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5民初28479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8号楼15层1803号。法定代表人：张春远。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园园，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鼎凯，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云云，女，1987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莲花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公司）与被告刘云云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鼎凯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刘云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对本案依法作出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商品的行为，并销毁侵权商品库存；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万达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将珠江电影制片公司白天鹅音像出版社列为被告，原告在诉讼中撤回对珠江电影制片公司白天鹅音像出版社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诉讼中，原告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事实和理由：《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BBC首播以来，已先后在法国、美国、澳大利亚等一百多个国家的主流媒体播出，深受儿童喜爱。自播出以来，《海底小纵队》及其包含的《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2010年，电视剧集分别在英国和澳大利亚的Cbeebies和ABC澳洲播出；2011年，费雪玩具在英国发布，成为当年排名第11位的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并分别在法国和德国的TF1与SuperRTL电视频道播出；2012年，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全英排名第五位、角色和套装排名第一，电视系列片在美国迪士尼频道播出：2013年，全球DVD销量突破54万套、图书销量突破60万套；2014年，在CCTV-14播出；2016年，在中国图书销量突破600万册；2018年《海底小纵队》获得第45届“安妮奖·最佳学龄前动画奖”。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原告，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书中明确写明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自获得授权以来，原告积极开展《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截止2018年8月，《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在包括腾讯视频、优酷、华数、乐视、爱奇艺等国内主流视频播放平台的点击量突破220亿；截止2018年年底，超过100家国内电视台播放《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2018年6月1日《巴克队长》形象参加CCTV-1儿童春节联欢晚会。《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拥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不良商家，瞄准《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价值，擅自使用原告作品中的卡通形象，非法牟利，侵犯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经调查发现，两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原告的《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等作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刘云云辩称，我店涉案产品的链接下有几十个产品，《海底小纵队》产品销售价格为12.8元，销量不足100个。我仅是销售商，不是生产商，不清楚涉案产品侵权。原告没有销售涉案产品，我方的行为没有造成原告直接经济损失。本案万达公司围绕其的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刘云云没有提交证据且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本院经审查，以上证据不存在影响其证明效力的因素，故本院依法确认万达公司的证据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以下称国家版权局）于2015年2月5日向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公司，以下简称VSP公司）颁发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的《作品登记证书》（以下称122968《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的《作品登记证书》（以下称122966《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的《作品登记证书》（以下称122989《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的《作品登记证书》（以下称122967《作品登记证书》）。122968《作品登记证书》记载：VSP公司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呱唧》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VSP公司的上述权利予以登记。122966《作品登记证书》记载：VSP公司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志》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VSP公司的上述权利予以登记。122989《作品登记证书》记载：VSP公司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VSP公司的上述权利予以登记。122967《作品登记证书》记载：VSP公司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皮医生》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VSP公司的上述权利予以登记。作品登记证书所附图案如下图所示。VSP公司出具授权书一份，记载：本授权书旨在重申和强调2017年10月16日VSP公司与万达公司签订的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特别是有关据此被授权知识产权保护的相关内容。VSP公司是本授权书下列知识产权的权利人；或针对下列知识产权已取得相应授权许可（包括转授权）。针对本授权书所列知识产权，VSP公司具有转授权的权利。兹授权万达公司在授权范围内行使和以被授权方名义保护下列知识产权，具体内容如下：1.著作权：授权作品名称：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电视节目《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被授权方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授权作品权项：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性质：独占许可；授权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2.商标：……；以上知识产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53年1月31日止。以上知识产权授权方VSP公司全权许可被授权方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维权，包括针对侵犯前述被许可知识产权的行为进行制止、索赔、消除影响、要求赔礼道歉及其他法律法规允许的维权方式和责任承担方式，制止和维权手段包括但不限于以被授权方名义提起行政投诉、刑事控告、民事诉讼、律师函等，被授权方可以自行获取相应的赔偿款、和解款和执行款。本授权书与授权方和被授权方签订并生效的相关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不一致的，以2017年10月16日VSP公司与万达公司签订的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为准。如该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终止或授权期限届满，则本授权书一并终止。著作权清单列表包括122968《作品登记证书》、122989《作品登记证书》、122967《作品登记证书》、122966《作品登记证书》。万达公司为了证明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美誉度，提交了相关网站网页发布的文章，具体如下：（一）人民网（××）于2014年10月15日、2018年1月3日分别发布了《诠释高收视背后的商业价值》《“海底小纵队”首站登陆龙湖时代天街》。《诠释高收视背后的商业价值》文章主要内容如下：《海底小纵队》10月参加上海国际品牌授权展，赢得众多厂商关注。《“海底小纵队”首站登陆龙湖时代天街》主要内容如下：“海底小纵队”亲子互动探险乐园登陆重庆市龙湖时代天街，1月21日儿童剧《海底小纵队》剧组见面会在龙湖时代天街上演。（二）新浪网于2014年7月21日发布了《BBC学龄前动画品牌进军中国市场》，文章主要内容：7月21日，《海底小纵队》正式登陆中央少儿，并在搜狐、腾讯等视频网站同步跟播。（三）同花顺财经网于2014年10月23日发布了《登陆授权展驶入中国衍生品市场“快车道”》，文章主要内容：《海底小纵队》10月14日亮相上海国际品牌授权展，现场与多家厂家达成合作意。（四）腾讯网于2014年10月13日发布了《亮相上海国际品牌授权展点击已过亿》，文章主要内容：《海底小纵队》10月参加上海国际品牌授权展。（五）中国网于2017年1月10日发布了《在中国俘获数百万粉丝及超高收视》文章，文章主要内容：为学龄前儿童打造的以海底探险为主题的《海底小纵队》自国内开播以来，在腾讯、优酷、爱奇艺已收获41亿次的点播观看，计划2018年发布《海底小纵队》首部电影。（六）漫域联播网于2015年10月15日发布了《全新商品亮相强势出击上海国际品牌授权展》，文章主要内容：2015年10月，幸星动画参加上海国际品牌授权展，幸星动画旗下IP阵营包括《海底小纵队》等海外经典品牌。（七）搜狐网于2017年6月19日、8月16日分别发布了《百万海洋球降临万达！全国首家海底小纵队形象主题移动城堡来啦》、《【2017金旗奖候选案例】海底小纵队六一IP亲子跑》文章。《百万海洋球降临万达！全国首家海底小纵队形象主题移动城堡来啦》文章主要内容：介绍全国首家万达宝贝王海底小纵队ip形象主题移动城堡。《【2017金旗奖候选案例】海底小纵队六一IP亲子跑》文章主要内容：六一儿童节，万达儿童娱乐群联手IP海底小纵队，在全国123家万达广场邀约10万家庭参加“海底小纵队6.1亲子跑”主题活动。万达公司为了证明其涉案美术作品产品的品牌声誉，提交了相关网站网店商品销售的网页，具体如下：（一）天猫网站的当当网官方旗舰店搜索“海底小纵队”，显示出90多条商品信息，有《海底小纵队探险记》图书、拼图等商品。（二）京东海底小纵队玩具专卖店，有海底小纵队玩具等商品。（三）当当网搜索“海底小纵队”，显示203件商品信息，有《海底小纵队探险记》图书、拼图等商品。厦门合圆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平城于2019年10月10日来到厦门市开元公证处，声称受万达公司授权办理网购商品及网购平台相关界面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厦门市开元公证处受理该公证事宜并于2019年12月9日出具（2019）闽厦开证内字第8064号《公证书》（以下称8064号《公证书》），证明以下事实：2019年10月21日，公证人员代收运单号为9860850914489的快递包裹1个；10月22日，公证人员对运单号为9860850914489的快递包裹内商品进行拍照；同日，罗平城使用157××××4513手机点击“拼多多”APP，在该网站上通过输入手机号码157××××4513获取验证码后登录“拼多多”APP；“我的订单”项下商家为“淘淘卡通”的“儿童卡通动画片家用车载光碟小猪dvd碟片早教启蒙片朵拉国语合集实付：￥12.8元”订单，订单的收货地址为“厦门市思明区开元街道白鹤山路4号之102店面罗平城157××××4513”；点击上述订单查看物流，显示物流单号为9860850914489，于2019年10月20日签收；同日，“拼多多”APP上进入名称为“淘淘卡通”的店铺，显示商品数量为387件，已拼1.7万件，有“儿童卡通动画片家用车载光碟小猪dvd碟片早教启蒙片朵拉国语合集9.9元”商品（单独购买10.9元，发起拼单9.9元）。庭审中，打开上述公证处公证封存物，是2张“海底小纵队”DVD光盘（以下称被诉光盘），共99集，光盘正面印有《海底小纵队》中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卡通形象图案及“珠江电影制片公司白天鹅出版社出版ISBNCN-分3-10-678-00/A.J4”字样，光盘的纸包装印有“淘淘卡通动画”。万达公司在本案中指控被诉光盘收录万达公司《海底小纵队》第一、二、三部及部分特别篇，侵犯万达公司著作权中的放映权、复制权、发行权。另查，拼多多平台“淘淘卡通”店铺的经营者为刘云云。庭审中，万达公司主张本案维权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调查取证费、公证费，万达公司未能提交相关费用支出的单据。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有三个：一、万达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相关著作权；二、刘云云是否侵犯万达公司涉案作品著作权；三、赔偿数额。一、万达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相关著作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万达提交了122968《作品登记证书》、122966《作品登记证书》、122989《作品登记证书》、122967《作品登记证书》证明了VSP公司是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的著作权人，万达公司经过VSP公司合法授权独占享有上述美术作品及电视节目《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以下称《海底小纵队》电视节目）在中国境内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因此，万达公司经著作权人VSP公司授权，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的诉讼，故万达公司在授权有效期间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其具有本案起诉主体资格和诉权。二、刘云云是否侵犯万达公司涉案作品著作权万达公司举证的8064号《公证书》证明刘云云在拼多多平台的“淘淘卡通”店铺上销售了被诉光盘，被诉光盘收录了《海底小纵队》电视节目。从被诉光盘的包装、收录电视节目集数、销售价格等进行判断，该光盘不具备正版出版物的相关特征，且刘云云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被诉光盘的来源，本院合理判断被诉光盘为盗版光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刘云云作为拼多多平台“淘淘卡通”店铺的经营者，未能举证其销售的被诉光盘为合法出版物及有合法来源，其在采购了这些被诉光盘之后没有核实是否正版，也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尽到注意义务，本院据此认定刘云云在经销这些被诉光盘过程中未尽审查义务，其主观上具有过错。综上，刘云云未经万达公司许可销售收录了《海底小纵队》电视节目的盗版DVD音像制品，其行为构成对万达公司对《海底小纵队》电视节目享有的发行权的侵犯，应承担停止销售及销毁库存的侵权DVD音像制品，另须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海底小纵队》电视节目作品已包含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本院对被诉侵权行为同时侵犯上述美术作品行为不作另行认定及处理。三、赔偿数额随着计算机互联网的快速普及，更多人倾向于观看数字电视或新媒体，或从互联网上下载影视节目进行观看，音像制品市场的传统销售业务开始急剧下滑。因此，通过购买DVD音像制品来看影视节目的人群数量正逐步缩小。虽然刘云云在拼多多平台销售侵权DVD音像制品，但该产品的消费群体并不多，本院据此认定万达公司因侵权行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并不严重，刘云云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也并不丰厚。因万达公司被侵权所受到的经济损失以及刘云云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均无足够证据予以证实，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创作难度、知名度、市场价格以及刘云云侵权行为的性质、过错程度、持续的时间、侵权商品的价格、品种、经营情况，以及电子商务的交易现状与惯例等，酌情予以确定赔偿数额。万达公司为证明刘云云的侵权事实，向公证处申请了证据保全公证并实际出示了相应的公证书，其委托的律师已实际出庭参加诉讼，万达公司提交了公证费支出单据，另公证书也证明了购买侵权产品的购买费用支出，虽未提交律师费及其他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费用的单据，但律师费的支出客观存在，在万达公司未提交费用支出单据的情况下，本院结合案件复杂程度、市场合理维权费用等确定万达公司合理开支。综上，酌情确定刘云云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6000元（包括万达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万达公司诉讼请求超出6000元外的赔偿数额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云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海底小纵队》电视节目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即停止销售“海底小纵队”DVD音像制品，并销毁库存的侵权产品；二、被告刘云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6000元；三、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462元，被告刘云云负担受理费588元。上述受理费已经由原告预交，诉讼中原告同意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承担部分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知识产权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戴肖锋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黄家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