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5刑终95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磊，男，汉族，1984年1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专科文化，无业，住陕西省渭南市大荔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安徽省六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3月8日被警方抓获，同年3月12日被该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该分局于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道会，安徽大别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阳，男，汉族，1987年4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小学文化，无业，住陕西省渭南市大荔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安徽省六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5月4日被警方抓获，同年5月8日被该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该分局于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艳，安徽大别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康财，男，汉族，1989年9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高中文化，个体户，住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安徽省六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5日被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方智忠，山东求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关云龙，男，汉族，1991年1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5日被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磊、高阳犯合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刘康财、关云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7日作出（2020）皖1502刑初1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关云龙服判，原审被告人王磊、高阳、刘康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王磊与葛某、兰某、董某1均系朋友关系。2018年被告人王磊在无任何经济能力情形下，从被告人高阳处借款，并授意葛某、兰某、董某1（三人均另案处理）前往六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安徽金武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武门公司）租赁宝沃、帕萨特、别克等品牌轿车共计22辆。被告人高阳明知上述车辆为租赁得来，仍与被告人王磊合谋，将租赁车辆销售。被告人王磊涉案金额为3311724元，被告人高阳涉案金额为1098798元。被告人刘康财、关云龙明知被告人高阳销售的车辆没有正规合法手续，仍低价购买，被告人刘康财涉案金额为327100元，被告人关云龙涉案金额为1636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8年10月8日，被告人王磊授意葛某在金武门公司租赁车牌号为皖Ａ×××××、皖Ａ×××××的宝沃牌汽车2辆（经认定，共价值154980元）。同年10月，被告人高阳将牌号为皖Ａ×××××的宝沃汽车以480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2（现已返还）。同年12月，被告人高阳将牌号为皖Ａ×××××的宝沃汽车以34000元的价格卖给藏民加拉周托（现已返还）； （二）2018年10月25日，被告人王磊授意葛某在金武门公司租赁牌号为皖Ａ×××××的帕萨特牌汽车1辆（经认定，价值163600元）并已销售。 （三）2018年11月11日，被告人王磊授意葛某在金武门公司租赁牌号为皖Ａ×××××、皖Ａ×××××、皖Ａ×××××的帕萨特轿车3辆（经认定，共价值484800元）。同年10月16日，被告人高阳将牌号为皖Ａ×××××的帕萨特汽车以49000元的价格卖给马某（现已返还；皖Ａ×××××、皖Ａ×××××的帕萨特轿车已销售，无法核实买家）。 （四）2018年11月18日，被告人王磊授意葛某在金武门公司租赁牌号为皖Ａ×××××、皖Ａ×××××的帕萨特轿车2辆、皖Ａ×××××的别克昂克拉轿车1辆（经认定，共价值454918元）。后被告人高阳将号牌为皖Ａ×××××的别克昂克拉轿车出售给他人（皖Ａ×××××已追回、皖Ａ×××××的帕萨特轿车已销售，无法核实买家）。 （五）2018年11月24日，被告人王磊授意葛某在金武门公司租赁牌号为皖Ａ×××××、皖Ａ×××××、皖Ａ×××××、皖Ａ×××××、皖Ａ×××××、皖Ａ×××××的帕萨特轿车6辆（经认定，共价值981400元）并对外销售。同年12月13日，被告人关云龙明知销售的车辆没有正规手续，仍从被告人高阳处低价购买号牌为皖Ａ×××××的帕萨特轿车（现已返还）1辆。2019年1月7日，被告人刘康财明知销售的车辆没有正规手续，仍从被告人高阳处低价购买号牌为皖Ａ×××××、皖Ａ×××××的帕萨特轿车2辆（均已返还）。 （六）2018年12月1日，被告人王磊授意兰某使用虚假的身份证在金武门公司租赁牌号为皖Ａ×××××、皖Ａ×××××、皖Ａ×××××、皖Ａ×××××、皖Ａ×××××的帕萨特轿车5辆（经认定，共价值817500元）。同年12月12日，被告人高阳将号牌为皖Ａ×××××的帕萨特轿车以55000元的价格卖给康某（现已返还，皖Ａ×××××的帕萨特轿车已销售，无法核实买家；皖Ａ×××××、皖Ａ×××××、皖Ａ×××××的帕萨特轿车被金武门公司拖回）。 （七）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王磊授意董某1在金武门公司租赁牌号为皖Ａ×××××、皖Ａ×××××的别克昂克拉轿车2辆（经认定，共价值254526元，均已销售，无法核实买家）。 2019年3月8日，被告人王磊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5月4日，被告人高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刘康财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2020年1月20日，被告人关云龙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电话传唤后到案。被告人王磊、刘康财、关云龙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安徽融元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金武门公司系业务协作关系，被告人王磊所租赁的22辆小汽车系安徽融元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所有。目前，尚有皖Ａ×××××、皖Ａ×××××、皖Ａ×××××、皖Ａ×××××等四辆帕萨特汽车未返还，价值合计650300元。 原判依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户籍信息、营业执照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手机聊天记录、微信转账截图、微信收款记录、银行交易明细、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支付宝账单记录、车辆租赁合同、借记卡账户明细、扣押清单、火车票订票记录等书证，六安市金安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结论书，辨认笔录，被害人何某、王某1陈述，证人葛某、焦某、董某1、加拉周托、王某2、兰某、马某、孟某、仵某、万某、李某1、李某2、张某1、程某、张某2、董某2、康某、陈某、孙某等证言，被告人王磊、高阳、刘康财、关云龙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后认为，被告人王磊、高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多次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刘康财、关云龙明知是犯罪所得的物品而予以购买，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王磊、高阳积极参与合同诈骗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分工明确，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高阳罪责相对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磊系初犯，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刘康财、关云龙系初犯，案发后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对被告人王磊、刘康财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关云龙可减轻处罚，结合被告人刘康财、关云龙居住地县级司法行政机关出具的社区影响评估意见，对被告人刘康财、关云龙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高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刘康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关云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王磊、高阳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五万零三百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上诉人王磊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上诉主要称其没有签订虚假合同，签订合同所使用的身份证除兰某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了假身份证签订合同外，均为真实的身份证，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而且其中有几辆车已经被追回，属于犯罪未遂；另外，原判刑过重、刑期起止时间错误。 上诉人王磊的辩护人对原判定性不持异议，辩护主要称：1.上诉人王磊本想通过“以租代购”的模式将车辆返租出去，赚取差价，因无知被诱导走向犯罪，且受害公司自身存在过错。2.本案涉案车辆价格认定较高，且应将上诉人事先支付的押金等款项从涉案金额中扣除；另外，有部分涉案车辆被追回，存在未遂情节。请求二审考虑到上诉人王磊主观恶性不深，从犯罪活动中获得较少等量刑情节，对其从宽处罚。 上诉人高阳上诉主要称：1.其与王磊系借款关系，其与金武门公司并不认识也未接触过，更没有签订过合同，其介绍出售几台车辆的目的是为了收回欠款，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只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其中有几车辆已经被退回，属犯罪未遂。2.上诉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处于从犯地位。 上诉人高阳的辩护人除提出与其上诉观点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外，辩护称原判认定的第五起（皖Ａ×××××）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高阳参与卖车是因为王磊欠高阳钱，王磊还高阳的借款应从高阳的涉案金额中扣除。 上诉人刘康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上诉主要称其并不知道所买的车辆系黑车，不能仅从车辆手续不全来判断刘康财应当明知其所购车辆系犯罪所得，其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宣告其无罪。 上诉人刘康财的辩护人提出与其上诉观点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原审被告人王磊、高阳犯合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刘康财、关云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已被原审判决列举的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王磊、高阳、刘康财及其辩护人均没有提出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故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但原判认定未返还的四辆帕萨特中皖Ａ×××××系刘康财从高阳处购买后被追回，实际应为号牌为皖Ａ×××××帕萨特轿车，应予更正。 根据原判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22辆车的处理情况如下：4辆帕萨特汽车在王磊等人出售之前被租赁公司拖回，汽车号牌为皖Ａ×××××、皖Ａ×××××、皖Ａ×××××、皖Ａ×××××；14辆汽车在王磊等人出售后被追回，分别为：皖Ａ×××××宝沃汽车以48000元卖给王某2、皖Ａ×××××宝沃汽车以34000元卖给加拉周托、皖Ａ×××××帕萨特汽车以49000元卖给马某、皖Ａ×××××和Ａ27Ｅ09帕萨特汽车2辆以141000元卖给刘康财、皖Ａ×××××的帕萨特汽车以40000元卖给关云龙、皖Ａ×××××帕萨特汽车以55000元卖给康某、皖Ａ×××××帕萨特汽车价值163500元、皖Ａ×××××帕萨特汽车价值163500元、皖Ａ×××××别克昂克拉汽车价值127918元、皖Ａ×××××帕萨特汽车价值163600元、皖Ａ×××××帕萨特汽车价值163100元、皖Ａ×××××别克昂克拉汽车价值127263元、皖Ａ×××××别克昂克拉汽车价值127263元；4辆帕萨特汽车未追回，分别为：皖Ａ×××××价值163600元、皖Ａ×××××价值161600元、皖Ａ×××××价值161600元、皖Ａ×××××价值163500元。 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本院综合评述如下： 1.关于上诉人王磊上诉称其没有签订虚假合同，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磊指使他人签订车辆租赁合同，采用先支付少量的押金将车辆取到手后，以明显低于市场价销售承租车辆并据为自有，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王磊的辩护人辩护称“王磊本想通过以租代购的模式将车辆返租出去，赚取差价”及“受害公司在本案中存在过错”的问题。经查，上诉人王磊等支付押金将车辆租回去后，并未将车辆租出去，甚至一点往外出租的准备工作都没有做，而是将车辆藏匿到农村，周围加装屏蔽仪，并很快地陆续将车辆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出售；且金武门公司在租赁车辆时已经明确告知承租人不得擅自处分所有权，承租人也签署了含有“不得擅自处分所有权”等内容的风险责任告知书及含有相关法律法规和擅自处分车辆所有权案例内容的诚信承诺书等材料，因此王磊等人非法占有的目的非常明显，其称想将车辆出租赚取差价的借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车辆租赁公司也无过错，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高阳称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只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上诉人王磊的供述和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高阳在王磊第一次来六安租车时就与王磊等人一起来到六安、给王磊提供资金；并且证人王某2、马某的证言也证实高阳于2018年10月份就开始在网上兜售车辆，王某2所购的车辆就是马某在网上与高阳联系好后于2018年10月份从高阳处购得，而该车系王磊于2018年10月8日从金武门公司租赁所得，且本案中很多车辆都是经由高阳对外销售。故在本案中，王磊利用合同取得并出售车辆，高阳提供资金并出售车辆，两人构成合同诈骗罪共犯。至于高阳与王磊之间是借款关系还是其他关系是两人之间的利益分成问题，不影响对高阳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认定。上诉人高阳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4.关于上诉人高阳的辩护人辩护提到的第五起（皖Ａ×××××）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高阳参与卖车是因为王磊欠高阳钱，王磊还高阳的借款应从高阳的涉案金额中扣除的问题。经查，原审被告人关云龙从上诉人高阳处购买号牌为皖Ａ×××××的帕萨特轿车一辆的事实，不仅有关云龙的陈述，其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12名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高阳就是卖车的人，辨认程序合法，辨认结果客观真实；另外还与王磊的供述称这次的六辆车都是交由高阳对外出售以及这六辆车中被查到的刘康财购买的两辆车也是由高阳出售的事实相印证，足以认定。至于上诉人高阳是否借款给上诉人王磊的问题，是两人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不影响本案的认定，其数额也不应从高阳的涉案金额中扣除。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5.关于上诉人王磊、高阳及其辩护人称本案中有几车辆已经被退回，属犯罪未遂的问题。上诉人王磊等人通过签订合同、给付少量金额，取得车辆后低价对外销售，该车辆一经取得，脱离了权利人的控制，犯罪即已既遂，本案不构成犯罪未遂，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6.上诉人刘康财上诉称其不知道所买的车系黑车，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中，明确称虽然高阳说是抵押车，但其“清楚买的是黑车，否则不可能这么便宜”，且其在一审中是认罪认罚的，现上诉称其不知道所买的车系黑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磊、高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多次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刘康财及原审被告人关云龙明知是犯罪所得的物品而予以购买，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上述四人均应依法惩处。上诉人王磊、高阳积极参与合同诈骗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分工明确，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高阳上诉称其为从犯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上诉人高阳罪责相对于王磊要轻，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且已结合上述四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等综合确定刑罚，量刑亦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对违法所得处理上判决不当，应予更正。对尚未追回的4辆车应将违法所得返还被害单位，另外除被害单位在出售前已经拖回的4辆汽车外的14辆汽车虽然已经被追回，但上诉人王磊、高阳出售该14辆汽车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上缴国库。另外，原判将上诉人王磊的刑期起止时间计算错误，应予更正，王磊的刑期应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31年3月7日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20）皖1502刑初17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项，即：被告人王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高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刘康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关云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二、撤销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20）皖1502刑初171号刑事判决的第五项，即：被告人王磊、高阳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五万零三百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三、上诉人王磊、高阳违法所得二百零五万三千四百四十四元予以追缴，其中六十五万零三百元退赔被害单位、一百四十万三千一百四十四元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庆平 审判员  朱运俊 审判员  张照强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吴文君 书记员张澜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