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晋08刑终35号 原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车丽，女，199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住运城市盐湖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12月28日被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卫周岩，山西德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车丽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Ｏ二Ｏ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作出（2020）晋0802刑初5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车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8月份至2020年4月份，被告人车丽多次向李某、韩某贩卖毒品，期间李某多次通过微信支付毒资。2020年4月9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禁毒大队民警依法对被告人车丽租住的公寓进行了搜查。民警进门时，查获被告人车丽往窗外扔的一包冰毒疑似物，后在其公寓内衣柜里的黑色外套口袋里和蓝色白沙烟盒内查获四包冰毒疑似物，共计五包冰毒疑似物。经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五包冰毒疑似物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共计11.08克。 同时查明：2020年4月9日18时23分，被告人车丽被抓获后，其毛发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涉案人员身份核查表，证明：被告人车丽，女，199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身份证号码，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王范乡姚张村**。 2.抓获经过、搜查证，证明：2020年4月9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禁毒大队民警在运城市盐湖区槐树凹槐中北路西二巷10号公寓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车丽，在其房间衣柜黑色外套的口袋里蓝色白沙烟盒内查获四包冰毒疑似物和民警进门时车丽往窗外扔的一包冰毒疑似物，共计五包冰毒疑似物。 3.山西省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运盐公行罚决字〔2020〕00026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20年4月10日，李某因在其家中吸食毒品被处罚款500元。 4.山西省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运盐公行罚决字〔2020〕00025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20年4月10日，韩某吸食毒品被处罚款500元。 5.山西省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运盐公刑扣字〔2020〕000014号扣押决定书，证明：2020年4月10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该单位对被告人车丽持有的冰毒疑似物五包、银色电子秤一台予以扣押。 6.山西省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禁毒大队提取的李某和被告人车丽的交易、通话信息，证明：被告人车丽向李某出售冰毒的犯罪事实。 7.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明：被告人车丽向李某出售冰毒的犯罪事实。2019年8月29日通过二维码付款给“感情最狗@”200元，2019年9月5日通过二维码付款给“感情最狗@”245元，2019年9月7日通过二维码收款收到“感情最狗@”20元，2019年9月13日通过二维码付款给“感情最狗@”200元，2019年9月17日通过二维码付款给“感情最狗@”200元，2019年9月23日18:20、20:09通过二维码付款分别给“感情最狗@”200元、200元，2019年9月24日通过二维码付款给“感情最狗@”200元，2019年10月1日通过二维码付款给“感情最狗@”150元，2019年10月4日通过二维码付款给“感情最狗@”190元，2019年10月26日通过二维码付款给“感情最狗@”200元，2019年10月31日通过二维码付款给“感情最狗@”100元，2019年11月26日通过二维码付款给“感情最狗@”280元，2019年11月30日通过二维码付款给“感情最狗@”200元，2019年12月1日通过二维码付款给“感情最狗@”200元，2019年12月2日通过二维码付款给“感情最狗@”350元，2019年12月6日16:49通过二维码付款给“感情最狗@”200元，2019年12月6日23:06通过二维码付款给“感情最狗@”200元，2019年12月19日通过二维码付款给“感情最狗@”220元；2020年3月11日23:51、23:56通过二维码收款分别收到“感情最狗@”200元、50元，2020年3月31日通过二维码付款给“感情最狗@”300元，2020年4月5日14:43、14:45通过二维码付款分别给“感情最狗@”205元、95元，2020年4月6日通过二维码付款给“感情最狗@”200元，2020年4月9日通过二维码付款给“感情最狗@”300元。 8.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20年4月9日18时23分，被告人车丽的毛发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 9.山西省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运盐公监居字〔2020〕000012号监视居住决定书、彩超检查报告单，证明：被告人车丽涉嫌贩卖毒品一案，因其系孕妇，于2020年4月10日决定对其监视居住。 10.山西省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运盐公取保字〔2020〕000160号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因被告人车丽怀孕，于2020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 （二）证人证言 11.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因为吸食毒品在我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我是从一个叫“悠悠”的女人处购买的毒品冰毒。我从2019年7月份开始吸食冰毒，是一个叫张大军的给我提供的，我只吸食冰毒。因为我和张大军的关系不错，当时冰毒的量也不多，所以张大军就没向我要钱。张大军就说吸食完毒品后和女性发生性关系感觉很好。张大军让我吸食冰毒的时候我知道冰毒是毒品。张大军当时跟我说这个东西吸食一点不会上瘾，而且和女性发生关系的时间会增长，我就吸食了一点。我最近一次吸食毒品冰毒是在2020年4月9日下午2点，在阳倦村家中吸食的毒品冰毒。 2020年4月9日，我想吸食冰毒，就通过微信跟“悠悠”联系，让“悠悠”给我弄300块钱东西（指冰毒），我通过微信给“悠悠”转了300元，然后“悠悠”就让我在槐树凹西口等着，并告诉我会找人把毒品送给我，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一个男的将毒品给我，然后就离开了。我拿上毒品后，在家用提前准备好的吸毒工具把买来的毒品吸食完了。吸食完冰毒后感觉精神状态好一些，不想睡觉了。冰毒放在透明的塑料自封袋里，外面用卫生纸包装。送毒品的男的，之前我找“悠悠”买冰毒的时候见过一次，我不清楚他和“悠悠”什么关系。从“悠悠”处购买冰毒，我一直用微信给“悠悠”支付毒资。我从“悠悠”处一共购买过八九次冰毒吧，每次200元或300元不等。从“悠悠”处200元能购买0.2克左右冰毒，300元能购买不足0.3克冰毒。我和“悠悠”是通过张大军认识的。刚开始张大军给我介绍“悠悠”的时候没说什么，后来有一次，我问张大军哪里可以联系下冰毒，张大军说可以联系下“悠悠”，看她能不能联系下。我不知道“悠悠”的名字，一直叫她“悠悠”，微信昵称是“就是悠悠”，微信号是“×××”。 关于2019年8月29日至2020年4月9日期间我手机号132××××0749和车丽的手机号150××××0909有大量的通话记录，2019年9月23日至2020年2月25日期间我手机号132××××0749和车丽手机号150××××4617有大量的通话记录，大部分都是去车丽处购买冰毒，偶尔闲聊一下。我和车丽没有经济往来。2019年8月份至2020年4月9日我和车丽的微信转账都是交易毒品。 12.韩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从2015年开始吸食毒品，吸食的是冰毒。2015年吸食了六七回，停了几年，最近一次吸食毒品是2019年11月15日左右的一天。 2019年11月份，我通过微信联系车丽，我就给她打电话问她跟前有没有冰毒，她说帮我联系一下。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车丽给我打电话约在槐树凹西口,见面后车丽给了我大约2克的冰毒，我给车丽1100元现金，我就开车离开了。之后我把车开到殡仪馆附近，用提前准备好的锡纸和别人制作的吸毒工具吸食冰毒，这次吸食了大约1.5克冰毒，我把剩下的冰毒扔了。那时候心情不好，又怕家里人发现，放在车里也不安全，我就把冰毒扔了。车丽给我的冰毒是用透明的塑料自封袋包装的。我吸食之后觉得精神很好，不想睡觉。 我和车丽因为在一个学校上初中，而且还是邻村，所以就认识了。2015年左右我和车丽在一起吸食过冰毒，所以我就给车丽打电话问她跟前有冰毒吗。我在车丽处只购买过一次。2015年我开始吸食冰毒的时候，是一个叫“小六”的东北人提供的，因为关系好，没有跟我要过钱，后来吸食冰毒是从泓芝驿一个叫森浩的人跟前购买的。“小六”给我提供过四五次，我从森浩处购买过两三次。我每次从森浩处购买大约0.5克冰毒，是200元，现金支付。我除了吸食毒品冰毒外，没有吸食其他毒品。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3.被告人车丽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1）民警抓我的时候，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我将一包毒品冰毒从窗户扔到了公寓的楼前。这包毒品用一面印有绿色树状图案的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民警在我租住房间内的衣柜的黑色外套口袋内一个蓝色的白沙烟盒里搜到了四包毒品疑似物，其中有一包用红色塑料自封袋包装，其余的三包用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共五包毒品疑似物。这些毒品是我从一个微信昵称叫“我也不知道叫什么”的人处购买的。我购买的目的是为了把毒品卖掉给我母亲看病。 2020年4月8日晚上8、9点钟左右，我联系“我也不知道叫什么”，问他跟前有没有毒品，他说有，我说我购买5克毒品，他说一克550元钱，他说他跟前有10克毒品，让我全部买了，我说我只有买5克毒品的钱，他说让我先将他跟前的毒品全部拿走，先给他5克的钱，剩下的钱等我有了再给。我问他到什么地方取毒品，他让我到东方魅力KTV北边的一块空地上，我从槐树凹乘坐出租车到了他说的地方，我见他一个人在这块空地等着我，我们见面了之后他将10克毒品给了我，我通过微信给他转了420元钱，然后给了他2500元的现金，拿到毒品后我通过滴滴打车叫了一辆车回到了槐树凹我租住的公寓内。回到公寓后，我找朋友车飞借了2500元，车飞通过微信转给我，之后我通过微信给“我也不知道叫什么”转了过去。当时我跟车飞说，我妈明天去医院看病需要钱，之后车飞就给我转了2500元。 我从“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就购买过一次毒品，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一次。我感觉是他想让我以后都从他跟前购买冰毒，所以第一次就赊账给我。对方给我的10克毒品是直接把毒品装在一个透明的塑料自封袋里的。 我拿到毒品后就回公寓睡觉了，直到今天（2020年4月9日）早上我起床后，有一个叫李某的人通过微信问我跟前有没有毒品冰毒，我说有，他说需要300元的毒品，并将300元钱通过微信转给了我，我从这10克毒品里面分出来了0.25克左右的毒品，用透明塑料自封袋装好，在外面包了层卫生纸，然后将毒品放在了槐树凹西口垃圾站边上的冬青上，放好拍照后通过微信将照片发给了李某。剩下的毒品我一直放在房里，直到今天被你们搜查出来。 我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昵称叫“爱丽哥”（微信号：×××，绑定手机号：150××××0909），一个微信昵称叫“就是悠悠”（微信号：×××）。我是通过微信昵称为“爱丽哥”的微信给“我也不知道叫什么”转发毒资的。“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微信号是“qqqq19×××00”。我是通过槐树凹村一个叫“周易”的人认识这个人的。“周易”当时介绍说，如果需要毒品可以联系这个人，他这个朋友急需要钱。当天晚上“周易”就通过微信把“我也不知道叫什么”的微信号推送给了我。“周易”怀疑我举报他朋友吸毒，所以把我拉黑了，之后我也把他的微信号删除了。我是打麻将认识的“周易”，对他的情况不了解。 我也是通过“爱丽哥”收取李某的毒资。李某从我跟前购买毒品就是今天早上这一次。我没有从其他人跟前购买过毒品。 在我房间搜查出来的毒品，经称量：第一包净重9.08克，第二包净重1.05克，第三包净重0.44克，第四包净重0.29克，第五包净重0.22克，总计11.08克，我没有异议。这五包毒品疑似物均被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我清楚了。 （2）我之前供述的从“我也不知道叫什么”跟前购买的毒品，是准备自己吸食，还没有来得及吸食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我没有将毒品卖给过其他人。我之前供述曾将毒品卖给过李某，因毒品质量不好，李某还找我退货，是胡说的。关于2020年4月9日我让一名男子在盐湖区槐树凹西口给李某送过毒品，我不清楚这名男子是谁。关于2019年8月29日至2020年4月9日期间李某和我150××××0909的手机号有大量的通话记录，2019年9月23日至2020年2月25日期间李某和我150××××4617的手机号有大量的通话记录，是我经常和他媳妇在一起玩，他媳妇电话打不通就打他的电话。关于2019年8月29日至2020年4月6日期间李某和我微信号有大量的交易记录，这些都是我们之间借款用的，偶尔有一两笔是打游戏时借的钱。我和韩某是在盐湖区冯村乡上技术学校的时候的同学。我没有卖给过韩某冰毒，也没有收过他的钱，我们平时就不联系。我用过的微信昵称有：“爱丽哥”、“悠悠”、“感情最狗@”，现在叫“维他命”，微信号是“zhazhajie54321”，这些微信昵称都是用150××××0909的手机号注册的。 （四）辨认、搜查、提取、扣押、取样笔录 14.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4月10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李某在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车丽就是贩卖给其冰毒的上线“悠悠”。并指出，2019年7月份至今其多次从“悠悠”处购买冰毒。 15.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4月10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韩某在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车丽就是贩卖给其冰毒的上线。2019年11月份其曾在车丽处购买过冰毒。 16.搜查笔录，证明：2020年4月9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山西省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禁毒大队民警从被告人车丽的住所搜查出五包冰毒疑似物。 17.提取笔录，证明：2020年4月9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山西省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禁毒大队民警对从被告人车丽住所搜查出的五包冰毒疑似物予以提取。 18.扣押笔录，证明：2020年4月9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山西省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禁毒大队对从被告人车丽的住所搜查出的五包冰毒疑似物进行封装扣押。 19.称量笔录及照片，证明：2020年4月9日，在被告人车丽在场及见证人见证的情况下，山西省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禁毒大队对从被告人车丽的住所搜查出五包冰毒疑似物进行称重称量后，重量分别为：9.08克、1.05克、0.44克、0.29克、0.22克，净重总计11.08克。 20.取样笔录及照片，证明：2020年4月9日，在犯罪嫌疑人吕某收在场并有见证人的见证下，山西省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禁毒大队对从被告人车丽的住所搜查出五包冰毒疑似物进行拆封取样。 21.提取笔录，证明：2020年4月10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山西省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禁毒大队对从李某手机里发现的其与被告人车丽的通话记录和微信交易记录予以提取。 （五）鉴定意见 22.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运）公（司法）鉴（理化）字[2020]32号检验报告，检验结果：送检的五个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车丽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车丽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车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被告人车丽上诉称，其购买毒品用于自己吸食，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判定性不当，导致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第一，原判认定被告人车丽多次向李某、韩某贩卖毒品，期间李某多次通过微信支付赌资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够确实、充分。首先，被告人车丽在侦查阶段的三次供述，关于购买毒品的目的、是否将毒品卖给李某、韩某的供述自相矛盾、前后不一；其次，车丽的供述与李某的证言相互矛盾。李某陈述的2020年4月9日其与车丽联系购买毒品及一个男的将毒品交给自己的事实，与车丽供述的其将毒品放在槐树凹西口垃圾站边的冬青上，放好拍照后通过微信将照片发给了李某的事实相互矛盾。该二人之间的多次微信转账及通话记录不足以证实都是联系购买毒品的，且每次购买的时间、交易地点、克数等相关信息均未调查查明；再次，车丽的供述与韩某的证言相互矛盾。车丽系吸毒人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对其定罪处罚；第二，即使认定被告人车丽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量刑过重。其系初犯，本人吸食毒品，购买后主要用供个人吸食，在购买10克毒品后，在李某多次要求向其提供吸食一次0.25克外，剩余毒品并未流入社会，对其应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与一审判决所列相同，且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能够证实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车丽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关于上诉人车丽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车丽多次向李某、韩某贩卖毒品，期间李某多次通过微信支付赌资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够确实、充分。车丽系吸毒人员，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对其定罪处罚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吸毒者在购买、存储毒品过程中被查获，没有证据证明其是为了实施贩卖毒品等其他犯罪，毒品数量达到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的，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处罚。本案中，上诉人车丽多次向他人出售毒品的事实，有证人李某、韩某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且对于2020年4月9日李某微信转账给车丽300元购买毒品的事实，该二人均予以供认；上诉人车丽第一次在公安机关供述其购买毒品的目的是为了把毒品卖掉挣钱给其母亲看病；公安机关依法从其租住处查获了毒品甲基苯丙胺11.08克及电子秤。以上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车丽购买毒品是为了贩卖，故不能认定其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关于上诉人车丽的辩护人所提即使认定车丽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人民法院根据上诉人车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予以从轻处罚，并无不当。故对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仇春娟 审判员  薛 钧 审判员  李 宁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 书记员  郭培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