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18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振国，男，197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居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祖峰，夏津兴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市科律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202674509399P。法定代表人：咸光德，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传军，山东鲁中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韩振洋，男，1988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居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祖峰，夏津兴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韩振国因与被上诉人济南市科律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律化工公司），原审被告韩振洋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6民初28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振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驳回科律化工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科律化工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出库单系双方交易过程的反映，不论是否约定，均可作为相应的证据适用。从双方过磅确认后填写出库单吨数的情况看，出库单可以视为过磅单，双方在合同中也约定收货时出具收货凭条或过磅单，……”，一审判决将我与科律化工公司合同中载明的约定事项不作为定案的依据，却将牵强附会推理的方式得出的“视同”材料定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违反了当事人意思自治优先的原则。我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欠条无论在形式上还是在记载的时间及数量均与科律化工公司提交的相应出单记载的时间及数量相一致，足以证明了该欠条的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同时也证明了我在不能及时清结货款时所采取的是按照合同约定的形式出具证明的，而且该证明方式符合双方意思自治的证明方式，但一审判决却不予认定其证明力，反而以所谓“视同”方式取代当事人双方的自愿意思，进而来达到援引合同中约定的：“收货时出具收货凭条或欠条或过磅单”中的过磅单的目的，据此达到支持科律化工公司诉求之目的，歪曲了案件的基本事实真相。（二）我提交的欠条从形式上看，在不能即时付清货款时，科律化工公司就将早已打印好的欠条给我，由我在数量、时间等空白处填写并签名，之后由送货的司机将该欠条捎回交科律化工公司，如果不是此情形，那么我先无需通过打印欠条后再在空白处另行填写数量、时间等相关信息，否则就不符合日常的生活规律和交易习惯。（三）我提交的欠条的真实性不容置疑，2017年8月4日牛泉法庭和科律化工公司的前身莱芜市金信化工有限公司员工，即(2017)鲁1202民初2015号案件的诉讼代理人吕滨在谈话笔录中认可：所谓我欠257490元包括2013年11月3日对账的欠款即190357元在内。再根据2017年4月20日科律化工公司的前身莱芜市金信化工有限公司的民事诉状，该诉状中科律化工公司认可“2013年9月7日至2016年1月17日被告共计欠原告货款257490元。”以证明一审判决重复计算的事实存在，更加证明了我如不能即时清结货款时采用的证明方式是“欠条”而不是出库单。（四）科律化工公司没有自己的运输车辆，每次向我送货均是雇佣其当地车辆，该出库单是运输车辆载货运出其公司的凭证，也是司机将货物送到目的地后向科律化工公司结算运费的凭证，无论我是否即时清结货款均在送货司机的出库单上签注相关信息，如果我不能即时清结该批货款，除了要在司机提供的欠条上签注相关信息之外还要在司机提供出库单上签注，否则无法证明货物运出公司后的去向及付款情况，因此该出库单不能准确的体现货款是否清结，出库单与是否欠货款不具有相当性。（五）一审判决将该案案由确定为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因此科律化工公司应对分期付款合同的成立并生效、应付该批货款总金额及三次以上分期支付货款的具体时间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在科律化工公司没有提交前述证据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却将出库单视同过磅单并据以作简单的数学数字相加之后认定我的欠款，违背证明责任判案原则。（六）本案诉讼时效的起点应当依据最后一期付款的时间确定，而不能简单的依据出库单确定诉讼时效计算的起点。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属适用法律错误。（七）科律化工公司的前身莱芜市金信化工有限公司在2017年5月2日立案时起诉我257490元，在提交的所谓欠条依法经字迹鉴定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后，又变更诉求为766491.4元，原莱芜市莱城区法院以(2017)鲁1202民初2015号判决我向科律化工公司的前身偿还货款190357元及利息，双方均依法上诉，二审法院经审理撤销了(2017)鲁1202民初2015号判决发回重审，济南市莱城区法院重新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之后科律化工公司撤回起诉。现今科律化工公司就同一事实再次起诉，此次诉求我偿还借款312100元及利息，足以证明科律化工公司的主张是毫无事实根据存在的，不能排除重复起诉浪费司法资源可能性。二、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一）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该案，于2020年10月27日向我电子送到判决书，超限审理违法。（二）一审法院未经法庭辩论即作出判决剥夺了我的辩论权。科律化工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韩振国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从我公司一审提供的出库单可以看出，韩振国在收到货物后，均是在过磅后，根据实际过磅重量在出库单上填写重量，并签字，表明韩振国实际收到了货物。我公司提供的该出库单是双方交易过程的真实反映，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符合交易习惯。从韩振国及韩振洋在出库单上填写货物数量并签字的情况，可以看出，双方在实际交易过程中均认可出库单作为收到货物证明的形式。韩振国认为出库单仅作为司机计算运费的证明，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二）韩振国在一审中提交的由自己书写的欠条，既不能证明该欠条曾经交给我公司又收回，其所写欠条的数额也不能与其自己提供的任何一笔偿还我公司货款的数目相对应，与自己提供的证据自相矛盾，无法证明韩振国的观点，一审判决不予采纳是完全正确的。（三）从韩振国一审提交的证明看，除韩振国通过银行转账以外，我公司收到货款，均出具了书面的收款收据，与韩振国所称自己书写欠条，付款后收回欠条的陈述自相矛盾。如果按照韩振国的陈述，其收到我公司款项后收回欠条，那么我公司不可能在收到货款后给韩振国书写收到条，将韩振国给我公司书写的“欠条”给韩振国即可。但实际情况确是韩振国收到货款后均给我公司书写了收条。该事实证明韩振国所谓的“欠条”陈述是虚假的，无任何事实证据，也不符合交易习惯。二、我公司的起诉不超诉讼时效。根据韩振国字的出库单，我公司与韩振国最后一次交易时间为2015年8月6日，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如合同终止或者停止供货，韩振国应在两个月内付清货款。诉讼时效起算时间应为2015年10月6日。我公司起诉时间为2017年5月2日，不超诉讼时效。三、一审法院程序合法。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一审法院通过电子送达、普通程序独任审理等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韩振国不按照传票规定时间到庭，参加庭审，是自己放弃了辩论的权利。韩振洋述称,同意韩振国所述，在整个案件中科律化工公司没有要求我承担法律责任的任何合法有效的依据。科律化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韩振国、韩振洋立即偿还借款312100元及利息；2.诉讼费用由韩振国、韩振洋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科律化工公司提交自2013年11月7日至2015年8月6日的出库单及存根，前31份分别载明了品名、吨数及价格，后5份没有标明价格，单据分别由韩振国、韩振洋签字、填写吨数。韩振国对出库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期间曾委托韩振洋收货，但认为出库单不是合同约定的“欠货款方式”，只是送货司机结算运费的凭证，不能证明欠货款的事实。从出库单看大部分都记载了品名、吨数、价格，出库单可以真实地反映双方发生业务的情况，从出库单的填写看，韩振国或韩振洋过磅后再填写吨数并签名确认，故出库单可以作为过磅单认定双方发生交易往来中收货的证据。2、韩振国提交2014年1月25日咸立军出具的100000元承兑的收条、2014年1月29日咸立军出具的100000元承兑收条、2015年2月17日咸立军出具的100000元承兑的收条、2014年3月28日段伦峰出具的收款50000元的收条、2014年5月30日转账给付兴芳50000元的单据、2014年5月31日转账给咸光德20000元的单据、2014年9月19日咸光德出具的60000元的收款单据。韩振国主张上述480000元均是偿还科律化工公司的货款，科律化工公司质证无异议，并主张该还款情况与其账目记录上还款480000元一致。该部分收条应予认定。3、韩振国提交欠条12份，该部分欠条仅载明欠脂肪族减水剂的吨数，没有合计金额，仅有1份欠条中载明亚钠2300元。韩振国主张上述欠条系偿还欠款后收回。科律化工公司质证认为，上述欠条系韩振国、韩振洋自己出具，不能证实交给科律化工公司后又收回，无法证明上述欠条中载明的货款已经支付。该部分欠条载明的日期、吨数与科律化工公司提交的出库单部分相符，证实双方以出库单为交付货物的凭证。韩振国自称送货时如不能现金结算，出具欠条后由司机捎回，在出库单上确认数量仅是用于司机结算运费，付款后从司机或科律化工公司的相关人员处收回欠条，付款时均是整数，送货时多退少补。而2014年3月28日科律化工公司司机段伦峰送货货款为22976元，当日段伦峰出具的收款条载明是收货款50000元，韩振国陈述的收货、付款等交易过程与该事实相矛盾。科律化工公司不认可曾收到过韩振国的欠条，且合同明确约定收款以付款的银行票据或现金收据，并未约定回收欠条作为付款凭据，故该部分欠条不能证实该部分货款已经支付。即使该部分欠条属实，该部分欠条的货款与科律化工公司认可的480000元货款是否重复也无法确定。对于上述欠条，均不予认定。4、韩振国提交的2013年11月5日向付兴芳转账50000元及2013年12月10日向付兴芳转账45000元的转账单，科律化工公司提出异议认为字迹模糊，即使是付给付兴芳也无法证实是向科律化工公司付款。对于上述转账单，虽不清晰但能辨认，因科律化工公司曾通过付兴芳账户收款，且科律化工公司也未提交账户的查询明细等证据证明未收到该部分款项，故应认定该部分款项系韩振国支付的货款。科律化工公司原名莱芜市金信化工有限公司，2019年9月27日变更。2013年9月7日韩振国以山东精诚混凝土外加剂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科律化工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山东精诚混凝土外加剂有限公司系韩振国拟设立的公司，未进行工商登记。双方的合同约定标的物为脂肪族减水剂，单价1650元/吨，该单价为送到价，价格随市场变化而变化。卖方为买方开具合法销售货物发票，不作为收款凭证，依卖方收到买方付款的银行票据或现金收据为准。买方在收货时给卖方出具收货凭条或欠款手续或过磅单。每月的月底付清当月的货款，如合同终止或停止供货，买方必须在两个月内付清欠款。韩振国于2013年11月3日在科律化工公司对账单上签字，该对账单载明“截止2013年10月30日贵公司尚欠莱芜市金信化工有限公司的货款190357元，大写壹拾玖万零叁佰伍拾柒元整。请贵公司领导帮忙完成此财务手续”。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本案包括五个争议焦点，一、本案的货款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如何确定本案合同的主体，韩振洋是否是合同的主体以及是否应对未付货款承担偿还责任；三、出库单能否证明双方发生交易的数额及如何确定交易的数额；四、欠条能否证明该部分货款已经支付以及如何确定对账后已经支付货款的数额和欠付的货款；五、货款利息应如何计算。对于争议焦点一、本案的货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双方签订合同后，不断发生交易往来，最后一笔交易时间为2015年8月6日，合同中约定如合同终止或停止供货，买方必须在两个月内付清欠款，故诉讼时效的起算点为2015年10月6日，而科律化工公司于2017年5月2日诉至法院，并未超出法定的诉讼时效，故韩振国辩称的科律化工公司诉求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不予采信。对于争议焦点二、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为韩振国和科律化工公司。韩振洋不是合同的主体，不应对货款承担偿还责任。韩振国以山东精诚混凝土外加剂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科律化工公司签订买卖合同，该公司是韩振国拟设立的公司，因公司未设立，韩振国及科律化工公司系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韩振国认可曾委托韩振洋代收货物，韩振洋签收货物的货款应由韩振国偿还，韩振洋不承担付款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三、出库单能够证明双方发生交易的数额；双方对账后发生交易出库单的数额为601743元，与对账单190357元合计总货款为792100元。从双方过磅确认后填写出库单吨数的情况看，出库单可以视为过磅单，双方在合同中也约定收货时出具收货凭条或欠款手续或过磅单，韩振国辩称出库单不是合同约定欠货款方式的意见，不予采信。出库单系双方交易过程的反映，不论双方是否约定，均可作为相应的证据使用。2013年11月3日至2015年8月6日的出库单36份，其中2014年2月26日的单据记载为10.43吨，批注反（不清）料6.76吨，科律化工公司按1.43吨计入账目。对于最后的五份单据未载明单价，科律化工公司主张的单价也并未超出合同的约定及原先单据载明的价格，后五份单据按科律化工公司主张的价格计算，合计上述出库单货款为601743元。韩振国于2013年11月3日签字的对账单确定截止2013年10月30日尚欠货款190357元，出库单的货款与对账单累计后，货款共计792100元。对于争议焦点四，欠条不能证实已经支付的款项，对账后合计已支付的款项为575000元，欠付货款217100元。欠条为韩振国出具，欠条仅载明收到货物的名称、吨数，其中一份没有名称仅有一份填写了减水剂的单价、一份填写了亚钠的单价。双方均认可的转账及承兑、司机收款等合计480000元。韩振国提交的2013年11月5日、2013年12月10日向付兴芳转账的转账单，合计付款95000元，从日期看发生在通过对账单对账之后，该部分款项应认定为偿还的货款并从总货款中扣减。以上韩振国合计付款575000元。总货款792100元，扣除已经支付的货款，欠付货款为217100元。对争议焦点五、货款利息可自货款逾期之日起按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对于逾期货款的利息可参照罚息利率计算，本案合同中约定如合同终止或停止供货，买方必须在两个月内付清欠款，故本案货款利息可自停止供货的两个月后即自2015年10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金融机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至偿清之日止。综上，科律化工公司要求韩振国、韩振洋支付货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韩振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科律化工公司货款217100元及逾期利息（以2171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金融机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至偿清之日止）。二、驳回科律化工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82元，科律化工公司负担1821元，韩振国负担4161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韩振国主张的欠条中未有科律化工公司的印章或有关人员的签字，对欠条科律化工公司不予认可。韩振国主张欠条系在其不能即时付清货款时，科律化工公司将早已打印好的欠条给韩振国，由韩振国在数量、时间等空白处填写并签名，之后由送货的司机将该欠条捎回交科律化工公司，待其付清货款后科律化工公司再将欠条返还，未有证据证明。科律化工公司对韩振国所欠的货款曾于2017年5月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起诉，一审法院判决后韩振国提起上诉，本院将该案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理，2019年8月26日科律化工公司提出撤回起诉。2019年8月27日，一审法院裁定准许科律化工公司撤回起诉。2020年5月12日，科律化工公司再次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系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本案。一审法院进行了法庭辩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科律化工公司与韩振国交易的事实，双方系连续发生的数笔交易，最后一笔交易时间为2015年8月6日。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如合同终止或停止供货，韩振国必须在两个月内付清欠款，故本案诉讼时效应自2015年10月6日开始计算。科律化工公司对韩振国所欠的货款曾于2017年5月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起诉，一审法院判决后韩振国提起上诉，本院将该案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理，2019年9月26日科律化工公司提出撤回起诉。2019年8月27日，一审法院裁定准许科律化工公司撤回起诉。2020年5月12日，科律化工公司再次提起本案诉讼。综合上述事实，足以认定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科律化工公司提交的出库单，载明了货物的名称、数量、单价等明细，韩振国等在出库单中签字确认，韩振国对出库单的真实性亦无异议，科律化工公司提交的出库单能够证明韩振国收到了出库单载明的货物，科律化工公司依据出库单向韩振国主张货款，符合法律规定。韩振国主张的欠条中未有科律化工公司的印章或有关人员的签字，且对欠条科律化工公司不予认可。韩振国主张欠条系在其不能即时付清货款时，科律化工公司将早已打印好的欠条给韩振国，由韩振国在数量、时间等空白处填写并签名，之后由送货的司机将该欠条捎回交科律化工公司，待其付清货款后科律化工公司再将欠条返还，未有证据证明。故韩振国提交的欠条不足以证明其已将本案所涉的货款清偿，对其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韩振国于2013年11月3日在科律化工公司对账单上签字，该对账单载明截止2013年10月30日尚欠科律化工公司货款190357元。该对账单系对2013年10月30日韩振国欠科律化工公司货款的汇总。科律化工公司提交自2013年11月7日至2015年8月6日的出库单及存根，证明了自2013年11月7日后双方又重新发生的新的业务，该新发生的业务与韩振国2013年11月3日在对账单上确认的货款系并列关系。故一审法院将上述货款合并计算后，扣除韩振国2014年1月25日支付的货款，得出韩振国尚欠科律化工公司货款2171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系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本案，系在法定审限内结案。一审法院亦进行了法庭辩论。故韩振国主张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韩振国的上诉请求，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82元，由韩振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潇审判员 张  伟审判员 高  静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房宗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