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2民终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时伟，男，198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喜娟，女，198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华，河南蓝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一鑫，河南蓝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行，住所地三门峡市崤山路西段5号。负责人：王斌，系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南，河南崤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王时伟、上诉人张喜娟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行（以下简称邮储三门峡分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2020）豫1202民初15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时伟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前王时伟已还款的23416.29元中的18750.58元为利息的认定，依法认定18750.58元为王时伟已还本金；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王时伟不承担邮储三门峡分行的律师费5209元；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邮储三门峡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银行借款合同约定，任何争议各方应积极协商解决。而本案邮储三门峡分行没有协商，径直采取了司法诉讼，利用司法力量对王时伟打击报复。二、一审法院仅以邮储三门峡分行是依法设立的金融机构，就径直采信邮储三门峡分行提及的自制还款流水清单，认定案件事实错误。三、在罚息认定方面，仅以邮储三门峡分行提交的中国人民银行“银发[2003]251”号文件规定“罚息利率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就认定本案中罚息利率应按最高上限进行上浮，即上浮50%，这一行为违背以事实为依据的原则。邮储三门峡分行辩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喜娟答辩，对王时伟的上诉意见没有异议。张喜娟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张喜娟对王时伟所借的邮储三门峡分行的30万元借款及利息及律师费和一审诉讼费不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张喜娟对王时伟2019年4月3日第一笔贷款15万元不应承担责任。该笔贷款未用于家庭生活，张喜娟也不知情。二、王时伟的2019年4月5日这一笔15万元贷款，张喜娟也不应承担责任。王时伟2019年4月2日至4月10日转给张喜娟的21笔款系张喜娟刷卡套现的款项，这些钱是张喜娟的钱，并不是王时伟的。一审所说的王时伟在贷款发放当天即向张喜娟账户转款8000元，就是21笔套现中的款项。一审认定2020年3月28日王时伟给张喜娟转款15万元，是王时伟偿还之前借王娜的钱，张喜娟为了增加自己的流水，偏于贷款，才让该款在自己卡上过一下，且该笔15万元并不是本案涉及的2019年4月5日的15万元。2019年4月5日的15万元到王时伟卡上后即有明确去处，充分证明该笔款也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邮储三门峡分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时伟答辩，对张喜娟的上诉意见没有异议。邮储三门峡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王时伟、张喜娟共同偿还邮储三门峡分行借款本金295334.29元、利息1816.58元，合计297150.87元（暂计算至2020年4月21日）。2020年2月22日之后的利息以所欠本金295334.2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7875的标准（其中正常利率6.525%，罚息利率3.2625%）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2、依法判令王时伟、张喜娟共同向邮储三门峡分行支付实现债权的律师费5316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王时伟、张喜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时伟系邮储三门峡分行信贷部门员工。2019年4月3日，邮储三门峡分行向借款人王时伟62×××47的银行账户发放贷款15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还款方式为按周期结息到期还本。王时伟在借期内正常支付利息至2020年3月3日。2020年4月3日该笔借款到期，王时伟拖欠2020年4月3日当期利息未支付，亦未偿还借款本金150000元，系统自动扣划利息0.65元。2020年4月15日，王时伟还款6000元，其中支付拖欠的借期内正常利息842.16元，产生的罚息492.13元，偿还借款本金4665.71元。截止2020年4月15日，该笔贷款剩余本金为145334.29元，借期内不欠息。2019年4月5日，邮储三门峡分行向借款人王时伟62×××47的银行账户发放贷款15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还款方式为按周期结息到期还本。王时伟在借期内正常支付利息至2020年3月5日。2020年4月5日该笔借款到期，王时伟拖欠2020年4月5日当期利息未偿还，亦未偿还借款本金150000元。上述两笔借款，邮储三门峡分行主张2017年4月10日王时伟与邮储三门峡分行签订借款合同在邮储三门峡分行处办理授信贷款，授信额度为30万元，期限三年，约定借期内正常利率6.525%，罚息利率3.2625%。并递交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放款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还款流水清单，用以证明：2019年4月3日和2019年4月5日，邮储银行向借款人王时伟发放2笔1年期贷款各15万元，正常年利率6.525%，逾期年利率9.7875%。邮储三门峡分行递交王时伟的同事蔡亚、刘阿文等出具证言，用以证明：（1）2017年4月10日，经审查批准，邮储银行授予王时伟30万元可循环使用个人信用消费贷款，额度期限为三年，并且当天签署借款合同，贷款档案于贷款发放后上交档案室后发生丢失，具体档案丢失时间不详；（2）王时伟原系邮储银行信贷部职员，担任营业部主管职务，可自由出入邮储银行档案室；（3）王时伟的贷款于2017年9月份转入蔡亚的工号内，在蔡亚管户期间，王时伟于2019年4月3日支取贷款15万元，同年4月5日支取贷款15万元。邮储三门峡分行向王时伟发放两笔150000元的贷款后，王时伟将2019年4月3日贷款150000元用于清偿此前贷款149756.18元；将2019年4月5日的贷款150000元于2019年4月5日、4月6日分三笔转账至其个人在建设银行62×××44账户内，该账户自2019年4月3日起多次向张喜娟账户转款。王时伟认可两笔150000元的贷款，但主张因其系邮储三门峡分行职工，利息很低，主张正常利率为2点多，逾期利率在此基础上上浮；截止2020年3月份两笔借款均不欠息。2020年4月份系统有扣利息和本金。张喜娟主张邮储三门峡分行递交的证人证言显示王时伟申请贷款时递交的是离婚证，贷款系王时伟个人贷款。关于王时伟与张喜娟的婚姻状况：王时伟与张喜娟于2010年1月26日登记结婚，2015年11月16日登记离婚，并约定：婚生子王熠饶由男方抚养，女方不支付抚养费；双方婚后无财产，婚后无债权债务。离婚次日，即2015年11月17日，王时伟与张喜娟再次登记结婚，并签订《婚前协议书》，约定：双方对自己婚前债权债务负责，双方不得要求对方分割财产，也不承担债务偿还义务；婚后自己取得的财产归个人所有，双方不得干涉对方支配；婚后自己对外投资、工资收入等产生的一切收益和债权与对方无关，双方不得干涉对方的资金往来；婚后自己所产生的一切债务，均由本人独立承担，另一方不负清偿责任。2019年11月29日，王时伟与张喜娟再次登记离婚，并于2019年11月20日签订《离婚协议》，约定：长子王熠饶、次子王子昂均随女方生活，男方每月支付抚养费5000元；婚姻存续期间对外无债权；位于三××市商务中心××小区××楼××单元××号【权证号：豫（2019）三门峡市不动产权第1901002973-1号】的房产，车牌号为豫Ｍ×××××的锋范牌小型轿车归女方所有；上述房屋剩余贷款由男方负责偿还；除上述房贷外，以男方名义向女方父母借款共计贰拾柒万元整，男方需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年内偿还。关于2019年11月20日签订《离婚协议》中的房产情况：2015年6月14日，张喜娟（××）与王时伟（××）与郑州立奇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位于三××市商务中心××小区××楼××单元××房屋××套，总价款621966元，首次付款131966元，以王时伟名义公积金贷款490000元。公积金贷款主借款人为王时伟，共同借款人为张喜娟，并于2015年7月28日设立抵押登记，【权证号：豫（2019）三门峡市不动产权第1901002973-1号】的房产，权利人登记为张喜娟，××为王时伟。2020年4月16日，王时伟偿还剩余公积金贷款392304.2元，该笔款项的主要来源为：2020年4月16日刘博汇入214000元、张喜娟汇入160000元（2020年3月28日王时伟先向其转账150000元）、王时伟汇入19980元。邮储三门峡分行主张其向王时伟发放的两笔150000元的贷款，系王时伟与张喜娟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递交以下证据：王时伟建设银行账户62×××44的交易明细；商品房买卖合同；三门峡市住房公积金贷款申请审批表；三门峡市住房公积委托贷款合同书；三门峡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系统截屏1份等，用以证明：（1）上述两笔贷转入王时伟建行账户后，贷款发放的当天王时伟即向妻子张喜娟的账户转账8000元，在2019年4月3日贷款发放之后至2020年4月16日一年左右的时间，王时伟通过该账户合计向张喜娟账户转账18.45万元，张喜娟享受到了该笔贷款所带来的收益，贷款被用于夫妻共同生活；（2）王时伟、张喜娟共同作为××，购买了同德嘉苑小区1号楼1单元6层0601号房产，钱款在王时伟和张喜娟之间的账户之间互相流动后，最终被用于归还王时伟、张喜娟的共同债务三门峡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的贷款。王时伟辩称向张喜娟转账是为了利用王时伟的POS机套现；张喜娟辩称与王时伟的转账记录是其为了增加自己的转账流水以审批贷款，王时伟向其转账的钱随即就转走了。张喜娟递交了户名为董霞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2019年4月2日至4月11日的流水，用以证明王时伟向其转的款项本身就是张喜娟的钱。邮储三门峡分行为主张本案借款，委托河南崤山律师事务所提供律师代理服务，并支付律师代理费5209元，河南崤山律师事务所开具相应发票。一审法院认为：邮储三门峡分行主张与王时伟之间存在金融借款合同关系，递交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放款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还款流水清单予以证明，王时伟认可邮储三门峡分行向其发放两笔150000元贷款，并按月偿还借款利息，故邮储三门峡分行虽未能提供借款合同，但从双方从事的民事行为能够认定双方成立金融借款合同关系，且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邮储三门峡分行与王时伟之间的金融借款合同关系，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邮储三门峡分行按照合同约定向王时伟发放了贷款，王时伟在借款到期时未按时还本付息，属违约行为。王时伟应偿还2019年4月3日的150000元贷款剩余本金145334.29元及利息、2019年4月5日的贷款本金150000元及利息。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2019年4月3日和2019年4月5日两笔金额为150000贷款的年利率和罚息利率。第一，王时伟抗辩因其系邮储三门峡分行职工，两笔150000元的贷款利息很低，主张正常利率为2点多，逾期利率在此基础上上浮。依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王时伟未递交证据证实其关于正常利率的主张，故其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第二，关于邮储三门峡分行递交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放款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还款流水清单的证明效力，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作为依法设立的金融机构，有其严格的审批和监管制度，其出具的书面材料系证据种类中的书证，经法庭依法组织质证，如被告无其他证据推翻其所证明的事实，应当依法予以采信，故在王时伟未能递交证据推翻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放款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还款流水清单所证明的内容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法应予采信。第三，基于上述意见，关于2019年4月3日和2019年4月5日两笔金额为150000贷款的年利率和罚息利率认定问题，首先，王时伟在借期内截止2020年3月份均足额偿还借期内利息，两笔贷款的各期偿还金额一致，并随当期还款周期实际大小月天数呈现规律性变化，每月付息金额与借款金额能够与邮储三门峡分行主张的年利率6.525%相互印证，故邮储三门峡分行主张该两笔贷款借期内年利率为6.525%，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其次，邮储三门峡分行递交的法律依据为中国人民银行“银发【2003】251号”文件规定“罚息利率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王时伟亦认可在应在借期内利率的基础上计算逾期利率，即本案应当计算逾期利率。邮储三门峡分行主张逾期利率的计算标准为在贷款年利率6.525%的基础上上浮50%，该主张与邮储三门峡分行递交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放款清单、王时伟的月还款明细能够相互印证，故邮储三门峡分行主张该两笔贷款逾期年利率为9.7875%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第四，两笔贷款的利率计算。（1）关于2019年4月3日的150000元贷款借期内利息已经清偿。关于逾期利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放款清单载明该笔贷款年利率为6.525%，逾期年利率9.7875%，逾期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本金150000元为基数，按逾期年利率9.7875%自2020年4月4日计算至2020年4月15日；以本金145334.29元为基数，按逾期年利率9.7875%自2020年4月1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已支付的罚息492.13元应予扣除。（2）关于2019年4月5日的150000元的贷款，借期内拖欠的2020年4月5日当期利息依据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放款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还款流水清单等计算为842.81元。关于逾期利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放款清单载明该笔贷款年利率为6.525%，逾期年利率9.7875%，逾期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本金150000元为基数，按逾期年利率9.7875%自2020年4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二：本案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王时伟以个人名义向邮储三门峡分行申请的两笔150000元的贷款，明显不是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故邮储三门峡分行主张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应当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本案中，王时伟以个人名义向邮储三门峡分行申请贷款，张喜娟主张邮储三门峡分行递交的证言显示王时伟向邮储三门峡分行申请贷款时提交的是离婚证，故是王时伟的个人债务。结合本案中邮储三门峡分行、王时伟的陈述及双方递交的证据，无论是按照邮储三门峡分行主张的2017年4月10日申请期限三年的授信贷款，还是王时伟认可的2019年4月3日、2019年4月5日发放的两笔贷款，都发生在王时伟与张喜娟的婚姻存续期间内。因此，即使王时伟申请贷款时递交的是离婚证，则该离婚证的来源及真实性均与客观实际不符。故可以认定2019年4月3日、2019年4月5日的两笔150000元贷款，均发生在王时伟与张喜娟的婚姻存续期间内。王时伟将2019年4月5日的贷款150000元于2019年4月5日、4月6日分三笔将150000元款项转账至其个人在建设银行62×××44账户内，由此账户自2019年4月3日起多次向张喜娟账户转款。张喜娟抗辩称王时伟向其所转款项本身就是张喜娟的钱，但其递交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2019年4月2日至4月11日的流水户名为董霞，不能证实董霞账户内的款项属于张喜娟所有，故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该笔贷款中的款项被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基于以上意见，作为借款人王时伟配偶的张喜娟从王时伟向邮储三门峡分行申请的贷款中享受了利益，贷款被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关于律师费，邮储三门峡分行提交了律师费发票及转账凭证，可以印证实际支付律师费5209元的事实，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故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王时伟、张喜娟共同偿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行2019年4月3日所借150000元贷款剩余本金145334.29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计算方式：以本金150000元为基数，按逾期年利率9.7875%自2020年4月4日计算至2020年4月15日；以本金145334.29元为基数，按逾期年利率9.7875%自2020年4月1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已支付的罚息492.13元应予扣除）；二、王时伟、张喜娟共同偿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行2019年4月5日所借150000元贷款本金150000元、借期内利息842.81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计算方式：以本金150000元为基数，按逾期年利率9.7875%自2020年4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三、王时伟、张喜娟共同支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行因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5209元。上述第一、二、三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40元，由王时伟、张喜娟共同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一审中上诉人王时伟答辩称自2019年4月贷款发放后王时伟每月均有还款，因是内部员工且主管贷款，贷款基本没有利息，已还款23416.29元。根据邮储三门峡分行提交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放款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还款流水清单，一审认定本案借款借期内正常利率6.525%，罚息利率3.2625%。因此，上诉人王时伟主张贷款没有利息，上诉请求撤销已还款的23416.29元中的18750.58元为利息的认定，要求认定18750.58元为已还本金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罚息问题。中国人民银行“银发【2003】251号”文件规定“罚息利率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本案借款借期内利率为6.525%，罚息利率按3.2625%计算，并不违反该文件的规定。邮储三门峡分行主张逾期利率的计算标准为在贷款年利率6.525%的基础上上浮50%，该主张与邮储三门峡分行递交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放款清单、王时伟的月还款明细能够相互印证。王时伟上诉认为罚息按最高上限进行上浮，没有事实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王时伟主张的程序问题。本案一审中邮储三门峡分行、王时伟、张喜娟均提交了相关证据，且各方提交的证据均经过对方的质证。因此，上诉人王时伟主张径直采信邮储三门峡分行提交的证据认定案件事实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本案30万元借款是否上诉人张喜娟与上诉人王时伟的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张喜娟应否承担还款责任问题。本案2019年4月3日、2019年4月5日的两笔150000元贷款，均发生在王时伟与张喜娟的婚姻存续期间内，王时伟将2019年4月5日的贷款150000元于2019年4月5日、4月6日分三笔将150000元款项转账至其个人在建设银行62×××44账户内，且由此账户自2019年4月3日起多次向张喜娟账户转款。作为借款人王时伟配偶的张喜娟从王时伟向邮储三门峡分行申请的贷款中享受了利益，贷款被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一审判令上诉人张喜娟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张喜娟主张对该两笔150000元贷款不知情，且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不应承担夫妻共同还款责任，但该主张与王时伟贷到本案款项后，将款项分多次向上诉人张喜娟账户转账，上诉人张喜娟事实上受到了该笔贷款带来的收益的事实不符，该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张喜娟主张王时伟2019年4月2日至4月10日转给张喜娟的21笔款系张喜娟刷卡套现的款项，这些钱是张喜娟的钱，并不是王时伟的，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张喜娟主张一审认定2020年3月28日王时伟给张喜娟转款15万元，是王时伟偿还之前借王娜的钱，张喜娟为了增加自己的流水，便于贷款，才让该款在自己卡上过一下的理由，与常理不符，该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律师费问题。邮储三门峡分行提交的律师费发票及转账凭证，证实实际支付律师费5209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王时伟、上诉人张喜娟主张不承担律师费的请求，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时伟、上诉人张喜娟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40元，由上诉人王时伟负担400元，上诉人张喜娟负担58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保奇审判员  郭旭飞审判员  李 剑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杨超书记员王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