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4民终4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海波，男，汉族，1991年7月22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兴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爱芳，广东嘉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福洲，男，汉族，1971年6月1日出生，住所地：江西省瑞金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利兰，女，汉族，1974年1月28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兴宁市××××××××口。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福标，广东中流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章江新区×××××××××××××××××。负责人：曹开云。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伟雄，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罗海波因与被上诉人丁福洲、罗利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赣州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20）粤1481民初25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海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爱芳，被上诉人丁福洲，被上诉人罗利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福标，被上诉人赣州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伟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罗海波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重新判决。2019年11月27日的三辆车交通事故，因丁福洲驾驶的皮卡车打转向灯违规变道急停车，造成三车发生碰撞事故。罗利兰只要求丁福洲和罗海波的交强险赔偿不公平。三方车辆发生碰撞，应追加何彬枢一并审理。二审庭审中补充上诉意见如下：按照货车司机丁福洲的陈述，被上诉人罗利兰的丈夫驾驶的摩托车碰撞在货车上，上诉人罗海波驾驶的摩托车也是碰撞在货车上，两辆摩托车没有接触，被上诉人罗利兰的受伤不是罗海波造成的，罗海波只是驾驶没有行驶证的摩托车。被上诉人罗利兰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案是属于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的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上诉人罗海波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一审法院判决罗海波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罗利兰与何彬枢二人受伤，先前何彬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二、罗海波认为罗利兰提出的赔偿金额只针对丁福洲和罗海波的交强险对其不公平，提出应将何彬枢的交强险一并算入赔偿的主张于法无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五条规定，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本次事故是何彬枢驾驶的粤M×××××号牌摩托车搭载罗利兰，故罗利兰属于粤M×××××号牌摩托车的车上人员，而对于丁福洲和罗海波驾驶的车辆而言才属于交强险中的第三者。因此，罗海波的主张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三、一审判决对罗利兰各项损失的计算大部分正确，但有部分项目计算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作出判决的第一项改判为：上诉人罗海波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罗利兰损失111069元，赔偿被上诉人罗利兰的其余损失451.59元，合计111520.59元。一审法院对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正确。但对误工费计算存在错误，并遗漏了伤残鉴定费3000元的计算。罗利兰的误工费应依法计算为52833元(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6386元/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342天)。本案中，罗利兰因交通事故致残，伤残鉴定费是其为了确定伤残等级程度和损失数额而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亦属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因此，一审法院对罗利兰支付的伤残鉴定费3000元应依法予以计算赔偿。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基本公正，但部分赔偿项目计算错误。被上诉人丁福洲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被上诉人赣州平安保险公司辩称，我方认为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第二，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我方不予认可。罗海波收到交警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后并没有对事故认定提出异议。同时，交通事故的发生，并不是简单的认为没有碰撞则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作为受害人的民事赔偿，应当根据侵权方对侵权责任大小进行认定。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已经对各方责任作出认定。所以，上诉人提出认为其对受害人罗利兰的损害不应作出赔偿依法无据。一审原告罗利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赣州平安保险公司、被告罗海波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连带赔偿原告罗利兰损失120000元；二、被告赣州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罗利兰的其他损失28179.56元，被告丁福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罗海波赔偿原告罗利兰的其余损失9393.19元；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合计赔偿157572.75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1月27日13时18分许，被告丁福洲驾驶赣B×××××轻型普通货车由梅县区方向沿205国道往兴宁市城区方向行驶，在行至205国道2668KM+100M兴宁市××××××××，向右变更车道靠边停车时，与同向后面右边行驶由罗海波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何彬枢驾驶的粤M×××××号牌摩托车（搭载罗利兰）发生碰撞，造成何彬枢、罗利兰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兴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丁福洲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罗海波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何彬枢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罗利兰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原告罗利兰受伤后即被送至兴宁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次日转入兴宁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3天，共用去医疗费10357.94元。诊断结果：1、复合性骨折，锁骨中外段粉碎性骨折；右侧第3-6肋骨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处理意见：住院治疗，出院后继续休息治疗叁个月。原告住院治疗期间，被告丁福洲、赣州平安保险公司、罗海波均未垫付医疗费用。原告罗利兰自行到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20年6月18日，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为：罗利兰右锁骨中外段粉碎性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2020年9月1日，原告罗利兰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2020年9月25日，被告赣州平安保险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各方当事人均同意指定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罗利兰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2020年9月29日，一审法院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罗利兰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2020年12月5日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罗利兰的右肩关节功能部分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另查明，赣B×××××轻型普通货车的登记车主是丁福洲，2019年3月21日，被告丁福洲为该车在被告赣州平安保险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险责任限额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9年3月25日0时起至2020年3月24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罗海波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未购买保险。原告罗利兰与本次事故的另一伤者何彬枢是夫妻关系，被告赣州平安保险公司对何彬枢的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已赔付了120000元。一审庭审中，原告坚持诉讼请求，被告丁福洲认为这个事故其有责任，但其车辆已投保，原告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被告罗海波表示原告罗利兰应承担事故部分责任，因为罗利兰明知自己丈夫何彬枢驾驶的是报废摩托车，仍然乘坐，应承担部分责任，由法院依法判决。一审法院认为，丁福洲驾驶赣B×××××轻型普通货车与罗海波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何彬枢驾驶的粤M×××××号牌摩托车（搭载罗利兰）发生碰撞，造成何彬枢、罗利兰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兴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1××××××××××××27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丁福洲应负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罗海波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何彬枢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罗利兰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该事故认定事实清楚，定责准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的各项数额，应按其请求的项目及合理标准计算确定，对其请求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不合理部分则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告请求的各项损失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粤高法【2018】39号《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和《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进行计算，罗利兰属农村居民。经一审法院核定，事故造成原告十级伤残的各项合理损失有：1、医疗费10357.94元，原告受伤后在兴宁市第三人民医院及兴宁市中医医院用去门诊及住院医疗费10357.94元，有原告提交的医疗机构收费票据和疾病证明书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误工费16066元【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6386元/年÷365天×（住院14天+医嘱全休90天）】。3、护理费21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原告住院14天。原告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可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的相当水平计算，护理费标准酌定为每天150元。故原告护理费计算为2100元（150元/天×住院14天×护理1人）。4、交通费500元，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但交通费是必然发生的实际费用，原告主张交通费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请求赔偿1500元的交通费数额过高，结合本案的实际，酌情确定原告需合理的交通费为5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原告住院1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100元/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400元(100元/天×住院14天)。6、营养费500元（5000元×伤残赔偿指数10%）。7、残疾赔偿金37636元，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属农村居民，故原告十级伤残的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7636元（18818元/年×20年×10%）。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十级伤残的后果，必然对其日常生活带来诸多不适，使其精神遭受严重的创伤和痛苦，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结合本案实际以及发生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后果和本地区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考虑，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合计73559.94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上述的误工费16066元、护理费21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376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61302元属于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范围。上述的医疗费10357.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500元，合计12257.94元属于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范围。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何彬枢、罗利兰二人受伤并住院治疗，何彬枢与罗利兰是夫妻关系，根据已生效的（2020）粤1481民初192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赣州平安保险公司的交强险的责任限额120000元已全部赔偿给何彬枢。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被告罗海波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罗利兰损失71302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61302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对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2257.94元（总损失73559.94元―交强险赔偿71302）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由于丁福洲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罗海波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何彬枢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罗利兰无责任。故被告丁福洲应赔偿原告其余损失2257.94元的60％即1354.76元。由于丁福洲所有的赣B×××××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赣州平安保险公司处购买了保险责任限额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故被告赣州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有义务直接向原告赔偿其余损失1354.76元。因被告丁福洲所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已足以赔偿原告罗利兰的损失，故被告丁福洲无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罗海波应赔偿原告其余损失2257.94元的20％即451.59元。何彬枢应赔偿原告其余损失2257.94元的20％即451.59元，因罗利兰与何彬枢是夫妻关系，罗利兰自愿放弃对何彬枢的起诉，是原告对其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照准。本次交通事故中，被告赣州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120000元已全部赔偿给何彬枢，被告赣州平安保险公司已履行了其交强险部分的赔偿义务，原告罗利兰要求被告赣州平安保险公司与被告罗海波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连带赔偿原告罗利兰损失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罗海波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罗利兰损失71302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罗利兰的其余损失451.59元，合计71753.59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罗利兰的其余损失1354.76元；三、驳回原告罗利兰的其他诉讼请求。（赔偿义务人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赔偿款项汇入至原告罗利兰指定账户，户名：罗利兰，账号：6217975800017900752，开户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兴宁市支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78元，减半收取639元，由被告罗海波负担35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负担9元、原告罗利兰负担280元。此款已由原告预交，一审法院不予退还，由被告在履行上述判项时迳行付给原告。二审中，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处理意见如下：经查，本案是由罗海波驾驶的摩托车与前方丁福洲驾驶的普通货车车尾箱发生碰撞，接着何彬枢驾驶的摩托车（载乘罗利兰）与罗海波驾驶的摩托车后方发生碰撞，继而三车均发生碰撞，造成何彬枢、罗利兰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兴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1××××××××××××27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丁福洲应负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罗海波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何彬枢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罗利兰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该事故认定事实清楚。经查，罗海波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未购买保险，罗利兰与本次事故的另一伤者何彬枢是夫妻关系，赣州平安保险公司对何彬枢的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已赔付了120000元。罗利兰在本案中未要求何彬枢承担本案的责任，系其处分自身权利的行为。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罗海波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何彬枢驾驶的摩托车（载乘罗利兰）与罗海波驾驶的摩托车后方发生了碰撞，一审法院判决罗海波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罗利兰损失71302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罗利兰的其余损失451.591元，并无不当。一审判决应予维持。综上，上诉人罗海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1元（已由上诉人罗海波预交1278元），由上诉人罗海波负担，由本院向上诉人罗海波退回其多预交的诉讼费5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干忠审 判 员 柯 彬审 判 员 孔宁清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黄基烽书 记 员 曾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