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吉06民终10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长白森林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长白大街40号。 法定代表人：唐贵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玉，吉林刘春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森德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八道沟镇排卧子。法定代表人：赵显奇，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德瑛，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铭阳，吉林彦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长白森林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林公司）与上诉人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森德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德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森林公司、森德公司不服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吉0623民初4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森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玉，森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德瑛、孙铭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森林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吉0623民初4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支付上诉人35万元的租金及相应利息；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合同到期后，森德公司继续占有使用股份公司的厂房，并未向股份公司提出解除租赁合同、返还厂房厂区。(2019)吉0623民初309号、(2019)吉0623民初350号两个案件证明，森德公司及其负责人王群一直安排人员对租赁的厂房、厂区进行看护，森德公司与看护人员是雇佣劳务关系，向阳川排卧子车间一直被森德公司占用，森德公司属于不定期租赁股份公司的厂房厂区。最终，经过(2016)吉06民初62号、(2017)吉民终419号认定，看护的机器设备是王群接收大连伍德商贸有限公司的。大连伍德商贸有限公司与长白森林股份有限公司正在就机器设备、房屋装修的归属进行诉讼期同，也就是2015年，森德公司开始提出交回租赁的厂房、厂区，因为厂区、厂房内有大量机器设备，股份公司不便主动接收，希望通过诉讼的方式收厂子。如果厂房、厂区没有机器、设备，森德公司早就将厂房、厂区交回股份公司了。正如2015年时森德公司还主张交回厂子，在2018年5月机器设备拉走后，就陈述租赁合同于2012年末已经结束了，是一个道理。2016年5月、2016年9月，股份公司两次就租赁合同纠纷向长白县人民法院八道沟法庭提起诉讼，主张解除租赁合同，并要求森德公司将机器设备搬走。长白县人民法院八道沟法庭以股份公司与大连伍德商贸有限公司正在诉讼为由不予受理。并告知待股份公司与大连伍德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结束后再受理。致使股份公司一直无法通过诉讼主张权利。因此，森德公司是因为给大连伍德商贸有限公司看护设备设施，而没有解除租赁合同，没有主张向原告交付租赁物，2013年至2018年双方为不定期租赁合同，就应当向股份公司支付租金。2018年，与唐贵平的录音资料中，股份公司向森德公司出示交接书的目的是通过协商的方式，让森德公司将租赁的广房、厂区交接给原告。因为，是协商的过程，股份公司的负责人同意作出让步。所以，才作出解除2012年租赁合同的陈述。最终，森德公司也没有在交接书上签字，也没有主动交出租赁物。唐贵平关于2013年之后没有签订书面租赁合同就不用交纳租金的观点，是对法律的认识错误，也是调解过程中的一种妥协，不能证明股份公司免除了森德公司交纳2013年至2018年期间租金的义务。综上，一审支持2012年度的租金是正确的，但还应当判决森德公司应当向股份公司支付2013年至2018年的租金30万元。原一审认定事实存在错误，应当予以纠正。 森德公司辩称，第一点：双方没有形成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根据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租赁合同第二条），如租赁合同到期前双方继续承租租赁物，应当提前三个月提出并重新签订租赁合同，租赁合同到期后，上诉人并未提前三个月提出续租申请，双方也未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因此，双方租赁合同关系于2012年12月31日已经自动终止并解除，除此之外，根据租赁合同第一条的约定，租赁物的功能为木材加工，自双方租赁合同关系解除后，森林公司一直没有接收租赁物，森德公司也未继续使用租赁物用于木材加工，因此，森林公司上诉理由以及原审法院认定双方形成了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与事实不符且违背了双方的合同约定，我方不应当支付自2013年至2018年的租金。第二点：森德公司2012年的租金及保证金已经以清林费抵顶，因此，我方也不应支付2012年的租金且森林公司应当返还5万元保证金。 森德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吉0623民初416号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一审五万元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反诉请求。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已由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吉0623民初416号判决书。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提出反诉请求，但一审法院并未支持。现上诉人提出上诉，具体事实及理由如下：一、案涉厂房2012年度租金及保证金10万元已经以清林费抵顶,上诉人不应再额外支付租金。2011年末，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提供清林服务。经结算，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支付10万余元清林费。经被上诉人时任局长赵信连告知，将该10万元清林费用以抵顶上诉人2012年厂房租金及保证金。上诉人已经通过清林费抵顶的方式支付了租赁费，否则被上诉人不可能始终不向上诉人主张该笔费用。二、双方未形成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被上诉人的反诉请求应当得到支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2年签订了《向阳川排卧子车间租赁合同》，约定上诉人租赁被上诉人位于长白县八道沟镇排卧子厂区、厂房，年租金五万元，租赁期限1年，自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止。根据《租赁合同》约定，该租赁标的物为厂房、厂区、机械设备，租赁用途为加工生产。而自双方租赁期限届满后，上诉人并未使用厂房。租赁期限届满后，双方的租赁合同自动解除。合同解除后，上诉人一直向被上诉人要求交还租赁物，但被上诉人以与大连伍德有限公司存在纠纷为由，告知上诉人等待其与大连伍德有限公司纠纷处理完毕后再接收租赁物。加之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赵信连、刘伟接连涉嫌刑事犯罪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被上诉人始终未能接收租赁物。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继续占有租赁物，便认定双方形成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为履行租赁合同的后合同义务，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的情况下，雇佣看守人员对租赁物进行看护保管，并为租赁物支付了水电费、取暖费等费用，期限自2013年1月至2018年5月，期间发生费用共计541900元。在原被上诉人之间租赁合同关系解除后，上诉人替被上诉人看管、维护租以切文出了额外费用，原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现提出上诉，望贵院依法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森林公司辩称，森德公司主张的清林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主张抵顶2012年租金和保证金不成立，另外森德公司关于双方未形成不定期租赁合同观点不成立，合同法第36条37条规定双方约定应当签订书面合同的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已经实际履行的合同成立并有效，2013年至2018年森德公司占用森林公司厂房车间给大连伍德公司看护设备，实际上是以自己的行为与森林公司形成不定期租赁合同，因此2013年至2018年期间的租金森德公司应当支付。 森林公司一审提出诉讼请求：要求森德公司给付租金35万元，并自2013年1月1日起按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事实及理由：森林公司与森德公司于2012年签订《向阳川排卧子车间租赁合同》，约定森德公司租赁森林公司位于长白县八道沟镇排卧厂区、厂房，年租金5万元，租赁期限自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止。租赁到期后，森德公司继续使用向阳川排卧子车间（位于八道沟）的厂区、厂房，根据合同法规定，双方之间形成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2018年12月，森林公司通知森德公司解除租赁合同，森德公司拒不配合。2019年1月10日，森林公司书面通知森德公司解除租赁合同，森德公司的经理王群拒不签收。2019年5月28日，森林公司对厂区内的资产进行公证保全，并通知森德公司的打更人员庄胜春，该厂区、厂房已收回。2012年1月至2019年1月，森德公司租赁厂房、厂地达七年，租金为35万元。此前，森德公司向森林公司主张木材款（木材买卖）时，森林公司均主张对账。现在，森德公司主张的木材款已经另案解决，因此所欠租金也应当支付。 森德公司一审提起反诉请求：一、要求森林公司支付看管、维护涉案厂房、厂地的管理费541900元；二、要求森林公司返还租赁保证金5万元，并按照年同期LPR利率4倍支付资金占用利息60787.22元，合计110787.22元。事实和理由：森德公司与森林公司于2012年签订了《向阳川排卧子车间租赁合同》，约定森德公司租赁森林公司位于长白县八道沟镇排卧子厂区、厂房，年租金5万元，租赁期限1年，自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止。租赁期限届满后，双方的租赁合同自动解除。合同解除后，森德公司一直向森林公司要求交还租赁物，但森林公司以与大连伍德有限公司存在纠纷为由，告知森德公司等待其与大连伍德有限公司纠纷处理完毕后再接收租赁物。加之森林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赵信连、刘伟接连涉嫌刑事犯罪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森林公司始终未能接收租赁物。为履行租赁合同的后合同义务，森德公司在与森林公司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的情况下，雇佣看守人员对租赁物进行看护保管，并为租赁物支付了水电费、取暖费等费用，期限自2013年1月至2018年5月，期间发生费用共计541900元。根据《向阳川排卧子车间租赁合同》约定，森德公司在合同签订之日5日内，需向森林公司支付上述费用租金5万元及租赁保证金5万元，共计10万元。森德公司在2011年期间，为森林公司提供了清林劳务，森林公司共需向森德公司支付107450元清林费用。时任局长、法定代表人赵信连告知森德公司，该清林费用直接抵顶森德公司应当缴纳的10万元。双方的租赁合同已于2012年12月31日自动解除，但森林公司始终未向森德公司返还租赁保证金。 一审审理查明，2012年1月5日，森林公司与森德公司签订向阳川排卧子车间租赁合同。森林公司为出租方，森德公司为承租方。合同约定，出租方将位于长白县八道沟镇排卧子厂区、厂房（以下简称租赁物）租赁给承租方使用。租赁期限为1年，即从2012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承租方应于合同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出租方支付租赁保证金5万元。租赁期限届满，在承租方已向出租方交清了全部应付的租金因本租赁行为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并按本合同规定承担向出租方交还承租的租赁物等本合同所约定的责任后，出租方将向承租方无条件退还租赁保证金。承租方应于每年1月15或该日以前，向出租方支付当年租金，并由承租方汇至出租方指定账号，或按双方书面同意的其它支付方式支付。承租方逾期支付租金，应向出租方支付滞纳金，滞纳金金额为：拖欠天数乘以欠缴租金总额的3%。……。租方在租赁期满或合同提前终止时，应于租赁期满之日或提前终止之日将租赁物清扫干净，搬迁完毕，并将租赁物交还给出租方。如承租方归还租赁物时不清理杂物，则出租方对清理该杂物所产生的费用由承租方负责。承租方应负责租赁物的维护、保养，并保证在本合同终止时租赁物以完好无损的状态归还给出租方，出租方对此有检查监督权承租方对租赁物有妥善使用及维护之责任，对各种可能出现的故障和危险应及时消除，以避免一切可能发生的隐患。承租方在租赁期限内应爱护租赁物，因承租方使用不当造成租赁物损坏，承租方应负责维修，费用由承租方承担。 2012年12月31日，租赁期限届满。 2018年5月28日，森林公司接管涉案租赁物。 以上事实由双方当事人提供的2012年1月5日向阳川排卧子车间租赁合同及双方当事人陈述足以证实。 一审判决认为：一、关于诉讼时效问题。自2013年至今，双方就买卖及租赁事宜不间断地协商和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有关诉讼时效的规定，森林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二、关于森林公司要求森德公司给付租金35万元并自2013年1月1日起按银行一年期借款利率支付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2012年1月5日，森林公司与森德公司签订的向阳川排卧子车间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双方就应当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2012年12月31日，租赁期限届满，森德公司就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应于租赁期满之日将租赁物清扫干净，搬迁完毕，并将租赁物交还给出租方。同时法律也明确规定了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返还租赁物的义务。森德公司提出租赁期间届满合同已解除以及森林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赵信连表示委托森德公司管理租赁物，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森德公司提出其将租赁物移交森林公司，森林公司不接收，并提供了证据予以证明。租赁物是厂房、厂地及机器设备，如森林公司不接收，可采取通知出租方已迁出，并将厂区控件（如钥匙等）交付出租方等方式，将租赁物交付出租方，而不应当继续占有租赁物。如继续占有租赁物，按照法律规定，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直至租赁物返还时止。因此，在森德公司占有租赁物期间，仍应当按原租赁合同支付租金。但森德公司提供的与森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贵平的录音资料，唐贵平“签了合同有租金，没签合同没有租金，没有合同要什么租金，没签合同就不要租金了”的表述，能够确定森林公司对原合同的变更和2013年以来租金的免除，故对森林公司要求森德公司给付2013年以来的租金，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庭审中，森德公司认可租金和租赁保证金没有在木材款往来中扣除。森德公司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按合同约定交付了2012年的租金和租赁保证金。森德公司提供了2011年10月23日向阳川林场验收凭单，以证明森林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赵信连同意用清林费用抵顶租金和租赁保证金。该凭证是对烧柴的验收凭证，没有赵信连的签字确认，不能单独的作为顶账凭证，森德公司应进一步举证证明顶账的事实存在。同时，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承租方应于每年1月15日前，向出租方支付当年租金，并由承租方汇至出租方指定账号，或按双方书面同意的其它支付方式支付。若用清林款抵顶租金和租赁保证金，双方应当按约定以书面的形式达成共识来确定抵顶，森德公司没有提供书面证据证明，故不能认定森德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2012年的租金5万元和租赁保证金5万元。故森德公司应当按合同约定给付2012年的租金5万元。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每年1月15日前支付租金，承租方逾期支付租金，应向出租方支付滞纳金，滞纳金金额为：拖欠天数乘以欠缴租金总额的3%。森林公司主张自2013年1月1日起按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没有超过约定的限度，但应当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确定利率，即年利率3.85%。三、关于森德公司要求森林公司给付看管维护租赁物的费用652687.22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二条规定“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因保管不善造成租赁物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森德公司未将租赁物交付森林公司，不免除对租赁物管理的法定义务，故对租赁物的管理所产生的费用，应当由森德公司承担，故对森德公司要求森林公司支付看管、维护涉案厂房、厂地的管理费541900元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森德公司要求森林公司返还租赁保证金5万元并支付利息的主张，森德公司没有交付租赁保证金，其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森德公司应当给付森林公司租金5万元，并自2013年1月1日起至欠款付清时止，按年利率3.85%支付利息。驳回森德公司的反诉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判决：一、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森德木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给付长白森林股份有限公司租金5万元，并自2013年1月1日起至欠款付清时止，按年利率3.85%支付利息；二、驳回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森德木业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3275元，保全费1020元，合计3295元，由长白森林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240元，由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森德木业有限公司负担1055元；反诉费4609.50元，由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森德木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森德公司是否应支付租金35万元。二、清林费抵顶租金及抵押金是否存在。三、看护费是否应当支持。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二审案件，只针对双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进行审理。 一、森德公司是否应支付租金35万元。 森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贵平明确表示免除了森德公司2013年以来租金，是森林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因此，一审对森林公司要求森德公司给付2013年以来占有租赁物期间费用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清林费抵顶租金及抵押金是否存在问题。 森德公司举出清林费票据及纳税票据证明森林公司欠森德公司清林费，并用清林费抵顶2012年厂房租金及保证金。森林公司对清林费提出异议，并否认用清林费抵顶租金事实存在，森德公司未举出证据证明双方达成一致以清林费抵顶2012年租金及抵押金的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责任。自森德公司与森林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后，双方产生多笔交易和资金往来，截止目前，双方一直存在争议并进行相关诉讼，本案亦无法确定双方除本案外互负债务的数额，因此，本案不能以有争议的账目为依据，判决同时履行租赁合同的租金义务。森德公司认为森林公司欠其清林费，可另行主张。一审判决森德公司应当按合同约定给付2012年的租金5万元并无不当。 森德公司产生的看护费是否应当支持问题。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到期后，出租方与承租方应当同时履行收回和交付租赁物义务。森林公司未举出证据证明履行了及时收回租赁物义务，森德公司亦未举出证据证明及时履行了交付义务，本院认为双方均怠于履行合同到期的后续义务，对于怠于履行后续义务所造成的损失，双方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一审对森德公司要求森林公司支付看管、维护涉案厂房、厂地的管理费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长白森林股份有限公司与上诉人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森德木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长白森林股份有限公司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自行承担；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森德木业有限公司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269元自行承担。 审判长 李 楠 审判员 兆艳红 审判员 李世为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杨 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