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5民终1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泸州市龙马潭区龙南路24号6层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0775800433P。 负责人：王玉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碧璘，汉族，1979年10月30日生，住四川省合江县，系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泸州市江阳区星光路13号1号楼5层501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0667431837X。 法定代表人：郭浩，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女，汉族，1982年9月23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向伟，男，汉族，1990年3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系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小容，女，1988年6月2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东，重庆大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才金，女，1982年10月11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元群，女，1974年1月14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航，泸州市龙马潭区鱼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保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尹小容、吴才金、赵元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泸县人民法院（2020）川0521民初34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永安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碧璘，上诉人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杜向伟，被上诉人尹小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东，被上诉人赵元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航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吴才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永安财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金额为50510.285元。事实与理由：本案中两辆涉案车辆分别在两上诉人处购买了交强险，且均在保险期内，对于赵元群的损失应由两上诉人在交强险内各承担50%，但一审法院错误判决由永安财保公司承担全部交强险责任限额，多承担了50510.285元，系适用法律错误，遂提出上述上诉请求。 上诉人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上诉请求：1.追加事故车辆车主王大江为被告；2.改判赵元群的残疾赔偿损失为农村标准；3.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赵元群任何损失；4.撤销一审重复计算第二次鉴定费1400元；5.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赵元群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是川ＥＢ××××号车车主系王大江，应追加为被告。二是被上诉人赵元群提供的相关赔偿损失适用城镇标准的证据不充足，应适用农村标准。三是本次事故系死者尹某某驾驶的摩托车与行人赵元群碰撞后，临危处理不当，再与相对方吴才金驾驶的小轿车相撞的，原则上系两次交通事故，且系先后发生的，吴才金驾驶的车辆与行人赵元群并未发生接触，并未对赵元群造成伤害，故对赵元群的损失并不承担任何责任，即使按一次事故计算，也不承担超过10%的赔偿责任。四是第二次鉴定费1400元系上诉人垫付的，此损失虽加入赵元群的总损失计算，但后面未在上诉人支付的款项中扣除，要求上诉人再次赔偿该鉴定费系错误的。综上，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文书多处错误，判决结果与事实情况及社会舆论不符，应当依法改判，遂向本院提出上述上诉请求。 针对永安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尹小容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 针对永安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赵元群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 针对永安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称，吴才金驾驶的车未与赵元群发生接触，不应承担相应保险责任。 针对永安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吴才金未到庭，也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 针对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尹小容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 针对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赵元群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 针对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永安财保公司称，该事故是一次事故，该事故交警队做出了事故责任划分，故两车在事故中均有责任，应由两家保险公司共同承担。 针对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吴才金未到庭，也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 赵元群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对方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续医费等费用共计181393.51元；2.诉讼费由对方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2020年5月4日，尹小容之父尹某某驾驶川Ｅ7××××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泸县太伏镇向荣路从万定方向往太伏方向行驶，19时46分，行至泸县太伏镇向荣路中段，与正在行走的赵元群相撞后，又与相对方向行驶由吴才金驾驶川ＥＢ××××号小型越野车相撞，造成尹某某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赵元群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泸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死者尹某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吴才金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赵元群承担事故次要责任。 赵元群受伤当天被送到泸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其损伤诊断为：左胫骨上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腓骨头骨折等，原告住院41天于2020年6月14日出院，赵元群住院期间由其亲人护理。出院时医嘱：出院后两个月内扶双拐，患肢勿负重，加强营养和护理;两个月后扶单拐，患肢适当功能锻炼，五个月后根据情况去除拐杖;出院后1、3、6、9、12月回院复查X片，根据复查情况决定是否去除内固定物，后期内固定物取出术，约需费用10000元左右；门诊随访，不适随诊。赵元群住院产生医疗费36114.71元，出院后产生门诊医药费费300元。永安财保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2020年6月30日，泸县中医医院出具医疗证明载明：出院后两个月内扶双拐，患肢勿负重，加强营养和护理;两个月后扶单拐，患肢适当功能锻炼，五个月后根据情况去除拐杖。 赵元群出院后于2020年6月30日委托四川菲斯特司法鉴定所对其损伤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7月3日作出鉴定意见，其左胫骨上段开放性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后续医疗费15000元或按实支付。赵元群支付鉴定费1800元。在诉讼中，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不服该伤残鉴定意见，申请重新鉴定。双方共同选择成都联合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经该鉴定中心鉴定，赵元群左胫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左腓骨头骨折，遗留左膝关节活动功能部分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太平保险泸州公司支付鉴定费1400元。 死者尹某某生前驾驶的川Ｅ7××××号二轮普通摩托车向永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 吴才金驾驶的川ＥＢ××××号小型越野车在太平保险泸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20年4月25日至2021年4月24日，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其中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项约定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人不负责任赔偿。该条款被告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以加粗加黑形式提示投保人。 一审法院认为，尹小容之父尹某某驾驶川Ｅ7××××号二轮普通摩托车与赵元群及吴才金驾驶的ＥＢＺ669号车辆相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尹某某死亡，事故中尹某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赵元群、吴才金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因此，赵元群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有权要求尹某某的继承人尹小容、被告吴才金承担赔偿责任。 吴才金驾驶的ＥＢＺ669号小型越野车在太平保险泸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尹某某驾驶的川Ｅ7××××号二轮普通摩托车向永安财保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告的损失应首先由被告永定财保公司和被告太平保险泸州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超过交强险的部分，再责任过错承担。尹小容是尹某某的唯一继承人，应在遗产范围承担赔偿责任。即赵元群的损失应由赵元群与吴才金、尹小容按责任进行赔偿。太平保险泸州公司在吴才金承担范围内按第三者责任险的约定进行赔偿。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对赵元群的损失，确认如下： 1、医疗费，赵元群主张36414.71元并提供了医疗费票据，予以确认。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对非基本医疗费免责条款以加粗、加黑形式对投保人予以提示，故该条款对合同双方具有约束力。非基本医疗费用按10%予以扣除，即非基本医疗费用部分为2641.47元[(36414.71元－10000元)×10%] 2、护理费，赵元群主张住院护理费4920元（41天×120元/天），院外护理费12000元（150天×80元/天）。对方认为其医疗费票据上载明有护理费，即使要支付住院期间护理费，也当扣除已计算的护理费；赵元群院外护理费天数过长，每天80元标准过高。一审法院认为，赵元群住院期间由其亲人护理，医院收取的护理费用并非支付赵元群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的护理费，故赵元群的住院护理费4920元，予以支持。赵元群出院医嘱和医疗证明均说明其出院后两个月内扶双拐，加强护理，没有说明其出院后5个月内需要护理，故赵元群出院后护理时间为60天。根据赵元群伤情和本案具体情况，确认其出院后护理费为3600元（60天×60元/天）。 3、住院伙食补助费，赵元群主张1230元（41天×30元/天），予以确认。 4、营养费，赵元群主张5730元（191天×30元/天）。赵元群出院时医嘱两个月内加强营养，故确认其需要营养天数为101天，赵元群营养费为3030元（101天×30元/天）。 5、误工费，赵元群主张22920（191天×120元/天）。赵元群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其属农村居民，其误工费标准应参照2019年农业行业平均工资标准并根据本案情况下浮20%计算。赵元群出院医嘱两个月后扶单拐，五个月后根据情况去除拐杖。故赵元群的误工时间最长可计算至定残前一天，赵元群于2020年7月3日定残，故其的误工时间本院确认为59天，赵元群误工费为6692.57元（51754元/÷365天×80%×59天）。 6、残疾赔偿金，赵元群主张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赔为72308元（36154元／年×20年×10%）。一审法院认为，同一交通事故至尹某某死亡和赵元群受伤，其赔偿标准相同，尹某某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赔，故本案赵元群的残疾赔偿金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赔，本院确对赵元群残疾赔偿金予以确认。 7、精神损害抚慰金，赵元群主张7230.8元（72308元×10%），依法确认为3000元。 8、交通费，赵元群主张1000元，根据其伤情及本案案情，确定其交通费500元。 9、鉴定费3200元（1800元＋1400元），予以支持. 10、赵元群主张续医费15000元，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提出异议，认为医嘱与鉴定意见对续医费认定金额差异较大，要求按医嘱10000元处理或按鉴定意见“按实支付”处理。赵元群同意续医费按10000元处理，故确认赵元群续医费为10000元。 赵元群的以上损失共计144895.28元,由永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和医疗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101020.57元，扣除被告永安财保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永安财保公司应赔偿原告91020.59元;余款43874.71元，由尹小容在尹某某遗产范围内赔偿赵元群26324.82元（43874.71元×60%）,由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12369.97元［（43874.71元－2641.47元）×30%］，吴才金应承担的赔偿款已由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负担赔偿，吴才金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赵元群其余损失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元群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91020.59元;尹小容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尹某某遗产范围赔偿赵元群26324.82元；由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学赵元群12369.97元；赵元群的其余损失由其自行承担；二、驳回赵元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816元减半收取3908元，由赵元群负担390.80元，由尹小容负担2344.80元，由吴才金负担1172.40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于该案诉讼主体的处理、赵元群因本次事故受伤的相关损失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确认的精神抚慰金金额均无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对于本案中事故责任认定问题，本案情况比较特殊，尹某某驾驶的川Ｅ7××××号摩托车与行人赵元群相撞后，才与吴才金驾驶的川ＥＢ××××号小型轿车相撞，行人赵元群与吴才金驾驶的小车并未接触，赵元群的受伤与吴才金驾驶的小轿车无任何关系。严格来讲，此次事故是两起交通事故，尹某某驾驶的摩托车与行人赵元群相撞为第一起事故，尹某某与行人赵元群相撞后又与对向行驶的吴才金驾驶的小车相撞为第二起事故，故吴才金对赵元群受伤的损失不应承担责任，赵元群是在与尹某某驾驶的摩托车相撞的事故中受伤的，其相应的损失应由尹某某的继承人及其驾驶的摩托车的保险公司按责任比例来承担，综合全案情况来看，本院依法认定赵元群的损失由尹某某承担70%责任，赵元群承担30%责任。另一审中，对于赵元群损失项下第9项“鉴定费1800元＋1400元”中的第二次鉴定费1400元，系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为查清案件事实申请重新鉴定而产生的必要费用，重新鉴定结果与第一次鉴定结果一致，该笔鉴定费由申请人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承担，且已查明已由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实际支付，不应计入赵元群的损失中，故赵元群的总损失依法调整为143495.28元（一审核定的144895.28元—1400元）。综上，被上诉人赵元群的损失143495.28元，其中医疗项下损失为：50674.71元（医疗费36414.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元＋营养费3030元＋续医费10000元），伤残项下损失为：92820.57元（护理费4920元＋3600元＋误工费6692.57元＋残疾赔偿金72308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800元），由上诉人永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和医疗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102820.57元（92820.57元＋10000元），扣除其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永安财保公司还应赔偿赵元群92820.57元（102820.57元—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医疗项下损失40674.71元（50674.71元—10000元），由尹小容在尹某某遗产范围内赔偿赵元群28472.3元（40674.71元×70%），其余损失由赵元群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四十四条及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泸县人民法院（2020）川0521民初3431号民事判决； 二、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元群92820.57元，由尹小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尹某某遗产范围内赔偿赵元群28472.3元； 三、驳回上诉人的其他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7816元，减半收取3908元，由赵元群负担908元，由尹小容负担3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62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野 审判员  陈靖 审判员  蓝军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杨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