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7刑终181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庭木，男，1989年2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漳州市平和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定南县公安局网上追逃，同年11月19日到定南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南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令文，男，1983年12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文化，职业司机，户籍地湖南省新化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8日被重新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南县看守所。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审理定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江庭木、曾令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赣0728刑初1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江庭木、曾令文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江庭木、曾令文，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3月1日，被告人江庭木、曾令文明知他人从深圳运输假烟前往江苏销售，仍然听从廖建昌和江镇安的指使，由曾令文驾驶其本人的粤Ｂ×××**丰田花冠轿车，江庭木作为副驾驶共同从深圳为廖建昌和江镇安运输假烟的粤Ｂ×××**大货车引路，同案犯林龙全（已判刑）乘坐由廖建昌安排的由王美林驾驶的运输假烟的粤Ｂ×××**大货车并负责押车。当天下午4时许，曾令文、江庭木按时来到深圳某指定地点，在廖建昌的安排下，曾令文、江庭木与在现场的林龙全进行了交接，并互加了微信，说好由曾令文使用微信给林龙全引路，如果发现有警察查车应及时告知等，然后各自上车从深圳出发前往江苏。途中，曾令文驾驶粤Ｂ×××**丰田花冠轿车搭载江庭木行驶在前，林龙全乘坐王美林驾驶的粤Ｂ×××**大货车行驶在后，按廖建昌的要求，曾令文通过微信时常与林龙全联系，互相告知对方的位置，并保持领先大货车至少20公里的距离，两车就这样在路上行驶了好几个小时，中途粤Ｂ×××**车加油费以及曾令文和江庭木两人的餐费均由江庭木支付。当天晚上11时许，由于曾令文未能及时告知林龙全自己所处的位置，导致王美林驾驶的粤Ｂ×××**大货车行驶在曾令文引路车的前面，并在赣粤高速收费站被警察及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截获，负责押车的林龙全被当场抓获，扣押了粤Ｂ×××**大货车上的“中华”、“利群”、“云烟”等7个品种共27750条卷烟。经鉴定，被缴获的27750条卷烟价值人民币4529569元，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2019年10月21日定南县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江庭木网上追逃，同年11月19日被告人江庭木到定南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江庭木对于接受谁的指派去给运输假烟的粤Ｂ×××**重型斯太尔厢式货车带路，其账户上的大额资金往来等主要犯罪事实拒不供述。2019年12月13日对江庭木刑事拘留后，江庭木供述了其伙同被告人曾令文一起驾驶车牌号为粤Ｂ×××**小汽车给运输假烟的粤Ｂ×××**重型斯太尔厢式货车带路的事实，但对于接受何人指派一事拒不供述。被告人曾令文归案后供述了其接受廖建昌的安排，驾驶车牌号为粤Ｂ×××**小汽车给运输假烟的粤Ｂ×××**重型斯太尔厢式货车带路的犯罪事实。2020年12月7日被告人江庭木、曾令文分别由值班律师在场，自愿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019年11月18日被告人江庭木家属替被告人江庭木退缴十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曾令文18479×****电话通话记录、江庭木农业银行账户查询记录、涉案卷烟价格认定意见书、明细表、鉴别检验报告、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汇款单、被告人江庭木、曾令文及同案犯廖建昌、廖礼昌、林龙全、熊陶的供述、辨认笔录、照片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江庭木、曾令文明知他人销售假冒伪劣卷烟，仍帮助护送、引路，涉案金额人民币4529569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江庭木、曾令文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江庭木、曾令文受人指使，帮助运输假烟的货车引路、打探，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江庭木、曾令文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江庭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江庭木、曾令文系犯罪未遂、从犯、初犯、认罪认罚，被告人江庭木退缴违法所得，决定对两被告人减轻处罚。《犯罪嫌疑人江庭木归案情况说明》反映2019年11月19日被告人江庭木到定南县公安局投案，在侦查期间，江庭木对于接受谁的指派去给运输假烟的车带路，其账户上的大额资金往来等主要犯罪事实拒不供述，对江庭木刑事拘留后，江庭木供述了其伙同被告人曾令文一起驾驶车牌号为粤Ｂ×××**小汽车给运输假烟的粤Ｂ×××**重型斯太尔厢式货车带路的事实，但对于接受何人指派一事拒不供述，可证实被告人江庭木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其为自首。江庭木辩护人关于江庭木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两被告人辩护人关于两被告人系从犯、犯罪未遂、初犯、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相符，予以采纳。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江庭木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30万元。二、被告人曾令文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30万元。三、被告人江庭木退缴的违法所得款十万元，予以没收，由收缴机关依法上交国库。上诉人江庭木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按照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降低罚金。上诉人曾令文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江庭木、曾令文明知他人销售假冒伪劣卷烟，仍帮助护送、引路，货值金额人民币4529569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江庭木、曾令文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江庭木、曾令文受人指使，帮助运输假烟的货车引路、打探，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江庭木、曾令文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上诉人江庭木退缴了十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江庭木、曾令文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问题。经查，根据上诉人江庭木、曾令文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综合二上诉人具有二个减轻处罚情节，原公诉机关提出对上诉人江庭木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对上诉人曾令文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因涉案的伪劣产品尚未销售，对其所判处的罚金，可根据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获利情况酌情判处，原判罚金230万元过高，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故对上诉人江庭木、曾令文的主刑和罚金刑均可在一审的量刑基础上再予减轻处罚。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2020）赣0728刑初111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第二项的定罪部分。二、撤销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2020）赣0728刑初111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第二项的量刑部分及第三项。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庭木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6年6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令文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6日起至2026年12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庭木退缴的十万元，由收缴机关依法处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慧珍审 判 员  徐晓敏审 判 员  肖福林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赖爱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