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沪7101刑初55号公诉机关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张某1，男，1977年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住上海市崇明区。被告人金某2，男，197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江苏省。辩护人胡清敏，上海华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男，1981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江苏省启东市。辩护人赵雪华，上海华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2，男，1996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安徽省蚌埠市。被告人钱某某(曾用名：钱小刚)，男，198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住江苏省。辩护人汪东伦，上海市理合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某，男，197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江苏省。被告人许某某，男，1988年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江苏省。被告人邱某某，男，198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江苏省。辩护人王廷军，江苏灌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2，男，198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江苏省。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以沪铁检刑诉〔202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金某2、孙某某、张某2、钱某某、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李2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21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金某2、孙某某、张某2、钱某某、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李2，被告人金某2的辩护人胡清敏律师、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赵雪华律师、被告人钱某某的辩护人汪东伦律师、被告邱某某的辩护人王廷军律师，有专门知识的人张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张某1、金某2、孙某某、钱某某非法捕捞水产品犯罪事实2020年6月，被告人张某1、金某2、孙某某为非法牟利，明知在长江干流、东海禁渔期内，仍预谋组织渔船进行非法捕捞后销售获利。其中，孙某某、金某2负责联系渔民及销售渔获物；张某1负责将渔获物转运上岸并运输至销售地。2020年7月12日晚7时许，被告人钱某某、祝秀凤(另行处理)夫妇根据金某2、孙某某的安排，驾驶渔船至东海海域，使用拖网非法捕捞水产品，并于次日凌晨收网回港。其中，钱某某负责驾驶渔船和操作渔网，祝秀凤协助捕捞，并对渔获物进行分拣。7月13日上午，张某1经金某2、孙某某通知，至钱某某渔船上将渔获物过磅称重后转运上岸，并与金某2将渔获物装车准备运往销售地。二、被告人张某1、金某2、张某2、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李2非法捕捞水产品犯罪事实2020年6月至7月初，被告人张某1、金某2、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李2等人为非法牟利，明知在长江干流水域及东海海域禁渔期内，仍经事先商议，由张某1确定捕捞地点后，通知吴某某等人至上述水域各自进行拖网捕捞作业，捕获的渔获物交由张某1、金某2出售牟利，被告人张某2偶尔予以协助。期间，吴某某捕获的渔获物共计189.4斤，价值人民币1,723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许某某捕获的渔获物共计154.1斤，价值1,337元；邱某某捕获的渔获物共计69.1斤，价值611元；李2捕获的渔获物共计190.4斤，价值2,204元。2020年7月12日晚7时许，吴某某、邱某某、许某某、李2等人根据上述事先共谋，驾驶各自渔船进行拖网捕捞作业。其中，吴某某、邱某某、许某某至长江干流水域进行非法捕捞，李2至长江干流、东海水域进行非法捕捞。次日凌晨，吴某某等人收网回港。后张某1经吴某某通知，至上述渔船将渔获物过磅称重后转运上岸，并装车准备运往销售地，张某2、金某2予以协助。2020年7月13日、7月14日、7月15日、7月16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先后抓获张某1、金某2、孙某某、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钱某某。同年9月1日、9月11日，李2、张某2先后至公安机关投案。尔后，公安机关从张某1处查扣其于7月13日收购的94箱渔获物及其记录渔获物收购情况的账本一册等物品，从钱某某、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李2处分别查扣其用于捕捞的渔具等物品。张某1、金某2、孙某某、张某2、钱某某、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李2到案后，均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与上海浦东申孙水产养殖有限公司签订增殖放流工作备案，分别购买价值10,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1,000元、5,000元、4,000元、3,000元、3,000元的鱼苗用于增殖放流。经认定，公安机关从张某1处查扣的94箱渔获物总重量为600余公斤，价值26,676元；从钱某某、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李2处查扣的渔具为单船有翼(袖)单囊拖网，均属于长江干流禁用工具及东海海域禁止使用的小于最小网目的网具。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以下证据：1、账本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崇明岛海域图、刑事摄影件、手机数据、有关捕捞水域的指认视频等证据。2、海门市农业农村局案件移送函、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现场检查笔录、证据登记保存清单、情况说明、涉案物品移送说明等证据。3、有关网具的情况说明、关于渔获物重量的情况说明、渔船所载渔具情况的说明，《渔获物鉴定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渔具评估报告》《检验报告》《渔具渔法鉴定(检验)报告》等证据。4、证人金1、陈某某的证言，九名被告人及另行处理人员多次供述及辨认笔录、户籍资料。5、增殖放流工作备案、收据以及《关于上海市实施长江重点水域禁捕的通告》《关于做好我市2020年海洋伏季休渔管理工作的通知》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1、金某2、孙某某、张某2、钱某某、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李2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期内使用禁用的工具非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1、孙某某、金某2、钱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李2分别与张某1、金某2、张某2成立共同犯罪；在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1、金某2、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李2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张某2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金某2、孙某某、张某2、钱某某、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李2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某1、金某2、孙某某、钱某某、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2、李2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金某2、孙某某、张某2、钱某某、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李2购买鱼苗用于增殖放流，可以酌情从轻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1有期徒刑十个月；判处被告人金某2有期徒刑九个月又十五天；判处被告人孙某某有期徒刑七个月又二十天，可以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钱某某有期徒刑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分别判处被告人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有期徒刑八个月；判处被告人李2有期徒刑七个月又二十天；判处被告人张某2有期徒刑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张某1、金某2、孙某某、张某2、钱某某、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李2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金某2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金某2参与共同犯罪的情节较轻，仅参与钱某某船上渔获物搬运，其余都是与张某1联系。金某2参与捕捞的渔获物较少，社会危害性较小，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鉴于孙某某有相关从轻处罚情节，提请法庭对其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基础上再从轻处罚。被告人钱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钱某某参与捕鱼较少，有法定可以从轻处理情节，社会危害性小，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邱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邱某某捕捞时间较短，参与程度不高，社会危害性较小，提请法庭对其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基础上下降一个月。经审理查明：1、2020年6月，被告人张某1、金某2、孙某某为非法牟利，明知在长江干流、东海禁渔期内，仍预谋组织渔船进行非法捕捞后销售获利。其中，孙某某、金某2负责联系渔民及销售渔获物；张某1负责将渔获物转运上岸并运输至销售地。2020年7月12日晚7时许，被告人钱某某、祝秀凤(另行处理)夫妇根据金某2、孙某某的安排，驾驶渔船至东海海域，使用拖网非法捕捞水产品，并于次日凌晨收网回港。其中，钱某某负责驾驶渔船和操作渔网，祝秀凤协助捕捞，并对渔获物进行分拣。7月13日上午，张某1经金某2、孙某某通知，至钱某某渔船上将渔获物过磅称重后转运上岸，并与金某2将渔获物装车准备运往销售地。2、2020年6月，被告人张某1、金某2、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李2等人为非法牟利，明知在长江干流水域及东海海域禁渔期内，仍经事先商议，由张某1确定捕捞地点后，通知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李2等人至上述水域各自进行拖网捕捞作业。捕获的渔获物最终由张某1、金某2出售牟利，张某2偶尔予以协助。经查，2020年6月至7月初，吴某某捕获的渔获物共计189.4斤，价值人民币1,723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许某某捕获的渔获物共计154.1斤，价值1,337元；邱某某捕获的渔获物共计69.1斤，价值611元；李2捕获的渔获物共计190.4斤，价值2,204元。2020年7月12日晚7时许，吴某某、邱某某、许某某、李2等人经事先共谋，驾驶各自渔船进行拖网捕捞作业。其中，吴某某、邱某某、许某某至长江干流水域进行非法捕捞，李2至长江干流、东海水域进行非法捕捞。次日凌晨，吴某某等人收网回港。后张某1经吴某某通知，至上述渔船将渔获物过磅称重后转运上岸，并装车准备运往销售地，张某2、金某2予以协助。2020年7月13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抓获张某1；7月14日，公安机关抓获金某2、孙某某；7月15日，海门市农业农村局将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移送公安机关；7月16日，公安机关抓获钱某某。同年9月1日、9月11日，李2、张某2先后至公安机关投案。尔后，公安机关从张某1处查扣其于7月13日收购的94箱渔获物及其记录渔获物收购情况的账本一册等物品，从钱某某、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李2处分别查扣其用于捕捞的渔具等物品。张某1、金某2、孙某某、张某2、钱某某、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李2到案后，均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与上海浦东申孙水产养殖有限公司签订增殖放流工作备案，分别购买价值10,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1,000元、5,000元、4,000元、3,000元、3,000元的鱼苗用于增殖放流。经认定，公安机关从张某1处查扣的94箱渔获物总重量为600余公斤，价值26,676元；从钱某某、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李2处查扣的渔具为单船有翼(袖)单囊拖网，均属于长江干流禁用工具及东海海域禁止使用的小于最小网目的网具。另查明，2019年12月27日，我国农业农村部发布关于长江流域重点水域禁捕范围和时间的通告，宣布从2020年1月1日起在长江重点水域开始实施长江十年禁渔计划。2020年1月10日，上海市农业农村委员会发布《关于上海市实施长江重点水域禁捕的通告》，明确上海市辖区内长江干流水域和上海市长江口中华鲟自然保护区、长江刀鲚国家级水产种质资源保护区上海段的禁捕范围及具体禁捕要求。2020年4月21日，上海市农业农村委员会发布《关于做好我市2020年海洋伏季休渔管理工作的通知》，明确上海市所属东海海域休渔时间为5月1日12时至9月16日12时。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海门市农业农村局案件移送函、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人金1、陈某某的证言、各被告人户籍资料等，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身份信息。2、被告人张某1、金某2、孙某某、钱某某及祝秀凤(另行处理)、祝秀龙(另行处理)、钱明安(另行处理)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实2020年7月12日晚，被告人张某1等人经事先预谋，在东海海域共同非法捕捞的经过及数额。3、被告人张某1、金某2、张某2、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李2及孙小灌(另行处理)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实2020年6月至7月初及7月12日晚，张某1等人经事先预谋非法捕捞的经过；同时证实6月初张某1与金某2协商合作收购渔获物事宜及金某2多次从张某1处收购渔获物的事实；张某1、金某2、张某2、吴某某、邱某某、许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在6月至7月初，张某1、金某2、张某2多次收购渔获物及7月12日张某1、金某2、张某2给吴某某等人的船加冰，7月13日装车搬运渔获物情况。4、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张某1、吴某某等人的手机数据，张某1的账本复印件，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实2020年6月至7月初，张某1等人非法捕捞的渔获物数量及价值。5、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东海水产研究所渔获物鉴定报告、关于“7.9非法捕捞水产品”案件渔获物重量的情况说明、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公安机关从张某1处查获的94箱渔获物种类、规格、重量及价值。6、吴某某等人对捕捞水域的指认视频、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崇明岛海域图、被告人张某1、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李2、孙小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实2020年6月至7月初及7月12日晚，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李2进行捕捞作业的水域位置。7、关于上海市实施长江重点水域禁捕的通告、关于做好我市2020年海洋伏季休渔管理工作的通知等，证实本案被告人非法捕捞的作业时间发生在长江干流水域及东海海域禁渔期内。8、江苏省渔具渔法鉴定中心渔具渔法鉴定(检验)报告、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东海水产研究所渔具评估报告、关于“苏灌渔13160”所载渔具情况的说明、关于“苏灌渔11402”所载渔具情况的说明、关于“苏灌渔18276”所载渔具情况的说明、关于“苏灌渔11398”所载渔具情况的说明、关于“苏灌渔13031”所载渔具情况的说明等及有专门知识的人当庭陈述，证实钱某某、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李2所使用的渔具属于长江干流禁用工具和东海海域禁止使用的小于最小网目的网具及其危害。9、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现场检查笔录、证据登记保存清单、情况说明、涉案物品移送说明、关于邱某某、许某某、吴某某非法捕捞水产品案有关网具的情况说明、刑事摄影件等，证实相关涉案物品被依法查扣的经过。10、增殖放流工作备案、收据，证实各被告人购买鱼苗用于增殖放流的事实。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被告人亦供认不讳。所有证据相互关联、互相印证，合法有效，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就本案相关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金某2在第二节犯罪行为中的参与程度、地位作用被告人金某2的辩护人提出，金某2仅参与了本案第一节犯罪行为中钱某某船上渔获物搬运，其余都是与张某1联系，参与共同犯罪的情节较轻。经查，2020年6月，被告人金某2与张某1商议合作收购渔获物事宜，并多次从张某1处收鱼出售。被告人张某1、张某2、吴某某、邱某某、许某某的供述也相互印证在2020年6月至7月初，金某2多次同张某1、张某2一起收购渔获物。此外，7月12日捕鱼当日，金某2和张某1、张某2给钱某某、吴某某等人的船补送用于海鲜冷冻保鲜的冰块。7月13日，吴某某等人捕捞的渔获物过磅称重后转运上岸，并装车准备运往销售地，金某2予以协助。从上述情况判断，被告人金某2与张某1、吴某某等人一直有保持合作进行捕鱼、收鱼的行为，对捕鱼行为，金某2起到积极促进作用，还承担了部分出售渔获物的分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参与收购、运输、销售的主要作用者。因此，本院认为，综合相关被告人的供述及本案证据情况，被告人金某2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意见无充分事实依据，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二、本案的危害性及相关被告人的量刑情节被告人金某2、孙某某、钱某某、邱某某的辩护人均对本案量刑问题提出了意见。综观本案，被告人金某2、孙某某、钱某某、邱某某认罪认罚，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且自愿购买鱼苗用于增殖放流，修复受损的渔业资源。辩护人据此提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但鉴于被告人均系在长江十年禁渔及东海海域禁捕期间，采用国家明令禁止的毁灭性工具进行非法捕捞，对水域生态环境、渔业资源的有序繁殖和可持续发展造成严重破坏，危害性较大，情节严重，本院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辩护人关于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合上述评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金某2、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李2、孙某某、张某2、钱某某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长江重点水域、东海海域禁渔期内使用禁用工具非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某1、孙某某、金某2、钱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李2分别与张某1、金某2、张某2成立共同犯罪，其中张某1、金某2、吴某某、许某某、邱某某、李2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某2在共同犯罪中予以协助，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2、李2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此外，本案各被告人均能认识到自己的犯罪行为，委托第三方购买鱼苗用于增殖放流，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综合考量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3日起至2021年5月12日止。)二、被告人金某2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又十五日；(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4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三、被告人吴某某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5日起至2021年5月14日止。)四、被告人许某某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5日起至2021年5月14日止。)五、被告人邱某某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5日起至2021年5月14日止。)六、被告人李2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又二十日；(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日起至2021年4月20日止。)七、被告人孙某某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又二十日，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张某2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钱某某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查获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孙某某、张某2、钱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施佳黎审 判 员  杨建军人民陪审员  薛 英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徐美娟书 记 员  盖宇佳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