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刑初24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兰，女，1989年11月27日出生于吉林省桦甸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系投资总监，户籍地为吉林省桦甸市。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海龙，北京市高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冬梅，女，1985年12月14日出生于吉林省安图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投资总监，户籍地为吉林省安图县二道白河镇站前社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羁押，同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淼，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娟娟，女，1990年12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投资经理，户籍地为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羁押，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晓南，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珊，女，1986年1月19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投资经理，户籍地为北京市石景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景月丽，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颖，女，1980年11月17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投资顾问，户籍地为户籍地为北京市石景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羁押，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武丛芳，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安伟，女，1977年11月21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投资总监，户籍地为北京市石景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羁押，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杨艳萍，北京市高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晓霞，女，1986年9月19日出生于甘肃省庄浪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投资经理，户籍地为甘肃省庄浪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羁押，同年5月3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张晨凤，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秀华，女，1974年2月18日出生于吉林省临江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投资经理，户籍地为吉林省临江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羁押，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磊，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一部刑诉（2019）8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兰、李冬梅、吴娟娟、王珊、李颖、安伟、马晓霞、毛秀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志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兰及其辩护人王海龙、被告人李冬梅及其辩护人王淼、被告人吴娟娟及其辩护人李晓南、被告人王珊及其辩护人景月丽、被告人李颖及其辩护人武丛芳、被告人安伟及其辩护人杨艳萍、被告人马晓霞及其辩护人张晨凤、被告人毛秀华及其辩护人李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至2014年间，吕俊成（另案处理）在本市海淀区等地以本人或通过他人名义设立日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新控股集团）、钱生钱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钱生钱公司）等。在2013年10月至2018年10月间，吕俊成以其本人、妻女、日新控股集团等名义投资、收购多家公司，将上述投资或收购来的公司包装成“基金理财产品”，以日新控股集团的名义通过散发传单等多种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钱生钱公司在本市海淀区、朝阳区等多地开设的线下门店为依托，与投资人签订《信息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及《基金合伙协议》，以约定7.5%-14%的年化收益率并签订基金份额回购协议的方式承诺返本付息，累计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共计人民币122亿余元。在此期间，被告人王兰等八人作为日新控股集团、钱生钱公司职员，通过在线下门店向他人宣传公司理财项目，协助投资人与公司签订投资协议的方式，积极参与公司吸收资金活动，具体分述如下：被告人王兰2015年4月入职，案发前担任青年部投资总监，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17538.1万元。2018年11月6日，被告人王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冬梅2015年4月入职，案发前担任双井部投资总监，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23900.9万元。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李冬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吴娟娟2015年8月入职，案发前担任青年部投资经理，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2946万元。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吴娟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珊2016年11月入职，案发前担任青年部投资经理，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3916万元。2019年8月8日，被告人王珊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颖2016年1月入职，案发前担任六里桥部投资顾问，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957万元。2019年1月27日，被告人李颖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安伟2015年4月入职，案发前担任青年部投资总监，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5992.2万元。2019年5月2日，被告人安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马晓霞2015年4月入职，案发前担任青年部投资经理，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1349万元。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马晓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毛秀华2016年7月入职，案发前担任昌平部投资经理，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1484万元。2019年6月14日，被告人毛秀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兰、李冬梅、吴娟娟、王珊、李颖、安伟、马晓霞、毛秀华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其八人均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故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分别对被告人王兰、李冬梅、吴娟娟、王珊、李颖、安伟、马晓霞、毛秀华定罪处罚。被告人王兰对检察院的指控罪名和指控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王兰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2、系从犯；3、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4、有孩子需要照顾。故提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李冬梅对检察院的指控罪名和指控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李冬梅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对公司的了解主要限于公司的对外宣传，而且其本人也有投资；2、系从犯；3、到案后认罪认罚；4、已退赔6.2万元，并愿意继续退赔；5、家中有孩子需要照顾。故提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吴娟娟对检察院的指控罪名和指控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吴娟娟系初犯，主观恶性小；2、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3、系从犯；4、作为起诉书认定涉案金额的依据的司法鉴定意见与另一份司法鉴定意见存在矛盾；5、公司内部存在大量的挂单情况，相应的提成返还给了领导。故提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王珊对检察院的指控罪名和指控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王珊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2、系从犯；3、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4、投资人全部为亲属，其本人也参与了投资，其得到了亲属的谅解；5、其实际犯罪数额小于起诉书指控的数额，原因在于下属的犯罪数额累计计算在其身上；6、其处于哺乳期，且有三个孩子需要抚养。故提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李颖对检察院的指控罪名和指控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李颖系从犯；2、其主观恶性小，投资人都是亲友，社会危害小；3、被告人悔罪态度好，获得了亲友的谅解；4、其身患疾病，需要抚养孩子。故提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安伟对检察院的指控罪名和指控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安伟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2、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虽担任投资总监，但因怀孕，在后期没有进行直接管理；3、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4、其本人及亲属也都是项目的投资人；5、愿意积极退赔；6、家庭状况困难，是老人在带孩子，其中一个老人还身患残疾。故提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马晓霞对检察院的指控罪名和指控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马晓霞系初犯、偶犯；2、犯罪情节轻微，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悔罪态度好；4、其本人也进行了投资。故提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4年间，吕俊成（另案处理）在本市海淀区等地以本人或通过他人名义设立日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新控股集团）、钱生钱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钱生钱公司）等。在2013年10月至2018年10月间，吕俊成以其本人、妻女、日新控股集团等名义投资、收购多家公司，将上述投资或收购来的公司包装成“基金理财产品”，以日新控股集团的名义通过散发传单等多种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钱生钱公司在本市海淀区、朝阳区等多地开设的线下门店为依托，与投资人签订《信息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及《基金合伙协议》，以约定7.5%-14%的年化收益率并签订基金份额回购协议的方式承诺返本付息，累计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共计人民币122亿余元。在此期间，被告人王兰等八人作为日新控股集团、钱生钱公司职员，通过在线下门店向他人宣传公司理财项目，协助投资人与公司签订投资协议的方式，积极参与公司吸收资金活动，具体分述如下：被告人王兰2015年4月入职，案发前担任青年部投资总监，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17538.1万元。2018年11月6日，被告人王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作案过程。案发后，被告人王兰退赔人民币75万元。被告人李冬梅2015年4月入职，案发前担任双井部投资总监，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23900.9万余元。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李冬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作案过程。案发后，被告人李冬梅退赔人民币12.2万元。被告人吴娟娟2015年8月入职，案发前担任青年部投资经理，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2598万元。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吴娟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作案过程。案发后，被告人吴娟娟退赔人民币10.15万元。被告人王珊2016年11月入职，案发前担任青年部投资经理，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3916万元。2019年8月8日，被告人王珊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作案过程。案发后，被告人王珊退赔人民币46.101万元，获得部分投资人谅解。被告人李颖2016年1月入职，案发前担任六里桥部投资顾问，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957万元。2019年1月27日，被告人李颖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作案过程。案发后，被告人李颖退赔人民币2.1万元。被告人安伟2015年4月入职，案发前担任青年部投资总监，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5992.2万元。2019年5月2日，被告人安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作案过程。案发后，被告人安伟在亲属协助下退赔人民币117.5939万元。被告人马晓霞2015年4月入职，案发前担任青年部投资经理，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1349万元。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马晓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作案过程。被告人毛秀华2016年7月入职，案发前担任昌平部投资经理，经司法审计查明，该人实施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1484万元。2019年6月14日，被告人毛秀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作案过程。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兰、李冬梅、吴娟娟、王珊、李颖、安伟、马晓霞、毛秀华及其各自辩护人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王兰、李冬梅、吴娟娟、王珊、李颖、安伟、马晓霞、毛秀华的供述，另案处理人员吕俊成、李兆祥、王太龙的供述，证人杨某1、杨某2、周某、边某、高某、王某、于某1、兰某、石某的证言，杨某2、周某、边某、高某、王某、于某1、兰某、石某、张某某、于某2出具的谅解书，关于公司及八名被告人所涉金额的审计报告，业务数据、财务数据，涉案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公司投资项目书证，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出具的说明，日新控股集团薪资架构及考核标准，查封、扣押、冻结手续，到案经过及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冬梅的辩护人提交了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李冬梅退赔违法所得的情况。被告人王珊的辩护人提交了金某某、李某某出具的谅解书，证明该二人对被告人王珊表示谅解。公诉人对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不持异议，法庭亦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兰、李冬梅、吴娟娟、王珊、李颖、安伟、马晓霞、毛秀华作为日新控股集团员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关于被告人王兰、李冬梅、吴娟娟、王珊、李颖、安伟、马晓霞、毛秀华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指控罪名成立，但对于被告人吴娟娟的指控数额有误，故本院予以纠正。对于被告人吴娟娟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被告人吴娟娟的实际涉案金额应为人民币2598万元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经查，公司涉案金额司法审计报告中有关被告人吴娟娟在职期间所涉金额确系表述为人民币2608万元，与专门针对吴娟娟出具的子报告中所表述的金额2956万元确实存在差异，出具司法审计报告的机构现未对上述差异产生的原因提供合理解释，故依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认为应当采信2608万元这一数额认定，同时由于被告人吴娟娟自身向所在公司投资了人民币10万元，在扣除该10万元后，被告人吴娟娟的涉案数额应认定为人民币2598万元，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犯罪数额中应当扣除“挂单”金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显示涉案公司将包括记录在被告人名下的全部吸收资金的提成、奖励一并支付给各被告人，该提成、奖励可由各被告人自行处分、支配。团队成员之间出于业绩达标、提取更多提成、提职等不同目的，相互挂业绩（俗称“挂单”）的现象普遍存在，上述行为属于共同犯罪中的协作互利，故“挂单”金额不应从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中扣除，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兰、李冬梅、吴娟娟、王珊、李颖、安伟、马晓霞、毛秀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王珊退赔个人全部违法所得，获得部分投资人谅解，被告人王兰、安伟退赔个人大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李冬梅、吴娟娟、李颖退赔部分违法所得，且上述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结合上述情形，本院对被告人李冬梅、王兰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安伟、吴娟娟、王珊、马晓霞、毛秀华、李颖依法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王兰、王珊宣告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本院对被告人李冬梅、安伟、吴娟娟、马晓霞、毛秀华、李颖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王兰、王珊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冬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9日起至2025年9月6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安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2年3月1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吴娟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9日起至2023年11月24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马晓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1年10月25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毛秀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1年8月13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李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9日起至2023年2月17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责令被告人李冬梅、王兰、安伟、吴娟娟、马晓霞、毛秀华、李颖退赔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各投资人；被告人李冬梅、王兰、安伟、吴娟娟、李颖已退赔的钱款，折抵上述退赔款，按比例发还各投资人；被告人王珊退赔的钱款，按比例发还各投资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张 鹏人民陪审员  陈凤廷人民陪审员  赵卫民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周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