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02民初664号原告：河南汇鼎博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解放区工业路万基商务中心12楼B户。法定代表人：李同舟，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乐杰鸿，河南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芹芹，河南博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河南赛博服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建设西路187号9层902号。法定代表人：刘建平，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建，河南天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烨，河南天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刘建平，男，1958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建，河南天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烨，河南天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河南汇鼎博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汇鼎公司”）诉被告河南赛博服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赛博公司”）、刘建平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南汇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乐杰鸿、郝芹芹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建、陈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河南汇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原告与被告河南赛博服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双方于2017年11月29日签订的《合作方服务协议》；2、判令二被告连带返还风险准备金20万元，并自2017年11月30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利计算支付利息；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2017年11月29日原告与被告河南赛博公司签订了合作方服务协议，约定：被告以自行开发、拥有并运营的一款为有房人群提供专属金融信贷服务的APP软件平台“蜗牛钱包”项目与原告合作，向原告提供风险技术咨询、风险管理、服务费代收代付服务，对原告相关人员进行技术培训和商务指导，向原告提供客户服务，任何一方因不履行自己的义务、保证构成违约，守约方有权终止协议等。当日，被告刘建平收取原告20万风险准备金。由于协议合作项目并非被告河南赛博服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自行开发、拥有并运营的软件平台，无法履行相应协议约定的技术咨询、培训及管理等义务，导致双方合作服务协议无法履行。综上，被告河南赛博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被告刘建平以上述项目合作为由收取原告风险准备金，造成原告经济损失。经原告多次协商，至今未果。故，诉至贵院，望依法公判，以维权益。被告河南赛博公司、刘建平共同辩称，《合作方服务协议》合法有效且已全面履行，被告河南赛博公司履行了协议书约定的义务，原告诉请解除合作方服务协议并要求返还风险准备金2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1、河南汇鼎公司与河南赛博公司签订的合作方服务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本次诉讼提交的该份协议书落款处没有加盖原告河南汇鼎公司的公章。也没有加盖双方公司的骑缝章。与原告在（2018）豫01民初2398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不一致，原告在该案中提交的协议书加盖有原告公司公章及骑缝章，且该证据落款处有手写添加部分内容。原告今日提交的该份证据第五页中关于加盖公章有明确的约定。2、河南赛博公司与深圳博纳公司签有《渠道运营合作协议书》、《地方服务公司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河南赛博公司有权代理“蜗牛钱包”项目的推广及服务活动。并非河南汇鼎公司所述协议合作项目被告河南赛博公司无法履行相应协议约定的技术咨询、培训及管理等义务并导致双方合作服务协议无法履行等。这与原告在（2018）豫01民初2398号民事案件中陈述内容相互矛盾，也与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1民初2398号民事案件开庭笔录、询问笔录、质证笔录等调查了解的事实情况相互矛盾。3、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返还20万元合作代理服务费用。第一，原告诉请返还的20万元不属于风险准备金，而是合作代理服务费用。《合作方服务协议》第一条第三项明确规定风险准备金名词解释：对应乙方推荐的自有客户借款金额，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杠杆比例，乙方（河南汇鼎公司）向甲方（河南赛博公司）预先缴纳的资金。《合作方服务协议》第三条第一项明确约定合作代理费50万元。第二，原告虚假陈述，目的就是通过滥用诉权，达到其退费的最终目的。第三，原告不能因为国家政策、自身缺乏运营管理等因素，导致在签订的合作方服务协议后没有获得预期的效益、收益，竞多次通过诉讼试图解除合同来达到其返还所谓的风险准备金等非正当诉求。4、河南赛博公司在与河南汇鼎公司签订协议后即依照协议履行义务，为其开启授权及提供相应的服务。而原告河南汇鼎公司已经开展了多起业务。由于河南汇鼎公司提供的客户质量不高，导致银行风控审核不通过。现有深圳总公司提供业务清单，郑州中院调取的电子邮件、面签中心审批表、孙杰的询问笔录、与原告公司股东张若雨通话录音等系列证据均可以佐证。另外，被告刘建平系深圳博纳公司股东，在为原告开通蜗牛钱包等事项中积极履行合同义务，深圳公司的相关职能部门也进行了正常的流转审批手续，这与孙杰的询问笔录可以相互印证；后原告与深圳公司直接签订协议也是基于被告与原告之间签署的协议及依照协议全面履行义务，结合刘建平股东身份，根据资方（银行）要求深圳总公司与参股原告等因素所致，并非原告所述被告没有提供任何服务工作，故而认定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之情形归责于被告。5、关于刘建平个人是否担责问题。刘建平收取案涉20万元行为属于履行公司职务行为，无论案涉款项最终被认定是否返还，刘建平个人均不应承担返还款项的义务。6、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交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河南汇鼎公司诉称河南赛博公司未为其提供服务，却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综上，原告起诉被告河南赛博公司、刘建平要求解除《合作方服务协议》及返还“风险准备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请。当事人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进行了分析认证。本院依法确认本案事实如下：1.2017年12月7日，河南汇鼎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李同舟，其股东于2018年1月17日由李同舟、张若雨、李旭阳变更为李同舟、张若雨、李旭阳、深圳博纳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在此之前，2017年11月29日，李同舟以河南汇鼎公司名义（乙方）与河南赛博公司（甲方）签订《合作方服务协议》（协议编号：20170391-002）。该协议主要约定：鉴于甲方为乙方成立并有效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自行开发、拥有并运营一款为有房人群提供专属金融信贷服务的APP软件平台，即“蜗牛钱包”项目；乙方认同“蜗牛钱包”项目经营理念，申请成为甲方服务的合作方，并同意按照甲方规定的杠杆比例为乙方的自有客户提供风险准备金；甲方同意乙方成为“蜗牛钱包”项目在河南省的授权使用方，并向乙方提供风险技术咨询、风险管理服务…一、名词定义1.客户：乙方推荐的自有客户，在通过甲乙双方的风控审核，与甲方合作的资金提供方建立借贷关系的借款人；2.蜗牛钱包：甲方开发、拥有并运营的一款为有房人群提供专属金融信贷服务的APP软件平台，即根据甲、乙双方提供的风控指标，乙方通过“蜗牛钱包”APP软件平台服务乙方自有客户获得授信的金额，在甲方合作的资金提供方处申请借款，用于客户的消费或其他约定用途；3.风险准备金：对应乙方推荐的自有客户借款金额，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杠杆比例，乙方向甲方预先缴纳的资金…二、合作模式1.乙方利用其品牌、网点、风险控制方式及人力资源优势，为自有客户的资金需求提供服务，甲方根据乙方推荐的符合甲方风控政策客户的具体需求，为乙方推荐的客户撮合具有市场优势的信贷产品，以此服务乙方的业务诉求；2.甲方向乙方提供风险技术咨询、风险管理、服务费代收代付服务，以及客户服务、客户借款逾期后的贷后支持；3.乙方同意,对应乙方推荐的客户借款金额，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向甲方缴纳风险准备金，在乙方推荐的客户逾期还款时，甲方有权根据本协议的约定冻结乙方缴纳的风险准备金…三、代理费用与风险准备金1.乙方应在本协议签署后按照甲方指定的方式向甲方交纳合作代理费人民币50万元整，以及存缴风险准备金；2.乙方缴纳的风险准备金与乙方推荐客户借款额度的比例为1:7，即乙方若推荐自有客户借款人民币7万元，则乙方在甲方放款前存缴风险准备金1万元…四、甲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有义务对乙方的相关人员进行技术培训和商务指导，协助乙方按照甲方合作的资金提供方的相关要求推荐客户；2、甲方向乙方提供风险技术咨询、风险管理、服务费代收代付服务。为便于乙方顺利展开业务，甲方提供进行指引、合作规范，并根据乙方商务运作的具体情况及时更新；3、甲方向乙方提供客户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回复客户疑惑、电话审核等；4、乙方推荐客户借款逾期在50日以内的，甲方免费向乙方提供逾期客户的相关数据信息；乙方推荐客户借款逾期超过50日内的，甲方主动对逾期还款的客户进行贷后催收，包括但不限于委托债务催讨公司、律师事务所等其他第三方机构代为追讨，申请相关部门进行调查、向法院提起诉讼等；5、甲方有权制定合作规范并要求乙方执行，有权要求乙方使用甲方统一设计的宣传材料与宣传用语。五、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有权根据当地具体情况向其推荐客户收取相关费用…六、协议期限自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之日起壹年。在协议到期时，甲乙双方任一方未书面向对方发出续签本协议的通知，则本协议自动终止。七、违约责任1.双方应当严格遵守本协议之规定，若任何一方因不履行自己的义务、保证或承诺，或违反其在本协议中的陈述而给其他方的利益造成损害或导致合作业务无法继续进行，则构成违约；2.若因一方违约给其他方造成不良社会影响或经济损失，则守约方有权追究违约方责任，要求其消除影响，赔偿直接经济损失，并有权终止协议…。2．2017年11月29日，李同舟通过中国光大银行向河南赛博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建平转账支付20万元。诉讼中，河南汇鼎公司称该20万元系依照前述合同约定向河南赛博公司支付的风险准备金；河南赛博公司称，该20万元系河南赛博公司向河南汇鼎公司支付的合作代理服务费，刘建平的收款行为系职务行为，且河南汇鼎公司未按约定足额支付50万元合作代理服务费，系违约。3.诉讼中，河南赛博公司向本院提交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8日的《渠道运营商合作协议书》（甲方深圳博纳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乙方河南赛博公司）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其经深圳博纳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授权，成为其渠道运营商，可以进行“蜗牛钱包”的推广及服务活动。该协议中显示：甲方为依法成立并有效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自行开发、拥有并运营一款为有房人提供专属金融信贷服务的APP软件平台，即“蜗牛钱包”项目；乙方认同“蜗牛钱包”的经营理念，申请成为甲方的渠道运营商；甲方同意乙方成为蜗牛钱包在郑州的渠道运营商，代理蜗牛钱包在此地区的推广及服务活动…。河南汇鼎公司对上述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另查，河南赛博公司于2014年6月16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建平，2017年9月14日，其股东由张雷、刘建平变更为刘建平、张雷、深圳博纳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4.诉讼中，河南赛博公司称“蜗牛钱包”APP由深圳博纳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开发并拥有经营权，其系该公司股东，取得该公司授权，在河南地区拥有经营权。另查，深圳博纳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20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孙杰，股东于2015年6月18日由杨卓、陈俊鹏变更为深圳赛博福纳资本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5.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1月20日对深圳博纳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杰所做询问笔录显示，其述称：“河南赛博公司与其他全国27家股东发起成立了深圳赛博福纳合伙企业，深圳赛博福纳又成立了深圳博纳公司”“河南赛博公司是深圳博纳公司的渠道管理公司，河南焦作的汇鼎博纳公司是刘若晨推荐给深圳博纳公司的华北市场拓展负责人郭树鹏，刘若晨是刘建平的儿子。我们称像焦作这样的汇鼎博纳公司为渠道，郑州的赛博服纳公司是渠道管理公司”“我们的原则是渠道的选择必须是我们公司的股东推荐的，即河南的渠道必须是河南赛博服纳公司推荐的，我们不接受股东之外的人与我们洽谈合作意向。至于渠道管理公司的推荐采用什么方式，我们没有明确的规定”“我们公司不收取河南汇鼎博纳的费用，但是我们持有他们公司10%的股份，这是应给我们提供资金的资方的要求才这么做的，我们只是名义上的持股，不参与分红”。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1月20日调取的深圳博纳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内部电子邮件显示，河南赛博公司在焦作地区开展晋商业务的申请在2018年1月17日获得批准。6.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1月20日向深圳博纳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调取的“蜗牛钱包”平台电子邮件显示，该平台客户列表中有来自河南汇鼎公司的客户信息（上述客户的注册时间显示为2018年1月—5月）。诉讼中，河南汇鼎公司称因河南赛博公司没有提供技术指导，也没有App的开发经营权，压根就没有使用，没有办法开展任何业务；河南赛博公司称端口已开，且河南汇鼎公司已推荐客户，没有做成的原因在于其推荐的客户征信存在问题，达不到银行审批的条件。但河南赛博公司未就上述客户未获审批的原因向本院提供相应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河南汇鼎公司与被告河南赛博公司之间2017年11月29日签订的《合作方服务协议》，根据双方举证，并未显示该协议存在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无效情形，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关于原告要求解除案涉协议的主张。案涉协议明确约定：“自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之日起壹年。在协议到期时，甲乙双方任一方未书面向对方发出续签本协议的通知，则本协议自动终止。”因双方均未举证存在有一方发出续签协议的通知的事实，故在协议履行期届满日即2018年11月28日，案涉协议已自动终止。故原告解除案涉合同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河南赛博公司返还20万元风险准备金及相应利息的主张。本院分析认为：第一，关于该20万元的性质。案涉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河南赛博公司支付的款项主要有两种，一是50万元合作代理费；二是风险准备金。依照双方约定的风险准备金的存缴标准及存缴时间，在双方签订合同当天，被告河南赛博公司尚未为原告打开端口提供服务、原告亦未推荐客户的前提下，该20万元明显与风险准备金的约定不符，应认定为合作代理费；第二，关于原告支付合作代理费所对应的被告河南赛博公司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规定，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立各方的权利义务。案涉协议对于合作代理费的构成并未作出明确约定，且根据被告河南赛博公司所陈述，“蜗牛钱包”APP的开发及经营公司深圳博纳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并不收取其任何费用，那么案涉合同作为双务合同，该合作代理费应认定为被告河南赛博公司履行合同义务原告所支付的对价。根据双方当事人举证及案涉协议的约定，被告河南赛博公司的合同义务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一是让原告成为“蜗牛钱包”APP的授权使用方；二是对原告的相关人员进行技术培训和商务指导，协助原告按照被告河南赛博公司合作的资金提供方的相关要求推荐客户；三是向原告提供风险技术咨询、风险管理、服务费代收代付服务；四是向原告提供客户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回复客户疑惑、电话审核等；五是提供客户借款逾期催收等服务。作为履行义务一方，被告河南赛博公司应对其已履行上述义务承担举证责任。根据被告河南赛博公司之举证，深圳博纳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内部邮件与法定代表人孙杰的陈述、原告工商登记的股东信息、“蜗牛钱包”APP平台中来自原告推荐的客户信息等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原告已经被被告河南赛博公司推荐，成为深圳博纳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渠道公司，并被授权使用“蜗牛钱包”APP。即被告河南赛博公司的第一项合同义务已完成。但针对其他几项合同义务，被告河南赛博公司并未进行相应举证，在长达一年的合同履行期内，原告已推荐客户，但未能成功办理一起贷款，被告河南赛博公司称原告推荐的客户未通过合作银行审核是客户征信存在问题，但就此未向本院提供相应证据材料，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向原告提供培训、指导及相应服务。故综合考虑整个合同的履行情况，原告之合同目的在于成为“蜗牛钱包”APP的授权使用方并使用该平台为其客户提供贷款，但在合同履行期内，原告的合同目的并未实现，且被告河南赛博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该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原因应归结于原告或第三方，故，被告河南赛博公司应承担相应之违约责任。从权利义务对等的公平角度出发，综合考虑双方履行行为及合同约定对价，本院酌定被告河南赛博公司返还原告合作代理费10万元。第三，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因原告与被告河南赛博公司之间的案涉协议已因履行期届满而自动终结，故原告主张的相应利息，应自合同终结之日起开始计算。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该10万元的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该10万元的利息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刘建平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被告刘建平系被告河南赛博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河南赛博公司认可刘建平的收款行为系职务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刘建平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赛博服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河南汇鼎博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返还人民币1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相应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河南汇鼎博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其他及过高部分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467元，原告河南汇鼎博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1075元，被告河南赛博服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39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曹媛媛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孟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