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6刑初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彪，男，1966年7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蒙自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砚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崔娥，云南铭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汤华，云南众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昆，女，1973年6月6日生，壮族，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文盲，农民，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旃鹏，云南颐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仙，女，1993年6月8日生，壮族，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砚山县看守所。辩护人胡纯蛟，云南颐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文州检二部刑诉〔2020〕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彪、陆昆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陆昆犯非法持有弹药罪，被告人马仙犯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伟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彪及其辩护人崔娥、汤华，被告人陆昆及其辩护人旃鹏，被告人马仙及其辩护人胡纯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被告人陈彪、陆昆商量好购买毒品后贩卖牟利，2020年4月9日早上，陆昆安排马仙驾驶云Ｇ×××**现代越野车送其从蒙自上高速往河口方向走，陈彪驾驶云Ｇ×××**宝马车在后面，途中陆昆改乘陈彪的车，上车后陈彪称自己车上副驾驶坐垫的袋子里有23万元，让陆昆数给自己5万元，其余毒资则让陆昆携带，二人与毒品卖家联系好后，分头去购买毒品，陆昆以10万元购买了两包毒品“小马”和一小包蓝色袋子包装的“小马”样品，后陈彪也将一包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小马”交给陆昆，陆昆将该毒品与自己用10万元购得的2块毒品放在自己黑色包内，陆昆让陈彪先走，陆昆携带毒品“小马”在后面等马仙来接，后马仙在接到陆昆后，在新街收费站前追上前面陈彪的车，陆昆背着包上了陈彪的车，并叫马仙先走，在前面看看是否有警察在检查，马仙发现异常，认为陆昆包内装有毒品，但仍故意驾车在前面探路，马仙到湾田、蒙自服务区、新安所收费站的时候，都通过电话告诉陆昆，称没有警察检查，马仙一路在前先回家，当日14时30分，陆昆乘坐陈彪的宝马轿车来到自家房屋门口时，民警当场在陆昆所提的手提包内查获毒品可疑物2包和绿色塑料袋一个，塑料袋内装有一包和一小袋毒品可疑物，以及现金人民币7万余元，经称量，查获4份毒品可疑物净重1727.2克，经从4份毒品可疑物中每份提取两份检材，依次编为1-8号检材送检，鉴定意见为：①从1、2、3、4、5、7、8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依次为21.61%、21.38%、22.44%、21.21%、20.96%、20.93%、21.08%；②从6号检材中未检出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2.查获毒品可疑物后，民警随即对陆昆的住所进行搜查，在陆昆住所**楼梯口右侧陆昆的房间内的梳妆台下查获一个黑色的腰包，在包内查获不同制式的子弹41发，经对查获的41发不同制式的弹药编好后全部送检，鉴定意见为：①送检的Ｈ2007201号检材，为国产1956年式7.62ｍｍ步枪弹；②送检的Ｈ2007202号检材，为国产1953年式7.62ｍｍ普通枪弹；③送检的Ｈ2007203号检材，为国产1956年式步枪空包弹；④送检Ｈ2007204号检材，圆头子弹为国产1951年式手枪弹；尖头子弹为国产1964年式微声冲锋枪穿甲弹。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称量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通话记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彪、陆昆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727.2克，被告人马仙包庇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分子，为犯罪分子转移、隐瞒毒品，被告人陆昆非法持有军用子弹41发。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陈彪的刑事责任，以贩卖、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弹药罪追究陆昆的刑事责任，以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追究马仙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彪辩解没有买卖毒品，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案发当日其携带的资金是用于还给陆昆的购房款。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侦查机关出现部分违法取证，应予排除；未检出毒品成分的甲基苯丙胺可疑片剂不应计算入毒品数量中。被告人陆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昆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陆昆系从犯，到案后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案件管辖程序出现瑕疵，查获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均没有见证人在场，未含毒品成分的甲基苯丙胺可疑片剂不应计算入毒品数量中。被告人马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意见，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仙犯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建议对被告人马仙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彪、陆昆二人商量购买毒品以贩卖牟利。2020年4月9日早上，陆昆乘坐被告人马仙驾驶的云Ｇ×××**现代越野车，陈彪驾驶云Ｇ×××**宝马车，从蒙自上高速前往河口南屏方向购买毒品，途中陆昆换乘陈彪的车，陈彪、陆昆到达南屏购买到毒品后陆昆乘坐马仙驾驶的车跟着陈彪驾驶的车返回蒙自，途中陆昆又换乘陈彪驾驶的车，马仙驾车在前面探路。当日14时30分许，陈彪驾车到达陆昆家门前时被民警查获，从陆昆的手提包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1721.08克，后民警从陆昆家中查获制式子弹41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抓获经过、查获笔录，证实文山州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陆昆有贩毒嫌疑后立案侦查，2020年4月9日民警在蒙自市陆昆家门前布控，同日14时30分，陆昆乘坐陈彪驾驶的云Ｇ×××**宝马轿车回到家门前被民警抓获，从陆昆的手提包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3包和大量现金，并从陆昆家中搜查出不同制式子弹41发，民警将二人传唤调查中发现陆昆女儿马仙当日有为陈彪、陆昆购买毒品提供方便，后将马仙传唤到案。同日云南省公安厅指定文山州公安局管辖该案。2.提取笔录、鉴定意见、称量记录，证实查获的3包毒品可疑物其中1包包裹着1块和1个小包，分别编号为1-4号进行称量，净重共计1727.2克，从1-4号毒品可疑物中分别提取红、绿色片剂分别编为1、2、3、4、5、6、7、8号检材送检，其中，1、2、3、4、5、7、8号检材检出的甲基苯丙胺成分依次为21.61%、21.38%、22.44%、21.21%、20.96%、20.93%、21.08%，6号检材未检出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6号检材净重共计6.12克。称量记录、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均无异议。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①陆昆手提包1个、手提包内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净重1727.2克，手提包内面值100元的人民币763张共76300元、面值10元的人民币401张共4010元、面值50元的人民币134张共6700元、面值20元的人民币250张共5000元，黑色钱包内面值100元的人民币8张、老版人民币3张共150元、老版人民币1张10元，尾号0871农业银行卡1张、手提包1个、陆昆黑色钱包内查获ＯＰＰＯ手机1部、黄色项链1条、储蓄存单1张、尾号3571的邮政储蓄卡1张、金色ＦＩＹＡ手表1块、从陆昆家查获不同制式子弹41发。②扣押陈彪黑色ｖｉｖｏ手机1部、尾号1391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尾号4369、7941云南农信银行卡2张、尾号3716广发银行卡1张、尾号3883、1355交通银行卡2张、手链1条、云Ｇ×××**宝马车钥匙1把、云Ｇ×××**宝马轿车1辆、面值100元人民币2张、面值50元人民币50张、尾号4993建设银行卡1张、尾号6032平安银行卡1张、云Ｇ×××**宝马汽车行驶证1本、五元面值人民币9张、尾号9830工商银行卡1张。③扣押马仙尾号9013云南农村信用社储蓄存单1张、白色苹果手机1部、云Ｇ×××**现代越野车1辆及车钥匙1把。4.弹药鉴定意见，证实对从被告人陆昆家中查获的41发子弹，其中，30发为国产1956年式7.62ｍｍ步枪弹，8发为国产1953年式7.62ｍｍ普通枪弹，1发为国产1956年式步枪空包弹，1发为国产1951年式手枪弹，1发为国产1964年式微声冲锋枪穿甲弹。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陆昆对查获的毒品和扣押的现金进行辨认的情况，陈彪女友马某3从照片中辨认出到其家找过陈彪的陆昆和马仙。6.银行流水记录，证实陈彪尾号为9830的银行账号在案发前有大额资金流转情况。7.行车记录，证实案发2020年4月9日9时45分陈彪驾驶的云Ｇ×××**号车从蒙自市红河大道新安所收费站出城、10时22分出现在红河州河口县卡口2位置，10时21分马仙驾驶的云Ｇ×××**号车出现在红河州河口县卡口2位置，13时38分马仙驾驶的云Ｇ×××**号车出现在红河州河口县，14时18分出现在红河大道新安所收费站入城，陈彪驾驶的云Ｇ×××**号车13时43分在红河州河口县，14时26分出现在红河大道新安所收费站入城。8.通话清单、手机移动轨迹，证实案发当日陆昆与陈彪、陆昆与马仙出现多次通话记录，陆昆、陈彪分别与他人存在多次通话记录，同时，陆昆、陈彪二人的手机与他人手机轨迹具有重合的情况。9.证人证言：（1）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母亲陆昆无业，不知道她的经济来源，陆昆在蒙自市梨园有一栋房子，没有产权证，房子是陆昆以前一个男朋友“老张”建的，陆昆还有一个叫陆某的男朋友，不清楚妹妹马仙的生活来源是什么。（2）马某2的证言，证实其母亲陆昆近年跟陆某一起照看陆某的父亲，陆某父亲的工资就是由她和陆某开支，其姐马仙没有做什么生意，她驾驶的白色现代ＳＵＶ车落户在其父亲马某4名下，陆昆在蒙自市的房屋是陆昆以前的一个叫老张的男朋友建盖的。（3）陈某的证言，证实陈彪是其父亲，其退伍后给着陈彪17万元的退伍费，不清楚陈彪驾驶的宝马车是否是用其给的钱购买的。（4）马某3的证言，其与陈彪是男女朋友关系，一起生活有一年多，陈彪平时在家做农活，没有做什么生意，其记得2020年4月6日，有一个矮矮的妇女和一个胖胖的小姑娘来过家里吃饭，该母女俩开着一辆白色现代越野车。10.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彪、陆昆、马仙的基本情况，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陆昆的供述与辩解，其和陈彪商量一起做毒品生意，二人决定2020年4月9日到河口购买毒品，当天早上，其乘坐女儿马仙驾驶的车先上高速，陈彪驾驶他的车在后面，途中，陈彪驾车追到马仙的车后其换乘陈彪的车，陈彪带了23万元的现金放在车上用于购买毒品，后陈彪在五道河跟他人购买了一包毒品，其乘坐马仙的车到南屏跟他人购买两包毒品，其中一包里面有一小包样品，其乘坐他人的摩托车与陈彪汇合后陈驾车先走，其到新街收费站乘坐马仙的车在后，途中其又改乘陈彪的车，马仙驾车在前面探路，其乘坐陈彪驾驶的车回到家时就被民警查获。从其家二楼查获的子弹是几年前一个叫张某的男子提来存放的。（2）陈彪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4月9日早上，其按照之前与陆昆讲好的驾车去她家接她一起去河口南屏带东西，陆昆叫其多准备钱，其当天带着现金23万元，到她家门口打电话才知道陆昆已经乘坐她女儿马仙的车上了高速，其驾车追上后陆昆改乘其的车，陆昆乘坐其的车下了高速后陆昆在一收费站附近下车改乘她女儿的车离开，后来陆昆提着东西上了其车，她女儿的车在前面探路，回到陆昆家后就被查获。（3）马仙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4月9日早上其驾车载母亲陆昆去河口玩，途中陈彪驾车追上其的车后陆昆改乘陈彪的车，陆昆叫其到南屏等她，后来其在南屏附近路上找到陆昆，陆昆上其的车时背着的挎包是鼓鼓的，其驾车到新街又见到陈彪的车，陆昆又改乘陈彪的车，安排其在前面看是否有边防武警和交警查车，途径湾田和蒙自时没有警察检查，其将情况打电话告诉陆昆。之前在去河口途中陆昆就多次与贩卖毒品人员、陈彪联系。上述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彪、陆昆无视国法，为获取非法利益，二人经商量后经过联系，向他人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721.08克后予以运输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陆昆非法持有制式子弹41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被告人马仙明知陈彪、陆昆贩卖、运输毒品而帮助探路，其行为已构成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对三被告人依法惩处，对陆昆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陈彪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尤其是陆昆的供述、通话记录、行车记录、手机移动轨迹、查获经过，能够相互印证陈彪伙同陆昆共同购买毒品进行贩卖以获取暴利的犯罪事实，足以认定，相反，陈彪的辩解无证据证明并与常理不符，故被告人陈彪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彪、陆昆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故陆昆的辩护人提出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陈彪的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两名民警在2020年4月12日同一时间段同时讯问不同被告人，出现取证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查，2020年4月12日两名民警讯问陆昆的时间是14时20分至15时32分，讯问马仙的时间是15时51分至16时21分，讯问陈彪的时间是16时26分至18时13分，讯问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被告人陆昆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管辖权的问题。经查，该案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后立案侦查，在异地破获案件后依法报请上级公安机关指定管辖，得到批准后继续办理该案，符合法律规定，故文山州公安机关对于本案具有管辖权。关于被告人陆昆的辩护人提出对于查获的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送检没有见证人在场，相关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的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办案民警针对此问题已经作了合理的书面解释，尤其是毒品的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已经进行同步录音录像，且该视频资料已经庭审质证。故查获毒品的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应作为证据使用。故辩护人对次提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涉案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数量共计1727.2克。经查，其中6.12克绿色片剂不含毒品成分，依法予以减除，故被告人陈彪、陆昆的辩护人均提出未含毒品成分的片剂不应计算为涉案毒品数量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关于马仙的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建议，因本案涉案毒品数量较大，马仙明知陈彪、陆昆携带毒品，仍为陈、陆二人探路试图逃避检查，其主观恶性较大，故该建议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陆昆、马仙认罪认罚，自愿与公诉机关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可对二人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陈彪、陆昆、马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三百四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陆昆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000元；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陆昆的刑期即自2020年4月11日起至2036年4月10日止。三、被告人马仙犯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马仙的刑期即自2020年4月11日起至2023年10月10日止。四、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721.08克，从陆昆家中查获的制式子弹41发，均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五、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下列物品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1）被告人陆昆携带的手提包和钱包里的现金共计人民币92810元、陆昆持有的ＯＰＰＯ手机1部、黄色项链1条、储蓄存单1张、尾号3571的邮政储蓄卡1张、金色ＦＩＹＡ手表1块；（2）被告人陈彪名下的云Ｇ×××**宝马车1辆及车钥匙1把，陈彪持有的ｖｉｖｏ手机1部、携带的现金人民币2745元；（3）被告人马仙名下的云Ｇ×××**现代越野车1辆及车钥匙1把、苹果手机1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杨 宏审判员 张 凌审判员 张文科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曾 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