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6民终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牛海星，男，198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志国，山东民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奎，男，197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滨州市滨城区，系上诉人牛海星舅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平，男，1947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召伟，男，1986年8月24日生，汉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系被上诉人孙平女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牛振英，女，195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曙光，山东纵横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牛海星因与被上诉人孙平、牛振英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602民初5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牛海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滨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602民初5684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308610元拆迁安置补偿款归上诉人牛海星所有；2、一、二审诉讼费用及实际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孙平与牛振英在1977年建设的三间西屋，通过查阅滨城区人民法院（原滨县人民法院）的原始卷宗，被上诉人孙平已同意给被上诉人牛振英。该案（85）滨法民字第20号民事调解书第三条也约定：“双方财产在男方住处的归男方所有，在女方住处的归女方所有，双方互不追究。”通过一审庭审，可以查明，被上诉人孙平和牛振英在1985年10月30日离婚以后，一直是被上诉人牛振英在这三间西屋居住至1986年，1986年被上诉人牛振英翻建以后，继续居住至被上诉人牛振英的单位分房（1988年），被上诉人孙平自离婚之后就没有在这三间西屋居住过，并且被上诉人孙平系国家公务员，不应该在原籍拥有宅基地，所以这308610元拆迁安置补偿款与被上诉人孙平没有任何关系。二、上诉人购买被上诉人牛振英房产的时间为2012年，购买的房产属于被上诉人牛振英与被上诉人孙平离婚之后（离婚时间为1985年10月30日）由被上诉人牛振英于1986年独立建造，与被上诉人孙平没有任何关系。三、2010年1月15日，被上诉人孙平的确权行为，明显违背基本事实，因为此时的宅基地和房产的权利人属于被上诉人牛振英，其提供的西屋的照片也属于被上诉人牛振英独立建造的房屋，而不是两被上诉人在1977年建设的房屋。在被上诉人孙平未提供有效证据原件予以证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该308610元拆迁安置补偿款与孙平存在关联性明显不当。四、被上诉人牛振英在将房产卖给上诉人以后，不念亲情，不讲诚信，主张没有收到转让款，没有收到转让款为什么在2014年8月8日给上诉人出具“证明条”？虽然该“证明条”没有写清楚具体的房子位置，但被上诉人牛振英在滨城区××村仅有这一处房产，所以不存在买卖其他房产的可能性。如果被上诉人牛振英真没收到转让款，上诉人牛海星的房子已经翻建了8年，8年来为什么被上诉人牛振英没有向上诉人牛海星主张权利，直到拆迁才去主张。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的308610元拆迁安置补偿款，明显属于上诉人牛海星，为此上诉至贵院，望依法改判。孙平辩称，本人认为上诉人诉状内容曲解了一审庭审及判决内容，上诉内容不符合客观事实，属于无理要求。1、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述“被上诉人孙平已同意给被上诉人牛振英”是没有依据的，根据滨城区人民法院于1985年10月31日作出的（85）滨法民字第20号民事调解书的调解协议中第三条所述，“双方财产在男方住处的归男方所有，在女方住处的归女方所有，双方互不追究”，并无有关本人“已同意给被上诉人牛振英”一说，一审判决书引用调解笔录中本人所述“她非要不可时全部给她也行”属于调解笔录，而不是判决决议；牛庙村村委会有关孙平祖宅所有权证明、牛庙村村委会有关祖宅西屋及枣树的证明、杜店街道办事处于2010年1月15日进行的住房普查登记记录均可以证明本案所涉房产及宅基地使用权归本人所有；我国法律没有规定公职人员不能拥有宅基地，《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八条规定：非农业户口居民（含华侨）原在农村的宅基地，房屋产权没有变化的，可依法确定其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房屋拆除后没有批准重建的，土地使用权由集体收回。本人至今从未对案涉祖宅房屋进行过产权变更，因此依然保有房屋所有权及宅基地使用权。2、案涉房产属本人祖宅，有牛庙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上诉人所述“由被上诉人牛振英于1986年独立建造”没有任何依据。3、2010年1月15日的住房普查登记时案涉房产的户主为本人，上诉人无法证明确权登记的房屋是被上诉人独立建造的房屋，上诉人未与本人商议即主张此房产归其所有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其试图占有本人应得拆迁安置补偿款的行为不合法。一审判决中认定上诉人没有有效证据能够证明其与案涉房产及宅基地存在关联，因此本人认为一审判决正确。4、上诉人所述牛振英出具的“证明条”中内容为：“房子于1986年3月牛振英建造，不存在争议，2012年2月1万元转给牛海星。请准予登记。”根据“证明条”所述内容，不能判定其中所述“房子”为本案所涉房产，因此上诉人与本人房产及宅基地不存在关联。上诉人于2011年趁本人住院化疗治疗癌症期间强行拆除本人祖宅，重新盖起了现在的违建房，2010年住房普查时的房屋、房屋旧材料和门前的2棵树不知去向。综上，上诉人的诉讼陈述及请求不符合客观事实，上诉人与案涉房产及宅基地不存在关联，因此拆迁补贴应归本人所有，请贵院在准确认定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无理要求。牛振英辩称，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牛海星的诉讼请求正确，理由为：1、牛海星以答辩人于2014年8月8日给其写“证明条”为由，主张涉案房屋的拆迁补偿款308610元应归其所有错误，答辩人当时写该“证明条”的历史背景为：牛海星是答辩人娘家四弟家的侄子，其所持由答辩人签名，落款时间为2014年8月8号，内容为“房子于1986年3月牛振英建造，不存在争议，2012年2月1万元转给牛海星。请准许登记”的“纸条”，虽是答辩人亲笔书写，但不存在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而是为了答辩人城镇户口的鳏弟牛胜奎申请农村户口指标房，而出具的不实证明。其具体形成过程如下：因为农村拆迁政策规定农村户口可按指标分房以低价购买，而城镇户口按市场价购买，答辩人脑智障三弟牛胜奎是城镇户口，但一直在牛庙村生活居住，牛胜奎当时住的宅院房屋是答辩人在2007年3月份独自出资6万元，由西孟村苑学明表妹夫（身份证：372301195410××××）承接建成的，答辩人的二弟媳吴素红（身份证：372301295707××××）和苑学明表妹夫都可以证明。牛庙村进行房屋确权登记过程中，牛海星于2014年8月8日到滨州市黄河小区答辩人的家中，提出将答辩人三弟的房子登记到他的名下，以便于用他农村户口的身份替答辩人的三弟购买指标房，因房子由答辩人出资建造，牛海星要求答辩人出具一份把房子卖给他的证明，为了给三弟省点钱，答辩人同意给牛海星出个证明，让他去做登记用。当时是由牛海星口述内容，答辩人按他说的内容执笔书写的，当时牛海星说建房日期最好往前写点好登记，就让答辩人写成了是1986年建房。当时给牛海星写登记证明一事，答辩人也和大弟的儿子牛海征（身份证：372301198302××××），二弟的儿子牛海勇（身份证：372301198110××××）商量一致，他们俩个都知道此事并可以证明。答辩人给牛海星写的房子登记证明，不存在房屋买卖的事实，答辩人也没有收过牛海星任何钱。答辩人的三弟牛胜奎已于2019年腊月23去世，2020年3月25号，答辩人同俩个侄子牛海征、牛海勇一起回牛庙村处理答辩人的三弟房屋事宜时，答辩人的四弟牛振民也就是牛海星的父亲，拿出此条说答辩人把三弟牛胜奎的房子卖给了牛海星，拆迁的补偿都在牛海星名下，为此我们起了争执，争吵地点是在侄子牛海征和四弟牛振民老宅门前，牛海勇、牛海征还有房产登记人员都在现场。对答辩人三弟房子的补偿分割在多次协商无果下，答辩人与牛海征、牛海勇两位侄子协议后，于2020年4月起诉了牛海星，并于2020年11月7日调解结案。牛海星在上诉状中讲答辩人1986年建房，与事实不符，答辩人86年已经在就业单位分房，并没有翻建房屋（牛庙村李庆中、贾大花等12位证人签字的证明为证）。牛海星在涉案宅基地上翻建房屋时没有告诉答辩人，答辩人不知情，答辩人保留追究牛海星侵权责任的权利。涉案房屋是答辩人与孙平离婚时法院判给答辩人的房屋。答辩人三弟牛胜奎是智障人员，无任何经济收入，多年来一直是答辩人负责其生活。答辩人真正投资建造的房子是给三弟牛胜奎居住的房子，牛海星所提交的“证明条”与该房有关联，与涉案房屋没有关联。综上所述，牛海星在本案中所提供的“证明条”与本案所争议的房屋无关。牛海星本案所诉无事实依据。2、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四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行使和转让，适用土地管理法。”牛海星主张答辩人把涉案房屋卖给了他，但是他没有物权转让的任何证据，所以，其主张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诉，牛海星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一审予以驳回诉讼请求，判决正确，应当维持。二、涉案原房屋是答辩人牛振英个人于1977年用其女儿孙淑芳在牛庙村务农时的所有财产新建，应归答辩人牛振英所有。理由为：1985年答辩人与孙平离婚财产分割时，已经把涉案原房屋分给了答辩人（详见原滨县人民法院（85）滨法民字第20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第三项约定：“双方财产在男方住处的归男方所有，在女方住处的归女方所有，双方互不追究。”同时原滨县人民法院1985年8月5日在离婚案卷调解笔录中明确记录了，当时孙平同意涉案原房屋归答辩人所有，并签字按手印（可调档查实）。并且离婚后，答辩人带着女儿孙淑芳一直在此居住，直到答辩人单位分房才搬离此处。孙平提供的牛庙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杜店办事处提供的登记表等证据的效力均不能与原滨县人民法院的调解书的效力相提并论，所以，被答辩人孙平主张涉案房屋归其所有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牛海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308610元拆迁安置补偿款归原告牛海星所有；2.诉讼费用及实际费用由被告孙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5年10月30日，牛振英与孙平在原滨县人民法院（现本院）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内容如下：“一、自即日起男女双方自愿离婚。二、女孩淑芳（十三岁）归女方抚养，待小孩长大后随父随母任其自愿，男方一次付给女方小孩抚养费一千五百元（已交付）。三、双方财产在男方住处的归男方所有，在女方住处的归女方所有，双方互不追究。四、被告一次付给原告生活补助费一千元、医疗费一千元（已交付）。五、诉讼费伍拾元由被告负担。”1985年10月31日，本院就牛振英与孙平离婚纠纷一案作出（85）滨法民字第20号民事调解书。牛振英诉孙平离婚纠纷一案，在本院1985年8月5日调解笔录中，牛振英称有“三间西屋”，要求“应归我”，孙平称“原来有二间北屋翻盖的，还有两间东屋扒了翻修的，现在盖了三间西屋，其中两间是早该的，我同意给她，一间是去年盖的，她非要不可时全部给她也行。”本案审理中，就案涉宅基地及房屋，被告孙平主张系自己的祖宅，于1978年翻建为三间西屋；第三人牛振英主张系牛振英在1978年翻建二间西屋和一间厨房。2010年1月15日，在杜店街道办事处村民住房普查登记中，案涉宅基地登记户主为孙平，建房情况为西屋50.6平方米，结构为土木，院落面积151.8平方米。2014年8月8日，牛振英手写证明一份，内容为：“房子于1986年3月牛振英建造，不存在争议。2012年2月1万元转给牛海星。请准予登记”。原告牛海星主张，牛海星在2012年自牛振英处购买了案涉宅基地及地上房屋，并于同年翻建房屋，2014年8月8日，牛海星到牛振英家中将转让款1万元给付牛振英，牛振英出具了上述证明条。第三人牛振英对牛海星的该主张有异议，称该证明条与案涉宅基地无关，系为牛振英弟弟牛胜坤的房屋按农村指标处理所写，且牛振英未实际收到款项。原告牛海星提交日期为2020年4月22日的《滨州市滨城区杜店街道城中村改造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协议中拆迁单位为滨州市滨城区杜店街道办事处牛庙村村民委员会（甲方）、被拆迁人为牛海星、孙平（乙方），第4项补偿结算为：“（1）房屋及附属物补偿合计84398元。（2）搬迁费及临时安置费194212元。（3）小组及整体签约奖合计30000元。综上，甲方给予乙方各项货币补偿款总计308610元。”其中需要拆迁的房屋总建筑面积212.03平方米，估价84398元；搬迁及临时安置费等包括搬家费569元、12个月临时安置费3643元、规定时间内进行房屋丈量复核的合法原状自然宅基地院落奖励5000元、规定时间内签订协议的合法原状自然宅基地院落奖励20000元、协议约定期限内搬家交钥匙并通过验收的合法原状自然宅基地院落奖励15000元、规定时间内签订协议并搬迁在合法原状自然宅基地院落无新建扩建改建的合法原状自然宅基地院落奖励150000元；小组及整体签约奖包括规定时间内小组全部签订协议的合法原状自然宅基地院落奖励20000元、全村村民全部签订协议的合法原状自然宅基地院落奖励10000元。原告牛海星主张已取得孙平、牛振英原宅基地的使用权，但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原告亦未就在案涉宅基地上翻建房屋的审批、建设情况进行举证。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行使和转让，适用土地管理法等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原告牛海星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取得孙平、牛振英原宅基地的使用权、地上房屋的所有权后，在案涉宅基地上拆除旧房重建了新房，并提出确定案涉宅基地及地上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款归原告牛海星所有的诉讼请求，但原告牛海星提交牛振英书写证明条的内容不能证明与案涉宅基地及宅基地上的原房屋具有关联性，在牛海星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与孙平、牛振英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房屋、宅基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己方系案涉争议宅基地使用权人的情况下，不能认定案涉城中村改造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的相关权益均归原告牛海星一方所有，故本院对原告牛海星提出的本案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牛海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30元，减半收取计2965元，由原告牛海星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案涉房屋建造前的西屋及院落的归属问题;2.案涉房屋建造前的西屋及院落牛振英是否转让给了牛海星；3.牛海星是否享有案涉房屋的拆迁利益。关于焦点1，案涉房屋建造前的西屋及院落的归属问题。牛振英主张该房屋系其于1977年建造，后在1985年与孙平离婚时经法院主持调解，该房屋归女方即牛振英所有，该房屋一直由牛振英居住并实际控制，孙平主张该房屋及院落系其祖宅，离婚后牛振英与他人重组家庭，把分得的钱财、粮食等财产全部带走，本人就住了自己的祖宅，该房屋归孙平所有。经查，在原滨县人民法院（85）滨法民字第20号案件1985年8月2日对孙平的询问笔录中，当法院工作人员询问房产的情况时，孙平回答：就是还有两间小西屋，别没有屋，当法院工作人员征求离婚时对房产处理的意见时，孙平回答“我原来有两间北屋，二间东屋，我在外，长年失修，扒了盖了二间西屋值很少的钱，她翻盖的，她同意怎么处理都行”。在1985年8月5日调解笔录中，牛振英称“三间西屋”应归其所有，孙平称“原来有二间北屋翻盖的，还有两间东屋扒了翻修的，现在盖了三间西屋，其中两间是早盖的，我同意给她，一间是去年盖的，她非要不可时全部给她也行。”1985年10月30日，双方在法院主持下达成了协议，其中第三项为：双方财产在男方住处的归男方所有，在女方住处的归女方所有。该协议的效力已被1985年10月31日原滨县人民法院（85）滨法民字第2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当时在三间西屋中居住的是牛振英，因此，自双方签收调解书后，三间西屋即归牛振英所有，案涉院落应归牛振英所有。关于焦点2，案涉房屋建造前的西屋及院落牛振英是否转让给了牛海星，该转让是否有效。牛海星主张该西屋及院落牛振英已于2012年2月转让给了自己，并于同年翻建房屋，有2014年8月8日牛振英亲手书写的证明为证。孙平主张牛振英非法转让其拥有所有权的房屋，孙平在一审庭审中陈述“这个房子是怎么盖的，当时我正在长病化疗期间，家里的亲戚通知我，姓牛的在我们姓孙的宅基地上盖房子了，欺侮姓孙的，我就给牛振英打电话，我多次给牛振英打电话，第一次语气不太好，再打就不接了”。牛振英对牛海星的该主张有异议，主张该证明条与案涉宅基地无关，系针对牛振奎的宅基地为牛振奎的房屋按农村指标处理所写，且牛振英未实际收到款项；牛振英对牛海星翻建新房一直不知情。经查：2014年8月8日，牛振英手写证明一份，内容为：“房子于1986年3月牛振英建造，不存在争议。2012年2月1万元转给牛海星。请准予登记”。对该证明的理解各方产生了分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第一，从证明所使用的词句来看，有“房子”、“转给牛海星”等词句，牛振英转让房屋给牛海星的意思表示明确。第二，该转让证明针对的是牛振奎的房子还是牛振英所有的三间西屋。牛振英主张该证明与案涉及三间西屋及所在院落无关，是针对牛振奎的宅基地及房产，原因是牛振英为牛振奎翻盖房屋出了六万元钱，经查，牛振奎有自己独立的院落及房产，牛振英主张其为牛振奎翻盖房屋出资六万元，其与牛振奎之间形成借贷或赠与法律关系，但该房产并不能当然的归牛振英所有，且牛振奎的房屋翻盖发生在2007年，也不是牛振英于1986年建造。牛振英唯一拥有所有权的房屋是案涉的三间西屋。其称“于1986年3月建造，不存在争议”的本意应是表明房屋是在离婚后所建，与孙平不存在争议。该转让证明与牛振奎的房产无关。第三，孙平在2012年得知牛海星拆除三间西屋欲重建新房时，第一时间通知了牛振英，牛振英称对牛海星在2012年重建新房不知情不属实。牛振英在得知牛海星重建新房，并且孙平也找她询问牛海星建房事宜时，直至因牛胜奎案拆迁补偿分配发生纠纷，牛振英从未就建房向牛海星主张过权利，这些事实也从侧面印证了案涉三间西屋及院落已经转让给了牛海星。关于焦点3，牛海星是否享有案涉房屋的拆迁利益。案涉房屋为牛海星购买、建造，有关政府部门已落实了有关补偿明细，该拆迁补偿利益应归牛海星所有。综上所述，牛海星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602民初5684号民事判决；二、确认308610元拆迁安置补偿款归牛海星所有一审案件受理费5930元，减半收取计29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929元，均由孙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慧莲审判员  张魁海审判员  王正真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法官助理郑文燕书记员董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