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靖远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0421民初3094号原告：陈某1，男，回族，住甘肃省靖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某，甘肃吕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被告：陈某2，男，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被告：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靖远县北城区人民路金域华府1号商铺6楼。法定代表人：段某，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原告陈某1与被告陈某2、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后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某，被告陈某2、被告宏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在第一次开庭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35000元，利息自2014年5月14日计算至2020年9月14日，共6年4个月的利息，利率按照2020年9月贷款市场利率即年利率4.65%的四倍18.6%进行计算，总计942400元；起诉后的利息息随本清。2.判令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第二次开庭中原告对诉讼请求进行了变更，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732000元，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基准贷款利率的4倍来计算，从该利息数额中减去被告陈某2支付的128000元，利息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原告在第一次开庭中诉称，原告2016年5月9日起诉于靖远县人民法院。经开庭审理，靖远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陈某2借款行为涉嫌经济犯罪，将案件移送靖远县公安局侦查并裁定驳回原告起诉。经靖远县公安局侦查后移送靖远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靖远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27日对被告陈某2作出不起诉决定。被告陈某2系被告宏泰公司指定的“嘉和世纪城商业步行街建设项目”全权委托代理人，负责嘉和世纪城工程项目实施。被告陈某2以工程项目资金周转为由分别于2014年5月7日向原告借款600000元，5月14日向原告借款20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年利率24%。5月30日向原告借款35000元，借款期限一个月。被告陈某2向原告出具借条时加盖了“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嘉和世纪城工程项目部”印章，并以该项目部建筑设备材料作为抵押物，宏泰公司应该承担还款责任。第二次开庭中原告诉称，原告去报案的时候正是打击高利贷时期，所以原告就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隐瞒了利息的事实，2015年原告装卡和身份证的包被偷，第二天就全部挂失了，所以有些事实没有证据证明。因此原告承认被告出具的借据上借款本金为732000元，利息双方约定为月息2分，被告陈某2给原告现金支付223000元，减去其中另外两笔借款35000元、50000元、支付工资10000元，共计95000元，剩余128000元，原告认可这128000元全是支付借款本金732000元的利息。被告陈某22014年8月22日之前负责该项目AB段宏泰公司是认可的，对陈某2的投资也是认可的，法定代表人对该项目负责人也进行了明确表示。借款实际用于工程项目，故二被告应当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陈某2辩称，2014年5月7日，被告陈某2向原告借款600000元，减掉砍头息48000元，实际转账552000元；2014年5月14日，向原告借款200000元，减掉砍头息20000元，实际转账180000元。2014年5月30日，被告陈某2向原告借款35000元，现金支付；2014年6月，向原告借款50000元，转账支付，这两笔借款双方没有约定利息。2014年7月，被告陈某2给原告偿还现金223000元，其中包括偿还2个月利息128000元（以800000元本金为基数，利息为8分），偿还两笔借款本金35000元、50000元，另外还支付了原告工资10000元。被告陈某2实际借原告本金732000元。被告是甘肃科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嘉和世纪城的项目经理，宏泰公司是中标公司，项目是挂靠在宏泰公司名下，宏泰公司全权委托被告陈某2做这个项目，项目部公章是宏泰公司给的，不是伪造的。借条是被告陈某2写的，钱从宏泰公司的公账上过，用在了涉案项目上。这个钱应该由宏泰公司偿还，因为被告陈某2的工程款都在宏泰公司，到目前为止，只以借款的形式于2014年4月份从宏泰公司借了380000元，其它款项一分都没拿到。被告宏泰公司辩称，涉案项目最开始是由陈某2和汤纯斗两人负责的，挂靠在宏泰公司，后来陈某2退出，甘肃科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又跟汤纯斗签订了补充协议，只承认汤纯斗一人为涉案项目实际施工人，涉案项目都是科宇公司和汤纯斗进行结算，科宇公司至今还欠汤纯斗项目工程款，只给宏泰公司付了大部分农民工工资。陈某2不是宏泰公司员工，民间借贷本身是融资行为，陈某2没有经我公司授权借款，其借款是否用于工程也不清楚。借款应该由陈某2个人偿还，项目部公章应该用于工程项目，不应该用于借贷，出借人应该向宏泰公司求证，原告本人也没有尽到注意义务，而且陈某2后期退出项目了，借贷行为属于其个人行为，宏泰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⑴借条原件1份；⑵中国工商银行转款凭证（552000元）；⑶中国农业银行现金存款凭证（50000元）；⑷靖远县人民法院（2016）甘0421民初951号民事裁定书；⑸靖远县人民检察院靖检一部刑不诉（2020）76号不起诉决定书，证明本案经侦查机关侦查认定被告陈某2不涉及私刻公章，其与宏泰公司之间存在关联性，应支持原告主张宏泰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求；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合同主体处均载明承包人为宏泰公司，委托代理人为陈某2，证明借条上所加盖的被告宏泰公司公章是真实的，被告陈某2系涉案项目的委托代理人和实际施工人，陈某2也承认将钱用在涉案项目，所以二被告应该共同偿还借款。被告陈某2质证意见：对证据⑴-⑹均无异议。被告宏泰公司质证意见：⑴我公司不知情，借款人是陈某2个人，我公司没有盖章；⑵是原告和陈某2个人的转账，与我公司无关；⑶是原告和陈某2个人的转账，与我公司无关；⑷无异议；⑸无异议；⑹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而且代理人是陈某2和汤纯斗两个人。被告陈某2提交的证据有：红星新闻截图1张。原告质证意见：与本案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宏泰公司质证意见：与本案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宏泰公司提交的证据有：⑴靖远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证明1份，证明我公司没有“嘉和世纪城”这个项目的印章；⑵兰州日报申明；⑶（2016）甘0421民初95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陈某2手里宏泰公司的印章是假的；⑷补充协议1份，证明汤纯斗为“嘉和世纪城”项目实际负责人。原告质证意见：⑴真实性有异议，单位出具证明应该有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的签名，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印章没有入网备案，并不能说明该印章不能代表被告宏泰公司；⑵本案借贷关系形成于2014年5月7日，因此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具有溯及力；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是说明被告陈某2涉嫌私刻公章，经公安机关侦查，被告陈某2没有私刻印章，加盖印章是经宏泰公司允许的，能够代表宏泰公司相关行为；⑷复印件真实性和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据形成于2016年7月27日，不具有溯及力。2016年7月27日之前是陈某2负责嘉和世纪城项目，2016年7月27日之后项目负责人是汤纯斗。被告陈某2质证意见：⑴有异议，没有私刻公章；⑵不真实；⑶无异议；⑷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陈某2退出以后汤纯斗才当了负责人，2016年7月27日之前陈某2就是项目负责人。本院依据原告申请向靖远县人民检察院调取了相关证据，第一次开庭时原告要求出示了陈某2的4份询问笔录。原告质证意见：证明了原告诉求中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的成立；该笔录证明了被告陈某2是被告宏泰公司的项目经理，负责项目施工，被告陈某2将原告的借款用于项目施工，借条上借款人处所盖宏泰公司项目部公章是真实的，所以二被告应该共同承担还款义务。被告陈某2质证意见：无异议。被告宏泰公司质证意见：陈某2提到项目部公章用途是用于资料传输、文件及项目部使用，并非用于借款，明确表示宏泰公司主要管理人员不知道该笔借款。宏泰公司没有特别授权陈某2对外借款，所以原告借款本息应由陈某2一人承担。第二次开庭时出示的询问笔录如下：⑴陈某12017年2月27日询问笔录；⑵陈某12018年10月11日询问笔录；⑶段天晖2017年3月10日询问笔录；⑷段天晖2018年10月31日询问笔录；⑸段天晖2019年6月28日询问笔录；⑹汤纯斗2017年3月29日询问笔录；⑺汤纯斗2019年6月26日询问笔录；⑻杨兴文2017年4月5日询问笔录；⑼王有章2019年6月27日询问笔录；⑽赵发鹏2019年6月28日询问笔录；⑾廖恩华2019年7月3日询问笔录；⑿廖恩华2020年4月21日询问笔录；⒀陈某22020年6月9日询问笔录；⒁汤纯斗2020年6月11日询问笔录；⒂2014年8月22日会议记录。原告质证意见：⑴-⑵无异议，双方约定月息2分，原告去报案的时候正是打击高利贷的时期，所以原告就隐瞒了利息的事实；⑶-⑸有异议，段天晖为了逃避民事责任，作出了“陈某2私刻公章”的虚假笔录，隐瞒了其将项目部印章交给陈某2的事实，陈某2多次说明自己没有私刻公章，自己还向段天晖缴纳了100元刻章费，段天晖在笔录中也承认该项目部印章已经用于向甲方申报相关书面资料，并且其向陈某2要回印章的事实，这在民事法律行为上已经形成了追认行为，因此印章是被告宏泰公司的项目部印章，具有真实性，能够代表宏泰公司的民事法律行为；⑹-⑺明确证明被告陈某2与被告宏泰公司是委托代理人和项目经理的关系；2014年8月份因为投资不到位，产生了农民工工资的问题，说明宏泰公司是有投资的，2016年7月宏泰公司与汤纯斗才形成项目承包关系，之前都应该认定为陈某2的投资；⑻陈某2有公章属实，但是说陈某2私刻公章不属实，作为工地工作人员他不可能知道陈某2公章是私刻的；⑼-⒀属实；⒁2016年之后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016年之前的都是被告陈某2支付的；⒂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宏泰公司对于被告陈某22014年8月22日之前负责该项目AB段是认可的，对陈某2的投资也是认可的，法定代表人对该项目负责人也进行了明确表示，该会议纪要作为清算协议，在该协议中并没有提出陈某2相关的借款宏泰公司不承担责任的明确表示，且法人承诺对陈某2所施工工程进行负责。被告陈某2质证意见：⑴-⑻不属实；⑼-⒂属实。被告宏泰公司质证意见：⑴-⑵原告故意隐瞒违法放高利贷行为；⑶-⑸属实；⑹-⑺基本属实；⑻属实；⑼不属实；⑽-⒁不清楚；⒂属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证据⑷、⑸、⑹，被告宏泰公司证据⑶，法院调取的证据⒂，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效力认定如下：原告证据⑴借条原件1份、⑵中国工商银行转款凭证、⑶中国农业银行现金存款凭证，真实性予以认定，部分证明目的予以认定。被告陈某2提交的证据红星新闻截图1张，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宏泰公司证据⑴靖远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证明1份、⑵兰州日报申明、⑷补充协议1份，真实性予以认定。法院调取的证据被告陈某2询问笔录4份以及其他询问笔录⑴-⒁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甘肃科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房地产开发工程发包给宏泰公司，被告陈某2挂靠宏泰公司成立“甘肃宏泰公司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嘉禾世纪城工程项目部”进行施工，后退出由汤纯斗实际负责施工。2014年5月7日，被告陈某2给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到原告人民币600000元，实际转账552000元；同年5月14日，被告在原借条上载明借到原告人民币200000元，实际转账180000元。该借条出具后，被告陈某2指示项目部工程师义传亮在署名借款人的左方加盖了“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嘉禾世纪城工程项目部”公章。关于该印章问题，就涉案借款原告于2016年5月9日提起民事诉讼后，审理中被告宏泰公司认为印章系被告陈某2私刻，涉嫌经济犯罪，本院作出（2016）甘0421民初951号裁定驳回原告起诉，案件移转公安机关侦查，靖远县公安局侦查结束以后向靖远县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靖远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拟定罪的伪造公章、虚构事实和抵押物归属等证据存在疑问，无法查证属实，遂于2020年7月20日做出了靖检一部刑不诉[2020]76号不起诉决定书，原告又于2020年9月14日重新提起了民事诉讼。2014年5月30日被告陈某2向原告借款35000元，2014年6月又向原告借款50000元，双方没有约定利息，该两笔借款已偿还，另外还向原告支付工资10000元；2014年7月20日被告向原告支付128000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三个方面：⑴本金认定；⑵利息计算；⑶被告宏泰公司是否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借条与事实不符，被告陈某2的抗辩意见原告认可，本金认定为732000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利息借条未约定，审理中原告诉称口头约定月利率2%，被告陈某2抗辩月利率8%，原告诉讼请求按照2020年9月贷款市场利率即年利率4.65%的四倍18.6%进行计算；核查2020年9月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故对主张的利息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15.40%计算。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项目部属于施工企业针对具体工程项目而设立的专门职能机构，印章使用的效力范围应当仅限于与该工程有直接关联的生产经营行为；民间借贷行为本身是一种融资行为，并非设置项目部的目的所在，未经公司授权不能以项目部的名义对外借款。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借据上署名借款人左面处加盖的系“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嘉禾世纪城工程项目部”印章，而非宏泰公司公章。审理中被告陈某2承认其指示项目部工程师义传亮在借条上加盖了“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嘉禾世纪城工程项目部”公章，被告宏泰公司并不知晓。未经企业明确授权而加盖项目部公章的行为并不必然构成表见代理。现无证据证明该借款行为事前已经宏泰公司许可或事后得到宏泰公司追认，对该笔借款，宏泰公司对借款数量、利息高低、还款时间等均无决定权，且被告陈某2陈述的加盖项目部公章的案外人义传亮亦非宏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缺乏代表宏泰公司对外举债的相应职权，故本案所涉加盖项目部印章的借条不能作为认定原告与宏泰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的依据。表见代理的成立有四个构成要件，在司法实践中，最具争议最难以认定的要件就是行为人是否具备权利外观，即让善意相对人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的事实或理由是否充分。项目部属于施工企业针对具体项目而专门设立的临时性职能机构，不是真正完整的经济主体，因此并非所有以项目部名义从事的行为法律后果均应由企业承担。若项目经理与施工企业系挂靠关系，企业只收取项目管理费而不参与、不管理项目运营过程的，则说明企业对项目部运营过程中的对外举债行为，例如民间借贷中的借款金额、利息、期限等均无法及时知悉，不拥有决定权。上述关系虽然不是认定是否成立表见代理的标准，却是认定企业是否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的重要考量因素。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此，纵观全案，本案被告宏泰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属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某2偿还原告借款剩余本金626854元[2014-5-7至2014-7-20共计74天，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计算，产生利息为732000元×15.40%÷365天×74天＝22854元；2014-7-20支付128000元，128000元－22584元＝105146元，冲抵本金，则本金剩余732000元－105146元＝626854元]。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支计算从2014-7-20至2021-1-14（计算至一审辩论终结日）的借款利息，即为剩余本金626854元×年利率15.40%÷365天×2370天＝626820元；则实际应支付利息为22584元＋626820元＝649404元。则本息合计为626854元＋649404元＝1276258元。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2021年1月14日之后的利息，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息随本清。二、驳回原告陈某1对被告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286元，保全费3520元，由被告陈某2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生新人民陪审员 武永朝人民陪审员 林莎薇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法官助理 吴步娟书记员 万泳言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原告向人民法院起诉或者被告提出反诉，应当提供符合起诉条件的相应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