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1）晋0502刑初29号   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尚某，男，XX年XX月XX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山西省泽州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泽州县，高中文化，销售经理，捕前住泽州县南村镇。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2020年9月1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30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某、黄某，山西高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一部刑诉（2020）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21年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冬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尚某及其辩护人李某、黄某及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尚某在担任XX有限公司的销售经理期间，违反公司财务管理制度，擅自要求自己业务范围内的部分客户将购买化肥的货款、预付款转至其个人银行账户内，先后收取化肥购买款1646930元，预付款235670元，共计1882600元，所得赃款全部用于赌博挥霍。案发后，尚某退还被害人张某67000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尚某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求其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尚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其退赔了被害人的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刑法修正案（十一）施行后，依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建议判处被告人尚某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尚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尚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本案应适用刑法修正案（十一）的规定对被告人进行量刑；被告人尚某与张某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交代了自己的行为，并且在后续公安机关到其住处对其进行传唤时，也能够主动配合，其行为应当构成自首；其在公安机关的前后供述一致，构成坦白；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和社会影响不大；其在事发后积极退还被害人67000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尚某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XX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0月，是一家以经营化肥销售为主要业务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某二，股东为李某二和张某，由张某负责日常经营管理。   2020年5月至7月，被告人尚某在担任XX有限公司销售经理期间，违反公司财务管理规定，擅自要求部分客户将购买化肥的货款、预付款转至其个人银行或微信账户内，先后收取化肥购货款1646930元，预付款235670元，共计1882600元，所得款项大部分被其用于赌博。   2020年7月20日，被告人尚某分两笔向张某转款57000元；2020年8月14日，被告人尚某向张某转款10000元。   另查明，2020年7月20日，张某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侦查。   综上，被告人尚某职务侵占的犯罪金额为1815600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及相关书面材料   （1）报案材料，证实张某于2020年7月20日在公司查账时发现尚某的客户没有回款，与尚某联系后才知道尚某利用职务之便侵占了公司的货款，随后把尚某带到了钟家庄派出所立案。   （2）赵某的银行卡账户明细查询单、与尚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赵某与XX有限公司的协议书，证实2020年5月16日赵某向尚某转账56440元，随后多次向尚某催促未发货。2020年10月27日，赵某与XX有限公司达成协议，协商损失赔付为分次进行。   （3）张某二与尚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付款记录，证实2020年7月19日，张某二向尚某购买化肥，向“鑫达货物”转账20000元，向尚某转账33040元。   （4）贾某与尚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短信，证实2020年7月15日，贾某向尚某购买化肥，并向尚某转账52360元。   （5）王某与尚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短信，证实王某于2020年6月1日向尚某转账57290元，2020年6月2日向尚某转账118660元，2020年7月12日向尚某转账54945元，2020年7月20日向尚某转账54400元，四次共计285295元。   （6）王某二与尚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实王某二于2020年5月24日向尚某转账55420元，2020年7月2日向尚某转账55930元，两次共计111350元。   （7）郝某提供的银行转账回单，证实2020年6月7日王某三向尚某转账54400元。   （8）XX有限公司与王某四的协议书，证实王某四在本案中受到损失52100元，双方协商损失赔付为分次进行。   （9）严某与尚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截图、XX有限公司与严某的化肥买卖合同及协议书，证实严某在本案中受到损失76500元，协商损失赔付为分次进行。   （10）刘某与尚某的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6月27日，刘某向尚某转账99430元。   （11）XX有限公司出具的涉案情况说明明细，证实尚某收取客户应收款1646930元，并通过假冒合同等手段私自收取客户预收款235670元，共计1882600元。   （12）张某提供的与尚某的转账记录，证实尚某案发后返还被害人张某67000元。   （13）尚某的兴业银行及工商银行流水。   （14）XX有限公司与尚某签订的劳动合同，证实双方存在劳动关系。   （14）XX有限公司与尚某解除劳动合同的公告。   （16）尚某2020年1月至6月的工资回单。   （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尚某的个人基本情况。   （18）XX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财务制度，证实XX有限公司开立有两个对公账户，公司财务制度规定所有客户的收款必须转入公司对公账户，为便于部分客户及时付款，少量货款可以转入个人账户，但收款人必须在24小时内存入公司对公账户。   （19）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9月1日公安机关到尚某家中对其进行传唤，当时尚某不在家，经家属联系后，其主动返回家中，后公安机关将其带回进行调查。   2、证人证言   （1）赵某的证言：我在河北省保定市经营一家“生产资料销售有限公司”，大概从2019年初，XX有限公司就一直与我公司化肥生意往来，一直到2020年5月16日做了一单生意后，我给XX有限公司打了化肥款，XX有限公司至今都没有给我公司发化肥。我从一开始就是与XX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尚某对接联系化肥生意的往来，2020年5月16日，我电话联系尚某需要34吨尿素，尚某说一吨价格是1660元，但是现在没有货，如果要的话就先打货款，排计划给我发，我当时同意了，尚某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一个他个人的银行卡号，并让我把34吨的尿素款打到这个卡上，我问他为什么不打公司账户上了，尚某说保价的货款都是打到他的卡上的，我就按他说的将货款打到了他指定的银行卡上。保价的意思是尚某说怕货价上涨，让我把货款先打到他的账户上给我做个保价，以后不管什么时候给我发货都是按每吨1660元的价格给我。我就在2020年5月16日通过我农业银行的账户给尚某指定的卡转了56440元钱，结果现在都没给我发货。后来和XX有限公司的老板打电话，我才知道我被尚某骗了。这单生意我没有和XX有限公司签订合同，XX有限公司老板张某跟我说不知道这个事情。我的农业银行卡号是×××户名赵某，尚某的银行卡号是×××兴业银行户名尚某。我和尚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还在，我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转账记录也可以。我和尚某之前没有经济往来，我和尚某谈的这34吨尿素生意是我公司与XX有限公司之间的生意。   （2）刘某的证言：从2019年6月份开始，我通过微信跟XX有限公司的一个业务员联系购买化肥，到7月20日左右公司负责人给我打电话询问我与业务员购买化肥的情况，我知道那个人出了问题，没有再找那个人买化肥。2019年6月份，我跟妻子自行在家里做化肥，我通过微信联系到XX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尚某，之后经常向尚某购买化肥，多的时候每天会订货，每次价格不固定，每次订货最少40000多元，然后他给我银行卡号，我用手机银行给他转账，他给我发货，开始都是转到他的银行卡，7月1号开始他让我把钱转到张某的账号，最后一笔也是转给了尚某。我购买化肥没有签订合同，我与尚某的交易XX有限公司是否知道我不清楚。我转账的银行卡号是×××江苏农商银行户名刘某，尚某的银行卡号是×××兴业银行。我和尚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删了一些，还有一些存着。我觉得这生意是我和尚某个人的生意。尚某基本每次都按时发货，给尚某转的钱能查到的记录是228105元钱，还有以下记录找不到了。   （3）张某二的证言：我自己家里运营“志军农资门市部”，主要经营复合肥，有四五个品牌。我店里出售的天泽尿素是和尚某联系购买的。我是通过我们当地和石家庄的化肥经销商同行认识的，没有见过他本人，只是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他的电话是183XXXXXXXX，微信号码是×××，微信名称是XX。我总共向尚某买过两次化肥，一次是去年10月8日，一次是今年7月19日，去年那次是通过河北农信社的手机银行转账的，今年这次是直接用微信扫码付款的。去年那次是33吨左右，共计55580元；今年7月19日这次也是33吨，共计53040元。去年那次是尚某提供的三个账户，户名都是牛某。今年这次尚某先是给我发了一个鑫达物流的收款码，我给这个收款码转了四笔伍仟元，然后他说那个收款码不能收钱了，让我把尾款33040元直接转账到他个人微信账户上，我就给他转到个人微信上了。我购买的两次化肥都收到货了。   （4）贾某的证言：我认识尚某，通过他买过几次化肥，去年在青岛见过一次他本人。他的电话是183XXXXXXXX，微信号码是×××，微信名称是XX。我总共向他买过七八次化肥，除了最后一次是打款给尚某本人的银行卡上，其他都是打款到牛某的账户上了。最后一次是今年7月15日购买的，买了34吨左右，共计52360元。这次是尚某要求我转账给他的。尚某的银行卡号是×××兴业银行，我的付款卡号账户名贾某，农业银行的卡号尾号是0112；微信号码是×××，昵称是XX。最后一次购买化肥我收到货了。   （5）王某的证言：我是XX的总经理，我认识尚某，通过王某二经理介绍认识的，从去年至今我先后向他买过几次化肥。我没有见过他本人，他的电话是183XXXXXXXX，微信号码是×××，微信名称是XX。我知道他是XX有限公司的员工，原来一直以为他是老板。去年的购买次数记不清了，今年过年至今总共买过七次，前三次都是打款到张某的农业银行账户上了，后面的四次是打款给尚某本人的兴业银行卡上。后四次的时间金额分别是6月1日买一车化肥34吨共57290元，第二次6月2日两车化肥每车34吨共计付款118660元，第三次7月12日买了一车化肥33吨付款54945元，第四次7月20日买了一车化肥34吨付款54400元，四次共计给尚某转账285295元。这都是尚某要求我转给他的，我以为他就是老板。尚某的银行卡号是×××兴业银行，开户行晋城开发区支行。我的付款方式除了第二次是使用农业银行转账的，其他三次都是使用信用社转账的。信用社的账户名王某，开户行是山东单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郭村支行，账号是×××；农业银行是分两次转账的，一张卡是转账了11万，账户名是桑某，银行卡尾号是1977，另一张卡是转账了8660元，账户名是王某，银行卡尾号是6016；我的微信号码是×××，昵称是XX。最后四次的化肥我都收到货了。我可以提供银行转账记录。   （6）王某二的证言：我是山东XX有限公司的法人兼总经理。我认识尚某，他是XX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我是通过我们县里做化肥的同行介绍认识的，从去年至今，我先后向他买过七八次化肥。我没有见过他本人，他的电话是183XXXXXXXX，微信号码是×××，微信名称是XX。我们隔壁单县的王某就是我介绍的。去年至今年的5月份一直是打款到张某的银行账户上，最后两次是打款到尚某本人的兴业银行卡上。最后两次的时间金额是今年的5月24日，买了一车化肥34吨，付款是55420元，另一次是7月2日，买了一车化肥34吨，付款55930元。这两次转账给尚某是他要求我转账给他的。尚某的银行卡号是×××兴业银行，开户行晋城开发区支行。我的付款第一次转账是通过中国银行跨行转账的，账户名是我本人，卡号是×××，开户行是中国银行成武伯乐大街支行；第二次转账是通过山东省农村信用社跨行转账的，账户名是我本人，账号是×××；我的微信号码是×××，昵称是汉施顿肥业王某二。最后两次的化肥我都收到货了。我可以提供转账记录。   （7）王某五的证言：我是山东XX有限公司化肥部部门经理，我认识尚某，也知道他是XX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去年9月份左右，我们老板高某安排给了我尚某的手机号码和微信号码。让我以后在业务上联系尚某，从去年9月份到今年7月份，我先后向尚某买过十几次化肥。我没有见过他本人，只是电话和微信上联系。他的电话是183XXXXXXXX，微信号码是×××，微信名称是XX。我的微信号码是×××，昵称是XX。我向尚某购买化肥今年的六次是打款到尚某本人的银行卡上，这都是他要求我们公司转账给他的。这六次分别是6月13日的58310元、6月21日的56610元、7月6日的56100元、7月7日的56100元、7月8日的54450元、7月11日的55110元，六次合计金额是336680元。尚某的银行卡号是×××兴业银行，开户行晋城开发区支行。我们公司的付款人都是我们老板娘陈某，其中第一次和最后一次的付款是通过陈某的农业银行转账的，农业银行账户是×××；中间的四次付款是通过陈某的山东省农村信用社转账的，开户行是山东曹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荷支行，账号是×××。   （8）郝某的证言：我是山东省XX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我认识尚某，知道他是XX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从去年3月份到今年7月份，我先后向尚某买过十几次化肥。我没有见过他本人，只是电话和微信联系。他的电话是183XXXXXXXX，微信号码是×××，微信名称是XX。今年6月的一次打款是给尚某本人的银行卡上，是在今年6月7日，我向他们公司购买了一车34吨的化肥。货款是54400元。尚某的银行卡号是×××兴业银行，开户行晋城开发区支行，第二天我们都收到货了。我可以提供转账回单。   （9）王某四的证言：我在兴化市经营“XX经营部”，与XX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是跟他们那边一个叫尚某的销售人员对接的，见过一次他本人，是在2019年的时候来过我门市部谈业务。尚某的电话是183XXXXXXXX，微信名称是XX。今年6月份的时候，我给XX有限公司的账户先后打了302000元的货款，发了249900的货，剩下的一直没给我发。后来XX有限公司的老板张某给我打电话说尚某涉嫌职务侵占被抓了。我现在还有52100元的货没收到。   （10）严某的证言：我是严某农资门市部的负责人，我公司与XX科技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是跟他们公司一个叫尚某的销售经理对接的业务。19年的时候在我们店里见过他一次。今年6月份的时候，尚某提出和我签订一份化肥买卖合同，签订后我可以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格支付货款，如果市场行情掉价，我们可以按低的价格支付，如果市场价格超过我们约定的价格，还是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格支付。当时化肥价格不稳定，我为了保证收益，就同意了。我们通过网络签订了一份150吨的合同，价格约定1500元一吨。签订后我把150吨的货款225000元支付到尚某提供的他本人的工商银行卡账户内，支付后尚某总是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时间发货，我多次催他，陆陆续续发了99吨，后来配额的也发不过来了。因为我着急要货，尚某就说着急要货的话可以先用市场行情购买，我就支付了尚某10万元。但是这十万元的货我收到了。后来我在向尚某要货时才发现他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了。我这才知道是尚某私自收了我的货款。目前XX有限公司还有76500元的货没给我发。尚某的电话是183XXXXXXXX，微信名称是XX。它提供的银行卡是工商银行的，账号是×××。   （11）高某二的证言：我是XX有限公司的会计，尚某出事以来，我们公司对尚某所涉案款进行了多次统计确认，并且和涉及到的客户进行了核实确认，现在统计结果是尚某私自收取客户的资金没有给公司交回的金额是1646930元，尚某私自收取客户预收货款没有给公司交的金额是235670元。经统计有22个客户欠我们货款，我们都确认沟通过，这些公司都称不欠我们公司货款，他们都说是把货款支付到了尚某提供的那个个人银行账户上了。尚某就是从2020年5月中旬到7月20日左右私自收取客户货款的。   3、被害人张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   2020年7月20日，我在公司查账时发现好多尚某的客户没有回款，后与客户联系后知道客户早已办款，但没有到公司指定账户，才知道尚某利用职务之便侵占了公司货款，一再追问下，对方说总额有上百万之多。我觉得数额巨大，就把尚某带到了钟家庄派出所立案。   公司是我和我老婆李某二一起开的，注册了两个公司，其中一个叫XX有限公司，主要经营化肥销售，公司法人叫李某二，平时都是我一个人负责管理经营。大概2017年5月，尚某来公司上班，主要就是给公司跑化肥销售业务，一直到2020年7月，我在公司财务上发现尚某私自收取了公司应收的化肥款1256000元，未交回公司，我也与这些公司电话联系确认过，都是尚某要求打到他自己卡上，我找他问是否有这回事他也承认了。尚某私自收取货款的公司有15家，我没有指定他用这些钱干什么，我也不拖欠他的工资。   4、被告人尚某的供述：我是2016年6月开始到XX有限公司上班的，去年12月1日签订了劳动合同，该公司成立于2018年左右，法人是李某二，主要业务是从兰花集团、天泽、晋煤集团进上化肥对外销售。我的职务是销售经理，主要负责公司销售化肥的具体业务。2020年5月，我媳妇在晋城市人民医院生孩子住院，当时要做一个手术需要五六万元钱，我手里没有那么多钱，正好有个客户要支付化肥货款，我就让他把五万多元转到了我微信上，之后用于我媳妇跟孩子住院治疗的费用。后来因为不能及时补上单位财务的窟窿，我就想通过网络赌博赢钱，可是我又输了不少，我就继续私自收取客户的货款，就这样我从五月底一直到七月中旬，陆续收取了客户一百六十万到一百八十万元，具体金额没有统计过，收取的钱我没有给公司交过，基本都用于网络赌博了。我大概收取了20个左右客户的钱，我们公司有专门指定转账的账户，如果自己私自收取款的话要尽快转到公司的账户上。我的微信号是用手机号注册的，手机号是183XXXXXXXX，昵称是XX。出事之后我就把微信里的14000元，还有兴业银行卡内的43000元转给了张某，前几天我还了他10000元。经过公安机关调查取证，认定我职务侵占的金额为1882600元，我对这个数字无异议。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张某均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尚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担任XX有限公司销售经理的职务便利，采用私自收取货款的方式侵占公司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XX有限公司的财产所有权，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尚某向张某还款的时间均发生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前，应在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故被告人的犯罪金额认定为18156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十一）》已于2021年3月1日实行，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适用新的法律规定对被告人进行处罚。被告人尚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多次进行侵占、侵占款项大部分用于赌博，均酌情从重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合议庭认为，从被告人的到案过程来看，被告人是在张某发现公司损失后被带到公安机关的，其缺乏到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不符合自动投案的认定条件，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责令其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尚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日起至2024年4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尚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XX有限公司损失1815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郭保吉   人民陪审员 常红伟   人民陪审员 原鲜亮     二0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丁 霆   书 记 员 姬燕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