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603刑初127号 公诉机关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龙飞，男，1989年4月10日出生于滨州市沾化区，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及住址滨州市沾化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滨州市公安局沾化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0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孔凡磊，山东沾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玲玲，女，1990年4月5日出生于滨州市沾化区，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及住址滨州市沾化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滨州市公安局沾化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0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树丛，山东沾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检察院以沾检一部刑诉〔2020〕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龙飞、万玲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淑芳、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龙飞及其辩护人孔凡磊、万玲玲及其辩护人高树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查终结。 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赵龙飞、万玲玲在滨州市沾化区××商城经营玲玲保健品店，二人在未取得食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非正规渠道购进多种性保健品，在其店内向不特定人员销售。2019年12月2日，山东省公安厅食药环侦查总队聘请中维安全监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从玲玲保健品店购买了黄金玛卡、美国伟哥、补肾丸中药片三种保健食品进行抽样检验，均检测出西地那非成分。2019年12月18日滨州市公安局沾化分局依法从玲玲保健品店内扣押老中医补肾片、每粒坚、蚁力神、金牌玛卡四种壮阳类保健品，经青岛谱尼测试有限公司检测，扣押的四种保健品均检测出西地那非成分。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扣押在案的老中医补肾片、每粒坚等物证，受案登记表、《关于禁止买卖标有增强、改善性功能的保健品的通告》等书证，被告人赵龙飞、万玲玲供述，青岛谱尼测试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中维安全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龙飞、万玲玲无视国家法律，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龙飞、万玲玲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赵龙飞、万玲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被告人赵龙飞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万玲玲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赵龙飞、万玲玲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 被告人赵龙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龙飞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其真诚认罪，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减轻处罚，应当适用缓刑。 被告人万玲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万玲玲犯罪情节轻微，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且其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龙飞、万玲玲夫妻在其经营的位于滨州市沾化区××商城的“滨州市沾化区玲玲保健品店”内销售保健品。2019年12月2日，中维安全监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从“滨州市沾化区玲玲保健品店”购买了“黄金玛卡”、“美国伟哥”、“补肾丸中药片”三种保健食品进行抽样检验，鉴定结论为：经抽样检验，西地那非不符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检验补充检验方法和检验项目批准件2009030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2019年12月18日，滨州市公安局沾化分局经依法搜查，从其店内扣押了待销售的“老中医补肾丸”一盒、“每粒坚”一盒、“蚁力神”一盒、“金牌玛卡”十六小盒等四种保健品，经公安机关委托青岛谱尼测试有限公司检测，扣押的四种保健品中均检测出含有“西地那非”成分。2019年12月18日，办案民警将被告人赵龙飞在其店内抓获，同日，被告人万玲玲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 “老中医补肾丸”、“每粒坚”、“蚁力神”、“金牌玛卡”四种保健品，证实被告人赵龙飞、万玲玲销售的保健品情况。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一份、立案决定书一份，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情况：2019年11月21日，中维安全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在滨州市沾化区××商城内“滨州市沾化区玲玲保健品店”抽取补肾中药片、黄金玛卡、美国伟哥，经检测里面含有“西地那非”成分。滨州市公安局沾化分局于2019年12月18日立案侦查。 （2）发破案经过一份，证实滨州市公安局沾化分局于2019年12月18日对该案立案侦查并对“滨州市沾化区玲玲保健品店”进行搜查，搜查结束后将被告人赵龙飞传唤至公安机关，当日，被告人万玲玲主动投案。到案后，被告人赵龙飞、万玲玲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3）被告人赵龙飞、万玲玲户籍证明一份、前科查询记录一份，证实被告人赵龙飞、万玲玲的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被告人万玲玲于1990年4月5日出生，被告人赵龙飞于1989年4月10日出生，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经前科查询，被告人赵龙飞、万玲玲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4）送达回证及《关于禁止买卖标有增强、改善性功能的保健品的通告》，证实2017年12月27日，滨州市公安局沾化分局、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该通告送达给被告人万玲玲。 （5）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实“滨州市沾化区玲玲保健品店”注册日期为2015年6月15日，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为滨州市沾化区××商城，经营者为赵龙飞，组成形式为家庭经营，经营范围保健品（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6）中维安全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三份检验报告，证实山东省公安厅委托中维安全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对山东省滨州市沾化区供销商贸城成人保健店的样品美国伟哥、黄金玛卡、补肾丸中药片进行鉴定，分别检出含有西地那非17872.0mg/kg,17156.6mg/kg,19002.5mg/kg。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万玲玲的供述，证实民警在她店内检查，发现了一些保健品，当时她丈夫赵龙飞在场，她知道后自己来公安机关的。2019年11月21日，中维安全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在店内抽取的补肾中药片、黄金玛卡、美国伟哥，里面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现在补肾中药片还剩一盒，里面有12小盒，一盒10片。美国伟哥和黄金玛卡都卖了。民警在店里查到的补肾中药片和抽检报告的补肾中药片是一样的，抽检中别的保健品都卖没了，查到的金牌玛卡、每粒坚、蚁力神是另一类的保健品。每粒坚和金牌玛卡是我邻居第六感保健品老板杨爱霞给我的，现在她已经不干了，她关门的时候给的，卖出两盒每粒坚，一盒是5块钱。金牌玛卡没卖。蚁力神卖出3-4瓶，一瓶是20元，现在还剩下8瓶；补肾中药片一直没有卖，现在还剩下一大盒（里面有12小盒）。这些保健品一般都是她进货，她和她对象赵龙飞都对外卖；蚁力神和补肾中药片是她通过微信联系进的货，今年11月份发的货，到12月份的时候，对方不给发货了，说查的严，就把对方微信删了。蚁力神和补肾中药片是通过快递发的货，具体哪个记不清楚了，现在快递单子没有了。她经营保健品已经7-8年了，具体保健品里面有什么成分不知道，但是知道有些保健品是国家禁止的。平时都是她和赵龙飞一块经营店里的生意，都是她进货。2017年12月27日，公安民警与食药局工作人员向她下达过《关于禁止买卖有增强、改善性功能的保健品的通知》。 （2）被告人赵龙飞的供述，证实民警在我店内检查，发现了一些保健品，将我叫到公安机关来了。2019年11月21日，中维安全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在店里抽取的补肾中药片、黄金玛卡、美国伟哥，里面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现在补肾中药片还剩下一盒，里面有12小盒，一盒10片。美国伟哥和黄金玛卡都卖了。民警在店里查到的补肾中药片和抽检报告的补肾中药片是一样的，抽检中别的保健品都卖没了，查到的金牌玛卡、每粒坚、蚁力神是另类的保健品。每粒坚和金牌玛卡是邻居第六感保健品老板杨爱霞给的，现在她已经不干了，关门的时候给的，每粒坚一直没有对外卖，金牌玛卡卖出2-3盒，是每盒10块钱。蚁力神卖出10来瓶，一直是30元，现在还剩下8瓶；补肾中药片卖出5-6小盒，现在还剩下一大盒（里面有12小盒），一小盒是30元。蚁力神和补肾中药片是妻子万玲玲进的货，是在微信号×××ｏｏ进的货，他的微信名字：爱途荣根市场部周子圣185××××3009，微信号×××ｏｏ，现在基本都是从这里进货，都是先付款，对方发快递，一般发顺风，收货人一般是万玲玲。他经营保健品已经7-8年了，具体保健品里面有什么成分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有些保健品是国家禁止的。平时他和万玲玲一块经营，两人都进货。 4.鉴定意见 （1）青岛谱尼测试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No.NOFPTCAY54579538，样品名称：老中医，批准人邓建平，证实送检的“老中医”中含有西地那非3.84*104ug/kg。 （2）青岛谱尼测试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No.NOFPTCAY54576538，样品名称：每粒坚，批准人邓建平，证实送检的“每粒坚”含有西地那非1.7*107ug/kg （3）青岛谱尼测试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No.NOFPTCAY54578538，样品名称：金牌玛卡，批准人邓建平，证实送检的“金牌玛卡”含有西地那非4.11*107ug/kg （4）青岛谱尼测试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No.NOFPTCAY54577538，样品名称：蚁力神，批准人邓建平，证实送检的“蚁力神”含有西地那非2.72*108ug/kg。 5.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 2019年12月18日，侦查人员王增军、赵振中持搜查证在见证人王某的见证下，对位于沾化区××商城××西的赵龙飞经营的成人保健品店进行搜查，赵龙飞在场，证实在被告人赵龙飞居住的房间内，床头西侧发现老中医补肾丸壹盒，蚁力神壹盒；在床南侧货架上发现每粒坚壹盒，金牌玛卡拾陆小盒。民警扣押老中医补肾片壹盒，特征10ｔａｂｌｃｔｓ＊12；每粒坚壹盒，每粒壹小盒，共叁拾粒；蚁力神壹盒，2000ｍｇ＊10粒＊10瓶，共捌小盒；金牌玛卡拾陆小盒，每盒装一粒黄色花片和一粒黄金胶囊。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龙飞、万玲玲在经营的保健品店内出售明知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品，均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赵龙飞、万玲玲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龙飞、万玲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龙飞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万玲玲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龙飞、万玲玲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经滨州市沾化区司法局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赵龙飞不存在社会危险性，对居住社区无影响，万玲玲不存在社会危险性，对居住社区无影响。被告人赵龙飞、万玲玲犯罪情节较轻，积极交纳了罚金，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结合滨州市沾化区司法局的调查评估意见，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被告人赵龙飞、万玲玲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赵龙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万玲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龙飞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 被告人万玲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 二、禁止被告人赵龙飞、万玲玲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玉    国 人民陪审员 王士彦人民陪审员邵云东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吴    芳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