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21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晓燕，女，1968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初中文化，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强，山东鲁中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复远，男，196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江泉，山东圣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廷绪，淄博淄川律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李效德，男，1964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济南市。原审第三人：魏公生，男，1967年7月19日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何晓燕因与被上诉人李复远、原审第三人李效德、魏公生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6民初53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0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晓燕上诉请求：1、改判李复远返还何晓燕投资款10万元及利息；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李复远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何晓燕向李复远转账10万元的目的，是何晓燕与李复远合伙承包第三人李效德的山林。1、何晓燕是该10万元的合法权利人。第三人魏公生明确陈述，由其介绍何晓燕与李复远合伙承包第三人李效德的山林，由何晓燕投资10万元，何晓燕从自己的银行账户将10万元转至李复远的银行账户。2、根据李效德的陈述，2018年李复远想承包其山林，直到2019年仍没有支付承包费，李复远才提议合作开发山林。李复远也认可最初的目的是承包第三人李效德的山林，承包费为20万元。3、何晓燕支付10万元的时间为2019年1月26日，该时间正是各方认可的承包山林的阶段。因此，何晓燕与李复远合伙承包第三人李效德的山林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10万元是何晓燕与李复远合伙承包第三人李效德山林的投资款。（二）合伙承包山林的目的不能实现，李复远应当返还何晓燕的投资款。1、何晓燕投资10万元的目的是与李复远合伙承包第三人李效德的山林，但是，李复远没有完成承包该山林的目的，合伙目的未能实现。2、李复远与第三人李效德等人合作开发山林是在何晓燕与李复远合伙承包山林的目的不能完成之后，由李复远与第三人另行协商确立的合作开发关系。二者不能混淆。因此，何晓燕投资10万元与李复远合伙承包山林事实清楚，在合伙承包山林的目的已经无法实现的情况下，李复远应当返还何晓燕的投资款。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依法查清事实，改判支持何晓燕的上诉请求。李复远辩称，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何晓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维持原判。（一）何晓燕认为其向李复远转账10万元，是双方合伙承包第三人李效德的山林(苗山镇北围村望鲁山火石坡山林)的说法，是不正确的。真实情况是何晓燕与李复远并不是合伙关系，何晓燕是替第三人魏公生向李复远的账户进行打款，李复远与第三人魏公生、李效德是承包经营山林的合伙关系，何晓燕与以上三人不是合伙关系，何晓燕是第三人魏公生的管账人员，只是第三人魏公生通过何晓燕账户进行转款，该款项并不是何晓燕的投资款。1、何晓燕于2019年1月25日向李复远打款10万元，但何晓燕不是该10万元的合法权利人。在一审开庭时，“证人韩照顺到庭称李复远曾让其去投资开发山林，后来李复远说魏公生投资，没再让其出资，魏公生曾对其陈述投资10万元开发山林。证人王庆柱系山林开发经营中的工作人员，陈述李复远因钱不够，曾让其代为给何晓燕转账，并称知道魏公生的出资是以何晓燕的名字转账。魏公生、李效德对证人证言均无异议”。“魏公生虽主张系何晓燕投资，但对证人陈述的内容也未提出异议”。由此可以看出，该10万元是魏公生的合伙投资款，不是何晓燕的投资款，只是魏公生通过何晓燕的账户进行转账。2、关于承包经营山林，该山林开发项目初始合伙人是李复远和李效德，李复远已经支付李效德24000元承包款和30000元树苗款，韩照顺想投入20万元加入，魏公生也想加入，因魏公生一直找李复远，态度比较坚决，商议后让魏公生加入，李效德提出由李复远和魏公生各出资20万元，与其共同合作开发山林。在一审中“魏公生对李复远及李效德的陈述均无异议”。由此看出李复远、李效德与魏公生系该山林开发项目合伙关系。因山林开发经营事宜，李复远与李效德、魏公生协议合伙共同开发此山林，日常工作主要以李复远负责管理和经营，从共同合伙开发至今，李复远已经累计投入该山林开发资金达245705元。3、在2019年1月25日之前，李复远、李效德与何晓燕从没有商谈过合伙开发山林事宜，在李复远、李效德与魏公生已经达成山林合伙开发协议之后，魏公生通过何晓燕账户给李复远进行转款。该10万元是魏公生的合伙投资款，与何晓燕无关。（二）何晓燕称合伙承包山林的目的不能实现，李复远应当返还其投资款，违反事实真相。事实情况是何晓燕与李复远不是承包山林的合伙关系，该10万元投资款系魏公生的合伙投资款，只是魏公生通过何晓燕账户进行转账，与何晓燕无关，李复远不应返还该款项。1、因该10万元款项不是何晓燕的投资款，何晓燕与李复远不是合伙关系，合伙项目的开发事宜和合伙目的实现与否与何晓燕无关。2、李复远、李效德与魏公生系开发山林项目的合伙人，只有一个合伙关系，不存在何晓燕与李复远合伙关系在前，因何晓燕与李复远之间所谓的合伙承包山林的目的不能完成，李复远、李效德与魏公生合作开发在后的情况。何晓燕所称与李复远的合伙关系并不存在，只有李复远、李效德与魏公生存在合伙关系。（三）何晓燕向李复远账户转款10万元，该款项是第三人魏公生的合伙投资款，而不是何晓燕的入伙投资款。何晓燕涉嫌恶意虚假诉讼。李复远与何晓燕进行过多次转账，涉案的10万元款项并不是何晓燕个人投资款，何晓燕只是魏公生的管账人员，魏公生通过何晓燕账户进行转账而已。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63条第三款“当事人故意作虚假陈述妨碍人民法院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情节，依照民事诉讼法第111条的规定进行处罚”之规定，何晓燕涉嫌捏造事实进行虚假诉讼，浪费司法资源，且何晓燕因该诉讼申请查封、冻结李复远银行账户，并对李复远的个人信誉造成损失，李复远保留向何晓燕追究经济损失的权利。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追究何晓燕恶意进行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李效德述称，一开始是合伙，然后是承包，后来又变成合伙。承包的时候是李复远承包李效德的。最后的合伙人是李效德、魏公生、李复远。魏公生述称，李效德说的第二个阶段，魏公生没有加入。李复远找其合伙一块出钱承包李效德的山，他没有钱，让何晓燕出的钱。后来山林没承包成功，第三次合伙魏公生参加了，没有出钱。何晓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李复远返还何晓燕投资款10万元及利息；二、诉讼费用由李复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复远与李效德通过续谱认识后，因李效德承包了部分山地，双方商定合作开发。魏公生、韩照顺及李复远系战友，期间魏公生、韩照顺均想投资入股。韩照顺到庭称李复远曾让其去投资开发山林，后来李复远说魏公生投资，没再让其出资，魏公生曾对其陈述投资100000元开发山林。证人王庆柱系山林开发经营中的工作人员，陈述李复远因钱不够，曾让其代为给何晓燕转账，并称知道魏公生的出资是以何晓燕的名字转账。魏公生、李效德对证人证言均无异议。何晓燕提出异议认为两证人对何晓燕、李复远、魏公生之间的关系均是听说，不是亲眼所见，证言与何晓燕主张的承包山场投资不具有关联性。魏公生认可收到3000元现金，但主张与山场无关，系挖砂分得钱。2019年1月26日何晓燕银行账户转账到李复远银行账户100000元。对于承包山林经营，没有书面的合伙协议。李复远自称开始想和魏公生每人出资200000元，承包李效德的山林再开发。李效德称转包当时考虑是承包费175000元，后来到了190000元，收到24000元，再后来有人想承包出价1400000元未果，后来转为合作开发。魏公生对李复远及李效德的陈述均无异议。李效德在对其的询问笔录中认可，2018年李复远想承包其山林，因钱没有到位，没有再包，后又商量由其出山，李复远出钱继续开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何晓燕是否是合伙人，能否收回投资款。何晓燕主张其投资合伙开发山林，但李效德、李复远均主张系魏公生投资，何晓燕没有提交书面的合伙协议，也未提交无利害关系的证明人证明存在口头的合伙协议，何晓燕也未提交其参与合伙经营的证据。魏公生虽主张系何晓燕投资，但对证人陈述的内容也未提出异议。综合上面的事实，何晓燕主张其系合伙人的意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故何晓燕要求李复远返还投资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何晓燕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50元、保全费1070元，由原告何晓燕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何晓燕主张其通过魏公生介绍投资10万元与李复远合伙承包李效德的山林，但李效德、李复远均主张系与魏公生三人合伙投资，且有证人韩照顺、王庆柱的证言予以印证，魏公生虽然主张系何晓燕投资，但对上述证人陈述的内容亦未提出异议，何晓燕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系涉案山林投资的合伙人，一审法院综合现有证据驳回何晓燕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何晓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何晓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刘永刚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秦长葳书 记 员 张 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