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陕民终18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伟，男，，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零距离健身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   法定代表人：刘振哲，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振哲，男，汉族，住河南省原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玉哲，男，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   原审第三人：威海零距离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高区。   法定代表人：刘振鹏，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上诉人刘玉伟因与被上诉人西安零距离健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零距离公司）、刘振哲、刘玉哲及原审第三人威海零距离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海零距离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陕01知民初7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玉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陕01知民初76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2014年5月27日，上诉人刘玉伟与被上诉人刘振哲、刘玉哲共同出资设立威海零距离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海零距离公司)，其中上诉人占股30%，刘振哲占股30%、刘玉哲占股40%，法定代表人为刘玉哲，后变更为刘振哲。2014年10月10日，被上诉人刘振哲、刘玉哲出资设立西安零距离健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零距离公司)，刘振哲占股60%、刘玉哲占股40%，法定代表人为刘振哲。2019年9月4日，西安零距离公司股东由刘振哲、刘玉哲变更为西安启晟健身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实际出资人仍为刘振哲、刘玉哲)，2020年4月7日，西安零距离公司法定代表人山刘振哲变更为案外人李发仁。本案“零距离”商标由威海零距离公司转到西安零距离公司名下的时间为2017年9月6日，此时，刘振哲、刘玉哲是西安零距离公司股东，刘振哲为法定代表人，刘振哲、刘玉哲亦是威海零距离公司累计占股70%的控股股东且掌握该公司公章，威海零距离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振哲系刘玉哲亲侄子且一直在西安零距离公司工作，只是在威海零距离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而已。刘振哲、刘玉哲将三人成立的公司注册的“零距离”商标直接转到其二人成立的公司名下，排除上诉人合法权益，上诉人2019年年底才知道该商标转让事宜。上诉人与刘振哲、刘玉哲共同创业将“零距离”商标在健身行业做的有一定的知名度，市场占有率较高，“零距离”商标已有一定的经济价值，现刘振哲、刘玉哲直接将“零距离”商标转到其二人成立的西安零距离公司名下，虽然刘振哲、刘玉哲已于2019年9月4日将股权转让，但经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转让后的股东仍是其二人出资设立的公司，西安零距离公司在西安己成立12个分公司，利润极高，刘振哲、刘玉哲的行为排除了上诉人对“零距离”商标的合法权益，其商标转让行为无效，依法应予撤销。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该商标转让系公司之间的行为，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属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涉案商标转让从表面上看是公司之间的行为，但实际是刘振哲、刘玉哲将三人共同创业在健身行业做的有一定的知名度的“零距离”商标直按拿到其二人成立的公司名下的恶意转让行为，刘振哲、刘玉折利用威海零距离公司与西安零距离公司法人独立地位，侵犯原告合法权益，且西安零距离公司为恶意受让，该商标转让行为应归属于无效。2.经上诉人依调查令向中华人民共利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调查取证，威海零距离公司与西安零距离公司之间没有签订商标转让协议，西安零距离公司也没有向威海零距离公司支付商标转让费。及经向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威海零距离公司在处分重大资产时没有股东会决议，上诉人根本不知情，上诉人在2019年年底才得知“零距离”商标已于2017年9月转到了西安零距离公司名下。一审庭审时，刘振哲、刘玉哲故意缺席，仅以威海零距离公司的名义向一审法院邮寄答辩状,利用威海零距离公司法人独立地位，认可商标转让行为系双方自愿，明显与事实相悖，其二人的行为严重侵犯上诉人合法权益，该商标转让实际是被上诉人刘振哲、刘玉哲为了自己的商业利益、排除上诉人的权益，利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该商标转让行为应为无效，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不审查西安零距离公司与威海零距离公司实际出资人、争议产生的原因，仅依据涉案商标系威海零距离公司转给西安零距离公司，就认定涉案商标转让系公司的意思自治行为，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于法不公，且上诉人在向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之前已向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提起侵犯小股东利益之诉,未央法院以本案涉及商标、管辖错误为由要求上诉人撤诉向西安中院起诉，现上诉人已穷尽司法救济途径，恳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未提交答辩意见。   原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刘振哲与被告刘玉哲将第15091160号注册商标“零距离”由第三人威海零距离公司转移到被告西安零距离公司名下的商标转让行为无效；2、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第三人威海零距离公司成立于2014年5月27日，法定代表人刘振鹏，担任执行董事兼经理职务。住所地为山东省威海市高区XX号。经营范围包括健身服务、体育信息咨询、瑜伽服装、跆拳道服装的销售、零售预包装食品。刘玉伟、刘玉哲、刘振哲为该公司的自然人股东。   被告西安零距离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10日，法定代表人李发仁，担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职务。住所地为陕西省XX区XX路XX号XX大厦XX幢XX单元XX室，经营范围包括器材健身、健身信息咨询等。西安启晟健身管理有限公司为该公司的法人股东。   第三人威海零距离公司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获得第15091160号“零距离”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41类包括体操训练，提供体育设施；提供高尔夫球设施；健身俱乐部（健身和体能训练）；体育比赛计时；网球场出租；运动场出租；私人健身教练服务；健身指导课程；体育场设施出租。注册有效期限自2015年9月21日至2025年9月20日止。   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出具调查令，向国家商标局调查涉案“零距离”商标转让的登记备案材料。经调查，涉案第15091160号“零距离”商标于2017年2月3日向国家商标局提出转让申请，转让人为威海零距离公司，受让人为西安零距离公司。2017年9月6日，经国家商标局核准第15091160号注册商标“零距离”转让给西安零距离公司。截至2020年8月18日打印的商标档案显示，涉案第15091160号“零距离”商标注册人为西安鼎力健身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情况及商标权变动过程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   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商标的原权利人为威海零距离公司，根据《商标转让证明》，该商标由威海零距离公司转让给西安零距离公司，商标交易主体并非刘振哲与刘玉哲，刘振哲与刘玉哲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虽然原告并未提交涉案商标转让合同文本，但根据商标转让档案，该转让行为真实存在。原告刘玉伟认为第三人威海零距离公司将其注册的商标“零距离”转让给被告西安零距离公司的行为属于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该转让合同应无效，但涉案第15091160号“零距离”商标系被告威海零距离公司合法注册取得的，公司有权转让，原告刘玉伟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商标转让行为导致刘玉伟或威海零距离公司的利益受损，且威海零距离公司与西安零距离公司之间商标转让行为属于市场主体的意思自治行为，原告作为威海零距离公司的股东，若其认为自身股东权益受损，应充分举证并提起与公司有关的诉讼，而非直接主张其他主体间的合同无效。综上，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刘玉伟的诉讼请求。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玉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原告刘玉伟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涉案“零距离”商标转让前的权利人是原审第三人威海零距离公司，而非股东个人，威海零距离公司系独立法人，作为商标权利人有权对外处置自己的商标权利，威海零距离公司与西安零距离公司作为各自独立的民事主体，二者之间的商标转让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如果公司或其他股东的行为侵犯了上诉人的股东权益造成经济损失，可以按照《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起诉公司及侵权股东请求损害赔偿。因此，上诉人主张涉案“零距离”商标转让行为无效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刘玉伟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刘玉伟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晓晖   审判员  黄宸瑞   审判员  吴娜     二O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     法 官 助 理闫建军   书记员 杨晔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