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陕01民终3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路仕达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雁塔区。法定代表人：李爱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陕西秦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家宏， 陕西秦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永和，男，汉族，住陕西省神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军，北京金诚同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利花，女，汉族，住陕西省神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军，北京金诚同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陕西秦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电子城支行，住所地：西安市雁塔区。负责人：王斌，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何飞，男，汉族，该支行员工，住西安市雁塔区。上诉人西安路仕达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仕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杜永和、吕利花及原审第三人陕西秦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电子城支行（以下简称秦农银行电子城支行）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20）陕0113民初36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路仕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重新审理作出公正判决；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及其它费用由杜永和、吕利花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路仕达公司的监管行为不能影响杜永和、吕利花所有权的权益，路仕达公司将涉案车辆开走并一直滞留在车库至今，该行为侵害杜永和、吕利花的所有权权益，该认定错误。杜永和、吕利花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车辆抵押合同，是杜永和、吕利花将涉案车辆抵押给原审第三人，是对车辆所有权中处分权的限制。杜永和、吕利花与路仕达公司签订《汽车按揭货款车辆监管协议》，是因路仕达公司对车辆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杜永和、吕利花向路仕达公司提供一种反担保措施，是对涉案车辆所有权中占有、使用权的限制。路仕达公司行使监管权符合合同的约定。《汽车按揭货款车辆监管协议》《对汽车逾期车辆的处理程序》《承诺书》《声明书》明确约定：杜永和、吕利花逾期三期以上的偿还贷款，路仕达公司有权通知杜永和、吕利花停止使用并交回车辆，并无条件将车辆送达指定的地点，不得借任何借口和理由拖延和拒绝。否则路仕达公司有权收回车辆，要求杜永和、吕利花立即偿还全部贷款，并承担路仕达公司支出的各项费用，路仕达公司有权变卖车辆，且不承担任何责任。该约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第三人也同意路仕达公司对杜永和、吕利花车辆的监管行为。所以，当杜永和、吕利花出现未按期偿还贷款严重违约时，路仕达公司行使监管权收回车辆，是根据监管协议约定内容行使，且没有逾越协议约定的内容，该约定合法有效。路仕达公司对车辆长期进行监管是杜永和、吕利花不履行还款义务所致。路仕达公司行使监管权收回车辆，其目的是督促杜永和、吕利花积极履行合同约定的偿还贷款义务。在杜永和、吕利花出现未按偿还贷款严重违约并未将车辆交回时，路仕达公司行使监管权收回车辆。故原审认定路仕达公司行使监管权侵害杜永和、吕利花所有权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路仕达公司亦应当及时与杜永和、吕利花协商实现抵押权，故对于涉案车辆的损失，均有过错，该认定错误。路仕达公司行使监管权收回车辆后，积极与杜永和、吕利花及代理律师协商就涉案车辆行使抵押权，对此路仕达公司没有任何过错。在此期间，路仕达公司曾多次与杜永和、吕利花或者其代理人进行协商，督促杜永和、吕利花向第三人及路仕达公司偿还贷款义务，或者通过变卖车辆等方式偿还。经过多次协商，杜永和、吕利花既没有偿还贷款，也不积极协商折价、变卖车辆偿还债务，而是采取拖延置之不理消极不作为，怠于履行偿还贷款义务。所以未实现抵押权责任完全在于杜永和、吕利花。一审判决认为路仕达公司与杜永和、吕利花均有过错是错误的。三、原审基于认定事实错误，判决路仕达公司向杜永和、吕利花返还车辆及支付损失费错误。根据《汽车按揭货款车辆监管协议》、《对汽车逾期车辆的处理程序》《承诺书》《声明书》等证据材料，路仕达公司已经向杜永和、吕利花明确告知如果出现未按期偿还贷款违约行为时，路仕达公司有权收回涉案车辆并采取变卖、拍卖措施，杜永和、吕利花承诺向路仕达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支付各项费用，路仕达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该约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杜永和、吕利花如果产生损失，路仕达公司也不承担任何责任。因为杜永和、吕利花从2013年开始未按约定偿还贷款，在路仕达公司收回车辆后，也没有及时承担违约责任，采取补救措施，积极向第三人按期偿还贷款，或者协商通过折价、变卖方式偿还贷款，而是在长达七年时间中采取消极、躲避的方式，拒不配合提供材料实现对车辆的折价、变卖。所以因为造成涉案车辆一直停放在路仕达公司车库的责任完全在于杜永和、吕利花，路仕达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涉案车辆为杜永和、吕利花个人使用的车辆，不能用于经营行为，这在贷款合同及监管协议中也有明确约定。所以杜永和、吕利花就没有经济损失，杜永和、吕利花诉请要求按照租车市场价格6000元/月计算损失，庭审时杜永和、吕利花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支持，没有提供自己租车的合同及花费票据。故原审法院判决认定杜永和、吕利花损失为4000元/月无任何依据。一审判决认为路仕达公司没有及时与杜永和、吕利花协商实现抵押权存在过错，判决路仕达公司向杜永和、吕利花承担从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损失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                            杜永和、吕利花辩称，其不同意路仕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杜永和、吕利花对涉案车辆享有所有权，该所有权所含有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应建立在双方具有债权债务关系且经有权机关经合法程序进行转移，除此之外，任何人不得违背当事人意愿侵犯所有权益。路仕达公司并非有权机关，以未经合法程序，擅自、非法扣押杜永和、吕利花所有的车辆，严重侵害杜永和、吕利花的所有权。一审判决认定路仕达公司侵害杜永和、吕利花的所有权，判决路仕达公司返还涉案车辆是正确的。二、根据杜永和、吕利花与路仕达公司签订的相关协议约定涉案车辆的监管属于银行，即便这些约定有效，也是路仕达公司协助第三人银行实现抵押权，偿还杜永和、吕利花所欠贷款。但是路仕达公司扣押涉案车辆，一直由其控制、占有、使用，有多次涉案车辆违章记录为证，并未交由第三人秦农银行电子城支行处置，实现抵押权，偿还贷款。路仕达公司扣押涉案车辆的行为不仅损害第三人银行的抵押权，又因为不能通过实现抵押偿还债务，致使抵押物贬值，杜永和、吕利花的债务利息增长，也加重杜永和、吕利花的债务负担。对此，路仕达公司存有重大过错，一审判决酌情认定损失费，并无不当。三、杜永和、吕利花提供了价值超出贷款金额的抵押物，杜永和、吕利花借款99万元人民币，抵押物价值186万元人民币。路仕达公司提供的《按揭贷款购车合同》《汽车按揭贷款车辆监管协议》《承诺书》、《声明》等协议，根据内容以及路仕达公司扣押车辆之行为，存在路仕达公司恶意造成杜永和、吕利花违约以获得高额违约金之情形，双方权利义务显失公平，路仕达公司免除自身应当承担的担保责任、加重杜永和、吕利花的责任，且相关协议的内容违反法律规定，侵害杜永和、吕利花对涉案车辆的所有权，路仕达公司提供的这些损害杜永和、吕利花权利的约定应当是无效的。路仕达公司不能以此约定掩盖侵害杜永和、吕利花合法所有权的事实，一审判决是适当，也是公平的。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判决并无不妥。秦农银行电子城支行述称，路仕达公司在杜永和、吕利花欠其行车贷未按期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替杜永和、吕利花代偿119326.32元，路仕达公司履行了担保义务，该车辆的抵押权人是秦农银行电子城支行，依据法律规定，秦农银行电子城支行有权申请债权代位请求权。故认可路仕达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   杜永和、吕利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路仕达公司返还杜永和、吕利花合法所有的陕AXXXXX路虎牌小型越野客车一辆；2.判令路仕达公司向杜永和、吕利花赔偿损失408000元（按照租车市场价格每月6000元计算，从2014年1月1日至路仕达公司实际返还该车辆之日，暂计算至2019年9月1日）；3.判令路仕达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2月15日，杜永和(借款人)、吕利花（共同借款人）因购买路虎牌汽车共同向西安市雁塔区XX社XX城XX社（即本案第三人，现更名为陕西秦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电子城支行）贷款999000元，并由路仕达公司提供担保，为此签订了陕农信电借字〘2011〙第002382号《个人车辆按揭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999000元；期限从2011年12月29日起至2014年12月28日止，借款利率为6.65%，还款方式为按月分期还款，借款到期不能按时归还的，自逾期次日起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合同执行利率上浮50%。路仕达公司为该笔贷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杜永和、吕利花以其所购买的上述车辆作抵押担保。同日，杜永和、吕利花（甲方）和与本案第三人（乙方）签订《西安市车辆抵押合同》和《抵押车辆清单》，合同约定：杜永和、吕利花用其购买的路虎车为上述贷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主债权数额为999000元；该合同第八条抵押车辆的处分载明：1.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乙方有权按照我国法律实现抵押权：（1）债务履行期满，乙方未受清偿，债务人又未能与乙方达成延期履行协议的。贷款同时，路仕达公司（甲方）与杜永和（乙方）签订了《汽车按揭贷款车辆监管协议》，约定：由甲方对乙方在雁塔区XX社XX城XX社汽车按揭贷款的车辆进行监管。监管车辆权属一项载明为：银行；……逾期三期以上（含三期)，甲方作为借款保证人和车辆监管人有权通知乙方停止使用并交回监管(贷款)车辆。乙方在接到甲方通知的3日内，应无条件将监管(贷款）车辆送达甲方指定的停放点，不得借任何理由拖延和拒绝。否则，甲方将依法协助贷款银行收回监管(贷款)车辆；违约责任，约定逾期偿还贷款本息达两期以上(包括两期)，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偿还全部贷款本息，承担甲方因追讨欠款而支出的各项费用及其它损失。合同签订后，贷款人按约向杜永和、吕利花足额发放贷款，但杜永和、吕利花却未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及利息。2013年9月16日、2013年9月30、2013年12月31日，路仕达公司作为上述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代杜永和、吕利花向第三人共计偿还了贷款119326.62元。2019年，路仕达公司就代偿款项将杜永和、吕利花诉至神木市人民法院。该案经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陕08民终40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为：由杜永和偿还路仕达公司本金119326.62元及利息等。杜永和、吕利花至今未向银行还清剩余贷款，庭审中杜永和、吕利花确认自2013年开始断供至今。因杜永和、吕利花逾期还款，故路仕达公司于2014年将涉案车辆开走，停放在其车库至今。路仕达公司称收走车辆为实现银行抵押权希望将依照合同约定将涉案车辆拍卖，但因杜永和、吕利花没有出具手续至今没有拍卖。杜永和、吕利花系夫妻关系。涉案车辆登记在杜永和名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焦点主要为路仕达公司作为涉案车辆贷款合同的担保方是否有权收回监管车辆。庭审中，路仕达公司认为其有权依据《汽车按揭贷款车辆监管协议》中的约定监管车辆，此外银行亦同意其监管行为。一审法院认为，杜永和、路仕达公司之间就涉案车里约定监管并无不过，其目的为保证抵押权的实现，但该车辆的所有权属于杜永和、吕利花，路仕达公司的监管行为不能影响杜永和、吕利花所有权的权益。路仕达公司将涉案车辆开走并一直滞留在车库至今，该行为侵害杜永和、吕利花的所有权权益。虽然路仕达公司辩称系杜永和、吕利花逾期还款，但杜永和、吕利花逾期后关于债权债务关系的处理应当依照抵押权法律规定处理，而不应以扣车的形式影响杜永和、吕利花所有权。故关于杜永和、吕利花诉请路仕达公司返还杜永和、吕利花所有的陕AXXXXX路虎牌小型越野客车，于法有据，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杜永和、吕利花主张损失费一节，车辆被收走的原因系杜永和、吕利花贷款逾期，而杜永和、吕利花在车辆被开回且至路仕达公司代偿款项引起诉讼后仍未清偿贷款，其对车辆被滞留的损失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但路仕达公司亦应及时与杜永和、吕利花协商实现抵押权，故对于涉案车辆的损失，杜永和、吕利花、路仕达公司均有过错。结合杜永和、吕利花、路仕达公司的各自行为的过失程度，法院依法酌情认定，杜永和、吕利花主张的损失以每月4000元为标准，自2017年1月1日计算至车辆实际返还之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西安路仕达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杜永和、吕利花返还车牌号为陕AXXXXX（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为SALMNID40CA361726）的路虎牌小型越野客车一辆；二、西安路仕达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杜永和、吕利花支付损失费（以每月4000元为标准，自2017年1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三、驳回杜永和、吕利花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380元，由西安路仕达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承担7000元，杜永和、吕利花承担6380元。因杜永和、吕利花已预交，西安路仕达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应在在履行本判决义务时将其承担部分一并给付杜永和、吕利花。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1年12月15日，杜永和、吕利花作为借款人，秦农银行电子城支行作为出借人，路仕达公司作为担保人签订《个人车辆按揭借款合同》，载明如借款人违约，贷款人有权从保证人的保证金账户或其他账户扣收借款本息。2011年12月29日，乙方杜永和与甲方路仕达公司签订《汽车按揭贷款车辆监管协议》，载明：“二、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一）甲方作为乙方个人借款购车的保证人，按照本合同约定，负责乙方贷款车辆在还贷期内的监督管理，乙方无条件同意甲方对借款合同下的借款（贷款车辆状况）进行全程监督；（二）……乙方在贷款期间对所购车辆只享有使用、收益权，而无处分权；（八）乙方如果未按《个人汽车消费借款合同》（合同编号：陕农信联个车借字电第2011.002382号）的规定还贷，其还款保证金不予退还。”同日，杜永和出具《声明》，载明：“3.我承诺无论何种原因出现，均严格履行经西安路仕达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与贷款经办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及2011年12月29日与西安路仕达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按揭贷款购车监管协议。4.我若有任何一期贷款逾期，西安路仕达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可采取措施扣押车辆，并可直接委托拍卖或自行变卖车辆以归还银行贷款。”同时，杜永和与路仕达公司签订《按揭贷款购车合同》《西安路仕达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对汽车逾期车辆的处理程序》，再次明确借款人逾期还款三期或三期以上的，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收回处分抵押物，以确保银行信贷资金安全。杜永和作出《承诺书》，承诺完全遵守合同约定，全面知晓路仕达公司对汽车逾期的处理程序，并同意接手该程序为依据计付。2020年10月22日，杜永和向秦农银行电子城支行转入413334元，将贷款的剩余本金部分偿还完毕，秦农银行电子城支行尚未解除抵押。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杜永和、吕利花与秦农银行电子城支行及路仕达公司签订的《个人车辆按揭借款合同》和《汽车按揭贷款车辆监管协议》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上述合同约定，杜永和、吕利花应当按期向秦农银行电子城支行偿还购买车牌号为陕AXXXXX的路虎越野车时的贷款本金及利息，路仕达公司作为担保人，有权在杜永和、吕利花逾期还款三期或三期以上时，要求杜永和、吕利花将涉案车辆交归路仕达公司监管或由路仕达公司自行收回，上述约定系杜永和、吕利花对自身财产权利的处分，未违反相关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即同意路仕达公司在特定条件下占有涉案车辆，目的在于保障路仕达公司担保权的顺利实现。现杜永和、吕利花未能向秦农银行电子城支行按期还款，且逾期还款已经超过三期，路仕达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涉案车辆收回监管，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杜永和、吕利花在路仕达公司将车辆收回监管的情况下以自己享有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为由，要求路仕达公司予以返还，缺乏法律依据。唯考虑到路仕达公司替杜永和、吕利花垫付的贷款已经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确认，杜永和、吕利花又在本案审理期间向秦农银行电子城支行偿还完剩余的贷款本金，在此情况下路仕达公司继续占有并监管涉案车辆已经不妥，故应当予以返还。至于杜永和、吕利花要求路仕达公司向其支付的损失费用，因杜永和、吕利花违反合同约定在先，路仕达公司在特定条件下将涉案车辆收回监管系合同赋予的权利，法律应当尊重当事人意思自治的行为，故杜永和、吕利花的该项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路仕达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20）陕0113民初36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20）陕0113民初36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驳回杜永和、吕利花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380元，由西安路仕达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6690元，杜永和、吕利花负担66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380元，由西安路仕达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6690元，杜永和、吕利花负担66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 莉  莉                     审 判 员  马  延  环                             审  判  员  秦  燕  燕 二○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                               法 官 助 理  同 江 龙 书 记 员  孙  婉  侠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