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20）陕0302刑初54号 公诉机关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晓刚，男，1990年8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思南县，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苗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贵州省思南县，捕前住贵州省铜仁市思南县，2015年4月23日因犯抢劫罪被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于2015年5月25日刑满释放，2019年11月3日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辩护人何青云，陕西永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检察院以渭检刑事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晓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晓刚及其辩护人何青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万晓刚在银川加入传销组织，成为了一名业务员。2014年5月份，被告人万晓刚按照传销组织安排去河南省三门峡市从事传销业务。2015年8月份，被告人万晓刚来到宝鸡和冉某乙（已起诉）、冉某甲（在逃）一起从事传销业务，被冉某乙提升为寝室主任，负责寝室的生活管理，2016年6、7月份，冉某乙让被告人万晓刚当课堂领导，管理寝室主任，2018年1月13号被告人万晓刚被冉某乙提拔为经理。2018年5、6月份，被告人万晓刚和冉某甲带了20多个人在宝鸡单干，2018年9月，被告人万晓刚和冉某甲带着团队到了河北沧州从事传销业务，直至2019年4月底，团队解散。该组织以“广州市新柏兰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为名，以销售虚拟化妆品交2900元钱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人员数量返利开展传销业务。分级（总经理、经理、课堂领导、寝室主任、业务员五个级别）对犯罪团伙成员进行管理，以拉人头、发展下线、收取所谓的加盟费为目的，对多名受害人实施非法拘禁，在宝鸡从事传销活动长达五年左右，发展传销人员200余人，涉案资金一千万余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抓获经过、前科证明、扣押清单及照片、银行流水、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晓刚组织、领导以推销化妆品为名，要收取参加者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下线的数量计酬，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万晓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万晓刚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万晓刚在传销组织内部承担管理职责的时间相对较短，虽做到经理职务，但并无实际的人权物权，万晓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从轻处罚，建议对万晓刚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经审理查明，2020年10月20日，本院以（2020）陕0302刑初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2012年至2014年7月，被告人冉某乙等人分别在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河南省三门峡市从事传销活动。2014年7月，被告人冉某乙、田某某、陈某某、余某某、杨某甲与冉某甲（在逃）、万晓刚（另处）等人从三门峡市到宝鸡市，以“广州市新柏兰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传销活动。2016年9月前，拖木某乙（另处）、被告人拖木某甲、张某某、岳某某、李某某等人，在陕西省汉中市以“广州市新柏兰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传销活动。2016年9月，上述人员从汉中市到宝鸡市，与冉某乙等人汇合，分成“冉某乙团队”、“拖木某乙团队”，共同以“广州市新柏兰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传销活动。上述传销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超过30人。2018年6月21日，在被告人田某某的提议下，被告人田某某、余某某、杨某甲、陈某某、张某某、岳某某、李某某脱离冉某乙、拖木某乙，自行组成传销组织，仍以“广州市新柏兰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传销活动，并由田某某、余某某、杨某甲、陈某某组成一个团队，张某某、岳某某、李某某组成一个团队，各团队发展传销人员所缴纳的传销资金，扣除相关费用后由各团队上述人员均分。被告人曹某某、许某某、杨某乙分别先后担任以上传销组织两个团队的上线经理，负责收取加入传销人员所缴纳的传销资金，并分别交给田某某、李某某等人。被告人曹某某于2018年12月参与田某某等人团队的传销资金分配。2019年3月，许某某被李某某任命为经理，岳某某按李某某的安排向许某某转款1.5万元。该传销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超过30人。上述传销组织，以谈对象、介绍工作等理由将不特定人员骗到宝鸡，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虚拟化妆品缴纳2900元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之后再发展下线，并按照所发展下线缴纳的费用，按总经理、经理、主任（包括课堂领导、上线经理、寝室主任、网上领导）、主管、业务员的级别进行晋升，牟取非法利益。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期间，该传销组织的相关人员还采取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等手段，强制被骗入传销组织的人员缴纳费用加入传销组织。自2014年7月至被抓获，被告人冉某乙在传销组织中先后任课堂领导、经理、总经理，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超过30人，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795.404418万元，获利120万元；自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拖木某甲在传销组织中担任寝室主任，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不详。自2018年1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拖木某甲在传销组织中担任经理，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230.379863万元，获利1.93万元；自2015年8月至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田某某在传销组织中先后担任寝室主任、课堂领导、宝鸡地区负责人、网上领导，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111.975063万元。自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12月，其担任传销组织网上领导，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111.508212万元。获利10万元；自2015 年12月至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余某某在传销组织中先后担任寝室主任、课堂领导，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45.183605万元。自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12月，其担任传销组织课堂领导，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111.508212万元。获利7万元；自2016年11月至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杨某甲在传销组织中担任寝室主任，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42.52827万元。自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12月，其担任传销组织课堂领导，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111.508212万元。获利7万元。自2016年10月至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陈某某在传销组织中先后担任寝室主任、课堂领导，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6.63万元。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12月，其担任传销组织经理，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111.508212万元。获利7万元；自2016年8月至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张某某在传销组织中先后担任寝室主任、课堂领导，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43.643156万元。2018年6月21日至被抓获，其担任传销组织课堂领导，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139.182412万元。获利13万元；自2016年10月至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岳某某在传销组织中先后担任寝室主任、课堂领导，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49.223799万元。自2018年6月21日至被抓获，其担任传销组织课堂领导，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139.182412万元。获利12万元；自2016年9月至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李某某在传销组织中先后担任寝室主任、网上领导、上线经理，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8.187482万元。自2018年6月21日至被抓获，其担任传销组织经理，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139.242362万元。获利约13万元；自2018年3月至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曹某某在传销组织中先后担任寝室主任、上线经理，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30.60489万元。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10月，其担任传销组织上线经理，于同年12月参与传销资金分配，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5.763014万元。获利7万元；自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许某某担任传销组织寝室主任，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4.674932万元。2018年6月21日至被抓获，其先后担任传销组织寝室主任、上线经理、经理，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19.801885万元。获利3.3万元；自2018年6月21日至被抓获，被告人杨某乙先后担任传销组织寝室主任、上线经理，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16.800679万元。被告人杨某乙无获利。本院据此认为，被告人冉某乙、拖木某甲、田某某、余某某、杨某甲、陈某某、李某某、张某某、岳某某、曹某某、许某某、杨某乙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虚拟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XX组XX层级，其组织内部参与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且上述被告人均系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策划、操纵、管理、协调或在传销活动实施中起关键作用的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对上述被告人的指控罪名均成立。其中被告人冉某乙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超过250万元，属情节严重。本院就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逐一分析如下：一、关于本案中的共同犯罪问题：根据证人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可证实，2014年7月，被告人冉某乙、田某某、陈某某、余某某、杨某甲等人到宝鸡市，以“广州市新柏兰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传销活动。2016年9月，拖木某乙、被告人拖木某甲、张某某、岳某某、李某某等人到宝鸡市与冉某乙等人汇合，共同对外以“广州市新柏兰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传销活动。冉某乙、拖木某乙等人，对利用“广州市新柏兰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从事传销活动均具有共同故意，共同进行相关人员的级别“提升”，人员使用、管理互有交叉。冉某乙、拖木某乙之间关于分成两个团队及传销资金的分配问题，属其内部对传销组织进行管理以及获利分配的方式和手段，并不影响共同犯罪的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冉某乙、拖木某甲（2018年1月之后）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田某某、余某某、杨某甲、陈某某、张某某、岳某某、李某某、曹某某、许某某属从犯，被告人拖木某甲在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属从犯，均应依法从轻处罚。2018年6月21日，在被告人田某某的提议下，被告人田某某、余某某、杨某甲、陈某某、张某某、岳某某、李某某脱离冉某乙和拖木某乙，自行组成传销组织，并分成两个团队，仍以“广州市新柏兰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传销活动。以上人员，对利用“广州市新柏兰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从事传销活动均具有共同故意，上述被告人分成两个团队对人员进行管理及进行传销资金分配，属其内部对传销组织进行管理及获利分配的方式和手段，不影响共同犯罪的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田某某、余某某、杨某甲、陈某某、张某某、岳某某、李某某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曹某某、许某某、杨某乙属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二、关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人数以及被告人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的传销资金数额认定问题：根据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本院已生效的刑事判决书可证实，无论是2018年6月21日之前由冉某乙、拖木某乙等人管理的传销组织，或是2018年6月21日之后由田某某、李某某等人管理的传销组织，其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人数均在30人以上，但证实其人数累计达到120人以上的证据不足。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018年6月21日之前，传销组织所收取的传销资金最终交与冉某乙、拖木某乙，故属主犯的被告人冉某乙应当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之日起、拖木某甲自2018年1月起，至2018年6月21日，以冉某乙、拖木某乙账户进账明细计算传销资金，本案中未取得拖木某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故以冉某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的进账计算传销资金数额。对属从犯的田某某、余某某、杨某甲、陈某某、张某某、岳某某、李某某、曹某某、许某某，应当自其达到主任以上级别后至2018年6月21日，以及拖木某乙自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此期间属从犯），以其各自的银行账户进账资金数额计算传销资金数额。但拖木某乙自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不明，其所涉及的传销资金数额不详。2018年6月21日之后，传销组织所收取的传销资金分别交与田某某、李某某，故对属主犯的被告人田某某、余某某、杨某甲、陈某某、张某某、岳某某、李某某应当按照田某某、李某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的进账计算传销资金数额，对属从犯的曹某某、许某某、杨某乙，应当自其达到主任以上级别后，各自的银行账户进账资金数额计算传销资金数额。其中被告人田某某、余某某、杨某甲、陈某某、曹某某计算至2018年12月，被告人张某某、岳某某、李某某、许某某、杨某乙计算至被抓获之日。三、关于量刑情节的认定：被告人拖木某甲、许某某系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冉某乙、田某某、余某某、杨某甲、陈某某、张某某、岳某某、李某某、曹某某、杨某乙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杨某甲、岳某某、李某某、许某某到案后能积极对违法所得予以退缴，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冉某乙、拖木某甲、岳某某、李某某、曹某某、杨某乙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冉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0元。二、被告人拖木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三、被告人田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四、被告人余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五、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六、被告人杨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5000元。七、被告人岳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5000元。八、被告人陈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九、被告人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十、被告人曹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十一、被告人许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十二、被告人杨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三、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冉某乙处扣押的陕AXXXXX宝马轿车一辆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后上交国库。被告人冉某乙购买位于贵州市遵义市新蒲新区XX镇XX村实地·蔷薇国际（二期）G13幢14-1房屋所支付的相关款项，依法追缴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陈某某退缴的违法所得4.04万元、被告人张某某退缴的违法所得0.5万元、被告人杨某甲退缴的违法所得2.26万元、被告人岳某某退缴的违法所得5.4万元、被告人李某某退缴的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许某某退缴的违法所得0.3459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各被告人的其余违法所得，依法继续追缴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四、公安机关从张某某处查获并扣押的“广州市新柏兰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申请人资料”475份，OPPO FINDX玫瑰金手机1部、VIVO NEX蓝色双屏手机1部、农业银行卡1张（尾号7670）、邮政银行卡1张（尾号4857）、黑色移动硬盘1个、“成功日记”笔记本1本、信封32个、组装电脑1台、从许某某处查获并扣押的“广州市新柏兰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印章1枚、组装电脑1台（黑色主机、acer白色显示器）、切纸刀1把、体系图5张、信封8个、申请人资料1张、李昌霖身份证复印件2张、打印纸若干、brother打印机1台、银灰色手机1部、从岳某某处查获的OPPO FINDX黑色手机1部、OPPO R11红色（背面）手机1部、银色小笔记本1本、从冉景军（冉某乙家属）处扣押的陕AXXXXX宝马车辆行驶证1本、农行卡2张（尾号分别为0576、2472）、OPPO手机1部、从余某某处扣押的红色OPPO手机1部、从杨某乙处扣押的农业银行卡1张（尾号分别7376）、OPPO手机1部、从李某某处扣押的OPPO R手机1部、农业银行卡1张（尾号1379）、从杨某甲处扣押的金色VIVO手机1部，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尾号9207）、农业银行卡1张（尾号3774），依法收做案证。扣押在公安机关未随案移交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判决后，被告人冉某乙、拖木某甲、曹某某提出上诉，2021年1月29日，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以（2021）陕03刑终10号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本案被告人万晓刚于2013年7月份左右在银川加入该传销组织，为业务员。2014年5月份，被告人万晓刚按照该传销组织安排去河南省三门峡市从事传销业务。2015年8月份，被告人万晓刚来到宝鸡和冉某乙、冉某甲等一起从事传销业务，2018年5、6月份，被告人万晓刚和冉某甲带了20多个人在宝鸡单干，2018年9月，被告人万晓刚和冉某甲带团队到河北沧州继续从事传销业务，直至2019年4月底，团队解散。自2015年8月至被抓获，被告人万晓刚在传销组织中先后担任寝室主任、课堂领导、经理、上线经理，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1223012.2元，获利27万元。再查明，被告人万晓刚购买陕AXXXXX捷豹轿车一辆，购车款使用违法所得4万元，车辆已被公安机关查获及OPPO手机一部扣押在案。又查明，被告人万晓刚在河南省三门峡市从事传销活动期间，因犯抢劫罪被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3日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万晓刚于2015年5月25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抓获经过、前科证明、扣押清单及照片、银行流水、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晓刚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伙同他人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虚拟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其组织内部参与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且被告人万晓刚系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作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万晓刚的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万晓刚在2015年8月至2018年1月属从犯，应从轻处罚；在2018年1月之后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万晓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万晓刚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万晓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部分符合法律规定，对该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晓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一月三日起至二○二四年十月二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万晓刚购买的陕AW9L48捷豹轿车，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后对违法所得4万元，依法追缴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万晓刚的其余违法所得，依法继续追缴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公安机关从万晓刚处查获并扣押OPPO 手机1部依法收做案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时，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建军                         人民陪审员   董荣华                         人民陪审员   杜向阳                     二○二一年三月十日                  法 官助 理  孟宪雯                      书  记  员  相瑞峰202003025419900827XXXXXXXXXXXXXXXXXX1161030201600522862020022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