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305民初1881号原告：杜建方，男，汉族，1986年10月17日出生，身份证地址宁夏隆德县。被告：深圳纽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区民治街道大岭社区公馆1866花园****N-L2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F68688J法定代表人：宋**强，总经理。被告：深圳纽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高新园社区高新南环路**滨福世纪广场2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FCXC525。负责人：宋**强，总经理。被告：广州纽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体育东路****仅限办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MA59BEYT66。法定代表人：王荣辉，董事长兼总经理。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凡，女。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丹，女。原告杜建方诉被告深圳纽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一）、深圳纽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二）、广州纽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三）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建方，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凡、林晓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双方签署的《入园协议》；2、被告一向原告退还剩余尚未履行的68天课时、折合保育费用共计13056元，并向原告赔偿上述金额自2020年3月15日应退还之日起，至被告实际退还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3、被告二向原告赔偿诉讼期间的法律援助费1000元；4、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5、被告二、被告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二项诉请为要求退还剩余尚未履行的73天课时，折合保育费用共计14016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28日，原告（南山园、又称凯德园，现已停业关闭）与被告双方签订为期一年的0-3岁婴幼儿全日托育保育服务协议（分两期签订，每期各半年；备注赠送一周五天全日托），原告向被告支付保育费48000元（分两次支付，每次24000元）。该协议实际2019年2月25日起，在被告二（又称科苑园）所在园区履行，至2020年1月31日，该协议仍剩余尚未履行68天课时（包括：请假45天，赠送5天，2月份全月），折合费用共计13056元。2020年3月15日，原告之妻童瑶又向被告预先支付三个月保育费9720元和三个月餐费1980元，两项共计11700元（分两次支付，第一次为5000元，第二次为6700元）。截止6月份，被告仍无法履行协议约定的服务，原告要求被告退还预交费用，被告出示了一份经单方面伪造、未经原告签署确认的《入园协议》并拒绝退费。原告认为被告违反教育主管部门关于禁止预收学费的通知精神，同时违背商业诚信原则，侵犯原告知情权利，利用伪造虚假合同的手段达到非法占有之目的。鉴于被告的失信欺诈行为，双方已无履约基础，且6月份幼儿已满三岁，符合幼儿园入学条件，三个月预交费用和原协议中未履行部分已无现实必要，原协议有依法解除的充分条件，故被告应将2018年12月28日双方签订的为期一年的协议中，剩余尚未履行的68天课时、折合费用共计13056元一并予以退还原告。至6月份以来，原告多次通过微信、电话、面谈等方式与被告协商退费事宜，均被无理拒绝，至今分文未退，故特起诉至法院。庭审中，原告补充表示其诉状所称的其妻子向被告预交的保育费等款项与本案无关，其已另案起诉。被告一辩称，涉案纠纷为合同纠纷，我方虽为合同订立相对方，但合同实际是由被告二履行，被告二与原告建立事实上的合同关系，故被告二与杜建方产生的纠纷应由被告二自行承担。2018年12月28日，因被告二园区正处于筹建阶段，原告为其宝宝杜稷德能入园，故其与被告一达成一致意见，由被告一与其订立书面入园协议（协议编号分别为SZ-00351与SZ-00362），而协议实际上由被告二履行，由被告二提供协议约定服务。故我方并非涉诉协议履行的相对方，因涉诉协议引起的纠纷问题，由被告二自行承担。另我方对于被告二的答辩内容认可。被告二辩称，一、协议的实际履行方为我方。2018年12月28日，因我方园区正处于筹建阶段，原告为其宝宝杜稷德能入读我方园区，原告与被告一达成合意并签署两份分别为期半年的《入园协议》（协议编号分别为SZ-00351与SZ-00362），协议约定赠送一周五天全托班。原告于2019年2月25日将宝宝杜稷德送至我方处，协议因双方实际履行而开启。二、涉案协议课时单价为181.81元/天（计算方式详见附件）。我方从2019年2月25日起为原告提供托育服务，故涉案协议期限从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2月24日止，赠送课时从2020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3月2日止。原告分别于2018年12月26日、12月28日向被告缴纳24000元。我方以22天作为订立合同时约定每个月可履行课时的天数，据此，涉案协议的课时单价181.81元/天。另5天的赠送课时因未收取费用，故不可退款。三、涉案协议剩余尚未履行的课时为29天，原告宝宝杜稷德有效请假可补课时为37天（计算方式详见附件）。根据双方订立的《入园协议》中第二条第9款约定“因疾病情况需要5天或以上治疗休养在医生开具证明请尽快下可申请暂停，之后根据园区学位情况半年内完成补课”，结合原告宝宝杜稷德的掌通打卡记录显示，杜稷德在涉案协议有效期内连续5天或以上的有效请假课时共计37天，其可在涉案合同履行届满之日起半年内申请完成补课但该课时不可退费。另因受疫情影响，园区应国家规定于2020年2月3日期闭园停托，因此，杜稷德在涉案协议内剩余尚未履行的课时为29天。四、我方不同意解除涉案协议，涉案协议应当继续履行。2020年1月因新冠疫情爆发，应国家要求，我方并未复托，从2020年2月起处于闭园状态。2020年6月10日，原告已获得深圳市南山区卫生健康局的准许，同意复园复托。2020年6月11日正式复园后，已通过多渠道通知原告可让杜稷德返回托育，继续履行涉案协议，但原告仅基于无事实根据的对我方经营担忧而拒绝履行协议。我方认为，虽然疫情期间无法履行协议，但是我方已于2020年6月11日正式复园，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中明确，如果可以通过变更合同期限实现合同目的的，协议应当继续履行。故2020年6月11日至杜稷德上幼儿园前的这段期内合同是可以继续履行的，双方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继续履行。另外，我方提供的课程有适合3岁以后孩子，如周六日实践课程，寒暑假托育课程等适合杜稷德上幼儿园后继续履行，剩余的课时也是可以继续履行实现的。原告提出解除协议的原因也不是基于疫情的影响，而是基于毫无根据的担忧，该事由不应构成解除涉案协议的法定事由。杜稷德上幼儿园后，我方为杜稷德入园保留了学位，减少了该期间新学员人数，且我方为杜稷德入园安排了老师、预定了教具等，付出了场地、老师、设备成本，故根据涉案协议第二条第10款约定“报名即占用学位，除非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或终止协议，否则不接受更改入园日期及退款”，原告应自身原因无法让孩子杜稷德正常上课，该部分的责任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三辩称，本案为合同纠纷，我方并非合同及退款协议的相对方，应驳回原告要求我方承担责任的诉请。我方并非涉诉协议订立或履行的相对方，仅为被告一的股东。我方和被告一均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可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因涉诉协议引起的纠纷问题，应由合同相对方自行承担责任。故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二系被告一的分支机构，被告二于2018年11月9日成立。被告三系被告一持股80%的股东。另根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一、二的许可经营项目均为3岁以下婴幼儿照护服务。原告系杜稷德父亲，杜稷德于2017年6月18日出生。2018年12月28日，原告杜建方（甲方）与被告一（乙方）签订了编号为SZ01-00351的《纽诺艾玛国际保育园入园协议》（收据编号SZ01-0000117），载明保育费为24000元，并手写备注“赠送一周五天全托班”，另保育期间栏未填写信息；协议的甲方之权利义务条款第9条约定，如幼儿因生病不适不能上课，请提前向乙方班主任请假，因疾病需要5天或以上治疗修养，在医生开具证明情况下可提出申请暂停，之后根据园区学位情况于半年内完成补课，第10条约定，报名即占用学位，除非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或终止协议，否则不接受更改入园日期及退款，另前述条款均为正常字体，未有加粗或放大；双方在签订本协议时，甲方应当同时签署《入园须知》，双方应当遵守《入园须知》的相关规定；及其他内容。同日，原告杜建方（甲方）与被告一（乙方）签订了编号为SZ01-00362的《纽诺艾玛国际保育园入园协议》（收据编号SZ01-0001357），载明保育费为24000元，其余内容与前一份入园协议约定一致。庭审中，原告及被告一、二共同确认，涉案两份入园协议的合同主体为被告一，原告向被告一支付了48000元保育费，原告孩子杜稷德后于2019年2月25日起实际进入被告二的园区科苑园就读，原告就两份入园协议合计购买250课时的保育课，保育费按课时收取，课程有效期限为2019年2月25日至2020年2月24日，单天的课时价格为192元（48000÷250），原告孩子在期间合计请假46天，其中超过5天以上的请假合计37天，未履行请假手续直接旷课为2天（2019年10月10日、2019年11月21日），原告剩余2020年1月、2月总计22天（6+16）及赠送的5天课时未上课，另被告一、二于2020年6月10日通知原告于2020年6月16日复课，被告一、二在通知原告复课前，曾告知原告可以上门形式提供家庭早教，上门早教价格为约定的单日在园价格的三倍，原告未予同意。被告一、二另表示被告一未将学费交予被告二，其明确涉案合同相对方为被告一。原告明确其本案诉请要求解除涉案两份入园协议及协议对应的73天未上课的保育费14016元（192×73），前述73天未上课课时包含46天请假+2020年1月、2月未上课的合计22天+赠送的5天课时，原告另表示旷课的2天因为未实际上课，亦应当予以退还。原告称因被告一、二在前期未明确复课时间，原告家庭在期间没有老人能帮忙带小孩，被告虽提供上门早教，但上门价格过高，故其未同意被告一、二上门提供早教服务，原告于2020年6月4日已要求被告退费，原告孩子在2020年6月已满3岁，其于2020年5月底咨询幼儿园，并实际为孩子予以了报名，其孩子已于2020年6月16日插班至幼儿园小班，另外，其与被告一、二就其妻子于2020年3月向被告预交的保育费退费问题在期间亦发生纠纷，双方已无互信的履约基础，原告基于以上两个原因，在被告一、二通知复课后未同意前往其处复课或补课。原告对此提交其孩子在幼儿园的接送证、收据、支付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三被告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一、二当庭同意解除涉案两份入园协议，并称原告仅剩22天课时未上，考虑到原告没有继续上课需求，其作出让步，前述22课时可按80%的课时费予以退费，另2天旷课系因原告原因所致，已实际销课，无需退费，原告虽未使用赠送课时，但因原告未为赠送课时缴费，故亦无需退费，另针对原告的46天请假，被告一、二系从事幼儿托育行业，性质与幼儿园一致，每个班学位固定，服务小朋友的场地费、教育及人力成本均实际产生，在会员请假时，其学位亦无法向其他小朋友出售，基于小朋友可能生病等特殊因素，其给予超过5天以上的请假相关补课权利，但仅为补课，其不同意退费，补课期间自复课之日起半年，赠送课程补课期限亦如此，实际上，双方在协商时，被告一、二亦告知原告可将剩余这些课程一直上完，没有期限限制，原告孩子满三岁后仍可在被告处上晚托、周末兴趣班、寒暑假托育服务。原告确认被告有关前述补课没有期限限制的陈述，但表示其签订涉案入园协议的目的系购买早8点至晚4点半的全托服务，前述被告所称的三岁以上兴趣班、晚托并非其想要购买的课程。被告一、二提交入园须知以证明双方对退费曾作出约定，前述被告表示其曾在家长会现场让原告签订该入园须知，但目前其未找到相关原始载体。前述入园须知未有任何签名，须知第12条规定，如幼儿因其他安排或生病不能上课，应按如下要求提前请假，未按要求提前请假而产生的餐费等费用由家长承担，前一天19:30前提出请假申请，即可退换餐费，赠送餐费除外，有效请假在之后根据园区学位情况于园区顺延有效期内完成补课，协议期限按有效请假或停课实际天数顺延，顺延最大总时长为购买课程的五分之一。原告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表示未收到过入园须知，其按照实际上课天数缴纳了餐费，且涉案入园协议有关甲方之权利义务为格式文本，被告一、二亦未将入园协议载明的有关退费、补课条款向原告予以告知或提示。被告一、二则对此不予认可。原告称其诉请被告二向其支付1000元法律援助费，但明确未有相关合同约定，其孩子实际系在被告二园区就学，被告二应就被告一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三系被告一的控股股东，其认为被告一、三存在混同，故要求被告三对被告一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庭后，原告提交掌通APP请假明细截图以证明其均系以病假原因请假，并非其自愿放弃入园。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应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一就原告之子杜稷德的幼儿保育事宜签订两份《入园协议》，原告为此向被告一支付了保育费合计48000元，被告一通过其分支机构被告二为原告提供了托育保育服务，原告与被告一成立合法有效的服务合同关系。原告以其孩子在2020年6月已满三岁，符合幼儿园入学条件，已实际入读幼儿园，且原、被告因另案预交保育费发生纠纷，双方信任基础丧失为由，要求解除涉案两份《入园协议》。本院认为，涉案服务合同系针对幼儿托育保育服务，具有一定的人身专属性，合同履行需以双方互相配合为基础，鉴于双方继续合作的信任基础丧失，且被告一亦当庭表示同意予以解除，故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的涉案两份《入园协议》于庭审当日予以解除。关于退还保育费问题。合同解除后，原告预付的课时费中尚未履行的部分，应予以返还。根据各方庭审陈述，原告在被告一处合计购买250课时的保育课程，课程单价为192元/天，原告孩子在课程有效期间内合计请假46天，超过5天以上请假合计37天，未履行请假手续直接旷课的为2天，剩余2020年1月、2月总计22天的课程及5天赠送课程未上。被告一主张根据合同约定，报名即占用学位，相关课程均不能退费，但其愿意做出让步按80%的课程价格向原告退还未上的22天课时费，5天以上的请假可在合同届满之日半年内予以补课，其于2020年6月复课，补课期限目前已届满，另5天以下的请假、旷课均不能退费，另因原告未实际支付赠课的课时费，亦不存在退费问题。本院对此认为，《入园协议》的甲方之权利义务的第10条虽约定，“报名即占用学位，除非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或终止协议，否则不接受更改入园日期及退款”，但前述条款系被告一预先拟定的格式条款，该条款明显加重、限制了原告的主要权利，与原告具有重大利害关系，经查，前述条款并未有任何加粗或特别标注，被告一并未对其已向原告履行提示或说明义务予以举证，原告亦不予认可上述条款具有约束力，故本院认定上述条款不成为《入园协议》的内容，被告一应向原告支付2020年1月、2月未上的合计22天课时费。其次，对于赠送的5节课程。双方确认原告尚有赠送的5节课程未上，原告在庭审中表示不愿意去被告一、二处补课或复课，鉴于原告未就前述赠送的5节课程向被告一予以实际付费，故本院对于原告有关被告一按照正常课时单价向其退还赠送的5节课程的主张不予支持。另，关于46天请假及2天旷课课程的退费问题。经查看涉案《入园协议》及被告一、二提交的未有原告签名的入园须知，除如前所述，已被认定不予成为协议内容的甲方之权利义务的第10条外，前述协议并未对请假、旷课课程的退费标准及事宜作出过约定，被告一、二仅以《入园协议》第9条有关5天以上请假可予以半年补课的条款而推导出5天以下请假或旷课不可补课，所有请假及旷课均不得退费，缺乏依据，并且，涉案《入园协议》系由被告一向原告提供的格式文本，其理应在协议中对前述问题作出明确说明，双方对条款存在争议时，应作出不利于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鉴于双方当庭确认保育费系按照课时予以收费，原告未实际使用前述合计48天的课程，故本院对于原告有关要求被告一向其退还48天课程课时费的诉请予以支持。但同时，根据庭审查明事实，被告一、二直至2020年6月复课系基于疫情的客观原因所致，未有证据显示被告一、二对于涉案服务合同解除存在过错，考虑到涉案服务合同已过期限，被告一亦通知了原告复课，并表示5天以上的请假可在复课后予以补课，原告未上的课程中还有2天系因原告本人未履行请假手续直接旷课所致，被告一作为从事提供幼儿托管服务的机构，其实际在双方履约过程中的确支出了一定的经营成本，故本院依照公平原则，综合考虑涉案服务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定被告一可在扣除1800元必要费用后，向原告返还涉案两份入园协议所涉的剩余70天（48+22）保育课程费合计11640元（70×192-1800）。关于资金占用损失。原告诉请被告一自2020年3月15日起按照6%的标准向其支付相关保育费的资金占用损失，但如前所述，涉案服务合同解除并非系因被告一过错所致，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一向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法律援助费用1000元。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前述费用已实际产生，且相关法律援助费用亦属其自行支出的维权成本，未有证据显示各方曾对前述费用承担作出过约定，故本院对于其要求被告二向其赔偿法律援助费用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二的责任。涉案服务合同虽系在被告二园区履行，但被告二系被告一的分支机构，根据双方庭审陈述，双方对于涉案服务合同相对方为被告一均未有异议，被告一实际收取相关保育费用，并通过其分支机构向原告提供保育服务，原告以被告二系合同实际履行方要求被告二对被告一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三的责任。被告三系被告一的80%的持股股东，并非涉案服务合同的相对方，原告虽主张被告一、被告三存在主体混同，但并未对此予以充分举证，原告诉请被告三对被告一的退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杜建方与被告深圳纽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协议编号分别为SZ01-00351和SZ01-00362的《入园协议》，解除时间为2021年3月22日；二、被告深圳纽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杜建方退还保育课程费合计11640元；三、驳回原告杜建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2.21元，由原告杜建方负担22.41元，由被告深圳纽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被告深圳纽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共同负担6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许立岸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石浩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