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47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慧英，女，1940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琼，北京树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群，青海树人（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锦，女，1983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张慧英因与被上诉人许锦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2民初143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慧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由许锦向张慧英偿还理财本金86万元、理财收益42114.49元以及逾期利息；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许锦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不清，应当依法予以改判，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认定许锦出具的三份担保证明文件系一般保证，属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许锦出具的三份担保证明文件均表明：张慧英未按期收回投资本金及收益的，许锦即承担担保责任，且该三份担保证明中均未明确约定担保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许锦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应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而非一般保证担保。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的前提是文件中应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方存在认定一般保证的可能。而从三份担保文件来看，均未提及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承担担保责任，而是均表达只要款项达到约定期限仍未归还，即将担保方与债务人的责任一并对待，并未区分保证人应否在主债务人客观偿还不能，即先向主债务人主张权利不能后，方承担担保责任。因此，担保证明文件中对于保证责任是约定清楚的，为连带责任保证。此外，担保证明文件中提及未能按期收到收益和本金，并不能将其理解为债务人确实无力偿还款项的客观能力的约定，仅是表明到期不能偿还即产生保证责任。对于该裁判观点，最高人民法院在（2008）民二终字第106号公报案例中有明确释明。因此，在担保证明文件中根本未提及债务人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群公司），也未予强调债务人冠群公司是否具有还款能力，将本案中的保证认定为一般保证明显为适用法律错误。二、本案中，针对许锦出具的三份担保证明文件，张慧英与许锦的真实意思表示均为“如张慧英到期未收到本金和收益，则张慧英既有权要求冠群公司支付，也有权要求许锦支付。”即许锦承担的应是连带责任保证担保。1.许锦系冠群公司的员工，与张慧英之间系邻居关系。张慧英在许锦的介绍下，向冠群公司购买了86万元的理财产品。许锦为使张慧英向冠群公司购买理财产品，曾前后多次前往张慧英家中，对张慧英进行说服。许锦作为冠群公司理财产品的专业销售人员，其清楚知悉购买冠群公司理财产品存在的风险，亦知晓张慧英老人家担心购买理财产品后，无法按期收回本金和收益的顾虑。据此，为打消张慧英的顾虑，使张慧英同意购买理财产品，许锦承诺担保张慧英按期收回本金和收益，并向张慧英出具了三份担保证明文件。许锦向张慧英出具担保证明文件，系为担保张慧英可以按期收回本金和收益，即如果在约定期限内张慧英未收回本金和收益，则张慧英即有权向许锦要求支付本金和收益。2.本案中，张慧英作为普通的理财投资人，其最为看重的即是投资本金的安全，而许锦为了使张慧英购买理财产品，遂决定承担担保责任，担保张慧英可以如期收回本金和收益，并向张慧英出具了三份担保证明文件。张慧英出于对许锦的信任，才同意向冠群公司购买理财产品。据此，可以看出张慧英对于许锦提供的担保证明文件一直理解的即为“如果约定期限内未收回投资本金和收益，则张慧英即有权要求许锦支付投资本金和收益。”即许锦承担的保证责任是担保法中约定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3.许锦向张慧英出具了三份担保证明文件，其中2018年9月29日出具的《资金担保证明》记载：“如果本金共计26万元（贰拾陆万元整）和对应收益有任何损失，本人许锦愿意偿还，特此证明。”2018年5月5日出具的《证明担保书》记载：“如未能按期收回本金和收益，本人愿意承担人民币贰拾万元整的本金损失，加对应收益损失，特此证明。”2018年5月14日出具的《证明担保》记载：“许锦担保本金收益安全，如在2019年5月20日前没有如实收到本金肆拾万元，收益40320元，许锦愿意承担全部损失。”如上所述，许锦于2018年5月5日和2018年5月14日出具的担保证明文件中均清楚表达了：如张慧英投资的本金和收益未在约定期限收回，许锦愿承担担保责任。许锦于2018年9月29日出具的担保证明文件中，虽无“未能按期收回本金和收益”字样，但结合许锦于2018年5月5日和2018年5月14日出具的担保证明文件内容，可以看出许锦于2018年9月29日向张慧英出具的担保证明文件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为：如张慧英投资的本金和收益未在约定期限收回，许锦即承担担保责任。4.如上所述，结合许锦出具担保证明文件的真实意图以及张慧英和许锦对于担保证明文件的真实理解，许锦出具的三份担保证明文件的真实意思，应为“张慧英到期未收到本金和收益的，即产生保证责任。”三、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此前就类似关于保证方式约定不明的纠纷案件作出的判决，即认定保证人需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但本案中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却做出了完全不同的认定，该判决结果对张慧英严重不公。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5日作出的（2019）京0102民初747号《张建宾与冯海涛保证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中，法官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协议书中明确承诺“冯海涛配合张建宾向中联硅谷公司讨要......如期不还，由经办人冯海涛偿还”。该承诺属于保证方式约定不明，故本院认定被告冯海涛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此外，许锦利用张慧英的年迈和信任说服其购买理财产品，在冠群公司未予偿还理财款项后，许锦搬离了住处，且不予参与本案一审庭审。在本案一审中法官认定法律责任的倾向有违公正，且不利于良好社会风气的形成，对张慧英明显不公。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许锦提供的保证为一般保证，显然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于法无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作出的判决错误明显。张慧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本案事实支持张慧英的上诉请求，以维护张慧英的合法权益。许锦辩称：一、张慧英投资冠群理财是基于以下两点：第一，对冠群公司已经经营近十年长久经营稳健的信任；第二，许锦是张慧英的邻居，其本人及其家庭在冠群公司投资了巨额资金，张慧英产生了同理心；第三，张慧英看中了冠群公司投资丰厚的回报，许锦自2015年开始投资至今，已经拿到将近4年的收益，总收益是投资本金的约40%，且年年归本后再次投资。在巨额投资回报的驱使下，加之周围邻居也都投资了冠群理财，已经拿走了丰厚的回报。在冠群公司宣布退出及其本金兑付方案后，许锦基于冠群公司的宣传，积极向张慧英解释冠群公司退出的原因及其解释方案，且张慧英已经拿回一些冠群公司兑付的本金。二、根据《民法典》第692条，本案已经超过6个月的保证期间，担保已经失效，张慧英不应该再向许锦主张。三、冠群公司已经被刑事立案，处于刑事审理期间。综上所述，许锦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张慧英的上诉请求。张慧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许锦返还理财本金860000元；2.判令许锦支付理财收益42114.49元（第一组合同，编号为GQCJ20180801-900693,计算方法为：自2019年5月15日未再支付理财收益之日起算至2019年8月27日合同到期，共计105天，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化利率9.6%，计算公式为：160000元*105天*9.6%/365=4418.63元，再加上该合同约定浮动收益800元；第二组合同，编号为GQCJ20150915-629435，计算方法为：自2019年4月30日未再支付理财收益之日起算至2019年9月15日合同到期，共计139天，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化利率12%，计算公式为：100000元*139天*12%/365=4569.86元；第三组合同为两份，编号为GQ570674-3491819、GQ570674-3491820，合同本金总计400000元，期限一年，至2019年5月17日到期，被告支付理财收益总计7994元，剩余理财金额32326元未付；第四组合同，编号为GQCJ20160406-711289，该合同理财收益至2019年4月8日，理财收益+浮动收益均已付清）；3.判令许锦支付张慧英逾期利息（上述第一组合同，自2019年8月28日合同到期次日起至实际清偿理财本金160000元之日止，以160000元理财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9.6%计算的逾期利息；上述第二组合同，自2019年9月16日合同到期次日起至实际清偿理财本金100000元之日止，以100000元理财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的逾期利息；上述第三组合同，自2019年5月18日合同到期次日起至实际清偿理财本金400000元之日止，以400000元理财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0.08%计算的逾期利息；上述第四组合同，自2019年4月9日合同到期次日起至实际清偿理财本金200000元之日止，以200000元理财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9.6%计算的逾期利息）；4.判令许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5日，张慧英作为甲方（出借人）与案外人冠群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合同编号为：80015079-1、出借编号GQCJ20150915_629435），合同约定：1.资金出借方式为对乙方服务中的《借款合同》下的个人债权债务关系进行受让，将款项支付给购买的债权的转让方，从而完成资金的出借；2.甲方授权委托乙方利用其与银行合作系统先代为收取借款人每期偿还的本息，合作系统代收款项后，在每期收款后三个工作日内与甲方进行结算，根据甲方在每笔出借资金对应签署的《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中的选择，甲方当月有资金需要回收到本人账户的，甲方指定账户作为资金回收专用账户；3.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为GQ月月通，出借金额为壹拾万元整，出借日期2015年9月15日，出借期限为12个月。2015年9月15日，张慧英向广州银联网络支付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账户转账100000元。2018年9月14日，张慧英作为甲方与案外人冠群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1.原甲方选择的资金出借期限为36个月，现甲方选择意向续约时长12个月，变更后甲方选择的总出借期限为48个月；2.续约期间的预计收益率低于12%/年（含《出借服务协议》的GQ财汇通9.5%/年和GQ月月通的9.6%/年）的保持原合同不变，高于等于12%/年的按12%/年。2016年8月25日，张慧英作为甲方（出借人）与案外人冠群公司作为乙方（服务方）签订《出借服务协议》（合同编号为：1088123869，出借编号：GQCJ20160825_744587）及《授权委托书》，合同约定：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为GQ月月通，出借金额为160000元（大写壹拾陆万元整），出借日期2016年8月25日，出借期限为12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为9.6%，出借编号为GQCJ20160825_744587。2016年8月25日，张慧英在交易地点/附言为（特约）中金金融消费两笔，共计160000元。2016年9月2日，冠群公司向张慧英出具《出借情况告知书》，载明：依据《出借服务协议》相关约定，您的本次出借金额共计人民币：大写壹拾陆万元整，小写160000元，已于2016年8月25日收到，并通过冠群公司运营管理的冠e通平台成功分散出借，预期年化收益率为9.6%。2018年8月24日，张慧英作为甲方与案外人冠群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1.原甲方选择的资金出借期限为24个月，现甲方选择意向续约时长12个月，变更后甲方选择的总出借期限为36个月；2.续约期间的预计收益率低于12%/年（含《出借服务协议》的GQ财汇通9.5%/年和GQ月月通的9.6%/年）的保持原合同不变，高于等于12%/年的按12%/年。2018年9月13日，冠群公司向张慧英出具《补充协议》，载明：出借编号为GQCJ20180801_900693，出借金额为160000元，出借日期为2018-8-27，产品期限12个月，浮动收益比例0.5%，浮动收益金额为800元，浮动收益打回日期2019-8-28。2018年9月29日，许锦向张慧英出具《资金担保证明》，载明：“许锦……担保张慧英……的做出的如下理财的本金收益安全：GQCJ20180801_900693，本金16万元（壹拾陆万元整），收益9.6%年化；GQCJ20150915_629435，本金10万（壹拾万元整），收益12%年化。如果本金共计26万（贰拾陆万元整）和对应收益有任何损失，本人许锦愿意偿还。特此证明！担保人：许锦。”2016年4月6日，张慧英作为甲方（出借人）与案外人冠群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合同编号为：80074552-11，出借编号：GQCJ20160406_711289）及《委托扣款授权书》，合同约定：1.资金出借方式为对乙方服务中的《借款合同》下的个人债权债务关系进行受让，将款项支付给购买的债权的转让方，从而完成资金的出借；2.甲方授权委托乙方利用其与银行合作系统先代为收取借款人每期偿还的本息，合作系统代收款项后，在每期收款后三个工作日内与甲方进行结算，根据甲方在每笔出借资金对应签署的《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中的选择，甲方当月有资金需要回收到本人账户的，甲方指定账户作为资金回收专用账户；3.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为GQ月月通，出借金额为贰拾万元整，出借日期2016年4月6日，出借期限为12个月。2018年4月4日，张慧英作为甲方与案外人冠群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1.原甲方选择的资金出借期限为12（单位：月），现甲方选择意向续约时长12（单位：月），变更后甲方选择的总出借期限为24（单位：月）；2.甲方变更后的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为GQ月月通（9.6%）；3.续约期间的预计收益率低于12%/年的保持原合同不变，高于等于12%/年的按12%/年。2018年5月4日，冠群公司向张慧英出具《补充协议》，载明：出借编号为GQCJ20160406_711289，续约本金为200000元，续约日期为2018-4-8，续约时长12个月，浮动收益比例0.5%，浮动收益金额为1000元，浮动收益打回日期2019-4-9。张慧英称没有找到该合同项下200000元的转账记录。2018年5月5日，许锦向张慧英出具《证明担保书》，载明：“本人，许锦……女，35岁，北京户口，证明担保张慧英在冠群存入的理财合同，（合同号为80074552-11，出借编号GQCJ20160406_711289，金额为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到期日为2019年4月9日）真实有效！如未能按期收回本金和收益，本人愿意承担人民币贰拾万元整的本金损失，加对应收益损失，特此证明！本证明担保在2019年4月9日-12日本金和收益到期到账后自动失效！许锦。”2018年5月14日，张慧英作为甲方（出借人）与案外人冠群公司作为乙方（服务方）签订《“投呗”服务协议》（合同编号：GQ5706743491819）及《授权委托书》，约定：出借金额为贰拾万元（小写：200000元），借款人拟支付利率10.08%，投标方向12个月及以上借款项目，回款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同日，张慧英作为甲方（出借人）与案外人冠群公司作为乙方（服务方）签订《“投呗”服务协议》（合同编号：GQ5706743491820）及《授权委托书》，约定：出借金额为贰拾万元（小写：200000元），借款人拟支付利率10.08%，投标方向12个月及以上借款项目，回款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2018年5月11日，张慧英向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账户转账400000元。2018年5月14日，许锦向张慧英出具《证明担保》，载明：“本人，许锦……证明张慧英……在冠群冠e通平台所投产品，合同编号：GQ570674_3491820、合同编号GQ570674_3491819，真实有效！许锦担保本金收益安全，如在2019年5月20日前没有如实收到本金肆拾万元，收益40320元，许锦愿意承担全部损失！担保人许锦。”张慧英同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自行统计的投资收益银行流水统计表。因许锦下落不明，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2日在《人民法院报》刊登公告，向许锦送达起诉状副本等法律文书。现公告期满，许锦仍未到庭参加诉讼。上述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张慧英与冠群公司签订四份出借资金的协议及相应补充协议，向冠群公司出借资金。许锦对上述四份出借资金的协议，出具三份具有担保合同性质的担保证明文件，其中2018年9月29日的《资金担保证明》中记载“如果本金共计26万（贰拾陆万元整）和对应收益由任何损失，本人许锦愿意偿还”；2018年5月5日的《证明担保书》中记载“如未能按期收回本金和收益，本人愿意承担人民币贰拾万元整的本金损失，加对应收益损失”；2018年5月14日的《证明担保》中记载“如在2019年5月20日前没有如实收到本金肆拾万元，收益40320元，许锦愿意承担全部损失”。上述许锦的表述，明显是指如果冠群公司不能按期履行向张慧英偿还本金及收益，则许锦对冠群公司未履行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应当认定为一般保证。张慧英在没有证据证明其依据四份出借资金协议及补充协议向冠群公司主张权利，并确定冠群公司不能履行债务之前，单独起诉许锦要求承担保证责任，返还本金、收益及逾期利息等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许锦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判决：驳回张慧英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有当事人的陈述及所提交的在案证据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许锦对涉案四份出借资金协议出具的三份担保证明文件，其担保责任性质是一般保证还是连带责任保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许锦在其提供的三份担保证明文件，分别载有“损失”“未能按期收回本金和收益”的表述，本院认为，以上表述表明了许锦保证责任承担的顺序性，许锦仅在借款到期且冠群公司无法偿还，即客观不能偿还借款的情况下方才承担保证责任，而非债务到期、冠群公司未偿还债务时，许锦即无条件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因此许锦提供的系一般保证，而非连带责任保证，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张慧英与冠群公司的主合同纠纷并没有经过审判或者仲裁，张慧英亦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冠群公司主张过权利及冠群公司不能履行债务，因此一审法院对张慧英起诉许锦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对张慧英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张慧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92元，由张慧英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邢 军审 判 员  钱丽红审 判 员  李卫东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付晨晨书 记 员  宋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