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73民终4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趣购互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广顺北大街33号院1号楼10层1单元1101室3246号。法定代表人：黄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洪旭，北京京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路19号1610室。法定代表人：陈同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晓玉，北京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趣购互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简称趣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简称华视聚合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京0491民初21581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趣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洪旭，华视聚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晓玉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趣购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华视聚合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责任主体认定错误。趣购公司并非网络内容服务提供者，对非属其营运的互联网内容没有具体的审查义务，也没有能力审查，不存在过错，不应由其承担侵权责任。在域名已备案的情况下，如果域名注册者在域名使用期限到期时未续费，该域名就处于被自由选择注册的状态，任何人均可申请注册使用该域名。趣购公司认为本案的侵权行为应由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简称阿里云）、NumberoneWebHostingLimited以及陈林承担，申请法院追加陈林、阿里云为被告。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华视聚合公司未因涉案域名提供涉案影片而要求趣购公司删除相关资源，即要求趣购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华视聚合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趣购公司的上诉请求。华视聚合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趣购公司立即停止通过其所经营的网站“小鹿影迷”（网址：http://kao01.youzishihuo.cn）提供影视作品《空天猎》（简称涉案电影）的在线播放服务；2.判令趣购公司赔偿华视聚合公司经济损失45000元，律师费5000元；3.判令趣购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涉案电影权属相关事实涉案电影片头显示，公映许可证电审故字[2017]第587号，出品单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政治工作部电视艺术中心、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联合出品单位为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霍尔果斯爱美神影视文化有限公司、鹿鸣影业有限公司、捷成世纪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中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星纪元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华夏电影发行有限责任公司、华夏电影（北京）有限公司、北京电视台、星光联盟影业无锡有限公司、空中银河（天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小米影业有限责任公司、云南金彩视界影业有限公司、航空大世界科技文化有限公司、成都航誉科技有限公司、伊犁卓然影业有限公司、重庆产业引导股权投资基金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7月，重庆产业引导股权投资基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发行授权书》记载，同意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作为出品单位的版权代表人，独家全权代表出品单位在全球范围内行使或授权第三人行使涉案电影的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发行权利，当上述作品著作权利遭受侵犯时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实施著作权保护法律行动。授权期限自本授权书签署之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以上授权含转授权权利。2017年8月18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政治工作部电视艺术中心出具《发行授权书》记载，同意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作为出品单位的版权代表人，独家全权代表出品单位在全球范围内行使或授权第三人行使涉案电影的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发行权利，当上述作品著作权利遭受侵犯时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实施著作权保护法律行动。授权期限自本授权书签署之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以上授权含转授权权利。2017年8月24日，成都航誉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发行授权书》记载，同意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作为出品单位的版权代表人，独家全权代表出品单位在全球范围内行使或授权第三人行使涉案电影的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发行权利，当上述作品著作权利遭受侵犯时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实施著作权保护法律行动。授权期限自本授权书签署之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以上授权含转授权权利。2017年9月15日，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发行授权书》记载，同意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作为出品单位的版权代表人，独家全权代表出品单位在全球范围内行使或授权第三人行使涉案电影的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发行权利，当上述作品著作权利遭受侵犯时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实施著作权保护法律行动。授权期限自本授权书签署之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以上授权含转授权权利。2017年9月15日，霍尔果斯爱美神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出具《发行授权书》记载，同意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作为出品单位的版权代表人，独家全权代表出品单位在全球范围内行使或授权第三人行使涉案电影的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发行权利，当上述作品著作权利遭受侵犯时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实施著作权保护法律行动。授权期限自本授权书签署之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以上授权含转授权权利。2017年9月15日，鹿鸣影业有限公司出具《发行授权书》记载，同意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作为出品单位的版权代表人，独家全权代表出品单位在全球范围内行使或授权第三人行使涉案电影的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发行权利，当上述作品著作权利遭受侵犯时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实施著作权保护法律行动。授权期限自本授权书签署之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以上授权含转授权权利。2017年9月15日，捷成世纪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发行授权书》记载，同意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作为出品单位的版权代表人，独家全权代表出品单位在全球范围内行使或授权第三人行使涉案电影的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发行权利，当上述作品著作权利遭受侵犯时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实施著作权保护法律行动。授权期限自本授权书签署之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以上授权含转授权权利。2017年9月15日，中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发行授权书》记载，同意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作为出品单位的版权代表人，独家全权代表出品单位在全球范围内行使或授权第三人行使涉案电影的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发行权利，当上述作品著作权利遭受侵犯时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实施著作权保护法律行动。授权期限自本授权书签署之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以上授权含转授权权利。2017年9月15日，星纪元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发行授权书》记载，同意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作为出品单位的版权代表人，独家全权代表出品单位在全球范围内行使或授权第三人行使涉案电影的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发行权利，当上述作品著作权利遭受侵犯时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实施著作权保护法律行动。授权期限自本授权书签署之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以上授权含转授权权利。2017年9月15日，华夏电影发行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发行授权书》记载，同意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作为出品单位的版权代表人，独家全权代表出品单位在全球范围内行使或授权第三人行使涉案电影的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发行权利，当上述作品著作权利遭受侵犯时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实施著作权保护法律行动。授权期限自本授权书签署之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以上授权含转授权权利。2017年9月15日，华夏电影（北京）有限公司出具《发行授权书》记载，同意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作为出品单位的版权代表人，独家全权代表出品单位在全球范围内行使或授权第三人行使涉案电影的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发行权利，当上述作品著作权利遭受侵犯时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实施著作权保护法律行动。授权期限自本授权书签署之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以上授权含转授权权利。2017年9月15日，北京电视台出具《发行授权书》记载，同意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作为出品单位的版权代表人，独家全权代表出品单位在全球范围内行使或授权第三人行使涉案电影的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发行权利，当上述作品著作权利遭受侵犯时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实施著作权保护法律行动。授权期限自本授权书签署之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以上授权含转授权权利。2017年9月15日，星光联盟影业无锡有限公司出具《发行授权书》记载，同意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作为出品单位的版权代表人，独家全权代表出品单位在全球范围内行使或授权第三人行使涉案电影的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发行权利，当上述作品著作权利遭受侵犯时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实施著作权保护法律行动。授权期限自本授权书签署之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以上授权含转授权权利。2017年9月15日，空中银河（天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发行授权书》记载，同意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作为出品单位的版权代表人，独家全权代表出品单位在全球范围内行使或授权第三人行使涉案电影的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发行权利，当上述作品著作权利遭受侵犯时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实施著作权保护法律行动。授权期限自本授权书签署之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以上授权含转授权权利。2017年9月15日，云南金彩视界影业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发行授权书》记载，同意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作为出品单位的版权代表人，独家全权代表出品单位在全球范围内行使或授权第三人行使涉案电影的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发行权利，当上述作品著作权利遭受侵犯时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实施著作权保护法律行动。授权期限自本授权书签署之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以上授权含转授权权利。2017年7月28日，昆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记载：云南金彩视界影业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云南金彩视界影业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9月15日，伊犁卓然影业有限公司出具《发行授权书》记载，同意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作为出品单位的版权代表人，独家全权代表出品单位在全球范围内行使或授权第三人行使涉案电影的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发行权利，当上述作品著作权利遭受侵犯时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实施著作权保护法律行动。授权期限自本授权书签署之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以上授权含转授权权利。2017年9月18日，航空大世界科技文化有限公司出具《发行授权书》记载，同意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作为出品单位的版权代表人，独家全权代表出品单位在全球范围内行使或授权第三人行使涉案电影的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发行权利，当上述作品著作权利遭受侵犯时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实施著作权保护法律行动。授权期限自本授权书签署之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以上授权含转授权权利。2018年1月2日，爱奇艺影业（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版权声明书》记载：爱奇艺影业（北京）有限公司仅享有涉案电影的署名权，不享有该片任何其他版权。2018年1月2日，小米影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版权声明书》记载：小米影业有限责任公司仅享有涉案电影的署名权，不享有该片任何其他版权。2017年10月29日，春秋时代（霍尔果斯）影业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其专有独占性享有涉案电影的所有版权权利及与之相关的转授权权利和维权权利，现将该影片的所有版权权利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星光联盟影业无锡有限公司，授权范围为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网络定时播放的权利、维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为15年，自2017年10月29日起满【壹拾伍年】止。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同授权期限授权方同意在授权有效期限到期后给予领权方30日的授权缓冲期。授权地域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含香港、台湾、澳门）范围内。2017年10月28日，星光联盟影业无锡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其专有独占性享有涉案电影的所有版权权利及与之相关的转授权权利和维权权利，现将该影片的所有版权权利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授权范围为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网络定时播放的权利、维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为15年，自2017年10月29日起满【壹拾伍年】止。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同授权期限授权方同意在授权有效期限到期后给予领权方30日的授权缓冲期。授权地域中国大陆地区（不含香港、台湾、澳门）。2017年11月1日，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其专有独占性享有涉案电影的所有版权权利及与之相关的转授权权利和维权权利，现将该影片的所有版权权利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霍尔果斯捷成华视网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范围为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网络定时播放的权利、维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为15年，自2017年10月29日起满【壹拾伍年】止。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同授权期限授权方同意在授权有效期限到期后给予领权方30日的授权缓冲期。授权地域中国大陆地区（不含香港、台湾、澳门）。2017年11月1日，霍尔果斯捷成华视网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其专有独占性享有涉案电影的所有版权权利及与之相关的转授权权利和维权权利，现将该影片的所有版权权利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范围为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网络定时播放的权利、维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为15年，自2017年10月29日起满【壹拾伍年】止。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同授权期限授权方同意在授权有效期限到期后给予领权方30日的授权缓冲期。授权地域中国大陆地区（不含香港、台湾、澳门）。2018年10月1日，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其专有独占性享有涉案电影的所有版权权利及与之相关的转授权权利和维权权利，现将该影片的所有版权权利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华视聚合公司，授权范围为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网络定时播放的权利、维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为自2018年10月1日至2032年10月28日止。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同授权期限授权方同意在授权有效期限到期后给予领权方30日的授权缓冲期。授权地域中国大陆地区（不含香港、台湾、澳门）。二、被控侵权的相关事实华视聚合公司提交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文件名称为“免费在线电影观看-北京趣购互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kk2019-10-0910-13-30.mp4”，申请时间为2019年10月9日。取证内容具体显示：使用PC，打开浏览器，在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系统中显示网站域名youzishihuo.cn的主办单位为趣购公司。在浏览器中打开“小鹿影迷”网站（网址为kao01.youzishihuo.cn），显示网站版块有“热播推荐”“热播电影”“电影·排行榜”，在网页右上角搜索栏中搜索“空天猎”，搜索结果中显示“空天猎相关视频共有1部”，点击“立即播放”，出现播放页面，拖动进度条，可顺利播放。选择录像文件与时间戳证书进行验证，出现“文件已通过可信时间戳验证！该文件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内容保持完整，未被篡改”。三、其他事实华视聚合公司为证明涉案电影知名度及价值，提交以下证据：涉案电影猫眼票房、涉案电影奇艺内容热度及播放指数。趣购公司为证明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趣购公司在阿里云平台购买和注册涉案域名截图、2018年8月21日趣购公司向阿里云提交关于涉案域名的ICP备案及2018年9月18日阿里云反馈涉案域名ICP备案成功截图、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提供的《关于域名youzishihuo.cn注册者情况的说明》。其中显示在2019年8月11日查询，域名“youzishihuo.cn”的注册商为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万网），注册日期为2018年6月25日，到期日期为2019年6月25日。2019年9月14日查询域名“youzishihuo.cn”的注册商为NumberOneWebHostingLimited，注册者为陈林，注册日期为2019年8月18日，到期日期为2021年8月18日。华视聚合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华视聚合公司认为陈林购买的只是域名本身，和ICP备案是两回事，和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陈林是网站的实际经营者。以上事实，有华视聚合公司提交的时间戳证书、授权书、网页截图，趣购公司提交的网页截图、说明文件，当事人陈述及一审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公证书、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以及生效的裁判文书等，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根据已查明的授权链，华视聚合公司提供了涉案电影授权书，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华视聚合公司依法享有涉案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他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涉案电影。《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则包括以计算机、电视机、固定电话机、移动电话机等电子设备为终端的计算机互联网、广播电视网、固定通信网、移动通信网等信息网络，以及向公众开放的局域网络。本案中，根据华视聚合公司提交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趣购公司所运营的网站“小鹿影迷”提供涉案电影的在线播放服务，使不特定的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趣购公司的行为已经侵害了华视聚合公司对于涉案电影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趣购公司辩称其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但现有证据显示趣购公司为涉案网站的ICP备案主体，而趣购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涉案主体由其他案外主体运营，故对其辩论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停止侵权，趣购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停止涉案电影的在线播放服务，故对华视聚合公司该项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由于双方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华视聚合公司的经济损失及趣购公司的违法所得，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电影知名度、发行时间与侵权行为时间间隔、侵权行为影响范围等因素，酌情确定经济损失赔偿数额。关于律师费，华视聚合公司未提交相应票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趣购公司立即停止通过其运营的网站“小鹿影迷”（网址：http://kao01.youzishihuo.cn）提供涉案电影的在线播放服务；二、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趣购公司赔偿华视聚合公司经济损失8000元；三、驳回华视聚合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国家对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实行许可制度；对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实行备案制度。未取得许可或者未履行备案手续的，不得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第八条规定：“从事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应当向省、自治区、直辖市电信管理机构或者国务院信息产业主管部门办理备案手续。办理备案时，应当提交下列材料：（一）主办单位和网站负责人的基本情况；（二）网站网址和服务项目；（三）服务项目属于本办法第五条规定范围的，已取得有关主管部门的同意文件。省、自治区、直辖市电信管理机构对备案材料齐全的，应当予以备案并编号。”互联网信息服务提供者主体身份的确定应当以行政法规授权的有关主管国家机关许可或者备案内容为依据，网站登记备案信息载明的经营者是网站经营者。根据工信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记载的信息，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时，域名youzishihuo.cn的主办单位是趣购公司，该信息可以作为证明趣购公司是涉案网站经营者的初步证据，华视聚合公司就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期间涉案网站的经营者为趣购公司的这一主张已初步完成证明责任。趣购公司主张其并非涉案网站域名的实际持有者及涉案网站的经营者，且未实施被诉侵权行为，趣购公司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其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陈林在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时实际运营了涉案网站，亦不能推翻一审法院依据工信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的记载判定趣购公司为涉案网站经营者的事实认定。一审法院认定趣购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趣购公司申请追加被告的申请及适用通知与删除规则的上诉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趣购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北京趣购互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志峰审 判 员 崔宇航审 判 员 章 瑾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屈 伟书 记 员 项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