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6民撤2号原告：邹平海朋生态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邹平市。法定代表人：张红燕，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全民，山东远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爱华，女，1968年4月1日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潍坊市高新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绍蕊，山东详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海朋，男，1969年7月19日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邹平市。原告邹某海朋生态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朋公司）因周爱华、宋海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0）鲁16民终1458号生效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全民、被告周爱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绍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宋海朋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朋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撤销（2020）鲁16民终1458号判决及（2019）鲁1626民初5150号判决第一、二项。事实和理由：（2019）鲁1626民初5150号民事判决内容为：一、被告宋海朋、第三人张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占用、使用位于邹平市长山镇苑城西北村原邹某县长山镇大名牧业无抗奶牛生产专业合作社所有地上附着物（以2016年4月9日涉案《邹某县长山镇大名牧业无抗奶牛生产专业合作社地上附着物抵账转让协议》载明的内容为准）。二、被告宋海朋、第三人张某于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周爱华上述民事判决第一项中涉及的所有地上附着物。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900元，由被告宋海朋负担。上诉后，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16民终145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书裁决的地上附着物是原告海朋公司所有。被告宋海朋在上述案件判决前不享有权利被告周爱华更不可能享有权利。被告周爱华与被告宋海朋意图将本案原告的合法财产通过抵债的方式（于2016年4月9日签署抵账协议），利用合法的形式非法侵占原告海朋公司的合法财产。法院被周爱华与宋海朋蒙蔽错误的将原告的合法财产子以处分，该判决严重侵害了原告邹某海朋生态农牧科技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在整个长山镇苑城西北村只存在这一家奶牛场就是邹某海朋生态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投资人张红燕享有合法的排他权益。迄今为止也由其正常经营管理。所谓邹某县长山镇大名牧业无抗奶牛生产合作社已于2017年8月3日经过清算后被邹某市场监督管理局予以注销，其只是一个挂牌的空壳合作社，其本身并无财产。由于被告周爱华与被告宋海朋意图利用诉讼霸占本案原告财产。所以在诉讼中原告就成了案外人，客观上不可能收到法院的传票或者通知，自身无法得知件的存在，既无法质证也无法发表自己的意见。其后通过他人传话知晓端倪并在邹平市人民法院执行干警进入原告公司采取执行措施时才知道原告的合法财产所有权受到实质的侵害。这明显是因不能归责于原告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被告周爱华辩称，原告海朋公司所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1、（2019）鲁1626民初5150号、（2020）鲁16民终145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周爱华系邹平市长山镇苑城西北村原邹某县长山镇大名牧业无抗奶牛生产专业合作社所有地上附着物的所有权人；2、涉案邹平市长山镇苑城西北村涉案地上附着物与原告海朋公司无任何关联性。海朋公司的注册地（位于张某2中面积128平方米的房屋）无法看出与涉案土地位置的关联性，更无法证明涉案地上附着物与原告有关系。3、长山镇西北村委会的行为排除了涉案土地存在其他权利人。2016年3月16日，长山镇西北村委会将涉案地上附着物所在的50亩土地承包给滨州美诺公司（以下简称美诺公司，法人系被告周爱华，这说明长山镇村委对该50亩土地享有完全处分权，土地上除原邹某县长山镇大名牧业无抗奶牛生产专业合作社不存在其他权利人，原告对涉案土地不享有任何权利。4、承租人张某1支付租金行为也可以排除原告系涉案地上附属物的权利人。2017年2月18日张某1承租涉案场地，至原告起诉之日近三年的时间，原告从来没有向张某1主张过权利，张某1从来没有向本案原告支付过租金，更加印证原告与涉案地上附属物没有任何关系。5、本案起诉状加盖的印章内容是海朋公司财务专用章，而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主要用于与公司财务结算方面的票据，只有公司公章才具有代表公司的法律效力，因此原告的起诉存在诉讼主体资格及效力问题。6、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016年4月9日，宋海朋及其代表的邹某县长山镇大名牧业无抗奶牛生产专业合作社与周爱华签订《邹某县长山镇大名牧业无抗奶牛生产专业合作社地上附着物抵账转让协议》时，宋海朋同时是海朋公司的监事，因此，可以认定原告应知悉权利变更情况的时间应该是2016年4月9日，原告既不是涉案地上附着物的权利人，至本次2021年起诉也早已过了六个月的诉讼时效期间。综上，原告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宋海朋未到庭，也未递交书面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16民终145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实：原告作为案外人，因非自身原因，无法参与庭审，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以及被生效判决侵害了财产权利的事实。证据2、离婚证、离婚协议书、营业执照、宋海朋父亲的视频资料各一份。拟证实：1、离婚证载明的离婚时间为2014年12月29日，而判决书据此判决的抵账协议时间为2016年4月9日。2、离婚协议书载明奶牛某的一切财产归张红燕所有。3、营业执照载明海朋公司系张红燕个人独资所有。可以充分证明两被告在明知该奶牛某属于张红燕所代表的海朋公司所有，而通过抵账协议非法处分第三人的合法财产。奶牛某合法所有人为原告，以及原终审判决书内容错误。证据3、奶牛某工人证明一份（复印件）、企业信息公示报告一份。拟证实：苑城西北村仅有一家奶牛某，其所有人为原告的事实。证据4、（2020）鲁16民撤2号民事裁定书1份。拟证实：原告是在裁定书生效后知晓财产权利被侵害的事实。证据5、李某的证人证言，拟证实：李某从2015年春天开始至今，一直在张红燕的奶牛某干活。工资原来是3500元，从2020年开始每月长到4000元。工资多数是以现金方式给我，也有通过张红燕给我转到手机上。我从奶牛某主要是喂牛、挤奶和给奶拉草。证据6、邹某县长山镇建设管理站证明一份。证明海朋公司的建设符合村镇建设规划，涉案地上附着物是海朋公司所建设，系自建物权。证据7、苑城西北村委会收到条一份。证明；海朋公司一直缴纳所占用的承包土地的承包费，根据屋随地走的原则佐证海朋公司是涉案地上附着物的合法所有者。证据8、海朋公司银行公户流水明细一份。款项流向证明涉案地上附着物系海朋公司投资自建、自购而拥有的物权。证据9、海朋公司承建人王某江证人证言一份。证明涉案地上附着物系海朋公司自建所来。被告周爱华质证意见：证据1、对该证据的来源有异议，原告并非（2020）鲁16民终1458号案件当事人，其无权获得该判决书。且该判决书也无法证实原告观点。证据2、对该证据真实性不清楚，且离婚协议书系张红燕与宋海朋的内部协议，原告系独立个体，无法证实离婚协议内容与原告的关联性，且无法对抗第三人。涉案财产处理无法印证与涉案地上附着的关联性。我方取得地上附着物的依据是大名牧业作为甲方，周爱华作为乙方签订的抵账协议，大名牧业系独立民事主体，与离婚协议书无关，且抵账协议已经经生效判决确认为合法有效；被告宋海朋在原一二审庭审过程中从来没有提出过涉案地上附属物与原告存在关联性，该事实也可以印证原告与涉案地上附属物没有任何关联性。证据3、对该证据有异议，证人没有出庭作证，对其真实性无法证实。证人证言也无法证实原告的观点。证据4、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的股东系张红燕，监事系宋海朋，原告应自2016年4月9日宋海朋代表大名牧业与我方签订抵账协议时便应知晓。证据5、证人存在虚假陈述的嫌疑，在（2020）鲁16民撤2号案件中法官曾问过证人牛某的名称，证人称大名牧业。且我方在原审问过证人是否认识宋海朋，其称不认识宋海朋，今天又回答宋海朋没有去过。证人的证言无法证实地上附着物的所有权人为谁，且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劳动从属关系。证据6、对该证据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具体位置，与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证据7、对该证据有异议，该收款落款为2021年土地承包费与本案无关，且承包费金额为7000元，与原一、二审认定的涉案土地的承包费相差较远。证据8、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且对该证据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观点。证据9、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证人证言说明的建设工程无法证实与海朋公司的关联性，且证人当庭证言与书面证明相矛盾。书面证明明确说明为海朋公司建设施工，而当庭证言不确定，据此证人证言不可采信。证人陈述2012年建设牛舍，而根据我方提交的海朋公司的工商登记，该公司在2012年-2014年进行的羊养殖，并未进行奶牛养殖。该证言不能采信，且2014年之前海朋公司的法人及股东均为张某2中，并非张红燕。被告周爱华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邹平市人民法院（2019）鲁1626民初5150号判决书1份及（2020）鲁16民终1458号民事判决书1份，拟证实本案案情，也证实邹某县长山镇大名牧业无抗奶牛生产专业合作社位于宋海朋承包的西北村50亩土地内，涉案地上附着物原系大名牧业所有，抵账给周爱华。证据2、照片打印件八组。拟证实：案涉地面附着物的大门口挂有“大名牧业”的标识，证明自建院起此院内所有地面附着物均属大名牧业所有。这几张照片拍摄于2020年12月7日，在张红燕提起撤销之诉被驳回后，对方违法将属于周爱华所有的地面附着物的牌子由大名牧业更名为邹某海朋生态农牧科技有限公司，原告及张红燕的行为严重违反了法律规定，对周爱华构成侵权，周爱华保留追究其责任的权利。自2016年4月9日抵账转让协议签订时至本次提起诉讼已经超过六个月的期限，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证据3、海朋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一宗，拟证实：原告公司于2011年6月20日已成立公司住所为邹平县长山镇苑城西北村张海中面积128平方米的房屋内，当时的股东、法定代表人系张某2中，该宗材料内有租赁合同、证明等可以证明原告公司住所的具体位置是张海中位于西北村的房屋，四至明确，面积128㎡，与涉案地上附属物完全没有任何关系，涉案地上附属物所在的土地面积约50亩土地，且该宗材料没有记载任何原告公司住所变更的内容，因此，可以印证原告海朋公司的位置与涉案地上附属物无关。该宗材料还证明公司住所需要租赁合同或者承包合同等相关文件来明确公司的具体位置，原告没有提供任何海朋公司的承包合同、租赁合同与涉案地上附属物相关的证据。还可以证实宋海朋系原告公司监事，原告应于2016年4月9日知晓抵账协议内容。证据4、邹平市人民法院（2019）鲁1626民初5150号案件开庭笔录第17-18页。拟证实：涉案地上附属物位置明确，位于邹某县长山镇大名牧业无抗奶牛生产专业合作社与滨州美诺农牧发展有限公司租赁的西北村的50亩土地内，涉案地上附着物原系邹某县长山镇大名牧业无抗奶牛生产专业合作社地上附着物，后抵账给我方，与原告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证据5、邹某市财政局调取的奶牛养殖区标准化改造补贴资料一份。拟证实：该补贴款如果为大名牧业合作社的补偿款，则说明大名牧业的地上附着物已经于2009年之前建成。因为该补贴款系对奶牛养殖区标准化改造补贴。证据6、《山东省现代农业发展资金畜牧产业项目管理暂行办法》。该办法第3、17条明确载明上述补偿款如果需要补贴只能补贴给单位，而2009年存在过的单位只有大名牧业。证据7：2020年9月16日的照片2张（打印件）及手机视频一段。拟证明：宋海朋和张红燕仍然在一起生活，共两人系假离婚。原告质证意见：证据1-4：两被告系叔嫂关系，明知海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红燕独资个人享有海朋公司的所有权，且明知张红燕与宋海朋早已于2014年已经离婚并对财产进行了分割，奶牛某（无论是大名公司还是海朋公司）都归以张红燕为代表的海朋公司所有，周爱华用待撤销的法律文书证明其主张本身是悖论和荒唐的，周爱华在答辩意见中自述大名牧业成立于2020年，实际是大名牧业是于2007年注册成立的，其自述本身是不可采信的。海朋公司的注册、住所地址与经营所在地在法律上并未规定要求必然的一致，本案争论的地上附着物一直由张红燕为代表的海朋公司正常生产经营至今，故被告的辩解意见是不足以采信的。证据5-6：对该2份证据均有异议，该2份证据与本案涉案地上附着物无关联性，我方对此不予认可。证据7：对该证据有异议，该证据系宋海朋与张红燕的个人隐私与本案无关联性。同时，我国法律规定只存在离婚、结婚两种法定形式，只要领取离婚证就无所谓的假离婚之说。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本院（2020）鲁16民终1458号民事判决书、邹平市人民法院（2019）鲁1626民初5150号判决书、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营业执照、（2020）鲁16民撤2号民事裁定书，系有关机关依职权制作，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李某出具的奶牛某工人证明及其出庭证言，李某系张红燕公司的职工，与张红燕具有利害关系，其所作的对张红燕有利的证言效力较低，对其证言不予采信。对离婚证、离婚协议书、宋海朋父亲的视频资料、邹某县长山镇建设管理站证明、苑城西北村委会收到条、海朋公司银行公户流水明细、王某江证人证言等证据经对方质证有异议，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证明涉案地上附着物系海朋公司所建，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本院（2020）鲁16民终1458号民事判决书、邹平市人民法院（2019）鲁1626民初5150号民事判决书及开庭笔录、邹某市财政局调取的奶牛养殖区标准化改造资补贴资料、海朋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山东省现代农业发展资金畜牧产业项目管理暂行办法》系有关国家机关依职权形成，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照片打印件八组，反映当时的客观情况，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2020年9月16日的照片打印件及手机视频一段，不能证实两人系假离婚，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2年8月1日，西北村委会作为发包方与作为承包方的宋海朋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一份，约定：“为加快我镇畜牧业发展，增加农民收入，提高奶牛生产化水平，实现奶牛养殖的专业化、规模化，决定在本村筹建乳业有限公司长山镇奶牛发展基地，经双方协商同意签订如下土地承包合同：一、甲方（西北村委会）愿将西北村西坡50亩土地承包给乙方（宋海朋）使用。承包期限50年，自2002年8月1日至2052年7月31日。二、乙方需按时间向甲方交纳承包费，承包费用按每年每亩五百元计算，一年一交，每年7月1日前交纳，共计25000元。每迟交一天，多交承包金额5％的滞纳金。三、乙方在承包土地范围内修建牧场基础设施，甲方无权干涉。甲方应积极维护乙方合法权益，对供电、供水方面提供服务。”之后，被告宋海朋陆续在上述承包土地上修建了牛舍、仓库、草料库等地上附着物。2007年11月30日，被告宋海朋注册登记成立了大名牧业奶牛生产合作社，该单位住所地即为被告承包的上述土地，法定代表人系被告宋海朋，该合作社现已经登记注销。原告周爱华系滨州美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3月16日，西北村委会将上述大名牧业奶牛生产合作社承包的50亩土地承包给滨州美诺公司，并与滨州美诺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一、合同标的：租赁土地位于邹平县（原邹某县长山镇大名牧业无抗奶牛生产专业合作社院墙内所有土地）。二、租赁期限：租赁期限30年，自2016年8月1日起至2046年7月31日止。……”。同日，西北村委会又与大名牧业奶牛生产合作社签订《西北村委与宋海朋土地关于原承包土地补充协议》一份，约定：“自2016年8月1日起，西北村委与滨州美诺农牧发展有限公司，就邹平县原邹某县长山镇大名牧业无抗奶牛生产专业合作社院墙内所有土地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如美诺公司在土地承包期限内退出承包土地，该土地承包费由原承包方宋海朋承担，土地使用权由原承包人宋海朋继续使用。注：该协议与地上附着物无关。”2016年4月9日，大名牧业奶牛生产合作社作为甲方，与乙方周爱华签订《抵账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甲方企业所有人宋海朋同意，将甲方企业在西北村所拥有的邹平县长山镇大名牧业无抗奶牛生产专业合作社所有地上附着物（含牛舍、办公室、仓库、草料库、化验室、宿舍、车库、院墙等及200KW变压器）作价60万元（大写：陆拾万圆整）折抵给乙方，用以抵顶宋海朋欠乙方周爱华的欠款60万元。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生效，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企业地上所有附着物的所有权转于乙方所有。”宋海朋及周爱华在协议上签字并捺印，甲方处加盖了大名牧业奶牛生产合作社的印章。同日，周爱华（甲方）与宋海朋（乙方）签订“对账确认”书证一份，载明：“经甲乙双方对账确定，截至2016年4月9日乙方尚欠甲方人民币106.19万元（大写：壹佰零陆万壹仟玖佰圆）。”2016年11月5日，西北村委会出具证明一份，该份证明中载明“西北村委于2016年11月5号收到宋海朋牛场承包费柒仟元正（7000.00），其余承包费由宋海朋支付给所承包地的村民，．．．．．.”。2017年2月18日，宋海朋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张某1签订《指定账户打款协议》一份，约定：“1、经甲乙双方同意，甲方同乙方签订大名牧场南头约24亩土地的场地租赁协议。2、租赁协议约定租赁期限为36年，自2016年11月16日至2052年11月15日，年租金为13万元，自每年10月15日前预交下一年场地租赁费。该每年租金由乙方将其中4万元直接交西北村委，剩余9万元由乙方直接打双方指定周爱华的账户，因甲方宋海朋对周爱华有欠款未还清，故宋海朋指定乙方将每年场地租赁费中的9万元，直接打到周爱华账户，用于折抵宋海朋拖欠周爱华欠款220万元（牛场地上附着物在内）的还款，……注：该指定账户未经甲乙双方及周爱华书面确定，为不可修改的指定账户。3、乙方承诺将自2016年10月份开始缴纳的场地租赁费每年10月15日前打到甲方指定账户。4、当周爱华收回220万元后，该协议自动作废。租赁区域内所有地上附着物若需拆除，需经周爱华同意。”周爱华在协议上注明“周爱华同意以上还款计划”。另有张某1签字的保函一份，载明“现保证苑城西北村原大名牛场南头约24亩土地场地租赁期间（2016.11.16—2052.11.15），每年预交的下一年度的13万租金中，4万元交苑城西北村村委，9万元交周爱华。若以上保证未履行，自愿无条件向周爱华承担13万元违约金。当周爱华收回220万元欠款后，本保函自动作废。”保函未注明出具日期。张某1已按照《指定账户打款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了2016年、2017年、2018年的应付款项合计270000元，原告也已收取。张某1应于2019年10月15日前支付原告的90000元款项未支付。周爱华于2019年11月22日向邹平市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腾出原被告所签订协议中所涉及的地上附着物；2、被告将该宗土地上地上附着物的所有权返还原告；3、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同时要求第三人张某1占有使用的原邹某县长山镇大名牧业无抗奶牛生产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大名牧业奶牛生产合作社）约24亩土地的地上附着物同时返还原告。2020年2月13日,邹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1626民初515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宋海朋、第三人张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占用使用位于邹平市长山镇苑城西北村原邹某县长山镇大名牧业无抗奶牛生产专业合作社所有地上附着物（以2016年4月9日涉案《邹某县长山镇大名牧业无抗奶牛生产专业合作社地上附着物抵账转让协议》载明的内容为准）；二、被告宋海朋、第三人张某于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周爱华上述民事判决第一项中涉及的所有地上附着物。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900元，由被告宋海朋负担。后宋海朋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作出（2020）鲁16民终145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红燕因周爱华与宋海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0）鲁16民终1458号生效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于2020年10月26日作出（2020）鲁16民撤2号民事裁定，认为张红燕自述涉案奶牛场由邹某海朋生态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所有，邹某海朋生态农牧科技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则张红燕虽为邹某海朋生态农牧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与本案并无直接利害关系，张红燕提起诉讼不符合起诉条件，裁定驳回原告张红燕的起诉。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应当自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根据这一规定,本案中,海朋公司的诉讼主张不能成立,理由如下:海朋公司应当对本院（2020）鲁16民终1458号民事判决及邹平市人民法院（2019）鲁1626民初5150号民事判决存在错误并损害其合法权益负有举证责任,但根据其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海朋公司对案涉财产享有所有权，无法认定该民事判决存在错误并造成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对此,海朋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张红燕与宋海朋离婚协议中对奶牛某的处分，系两人的内部处分，其两人没有办理相关变更登记手续，宋海朋有权处分奶牛某的财产。被告宋海朋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法缺席审理。综上所述,海朋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三百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邹平海朋生态农牧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9849元,由原告邹平海朋生态农牧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慧莲审判员  张魁海审判员  张 珊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郑文燕书记员董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