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2民终24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通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xx7D。 法定代表人：唐健，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彬，男，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天河昊防水工程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xxXB。 法定代表人：侯可前，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华，山东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荣信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xx3W。 法定代表人：房永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刚，山东万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昊，山东万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青岛通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天河昊防水工程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以下简称天河昊公司）、被上诉人青岛荣信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信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20）鲁0202民初74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通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20）鲁0202民初740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天河昊公司、荣信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天河昊公司所诉没有事实依据。1、天河昊公司提交的证据《协议书》没有通力公司的公章和授权，该协议书无效。2、天河昊公司提交的证据《青岛通力建设集团2#地块结算单》没有通力公司的公章，该结算单为无效结算单。3、通力公司与天河昊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防水专业分包合同》签订日期2017年4月7日，一审法院没有审核。二、一审判决证据不足，天河昊公司提交的证据《协议书》没有通力公司的公章和授权，该《协议书》无效。1、《协议书》通力公司没有授权胡俊辉为案涉工程的签字代表。以通力公司的“技术资料专用章”和胡俊辉的签名，认定《协议书》系通力公司签订的，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中天河昊公司提交的所有证据中，均没有通力公司的公章或合同专用章，仅存有一个方形的印章，“技术资料专用章”明确注明“青岛通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两侧改造项目2#地块技术资料专用章”以及“此章用于担保或签署经济合同无效”。2、关于天河昊公司提交的证据中的签字人胡俊辉，虽然在通力公司与荣信公司签订的“总包合同”中，胡俊辉是通力公司的工地代表，该授权只是在《两侧改造项目2#地块》与发包人《青岛荣信置业有限公司》的履约活动，但通力公司并未在任何合同或任何工程中授权胡俊辉可以替通力公司对外签署合同，胡俊辉无权在“总包合同”以外的工地中代表通力公司。3、胡俊辉在通力公司的工作时间为2017年7月至2018年8月，天河昊公司在起诉书明确2017年3月25日，天河昊公司与通力公司签订了《协议书》，胡俊辉的签字时间是2017年3月25日，在这个时间，胡俊辉不是通力公司员工（附件1：胡俊辉青岛市职工社会参保证明）所以该协议无效。4、通力公司与天河昊公司《建设工程施工防水专业分包合同》签订日期2017年4月7日，无效的《协议书》是在2017年3月25日签订的，天河昊公司对《建设工程施工防水专业分包合同》真实性予以认可，所以天河昊公司提交的《协议书》无效。5、天河昊公司自2014年注册成立，其作为一家以建筑工程为主营业务、经营逾六年之久的有一定规模的独立法人单位，对建设工程合同的签订应当有足够的认知和注意，其在本案中存在一定过错，天河昊公司应当可以预见，该《协议书》和案涉工程与通力公司无关，并未得到通力公司的授权，但仍然愿意相信胡俊辉，愿意按照《协议书》的约定进行施工，由此产生的风险和责任，应当由天津天河承担。三、天河昊公司提交的证据《青岛通力建设集团2#地块结算单》没有通力公司的公章，该结算单为无效结算单。1、该结算单胡俊辉代表发包方荣信公司签字与通力公司无关；胡俊辉在发包方签字的身份，通力公司不清楚，发包方为荣信公司。2、分包方为张立新，与起诉状天河昊公司不一致。天河昊公司给张立新的《法人授权委托书》为该项目的项目经理/安全员/材料员/财务人员，对方没有出示张立新职工社会参保证明，所以张立新不能代表天津天河在该项目履行合同及施工管理。四、天河昊公司在起诉状中说，2017年9月16日，经与通力公司结算工程款231148元，天河昊公司多次项通力公司主张工程款，通力公司拖延支付。与事实不服，通力公司根本就不知道此事。四、天河昊公司未提供在该项目的施工记录和所施工的合格证明，证明在该项目施工过。五、通力公司与天河昊公司有《建设工程施工防水专业分包合同》签订日期2017年4月7日，在该分包合同的张立新签字笔迹与《协议书》《结算单》有明显不一致。六、天河昊公司提交的荣信公司投标函与工程投标书等经济资料，这些资料为荣信公司商业秘密，不知道天河昊公司是采用什么非法手段获取的，这些资料与本案无关。补充理由如下：1、通过核实查找资料，通力公司找到与天河昊公司签订的正式《建设工程施工防水专业分包合同》，该合同上加盖双方企业公章，并应当按照该份合同实施履行协议。2、根据正式合同第8条2.3款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后1个月内付至结算价款的95%。剩余5%留作质保金。”天河昊公司施工的项目至今尚未竣工验收，所以即便双方结算了工程款项，但尚不具备付款条款。同时，也应当按照结算价款95%予以结算，剩余5%（金额11557.4元）留作质保金。所以，一审法院认定通力公司应当2017年9月17日开始按照结算值231148元给付工程款利息，显然违反了双方合同的约定事项，判决明显错误。综上所述，天河昊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缺少法律上、事实上的依据。 天河昊公司辩称，一、通力公司认为“天河昊公司提交的证据《协议书》没有通力公司的公章和授权，该协议书无效”没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托。1、天河昊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2017年2月7日《青岛荣信置业有限公司两侧改造项目2#地块土石方、支护工程招标书》中的《授权委托书》证明通力公司通过法定代表人授权的形式授权胡俊辉就涉案工程投标以及履约以公司名义处理一切与之有关的事务。根据上述授权，天河昊公司有理由相信胡俊辉有权代理通力公司就中标的涉案工程履约签订防水工程作业协议书。2、一审中通力公司提交的2017年4月8日通力公司与天河昊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防水专业分包合同》，证明通力公司将案涉两侧改造项目2#地块防水工程分包给天河昊公司进行施工。天河昊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协议书》系天河昊公司进场施工时就案涉项目的工程名称、内容及承包范围、价格、结算方式、结算节点及付款方式、双方责任等主要条款与通力公司的全权代理人胡俊辉签订，该《协议书》形式上符合合同要件，相对人的权利义务关系明确，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后应通力公司要求天河昊公司在《建设工程施工防水专业分包合同》盖章并签字。3、通力公司在涉案项目中对外与其他主体的协议书及结算单中亦加盖该枚技术资料专用章，并由胡俊辉签字，一审、二审均认定通力公司系相对方并承担责任。二、通力公司人认为“天河昊公司提交的证据《青岛通力建设集团2#地块结算单》没有通力公司的公章，该结算单为无效结算单”没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托。1、《青岛荣信置业有限公司两侧改造项目2#地块土石方、支护工程经济标书》的首页，投标单位通力公司、投标日期2017年2月7日，盖有通力公司的公章，内含的法人代表授权书，授权胡俊辉为通力公司的全权代理人，就涉案项目的投标及履约，以通力公司名义处理一切与之有关的事务，单位名称处盖有通力公司的公章，法人代表处盖有唐健个人章。说明自2017年2月7日起通力公司已授权胡俊辉为全权代理人处理涉案项目，因履约中标的涉案项目防水工程作业部分需要，其对外签订协议书并进行结算系其职务行为，该结算单具有真实有效性。2、根据通力公司提交的附件1胡俊辉青岛市职工社会参保证明显示，胡俊辉自2017年7月至2018年8月的参保单位是通力公司，结算单显示的时间是2017年9月16日，胡俊辉在结算单上签字的时间亦在通力公司给其缴纳社保的时间段内。通力公司提交的证据与天河昊公司提交的证据两者相互印证，相辅相成，亦可证明该结算单的真实有效。3、天河昊公司出具张立新的《法人授权委托书》为涉案项目的项目经理/安全员/材料员/财务人员，通力公司提交的附件3、4、5中张立新在分包方代处签字系代表天河昊公司对外履行职务行为。三、通力公司认为“天河昊公司在起诉状中说：2017年9月16日，经与通力公司结算工程款231148元，天河昊公司多次向通力公司主张工程款，通力公司拖延支付。与事实不符，通力公司根本就不知道此事。”与事实不符。截止2021年3月，经查询显示，通力公司在法院案件175个、终本案件20个、限制高消费17个，说明通力公司习惯采用诉讼途径处理对外业务纠纷，该案从起诉至今通力公司对天河昊公司的债务一直借故拒绝，从未与天河昊公司协商付款事宜，因此，通力公司的该主张缺乏证据支撑。四、通力公司主张“天河昊公司未提供在该项目的施工记录和所施工的合格证明，证明在该项目施工过。”缺乏证据支撑。《协议书》第十一条双方责任第二款约定：工程质量不合格，乙方必须无条件进行返工，直到合格为止，且承担拆除和重新施工的人工、材料费用，以及因返工造成的工期延误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及因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目前，该项目已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结合《投标书》《协议书》《结算单》等证据，通力公司的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撑。五、通力公司认为“通力公司与天河昊公司《建设工程施工防水专业分包合同》签订日期2017年4月7日，在该分包合同的张立新签字笔迹与《协议书》《结算单》有明显不一致”。在一审中，通力公司对于张立新的笔迹并未申请鉴定，通力公司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六、通力公司认为“天河昊公司提交的荣信公司投标函与工程投标书等经济资料，这些资料为荣信公司商业秘密，不知道通力公司是采用什么非法手段获取的，这些资料与本案无关。”缺乏事实依托。就涉案的两侧改造项目2#地块有多家天河昊公司将承包方通力公司诉至法院，荣信公司与通力建设的投标函与工程投标书等经济资料在其他案件中亦作为证据提交法院。因此通力公司的陈述缺乏证据予以支撑。结合全案，天河昊公司认为原审法院对案件法律事实认定清楚，对法律规范引用准确。在整个司法裁判过程中，一审判决对裁判理由的选取具有正当性、合法性、合理性，符合法律论证目的性、合情理性以及可证伪性。 荣信公司答辩称，1、我公司与天河昊公司没有合同关系，一审判决驳回天河昊公司对荣信公司的诉请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根据通力公司的意见以及一审各方的举证，我们看到天河昊公司并没有举出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与通力公司之间有实际施工和结算的事实，因此天河昊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 天河昊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天河昊公司与通力公司签订的《协议书》；2.依法判令通力公司、荣信公司支付建设工程价款231148.00元；3.依法判令通力公司、荣信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231148.00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原告支付利息)；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一切与本案相关的费用由通力公司、荣信公司。共计304884.21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通力公司（甲方）与天河昊公司（乙方）签订了《协议书》一份。工程名称为两侧改造项目2#地块，工程内容及承包范围为两侧改造项目2#地块图纸范围以内所有防水工程作业。承包价格为厚湿铺专用型聚酯复合防水卷材（含附层）35元/㎡，水泥基类刚性防水层一道35元/㎡，1.5厚合成高分子防水涂料45元/㎡，3厚高聚物改性沥青防水卷材45元/㎡。《协议书》甲方处加盖有通力公司两侧改造项目2#地块技术资料专用章，胡俊辉在委托人处签字。《协议书》乙方处加盖有天河昊公司公章，张立新在其上签字。 2、2017年9月16日，通力公司与天河昊公司签订了《青岛通力建设集团2#地块结算单》，总结算价款为231148元。结算单分包方确认处有张立新的签字，发包方确认处加盖有通力公司两侧改造项目2#地块技术资料专用章，胡俊辉在其上签字。 3、胡俊辉为通力公司的工作人员。通力公司向荣信公司出具《法人代表授权书》一份，内容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健（姓名）代表本公司授权胡俊辉（姓名）为本公司的全权代理人，就青岛荣信置业两侧改造项目2#地块工程（招标项目）工程的投标以及履约，以本公司名义处理一切与之有关的事务。 4、一审法院（2018）鲁0202民初396号判决书判决：“原告青岛荣信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青岛通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22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双方于2017年2月23日签订的《两侧改造项目2#地块施工总承包补充合同》于2018年1月11日解除。”青岛中院（2018）鲁02民终4735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本院（2018）鲁0202民初396号判决。 5、通力公司（承包人）与天河昊公司（分包人）于2017年4月8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一份，分包工程名称为两侧改造项目2#地块防水工程，分包合同价款为132942元。承包人项目经理为张晓波，分包人处加盖有天河昊公司公章并有张立新的签字。张立新为天河昊公司在两侧改造项目2#地块的工作人员，代表公司履行合同及施工管理，处理和工程有关的所有事务。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拘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通力公司与天河昊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通力公司工作人员胡俊辉在《协议书》及《青岛通力建设集团2#地块结算单》中签字并加盖通力公司两侧改造项目2#地块技术资料专用章应视为代表了公司的意思表示。故天河昊公司主张通力公司支付工程款231148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应付工程价款之日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2017年9月16日，通力公司与天河昊公司签订《青岛通力建设集团2#地块结算单》，故通力公司应当支付原告上述款项的利息，自2017年9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荣信公司与天河昊公司并无合同关系，天河昊公司主张其支付工程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因天河昊公司与通力公司的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双方办理了结算手续，天河昊公司主张解除与通力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已无必要，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通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天河昊公司工程款231148元；二、通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天河昊公司上述工程款的利息，自2017年9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天河昊公司对荣信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天河昊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73元，由天河昊公司负担673元，通力公司负担5200元。保全费2044元，由通力公司负担。 二审中，通力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胡俊辉的青岛市职工社会参保证明，证明事项：胡俊辉在通力公司的工作时间为2017年7月至2018年8月，天河昊公司在一审起诉书中明确2017年3月25日，天河昊公司与通力公司签订了《协议书》，胡俊辉的签字时间是2017年3月25日，在这个时间，胡俊辉不是通力公司员工，所以该协议无效。证据二、张立新法人授权委托书、《协议书》张立新签字、天河昊公司2#地块结算单张立新签字，证明事项：天河昊公司提交的证据《青岛通力建设集团2#地块结算单》没有通力公司的公章，该结算单为无效结算单：1、该结算单胡俊辉代表发包方荣信公司签字与通力公司无关；胡俊辉在发包方荣信公司签字的身份，通力公司不清楚，发包方为荣信公司。2、分包方为张立新，与起诉状天河昊公司不一致；天河昊公司给张立新的《法人授权委托书》为该项目的项目经理/安全员/材料员/财务人员，对方没有出示张立新职工社会参保证明，所以张立新不能代表天河昊公司在该项目履行合同及施工管理。通力公司与天河昊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防水专业分包合同》的签订日期2017年4月7日，在该分包合同的张立新签字笔迹与《协议书》《结算单》有明显不一致。天河昊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参保证明系劳动关系，经济标书的首页投标单位载有通力公司，投保日期2017年2月7日，盖有通力公司的公章，涉案项目结算单签字日期是2017年9月16日。综合以上证据证明，胡俊辉代表通力公司签订合同并履约系职务行为。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建设工程施工防水专业分包合同》里面有写张立新代表天河昊公司的负责人，法人授权委托书、专业分包合同、协议书均盖有天河昊公司的公章。在一审中通力公司对于张立新的笔迹并未提出鉴定，通力公司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建设工程施工防水专业分包合同》第3页第7项分包人住现场管理层，系分包人项目经理张立新。荣信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与我公司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虽然上述证据是真实的，但上述证据不能证明通力公司所要证明事项，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胡俊辉代表通力公司与天河昊公司签订的《协议书》《青岛通力建设集团2#地块结算单》是否有效。 本院认为，根据通力公司向荣信公司出具《法人代表授权书》的内容显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健（姓名）代表通力公司授权胡俊辉为本公司的全权代理人，就青岛荣信置业两侧改造项目2#地块工程（招标项目）工程的投标以及履约，以本公司名义处理一切与之有关的事务，结合已生效的本院(2019)鲁02民终398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加盖通力公司“技术资料专用章”，施工方代表胡俊辉亦签字确认的《结算单》合法有效的事实，足以认定胡俊辉有权代理通力公司在涉案项目上进行的民事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通力公司承担。天河昊公司出具的张立新《法人授权委托书》载明为涉案项目的项目经理/安全员/材料员/财务人员，张立新在涉案工程的签字行为系代表天河昊公司对外履行职务行为，故通力公司与天河昊公司签订的《协议书》《青岛通力建设集团2#地块结算单》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通力公司应按照《青岛通力建设集团2#地块结算单》的约定支付天河昊公司工程款。通力公司上诉主张涉案工程未验收，不符合付款条件的上诉理由，因双方已于2017年9月16日签订了《青岛通力建设集团2#地块结算单》，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故对通力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青岛通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73元，由上诉人青岛通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琰 审判员 孙秀强 审判员 徐镜圆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阚玉龙 书记员 李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