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3民终18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雄发，男，198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元态，贵州恭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秀碧，女，1973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正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品兴，男，1983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正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中环南路6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914761463U（1-1）。负责人：彭龙，该公司经理。上诉人许雄发因与被上诉人郑秀碧、何品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2020）黔0324民初41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雄发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被上诉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郑秀碧200000元；二、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重新计算郑秀碧的各项损失，改判上诉人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三、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原审法院在适用交强险赔偿限额时，没有按照2020年9月19日开始实施的《关于实施车险综合改革的指导意见》中关于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责任限额进行判决。根据已经生效的《关于实施车险综合改革的指导意见》规定，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责任限额应当为200000元，而一审法院仍然适用原有的限额进行裁判，系适用法律错误。因此，应当依法改判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扣减已经支付的90000元后赔偿郑秀碧110000元。2、一审法院在计算残疾赔偿金时计算错误，郑秀碧所受伤害为一处九级、三处十级，其伤残赔偿系数按25%计算，没有超过计算标准，系适用法律错误，郑秀碧的赔偿系数应当为：20%+1%+1%+1%=23%。由于原审法院计算时赔偿系数错误，导致其对伤残赔偿金的赔偿总额错误，故请求法院依法改判。3、原审法院计算务工时间及标准错误，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务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而原审法院在适用时按365天计算，与其适用的司法解释相悖，此其一；其二，根据郑秀碧自述，其受伤前在正安永兴业乐器制造公司上班，其务工损失应当以其实际减少的损失进行计算，即按照正安永兴业乐器制造公司支付给郑秀碧的原始会计账簿及支付工资银行流水作为计算依据及标准，不应当按照贵州省服务行业平均工资进行计算。4、根据《民法典》第1173条规，应当依法减轻被上诉人的赔偿责任，即“被侵权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该案中，根据交警大队所出具的“事故认定书”所示，郑秀碧系无证驾驶无牌无照二轮摩托车上路，系法律所禁止的行为，其对该事故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因此，应当依法减轻上诉人的责任。5、原始判决的后续治疗费过高，应当依照鉴定结论，根据实际发生额进行计算。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答辩称，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20年5月14日，不适用2020年9月施行的《关于实施车险综合改革的指导意见》，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请予以维持。被上诉人郑秀碧答辩称，一审认定的损失及责任划分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何品兴二审中未作书面答辩。郑秀碧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何品兴、许雄发、人民财保公司赔偿郑秀碧因交通事故致人伤残的各项损失共计364,267.66元（医疗费50,907.66元，误工费45,990元，护理费14,520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2320元，伤残鉴定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172,020元，后续治疗费71,000元，车费1100元，摩托车维修费171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何品兴、许雄发、人民财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各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事故发生情况，以及何品兴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事故责任划分有正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何品兴与许雄发未申请复核，予以确认。郑秀碧受伤后在正安县中医院抢救治疗（其间花费的医疗费等费用已由许雄发垫付，郑秀碧在本案中不予主张），同日，被送往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4天，人民财保公司垫付郑秀碧医疗费90000元，许雄发另垫付住院治疗费用30000元。2020年6月13日至同年6月18日、6月23日至6月24日，郑秀碧在正安县宏仁医院住院治疗6天。经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郑秀碧右桡骨小头骨折并肘关节脱位遗留右肘活动大部分受限评定为九级伤残；双侧多发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左桡骨远端骨折遗留左腕活动部分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右尺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遗留右腕关节活动部分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180-365日，护理期90-120日，营养期60-90日。双侧桡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物取出费用约15000元，面部瘢痕遗留需后续治疗费12500元，牙12、11、21、22缺失需后续治疗费43500元，或按实际发生为准。另查明，何品兴与许雄发系雇佣关系，许雄发聘请何品兴为其运送鸡和饲料等，肇事三轮车系许雄发借给何品兴驾驶方便为其运送。上一年度度贵州省居民服务、维修及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3654元，上一年度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404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执焦点：一是郑秀碧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是多少？二是摩托车维修费是否应当得以支持？三是应当由谁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郑秀碧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务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对郑秀碧的各项损失，依法确认如下：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的规定，郑秀碧受伤后在正安县中医院等产生的治疗费用，因已垫付完毕，郑秀碧未在本案中主张，予以确认；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附属医院产生的住院治疗及检查费用有票据为证的金额为168307.92元以及复查费用1202.38元，在正安县宏仁医院产生的治疗及检查费用有票据为证的金额为1397.36元，以上共计170907.66元；2.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的规定，因郑秀碧提供证据工资单不能证明其固定收入情况，加之被告均不予认可，误工费计算标准参照上一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维修及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43654元／年计算，误工期评定为180-365日，考虑郑秀碧伤情且还需取出双侧桡骨内固定物，酌情认定365日，对郑秀碧要求增加365日误工期的主张，因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加之被告不予认可，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其误工费为43654元（43654元／年÷365天×365天），郑秀碧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的规定，因郑秀碧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情况的证据，参照上一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维修及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43654元／年计算，郑秀碧护理期评定为90-120日，考虑郑秀碧多处关节活动受限，酌情认定105日，其护理费为12558元（43654元／年÷365天×105天），郑秀碧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4.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郑秀碧主张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被告予以认可，本院对郑秀碧主张营养费按30元／天的计算标准予以支持，营养期评定为60-90日，考虑其伤情，酌情认定75日，其营养费为2250元（30元／天×75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参照本县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标准并结合当地实际，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24天按照70元／天计算，在正安县宏仁医院住院6天按60元／天计算，其主张住院29天，系其对诉权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980元（70元／天×24天＋60元／天×5天），郑秀碧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6.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原告郑秀碧未提供交通费发票，鉴于其受伤后多次往返治疗、检查须产生交通费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500元；7.后续治疗费。郑秀碧后续治疗费经鉴定为双侧桡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物取出费用约15000元、面部瘢痕遗留需后续治疗费12500元、牙12、11、21、22缺失需后续治疗费43500元，其后续治疗费为71000元（15000元＋12500元＋43500元），予以支持；8.鉴定费2000元。系郑秀碧做鉴定产生的实际费用，予以支持；9.伤残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做相应调整”的规定，参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404元，郑秀碧未满六十周岁，按二十年计算，郑秀碧所受之伤经鉴定为多处伤残（一处九级，三处十级），郑秀碧主张伤残赔偿金系数按25%计算，没有超过计算标准，予以支持，其伤残赔偿金为172020元（34404元／年×20年×25%）；10.车辆损失费。郑秀碧提供的证据摩托车维修清单及照片，不能证明摩托车受损的具体情况及修复的具体费用，加之被告均不予认可，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以上十项损失合计476869.66元。关于本次交通事故应当由谁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案涉事故经正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何品兴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郑秀碧无责任。何品兴驾驶的肇事三轮车在被告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郑秀碧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已超过交强险残疾赔偿和医疗赔偿限额120000元，且人民财保公司已垫付原告郑秀碧医疗费90000元，故还需由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郑秀碧30000元。减除许雄发垫付的遵义医学院住院治疗费用30000元，关于郑秀碧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其余损失为326869.66元（476869.66元-120000元-30000元）由谁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何品兴与许雄发系雇佣关系，许雄发聘请何品兴为其运送鸡或饲料，郑秀碧也证实案发时何品兴驾驶的三轮车上载有鸡，加之许雄发认可案发时何品兴为其运送鸡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由许雄发承担原告郑秀碧剩余损失的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郑秀碧各项损失3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二、由被告许雄发赔偿原告郑秀碧各项损失326869.66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郑秀碧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20元，减半收取计1060元，由被告何品兴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关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法律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之前，故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关于本案总损失金额的问题，首先是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关于“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之规定，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20年5月14日，鉴定机构作出伤残等级评定的时间为2020年9月14日，因此，计算至定残前一日，误工时间为122天，一审认定为365天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郑秀碧实际减少的损失难以确定，参照本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的平均工资予以认定，该项损失为14591.20元（43654元/365天×122天）。关于残疾赔偿金的问题，本次交通事故导致郑秀碧一处九级伤残、三处十级伤残，伤残系数为23%，一审认定为25%不当，本案伤残赔偿金为158258.40元（34,404元/年×20年×23%）。关于后续治疗费，该费用由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一审根据该鉴定结论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一审认定的其余损失，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郑秀碧的总损失为434045.26元〔医疗费170907.66元（含人民财保公司垫付的90000元及许雄发垫付的30000元）、误工费14591.20元、交通费500元、护理费12558元、营养费2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80元、后续治疗费71000元、鉴定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158258.40元〕，一审认定为476869.66元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金额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20年5月14日，交强险项下医疗限额为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总额为120000元，一审认定正确，上诉人主张交强险限额为20万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责任如何认定的问题，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品兴承担全部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关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之规定，上诉人主张减轻自身责任，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前述损失，由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该公司已垫付90000元，还应赔偿30000元。因何品兴与许雄发系雇佣关系，许雄发聘请何品兴为其运送鸡或饲料，郑秀碧也证实案发时何品兴驾驶的三轮车上载有鸡，加之许雄发认可案发时何品兴为其运送鸡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由许雄发承担郑秀碧的其余损失314045.26元（434045.26元-120000元），扣除许雄发已经支付的30000元，还应赔偿284045.26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2020）黔0324民初41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维持“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郑秀碧各项损失3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二、撤销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2020）黔0324民初41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撤销“二、由被告许雄发赔偿原告郑秀碧各项损失326,869.66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郑秀碧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许雄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郑秀碧各项损失284045.26元；四、驳回许雄发的其余上诉请求；五、驳回郑秀碧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20元，共计3180元，由郑秀碧负担380元，由许雄发负担2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施正高审判员  贺灿灿审判员  谭应勇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王薇书记员冯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