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15民初6560号原告：武汉神洲华源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甘田。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丽、汪群。被告：武汉城市圈海吉星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忠良。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辉。原告武汉神洲华源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源电力公司）与被告武汉城市圈海吉星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海吉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源电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丽、汪群，被告武汉海吉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源电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两笔拖欠的工程款共计2951049.42元；并支付逾期付款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其中一笔2374722.42元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逾期利息，从2016年7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时止；另一笔576327元，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逾期利息，从2017年4月3日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时止）；二、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华源电力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一、请求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两笔拖欠的工程款共计4902502.28元；并支付逾期付款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其中一笔4276175.28元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逾期利息，从2016年7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时止；另一笔626327元，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逾期利息，从2017年4月3日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时止）。原告华源电力公司新增一项诉讼请求列为第二项：二、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121000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93775元（按日万分之五从2016年1月28日计算至2016年7月1日止）。原第二项诉讼请求列为第三项。事实和理由：2015年被告就位于武汉市江夏区郑店街廖桥村园区一期10KV外部架空线路及变配电工程，与原告武汉神洲华源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总价为21127582.94元的《武汉城市圈海吉星农产品集散中心园区一期10KV外部架空线路及变配电工程》合同。合同第七条对工程款的分期支付进行了明确约定：双方完成工程结算审计并书面确认核签后付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全部合同义务，项目工程按时竣工，验收合格且送电。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当付清全部工程款，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2016年7月1日支付最后一笔款后一直未付。因被告原因导致2019年才进行审计，2019年底审核审。定该工程总价为20532175.28元。即被告有2374722.42元工程款未付。2016年12月28日被告就位于武汉市江夏区郑店街廖桥村一期郊菜配送区1000KVA箱变工程与原告签订工程总价为626327元（含暂列金50000元）的《武汉城市圈海吉星农产品集散中心一期郊菜配送区1000KVA箱变工程》合同。合同第七条工程款支付办法约定“7.1、本工程不设预付款，乙方在当月25日前报送当月实际完成合格工程量，甲方按实际己完成合格工程量的75%支付工程进度款。7.2、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并通过供电部门验收送电后，付至实际己完工程量的85%（且不超过合同总价的85%），工程结算完成并经双方确认核签后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5%；预留工程结算总价的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不计利息)，竣工验收合格且质保期满无质量问题，30天内按约定支付相应质保金(不计利息)。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全部合同义务，项目工程按时竣工并通过供电部门验收送电，按照合同约定原告应当付清全部工程款，但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以经营困难为由拖延至今，分文未付。被告应付除暂列金50000元外的576327元工程款。为上述两笔工程款，原告除了自己催告外，也委托律师发函催告，但被告仍置之不理，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武汉海吉星公司辩称，一、本案中华源电力公司按照两份合同起诉，其中一份合同的所涉工程并未办理结算，因此本案无法确定工程总价款，但是我方认可按照往来明细对账函上的金额作为工程最终结算金额。二、华源电力公司存在工期延误，华源电力公司应承担工期延误违约金。根据合同4.1条约定，工期延误违约金可以直接在工程款中扣除，因此，华源电力公司诉请的工程价款应扣除工期延误违约金。三、甲方向乙方支付每笔工程款钱，乙方应向甲方提供有效发票，否则造成甲方延迟付款的，甲方不承担违约责任，因此，华源电力公司诉请未开票期间的工程迟延付款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5年，武汉海吉星公司与华源电力公司签订《武汉城市圈海吉星农产品集散中心园区一期10KV外部架空线路及变配电工程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外部架空线路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工程概况。1.2工程名称：园区一期10KV外部架空线路及变配电工程（以下简称外部架空线路工程）。第四条、工程工期。4.1、约定本工程工期为60天日历天，开工日期以开工报告上载明的日期为准。若因乙方（华源电力公司）原因未能在规定的工期内完工送电，乙方将向甲方（武汉海吉星公司）支付合同总价3%的违约金，违约金可在甲方向乙方支付的任意一笔款项中扣除。第五条：合同价款。5.1、本合同为固定单价合同，合同总价：￥21127582.94元。……高可靠供电费用为暂估价（含税）：513000元，计量表计加用电现场终端费用为暂估价（含税）：￥60000元；暂列金（含税）为：￥900000元。第七条：工程款支付办法。7.4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送电后支付至合同总价扣除暂列金、暂估价后的85%。7.5甲乙双方完成工程结算审计并书面确认核签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剩余5%留作本工程的保修金，保修金在本工程的2年保修期满且经甲方书面确认无质量问题后15个工作日内，由甲方向乙方无息支付。7.7、甲方向乙方支付每笔工程款前，乙方应先向甲方提供有效发票。否则，造成甲方延迟付款的，甲方不承担违约责任。”。2016年12月28日，华源电力公司与武汉海吉星公司签订《武汉城市圈海吉星农产品集散中心一期郊菜配送区1000KVA箱变工程承包合同》（以下简称《箱变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工程概况。1.2工程名称：一期郊菜配送区1000KVA箱变工程（以下简称箱变工程）。第五条：合同价款。5.1、本合同为固定单价合同，合同总价：￥626327.00元。第七条：工程款支付办法。7.2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并通过供电部门验收送电后，付至实际已完工程量的85%（且不超过合同总价的85%），工程结算完成并经双方确认核签后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5%，预留工程结算总价的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不计利息），竣工验收合格且质保期满无质量问题，30天内按约定支付相应质保金（不计利息）。7.3、付款前乙方应到工程所在地税务主管部门开具正规的税务发票，否则甲方有权拒绝付款。”上述合同签订后，2015年8月17日开始，华源电力公司依约对外部架空线路工程进行了施工，并于2016年1月22日提交竣工验收，2016年1月25日由监理单位、建设单位、供电单位共同签章通过验收。2016年12月29日开始，华源电力公司依约对箱变工程进行了施工，并于2017年4月3日工程竣工验收。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019年10月9日，武汉宏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信工程咨询公司）受武汉海吉星公司的委托，对外部架空线路工程结算进行了审核，作出《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武宏信字[2019]第4436号）一份，审核单位审定金额为￥20532175.28元，其中所附的《建设工程造价编审确认表》载明：“开竣工时间：2015.8.17～2016.1.22。审核单位审定金额（元）：20532175.28。”，华源电力公司在施工单位处签章，武汉海吉星公司在建设单位处签章，益信工程咨询公司在编审单位处签章。2020年12月7日，华源电力公司向武汉海吉星公司发送《往来明细对账函》两份。关于外部架空线路工程的函件（以下简称明细对账函一）中载明：“本单位与贵公司关于园区一期10KV外部架空线路及变配电工程项目的往来账明细如下：……合同总价：￥21127582.94元，结算金额：￥20532175.28元。……1、已收款合计：￥16256000.00元。2、未收款合计：￥4276175.28元。3、已开票合计：￥16256375.00元。4、未开票合计：￥4275800.28元。”，该函件中还载明了双方收款和开具税务发票的具体日期及金额，武汉海吉星公司分四笔向华源电力公司支付外部架空线路工程的工程款，分别为2015年9月22日支付5896000元，2015年12月23日支付7150000元，2016年2月3日支付2000000元，2016年7月1日支付1210000元。华源电力公司分四次向武汉海吉星公司开具税务发票，分别为2015年9月18日开票金额5896375元，2015年12月7日开票金额7150000元，2016年1月15日开票金额1896536元，2016年1月27日开票金额1313464元。关于箱变工程的函件（以下简称明细对账函二）中载明：“本单位与贵公司关于集散中心一期郊菜配送区1000KVA箱变工程项目的往来账明细如下：……合同总价：￥626327.00元。1.已收款合计：￥0.00元。2.已开票合计：￥480000.00元。”，上述两份《往来明细对账函》中，均有华源电力公司和武汉海吉星公司共同签章确认。另查明，2021年3月5日，华源电力公司当庭向武汉海吉星公司交付金额为4275800.28元和146327元的税务发票两张。至此，关于外部架空线路工程和箱变工程两项工程的工程价款，原告已向被告开具了总计金额为21158502.28元的税务发票。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华源电力公司与被告武汉海吉星公司签订的《外部架空线路承包合同》和《箱变工程承包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两份合同均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本院将本案焦点问题评析如下：一、外部架空线路工程的未付工程款。双方关于该工程在2020年12月进行了往来明细对账，对于结算金额、已收款金额、未收款金额均已进行了核定，双方对此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武汉海吉星公司尚欠华源电力公司外部架空线路工程的工程款4276175.28元。二、箱变工程工程款的结算依据及未付工程款。华源电力公司认为双方签章确认的明细对账函二可以作为箱变工程工程款结算的依据，武汉海吉星公司认为明细对账函二并非对工程结算价格的确认，但当庭对明细对账函二载明的金额予以认可。双方对于箱变工程结算金额为626327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明细对账函二中双方已经核对已付款金额为0元，故武汉海吉星公司尚欠华源电力公司箱变工程的工程款626327元。三、外部架空线路工程的未付工程款应当支付的时间。《外部架空线路承包合同》中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送电后支付至合同总价扣除暂列进、暂估价后的85%。（且不超过合同总价的85%），工程结算完成并经双方确认核签后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5%，预留工程结算总价的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不计利息），竣工验收合格且质保期满无质量问题，30天内按约定支付相应质保金（不计利息）”，外部架空线路工程于2016年1月22日竣工验收合格且送电，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武汉海吉星公司应当在2016年1月22日之前向华源电力公司支付（21127582.94元-513000元-60000元-900000元）×85%=16706395.50元。武汉海吉星公司已经支付了工程款16256000元，故剩余工程款中的450395.50元（16706395.50元-16256000元=450395.50元）应当在2016年1月22日之前支付。《外部架空线路承包合同》中约定：“甲乙双方完成工程结算审计并书面确认核签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外部架空线路工程于2019年10月9日结算审计完毕，且有双方书面确认核签的《建设工程造价编审确认表》，故武汉海吉星公司应当在2019年10月30日之前向华源电力公司支付20532175.28元×95%=19505566.52元。故剩余工程款中的2799171.02元（19505566.52元-16256000元-450395.50元=2799171.02元）应当在2019年10月30日之前支付。《外部架空线路承包合同》中约定：“剩余5%留作本工程的保修金，保修金在本工程的2年保修期满且经甲方书面确认无质量问题后15个工作日内，由甲方向乙方无息支付。”，外部架空线路工程于2016年1月22日竣工并交付验收合格，工程于2018年1月21日保修期满。武汉海吉星公司本应于2018年2月9日之前向华源电力公司支付5%质保金1026608.76元（20532175.28元×5%=1026608.76元），但因双方在工程结算上花费时间较久，2018年2月9日仍尚未出具正式的结算审计报告，无法确定应当返还的质保金金额，故签订合同时约定的退还质保金时间已经无法适用。2019年10月9日，宏信工程咨询公司出具了《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后，计算质保金的依据已经具备，根据诚实信用原则，武汉海吉星公司应尽快向华源电力公司退还质保金。故本院酌情确定以2019年10月9日后的15个工作日内，即2019年10月30日前，作为武汉海吉星公司应当退还质保金1026608.76元的期限。综上，华源电力公司要求武汉海吉星公司支付外部架空线路工程的工程款4276175.2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四、箱变工程的未付工程款应当支付的时间。《箱变工程承包合同》中约定：“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并通过供电部门验收送电后，付至实际已完工程量的85%（且不超过合同总价的85%），工程结算完成并经双方确认核签后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5%，预留工程结算总价的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不计利息），竣工验收合格且质保期满无质量问题，30天内按约定支付相应质保金（不计利息）。”，箱变工程于2017年4月3日竣工验收合格且送电，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武汉海吉星公司本应在2017年4月3日支付至实际已完工程量的85%，即626327×85%=532377.95元。但《箱变工程承包合同》中还约定：“付款前乙方（华源电力公司）应到工程所在地税务主管部门开具正规的税务发票，否则甲方（武汉海吉星公司）有权拒绝付款。”，华源电力公司于2017年4月6日就该工程开具金额为480000元的税务发票，晚于2017年4月3日即竣工验收合格之日，故武汉海吉星公司应当支付工程款480000元的时间为2017年4月6日。2021年3月5日，华源电力公司又开具剩余金额146327元的税务发票并交付武汉海吉星公司，该部分工程款开具发票的时间晚于合同约定的“工程结算完成并经双方确认核签”之日，也晚于“竣工验收合格且质保期满无质量问题30天之内”的期间，故武汉海吉星公司应当支付工程款146327元的时间为2021年3月5日。五、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和起算时间。《外部架空线路承包合同》对于武汉海吉星公司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没有进行约定，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2019年8月20日之前产生的逾期付款利息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2019年8月20日之后产生的逾期付款利息应当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原告要求以万分之五计算逾期付款利息，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武汉海吉星公司属于大型企业，而华源电力公司属于中小型企业，该计算标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外部架空线路承包合同》中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每笔工程款前，乙方应先向甲方提供有效发票。否则，造成甲方延迟付款的，甲方不承担违约责任。”，华源电力公司就外部架空线路工程有4275800.28元的工程款直至2021年3月5日才开具并交付税务发票，该部分工程款原告未履行开具发票的在先义务，按约定被告仅需承担2021年3月5日以后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违约责任。该部分逾期付款利息应以4275800.28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1年3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剩余未付的工程款中，尚有375元（4276175.28元-4275800.28元=375元），华源电力公司已经向武汉海吉星公司开具了税务发票。该部分工程款375元，开票日期是2016年1月27日，应付款日期是2016年1月22日，原告要求从2016年7月1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未超过其有权主张的范围。故该部分逾期付款利息应以37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375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已经支付的工程款中，仍有部分工程款存在逾期支付的情形，武汉海吉星公司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诉请仅要求支付2016年1月28日至2016年7月1日期间的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仅在诉请范围内予以处理。截止2016年1月28日，华源电力公司累计收到工程款13046000元（5896000元+7150000元=13046000元），武汉海吉星公司应当支付的工程款为16706395.50元，华源电力公司已经开具的发票金额为16256375元。此时，武汉海吉星公司还应当支付的已开票工程款为3210375元（16256375元-13046000元=3210375元）。2016年2月3日，武汉海吉星公司又支付工程款2000000元，截止该日，武汉海吉星公司还应当支付的已开票工程款为1210375元（3210375元-2000000元=1210375元），故自2016年2月3日起应以1210375元为基数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原告要求以1210000元为基数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未超过其有权主张的范围，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武汉海吉星公司应当向华源电力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121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1月28日起计算至2016年7月1日止。箱变工程未付工程款626327元中，480000元的应付款时间为2017年4月6日，146327元的应付款时间为2021年3月6日。故武汉海吉星公司应当向华源电力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48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4月6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48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46327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1年3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六、关于工期延误。武汉海吉星公司辩称华源电力公司存在工期延误的违约行为，因此产生的违约金应当在工程款中予以抵扣。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工期延误是由于原告的原因所导致，也未对此向本院提起反诉，故武汉海吉星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合理的辩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城市圈海吉星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武汉神洲华源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园区一期10KV外部架空线路及变配电工程的工程款4276175.28元。二、被告武汉城市圈海吉星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武汉神洲华源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支付一期郊菜配送区1000KVA箱变工程的剩余工程款626327元。三、被告武汉城市圈海吉星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武汉神洲华源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园区一期10KV外部架空线路及变配电工程逾期付款的利息，利息以121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1月28日起计算至2016年7月1日止；利息以37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7月1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375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4275800.28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1年3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四、被告武汉城市圈海吉星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武汉神洲华源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支付一期郊菜配送区1000KVA箱变工程逾期付款的利息，利息以48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4月6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48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46327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1年3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五、驳回原告武汉神洲华源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770元，由被告武汉城市圈海吉星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郭强国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毛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