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01刑终188号 原公诉机关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春艳，曾用名万燕，女，199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江苏省阜宁县人，初中文化，原合肥市康中典祥艺术品有限公司销售主管，户籍地江苏省阜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张龙，江苏维世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将，男，1986年8月9日出生，汉族，江苏省阜宁县人，初中文化，原合肥市康中典祥艺术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江苏省阜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彬，江苏维世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丙良，男，1990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城县人，中专文化，原合肥市康中典祥艺术品有限公司销售人员，户籍地湖北省通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佳，湖北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疏强强，男，199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黄山市人，高中文化，原合肥市康中典祥艺术品有限公司总监，户籍地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凤娇，女，198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定陶县人，大学本科文化，原合肥市康中典祥艺术品有限公司人事、财务人员，户籍地山东省定陶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正妮，女，1991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舒城县人，初中文化，原合肥市抗中典祥艺术品有限公司销售人员，户籍地安徽省舒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逮捕。2021年2月5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张祥，男性，199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蒙城县人，高中文化，原合肥市康中典祥艺术品有限公司销售人员，户籍第安徽省蒙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疏强强、万春艳、张海将、吴丙良、董凤娇、张祥、许正妮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皖0103刑初8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万春艳、张海将、吴丙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底至2018年1月份左右，被告人疏强强、张祥、万春艳、吴丙良、张海将、董凤娇跟随董某（涉嫌犯罪由南京司法机关另案处理）在合肥市庐阳区以合肥市康中典祥艺术品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时间为2018年5月，法定代表人张海将，以下简称康中典祥公司）的名义招聘业务员以销售艺术品为名进行诈骗活动。 租赁公司经营场地之后，张海将负责将董某低价购进的一些字画等艺术品从南京市带到合肥市，并协助董某从古玩市场购进一些纪念币等物品作为所谓“收藏品”。董某安排董凤娇等人招聘了被告人许正妮、邹某等业务员，由疏强强担任公司业务整体负责人。首先由业务员在财富广场附近以艺术品销售公司赠送小礼品为由吸引路过的老年人到其公司参观并留下电话号码。此后许正妮等人不断以公司具有升值潜力的艺术品为诱饵邀请老年人到其公司来，配合疏强强、张祥、万春艳、吴丙良等人对被害人游某，谎称其公司出售的字画、纪念币、瓷画等收藏品极具升值潜力，短时间即可出手获得较高收益，吸引被害人，又承诺其公司可以负责回购、拍卖来打消被害人顾某，被害人信以为真，高价购买上述被告人推销的收藏品。共计诈骗被害人聂某、曹某、蒯某、杨某、王某等人共计人民币797560元，其中疏强强参与诈骗797560元，张海将、董凤娇参与诈骗782560元，万春艳参与诈骗369980元，吴丙良参与诈骗226800元，张祥参与诈骗30380元，许正妮参与诈骗44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3月25日，聂某经过业务员邀约到康中典祥公司参观，经疏强强诱骗，聂某未实际提货以每套7800元的价格购买3套“大四”纪念币，共计被骗取23400元。 2、2018年3月29日，聂某经业务员电话邀约到康中典祥公司，经疏强强、万春艳诱骗，聂某未实际提货以每套2580元的价格购买6套“中华瑰宝”，共计被骗取15480元。 3、2018年3月31日，聂某经业务员电话邀约到康中典祥公司，经万春艳诱骗，聂某未实际提货又以每套2580元的价格购买5套“中华瑰宝”，共计被诈骗12900元。 4、2018年4月10日，聂某经许正妮电话邀约到康中典祥公司，经许正妮诱骗，聂某未实际提货以每套8800元的价格购买3套“陈洪八尺”，共计被诈骗取26400元。 5、2018年4月12日，聂某经许正妮电话邀约到康中典祥公司，经许正妮诱骗，聂某未实际提货，又以每套8800元的价格购买2套“陈洪八尺”，共计被诈骗17600元。 6、2018年3月的一天，曹某经邹某电话邀约到康中典祥公司，疏强强、万春艳诱骗曹某实际未提货以每套8800元的价格购买5套“大四人民币”，共计44000元。此后，4月25日疏强强向曹某谎称已经获利10000元将此“大四人民币”卖掉，但又以公司推出“陈洪八尺”新产品，购买能够获得更多收益，诱骗曹某不兑现现金，直接作价50000元购买“陈洪八尺”5套，曹某共被骗取44000元。 7、2018年6月10日，曹某经万春艳电话邀约到康中典祥公司，经万春艳伙同疏强强诱骗，曹某以58000元的价格购买“王永良手卷”一套，被骗取58000元。2018年6月11日，曹某按照6月10日和疏强强、万春艳的约定，到银行取出现金，以每套58000元的价格继续购买“王永良手卷”4套，又被骗取232000元。 8、2018年3月24日，蒯某经万春艳邀约到康中典祥公司，经万春艳诱骗，蒯某未实际提货，以每套2580元的价格购买“中华瑰宝”10套，共计被骗取25800元。 9、2018年3月28日，蒯某再次受万春艳邀约到康中典祥公司，未实际提货，以每套2580元的价格又购买“中华瑰宝”10套，共计被骗取25800元。 10、2018年4月1日，疏强强基于蒯某对其信任，以个人急用款为由，骗取蒯某15000元。 11、2018年1月19日，杨某受张祥的邀约，到康中典祥公司，在张祥的诱骗下，杨某以每套4800元的价格购买“福禄寿合集”6套，共计被骗取28800元。 12、2018年3月14日，杨某到康中典祥公司询问拍卖情况时，被疏强强诱骗，未实际提货以每套8800元的价格购买“陈洪八尺”5套，共计被骗取44000元。 13、2018年1月23日，王某受邀到康中典祥公司，经吴丙良的诱骗，以每套8800元的价格购买“陈洪八尺”10套，共计被骗取88000元。 14、2018年2月3日，王某受邀到康中典祥公司，经张祥诱骗，以1580元的价格购买十二生肖纪念币1套。经吴丙良诱骗，以8800元购买“陈洪八尺”1套；以每套50000元的价格购买“王永良手卷”2套。共计被骗110380元。 15、2018年3月19日，王某受邀到康中典祥公司，经吴丙良诱骗，未实际提货以30000元的价格购买“瓷板画和姚某瓷瓶套组”1套，共计被骗30000元。 至2018年6月份左右，各被告人先后离开康中典祥公司，康中典祥公司关门。被害人发现受骗报警后，2019年5月29日10时许，被告人疏强强、张海将、万春艳接到通知主动案接受调查。同年6月3日14时许，被告人许正妮接到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同年6月12日15时许，被告人董凤娇接到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同年7月24日，被告人张祥接到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同年8月16日，被告人吴丙良接到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 案发后，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扣押了字画一桶及相关收据等。 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疏强强、董凤娇、吴丙良、许正妮分别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23000元、50000元、10000元、83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被害人报案及公安机关受理立案情况。 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及扣押字画一幅、收据三册、登记表、各种会员单位的牌匾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字画一桶及收据等相关赃物及书证情况。 3、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张祥出面租赁房屋合肥市濉溪路278号首座1301室作为办公场所的事实。 4、工商登记材料证实，合肥康中典祥艺术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海将，股东张海将、唐学珍的事实。 5、户名为张海将的邮储银行的资金流水证实，涉案资金情况。 6、南京案件扣押物品及鉴定材料证实，董某归案后，南京警方查获扣押了赃款赃物情况及经鉴定，王永良、陈洪等人作品200-500元左右的事实。 7、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实，各被告人的年龄等身份情况及各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 8、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疏强强、张海将、万春艳、董凤娇、张祥、吴丙良、许正妮系自动投案的事实。 9、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各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10、本院退赃收据证实各被告人退赃情况。 （二）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相关书证 1、聂某陈述证实，2018年3月份，其在财富广场附近办事，有人给其散传单，介绍中祥艺术品公司产品销售，写的内容大概是收藏品收益比较高，当时有好几个人，其几个人一起上了楼，这个公司在财富广场1301。第一次去的时候，疏总和万燕把其拉到一个小房间，跟其介绍艺术品投资有很高的收益，后来他俩说公司收藏品投资收益非常高，等这些艺术品升值的时候，他们公司帮其来卖，要比银行收益高，能翻好几倍，他们就劝其把银行定期存款拿出来投资，其就有投资的想法。2018年3月25日，疏强强向其推荐一套人民币收藏品，单价7800元，当时其买了三套，一共23400元，疏强强说一套后期都能赚几千块钱。2018年3月29日，其又到中祥公司，也是疏强强接待其的，业务员介绍给其五套中华瑰宝，具体是什么东西，其也不知道，万燕说这个东西10月份能升值赚很多钱，其就相信他们了，买了6套，单价2580元，一共15480，给的现金，还有一部分是刷的银行卡。2018年3月31日万燕给其打电话，介绍其买五套中华瑰宝，买了5套，单价2580，一共12900元，部分现金，部分刷卡。2018年4月10日中祥的人有打电话，有个业务员介绍了陈洪八尺的产品，说是一个叫陈洪的画家画的画。在业务员劝说下，买了三套，每套8800，共26400元，投资顾问是许正妮。2018年4月12日又买了两套陈洪八尺，投资顾问许正妮。没有提货，一开始说没有货，后来他们说货拿不拿无所谓，其就没有较真了，其对这些收藏品不了解，所以按他们说的来，没有去要货。一共损失95780元。其去找他们的时候，公司已经不在了。公司的业务员说肯定比银行利息要高很多，其年纪大了，想多攒点钱给子女，就相信他们，把银行存的定期的钱取出来。其就认识公司的负责人叫疏强强，还有一个万燕的主管，当时还有一个怀孕的人是财务，其他人其不认识，公司里大概六七个。 2、聂某购买收藏品的票据证实，2018年3月25日未提货大四7800＊3＝23400元；2018年3月28日中华瑰宝2580＊6＝15480元的事实；证实2018年3月29日现金刷卡购买中华瑰宝15480元，收款及前台系董的情况；证实通过万燕于2018年3月31日现金刷卡购买中华瑰宝2580＊5＝12900元未提货、通过许正妮，2018年4月12日购买陈洪八平尺未提货8800＊2＝17600元、2018年4月10日购买陈红八平尺8800＊3＝26400元未提货的事实。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聂某对万春艳、疏强强进行辨认的事实。 4、曹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份的时候，有人给其散传单，几个业务员把其拉到他们公司，公司业务员介绍艺术品投资的收益比较高，后期公司回购，收益能翻倍。其当时心动了，但当时没有买，他们要把其的电话留下，因为领了礼品，所以把电话留下了，之后隔三差五给其打电话。2018年3月份，疏强强跟其介绍了一个“大四人民币”藏品，当时给其价格是8800元每套，说最多半年就能出手，最少能赚10000元一套，其当时买了5套，共44000元，但是货没有给其，当时疏强强拿了一个样板给其看，其当时看就是一些老版人民币，顶多几百块，疏强强说是绝版的，很值钱，疏强强说现在没有货，但不影响，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他说可以卖了。2018年4月25日，其到他们公司，疏强强说已经帮其卖掉了，一共赚了10000元，又介绍说有新产品，有个叫陈洪的画家的书画作品，投资价值高，到8月份能够回购，还拿出一个内部文件，说到8月能涨到8万／副，其拿到手的10000还没捂热，加上之前买的44000本金，一共拿了50000元买了5副陈洪八平尺，其拿到手就4000，这个陈洪八平尺给其了5副，在其家里。2018年6月10日左右，万燕打电话，让其去公司坐坐，说公司有礼品送，其当时也就过去了，其到了之后疏强强跟其介绍王永良手卷的书画，是6万多一幅，其当时还价，疏强强说买10幅以上才能打折，当时万燕在旁边跟其说阿姨，你买5幅，其买5幅，凑10幅就便宜一点，当时疏强强还装模作样打电话跟他们老总汇报，能不能便宜点，后来按照58000元一幅买的。付的现金，当时疏强强把书画给其。2018年6月左右，当时疏强强开车带着其去银行，取出来二十万现金出来，当时工作人员还问其为什么要取出来，不要让人骗了，其当时说取出来给儿子买房子，拿到钱后，自己身上再添了三万多，一共232000元，通过疏强强交给了前台人员，其把四幅王永良手卷带回去了。他们给其的发票都是后来补的，当时疏强强说今年不再公司，直到6月10号，才给其。后来其就一直找他们，到了八九月份的时候，其发现这个公司不在了，微信联系他们，他们也不回复其了。一共损失了334000元。疏强强还向其借5000元钱，另外疏强强还委托他老表曹永辉（138××××6961）向其借了2000元。当时联系比较多，他说缺钱，找其借，他当时还帮其赚了10000元，碍于面子，就借给他了。疏强强和万燕说这些收藏品能够升值，后期升值之后可以回购，帮其们去卖，其年纪大了，想多攒点钱给子女，就相信他们，把银行存的定期钱取出来，其现在都不敢和其儿子说这个事情，其对艺术品一点都不懂，就是听中祥公司的人说能回购赚钱，其才去投资的，其当时就跟疏强强说了，其不搞收藏，目的是赚钱的。有一个打电话给其的业务员，当时她也接待其，那个女孩子经常请假，大概6月份不干了，之后一般都是万燕和疏强强接待其。她打电话约其来领礼品，跟其介绍推销藏品，说这些藏品能升值，公司后期能够帮其拍卖，接着就是万燕、疏强强在旁边帮忙，万燕和疏强强是她领导。 5、曹某的收据及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购买王永良手卷58000＊4232000元及陈洪八平尺50000元的事实；证实在2018年6月11日三笔转账一笔取款共200000元的事实。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对业务员邹某进行辨认的情况。 7、蒯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份的时候，其跟朋友说那个公司有礼品赠送，贪图小便宜，到了康中典祥公司，有个万燕的业务主管，介绍说公司搞艺术品投资，购买之后升值，包销售，收益非常高，比银行高多了，其当时领了礼品，留了电话，之后万燕经常给其打电话，让其去看看。24日，万燕推荐，买一个中华瑰宝，2580一套，10月份能卖，买了10套25800，东西没有给，万燕说这个东西不要拿回去，放在这里，他们帮其卖。3月28日，万燕又推荐买了10套中华瑰宝，当时还赠送了五十八国钱币和奥运铜牌。给了25800元，他们把钱交给财务人员。去年4月1日的时候，疏强强打电话给其，说是帮忙卖藏品要进场费，其转给他15000元。其给的都是现金。其一共损失66600元。公司业务员说肯定比银行利息要高很多，其年纪大了，老伴死的早，其想拿其老伴抚恤金去赚点钱，就这样一点抚恤金被他们骗去了。其对艺术品投资不了解，他们说是过段时间能回购其才去买的。其没有提货，万燕说拿不拿无所谓，放在公司可以帮忙保管，到时候帮忙卖掉就行了，所以就没有拿回家了。后来公司没有帮其卖，其后来去找公司已经不再了，业务员也联系不上了。 8、蒯某的提货单、票据证实，3月24日蒯某购买中华瑰宝10套，金额2580＊10＝25800元，开票人系董；3月28日购买中华瑰宝12580＊10＝25800元，未提货，收款、前台系董的事实； 9、欠条一张证实，2018年4月20日疏强强欠金犬献福、财富典藏、文房四宝各一套的事实。 10、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4月1日转款15000元给疏强强的事实。 11、杨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份，其经过合肥市庐阳区环财富广场首座，一个业务员张祥拉住其说赠送其一枚老款五角人民币，让其去他们公司财富广场首座1301合肥康中典祥艺术品有限公司看看，跟其推荐他们艺术品收藏非常有价值，其当天没有买，留下联系方式就回家了，回家后康中典祥艺术品有限公司天天打电话跟其说公司有好的收藏品叫其购买，2018年1月19日，张祥打电话让其去，推荐他们公司的福禄寿合集作品，说一年之内康中典祥公司帮其拍卖，张祥说肯定能赚钱，当时买了六套，共计28800元。当时是刷工行卡的，当时没提货，因为其对收藏也不了解，张祥说很快就能帮其卖掉，其就没提了。2018年3月14日公司业务员打电话说有新收藏品，到公司后疏强强接待其的，疏强强给其推荐陈洪八平尺，说价值高，过段时间公司帮其出售，能赚钱，其就买了五套陈洪八平尺共计44000元。当时是交现金的，疏强强说很快就能出售，也没有提货。因为住的地方不远，买过以后其隔三差五到康中典祥艺术品公司去看看找疏强强和张祥让他们帮其出手收藏品，张祥说疏强强出去帮其们跑拍卖市场，让其先回家等消息。到2019年初，两件作品没有卖出去一套，其有点不放心，其去公司说把收藏品拿回家，当时张祥在公司说陈洪八平尺收藏品放公司继续代卖，然后把福禄寿提回去了，张祥送其回去的。后来再去公司张祥就不在了，其打电话给他，张祥说他父母病了，后来到公司去，公司就关门了，其感觉被骗了。 12、票据证实，杨某2018年3月14日购买陈洪八平尺、未提货、2018年1月19日购买福禄寿的事实。 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杨某辨认张祥的事实。 14、王某陈述证实，2018年1月份在财富广场附近散步，一会围过来一群年轻人，说赠送纪念品，带其去他们公司，当时带其的是张祥。送其一个小挂件，登记了其电话号码，在张祥推荐给其一套十二生肖贺岁纪念币，说这个东西能升值而且公司承诺短时间内高价回购回去，后面张祥给其介绍吴丙良，在吴丙良手里买了好多东西其都有发票。2018年1月23日买了陈洪八尺10套，88000元，2月3日在张祥处买了一套十二生肖纪念币1580元，在吴丙良手里买了两套王永良手卷，共100000元，还买一套陈洪八尺，8800元，3月19日在吴丙良手里买一套瓷板画和姚某瓷瓶套组价值30000元。总共花了228380元，都是吴丙良开车带其去银行取钱的。其进去取他在外面等着，具体时间和位置其记不清了。陈洪八尺和王永良手卷都提回去了，瓷板画和姚某瓷瓶套组么有提货，等公司卖出去其好赚钱。其不了解也不懂收藏，就指望公司高价回收。 15、票据证实，王某2018年1月23日购买陈洪八平尺8800＊10＝88000元、2018年2月3日购买陈洪八平尺一套8800，王永良画卷一套50000元、2018年2月3日，十二生肖纪念币1580元、2018年3月19日瓷板画姚某瓷瓶套组，未提货30000元的事实。 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辨认吴丙良、张祥的事实。 （三）被告人供述 1、疏强强的供述证实，公司的投资人和实际控制人董某，法人是董某表哥张海将，2018年春节后，其到公司当店长。第一次笔录供认董某对进货管理较严，进货都是张海将负责，有的是纪念钞、有些是书画，真实价值其也不清楚，但是其知道这些艺术品销售的价格远远高于批发来的价格，这些收藏品也没有什么投资价值。公司绝大多数收藏品都是董某安排张海将从南京的仓库拉到合肥公司的，还有一些是董某安排张海将带到合肥的一些邮币市场和城隍庙批发来的。书画作品是董某找书画家王永良、陈洪写的，批发就几百块一幅，要多少，书法家就写多少，这些所谓的收藏品没有价值。聂某是其接待的客户，她没有拿收藏品，因为她寄存在公司，通过公司变现。在公司是销售总监，主要负责合肥公司管理，监督业务员打电话、休息、交易，其手下三个主管分别是万春艳、张祥、吴丙良，三个主管手下还有两三个业务员。平常其和销售主管做培训。培训业务员如何把东西卖出去，夸大这些藏品的升值潜力。客户一般是业务员打电话招来的，以前在公司留了号码的业务员就经常给他们打电话，邀请他们来公司看看，以送礼品的方式邀请客户，邀请来的客户也是这个业务员具体负责接待，搞不好的话，业务主管会帮忙推销。万春艳是张海将老婆，其到合肥的时候，她就是销售主管了。公司销售的收藏品都放在仓库里，在公司的一个房间里。首先是销售人员打电话邀约客户上门，以参观展览和赠送礼品的名义，邀请客户到公司来，面谈然后会向客户推荐主卖的收藏品，主要是纪念币和钱币，然后会介绍产品的意义和历史文化背景，对比曾经同类型产品的升值案例请客户去购买。客户群是中老年人。聂某陆续去了好几次，负责对接的是许正妮，是万春艳的客户，曹某是万春艳接待，蒯某是万春艳接待，借蒯某15000元是用来还信用卡的。其找蒯某借过15000元，其用来还信用卡了。交款有现金也有ＰＯＳ机刷卡。现金都是交给董凤娇。她到五月份回家待产了。2017年的时候，董某开的店被南京警方打击了，董某后来被取保候审了，就是因为2017年后南京做不下去了，董某就到合肥来开公司，后来派其到合肥这边负责，现在董某被南京秦淮警方逮捕了。董某买了七八辆价值几百万的车，在南京买了一些房产，是不是在他名下其就不知道了，在南京的时候，董某还给每个门店的负责人每人买了一辆奔驰车。南京公司被查，董凤娇、张海将、吴丙良、张祥均知情，就因为公司备查了，所以大家都在家。书法作品是董某找一些省市书画协会的画家画的，据其所知有王永良，陈洪等，然后董某批发来的，价格很便宜。有些客户怕麻烦拿来拿去不方便就放公司，也怕子女会讲，当时销售的时候是说帮忙拍卖的，所以有的客户把藏品放在公司不提货。 2、万春艳的供述证实，公司实际控制人董某，其老公张海将是董某表哥。2018年2月份的时候，董某找其老公张海将到合肥开了一家艺术品公司，其就跟其老公一起到了这个公司做业务主管到六月份离开了。董某是张海将表弟。疏强强是合肥的运营总监，董某离开之后就是疏强强在合肥公司负责，疏强强就是管理业务，财务和招聘工作都是交给董凤娇负责的。其和其他同案犯在南京藏友阁公司未被查处的时候，那时候他们都在，疏强强在藏友阁公司就是作店长，张祥和吴丙良作业务员，其老公张海将以前是董某的司机，帮忙进货拉货的。一般都是从南京的仓库拉来的，还有一些纪念钞、纪念币之类的东西是从合肥本地的市场批发的，是张海将运输的，这些都是批发来的，价格都不高。董凤娇是2018年5月份离开回家生小孩。其手下业务员主要是许正妮和邹某来得早一点，他们两个一起走的。公司其他的团队还有张祥和吴丙良。主要针对老年人，送一些不值钱的小礼品吸引老年人到公司去，业务员介绍，有一些画家的字画，纪念品等藏品，跟客户宣传这些东西隔几个月就会升值，到时候公司就会回购，收益很高。这些老年人一般没有文化，都不懂艺术品收藏，说不要藏品，只要到时候帮忙卖掉就行了，所以很多不提货。业务员是打电话邀客户来，来了之后局负责接待，推荐藏品给客户，其和疏强强从中帮忙。其团队的业务员就是许正妮、邹某干的时间长一些。公司的所为的藏品都是从南京那边的仓库拉来的，都是董某让其老公张海将拉来的。公司产品有陈洪八尺书画，还有人民币，中华瑰宝，还有建国钞之类的东西。客户有聂某、曹某，还有一个叫蒯某的。业务员月薪3500，另外10%业务量的提成。公司说是承诺回购的，所以好多客户不拿藏品回去的。曹某是其打电话维护，她在公司买了不少东西，应该有二十多万，她是邹某的客户，其只是帮忙维护这个客户，他来的时候一般都是找疏强强。蒯某在其手上买了20套中华瑰宝，每套2580元，一共是51600元。其用化名万燕是董某让其换的这个名字。其老公张海将在公司帮忙采购一些藏品。 3、张海将的供述证实，老板董某负责收藏品，董某会让其到一些艺术品批发市场去批发一些纪念钞、邮票之类的东西，然后拿到公司去卖。公司的业务员通过在外面散传单，吸引客户，介绍公司的销售艺术品有投资价值，公司承诺可以帮忙销售或者回购，升值的利润比较高，主要针对的客户群就是一些老年人，因为老年人对这些收藏品不懂，容易上当，这些艺术品其实也没有什么投资价值，说是承诺回购，其实也不会回购的，公司做一段时间，就会撤出来。公司在合肥经营大概就几个月时间。书画当时公司找画家画的，批发来的，批发价格就200元左右一幅。其记得有个叫陈洪的写书法字画。公司卖出的价格远远高于批发价格。董凤娇收取的钱有时候交给其，有时候交给董某，有时候给现金，有时候转账。公司卖出的价格肯定远远高于批发价格。疏强强是在合肥的负责人。董某2017年被南京警察查处也是因为搞收藏品投资。 4、董凤娇的供述证实，董某以前在南京经营一家藏友阁的公司，也是做艺术品投资，其是公司的人事和行政，疏强强当时负责公司做市场这一块的，之前疏强强也是南京的店长，万春艳是公司的销售主管，许正妮是公司招聘的，张祥也是公司派过来的。公司通过在外面散传单，吸引客户，介绍这些艺术品或者纪念币有投资的价值，升值之后，公司会承诺销售或者回购，利润非常高，公司主要客户是老年人，业务员会向这些老人介绍公司的纪念币或者书画作品有投资价值。公司的收藏品是张海将搞过来的。营业款是其收，有时候交给前台人员，有时交给董某，董某让其办了一张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让其把钱转给张海将，有时候直接转给董某，有时候董某来的时候，会直接从其这里把钱拿走。有些客户是不拿藏品的，直接放在公司保管。其之前在南京藏友阁公司工作过，比较有经验，在南京的时候，工资都没给齐，后来其就不做了，再后来董某找其说在合肥开了一家公司，让其来合肥做人事和行政。2018年1月其来合肥公司上班的，2018年5月离开回家生小孩的。 5、许正妮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至5月在中康典祥艺术品公司上班。通过58同城招聘到公司，是董凤娇招聘负责面试的。万燕和张祥是两个销售团队的主管。其是万春艳团队的。疏强强是运营总监，人事和行政主管是董凤娇。聂某是其打电话邀约来的，在其介绍之下，也卖了点藏品，记不清是什么，无非就是一些纪念币和书画。老年人没有什么辨别能力，就拿钱来买，有些人干脆付钱后就不拿产品，等升值后直接兑现，没有提货的客户，公司会在提货单上盖上未提货印章。其和其他同案犯口头上承诺这些藏品能升值，但是不讲什么时候能卖，就这样一直拖着，也有一些客户问什么时候能卖，但他们就一直拖着。说能回购承诺升值，不这样说，没有人会买的，这些上当的老年人就是因为能升值和回购才买的。客户来了之后其就负责接待引导推荐，然后团队主管万燕或者疏强强就来帮忙，向客户推荐他们卖的收藏品的价值，不久之后就能升值，过一段时间就能帮忙拍卖，这些老年人看比银行存款获利划算，就购买了。公司不会回购或拍卖，这样说就是为了把藏品卖出去。万燕有时候跟他们培训，另外疏强强也会跟他们业务员培训，话术是他们教的。 6、张祥的供述证实，公司客户对象是中老年群体，利用他们爱贪小便宜，送些纪念币然后劝说他们购买公司收藏品，并承诺公司代拍卖，可以不提货，保证升值赚钱。其实顾客买过收藏品以后公司没有代拍卖和回购。2017年底其来到合肥康中典祥艺术品有限公司上班，其当时接待过一个客户叫杨某，2018年1月19日，杨某来到合肥康中典祥艺术品有限公司，其给她推荐福禄寿合集，当时跟他说这个买了能升值，而且公司会帮助她把收藏品代卖，保证赚钱，杨某当时答应购买六套福禄寿合集，单价4800元，合计28800元。杨某是其的客户，她自从买过福禄寿合集后基本上一个星期来一次，看下代卖情况，那天杨某去公司，正好疏强强也在，疏强强就给杨某推荐“陈洪八平尺”，疏强强说“陈洪八平尺”升值空间非常大，而且保证短时间内高价回购代卖掉，杨某在疏强强的诱惑下，买了五套“陈洪八平尺”，单价8800元，共计44000，当时也没提货。基本工资四千五，有销售业绩的话提成10%。其在公司干了半年，拿了六个月工资，还有杨某买的福禄寿合集提成3000元和姓王的阿姨提成500。删除杨某的微信怕她后期找其让其代他出售已买的收藏品，所以其把她删除了，因为公司关门了不可能回购代卖的。 7、吴丙良供述证实，合肥康中典祥艺术品有限公司地点是合肥市庐阳区财富广场首座13楼1301室。其实公司在注册之前，早就开始在做了。这个公司做收藏品的投资销售，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董某。公司成立的时候是张祥、张海将、万艳（万春艳）、董凤娇等人在这里，他们是从南京公司派来的。在2018年3月左右，疏强强被董某派到合肥来做负责人。公司总共七八个人。疏强强是公司的实际管理人，董凤娇是行政、人事和财务的主管，张祥、万艳（万春艳）是销售主管，其和许正妮、邹某等人是销售员，还有些销售员其记不清名字，还有仓库保管员其记不清名字。张海将是驾驶员，负责送货运货，有时候采购收藏品，公司的经营模式是：公司做收藏和销售，公司的业务员通过在外面散传单，打电话，以赠送小礼品吸引客户到公司来，介绍公司的销售的艺术品价值，通过一往类似案例来分析藏品，并严禁承诺拍卖或者回购，主要是对象喜欢收藏才买。其和其他同案犯寻找客户选择老年人，因为中老年人对这些收藏品东西不懂，但有一定的购买力喜欢收藏的。公司当时还卖一些书画作品，这些都是张海将从南京的公司运来的。南京那边的货都是董某找一些画家去批发的，是张海将或者是张祥具体去操作的。这些书画的价格肯定远远高于批发价格。书画也就几百块钱，卖的话，卖几千块钱甚至好几万。收取的钱一般都是交给前台的行政人员，然后行政人员再交给董凤娇。平常疏强强会召集业务员开会培训，如何销售这些收藏品。其记得好像就一个老太太，名字叫王某，大概有七八十岁了。卖了一些书画还有一些纪念币给王某。其跟她举例以往的类似的藏品案例来分析给客户听，然后介绍要卖的藏品，最后告诉要卖的藏品，还有哪些优惠活动。缺货的话，会出具未提货的单据，等到货的会通知他们来取。其的业务提成是按照10%提成的，销售主管自己也做业务，提成也是按照10%，另外的会再从团队的小销售额收取2%左右的提成。其一共拿了5000多块的提成。 （四）证人证言 1、董某的证言证实，个别销售是承诺以后会升值，其他承诺回购其不清楚，其知道有人卖房子买，但房子也就值5、60万，过户到谁名下其觉得能够的。不清楚被害人花某去购买。在大方巷的朱顺明那里买钱币、邮票、金银币，在一些公司业务员那买钱币邮票字画等，北京邮币卡市场，交给张祥、孙学斌等人去买的，自画是通过以前的客户认识了王永良，姚某，这之后王永良介绍认识了王卫军，之后在山西认识了韩清波。王永良卖给其价格是500-600元四平方尺，姚某卖600-700四平方尺，钱币、邮票一般是销售价的三到四折。销售的物品都是其自己起名字，自己拼凑的，没有什么具体依据，“二王”作用的“二王”是王卫军和王永良，福禄寿是孙学斌、张祥等从北京拿来的书法，具体谁写的忘记了。这些做平的创作人都委托给其，巴不得其帮他们多卖一点，都可以无限量的供应作品给其。2017年11月10日其被去报后，其就想找一个没有开过店的近一点的城市，之后选中了合肥，其当时找了几个联系比较多的，张祥、疏强强，还有其表格张海将，提出去合肥开店，他们没有异议，张海将和疏强强去合肥选址的。店里的货是张海将从南京拿过来的，其打电话把原来店里的董凤娇喊来合肥负责行政财务。其在合肥待了一个多月就走了，疏强强是待了几天回南京有事情，过完年后再去的。万春艳是销售，后来是主管，张祥销售主观，吴丙良销售主管，其他的在合肥招的销售，大概前后有十个人。其被秦淮分局刑拘的时候，秦淮分局对其公司的江宁这个房子里的东西都作了扣押，还贴了封条，但是当时因为货不够，其就喊张海将去这个房子里面把封条撕掉拿一些字画到合肥卖。合肥开到2018年9月。 2、邹某证言证实，公司业务员通过散传单、打电话，赠送小礼品吸引客户到公司来，介绍公司销售的艺术品的价值，通过以往类似案例分析，公司培训时会说，客户购买藏品会有专人，比如疏总来帮助拍卖。公司没有人负责回购或拍卖，之所以这样说，就是让客户放心购买。其就是负责销售的，公司把收集来的客户信息和联系电话给其，这些客户都是之前收集的电话，到公司领过小礼品的，其和其他同案犯针对性的打电话，他们就针对性的打电话邀请客户上公司来领礼品，借机向他们推销公司的藏品。公司有一本专门介绍收藏品的册子，业务员要把册子上的宣传内容背熟了，介绍藏品以及投资市场的潜力。一般都是选择老年人，辨别能力比较弱，容易上当。当时是其打电话让曹阿姨来领礼品，曹阿姨来了之后，就按照之前培训内容向曹阿姨介绍收藏品及收藏价值，同时主管万燕和总监疏强强也在旁边帮忙，最后在他们的推荐之下，曹阿姨买了第四套人民币纪念币一套，价格应该是8800元每套。当时没有提货。后来其还送了小礼品给他，过了一段时间，其联系了曹阿姨过来，当时是疏强强接待的，其怕说不好，是推书画藏品，后来曹阿姨换购了书画作品，具体买了多少，其就不清楚了。其拿了9000元的提成。其们公司实出的价格肯定远高于批发价格。其们一般卖都是几千块钱。其是万燕团队的，她是主管。疏总说能够帮客户升值，有的客户比较相信他，放心把藏品放在公司所以不提货。 3、王永良证言证实，其系江苏省书法家协会会员。2015年与藏友阁公司发生联系，几乎是与姚某同时认识董某的，当时该公司在搞活动，其去参加了，就认识了董某，他就帮其卖书法作品，口头谈好十米长卷他给其五千元，他卖多少其不过问，八平尺500元，四尺斗方300，扇面500，瓷画有极少量的。价格没有变动。只是口头协议，从2015年到2016年，具体数量、品种记不清楚。一开始由朋友侯焰转交的，后来由藏友阁的张祥、孙学斌两人到其这里取走的，钱都是董凤娇给其的。董某销售模式其也不清楚，其作品市场价格一直很平稳，没有什么变化。在书法家中，从没有听说过有“四王”这种说法。 3、姚某证实，认识董某好几年了。卖给董某一些自己画的30多张，还有一些名人字画，还卖给他不到20各自己创作的瓷瓶。瓷瓶当时2000左右，后来5800一个。后来都是他公司的人来取画。 4、陈大卫证言证实，其系房主，房子租给叫张祥的人，后来知道是做艺术品收藏的公司，发现张祥是其中一个员工。租房合同租期是2017年12月9日至2020年12月8日，房租21350元，房租支付方式押一付三，一个季度交三个月房租只付了其2018年前6个月的房租，到现在还差近一年的房租，还有物业费、水电费。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疏强强、张海将、董凤娇、万春艳、吴丙良、张祥、许正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其中疏强强参与诈骗797560元，张海将、董凤娇参与诈骗782560元，数额特别巨大；万春艳参与诈骗369980元，吴丙良参与诈骗226800元，数额巨大；张祥参与诈骗30380元，许正妮参与诈骗44000元，数额较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海将、董凤娇、许正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疏强强、张海将、万春艳、董凤娇、张祥、吴丙良、许正妮系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疏强强、董凤娇、吴丙良、许正妮分别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疏强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二、被告人万春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三、被告人张海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人吴丙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五、被告人董凤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六、被告人张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七、被告人许正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八、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字画一桶由扣押单位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依法处置；对于被告人疏强强、董凤娇、吴丙良、许正妮分别退赃的赃款人民币23000元、50000元、10000元、8300元分别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退赔，待退赔后依法发还各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万春艳上诉提出：1、其未参与2018年6月11日诱骗曹某购买4套王永良手卷的事实，其对该事实并不知情，曹某该次被骗的232000元不应认定为其犯罪数额；2、曹某的自书材料证实，合肥市康中典祥艺术品有限公司给其开具的票据数额是232000元，但其实际被骗数额是190000元；3、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张海将上诉提出其系从犯，且构成自首，亦未参与实施具体犯罪行为，主观恶性较小，原判量刑较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吴丙良上诉提出其仅是配合张祥接待王某讲解藏品，且讲解内容都是张祥事先交代的，王某有兴趣后都是张翔单独和王某谈购买事宜，其未参与相应分成，其应认定为从犯。 吴丙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原判认定吴丙良涉案数额为226800元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吴丙良构成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且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各原审被告人及部分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 1、关于原判认定上诉人万春艳于2018年6月11日参与诈骗曹某232000元是否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问题。经查，曹某的在卷供述证实，2018年6月10日，其经万春艳电话通知到了合肥市康中典祥艺术品有限公司，后疏强强向其介绍了“王永良手卷”，并说购买10副以上才能打折。当时万春艳在旁边让其买5副，她自己也买5副，一起凑10副便宜点。当天其以58000元的现金购买了1副，第二天其又去了合肥市康中典祥艺术品有限公司，疏强强开车带其去银行取了200000元现金，再添了30000余元，一共以232000元购买了4副“王永良手卷”。其为立字据人、出具于2018年6月11日、内容为金给予康中典祥壹拾九万人民币，已开贰拾三万贰仟票据的书面材料，是康中典祥公司的会计写的，让其签的字，之所以写的是给康中典祥190000元，开的却是232000元的票据，是因为之前疏强强以他妈妈生病和家里有事为由，多次找其借钱，故开票据时将之前疏强强向其借的钱也算进去了，但实际钱还是算少了，还有20000余元没有算进去。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万春艳团队的，其做了曹某的销售工作，其2018年5月下旬离开后，后面的工作就是万春艳具体跟曹某谈的。万春艳的在卷供述证实，曹某是其维护的客户，她在其公司买了不少东西，应该有二十多万，她到公司一般是找疏强强。综上，2018年6月11日，曹某继续以232000元购买4副“王永良手卷”，是6月10日万春艳、疏强强共同诈骗曹某产生的结果，万春艳对该结果应承担刑事责任。至于曹春霞被骗的232000元是全部以现金方式给付还是部分以现金方式给付、部分以处分财产性权利方式实现，不影响万春艳涉案数额的认定。综上，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万春艳及其辩护人对该起事实所持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原判认定上诉人吴丙良涉案数额为226800元的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确实、充分的问题。经查，王某的在卷陈述，吴丙良、张祥的在卷供述，合肥康中典祥艺术品有限公司出具的票据相互印证证实，吴丙良自己或伙同张祥共同骗取王某226800元，故原判认定吴丙良涉案数额2268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吴丙良及其辩护人对该事实所持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张海将、吴丙良及其辩护人认为其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将上诉人张海认定为从犯；上诉人吴丙良是诈骗行为的实行犯，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工作，故原判未认定为从犯并未不当。 4、关于原判量刑问题。经查，原判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刑罚，对其量刑时业已结合各原审被告人构成自首、张海将系从犯及疏强强、吴丙良案发后退出部分赃款等法定从轻或减轻及酌情从轻处罚情节，故原判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万春艳、张海将、吴丙良与原审被告人疏强强、董凤娇、张祥、许正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其中疏强强参与诈骗797560元，张海将、董凤娇参与诈骗782560元，数额特别巨大；万春艳参与诈骗369980元，吴丙良参与诈骗226800元，数额巨大；张祥参与诈骗30380元，许正妮参与诈骗44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海将与原审被告人董凤娇、许正妮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万春艳、张海将、吴丙良与原审被告人疏强强、董凤娇、张祥、许正妮系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吴丙良与原审被告人疏强强、董凤娇、许正妮分别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雪美 审判员  高晓云 审判员  杨 静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 书记员  董星星 附：本裁定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