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辽14刑终53号原公诉机关绥中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97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绥中县。委托代理人王贺生，男，196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绥中县，系上诉人王某1父亲。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路雨，绰号二头、二哥，男，2000年6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绥中县，满族，高中肄业，农民，户籍地及住址地均为绥中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18日被绥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于2019年2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7月8日被抓获，同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中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继明，男，2001年11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绥中县，满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地及住址绥中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5月31日被绥中县公安局给予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10月12日被绥中县公安局给予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20年7月12日被抓获，同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中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在赫，男，2001年8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绥中县，满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绥中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8日被抓获，同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中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欣刚，绰号张老五、五哥，男，1999年3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绥中县，满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地及住址绥中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绥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20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中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闫某，男，2004年2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绥中县，满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地及住址绥中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10日被抓获，同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法定代理人刘某1，女，汉族，1963年4月18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告人闫某之母。原审被告人程少凡，男，2001年11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绥中县，满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绥中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8日被抓获，同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中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洧铎，男，2003年2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绥中县，满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地及住址绥中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10月8日被绥中县公安局给予拘留十日，罚款人民币500元的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20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法定代理人袁某，男，满族，1972年4月17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告人袁洧铎之父。绥中县人民法院审理绥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路雨、汤继明、王在赫、张欣刚、闫某、程少凡、袁洧铎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路雨犯强奸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2月17日作出（2020）辽1421刑初3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被告人路雨、汤继明、王在赫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听取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代理人的代理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遂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路雨、汤继明、王在赫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初至2020年6月份，被告人路雨逐渐纠集被告人汤继明、王在赫、张欣刚、闫某、程少凡、袁洧铎和杨某1等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绥中县北部山区逞强耍横，称霸一方，并多次有组织地实施寻衅滋事、殴打他人等违法犯罪行为，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路雨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汤继明、王在赫为重要成员，被告人张欣刚、闫某、程少凡、袁洧铎和杨某1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7月份的一天傍晚，被告人路雨以被害人朱某1在背后说其坏话为由，伙同被告人汤继明、袁洧铎、谭博（案发时未满16周岁）携带刀具在绥中县高甸子乡后尧大桥处找到朱某1，对朱某1进行殴打，后朱某1逃走。被告人路雨等人利用朱某1朋友找到朱某1，又对朱某1进行殴打，直至朱某1跪地求饶。朱某1出生于2005年10月28日。2、2019年7月29日20时许，被告人路雨、程少凡同乘一辆摩托车到绥中县“老式麻辣烫商店”门前观看办丧事摆祭时，因一名看热闹人员的喊声吓到了被告人路雨、程少凡，被告人路雨遂电话召集被告人汤继明、袁洧铎伙同程少凡持消防斧、砍刀、镰刀到现场，因无法确定是谁喊的，便无故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殴打，后乘车逃离现场。李某1出生于2002年10月4日。3、2019年8月6日凌晨，被告人袁洧铎因其女友吕某与刘某4乙处过对象一事和刘某4乙在电话中发生争吵，随即袁洧铎找到被告人路雨和汤继明。当日13时许，被告人袁洧铎无证驾驶车牌号为辽Ｐ×××××银灰色长安面包车，载着路雨、汤继明及由二人找来的程少凡、闫某（案发时未满16周岁）、杨志博（案发时未满16周岁）到绥中县家找刘某4乙，因刘某4乙未在家，路雨等六人持凶器在院内威胁、辱骂、恐吓刘某4乙家人刘某5、佟大凤、刘某2、孙长兰后离开。刘某4乙出生于2002年3月15日。另查明，2020年7月17日，被告人袁洧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4、2020年3月27日16时许，在绥中县宏跃大酒店二部右侧的“顶点发艺”店内，因被害人安某的态度引起被告人张欣刚不满，被告人张欣刚遂伙同被告人王在赫持驽、消防斧欲对安某进行殴打，因店主王程极力阻拦未果。二被告人在店外持械对安某进行威胁、辱骂、恐吓，后驾车离开现场。安某出生于2003年10月22日。5、2020年3月底的一天中午，因被害人李某2在微信中和汤继明发生过争执，被告人路雨、王在赫、任家兴（已另案处理）在绥中县高甸子卫生院将骑摩托车的李某2逼停，三人持械逼迫李某2到路雨等人乘坐的车上。王在赫驾车将李某2带到高甸子后尧大桥，路雨、王在赫和任某持械对李某2进行殴打，后离开现场。李某2出生于2004年4月21日。6、2020年4月初的一天中午，在绥中县明水“任保饭店”歌厅包间，被害人张某1、王某2、丁某1、丁某2乙等十余人举行聚会时，因张某1显出不耐烦的神情，引起被告人汤继明不满，后汤继明、王在赫持刀具冲进包间，对张某1、王某2等人进行辱骂、恐吓。被害人张某1、王某2等人均系未成年人。7、2020年4月初的一天下午，因被害人阚某1在微信中辱骂被告人汤继明，引起被告人汤继明不满。后被告人汤继明告知被告人路雨，被告人路雨召集被告人汤继明、张欣刚、王在赫、闫某和杨某1（案发时未满16周岁）分乘两辆车至绥中县王家店集市旁的“乐购便利店”门前，持械殴打阚某1。张欣刚将阚某1带到自己车上，在车上对阚某1进行殴打，阚某1跪地向路雨等人道歉，后路雨等人离开。阚某1出生于2002年1月10日。8、2020年4月9日17时许，在绥中县王家店集市旁的“乐购便利店”，因被害人王某1说话引起被告人汤继明不满，被告人汤继明告知被告人路雨后，被告人路雨召集被告人汤继明、王在赫、闫某将王某1拦截在便利店门前，四人持械对王某1进行殴打，致王某1受伤住院治疗。经绥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王某1伤后在绥中县医院住院治疗20天，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875.67元，其中医疗费8101.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0天=2000元，护理费128.68元/天×2天×2人+128.68元/天×18天=2830.96元，误工费87.18×20天=1743.60元，交通费200元。9、2020年5月份的一天上午，因被害人刘某3在微信群曾和被告人路雨等人吵过架，被告人路雨召集被告人汤继明、王在赫、杨志博（案发时未满16周岁）驾车在绥中县附近将骑摩托车游玩的刘某3截住，四人持械将刘某3逼上路雨等人驾驶的车辆，对刘某3进行殴打，后又驾车行驶到明水乡条石沟大桥下，再次持械对刘某3进行殴打，直到刘某3跪地求饶才离开现场。刘某3出生于2004年9月8日。10、2020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在去绥中县大王庙镇加油站附近一村民办丧事现场途中，被告人路雨接到朋友杨某2（未到案）电话称其被人吓到。被告人路雨遂召集被告人王在赫伙同杨某2找到冯某等人，并持械辱骂、恐吓冯某等在场人员，冯某认错告饶后，被告人路雨等人离开现场。原审法院查明路雨个人犯罪如下：2019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在绥中县高甸子乡刘把屯王某3乙家西屋炕上，被告人路雨采用暴力手段强行与朱某2丙发生性关系一次。朱某2丙于2006年5月4日出生。原审法院查明的违法事实如下：1、2016年9月20日16时，路雨和姚兴因案发前两日与张某3有矛盾，二人遂纠集王某4黄某1在绥中县大王庙镇山嘴子集市将放学回家的张某3截住，双方言语不和遂相互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路雨用砍刀将张某3右耳后部砍伤。该案于2016年10月19日以行政调解结案。2、2017年5月4日12时，汤继明因拍摄彭轶枫的隐私照片向彭轶枫索要钱财遭拒，遂纠集邓某、线宁翻墙跳入绥中县大王庙镇中学院内，三人在校内又找到汤某、缐佳营、刘某6等人，汤继明等人将彭轶枫逼到学校男厕内对其进行殴打。汤继明于2017年5月31日被处行政拘留十日。3、2018年9月26日10时30分，汤继明、线宁、陈某1和林某闯入绥中县大王庙镇黄家中学校园内看望女友之际，因陈某1交给其女友孙贺阳的糖被徐某永文抢走而心生不满，陈某1伙同汤继明、线宁和林某持拖布把对徐某永文进行殴打。该案于2018年10月12日以行政调解结案。4、2019年4月9日17时，因杨朔在案发前一日与朱广恩发生口角，杨朔纠集闫某、杨某1、胡某、黄某2等十余人，将朱广恩骗至大王庙镇山嘴子集市附近，持木棒进行殴打。涉案人员均未满十六周岁，该案于2019年5月16日以行政调解结案。5、2019年6月20日5时30分，在辽宁省锦州市松山新区德胜物业一楼，因琐事刘某7与程少凡发生口角，后程少凡、孙某、陈某2共同对刘某7进行殴打。该案于2019年6月23日以行政调解结案。6、2019年8月20日左右，在天津市西青区仓库，因管理人员骂了于某，路雨跟管理人员争吵后，路雨、汤继明、程少凡、线宁将管理人员打伤。该案于2019年8月20日以行政调解结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路雨、汤继明、王在赫、张欣刚、闫某、程少凡、袁洧铎等人无视国家法律,长期纠集在一起，实施寻衅滋事、殴打他人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已形成以被告人路雨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汤继明、王在赫为重要成员,被告人张欣刚、闫某、程少凡、袁洧铎等人为一般成员的犯罪集团。被告人路雨纠集被告人汤继明、王在赫、张欣刚、闫某、程少凡、袁洧铎等人多次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各被告人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路雨强行与幼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路雨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集团所犯全部罪行承担责任。被告人汤继明、王在赫积极参与该犯罪集团的违法犯罪活动,系犯罪集团重要成员,应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被告人张欣刚、闫某、程少凡、袁洧铎系犯罪集团一般成员,按照其参与的共同犯罪处罚。被告人路雨一人犯数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路雨因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欣刚具有犯罪前科，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闫某、程少凡、袁洧铎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汤继明在实施部分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量刑时应予考虑。被告人袁洧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路雨、汤继明、王在赫、张欣刚、闫某、程少凡、袁洧铎对寻衅滋事罪认罪认罚，均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关于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支持。同时，还要对纠集未成年人犯罪，致人轻伤后果等从重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因被告人路雨、汤继明、王在赫、闫某的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遭受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合法有据部分，予以支持。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路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汤继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王在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张欣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五、被告人闫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六、被告人程少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七、被告人袁洧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八、被告人路雨、汤继明、王在赫、闫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损失人民币14875.67元；九、在案作案工具消防斧一把、弩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王某1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轻，民事赔偿数额错误，并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伤情重新鉴定。上诉人王某1的代理人提出，原判量刑畸轻，民事赔偿不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无异，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判决中列明，即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前科劣迹查询记录、重点人员信息采集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办案说明、病历、医院证明、刑事判决书、抓捕经过、投案自首寿命、到案经过、治安调解卷宗、汽车租赁合同、租金转账、扫码记录截图、微信信息截图、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杨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2、王某1等人的的陈述；视听资料。本院对以上证据均依法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王某1未及其代理人提供新的证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路雨、汤继明、王在赫、张欣刚、闫某、程少凡、袁洧铎无视国家法律,长期纠集在一起，实施寻衅滋事、殴打他人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已形成以被告人路雨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汤继明、王在赫为重要成员,被告人张欣刚、闫某、程少凡、袁洧铎等人为一般成员的犯罪集团。被告人路雨纠集被告人汤继明、王在赫、张欣刚、闫某、程少凡、袁洧铎等人多次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各被告人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路雨强行与幼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各被告人均应依法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路雨、汤继明、王在赫、闫某在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造成被害人王某1轻伤，应依法赔偿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王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关于上诉人王某1及其代理人所提，原判量刑过轻的上诉理由，经查，该上诉理由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上诉范围，且综合全案事实，原审法院对各被告人量刑适当，故对此上诉理由不能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王某1及其代理人所提，原判民事赔偿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王某1提交的相关证据并依据辽宁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依法确定民事赔偿数额，其认定的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故对此上诉理由，不能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王某1所提，申请对其伤情重新鉴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王某1构成轻伤二级，该认定系根据辽宁省绥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绥）公（司）鉴（活检）字［2020］02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作出，该鉴定意见系由有权鉴定单位及有资质的鉴定人员作出，其鉴定方式包括法医学检测及病历检测，其鉴定结论合法有效，无重新鉴定之必要，故对此上诉理由，不能予以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量刑准确，民事赔偿合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路雨、汤继明、王在赫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经查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人王某1上诉。二、准许上诉人路雨、汤继明、王在赫撤回上诉。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薛春来审判员  刘丹红审判员  孙政林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贾霄书记员丁慧美本裁定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