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陕01民终3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甲，女，196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陕西睿群律师事务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焦某某，女，194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雁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娟宁，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乙，男，1966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雁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娟宁，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丙，女，196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滨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丁，女，1970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莲湖区。原审第三人：西安市雁塔区鱼化寨街道办事处，机构地址：西安市雁塔区。负责人：范建军，该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立鹏，陕西洪振（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某甲、焦某某因与被上诉人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及原审第三人西安市雁塔区鱼化寨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鱼化寨街办）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115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被上诉人徐某丙经传唤未到庭，本案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某甲上诉请求：1.撤销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11502号民事判决；2.改判焦某某向徐某甲支付拆迁补偿安置款391000元；3.改判徐某乙向焦某某支付房屋租金180000元；4.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费和保全费由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关于“现涉案房屋拆迁安置，拆迁安置款由焦某某领取，故焦某某应按照分家协议中约定的徐某甲享有的面积比例向徐某甲支付拆迁安置补偿款。根据拆迁安置协议中，涉案房屋面积共计904.11平方米，综合补偿价或重置成新价为638347元，安置住房面积为333平方米，货币补偿基准价为9775元/平方米，徐某甲应享有的拆迁安置补偿款为172230.79元。”的事实认定错误。根据鱼化寨《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被拆迁人通过合法宅基地房屋面积二层以下（含二层）置换而来333平方米的安置面积，重置成新价为638347元，共取得货币补偿安置款3893422元。按照分家协议的约定，徐某甲要求取得40㎡安置住房的货币补偿安置款并不为过，且原房屋的补偿和奖励中也应有徐某甲的份额，故徐某甲要求焦某某支付补偿款391000元合理合法。2.一审法院以“因徐某甲、焦某某、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签订的《XX村XX号分家协议》系在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签署，徐某甲未提交证据证明在签订该分家协议之前，徐某甲、焦某某、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已就涉案房屋进行了分配，徐某甲主张的南楼一层东边一间和二层东边一间共两间房屋归徐某甲所有”为由驳回徐某甲要求租金的请求，明显错误。本案中原房屋为徐世发和蔡玉侠建造，徐某甲在建房中也作出过自己的贡献，直至2018年签订《XX村XX号分家协议》，该协议是对2002年家庭会议内容的书面确认。一审法院将协议签订的时间点认定为各方权益享有的时间点明显错误，应当将2002年8月16日认定为权益的开始节点。因此，徐某甲自2002年便对相关房产享有权益，只是该房屋由徐某乙统一管理，对外出租收取租金，但并不能据此占有属于徐某甲的收益，因此应当向徐某甲支付该房屋管理期间的收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徐某甲的上诉请求。焦某某和徐某乙共同辩称，其不同意徐某甲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1.徐某甲无权要求焦某某、徐某乙按照分家协议的内容向其支付拆迁安置补偿款，徐某甲提供的分家协议名为分家协议，实为继承和赠与，但焦某某和徐某乙的赠与行为并不能发生法律效力，是因为协议其目的是为拆迁时多拿补偿，且是在被欺诈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意思表示不真实，应予以撤销。虽然焦某某、徐某乙在分家协议上签字，表示要将自己在老宅的份额赠与徐某甲，但是仍然有反悔的权利，在赠与财产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因徐某甲并没有在拆迁中争取到更多拆迁利益，因此最终拿到拆迁赔偿款后，徐某乙还是按照徐某甲及其他人应得的份额将拆迁赔偿款支付给所有人，相当于撤销之前赠与的意思表示。2.徐某甲无权要求按照每平方米9775元的标准向其支付拆迁补偿款。本案争议房屋为祖遗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政策是只进行货币补偿，不进行房屋补偿。补偿方案是该户330平方米的房屋按照每平方米9775元进行补偿，剩余的房屋面积按照800元每平方米进行货币补偿。本案中争议房屋面积约108平方米，徐某乙在老房的二层加盖一整层，又在该房前后各加盖三层楼房，该祖遗户总房屋面积904平方米。现拆迁赔偿的330平方米是在总房屋面积中减去330平方米，不是将老房屋的面积优先拿出来，不足再拿徐某乙的房子补足330平方米。因此即使徐某甲按照继承法的规定对徐某戊的遗产有继承份额，也无权要求全部按照9775元的标准支付，而应该按照老房面积占330平方米的比例，算出老房所占份额，再计算徐某甲继承所占份额，才是徐某甲应有的份额。3.本案各人所占老宅的份额是焦某某7/12、徐某乙1/12、徐某甲1/12。4.徐某甲无权要求徐某乙支付其房屋租金收益。因分家协议无效不发生法律效力，徐某甲无权要求按照分家协议的份额支付其房屋租金。即使分家协议是真的，也是2018年11月才签订的。即使按照法定继承有徐某甲的份额，徐某甲所占份额的房屋租金收益也与徐某甲主张的每月600元相去甚远，而因徐某甲一直未主张，诉讼时效已过，故法院也不应该支持。徐某丁辩称，其同意徐某甲的上诉请求。理由为：本案涉案房屋属于祖遗性质，安置补偿的权益应当由全部的家庭成员享有，分家协议是分割财产权益，而不是赠与，徐某乙向其支付的款项并不足以涵盖徐某丁的全部应得权益，故请求法院在维护徐某甲权益的同时维护徐某丁的合法权益。徐某丙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向法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该书面答辩意见载明：《XX村XX号分家协议》合法有效，现拆迁安置补偿款由焦某某领取，故焦某某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各自享有的比例支付拆迁安置补偿款。现分家协议涉及房屋的拆迁安置权益包括安置补偿、补助奖励以及租金，故徐某甲有权向焦某某和徐某乙主张上述款项，但请求法院在维护徐某甲权益的同时维护徐某丙的合法权益。鱼化寨街办述称，各方争议的事项与其无关，故其不发表意见。焦某某上诉请求：1.撤销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11502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徐某甲的一审诉请；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徐某甲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在收到焦某某向法院申请中止审理此案的申请后，并未中止审理，故违反法定程序。徐某甲向法院起诉的依据是《XX村XX号分家协议》，焦某某收到一审法院的起诉材料后，立即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撤销该分家协议，并同时提交“中止审理申请书”，理由是本案的审理结果需要以另一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但一审法院收到中止审理申请后，并未对本案予以中止，而是将两案合并审理，并同时出具判决书。2.分家协议因焦某某的任意撤销权已经失去法律效力，一审法院依据该分家协议作出的判决无效。焦某某虽然与徐某甲签订了赠与的分家协议，但是并未交付赠与物，焦某某作为赠与人，对赠与合同具有任意撤销权，这种撤销权是法律赋予赠与人单方享有的权利，因此赠与人可以通过行使任意撤销权来撤销赠与合同。3.徐某甲应得的拆迁补偿款已经给付，不应重复给付。本案应按照徐某甲的继承份额支付徐某甲拆迁补偿款，该拆迁款已过徐某乙转账给徐某丁，徐某丁在微信聊天中也向徐某乙回复其已经将拆迁款给徐某甲，因此焦某某不应再支付徐某甲拆迁补偿款。徐某甲辩称，其不同意焦某某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审理程序合法，焦某某所称的两个案件没有合并审理，而是分别开庭审理；2.本案在审理中没有发现分家协议存在欺诈、胁迫的事由，才审理分家析产纠纷案件，防止焦某某拖延诉讼；3.分家协议合法有效，涉案宅基地原登记在徐世发、蔡玉侠的名下，焦某某通过非正常途径将土地证变更到自己名下，土地证的转移并不能改变宅基地上房屋的所有权，分家协议是对原来的房屋及加盖的房屋进行分割，并不存在继承的问题；4.分家协议确实是倒签，但应从2002年开始计算收益。徐某丁述称，其不同意焦某某的上诉请求。徐某乙述称，其同意焦某某的上诉请求。徐某丙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向法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该书面答辩意见载明：《XX村XX号分家协议》合法有效，现拆迁安置补偿款由焦某某领取，故焦某某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各自享有的比例支付拆迁安置补偿款。现分家协议涉及房屋的拆迁安置权益包括安置补偿、补助奖励以及租金，故徐某甲有权向焦某某和徐某乙主张上述款项，但请求法院在维护徐某甲权益的同时维护徐某丙的合法权益。鱼化寨街办述称，各方争议的事项与其无关，故其不发表意见。徐某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焦某某、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向徐某甲返还应属徐某甲所有的拆迁安置补偿款391000元（9775元/㎡＊40㎡）。2.焦某某、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向徐某甲返还应属徐某甲所有的房屋租金收益36000元及门面房租金收益144000元共计180000元（自2013年10月1日起算至2018年9月30日止，房屋租金收益按每月600元计算，门面房租金按每月2400元计算）。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焦某某、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焦某某与徐某戊系夫妻，生育有徐某甲、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焦某某、徐某乙与徐某甲、徐某丙、徐某丁签订《XX村XX号分家协议》，该协议载明，XX村XX号是徐世发、蔡玉侠原祖上老宅，南北长26米，东西宽10米，院内有三间上房、两间下房，后院有猪圈，柴房等。1987年由徐世发之子徐某戊将原有建筑拆除后，修建了一栋三间宽的二层楼房（南北长6米，东西宽10米），楼房总面积为120平方米，另在院内东面盖有一间平房面积为18平方米。徐世发、蔡玉侠、徐某戊三位老人于1993年前后相继去世后，鱼化寨河东村在重新登记确认宅基地房产有关手续时将宅基地产权等手续更改为徐某戊之妻焦某某名下。徐某戊与焦某某育有一儿三女四个子女，分别是大女儿徐某甲、儿子徐某乙、二女儿徐某丙、三女儿徐某丁。按照国家法律规定，老宅子女都有平等的继承权。2000年徐某乙独自在保留原老宅二层三间楼房的前提下，在宅基地内东、西、北加盖了三层楼房。根据徐某戊生前意愿，于2002年8月16日召开家庭会议，商量分家事宜，参加会议家庭成员有焦某某、徐某甲、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五人。大家本着血浓于水、有利团结、家庭和睦、人人平等、享有权利的原则，经五人会议友好协商，对XX村XX号老宅房产分家共同达成如下协议：1、XX村XX号老宅南北长26米、东西宽10米、宅基地为260平发米；2、原徐某戊所建南楼一栋三间宽二层楼房由大女儿徐某甲、二女儿徐某丙和三女儿徐某丁三人平分如下：（1）现将南楼一层东边一间和二层东边一间共两间房分给徐某甲；（2）现将南楼一层中间一间和一层西边一间共两间房分给徐某丙；（3）现将南楼二层中间一间和二层西边一间共两间房分给徐某丁；3、现将徐某乙后加盖的东，西，北三层楼房的所有房屋分给焦某某和徐某乙共同所有；4、分家后经大家同意暂由徐某乙统一管理，以后如遇拆迁，即按拆迁的相关规定各自享有与本协议分的房产的权利和权益；5、未尽事宜再做商定补充，具有同等法律效力；6、本协议一式五份，焦某某、徐某甲、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各执一份，自签字之日生效。徐某甲、焦某某、徐某乙、徐某丁、徐某丙在该分家协议上签字捺印。分家协议上载明日期为2002年8月16日，但徐某甲、焦某某、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均认可该分家协议系在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签署。2018年鱼化寨河东村拆迁，2019年1月16日，焦某某（乙方）与第三人（甲方）鱼化寨街道办事处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该协议载明，甲方对乙方做一次性安置。乙方原房屋建筑面积为904.11平方米，综合补偿价为638347元，搬迁补助费2000元，奖励费15000元。被拆迁人应安置住房面积为333平方米，安置商品房货币补偿基准价为9775元/平方米，货币补偿安置款为3255075元。购买商品房奖励85101元，合计3340176元，甲方应付乙方3995523元。后焦某某委托徐某乙签字领取了拆迁安置款，徐某乙向徐某丁转款20万元。另查，徐世发、蔡玉侠生有一子徐某戊，一女徐桂芳，蔡玉侠1992年去世，徐某戊1993年7月去世，徐世发1993年10月去世。焦某某、徐某乙主张涉案分家协议中三间宽的二层楼房系焦某某与徐某戊修建，并提交证人证言两份、月份材料计划表、记账明细、收款收据、发票、调货单予以证明，徐某甲对证人证言的形式要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不清楚证人是否系完全行为能力人，且证人未出庭，涉案拆迁房屋系43年前修建，证人证言内容描述不清，证明房屋系徐世发、蔡玉侠修建，焦某某及徐某戊出资，不能排除有其他人出资。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材料的用途以及沙子、水泥单据的出具人，不能证明徐某戊和焦某某给徐世发及蔡玉侠盖房，房屋是徐某戊和焦某某的。徐某丙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证人蔡志明系徐某戊的表弟，已经多年不来往；对其余证据称其未见过，故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徐某丁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徐某甲提供的证人证言上身份证号有更改，且徐某丁当年因参加高考对家中事情不清楚；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第三人对徐某甲提交的证据称均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徐某甲提交徐桂芳出具的情况说明、徐桂芳身份证复印件、徐桂芳照片2张，证明涉案南楼系徐世发、蔡玉侠修建，是祖遗房产，并非徐某戊、焦某某夫妻共同财产。徐某甲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徐桂芳未到庭，其情况说明上的内容并非案件真实情况。徐某丙、徐某丁对徐某甲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第三人对徐某甲提交的证据称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徐某甲、焦某某、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签订《XX村XX号分家协议》，该协议中确定XX村XX号是徐世发、蔡玉侠原祖上老宅，南北长26米，东西宽10米，院内有三间上房、两间下房，后院有猪圈，柴房等，1987年由徐世发之子徐某戊将原有建筑拆除后，修建了一栋三间宽的二层楼房（南北长6米，东西宽10米），楼房面积为120平方米，并将原徐某戊所建南楼一层东边一间和二层东边一间两间房分给徐某甲。现涉案房屋拆迁安置，拆迁安置款由焦某某领取，故焦某某应按照分家协议中约定的徐某甲享有的面积比例向徐某甲支付拆迁安置补偿款。根据拆迁安置协议中，涉案房屋面积共计904.11平方米，综合补偿价或重置成新价为638347元，安置住房面积为333平方米，货币补偿基准价为9775元/平方米，徐某甲应享有的拆迁安置补偿款为172230.79元。关于徐某甲要求焦某某、徐某乙支付2013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房屋租金收益36000元及门面房租金收益144000元的诉请，因徐某甲、焦某某、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签订的《XX村XX号分家协议》系在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签署，徐某甲未提交证据证明在签订该分家协议之前，徐某甲、焦某某、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已就涉案房屋进行了分配，徐某甲主张的南楼一层东边一间和二层东边一间共两间房屋归徐某甲所有，故对徐某甲主张的房屋租金及门面房租金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焦某某、徐某乙主张XX村XX号分家协议应予撤销一节，因焦某某、徐某乙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签订该分家协议时徐某甲存在胁迫的行为，且徐某甲对焦某某、徐某乙实施了严重的侵害行为，故对徐某甲该辩称，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焦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某甲拆迁安置补偿款172230.79元。如未在本判决书指定期限内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徐某甲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9510元、保全费3375元，共计12885元，由焦某某承担4300元，由徐某甲自行承担8585元。因徐某甲已预交，焦某某应于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徐某甲。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西安高新区XX街道XX村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第五条规定，根据国家省市有关政策，本着既有利于长期稳定，又有利于加快集体土地征收和棚户区改造的原则，原住宅房屋全部实行货币化补偿、市场化安置为导向，实行实物安置和货币化安置相结合的办法。对选择货币化安置的，按照以下标准进行计算：货币安置补偿款=安置住房面积x货币补偿基准价+被征收人房屋重置成新价或综合补偿价。《鱼化寨村征地拆迁安置政策解答》第4条载明，被拆迁人在奖励期内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按照合法宅基地房屋面积及二层以下（含二层）置换安置，最大安置面积不超过333平方米。第5条载明，被拆迁人房屋及附属物的补偿实行重置成新评估价或综合补偿价二者任选其一。本院认为，XX村XX号系徐世发、蔡玉侠的祖遗宅基，河东村138号拆迁安置前宅基上建造的房屋包括徐世发之子徐某戊于1987年建造120平米的三间两层房屋和徐某戊之子徐某乙加盖的三层房屋。按照徐某甲、焦某某、徐某乙、徐某丙、徐某丁签订的《XX村XX号分家协议》，徐某戊建造的房屋分别归徐某甲、徐某丙、徐某丁所有，徐某乙加建的房屋归焦某某、徐某乙所有，现上述房屋已经被政府相关部门征收，拆迁安置补偿款也已全部发放给焦某某，故焦某某应当按照分家协议的约定，向徐某甲支付徐某甲房屋的安置补偿款，一审法院认定正确。按照《西安高新区XX街道XX村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鱼化寨村征地拆迁安置政策解答》的规定及《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的约定，焦某某与相关部门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时选择的安置方式为货币化安置，拆迁安置补偿的具体费用包括被拆迁人应安置住房面积对应的货币补偿安置款、被征收人房屋补偿费用（按重置成新价算）、购买商品房奖励、搬迁补助费、奖励费，共计3995523元。因徐某甲、徐某丙、徐某丁按照分家协议分得的房屋面积共计为120平米，房屋格局为三间两层，故其享有的房屋面积约为40平米。考虑到安置过程中仅计算原房屋的一二层、且最大安置面积不超过333平方米的安置政策，XX村XX号房屋的建筑面积为904.11平米、房屋格局为三层的实际情况。经计算，徐某甲应分得的被拆迁人应安置住房面积对应的货币补偿安置款应为215050元，应分得被征收人房屋补偿费用（按重置成新价算）为28242元，应分得购买商品房奖励为3765元，应分得拆迁补助费和奖励费为752元。综上，焦某某应当向徐某甲支付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247809元。至于徐某甲主张的房屋收益，因各方在分家协议对此并未作出明确约定，而徐某乙仅是受各方委托管理涉案房屋，且该分家协议实际签订的时间远晚于协议载明的时间，况徐某甲并未提交确切证据证明其分得的房屋始终处于收益状态，故对于徐某甲的上述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焦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徐某甲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115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115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焦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某甲拆迁安置补偿款172230.79元”为：焦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徐某甲拆迁安置补偿款247809元。如未在本判决书指定期限内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510元、保全费3375元，共计12885元，由焦某某承担4800元，由徐某甲承担80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597元，焦某某已预交3745，徐某甲已预交4852，由焦某某负担4745元，由徐某甲负担38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 莉  莉                     审 判 员  马  延  环                             审  判  员  秦  燕  燕 二○二一年三月五日                               法 官 助 理  同 江 龙 书 记 员  孙  婉  侠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