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59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省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光明路326号8楼9楼。主要负责人：陈艳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天津津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世元，男，1969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法定代理人：俞红（刘世元之妻），女，1969年4月29日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志军，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凡军，男，1970年7月15日出生，住河北省隆化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荣来，男，1965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沧州市运河区御河路16号。主要负责人：王巍，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君，北京百伦（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存锋，男，1968年11月21日出生，住天津市武清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国增，男，196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永利，男，1964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海市立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乌达区巴音赛东街24号。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乌鲁木齐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世元、孟凡军、魏荣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杜存锋、刘国增、刘永利、乌海市立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4民初93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乌鲁木齐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被上诉人刘世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志军、被上诉人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孟凡军、魏荣来、杜存锋、乌海市立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刘国增、刘永利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乌鲁木齐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世元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刘世元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刘世元主张人身损害赔偿明显超过诉讼时效，刘世元2007年至2018年并非连续就医治疗。蒙Ｃ0××××车辆在上诉人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为50万元，且上诉人在本案之前已发生两次涉及本案保险额度的诉讼，已经为本次事故在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做出理赔合计111067.5元，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金额已明显超出上诉人保险限额，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刘世元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刘世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80864.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300元、营养费21250元、护理费52462.46元、交通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421164.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4930元、鉴定费10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复印病历费21.5元，以上损失共计956193.34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已经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60415元的事实，法院予以确认。对于人保财险乌鲁木齐分公司已经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10542.5元的事实，其提交了由其公司制作的机动车保险赔款／费用计算书，但未提交相应的打款记录等证据，不能证明其陈述的已经支付了相应的赔偿款，故法院对人保财险乌鲁木齐分公司的答辩意见，在本案中不予采信。刘世元提交的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2012）丽民初字第679号民事判决书，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没有异议，且该判决为生效判决，法院对该判决予以认定。该纠纷为因此次交通事故，刘国增、刘永利作为蒙Ｃ0××××（蒙Ｃ××××挂）号白色“双龙”牌大货车的所有人，就其车辆损失对冀Ｊ5××××号（冀Ｊ××××挂）号大货车所有人魏荣来及车辆保险人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提起的诉讼，该判决书认定：事故车辆蒙Ｃ0××××、蒙Ｃ××××挂号双龙牌大货车实际所有人为刘国增、刘永利，系二人共同所有，该车挂靠在乌海市立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名下；冀Ｊ5××××号、冀Ｊ××××挂号斯太尔大货车所有人为被告魏荣来，该车挂靠在青县盛发运业发展中心名下，并以该公司的名义在平安财险沧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保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并附加不计免赔特约条款。判决：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刘国增、刘永利车辆损失、施救费、鉴定费、评估费共计60415元。根据该判决书及事故认定书，法院对原告主张的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情况予以认定；原告提交了冀Ｊ5××××号（冀Ｊ××××挂）号大货车和蒙Ｃ0××××号大货车的保单原件，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虽称冀Ｊ××××挂号车辆的投保信息无法核实，但未能提交足以反驳该保单的证据，天津市东丽区法院的判决书中，并未写明涉案车辆主、挂车的投保情况，故法院对上述车辆的投保情况予以认定，对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以主车保险限额为限承担责任的主张，不予采纳；刘世元的鉴定意见，是法院委托有资质的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天津市安定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恩德莱康复器具（北京）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经法定鉴定程序鉴定后得出，程序合法，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供足以推翻上述鉴定结论的证据，故法院对上述鉴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力均予以确认；对于恩德莱康复器具（北京）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出具的收据，虽非正式票据，但该费用确系原告已经支出的费用，故法院对该收据予以认定；鉴定费系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及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人依法承担，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不予赔偿的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采信；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及天津市永安医院、天津市北辰医院、北京地区医疗机构、天津市门（急）诊的病历显示，刘世元自2007年发生交通事故至2018年一直在治疗，结合刘世元的伤情，法院对其治疗情况予以认定，故对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和人保财险乌鲁木齐分公司主张的刘世元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采信。另查明，本次事故造成刘世元和案外人武富明受伤，武富明明确表示不再要求被告方承担赔偿责任，并同意将本次事故中的保险权益全部由刘世元享有。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公安武清分局交警支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确定孟凡军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杜存锋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孟凡军为魏荣来雇佣的司机，杜存锋为刘国增、刘永利雇佣的司机，孟凡军所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应由魏荣来承担，杜存锋所承担的民事责任应由刘国增、刘永利承担，因该车辆挂靠在乌海市立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名下，故乌海市立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应与刘国增、刘永利承担连带责任；基于事故车辆的投保情况及武富明不再主张权利，刘世元的损失，应当先由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和人保财险乌鲁木齐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刘世元主张的医疗费，法院凭正式票据支持273760.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100元，住院503天，支持50300元；营养费根据刘世元伤情及营养期天数，酌情支持13000元；按照天津市居民服务业标准每天123元，护理期425天，支持其护理费52275元；刘世元主张的残疾赔偿金421164.8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刘世元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过高，法院酌情支持30000元；刘世元主张的伤残辅助器具费64930元，其主张的更换次数合理，法院予以支持；鉴定费10200元，法院凭票予以支持；交通费，根据刘世元的入、出院及复查检查情况，法院酌情支持3000元；刘世元主张的病历复印费，不符合规定，法院不予支持。人保财险乌鲁木齐分公司如赔偿的款项超过承保范围，可在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刘世元的各项损失医疗费273760.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300元、营养费13000元、护理费52275元，残疾赔偿金42116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4930元、鉴定费10200元、交通费3000元，合计918629.8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459314.93元（918629.85元×50%）；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459314.93元（918629.85元×50%）；二、驳回刘世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81元，由刘世元负担81元，由魏荣来负担2500元，由刘国增、刘永利共同负担2500元，乌海市立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对刘国增、刘永利负担的2500元承担连带责任。二审诉讼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证据1：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2012）丽民初字第56号判决书，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2012）丽民初字第4780号判决书；拟证明在本案发生前上诉人已在三者险限额内确定理赔数额为110542.5元。证据2：上诉人向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的交款凭证及向中国农业银行的付款凭证；拟证明上诉人已履行了上述判决的赔偿义务。被上诉人刘世元质证意见为，对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认可上诉人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110542.5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同时认定上诉人已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10542.5元。二审诉讼期间，刘世元只请求人保财险乌鲁木齐分公司、平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在各自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放弃对其他被上诉人孟凡军、魏荣来、杜存锋、乌海市立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刘国增、刘永利主张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经济损失数额918629.85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1．被上诉人刘世元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刘世元病情不稳定一直在持续治疗，在2018年起诉之前才终结治疗，故上诉人关于刘世元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成立。2．上诉人的赔偿责任是否超过了50万的赔偿限额。案涉蒙Ｃ0××××号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为50万元，上诉人在本案之前已发生两次涉及本案保险额度的诉讼，已经为本次事故在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做出理赔，合计110542.5元，剩余理赔款限额为389457.5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赔偿刘世元459314.93元，超过其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的义务。上诉人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刘世元经济损失389457.5元。因刘世元在二审诉讼期间放弃对孟凡军、魏荣来、杜存锋、乌海市立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刘国增、刘永利等部分赔偿义务人关于赔偿的诉讼请求，刘世元已知晓放弃诉讼请求的法律后果，故孟凡军、魏荣来、杜存锋、乌海市立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刘国增、刘永利等部分赔偿义务人无须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确认上诉人赔偿的数额应予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4民初93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4民初93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刘世元的各项损失医疗费273760.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300元、营养费13000元、护理费52275元，残疾赔偿金42116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4930元、鉴定费10200元、交通费3000元，合计918629.8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459314.9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89457.5元；四、驳回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81元，由被上诉人刘世元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8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应红审判员  姜海宽审判员  纪曼丽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史文芳附相关法条：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