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921刑初28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段传顺，男，1965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湖南省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1月10日被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2021年1月2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段家清，湖南省金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平生，男，194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中共党员，户籍地及现住址：湖南省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1月10日被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2021年1月2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周禹成，湖南省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一部刑诉［2020］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谭立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黄戈、人民陪审员蒋国云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指定辩护人段家清、周禹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9月6日至2020年11月9日期间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等人以南县南洲镇花甲湖社区十二组村民安置、补偿等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为由，两次邀集村民段某2、段某3等人到长沙、北京等地越级上访。在南县南洲镇政府工作人员对其劝返时，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等人以继续上访为要挟，以补偿其车费、住宿费、误工费等费用的名义，强行向南县南洲镇政府索要人民币共计4908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20年9月6日至2020年9月7日期间，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纠集段某1、段某3等十三人到湖南省信访局越级上访。在上访未果后，被告人段传顺等人均购买了长沙至北京的火车票，欲继续进京上访。南县南洲镇政府工作人员赶到长沙对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等人进行劝返时，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等人以进京上访为要挟，以补偿上访期间车费、住宿费等费用的名义，于2020年9月7日强行向劝返工作人员索要了人民币7582元。2020年10月31日至2020年11月9日期间，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邀集段某2、段某1等共计十一人到国家信访局、中纪委、中组部、国家自然资源部等部门越级上访。南县南洲镇政府工作人员赶到北京对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等人进行劝返时，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等人以继续在北京非法上访为要挟，以补偿上访期间住宿费、车费、误工费等费用的名义，于2020年11月9日强行向劝返工作人员索要了人民币41500元。案发后收钱人段某2退还了人民币41500元。2020年11月9日，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接报案登记表、户籍资料、收条、信访材料、南县人民政府关于段传顺信访问题的回复意见、复查申请书、关于南县城市规划区村（居）民住房历史遗留问题指导意见、南县集中安置区建设工作会议纪要、单位意见征求表及征求意见稿、南县城建投出具的承诺书、说明材料、土地分配花名册、南县农业农村局、南县自然资源局关于花甲湖社区12村民小组对西垸土地以宅基地形式进行分配问题的答复、领款单及土地征用补偿协议书、段传顺信访记录表、关于段传顺、段平生等居民违规上访情况说明、来访基本情况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段某1、段某2、段某3、段某4、段某5、段某6、段某7、张某、段某8、肖某、熊某、陈某、段某9、唐某、彭某、吴某、黄某、李某、段某10等人证言，提取笔录、扣押笔录及微信截图、照片，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的到案说明及其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以非法上访、拒不服从劝返安排等手段为要挟，强行索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均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提出，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但辩称自己没有主动提出要钱，请求法院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段家清提出，被告人段传顺没有犯罪前科，法律意识淡薄才会越级上访，也未提出过勒索钱财的要求，补偿的钱也是由指定的会计收取用作集体开支，且认罪认罚，建议法院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周禹成提出，被告人段平生没有组织他人上访，也未主动要求补偿，且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9月6日至2020年11月9日期间，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以南县南洲镇花甲湖社区十二组村民安置、补偿等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为由，先后邀集村民段某1、段某3、段某2等人到长沙、北京等地越级上访。在南县南洲镇政府工作人员对其劝返时，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等人以继续上访为要挟，以补偿其车费、住宿费、误工费等费用的名义，强行向南县南洲镇政府索要人民币共计49082元，并由他人保管，案发后赃款已全部退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20年9月6日至2020年9月7日期间，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邀集段某1、段某3等十三人到湖南省信访局越级上访。在上访未果后，被告人段传顺等人均购买了长沙至北京的火车票，欲继续进京上访。南县南洲镇政府工作人员赶到长沙对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等人进行劝返时，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等人以进京上访为要挟，以补偿上访期间车费、住宿费等费用的名义，于2020年9月7日强行向劝返工作人员索要了人民币7582元，并由他人保管，案发后该赃款已退还。2、2020年10月31日至2020年11月9日期间，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邀集段某2、段某1等共计十一人到国家信访局、中纪委、中组部、国家自然资源部等部门越级上访。南县南洲镇政府工作人员赶到北京对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等人进行劝返时，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等人以继续在北京非法上访为要挟，以补偿上访期间住宿费、车费、误工费等费用的名义，于2020年11月9日强行向劝返工作人员索要了人民币41500元，并由他人保管，案发后该赃款已退还。2020年11月9日，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到案后，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证明：（一）书证1、接报案登记表，证明：2020年11月9日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等人在京非访，强行索要住宿费、车费、误工费共计人民币41500元。2、到案说明，证明：2020年11月9日，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个人的基本情况。4、信访材料，证明：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等人的诉求。5、南县人民政府关于段传顺信访问题的回复意见，证明：被告人段传顺等人的信访问题反映不属实。6、复查申请书，证明：被告人段传顺及南县南洲镇花甲湖社区十二组村民小组全体村民对南县南洲镇人民政府信访答复意见的不同意见。7、被告人段传顺等人最新诉求，证明：被告人段传顺等人提出的南县南洲镇花甲湖社区十二组村民最新诉求。8、关于南县城市规划区村（居）民住房历史遗留问题指导意见，证明：安置对象为两类，（一）在本意见发布前实行留地安置，已分得留地安置台基，但未启动建设的；（二）在本意见发布前实行留地安置，已启动或完成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但未分得安置台基的。9、南县集中安置区建设工作会议纪要、单位意见征求表及征求意见稿，证明：南县人民政府对我县集中安置区建设的有关意见。10、土地分配花名册、摸底表，证明：南县南洲镇花甲湖社区十二组西垸土地分配花名册及花甲湖社区十一、十二组拆迁安置有关情况摸底表。11、南县城镇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承诺书，证明：南县南洲镇花甲湖社区十二组以1996年宅基地分配方案花名册为依据，凡已享受分配宅基地对象和现达到婚育年龄应分户对象，不论婚否，均应分配一个户头；在三个月之内，向村民公示每户户头分配方案，在组内张榜公示。12、承诺书，证明：南洲镇党委副书记李某2020年11月8日承诺，花甲湖社区十二组在北京上访的代表回南县后一个星期内协调县里主要领导与村民代表就花甲湖社区十二组的安置问题进行协商。13、南县农业农村局、南县自然资源局关于花甲湖社区十二组村民对西垸土地以宅基地形式进行分配问题的答复，证明：南县南洲镇花甲湖社区十二组村民小组将西垸土地以宅基地形式进行分配的行为是无效的。14、说明材料，证明：①南县南洲镇花甲湖社区十一、十二村民小组反映的情况与政府文件无法达成一致。②南县公安局干警某某配合南县南洲镇工作人员一起在长沙劝返了准备去北京上访的南县××镇××社区××组的村民。15、领款单及土地征用补偿协议书、段传顺信访记录表、关于段传顺、段平生等居民违规上访情况说明、来访基本情况登记表，证明：南县南洲镇花甲湖社区十二组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等人以1994年未分配宅基地及镇、社区占用组里集体土地为由，从2019年5月至2020年10月31日期间多次集访县委县政府、越级赴省、进京集访，多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信访条例》的多项规定。1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段某4、段某7、段某6、段某5、张某、段某2、段某3、段某1因在2020年11月9日伙同他人非法上访，被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17、收条，证明：①2020年11月13日劝返工作人员彭某收到退还的人民币41500元。②2021年3月17日劝返工作人员段某10收到退还的人民币7582元。18、提取笔录，证明：①2020年9月6日花甲湖社区十二组上访人员统计开支7582元的清单。②9月7日段某10微信转账人民币7582元给“平凡一生”。19、扣押笔录及微信截图，证明：段某2通过其微信于2020年11月9日收取了人民币41500元，并于2020年11月13日转出了人民币415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段某1的证言，证明：第一次上访是2020年9月6日晚上，我接到周某某的电话说准备一起去上访，大约有13人，在第二天早上8时许先到了湖南省信访局，当时是段传顺和段平生去登记和反映诉求，大家觉得答复不满意准备去北京继续上访，在火车站的时候接到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过来做思想工作，最后大家同意由政府赔偿了火车票退票费、租车费、住宿费等费用共7500元，再回南县解决问题。第二次上访是2020年10月31日，诉求还是没有解决，所以组里村民又决定继续去北京，这次去的有段传顺、段平生、段某2等11人。到达北京后第二天早上就去国家信访局、自然资源部、中组部、中纪委去反映诉求。在11月2日南县政府工作人员过来做工作，要大家回南县解决问题，一直到11月9日和李某达成协商，由政府解决此次11人在北京的生活开支和误工费41500元才从北京回来，钱是在北京给了20000元，到岳阳给了21500元，都是微信转到段某2的手机里。2、证人段某2、段某3、段某4、张某、段某6、段某7、段某5的证言，证明：我们花甲湖社区十二组村民以拆迁诉求没有解决为由，于2020年9月份一共13人到湖南省信访办上访，然后准备再去北京，南县人民政府的工作人员到火车站拦下来说回去解决，段传顺、段平生提出要将花费的7000多元报销，这个费用由政府支付了。回南县后政府召开会议还是没有满足村里的诉求，段传顺、段平生在2020年10月30日组织组里的人开了会，并提出继续去北京上访才能引起政府的重视，推选了11个人于2020年10月31日从岳阳坐高铁去北京。到北京后一起去了国家信访局、国土资源局、组织部、中纪委、久敬庄、马加楼、天安门等地，南县政府的李某来到北京后和上访人员沟通后写了一个承诺书，并报销11人在北京的生活开支和误工费用总计41500元，钱是在北京给了20000元，到岳阳给了21500元，都是微信转到段某2的手机里。3、证人段某8、肖某的证言，证明：花甲湖社区十二组有十多个人因为土地问题去北京上访。沿湖北路妇幼保健院对面的空地，在1994年花甲湖社区十二组分了宅基地后，在1996年又进行了第二次分配，花甲湖社区没有参加，是组里自行分配，也没有进行备案。4、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花甲湖社区十二组的村民在2019年和2020年因为征地拆迁安置的问题去上访。在九几年的时候花甲湖社区十二组因为搞开发拆了房子，剩余的土地台基由村里参与分配，十二组里进行具体的调配，土地调整都是根据住宅面积补分菜土面积，没有宅基地这一说法，如果要做成宅基地要经过相关部门同意，按照现在规定要“一户一基”，我认为当时十二组分宅基地的说法不合理，越级去上访也是不对，应该逐级反映。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花甲湖社区十二组的村民因为土地的问题去上访。在1994年建游乐场花甲湖社区十二组有一些土地被征用，组里将剩余的土地按人头分配，村里没有参与。但是组里每户分了两个台子，就是一户两基，现在政府需要征收部分土地，但只能按一户一基120平方的面积置换房屋，而之前村民分的台子超过了一户一基的面积，多的面积政府只按土地面积征收，所以花甲湖社区十二组的村民不同意，因此组织了三次上访。6、证人段某9的证言，证明：知道花甲湖社区十二组的村民因为土地的问题在2020年11月份去北京上访。在1994年花甲湖社区十二组有一些土地被征用，组里就重新分配了宅基地，当时是按人头算的。现在政府需要征收部分土地，但只能按一户一基120平方的面积置换房屋，多的面积政府只按土地面积征收，十二组的村民要求按自己分的宅基地的全部面积算，那样补贴就高些，但是花甲湖社区其他组都是按政府的政策征收的，觉得花甲湖社区十二组的村民要求不合理。7、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花甲湖社区十二组村民上访，诉求是解决土地的问题。1995年南县搞县庆，1992年开始规划，修建游乐城的土地都是花甲湖社区十二组的地方，当时是按照益阳行署土地政策进行了补偿，搞完建设后十二组还剩5.60亩土地，然后就十二组搞了一次全组土地平衡，大约是1994年，每户都分配了门面，是按照人头分配的，具体每人多少平不记得了，但是有台账可以查，村里有存档。8、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花甲湖社区十二组村民因为拆迁土地问题去省里一次、北京二次上访。2020年10月31日晚上段传顺、段平生、段某2等11名村民去北京上访，同年11月8日我、李某、吴某、段某10在房间与段传顺、段平生、段某2、段某1等5人接谈，段传顺和段平生提出要求，要南县县委领导与他们接谈，要李某写出承诺书；段某1、段某2提出费用问题，他们表示不给误工费就不回南县，继续在北京上访，而且还要去中南海、天安门地区非访，迫于压力，最后谈好每人每天150元的误工费，总共费用人民币41500元。在北京我微信转账给段某2人民币20000元，到岳阳微信转账给段某2人民币21500元，这些钱是南县镇政府出的。这些钱给的不合理不合法，属于越级上访和强拿硬要。9、证人李某、吴某、段某10的证言，证明：花甲湖社区十二组村民因为土地原因，2020年9月7日段传顺、段平生、段某2、汤碧余等12人到湖南省信访局上访，并买了到北京的火车票，李某和社区干部段某10、还有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赶到火车站做工作，当时段传顺、段平生等上访群众表示需要报销费用才肯回去，通过计算一共人民币7582元，镇政府的陈镇长指示段某10微信转账给汤某某。2020年10月31日段传顺、段平生等10人到北京越级上访，李某和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彭某、吴某、段某10等人到北京进行劝返工作。一直到11月9日上午，通过与段传顺、段平生等人协商，李某写出承诺书，还有段某1、段某2提出解决这次上访所产生的交通、食宿等费用，还有误工费总计人民币41500元。钱是彭某分别通过微信在北京转了人民币20000元，在岳阳火车站转人民币21500给段某2。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0月31日花甲湖社区有段传顺、段平生、段某1、段某2等11名村民到北京去非访，我和相关人员一起去北京进行接访。报销路上费用是段传顺、段平生提出来的，要误工费是段某1提出来，收钱是段某2提出来的，如果不给钱这些村民就继续在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非访，态度十分坚决，不给钱就不回来。迫于压力，工作人员只好同意，由李某写承诺书，彭某通过微信在北京转人民币20000元，在岳阳火车站转人民币21500给段某2。（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段传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花甲湖社区十二组村民以拆迁诉求没有解决为由，2020年9月份我通知村民开会，商量了一共13人到湖南省信访办上访，大家觉得事情没有解决就准备再去北京，南县南洲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到火车站拦下来说回去解决，汤某某提出要政府负责这次上访的费用，最后汤某某和段平生列出明细总共人民币7580元，之后村干部段某10用微信将钱转给了汤某某。回南县后政府召开会议还是没有满足村里的诉求，在2020年10月30日村民要求我组织组里的人开了会，并提出继续去北京上访才能引起政府的重视，推选了11个人于2020年10月31日从岳阳坐高铁去北京。到北京后一起去了国家信访局、国土资源局、组织部、中纪委、久敬庄、马加楼、天安门等地，一般都是我和段平生进去，南县政府的李某来到北京后和上访人员沟通后写了一个承诺书，并报销11人在北京的生活开支和误工费用总计人民币41500元，钱是在北京给了人民币20000元，到岳阳给了人民币21500元，都是微信转到段某2的手机里。2、被告人段平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9月份我们因为拆迁诉求没有解决，组里就组织了一共十几个人包车到长沙去湖南省信访办上访，省信访局的工作人员要求我们推选代表进去反映问题和诉求，最后就推选了我和组长段传顺进去了。大家觉得事情没有解决就准备再去北京上访，南县南洲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到火车站拦下来说回去解决，汤某某提出要政府负责这次上访的费用，最后我列出明细总共人民币7580元，之后村干部段某10用微信将钱转给了汤某某，收到钱后我们就先回南县了。回南县后政府召开会议还是没有满足村里的诉求，组里的人提出继续去北京上访，于是推选了11个人于2020年10月31日从岳阳坐高铁去北京。在北京我们到了国家信访局、国土资源局、组织部、中纪委、久敬庄、马加楼、天安门等地，一般都是我和段传顺作为代表进去。后来南县政府的李某和几个工作人员到北京接我们回南县，李某和我们沟通后写了一个承诺书，并报销11人在北京的生活开支和误工费用总计人民币41500元，钱都是微信转到段某2的手机里。本院认为，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以非法上访、拒不服从劝返安排等手段为要挟，强行索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及其辩护人辩称没有提出索要钱财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及其辩护人基于认罪认罚而提出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段传顺、段平生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考虑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有再犯罪的危险和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段传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的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段平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的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谭 立审 判 员  黄 戈人民陪审员  蒋国云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叶 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