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乐陵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481民初81号原告：青岛瑞博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西海岸新区长江西路161号康大凤凰广场。法定代表人：慕浩鑫，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善鹤，北京市京师（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开元西大街北侧。法定代表人：陈江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彬，山东浩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鞠红意，男，197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述博，山东浩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青岛瑞博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鞠红意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青岛瑞博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善鹤、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彬、被告鞠红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述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岛瑞博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货款972100元；2.依法判令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以972100元为基数向原告青岛瑞博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12月1日为32127.31元；3.依法判令被告鞠红意与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付款责任；4.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相关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自2018年陆续从原告处订购抗撕裂树脂、增粘剂等橡胶助剂，双方签订多笔采购合同，合同约定型号、价款，由原告送货到被告指定地点，并约定被告收货后结算到期货款，账期一个月，并约定发生争议由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合同甲方）所在地法院管辖。但是自2019年10月份，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开始欠付货款，截至2020年8月31日，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共欠付原告青岛瑞博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货款11笔，总计972100元。被告鞠红意是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控制多个子公司或者关联公司，滥用控制权使多个子公司或者关联公司财产边界不清、财务混同，利益相互输送，丧失人格独立性，严重侵害了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债权人利益，依法应当对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辩称，答辩人确实与原告签订合同购买货物，欠款数额也对，但是我公司不应支付逾期利息，答辩人的股东为陈江义和陈士伟，鞠红意只是金斯坦公司的员工，不是答辩人的股东，更谈不上是答辩人的实际控制人，我公司也不存在任何的子公司和关联公司，不存在与其他公司财产边界不清、财产混同的行为，鞠红意的行为只是职务行为，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庭查明事实依法判决。鞠红意辩称，被答辩人请求答辩人与本案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一同承担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1.本案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作为独立的企业法人，应当独立履行民事权利、义务，承担民事责任。在本案中，与被答辩人签订买卖合同的是本案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实施民事行为的也是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并非答辩人。2.本案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是依法成立，有必要的财产及经费，有独自的名称、组织机构及场所，亦能独自承担民事责任，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的独立的公司，且拥有自己单独的公司账户，不存在独立人格不完备的情况。因此，被答辩人声称答辩人使多个公司财务混同，丧失了人格独立性，毫无事实依据，证据不足。3、鞠红意既不是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的股东，也无投资关系，只是曾在该公司任职，其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根据法律规定其本人不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综上，答辩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答辩人请求答辩人与本案被告一同承担付款责任及共同承担本案相关诉讼费用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针对争议焦点一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对账单一份，证据形式：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证明事项：原告与被告一双方确认：截至2020年8月31日，被告一共欠原告货款本金972100元。证据二、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采购合同11份，微信聊天记录一套，闫敏社保证明一份。证据形式：提交复印件，现场演示。证明事项：自2019年10月开始，被告一与原告签订采购合同，采购抗撕裂树脂等原料，共计十一单，累计欠付货款972100元。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电汇，账期壹个月”证据三：出库单七份，证据形式：提交复印件。证明事项：1.原告依据合同要求，将全部货物交付给被告一，被告一收取货物，并由其工作人员(崔祥芳、刘智萍、sey王霞、潘伟)签字，账期自被告一收货之日开始计算。2.刘智萍实际属于费尔斯通(山东)轮胎有限公司员工，其在原告送往被告一的出库单上签收货物，也说明被告一与费尔斯通(山东)存在人员及物资混同。证据四、聊天记录(一)，证据形式：现场演示，提交复印件。证明事项：2021年1月21日，被告一工作人员向原告发送还款协议，协商还款事宜，还款协议书内容载明“截止2020年12月31日，甲方共欠乙方货款人民币972100.00元”，证明双方对欠款数额没有异议。综合证据一到证据四，共同说明被告一欠付原告货款本金972100元，结算账期为壹个月。提交社保证明原件。原告针对争议焦点二还提交了：证据一、聊天记录(二)，证据形式：现场演示，提交复印件。证明事项：在被告一采购部长崔祥芳(以下简称崔)与原告法定代表人(以下简称幕)聊天记录中，被告一工作人员多次提及向其董事长请示付款事宜，且提及多个公司业务混同人员混同财产混同。1.第2页，崔说：“用路酷(公司)签，用路酷打款”“后期改成(用)费尔斯通(做业务)”，说明被告一与路酷公司、费尔斯通公司并没有明确的界限，以谁的名义开展业务取决于鞠红意的指示。2.第6页，慕：“货是送到乐陵啊”崔：“对，还是我这，没变”，路酷采购的货物，仍然送到被告一公司，说明两公司之间存在财产混同。3.第10页，崔：“下次就不用路酷了，用费尔斯通”，说明被告一与路酷、费尔斯通之间没有明确的界限，另外两家公司只是实控人鞠红意用来脱壳、走账、逃避债务的工具。4.第12页，崔；“鞠总给王总打电话来，路酷付你的30万跟金斯坦没关系，金斯坦那边鞠总过几天会给你”，说明鞠总实际控制路酷公司及被告一。5.第14页，崔：“金斯坦是因为威格尔的事，从费尔斯通做合同”，说明被告一、威格尔、费尔斯通之间存在关联关系，而威格尔的实际控制人是被告二。6.第29页，崔：“耐斯特那个(欠款)好像是鞠总先给他的，然后后期从这边付了，他(耐斯特)再还给鞠总，是鞠总个人的钱”，说明被告二作为实际控制人与被告一存在财务混同。证据二、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付款申请单2份，证据形式：提交复印件。证明事项：被告二鞠红意在董事长一栏签字，是公司付款的最终决定人，与公司登记信息不符。被告一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该公司的执行董事为陈江义，同时担任公司的经理。证据三、橡果(青岛)轮胎有限公司、山东威格尔集团有限公司、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费尔斯通(山东)轮胎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查询报告，证据形式：提交复印件，现场演示。证明事项：被告二是橡果(青岛)轮胎有限公司的大股东及实际控制人，而橡果(青岛)轮胎有限公司是山东威格尔集团有限公司股东，山东威格尔集团有限公司与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费尔斯通(山东)轮胎有限公司存在办公场所、工作人员、工作电话、业务经营范围的混同，因此可以说明被告二是这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综合证据一到证据三，可以判定被告二为被告一的实际控制人，其控制利用多家关联公司，滥用控制权使得多个关联公司财产边界不清、财务混同、人员混同，利益相互输送，丧失人格独立性严重侵害被告一债权人的利益。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针对原告所提交的争议焦点一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确实是双方对账时发的文件；对证据二采购合同、微信聊天记录、社保证明因其是复印件无法与原件相互印证，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尤其是采购合同中关于付款的约定，对微信聊天记录无法印证聊天人员的真实身份，对其内容不认可，对社保证明，闫敏确实曾在被告处工作，具体离职时间庭后予以核实；对证据三出库单七份因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也不能证实刘志萍的身份，无法证实原告的主张，不能证明被告一与菲尔斯通76日公司存在人员和物资混同；对证据四聊天记录和还款协议书，因都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两份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在证明第一页已经注明仅作为单位或个人缴纳社会保险的证明，因此我方认为不能作为闫敏和崔祥芳任职时间的证据，更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针对原告所提交的争议焦点二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因其提供的是复印件，无法核实聊天双方的真实身份，不能证明案件的事实，另即便内容真实，聊天记录中关于路酷公司、费尔斯通公司的描述完全是聊天一方的个人猜测，不能证实案件的真实情况，另据了解，原告提供证据中涉及的崔祥芳已经离职，如果查清该人员在我公司任职期间有为其他公司服务并工作的情况，我方将依据劳动合同追究其相应责任；对证据二付款申请单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第二被告签名的位置仅代表其在公司的任职岗位，与工商登记信息并不矛盾，法律并未限制必须是法定代表人才能担任董事长；对证据三工商信息的真实性除被告一公示报告之外的三份，请法庭依法核实真实性，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可以证实四个公司之间股东及高级管理人员任职清楚，不存在交叉和混同的情况，另山东威格尔集团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三份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被告鞠红意针对原告所提交的争议焦点一证据质证如下：同被告一的质证意见。被告鞠红意针对原告所提交的争议焦点二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一因原告提供的崔祥芳的微信聊天记录系复印件，因此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其次，崔祥芳系与原告直接发生交易的被告一的员工，因此其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其微信聊天中的内容并没有财务单据及其他相关证据加以印证，无法排除其聊天中的内容是与原告公司员工故意串通所述，其陈述也是其个人意见，不能采信；对证据二真实性不予认可，其合法性、关联性也不予认可，该申请单如果真实的话，也只能证明被告二作为被告一的管理人员在履行其职务行为，不能证实存在操纵公司或被告一与其他公司存在关联交易等原告所称的主张；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企业经营存在多种形式，比如金斯坦就是租赁威格尔的场地进行经营，因此才会出现场地相同，但不能就此就认为出现公司之间的混同，如果威格尔与金斯坦存在混同，那么现在威格尔已进入破产清算阶段，早已立案，就不会出现今天的案件，因此原告用企业工商信息来证实多家企业存在财产财务等混同的主张，是不能够成立的。从另外通过原告查询的崔祥芳与闫敏的社保缴费情况也可以印证，崔祥芳与闫敏曾系被告一的职工，后转入费尔斯通，如果人员混同的话就不会出现这样的先后顺序，再有人员的转入转出，因此原告的三份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青岛瑞博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多次签订《山东金斯坦有限公司采购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青岛瑞博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向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供应抗撕裂树脂、增粘剂等货物，并约定了产品型号、价款，由原告送货到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指定地点，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收货后结算到期货款，账期一个月，还约定发生争议由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所在地法院管辖。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供应了相应的货物，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未能按约付款，至2020年9月9日，经对帐确认，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尚欠原告青岛瑞博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货款972100元，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对于上述事实均无异议。原告还称被告鞠红意系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应与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此其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付款申请单、企业信息查询报告为证，被告鞠红意对此不予认可。另查明：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陈江义，股东为陈江义、陈士伟，高管为陈江义、陈士伟，注册地址为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开元西大街北侧；山东威格尔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王宪章、股东为橡果（青岛）轮胎有限公司，高管为陈志伟、王宪章、宋曰成，注册地址为山东省乐陵市开元西大道北侧，该公司现已进入破产程序；橡果（青岛）轮胎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鞠红意，股东为鞠红意、项在霞，高管为项在霞、鞠红意，住所为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石岭路39号名汇国际2号楼2706号；费尔斯通（山东）轮胎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殷立中，股东为张强、鞠艳、殷立中，高管为张强、殷立中，注册地址为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五洲西大道545号；青岛路酷轮胎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宋宏强，股东为宋宏强，高管为宋宏强、安百红，注册地址为山东省青岛保税港区北京路43号办公楼二楼211室-122号（A）。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产生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故本案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已履行了交付货物的义务，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也应按约将货款支付给原告，现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对于欠款972100元的数额无异议，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9721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原告主张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利息，明显偏高，本院予以调整，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并应从原告主张逾期赔偿之日即起诉之日2021年1月7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关于被告鞠红意是否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作为独立的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现在业状态，也未显现其资不抵债，无法认定其公司财产不足以承担责任。本院通过查询知，山东威格尔集团有限公司与橡果（青岛）轮胎有限公司及鞠红意之间存在关联关系，但现在山东威格尔集团有限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如有必要，经人民法院许可，才可进行生产经营活动。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五条规定，企业进入破产程序后，其具体事务由管理人接管。现山东威格尔集团有限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已由管理人接管，山东威格尔集团有限公司的股东橡果（青岛）轮胎有限公司亦无法实质管理该公司，且该公司已停止经营，作为橡果（青岛）轮胎有限公司的股东鞠红意更无法实际控制山东威格尔集团有限公司。而费尔斯通（山东）轮胎有限公司、青岛路酷轮胎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其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高管不同，也不具有关联性。原告称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聊天人自述受鞠红意指示从事工作，该聊天记录系复印件，原告未提供该聊天记录的原始载体，本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同时，该聊天记录也不能认定聊天人一人同时山东威格尔集团有限公司、费尔斯通（山东）轮胎有限公司、青岛路酷轮胎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四家公司工作，聊天人也未出庭作证，本院亦无法核实微信聊天内容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所提供的申请单，系复印件，被告不予认可，原告应提供原件予以印证，但原告未能进一步提供，本院不予采信。企业查询记录，备具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本院认为该查询记录未载明被告鞠红意系费尔斯通（山东）轮胎有限公司、青岛路酷轮胎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的股东、实际控制人、高管。即使被告鞠红意曾担任过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的高管，但其不是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的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或者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鞠红意并不是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的股东，不符合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原告所提供证据不能直接证明被告鞠红意系上述公司的股东、实际控制人、高管，其所提交证据也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且被告予以否认，本院无法认定鞠红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三）（四）项的规定，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鞠红意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第三款、第二百一十六条（三）（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青岛瑞博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货款972100元及利息（自2021年1月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青岛瑞博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告鞠红意不承担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38元，减半收取计6919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1919元由被告山东金斯坦轮胎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志强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晓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