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26民终9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游来来，女，197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镇远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镇远县。委托代理人：罗坤。委托代理人：赵长兴。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某，女，1974年2月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镇远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镇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游燕，女，1995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镇远县人，专科文化，户籍地镇远县，现住镇远县。系莫某长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游龙姣，女，2001年2月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镇远县人，大专在读，住镇远县。系莫某次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游某1，男，2007年8月2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镇远县人，学生，住镇远县。系莫某之子。法定代理人：莫某，女，1974年2月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镇远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镇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游绿香，又名游安香，女，1961年9月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镇远县人，不识字，农民，住镇远县。现住镇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游安贵，女，196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镇远县人，不识字，农民，住镇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游安秀，女，1965年11月23日出生，苗族，贵州省镇远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镇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尤安坪，又名游安国，女，196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镇远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镇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游安梅，身份证名龙安梅，女，1979年1月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镇远县人，农民，住湖南省新邵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游安顺，女，197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镇远县人，农民，住广东省雷州市。上诉人游来来因与被上诉人莫某、游燕、游龙姣、游某1、游绿香、游安贵、游安秀，尤安坪、游安梅、游安顺共有财产分割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镇远县人民法院（2020）黔2625民初9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游来来上诉请求：一、撤销镇远县人民法院（2020）黔2625民初928号民事判决；二、发回重审或改判被上诉人莫某支付上诉754797.79元；三、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莫某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有权利参与分割登记在被上诉人莫某名下的土地补偿款，上诉人游来来参加了该家庭第一轮土地承包，二轮土地延续承包时，上诉人游来来虽外嫁，相对发包方而言，第一轮承包的土地份额并未被发包方收回，其土地份额仍然存在，对承包方内部成员之间言，也尚未进行分割，上诉人游来来作为该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共同共有权利人，有权主张分割获得的土地补偿款，所得补偿款应当按照原游仁志户承包土地所保障的总人口计算份额，即游仁志、上诉人游来来、被上诉人游绿香、游安贵、游安秀、游安梅、游安顺、尤安坪、莫某，及增加人口游燕、游龙姣、游某1共计12人，本案土地补偿款共计840140.50元，故应按十二分之一份额比例进行分割，即上述12人每人应占70011.7元。关于《镇远县天印水库实物指标补偿补助兑现表（房屋、附属设施、农副业设施、人口搬迁）》表中所列财产项目的权利人属性和补偿款份额分割的问题。上述兑现表“正房”一栏中所列项目为“木结构”，其具体补偿金额为219720元，该“木结构”就系正木房，系父亲游仁志与母亲李茂英夫妻二人共同设立取得的房屋财产，故夫妻二人应各占比二分之一，至于在一审体现的所谓“厢房”，在上述兑现表中“正房”一栏，并未直接体现“厢房”补偿项目，亦无相应的单列补偿标准和具体补偿金额，如果将厢房单列为补偿项目和标准计算，则份额应由父亲游仁志、莫某及其丈夫游安元三人进行分割，父亲游仁志应享有该厢房三分之一份额；上述兑现表“附属设施”一栏中所列项目“砼晒坝”、“土晒坝”、“水池”、“炉灶”、“厕所”、“地窖”共计为12270.5元，上述设施，早在父母结婚成家创业或爷爷辈时已经创造设立完备，作为父母夫妻二人的共同财产，其应各占比二分一份额；上述兑现表“其他补助项目”一栏中所列项目“不可搬迁附属设施补助”，其具体补偿金额为10986元，该项目补助的对象是针对父母房屋基础及院子周边的石砌堡坎和石砌台阶等的一种补偿，该施设作为财产属性仍属于父母夫妇二人的共同财产，父母应各占二分之一；上述兑现表“农副业设施”一栏中所列项目“电视机接收器”、“打米机”、打谷机”共计为400元，该补偿金400元应由父亲游仁志和莫某二人各占比200元；上述兑现表“搬迁补助费”以及“分散安置基础设施费”，父亲应占比份额18000元。父亲与游安元之间相互继承，父亲游仁志应当分割和继承的合法财产为：1、土地补偿款份额70011.7元；2、“正房”份额109860元；3、继承母亲“正房”份额12206.7元；4、“附属设施”份额6135.25元；5、继承母亲“附属设施”份额681.7元；6、“其他补助项目”份额5493元；7、继承母亲“其他补助项目”份额610.3元；8、“农副业设施”份额200元；9、“搬迁补助费”18000元；10、继承游安元份额2699.74元，上述10项共计为225898.39元。父亲游仁志生前留有自书遗嘱，自书遗嘱不等同于代书遗嘱，没有要求二人见证，鉴于上诉人游来来已实际履行的赡养义务和父亲生前现实中受到的种种待遇以及自愿与游来来共同居住生活的缘由，并结合父亲游仁志的自书遗嘱，充分证明父亲游仁志自书遗嘱的真实性和设立真实意思表示的意愿，上诉人有权根据父亲的自书遗嘱主张继承父亲份额的权利，本案不应适用法定继承。被上诉人游绿香、游安贵、游安秀、尤安坪、游安梅、游安顺，各自应占分割财产份额和继承财产份额为83510.4元，被上诉人游安顺、尤安坪在一审中已明确表示其享有的份额83510.4元自愿放弃，其作出的放弃表示，应视为赠与给了包括上诉人游来来在内所有的当事人且均同意表示愿意接受。游安秀作出的《关于善养游仁志老人的协议》，从其内容理解应为其自愿将分割所得财产份额的权利和所得继承财产的权利由游来来享有。上诉人游来来应当参与分割、继承、受赠与的财产有：1、土地补偿款份额的70011.7元；2、继承母亲“正房”份额12206.7元；3、继承母亲“附属设施”的份额681.7元；4、继承母亲“其他补助项目”的份额610.3元；5、继承父亲的份额225898.39元；6、接受游安顺赠与的财产份额18557.9元；7、接受尤安坪赠与的财产份额18557.9元；8、接受游安秀赠与的财产份额102068.3元；9、接受游绿香、游安贵、游安梅三人共同赠与的财产份额306204.9元，上述9项财产共计754797.79元。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游安秀答辩称：被答辩人不应当享受房屋和拆迁补偿款，几个姑娘外嫁，正房的补偿不应分割，归游某1所有，几个姑娘应无权干涉。厢房是莫某游安元一手创建，游仁志是协助，老人做的果实应归游某1。农副业设施（电器、猪圈、牛圈、院坝、宅基地、厕所、水池、地窖、炉灶）是农村每家人生活居住必须的，莫某等家人要到别的地方开展新居住点，也需要钱，游某1是家中一个成员，和两位姐姐都是游家人，见者有一份。被答辩人无权享受答辩人的土地征收补偿款，老人死是莫某操办的，游来来无权分割财产和游安秀的那一份补偿。被上诉人尤安坪答辩称：游来来不该分割正房、厢房及副业设施，游燕、游龙娇、游某1出生在正房子生活20多年，为什么要分他们的财产呢，游来来说游安顺、游安坪放弃自己的补偿是假，我们没有放弃，我们坚决不同意游来来的说法。被上诉人莫某、游燕、游龙姣、游某1、游绿香、游安贵、游安梅、游安顺未答辩。游来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享有关于天印水库建设工程征用父亲游仁志房产及该户承包土地的补偿款共计793447.5元；2、判令被告莫某向原告支付上述补偿款793447.5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第一轮承包时，镇远县羊场镇龙洞村野猪洞组游仁志户承包人口11人，包括游仁志夫妇及游仁志之父、游绿香、游安贵、游安秀、尤安坪、游安梅、游安顺、游来来、游安元（被告莫某之夫），承包土地面积为田11.05亩、土2.45亩、林地15亩。之后，游仁志的父亲和妻子先后去世，原告游来来及被告游绿香、游安贵、游安秀、尤安坪、游安梅、游安顺相继结婚并迁出户口。第二轮承包时，户主为游安元，承包人口4人，包括游安元夫妇、游仁志、游燕，承包土地面积不变。2013年游安元因交通事故死亡，2017年6月23日户籍登记为户主莫某，家庭成员为游燕、游龙娇、游某1、游仁志。1992年7月进行宅基地登记时，该宅基地来源为老地基，面积331.06㎡，户主为游仁志，家庭人口3人，其中建筑占地172.94㎡。建筑物正房包括大木房一栋为老房子，厢房一栋为游安元与莫某夫妇修建。2016年12月，因天印水库建设工程需要征收农户房屋、土地，镇远县生态移民局拟补助镇远县羊场镇龙洞村野猪洞组莫某户被征收的房屋及附属设施、搬迁补助等合计333676.495元。其中，大木房152361元，厢房67358.50元，附属设施砼晒坝3206元、土晒坝7933元、水池331.50、炉灶300元、厕所200元、地窖300元，农副业设施电视接收器200元、打米机100元、打谷机100元，搬迁补助费7500元（5人），过渡期补助费6000元（5人），移民保险费300元（5人，不发放到个人），室内照明及饮水1500元（5人），其他补助费10986元，分散安置基础设施费75000元（5人）。土地补偿费水田601200元，旱地45000元，林地51740元，共计840140.50元。原告游来来与被告莫某就该补偿款的分割引发纠纷，因未达成一致意见，该款尚未发放。另查明，2017年5月3日至13日，游仁志因病在镇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诊断为：2型糖尿病、原发性高血压3级，经治疗好转后出院。同年，游仁志因故摔伤导致腰椎骨折后，原告游来来于同年农历腊月28日将游仁志接到自己家中照管至病故。游仁志病故后，被告莫某与原告游来来就安葬游仁志事宜发生争执，经都坪镇人民政府、羊场镇人民政府协调，游仁志遗体被转移到殡仪馆，后被告莫某将遗体从殡仪馆接到镇远县羊场镇龙洞村野猪洞组安葬。2018年6月12日，本院受理了游仁志起诉女儿游绿香、游安贵、游安秀、尤安坪、游安梅、游安顺、游来来及丧偶儿媳莫某每月每人支付赡养费500元的纠纷案件。在审理过程中，游仁志于同年7月26日以与游来来达成庭外和解协议，游来来自愿赡养游仁志，赡养问题得到解决为由申请撤诉。本院依法作出（2018）黔2625民初402号民事裁定书，准许游仁志撤诉。2018年9月7日，游仁志在一份打印内容为“本人年过八旬已丧偶，现年老多病，生活难以自理，因儿子已去世，至今儿媳莫永春对我从不履行敬孝的义务，还经常无故殴打、乱骂，甚至还不给我吃穿。在这样的情况下，女儿游来来（身份证号5226251975××××××××）主动为我穿衣料食，喂药换水，现女儿游来来负责我的终身。为此，在我意志清晰的时候，特立下遗嘱，本人名下的所有合法产权，田、土、山林、共46块，包括房屋、宅基地等所有财产，交由女儿游来来继承，请公证部门及各级领导为我实际办理为谢！此遗嘱一式两份。立遗嘱人：游仁志，见证人：游某2的遗嘱上签字捺印。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案由问题。承包地征收补偿费分配纠纷，是指农村承包土地被依法征收时，征收补偿费用支付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后，土地承包经营权人要求取得自己应得部分的补偿费用所产生的纠纷。本案中，原告游来来诉请依法确认其享有关于天印水库建设工程征用游仁志房产及该户承包土地的补偿款，并判令被告莫某向其支付上述补偿款，是对补偿款支付给承包户主莫某的异议，故本案案由不是承包地征收补偿费分配，应当变更为共有财产分割纠纷。二、土地补偿金的分配问题。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农村土地承包责任制以家庭为承包主，即是以“户”作为承包单位而不是以“人”作为承包单位；土地承包后，土地的所有权性质不变，农户仅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本案中，第一轮土地承包时，以游仁志作为承包户主，包括原告游来来与被告游绿香、游安贵、游安秀、尤安坪、游安梅、游安顺及被告莫某之夫游安元等11人作为家庭成员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第二轮承包时，以游安元作为承包主，家庭成员只有游安元、莫某、游燕、游仁志4人作为家庭成员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此时原告游来来与被告游绿香、游安贵、游安秀、尤安坪、游安梅、游安顺在婚后，已经将户籍迁到夫家，成为了夫家成员，不再是镇远县羊场镇龙洞村野猪洞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不应享有该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而且，承包地不属于承包人的遗产，不能继承。因此，镇远县天印水库建设征用莫某户土地，获得土地补偿款840140.50元，应与实物指标补偿补助一致由当时的家庭成员莫某、游燕、游龙娇、游某1、游仁志5人平均享有，即各享有168028.10元，因游仁志已于2018年去世，对于该财产的继承问题，游仁志虽留有遗嘱，但形式不符合规定而无效，仍应按法定继承确定由其继承人游来来、游绿香、游安贵、游安秀、尤安坪、游安梅、游安顺、游安元及尽到主要赡养义务的丧偶儿媳莫某9人继承，即各享有168028.10元÷9人＝18669.79元，因游安元先于游仁志死亡，游安元应当继承的部分18669.79元由其三个小孩游燕、游龙娇、游某1代位继承，即各享有6223.26元。三、关于房屋补偿款问题。①大木房系游仁志夫妇共同财产，征收获得补偿款152361元，游仁志的妻子去世后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游仁志享有152361元÷2人＝76180.50元。属于游仁志妻子部分76180.50元由其当时的继承人游仁志、游绿香、游安贵、游安秀、尤安坪、游安梅、游安顺、游来来、游安元9人继承，即各享有76180.50元÷9人＝8464.50元。游安元于2013年去世，其享有的8464.50元由其继承人莫某、游燕、游龙娇、游某1、游仁志继承，即各享有8464.50元÷5人＝1692.90元。游仁志于2018年去世，其享有的上述份额共计为76180.50元＋8464.50元＋1692.90元＝86337.90元，由其继承人游来来、游绿香、游安贵、游安秀、尤安坪、游安梅、游安顺、游安元及尽到主要赡养义务的丧偶儿媳莫某9人继承，即各享有86337.90元÷9人＝9593.10元。因游安元先于游仁志死亡，游安元应当继承的部分9593.10元由其三个小孩游燕、游龙娇、游某1代位继承，即各享有3197.70元。②厢房系莫某、游安元共同财产，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后属于游安元部分由其继承人继承，即厢房补偿款67358.50元，莫某享有67358.50元÷2人＋33679.25元÷5人＝40415.10元，其他继承人游燕、游龙娇、游某1、游仁志各享有33679.25元÷5人＝6735.85元。对于游仁志享有的6735.85元，由其继承人及代位继承人按照上述方法分割，即游来来、游绿香、游安贵、游安秀、尤安坪、游安梅、游安顺、游安元及尽到主要赡养义务的丧偶儿媳莫某9人各享有6735.85元÷9人＝748.43元，游燕、游龙娇、游某1代位继承各享有249.48元。③明确为莫某、游燕、游龙娇、游某1、游仁志的分散安置基础设施费每人15000元、搬迁补助费每人3000元归各自所有（注：移民保险费60元×5人＝300元由集体进行团体保险，未发放到个人）。属于游仁志的部分为15000＋3000元＝18000元，由其继承人及代位继承人按照上述方法分割，即游来来、游绿香、游安贵、游安秀、尤安坪、游安梅、游安顺、游安元及尽到主要赡养义务的丧偶儿媳莫某9人各享有18000元÷9人＝2000元，游燕、游龙娇、游某1代位继承各享有666.67元。④农副业设施400元、附属设施12270.50元、其他补助10986元，共计23656.50元系该户安置后继续生产、生活所需，应由该户内家庭成员莫某、游燕、游龙娇、游某1共同享有。综上所述，1、游来来、游绿香、游安贵、游安秀、尤安坪、游安梅、游安顺应各分得遗产18669.79元＋8464.50元＋9593.10元＋748.43元＋2000元＝39475.82元，游绿香、游安贵、游安梅均当庭表示将属于自己的份额赠送给原告游来来，系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即游来来享有的金额为157903.28元；2、莫某分得土地补偿费、遗产168028.10元＋18669.79元＋1692.90＋9593.10元＋40415.10元＋748.43元＋15000元＋3000元＋2000元＝259147.42元；3、游燕、游龙娇、游某1各分得土地补偿费、遗产168028.10元＋6223.26元＋1692.90元＋3197.70元＋249.48元＋15000元＋3000元＋666.67元＝198058.11元。因上述款项尚未发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游来来分得遗产157903.28元，被告游安秀、尤安坪、游安顺各分得遗产39475.82元，被告莫某分得土地补偿费、遗产259147.42元，被告游燕、游龙娇、游某1各分得土地补偿费、遗产198058.11元；二、被告莫某、游燕、游龙娇、游某1共同分得农副业设施、附属设施和其他补助共计23656.5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867元，由原告游来来承担5000元，被告莫某、游燕、游龙娇、游某1承担867元。二审期间，双方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据此，审理本案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进行审理。其一、上诉人游来来上诉称其参加了该家庭第一轮土地承包，作为该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共同共有权利人，有权主张分割获得的土地补偿款，所得补偿款应当按照原游仁志户承包土地所保障的总人口12人计算份额，本案土地补偿款共计840140.50元应按十二分之一份额比例进行分割，12人每人应占70011.7元。经查，上诉人游来来出嫁后已将户口迁出被征用土地所在村，不再是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再享有该村的家庭承包方式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依照“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土地承包政策，一审确定因征地获得的土地补偿费由当时的家庭成员莫某、游燕、游龙娇、游某1、游仁志5人平均享有，即各享有168028.10元，这一处理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其二、上诉人游来来上诉称《镇远县天印水库实物指标补偿补助兑现表（房屋、附属设施、农副业设施、人口搬迁）》表中“正房”具体补偿金额为219720元，该“木结构”就系正木房，系父亲游仁志与母亲李茂英夫妻二人共同设立取得的房屋财产，并未直接体现“厢房”补偿项目。经查，一审证据《镇远县天印水库实物指标补偿补助兑现表（房屋、附属设施、农副业设施、人口搬迁）》中记载“正房”木结构399.49平方米、具体补偿金额为219720元，包含了大木房和厢房两部分，这一点在有关部门盖章确认属实的一审证据《镇远县天印水库工程建设征地实物调查表》中有具体测量数据，大木房为277.02平方米、厢房为122.47平方米、合计“正房”木结构399.49平方米。上诉人的该点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认定正确。其三、上诉人游来来上诉称《镇远县天印水库实物指标补偿补助兑现表（房屋、附属设施、农副业设施、人口搬迁）》中“附属设施”一栏中所列项目“砼晒坝”、“土晒坝”、“水池”、“炉灶”、“厕所”、“地窖”共计为12270.5元及“其他补助项目”一栏中所列项目“不可搬迁附属设施补助”具体补偿金额为10986元，均属于父母夫妇二人的共同财产，父母应各占二分之一。在诉讼中，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上述“附属设施”及“不可搬迁附属设施”系其父母二人共有财产，一审判决认定属于家庭成员含游仁志在内的以莫某为户主的拆迁安置户安置后继续生产、生活所需，应由该户内现有家庭成员莫某、游燕、游龙娇、游某1共同享有，这一处理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上诉中提到的“农副业设施”一栏中所列项目“电视机接收器”、“打米机”、打谷机”共计为400元的分配，基于同理，一审的处理并无不当。其四、上诉人游来来上诉称父亲游仁志生前留有自书遗嘱，本案不应适用法定继承。经查，游仁志留下的“遗嘱”属于打印遗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1136条“打印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的规定，该“遗嘱”仅有一名见证人，形式不符合规定，一审以法定继承来处理本案并无不当。其五、上诉人游来来上诉称被上诉人游安顺、尤安坪在一审中已明确表示其享有的份额自愿放弃，游安秀作出的《关于善养游仁志老人的协议》，从其内容理解应为其自愿将分割所得财产份额的权利和所得继承财产的权利由游来来享有。经查，被上诉人游安顺、尤安坪在一审中并不存在自愿放弃其享有的份额的意思表示，而是进行了支持被上诉人莫某的答辩。游安秀的关于善养老人协议，表述的是将其在野猪洞组的田、土、山拿给游仁志养老，如前所述，游安秀同样出嫁后已将户口迁出被征用土地所在村，不再是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再享有该村的家庭承包方式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其将并不存在的权益送人，不具有法律效力，不影响本案的法定继承。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得当，应予维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34.00元，由上诉人游来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琴审 判 员  刘志红审 判 员  欧阳樟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杨 建书 记 员  邹井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