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41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宛杰，男，1988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庐江县庐城镇附城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纪波，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芹，女，1980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新，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当事人（原审被告）：马俊，男，1985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庐江县，身份证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纪波，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当事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庐江支公司，营业场所安徽省庐江县庐城镇文昌路6号。负责人：柯金龙，总经理。上诉人宛杰与被上诉人魏芹，原审第三人马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庐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庐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456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宛杰及原审当事人马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纪波，被上诉人魏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宛杰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判令宛杰不支付魏芹死亡赔偿金165414.50元、医疗费3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100元、营养费19950元、护理费1888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7157.40元；2.判令魏芹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未查明本案交通事故的原因和经过。事发时，宛杰为避让对面驶来车辆而靠右行驶，车速较低。同时，所驾驶车辆没有明显撞痕，仅仅在右前门的上方有一个小窝，交警说是撞痕。伤者在没有撞到右后视镜的情况下，如何撞到右前门上方。无法合理解释。在出警交警以伤者伤情不严重、会很快恢复、宛杰车有保险而希望宛杰承担全责的情况下，宛杰为了减少伤者损失，简化事故处理流程，同意了交警让宛杰承担全部责任的建议。后因伤者情况严重，医药费等已经超出了宛杰车辆保险限额，严重违背了宛杰愿意承担全责的初衷，故宛杰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不认可。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宛杰提起了关于本次交通事故原因、过程的鉴定，一审判决称无法鉴定而没有结果。在没有查明本案事故原因经过的情况下，一审判决要求宛杰承担全部责任没有事实依据。2.一审判决错误判令宛杰承担医疗费32万元。伤者在经过几次治疗已确定植物人状态后，没有必要再多次住院治疗，但其家属仍坚持一直住院治疗，人为扩大损失。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宛杰申请对其后几次住院治疗必要性进行鉴定。在至今没有相关鉴定结果的情况下，一审判决要求宛杰承担32万元医疗费没有事实依据。3.一审判决错误判令宛杰承担住院伙食补助费95100元、营养费19950元。伤者在受伤后一直处于昏迷的植物人状态后。在此情况下，伤者根本无法进食，只能通过药物进行能量补充。魏芹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没有事实基础。一审判决无视这一基本事实，错误支持魏芹住院伙食补助费95100元、营养费19950元。4.一审判决错误判令宛杰承担护理费18860元。首先，魏芹提供的医疗费的明细中含有“护理费”的项目，并有相对应的金额。也就是说，魏芹主张的医疗费用中已经包含了护理费。在此情况下，魏芹再次主张护理费，属于重复主张，对魏芹提供的护理费发票和宋清荣的证明均不认可，宋清荣作为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证和询问，魏芹未提供护理费支付记录，一直欠费不合常理，故护理费是否真实发生不确定，但一审判决错误支持魏芹主张。第三，一审判决错误认定所谓的护理时间。一审判决第8页上方第二段中，魏芹主张的护理费期间是176+803=979天。一审判决书第9页上方，法院认定护理时间为994天。一审判决支持的护理费期间超过了魏芹的主张。同时，一审判决第8页下方，法院认定的住院时间为951天。伤者一直住院，护理期间不应超过住院期间。第四，护理费标准过高。魏芹让宋清荣跳过劳务服务公司、直接为魏芹服务，其目的就是为了降低标准、省钱。一审判决仍按照护理费发票的标准计算宋清荣的护理费标准，不合常理，明显过高。5.一审判决错误判令宛杰承担死亡赔偿金165414.50元、丧葬费37157.40元。一审判决未查清伤者死亡原因“脑血管意外”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和参与度，其认定宛杰承担70%没有充分的依据，对宛杰不合理，不公平。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在事实认定不清的基础，一审判决错误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相关规定，错误判令宛杰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该条法律规定没有列明精神损害抚慰金这一赔偿项目，该项目已经包含在死亡赔偿金中。综上，宛杰认为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已严重损害了宛杰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贵院依法裁判。魏芹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宛杰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马俊称：同意宛杰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人保庐江公司并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法庭提交书面意见。魏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医疗费350586.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8100元、营养费39900元、护理费194040元、交通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11077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53082元、鉴定费5550元，共计1899993.49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21日9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豆各庄乡大柳树排水沟南岸，宛杰驾驶马俊名下的×××号车辆和步行的魏春停（1955年1月生人）接触，魏春停受伤，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朝阳交通支队劲松大队认定宛杰负事故全部责任。×××号车辆除左灯不合格外，其他检验项目均合格。当日魏春停到北京朝阳中西医结合急诊抢救中心住院到10月18日共计27天，入院时神志昏迷，诊断为弥漫性轴索损伤，脑干损伤，多发性大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血肿，肺挫伤，肺部感染，高血压3级，糖尿病，冠状动脉支架植入术后状态，低蛋白血症，下消化道出血，出院时魏春停仍神志昏迷，医生建议魏春停高压氧康复治疗。2017年10月18日到11月2日魏春停在北京朝阳医院高压氧科住院15天，神志昏迷，诊断为脑外伤恢复期，肺部感染，高血压，2型糖尿病，陈旧性脑梗死，低钠血症，抗利尿激素不恰当分泌综合征。2017年11月2日到11月15日魏春停在该医院高压氧科住院13天，昏迷，诊断为脑外伤恢复期，肺部感染，高血压，2型糖尿病，脑梗死，海绵状血管瘤，低钠血症，抗利尿激素不恰当分泌综合征，下肢静脉血栓形成，低蛋白血症，贫血，肝功能异常。2017年11月15日到2月27日魏春停在北京朝阳中西医结合急诊抢救中心脑病中心住院104天，昏迷，诊断为脑外伤恢复期，慢性硬膜下血肿，高血压2级，2型糖尿病，冠状动脉支架植入术后，坠积性肺炎，主动脉硬化，缺铁性贫血，低钠血症，低钾血症，住院费152368.6元。2018年2月27日到5月11日魏春停在该医院脑病中心住院73天，昏迷，诊断为脑外伤恢复期，脑梗死，冠状动脉支架植入术后状态，高血压2级，2型糖尿病，泌尿系感染，电解质紊乱，低蛋白血症，甲沟炎，住院费72991.79元。2018年5月11日到8月24日魏春停在该医院内科住院105天，昏迷，诊断为脑出血恢复期，脑梗死，冠状动脉支架植入术后状态，高血压2级，足藓，神经皮肤综合征，住院费61481.54元。2018年8月24日到10月23日魏春停在该医院内科住院60天，意识状态为植物状态，诊断为癫痫，脑出血后遗症，脑梗死，2型糖尿病，高血压，冠状动脉支架植入术后状态，神经皮肤综合征，住院费个人支付金额4992.41元。2018年10月23日到10月30日魏春停在该医院内科住院7天，意识状态为植物状态，诊断为脑出血后遗症，脑梗死后遗症，糖尿病，高血压，冠状动脉支架植入术后状态，住院费个人支付金额2927.12元。2018年10月30日到12月26日魏春停在该医院内科住院57天，意识状态为浅昏迷，诊断为支气管炎，脑出血后遗症，脑梗死后遗症，糖尿病，高血压，高脂血症，冠状动脉支架植入术后状态，泌尿系感染，住院费个人支付金额4836.95元。2018年12月26日到2019年1月2日魏春停在该医院内科住院7天，意识状态为浅昏迷，诊断为脑出血后遗症（昏迷状态），脑梗死，糖尿病，高血压，高脂血症，冠状动脉支架植入术后状态，住院费个人支付金额2522.19元。2019年1月2日到2月28日魏春停在该医院脑病中心住院57天，意识状态为浅昏迷，诊断为支气管炎，脑出血后遗症（昏迷状态），脑梗死，糖尿病，高血压，高脂血症，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气管切开术后，住院费个人支付金额5279.65元。2019年2月28日到3月7日魏春停在该医院脑病中心住院7天，意识状态为中昏迷，诊断为脑出血后遗症，陈旧性脑梗死，2型糖尿病，高血压2级，高脂血症，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气管切开术后，住院费个人支付金额3910.2元。2019年3月7日到4月23日魏春停在该医院脑病中心住院47天，意识状态为浅昏迷，诊断为支气管炎，脑出血后遗症，陈旧性脑梗死，2型糖尿病，高血压2级，高脂血症，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气管切开状态，非创伤性硬膜下血肿，颈动脉硬化伴斑块形成，住院费个人支付金额3945.05元。2019年4月23日到5月20日魏春停在北京伟达中医肿瘤医院肿瘤康复科住院27天，诊断为肺部感染，气管切开术后，脑出血后遗症，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陈旧性脑梗死，2型糖尿病，高血压2级，便秘，结膜炎，住院费个人支付金额976.69元。2019年5月28日到6月17日魏春停在北京伟达中医肿瘤医院肿瘤康复科住院20天，诊断为不稳定性心绞痛，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气管切开术后，高血压2级，2型糖尿病，脑出血后遗症，陈旧性脑梗死，便秘，结膜炎，住院费个人支付金额1819.24元。2019年6月17日到8月16日魏春停在北京朝阳中西医结合急诊抢救中心脑病中心住院60天，诊断为癫痫，脑出血后遗症（昏迷），坠积性肺炎，陈旧性脑梗死，慢性硬膜下出血，2型糖尿病，高血压2级，高脂血症，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气管切开状态，住院费个人支付金额6980.66元。2019年8月16日到8月23日魏春停在北京朝阳中西医结合急诊抢救中心脑病中心住院7天，诊断为癫痫，脑出血后遗症，坠积性肺炎，陈旧性脑梗死，慢性非创伤性硬膜下血肿，2型糖尿病，高血压2级，高脂血症，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住院费个人支付金额3512.23元。2019年8月23日到11月12日魏春停在该医院神经康复科住院81天，诊断为癫痫，脑出血后遗症，坠积性肺炎，陈旧性脑梗死，慢性非创伤性硬膜下血肿，2型糖尿病，高血压2级，高脂血症，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气管造口状态，住院费个人支付金额8558.54元。2019年11月12日到12月10日魏春停在北京伟达中医肿瘤医院肿瘤康复科住院28天，诊断为稳定性心绞痛，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冠状动脉支架植入术后状态，肺部感染，气管切开术后拔管困难，高血压2级，2型糖尿病，慢性硬膜下血肿，脑梗死后遗症，癫痫，前列腺增生，低钠血症，住院费个人支付金额3029.02元。2019年12月17日到2020年1月15日魏春停在该医院肿瘤康复科住院29天，诊断为心力衰竭，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冠状动脉支架植入术后状态，气管切开术后拔管困难，高血压2级，2型糖尿病，慢性硬膜下血肿，脑梗死后遗症，癫痫，低蛋白血症，低钾血症，低钠血症，贫血，前列腺增生，结膜炎，白细胞减少，血小板减少，住院费个人支付金额2418.06元。2020年1月21日到2月18日魏春停在该医院住院28天，诊断为心力衰竭，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气管切开术后拔管困难，高血压2级，2型糖尿病，慢性硬膜下血肿，脑梗死后遗症，癫痫，前列腺增生，低钠血症，低蛋白血症，贫血，结膜炎，住院费个人支付金额2810.33元。2020年2月25日到3月28日魏春停在该医院住院32天，诊断为稳定性心绞痛，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冠状动脉支架植入术后状态，心功能不全，气管切开术后拔管困难，高血压2级，2型糖尿病，慢性硬膜下血肿，脑梗死后遗症，癫痫，便秘，贫血，前列腺增生，骨关节病，住院费个人支付金额2504.34元。2020年4月4日到5月9日魏春停在该医院住院35天，诊断为不稳定性心绞痛，脑血管供血不足，压疮，心功能不全，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冠状动脉支架植入术后状态，窦性心律失常，气管切开术后拔管困难，高血压2级，2型糖尿病，慢性硬膜下血肿，脑梗死后遗症，癫痫，便秘，贫血，前列腺增生，左室功能减低，上呼吸道感染，细菌性肺炎，住院费个人支付金额2566.05元。2020年5月16日到6月10日魏春停在该医院住院25天，诊断为不稳定性心绞痛，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冠状动脉支架植入术后状态，脑血管意外，脑出血，脑梗死，脑疝，心脏停博，慢性心力衰竭，气管切开术后拔管困难，高血压2级，2型糖尿病，慢性硬膜下血肿，脑梗死后遗症，癫痫，凝血功能异常，低钠血症，轻度贫血，上呼吸道感染，细菌性肺炎，血小板减少，休克，应激性溃疡，6月10日魏春停在该医院死亡，死亡原因脑血管意外，住院费个人支付金额2118.49元。案件审理过程中，经魏春停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对魏春停的伤情进行鉴定，2018年10月25日该所出具鉴定结论，认为魏春停植物生存状态构成一级伤残，误工期、营养期至评残前一日，完全护理依赖，鉴定费5500元。经宛杰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北京协知鉴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因果关系和治疗合理性（2017年9月21日到2018年8月24日）进行鉴定，2020年8月7日该所出具鉴定结论，认为魏春停自有疾病和其植物生存状态之间无明确因果关系，魏春停2017年9月21日到2018年8月24日因治疗血糖产生的治疗费用7435元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同等的因果关系，除此之外产生的治疗费用未见明显不合理之处，魏春停2018年2月27日到5月11日在北京朝阳中西医结合急诊抢救中心住院期间行甲沟炎手术及药物治疗所产生的费用42.16元和交通事故无关，中药费用2541元因无具体药方，无法进行具体评判，其余费用未见明显不合理之处。魏春停2018年5月11日到8月24日在北京朝阳中西医结合急诊抢救中心住院期间中药费用219元因无具体药方，无法进行具体评判，其余费用未见明显不合理之处，鉴定费17600元。魏春停是非农业户口，魏芹是魏春停之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魏芹提交33440元（176天）护理费发票，另提交宋清荣出具的证明，证明2018年3月30日到2020年6月10日魏芹按照每天200元给其803天的护理费160600元，据此主张护理费。魏芹按照每天100元计算399天的营养费，每天100元计算981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估算了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认为，肇事车辆在人保庐江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三者险，人保庐江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保险责任外由事故全责方宛杰赔偿，宛杰虽不认可事故责任认定，但对此未提交反证，一审法院对宛杰关于事故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肇事车辆仅是左灯检验不合格，事发于白天，车辆灯光不是事故发生的原因，马俊作为车主对事故发生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医疗费，事发后魏春停因脑部受伤，持续治疗，魏芹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中2017年11月15日到2018年8月24日产生的费用共计286841.93元，一审法院根据鉴定结论按比例扣除同等因果关系的治疗费，并扣除与事故无关和无法判断的治疗费用，另考虑到魏春停治疗时间较长，从治疗记录看，期间有呼吸道感染、前列腺增生、结膜炎、骨关节病等自有疾病，一审法院酌减后续没有经过鉴定的医疗费，共计支持32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住院病案，魏春停住院951天，一审法院支持95100元。营养费，魏芹主张标准过高，一审法院按照每天50元计算为19950元。护理费，魏春停完全护理依赖，魏芹要求到2020年6月10日魏春停去世时的该项费用，一审法院支持，比照魏芹提交的护理费发票每天190元计算994天。交通费，金额合理，一审法院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魏芹主张合理，一审法院支持。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魏芹计算的金额符合法律规定，魏春停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脑部受伤，伤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其死因为脑血管意外，和交通事故受伤部位一致，一审法院对宛杰关于魏春停死亡和交通事故无关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但考虑到魏芹年事已高，自身有高血压等疾病，亦可能导致脑血管意外，故一审法院认为按照70%比例赔偿为宜。人保庐江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出庭，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庐江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魏芹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610000元，共计620000元；二、宛杰于一审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魏芹死亡赔偿金165414.5元、医疗费3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100元、营养费19950元、护理费18886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7157.4元，共计867481.9元；三、驳回魏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二：其一，宛杰是否应对本次交通事故付全部责任；其二，一审认定的死亡赔偿金165414.5元、医疗费3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100元、营养费19950元、护理费18886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7157.4元，数额是否正确。本院具体分析如下：针对争议焦点一，宛杰不认可事故责任认定，对此宛杰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朝阳交通支队劲松大队认定宛杰负事故全部责任，宛杰未能提交相反的证据推翻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故本院对宛杰的主张不予采信。针对争议焦点二，宛杰主张魏春停确定植物人状态后，没有必要再住院治疗，不应存在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并认为护理费已包含在医疗费中，且护理标准过高、护理时间超出魏芹所主张的时间，以及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的承担比例过高，精神损害赔偿无依据。对此本院认为，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关于宛杰主张护理费已包含在医疗费中，不应重复主张的观点，本院认为医院收取的护理费与魏春停完全护理依赖所产生的的护理费并不是同一概念，所以不存在重复主张的问题。事故发生后，魏春停处于完全护理依赖状态，一审法院支持从事故发生时至死亡时的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宛杰主张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的承担比例过高的问题，本院认为魏春停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脑部出血，伤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死亡原因亦为脑血管意外，一审法院根据相关鉴定意见、魏春停伤情、住院治疗情况、相关票据及当事人诉辩意见，酌予认定的赔偿比例及各项赔偿项目的金额符合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本院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一审法院依据事故情况、产生后果等相关情况，判决宛杰赔偿相应精神损害抚慰金，亦无不当。综上，宛杰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64元，由宛杰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淼审 判 员  刘 茵审 判 员  田 璐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王亚楠书 记 员  刘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