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陕08民终126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负责人:赵智勇，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陕西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赵随兰，女，196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陕西省子洲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兰，陕西富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陕西富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苗永互，男，1964年5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陕西省子洲县。一审被告：封腾腾，男，199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区，系陕A9E3**号车驾驶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霍艳梅，女，199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子洲县，系封腾腾妻子，陕A9E3**号车车主。一审被告：霍艳梅，女，199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子洲县，系陕A9E3**号车车主。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随兰、苗永互、一审被告封腾腾、霍艳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子洲县人民法院（2020）陕0831民初1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第一、二项，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赵随兰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87090.2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29571.71元；其余损失由苗永互承担；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赵随兰的误工期、护理期以及营养期经鉴定机构鉴定分别为180天、90天以及90天。一审法院在计算上述费用时将住院天数另外单独计算，属于重复计算，此外，一审法院按照102.8元每天计算赵随兰的误工损失错误，应以85.8元每天计算。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应当将苗永互的交强险限额予以扣除，一审法院未予扣除，属于适用法律错误。3.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赵随兰二审辩称：一审判决对答辩人的误工费、护理费以及营养费计算正确，答辩人住院治疗29天，对于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以及营养费的计算是明确的，不需要鉴定，且司法鉴定也是在出院后进行的，故鉴定意见确定的误工期、护理期以及营养期的起算时间应从出院之日起算。答辩人在事故发生前一直在子洲县刘厚平开元饭店打工，收入来源稳定，一审中答辩人也已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以102.8元每天计算答辩人的误工费合理。鉴定费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苗永互二审未作答辩。封腾腾、霍艳梅共同述称：鉴定费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应由上诉人赔偿，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赵随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四被告赔偿医疗费38884.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护理费9252元、误工费40500元、营养费2700元、残疾赔偿金216588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食宿费1000元、鉴定费2280元、复印费160元，共计338064.01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赵随兰12万元，不足部分由其余被告依法赔偿；2.诉讼费、鉴定费由四被告依法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陕A9E3**小型轿车车主为被告霍艳梅，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有强制险和商业险，其中商业险限额为100万元并不计免赔；被告封腾腾有驾驶资格；被告苗永互所驾驶车辆无牌证，但具有驾驶资格。2020年8月17日17时20分许，被告苗永互驾驶无牌三轮摩托车沿子洲县苗南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苗家坪镇南丰寨路段，与被告封腾腾驾驶的陕A9E3**小型轿车会车时相撞，相撞后，被告封腾腾驾驶的陕A9E3**小型轿车避险时将道路东侧行走的行人原告撞倒，发生道路交通事故。事故致原告及被告苗永互受伤（苗永互已经另案诉讼），两车受损。经子洲县交警队认定，被告苗永互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封腾腾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原告赵随兰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到子洲县中医医院救治，住院治疗29天，花费医疗费10404.64元，诊断为胸9椎体压缩性骨折、胸3、4椎体压缩性骨折、胸椎管狭窄症、腔隙性脑梗塞、胆囊息肉样病变、右侧膈疝、左侧腘窝囊肿、胸部闭合性损伤、背部软组织损伤。期间因该医院医疗技术、设备有限，于2020年8月22日，转入榆林市第一医院进行手术住院救治5天，花费医疗费27959.41元，诊断为胸9椎体压缩性骨折、胸3、4椎体压缩性骨折、胸椎管狭窄症、腔隙性脑梗塞、胆囊息肉样病变、右侧膈疝、左侧腘窝囊肿、胸部闭合性损伤。经鉴定，赵随兰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0000元，误工期18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原告赵随兰的合理损失有：医药费38364.05元、误工费21485.2元、护理费760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营养费3570元、交通费580元、伤残赔偿金216588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计314824.45元，鉴定费228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苗永互被送至子洲县医院救治，支付医疗费823元。同月18日，被告苗永互转入榆林市第一医院榆林院区住院治疗21天，经诊断：创伤性小肠破裂、急性弥漫性腹膜炎、腹腔积液、急性肺挫伤、双侧肺不张、全身多处皮肤擦伤、软组织损伤，支付医疗费29157.2元。经鉴定，苗永互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5000元，误工期9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120天。被告苗永互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2915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护理费5345.6元、误工费9609.6元、营养费4260元、残疾赔偿金72196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136668.4元，鉴定费2580元。期间被告封腾腾给付原告赵随兰3000元，给付被告苗永互3000元。原告起诉来院，请求判决准如诉请。另查明，2019年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098元，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为31325元，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37522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本案交通事故经子洲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苗永互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封腾腾承担次要责任，原告赵随兰不承担责任。因原告赵随兰及被告苗永互均受伤，故原告赵随兰及被告苗永互损失，由被告封腾腾、苗永互就超出交强险部分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参照《陕西省道路交通事故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规定，被告封腾腾承担30%、被告苗永互承担70%为宜。被告封腾腾具有驾驶资格，亦无不适格驾驶情形，被告霍艳梅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被告霍艳梅将自有车辆出借于被告封腾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霍艳梅无过错，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按原告赵随兰与被告苗永互的损失比例赔偿损失后，不足部分再由被告封腾腾赔偿。被告保险公司怠于履行赔偿义务，致使原告提起诉讼，并交纳鉴定费、案件受理费，为原告必要的合理支出，复印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为原告赵随兰合理损失，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赔偿，故对被告保险公司鉴定费、诉讼费、复印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均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原告赵随兰共计花费医药费38364.05元，属原告的合理支出。原告赵随兰在子洲中医院和榆林市第一医院住院时间重叠，故应扣除在榆林市第一医院的住院时间，即住院时间按29天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老年人参加劳动的合法收入受法律保护”，虽然原告已经超过退休年龄，其仍然以自己的劳动收入维持生计，而且现实生活中，超过退休年龄的人被返聘工作或从事雇工、从事农业生产等的情况普遍存在，更何况原告并未丧失劳动能力，故应赔偿原告的误工损失。原告住院29天，鉴定误工期为180天，共计209天，原告请求以每天225元标准赔偿，参照《陕西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规定，每天应以102.8元标准计算，应赔偿21485.2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赔偿护理费用，共住院29天，鉴定护理期90天，共计119天，参照《陕西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规定，住院期间每天102.8元，出院后每天护理费51.4元，共计7607.2元，应予赔偿，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赵随兰住院29天，应按每天50元的标准赔偿伙食补助费145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赔偿营养费每天30元，住院治疗29天，经鉴定营养期为90天，共计119天，应赔偿357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参照《陕西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规定，原告应按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获得伤残疾赔偿金，原告现年不足60周岁，应按20年并按照伤残等级程度予以赔偿，即216588元。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5万元，给原告及其家庭造成严重的精神伤害，结合原告的伤情和鉴定意见，应予赔偿。原告未提供交通住宿发票，但原告住院29天，前往榆林市做伤残等级评定等客观支出了交通费，故酌情支持58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参照原告的伤残等级，结合鉴定意见，原告请求赔偿后续治疗费1万元，予以支持。原告损失共计314824.45元。原告已支出医药费及后续治疗费共计48364.05元，被告苗永互已支出医疗费及后续医疗费共计34157.2元，按照支出医疗费的比例，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赔偿原告赵随兰医疗费5860.82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按比例赔偿原告赵随兰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以外的损失为80530.03元，不足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68530.08元，被告苗永互赔偿159903.52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因商业三者险限额可足额赔偿被告封腾腾应赔偿部分，故被告封腾腾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封腾腾已支付原告的3000元，原告应予退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随兰医药费5860.82元，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计80530.08元，共计86390.9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随兰各项损失共计68530.03元；三、被告苗永互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赵随兰其余各项损失159903.52元；四、伤残鉴定费228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负担1280元，被告苗永互负担1000元；五、被告封腾腾、霍艳梅不承担赔偿责任；六、原告赵随兰收到赔偿款后的十五日内，退还被告封腾腾3000元；七、驳回原告赵随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86元，由原告赵随兰负担226元，被告苗永互负担138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负担158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苗永互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2998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护理费4214.8元、误工费7722元、营养费3600元、残疾赔偿金72196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91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580元，车辆损失2225元，车损鉴定费1000元，以上共计138537元。赵随兰的合理损失除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不一致外，其余损失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赵随兰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在论理阶段予以认定。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法院认定的赵随兰的误工费、护理费及营养费是否适当；二、上诉人主张赵随兰的损失应扣除由苗永互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部分是否应予支持；三、鉴定费是否应当由上诉人承担。关于焦点一，赵随兰的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经陕西榆林高科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分别为180日、90日以及90日。根据鉴定机构依据的《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上述期限应推定包括住院期间，且经阅卷审查，赵随兰在一审时诉请的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也系鉴定意见确定的天数，故一审法院将鉴定意见确定的天数与住院天数叠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赵随兰的每日误工损失标准，根据当事人陈述以及赵随兰在一审中提供的工作证明，可以表明赵随兰在城镇工作、生活，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但其无法举证证明其因误工实际减少的收入，故一审法院参照陕西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2019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赵随兰的误工费并无不当。赵随兰的误工费为18504元（102.8元/天*180天），护理费为6116.6元（102.8元/天*29天+51.4元/天*61天），营养费为2700元（30元/天*90天）。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20〕17号）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苗永互驾驶的（隆鑫牌）三轮摩托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请求苗永互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可予支持。关于焦点三，鉴定费是赵随兰为查明、确定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等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应由上诉人承担。赵随兰的合理损失为：医药费38364.05元、误工费18504元、护理费611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营养费2700元、交通费580元、伤残赔偿金216588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2280元，共计311582.65元。本次事故致赵随兰、苗永互受伤（另案诉讼），苗永互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封腾腾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赵随兰无责任。赵随兰的损失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按损失比例剔除苗永互的预留部分，其次由苗永互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剩余部分再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照责任比例赔偿，最后不足部分由苗永互赔偿。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医疗费项下赔偿赵随兰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等5696.02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伤残项下赔偿赵随兰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80116.71元，合计85812.73元，下余损失225769.92元，由苗永互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万元，剩余损失105769.92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31730.98元，下剩损失74038.94元由苗永互赔偿。综上所述，上诉人请求按照鉴定意见计算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在苗永互车辆交强险赔偿部分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其余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唯将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计算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陕西省子洲县人民法院（2020）陕0831民初1261号民事判决第五、六、七项及迟延履行告知条款、一审案件受理费分配；二、撤销陕西省子洲县人民法院（2020）陕0831民初126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陕西省子洲县人民法院（2020）陕0831民初12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医疗项下赔偿赵随兰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等5696.02元，在交强险限额内伤残项下赔偿赵随兰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80116.71元，合计85812.73元；三、变更陕西省子洲县人民法院（2020）陕0831民初12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赵随兰各项损失共计31730.98元；四、变更陕西省子洲县人民法院（2020）陕0831民初126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苗永互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赵随兰各项损失共计194038.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负担600元，苗永互负担100元，赵随兰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霍 韬审 判 员  周利娥审 判 员  李文洁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刘甜甜书 记 员  白致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