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中阳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晋1129刑初43号   公诉机关中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中阳县。   辩护人褚×、任×1，山西太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中阳县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部刑诉〔2020〕28号起诉书、中检二部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杨×1犯合同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1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从2014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杨×1未在中阳县自然资源局、住建局办理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通过伪造虚假的产权(土地证中阳国用2009第0107006号，经向中阳县自然资源管理局查证，无此土地证的相关文件)、融资证明等手段，在××县的办公地，以公司名义与多人签订合同，并收取对方保证金共计600多万元，用于偿还债务、退还之前的保证金、取现消费等，拒不履行合同又不退还保证金，受害人均多次实地、电话等多种方式催要，被告人杨×1编造各种虚假理由推诿，至案发时仍无法返还受害人。   1.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杨×1与申×签订《公路工程施工协议》，申×缴纳保证金60万元。收款后，被告人杨×1支取现金20.5万元、转徐洪原5万元(还徐之前缴纳的保证金)、还李×1借款20万元、还宋×之前缴纳的保证金10万元、转时任公司副总刘×5万元。   2.2015年1月26日，与黄×签订《富华气化公司建设项目工程施工意向协议》，次日黄缴纳50万元保证金。收款后当日，被告人杨×1现金支取20万元，还李×2之前缴纳的保证金100万中的30万元。   3.2016年8月24日，被告人杨×1与马×签订《土方施工合同》，马缴纳保证金50万元。收款后当日，被告人杨×1转时任公司副总冯×30万元（交易备注借款）、退刘宝之前缴纳的保证金10万元、杨现金支取4.5万元、转其长子杨×24万元。   4.2016年8月25日，与山湖建设集团罗来富签订《土方施工合同》，罗缴纳100万元的保证金。收款后当日，被告人杨×1给他人还款5万元、缴纳拖欠西合村租地款5万元、杨现金支取5万元、转其长子杨×235万元、转贾瑞海10万元、还贺×1借款2万元、转其次子杨×310万元、转王辉10万元、还任×2欠款4万元、还任×3欠款4万元、退侯×之前保证金4万元、还牛×借款3.5万元、支张×1酒款0.5万元。   5.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杨×1与中北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合作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中北公司缴纳保证金150万元。收款后杨支取2万元现金、转其长子杨×258万元、缴纳拖欠西合村土地租赁费60万元、还牛×借款10万元、转时任公司副总李周生5万元、还李×1借款10万元。   6.2017年8月25日，被告人杨×1与雒×签订办公楼、住宅楼、职工公寓砖混结构《施工合同》，雒缴纳保证金20万元。收款后杨取现11万元、转其女杨×43万元、转乔福平2万元、转时任公司副总柴×2万元、转朱金生1万元、还安×1万元。   7.2014年2月10日，被告人杨×1与柯×签订《框架协议》，签订之后柯×当场支付20万元现金，2014年3月7日，柯×给山西富华地下气化有限公司公户账户转款10万元，签订合同之后，合同项目未能如期开工，柯×多次催款，被告人杨×1未能归还。   8.2016年8月6日，被告人杨×1与宋×签订《承包合同》，签订合同之日，宋×现场给杨×1现金2万元，2016年8月8日，宋×通过山东宏兴矿山建设有限公司公户尾号4329账户给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账户转账28万元。签订合同之后，合同项目未能如期开工，经宋×多次向被告人杨×1要求退还该款，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杨×1收到被害人申×缴纳的保证金，给宋×退还10万元保证金。   9.2014年6月22日，被告人杨×1与李×2签订《议项合同》，2014年7月5日李×2通过尾号6899账户给杨×1尾号9520账户转款100万元合同保证金并出具收据。签订合同之后，未能如期开工，李×2多次向杨×1要求退还合同保证金，被告人杨×1未能归还。2015年1月26日杨×1收到被害人黄×缴纳的合同保证金50万元，杨×1通过尾号0851账户给李×2尾号8986账户退还30万元合同保证金，被害人李×2称杨×1另归还其20万元。   综上，被告人杨×1通过虚假工程项目收取保证金的方式，骗取受害人申×60万元、黄×50万元、马×50万元、江西园林集团公司100万元、中北集团150万元、雒×20万元、柯×30万元、宋×20万元、李×250万元，共计530万元。   2017年9月21日，申×与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公路工程施工协议》，被告人杨×1向申×提供的中阳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相关资料中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系伪造。2020年4月7日，中阳县公安局在中阳富华公司办公地搜查有企事业单位的七枚公章。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有证人刘×、冯×、杨×2、张×1、牛×、柴×、任×4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柯×、李×2、马×、雒×、申×、黄×、宋×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杨×1的供述和辩解以及相关物证、书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伪造《国有土地使用证》，其行为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1庭审中辩解其不是诈骗，签合同的时候，施工的手续都到位，只是资金没有到位，故无法开工建设；宋×的保证金已退还10万元，还欠20万元；雒×的保证金已返还5万元，还欠15万元；马×的保证金已返还15万元，有民事判决书；李×2的50万元是虚假的，退的剩余10万元，给他承揽了个工程后抵顶全部退还了；返还江西山湖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3万元；涉及到的土地证、章也不是其伪造的。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中签订合同及合同款项收取行为的主体是合法成立并存续的法人中阳县富华公司，富华公司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符合市场交易习惯，并且在合同签订后，富华公司也在持续为完成前期工作进行准备，在项目不能开工时也如实告知了是资金不足、手续不全的原因，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富华公司以及被告人杨×1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采取了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方法，也不能证明富华公司以及被告人杨×1在签订合同时具有非法占有保证金的故意，富华公司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后，因为筹集资金不到位，建设施工手续未办理，导致保证金未能退还的行为属于民事违约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2.退一步讲即使认定富华公司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该行为属于单位犯罪，指控被告人杨×1诈骗柯×、马×的事实已经民事诉讼处理解决，不应当再作为刑事案件追究刑事责任，犯罪数额为225万元，同时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属于合同诈骗过程中的手段行为，属于牵连犯，依法应择一重罪，认定为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杨×1作为富华公司单位犯罪的主要负责人，具有自首、老年人犯罪、认罪认罚的法定减轻或从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   2012年1月6日，中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预先核准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名称，法定代表人杨×1，预先核准企业名称保留至2012年7月5日，在保留期内，企业名称不得用于经营活动，不得转让。2012年6月1日，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以[2012]758号文件对中阳县发展和改革局、吕梁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中阳县（金罗）煤炭地下气化新能源综合利用项目开展前期工作的函复：原则上同意该项目开展前期工作，请按照国家相关规定和要求落实项目建设的各种条件，待条件具备后报我委核准，项目未经核准不得开工建设，有效期一年。2012年10月22日，中阳县行政管理局核发企业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杨×1，经营范围为煤炭地下气化开发相关技术咨询。2015年8月18日，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对中阳县发展和改革局、吕梁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中阳县（金罗）煤炭地下气化新能源综合利用项目开展前期工作申请延期的请示函复：企业投资建设的煤炭地下气化项目属于核准目录外的项目，应实行备案管理。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中阳县（金罗）煤炭地下气化新能源综合利用项目省里不再批复前期工作延期，今后应实行项目备案管理。鉴此，政府协助和指导企业积极做好相关工作，具备条件后按照相关规定申请项目备案。2017年6月23日，中阳县发展和改革局对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矿井滞留煤地下导控气化制8000万N㎡/a压缩天然气（CNG）产业示范工程项目予以备案。载明：该项目备案证有效期24个月，在备案有效期内，根据国家发改委第44号《固定资产投资项目技能审查办法》等有关规定，获得我局对该项目节能评估审查和国土、住建、环保、安全、林业、水利、消防等行政部门许可文件后开工建设。目前该项目未获得行政部门许可文件，也未申请备案手续延期，该备案证已过期失效。   2014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杨×1在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未取得水利、土地、消防、环评、安评合法手续的情况下，通过伪造虚假的土地产权证件、融资证明等手段，以公司名义与多人签订虚假施工承包合同，收取对方保证金的方式骗取钱款，共计515.8万元，用于偿还债务、退还之前的保证金、取现消费等。其中李×250万元、黄×50万元、宋×20万元、江西山湖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100万元、雒×15万元、申×60万元、中北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150万元、柯×30万元、马×40.8万元。   1.2014年6月22日，杨×1以中阳富华公司名义与福建华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华星公司）签订议项合同，约定中阳富华公司矿建工程属华星公司承包范围，合同项目为金罗沟三个斜井，包括一期、二期工程、巷道掘进矿建全部工程，中阳富华公司给华星公司出矿方手续，华星公司缴纳保证金100万元，华星公司设备进矿，项目部健全机构，保证金退还华星公司，试用3个月签订正式合同，2014年7月20日左右开工，开不了押金如数退还。2014年7月5日，李×2通过尾号6899账户给杨×1尾号9520账户转款100万元合同保证金。李×2多次向杨×1要求退还合同保证金，2015年1月26日，杨×1在收到被害人黄×交纳的合同保证金50万元后，转还李×230万元，被害人李×2称杨×1另归还其2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议项合同，主要内容：2014年6月22日，华星公司与中阳富华公司签订议项合同，约定中阳富华公司矿建工程属华星公司承包范围，合同为金罗沟三个斜井，包括一期、二期工程、巷道掘进矿建全部工程，中阳富华公司给华星公司出矿方手续，华星公司缴纳保证金100万元，华星公司设备进矿，项目部健全机构，保证金退还华星公司，试用3个月签订正式合同，2014年7月20日左右开工，开工了押金如数退还。杨×1、李×2均签字。   （2）收据，记载：2014年7月5日，中阳富华公司收到华星公司保证金100万元，交款人李×2，收款人杨×1。   （3）转账凭条，记载：2014年7月5日，李×2尾号6899账户转杨×1尾号9520账户100万元。   （4）被害人李×2的陈述，主要内容：我主要是做矿井方面的工程。2014年7月份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中阳人杨×1，7月5日，我和杨×1签订了一份《议项合同》，签订合同当日我通过建设银行尾号6899账户给杨×1建设银行尾号9520账户缴纳100万元的保证金。当时合同约定签订合同之后二十日开工，但是签订完合同之后，我连续几个月电话联系不上杨×1，去了中阳也找不见人。到了年底，我在中阳找了一个礼拜终于找见杨×1了，他说中阳富华气化公司因手续不全，不能开工，之后通过信用社给我返还了30万元的保证金。后又返还20万元。后来他的手机一直关机，联系不到他。去了几次中阳，也找不见他。   （5）被告人杨×1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5年左右的时候，李×2和我签订了一份打矿井的合同，当时李×2支付了100万元的保证金，我因资金不足，未能开工。之后我连续3年一共给李×2返还了90万元，2018年的时候冯×给他介绍了个其他生意，抵顶了10万元。   2.2015年1月26日，被告人杨×1以中阳富华公司名义与山西省介休市北城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城建筑公司）签订建设项目工程施工意向协议，协议工程名称中阳富华公司综合办公楼、厂房、基础、钢结构等各类工程，北城建筑安装公司缴纳保证金50万元，待开工十日后退还，开工日期暂定2015年4月30日左右，中阳富华公司如期开不了工，二十日退还保证金。同月27日，黄×支取50万元转入杨×1尾号0851账户交纳保证金，当日，杨×1转账还李×2之前交纳的保证金30万元，现金支取2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山西省介休市北城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北城建筑安装公司）营业执照，记载了该公司具有合法经营业资质，法定代表人为梁丙录。   （2）北城建筑安装公司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15年元月间，当时杨×1介绍其有一处位于中阳县金罗镇西合村隆盛煤业有限公司范围内的工程马上就要开工，急需往外发包，只要北城建筑安装公司交纳100万元的保证金后就可以承包这个工程。北城建筑安装公司认为一百万元的保证金太高，杨×1又称富华公司己经为此工程的顺利开工办理了部分手续，现在只差一个手续也正在办理当中，办下来预计在2015年3月间就可以开工，可以先签订一个施工意向协议，交纳50万元保证金后就可以顺利承包该工程，并一再保证如未按期开工，则退还该笔保证金。2015年1月26日，其公司与富华公司签订了《富华气化建设项目工程施工意向协议》，并按照与富华公司的最终商议支付给了富华公司50万元作为保证金，协议约定“开工日期暂定2015年4月30日左右，不开工十日退保证金”，杨×1在收到50万元保证金后，无法开工，杨×1找各种理由推脱拒绝退还保证金。   （3）施工意向协议，主要内容：2015年1月26日，中阳富华公司与北城建筑安装公司签订建设项目工程施工意向协议，工程名称中阳富华公司综合办公楼、厂房、基础、钢结构等各类工程，北城建筑安装公司缴纳保证金50万元，待开工十日后退还，开工日期暂定2015年4月30日左右，中阳富华公司如期开不了工，二十日退还保证金。该协议有梁丙录摁印、杨×1签字，双方公司均盖有公章。   （4）收据，记载：2015年1月26日，收到北城建筑安装公司缴纳保证金50万元。   （5）黄×银行账户回单，记载：2015年1月27日，转取50万元。   （6）杨×1账户明细、李×2存款凭条、杨×1存取款凭条、记账凭条，证实2015年1月27日，杨×1尾号0851账户入账50万元，2015年1月27日，现金支取20万元，1月28日，转李×2尾号8986账户支取30万元。   （7）北城建筑安装公司通知，主要内容：2016年5月17日，该公司向中阳富华公司冯×催款。   （8）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黄×向杨×1催要保证金事实。   （9）授权委托书，载明：介休建筑安装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梁丙录，授权黄×为公司代理人，以该公司名义办理中阳富华公司工程项目施工的一切事务。   （10）被害人黄×的陈述，主要内容：2015年1月，通过朋友认识中阳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的杨×1、冯×，当时杨×1说他在××县要修建富华气化新能源有限公司的综合办公楼、厂房、基础、钢结构的工程，1月26日，我们双方在富华气化公司杨×1的办公室签订了富华气化公司建设项目工程施工意向协议，甲方中阳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发包人）是杨×1，乙方山西省介休市北城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包人）是我本人。同月27日我通过自己的农村信用社账户×××转账50万元到杨×1指定的账户。合同当时约定的4月份左右开工，但是杨×1一直以各种理由说不能开工建设，我们缴纳的保证金也不给我退还。当时甲方除了杨×1，还有冯×以及他们公司的几个，杨×1是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冯×是具体负责我要施工的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当时没有相关的施工图纸或效果图，杨×1说是图纸还在做着了，做出来了给我，但是到现在也没见，杨×1给我解释的是一直资金不到位。   （11）被告人杨×1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5年，冯×给我介绍的黄×做我公司的办公楼，签订了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楼房的建筑合同，黄×给我支付了50万元的合同保证金，之后因为我资金不足，未能开工，直到现在我仍未给黄×退过钱。黄×缴纳的保证金，支取20万元缴纳了租赁西合村土地费、修路、排洪渠，具体是给了金罗镇的乔三明了。   3.2016年8月6日，被告人杨×1以中阳富华公司名义与山东宏兴矿山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兴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宏兴公司承包富华公司两个斜井、一个竖井，工程总价6508.95万元，签订合同之日，宏兴公司一次性付给甲方合同履约金30万元，开工后三天内退还。当日宋×给杨×1现金2万元，2016年8月8日，宋×通过山东宏兴矿山建设有限公司公户尾号4329账户给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账户转账28万元。签订合同之后，合同项目未能如期开工，宋×多次向被告人杨×1要求退还该款，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杨×1收到被害人申×缴纳的保证金后，退还宋×1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承包合同，主要内容：2016年8月6日，山东宏兴矿山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兴公司）与中阳富华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宏兴公司总承包富华公司两个斜井、一个竖井，工程总价6508.95万元，签订合同之日，宏兴公司一次性付给甲方合同履约金30万元，开工后三天内退还。杨×1、宋×分别作为双方的法定代表人签字。   （2）收据，记载：2016年8月6日，中阳富华公司收到宏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宋×井巷工程押金款30万元。   （3）银行转账票据，记载：2016年8月8日，宏兴公司尾号4329账户转账支付中阳富华公司尾号3271账户28万元。   （4）宋×尾号5408账户明细，记载：2017年9月22日，杨×1尾号2423账户转宋×尾号5408账户10万元。   （5）微信聊天记录，主要内容：宋×向杨×1追要保证金。   （6）被害人宋×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8月6日，通过朋友认识杨×1后，在中阳富华公司和杨×1签订了一份承包合同书，合同总价6508.95万元，同年8月8日，我以宏兴公司尾号4329公户账户转账支付中阳富华公司尾号3271账户28万元，在中阳富华公司办公室给了杨×12万元现金。共支付30万元保证金。后来杨×1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能施工，我多次索要保证金，直到2017年9月28日转款10万元，到现在还欠我20万元。   （7）被告人杨×1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收取宋×30万元保证金，退还10万元。   4.2016年8月25日，被告人杨×1以中阳县富华公司名义与江西山湖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土方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中阳县煤炭地下气化新能源综合利用项目场地平整工程。计划开工日期2016年10月20日，竣工日期2017年4月20日，合同标价30229.88万元，履约保证金为合同价款的10％，最高收取50万元，在合同正式签订之日起存入中阳县富华公司指定账户，10月21日前退还，如无法退还，按照银行贷款日利率支付滞纳金。当日，江西山湖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通过其尾号7159建行账户两次转账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尾号3271建行账户100万元保证金。当日，被告人杨×1现金支取5万元，缴纳拖欠西合村租地款5万元，转其长子杨×235万元，转其次子杨×310万元，转王辉10万元，转贾瑞海10万元，还贺×1借款2万元，还任×2欠款4万元，还任×3欠款4万元，退侯×之前保证金4万元，还牛×借款3.5万元，清偿张×1酒款0.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山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经营资质。   （2）授权委托书、李萌（山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监管部经理）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16年10月份，我公司山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一份价值约3.02亿元的土方施工合同，甲方是杨×1，乙方是我们山湖公司董事长罗来富。合同约定2016年10月20日开始施工，2017年4月20日竣工。当时杨×1通过网上招标，山湖公司网上中标。2016年8月25日，山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转账支付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公户100万元保证金。但是该项目不能如期启动。之后我公司向杨×1本人多次索要缴纳的保证金，杨×1本人也写了两次退还保证金的承诺书，但都以各种理由推托不给。   （3）江西山湖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投标文件，主要内容：该公司投标中阳县煤炭地下气化新能源综合利用项目场地平整工程（四标段）。   （4）土方施工合同，主要内容：中阳县富华公司与江西园林公司签订土方施工合同协议书，工程名称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中阳县煤炭地下气化新能源综合利用项目场地平整工程，计划开工日期2016年10月20日，竣工日期2017年4月20日，合同标价30229.88万元，履约保证金为合同价款的10％，最高收取50万元，在合同正式签订之日起存入中阳县富华公司指定账户，10月21日前退还，如无法退还，按照银行贷款日利率支付滞纳金。   （5）网上银行电子回执，企业活期明细信息，记载：2016年8月25日，江西山湖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尾号7159建行账户两次转账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尾号3271建行账户100万元。用途记载：中阳县煤炭地下气化新能源综合利用项目公路工程履约保证金。   （6）收据，证实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收到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保证金100万元。   （7）保证金退还承诺书两份，主要内容：杨×1承诺退还保证金。   （8）证人侯×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8月27日，许×转给我尾号4479账号的钱是杨×1退还我的保证金，当时交了20万元的保证金，2016年12月又返还我剩余16万元保证金。   （9）证人张×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卖酒的个体，杨×1拿了我5万多的酒，给了1万元，现在还欠我43660元。2016年8月31日许×通过6785账户转给我的5000元是还我的酒钱。   （10）证人任×3的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左右，杨×1在西合村有一个洗煤厂（就是现在的富华气化公司那儿），我承包了洗煤厂的防尘网架工程，工程款大概是20万元左右，2016年8月25日，许×尾号6785银行卡账户转的4万元是杨×1给我的做防尘网架的工程款，许×是杨×1的出纳。   （11）证人任×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帮杨×1修建过洗煤厂。2016年8月25日，许×尾号6785银行卡账户转给我的4万元是杨×1给我的修建洗煤厂的工程款。   （12）证人杨×3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8月25日，许×给我尾号为4115账号转款10万元是其父亲杨×1还给其的借款，后我偿还了朋友王玮。   （13）证人任×5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8月25日，中阳富华公司建行公户3531账户转账给我5万元是租赁西合村的占地费，后我和村委会计任月明一起取的现金，任月明拿钱后就入了村委的账。   （14）证人牛×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左右，通过朋友贺×1认识杨×1，当时他说他公司要办理环评手续、营业执照，向我累计借款25万元左右，并许诺有些修楼的工程以及附属设施工程让我做。2016年8月27日，许×账户向我账户转款3.5万元，后来又给我转款10万元，到现在他还欠我5万元，其他款也是通过银行转账还给我的。最后我也没有在他公司干过工程。   （15）被告人杨×1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6年8、9月份，江西山湖园林建设集团通过招标网中标，和我们签订了土方施工合同。山湖园林建设公司向我缴纳100万元的保证金，但是因为资金不足，工程不能开工，直到现在也未退还保证金。收到的保证金转杨×235万元是给他在重庆招商引资的跑腿费，给郭计福转款5万元是签订合同后给郭计福的好处费，转贾瑞海10万元是设计图纸的费用，转贺×12万元是让他招待客人花销。给任×5转款5万元是给西合村的租地款，转杨×310万元、任×24万元、任×34万元、侯×4万元、牛×4.5万元是还借款。转张×15000元是欠下的酒钱。   5.2017年8月25日，被告人杨×1以中阳富华公司的名义与吕梁恒业建筑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工程标的办公楼、住宅楼、职工公寓，工程造价2400万元，开工时间2017年9月10日。2017年8月26日，雒×通过其尾号4492账户转杨×1尾号9520账户20万元保证金。被告人杨×1收款后取现11万元，转其女杨×43万元，转乔福平2万元，转时任公司副总柴×2万元，转朱金生1万元，还安×1万元。2018年8月，杨×1退还5万元保证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雒×的报案材料及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8月25日，我通过朋友介绍与中阳县富华公司杨×1签订了一份修建公司办公楼、宿舍楼、职工公寓共计约6万平方，工程造价2.4千万元的《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于2017年9月10日开工，竣工日期2018年8月25日。8月26日，我给杨×1建行账户（尾号9520）转了20万元的保证金。但是一直到现在该项目都不能如期开工，期间我多次联系杨×1让其退还保证金，他每次以马上开工为由推托不退保证金，2018年8月，在离石东方百合杨×1退了5万元现金，说剩余15万元在半个月内全部退还给我，结果至今未退还。   （2）雒×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其基本情况。   （3）施工合同，主要内容：2017年8月25日，吕梁恒业建筑有限公司与中阳富华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工程名称办公楼、住宅楼、职工公寓，工程造价2400万元，开工时间2017年9月10日，该协议盖有双方公司公章，杨×1和雒×作为法人代表签字。   （4）建行吕梁龙凤街支行智慧柜员机业务回执，杨×19520账户明细，载明：2017年8月26日，雒×尾号4492账户转杨×1尾号9520账户20万元。8月27日，杨×1转给杨×4尾号8027账户3万元，转乔福平尾号2843账户2万元、转柴×尾号4169账户2万元，转朱金生尾号6501账户1万元，转安×尾号8273账户1万元。余款杨×1支取开支。   （5）收据，记载：2017年8月26日，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收到雒×工程保证金20万元，收款人杨×1。   （6）借条复印件，记载：2005年7月4日，杨米洞借安×10万元。   （7）证人安×的证言，主要内容：2005年7月4日，杨×1和我说他要开公司向我借款10万元，2017年8月27日，杨×1通过尾号9520账户转给我1万元。期间，我一直向杨×1要这笔借款，但每次杨×1都是说他在中阳金罗开的富华煤气化公司已经过省里的审批，公司运作开根本不差我那点钱，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8）证人杨×4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8月27日其父亲给其尾号8027账户转款3万元是其父亲还的借款。   （9）被告人杨×1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收取的保证金转给杨×43万元、转朱金生1万元、转安×1万元是还借款，转给柴×2万元是柴×招商引资的差旅费。   6.2017年9月21日，柴×作为中阳富华公司委托代理人与申×签订公路施工协议，工程项目：中阳富华公司中阳县（金罗）煤炭地下气化新能源综合利用项目路桥工程，道路全长13.6公里，一座桥，工程总造价1.7亿元，项目预计10月底动工，合同签字盖章后，履约保证金前期支付60万元，其余40万元到账后签订正式合同。2017年9月21日，申×尾号6795账户转杨×12423账户25万元，同日中阳富华公司出具收据两支，收到申×缴纳保证金60万元。2017年9月28日，申×尾号6795账户转杨×12423账户35万元。收款后，被告人杨×1支取现金20.5万元，转徐洪原5万元(还徐之前缴纳的保证金)，还李×1借款20万元，2017年9月22日，转账还宋×之前缴纳的保证金10万元，转时任公司副总刘×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申×的报案材料及其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9月27日被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杨×1骗取工程款60万元。2017年9月份，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柴×，签订合同之前我和吴×等几个朋友去了中阳富华公司，柴×接待介绍说他自己是中阳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兼执行董事，在其办公室出示了相关资料包括土地证，并复印了一份给了我们。9月21日，和柴×在该公司柴×的办公室签订了《公路工程施工协议》，签订完之后柴×带我们见了杨×1，杨让我们回去为开工做准备，他把公司的手续办理完了尽快通知我们干活，后柴×让我把合同保证金缴纳到杨×1个人账户上，给杨×1尾号2423账户两次分别打款35万元、25万元，合计60万元，刘×给我开了收据。中阳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当时承诺9月底或者10月初开工建设，但是截止到报案为止，我找杨×1说要么开工建设，要么还钱，杨×1说什么手续不全、资金不足、缺合作伙伴等之类的，一直和我推诿扯皮。柴×是中阳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刘×是总经理。   （2）公路施工协议，主要内容：2017年9月21日申×与中阳富华公司签订公路施工协议，工程项目：中阳富华公司中阳县（金罗）煤炭地下气化新能源综合利用项目路桥工程，道路全长13.6公里，一座桥，工程总造价1.7亿元，项目预计10月底动工，合同签字盖章后，履约保证金前期支付60万元，其余40万元到账后签订正式合同。柴×作为中阳富华公司委托代理人签字。   （3）交易明细清单，记载：2017年9月20日，申×尾号6795账户转杨×12423账户25万元。   （4）客户回单，记载：2017年9月28日，申×尾号6795账户转杨×12423账户35万元。   （5）收据（两支），记载：2017年9月21日，中阳富华有限公司收到申×修路定金60万元（25万元、35万元）。   （6）证人吴×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申×平时一起合作，2017年9月份，申×和我去了中阳县富华气化公司，柴×接待的我们，看了公司的相关文件和手续，因为文件上边有各个政府部门的公章，我们觉得不可能是假的，当时看见过一本《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我们走的时候还复印了一份。柴×接待的我们，之后我们签订了合同。我给了申×5万元，申×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缴纳了60万元的保证金，后来这个工程就一直没有开工。也没有返还给我们钱。   （7）证人柴×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冬天经刘×介绍去了中阳富华公司，和杨×1合作，帮他找钱，杨×1任命我为执行总裁，负责公司的工程。帮助杨×1签合同，签的合同都给杨×1了。我认识申×，是邓总介绍过来的，和申×签订过一份修路合同，在合同签订之前提供给申×公司的资料都是杨×1给我的原件，其中《国有土地使用证》也是杨×1给我的原件，后我们签了一份修路合同，一式两份。其中一份申×拿着，另一份给了刘×。合同签订以后，保证金支付到杨×1的账户。我向公司投资了大概两百多万元，有相关的打款凭证，但是不全。我之前以为杨×1拿着钱去办理手续，后发现我投资的钱，别人缴纳的保证金，杨×1不办手续，要么还债，要么是给他孩子，我投资不下去，2018年冬天从公司离职的。我在职期间公司没有工程开工建设过。   （8）证人李×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杨×1签过一份修路合同，工程造价5000多万元，合同签订后，杨×1借了我30万元。陈婷婷是我妻子，樊子馨是我侄儿，2017年9月28日，杨×1尾号2423账户转陈婷婷的20万元是还的借款。2018年7月13日，富华公司尾号0371账号转樊子馨的10万元也是还的借款，因当时借给杨×1钱中的10万元是我向樊子馨借的，所以杨×1还款的时候让他直接还到樊子馨的卡上。   （9）陈婷婷尾号0869账户交易明细，记载：2017年9月28日，杨×1尾号2423账户转陈婷婷尾号0869账户20万元。   （10）账户交易明细，记载：2017年9月22日，杨×12423账户转宋×尾号5408账户10万元。   （11）被告人杨×1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6年8、9月份，通过我的合作伙伴柴×介绍认识申×，申×和富华公司签订了一份从金罗到西合村的修路合同，支付了60万元的保证金。收到保证金后支取20.5万元请客、送礼、车旅费开支了，转给徐洪原5万元是欠徐洪原的父亲徐新单的钱。因为我和柴×都是资金不足，这个工程也不能开工。申×说既然开不了工把保证金退还给他，因为富华公司规划做图纸花了200万，把这个钱交了这个费用，一直没钱退。当时合同中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是李德军（音译)给我弄的，他在外面给我公司招商引资回来了，我会给他抽点，所以他办了这个假的土地证，我知道以后把这个证撕了，但是他现在已经死了，当时提供的政府红头文件，假土地使用证是柴×和李德军提供进去的。我现在有新的合作伙伴，近期就能退还保证金。   7.2018年5月19日，杨×2作为中阳富华气化公司的签约代理人与中北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北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中北公司承包中阳县洪水沟地下气化园区循环公路工程，工程预估价2450万元人民币，计划开工日期2018年5月20日，竣工日期2018年11月30日，如违约需退还履约保证金30万元。同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中阳富华气化公司房建、钢结构、桥梁及基础设施部分施工项目等工程也由中北公司承建，杨×2作为中阳富华公司的签约代理人签字。2018年5月22日，中北公司通过尾号0001账户转账中阳富华公司尾号3271账户30万元。2018年7月4日，被告人杨×1以中阳富华气化公司的名义与中北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工程项目：中北公司承包中阳县洪水沟地下气化园区办公区、生活区建筑工程，工程预估价1亿元人民币，计划开工日期2018年8月1日，竣工日期2019年12月31日。如违约需退还履约保证金120万元。2018年7月12日，中北公司转账支付120万元。收款后被告人杨×1支取2万元现金，转其长子杨×258万元，缴纳拖欠西合村土地租赁费60万元，还牛×借款10万元，转时任公司副总李周生5万元，还李×1借款1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中北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实中北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营资质及基本法人情况。   （2）授权委托书，记载：2019年12月16日，中北公司委托王×处理杨×1一案。   （3）协议书，主要内容：2018年5月16日，李周生与中北公司签订协议书，李周生协调中北公司中标承包中阳县洪水沟地下气化园区循环路公路工程提供咨询、沟通、协调以及催要工程款等事宜，工程预估价2450万元，中北公司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分配给李周生合同总金额的6％咨询费。   （4）合作框架协议、补充协议，主要内容：2018年5月19日，中阳富华气化公司与中北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中北公司承包中阳县洪水沟地下气化园区循环公路工程，工程预估价2450万元人民币，计划开工日期2018年5月20日，竣工日期2018年11月30日，如违约需退还履约保证金30万元，杨×2作为签约代理人签字。同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中阳富华气化公司房建、钢结构、桥梁及基础设施部分施工项目等工程也由中北公司承建。   （5）合作协议，主要内容：2018年7月4日，中阳富华气化公司与中北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工程项目：中北公司承包中阳县洪水沟地下气化园区办公区、生活区建筑工程，工程预估价1亿元人民币，计划开工日期2018年8月1日，竣工日期2019年12月31日。如违约需退还履约保证金120万元。   （6）委托书、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主要内容：中阳富华气化公司委托中北工程设计咨询有限公司设计金洪矿区公路工程。   （7）中北工程设计咨询有限公司建筑方案确认函及施工图，2018年10月8日，中北工程设计咨询有限公司发函，请求确认富华气化责任有限公司办公、生活区建筑工程建筑方案。附有建筑施工图。   （8）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中阳富华公司尾号3271账户交易明细表，记载：2018年5月22日，中北公司尾号0001账户转账中阳富华公司尾号3271账户30万元，2018年7月12日，转账支付120万元，用途均为履约保证金。   （9）收据，记载：2018年5月22日，中阳富华公司收中北公司项目保证金30万元。   （10）中阳富华公司尾号3271账户交易明细表，载明：中阳富华公司收取中北公司保证款后，转杨×258万元，转中阳县金罗镇会计服务所60万元（西合村土地租赁费），转牛×账户10万元，转李周生账户5万元，转樊子馨账户10万元（还李×1借款）。   （11）证人王×（中北公司法务专员）的报案材料及陈述，主要内容：我公司和中阳富华公司签订施工合同被骗。2018年5月份中北公司与中阳富华公司签订了两份合同，一份是《合作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工程项目是中阳县洪水沟地下气化园区循环公路工程，预算价2450万元，2018年5月22日给其公司缴纳了30万元的保证金，合同约定于2018年5月20日开始施工，2018年11月30日竣工。还有一份是《合作协议》，工程项目：中阳县洪水沟地下气化园区办公、生活区建筑工程，预算1亿元，2018年7月12日给其公司缴纳了120万元的保证金，合同约定于2018年8月1日开始施工，2019年12月31日竣工。具体甲方是杨×1，乙方是我们中北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王亚彬委托我们公司的项目经理孟金刚签订。两次保证金都是通过中北公司的账户转到中阳县富华公司账户。但是一直到现在该项目都不能如期启动，我公司通过中间人李周生向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杨×1本人多次索要缴纳的保证金，但是杨×1每次都以各种理由推脱不给。我公司转了150万元保证金后，同时在2018年9月与中阳县富华公司还签订了两份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办公、生活区域建设设计工程合同以及金洪矿区公路设计合同，共计设计费用263.63132万元。所有设计项目我公司都已设计完成，于2018年10月8日，我公司给中阳富华公司发了一份设计建筑方案确定函。我们公司是通过中间人李周生介绍认识的杨×1，我公司承诺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在施工结束支付工程款后支付给李周生工程款的6%作为咨询费。   （12）被告人杨×1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收到的保证金转给杨×228万元，是杨×2在重庆招商引资的跑腿费，30万元是搞设计花的钱。开隆盛洗煤厂从2008年左右开始拖欠西合村租地款，转给金罗镇会计服务中心60万元是缴纳拖欠下西合村的土地租赁费。转牛×10万元、樊子馨（李×1）10万元是还借款，给李周生5万元是给他的好处费，因中北合同的保证金是李周生帮忙弄下的。   8.2014年2月10日，山西富华地下气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富华公司）法定代表人杨×1与柯×签订了《框架协议》（以下简称协议），称山西富华公司在××县建设地下气化项目，该项目已完成前期的项目审批、初步设计、环保评审、土地使用等工作，初步约定由柯×承揽该项目一期（包括地面土建工程、两条斜井和一个立井等）、二期、三期工程，签订协议后柯×支付定金50万元，3月16日开工，该协议为框架协议，开工前签订正式协议。协议签订当日，柯×向山西富华公司交付定金20万元，后又于2014年3月7日交付定金10万元，共计30万元。之后，经柯×多次找富华公司要求退还定金30万元，富华公司承诺2016年3月底前予以返还。2017年7月28日，柯×委托山西汇杰律师事务所律师通过EMS特快专递的方式，向富华公司送达了要求尽快返还30万元并承担利息的律师函。2017年9月3日，富华公司向柯×作出书面还款承诺，杨×1承诺对款项承担连带还款的保证责任。   2016年1月26日，柯×向中阳县公安局报案，称杨×1虚构具备开工条件的事实，诈骗其30万元。2016年3月8日，中阳县公安局对杨×1涉嫌诈骗柯×30万元立案。2016年3月16日，该局认为杨×1无犯罪事实，不需要追究刑事责任，下达不予立案通知书，并电话通知柯×。   2017年11月13日，柯×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山西富华地下气化有限公司、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定金30万元及相应利息，杨×1承担连带返还责任。2017年12月20日，本院下达（2017）晋1129民初5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山西富华地下气化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原告柯×支付定金30万元及利息，被告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杨×1对上述支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柯×的报案材料及陈述，主要内容：2014年2月10日，其经朋友谢×介绍与山西富华公司杨×1签订了地下气化项目工程合同，杨×1称该项目是与政府合作项目，他是负责人，承诺在施工过程中给予关照，并索要了20万元好处费，合同签订后，其又支付了10万元定金，后其多次追问开工时间，杨×1一拖再拖，2014年9月，杨×1搬离太原办事处，骗取其30万元。   （2）证人贺×1（贺振中）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2月份起一直在中阳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上班，是公司的副总经理，中阳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与山西富华气化有限公司就是一个公司，都是杨×1名下的公司，2014年2月10日，我公司与柯×签订西合村洪水沟建设地下气化项目的框架协议，当日柯×交付20万元定金，2014年3月7日又通过建设银行汇款给我公司打了10万元，当时是太原煤运公司谢×给我介绍的。后因柯×押金没有交到位，政府人事变动，相关手续没有完善，所以一直没开工。   （3）证人贺×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2月份起一直在中阳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上班，是公司的总工程师，2014年2月10日，我公司与柯×签订西合村洪水沟建设地下气化项目的框架协议，当日柯×交付20万元定金，2014年3月7日又通过建设银行汇款给我公司打了10万元。   （4）证人谢×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与郭×、柯×合伙做中阳县西合村洪水沟建设地下气化项目，我负责技术方面的事，不出资金，抽取工程总量3％的利润，当时我认识贺振中，知道了该项目，后我联系的郭×、柯×，柯×与中阳富华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西合村洪水沟建设地下气化项目框架协议，当日柯×交付20万元定金，一个月后又给杨×1卡上打了10万元。后我给贺振中、杨×1打电话询问开工的事，他们说一直在办手续。   （5）证人郭×的证言，主要内容同谢×陈述一致。   （6）被告人杨×1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4年2月10日，我与柯×签订了地下气化项目的框架协议，当日柯×支付了20万元定金，一个月后又给公司的账上打了10万元的定金。后谢×追要过定金。   （7）框架协议，2014年2月10日，柯×与山西富华公司签订框架协议，主要内容：山西富华公司在吕梁市××县建设地下气化项目，该项目已完成前期的项目审批、初步设计、环保评审、土地适用等工作，具备开工条件，该项目一期工程包括地面土建工程、两条斜井和一个立井等，二期、三期工程根据设计安排，均由浙江中宇实业有限公司（柯×）承包，签订协议后，浙江中宇实业有限公司（柯×）交纳50万元保证金。   （8）银行客户回单，记载：2014年3月7日，柯×转账山西富华地下气化有限公司尾号2910账户10万元，2018年7月12日，转账支付120万元，用途均为履约保证金。   （9）受案登记表，不予立案通知书，证实2016年3月8日，中阳县公安局对杨×1涉嫌诈骗柯×30万元立案。2016年3月16日，因杨×1无犯罪事实，不需要追究刑事责任，该局下达不予立案通知书，电话通知柯×。   （10）催款函件、承诺书，证实柯×委托律师追要保证金以及杨×1保证承诺返还保证金的事实。   （11）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11月13日，柯×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山西富华地下气化有限公司、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定金30万元及相应利息，杨×1承担连带返还责任。2017年12月20日，本院下达（2017）晋1129民初5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山西富华地下气化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原告柯×支付定金30万元及利息，被告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杨×1对上述支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12）柯×身份证复印件，记载其个人身份信息。   9.2016年8月12日，中阳富华公司发布招标文件，并发布招标邀请书，招标中阳富华公司地下废气煤炭煤电一体化项目，2016年8月23日，宁夏志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诚公司）投标中阳富华公司中阳县煤炭地下气化新能源综合利用项目场地平整工程，并于当日交纳报名费32000元、招标费8000元。2016年8月24日，志诚公司与潘改兰签订土石方工程居间服务合同，约定潘改兰帮助签订上述工程项目。在正式签订施工合同一日内，支付中介费6万元，杨×1作为见证人签字。同日，马×通过尾号3662账户转中阳富华公司尾号3271账户履约保证金50万元，收款当日，杨×1转时任公司副总冯×30万元（交易备注借款）、转还刘宝之前缴纳的保证金10万元，转还李利君借款1.5万元，转许×85000元后现金支取4.5万元，转杨×24万元。2016年9月7日，志诚公司中标，2016年9月8日，杨×1、马×分别作为中阳富华公司与志诚公司的代理人签订了中阳县煤炭地下气化新能源综合利用项目土方施工合同，由志诚公司实施中阳县煤炭地下气化新能源综合利用项目场地平整工程，合同总造价20890.64万元，履约保证金为合同价款1％，最高收取50万元，在合同正式签订之日存入中阳富华公司指定账户，如到期无法正常开工，2016年10月21日前退还保证金。后志诚公司多次向富华公司讨要投标保证金，富华公司分别于2016年12月2日、12月3日，2017年1月9日、4月11日向志诚公司作出书面承诺和补充协议。之后，富华公司于2017年5月退还马×10万元，于2017年5月20日至2018年8月27日期间分六次向马×的合伙人付世海共退还32000元。   2018年11月15日，志诚公司向本院起诉中阳县富华公司，请求判令被告富华公司退还投标保证金55万元及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2018年12月14日，本院作出(2018）晋1129民初6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阳富华公司退还志诚公司剩余保证金36.8万元及滞纳金，并支付违约金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志诚公司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16年8月中旬，经潘改兰介绍投标中阳富华公司的地下气化工程，并收到杨×1的邀请书及招标文件，以此收取报案人的48000元，同时要求报案人提前缴纳5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2016年8月24日，与潘改兰就上述工程签订了居间合同，支付了6万元居间费，并向杨×1支付了50万元的保证金。2016年9月28日与杨×1签订了施工合同。约定开工日期2016年10月20日，后杨×1和杨×2以资金不到位及手续未办完为理由推脱迟迟不开工，后发现杨×1、杨×2、潘改兰虚构事实，签订不能履行的合同，诈骗报案人60.8万元。   （2）土方施工合同，主要内容：2016年9月8日，中阳富华公司与志诚公司签订土方施工合同协议书，协议工程名称中阳富华公司中阳县煤炭地下气化新能源综合利用项目场地平整工程。开工日期2016年10月20日。合同总造价208906400元，履约保证金为合同总价款的1％，最高收取50万元。合同正式签订之日起存入中阳富华公司指定的账户。   （3）志诚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记载该公司的营业资质。   （4）土石方工程居间服务合同，主要内容：2016年8月24日，志诚公司与潘改兰签订土方施工居间服务合同，委托潘改兰帮助签订中阳县煤炭地下气化新能源综合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在正式签订施工合同后的一日内，支付6万元中介费。杨×1作为见证方签字。   （5）施工招标文件，主要内容：2016年8月12日，中阳富华公司发布004号中阳县煤炭地下气化新能源综合利用项目工程施工招标文件，招标范围厂区内平整场地。   （6）中标确认函，记载：2016年9月7日，中阳富华公司函告志诚公司，经公开竞标，志诚公司为中阳县煤炭地下气化新能源综合利用项目场地平整工程（二）标段的中标单位。   （7）协议、还款承诺书，主要内容：中阳富华公司多次承诺还款的事实经过。   （8）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业务凭证，记载：2016年8月24日，马×尾号3662账号转中阳富华公司尾号3271账号50万元。   （9）收据，记载：2016年8月24日，中阳富华公司收到志诚公司投标保证金50万元。   （10）收据，记载：2016年8月23日，中阳富华公司收到志诚公司报名费32000元、招标费8000元。   （11）中阳富华公司尾号3271账户明细信息以及刘宝、李利君、许×个人账户明细相互印证，证实2016年8月24日马×尾号3662账号转入50万元，同日转支冯×尾号5683账户30万元，转支刘宝尾号9971账户10万元，转支李利君尾号6349账户1.5万元，转支许×尾号6785账户8.5万元后现金支取4.5万元，转杨×2尾号8262账户4万元。   （12）被害人马×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8月中旬，通过朋友认识大同人潘改兰，潘改兰介绍我认识了杨×1，当时潘改兰说杨×1有一个地下气化工程项目让我承包，之后收到杨×1公司的投标邀请书、招标文件，之后给了杨×14.8万元招标费，同时杨×1说要签合同还需提前缴纳50万元保证金。2016年8月24日，我和潘改兰签订了《居间合同》，给了潘改兰6万元居间费，与杨×1签订了《土方施工合同》并给其支付了50万元的保证金，当时签《土方施工合同》时因杨×1说要有个招标过程了，提前签订了到时候就不用过来了，所以合同时间写成了2016年9月8日，合同约定开工时间为2016年10月20日，但到了开工日期时，杨×1说资金不到位，还有些手续不全，一直不能开工，之后，富华公司陆续退还马×132000元。   （13）被告人杨×1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志诚公司的马×通过包头人贾锐海认识的我，当时签订合同后，马×支付了50万元的保证金，因资金不足未能开工，2017年初，我让许×通过公司账户给马×转了15万元，后志诚公司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   （14）还款承诺书，证实经马×追要，中阳富华公司书面承诺保证还款的事实。   （15）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11月15日，志诚公司向本院起诉中阳县富华公司，请求判令被告富华公司退还投标保证金55万元及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2018年12月14日，本院作出(2018）晋1129民初6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阳富华公司退还志诚公司剩余保证金36.8万元及滞纳金，并支付违约金5万元。   另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   （1）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晋法改新能源函[2012]758号关于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中阳县（金罗）煤炭地下气化新能源综合利用项目开展前期工作的复函、中阳县发展和改革局、吕梁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中阳县（金罗）煤炭地下气化新能源综合利用项目开展前期工作的请示，主要内容：中阳县发展和改革局、吕梁市发改委分别于2012年2月24日、2012年2月26日发文请示开展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中阳县（金罗）煤炭地下气化新能源综合利用项目开展前期工作。2012年6月1日，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函复为：原则上同意该项目开展前期工作，请按照国家相关规定和要求落实项目建设的各种条件，待条件具备后报我委核准，项目未经核准不得开工建设，有效期一年。   （2）中阳县人民政府中政[2014]6号文件以及附件（金罗镇煤矿和金罗镇洪水沟煤矿空白煤炭资源范围），主要内容：经县政府研究，同意将中阳原已关闭的金罗镇煤矿和金罗镇洪水沟煤矿的剩余尾矿煤炭资源规划配置给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用于气化项目的开发建设，并于2014年8月25日向吕梁市人民政府发文请示中阳县富华地下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申办地下煤炭气化项目配置关闭矿煤炭尾矿资源。   （3）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晋法改能源函[2015]631号关于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中阳县（金罗）煤炭地下气化新能源综合利用项目开展前期工作有关事宜的复函、中阳县发展和改革局、吕梁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中阳县（金罗）煤炭地下气化新能源综合利用项目开展前期工作申请延期的请示，主要内容：中阳县发展和改革局、吕梁市发改委分别于2014年8月25日、2015年3月17日发文请示开展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中阳县（金罗）煤炭地下气化新能源综合利用项目开展前期工作延期申请。2015年8月18日，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函复：企业投资建设的煤炭地下气化项目属于核准目录外的项目，应实行备案管理。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中阳县（金罗）煤炭地下气化新能源综合利用项目省里不再批复前期工作延期，今后应实行项目备案管理。鉴此，政府协助和指导企业积极做好相关工作，具备条件后按照相关规定申请项目备案。   （4）中阳县国土资源局[2016]9号、中阳县发展和改革局中法改字[2016]42号文件，主要内容：中阳县国土资源局、中阳县发展和改革局分别于2016年2月23日、2016年6月21日对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申办地下煤炭气化新能源综合利用项目向相关政府机关报告请示。   （5）中阳县人民政府中政字[2016]5号文件以及附件金罗镇煤矿和金罗镇洪水沟煤矿空白煤炭资源范围，主要内容：2016年2月25日，中阳县人民政府发文向市政府请示，经县政府研究，同意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煤炭气化新能源综合利用项目开展前期工作，根据国土局等部门和企业申请，经县政府研究，原则同意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利用原金罗镇煤矿和金罗镇洪水沟煤矿的废弃枯竭煤炭资源申报地下煤炭气化新能源综合利用项目，向市政府请示，请求市政府批准上报，以尽早开展招商引资等前期工作。   （6）中阳县发展和改革局中法改备案字[2017]25号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主要内容：2017年6月23日，中阳县发展和改革局对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矿井滞留煤地下导控气化制8000万N㎡/a压缩天然气（CNG）产业示范工程项目予以备案。该项目备案证有效期24个月。在备案有效期内，根据国家发改委第44号《固定资产投资项目技能审查办法》等有关规定，获得我局对该项目节能评估审查和国土、住建、环保、安全、林业、水利、消防等行政部门许可文件后开工建设。   （7）中阳县发展改革局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中阳县发展和改革局于2017年6月23日下发的中法改备案字[2017]25号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有效期为24个月，目前该项目未在规定期限内开工建设，也未延期申请，该备案证已过期失效。   （8）中阳国用（2009）第010700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使用权人为中阳县隆盛煤焦有限公司，使用权类型出让，坐落中阳县金罗镇西合村340省道旁，使用权面积106672㎡。   （9）中阳县自然资源局证明，证实：经查阅档案，未查阅到中阳国用（2009）第010700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相关资料。   （10）协议，主要内容：2018年5月1日，中阳县隆盛煤焦有限公司与西合村委签订协议，因中阳县隆盛煤焦有限公司欠西合村委征地款70余万元，从即日起终止所有征地协议，不动产物归西合村委享有。   （11）开户许可证，记载：2015年2月3日，准予中阳富华有限公司开立基本存款账户，账户尾号为3271。   （12）工商行政管理局公司设立登记档案，主要材料显示内容：2012年1月6日，中阳县行政管理局预先核准中阳县富华新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名称，投资人杨×1，预先核准企业名称保留至2012年7月5日，保留期内，企业不得用于经营活动。2012年10月22日，杨×1向中阳县工商局申请设立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附表及股东会决议、验资报告、验资事项说明记载杨×1出资3000万元，占股90％，王阜和出资300万元，占股10％，2012年10月22日中阳县行政管理局核发企业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杨×1，经营范围：煤炭地下气化开发相关技术咨询，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者控股）。2012年12月20日，杨×1申请变更营业期限、范围，中阳县行政管理局核发企业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杨×1，经营范围：煤炭地下气化开发相关技术咨询，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2016年4月27日，中阳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核发的中阳富华公司营业执照，记载：名称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控股），法定代表人杨×1，经营范围煤炭地下气化开发相关技术咨询。成立日期2012年10月22日，营业期限2013年3月6日至2019年2月26日，登记机关中阳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登记日期2016年4月27日。2018年1月5日，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2。   （13）组织机构代码证，记载：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杨×1，2015年年检。   （14）合作协议、授权书，主要内容：2017年1月11日，中阳富华公司与柴×签订协议，转让49％的股权给柴×，柴×在十个工作日内支付中阳富华公司700万元整。同日，杨×1授权柴×为执行总裁，为工程项目的全权负责人。   （15）资金说明，主要内容：截止2017年7月27日，柴×对中阳富华公司投入的资金共计3966200元，其中实付资金426200元，山西宏图建设集团公司韩富林缴纳的合同保证金50万元、20万元，李晋雄在柴×名下购买的股份300万元，杨×1给柴×返还16万元。   （16）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主要内容：2018年9月11日，中阳富华公司与中北工程设计咨询有限公司签订金洪公路设计合同。   （17）中阳富华公司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2012年10月28日，杨×1转让9％的股权给王阜和，转让价300万元，同日股东会决议，股东王阜和占9％的股权，参会人员杨×1、王阜和二人。2012年10月29日，双方又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书，王阜和转让9％的股权给杨×1。2017年9月4日，股东会议一致通过对外融资一事，股东杨×1占58％的股权，林军占42％的股权，参会人员杨×1、林军二人。   （18）被告人杨×1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柴×是大同矿务局后勤管理干部，2015年至2017年，我因资金不足找柴×合作，任命柴×为副总，他签订回来的合同缴纳的保证金算他入股的资金，他自己投资大概30万元，柴×后来没有钱，退出了。刘×是我公司的总经理，许×是公司的会计，当时公司用她尾号6785银行卡，卡上的钱怎么支配我说了算。富华气化公司从成立以来一直在招商引资，未能开工生产，公司备案后，和金罗村签订过土地租赁协议，其他手续没有办理。因为我个人及中阳富华公司没有钱，2014年至2017年期间开始和人们签订这么多合同是想让他们垫钱办理我的事。富华公司没有办理水利、土地、消防、环评、安评这些手续，因手续不全，公司从2014年至2019年期间没有取得施工许可，签订合同的时候自己没有能力履行合同，如果有合作伙伴的话就能履行了，合作伙伴能给我闹下钱。公安机关搜查的中国矿业大学的公章是徐州矿业大学的王教授给我发了章的图让我刻的，中阳县环境保护局和中信银行的章记不清了，隆盛公司的章是我自己的，搜查到的合同是富华公司签的，有的缴纳了保证金，有的没有，缴纳了保证金的有的全退了，有的退了一部分。   （19）证人杨×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山西省富华地下气化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山西富华地下气化有限公司成立初期是想把地下煤转气项目的相关手续办理到我名下，但是办理相关手续时要求必须在项目所在地，随后成立中阳县富华公司，山西富华地下气化有限公司一直以来就是个空壳公司。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是我父亲杨×1，副董事长柴×，总经理刘×，人力资源部张德海，安全部贺×1，财务部许×，项目部经理刘应新，我什么也不负责。中阳富华公司成立后关于地下煤转气项目的立项初期，我找关系、用人脉资源才把这个项目运作到中阳富华公司，投资了100多万，2004年至2012年期间陆续借给我父亲杨×1100多万元，2016年8月24日、25日许×6785账户给我转款4万元、35万元以及2018年5月24日、2018年7月12日中阳富华公司公户3271账户转给我28万元、30万元均是还我的钱。2018年1月5日开始担任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监事。   （20）证人贺×1的证言，主要内容：当时杨×1让我去他公司担任副总，负责公司以后的采煤业务，当时冯×是公司的副总，后来听杨×1说是骗了他30万元。刘×当时是公司的总经理，柴×是公司的副董事长。我和杨×1就是去过一次中阳县发改委报备过项目，后来公司的营业执照过期了，报备的项目也过期了，其他的手续我就没有参与过。公司一直都没有开工建设。杨×1一共借了我100多万元，现在还了一半，还有一半没有还，借条都在我家里。2016年8月25日许×账户给我的账户转款两万元是杨×1还我的钱。   （21）证人许×的证言，主要内容：大约在2013年至2016年10月份前在中阳富华公司打工，该公司是一个新公司，杨×1是实际负责人。其到了公司因办理业务在离石建行办理的尾号为6785的银行卡，隔些时去一下公司，按照杨×1的旨意给转一些往来款，卡上所有交易明细都是公司的业务，每笔交易都是按照杨×1的吩咐发生的，富华公司转到卡上的钱支取现金全是杨×1让支取的，给了杨×1。   （22）证人任×4的陈述、中阳县金罗镇西合村民委员会报案材料，主要内容：杨×1持有该村青阳地段土地使用证，使用证编号为国用（2009）第0107006号，土地使用权人为中阳县隆盛煤焦有限公司，经比对，该使用证为私刻西合村委、东合村委、中阳县国土局公章办理。杨×1只是前后累计租赁过涉及的土地57亩，经与杨×1联系，其承认该土地使用证上的公章系伪造的。   （23）证人张×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9月30日杨×1给其尾号9838账户转款2万元是还的借款，还欠其1.6万元。   （24）账户交易明细，记载：2016年8月25日，中阳富华公司尾号3271账户转郭福计尾号5883账户5万元。   （25）账户交易明细，记载：2016年8月25日，中阳富华公司尾号3271账户转任×5尾号3531账户5万元，附言：西合村土地批资。   （26）借据，记载：2018年1月29日，杨×1借到王完柱8万元。2016年5月23日，杨×1借到贺×110万元。2016年7月22日，杨×1借到刘利狗2万元。2016年4月28日，杨×1借到姜完娥20000元，2016年5月23日，杨×1借到姜完娥130000元，2017年12月24日，杨×1借到姜完娥195000元。2016年12月12日，杨×1借到王前柱150000元，中介人贺×1。2016年5月23日，杨×1借到李五寨1300500元。2016年5月23日，杨×1借到贺×1130000元。2019年6月11日，杨×1借到牛×50000元。2017年8月25日，杨×1借到柴×40000元（附建行客户回单）。   （27）授权书，主要内容：2017年1月11日，中阳富华公司授权柴×为执行总裁，为工程项目的全权负责人，授权人为杨×1。   （2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1的基本身份情况。   另查明：2017年9月21日，申×与中阳县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公路工程施工协议》，被告人杨×1向申×提供的富华气化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相关资料中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系伪造。2020年4月7日，中阳县公安局在中阳县西合村富华气化公司办公地依法搜查出其余企事业单位的七枚公章。   关于被告人杨×1辩解已退还宋×的保证金10万元，退还雒×的保证金5万元，退还马×10万元，退还马×的合伙人付世海32000元，在案证据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的供述以及相关账户交易明细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辩解已退还李×2的90万元保证金，另介绍承揽工程后抵顶10万元，全部退还，退还江西山湖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3万元无证据证实，不予确认。   关于被告人杨×1的辩护人所提指控被告人杨×1诈骗柯×、马×的事实已经民事诉讼处理解决，不应当再作为刑事案件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杨×1采取欺骗手段，签订虚假合同，骗取柯×、马×共计70.8万元的事实，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害人柯×、马×通过民事诉讼处理涉案犯罪事实并不能成为被告人杨×1合同诈骗罪成立的阻却事由，并不影响对被告人杨×1合同诈骗行为性质的认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1辩解其签合同时施工的手续都到位，只是资金没有到位，无法开工建设，其不构成诈骗，以及辩护人所提富华公司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符合市场交易习惯，并且在合同签订后，富华公司也在持续为完成前期工作进行准备，在项目不能开工时也如实告知了因资金不足、手续不全的原因，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富华公司以及被告人杨×1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采取了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方法，具有非法占有保证金的故意，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即使认定富华公司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该行为依法属于单位犯罪，只能认定2017年6月23日之后签订相关合同收取定金的数额，犯罪数额为225万元，同时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属于合同诈骗过程中的手段行为，属于牵连犯，依法应择一重罪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晋法改新能源函[2012]758号文件、中阳县发展和改革局中法改备案字[2017]25号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等政府回函以及相关文件证据均证实，中阳县富华有限责任公司对其申办的地下煤炭气化新能源综合利用项目只有通过对该项目节能评估审查和国土、住建、环保、安全、林业、水利、消防等行政部门许可文件后方可开工建设，项目未经核准不得开工建设。中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发的中阳富华公司企业营业执照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煤炭地下气化开发相关技术咨询。被告人杨×1明知中阳富华公司并未获得该公司地下气化新能源综合利用工程项目国土、住建、环保、安全、林业、水利、消防等行政部门许可文件，在只获得开展该项目的前期工作，进行煤炭地下气化开发相关技术咨询手续的情况下，采用欺骗手段，以中阳富华公司的名义与多家建设单位企业对同一工程项目签订虚假承揽建设施工合同、协议，骗取对方保证金共计515.8万元，归还个人借款，肆意挥霍，数额特别巨大，不能返还，给被害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且其行为未经公司会议决定，其诈骗所得也并非公司所有，属于个人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本院所查明的事实不符，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1伪造土地使用证，订立虚假合同实施诈骗，被告人杨×1伪造土地使用证的行为与合同诈骗行为属于手段行为与目的行为，同时触犯伪造国家证件罪和合同诈骗罪两项罪名，成立牵连犯，应当按照牵连犯“从一重罪处段原则”，择一重罪定罪量刑处罚，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欺骗手段，签订虚假合同，骗取对方财物合计515.8万元，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杨×1系老年人犯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1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30年12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杨×1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515.8万元返还各被害人（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王志立   人民陪审员 高全保   人民陪审员 刘小红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   书记员 刘晓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