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22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尹某1（兼尹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男，1970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尹某2，女，197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某3，女，195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敏敏，北京伊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尹某4，女，195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审被告：尹某5，女，195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审被告：李某，女，1994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三原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敏敏，北京伊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尹某6，女，1948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原审被告：贾某，男，198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丰台区。上诉人尹某1、尹某2因与被上诉人尹某3，原审被告尹某6、贾某、尹某4、尹某5、李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323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尹某1、尹某2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第二项，尹某1应继承何某遗产的补偿款32万元,尹某2应继承何某遗产的补偿款32万元；2.二审诉讼费由尹某3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尹某7遗嘱无原件，无法证明遗嘱的真实性，尹某1、尹某2不认可。二、尹某1、尹某2的父亲尹某8已尽自己的能力完成对尹某9和何某的赡养义务。有权获得平分遗产的份额。三、尹某3以通过变更承租人（原承租人为：尹某9）的方式，已获得了北京市海淀区某小区某号楼某门某1号的所有权，享受了被继承人的遗产利益。不应多分遗产。四、在尹某3参与的家庭会议上，全家人同意由尹某1找熟悉的律师，进行继承咨询，尹某3全程参与咨询过程，并单独与陈某律师建立联系。尹某1从未正式委托陈某律师作为代理律师，尹某3清楚知道尹某1与陈某律师只是普通咨询关系。五、尹某3称在2016年9月份将遗嘱原件交给陈某律师，直至2018年10月份陈某律师去世，在2年多的时间内，从未向陈某律师提出索要尹某7遗嘱原件的诉求，不符合常理。六、尹某1、尹某2在被继承人何某去世长达7年多之久的时间内，从未主动提起遗产继承诉讼。而在2019年尹某3要求尹某1作为原告提起一审诉讼，并主动承担一审的律师费、诉讼费。尹某3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从我方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何某生前没有任何劳动能力和经济收入，主要是靠尹某3、尹某5、尹某7赡养，老人对此事进行了确认。关于遗嘱的问题，一审是一开始尹某1提出来的，他自认遗嘱的真实性，并追加李某，另外根据一审法院向中兆律所及陈某律师家属核实，结合实际情况，这个遗嘱原件是在尹某1处。综上应维持原判。尹某4、尹某5、李某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从我方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何某生前没有任何劳动能力和经济收入，主要是靠尹某3、尹某5、尹某7赡养，老人对此事进行了确认。关于遗嘱的问题，一审是一开始尹某1提出来的，他自认遗嘱的真实性，并追加李某，另外根据一审法院向中兆律所及陈某律师家属核实，结合实际情况，这个遗嘱原件是在尹某1处。综上应维持原判。尹某6提交书面意见辩称，要求按照法律规定分配遗产。贾某未到庭应诉或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尹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尹某1继承取得何某名下北京市海淀区某路某号某层某单元某2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补偿款32万元。事实与理由：尹某9和何某系原配夫妻，双方共生育长子尹某8、次子尹某7、长女尹某6、次女尹某10、三女尹某4、四女尹某3、五女尹某5等七子女。尹某9于1981年1月去世，何某于2012年6月去世，尹某8于2017年3月16日去世，尹某7于2016年12月去世，尹某10于2014年10月去世。尹某8生有尹某1、尹某2二子女。尹某7未婚未育。尹某10生有一子贾某。尹某9和何某生前均无遗嘱，留有涉案房屋一套，至今未继承分割，故诉至法院，希望依法继承分割。尹某2在一审法院辩称，同意尹某1的诉讼请求，尹某2也要求继承取得涉案房屋补偿款32万元。尹某4在一审法院辩称，不同意尹某1的诉讼请求，继承份额由法院裁判。尹某3、尹某5在一审法院辩称，不同意尹某1的诉讼请求，我们要涉案房屋补偿款，不要涉案房屋所有权，继承份额由法院裁判，请法院保护老年人的权益，并为了能保障执行，应判决先付款再过户。李某在一审法院辩称，不同意尹某1的诉讼请求，李某要涉案房屋补偿款，不要涉案房屋所有权，继承份额由法院裁判。尹某6、贾某在一审法院未到庭应诉或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尹某9和何某夫妇共生育长子尹某8、次子尹某7、长女尹某6、次女尹某10、三女尹某4、四女尹某3、五女尹某5等七子女。李某系尹某5之女。尹某9于1981年去世。何某于2012年6月20日去世。尹某10于2014年10月23日去世。尹某8于2017年3月16日去世。尹某7于2016年12月27日去世。尹某8生有尹某1、尹某2二子女。尹某7未婚未育。尹某10生有一子贾某。李某系尹某5之女。尹某9和何某生前未立遗嘱，各自父母均已去世。2008年11月27日，北京市海淀区北太平庄街道某社区居委会出具证明，称何某生前未参加过工作，从事家务。2016年6月，北京市海淀区北太平庄街道社会保障事务所出具说明，称尹某10于2014年10月去世，生前为无保障领取人员。2016年9月9日至13日，尹某7、尹某3、尹某5、尹某8、尹某6、尹某4先后在《赡养母亲情况及份额分配明细表》上签字确认各自情况及尹某10情况属实。该明细表载明：尹某8：出生年：1945；参加工作时间至母亲去世时间：1962-2012；应赡养时间：50年；实际赡养时间：以交现金、物算，5万÷4千/年；实际赡养年：；未赡养时间：；未赡养年：；占赡养%：；帮扶时间：；份额%：。尹某7：出生年：1946；参加工作时间至母亲去世时间：1964-2012；应赡养时间：48年；实际赡养时间：1972-2012（无业）；实际赡养年：照顾40年；未赡养时间：1964-1972；未赡养年：8年；占赡养%：83.3；帮扶时间：；份额%：22。尹某6：出生年：1948；参加工作时间至母亲去世时间：1964-2012；应赡养时间：48年；实际赡养时间：/；实际赡养年：/；未赡养时间：1964-2012；未赡养年：48年；占赡养%：0；帮扶时间：；份额%：15。尹某6只认可其参加工作时间至母亲去世时间、应赡养时间情况属实，份额%系其签字。其他内容不属于其本人所写。尹某10：出生年：1950；参加工作时间至母亲去世时间：1974-2012；应赡养时间：38年；实际赡养时间：1974-1985；实际赡养年：11年；未赡养时间：1986-2012（无业）；未赡养年：26年；占赡养%：29%；帮扶时间：2004-2012？母：8年；2004-2014娘家：10年；尹某4：出生年：1951；参加工作时间至母亲去世时间：1974-2012；应赡养时间：38年；实际赡养时间：1974-1981；实际赡养年：7年；未赡养时间：1982-2012；未赡养年：31年；占赡养%：18.4%；帮扶时间：；份额%：10。尹某3：出生年：1954；参加工作时间至母亲去世时间：1971-2012；应赡养时间：41年；实际赡养时间：1971-2012；实际赡养年：41年；未赡养时间：0；未赡养年：0；占赡养%：100；帮扶时间：；份额%：22。尹某5：出生年：1956；参加工作时间至母亲去世时间：1977-2012；应赡养时间：35年；实际赡养时间：1977-2012；实际赡养年：35年；未赡养时间：0；未赡养年：0；占赡养%：100；帮扶时间：；份额%：22。涉案房屋于2011年8月22日登记在何某名下。审理中，经尹某1申请并交纳鉴定费11950元，法院依法委托北京建正合生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的市场价值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20年1月17日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估价结果为涉案房屋在2020年1月9日（现场勘查之日）的市场价值为378.01万元，报告的有效期至2021年1月16日止。2019年12月2日庭审中，尹某3称涉案房屋现由其居住。审理中，尹某3、尹某5提交何某的门诊病历、门诊明细清单、第二炮兵总医院住院病历证明何某生前生病的医疗费都是由其二人支付，对其二人是负担，但仍然不离不弃。尹某1、尹某2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2019年7月10日庭前会议时，尹某1的诉讼请求为判令由其继承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其向尹某2、尹某6、尹某4、尹某3、尹某5、李某分别支付房屋补偿款344500元、53万元、689600元、768500元、768500元、132500元，其认可涉案房屋价值370万元。尹某3辩称认可涉案房屋价值370万元，但其要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其出卖后再给尹某1和除贾某之外其他人房屋折价款。尹某4、尹某5同意尹某3的意见。2019年12月2日庭审中，尹某1的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由其继承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其向尹某2支付房屋价值8.5%的补偿款，向尹某6、贾某、尹某4、尹某3、尹某5分别支付房屋价值16.6%的补偿款。尹某2、尹某4辩称同意尹某1的诉讼请求。尹某3辩称要求继承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给尹某1房屋价值14%的补偿款，不给尹某2房屋补偿款，给尹某6房屋价值12%的补偿款，给尹某4房屋价值14%的补偿款，给贾某房屋价值5%的补偿款，给尹某5房屋价值22%的补偿款，给李某房屋价值11%的补偿款。房屋价值以评估为准。尹某5、李某同意尹某3的主张。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尹某3提交尹某7自书遗嘱照片打印件，证明尹某7将部分遗产遗留给李某,并称遗嘱原件在2016年交给了尹某1委托的陈某律师，当时没有打收条，陈某律师于2018年10月、11月去世，现在无法拿回原件。遗嘱有关内容如下：关于我的财产故后，由尹某325%、尹某525%、尹某810%、尹某410%、李某25%、尹某15%，本人遗嘱在病房立，特别声明。尹某7立2016.12月2日以上情况特殊，来不及请公证员。特声明。2019年7月10日庭前会议开始时，尹某1在陈述起诉的事实和理由时补充陈述称根据尹某7遗嘱，尹某7将遗产遗留给尹某5的女儿李某，故申请追加李某为本案共同被告，同时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由其继承涉案房屋所有权，其向包括李某在内的其他继承人支付相应补偿款。后尹某3当庭出示尹某7自书遗嘱照片打印件，称目前没有原件。2019年8月22日，尹某1在办理对贾某的开庭公告时变更诉讼请求，去掉对李某的补偿款。2019年12月2日庭审时，尹某1对遗嘱质证称其需要看遗嘱原件，因为无原件，不认可该遗嘱真实性。尹某2对遗嘱的质证意见同尹某1。尹某4、尹某5、李某对遗嘱认可，无异议。2020年1月9日，尹某3向法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法院出具调查令，向陈某律师生前所在的北京市中兆律师事务所调取尹某1委托该所办理何某继承一案的全部卷宗，称尹某1之前准备委托该所的陈某律师代为办理何某继承一案，当时出于信任尹某1，故将尹某7书写的遗嘱原件交给陈某律师，后因陈某律师去世，而且出于对尹某1的信任，便一直未向陈某家属及所属律所索要，现尹某1不认可遗嘱的真实性，而该所与陈某家属坚持只与尹某1对接，故申请法院调取。2020年1月14日，法院就调查取证一事召开谈话，经询问，尹某3称2016年尹某7病重在家时，陈某带着一个男的到其家，其不清楚男的叫什么，到其家后，陈某与尹某7谈了一会，就到小屋里写了好多材料，写了什么其不清楚，写完以后，就进到尹某7屋内把门关上，只有陈某、另一个男律师、尹某7在屋里，过了一段时间出来以后，其看见尹某7手上有红色的手印。其觉得尹某7在屋里跟陈某之间有按手印的材料。陈某出来以后问是否有遗嘱之类的东西，其从其玻璃柜内将尹某7写的遗嘱给了她。当时其也没注意是原件还是复印件，大概一个月以后其发现拿的是原件，发现后没有要过，因为认为陈某是帮其解决其母亲宝钞胡同房屋的事情就没有要；其没有与陈某签订委托合同，是尹某1找的陈某。尹某1称其未与陈某签订过委托合同，陈某是其朋友介绍的，其一直去她家里咨询问题，从未去过律师事务所；陈某于2018年10月、11月左右去世；2019年3月尹某3要打本案纠纷，让其去她家，将遗嘱原件要回来，但是其根本不清楚遗嘱原件的事情，也不认识律所的人。尹某3称当时并没有谈遗嘱的事情，就是谈的涉案房屋纠纷的事宜；当时不懂，没有让陈某打收条，另外本案尹某1交纳的第一笔诉讼费是其付的。尹某1认可第一笔诉讼费是尹某3支付的，是因为尹某3找到其要求打本案纠纷，让其当原告起诉，律师费、诉讼费都是她负担，其才起诉的。2020年1月20日，法院与尹某1、尹某3、尹某5一起前往北京市中兆律师事务所调查取证，该所向法院提供相关的案件分配单和领取公函登记，案件分配单上载明委托人：尹某1；案由：调查；收案日期：2016年9月26日；案源人：自；承办人：陈某；工作范围：其他；备注：不收取费用。领取公函登记载明：2016年9月26日，陈某领取调查信；2016年10月13日，陈某领取一审律师函。该所称相关材料由陈某自行保存，该所未见过遗嘱。尹某3后申请法院向陈某之子王某1调查取证，王某1称经家人再次认真清理其母亲遗物，未发现涉案的任何材料及调查内容的材料，尹某1曾多次向其母亲咨询继承事宜，其母亲只是提供咨询；其母亲病重后尹某1不再联系；关于其母亲是否为尹某1草拟过起诉状，其不知情；2017年秋天尹某1最后一次来到其家中，其母亲将涉案房屋房产证复印件这些材料退还给尹某1，其没有亲眼见过，听其母亲说的，其未见过遗嘱。尹某3、尹某5认为遗嘱原件现在尹某1处。尹某1否认收到过遗嘱原件。法院认为，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尹某1在2019年7月10日庭前会议时已自认尹某7立有遗嘱将其遗产遗留给尹某5的女儿李某，并申请追加李某为本案共同被告，增加向李某支付涉案房屋补偿款的诉讼请求，后在见到尹某3无法出示遗嘱原件时以未见到遗嘱原件为由否认遗嘱照片打印件的真实性，但其并未提交充分证据推翻其自认。本案虽经调查取证暂无法查明遗嘱原件下落，但尹某3对无法提供遗嘱原件的原因作了合理解释，并向法院提供了遗嘱照片打印件，遗嘱内容亦无明显不合常理之处，结合尹某1自认的尹某7立有遗嘱将其遗产遗留给李某的事实及本案相关案情，法院有理由相信尹某3提供的遗嘱照片打印件的真实性，并认可其证明目的。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尹某6、贾某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应视为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李某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参加最后一次庭审，应视为放弃了最后一次庭审时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作出裁判。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办理，没有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本案诉争的涉案房屋系何某在尹某9去世多年后取得的房屋，系何某的个人合法财产。尹某8、尹某7、尹某6、尹某10、尹某4、尹某3、尹某5作为被继承人何某的子女，系何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何某去世后，尹某10、尹某8、尹某7在涉案房屋分割前先后去世，贾某作为尹某10的子女，有权继承尹某10应继承的何某遗产。尹某1、尹某2作为尹某8的子女，有权继承尹某8应继承的何某遗产。尹某7生前立有遗嘱，故尹某3、尹某5、尹某8、尹某4、李某、尹某1有权依据遗嘱继承尹某7应继承的何某遗产。继承方式方面,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尹某7、尹某3、尹某5、尹某8、尹某6、尹某4在尹某10去世后签字确认的《赡养父母情况及份额分配明细表》仅是对该表载明的各自情况和尹某10情况确认属实，对其他人情况并未认可，故不能视为对各自赡养情况和何某遗产的分割比例达成一致意见，但对于各自确认于己不利的赡养情况和份额比例，法院予以采信。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可以认定，尹某7、尹某3、尹某5对何某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法院在分配遗产时根据各自赡养情况对其三人予以适当多分。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本案中，虽然各方最终表示只主张涉案房屋补偿款，不主张房屋所有权，但法院考虑到本案继承人之间矛盾较大，按份共有不利于化解矛盾，而涉案房屋目前由尹某3实际控制，尹某3此前亦曾主张房屋所有权，愿意将房屋出售后支付其他人补偿款，故法院认为应将涉案房屋判归尹某3为宜，尹某3向其他继承人支付相应份额的补偿款，具体金额由法院综合考虑涉案房屋估价结果、第一顺序继承人的赡养情况、尹某7的遗嘱、各继承人关于遗产分割方案的陈述等因素予以酌情判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何某名下北京市海淀区某路某号某层某单元某2号房屋由尹某3继承所有；二、尹某3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尹某1、尹某2、尹某6、贾某、尹某4、尹某5、李某分别支付房屋补偿款32万元、26万元、40万元、30万元、50万元、90万元、20万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尹某1、尹某2提交的证据材料有：购房合同，用以证明尹某3已获得了被继承人的利益；尹某3与尹某12018年的短信记录，用以证明尹某8生前对遗产分配比例的意见。尹某3、尹某4、尹某5、李某针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关于购房合同，房屋是尹某3承租的，与本案没有关系；关于短信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尹某1和尹某3不能单方面决定遗产的分配比例。尹某3、尹某6、贾某、尹某4、尹某5、李某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上述证据，本院意见为：尹某1、尹某2提交的证据与本院争议事实无关，故本院对尹某1、尹某2的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采信。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办理，没有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本案中，涉案房屋系何某在尹某9去世多年后取得的房屋，系何某的个人合法财产。何某生前未留遗嘱，尹某8、尹某7、尹某6、尹某10、尹某4、尹某3、尹某5作为何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按法定继承涉案房屋。何某去世后，尹某10、尹某8、尹某7在涉案房屋分割前先后去世，贾某作为尹某10的子女，有权继承尹某10应继承的何某遗产。尹某1、尹某2作为尹某8的子女，有权继承尹某8应继承的何某遗产。关于法定继承份额，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一审法院根据尹某7、尹某3、尹某5、尹某8、尹某6、尹某4在尹某10去世后签字确认的《赡养父母情况及份额分配明细表》，结合在案证据，认定尹某7、尹某3、尹某5对何某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并在分配遗产时予以适当多分，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尹某7生前立有遗嘱，故尹某3、尹某5、尹某8、尹某4、李某、尹某1有权依据遗嘱继承尹某7应继承的何某遗产。现尹某1、尹某2虽否认该遗嘱的效力，但未提出相应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尹某1、尹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0元，由尹某1负担50元（已交纳），由尹某2负担130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琳审 判 员  刘福春审 判 员  吴扬新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 欣书 记 员  胡春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