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2民终1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县支公司，地址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黄河东路西村商住楼804、805门市。主要负责人：张景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德，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地址天津开发区广场东路20号滨海金融街E2-ABC-5层。主要负责人：张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昊，天津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地址天津市新产业园区榕苑路7号凯德综合楼一层及四层。主要负责人：刘大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娜，天津盈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文军，男，1965年2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天津市静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正辉，天津恒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国强，男，199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天津市静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正辉，天津恒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春和，男，197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寰祥通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地址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好旺角商界C-21。法定代表人：鲍桂芳，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云军，男，197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北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汝寨，男，1974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泽功，男，196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秋男，男，1981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个体司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州腾展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地址河北省沧州市沧县捷地乡捷地村。主要负责人：李超，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郝云军因与被上诉人赵文军、赵国强、马春和、黄汝寨、李泽功、邵秋男、天津寰祥通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寰祥通货运公司）、沧州腾展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展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8民初30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中郝云军以与赵文军、赵国强达成和解协议为由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院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8民初302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死亡赔偿金257159元或发回重审。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具体理由如下:一、本次事故邵秋男驾驶的冀ＪＹ××××号车发生事故后驶离现场,并且我方在一审时已经提交盖有投保人盖章的投保单、投保提示、投保人声明等证据,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示范条款》第二章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的规定，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属于责任免除范围，该条款中的责任免除事项已经做到了加黑加粗的字体,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该行为符合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结合我方在一审时提交的投保单、投保提示、投保人声明等证据应该认定已经对责任免除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一审判决中认为我方不能提交证据证实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且一审法院认定驶离现场属行政禁止性行为,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提示义务,一审法院在认定其事故发生后驶离现场属于行政禁止性行为的情况下仍然判决我方承担其损失,明显其判决无法无据,相互矛盾。二、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无法认定第一次碾压能否造成张淑英死亡,并且无法认定邵秋男在本次事故中如何承担事故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我方在超出交强险部分按照50%赔偿明显过高并且没有事实依据。因本次事故郝云军在碾压张淑英身体后下车查看后驾车逃逸,郝云军在下车查看后明显知道其已经碾压张淑英的身体,非但没有抢救伤者而是驾车逃逸,仍由伤者继续加深伤情使其死亡。黄汝寨驾驶未检验、未投保交强险的车辆碾压死者后驾驶逃逸,其二人的行为责任均不小于邵秋男的驶离现场行为,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明是哪辆车造成死亡的情况下就认定郝云军明知有伤者驾车逃逸、黄汝寨未检验车辆且没有投保国家强制规定的交强险驾车逃逸的行为小于邵秋男的行为明显对我方不公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且交强险赔偿限额应为110000元，请二审法院查明案情事实,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维护法律的尊严,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大地保险公司辩称，没有意见。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没有其他意见。赵文军、赵国强辩称，因人寿保险公司就驶离现场未尽到提示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生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认定责任比例50%合理合法，请求维持原判。邵秋男辩称，不同意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发当天为大雾天气，当时确实不知道受害人与我驾驶的挂车有接触，不认可人寿保险公司陈述“驶离现场”的情况；保险费交由腾展运输公司，由其代为投保，投保后我仅收到保单并无保险条款，且人寿保险公司从未就免责情况进行说明。马春和辩称，没有意见。郝云军、黄汝寨、李泽功、寰祥通货运公司、腾展运输公司均未提交答辩意见。大地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津0118民初3020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关于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赵文军、赵国强死亡赔偿金514318元50%的60%即154295.4元的内容,依法改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赵文军、赵国强死亡赔偿金82295.4元;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计算上诉人商业三者险赔偿金额错误,理由如下:本案为多车碾压事故,邵秋男驾驶冀ＪＹ××××、冀Ｊ5Ｐ0Ｏ7重型半挂牵引车第5轴、第6轴右侧车轮碾压张淑英身体,邵秋男弃车驶离现场。郝云军驾驶冀Ｊ1××××小型轿车,黄汝寨驾驶津ＱＲ××××轻型普通货车,马春和驾驶津ＡＷ××××、津Ｂ××××挂车又分别对呈倒地状态下的张淑英身体形成碾压,造成张淑英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公安部门出具第12022312019000244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因无法对交通事故成因进行分析及认定事故责任,故对邵秋男驾车碾压张淑英事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公安部门另出具第1202231201900012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春和负事故主要责任,郝云军负事故次要责任,黄汝寨负次要责任,张淑英不负事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邵秋男与张淑英之间的事故纠纷,双方负事故同等责任。张淑英亲属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首先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50%比例赔偿,剩余损失50%的60%由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损失50%的20%由郝云军承担赔偿责任,剩余损失50%的20%由李泽功（黄汝寨的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已认定张淑英存在过错且应自行承担总损失的50%,但结合各方应承担的赔偿比例综合计算下来,张淑英亲属最终受偿比例已达100%,其应自行承担的份额未在判决书中体现。大地保险公司认为整体损失应根据原因力的结合及各方过错程度一分为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予赔偿损失的计算方式应为被上诉人总损失的50%扣除三份交强险限额后再按照60%的比例进行赔偿,亦即（994318元＊50%-36000元）＊60%＝82295.4元。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赵文军、赵国强辩称，认可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10000元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大地保险公司承担50%中的60%的赔偿比例适用法律正确，不同意该项上诉请求，请求维持原判。人寿保险公司述称，认可关于交强险范围内应承担110000元的上诉请求；就商业险部分由法院依法判决。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述称，认可关于交强险范围内应承担110000元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就商业险部分认定事实清楚，由法院依法判决。马春和述称，没有意见。邵秋男述称，没有意见。郝云军、黄汝寨、李泽功、寰祥通货运公司、腾展运输公司均未陈述意见。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或发回重审，(争议金额10000元)。二、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认为关于判决书第五项属事实认定不清,应当予以改判,具体理由如下: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有责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本案中死者张淑英在2019年12月23日5时许发生车祸时遭到车辆碾压,造成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发后并未入院,因此未产生医疗费用,故我方不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0000元的医疗费用。综上,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侵害了我方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或发回。人寿保险公司、大地保险公司均辩称，没有意见。赵文军、赵国强辩称，对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0000元没有意见，诉讼费用由法院依法判决。马春和与邵秋男均辩称，没有意见。郝云军、黄汝寨、李泽功、寰祥通货运公司、腾展运输公司均未提交答辩意见。赵文军、赵国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死亡赔偿金922380元、丧葬费379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费用误工费及交通费10000元，以上共计1020318元，由各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超出部分在商业险内按责任比例赔偿，事故责任比例由法院依法确认，不足部分由对方当事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23日5时04分许,邵秋男驾驶制动和灯光性能均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冀ＪＹ××××号、冀Ｊ××××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列车,沿团王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28公里590米处遇红灯依次停车等候通行,起步后其所驾车辆第5轴、第6轴右侧车轮碾压张淑英身体,后邵秋男驾车驶离现场;2019年12月23日5时05分许,郝云军驾驶冀Ｊ1××××号小型轿车沿团王公路由东向西驶来,其所驾车辆右侧车轮再次对呈倒地状态下的张淑英身体形成碾压,后郝云军在事发地点西侧停车查看后驾车逃逸;2019年12月23日5时29分许,黄汝寨驾驶逾期未检验的、未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制动和灯光性能均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津ＱＲ××××号轻型普通货车沿团王公路由东向西驶来,其所驾车辆右侧车轮再次对呈倒地状态下的张淑英身体形成碾压,后黄汝寨驾车逃逸；2019年12月23日5时37分许,马春和驾驶制动性能不符安全技术标准的津ＡＷ××××号、津Ｂ××××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列车沿团王公路由东向西驶来,其所驾车辆第2轴左侧车轮再次对呈倒地状态下的张淑英身体形成碾压,造成张淑英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2019年12月23日5时04分，公安静海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大邱庄大队第120223120190001244号道路交通事故说明书证明:事故中不能确定张淑英的行走方向、运动状态、在道路上的位置和其倒地原因，故无法确定其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是否存在违法行为，进而无法对交通事故成因进行分析及认定事故责任,故对邵秋男驾车碾压张淑英事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后公安静海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大邱庄大队于5时05分又出具第1202231201900012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春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郝云军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黄汝寨承担次要责任，张淑英不承担事故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公静交复字（2020）第011号决定书，维持第1202231201900012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张淑英1965年3月24日出生，2019年12月23日因交通事故致死；丈夫，赵文军，1965年2月9日出生；长子，赵国强，1992年2月13日出生。另查，冀ＪＹ××××号、冀Ｊ××××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为腾展运输公司，邵秋男为车辆的实际所有人,该车挂靠在腾展运输公司名下经营，车辆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及保险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郝云军为冀Ｊ1××××号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该车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500000元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黄汝寨驾驶津ＱＲ××××号轻型普通货车，登记所有人为李泽功，黄汝寨受李泽功的雇佣驾驶车辆，该车未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马春和驾驶的津ＡＷ××××号、津Ｂ××××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列车登记所有人为寰祥通货运公司，马春和系寰祥通货运公司雇佣驾驶车辆，该车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受法律保护，人身受到损害，侵权人应予赔偿。公安静海分局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说明书及责任认定书，取得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应予以确认。本次交通事故邵秋男、郝云军、马春和所驾车辆均在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故损失首先由各承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黄汝寨驾驶的车辆未投保机动车交强险，李泽功作为该车辆的登记所有人应当对其所有的机动车投保交强险，未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发生交通事故导致第三方人身及财产损失的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另黄汝寨受李泽功的雇佣驾驶车辆，李泽功作为雇主应对赵文军、赵国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导致赵文军、赵国强的损失，经确定如下：死亡伤残赔偿金922380元，依据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赔偿20年；丧葬费37938元，按天津市2019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每年75876元赔偿6个月，数额计算正确；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张淑英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酌情支持30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及交通费，酌情支持4000元，上述损失合计994318元。该损失应当由各承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360000元，李泽功赔偿120000元，合计480000元，剩余不足部分的损失514318元，再由赵文军、赵国强与黄汝寨车辆的车主李泽功、邵秋男车辆的挂靠人腾展运输公司、马春和车辆的寰祥通货运公司和各事故车辆投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之间按责任比例赔偿。1.邵秋男与张淑英之间的事故纠纷，因公安交警部门不能确定事故成因确定责任，且邵秋男无证据证实导致事故的成因，故均存在过错，双方各负事故同等责任。对人寿保险公司抗辩主张邵秋男发生事故时驶离现场，其行为属商业三者险免责情形，人寿保险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已对投保人腾展运输公司尽到免责提示说明义务，另驶离现场属行政禁止性行为，对其免责主张不予支持。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损失比例50%赔偿。2.马春和在与张淑英之间的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应承担交强险以外剩余损失50%中的60%，损失赔偿由承保的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3.郝云军与张淑英之间的事故纠纷，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抗辩不同意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因郝云军事故时下车查看后又驾车逃逸属法律禁止性行为，且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郝维超于2020年6月23日为保险公司出具签署放弃索赔确认书，故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抗辩主张有证据支持及法律规定，其免责主张应予以支持。郝云军负次要责任应对交强险以外的损失按50%中的20%的比例赔偿。4.黄汝寨与张淑英之间的事故纠纷中负次要责任，应承担交强险以外剩余损失50%中的20%，该损失的赔偿由雇主李泽功承担。寰祥通货运公司与腾展运输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抗辩权的放弃。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文军、赵国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误工及交通费，合计12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文军、赵国强死亡赔偿金514318元的50%即257159元；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赵文军、赵国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误工及交通费，计120000元；四、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赵文军、赵国强死亡赔偿金514318元50%的60%即154295.40元；五、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赵文军、赵国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误工及交通费，计120000元；六、被告郝云军赔偿原告赵文军、赵国强死亡赔偿金514318元50%的20%即51431.80元；七、被告李泽功赔偿原告赵文军、赵国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误工及交通费，合计120000元；八、被告李泽功赔偿原告赵文军、赵国强死亡赔偿金514318元的50%的20%即51431.80元。以上事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2537元，原告赵文军、赵国强负担537元，被告邵秋男负担1000元、天津寰祥通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负担600元、郝云军负担200元、李泽功负担2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就原审原告赵文军、赵国强各项损失数额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各方当事人对损失数额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大地保险公司主张原审原告赵文军、赵国强应就损失承担50%责任一节，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大邱庄大队针对邵秋男碾压张淑英事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张淑英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一审法院认定邵秋男与张淑英之间属于同等责任有误，但最终判定各当事人承担责任比例及承担顺序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人寿保险公司主张其不应承担死亡赔偿金257159元一节，人寿保险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张淑英死亡时间，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无法明确第一次碾压能否致张淑英死亡；无法明确张淑英致死伤为哪辆车造成”，一审法院认定人寿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人寿保险公司、大地保险公司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均主张交强险限额应为110000元一节，一审法院认定限额为120000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人寿保险公司、大地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关于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重新调整负担的新增请求，赵文军、赵国强同意依法处理，本院予以照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8民初3020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赵文军、赵国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误工及交通费，合计110000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赵文军、赵国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误工及交通费554318元的50%即277159元；四、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赵文军、赵国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误工及交通费，计110000元；五、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赵文军、赵国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误工及交通费554318元50%的60%即166295.4元；六、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赵文军、赵国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误工及交通费，计110000元；七、郝云军赔偿赵文军、赵国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误工及交通费554318元50%的20%即55431.8元；八、李泽功赔偿赵文军、赵国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误工及交通费，合计165431.8元；九、驳回赵文军、赵国强其他诉讼请求；十、驳回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上述赔偿款项各赔偿义务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37元，赵文军、赵国强负担537元，邵秋男负担1000元、天津寰祥通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负担600元、郝云军负担200元、李泽功负担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22.3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县支公司负担1586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负担520元、由郝云军负担458.15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郝云军直接支付给该公司；郝云军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16.3元，减半收取158.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 浩审判员 李国敏审判员 庞 振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张娜书记员张雅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