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5民终7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经济开发区世纪大街26号鑫域国际综合楼B座1单元11层1103号。 法定代表人：李立刚，系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宸，该公司职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北新街84号。 法定代表人：张丁豪，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笑宇，河北君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女，1981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河北省内丘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男，200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河北省内丘县。 法定代理人：郭某，女，1981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河北省内丘县，系张某1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女，201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学龄前儿童，住河北省内丘县。 法定代理人：郭某，女，1981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河北省内丘县，系张某2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秋生，男，1955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河北省内丘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秋芬，女，1953年8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河北省内丘县。 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吕晓燕，河北衡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邰志华，男，198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河北省内丘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西县振飞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临西县林西镇史洼村（大华纺织公司内）。 法定代表人：马上生，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学俊，河北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地址：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泉南东大街55号紫晶天域。 法定代表人：牛彦杰，系该公司负责人。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县支公司，住所地邯郸市馆陶县陶艺路西侧。 法定代表人：安连波，系该公司负责人。 原审被告：胡建川，男，1984年3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河北省邯郸市曲周县。 原审被告：曲周县东泰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曲周县曲周镇田庄村南西环路西。 法定代表人：王俊弟，系该公司负责人。 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上诉人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以下简称石家庄供销社统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某1、张秋生、张某2、郭某、于秋芬、胡建川、邰志华、曲周县东泰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泰运输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邢台中心支公司）、临西县振飞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飞物流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馆陶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馆陶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内邱县人民法院（2020）冀0523民初6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安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改判，一审法院（2020）冀0523民初600号判决中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的错误，我司应承担6594元，而不是7154元。多判决我公司承担560元。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在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方面存在错误。一审法院查明死者张立杰生前的直系亲属有：父亲张秋生，母亲于秋芬、妻子郭某，儿子张某1，女儿张某2。张秋生和于秋芬有三个子女：长子张立杰。长女张利英，次女张利娜均已成年。在一审法院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河北省2019年度农村居民年人均消费支出标准并依据被扶养人的年龄信息计算，张某1的抚养费（16周岁，需抚养年限2年）12372＊2／2＝12372元；张某2的抚养费（5周岁。需抚养年限13年）12372＊13／2＝80418元；张秋生的抚养费（64周岁。需抚养年限16年）12372＊16／3＝65984元；于秋芬抚养费（66周岁，需抚养年限14年）12372＊14／3＝57736元，共计216510元。根据司法解释“被抚养人数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额”，也就是说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2372＊（13年＋1年／3人＋3年／3人）＝177332元。一审法院认定216510元明显超出这个司法解释规定的限额。结合比例计算，我司标的次责且仅承保挂车的商业三者险5万元。故一审法院多判我司（216510-177332）＊30%＊5／105＝560元。一审法院关于此项计算明显不正确，请法院依法予以纠正。 石家庄供销社统筹公司上诉请求：一、判决书中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金额认定过高，应依法予以核减。二、本案上诉费用由各原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的受害者被抚养人生活费金额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被害者被抚养人共四人，根据其各自需扶养年限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公式应为12,372*13+12,372*1/3*2+12372*2/3=177,332元，原审判决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16,510元明显过高且计算标准违反法律规定，应依法予以核减。综上所述，对于受害人的合理合法的损失，由交强险在赔付范围内优先赔付后，对于剩余部分我方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付责任，但一审法院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金额判决过高。 针对华安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和石家庄供销社统筹公司的上诉，振飞物流公司答辩称，1.一审判决答辩人与邰志华连带赔偿郭某等人各项损失70550.5元，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冀Ｅ×××××仓栅式货车的实际车主是驾驶人邰志华，一审庭审振飞公司提交事故处理协议书和收条各一份，证明邰志华已对郭某等人进行了一次性赔偿，一审判决书也认定：事故发生后，被告邰志华与原告方于2020年达成调解协议：由邰志华一次性赔偿张立杰（家属）18万元。因此，事发时上诉人只是冀Ｅ×××××仓栅式货车的行驶证车主，实际车主邰志华已履行了赔偿义务，故，振飞公司不应当再承担赔偿责任。2.邰志华驾驶冀Ｅ×××××解放轻型仓栅式货车，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造成乘车人张立杰死亡，已涉嫌刑事犯罪，一审判决支持精神抚慰金50000元错误。3.一审判决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216510元，计算错误。应为前13年年赔偿总额为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年生活消费支出即为12372元ｘ13年＝160836元（计算至张某2成年），第14年张秋生、于秋芬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8248元；第15、16年张秋生的两年的抚养费为8248元；共计为177332元。综上所述，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纠正一审法院错误判决，维护答辩人振飞公司的合法权益。 针对华安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和石家庄供销社统筹公司的上诉，天安财险邢台中心支公司答辩称，原审被告临西县振飞物流有限公司是在我司投保商业险车上人员险，保险限额为10万元，我司已经赔付，本次已不予再承担。 针对华安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和石家庄供销社统筹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张某1、张秋生、张某2、郭某、于秋芬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计算方式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且即使计算错误，上诉人主张的计算方式也不对。 原审被告邰志华、胡建川、东泰运输公司、人寿财险馆陶支公司均无答辩意见。 张某1、张秋生、张某2、郭某、于秋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决由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费用共计687281.79元；二、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立杰于2019年12月27日18时37分许，乘坐邵志华驾驶的车主为振飞物流公司的车牌号为冀Ｅ×××××的解放轻型仓栅式货车行驶至青兰高速公路兰州方向655Ｋｍ＋945ｍ处时，在第三行车道内撞击了前方依次排队等候行驶出高速公路的机动车驾驶人胡建川驾驶的车主为东泰运输公司的车牌照号为冀Ｄ×××××（冀Ｄ×××××）解放／凯事成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造成乘车人张立杰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部分财产损失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邯郸支队邯郸大队认定：邰志华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胡建川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张立杰无责任。因抢救张立杰花费医疗费2449.29元。经核实被告邰志华、胡建川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驾驶车辆的行驶证均合法有效。另查明，张立杰生前的直系亲属有：父亲张秋生，母亲于秋芬，妻子郭某，儿子张某1，女儿张某2。原告张秋生、于秋芬夫妇原有三个子女：长子张立杰，长女张利英，次女张利娜。张利英、张利娜均已成年。另查明，邰志华驾驶冀Ｅ×××××的解放轻型仓栅式货车，车主为的振飞物流公司。该车在天安财险邢台中心支公司投保有限额为10万元的车上人员险。被告胡建川驾驶的车主为东泰运输公司的车牌照号为冀Ｄ×××××（冀Ｄ×××××）解放／凯事成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被告石家庄供销社统筹公司参加互助统筹，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互助补偿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冀Ｄ×××××（冀Ｄ×××××）车辆在华安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5万元。胡建川驾驶的车辆还在人寿财险馆陶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上述所投保险均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被告邰志华与原告方于2020年1月5日达成调解协议：由邰志华一次性赔偿张立杰（家属）18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五原告因死者张立杰的死亡所遭受的损失数额问题；二是各被告应否应承担责任以及应承担责任的比例。一、五原告因死者张立杰的死亡所产生的损失数额问题。1、医疗费：依据医院票据为2449.29元；2、死亡赔偿金：依据河北省2020年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赔偿有关解释的规定，张立杰未满60周岁，对其死亡赔偿金应当计算为20年，每年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37元，死亡赔偿金共计307460元；3、精神抚慰金50000元；4、丧葬费:按照全省岗位职工6个月的工资为35816.5元；5、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河北省2019年度农村居民年人均消费支出标准并依据各被抚养人的年龄信息计算，张某1的抚养费（张某116周岁，需抚养年限2年），12372元／2／2＝12372元；张某2的抚养费（张某25周岁，需抚养年限13年），12372元×13／2＝80418元；张秋生的抚养费（64周岁，需抚养年限16年），12372元×16／3＝65984元；于秋芬抚养费（66周岁，需抚养年限14年），12372×14／3＝57736元，共计216510元；6、原告主张交通费7000元，数额过高且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因事故发生地离医院较远，且距离原告家亦较远，交通费确实存在，故此本院酌定1000元，以上共计613235.79元。二、各被告应否应承担责任以及应承担责任的比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属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包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死者张立杰所乘坐车辆的对方车辆（胡建川驾驶的车辆）在人寿财险馆陶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该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该保险公司应赔偿医疗费2449.29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胡建川的车辆在石家庄供销社统筹公司参加统筹，享有100万元的互助限额，在华安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了限额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因被告胡建川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石家庄供销社统筹公司和华安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应当按照100:5的比例分担交强险不足部分损失30%。即（613235.79元-110000-2449.29）×30%＝150236元。因此，石家庄供销社统筹公司应分担143082元，华安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分担7154元。因邰志华负事故主要责任，应负担原告除交强险负担损失以外的数额的70%，即（613235.79元-110000-2449.29）×70%＝350550.5元。另外，邰志华所驾驶车辆在天安财险邢台中心支公司投保车上人员险，保险限额10万元，故其应在邰志华所承担责任和保险限额内确定赔偿数额，因邰志华负担数额远超起限额10万元，故天安财险邢台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原告10万元。至于邰志华已经赔偿原告的18万元，应予以扣除。即邰志华应再赔偿原告70550.5元。因邰志华驾驶车辆挂靠振飞物流公司，其与邰志华之间的协议，不适用于原告，故此，振飞物流公司应与邰志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县支公司赔偿原告郭某、张某1、张某2、张秋生、于秋芬各项损失112449.29元；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被告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赔偿原告郭某、张某1、张某2、张秋生、于秋芬各项损失143082元；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郭某、张某1、张某2、张秋生、于秋芬各项损失7154元；四、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郭某、张某1、张某2、张秋生、于秋芬各项损失100000元；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被告邰志华赔偿原告郭某、张某1、张某2、张秋生、于秋芬各项损失70550.5元，被告临西县振飞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36元，减半收取计1868元，由被告邰志华负担934元，由被告曲周县东泰运输有限公司负担934元。 本院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是否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一审法院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时,未考虑上述因素,认定数额有误,应予纠正。上诉人华安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上诉人石家庄供销社统筹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可以成立。经计算,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应调整为177,332元（12,372元13年+12,372元÷3人1年2人+12,372元÷3人2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五被上诉人因张立杰因本次事故死亡所产生的损失数额总计为574,057.59元。该损失由人寿财险馆陶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2,449.29元，对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剩余损失，其中30%损失由上诉人华安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和上诉人石家庄供销社统筹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5:100比例赔偿，即上诉人华安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负担6594.41元（[（574,057.59-112,449.29）30%5÷105]），上诉人石家庄供销社统筹公司负担131,888.14元（[（574,057.59-112,449.29）30%100÷105]）,另外70%损失，由天安财险邢台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险保险限额内赔偿100,000元，邰志华负担223,126元（（574,057.59-112,449.29）70%-100,000），因邰志华已经赔偿18万元，应予以扣除，即邰志华应再赔偿五被上诉人43,125.95元。 综上所述，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内邱县人民法院（2020）冀0523民初60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即“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县支公司赔偿原告郭某、张某1、张某2、张秋生、于秋芬各项损失112449.29元；四、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郭某、张某1、张某2、张秋生、于秋芬各项损失100000元”； 二、变更河北省内邱县人民法院（2020）冀0523民初60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被告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赔偿原告郭某、张某1、张某2、张秋生、于秋芬各项损失143082元”为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赔偿郭某、张某1、张某2、张秋生、于秋芬各项损失131888.14元； 三、变更河北省内邱县人民法院（2020）冀0523民初60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郭某、张某1、张某2、张秋生、于秋芬各项损失7154元”为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郭某、张某1、张某2、张秋生、于秋芬各项损失6594.41元； 四、变更河北省内邱县人民法院（2020）冀0523民初600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被告邰志华赔偿原告郭某、张某1、张某2、张秋生、于秋芬各项损失70550.5元，被告临西县振飞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被告邰志华赔偿原告郭某、张某1、张某2、张秋生、于秋芬各项损失43125.95元，临西县振飞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五、驳回郭某、张某1、张某2、张秋生、于秋芬一审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736元，减半收取1868元，由邰志华负担934元，由曲周县东泰运输有限公司负担93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82.55元，由郭某、张某1、张某2、张秋生、于秋芬负担，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多预交的二审上诉费用不再退还，在实际理赔时予以抵扣扣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许易然 审 判 员 乔 鹏 审 判 员 刘素娟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韦新燕 书 记 员 路敬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