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80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金龙，男，194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东杰，系陈金龙之女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金良，男，196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云华，浙江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天奇，浙江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徐萍萍，女，195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原审第三人：陈蒙祥，男，194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上诉人陈金龙与被上诉人陈金良、原审第三人徐萍萍、陈蒙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2020）浙0111民初20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陈金良、陈金龙与陈金蒙、徐萍萍已故丈夫陈金星四人系亲兄弟关系。 2019年12月，陈金良、陈金龙、陈蒙祥及徐萍萍在富阳区××街道××村人民调解员袁明祥主持下，在有该村村委干部罗小明、周利儿参与下，就该四人父母遗留的一世居房及毗邻厨灶房搬迁安置补偿分配事宜进行协商。后各方就搬迁补偿款分配问题达成一致意见：房屋初评价格为1680000元，徐萍萍因对房屋装修有投入，分得房屋补偿款的800000元，剩余补偿款由陈蒙祥、陈金龙及陈金良三人各得三分之一；若终评价格与初评价格出现不同，则分配金额依据此分配比例增减。该分配方案由袁明祥进行了简单书面记载。陈蒙祥、陈金龙、陈金良、徐萍萍，以及调解员袁明祥，村委干部罗小明、周利儿均在书面记载上签名。各方签名后，袁明祥将书面记载材料交给动迁组负责该片区动迁的成员陈某君。此后不久，陈金龙以需要修改等理由从陈某君处取走该书面材料。 2020年1月6日，徐萍萍（被搬迁人）与交投公司（搬迁人）、富春街道办事处（搬迁实施人）签订集体所有土地上房屋搬迁补偿协议书一份，约定：第一条被搬迁房屋状况被搬迁房屋坐落在××街道××村煤坞里，建筑面积146.20平方米，附房面积15.60平方米。第二条补偿、补助、奖励款明细1、主房补偿金额352869元；2、主房装修补偿金额193598元；3、附房补偿金额12552元；4、附房装修补偿金额1031元；4、附属设施及苗木等补偿金额99859元；8、搬家补助费3000元；9、临时过渡费52632元；11、设施移机费用补偿3300元；12、评估奖20000元；13、签约奖30000元；14、腾空奖20000元；15、未突击装修奖43860元；16、回迁奖80000元。以上补助金额合计922501元。第四条补偿款的支付补偿款金额合计922501元，应扣除的费用：1、回迁奖80000元；2、安置房预购款150000元，实际补偿金额692501元。若被搬迁人按约结清安置房房款并领取房屋钥匙的，搬迁人同意给予回迁奖，在回迁分房时兑付，回迁奖不计利息。协议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 同年1月7日，陈金龙（被搬迁人）与交投公司（搬迁人）、富春街道办事处（搬迁实施人）签订集体所有土地上房屋搬迁补偿协议书一份，约定：第一条被搬迁房屋状况被搬迁房屋坐落在××街道××村煤坞里，建筑面积146.20平方米，附房面积63.48平方米。第二条补偿、补助、奖励款明细1、主房补偿金额351537元；2、主房装修补偿金额95085元；3、附房补偿金额33957元；4、附房装修补偿金额31212元；4、附属设施及苗木等补偿金额50246元；8、搬家补助费3000元；9、临时过渡费52632元；11、设施移机费用补偿7900元；12、评估奖20000元；13、签约奖30000元；14、腾空奖20000元；15、未突击装修奖43860元；16、回迁奖80000元。以上补助金额合计819429元。第四条补偿款的支付补偿款金额合计819429元，应扣除的费用：1、回迁奖80000元；2、安置房预购款100000元，实际补偿金额639429元。……陈金龙若被搬迁人按约结清安置房房款并领取房屋钥匙的，搬迁人同意给予回迁奖，在回迁分房时兑付，回迁奖不计利息……。协议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陈金龙在扣除安置房房款100000元后，已领取补偿款639429元。 另查明，案涉被搬迁房屋用地性质为集体土地，房屋平面结构为三间。后毗邻该房屋一侧建造厨灶房一间。1991年确权发证时，前述房屋土地权属分别登记在陈金龙（地号320号，面积为50.16平方米）、陈金星【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富集建（91）9068号，地号12-3-321号，面积为50.16平方米】、陈金良（地号322号，面积为50.16平方米，地号323号，面积为31.68平方米）名下。审理中，陈蒙祥、陈金良及徐萍萍表示该毗邻父母房屋建造的厨灶屋系陈蒙祥建造，陈金龙则称系大家一起建造。此后，陈金星以旧房翻修名义将上述父母建造的房屋及毗邻厨灶屋一起拆除并重新在原址进行了建造，建造费用均由徐萍萍支付。 又查明，《富春街道油树坞渣土消纳场工程（二期涉及青云桥集体所有土地上房屋搬迁补偿安置方案》第四条中关于立户界定有如下规定：以不动产权证、建房批准文件、街道出具房屋认定证明书等相关文件上的房屋产权人（新批房屋指申请建房户主，下同）对应的在册户籍为基础进行立户认定，原则上一宅认定为一户（建新不拆旧一户多宅情况除外），且有子女（含符合条件的入赘人员）为具有宅基地申请权在册户籍的父母原则上应纳入子女户内安置。 庭审时，各方均认可陈金龙所签的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中的第3、4项款项是陈金龙另建附房及装修补偿，归陈金龙所有。 2020年4月20日，陈金良起诉法院，请求判令陈金龙立即支付搬迁补偿款273143元，计算标准为（80000+100000+639429）/3=273143元）；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时，陈金良当庭申请减少诉请，将陈金龙所有的65169元从要求分配的819429元补偿款中予以扣减。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陈金良、陈金龙及陈蒙祥、徐萍萍在××街道××村人民调解员袁明祥主持及村委干部罗小明、周利儿参与下达成的调解协议是否合法有效，首先，查《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系争调解协议符合民法总则关于民事法律行为有效的条件；其次，《人民调解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调解协议的，可以制作调解协议书。当事人认为无需制作调解协议书的，可以采取口头协议方式，人民调解员应当记录协议内容。第三十条规定，口头调解协议自各方当事人达成协议之日起生效。第三十一条规定，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的调解协议，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本案中，系争各方经所在村人民调解员袁明祥主持调解后，已就案涉房屋的搬迁补偿款项口头达成一致协议，袁明祥对口头达成的内容也作了书面记载，且各方在书面记载上也进行了签字确认，故应认定调解协议合法有效。签约各方依法应依据协议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陈金龙所作案涉搬迁补偿款与陈金良无关的辩称与该院查明的事实及对协议效力所作认定不符，该院不予采纳。 关于陈金良的诉请金额。查陈金龙所签补偿协议项下补偿款为819429元，徐萍萍所签补偿协议项下补偿款为922501元，两项合计为1741930元，依调解协议约定，徐萍萍在获得补偿款800000元后，其余941930元由陈金龙、陈金良及陈蒙祥平分。又依陈金良诉请计算方式，其系按陈金龙所得819429元主张**分，此系陈金良依法处分自身民事权利，并无不当。本案审理中，陈金良当庭自认应扣除陈金龙自身附房及装修补偿款合计65169元，实际可分配款项应为754260元，陈金良可得款项为251420元。但另需指出的是，系争补偿款819429元中的80000元为回迁奖，依补偿协议约定，陈金龙现不具备受付条件，故该部分款项陈金良尚无权主张分配，故陈金良实际可主张分配的款项为（754260元－80000元）/3=224753元，对陈金良该部分款项诉求该院予以支持。 综上，对陈金良诉请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调解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金龙支付原告陈金良搬迁补偿款22475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陈金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71元（预收5397元），减半收取2535.5元，保全费1920元，合计4455.5元，由原告陈金良承担789.5元，被告陈金龙承担3666元。原告陈金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审法院申请退费，被告陈金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宣判后，陈金龙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认定：“调解协议”事实错误，“调解协议”违法无效。一审认定“陈金良、陈金龙、陈蒙样、徐萍萍、调解员袁明祥及村干部罗小明、周利儿均在书面记载上签名。各方签名后，袁明祥将书面记载材料交给动迁组负责该片区动迁的成员陈某君。此后不久，陈金龙以需要修改等理由从陈某君处取走该书面材料。”一审法院以村委无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签字的“证明”及有关人员的调查笔录（法院依职权调查），确认“书面记载材料”作为本案定案分割财产的依据。“证明”的内容和被调查人证词与事实完全背离的，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案涉本次《搬迁协议》在12月27日前基本已签完协议（手机保存照片显示拍照时间：12月27日），不存在价格未确定，也不是12月28日调解的事实。调解的时间、地点、参加人员，其内容及分配如何执行等事实无法确认。上诉人是以“调解”违法而反悔取回“调解协议”，而非以要求修改理由收回。被调查人的证词相互矛盾（同单位部门的两个“人”，“在”与“不在”都矛盾）：陈金良当场未签字，“调解协议”有说是壹份，也有说是贰份？是否全部签字及调解的内容均无法佐证；可以确认的是未加盖公章。在庭上，被上诉人之间相互做对方第三人；在庭外跟随辱骂上诉人。可以想象在签订调解协议（被上诉人及第三人都是两人以上，只有上诉人壹人年纪最大78岁）是怎么样的情况？这样氛围情况下签订的调解协议会公平会合理吗？根据《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条例》第二条规定“人民调解委员会是村民委员会和居民委员会下设的调解民间纠纷的群众性组织，在基层人民政府和基层人民法院指导下进行工作”。第八条规定：“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纠纷，应当在查明事实，分清是非的基础上，充分说理，耐心疏导，消除隔阂，帮助当事人达成协议。”同时规定“调解纠纷应当进行登记，制作笔录，根据需要或者当事人的请求，可以制作调解协议书。调解协议应当有双方当事人和调解人员的签名，并加盖人民调解委员会的印章。”第九条规定“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的调解防议，当事人应当执行。经过调解，当事人未达成协议议或者达成协议后又反悔的构，任何一方可以请求基层人民政府处理，也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根据《调解法》第三条规定“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应当遵循原则：在当事人自愿、平等的基础上。”第二十一条规定“人民调解员调解应该主持公道。”第二十七条规定“人民调解委员会应当建立调解工作档案，将调解协议书等材料立卷归档”。第二十九条规定“调解协议书由当事人各执一份，人民调解委员会留存一份。”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以书面记载材料替代“调解协议”缺乏依据。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调解旨在解决纷争，达成协议并可自愿履行或申请执行。一审以案涉“证明”书面材料认定为“调解协议”与事实不符。因“调解”事实违法，程序不合法，即使形成“书面材料”也应无效。当事人可以反悔，反悔后应按法律规定处理。即按查明的事实作出判决。二、一审判决认定父母遗留的世居房的事实是错误的。一审认定“陈金良、陈金龙、陈蒙祥、徐萍萍在××街道××村人民调解员袁明祥主持下，在该村村委干部罗小明、周利儿参与下，就四兄弟父母遗留的一世居房及毗邻厨灶房搬迁安置补偿款的分配事宜进行协商。”一审法院没有实质证据。案涉房屋是上诉人自己的。如果作为父母遗留的世居房，村委调解协议仅仅有四兄弟分配，两个女儿未参与，侵害了两个女儿合法权益，该调解应属无效。如果按世居房分配，那么第三人徐萍萍的房屋拆迁款应该纳入分配。仅仅分配上诉人陈金龙房屋拆迁款属于案件事实认定错误。三、一审判决认定案涉搬迁房屋所有权人的事实是错误的。1、通过一审法庭许可代理人持调查令所作的取证和法庭调查，所有证据显示，被上诉人和第三人与本案所涉房屋所有权没有任何的关联性，案涉诉争房屋系上诉人所有。（1）案涉房屋在1991年就登记在上诉人名下，并与陈金星房屋联体。（2）案涉房屋自1991年办理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因故原件被当初村委遗失，有登报明（2007年2月12日登报在富阳日报上）和原村主任的遗失证明。（3）陈金星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四至图显示上诉人在其西侧，东侧为陈金良，两者互不相连。2、一审法院审理法官对案涉房屋及相关案涉人员1991年房屋《归户卡》的调查显示：1991年案涉四兄弟均有《归户卡》对应房屋。庭审中陈蒙样称，其早已自立门户，其《归户卡》房屋与上诉人和陈金星的老屋是无关的，陈金良《归户卡》对应的房屋是其1985年拼建的房屋，登记时由陈金良和母亲居住，故登记在陈金良名下。陈金良和陈蒙祥在农村，其《归户卡》对应的房屋均已另行审批新建时已处理，新建的房屋在本次搬迁中各自与政府协议被搬迁。案涉房屋于1967年建造。上诉人于1963年应征入伍，用部队的津贴作为家用并有妻子与父母共同生活，对建房也出工出力。三个儿女也在案涉房屋中长大。上诉人复员后曾任所在在村村书记，后招工和子女上学等离开所在村。1991年确权时四兄弟各有房屋，案涉房屋自确权至今（期间整体原拆原建），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均未提出异议。足见上诉人房屋与被上诉人和第三人无涉。一审判决认定案涉陈金龙与陈金星的房屋（曾经整体翻建）为四兄弟共有是毫无依据、极其错误的。四、一审实体判决不符政府搬迁政策应属处理违法。案涉房屋根据搬迁政策归上诉人所有，上诉人与政府签订的搬迁《协议》应合法有效，理应执行。假设一审认定为四兄弟共有的理由成立，那么，1967年建成的房屋至搬迁时都己达52年之久，如不改建其房屋价值能有几何？即使为四兄弟共有，按搬迁《协议》内容显示，与主屋相关的价款仅为246639元（一审认定351537元，其中：主屋146.2ｍ？ｘ1687元／ｍ？＝246639元；余104898元系超安置面积部分暂付补助，是对上诉人不享受安置房的补助），其余为装修及奖励等根据以户为单位和人员为补偿计算依据，与房屋被拆面积（老屋）无关联。再者，接本次搬迁富春办［2Ｏ19］197号《补偿安置方案》“对建新不拆旧情形，只能认定一处房屋。”如果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对案涉房屋共有，而两人均在本次搬迁中主屋及附房被搬迁，案涉房屋最多只能认定为附属房。附属房的价值，不足30ｍ？为200元／ｍ？计算，超过3Ｏｍ？的价值更低。一审的判决，严重违背政府搬迁补偿政策。被上诉人重复拿政府的奖励款损害了国家的利益。综上，上诉人请二审审理后根据查明的本案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陈金良答辩称：一审认定调解协议的形成以及认定的相关内容都是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调解协议应当合法有效，并且调解协议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当时被上诉人已经就调解协议的形成，有当地村委以及当时组织各方当事人调解的村委委员以及调解员袁明祥、罗小明以及周利儿。一审法院对罗小明以及周利儿进行询问笔录，罗小明以及周利儿对当天各方当事人也就是四兄弟参与调解的情况以及调解的事实内容进行了陈述，足以认定当时各方当事人已经就案涉拆迁房屋的拆迁补偿款的分配问题进行了一致的分配表决并予以同意，并且罗小明、袁明祥予以简单签字。调解协议后因本案上诉人反悔私自拿回来了。这些事实在一审中是明确的，所以被上诉人认为，这个调解协议是合法有效。被上诉人认为案涉房屋肯定是世居房。1、在罗小明以及周利儿的询问笔录中也可以清楚地反映出，当时在调解的时候，上诉人自己陈述案涉房屋是四兄弟都是有份的，这个是上诉人在调解的时候其发表了一个态度。2、案涉的拆迁房屋就是四兄弟的，父母遗留下来的。当时四兄弟的户口都是在案涉房屋的房产内。上诉人一再声称根据归户卡。当时的户口是仅是作为当时生成户口的一个现状，对于现在案涉房产的拆迁，那被上诉人认为与户口是没关系的。如果说拆迁时房屋内户口的情况，那么上诉人全家户口早已经迁往城镇不在案涉拆迁房屋，也不存在分配的权利。所以说，案涉拆迁房屋是世居房，四兄弟都是有份。对于拆迁补偿款，上诉人也已经承认了，只有这个附属房，上诉人也好，被上诉人也好，只有这个附属房是上诉人独自建盖的。其他都是由徐萍萍以及另外的三兄弟所建造与装饰的。所以说这个拆迁补偿款分配问题，那也是没有任何的异议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徐萍萍、陈蒙祥未进行答辩亦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期间，上诉人陈金龙提交如下证据： 1、安置表，证明附房的附属物以及苗木属于上诉人，但是一审并未判决归上诉人所有。 2、户口证明，证明老母亲的户口在陈蒙祥户中，不在涉案房屋内。两个证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无权分得本案的拆迁款。 被上诉人陈金良未提交新证据，对上诉人陈金龙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上诉人提交的证据都不是二审新证据。对证据1不予认可，附属物以及苗木属于主房的，不属于附房的。对证据2的户口问题，如果按拆迁当时的户口情况，当时上诉人户口就不在这个房子里面。如果按照户口来，上诉人更加没有资格分配。 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经被上诉人质证后，本院认证如下：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从现有证据来看，陈金龙、陈蒙祥、徐萍萍及陈金良在××街道××村人民调解员袁明祥主持下进行调解，已就案涉房屋搬迁安置款项口头达成一致协议，袁明祥对各方当事人口头达成的内容也作了书面记录，且各方当事人在记录上也进行了确认，陈金龙、陈蒙祥、徐萍萍及陈金良达成的调解协议应认定合法有效，陈金龙、陈蒙祥、徐萍萍及陈金良应依据协议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 从陈金龙所签补偿协议项下补偿款为819429元，徐萍萍所签补偿协议项下补偿款为922501元，两项合计为1741930元，依调解协议约定，徐萍萍在获得补偿款800000元后，其余941930元由陈金龙、陈蒙祥及陈金良平分。现陈金龙上诉认为附房的附属物以及苗木应属于上诉人，原审法院并未判决上诉人所有错误。本院认为，根据安置表的内容来看，陈金龙上诉所主张的该项补偿内容由评估报告附表三（室外附属物初评报告）35266元和附表三（室外附属物复评报告）14980元组成，合计补偿50246元。该项补偿内容不包含附房补偿。故陈金龙上诉所称该50246元应为其所有的主张不能成立。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计算陈金良实际可主张分配的款项为（754260元－80000元）/3=224753元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陈金龙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71元，由上诉人陈金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一文 审判员  胡 宇 审判员  秦海龙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 书记员  何英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