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722民初88号 原告：杨小军，男，198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浦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梅芳，福建宽达（自贸区福州片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泉，男，1979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浦城县。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鼓东街道五四路与化民营路交叉处闽桥大厦东塔楼18、19、20层及西塔楼5层11、12、13、15、16办公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665097839G。 负责人：陈少榜，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诚，福建汇德（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小军与被告杨**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小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梅芳、被告杨**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小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杨**泉赔偿杨小军各项经济损失376294.64元；2、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对上述损失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事实与理由：2020年8月29日14时13分许，杨**泉驾驶闽ＨＲ××××号小型普通客车行经南浦路民主口路段，与行人杨冬孙（杨小军父亲）发生接触，后杨冬孙摔倒在地上，造成杨冬孙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8月31日，杨冬孙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20年11月4日，南平市浦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冬孙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泉负次要责任。本起事故造成杨小军的损失如下：医疗费4932.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30元／天×2天），误工费462元（231元／天×2天），护理费366元（183元／天×2天），死亡赔偿金660240元（47160元／年×14年），丧葬费42187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损失共计768247.64元。 杨**泉系闽ＨＲ××××号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员及车主，应当对杨小军的上述损失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闽ＨＲ××××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应当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114992.64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由杨**泉以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261302元，即需赔偿杨小军各项损失共计376294.64元。 杨**泉辩称，不同意承担40%的责任，根据杨冬孙死因鉴定的鉴定意见书，本次交通事故与杨冬孙死亡属间接因果关系（轻微作用），事故外伤参与度为5%-15%。当时不知道车子有碰到杨冬孙。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辩称，原告主体资格的相关证据均由村委会出具，不知是否存在其他赔偿权利人。根据杨冬孙死因鉴定的鉴定意见书，本次交通事故与杨冬孙死亡属间接因果关系（轻微作用），事故外伤参与度为5%-15%，保险公司愿意承担法庭评判认定杨小军各项损失的5%，若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保险公司愿意全额赔付，不计过错比例分担。医疗费应扣除10%的非医保部分；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异议，但杨冬孙已年满60周岁，不存在误工损失，故对误工费不予认可；对护理费的天数没有异议，但应按照164元/天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按照13年计算；对丧葬费没有异议，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应按照164元/天标准3人5天计算，交通费由法庭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照1万元计算。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8月29日14时13分许，被告杨**泉驾驶闽ＨＲ××××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浦城南浦北路由东向西行驶，行经南浦路民主口路段，与由路右往路左横过道路的行人杨冬孙发生接触，后杨冬孙摔倒在地上，造成杨冬孙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杨冬孙即被送至浦城县医院进行抢救。同月31日，杨冬孙经抢救无效死亡，期间花费医疗费4932.64元。2020年9月6日，浦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对杨冬孙的死因进行鉴定。2020年10月21日，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作出［2020］法检字第1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杨冬孙符合肺部严重基础性病变、肺大疱破裂伴双侧液气胸形成致呼吸功能衰竭死亡，本次交通事故与其肺大疱破裂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属间接因果关系（轻微作用），事故外伤参与度为5%-15%。2020年11月4日，南平市浦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冬孙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泉负次要责任。杨**泉系闽ＨＲ××××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 另查明，被害人杨冬孙，1953年11月25日出生，自2018年起在福建皇华电子商行从事仓库看管员工作，每月工资1200元，通过现金形式支付。杨冬孙的妻子及其父母均已去世，只有唯一一子杨小军，二人自2019年6月12日起居住在浦城县××弄××号。 上述事实，有杨小军提供的浦城县万安乡吴山村村民委员会、浦城县南浦街道光明社区居民委员会、福建省皇华电子商行出具的证明，房屋租赁合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杨**泉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单，浦城县医院住院病人死亡记录，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福建省医疗机构住院费用清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浦城县万安乡吴山村村主任黄学军、浦城县皇华电子商行经营者朱利军的证言及当事人在法庭上的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 根据福建省公安厅《关于传发2021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部分数据的通知》，2020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160元/年。根据福建省统计局《2019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分行业在岗职工（含劳务派遣工）年平均工资》，2019年在岗职工（含劳务派遣工）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183元／天。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杨冬孙因交通事故遭受损害后死亡，杨小军作为其近亲属依法有权获得赔偿。浦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本起交通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应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对杨冬孙的死亡赔偿金是否能依据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是否应根据司法鉴定中的事故外伤参与度来确定赔偿责任。对于上述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认定：1、户籍不应作为认定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的唯一标准，应结合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等因素确定。本案中，根据被害人杨冬孙生前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结合浦城县万安乡吴山村村民委员会、浦城县南浦街道光明社区居民委员会、浦城县皇华电子商行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杨冬孙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且其主要收入来源为非农业生产，故对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赔。2、根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仅限于受害人故意造成交通事故的情形，因此，对于受害人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和标准的损失，属交强险赔偿范围的，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三条规定，“被侵权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被害人杨冬孙肺部自身严重病变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这不是法律所规定的过错情形，杨冬孙不应因自身疾病对交通事故导致的死亡存在一定的影响而自负相应责任，故本案不应根据司法鉴定中的事故外伤参与度来确定赔偿责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关于死亡赔偿金应适用农村居民标准及根据事故外伤参与度确定赔偿责任的辩解不予采纳。杨小军的各项损失，本院经评判认为：1、医疗费4932.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30元/天×2天）、护理费366元（183元/天×2天），死亡赔偿金660240元（47160元/年×14年）、丧葬费42187元，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支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辩称医疗费中应扣除10%的非医保部分，庭审中亦提交了其与车主杨**泉签订的保险合同中载明了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不予赔偿的相关条款，但未举证证明其已就该条款履行了提示、明确说明的义务，亦未举证证明相关医疗费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事故发生时，杨冬孙的年龄为66周岁，护理费参照的标准为2019年居民服务业标准，故对杨小军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误工费予以支持，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关于上述两项的辩解不予采纳。2、杨冬孙虽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但确有从业收入，故误工费应以1200元÷30天×2天计，即8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关于此项的辩解不予采纳。3、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以3人、7天计，误工标准为2019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169元／天，即3549元（169元/天×3人×7天），交通费虽未提供相应票据，但该费用确有实际发生，故酌情支持10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30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关于上述两项的辩解不予采纳。综上，上述各项费用共计742414.64元。因杨**泉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的赔偿责任为：4932.64元+60元+110000元+（742414.64元-4932.64元-60元-110000元）×40%=365961.44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三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二百零八条、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杨小军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65961.44元； 二、驳回杨小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944.42元，减半收取计3472.21元，由杨小军负担100元、杨**泉负担1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负担2372.21元（杨**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到本院立案大厅缴纳应负担的诉讼费，逾期未缴纳，将移送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徐燕玲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邱梦颖 书 记 员 梁晓妹 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条被侵权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一千二百零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律和本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先由承保机动车强制保险的保险人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然不足或者没有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由侵权人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身体、健康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物质损害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 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七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十四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十五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 第十九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