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722刑初61号公诉机关上蔡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女，1944年3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文盲，农民，住上蔡县。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庄秋香，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连英，女，1960年10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文盲，农民，住上蔡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20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21年1月5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徐秋云，河南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蔡县人民检察院以上检一部刑诉［2021］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连英犯故意伤害罪，于2021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根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庄秋香，被告人刘连英及其指定辩护人徐秋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5日7时许，上蔡县党店镇格大张村村民庄某与刘连英因琐事在其村街内进行辱骂、厮打。在厮打过程中，刘连英伙同其丈夫张某1将庄某按倒在地上，而后张某1拽住庄某的右腿，刘连英跪压在庄某的胸部对庄某实施殴打，致庄某肋骨骨折。2020年4月29日，经上蔡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庄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刘连英的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中共上蔡县党店镇委员会证明、到案经过，证人张某1、刘某、张某2的证言，被害人庄某的陈述，被告人刘连英的供述与辩解，伤害案件现场处置登记表、照片、上蔡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上）公（物证）鉴（法医）字［2020］340号鉴定书，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连英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并造成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刘连英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诉称，2020年4月5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自家麦子被人打农药致死，就根据农村习俗骑着三轮车在村中吆喝，被告人刘连英却对号入座，认为庄某在骂自己，随后刘连英拎着铁锨出来追着庄某，上来就往庄某头上拍，之后又拽着庄某的头发把庄某从三轮车上拉下来殴打，刘连英的丈夫赶到后先用手打原告的屁股，之后用右手朝庄某的左脸打了两三下，在刘连英用腿压住庄某的胸口并用手打原告的脸时，张某1一直拽着庄某的右腿，不让庄某动弹，张某1与刘连英明显构成了共同犯罪。刘连英伙同张某1殴打庄某致其头面部外伤、肋骨多发骨折、左下侧切牙缺失、口唇部外伤等多处受伤，后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一级。为此请求：1、依法追究本案同案犯张某1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依法从重追究刘连英及张某1的刑事责任；3、依法判令刘连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共计5万元。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医疗费10,565.78元、护理费2,0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32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14,239.78元，并提供了上蔡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入院证、出院证、检查报告单、医疗票据。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是：1、被告人主观恶性重，情节恶劣，后果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应对其从重处罚；2、被告人刘连英伙同他人实施的犯罪系共同犯罪，且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没有悔罪表现，因而不具有从轻处罚情节；3、本案被告人刘连英未能如实供述同案犯张某1的罪行，因此不构成自首；4、被害人庄某不存在过错。被告人刘连英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各项合理经济损失。辩护人徐秋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连英系初犯、偶犯，且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对刑事附带民事部分刘连英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赔偿被害人，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5日7时许，庄某发现其麦子被人用农药打死后骑着电动三轮车在其村街内骂街，随后被告人刘连英听到后从家出来持铁锨撵上庄某对骂，并持铁锨击打被害人庄某时被庄某用胳膊遮挡，刘连英将铁锨扔掉后双方遂发生厮打，在张某2上前劝阻过程中刘连英拽着庄某的头发将其摔倒在地，因其双方撕扯在一起刘连英也倒在地上，二人侧躺在地上继续厮打，张某2劝说无效后开车离开现场。随后刘连英的丈夫张某1到达现场后先是朝庄某臀部击打二下，然后击打庄某的脸部三下。在庄某翻滚时，张某1抓着庄某的衣服致庄某身体平躺在地上，然后张某1又拉着庄某的右腿向上翘起阻碍庄某反抗，刘连英趁势跪压在庄某的胸部继续对庄某实施殴打，致庄某身体受伤。2020年4月29日，经上蔡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1.伤者庄某胸部受外力作用致双侧肋骨多发骨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3ｃ条之规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伤者庄某面部、口唇及肢体软组织损伤，左下侧切牙缺失，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5ａ条、第5.2.5ｅ条、第5.2.5ｉ条、第5.2.5ｊ条、第5.11.4ｃ条之规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2020年4月5日，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处警民警到达现场并传唤刘连英到上蔡县公安局党店派出所接受调查，后刘连英对殴打庄某一事供认不讳。因双方伤情不明，询问结束后刘连英自行离开。2020年9月8日，民警电话通知刘连英到所并随同民警到驻马店市看守所执行拘留，因驻马店市看守所不予收押，同年9月9日刘连英被办案机关取保候审。2020年11月4日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出具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刘连英所患疾病不属于严重疾病。2020年12月24日民警电话通知刘连英需要执行拘留，刘连英随后到所并于当日收押；庄某受伤后于2020年4月5日至同年4月20日在上蔡县人民医院治疗，共计16天；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标准46,858元/年，上蔡县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50元/天。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一)书证1.上蔡县公安局党店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中共上蔡县党店镇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刘连英生于1960年10月2日，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非中共党员。2.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4月5日7时左右，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处警民警到达现场并传唤刘连英到上蔡县公安局党店派出所接受调查，后刘连英对殴打庄某一事供认不讳。因双方伤情不明，询问结束后刘连英自行离开。2020年9月8日，民警电话通知刘连英执行拘留，刘连英随后到所并随同民警到驻马店市看守所执行拘留，后因刘连英患有重大疾病驻马店市看守所不予收押，同年9月9日刘连英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4日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出具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刘连英所患疾病不属于严重疾病。2020年12月24日民警电话通知刘连英需执行拘留，刘连英随后到所并于当日收押。3.伤害案件现场处置登记表、伤情照片，证明出警民警对被害人庄某、被告人刘连英受伤登记、拍照情况。4.驻马店市看守所暂不予收押说明书，建议公安机关对刘连英是否患有严重疾病进行刑事诉讼医学鉴定。5.河南省驻马店市中心医院刑事诉讼医学鉴定书，鉴定结论：①子宫切除术后（建议电子阴道镜检查，必要时阴道残端活检）；②目前证据暂不支持心脏病诊断（因心率过快未行冠脉CTA检查）。6.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审查意见：刘连英所患疾病不属于严重疾病。7.上蔡县人民检察院应当逮捕犯罪嫌疑人建议书，证明上蔡县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张某1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应当依法提请逮捕。（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证明2020年4月5日7点左右，他准备开车去郑州与其母亲在家门口说话时，庄某和刘连英就到他家门口了，庄某骑着电动三轮车嘴里骂着，刘连英拿一把铁锨在后面撵着，刘连英先用铁锨拍了庄某一下，之后刘连英将庄某从电动车上拽下来，两个人相互拽头发。他就过去劝劝她们，但是她们两个不听他的，之后刘连英将庄某摔倒在地上，他说“你们别打了，我一个人也拉不了，你们打吧，我走哩！”之后他就开车走了，当时刘连英手里拿的是一把木把方头铁锨。2.证人刘某的证言，其证明2020年4月5日早上，她开开大门就看见庄某和刘连英在地上躺着，两个人相互乱抓乱挠。她过去想去劝架，但她们两个打的厉害，她害怕她们两个人碰着她了就不劝了，之后她就到一边去了，然后她们两个还是相互乱打。张某1拽住庄某的腿，刘连英骑在庄某的身上用手打庄某。之后她又过去劝刘连英不让她们两个打了，刘连英从庄某身上起来后都不再打了，也不知道谁报的警，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3.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证明2020年4月5日早上7点左右他在门口喂鹅，庄某骑着电动三轮车走到他家路口骂，说是谁把她家的麦子打死了，庄某骂一遍后他们没有吭声。之后庄某又转了一圈还走到他家路口骂，说“你个卖屄里，把俺家的麦子打死了！”当时刘连英听见了给他说这不是欺负人里吗？对着咱家大门骂。然后刘连英就去追庄某，因为他有半身不遂的毛病，走得慢，有几分钟他也跟过去了。当他到现场后发现刘连英和庄某脸上已经流血了，刘连英拽住庄某的头发，庄某拽住刘连英的头发，她们两个半躺着僵持在一起。他先用手朝庄某的屁股打了一下，之后又用右手朝庄某的左脸打了两三下，刘连英看他过去了说“国富，快点把她的手掰开。”他就把庄某的手掰开了，然后庄某和刘连英在地上撕扯，刘连英抓住庄某的头发，庄某左手抓刘连英的右手，刘某到跟前劝架说不让她们两个打了。之后他就去拉庄某的胳膊，庄某挣扎着要起来，然后他用双手扒庄某的肩膀，把庄某扒倒平躺地上了，他又拽着庄某的右腿，刘连英用手打庄某的脸。之后刘连英起身后用左腿压着庄某的上身，右腿压着庄某的左手，坐在庄某的身上，用手去打庄某的脸，他一直拽着庄某的右腿，刘连英打着骂着，刘连英打了一会，刘某过来劝架不让打了。之后刘连英从庄某身上起来了，他把手也松开了，庄某也坐起来了。然后庄某就开始打电话，一会儿派出所的民警就到现场了。（三）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庄某陈述称，2020年4月5日早晨7点左右，她去地里看麦子时发现麦子被人打死了，之后她就骑着电动三轮车在村里转着骂那个败门子闺女儿，把她的麦子打死了。她走到张海帮家门口时，她听见刘连英嘴里骂着向她走来，手里拿一把铁锨说“我×你娘，你走到我门口骂人。”我说“×你娘，我骂，是骂你了吗？”然后刘连英拿铁锨朝她头上拍了一下，她用手挡了也没有挡住，之后刘连英就拽着她的头发把她从电车上拉下来了，她抓住刘连英的头发，她们两个相互撕扯，刘连英抓她的脸，她也抓刘连英的脸，之后刘连英把她撂倒了，刘连英也倒了。刘连英右手抓住她的左手，左手抓住她的头发，她右手抓住刘连英的衣领，两个人僵持着。然后她听见张某2劝她们两个说不让打，张某2没有拉就走了。之后刘连英的丈夫张某1从南边走到现场了，刘连英说“国富，来来，把她的手掰开，今天咱们两个一块打死她！”然后张某1就过来朝他左边的脸打了三下，她和刘连英两个人还在地上撕扯，刘连英抓她的头发，她抓刘连英的衣服。之后张某1就把她扒开了，扒开之后她就平躺地上了，刘连英说“国富拽她的腿，今天咱两口子打死她！”张某1就两只手拽住她的右腿，刘连英翻过身就用左膝盖压着她的胸口，两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地上磕并说“我磕死你，今天我就照死里打你。”并用手打她的脸。她一只手乱抓，刘连英就咬她的右手指头一下，刘连英打她大概有几分钟，打她时嘴里一直说“打死你个败门子，今天我就照死里打你！”然后她就听见张某2的母亲劝刘连英说“连英，你别打了。”之后刘连英也不再打她了，张某1也把她的脚丢了，然后刘连英就坐小凳子上骂她，骂了一会儿后刘连英把铁锨送回家了，回家后又回到现场还是骂她。然后她就用手机给其儿子打电话，一会儿派出所的民警就到现场了。刘连英拿的是方头木把铁锨，大约两米长，刚开始刘连英用铁锨拍她的头一下。（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连英供述称，2020年4月5日早上7点左右，她还没有起床时听见庄某在其家门口骂，她起床后听见庄某在她家门口骂街，庄某骂谁把她家的麦子打死了，骂了之后庄某就走了。过了一会儿，庄某又回来骂，她当时就给她丈夫张某1说“走，出去打死她去，妈来个屄对着咱的门骂，不是欺负人哩吗！”然后她从家里过道里拿了一把木把、方头铁锨去撵庄某。庄某骑着电动车在前面走，她在后面骂，庄某骑着电动车到张海帮家门口时停下来和她一起骂。她撵上庄某后用铁锨朝庄某头上拍，庄某用手挡了一下。之后她拽着庄某的头发把庄某从车上拽下来，她抓庄某的头发，庄某抓她的头发，铁锨掉地上了，然后她抓庄某的脸，庄某也抓她的脸相互撕扯，她把庄某撂倒在地上了，她们两个侧身倒在地上，庄某咬她的手，他用手抠庄某的嘴，然后她左手抓庄某的头发，右手抓庄某的左手，她们双方僵持一起了，庄某的两个脚直乱蹬，她也乱蹬，庄某用脚踢她的胸口一下。之后张某2过来劝她们“嫂子，别打了，出门走哩，也拉不开。”她对张某2说“你别管，你走吧，我今天非打死她不中，叫她大早上骂我。”然后张某2开车往南走了。一会儿她丈夫张某1过来了，她对张某1说“国富，快点把她的左手拉开，今天咱俩非打死她不中。”张某1就把庄某的左手掰开了，之后张某1就去扳庄某的脚。她起来身后就用左腿压住庄某的上身，她跪在庄某身上，右腿压着庄某的左胳膊，她就对着庄某的脸用手一阵乱砍，庄某也用手乱抓乱挠，她就用嘴咬庄某的手。她们两个打了一会儿后，刘某过来劝她们，她就从庄某身上起来不再打了，然后庄某就开始打电话，不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就到现场了。张某1用手扳庄某的腿了，其他的她没有看见。（五）鉴定意见上蔡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上）公（物证）鉴（法医）字[2020]340号鉴定书，证明伤者庄某胸部受外力作用致双侧肋骨多发骨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3ｃ条之规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伤者庄某面部、口唇及肢体软组织损伤，左下侧切牙缺失，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5ａ条、第5.2.5ｅ条、第5.2.5ｉ条、第5.2.5ｊ条、第5.11.4ｃ条之规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六）视频资料办案机关调取的现场监控录像，证明案发现场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关于被告人刘连英殴打被害人庄某致其身体受伤的事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供的证据：1.上蔡县人民医院住院证、出院证，证明被害人庄某入院日期2020年4月5日，出院日期2020年4月20日。2.上蔡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明被害人庄某住院期间治疗情况。3.上蔡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庄某肋骨多发骨折、头面部外伤、左下切牙缺失、口唇部外伤。4.住院收费票据，证明被害人庄某受伤后在医院治疗支出的医疗费用共计10,565.78元。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连英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刘连英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刘连英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连英犯罪对象为老年人，且使用其他凶器实施伤害行为，均应酌情从重处罚；鉴于本案系因民间矛盾引发，刘连英系初犯、偶犯，其第一次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以及他人为其提供帮助的主要犯罪事实，且在公安机关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时在接到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连英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的诉讼请求虽然当庭表示愿意赔偿部分经济损失，但经本院与刘连英近亲属联系，其近亲属并未代为刘连英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刘连英不具有自首情节的代理意见，而公诉机关以及被告人刘连英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连英具有自首情节的公诉、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接警民警到达现场并传唤刘连英到办案机关接受调查，刘连英如实供述了其殴打被害人的事实，且供述了让其丈夫张某1掰开庄某的手，其趁势跪压在庄某的胸部，张某1拽着庄某的右腿向上扳着后其持续殴打庄某的事实，并在接到办案机关电话通知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后自行到案，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刘连英不具有自首情节的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庄某在本案中具有一定过错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庄某在发现其麦子被人打死后骂街，虽然方法不当但并未指向刘连英，刘连英误以为庄某对其辱骂后即从家中出来持铁锨追撵上庄某，并持铁锨击打庄某，庄某用胳膊抵挡后，刘连英将铁锨扔掉遂与庄某进行厮打，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庄某存在过错。故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刘连英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刘连英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具体范围及数额标准为；1、医疗费为10,565.78元；2.护理费，按照其实际住院天数、护理人数，参照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标准46,858元/年计算，应为2,054.05元［（46,858元/年÷365天）×16天×1人］，其请求赔偿数额为2,054元，应以其实际请求的数额为准；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其实际住院天数，参照上蔡县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应为800元（50元/天×16天）；4、营养费，应为320元（20元×16天）；5、交通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相关交通费票据，可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为320元（20元/天×16天）；以上合计14,059.78元。根据被告人刘连英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连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4日起至2022年3月23日止。）二、被告人刘连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医疗费10,565.78元、护理费2,0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320元、交通费320元，合计14,059.78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明华审 判 员  田继华人民陪审员  王东平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嘉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