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   （2021）甘11刑终4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女，生于1976年8月22日，甘肃省岷县人，住岷县。   辩护人王亚伟，甘肃智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生于1982年8月16日，甘肃省岷县人，住岷县。   原审被告人杨某，男，生于1974年12月3日，籍贯四川省西充县，住岷县。   岷县人民法院审理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控诉被告人杨某、马某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2月17日作出（2020）甘1126刑初17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6月27日20时许，自诉人李某酒后在岷县新城佳苑大门口和被告人杨某、马某夫妇因琐事发生争吵并打架，致李某肋骨骨折，双肺感染，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经鉴定，自诉人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自诉人李某受伤后在岷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及门诊检查治疗，共计支出医疗费4298.44元，鉴定费2500元，手机维修费260元。在审理中，二被告人自愿赔偿自诉人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5000元。案发时，被告人马某主动报案并于杨某在现场等待。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岷县公安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马某报案及公安机关处警情况。   2、自诉人李某的陈述，2020年6月27日20时许，他在新城佳苑门口吃完饭在马路上站着打车，他看见一辆长安牌货车向他开来，差点把他撞上了，他看见是杨某开的货车，杨某就骂他，他也就骂了一句。杨某妻子马某从副驾上下来和他吵了几句，他们就撕扯在一起，撕扯的过程中他把马某肩膀上提住推倒在地，后杨某也从车上下来把他头上压住，在他胸部用膝顶了几下，他就从杨某手中挣脱往十里镇方向大约走了二三十米的地方打车，杨某又上来把他左胳膊上抓住把他胳膊折到背部压倒在地，他的手机屏也被摔破了。他从地上起来，杨某继续抓住他的左胳膊把他压着坐在地上，一会警察就来了。他们之前因为国家赔偿款的事情有过矛盾。他把杨某打了一两拳没有打上，杨某把他在肚子上踏了几脚，胸部用膝顶了几下，头上脸上打了几拳。他右腿膝盖处和两个胳膊关节处有擦伤，双手指头折肿了。马某用手在他胸部抓了几下，在他脖子上捏了三十几秒，在他腿上踢了几脚。   3、被告人杨某的供述和辩解，2020年6月27日晚8时许，他开车回家，走到新城佳苑门口停车的时候碰见李某，李某在他车前面连吐带骂，他媳妇马某就下车和李某理论，他看见李某和马某相互吐唾沫，辱骂，后相互撕扯，李某在马某脸上打了一拳，他就从车上下去和李某理论，当时路边有人过来把他们劝开，他就回到车上继续停车，李某过来又对马某拳打脚踢，马某被李某打倒在地，他又从车上下来在李某身上踢了三四脚，李某在他头上和脸上打了一拳，在他身上打了几拳。他和李某相互撕扯住殴打对方，路人劝架，他就停下在没打，劝架的人走后李某又过来打他，没有打上李某被晃倒在地。李某又起来继续打他，路人又过来劝架，马某从地上站起来打电话报警，他又回去倒车，李某又过来把马某打倒在地，他又从车上下来和李某相互撕打，路人又来劝架，他就停下回去把车停好等警察，李某就往十里方向跑了，他就追着抓李某，最终他抓住李某的胳膊把李某压在地上，这时警察就来了。   4、被告人马某的供述和辩解，2020年6月27日晚9时许，她和她丈夫杨某开车回家走到新城佳苑门口准备把车停放在马路边上，杨某正在倒车时她看见李某站在车前面用手指着骂他们，她就从副驾上下来走到李某跟前和李某互骂，吐唾沫。李某在她左脸上打了一拳，她在李某腿上踢了一脚，杨某就下车把他们拉开了，拉开后李某和杨某撕扯在一起互相用拳脚殴打，一个路人过来把二人拉开，拉开后李某就往前走了几步在前面一辆车旁站着，杨某就去倒车。她在路上站着，李某跑过来在她右脸上一拳，把她打倒在地，一个女的路人就把她扶起，杨某从车上下来后又和李某撕扯在一起相互殴打对方，打了几下被那个女的拉开，拉开后李某又跑到前面车的后面站着，杨某又上去倒车，她在旁边站着，李某又跑过来在她右脸上一拳，把她打倒在地，杨某又从车上下来和李某撕扯在一起相互殴打，又被那个女的拉开，李某又走了几步站在一辆车跟前，她和杨某在路上站了一会她就打电话报警，杨某去倒车，她把电话打通正说着呢，李某又跑过来在她脸上一拳，把她打倒在地，李某又和杨某撕扯在一起相互殴打，被人拉开后李某就跑到前面车的后面去了，杨某问李某跑哪里去了她说不知道，刚说完就看见李某在车后面出来打电话挡车，没挡下车就往十里镇方向跑，杨某就去追李某，一会警察就来了，她们和李某以前因为温室大棚有过矛盾。她被李某打倒在地，嘴里在流血，左胳膊和左腿膝盖被摔烂流血。杨某没有明显外伤，李某是否受伤她不知道。   5、（岷）公（法医）鉴（临床）字[2020]23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李某左侧胸部损伤，右侧4、5、6左侧3、4、5肋骨骨折。被鉴定人李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6、（岷）公（法医）鉴（临床）字[2020]24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马某面部软组织挫伤，右下唇皮肤裂伤一处长1.0cm，以及右肩部、右肘部、左肘部及左胫前软组织挫伤。被鉴定人马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7、传唤证，证实2020年6月28日公安机关民警传唤被告人杨某、马某接受询问。   8、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岷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李某进行人身检查的情况及杨某手机受损情况。   9、鉴定费发票、医疗费发票、手机维修收据、病例、出院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在岷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及岷县中医院门诊检查，共计支出医疗费4298.44元，鉴定费2500元，手机维修费260元。   10、户籍证明，证实自诉人及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及二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1、视听资料，证实案发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自诉人李某酒后因琐事与被告人杨某、马某互殴过程致自诉人轻伤（一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自诉人控诉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某、马某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某属从犯。二被告人主动报案并在现场等待，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属自首。自诉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可以减轻被告人的责任。且二被告人自愿赔偿被害人损失，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具有坦白、系初犯、偶犯、被害人存在过错等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自诉人造成的直接损失，应予赔偿，但应以实际票据及相关标准计算。因自诉人存在过错依法应当分担部分民事责任，但二被告人自愿足额赔偿自诉人损失费用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据此，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马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二、由被告人杨某、马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手机维修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5000元（已履行）。   上诉人马某的上诉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系共同犯罪错误，伤情鉴定意见不合理，其没有伤害他人身体的主观故意、客观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是受害者。请求改判无罪。   辩护人王亚伟的辩护意见：一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马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没有伤害他人身体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一审认定共同犯罪错误，李某的轻伤一级是杨某导致，与马某无关；本案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开庭时质证。本院审查属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某、原审被告人杨某因琐事与原审自诉人李某发生争吵并互殴，互殴过程中二人共同致李某轻伤，二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有在案接处警登记表、自诉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书、住院病历、出院证明、医疗费票据、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审综合本案事实及情节，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青彩   审判员 李 瑛   审判员 邢建新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   书记员 张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