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2刑初79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娟，女，1991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杭州市临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盛军华，北京中银（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庭峰，北京中银（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祝升波，男，1992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江山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霍方威，浙江政法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阳，男，1997年5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晓胜，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文强，男，199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红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贾正雨，浙江方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燕军锋，男，198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19日被逮捕，于同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雪维，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敦战，男，1983年6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19日被逮捕，于同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彭振刚，杭州市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泰杭律师事务律师。 被告人王怡纯，男，199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19日被逮捕，于同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贺姣花，杭州市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高名律师事务律师。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20）3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娟、程阳、祝升波、汪文强、燕军锋、王敦战、王怡纯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上检公诉刑追诉（2020）1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祝升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又以上检公诉刑变诉（2021）Z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珏及应雨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娟及其辩护人盛军华，被告人程阳及其辩护人马晓胜，被告人祝升波及其辩护人霍方威，被告人汪文强及其辩护人贾正雨，被告人燕军锋及其辩护人郑雪维，被告人王敦战及其辩护人彭振刚，被告人王怡纯及其辩护人贺姣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部分 王丹伙同范剑锋、巫建华、程杰刚、赵梦维、王健伟、徐才隆等人于2018年下半年起，自行开发运营不具备合法交易主体资格的“币海网”、“比特网”交易平台及相应ＡＰＰ软件,并策划、组织各部门分工合作，骗取被害人资金。公司对外虚构被害人（即客户）与国某外盘（买）卖方发生交易，平台正规、真实，仅提供中介撮合服务，不参与任何交易的假象，实则通过公司控制的银行账户虚构法币商户挂单、通过公司开发的机器人程序虚构杠杆、合约交易买（卖）方下单，与被害人发生封闭内盘交易。平台经营期间，公司通过在微信体验群使用小号冒充“客户”发布虚假盈利图、冒充“分析师助理”配合烘托气氛等手段诱骗客户入金。客户入金时，公司通过实控的银行账户冒充币商身份挂单，客户在不知情下与虚构币商发生法币交易（人民币兑换为虚拟代币ＵＳＤＴ），所兑换资金则通过对应银行账户集中转入王丹、副总经理范剑锋（另案处理）控制的个人账户。客户入金后，销售人员与分析师相互配合，一方面以预测行情反向喊单、来回喊单等不同策略骗客户频繁交易以手续费方式“消耗资金”，另一方面诱导客户设置重仓、高倍杠杆、不合理的止盈止损线等降低抗风险能力，最终造成“客户亏损”。“客户亏损”后，销售人员继续以后续行情看好、会提供更优质分析师等说辞阻止其出金、诱骗其加金。针对大额盈利客户，则按公司高层授意以限制出金、账户封号等方式予以阻止。同时，公司风控部后台实时监控客户交易盈亏情况，对盈利客户每日重点上报，按公司高层授意对部分盈利客户账户采取限制交易杠杆倍率、强行平（爆）仓、“打针”等人为手段予以控制，技术部则以手动平（爆）仓、“数据修复”等技术手段予以配合。2019年4月起，为最大限度地非法占有客户资金，公司针对销售部及运营部更改提成制度，由原来的手续费提成改为以客户净入金提成。截至案发，该团伙非法占有被害人资金人民币5000万余元，涉及1000余名被害人被骗。 被告人李娟于2016年7月进入公司，担任公司销售部李社区经理，其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资金共计1000余万元，违法所得25.6万余元。 被告人程阳于2016年7月进入公司，先后担任公司销售部销售员、社区经理，其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资金共计400余万元，违法所得8.5万余元。 被告人祝升波于2018年7月进入公司任职销售员,其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资金共计100余万元，违法所得8.5万余元。 被告人汪文强于2018年10月进入公司任职销售员，其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资金共计200余万元，违法所得9.4万余元。 被告人燕军锋于2018年11月进入公司任职销售员，其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资金共计100余万元，违法所得9.6万余元。 被告人王敦战于2018年3月进入公司任职销售员，其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资金共计60余万元，违法所得3.9万余元。 被告人王怡纯于2018年3月进入公司任职销售员，其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资金共计50余万元，违法所得7.5万余元。 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部分 2014年9月，杭州达耀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耀公司）成立，并在杭州市上城区139号庆联大厦702室承租门面对外经营。2015年1月，达耀公司被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晚公司）全额出资控股并实际控制，后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未取得相应资质的情况下，以投资养老服务、艺术品交易为由，通过发放传单、举行座谈、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公开宣传，对投资人许诺产品高回报、到期还本付息，与投资人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并按日将所吸收的资金全部汇入福晚公司对公账户。截止案发，达耀公司先后从1100余名集资参与人处吸收资金人民币1.45亿余元。现已有857名投资人向公安机关报案，涉及吸收资金1.24亿余元，造成损失至少1.17亿余元。被告人祝升波于2016年4月起进入达耀公司担任业务员，2018年3月至5月任达耀公司一组主管，负责管理全组业务员并按组内业绩提成，其参与吸收资金1400余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娟、程阳、汪文强、燕军锋、王敦战、王怡纯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祝升波应以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娟、程阳、汪文强、燕军锋、王敦战、王怡纯在诈骗犯罪中具有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出违法所得的处罚情节，被告人祝升波在诈骗犯罪中具有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处罚情节，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具有从犯、自首的处罚情节，被告人李娟、程阳、祝升波、汪文强、燕军锋、王敦战、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娟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祝升波诈骗罪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两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程阳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汪文强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燕军锋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敦战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怡纯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娟、祝升波、程阳、汪文强、燕军锋、王敦战、王怡纯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七被告人均已签字具结。其等辩护人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部分 2017年1月起，王丹（另案处理）通过他人代办先后注册成立杭州易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火公司）、杭州展融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杭州竞世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竞世公司）等多家公司并对上述公司进行实际操控。上述公司实际经营地均位于本市上城区钱江路58号太和广场，相关银行账户亦统一使用，虽以不同公司名义对外签署合同、挂靠员工劳动关系，但公司实际仅设立一套人事管理组织开展经营，内设董事长办公室、风控部、销售部、分析师部（又称大客户部、导师部）、运营部、技术部、产品部、财务部（结算组）。 王丹伙同范剑锋、巫建华、程杰刚、赵梦维、王健伟、徐才隆等人（均另案处理）于2018年下半年起，自行开发运营不具备合法交易主体资格的“币海网”、“比特网”交易平台及相应ＡＰＰ软件，并策划、组织各部门分工合作，骗取被害人资金。该平台形式上主要经营比特币、以太坊等虚拟数字货币交易，交易形式包括法币交易、币币交易、杠杆交易及合约交易，其中大部分为杠杆及合约交易。公司对外虚构被害人（即客户）与国某外盘（买）卖方发生交易，平台正规、真实，仅提供中介撮合服务，不参与任何交易的假象，实则通过公司控制的银行账户虚构法币商户挂单、通过公司开发的机器人程序虚构杠杆、合约交易买（卖）方下单，与被害人发生封闭内盘交易。 平台经营期间，公司销售人员向客户谎称平台有专业分析师一对一指导、低风险高盈利、手续费较其他平台低等，通过在微信体验群使用小号冒充“客户”发布虚假盈利图、冒充“分析师助理”配合烘托气氛等手段诱骗客户入金。客户入金时，公司通过实控的银行账户冒充币商身份挂单，客户在不知情下与虚构币商发生法币交易(人民币兑换为虚拟代币USDT)，所兑换资金则通过对应银行账户集中转入王丹、副总经理范剑锋控制的个人账户。 客户入金后，销售人员与分析师相互配合，一方面以预测行情反向喊单、来回喊单等不同策略骗客户频繁交易以手续费方式“消耗资金”，另一方面诱导客户设置重仓、高倍杠杆、不合理的止盈止损线等降低抗风险能力，最终造成“客户亏损”。“客户亏损”后，销售人员继续以后续行情看好、会提供更优质分析师等说辞阻止其出金、诱骗其加金。如客户执意出金，针对“亏损”客户及小额盈利客户，为造成资金进（出）自由假象，持续诱骗更多被害人，公司予以放行。但针对大额盈利客户，则按公司高层授意以限制出金、账户封号等方式予以阻止。 同时，公司风控部后台实时监控客户交易盈亏情况，对盈利客户每日重点上报，按公司高层授意对部分盈利客户账户采取限制交易杠杆倍率、强行平（爆）仓、“打针”等人为手段予以控制，技术部则以手动平（爆）仓、“数据修复”等技术手段予以配合。 平台经营后期，少量客户因不满被强行平（爆）仓、限制出金、强行封号而提出投诉或向公安机关报案。范剑锋安排公司人员出面协商，以客户关系费名义给予经济补偿并要求客户承认系个人投资失败造成“亏损”，自愿放弃追究平台责任以避免被相关部门查处，使诈骗活动得以继续进行。 平台经营期间，公司对销售部及运营部人员每月发放底薪加业绩提成，对技术部、产品部人员则每月发放固定高额工资。2019年4月起，为最大限度地非法占有客户资金，公司针对销售部及运营部更改提成制度，由原来的手续费提成改为以客户净入金提成。 综上，该团伙招募人员、组建部门、分工配合，环环相扣，以提供交易服务为幌子，通过有组织的公司化运作实施诈骗活动。因接到被害人报案，2019年6月11日，该团伙被公安机关及时查处。截至案发，该团伙共非法占有被害人资金5000余万元，涉及1000余名被害人被骗。 被告人李娟于2016年7月进入公司，担任公司销售部李社区经理，其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资金共计1000余万元，违法所得25.6万余元。 被告人程阳于2016年7月进入公司，先后担任公司销售部销售员、社区经理，其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资金共计400余万元，违法所得8.5万余元。 被告人祝升波于2018年7月进入公司任职销售员,其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资金共计100余万元，违法所得8.5万余元。 被告人汪文强于2018年10月进入公司任职销售员，其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资金共计200余万元，违法所得9.4万余元。 被告人燕军锋于2018年11月进入公司任职销售员，其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资金共计100余万元，违法所得9.6万余元。 被告人王敦战于2018年3月进入公司任职销售员，其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资金共计60余万元，违法所得3.9万余元。 被告人王怡纯于2018年3月进入公司任职销售员，其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资金共计50余万元，违法所得7.5万余元。 2019年6月11日，七名被告人在杭州市上城区太和广场8幢601-605室办公场所内被抓获归案。截止目前，被告人李娟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程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80277.18元，被告人汪文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4331.57元，被告人燕军锋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6541.88元，被告人王敦战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4万元，被告人王怡纯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5754.27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郭某、刘某、杜某、范某、程某、余某、陈某1、胡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敖某、郑某、李某等人的证言、受案登记表、聊天记录截图、银行账户信息、调取证据清单、租赁合同、工商登记资料、扣押清单、资金支付凭证、测试账号充币凭证、专项审计报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电子政务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同案人员王丹、范剑锋、李骑宏、洪波、巫建华、赵梦维、王鑫鑫、孙兆建、程杰刚、黄艳、毛谷宝、徐才隆、王斌斌、秦新等人的供述、被告人李娟、祝升波、程阳、汪文强、燕军锋、王敦战、王怡纯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部分 2014年9月，杭州达耀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耀公司）成立，并在杭州市上城区139号庆联大厦702室承租门面对外经营。2015年1月，达耀公司被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晚公司）全额出资控股并实际控制，后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未取得相应资质的情况下，以投资养老服务、艺术品交易为由，通过发放传单、举行座谈、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公开宣传，对投资人许诺产品高回报、到期还本付息，与投资人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并按日将所吸收的资金全部汇入福晚公司对公账户。截止案发，达耀公司先后从1100余名集资参与人处吸收资金人民币1.45亿余元。现已有857名投资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并提供投资资料，涉及吸收资金1.24亿余元，造成损失至少1.17亿余元。被告人祝升波于2016年4月起进入达耀公司担任业务员，2018年3月至5月任达耀公司一组主管，负责管理全组业务员并按组内业绩提成，其参与吸收资金1400余万元，工资提成28万余元。 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祝升波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目前，被告人祝升波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有证人徐某、汪某、彭从涛、张某、沈某、陈某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工商登记资料、报警登记表、艺术品交易合同、居间服务合同、收据、银行凭证、专项审计报告、暂扣款票据、归案经过、审计报告附件数据光盘、被告人祝升波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娟、祝升波、程阳、汪文强、燕军锋、王敦战、王怡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等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祝升波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伙同他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七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娟、程阳、汪文强、燕军锋、王敦战、王怡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退出违法所得，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祝升波在诈骗犯罪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祝升波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刑法修正案十一前）、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4年6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程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3年4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祝升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3年6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汪文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燕军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六、被告人王敦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七、被告人王怡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八、对被告人李娟、祝升波、程阳、汪文强、燕军锋、王敦战、王怡纯扣押在案的手机予以没收；对被告人李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6650.02元，被告人祝升波在诈骗部分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5472.9元，被告人王敦战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348.63元继续予以追缴，并与被告人李娟、程阳、汪文强、燕军锋、王敦战、王怡纯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510904.9元按比例发还诈骗部分的被害人；对被告人祝升波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部分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73129.66元继续予以追缴，并与其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按比例发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部分的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娄 磊 人民陪审员 黄 建 人民陪审员 余小平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建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