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2民再38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陈存春，男，197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现住安徽省芜湖市。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芜湖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原名芜湖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景观大道18号紫苑小区5号，现经营地址芜湖市镜湖区银湖北路19号巨龙大市场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762758715M。 法定代表人：周金莲，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含梅，女，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芜湖阳和技研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湾里电器部件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7551831150Y。 法定代表人：袁永国，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芜湖市奎湖文武学校，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许镇镇奎湖，组织机构代码68812396-4。 负责人：李俊保，该校校长。 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李俊保，男，196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武生，安徽仝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枫，安徽仝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袁永国，男，197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 再审申请人陈存春因与被申请人芜湖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小担保公司）、原审被告芜湖阳和技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和公司）、芜湖市奎湖文武学校（以下简称奎湖学校）、袁永国及二审上诉人李俊保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皖02民终414号民事判决书，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14日作出（2020）皖民申205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陈存春、被申请人中小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含梅、二审上诉人李俊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枫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阳和公司、奎湖学校、袁永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存春再审请求：依法改判驳回中小担保公司对其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案涉《自然人信用反担保合同》中陈存春签名不是本人所签，是伪造的。二、本案经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31日审理过一次，民事诉状上详细注明了陈存春的手机号码，中小担保公司明知而未向法院提供。一审法院明知陈存春参加过2012年的案件审理，但此次无人通知参加诉讼，明显存在送达程序违法。 中小担保公司再审辩称：一、担保合同上的签名确系陈存春本人当面所签，且陈存春是阳和公司的财务主管，负责向我公司提供贷款的相关资料。二、原审法院送达程序合法。三、李俊保主张其保证责任超过诉讼时效不能成立，本案最初于2012年向法院提起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涉嫌刑事案件，被裁定定中止审理，该案件发生诉讼时效中断。2015年9月7日，公安机关出具函告，建议该案按民事程序行使追偿权，据此，该案诉讼时效起算日为2015年9月7日，我公司于2017年3月21日重新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仍在诉讼时效内。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陈存春主张改判的再审请求，维持二审判决。 李俊保代理人再审述称：陈存春的再审请求没有任何有力的证据加以支撑，李俊保的保证债务诉讼时效已超过，其不应当承担相应保证责任。 阳和公司、奎湖学校、袁永国再审均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中小担保公司向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一、阳和公司偿还代偿本金2633870.44元、利息565001.79元（利息自2013年1月8日至2016年12月31日），并自2017年1月1日起以本金2633870.4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继续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阳和公司返还中小担保公司已交纳的保全费5000元；三、奎湖学校、李俊保、袁永国、陈存春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11月17日，阳和公司向交通银行芜湖分行贷款300万元，贷款期限12个月。中小担保公司为上述贷款提供连带担保，担保范围及于本息与实现债权费用等。中小担保公司与阳和公司签订了担保合同，约定中小担保公司为阳和公司代偿前述贷款后有权向阳和公司追偿，追偿范围包括代付的全部款项以及自清偿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中小担保公司为实现追偿权支付的一切费用与损失。中小担保公司与奎湖学校签订抵押反担保合同，约定奎湖学校将位于该校的3252平方米房产抵押给中小担保公司作为反担保，如抵押物在所有权或其他法律事项上有瑕疵或者遭遇破坏导致无法受偿，奎湖学校将承担连带责任。中小担保公司又与袁永国、陈存春签订了信用反担保合同，约定袁永国、陈存春向中小担保公司提供连带反担保，保证范围同追偿范围。2010年11月12日，李俊保向中小担保公司出具连带责任承诺书，自愿对上述借款向中小担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后阳和公司向中小担保公司支付了30万元保证金。借款到期后，阳和公司未按约还款，中小担保公司于2012年2月10日向交通银行芜湖分行代偿本息3088273.68元。2013年1月8日，中小担保公司收到还款84万元，扣除先前已交纳的保证金，仍欠本金2633870.44元至今未返还（截至2013年1月8日代偿款的利息为685596.76元）。2012年2月20日，中小担保公司诉至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阳和公司、奎湖学校、李俊保、袁永国、陈存春承担清偿责任，因阳和公司涉嫌骗取贷款被立案侦查，中小担保公司撤诉。但中小担保公司为此缴纳的保全费5000元未予退还。2015年9月7日，公安机关函告中小担保公司追究阳和公司刑事责任证据不充分，建议中小担保公司按民事诉讼程序处理，中小担保公司故再次诉至法院。 庭审中双方当事人明确奎湖学校还曾以土地使用权为阳和公司的贷款向中小担保公司提供抵押反担保，确认抵押价值为84万元，中小担保公司代偿后奎湖学校给付中小担保公司84万元，故中小担保公司将土地的他项权登记注销；奎湖学校虽与中小担保公司合同约定以相应房产提供抵押反担保，但未办理抵押登记。李俊保出具的连带责任承诺书载明“为办理委托担保人芜湖阳和技研有限公司向贵公司申请担保人民币叁佰万元整，期限壹年，本人承诺为委托担保人向贵公司提供连带保证责任……”。 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认为：案涉担保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应予以确认。中小担保公司作为担保人代偿了贷款本息3088273.68元，有权据此主张主债务人及反担保人偿还其垫付款并按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约定追偿范围为代偿款及按银行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结合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认为该计息标准略高，调整为月利率2%，因此截至2013年1月8日代偿款的利息为675359元，扣除先前已交纳的保证金30万元与该日中小担保公司收到的84万元，仍欠本金2623632.68元，阳和公司还应继续支付此后至实际清偿之日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袁永国、陈存春自愿为阳和公司向中小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中小担保公司在代偿后即向法院起诉要求各担保人承担责任，因故撤诉后现再次诉请担保人承担责任尚在有效期限内，担保人应按约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在清偿后有权向债务人阳和公司追偿。李俊保辩称其担保期限为一年，但依据其出具的承诺书，一年系对主债务的描述，不能据此推定双方曾有担保期限一年的约定，故对该项辩称不予采信，李俊保作为担保人亦应按约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在清偿后有权向债务人阳和公司追偿。奎湖学校提供抵押反担保的土地使用权已办理注销登记，房产虽签订了抵押反担保合同但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未设立，中小担保公司不能享有优先受偿权。双方虽然在合同中约定若因抵押物所有权或其他法律事项有争议或有瑕疵或遭遇破坏导致无法受偿，奎湖学校将承担连带责任，但对于未办理抵押登记的原因中小担保公司未能提供证据，难免其怠于维护自身权利之可能，因此对中小担保公司要求奎湖学校转化为连带担保人的诉请不予支持。中小担保公司在前次诉讼中申请保全系出于维护权益之必要，后撤诉也非其自身原因导致，因此保全费5000元应由阳和公司、李俊保、袁永国、陈存春承担。遂作出（2017）皖0202民初1907号民事判决：“一、阳和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给付中小担保公司本金2623632.68元，并支付自2013年1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阳和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返还中小担保公司保全费5000元；三、李俊保、袁永国、陈存春对前述两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清偿后有权向债务人阳和公司追偿；四、驳回中小担保公司对奎湖学校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531元，由阳和公司负担”。 李俊保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项，将案件发回重审或改判阳和公司支付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款本金和利息，李俊保对该债务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审期间，李俊保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84万元的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3年1月8日，李俊保向中小担保公司转款84万元，代为清偿阳和公司欠付的款项；2、30万元的收据和28800元的担保费发票，证明2011年11月16日，李俊保向中小担保公司支付30万元，代为清偿阳和公司欠付的款项及担保费用28800元，上述三笔款项李俊保有权向阳和公司追偿。 中小担保公司质证意见为：对84万元还款予以认可，且已在诉请中予以扣除，30万元收据、28800元发票达不到李俊保的证明目的。 二审认证意见为：对李俊保提交的84万元的银行电子回单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采信，对30万元收据及28800元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中小担保公司、阳和公司二审未提交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2010年11月16日，中小担保公司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保证金30万元；发票一份，载明收到担保费28800元。交款单位均为阳和公司，但收据、发票原件均由李俊保持有。2013年1月8日，李俊保代阳和公司向中小担保公司还款84万元。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是一审送达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二是代偿款利息计算标准如何确定的问题；三是李俊保能否以保证债务诉讼时效已过为由而不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关于焦点一。原审法院依法向李俊保、奎湖学校等公告送达相关法律文书，符合法定程序。李俊保关于原审法院未依程序送达法律文书的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中小担保公司诉请按照案涉担保合同约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代偿款利息，对于按该标准计算的不超过按年利率24%标准的利息数额，应予支持。原审法院将代偿款利息计算标准一律调整为年利率2%不当，应予更正。故李俊保关于代偿款利息计算标准应认定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但以年利率24%为限的上诉意见，具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焦点三。李俊保上诉称保证债务诉讼时效已经超过，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但其在一审期间并未明确提出诉讼时效的相关抗辩，故对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李俊保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成立的部分予以支持，对不能成立的部分应予驳回。本院二审遂作出（2018）皖02民终414号民事判决：“一、维持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7）皖0202民初190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二、变更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7）皖0202民初19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芜湖阳和技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芜湖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本金2623632.68元，并支付自2013年1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三、驳回上诉人李俊保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2531元，由芜湖阳和技研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7829元，由芜湖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李俊保负担17892元。” 本案再审庭审中，陈存春提交由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21）文鉴字第48号鉴定报告一份，证明担保合同中陈存春的签名非其本人所鉴。 中小担保公司质证意见：担保合同上陈存春的签字确系其本人当面所签，对鉴定结论真实性不予认可。 李俊保的代理人质证意见：对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因为年代久远了，鉴定结论是否真实存疑。 再审认证意见：该报告是本院委托鉴定，鉴定意见真实、合法、有效，再审予以采信。 再审庭后，陈存春提交鉴定费发票一份，证明其向鉴定机构交纳鉴定费24000元。 被申请人中小担保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李俊保的代理人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但该票所产生的费用与李俊保无关，李俊保无需承担。 再审认证意见：该份证据真实、合法，再审予以采信。 被申请人中小担保公司再审庭审中提交证据两组，第一组是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刊登在人民法院报上的三份公告，证明该案原审向陈存春送达诉讼材料程序合法。第二组是阳和公司任命书一份，证明陈存春是阳和公司的财务主管。 陈存春质证意见：公告送达是否合法，安徽省高院裁定已有定论；关于财务主管的任命随时都可以写，事实上公司就四个人，我就是公司的一名会计。 李俊保代理人质证意见：对公告的“三性”不持异议，但是程序上还是有不当之处。对任命书的“三性”存在疑问。 再审对中小担保公司两组证据的认证意见：原审对陈存春诉讼材料送达问题，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已作阐述，再审不再赘述。至于陈存春财务主管身份问题与担保不具关联性，不能达到举证目的，再审不予采信。 李俊保再审中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再审查明：经本院依法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于2021年元月29日作出东南司鉴中心[2021]文鉴字第48号鉴定意见书，确认案涉担保合同上署名的“陈存春”非陈存春本人所鉴。陈存春为此交纳鉴定费24000元。另查：奎湖学校已于2013年5月15日自行终止办学；2017年6月2号芜湖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更名为芜湖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 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再审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案涉担保合同上“陈存春”署名是否为陈存春本人所签，陈存春是否需对阳和公司所欠中小担保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二是原审法院对陈存春诉讼文书送达是否存在违法；三是中小担保公司主张李俊保承担保证责任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关于焦点一。经本院依法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笔迹鉴定，鉴定结论确认案涉担保合同上“陈存春”署名非陈存春本人所鉴。虽然中小担保公司不认可该鉴定结论，但其既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又未提出不予认可的充分理由，故再审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信，陈存春因此不应向中小担保公司承担担保责任。 关于焦点二。原审法院对陈存春诉讼文书送达程序是否违法，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皖民申2058号民事裁定已作阐述，再审不再赘述。 关于焦点三。因中小担保公司再审就此提出的抗辩意见，事实清楚，理由充分，应予采纳。李俊保相应的述称意见，与事实不符，再审不予采纳。 原审判决对其他当事人责任认定与判决结果，均有相应的证据支撑，再审认为并无不当，予以确认。 综上，原审认定陈存春在案涉担保合同上签名并判决其承担担保责任不当，再审应予纠正；原审其他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再审应予维持。同理，对陈存春请求改判的再审主张予以支持；对中小担保公司辩称二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的抗辩意见予以部分采纳；对李俊保关于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述称意见不予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8）皖02民终414号民事判决和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7）皖0202民初1907号民事判决； 二、芜湖阳和技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芜湖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本金2623632.68元，并支付自2013年1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三、芜湖阳和技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返还芜湖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保全费5000元； 四、李俊保、袁永国对前述二、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清偿后有权向债务人芜湖阳和技研有限公司追偿； 五、驳回芜湖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芜湖市奎湖文武学校、陈存春的诉讼请求； 六、驳回李俊保二审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2531元，由芜湖阳和技研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7829元，由芜湖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李俊保负担17892元；笔迹鉴定费24000元，由芜湖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承荣 审判员  傅少农 审判员  王习芸 三月二十四日二Ｏ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施玛 书记员丁春燕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出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出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出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出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