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21）内07民特4号申请人：阿木尔，男，1979年10月5日出生，蒙古族，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广涛，内蒙古益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杜岩，女，1989年8月10日出生，满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明，内蒙古缘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光辉，内蒙古缘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满洲里三发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法定代表人：李青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强，男，该公司职员。被申请人：肖辉波，男，196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政家园18号楼2单元201室。申请人阿木尔与被申请人杜岩、满洲里三发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发木业公司）、肖辉波申请撤销仲裁裁决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后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申请人阿木尔称，申请撤销呼伦贝尔仲裁委员会﹝2019﹞呼仲裁字第35号仲裁裁决书。事实和理由：1.杜岩在仲裁中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本案实际出借人不是杜岩，而是满洲里伊利托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利托物流公司）。本案实际借款人也不是阿木尔，而是三发木业公司，阿木尔作为公司员工只是接受委托而进行的职务行为，且杜岩作为伊利托物流公司的员工明知阿木尔是代理三发木业公司签订合同。因此，合同的相对方应为伊利托物流公司和三发木业公司，而非阿木尔。而杜岩在仲裁中故意隐瞒了有关其与伊利托物流公司为代理关系及阿木尔为三发木业公司代理人的相关证据，导致呼伦贝尔仲裁委认定阿木尔为共同借款人，与事实相悖。2.仲裁裁决在送达程序上违反法定程序。《呼伦贝尔仲裁委员会仲裁规则》规定，有关仲裁的文书、通知材料可以直接送达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也可以邮寄、传真、电报等方式送达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当事人下落不明，或者以前述的送达方式无法送达仲裁文书、通知、材料的，可以公告送达。呼伦贝尔仲裁委员会对肖辉波可以采用直接通知或邮寄等其他方式直接联系的方式送达，但仲裁委员会在送达上违反上述送达规定，不符合仲裁程序中有关送达的规定，导致本案事实不清，裁决错误。3.仲裁庭组成人员违反法定程序。仲裁员于鸿鹄为呼伦贝尔市律师协会公司律师工作委员会主任，杜岩的委托代理人刘永明为委员，二人存在利害关系，仲裁员应当回避，因此本案仲裁庭组成人员不合法。综上，案涉仲裁裁决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应予撤销。被申请人杜岩称，申请人阿木尔的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驳回。1.借款合同中明确写明出借人为杜岩，出借款项是从杜岩银行卡中汇出，杜岩履行了付款义务，因此出借人不是伊利托物流公司，而是杜岩。借款合同中写明借款人为阿木尔，并注明阿木尔的身份证号，加盖三发木业公司公章，因此其二人为共同借款人。本案借款时三发木业公司正在破产初期，杜岩不可能把款项借给马上破产的公司，同时要求三发木业公司时任法人肖辉波对该款担保，杜岩才出借的款项，故本案的出借人和借款人的主体资格均符合法律规定，仲裁裁决认定事实正确。2.仲裁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仲裁委在无法找到肖辉波的情况下进行公告，程序合法。3.杜岩的代理人与仲裁员都是执业律师，同属于全国律师协会，不属于有利害关系应当回避的情形。被申请人三发木业公司称，认可借款事实，借款均由三发木业公司使用，阿木尔及肖辉波只是履行职务行为。被申请人肖辉波称，认可阿木尔的申请理由。三发木业公司与伊利托物流公司合作，由伊利托物流公司向木材企业放款，三发木业公司负责监管。肖辉波与伊利托物流公司达成协议后，由具体承办人承办。肖辉波时任三发木业公司法人，与出借人杜岩不认识。杜岩目前仍在伊利托物流公司工作，其没有能力出借巨款。借款人共有32人，总额共计1600余万元，超过肖辉波的保证能力。借款协议上明确写明保证人为丙方加盖有三发木业公司公章，肖辉波履行的职务行为。保证协议在签署过程中三发木业公司出现问题，让重新签署保证协议，肖辉波先签的字，然后三发木业公司拿走盖章，但实际没有加盖公章。肖辉波发现此事后和伊利托物流公司协商，签订了补充协议，因此肖辉波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发木业公司一共借款两笔共计500万元，其中200万元用于支付工人工资。仲裁委电话询问过送达地址，跟法院邮寄地址一致，但肖辉波没有收到任何材料。本案审理期间，阿木尔提交以下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组（13页），证明出借人为伊利托物流公司，借款人为三发木业公司，双方各派业务员办理相关借款事宜，出借人不认识阿木尔，也没有见过面，出借人明知阿木尔是代表三发木业公司的职务行为，实际借款人为三发木业公司，杜岩隐瞒了出借人为公司的事实及证据，该事实及证据足以影响公正裁决。2.《劳动合同书》和三发木业公司《任命书》各一份，证明阿木尔与三发木业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系单位员工，阿木尔在单位的职务为总经理助理；进而证明阿木尔签订借款协议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3.借款协议书两份，证明（一）该协议有阿木尔的签名及三发木业公司的盖章，结合证据1杜岩为伊利托物流公司职员以及阿木尔系三发木业公司的员工的事实，能够确认阿木尔是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借款主体为三发木业公司，不是个人；（二）协议中约定了仲裁条款；（三）杜岩在仲裁时隐瞒了该证据。4.三发木业公司合同审批单一份，证明（一）该审批单上的合同名称、合同编号、出借人、借款金额等信息与借款协议完全一致，结合其他证据能够确认借款主体为三发木业公司；（二）借款用途为公司锯棚改造，证实借款的去向为三发木业公司使用，而不是阿木尔个人使用；（三）该审批单上有三发木业项目负责人、财务负责人、总经理及股东代表签字确认，可以证实承担还款义务的是三发木业公司。5.三发木业公司出具的使用个人银行卡证明一份，因三发木业公司对公账户无法使用，阿木尔的个人银行卡由三发木业公司使用，在此期间发生的所有业务与个人无关，使用完毕后交给个人销户处理。结合出借人将款项打入上述个人账户的事实可以证实（一）阿木尔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还款义务应当由三发木业公司承担；（二）出借人明知阿木尔的行为代表的是三发木业公司情况下，才将大额款项打入阿木尔个人账户内，否则不会打款，出借人在仲裁时隐瞒这一事实和证据，导致仲裁委作出错误的裁决。6.阿木尔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出借人将款项打到上述个人账户里，备注写明三发阿木尔借款，结合证据1及证据3，借款协议书写的日期是2018年5月8日，实际付款日期是2018年7月9日。两份证据相互认证可以证实本案的实际借款主体是伊利托物流公司和三发木业公司，出借人伊利托物流公司明知借款主体为三发木业公司，在仲裁时却隐瞒这方面的事实和证据，导致仲裁错误。7.三发木业出具的工程合同书4份，结合证据4及证据5可以证实本案借款的去向为三发木业公司给付锯棚改造工程款，是由三发木业财务人员通过阿木尔的个人银行卡打款给工程承包人，阿木尔只提供了银行卡履行了职务行为，但阿木尔没有使用借款。8.三发木业出具的合同审批单4份，付款申请2份，证明锯棚改造工程由三发木业公司审批通过后付款的，结合其他证据能够证实，本案借款的主体是三发木业公司，阿木尔在借款协议上签字及通过个人银行卡收取款项及支付款项的行为是代表三发木业公司的职务行为。9.三发木业公司说明、阿木尔提供的农业银行客户回执各一份。证明阿木尔的个人银行卡由三发木业公司使用，公司清零后将卡还给阿木尔销户处理。结合证据4和证据5能够证实阿木尔使用个人银行卡的行为属于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其是受公司的委托，代公司收款及付款，其个人没有使用借款，不应当承认还款责任。10.呼伦贝尔市律师协会各专业、专门委员会名称及拟任主任、委员名单（网络打印件），证实仲裁庭组成人员不符合法定程序，应当回避而没有回避。经质证，杜岩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聊天的内容与该笔借款没有关联性，所有微信的内容不是针对该笔借款，也无法证实三发木业公司为实际借款人。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是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实借款行为为职务行为。对该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借款协议中明确载明了借款人是阿木尔，并且详细记载了阿木尔的身份证号，能够确定阿木尔为借款合同中独立的一方借款人，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该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但该证据在对方单位一栏中明确写明了杜岩个人，恰恰说明了该出借人为个人的事实。在主要合同项目及内容一栏中，明确写明了乙方为借款方，并且是个人借款公司使用，也就是明确了借款人为个人，阿木尔为借款人的事实。申请事项一栏中明确写明了申请公司为三发木业公司，申请人为阿木尔，证实了作为借款方是两个独立的主体。该审批单是其内部确定责任的依据。至于谁来承担还款责任，是阿木尔与三发木业公司内部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对该证据5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是三发木业公司自行制作的。阿木尔是三发木业公司的员工，双方之间有利害关系，并且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6.7.8.9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对该证据10的真实性认可，但代理人的身份为律师。代理的事项属于正常的工作职责，不属于法律规定需要回避的情形。三发木业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可，认为证据2能够证实阿木尔是公司工作人员，是履行工作职责。证据3能够证实两笔款项为三发木业公司改造车间使用。证据4能够证明阿木尔的两笔款项是职务行为。证据5能够证实应由三发木业公司承担两笔借款的还款义务。肖辉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认为证据2能够证实肖辉波当时任总经理，阿木尔任总经理助理。借款确为事实，但是都是职务行为。证据3和证据4能够证实实际借款人是三发木业公司不是阿木尔，否则不会走企业内部审批流程。肖辉波提交以下证据：1.出借人为杜岩的4份借款协议，这是32份借款协议中的一部分，证明这4份协议中杜岩的签字都是伊利托物流公司的金峰代签，而金峰是阿木尔提供聊天记录中的金总，是伊利托物流公司主管该业务的主要负责人，32笔借款合计高达1800万元，杜岩、刘超做为伊利托物流公司的员工，不能拥有如此多的钱款。32份借款的借款人没有一个人与杜岩、刘超认识，要求刘超、杜岩出庭。该借款协议还能证实借款实际出借人为伊利托物流公司。2.微信截图3张，证明与阿木尔提交的微信聊天一致，伊利托物流公司对私账户，写的都是杜岩。3.补充协议，证明协议中明确约定了三发木业公司、伊利托物流公司、刘超、杜岩以及肖辉波的权利与义务。4三发木业公司提供的对补充协议的说明，证明三发木业公司认可该协议，并且承担相应的责任与义务。经质证，阿木尔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几份借款协议的内容与阿木尔和刘超、杜岩签订的借款协议基本一致。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可以证实伊利托物流公司作为出借人不只与阿木尔签订借款协议，还与其他人员签订过借款协议。这些款项也是打入到个人的账户内。该组证据也进一步证实了实际借款人为三发木业公司。杜岩在仲裁隐瞒了这一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及事实，导致仲裁在没有确定借款主体的情况下，作出错误的裁决。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进一步证实本案出借人为伊利托物流公司，借款协议上的出借人刘超、杜岩是伊利托物流公司的代理人。实际借款人为三发木业公司，阿木尔是代理人，其行为均属于职务行为。从该协议的第五条可以看出，实际出借人伊利托物流公司认可肖辉波在借款协议上签字的行为，是代表三发木业公司，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并同意免除肖辉波的连带保证责任，但杜岩在仲裁时却隐瞒该证据，仍然主张肖辉波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导致裁决书裁决肖辉波承担连带责任，违反仲裁法相关规定。对证据4没有异议。杜岩认为证据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结合阿木尔提供的借款合同审批单中对方单位一栏中明确写明了杜岩为个人，以及该审批单是三发木业公司制作的，能够证实出借人为个人的事实，并且该审批当中明确写明了借款方为三发木业公司及阿木尔两个独立的主体。三发木业公司审批栏中相关事项只是内部的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3是肖辉波与伊利托物流公司签订，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三发木业公司对上述四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后，对阿木尔提交的证据1.2.3.4.6.7.8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阿木尔在仲裁审理阶段，就对其借款行为系职务行为，以及实际借款人为三发木业公司的内容进行抗辩并出示相关证据，故不存在杜岩隐瞒足以影响裁决证据的情形。关于阿木尔借款的行为是否属于职务行为，属于仲裁委对事实的认定问题，本院不予确认，因此对于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5和证据9中的说明系三发木业公司单方出具的，本院不予确认，证据9中的农业银行客户回执与阿木尔主张仲裁裁决存在应予撤销的情形无关，不予确认。对证据10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肖辉波提交的四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三发木业公司是否为实际借款人，伊利托物流公司是否为实际出借人，属于仲裁委对事实的认定，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1.2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补充协议虽然约定了三发木业公司、伊利托物流公司、杜岩、刘超以及肖辉波的权利和义务，但该协议是肖辉波与伊利托物流公司签订的，并没有杜岩的签字确认，肖辉波不能证实杜岩持有该协议，并隐瞒该协议不向仲裁委提交，因此对证据3不予采信。证据4是三发木业公司单方制作，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2020年9月4日，呼伦贝尔仲裁委员会作出[2019]呼仲裁字第35号裁决：一、阿木尔、三发木业公司应自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杜岩返还借款本金1800000元；二、阿木尔、三发木业公司应自2018年7月10日起以18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15%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阿木尔、三发木业公司应自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杜岩支付律师代理费78500元及仲裁费22598元；四、肖辉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杜岩作为出借人与借款人阿木尔、三发木业公司、保证人肖辉波于2018年5月8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阿木尔、三发木业公司向杜岩借款1800000元，利率15%∕年，按天计息，一次性偿还本息。借款时间最长365天，可随时还款。阿木尔、三发木业公司逾期还款，应支付杜岩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借款金额的9%∕年，并承担杜岩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差旅费等全部费用。肖辉波为阿木尔、三发木业公司借款一事，向杜岩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范围：借款本息、违约金及杜岩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差旅费等全部费用。2018年7月9日杜岩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卡分二次向阿木尔中国农业银行卡汇款1800000元。签订协议时，肖辉波时任三发木业公司总经理，阿木尔为总经理助理，杜岩系满洲里伊利托物流有限公司员工。2018年12月，肖辉波不再担任三发木业公司总经理一职。2019年5月9日，阿木尔与三发木业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另查明，2018年4月17日肖辉波与杜岩签订《保证协议》，约定肖辉波为阿木尔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三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杜岩否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二、仲裁庭组成人员以及仲裁裁决送达程序是否违反法定程序。针对焦点一，即杜岩否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问题。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仲裁裁决执行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符合以下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款第五项规定的‘对方当事人向仲裁机构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的’情形：（一）该证据属于认定案件基本事实的主要证据；（二）该证据仅为对方当事人掌握，但未向仲裁庭提交；（三）仲裁过程中知悉存在该证据，且要求对方当事人出示或者请求仲裁庭责令其提交，但对方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未予出示或者提交。”本案中，阿木尔主张杜岩隐瞒了其与伊利托物流公司为代理关系，并明知阿木尔是三发木业公司的代理人不是实际借款人的相关证据。首先，阿木尔并不能证实杜岩持有上述证据，且该证据仅为杜岩掌握；其次，阿木尔在仲裁审理阶段提交的微信内容，能够体现阿木尔、三发木业公司与伊利托物流公司就借款事宜以及借款用途进行的协商过程，不存在杜岩故意隐瞒事实的情形；最后，在仲裁审理阶段，阿木尔就知悉杜岩系伊利托物流公司的职工，伊利托物流公司为实际出借人，但并未要求杜岩出示或者请求仲裁庭责令杜岩提交相关证据，应视为其放弃自身的程序权利。因此阿木尔的该项主张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的情形，故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焦点二，即仲裁庭组成人员以及仲裁裁决送达是否违反法定程序问题。阿木尔以仲裁员于鸿鹄与杜岩代理人刘永明同属于一个律师工作委员会，存在利害关系为由，申请撤销仲裁裁决。本院认为，虽仲裁员与杜岩代理人同属于一个律师工作委员会，存在一定工作关系，但该关系的存在不足以对该案的公正裁决产生影响，因此对阿木尔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仲裁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的‘违法法定程序’，是指违反仲裁法规定的仲裁程序和当事人选择的仲裁规则可能影响案件正确裁决的情形”之规定，阿木尔主张仲裁庭送达仲裁裁决的程序违反《呼伦贝尔仲裁委员会仲裁规则》规定，不属于上述解释规定的违法法定程序情形，且仲裁庭在通过法院专递无法向肖辉波送达裁决书情况下，采取公告方式送达，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阿木尔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案涉裁决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应予撤销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六十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阿木尔的申请。申请费400元，由申请人阿木尔负担。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栾 雪审判员 傅玺发审判员 王子学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范晨阳附：本裁定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六十条人民法院应当在受理撤销裁决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作出撤销裁决或者驳回申请的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