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湘13刑终114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武才，男，1990年9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涟源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被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现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20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押涟源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73年9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涟源市，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74年11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涟源市，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王文才，男，1988年7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涟源市。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2月10日被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12月1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20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押涟源市看守所。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审理涟源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王文才、王武才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王文才、王武才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湘1382刑初4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武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查明： 2020年3月2日12时许，王某2的朋友到其家里来玩。因为朋友停车的问题，王某2、王某1兄弟与被告人王文才、王武才发生争吵并引发肢体冲突。王文才在与王某1扭打的过程中，致王某1的鼻子等处受伤，王武才在与王某2扭打的过程中，致王某2的鼻子等处受伤。经涟源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被害人王某2、王某1的伤均构成轻伤二级。 2020年6月28日，被告人王文才、王武才主动到涟源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王文才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2020年9月28日，被告人王文才在涟源市人民检察院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涟源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受伤后，于2020年3月2日至4月2日在涟源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1天，用去医疗费9748.35元。经娄底市湘涟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1的误工期为3个月，护理期为2周，营养期为2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受伤后，于2020年3月2日至6月24日在娄底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4天，用去医疗费15917.22元。经娄底市湘涟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2的误工期为3个月，护理期为2周，营养期为2周。经本院审核，认定王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9748.35元、误工费13568元（54272元／年÷12个月×3个月）、护理费2562.81元（66816元／年÷365天×14天）、鉴定费1600元，合计27479.16元；认定王某2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5917.22元、误工费13568元（54272元／年÷12个月×3个月）、护理费2562.81元（66816元／年÷365天×14天）、鉴定费1600元，合计33648.03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１．户籍资料，证明王文才、王武才、王某1、王某2的基本情况，案发时王文才、王武才系完全行为能力人。 2．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6月28日上午，王文才、王武才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3．伤情照片，证明王某1、王某2受伤的情况。 4．病历资料，证明经涟源市人民医院诊断，王某1的伤情为右侧鼻骨骨折、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王某2的伤情为左侧鼻骨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头皮擦挫伤。 5．医疗费发票，证明王某1、王某2分别用去医疗费9748.35元、15917.22元。 6．涟源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书，证明王某2左侧鼻骨骨折及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王某1右侧鼻骨骨折及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7．娄底市湘涟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娄湘涟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300号、301号）及鉴定费发票，证明经娄底市湘涟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1、王某2的误工期均为3个月，护理期均为2周，营养期均为2周。王某1、王某2各用去鉴定费1600元。 8．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等附件，证明案发现场概况。 9．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证明王文才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2月10日被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12月11日释放。 10．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料库，证明王武才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被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8年11月19日入所，2009年7月7日出所投送监狱)。 1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20年3月2日上午11时，王某1听人说他弟弟王某2与人打架，赶到现场后看到王某2为了他朋友停车的事与王文才、王武才兄弟、王某3在争吵，王某1即与王文才发生争执，王文才一拳打在王某1的鼻子上，并将王某1摁在地上打，王武才和王某2也在打架。后王某2的朋友将他们扯开，王某1站起来后一直抓着王文才的衣领，直到派出所民警来了才松开。 1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20年3月2日上午11时，王某2的朋友开车来他家，王某2要他朋友将车停在邻居王文才家旁边坪里，但暂住在王文才家的拆迁户王某3不同意，为此王某2与王某3、王文才及其母亲争论起来。过了几分钟，王某2的哥哥王某1来讲了几句，王文才就冲上去欲打王某1，王某1拿手里的伞挡了一下，接着王文才就和王某1打在一起，王某1的鼻子被王文才打出了血。这时候王文才的弟弟王武才冲上来将王某2推翻在地，然后扭打起来，王武才用拳头打了王某2的头部和脸部。 1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12日12时，王某4开车经过王文才家门口，看见王某1、王某2兄弟与王文才、王武才兄弟在争吵。先是王某2和王文才相互拉扯在一起，王某1过去帮忙，用手里的伞向王文才甩了一下，王文才就松开王某2，和王某1互相拳打脚踢，后两人倒翻在地上，王文才坐在王某1身上用拳头打他的头部、脸部等处。王某2想过来帮王某1的忙，王武才就用手推王某2，并和王某2也互相打起来，王某2被王武才打翻倒地，王武才坐在王某2身上用拳头打王某2的头部、脸部。王某4上去拉开了王武才，那边王文才也没有打王某1了。王某1的鼻子受了伤，是王文才用拳头打的，王某2的头部也受了伤，是王武才用拳头打的。 14．证人颜某1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2日11时，颜某1和颜某2开车到王某2家玩，他们准备停车时，王某2和王文才发生了争吵，后王某1到了现场，他用手中的雨伞向王文才甩了ー下，随后王文才与王某1对打起来，王某1被王文才压在了地上。王武才也与王某2相互对打，王某2也被王武才压在地上。王某1的鼻子出血了，王某2的头部受伤了。 15．证人颜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2日中午12点，王某2、王某1因为颜某2停车的事与王文才、王武才发生争吵，后王文才把王某1压倒在地上，用拳头打王某1的头部、脸部等处，王某1对王文才也乱打乱踢。王某2想过来帮忙，王武才就拦住王某2，将他推到地上，然后压在他身上用拳头打，王某2对王武才也乱打乱踢。王某1、王某2鼻子的伤分别是王文才、王武才用拳头打的。 1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2日上午11时许，李某在自家二楼听到有人吵架，就到窗户那里去看，看到王文才弯着腰抓住李某丈夫王某1的衣服，打王某1的脑袋，王武才弯着腰摁住王某2在打。李某随即跑下去，看到王某1脸上都是血。其他村民将他们双方拉开后，王某1就抓住王文才的衣服，直到派出所民警来了才放开。王文才、王武才和王某1、王某2打架是因为王某2的朋友在王文才家旁边停车引发的。 1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2号12时左右，刘某1听到屋门前有人在叫喊，就放下手里的事情出去看，看到她大儿子王某1脸上流了一脸血，揪着王文才站在马路边上，小儿子王某2额头上面也流了血，他站在马路边上，后背上面都是泥巴。 1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2号12时左右，张某和她大儿子王文才为了王某2朋友停车的事和王某2发生争吵，王某2的哥哥王某1闻讯过来拿雨伞打王文才，并用脚踢了王文才，随后王某1和王文才抱着倒在地上“打抱古子”，后被王某1的老婆和邻居劝住了。 19．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2日12时，王某2的朋友开车到了王文才家的坪里，住在王文才家中的拆迁户王某3去阻止，王某2就和王某3、王文才及其母亲发生争吵，然后王某2、王某1与王文才扭打在地上，王武才上去抱住王某2。后纠纷被劝止了。 2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2日12时，王某2的朋友开小车要停在王文才家屋前面，为此王某3、王文才和王某2发生了争吵，随后王某1过来了，并与王文才拉扯起来，后被王海涛、王某4等人劝开。王某1的鼻子出血了，王某2的头部受了伤。 2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2日11时，刘某2的丈夫王某3和王某2在争吵，当时王某2和他的两个朋友、王某3、王某5、王某4、王文才等人在现场，等半小时后刘某2再出来看，就看到王某1脸上有血，王某2头部有血。 22．被告人王文才的供述，证明2020年3月2日中午12时，王某2指挥他朋友将小车停在王文才家地基上，住在王文才家的拆迁户王某3上来阻止，为此王某2与王某3、王文才发生了争吵。王某2的哥哥王某1过来用伞打王文才，并用脚踢他，王文才遂与王某1互殴，二人倒在了地上，在此过程中王某1的鼻子受了伤。这时候王某2要过来打王文才，王文才的弟弟王武才就跑过来拉王某2，并与王某2扭打在一起倒翻在地上，导致王某2受了伤。 23．被告人王武才的供述，证明2020年3月2日12时，王某2与王某3为王某2朋友停车的事发生争吵，并与王文才也吵了起来，这时王某1过来用伞打了王文才一下，并揪住王文才的衣服，两个人一起倒翻在地上，王某2也过来要打王文才，王武才赶紧抱住王某2的腰部，两个人也一起倒在了地上。被人劝开后，王武才看到王某1鼻子处有血，王某2头部有血迹。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文才、王武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分别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处罚。被告人王文才系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故意伤害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文才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才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文才、王武才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造成了经济损失，应负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欲强行将其朋友的车辆停在与他人有争议的地段，并为此与被告人王文才发生争吵，导致双方矛盾激化并引发冲突，且在冲突中与被告人王武才相互扭打，在本案中存在一定过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在双方发生纠纷时未能冷静处置，而是与被告人王文才相互扭打，在本案中亦存在一定过错，故可相应减轻被告人王文才、王武才的民事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条第（一）项、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文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王武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27479.16元，由被告人王文才赔偿19235.41元，其余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自负；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的经济损失共计33648.03元，由被告人王武才赔偿23553.62元，其余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自负；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被告人王武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不服判决，提出上诉。 上诉人王武才提出：1．证人李某、刘某1分别是王某1的妻子、母亲，在本案中作伪证，王某4因与其有利害关系而做出了对其不利的证言，前述证人证言均不能采信，故原审认定其故意伤害的依据不足；2．其是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 上诉人王某1、王某2提出：1．一审认定两上诉人的医疗费、误工费有误，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予法无据，还遗漏了交通费；2．王文才当庭翻供称系正当防卫，并未认罪认罚，王文才与王武才都未赔偿过任何损失，原审判决过轻；3．其二人不存在过错。 原审被告人王文才称：服判，请求二审法院不予支持王某1、王某2的上诉理由。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武才、原审被告人王文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分别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王文才系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故意伤害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王文才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文才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王文才、王武才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王某1、王某2造成了经济损失，应负赔偿责任。王某2欲强行将其朋友的车辆停在与他人有争议的地段，并为此与王文才发生争吵，导致双方矛盾激化并引发冲突，且在冲突中与王武才相互扭打，存在一定过错；王某1在双方发生纠纷时未能冷静处置，而是与王文才相互扭打，亦存在一定过错，故可相应减轻王文才、王武才的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王武才提出证人李某、刘某1分别是王某1的妻子、母亲，在本案中作伪证，王某4因与其有利害关系而做出了对其不利的证言，前述证人证言均不能采信，故原审认定其故意伤害的依据不足。经查，李某、刘某1作为知晓案情情况的人，均可以作为本案证人，他们的证言与在案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采信，至于王武才所称王某4因与其有利害关系而作出了对其不利的证言，且不论在案证据无法证实王某4与王武才存在利害关系，即使有利害关系，王某4的证言亦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可以采信。故上诉人王武才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武才称其是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经查，上诉人王武才及原审被告人王文才因车辆停放问题与王某2、王某1发生争吵并引发肢体冲突，在扭打过程中致王某2、王某1轻伤，系因琐事发生争执，双方均不能保持克制而引发打斗，不应认定为正当防卫。故上诉人王武才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某1、王某2提出其二人不存在过错。经查，王某1、王某2与王文才、王武才一家曾因土地纠纷发生矛盾，王某2在朋友驾车来访需停放车辆时，不顾王文才反对，执意将车辆停在争议地块，从而引发争吵，王某1在看到王某2与王文才争吵时，没有克制情绪制止纠纷，而是与王文才扭打，对于事情的起因及事态的恶化均起到了推进作用，原审认定王某1、王某2在本案中存在一定过错是正确的。故上诉人王某1、王某2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某1、王某2提出王文才当庭翻供称系正当防卫，并未认罪认罚，王文才与王武才都未赔偿过任何损失，原审对王文才、王武才判决过轻。经查，王文才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保持了好的认罪态度，案件判处后也未提出上诉，原审依据王文才、王武才的犯罪事实与情节，判处适当。故上诉人王某1、王某2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某1、王某2提出一审认定的医疗费、误工费有误，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予法无据，还遗漏了交通费。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原审认定王某1、王某2的损失是适当的，另因王某1、王某2未能提供有关交通费的正式票据，原审未予认定交通费亦属适当。故上诉人王某1、王某2的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罗立晖 审判员  黄益臻 审判员  刘八竹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谢 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