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21）甘06行终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祖文，男，1957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民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国，男，1989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上诉人张祖文之子。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瑞年，女，1962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民勤县，系上诉人张祖文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启平，甘肃汇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民勤县自然资源局，住所地甘肃省民勤县三雷镇苏武路9号。法定代表人姜全基，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尚俊岭，民勤县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甘肃方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朱国海，男，197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民勤县。上诉人张祖文、马瑞年因诉民勤县自然资源局房屋所有权登记一案，不服民勤县人民法院（2020）甘0621行初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祖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国、上诉人马瑞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启平，被上诉人民勤县自然资源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尚俊岭、王**文，第三人朱国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08年1月6日，原告张祖文、马瑞年与第三人朱国海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一份，约定原告将其所有的位于民勤县土木结构平房一院(160㎡)转让给朱国海，转让价格为32000元。合同签订后，朱国海支付原告购房款29000元，剩余3000元约定一年后付清。后原告与朱国海就房屋发生争议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0年10月12日作出(2010)民民初字第846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不服，向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14日作出(2010)武中民终字第45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撤销民勤县人民法院(2010)民民初字第84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张祖文、马瑞年要求解除与朱国海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的请求;三、2008年1月6日张祖文、马瑞年与朱国海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继续履行;张祖文、马瑞年向朱国海交付办理房产过户的有关手续；…。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张祖文、马瑞年不服上述判决，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6月29日作出(2011)甘民申字第2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张祖文、马瑞年的再审申请。2012年，第三人朱国海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张祖文、马瑞年向其交付办理房产过户的有关手续，但张祖文、马瑞年拒不交付，原审法院作出(2011)民执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原民勤县城建局协助执行以下事项:将张祖文所有的位于民勤县平房一院的房产所有权过户给朱国海所有。2018年10月18日，张祖文、马瑞年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撒销执行裁定，并裁定不予执行或者中止执行。原审法院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甘0621执异3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张祖文、马瑞年的异议请求。被告依据第三人朱国海的不动产登记申请书、张祖文、马瑞年与朱国海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2010)武中民终字第459号民事判决书、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甘民申字第236号民事裁定书、(2011)民执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为朱国海办理房屋所有权证过程中，对朱国海房屋的界址、空间界限进行调查核实，并由第三人朱国海申请，被告全程参与，委托甘肃远腾勘测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对该房屋的宗地面积进行测绘、制作了不动产测绘报告，测定位于民勤县的宗地面积为182.33㎡。2018年11月5日，被告发布《不动产权属确认公告》，原告张祖文、马瑞年于2018年11月19日向被告提出不动产权属确认异议书，被告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关于对〈不动产权属确认公告〉异议的答复》。后张祖文、马瑞年拒不交付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房屋所有权证，致被告无法收回原登记在张祖文名下位于民勤县的民城国用(1997)第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民房权证城字第JJJJJJJ号《房屋所有权证》。被告于2018年11月22日作出并发布不动产权证公告，作废了民城国用(1997)第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民房权证城字第JJJJJJJ号《房屋所有权证》。朱国海申请办理房产转移登记手续期间，缴纳了该房屋过户登记契税、个人所得税等税费。2019年6月25日，被告为第三人朱国海办理了不动产移转登记，将位于民勤县房屋登记在了第三人朱国海名下，登记土地面积182.33㎡，房屋面积137.92㎡，不动产权证号为甘（2019）民勤县不动产权第YYYYYYY号。现张祖文、马瑞年认为不动产权证登记行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撤销被告对第三人朱国海作出甘（2019）民勤县不动产权第YYYYYYY号房屋所有权证转移登记的行政行为。原审认为，被告民勤县自然资源局具有不动产登记的法定职权。被告依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十五条规定“不动产登记机构受理不动产登记申请后，还应当对下列内容进行查验:(一)申请人、委托代理人身份证明材料以及授权委托书与申请主体是否一致;(二)权属来源材料或者登记原因文件与申请登记的内容是否一致;(三)不动产界址、空间界限、面积等权籍调查成果是否完备，权属是否清楚、界址是否清晰、面积是否准确；(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完税或者缴费凭证是否齐全”的规定，对朱国海提供的不动产登记申请书、《房屋买卖协议》及民勤县人民法院(2010)民民初字第846号民事判决书、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武中民终字第459号民事判决书、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甘民申字第236号民事裁定书等生效法律文书、完税证明等进行审查，确定房屋权属后，对涉案房屋的权籍进行实地调查，明确了房屋的界址、空间界限，根据朱国海的申请，由被告全程参与，委托甘肃远腾勘测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的宗地面积进行了测绘，测定该房屋的宗地面积为182.33㎡等事项，并对张祖文、马瑞年进行了告知。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十七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动产登记机构应当在登记事项记载于登记簿前进行公告，但涉及国家秘密的除外：…;公告应当在不动产登记机构门户网站以及不动产所在地等指定场所进行，公告期不少于15个工作日。公告期满无异议或者异议不成立的，应当及时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第十八条：不动产登记公告的主要内容包括：（一）拟予登记的不动产权利人的姓名或者名称；（二）拟予登记的不动产坐落、面积、用途、权利类型等；（三）提出异议的期限、方式和受理机构；（四）需要公告的其他事项。”的规定，被告于2018年11月5日发布了不动产权属确认公告，对第三人朱国海宗地权属、宗地面积及四至界限核查结果予以公告，并告知了异议人在15日持相关合法、有效证明材料向被告提出书面复查申请的权利。张祖文、马瑞年于2018年11月19日向被告提出不动产权属确认异议书，被告对该异议经调查询问后进行了答复。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二十三条“因不动产权利灭失等情形，不动产登记机构需要收回不动产权属证书或者不动产登记证明的，应当在不动产登记簿上将收回不动产权属证书或者不动产登记证明的事项予以注明；确实无法收回的，应当在不动产登记机构门户网站或者当地公开发行的报刊上公告作废。”及《房屋登记办法》第四十一条关于“经登记的房屋所有权消灭后，原权利人未申请注销登记的，房屋登记机构可以依据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生效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生效征收决定办理注销登记，将注销事项记载于房屋登记簿，原房屋所有权证收回或者公告作废”的规定，因二原告拒不交付也不申请注销民城国用(1997)第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民房权证城字第JJJJJJJ号《房屋所有权证》，被告于2018年11月22日作出《不动产权证作废公告》。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二十七条：“因下列情形导致不动产权利转移的，当事人可以向不动产登记机构申请转移登记：…（七）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生效法律文书导致不动产权利发生转移的；…”的规定，现被告依第三人提供的不动产登记申请书、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完税证明等材料，依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房屋登记办法》的规定，依照法定程序为第三人朱国海办理甘（2019）民勤县不动产权第YYYYYYY号房屋所有权证转移登记的上述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关于原告认为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出卖的涉案房屋面积为160㎡，而被告为第三人办理的房地产所有权证载明的宗地面积为182.33㎡的行为属于登记错误的意见，原审认为，本案中涉及的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是对涉案房屋买卖协议的效力及原告与第三人权利义务的确定，生效判决中已明确涉案房屋的界址位于民勤县，被告依据法律规定及法定程序对位于该地址的房屋的占地面积进行实地测绘，确定涉案房屋的土地面积与原告原来办理的已被作废的民城国用(1997)第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标明的土地面积一致，均为182.33㎡，则涉案房屋的移转登记的宗地面积应以实地测绘的面积为准，因此，被告为第三人办理不动产权证登记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综上，原告要求撤销被告对第三人朱国海作出的甘（2019）民勤县不动产权第YYYYYYY号房屋所有权证移转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祖文、马瑞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张祖文、马瑞年负担。宣判后，张祖文、马瑞年不服，向本院上诉称：一、上诉人马瑞年与第三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为无效协议，不具有法律约束力。1.上诉人马瑞年签订涉案房屋买卖协议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签订协议的目的是为解决第三人结婚时免送彩礼问题，属虚假协议；2.涉案房屋系马瑞年、张祖文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张祖文未在该协议上签字，马瑞年隐瞒了其与第三人签订涉案协议的事实；3.涉案协议未实际履行，第三人出示的收款收据系虚假收据，其实际并未向上诉人支付过29000元的购房款。二、被上诉人颁证所依据的测绘报告因程序违法不具有证据效力。1.涉案测绘报告系第三人单方委托作出，违反了《房产测绘管理办法》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2.测绘时涉案房屋尚登记在上诉人名下，测绘报告将第三人记载为权利人错误；3.测绘时房屋实际权利人未参与测绘，其他见证人也未到场见证，测绘数据真实性无法确定。三、涉案协议约定的面积与实际面积严重不符，被上诉人超出执行范围办理房屋产权登记错误。上诉人马瑞年与第三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所涉4号院平房一院，面积160㎡，该4号院是大小不等的二院二街门，可独立使用，土地使用证记载面积为182.5㎡，实际占地面积230㎡，交易并非全部房屋。被上诉人明知测绘面积系182.33㎡，与协议约定面积之间的误差明显超过3%，在上诉人提出执行异议的情况下，将全部房屋转移登记在第三人名下错误。四、原审程序违法。1.被上诉人未在法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其作出行政行为的全部证据材料，原审法院将被上诉人在开庭审理前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定违反行政诉讼法的规定；2.原审法院在开庭审理时，未按照行政诉讼法的规定让被上诉人先出示证据，按照民事诉讼程序让上诉人先出示证据，明显违反了行政诉讼审理程序规定。五、原审法院在终结执行的情况下又作出协助执行通知违法。原审法院于2012年1月4日作出（2011）民执字第3-1号执行裁定书，终结执行（2010）武中民终字第459号民事判决后，又于2012年12月作出（2011）民执字第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协助办理涉案房屋产权过户登记不合法，且该协助执行通知没有明确面积。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将涉案房屋产权转移登记给第三人错误，请求本院撤销一审判决，撤销被上诉人对第三人颁发的甘（2019）民勤县不动产权第YYYYYYY号房屋所有权证或将本案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民勤县自然资源局辩称：一、其具有办理不动产并发放不动产权利证书的主体资格和职权。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六条第二款、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及民勤县人民政府相关文件，民勤县自然资源局作为不动产登记工作的主管部门，具有办理不动产登记的法定职权；二、其为第三人办理涉案被诉房屋所有权证的行为合法。其对第三人提供的《房屋买卖协议》及人民法院的生效法律文书进行审查，明确了上诉人已于2008年1月6日以32000元的价格将其夫妻共有的位于民勤县平房一院出售给了第三人朱国海的客观事实。被上诉人根据第三人提交的登记资料，确定房屋权属后，发布了不动产权属确认公告。同时对上诉人进行了告知，并对上诉人的异议进行答复，也多次要求上诉人交回该房产的权属证书或者主动申请注销登记，但上诉人既不交付也不申请注销。民勤县自然资源局对上诉人持有的民勤县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在民勤县国土局信息公开平台公告予以作废，对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所有权证予以注销后为第三人办理不动产登记，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民勤县自然资源局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三人朱国海口头述称，被上诉人为其办理涉案房屋所有权证的行为合法，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上诉人张祖文、马瑞年申请证人潘玉红出庭作证，证明上诉人马瑞年与第三人朱国海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是虚假协议。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均认为证人潘玉红的陈述不属实，亦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证人潘玉红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且明显与生效的民事裁判文书确认的事实相悖，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原审法院于2011年6月8日作出（2011）民执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以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立案审查为由对（2010）武中民终字第459号民事判决终结执行本次程序。2012年1月4日，原审法院作出（2011）民执字第3-1号执行裁定书，以第三人与上诉人房屋买卖合同一案执行完毕为由对（2010）武中民终字第459号民事判决终结执行。2012年12月，原审法院向原民勤县城建局作出（2011）民执字第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其依据协助执行通知书办理涉案房屋产权转移登记。本院认为，《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持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生效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生效决定单方申请不动产登记。”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动产登记机构直接办理不动产登记：（一）人民法院持生效法律文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登记的；……”据上规定，不动产登记机构具有依据人民法院出具的生效法律文书、协助执行通知书等办理司法协助事项的法定职责。本案中，被上诉人民勤县自然资源局依据生效的（2010）武中民终字第459号民事判决书和（2011）民执字第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将上诉人名下涉案房屋转移登记给第三人朱国海属其必须履行的法定职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七)项规定：“行政机关根据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协助执行通知书作出的执行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但行政机关扩大执行范围或者采取违法方式实施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房屋登记机构根据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有权机关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以及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办理的房屋登记行为，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但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登记与有关文书内容不一致的除外。”本案中，上诉人以被上诉人扩大执行范围为主要理由提起诉讼，故本案审查的重点是被上诉人在转移登记时是否超出生效法律文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确定的范围。经查，案涉位于民勤县土木结构平房一院系上诉人与第三人朱国海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的交易对象，亦是（2010）武中民终字第459号民事判决所涉诉讼的标的物，该判决内容之一系上诉人向第三人交付办理上述一院房屋产权过户的有关手续。原审法院在执行上述判决的过程中，向被上诉人（原民勤县城建局）发出的（2011）民执字第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内容系将被执行人（上诉人）张祖文所有的位于民勤县平房一院的房产所有权过户给朱国海所有。被上诉人依据该通知书的内容将上述房屋转移登记在第三人名下，并未超出通知书要求的范围，不存在扩大执行范围的情形。关于上诉人认为涉案土地使用权证证载面积182.5㎡，属于大小不等的两个独立院落，房屋买卖协议约定交易的土地面积仅为160㎡，转移登记的土地面积为182.33㎡，被上诉人超出协议约定面积登记属于超出执行范围的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房地产转让、抵押时，房屋的所有权和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同时转让、抵押。”本条是关于房地产权利主体一致原则的规定。也就是说，房产转让时，房屋的所有权和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必须同时转让。土地使用权转让时，该幅土地范围内的房屋必须同时转让。经查，涉案房屋买卖协议签订时，涉案院落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记载的土地面积是182.5㎡，根据房地产权利主体一致原则，该182.5㎡的土地使用权已随该院房屋一并转让给第三人。被上诉人在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时，根据实测面积182.33㎡予以登记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案涉土地上存在两个独立院落，实际占地面积230㎡，却不能说明两个院落具体的四至范围和面积，也无证据证明房屋买卖协议约定的是其中院落之一，更无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实际占地面积为230㎡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在终结执行的情况下又作出协助执行通知违法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国土资源部、建设部《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协助执行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在协助人民法院执行土地使用权、房屋时，不对生效法律文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进行实体审查。……”据上规定，上诉人提出的上述问题不属民勤县自然资源局办理涉案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的审查范围。若上诉人对原审法院作出的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有异议，应通过法定程序予以解决。关于上诉人认为其与第三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无效的问题。该房屋买卖协议的效力已被生效民事判决所确认，且该问题亦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该上诉理由亦不成立。关于上诉人认为涉案不动产测绘程序违法的理由。因涉案登记行为系被上诉人的司法协助行为，在登记过程中，测绘单位根据第三人与被上诉人所属的民勤县不动产测绘中心签订的委托协议书，以第三人为权利人作出测绘报告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诉讼程序违法的理由。对于上诉人仅凭被上诉人在开庭当日补填证据目录提交日期来推定被上诉人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没有事实根据；对于原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先由上诉人出示证据，后由被上诉人出示证据的做法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张祖文、马瑞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祖文、马瑞年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成维审判员 李明武审判员 王天雄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党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