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725刑初129号公诉机关原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希罕，女，1981年5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新乡市原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1月12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2月15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李金森，河南良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杰，女，199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新乡市原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1月13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3月5日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万家，河南良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原检二部刑诉〔2021〕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希罕、张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1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娄丽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希罕及辩护人李金森，被告人张杰及辩护人万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19日，王某3（已判刑）在新乡市注册成立新乡市芊惠日化有限公司，系股东兼监事，郑某（已判刑）系公司股东、执行董事兼法人代表。2015年10月份，王某3与原阳县大宾乡大宾村董建（已判刑）口头协议合作，于2015年10月23日将公司地址变更为原阳县大宾乡大宾村并迁至原阳县大宾乡大宾村董建的厂地合伙经营。2016年10月25日，公司名称变更为新乡市相映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被告人李希罕，同时，被告人李希罕为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执行董事，负责公司财务工作及财务报税报账，被告人张杰为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监事，以总经理身份帮助王某3、董建管理公司事务。该公司在经营期间，设立有市场部、企划部、财物部、签约室、后勤部、交车室、押金办理处、产品研发部等部门，各部门分工负责。尚春海（已判刑）系该公司市场部经理，负责会员团队的管理及协调免费工作车的排号等工作。林玉青、张殿文、邢焕新、曹文秀（均已判刑）系该公司团队领导人，为公司发展会员积极宣传，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在经营期间，该公司以推销化妆品的名义，要求参加者缴纳3000元成为钻石会员、10000元成为产品服务中心、50000元成为县市代理商，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发展会员可以提成会员费的10%，间接发展会员可以提成会员费的1%，直至10级，对优秀代理商，以名下业绩满16万元奖励价值5万元轿车一辆、满30万元奖励10万元轿车一辆、满160万元奖励价值40万元房子一套的团队计酬方式给予奖励，对会员，以缴纳10000元、20000元或30000元的车辆押金可免费使用公司工作车的规定，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2017年7月份案发后，会员系统已关闭停用，无法准确获知会员人数及收取的会员费。2017年7月6日，原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在检查公司办公室时，发现“未退押金统计表”、“退款单”、“车辆驾驶责任书”、“业绩保证书”等材料，该材料显示，2016年2月至2017年4月，未退车辆押金408人8938000元，2015年10月至2017年4月，全国28省会员471人。根据所报案185名会员统计，所缴纳会员费1792000元，车辆押金2570000元。案发后，2020年11月11日，被告人李希罕、张杰到原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针对上述指控上述，公诉机关提交并出示宣读了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查询记录、原阳县人大常委会文件、诊断证明、刑事判决书、工商登记等；证人王某1、王某2、郭某、郑某、侯某、王某3、董某的陈述；被告人李希罕、张杰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希罕、张杰帮助他人以推销化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员费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希罕、张杰与他人是共同犯罪，均是从犯，均是自首，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李希罕、张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李希罕、张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李金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希罕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适用缓刑。辩护人万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杰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不属于情节严重，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9日，王某3（已判刑）在新乡市注册成立新乡市芊惠日化有限公司，系股东兼监事，郑某（已判刑）系公司股东、执行董事兼法人代表。2015年10月份，王某3与原阳县大宾乡大宾村董建（已判刑）口头协议合作，于2015年10月23日将公司地址变更为原阳县大宾乡大宾村并迁至原阳县大宾乡大宾村董建的厂地合伙经营。2016年10月25日，公司名称变更为新乡市相映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被告人李希罕，同时，被告人李希罕为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执行董事，负责公司财务工作及财务报税报账，被告人张杰为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监事，以总经理身份帮助王某3、董建管理公司事务。该公司在经营期间，设立有市场部、企划部、财物部、签约室、后勤部、交车室、押金办理处、产品研发部等部门，各部门分工负责。尚春海（已判刑）系该公司市场部经理，负责会员团队的管理及协调免费工作车的排号等工作。林玉青、张殿文、邢焕新、曹文秀（均已判刑）系该公司团队领导人，为公司发展会员积极宣传，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在经营期间，该公司以推销化妆品的名义，要求参加者缴纳3000元成为钻石会员、10000元成为产品服务中心、50000元成为县市代理商，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发展会员可以提成会员费的10%，间接发展会员可以提成会员费的1%，直至10级，对优秀代理商，以名下业绩满16万元奖励价值5万元轿车一辆、满30万元奖励10万元轿车一辆、满160万元奖励价值40万元房子一套的团队计酬方式给予奖励，对会员，以缴纳10000元、20000元或30000元的车辆押金可免费使用公司工作车的规定，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2017年7月份案发后，会员系统已关闭停用，无法准确获知会员人数及收取的会员费。2017年7月6日，原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在检查公司办公室时，发现“未退押金统计表”、“退款单”、“车辆驾驶责任书”、“业绩保证书”等材料，该材料显示，2016年2月至2017年4月，未退车辆押金408人8938000元，2015年10月至2017年4月，全国28省会员471人。根据所报案185名会员统计，所缴纳会员费1792000元，车辆押金2570000元。案发后，2020年11月11日，被告人李希罕、张杰到原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另查明，被告人李希罕、张杰违法所得各6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查询记录、原阳县人大常委会文件、诊断证明、刑事判决书、工商登记等；证人王某1、王某2、郭某、郑某、侯某、王某3、董某的陈述；被告人李希罕、张杰的供述和辩解等。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希罕、张杰帮助他人以推销化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员费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希罕、张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希罕、张杰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希罕、张杰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希罕、张杰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希罕、张杰违法所得各6000元应当继续追缴后予以没收。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李希罕、张杰与他人是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是从犯，均是自首，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李希罕、张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的意见，符合案件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希罕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杰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符合案件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杰不属于情节严重，建议对被告人李希罕、张杰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该案件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量刑，且至今收取的传销资金未退出，故对二被告人不宜适用缓刑，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综合本案证据查明的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大小等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四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希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2日起至2023年11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二、被告人张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三、被告人李希罕违法所得6000元继续追缴后予以没收；被告人张杰违法所得6000元继续追缴后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英杰人民陪审员  申亚琼人民陪审员  王云江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申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