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民终10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洛阳市九都路副88号。负责人：张利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路，河南大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沁阳支公司，住所地：沁阳市太洛路中段（河务局西邻）建明汽贸门面房四间。负责人：李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卫敏，女，汉族，1984年2月7日出生，住沁阳市，系该单位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向军，男，198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和，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三军，男，197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温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县华兴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县赵堡镇小黄庄村。法定代表人：张峰，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下称人保洛阳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沁阳支公司（下称浙商沁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向军、韩三军、温县华兴运输有限公司（下称华兴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2020）豫0825民初35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洛阳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人保洛阳公司不承担对王向军140959.47元的赔偿责任。2、一、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不应当由人保洛阳公司在雇主责任险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理由如下：一、人保洛阳公司承保的雇主责任险，被保险人是华兴公司，华兴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雇主责任。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王向军系韩三军雇佣的雇员，王向军是在为韩三军提供劳务期间受伤。华兴公司与王向军无任何关系，王向军受伤受损，与华兴公司无关，华兴公司不负任何雇主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在提供劳务期间雇员受损的，应当由雇主承担责任。在本案中，王向军的损失应当由韩三军承担，而不是由华兴公司承担。在华兴公司不承担雇主责任的前提下，就不适用雇主责任险这一险种。二、韩三军与人保洛阳公司无任何保险合同关系。韩三军在人保洛阳公司未投有任何保险，更无雇主责任险。韩三军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责任与人保洛阳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人保洛阳公司没有为韩三军承担保险责任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三、王向军、韩三军与本案涉案的保险合同不具有保险利益。本案涉案的雇主责任险系华兴公司作为投保人为本公司投保的雇主责任险，也就是说，华兴公司具有涉案保险合同的保险利益，只有华兴公司的雇员在遭受人身损害的情形下才能依据雇主责任保险合同的约定得到赔偿，一审法院已经查王向军不是华兴公司的雇员，其与本案涉及的雇主责任险不具有保险利益，无权要求人保洛阳公司在该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综上，一审判决确有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案件事实，支持上诉请求。浙商沁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浙商沁阳公司不承担56306元的保险责任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浙商沁阳公司不属于本次纠纷的赔偿责任主体。车上人员险作为保险行业车辆保险的一种,依据相关常识，车上人员险的赔付范围应当是在车辆在使用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等情况下,浙商沁阳公司才有赔付责任,一审案由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主要涉及雇主与雇员的责任赔偿问题，浙商沁阳公司作为车险赔偿主体,不具备对应的法律关系。2、王向军的受伤情况以及受伤原因，既无相关的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或事故发生的证明,既无事故责任划分也无受伤原因的证据,故车上人员险不具备赔偿责任。根据王向军诉状阐明,其系车辆在停驶期间,地点相对封闭,既不属于“司机”也不属于“乘客”,故要求浙商沁阳公司赔偿于法无据。二、一审法院判决项目计算错误护理费并不应当计算在医疗项内，也不属于我司赔偿范围,一审法院判决我司承担,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存在事实认定不清，相关判决错误，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正确裁判。王向军针对人保洛阳公司、浙商沁阳公司的上诉，答辩如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二公司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其各自负担。具体理由：（一）王向军、韩三军与雇主责任险的保险合同存在保险利益，人保财险洛阳公司作为雇主责任险的承保人依法应当对王向军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韩三军系本案被保险车辆的实际车主，该车挂靠在华兴公司营运，王向军系实际车主韩三军雇佣的司机，也应视为华兴公司的员工，该事实有车辆经营挂靠合同及韩三军、王向军一审时的当庭陈述可以相互印证，应当予以认定。人保洛阳公司否认王向军与韩三军、华兴公司存在雇佣关系缺乏事实和证据支持，其主张依法不能成立；韩三军以挂靠公司华兴公司的名义为车辆投保了雇主责任险，享有该保险合同的保险利益；王向军作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作为雇主的韩三军及华兴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人保洛阳公司作为雇主责任险的承保人，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对王向军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人保洛阳公司就此上诉的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二）王向军作为被保险车辆的合法驾驶人员在使用车辆过程中发生意外，属于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范围，浙商财险沁阳公司作为本案车上人员责任险的承保人，依法应当对王向军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王向军系被保险货车的驾驶员，该车主挂车连接使用应当视为一个整体。王向军在盖篷布时摔伤，意外伤害发生在保险期间，符合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合同的约定，浙商财险沁阳公司作为被保险车辆车上人员责任险的承保人，属于本案的赔偿主体，应当依法对王向军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其就此提出上诉的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人保洛阳公司与浙商沁阳公司，均认可对方的上诉意见。韩三军、华兴公司未进行答辩。王向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人保洛阳公司、浙商沁阳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王向军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计款146674．93元；保险不足部分，由华兴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庭审中，王向军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依法判决三被告赔偿王向军款198040.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豫Ｈ×××××号重型半挂货车系韩三军所有，该车挂靠在华兴公司从事货物运输。王向军系韩三军雇佣司机。华兴公司于2018年12月5日对豫Ｈ×××××号重型半挂货车在浙商沁阳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和乘客保险限额各为20万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19年12月5日。2018年12月7日，华兴公司对该车在人保洛阳公司投保雇主责任险，被保险人所聘用员工人数2人，每人医疗费用责任限额50000元，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5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12月8日起至2019年12月7日止。特别约定：2．营业货车雇员只有在驾驶或乘坐本特别约定第二条指定的车辆过程中或为了维护车辆继续运行的临时停车过程中，如加油、加水、故障处理、换胎、装卸货物等情形而遭受意外伤害，本公司才按条款规定才承担赔偿责任。9．每次事故免赔额及免赔率以下述两条中的高者为准：医疗费每次事故免赔500元或10％，以高者为准。2019年7月9日，王向军驾驶豫Ｈ×××××号重型半挂货车从洛阳往广州东莞送货，当车行至汝阳北服务区时，因为当天下雨，王向军在该服务区上车盖篷布期间不慎从车上摔下受伤。王向军被送到汝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伤情诊断为：1．颅脑损伤、脑挫裂伤、颅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2．面部外伤、多发骨折、唇裂伤；3．胸部损伤、肺挫伤；4．右侧尺桡骨骨折；5．颈部损伤；6．多发皮肤擦伤；7．颈椎骨折。同年7月10日，原告王向军转入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7月22日转院至温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王向军于2019年8月26日从温县人民医院出院。出院医嘱载明：院外休息3个月，期间陪护一人。其中，王向军支付汝阳县人民医院医疗费4226.14元，在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2天，支付医疗费26137.69元；在温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5天，支付医疗费7849.92元。王向军支付汝阳县人民医院、温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费1723.61元。王向军共计支付医疗费39937.36元。韩三军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诉前，王向军申请法院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20年8月11日，焦作天援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王向军伤残等级1．颅脑损伤属十级伤残；2．颈部损伤属十级伤残；3．右上肢损伤属十级伤残。王向军支付鉴定费700元，检查费848.5元。王向军父亲王桃胜出生于1952年10月，母亲鲁合香出生于1956年8月，有三个子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相关规定处理。本案争议焦点是：本案是否属于车上人员责任险、雇主责任险赔偿范围；王向军主张各项损失计算认定。法院结合争议焦点分项论述如下：一、关于车上人员责任险和雇主责任险的适用问题：王向军系被告韩三军雇佣的货车司机，王向军系提供劳务方，韩三军系接受劳务方，双方形成劳务关系。因天气原因，王向军在挂车上盖篷布时不慎从车上摔下受伤，韩三军作为接受劳务方，应对王向军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华兴公司系挂靠单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韩三军经华兴公司在浙商沁阳公司、人保洛阳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和雇主责任险。王向军意外受伤是否符合车上人员责任险和雇主责任险的理赔条件，这是本案争执的主要焦点。车上人员责任险是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车辆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被保险车辆车上人员遭受人身伤亡，依法由被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本案中，王向军是被保险车辆豫Ｈ×××××号重型半挂货车的驾驶员，该车辆主挂车连接使用应当视为一个整体，王向军在盖篷布时不慎摔伤，意外伤害发生在保险期间，故浙商沁阳公司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对王向军承担民事责任。浙商沁阳公司认为，王向军不属于车上人员责任险理赔范围，其所述理由不能成立，法院不予采纳。根据雇主责任保险特别约定，营业货车雇员只有在驾驶或乘坐指定的车辆过程中或为了维护车辆继续运行的临时停车过程中，如加油、加水、故障处理、换胎、装卸货物等情形而遭受意外伤害，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王向军系韩三军雇佣司机，经华兴公司对韩三军所有车辆在浙商沁阳公司投保雇主责任险，因天气原因王向军在挂车上盖篷布是为了保证车辆的正常运行，王向军意外受伤符合雇主责任的保险合同约定，属于雇主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人保洛阳公司应在雇主责任保险限额内对原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车上人员责任险和雇主责任险均是财产保险，人保洛阳公司和浙商沁阳公司应在各自的保险限额内按保险责任比例赔偿王向军损失。关于人保洛阳公司提出医疗费免赔以及按雇主责任保险条款中约定的残疾赔偿金比例赔付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本案中，华兴公司否认人保洛阳公司的保险单附有雇主责任保险条款，人保洛阳公司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将保险条款交给华兴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就医疗费免赔、残疾赔偿金按照保险条款规定的比例赔付等向投保人进行告知和说明，人保洛阳公司的免责条款不生效。人保洛阳公司应当在雇主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二、王向军主张各项损失计算、认定：1．医疗费：住院医疗费39937.36元，鉴定检查费848.5元，门诊检查费1723.61元，共计款42509.4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实际住院48天，参照国家机关公务人员出差补助标准每天50元计算，计款2400元；3．营养费：按照实际住院治疗48天、每天20元计算，计款960元；4．护理费：住院治疗期间陪护一人，出院医嘱载明院外休息3个月，期间陪护一人，故陪护期认定为138天，参照2019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46858元计算，计款17715元（46858元／365天X138天）；5．误工费：根据住院治疗及出院医嘱情况，误工期认定为138天，王向军持A2驾驶证，系从事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王向军主张按河南省交通运输业职工年平均工资71392元标准计算（每天195.59元），予以认定。误工费计款26991元（195.59天X138天）；6．残疾赔偿金：王向军伤残等级经鉴定为三处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12％，参照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计算20年，计款82082元（34200.97元X20年X12％）。被扶养人生活费：王向军父亲王桃胜出生于1952年10月，母亲鲁合香出生于1956年8月，王桃胜生活费计算12年，鲁合香生活费计算16年，参照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21971.57元计算，考虑王向军伤残程度及实际扶养人的人数，故王桃胜、鲁合香生活费损失计款24608元（21971.57元X28年X12％／3）。该生活费损失计入残疾赔偿金，计款106690元；7．精神抚慰金：王向军受伤系其在盖篷布时不慎从车上摔下造成，各被告并非直接侵权人，王向军基于劳务合同和保险合同主张权利，保险合同中并未约定保险公司承担精神损害赔偿金，王向军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法院不予支持。王向军损失合计197265.47元。三、各被告赔偿损失如下：1．根据雇主责任保险合同约定，每次事故每人医疗费用责任限额50000元，人保洛阳公司在雇主责任险医药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损失42509.47元；王向军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损失合计21075元，由浙商沁阳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2．王向军的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损失133681元由浙商沁阳公司和人保洛阳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和雇主责任险保险限额内按保险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其中人保洛阳公司赔偿98450元【500000÷（500000＋200000-21075）×133681元】，浙商沁阳公司赔偿35231元【（200000-21075）÷（500000＋200000-21075）×133681元】。综上，人保洛阳公司赔偿王向军款140959.47元，浙商沁阳公司赔偿王向军款56306元。3．鉴于王向军损失已经由保险公司足额赔偿，韩三军、华兴公司不再赔偿王向军损失。王向军应返还韩三军垫付款10000元。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赔偿王向军款140959.47元；二、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沁阳支公司赔偿王向军款56306元；三、王向军应返还韩三军垫付款10000元；四、驳回王向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三项均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60元，减半收取2130元，鉴定费700元，合计2830元，王向军负担13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负担1900元，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沁阳支公司负担80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保险公司是否属于本次事故的赔付主体。人保洛阳公司上诉称与韩三军之间不存在保险合同关系，因此不应承担赔付责任。韩三军系实际车主，挂靠在华兴公司从事运输，虽然雇主责任险的投保人是华兴公司，但保费由韩三军支付，韩三军与华兴公司属于利益共同体，韩三军与案涉保险合同具有保险利益。本院调查了解，保险公司在开展雇主责任险业务时，针对的是保险车辆，对谁是投保人及保费支付人并未明确要求或仔细审查，因此，人保洛阳公司关于不应承担赔付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浙商沁阳公司上诉称案涉事故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赔付范围，因为车辆不是在使用过程中发生事故，王向军既不是“司机”也不是“乘客”。《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王向军在使用车辆过程中，因盖车篷发生事故，应属于使用车辆的范畴，浙商沁阳公司对“车辆使用过程”的理解属于限缩解释，以此来免除赔付责任，但浙商沁阳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对格式条款特别是免责条款的提示和说明义务,因此有关承保范围和免责事由的条款属于无效条款,浙商沁阳公司的主张亦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2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承担3120元、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沁阳支公司承担12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海审判员 刘志雷审判员 付明亮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金莹书记员宁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