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吉01民终8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桂芹，1950年5月10日生；汉族，住公主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开学，男，汉族，1946年12月4日出生，住公主岭市，系吴桂芹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吉农高新技术发展有限股份公司，住所地公主岭市铁北原省农科院院内。法定代表人：张秀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殿林，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玉，吉林阳光博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省农业科学院，住所地长春市生态大街1363号。法定代表人：董英山，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军，成果转化处副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俊杰，吉林阳光博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桂芹因与被上诉人吉林吉农高新技术发展有限公司股份公司（以下简称吉农公司）、吉林省农业科学院（以下简称省农科院）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2020）吉0184民初3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桂芹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法院（2020）吉0184民字3297号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吉农公司、省农科院对兑现向高法及上诉人递交关于待遇相同的承诺。赔偿因被上诉人吉农公司、省农科院欺骗、违法行为给上诉人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及精神伤害损失。一、确认省农科院向省高级法院（包括上诉人）递交接收承诺书的法律效力，如有法律效力省农科院必须兑现承诺，如不具法律效力必须追究其诈骗责任并承担由此引发的一切不良后果。二、追究被上诉人以欺骗手段与上诉人签劳动合同参加社会统筹，不执行劳动合同等违法行为并赔偿一切经济损失。三、确认上诉人事业单位身份，即事业编制如何无故消失。补足企事业养老金之差。兑现吉农公司与公主岭社保公司的参保协议（即2002年1月四平市政府会议纪要）第4条......“统筹项目外费用由原渠道发放”。四、要求补发玉米种转让费。事实和理由：上诉人系四平农科院机关职工。省、市农科院联合被省农科院依编造的案由“兼并纠纷”诉至省高级法院，高法也依此案由判决两院联合无效。两院联合是省政府正式行文批准的，纯属政府行为。依兼并纠纷“判决无效”是否合法，上诉人暂不评论，自有国家立法机关确认。上诉人仅依此判决维护本人合法权益。（2001）吉经初字第12号判决正式引用接收承诺。第二、三条判处双方互相清算资产，正常情况上诉人应回到四平农科院，联合撤销后本应如此。然而不是这样，省农科院在诉讼期间向省高法递交接收承诺书，可见开庭前省农科院就知道高法必判联合被撤销。吉农公司构成人员主要是省、市农科院职工，均具有企事业双重身份。二被上诉人采取欺诈、违法行为致上诉人合法权益被严重侵害。一审法院无视国家法律和地方政府关于内退政策，迎合被上诉人诡辩称上诉人领了内退生活费就是自愿与被上诉人达成内退协议，根本没有任何法律和政策支持。更不能接受的是一审法院公然称上诉人要求因合法权益被侵害要求索赔没有法律依据。那么剥夺公民工作权力，违规强迫内退没有任何依据。被上诉人非法到省社会保障机关套改上诉人的事业单位工资，导致上诉人丧失事业单位历次工资调整机会。与吉农公司签劳动合同的四平农科院调研员王玉忠因不满在吉农公司退休也被送回四平农科院按事业退休又如何解释。所以说，签了劳动合同并不意味着事业单位身份自动放弃。一审法院一味迎合被上诉人诡辩所谓“自动放弃”，令人不可理解。关于重复诉讼问题，2014年三级法院审理的是职工医保待遇和本案诉求“承诺待遇相同”、确认原劳动关系（原事业单位身份）、非法套改事业单位工资、非法参保没有关系，不存在重复诉讼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在履行劳动合同中发生的纠纷”；第三款：“劳动者退休后......追索养老金、医疗费......”。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本案中被上诉人没有按参保协议第4条足额（统筹项目外费用）发放养老金；没有按医疗保险法足额补足上诉人的医疗保险费。社会保障机关又表示不能补交，特向人民法院提出诉求反对同企业医保双重标准（祥见诉状）合理合法，人民法院应当受理。退一步说，即使真如一审认定这一点不算劳动争议，也属侵权行为，法院也应当受理。关于事业单位不被承认，不是政府人事部门的责任，而是二被上诉人“承诺、接收”，不许上诉人返回原事业单位，非法套改上诉人事业单位工资造成的。补偿玉米转让费一审没有审理。关于取暖补助、住房基金是政策性福利待遇，绝不同于一袋大米一桶豆油，既是政策，被上诉人不执行那就是违反政策。一审判决，忽视重点，避重就轻，适用法律不当，有失公平、公证原则。吉农公司辩称，省农科院已经履行了向省高法出具的承诺书内容，不存在诈骗。吉农公司与吴桂芹所签的劳动合同合法、有效，不存在欺骗或诈骗的事实。吴桂芹主动放弃事业单位身份，吉农公司无权恢复期事业单位员工身份。吴桂芹所要求的吉农公司补发医疗保险个人账户金额的诉请已由生效判决裁定，现在的诉请构成重复起诉，法院不应受理。省农科院辩称，省农科院是吉农公司的控股股东，省农科院已经完全履行承诺书内容，不存在违法或者诈骗情形。吴桂芹与吉农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是吴桂芹的自愿行为，且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吴桂芹多次就同一事项进行诉讼，一审判决正确，不存在枉法裁判的情形。吴桂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吴桂芹与省农科院的劳动关系，即事业编制身份，并足额发放养老金。2.明确省农科院对吉林省高级法院及吴桂芹所做待遇相同的承诺含义、目的并认真兑现，并由省农科院补发相比较事业单位同等条件退休养老金即企事业养老金之差。事业退休职工每月养老金5000元减去吴桂芹企业月养老金3894元等于1106元（月差），1106元×12个月=13272元（年差），13272元×13年=172536元（退休至今差额）。3.要求享受公司在岗及2013年后公司退休人员相同的医保待遇，由吉农公司建立个人账户并补发个人账户医药费每年1500元×7年（退休至今）=10500元。4.享受冬季采暖补贴这一福利待遇，并由吉农公司补发所欠的每年2000元×13年（退休至今）=26000元冬季采暖补贴。5。吉农公司必须承担违反劳动合同的违约责任，补发吴桂芹工资：1191元（月工资）-402元（月生活费）=789元（月剩工资），789元（月剩工资）×12个月=9468元（年差额），9468元×3年（退休前）=28404元。另，赔偿违约金：1191元×25%×12个月=3573元，3573元×3年=10719元。6.由省农科院补发玉米品种转让费5万元。7.由省农科院赔偿多年因侵权所造成的精神伤害和应得奖金计10万元。以上合计398159元，利息按银行定期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9年9月份，为适应科技体制改革和农业产业化发展需要，实现科技资源重组优化，发挥科研机构在农业现代化建设中先导作用，经共同协商，并经四平市人民政府同意和吉林省人民政府吉政函［1999］21号文件批准，在四平市人民政府和吉林省农业科学院领导下，吉林省农业科学院与四平市农业科学院进行联合。联合后，包括吴桂芹在内的部分四平市农业科学院职工被安排到吉农公司处工作。2001年1月1日，吴桂芹与吉农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并约定合同期限自2001年1月1日起至退休止。工作期间，吉农公司未为吴桂芹缴纳职工医疗保险。2001年8月28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1）吉经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吉林省农业科学院与四平市农科院组成紧密联合体的实施协议无效。自2002年2月开始，吉农公司对吴桂芹实行内部退养（简称“内退”），内退期间由吉农公司发放生活费。2005年5月份吴桂芹正式退休。吉林省农业科学院属吉林省人民政府直属事业单位，吉农公司系吉林省农业科学院院属企业。2016年11月22日，吴桂芹与吉农公司签订《关于公司2013年5月前原四平市农科院进入公司并已退休职工参加单建统筹基本医疗保险的协议》。协议中约定：对2013年5月前由原四平市农科院进入吉农公司的退休职工参加单建统筹基本医疗保险。即由吉农公司按4.2％缴费费率为2013年5月前退休职工实行单建统筹方式缴纳基本医疗保险，不建立个人账户；缴纳年限为单位一次性缴纳15年；大额医疗保险费由个人缴纳（目前公主岭市职工大额医保缴费标准为每人每年96元，所有退休职工请于上一年的12月底之前交吉农公司人力资源部统一缴纳，因不能按时交纳所造成报销范围、比例的影响和后果由个人承担）。此协议签定并由单位一次性缴纳15年费用后，即为双方医保劳动争议事项终结，双方对该事项不再以任何形式主张权利。签署协议的退休职工按相关文件精神享受公主岭市的单建统筹基本医疗待遇，吉农公司不再承担此部分退休职工的任何基本医疗保险费用。以上协议内容，自双方签署并由单位一次性缴纳15年医保费后生效。2020年6月8日，就吴桂芹以吉农公司、省农科院作为被申请人提出的仲裁申请，公主岭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公劳人仲字［2020］第8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吴桂芹遂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一、吴桂芹主张的要求确认与省农科院的劳动关系并由省农科院发放、补发、支付至死亡时的养老金的诉请问题。吴桂芹于2001年1月1日与吉农公司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并约定合同期限自2001年1月1日起至退休止，即吴桂芹自2001年1月1日已经与吉农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劳动合同法明确承认了两种条件下允许劳动者建立双重劳动关系。一是非全日制用工。劳动合同法第69条规定，非全日制用工双方当事人可以订立口头协议。从事非全日制用工的劳动者可以与一个或者一个以上用人单位订立劳动合同；但是，后订立的劳动合同不得影响先订立的劳动合同的履行。二是企业停薪留职、下岗、内退职工与新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根据劳动争议司法解释（三）第8条的规定，企业停薪留职人员、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内退人员、下岗待岗人员以及企业经营性停产放长假人员，与新的用人单位发生用工争议，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按劳动关系处理。本案中，吴桂芹并不属于上述两种情形。在已经与吉农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情况下，吴桂芹要求确认与省农科院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认定吴桂芹与省农科院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基于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省农科院也没有向吴桂芹发放、补发、支付至死亡时养老金的给付义务。此外，吴桂芹所称的事业编制身份问题，根据《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的规定，事业单位人事管理职权归属于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事业单位人事综合管理部门负责，属于行政机关行政管理权限的事项，即确定或“恢复”事业编制身份，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审理范围。吴桂芹可就该问题向相关职权部门寻求解决途径，其要求恢复事业编制身份的诉请，法院不予支持。二、吴桂芹提出的要求法院明确省农科院对吉林省高级法院及吴桂芹所做待遇相同的承诺含义、目地并认真兑现的诉请，并非确认、变更或要求被告方履行与吴桂芹间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请求，属于诉讼请求不明确，亦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该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三、吴桂芹主张的要求享受公司在岗及2013年后公司退休人员相同的医保待遇，由吉农公司建立个人账户、补发个人账户医药费及补发2011至2017年自费交纳居民医保保费的问题。首先，吴桂芹曾就医保问题向吉农公司提起过告诉，法院曾作出（2014）公民一初字第81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吴桂芹的起诉，并经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四民终字第214号民事裁定书维持。其再审申请，亦被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吉民申97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吴桂芹本案中的该部分诉请，属重复告诉，法院不予支持。其次，吴桂芹曾就医保问题于2016年11月22日与吉农公司签订了协议，吉农公司其后按4.2％缴费费率为其以单建统筹方式缴纳了基本医疗保险。即便吴桂芹认为该协议无效，其诉请事项也是发生在用人单位与社保管理部门之间的缴纳与征收的问题，属于行政管理范畴，是社会管理性质，不是单一的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的劳动争议。吴桂芹可依《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等有关规定寻求解决。四、吴桂芹主张的由吉农公司补发工资及赔偿违约金的诉请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一条规定，变更劳动合同未采用书面形式，但已经实际履行了口头变更的劳动合同超过一个月，且变更后的劳动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国家政策以及公序良俗，当事人以未采用书面形式为由主张劳动合同变更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吴桂芹于2002年2月开始从吉农公司内退，虽然双方均未能提供内退协议书证实系吴桂芹自愿内退，但吴桂芹自此每月领取工资，直至退休。另参照《国有企业富余职工安置规定》（国发〔1993〕111号令）、《劳动部关于严格按照国家规定办理职工退出工作岗位休养问题的通知》（劳部发［1994］259号）以及《吉林省国有企业富余职工安置办法》（吉林省政府第9号令）的相关规定，企业为内退人员或其他富余职工发放的是生活费，有别于一般工资。内退期间，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劳动关系并未解除或终止，应认定吴桂芹与吉农公司对劳动合同的变更，双方均应按照变更后的劳动合同执行。吴桂芹要求吉农公司补发工资及赔偿违约金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五、吴桂芹主张的由吉农公司补发取暖费及住房公积金的诉请问题。关于取暖费，由于属于福利待遇性质，只有在劳动合同中有相关内容或企业已经给予其他职工相应待遇的情况下，当事人提出的诉请才能得到人民法院支持。本案中，吴桂芹并未举证证明与吉农公司的劳动合同中对此有明确约定，亦未能举证据证明吉农公司向其他职工提供了同等条件下的相应取暖费待遇而吴桂芹未获相同待遇的事实，其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吴桂芹的该部分诉请，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住房公积金问题，根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的规定，由人民政府设立的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依法履行公积金缴存、提取、保值、增值、监督、处罚等全过程和管理职能；如果单位逾期不缴或者少缴住房公积金的，由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责令限期缴存；逾期仍不缴存的，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可见，行政法规确定了住房公积金纠纷纳入行政处理的渠道，属于政策性调整问题，不属于劳动争议。吴桂芹的该部分诉请，法院不予支持。六、吴桂芹要求由省农科院补发玉米品种转让费的诉请，不属于劳动争议纠纷解决的内容，应另行主张权利。吴桂芹本案中提出的该项诉请，法院不予支持。七、吴桂芹要求由省农科院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得奖金及支付上访费用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吴桂芹在本劳动争议案件中提出的诸项诉讼请求，或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或不属于劳动争议，或不能举相关证据证明其诉请所依据的事实，其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原审判决：驳回吴桂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吴桂芹负担。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吴桂芹诉请确认其事业编制身份，但是事业单位编制的确认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本院依法不予审理。吴桂芹已于2001年1月1日与吉农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建立劳动关系。自2002年2月开始，吴桂芹从吉农公司内退，内退期间生活费由吉农公司发放直至吴桂芹2005年5月份正式退休，开始享受退休待遇。吴桂芹虽称其从吉农公司内退系被强迫，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2002年其不同意从吉农公司内退或在吉农公司为其办理内退手续时受到吉农公司的欺诈胁迫，且至吴桂芹退休前其一直从吉农公司领取内退期间生活费，综上吴桂芹要求支付2001年至退休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无法得到支持。2016年11月22日吴桂芹与吉农公司签订了协议，吉农公司按4.2％缴费费率为其以单建统筹方式缴纳了基本医疗保险，因缴纳社会保险及公积金的问题属于行政征收问题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审理范围，且吴桂芹曾就医保问题向吉农公司提起过告诉，其在本案中的该部分诉请，属重复告诉。故对吴桂芹主张补办全额医疗保险及住房公积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吴桂芹主张，省农科院应支付其退休后的企业与事业单位养老金差额，但是，与吴桂芹签订劳动合同并建立劳动关系的主体并非省农科院，且吴桂芹承认其现在已经享受了养老保险待遇，养老保险待遇的调整与发放，并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原审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吴桂芹提出的要求明确省农科院对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及吴桂芹所做待遇相同的承诺含义、目的并认真兑现的诉请，并非确认、变更或要求省农科院、吉农公司履行与吴桂芹间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请求，且（2001）吉经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当中所涉及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亦不属于同一性质法律关系，吴桂芹该诉请欠缺具体、明确的权利义务内容，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该请求无法得到支持。吴桂芹主张的由吉农公司补发取暖费的问题。由于取暖费属于福利待遇性质，在吴桂芹不能证明双方劳动合同对取暖费中有明确约定或企业已经吉农公司其他职工均已享受该福利待遇的情况下，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补发玉米品种转让费5万元的诉请，吴桂芹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省农科院与其就玉米品种转让存在支付费用相关的约定，且玉米品种转让与本案劳动争议的纠纷内容、法律关系性质并不相同，无法在本案当中予以处理，吴桂芹的该诉请依法不能得到支持。吴桂芹要求省农科院赔偿其精神损失，不具有法律依据，依法不能得到支持。综上所述，吴桂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上诉人吴桂芹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欣华审判员  梁 明审判员  刘晓希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