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2民终1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国，男，1983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爱爱，天津世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鑫华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云鼎花园增1-25。法定代表人：曹士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玲玲，天津世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昊，天津世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桂艳，女，1986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者，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琳，天津景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建和，男，1965年3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北辰区。上诉人刘建国、天津鑫华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华培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桂艳及许建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3民初44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建国上诉请求：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将该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刘建国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刘桂艳、许建和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第3页刘建国辩称“刘建国认为津Ｃ××××学小型客车与鑫华培训公司之间是挂靠关系”属认定事实错误。刘建国在庭审中答辩为刘志强与鑫华培训公司之间为挂靠关系，而非津Ｃ××××学小型客车。一审判决第8页关于争议焦点2部分“被告刘建国和鑫华培训公司均认可车辆由刘志强从鑫华培训公司承包后又转包给刘建国……因此刘建国与鑫华培训公司之间应为车辆挂靠关系”属认定事实错误。车辆实际所有人为刘志强，刘建国在一审庭审中明确其与刘志强系租赁关系，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转包关系。且对于鑫华培训公司来说，以其名义对外招收学员的系刘志强并非刘建国，因此不能认定刘建国与鑫华培训公司之间为挂靠关系。一审判决第8页关于争议焦点2部分“被告刘建国虽申请本案追加协议中“乙方”刘志强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因此本案不予追加”属认定事实不清。原审查明可知车辆实际所有人为刘志强，系刘志强挂靠鑫华培训公司，刘志强转租给刘建国，且刘志强在招收学员培训的过程中获利，因此应追加刘志强为被告参加庭审。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许建和为直接侵权人应承担赔偿责任。且许建和作为驾校教练，对于车辆操作及交通常识本高于常人，本次事故的发生系因许建和超速及在右转车道直行等行为造成的，发生交通事故系许建和本身存在重大过失，应承担赔偿责任。3.刘建国向二审法院提交的新证据可以证实，刘志强在刘建国招收学员的过程中获利。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纠正一审判决的错误。鑫华培训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鑫华培训公司不承担责任；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刘桂艳、许建和及刘建国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关于转包及挂靠关系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刘建国和鑫华培训公司均认可由刘志强从鑫华培训公司承包后又转包给刘建国……刘建国与鑫华培训公司之间应为车辆挂靠关系”。但一审庭审笔录中明确显示，鑫华培训公司对刘建国与刘志强之间的转包行为毫不知情，也不予认可。鑫华培训公司与刘志强之间签订了合同办学协议，由刘志强向鑫华培训公司支付约定费用。鑫华培训公司与刘建国之间不存在车辆挂靠关系，鑫华培训公司从未向刘建国收过任何款项。一审判决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刘建国与鑫华培训公司之间存在直接的车辆挂靠关系。2.即使如一审判决上述错误认定，一审判决也存在遗漏当事人的情形。一审判决认定“刘志强从鑫华培训公司承包后又转包给刘建国……”，据此，一审判决认定刘建国与鑫华培训公司存在挂靠关系的前提，是认为鑫华培训公司与刘志强之间系挂靠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应当通知刘志强参加诉讼。但一审法院在刘建国申请追加刘志强参加诉讼的前提下，不予追加，遗漏了共同诉讼人。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认定上诉人因与刘建国存在挂靠关系而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4.一审判决侵害了鑫华培训公司的合法权利。鑫华培训公司与刘志强之间存在《合作办学协议书》，故鑫华培训公司可以就此事故的赔偿问题要求乙方（即刘志强）按照协议书约定承担相应责任。但是一审判决直接错误认定刘建国与鑫华培训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致使鑫华培训公司无法向刘志强行使合同约定的权利。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遗漏了当事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刘桂艳答辩称，不同意刘建国及鑫华培训公司的上诉请求。1.刘建国作为许建和的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判决认定刘建国与鑫华培训公司之间形成挂靠关系。3.一审判决不存在遗漏被告的情形。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许建和答辩称，不同意刘建国的上诉请求，认可一审判决的内容。其系刘建国的姑父，每个月2000元受雇于刘建国，一开始负责练车，后来增加帮忙考试、接送孩子事宜。刘建国告知其车辆有100万的保险，理应由保险公司赔偿，且刘建国允诺其出事由刘建国承担。对鑫华培训公司的上诉请求，由法院依法判决。刘建国针对鑫华培训公司的上诉请求辩称，坚持上诉请求，同意追加刘志强参加诉讼。鑫华培训公司针对刘建国的上诉请求述称，坚持上诉意见，认为本案当中许建和作为司机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刘建国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鑫华培训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刘桂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许建和、刘建国、鑫华培训公司支付刘桂艳医药费909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4000.58元、误工费32542.02元、残疾赔偿金9223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40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20元、鉴定费29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80499.9元。扣除交强险无责方已支付部分，最终主张赔偿金额为168499.9元；2.本案诉讼费由许建和、刘建国、鑫华培训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15日7时40分，杨学红驾驶车牌号为津ＤＶ××××小型客车（载乘周利和王霞）沿云鼎道由东向西行驶至事故地点处时绿灯信号进入路口，遇许建和驾驶车牌号为津Ｃ××××学的小型客车（载乘苏飞杨、刘桂艳、王增涛、张振卿）沿外环北路西侧右转弯车道由北向南直行进入路口，因许建和左侧车辆遮挡视线，许建和未尽到观察义务，其所驾车辆前部撞到杨学红所驾车辆右侧，造成周利、王霞、苏飞杨、刘桂艳、王增涛、张振卿共六人受伤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北辰支队事故处理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许建和负全部责任；刘桂艳无责任；杨学红无责任。津Ｃ××××学的小型客车登记所有人为鑫华培训公司，鑫华培训公司与案外人刘志强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刘建国从刘志强处又租赁津Ｃ××××学小型客车用于驾驶员培训用车。许建和系刘建国雇佣的驾校教练。事故发生后，刘建国为刘桂艳垫付医疗费，金额为65422.9元的医疗费票据在刘建国处，该票据中包含刘桂艳支付的5500元，另外，刘建国还为刘桂艳支付120急救费300元。经刘桂艳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天津市天盾法医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天盾鉴定所”）对刘桂艳的肢体伤残等级和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进行司法鉴定。天盾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为：1.刘桂艳左肘关节功能障碍符合十级伤残；2.刘桂艳误工期限195日、护理期限90日、营养期限90日。再查，（2019）津0113民初8427号民事调解书，由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方津ＤＶ××××的小型客车所投保交强险的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刘桂艳经济损失1.2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刘桂艳主张医药费9093.8元，其中包括票据在刘建国处的金额5500元，经查，刘建国处的医疗费票据金额为65422.9元，刘建国妻子曾给刘桂艳打欠条，内容为“刘桂艳在天津市天津医院治疗，先行垫付5500元治疗费用”，因此该5500元刘桂艳计入其主张的医疗费9093.8元中并无不妥，刘建国虽辩称在天津医院结算时退给刘桂艳剩余押金，因此刘桂艳实际支付金额并非5500元而是5422.9元，该辩称意见未得到刘桂艳认可，因此不予认可，确认刘桂艳医疗费支出共计9093.8元，刘建国除垫付医疗费外还垫付120急救费300元，因此刘建国共计垫付医疗费60222.9元。刘桂艳在天津市天津医院住院治疗11天，刘桂艳主张按照10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确认刘桂艳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根据天盾鉴定所鉴定意见，刘桂艳营养期为90日，结合刘桂艳所受伤情，以每天50元为宜，依法支持刘桂艳营养费4500元。根据天盾鉴定所鉴定意见，刘桂艳护理期90日，刘桂艳主张住院期间护工护理费650元，其余时间为家属护理，主张按照天津市2020年公布的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确认刘桂艳护理费13833.69元，刘桂艳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根据天盾鉴定所鉴定意见，依法支持刘桂艳误工期195日，刘桂艳主张按照天津市2020年公布的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确认刘桂艳误工费32542.02元。刘桂艳主张按照2020年公布的上一年度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天盾鉴定所对刘桂艳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结合刘桂艳年龄，支持刘桂艳残疾赔偿金92238元（46119元/年×20年×10%=92238元）。刘桂艳伤残等级为十级，综合刘桂艳伤情、事故责任等情况，支持刘桂艳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刘桂艳提供残疾辅助器具费票据720元，与其实际伤情相吻合，对此予以确认。刘桂艳提供出租车及地铁发票，合法有效，结合刘桂艳住院、复查次数及住院地与居住地距离等因素酌情支持刘桂艳交通费800元。刘桂艳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刘桂艳提供了鉴定费发票2900元，予以确认。刘桂艳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刘桂艳婚后育有一子房钰博，2011年5月9日出生，评残时已满8周岁，刘桂艳主张按2020年公布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10年，符合法律规定，依法支持刘桂艳被扶养人生活费17405.5元（34811元/年×10年×0.1÷2=17405.5元）。刘建国以鑫华培训公司名义对外招收学员，从事驾驶员的培训工作，鑫华培训公司虽提供证据《合作办学协议书》，辩称在协议书中载明“乙方在承包期间，因招生、培训、事故……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认为此次刘桂艳的损害后果鑫华培训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鑫华培训公司虽未直接与刘建国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但刘建国和鑫华培训公司均认可车辆由刘志强从鑫华培训公司承包后又转包给刘建国，鑫华培训公司对其所有的津Ｃ××××学小型客车被他人以其单位名义对外招收学员进行驾驶员培训活动为明知，因此刘建国与鑫华培训公司之间应为车辆挂靠关系，应由鑫华培训公司与刘建国对刘桂艳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建国虽申请追加协议书中的“乙方”刘志强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但作为本案被害人的刘桂艳可以自主选择行使请求权的对象，因刘桂艳并未起诉刘志强，且刘志强亦并非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当事人，刘志强与鑫华培训公司之间内部的协议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即本案刘桂艳，因此不予追加。刘桂艳经济损失已在无责方津ＤＶ××××的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得到赔偿1.2万元，因此刘桂艳经济损失应先予扣除该款项，不足部分，由刘建国和鑫华培训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民事诉讼文书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规定，判决：“一、原告刘桂艳的经济损失：医疗费909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4500元，共计14693.8元，扣除交强险无责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不足部分13693.1元，由被告刘建国和被告天津鑫华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原告刘桂艳的经济损失：护理费13833.69元、误工费32542.02元、残疾赔偿金9223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405.5元，共计162539.21元，扣除交强险无责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不足部分151539.21元，由被告刘建国和被告天津鑫华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原告刘桂艳的司法鉴定费2900元，由被告刘建国和被告天津鑫华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刘建国垫付医疗费60222.9元，由被告天津鑫华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和被告刘建国共同担负；五、驳回原告刘桂艳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至原告刘桂艳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天津市市辖区北辰柴楼支行6212××××1700账户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71元，由被告刘建国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刘建国提交了其及其妻子刘树静向刘志强的转账记录，以证明刘志强在其招收学员过程中存在获利行为。许建和认可该证据，鑫华培训公司及刘桂艳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证如下，该“转账记录”由刘建国提供，仅可证明其与刘志强之间存在转账行为，但不能证明其转账目的，故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鑫华培训公司二审期间提交的单位名称变更证明书、车辆产权登记证明，以证明鑫华培训公司与“天津鑫华职业培训学校”系同一单位，仅是名称发生变更。鑫华培训公司另提交刘志强出具的情况说明，以证明刘志强与鑫华培训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被上诉人刘桂艳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并提交了“天津鑫华职业培训学校”和“天津鑫华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网上信息打印件，以证明上述二单位系单独独立的两个单位。本院认证如下，鑫华培训公司无法提交单位名称变更证明书的原件，其提交的情况说明中提到“鑫华驾校”，用词不明确，车辆产权登记证明亦不足以达到证明目的。结合刘桂艳提出的相反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综合认定，天津鑫华职业培训学校系民办非企业单位，鑫华培训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故鑫华培训公司提出的《合作办学协议书》中载明的甲方为“天津鑫华职业培训学校”为本案中的“天津鑫华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无法确认。鑫华培训公司提供的刘志强的情况说明，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鑫华培训公司与天津鑫华职业学校并非同一主体，一审判决认定鑫华培训公司与刘志强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有误，天津鑫华职业学校与刘志强均非本案当事人，对鑫华培训公司提交的上述两方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本院不予评述。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否追加刘志强为本案的被告；二、刘建国和鑫华培训公司是否应当对刘桂艳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是否追加刘志强为本案被告的问题，刘桂艳作为本案被害人，其可以自主选择行使请求权的对象，刘桂艳并未起诉刘志强，且通过现有证据亦无法证明，刘志强系本案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一审法院不予追加的处理并无不妥。许建和接受刘建国的雇佣，驾驶津Ｃ××××学小型客车从事驾驶员培训工作，系刘建国的雇员，其因从事雇佣活动致人损害的，雇主刘建国应承担赔偿责任。鑫华培训公司对其所有的津Ｃ××××学小型客车被他人以其单位名义对外招收学员进行驾驶员培训活动为明知，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刘建国与鑫华培训公司之间为车辆挂靠关系，并无不妥，刘建国与鑫华培训公司对刘桂艳经济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刘建国与鑫华培训公司所提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建国、鑫华培训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10元，由刘建国负担1355元，由天津鑫华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13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欣审判员 张津隆审判员 庞 振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张娜书记员张雅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