的话，可以得到推荐人7层以内投资额的7‰，所以她感觉被骗了。   12.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附案佐证。   13.证人侯×证言，证明邓×1在“3980”模式中是团队领导人，邓的会员编号是1194，邓提现的卡是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是×××。共提现13次，金额为1523441.63元。   14.被告人陈×1供述，她在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工作，负责财务。朱某是运营总经理，李红涛是副总经理，朱政宇是商学院的负责人，邓×1、李德仁、于震明是市场部的人，吴明建负责物流部、夏源负责行政工作。她只知道会员通过静态和动态获得收益，公司大概给了他们6次业绩提成，每次10万元。她领了3个月工资共计4.5万元。模式开始运营后，紫晨公司给他们9个人每人10个点位。她的点位是C开头。她用了其中三个，一个账号注册的信息是她父亲陈守银的，一个是她弟陈×2，还有一个是她弟媳苏×。她通过他们绑定的各自的银行卡提现过，具体多少钱不记得了。这些钱她用于日常开支，还之前的债务，还有就是退还过会员一些钱。退还谁、退还多少具体不记得了。提现是先到他们卡上，在她日常开支或退还会员时，他们再转给她。   15.被告人邓×1供述，2017年7月初的时候，白超说紫晨大健康公司需要销售方面的人，让他去看看。白超还带他见了该公司董事长王树平。2017年8月份，他才正式在该公司工作的，一直至今。刚来时，公司在运营的“3980”网络销售模式，白超安排他在“3980”团队工作，负责接待客户参观工厂，给客户讲解“3980”运营模式。白超是“3980”团队的负责人，负责整个团队的运营，金运泽、胡丕庭是负责管理市场的人。“3980”模式中分两类,一种是积分分红，就是客户每购买一单3980元套餐，公司赠送2倍积分，即在159天后就有4776元可提现，3184积分在电子商城购买商品。第二种是推广奖励，就是推荐他人成为会员并在会员购买产品后所获得奖励。“3980”模式应该是白超创建的。公司在“3980”系统中也给他专门的点位，意思是他可以作为推荐人推荐别人购买产品包赚取奖励。但他没推荐别人购买产品，但系统中显示他推荐别人购买过产品包。他也没赚取过奖励。一直至2017年10月份，朱美开等人来了公司，公司安排他和朱美开等人运营“900”网络销售模式，他在“900”团队主要负责市场方面的工作。“900”团队的工作人员有朱美开、李红涛、李德仁、于震明、夏源、朱政宇、陈×1、吴泰然和他。朱美开是执行总裁，负责全面工作；李红涛是运营总裁，负责整个团队的运营；李德仁、于震明和他三个负责市场部的工作；夏源负责行政工作，主要有后勤、人员调配等工作；陈×1主要负责财务方面的工作，主要有客户来公司参观产生费用、团队工作人员费用的报销等工作；吴泰然和朱政宇负责商学院的工作，主要给客户讲解公司的情况等工作。该团队办公地点在山西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办公楼3层。“900”模式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两种，其中静态收益各部分提现是有条件的，公司每增长100万元的营业额，会拿出1%，而且客户分红的金额和赠送的积分相等才有资格提现，到了2018年1月份的时候，新闻媒体出现了“900”模式涉嫌传销的负面报道，公司就开始整改了，他记得“900”模式的静态收益公司更改过三次。当时他们和公司协商好，他们团队的9个人在公司后台有专门的点位，意思就是作为推荐人可以赚取推荐奖等。他没有推荐其他人购买过产品包，但是，作为公司第一批会员的推荐人，客户在注册会员时填写的推荐人会是他。他的点位会员编号是大写字母D，赚取过推荐奖、管理奖等款项，公司2017年12月份就将他们9个人在系统中的点位冻结了，他们就不能赚取推荐奖等款项了。他记得好像是办理过履职手续，夏源当时收取过他的身份证，但是具体办理的什么手续他不清楚。他领取薪酬，每个月1.5万元，3个月共计4.5万元。业绩提成共60万元。还有就是他们9个人的团队，公司之前说得给他们有提成，开始公司给了他们一些，之后就没有了，陈×1知道如何结算。公司给他们团队的提成，他们9个人除去团队费用开支外剩余的平分了。他是负责市场的团队领导人，所以有些客户要变更密码、过户就会找到他，因为变更那些信息需要后台操作，所以公司规定有客户要变更信息的话，填写专门的申请表，由他们团队负责人签字审核，之后交给后台，由后台负责给客户变更。本来客户（经销商）推荐别人成为会员后，产生的推荐奖、管理奖公司后台会自动生成具体的数额，之后客户用于提现，由公司财务直接给客户转款，但是“900”模式运营开至今就一直不正常，而公司的两个市场下面通过这些客户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团队，因为公司的财务人员也不够，很多会员信息不正确，所以由财务先把一部分奖金转给他们9个人，之后由他们核实会员的信息，转给会员。还有就是客户来公司参观产生的费用，由陈×1负责报销后，陈×1转给他们，由他们给客户转款。一是通过会员注册时留的电话号码，二是他们9个人下面形成大大小小的团队，每个团队都有负责人，有时候他们也会直接给下面团队负责人打电话核实。他们9个人作为团队负责人，每个人都有专门的客服人员，用于联系会员，所以他也具体讲不来有谁。   16.同案犯李红涛供述，他是朱美开叫去紫晨公司的，他们在紫晨公司使用的“900”销售模式是夏源带来的，经王树平同意后确定的。该团队由朱美开、陈×1、李德仁、于震明、邓×1、夏源、朱政宇、吴明建和他9个人组成，朱美开是该模式的总裁，具体负责该模式的整体运作；邓×1、李德仁、于震明负责市场，担任市场总监；陈×1负责财务，具体工作有客户来公司产生的费用、工作人员费用的报销等；夏源是负责行政工作，具体负责人员的招聘、任用，接送考察客户车辆安排等工作；朱政宇和吴明建（吴泰然）是负责商学院，具体工作有带客户参观公司、组织会议、给客户讲解“900”模式等。“900”销售模式是从2017年10月底开始运营的，该模式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两种方式。静态收益是客户注册成为会员后,通过购买“900”平台提供的产品包,产品包的价格有900元、9000元、45000元、90000元四种，客户购买产品包后，按产品包从低到高成为初级经销商、中级经销商、高级经销商和特级经销商，客户不仅会得到购买金额相对应的产品，平台还会赠送客户积分，积分统一都是客户购买产品包金额的2倍，同时公司承诺客户最大受益的倍数900元是2倍，9000元是3倍、45000元是4倍、90000元是5倍，客户达到最大受益倍数同时可以出局，公司送给客户的积分价格根据公司销售额变动。2018年1月份之后，公司几乎没有业绩了，2018年3月份，公司又新增加了4500元的产品包，但是模式修改了，客户购买产品包后，不赠送积分了，送2倍的数字资产(HIT)。但是此模式就没有运营，没有做市场，只是将客户之前所得积分转换成数字资产(HIT)。“动态收益”是客户通过推荐他人购买产品包获得销售奖、拓展奖、管理奖，销售奖是可以得到被推荐人购买产品金额的百分之十的直接奖励，拓展奖是客户推荐达到2人以上，也就是A市场和B市场，推荐人可以拿这两个市场中的小市场业绩的百分之十五，管理奖是拿到你直接推荐人所获得拓展奖收入的百分之七，最高是7代，但是这需要根据自己的投资金额而定,即900的拿1代、9000的拿3代、45000的拿5代、90000的拿7代，拓展奖的最高收入不超过本人的投资额，而且销售奖、拓展奖、管理奖客户只能提现百分之六十，剩余的百分之四十也是用于兑换公司的原始股或者在商城上兑换商品，提现每周一次，每次提现的金额不超过2万元，到了2017年12月18日管理奖调整为3代。他每个月是1.5万元的工资，领取了3个月。除工资外，他是通过网体的点位赚取管理奖，他记不清赚了多少，还有就是公司给他们9人团队的提成，即销售业绩每增长1500万，按1500万的百分之七也就是105万元发放一次，具体发放几次他忘记了。基本每次都是山西紫晨公司给陈×1后，由陈×1分发给他们。在该模式运营过程中，他负责市场工作，期间通过百度推广等方式发展会员。根据商学院提供的紫晨公司企业宣传资料发布在百度上，而且会留他个人的微信号，客户看到后，一般会加他微信，在微信上，客户问来紫晨公司的路线、报销等问题，他给客户解答后，有意向来考察的客户就会来，来了之后先在商学院或者行政上报备签到，之后再由商学院给客户讲解模式，客户听完模式后，觉得不错的就会投资，成为“900”模式的会员。具体发展多少会员他不清楚。900平台开始运营后，紫晨公司出台了市场激励政策，根据销售业绩拿出百分之十五的金额用于给会员发放，这样发展的会员人数多了后，从销售业绩中拿出的奖励金额递减百分之十、百分之五，到了最后，帕点以注册币的形式通过在“900”平台内给客户发放，给他的220余万元实际就是根据业绩计算出来，紫晨公司给他后，他再给他下面的会员发放下去。他在“900”平台共使用编号L1、L3、L4、L5、L6、L7六个账号，除L1绑定的账号李洪涛是他使用的，L3绑定的账号为何选友是他朋友，L4为李俊生是他朋友、L5为胡甜甜是他姑舅妹妹，L6为穆晨阳是他同学穆广林的儿子，L7为任军政是他小舅子。   17.同案犯朱美开供述，他是经白超介绍来到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工作的。他于2017年9月底左右和李红涛、李德仁、朱政宇、夏源5人一起来到该公司，由白超带他们见到了该公司董事长王树平，但因为合作的具体事项不能达成一致他们就离开了，之后王树平电话联系他后，他和李红涛等人于2017年10月初来到孝义，就运营模式和聘用的薪酬和王树平商谈，20多天后，他们达成了共识。之后，他和李红涛等人开始在公司工作。并签订了聘用协议,他每月工资2万元，其他人每月1.5万元，还有他们的吃住报销。他主要负责该公司直销运营。在他来该公司之前，该公司就有专门的网络平台，运营的模式是“3980”模式，之后他和他的团队工作人员重新创建了“900”营销模式，团队人员及该模式的运营方式与被告人邓×1供述基本一致。他们团队创建的这种“900”模式开始运行,没有经有关部门审核通过或有何资质证书。主要是通过微信宣传该模式,这样有意向的客户就会联系来公司参观。客户有意向投资的话，参观完后在公司刷公司的POSS机或往公司账户转款。客户注册都必须有推荐人，一般都是谁带来的客户谁负责给客户注册，客户有意向投资给公司转款后，就会联系他的推荐人，推荐人和公司财务核实已收款后就会给客户注册。经销商一般是通过网银、支付宝、POSS机等支付方式转账到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帐户,但是也会转账到山西紫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户和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一分公司账户。经销商的分红奖励数额公司后台会自动生成，经销商如果要提现的话,公司后台就会有显示,之后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财务根椐经销商提现的金额给他们转款。900模式开始运营后，第一批经销商以公司作为第一个节点。他们团队设2个市场部,每个市场部下面有两个团队,各团队负责人由他们9个人管理,这样也就会成为推荐人。他们团队就运行“900”模式没有赚取提成。团队没有设财务。“900”模式的系统后台改过4次，前两次负责改系统的是姓韩的,后来两次负责改系统是西安一位姓张的。就因为系统后台经常改,所以“900”模式真正运行加起来也就一个多月时间,大概从2017年12月底开始,系统后台基本就瘫痪,也就是客户再看不到系统，只有公司能看到,“900”模式运营开始后，他有两个点位，是以他弟弟朱美学和妻子梅雯雯的名义注册的点位。在他们这条线中，李红涛是一个市场，他和陈×1是一个市场。在模式运行开后，他一直没有通过这两个点位提现，到了2017年12月初的时候，公司王树平把他们9个人的点位都封了，所以他在这两个点位上没有获得收益。   18.同案犯朱政宇供述，2007年来到紫晨公司工作，与朱美开、李红涛、李德仁、邓×1、于震明、夏源、吴泰然、陈×1等人组成9人团队，运营“900”网络模式。团队人员分工及“900”模式运营情况与被告人李红涛、邓×1供述基本一致。自己除赚取工资外还有公司给他们9人团队按业绩有一个百分之七的提成，还有一项奖金。由公司打给陈×1，后再给他们。他记得提成和奖金加在一起一共给他打过六七次款，约六七十万元。在给他打这两笔款的同时，陈×1也给他打他市场中会员的考察费用。他通过市场赚取的奖励一直没有提现过，公司冻结他们点位之后，他们9个人就不再参与管理工作。   19.同案犯李德仁供述，900模式是夏源带来的，2017年9月份将该模式提交给公司，10月初公司通过，之后经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的财务、技术人员和他们9人的多次修改和论证，确定了“900”销售模式，“900”模式开始运营后，他们就在紫晨公司工作了。他在该团队中负责市场，担任市场总监，关于团队人员和分工以及900模式运营方式的供述与被告人邓×1等人供述基本一致。团队的9个人和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过一份合作协议，具体是朱美开负责签的。公司每个月支付他1.5万元的工资，领取了3个月，除工资外，他大概赚取了10万元左右的管理奖，还有就是公司给他们9人团队的提成，该提成由公司给陈×1后，由陈×1分发给他们，具体拿了几次提成不记得了，每次陈×1给他10万元。   20.同案犯吴明建供述，别名“吴泰然”，2017年9月23日经夏源介绍知道了紫晨大健康公司，后参观了该公司，觉得该公司很有实力，后就确定留在公司上班了，与公司签订了履职手续。他是“900”模式运营团队的一员，负责物流工作，团队其他人员的分工职责以及“900”模式运营方式的供述与被告人邓×1供述基本一致。团队人员分工是根据每个人的特长制定的，并且当时为了分工，也开过会议。他来公司之前，该运营模式已敲定，他没有参与该模式的论证和研讨。该模式的宣传，开始是他们9人通过电话、微信联系周围的朋友、亲戚，这样就有人来公司考察注册，之后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有更多的客户来公司，有些年轻人为了发展会员会以在互联网上制作关于紫晨公司的宣传资料做大市场，会员也越来越多。但是他没有对周围的朋友、亲戚宣传过。给客户发货的品种是公司定的，他们团队没有参与。他赚取了公司3个月工资4.5万元，还赚取过提成，每次10万元，他记得陈×1给他转款6次，共计60万元。他通过点位赚取了12万元。提成和点位提成他给夏源、祝小红等人分了。他实际到手也就10万元左右。   21.同案犯于震明供述，2017年10月底，李德仁电话联系他来到孝义，由紫晨大健康公司安排他们住宿，一直到2017年10月10日公司通知他们去公司收拾办公室，办公室收拾好后，由朱美开和王树平等人制定了招收代理商的模式，随后就按该模式运营开了，他就开始在该公司工作。该模式在他印象里叫新商业模式，就是在山西紫展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制作的网络平台上销售900元、9000元、45000元、90000元产品包，会员购买产品包后，通过“静态”和“动态”两种方式获得收益，并且通过这两种方式不断发展会员。他主要负责新商业模式下市场运营，具体工作是接待客户。其他团队成员的分工与被告人邓×1供述一致。新商业模式的静态收益就是客户注册成为会员，根据紫晨公司平台提供的产品包(900元、9000元、45000元、90000元)，客户购买产品包后，不仅可以得到相对应的产品，还可以得到积分,900元送2倍积分,9000元送3倍积分45000元送4倍积分,90000元送5倍积分，但是积分如何变成收益，他不懂。动态收益就是会员购买产品包后，就能推荐他人成为会员，这样被推荐人购买产品包后，推荐人就会得到相应的报酬。他在模式运营过程中通过电话联系他周围的朋友，让他们来紫晨公司考察，由他接待，他安排他们吃和住，经商学院的工作人员带他们参观考察，再由李红涛、李德仁等人讲解模式以后，有意向的就会投资。经他介绍来该公司并注册成为会员的有焦维，之后焦叫来了宋子炎、李鑫，后来宋子炎、李鑫发展了很多人，这些人都属于他的团队。他在公司赚取的一部分是工资，一部分是推荐奖提成，还有就是团队业绩提成，他大概共赚取65万元左右，另他垫支了25万元用于会员吃、住、行费用的报销，所以到他手的有40万元。   22.同案犯王树平供述，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份注册成立，到了2017年4月份开完全国招商会以后开始生产销售产品，公司不仅按传统的销售模式，并且给国内几家网络新营销平台供货。只是在此期间，也就是2017年6月份的时候，有些人找到公司和他说，他与其给国内的那几家网络平台供货，不如组建自己的网络销售模式，他想着这样能发展壮大企业就同意了。在2017年7月13日，他注册了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一分公司，之后在一分公司启用了“3980”网络销售模式，2017年8月底，他又注册成立了山西紫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将之前的“3980”网络销售模式转移到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且在2017年11月份又启用了“900”网络销售模式，2018年1月底，他发现没有达到市场营销的目的，就让停止使用这两种模式，公司现使用传统的营销模式。“900”模式是在2017年11月中旬的时候，朱美开等人来他公司和他谈的，当时也是和他说山西紫晨大健康有限公司只需提供产品和产品价格百分之三十八至四十二的金额作为平台运营费用，并且也制定了相关的奖励运营方案，客户能在平台上购买900、9000、45000、90000元的产品包，900元送客户2倍积分，9000元送客户3倍积分，45000元送客户4倍积分，90000元送客户5倍积分，并根据投资金额及推广业绩的不同获得奖励，但是具体的奖励他也不清楚，具体要问朱美开。900项目总经理是朱美开、李洪涛是副总经理，财务方面的工作由陈×1负责，李红涛、李德仁、于震明、朱政宇、陈×1、夏源都是朱美开带来的。投资人购买“900”产品时主要是通过网银、poss机、支付宝等方式直接转到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山西紫晨大健康可以有限公司销售公司、山西紫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户上。从公司平台能看到有2.8万个会员账号，收款1.8亿余元。2018年1月底，公司感觉到财务数据入不敷出，支出远超于收入，他就调配财务及审计人员对该模式后台数据进行分析核实，注册成为平台会员后，公司账户并没有收款，而那个会员却得到过提成和奖励，朱美开团队恶意虚构会员，套取推广模式中的提成和奖励，金额约3000余万元，这样公司就停止了“900”模式运营，朱美开没有办理过履职手续，但是朱美开从平台运营费用中扣除一些钱给朱美开的团队发工资，每个月大概有20余万元。朱美开的9人团队的提成是每新增业绩1500万元，给百分之七的提成，也就是105万元，他记得朱美开团队一共取得6次，有一次是分别给他们9个人打的款，剩余5次是都打到陈×1个人卡上了。薪酬就是他们团队所有工作人员的工资，每个人赚取多少他不知道，是他们团队自己确定的，至于帕点具体他也讲不清楚，陈×1和李红涛最清楚。   23.证人王×（山西新紫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人员）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0日的时候，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3980”运营模式的财务工作，到了2018年3月份，他还安排他们整理该公司“900”运营模式的财务数据，根据“900”运营模式中给客户返款的银行卡、支付宝明细整理了公司实际返款的金额，支付宝收款明细。经整理，该模式返款金额243151477.07元，另有“900”团队领导人收取的特技代理费700万元。没有交给公司直接用于客户返现，所以合计总额为250121477.07元，关于特级代理费一共合计870万元，公司实际收到170万元，“900”通过支付宝收款2349137元。   24.证人赵×证言，证明他于2016年10月25日到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担任出纳，管理公司日常资金收支、流水记账、保管公司的资质证件等。公司收入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主要从事生产、销售公司生产的饮料等农副产品，经销商从公司购买产品的货款；另一种是2017年7月份以后，网络运营模式客户通过平台购买产品包，购买产品包的款通过银行转账、POS机刷卡、支付宝等方式支付给公司；支出的情况就比较多，有些是公司日常的开支，具体有工程建设、设备维修等，有些是公司员工的薪酬，还有一些是给客户返款、支付白超、朱美开团队的款项等。白超、朱美开他们二人带来的模式他不懂，只是听别人说白超带来的是“3980”模式，朱美开带来的是“900”模式。“900”模式，经他统计实际收入是458930659.8元，还有一小部分是客户给公司支付宝转账，金额有2349137元，“900”模式返款是通过后台带出数据，经公司原财务负责人倪伟审核后，他给靳雅茹、李杰娱、朱旭、尹中富、吴文娜等账号转款，之后由他们给客户。百分之五的帕点和百分之七的提成都是朱美开等人和公司协商好的，百分之五的帕点是根据公司银行进账总金额的百分之五给他们发放，百分之七的提成是公司银行进账每增长1500万元，公司会拿出百分之七发放给他们。薪酬是朱美开团队的陈×1等人拿着制作好的工资表，工资表上有他们团队人员的名单，需要发放工资的总额，陈×1找公司原财务总监倪伟审核后，倪伟通知他按工资总额直接付款给陈×1个人银行卡；百分之五的帕点是朱美开团队的财务人员在客户投资时，会收集客户的刷卡条、转账凭证，之后他们根据刷卡条、转账凭证计算出金额，陈×1会拿制作好的表和他核对他核查公司银行进账明细制作的表，如果一致后，陈×1找倪伟审核，倪伟审核后由他按陈×1提供表中的人员名单分别给他们转账，百分之五的帕点陈×1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领取一次；百分之七的提成也是朱美开团队的财务人员根据客户的刷卡条、转账凭证计算出公司进账的金额，如果够了1500万元的话，他们就会来找倪伟，经王树平和倪伟同意后，他给他们转款，他们只制作过一次纸质表，其余的都是王树平、倪伟同意给他们转款后，他转到他们提供的银行卡上。百分之五的帕点有李德仁、李红涛、邓×1、朱政宇、于震明、吴明建、陈×1等人，还有就是李红涛等人的妻子，他这里有统计共6次给他们发放过百分之五的帕点，并都留有陈×1等人领取帕点时签字的表。公司共支付了18476330.82元百分之五的帕点。他留存有一份发放提成明细表，上面有于震明、李德仁、邓×1、李红涛、朱美开、朱政宇等人的银行账号信息，他给这些人转过款。他每日会记载公司的收支，所以他根据银行流水专门制作有关于“900”团队的拨付记录，经他统计，支付“900”团队百分之七的提成有630万元。另拔付了朱美开团队868.73万元的费用，其中包括757876元的薪酬、5108562.8元的日常费用总额（含会议费）、251841.5元的三层管理费（梁主任负责审核报销）、100000元的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合同预付款（三层批量支付）、196900元的三层系统费用。并提供相关工资表、报销明细表、返款银行账户附案佐证。   25.证人梁×1证言，证明她是2016年10月26日经公司招聘在办公室从事行政工作，从2017年9月开始一直在公司结算中心工作。负责开产品出库单和公司物流对接发货，包括公司传统渠道销售的产品和“3980”、“900”模式平台销售的产品。传统渠道销售的产品依据公司销售部出具的订货单开具出库单，“3980”、“900”模式销售的产品依据从后台导出的产品明细开具出库单。并提供销售单，商品价格表等附案佐证。   26.证人任×证言，证明他是在2017年11月13日到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工作的，负责该公司安全、接待方面的工作，现在他还帮王树平负责处理公司“3980”“900”模式遗留的问题。在他来该公司时，“900”网络平台模式已经运营开了，有专门的团队负责，该团队负责人是朱美开，具体是如何运营的他不懂，但是他知道朱美开那些人朋友圈比较广，一般他们都是电话联系一些外省的人，介绍公司、平台的运营情况，之后那些人就会来公司，由朱美开那帮人负责带他们去厂房等地方参观，参观完后朱美开、李红涛等人还会在公司会议室给他们讲课，如果参观人数较少的话也会在他们的办公室，讲课的内容都是公司的情况和平台运营的奖励方案等。朱美开团队主要有李红涛、李德仁、朱政宇、夏源、陈×1等人。李洪涛是朱美开的副手，陈×1负责内勤、财务方面的工作。   27.证人韩×证言，证明她是太原市的山西新紫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在前段时间，王树平安排她来到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让她审核统计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3980”“900”运营模式的财务状况。“900”模式的后台系统修改过3次，现在系统中投资的信息是最后一次修改后台系统后的数据，最后一次修改系统是在2018年2月初。表格中“导购人”、“售后”是什么意思她解释不来，这些表格显示的是截止2018年3月底时的数据，表格中“老账户”金额显示的是公司在修改后台数据前根据欠客户的金额的1.4倍计算出来的，“PV”后台数据工作人员和她说是推荐人的奖金的依据。“900”模式共有投资人2.8万余人，共欠客户1.8451亿元。   28.证人梁×2证言，证明他在紫晨大健康公司担任安全委员会主任，2017年公司董事长王树平还安排他监管公司“900”模式的资金安全，“900”模式后台数据每日会自动生成发放奖金的名单、数额等，先是财务人员制作电子表，他拿电子表和公司后台数据核对人数、金额，核对好后，公司财务给投资人付款。朱美开是900团队的总经理，李红涛是副总经理，陈×1是财务主管。   29.证人张×证言，证明2017年1月，王浩然联系他去紫晨大健康公司工作的，最初去公司时，网络状况是输入该公司网站域名zichends.com，等10秒钟，出现页面乱码，就是这个网站无法正常登陆和使用。当时见了老板王树平，王说王的网站被黑客攻击了，数据丢失了，情况紧急要加急处理，并答应给他150万。回去他和他的团队4天就新作了一个网络框架，用了一个临时域名xiaofeishidai.cn.，然后他就去了孝义，做了测试。最后王树平拍板按微商模式发展。之后他和他的技术团队在新的网站上增加微商模式，一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对原有的网络因无法登陆使用没有进行过修改。新的网站他用的还是该公司的旧域名zichends.com.这是总域名，一级域名。王树平让他重新做域名，做了6个，分别是zichends.com、zichends2.com、zichends3.com、zichends4.com、zichends5.com、zichends6.com、其中有三个已启用，具体哪个记不清了。做好后，根据王树平的指令修改过不少于5次。其中导购是推荐人，售后不知道什么意思，充值是将现金转换成电子币，电子币用于在商城买产品结算用，老账户是之前旧系统的数据统计，具体代表什么不清楚，积分是返利的依据，PV是计算业绩提成的依据，是给推荐人的，奖金是所有推荐人获利的金额，也叫佣金，提现是每个会员对自己佣金提现兑现。   29.证人汪×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下旬，张×联系他做网站。他们在三原宾馆沟通了大概的事情，给了他3万元制作费用。他就按照张×的要求做网站，20天后做好，张×给他提供域名xiaofeishidai.com.。他把做好的上传到服务器，再通知张廷军。张×联系紫晨大健康将数据发过来，他将提供的数据导入数据库，花了五六天时间才将数据导入，共计72000多会员。2018年3月，张×给他打电话让他去孝义，见了张×后，张说之前的模式都不用了，要改一个新的模式，其中一个加权分红，一个一级分红，一个二级分红，一个三级分红，一级二级三级叫董事分红，还有一个是店补奖，他在宾馆改了7天，当时张×说速度太慢，让他将新网站的主程序复制了六份。这样就建了6个网站。拆分网络给了他3万元，共付了他6万元，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给他的。   31.证人贺×证言，证明2018年1月份应聘到紫晨公司信息部工作，主要负责网络维护、计算机软硬件维护。2018年2月23日，公司安排他对公司销售平台系统维护。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主要是利用网络平台销售产品包，销售模式称为“900”网络销售模式，这种网络销售模式需要在电脑上按“900”营销团队的要求开发程序，这样想要投资的客户才能通过网站访问公司的平台，之后进行投资。他被公司安排负责对销售平台系统维护时，软件开发者张×已经重新开发了“900”模式的网络销售平台程序，张将之前“900”平台的数据导入了张开发的“900”平台内，张×也是刚来公司不久，在张×之前，他听说是一个叫韩乐的人负责开发的“900”平台软件，他们有专门的技术团队。之后张×制作的“900”网络平台就慢慢运营开了，期间有客户进行投资的，如果忘记密码登录不上平台，“900”运营团队的工作人员就会找到他们，提供客户的身份证复印件、纸质的书面申请，他们通过后台修改密码供客户登录，还有就是有客户要进行店铺过户的，也是由运营团队的工作人员给他们提供客户双方身份证复印件、纸质的书面申请，他们通过后台修改客户姓名，平时他就是干这些工作。现在“900”网络销售模式具体是在平台内发布“900元、4500元、9000元、45000元”的产品包套餐供客户购买，客户购买产品包后，不仅能收到等额的产品，还能通过平台享受1.4倍的广告补贴，补贴每日可释放千分之五供客户提现。还有就是客户可以通过推荐他人购买产品包获得奖励（该奖励分三级），还有一种是加权分红，再有一种是董事分红，具体情况他也说不来。在张×重新编写程序之后，“900”平台支付客户补贴、奖励，都是通过支付宝，包括客户投资也是通过支付宝。客户投资后的补贴、推荐人的奖励公司后台都会有显示，公司财务根据后台客户所提交的提现申请，财务人员核对客户注册时填写的姓名、支付宝账号姓名一致后，在后台点击发放，如果公司支付宝中有钱的话，支付宝中心就会收到付款信息，之后由支付宝给客户付款。他来该公司时，所有付给客户的款都是从公司支付宝出去的。因为公司每天都会有投资客户，公司支付宝账户都会进款，每日也会有客户推荐其他人购买产品包，这样就需要财务人员登录平台，根据平台数据给客户支付补贴、推荐人奖励等款项。“900”营销团队的工作人员有朱美开、李洪涛、李德仁、于震明、朱镇宇、邓×1、陈×1等人。根据他现在登录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平台（zichends.com)查看，截止目前平台内共有28649个会员号。关于“900”平台团队领导人网体点位提现表中一部分金额在银行流水中没有显示的，他们分析可能是当时根据这些领导人的要求给其他人的银行卡转款了，或者是这些领导人要求转到他们另外的银行卡上，或者是分多笔小金额给转款的，而系统内统计的信息可能不准。他们也在公司所使用的银行账号交易明细中查找过，但因为帐号交易流水太多，无法具体到每一笔金额都能核对清楚。这种情况朱美开他们9人那儿基本都存在。   根据“900”系统内数据显示，邓×1自己在系统有两个编号上提现并发还了，金额分别是902000元和46000元。902000元中包含70万元和20万元。邓×1妹妹邓×2提供的邓×170万元转款和邓×1提现70万元没有关系。   31.朱政宇辨认陈×1，邓×1辨认陈×1的辨认笔录附案佐证。   32.人员信息登记表，证明陈×1、邓×1在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入职信息登记。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邓×1、陈×1组织、领导的推销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邓×1违法所得1816441.64元应当予以退缴。被告人陈×1违法所得2438100元应当予以退缴。原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被告人邓×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邓×1违法所得1816441.64元予以追缴；被告人陈×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陈×1违法所得2438100元予以追缴。   上诉人邓×1的主要上诉意见是，与同案犯量刑相比，一审对其量刑偏重；在“3980”传销案中，其不是组织、领导者，只是投资会员；一审认定其在“3980”传销案中的提成收入有误，且其在“3980”案中的提成收入不应被追缴。   上诉人陈×1的主要上诉意见是，原判认定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其应当属于从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邓×1、陈×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出示、质证。本院二审期间，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邓×1、陈×1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上诉人邓×1所提与同案犯量刑相比，一审对其量刑偏重得上诉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人数、收取传销资金的数额等情节，对其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所提在“3980”传销案中，其不是组织、领导者，只是投资会员，一审认定其在“3980”传销案中的提成收入有误，且其在“3980”案中的提成收入不应被追缴的上诉意见，与在案证据及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1所提原判认定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其应当属于从犯的上诉意见，与在案证据及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对二上诉人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宁   审判员 张少军   审判员 康照明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贺旭杉   书记员 薛 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