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桂10刑终118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滕树阶,男,1973年8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广西凌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被执行逮捕。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滕树阶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作出（2020）桂1002刑初1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滕树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讯问了上诉人滕树阶，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认定：2017年7月，黄汉潸（已另案起诉）经联系得知被害人郑某下面有几十万的会员，遂将郑某的电话号码告知其四舅即被告人滕树阶，由滕树阶以“解冻民族资产”之名与郑某联系，由于向郑某发送相关解冻文书的内容出现错误被郑某发现并因此表示怀疑，并提出让滕树阶等人先向其汇款11万多元其才能相信，为此，黄某1和滕树阶遂找到陈某（已另案起诉）借钱并答应诈骗得钱后三人平分。三人筹到钱后遂驾车到广西天峨县下老乡百塘村下芽屯，让在该屯经营商店（内设该县农村金融综合服务站代办点）的岑某，让岑某代为向郑某汇款115653.38元。郑某收到汇款后遂通知会员杨某向黄某1等人提供的蒋某名下尾号为0472账号汇款，从2017年8月31日至9月18日间，杨某通过其名下62×××14农业银行账号先后向该账号汇款8.41元、347288.11元、1210000元、122844.78元、2287.52元、12976.63元、12186.09元、10722.75元、4432.07元、22908.84元、6307.5元、24161.93元、6921.43元、100000元、9932.21元、496.19元、84.1元共计1893558.56元。诈骗得款后由黄某1联系第三人于同年9月3日、4日刷卡套现共计1250000元，扣除15%手续费，余款1062500元，再扣除先前汇给郑某的115653.38元后，余款三人均分各分得315615.67元。后黄某1和滕树阶二人对于9月4日当天套现出来后的账号余额及当天直至同月18日间，郑某又汇款到上述账号的款额，二人并未告知陈某，也未让陈某再参与分配，扣除上述相同比例的套现手续费后，余款二人均分，各分得273512.39元。综上，滕树阶伙同他人实施诈骗一起，诈骗金额人民币1963558.56元，非法获利589127.93元。 另查明，被害人郑某还通知其下线会员李某，于2018年2月4日通过李某名下95×××16农业银行卡转账7万元到黄某1持有的阳某1名下62×××30邮政储蓄银行账号，2019年3月8日公安机关经查询，该账户余额为70283.43元。 又查明，2019年12月8日9时许，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滕树阶抓获，经四次讯问，被告人滕树阶均对上述犯罪事实予以否认。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流水清单，证明（1）2017年8月31日、9月2日、4日、6日、7日、11日、12日、14日、16日、17日、18日，杨某从其名下62×××14的农业银行卡分别转账8.41元、347288.11元、1210000元、122844.78元、2287.52元、12976.63元、12186.09元、10722.75元、4432.07元、22908.84元、6307.5元、24161.93元、6921.43元、100000元、9932.21元、496.19元、84.1元共计1893558.56元到蒋某名下62×××72农业银行账号；（2）2018年2月4日，李某从其名下95×××16的农业银行卡转账70000元至阳某名下62×××30的邮政储蓄银行账号；（3）岑某转账115653.38元到郑某账号的明细。 2、被害人郑某的陈述，我从2015年5、6月份开始做民族资产解冻项目，2016年底我下线的会员增多我就成立了自己的团队，就让同做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的杨某来我的团队做财务负责收取会员费和打款，所收取的钱都是在杨某尾号9414的农业银行账户里。2017年8月底时，一个自称是香港黄总裁（香港梅花协会）的人说是有130亿元的美金海外民族资产解冻要放给我的团队，叫我交一部分解冻费用，就可以打款给我们，对方还通过ＱＱ邮箱发了一份解冻文书给我，我发现文书内容有误因此怀疑对方是骗人的，就叫对方先转款11万多元给我以证实确有此事，待对方真的汇款到账后，我就通知各组长去组织筹钱交解冻费，从2017年9月2日开始的十多天里我叫杨某陆续转了180多万到对方指定的62×××72名叫蒋某的账户，转完最后一笔10万元时我发现对方叫黄总裁的人员电话已经打不通了，才知道自己被骗了。经辨认，郑某从一组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照片中的3号女子就是杨某。 3、证人证言：（1）李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17年11月开始参与民族资产解冻大业，于12月中旬加入郑某团队。2018年1月其到郑某的团队做统计和财务工作，就是在宾馆里用电脑收款、统计和打款，小团长和会员们收取会员费、手续费等各种费用后就把钱转入其名下95×××16的农业银行账户，期间，郑某让其于2018年2月4日向户名为阳某的农业银行账号转账7万元，到了2018年3月其发现民族资产解冻是个骗局就离开团队回黑龙江老家了。 （2）杨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16年12月开始接触“民族大业”，郑某是团队长。2017年9月，郑某转34万元给其，让其转入蒋某名下的尾号为0472名农业银行账号，于是其通过名下62×××14的农业银行账号转账34万元到蒋某的账户里，过了两天，郑某又转120多万元给其，让其把钱转入上述蒋某的账户，之后其陆陆续续转了200多万到名叫蒋某的账户里。经辨认，杨帆从一组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照片中的7号照片上的女子就是郑某。 （3）岑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广西天峨县下老乡百塘村下芽屯村民，在家经营百货商店，商店设有农村金融综合服务站的代办点，代办点的主要是从事存、取款、转账、消费等金融服务。经查看公安民警调取的2017年8月31日转账流水记录，当天是有三个男子到其店里要求帮忙汇款115653.38元给一个叫郑某的人，当时是通过ＰＯＳ机的方式先把钱转到其尾号为8903账号，但后来不知何原因钱到其账号后无法转出去，其遂分几次把该笔款汇到其女儿岑某2尾号为1282账号，再让她把钱汇给郑某，那三人确认钱到账后就离开了。三个男子中有一个样子比其还老，另两个是较年轻的小伙子，也是那年老的人和其面对面问能否帮他汇款，因此时间虽过了蛮久，其还是可以通过照片辨认出来。经辨认，岑某辨认出Ａ组12张男子照片中的11号（滕树阶）就是2017年8月31日当天要求其帮忙汇款的三个男子之一；Ｂ组12张男子照片中均辨认不出；Ｃ组12张男子照片中的3号（陈某）就是2017年8月31日当天要求其帮忙汇款的三个男子之一。 （4）岑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时候，其父亲岑某电话告知其有位老板叫他帮忙转账，但家里的ＰＯＳ机一次性转不了那么多，因此他将该款分几次打到其账上，之后其和丈夫覃某一起从其尾号为1282账号将该笔11万多元的款汇出去。 4、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 （1）被告人滕树阶在公安机关的四次供述及庭上供述，我是被黄某1等人栽赃陷害，因为我曾要求我的姐姐（黄某1母亲）指认拐卖我妻子的人，但被黄某1父亲阻拦，我曾因此与黄某1父亲打架并捅了黄某1父亲两刀。所以，黄某1为帮他父亲报仇就陷害我。我知道黄某1和陈某是朋友，我从未与黄某1一起诈骗任何人。 （2）同案人黄某1的供述，2016年我开始利用民族资产解冻为名也就是所谓的“割猪”进行诈骗，2016年10月份，我邀约小舅子蒋某、阳某1、阳某2及陈某一起去北京游玩，期间，我让蒋某和阳某1以他们自己的名义各帮我办理了一张电话卡和两张银行卡，并答应每人给他们4000元的好处费，蒋某和阳某1同意了，并各自分别办理好电话卡一张，农业银行卡和邮政储蓄卡各一张给我，回到百色后我花300元买来一堆电话号码，然后一一拨打过去问对方是否在做民族大业。2017年9月份，我办一张不是实名的电话卡，然后一一拨打之前购买回来的电话号码，经过询问我得知郑某还在做民族大业，且手下有几十万的会员，又由于我刚接触“割猪”诈骗，于是就找到我四舅滕树阶由他来跟郑某联系。过了十多天，滕树阶说郑某不太相信我们，叫我们先汇款11万多元给她，让我和他各出6万元，因我没钱于是找到同学陈某借钱，但他没有钱借给我，我告诉滕树阶后，他就让我把陈某的电话号码给他，由他去跟陈某沟通。第二天，我和滕树阶就约陈某在右江区市交警支队路口见面，我和滕树阶把要诈骗郑某一事告诉陈某，但是需投入12万元，他可以出6万元占一份，陈某同意了。第二天早上，我们三个人就一起开车去到乐业县与贵州交界的地方找到一间小卖部，付给经营小卖部的男子几百元，让那男子把11万多元汇给郑某。第二天，就由滕树阶联系郑某实施诈骗，我和陈某则回百色等消息。等了三四天，滕树阶就打电话给我说郑某同意汇钱了，我就把蒋某在北京办的农业银行卡卡号告诉他，由他把卡号发给郑某，钱到账后，我就打电话联系之前帮我刷卡套现（诈骗黄某2所得款）的男子，该男子按15个点的手续费收取后拿给我106万元左右，之后我们在东坪方向的路边一个加油站对面停车分钱，扣除之前打款给郑某的11万多元，我们三个平分剩下的钱，每个人分得31万多元。分钱后的那天晚上，滕树阶又电话联系郑某，郑某告诉他又打钱到上述银行卡内，于是我又联系刷卡取现的男子继续帮我们取现，他扣除15个点的手续费后拿给我们43万元左右，我和四舅滕树阶二人平分，每人21万多元。后来郑某又陆陆续续打钱到上述银行卡，按上述方法套现后我们二人又再各分得6万多元。后来我认为郑某交上来的会员费差不多了我就把电话卡丢了。我除了诈骗郑某外，后来还有两次汇款共7万元进来，但具体是诈骗哪个想不起来了。 诈骗得款后，用28万元作为我购买百色市右江区子的首付款，放在蒋某的名下，以蒋某的名义去贷款，由我每个月还房贷，剩下的就用于日常开销了。另我名下还有一辆车牌号为桂Ｌ×××××宝马3系轿车，购车款28.3万元是我妻子付的。经辨认，黄某1从第一组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照片中的3号男子就是阳某；从第二组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照片中的10号男子就是陈某；从第三组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照片中的7号男子就是滕树阶。 （2）同案人陈某的供述，我跟黄某1是初中同学，2017年的某天，黄某1打电话向我借款6万元，我没有答应，之后黄某1说要带他四舅（叫滕树什么的）来找我，到时他四舅会告诉我借钱是用来干嘛的。后来见面时他四舅就跟我说他现在在以解冻民族资产诈骗一个人，但是对方要求先汇款11万多元过去，之后才会汇钱过来给我们，当时他四舅还说诈骗成功后我跟他、黄某1一起平分诈骗得来的钱，我答应后就随同黄某1和他四舅一起开车到乐业县的一个水库桥（不知名）旁的一间商店，由黄某1四舅与商店老板对接并给那老板几百元报酬后，我们把11万多元现金交给那老板，让他帮我们汇给对方，汇钱后我们就回来了。过了几天，黄某1就联系我说对方已经相信并把钱汇过来，叫我去找他四舅一起等他拿钱，然后我就跟黄某1的四舅从凌云县城出来到右江区东坪那里等黄某1，不久，黄某1就拿一个纸箱装钱过来，我们先把之前汇给对方的钱拿出来，剩下的就三个人平分，我拿回之前的6万元后还分了大概31万元左右，分完钱后我们就各自离开了，之后我跟黄某1也没有再联系，也不知道后来对方是否还继续汇钱过来。再后来黄某1的妻子联系我说黄某1因为诈骗被抓。2019年3月22日我跟我弟去平南县时我就被平南县公安局民警抓了。在实施诈骗中，我看见都是黄某1的四舅电话跟对方联系，我从未联系过对方。经辨认，陈某从一组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照片中的7号男子（滕树阶）就是黄某1的四舅。 综合证据: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2月26日决定对黄某1、陈某涉嫌诈骗罪一案立案侦查。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照片，证明民警于2019年2月27日对从黄汉潸位于百色市右江区进行搜查，从黄某1处查获并扣押蓝色宝马轿车一辆、车钥匙一把及蒋某在碧桂园翡翠郡购房合同及购房材料一份，从蒋某处查获并扣押奥迪轿车一辆、车钥匙一把及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62×××13）、工商银行卡两张（卡号62×××03、62×××49）、建设银行卡两张（卡号62×××89、62×××86），从蒋某2身上查获并扣押现金人民币23400元、建设银行卡三张（卡号62×××17、62×××74、62×××09）、邮政储蓄银行卡两张（卡号62×××92、62×××74）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62×××08）及工商银行卡一张（卡号62×××15）。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任俐向公安机关提交中国银行卡一张（卡号62×××22，账户名陈某）、现金存款凭条（2019年5月33日任俐存入陈某涉嫌诈骗赃款8万元）。 4、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郑某手机内的短信截图、ＱＱ邮箱截图进行拍照提取。 5、银行流水清单，证明杨帆、郑某、李某均对银行转账流水清单进行确认签字。 6、黄某3的复印材料，证明黄某3因帮助看守所在押人员传递信息，导致部分嫌疑人串供，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7、农业银行卡开户信息及流水明细，证明卡号为62×××72户名为蒋某的农业银行卡是黄某1用于实施民族资产解冻诈骗所使用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户名为“杨某”的交易记录都是其诈骗郑某时的交易记录；卡号为62×××76户名为阳某1的农业银行卡是黄汉潸用于实施民族资产解冻诈骗时所使用的银行卡，户名为何某、王某1、吴某1都是其在实施民族资产解冻诈骗时的“猪头”。 8、邮政储蓄银行卡开户信息及流水明细，证明卡号为62×××47户名为蒋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是黄某1用于实施民族资产解冻诈骗所使用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尾号为3434和尾号为5784的银行卡都是其在实施诈骗时“猪头”转过来给其的钱；卡号为62×××30户名为阳某1的邮政储蓄银行卡是其用于实施民族资产解冻诈骗所使用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尾号为6670的银行卡是其在实施诈骗时“猪头”打过来给其的钱。 9、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证明（1）蒋某在北京朝阳区三源里营业所办理的卡号为62×××47邮政储蓄银行卡是其拿给黄汉潸实施诈骗所用的银行卡，2017年4月27日、5月28日尾号为3434的账户向该银行卡分别转账13500元、22500元，同年5月27日尾号为5784的账户向该银行卡转账27500元；（2）蒋某名下卡号为62×××72的农业银行卡是其拿给黄某1实施诈骗所用的银行卡，2017年8月31日、9月2日、4日、6日、7日、11日、12日、14日、16日、17日、18日，卡号为62×××14户名为杨某的银行卡向该卡分别转账8.41元、347288.11元、1335132.3元、12976.63元、12186.09元、10722.75元、4432.07元、29216.34元、24161.93元、116853.64元、580.29元，共计1893558.56元。 10、调取证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1）阳上利在北京新源里支行所办理的卡号为62×××76的农业银行卡于2017年3月10日、26日分别收到何某转账7300元、5400元，3月10日收到王某转账100元，3月26日、27日、28日分别收到吴某转账30000元、29000元、3000元；（2）阳上利在北京朝阳区三源里营业所办理的卡号为62×××30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于2018年2月4日收到卡号为95×××16的银行卡转账70000元。 11、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2月8日9时许，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滕树阶抓获归案。 1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滕树阶出生于1973年8月11日，作案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二）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10月份，其姐夫黄某1邀约其、阳某2还有阳某2的小叔一起去北京游玩，到达北京后的第二天早上黄某1让其去办理了一张电话卡给他使用，办理好后其将电话卡交给黄某1，从故宫游玩出来时黄某1让其再去办理两张不同银行的银行卡，其就去农业银行和邮政储蓄银行各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后交给某1，两张卡的密码都是XXXXXX，从北京回来后黄某1说要给其4000元的的好处费，但是其没有要，于是黄某1就买了一套价值3000多元的衣服给其。其名下的百色市右江区竹洲大道旁碧桂园16栋10楼1003号房是黄某1购买的，首付和月供皆是黄某1来出，在邮政储蓄银行贷款61万也是用其名字贷的，还有一辆宝马牌的小轿车（车牌号桂Ｌ×××××）和一辆大众牌的轿车（车牌号桂Ｌ×××××），以上都是黄某1名下的财产。其名下真正的资产只有位于右江区龙晟国际住宅楼5楼507号房和一辆长安牌小轿车。经辨认，蒋某从另一组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照片中的7号男子（陈某）就是陈某。 关于被告人滕树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虽是黄某1四舅，但因和黄某1家有矛盾，其与黄某1、陈某二人并无任何来往，从未与黄某1一起实施诈骗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滕树阶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黄某1为实施诈骗找到陈某借钱未果后，遂告知滕树阶，之后和滕树阶一起找到陈某，告知陈某诈骗得款后一起分钱，后三人一起到天峨县找到岑某帮忙汇款给被害人郑某，再由滕树阶对郑某实施诈骗行为。这一事实有同案人黄某1、陈某的供述、证人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滕树阶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故对此辩解及辩护意见，该院均不予采纳。 该院认为,被告人滕树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黄汉潸等人以“民族资产解冻”之名,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滕树阶犯诈骗罪，罪名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滕树阶和黄汉潸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滕树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二、被告人滕树阶非法所得人民币589127.93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滕树阶上诉称，其未参与诈骗，黄某1的供述纯属污陷，黄某1与岑某系串供，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无罪；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滕树阶与同案人黄某1、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诈骗他人款项的事实清楚。虽然上诉人滕树阶一直予以否认，但该事实除有同案人黄某1、陈某的供述指证外，尚有第三人岑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予以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滕树阶称黄某1与岑某串供，但未能提出相应证据或线索，故对其说法不足采信。上诉人滕树阶的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且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无法定从轻或减轻情节，原审法院对其定罪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滕树阶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宁 审 判 员 何  卫 审 判 员 欧阳广明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梁 月 苹 书 记 员 韦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