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15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伟，男，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苗月玲，女，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石林，辽宁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东方嘉信办公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刘伟，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齐心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浑南新区。法定代表人：赵斌，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春，男，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沈阳市铁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琪，女，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王琪丈夫），男，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上诉人刘伟因与被上诉人苗月玲、沈阳东方嘉信办公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嘉信”）、沈阳齐心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心伟业”）、王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16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由对方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苗月玲共主张出借338万元，承认部分还款事实，并且以2019年9月20日刘伟签字欠条作为依据，要求刘伟还款1197451元，并且支付2019年7月30日至今的利息。刘伟在一审中承认与苗月玲有历史款项往来，但表示该欠款数字有误，因为刘伟公司已经交由股东会托管，开庭前刘伟与苗月玲及其律师沟通要求对账，苗月玲表示没有时间一直未对账。苗月玲主张2015年8月19日出借转账汇入詹素群账户30万元，刘伟与此人并不相识。2019年9月20日签署欠条为双方未对账情况下本人为维持双方友情在巨大压力下签署的。苗月玲自2013年8月至2016年12月共计向刘伟支付510万元。2020年10月27日刘伟接到沈河法院对于此案的裁决，经过刘伟自行对账，查明刘伟已经通过本人银行卡、公司出纳银行卡、东方嘉信账户、齐心伟业账户以及沈阳佳之杰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共向苗月玲支付总款项6704500元。刘伟向苗月玲支付款项明细如下：刘伟公司出纳姚艳娇通过自己的建行卡向苗月玲丈夫赵楠兴业卡汇款如下：2014年7月11日4万元、2014年7月31日34万元、2014年8月30日，2万元、2014年9月30日4万元，2014年10月31日4万元，2014年12月1日4万元，2014年12月24日105000元、2015年1月2日2万元、2015年1月13日2万元、2015年2月11日4万元、2015年3月5日1万元、2015年3月11日3万元、2015年4月17日5万元、2015年5月11日6万元，以上共计855000元。由刘伟公司出纳姚艳娇建行卡向苗月玲兴业卡汇款如下：2015年7月24日70万元、2016年1月20日5万元、2016年1月26日5万元、2016年1月27日5万元、2016年7月22日8万元、2016年11月10日15万元、2016年12月6日2万元、2016年12月13日1万元、2016年12月14日2万元、2016年12月15日2万元、2016年12月23日7万元，以上共计122万元。2014年8月4日，由刘伟本人农行卡向赵楠兴业银行卡支付150万元。由刘伟本人农行卡向苗月玲兴业卡转账如下：2017年6月16日5万元、2017年10月26日10万元、2017年11月13日4万元、2018年7月25日10万元、2018年8月18日10万元、2019年10月18日8万元，此部分共计还款47万元。刘伟通过公司账户汇款如下：2015年8月4日2万元、2015年8月7日30万元，这两笔是齐心伟业的支票交易给由苗月玲指定的沈阳万宝龙商贸，2016年12月12日东方嘉信8万的支票交易给万宝龙商贸，2015年12月16日典雅理光的支票70万元交易给沈阳万宝龙，2015年7月17日8万的支票交易给沈阳亨得利，2016年2月29日16万的支票交易给沈阳万宝龙，这两张支票由沈阳东方嘉信支付。2014年3月4日，4月1日，4月4日，东方嘉信账户分别有15万、40万、20万的支票支付给苏家屯吉森地板。2015年5月11日，东方嘉信的支票6万元交易给沈阳亨得利，此部分总计215万元。刘伟本人将现金还给苗月玲丈夫赵楠明细如下：2014年7月2日5万元、2015年3月16日1万元、2015年8月13日10万元，此部分共计16万元。2016年12月5日由刘伟委托刘伟合作公司沈阳佳之杰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给苗月玲指定的沈阳万宝龙商贸25万元。2018年6月8日，由齐心伟业支付给苗月玲指定的沈阳兴朗商贸有限公司99520元，此部分共计349500元。自苗月玲主张的2014年起，刘伟共向苗月玲，苗月玲丈夫赵楠，苗月玲指定公司账户共支付6704500元。苗月玲辩称，自2013年开始，刘伟、东方嘉信、齐心伟业向苗月玲借款，约定月利率为2%，因其能及时偿还借款本息，苗月玲多次支付借款，到2014年8月19日前刘伟及东方嘉信、齐心伟业偿还了全部到期借款的本息，但自2014年8月19日至2016年12月12日刘伟及其配偶因经营两家公司又向苗月玲借款共计338万元，约定月利率2%，其中有一笔由詹素群账号汇出，不是汇入，上诉人偿还部分借款本息后，又再次借款，在此过程中刘伟多次出具欠条、还款承诺、借条，且每次均整理借款及还款明细确定拖欠的借款本息，即每次都是在刘伟的主导下完成的，不存在我方与其不对账的事实。关于借款数额，刘伟自认从2013年8月至2016年12月，苗月玲向其支付借款数额总计510万元，苗月玲主张借款总计518万元，现金方式于2015年8月14日支付3万元、2016年12月12日支付5万元。关于还款数额，刘伟公司出纳姚艳娇建设银行账号向赵楠兴业银行账号还款部分，虽上诉人未提供银行流水明细等证据予以证明，但苗月玲对2014年7月11日4万元、2014年7月31日34万元、2014年8月30日2万元、2014年9月30日4万元、2014年10月31日4万元、2014年12月1日4万元、2014年12月24日105000元、2015年1月2日2万元、2015年1月13日2万元、2015年2月11日4万元、2015年的3月5日1万元、2015年3月11日3万元、2015年4月17日5万元，共计795000元予以认可，刘伟主张的2013年9月4日42000元、2013年10月28日4万元、2013年12月31日4万元、2015年5月11日6万元的还款，共计182000元，苗月玲未收到上述还款，不予认可。刘伟的农业银行账号于2014年8月4日向赵楠的兴业银行账号还款150万元予以认可。刘伟于2014年9月30日通过农行卡向李杰的兴业银行卡转款10万元的证据为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且苗月玲及其配偶赵楠未指定案外人李杰代为收取还款，李杰也未向被上诉人转交过来自上诉人的还款，李杰是否收取了该笔款项，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该笔10万元不予认可。刘伟主张通过东方嘉信、齐心伟业以及案外人沈阳众邦伟业、典雅理光以支票方式支付的还款部分共计2499500元的证据为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且会计账簿及支票存根不足以证明交易实际发生，且苗月玲未指定案外人代为收取还款，案外人也未向苗月玲转交过来自上诉人的还款，案外人是否收取款项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没有证据可以证明相关款项为本案还款。对刘伟公司出纳姚艳娇银行账号向苗月玲兴业银行的账号还款共计122万元予以认可。刘伟主张刘伟银行账号向苗月玲兴业银行账户还款共计426600元，但刘伟主张的于2016年7月11日向苗月玲兴业银行账号现金存款3万元，苗月玲没有该笔还款对应的交易记录，不予认可，对其他395000元还款予以认可，另外，2016年12月16日，苗月玲收到了刘伟支付的1笔1600元还款，对刘伟未主张的该笔还款我方亦予以认可。刘伟以现金方式向赵楠支付的还款部分16万元，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不予认可。综上，对于刘伟主张的还款经苗月玲比对往来款项情况，对其中391万元的还款事实予以认可及对上诉人未主张的2016年12月16日支付的1笔1600元的还款予以认可，即苗月玲认可的还款共计3911600元。同意一审判决，要求维持原判。东方嘉信、齐心伟业、王琪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苗月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东方嘉信、齐心伟业、刘伟、王琪偿还借款本金1197451元及利息请求至全部本息清偿之日止（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0月14日为270755.82元，本息合计为1468206.82元）；东方嘉信、齐心伟业、刘伟、王琪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东方嘉信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本案刘伟（刘伟自2014年10月21日起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至今，持股20%，另一股东王静持股80%），工商经营核准注册营业期限2002年7月16日至2027年7月15日，现在业经营。齐心伟业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经营核准注册营业期限2015年5月12日至2045年5月11日。在2017年5月15日（该日期系刘伟退出该公司时间）前，刘伟任该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王琪任该公司监事，均不持有该公司股权。2014年8月，经苗月玲联系同意，案外人沈阳市苏家屯区鑫吉森复合地板加工厂将该厂欠苗月玲的165万元往来欠款支付给东方嘉信，作为苗月玲借给刘伟及东方嘉信的借款。苗月玲通过赵楠银行账户于2014年11月15日，出借转账汇入王琪账户10万元；2015年1月23日，出借转账汇入王琪账户20万元；2016年3月30日，出借转账汇入刘伟账户35万元；2016年9月14日，出借转账汇入刘伟账户30万元；2015年8月19日出借转账汇入詹素群账户30万元（分6笔，每笔5万元）；合计125万元。苗月玲通过自己银行账户于2014年8月21日，出借转账汇入刘伟账户10万元（分两笔，每笔5万元）；2015年1月22日至23日，出借转账汇入王琪账户20万元（分五笔，三笔每笔5万元，一笔4万元，一笔1万元）；2015年8月6日，出借转账汇入王琪账户10万元（分两笔，每笔5万元）；合计40万元。另2015年8月14日，苗月玲出借给刘伟现金3万元，于2016年12月12日出借给刘伟现金5万元。以上，苗月玲主张合计出借款债权总额338万元。此后，发生部分还款事实。2019年4月26日、7月30日，刘伟就上述欠款分两次给苗月玲出具借条，借款人同时书写并加盖东方嘉信和齐心伟业印章，只是欠款金额不同，均承诺月利2分及约定还款期限。2019年9月20日，刘伟再次为苗月玲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沈阳东方嘉信办公系统有限公司、沈阳齐心伟业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刘伟因资金需要自2014年起多次向苗月玲借款，约定为利息每月贰分，至今未还清本息，经双方对账后，重新出具此借条，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447451元(壹佰肆拾肆万柒仟肆佰伍拾壹元)，双方约定今后仍按每月贰分利息向苗月玲支付上述款项利息，并尽快偿还借款，同时承诺之前所有借条作废，以此借条为准。”，该借条下面均加盖有东方嘉信和齐心伟业印章及刘伟签名及指印。同时刘伟将加盖有东方嘉信财务专用章12张中国银行转账支票及加盖有齐心伟业财务专用章转账支票（一张金额10万元、一张金额50万元、一张金额空白）均交于苗月玲，但均因账户无存款未能承兑。上述借款，至今未偿还苗月玲。现苗月玲起诉到一审法院，请求东方嘉信、齐心伟业、刘伟、王琪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197451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刘伟承认从苗月玲处的借款属于其个人及其作为法人经营的企业即东方嘉信经营需要借款，刘伟及东方嘉信应对借款本金1197451元承担偿还责任。刘伟、刘琪系夫妻，虽然每次借款均由刘伟出具借条，但全部借款中存在九笔合计金额60万元系经银行转账汇入刘琪账户，有四笔合计75万元系经银行转账汇入刘伟账户，这些资金是否用于东方嘉信企业经营，刘伟、刘琪均未提供证据佐证，综合本案借条及交易明细，说明刘伟、刘琪及东方嘉信财产经营资金存在混同情况，刘伟、刘琪及东方嘉信应对苗月玲主张的借款债权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刘伟在2017年5月15日前长期任齐心伟业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刘伟多次使用该印鉴与刘伟、东方嘉信共同为苗月玲出具借条，借条明确写明齐心伟业为共同借款人，并存在刘伟将加盖有齐心伟业财务专用章三张转账支票交于苗月玲，但均因账户无存款苗月玲未能承兑实现案涉债权的事实。齐心伟业并未出庭提供证据证明其并非共同借款人及未使用借款的证据，刘伟关于齐心伟业并非借款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齐心伟业应依法共同承担涉案借款偿还责任。关于涉案借款利息问题。2019年4月26日、7月30日，刘伟就上述欠款分两次给苗月玲出具借条中约定了二分利，此前借条中均未约定利息，依法不支持利息，此后按约定利率支持利息。2019年4月26日至2019年7月29日止，以本金1313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19年9月20日止，以本金139178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本案起诉之日前一日即2019年11月6日止，以本金144745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自本案起诉之日即2019年11月7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以本金119745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其他利息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刘伟、王琪、沈阳东方嘉信办公系统有限公司、沈阳齐心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偿还还给苗月玲借款本金1197451元；二、刘伟、王琪、沈阳东方嘉信办公系统有限公司、沈阳齐心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偿还给苗月玲案涉借款利息（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19年9月20日止，以本金139178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6日止，以本金1447451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以本金1197451元为基数，以上均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三、驳回苗月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33元，由刘伟、王琪、沈阳东方嘉信办公系统有限公司、沈阳齐心伟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供转账凭证，证明苗月玲在2019年9月份逼迫刘伟签署欠条的时候已经不欠苗月玲任何款项。苗月玲质证意见为：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诉状中所列上诉人的农行卡向苗月玲兴业银行卡转账的前五笔金额是一致的，是偿还的利息。记账凭证和支票存根证明的还款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均为复印件且记账凭证为公司自行制作的，无法与欠款的时间及流向对应，而且在一审中苗月玲曾提供东方嘉信与齐心伟业的多张空头支票，足以证明两公司存在经常开具空头支票的情况，不能证明其已经还款。其余的除银行流水之外证据均为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齐心伟业、东方嘉信、王琪质证意见为：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长期多笔经济往来，且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双方之间出借款项及偿还款项均存在以他人账户支付的情况，双方当事人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对他人的每一笔转账系与本案相关的转账的佐证证据，故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对每一笔与他人有关的转账作出清晰认定。刘伟主张其以齐心伟业及东方嘉信的支票交易给由苗月玲指定的沈阳万宝龙商贸共计40万元，以其他商户的支票交易给万宝龙商贸、沈阳亨得利、苏家屯吉森地板共计215万元，刘伟委托刘伟的合作公司沈阳佳之杰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给苗月玲指定的沈阳万宝龙商贸及齐心伟业支付给苗月玲指定的沈阳兴朗商贸有限公司共计34.95万元及现金还款16万元，以上合计3059500元，苗月玲对刘伟主张的上述款项不予认可，上诉人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上述款项的具体发生情况及系对本案借款的偿还。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现有证据，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借款存在多次出具借条等情况，且在2019年9月20日，刘伟、东方嘉信、齐心伟业再次向苗月玲出具借条，该借条载明：“沈阳东方嘉信办公系统有限公司、沈阳齐心伟业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刘伟因资金需要自2014年起多次向苗月玲借款，约定为利息每月贰分，至今未还清本息，经双方对账后，重新出具此借条，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447451元(壹佰肆拾肆万柒仟肆佰伍拾壹元)，双方约定今后仍按每月贰分利息向苗月玲支付上述款项利息，并尽快偿还借款，同时承诺之前所有借条作废，以此借条为准。”上诉人主张案涉借条系其迫于压力，苗月玲逼迫其签字，但上诉人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借条明确写明刘伟、东方嘉信、齐心伟业多次向苗月玲借款，经双方对账后确认借款金额，同时由该借条中载明的“仍按每月贰分利息”，可见，双方当事人对案涉借条前的借款亦存在利息约定，上诉人在出具案涉借条前的还款亦应当核算偿还利息的情况，且即使按刘伟主张的从2013年起核算双方当事人的借贷数额，在刘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向案外人的转款系对向苗月玲借款的归还及所借款项的利息已清偿的情况下，刘伟主张其已偿还全部借款，不再欠苗月玲款项的主张不能成立。刘伟作为从事经济活动的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存在多次向他人借款的事实，其应当知晓其出具借条及签订对账借条的法律后果，结合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长期多笔借贷关系的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的经济往来记录、对账借条等书证，一审法院对其抗辩未予支持，符合本案证据及综合案情，并无不妥。上诉人提出的其他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33元，由刘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小丹审判员  陈兴田审判员  任 江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汪芷如书记员王天秀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