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13民终1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福兵，男，1971年3月10日出生，住浙江省天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飞，北京市盈科（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泰首，北京市盈科（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天成自控座椅有限公司，住所地宿迁经济开发区富民大道东侧华康路北侧（美红装饰材料院内）。法定代表人：朱法兴。上诉人曹福兵因与被上诉人江苏省天成自控座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成公司）股东出资纠纷一案，不服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1302民初10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并分别于2021年1月26日、2021年3月23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公开听证。上诉人曹福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泰首参加了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福兵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曹福兵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天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本案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被登记为被上诉人股东系冒名登记，而非借名登记，应当认定上诉人并非被上诉人股东并变更工商登记。具体理由如下：一、鉴定意见书中已经明确《第一届股东会议决议》、《股东会会议认为需要规定的其他事项》中上诉人的签字与《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中“曹福兵”的签字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而上诉人自认《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是其本人前述且真实的，那么就可以认定《第一届股东会议决议》、《股东会会议认为需要规定的其他事项》并非上诉人本人所签，而该两份材料是根本体现出资人意思表示的书面文件，也即说明上诉人完全没有投资设立被上诉人的意思表示，一审判决仅以未就何份材料与其本人签字系一致提供相应证据而否认存在冒名行为，明显强人所难，恶意增加上诉人的举证责任。首先，鉴定机构做出该鉴定结论已经能够证明上诉人主张。其次，上诉人对于设立被上诉人一事完全不知晓，不可能提供其他案涉签字材料与其本人签字一致。二、朱法兴与上诉人认识属于正常现象，也与上诉人沟通过成立案涉公司一事，但被上诉人明确拒绝成立案涉公司，只是认为共同委托代理的是办理同润精密铸造成变更为天成汽车配件厂的事宜才在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上签字的，是办理变更登记而非注册登记。如果上诉人认为办理事宜是公司注册登记，根本不会签字。现一审判决要求上诉人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在《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时其内容是空白的，朱法兴告知其设立案涉公司的名称、经营事项、注册资本等与上诉人所理解的办理同润精密铸造的变更手续不一致的事实，明显强人所难，恶意增加上诉人的举证责任。三、一审判决遗漏认定案件的重要事实，即本案中不仅存在证明“所谓”上诉人具有出资意向的《第一届股东会议决议》、《股东会会议认为需要规定的其他事项》上的签字是冒签的，还存在其他虚假冒签行为。一审判决查明在企业登记证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公司章程、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复印件等多处材料上均签有“张某”字样。但是，在案外人张玉接受宿迁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询问时并且表示其没有接受过委托办理公司设立手续，没有在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上签署过姓名也没有参与办理公司注册，但是《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公司章程、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复印件等公司注册所需材料商均有张某的签字，充分说明在案涉公司的注册登记手续过程中，存在大量冒名签字的虚假行为，即公司的注册行为也存在虚假操作行为，上诉人被冒名签字的行为符合情理和逻辑，因为公司的一切设立操作，无论是实体上还是程序上都不是相关人员的真实意思表示，均是人为恶意操作的，恰恰印证了上诉人的主张。四、一审判决遗漏查明案件相关重要事实。上诉人一再陈述，其没有设立被上诉人的意思表示，没有签署过任何设立被上诉人的相关文件，没有履行过任何出资义务，没有参与任何实际经营，也未进行利润分配等。一审法院应当依职权调取被上诉人从设立时起至目前的全部工商登记手续及经营过程中的账户往来等信息，对诸如验资报告中所体现的验资款的来源及被申请人的账户往来中是否体现与上诉人存在关联等事实进行调查，以便对本案的事实情况进行准确认定。但一审法院遗漏该案件重要事实的调查，出现事实调查不清的情形。天成公司二审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天成公司登记材料上的签名非上诉人本人所签。上诉人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只是证明《第一届股东会议决议》、《股东会会议认为需要规定的其他事项》中“曹福兵”的签字与《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中“曹福兵”的签名均不是出自同一人，但不能证明上述三份材料或者公司其他设立文件中“曹福兵”的签字均非上诉人本人所签。即便其主张仅有《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上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签字时文件是空白的以及朱法兴告知其设立公司的名称、经营事项、注册资本等均与登记不一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定，上诉人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公司登记材料上的签名并非人所签，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二、实际上，为了筹办案涉公司，上诉人多次与朱法兴协商并亲笔在《法定代表人信息表》中签名，2014年1月15日，朱法兴亲笔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证明上诉人承认其系天成公司股东。上诉人陈述在2013年7月知道自己被注册为天成公司股东时，便于当年9月9日向开发区工商局投诉，要求工商局对虚假登记行为予以纠正，并于2015年1月5日向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被驳回诉讼请求后提起上诉，但又撤回上诉。如果上诉人事先对其成为天成公司股东毫不知情，认为自己系被冒名登记为天成公司股东，就应当继续采取法律手段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可能与朱法兴订立股权转让协议，将自己名下天成公司49%的股权转让给朱法兴。三、实际上，上诉人不仅参与设立天成公司，还参与了天成公司建设厂房的工程，同时作为保证人在工程承、发包协议书上签名。2011年11月10日，天成公司因厂房建设需要，与宿迁永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1号、2号厂房工程承、发包协议书，曹福兵以及由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宿迁市新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该协议保证人处签名盖章。2014年1月14日，天成公司与宿迁永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有关厂房交付以及给付工程款的协议中，曹福兵以及由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宿迁市新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该协议保证人处签名盖章。曹福兵主张明确拒绝设立天成公司，且直至2013年7月才知道自己被登记为天成公司股东，与其2011年为天成公司相关工程提供担保，明显相互矛盾。综上，设立天成公司系曹福兵的真实意思表示，曹福兵对其成为天成公司股东是知情且允许的，实际上也参与了天成公司的经营管理。因收到法院传票需要其承担出资不实的法律责任，曹福兵才谎称从未同意设立天成公司且系被冒名登记为股东。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曹福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曹福兵不是天成公司的股东；2、判令天成公司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注销曹福兵的股东身份；3、判令天成公司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7月19日，天成公司向宿迁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开发区分局（以下简称开发区工商局）申请公司设立登记，并提交如下材料：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法兴签署的设立登记申请书及公司股东出资情况表，指定代表或共同委托代理人证明，公司章程，宿迁公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验资报告书，股东的主体资格证明或自然人身份证明复印件，公司董事、监事、经理的自然情况证明，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第一届股东会议决议，执行董事聘任曹福兵为总经理的决定，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房屋租赁合同及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开发区工商局于2011年7月19日受理后，经审查，当日作出（13000154）公司设立［2011］第07190006号《公司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并于当天向天成公司核发了注册号为321391000017143的工商营业执照，该执照由天成公司工作人员张某签字领取。上述材料中记载朱法兴和曹福兵为天成公司股东，朱法兴占公司股份的51%，为公司董事长，曹福兵占公司股份的49%，为公司总经理。在法定代表人信息表、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证明、天成公司章程、第一届股东会决议等四份材料中均签有“曹福兵”字样。在企业登记证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公司章程、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复印件等多处材料上均签有“张某”字样。2013年8月21日，案外人张玉接受宿迁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询问。在询问过程中张某陈述，2011年2月中旬，张某通过招聘到天成公司做现金会计，在公司一共工作了9个月时间。公司是在当年的7月份才注册成功，法定代表人是朱法兴。张某没有接受过委托办理公司设立手续，但当时将身份证交给公司一个姓陶的人，其称是公司注册用。张某未在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上签署姓名也没有参与办理公司注册，只是到交通银行开户做验资使用和在公司营业执照下来时在工商局签过一次自己名字。2013年9月9日，曹福兵向开发区工商局投诉，称其在2013年7月23日获知其被他人伪造签名，将其登记为天成公司的股东，要求开发区工商局依法审查，对虚假登记行为予以纠正，或撤销2011年7月19日天成公司作出的工商登记行为。2014年12月10日，开发区工商局对曹福兵的投诉作出了一份《情况说明》，告知曹福兵其投诉的问题因调查取证受阻，无法继续调查，建议曹福兵通过其他渠道解决问题。2013年11月27日，宿迁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因调查天成公司出资情况向曹福兵询问并形成询问笔录，曹福兵在询问过程中陈述，曹福兵和朱法兴是老乡，2010年左右二人合伙买了宿迁市同润精密铸造厂，曹福兵出资83.5万元，朱法兴出资76.5万元。这个厂买下来之后，朱法兴找曹福兵商量，想把同润精密铸造厂变更为天成汽车配件厂，由朱法兴作法人代表，曹福兵占49%股份，朱法兴占51%股份。2011年一个叫张某的打电话给曹福兵，称是朱总让其找曹福兵办理关于公司注册的事情。后张某拿了一张空白的指定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找曹福兵签字。曹福兵认为是准备办理同润精密铸造厂变更为天成汽车配件厂的事情，就签了字。后因为土地使用权的问题，管委会没有批准关于公司的变更。2011年5月份左右，朱法兴告诉曹福兵，准备买块地成立天成自控座椅厂，大概需要2000万的投资。曹福兵通过了解认为需要一个亿，就告诉朱法兴不参与了。2013年7月，曹福兵收到法院的裁定书，才知道自己被注册成天成公司的股东并且虚假出资490万元，有1960万元没有到位。2015年1月5日，曹福兵向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开发区工商局于2011年7月19日对天成公司作出的工商登记行为，对该公司的股东进行变更。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6日作出（2015）宿中行初字第0000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曹福兵的诉讼请求。曹福兵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申请撤回上诉。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日作出（2015）苏行终字第00530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准许曹福兵撤回上诉。2015年11月27日，开发区工商局委托湖南司法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所对《第一届股东会议决议》、《股东会会议认为需要规定的其他事项》中“曹福兵”的签字与《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中“曹福兵”的签字是否出自同一人进行鉴定。湖南司法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为《第一届股东会议决议》、《股东会会议认为需要规定的其他事项》中“曹福兵”的签字与《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中“曹福兵”的签字均不是出自同一人。一审法院认为，冒名登记是指实际出资人自己行使股权，但虚构法律主体或者盗用他人名义并将该主体或他人作为股东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行为。被冒名者因不知情，且从未作出过持有股权的意思表示、实际不出资、不参与公司管理，而不应被视为法律上的股东。本案中，曹福兵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被登记为天成公司的股东系冒名登记。理由如下：1、虽然曹福兵提供了鉴定意见书证明《第一届股东会议决议》、《股东会会议认为需要规定的其他事项》中“曹福兵”的签字与《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中“曹福兵”的签字均不是出自同一人，但未就何份材料与其本人签字系一致的提供相应证据；2、即便曹福兵所述仅有《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系其本人签署是属实的，结合曹福兵自身陈述，天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法兴与曹福兵相识，和曹福兵商议过共同成立公司的事宜，且曹福兵在《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上签字时明知该材料用于公司注册登记。曹福兵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所述的《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在其签字时是空白的，朱法兴告知其设立公司的名称、经营事项、注册资本等与登记均不一致以及《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的使用未经其本人同意等事实。不能排除曹福兵对将其登记为天成公司的股东系知情的，仅属于借名登记的情形。故曹福兵主张冒名登记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不予采信。对其要求确认不是天成公司股东并变更工商登记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曹福兵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公告费520元，合计600元，由曹福兵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为证明其主张，被上诉人天成公司提供《法定代表人信息表》、《天成公司1号、2号厂房工程承、发包协议书》、《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书》各一份，旨在证明曹福兵参与天成公司的设立和实际经营管理。关于天成公司提供的证据，曹福兵发表质证意见：对《法定代表人信息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非曹福兵本人签名；对《天成公司1号、2号厂房工程承、发包协议书》、《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系曹福兵本人签名，需要说明的是，与工程有关的两份协议系因宿迁市新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法找到天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朱法兴而找到曹福兵，要求曹福兵提供担保责任，曹福兵才签字愿意提供担保。两份协议仅是曹福兵提供担保，不能证明上诉人为天成公司的股东。股权转让协议的内容可以证明朱法兴认可曹福兵与天成公司不存在任何关系，相关出资以及债权债务均由朱法兴承担，故曹福兵并非天成公司的股东。二审中，曹福兵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关于天成公司提供的《法定代表人信息表》系复印件，且曹福兵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天成公司提供的《天成公司1号、2号厂房工程承、发包协议书》、《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书》，曹福兵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曹福兵是否系天成公司股东，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1年10月26日，天成公司与宿迁市新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天成公司1号、2号厂房工程承、发包协议书》，曹福兵及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宿迁市新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担保方在合同尾部签名盖章。2014年1月14日，天成公司与宿迁市新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曹福兵及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宿迁市新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担保方在合同尾部签名盖章。2014年1月15日，朱法兴（甲方）、曹福兵（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天成公司注册资金5000万元，实缴资金1000万元，甲方占51%，乙方占49%。公司此前实缴资金1000万元及此前所有投资等全部资产均为甲方一人实际出资和享有，与乙方无关。现双方自愿将天成公司注册资金减至1000万元，乙方将其持有的49%天成公司股份无偿转让给甲方。待减资手续办完后，具备办理股权转让手续时，双方均应积极提供相应资料及手续，配合办理股权转让手续。根据诉辩双方的主张，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曹福兵是否被冒名登记为天成公司股东，曹福兵主张涤除其作为天成公司的股东身份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首先，天成公司于2011年7月19日依法设立。公司设立过程中，天成公司向宿迁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提交的《指定代表或共同委托代理人证明》中明确记载，天成公司（朱法兴、曹福兵）委托张某办理天成公司的设立手续，曹福兵、朱法兴在申请人处签名确认。曹福兵对该签名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其主张系在空白文书上签名，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张某曾在公安机关陈述，其于2011年2月通过招聘到天成公司做现金会计，在公司一共工作了9个月时间，天成公司于2011年7月注册成功。天成公司设立登记时，张某系公司员工，其将身份证交给公司一个姓陶的人为公司注册使用，亦到交通银行开户做验资使用和在公司营业执照下来时在工商局签名。《指定代表或共同委托代理人证明》有张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可以与张某陈述将其身份证用于天成公司办理注册使用相互印证。张某虽辩称《指定代表或共同委托代理人证明》上的签名非本人所签，且并未接受天成公司委托办理公司登记手续，但其提供身份证、在天成公司银行开户验资以及领取营业执照过程中签名确认，可以证明张某作为天成公司的员工实际参与了公司的注册登记，亦进一步印证了《指定代表或共同委托代理人证明》的真实性。另，2011年10月26日，曹福兵及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宿迁市新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天成公司与宿迁市新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的厂房工程提供担保。提供担保事项发生于天成公司依法设立后三个多月，能够证明曹福兵对于天成公司的存在是明知的。曹福兵及其公司为天成公司对外工程提供担保，进一步证明其与天成公司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曹福兵解释系因宿迁市新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找不到朱法兴才要求其担保，与朱法兴、曹福兵均在相关协议上签字的事实相矛盾。其次，曹福兵认可与朱法兴系老乡关系，亦表示曾与朱法兴有共同购买宿迁市同润精密铸造厂的意愿，当时商量想把宿迁市同润精密铸造厂变更为天成汽车配件厂，由朱法兴作法人代表，曹福兵占49%股份，朱法兴占51%股份。天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中列明的股权比例为朱法兴占公司股份的51%；曹福兵占公司股份的49%，与曹福兵之前的陈述一致，且经核实，宿迁市同润精密铸造厂登记股东为朱法兴，持股比例为100%。故曹福兵主张其签名出具的《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系为宿迁同润精密铸造厂办理名称办更事宜，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再次，实践中，公司股东委托他人代签姓名或者因公司管理混乱造成签名不规范的情形并不少见，仅系公司内部管理问题。曹福兵以部分文件签名不是曹福兵所签，尚不足以证明天成公司存在冒名登记的情形。公司股东是否履行出资义务，是否参与实际经营，是否获得利润分配等情形，均是公司股东与股东之间、股东与公司之间权利义务的分配问题，并不是公司股东资格的认定标准，曹福兵依据其未出资、未经营、未分红等情形主张其系被冒名登记为公司股东，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曹福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曹福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雪林审判员  仲召虎审判员  王 旺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万 岩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