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晋02刑终27号原公诉机关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某，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左云县，捕前住大同市平城区昌乐小区1-3-3号。2007年3月13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大同市原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20年6月30日因涉嫌犯赌博罪经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7月2日由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刁鸿婕，山西民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某，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丰镇市，捕前住大同市平城区光熙苑9-4-712号。2020年5月28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30日经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7月1日由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凯，山西同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原审被告人冯某1，户籍所在地大同市，捕前住大同市新荣区文渊小区2-2-6号。2019年5月16日因犯赌博罪被大同市新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20年5月28日因涉嫌犯赌搏罪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30日经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7月1日由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冯亮，山西锦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裴某、范某、冯某1犯赌博罪一案，于2020年12月8日作出（2020）晋0214刑初222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裴某、范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20年2月至5月下旬以来，被告人裴某伙同被告人范某、冯某1及他人,在大同市××区附近山上、云冈区云冈镇荣华皂附近山上等地、或在山坳僻静处自搭帐篷、或占用村民废弃房屋、或借用煤场简易房，采用以麻将筒牌“推九点”的方式，由被告人裴某招聚参赌人员、选定赌博地点、组织参赌人员“推九点”赌博并从中收取“锅钱”、“对子钱”等；被告人范某协助被告人裴某组织赌博，维护赌博秩序；被告人冯某1负责帮助搭设帐篷、接送参赌人员，25次组织25人聚众赌博。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三份，证实2020年7月2日，被告人裴某主动投案；2020年5月27日凌晨3点，民警在大同市××区范某家中将其抓获；2020年5月27日上午8时许，民警在大同市××区中门冯某1家中将其抓获；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分别从被告人范某处扣押人民币9300元、6666元；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查询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银行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范某账号为×××的邮政储蓄卡账户，冻结金额为69204.94元人民币；4、被告人裴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微信名叫“低调”，用132XXXX3650手机号注册的；其2020年2月份开始在云冈区燕子山矿山上、云冈矿山上、荣华皂村废弃的民房、左云县鹊儿山矿的山上用麻将里的筒子推九点的方式组织赌博；他和范某、冯某1都是朋友；他给找地方搭帐篷，范某、冯某1、王某2还有范某的四叔给联系参赌的人，每次参赌大约有三十人左右，从开始赌博到五月底大约赌博了三十多次；推锅的人每锅给他交300元，输了续锅再交300元以此类推，如果赢了就再给点房钱，还有就是每把里面如果谁出了对子并赢钱，他也收所赢金额的10%；锅钱一般是“小猪”、“亮亮”收了交给他或者不赌的时候他自己也收钱；胡上一般是范某、“霞霞”、“大嫂”这三个人给人们借钱，借钱的人如果输了不要利息，如果赢了就给点“红钱”也就是利息；一般是范某四叔、老马、二鹏负责放哨，他跟范某也给搭照；赌场的帐篷和麻将筒子是他准备的，冯某1和范某四叔负责收搭帐篷；范某在胡上帮忙，也参与赌博，一般赢了钱多发点工资，最多五百，没挣到钱就给二、三百工资，冯某1开车负责接送参赌人员，每天给他一二百，情况好的时候给三百元工资，还给加过油和修车，老马、二鹏、四叔开资和冯某1一样，有时微信、有时给现金；小朱和亮亮也是耍钱的，没事了给收锅钱和对子钱；王某2是东北人，自己赌博也给联系认识的人去胡上赌博，每个去胡上耍钱的人等胡结束时都会给50元工资，王某2领人去他就给100元到200元，都是用微信转账，他和王某2之间的转账有领人的钱、和王某2借钱、还钱；每场赌博多的时候可以收四千元左右，少的时候一二千元；每天赌场上的流动资金有三万元左右，如果算上微信大概五万元左右；因为他也参与赌博，赌场收的钱和他自己的钱混在一起，他也没有算过到底赢利多少；赌场上赢的钱都还别人了；范某被抓的当天晚上，范某媳妇微信跟他说范某被公安抓了，他就去内蒙凉城一带躲了一段时间，又在市里躲了一段时间，后来到的公安局；范某基本每天和他在胡上，冯某1从二月底起胡也基本每天都在；范某有时给他借钱，平时上胡也是范某开车，他的钱也让范某保管；他和范某的微信转账记录是他耍钱还给范某的钱以及还他和范某借的钱；范某微信六万九千余元钱跟他没关系，他不知情；范某在2020年5月26日最后一天也参与赌博；5、被告人范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其微信名叫“不狠站不稳”，他和裴某（以下称鹏飞）四五年前在耍钱摊子上认识的，2020年3月份鹏飞起胡的时候他才和鹏飞在一起的，鹏飞组织人利用麻将筒子推九点的方式赌博；他给鹏飞开车、钓鱼，有时上胡的时候鹏飞让他保管钱，鹏飞玩的时候没钱了就喊他。他每天开鹏飞的车接鹏飞上胡，上胡后偶尔钓鱼，好的时候鹏飞每天给他500元，不好的时候给300元，再不好的时候不给钱；他四叔范根在胡上负责放哨，鹏飞每天给100元或200元；他也给参赌的人员互相传钱；鹏飞上胡给他拿一两万元；他给人传钱不收取好处费，输赢都是模子，大家来回借钱，不是红钱，不收利息，经常借给别人钱，也借别人的钱；其证实裴某组织起胡，冯某1负责接送人；胡上每天20多人，挣多少钱他不清楚；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裴某、冯某1；6、被告人冯某1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他通过打扑克认识的裴某，裴某的微信名叫“低调”，他的微信名叫“富贵平安”，2020年3月初到5月20日前后，他在裴某（以下称鹏飞）的胡上开车，鹏飞安排他接参赌的人，安排接谁，去哪里接，他就开车去接，胡散了他就负责把人送到来时的地方；没进过赌博现场，但是听赌博的人说是采用麻将推九点的方式赌博，人们说一天有赢三五千元的，也有输七八千元的；赌场的点不固定，都是鹏飞找的，他去的这段时间，经常在燕子山附近山上、左云官家堡一带，云冈南山等地，都是山沟里搭帐篷；赌博也不是每天，开上几天停上几天，每天从下午四点开始玩到晚上七八点结束；帐篷是鹏飞买的，他和范某的四叔、老马给搭帐篷，范某的四叔和老马放哨。拿对讲机和帐篷里的“二鹏联系”。参赌人员不固定，每天至少20个，最多40多；不知道赌场放红的事，赌场鹏飞说了算，他开车接送人每天给200元，散胡完多给100元；来赌博的王某2等人给拉人能挣钱；赌场人员具体分工以鹏飞为主，范某也说了算，范某的四叔、老马在外面放哨，他接回人，四叔用对讲机和里面的“二鹏”说一声才能进赌场；给胡上联系参赌人员的有王某2、侯凤凤、保国、老马；他从鹏飞手里总共挣了6000多元；闫某通过微信给他转过钱，让他帮忙取现金，5000元、10000元都有，次数记不住，每次取上现金上胡的时候就给了他；每此参赌大概20-30人，他去过20多次；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裴某、范某；7、姜大伟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4月7日其到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报案称喜红（范某）、鹏飞从2020年2月底开始在高山、云冈沟山头上的大野地搭帐篷组织赌博，喜红、鹏飞给人打电话、发微信告诉在什么地方集合，地点不固定，参赌人员在固定地方集合，等人到齐后有个叫连平的人开车往山上拉人，赌博期间人不能走；赌博的方式是麻将推九点，每天下午玩，大约有四五十人；他媳妇前期在这个胡上赌博输了二三十万，因为这事他找人于3月7日或8日、3月10日去过两次赌博地点，两次喜红和鹏飞都在，鹏飞负责安排谁推、谁压、放红，没人的时候他上去推，喜红负责场里的秩序，拿对讲机和山下放哨的人联系，安排人接送，再就是收对子钱；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裴某系2020年3月在云冈、高山山上聚众赌博的“鹏飞”，其辨认出范某；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视频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从姜大伟处提取9段其于2020年3月10日在赌博现场拍的视频；8、证人王某2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麻将馆的人领的她去的鹏飞（裴某）的赌场，赌博采用麻将“推九点”的方式，今年4月份开始参与赌博，中间回老家，5月9日从老家回大同后鹏飞联系她，共参与赌博7天左右，每次都是下午两点左右给她打电话，然后派车去接她，接的地点不固定，赌博的地点也不固定，都是野地搭棚，有时在燕子山附近的山上，有时在荣华皂附近的煤场；每把压点200元到300元不等，其他人和钓鱼人也是200元到300元不等，推家一般拿5000元到10000元不等的底钱去推牌。压牌人最少压50元，最大压1000元；她每次输赢不等，有时输3000元到5000元；去过两次荣华皂参与赌博；每次赌博都是一个自称“鹏飞弟弟”的人（20多岁，新荣区人）收取锅钱（抽点钱600元到700元不等）；她跟一个女的借过钱，不知是不是放红的，借过2000元到3000元，赢了就给100元利息，输了就只还本金；从4月份，介绍过一块打麻将的人大约四五个女的、三四个男的去过鹏飞的赌场，鹏飞没给过好处，上胡耍的人胡散的时候如果都输的没钱了，鹏飞会给他们每人一二百、三四百元钱不等；赌场收钱都是鹏飞的一个弟弟负责，喜红每天就在胡上站着，没看见他干什么，鹏飞推锅没钱时和喜红拿钱，具体和鹏飞什么关系不清楚；在胡上认识一个叫“大嫂”的女人，在胡上就是“钓鱼”队员，在胡上用微信跟她换过现金；在鹏飞的胡上见过“二东”、“陈世云”（一般叫他陈**）、“小赵”；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裴某、范某；9、证人张某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其绰号叫“大嫂”，微信名叫“大海”，2020年3月份在恒安新区D区的麻将馆认识一个叫“鹏飞”的年轻人，说是在十三矿上起胡，问问谁想耍，之后就联系鹏飞，他就开车拉上她到集中的地方，然后坐鹏飞安排的一个“连平”的面包车给他们集中拉到赌博的野地，耍玩之后在用车把他们送到集中点，再各自开车或者坐车回家；2020年4月开始在鹏飞（裴某）的胡上采用麻将“推九点”的方式参与赌博；地点不固定，都是在九矿（晋华宫矿）、十三矿（燕子山矿）等地山上搭帐篷，大约参与过四五次；她每次在胡上“钓鱼”，不推锅也不顶柱，谁推锅就给鹏飞交锅钱，3000元的锅交300元，5000元的锅交500元，谁拿到对子赢了，赢1000元给鹏飞交100元。认识一个叫王某2的东北女人，王某2向她借过几次钱；认识喜红，不耍钱但是给人拿钱，有的输了没钱就和喜红拿，也有的是和鹏飞借钱，鹏飞就让喜红给玩的人拿钱；鹏飞也跟她借过钱，借钱没有利息，一般都是现金，还钱一般都是微信扫码；“霞老板”也给在胡上别人借钱，也是借现金，微信还；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裴某就是在云冈沟附近组织聚众赌博的“鹏飞”，范某系在赌博地方放红的“喜红”；10、证人闫某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微信名叫“想念”，她之前就认识鹏飞，2020年过完年鹏飞说起胡，她就联系鹏飞去胡上玩，从3月份开始基本一两天去一次；每次都是坐冯某1车或鹏飞的车去赌场；赌场的组织者是鹏飞，鹏飞每天联系参赌人员，定赌博的地方，赌博开后收锅钱收对子钱，对子钱100元抽10元；帮忙的有喜红，胡上有人输的没钱可以和他拿钱，借的钱再输了就不收利息，借10000元赢了给他100元，别人咋给不清楚；连平负责放哨、接送参赌的人；其自称不放红，别人输了和她借钱也不收利息；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裴某系聚众赌博的“鹏飞”，范某系“喜红”，其辨认出冯某1系鹏飞赌场接送赌博人员的“连平”；11、证人王某3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3、4月份在裴某组织的推九点胡上参与赌博，都是在云冈区晋华宫矿后山、燕子山矿后山、荣华皂村后面的山沟里，还有在新荣区的山上等地搭帐篷组织赌博，裴某主要在胡上收庄家钱；每次赌博跟裴某联系，完了连平开车将他接上送到赌博的地方，耍完再送回来；12、证人刘某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其微信名叫“骑士”，2020年4月底开始，其在裴某组织的赌场参与赌博七八次，每次都是下午四五点到晚上七八点，地点都是在高山、鹊儿山、荣华皂山上搭的帐篷；具体是采用麻将推九点的方式赌博，鹏飞是胡长，鹏飞兄弟辉男（二鹏）给鹏飞开车，连平接送参赌的人，喜红给鹏飞跑腿，给人借钱，小朱是鹏飞的朋友，给收锅钱和对子钱；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裴某系2020年4、5月份在云冈区荣华皂附近组织赌博的“鹏飞”，其辨认出范某、冯某1；13、证人鲍某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4月初的一天其在燕子山麻将馆打麻将认识的王某2，王某2说山上有推九点的胡，问他耍不，第二天下午三点多给王某2打电话说如何上胡，王某2安排他在燕子山矿门口上了一辆面包车，拉到山上一个地方，之后又安排车拉到真正赌博的地方；胡散了，车再把他们送回到停车的地方，他们再开车回燕子山矿；后来除了上班周六日都去赌博，基本都是“钓鱼”，总共输了七八千元；赌场上每天有5万元左右，见过鹏飞和范某；因为不借钱，不清楚有没有人放高利贷；鹏飞给他转的钱都是散胡后鹏飞给上胡的人发的工资，每人100元；14、证人马某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5月份他在九矿附近的山上野地里参与三次赌博，赌场是鹏飞开的，鹏飞给他打电话说起胡，有时鹏飞拉他去，有时莲平拉他去，在赌场认识鹏飞、莲平、王某2，知道场子里有个叫喜红的，有时也给别人借钱，多大利息不知道；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裴某系2020年5月在××区织赌博的人，冯某1系负责接送参赌人员的“连平”；15、证人董某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5月8日开始其断断续续去过四、五次赌场，但就参与过两次赌博；赌场地方不固定，一般玩两天就换地方了；他去过十三矿附近煤场的烂房子、左云官家堡鱼塘附近临时搭的帐篷、鹊儿山沟里面临时搭建的帐篷等地方，不清楚是谁起的胡，也不知道赌场是否放红；16、证人李某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4月份其通过“霞霞”去的鹏飞的胡上耍了两次钱，第一天他顶了会门，钓了会鱼，赢了1000元左右，第二天也是在官家堡鹏飞安顿司机接的他，也是一直钓鱼，赢了1000元；两天人数差不多，每天都有二三十人；17、证人王某4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4月初其在鹏飞的胡上参加赌博两次，采用麻将筒牌推九点的方式，都是在燕子山矿和左云中间，鱼塘旁边的废弃房子里；每次他开车到云冈区高山后，鹏飞派连平接他上胡，胡散了把他送走；第一次赢了大约四五千元，第二次输了七万左右，“大嫂”和喜红在胡上放红，起胡的人每天给放红的人开工资，具体多少不知道；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裴某系2020年4月在云冈区燕子山附近组织赌博的“鹏飞”，其辨认出范某系“喜红”，其辨认出冯某1系接送参赌人的犯罪嫌疑人；18、证人郭某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5月王某2带他去过五次鹏飞的胡上，具体是用麻将推九点的方式赌博，他每次都钓鱼，总共输了两三千元；每次都是王某2领着他们去燕子山大酒店门口集合，胡上的面包车拉他们统一上胡，散胡再把他们送回来；应该是鹏飞和喜红起的胡，他俩组织人们耍钱，也给人们支底（就是借钱给赌博）；、19、证人周某证言笔录，证实2020年2月初去过裴某的推九点胡，在胡上见有“小猪”（王某3）、“霞霞”（闫某）、二红（刘某）、还有裴某、范某；20、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裴某、范某、冯某1对部分赌博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三被告人在云冈区荣华皂的赌博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2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参赌人员的处罚情况；22、在逃情况说明，证实李晓、马林、范根根在逃的情况；23、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范某、冯某1及参赌人员的资金往来情况；24、原山西省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被告人裴某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7年3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山西省大同市新荣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冯某1因犯赌博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矫正期限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被告人范某的行政处罚证明及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其曾被行政处罚的情况；25、吸毒现场报告书三份，证实被告人范某尿检结果呈阳性；被告人裴某、冯某1尿检结果呈阴性；26、户籍证明三份，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被告人裴某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人裴某的辩护人认为“没有证据表明裴某聚众赌博获利情况、在案证据证实参赌人数在20人左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裴某、范某、冯某1以营利为目的，多次招聚、组织多名参赌人员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裴某的辩护人、被告人范某的辩护人、被告人冯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的部分予以采纳，不符的部分不予采纳。被告人裴某具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裴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某、冯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某、冯某1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作用较小的主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1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将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裴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范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三、撤销山西省大同市新荣区人民法院（2019）晋0212刑初1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人冯某1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四、被告人冯某1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与原判“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五、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范某的人民币共计15966元，由公安机关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冻结被告人范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内的银行存款，抵扣罚金后，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某上诉称，其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其犯罪行为未给个人及社会造成危害或经济损失，原判量刑重，罚金高，希望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某的辩护人发表意见认为，裴某未组织、诱骗民众到场赌博，未从中获利，营利为目的的动机不明显，参赌人数较少，持续时间较短，参赌人员有赌友带赌友的情况，并非均是裴某召集，聚众赌博位置偏僻，未发生其他违法行为，其主观恶性不大，有自首情节，如实供述，可减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某的上诉意见是，其认罪悔罪，系初犯、从犯，因法律意识淡薄而参与赌博，家中有年迈的父母及年幼的孩子需要照顾，原判量刑重，希望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某的辩护人认为，范某在本案中仅是裴某司机，负责接送裴某，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其自愿认罪认罚，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冯某1的辩护人发表意见认为，本案由裴某提起犯意并组织策划，冯某1受雇佣负责接送参赌人员，属从犯，原判量刑重，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据以定案的证据与原审法院认定一致，故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某、范某、原审被告人冯某1以营利为目的，多次召聚、组织人员聚众赌博，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原判定罪准确。关于各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本案由裴某选定赌博地点、组织并召聚参赌人员、收取赌资；范某协助裴某维护赌场秩序并负责给裴某开车、接送裴某，公安机关从范某处亦查获部分赌资；冯某1负责接送参赌人员，且裴某给范某、冯某1发放工资，故三原审被告人具有非法营利的目的，且三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分工明确，相互配合，系共同犯罪，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范某、冯某1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可从轻处罚，原判已作认定。原判依据原审被告人裴某、范某、冯某1的犯罪事实、性质、以及各从轻、从重情节，对其所作量刑均适当。故对各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从轻处罚的相关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志民审判员 藏海霞审判员 董雁翔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法官助理 樊晓飞书记员 李 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