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陇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3124民初5号原告：王志会，男，1960年1月15日生，汉族，户籍住址云南省陇川县，现住址陇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吴长儒，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万亚飞，男，1977年4月28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现住云南省陇川县。被告：李康潮，女，197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乾塘镇万屋村9号，现住云南省陇川县，系万亚飞之妻。上述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叠，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李枝贵，男，1976年7月6日生，汉族，现住云南省陇川县。第三人：郭花菊，女，1979年6月20日，汉族，户籍住址陇川县，现住云南省陇川县。原告王志会诉被告万亚飞、李康潮，第三人李枝贵、郭花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照第一审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过程中，根据原告王志会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李枝贵为本案第三人；根据被告万亚飞的申请，追加郭花菊为本案第三人,于2021年3月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志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被告万亚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叠,第三人李枝贵、郭花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志会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万亚飞、李康潮夫妻俩共同归还给原告王志会借款本金110万元整（￥110000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万亚飞、李康潮夫妻俩共同支付给原告王志会2013年9月7日至2014年9月6日110万元借款一年的贷款利息82500元，并自2014年9月7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直至付清之日止〔暂算至2020年11月7日止，借款利息合计407000.00元〕；3.本案诉讼费及保全申请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系朋友关系，原告系陇川县章凤镇德川轮窑砖厂登记的经营者及投资人。2012年12月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入股协议》并在陇川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协议约定，由万亚飞入股480万元，占有40%股份，王志会拥有砖厂股金720万元，占有60%股份，入股时间从2012年3月1日起开始计算。2013年9月，被告向原告提出借款要求，原告也需要资金，经双方商议，由于德川砖厂登记在原告名下，因此由原告以德川砖厂资产作为抵押向中国农业银行陇川县支行贷款150万元，贷款期限为一年，贷款年利率为7,5%，每个季度支付一次利息。贷款下来后，再由原告转借给被告110万元，借款利息由双方按照各自使用资金比例进行承担。贷款申请审批同意后，农行于2013年9月6日将所贷款项支付至原告卡号为62×××65的银行卡内，原告当天就将110万元转账存入案外人李枝贵卡号为62×××19的银行卡内，并按照被告的要求，委托李枝贵于2013年9月7日将110万元借款转账支付给被告万亚飞妻子李康潮卡号为62×××62的农行卡内。然而，贷款到期后，万亚飞夫妻俩由于资金困难，无力归还所贷款项，就恳请原告先垫资还贷，自己所借的款项待今后资金宽裕后再归还给原告。由于银行只认原告为借款人，考虑到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原告无奈之下，只得筹集资金于2014年9月3日连本带息归还给了银行1523125.00元。2019年4月，由于砖厂被政府征收，原被告双方对政府征收款的范围及征收款的分配协商不成，万亚飞将原告起诉至陇川县人民法院，要求对砖厂的征收款项进行分配，并申请法院对砖厂的6405903.74元征收补偿款进行财产保全。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要求对万亚飞所欠自己的80万元投资款及110万元借款一并处理。万亚飞认可确实向原告借过110万元，但却认为自己早就归还给原告了。经过两级法院审理，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判令王志会支付给万亚飞征收补偿款5031285.33元。至于万亚飞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给王志会的80万元股份转让款及110万元转借款项，与该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可以另案解决。原告认为，自己于2013年9月7日借给万亚飞夫妻俩本金110万元，按照约定，2013年9月7日至2014年9月6日这一年的借款利息，应当按照当时的银行实际贷款年利率7,5%计算支付给原告，即所欠利息为1100000元×7.5%＝82500.00元。2014年9月6日之后的逾期借款利率，依法可以按照年利率6%进行计算，截止至2020年11月，被告夫妻俩差欠原告逾期利息为：1100000元×6%×（74个月÷12个月／年）＝407000.00元。由于被告夫妻俩拒不偿还原告借款本息,故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万亚飞、李康潮的答辩意见：1.王志会并非110万元借款的债权人，其原告主体不适格，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起诉。2.退一步讲，即使王志会具有本案原告资格，本案110万元的借款已过诉讼时效，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王志会要求被告归还其借款的诉讼请求。3.被告已经偿还了全部借款，王志会或李枝贵均无权再要求被告偿还。另，2014年9月初，王志会称其有笔银行贷款即将到期，需要100万元周转，希望万亚飞能帮忙。万亚飞遂于2014年9月3日向王志会转帐汇款100万元。这充分说明万亚飞在2014年9月时资金充足，如被告与王志会在此之前存在110万元的借贷关系，被告按常理应当将这100万元用于偿还王志会的借款。而不是再转借给王志会。可见，王志会所称的“贷款到期后，万亚飞夫妻由于资金困难，无力归还所贷款项，就恳求王志会先垫资还贷”完全不符合常理，不应采信。4.同样退一步讲，即使王志会与被告存在借贷关系，目前并未有证据显示被告与李枝贵或王志会约定借款利息和逾期利率，王志会主张的年利率7.5%的利息和年利率6%的逾期利息并无法律依据，王志会要求两被告支付利息和资金占用费的请求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李枝贵陈述，2012年3月，万亚飞入股王志会开办的陇川县章凤镇德川轮窑砖厂。2013年9月，因万亚飞要用砖厂的资产作抵押去银行贷款，但砖厂资产只登记在王志会一个人名下。因此，农行不同意万亚飞的贷款请求，并告知万亚飞及王志会，如果要用砖厂资产作抵押贷款的话，只能以王志会的名义进行贷款。因此，万亚飞就恳求王志会帮其贷款。2013年9月6日，王志会收到农行贷款后，根据农行贷款规定，不能将上述贷款直接转给万亚飞。因此，王志会收到贷款的当天，就将万亚飞所需使用的110万元贷款转到李枝贵的农行帐户。李枝贵收到这笔款项后，又按照约定将这110万元贷款转给万亚飞的妻子李康潮。后来，这110万元贷款，万亚飞是否归还给王志会，李枝贵不清楚具体情况。但这110万元贷款确实是李枝贵帮王志会转给万亚飞的，其他事实与李枝贵无关。第三人郭花菊陈述，原、被告双方的借贷与郭花菊没有关系，万亚飞打给郭花菊钱与王志会没有关系，他可以直接打给王志会，没有必要通过郭花菊。同时，郭花菊与万亚飞、李康潮没有借贷关系。综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借款金额、期限、利率如何约定；2.被告提出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是否成立。原告王志会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三组证据：第1组，（1）李枝贵亲笔签字的《情况说明》1份；（2）《个人（法人按揭）自营常规贷款发放通知单》1份；（3）《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借款凭证》1份；（4）王志会《银行卡取款凭条》1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6页；（5）李枝贵《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银行卡取款凭条》、《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凭条》各1份，欲证明2013年9月6日王志会按照万亚飞的要求向农业银行陇川县支行贷款150万元，贷款期限为一年，贷款年利率为7.5%，利息一个季度支付一次。王志会在收到银行贷款后将万亚飞所借的本金110万元转入李枝贵的银行卡内，再由李枝贵将该110万元贷款转入万亚飞的妻子李康潮的银行账户内。2014年9月3日王志会还清银行贷款后，万亚飞至今仍然没有将110万元贷款及利息归还给王志会。其中，证据（1）李枝贵亲笔签名情况说明1份，欲证明李枝贵帮王志会将110万元贷款转给万亚飞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仅认可李枝贵转账给李康潮的事实，其他内容不予认可。认为由于李枝贵未到庭，且无身份信息，无法确定其真实身份，李枝贵为原告妻妹郭花菊的丈夫，与原告之间有利害关系，被告认为其证人证言不应具有证明能力；且根据其证言，说2013年9月被告万亚飞恳求原告为其向银行贷款部分的叙述，为证人由原告告知，属于传来证据，并非亲身的所见所闻对该部分内容不应予以采信。被告仅认可李枝贵向李康潮转账110万元，其他内容不予认可，李枝贵与原告之间的转账关系与被告无关。另外，根据李枝贵提供的这份说明，李枝贵称农行贷款规定不能直接由王志会转账给被告，所以先转账给李枝贵再由其转给被告李康潮；但原告在起诉状中称是被告要求委托李枝贵转账的，证人李枝贵与原告的说法存在矛盾。如果按原告的说法，是被告要求的，经李枝贵转账，万一李枝贵也就该转账记录向被告主张权利，那么被告岂不是自找麻烦？这明显不符合常理；如果是按证人的说法，是银行贷款规定的，那么请原告与证人出事相关证据证明。另，既然能由原告转账给李枝贵，为什么不能直接转给李康潮？因此，根据李枝贵出具的这份《情况说明》并不能证明本案110万元的权利人是被告，原告无权提起本案诉讼。第三人李枝贵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认为是其签名按的手印。郭花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2）个人法人按揭自营常规贷款发放通知单1份，欲证明2014年9月5日，王志会向农行陇川支行贷款150万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第三人李枝贵对该份证据不清楚。郭花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3）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借款凭证、银行卡取款凭条2份，欲证明2013年9月6日，王志会通过银行转账给李枝贵110万元。李枝贵于2013年9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给李康潮110万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王志会转给李枝贵的110万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三人李枝贵、郭花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4）王志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6页，这笔款项由王志会按期归还连本带息1523125.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第三人李枝贵、郭花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5）李枝贵《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银行卡取款凭条》、《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凭条》各1份，欲证明110万元借款转账给李枝贵及李康潮的情况。经质证，被告对李枝贵对李康潮转账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第三人李枝贵、郭花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2组，陇川县人民法院（2020）云3124民初1号民事判决书、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31民终557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欲证明（1）经过两级法院审理，最终认定万亚飞差欠王志会110万元的借款与该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由双方另案处理解决。万亚飞承认2013年向王志会借款110万元的事实真实存在。（2）证明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一直向被告主张这110万元借款，要求归还。（3）万亚飞在原案中对李枝贵的证明当庭认可，李枝贵是帮王志会将110万元借款通过转账方式支付到李康潮的银行账户中。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实际关联性。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原告于2020年才向被告主张110万元借款，而李枝贵也没有提出任何主张，该110万元的借款早已过诉讼时效；也可以显示原告与被告万亚飞产生纠纷，为了少分砖厂的征收补偿款给被告万亚飞才提出该主张，才罔顾事实恶意提起本案诉讼。第三人李枝贵、郭花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3组，王志会银行卡取款凭条1份，欲证明银行卡取款凭条1份（2014年9月6日，金额97万元），欲证明万亚飞2014年9月3日转给王志会用于银行贷款调头的100万元资金，王志会已经于2014年9月6日予以归还，其中，通过银行转账归还97万元，现金归还3万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内容。理由：时间比较久，被告确实收到97万元，但另外3万元记不得了。这份转账更加证明了被告已经偿还了110万元借款，否则原告不需要向被告转回97万元。第三人李枝贵、郭花菊对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被告万亚飞、李康潮针对其答辩意见，本院提交二组证据。第1组，万亚飞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2页、银行卡取款凭证4份，欲证明万亚飞于2014年6月25日、6月29日、7月4日和7月9日分别向李枝贵妻子郭花菊转账还款55万、6万、30万、10万元，合计101万元。欲证明万亚飞、李康潮已经偿还了全部借款。经质证，原告王志会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认为该组证据系万亚飞与郭花菊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郭花菊与万亚飞系同居关系，该款项不是归还所欠王志会的110万元借款，郭花菊已经在原来案件审理过程中做出过当庭陈述。第三人李枝贵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内容及关联性，郭花菊转钱不代表是还钱，他们之间往来的帐很多，都是这样运作的，不可能写几笔出来就是还钱。郭花菊对欲证明的内容不认可，认为该款项与王志会没有关系。第2组，银行卡取款凭条（2014年9月3日），欲证明万亚飞于2014年9月3日向原告王志会转账100万元，说明万亚飞在当时完全资金充足，如果万亚飞仍欠王志会110万的话，那么按照常理这100万元肯定是优先用于偿还之前的债务，而不是再借给王志会的。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认为该款项是万亚飞支付给王志会做借款调头的，银行贷款发放后，这100万元又归还给了万亚飞，具体情况等庭审结束后，原告去银行调取相应银行流水就能证实。第三人李枝贵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不清楚该笔款项的性质。郭花菊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认为不清楚这些事情。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组中的（1）李枝贵亲笔签字的《情况说明》1份，李枝贵出庭陈述情况，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1组中（2）《个人（法人按揭）自营常规贷款发放通知单》1份；（3）《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借款凭证》1份；（4）王志会《银行卡取款凭条》1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6页；（5）李枝贵《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银行卡取款凭条》、《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凭条》各1份，上述证据均系银行贷款资料和银行交易凭据资料，反映王志会银行帐号资金交易情况，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第证据2组，系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裁判文书，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3组，系银行交易凭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组，系被告与第三人郭花菊的银行转帐记录，郭花菊出庭陈述该转帐行为与原、被告的借贷关系无关，故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2组，因原告提交的证据3组并对之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3年9月6日，原告王志会向中国农业银行陇川县支行贷款1500000.00元，贷款期限1年，贷款年利率为7.5%。同日，王志会向第三人李枝贵转帐1100000.00元，委托李枝贵向被告万亚飞转款。2013年9月7日，李枝贵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瑞丽弄岛分理处向被告万亚飞的妻子李康潮转帐1100000.00元。庭审中，第三人李枝贵陈述其向李康潮转帐的资金系受王志会委托转付的出借给万亚飞的资金。另查明，万亚飞诉王志会合伙协议纠纷案，陇川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20）云3124民初1号民事判决书，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6日作出（2020）云31民终557号民事判决书。德宏中院的终审判决书确认“被上诉人王志会认为万亚飞尚欠其入伙费用80万元及贷款110万元应予扣减的事实主张，属另案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审理。”针对本案争议焦点和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评判如下：1.原、被告是否存在借贷法律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出借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理由：1.原告王志会向中国农业银行陇川县支行贷款150万元之后，委托李枝贵向万亚飞转帐110万元，再由李枝贵向万亚飞的妻子李康潮转帐110万元，被告万亚飞实际收到了该笔110万元款项的事实，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及第三人李枝贵均无异议。2.第三人李枝贵出庭陈述，李枝贵受王志会的委托，于2013年9月7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瑞丽弄岛分理处向被告万亚飞的妻子李康潮转帐110万元，系支付给万亚飞的出借资金，且该款项与李枝贵本人无关。3.依据陇川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20）云3124民初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万亚飞对王志会作为被告提交的第4组证据的质证意见，结合该案的庭审笔录，万亚飞在该案中当庭陈述“认为2013年9月确实是以公司名义贷过款，其中万亚飞用了110万元，但这110万元万亚飞在2014年已经还了，由于双方之间没有结算过，所以不清楚具体的款项情况”。被告万亚飞在该案庭审中认可向王志会借款的事实。4.被告万亚飞的答辩意见第三称“答辩人已经偿还了全部借款，被答辩人或李枝贵均无权再要求两答辩人偿还。”庭审中，第三人郭花菊陈述收到万亚飞的资金与王志会无关。综上，结合本案证据和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及第三人的陈述，本院依法认定原、被告双方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11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答辩称与原告不存在民间借贷的答辩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答辩称已归还该笔借款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万亚飞、李康潮提交的转帐给郭花菊101万元的资金证据，郭花菊出庭陈述与王志会无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告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答辩意见，故本院对被告万亚飞、李康潮的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提出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依然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因原、被告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还款时间，且被告万亚飞陈述“认为2013年9月确实是以公司名义贷过款，其中万亚飞用了110万元，但这110万元万亚飞在2014年已经还了，由于双方之间没有结算过，所以不清楚具体的款项情况”，结合原、被告合伙经营砖厂的客观事实，本院依法认为原、被告双方的借贷关系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依据法律规定，原告作为出借人，可以催告被告作为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故被告提出的该答辩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借款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本案中，原、被告双方未约定借款利率和借款利息，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被告的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万亚飞、李康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志会借款1100000.00元；二、驳回原告王志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63.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00元，合计23363.00,由原告王志会负担6308.00元，被告万亚飞、李康潮负担1705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黄 为审 判 员  胡致超人民陪审员  蔺以先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郭旦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