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13刑终63号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万河，男，1979年5月1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710，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陆丰市××××××××××××××××××××之一。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4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伍舜锋，广东弗尔顿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万河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1日作出（2020）粤1302刑初9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万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提讯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7月至9月，被告人郑万河多次编造需向朋友供货等理由跟被害人林某、沈某普、沈某金各自经营的烟酒行拿走大量烟酒，经鉴定，合计价值人民币604110元，后不仅未按时还款，还虚构各种事实及不予联系等方式逃避还款，经核算，除案发前陆续归还138210元外，造成总计人民币465900元至今未还，具体如下：1.2019年7月15日，被告人郑万河来到被害人沈某金经营的惠城区东湖花园谊丰茶烟酒商行，以向朋友供货为名拿走24支2斤装（经鉴定，共价值人民币34800元）的蓝带洋酒，后编造未收到朋友货款为由推脱付款，直至不予联系。经核算，除案发前还了沈某金4500元（微信2000元，海鲜顶账2500元）外，造成余款30300元至今未还。2.2019年7月26日至9月25日，被告人郑万河多次来到被害人林某经营的惠城区河南岸惠南街惠宝商行，以向朋友或老乡供货为由前后8次共拿走了店内276支2斤装蓝带洋酒、30支3斤装XO洋酒、30条硬盒中华牌香烟（经鉴定，共价值人民币502650元），后编造未收到朋友货款为由推脱付款，直至不予联系。经核算，除案发前还了林某130710元外，造成余款371940元至今未还。3.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郑万河来到被害人沈某普经营的惠城区河南岸银岭路惠普商行，以向朋友供货为名拿走店内66支1.4斤装（经鉴定，共价值人民币66660元）的蓝带洋酒，后编造朋友被抓等各种理由推脱付款，直至不予联系。经核算，除案发前还了沈某普3000元（支付宝付款）外，造成余款63660元至今未还。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到案经过；户籍资料；被告人供述等。据此认为，被告人郑万河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4659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郑万河多次实施诈骗，具有从重的情节；被告人郑万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一审判决：一、被告人郑万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二、责令被告人郑万河向被害人退赔尚未归还的涉案诈骗款项。上诉人郑万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与被害人之间是民间经济纠纷，上诉人并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烟、酒款的主观故意，仅因暂时陷入经济困境无法及时偿还，有在想办法努力偿还款项且上诉人从来没有作过有罪供述。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至9月，上诉人郑万河多次编造需向朋友供货等理由跟被害人林某、沈某普、沈某金各自经营的烟酒行拿走大量烟酒合计价值人民币604110元，后不仅未按时还款，还虚构各种事实及不予联系等方式逃避还款，经核算，除案发前陆续归还138210元外，造成总计人民币465900元至今未还，具体如下：1.2019年7月15日，上诉人郑万河来到被害人沈某金经营的惠城区东湖花园谊丰茶烟酒商行，以向朋友供货为名拿走24支2斤装（经鉴定，共价值人民币34800元）的蓝带洋酒，后编造未收到朋友货款为由推脱付款，直至不予联系。经核算，除案发前还了沈某金4500元（微信2000元，海鲜顶账2500元）外，造成余款30300元至今未还。2.2019年7月26日至9月25日，上诉人郑万河多次来到被害人林某经营的惠城区河南岸惠南街惠宝商行，以向朋友或老乡供货为由前后8次共拿走了店内276支2斤装蓝带洋酒、30支3斤装XO洋酒、30条硬盒中华牌香烟（经鉴定，共价值人民币502650元），后编造未收到朋友货款为由推脱付款，直至不予联系。经核算，除案发前还了林某130710元外，造成余款371940元至今未还。3.2019年9月17日，上诉人郑万河来到被害人沈某普经营的惠城区河南岸银岭路惠普商行，以向朋友供货为名拿走店内66支1.4斤装（经鉴定，共价值人民币66660元）的蓝带洋酒，后编造朋友被抓等各种理由推脱付款，直至不予联系。经核算，除案发前还了沈某普3000元（支付宝付款）外，造成余款63660元至今未还。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证明案件的来源及公安机关由此启动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到案经过，证明上诉人郑万河于2019年11月28日在惠州市惠城区×××××××旁边的海鲜档口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公安分局民警抓获，后于2019年11月29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3、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郑万河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1）被害人林某提供的欠条复印件、上诉人郑万河从被害人林某店中拿走烟酒的8张收款收据复印件、被害人林某2019070×××××××130微信支付交易证明、上诉人郑万河微信名截图。（2）被害人沈某普提供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蓝带洋酒的送货单、被害人沈某普2019070×××××××130与上诉人郑万河微信支付账单明细、被害人沈某普与上诉人郑万河微信名截图。（3）被害人沈某金提供的洋酒送货单复印件、被害人沈某金2019070×××××××130与上诉人郑万河微信支付账单明细、被害人沈某金与上诉人郑万河微信名字截图。5、调取证据材料、电子证物检查笔录。（1）（惠城）调证字[2019]02412号调取到上诉人郑万河在中国农业银行惠州河南岸支行的开户资料及2019年8月29日至2019年11月29日的银行流水。（2）（惠城）调证字[2019]02544号调取到上诉人郑万河名下手机号136×××××666的用户信息及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1月29日的通话记录。（3）《电子证据检材清单》惠城公河字[2019]05369号，为进一步查清案情，获取证据，使用“DC-5300手机云勘大师”对检材：01郑万河iphone6Plus、02郑万河iphone6进行检查。6、辩认笔录、指认照片。（1）受害人林某辩认出相片中3号男子是在其惠宝商行拿走烟酒等货物的上诉人郑万河。（2）受害人沈某普辩认出相片中8号男子是在其惠普商行拿走洋酒的上诉人郑万河。（3）受害人沈某金辩认出相片中2号男子是在其谊丰商行拿走洋酒的上诉人郑万河。（4）上诉人郑万河辨认出拿走被害人沈某普66瓶1.4斤装蓝带洋酒的地点惠普商行。（5)上诉人郑万河辨认出拿走被害人沈某金24瓶2斤装蓝带洋酒的地点谊丰茶烟酒行。（6）上诉人郑万河辨认出拿走被害人林某大量烟酒的地点河南岸惠宝商行。7、价格认定结论书。确定价格认定标的在价格认定基准日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批发(批量)价格,对涉嫌诈骗货物进行价格认定，为办案机关办理诈骗罪案件提供价格依据,证实：1、MARTELL蓝带1L装洋酒单位价格1450元；2、MARTELL蓝带0.7L装洋酒单位价格1010元；3、HENNESSYXO1.5L装洋酒单位价格3000元；4、硬盒中华牌香烟单位价格415元。8、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林某陈述，2019年7月26日，我的老乡郑万河来到我的档口（惠南街的惠宝商行），跟我拿了两箱蓝带洋酒（每瓶2斤装，24支），价值34800元，然后说过几天给我，到了8月13日，郑万河再次来到我档口，说认识一个做海鲜的老板,再次跟我拿了两箱蓝带洋酒(每瓶2斤装,24支),价值34320元,说钱几天后给我；8月18日,又跟我拿了两箱蓝带洋酒(每瓶2斤装,24支),价值34320元,说三四天后把钱全部给我;8月29日,又跟我拿了两箱蓝带洋酒(每瓶2斤装,24支),价值34320元,还是说钱过几天给我;9月7日,跟我拿了三箱XO洋酒(每瓶3斤装,18支),价值57600元,以及五箱蓝带洋酒(每瓶2斤装,60支),价值85200元,一共拿了价值142800元的货,当时郑万河支付了100000元，剩余42800元未付清;9月9日,跟我拿了两箱X0洋酒(每瓶3斤装,12支),价值38400元,以及五箱蓝带(每瓶2斤装,60支），价值85200元，一共拿了价值123600元的货；价值85200元，一共拿了价值123600元的货；9月11日，我拿了两箱蓝带（每瓶2斤装，24支），价值34800元；9月25日，郑万河称朋友结，跟我拿了30条合中华香烟，价值12600元、以及三箱蓝带洋酒（每瓶2斤装，36支），价值51120元，一共拿了价值63720元的货，从7月26日到9月25日，郑万河一共跟我拿了价值502600元的货，直到10月8日，除中途支付的100000元以外，剩余402600元的货款均没有付清，所以我来到河南岸派出所报案。从2019年7月26日到9月25日，在我的档口（惠南街的惠宝商行）拿货。郑万河分了8次跟我拿货，拿的是洋酒和香烟，总价值为502600元。郑万河一共有402600元货款未向我支付，我能提供有郑万河每次拿货后签过字的收据，郑万河中途支付的100000元是用现金支付的，在收据上注明了。我有三张郑万河写给我并签字画押的欠条，上面分别显示郑万河结欠林某172500元、187300元、42800元，一共是402600元。郑万河总共付了130000元人民币给我，具体付款时间、付款方式我忘记了,有给现金,有转账给我的,反正我就收了郑万河130000元分货款。郑万河给了我130000元之后,我有向他催收货款,但是郑万河老是说过两天,过两天给,然后就打他的电话和找他的人就找不到了。现在郑万河还欠我372600元。第一次做笔录的时候,我说郑万河还欠我402600元，因为之后郑万河后面还我了30000元,当时我记错了,现在郑万河总欠我372600元。我没有支付宝账号。我在微信交易记录看到于2019年8月16日19时06分,当时是通过微信二维码收款收了郑万河4000元,我也忘记了这4000元他给我干嘛的,我记得就是郑万河付了130000元洋酒我没有郑万河的微信，上面说的两次和郑万河的收付款都是扫二维码支付的。当时我一个多月都看不到郑万河，经常不接我的电话，接我电话就说没钱，会想办法找钱给我，但他本人一直未出现。（2）被害人沈某普陈述，2019年9月17日下午15时许，在河南岸银岭路78号惠普商行我被一个老乡取走了我66支洋酒，但他拖欠我货款，现在联系不上人，疑似被诈骗了。诈骗我的老乡是郑万河，男，籍贯:广东省陆丰市××××××××。2019年9月2日的时候，郑万河来到我的店里跟我说他有一个朋友在淡水的一个开发商做采购员，现在需要一批蓝带洋酒做接待，五天内付清货款。因为我和郑万河是老乡，我就相信了郑万河。郑万河称9月17日来我店里取酒。到了9月17日下午15时许，郑万河亲自来带到了我店里，取走了66支1.4斤装的蓝带洋酒，价值69960元。到了9月22日之后，因为限期到了，我找郑方河要贷款，却一直不接电话或者关机，每次都联系不到他。过了几天在偶然的一次聊天中得知河南岸公园那边惠宝商行的老板林某也是被郑万河一样用老乡的身份同样5天付款的理由取走蓝带洋酒和蓝带XO。所以我们都觉得被诈骗了，所以就来报案了。我是以前经过一个朋友介绍，一次在外面吃饭的情况下认识郑万河的。我知道他住在惠南街，不清楚详细的地址。他在水厂附近的一家海鲜摊做生意。我和他没有签合同。我去郑万河住处找他寻要货款，但是他都是敷衍了事，拖欠不还。惠宝商行的林某跟我说他回购了郑万河一批1.4公斤的蓝带洋酒，说有可能是我的酒。我没有在郑万河经营的海鲜档口购买海鲜用洋酒钱抵账。郑万河没有还过洋酒钱给我，因为早之前郑万河拿了我一批洋酒,然后支付宝转回5000元给我(这5000元是之前一批洋酒的钱),这5000元是不算欠我的69960元内的。郑万河诈骗了我66支蓝带洋酒(1.4斤装),单支价格1060元,共69960元,后面他还了我3000元,还欠66960元。我之前做的笔录有说过郑万河还了3000元给我，应该是支付宝转账给我，还欠我66960元。我和郑万河的微信交易记录有收入和支出，其中有4笔收入是郑万河在7月份之前拿我洋酒付款（2019年7月9日收入2410元，2019年7月31日收入5000元，2019年8月18日收入2000元，2019年9月4日收入5600元），剩下的那些收入支出是郑万河在我店内买烟、买其他东西，还有郑万河兑换纸币（人民币）成微信支出或收入，以上这些微信交易记录都不算他欠我的66960元的洋酒钱内。在我2019年10月报案1个月前我有打电话给郑万河，郑万河就说他供应的所谓老板走私海鲜被抓了，然后他就说迟点迟点，老是编各种理由不还钱拖延，然后就电话关机了约一个月，人都找不到，我是用我的手机（134×××××899）打电话给郑万河的。郑万河手机号码136×××××666。我的微信昵称叫惠普商行（沈某普），微信号＂hp134×××××899＂。郑万河微信昵称是“河记海鲜配送”，我备注他叫“郑万河雁鹅”，微信号“a136×××××666＂。被害人沈某1，2019年7月15日，在东湖花园谊丰茶烟酒商行，我的一个老乡和我说他有一个朋友在淡水的一个开发商做采购员，现要一批蓝带洋酒做接待，并承诺在三天内付清货款。我相信了，我就给了他24支2斤装的蓝带（价值39100元）。过了一个星期后，我打电话给老乡叫他还货款，他就说没钱还，后面我打电话给老乡，他手机就关机了，后面也联系不上他了，我就报警了郑万河诈骗了我24支两斤装的蓝带洋酒，单支价格1400元，合计33600元，还有之前欠5500元洋酒钱（这5500元拿了多少洋酒我不记得了），2019年7月15日开在一张收据上共合计39100元。我有在郑万河海鲜档口购买海鲜抵账了2500元。郑万河诈骗我洋酒后只退回了2000元给我，当时是2019年11月17日微信转账给我的。郑万河现在总数欠我34600元（洋酒钱共39100元，还了2000元，海鲜抵账2500元，剩下欠的就是34600元）。在我报案前约1月我有打电话给郑万河，郑万河就说他供货的所谓老板被海关抓了，说没钱给我，老是谎编各种理由拖延，然后就电话关机了大约一个月，人也找不到。我是用我的手机（136×××××345）打电话给郑万河的（郑万河手机号码“1368070366”）。我的微信昵称叫真金《谊豐洒业》，微信号“wxd_fmub9af6ied21”，郑万河微信呢称是“河记海鲜配送”，我注备他叫“万河哥”，微信号“a136×××××666”。9、证人郑某格证言，因我老公郑万河涉嫌诈骗，警察叫我来协助调查，他没有诈骗，他只是欠别人钱。我知道有一个叫“少普”（到派出所后我才知道对方叫沈某普）和一个叫“阿齐”（到派出所后我才得知对方叫林某）、还有一个叫“阿金”（到派出所后我才得知对方叫沈某金）。我老公跟我说跟他们拿酒所以欠他们钱，我不知道我老公郑万河跟他们拿了什么酒、拿了多少钱，不清楚拿的酒是做什么用途的，不清楚拿酒是否赊账，对我老公郑万河倒卖酒水一事不知情。我老公就是跟“少普”跟“阿齐”来往比较多，他跟“少普”都是认识了十多年的朋友。我不清楚他转账给我的事实，他转账给我，我一分钱没有收到，他会拿我的手机来操作的，具体他为什么赚钱给我，我也不清楚，转给我之后他拿我手机再转走我也不清楚去哪里。我不清楚郑某艳和郑某利是谁，也没听我老公提过他们。我老公郑万河没有更换过手机，我也没看他的手机有损坏，这部手机已经用了五六年时间（具体时间我不记得）。我老公最近三个月没有去过“惠阳淡水”。沈某金买了一千多块钱的海鲜抵扣我老公的欠款。我家里没有存有酒水、香烟。10、上诉人郑万河供述。我有诈骗他人的行为，我今天如实供述之前的诈骗行为,之前我有些情况有所隐瞒。我从2017年开始就和林某有生意往来,但是今年下半年我的生意上有些资金周转不过来,2019年7月至9月我分8次共拿了林某502600元的烟酒，2019年9月17日我拿了沈某普69960元的洋酒,2019年7月15日拿了沈某全33600元的洋酒加之前欠款5500元共39100元（三人合计611660元）。以上三人当时找他们三人拿货后我就卖给了老乡郑某艳约24万的烟酒和郑某利约8万元的洋酒,郑某艳说是拿到淡水的公司去用,郑某利说是自己用,他们合计32万的货款都现金支付给我了,其余的价值约29万的烟酒我有的自己送人有的自己喝掉了。因为我的生意亏损周转困难,所以就没有及时给林某、沈某普、沈某金付清货款。这29万元的酒水我用三个月自已喝掉,平均每天约4斤,我是和阿利，阿新,还有些朋友,具体全名不详,都是生意上认识的朋友。林某提供的8张合计502600元的收款收据和三张合计402600的欠条是我本人的签名，属实。沈某金提供的39100元的送货单上是我本人签字，属实。沈某普提供的69960元的送货单是我本人拿货的,属实。我拿到的32万元货款的钱都周转到生意上了,别人欠我20-30万元的货款没有收回我自己消耗掉约29万元的烟酒，我自己喝了一部分,其余应酬送人了(沉默不语)。我现在不能提供郑某艳和郑某利的联系方式,我之前有和他们通电话,但是我怕手机存太多东西卡都不存名字的。我没有加他们微信，我的电话存的都是一些老乡和生意往来的。和郑某艳每次都是他约的地方,具体位置我不记得了,郑某利就是我和他本人约好在河南岸育苗小学附近交易的。和郑某艳交易他找的那个朋友没有拿过钱给我,都是事后郑某艳本人给我现金的。郑某利都是本人给我现金的，有时现场给,有时事后给。2019年7月-9月我拿了林某价值502600元的烟酒,给了林某10万元（现金、支付宝、微信)和10月份平安银行转账还了3万元货款,减去约他欠我的提成约2万元，还欠他共35万元左右。2019年9月17日我拿了沈某普69960元的洋酒，10月支付宝或微信还了5000元，11月支付宝还了3000元给沈某普，还欠他61960元。2019年7月15日我拿了沈某金33600元的洋酒加之前久款5500元共39100元,我微信还了2000元,他拿了我些海鲜抵账，现在大约还久他28000元。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郑万河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4659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对于上诉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在案证据及法律规定，现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是否采信郑万河有罪供述的意见。上诉人作的三次有罪供述均在看守所进行，第八次的讯问有同步录音录像相印证，并经上诉人郑万河签名确认，且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2、关于上诉人的行为是否符合诈骗罪的意见。本案三名被害人的陈述均证实上诉人郑万河虚构他人因接待等事宜需要大量烟酒的事实，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作出将烟酒出卖给上诉人郑万河的行为，据上诉人郑万河的供述，其自己消耗掉29万元的烟酒，其余的32万元货款都被其周转到生意上了，上述证据有被害人陈述、上诉人供述、微信装张记录等证据相印证，上诉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事实了具体的诈骗行为，骗取了被害人烟酒钱，后不仅未按时还款，还虚构各种事实及不予联系等方式逃避还款，足以认定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上诉提出其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依法无据，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汉加审 判 员 唐荣平审 判 员 邱玉薇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袁琼君书 记 员 冼安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