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86刑初45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春蕾，女，1984年7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兰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黑龙江省依兰县。2019年7月30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威，山东博瞻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宁，山东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汝梅，女，1993年6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静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天津市静海县。2019年5月25日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5日被重新取保候审。2021年3月10日因未能执行逮捕，被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常永，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吉庭，山东恒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汝杰，女，1994年1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静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天津市静海县。2019年5月24日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4日被重新取保候审，2021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邑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圆圆，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美杰，女，1995年5月17日出生于天津市静海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天津市静海县。2019年5月24日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5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文芝，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蒋光亮，山东恒昶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检察院以昌检二部刑诉〔2019〕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春蕾、曹汝梅、曹汝杰、曹美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丽萍、史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春蕾及其辩护人韩威、周宁、被告人曹汝梅及其辩护人李常永、王吉庭、被告人曹汝杰及其辩护人张圆圆、被告人曹美杰及其辩护人谢文芝、蒋光亮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案情复杂，向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三个月，后因新冠肺炎疫情本案于2020年3月25日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12月7日恢复审理。因需对被告人执行逮捕，本案于2021年1月8日中止审理，于2021年3月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张春蕾从宋某1（另案处理）处购买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咖啡后，对外加价销售从中牟利，销售金额共计2857965元。2019年3月至5月，被告人张春蕾从沈阳厂家购入减肥咖啡搭配含有西布曲明的“西班牙进口排抗体奶片”对外销售，销售金额55000元。被告人张春蕾销售金额共计2912965元。 2.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曹汝梅从被告人张春蕾处购买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咖啡及搭配含有西布曲明的“西班牙进口排抗体奶片”销售的减肥咖啡，加价对外销售从中牟利，销售金额共计1079562元。 3.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曹汝杰从被告人曹汝梅处购买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咖啡及搭配含有西布曲明的“西班牙进口排抗体奶片”销售的减肥咖啡，加价对外销售从中牟利，销售金额共计287459元。 4.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曹美杰将被告人曹汝梅购进的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咖啡及搭配含有西布曲明的“西班牙进口排抗体奶片”销售的减肥咖啡，加价对外销售从中牟利，销售金额共计92756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另案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春蕾、曹汝梅、曹汝杰、曹美杰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春蕾有期徒刑9-14年；判处被告人曹汝梅有期徒刑7-12年；判处被告人曹汝杰有期徒刑5-7年；判处被告人曹美杰有期徒刑一年左右；并均应判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判处。 被告人张春蕾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涉案金额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无异议；但对指控的涉案金额有异议。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主动退赃、退赔，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初犯、偶犯，且有立功表现，同意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汝梅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本案认定犯罪数额的事实和证据存疑，实际数额可能低于指控数额；被告人系自首、从犯，认罪认罚，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谅解，且身体有恙，请求从轻判处并处缓刑。 被告人曹汝杰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本案部分数额不应计算在涉嫌犯罪的金额中；被告人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初犯，愿意退赔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美杰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有自首、立功，初犯、偶犯，愿意退赃并缴纳罚金，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张春蕾从宋某1（另案处理）处购买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咖啡后，对外加价销售牟利，销售金额共计2064870元。2019年3月至5月，被告人张春蕾从沈阳厂家购入减肥咖啡搭配含有西布曲明的“西班牙进口抗体奶片”对外销售，销售金额55000元。被告人张春蕾销售金额共计2119870元。 2.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曹汝梅从被告人张春蕾处购买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咖啡及搭配含有西布曲明的“西班牙进口抗体奶片”销售的减肥咖啡，加价对外销售牟利，销售金额共计986806元。 3.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曹汝杰从被告人曹汝梅处购买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咖啡及搭配含有西布曲明的“西班牙进口抗体奶片”销售的减肥咖啡，加价对外销售牟利，销售金额共计287459元。 4.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曹美杰将被告人曹汝梅购进的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咖啡及搭配含有西布曲明的“西班牙进口抗体奶片”销售的减肥咖啡，加价对外销售牟利，销售金额共计92756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张春蕾人民币20万元、扣押曹汝梅人民币18万元、扣押曹汝杰人民币2万元、扣押曹美杰人民币3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春蕾通过销售涉案咖啡，获利40万元；曹汝梅通过销售涉案咖啡，获利20万元；曹汝杰通过销售涉案咖啡，获利2万元。 再查明，张春蕾举报微信“杨洋是个宝”销售减肥咖啡，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经铁岭县公安局侦查，该涉嫌犯罪，已被立案并采取强制措施。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昌邑市公安局于2019年5月30日扣押张春蕾魔瘦减肥咖啡60袋x34箱，于2019年8月29日扣押张春蕾违法所得20万元人民币，于2019年10月13日扣押张春蕾的减肥咖啡10360包。 2019年5月25日扣押曹汝梅手机一部，2019年7月1日扣押曹美杰人民币3万元，2019年8月1日扣押陈某1手机一部，2019年5月24日扣押曹汝杰手机一部，魔瘦咖啡3包，西班牙进口排抗体奶片3包，2019年8月10日扣押张某2轿车一辆（白色奔驰）、行驶证一本。2019年7月1日扣押曹汝梅18万元人民币、2019年7月2日扣押曹汝杰2万元人民币。2019年5月23日曹美杰手机一部。2019年7月30日扣押张春蕾白色比亚迪宋轿车一辆，手机一部。 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桓台县公安局从宋某1生产车间内发现茉淇咖啡粉二十二箱，每箱20公斤；印有ＤＬＳＬＩＭＭＩＮＧＣＯＦＦＥＥ字样的卷膜八桶，外包装袋十八箱；滚筒式混料机三台；天鲁机械产包装机两台；封口机一台；电子秤一台。 2.桓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桓市监稽函〔2019〕15号协助调查函、山东润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关于“DL咖啡”产品说明、营业执照及食品生产许可品种明细表证实，制假者冒用山东润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之名生产“DLCOFFEE”的事实。 3.依兰县魅力百妆护肤品店营业执照复印件、方正县魅力百妆化妆品店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经营者均为张春蕾。 4.委托生产合同书证实，被告人张春蕾委托广东省阳春市信德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生产咖啡情况。 5.曹汝杰之女张梓杉出生医学证明证实，其女于2018年1月15日出生。 6.曹美杰之子杜铭一、之女杜明妍出生证明证实，其二人分别于2016年5月3日、2018年2月28日出生。 7.德邦快递提货单单据一份证实，张春蕾沙河农场剩余咖啡的物流单。 8.张某4提供的依兰县德邦运输公司物流发货明细表证实，张春蕾在依兰县德邦物流的发货记录。 9.在逃人员张春蕾登记表一份证实，本案于2019年1月18日立案，2019年6月1日将张春蕾上网追逃。 10.（2010）国食药监字432号关于停止生产销售使用西布曲明制剂及原料药的通知证实，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文停止西布曲明制剂及原料药在我国生产、销售和使用，撤销其批准证明文件，已上市销售的药品由生产企业负责召回销毁。 11.办案说明证实，张春蕾于2019年7月30日抓获归案，曹汝梅于2019年5月25日投案自首，曹美杰于2019年5月23日投案自首，同日抓获曹汝杰。张春蕾、曹汝杰、曹汝梅、曹美杰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经中维安全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的检验鉴定，在王某、刘某3家中扣押的“ＤＬＳＬＩＭＭＩＮＧＣＯＦＦＥＥ”（连元生物公司产、福建）、“ＤＬＳＬＩＭＭＩＮＧＣＯＦＦＥＥ”（曲阜产）、“ＭａｇｉｃＣＯＦＦＥＥ”、“ＭＳＯｃｏｆｆｅｅ”咖啡，前三种减肥咖啡中均检出西布曲明成分，第四种在西班牙进口抗体奶片检出西布曲明成分。 12.昌邑市公安局出具张春蕾涉案价值说明一份证实，自2018年8月张春蕾销售含有西布曲明减肥咖啡价值2912965元。 13.人口信息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张春蕾、曹汝梅、曹美杰、曹汝杰均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4.住院病历一份证实，窦某就诊情况。 15.本院（2019）鲁0786刑初4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刘某3等人）证实，刘某3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减肥咖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被告人王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8万元；被告人陈某2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并支付零售金额十倍的赔偿金，在全国性媒体上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16.昌邑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对张春蕾、杨泉讯问不存在疲劳审讯和讯问时同案犯在场情况，部分笔录因执法记录议电量问题未能全部记录在录音录像中。 17.昌邑市公安局移交案件线索、张春蕾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铁岭县公安局的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等证实，张春蕾举报微信“杨洋是个宝”销售减肥咖啡，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经铁岭县公安局侦查，该涉嫌犯罪，已被立案侦查并采取强制措施。 18.刑事赔偿谅解书、收到条，证明张春蕾、曹汝梅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19.被告人张春蕾的辩护人提交二张德邦物流的打印单据证实，宋某1在给徐某和曹汝梅发货时留过电话号码。公诉人认为物流单上面没盖任何印章，对来源、出处提出异议，即使这两份物流单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曹汝梅与宋某1有单线联系的情况。 20.被告人张春蕾提交江苏省扬州市（2016）苏10刑终字3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该案涉案金额是2900多万元，判处该案被告人有期徒刑十四年，罚金是四千万。 21.被告人曹汝梅的辩护人提交心理系统CT检查、门诊病历、处方、检查报告和影像报告等证实，被告人曹汝梅患有抑郁症，14天后渐停药；曹汝梅已怀孕。 22.被告人曹汝杰的辩护人提交居住地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户口本证实，被告人家庭经济困难。 23.被告人曹美杰的辩护人提交家庭情况证明、诊断证明书等材料、捐款收据证实，被告人家庭情况困难，但在自己家庭困难的情况下还向疫情捐款。 二、证人证言 1.宋某1的证言证实，去年（2018年）八月开始，其和赵文涛开始卖减肥咖啡。赵文涛学过医，提出可以在咖啡里面添加减肥类的药品，当做减肥产品进行销售。这种产品添加了西药成分，减肥效果比较好，刚开始用奥利司他，效果不理想，后来换成了西布曲明。赵文涛负责销售，其负责生产。主要是用混料机先把咖啡和减肥药混在一起，再用包装机把混好的原料装入小塑料袋中，这样就加工完毕了。塑料袋外包装是模仿“ＤＬ”牌咖啡做的，10ｇ／袋，25小袋一大袋。混料机是其买的，大约3000元钱。包装机是赵文涛买的，还有一些电子秤等小设备。后来因为利益分配不均闹了矛盾，在2018年10月初就分开了，之后其在鱼三村租房处偷着干。其还是用咖啡粉按照以前的配方比例进行添加西布曲明的。通过淘宝网上找的代理商进行销售，其找其姐夫、同学胡某一起帮着干活。其品尝过西布曲明，吃了之后有饱腹感，长时间不饿。其生产了大约有一百万元左右，主要是给东北的销售做代工。那个东北女的叫张春蕾，大约三十岁。其从百度贴吧上关于减肥的内容找到她，联系之后就让其给她生产减肥咖啡。在此之前其和赵文涛生产的减肥咖啡就开始给张春蕾供货了，分开后其生产的货就全都给张春蕾了。其代工只对张春蕾，其这张银行卡里面涉及的张春蕾和陈某1的打款记录就是其给张春蕾做代工的货款，一共是900476元。东北姓张的女子通过支付宝给其打过来的货款一共是324300元。其和赵文涛散伙时，留下了一小部分西布曲明原料，其节约着用，随后其自己生产的时候添加的比例越来越少。咖啡原料是从广东一个正规的咖啡厂家，是三合一咖啡。刚开始的包装材料是东北姓张的女子从东北给其发过来的，随后其嫌麻烦，姓张的就让其自己找公司做包装袋，其从临沂一个做包装袋的厂子里印刷的。其在给张春蕾做代工的时候，张的一个客户是天津的，天津的客户要货很多，姓张的直接让其把生产好的减肥咖啡给天津客户发过去，天津客户把代工的货款给其汇过来，金额是706853元。 2.赵文涛的供述证实，其2006年在淄博职业学院上大专，学的临床医学。2018年8月份的时候在桓台县××镇××村一处院落内，其和宋某1合伙生产减肥咖啡两个多月。后来因为合作不愉快出现了矛盾就散伙了。其知道西布曲明是减肥的西药，吃了之后不想吃饭，会有饱腹感、口渴，还会出现心跳加速的现象。其从百度“减肥原料吧”找减肥原料的供应商，刚开始进过利莫那班，效果不好，后来就购进了西布曲明，减肥效果好，购进价格在一公斤6500元左右，其从这个男的处购进西布曲明一共四、五次，共计180公斤左右。咖啡粉一吨8000元。30公斤咖啡粉配150ｇ西布曲明装到混料机里面混合。包装袋有几种样式，最开始的时候是一种“快诉燃脂咖啡”的黑色包装袋，这种使用了很短时间就不用了，后来换了很多种包装，包装袋是临沂一个小作坊。打包的纸箱是从桓台进的，一箱50大包，一大包是25小袋，一小袋是10ｇ。 其和宋某1散伙后。“ＤＬ咖啡”是宋某1生产的，因为其客户也从宋某1处进货，其听客户说过。宋某1开始自己给哈尔滨的大生产商做代工，代工的产品有ＤＬ牌、魔瘦（音）棕色包装的咖啡（印着ＧＯＬＤＣＯＦＦＥＥ）、大红色的魔法咖啡（ＭＡＧＩＣＣＯＦＦＥＥ）等牌子的咖啡，随后又出了金色包装的咖啡。其还知道宋某1通过哈尔滨的那个女的从山东德州一个人那里拿西布曲明，然后再给宋某1，让宋某1代工。其只模仿大生产商的ＹＳＯ牌咖啡（也叫黑咖）、粉咖。其和宋某1在一起干的时候，曾叫着张某1带着西布曲明一同在河北省义县一处服务区见过哈尔滨客户，这个客户是宋某1联系的，主要是给她做代工，这个女的跟宋某1在车里谈代工的事情之后，宋某1拿着张某1的西布曲明给这个女的看，这个女的还从张某1的手里买了十公斤的西布曲明，按照5500元一公斤交易的。 哈尔滨这个女的当时带着四个男的一起去见面，他们要验证好的西布曲明，其们当时就叫着张某1一起带着西布曲明去见面。张某1也是为了能卖西布曲明赚钱就跟着其们去了。后来成交之后，其和宋某1从每人从张某1处分了5000元的好处费。回来的路上宋某1说，他对哈尔滨女的说由其接生产含有西布曲明的咖啡，然后直接发货，然后哈尔滨这个女的就同意了。 3.张某1的证言证实，桓台有两个人从其这里进过西布曲明，一个瘦高个，约一米八左右，一个身材胖点，一米七多点。其和胖点的客户交易的次数多点，和瘦高个交易的次数少点。刚开始是在2018年7、8月份的时候，他们跟其在济青高速淄博服务区和其交易了1公斤的西布曲明，其中胖点的通过微信支付其5000元货款，随后胖点的陆续从其这里拿过几次货，随后是现金交易。胖点的最后一次进货是在2019年1、2月份。瘦高个在2019年1、2月份从其这里拿了一次货，大概5、6公斤的西布曲明，也是现金交易。其知道他们两个用西布曲明生产减肥咖啡，添加西布曲明的量是咖啡10克加入10毫克西布曲明。 2018年8月份前后，桓台的两个客户叫其给他们准备10公斤西布曲明，销售给他们东北的客户，叫着其一块去河北交易，当时其和他们一起开车去了河北，当时是在河北的一个服务区交易的，具体哪个服务区其记不清了，他们去和东北客户交易的，其在服务区等着，交易完后给其5万元钱，至于他们卖给东北客户多少钱其不清楚。其没见过他们的客户，只听他们说客户是东北的，当时其跟他们去河北交易是害怕他们卖了之后不给其钱。 4.徐某的证言证实，其从张春蕾处购买减肥咖啡，包装上印有“ＤＬ”字样，这种减肥咖啡其喝过，喝了之后其感觉口渴、想喝水，并不想吃东西，当时其感觉确实有减肥效果。每次张春蕾都给其一个叫宋某1的账号，让其给宋某1打款，张春蕾给其发货单号后，其再给宋某1打款，过几天其就会收到货，发货地址有时是山东淄博，有时是黑龙江哈尔滨，这种模式一直到2019年2、3月份，这段时间其一共给宋某1账户打了70来万元的货款。 有时张春蕾让其给宋某1打款是张春蕾借的其的钱，还有就是ＭＳＯ咖啡的货款、化妆品的货款，其把这些排除出去以后，剩下的其给宋某1转账了9笔钱是购进ＤＬ减肥咖啡的货款，金额是433388元。 张春蕾使用宋某1、杨泉、张某2、张某3、佟立平的银行账号收其的货款，这些货款里面有化妆品的货款，还有一些就是魔兽减肥咖啡的货款。这些货款一共有2952671元。 5.胡某的证言证实，宋某1在起凤镇鱼三村生产咖啡的时候，当时是史浩负责混料，混好料后，史浩看着一台包装机生产，其看着一台包装机生产，并且负责维修这两台机器。2019年3月份，宋某1说担心赵文涛害他，于是让其帮着找一处厂房，厂房在桓台县××镇××村外环大路口处。2019年10月10日民警扣押的生产设备和包装材料有：三边封包装机2台、混料机3台、卷膜8桶（ＤＬ）、咖啡原料22箱、外包装袋18箱等。 6.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姐姐张春蕾在方正县开了一家魅力百妆化妆品店，平时做微商，其平时工作忙，基本不大见她，不知道她卖减肥咖啡的事情。其没有参与卖减肥咖啡。其支付宝账号除了其使用之外，张春蕾也用过。彭良志通过其的支付宝买的西班牙咖啡应该是张春蕾操作的。徐某通过支付宝转给其66000元、通过银行卡转账40000元、55600元，是张春蕾操作的。曹汝梅通过支付宝给其转账30000元（2018.10.7两笔和10000元、10月8日10000元）、通过工行卡三笔254340元（2018.11.12日4340、11.13日190000元、12.25日60000元），是张春蕾交易的，钱都给了张春蕾。 张春蕾有一辆白色奔驰ＧＬＣ260轿车，车牌号黑Ａ9××××及其放在父母处的现金200000元，其一并交给公安人员。 7.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妹妹张春蕾干微商七八年了，在依兰县有个化妆品店于2018年夏天开业，2019年4月搬到方正县，平时是她和男朋友杨泉经营。张春蕾销售化妆品，也销售减肥咖啡，她经常发朋友圈，通过朋友圈对外宣传、销售，其见过黑色包装的，红色包装的，她卖的也很好。 其知道曹汝梅这个人，是张春蕾的代理商，这些转账都是曹汝梅转给其的。2018年夏天，张春蕾联系其说她让代理商把购买减肥咖啡的货款打给其，再让其稍后打给她，其就同意了。就这样一直持续了三四个月。张春蕾通过其转账的货款都是减肥咖啡的货款，其觉得那些咖啡不是好东西，所以张春蕾才会转到其这里，再由其转给她，这样不容易被发现。因为其俩是亲属关系，其也没跟她计较这些事情。曹汝梅共计转给其265042元，其没有异议。每次转账数额大了，其就直接转给张春蕾，货款少，其就攥攥，多了再转给张春蕾。卡号6212××××3480的银行卡是其的，办卡后就一直归张春蕾使用。其支付宝转给宋某150000元，是张春蕾让其操作的。 8.刘永波（系张某3丈夫）的证言证实，卡号是6228××××6677的农行卡是其多年前办的，一直自己用。前几个月，其小姨子张春蕾说要在依兰县开一个化妆品的，想用其银行卡转转账，于是其就把卡给了张春蕾，一直是张春蕾用着。2019年1月12日，一个天津的叫曹汝梅的人通过银行向其转账50000、150000元，这笔交易不是其操作的，但当时其手机收到交易的短信，因为其知道是张春蕾用着其的卡，其就把交易短信转给张春蕾了。张春蕾一直用着其的卡，她也知道密码，转账什么的都是她自己操作。 佟立平是其农场的一个朋友，一直和她丈夫房益军在这里收粮食。佟立平2019年3月22日打到其农行账户一次50133元，一次40000元是卖粮食的钱。2018年3月14日佟立平打到其的农行账户10万元，3月29日15万元都是其借给她的钱，她还给其的钱。2018年9月4日佟立平通过银行转账40000元、12月28日35000元、10月5日转账10万元都是其的粮食款。其不认识宋某1，张春蕾卖咖啡这个事，其现在才知道。 9.佟立平的证言证实，其平时工作就是收粮食，家里有个加工厂。其和张某3、刘永波认识的时间长，通过他们认识的张春蕾，认识两年了，其不知道她卖减肥咖啡。其和张春蕾没有什么经济往来，主要是和刘永波发生经济往来。因为其的钱有倒不开的时候，就经常借刘永波的钱，还钱的时候刘永波就给其一个别人的账号，其把钱打到这个账号上。2018年11月1日，两次转给宋某1分别是5万元、46000元，应该是借了刘永波的钱，还钱的时候刘永波给其的这个账号，其就给他打过去了。 其不认识徐某、宋某1。2018年9月3日收到徐某打来的50000元，9月5日收到徐某打来两笔分别是50000、33250元应该是刘永波借给其的钱，通过他们打给其的，也有可能是刘永波给其卖的大米，然后找买家给其打的大米款。 其也不认识天津的曹汝梅。曹汝梅于2018年11月1日给其转的94000元，时间长了其记不清了。其知道张某3有个弟弟叫张某2，2018年9月8日，通过银行卡转给张某255000元，是其还刘永波的钱，他让其打到这个账号上的。2018年10月30日打给张某330880元，也是还刘永波的钱。2018年9月4日通过银行转给刘永波40000元、12月28日35000元、10月5日转账10万元，转了2018年3月14日10万元，3月29日转了15万元，2019年3月22日打到其农行账户一次50133元，一次40000元。有的是其收刘永波的水稻货款，有的是还刘永波的钱，具体哪一笔记不清了。 2018年9月30日，天津的徐某分两笔每笔转给其5万元，2018年9月21日转给你34605元，共计134605元，这都是刘永波让其收的钱，其记不清是借的刘永波的钱还是买其大米的钱了。 10.陈某1（系张某2配偶）的证言证实，天津的曹汝梅在2018年11月1日、11月2日、11月20日、11月22日分别向其的账户转账6600、26400、35200、99000元，是张春蕾说让其替她收卖化妆品的钱。其都给她了，有时候转账，有时候提现。其不认识曹汝梅。 其不认识山东桓台县的宋某1。张春蕾让其转给宋某1多张银行卡款，分别是73368、78265、9765、61500、100000、102720、100000、20000、60000元共计540600元的化妆品订货款。2019年2月2日，宋某1转给其65000元，其记不清了。 其不知道张春蕾卖减肥咖啡，只知道她卖化妆品。 11.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现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依兰县德邦物流公司干经理，其从2018年初就在公司干。大约2018年下半年左右，一个女的来过一次让其给她发快递，她说是一种减肥的咖啡，货物到了其公司后其就打开查看一下，发现就是黑色的袋子，上面写着减肥咖啡，其就给她发了，这个女的一般发的都是到付的，其光收下就行了，不用和其结账。后来这个女的就不怎么来公司了，都是给其打电话，说一会有个车送过来一件货，让其给发到什么地址，其就用笔先记下来，等货来了以后检查一下就给她发了。2019年初，几月份记不清了，这个女的打电话说让其去依兰物流园一家公司拉点货，其公司的刘某4就和司机一起去物流园帮她拉回了一百一十箱减肥咖啡，这些货就放在其德邦物流公司里了，然后隔一段时间这个女的就打电话给其，让其给发多少货，发到哪里，都是发货到付款。一直发到今年六月份剩下的三十四箱就被扣押了。 这个女的其不认识，其只见过一两次。当时她来发物流的时候用的是邱秀波的身份证，当时其就看了一眼，然后记下这个名字，留下16504070744的联系电话。后来她打电话来发货基本上没用过这个号码，电话号码经常换，其也记不住。她发货让其备注发货人都是邱秀波。她这些减肥咖啡发往全国各地。她的减肥咖啡都是黑色包装，上面写着英文，有coffee的字样，一包大约长25厘米宽15厘米。 大约2018年年底，她找人送过来咖啡后带着一部分白色塑料袋包装的奶片，长十二厘米宽八厘米，正面写着非卖品，背面写着西班牙进口排抗体奶片什么的记不清。这种奶瓶她都是叫其按照数量分配着给她发，具体发了几次其记不清了。 12.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到2019年6月份一直在德邦物流公司工作，最近家里有事没去，但要是忙了他们还给其打电话。2018年年底，其在德邦物流工作的时候，经常碰到一个女的让其公司代发减肥咖啡的业务，所以其就注意了，也就知道这个人了。这个女的叫小蕾，其听着给他们送货的人说的。这个女的来过几次，后来就不太来了，都是找别人给送过来。后来有一次来的货量特别大，有一个男的陪她来过一次。代发的减肥咖啡是成袋的，有两种，一种是黑色包装的，还有一种红色包装的，还有一种白色的小塑料袋，上面写着非卖品，后面写着西班牙奶片什么的。这个陪着来的男的有一次来领车牌，说叫杨泉，说总是在其公司发咖啡，让给他便宜点，其就知道了。 13.丁某的证言证实，其现在依兰县经营百世快运。2019年4月份左右，张春蕾来其这里让其给她发货，发的都是一些减肥咖啡，一开始一两次是张春蕾自己来的，告诉其她叫张春蕾，后来她就不来了，只打电话或者找一个老头开车送来货，让其给她发到哪个地址。张春蕾至少从其这里发过七八次咖啡，但是有一次发的数量特别多，有一吨多，货到付款，发到天津去了，也是发的减肥咖啡，但是她叫其备注的是大米。张春蕾找其发的咖啡有红色包装的，也有黑色包装的，都是塑料袋包装然后装纸箱子，也发过一种白色塑料袋包装的奶片，上面写着非卖品，背面写着西班牙奶片什么的，让其每一箱配上几袋发过。 14.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现在在依兰县经营昊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019年7月26日，其接到155××××3193一个女的给其打电话要租个商务车，其说没有了，她又问有别的车吗，她说一会过来但没有过来。7月27日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来了一男一女，看宋ＭＡＸ的车，一交谈其知道这就是昨天要租车的那个人，谈了谈两个人就走了。7月28日这一男一女都来了，谈好了要买这辆白色的比亚迪宋ＭＡＸ轿车，男的女的都带着口罩。这个女的给其一万块钱的现金说交定金，其问她付款人写谁的名，她说写上杨泉的名，其就给他开了收据。7月29日上午，这一男一女又来了其店里，也是这个女的给其的剩余的车款，一共玖万肆千玖百元，其又给她写了一个收据，收据上写的是杨泉的名，也是这个女的让其写的。然后这个女的就给其一张身份证，说这个身份证是她弟弟，让其用这个身份证给车办理临时牌照，身份证是田某，当时这个女的给其发了个微信图片，身份证号是230124199308××××。其就用这个身份证到车管所给她办了个临时牌照，她特意嘱咐其给她办了个能到大连的临时牌照。其用田某的身份证买了交强险，他俩就把车开走了。 15.田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张某2是同事也是朋友，其认识张某2的姐姐张某3，和她在一起吃过饭。其自己有一辆起亚ｋ2，是2017年10月份买的，车牌号是黑ＡＷ××××，在其名下，其没有别的车。其最近没有买车，但是大约7月28日左右，张某2向其借过其的身份证，是上午问其要的，当天晚上就还给其了，他也没和其说什么事，其也没问。其和张某2是比较好的朋友，原来一起玩游戏也经常互借身份证，一般也不问为什么。这辆白色的比亚迪轿车（临时牌照黑Ａ5××××）不是其买的，其一点也不知道情况，临时牌照上是其的名字其觉得肯定是张某2借其的身份证去办的，其的身份证最近没有给别人用过。 16.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4月份，其妻子曹汝梅开始在朋友圈卖减肥产品，发减肥咖啡的图片信息等。其听曹汝梅说她卖的是从东北哈尔滨附近一个叫张春蕾的那里拿的货。张春蕾和曹汝梅平时都是微信联系。曹汝梅一般都是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给张春蕾。其给曹汝梅送过几次物流，送过几次货，一般都是德邦物流，顺丰发过一次。其没有喝过减肥咖啡，其听曹汝梅说喝了减肥咖啡口渴，要多喝水。其不认识张春蕾。 17.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从2018年夏天通过下载的手机软件小红书搜索ＤＬ黑咖，这种产品是饮用的，是减肥饮品，其购买了1包298元，服用后其瘦了有10斤，其就想从事这种产品的代理，10月份开始在网上搜索销售这种黑咖的卖家，后来有个人加了其微信，微信昵称是阿杰，微信号是×××11，其给她存的备注是1黑2魔＋ｓｈｉ3次邮费，其开始和这个“杰”商量价格，当时定的价格是200元每包，后来是160、150元，干了有2个月后，给其85元每包，其开始在其自己微信上发朋友圈，加好友，然后在“小红书”上加人，其有1500多的微信好友，其在朋友圈发了产品的介绍后，开始有朋友就问价格和产品的效果，其就说了其饮用后效果很好，就陆续的有人来购买，其是卖210元到328元，后来朋友们也给其推荐，其就开始物色代理，其给代理是开始5包每包200元共1000元，再从其这里拿货就是每包95到120元，开始的时候包装是黑色的包装袋，里面25小袋，加一包咖啡豆，到了2019年春节后换了包装，黑褐色包装袋，也是25小袋，也有咖啡豆，其问阿杰为什么换了包装，阿杰说这种产品假货太多了，厂家换的包装，其有不相信就和其丈夫开车去了天津一趟，找到阿杰，阿杰说她不存货，先收代理的钱，其感觉阿杰是收了其的钱，再由她的上线直接给其发货，不经过她的手。 其和阿杰再就是所有的顾客、代理都是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账，基本不收现金。 其一共发展了4个代理，卖得比较好的是潍坊市的王某和微信昵称叫卖咖啡的大姐姐，还有一个新疆的，还有一个微信昵称大宝，其都是通过微信联系。这种黑咖饮用后，有口渴和饱腹感，没有什么反应，其知道减肥产品应该是添加了西布曲明，有些顾客和代理找其反映说有人饮用后出现反应，其和王某解释过，其问阿杰，阿杰和其说过肯定有减肥的药物，是西布曲明，后来知道西布曲明在中国是禁止添加的。其共购进了至少1000大包，次数其记不清了，销售了至少865大包，其中有200包是魔瘦，也就是共销售了ＤＬ黑咖665包，还有135包在其家里的小房间内。 阿杰给其发过食品生产许可证和检测报告的截图，食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其没见。阿杰说是正规厂家生产的。其没有食品经营许可证等手续。其卖给代理每包挣20元到30元，自己销售至少每包挣100元。 其和王某微信转账37笔，除去其退给王某的和其他物品的货款，王某从其这里进了89075元的减肥咖啡。其和曹汝杰也是通过手机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进行交易，然后曹汝杰通过快递和物流给其发货。经统计其微信转账给曹汝杰三十次，计187847元；支付宝转账七次89590元，共计减肥咖啡货款277437元。通过其和王丽娟的微信和支付宝交易记录，减肥咖啡货款交易总计20862元。与李婷的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共计37946元。零售咖啡是通过微信对外销售，陌生人销售的价格是298元或者328元，熟人买的话是每包150-200元不等，货款是对方通过微信转账或者支付宝转账的方式支付。经统计零售减肥咖啡微信销售额共计100094元，支付宝销售额为33204元。另外在家里有135包减肥咖啡被扣押，自己喝过至少20包，其还对外销售了至少98000元的减肥咖啡。其销售减肥咖啡总金额至少40万元，实际盈利在8万至10万元之间。其销售一箱50包左右的魔瘦咖啡，一般都是搭配一包西班牙进口排抗体奶片，魔瘦只在年前销售过，卖的也不多。 18.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一开始接触减肥咖啡是因为其2018年1月份生完孩子后身体开始发胖，其就想减肥，9月份其朋友周玉超和其说：“其的朋友喝了一种减肥咖啡挺管用，其也想买，你买的话就一起买”，其就让周玉超帮其买了一袋“连元生物科技（厦门）有限公司”生产的“黑咖”减肥咖啡，当时花了280元，其一共喝了一个月，体重减下来15斤，其觉的效果挺好，之后，周玉超就把卖给她咖啡的微信推送给了其，其就加上这个人的微信，她叫梁茜，梁茜当时缺货，其就自己从淘宝上面买了一袋“黑咖”减肥咖啡，喝了几小袋后觉得效果不如以前的就不喝了。过了一段时间，梁茜开始有货了，但这次是红色的包装袋，正面是“Ｍａｇｉｃｃｏｆｆｅｅ”金色字样的，也叫“魔力瘦”，其先买了一袋“魔力瘦”自己喝了，喝了几小袋后，觉得效果一般，后来又进了九袋。其在家闲着没事，就通过朋友圈对外销售从中挣钱，2018年11月26日就从“小红书”的ＡＰＰ上面搜到一个卖减肥咖啡的人，其加了她的微信，叫刘某3，她就是卖其喝的这种“黑咖”减肥咖啡，其就问她效果怎么样，她说效果肯定没问题，其就说自己先试试，好的话就给她干代理，刘某3同意后，就给其按照代理的批发价130元给其邮寄了一袋，其收到后自己喝了有三四天觉得效果不错，就决定从刘某3那里进货干代理，就这样其就开始为刘某3做代理，专门销售减肥咖啡，价格每袋130元，其自己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广告，有要货的就通过微信收钱，再通过快递发货，有时也直接把货送到客户手中。后来有一些客户自己觉得喝的效果好，就从其这里拿货做代理，其给代理的价格根据拿货的多少，是每袋130元到200元不等，其从下面的代理中每袋能赚10元到80元不等，其从2018年12月份开始一直到干到被公安机关查获。 2018年12月份其和刘某3微信聊天，刘某3和其说只有添加“西布曲明”的减肥咖啡才有效果，并且不能超量服用，很多顾客出现了头晕了、恶心等症状，就是来源于添加了西布曲明。“西布曲明”是干什么用的其也不知道，但是以前其从淘宝上买的减肥咖啡效果不好，刘某3和其说过，只要是里面添加“西布曲明”少的就是假货，没有减肥效果，里面添加“西布曲明”多的就是真货，减肥效果好。其只知道“西布曲明”在中国禁用，不知道它为什么禁用。 其和刘某3交易的货款都是的减肥咖啡的货款，从2018年11月28日到2019年5月12日其通过微信转给刘某3购买减肥咖啡的钱共计76611元，其中包括运费136元和76475元的减肥咖啡货款。2019年2月11日因为陈某2用支付宝给其转的减肥咖啡货款，其就从支付宝上给刘某3转了12600元。其购买刘某3的减肥咖啡共计89075元。每包价格是120元或130元，这样从刘某3处进了至少700包减肥咖啡。 其和陈某2通过微信支付交易，陈某2有两个微信号，微信名都叫翰林子墨，陈某2从其这拿减肥咖啡共计支付给其27333元。其中143元运费、90元花呗服务费、减肥咖啡货款27100元。 其购买的减肥咖啡卖给陈某2、梁茜这两个代理，价格130-160元左右，共卖了240包，卖了一共33600元，剩余的都通过微信卖了，其通过微信转账收款至少143包，共收货款43088元。 其一共进了700包，除去卖给陈某2、梁茜的240包，除去微信支付的143包，除去被扣押的7包，剩余310包的减肥咖啡，有一部分送给亲戚朋友，一部分赠送给客户试用，这样总体算大约平均至少每包200元左右卖了，货款都是通过其他支付方式支付的，至少收入62000元减肥咖啡货款。2019年3月27日陈某2向其转账3900元，是减肥咖啡钱，共计销售给陈某2的减肥咖啡是31000元。其对外销售减肥咖啡总数额为142588元。 19.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接触减肥咖啡是在2018年冬天的时候，当时其同学的媳妇林晓妮在微信上卖这种减肥咖啡，其就找到她从她那里拿了十包红色包装的“魔力瘦”减肥咖啡，用了用感觉减肥效果不好，于是就把剩下的几包退给她了。隔了没几天，其看到微信好友王某在微信圈里发“ＤＬ”减肥咖啡，其问她说是减肥效果很好，其问她能不能便宜点，她说都是全国统一价，但可以做减肥咖啡的代理，这样价格能便宜下来。于是其从她那里买了一包“ＤＬ”减肥咖啡试了试感觉减肥效果不错，于是其就跟王某说其要加入进来做代理。之后其就开始从王某那里拿货，前后一共从她那里拿过两种减肥咖啡，一种是“ＤＬ”减肥咖啡，也叫“黑咖”，还有一种“Ｍｓｏｃｏｆｆｅｅ”减肥咖啡，也叫“魔瘦”咖啡，刚开始从王某拿货的时候“黑咖”每包全国统一价298元，一开始她给其是每包150、160元的代理价格，后来其从她那里拿多了也给其一包130元的代理价格，后来到了今年（2019年）过年的时候，王某跟其说产品涨价了，全国统一价格上调到328元每包，但是给其的代理价格还是130元每包；再就是“Ｍｓｏｃｏｆｆｅｅ”也称“魔瘦”咖啡全国统一价298元每包，其拿货价格是130元每包，另外每包附送一包“西班牙进口排抗体奶片”。其不光向其客户零售，还发展了一个叫“付延龙”（音同）的代理，其给客户零售价格“ＤＬ”黑咖每包一般都是328元，给代理的价格是五包量每包价格200元，十包量每包价格180元；“Ｍｓｏｃｏｆｆｅｅ”这种减肥咖啡其只零售，代理没有要过这种，零售价格为298元每包。其跟王某是通过微信联系购买减肥咖啡事宜的，跟王某谈好数量和价格，然后其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把钱转给王某，王某随后就会给其发货。其跟下面的客户或者代理一般也是通过微信方式联系减肥咖啡事宜的，除了个别情况通过快递给客户发过一两次，其他情况一般都是客户和代理去其店里取减肥咖啡的。另外，其丈夫姚福斌在昌邑市××镇××路东经营一家“福宾茶庄”，平时都是他自己在那里，其也在他那里放有这两种减肥咖啡产品对外零售，每包零售价格和其刚才说的一样。还有一个情况，其朋友林晓妮得知其从王某那里拿的减肥咖啡效果比较好，就跟其说从其这里拿货卖，这样其从王某那里买来的减肥咖啡按照购买价分一部分给林晓妮，名义上其是王某的下级代理，实际上其买来的减肥咖啡会按照相同购买价格分给林晓妮，林晓妮再对外销售，其跟林晓妮私底下商量好这个情况瞒着王某没让她知道。其一直通过微信销售减肥咖啡至今，昌邑市公安局民警到其经营的减肥店里当场查获了减肥咖啡。其通过微商主要是卖ＤＬ减肥咖啡、“Ｍｓｏｃｏｆｆｅｅ”减肥咖啡（附送西班牙进口排抗体奶片），另外其还通过微商销售美容产品。ＤＬ减肥咖啡又称“黑咖”，分为老款新款，型号都是每袋250ｇ，25小包，每小包10ｇ，里面是粉末状的，包装正面是：“ＤＬＳＬＩＭＭＩＮＧＣＯＦＦＥＥ”白色英文字样，也叫“黑咖”，反面包装品名是：ＤＬＣｏｆｆｅｅ，老款包装正面是黑色咖啡豆，新款包装正面是棕色咖啡豆，老款包装上的厂址和产地其想不清了，新款包装上的厂址是山东省曲阜市工业园8号，产地是山东省济宁市。“Ｍｓｏｃｏｆｆｅｅ”减肥咖啡又称“魔瘦”减肥咖啡，黑色的塑料袋包装，每袋250ｇ，25小包，每小包10ｇ，里面是粉末状的，正面是：“Ｍｓｏｃｏｆｆｅｅ”固体饮料金色字样，反面包装产品名称是：ＭｓｏＣｏｆｆｅｅ（咖啡固体饮料），生产商和厂址其记不清楚了；另外每卖一包“魔瘦”减肥咖啡附赠一包西班牙进口排抗体奶片，这种奶片白色包装，包装上写着“非卖品”，一包二十五片，一片多少克其不清楚，奶片与咖啡共同使用，王某告诉其说这个主要作用在奶片上，奶片有减肥效果，生产厂家和厂址情况其不清楚。 其把其自己的实际体验效果和王某发给其的专业术语等通过发朋友圈展示、宣传减肥咖啡的减肥效果，有微信好友看到后就会跟其联系，其就跟她们详细讲解这几款产品的情况和功效。其销售的减肥咖啡其是喝瘦了，并且也有客户反馈说效果不错。其一般都是主动向客户询问她们的身体状况情况，主要就是卖给那些觉得自己肥胖需要减肥的人群，其中身体有疾病的客户，像患有心脏病、高血压等，其不建议她们使用，其也害怕减肥咖啡里面添加的东西会有刺激作用，服用减肥咖啡后可能导致病情加重或者其他问题出现，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客户反映说喝了以后，口干使人有了一定的饱腹感，不愿意吃饭或者吃一点点东西，通过代谢脂肪达到减肥效果。其问过王某，跟其说减肥咖啡里边添加了西布曲明成份，至于到底有没有其也没去检测过。王某跟其说西布曲明是一种违禁品在国内禁止使用，还说在外国没事，其认为里边添加了“西布曲明”能够使人产生口干加速代谢从而达到减肥效果，至于其他的情况其就不是很了解了。 其前后从王某进了31000元钱的减肥咖啡。其卖了至少一百四十包减肥咖啡。另外，在其那里扣押的四包黑咖是其从林晓妮那里拿回来的，这四包肯定不是其从王某处购买来的货。其至少销售39074元的减肥咖啡。 20.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31号晚上其女儿窦某在济南参加艺考，在2019年1月1号考试期间出现问题，主要是表现在：“去考试忘了带身份证、走错考场，没带涂卡笔，在考场上大声喧哗，题还没做完就不考了”等症状，这些都是她的同学扈展浩打电话告诉其的，到了1月2日晚上她才在同学扈展浩的陪同下从济南回来的，回来后就和变了一个人似的，自己说头疼，二腿酸痛，怀疑自己幻听，害怕别人伤害她，还说其的眼睛可怕，一直不停的胡言乱语，1月3日一整天一直还是持续这样的症状，也不睡觉，就是有点狂躁。扈展浩和其说：“窦某曾经喝过几次减肥咖啡，减了四斤，并且还让其喝，结果就出现一些反常的症状”，1月4日上午其和窦某去潍坊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病医院）看病，医生说是典型的躁狂症，给其女儿开了治疗的药，其又给昌邑市围子镇精神病医院的表妹咨询，其表妹说围子医院收治了好几个像其女儿一样的病号，都是因为喝了减肥咖啡出现的问题。其就问其女儿什么时间开始喝的减肥咖啡，她说喝过，什么时间开始喝的忘了，有一次一天就喝了二包，具体喝了多少次忘了。其于1月7日去潍坊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报案，并且送去了其女儿购买的二大包减肥咖啡，让潍坊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二大包咖啡进行检验。其女儿是潍坊实验中学（峡山）的高三学生，今年参加高考艺术考试，学的是表演、导演专业，她身高1.68米，体重在120斤，要是考表演专业的话体重有点偏胖，所以就一直通过健身、节食等方法减肥，从来没有吃过其他药物。 其女儿一共买了二种减肥咖啡，女儿喝的这种减肥咖啡是塑料袋包装的，包装是黑色的，每袋250g，每袋25小包，每小包10g，正面是：“DLSLIMMINGCOFFEE”白色英文字样，反面包装品名是：DLCoffee，制造商是：连元生物科技（厦门）有限公司，厂址：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美溪道思明工业园56号第三层。还有一种买了还没来得及喝，就被其送到潍坊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检验了，这种是黑色的塑料袋包装，每袋250g，每袋25小包，每小包10g，正面是：“MSOcoffee”固体饮料金色字样，反面包装产品名称是：MSOCoffee（咖啡固体饮料），生产商是：广州市挺佳食品有限公司，厂址：广州市海珠区土华村华洲路109号之二自编301、401号。 其女儿是通过微信聊天，微信支付交易的，对方是通过物流发货给其女儿的。卖减肥咖啡的微信号：×××80,微信昵称：阿萌，手机号是：156××××0680，是个女的，自称家是石埠埠头的。其女儿从1月4日开始吃药治疗，一直到现在还吃药，症状减轻好转了，但是思维还是没有条理，导致很多大学错失了报名艺考的机会，对孩子打击太大了，高考落榜，造成了无法挽救的损失。 该又从王某处购买了一种新包装减肥咖啡，提交给公安机关用于鉴定。 21.窦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潍坊实验中学（峡山）的高三学生，今年参加高考艺术考试，学的是表演、导演专业，她要是考表演专业的话体重有点偏胖，所以就一直通过健身、节食等方法减肥，后来想通过服用减肥类产品减肥。2018年12月15号晚上，其的堂姐窦雪其向其推荐了一种“ＤＬＣｏｆｆｅｅ”减肥咖啡，窦雪其自称自己喝过这种减肥咖啡，说是效果不错，就是有点副作用，半夜有点失眠症状，其就让窦雪帮其买了一包“ＤＬＣｏｆｆｅｅ”减肥咖啡，当时其把钱用微信转账给窦雪，花了298元，12月16号晚那个卖减肥咖啡的就开车把一包“ＤＬＣｏｆｆｅｅ”减肥咖啡给其送过来，当时是在石埠的鑫盛服装城的星期天网吧的门口给其的。2018年12月20日早上其就开始喝“ＤＬＣｏｆｆｅｅ”减肥咖啡，20号、21号、22号三天每天早上喝了一小袋，从30号、31号又喝了二小袋，一共喝了五小袋，从27日晚上就开始觉得身体出现不适症状，表现在心烦、易怒、失眠、头疼等症状，到了2019年1月1号在济南参加艺考，考试期间出现问题，31号晚上失眠了一夜，身体出现抽搐、心悸、肌肉酸痛等症状，去考试忘了带身份证、走错考场，没带涂卡笔，题还没做完就不考了”等症状，到了1月2日晚上在同学扈展浩的陪同下从济南回来了，回来后就和变了一个人似的，感觉头疼，口干舌燥、二腿酸痛，怀疑自己幻听，害怕别人伤害其，一直不停的胡言乱语，1月3日一整天一直还是持续这样的症状，也不睡觉，就是有点狂躁。1月4日上午其妈就和其去了潍坊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病医院）看病，然后医生给其开了治疗的药，其回家后就开始服用医院的药物治疗，身体开始慢慢好转。 其购买过二次咖啡，一次是2018年12月16日窦雪其帮其买的“ＤＬＣｏｆｆｅｅ”减肥咖啡，也叫“黑咖”，第二次2018年12月30日其自己通过微信买过一大包，“ＭＳＯｃｏｆｆｅｅ”固体饮料，也叫“魔瘦咖啡”，花了298元，当时她说“ＤＬＣｏｆｆｅｅ”减肥咖啡没有货了，才给其发的“ＭＳＯｃｏｆｆｅｅ”固体饮料，其是用微信转账给对方的，对方给其发的物流。其只喝了一种“ＤＬＣｏｆｆｅｅ”减肥咖啡身体就出现了问题。销售咖啡的微信号：×××80,微信昵称：阿萌，手机号是：156××××0680，是个女的，自称家是石埠埠头的。 22.被告人张春蕾的辩护人申请证人杨某当庭作证、书面证言证实，其系张春蕾对象杨泉的哥哥。2019年1月份的时候，张春蕾联系其说有一批过期的咖啡不要了，让其过去帮忙销毁，其和司机师傅到了后，杨泉打开门，其二人拉了四五趟，大约有一百多箱，拉出去后把咖啡点着火，其就走了。当时其留了半件的咖啡自己喝，现在还剩了三包多，没带来。 23.被告人张春蕾的辩护人申请证人宋某2证言及当庭作证证实，2019年1月份，一男一女来报警，说他们买了一些咖啡不好使要报警，他们有合同还是怎么的来，具体其也记不清了，当时跟他们说质量不好属于民事纠纷，可以打12345或找工商局，后来他们就走了。但其没有工作日志或报警记录，当时只是口述。大约是元旦前后张春蕾的弟弟张春宝来找的其出具的书面证言。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张春蕾的供述证实，其在2018年7月份左右开始在网上接触到减肥咖啡，其从网上买了几包减肥咖啡感觉服用效果不错，后来其就打算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广告卖咖啡，于是其就联系广州市阳春信德公司一起合作，成为厂家代理并注册了MsoCoffee的商标，直接联系厂家发货。其通过阳春信德公司一共生产了两批货，具体的数量和价格其记不清了，合作协议上有具体的数量和价格，其是通过其的银行卡转给了阳春信德公司提供给其的公户，其的银行卡是中国建设银行的，其主要是通过电话联系的方式与业务员联系，其不知道业务员叫什么名字，电话也删除了。阳春信德公司给其生产的减肥咖啡是MsoCoffee（魔瘦咖啡），黑色包装，黄色标识，每包250g，一共10小包，产品的包装样识是其通过微信向业务员提供的，公司对包装的背面内容作了更改，背面内容的生产商是阳春信德有限公司。 2018年8月份左右山东淄博桓台宋某1通过阿里巴巴加了其微信，告诉其他生产的减肥咖啡效果好，其用了之后觉得确实不错，就开始发朋友圈卖宋某1的咖啡，并发给其下级代理曹汝梅试用，她也用着不错，之后只要曹汝梅要货，其就联系宋某1发货。就这样，其通过这种渠道对外销售减肥咖啡，一直持续到2019年4、5月份左右，其得知公安机关已经介入调查减肥咖啡的事情，其下级代理曹汝梅买其的减肥咖啡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心里害怕，怕自己也会被抓，就从依兰跑到了佳木斯躲起来，之后又从佳木斯跑到哈尔滨躲避调查，直到被公安机关民警给抓获。 其卖过的减肥咖啡饮品一种叫做“黑咖”，是黑色塑料袋包装，每袋250g，每袋25小包，每小包10g，里面是粉末状的，正面是：“DLSLIMMINGCOFFEE”白色英文字样，也叫“黑咖”，反面包装品名是：DLCoffee，包装上的厂址和产地是山东省什么地方，之前也卖过老款“黑咖”包装也是黑色的，这种老款“黑咖”也是每袋250g，每袋25小包，每小包10g，里面是粉末状的，正面是：“DLSLIMMINGCOFFEE”白色英文字样，也叫“黑咖”，反面包装品名是：DLCoffee，制造商和厂址其记不清楚了，这两种都叫“黑咖”，但是包装不一样，都是减肥咖啡饮料；其还卖过一种“魔瘦”的减肥咖啡饮品，黑色的塑料袋包装，每袋250g，每袋25小包，每小包10g，里面是粉末状的，正面是：“MSOcoffee”固体饮料金色字样，称作“魔瘦”，反面包装产品名称是：MSOCoffee（咖啡固体饮料），生产商和厂址其记不清楚了；其还卖过一种“魔力瘦”的减肥咖啡饮料，是红色的塑料袋包装，每袋250g，每袋25小包，每小包10g，里面是粉末状的，正面是：“Magiccoffee”金色字样，也叫“魔力瘦”，上面都是英文字母，制造商和厂址情况其记不清楚了。还有就是卖一包“魔瘦”减肥咖啡赠送一包西班牙进口排抗体奶片，这种奶片白色包装，包装上写着“非卖品”，一包25片，一片多少克、生产厂家和厂址情况其不清楚。还有一种减肥咖啡是金咖，金色包装，也是每袋250g，每袋25包，每包10g。这种咖啡数量不多，至少20箱。 其是通过微信、ＱＱ等方式联系购买、销售减肥咖啡，其的减肥咖啡主要是从山东一个叫宋某1那里购进的ＤＬ黑咖和魔力瘦，每包20-30元之间，大约转给他20多万元，具体看转账记录。从广东“信德”购进的魔瘦每包20-30元，大约转给叫范家英60多万元。其下级代理通过微信联系其购买事宜，然后其就从上家那里联系购买减肥咖啡发货给下级代理，下级代理通过微信、支付宝给其转账结算货款。下家主要就是曹汝梅，其卖给曹汝梅减肥咖啡每包40-50元，大约卖给她有20多万元。 其知道普通咖啡是没有减肥效果的。其所销售的减肥咖啡里面肯定添加有减肥效果成分，具体添加的什么成分其也没有去检验过。 其男朋友杨泉给其往德邦快递送货发过减肥咖啡，再就是其让其姐姐张某3通过她的支付宝收过减肥咖啡货款。 其销售的食品没有办理食品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等合法来历凭证。其向宋某1索取过相关食品质量合格、检验检疫证明等有关证明文件。其只是单纯的销售行为，对于食品质量是否合格、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检验生产公司核实过。 其销售宋某1的减肥咖啡至少获利四十万元。前天其用这些钱买了一辆比亚迪。 其买卖减肥咖啡杨泉是知道的，有时来了一批货其喝一小包试试减肥效果，也叫杨泉喝一包试试效果如何。喝了以后就是感觉到口渴，饱腹感不爱吃东西，晚上睡觉少。其销售的数量少的减肥咖啡都是通过快递给客户。其开着一家化妆品店，杨泉平常帮其照看化妆品店，也帮助其往外发减肥咖啡。其是通过微信对外销售，下家订货后通过圆通、百世、德邦物流对外发货，主要是德邦物流。有时候是杨泉开车拉其去德邦物流公司发货，有时候是其将货物打好包后安排杨泉把货物送到德邦物流公司。平时是其自己和德邦物流公司的业务员联系发货，德邦物流有一个业务微信，其通过这个微信将需要发货的减肥咖啡的数量、收货地址、收货人姓名、电话等信息发给德邦物流公司，然后由德邦物流公司发货。2018年时候，其看见一个运动员喝减肥咖啡查出违禁药品被禁赛，胖丫（明星，赵本山的徒弟）卖减肥胶囊被判刑，微信朋友圈有时也看到说减肥咖啡添加了减肥药等等。减肥咖啡出了这么多问题，其还买卖减肥咖啡、“西班牙进口排抗体奶片”就是为了挣钱。零散的货由宋某1发给其，其用快递发给客户。进货量比较大的由宋某1通过物流代发给客户。客户的钱都转给其，由其转给宋某1。进货数量其想不清了，只能通过其的转款计算出来。其给宋某1转款是用银行卡和支付宝。从宋某1处最后一批进货是今年春节后。宋某1的发货地址是山东省淄博市桓台县。 “西班牙进口排抗体奶片”是其从阿里巴巴淘宝店加微信联系的。因为顾客反应喝一段时间减肥咖啡（这种减肥咖啡是其2019年3月份左右开始从沈阳一个上家处购买的）后减肥不明显，所以其就联系上这家卖排抗体奶片的，其从这个店里购买的西班牙排抗体奶片减肥效果明显，如果有客户说减肥效果不明显其也邮给他们。“西班牙进口排抗体奶片”白色袋子，内装25粒，每小包咖啡配一粒喝，三无产品。其进货8元钱，主要卖魔瘦咖啡赠给他们。“西班牙进口排抗体奶片”主要成分是什么其不清楚，应该是有减肥咖啡药成分。其保证不了“西班牙进口排抗体奶片”质量，为了促进减肥咖啡的销售其才购买的。最初的时候客户反映减肥咖啡效果不好，其怀疑是客户喝这种减肥咖啡多了产生了抗体，所以其才网上查找这种排抗体奶片，试用了后效果不错，才购入“西班牙进口排抗体奶片”搭配销售。 经查询转账记录，其共计支付宋某1货款至少1293972.64元，其对此没有异议。 其从宋某1处购入的减肥咖啡还剩至少一万包黑咖和魔力瘦没有销售出去，在黑龙江省方正县沙河××屯（音）的一个房子，这个平房是其租的，其姐姐张某3应该能找到这个房子。其余的从宋某1处购买的减肥咖啡都被其销售了。 2018年7月份左右，其在河北的一个高速服务区见过宋某1，宋某1给其带的样品，陪着其去的是其姐姐张某3、姐夫刘永波。和宋某1一起的还有两三个人，其中一个是赵文涛。其们在车上聊了一会，宋某1给了其一点样品，其拿回去喝了点，挺管用。其没有购买过西布曲明，宋某1只卖给其成品，就是做好的减肥咖啡。刚开始的时候，宋某1做的是ｑｓｂ减肥咖啡，其问宋某1ＤＬ和红色的ｔｏｐ魔力瘦咖啡包装能不能做，宋某1说他也能做，然后就商量好了开始合作。其没有给他发过减肥咖啡的包装袋都是用微信给宋某1发过ＤＬ黑咖和红色ｔｏｐ魔力咖啡包装袋咖啡，按照这种图案做包装袋。2018年8月开始合作每袋价格在35-45元之间，之后宋某1说原料涨价发给其的减肥咖啡价格是45元每袋。其用银行卡和支付宝，同时也让其弟媳陈某1、杨泉、其的朋友佟立平向宋某1支付减肥咖啡货款，具体数额记不清了。 其支付宝转账给宋某1支付宝减肥咖啡的货款共计261660元，其、杨泉、陈某1转给宋某1建行卡减肥咖啡货款628976元。其安排陈某1银行卡转给宋某1银行卡减肥咖啡货款211624元。其安排陈某1给曹洋减肥咖啡货款156515元。其和佟立平转给宋某1工行卡减肥咖啡货款156990元，以上共计1415765元。 其的销售下线主要是三个，曹汝梅、徐某、另一个是刘家辉，其中曹汝梅最多，其卖给下家代理是45－55元／包。其让徐某、曹汝梅给宋某1转过钱，但其记得是运费。刘家辉支付宝给其减肥咖啡货款32750元。徐某转给佟立平两个银行卡共计267855元，转给杨泉108000元，转给张某295600元，转给张某3262755元，共计734210元。2018年8月份以后徐某支付宝付给其的货款539527元。其和其的亲戚收到徐某支付给其的货款1273737元。 其收到曹汝梅微信转账88605元，曹汝梅微信转给张某339900元，曹汝梅支付宝转账给其54366元，转给张某24万元，曹汝梅支付宝转账给张某3支付给其的货款，共计176175元。曹汝梅农行卡转给其的货款：其中陈某1167200元、刘永波20万元、佟立平94000元、杨泉47000元、张某2254340元，转给其66000元，转给张某3176185元。其和其的亲戚朋友共收到曹汝梅支付给的货款1403771元。 2.杨泉的供述证实，其是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依兰县××小区××号楼××单元××室被抓获的，被抓获的除了其还有张春蕾。其和张春蕾是男女朋友关系。其们俩很早之前是网友，2017年底成为男女朋友，2018年冬天开始同居。其被抓获是因为张春蕾销售减肥咖啡的事，其见过的有黑色包装的“ＤＬ咖啡”、红色包装的“魔瘦”，其他种类其说不好了，这些减肥咖啡是掺有西布曲明的咖啡，正常的咖啡不能减肥。最开始的时候其不知道张春蕾卖的减肥咖啡中掺有西布曲明，其只是知道这种咖啡里掺有东西，否则也不会有减肥效果，但是具体掺有什么东西其不清楚。 2017年底张春蕾就已经开始卖减肥咖啡了。2018年夏天，张春蕾在依兰县沃全超市附近的门头房开了一家化妆品店，从那时候开始其就在化妆品店里帮着张春蕾一起干，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帮着张春蕾收、发减肥咖啡，俩人在一起的花销主要是张春蕾负责，除了日常的花销外，张春蕾也给其一定的费用。2019年农历春节前后，其在抖音上看见了关于张春蕾卖的这些减肥咖啡的视频，才知道是掺有西布曲明，当时其问过张春蕾，张春蕾没有正面回答其，其觉得她卖的这些减肥咖啡有西布曲明成分，西布曲明是不允许添加的，对人的身体有害，其还劝过她不让她卖了。在这之前，其因为有段时间肚子比较大，其就喝了几回张春蕾卖的这些减肥咖啡，喝了之后的反应跟抖音视频上描述的反应是一致的，喝完减肥咖啡后厌食，吃不进饭，饭量比以前明显减少，另外还有心跳加速，难受，失眠等症状。另外，抖音视频上的减肥咖啡和张春蕾卖的减肥咖啡在外包装上很相似。因为张春蕾这个人比较强硬，其不愿意招惹她，也因为卖减肥咖啡是她自己的买卖，其也就没再找张春蕾深究，就这样张春蕾继续卖减肥咖啡，其帮着她收货、发货。其俩是男女朋友，帮她也是很正常的事。有时其会开车拉着张春蕾去德邦物流发货，有的时候张春蕾不在依兰县，她需要将放在家里车库的减肥咖啡往外发货了，她就联系其，其按照她的指示将减肥咖啡送往德邦物流将减肥咖啡交给业务员，和他们说是张春蕾要发的货，然后他们就收下了。因为经常在那里收、发货，那里的业务员一般都认识其和张春蕾。2019年5月下旬，当时其和张春蕾在一起，张春蕾接到天津一个姓曹的客户的电话或者微信，说公安民警已经把她卖减肥咖啡的姐妹抓了，让她们快跑。得到这个消息后，其和张春蕾就离开依兰县躲了起来，直到被你们公安机关抓获。 其帮着张春蕾收、发这些减肥咖啡是通过德邦物流。这些减肥咖啡主要是从广州、山东发过来的，购入价格是每袋40-50元，山东的卖家姓宋，广州的卖家是一个叫信德的厂子。这些卖家都是张春蕾自己联系的，其知道张春蕾曾经去过信德这个厂子。这些咖啡主要销往天津姓曹的客户，还有几个小户，也自己零售。这些买家也是张春蕾自己联系的，销售价格不一定，货量大了价格就低，零售价格最高每袋298元。张春蕾收货和发货具体数量其不清楚，其知道的购买减肥咖啡给山东姓宋的通过支付宝和银行卡打过三十几万元的钱，给广东信德其没有数打款五十多万元。 其提供了其个人的银行卡、微信、支付宝给张春蕾收过货款。 张春蕾有一部奔驰车，前一天又买了一辆比亚迪车，张春蕾出钱10.5万买的，张春蕾找了一个叫“鸣”男孩子办了一个临时牌照。其知道其和张春蕾都被通缉了，这两个车使其和张春蕾的名字挂车牌就会被公安查到。购买这两辆车的钱都是她销售减肥咖啡和化妆品赚来的。 张春蕾是先低价买进减肥咖啡，然后再高价卖出去，赚取差价。张春蕾先是从厂子订货，支付货款后这些厂子就通过物流把减肥咖啡发过来或者这些厂子直接给她代发货给下家，也就是购买者。是通过物流发货，有一个厂子是通过德邦物流发货，另外一个厂子通过其他物流发货。厂子如果通过德邦物流发货，货到后德邦物流的工作人员就会联系张春蕾，张春蕾不取货，将咖啡临时放在德邦物流，等下家要买货了，张春蕾就再通过德邦物流直接向外发货，收货地址、联系电话、发货件数是张春蕾直接联系业务员告诉他，她具体跟哪个业务员联系其不清楚。如果厂子是其他物流发的货，一般会自己去物流点取货或者物流直接送到家里，张春蕾将这些减肥咖啡临时放在车库，等下家要买货了，她再将车库里的减肥咖啡通过德邦物流邮寄给买家。其知道张春蕾对外发货主要是给销售天津一个姓曹的和辽宁葫芦岛一个叫姗姗的，这两个人都是女的。张春蕾主要是通过微信对外销售，除了以上两个固定大客户，也有小客户，也零售。 从2018年上半年一直陆陆续续持续到2019年4月份左右，其帮着张春蕾陆续去收货发货收货和发货的次数其记不清了，至少20次，其提供个人的银行卡、支付宝、微信给张春蕾收货款至少5次。 3.曹汝梅的供述证实，2017年底其生完孩子后身体发胖，一次偶然机会从朋友那里听说了减肥咖啡的事情，朋友说用着减肥效果不错，于是其试了一下，感觉效果不错，后来就跟朋友拼单一起买了几包用，再后来慢慢的其不光买着用，还想卖给别人挣点钱，就通过微信联系了一个卖家，这期间断断续续的做了几单，主要就是卖“魔力瘦”减肥咖啡，后来断货了就停了一段时间。直到2018年3、4月份的时候其通过微信认识了一个叫张春蕾的减肥咖啡大代理，互相添加了微信好友，其就跟她说想做她的下级代理从她那里拿货（减肥咖啡）卖，她同意了，二人就开始合作。其从张春蕾那里拿过“黑咖”“魔瘦”“魔力瘦”等减肥产品，这期间其也发展了几个代理，也有普通买家通过微信联系其购买减肥咖啡产品，另外其妹妹曹美杰也跟着其干，她自己也发展下线代理，也卖给普通买家，她都是直接从其这里拿货，这样下面的代理、买家通过手机微信跟其或者其妹妹进行商品买卖行为，一般都是下面的代理或者买家通过微信聊天说好要的产品及数量，通过微信转账给其或者其妹妹，然后再发给下面的买家或者代理，货款最后都一块转到其这里，其根据销售情况不定期的分给她些钱。除了其自己去快递、物流点发货外，也安排其丈夫刘某2和其妹妹去给客户发货，不过发货登记的信息都是刘某2的个人信息。 其通过微商主要卖减肥咖啡饮料及私护用品、面膜、彩妆等。卖过的减肥咖啡饮料有黑咖、魔瘦、魔力瘦等产品。其知道减肥咖啡里面有添加剂成分，有说这种产品含有西布曲明、藤黄果成分的，其也怀疑过，没有去检测印证过。其知道西布曲明是违禁品，有瘦身、减肥的功效，一般用在减肥产品里，有顾客询问其里面是否含有这种成分，其妹妹也曾经跟其反映过客户询问的情况，当时从上到下整个销售体系都无法提供减肥咖啡的质检报告等相关证明，后来其在微信群里说即使里面添加有西布曲明，也是量很少，不至于导致其他情况，其跟他们说不要担心会有什么情况发生，对此其和其妹妹还曾经商量过自己喝这些减肥咖啡后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到底有没有，不过到最后其们也没去。今年五月上旬，抖音上有人发了一个短视频后，其就感觉有点害怕了，在微信里讨论过这个事情，其还专门问过张春蕾，张春蕾说不是其们的产品不用害怕。但其还是害怕这几种减肥咖啡里的添加剂成分的危险性，害怕这几种产品里添加的东西会产生副作用或者刺激作用可能导致严重后果的发生，其自己觉得卖这种减肥咖啡里边添加的东西可能已经犯法了，害怕有关部门会找上门来，甚至到了提起警察、听到警车警笛声都害怕的程度，但是没有办法，已经卖出去也收不回来了，想把手头的存货卖完了就不干了。直到最近山东警方来到天津后，其才知道减肥咖啡出问题了，于是其就主动来说明情况了。 其前前后后进了至少七千袋这几种减肥咖啡，其中“黑咖”差不多卖了三千袋左右，“魔瘦”减肥咖啡卖了两千袋左右，剩下的都是“魔力瘦”减肥咖啡。其中经其妹妹卖了三、四百袋左右，经其手至少四十万元左右的货，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曹汝杰至少从其这里买了两千袋减肥咖啡。她是通过微信转账或者支付宝转账向其支付货款，其中支付宝转账付款金额77040元，微信交易收到曹汝杰减肥咖啡货款91747元。 其主要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这三种方式给张春蕾支付减肥咖啡货款的。其中微信转账给张春蕾的账号、张某3的微信账号；支付宝转账主要是用其的支付宝账号转账给张春蕾、张某3、张某2的支付宝账号。其中通过微信转给张春蕾货款中减肥咖啡款61710元，给张某3减肥咖啡的货款39900元。其通过支付宝转给张春蕾的减肥咖啡款53700，张春蕾让其把货款转给她弟弟张某240000元，给张某3176175元减肥咖啡货款。其通过银行卡转账给陈某1（张春蕾弟媳）167200元，刘永波（张春蕾姐夫）200000元，佟立平（张春蕾朋友）94000元，杨泉（张春蕾朋友）47000元，张某2（张春蕾弟弟）254340元，转给张春蕾66000元，转给张某3（张春蕾姐姐）176185元，其转给宋某1（淄博）681925元，其通过银行卡转给他们共计1686650元，其向张春蕾及张春蕾提供的微信、支付宝账号、银行卡账号转账共计2058135，其中购买彩妆、女性用品1000000元，咖啡款1058135元。 微信统计150元/包的其共收款1899588元，其中至少收取减肥咖啡款50万元，支付宝统计其收取货款1327233元，至少收取减肥咖啡30万元。其销售减肥咖啡货款986806元，至少盈利20万元。其妹妹曹美杰自己也发展了几个客户卖减肥咖啡，大约有8、9万元。 4.曹美杰的供述证实，2018年一月份左右，通过其姐姐曹汝梅介绍的几种减肥咖啡效果不错。其姐代理了这几种减肥咖啡并通过微信销售，于是其也发展了四、五个下级代理。代理、买家一般都是通过微信聊天要产品及其数量，然后通过微信转账给其或者其姐，然后其接的单由其自己通过快递或者物流给买家发货，其姐姐接的单有时候也安排其发货。其把买家以及下级代理转过来的货款通过微信转账给其姐姐。然后其姐不定期根据销售额及盈利情况给其工资，从去年到现在发了五、六万元。 其听说减肥咖啡里面添加了“藤黄果”，还有说这种减肥产品里面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至于到底有没有也没去检测过。“西布曲明”是听说的，也跟其姐姐交流过，再就是通过网络了解到这个“西布曲明”减肥效果很好，但是这个东西是国家明令禁止添加食用的，至于其他的情况其就不是很了解了。 二0一八年三、四月份的时候，有客户跟其提出这类减肥产品普遍添加西布曲明的事情，其跟其姐姐说了这个情况并且在微信群里也讨论过这个事情，当时从上到下整个销售体系都无法提供减肥咖啡的质检报告等其他相关证明，然后其又从网上查了查得知现在的减肥产品中普遍添加“西布曲明”，对此其还曾经商量过自己喝这些减肥咖啡后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到底有没有，不过也没去过。今年五月上旬的时候，抖音上有人发了一个短视频，是关于一个妇女服用这种减肥咖啡，后来心源性心脏病发猝死了，这个视频在网上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人心惶惶，纷纷在微信群里讨论这个事情，其姐姐还专门问了她上级代理，答复是没事跟其的产品没有关系，虽然得到了这样的答复，还是害怕这几种减肥咖啡产品里的添加剂成份的危险性，心里忐忑不安，害怕这几种产品里面添加的东西产生的副作用或者刺激作用导致严重后果发生，害怕有关部门会找上门来，甚至到了提起警察、听到警车警笛声都害怕的程度。后来其又抱着侥幸心理继续给客户发过这几种减肥咖啡，当然心里也一直是忐忑不安的，后来公安机关介入调查减肥咖啡的事情了。 客户喝了减肥咖啡就是口干、使人产生饱腹感，不愿意吃饭，吃也吃的很少，是否还有其他的副作用其也说不上来。其和其姐姐销售的减肥咖啡没有食品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等合法来历凭证。 其听其姐姐说她从黑龙江哈尔滨一个叫“蕾蕾”的女人手里拿货，一般都是其姐跟她单线联系收、发货及支付货款事项的，张春蕾还有个姐姐叫张某3。曹汝杰直接跟其姐姐联系购买减肥咖啡并转账付款的。其偶尔帮她发货。 王晋娇通过微信向其支付9900元的减肥咖啡货款。其卖给蒋芳芳至少11000元的减肥咖啡。“梁丽秋”“枝枝”、周丽娟、蔡青、夏雪购买过减肥咖啡，以上账目其一共卖了至少902包，至少卖了92756元的减肥咖啡。 5.曹汝杰的供述证实，2017年夏天，曹汝梅代理了黑咖啡，其也跟着她在网上卖这种产品。其在微信上发朋友圈卖，买家把钱转给其，其扣除差价，把钱打给曹汝梅，由曹汝梅直接把货发给买家。其一直是这样经营的。其卖给别人是每大包（内含25小包）328元，一开始曹汝梅给其是一大包100元。到了去年一次拿的比较多的话，最低给其的价格是每大包68元。其一直干了大约快两年了。2018年夏天其认识了山东淄博的刘某3，微信名叫沐沐酱，她就开始给其做代理，刘某3卖的很好，她至少从其这里拿过一千五百包产品。其都是从曹汝梅那里拿的。刘某3从其这里拿的货百分之七十都是从曹汝梅那里代发的，有时候其自己也有货，其就从曹汝梅那里拉回来自己发快递。其一般从曹汝梅那里拿货少了就是一百一包，多了最低68元一包，其零售一般卖328元一包，给刘某3一次200包算83元一包。曹汝梅曾经给其发过这种产品的生产许可证的图片，但其没见过原件，其估计曹汝梅都没见过。 其姨也喝了这种咖啡，出现口干，心慌等现象，其就和她说是正常现象，多喝水。过了两三天就没有这种反应了。 最近在网上看到有人喝了减肥咖啡出了事，其才上网查的知道可能这里面含有一种叫西布曲明的违禁成分。其觉得减肥效果好与含有这种成分有关。其也问了曹汝梅，她也和其说她们卖了很长时间了，也没有出什么问题，含有西布曲明这种东西，量也比较少，不会出人命的，其也是这么和刘某3（其的主要代理）说的。 这两年通过这个赚了至少两万元钱。赚的钱都叫其花了。 因为其一直干着这个，有找其买的其也不能不卖。这两天其就不大敢卖了，但是代理要货其就还卖，今天其还卖了一包。还是存在侥幸心理。 刘某3购买减肥咖啡，向其支付宝账号转账89590元，微信转账金额合计为187847元，总额277437元。其销售减肥咖啡收到货款至少287459元。（小冰冰2100、大营800、刘思佳200、其他2322、零售2000） 其从曹汝梅处购买减肥咖啡通过支付宝转账和微信付款。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曹汝梅减肥咖啡货款77040元，微信转给曹汝梅减肥咖啡货款91747元，合计168787元。 四、鉴定意见 1.青岛市华测检验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报告三份证实，张春蕾处扣押的TOPMAGICCOFFEE(魔力瘦)、DLSLIMMINGCoffee(DL黑咖，厂址山东曲阜)、DLSLIMMINGCoffee(DL黑咖，厂址福建厦门)中均检出西布曲明成分。 2.青岛市华测检验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检验报告一份证实，曹美杰处扣押的DLSLIMMINGCoffee(DL黑咖，厂址山东曲阜)中检出西布曲明成分。 3.中维安全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的检验报告证实， ＤＬＣｏｆｆｅｅ（黑咖）检测日期2019.2.28，检出西布曲明成分。（孙某购买） 西班牙进口抗体奶片检测日期2019.5.28检出西布曲明成分。（王某家扣押） Ｍｓｏｃｏｆｆｅｅ（魔瘦）检测日期2019.5.28未检出西布曲明成分。（王某家扣押） DLCoffee（黑咖）检测日期2019.5.15，检出西布曲明成分。 ＤＬＳｌｉｍｍｉｎｇＣｏｆｆｅｅ（ＤＬ黑咖）检测日期2019.5.28，检出西布曲明成分。（刘某3家扣押） ＴＯＰＭＡＧＩＣＣＯＦＦＥＥ（魔力瘦咖啡）检测日期2019.5.28，检出西布曲明成分。（刘某3家扣押）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两份证实，证人刘某4辨认出杨泉、张春蕾。 2.搜查笔录一份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张春蕾住处搜查，找到张春蕾购买的比亚迪轿车一部并扣押。 3.搜查笔录一份证实，在山东万腾塑胶有限公司的院内厂房发现宋某1生产减肥咖啡的设备、包装材料等物品（胡某见证并扣押）。 六、电子数据： 1.陈某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实与曹汝梅、曹洋的交易往来情况。 2.徐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实，徐某与宋某1、佟立平、杨泉、张某2、张某3的交易往来情况。 3.佟立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实，佟立平与宋某1、徐某、曹汝梅、张某3、张某2、刘永波的交易往来情况。 4.张某3微信账户转账明细一份、支付宝转账明细一份证实，与曹汝梅等人交易往来情况。 5.曹汝梅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实，与陈某1、刘永波、佟立平、杨泉、张某2、张某3、宋某1的交易往来情况。 6.徐某银行账户转账明细一份证实，与张某3、佟立平、杨泉、张某2的交易往来情况。 7.曹汝梅与陈某1交易明细一份证实，与宋某1交易明细一份。 8.曹汝梅支付宝转账给张春蕾的交易记录一份证实，交易情况。 9.曹汝梅微信转账给张春蕾的交易记录一份证实，交易情况。 10.曹汝梅通过支付宝收到曹汝杰货款的交易记录一份证实，交易情况。 11.曹汝梅尾号5576银行账号转账给张春蕾的交易记录一份证实，交易情况。 12.曹汝梅支付宝转账给张某2的交易记录一份证实，交易情况。 13.曹汝梅支付宝转账给张某3的交易记录一份证实，交易情况。 14.曹汝梅微信转账给张某3的交易记录一份，曹汝梅支付宝转账给张某3的交易记录一份证实，交易情况。 15.曹汝梅通过支付宝给张春蕾和张某2银行账户转账咖啡货款交易记录一份证实，交易情况。 16.曹汝梅银行卡转给陈某1、刘永波、佟立平、杨泉、张某2、张春蕾、张某3、宋某1交易记录明细一份证实，交易情况。 17.曹汝梅微信收到曹汝杰货款记录一份证实，交易情况91747元。 18.曹汝梅支付宝收到曹汝杰货款记录一份证实，交易情况77040元。 19.曹汝梅微信收到安倩减肥咖啡货款记录一份证实，交易情况9347元。 20.曹汝梅微信收到减肥咖啡货款记录一份证实，交易情况4916元（张蕊、恬恬、枝枝）。 21.曹汝梅微信收到减肥咖啡货款记录一份证实，交易情况。 22.曹汝梅支付宝收货款记录一份证实，交易情况。 23.曹汝梅微信收货款记录一份证实，收货款情况189958800元。（除曹汝杰、曹美杰、安倩、张蕊、恬恬、枝枝） 24.曹美杰与王晋娇、蒋芳芳的微信转账记录一份证实，交易情况。 25.曹美杰与王晋娇、蔡青等买家减肥咖啡货款交易记录一份证实，交易情况。 26.曹汝杰微信转账收到刘某3的减肥咖啡交易记录截屏证实，交易情况。 27.刘某3支付宝转给曹汝杰的减肥咖啡货款交易记录证实，交易情况。 28.曹汝杰支付宝给曹汝梅的减肥咖啡货款交易记录证实，交易情况。 29.曹汝梅微信收到曹汝杰货款记录一份证实，交易情况。 30.张春蕾与杨泉的支付宝转账明细以及交易记录一份证实，交易情况。 31.杨泉银行账户与宋某1、徐某交易记录二份证实，交易情况。 32.张春蕾、陈磊、杨泉、刘永波银行卡信息查询单一份证实，交易情况。 33.刘某2发货明细一份证实，发货情况。 34.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13张证实，张春蕾与宋某1交易往来情况。 35.徐某转账给宋某1的银行账户流水一份证实张春蕾、陈某1、与宋某1银行交易明细情况。 以上证据经开庭审理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春蕾、曹汝梅、曹汝杰、曹美杰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春蕾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涉案金额有异议，经查，本案根据张春蕾的供述、宋然诺的供述、张春蕾及其弟弟、弟媳、杨泉、佟立平等人支付宝、银行卡等转账及陈述，张春蕾共付给宋某1咖啡款1415765元；张春蕾的下家曹汝梅转给宋某1人民币681925元；宋某1供述徐某转给其人民币706853元，徐某供述咖啡款是433388元，70余万元中有张春蕾借其的钱，而张春蕾供述称曹汝梅、宋丽晶的转款是运费，在无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结合银行转账等证据，认定咖啡款433388元为宜；张春蕾共计付给宋某1货款2531078元。张春蕾供述从宋某1处进货为35－45元／包，其至少购进减肥咖啡2531078元／45元为56246包，扣去扣押的10360包，销售至少45886包，根据其供述销售价格45－55元／包，其销售数额至少2064870元。其辩称其通过杨某等人销毁了部分咖啡，仅有证人证言，且证人杨某系张春蕾男朋友的哥哥，存有利害关系，宋某2作为一名公安民警，在没有工作日志或报警记录，且对被告人不熟悉，时隔近一年时间的情况下，还能记得当时报警情况，不符合常理，故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事实，故对此不予支持。曹汝梅、曹美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从犯的问题，经审查，各被告人从上线购进货物后自行销售，不存在主从犯问题，该意见不予采纳。曹汝杰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系公安民警到其处所将其传唤到案，之后虽然配合公安机关调查，不具备投案的主动性，因此不宜认定为自首。曹美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立功情节的意见，经审查，被告人曹美杰是在其自首后，陪同其姐曹汝梅自首，该情节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立功的规定，不构成立功。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其他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予以采纳；其他不符合案件事实的意见，不予采纳。鉴于张春蕾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有立功表现，曹汝梅、曹美杰系自首，曹汝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各被告人愿意接受处罚，张春蕾、曹汝梅还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谅解，依法予以减轻或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部分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春蕾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30年7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曹汝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曹汝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9日起至2026年3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曹美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禁止被告人曹美杰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六、被告人张春蕾违法所得人民币40万元、曹汝梅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曹汝杰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 七、扣押在案的张春蕾人民币20万元、曹汝梅人民币18万元、曹汝杰人民币2万元折抵其违法所得，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在案曹美杰3万元折抵其罚金，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八、侦查机关扣押的其他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孙宪聚 人民陪审员  潘嘉庆 人民陪审员  李素娥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郝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