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赣0825刑初16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利龙，男，2000年12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惠水县，布依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惠水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5月9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勇，江西阳丰律师事务所律师，永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肖国华，男，1994年3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永丰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5月9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桂忠，江西阳丰律师事务所律师，永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郭庆生，男，1992年3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永丰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5月9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铁春，江西阳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缙，广东和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世平，男，1993年1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万安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万安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5月9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建虎，江西钧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永丰检刑诉〔2020〕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利龙、肖国华、郭庆生、谢世平犯诈骗罪，于2021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1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该案。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邵杰、旷佳静、检察官助理黄美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利龙及其辩护人曾勇，被告人肖国华及其辩护人孙桂忠，被告人郭庆生及其辩护人刘铁春、郭缙，被告人谢世平及其辩护人李建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3月份，郭清青找到吴某2（另案处理）要其推荐伪交易平台进行电信诈骗，吴某2便向郭清青推荐“中晟证券伦敦金”平台，并约定各自获利比例。郭清青租赁永丰县丰苑小区别墅内作为办公场所，在网上购买二手手机、电话卡、电脑等办公工具。2020年3月8日左右，郭梅英应弟弟郭清青的邀请到该办公场所做事。郭清青电话联系吴飞到永丰县做股票咨询服务，但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吴飞于该月9日左右到达该办公场所。吴飞到永丰县后电话联系邓德波来永丰县做事。2020年3月10日，邓德波邀请被告人罗利龙和石尚平、罗焕凤、罗焕芬并开车搭载四人一起到郭清青租住的丰苑小区处。随后被告人肖国华、郭庆生、谢世平应郭清青的邀请也陆续来到该租住处。同年3月中旬，郭清青招聘吴飞充当荐股老师，招聘罗利龙、石尚平、肖国华、谢世平、郭梅英、罗焕芬、罗焕凤、邓德波、郭庆生为业务员在该场所办公。郭清青向业务员分发手机、电话卡、电脑、股民信息、话术等，业务员通过打电话方式按照话术内容向客户推荐股票、添加客户微信，并将客户拉入“与牛共舞＋数字”微信群中。在微信群里吴飞扮演荐股老师“孙腾”角色，郭清青、罗利龙等人使用多个微信小号冒充不同行业的客户通过晒图、爆单等方式配合鼓吹“孙腾”老师荐股信息的准确及作用，骗取真正客户对孙腾老师的信任。获取信任后，郭清青、吴飞等人将有股资意向的客户拉入“老孙交流群”微信群，通过晒单、爆单等投放虚假盈利信息方式鼓吹投资“国际黄金（即伦敦金）”收益高，诱导客户在“中晟证券伦敦金”平台开户入金至其指定账户即张家口祺斌科技有限公司、张家口恒启商贸有限公司、张家口庆欣商贸有限公司、北京琦玉达辞文化有限公司账户内，而实际上该平台对伦敦金的涨跌幅度是可以人为控制的，由郭清青等人通过郭清青建立的“何军琅琊阁主”ＱＱ群将涨跌信息等情况传达给群中ＱＱ名为“万都”的吴某2，吴某2再将该信息传达到上游平台方，让上游平台方对伦敦金涨跌进行控制，从而让客户的资金亏损并从中获利。 2020年5月8日，永丰县公安局民警开展出租屋摸排登记工作时发现郭清青、吴飞等11人在永丰县丰苑小区别墅内利用手机、电脑等工具进行电信诈骗。在民警对其场所进行盘查时，郭清青通过微信电话告知吴某2被公安局查获，吴某2得知后通过ＳＫＹＰＥ软件将被查一事通知上游平台，上游平台得知后立即更改郭清青“中晟证券伦敦金”平台后台密码。 经查明，被害人损失情况为：钟某损失金额为256625.6元，王某2损失金额为19906.26元，孙某损失金额为88397.1元，郑某损失金额为12342.99元，祝某损失金额为92560元，常某损失金额为3132.3元，焦某损失金额为62329.6元，吴某1损失金额为5704元，陆某损失金额为30826元，王某1损失金额为19981.8元，范某损失金额为4359.6元，揭才能损失金额为35600元，余某损失金额为613.64元，上述13位被害人损失总金额为632378.89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利龙、肖国华、郭庆生、谢世平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中晟证券伦敦金”平台并虚构伦敦金涨跌事实，骗取13位被害人损失总金额632378.89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罗利龙、肖国华、郭庆生、谢世平系初犯，坦白，尚未退赃，认罪认罚，系从犯，利用电信网络对不特定人实施诈骗，建议对被告人罗利龙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肖国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郭庆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谢世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罗利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罗利龙不是组织者、纠集者，从事话务员工作，获利较少，所起作用轻小；系坦白；无前科，属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罗利龙从轻判处。 被告人肖国华辩称，因为疫情原因一直未复工，于是跟着郭清青做事，没有拿到工资，认罪认罚，希望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肖国华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坦白，从犯，没有获利，入金账户不是郭清青等人控制，平台内有27万元没有提现，建议法庭予以考虑。 被告人郭庆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刘铁春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郭庆生系坦白，初犯、偶犯，从犯，计算涉案金额时应考虑被告人被关押之后第三方平台内的资金不受被告人占有和控制，该部分资金没有提现出来。被告人只领取1700元工资，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郭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焦某被骗金额62329.6元、揭才能被骗金额35600元、祝某被骗金额92560元系本案全部被告人在2020年5月8日被控制了影响出金，其被骗金额应予扣减；被害人王某1损失核减3000元，其损失应为16981.8元，因此本案骗取总金额应为424907.49元。被告人郭庆生没有发展客户，应认定为诈骗未遂。被告人郭庆生系从犯，坦白，无前科，系初犯、偶犯，没有发展业务，没有获取违法所得，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郭庆生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谢世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陆某、余某、常某未作为被害人报案，无法查实上述转款性质，此三人损失金额不应当认定；被害人钟某转款至北京琦玉达辞文化有限公司14240元，被害人焦某转款至张家口恒启商贸有限公司14240元并非本案接收账户，该金额应扣减；被害人王某1陈述只损失350元美金，应以被害人陈述为准；13名被害人2020年5月8日后不能退金的金额应当相应扣除；被害人损失应当核减已领取的赃款后的损失金额。被告人谢世平除公诉机关认定的减轻从轻情节外，谢世平未引进客户入金，没有给客户造成损失，愿意退缴违法所得1300元工资，且愿意缴纳罚金。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谢世平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份，郭清青找到吴某2要其推荐伪交易平台进行电信诈骗，吴某2便向郭清青推荐“中晟证券伦敦金”平台，并约定各自获利比例。之后，郭清青租赁永丰县丰苑小区别墅内作为办公场所，在网上购买二手手机、电话卡、电脑等办公用品。2020年3月8日左右，郭梅英应弟弟郭清青的邀请到该办公场所做事。郭清青电话联系吴飞到永丰县做股票咨询服务，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吴飞于2020年3月9日左右到达该办公场所。吴飞到永丰县后电话联系邓德波，要其来永丰县做事。2020年3月10日，邓德波邀请被告人罗利龙和石尚平、罗焕凤、罗焕芬并开车搭载四人一起到郭清青租住的丰苑小区。随后被告人肖国华、郭庆生、谢世平应郭清青的邀请也陆续来到该租住处。2020年3月中旬开始，郭清青招聘吴飞充当荐股老师并指导培训业务员，招聘罗利龙、石尚平、肖国华、谢世平、郭梅英、罗焕芬、罗焕凤、邓德波、郭庆生为业务员在永丰县丰苑小区别墅内办公，业务员通过打电话方式向客户推荐股票、添加客户微信，并将客户拉入“与牛共舞交流群＋数字”微信群中。在微信群里吴飞扮演荐股老师“孙腾”角色，郭清青、罗利龙等人使用多个微信“小号”冒充不同行业的客户通过晒图、爆单等方式配合鼓吹“孙腾”老师荐股信息的准确及作用，骗取真正客户对“孙腾”老师的信任。获取信任后，郭清青、吴飞等人将有投资意向的客户拉入“老孙交流群”微信群，通过晒单、爆单等投放虚假盈利信息方式鼓吹投资“国际黄金”（即伦敦金）收益高，诱导客户在“中晟证券伦敦金”平台开户入金至其指定账户即张家口祺斌科技有限公司、张家口恒启商贸有限公司、张家口庆欣商贸有限公司、北京琦玉达辞文化有限公司账户内，而实际上该平台对伦敦金的涨跌幅度是可以人为控制的，由郭清青等人通过郭清青建立的“何军琅琊阁主”ＱＱ群将涨跌信息等情况传达给群中ＱＱ名为“万都”的吴某2，吴某2再将该信息传达到上游平台方，让上游平台方对伦敦金涨跌进行控制，从而让客户的资金亏损并从中获利。 2020年5月8日，永丰县公安局民警开展出租屋摸排登记工作时发现郭清青、吴飞等11人在永丰县丰苑小区别墅内利用手机、电脑等进行电信诈骗。在民警对其场所进行检查时，郭清青通过微信电话告知吴某2被公安局查获，吴某2得知后通过ＳＫＹＰＥ软件将被查一事通知上游平台，上游平台得知后立即更改郭清青“中晟证券伦敦金”平台后台密码。 另查明，被害人损失情况为：钟某损失金额为256625.6元，王某2损失金额为19906.26元，孙某损失金额为88397.1元，郑某损失金额为12342.99元，祝某损失金额为92560元，常某损失金额为3132.3元，焦某损失金额为62329.6元，吴某1损失金额为5704元，陆某损失金额为30826元，王某1损失金额为19981.8元，范某损失金额为4359.6元，揭才能损失金额为35600元，余某损失金额为613.64元，上述13位被害人损失总金额为632378.89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作案工具手机54部、笔录本27本、话术、股票资料，证实郭清青等人诈骗使用的作案工具、资料。 2.书证：常住人口信息，证实罗利龙、肖国华、郭庆生、谢世平案发时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证明，证实罗利龙、肖国华、郭庆生、谢世平无前科记录；永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郭清青等人使用的手机等物品扣押情况；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资金损失情况；抓获经过，证实罗利龙等人系传唤归案；常某协查信息，证实常某的协查情况；刑事判决书，证实吴某2因诈骗罪判刑情况；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情况。 3.证人证言：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向郭清青提供股民信息的情况；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提供中晟证券平台给郭清青，并负责传达信息给上游平台。 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钟某、王某2、孙某、郑某、祝某、焦某、吴某1、王某1、范某、揭才能的陈述，证实其被骗取资金的过程。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罗利龙、肖国华、郭庆生、谢世平的供述，证实其通过打电话、微信等方式骗取被害人资金的过程。 6.勘验、辨认等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附勘验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对案发现场勘验情况；辨认笔录，证实郭清青辨认ＱＱ名为“万都”的男子是吴某2；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罗利龙等人手机进行电子勘验情况。 7.电子数据：移动硬盘1张，证实郭清青等人手机中提取的电子数据；光盘1张，证实肖国华讯问的合法性。 针对本案争执焦点，本院评析如下： 1.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被告人郭庆生、谢世平的辩护人提出的因各被告人被关押致使被害人不能出金的资金应予核减的辩护意见，经查，郭清青等人被抓获后，被害人钟某、范某、焦某、孙某等人均在2020年5月8日之后有出金行为，说明郭清青等人被警方控制后并不影响被害人的出金，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谢世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余某、常某、陆某没有报案笔录，此三人的受骗金额应核减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郭梅英、罗利龙、郭清青供述、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能互相印证被害人损失情况，此三人的受骗金额应予认定，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谢世平的辩护人提出北京琦玉达辞文化有限公司、张家口恒启商贸有限公司不是本案的接收账户，该账户接收的资金应予核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钟某、焦某分别于2020年5月13日和2020年5月11日向北京琦玉达辞文化有限公司、张家口恒启商贸有限公司入金，此二人的入金系被告人郭清青、吴飞等人于5月8日之前实施诈骗行为后的持续性行为，具有因果关系，入金账户系本案其他同案犯提供，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的银行交易明细、张家口祺斌科技有限公司和张家口庆欣商贸有限公司的银行交易明细、被害人与被告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能证实被害人资金损失情况。因此，本案诈骗数额的认定应以被害人实际损失的数额认定即公诉机关认定的632378.89元。 2.被告人郭庆生犯罪未遂的问题。被告人郭庆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庆生未骗取客户入金，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郭清青、吴飞等11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共同配合、分工明确，郭清青系组织者、纠集者；吴飞负责培训、指导业务员、扮演荐股老师“孙腾”；邓德波给手机卡充值、按照吴飞的指示在微信群中转发信息，充当业务员；被告人罗利龙、肖国华、郭庆生、谢世平和石尚平、郭梅英、罗焕凤、罗焕芬充当业务员，在各个微信群中冒充不同行业的客户配合吴飞扮演的“孙腾”并诱导客户投资“国际黄金”。被告人郭庆生虽没有骗取到客户投资“国际黄金”，但其参与了共同犯罪，应以共同犯罪既遂论处，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被告人郭庆生、谢世平能否适用缓刑的问题。被告人郭庆生、谢世平的辩护人均提出对被告人郭庆生、谢世平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郭清青等人的诈骗行为导致各被害人损失总金额达到60余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社会危害性大，被告人郭庆生、谢世平虽系从犯，但其不具备适用缓刑条件，依法不能适用缓刑，此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利龙、肖国华、郭庆生、谢世平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互联网骗取13位被害人损失总金额为632378.89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刑律，构成诈骗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罗利龙、肖国华、郭庆生、谢世平系从犯，应减轻处罚；系初犯，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利用电信、互联网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利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9日起至2024年7月8日止。罚金限缴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肖国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9日起至2023年11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郭庆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9日起至2023年8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谢世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9日起至2023年8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责令被告人罗利龙、肖国华、郭庆生、谢世平与郭清青、吴飞、邓德波、石尚平、郭梅英、罗焕凤、罗焕芬、吴某2共同退赔632378.89元给各被害人。 六、追缴被告人罗利龙违法所得1500元、郭庆生违法所得1700元、谢世平违法所得1300元，上缴国库。（郭庆生、谢世平已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素华 人民陪审员  杨 媚 人民陪审员  刘美秀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姜 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依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