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104刑初4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黎明，男，1982年9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中专文化，北京某某科技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经理，住合肥市，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罪批准逮捕，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运坤，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洋洋，男，1995年7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高中文化，北京某某科技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销售一部经理，住合肥市瑶海区，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罪批准逮捕，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义飞，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琦，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某，女，19xx年x月xx日出生于安徽寿县，汉族，初中文化，北京某某科技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销售二部经理，住合肥市庐阳区，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罪批准逮捕，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王非，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蔡兴鑫，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某，曾用名马某东，男，19xx年x月xx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大专文化，北京某某科技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销售三部经理，住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丹，安徽徽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市蜀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朱鑫鑫，安徽徽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市蜀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蜀检刑诉[2020]Z15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黎明、郑洋洋、沈某、马某某犯诈骗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微出庭支持公诉，前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沈黎明伙同郑洋洋、沈某、马某某等人在本市蜀山区某广场Ｂ座六楼使用诈骗方式推销招投标中介网站的会员服务。沈黎明使用北京某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某某公司）和北京某兴创新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某兴公司）名义注册了中国招标与采购网、中国采购招标网和中国电力采购与招标网，并使用两公司对公账户收取诈骗款。沈黎明系两公司实际负责人，郑洋洋系销售一部经理，培训管理一部业务员付某等人；沈某系销售二部经理，培训管理一部业务员刘杰等人；马某某系销售三部经理，培训管理三步业务员吴天杰等人。公司销售员工对外多使用化名及公司配发的手机号。 被告人沈黎明通过购买竞价排名的方式使得上述与国家正规招标网站名称相近似的网站位于搜索首位，并指使他人搜集公开发布的真实招标信息交给三个销售部门进行篡改后发布在公司的两个网站上。被告人郑洋洋、沈某、马某某指使员工将真实招标信息的核心内容删除；将真实招标联系人和联系方式更换成销售部员工的化名及工作号码；在信息页面上标注报名和获取招标文件均要求登记备案；指引被害人与销售人员联系进行登记备案；在招标信息页面下方备注：“本项目必须获取招标文件并登记备案，未获取招标文件并登记备案无资格参加本次招标”的诱骗信息。通过上述操作，被害人搜索进入沈黎明等人发布的虚假信息网页。被害人根据虚假信息联系假冒的招标负责人，伪装成负责人的业务员向被害人虚构缴纳“备案金”才能参加投标的事实，诱导被害人向某某公司或某兴公司对公账户缴纳金额不等的“备案金”。同时，业务员与被害人签订名为《供应商入库申请表》、《供应商入库备案表》实为招投标信息服务协议，用于事后推脱责任。 通过上述方法，被告人沈黎明等人以招投标为名诈骗多家单位及个人共计187255元，其中被告人郑洋洋所在销售一部参与诈骗30家单位共计112555元，被告人沈某所在销售二部参与诈骗13家单位及个人共计44700元，被告人马某某参与诈骗10家单位共计30000元。 2020年1月19日，侦查人员在本市蜀山区某广场将被告人沈黎明、郑洋洋、沈某、马某某抓获归案，并查扣了涉案公司的电脑硬盘、公章等物品。案发后，涉案两公司赔偿了全部被害单位损失。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归案经过、人口信息、业绩情况表等书证；2.证人宫某、刘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龙某、李某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沈黎明、郑洋洋、沈某、马某某的供述及辩解；5.电子数据检查报告；6.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7.扣押清单；8.案发现场方位图。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黎明伙同郑洋洋、沈某、马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以进行招投标为名，虚构备案系具体投标项目的必经程序，并以收取备案金为名骗取多家被害单位资金。其中，被告人沈黎明诈骗数额计187255元，被告人郑洋洋参与诈骗数额计112555元，被告人沈某参与诈骗数额计44700元，被告人马某某参与诈骗数额计30000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沈黎明等人归案后均能自愿如实供述其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已赔偿相关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其中沈某、马某某系从犯，可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结合各被告人分别具有的量刑情节，建议以诈骗罪对沈黎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至四万元；对郑洋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至三万元；对沈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九千元；对马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沈黎明、郑洋洋、沈某、马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沈黎明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沈黎明等人行为应定性为合同诈骗；2.涉及宿州市某某运输公司、福州某某报警系统有限公司、包头市某某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等3家公司的9000元应予扣除；3.沈黎明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本案已全部退赔并取得谅解。建议对沈黎明适用缓刑。 被告人郑洋洋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2.郑洋洋系从犯；3.郑洋洋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4.已赔偿损失，取得谅解；5.系初犯、偶犯。建议对郑洋洋适用缓刑。 被告人沈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2.沈某系从犯；3.沈某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4.已赔偿损失，取得谅解；5.系初犯。建议对沈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马某某系从犯；2.马某某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3.已赔偿损失，取得谅解；4.系初犯。建议对马某某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沈黎明伙同郑洋洋、沈某、马某某等人在本市蜀山区某广场Ｂ座六楼使用诈骗方式推销招投标中介网站的会员服务。沈黎明系某某公司和某兴公司实际负责人，其使用某某公司和某兴公司名义注册了中国招标与采购网、中国采购招标网和中国电力采购与招标网，并使用两公司对公账户收取诈骗款。被告人郑洋洋系销售一部经理，培训管理一部业务员付某等人，制作“企业备案流程表”供诈骗使用；被告人沈某系销售二部经理，培训管理二部业务员刘杰等人；被告人马某某系销售三部经理，培训管理三部业务员吴天杰等人，郑洋洋、沈某、马某某根据部门业绩获取提成。公司销售员工对外多使用化名及公司配发的手机号。 被告人沈黎明通过购买竞价排名的方式保证上述与国家正规招标网站名称相近似的网站位于搜索首位，并指使他人搜集公开发布的真实招标信息交给三个销售部门进行篡改后发布在公司的两个网站上。被告人郑洋洋、沈某、马某某指使员工将真实招标信息的核心内容删除；将真实招标联系人和联系方式更换成销售部员工的化名及工作号码；在信息页面上标注报名和获取招标文件均要求登记备案；指引被害人与销售人员联系进行登记备案；在招标信息页面下方备注：“本项目必须获取招标文件并登记备案，未获取招标文件并登记备案无资格参加本次招标”的诱骗信息。通过上述操作，被害人搜索进入沈黎明等人发布的虚假信息网页。被害人根据虚假信息联系假冒的招标负责人，伪装成负责人的业务员向被害人虚构缴纳“备案金”才能参加投标的事实，诱导被害人向某某公司或某兴公司对公账户缴纳金额不等的“备案金”。同时，业务员与被害人签订名为《供应商入库申请表》、《供应商入库备案表》实为招投标信息服务协议，用于事后推脱责任。 通过上述方法，被告人沈黎明等人以招投标为名诈骗49家单位及个人共187255元。具体如下： 1.2017年1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郑洋洋担任经理的销售一部采取上述方式，分别骗取被害单位南京某某电器设备有限公司3000元、南京某某电力科技有限公司3000元、贵州某某环保设备有限公司4000元、贵州某物资有限公司4000元、贵州某某物资有限公司4000元、安徽某某仪表科技有限公司4000元、西安某某装饰建筑有限公司5555元、临漳县某某碳素有限公司3000元、陕西某某建筑有限公司3000元、怀荣市某某商贸公司3000元、永安市某某地测有限公司2800元、和田某某商贸有限公司6000元、某某（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人民币4000元、隆尧县某某广告有限公司3000元、隆尧县沙湾某某装饰材料门市部3000元、甘肃某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8000元、邯郸某某有限公司3000元、成都某某信息技术咨询有限公司3000元、上海某某保安服务有限公司4000元、固原某某保洁服务有限公司3000元、江西某某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3000元、深圳某某户外用品公司2000元、新疆某某兵团建工设计研究院3000元、凌河区某某美术装潢中心4000元、福州某某报警系统有限公司3000元、昆山某某农机专业合作社3000元、某某（天津）医药有限公司3000元、大连某某食品有限公司4000元、杭州某某电子技术有限公司7200元、厦门某某厨房设备有限公司4000元。 2.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沈某担任经理的销售二部采取上述方式，分别骗取被害单位保定市某某贸易有限公司2400元、苏州某某保洁有限公司3000元、驻马店市某某合商贸有限公司3000元、宿州市某某运输公司3000元、新浦新区某某工艺美术刻字部4000元、北京某某医药有限公司4000元、徐州某某燃烧控制研究院3300元、河南某某科技有限公司3000元、营口某某镁业有限公司3000元、四川某某物业有限责任公司4000元、大庆某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3000元、普洱某某装饰公司3000元以及被害人戴某3000元。 3.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马某某担任经理的公司销售三部采取上述方式，分别骗取海宁某某塑业有限公司3000元、包头市某某机电工程有限公司3000元、北京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3000元、安徽某某环境工程技术有限公司3000元、昆明某某科技有限公司3000元、西安某某医疗技术科技有限公司3000元、某某科技（天津）有限公司3000元、中建某某网络通信有限公司3000元、延吉某某诚信消防工程有限公司3000元、延边某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3000元。 2020年1月19日，被告人沈黎明、郑洋洋、沈某、马某某在本市蜀山区某广场被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公安机关现场查扣了涉案公司的电脑硬盘、公章等物品。案发后，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已退赔，部分被害单位表示对沈黎明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沈黎明、郑洋洋、沈某、马某某的供述，证人付某、贾某、宮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龙某等人的陈述，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检查报告，案发现场方位图，扣押清单，业绩情况表，银行转款凭证，微信聊天、交易记录截图，谅解书，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沈黎明、郑洋洋、沈某、马某某的户籍信息、前科查询和归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以下事实，被告人沈黎明等人利用被害单位参与投标的急切心理，注册与国家正规招标网站名称相近似的网站，通过购买竞价排名使其注册的网站位于搜索首位，使被害单位产生错误认识，误以为沈黎明等人注册的网站是国家正规招标网站。沈黎明等人篡改招标信息，将实际招标联系人和联系方式更换成其公司员工，在被害人通过搜索进入沈黎明等人发布的虚假信息网页与之取得联系后，进而使得被害人误以为其公司是招标方或招标方委托的单位。在骗取被害单位信任后，又以缴纳“备案金”才能参加投标为由，骗取被害单位交纳所谓投标“备案金”。综上可见，被害单位交纳钱款系为直接参与具体项目投标，系基于沈黎明等人所编造使用的虚假身份，误以为在向发包方交纳参与投标的“备案金”，双方之间根本不存在签订、履行使被害单位直接参与投标的相关合同，所谓《供应商入库申请表》、《备案表》的签订也系为事后推脱责任所用，被害单位并非主要基于合同的签订、履行陷入错误认识给付钱款，沈黎明等人的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本质特征，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沈黎明的辩护人提出的涉及宿州市某某运输公司等3家公司的9000元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宿州市某某运输公司等3家公司给付的9000元均基于沈黎明等人实施的诈骗行为支付，应当计入诈骗数额。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黎明伙同郑洋洋、沈某、马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骗取多家被害单位及被害人钱款。其中，被告人沈黎明诈骗数额计187255元，被告人郑洋洋参与诈骗数额计112555元，被告人沈某参与诈骗数额44700元，被告人马某某参与诈骗数额计30000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沈黎明系公司实际负责人，领导实施诈骗活动，被告人郑洋洋、沈某、马某某接受领导，其中郑洋洋制作了供诈骗使用的“企业备案流程表”并推广，沈黎明、郑洋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可按各自罪责适当量刑；沈某、马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沈黎明、郑洋洋、沈某、马某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属坦白，依法可从轻从宽处理。量刑时一并考虑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已退赔，且已取得部分被害单位谅解的情节。综合前述情节，可对被告人沈某、马某某减轻处罚。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沈黎明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黎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2023年9月19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洋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2023年2月19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2021年8月19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马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倪 娜 人民陪审员  张有朝 人民陪审员  郑淑新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许颖倩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