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34民终11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发友，男，1954年1月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冬（系赵发友女儿），住四川省西昌市，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阿满（系赵发友女儿），住四川省西昌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传科，男，1956年7月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四川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赵发友因与被上诉人罗传科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20）川3401民初18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发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阿满、被上诉人罗传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发友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20）川3401民初1898号民事判决；2.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排除妨碍，恢复案涉道路、水渠，赔偿上诉人因维护自身权利产生的诉讼损失2812.60元，因侵权导致的种植损失10800.00元、运费损失1200.00元；3.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无侵害水渠行为，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认为无法确认被上诉人存在挖断水渠、阻止通水的行为，与本案事实不符。原审法院已经查明上诉人家周围土地一直是通过历史形成的两条水渠通水，现沟渠上均有被上诉人种植的花椒树，被上诉人有砍伐田地旁树木垦荒种植行为。在沟渠上种植的前提是挖掘填埋沟渠，侵权现状正是被上诉人挖掘、种植沟渠行为所造成。原审法院认为水沟被填埋不是被上诉人所为而是自然形成应该调取证据。上诉人恢复通水现场时，被上诉人阻止。上述事实，村组证明、前村小组组长、一审证人均能证实。2.原审法院认定左侧沟渠无水最初原因是电站排水泄洪改变自然地质环境而致，被上诉人种植行为可能是利用土地认定有误。上诉人、被上诉人、小组组长均陈述泄洪导致道路垮塌的时间至少在八年前，说明在2012年或之前更早时间泄洪导致道路垮塌，但实际情况是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纠纷爆发前多年间上诉人还通过案涉水渠通水种植农作物，充分表明泄洪导致道路垮塌对上诉人取水灌溉无影响，水渠无水是被上诉人实施侵权行为导致。现场勘验时黄瓜米树旁左侧水渠水泥修葺的沟体还完整存在，被上诉人在沟渠上种植了花椒树，能佐证被上诉人侵权前左侧沟渠完好。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导致水渠无水，上诉人田地无水可灌溉。被上诉人明知上诉人一直在使用两条水渠通水，不顾相邻权人合法利益，对使用中的道路、水渠进行侵害，被上诉人具有过错。被上诉人种植是侵权行为产生的必然后果，挖掘是为了种植，沟渠没有水是被上诉人侵权行为造成，应承担责任。原审法院认为侵权事实的确定必须有直接证据证实是机械办案。3.原审法院对恢复沟渠时备注但书条件，对恢复沟渠内容认定有误。水渠被侵害前上诉人、被上诉人均在种植，上诉人的通水行为对被上诉人无任何影响。上诉人要求恢复原状必然包含保持水渠畅通内容，原审法院曲解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4.对道路宽度原审法院认定有误。村组证明已写明道路宽1.3米，依据常识道路没有1.3米以上骡马无法正常负重通行，原审法院不按证据和常理，判定道路宽1米于法无据。5.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无损失有误。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导致上诉人无法通水，产生种植损失是必然的，上诉人已经证明存在损失，原审法院不予认可错误。上诉人土地面积现达到三、四亩，一年至少产生4000斤作物，现上诉人一年只能收400斤玉米。勘验现场可证明被上诉人侵权状态持续时间不仅是一两年。上诉人请求自2017年种植损失10800.00元，请二审法院酌情考虑。关于运费，案涉道路是上诉人唯一通行道路，道路被侵占，重物无法通过骡马搬运，上诉人一年需要多次请人搬运，上诉人请求一年400.00元，三年共1200.00元的运费合理。对上诉人请求因维权产生的费用，因上诉人代理人在外地上班，代理人从外地回来的差旅费是必然产生的费用，上诉人提交的票据时间也与诉讼时间相对应。二、对本案证据的采纳有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分别提交的阿七乡政府证明对事实叙述虽有不实但未对内容进行法律评价。被上诉人提供的村组证明内容与侵权法律规定相对应，作出了法律评价，评价后经手人没有签字，这种现象不符常理。原审法院在核实证据时，被上诉人认可提供的证据有问题，被上诉人的证据存在不合常理的地方，不应采纳。核实上诉人证据时，被上诉人迫使组长划去上诉人提交证明的部分内容，该部分内容恰能反映本案真实情况。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收取案件受理费错误。上诉人请求标的是恢复原状的给付行为加上损失，损失金额为14812.60元，按简易程序案件受理费应是135.00元。 罗传科辩称，一、上诉人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案涉争议的便道、水渠现状及历史状态，多次实地勘察，包括向乡村组基层组织了解沟通，已经充分了解实际情况后才依法裁判。上诉人未就其主张答辩人存在侵权行为举出有效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不存在认定事实错误。二、上诉人主张的维权等损失费用无法律依据。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损失，未提供充足有效证据证明实际存在。在上诉人未能证明答辩人构成侵权行为、造成侵权结果的情况下，其主张的损失不应得到支持。三、本案争议便道和水渠现状。本案争议的便道有两条，第一条为通往黄瓜米沟的便道，此前为通往上诉人与答辩人田地的主要通道，后因电站蓄水泄洪冲毁便道包括通水渠，现已丧失主要通行功能，被种满作物，无人通行。第二条便道是上诉人与答辩人土地相邻处的便道，与第一条便道相连，因第一条便道冲毁，便道后半部分并非其他人占用种植，此条便道变成了断头路，仅剩与答辩人相邻部分。争议的通水渠共三条，最大的黄瓜米沟已和第一条便道被大水冲毁，不具备灌溉功能。另两条水渠因电站蓄水长期无水，已经荒废多年。 赵发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将案涉责任田通行道路、两条通水沟渠恢复原状；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因不能通水而不能种植产生的损失10800.00元；3.判决被告支付因道路不能通行请人工搬运产生的费用1200.00元；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原告分别于2020年6月29日、2020年7月17日中增加诉讼请求，分别要求被告支付维权费用（主要为差旅费）2000.00元、812.60元，合计2812.6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赵发友家与被告罗传科家位于阿七村2组黄瓜米树沟（当地水沟名）旁的承包地毗邻，罗传科家的承包地位于赵发友家的上方。原先有一条通行道路经过罗传科家承包地之间；赵发友及案外人可通过罗传科家土地左右两边的沟渠灌溉其承包地，左边水渠的引水处位于黄瓜米树沟，右边水渠的引水处位于罗传科家承包地上方九道沟（当地地名）公路旁的水渠（该水渠现无水）。数年前电站排水泄洪，冲毁前述通行道路途径黄瓜米树沟的路段，位于罗传科家承包地左侧的沟渠及引水口也受影响。现途经罗传科家承包地之间的通行道路已被占用；各沟渠痕迹尚存，沟渠中均无水。后赵发友与罗传科因灌溉用水、通行道路等问题发生纠纷，经村组调解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赵发友诉至法院，请求罗传科承担侵权责任。原便道宽约1米，马驮可通行，可直达原告赵发友家承包地上方。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相邻关系引起的侵权责任纠纷，双方对案件基本事实及法律后果均具有争议。对相关问题简要评析如下：首先，关于被告罗传科是否侵权的事实：1.原告赵发友主张罗传科挖断沟渠、阻拦其恢复通水，但除了其口头陈述，其提供的村组证明、材料、照片等证据及证人证言，只能证明双方发生纠纷，不能证实被告罗传科挖断沟渠、无故阻拦恢复通水的侵权事实；现被告未认可前述侵权事实，而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一审法院现场勘查情况，诉涉沟渠系泥土沟渠，根据本案具体案情可得出位于罗传科家承包地左侧的沟渠无水的最初原因是电站排水泄洪改变相关自然地质环境而导致沟渠无水，右侧水渠无水是因为位于土地上方公路旁引水水渠本身无水，而一审法院并无相关专业知识，从日常生活经验无法评析得出罗传科挖断沟渠、阻拦赵发友恢复通水的侵权事实（比如，现有沟渠痕迹上有被告罗传科种植的花椒树，不能断定该沟渠是因为罗传科种植花椒而导致的无水，还是因为沟渠无水后罗传科为了利用土地而种植的花椒树），原告赵发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或不力的后果，对其认为被告挖断水渠、阻拦其恢复通水的意见，不予采纳，对原告要求被告恢复两条通水沟渠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罗传科代理人陈述，罗传科并无侵权赵发友相邻权的恶意，愿意配合赵发友实现通水，一审法院认为如无证据证明赵发友恢复沟渠通水的行为会必然影响罗传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罗传科应当予以配合（如移除原有沟渠上的花椒树、不得借故阻拦等）；现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为被告恢复沟渠，虽未明确要求被告履行配合义务，但其诉讼目的为恢复沟渠通水，一审法院判决被告履行配合义务并未超出原告诉讼请求范围。2.根据当事人陈述、本案证据及庭审后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30日向村民小组负责人罗尚松所作的询问笔录，认定被告罗传科占用了原经过其承包地之间的通行道路；虽然数年前因电站排水泄洪而冲毁该通行道路位于黄瓜米树沟的路段，大多数村民已经不再使用该通行道路，但该道路较宽（宽约1米），马驮可通行，可为原告赵发友及案外人带来便利，罗传科占用该通行道路前未向当地集体经济组织报告，也未征求可能会继续使用该通行道路的相邻方赵发友等人意见，对罗传科擅自占用通行道路的行为作负面评价，对罗传科代理人认为该便道并非唯一通道、尚有其他通道可利用的意见（被告未证明其他通道可达到或超过前述通道的功能、便利，原告不需要该通道），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罗传科占用原有通行道路的行为没有法律依据，对原告请求恢复该通行道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其次，关于被告罗传科侵权而给原告赵发友造成的损失，根据上述意见，作简要评析：1.关于因沟渠不能通水而导致种植损失10800.00元，现认定原有沟渠不能通水的原因并非缘于被告侵权，且前述损失金额仅系原告单方面陈述，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前述损失金额，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其要求被告赔偿因不能通水而造成损失108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现认定被告占用通行道路的行为已侵犯原告相邻权益，但原告主张的损失仅是其口头陈述，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已实际产生人工搬运费用1200.00元（每年400.00元，三年合计1200.00元），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其要求被告支付1200.00元人工搬运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3.本案中原告虽年龄较大，但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关于维权费用问题，经审查，该费用并非产生于原告自身维权，而是产生于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告未证明前述费用的合理性及必然性，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维权费用2812.6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另，关于被告占用承包地以外的集体所有土地进行耕作等问题，未审查到被告前述行为侵犯了原告合法权益，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不作评判；关于本案诉讼费的负担问题，虽然一审法院未支持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的诉讼请求，但已认定部分侵权事实，酌定诉讼费各自负担一半。 最后，本案纠纷缘于双方因未妥善处理好相邻关系而产生，一审法院力求良好的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两次前往西昌市阿七乡，积极协调当地村组及乡镇人民政府参与、促进本案了结（如政府免费提供修复沟渠所需水泥等物资），但双方分歧较大，难以达成调解协议。现本案虽以判决方式结案，但仍希望双方秉持诚信，互谅互让，努力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友好协商，妥善处理因相邻关系而产生的纠纷。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二项及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限被告罗传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恢复原有通行道路（宽约1米，马驮可通行）；二、原告赵发友恢复原有沟渠时，被告罗传科应当予以配合（如及时移除原有沟渠上的花椒树、不得借故阻拦等）；三、驳回原告赵发友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0.00元，减半收取250.00元，由原告赵发友负担125.00元，被告罗传科负担125.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赵发友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西昌市阿七乡阿七村第二村民小组情况说明1份、案涉土地2014年卫星地图1份，证明电站泄洪冲毁道路在2013年前，2014年10月卫星地图显示上诉人案涉土地留有种植痕迹；2.2014年2月阿七电站招标广告，阿七电站情况说明1份，证明2019年阿七电站修好后才开始运营，主要泄洪口改到了发电机房下，黄瓜米树沟不再泄洪，水仅用于灌溉；3.案涉土地2010年9月、2014年10月、2018年、2020年、2021年卫星地图、被上诉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薄1份，证明2010年地图显示能看到道路、水渠，2014年地图显示灌木丛变小，2018年、2020年、2021年显示道路、水渠、灌木消失，变成被上诉人种植用地。被上诉人2020年确权种植面积为0.36亩，卫星图显示远远超过该面积；4.2020年、2021年卫星地图、网格员说明，证明两条水渠离上诉人承包地很远，现道路、水渠消失，被上诉人在种植农作物阻扰通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发生争吵；5.车票2张，证明上诉人在2019年提交诉状产生车旅费；6.现场勘验通话录音1份、村组证明1份、网格员说明1份，证明上诉人向一审法院介绍本案纠纷发生情况，被上诉人承认在通水渠种植，黄瓜米树沟常年通水；7.西昌市人民医院CT诊断报告书、西昌王氏骨科专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证明上诉人不能负重，子女在外地，产生费用和代价。经本院主持质证，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1组、第2组、第3组证据不认可，认为情况说明无经办人员签字，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第4组证据认为只能证明某一时刻的地形地貌图，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第5组、第7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第6组证据认为通话录音基本是上诉人代理人语言，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为：上述证据均不能直接证明被上诉人的行为导致通水渠被毁、被上诉人直接侵权导致上诉人损失，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被上诉人罗传科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四张照片，证明电站泄洪将黄瓜米沟冲毁，不是被上诉人侵权。经本院主持质证，上诉人赵发友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今年电站没有水从沟里经过，应该是自然原因造成。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为：仅凭照片不能确定黄瓜米沟被冲毁的原因，对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中，本院到案涉争议的土地现场进行勘验，制作了现场勘验笔录。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案渉的引水处位于黄瓜米树沟的水渠地貌已发生变化，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该水渠的原状存在争议，该水渠现状为有水流通过，但水沟地势明显低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承包地。二审审理中，上诉人认可案渉的引水处位于被上诉人罗传科家承包地上方九道沟（当地地名）公路旁的水渠无水的原因为自然灾害造成。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导致上诉人的土地无法通水灌溉，被上诉人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判断是否构成一般侵权责任，应当从行为人是否具有过错，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是否造成损害事实，以及损害事实与侵权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等方面综合认定。其中，实施侵权行为是认定构成一般侵权责任的前提要件。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损毁侵占两条通水沟渠故应承担侵权责任，但对该两条通水沟渠，其一引水处位于被上诉人罗传科家承包地上方九道沟（当地地名）公路旁的水渠，上诉人认可该水渠不能通水的原因是自然灾害造成，与被上诉人的种植行为无关；另一引水处位于黄瓜米树沟的水渠，根据一、二审查明事实，系因电站泄洪冲毁道路和沟渠导致水渠原有地貌发生变化而无法对上诉人的土地进行灌溉。上诉人主张引水处位于黄瓜米树沟的水渠系因被上诉人改造成田并种植农作物导致无法通水，对此，上诉人提交的当地村民小组出具的说明已由一审法院向相关人员核实对说明载明的相关情况不了解，故该份说明的证明效力存疑，而上诉人提交的其他证据均只能证明双方因通路、通水问题发生过纠纷，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实施侵权行为导致上述水渠受损影响上诉人承包土地的灌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因上诉人无充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实施了侵权行为导致水渠无法通水，故其要求被上诉人对案涉两条通水沟渠恢复原状并赔偿因土地不能通水造成的生产损失的诉讼请求均缺乏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六条第一款：“不动产权利人应当为相邻权利人用水、排水提供必要的便利。”的规定，上诉人要通过现有水渠取水灌溉土地，必然要经过被上诉人的土地，被上诉人应提供必要的便利条件。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应当对上诉人恢复原有沟渠予以配合，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恢复通行道路的宽度认定有误，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案渉通行道路原有状况为马驮可通行，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恢复原有通行道路应达到的标准为“宽约1米，马驮可通行”，即已经确认被上诉人恢复道路的宽度应以马驮可通行为限，并不存在一审判决认定恢复的道路宽度无法满足骡马通行的条件，故本院对一审判决的该项认定予以维持。对于上诉人主张因被上诉人侵占道路造成的人工搬运费损失问题，除上诉人陈述外，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因案渉道路无法通行造成人工搬运费的实际损失，故本院对其该项赔偿请求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主张的维权费用，因上诉人主张的主要侵权事实并不存在，其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维权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基础，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案由为侵权责任纠纷，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并对案件受理费进行减半收取250.00元，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上诉人主张一审案件受理费收取错误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赵发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0元，由上诉人赵发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冯文婷 审判员  李爱军 审判员  朱 江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田尚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