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14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光平，女，198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肥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鑫，上海段和段（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轩，上海段和段（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昊宇车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蔺秀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霞，山东圣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强，山东圣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刘广新，男，198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上诉人刘光平因与被上诉人山东昊宇车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宇公司）、原审被告刘广新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4民初45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光平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昊宇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昊宇公司与郭某之间的借贷纠纷已由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和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两审终审，分别作出（2018）鲁1725民初3301号判决和（2019）鲁17民终219号判决。该案与本案事实有直接关联。在上述案件中，昊宇公司主张汇入刘广新账户的1282300元是用以偿还500万元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该主张构成昊宇公司对基本事实的自认。在219号判决中，二审法院依法对刘广新以及刘光平进行了调查，刘光平与昊宇公司对刘广新账户转账至郭某账户的671200元系偿还涉案借款这一事实一致认可，仅郭伟对此表示否认。可见，昊宇公司在本案一审中的主张与其同郭某的借贷纠纷中的自认自相矛盾。同时，219号判决中，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并未对刘光平向郭某转账671200元的意图予以查明。在这种情况下，本案一审法院不但没有对该事实进行调查，核实案件真实情况，反而直接将219号判决中所作的错误的事实认定作为本案裁判依据，支持了昊宇公司的主张。故一审对案件事实认定不清。二、一审法院对601866.67元构成的认定与利息计算有误。一审认为，601866.67元为不当得利款，刘光平需要支付给昊宇公司的利息，系以601866.67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25日起计算的。但截止到2014年11月24日，601866.67元中的258000元的损失尚未发生，该258000元系300000元本金自2014年10月20日至2018年5月20日产生的利息。根据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一方获得利益且无法律根据，致使另一方遭受损失，即获利与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由此可见，不当得利的构成以一方受到损失为前提条件。在2014年11月25日之前，因258000元的利息尚未产生，昊宇公司实际遭受的损失并非601866.67元，故不当得利款并非601866.67元。也正基于上述原因，一审法院以601866.67元作为基数，自2014年11月25日起计算利息损失同样存在明显错误。综上，请求支持刘光平的上诉请求。昊宇公司辩称，昊宇公司对一审认定刘光平所收取的款项系不当得利的观点认可，但是对于不当得利的数额不予认可，考虑到上诉成本和时间，所以昊宇公司没有上诉。刘光平的上诉观点是断章取义，对其所收到的1282300元的事实没有谈到，无法正确阐明1282300元的来源和理由。生效法律文书认定昊宇公司与刘光平、刘广新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否认了昊宇公司在其他案件中主张的与刘广新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因此刘光平不能拿昊宇公司在其他案件中的相关陈述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观点和自认。综上，请求驳回刘光平的上诉请求。刘广新述称，同意一审判决之中的驳回昊宇公司对于刘广新的诉讼请求。其他事情，刘广新不了解。昊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刘光平、刘广新返还不当得利款1282300元及利息(自2014年11月2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刘光平、刘广新承担昊宇公司的相关损失；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刘光平、刘广新承担。诉讼过程中，昊宇公司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的损失包括：1.（2018）鲁1725民初3301号、（2019）鲁17民终219号两个案件判定的300000元的利息损失258000元，计算方式自2014年11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之后至还清之日止按照LPR计算；2.以上两个案件的诉讼费及保全费，共计23125元；3.本案的保全保险费23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刘光平和刘广新是龙凤胎的亲姐弟关系。刘光平在生活中也称刘广平。二、2018年5月28日郭伟向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起诉昊宇公司、蔺某某、王某民间借贷纠纷案，要求1.被告偿还借款300000元本金及利息258000元（以3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自2014年10月20日起至2018年5月20日止）；2.被告偿还借款4700000元本金的利息47000元（自2014年10月20日至2014年11月3日，按月息2分计算）；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该院审理后作出（2018）鲁1725民初33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昊宇公司、蔺某某偿还郭某借款300000元本金及利息258000元（利息自2014年10月20日起至2018年5月20日）；2.昊宇公司、蔺某某支付郭某借款4700000元的利息43866.67元（利息自2014年10月20日至2014年11月3日）；3.驳回郭伟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50元，由郭某负担51元，昊宇公司负担9799元，财产保全费3545元，由郭某负担18元，昊宇公司负担3527元。昊宇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9）鲁17民终21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99元，由昊宇公司负担。昊宇公司对二审判决亦不服，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作出（2019）鲁民申717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昊宇公司的再审申请。上述案件认定的事实有：2014年10月20日，昊宇公司借款5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20日至2014年11月3日，借款利率月息3%，蔺某某在共同还款人处签名捺手印，王某在无限连带保证人处签名捺手印。郭某于2014年10月20日16时从尾号为481x的账户转到昊宇公司尾号为065x的账户5000000元。昊宇公司于2014年10月20日转入刘广新银行尾号为590x的账户412500元，于2014年11月3日转入刘广新银行账户137500元，于2014年11月7日转入刘广新银行账户137500元，于2014年11月13日转入刘广新银行账户137500元，于2014年11月18日转入刘广新银行账户82500元，于2014年11月24日转入刘广新银行账户174800元，于2014年11月18日转入刘广新银行尾号为967x的账户200000元，于2014年11月24日转入郭某银行尾号为481x的账户4700000元。另查明，昊宇公司与郭某之间存在借贷关系，郭某系出借人，昊宇公司于2014年11月24日向郭某账户转款的4700000元认定为偿还郭某的借款本金，昊宇公司向刘广新账户转款的1282300元与该笔借款没有关联性。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17民终219号民事判决书第7页、第8页载明：“二审期间，本院依法对案外人刘广新、刘广平进行了调查，昊宇公司、蔺某某的质证意见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刘广新办理银行卡后交给其姐姐刘广平使用，其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应当承担责任。通过法院与刘广平的通话可以证实本案所涉及的5000000元的借款确实是刘广平经手办理的，昊宇公司也按照当初达成的约定打到刘广平指定的账号，本息合计5980000元，刘广平也承认在收取部分好处后，将剩余款项作为5000000元的利息打给了郭某，结合一审中提交的交易明细可以看出郭某实际收到本案所涉及的本息5371200元，也远远超过郭某诉求的本息。即便郭某是幕后出借人，刘广新、刘广平代收本息的行为也视为是郭某收到昊宇公司偿还的本息，涉案的本息已经偿还完毕。郭某的质证意见为：对刘广新的询问笔录无异议，陈述的均为事实。刘广平的录音内容与本案无关，昊宇公司打给刘广平的钱与本案借款无关，刘广平在2013年11月31日向其借款4000000元，至今尚欠2000000元，有借款合同和借据，刘广平通过刘广新账户从2014至2015年陆续汇给其本金及利息，并提交了其与案外人商某、刘广平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借据各一份。本院经审查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于刘广新的调查笔录无异议，对该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刘广平的陈述内容中关于涉案借款的出借人为郭某，与涉案借款合同相对应，结合涉案借款的支付情况，能够证明涉案借款的出借人为郭某，本院予以确认。”三、昊宇公司于2020年6月5日向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并提供担保，该院审查后作出（2020）鲁0103财保575号民事裁定书，冻结刘广新、刘光平名下银行存款1500000元或查封其同等价值的财产。昊宇公司预交申请费5000元，并支付保全保险费2300.01元。昊宇公司在法定期限内向该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20年7月立案后，经审查作出（2020）鲁0103民初6318号民事裁定书，将该案移送一审法院审理。四、诉讼过程中，昊宇公司主张其是因为借款才通过他人介绍认识的刘光平。2014年10月份时其向刘光平借款5000000元，其收到的是从郭某账户上转入的5000000元。当时双方有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事后按照刘光平的要求和安排将款项本息打入刘广新的两个账号内1282300元，其他4700000元打入郭某账号。其认为这个借款就了结了，借款合同和收据都在刘光平处没有收回。2018年其突然接到郓城县法院的诉状，郭某拿着上述收据及借款合同，要求其支付剩余300000元本金及相应利息。通过三级法院审理，法院认定其与刘光平签订的借款合同实际上是与郭某之间的借款，与刘光平没有关系。其打入刘广新账户中的1282300元与还款无关，法院判定其向郭某承担还款本息的责任。鉴于这种情况下，其认为刘光平、刘广新收取其支付的1282300元没有任何理由，所以其主张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要求刘光平、刘广新返还。刘广新出借给刘光平两个账户，实际上其也将款打入了刘广新的两个账户内，因此刘广新应当承担返还1282300元的责任。五、诉讼过程中，刘光平、刘广新陈述本案案由应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因为昊宇公司在另案中的损失只是300000元加利息，其在本案中诉讼请求第二项对此进行了主张，因此其主张财产损失赔偿的案由更符合本案案情。刘光平、刘广新还称昊宇公司与郭某之间的借款关系，其并没有参与，刘光平从未表明是代表郭某来洽谈，对此事实昊宇公司是知悉并认可的。昊宇公司是通过刘某介绍认识的，谈的过程、打款及付款进度也完全是刘光平与昊宇公司按照平等自愿的原则进行充分的协商。至于郭某另案起诉昊宇公司是基于昊宇公司与郭某之间的借款关系，该借款关系并没有否定刘光平与昊宇公司之间真实意思的存在。自2014年至今，长达6年的时间内，昊宇公司与刘光平不仅有该笔合作，之后也有其他的合作，而且双方合作都相对愉快。期间昊宇公司从未向刘光平主张过不当得利，只是在昊宇公司通过一审、二审、再审的另案败诉后刻意歪曲事实，以另案判决的结果作为介入点来否定刘光平收取相关款项的合法性、真实性。至于郭某收取的利息如何，并不能够排除本案刘光平收取中介费及其他费用的合法性。而且三审法院也并没有对刘光平收取费用的合法性予以认定，只是基于郭某与昊宇公司的举证情况认定了打入刘广新账户的款项与郭某所收取的款项没有关联关系。刘光平是按照与昊宇公司协商的结果而收取的相关费用，包括利息和中介费等，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不当得利。其中打给刘某212500元，刘某是介绍刘光平与昊宇公司认识的中间人，该费用是给刘某的中介费；转给郭某671200元，其他的390000元是刘光平的费用。刘广新的账户一直由刘光平控制，刘广新就本案不存在过错或收取利益。昊宇公司不认可该1282300元包含中介费，称没有这种约定，因为利息已经很高了，至于刘光平对利息如何分配其不清楚。六、关于诉讼时效，刘光平、刘广新辩称本案付款时间是2014年10月20日，昊宇公司起诉不当得利已明显过诉讼时效。昊宇公司主张2018年之前其一直以为是借款本息，郭某起诉后，在三级法院都认定其与刘光平不存在借贷关系，其应向郭某支付借款本息的情况下，其才知道与刘光平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不应向刘广新打款。所以本案诉讼不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为：⑴一方获得利益；⑵一方获益无法律根据；⑶致使对方遭受损失，即获利与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经审理查明，在郭某诉昊宇公司民间借贷案件中，昊宇公司一直主张其与刘光平之间存在5000000元的借贷关系，其向郭某账户转款4700000元及向刘广新账户转款1282300元是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但该主张未被法院采信，认定借贷关系的主体是其与郭某，并判决其向郭某偿还剩余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258000元，以及4700000元本金的利息43866.67元，共计601866.67元。由此可以认定，昊宇公司遭受的损失应为601866.67元。昊宇公司遭受该项损失的原因是其认为已向刘光平还清了借款并支付了利息，且实际上刘光平也确实收到了昊宇公司的转款1282300元。故昊宇公司遭受的损失与刘光平获得的利益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但刘光平获得的利益仅限于昊宇公司受损的601866.67元，对1282300元中超出601866.67元的部分，是基于双方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作出的行为，并非是不当得利。昊宇公司要求刘光平返还不当得利款1282300元的诉讼请求，对超出601866.67元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刘光平应当向昊宇公司支付该601866.67元相应的孳息，即以601866.67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按照昊宇公司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于2014年10月20日借款5000000元后，共计偿还借款本息5982300元是其自觉自愿的，其并不认为其中的1282300元系刘光平取得的不当利益，其也并不认为已付的1282300元是其受到的损失，只是2018年郭某将其起诉后，其认为权利才受到了侵害。那么根据法院已生效的判决可知，其受到侵害的财产范围是判决其向郭某偿还601866.67元。故昊宇公司针对其产生的损失601866.67元的诉讼时效，应当自其再审申请被驳回之日起计算，显然该部分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昊宇公司还要求刘光平承担在（2018）鲁1725民初3301号、（2019）鲁17民终219号案件中，两级法院判决昊宇公司承担的诉讼费、保全费共计23125元，一审法院认为，该费用虽然是昊宇公司遭受的损失，但是该损失与刘光平获得利益不存在因果关系，故不属于不当得利，对昊宇公司的该部分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昊宇公司为申请财产保全提供担保支付了保全保险费2300元，因上述费用系昊宇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故刘光平应向昊宇公司支付。对昊宇公司主张的其他损失，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广新应否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刘广新与刘光平是亲姐弟关系，刘广新将借记卡暂借给刘光平使用，刘广新并没有刻意回避该出借的事实，且其称并未从中获益，昊宇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刘广新存在获益的情况，故昊宇公司要求刘广新共同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刘光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山东昊宇车辆有限公司不当得利款601866.67元；二、刘光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山东昊宇车辆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601866.67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刘光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山东昊宇车辆有限公司支付保全保险费2300元；四、驳回山东昊宇车辆有限公司对刘光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山东昊宇车辆有限公司对刘广新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441元，减半收取计8220.50元，由山东昊宇车辆有限公司负担4100元，刘光平负担4120.50元；保全费5000元，由刘光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光平提交：证据1.刘广新平安银行账户流水，证明刘光平已经代昊宇公司履行了向郭某足额偿还500万借款本息的义务；证据2.菏泽中院庭审笔录及质证笔录，证明昊宇公司对其与郭某的借贷关系中刘光平的中介身份，以及中介费用的存在是明知的，且昊宇公司对刘光平已经代其偿还了涉案借款本息的事实予以认可；证据3.郭某与商某借款合同及借据，证明商某系郭某在另案菏泽中院二审中主张的400万借款的借款人；证据4.商某证人证言，证明郭某在另案中的主张与事实不符，刘光平向郭某转账的671200元确系代昊宇公司向郭某偿还500万借款本息的资金。昊宇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3与本案无关。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纠纷由昊宇公司与郭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所引起，对于昊宇公司与郭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法院已经作出生效判决，认定了借款人与还款数额，由于并无足以推翻生效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对于本案双方当事人所述事实与生效判决认定不符之处，本院不予采信。昊宇公司向刘广新账户支付1282300元，主张系偿还借款，但其主张未被生效判决所认定，则刘广新账户实际控制人及实际收款人刘光平应当说明其收受款项的依据，刘光平所提供的解释与生效判决认定不符，对于中介费或好处费一说，未有证据支持，本院难以采信。基于生效判决对事实的认定，由于刘光平未能说明其收取相关款项的合法理由，则其获得的利益应予返还。一审认定了昊宇公司的损失，并非判令刘光平全额返还所收取的款项，对一审认定数额昊宇公司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刘光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441元，由上诉人刘光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曹 慧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盖玉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