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吉07民终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淑文，女，1973年2月16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初忠成，男，1978年6月18日生，汉族，住吉林省德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邴闻天，吉林邴闻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建，男，1983年10月11日生，汉族，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百灵，吉林迅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洪录，男，1973年10月6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上诉人李淑文因与被上诉人韩建、原审被告徐洪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2020）吉0702民初30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淑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初忠成、邴闻天，被上诉人韩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百灵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徐洪录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淑文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2020）吉0702民初30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关于李淑文偿还韩建借款本息的内容。2.改判驳回韩建对李淑文的诉讼请求。3.判决韩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李淑文与徐洪录是夫妻关系。韩建与徐洪录于2019年11月16日形成债权债务关系，该款是韩建与徐洪录于2018年4月份合伙投资鸡西中铁十九局高铁供料项目后结算结果。李淑文没有参与经营、没有表示过共同借款共同偿还、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明确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1.本案徐洪录债务，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韩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法院规定的很明确。2.韩建没有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这是韩建必须承担的举证责任。《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审庭审中韩建没有证据证明徐洪录的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也没有证据证明李淑文与徐洪录共同意思表示借款还款。韩建没有提供李淑文应该承担还款责任的证据，应该驳回韩建对李淑文的诉讼请求。三、原审法院以“本案中李淑文称其无固定工作、患有疾病，且在庭审中表明不予陈述和说明收入情况，借据中明确本案借款是投资行为，应视为二被告家庭收入来源，综合以上事实，虽李淑文未在借据中签字，但能够认定本案借款是用于夫妻共同经营及共同生活，属实夫妻共同债务，李淑文应承担偿还责任”。该认定错误。1.李淑文代理人在庭审中没有称李淑文“无固定工作、患有疾病”。代理人回答的是“没有固定职业，有收入”。代理人反驳韩建庭审主张“李淑文什么都没有干，有病”时回答的是“什么都不干不对，有乳腺癌对”。原审法院总结为“无固定工作、患有疾病”，让人产生没有收入，因疾病不能工作的歧义，与李淑文庭审回答内容不符。2.原审问“徐洪录、李淑文的家庭是否有其他收入”，代理人回答“该问题应该由原告予以举证，不做回答”。原审认定为“不予陈述和说明收入情况”。与李淑文代理人庭审回答内容不一致。首先是原审法院没有要求陈述，其次是是否有收入是韩建的举证责任。李淑文在庭审中“不回答李淑文是否有其他收入”，从原审庭审笔录可以看出，该问题不是对韩建主张对李淑文不利的事实进行询问。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规定的默认。“法释〔2019〕19号”第四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对于另一方当事人主张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经审判人员说明并询问后，其仍然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事实的承认”。原审的问题不是对韩建主张对李淑文不利的事实进行询问。所以原审法院不应借此推断（视为）借款是二被告家庭收入来源。更不能以“视为”来认为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及共同生活，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审法院不应承担韩建的举证责任。四、李淑文生活来源足以支付李淑文的生活需要，李淑文仅有的一套按揭楼房是李淑文婚前个人财产，也就是被原审法院错误查封的楼房。该楼房的按揭贷款是由亲属徐双双每月支付的投资红利偿还按揭贷款。若认定涉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也应当由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偿还，不应当以李淑文的个人财产偿还。综上，原审认定徐洪录的债务是与李淑文夫妻共同债务，判决李淑文承担偿还责任，该认定和判决均错误。韩建在原审整个庭审中都没有举证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原审法院的问话以及断章取义总结的李淑文代理人的回答不能代替韩建的举证责任。法院也无权代替韩建举证。因此认定本案债务是李淑文夫妻共同债务，判决李淑文承担偿还责任错误。韩建辩称，本案无争议的事实是借款金额，借款用途。一审判决论述清晰，李淑文上诉时对此无异议。本案徐洪录的借款用途是用于投资，依据法律规定，投资收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即使李淑文没有参与生产经营，也不能改变投资收益是夫妻共同财产的性质。除非夫妻之间有明确的书面夫妻财产制。法律规定是民法典1062条、1065条。本案中，李淑文上诉再次重申借款用途是投资鸡西中铁十九局高铁供料项目，该投资已经回款695万元，但是李淑文和徐洪录没有偿还韩建，然后给韩建出具诉请的借据。德惠市大宇建筑工程有限法定代表人是初忠成（李淑文的诉讼代理人），但是初忠成就是挂名，（一审二审中初忠成作为代理人出庭）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徐洪录。本案案涉借款用于鸡西中铁十九局高铁供料项目就是以德惠市大宇建筑工程公司干的工程。本案借款时李淑文虽没有在借据上签字，但是李淑文知情。（杨贵超是徐洪录的司机，能够证实）。一审判决之后，判决生效之前（2020年11月12日，11月13日聊天记录），李淑文通过微信和打电话找韩建商谈还款的事儿，让韩建帮忙联系出售位于德惠市的厂房粮库，然后偿还韩建。同时说鸡西的钱他们是找人要还钱比上诉快。在这期间会积极筹款还钱，并再次让韩建帮忙卖场地，然后还钱。一审判决后，韩建因为一审判决没有保护利息，考虑上诉，后李淑文打电话找韩建说她们不上诉，上诉也就是拖时间，而且花费上诉费，让韩建也放弃上诉，双方是亲属关系，不能因为钱搞的生分了，然后就陆续给韩建打电话商量还钱的事，韩建考虑亲属关系放弃上诉，希望李淑文能不食言，尽快还款(因为韩建的款项来源也是朋友一起筹集的，回款后也好还朋友)，但是李淑文没有履行承诺，丧失诚信，用上诉的方式拖延还款时间（李淑文与韩建的通话里能体现出来）。综上，韩建认为李淑文对借款有还款义务，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维持一审判决。徐洪录未到庭，未答辩。韩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徐洪录、李淑文立即偿还借款2,534,659元，并自2020年7月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2分计算给付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16日，徐洪录给韩建出具借据一枚，其上载明“借据，借款人徐洪录与韩建在合伙供应高速公路生石灰生意期间，韩建于2018年3月19日投资合伙资金伍拾万元、于2018年3月20日投资合伙资金捌拾万元、于2018年4月9日投资合伙资金贰拾万元、共计投资150万元，生意结束后经双方核算韩建分得利润肆拾贰万元；现韩建同意将投资款和利润计192万元出借给徐洪录用于鸡西中铁十九局高铁供料项目；另外出借人韩建于2018年11月21日出借给借款人徐洪录拾万元、2018年11月30日出借给借款人徐洪录拾万元、2018年12月11日出借给借款人徐洪录拾万元、2019年3月5日出借给借款人徐洪录叁万元、2019年3月6日出借给借款人徐洪录叁万元，合计借款资金35万元。二笔借款总计金额贰佰贰拾柒万元整（227万元）。上述借款双方当时约定月利2％，现双方经核算截止到2019年11月16日利息为：陆拾陆万肆仟陆佰伍拾玖元整。其中徐洪录于2018年10月16日已付利息拾万元整、2019年4月份又付利息拾万元整、2019年10月份又付利息伍万元整，剩余利息414,659元未付。本息合计贰佰陆拾捌万肆仟陆佰伍拾玖元整（2,684,689元），此款不再计付利息，此款于2020年6月30日前付清。借款人：徐洪录（签字、捺印），2019年11月16日”。韩建与徐洪录均认可出具该借据后徐洪录已偿还15万元，韩建认为该15万元为偿还的是借款利息，但徐洪录认为偿还的是借款本金。韩建提供银行流水、汇款凭证、手机转账截图、手机短信截图，用以证明款项交付情况。徐洪录及李淑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徐洪录个人欠款，李淑文不应承担责任。李淑文提供长房权字第40**8号房屋产权证复印件一份及长春市房产档案馆李淑文个人存量房信息查询结果证明一份，用以证明二道区亚泰杏花苑10栋4单元710房屋的所有权人为李淑文个人，共有人一栏没有登记其他人，故该楼房属于李淑文的个人财产。李淑文并提供离婚协议书一份及离婚登记审查表一份，用以证明李淑文与徐洪录于2006年12月5日离婚，于2008年8月8日复婚，离婚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位于二道区亚泰杏花苑按揭贷款一所住房归女方所有，从而证明该房产是李淑文婚前个人财产，不能以该房产与徐洪录共同承担还款责任。韩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借据签订时间发生在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而且该借款是用于生意投资，婚姻法明确规定，对于家庭投资收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所以对于家庭财产投资产生的收益以及用于投资的支出，李淑文应承担还款责任，房产虽然只登记李淑文一人名字，但并没有记载单独所有，所以仍认为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即使是李淑文个人财产，李淑文也应用该房产偿还这个借款义务。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受法律保护。关于本案法律关系问题，徐洪录辩称案涉款项为韩建交付的投资款，双方属于合伙纠纷，但徐洪录于2019年11月16日向韩建就案涉款项出具借据的行为，表明双方对于案涉款项的性质进行了确认。徐洪录向韩建出具借据确认案涉款项为借款，且约定了借款利息，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其行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法院对徐洪录的此项辩解不予支持，徐洪录依法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综合本案证据情况，法院认定借款本金为227万元。关于借款利息的问题，韩建与徐洪录均认可出具借据后徐洪录偿还15万元，徐洪录辩解该15万元为偿还的借款本金，按照法律规定，法院认定为偿还的借款利息，故徐洪录尚欠借款利息264,659元。借据中载明“此款不再计付利息，此款于2020年6月30日前付清”，法院认为此项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故韩建主张自2020年7月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2分计算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淑文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徐洪录以个人名义借款，借贷事实发生在徐洪录与李淑文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本案中李淑文称其无固定工作、患有疾病等，且在庭审中表明不予陈述和说明收入情况，借据中明确本案借款是投资行为，应视为二被告家庭收入来源，综合以上事实，虽李淑文未在借据中签字，但能够认定本案借款是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及共同生活，属实夫妻共同债务，李淑文应承担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徐洪录、李淑文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韩建借款本息合计2,534,659元（包括借款本金227万元及借款利息264,659元）。二、驳回韩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徐洪录、李淑文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538元及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徐洪录、李淑文负担，原告韩建已经预缴，法院不予退还，由被告徐洪录、李淑文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韩建。二审中，韩建提交了在一审判决后上诉期间内韩建与李淑文的微信聊天记录四页、通话录音及银行汇款电子回单，欲证明李淑文对该笔欠款知情并同意还款。李淑文质证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李淑文作为一个帮助徐洪录还款的处理人，不能用处理人的言语来推断其具有还款责任。从聊天记录来看，韩建主张的李淑文同意还款，从字面上没有体现，如果后同意的还款也只是债务加入，更能证明原审李淑文不存在共同还款的义务。徐洪录通过银行转账的10万元也证明债权债务关系是徐洪录与韩建，与李淑文无关。韩建申请证人杨贵超出庭，杨贵超是徐洪录的司机，与韩建和徐洪录都有亲属关系。杨贵超证明：2018年韩建在徐洪录处投资150万元承包工程，后经核算利润为42万元，加上本金一共为192万元，后该款被徐洪录直接用于鸡西承包的工程，因韩建不同意继续投资，故徐洪录承诺是借款并给付利息，在鸡西承包工程期间徐洪录又向韩建借款35万元，约定2018年底偿还，听说工程款已经结算一部分了但徐洪录一直未还给韩建，2019年11月16日经徐洪录同意，韩建制作了借据一枚找到徐洪录签字，因为针对的是徐洪录所以没有人提出要求李淑文在借据上签字，鸡西的工程始终都是徐洪录在经营，李淑文有病还要照顾孩子没有参与，我听说鸡西工程的钱基本都回来了，由于我2020年初就不和徐洪录在一起了，所以对于回款的用途不清楚。徐洪录欠韩建钱李淑文知道，我们家族的大多数人都知道，李淑文曾问过我韩建的钱还没还上，还说如果将来还不上，他们卖房子卖地也还，家中的库房等由李淑文经营，库房是徐洪录的，但是谁去收租我不知道。李淑文没有经济来源，就是在家看孩子，她的钱都是徐洪录给。韩建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李淑文质证认为证人证明事实过程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为夫妻共同债务，借据上没有李淑文签字，李淑文管理徐洪录的其他财产能够证明鸡西的工程李淑文也没有参与，同时也能证明管理的其他财产有收入可以作为李淑文的生活来源的一部分，没有花鸡西的工程款收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证据材料、证人证言，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徐洪录借款过程的事实部分予以确认。另查明，涉案借款用于徐洪录以鸡西中铁十九局高铁供料项目，该项目由徐洪录进行经营管理，李淑文并未参与。在一审判决后，李淑文曾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与韩建协商还款事宜，并委托韩建联系出售徐洪录的厂房及土地等部分资产进行偿还债务。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涉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涉案债务金额达250余万元，数额较大，且借据明确借款用途为用于鸡西中铁十九局高铁供料项目。证人杨贵超证明该项目是徐洪录实际经营，李淑文并不参与共同经营。虽然按照婚姻法的规定，在夫妻一方对外投资经营的情况下，基于婚后法定共同财产制，另一方受益的情况是常态，但是由于生产经营的风险巨大，如果只有较少的受益而负担巨额债务的，对于未举债的配偶一方则权利义务失衡。本案中韩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李淑文作为未举债配偶一方参与生产经营，也未能证明李淑文已经基于该债务受益，因此原审法院仅以借款用于投资视为家庭收入来源，从而认定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及生活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无依据，本院予以纠正。证人杨贵超证明韩建与徐洪录之间的借款未通过李淑文同意，在借款一年后出具借据时也未要求李淑文共同签字确认，因此无证据证明借款时为夫妻共同的意思表示。虽然李淑文在一审判决后通过微信及电话等多次与韩建进行沟通还款事宜，但是在通话及微信中均未明确表示自己承担还款义务，因此其属于代徐洪录处理还款事宜，并非事后的追认或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韩建提交的转账电子凭证是从徐洪录的账户转出，不能证明是李淑文进行偿还。综上，涉案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所述，李淑文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江区人民法院（2020）吉0702民初3070号民事判决；二、徐洪录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韩建借款本息合计2,534,659元（包括借款本金227万元及借款利息264,659元）；三、驳回韩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076元，减半收取计13,538元，由徐洪录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韩建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7,076元，由韩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翟会青审判员  徐 芳审判员  于 航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淇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