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4民终2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歌弟娱乐有限公司海宁长安分公司。营业场所：浙江省海宁市××路788号长安佳源中心广场6号楼3层30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1ＭＡ28ＡＱ6Ｕ7Ｍ。负责人：张振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卓豪，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5786734742N。法定代表人：田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尹雯，北京德和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歌弟娱乐有限公司海宁长安分公司（简称歌弟长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灿星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2020）浙0481民初59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歌弟长安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灿星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改判歌弟长安公司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未查清灿星公司要求保护的是《中国好歌曲》等综艺电视节目还是独立的音乐电视作品，这是两种不同的作品，需提交不同的权属证据。一审判决却因为灿星公司是《中国新歌声》《中国好歌曲》综艺节目（简称案涉节目）的著作权人，就认定灿星公司是其诉请保护作品（简称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这显然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判决未查明本案权利人的损失和侵权人的获利，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国家版权局于2006年公告的《关于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简称《使用费标准》）是该行业版权使用费的国家及行业标准，也是卡拉OK经营者所应负的最高版权注意义务。歌弟长安公司如果不缴纳版权费，其侵权获利就是版权使用费的全部金额；如果缴纳版权使用费，则就没有获利，相应的收入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简称音集协）收取。涉案作品在点击报告中的点击量按照分配细则的规定所计算出来的金额，就是灿星公司的损失。三、一审判决确定歌弟长安公司承担民事责任违反了法律规定，1.歌弟长安公司已依法履行了卡拉OK行业版权使用的最高注意义务，根据《使用费标准》缴纳了版权使用费，歌弟长安公司使用被诉作品即使侵权也不具有主观过错，不符合侵权责任认定的四项构成要件，不构成侵权。一审判决对《使用费标准》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是错误的。2.在损失和获利可以查明的前提下，不应适用酌定赔偿的原则。况且歌弟长安公司使用完整曲库约20万首音乐电视作品，每年按国家版权局正常的版权使用费标准缴费。而灿星公司在不到一年的时间二次起诉判赔高达每首歌50元，是正常的版权使用费标准的约6666倍。此举将使版权集体管理制度无法起到应有的作用。灿星公司辩称，案涉节目是由灿星公司打造的原创音乐节目，节目由多期节目组合而成，由众多演艺界巨星、资深艺人担任导师，每一期的内容不仅包括歌手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导师听歌时的表现、导师与歌手的交流、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乐队的演奏等内容，导演将各个元素融合在一起形成完整的表达，每期节目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简称《著作权法》）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灿星公司提交的案涉节目合法出版物光盘的封面上载明的著作权人即为灿星公司，光盘收录的节目歌曲所对应的ISRC号（中国标准录音制品编码）查询得到的制作者也为灿星公司。被诉作品系剪辑于案涉节目、歌弟长安公司使用了案涉节目的部分片段，侵害了灿星公司所享有的著作权。歌弟长安公司系KTV专业经营者，其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也未支付版权使用费，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了涉案作品并供公众点播，侵犯了灿星公司的权利。而且灿星公司曾于2019年向法院起诉歌弟长安公司，歌弟长安公司应明知自己无权使用灿星公司的作品，根据相关规定，其主观上已构成侵权故意甚至恶意，法院在确定侵权民事责任时应当充分考虑。一审判决金额系一审法院正当行使其自由裁量权的表现，适用法律正确。歌弟长安公司主张的付费标准是《使用费标准》。首先，《著作权法》中保证了权利人在受到侵害时向侵权人要求赔偿的权利，该权利并不因该文件而消失，灿星公司有权依照法律请求相应的救济。其次，《使用费标准》的合法性存疑。最后，《使用费标准》出具年份较早且系针对音集协成员，灿星公司并非音集协会员，故与灿星公司无涉。灿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歌弟长安公司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中国新歌声》《中国好歌曲》中的所有涉案作品243首（详见附后清单）；2.歌弟长安公司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0000元。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情况：一、作品名称：《IfYouBelieve》等243首歌曲视频（详见附后清单）。二、作品类型：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三、著作权人：灿星公司。四、被诉侵权行为：2020年6月29日，位于浙江省海宁市××路的歌弟长安公司包厢，歌弟长安公司以放映方式提供涉案作品的点播服务。五、涉嫌侵害著作权人的权利种类：放映权。六、被诉作品与著作权人作品比对结果：音源和视频内容一致。七、被诉侵权人是否存在其他合理使用情形：否。八、灿星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项目及数额：法定赔偿的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50000元。九、歌弟长安公司的经营情况：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成立于2016年10月31日，经营范围为：KTV娱乐服务；食品销售，经营地点：海宁市长安镇。一审法院认为，灿星公司能够提供243首涉案作品的合法出版物，可以视为对243首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歌弟长安公司在其开设经营的KTV的点播曲库中提供了涉案作品，消费者能够进行点播放映，即通过点播设备向不特定的公众放映，且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构成对作品放映权的侵害，灿星公司请求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损失的请求，于法有据，应予保护。歌弟长安公司提出灿星公司公证保全的现场录像中，点播的歌曲并不完整，不能证实已侵害灿星公司的作品，但经比对，录像中的歌曲点播，虽然大部分歌曲只是截取了开头部分，但被截取部分的音源和视频与灿星公司的作品完全相同，可以初步判定存在侵权情形，歌弟长安公司亦未有提交被截取的歌曲视频的其余部分以证实两者存在明显差异，或有其他权利人授权，故歌弟长安公司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就灿星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因灿星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或歌弟长安公司的违法获利，故应当适用法定赔偿。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数量、类型、市场知名度，歌弟长安公司的经营规模、营业时间，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后果严重程度以及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开支，以及歌弟长安公司已经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为12150元。综上，依照《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歌弟长安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即停止向公众提供并删除涉案作品（具体详见附后清单）；二、歌弟长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合理开支）12150元；三、驳回灿星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0元，减半收取565元，由灿星公司负担214元，歌弟长安公司负担351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情况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灿星公司是否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二、歌弟长安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如果构成侵权，则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一。歌弟长安公司主张灿星公司仅为案涉节目的制片人，并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对涉案作品不享有著作权。本院认为，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基础为案涉节目，灿星公司作为案涉节目的制片人，享有该综艺节目的著作权。该综艺节目由选手演唱音乐作品的片段组成，结合节目现场舞美、选手演唱、导师点评、特定镜头的选择和剪辑等，已构成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经一审比对，歌弟长安公司播放的被诉作品系从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案涉节目中截取，为案涉节目所涵盖，与案涉节目的相应内容（即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243首涉案作品）在音源、音像等方面具有一致性。在歌弟长安公司未能提交相反权属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灿星公司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歌弟长安公司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娱乐场所内提供涉案作品的卡拉OK点播服务，侵害了灿星公司享有的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至于歌弟长安公司以其已向音集协缴纳版权使用费为由认为其不构成侵权或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由于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灿星公司的损失或歌弟长安公司的获利，故一审判决适用法定赔偿方法确定赔偿金额，于法有据，并无不当。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性质、知名度、数量，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及灿星公司必然要为本案支出一定数额的合理维权费用等因素，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在合理范围内，并无不当。音集协通过一次性大规模授权作品所收取的版权使用费，平均到单曲必然远低于少量歌曲被侵权的赔偿标准，且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还需支出相应的维权费用，故难以按照《使用费标准》来确定灿星公司的损失或歌弟长安公司的获利。歌弟长安公司关于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过高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歌弟长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元，由苏州歌弟娱乐有限公司海宁长安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涛审判员 杨 剑审判员 刘 坤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蒋惠玲书记员 盛丽娟清单：序号歌曲歌手所属节目1卷珠帘霍尊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2蒲公英在飞涂议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3IfYouBelieveSuby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4我不需要邱振哲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5喝酒Blues张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6一个人黄铃凯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7明天不上班谢帝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8再见吧喵小姐王晓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9针针扎辛若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0第十一年刘金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1她王思远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12梦的堡垒蒋瑶佳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3鸟人乌拉多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4春来了刘相松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5伤项亚蕻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6五虎慢慢说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17她王思远;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18寂静森林苏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19挖蛤蜊沙洲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0画赵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1灰鸟灰子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28+8=8刘博宽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3空白的缘分柳重言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24开挂侠拖鞋&Dewen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25当你老了赵照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26安眠药张禄籴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27鱼儿鲁向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28法国老画家汤小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29格格不入苏佩卿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30IAmYesIAmNo宋媛媛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31城堡王飞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32谁搞的情人节陈蕾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33今天我疯了老钱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34爱一直都在金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35今宵列车李夏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36第十一年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37某某杨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38今夜二十岁杨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39伤项亚蕻;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0明天不上班谢帝;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1卷珠帘霍尊;费玉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2她马上又;杨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3夜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4WeAreOne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5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莫西子诗;郑钧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6一个人黄铃凯;吴青峰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7纹身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48唱我的歌刘欢;蔡健雅;周华健;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49送春昭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50我的番茄是干净的农民兄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51最遥远的那颗星杨宇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52野子苏运莹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53侠客行赵牧阳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54没有你苏紫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55漂那吾克热LIL-EM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56让你幸福羽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57会飞的野马裸儿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58等风来刘雨潼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59记·念雷雨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60恋人罗中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61小伞陈萝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62杭盖杭盖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63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关涛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64从前慢刘胡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65节奏·爱潘高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66那就枯萎许顺哲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67阿楚姑娘梁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68解药程诗迦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69不等你苟乃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70怪兽不跳舞简迷离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71傻瓜马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72OKOK魏佳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73自己许钧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74夏天大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75你做妈妈我做爸爸陈**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76不客气苏晴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77不用担心我王宏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78悟空戴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79在你肩膀上入睡游怡婷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80唱歌的孩子王峥嵘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81至死不渝林二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82出离祁紫檀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83船朱梦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84小礼物王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85夜不眠黎子明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86一位老人杨明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87你眼中方向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88晚安褚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89爱上自然的你罗文裕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90四季那吾克热LIL-EM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91收获马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92呐喊裸儿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93留给昨天刘雨潼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94井水花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95完整的我刘润洁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96小小苟乃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97奔跑+夜+今天你要嫁给我+我要去哪里陶喆；范晓萱；胡海泉；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98Naomi黎子明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99老神仙戴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100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林二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101不客气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102只怪自己活该羽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103你安静起来陈萝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104萤火虫苏运莹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105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祁紫檀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106会忘了会记得潘高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107时光谣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108小礼物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109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大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110深海游戏雷雨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111暖光许钧;彭佳慧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12梦想的颜色王宏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113融·解苏紫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114唱我的歌四组导师;八组学员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15小小苟乃鹏;任贤齐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16会飞的野马裸儿;杨宗纬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17野子苏运莹;田馥甄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18侠客行赵牧阳;张楚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19梦想的颜色王宏恩;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20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祁紫檀;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21等风来刘雨潼;霍尊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122刷刷刷刷刘夫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23爱过罗艺恒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24老歌手黄晓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25因为你是范晓萱刘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26飞鱼苹果园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27晨曦贾巴阿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128心跳于文文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29哎呀跌倒了宋宇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30母亲伊尔盼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31刀子嘴地雷心张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32猪老三何大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33三十年山人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134预备爱丁爽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135我们在蓝色海上漂邢天溯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136春节孙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137回忆南征北战NZBZ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138与父相谈方**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139完美情谊卜星慧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140画树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141迷路了问问道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42是我何佳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43小样王汇筑；徐苑；李亮辰；王梓轩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44你快走开王启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45归来满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46追徐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47赌局李亮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48不能没有你季秋洋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149美人泪原子邦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50三百弄舒克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51啦啦曲王兀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52碰不上会更美王梓轩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53雪莲冀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54LetYouGo牛奶咖啡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55救护车王汇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56整夜大雨后邱比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157心碎大道朱婧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58山上拉钉人葛西瓦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59坚强打死爱哭鬼李一哲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60献给冥王星的歌刘晓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61再见符致逸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62我俩梁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63给你所需沙楠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64Onlyyou刘夫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65再在李亮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66她他皮怡然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167舍离断何佳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68冥明苏运莹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69上山下山人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70Mr.Man满江；韩红；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71刷刷刷刷刘夫阳；温岚；范晓萱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72万万没想到沙楠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73只有为你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74无处安放白若溪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75幸亏没生在古代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76一夜成长于文文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77我就是那个窜天猴张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78碌碌有为徐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179独一无二南征北战NZBZ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80思念不过是飘过麦田的风浪贾巴阿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81走过青春的路边树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182有一块青苔很明显李亮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83云花开何佳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184毕业照片苹果园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185舍离断何佳乐；戴荃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86因为你是范晓萱刘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187安静汪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88满周杰伦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89不管有多苦庾澄庆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90有没有向洋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91心有独钟李佩玲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92天空之城蒋敦豪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93十万毫升泪水杨搏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194找自己吉克皓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195就是现在刘雪婧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196小幸运白静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197BangBang程思佳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198小苹果姚希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199寂寞有多长苏立生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200kiss赵小熙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201悟空单良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202那些花儿羽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203安和桥包师语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204一起来阿瑞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205Bad低调组合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206SeeYouAgain刘雪婧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207谢谢侬李瑞轩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8期208给自己的歌官灵芝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8期209安和桥包师语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秋演唱会210悟空单良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秋演唱会211花一开满就相爱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秋演唱会212说走就走华语群星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秋演唱会213谢谢侬李瑞轩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秋演唱会214给自己的歌官灵芝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秋演唱会215花好月圆费玉清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秋演唱会216静静的庾澄庆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217你走你的路汪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218蜗牛群星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0期219kiss赵小熙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220寂寞有多长苏立生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221那些花儿羽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222SeeYouAgain刘雪婧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223缺口庾澄庆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224GoodbyeMyLover郑迦文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225十万毫升泪水杨搏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226Bad低调组合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227再见蒲公英汪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228相见不如怀念+默+白天不懂夜的黑+征服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229小苹果姚希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230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曾敏杰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231给我一个吻万妮达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232爱上你等于爱上寂寞李佩玲&那英&汪晨蕊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总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