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26民终57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黄文巍，男，1969年1月1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林小聪，男，1982年7月14日生，苗族，住贵州省天柱县。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钦友，贵州唐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梅，贵州唐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柱县民用采石场，住所地天柱县白市镇白市村烂草坪。合伙事务执行人：杨通海。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守林，贵州省天柱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杨通海，男，1974年5月22日生，苗族，住贵州省天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运仙，贵州省天柱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周乐照，男，1962年4月17日生，苗族，住贵州省天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敏，贵州清水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杨通孝，男，1967年7月4日生，苗族，住贵州省天柱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静，女，1987年6月18日生，侗族，住贵州省天柱县。上诉人黄文巍、林小聪因与被上诉人天柱县民用采石场、杨通海、周乐照、杨通孝、刘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天柱县人民法院（2020）黔2627民初14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文巍、林小聪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天柱县人民法院（2020）黔2627民初140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保险费和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表述上诉人第四项诉求为“诉讼保全保险费2530元”存在错误，实际上诉讼保全保险费为23000元，上诉人已经提交了保全保险费发票，证实了上诉人因本案产生诉讼保全保险费23000元。二、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将相关营业执照、河道采砂许可证、水上水下活动许可证、天柱县环境保护局相关批文提供给上诉人，已经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该认定无任何事实、证据支撑，属事实认定错误。从合同形式看，被上诉人并未将合同约定的附件资料交给上诉人，其目的只是为了骗取上诉人签订该合同。第二，从合同目的看，上诉人签订合同支付巨款950万元，是为了能正常经营该采石场并且获利，但是根据采砂申请表以及应急报告中均载明采挖总量14.97万立方米，按被上诉人提供的会议记录中载明每立方米83元的价格也仅值1000万元左右，而且该采挖量是两条线总共的采挖量，如果再扣除采砂人工、设备等费用，更是血本无归，若不是被上诉人恶意隐瞒否则上诉人不会明知亏本还投入1000多万元的资金。三、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自己取水不规范、废水处理不规范、无序采挖、未完善水土保持方案以及在禁采期间采砂原因被天柱县水务局责令停产整顿，该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一直都未取得完整的采砂、取水许可证，上诉人给被上诉人缴纳其之前的水资源费以及相应罚款，不公平、不合理。从签订合同之后至2019年5月都是在购买设备，属于准备生产阶段，根本就没有进行任何开采行为，而结合政府的处罚文件，可以看出上诉人初步准备生产就因各种处罚至今不能生产。四、被上诉人已经严重违约，并且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上诉人依法享有解除权，合同依法应当解除，被上诉人应当退还上诉人合同款以及赔偿上诉人的损失。被上诉人存在严重违约责任。一是未将相关资料给上诉人；二是提交证据载明的取水、采砂范围并不是双方合同约定的取水、采砂范围；三是提交许可证载明的开采范围早已交由案外人合伙经营，政府相关批文中只能设一个开采点，许可证载明的开采范围与合同约定的开采范围不相符；四是第二条生产线没有相关手续，无法开采，实际上至今第二条生产线是没有办理相关采砂、取水手续的，根本就无法开采。被上诉人的严重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上诉人依法享有解除权，被上诉人依法应当退还上诉人收购款及赔偿上诉人相应损失。二审庭询中，上诉人又要求将请求解除合同变更为确认合同无效。天柱县民用采石场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其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杨通海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周乐照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一、二审上诉人反复变更诉讼请求，上诉理由基础法律关系混乱，无论请求确认合同无效，还是请求解除合同均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杨通孝、刘静未有出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黄文巍、林小聪向一审法院请求：1、解除原、被告于2018年11月12日签订的《关于收购天柱县民用采石场生产线并联合经营合同》；2、判决被告返还收购款950万元及利息（按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9年3月19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为止）；3、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657891元；4、本案一切诉讼费、保全保险费和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2日原告黄文巍、林小聪、被告天柱县民用采石场经协商签订了《关于收购天柱县民用采石场生产线并联合经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天柱县民用采石场以950万元的价格将天柱县民用采石场内的第二生产线100%股权全部转让给原告黄文巍、林小聪，原告黄文巍、林小聪完全挂靠在被告天柱县民用采石场营业执照开展采砂经营。《合同》同时约定：“在经营活动中”，任何关于各类证照的延期、新的证照的办理、变更等按照各自的生产线数均摊费用，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合同签订后被告天柱县民用采石场也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将相关的营业执照、河道采砂许可证、水上水下活动许可证、天柱县环境保护局相关批文提供给了原告黄文巍、林小聪。原告黄文巍、林小聪陆续将收购款950万元支付给被告天柱县民用采石场，并先后投入资金，断断续续进行了采砂作业。2019年9月25日天柱县水务局天水通（2019）35号文件以原告黄文巍、林小聪取水不规范、废水处理不规范、无序挖采、未完善水土保持方案以及禁采期间采砂为由责令天柱县民用采石场停产整顿，但天柱县民用采石场停产后至今未到相关部门接受处罚和按规定进行整顿。2020年6月8日原告黄文巍、林小聪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被告天柱县民用采石场签订的《关于收购天柱县民用采石场生产线并联合经营合同》，具体诉请如前。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于2018年11月12日签订的《关于收购天柱县民用采石场生产线并联合经营合同》，是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也未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规定，且原、被告签订《关于收购天柱县民用采石场生产线并联合经营合同》后，原、被告双方也按该《合同》内容履行了各自的主要权利义务，“原告黄文巍、林小聪按《合同》向被告天柱县民用采石场支付了收购款950万元，而被告天柱县民用采石场也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将相关的营业执照、河道采砂许可证、水上水下活动许可证、天柱县环境保护局相关批文提供给了原告黄文巍、林小聪”。在采砂作业中，由于原告自己取水不规范、废水处理不规范、无序挖采、未完善水土保持方案以及禁采期间采砂原因被天柱县水务局责令停产整顿，是原告自己作业不规范所造成，与被告天柱县民用采石场无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在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均按该《合同》内容履行了各自的主要权利义务，《合同》目的已实现。在庭审中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方存在根本违约和具有我国《合同法》规定可解除合同的几种情形之一。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黄文巍、林小聪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74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诉讼保全保险费2520元由原告黄文巍、林小聪负担。二审举证期间，黄文巍、林小聪提交证据有：上诉人单方委托勘测《开采坐标图》，拟证明双方合同约定的采砂范围没有取得采砂许可证，经庭询质证，被上诉人认为勘测为单方委托、没有单位及勘测人签章，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质证理由充分，上诉人未提交相关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信。天柱县民用采石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为2020年12月1日天柱县河长制办公室下发的天河长办函（2020）19号文件“关于对民用采石场恢复供电的函”，拟证明对民用采石场恢复供电的事实。第二组证据为2020年12月22日天柱县水务局下发天水函（2020）248号文件“关于对用采石场复工申请的复函”，拟证明第一条生产整改完成，同意第一生产线进行复工生产；要求第二生产线进行全面整改后，方可复工生产的事实。经质证上诉人对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其他被上诉人对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上诉人否认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缺乏事实理由，本院对两组证据均予以采信。周乐照提交的第一组证据2021年1月8日天柱县水务局天水函（2021）04号文件“关于对天柱县清水江白市镇白市村烂草坪民用采石场第二生产线恢复供电的函”，拟证明上诉人第二生产线从2021年1月开始恢复生产的事实。经质证上诉人对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其他被上诉人对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否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事实依据，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采信。上诉人对复工生产的事实予以认可，复工的目的是因为第二生产线存在拖欠工人的工资。第二组证据2021年2月23日天柱县水务局向天柱县民用采石场下发（天）水停字【2021】1号“责任停止水事违法行为通知”，拟证明第二生产线恢复生产存在污水排放不符合要求的事实，上诉人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合同的有效性。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天柱县民用采石场，于2018年5月3日由天柱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取得《营业执照》，《营业执照》载明该采石场为：普通合伙企业，主要经营场所“天柱县白市镇白市村烂草坪”，执行事务合伙人杨通海，合伙期限：2018年5月3日至2021年4月28日，经营范围市场主体自主选择经营（土砂石开采及销售）。天柱县民用采石场登记的合伙人为杨通海、周乐照、杨通孝和刘静。2018年6月7日取得贵州省水利厅颁发的《河道采砂许可证》，批准按规定在清水江××草坪河段左岸采砂，采砂有效期限：2018年9月1日至2021年3月30日。2018年6月21日取得天柱县地方海事处颁发的《水上水下活动许可证》。2018年11月12日以天柱县民用采石场为甲方，黄文巍、林小聪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关于收购天柱县民用采石场生产线并联合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甲乙双方经过协商同意:1.乙方以现金方式向甲方收购采石场内第二生产线100%的资产与股权；2.开采坐标为第一生产线办公室水泥路为界，下至盘塘溪口；3.收购金额为人民币950万元；4.收购完成后，乙方将自主经营该生产线，拥有完整的产权与开采权；5.自主经营时，乙方完全挂靠在甲方的营业执照下，即属于天柱县民用采石场的一部分，共同拥有开采所需的一切许可证照。第二条支付方式：1.双方口头协议后，乙方向甲方支付履约诚信保证金人民币20万元，以确保甲方在协议框架内帮助完成收购，如未完成收购，甲方将全额退还，如完成收购，而乙方不履约，则保证金归甲方，完成收购后，该保证金自动转为收购款；2.在甲方完成收购后，乙方在2018年11月10日24时前，乙方向甲方支付730万元，与保证金合并共计支付750万元。3.在完成生产线的验收与资产转交后，乙方入场调试完毕，并生产之日开始计，60日内，乙方向甲方付清余款，200万元（自2018年11月25日起计，每月付款100万元）。第三条管理与经营授权：……。第四条权利义务：1.活动必须符合国家法律法规，……，符合安全生产规定，需共同维持天柱县民用采石场来之不易的各类许可证照，任何政府部门的整改要求与规定，必须无条件服从与实施，任何不服从与不配合的行为导致合作方的损失，损失方都有权要求对方赔偿经济损失；2.在经营活动中，任何关于各类证照的延期，新的证照的办理，变更等按照各自的生产线数均摊费用，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3.甲方作为经营活动的法定代表人，有权利对经营环境的符合性与必要性，乙方提出整改要求，并督促其完成，同时，也有义务对接政府部门，维持好经营环境；4.乙方作为经营的合作者，有义务配合甲方在经营环境上提出的要求有权利独立自主地进行生产与销售活动，在财务上完全独立，自负盈亏。第五条附件：1.营业执照复印件；2.河道采砂许可证；3.水上水下活动许可证；4.天柱县环境保护局批文。第六条合同生效、有效期及争议：1.本合同经双方签署后，立即生效；2.有效期为：自合同签署日期直至水上水下资源开采完毕。合同签订后，黄文巍、林小聪按合同约定接收了第二生产线，并组织进行生产经营，同时，又组织采购相关打砂设备。黄文巍、林小聪已按合同付清第二生产线收购款950万元。天柱县民用采石场内两条生产线，均由各生产线自主生产经营，自行独立核算，天柱县民用采石场内两条生产线的安全、环保等，由采石场统一负责监督管理。根据贵州省水利厅黔水管（2018）32号文件，每年4月1日至8月31日为禁采期。2019年8月5日因采石场存在未按规定要求进行采砂作业，被天柱县水务局下发通知，责令停止水事违法行为，2019年8月7日天柱县水务局向供电局下发《关于要求对清水江白市村烂草坪民用采砂石场停止供电通知》，2019年9月25日天柱县水务局向天柱县民用采砂石场下发《国庆期间停产整顿通知》。黄文巍、林小聪以砂石开采手续不齐全，第二生产线购买设备改造刚刚开展采砂作业，采砂石存在违规开采行为，被相关部门长时间责令停止开采，以及存在隐瞒实际开采范围和开采量，有掩盖其非法索要钱财的目的，使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为由提起诉讼。一审起诉请求为：1、判决确认原被告2018年11月12日签订的《关于收购天柱民用采石场生产线并联合经营合同》无效；2、判令被告连带退还原告收购款950万元并按年利率6%标准从2019年3月19日起向原告承担资金占用费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止；3、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万元（暂计）；4、本案一切诉讼费、保全保险费和保全费由被告承担。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解除原、被告于2018年11月12日签订的《关于收购天柱县民用采石场生产线并联合经营合同》；2、判决被告返还收购款950万元及利息（按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9年3月19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为止）；3、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657891元；4、本案一切诉讼费、保全保险费和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还查明，2020年12月至2021年1月，天柱县民用采石场第一、第二条生产线经停业整改后，由天柱县水务局批准，已先后开始恢复生产。另查明，本案一审期间，黄文巍、林小聪向一审法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为提供诉讼保全担保，其向承接提供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交纳保险费2520元。一审法院作出（2020）黔2627民初1400号民事裁定，对天柱县民用采石场、杨通海、周乐照的银行存款予以冻结，冻结金额为1150元。黄文巍、林小聪交纳案件申请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涉案合同是否符合解除条件，合同解除后，请求退还合同款以及赔偿相关损失是否成立，各被上诉人是否应承担责任。本案二审庭询期间，上诉人将书面上诉请求又以口头方式变更为要求确认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于合同的效力问题，无论上诉人是否提出，法院均有审查合同效力的义务。本案中，上诉人虽然在二审庭询中提出变更上诉请求，要求确认涉案合同为无效合同，但是，经审查，涉案合同并不存在有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合同无效的事实依据，涉案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有违反法律规定，属有效合同。上诉人认为涉案合同属无效合同，事实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涉案合同是否符合解除条件，合同解除后，请求退还合同价款以及赔偿相关损失是否成立，各被上诉人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在涉案合同中，由于双方未有解除合同条款的约定，其主张解除合同适用法定解除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黄文巍、林小聪的合同目的是通过购买天柱县民用采石场内第二条生产线的生产经营自主权，并同第一生产线共同使用天柱县民用采石场取得的经营证照，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对许可范围内的砂石进行合法开采。天柱县民用采石场主要是通过出让采石场内第二条生产线，取得相应的价款，实现天柱县民用采石场内两条生产线自主生产经营的目的。合同签订后，黄文巍、林小聪已按合同约定全额支付了合同价款，天柱县民用采石场已将第二条生产线移交黄文巍、林小聪进行自主生产经营，同时，黄文巍、林小聪购买相关采砂设备，加强采砂能力，事实上双方对第二条生产线的转让权利义务已经全部履行。对于合同的其他权利义务，则是根据两条生产线生产的实际情况，对今后有不服从与不配合管理的行为导致合作方损失，以及发生办理各类证照等费用如何处理的问题。第二条生产线在转让后，已经实现了自主生产经营。因此，上诉人认为天柱县民用采石场证照等采石相关手续不齐全，存在长时间停业，转让第二条生产线有隐瞒实际开采范围和开采量，造成其重大经济损失，要求解除合同，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要求改判解除合同，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由于上诉人主张解除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其以解除合同要求被上诉人退还合同价款以及赔偿损失等有关上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黄文巍、林小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747元，由上诉人黄文巍、林小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琴审判员 陆小平审判员 王大梅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游婷书记员龙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