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06刑终63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珺子，男，1995年7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00××××××××××××176，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万州区白羊所十五段石龙4组109号。因本案于2020年3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王飞，男，1987年7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41××××××××××××137，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双健，男，1998年10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42××××××××××××214，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朋飞，男，1995年5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41××××××××××××91X，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太和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裕，男，1994年6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313，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大埔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珺子、李王飞、李双健、李朋飞、李裕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9日作出（2020）粤0607刑初3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珺子、李王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1月初，被告人王珺子为了帮助他人实施诈骗活动，雇请了被告人李双健租赁东莞市××××××××××××××××作为据点，在租赁的房屋安装、调试GOIP机（又称插卡机），确保上游的诈骗人员能远程拨打诈骗电话。2020年3月10日，被告人李双健根据被告人王珺子的要求，雇请被告人李朋飞帮助验手机卡及将手机卡插到GOIP机。2020年3月，被告人李王飞为了帮助他人实施诈骗活动，雇请被告人李裕帮忙验手机卡，并送卡给被告人李双健、李朋飞一方做插卡。2020年3月16日，被告人李裕在东莞市××××××内将一套手机卡送给被告人李朋飞，其中包括一张作案手机卡（号码为132×××××927）。2020年3月17日，诈骗人员通过逐步冒充疫情专案组人员、公安民警、检察官，编造被害人伙同他人进行口罩诈骗犯罪活动，需要查封冻结资金为由，诱骗被害人将银行卡的钱转入诈骗人员指定的账户，成功骗取了被害人叶某人民币2983940元。破案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双健、李朋飞租住的303房起获GOIP机器（插有50张电话卡）、一个大密封袋（内有164张卡套）、一个白色胶袋（内有262张电话卡）等物品；从被告人李裕住的位于东莞市×××××××××××××起获了手机卡套19个、手机卡100张等物品。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王珺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3月的一天，许某叫我去办几套银行卡给他，他再将银行卡拿给上家用于诈骗，每套卡给我400元报酬。2019年5月份，我因该事被汕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我和QQ昵称为“一休和尚”的人是2019年11月份认识的，他让我帮忙招人、布置机房，还有接收手机卡。但是我觉得那些手机卡有可能涉嫌违法犯罪，所以我就没有帮忙收手机卡，只负责帮忙打电话叫李双健他们换手机卡，我一天的工资是130元，李双健是200元一天和李双健招的人是150元一天。出租屋是李双健去租的，我没去过。放置在出租屋的电脑是“一休和尚”叫我买了然后给李双健寄过去的。出租屋一共有两个人操作机器，李双健和另外一个人“小王”，他们只负责按照QQ群里面那些人的指示，往机器上面插电话卡和拔电话卡。我没有诈骗行为，我就是给“一休和尚”招了个人，一开始他告诉我是招来做推销服务或者发短信，但是他最后应该是拿去做诈骗了。小米摄像头是“一休和尚”叫我购买，安装好之后给“一休和尚”看的。李双健他们的工资也是经过我女朋友的支付宝转给他们的。我是2019年年底认识李双健的，当时我在收手机卡，李双健把手机卡卖给我。后来“一休和尚”说要招人做事，我就找了李双健。李双健于2020年1月份就在东莞麻涌租了一间出租屋。我一共给过李双健6000元左右。李双健和“小王”负责插电话卡、退电话卡，还有就是测电话卡。我没有实施诈骗的行为，我没有调试过GOIP插卡机。被告人王珺子辨认出李双健。2.被告人李王飞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20年3月11日开始，我成为“××”聊天软件里面昵称为“广目天王”的人的下家。“广目天王”每天寄给我三十至四十多张手机卡，让我验这些手机卡能不能用，将能用的手机卡和不能用的手机卡分开。然后“广目天王”就叫快递员上门将能用的手机卡收走，寄给下家使用。我和李裕没有什么关系，就是“广目天王”让我找一个人做这个工作，于是我就在网上发布兼职信息，不久后李裕就找上我。“广目天王”会在“××”聊天软件上面发送快递员的电话给我，然后我再通过“××”聊天软件将“广目天王”发给我的信息转发给李裕，让他去收那些快递。李裕的工作就是接收到那些手机卡后再测试手机卡是否能使用，并且把手机卡的号码和地区等信息标记清楚，接着就按照“广目天王”发送给我的信息地址将手机卡快递出去，另外如果需要将手机卡送到东莞本地的话，李裕会亲自送过去的，其他地方的都是通过快递形式发给别人的。我在2019年10月30日因电信诈骗被天津和平区公安局抓获，从那时我知道了这些手机卡是用于电话诈骗的。2020年3月11日，警察将我带到洪梅派出所调查，后我了解到应该是在2019年7月份的一宗电信诈骗，但当时我并没有帮这帮诈骗团伙工作，我是10月份才帮这帮诈骗团伙工作过的，接着河南公安就让我取保候审。李裕在3月13日或14日就来工作了，每天的工资是100元到300元不等。我知道这些卡是提供给另一线的人拨打诈骗电话，但我不清楚何人在背后拨打诈骗电话。李裕来的第一天，我就跟他讲我是因为电信诈骗进去过的人，做这些事可能会被警察抓到，让他自己考虑清楚。李裕听了之后还是愿意做。被告人李王飞辨认出李裕、李双健，并对涉案现场及涉案物品进行了辨认。3.被告人李双健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12月28日，王珺子带我去东莞市麻涌镇租赁了一间出租屋，并雇佣我在该出租屋做事，期间我还加入了王珺子建立的QQ群，群里有昵称“一休和尚”的人。2020年1月5日，“一休和尚”邮寄了一台插卡机给我，王珺子对该机器用电脑调试后就开始有人过来大步公园送手机卡给我，我就按照QQ群发布的信息在插卡机上更换手机卡。后来“一休和尚”解散了这个QQ群，分别建了一个“退卡群”和“插卡群”，之后这两个群里的人就会安排我们更换手机卡。平时我是按照“插卡群”里面上家的要求拔出对应卡槽编号没用的电话卡，换上新的电话卡，再把新电话卡的号码发到QQ群就可以。上家刚开始是通过快递寄手机卡给我，后来是安排人直接送给我。2020年3月10日前，王珺子叫我找人来上班，我就找了李朋飞。李朋飞负责手机卡的交接。我和李朋飞收到手机卡后，都要对手机卡进行验卡，虽然有些手机卡背面已经用标签写了手机号码和归属地，但是“完美”都要求我们再验一次，“完美”会在“退卡片群”里要求我们先验卡，验完卡后我和李朋飞要在QQ群里回复，能用的手机卡归类后，“一休和尚”就会在“插卡群”里吩咐我们将哪些手机卡插到插卡机的哪个孔，基本上的工作就是这样。我叫李朋飞过来上班时，有告诉他这些事情可能涉嫌违法，让他想清楚。我不清楚上家是怎样实施诈骗的，但是我做这些工作后，有在快手app或者公安机关的一些公众号上看到有像我这样子做的人涉嫌诈骗。被告人李双健辨认出王珺子、李朋飞，并对涉案现场及涉案物品进行了辨认。4.被告人李朋飞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李双健于2020年3月9日将我带到东莞市××××××××××××××××。房内桌面上摆着一部GOIP设备、路由器、还有100多张手机卡。第二天早上，李双健就教我在操作GOIP机，具体就是按照李双健的指导及QQ群的任务，将GOIP机卡槽内的手机卡拔出，然后再按照QQ群内任务拿出指定地区的手机卡插到对应的GOIP机卡槽内，之后每天我都是这样按照QQ群的任务以及李双健的指导重复工作。拔出的手机卡基本就没用了，一般会拿一个透明的密封袋收集起来，然后过一段时间李双健就会拿去处理。手机卡主要有两个来源，一个是收顺丰快递，另一个是人工送过来。人工送卡就是送到麻涌的大步公园附近，然后会打电话给我或给李双健过去取。李双健上面有2个老板，一个是“一休和尚”，另一个是王珺子。李双健有跟我说这份工作有点不靠谱，是不正规的，叫我出去公园拿手机卡或接收快递时要小心点，不要被人跟踪，以免被警察抓了。送手机卡是一名叫李裕的男子，我只在大步公园见过他一面。我不知道谁远程控制这台GOIP机。“北京16号132×××××927”的手机卡是我自己写的，是2020年3月16日收到的。将手机卡插到插卡机就是提供给远程的人去拨打电话用的，可以用来打诈骗电话。对于背后是什么人我不清楚，也不清楚具体是怎么骗人的，经测试有效的电话号码都被上级拿去拨打诈骗电话了。我至今收到李双健支付的工资有700元。被告人李朋飞辨认出李双健、李裕，并对涉案现场及涉案物品进行了辨认。5.被告人李裕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是2020年3月14日开始帮李王飞验手机卡。先是由李王飞叫快递员将手机卡送过来，李王飞将快递员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我再与快递员联系，取到手机卡。我取到手机卡之后就开始验卡。李王飞给了我两部手机，其中一部手机是有号码手机卡的，另外一部手机是没有手机卡的。我将收到的快递里面的手机卡放到这部没有卡的手机上去拨打那部有号码的电话，这样就会显示出这张手机卡的电话号码及归属地，我就用标签纸将这张电话卡的号码及归属地都写在标签纸上，并用一个小密封袋将手机卡装好，将标签纸贴在密封袋上面。有的电话卡是显示无服务，我就放到一边上，还有一种电话卡是显示欠费的话，我也将手机号及欠费的情况写在标签纸上面，用小密封袋装好，这样就完成了验卡。接着，李王飞叫我将验好的没有问题的电话卡送到东莞麻涌镇大步公园，我就通过电话联系在麻涌镇大步公园取卡的人。来取卡的人也将一些坏了的、没用的电话卡退给我，然后我就按照李王飞的意思将手机卡寄出去。麻涌镇大步公园那里取电话卡一般是一天送一次，有时候电话卡多了就一天送两次，那里有两名男子轮着来取电话卡的，我认得出他们。李王飞开了一张银行卡给我，每天300元的工资打到这张卡里面。我知道这些手机卡大概是用来诈骗之类的违法犯罪事情。因为我之前也有接触过这些业务，我知道有一些人收这个手机卡是做电诈的。我大概一共送了240张左右的电话卡。公安机关给我看的扣押的手机卡照片，上面写着“北京，16号，132×××××927”的意思应该是这个号码的归属地是北京的，16号验的卡，卡的号码是132×××××927。公安机关出示给我看的电话卡套的电话卡有可能是3月16日已经送过到大步公园了。被告人李裕对涉案现场及涉案物品进行了辨认，辨认出其上家李王飞，辨认出李朋飞、李双健是与其在大步公园交接的男子。（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叶某被诈骗298万余元的经过。（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王珺子有帮他人招聘人员。2.证人周某、廖某、萧某的证言。证实：涉案出租屋的租赁情况。3.证人许某、庄某、路某、王某的证言。证实：王珺子有为许某等人实施诈骗提供银行卡。4.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蔡某被诈骗的经过。（四）物证、书证及其他证据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立案侦查情况。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现场进行搜查，并扣押涉案物品的情况。4.QQ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有关涉案QQ群的聊天内容，以及王珺子有通过QQ安排李双健收取、插换手机卡，招聘人员，并要求李双健不要让他人知道作案机房等情况。5.手机微信截图。证实：王珺子有通过微信安排李双健招聘人员以及从事接收、插换手机卡等情况，以及李朋飞使用微信的情况。6.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叶某的银行账户于2020年3月17日分16笔被转到日照市东港区××××孙俊彦房产累计2983940元，以及其他涉案银行账户的交易记录。7.住宿登记表、开房记录流水单。证实：被害人叶某于2020年3月17日入住佛山市佳田酒店。8.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李双健租赁房屋的情况。9.通话清单。证实：涉案电话号码的通话记录。10.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手机及手机卡进行数据检查的情况。11.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办案说明。证实：李王飞、王珺子涉诈骗案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的情况。12.答复函。证实：惠州市粤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4日就黑色插卡机的性能、结构进行答复的情况。13.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就GOIP设备的原理作出说明。14.前科情况查询表。证实：被告人王珺子、李裕、李王飞、李朋飞、李双健无犯罪前科。15.户籍资料。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与上列的一致。16.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珺子、李王飞、李双健、李朋飞、李裕为获取非法利益，帮助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98394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五被告人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王飞、李朋飞、李裕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珺子、李双健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量刑情节，对五被告人减轻处罚。根据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王珺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李王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李双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李朋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李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随案移送的物品,予以没收或归档保存。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珺子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本案很多环节其并未直接参与，对诈骗犯罪不知情；2.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王飞上诉称，其仅是帮上家收快递、验卡、送卡、转发快递信息，对诈骗犯罪不知情。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珺子、李王飞、原审被告人李双健、李朋飞、李裕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王珺子、李王飞提出的对诈骗犯罪不知情的意见，经查，（1）在案证据可证实上诉人王珺子是在知道涉案手机卡可能被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仍实施了联系上游人员、参与调试插卡机、安排李双健招聘人员、租赁房屋及插换、接收手机卡等行为，是犯罪活动的直接参与者。期间，他还提醒李双健在作案过程中要避免被他人发现，要求李双健转告李朋飞不要使用实名登记的微信账户。而王珺子在侦查阶段亦有供述涉案手机卡最后是被QQ昵称为“一休和尚”的人用于实施诈骗。上诉人王珺子曾因涉嫌电信诈骗于2019年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对诈骗活动具有一定认识，但他在2020年1月又开始实施本案的相关行为。（2）上诉人李王飞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一审庭审过程中多次供述其从事的是电信网络诈骗活动。李王飞于2019年因电信诈骗被警方抓获，对电信诈骗活动存在一定认知。（3）即使上诉人王珺子、李王飞团伙对上线诈骗犯罪的具体手段不知情，但实施了一系列的诸如持有大量手机卡、使用非实名聊天软件进行信息传递等反常行为。上述行为足以反映该犯罪团伙认识到行为的违法性。综上，结合QQ、微信聊天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被害人叶某的陈述，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以及考虑该二上诉人的认知能力、既往经历等因素，足以认定上诉人王珺子、李王飞在认识到可能参与他人主导的违法犯罪行为的情况下，对所实施的行为在所不问，无意追究，而积极参与到活动中来,可认定具有参与共同犯罪的概括故意，是诈骗罪的共犯。上诉人王珺子、李王飞的该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珺子、李王飞、原审被告人李双健、李朋飞、李裕为获取非法利益，帮助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王珺子、李王飞、原审被告人李双健、李朋飞、李裕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李王飞、原审被告人李朋飞、李裕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珺子、原审被告人李双健在一审庭审时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王珺子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和悔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作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王珺子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卫玲审 判 员 彭世宇审 判 员 张华伟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许丽敏书 记 员 黄敏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