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06民初891号   原告：新疆勇豪金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伊犁州伊宁市福田街2号中嘉·佰汇汽配城B7号楼101、102号。   法定代表人：贾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成德，新疆翔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周，新疆翔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淮安市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新市区河北路********。   法定代表人：赵恒跃，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江，新疆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淮安市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淮，住所地淮安市淮安区流均镇集镇v>   法定代表人：史定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菲，女，该公司法务。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江，新疆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疆维泰开发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深圳街**v>   法定代表人：张爱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建江，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亮，男，该公司施工员。   原告新疆勇豪金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勇豪金汇公司）与被告淮安市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以下简称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淮安市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安五建公司）、新疆维泰开发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泰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勇豪金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成德、孔令周，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江、被告淮安五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江、郭菲，被告维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建江、刘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勇豪金汇公司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被告淮安五建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799542.02元及2017年2月23日至2019年11月22日期间利息1616924.43元（按月息0.5%计算）；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被告淮安五建公司支付2019年11月23日至实际付款日期间利息（按月息0.5%计算）；3．请求依法被告维泰公司在欠付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被告淮安五建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庭审中，原告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22日，原告与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签订《土石方工程劳务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将位于乌鲁木齐市高铁片区及苏州路沿线综合环境治理工程的戈壁土及垃圾土挖运交由原告施工，合同采用单项工程、单价确认方式结算，以被告维泰公司分项工程及单价确认单价，以被告维泰公司实际结算的工作量确认工作量；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以实际结算的工作量为准扣除0.1元/m3后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原告依合同约定按时完成了全部施工内容，并经被告维泰公司结算确认，案涉工程金额16630909.97元，扣除0.1元/m3后，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6554542.02元，但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仅在2017年2月22日之前支付6755000元，余款9799542.02元一直未付。被告淮安五建公司是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的总公司，依法应当承担给付责任。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欠付工程款无果，为此诉至法院。   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辩称，我认为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原告没有任何机械设备，土方拉运是另有其人，我与原告只是委托代付关系。我给原告支付的款项（要求其委托支付）近1000万元，该工程的后半部分是我公司自行组织工程车辆完成的。原告起诉我公司的合同标的全部合计也没有超过1200万元，现要求合计支付1600万元诉求是错误的。2016年1月，我公司给原告法定代表人的父亲贾仲本支付了180万元。2017年2月，我按照原告要求给实际施工人邱志新、朱自慧支付了60万元运费。同时，我公司垫付运输车辆油款180万元、上缴税款120万元，实际我将甲方（维泰公司）支付给我的全部工程款都支付给了原告。   被告淮安五建公司辩称，与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意见一致。   被告维泰公司辩称，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承担对原告的付款责任。原告与我公司之间无合同，我公司也不是本案最终受益人。我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及超额支付土石方分包费用，不承担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的工程款承担法律责任。2013年我公司与被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签订合同，合同的工程款支付方式为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进行结算，该工程自合同签订至今，建设单位一直未支付工程款。2016年我公司与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的结算金额已依据结算单向其结算935万，按照合同约定30%已超付，故我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不应再支付任何款项。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计算及利息，我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故要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起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6日，维泰公司（发包方，甲方）与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了《土方工程分包合同》，合同编号：FFGCFB2016-0008，约定工程名称：高铁片区及苏州路沿线综合环境治理工程：1．乌鲁木齐国际机场扩建工程；2．二号台地南侧山谷（大白沟）填埋工程。承包方式：土方工程分包（不得再次分包），施工内容：戈壁土及垃圾土挖运：1．戈壁土外运（含渣土费）；2．戈壁土外运（不含渣土费）、废土外运（含渣土费）、废土外运（不含渣土费）；3．取土点场地平整和边坡修整、弃土点场地平整。工期：自2016年4月10日至2016年6月30日。同时约定了工程质量、合同价（价税合计款）及结算方式、甲乙双方责任、违约责任等内容。其中工程款支付方式约定按照本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对已完并验收合格并得到建设单位计量认可的工作量进行结算，2016年支付至工程结算金额的30%，余款按照建设单位最终的工程款支付情况进行同比支付。乙方承担税费，发包方付款前承包方须提供与本合同当事人名称一致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包方在验证发票符合规定后付款。被告维泰公司与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签订合同后，2016年8月，原告勇豪金汇公司对上述合同内容进行了施工。   2016年9月22日，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甲方）与新疆勇豪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土石方工程劳务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乌市高铁片区及苏州路沿线综合环境治理工程：1．乌鲁木齐国际机场扩建工程；2．二号台地南侧山谷（大白沟）填埋工程。施工内容：戈壁土及垃圾土挖运：1．戈壁土外运（含渣土费）；2．戈壁土外运（不含渣土费）、废土外运（含渣土费）、废土外运（不含渣土费）；3．取土点场地平整和边坡修整、弃土点场地平整。施工工期：以新疆维泰开发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淮安市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签订日期为准。甲方同新疆维泰开发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本工程的施工合同中施工内容条款适用于双方（以新疆维泰开发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甲方签订的土方工程分包合同内容为准）。工程价款结算：一、本合同全部工程造价的结算按下列方式办理：1．本合同的结算方式是以单项工程、单价确认结算；以新疆维泰开发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每分项工程及单价验收核算为准。2．工程量及单价由甲乙双方负责人签字确定。工程价款结算与拨付办法：以新疆维泰开发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实际结算的工作量，扣除0.1元/m3，税收及其它费用由乙方承担，税收抵扣后结算到帐三个工作日拨付给乙方。合同落款处有发包方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盖章，承包方新疆勇豪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盖章。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淮安五建公司质证均称对该份合同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没有施工过涉案工程，合同的落款处也没有双方负责人的签字，合同有可能系套打的，且合同签约时间手写处的字迹过于太新，申请对该份合同进行司法鉴定。经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1．合同文本每页纸张上的打印文字是否是同一时间形成进行鉴定；2．合同文本上署名淮安市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的公章与被告提供样材上署名淮安市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的公章是否是同一枚公章进行鉴定；3．合同文本上署名淮安市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的公章形成大致时间进行鉴定。后，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向本院邮寄了司法鉴定委托书及缴费通知书，我院于2020年12月24日向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送达了上述文件，并告知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按照缴费通知书上的账户和金额于7日内向鉴定公司缴费，逾期视为放弃鉴定，并承担相应后果。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逾期未缴纳相关鉴定费用。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于2021年1月20日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贵院（2020）新0106民初891号一案《说明》已收悉，截至我所2021年1月20日收到贵院《说明》为止，仍未收到本案鉴定费用，现根据贵院《说明》指示将全部鉴定材料退还给贵院。”另，在鉴定期间，产生差旅费共计4356元。   2016年8月24日至2016年10月28日期间，被告维泰公司向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出具《新疆维泰开发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劳务费或工程款结算单评审》七份，合同编号均为FFGCFB2016-0008，分别为：1．结算日期2016年8月24日的结算单载明“工程名称：乌鲁木齐国际机场改扩建工程，分项工程名称：戈壁土挖运16km（不含渣土费），工程标段：高铁片区及苏州路沿线，数量36326m3,单价20.05元，金额不含税656158.83元，税率11%，税额72177.47元，合计728336.3元；”2．结算日期2016年8月24日的结算单载明“工程名称：二号台地南侧山谷（大白沟）填埋工程，分项工程名称：废土挖运15km（不含渣土费），工程标段：高铁片区及苏州路沿线，数量144000m3,单价18.9元，金额不含税2451891.89元，税率11%，税额269708.11元，合计2721600元；”3．结算日期2016年8月25日的结算单载明“工程名称：乌鲁木齐国际机场改扩建工程，分项工程名称：戈壁土挖运（16km，不含渣土费），工程标段：高铁片区及苏州路沿线，数量9080m3,单价20.05元，金额不含税164012.61元，税率11%，税额18041.39元，合计182054元；”4．结算日期2016年8月25日的结算单载明“工程名称：二号台地南侧山谷（大白沟）填埋工程，分项工程名称：废土挖运（15km，不含渣土费），工程标段：高铁片区及苏州路沿线，数量36000m3,单价18.9元，金额不含税612972.97元，税率11%，税额67427.03元，合计680400元；”5．结算日期2016年8月30日的结算单载明“工程名称：二号台地南侧山谷（大白沟）填埋工程，分项工程名称：废土挖运（22km，不含渣土费），工程标段：高铁片区及苏州路沿线，数量146614m3,单价24.85元，金额不含税3282304.41元，税率11%，税额361053.49元，合计3643357.9元；”6．结算日期2016年10月28日的结算单载明“工程名称：乌鲁木齐国际机场改扩建工程，分项工程名称：戈壁土挖运（16km，不含渣土费），工程标段：高铁片区及苏州路沿线，数量29324.1m3,单价20.05元，金额不含税529683.07元，税率11%，税额58265.14元，合计587948.21元；”7．结算日期2016年10月28日的结算单载明“工程名称：二号台地南侧山谷（大白沟）填埋工程，分项工程名称：废土挖运（22km，不含渣土费），工程标段：高铁片区及苏州路沿线，数量103115.7m3,单价24.85元，金额不含税2308491.13元，税率11%，税额253934.02元，合计2562425.15元；分项工程名称：废土挖运（15km，不含渣土费），工程标段：高铁片区及苏州路沿线，数量66054.8m3,单价18.9元，金额不含税1124716.87元，税率11%，税额123718.85元，合计1248435.72元；分项工程名称：现场倒运土方，工程标段：高铁片区及苏州路沿线，数量8330m3,单价5.0元，金额不含税37522.52元，税率11%，税额4127.48元，合计41650元。”以上共计税额为1228452.98元（72177.47元＋18041.39元＋58265.14元＋269708.11元＋67427.03元＋253934.02元＋123718.85元＋4127.48元＋361053.49元）、全部（含税）合计为12396207.28元（728336.3元＋2721600元＋182054元＋680400元＋3643357.9元＋587948.21元＋2562425.15元＋1248435.72元＋41650元）。双方结算完毕后，被告维泰公司陆续向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9350000元。   庭审中，原告勇豪金汇公司、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淮安五建公司、维泰公司均认可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就本案涉案工程向被告维泰公司出具发票金额共计1228452.78元。   另查明，原告自认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向其已支付工程款6755000元。   再查明，2017年10月20日，新疆勇豪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原告勇豪金汇公司。   上述事实，有原告勇豪金汇公司提供的《土石方工程劳务合同》、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被告维泰公司提供的《土方工程劳务合同》、《维泰公司劳务费或工程款结算单评审》，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询问笔录，当事人陈述及本院庭审笔录存卷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合同的效力问题。本案中，被告维泰公司与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签订的《土方工程分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原告勇豪金汇公司与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系转包法律关系，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将乌市高铁片区及苏州路沿线综合环境治理工程：乌鲁木齐国际机场扩建工程及二号台地南侧山谷（大白沟）填埋工程的戈壁土及垃圾土挖运工程全部转包给原告，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双方签订的《土石方工程劳务合同》应属无效。二、关于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庭审中，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辩称原告勇豪金汇公司不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虽向原告9912536.54元工程款，但仅仅与原告系委托支付的关系，且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已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原告了，不欠原告任何工程款。本院认为，因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对其主张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且原告与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签订了《土石方工程劳务合同》，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虽对该合同不予认可，并申请鉴定，但是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逾期未缴纳相关鉴定费用，应当视为被告放弃申请鉴定的权利，故本院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加之，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向原告的付款行为，且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在庭审中亦认可原告对本案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可以认定该工程系由原告在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处转包的事实，故关于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主体责任承担的问题。（一）关于被告维泰公司承担责任的问题。庭审中，原告勇豪金汇公司明确表示不需要被告维泰公司承担责任，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才将被告维泰公司诉至本院，故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被告淮安五建公司责任主体承担的问题。原告勇豪金汇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施工义务，工程完工后，已交付工程，且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就涉案工程与被告维泰公司进行了结算，同时，被告淮安五建公司系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的总公司，故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被告淮安五建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四、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被告淮安五建公司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利息损失，具体数额是多少。根据新疆勇豪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签订的《土石方工程劳务合同》约定，以被告维泰公司实际结算的工作量，扣除0.1元/m3，税收及其他费用由原告承担，税收抵扣后结算到帐三个工作日内即2019年1月10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未按约定期限付款，应支付利息。综合本案全部证据来看，该条款中载明的“税收及其他费用”应当包括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就本案涉案工程向被告维泰公司出具的发票金额1228452.78元，0.1元/m3的金额应当为57884.46元（36326m3×0.1元＋9080m3×0.1元＋29324.1m3×0.1元＋144000m3×0.1元＋36000m3×0.1元＋103115.7m3×0.1元＋66054.8m3×0.1元＋8330m3×0.1元＋146614m3×0.1元），加之原告自认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755000元，故本院支持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被告淮安五建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354870.04元（12396207.28元-1228452.78元-57884.46元-6755000元）。关于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辩称已向原告付清全部工程款，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利息，原告计算的欠付工程款金额有误，且按照月利率0.5％主张利息过高，本院认为，应当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及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且本金应以4354870.04元为基数，故被告淮安五建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被告淮安五建公司应支付原告利息162872.14元［4354870.04元×年利率4.35%÷365天×221天（2019年1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114700.12元，4354870.04元×年利率4.25%÷365天×95天（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11月22日）=48172.02元，上述两项合计162872.14元］，并应当自2019年11月23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4354870.04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淮安市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被告淮安市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新疆勇豪金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4354870.04元；   二、被告淮安市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被告淮安市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新疆勇豪金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自2019年1月11日至2019年11月22日期间利息162872.14元；   三、被告淮安市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被告淮安市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2019年11月23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4354870.04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原告新疆勇豪金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利息；   四、驳回原告新疆勇豪金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90298.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淮安市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被告淮安市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5731.24元，原告新疆勇豪金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4567.56元。差旅费4356元（被告淮安市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已预交），由被告淮安市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俊   人民 陪 审员   张秀珍   人民 陪 审员   职秀娥   二 〇 二 一 年 三 月 十 二 日   书  记  员   方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