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浙0327行赔初9号原告王松银，男，195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原告应小霞，女，1957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上列两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武传，北京观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状元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状元街道龙飞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3030025253961。法定代表人冯宪芙，主任。委托代理人郑忠朝，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市龙湾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龙湾便民服务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303577701119M。法定代表人陈升，局长。委托代理人张海啸，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松银、应小霞诉被告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状元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状元街道办事处）、温州市龙湾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龙湾执法局）行政赔偿一案，于2020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20年10月29日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松银、应小霞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武传、状元街道办事处的行政负责人刘露及其委托代理人郑忠朝、龙湾执法局的行政负责人鲁传义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海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松银、应小霞诉称，原告系温州市龙湾区状元街道横街村原堤塘建设拆迁户。1993年12月31日前，原告等38户在龙湾区状元街道原堤塘内建成一层建筑面积为6677.58平方米房屋，作为家庭作坊式的生产用房。1998年因温州市江滨路堤塘建设需要，上述房屋及土地被温州市人民政府征收，同年10月5日，温州市江滨路段工程建设指挥部召开协调会议，明确拆迁范围内在1993年12月31日前建成的砖混等结构的，主动接受处罚并补交有关规费的违章建筑，可在今后新建建筑面积中按1：1比例给予安置。原告等38户按照会议纪要的要求接受处罚，补交了相关规费。1998年4月9日，温州市龙湾区堤塘建设指挥部向温州市土地管理局申请划拨土地，并签订划拨土地使用协议书，于1998年6月17日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用地名称为龙湾西片标准堤塘拆迁安置，安置用地58.872亩，同年8月5日经浙江省人民政府批准。2000年5月26日温州市土地管理部门发出温土建（2000）65号关于征用横街、状元桥村土地的通知，征用状元街道横街村集体土地54.6012亩。根据龙湾区人民政府（2000）8号、15号会议纪要及江龙指字（2000）001号协调会议纪要，龙飞西路旧村改造启动用地作为堤塘拆迁安置用地。原告等38户按照状元街道办事处确定的位置，于2000年自筹资金建造安置（住宅）生产用房，总建筑面积27814.05平方米，其中1幢两原告占2353.87平方米。该新建房屋因政府失职行为，未能办理不动产产权登记。现状元街道办事处对横街村实施改造拆迁，将两原告建设的安置生产用房，认定为违章建筑，据此两原告与状元街道办事处对拆迁安置补偿产生分歧，无法达成协议。之后，两被告于2017年8月10日和同年12月19日联合强制拆除两原告的房屋及生产设备设施毁坏。该强制拆除行为于2018年5月21日经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18）浙0303行初11号行政判决确认违法。2020年5月13日两原告向两被告提出国家赔偿申请，2020年7月13日龙湾执法局作出（2020）温龙综法赔字第6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决定不予行政赔偿。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决：一、两被告对两原告位于龙湾区××街道××街××小区××幢建筑面积为2354.05平方米的房屋恢复原状，并赔礼道歉；二、赔偿两原告该房屋2354.05平方米闲置损失（按就近类似房屋征收拆迁临时过渡费标准计算，从2017年8月10日起到赔偿义务履行完毕之日止）；三、赔偿两原告生产设备设施毁坏损失101000元（电梯1台价值75000元；80千瓦变压器配电柜1台价值20000元，购买于2000年间；志高空调1.5匹2台价值6000元，购买于2013年间）。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身份证复印件，以证明两原告的身份情况；2、江滨路龙湾段拆迁面积汇总表，以证明原告于1993年前建设的原房屋拆迁面积；3、龙湾区人民政府协调会议纪要（2000）8号；4、龙湾区人民政府协调会议纪要（2000）15号，上述证据3-4用以证明龙湾区人民政府取消原落实的房屋拆迁安置地，同意重新落实在龙飞西路旧村改造启动点用地范围内，由横街村委会立项征用，土地规划部门给予办理手续；5、温州市江滨路龙湾段工程建设指挥部江龙指（2000）001号协调会议纪要，以证明原告等38户的原征地拆迁经费147.138万元和其他费用均由温州市江滨路龙湾段工程建设指挥部直接付给横街村委会，对带征住宅安置地块的土地划拨手续由该指挥部、镇政府协助村委会办理，对龙飞西路拆迁安置地块临时使用手续由镇政府负责办理；6、包干拆迁协议书，以证明由村委会负责对两原告原房屋进行拆迁包干处理；7、结算清单、收款收据、银行进帐单，以证明两原告的原房屋拆迁款已由横街村委会收取；8、划拨土地使用协议书，以证明龙湾区堤塘建设指挥部与温州市土地管理局已签订拆迁安置房供地协议；9、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以证明两原告的原拆迁安置用地已经规划部门批准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10、总平面图一（两份），以证明1998年规划部门同意该两地块作为原告拆迁安置用地；11、总平面图二，以证明区政府、镇政府及指挥部均同意横街工业小区作为临时安置用地；12、温州市政府办公室温政办（2003）164号文件，以证明两原告的安置生产用房（涉案房屋）作为历史遗留问题，应由政府解决办理产权登记；13、（2018）浙0303行初11号行政判决书，以证明两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已被法院判决确认违法；14、国家赔偿申请书及邮单、（2020）温龙综法赔字第6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以证明龙湾执法局对两原告的赔偿申请作出不予赔偿决定，状元街道办事处未作出赔偿决定；15、设备设施损坏清单，以证明两被告强拆时损坏了原告的电梯1台价值75000元、80千瓦变压器配电柜1台价值20000元、志高空调1.5匹2台价值6000元；16、温州市江滨路龙湾段工程建设指挥部（1998）001号协调会议纪要、温州市人民政府（1997）61号协调会议纪要和温州市人民政府温政（1992）10号文件、票据；17、温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温政办（2012）74号文件第六条第二项，上述证据16-17用以证明该路段范围内在1993年12月31日前建设的建筑物，当事人主动接受处罚并补交有关规费的，可以按照1：1的比例安置。当时原告已按会议纪要规定的处罚标准50%即10元/平方米交纳了相关规费，故涉案房屋可视为合法建筑。状元街道办事处辩称，一、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赔偿请求人请求国家赔偿的时效为两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时的行为侵犯其人身权、财产权之日起计算。两原告主张行政赔偿已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结合被告提交的房屋调查登记等材料及龙湾执法局出具的行政文书，能够确认涉案房屋没有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属违法建筑。根据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温州市城市总体规划的批复，涉案地块处于城市规划区内，且系无法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影响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之规定，涉案建筑物属于依法应予拆除的违法建筑。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的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合法权益并造成损害的，才能取得国家赔偿。两原告基于其违法建筑主张恢复原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因涉案房屋位于城中村改造范围，涉案土地已被依法征收为国有，原告要求恢复原状客观上已是不可能。三、两原告主张赔礼道歉，因涉诉基础行政行为不属于国家赔偿法第三条或第十七条规定的情形，该主张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原告主张的房屋闲置损失不是直接损失，其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五、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原告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失提供证据。原告主张电梯损失，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而被告在实施涉案拆除行为前，已向原告送达了温馨提示，要求腾空建筑内的一切物品，即使现在存在该物品损失，过错也不在被告。状元街道办事处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温州市人民政府（2017年第209号）征收土地公告、温州市国土资源局温土资公龙（2017）50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2、温州市人民政府温政土房龙（2017）8号批复，上述证据1-2用以证明涉案房屋所在土地（现状）已被依法征收为国有，属于城中村改造范围；3、温州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以证明涉案房屋未取得相关审批手续；4、房屋征收（置换）情况调查登记表、航拍年限图卡，以证明已对涉案房屋现状进行调查登记；5、温馨提示、照片，以证明被告在实施强制拆除前已予以告知；6、限期拆除告知书，以证明涉案房屋龙湾执法局予以认定的事实；7、（2018）浙0303行初5号行政判决书，以证明原江滨路堤塘内房屋与涉诉房屋并无关联，以及被告对原告原房屋正在进行具体安置等事宜。龙湾执法局辩称，一、涉案房屋属违法建筑事实清楚，依法应予拆除。原告在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00年到2008年期间建设涉案房屋，该建设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第一款规定。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浙江省违法建筑处置规定》第十一条、《关于规范城乡规划行政处罚裁量权的指导意见》第四条和第七条之规定，上述违法建筑属于无法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对规划实施影响的情形，故应限期拆除。二、涉案房屋限期拆除告知书作出及送达程序合法。被告于2017年7月20日立案，通过现场勘查、委托测绘机构测绘及调查取证，听取原告的陈述申辩意见，认定涉案房屋为违法建筑物，且属于无法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对规划实施影响的情形。被告于2017年12月15日作出限期拆除告知书，于同年12月18日送达给原告，并听取了原告的申辩意见，因原告的申辩意见缺乏证据与事实不予采纳。被告依法作出的限期拆除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送达原告并告知其享有陈述、申辩的权利与相应救济途径，程序合法。三、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是获得国家赔偿的前提条件。涉案房屋未经合法审批，属于违法建筑，其要求返还该房屋及房屋闲置损失，依法不应获得赔偿。原告主张精神赔偿，因本案不存在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的情形，不适用精神赔偿。关于电梯、变压器配电柜、空调损失，原告应承担举证责任，现其没有提供损失依据，不应支持。龙湾执法局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以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2、立案审批表、执法证，以证明被告对本案涉嫌违法建设行为予以立案调查；3、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以证明涉案房屋拆除前的现状及建设情况；4、谈话通知书、现场照片，以证明被告通知原告等人进行谈话；5、地形、地形图00年、2008年）、建筑面积测绘测量报告、资质证书，以证明涉案房屋的实际建造情况；6、龙湾执法局函件（3份）、温州市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城东办证处复函、温州市规划局龙湾区分局复函、温州市国土资源局龙湾分局复函，以证明涉案房屋无产权登记及规划许可资料，不符合城市规划，不存在建筑物作价回购的事实；7、案件调查终结报告，以证明被告已经完成对该案的调查；8、案件处理呈批表，以证明被告对该案处理进行审批；9、限期拆除告知书及送达回证、照片、当事人书面申辩材料处理呈批表，以证明被告向原告送达限期拆除告知书，并对原告提出的申辩意见不予采纳。经庭审质证，两被告对两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认为证据2-7是涉及原堤塘拆迁房屋的补偿安置事项，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证据8系内部协议，对外不具有法律效力，且与证据9-11所反映的安置用地与涉案建筑不属同一地块，同时也不能证明涉案房屋建设已得到规划审批；证据12的文件适用于解决私人住宅建设遗留问题，两原告原房屋系工业用房不适用；证据14，两原告已就该拆除行为提起诉讼，无需再向被告申请行政赔偿，故两原告向被告申请赔偿的期间不产生诉讼时效的阻断，原告提起赔偿诉讼的时效应从建筑物被拆除时起算，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证据15原告未能提交电梯来源的证据，电梯属于特种设备，也无相应的合格证和维护记录证据，无法证明电梯的存在。即使电梯存在也是依附于涉案建筑物，该建筑物系违法建筑，也不属于赔偿范围。原告诉称的变压器配电柜及空调没有购买发票和付款记录在案佐证，无法证明损失存在，即使存在也使用十多年了，已经达到报废时间，所以也不存在损失；证据16-17的关联性有异议，对原堤塘拆迁房屋只是视同合法建筑，从缴费金额来看，是按工业用房标准收取，针对该原房屋的安置补偿，相关文件已规定了安置标准和安置方式。对状元街道办事处提交的证据，龙湾执法局不持异议。原告认为证据3只是证明涉案房屋没有进行不动产登记；证据4登记表内容不真实，测量时间显示2018年2月9日，而涉案房屋已于2018年2月7日被拆除，丈量人未签名，航拍图卡上记载该房屋建于2000年后不真实，实际建设于2000年间，测量机构也没有合法资格，没有签字，取证时间为房屋被拆除之后的2018年10月9日；证据5-6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房屋建设时间认定错误，2000年建设的房屋，适用2008年1月1日实施的城乡规划法，且超过两年才对该建设行为作出处罚，并在限期拆除告知书送达后第二天就进行强制拆除；证据7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涉案房屋系原房屋被拆除而获得安置指标才建设的，与原房屋存在关联。对龙湾执法局提交的证据，状元街道办事处不持异议。原告对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其中现场笔录和照片无原告签名、无拍摄时间，被拆房屋系安置房，是按照被告的要求进行建设，没有办理产权登记是被告原因造成，不能认定为违法建筑。本院对上列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2-12、16-17，涉及1998年间状元街道横街村原堤塘建设拆迁房屋的补偿安置等相关事宜，且也不能证明涉案建设行为已经规划许可，故该组证据与涉案建筑的赔偿没有直接关联，本院不作认定；证据1、13-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5系原告自拟的电梯购买价格，在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时，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鉴于两被告在实施拆除时，没有对现场进行物品保全、拍照摄影、造册登记等证据保全，故对原告主张涉案房屋内仍有80千瓦变压器配电柜1台、志高空调1.5匹2台未搬移予以采信。状元街道办事处提交的证据1-3、6-7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系具有相应资质的单位出具，并已载明丈量人和核算人等相关人员的姓名，对被拆房屋面积的测算过程清楚明了，且其他内容也无不当，虽然原告对建筑总面积有异议，但也没有充分理由，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采信；证据5温馨提示不是行政决定，被告是否有张贴及原告是否已知道该内容，都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本院不作认定。龙湾执法局提交的证据2立案审批表及证据6-8系程序性证据，仅能证明被告已对原告的涉案建设行为进行立案调查，至于该组证据所反映的相应程序是否合法，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作认定；提交的其他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并无不当，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7日，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浙土字Ａ（2016）0435号文件，批准同意征收温州市龙湾区状元街道横街村集体土地487.686亩，两原告被拆房屋位于温州市龙湾区××街道××街××小区××幢，在该征收土地范围内。2017年7月20日，龙湾执法局对被诉房屋的建设行为进行立案调查，经致函龙湾区规划部门征询，并获得复函称：未发现有该房屋的建设规划许可资料，该房屋所处区域已列入大拆大整建设范围，涉拆迁范围内停止一切规划审批手续（包括补办手续），现该房屋也不符合城市规划要求。2017年8月10日和同年12月19日，两被告对两原告上述房屋进行强制拆除，该强制拆除行为业经法院审理，认为缺乏职权依据且违反法定程序，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2018）浙0303行初11号行政判决确认违法。2020年5月13日，两原告向两被告提交赔偿申请书，龙湾执法局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2020）温龙综法赔字第6号行政赔偿决定，以涉案建筑未取得规划许可手续，依法应认定为违法建筑，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三条之规定，决定不予赔偿；状元街道办事处至今未作出答复。为此，两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两原告等人于1993年前在龙湾区状元街道横街村原堤塘内建设的房屋，于1998年间被拆迁，被告称其拆迁补偿安置工作已在按现行龙湾区工业厂房补偿标准进行中。两原告原房屋被拆迁后，两原告在温州市龙湾区××街道××街××小区××幢建设涉案房屋共12间，系4层加气亭砖混框架结构，建筑面积为2354.05平方米。涉案房屋拆除时有80千瓦变压器配电柜1台、志高空调1.5匹2台未搬移；拆除后建筑材料堆积在现场，未作处理。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赔偿请求人请求国家赔偿的时效为两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时的行为侵犯其人身权、财产权之日起计算。两原告的涉案房屋被强制拆除于2018年5月21日被法院判决确认行为违法后，于2020年5月13日向被告提出赔偿申请，没有超过上述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两被告主张两原告请求国家赔偿已超过诉讼时效，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可见，只有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受到侵犯的，国家才承担赔偿责任，违法权益不受法律保护。涉案房屋已被强制拆除且所属地块已被依法征收国有，不具有恢复原状的现实可能性，经依法释明，原告仍坚持要求恢复原状，缺乏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依法应驳回其该项赔偿诉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两原告主张该房屋闲置损失（即房屋被拆除的临时过渡费），不是拆除行为所造成的直接损失，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规定，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对于各方主张损失的价值无法认定的，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申请鉴定，但法律、法规、规章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时依法应当评估或者鉴定的除外；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拒绝申请鉴定的，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对于原告主张的电梯是否存在，应由原告承担初步证明责任。现原告未能履行该举证责任，故本院对其主张电梯损失不予支持。即使原告诉称的电梯存在，因与涉案房屋不能分割，应视为涉案房屋的组成部分，原告单独主张该部分损失，本院亦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涉案房屋内80千瓦变压器配电柜1台、志高空调1.5匹2台损失，由于被告未出示证据证明其在实施涉案强制拆除行为前已有效通知原告，且对相关情况进行证据保全，径行违法实施了涉案强制拆除行为，故应由被告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鉴于原告也仅提供了物品清单，没有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结合日常生活经验，并综合考虑物品使用年限需折旧、产品更新换代等因素，酌情确定80千瓦变压器配电柜1台、志高空调1.5匹2台损失共计6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有本法第三条或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本案系因财产权受损害而提起的行政赔偿诉讼，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或第十七条规定的侵犯人身权情形，故原告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三条规定，赔偿义务机关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状元街道办事处于2020年5月13日收到两原告的赔偿申请书后至今未作答复，不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指正。另外，两原告提出因堤塘建设而涉及的原房屋拆迁补偿行为，系另一行政行为，不属于本案解决范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状元街道办事处、温州市龙湾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王松银、应小霞涉案房屋内物品损失6000元。二、驳回原告王松银、应小霞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依法不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章 华人民陪审员  李中包人民陪审员  吴志雷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陈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