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30民初102号原告：马福远，男，197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树伦，江苏宗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继，北京盈科（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城开农业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5MA01B0CY2F，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开发区博兴九路2号院3号楼9层1019-2号。法定代表人：沈兴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兴，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禹，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恒基路桥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22508518608，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永宁路12号。法定代表人：张志鸿，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刚，江苏常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江苏常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州世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81MA1XJYMA7E，住所地江苏省溧阳市溧城镇燕山南路11号303室。法定代表人：薛甜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啟步，该公司员工。原告马福远与被告中城开农业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中城开公司）、江苏恒基路桥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恒基公司）、常州世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世高建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福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树伦，被告中城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兴，被告恒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被告世高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啟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福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世高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14132688.61元及利息（以14132688.61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利息）；2.判令被告恒基公司及被告中城开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3.三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被告恒基公司承包被告中城开公司开发的“盱眙马坝田园综合体项目示范区、一期项目”工程，后被告恒基公司将该工程分包给被告世高建设公司承建，2019年1月16日被告世高建设公司将工程项目范围内的道路工程发包给原告马福远承建。合同签订后，原告马福远开始按合同约定组织施工队伍、材料等进行施工，由于被告世高建设公司不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且该项目的土地、规划、施工许可证等手续亦未办理完成，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至2019年9月6日经三被告及工程项目监理人河南省华兴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与原告方五方结算确认原告已完成工程量价款为15532688.61元，已支付140万元农民工工资，余款14132688.61元经多次催要，三被告均以其他借口拒不支付。现原告马福远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故具状请求判如诉请。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马福远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被告世高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12225335.01元及利息（以12225335.01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请求判令被告恒基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中城开公司在欠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包括案件受理费、保全费、鉴定费等）由三被告承担。被告世高建设公司辩称，原告的所有资料都是直接送交总包单位的，我们手上没有资料。对工程款的数额不清楚，如果被告恒基公司认可，我方就认可。被告恒基公司辩称，1.我们和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没有直接付款的义务。2.我们的分包是发包人认可和同意的，并非违法分包，不应承担连带付款的责任。3.根据我们与被告3之间的分包协议，付款条件是发包方付款之后再向其支付工程款，该付款条件并未达成，我方也不存在欠付的行为。4.涉案工程虽经司法审计，但该审计的结果仍然存在适用标准不恰当，工程现场数量清点存在偏差等问题，对其确认的金额不予认可。5.按照原告与被告世高建设公司之间的协议，付款条件是审计结束后支付，其主张2020年12月之前的利息没有依据。6.在本次开庭前根据马坝镇政府的协调和原告所提供的人员名单，我方已支付人员工资1471680元，应在总额中予以扣除。该合同的第十三条第一款明确规定双方结算价应当在审计价下浮15.36%予以结算。被告中城开公司辩称，1.关于被告恒基公司抗辩的非法转包问题，被告世高建设公司当时签订协议的时候，其是不具备施工资质的，关于措施费，临时设施不应当计入工程量，因为临时设施是其它单位施工的。2.关于土方工程量及金额存有异议，已经向鉴定机构提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29日，被告中城开公司（甲方）与被告恒基公司（乙方）签订《田园综合体项目建设总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盱眙马坝田园综合体项目示范区、一期项目。工程地点：盱眙县马坝镇；工程总价款及总占地面积，示范区、一期项目：1亿元人民币（暂定），示范区占地面积约616亩……。承包范围：中城开盱眙马坝田园综合体示范区内的所有建设项目。承包内容：示范区图纸内所有增减工作内容及相关工程内容。工程价款，工程量：以实际完成的工作量为准；工程价款结算及支付原则：示范区工程款在SPV公司（盱眙马坝田园综合体项目公司）成立后10个工作日内开始核算并支付至完成工程量的70%，在工程完工15天内付至完成工程量的85%，验收合格后付到97%（甲方在收到乙方所报完善的结算资料后三个月内审计结束，无特定理由，视甲方认可乙方所报的结算资料并按照合同支付乙方工程款），余款待验收合格满一年，无任何保修责任后予以结清并支付给乙方……。合同还对双方的权利、工程质量与竣工验收、工程保修等作了明确约定。2018年12月6日，被告恒基公司（承包人）与被告世高建设公司（分包人）签订《盱眙马坝田园综合体示范区项目施工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盱眙马坝田园综合体项目示范区工程；工程地点：盱眙县马坝镇；承包范围：中城开盱眙马坝田园综合体示范区内土石方、道路等市政工程、绿化、钢结构大棚工程；合同价款：暂定总价（人民币）1500000000元整，一期100000000元整，最终结算价以审计为准；合同还对开工日期、义务责任、工程质量等作了明确约定。2019年1月16日，被告世高建设公司（甲方）与原告马福远（乙方）签订《江苏盱眙马坝田园综合体项目道路工程施工目标管理经营合同书》，合同约定，工程名称：盱眙马坝田园综合体项目示范区道路工程。工程地点：盱眙马坝镇。承包范围：田园综合体示范区道路、排水工程设计图纸范围内双方约定的工程。合同价款：暂定总价1500万元，最终结算价以审计机构出具总价为准。工程结算：工程价款的结算办法以实际完成工程量按实结算；1、建筑工程、道路等市政工程、景观绿化工程等按江苏省现行《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GB50500-2013》及2014版江苏省市政工程计价定额、现行绿化计价定额及相关配套费用定额取费，总价下浮：12.36%+3%公司管理费=15.36%；……。工程款支付方式：按进度付款，原则上按甲方和业主方的时间节点付款，如果业主方未及时支付，则乙方进场开工后于2019年5月30日前呈报工程进度款申请单，甲方在收到乙方工程进度款申请单后十天内完成工程量验收并核算，2019年6月30日前支付至已经完成工程量的70%，后期项目按月进度支付至月完成工程量的70%，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完成工程量的85%，审计结束后一个月内付到97%（甲方在收到乙方所报完善的结算资料后三个月内审计结束），余款验收合格满一年，无任何保修责任后，一次性付给乙方。合同还对开工日期、税金约定等作了明确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马福远按照协议的约定组织人员进场进行了施工并完成了部分施工内容。2019年6月20日，原告马福远向监理公司、恒基公司、中城开公司提交工程款支付申请表，上述公司均在申请表中签字盖章。2019年8月30日，原告马福远向监理公司及三被告提交《已完成验收合格工程量签认单》，内容为，签认原因：因建设单位及总承包单位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导致工程目前停工状态，造成我施工班组无法再施工，就此我施工班组要求对我施工的已完成项目进行验收核算。签认内容：已完成的工作量，经四方验收合格的工程量及价格予以确认；具体工程量及价格：截止到2019年7月30日我施工班组共完成工程价款为15532688.61元……。监理公司及三被告均在签证单中签字盖章。2019年9月18日，中城开公司（甲方）、恒基公司（乙方）、世高建设公司（丙方）、马坝项目各施工班组（丁方）达成《关于盱眙马坝田园综合体示范区项目农民工工资及有关问题的处理协议书》，盱眙县马坝镇人民政府在该协议上作为见证方签字，该协议约定甲方和乙方承诺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未支付的工程款利息，计算时间从2019年7月1日起直至合同拨付完工程款为止。2019年10月17日，中城开公司、恒基公司、世高建设公司及河南省华兴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向各施工班组出具《承诺函》，内容为：1、2019年9月18日五方签订的《关于盱眙马坝田园综合体示范区项目农民工工资及有关问题的处理协议书》第4条（在监理单位对工程量签字确认后，中城开公司和恒基公司在14个工作日内进行复核并出具审核意见）。现承诺在2019年10月20日前完成对各班组已完成工程量的造价签字确认，如在2019年10月20日前不出具审核意见视为默认监理单位对工程量的造价。2、第5条（中城开公司和恒基公司承诺于2019年10月30日前对后期工程款的支付出具可行的节点支付计划）现承诺2019年10月20日前完成工程款节点支付计划……。其中恒基公司在该《承诺函》中注明：各分包单位必须出具完整的质量保证资料，我部将积极督促业主完成此工作。案件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对案涉工程价款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后原告马福远向本院提交申请要求对案涉工程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江苏永勤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的造价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20年12月16日出具《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马坝田园综合体项目马坝道路市政配套工程为13697015.01元。原告马福远为此支出鉴定费154000元。另，该江苏永勤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于2020年12月14日出具《关于（2020）苏0830法监委字第00218号案件工程造价鉴定初步鉴定报告复函》，载明：针对中城开公司初步鉴定报告质证意见答复如下：一、初步鉴定价下浮交由法院判决。二、初步鉴定报告说明第二条：信息价采用2020年第四期为我方鉴定人员笔误，初步鉴定价实际按照《淮安工程造价管理》2019年第4期信息指导价，没有的材料按照市场价执行，被告可根据我方提供的初步鉴定计算书查实验证。……。五、措施费中，我方临时设施费按中值取费，取费合理。六、停工通知下发于2019年4月22日，移交清单上移交日期为2019年9月18日，且移交清单由双方签字盖章认可，说明被告对原告施工工程量及期间施工行为认可。另查明，原告马福远系无施工资质的个人，被告中城开公司系案涉工程的开发单位，被告恒基公司系案涉工程的承包方，被告世高建设公司系案涉工程的分包方。本院依职权向盱眙县审批局查询案涉工程是否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该局于2021年3月1日出具《情况说明》，载明：经查询，2016年-2021年办结事项无该公司的项目记录，如有异议，可提供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号予以进一步核实。本案当事人均未能向本院提交工程项目审批手续。案件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原告马福远已收到工程款为1471680元。再查明，2020年5月9日，恒基公司要求中城开公司支付工程款36348204.2元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经（2020年）苏0830民初1340号民事案件审理，于2020年9月9日达成调解协议，内容为：“被告中城开农业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欠付原告江苏恒基路桥有限公司工程进度款36348204.2元，于2020年11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恒基公司自认收到中城开公司已付款500万元，余款未付。后中城开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付款情况。中城开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经支付其余工程款。再查明，恒基公司于2021年2月25日将公司名称由江苏恒基路桥有限公司变更为江苏恒基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本院认为，一、关于合同效力。发包人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与承包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案涉工程因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且原告马福远无施工资质，案涉的《田园综合体项目建设总承包合同》、《盱眙马坝田园综合体示范区项目施工分包合同》及《江苏盱眙马坝田园综合体项目园区景观道路及绿化一标段工程施工目标管理经营合同书》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故案涉的三份合同均应认定为无效。二、关于欠付工程款数额。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原、被告双方对案涉工程的工程价款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本案中应原告马福远申请，本院委托江苏永勤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的造价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20年11月16日出具《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马坝田园综合体项目马坝道路市政配套工程为13697015.01元。结合本案查明事实，本院对被告方提出的案涉工程造价异议部分作如下认定：1、对于案涉工程的造价是否应该下浮12.36%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可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案涉合同中对工程款下浮12.36%的约定系双方对工程计价方式的约定，该约定本身不违反法律规定，该约定可作为工程款结算的参照依据，故双方结算工程价款应在审计结论基础上下浮12.36%。2、对于是否应该支付管理费的问题，被告方并未能举证证明其尽到了相应的管理职责或有其他管理性投入，故本院对于被告要求扣除3%的管理费请求不予支持。3、对于审计的结果存在适用标准不恰当，对此本院认为，对于审计结果存在使用标准不恰当问题，鉴定机构已在《关于（2020）苏0830法监委字第00218号案件工程造价鉴定初步鉴定报告复函》中予以了说明，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告世高建设公司应付工程款为12004064元【13697015.01元×（1-12.36%）】，已查明已付工程款为1471680元，欠付工程款应为10532384元，被告世高建设公司应当给付。三、关于利息计算的基数、起止时间及标准。原告马福远要求被告世高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12225335.01元及利息（以12225335.01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此本院认为，1.利息计算的基数应确定为10535384元。2.利息计算的起止时间。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2019年9月18日，四方签订的《关于盱眙马坝田园综合体示范区项目农民工工资及有关问题的处理协议书》中约定：甲方和乙方承诺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未支付的工程款利息，计算时间从2019年7月1日起直至合同拨付完工程款为止。被告世高建设公司亦在该协议书上盖章确认，三被告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承担相应的工程款利息，故原告马福远对利息起止时间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计息标准。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原告马福远的利息计算标准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世高建设公司应当承担的利息以10532384元未付工程款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四、关于恒基公司及中城开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1、工程的《田园综合体项目建设总承包合同》、《盱眙马坝田园综合体示范区项目施工分包合同》及《江苏盱眙马坝田园综合体项目园区景观道路及绿化一标段工程施工目标管理经营合同书》均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而被认定为无效，被告恒基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总承包方应当对被告世高建设公司欠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2、发包人应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从恒基公司与中城开公司在我院达成的（2020年）苏0830民初1340号调解协议内容来看，中城开公司欠付原告江苏恒基路桥有限公司工程进度款36348204.2元，恒基公司自认收到中城开公司已付款1471680元，余款31348204.2元中城开公司未能支付，中城开公司也并未能举证证明其已足额付款，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未付工程款31348204.2元已超过案涉工程应付工程价款10532384元，故被告中城开公司应在欠付31348204.2元范围内以被告世高建设公司欠付原告马福远工程款10532384元及利息为限承担付款责任。五、关于鉴定费。原告马福远为鉴定支出鉴定费154000元，考虑到原、被告双方对工程款的结算均有义务，故该费用由其双方各半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常州世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马福远支付工程款10532384元及利息（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二、被告江苏恒基路桥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被告中城开农业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31348204.2元工程款范围内以被告常州世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付原告马福远工程款10532384元及利息为限对原告马福远承担付款责任；四、驳回原告马福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59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11596元，由被告常州世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6835元，江苏恒基路桥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诉讼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由原告马福远负担14761元；鉴定费154000元，由原、被告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德宝人民陪审员  张传春人民陪审员  杨 军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宋国庆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以下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的；（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程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程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当事人以发包人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为由，请求确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发包人在起诉前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的除外。发包人能够办理审批手续而未办理，并以未办理审批手续为由请求确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