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4民终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凌，女，197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永平，福建建州联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梦婕，女，198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晟、晋莹，北京壹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莫晓龙，男，197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上诉人刘凌因与被上诉人唐梦婕、原审被告莫晓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19）闽0481民初40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永平，被上诉人唐梦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晟、晋莹，原审被告莫晓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凌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唐梦婕对刘凌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中认定“2015年1月15日，刘凌收到莫晓龙转账的利息9400元，同日刘凌转给原告利息7500元。”如此截取一次收转代为付息的内容予以认定，乍一看，好似让人感觉刘凌可从中赚取2000元佣金，其事实是，刘凌在收到该笔息钱时，帮莫晓龙转给唐梦婕7500元的同时帮莫晓龙转给了曾巧玲1000元。而且,在本案中的2015年1月15日至2月4日共帮莫晓龙转了四次息钱给唐梦婕，之后则由唐梦捷自己直接与莫晓龙发生账目往来。本案的账目往来，刘凌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7统计表，对本案的借贷则一目了然：本案中唐梦婕、刘凌、莫晓龙之间的账目往来2015年1月8日至4月24日止的情况：                            序                       时间                       唐梦婕                       刘凌                       莫晓龙                                           号                                             收                       付                       收                       付                       收                       付                               1                       1月 8曰                                             付刘10万                       收唐10万                       付莫10万                       收刘10万                                                     2                       1月 9曰                                             付刘15万                       收唐15万                       付莫15万                       收刘15万                                                     3                       1月 15日                       收刘7500                                             收莫9400                       付唐7500                                             付刘9400                               4                       1月22日                       收刘9500                                             收莫9500                       付唐9500                                             付刘9500                               5                       1月 30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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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2月 13曰                       收莫7500                                                                                                               付唐7500                               11                       3月 4曰                       收莫20000                                                                                                               付唐20000                               12                       3月 9曰                       收莫44800                                                                                                               付唐44800                               13                       3月 21日                       收莫8400                                                                                                               付唐8400                               14                       3月28曰                       收莫8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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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表格系来自唐梦婕、刘凌、莫晓龙三人银行流水的统计、列表,可以清楚和直观地证实实际借款人为莫晓龙。然而原审法院却断章取义,判决刘凌偿还35万元，那么刘凌支付给唐梦婕的四次款项合计32000元原审法院不应该认定或是作出相应的说明吗。二、原审法院认定“唐梦婕与刘凌自2014年11月至2015年2月双方有账目往来。唐梦捷、刘凌、莫晓龙三人之间均互相有民间借贷往来。刘凌于2015年7月6日向法院起诉莫晓龙，要求莫晓龙偿还借款本金56万元。因此本案原、被告提交的唐梦婕与莫晓龙、刘凌与莫晓龙、莫晓龙与陆钧之间往来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釆信，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如此认定是错误的：1.原审法院上述认定的“唐梦婕与被告刘凌自2014年11月至2015年2月双方有账目往来。”“有民间借贷往来”。对此在本案的一审庭审中法庭问过唐梦婕：“你与刘凌在本案之外是否还有其他的借贷”答：“曾经在2014年之前有过，是拿给刘凌去放贷，就是借给那些要投标的开发商交保证金短期使用，赚取利息，但已于2014年年底结清了。”如此明确的回答，却在判决时作出如此混淆是非的认定，实在让人意想不到；而且唐梦婕也没有举证在本案的经济往来的同时还有其他经济往来穿梭其中，所以难以分离来往的款项属于哪一桩。原审法院如此混淆是非，把水搅浑。2.原审法院上述认定的“唐梦婕、刘凌、莫晓龙三人之间均互相有民间借贷往来。刘凌于2015年7月6日向法院起诉莫晓龙，要求莫晓龙偿还借款本金56万元。”唐梦婕与刘凌之间的借贷如上所述，已于本案发生之前已结清。刘凌与莫晓龙之间的借贷在本案之后的2015年7月6日刘凌向永安法院起诉莫晓龙偿还借款本金56万元，且早已判决在案。从而证实了本案不是刘凌向唐梦婕借贷，若是岂有不一并起诉的道理。使用综上的排除、沉淀方法同样可以证实本案借贷关系的唯一性就是唐梦婕与莫晓龙之间发生借贷关系。3.原审法院上述认定的“因此本案原、被告提交的唐梦捷与莫晓龙、刘凌与莫晓龙、莫晓龙与陆钧之间往来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如此认定，完全是在混淆是非。一是，原审判决在上述的描述“莫晓龙与陆钧之间往来的证据”，是唐梦婕提供的证据4，是两家法人的账目往来，在没有其他证据的佐证下，怎么能由毫无相干的唐梦婕为其主张权利，而且该证据4能够证明是莫晓龙和陆钧之间的经济往来吗？如此证据也用来把本案的水搅浑。二是，刘凌提供的证据以及莫晓龙的陈述，已经非常明了地证实了：唐梦婕、刘凌、莫晓龙三人在本案中的关系，而且唐梦婕与莫晓龙之间的本案借贷关系是唯一的，他们俩在那个时间段再没有其他的第二种经济往来关系（详见刘凌提供的证据8)。三、刘凌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9讨债的监控截图照片和光盘，证实唐梦婕最后的讨债时间是在2015年9月，为此即使本案的债务相对于刘凌来说能够成立，诉讼时效也已经超过。原审法院认定：“刘凌提交的监控截图（照片），不能证实系唐梦婕向其催讨本案债务，不予采信，不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是错误的，如前所述，在这一时间段刘凌与唐梦婕除了本案的纠纷，没有任何其他的纠葛，那么唐梦婕三番五次带人前去刘凌的办公场所以及刘凌的父亲的办公场所，那又是干什么呢。推翻刘凌的这一举证，应该是唐梦婕拿出相应的证据，而不是原审法院自行推理而推翻之。何况，还有刘凌提供的证据8予以印证。四、原审法院认定“刘凌向唐梦婕借款，有转账凭证及付款用途备注‘借款、往来款’及当事人的陈述为凭，事实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予以确认。”如此认定是非常错误的：第一，本案中三个当事人，只有唐梦婕一人自述，其他两位当事人均予以否认，且提供大量证据证实刘凌不是本案借贷的当事人。第二，本案的“转账凭证及付款用途备注‘借款、往来款”，该备注是出借人唐梦婕在汇款时背着刘凌单独、自行备注的，并非刘凌所写；唐梦婕通过刘凌的账户过账出借给莫晓龙，同样可以这样备注。第三，那么在“转账凭证及付款用途备注‘往来款’”，又是如何解释呢，也能与备注的“借款”相提并论。何况“往来款”是在第三笔汇款中注明的，并非在第一笔汇款中如此注明。从而证实唐梦婕汇给刘凌是往来款，真正出借给的是莫晓龙。第四，关键而重要的是，在本案中莫晓龙陈述本案的借款是莫晓龙向唐梦婕借款；而且与唐梦婕借款只有本案的借款，没有发生其他借款或是经济往来；2015年2月11日莫晓龙在此之前没有直接收到唐梦婕资金的情况下，一次性直接汇给唐梦婕212000元，而且在此之后就由莫晓龙与唐梦婕直接发生账目往来；又一关键而且重要的是，2015年2月12日唐梦婕直接汇款给莫晓龙5万元，之后的一个半月内莫晓龙付给唐梦婕89100元。试析：借5万元，一个半月就支付39100元的利息。这是什么性质的息，若莫晓龙不是偿还本案的借款，那又是什么性质的经济往来。本案三个当事人中，莫晓龙承认这是偿还唐梦婕本案的借款，刘凌作出同样的指证，在此事实面前原审法院却作出“与本案无关”的认定。五、原审法院认定：“刘凌申请调取有关唐梦捷与莫晓龙的资金流水及存款余额情况，均不能证实莫晓龙陈述的‘2015年1月8号、9号通过刘凌介绍向唐梦洁借的25万元，......之后的2015年2月5日是我自己和唐梦婕商量再借10万周转一下子，这笔10万元也是通过刘凌的账户转交的，......’莫晓龙前后陈述自相矛盾，与刘凌、唐梦婕均由利害关系，唐梦婕对此亦不予认可，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刘凌承担不利后果。故刘凌的抗辩意见，没有证据证实，法律依据不足，不予釆纳。”如此认定是错误的，而且与判决书第2页对莫晓龙的辩称的描述才是互相矛盾，即莫晓龙辩称：“唐梦婕就于2015年1月8日通过刘凌的账号走账借给我10万元，2015年1月9日通过刘凌的账户走账借给本人15万元。...2015年的月初，唐梦婕又通过刘凌的账户走账借给本人10万元。本人和唐梦婕只存在上述的借贷关系，没有发生其他的经济往来，而且上述借贷都是通过银行走账，……”显然不是“莫晓龙前后陈述自相矛盾”，而是原审判决的上述认定中将其书写成有自相矛盾的内容。六、刘凌提供的证据8，莫晓龙与唐梦婕的录音，唐梦婕对此录音未作否认。该证据充分地证明了本案的二个事实：一是，莫晓龙陈述其向唐梦婕借的本案的35万元是通过刘凌走账的,并称已经还清；唐梦婕在该录音文字版的第4页和5页回应道：“唐：你有还我，你有还我全部吗？”“...你只还了我多少钱,你全部还我了吗？”该录音对话，证实了唐梦婕与莫晓龙均承认本案的借款系由他们两人发生，而且唐梦婕承认莫晓龙有还款，但其认为没有全部还清。二是，唐梦婕向刘凌无理催讨债务的事实（该份证据的第9页），即“唐（16:29):没关系，反正没关系，我跟她在会议室，我没什么好威胁她，我跟她都是名正言顺去找她，找她要钱。”印证了刘凌提供的证据9，债的监控截图照片和光盘的真实性，从而证实了原审法院对证据9的认定“刘凌提交的监控截图（照片），不能证实系唐梦婕向其催讨本案债务，不予采信，不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是错误的。综上，可以看出银行流水是不会说谎话的最真实的证据，且该银行流水的走账，充分地证实了莫晓龙的上述辩称，亦即本案的实际借款人是莫晓龙，莫晓龙也承担了直接向唐梦婕还款的义务；还有刘凌提供的证据8，莫晓龙与唐梦捷的录音，均充分的证实了刘凌的抗辩。退一万步说，即使本案的诉讼成立，相对于刘凌来说诉讼时效已经超过。为此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审理后，撤销永安市人民法院（2019)闽0481民初400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对刘凌的诉讼请求。 唐梦婕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1.唐梦婕依照与刘凌口头借款协议，向刘凌账户转账履行了出借义务，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刘凌应当承担还款义务，唐梦婕与刘凌之间虽然没有书面借据，当时依据唐梦婕提供的转账凭证，其中3笔的付款用途明确备注为借款，该备注信息刘凌作为收款人也可以看到如果刘凌对款项性质有异议，应当及时提出，案涉款项转账时间为2015年1月直到唐梦婕起诉，刘凌从未对款项性质提出异议足以证明刘凌向唐梦婕借款的事实没有异议，第四笔转账的付款用途虽然备注为往来款，但是刘凌与唐梦婕并不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且刘凌已经在一审中已经被认可该笔转账性质是借款，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刘凌与唐梦婕之间成立借贷关系没有问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作为借款方，在唐梦婕起诉提出还款要求之后应当返还借款。2.唐梦婕完全基于对刘凌的信赖出借款项，从未同意任何第三人加入债务或者刘凌将债务转移给其他人，刘凌的工作能接触到很多人，本案中唐梦婕出借款项时与原审被告不认识，完全是出于对刘凌的信任才出借款项，也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和还款日期，对于借款的实际用途，唐梦婕并不关心，对借款用途未做任何限制和要求，刘凌在收到借款又转账给他人的行为系对自己账户内资金的自由支配行为。没有证据证明唐梦婕对其有任何指示和限制，唐梦婕也从未同意任何第三人加入债务或者刘凌将债务转移给第三人，纵观刘凌与唐梦婕之间多达几十次的借贷行为，刘凌作为借款人不但实际参与了借款关系的履行活动还享受借款活动的利益，其并非实际主张的不能成立；3.唐梦婕未超过诉讼时效，也没有达成补充协议，本案中借贷双方对借款期限、还款时间并未约定，也没有达成补充协议，贷款人有权随时主张要求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唐梦婕曾经向刘凌主张还款被拒，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损害，因此唐梦婕起诉时本案上诉时效并未开始计算，更谈不上超过诉讼时效，应当维持原判。 莫晓龙辩称，唐梦婕是误导把账户混为一谈，当时在永安的大排档三个人坐下来讲，当时莫晓龙缺钱，后面唐梦婕同意借资金，1月8日转账了10万元，1月9日转账，后面陆续转账了资金，唐梦婕后面还是通过固定的账户代转了10万元，总共35万元是收到了，2月11日还款时，唐梦婕说不要了，之前有问唐梦婕，唐梦婕有提出不要通过刘凌的账户转款给她，所以在21日给唐梦婕21万元，唐梦婕才会继续出借，要求不要走刘凌的账户，到2月12日又借钱，莫晓龙给了接近9分利息，3月份又向她唐梦婕借款，陆续又还款34万元，唐梦婕是通过刘凌的账户，这35万元莫晓龙还给唐梦婕了，通过明细账也可以看出来。 唐梦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凌返还借款35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刘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2015年1月8日，唐梦婕通过其农村信用社账户6221××××6666转账100000元至被告刘凌建设银行账户×××46，付款用途注明借款。 2015年1月9日，唐梦婕通过其农村信用社账户6221××××6666转账50000元至被告刘凌建设银行账户×××46，付款用途注明借款。 2015年1月9日，唐梦婕通过其农村信用社账户6221××××6666转账100000元至被告刘凌建设银行账户×××46，付款用途注明借款。 2015年2月5日，唐梦婕通过其农村信用社账户6221××××6666转账100000元至被告刘凌建设银行账户×××46，付款用途注明往来款。 2015年1月15日，刘凌收到莫晓龙转账的利息9400元，同日刘凌转给唐梦婕利息7500元。 刘凌在永安市住建局上班，职务是做招标、投标。唐梦婕通过刘凌介绍认识莫晓龙。唐梦婕与刘凌自2014年11月至2015年2月双方有账目往来。唐梦婕、刘凌、莫晓龙三人之间均互相有民间借贷往来。刘凌于2015年7月6日向法院起诉莫晓龙，要求莫晓龙偿还借款本金56万元。因此本案原、被告提交的唐梦婕与莫晓龙、刘凌与莫晓龙、莫晓龙与陆钧之间往来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刘凌提交的监控截图（照片），不能证实系唐梦婕想其催讨本案债务，不予采信，不作为本案证据使用。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刘凌向唐梦婕借款，有转账凭证及付款用途备注“借款、往来款”及当事人的陈述为凭，事实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予以确认。唐梦婕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刘凌抗辩转账系唐梦婕与莫晓龙借用其账户，实际借款人是莫晓龙，且借款莫晓龙均已还清，刘凌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刘凌申请本院调取有关唐梦婕与莫晓龙的资金流水及存款余额情况，均不能证实莫晓龙陈述的“2015年1月8号、9号通过刘凌介绍向唐梦婕借的25万元，我在2015年1月29日用我本人在建设银行宁化支行、账号：4340××××3602还给了唐梦婕在福建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的账户。之后的2015年2月5日是我自己和唐梦婕商量再借10万周转一下子，这笔10万元也是通过刘凌的账户转交的，我在2015年2月26日用我本人在建设银行宁化支行、账号：4340××××3602还给了唐梦婕在福建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的账户”，莫晓龙前后陈述自相矛盾，与刘凌、唐梦婕均有利害关系，唐梦婕对此亦不予认可，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刘凌承担不利后果。故刘凌的抗辩意见，没有证据证实，法律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唐梦婕主张刘凌偿还借款本金35万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莫晓龙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和抗辩的权利，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刘凌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唐梦婕借款本金35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50元，保全费2303元，合计8853元，由刘凌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 二审中，刘凌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刘凌是转了四笔的利息款项，一审法院只认定一笔利息是不客观的；认为其与唐梦婕2014年的借贷已经结清，只有本案的借贷关系；刘凌与唐梦婕、莫晓龙之间除了本案的纠纷，其他已经结清。唐梦婕、莫晓龙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2015年1月22日、1月30日、2015年2月4日，唐梦婕收到刘凌转款9500元、7500元、7500元。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1月15日，刘凌转给唐梦婕利息7500元。以上唐梦婕共收到刘凌转款32000元。 本院认为，唐梦婕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刘凌抗辩实际借款人是莫晓龙，但刘凌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转账系唐梦婕与莫晓龙借用其账户，并且唐梦婕没有同意将案涉借款的债务转移给莫晓龙，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当认定刘凌系案涉借款的借款人。本案中，唐梦婕起诉未要求刘凌支付2015年2月5日之后的利息，只要求刘凌返还本金。唐梦婕于2015年1月8日、2015年1月9日、2015年1月9日、2015年2月5日，出借给刘凌100000元、5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共35万元；刘凌于2015年1月15日、2015年1月22日、2015年1月30日、2015年2月4日向唐梦婕转款7500元、9500元、7500元、7500元。唐梦婕出借款项给刘凌25万元仅一个月的时间，只能计算25万元的利息7500元。刘凌其余的三笔转款24500元（9500元+7500元+7500元），应认定为返还借款本金，因此刘凌应偿还唐梦婕借款本金325500元（350000元-24500元）。一审法院对此未作认定，本院予以纠正。刘凌与莫晓龙、莫晓龙与唐梦婕之间的关系，可由刘凌、莫晓龙另行主张。唐梦婕与刘凌对案涉借款的借款期限、还款时间并未约定，唐梦婕有权随时主张要求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唐梦婕曾经向刘凌主张还款被拒，唐梦婕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刘凌以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系莫晓龙，且案涉借款超过诉讼时效为由，要求驳回唐梦婕诉讼请求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刘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刘凌尚欠借款本金的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19）闽0481民初4002号民事判决； 二、刘凌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唐梦婕借款本金325500元； 三、驳回唐梦婕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刘凌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唐梦婕负担460元，由刘凌负担6090元。保全费2303元，由刘凌负担。 二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唐梦婕负担460元，由刘凌负担609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丽伟 审判员  吴树辉 审判员  林炬火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 书记员  林 慧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