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2刑终59号原公诉机关灵宝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俊才，绰号“老才”、“点窝”，男，1992年9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灵宝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14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9月16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孙海妮，河南新砥柱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马柳迪，河南新砥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旋旋，绰号“小梁”，男，1993年5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农民，住河南省灵宝市。2017年5月12日因盗窃被灵宝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14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9月1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袁鸿千，男，199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灵宝市。2017年5月12日因盗窃被灵宝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13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9月1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建宏飞，绰号“黑刁”，男，1998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河南省灵宝市。2017年5月12日因盗窃被灵宝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14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9月1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范景森，绰号“牛牛”，男，1997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河南省灵宝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24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9月1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郭鑫，男，1989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河南省灵宝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14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灵宝市人民法院审理灵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旋旋、袁鸿千、建宏飞、范景森、张俊才、郭鑫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豫1282刑初3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俊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3月29日晚上，杜国栋因怀疑被告人范景森等人殴打在其网吧上网的刘某影响其生意，遂将被告人范景森、张旋旋等人约到灵宝市阳店镇卫生院西边其经营的网吧说事。当晚10时许，被告人范景森、张旋旋、袁鸿千、张俊才、建宏飞在网吧门口和杜国栋发生争吵，在网吧内上网的赵青鹤、赵毅鹏、赵德明（三人另案处理）出来和范景森、张旋旋等五人发生争执并相互殴打。后赵毅鹏打电话联系其弟弟赵毅仁（另案处理），赵毅仁驾驶一辆五菱面包车赶到现场并持斧头与范景森等人对峙，张旋旋打电话联系张豹琳（已判刑），张豹琳又联系柳晓斌（已判刑）和被告人郭鑫等人，上述人员驾驶车辆赶到现场后，被告人郭鑫及张豹琳、柳晓斌等和赵毅鹏、赵青鹤等人再次发生争执，被告人郭鑫及张豹琳、柳晓彬等伙同被告人范景森、袁鸿千、张旋旋、张俊才、建宏飞分别持皮带、甩棍、砍刀等与赵青鹤、赵毅鹏、赵毅仁、赵德明等人相互殴打，打斗过程中致赵青鹤、赵毅鹏、赵毅仁受伤。经法医鉴定，赵青鹤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赵毅鹏、赵毅仁的伤情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张旋旋、袁鸿千、建宏飞、范景森、张俊才及张豹琳六人的家属积极赔偿赵青鹤的损失，共计赔偿赵青鹤50000元（其中被告人张旋旋、袁鸿千、建宏飞、范景森、张俊才各赔偿9000元，张豹琳赔偿5000元），赵青鹤对被告人张旋旋、袁鸿千、建宏飞、范景森、张俊才及张豹琳六人表示谅解。另查明，被告人袁鸿千、张旋旋、范景森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分别于2020年8月12日、8月14日、8月24日主动投案。被告人张旋旋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建宏飞、张俊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户籍证明、抓获证明、刑事判决书、案发经过、收条、谅解书；2.另案处理人员赵青鹤、赵毅鹏、赵毅仁、赵德明的陈述；3.证人杜国栋、刘某、董某、赵某1、赵某2、张某1、袁某、张某2、杨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张旋旋、袁鸿千、建宏飞、范景森、张俊才、郭鑫及同案犯张豹琳、柳晓斌的供述；5.鉴定意见；6.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灵宝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旋旋、袁鸿千、建宏飞、范景森、张俊才、郭鑫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张旋旋、袁鸿千、建宏飞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旋旋能够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旋旋、袁鸿千、范景森犯罪以后能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建宏飞、郭鑫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旋旋、袁鸿千、范景森、建宏飞、张俊才能够赔偿对方损失，并取得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旋旋、袁鸿千、范景森、郭鑫能够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建宏飞能够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宽处理。综合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及情节，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张旋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袁鸿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建宏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范景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五、被告人张俊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郭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上诉人张俊才上诉称：上诉人应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一般情节，未实施双方之后的持械斗殴行为，不应认定为持械，应在三年以下量刑。上诉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属于被迫参与，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判处缓刑。上诉人张俊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俊才主观上没有主动挑衅的故意，没有纠集其他被告人打架，没有对被害人的具体殴打行为，也没有持械，其不属于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人员，依法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其情节较轻，对被害人已经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不应对被告人判处刑罚。2.被告人张俊才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一审判决对被告人未从轻处罚。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人张俊才上诉称其未实施双方之后的持械斗殴行为，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张旋旋、袁鸿千、建宏飞、范景森等人供述及赵毅鹏等人陈述证实，上诉人张俊才同原审被告人张旋旋、范景森、袁鸿千、建宏飞与另案处理人赵毅鹏、赵青鹤、赵德明发生争执并相互殴打后，双方并未离开，犯罪行为处于持续状态，后由赵毅鹏联系赵毅仁，张旋旋联系张豹林、张豹林联系原审被告人郭鑫等人，赵毅仁、张豹林等人到现场后，持砍刀、甩棍等双方继续相互殴打。虽然上诉人张俊才在之后双方持械斗殴过程中未持械，但参与了双方的持械斗殴行为，与张旋旋等人构成共同犯罪。故原判认定上诉人张俊才与原审被告人张旋旋等人持械聚众斗殴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俊才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张俊才不属于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人员，依法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且情节较轻，不应受到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俊才及原审被告人张旋旋等人供述与赵毅鹏等人陈述相互印证，上诉人张俊才积极参与了双方的相互斗殴行为，并造成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故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聚众斗殴罪并无不当。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俊才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属于被迫参与，主观恶性较小，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对上诉人张俊才赔偿对方损失，并取得谅解等情节予以充分考虑，并根据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判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俊才及原审被告人张旋旋、袁鸿千、建宏飞、范景森、郭鑫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俊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玉涛审判员  袁晓毅审判员  宋东飞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江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