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102刑初42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立志，男，汉族，1987年3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蒙城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8月11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经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某，安徽京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其丰，男，汉族，1984年10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丰县，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8月11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经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某，安徽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华瑞，男，汉族，1992年1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舒城县，大学本科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六安市，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11月6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取保候审。2021年2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某、王某某（实习），北京京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以琅检一部刑诉〔2021〕Z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立志、黄其丰、李华瑞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1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作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以琅检公益民公诉〔2021〕Z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对被告人邓立志、黄其丰、李华瑞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陈红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张预哲代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出庭履行职责。被告人邓立志及其辩护人邓某、被告人黄其丰及滁州市琅琊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后指派的辩护人张某、被告人李华瑞及其辩护人孙某、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立志、黄其丰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多次向李华瑞等九人出售学生信息，被告人李华瑞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向他人出售学生个人信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9年11月9日，在滁州市琅琊区国际商城附近，被告人邓立志、黄其丰以8000元的价格卖给朱某8000余条学生个人信息。朱某将非法获取的学生个人信息交给员工，让员工给学生家长拨打电话进行营销。 二、2019年11月18日，在合肥市合肥南站旁的维也纳3好酒店内，被告人邓立志、黄其丰以4万余元的价格卖给王某4万余条学生个人信息。王某将非法获取的学生个人信息交给蒋某某，蒋某某又将这些学生个人信息分发给安徽省多个地市的新东方校区负责人，让他们给学生家长拨打电话进行营销。 三、2020年1月，在滁州市南谯区九九广场，被告人邓立志以1.8万元的价格卖给杨某97559条学生个人信息。事前，杨某通过微信和邓立志联系要购买学生个人信息。杨某为了获得优惠价格，分别联系邢某某、张某某、王某某，一起出资购买南谯区、琅琊区、全椒县、来安县、天长市的学生个人信息。杨某出面和邓立志交易，从邓立志处非法获得共计97559条信息，并按照约定将信息提供给张某某、邢某某、王某某，让员工给学生家长拨打电话进行营销。 四、2020年2月，被告人邓立志以3.6万元的价格卖给王某3.6万余条安徽省学生个人信息。王某把非法获取的学生个人信息交给蒋某某，蒋某某把这些学生个人信息交给下属员工，让员工给学生家长拨打电话进行营销。 五、2020年3月，被告人邓立志、黄其丰以3.6万元的价格卖给王某3.6万余条江苏省学生个人信息。王某把非法获取的这些学生个人信息交给江苏省多个地市的新东方校区负责人，让他们给学生家长拨打电话进行营销。 六、2020年3月，被告人邓立志以5000元的价格卖给贾某8594条学生个人信息。贾某把非法获取的部分学生个人信息交给员工，让员工给学生家长拨打电话进行营销。 七、2020年5月，朱某为了招生，需要通过给学生家长打电话的方式进行营销。朱某向蒋某某要滁州市学生的个人信息，蒋某某又向王某求助，王某联系了被告人邓立志。邓立志和王某谈好以2.8万元的价格卖给王某2.8万余条安徽省多个地市的学生个人信息。后朱某到滁州市南谯区长城影视城和邓立志交易，将2.8万元现金交给邓立志，邓立志让王某到邮箱下载学生个人信息，王某让蒋某某下载学生个人信息，蒋某某把非法获取的信息按照学生归属地市分别分发给朱某等人，让他们打电话进行营销。 八、2020年4月，被告人邓立志以3800元的价格卖给李华瑞3800余条学生个人信息。2020年6月，被告人邓立志以1万元的价格卖给李华瑞1万余条学生个人信息。李华瑞把非法获取的部分学生个人信息交给下属员工，让员工给学生家长拨打电话进行营销。 九、2020年9月，被告人李华瑞以4万元的价格卖给陈某2万余条滁州市、铜陵市学生个人信息。 被告人邓立志、黄其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华瑞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立志、黄其丰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华瑞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以及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邓立志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黄其丰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华瑞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证人证言、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人邓立志、黄其丰、李华瑞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买卖公民个人信息，侵犯了公民个人信息，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一百六十七条、第一千一百八十二条之规定，请求依法判令：一、被告人邓立志、黄其丰、李华瑞永久性删除邮箱、电脑等存储介质内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二、被告人邓立志、黄其丰、李华瑞通过省级以上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被告人邓立志、黄其丰、李华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同时，被告人邓立志、黄其丰、李华瑞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也无异议。 被告人邓立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邓立志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仅对指控的第三起97559条信息数量提出异议。关于量刑提出：邓立志与黄其丰共同犯罪的三起事实，应区分主从犯，认定邓立志是从犯；邓立志离异，育有子女，家庭困难，法律意识淡薄。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其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黄其丰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不持异议。关于量刑提出：黄其丰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轻，出售的信息主要用于合法经营活动，并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在侦查阶段退还全部赃款，愿意缴纳罚金。另外，黄其丰与邓立志共同犯罪部分，信息共同掌握，收益平均分配，黄其丰不应是主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华瑞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华瑞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没有异议。关于量刑提出：李华瑞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有退赃情节，是初犯，并且真诚悔罪，其父母离异，目前其和母亲居住，但其母亲患有血栓，时常晕厥，需要李华瑞照顾。恳请法院对李华瑞依法从宽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 另查明：一、被告人邓立志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将黄其丰抓获。 二、被告人邓立志退出违法所得合计6万元，黄其丰退出违法所得4.2万元，李华瑞退出违法所得4万元。 三、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邓立志、黄其丰、李华瑞处扣押移动硬盘、优盘、手机、笔记本电脑等。 四、被告人邓立志、李华瑞、黄其丰已于2021年3月4日在《新安晚报》A13版刊登了声明，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关于被告人邓立志的辩护人对指控97559条信息数量提出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1月，被告人邓立志以1.8万元的价格卖给杨某97559条学生个人信息，有证人证言、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立志、黄其丰、李华瑞的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其中，被告人邓立志、黄其丰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华瑞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邓立志、黄其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邓立志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华瑞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视为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邓立志、黄其丰、李华瑞部分或全部退赃，根据各自退赃情况，酌情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立志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李华瑞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符合缓刑条件，故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邓立志、黄其丰、李华瑞的行为，致使众多公民个人信息被泄露传播，威胁到公民的人身财产安全，应当承担删除非法储存的所有公民个人信息并通过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一百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立志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4年6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三万元，其余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黄其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3年8月10日止。罚金已缴清） 三、被告人李华瑞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四、对扣押在案的移动硬盘、优盘、手机、笔记本电脑等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五、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邓立志、黄其丰、李华瑞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邓立志、黄其丰、李华瑞在省级以上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已登报道歉）；并删除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曹静平 人民陪审员  王 鑫 人民陪审员  杨 霞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汪 雯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 第一百八十七条民事主体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行政责任和刑事责任的，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不影响承担民事责任；民事主体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优先用于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依照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其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一千一百六十七条侵权行为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等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