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1）鲁0203执监1号申诉人（利害关系人)：曹玉芝。申诉人（被执行人）：宋祥茂。利害关系人：杜向荣。申诉人曹玉芝不服本院（2000）北执字第253号执行裁定提起申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要求立案监督。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曹玉芝提出申诉申请书称，1996年陈长福抵押贷款，宋祥茂承担连带责任，执行法院作出（1998）北北民初字第247号判决，执行法官于2000年1月20日以胁迫欺骗手段对曹玉芝施压，逼迫其签下字据，作出两份关于曹玉芝名下位于本市X村楼房X号房产的裁定执结本案，又衍生出迁让诉讼和行政诉讼，因此对上述两份执行裁定提出申诉，请依法纠正。1、判决确认陈长福是付款义务人，宋祥茂承担连带责任，执行标的额为146,000元，却实际执行了曹玉芝的房产，未经评估就裁定过户给申请执行人，严重侵害了曹玉芝的财产权利，超出了宋祥茂连带清偿应付金额十几倍。2、执行裁定落款是2000年1月12日，在向曹玉芝谈话取证的2000年1月20日之前，程序违法。3、执行中只有2000年1月20日胁迫曹玉芝签署同意书，却伪造了不存在的“自行和解协议”。4、2001年1月4日的执行裁定将陈长福与曹玉芝列为夫妻关系是错误的。5、该执行裁定书未送达被执行人，不具有法律效力。6、曹玉芝至今合法持有案涉房产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房地产权分离。7、本市X村楼房X号房产是唯一住房，已由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青民一终字第142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综上，执行法院上述两份执行裁定违反法律规定，造成系列后果，请求撤销该两份执行裁定，落实执行回转，将本市X村楼房X号房产的错误转移登记予以纠正并返还曹玉芝，对造成的后果进行善后处理，维护曹玉芝的合法房产权利。申诉人提交的证据为落款2001年1月4日的（2000）北执字第253号裁定书复印件一份。查明，1995年3月27日，曹玉芝与青岛华荣典当行签订典当契约，曹玉芝以其名下位于青岛市市南区X村楼房X号（以下简称案涉房产）为典当质押物，典当金额为14万元，每月服务费为5600元，典当期限为三个月，如不能按期赎当可交付服务费后延期赎当。同日已支付曹玉芝14万元，后曹玉芝10次续当，最终回赎日为1996年3月11日。1996年5月10日，陈长福以其名下位于青岛市市南区X村楼房X号房产为典当物品向青岛华荣典当行典当，典当金额为146,000元，回赎日期应为1996年6月10日，每月应收取服务费5840元，青岛华荣典当行未实际占有典当房屋，将产权证押在典当行。陈长福在支付1996年5月和6月的服务费后再未支付服务费也未赎当。1997年11月经中国人民银行青岛市分行批准撤销了青岛华荣典当行，债权债务由青岛国际信托投资公司负责清理，青岛华荣典当行于1997年12月1日注销。1998年6月9日，宋祥茂与陈长福共同书面保证于1998年10月份全部还清，否则以宋祥茂的私房抵债。青岛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后，本院于1999年3月3日作出（1998）北北民初字第24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陈长福应返还原告146,000元及利息，宋祥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各方当事人均未上诉。青岛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后，本院于1999年6月9日以（1999）北执字第1153号立案执行，并于1999年8月31日以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对陈长福予以拘留15日。1999年9月6日，曹玉芝前来本院，表示宋祥茂在外地，一定会借钱还钱。1999年11月22日，申请执行人青岛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向本院出具书面函件表示，陈长福和宋祥茂是连襟关系，两家各有100多平方米的两层私房小楼，宋祥茂与其妻曹玉芝因经商曾将自家楼房典当，结果全赔进去了，就去找陈长福夫妻提出用陈长福的楼房进行典当，陈长福夫妻同意后，四人一起到典当行进行典当，结果又被宋祥茂夫妻赔光了。陈长福被拘留时，宋祥茂已经把自己的楼房赎回来了，曹玉芝几次提出愿意用自己的房子抵债，因此存在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的可能。1999年10月12日，陈长福、宋祥茂向本院提出申诉，请求撤销（1998）北北民初字第247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为由最初典当的人偿还本金和1996年4月之前的利息，之后的利息由宋祥茂和曹玉芝夫妇、陈长福偿还。理由之一为曹玉芝于1995年3月27日与青岛华荣典当行签订典当契约，以其名下案涉房产的房产证为抵押借款14万元，之后每月支付5600元利息至1996年4月，后改为陈长福的62号私房房产证抵押，又交了4个月的利息，后无力偿还拖欠，因此曹玉芝应为债务人，判决确认主体错误。理由之二认为在1996年之前已经支付86,000元服务费，应当查证核准。2000年3月26日，本院以（1999）北民监字第35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告知陈长福、宋祥茂，维持原判。2000年1月12日，青岛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本院对（1998）北北民初字第247号民事判决书以（2000）北执字第253号恢复执行。同日，青岛国际信托投资公司代理律师孙成山、被执行人陈长福、宋祥茂三人在本院协商，宋祥茂表示没有钱履行判决，因为亲戚关系不想连累陈长福，想用自家房产折抵债务，要求发还陈长福的房产证，并说明自家房产的名字写的是妻子曹玉芝，三人共同在执行和解笔录上签字确认，被执行人宋祥茂将妻子曹玉芝名下案涉房产折抵本金146,000元给付申请执行人，诉讼费、执行费待宋祥茂有钱以后慢慢偿还，宋祥茂应于2000年1月13日下午3点将案涉房产的房产证和钥匙送至法院，由法院裁定变更权属。2000年1月14日，陈长福出具了收到归还其房产证的收条。2000年1月20日，曹玉芝前来本院，以签署询问笔录和单独致法院的书面确认函两种方式，同意用其名下案涉房产抵债，要求给予10天时间腾房，承诺于2000年1月31日将有关手续和钥匙交给法院。同日，本院作出（2000）北执字第253号过户裁定书，陈述被执行人宋祥茂用与其妻曹玉芝共同共有的案涉房产抵顶申请执行人青岛国际信托投资公司欠款146,000元，且申请执行人同意接受，裁定将被执行人宋祥茂与其妻曹玉芝共同共有的在曹玉芝名下的案涉房产变更为青岛国际信托投资公司所有。查阅该过户裁定书的原本可以确认，执行员初次拟稿日期为2000年1月12日，再次呈批日期为2000年1月20日，但该过户裁定书正本将落款日期笔误为2000年1月12日。2000年1月21日，本院向申请执行人送达了过户裁定书、交付了曹玉芝提供的案涉房产的房产证，2000年1月24日本院向不动产登记机关送达了过户裁定书。2001年1月9日，本院作出（2000）北执字第253号解封裁定书，陈述本院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1998）北北民初字第247号民事判决书，于1999年8月3日查封被执行人陈长福与其妻曹玉芝共有的案涉房产，因双方当事人自行达成和解协议，即被执行人用所属的案涉房产折抵146,000元给付申请执行人青岛国际信托投资公司，且申请执行人同意接受，裁定解除对曹玉芝名下案涉房产的查封。该解封裁定书中“陈长福与其妻曹玉芝”部分系笔误，查阅该解封裁定书的原本可以确认，执行员拟稿日期为2001年1月4日，签发日期为2001年1月9日，但该解封裁定书正本将落款日期笔误成2001年1月4日。2001年1月17日，本院向申请执行人青岛国际信托投资公司送达了该解封裁定书。2001年4月28日，申请执行人青岛国际信托投资公司领取了房权证自字第**房产证，案涉房产所有权人变更为青岛国际信托投资公司。2000年10月，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第四批实施停业整顿重组撤销的信托投资公司名单，包含青岛国际信托投资公司，青岛市整顿信托投资公司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即成立了青岛国际信托投资公司撤销清算组。2004年12月21日，青岛国际信托投资公司撤销清算组向本院起诉宋祥茂和曹玉芝，诉称其所有的案涉房产被该夫妻二人非法占据多年且对外出租谋利，请求判令二人立即腾让。2005年4月12日，本院作出（2005）北民一初字第103号民事判决书，记载宋祥茂、曹玉芝夫妻质证称没有见过（2000）北执字第253号过户裁定书，对原告的房屋所有权证无异议，但因为自己没有另外的住房，不同意腾房；判决宋祥茂、曹玉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案涉房产完好无损的腾交原告青岛国际信托投资公司撤销清算组。宋祥茂、曹玉芝提起上诉后，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7月5日作出（2005）青民一终字第142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案涉房产是上诉人目前居住的房屋，被上诉人未能举证证实上诉人还有其他住房，原审判决迁让欠妥，待上诉人有房屋后可另行主张，判决撤销（2005）北民一初字第103号民事判决，驳回青岛国际信托投资公司撤销清算组的诉讼请求。2005年9月7日，案涉房产被过户给杜向荣并取得青房房地权市字第**地产权证。2007年4月9日，杜向荣向本院起诉宋祥茂、曹玉芝，请求判令两被告腾出案涉房产。宋祥茂、曹玉芝在答辩期间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07年5月14日作出（2007）北民一初字第3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宋祥茂、曹玉芝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本案移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处理。2011年3月8日，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07）南民初字第11235号民事裁定书，因争议房屋即案涉房产已经拆迁已不存在，迁让已无审理必要，裁定驳回杜向荣对宋祥茂、曹玉芝的起诉。2007年11月15日，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对曹玉芝提起的对被告青岛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第三人杜向荣的行政诉讼作出（2007）南行初字第102号行政判决书，记载青岛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2005年9月20日收到青岛国际信托投资公司撤销清算组提出的房屋权属登记申请，申请将案涉房产转移给杜向荣，审查后于2005年9月20日为杜向荣颁发了青房地房地权市字第**产权证。曹玉芝认为其在该房屋内居住数十年且持有国有土地使用证，其优先购买权被非法剥夺，分割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颁证违法，请求撤销青房地权房地权市字第**权证。经审理判决驳回曹玉芝的诉讼请求。2008年4月22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青行终字第130号行政裁定书，认为青岛国际信托投资公司经法院裁定取得案涉房产的所有权并取得房屋所有权证，按照地随房走的原则，案涉房产所坐落的土地使用权亦应属于该公司，曹玉芝持有的土地使用权证应当予以注销，曹玉芝不具有土地使用权，青岛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为杜向荣登记发证与曹玉芝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曹玉芝没有原告主体资格，裁定撤销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07）南行初字第102号行政判决，驳回曹玉芝对青房地权市房地权市字第**证颁证行为提起的诉讼。2008年12月29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青行申字第47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认为有证据证明，在另案民事纠纷中，曹玉芝已同意将案涉房产抵债，用于偿还其丈夫所欠债务，现又称自己是案涉房产的所有权人和土地使用权人，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告知（2008）青行终字第130号行政裁定书正确，驳回曹玉芝的再审申请。2010年12月10日，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对原告杜向荣诉被告青岛锦绣前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三人曹玉芝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0）南民初字第20168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08年11月26日，杜向荣作为案涉房产的被拆迁人，与青岛锦绣前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住宅房屋拆迁管理补偿协议》，由青岛锦绣前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杜向荣所有的私有房屋即案涉房产实施拆除，补偿房屋产权归杜向荣。2009年6月13日，杜向荣经公证抓阄定位为青岛市市北区延吉路X号楼X单元XX户和X号楼X单元X户。案涉房产由曹玉芝居住至拆迁前，现青岛锦绣前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将X号楼X单元XX户交付曹玉芝居住。案涉房产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已被注销。判决认为青岛锦绣前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将X号楼X单元XX户交付曹玉芝居住、曹玉芝对权属有异议，故暂不宜处理。判令青岛锦绣前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向杜向荣交付青岛市市北区延吉路X号楼X单元X户房屋，驳回杜向荣其他诉讼请求。2011年4月28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青民一终字第148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曹玉芝及其丈夫宋祥茂无另外房源仍不具备迁让条件，故杜向荣请求交付X号楼X单元XX户房屋的请求不予支持。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7月8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鲁民申字第35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曹玉芝的再审申请。2011年12月12日，青岛市市南区X路X号X号楼1单元X户登记为杜向荣所有，权证号为青房地权市字第2011105063。因曹玉芝多次信访，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1月25日要求立案监督，即为本案。本院认为：一、对申诉人曹玉芝各项申诉理由的执行监督意见：1、申诉人曹玉芝陈述，判决确认陈长福是付款义务人，宋祥茂承担连带责任，执行标的额为146,000元，却实际执行了曹玉芝的房产，未经评估就裁定过户给申请执行人，严重侵害了曹玉芝的财产权利，超出了宋祥茂连带清偿应付金额十几倍。根据相关各案生效裁判文书确认的事实，陈长福向典当行办理的抵押借款，实际上被宋祥茂与曹玉芝使用，以致陈长福的62号私房产权证被押在典当行、被起诉和强制执行，宋祥茂与曹玉芝夫妻在诉讼与执行过程中，系主动承诺以其夫妻共同共有的25号私房即案涉房产抵债并实际践约、以避免连累亲友陈长福。但在申诉过程中，却没有陈述其实际用款人的事实、没有陈述其夫妻自愿共同于执行程序中确认以房抵债的事实，忽略本案执行债权已被抵销消灭的事实，反而申诉执行法院超额执行案外人财产，违背诚实信用原则。2、申诉人曹玉芝陈述，执行过户裁定落款是2000年1月12日，在向曹玉芝谈话取证的2000年1月20日之前，程序违法。经本次执行监督查阅该过户裁定书的原本可以确认，执行员初次拟稿日期为2000年1月12日，征询曹玉芝的意见后再次呈批日期为2000年1月20日，该过户裁定书正本没有将拟稿日期2000年1月12日调整为最终签发日期2000年1月20日，属于笔误。3、申诉人曹玉芝陈述，执行中只有2000年1月20日胁迫曹玉芝签署同意书，却伪造了不存在的“自行和解协议”。经本次执行监督阅卷确认，2000年1月12日，青岛国际信托投资公司代理律师孙成山、被执行人陈长福、宋祥茂三人在本院协商并共同在执行和解笔录上签字确认，该执行和解笔录一直在本案执行卷宗存档备查。曹玉芝于2000年1月20日前来本院，以签署询问笔录和单独致法院的书面确认函两种方式，同意用其名下位于案涉房产抵债，要求给予10天时间腾房，承诺于2000年1月31日将有关手续和钥匙交给法院，案涉房产的房产证也已自愿交付执行法院并已转交申请执行人，曹玉芝关于胁迫其签署同意书的申诉不是真实陈述。4、申诉人曹玉芝陈述，2001年1月4日的执行裁定将陈长福与曹玉芝列为夫妻关系是错误的。联系前后相关法律文书，执行机构完全知晓宋祥茂与曹玉芝的夫妻关系，因此该解封裁定书中“陈长福与其妻曹玉芝”部分系笔误。同时查阅该解封裁定书的原本可以确认，执行员拟稿日期为2001年1月4日，签发日期为2001年1月9日，同样存在裁定书正本没有将拟稿日期调整为最终签发日期的笔误。5、申诉人曹玉芝陈述，该执行裁定书未送达被执行人，不具有法律效力。本次执行监督阅卷中确认上述执行裁定已向不动产登记机关和申请执行人青岛国际信托投资公司送达，未发现向被执行人送达的书面材料，属于程序瑕疵。6、申诉人曹玉芝陈述，曹玉芝至今合法持有案涉房产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房地产权分离。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青行终字第130号行政裁定书的认定，青岛国际信托投资公司经法院裁定取得案涉房产的所有权并取得房屋所有权证，按照地随房走的原则，案涉房屋所坐落的土地使用权亦应属于该公司，曹玉芝持有的土地使用权证应当予以注销，曹玉芝不具有土地使用权。7、申诉人曹玉芝陈述，案涉房产是唯一住房。无论当时是否唯一住房，不可否认宋祥茂、曹玉芝夫妻共同向执行法院签字确认自愿以房抵债的事实。失去住所的公民获得救助的途径，不在本次执行监督程序中论述。二、（2000）北执字第253号落款2000年1月12日的过户裁定书和2001年1月4日解封裁定书，均存在以拟稿日期为落款日期而没有调整为最终签发日期的笔误，以及“陈长福与其妻曹玉芝”的笔误，和没有送达全部当事人的程序瑕疵。属于执行案件可以纠正的部分，由执行机构依照法律的规定，进行笔误的补正、送达的补送；属于公职人员工作疏漏的责任由有权机关依规处理，但均不应否定该两份执行裁定的效力。申诉人曹玉芝在申诉过程中行使群众监督权，指出了执行机构在执行过程中存在的笔误和瑕疵问题，人民法院应当虚心接受群众监督并努力加强队伍建设以避免今后类似事件的发生，但不应因此支持曹玉芝关于案涉房产回转的申诉请求。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2020年12月23日修改后的第二十六条）规定，不动产、有登记的特定动产或者其他财产权拍卖成交或者抵债后，该不动产、特定动产的所有权、其他财产权自拍卖成交或者抵债裁定送达买受人或者承受人时起转移。因此，本案（2000）北执字第253号抵债过户裁定于2000年1月21日送达给申请执行人之日起，案涉房产的所有权已经变更为申请执行人所有，同时消灭了抵顶的本案执行债权。即使没有向被执行人送达，不影响该执行裁定的效力，不影响案涉房产物权的转移。2、宋祥茂、曹玉芝自愿以其夫妻共同共有的案涉房产抵偿债务，青岛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同意接受，实际上等同于一次自愿自主的契约行为，将案涉房产变更登记并交付青岛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同时消灭了宋祥茂、曹玉芝以实际用款人身份自愿承受的本案执行债务，解脱了对其亲友陈长福的拖累。执行程序出具的过户及解封裁定书，是在执行当事人自愿和自主处理诉讼权利和实体权利的基础上，协助其完成契约的行为。当事人之间的以房抵债契约符合法律规定，即使辅助的裁定书存在文字笔误或送达瑕疵，不应以此撤销当事人之间的以房抵债的民事法律行为。3、因案涉房产拆迁、升值的利益驱动，引发申诉人违背诚信、企图逆转已经完成的契约的系列行为，这种违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行为，不应予以纵容。稳定的交易秩序、诚信的交易主体，是社会主义经济发展的重要基础。在审判与执行中促使公民诚信和善，是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重要内容。纵容失信支持毁约，不是维护社会公平正义之举。欢迎申诉人指出人民法院执行工作的不足之处，但是，以执行瑕疵为由请求撤销两份执行裁定，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违背诚实信用提出回转案涉房产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执行程序中不经评估拍卖以房抵债的法律依据。1、当时生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1992〕22号版本）第三百零一条规定，经申请执行人和被执行人同意，可以不经拍卖、变卖，直接将被执行人的财产作价交付申请执行人抵偿债务，对剩余债务，被执行人应当清偿。2015年2月4日上述法条修改为第四百九十一条：经申请执行人和被执行人同意，且不损害其他债权人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人民法院可以不经拍卖、变卖，直接将被执行人的财产作价交申请执行人抵偿债务。对剩余债务，被执行人应当继续清偿。2020年12月23日修改后仍为第四百九十一条，内容不变。2、《最高人民法院、国土资源部、建设部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协助执行若干问题的通知》（法发〔2004〕5号）第二十六条规定，经申请执行人和被执行人协商同意，可以不经拍卖、变卖，直接裁定将被执行人以出让方式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其地上房屋经评估作价后交由申请执行人抵偿债务，但应当依法向国土资源和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土地、房屋权属变更、转移登记手续。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在执行程序中，经申请执行人和被执行人同意后，可以不经评估拍卖直接将被执行人的财产作价交付申请执行人抵偿债务。四、关于执行监督的当事人。申诉人曹玉芝系被执行人宋祥茂的妻子，系抵债的案涉房产的名义登记人、共同共有人、申诉人，以其为本案的利害关系人。申请执行人青岛国际信托投资公司进入撤销清算程序，其撤销清算组已经将抵债所得案涉房产过户给杜向荣，不再享有该抵债房产相关物权，本次执行监督程序不将其列为相关当事人。综合本案后继相关审理和执行情况，曹玉芝的申诉及执行监督审查结果与杜向荣有关，本次执行监督以杜向荣为利害关系人，执行监督结果应当告知杜向荣。五、关于执行监督的救济途径最高人民法院（2015）执复字第31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如对执行监督行为不服，不应再通过执行异议的方式予以救济，可另行通过执行监督程序予以解决。综上，申诉人的申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依照2020年12月23日修改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71条（修改前的第129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工作中正确适用修改后民事诉讼法第202条、第204条规定的通知》第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申诉人曹玉芝的申诉请求。如不服本裁定，可另行提出执行监督申诉。审判长  曲永青审判员  张其航审判员  曹克正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于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