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28426号原告：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唐苏颖，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军超，上海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杰，上海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诉讼代表人：赫东，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某，男。被告：上海量子花光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恽为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某某，男。被告：恽为民，男，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天来，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上海量子花光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恽为民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军超、被告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某、被告上海量子花光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某某、被告恽为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天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归还代偿款5,023,196.42元；2.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支付自2020年4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以5,023,196.4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3.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损失200,900元；4.恽为民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有权以上海量子花光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坐落于上海市徐汇区钦州北路XXX号XXX幢XXX层的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上述债务；6.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后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将本案第一至三项诉请调整为请求确认其享有相应的债权。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29日，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因融资需要与案外人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漕河泾支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为7,985,371.36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19年11月29日止，合同还对借款利率、分期还款等相关事宜也做出了明确的约定。同日，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接受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的委托，对前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向银行以信用保证的方式提供了担保，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签订《委托保证担保合同》。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银行签订了《借款保证合同》，如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未能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向银行清偿债务的，银行有权要求其履行保证责任，先向银行代偿。同时，恽为民以保证方式向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了反担保并签署了对应的反担保合同。此外，上海量子花光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还将其名下坐落于上海市徐汇区钦州北路XXX号XXX幢XXX层的房产作为反担保抵押给了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并签订《抵押反担保合同》，办理了房产抵押登记手续。合同签订后，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漕河泾支行按约向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提供了7,985,371.36元的借款。上述借款发生期间，因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违反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分期还款的约定，导致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漕河泾支行于2019年10月8日发出《担保履约通知书》，并于2020年4月27日发出《上海银行公司授信业务逾期催款通知书》，要求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履行担保义务，代偿本金6,885,371.36元及相应的利息。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25日向银行代偿200万元、于2020年4月27日代偿5,023,196.42元，后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漕河泾支行出具《解除担保责任通知书》。2020年4月1日，本院受理了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的破产申请。因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第二笔代偿行为发生在受理破产案件之后，故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辩称，确认代偿款金额5,023,196.42元及律师费200,900元，但是附利息的债权从破产受理时停止计息，因此对违约金不予认可。本案的诉请金额在债权审核书中已经进行了确认，因此不同意负担诉讼费。上海量子花光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公司重大对外担保需要经相应的股东会、董事会决议，但是本案中并无相关决议，因此本案对外担保应属无效。恽为民辩称，附利息的债权从破产受理时停止计息，因此对违约金不予认可；律师费过高，希望予以调整。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29日，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借款人)与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漕河泾支行(贷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7,985,371.36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19年11月29日止，执行浮动利率为贷款年利率6.525%，即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担保人为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及恽为民；借款人承诺按时足额清偿借款本息及本合同约定的相关费用；若借款人违反本合同中所作的任何一项承诺即构成违约，贷款人有权采取宣布本合同项下贷款提前到期并提前收回已发放的部分直至全部贷款本息，按违约日数、金额计收逾期贷款、挤占挪用贷款的罚息等的措施；等等。同日，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方、乙方)与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委托人、甲方)签订《委托保证担保合同》，约定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接受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的委托，对前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向银行提供保证担保；甲方应在合同签订后3日内一次性向乙方支付担保费239,560元(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年担保费率3%)；甲方保证按照与上述银行签订的主合同约定的日期履行包括融资本金、利息等合同规定的还款义务；若甲方逾期向银行还款导致乙方代为向银行偿还或甲方违反本合同项下付款义务的，甲方应向乙方偿付以下债务：债务本金和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息、罚息等)、违约金、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上述银行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以及乙方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所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申请费、诉讼保全担保费、律师费、公证费、人员工资等一切相关费用等；如甲方未履行本合同约定义务，逾期向乙方支付费用、清偿代偿款的，每延迟一日，应当按照应付未付金额的0.1%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如甲方违反主合同约定，导致乙方因履行担保责任向银行代偿的，乙方有权自代偿之日起向甲方计收前述违约金。同日，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保证人)与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漕河泾支行(债权人)签订了《借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自借款人履行债务的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若本合同所述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可分期履行还款义务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最后一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因借款人违约，贷款人提前收回贷款时保证期间相应提前；保证担保范围为债权人在主合同项下所享有的全部债权，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律师费)；保证方式为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等等。同日，上海量子花光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抵押人、甲方)与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抵押权人、乙方)与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债务人、丙方)签订《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抵押反担保合同》，约定抵押物为上海市徐汇区钦州北路XXX号XXX幢XXX层；抵押物依法需经有关部门登记认可的，由甲方办理有关手续，并承担登记费用，甲方应在本协议签署后10日内完成抵押登记手续，乙方可协助甲方办理相关手续；甲方抵押反担保的范围包括应由丙方承担而由乙方代偿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丙方需支付的债务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因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及其他所有费用，以及依委托保证担保合同约定丙方所需向乙方支付的各种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担保费、代偿款及因甲方或丙方未及时支付而发生的违约金、利息、给乙方造成损失、乙方为实现所有债权所支付的诉讼费、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申请费、诉讼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抵押权人因维持和/或实现本合同规定之抵押权而发生的费用等；丙方应当根据委托保证担保合同、保证合同的相关规定，向乙方偿还本合同第四条反担保范围内的全部款项，如果丙方未在及时清偿反担保范围内的全部款项，乙方有权依照法律规定的形式以抵押物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抵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仍不足以清偿的，乙方有权就不足部分继续向甲方及丙方追偿；等等。2019年1月11日，上海量子花光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就抵押物上海市徐汇区钦州北路XXX号XXX幢XXX层的房产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手续并取得《不动产登记证明》，权利人为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2018年12月29日，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债务人、乙方)与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人、甲方)、恽为民(反担保人、丙方)签订《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反担保合同》，约定：甲方与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漕河泾支行签订《借款保证合同》，为切实保障甲方的利益，丙方项下各方同意以连带保证的方式就前述保证合同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丙方项下各方已充分了解上述融资合同、保证合同中的所有条款，并向甲方保证在甲方向银行履行担保责任后立即无条件向甲方清偿因甲方承担上述保证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而代偿的全部款项和自代偿之日起的代偿款项所产生的利息、违约金以及甲方的其他费用和损失等一切费用；丙方项下各方所需承担的反担保范围包括上述保证合同中约定的甲方履行保证义务代乙方偿还的全部款项和自代偿之日起的利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和损失，以及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利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相关的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申请费、诉讼保全担保费、公告费、执行费、差旅费用、律师费)等；反担保期间自甲方按保证合同承担担保责任之日起二年，若保证合同保证期间因所对应融资合同贷款期限延长而相应延长的，则本反担保合同的反担保期间自动顺延；保证方式为在反担保范围内共同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等等。此后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漕河泾支行依约放款7,985,371.36元。由于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未按期还款，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漕河泾支行向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发出《担保履约通知书》，要求其在代偿期限内按约履行代偿赔付责任。2020年4月27日，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漕河泾支行向担保人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恽为民发出《逾期催款通知书》，称截至2020年4月26日，借款人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拖欠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相关费用合计5,023,196.42元，要求担保人尽快清偿债务。同日，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款5,023,196.42元。此后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漕河泾支行出具《解除担保责任通知书》，称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已经履行担保合同的义务，代偿金额共计7,023,196.42元，因此解除担保责任。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本案诉讼与上海鼎城律师事务所签署《聘请律师合同》，约定律师代理费为200,900元，并按约支付上述律师费。2020年1月19日，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因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其执行案件由本院执行局移送本院破产立案审查。同年4月1日，本院出具(2020)沪0104破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此后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在管理人名册中随机指定，德勤华永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任破产管理人，负责人为赫东。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由《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委托保证担保合同》《借款保证合同》《抵押反担保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反担保合同》《担保履约通知书》《解除担保责任通知书》、贷款借款凭证、还款凭证、《聘请律师合同》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各当事人之间签署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委托保证担保合同》《借款保证合同》《抵押反担保合同》以及《反担保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漕河泾支行依约发放贷款后，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未按约足额还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此，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依据《借款保证合同》的约定支付了代偿款5,023,196.42元，其有权向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进行追偿。鉴于本院已于2020年4月1日裁定受理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案，而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对个别债权人的债务清偿无效，因此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本案项下的债权应统一在破产清算程序中平等受偿。本院对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依法享有的债权予以确认，但自2020年4月1日本院裁定受理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后，直至2020年4月26日期间，借款人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拖欠的借款本金不应当继续计算逾期利息及罚息，故代偿款中对应的该部分费用应予以扣除，本院据此确认应予支持的代偿款金额为4,989,366.93元。其次，对于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诉请要求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支付自2020年4月27日起的违约金，本院认为，公司进入破产的主要目的是依照破产程序清理债权债务关系，以便对债权人进行公平清偿，故必须要有时间节点以确定破产债权的范围。依照破产法相关规定，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后，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破产申请受理时”即是破产程序的开始，破产法规定此后停止计息即可以有效防止破产债权的不断扩大。因此，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诉请要求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支付破产申请受理之后产生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在《委托保证担保合同》中约定，若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逾期还款导致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为向银行履行付款义务的，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应支付对方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费。因此，现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诉请的律师费债权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第四，恽为民作为反担保人签订《反担保合同》，同意以连带保证的方式对《借款保证合同》中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于法无悖，理应恪守。据《担保法》的司法解释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由此，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不因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而免除。在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进入破产程序的情况下，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享有选择权，既可以向法院申报债权，亦可直接要求保证人清偿。因此，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主张恽为民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但是保证责任的范围亦应当限于破产申请受理时的债权总额即4,989,366.93元，而不包括破产申请受理后所产生的利息、违约金等数额。同时，保证范围应扣除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的破产程序中可分配的金额。若在破产程序终结前，保证人履行了保证责任使债权人的债权得到部分或全部清偿的，则保证人可以按照其清偿的部分或全部债务的数额，取代债权人的地位参与破产分配。另外，上海量子花光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抵押人与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抵押反担保合同》，约定以本市徐汇区钦州北路XXX号XXX幢XXX层房屋为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代偿款项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相应的抵押登记手续，现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有权以实现抵押房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债务。对于上海量子花光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辩称的公司重大对外担保并无相应的股东会、董事会决议，本院认为，上海量子花光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恽为民，两公司系关联企业，本次担保为了公司开展经营活动所需。再者，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称上海量子花光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已公开披露上述担保事项经过股东大会决议通过，对此本院予以采信。因此，上述房产的抵押权理应成立并生效，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主张对系争房屋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享有债权(代偿款)4,989,366.93元；二、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享有债权(律师费)200,900元；三、恽为民对本判决第一项至第二项确定之债权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可与上海量子花光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协议，以上海量子花光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名下的坐落于上海市徐汇区钦州北路XXX号XXX幢XXX层的房产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上海量子花光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清偿；五、驳回上海浦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4,184元，由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上海量子花光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恽为民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吕燕娜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王绍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五、《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对个别债权人的债务清偿无效。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