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1）冀05行终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贾素粉，女，196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 委托代理人张杰民，河北晓阳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如彬，男，1947年2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邢台市襄都区中兴东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30500563227049P。 负责人司国亮，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牛运生。 委托代理人张哲，河北国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台市人民政府，住，住所地邢台市襄都区红星街**一社会信用代码：11130500000721000H。 法定代表人董晓宇，该政府市长。 委托代理人王俊华。 原审第三人邢台兴诚供电服务有限公司隆尧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邢台市隆尧县北环北侧会信用代码：91130525MA07K3KN6T。 负责人程洪涛，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征，河北齐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祝小彦，河北齐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贾素粉因诉被上诉人邢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邢台市人社局）、被上诉人邢台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邢台市政府）、原审第三人邢台兴诚供电服务有限公司隆尧分公司（以下简称邢台兴诚公司）工伤行政认定一案，不服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冀0591行初8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询问的方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贾素粉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杰民、王如彬，被上诉人邢台市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牛运生、张哲，被上诉人邢台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王俊华，原审第三人邢台兴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征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王士海系隆尧供电分公司农电工，2019年8月12日14时左右受村民黄立芬所邀至黄立芬家中维修电闸，换好电闸后突发疾病晕倒，拨打120电话送隆尧县医院治疗，于16时30分停止抢救死亡。王士海的妻子贾素粉于2019年8月19日向隆尧县人社局提出王士海的工伤认定申请，隆尧县人社局于2019年11月22日受理该申请，并于同日向第三人下达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隆尧县人社局将贾素粉、邢台兴诚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初步认定意见一并报送邢台市人社局，邢台市人社局审核后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冀伤险认决字[2019]05250181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以下简称不予认定工伤决定），认定王士海受到的伤害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认定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情形，决定不予认定或者视同工伤。贾素粉不服，向邢台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邢台市政府于2020年6月1日作出邢复决字[2020]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认为邢台市人社局作出的上述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决定维持该决定书。贾素粉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形成本案。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是王士海为村民黄立芬维修家中电闸行为是否属履行工作职责。根据各方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第一、电力设施维护管理范围按产权归属确定，电力设备产权分界点在电表处，村民家中电闸在电表以下，产权属户里所有，不属于电力公司，王士海为黄立芬家中维修的电闸权属归黄立芬家中所有，维护管理职责归黄立芬家庭，不属于电力公司；第二、供电所对农电工有派工单制度，王士海此次维修供电所并未向其开具派工单；第三、根据供电所制定的外勤岗位职责结合贾振岭的调查笔录内容显示，王士海与贾振岭为同村电工，二人职责分工有明确片区划分，王士海为黄立芬家维修电闸不属于其岗位职责范畴，黄立芬家所属电表在分工中属于贾振岭的职责，而非王士海的分工职责。综合以上因素考量，邢台市人社局认定王士海此次维修黄立芬家中电闸行为不属于履行工作职责，理据充分。邢台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贾素粉要求撤销二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的主张，理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贾素粉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贾素粉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贾素粉的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主要事实及理由：一、王士海应被认定为视同工伤，一审驳回贾素粉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王士海原系农电工，与邢台兴诚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19年8月12日下午，王士海处理电力故障，到本村村民黄立芬家中维修了电闸，维修换好电闸后，离开黄立芬家，在去从事其他工作过程中突发心脏病倒，后被送往隆尧县医院抢救，当日因冠心病死亡。王士海履行的是工作职责，是在为黄立芬维修好电闸后，离开黄立芬家去从事其他工作过程中死亡的，死亡是发生在其他工作开始和准备阶段，与其本质工作有内在联系，是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上突发疾病死亡，符合《工伤保险条例》视同工伤的规定，且不存在不得认定工伤或视同工伤的情形，应被认定为视同工伤。被上诉人不予认定工伤、复议维持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贾素粉的诉讼请求亦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二、一审判决遗漏了重大事实，判决结果错误。1.黄立芬共有三次作证，一次是在行政卷中的证明；二是贾素粉一审提交的黄立芬的证明；三是出庭作证证言。三次证言均证明王士海发病是在维修好电闸后，可以证实发病不是发生在维修电闸期间，另外可以说明维修电闸是否属于邢台兴诚公司业务范围和王士海的工作职责均与本案工伤认定无关。不予认定工伤决定、复议决定和一审判决只是围绕维修电闸是否属于第三人业务范围和王士海的工作职责进行阐述，遗漏了“维修好电间后发病”的事实。一审作出了不符合事实的错误判决。2.行政卷中黄立芬只是对事发经过的简单阐述，没有陈述王士海为黄立芬维修好电闸，开始去从事其他工作的情节。一审认定了贾素粉所提交的黄立芬证言和黄立芬出庭作证证言的真实性，黄立芬这两次作证都叙述了王士海为她维修好电闸，开始去从事其他工作的情节，在案均没有相反否定证据。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七条的规定，邢台兴诚公司作为用人单位若认为不应认定为工伤，则应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根据贾素粉提供的证据作出认定，认定王士海视同工伤。一审判决没有对“维修好电闸，开始去从事其他工作的情节”叙述和认定，遗漏了重大事实，属事实认定不清、判决驳回贾素粉诉讼请求的结果错误。三、被上诉人邢台市人社局不予认定工伤决定的程序违法，一审驳回贾素粉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黄立芬是王士海死亡时唯一的在场目击证人，能够证实死亡前后的事实经过，也是本案的关键证人。《工伤保险条例》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应询问有关人员并作出调查笔录”。但是，被上诉人邢台市人社局并未对黄立芬作调查笔录，行政卷中黄立芬的手写证明材料不是行政机关的调查笔录。另外，被上诉人邢台市人社局也未告知贾素粉方举证和充分听取贾素粉的意见。因此，被上诉人邢台市人社局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的程序违法，该决定应予撤销，一审驳回贾素粉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四、一审判决驳回贾素粉诉讼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1.不予认定工伤以及被上诉人邢台市人社局一审出具的供用电合同没有黄立芬签字，内容空白，合同不成立，不是认定电闸维护职责的依据。一审按产权归属确定维护职责范围也没有其他依据。因此，一审关于黄立芬家电闸维护职责的认定依据不足。王士海发病时已经为黄立芬维修好电闸，维修电闸与发病已经没有关系。2.邢台兴诚公司没有执行派工单制度。根据一审举证和可查明的事实，邢台兴诚公司不是每项工作都有派工单，邢台兴诚公司也未能举出每项工作都有派工单的证据。因此，派工单不是在工作中确定存在的，不是否则王士海工作工位和职责的依据，不能以没有派工单来否定王士海为黄立芬维修电闸是其工作岗位和职责。3.根据行政卷中村里另一名电工贾振岭的证明及调查笔录，在实际工作中，在工作范围上，王士海与贾振岭并无明确区分。即使邢台兴诚公司有台区经理基础台账，即使王士海没有在他的台区工作，那么王士海从事的工作也是邢台兴诚公司的业务，与其工作职责和工作岗位有内在联系，应被认定为履职尽责和工作原因。总之，一审判决驳回贾素粉诉讼请求的三点理由均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理据不足不充分。五、根据工伤行政案件司法解释的规定，认定工作职责重在认定内在联系。贾素粉一审提供了宣传海报、日常工作记录、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均可证实王士海为村民电表以下进行电力服务是其日常工作职责，邢台兴诚公司没有反对，更没有制止。其为黄立芬家检修线路，维修电闸与其工作职责有内在联系，应被认定为工作岗位上突发疾病，被认定为视同工伤。一审判决驳回贾素粉诉讼请求，不符合在案证据所证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六、《工伤保险条例》第1条规定，为了保障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的职工获得医疗救治和经济补偿，促进工伤预防和职业康复，分散用人单位的工伤风险，制定本条例。为了保障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的职工受到补偿是《工伤保险条例》立法目的。王士海有工伤保险，突发疾病是在工作期间和工作岗位，认定为工伤更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的立法目的。 被上诉人邢台市人社局答辩的主要理由为：一、王士海前往黄立芬家中室内维修自用电闸并非是其工作职责，也非接受用人单位的授权或指派，其维修黄立芬家中电闸属个人行为，其在黄立芬家中突发疾病死亡，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款第（一）项之规定，依法不能视同为工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首先，黄立芬家中电闸的维护不属于原审第三人的工作职责范围，王士海自行前往该用电户家中维修电闸的行为不能归属于履行工作职责的行为，其在黄立芬家中维修电闸也不属于在其工作岗位上从事工作。《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项中明确规定，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视同为工伤。适用该条款，必须要符合两个前提要件，即“工作时间”、“工作岗位”。本案中，王士海虽是突发疾病经抢救无效死亡，但其不符合在“工作岗位”突发疾病这一硬性条件。《工伤保险条例》总则规定，缴纳工伤保险费是为保障职工利益而强制用人单位缴纳的费用，旨在分散用人单位的工伤风险，对工作岗位的认定，不应再扩大至“从事与用人单位安排的工作无关的工作岗位”。根据一审邢台兴诚公司提交的《居民供电合同》第九条之规定：电能表开关负荷测压接螺丝处为产权归属分界点，分界点及以上设备由邢台兴诚公司公司负责维护，分界点以下设备由用电户负责维护。王士海维修的黄立芬家中的电闸属于分界点以下设备，属于黄立芬自己负责维护的区域，不属于邢台兴诚公司处工作职责范围，因此，王士海在黄立芬家中维修电闸的行为不属于是履行工作职责，更不属于其工作岗位。同时，居民供用电合同中对于产权分界点的规定，是全国统一化的，即分界点设在电能表下开关负荷侧压接螺丝处，分界点及以上设备是供电公司负责，以下设备是用电户负责。因此，本案中王士海维修的设备本就在电能表连接点以下，且在黄立芬家中，该设备的维护、维修应当由用电户黄立芬自行负责，不属于供电公司负责的范围之内。且根据《供电营业规则》第四十六条第2款之规定，属于用户专用性质，但不在公用变电站内的供电设施，由用户运行维护管理。本案中，黄立芬需要维修的电闸是在其家中，并非是在公用变电站，其家中电闸属于其专用，该设备的维护、维修应当是由用电户黄立芬自己承担。其次，根据邢台兴诚公司提交的《乡镇供电所外勤班三班岗位职责、工作标准和工作流程》显示，邢台兴诚公司处外勤人员的工作职责中并不包含“到用电户家中维修更换电闸”这项内容，邢台兴诚公司处也没有关于公司要求外勤人员前往用电户家中维护电闸的服务项目或服务承诺。同时，邢台兴诚公司处派员工维修设备会有派工单，邢台兴诚公司在工伤认定期间，也提交了之前其指派王士海及其他员工外出维修设备的派工单。上诉人主张王士海前往黄立芬家中维修电闸的行为是接受单位的要求和指派，但没有提交单位的派工单等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本案中，王士海前往黄立芬家中维修电闸没有单位的派工单，其并非是接受单位的授权或者指派，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的因单位指派到其他单位工作的情形，其从事工作职责范围之外的工作内容，又没有单位的授权或指派，属于其个人行为，其在从事个人行为时突发疾病死亡，不属于在工作岗位、工作时间突发疾病死亡，依法不能视同为工亡。二、即使按照上诉人主张的王士海是在黄立芬家中“维修好电闸后发病”，但其突发疾病的地点也是在黄立芬的家中，而非在其工作岗位上，依法也不能视同为工伤，一审判决并未遗漏任何事实。关于突发疾病死亡的仅能适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且该条款本就是视同工伤的规定，实质上是将工伤保险的范围由工作原因造成的事故伤害扩大到了“突发疾病”的情形，最大限度地保障了工伤职工的权益，适用该条款应当严格按照“工作时间”、“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标准执行，不应再作扩大解释，本案中，即使王士海发病时是在工作时间内，但其事发当日因私前往黄立芬家中维修电闸属于个人行为，即使按照上诉人主张的其是在维修好黄立芬家中电闸后突发疾病，但发病时并未出黄立芬家门，也并非是前往单位指派工作的途中，不属于在工作岗位上突发疾病，依法不能视同为工亡。三、邢台市人社局认定王士海受伤是非职务行为，不单单因为王士海没有派工单，一审期间上诉人所述的派工单问题也不足以推翻王士海不属于工亡的事实。派工单虽是邢台兴诚公司派遣农电工外出工作的重要手续，但邢台市人社局认定王士海突发疾病不属于工伤，不仅仅是依据其没有派工单的事实，更是结合了其维修黄立芬家中电闸不属于履行工作职责的实际情况，以及对贾振岭的调查笔录、原审第三人处的工作制度，而作出的不予认定决定。同时，王士海是黄立芬丈夫的哥哥，双方本就存在利害关系，黄立芬出庭作证时，也已明确表示事故发生当日是自己在街头碰到王士海，让其去维修电闸，由此可以综合看出王士海前往黄立芬家中维修电闸的行为系因私、属于其个人行为，不能视同为工伤。此外，即使邢台兴诚公司工作中没有严格执行派工单规定，但该执行问题也不能推翻王士海发病时不在其工作岗位上的事实，更不能将邢台兴诚公司的管理不到位归属于认定为工伤的理由，本案王士海是否属于工伤，应当严格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项规定的突发疾病视同工伤的情形，更应严格把握“工作岗位”这一重要条件，不应将“工作岗位”再做扩大理解。 被上诉人邢台市政府答辩的主要理由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法院予以维持。 原审第三人邢台兴诚公司答辩的主要理由为：一、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项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同工伤：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视同工伤的前提条件为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两项，对于上下班途中以及工作前的准备和工作后的收尾等例外情形均不属于本项所明确的工作岗位，且从本案证据来看，也没有证据证明符合视同工伤的情形，因此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无论是工伤认定还是复议决定，均符合法定程序，不存在撤销情形。邢台市人社局在工伤认定过程中，严格按照法律规定，进行调查和收集证据，并充分保障当事人的陈述、举证等实体权利，未出现违反法定程序行为。邢台市政府在行政复议过程中，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有关规定，履行行政复议职责，充分听取申请人、被申请人以及答辩人的意见，根据案件事实依法作出复议决定。因此，无论是工伤认定还是行政复议，均符合法定程序，不存在撤销情形。 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王士海的死亡是否符合视同工伤情形。《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项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同工伤：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本案中，原审第三人邢台兴诚公司在工伤认定阶段提交了居民供用电合同、乡镇供电所外勤班三班岗位职责、工作标准和工作流程、固城供电所台区经理基础台账、乡镇供电所（供电业务部）派工单等证据，拟证实王士海在黄立芬家中维修电闸并非工作岗位。虽然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审第三人邢台兴诚公司认可王士海并非每次维修电力线路等设备均需派工单，但居民供用电合同第九条明确约定，电能表开关负荷测压接螺丝处为产权归属分界点。供电营业规则46条第二款之规定，属于用户专用性质，但不在公用变电站内的供电设施由用户运行维护管理。上诉人贾素粉虽主张，其并未签订居民用电合同，但仍可以明确，居民电表以下的家中用电，并非电力公司的维修范围。黄立芬在工伤认定阶段的笔录显示，其并非通过供电服务电话对家中用电故障进行的报修，而是在街上遇到了王士海，邀请其对家中用电故障进行的维修。结合上述意见，王士海到黄立芬家中维修更换电闸，并非王士海的工作岗位。上诉人贾素粉上诉主张，王士海死亡系在其维修完黄立芬的电闸之后，另去从事其他工作，故应属工作岗位。但本案证据已经证实，王士海发病时并未离开黄立芬的家，故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上诉人贾素粉在本案中提交了多份证明，拟证实王士海曾多次到居民家中维修电力设备，故在黄立芬家中维修更换电闸应属工作岗位。但该证据仅能证实王士海曾到其他居民家中维修电力设备，但不能证实本案中王士海在黄立芬家中维修更换电闸得到了原审第三人邢台兴诚公司的认可，亦不能证实王士海在黄立芬家中维修更换电闸后发病，是在工作岗位上。 综上所述，被上诉人邢台市人社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认定王士海的死亡不属于工伤并无不妥。被上诉人邢台市政府作出复议决定，维持被上诉人邢台市人社局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亦无不妥。上诉人贾素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贾素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怀勇 审 判 员 周晓明 审 判 员 赵国凯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崔龙强 书 记 员 郭红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