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06民初1893号   原告：张光伦，男，197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宏涛，新疆钰尚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疆宏福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迎宾路。   法定代表人：余志强，新疆宏福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查成辉，男，1965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军，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光伦与被告新疆宏福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福公司）、查成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光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宏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宏福公司法定代表人余志强、被告查成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光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退还保证金2686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利息2532240元（2019年3月1日前协议约定利息1619000元；自2019年3月3日至2020年8月3日利息913240元）；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自2020年8月4日起至债务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合计为5218240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被告退还保证金2686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利息及违约金1939000元（2019年3月1日前协议约定利息939000元；及自2019年3月3日至2020年9月23日，计18个月20天，以2686000元为基数，月利率2%，计算违约金1000642元，我方起诉中主张金额为1000000元）；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自2020年9月24日起至债务还清之日止参照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4.被告承担本案财产保全费用5000元；5.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送达费等相关费用。合计为463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初，被告查成辉代表被告宏福公司向原告承诺，原告包工包料承包建设棉麻小区项目工程，被告宏福公司能办理完毕各项建设报审批手续，原告需先交纳工程保证金。2015年7月30日，被告宏福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一份《工程建设项目承包框架协议书》，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宏福公司支付1000000元诚信保证金，原告工人进场施工后，原告向被告宏福公司支付保证金5000000元，原告与被告指定的建筑公司签订正式合同后该协议作废，原告所付1000000元诚信保证金、5000000元保证金转化为正式合同的履约保证金。后原告分六次向被告宏福公司、被告查成辉及其指定的账号转账2686000元。原告支付保证金后，两被告却称涉案项目不存在。2019年3月2日，原告与被告查成辉签订一份《协议书》，被告查成辉自愿退还保证金2686000元并支付利息1619000元，若没能按此协议支付全部款项，自愿承担1000000元违约金，剩余资金继续按每月1.5%追加利息支付原告。协议签订后，被告查成辉未能退还保证金，也未依约支付利息。原告多次索要无果，遂诉至法院。   被告宏福公司辩称，本案与宏福公司没有关系，涉案项目系棉麻站的商品房小区，与棉麻站协商由宏福公司准备开发，手续正在办理中。2015年，宏福公司法定代表人欲将部分股权转让给被告查成辉，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将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私章交给了查成辉，并于2015年7月17日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后宏福公司实际由查成辉经营管理。查成辉与原告签订协议时宏福公司法定代表人并不知情，是在半年之后才知道的。因查成辉需要将股权转让款打入公司账户，原告打入宏福公司账户内的款项宏福公司法定代表人当时认为系查成辉打入的股权转让款。2019年，因查成辉未足额支付股权转让款，宏福公司法定代表人将公司公章及私章收回。查成辉保管印章期间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及以个人的名义与原告签订的还款协议，与宏福公司无关，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查成辉辩称，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与宏福公司签订合同的主体系新疆天跃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跃公司），并非原告个人。原告向查成辉共计转账1000000元，查成辉已向原告还款680000元，剩余320000元未支付，故原告主张查成辉还款的数额不准确。《工程建设项目承包框架协议书》签订的主体为宏福公司和天跃公司，如解除该协议，应当由签订的主体协商解决，原告无权代表天跃公司、查成辉无权代表宏福公司签订解除该协议的《协议书》，该协议系查成辉在受到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故该协议应当为无效协议，原告根据该协议的约定主张相关权利无事实依据。且，《工程建设项目承包框架协议书》中约定的保证金为1000000元，退还时不计利息，原告主张保证金2686000元及利息与该约定不符。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30日，被告宏福公司（甲方）与原告张光伦（乙方）签订了一份《工程建设项目承包框架协议书》，约定由乙方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甲方开发建设棉麻小区工程，甲方办理完毕各项建设报审批手续后，由乙方与甲方指定的工程建设公司签订正式的建设承包合同；本框架协议签订后，乙方向甲方支付壹佰万元诚信保证金，如后期甲乙双方因合同条款未能达成共识，没能签订正式承包合同，甲方向乙方全额退还乙方所支付的诚信保证金壹佰万元（不计利息）；乙方工人进场后，乙方向甲方支付保证金人民币伍佰万元，乙方与甲方指定的建筑公司签订正式合同此框架协议即行废止，乙方所付壹佰万元诚信保证金、伍佰万元保证金转化为正式合同的履约保证金。宏福公司在甲方处盖章确认，查成辉在甲方代表人处签名确认。张光伦在乙方处签名确认。   协议签订当日，原告通过建设银行向被告查成辉转账支付800000元，通过工商银行以汇款形式向被告查成辉支付200000元，合计1000000元，同日，宏福公司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原告支付的诚信保证金1000000元。2015年9月14日，原告张光伦的妻子王应梅通过建设银行向侯保奎转账500000元，2015年9月29日，原告通过建设银行向齐杨汇款300000元，2015年12月8日，原告通过农业银行向侯保奎转账150000元，2015年12月11日，原告张光伦的妻子王应梅通过建设银行向侯保奎转账136000元，2016年1月25日，原告通过建设银行向宏福公司汇款600000元。以上合计2686000元。2016年2月2日，被告宏福公司向原告出具了金额为600000元的支票，但因宏福公司账户内余额不足未能兑现。   2019年3月2日，原告与被告查成辉达成《协议书》，其中载明：查成辉与张光伦关于新疆宏福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新疆自治区棉麻公司仓库地块工程的相关事宜，从2015年至2016年由查成辉安排，前后共收取张光伦资金2686000元（贰佰陆拾捌万陆仟元整），其中查成辉账内收到1000000元（壹佰万元整），齐杨账内收到300000元（叁拾万元整），侯保奎账内收到786000元（柒拾捌万陆仟元整），新疆宏福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内收到600000元（陆拾万元整），共计2686000元（贰佰陆拾捌万陆仟元整），工程开发建设项目至今开不了工。现经查成辉与张光伦两人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解除查成辉与张光伦关于开发建设新疆自治区棉麻公司仓库地块工程的合同及合作内容。2、查成辉自愿分批退还张光伦的款项2686000元（贰佰陆拾捌万陆仟元整），并于2019年3月2日前退还500000元（伍拾万元整），2019年4月30日前退还800000元（捌拾万元整），2019年5月30日前退还800000元（捌拾万元整），2019年6月30日前退还586000元（伍拾捌万陆仟元整）。3、查成辉自愿承担2686000元（贰佰陆拾捌万陆仟元整），2015年至2019年期间的资金利息1650000元（壹佰陆拾伍万元整）并分批支付给张光伦。4、2017年查成辉给张光伦支付20000元（贰万元整）及代买手表1.1万元（壹万壹仟元整）共计31000元（叁万壹仟元整），从资金利息中扣除，实际支付利息1619000元（壹佰陆拾壹万玖仟元整），并于2019年7月30日前支付800000元（捌拾万元整），2019年8月30日前支付819000元（捌拾壹万玖仟元整），全部资金打入张光伦建设银行卡内，卡号：×××。5、如查成辉没能按此协议支付给张光伦全部款项，就自愿承担1000000元（壹佰万元整）的违约金、剩余资金继续按每月1.5%追加利息并支付张光伦，且张光伦可以追究查成辉的法律责任。6、双方履行完该协议内容后，双方的全部合同、协议、借条、收条、债务、债权全部失效。7、此协议一式贰份，查成辉、张光伦各执一份；任意一方违反此协议内容将承担全部责任及赔偿对方的全部经济损失。此协议签字后生效；以上款项付清后自动失效。原告及查成辉在该协议中签名确认。后查成辉分多笔向原告支付款项共计680000元。   另查明，2015年7月17日，被告宏福公司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被告查成辉成为宏福公司股东，占股30%。宏福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述在变更登记前，将宏福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私章均交付查成辉，宏福公司实际由查成辉经营管理，2019年5月左右，将印章收回。   另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了诉中财产保全，缴纳保全费5000元。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工程建设项目承包框架协议书》、《协议书》、收据、银行凭证若干、转账支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户口本、结婚证、身份证、（2020）新0106民初1893号民事裁定书及缴费票据、证人证言，被告宏福公司提交的银行凭证若干，当事人陈述、本院庭审笔录等存卷为证。   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请求与被告的答辩意见，结合已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两被告如何承担责任；查成辉已向原告支付的680000元如何处理；保证金、利息及违约金、财产保全费用如何认定。   一、关于原告主体，被告查成辉辩称签订《工程建设项目承包框架协议书》的乙方为天跃公司，而非原告个人，故原告主体不适格。本院认为，《工程建设项目承包框架协议书》中台头部分乙方名称为天跃公司，但该协议落款处天跃公司并未盖章确认，只有原告本人签名，签订该协议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协议约定的款项，并以个人的名义与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解除《工程建设项目承包框架协议书》及返还款项等事宜，且天跃公司当庭陈述对该合同不予追认，故原告应当为涉案合同的当事人，其作为原告主张《工程建设项目承包框架协议书》中的权利合理有据，被告该辩称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两被告如何承担责任，首先，关于宏福公司承担责任，宏福公司辩称查成辉保管印章期间与原告签订的《工程建设项目承包框架协议书》，及以个人的名义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与宏福公司无关。本院认为，宏福公司将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私章交由查成辉管理，并由查成辉实际经营管理公司，查成辉以宏福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工程建设项目承包框架协议书》并加盖了公司印章，宏福公司应当为该协议的当事人。《协议书》中虽未加盖宏福公司印章，但从《工程建设项目承包框架协议书》的签订、履行情况及查成辉实际经营管理宏福公司等事实，原告有理由相信查成辉有权代表宏福公司与其协商有关《工程建设项目承包框架协议书》的相关事宜，并达成《协议书》，故查成辉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效力应当及于宏福公司。宏福公司该辩称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关于查成辉承担责任，查成辉辩称签订协议等系履行职务行为，其个人不应承担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查成辉作为宏福公司的股东，在实际控制经营该公司期间，要求原告在履行《工程建设项目承包框架协议书》中，先将应当支付至宏福公司的诚信保证金1000000元支付至其个人账户内，并以宏福公司的名义向原告出具收据，后在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即“乙方工人进场后，乙方向甲方支付保证金人民币伍佰万元”未成就的情况下，要求原告支付保证金，并将其中的保证金1086000元支付至其指定的个人账户内，在与原告达成返还上述款项的协议后仅退还了68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逃避债务，严重损害了债权人即原告的利益，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应当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查成辉辩称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查成辉已向原告支付的680000元如何处理，原告主张在利息中扣减，被告查成辉辩称在保证金本金中扣减。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查成辉在向原告支付680000元时，双方未约定归还的系保证金还是利息，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应当视为先支付的利息。查成辉该辩称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退还保证金2686000元，本院认为，双方达成《协议书》约定因涉案项目未能开工，经双方协商被告退还原告已支付的2686000元，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原告要求被告退还保证金2686000元的请求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查成辉辩称系在被欺诈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协议书》，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故对《协议书》不予认可的理由。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查成辉已成年，智力已发育成熟，具备了一定的对事物的分析判断能力，且有了一定的社会经验，系完全行为能力人，应当能够理智的判断自己在《协议书》中签字确认行为的性质和后果，其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在签字时受到欺诈或胁迫，亦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间内提出撤销该协议，故其该辩称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五、关于利息及违约金，本院认为，首先，被告查成辉辩称《工程建设项目承包框架协议书》中约定返还诚信保证金时不计利息，故不应当支付利息的理由，本院认为，该协议约定“如后期甲乙双方因合同条款未能达成共识，没能签订正式承包合同，甲方向乙方全额退还乙方所支付的诚信保证金壹佰万元（不计利息）”，现退还保证金是因为被告的原因工程未能开工建设，而非双方对合同条款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不应适用该条款的约定，被告该辩称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次，涉案项目至今没有开工建设，被告收取原告保证金后，占用长达五年之久，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损失，经双方协商，按照月利率1.5%支付相应的利息损失，双方计算了被告自2015年至2019年期间的利息1650000元，扣减相应的款项为1619000元，未超出当时法规规定的范围，本院予以确认。最后，原告按照月利率2%计算了自2019年3月3日至2020年9月23日期间的利息1000000元，主张为违约金。因双方未明确约定违约金1000000元对应的期间即为原告主张的期间，因此，原告按照2%主张该期间的利息无事实依据。双方约定的月利率1.5%远高于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受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参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受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四倍分段计算之后的利息：自2019年3月3日至2019年8月19日，参照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计算利息为216395.93元（2686000元×4.35%÷365天×169天×4倍）；从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9月19日，参照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5%，计算利息为38781.42元（2686000元×4.25%÷365天×31天×4倍），从2019年9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参照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计算利息为75414.05元（2686000元×4.2%÷365天×61天×4倍），从2019年11月20日至2020年2月19日，参照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15%，计算利息为112385.18元（2686000元×4.15%÷365天×92天×4倍），从2020年2月20日至2020年4月19日，参照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05%，计算利息为71528.55元（2686000元×4.05%÷365天×60天×4倍），从2020年4月20日至原告主张的2020年9月23日，参照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利息为177923.58元（2686000元×3.85%÷365天×157天×4倍）。合计为692428.71元（216395.93元+38781.42元+75414.05元+112385.18元+71528.55元+177923.58元）。加前期利息1619000元，合计为2311428.71元（1619000元+692428.71元），扣减被告已支付的利息680000元，剩余利息为1631428.71元（2311428.71元-680000元）。   综上，被告应当支付的利息为1631428.71元，并以2686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参照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   六、关于财产保全费用5000元，本院认为，因被告未及时返还原告保证金，产生了本案的诉讼，原告为此缴纳了保全费，该笔费用应当由被告承担，故原告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新疆宏福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张光伦保证金2686000元；   二、被告新疆宏福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张光伦利息1631428.71元，并以2686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受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四倍为标准，支付自2020年9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   三、被告新疆宏福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张光伦财产保全费5000元；   四、被告查成辉对被告新疆宏福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上述被告新疆宏福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查成辉给付原告张光伦款项共计4322428.71元，必须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原诉讼标的5218240元，后原告张光伦变更为4630000元，给付标的4322428.71元，占诉讼标的的93.36%，应收案件受理费43840元（原告已预交48935元），由被告新疆宏福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查成辉负担40929.02元，由原告张光伦负担2910.98元，剩余5095元退还原告张光伦。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高居村   人民 陪 审员   周 静   人民 陪 审员   汪 莉   二 〇 二 一 年 三 月 二 十 七 日   书  记  员   施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