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5民终74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男，汉族，1962年12月3日生，住河北省沙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婷，河北章理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新兴东大街17号1层、2层。 负责人：赵瑜涛，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会献，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召波，男，汉族，1987年9月9日出生，住河北省沙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耀祖，男，汉族，1993年7月27日生，住河北省沙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河北守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某因与被上诉人王耀祖、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韩召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沙河市人民法院（2019）冀0582民初27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某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二、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韩召波系酒后驾车且发生事故后逃逸证据充分，被上诉人王耀祖依法也应承担赔偿责任。1、原审中上诉人申请法院调取了韩召波姐夫张圈坡的询问笔录，笔录中张圈坡承认系因韩召波饮酒导致此次交通事故，韩召波当场逃逸并找张圈坡换驾顶替。再有目击证人冀某出庭作证，证实韩召波父亲在事发后两三天曾找其出证明证明韩召波比王耀祖饮酒量少。并且保险公司也提交王耀祖本人签字的放弃索赔申请书，放弃索赔申请书中写明了王耀祖放弃索赔系因韩召波存在饮酒驾车、逃逸等情形。以上证据均可证实韩召波饮酒的事实，且王耀祖对韩召波饮酒知情。原审法院认为保险公司放弃索赔声明还需像保险条款一样对王耀祖进行解释说明，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同。首先“放弃索赔声明”六个字就足以说明该份文件签署的内容，正常人都会做出正确的解读，何为放弃，为何放弃，这是正常人的思维模式。王耀祖已是成年人，且是正常人，其对签署该声明时有明确的正确的认知，而且其承认声明书中名字系其本人所签。其次，声明书就一页，而非像保险条款一样长篇大论系格式条款，声明书中放弃的内容均系手写并非机打，王耀祖签字确认的行为是合法有效的。该申请书足以说明王耀祖明知韩召波饮酒还将车交于其驾驶，王耀祖具有过错。2、虽然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仅仅认定了韩召波的逃逸情节，但因韩召波事发后逃逸，其是在事发四五天后才到交警队做的询问笔录，酒精检测也是其到交警队后才作出，此时已失去检测意义，故不能仅凭事故认定书中没有认定其饮酒就否认其存在饮酒的事实，在刑事诉讼中不能认定韩召波饮酒的事实是因为保护嫌疑人的原则，也是刑事证据必须达到排除合理怀疑标准的具体体现，因为孤证不能认定其在刑事中的犯罪情节，但这不等于在民事诉讼中也不能认定其饮酒的事实。根据民事诉讼活动中证据高度盖然性的标准，现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韩召波在事故发生时饮酒逃逸的事实，故韩召波与王耀祖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事发后车主王耀祖与司机韩召波一起逃逸，从调取的视频录像中可以看出车主王耀祖并未阻止肇事司机韩召波的逃逸行为，此放任甚至是合意的行为直接导致保险公司不予理赔，王耀祖具有过错。二、一审判决对赔偿责任的承担比例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30%的赔偿比例偏高。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3条规定，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是处理交通事故的重要证据，但不是民事责任的划分标准。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都存在过错，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被上诉人虽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综合事故情况，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30%的赔偿比例过高，上诉人认为根据客观事实情况，应承担20%赔偿责任。三、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数额过低，根据上诉人刘某与其他几位伤者的损失情况，即使按一审法院确定的损失比例，结合上诉人85万余元损失与石密娜15万余元的损失，在交强险122000元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10万元更为适宜。四、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的损失项目赔偿数额认定有误，上诉人的各项损失数额及被上诉人应承担的数额如下：（一）上诉人的各项损失数额：1、根据票据计算医疗费应为447604.09元；2、护理费标准应参照刘雷东从事的交通运输行业标准计算。后期护理应计算20年；3、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年支配收入城市居民标准（其中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五、原审法院认定王耀祖为刘某垫付22500元与事实不符。经核实，王耀祖实际为刘某垫付2000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判决本案的过程中，罔顾事实，单纯以事故认定书作为裁判依据有违公平原则，且对于赔偿比例的确定及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计算出现明显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结果显失公正，故上诉人不服，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纠正。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放弃对上述医疗费的主张。 王耀祖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2019年3月23日15时30分许，韩召波驾驶答辩人的冀Ｅ×××××小型轿车，沿钢铁路南延由北向南行驶至沙河市处直行时，与由北向南驾驶三枪牌电动三轮轻便摩托车的上诉人刘某发生碰撞。事故发生时答辩人为乘车人，对韩召波的驾驶行为没有命令、指挥等行为。另有沙河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第130582120190000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韩召波负事故主要责任，上诉人刘某负事故次要责任，答辩人无事故责任）,答辩人对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提供了证人证言、交警部门对韩召波姐夫进行的询问笔录和事故现场视频，但该证据均不能证明韩召波存在饮酒行为。保险公司提供的《放弃索赔声明》也是提前打印好的，然而在该声明中的“王耀祖饮酒驾驶并且有替换司机的行为”,显然是跟事实不符的，根本不存在替换司机的行为。上诉人现在仍以自己推断就诉称韩召波饮酒驾驶、答辩人存在过错，这是没有事实依据的。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及保险公司提出的此类证据不予认可，完全是查明事实后作出的判决，系认定事实清楚。另外，韩召波事故后逃离现场，王耀祖没有追回的义务，法律没有规定乘车人有事后追逃义务。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同一事故引起的另外三个案件：（2020）冀0582民初422号、（2020）冀0582民初306号、（2020）冀0582民初2713号民事判决书现都已生效，均判决答辩人对此次事故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该判决均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作出的上述判决，所以不存在任何不妥。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驳回，维持原判。 韩召波答辩称，认可一审判决。 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伤残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及其他费用等共计1664584.62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23日15时30分许，韩召波驾驶冀Ｅ×××××小型轿车（载王耀祖），沿钢铁路南延由北向南行驶至沙河市处直行时，与由北向南驾驶三枪牌电动三轮轻便摩托车的刘某向左侧变更车道时发生碰撞。电动三轮轻便摩托车失控后与由北向南直行的石密娜驾驶的超威牌电动自行车、石德荣驾驶的风行都市牌电动自行车、高英花驾驶的黑马牌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事故发生后韩召波遗弃车辆逃离事故现场。事故造成刘某、石密娜、石德荣、高英花受伤，五车不同程度损坏。此事故经沙河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1305821201900000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韩召波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超速行驶，且发生交通事故后遗弃车辆逃离事故现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刘某驾驶证注销期间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变更车道时影响相关车道内的机动车的正常行驶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石密娜、石德荣、高英花、王耀祖均无违法行为；韩召波负事故主要责任，刘某负事故次要责任，石密娜、石德荣、高英花、王耀祖均无事故责任。原告刘某受伤后，于2019年3月23日至6月7日经邢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6天，经诊断为创伤性休克、胸6椎体滑脱、截瘫、胸6、7椎体骨折、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重度颅脑损伤、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肺挫伤、胸腔积液；于2019年7月3日至7月17日经河北省民政总医院住院治疗14天，经诊断为神经源性膀胱、胸6、7椎体骨折，滑脱、截瘫、脑外伤恢复期；于2019年10月8日至10月11日经邢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经诊断为胸椎骨折术后、右胫腓骨骨折术后；为此支出医疗费共计442394.29元。原告的伤情于2019年12月9日经邢台正和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邢司医鉴【2019】临鉴字第11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被鉴定人刘某，多发肋骨骨折（共19根，其中9处畸形愈合），为八级伤残，胸6椎体滑脱，胸6椎体棘突、胸7椎体两侧横突骨折，截瘫，行胸椎后路减压内固定术后，遗留截瘫伴排便功能障碍，为六级伤残。被鉴定人刘某，误工期为受伤之日至本次伤残评定日前一日；护理期为受伤之日至本次伤残评定日前一日，建议：期前60日2人轮流护理，余为1人护理；营养期为120日。被鉴定人刘某，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本案审理中，原告提供了证人证言、事故现场视频、交警部门对韩召波、王耀祖、张圈坡等人的询问笔录，证明韩召波存在酒驾行为。被告韩召波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不认可，辩称自己事故发生时未饮酒。被告王耀祖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认可，并提供证人证言，证明韩召波事故发生时未饮酒。被告保险公司提供投保声明、提示、保险条款及自愿放弃索赔申请书，证明王耀祖放弃索赔，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耀祖对被告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认可，辩称《放弃索赔声明》内容是保险公司提前打印好的，其是在被胁迫、哄骗情况下签署的。被告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另查明，被告韩召波驾驶的冀Ｅ×××××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被告王耀祖。该车辆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王耀祖主张为原告垫付医疗费共计22500元，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原告认可有垫付款，但金额不确定。被告韩召波主张为原告垫付医疗费共计20余万元，具体金额记不清楚。原告对韩召波主张的垫付款认可，但未向法庭说明具体垫付金额。再查明，原告刘某育有两子，长子刘雷冬，出生于1990年，次子刘杰，出生于2002年11月20日。以上事实有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单据、病历、诊断证明、伤残鉴定报告书、鉴定费票据、肇事车辆保单、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韩召波驾车与原告刘某驾驶轻便摩托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等人受伤。此事故经沙河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韩召波负事故主要责任，刘某负事故次要责任，石密娜、石德荣、高英花、王耀祖均无事故责任。冀Ｅ×××××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关于被告保险公司能否以被告王耀祖签署的《放弃索赔声明》而拒赔的问题？本案中，被告王耀祖虽签署了《放弃索赔声明》，但主张被告韩召波事故发生时并未饮酒，《放弃索赔声明》内容是保险公司提前打印好的，其是在被胁迫下签署的。对《放弃索赔声明》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保险公司若需要被保险人、驾驶员或第三者签署一份对其不利的《放弃索赔声明》，应负有更多的解释、说明义务，对证据留存负有更大的义务，以证实被保险人、驾驶员、第三者确实是在听取了充分解释之后，经过审慎考虑，自愿作出对自己不利的放弃承诺。另外，机动车保险具有一定的社会公益性质，尤其是交强险具有较为明显的社会保障属性，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不应以被保险人同意为由免除保险人对第三者的赔偿责任。本案审理中，被告保险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对被告王耀祖就《放弃索赔声明》做了充分解释和说明义务，而被告王耀祖对该声明亦不认可，故被告保险公司不能仅依据《放弃索赔声明》而免除其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应承担的赔偿义务。因被告韩召波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遗弃车辆逃离事故现场，故被告保险公司应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关于原告主张被告韩召波存在醉酒驾驶，被告韩召波应与被告王耀祖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原告虽提供了证人证言、交警部门对韩召波姐夫进行的询问笔录和事故现场视频，但根据事故发生时的现场视频无法直接判断韩召波存在饮酒行为，被告韩召波亦辩称事故发生时未饮酒，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韩召波在事故发生时血液中含有酒精或者酒精含量达到酒驾或醉酒的状态。另根据沙河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1305821201900000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韩召波系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超速行驶，且发生交通事故后遗弃车辆逃离事故现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并未认定其存在酒驾。被告王耀祖作为涉案车辆的车主，在此次事故发生过程中没有过错，不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韩召波作为直接侵权人，应对原告就在被告保险公司交强险限额赔付外的损失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垫付款问题。被告韩召波主张为原告刘某垫付20多万元，但不能提供具体垫付金额相关证据，原告对该垫付款未否认，但也未明确具体垫付金额，根据原、被告的陈述，本院认定垫付款金额为20万元整。关于被告王耀祖主张的垫付款，因未提起反诉可另行主张权利。原告刘某的损失计算为：1、医疗费442394.2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650元（50元×93天），3、营养费2400元（20元×120天），4、误工费20097元（77元×261天，误工费参照农林牧渔业行业标准确定日平均工资为77元），5、护理费36915元【（115元×60天×2人）＋（115元×201天），护理人员误工工资参照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确定日平均工资为115元】，6、伤残赔偿金166232.38元（15373元×20年×53%）＋（12372元×1年×1／2人×53%），7、鉴定费3700元，8、交通费酌定1500元，9、车损酌定900元，10、后期护理167900元（115元×365天×5年×80%，后期护理确定为一人护理，参照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确定日平均工资为115元，护理年限暂定5年，5年后健在所产生后期护理的可另行主张），11、残疾辅助器具费1314元，以上共计848002.67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因被告韩召波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某各项损失共计65000元。原告的剩余损失，被告韩召波应按照事故责任比例70%赔偿原告刘某各项损失共计548101.87元（848002.67元-65000元）×70%，因韩召波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20万元，应实际赔偿348101.87元。剩余损失由原告自理。关于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用，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某各项损失共计65000元。二、被告韩召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某各项损失共计348101.87元。三、驳回原告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50元，由原告刘某负担705元，被告韩召波负担1645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被上诉人王耀祖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王耀祖明知韩召波饮酒，仍将车交于其驾驶，王耀祖应当承担过错责任。本案事故发生后，沙河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1305821201900000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韩召波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超速行驶，且发生交通事故后遗弃车辆逃离事故现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刘某驾驶证注销期间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变更车道时影响相关车道内的机动车的正常行驶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石密娜、石德荣、高英花、王耀祖均无违法行为；韩召波负事故主要责任，刘某负事故次要责任，石密娜、石德荣、高英花、王耀祖均无事故责任。该事故责任认定书并未认定韩召波存在酒驾，且上诉人提交的证人证言等证据亦不足以推翻该事故认定书。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王耀祖作为事故车辆的车主，未阻止韩召波逃逸的行为存在过错，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王耀祖不应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比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因被上诉人韩召波负本案事故主要责任，刘某负本案事故次要责任，石密娜、石德荣、高英花、王耀祖均无事故责任，故一审酌定由被上诉人韩召波按照过错承担70%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其承担30%的赔偿比例过高，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强险赔偿数额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上诉人主张结合其85万余元损失与案外人石密娜15万余元的损失，在交强险122000元限额范围内应赔偿上诉人10万元。但依据一审认定的上诉人刘某及另案当事人石密娜的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损失数额，及本案事故造成刘某、石密娜、石德荣、高英花四人受伤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按照该四人的损失比例，认定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刘某各项损失共计65000元正确，本院对上诉人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依据邢台正和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邢司医鉴【2019】临鉴字第11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诉人刘某的护理期为受伤之日至本次伤残评定日前一日，建议期前60日2人轮流护理，余为1人护理；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上诉人主张护理费标准应参照刘雷冬从事的交通运输行业标准计算，但上诉人仅提交了刘雷冬的驾驶证、道路运输资格证，不足以证实其系从事交通运输行业，亦无法证明其工资收入等相关情况，故一审法院按照河北省居民服务业行业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因上诉人刘某经鉴定为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一审法院认定其后期护理费暂按5年计算正确，5年后健在所产生后期护理的可另行主张，上诉人称后期护理应计算20年，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上诉人主张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但依据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户籍证明，上诉人刘某系农村居民，且本案事故系发生于2019年3月23日，故一审按照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被上诉人王耀祖垫付款的认定。一审中，被上诉人王耀祖虽主张其为上诉人垫付22500元，并要求上诉人予以返还，但其并未在一审中提出反诉，故一审法院对此认定由被上诉人王耀祖另行主张权利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刘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50元，由上诉人刘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武 洁 审 判 员  陈勤耕 审 判 员  武 聪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刘张琪 书 记 员  郝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