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3刑初177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3，男，198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池州市。辩护人熊登洲，河南誉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3，女，199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芜湖市。辩护人郑璟华，上海昊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4，男，200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池州市。辩护人周必荣，上海永昱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某，曾用名：丁仕青，男，1992年9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大学本科，农民，户籍在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牌楼镇穿山村塘村组**。辩护人汪子琳，上海利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童某某，男，1995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户籍在江西省高安市。/div>辩护人王舒怡，上海利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闻某，女，1990年8月6日出生，汉族，户户籍在安徽省宣城市。/div>辩护人马家冕，上海市致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某，男，1995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户户籍在湖北省。/div>辩护人朱言刚，上海市致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3，曾用名：张金鱼，男，1987年5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土家族，高中文化，农民，户户籍在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中寨镇志强村田家湾组。/div>辩护人毛辰炜，上海市沪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2，男，1986年4月2日出生，汉族，户户籍在安徽省池州市。/div>辩护人刘妍，上海市沪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5，女，198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户户籍在湖北省武穴市。/div>辩护人舒佳，上海市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某1，女，198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户户籍在安徽省池州市。/div>辩护人夏朝霞，上海市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牛某某，男，1995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户户籍在陕西省商洛市。/div>辩护人沈彤，上海市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项某某，女，1987年7月3日出生，汉族，户户籍在安徽省池州市。/div>辩护人赵宏伟，上海利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某2，女，198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户户籍在湖北省武穴市。/div>辩护人吴薏，上海筑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男，198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户户籍在安徽省宣城市。/div>辩护人林建华，上海筑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某某，男，199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户户籍在江苏省兴化市。/div>辩护人张凌，上海筑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某，男，1994年7月5日出生，汉族，户户籍在江西省瑞昌市。/div>辩护人周瑜，上海筑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3，男，1987年2月1日出生，汉族，户户籍在安徽省。/div>辩护人石瑞军，上海永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5，男，199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户户籍在安徽省。/div>辩护人安丽娟，上海永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男，198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户户籍在安徽省六安市。/div>辩护人苏赟春，上海首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樊某2，女，1993年4月7日出生，汉族，户户籍在黑龙江省。/div>辩护人王兵，上海政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4，男，198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户户籍在湖南省。/div>辩护人印文欣，上海政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某，男，1991年2月1日出生，汉族，户户籍在湖南省。/div>辩护人何冬梅，上海沪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22名被告人因本案均于2019年5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刑诉〔2020〕7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3等23名被告人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将本案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1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起，屈维民、陈浩、王军、蒋伟伟伙同张南南、朱梦思等(均已判刑)以开展个股期权业务的名义，骗取投资人钱款。其间，屈维民、陈浩、王军、蒋伟伟以上海阳周商务咨询事务所、恒生信产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等名义，在本市武宁路XXX号丽晶阳光大厦18楼、武宁南路XXX号XXX楼等地，雇佣牛子军、王辉(均已判刑)为总监、被告人王3、陈3及段雅龙、王慧、汪雪乐(均已判刑)等为经理、朱明霞、祖慧倩(均已判刑)为平台数据及风控人员、被告人陈4、丁某、童某某、闻某、秦某、张某3、马2、陈某5、胡某1、牛某某、项某某、胡某2、周某、吕某某等为业务员，通过冒充证券公司、证券公司合作单位员工，拨打电话联系被害人并将被害人拉入微信群、网络直播间，以专人进行个股期权宣传及指导、发布虚假盈利图、假冒投资人身份鼓吹个股期权收益高等方式进行炒群，诱骗被害人在“信产策略”“久盈策略”“恒信云服”“信产信息”等平台(实为同一平台)上进行个股期权交易，并以私下提高期权费率的方式制造被害人投资亏损。张南南以恒生信产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指派朱梦思负责对接屈维民一方与北京奥克巴尔科技有限公司，将屈维民等人骗取的被害人钱款进行分配。至案发，共骗得被害人戴某某等120余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10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各总监、经理、业务员骗取被害人钱款情况如下：王辉330余万元、牛子军130余万元、段雅龙110余万元、王慧66万余元、汪雪乐43万余元、王352万余元、陈332万余元、胡银平79万余元、易久元48万余元、吕某某21万余元、项某某22万余元、周某18万余元、胡某115万元、牛某某10万余元、陈某513万元、陈411万余元、马210万元、童某某6万余元、丁某5万元、秦某5万元、张某35万元、闻某2万余元、胡某23万元。2019年3月，陆士明(已起诉)与屈维民等人达成代理合作，雇佣被告人吴某某、赵某3、李5、徐某、樊某2、张某4、郭某某及李辉、李恩准(均已判刑)等人为业务员，在本市武宁路XXX号丽晶阳光大厦22楼，通过上述相同方式，诱骗被害人在上述平台进行个股期权交易，骗取被害人钱款18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李5、吴某某、赵某3等人系网销组业务员，主要负责“炒群”。各业务员骗取被害人钱款情况如下：李辉、李恩准、李5、吴某某、赵某3均为180余万元、樊某222万余元、张某48万余元、徐某5万元、郭某某9千余元。另查明，北京奥克巴尔科技有限公司、上海阳周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恒生信产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等均不属于依法设立的证券交易所、证券公司、证券投资咨询公司、期货交易所或期货公司，依法不得从事相关证券、期货等业务。又查明，案件审理中，张某3等22名被告人均积极退赃或退出违法所得。具体退出金额如下：张某33,500元，胡某15,500元，牛某某6,000元，马220,000元，周某10,000元，项某某13,000元，胡某28,000元，陈317,000元，闻某15,000元，秦某10,000元，陈480,000元，陈某58,000元，丁某10,000元，张某44,800元，李515,000元，吴某某15,000元，赵某315,000元，郭某某4,000元，徐某8,000元，樊某28,000元，童某某10,000元，吕某某33,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3等23名被告人在当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戴某某、耿某某、罗某、顾某、韩某某、赵某1、于某某、张某1、李某1、季某某、陈某1、李某2、郑某、李某3、文某某、李某4、王1、曾某某等人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报案材料、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中国国际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回复函及电子数据、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及电子数据、朱梦思的供述、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监管局出具的反馈函、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资金流向图、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人熊某、赵2、马某1、王2、陈某2、姜某某、孙某某、邓某某、杨某、张2、余某某、刘某某的证言、证人武某某的证言、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同案犯屈维民、陈浩、王军、蒋伟伟、张南南、朱梦思、朱明霞、祖慧倩、王辉、牛子军、段雅龙、汪雪乐、王慧、胡银平、易久元、陆士明、李辉、李恩准及王3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3、陈3、陈4、丁某、童某某、闻某、秦某、张某3、马2、陈某5、胡某1、牛某某、项某某、胡某2、周某、吕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利用电信网络设施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3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3、陈4、丁某、童某某、秦某、张某3、马2、陈某5、胡某1、牛某某、项某某、周某、吕某某、胡某2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闻某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3等16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3等16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吴某某、赵某3、李5、徐某、樊某2、张某4、郭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吴某某、赵某3、李5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徐某、樊某2、张某4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郭某某犯罪数额较大，上述7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某某等7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幸幸等7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案件审理中，被告人陈3等22名被告人积极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0日起至2024年4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4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丁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童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闻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秦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张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马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陈某5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胡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牛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项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胡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五、被告人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六、被告人吕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七、被告人吴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八、被告人赵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九、被告人李5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十、被告人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十一、被告人樊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十二、被告人张某4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十三、被告人郭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十四、在案赃款依法发还各被害人。二十五、继续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发还各被害人。陈3等22名被告人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项  群  军人民陪审员 王  宝  章人民陪审员 李  有  君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范楠楠、管胜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