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6民终1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发勇，男，1977年2月28日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住云南省马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现奎，男，1958年6月24日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住云南省马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宇，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周发勇因与被上诉人李现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马关县人民法院（2020）云2625民初6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21年3月4日组织上诉人周发勇，被上诉人李现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宇到庭进行了法庭调查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发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查清事实改判支持周发勇一审诉讼请求；由李现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对周发勇所提供的证据认为不足以证明其垫付助学金64,570元的事实认定错误。周发勇所提供证据已能够足以证明李现奎贪污助学金、周发勇垫付助学金的事实。周发勇提供的助学金兑现花名册的兑现金额是143,070元，而上级下发给蓝天中学李现奎手里的207,500元助学金，有79,000元系李现奎交付周发勇兑现给学生，63,930元是县教育局从李现奎手里追回兑现给学生，其余64,570元就是李现奎贪污。周发勇兑现的这143,570元中的64,570元就是周发勇垫付。这些事实已经县纪委等相关部门调查核实认可。李现奎贪污64,570元助学金，周发勇垫付64,570元助学金是无可争辩的事实。二、一审认定“2012年3月周发勇用充抵学费的办法兑现学生助学金64,570元，该笔64,570元充抵助学金后已经转换为马关县蓝天中学（以下简称蓝天中学）的学费，并非由周发勇个人垫付”。一审判决没有阐述这一事实认定的理由，但依判决推测，一审这样认定的理由应是认为蓝天中学于2012年5月12日停办，余下还有一个月时间该学期教学工作才结束，学生的学费也就不能完全收取，因此，周发勇以学费64,570元充抵的助学金在转换成蓝天中学的学费后，就非周发勇垫付。言下之意，如果学校没有被停办，此笔助学金就是周发勇垫付，如果中途停办就不是周发勇垫付。或者说如果学校停办李现奎就不应该支付这笔助学金给周发勇，如果没有停办就应该支付。一审这样的事实认定不符合逻辑、不合乎情理、没有法律依据。首先，周发勇以学费充抵方式兑现的64,570元助学金与停办的一个月的学费不具有等价性和同一性。2012年春季学期蓝天中学共有学生150余人，除去免费生有140余人，按每生1300元计，共可收取182,000元，5个月平均每个月的学费应是36,000元。学校于2月中旬开学，李现奎5月12日将学校申请停办，如果学校不被停办，学校应于6月中旬结束该学期工作。停办后余下一个月的学费应以36,000元计，这36,000元与用于充抵助学金的64,570元学费不具有同一性和等价性。其次，周发勇用学费充抵助学金并不是在学校停办后而是在学期开学初。李现奎将学校承包出后，为了贪污学生助学金和将学校另高价出租给他人，利用手中掌握的法人资格权利，不经周发勇同意擅自将学校于2012年5月12日申请终止办学，单方面终止与周发勇的承包合同。至学校被终止办学，周发勇尚有20,000元以上学费无法收取，学校停办后周发勇并没有再收取学生的任何费用。除去充抵助学金的64,570元，周发勇收取的学费不足100,000元，仅支付三个月教师工资都没有够用。第三，周发勇以学费充抵助学金是李现奎的违法行为导致。因李现奎将上级下拨的国家贫困生助学金挪用，2012年春季学期开学初，学生聚众与承包人反映并闹事，教学秩序无法维持，周发勇为维持大局，维护学生利益，不得不以应收取的学费充抵学生助学金，并于2012年3月22日完善学生签领手续。如果李现奎不贪污挪用助学金，周发勇本应在开学初就应多收取学费64,570元。可因李现奎的违法行为使周发勇无法收取李现奎应支付给学生助学金相应数额的学费64,570元。三、一审对李现奎将其中的128,500元助学金用于支付教师工资的事实认定无事实依据。李现奎在答辩和质证中，并没有表述其挪用的128,500元是用于支付教师工资。而一审却认定李现奎挪用128,500元助学金是用于支付教师工资。一审认定与李现奎的答辩和质证明显相矛盾。李现奎没有主张的事实，一审却给无中生有。且上级的助学金划拨后李现奎已经将学校承包给了周发勇经营，周发勇承包经营期间的教师工资是由周发勇支付，何来的“李现奎用128,500元支付教师工资”一说。李现奎挪用的128,500元助学金，其中的63,930元在学校停办一年半后由教育局追回发放给学生，剩下的64,570元一审也没有作明确说明。一审有意制造假像，给人造成错觉，让人认为此笔64,570元就是李现奎用于为周发勇支付工资，从而为李现奎开脱罪名，寻找合理的违法贪污挪用助学金理由。四、一审的审理与国家助学金管理规定不符。《普通高中国家贫困生助学金管理办法》第十一条明确规定学校要直接将国家助学金发放到受助学生手中，一律不得以实物或服务等形式，抵顶或扣减国家助学金。国家助学金是国家的专项扶贫资金，具有专属性、直接性、不可顶替性。国家的助学金必须直接发放兑现到学生手里，不能出现抵顶扣减和转换现象，不允许个人以债务及纠纷对助学金发放兑现进行抗拒抗辩。可一审在审理中将国家助学金发放兑现问题与私人纠纷交叉混同审理。弃李现奎贪污挪用助学金的违法行为不顾，主动为李现奎适用抵顶、充抵、转换等方式，默许李现奎贪污挪用助学金，与国家对助学金的管理规定明显不符合。周发勇已经垫付助学金，一审应当判令李现奎将国家下拨助学金支付给周发勇，从周发勇处获得助学金花名册，用于接受上级审计，这样国家助学金才算真正兑现到位，否则这笔助学金就属于被李现奎贪污。国家下发的助学金不支付给周发勇，周发勇垫付的助学金就并非国家的助学金及党和政府传递的爱心。若李现奎没有获得助学金兑现花名册，上级要对蓝天中学助学金进行审计检查，有关部门也将无法交待和应对。至于周发勇与李现奎的私人纠纷不应与本案混同交叉，否则就会出现助学金的抵顶充抵扣减转换等问题，不符合国家助学金发放兑现及财务管理审计的规定。五、一审审理明显违反公平公正原则。李现奎的行为明显违反了《财政违法行为处分条例》第六条之规定，一审理应判令其将贪污的助学金支付给周发勇，纠正其违法行为。可一审却将李现奎挪用的128,500元认定为是用于支付教师工资，对周发勇以学费充抵的64,570元助学金认定为并非周发勇垫付，毫无法律和逻辑推理。本案中李现奎在开庭前没有提交答辩和相关证据，开庭中李现奎提交了较多与本案无关的证据材料，一审在审理中将与本案无关的答辩及证据纳入对本案的审理，将一个单纯的国家助学金问题审理复杂化为私人经济纠纷。根据上述情况可以看出，一审的审理判决明显违反了公平公正原则。需要指明的是因李现奎开庭前没有提交相关主张周发勇欠其债务的证据，所以周发勇的上诉也没有准备相关证据进行反驳，请二审莫被与本案无关的假像影响案件审理，除助学金外李现奎仍欠周发勇至少20,000元以上债务，且有关账务双方曾在县教育局的组织下进行过对帐。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审理违反国家有关法律规定，违反公平公正原则，判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审判、查清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周发勇一审诉讼请求。李现奎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平合理，应依法维持。周发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李现奎偿还周发勇欠款64,570元及利息30,993.60元（按年利率5%自2012年5月12日计算至2020年3月30日）；2．由李现奎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蓝天中学系民办学校，其法定代表人为李现奎。2011年5月12日，周发勇与李现奎签订《承包合同书》，约定李现奎将蓝天中学承包给周发勇经营管理。周发勇承包后，2010年秋季学期至2011年秋季学期，蓝天中学普通高中国家助学金共计207,500元，其中2010年秋季学期66,500元，2011年春季学期65,000元，2011年秋季学期76,000元。期间原马关县教育局（现马关县教育体育局）将上述国家助学金207,500元全部拨给蓝天中学原校长李现奎，李现奎将其中128,500元用于支付教师工资，其余79,000元李现奎划给蓝天中学原民办公助副校长周发勇，由周发勇兑现给普建秋、罗润等学生。2011年11月9日，马关县财政局通过检查发现蓝天中学挪用助学金的违规情况，要求蓝天中学在2011年秋季将国家助学金兑现到学生手中，李现奎因蓝天中学收入减少等一直无能力兑现助学金。为维持蓝天中学稳定，当时蓝天中学民办公助副校长周发勇用充抵学费的办法兑现谢青翠、杨华伟等学生助学金合计64,570元。2012年7月，蓝天中学停办之后还有助学金63,930元未兑现，经追缴，李现奎于2013年10月11日将未兑现助学金63,930元上交到马关县教育局，后由教育局财务基建股兑现给相关学生。2017年12月3日，周发勇向马关县财政局提交《关于对李现奎存在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处理的申请书》，马关县财政局于2017年12月6日至14日进行调查，经调查查明：马关县教育局2010年、2011年拨付给蓝天中学普通高中助学金207,500元，截至2013年12月已全部兑现给学生，并未发现蓝天中学及李现奎存在财政违法行为；周发勇在2012年3月用充抵学费办法兑现学生助学金64,570元，该笔款64,570元充抵助学金后已转换为蓝天中学的学费，并非由周发勇个人垫资。现周发勇以其垫付的助学金经多次向李现奎追要无果为由，向本院起诉要求判决李现奎偿还周发勇垫付助学金64,570元及利息30,993.60元（按年利率5%自2012年5月12日计算至2020年3月30日）；由李现奎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结合周发勇的诉讼请求等本案实际，周发勇应对其个人为李现奎垫付助学金64,570元、或其以其应收取的学费垫付了李现奎因应支付的助学金64,570元，李现奎至今未偿还等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庭审中，周发勇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待证事实，依法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周发勇的主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周发勇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判决：驳回周发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89元，由周发勇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周发勇围绕自己的上诉主张，除一审提交的证据外，在二审提供《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周发勇向多部门反映，教育局组织周发勇和李现奎对账，除了周发勇垫付的助学金外，李现奎还欠周发勇债务15,000元。经质证，李现奎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理由是：1.该情况说明是周发勇单方制作，李现奎并没有同意或确认；2.该情况说明中的第二项予以认可，但除了第二项的费用外，李现奎还为周发勇支付了其他费用。本院认为，周发勇提供的上述证据系其与李现奎的其他个人债务问题，与本案的处理无关联性，本院对此不予确认和评判。庭审过后，周发勇向本院提交李现奎与周发勇103,577.41元（不含助学金）的证据共计27份以及申请证人出庭，上述证据均系其与李现奎的其他个人债务问题，与本案的处理无关联性，本院不再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并不予确认和评判。李现奎围绕自己的答辩意见，除一审提交的证据外，在二审未提交证据。二审审理中，经本院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李现奎没有异议。周发勇提出如下异议：1.对一审认定“李现奎将其中128,500元用于支付教师工资”的事实有异议，事实不是支付教师工资，是被李现奎私吞了；2.对一审认定“该笔款64,570元充抵助学金后已转换为蓝天中学的学费，并非由周发勇个人垫资。”的事实有异议，事实是：这笔钱是周发勇垫资。关于周发勇提出的异议1，涉及12,850元款项是否由李现奎支付教师工资的事实。根据周发勇一审提交的马关县纪委监委关于反映蓝天中学原校长李现奎截留国家贫困生助学金问题的信访复函中明确：经查，2010年至2011年马关县教育局拨给蓝天中学助学金共计207,500元，其中2010年秋季学期66,500元，2011年春季学期65,000元，2011年秋季学期76,000元，李现奎划给周发勇79,000元，其余资金被其支付教师工资。2012年3月在校学生因助学金问题集体到学校反映，为了控制事态扩大，维持学校稳定，当时的公助副校长周发勇用冲抵学费的办法兑现学生助学金64,570元。学校于2012年7月停办之后还有63,930元助学金未兑现。未兑现的63,930元李现奎于2013年10月11日上交县教育局。关于反映“周发勇垫付的64,570元助学金李现奎不愿赔还的问题，属于个人经济纠纷，建议走司法程序解决”。对于128,500元款项支付的问题，马关县纪委监委已经明确为李现奎用于支付教师工资，因此，一审认定该128,500元用于支付教师工资，有证据证实，并非周发勇所主张的被李现奎贪污。因此，周发勇的此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异议2，涉及该笔64,570元助学金是否由周发勇个人垫资的事实。同样，根据马关县纪委监委的信访复函已经明确周发勇用冲抵学费的办法兑现学生助学金64,570元。而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李现奎将蓝天中学承包给周发勇后，整个学校的教师工资支付以及学校各种办公业务费的资金均来源于收取学生的学费，而所收取的学生的学费均应当由周发勇管理使用和支配，因此，一审认定并非周发勇垫付该64,570元助学金，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予以更正。经二审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除将一审认定的“该笔款64,570元充抵助学金后已转换为蓝天中学的学费，并非由周发勇个人垫资。”的事实变更为“该笔款64,570元充抵助学金后已转换为蓝天中学的学费，应由周发勇管理使用。”外，其余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一致。二审补充认定如下法律事实：2012年李现奎以周发勇拖欠承包费为由向马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周发勇偿还债务并支付拖欠的承包费共计71,704.76元。周发勇提起反诉要求李现奎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0,000元。马关县人民法院以蓝天中学已经停办，双方应当组织清算。现双方径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和反诉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受案范围为由，裁定驳回李现奎的起诉，驳回周发勇的反诉。周发勇和李现奎均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3）文中民二终字第47号民事裁定，同样以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为由维持原裁定。后周发勇多次向相关部门反映其与李现奎之间的纠纷。马关县纪委监委对于周发勇所反映的问题于2014年10月8日作出第1号《信访复函》，告知周发勇，“周发勇垫付的64,570元助学金李现奎不愿赔还的问题，属于个人经济纠纷，建议走司法程序解决”。2017年周发勇向马关县财政局提交《关于对李现奎存在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处理的申请书》，马关县财政局作出《马关县财政局关于原蓝天中学财政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处理告知书》，明确：马关县教育局2010年、2011年拨付给蓝天中学普通高中助学金207,500元，截至2013年12月已全部兑现给学生，并未发现蓝天中学及李现奎存在财政违法行为；周发勇不服，于2018年向马关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撤销。马关县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周发勇请求撤销处理告知书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周发勇的诉讼请求。周发勇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之诉。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是：周发勇是否为李现奎垫付了64,570元学生助学金，该费用应否由李现奎向周发勇予以返还。周发勇认为，64,570元学生助学金是周发勇采用扣抵学生学费的方式为李现奎垫付，应当由李现奎向周发勇予以返还并支付违约金。李现奎认为，207,500元助学金有790,000元已经支付给周发勇，63,930元退还教育局，另外的64,570元用于帮周发勇偿还蓝天中学所欠他人的对外债务。且在蓝天中学停办后，周发勇无权收取学费，李现奎不应当向周发勇支付该64,570元款项及违约金。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事实和双方所举证据综合评判如下：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蓝天中学停办的时间为2012年7月，而周发勇采用扣抵学费的办法向学生支付助学金的时间为2012年的春季学期，而且是冲抵2011年秋季学期的助学金。该时间段为周发勇的承包期限内，根据周发勇与李现奎签订的承包合同，蓝天中学的一切开支均是靠收取学生的学费予以支出，而且对学费进行管理支付的权利人为承包人周发勇。即若周发勇不采用扣抵学费的办法向学生支付助学金，则周发勇完全可以向学生全额收取学生应当缴纳的学费，而李现奎也应当将其收到的助学金向学生予以发放。由于周发勇扣减了应当向学生支付的助学金，导致周发勇向学生收取的学费减少64,570元。而对于周发勇用扣减学费的办法向学生支付助学金的事实和金额，二审审理中李现奎予以认可，仅是主张已经为周发勇支付了应当由周发勇向教师支付的工资。对此，周发勇认为即便存在李现奎为周发勇向教师支付工资的事实，但也是李现奎因与周发勇存在其他债务关系，是李现奎向周发勇偿还债务的行为，与本案无关。但事实并非如此，是李现奎尚欠周发勇其他债务未清结，对于其他债务问题，李现奎完全可以采用其他方式向周发勇主张权利，因而该128,500元与本案的64,570元没有任何关系。同时，在一审中，李现奎对周发勇所举证据进行质证时又主张128,500元款项，除上交教育局的63,930元外，剩余的64,570元用于帮周发勇偿还蓝天中学所欠的对外债务。首先，对于该64,570元款项的用途，李现奎在一审及二审的陈述相互矛盾。其次，该64,570元款项确实是周发勇采用扣减学费的方式向学生支付了2011年秋季学期助学金。而该学费属于周发勇承包期间应当收取的费用，也属于周发勇经营学校的收入，周发勇用自己的收入为李现奎垫付应当由李现奎向学生支付的费用。因此，应当由李现奎向周发勇予以返还。一审以周发勇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周发勇垫付64,570元款项，从而判决驳回周发勇诉讼请求的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周发勇所主张的违约金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因双方对于违约金的支付没有约定，故周发勇主张由李现奎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周发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2020）云2625民初635号民事判决；二、由李现奎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周发勇返还周发勇为李现奎垫付的助学金64,570元；三、驳回周发勇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89元，由李现奎负担1489元，由周发勇负担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89元，由李现奎负担1489元，由周发勇负担7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一经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吴 会审判员 陆启慧审判员 张雯静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灿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