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豫1481行初17号原告庄岩，女，1999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东城区。委托代理人庄小叶，男，1972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孟波，河南正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永城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河南省永城市东城区东方大道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1481MB15441303。法定代表人蒋清伟，局长。行政负责人李勇锋，男，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吴义伦，永城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法律顾问，特别授权。第三人赵号，男，1990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委托代理人曾辉，河南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庄小树，男，197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原告庄岩不服被告永城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第三人赵号、庄小树房屋登记一案，于2021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法定期限内向被告永城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第三人赵号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依法追加庄小树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庄岩委托代理人庄小叶、孟波，被告永城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行政负责人李勇锋及委托代理人吴义伦，第三人赵号委托代理人曾辉、庄小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庄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决撤销登记在第三人赵号名下的永房权证东城区字第××号房屋产权证；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13日原告父母庄小树、沈秀英因离婚后财产纠纷诉至法院，永城市人民法院以（2014）永民初字第240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原告享有涉案房产的所有权（具体位置为：永城市东城区中原路与铁北路交叉口东南角第五层），此后原告一直使用该房产。2021年1月4日永城市人民法院给原告送达本案第三人赵号起诉原告排除妨害纠纷一案开庭传票时，原告才知道该处房产已被永城市房管局于2016年6月15日给第三人赵号办理了房产登记。永城市房管局在办理涉案房产产权登记过程中违反法定程序且没有事实依据，其具体行政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永办【2019】1号永城市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被告负责永城市自然资源统一确权登记工作，由于本案被告接管了永城市房管局的行政职能，根据《行政诉讼法》第26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永城市房管局的颁证行为应由被告永城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承受。故此，请求永城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后判决撤销被告为第三人赵号颁发的永房权证东城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被告永城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辩称，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根据原《物权法》及《民法典》，物权登记生效，未经登记不发生物权效力。被告为第三人办理房屋转移登记之前，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是庄小树，登记时间是2014年11月，即使原告诉称2014年6月法院判决房屋归原告，因没有办理物权登记，不发生物权效力。被告行政行为合法。本案是转移登记，申请人提交了相关材料并亲自到被告处办理房屋转移登记，请依法驳回原告起诉或者诉讼请求。第三人赵号述称，被告作出的转移登记，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符合法定程序，所依据的材料真实有效，应依法确认该房产的转移登记合法。第三人庄小树述称，房屋产权并不属于我，请求法院撤销房屋登记。被告永城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审批表；2．编号：Z141001700005房产测绘成果报告书；3．房产分户平面图一份；4．庄小树、赵号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庄小树与赵号的合照复印件一份；5．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141）豫地现契耕01117908税收缴款书、（151）豫地现01239012税收缴款书各一份；6.2016年5月30日查档证明一份；7．庄小树、赵号询问笔录各一份；8．房地产成交价格申报表；9．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受理书；10．庄小树与赵号房屋买卖合同一份。以上证据证明被告永城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的房屋登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庄岩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1．永城市人民法院（2014）永民初字第240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商民二终字第1193号民事判决书、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商民再终字第2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永城市人民法院（2014）永民初字第240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对涉案房屋的分割做了叙述：“第五层住房一套分割给庄岩所有，第六层住房一套分配给庄小树所有”，后庄小树、庄岩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商民二终字第119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经过再审后，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商民再终字第24号民事判决书对原一审、二审进行了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249条之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机构的法律文书或人民政府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故原告庄岩从（2014）永民初字第240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也就是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商民二终字第1193号民事判决书生效之日，即2015年1月22日已经取得涉案房屋的物权，不需要经过登记或交付，可以直接生效。2．永房权证东城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一份。证明：第三人赵号取得所谓物权的时间为2016年6月15日，而庄岩依据生效判决取得物权的时间为2015年1月22日，从时间先后顺序看，庄岩取得物权的时间明显早于第三人赵号，所以第三人赵号所谓的物权效力不及于庄岩。3．永城市房地产管理局于2014年11月17日为庄小树办理的房屋所有权证存根一份。证明：庄小树的房屋所有权证书登记时间为2014年11月17日，而通过原告所举证1可以看出，案涉房屋及所属楼的一至六层房屋当时均处于诉讼中，权属并不明确，被告方在为庄小树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书时根本未对房屋所有权实际情况核实，办证程序中存在重大过失。第三人赵号、庄小树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本院调取的证据材料有：1．对洪帅的调查笔录一份；2．2014年11月27日洪帅与庄小树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一份；3．2014年11月11日万小云出具的收条（50000元）、2014年11月27日李凯凯出具的收条（80000元）各一份。经庭审质证，原告庄岩对被告永城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供的第1、4份证据材料无异议外，对其余证据材料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的委托方为赵号，受托方为永城市诚信房产测绘有限公司，出具测绘报告书的时间是2014年10月27日，庄小树在2014年11月17日取得房屋所有权，2014年10月27日该房屋所有权未明确的情况下，赵号是以什么身份委托鉴定机构，以什么理由要求受托方出具该测绘报告；2．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标明房产所有人为庄小树，出具的时间是2014年10月27日，但当时庄小树并非房屋所有权人；3．对证据5的税费并非庄小树所缴纳，且成交价偏低，税费较少。4．对证据6-9的真实性无异议，并非庄小树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庄小树无权处分该房产。5．对证据10的真实性有异议，从该合同看，涉案房屋面积101.32平方米，成交价为60790元，经计算每平方米的价格为599.98元，该价格未达到建筑成本的价格，更与当时每平米的市价2000元差距较大，第三人赵号购买该房产没有支付合理的对价，其交易身份并非善意第三人，且赵号并没有将购房款交付庄小树，即使第三人赵号通过其他方法取得物权登记的凭证，但其所谓的物权取得因缺乏善意取得的构成要件，不能对抗原告的物权效力。第三人赵号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第三人庄小树对被告提交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与原告庄岩一致。对原告庄岩提交的证据材料，被告永城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行政行为违法，庄小树取得房屋所有权证的时间是2014年11月17日，判决归原告所有的时间是2015年1月，原告应当依据判决书申请变更登记，但原告并未申请变更登记，不动产登记机关的登记簿及庄小树的房产证中，所有权人并未发生改变，被告并不知道原告提交的民事判决书，被告只能依据申请人提交的相关材料并根据房屋登记办法第7条、第33条进行依法登记，完全符合房屋登记办法规定的程序、实体要求。第三人庄小树对原告庄岩提交的证据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第三人赵号对原告庄岩提交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永城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一致。对本院调取的证据材料，被告永城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第三人赵号均无异议。原告庄岩及第三人庄小树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洪帅称第三人赵号将购买案涉房屋的事情委托给洪帅与事实不符，陈述虚假。被告永城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向法庭提交的Z141001700005房产测绘成果报告书，委托方为赵号，报告的出具日期为2014年10月27日，而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庄小树的房屋总证在2014年11月17日才办理完成，说明赵号在庄小树还没办好房产总证时就一直参与案涉房屋的测绘申请、买卖等。洪帅与庄小树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时间为2014年11月27日，晚于赵号参与房屋买卖的时间。合同上明确写明：甲方保证农历2015年三月底之前给乙方办理房产证过户，下欠贰万元整一次付清。说明该合同当事人是庄小树与洪帅，即使履行合同，房产过户的对象亦应是案外人洪帅。所以洪帅陈述称是替赵号购买房屋与事实不符，洪帅与庄小树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与赵号无任何关系。2．对《房屋买卖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合同未实际履行，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两份收条真实性有异议：洪帅提交的两份收条分别为：万小云2014年11月11日出具的收到夏聪50000元房款的收条，李凯凯2014年11月27日收到洪帅的80000房款的收条。洪帅称向二人支付的现金，未提交支付房款的资金来源凭证，也未提交赵号与洪帅的资金往来凭证，不能证明房款已实际支付给万小云和李凯凯。且万小云、李凯凯在《房屋买卖合同》上的签名为证明人，并非合同当事人或中介方，洪帅夫妻将房款支付给他们，与常理不符。第三人庄小树也从未收到任何房款，该《房屋买卖合同》虽签署但未实际履行。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永城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供的证据材料，均系在该局保存的档案资料，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予以作为有效证据采信。原告庄岩提交的证据材料系司法文书或在被告处保存的档案资料，真实可信，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调取的证据材料，能够证实本案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依据有效证据，查明以下案件事实：1997年7月10日，沈秀英与庄小树登记结婚。1999年2月6日生育女儿庄岩。后庄小树多次起诉要求与沈秀英离婚，本院作出（2012）永民初字第1638号民事判决，准许庄小树与沈秀英离婚。2014年6月13日向沈秀英向本院提起离婚后财产分割诉讼，本院予以立案审理，案号为（2014）永民初字第2402号，该案经审理本院认为：综合考虑当事人各方利益，依据民法公平原则和有利于生产、生活原则，对涉案房产及债务作如下分割为宜：第五层住房一套分割给庄岩所有，第六层住房一套分配给庄小树所有，用于清偿14万元债务，偿还欠款后的剩余部分归庄小树所有。门面房两间及第二层、第三层住房原告沈秀英和被告庄小树应各分一间门面房和一套住房较为合理。对于2013年3月1日庄小树收取的两间门面房租金30500元，原告沈秀英、被告庄小树、庄岩应当各分割三分之一。2014年10月10日本院作出（2014）永民初字第2402号民事判决：被告庄小树、庄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割给原告沈秀英临中原路门面房一间（北端）、第二层住房一套、门面房租金10166元。庄小树、庄岩不服该判决，向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2日作出（2014）商民二终字第1193号民事判决，维持了本院一审判决。后庄岩、庄小树申请再审，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6日作出（2015）商民再终字第24号民事判决，维持了（2014）商民二终字第1193号及（2014）永民初字第2402号民事判决。2014年11月17日永城市房地产管理局向庄小树颁发201407589号房屋所有权证，证载：房屋所有权人庄小树，共有情况单独所有，房屋坐落中原路东、欧亚路南，总层数6，建筑面积579.10㎡，套内建筑面积499.24㎡。2014年11月27日以庄小树为甲方、洪帅为乙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甲方自愿将坐落于中原路与铁北路交叉口门面上五楼北户100平方左右转让给乙方，成交价157000元，合同签订后首付房款137000元，房产证手续办理完毕签字后，乙方一次性把余款付清。甲方保证农历2015年3月底前给乙方办理房产过户。合同另约定了其他内容。除庄小树、洪帅在合同签名外，李凯凯、万小云在“证明人”处签名。该合同签订前的2014年11月11日万小云向洪帅之妻夏聪出具了收到房款50000元的收条。合同签订当日李凯凯出具收到洪帅房款80000元的收条。2016年5月30日庄小树与赵号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庄小树将201407589号房屋所有权证下的第五层、建筑面积为101.32平方米的房屋以60790元出售给赵号。同日庄小树作为卖方、赵号作为买方向房地产管理部门递交了上述房屋成交价格申报表，填写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表，并提交了房屋所有权证，房屋买卖合同，完税证明，非税收入票据，二人身份信息等资料，房产管理部门针对申请人提交的资料是否真实合法有效、本次登记申请是否为本人真实意思表示、申请登记房屋是否为共有等情况，分别对庄小树、赵号进行了询问，并对二人合影拍照。房产管理部门2016年5月31日受理，在对上述材料审核后，于2016年6月15日将庄小树名下201407589号房屋所有权证中的第五层登记在赵号名下，向赵号颁发了永房权证东城区字第××号产权证书，证载：房屋所有权人赵号，共有情况单独所有，房屋坐落中原路东铁北路南班庄散居片，建筑面积101.32㎡，套内建筑面积87.68㎡。另查明，洪帅系赵号妻子之兄，其证明购买庄小树案涉房产的前期商榷事宜是自己代表赵号参与的。另经查询审判流程管理系统，2020年11月16日赵号向本院提起排除妨害诉讼，要求庄小树、庄岩等人排除对赵号位于永城市东城区中原路东、铁北路南班庄散居片房屋一套的妨害，并限期腾空房屋。2021年2月3日庄岩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后，2月4日赵号以“庄岩另行提起了行政诉讼，该行政诉讼的结果将影响本案的审理为由”，申请撤回了排除妨害的民事诉讼。本院认为，永城市房地产管理局依据《房屋登记办法》（当时有效）的相关规定，具有作出案涉房屋登记的法定职权。永城市房地产管理局的该项职权现有永城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承受，永城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为本案适格被告。原告庄岩与被告作出的涉案的房屋登记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具备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关于本院（2014）永民初字第2402号民事判决书是否产生物权变动效力的问题。该案裁判理由论述到“第五层住房一套分割给庄岩所有”，原告认为自2015年1月22日已经取得涉案房屋的物权，不需要经过登记或交付，可以直接生效。我国法律对诉的类型分为给付之诉、确认之诉、形成之诉，与其对应的裁判则分为给付判决、确认判决、形成判决。给付之诉，是指当事人请求法院判令对方当事人为一定行为之诉，其主要特征是，双方当事人对相互之间的权利义务的行使及履行存在争议，法院在确认当事人之间民事法律关系的基础上判令义务人履行义务。确认之诉，是指原告请求法院确认其与被告间存在或不存在某种民事法律关系之诉，其主要特征是，法院对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某种民事法律关系以及存在的范围进行确认，并不判令另一方履行一定的民事义务。形成之诉，又称为变更之诉，是指当事人请求法院改变或消灭其与对方当事人之间现存的民事法律关系之诉。形成之诉具有如下特征：（1）双方当事人对现存的法律关系无争议，只是对这一法律关系是否变更或如何变更有争议。（2）双方当事人只要求法院对某一法律关系加以变更，不要求解决权利的承受或义务的承担问题。（3）在法院的变更判决生效之前，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仍然保持不变。由此可见，由给付之诉、确认之诉而作出的给付判决、确认判决不涉及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的变更，只有形成之诉导致的形成判决才能引起民事法律关系的变更。进言之，形成判决是对原民事法律关系中的主体、内容予以变更的判决。当客体为现存的物时，形成判决则是基于一定的原因明确物的归属权以及确定物权内容的设立和变更后的新状态。因此，法院的裁判文书中只有具有形成判决性质的判决书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由此直接引起物权的变动而无需登记或交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该条规定虽未列举有关引起物权变动的生效法律文书的类型，但并不意味着包括民事判决书在内的所有法律文书均可导致物权变动，其重点在于强调物权变动的时间以法律文书生效时为准。至于何种生效法律文书能够导致物权变动，还应结合其他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基本的物权变动法理以及当事人之间的基本利益平衡和交易安全综合考虑。应当认为，导致物权变动的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是指直接为当事人创设或者变动物权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此类文书具有与登记等公示方法相同的效力，因而无须再进行一般的物权公示即可直接发生物权变动效力。因此，可以导致物权变动的生效法律文书必须具有直接导致物权变动的内容，并以此为限。为明晰该生效法律文书的范围，《物权法解释（一）》第七条规定：“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在分割共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等案件中作出并依法生效的改变原有物权关系的判决书、裁决书、调解书，以及人民法院在执行程序中作出的拍卖成交裁定书、以物抵债裁定书，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二十八条所称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具体到本案，（2014）永民初字第2402号民事判决书是针对沈秀英要求庄岩、庄小树向其分割共有财产而作出的民事判决，从诉的种类看，应属于给付之诉。该案裁判理由论述到“第五层住房一套分割给庄岩所有”，这是本院对沈秀英、庄岩、庄小树家庭财产分割作出的一种利益安排，产生的直接后果是庄岩取得要求庄小树转移第五层房屋所有权的请求权。此时创设物权仍要按照法律规定的物权变动规则进行，即办理过户登记，方可发生物权变动之效果。在变更登记之前，庄岩享有的民事权益并不优于他人。故对原告认为自2015年1月22日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已经取得涉案房屋的物权，不需要经过登记或交付，本院不予采信。《房屋登记办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申请房屋登记，应当由有关当事人双方共同申请。”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申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应当提交下列材料：（一）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身份证明；（三）房屋所有权证书或者房地产证书；（四）证明房屋所有权发生转移的材料；（五）其他必要材料。”本案中，房地产管理部门根据房屋出卖人庄小树和买受人赵号的共同申请，在审查了所提交的材料基础上根据上述规定于2016年6月15日将庄小树名下201407589号房屋所有权证中的第五层登记在赵号名下，向赵号颁发了永房权证东城区字第××号产权证书，房地产管理部门在办理转移登记时尽到了审慎义务，所办理的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行为符合法定程序。原告庄岩请求撤销该房屋转移登记行为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庄岩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庄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波人民陪审员 王静人民陪审员马杰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郝   达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