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6刑终280号原公诉机关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安等，男，汉族，1987年8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捕前住广东省徐闻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抓获，同年11月24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李正义，河南老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安政，男，汉族，1989年11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广东省徐闻县。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4月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抓获，同年11月24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严保才，河南百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四弟，男，汉族，1994年5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广州创迅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捕前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抓获，同年11月16日至11月28日被临时寄押于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11月29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星星，男，汉族，1991年11月2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抓获，同年11月16日至11月28日被临时寄押于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11月29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刘亚，河南明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魏，男，汉族，1996年9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捕前住湖北省赤壁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1月10日被抓获，同年11月13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解辉，男，汉族，1982年4月19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吉林省扶余县社。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抓获，同年11月16日至11月28日被临时寄押于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11月29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彭建权，男，汉族，1987年3月7日出生，大专文化，广州创迅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捕前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抓获，同年11月24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刘敏，男，汉族，1995年8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抓获，同年11月16日至11月28日被临时寄押于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11月29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万明，男，汉族，1990年9月1日出生，高中文化，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抓获，同年11月16日至11月28日被临时寄押于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11月29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邵强，男，汉族，1991年12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捕前住湖北省房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1月9日被抓获，同年11月13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2021年3月8日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姚静文，女，汉族，1995年1月21日出生，大专文化，务工捕前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抓获，同年11月13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于2019年12月21日被逮捕。2021年3月10日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永良，男，汉族，1985年6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湖北省团风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抓获，同年11月25日至11月28日被临时寄押于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11月28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2021年2月24日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聪，男，汉族，1993年6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江西省丰城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抓获，同年11月16日至11月28日被临时寄押于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11月29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2021年1月14日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文锋，男，汉族，1988年10月1日出生，小学文化，务工，捕前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抓获，同年11月22日至11月28日被临时寄押于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11月29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8日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梓川，男，汉族，1996年2月10日出生，高中文化，农民，捕前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1月17日被抓获，同年11月22日至11月28日被临时寄押于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11月29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6日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夏嗣攀，男，汉族，1992年9月7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抓获，同年11月16日至11月28日被临时寄押于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11月29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3日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云，男，汉族，1988年2月14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江西省进贤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抓获，同年11月16日至11月28日被临时寄押于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11月29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3日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凯，男，汉族，1995年1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捕前住山东省诸城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抓获，同年11月24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1日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茂鑫，男，汉族，1995年2月15日出生，中专文化，务工，捕前住山东省诸城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抓获，同年11月24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1日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志欣，男，汉族，1994年12月17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1月17日被抓获，同年11月19日至11月28日被临时寄押于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11月29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6日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鹿邑县人民法院审理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安等、吴安政、彭建权、杨四弟、万星星、刘敏、万明、黄魏、解辉、邵强、姚静文、王文锋、黄永良、李聪、夏嗣攀、周云、何茂鑫、王凯、李志欣、陈梓川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案，于2021年2月25日作出（2020）豫1628刑初3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吴安等、吴安政、杨四弟、黄魏、万星星、解辉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9年4月至8月，被告人吴安等、吴安政伙同吴某1（另案处理）等人，采取带法人办理或低价收买的方式，办理、收买工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250套，其中90套对公账户经吴某1等人高价售出，为上游电信诈骗等犯罪提供转账工具。2019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吴安等以邮寄、转账方式，分三次将李建华、周庆豪、张博谋、彭志强的4套对公账户卖给周军（在逃）。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吴安等、吴安政携带购买翦朦（在逃）等人的5套对公账户到广州，次日在约定地点准备与被告人彭建权交易时被鹿邑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携带的5套对公账户被扣押。2、2019年8月至11月，被告人彭建权、杨四弟为谋取非法利益，采取低价买高价卖的方式，多次收买被告人万星星、黄魏、解辉、刘敏、万明、李聪等人对公账户57套，其中47套分别销往菲律宾、云南、深圳、惠州、厦门等地，其余10套被鹿邑县公安局扣押。3、2018年10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万星星收买燕黄鹏、陈某1、卢炳签、张伟、彭烟宇等人对公账户42套，分别出售给被告人彭建权、刘敏等人29套。2019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万明、刘敏共同办理或收买舒平、王新、吕文达、李小超、田新奇等人对公账户24套（其中被告人万明、刘敏、李聪共同办理5套），后被鹿邑县公安局查获扣押。2019年11月14日晚上，被告人万星星、夏嗣攀、周云携带33套对公账户到广州，在准备与被告人彭建权交易时被鹿邑县公安局民警抓获，33套对公账户被扣押（其中万星星13套，刘敏、万明10套，李聪、夏嗣攀、周云10套）。2019年10月，被告人万明购买李双成、曾帅、任建松对公账户5套。4、2019年8月至11月，被告人黄魏收买被告人邵强、姚静文等人对公账户27套，分别卖给被告人彭建权、“十二点零三分”（在逃）等人。5、2019年9月至11月，被告人解辉购买龙明、蔡井学、王兴军、潘朝鸥、李治阳、梁发表等人对公账户17套，分别卖给彭建权等人12套，后被鹿邑县公安局查获扣押5套。6、2019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邵强、姚静文在法人阳裕、滕玉伟、廖云龙帮助下，办理对公账户9套，后卖给被告人黄魏7套，被鹿邑县公安局扣押2套。2019年10月，被告人邵强将黄耀的1套对公账户以6000元的价格卖给何某（另案处理）。7、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王文锋以每套4500元的价格购买被告人黄永良对公账户5套，当天以每套7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陈梓川、李志欣，后被告人陈梓川、李志欣又以每套11000元的价格卖给金清（在逃）。2019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陈梓川先后购买文某2（另案处理）、文某1、陈某2银行卡5套，后卖给金清等人。2019年11月17日，被告人陈梓川、李志欣应被告人彭建权之约到广州，准备购买彭建权10套对公账户，当晚22时许，被告人陈梓川、李志欣在约定地点被鹿邑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1月19日，被告人王文锋以每套4000元的价格购买被告人黄永良对公账户3套，准备卖给被告人陈梓川，后被告人王文锋在约定地点被鹿邑县公安局民警抓获，3套对公账户被扣押。2019年11月25日鹿邑县公安局在被告人黄永良住处扣押对公账户1套。2019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黄永良采取当面交易或邮寄转账的方式,将覃萍、安辉等人5套对公账户卖给“smoothly”。2019年11月，被告人王文锋经邱汉文联系购买林俊对公账户1套。8、2019年11月初，被告人李聪、夏嗣攀、周云在中介和法人汤正权、李传均、张为、田辉华帮助下，办理对公账户12套，经被告人万星星出售2套，被告人李聪、夏嗣攀各分得赃款6000元，其余10套于2019年11月14日晚被鹿邑县公安局扣押。9、2019年1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何茂鑫、王凯、曲某（另案处理）驾车从山东诸城前往杭州，商定将2套对公账户出售给买方（身份不明），在交易过程中被买方骗走。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何茂鑫、王凯、曲某携带10套对公账户，驾车从山东诸城前往广州，11月22日中午，被告人何茂鑫、王凯、曲某在约定地点准备与被告人彭建权交易时被鹿邑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携带的10套对公账户被扣押。上述事实，被告人彭建权、万星星、黄魏、刘敏、邵强、姚静文、黄永良、李聪、王文锋、陈梓川、夏嗣攀、周云、王凯、何茂鑫、李志欣均无异议、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另有被告人吴安等、吴安政、彭建权、杨四弟、万星星、刘敏、万明、黄魏、解辉、邵强、姚静文、王文锋、黄永良、李聪、夏嗣攀、周云、何茂鑫、王凯、李志欣、陈梓川户籍证明、前科情况证明、刑事判决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发破案报告，吴某1被扣押对公账户资料、吴安政与“他舅还是他舅”聊天记录、刘敏微信交易记录截图，李志欣银行卡查询结果和交易明细清单，账户主体查询详情等书证；证人吴某1、廖某、冯某、潘某、陈某1、周某、何某、文某2、黄某1、陈某2、文某1、文某3、曲某、陈某3、吴某2、黄某2等人证言；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从杨四弟、万明、万星星、刘敏、李聪、黄魏、解辉、黄永良、李聪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手机相册等资料，从彭建权电脑中提取的文件资料，从U盘中提取的记录信息，物证照片；被告人吴安等、吴安政、彭建权、杨四弟、万星星、刘敏、万明、黄魏、解辉、邵强、姚静文、王文锋、黄永良、李聪、夏嗣攀、周云、何茂鑫、王凯、李志欣、陈梓川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鹿邑县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吴安等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吴安政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杨四弟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彭建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万星星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黄魏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刘敏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万明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解辉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邵强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姚静文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黄永良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聪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文锋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陈梓川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夏嗣攀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周云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凯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何茂鑫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志欣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鹿邑县公安局扣押的作案工具、犯罪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鹿邑县公安局上缴国库，扣押的被告人个人物品发还给各被告人；责令各被告人退赔违法所得，上缴国库。上诉人吴安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上诉人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不当，对公账户银行卡20多套，其中用自己身份证办理的3套应当扣除，不属于“数量巨大”；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吴安政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仅应对本人参与买卖的几套对公账户承担责任；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杨四弟上诉称，上诉人仅买卖了5套对公账户，对同案被告人彭建权供述有异议。上诉人黄魏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万星星上诉及其辩护辩称，上诉人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3人，有重大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解辉口头提出上诉。二审查明的事实与证据和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解辉自愿撤回上诉。关于上诉人吴安等、吴安政、杨四弟、黄魏、万星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吴安等、吴安政、上诉人吴安等、吴安政伙同他人买卖工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数量，有侦查机关扣押的吴某1对公账户资料、微信聊天记录、吴某1证言、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吴安等、吴安政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50张以上，妨害信用卡管理，符合“数量巨大”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均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吴安等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上诉人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不当”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均不能成立。上诉人吴安等、吴安政伙同他人妨害信用卡管理，系共同犯罪，各犯罪行为人均应对共同犯罪的后果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吴安政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认定其为从犯，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吴安政及其辩护人关于“仅应对本人参与买卖的几套对公账户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于法无据，均不能成立。上诉人杨四弟、原审被告人彭建权买卖对公账户57套，有被告人杨四弟、彭建权供述、彭建权电脑文件、杨四弟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被告人彭建权的供述与其他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并无不当。上诉人杨四弟关于“上诉人仅买卖了5套对公账户”“对同案被告人彭建权供述有异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万星星及其辩护人关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3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缺乏充分证据，不能成立。原判对上诉人吴安等、吴安政、杨四弟、黄魏、万星星量刑适当。上诉人吴安等、杨四弟、黄魏、万星星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上诉人解辉在二审审理期间自愿撤回本案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安等、吴安政、杨四弟、黄魏、万星星、解辉、原审被告人彭建权、刘敏、万明、邵强、姚静文、黄永良、李聪、王文锋、陈梓川、夏嗣攀、周云、王凯、何茂鑫、李志欣买卖对公账户银行卡、他人银行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其中上诉人吴安等、吴安政、杨四弟、原审被告人彭建权买卖对公账户银行卡数量巨大，上诉人万星星、黄魏、解辉、原审被告人刘敏、万明、邵强、姚静文、黄永良、李聪、王文锋、夏嗣攀、周云、王凯、何茂鑫、李志欣买卖对公账户银行卡数量较大，原审被告人陈梓川买卖对公账户银行卡、他人银行卡数量较大均应依法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吴安等、杨四弟、万星星、黄魏、解辉、原审被告人彭建权、刘敏、万明、邵强、黄永良、李聪、王文锋、陈梓川、王凯、何茂鑫、李志欣均系主犯；上诉人吴安政、原审被告人姚静文、夏嗣攀、周云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彭建权、陈梓川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同案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万星星、黄魏、原审被告人彭建权、刘敏、邵强、姚静文、黄永良、李聪、王文锋、陈梓川、夏嗣攀、周云、王凯、何茂鑫、李志欣认罪认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吴安等、吴安政、杨四弟、黄魏、万星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均不予支持。上诉人解辉自愿撤回本案上诉，依法应予准许。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解辉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吴安等、吴安政、杨四弟、黄魏、万星星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倪善心审判员  张福友审判员  李 静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郭东景书记员何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