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6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佳鑫，男，199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张家口市阳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亮，北京市中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同英，女，196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斌，北京市安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仲昭敏，女，197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东辽县。上诉人陈佳鑫因与被上诉人许同英、原审被告仲昭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5民初153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佳鑫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许同英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许同英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国家法律对借款的最高利率有限定，对中介服务费的收费标准没有限定，276000元为贷款中介服务费，不应退还。法律对民间借贷的最高利率有限定，超过部分收取的利息，或以服务费名义多收的利息，应当退回；但法律对借款中介服务费的收费标准没有限定，当事人双方可以自愿约定，陈佳鑫收取服务费符合国家法律和双方约定，不应退回。276000元属于双方自愿约定的服务费，而不是利息，以下事实可以充分证明：1.陈佳鑫在为许同英提供贷款中介服务过程中，已多次向许同英明示276000元为中介服务费，并未以利息的名义或其它变相手段收取服务费。一审时，许同英承认单独支付或另行支付了利息，据此可以得知，陈佳鑫当时不可能再以利息等其他手段变相向其收取服务费。2.陈佳鑫和仲昭敏等出资人在本案中的身份定位不同，陈佳鑫是贷款中介，为许同英寻找出资人，提供贷款中介服务，收取服务费，而仲昭敏等是出资人，提供资金贷款，收取利息。许同英在已支付出资人利息的情况下，不可能违反常理重复支付或二次支付利息，说明许同英当时明知276000元为服务费并同意支付。一审已经查明，许同英向第一次150万借款的出资人仲昭敏单独支付了利息，因此，许同英不可能再向陈佳鑫支付利息。实际上许同英向第一次160万借款的出资人也单独支付了利息，因为第二次借款的出资人不可能向陌生借款而不收取利息，这进一步说明276000元为许同英自愿支付给陈佳鑫的贷款中介服务费。3.许同英在一审时也反复多次明确承认，276000元是服务费，“是陈佳鑫帮其贷款应该给陈佳鑫的钱，276000元是其支付给陈佳鑫的费用”。一审法院不应视而不见，不顾事实作出错误判决。4.2019年7月31日，许同英，仲昭敏，陈佳鑫签订调解协议，在该协议中，三方均承认276000元为服务费，具体见该协议内容。二、一审法院人民法院违反不诉不理的基本法律原则，应该根据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作出审理和判决。许同英的诉讼请求是退还多支付的利息，一审法院不认为268656元是许同英主张的多支付的利息，却又判令陈佳鑫返还，违反人民法院不诉不理的基本法律原则，二审法院应予纠正。在许同英将仲昭敏列为原审被告，要求其退还多收的利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应该根据许同英的这一明确诉求，查明仲昭敏和第二笔160万元贷款的出资人是否多收取了利息，如果多收，则判令退回，如果没有，则应驳回许同英的诉讼请求，而不应让陈佳鑫退还服务费。服务费和利息，是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款项。三、一审法院在对268656元这笔款项的性质认定不清的情况下，在没有明释是服务费，还是服务费及利息的情况下，即判令返还，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既然也承认268656元不是许同英主张的多支付的利息，在许同英已分头支付利息和服务费的情况下，那么这笔款应是服务费，不应判令返还，即使这笔款项是服务费和利息，在陈佳鑫提供贷款中介服务、许同英同意支付服务费的情况下，也不应判令全部返还。一审法院对268656元的性质没有释明，既然认为不是许同英主张的多支付的利息，自然应属于陈佳鑫支付的服务费，而国家对服务费的收取标准没有限定，因此不应返还，如果一审法院认为268656元既包括利息又包括服务费，在许同英明确同意支付服务费的情况下，也不应全部返还，因此一审法院判决陈佳鑫返还，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四、《协议一》第二项内容可以说明，陈佳鑫并非同意单独一人承担全部退款。从2019年7月31日三方签订《协议一》第二项的内容来看，说明陈佳鑫不同意自己单独返还268656元，因为陈佳鑫并非收取了全部款项，只是同意将款项去向和收款人员信息提供给许同英。因此，一审法院不应将此协议作为陈佳鑫愿意退款的依据，对此，请二审法院明鉴。五、2020年7月21日许同英一审当庭已明确承认276000元“是陈佳鑫帮其贷款应该给陈佳鑫的钱”，当庭仍然愿意支付这笔费用，那么一审法院应根据许同英的这一明确意愿和表示，根据这一新的当庭陈述，并综合全案事实进行判决，而不应仅以旧的、并非陈佳鑫真实意思表示的2019年7月31日《协议二》进行判决，且一审法院应充分考虑该协议签订时的特定情况，以及陈佳鑫年龄、阅历和认知能力。《协议二》是对方律师将《协议一》发给律所老师“审查”，根据律所老师的意见将《协议一》的内容进行修改，也就是将陈佳鑫只是愿意将款项去向和收款人员信息提供给许同英，并不是愿意单独一人承担全部退款的这些内容删除后，又以不签将加重陈佳鑫刑事责任为恐吓，在陈佳鑫年轻胆小、无阅历、不懂法、存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促使陈佳鑫签订了《协议二》。因此，此协议应予撤销或依法确认无效。即便该协议有效，一审法院也应结合陈佳鑫的年龄、阅历，尤其是对法律的认知程度，综合考虑签订协议的特定背景，以及全案其他重要事实，即许同英明确承认276000元为服务费，是应该给陈佳鑫的，而不应仅以此协议作为判定本案的依据，否则有失公充，不符合公平公正的法律原则。六、一审法院未同意陈佳鑫申请追加杨永新、陈圆圆为第三人，既不利于查明事实，还原真相；又造成只收取部分服务费的陈佳鑫独立应诉，一人担责，有失公平公正，不利于本案的判决和执行，请二审法院依法追加。陈佳鑫在一审中向法院申请追加杨永新、陈圆圆为第三人，一审法院未予追加。杨永新、陈圆圆与陈佳鑫同系为许同英提供借款居间服务的中介人，同系本案所争议的276000元中介服务费的收受人，其中主诉人10.6万元、陈圆圆11万元、杨永新6万元，因此案件的处理结果与杨永新、陈圆圆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陈佳鑫请求二审法院将杨永新、陈圆圆追加为本案的第三人。七、一审法院判令退还268656元，不仅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也违背公序良俗，背离等价有偿的市场原则，背离按劳取酬的分配原则，明显有失公允。陈佳鑫及第三人杨永新，陈圆圆在许同英隐瞒其配偶贷款，其配偶不配合贷款，无法走正常银行渠道的情况下，在许同英贷款时间要求特别急的情况下，经过多方联络协调，有偿利用各种渠道资源，为许同英找到了其能够接受的合适贷款，许同英达到了及时用款的目的，免除了违约不退承办讲座预交款的风险，且许同英也同意支付贷款中介服务费，一审法院判决退还有失公允，于法无据，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最后陈佳鑫需要向二审法院特别说明的是，陈佳鑫是从张家口农村来京的务工人员，每月经济收入仅5000余元，扣除房租后所剩无几，即便在这种经济困难的情况下，当许同英反悔要求退还服务费时，陈佳鑫仍愿意积极配合解决纠纷，同许同英一起到朝阳法院接受调解，愿意提供服务费的去向和收取人员信息，但本人年轻胆小、老实本分，为了避免对方律师所说“牢狱之灾”，签订了三方协议，让一审法院以此作出了本人完全无法承受的判决。从本人主动签订协议这一事实，可以看出本人并非逃避责任的人，愿意合理合法地解决纠纷，但本人想不通的是，本人及朋友既然提供了中介服务，满足了许同英的贷款需求，并明确说明是服务费，没有以利息的名义收取，许同英当时也自愿支付，因此不应让陈佳鑫退还这二十余万元天文巨款，陈佳鑫也完全没有这个经济能力，请二审法院考虑本案的前因后果，以及本人的经济困难，作出公正合理的判决，给在北京打工的年轻人一条活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陈佳鑫的上诉请求。许同英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陈佳鑫的上诉请求。陈佳鑫的上诉请求与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各方属于民间借贷关系，并且达成协议，许同英要求对方退还款项有合同依据，希望二审予以支持。仲昭敏述称，本案与仲昭敏没有关系，陈佳鑫与许同英的协议与仲昭敏也没有关系，利息并不是20多万，利息是2.25万元以现金支付给仲昭敏的。陈佳鑫支付的27.6万元是什么钱，仲昭敏不清楚，但是一审许同英说是服务费。许同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仲昭敏、陈佳鑫返还多支付的利息268656元；2.判令仲昭敏、陈佳鑫支付利息（以268656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4日，许同英（抵押人）与仲昭敏（抵押权人）签订《主债权及不动产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房屋担保主债权金额15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3个月，担保范围利息、本金，债务人许同英。2018年10月24日，仲昭敏先后向许同英银行账户转款50万元、100万元。同日，许同英向张振中银行账户转款276000元。2018年10月30日，许同英收到“庞*娟”转款160万元。同日，许同英先后向仲昭敏银行账户转款50万元、50万元、50万元。经询，许同英与仲昭敏、陈佳鑫均认可许同英与仲昭敏之间存在抵押借款关系，借款本金150万元已经清偿。2019年7月31日，许同英（甲方）、仲昭敏（乙方）、陈佳鑫（丙方）签订另一份《调解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一》），约定：就许同英与仲昭敏民间借贷纠纷，丙方承认，276000元服务费当时打入的“张*中”银行账户，实际收款人为陈佳鑫（丙方本人）。甲、乙、丙三方达成调解协议如下：一、丙方在二十日内，一次性向甲方转账涉案款项25万元。如丙方在二十日内未能返还甲方，则甲方依然按原数额268656元主张权益，丙方同意按此执行。二、丙方返还甲方数额如未达到25万元，丙方将款项去向和未返还人员信息提供给甲方追究法律责任，已返还人员不承担法律责任。三、甲、丙双方一致认可，此案与乙方无关，乙方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本案由甲、丙自行解决。同日，许同英（甲方）、仲昭敏（乙方）、陈佳鑫（丙方）签订《调解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二》），约定：就许同英与仲昭敏民间借贷纠纷，丙方承认，276000元收款账户“张*中”，实际收款人为丙方。甲、乙、丙三方达成如下协议：一、丙方在20日内，一次性向甲方转账涉款款项25万元。如未能如期返还，甲方按原数额268656元主张权益，申请强制执行。甲方认可，丙方同意按此执行。二、甲、丙一致认可，此案与乙方无关，乙方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本案由甲、丙自行解决。三、甲在收到退款后，甲方同意如进入刑事程序，为已经退款的人写谅解书。许同英、仲昭敏、陈佳鑫对《协议一》《协议二》的真实性均认可。许同英称其给仲昭敏的利息已包括在276000元中，双方签订协议过程中进行了修改，《协议一》是第一版，该协议已经作废，只有照片不存在原件，《协议二》为最终版本。《协议二》中并未提到中介服务费，《协议二》第三条是陈佳鑫要求添加，两份协议均是三方自愿签订。仲昭敏称两份协议均是三方协商签订，许同英、陈佳鑫在两份协议中均认可与仲昭敏无关，仲昭敏才在协议上签字，后两份协议原件均被许同英收走。陈佳鑫称《协议一》中“276000元服务费”可以证明涉案款项是服务费并非利息。《协议二》中“如进入刑事程序，为已经退款的人写谅解书”可以证明许同英恐吓、欺骗、胁迫陈佳鑫签订两份协议，后两份协议原件均被许同英收走。但陈佳鑫并未就许同英恐吓、欺骗、胁迫陈佳鑫签订协议进一步举证证明。仲昭敏提交开庭笔录，以证明涉案款项与其无关。笔录载明：2019年10月16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许同英诉被告仲昭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陈述诉讼请求。原告：被告向原告返还多支付的利息268656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同起诉书。我方想追加被告，在法院上次调解之后，陈佳鑫主动承认该笔款项实际为他收取，他也同意还给原告，原、被告和陈佳鑫于2019年7月31日签订了调解协议。我方想追加陈佳鑫作为被告。？根据原告所述，原告向被告的借款已经偿还完毕，该案与仲昭敏无关，你方如何考虑。原告：我方申请撤回起诉，我方提交撤诉申请书。？你方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原告：听清了。被告：听清了。”许同英对开庭笔录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称该证据仅能证明许同英曾经起诉并撤诉。陈佳鑫对开庭笔录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陈佳鑫提交张振中的银行交易明细，以证明张振中代收许同英给付的276000元中介服务费，并支付给中介人陈佳鑫106000元、陈圆圆11万元、杨永新6万元。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10月14日，许同英向张振中转账276000元。同日，张振中先后向陈圆圆、杨永新、陈佳鑫转款11万元、6万元、106000元。许同英对交易明细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仲昭敏对交易明细的真实性认可，称证明目的不清楚。陈佳鑫提交杨永新出具的证明，以证明276000元是服务费并非利息。证明载明：“我公司中骏通达辅助许同英操作抵押贷款收取服务费6万元。”许同英对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称许同英与仲昭敏、陈佳鑫从未达成中介服务协议，也不存在中介服务费，276000元是仲昭敏、陈佳鑫收取的砍头息，但未进一步举证证明。仲昭敏对证明的真实性认可，称证明目的不清楚。关于150万元借款利息给付情况，许同英称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利息，具体利息标准记不清了，借款合同在还款时已经撕毁。许同英对仲昭敏所述月利率1.5%的标准予以认可，称利息是在银行取现后以现金形式给付仲昭敏，后又称其说错了，称是借仲昭敏150万元取出来给仲昭敏的，后又称其说错了，称150万元是借款，许同英没有给利息，只还了150万元。仲昭敏称许同英与仲昭敏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1个月，月利率1.5%。还款当日仲昭敏把借款合同撕毁了。2018年10月30日，许同英在一个工商银行取现，以现金形式给付仲昭敏利息22500元，对许同英陈述还款过程及以现金形式支付利息的陈述予以认可。仲昭敏称276000元与其无关，款项性质仲昭敏不清楚。陈佳鑫称其不清楚150万元借款利息如何约定支付。经询，许同英自认在向仲昭敏偿还150万元时曾在朝阳门一个工商银行取了现金给付仲昭敏，具体给付现金数额记不清了。关于给付现金性质，许同英称是用房屋抵押向仲昭敏借款150万元应该给仲昭敏的钱。关于276000元款项性质，许同英称276000元包括利息、服务费，是陈佳鑫帮其贷款应该给陈佳鑫的钱，276000元是其支付给陈佳鑫的费用。陈佳鑫称276000元是中介服务费。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许同英向仲昭敏借款150万元并签订借款合同，仲昭敏履行了出借义务，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现双方均认可150万元借款本金已经清偿，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关于150万元的利息，许同英认可借款合同对利率有约定但其记不清了，并对仲昭敏所述月利率1.5%的标准表示认可，许同英应该向仲昭敏支付利息。关于利息给付，仲昭敏称许同英在银行取现后以现金形式给付仲昭敏利息22500元，许同英对利息给付情况前后陈述矛盾，虽其最后改称并未向仲昭敏支付利息，但其认可曾在银行取现给付现金给仲昭敏，并称该款项性质为因抵押借款150万元应该支付给仲昭敏的款项。根据许同英的陈述，其向仲昭敏现金给付款项性质应认定为利息，且其所述银行取现给付现金给仲昭敏与仲昭敏所述利息给付过程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故一审法院对仲昭敏关于利息给付的意见予以采信，许同英已经就150万元借款向仲昭敏付清利息。关于许同英要求仲昭敏、陈佳鑫返还多支付的款项268656元，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协议一》《协议二》的真实性，陈佳鑫虽称其受许同英胁迫签订两份协议，但并未举证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对陈佳鑫的该项意见不予采信，对《协议一》《协议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协议一》《协议二》均明确约定，陈佳鑫应在20日内向许同英给付25万元，如未能如期返还，双方均认可许同英可按268656元主张权利。许同英主张陈佳鑫返还268656元于法有据，但其主张款项性质有误，一审法院予以调整。《协议一》《协议二》均明确约定，此案与仲昭敏无关，仲昭敏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现许同英主张仲昭敏返还款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陈佳鑫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许同英268656元；二、驳回许同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陈佳鑫是否应当返还许同英268656元。本案中仲昭敏与许同英均认可双方之间的贷款及利息已经清偿完毕，本院不持异议。现对于涉案268656元款项的性质及是否应当返还双方各执一词。许同英主张涉案款项属于利息和服务费，且《协议二》明确约定陈佳鑫应当返还。陈佳鑫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其为仲昭敏与许同英之间的贷款提供了中介服务，其应当收取相应的中介服务费，且《协议二》是许同英威胁其签订的，应当予以撤销或确认无效。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首先，关于涉案款项的性质，各方均认可涉案款项与许同英与仲昭敏之间的贷款具有关联性，但许同英与仲昭敏之间的本金利息已经清偿完毕，许同英主张涉案款项系陈佳鑫收取的利息和服务费，陈佳鑫主张是中介服务费，但均无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亦无法核实。其次，本案中许同英提供了陈佳鑫与仲昭敏签字的《协议二》证明陈佳鑫同意返还涉案款项，陈佳鑫虽不予认可，并主张系受胁迫签订该协议，但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陈佳鑫主张其为仲昭敏与许同英之间的贷款提供了中介服务，亦未提交服务合同等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综合分析上述证据及各方当事人陈述，许同英的主张更具有高度可能性，应予以支持。陈佳鑫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陈佳鑫应当返还许同英268656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另，关于陈佳鑫申请追加杨永新、陈圆圆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认为，《协议二》明确约定由陈佳鑫返还涉案款项，其申请追加案外人参与诉讼与认定本案关键事实并无必要，故本院不予准许。陈佳鑫与案外人之间的纠纷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陈佳鑫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29元，由陈佳鑫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海洋审 判 员 高 贵审 判 员 张清波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 清书 记 员 屈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