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7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戴安妮，女，199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惠，上海正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丽，江西浔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山永恒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蓬朗大通路212号3号房。法定代表人：刘德昭。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程，江苏漫修(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问健峰，江苏漫修(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戴安妮与上诉人昆山永恒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恒盛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20747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戴安妮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永恒盛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永恒盛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对永恒盛公司的请求权基础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永恒盛公司起诉戴安妮的请求权基础应当为不当得利，而一审未根据永恒盛公司的请求进行审理，一审判决援引依据的法条与判决主文内容所确认的权利义务没有任何关联，显然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对涉及8000万元民间借贷的过程事实未予以查清。永恒盛公司明确陈述戴安妮不是实际出借人，实际出借人为宝盛小贷公司，一审判决未追加宝盛小贷公司参加诉讼，以查明本案事实。对戴安妮、永恒盛公司、昆山开发区建设管理所签订的协议（以下简称三方协议）所涉及的事实未予以查清，认定三方协议的基础法律关系错误。该协议未对民间借贷借款本息进行结算，三方协议是为了促成永恒盛公司的资产处置方案，仅考虑了房屋买卖关系之间的款项，因此只能是房屋买卖合同关系解除的法律关系。若永恒盛公司认为2300万元应当由其所得，那么在退回戴安妮款项之前，永恒盛公司应当直接予以扣减。上诉人永恒盛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戴安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永恒盛公司1658万元，并支付相应的逾期利息(以1658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4日起按照年利率4.75%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基本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但关于认定戴安妮是否应当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存在错误。本案诉争系由永恒盛公司向戴安妮借款8000万元所引发，永恒盛公司按照戴安妮要求配合其多做了2300万元的银行流水。双方并未就此2300万元产生借贷合意，戴安妮对此2300万元不但构成不当得利，其在知晓其取得2300万元无合法依据后经永恒盛公司多次催讨仍拒不归还，已构成主观恶意，应当立即归还1658万元及相应利息。永恒盛公司仅以年利率4.75%的标准主张利息合乎情理亦符合法律规定，理应得到法院支持。原审原告永恒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永恒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戴安妮立即返还1658万元款项及逾期利息(以1658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4日起按照年利率4.75%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二、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戴安妮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20日，戴安妮将4000万元分四笔（分别为2000万元、16557315元、784525元、2658160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入永恒盛公司账户；2014年5月21日，戴安妮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4000万元转入永恒盛公司账户，上述款项共计8000万元。2014年5月13日、14日、15日、17日、18日、19日、20日、21日，永恒盛公司（甲方）与戴安妮（乙方）签订了125份《昆山市商品房购销合同》，合同约定:房屋总价156915475元，在签约时支付部分房款，余款于签约后两周内办理银行按揭手续。永恒盛公司应当在2014年12月31日前将取得昆山市建设局核发的交付备案证书的房屋交付戴安妮使用。2014年5月20日，戴安妮（出租人）与昆山裕恒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承租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出租人将昆山市经济技术开发区62、64、70、72、74、76、78、80、82、84、86、88号、新星中路130号201-223、301-328（建筑面积约4700平方米）出租给承租人，租赁期限自2014年5月19日至2018年5月18日，每年租金1536万元，先付后租，每年度的租金分十二个月支付，每次付月租金128万元，每月租金均应在每月的25日前支付。因出租房屋系承租人关联公司开发建设，并应于2014年5月底前交给出租人，故承租人确认由其在2014年5月30日前直接接收该房屋即视为进驻。2014年9月22日，永恒盛公司（甲方）与戴安妮（乙方）签订《购房补充协议》，该协议载明：甲方出售其开发的位于昆山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商铺给乙方，现就相关事宜补充协议如下，以资共同遵守。1、乙方向甲方购买共计125套商铺（合同编号及房号地址详见附件），甲乙双方网签购房合同（下称“原购房合同”）总价共计人民币15593.935万元。2、鉴于甲乙双方长期友好关系以及实际交房情况，双方共同确认，在原购房总价的基础上（即15593.935万元）7折优惠，即优惠后购房总价变更为10915.7545万元。3、截止到本补充协议订立之日，乙方已经共计支付购房款10300万元，甲方确认收到该款。乙方尚欠甲方购房余款615.7545万元，有关余款支付时间双方另行协商。4、此协议订立后，双方到主管部门更改合同价格，如因客观原因无法更改价格的，由甲方自行解决相关问题（包括但不限于承担税费），与乙方无关。5、如因非乙方原因而致使乙方无法取得房屋所有权的，甲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支付给乙方违约金人民币500万元。6、各方应完全履行购房合同及本补充协议，如因违约而导致诉讼的，败诉方应承担诉讼费、保全费以及胜诉方聘请律师的代理费。7、原购房合同与本补充协议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8、因履行本协议发生纠纷，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交由房屋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9、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永恒盛公司（甲方）与戴安妮（乙方）及昆山开发区建设管理所（监管方）签订三方协议载明：甲方三期商品房建设项目因资金断链、工程停工均有年余，小业主持续信访要求交房等诉求，施工单位及供应商诉求工程款等债权，引发社会不稳定因素；开发区信访办经过数月摸底、调查、调处，相关小业主、施工单位、出借方等(以下统称“债权人”)同意作出利益减让，使甲方资产处置所对应之债权债务基本平衡，报经上级同意并指定相关单位分别与甲方及相关小业主、施工单位、出借方分别签订协议，以促成甲方资产处置方案实施，进而彻底解决相关纠纷。据此，监管方、甲方与小业主及代表经多次协商达成如下条款，供各方之信守：一、基于甲方资产处置方案，须经相关单位与甲方及相关债权人分别签订协议，并使该等协议同时生效，才能履行本协议；据此甲乙双方及监管方同意本协议在前述所涉相关协议全部签署后，并经开发区管委会同意后本协议生效。二、甲乙双方同意：1)在昆山国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收购中国金谷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金谷信(2013)第20-1号《特定资产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及(2015)苏执字第00036号强制执行案所涉全部债权后解除关于乙方购买位于商业营业用房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并注销网签《商品房购销合同》，具体详见附件；2)确认乙方已付本金10300万元及甲方拖欠回租租金1408万元，经协商乙方同意减让租金400万元，甲方实际还欠乙方租金1080万元；3)在注销前述网签《商品房购销合同》之日起10日内，监管方代甲方向乙方支付10300万元退房款；在前述网签《商品房购销合同》所涉商业用房交房之日起10日内，监管方代甲方向乙方支付1080万元租金。三、甲方或监管方逾期支付房款及租金的，应按应付未付款为基数，按月息2%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乙方未按甲方或丙方通知办理注销网签《商品房购销合同》的，以103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向甲方支付逾期违约金，赔偿给昆山国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四、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乙方确认其关联企业包括但不限于昆山市宝盛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甲方的诉讼或执行案件已处理完毕，不存在查封可销售商品房，如有查封等之情况，同意无条件解除查封。五、甲乙双方确认本协议生效后，本协议所涉甲乙双方之间的《商品房购销合同》纠纷案件彻底解决，之后再无任何纠葛。六、本协议一式五份，甲乙双方及第三人各持一份，另二份送特定相关单位。2016年5月13日，戴安妮配合永恒盛公司注销了涉案125套房屋的网签合同。2016年6月3日，昆山开发区建设管理所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戴安妮10300万元；2017年1月14日，昆山开发区建设管理所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戴安妮1080万元。涉案房屋于2016年12月27日取得《昆山市商品房屋交付使用备案证书》。另查明：刘永恒于2014年5月22日、11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戴安妮128万元;昆山裕恒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6月20日、7月21日、8月21日、9月22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戴安妮各128万元，上述款项共计768万元。刘永恒于2014年5月29日取现300万元、于5月30日取现300万元（分两笔，分别为100万元与200万元）、于6月4日取现210万元、于6月5日取现250万元（分两笔，分别为100万元、150万元）、于9月16日取现150万元（分两笔，分别为80万元、70万元）、于9月18日取现70万元；刘永金于2014年5月29日取现200万元、于6月5日取现100万元、于9月18日取现80万元；刘财源于2014年6月4日取现490万元、于6月5日取现150万元，上述款项共计2300万元。2016年6月24日，戴安妮（出借人、甲方）、案外人刘财年（借款人、乙方）及案外人刘永恒（保证人、丙方）签订《借款保证协议》，该协议载明：一、甲方出借给乙方642万元；二、甲方的出借款打入乙方在招商银行深圳梅龙支行的银行卡（62×××53），即视为乙方的实际借款金额；三、乙方的借款由丙方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期限为2年。该《借款保证协议》由戴安妮提供，但戴安妮仅能提供打印件，无法提供原件。另外，该《借款保证协议》引起的纠纷在一审法院（2020）苏0583民初2932号案件中处理。戴安妮于2016年7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刘财年536万元、于2017年1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刘财年76万元；戴安妮于2016年8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刘杰锋30万元，上述款项共计642万元。永恒盛公司提供永恒盛借款利息明细一张（打印件），永恒盛公司称该明细系由戴安妮制作，该明细载明的内容如下：            项目              日期              金额              起息日              结息日              天数              利率              利息              合计                  1              2014.11.20-2015.2.19              8000              2014.11.20              2015.2.19              92              16‰              392.53              8392.53                  2              2015.2.20-2015.5.19              8392.53              2015.2.20              2015.5.19              89              16‰              398.37              8790.9                  3              2015.5.20-2015.8.19              8790.9              2015.5.20              2015.8.19                92              16‰              431.34              9222.24                  4              2015.8.20-2015.11.19              9222.24              2015.8.20              2015.11.19              92              16‰              452.5              9674.74                  5              2015.11.20-2016.2.19              9674.74              2015.11.20              2016.2.19              92              16‰              474.71              10149.45                  6              2016.2.20-2016.5.19              10149.45              2016.2.20              2016.5.19              90              16‰              487.17              10636.62                  7              2016.5.20-2016.6.6              10636.62              2016.5.20              2016.6.6              18              16‰              102.11              10738.73                  合计                                                                                                        2738.74                     再查明：昆山市宝盛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股东昆山利轮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股东潘利清出庭作证，当庭陈述：我是永恒盛公司、戴安妮借款关系的介绍人，与戴安妮父亲戴正保一起在宝盛小贷公司工作，戴正保是小贷公司的老板。涉案借款是我介绍的，永恒盛公司与宝盛一直有借款往来，借款了很多笔，当时虽然是借款，但签订了购房合同，借款8000万元。后来由于房屋价格的问题，戴正保害怕房子买贵了，认为房子8000万元可以拿下来，当时签订的购房合同价格高了，叫我去和永恒盛公司协商，拿点现金，我是和永恒盛公司、戴正保一起商量的，我和另外公司员工徐航、钱长林一共去银行门口拿了2300万元的现金，当时的目标是3000万元，是分几次去拿的。将钱一起送到周市的中国银行，存到了戴安妮的账户上，为了将款项打款给永恒盛公司，但具体有无打款给永恒盛公司，我不清楚。每月128万元利息。后来永恒盛公司付不出利息了，感觉有风险，就让永恒盛公司补签了协议。当时我认为已经结清楚了，是戴正保与永恒盛公司结算的。我一直认为可能有400万元利息没有算清。2300万元说是退了600多万元给了刘财联（年）。让刘财联（年）写了借条，我当时是不同意写借条的。后来因为永恒盛公司也没有找我，我就没管这些事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永恒盛公司、戴安妮之间是借款关系还是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永恒盛公司主张双方之间系借款关系，戴安妮出借8000万元给永恒盛公司，约定的利息为月息1.6%，戴安妮为了防止债权难以实现提出就永恒盛公司所有的尚处于开发中的125套房产签订网签备案合同，将所出借的8000万元借款以支付该125套房产相应首付款的名义支付给永恒盛公司，以达到当永恒盛公司无力偿还所借款项时戴安妮可以通过补全剩余房款的方式取得相应房产的所有权的目的。但戴安妮随后认为其仍需要支付一大笔剩余房款才能取得相应产权，不符合其利益，遂要求永恒盛公司配合其通过虚构银行流水的方式，做高账面的首付金额，达到以800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便可取得房屋产权的目的。永恒盛公司按照戴安妮要求配合其多做了2300万元的银行流水，导致如今实际流水8000万元，账面流水10300万元的情况。永恒盛公司共计支付了利息1848万元。永恒盛公司后来归还了戴安妮10300万元，多支付了2300万元，但经过永恒盛公司多次催讨，戴安妮仅归还了642万元。根据永恒盛公司的陈述及举证，永恒盛公司支付戴安妮的款项在8000万元之外，永恒盛公司还支付了戴安妮3506万元（2300万元+768万元+1080万元-642万元），扣除永恒盛公司认可的利息768万元，余款2738万元与永恒盛公司提供永恒盛公司称系由戴安妮制作的《永恒盛借款利息明细》载明的2014年11月20日至2016年6月6日的利息金额相吻合。戴安妮主张双方之间成立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与案外人昆山裕恒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立房屋租赁关系。但是从合同的履行情况来看，戴安妮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房屋租赁合同从房屋尚未建成就开始支付租金，以上种种，均与常规房屋买卖与房屋租赁相悖，鉴于以上种种疑点，一审法院对于戴安妮的该观点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对于永恒盛公司主张的双方系借贷关系的观点予以采信。既然已查实双方系借款关系、而争议的2300万元并非真实借款，在永恒盛公司、戴安妮双方之间已就利息进行结算且支付完毕的情形下，戴安妮拒不归还剩余的1658万元（2300万元中的642万元戴安妮已通过转入刘财年、刘杰锋的账户归还永恒盛公司）没有依据，故一审法院对于永恒盛公司要求戴安妮归还1658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永恒盛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判决如下：一、戴安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永恒盛公司1658万元；二、驳回永恒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查明，永恒盛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一份日期为2017年1月24日的进账单载明：出票人为昆山开发区建设管理所，收款人为戴安妮，金额为1080万元。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13日作出（2020）苏0583民初2932号民事裁定：驳回戴安妮的起诉，后本院二审予以维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本案双方均确认案涉借款本金为8000万元，约定的月利率为1.6%，对于借款期限及往来金额，双方亦无异议。双方签订了125份《昆山市商品房购销合同》，永恒盛公司按照戴安妮要求配合其多做了2300万元的银行流水。永恒盛公司（甲方）与戴安妮（乙方）及昆山开发区建设管理所（监管方）签订三方协议，对于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达成一致，形成债权债务协议，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戴安妮对于收取该2300万元没有依据，现仅退还了642万元，故对于剩余款项1658万元应当予以返还。同时，永恒盛公司主张返还时应当同时支付逾期利息，未能提供相应的依据，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两上诉人对于自己的主张均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181元，由戴安妮负担106639元、昆山永恒盛置业有限公司负担335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庄敬重审判员  赵丽丹审判员  水天庆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邹 娜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