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29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金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陈茂强，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艳华，女，197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才，上海段和段（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市天桥区陈淑羊汤馆，住所地济南市。经营者：陈淑，女，198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自立，济南天桥平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士钧，济南天桥平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济南恒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蔡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春梅，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山东金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淼公司）、赵艳华因与被上诉人济南市天桥区陈淑羊汤馆（以下简称陈淑羊汤馆）及原审被告济南恒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翔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5民初4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6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淼公司、赵艳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并改判驳回陈淑羊汤馆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均由陈淑羊汤馆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仅仅依据微信聊天记录记载的内容断定涉案租赁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及解除，从而做出金淼公司与陈淑羊汤馆之间的合同已经解除的认定，系认定事实错误。金淼公司从未做出过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在当时疫情如此严重，招商如此困难的情形下，金淼公司作为出租人可以正常收取租金，以此减少疫情带来的损失。金淼公司作为收取租金的一方，不可能作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使自己的损失进一步扩大。关于微信截图发布的通知，首先需要说明的一点是，微信截图中通知的发布者“琉璃”是金淼公司原财务人员，其只负责财务对账等有关事项，在发布通知时其已经在金淼公司离职。离职时间是2020年5月17日，信息的发布时间是2020年6月2日。离职人员无权对于合同是否解除作出意思表示，已经离职已然不能代表公司，亦不能认定为公司行为。关于通知中载明的原金淼公司等表述是因为法人变更等原因才会如此表述。金淼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是赵艳华，和地下美食城签订租赁合同的主体是赵艳华本人而非金淼公司名义，所以赵艳华退出法定代表人职务后，由赵艳华本人名义和地下美食城签订的合同需要金淼公司新的法人以公司名义重新签订，所以才会出现通知中表述的“2020年5月31日已完全解除了与洛口地下美食城的签约合同”。本通知的本来含义是赵艳华截止2020年5月31日已完全与洛口地下美食城的签约合同,即从2020年6月1日起，洛口地下美食城的一切经营活动与赵艳华无关,遗留下的对账问题，各档口在2020年6月4日到9日有充足的时间对账，单独交水电费的档口，仍按原规定执行，所有业务在10日彻底结束。一审法院不了解金淼公司和地下美食城租赁变更等事情的全部过程，仅仅依据离职人员发布的一个通知认定涉案租赁合同已经解除，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关于电话录音赵艳华庭后已经核实，属于不完整的电话录音，还有前半部分陈淑羊汤馆尚未提供，原因是当时通话过程中电话忽然断线。人民法院可以调取2020年6月5日17时陈淑的通话记录，以证实陈淑提供的录音仅仅系通话中断后的录音。不完整的录音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予以使用。关于恒翔公司的陈述，其一直强调和金淼公司是合作关系，并且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也一再强调重新签订合同是因为疫情原因租金降低，重新签订新的租金变更合同。恒翔公司作为合作方其当然有权利要求恒翔公司、金淼公司和陈淑三方重新签订合同，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出现在租赁合同中。二、案涉《泺口地下美食广场租赁合同》没有解除，陈淑羊汤馆应当继续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4条、第52条，陈淑羊汤馆和金淼公司签订的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明确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同依法成立并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3条、第94条之规定，解除合同须符合约定解除权或者法定解除权。本案中金淼公司和陈淑羊汤馆签订的合同没有约定解除情形，亦不符合法定解除权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因为疫情原因造成租金支付困难的，人民法院可以调解，调解不成，可以依职权变更合同，而不能解除合同。陈淑羊汤馆以金淼公司未减免租金为由，主张返还保证金及押金没有依据。金淼公司与陈淑羊汤馆从未就合同解除事宜进行任何形式的磋商，金淼公司从未同意过解除合同，并且金淼公司一直催促陈淑羊汤馆继续履行合同并缴纳租金。三、关于赵艳华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判决赵艳华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规定，原审金淼公司是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人格，该公司有其独立的财产并且处于正常经营期间，公司股东仅以其出资为限承担责任。赵艳华已经按照正常的流程将其股权转让给陈茂强和刘炳舜，已经不在具有金淼公司的股东身份，并且已经完成工商登记变更。金淼公司将股权转让后，已经退出公司经营管理，对于公司的财务等资料也无法获取，已经无法证明自己的财产和公司财产混同与否。另，陈淑羊汤馆违反合同约定，逾期交纳下一年度租金，在陈淑羊汤馆五次催告交纳租金，其仍未交纳。陈淑羊汤馆属于违约一方，按照合同约定其租金不应退还。并且金淼公司从未就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进行任何形式的磋商。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人民法院应当依法改判，驳回陈淑羊汤馆的全部诉讼请求。陈淑羊汤馆辩称，一审中金淼公司并未提交有效的催款通知，且赵艳华在录音中已经明确表示合同解除与金淼公司、赵艳华结算。其次微信通知中也明确解除合同的日期，一审金淼公司认可。对于金淼公司称一审仅凭微信聊天记录不能确定已经解除合同与事实不符，一审陈淑羊汤馆提交了微信截图及给赵艳华的录音均可证实双方已经就合同解除作出明确说明，即赵艳华明确告知陈淑羊汤馆其已经与房东博耀公司解除租赁合同，并答应与陈淑羊汤馆结算。关于金淼公司、赵艳华所称金淼公司等表述是因为法人变更才会如此表述，事实是赵艳华已经解除了与博耀公司的租赁合同，并将其名下的金淼公司（一人公司）整体转让给刘炳舜、陈茂强，从此证实赵艳华已经失去了继续经营的必要条件。另外，从给恒翔公司的董女士录音当中可以证实赵艳华与房东博耀公司解除合同，赵艳华解除合同后的标的已经转由恒翔公司经营，为此恒翔公司才催促原租赁经营户与恒翔签订新的租赁合同另交押金，租金还可以优惠，此处可以证实赵艳华及金淼公司已经解除了与金淼公司的租赁协议。否则的话，恒翔公司没有权利给业主优惠租金。对于金淼公司所称赵艳华及金淼公司与恒翔公司是合作关系，金淼公司经查企业登记，恒翔公司成立于2020年5月25日，赵艳华的金淼公司成立于2017年2月3日，双方不可能存在合作关系，金淼公司、赵艳华提交的2020年5月29日恒翔公司与金淼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陈淑羊汤馆认为是赵艳华及金淼公司为了自圆其说应付一审诉讼，倒签或补签。关于金淼公司与陈淑羊汤馆解除协议，在给赵艳华的录音当中，赵艳华明确告诉陈淑羊汤馆其与博耀公司的解除协议在办公室，让陈淑羊汤馆去办公室看，陈淑羊汤馆到办公室后见到了赵艳华与博耀公司的解除协议一并拍照留存，解除时间为2020年5月31日，与金淼公司和陈淑羊汤馆的解除协议日期为同一天，此协议已提交一审。恒翔公司未作陈述。陈淑羊汤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金淼公司返还保证金、押金42,000元；2.判令金淼公司结算2020年5月份的营业款约8000元；3.判令赵艳华对前述诉讼请求第1项、第2项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恒翔公司对陈淑羊汤馆的强制行为无法律依据，向陈淑羊汤馆赔偿损失暂定6000元；5.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及保险费由金淼公司、赵艳华、恒翔公司承担。诉讼中，陈淑羊汤馆自愿放弃了其上述诉讼请求第2项及诉讼请求第3项中要求赵艳华对其诉讼请求第2项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淑羊汤馆系个体工商户陈淑所起字号，于2017年6月26日注册。金淼公司原股东为赵艳华一人，于2020年5月25日变更股东为陈茂强与刘炳舜。2017年6月，陈淑与金淼公司之间开始建立租赁合同关系，由金淼公司将泺口地下美食广场9号档口出租给陈淑。陈淑于同月14日、17日分别交纳给金淼公司收银系统押金2000元、档口保证金40,000元。2019年3月22日，陈淑与金淼公司又签订《泺口地下美食广场租赁合同》，主要约定：金淼公司将泺口地下美食广场9号档口出租给陈淑从事餐饮经营；租赁期限自2019年6月15日起至2022年6月14日止；租赁期间租金计270,000元，第一年租金为90,000元，分两次付清，于4月15日前付45,000元，余款45,000元于2019年的7、8、9月的营业额中扣除，第二年、第三年的租金于每年4月15日前一次性付清；于签订合同时，陈淑须向金淼公司交纳经营管理保证金40,000元，该保证金主要用于陈淑履行合同和在经营过程中出现的违约、违法行为的处罚；保证金于双方合同终止后陈淑无任何违法违约的情况下15日内无息返还；陈淑单方违约或中途单方终止合同不予退还保证金。上述合同签订后，陈淑于2017年6月17日所交纳的档口保证金40,000元转为上述合同约定的经营管理保证金，于2017年6月14日交纳的收银系统押金2000元转为上述合同的收银系统押金。对于上述合同约定的租金，陈淑已交付至2020年6月14日，现该9号档口处于停业状态。以上事实，因陈淑羊汤馆与金淼公司均予以认可，且有陈淑羊汤馆提交的《泺口地下美食广场租赁合同》1份、收据2份等证据为凭，故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另，金淼公司与恒翔公司均认可其双方之间就涉案泺口地下美食广场系合作关系，并就此于2020年5月29日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书》。诉讼中，双方当事人产生了如下争执。1、陈淑与金淼公司于2019年3月22日签订的《泺口地下美食广场租赁合同》是否已解除的问题。就此，陈淑羊汤馆主张，陈淑与金淼公司于2019年3月22日签订的《泺口地下美食广场租赁合同》已于2020年5月31日解除，故金淼公司应当退还经营管理保证金及押金。理由如下：首先，金淼公司向陈淑羊汤馆发出了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其次，金淼公司于2020年5月31日已与泺口地下美食城解除合同；再次，恒翔公司要求陈淑羊汤馆重新签订合同及交纳经营管理保证金。以上事实说明，金淼公司已与其上家解除了合同，并与陈淑羊汤馆解除了合同。因此，金淼公司应向陈淑羊汤馆返还经营管理保证金及押金（押金的退还条件为退回刷卡机再退款，现双方尚未就刷卡机进行交接）。就其上述主张，陈淑羊汤馆提交了如下证据。《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1份（空白合同），证明金淼公司于2020年5月9日向陈淑羊汤馆发出该协议书，但双方未签署。金淼餐饮业主群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3张，载明金淼公司于该微信群中通知原金淼公司于2020年5月31日已解除与其上家之间的租赁合同，自2020年6月1日起泺口地下美食城一切经营活动与原金淼公司无关。《泺口地下美食广场租赁合同》1份（空白合同），证明恒翔公司于2020年5月向陈淑羊汤馆发出该合同，要求重新签订合同。《房屋租赁合同解除协议》照片打印件1份，证明赵艳华与济南博耀商贸有限公司（即金淼公司的上家）解除了租赁合同。录音光盘及文字材料各1份，其中，2020年5月28日恒翔公司与陈淑羊汤馆一方的谈话中，恒翔公司称，“到5月31号截止，你也知道，你要想再干吧，咱今年，咱再重新便宜一些比原先”“以前的押金，你得找赵总”2020年6月15日陈淑与赵艳华的谈话中，赵艳华称，“这个我没说不退，现在也没说不退给你，是清算结束以后，这个两家咱并没有进行清算”“办公室有解除协议证明”“你的东西我为什么给您送人呐”，证明因金淼公司已与其上家解除了合同，且金淼公司违约，陈淑羊汤馆与其签订的合同于2020年5月31日截止。对于陈淑羊汤馆的上述主张，金淼公司不予以认可，认为陈淑羊汤馆无解除合同的权利，合同处于生效期间。对于陈淑羊汤馆提交的上述证据，金淼公司质证称，《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并非其公司所出具；其公司于金淼餐饮业主群聊天记录中所发通知及所称原金淼公司的含义是指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的事宜；对于《泺口地下美食广场租赁合同》及《房屋租赁合同解除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录音光盘及文字材料中，恒翔公司系要求陈淑羊汤馆签订补充协议，且金淼公司与陈淑羊汤馆并未达成解除合同合意。对于录音光盘及文字材料中恒翔公司所称“到5月31号截止”的含义，恒翔公司于庭审中称系“5月31日截止的是金淼公司与陈淑羊汤馆之间的合同，基于此原因，我方才与陈淑羊汤馆谈及签订合同并另行交纳保证金及押金的事宜。”。就当事人的该争执，一审法院经审查认定，陈淑羊汤馆与金淼公司于2019年3月22日签订的《泺口地下美食广场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与法不悖，合法有效，但已解除。理由如下：首先，从金淼公司于金淼餐饮业主群聊天记录中所发通知而言，其内容已明确告知包含陈淑羊汤馆在内的业主，其公司已解除了与其上家所签订的租赁合同，涉案场地内的经营活动已与其公司无关。其公司的该通知，足以给陈淑羊汤馆造成涉案租赁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及解除的意思表示之表象；其次，从陈淑与赵艳华的谈话内容可知，双方已谈及陈淑羊汤馆自涉案租赁场地移走物品及清算事宜，该谈话内容，可佐证双方已就涉案租赁合同达成解除合意；再次，从金淼公司的合作方恒翔公司的庭审陈述而言，足以显示出陈淑羊汤馆与金淼公司签订的涉案租赁合同已解除，且须与恒翔公司再就涉案租赁场地签订租赁合同的事实，作为金淼公司的合作方，其该陈述足可证实前述事实属实。因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陈淑羊汤馆与金淼公司于2019年3月22日签订的《泺口地下美食广场租赁合同》已解除。金淼公司虽就此抗辩称其公司于金淼餐饮业主群中所发通知的含义系指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的事宜，但因其所发该通知中并无其抗辩的上述内容，于庭审中亦未另行提交证据对此予以佐证并证实其公司股东变更事宜其已告知陈淑羊汤馆，并因以上所述，故对金淼公司的该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恒翔公司是否对陈淑羊汤馆采取了强制措施的问题。就此，陈淑羊汤馆主张，恒翔公司对陈淑羊汤馆所租赁的涉案场地采取了强制停电、强制扣留物品的行为，给陈淑羊汤馆造成了损失6000元（该数额系陈淑羊汤馆自行酌定）。就其上述主张，陈淑羊汤馆提交了照片打印件3张予以佐证。对于陈淑羊汤馆的上述主张及提交的证据，恒翔公司不予认可，反驳称其公司并未对陈淑羊汤馆采取强制措施，强制停电、扣留物品的行为系金淼公司所为。对双方当事人的该争执，一审法院经审查认定，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恒翔公司对陈淑羊汤馆采取了强制停电、扣留物品的行为。理由如下：陈淑羊汤馆虽主张恒翔公司对其所租赁的涉案场地采取了强制停电、强制扣留物品的行为，但因恒翔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其提交的证据无法体现出其该主张，故对其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因陈淑羊汤馆与金淼公司于2019年3月22日签订的《泺口地下美食广场租赁合同》已解除，且据本案证据所显示，合同的解除系因金淼公司解除与其上家之间的租赁合同而引起，故陈淑羊汤馆于合同解除后要求金淼公司返还经营管理保证金40,000元合法有据，对其该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陈淑羊汤馆所主张的押金，依其自认，退还条件系应先退回刷卡机，现双方尚未就刷卡机进行交接，故在其未就刷卡机进行交接的情况下，其要求退还该押金并无依据，对其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陈淑羊汤馆主张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保费500元，因陈淑羊汤馆于本案中确申请了财产保全，该费用亦有其提交的发票予以佐证，系陈淑羊汤馆于本案中因提起财产保全申请所支出的合理费用，故对其要求由金淼公司承担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陈淑羊汤馆与金淼公司签订涉案《泺口地下美食广场租赁合同》以及交纳经营管理保证金时，赵艳华系金淼公司的唯一股东，其在诉讼中又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与金淼公司之间财务独立，不存在混同，故陈淑羊汤馆要求赵艳华就经营管理保证金4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合法有据，对其该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陈淑羊汤馆虽主张恒翔公司对其采取了强制停电、扣留物品的行为，但因其未能提供证据对其该主张予以佐证，故对其要求确认恒翔公司强制行为无法律依据及要求赔偿损失60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淑羊汤馆于诉讼中自愿放弃了要求判令金淼公司结算2020年5月份的营业款约8000元及要求判令赵艳华对前述请求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系对其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与法不悖，故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山东金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济南市天桥区陈淑羊汤馆经营管理保证金40,000元；二、赵艳华对上述第一项所列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山东金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付济南市天桥区陈淑羊汤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保费500元；四、驳回济南市天桥区陈淑羊汤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0元（已减半收取），由济南市天桥区陈淑羊汤馆负担171元，由山东金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赵艳华负担429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20元，由济南市天桥区陈淑羊汤馆负担149元，由山东金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赵艳华负担37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金淼公司、赵艳华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赵艳华与博耀公司的租赁合同(复印件)以及租赁合同解除协议(复印件)；证据2.金淼公司与博耀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两证据证明金淼公司并未解除与博耀公司的租赁关系，赵艳华解除的仅仅是其当时以个人名义与博耀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赵艳华在退出金淼公司法定代表人地位后，金淼公司重新以公司名义与博耀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证据3.锅盔清算，证明微信聊天记录中所表述的新金淼公司法人与原金淼公司法人仅仅是为了区分法定代表人变更事情，以免造成混淆。证据4.证人李艳出庭作证，证实其所有发信息的真实意思表示。经质证，陈淑羊汤馆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法确认，在此之前从未见过该证据，认为是补签的；证据2与本案并没有必然联系，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从签署日期看是后补的。对证据4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1系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足以证据其事实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证据2合同落款落款处仅加盖单位印章，无经办人或法定代表人签名，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证据3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本院不予采纳；证据4不足以证明金淼公司、赵艳华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陈淑羊汤馆与金淼公司签订的涉案《泺口地下美食广场租赁合同》是否解除问题，当事人各方为支持其事实主张提交了相应证据，一审法院审查认定证据，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同时一审法院认定陈淑羊汤馆与金淼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泺口地下美食广场租赁合同》已解除，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且论理充分，并无不当。金淼公司、赵艳华关于涉案《泺口地下美食广场租赁合同》没有解除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认定合同的解除系因金淼公司解除与其上家之间的租赁合同而引起，并支持陈淑羊汤馆关于合同解除后要求金淼公司返还经营管理保证金40,000元的诉请，合法有据，并无不当。另，陈淑羊汤馆主张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保费500元，系陈淑羊汤馆于本案中因提起财产保全申请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一审法院支持其该诉请，并无不当。又，陈淑羊汤馆与金淼公司缔约及其交纳经营管理保证金时，赵艳华系金淼公司的唯一股东，其不能证明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一审法院判令赵艳华就经营管理保证金4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山东金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赵艳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0元，由上诉人山东金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赵艳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王立强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李修阳书 记 员 牛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