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02民初3627号原告：刘飞，男，1984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越姣，系北京德恒（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勇，系北京德恒（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文化路83号。法定代表人：陆辉，系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丹，系辽宁开宇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苏阳，女，1986年5月2日出生，汉族，系该院工作人员。原告刘飞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蕾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飞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越姣与潘勇、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丹、周苏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6826.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用2400元、营养费2400元、护理费3603元、死亡赔偿金746840元、精神抚慰金5万元、丧葬费37632元、奔丧期间误工费2702元、复印费290、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2900元（以上除精神抚慰金按照5万元主张、鉴定费12900元主张外，其他项目按照司法的鉴定结论80%责任计算，本案共计主张721854.7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的母亲即死者李广荣，在2019年10月23日以“胆囊充满型结石”超声提示为求手术入住被告二处，被告二给予患者进行术前体检后，并于2019年10月25日进行“经脐单孔腹腔镜胆囊切除术、中转开腹、肝总管探查、肝总管空肠Roux-Y吻合术”，由于被告二的手术操作不当，在手术过程中导致患者损伤胆道，不得不进行开腹进一步手术。在手术各个部位吻合过程中，观察不到位，导致患者吻合口在术后2日后患者就发现消化系统出血。因为被告二未能及时发现并采取抢救措施，导致患者在2019年11月10日再次入院后，虽然被告二给予患者输血抗炎等治疗，但是已经错过最佳时机，在被告二处的救治措施对于患者而言依旧没有任何效果。虽然在2019年11月15日被告二将患者转至被告一处，但是到达被告一处时，患者已经消化道出血严重，出血不止，且存在体内感染等现象，最终在2019年11月15日当天不幸死亡。患者死亡后，被告一并未第一时间告知家属是否进行尸检事宜，被告一侵犯了患者及家属知情权，被告一存在过错。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辩称，本案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被告医院在对患者李广荣的医疗行为中存在一定过错，与患者死亡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考虑到患者自身疾病的复杂，术后并发症有一定不典型性，以及病情凶险且进展迅速等，认为被告的过错属死因构成中的主要因素，我方认为责任比例不应超过60%。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过高，鉴定费应按责任比例分担。综上，请求法院根据原告提出的证据及鉴定结论，按照法律规定作出公正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患者李广荣于2019年10月23日前往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11月15日出院，共住院24天。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对患者李广荣于2019年10月25日进行经脐单孔腹腔镜胆囊切除、中转开腹、肝总管探查、肝总管空肠Roux-Y吻合术。患者李广荣于2019年11月15日22：10宣布临床死亡。患者李广荣在被告医院住院期间共自行支付医疗费26,826.38元。根据原告提供的住院病案显示，患者李广荣共住院24天，本次住院期间的护理情况为一级护理4天、二级护理20天。本次住院期间有10天为禁食、水。根据户口本显示，患者李广荣系城市户口。原告复印病历共花费196元。原告因司法鉴定支付鉴定费12,900元。经原告申请，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于2020年11月26日出具司鉴院[2020]病鉴字第2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20年11月26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部分记载：1、关于死因。患者李广荣因“间断上腹痛7年”于2019年10月23日入住北部战区总医院和平院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0二医院），彩超示“胆囊下位囊腔内几乎充满强回声及等回声”，诊断为胆囊结石伴慢性胆曩炎。10月25日在全麻下行腹腔镜下手术治疗，术中因肝外胆道损伤转行开腹“胆囊切除、肝总管空肠吻合术”，术后予以抗感染、补液等对症治疗，11月8日给子出院。11月10患者出现恶心吐，后又连续2日便血，11月12日召回北部战区总医院和平院区，子以抑酸、止血、预防感染等对症治疗。11月13日急诊行胃镜检査，见较多新鲜血凝块，未见明显出血点。因入院后持续便血，无法查明出血原因，于11月15日转入北部战区总医院，终抢救无效于2019年11月15日22:10宣布临床死亡。上述临床过程表明，李广荣的死亡原因符合胆囊结石术后并发胆道损伤，继发消化道内大出血死亡。2、关于北部战区总医院和平院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0二医院）、北部战区总医院的医疗行为。被鉴定人李广荣因“间断上腹痛7年”就诊，医方经彩超等检查后明确胆囊结石伴慢性胆囊炎诊断，具有手术指征；术中发现患者因反复炎症而致胆囊壁局部粘连致密、层次不清，客观上增加了手术的难度。然而，经全面审阅病史，发现北部战区总医院和平院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0二医院）、北部战区总医院在对李广荣的医疗行为中存在以下不足（医疗过失）：（1）北部战区总医院和平院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0二医院）。①手术操作欠谨慎。根据手术记录，本例采用经脐单孔腹腔镜胆囊切除术。该手术方式虽然与传统腹腔镜手术比较，具有微创、经济、美观等优点，但由于暴露局限而对技术水平要求较高，易发生胆道损伤等意外，当患者胆囊局部粘连和解剖不清时更增加手术的难度。故应在谨慎评估的情况下，根据情况适时转开腹手术或增加穿刺孔，尽可能避免手术风险。审阅病史，医方仍坚持手术，终致胆道损伤。②肝总管空肠Roux-Y吻合术方案欠稳妥。胆道损伤发生后，医方中转开腹探査，于肝总管侧方可见横行裂口约0.4cm。此时慎重起见，应优先考虑简单、安全且并发症较少的T管引流手术，而医方选择肝总管空肠Roux-Y吻合术，在一定程度上增大了吻合口出血的风险。③抢救措施欠积极。患者术后病情有所缓解的情况下出院，未发现胃十二指肠病变的临床表现，2日后突发恶心、呕吐咖啡色胃内容物及便血，医方已考虑到胆肠吻合口出血的可能，故应在胃镜检査后积极行包括血管造影、DSA等进一步检查措施，明确出血部位，以便尽快采取介入止血或手术止血等措施。如果本院条件有限，应尽快转上级医院积极抢救。审阅病史，医方的上述措施存在不足。（2）北部战区总医院。患者在转入北部战区总医院，行内镜下止血治疗失败后，应及时行开腹手术，找出血源头，行更有效、直接的止血治疗，避免因再次大出血而致失血性休克。审阅病史，医方的上述措施存在不足。3、关于医疗过失行为参与度评定。参与度评定的依据应遵循法医学因果关系判定准则，在法医学鉴定实践中，参与度评定尚属于学理性探讨内容，参与度大小的把握存在一定的主观因素。因此，鉴定人对于参与度的评定仅为供审判参考的学术性意见，而非确定审判赔偿程度的法定依据。就本例而言，北部战区总医院和平院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0二医院）和北部战区总医院在对李广荣的医疗行为中存在一定过错，过错与李广荣死亡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考虑到患者自身疾病的复杂、术后并发症有一定不典型性，以及病情凶险且进展迅速等，认为医方的上述过错属死因构成中的主要因素，建议参与度为60％-80％（其中北部战区总医院和平院区为60％左右，北部战区总医院为10％左右）。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应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应对被告存在医疗过错、损害后果及医疗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经原告申请，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作出鉴定意见，认定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对患者李广荣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认为医方的上述过错属死因构成中的主要因素，建议参与度为60％-80％，故本院判定被告医院按照70%比例承担原告的损失。关于原告的具体损失数额如下：一、医疗费。本院结合原告提供的住院病案、医疗费票据，确认原告共自行支付医疗费26,826.38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法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根据原告提供的住院病案，患者李广荣住院治疗共计24天，原告主张按照每天100元标准主张该项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400元。三、营养费。根据法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患者李广荣在住院期间存在禁食、水情况，共计10天（2019年8月15日至2019年10月21日），故本院酌定患者李广荣的营养费为1,000元，对于原告主张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四、护理费。根据法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一级护理按照2名护理人员计算，二级护理按照1名护理人员计算。现原告主张参照受诉法院上一年度辽宁省城镇居民服务业年均收入标准予以核算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3,603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五、死亡赔偿金。根据法律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患者李广荣为城镇户口，系1960年5月10日出生，去世时为59周岁，原告于2019年11月27日起诉至法院。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患者李广荣的死亡赔偿金应为746,840元（37,342元/年×20年）。六、丧葬费。根据法律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经计算，患者李广荣的丧葬费应为37,632元。七、鉴定费。原告刘飞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鉴定，并支付鉴定费12,900元，且原告提交了相应的票据予以佐证，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八、复印费。原告刘飞复印病案花费196元，且原告提交了相应票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九、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原告提供的票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但考虑原告存在在患者住院期间往返外市等情况，本院酌定该项费用为800元，对于原告主张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十、奔丧期间误工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述一至九项，由被告医院按照70%比例分别配各原告医疗费18,778.47元（26,826.38元×70%）、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2,400元×70%）、营养费700元（1,000元×70%）、护理费2,522.1元（3,603元×70%）、死亡赔偿金522,788元（746,840元×70%）、丧葬费26,342.4元（37,632元×70%）、鉴定费9,030元（12,900元×70%）、复印费137.2元（196元×70%）、交通费560元（800元×70%）。十一、精神损害抚慰金。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权行为的目的、方式、场合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理诉讼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本案中，患者李广荣已构成伤残，本院结合被告医院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以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定为40,000元，对于原告主张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八条、第一千二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款、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飞医疗费18,778.47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飞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飞营养费700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飞护理费2,522.1元；五、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飞死亡赔偿金522,788元；六、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飞丧葬费26,342.4元；七、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飞复印费137.2元；八、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飞交通费560元；九、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飞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十、驳回原告刘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5元（原告垫付，已减半收取），由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承担；鉴定费12,900元，由原告刘飞承担3,87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承担9,0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蕾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唐文天书记员陈丹璐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八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或者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一千二百一十九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具体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明确同意；不能或者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明确同意。医务人员未尽到前款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因生命、身体、健康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物质损害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十四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十五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二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第二十三条精神损害抚慰金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权行为的目的、方式、场合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理诉讼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