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8刑终8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冠，男，1988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住河北省廊坊市香河县，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电销部主管。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日经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博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金秋，男，198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尚志市，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经济开发区，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电销部（战狼队）组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7月26日被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日经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博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艳冰，女，1986年2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住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电销部（RNG队）组长。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7月26日被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日经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博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菊香，河南金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支晓萌，女，199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住河北省三河市（掷镖者队）组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9月30日至2019年10月15日临时羁押于河北省三河市看守所。2019年10月15日被博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日经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博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邱利波，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高港兴，男，199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临县，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质培部（阳光队）组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7月26日被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日经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博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冠、刘金秋、李艳冰、支晓萌犯诈骗罪、被告人高港兴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豫0822刑初1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冠、刘金秋、李艳冰、支晓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0月17日，王思维（另案处理）在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经济开发区成立北京百乘金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百乘金科公司）的子公司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泉进公司），负责北京百乘金科公司小额贷款业务的信息审核、推销APP、贷后催收等职能，由刘哲（另案处理）作为运营总监负责全面管理。河北泉进公司下设综合服务部、人力行政部、招聘部、运营部，综合服务部又分为客服部、客诉部、信审部等多个部门，其中电销部负责向借款人推销借款平台A**；运维部负责借款人线下还款事项；质培部负责对新员工进行培训，并对催收人员的催收录音进行抽检，是否按照公司制定的规章制度进行。被告人刘冠任电销部主管，领导二个团队，被告人刘金秋任组长的战狼队和被告人李艳冰任组长的RNG队，电销部对借款已还款的老客户和注册未借款的新客户进行电话推销网贷APP，进行广告推广，被告人刘金秋、李艳冰分别领导组员通过电话回访等方式，推荐借款人到所注册的APP借款，帮助诈骗犯罪活动。被告人支晓萌任运维部掷镖者队组长，领导组员负责借款人线下还款，帮助诈骗犯罪活动。被告人高港兴任质培部阳光队组长，领导组员对河北泉进公司的催收人员电话录音进行抽检，并组织新员工入职催收培训，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被告人刘冠于2019年4月15日进入该公司，任职期间北京北乘金科公司诈骗数额达到3399万元，个人非法所得28627元；被告人刘金秋于2018年2月26日进入该公司，任职期间北京北乘金科公司诈骗数额达到1.25亿元，个人非法所得107685元；被告人李艳冰于2018年8月3日进入该公司，任职期间北京北乘金科公司诈骗数额达到1.14亿元，个人非法所得48238元；被告人支晓萌于2018年3月5日进入该公司，任职期间北京北乘金科公司诈骗数额达到1.25亿元，个人非法所得54405元；被告人高港兴于2019年2月12日进入该公司，个人非法所得33970元。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支晓萌到河北省三河市公安局燕顺路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刘冠等五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刘金秋家属退缴违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支晓萌家属退缴违法所得54405元，被告人高港兴家属退缴违法所得33970元。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冠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刘金秋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5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李艳冰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支晓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高港兴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借款合同、入职登记表、征信报告、劳动合同、面试资料、公司制度、公司信息、考勤表、员工花名册、绩效、工资、奖金、话术等；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到案证明、河北泉进公司工资明细表、公司人力行政部、招聘部、贷后部、质检组、客服部、信审部、运维组电销部、运营部等工资、绩效、公司营业执照、设备管理规范、复贷和人脸认证话术、荷花华召回业务和话术、当日工作量标准及电话、新员工话术参考、蛋花花客服话术、蒲公英项目电销质检细则、蒲公英项目电销质检细则、信用维护专员违规处罚细则、数据分析报告、公司简介、还款话术、审核流程图等内部资料；同案犯贾鹏、王思维、杨清瑛、王莹、丁怡、邓广明、王海涛、李振、贾森、刘哲、田校丞、王婷、王妮娜、苟尕三、郑莹、谷帅等人供述；29名自杀人员家属的陈述、出警证明、证人证言、火化证明等；被害人冯某、刘某、蔺某、徐某、杜小涛等多人的陈述；被告人刘冠等五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冠、刘金秋、李艳冰、支晓萌作为河北泉进公司主管或者组长，领导多名组员，明知北京百乘金科公司贾鹏等人从事诈骗犯罪活动，仍积极参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高港兴作为河北泉进公司组长，领导多名组员，明知北京百乘金科公司贾鹏等人从事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仍积极予以帮助，从事服务活动，情节严重，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被告人刘冠等五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冠等五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金秋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交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李艳冰、支晓萌高港兴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交全部违法所得，均可以从宽处理。判决：(2021被告人刘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二、被告人刘金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5000元。三、被告人李艳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四、被告人支晓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五、被告人高港兴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六、对被告人刘金秋退交的违法所50000元、被告人李艳冰退交的违法所48238元、被告人支晓萌退交的违法所54405元、被告人高港兴退交的违法所3397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对被告人刘冠的违法所得28627元、对被告人刘金秋未退交的违法所57685元,予以追缴。上诉人刘冠上诉称，原判认定其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案件审理过程中存在违规操作，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刘金秋上诉称，其是在不知情、不知违法的情况下触犯法律，没有直接参与诈骗，也没有从中获利，是与其他公司部门一样为诈骗行为提供帮助，是网贷实施的一环，不应认定为诈骗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李艳冰上诉称，原判认定其构成诈骗罪与本案事实不符，应认定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其犯罪时间应从任组长开始计算，而不是入职时间开始计算；其认罪态度较好，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诈骗罪适用法律错误，应认定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若认定为诈骗罪，其犯罪数额应从当组长开始计算，应按5000多元的非法所得量刑；李艳冰如实供述其罪行，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支晓萌上诉称，其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在案发前一贯表现良好，没有违法犯罪记录，本次被牵涉案中，系不懂法所致，属于初犯、偶犯；其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赔违法所得，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犯诈骗罪系定性错误，上诉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采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不构成诈骗罪，应认定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支晓萌在本案中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请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判处。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冠、刘金秋、李艳冰、支晓萌明知北京百乘金科公司贾鹏等人从事诈骗犯罪活动，仍积极参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高港兴明知北京百乘金科公司贾鹏等人从事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仍积极予以帮助，从事服务活动，情节严重，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被告人刘冠等五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冠等五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刘冠、刘金秋、李艳冰、支晓萌及李艳冰、支晓萌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包括同案犯贾鹏、王思维、杨清瑛、王莹、丁怡等人供述，河北泉进公司工资明细表、数据分析报告、公司简介、还款话术、审核流程图等书证，上诉人刘冠、刘金秋、李艳冰、支晓萌等人供述证实，刘冠、刘金秋、李艳冰、支晓萌入职河北泉进公司，担任主管或组长，明知北京百乘金科公司贾鹏等人从事诈骗犯罪活动，仍按照不同分工，积极参与，为诈骗活动提供帮助，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应认定为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原判根据共同犯罪的相关规定计算诈骗数额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支晓萌及辩护人提出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支晓萌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鉴于一审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支晓萌的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等从轻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该自首情节不足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四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情节，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有安审判员  徐利民审判员  蒋扬眉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孟永刚书记员刘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