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321民初4295号 原告：山东万鑫宏达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桓台县唐山镇政府驻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21555231486Q。 法定代表人：庞曰福，董事长。 诉讼代表人：山东万鑫宏达木业有限公司管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成，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徽，桓台渔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郭仕尧，男，1956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桓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商光亮，山东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瀚建设有限公司（原山东万鑫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桓台县唐山镇驻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21164426921F。 法定代表人：张林，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玥，女。 原告山东万鑫宏达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达木业公司）与被告郭仕尧、金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瀚建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达木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徽、郭成，被告郭仕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商光亮，被告金瀚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宏达木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721000元、利息265546.27元，并支付自2020年10月27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损失（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5%予以计算）；2.诉讼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宏达木业公司承接了山东万鑫建设有限公司郭士尧项目部发包的华泰国际豪园铝合金装饰装修工程。2014年9月3日，经双方核算，被告总计应付宏达木业公司工程款1541000元。除已支付部分款项外，被告至今尚欠宏达木业公司工程款721000元未能支付。为保护自身合法权益，宏达木业公司现提起诉讼。 郭仕尧辩称，1.郭仕尧并非案涉建设工程合同主体，在本案中列为被告其主体不适格。宏达木业公司承接了山东万鑫建设有限公司郭仕尧项目部发包的装饰装修工程。本案建设工程合同的发包方均指向金瀚建设公司或郭仕尧项目部，而并非郭仕尧个人。郭仕尧项目部属于金瀚建设公司内部下属部分，不具备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资格，其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金瀚建设公司承担。实际上，郭仕尧是金瀚建设公司的员工，是金瀚建设公司派驻到案涉工程工地的项目经理，代表金瀚建设公司在案涉工程工地从事管理工作，系履行职务行为。而且，宏达木业公司对上述事实以及其工程款应由金瀚建设公司支付是非常清楚的。宏达木业公司与金瀚建设公司本就属于万鑫集团，且宏达木业公司已收到820000元工程款亦由金瀚建设公司支付。宏达木业公司在本案中主张郭仕尧承担本应由金瀚建设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有恶意诉讼之嫌。综上，宏达木业公司诉求郭仕尧支付工程款的诉求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2.宏达木业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诉求已过诉讼时效。宏达木业公司于2014年9月3日已与山东万鑫建设有限公司郭仕尧项目部完成结算，至本案起诉时即2020年10月27日，其诉求已过诉讼时效，应予以驳回。 金瀚建设公司辩称，2010年10月12日，金瀚建设公司与郭仕尧签订了项目工程风险承包合同，在合同中约定，郭仕尧对工程实行风险承包经营，对所包工程实行独立核算、亏损自负、盈余自得，所有亏损及欠款由郭仕尧自行承担，因此案涉工程款应由郭仕尧进行偿还。金瀚建设公司处于破产重整计划执行期间，根据破产法规定，债权人未依照企业破产法规定申报债权的，在重整计划执行期间，不得行使权利。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可以按照重整计划规定的同类债权的清偿条件行使权利。因此，宏达木业公司所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0年10月12日，山东万鑫建设有限公司与郭仕尧签订《项目工程风险承包经营合同》一份，该合同记载：甲方：山东万鑫建设有限公司，乙方：项目工程承包人郭仕尧。乙方自愿风险承包甲方承接的建设工程。工程名称为华泰国际豪园小区（一期）二号基坑（第一包：G6、8、9、10#楼及地下室），工程内容为主体18层，框剪结构，建筑面积40053平方米。……承包方式：乙方郭仕尧对本工程实行风险承包经营，对所包工程实行独立核算，亏损自负，盈余自得，上不封顶，下不保底的经营政策。乙方在支付甲方承包费、管理费、主管部门收取的费用、甲方制度规定的相应应得或应付额等费用后，该工程所产生的经营利润，由乙方所有，亏损及外欠款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按实际完成工程总造价的4%向甲方支付承包费。此外，合同还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作出约定。在合同“甲方处”加盖有“山东万鑫建设有限公司”的章印，郭仕尧在合同“乙方处”签字捺印。 2012年6月4日，郭仕尧以山东万鑫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宏达木业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记载：“甲方（全称）山东万鑫建设有限公司，乙方（全称）山东万鑫宏达木业有限公司。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为华泰·国际豪园小区G6#、G8#、G10#楼外窗、百叶窗制作及施工工程。工程地点为东营市黄河路以南、庐山路以西、广利河以北。二、承包范围：华泰·国际豪园小区G6#、G8#、G10#楼，工程设计图纸范围内的全部铝合金外窗、百叶窗材料采购及制作加工。三、承包方式：本工程为包工包料、包制作安装。……六、合同价款：合同暂定价为156万元。此外，合同还对工程款支付方式等方面做出了约定。在甲方处盖有“山东万鑫建设有限公司技术资料专用章”章印，郭仕尧在“甲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字确认；在乙方处盖有“山东万鑫宏达木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章印，在法定代表人处有许恒富签字确认。 上述合同签订后，宏达木业公司于2012年6月4日开始施工，于2013年年底完成涉案工程。 2015年1月13日，郭仕尧签署《华泰国际豪园6#、8#、10#楼铝合金窗、百叶窗结算表》一份。该结算表记载了百叶窗的项目、工程量、单价的具体数额，合同价等。在表格下方记载：“总包单位：山东万鑫郭仕尧项目部，预算员：孔祥光，分包单位：山东万鑫宏达木业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张伟预算员：张成亮。在下方还记载有：“张丙宏：工程量属实，单价及扣款需确定。2014年9月3日。“扣水电费和税金后确认为154.1万元正，计壹佰伍拾肆万壹仟元正。郭仕尧，2015.1.13号。”郭仕尧在该结算单上签字捺印。 2016年8月29日，郭成与毕克签署《工程往来核对单》一份。该核对单记载：工程名称为华泰铝合金，截至日期为2016年8月27日，发函单位为山东万鑫宏达木业有限公司，致函单位为山东万鑫建设郭仕尧项目部，工程结算值为1541000元，工程拨款820000元，应收工程款为721000元。郭成在“发函单位经办人”处签字确认；毕克在“致函单位经办人”处签字确认。 关于上述合同的签订、履行情况，宏达木业公司主张：2012年6月4日郭仕尧在施工华泰国际豪园工程中与宏达木业公司签订了楼外窗、百叶窗的制作及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宏达木业公司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2015年1月3日，经郭仕尧签字确认合同价款为1541000元。2016年8月29日经与郭仕尧项目部的账务人员毕克对账，郭仕尧尚欠工程款721000元，已经支付820000元工程款部分通过金瀚建设公司账户支付，部分通过个人账户转账，该款多次催要未果。 对此，郭仕尧质证认为：郭仕尧是作为金瀚建设公司的项目经理在协议书中签字，是履行职务行为，签字确认工程量亦是履行职务行为。认可涉案工程总量为1541000元，亦认可已向宏达木业公司支付820000元，但对于工程款的支付，是由金瀚建设公司安排支付，至于是采用对公账户转账还是由其他人支付，均是由金瀚建设公司财务安排。毕克在2014年之前是郭仕尧项目部的会计，在2014年以后就属于公司的会计，该未付款应由金瀚建设公司承担责任。 金瀚建设公司质证认为，整个合同的签订、履行情况均是由宏达木业公司与郭仕尧进行签订并与郭仕尧进行结算，并无金瀚建设公司的任何章印。郭仕尧与金瀚建设公司签订有风险承包合同，郭仕尧对工程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该付款责任应由郭仕尧个人承担。 关于宏达木业公司诉求的利息损失。 庭审中，宏达木业公司主张利息损失265546.27元的计算方式为：1、以欠付工程款721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5年期以上贷款年利率6.55%计算，自2014年9月3日（结算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为234316.11元；2、以欠付工程款721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5%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10月26日的利息为31230.16元。上述两项合计利息金额为265546.27元。另，宏达木业公司还诉求被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20年10月27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 对此，郭仕尧质证认为，宏达木业公司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无任何法律依据，应以现行的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且郭仕尧并非欠款主体，相应责任应由金瀚建设公司承担。 金瀚建设公司辩称，对宏达木业公司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无异议，应由郭仕尧承担责任。 关于两被告的责任承担方式。 庭审中，宏达木业公司主张：在涉案工程所有的往来当中，宏达木业公司都是与郭仕尧进行协商或催要款项，由郭仕尧出具结算表，确认工程量及欠款金额，宏达木业公司是与郭仕尧存在合同关系。宏达木业公司要求郭仕尧承担还款责任，不要求金瀚建设公司承担责任。 对此，郭仕尧质证认为，1980年郭仕尧就在金瀚建设公司参加工作，2014年内退，2016年正式法定退休。郭仕尧系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在项目过程中进行管理工作，签署相关文件、结算表等，亦是履行职务行为，不能因为其签署文件的职务行为，就承担整个工程本应由总承包方承担的责任，且已经支付的工程款，均通过金瀚建设公司支付。在法院已经作出的其他生效裁判文书中，项目部负责人在施工过程中的行为，都认定为职务行为，故，该付款责任应由金瀚建设公司承担，郭仕尧个人不承担责任。 对此，金瀚建设公司辩称，金瀚建设公司承接工程后以风险承包的方式交由郭仕尧具体施工。郭仕尧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因此，在工程实际施工过程中，郭仕尧作为独立主体对外组织施工经营，并非职务行为。2015年1月13日的结算表，系郭仕尧个人予以确认，该行为已经表明了宏达木业公司系与郭仕尧之间发生的相关业务，郭仕尧应当承担相应的付款责任。 宏达木业公司对郭仕尧、金瀚建设公司的质证意见认为，郭仕尧与金瀚建设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对郭仕尧对外承担民事责任不构成当然的影响，并不是郭仕尧系金瀚建设公司的职工，所有责任就应该由金瀚建设公司承担。 关于诉讼时效。 庭审中郭仕尧主张，宏达木业公司从未向郭仕尧个人主张权利，后期的催账行为宏达木业公司也是向金瀚建设公司主张，宏达木业公司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 对此，宏达木业公司质证认为，2016年8月29日郭仕尧项目部的会计毕克在工程往来核对单中签字确认，后宏达木业公司多次向金瀚建设公司郭仕尧项目部的会计毕克、以及后来项目部会计宗国强主张权利。宏达木业公司还多次向金瀚建设公司的财务部门、清欠部门核对账目、催要欠款，上述行为均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2018年3月金瀚建设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宏达木业公司也多次找到郭仕尧本人进行对账，要求其按照内部承包协议履行相应的义务。宏达木业公司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 金瀚建设公司质证认为，宏达木业公司的主张未超过诉讼时效。 对宏达木业公司、金瀚建设公司的上述质证意见，郭仕尧质证认为，宏达木业公司后期的对账和催收均是向金瀚建设公司主张，与郭仕尧不存在任何关系。毕克、宗国强均系金瀚建设公司的职工，系履行的金瀚建设公司的职务行为，同时也证实郭仕尧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本身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 另查明，2018年3月8日，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3破申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山东万鑫建设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9年12月27日，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3破4号之五民事裁定书，裁定延长山东万鑫建设有限公司重整计划的执行期限至2020年12月28日。2020年1月22日，山东万鑫建设有限公司变更公司名称为金瀚建设有限公司。 2019年11月29日，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3破申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山东万鑫宏达木业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20年9月16日，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3破12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对山东万鑫宏达木业有限公司进行重整。 上述事实，由宏达木业公司提交的协议书、结算表、工程往来核对单、民事裁定书，郭仕尧提交的淄博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退休证，金瀚建设公司提交的项目工程风险承包经营合同、公司任职分工文件等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案涉建设工程合同主体的认定及工程款的责任承担。 庭审中，金瀚建设公司对其承接华泰国际豪园工程并未提出异议，且在其承包之后，又与其公司项目部经理郭仕尧签订《项目风险承包合同》，以风险承包的形式将工程交由郭仕尧具体施工。 郭仕尧签订风险承包合同后，自主组织经营，将涉案工程其中的铝合金外窗、百叶窗材料采购及制作安装施工工程再行与宏达木业公司签订协议书，承包给宏达木业公司制作安装。在该协议中，虽加盖有“山东万鑫建设有限公司技术资料专用章”的章印，但金瀚建设公司对该章印并不认可，且该章印并非金瀚建设公司公章或合同专用章。故，不能据此认定系金瀚建设有限公司与宏达木业公司之间存在相应合同关系，且经上述分析认定，在金瀚建设公司已将工程整体交由郭仕尧具体施工的情况下，不可能再行以公司名义将其中部分安装工程承包给第三人施工。故，宏达木业公司与郭仕尧签订的案涉协议书，系宏达木业公司、郭仕尧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宏达木业公司与郭仕尧作为合同主体，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 合同签订后，宏达木业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制作安装义务，郭仕尧应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工程款。庭审中，郭仕尧认可涉案工程总量为1541000元，亦认可已向宏达木业公司支付820000元。由此，欠付工程款数额亦应为721000元，与工程往来核对单中载明的“应付工程款721000元”相一致。故，对郭仕尧欠付宏达木业公司工程款721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在2016年8月29日的工程往来核对单中未明确约定工程款的支付期限，郭仕尧应当在双方对欠款数额进行确认后及时支付该款项。故，宏达木业公司诉求郭仕尧支付工程款721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郭仕尧虽辩称涉案工程款均系由金瀚建设公司支付，并非由其个人支付，但款项支付的来源及方式并不影响合同主体的认定。庭审中，郭仕尧还辩称其系履行职务行为，应由金瀚建设公司承担付款责任，但经上述分析认定，郭仕尧系涉案安装协议书的当事人，按合同相对性原则，郭仕尧理应承担合同责任。故，对郭仕尧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庭审中，宏达木业公司诉求郭仕尧支付利息265546.27元，该诉求应为因郭仕尧未及时付款产生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宏达木业公司主张自2014年9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经济损失，该利息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但宏达木业公司主张自2014年9月3日起开始计算利息损失无合同及法律依据，其主张的利息起算点可自2016年8月29日双方确认欠款数额时间开始起算，经核算，该期间的利息损失应为103313.29元。宏达木业公司主张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26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31230.16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宏达木业公司诉求至2020年10月26日期间的利息损失应为134543.45元，对宏达木业公司诉求该期间的利息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宏达木业公司诉求自2020年10月27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庭审中，郭仕尧主张宏达木业公司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对此，本院认为，2016年8月29日，郭仕尧项目部会计毕克向宏达木业公司出具核对单对欠付工程款数额予以确认。此后，宏达木业公司就涉案债权多次积极主张权利，宏达木业公司每次催要款项的行为，均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诉讼时效应当重新计算。经庭审查明，在山东万鑫建设有限公司于2018年进入破产程序后，宏达木业公司还曾多次主张权利。故，宏达木业公司于2020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对郭仕尧辩称宏达木业公司诉求已过诉讼时效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郭仕尧支付原告山东万鑫宏达木业有限公司工程款721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郭仕尧赔偿原告山东万鑫宏达木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34543.45元，以及自2020年10月27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的经济损失（以721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山东万鑫宏达木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833元，由郭仕尧负担6177.72元，由原告山东万鑫宏达木业有限公司负担655.2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张文文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王迪迪 书 记 员 张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