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4刑初722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勇。2020年4月9日被抓获并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李爽，上海远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朝阳，江苏湖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倪俊。2020年10月13日到案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孙响，江苏吴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彬彬。2020年4月9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3月2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并由无锡市公安局新吴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沈芸菲，江苏湖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缘。2020年4月9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东方，江苏华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梅文新。2020年9月28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科，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秋霖。2020年4月9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一，江苏高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志鑫。2020年4月9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苗，江苏海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坤。2020年4月9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过炜玮，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杨诚。2020年4月9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金烨，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罡。2020年10月14日到案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赵辉，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新检刑诉〔2020〕6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勇犯诈骗罪、传授犯罪方法罪、被告人倪俊、赵彬彬、邓缘、梅文新、何秋霖、韩志鑫、朱坤、顾杨诚、沈罡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过程中，本案经调查取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温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勇及其辩护人李爽、吴朝阳、被告人倪俊及其辩护人孙响、被告人赵彬彬及其辩护人沈芸菲、被告人邓缘及其辩护人徐东方、被告人梅文新及其指定辩护人张科、被告人何秋霖及其辩护人周一、被告人韩志鑫及其辩护人张苗、被告人朱坤及其指定辩护人过炜玮、被告人顾杨诚及其指定辩护人金烨、被告人沈罡及其指定辩护人赵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部分2019年10月，被告人徐勇与江西神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某公司）达成协议，从神某公司开通“风掠决”、“大秦纵横”等游戏后台账号，并约定由被告人徐勇介绍客户注册游戏并引导充值，被告人徐勇分得充值金额的78%-80%。2019年10月至2020年4月间，被告人徐勇租用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花园××号××室作为办公地点，雇佣被告人倪俊、赵彬彬、梅文新、何秋霖、韩志鑫、沈罡等人担任业务员。期间，被告人徐勇组织上述业务员，通过微信等聊天软件，使用事先制定的话术模板，以预设的女性形象与男性被害人进行交友聊天，并由被告人邓缘提供女性语音（2020年3月以来），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以玩游戏为名，邀请被害人注册“风掠决”、“大秦纵横”等游戏账户。尔后，业务员在男女交友基础上，以“游戏内结婚可以奔现”、“赠送礼物增加好感”、“服务器冠名表达爱意”等为由，要求被害人在游戏内大量充值。被告人徐勇等人采用上述手法，骗取无锡市新吴区的被害人刘某以及焦某、卢某等人共计人民币811000余元。其中，被告人徐勇涉案金额人民币811000余元；被告人倪俊涉案金额人民币87000余元；被告人赵彬彬涉案金额人民币321000余元；被告人邓缘涉案金额人民币292000余元；被告人梅文新涉案金额人民币146000余元；被告人何秋霖涉案金额人民币119000余元；被告人韩志鑫涉案金额人民币50000余元；被告人沈罡涉案金额人民币23000余元。2020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徐勇、倪俊经事先共谋，由被告人徐勇负责现场管理、提供话术及作案设备，并安排被告人邓缘提供女性语音，由被告人倪俊招募被告人朱坤、顾杨诚等人至被告人徐勇的上述办公地点担任业务员。尔后，被告人徐勇帮助被告人倪俊从神某公司开通“风掠决”、“大秦纵横”等游戏后台账号，被告人朱坤、顾杨诚等业务员在被告人徐勇、倪俊的组织、安排下，采用上述手法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孟某、林某等人共计人民币63000余元。其中，被告人徐勇、倪俊、邓缘涉案金额均为人民币63000余元；被告人朱坤涉案金额人民币33000余元；被告人顾杨诚涉案金额人民币30000余元。(二)传授犯罪方法部分2019年7月，被告人徐勇向刘松（另案处理）收取人民币150000元“加盟费”后，介绍刘松从神某公司开通“风掠决”、“大秦纵横”等游戏后台账号。尔后，刘松派遣其招募的业务员刘明、谢尚辉（均另案处理）等人至被告人徐勇的工作室观摩学习，被告人徐勇教授上述犯罪方法并演示指导诈骗运作的具体流程。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间，刘松在上海市宝山区成立工作室，招募业务员使用被告人徐勇教授的犯罪方法实施诈骗。期间，被告人徐勇至刘松成立的工作室现场指导业务员交友聊天的技巧和诱导充值的套路。刘松等人使用被告人徐勇传授的犯罪方法，骗得张某、陆某等130余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80000余元。2020年2月，被告人徐勇向仓定新（另案处理）收取人民币150000元“加盟费”后，介绍仓定新从神某公司开通“风掠决”、“大秦纵横”等游戏后台账号。尔后，仓定新及其招募的业务员江心意、闫长震（均另案处理）等人至被告人徐勇的工作室观摩学习。2020年2月至4月间，仓定新在扬州市邗江区××室，招募业务员使用被告人徐勇传授的犯罪方法实施诈骗，骗得被害人陈国庆等人共计人民币300000余元。2020年4月9日，被告人徐勇、赵彬彬、邓缘、何秋霖、韩志鑫、朱坤、顾杨诚在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9月28日，被告人梅文新在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10月13日，被告人倪俊至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10月14日，被告人沈罡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倪俊、赵彬彬、邓缘、梅文新、何秋霖、韩志鑫、朱坤、顾杨诚、沈罡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赵彬彬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邓缘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何秋霖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韩志鑫退出赃款人民币13320元；被告人朱坤退出赃款人民币9220元；被告人顾杨诚退出赃款人民币3600元；被告人沈罡退出赃款人民币6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勇、倪俊、赵彬彬、邓缘、梅文新、何秋霖、韩志鑫、朱坤、顾杨诚、沈罡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传授犯罪方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勇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徐勇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倪俊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倪俊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对于该部分犯罪事实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彬彬、邓缘、梅文新、何秋霖、韩志鑫、朱坤、顾杨诚、沈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倪俊、沈罡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彬彬、邓缘、梅文新、何秋霖、韩志鑫、朱坤、顾杨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彬彬、邓缘、何秋霖、韩志鑫、朱坤、顾杨诚、沈罡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均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徐勇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辩护人李爽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诈骗部分缺少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的聊天记录，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该部分数额不应计入诈骗数额；2.应对被害人充值的目的进行区分，被害人因感觉游戏好玩而主动充值的部分不应计入诈骗数额；3.单笔充值金额在人民币128元以下的不应计入诈骗数额；4.被告人徐勇在第二笔诈骗事实中所起所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5.被告人徐勇主观上不知道其行为属于诈骗犯罪，故本案第二部分事实不应认定为传授犯罪方法罪；6.被告人徐勇无前科劣迹；7.被告人徐勇愿意退赃；8.被告人徐勇归案后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坦白。辩护人吴朝阳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勇犯诈骗罪、传授犯罪方法罪的证据不充分；2.由被告人徐勇对诈骗部分全部负责不合适；3.被告人徐勇归案后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坦白；4.被告人徐勇系初犯。被告人倪俊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辩护人孙响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倪俊在第二笔诈骗事实中虽系主犯，但地位、作用比被告人徐勇小；2.被告人倪俊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倪俊认罪认罚；4.被告人倪俊无前科，系初犯。被告人赵彬彬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辩护人沈芸菲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彬彬主观恶性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2.被告人赵彬彬系从犯；3.被告人赵彬彬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被告人邓缘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辩护人徐东方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邓缘在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邓缘如实供述本人和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3.被告人邓缘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请求对被告人邓缘适用缓刑。被告人梅文新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指定辩护人张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梅文新系从犯；2.被告人梅文新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3.被告人梅文新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请求对被告人梅文新适用缓刑。被告人何秋霖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辩护人周一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秋霖归案后如实供述，并认罪认罚；2.被告人何秋霖退出部分赃款；3.被告人何秋霖系从犯；4.被告人何秋霖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何秋霖适用缓刑。被告人韩志鑫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辩护人张苗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韩志鑫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2.被告人韩志鑫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韩志鑫系从犯；4.被告人韩志鑫积极退赔。请求对被告人韩志鑫适用缓刑。被告人朱坤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指定辩护人过炜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坤系从犯；2.被告人朱坤认罪认罚；3.被告人朱坤系初犯；4.被告人朱坤退出部分赃款。请求对被告人朱坤适用缓刑。被告人顾杨诚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指定辩护人金烨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顾杨诚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2.被告人顾杨诚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顾杨诚系初犯；4.被告人顾杨诚退出部分赃款。请求对被告人顾杨诚适用缓刑。被告人沈罡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指定辩护人赵辉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沈罡系从犯；2.被告人沈罡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沈罡退出部分赃款；4.被告人沈罡一贯表现良好，且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沈罡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诈骗部分1.2019年左右，被告人徐勇与神某公司联络后约定，由被告人徐勇介绍客户注册神某公司所有的“风掠决”、“大秦纵横”等游戏的账号，并进行充值，神某公司将该部分客户充值金额的78%-80%作为返利，返还给被告人徐勇。2019年10月，被告人刘勇承租房屋，购买作案工具，提供话术，招募被告人赵彬彬、梅文新、何秋霖、倪俊、韩志鑫、沈罡为业务员，并于2020年3月起安排被告人邓缘提供女性语音支持，在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花园××号××室从事网络游戏诈骗活动。具体作案手法如下：由业务员假冒女性身份通过社交软件添加男性被害人为好友，并假意进行交往，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后向被害人发送“风掠决”、“大秦纵横”等游戏链接，诱骗被害人注册游戏账号，此后，再以游戏内结婚可以奔现、赠送礼物增加好感、服务器冠名表达爱意等为由，要求被害人充值，从而骗取被害人财物。2019年10月至2020年4月间，被告人徐勇、赵彬彬、邓缘、梅文新、何秋霖、倪俊、韩志鑫、沈罡等人采用上述手法，相互配合，先后从被害人刘某、焦某、卢某等人处骗得人民币811000余元。其中，被告人徐勇涉案金额人民币811000余元；被告人赵彬彬涉案金额人民币321000余元；被告人邓缘涉案金额人民币292000余元；被告人梅文新涉案金额人民币146000余元；被告人何秋霖涉案金额人民币119000余元；被告人倪俊涉案金额人民币87000余元；被告人韩志鑫涉案金额人民币50000余元；被告人沈罡涉案金额人民币23000余元。2.2020年3月，被告人徐勇、倪俊经合谋，商定由被告人倪俊招募被告人朱坤、顾杨诚至被告人徐勇的办公地点工作，由被告人徐勇帮助被告人倪俊至神某公司开通“风掠决”、“大秦纵横”等游戏的账号，提供作案工具、话术，并安排被告人邓缘提供女性语音支持，共同从事网络游戏诈骗活动。2020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徐勇、倪俊、邓缘、朱坤、顾杨诚等人采用上述手法，相互配合，先后从孟某、林某等人处骗得人民币63000余元。其中，被告人徐勇、倪俊、邓缘涉案金额人民币63000余元；被告人朱坤涉案金额人民币33000余元；被告人顾杨诚涉案金额人民币30000余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勇及其辩护人李爽、吴朝阳、被告人倪俊及其辩护人孙响、被告人赵彬彬及其辩护人沈芸菲、被告人邓缘及其辩护人徐东方、被告人梅文新及其指定辩护人张科、被告人何秋霖及其辩护人周一、被告人韩志鑫及其辩护人张苗、被告人朱坤及其指定辩护人过炜玮、被告人顾杨诚及其指定辩护人金烨、被告人沈罡及其指定辩护人赵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被害人刘某、焦某、卢某等人的陈述笔录，证人骆某、胡某、吴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倪俊、赵彬彬、邓缘等人的辨认笔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清单，被害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在线提取笔录、电子数据提取固定清单，从被告人手机、电脑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话术、从神某公司提取的玩家充值数据等电子数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和情况说明，被告人徐勇、倪俊、赵彬彬、邓缘、梅文新、何秋霖、韩志鑫、朱坤、顾杨诚、沈罡的身份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徐勇、倪俊、赵彬彬、邓缘、梅文新、何秋霖、韩志鑫、朱坤、顾杨诚、沈罡当庭亦对上述事实作有供述，足以认定。（二）传授犯罪方法部分1.2019年7月，被告人徐勇与刘松（已判刑）约定，由刘松向被告人徐勇支付“加盟费”，被告人徐勇向刘松传授上述诈骗方法。尔后，刘松向被告人徐勇支付“加盟费”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徐勇介绍刘松至神某公司开通“风掠决”、“大秦纵横”等游戏的账号，并约定由刘松介绍客户注册游戏并引导充值，神某公司给予刘松客户充值金额的78%作为返利。此后，刘松安排业务员刘明、谢尚辉（均已判刑）前往被告人徐勇的办公地点学习诈骗方法，被告人徐勇对具体的作案手法和流程进行演示和指导。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间，刘松招募业务员在上海市宝山区保祥苑7号901室使用被告人徐勇传授的诈骗方法从事网络游戏诈骗活动，骗得人民币380000余元。在此期间，被告人徐勇还至刘松处就交友聊天、诱导充值的经验和技巧等进行现场指导。2.2020年2月，被告人徐勇与仓定新约定，由仓定新向被告人徐勇支付“加盟费”，被告人徐勇向仓定新传授上述诈骗手法。尔后，仓定新向被告人徐勇支付“加盟费”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徐勇介绍仓定新至神某公司开通“风掠决”、“大秦纵横”等游戏的账号，并约定由仓定新介绍客户注册游戏并引导充值，神某公司给予仓定新客户充值金额的78%作为返利。此后，仓定新及其业务员江心意、闫长震等人至被告人徐勇的办公地点学习诈骗方法，被告人徐勇对具体的作案手法和流程进行演示和指导。2020年2月至4月间，仓定新招募业务员在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使用被告人徐勇传授的诈骗方法从事网络游戏诈骗活动，骗得人民币300000余元。公安机关接被害人报案后，经侦查，于2020年4月9日在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抓获被告人徐勇、赵彬彬、邓缘、何秋霖、韩志鑫、朱坤、顾杨诚，于2020年9月28日在江苏省常州市抓获被告人梅文新。2020年10月13日，被告人倪俊向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10月14日，被告人沈罡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徐勇归案后，一开始能够如实供述，后翻供；被告人倪俊、赵彬彬、邓缘、梅文新、何秋霖、韩志鑫、朱坤、顾杨诚、沈罡归案后，始终能够如实供述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赵彬彬、邓缘、何秋霖、韩志鑫、朱坤、顾杨诚、沈罡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元、10000元、3000元、13320元、9220元、3600元、6000元（上述款项均由公安机关暂扣）。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赵彬彬、邓缘、何秋霖、韩志鑫、朱坤、顾杨诚、沈罡均签署认罪认罚决定书，表示自愿认罪认罚。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倪俊、梅文新亦表示认罪认罚。同时，被告人倪俊、梅文新、何秋霖、韩志鑫分别退出人民币12000元、10000元、3000元、36688元（上述款项均由公安机关暂扣）。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勇及其辩护人李爽、吴朝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人吴某、张某、陆某等人的证言笔录，涉案人员赵彬彬、钱勇勇、仓定新、刘松等人的供述笔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清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在线提取笔录、电子数据提取固定清单，从被告人手机、电脑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话术、从神某公司提取的玩家充值数据等电子数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和情况说明，被告人徐勇的身份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徐勇当庭亦对上述事实作有供述，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徐勇的辩护人吴朝阳提出的被告人徐勇第一部分行为的定性问题，经查：被告人徐勇组织业务员假冒女性身份联系男性被害人并假意交往，后诱骗被害人注册游戏账号，以游戏内结婚可以奔现、赠送礼物增加好感、服务器冠名表达爱意等为由要求被害人充值，从而从被害人处骗取财物的事实，有各被害人的陈述笔录、相关证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电子数据等主、客观证据予以证实，包括被告人徐勇在内的各被告人亦当庭对上述事实作有供述，且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勇组织人员，采用隐瞒身份、虚构事实的方法从被害人处骗取财物，该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被告人徐勇作为本案犯意的提起者、犯罪的组织者、赃款的分配者，理应对所有业务员在其组织、管理下所实施的全部犯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人徐勇的辩护人吴朝阳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勇的辩护人李爽、吴朝阳提出的被告人徐勇第二部分行为的定性问题，经查：被告人徐勇为获取高额“加盟费”，通过现场演示、指导等方法，故意向刘松、仓定新传授实施诈骗犯罪的具体作案手法和流程，后刘松、仓定新亦采用从被告人徐勇处习得的犯罪方法实施了诈骗犯罪的事实，有相关证人的证言笔录、涉案人员赵彬彬、钱勇勇、仓定新、刘松等人的供述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徐勇亦当庭对上述事实作有供述，且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勇为牟取非法利益，故意向他人传授实施犯罪的具体经验和技能，该行为符合传授犯罪方法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当以传授犯罪方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至于被告人徐勇主观上对其所传授内容在法律性质上的认知程度，并不影响本罪的认定。被告人徐勇的辩护人李爽、吴朝阳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勇的辩护人李爽提出的本案诈骗部分的数额问题，本院认为：1.本案诈骗部分的犯罪数额系根据被害人的陈述笔录、被告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清单，被害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在线提取笔录、电子数据提取固定清单，从被告人手机、电脑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话术、从神某公司提取的玩家充值数据等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审查判断后认定，其中，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是认定本案性质和犯罪数额的重要证据之一，但并非唯一依据，在其他证据可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的情况下，即使部分聊天记录因客观原因灭失或无法提取，亦不影响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2.本案中，被害人因被告人假冒身份、虚构事实的行为而陷入错误认识，继而基于错误认识注册游戏账号并进行充值；若非被告人实施上述诈骗行为，被害人并不会充值游戏从而导致财物损失。因此，被告人的诈骗行为与被害人的财物损失之间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对于该部分损失均应计入被告人的诈骗数额。3.本案确实存在个别被害人明知被骗，仍因被游戏本身吸引而继续充值的情况，对于该部分数额，本院已在计算犯罪数额时予以扣除。但不能因这一个别现象而否认绝大多数被害人均系因被告人的诈骗行为而充值游戏的客观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勇、倪俊、赵彬彬、邓缘、梅文新、何秋霖、韩志鑫、朱坤、顾杨诚、沈罡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私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徐勇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倪俊、赵彬彬、邓缘、梅文新、何秋霖、韩志鑫、朱坤、顾杨诚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沈罡诈骗数额较大，上述十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勇向他人传授犯罪方法，其行为已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勇犯诈骗罪、传授犯罪方法罪、被告人倪俊、赵彬彬、邓缘、梅文新、何秋霖、韩志鑫、朱坤、顾杨诚、沈罡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勇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徐勇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倪俊在上述第二笔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该部分犯罪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其在上述第一笔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该部分犯罪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彬彬、梅文新、何秋霖、韩志鑫、朱坤、顾杨诚、沈罡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邓缘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倪俊、沈罡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彬彬、邓缘、梅文新、何秋霖、韩志鑫、朱坤、顾杨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勇归案之初能够如实供述，后虽翻供，但在本院审判阶段又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志鑫归案后退出全部赃款，有较好的悔罪表现，被告人倪俊、赵彬彬、邓缘、梅文新、何秋霖、朱坤、顾杨诚、沈罡均退出部分赃款，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均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邓缘、梅文新、何秋霖、韩志鑫、朱坤、顾杨诚均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徐勇、倪俊、赵彬彬、沈罡均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徐勇的辩护人李爽提出的被告人徐勇在第二笔诈骗事实中所起所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第一笔诈骗事实中，被告人徐勇事先参与诈骗合谋，在诈骗过程中，具体实施了帮助被告人倪俊至神某公司开通“风掠决”、“大秦纵横”等游戏的账号、接收被告人倪俊招募的业务员在其办公地点工作、提供作案工具和话术、安排其业务员提供女性语音支持，并约定从中分得赃款。综合被告人徐勇在该笔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来看，其与被告人倪俊均是该笔犯罪的组织者，起主要作用；上述二被告人与被告人朱坤、顾杨诚等业务员相比，地位、作用差异明显。因此，被告人徐勇在该笔共同犯罪中依法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徐勇的辩护人李爽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勇的辩护人李爽提出的被告人徐勇愿意退赃的问题，经查：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勇虽表示愿意退赃，但到目前为止，并未实际退赃，故不应因此而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勇的辩护人李爽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彬彬的辩护人沈芸菲提出的被告人赵彬彬主观恶性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彬彬自2018年加入被告人徐勇的团队后，全程参与了本案网络游戏诈骗活动，采用隐瞒身份、虚构事实等手法诈骗被害人财物，其个人骗得财物数额高达人民币321000余元，从中获利数万元，但到目前为止仅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元，造成被害人大量损失未能挽回。由此可见，被告人赵彬彬的主观恶性和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均较大。被告人赵彬彬的辩护人沈芸菲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邓缘、梅文新、何秋霖、韩志鑫、朱坤、顾杨诚、沈罡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社区矫正机关的评估意见，可以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二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5日起至2031年11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倪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3日起至2023年10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赵彬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二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29日起至2024年3月2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邓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梅文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何秋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韩志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朱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顾杨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沈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倪俊、赵彬彬、邓缘、梅文新、何秋霖、韩志鑫、朱坤、顾杨诚、沈罡退缴在公安机关的人民币108828元，由公安机关按比例返还各被害人；十二、责令被告人徐勇、倪俊、赵彬彬、邓缘、梅文新、何秋霖、朱坤、顾杨诚、沈罡在各自犯罪数额范围内继续退赔相应各被害人的剩余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周倩倩人民陪审员  沈 伟人民陪审员  奚静华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许晓伟书 记 员  章梓韵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百九十五条传授犯罪方法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