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3民终18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厦门路天安酒店第二楼整层房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174113804XT。负责人：张旭日，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沈阳北路柳岸华庭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67070682X6。负责人：彭云，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万召模，男，1984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贵州大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杰，贵州大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维端，男，196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朝进，女，1975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万召模、邓维端、徐朝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2020）黔0321民初6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负担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万召模伤后经播州区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左胫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左腓骨多段骨折，在遵义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是以《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11四肢任一大关节（踝关节除外）功能丧失25%以上鉴定为十级残（遗留左下肢功能障碍），但是未有任何活动功能相关记录，且万召模的伤情部位也未在关节处，上诉人不认可十级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申请；二、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问题。即使一审原告万召模的伤情经重新鉴定仍能构成十级伤残，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年限也应当从定残之日起计算，万品茹计算13年，万林俊计算16年，范龙秀计算16年，一审法院计算年限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23410.45元；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提出的伤残重新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认定事实片面，过于偏袒一审原告，扩大上诉人的赔偿责任。首先一审原告在遵义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依据条款《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6.11条：四肢任一大关节（踝关节除外）功能丧失25%以上。鉴定了左胫腓骨中段粉碎骨折十级伤残，但经审核原告伤后片子及出院记录，并无任何关节受伤记录，骨折地方实际是胫腓骨中段而非关节面，对于关节活动度并无影响，鉴定报告前后不一本身存在瑕疵；114257IGYONG700其次被申请人鉴定程序严重违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6条的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经人民法院同意后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有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按此规定，鉴定前应征得人民法院同意，并与被告协商。而本案一审原告方既未征得人民法院同意，也未按规定与上诉人协商选定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是在各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个人单方委托鉴定，完全剥夺了被告的知情权。被申请人单方委托鉴定机构所做鉴定的准确性、真实性、公开性都得不到保证，因此程序违法。第三由于本案已进入诉讼程序，伤残等级的有无和级别是本案需查明的重要、核心事实。被上诉人作为事故的当事人，所有赔偿责任所带来的经济损失均由保险公司承担，因此，上诉人有权要求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对本案的重要事实予检验、鉴定。为公平、公正起见，防止鉴定权代替审判权以致当事人的权利受到不公平的对待，上诉人对不符合程序的鉴定意见提出重新鉴定并不妨害被上诉人的任何权利，相反正是被上诉人诉权得以实现的体现。二、一审法院判决交强险未分责分项，违反法律规定一审原告不构成伤残情形下，一审原告损失合计84272.41元（剔除出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抚慰金：医疗费项下46821.96元+伤残项下37250.45元+财产损失200元）；根据中保协（2006）机动车交强险保险条款（死亡伤残有责任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有责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有责赔偿限额2000元）和最高人民法院（2012）民一他字第17号“关于对超出交强险分项限额请求不予支持”之批复，对超出保险公司的第三者强制保险的分项限额的请求是不能得到支持的，且截止目前在没有新法律规定的情形下，最高院（2012）民一他字第17号的批复意见仍是位阶最高、效力最高的法律规范，同时，根据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年10月21日下发黔高民法发（2020）明传46号载明，道交事故机动车交强险适用分项限额之规定，本案上诉人应在交强险分项限额赔付被上诉人47450.45元，扣除上诉人已支付24040元后，上诉人只应再赔付23410.45元。万召模、邓维端、徐朝进、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针平安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二审未答辩。万召模、邓维端、徐朝进、平安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针对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二审未答辩。万召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决四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摩托车施救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病历材料复印费共计人民币216864.37元；二、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28日，邓维端驾驶徐朝进所有的贵Ｃ×××××号小型客车由东向西方向行驶至包南线遵义市播州区处，与同向行驶的由万召模驾驶的贵Ｃ×××××号二轮摩托车相碰，造成万召模受伤和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邓维端负全部责任，万召模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于2019年8月28日至2019年9月19日在遵义市播州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天。出院诊断：1、左胫骨中段粉碎性骨折；2、左腓骨中段多段骨折。出院医嘱：1）保持术区敷料干燥，注意休息壹个月，护理一人；2）注意休息，合理营养（建议高蛋白、高维生素、高纤维、高钙饮食）；3）出院后每月复查患肢Ｘ线；4）出院后根据Ｘ线结果，在骨科医师或康复科医生指导下循序渐进行患肢功能锻炼；5）出院后患肢严禁负重，避免外伤、暴力及剧烈运动；6）出院后3月内患肢扶拐不负重行走，若有石膏或支具外固定制动，根据每月复查Ｘ线结果，指导拆除外固定时间及指导下肢负重时间；7）出院后根据复查Ｘ线结果和患者意愿，决定行内固定取出；8）出院后患肢若出现疼痛突然加重或异响，立即返院就诊；9）若有不适，我科门诊随诊。出院后，原告定期从2019年10月至2020年6月到播州区人民医院进行患肢复查。2020年8月18日，经遵义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法医鉴定中心鉴定：1、被鉴定人万召模2019年8月28日交通事故致左胫腓骨骨折遗留左下肢功能障碍评定为伤残十级；2、被鉴定人万召模2019年8月28日所受损伤，误工期评定为120～180日，护理期评定为30～90日，营养期评定为60～90日；3、被鉴定人万召模左胫腓骨骨折内固定物取出需后续治疗费约13000元，或按实际发生的费用为准。一审法院另查明：贵Ｃ×××××号小型客车在平安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00万元，投保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平安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赔偿了原告24040.00元。原告与其妻母光英共生育子女两名，长女万品茹（2015年6月30日出生）、次子万林俊（2018年1月7日出生）；原告母亲范龙秀（1956年9月2日出生）与原告父亲万永强（已过世）共生育子女万召武、万召云、万召模三名。一审法院再查明：2019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404.00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1402.00元/年，农牧渔业工资为50757.00元/年，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工资为46821.00元/年。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万召模因交通事故受伤，交通管理部门对本次交通事故所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责任划分适当，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由被告邓维端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结合原告请求和庭审证据，对万召模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29811.96元。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发票，认定金额为29811.96元，该费用系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所产生的医疗费用，予以确认。其中原告提交的两张日期为2019年2月14日的发票，因系产生于交通事故发生前，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实际产生的医疗费中，被告平安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垫付了24,040.00元。2、误工费25,030.85元。结合原告的伤情、住院情况、出院诊断、出院医嘱及鉴定意见，对原告误工期认定为180天，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从事的职业及收入状况，结合原告的居住情况，参照2019年贵州省农林牧渔业50,757.00元/年标准计算，对原告的误工费认定为25,030.85元（50,757.00元/年÷365天/年×180天）。3、护理费7,696.60元。结合原告的伤情、住院情况及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对原告的护理天数确认为60天，因原告未向本院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参照2019年贵州省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46,821.00元/年标准计算，对原告的护理费认定为7,696.60元。4、交通费1000.00元。原告虽未提供证据证明，但原告就医过程中必然需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结合原告住院就医及鉴定的情况，酌情支持100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760.00元。参照当地伙食补助标准，结合原告住院22天，酌情按照80.0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1,760.00元。6、营养费2,250.00元，结合原告的伤情、住院情况、出院医嘱、鉴定意见，对于原告的营养期认定为75天，并酌情按30.00元/天计算该项费用为2,250.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68,808.00元，结合原告的年龄、伤残等级及2019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404.00元/年的标准，该项费用确定为68,808.00元（34,404.00元/年×20年×10%）。8、被扶养人生活费44,765.85元。根据原告的被扶养人情况，认定为：长女21,402元/年×14年×10%÷2人+次子21,402元/年×16.5年×10%÷2人+母亲21,402元/年×17年×10%÷3人=44,765.85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1,575.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发票，依法认定为1,575.00元。10、摩托车施救费200.00。根据原告提交的施救费发票，认定为200.00元。11、鉴定费1,900.00元。原告以鉴定费票据两张主张1,900.00元，该项费用原告确需支出，予以确认。12、后续治疗费13,000.00元。根据鉴定意见，该项费用认定为13,000.00元。13、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酌情认定3,000.00元。14、病历材料复印费，根据原告提交的发票认定为48.00元。以上损失共计200,846.26元。关于损失赔偿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交强险是一种带有社会保险性质的国家法定保险，不以营利为目的，负有更多的社会管理职能，发挥着社会保障的作用，其具有的社会公益性，决定了它的赔付应注重保护赔付对象的利益，维护社会稳定，故而实行不分项、不分责任大小有无全额进行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中被告邓维端所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平安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该公司应在机动车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损失122,000.00元，又因平安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已垫付原告医疗费24,040.00元，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该项费用在本案中予以扣除，故平安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应赔付原告97,960.00元（122,000.00元-24,040.00元）对交强险赔付不足部分，因案涉车辆在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结合邓维端在事故中负全责，故应由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赔付原告78,846.26元（200,846.26元-122,000.00元）。关于被告平安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对伤残鉴定等级不认可，申请重新鉴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四）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本案中，被告平安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存在以上情形，故对被告平安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万召模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97,960.00元；二、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万召模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78,846.26元；三、驳回原告万召模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92.00元，由被告邓维端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这一法律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关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万召模的伤残等级系由有鉴定资质的遵义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法医鉴定中心进行评定的，平安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虽主张鉴定结论缺乏真实性，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对诸如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的资质、检材真实性与完整性等鉴定程序与鉴定意见的实质内容予以反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第一款关于“第四十条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四）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一条关于“对于一方当事人就专门性问题自行委托有关机构或者人员出具的意见，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或者理由足以反驳并申请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之规定，本院对鉴定机构作出万召模十级伤残的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对平安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请求重新鉴定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法释[2003]20号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在万召模被定残后，才能确定其劳动能力的丧失程度进而明确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金额，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从定残之日其计算。被扶养人万品茹（2015年6月30日出生）、次子万林俊（2018年1月7日出生）、母亲范龙秀（1956年9月2日出生），万召模2020年8月18日被定残，万召模被定残时，万品茹年满5周岁，被扶养年限计算13年。万林俊年满2周岁未满3周岁，被扶养年限计算16年。范龙秀已满64周岁未满65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16年。一审被扶养人生活费起算时间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故万品茹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911.3元（21402元/年×13年×10%÷2人），万林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7121.6元（21402元/年×16年×10%÷2人），范龙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414.4元（21402元/年×16年×10%÷3人），以上合计42447.3元。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的此项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2012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556次会议通过）第十六条第一款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对万召模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平安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赔偿。依照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关于“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第二十三条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国务院保险监督管理机构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的规定并参照中保协条款（2006）1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关于“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的规定，平安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主张交强险应分责分项进行计算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前述规定，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故万召模的医疗费29811.86元及病历复印费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60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营养费2250元，合计46869.86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误工费25030.85元、护理费7696.6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就6880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2447.3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575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合计151457.75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施救费200元，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故平安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万召模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万召模110000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万召模200元，合计120200元，扣除平安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已经支付的24040元，平安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还应支付96160元（120200元-24040元），医疗损失其余部分36869.86元（46869.86元-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其余部分41457.75元（151457.75元-110000元），合计78327.61元。因邓维瑞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事故车辆在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100万元商业三者险，故由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万召模78327.61元。综上所述，平安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人寿财保遵义市中心支公司符合法律规定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20）黔0321民初6654号民事判决；二、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万召模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96160元；三、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万召模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78327.61元；四、驳回万召模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92元，由邓维端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93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08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负担346元，由邓维端负担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灿灿审判员  施正高审判员  杨恩高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朱梅书记员胡汝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