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桂01刑终91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万义，男，1992年3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现住广西南宁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20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仕萍，女，1987年4月5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思南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20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牛学军，男，1970年5月5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住河北省新乐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20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牛俊乔，女，1971年9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 2 号码132329197109260626，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新乐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20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立平，女，1972年4月17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住内蒙古自治区古扎兰屯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20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尹文兰，女，1977年6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苏省泰兴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20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红军，男，197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泰兴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20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文艳，女，1972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长春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20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3 原审被告人桑晨浩，男，199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保定市易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20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 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牛学军、牛俊乔、高万义、孙立平、吴仕萍、尹文兰、朱红军、吴文艳、桑晨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3日作出（2020）桂0108刑初3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万义、吴仕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核实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8月起至2015年10月，被告人牛学军、牛俊乔、高万义、孙立平、吴仕萍、尹文兰、朱红军、吴文艳、桑晨浩等人先后来到南宁市良庆区参与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纳69800元的入门费，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买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加入时需交纳69800元入门费申购21份额，即3800×1+3300×20=69800元，次月即返还19000元，因此也可缴纳50800元即可申购21份额。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通过每个人发展三个直 4 接下线形成网络层级结构，以累积份额数量多少对人员级别进行分类，申购份额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至案发时止，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牛学军、牛俊乔、高万义、孙立平、吴仕萍、尹文兰、朱红军、吴文艳、桑晨浩在传销体系中均是经理以上级别人员，其加入传销组织所开设的银行卡账户分别用于组织内部收取申购款、提成款或放发提成款。各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分别承担管理、协调、宣传等职责。 另查明，2020年5月27日，被告人朱红军、尹文兰、吴仕萍、孙立平、高万义、吴文艳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28日，被告人牛学军、牛俊乔、桑晨浩被公安机关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等书证，同案人赵金兰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牛学军、牛俊乔、高万义、孙立平、吴仕萍、尹文兰、朱红军、吴文艳、桑晨浩以参加“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九名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积极参与实施犯罪，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各被告人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 5 度有所区别，在量刑时予以体现。高万义、朱红军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吴仕萍、尹文兰、桑晨浩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牛学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二、被告人牛俊乔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三、被告人高万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孙立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吴仕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六、被告人尹文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七、被告人朱红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八、被告人吴文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九、被告人桑晨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高万义上诉称：1.公诉机关在对其提审时，签署过认罪认罚具结书，但量刑上未得到体现；2.其在被抓获前就已经退出传销组织；3.其在做传销之前曾到派出所报过案，做的时候不知是违法行为；4.其认罪认罚，并愿交纳罚金，请求二审法院给予轻判。 6 吴仕萍上诉称：1.其是在2017年7月份被网友张迎松以介绍养生市场的名义加入传销组织的，当时根本不知道该组织活动是传销，只是交了份额钱，并未参与组织的活动，期间叫了两个人来，是为了拿回本钱，但最后也没加入，其本身也是受害者，在2018年4月份就离开了组织，没有积极发展下线，也没有达到老总级别，不应认定为主犯；2.其名下尾号3407的工商银行卡并非本人操作使用，是加入组织时作为发工资必须办理的，其离开组织后，把该卡留给上线帮其增加流水，是为了办理高额度的信用卡缓解负债，至于具体的用途其并不知情；3.其归案后积极配合办案单位的调查工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是初犯，一审判决量刑、罚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决。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提交书面检察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故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万义、吴仕萍及原审被告人牛学军、牛俊乔、孙立平、尹文兰、朱红军、吴文艳、桑晨浩以参加“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参与者所在层级和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该传销组织层级在三级以上，组 7 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关于上诉人高万义、吴仕萍提出加入传销组织时并不知道是违法行为，归案前就已经退出组织，在传销组织中的作用和地位不大的意见。经查，在案发时二上诉人在本案传销组织中均是经理以上级别人员，均是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对整个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起到了关键作用，证人证言、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及提取的传销资料、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卡流水单等相互印证上述事实，且高万义也承认有参加过晋升宴会等传销组织的活动，吴仕萍尾号3407的工商银行卡显示的金额符合传销发放提成款和收取申购款特征。高万义、吴仕萍所称本身也是受害者，系违法性认识不足，不影响定罪量刑。高万义、吴仕萍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故对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高万义、吴仕萍上诉提出其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罚金。本案传销组织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超过三级，高万义、吴仕萍在传销组织中均是经理以上级别，是主犯，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了二上诉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悔罪态度以及参与的程度，在量刑时有所区别体现，已 8 然做到罪责刑相适应，罪罚相当。故对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检察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 磊 审 判 员  蒋治清 审 判 员  谢李章 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 法官助理  邓灵灵 书 记 员  梁溢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