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02民初4420号 原告：南平市大横供销合作社,住所地南平市延平区大横镇大横村。 法定代表人：游之平，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汉彬，福建厚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娟，福建厚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延明，男，197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南平市延平区。 被告：王万明，男，197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南平市延平区。 被告：王万发，男，196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南平市延平区。 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英，福建名仕（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南平市大横供销合作社（以下简称大横供销社）与被告张延明、王万明、王万发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受理后，因案件复杂，于2019年11月21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3日中止本案诉讼，于2020年12月25日恢复审理，于2020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平市大横供销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游之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娟，被告张延明、王万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横供销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张延明、王万明、王万发立即将大横镇前街路199号（大横供销社综合楼）一楼房产（产权证号：闽[2017]南平市不动产权第0××6号)返还给大横供销社，并停止干扰承租户的正常经营行为；2.要求张延明、王万明、王万发立即一次性向大横供销社返还收取的租金（其中2013年7月至2018年7月期间的租金金额191900元），并停止收取租金；3.要求张延明、王万明、王万发立即一次性向大横供销社支付自2013年7月起至店面返还之日止按每月600元的标准的占用损失。审理过程中，大横供销社变更诉讼请求为：1.要求张延明、王万明、王万发立即将大横镇前街路199号（大横供销社综合楼）一楼1-1店面（产权证号：闽[2017]南平市不动产权第0××6号)返还给大横供销社，并停止干扰所有承租户的正常经营行为；2.要求张延明、王万明、王万发立即一次性向大横供销社返还收取的租金（其中2013年7月至2019年8月期间的租金金额238100元），并停止收取租金，并收取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租金被占用期间的资金占用费；3.要求张延明、王万明、王万发立即一次性向大横供销社支付自2013年7月起至店面返还之日止按每月600元的标准的占用损失。事实与理由：大横镇前街路199号（大横供销社综合楼）系大横供销社所有，产权明确，房产证号为闽（2017）南平市不动产权第0××6号。2013年，大横供销社将涉案店面分别对外出租并收取相应租金。然而，自2013年7月起，张延明、王万明、王万发就提出涉案店面属于其所有，并强行向卢圣党、百灵医药、江有凯（江荣灼）、芳芳美妆等承租方收取租金。对于大横供销社原主任谢丰辉将供销社资产对外出售的犯罪行为，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9日就作出了终审判决，认定张延明、王万明、王万发与大横供销社原主任谢丰辉就大横镇前街路199号（大横供销社综合楼）一层店面所签订的《房屋店面转让合同》属于合同诈骗，构成犯罪。然而张延明、王万明、王万发以其持有《房屋店面转让合同》为由，主张涉案房产的所有权，并收取案涉店面租金的行为在法律上已经没有依据。张延明、王万明、王万发自2013年7月至2019年8月收取的租金共计238100元，属于不当得利，应当返还给大横供销社。大横供销社有权要求其暂停收租不得干扰租户的正常经营。其中，原经营餐馆的店面自2013年7月起被张延明、王万明、王万发侵占而闲置，无法正常对外出租造成各项损失，应当予以赔偿。上述事项经过多番协商，均无果，为维护大横供销社的合法权益，遂诉至人民法院。 张延明、王万明辩称，一、本案不是“返还原物纠纷”，而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由。“返还原物纠纷”是“物权纠纷”项下的二级案由，适用的是《物权法》、《侵权责任法》，保护的法益是物权（绝对权），而本案不是侵权纠纷，而是合同纠纷，张延明、王万明与大横供销社就案涉讼争标的物是基于合同关系，而不是侵权关系。因此，本案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应当适用《合同法》相关规定进行审理。二、张延明、王万明就双方争议的案涉房屋买卖合同已另行提出诉讼，生效判决文书也已经判令解除双方的房屋买卖合同，并判令大横供销社返还购房款及赔偿张延明、王万明的经济损失。三、鉴于生效法律文书已经判令双方的房屋买卖合同解除，故张延明、王万明同意将案涉房屋返还给大横供销社，但张延明、王万明从未对承租户有过任何冲突，不存在干扰承租正常经营的行为。另外，本案的店面租金应当先行抵扣大横供销社应当支付给张延明、王万明的经济损失和购房款，对于不足部分，大横供销社仍然应当按照生效判决向张延明、王万明履行付款义务。综上所述，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大横供销社要求张延明、王万明不合法的诉讼请求。 王万发辩称，一、本案不是“返还原物纠纷”，而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返还原物纠纷”是“物权纠纷”项下的二级案由，适用的是《物权法》、《侵权责任法》，保护的法益是物权（绝对权），而本案不是侵权纠纷，是合同纠纷，王万发既没有与原告订立合同，也没有侵权，本案与王万发无关。二、王万明是王万发的胞弟，其与大横供销社订立《房屋店面转让合同》后委托王万发办理履行合同的事项是大横供销社与王万明之间的委托关系，权利义务均归属王万明，王万发与本案讼争标的没有权利义务关系，不是适格被告，大横供销社将王万发列为被告，增加了王万发的诉累，是恶意诉讼行为，王万发保留主张赔偿权的权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大横供销社提供的产权证书，与《房屋转让合同》中涉案店面坐落一致，足以证明涉案店面为该产权证书项下店面，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予以采信；2.大横供销社提供的《房屋转让合同》、（2016）闽07刑终155号刑事判决书，不足以证明涉案合同为当然无效合同，对证明对象不予采纳。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1年5月，大横供销社原主任谢丰辉以大横供销社的名义将大横供销社名下坐落于南平市延平区××镇××街××号××层店面以75万元出售给王万明。双方签订房屋店面转让合同后，王万明合计向谢丰辉支付购房款30万元。2013年1月10日，大横供销社原主任谢丰辉再次以大横供销社的名义将其名下坐落于南平市延平区××镇××街××号××层店面以80万元出售给张延明。双方签订房屋店面转让合同后，张延明分别于2013年1月10日向谢丰辉支付购房款40万元，于2013年6月7日向谢丰辉支付购房款40万元，后张延明发现涉案房屋此前已出售给王万明，遂与谢丰辉解除房屋店面转让合同，谢丰辉陆续向张延明退还购房款35万元。2013年起，大横供销社将南平市延平区大横镇大横村前街199号一层店面分别对外进行出租。因谢丰辉未向王万明交付涉案房屋，也未向王万明及张延明退还剩余购房款，王万明与张延明于2013年7月起占有南平市延平区大横镇大横村前街199号一层1-1店面（以下简称1-1店面），并向其他涉案店面的承租人收取租金共计217800元（其中部分租金由王万发代王万明收取）。具体如下：1.南平市延平区大横镇大横村前街199号一层1-2店面（以下简称1-2店面）由案外人卢圣党承租，2013年7月至2014年12月期间月租金为700元，2015年1月至2019年8月期间月租金为800元，合计租金为57400元（18个月×700元／每月＋56个月×800元／每月）；2.南平市延平区大横镇大横村前街199号一层1-3（以下简称1-3店面）店面由案外人叶燕英，2013年7月至2014年12月期间月租金为800元，2015年1月至2017年12月月租金为900元，该店面于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由案外人“芳芳美妆”承租，月租金为900元，合计租金为62100元（18个月×800元／每月＋36个月×900元／每月＋10个月×900元／每月）；3.南平市延平区大横镇大横村前街199号一层1-4店面（以下简称1-4店面）由案外人百灵医药有限公司承租，2013年7月至2014年12月期间月租金为700元，2015年1月至2018年6月期间月租金为1000元，合计租金为54600元（18个月×700元／每月＋42个月×1000元／每月）；4.南平市延平区大横镇大横村前街199号一层1-5店面（以下简称1-5店面）由案外人江荣灼承租，2013年7月至2014年12月期间月租金为600元，2015年1月至2019年8月期间月租金为700元，合计租金为50000元（18个月×600元／每月＋56个月×700元／每月）。大横供销社要求王万明、张延明、王万发返还涉案店面及收取的租金无果，遂诉至本院。 另查明，2016年6月22日，本院对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谢丰辉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挪用公款罪一案，作出（2015）延刑初字第287号刑事判决。谢丰辉不服该判决，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6年12月29日，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7刑终155号生效刑事判决：一、撤销本院（2015）延刑初字第287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丰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9日起至2027年7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交。）三、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丰辉退出合同诈骗非法所得人民币152.60万元返还给上述各被害人，退出其挪用的公款119520元返还大横供销社。该刑事判决中查明：“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的事实。2009年1月至2013年1月间，上诉人谢丰辉在未经南平市供销合作社授权且明知大横镇供销合作社无权处分资产的情况下，仍以南平市大横镇供销合作社主任的身份，与他人签订房屋转让合同协议、借款合同协议，骗取他人钱财共计人民币152.60万元；上诉人谢丰辉将上述骗得钱款用于归还赌债、挥霍后逃匿。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5月6日，上诉人谢丰辉与大横村村民被害人王万明签订大横镇供销合作社综合楼199号房屋店面转让合同，合同约定转让金额人民币75万元，王万明先支付现金人民币5万元给谢丰辉，后通过银行转账人民币13万元给谢丰辉银行个人账户内，王万明又叫其兄王万发通过银行转账12万元至谢丰辉银行个人账户内。至案发，上述钱款30万元仍无法归还被害人。2.2012年5月25日，上诉人谢丰辉与大横镇大横村村民被害人王建明签订大横镇供销合作社生资门市部的房屋转让协议书，约定转让金额人民币25万元，王建明通过银行转账人民币25万元到谢丰辉个人银行账户内。至案发，上述钱款25万元仍无法归还被害人。3.2012年7月11日，上诉人谢丰辉在与王建明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后又与大横村村民被害人王万斌、朱忠明签订大横镇供销合作社生资门市部的房屋转让合同，合同约定转让金额人民币7万元，王万斌、朱忠明共同支付现金人民币7万元给谢丰辉。至案发，上述钱款7万元仍无法归还被害人。4.2012年10月30日，上诉人谢丰辉谎称南平市大横镇供销合作社需要投资游乐场、商务酒店，并将已违法与他人签订转让合同的南平市大横供销合作社199号店面的房产证、土地证作抵押，骗取被害人黄保土的信任，与黄保土签订人民币60万元的借款合同，扣除人民币1.80万元的利息，黄保土通过银行转账人民币58.20万元至谢丰辉银行个人账户，此后谢丰辉继续支付黄保土七次利息，每次1.80万元。至案发，其仍有人民币45.60万元无法归还被害人。5.2013年1月10日，上诉人谢丰辉与王万明签订店面转让合同后，又与大横村村民被害人张延明签订大横镇供销合作社综合楼199号房屋店面转让合同，合同约定转让金额人民币80万元，张延明通过银行转账人民币80万元到谢丰辉个人银行账户内，后张延明发现该店面系重复转让，向谢丰辉讨回人民币35万元。至案发，其仍有人民币45万元无法归还被害人。2013年6月，上诉人谢丰辉因无法归还上述钱款，逃离南平。2014年12月9日，上诉人谢丰辉在福建省将乐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受害人黄保土就谢丰辉合同诈骗罪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作出（2017）闽0702执878号执行裁定，拍卖被执行人谢丰辉名下位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路××号××层××室房产。本院于2019年2月22日对谢丰辉房产拍卖所得款475040元作出分配方案。其中，王万明可分配金额为42937元，王建明可分配金额为35781元，王万斌、朱忠明可分配金额10018元，张延明可分配金额为64496元。王万明、王建明、王万斌、朱忠明、张延明均未向本院领取前述分配款。 同时查明，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受理原告张延明与被告大横供销社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20）闽0702民初32号。张延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大横供销社返还张延明购房款45万元；2.大横供销社赔偿张延明经济损失（其中，2013年6月7日至2019年12月6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55%/年计算的经济损失为191587.50元；从2019年12月7日起至实际返还购房款之日止的经济损失，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55%/年计算）。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2020)闽0702民初32号民事判决：“一、南平市大横供销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张延明返还购房款385504元。二、南平市大横供销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张延明赔偿经济损失（其中，2013年6月7日至2019年12月6日期间的经济损失为164868.76元；从2019年12月7日起至购房款385504元付清之日止的经济损失，按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且不超过年利率6.55%计算）。三、驳回张延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大横供销社不服该判决，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3日作出（2020）闽07民终1543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受理原告王万明与被告大横供销社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20）闽0702民初33号。王万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2011年5月6日签订的《房屋店面转让合同》；2.大横供销社返还王万明购房款30万元；3.大横供销社赔偿王万明经济损失（其中，2011年5月7日至2019年12月6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55%/年计算的经济损失为168662.50元；从2019年12月7日起至实际返还购房款之日止的经济损失，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55%/年计算）。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2020)闽0702民初33号民事判决：“一、解除南平市大横供销合作社与王万明于2011年5月6日签订的《房屋店面转让合同》。二、南平市大横供销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王万明购房款257063元。三、南平市大横供销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王万明经济损失（其中，2011年5月7日至2019年12月6日期间的经济损失为147946.65元；从2019年12月7日起至购房款257063元返还之日止的经济损失，按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且不超过年利率6.55%计算）。四、驳回王万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大横供销社不服该判决，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3日作出（2020）闽07民终1542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王万明与大横供销社签订的《房屋店面转让合同》已由本院作出的(2020)闽0702民初33号民事生效判决书判决解除，大横供销社作为1-1店面的所有权人,在1-1店面被王万明、张延明占有的情况下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在庭审中，王万明、张延明也同意返还涉案店面。故大横供销社要求王万明、张延明返还1-1店面的诉讼请求，具有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因该店面于2013年7月份起即由王万明、张延明强行占有，造成大横供销社的租金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参照大横供销社其他店面的实际租金标准，大横供销社要求按每月600元的标准计算1-1店面租金损失属于合理的租金标准范畴，故大横供销社要求王万明、张延明从2013年7月起按每月600元的标准支付1-1店面占用费的诉讼请求，具有法律依据，予以支持。王万发未实际占有涉案店面，大横供销社要求王万发返还涉案店面并支付占用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王万明、张延明主张其基于有效合同合法占有涉案店面，不应支付占用费的抗辩理由。谢丰辉2013年6月前向张延明退还购房款35万元，张延明与大横供销社之间的房屋店面转让合同已于2013年7月前解除。而王万明与大横供销社之间虽曾存在店面转让合同，且该合同在(2020)闽0702民初33号民事生效判决书确认为有效合同，但在该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大横供销社未履行该合同的交付义务（大横供销社未履行交付店面的违约责任，已在(2020)闽0702民初33号民事生效判决书中判决赔偿王万明、张延明经济损失），也未依法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因此王万明、张延明并非基于有效合同关系产生对1-1店面的合法占有，其不应支付占用费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王万明、张延明主张店面租金应当先行抵扣大横供销社应当支付给张延明、王万明的经济损失和购房款的抗辩理由，大横供销社应当向张延明、王万明支付的经济损失和购房款系基于双方房屋买卖合同关系，而本案系基于侵权关系，两者的法律性质不同，大横供销社亦不同意抵扣，张延明、王万明主张先行抵扣依据不足，本院对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大横供销社未举证证明王万明、张延明、王万发存在干扰正常经营的行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大横供销社要求王万明、张延明、王万发停止妨害行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大横供销社要求王万明、张延明、王万发返还收取的租金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如前所述，王万明、张延明未合法取得涉案店面的所有权，亦未基于有效合同关系产生对涉案1-2至1-5店面的合法占有，其不能享有涉案1-2至1-5店面使用、收益的权利。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的规定：“不动产或者动产被占有人占有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及其孳息，但应当支付善意占有人因维护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支出的必要费用。”王万明、张延明向前述店面承租人收取的租金属于法定孳息，大横供销社作为涉案1-2至1-5店面的权利人，其要求王万明、张延明返还收取的租金，具有法律依据。经双方确认，王万明、张延明共收取前述店面租金合计217800元，故大横供销社要求王万明、张延明返还租金217800元的部分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大横供销社要求王万明、张延明支付法定孳息的占用利息，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王万发未实际收取租金，大横供销社要求王万发返还租金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因王万明、张延明于2019年9月起已停止收取涉案店面的租金，大横供销社要求王万明、张延明、王万发停止收取涉案店面租金已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张延明、王万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延平区××镇××村××街路××号（大横供销社综合楼）一层1-1店面（产权证号：闽［2017］南平市不动产权第0××6号）返还给南平市大横供销合作社； 二、张延明、王万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南平市大横供销合作社返还租金217800元； 三、张延明、王万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南平市大横供销合作社支付自2013年7月起至延平区××镇××村××街路××号（大横供销社综合楼）一层1-1店面（产权证号：闽［2017］南平市不动产权第0××6号）返还之日止按每月600元的标准计算的占用费； 四、驳回南平市大横供销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28.50元，由张延明、王万明负担5099.50元，由南平市大横供销合作社负担42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裁判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包永生 人民陪审员  施普英 人民陪审员  张 怡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胡 鑫 书 记 员  李玲莉 一、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 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 第二百四十三条不动产或者动产被占有人占有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及其孳息，但应当支付善意占有人因维护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支出的必要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福建南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胜利支行 账号：9050××××4965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