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20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群峰，男，197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灯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昊，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慧金诚服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成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竹萍，北京市康达（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景涵彬，北京市康达（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商集团沈阳千盛百货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丽，辽宁瀛沈律师事务所律师。高群峰诉大商集团沈阳千盛百货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盛百货”）、沈阳市慧金诚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金诚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后，做出（2017）辽0103民初14331号民事判决。高群峰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做出（2019）辽01民终7215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重审。该院重审后，做出（2019）辽0103民初13209号民事判决，高群峰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群峰的上诉请求：1.改判二被上诉人退回高群峰购货款9180元并赔偿货款三倍27540元,共计36720元;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已经认定涉案不合格服装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慧金诚公司、千盛百货存在欺诈行为,不再赘述。原审认为上诉人并未将全部衣服送检,无法证明其他涉案服装都是不合格不存在欺诈行为且不承担三倍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上诉人原本是节约的心态将涉案服装随机拿了两进行检测,为了不破坏其他衣服的外观,从而被上诉人退货赔偿后,涉案服装还有利用价值。本案上诉期间,上诉人其它涉案衣服全部进行了送检,因此有足够的新证据证明涉案的全部服装均不含有蚕丝,二被上诉人构成欺诈。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部分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消费者概念是相对于经营者来说，上诉人购买涉案商品并没有进行销售，只是进行朋友及亲友的穿戴，符合一般消费者概念，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只是北京地区三份法律文书，且上诉人有正当合法职业，只是普通的消费购买者，消费者购买商品时，不可能扛着摄像机以及公证处的工作人员到到现场公证购买商品，上诉人受被上诉人销售标牌误导购买涉案商品，事后发现其存在标牌与实际成分不符的情况，通过送检得出结论，并非被上诉人主张的上诉人事先知道涉案服装出现质量问题。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涉嫌掉包或敲诈勒索等违法行为，可以向公安机关报案，如对涉案服装成分有异议，可以申请其他机构重新鉴定。消费者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有权向行政机构投诉举报，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来维护合法权益。这是法律赋予消费者的权益，不能说消费者提起维权就不是消费者，维权就是职业打假，上诉人历经电视台新北方栏目组、工商局、法院等穷尽所有合法程序，历时近五年仍未结案，可见消费者维权困难，被上诉人本末倒置，其生产销售假冒伪劣产品，竟成理所当然，希望法院公正判决。上诉人购买服装是赠与亲友穿戴，就是因为产品质量成分与标牌严重不符，造成亲情关系受损，所以上诉人一直坚持维护合法权益到底。后来又把衣服收回来了，但是衣服经过检测已经破损无法穿了，今天把六件衣服带到法庭。慧金诚公司辩称，我方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观点。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于其余9件衣服因为没有进行鉴定无法证明上诉人的观点而没有支持上诉人的结论正确。上诉人主张该9件衣服面料成分不符，但并没有向法庭出示相关证据，所以一审法院因为证据不足予以判决没有支持上诉人的主张符合法律的规定，判决正确。现上诉人主张该9件衣服的赔偿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无法证明该9件衣服是从被上诉人处购买的服装。一、《证据规则》第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应当组织当事人对鉴定材料进行质证，未经质证的材料，不得作为鉴定依据。本案中，上诉人2016年8月1日购买商品，事隔4年后才对出具鉴定报告。现没有证据证明该鉴定报告的商品系4年前购买的商品。即无法排除偷桃换李的可能性。无法实现提供检材的充分、完整、真实性。被上诉人系沈阳百年老店，经营惠英旗袍，市面上经常有仿制商品，现在无法上诉人无法证明其送检商品系被上诉人的产品。按照第三十四条的规定，鉴定材料需经人民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未经质证的材料，不得作为鉴定依据。二、鉴定程序违法。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格。鉴定人应该签署承诺书，鉴定书应当由鉴定人签名或者盖章，并附鉴定人的相应资格证明。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没有欺诈上诉人的主观故意及行为，不应对被上诉人实行惩罚性的赔偿规则。即使上诉人购买被上诉人生产的服装，双方之间形成的是即时清结的买卖合同关系，若涉案商品存在质量问题，可以进行退货换货。上诉人并没有遭受商品价款本身之外的其他损失，其主张赔偿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而上诉人主张的三倍赔偿，是针对经营者提供商品存在欺诈行为时的惩罚性赔偿，被上诉人为加工厂商，布料由布料厂商提供，其没有义务对于进货的面料进行检验，况且上诉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积极向上诉人进行推销进行虚假宣传的证据。被上诉人只是如实标注在标签之上，被上诉人没有故意隐瞒真实情况，更未通过欺诈行为而使上诉人做出错误的意思表示。所以不构成欺诈。2、上诉人并不是为了生活所需而购买，而是利用惩罚性赔偿的法律为自身牟利的牟利性打假人，而这种行为因为破坏市场经济秩序国家法律法规政策严厉打击。被上诉人已经向法庭提交了上诉人及上诉人的代理人在北京、沈阳以打假之名诉讼牟利的相关司法判决和裁定，以及这次一次性如此之大的数量的购买行为，足以说明上诉人并非单纯为了生活而产生的购买行为。而对于不是为了生活而购买的行为，国家的法律法规及政策并不支持而且严重打击。我们不否认制假卖假的行为严重破坏市场经济秩序，影响百姓的健康**活，需要严厉打击，但是我们的法律法规政策也绝不允许一些对打假没有帮助却制造市场混乱达到个人牟利为目的的打假行为的肆虐泛滥。因为这样的打假购买的目的就是威逼商家高额赔偿，阻止商家正常营业，严重扰乱正常的经营活动，也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偏离了立法本意和保护消费者利益的初衷。最高人民法院办公厅法办函【2017】181号答复意见“在除购买药品、食品之外的情形，逐步限制职业打假人的牟利性打假行为”。2020年1月1日实施的《市场监督管理投诉处理办法》规定，“不是生活消费所购买的不予受理”。国务院《关于深化改革加深食品安全工作意见》等文件均强调大家制假售假的同时，也要严厉打击牟利性打假行为。原审一审笔录中，上诉人代理人当庭承认已经有4件衣服送人了无法要回，所以上诉人是不可能提供剩余9件衣服的全部检测报告，所以对上诉人提供的检验报告有异议。千盛百货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一、上诉人及其代理人李广文系职业打假人，并非为生活需要而购买衣服的消费者，其购买的数量以及购买后委托同一人到同一检测机构检验的行为模式与一般消费者不符，而是有预谋、有计划的以打假名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行为。根据我方检索案例发现：2017京民三民终2339号高群峰诉北京华联百货产品责任纠纷一案，高群峰为当事人，李广文为代理人；2018京民三民终10981号，李广文诉北京燕莎友谊商城有限公司奥特莱斯购物中心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李广文为当事人，高群峰为代理人。2018京民一民终5930号，李广文诉王府井双安商场公司产品责任纠纷，李广文为当事人，高群峰为代理人等案例，可以发现二人并非普通消费者，而是互相配合以打假牟利的职业打假人，此种违反诚实信用的行为不应受到法律保护，也严重破坏了营商环境，在我方仅是联销商的情况下，苛以过重无法预见的义务，我方无法对商场出售的每一件商品的成分均检测合格后再允许售卖。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一审所举证的天津市纺织纤维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确实仅载明了2件衣服的面料成分，其他衣服购买于2016年，上诉人在上诉状中陈述对其他衣服进行送检，对此我方认为送检衣服不能证明系从我方处购买，且经过多年穿着使用，面料成分亦有可能发生化学改变。又因为，上诉人做的鉴定报告已经过了举证期限，非新的证据，既不属于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也不属于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未获准许的情况，所以该份证据非新证据不应当采信，该案历经一审、二审发回和重审一审后，上诉人在本次二审程序中举证该份证据如采信将剥夺我方的上诉权，对我方严重不公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兼顾法理与情理，应予维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高群峰向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慧金诚公司、千盛百货退回高群峰购货款9180元并赔偿货款三倍27540元，共计36720元；2、诉讼费由慧金诚公司、千盛百货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高群峰于2016年8月1日在千盛百货处购买12件由慧金诚公司生产的“慧金诚”牌服装，共付款9180元（990元×3件＋690元×9件），该购物中心出具了12张商品销售单。该服装标牌注明的是面料含有蚕丝。购买后高群峰觉得该服装的手感不同于真正的蚕丝服，于2016年8月4日将该两件衣服委托李姣交给了天津市纺织纤维检验所进行检验，该检验所出具了两份检验报告，载明该服装并不含有蚕丝，成分是100%的聚酯纤维。双方当事人就产品质量问题产生纠纷，高群峰诉至一审法院。案件审理中，高群峰自认涉案服装还有9件未穿，剩余2件送检已经破损，1件已经送人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高群峰提供的千盛百货开具的购物小票，足以认定涉案服装商品系千盛百货出售，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慧金诚公司系该服装的生产者，高群峰将其生产的“慧金诚”牌服装中的2件送至天津市纺织纤维检验所检验,检验结论已证实该服装标注的成分(蚕丝)与实际成分(100%的聚酯纤维)并不相符,故慧金诚公司、千盛百货对该商品的生产、销售行为已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的规定,构成对消费者的欺诈。因此,根据该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慧金诚公司、千盛百货应当予以退还货款并予以三倍赔偿。同时,天津市纺织纤维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只能证明送检的2件衣服的面料成分,并不能证明高群峰主张的其他衣服也存在面料成分不符的情况。故一审法院仅对高群峰关于该2件衣服(单件购买价格为690元)的退还货款及三倍赔偿的主张予以支持,剩余10件衣服中，1件高群峰自认已经送人了，不应再退货，其余9件衣服千盛百货应当为高群峰办理退货并退还货款7110元（990元×3件＋690元×6件）。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第二十四条、第五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大商集团沈阳千盛百货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为高群峰购买的沈阳市慧金诚服装有限公司生产的“慧金诚”女装9件办理退货，并返还高群峰相应货款7110元；二、大商集团沈阳千盛百货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高群峰货款1380元;三、大商集团沈阳千盛百货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高群峰4140元;四、沈阳市慧金诚服装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三项承担连带给付义务；五、驳回高群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9元，由沈阳市慧金诚服装有限公司、大商集团沈阳千盛百货购物中心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高群峰提交三份检测报告和六件旗袍实物（当庭出示后上诉人收回），证明被上诉人产品经过检测含量为100%聚酯纤维，与标牌列明的76.6%蚕丝23.4%粘胶不符，为不合格产品。慧金诚公司质证意见：实物是六件，并不是上诉人所说的九件，其中六件中的三件是没有吊牌的，只有衣物上贴的标牌，这六件无论是贴的标牌还是吊牌，在设计样式、联系电话、标注方式上与我们自有的吊牌均不一致，所以无法证明这六件服装系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购买。上诉人在一审笔录中自称已经有四件送他人无法要回，第一次庭审笔录是在2018年5月18日，距离购买时间已经两年左右，那个时候还没有要回来应该还是在使用状态，但今天出现在法庭上的衣服均为新的没有被穿过和洗过，所以今天法庭出示的衣服并非是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购买的衣服。关于检验报告，我方均不予认可，不符合证据规则中关于鉴定报告的法定要件，每份鉴定报告均不完整，一份完整的鉴定报告需要有委托人，有检材登记，鉴定机构的鉴定资格，鉴定人的资质，以及鉴定人、审核人的签字，在这九份报告中，均没有委托手续，没有检材交接手续，甚至有其中的六份没有检材的照片，无法确认是对什么衣物进行的检测，而国家毛绒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三份，我们目测就可以看出下面的签发人、编制人均不是签字，而是扫描的字体，而这份报告的第一页敬告客户中第三点报告无主检无审核无批准人签字无效，这份报告中并没有任何人的签字，我方认为这三份报告为无效报告。其他六份报告均未附检材照片，所以无法核实检测物为何物。山东省纺织产品质量检测中心的报告无授权签字人签字无效，在这三份报告中我方无法确认谁是授权人，无法确认签字，也看不到谁是检测人以及审核人，严重缺乏合法的检测报告的基本要件。天津市产品质量监督检测技术研究院纺织纤维检测中心的三份报告，同样存在无主检查人和审核人的签字，也是扫描上去的，而且每份报告的检材交接程序均没有记载，也没有进行封存，无法确认其检测的服装是上诉人从被上诉人购买的涉案服装。千盛百货质证意见：1、该九份报告不能证明系从上诉人处购买，无论是标牌还是贴的商标名牌均没有体现上诉人名称字样。2、该九份报告均是单方委托，不具有公允性，双方未对检测样本进行质证，检验机构对送检的检材来源、生产商、销售商均无法核实，所以检验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法证明上诉人的请求。千盛百货提交：两份起诉状，分别是李广文作为原告向沈河法院提起的（2017）辽0103民初14332号、高群峰作为原告向沈河法院提起的本案诉讼，证明李广文于2016年7月31日在被上诉人处购买三件沈阳市慧金诚服装有限公司生产的服装，于8月4日委托李姣邮寄至天津市纺织纤维检验所检验，而高群峰于2016年8月1日在被上诉人处购买12件沈阳市慧金诚服装有限公司生产的服装，也于2016年8月4日委托李姣邮寄至天津市纺织纤维检验所检验，根据两份起诉状事实与理由陈述的时间先后顺序委托送检人以及检验机构可以证明高群峰与李广文互相知道服装标牌情况，不存在被欺诈的错误认识，其二人非普通消费者，而是互相配合的职业打假人，根据最高院（2017）181号复函，除食品药品领域，应限制职业打假人的恶意维权行为。高群峰质证意见：被上诉人承认诉状里2016年8月4日送检，上诉人于2016年8月1日购买，上诉人购买时并不知道检测结果，且最高院答复不是法律也不是法规。慧金诚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本院二审依法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另查明，高群峰在本案第一次一审、二审，发回重审后一审期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李广文。李广文2017年9月7日向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其2016年7月31日在千盛百货购买3件慧金诚公司生产的服装，并于2016年8月4日委托李姣邮寄给天津市纺织纤维检验所检验。本案中，高群峰于2016年8月1日在千盛百货购买本案所涉12件服装，其亦于2016年8月4日将两件服装委托李姣邮寄给天津市纺织纤维检验所检验，于2017年9月7日向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再查，李广文在全国多地多次以当事人身份或委托诉讼代理人身份提起产品责任纠纷诉讼。本院认为，《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在普通消费产品领域，消费者获得惩罚性赔偿的前提是经营者的欺诈行为。民法上的欺诈，应为经营者故意告知虚假情况或故意隐瞒真实情况，使消费者作出了错误意思表示。本案中，李广文在千盛百货购买3件慧金诚公司生产的服装，次日，高群峰即到千盛百货购买12件慧金诚公司生产的服装。而后，李广文、高群峰二人同日委托同一人邮寄到同一检测机构进行检测，同日向法院提起诉讼，高群峰再委托李广文作为诉讼代理人参加本案诉讼。上述事实证明高群峰购买商品时并非主观上受到欺诈而基于错误认识购买商品，其动机并非为了净化市场，而是意图通过惩罚性赔偿为自身牟利。故本院对高群峰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9元，由高群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悦审判员 冯立波审判员 郭 净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韩雪书记员王星丹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