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5刑初53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允祥，男，1963年2月23日出生于武汉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武汉江北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汉阳区，住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8日被决定不批准逮捕，同年7月18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航，湖北晴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武阳检刑诉（2019）5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允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松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允祥及其辩护人张航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20年6月2日提请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至2020年9月23日。公诉机关于2020年9月22日、2021年1月18日两次向本院提请延期审理补充侦查，并重新计算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云联惠公司）于2014年1月6日在广州市海珠区注册成立，该公司主要运营网上云联商城及发展代理公司，并以消费全返的经营模式对外进行宣传。云联商城既是一个第三方电商平台，也是一个消费返利商城。广东云联惠公司规定要享受消费返必须先成为其会员，参与者通过云联商城或者推荐人的推广二维码免费注册成为普通会员，并获取一个ID账户，账户是会员权益记录和结算的依据。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推荐人和被推荐人的关系，形成上下线的层级关系。普通会员在缴纳人民币9.99元升级为银钻会员；缴纳99.9元升级为金钻会员，同时获得9990的白积分参与返还；缴纳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同时获赠9990的白积分参与返还。铂钻会员有参与系统平台运营的权利，可以购买代理权或者股权并可升级为云联惠的代理商，同时还能获得推荐他人成为代理的现金奖励。另商家会员需缴纳919元至999999元不等的入门费后成为云联商城的“联盟商家”或“联盟企业”。广东云联惠公司设置的返利、计酬等均以积分的形式进行，积分分为白积分、红积分，1元等于100个白、红积分。云联商城有一个兼具积分记录、分配、返还等功能的后台系统，“消费会员”与“云联惠商家”发生一笔交易成功后，商家需将交易金额的16%作为创业共享金上交广东云联惠公司，公司则将消费金额与创业共享金以积分形式返还到双方的云联商城账户中并承诺按日万分之五的比例返还，在一定期限内全返资金。广东云联惠公司设计了一套程序复杂、限制条件多的积分返还制度，如白积分不满10000分不转化、红积分不满10000分不能提现；若提现云联惠商城还要收取13%的综合费用（10%的税费和3%的手续费），宣传“消费全返”实际并未全返。广东云联惠公司为激励会员发展更多的会员参与，采取以下的奖励方式即提成奖：会员可以获得被推荐人的所有消费金额5%和被推荐人所有销售金额2.5%的提成。云联商城会员上下线不限层级，可无限发展，以下线的收入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从而形成自上而下、多层级、金字塔型的组织结构。被告人苏允祥在了解广东云联惠公司的上述运行模式后，经他人推荐于2016年8月注册成为云联商城铂钻会员。之后苏允祥被云联商城“消费全返”经营模式吸引，向广东云联惠公司缴纳25万元成为武汉市汉阳区四级代理公司董事长，并于2017年4月伙同他人在武汉市汉阳区注册成立了武汉惠联天地商贸有限公司，其本人担任董事长职务。期间，苏允祥及公司以推广广东云联惠公司设立的电商交易平台的名义，通过口口相传、扫描云联惠二维码等方式，发展下线会员。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苏允祥的下线总人数有289个，直接下线人数3人，下线层级10层。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苏允祥在武汉市汉阳区朗诗绿色街区2栋1001室被公安民警抓获。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苏允祥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苏允祥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苏允祥定罪处罚。被告人苏允祥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无辩解意见。辩护人张航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亦不持异议，但辩称被告人苏允祥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在本次犯罪中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广东云联惠公司于2014年1月6日在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注册成立，该公司主要运营网上云联商城及发展代理公司，并以消费全返的经营模式对外进行宣传。云联商城既是一个第三方电商平台，也是一个消费返利商城。广东云联惠公司规定要享受消费全返必须先成为其会员，参与者通过云联商城或者推荐人的推广二维码免费注册成为普通会员，并获取一个ID账户，账户是会员权益记录和结算的依据。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推荐人和被推荐人的关系，形成上下线的层级关系。普通会员缴纳9.99元升级为银钻会员；缴纳99.9元升级为金钻会员，同时获赠9990的白积分参与返还；缴纳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同时获赠99900的白积分参与返还。铂钻会员有参与系统平台运营的权利，可以购买代理权或者股权并可升级成为云联惠的代理商，同时还能获得推荐他人成为代理的现金奖励。另商家会员需缴纳99.9元至999999元不等的入门费后成为云联商城的“联盟商家”或“联盟企业”。广东云联惠公司设置的返利、计酬等均以积分的形式进行，积分分为白积分、红积分，1元等于100个白、红积分。云联商城有一个兼具积分记录、分配、返还等功能的后台系统，“消费会员”与“云联惠商家”发生一笔交易成功后，商家需将交易金额的16%作为创业共享金上交广东云联惠公司，公司则将消费金额与创业共享金以积分形式返还到双方的云联商城账户中并承诺按日万分之五的比例返还，在一定期限内全返资金。广东云联惠公司设计了一套程序复杂、限制条件多的积分返还制度，如白积分不满10000分不转化、红积分不满10000分不能提现；若提现云联商城还要收取13%的综合费用（10%的税费和3%的手续费），宣传“消费全返”实际并未全返。广东云联惠公司为激励会员发展更多的会员参与，采取以下的奖励方式即推荐奖：会员每推荐一名金钻会员奖励20元，推荐一名铂钻会员奖励200元；提成奖：会员可以获得被推荐人的所有消费金额5%和被推荐人所有销售金额2.5%的提成。云联商城会员上下线不限层级，可无限发展，以下线的收入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从而形成自上而下、多层级、金字塔型的组织结构。被告人苏允祥在了解广东云联惠公司的上述运行模式后，经他人推荐于2016年8月注册成为云联商城铂钻会员。之后苏允祥被云联商城“消费全返”经营模式吸引，向广东云联惠公司缴纳25万元成为武汉市汉阳区四级代理公司董事长，并于2017年4月伙同他人在武汉市汉阳区注册成立了武汉惠联天地商贸有限公司，其本人担任董事长职务。期间，苏允祥及公司以推广广东云联惠公司设立的电商交易平台的名义，通过口口相传、扫描云联惠二维码等方式，发展下线会员。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苏允祥的下线总人数有289个，直接下线人数3人，下线层级10层。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苏允祥在武汉市汉阳区朗诗绿色街区2栋1001室被公安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区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破案经过、情况说明；2、常住人口信息表、广东云联惠公司资料、武汉惠联天地商贸有限公司资料、下线明细表、广东云联惠公司案件查处工作方案等书证；3、证人刘某1、陈某1、雷某、艾某、陈某2、罗某、胡某、刘某2、李某、唐某的证言；4、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5、被告人苏允祥的供述和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允祥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伙同他人以推销商品返回本金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共发展下线10层，发展直接下线人数3人、总下线人数289人，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允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苏允祥在“云联惠”传销组织中属从属地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苏允祥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允祥具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危险，且武汉市汉阳区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已出具非监禁刑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同意对苏允祥实施社区矫正，故本院决定对苏允祥予以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苏允祥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在本次犯罪中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与本案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苏允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邓 玮人民陪审员 高 敏人民陪审员 徐来红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刘艳艳书记员程志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