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1）新4021刑初114号 公诉机关伊宁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女，东乡族，1953年8月1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住址新疆伊宁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男，东乡族，1976年1月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住址新疆伊宁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女，东乡族，1979年7月1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住址新疆伊宁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女，东乡族，1980年8月1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住址新疆伊宁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4，男，东乡族，1984年8月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住址新疆伊宁县。被告人马洒二东，男，东乡族，1958年7月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文盲，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青海省兴海县。（实际姓名马德福，曾用名尔沙，男，东乡族，1950年3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文盲，潜逃前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新疆伊宁县愉群翁乡下阿布拉什村**。）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6月22日被伊宁县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10月15日被伊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11月18日被经伊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20年11月19日被伊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伊宁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元军，新疆鼎泽凯（伊犁）律师事务所律师。伊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伊宁县检公诉刑诉〔202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洒二东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1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以要求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在庭前调解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于2021年3月17日以自愿放弃要求附带民事赔偿为由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裁定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撤回起诉。伊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艳、关鹏出庭支持公诉，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伊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5年3月31日，马艾布（已死亡）因家庭琐事与马某5发生争执，后纠集被告人马洒二东（马德福）、马沙力（已获判）殴打马某5，马德福在追赶时持钢管击打马某5头部，造成马某5倒地，三人追上后持续用钢管和拳头殴打马某5，致使马某5身体多处损伤。经伊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马某5尸体损伤程序为钝器所致，其头顶部有两处挫裂，损伤部位接近，损伤程序类似，均为致命伤，系颅脑损伤死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洒二东（马德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本案中马洒二东等人共同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被告人马洒二东到案后虽然供述多次反复，但其认可在马艾布的组织下，参与了殴打马某5的犯罪事实，属于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马洒二东九年以上十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法庭提交了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等书证；证人马某6、马某7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马洒二东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尸体检验报告、法医物证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等。被告人马洒二东辩称自己没有打被害人马某5的头部，也没有一直殴打被害人，自己只在被害人倒地后打了被害人腿一下，自己想赔偿被害人家属，但自己经济能用有限，儿子也没有能力，认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刘元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定罪没有异议，但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已过追诉期限；2.对被告人随身携带钢管击打被害人马某5头部的事实不认可；3.被告人不是本案的发起人，系从犯；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5年3月31日，马艾布（已死亡）因子女问题和妻子被打与马某5产生矛盾，后纠集被告人马洒二东（马德福，经名尔沙）、马沙力（已获判）殴打马某5（巴格），马德福在追赶时持钢管击打马某5头部，造成马某5倒地，三人追上后持续用钢管和拳头殴打马某5，致使马某5身体多处损伤。经伊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马某5尸体损伤程序为钝器所致，其头顶部有两处挫裂，损伤部位接近，损伤程序类似，均为致命伤，系颅脑损伤死亡。另查明，1996年4月15日，伊宁县公安局向伊宁县人民检察院提请对马德福、马艾布、马沙力三人批准逮捕，1996年4月23日，伊宁县人民检察院依法作出对马德福、马艾布、马沙力三人批准逮捕，马沙力于4月24日被伊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马艾布潜逃后于2012年藏匿于煤矿打工时死亡，于2016年5月17日注销户籍，马德福潜逃至青海省兴海县定居生活并变更身份信息，更名马洒二东。1997年11月22日，伊宁县人民法院以被告人马沙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20年6月16日，伊宁县公安局在青海省兴海县子科滩镇将在被告人马洒二东（马德福）抓捕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了案件来源及被告人马洒二东（马德福，经名尔沙）潜逃至青海省兴海县，在当地变更户户籍并更名马洒二东，2020年6月16日被抓捕归案的事实；2.常住人口信息表、户户籍证明、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马洒二东，出生日期1958年7月4日（原户户籍登记为已注销，户籍变更前实际姓名马德福，1950年3月20日出生，曾用名尔沙，身份证号码XXX），其具备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还证实恢复马德福的户户籍涉及三个省的管辖且时间跨度长，存在较大的困难，短时间无法恢复户户籍的事实；/div>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伊县公予字（96）第48号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96）字第64号逮捕证、（1997）伊县检字第64号起诉书，（1997）伊县法刑初字第153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伊宁县公安局于1995年4月2日依法对沙力哈（马沙力）刑事拘留，1996年4月15日，伊宁县公安局提请批准逮捕马艾布（在逃）、马尔沙（在逃）、马沙力哈。伊宁县人民检察院于1996年4月23日依法对马尔沙、马艾布、马沙力哈三人批准逮捕，马沙力哈于4月24日被伊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伊宁县人民检察院于1997年9月17日依法对马沙力以故意杀人罪提起公诉，认定马艾布、马尔沙在作案后逃匿。经伊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于1997年11月22日，伊宁县人民法院以被告人马沙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经审查，马尔沙系本案的被告人马洒二东（马德福）；4.证人马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父亲马德福在自己很小的时候与别人打架跑了，他的经名叫尔沙，现在好像叫马洒二东。大概在四、五年前，自己知道他在青海省兴海县，还去看过他。自己的母亲叫妥秀莲，现在叫马克力麦；2021年1月10日，马某6在见证人谢文军的见证下，经辨认指出6号照片的男子系马洒二东；5.证人马某7的证言，证实其认识马尔沙（马德福）、马艾布、马沙力哈还有巴格（马某5），都是一个村的，其在现场看到巴格在前方跑，艾布兄弟三人在后面追，尔沙持铁棒朝巴格的头部击打一棒后，巴格倒在地上，追上来的兄弟三人继续殴打巴格的事实；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马尔沙（马德福）、马艾布、马沙力哈还有巴格（马某5）以前都是一个村的。20多年前其听说马尔沙（马德福）、马艾布、马沙力哈三人将巴格（马某5）打死了，案发当时其不在现场，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他们，听说是跑了，后来沙力哈被判了刑，马艾布已经死了；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认识马尔沙（马德福）、马艾布、马沙力哈还有巴格（马某5），以前都是一个村的。马尔沙（马德福）、马艾布、马沙力哈三人殴打巴格（马某5）时，其在现场亲眼目击了案发经过，其看到巴格（马某5）在前面跑，马尔沙（马德福）、马艾布和马沙力哈三人在后面追，其中马尔沙（马德福）、马艾布手持铁棍，马尔沙（马德福）持铁棒打在了巴格的嘴上后他倒在了地上，马沙力哈继续用脚踢了巴格（马某5），马尔沙持铁棍击打了巴格（马某5）的腿，马艾布也打了的事实；8.证人马某8的证言，证实1995年3月30日，其在放牛的时候看到两个丫头在打一个人，其中一个拿着棒子，一个拿着铲子。被打的那个女的喊自己帮忙将他的牛赶回去，其过去的时候看见巴格的儿子骑上车就跑，并喊他的两个妹妹一起跑，他的妹妹扔下棒子就跑了的事实；9.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马尔沙、（巴格）马某5都是一个村的，认为1995年马尔沙将（巴格）马某5打死了，他就跑了，案发时其不在现场；10.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自己听到打架就朝现场跑去，到了现场看到艾布、沙力哈、马尔沙已经将巴格打倒在地，艾布持钢管、马尔沙持铁棒、沙力海徒手殴打巴格，具体打到了什么部位没有看到，听说打架是因为巴格的女儿与艾布的妻子之间发生了矛盾；11.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其在家大门口看到巴格跑到桥头，被从后追来的尔沙持铁棒击打头部倒在地上，当时打的狠，巴格一下子就倒了，他倒地后没动也没喊和死人一样，赶来的沙力海用拳脚踢打巴格的头与面部、艾布持空心铁棒、尔沙持铁棒殴打巴格胳膊和腿部。周围的人劝也劝不开，打完后他们三人就走了。尔沙使用的铁棒约70cm长，宽2cm，艾布使用的空心钢管一头嵌有木头把子，大约60cm长；12.证人塞某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候其正在自家门前站着，看到艾布、沙力哈、尔沙三人追打巴格，他们拿着铁棍还是木棍没有看清楚，当来到自己面前时巴格摔倒在地上，艾布、尔沙、沙力哈三人继续用棒子乱打巴格；13.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实当时其在丁字路口，见有人打架，自己就朝西走，走到自己哥哥黑麦家门口时看到巴格朝东跑，脖子上有血，跑的逐渐慢了，到黑麦家门口的桥头时，艾沙（尔沙）追上来从后方持六十公分左右的铁棒打在巴格的头部，并倒在了地上，紧接着艾布、沙力海也追上来打巴格，别人劝也劝不开，他们三个人打了一会就走了。艾布用什么打的没注意，沙力海先是用脚踢，后从尔沙手里接过铁棒在巴格的身上打了几下；14.证人玉某的证言，证实其因为腿痛准备去卫生院看病，在路上看到艾布，自己问艾布有没有肥料，他说没有，自己就骑着车子往医院走的时候，听到后面有喊声，回头看到艾布和巴格打到一块儿了，本来想去劝架，但是因为腿痛就没管；15.证人茹某的证言，证实案发那天上午，自己刚出大门看到巴格脖子流着血在前面跑，艾布、尔沙、沙力在后面追赶，他们跑到黑麦的门口把巴格打倒了；16.证人陈某7的证言，证实那天上午9点多，其从黑麦上面的维族家出来，看见黑麦门口有人打架，巴格倒在地上，沙力用铁棒打，巴格双手护头，打在了手、胳膊和脖子上。自己上去把沙力抱住拉了过来，艾布又持铁棍上去打巴格，打在了腿上；17.证人吴某买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在村委会值班时，五组组长塔石到村委会说“有人被打倒在路上，在那躺着呢，我也不认识是谁，你们赶快去看一下”，当时自己就和副村长库某赶到了现场，看见巴格躺在大路上满脸是血，周围有很多人，是谁打的不知道，自己和副村长立即包了一辆三轮拖拉机把人送到了医院；18.证人库某的证言，证实1995年3月30日，艾布的妻子来到其家中，对其说她被巴格的两个女儿打了，她来的时候嘴巴红肿，手上也有几处伤。自己听完后就到了巴格的家中，对巴格说你的女儿打了艾布的妻子，你应该管教一下，向人家赔礼道歉。并且让他次日到村委会接受调解。今天早晨巴格骑着自行车到村委会时被艾布等人打了，打的情况自己不知道，自己到现场时人已经被打倒在地，流了很多血，自己赶紧将他送往了医院；19.证人多某的证言，证实案发那天早晨看到从西过来一群人在打架，前面是巴格在前面跑，后面艾布、沙力和尔沙在后面追，到了黑麦家门口，自己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巴格倒下了，因为人很多，艾布拿着铁棍打没打也没看清，尔沙和沙力打没打自己也没看见；20.证人海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前一天，巴格的大女儿、二女儿以及二儿子动手打了我，大女儿用事先准备好的两根木棒先打的我，打在了左胳膊上，巴格的二儿子用棒子打在了我的嘴上，把我的四颗牙打掉了，当时我就被打倒了，他还用铁锹打了两下我的臀部，我看到四组阿力的孩子在那边站着，自己就让他帮我赶牛，巴格的女儿和儿子就跑了。自己回来后到副村长库某家，将被打的经过说了，后面我就昏倒了；21.证人马某9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认识马尔沙，但是不知道他的官名，我们是一个村子长大的，听说他把巴格打死了，之后就跑了；我能认出马尔沙的照片，经我辨认，6号照片就是马尔沙；22.证人马某10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和马尔沙从小一起长大，都是一个村的，他20多年前因为打死了巴格就跑了；我看照片能够认出马尔沙，经我辨认，6号照片的男子就是马尔沙；23.被告人马洒二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当时参与打架的时候叫马德福，经名尔沙。大概是1995年的春天，自己叔叔马艾布找到自己说，他的女儿被同村巴格的女儿领跑了，马艾布说巴格家太穷了，不想把女儿给他。第二天早晨早饭的时候，马艾布找到自己，说巴格要去村委会，路过的时候我们一起教训一下他，自己刚开始不同意，艾布说我后面没有人，你到时候站在我后面就行，自己就去了。自己去的时候在陈黑麦家门口西侧的一个十字路口，自己看到马艾布和马沙力两人在路口站着，这时候巴格过来了，马艾布和马沙力就上去打巴格，自己也上去给巴格的脸上打了两拳，这时候巴格挣脱后就往陈黑麦门口跑，自己在最前面，马艾布和马沙力在我将后面，追到陈黑麦门口的时候自己一空心钢管打到了巴格的腿上，巴格就倒地了，马艾布和马沙力追了上来，他们两兄弟拳打脚踢，马艾布手上还有钢管，后面围观的人就把我们劝开了，自己就走了。第二天天不亮自己就跑了，第一天是坐车到了新源县，第二天又坐车去了库尔勒，并在库尔勒买了火车票到了兰州，在兰州打了两个月的工，自己到了西宁，听说藏区比较偏远，人不容易找到，自己就到了青海省兴海县打工至今。2013年自己妻子妥秀连也到了青海，并更名叫马克里买，后面才听她说巴格已经死了；24.尸体检验报告，证实经伊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鉴定时间1995年4月4日），马某5尸体损伤程序为钝器所致，其头顶部有两处挫裂，损伤部位接近，损伤程序类似，均为致命伤，系颅脑损伤死亡；25.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经伊犁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在不考虑双胞胎或近亲属前提下，马洒二东的血样是马某6的血样生物学父亲，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26.现场勘查记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了现场位于愉群翁回族乡下阿布拉什村5组，侦查人员依法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拍照取证，绘制了现场图，证明了案发的方位和环境。上述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法庭查证属实，作为定案的证据。另有法庭审理笔录在案，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洒二东（马德福，经名尔沙）应其叔叔马艾布（已死亡）邀请与马沙力三人以“教训”为目的共同殴打了马某5，其持铁棒对被害人马某5（巴格）进行殴打，致使马某5颅脑损伤死亡，被告人马洒二东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伊宁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的犯罪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已过追诉期限的辩护意见，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决定（批准）采取强制措施后，由于犯罪分子逃避而无法执行，应当依法追诉，被告人马洒二东（马德福）逃匿后，该犯已被伊宁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并提请批准逮捕，伊宁县人民检察院也依法进行了批准逮捕，在提请逮捕意见书、起诉意见书、起诉书、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中均写明被告人在逃情况，因为被告人马洒二东（马德福）的逃避行为具有持续性，造成决定的强制措施无法执行，不应当受追诉期限的限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案是因为邻里纠纷引发的，是由马艾布组织被告人马洒二东和沙力哈共同实施殴打被害人马某5的行为，其中在场证人马某7、陈某2、陈某5、陈某6等人的多次证言相互印证，均证实三人在追打马某5时，马洒二东（马德福）冲在最前并持器械殴打马某5的头部造成马某5倒地，三人继续轮番殴打，最终导致被害人马某5死亡的事实，该死亡结果和三人殴打行为具有因果关系，被告人不应当区分主从犯，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用器械击打被害人马某5头部及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马洒二东到案后供述多次反复，只认可在马艾布的组织下，参与了殴打马某5的犯罪事实，但只持器械击打了一下被害人腿部，与证人证言及被告人死亡原因及主要事实不符，不属于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不应当认定具有坦白情节，故对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了打击故意伤害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害，维护正常的法律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79版）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洒二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执行，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10月15日起至2031年8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   文   龙审  判  员   地力努尔·吐尔逊人民 陪 审员   贺   丽   玲二 〇 二 一 年 三 月 二 十 六 日书  记  员   汪   伟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