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3民再1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袁志瑞，女，汉族，1972年9月10日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强，河南提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峰，北京达略（南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丁玲，女，汉族，1973年5月1日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河南大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文化路**。法定代表人：李宏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常，河南南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袁志瑞与被申请人丁玲、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友公司）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0）豫13民终2757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豫民申781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袁志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强、姚峰，被申请人丁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被申请人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志瑞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13民终2757号民事判决及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3民初57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四友公司支付借款11000万元本金及利息，并驳回丁玲要求袁志瑞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判令一、二审的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5年10月18日《协议书》明确系四友公司向丁玲借款1,100万元，四友公司与丁玲形成1,100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并非是袁志瑞向丁玲借款720万元，四友公司向丁玲借款380万元。该《协议书》系经借贷双方确认的书证，而且四友公司也提供了2015年6月17日的两张借据存根。二审无视《协议书》上对借贷双方主体的陈述，仅按照转款凭证就认定袁志瑞和四友公司分别向丁玲借款是错误的。2.袁志瑞当时系四友公司的财务人员，四友公司向丁玲借款后，指定袁志瑞的账户接收了710万元，袁志瑞系代四友公司收款，接收款项不代表其与丁玲形成了借贷法律关系。按四友公司要求，袁志瑞将款项转入四友公司账户共计9,009,464元，其中包含丁玲转给袁志瑞的710万元，虽然转账的时间及金额不一致，但是袁志瑞将收取的款项随后转给四友公司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转款的金额大于代收丁玲的710万元是因为包含有其他款项，这更加充分的证明袁志瑞银行账户接收710万元款项系职务行为的事实。3.一、二审认定丁玲另付袁志瑞10万元现金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丁玲在民事起诉状上称转账支出1,100万元借款，根本没有提及支付现金的情况，在一审庭审中丁玲也没有支付袁志瑞10万元现金的陈述，而一审判决却凭空捏造了10万元现金支付的事实，二审中丁玲改口称现金支付10万元，但是没有提供当日的取款凭证及将现金交付的证据，二审判决对此无任何评判就直接认定支付袁志瑞10万元现金，明显是故意偏袒丁玲。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袁志瑞与丁玲不存在720万元的借款法律关系。丁玲辩称，袁志瑞称其不是借款人的证据不足，诉请不成立。袁志瑞二审提交的向四友公司三次转款凭证并不足以证实袁志瑞是履行职务行为。首先，袁志瑞和四友公司存在利害关系，袁志瑞和其丈夫徐书安均系四友公司的股东。其次，四友公司的记账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债权人丁玲不产生法律效力再次，袁志瑞向四友公司转款600万元的时间为2013年3月26日，转款9,009,464元的实际为2013年5月17日，而丁玲向袁志瑞转款710万元的时间是2013年3月12日，二者转款时间不一致，转款金额不一致，不能证明是同一笔款，更不能证明是袁志瑞代四友公司收取的借款。丁玲作为原告提交的转账凭证和以房抵债协议书足以认定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以维持，请求驳回袁志瑞的再审申请。四友公司述称，1.2013年1100万元借款双方是四友公司和丁玲，袁志瑞并不是借款合同的相对方。之所以袁志瑞的银行卡收了一部分钱，是因为袁志瑞是四友公司的财务人员，她的银行卡就在公司财务上放着，是为了让公司经营方便。所以尽管袁志瑞的银行卡收了一部分钱，但这些行为仍然是公司的行为，与袁志瑞个人没有关系。2.原审判决仅凭转款流水认定借款人不妥，即使按照原审法院的观点，一部分借款人是袁志瑞，一部分借款人是四友公司，但因2015年10月18日的三方协议无法实现，要恢复到借款合同的原始状态，但2015年6月17日的借款存根证明借款合同的原始状态，借款人是四友公司和丁玲，与袁志瑞没有关联，原审法院认定的借款主体与借款存根相矛盾。3.无论是丁玲，还是四友公司，均认可1,100万元借款是一个整体而不是说向四友公司出借了380万元，向袁志瑞出借了720万元，而是整体出借了1,100万元，原审法院自行决定将1,100万元分割为两个借款主体，没有任何根据，违背了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原则。4.在三方协议中还有一个案外人刘万红，而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既没有征求刘万红的意见，也没有让他参加诉讼协议的解除涉及到刘万红的利益，原审程序违法。丁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2.依法判令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袁志瑞偿还丁玲借款1100万元及自2015年6月17日起，按年息6％计算利息；3.诉讼费、保全费由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袁志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12日，丁玲通过银行转账向其好朋友袁志瑞账号为62×××66的账户分两次转款共计710万元。2013年9月4日，丁玲在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POS刷卡分三次向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411800015020910003599账户支付100万元、40万元、240万元，三笔共计380万元。以上借款1090万元合并丁玲另付袁志瑞10万元现金，共计1100万元借款额为本案借款本金数额。2015年10月18日，因无力偿还债务，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诺以房抵债，并和丁玲、刘万红签订《协议书》1份，协议书约定，甲方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17日向乙方丁玲借款1100万元，2014年4月6日向乙方刘万红借款200万元，合计借款1300万元整，双方协商，甲方将自己开发的位于新华路××××交叉口西北角C座的一楼门面195.94平方米，二楼266.4平方米房产以1300万元的价格出售（抵账）给丁玲、刘万红，丁玲、刘万红自愿放弃向甲方主张相关利息、违约金等一切损失，甲乙双方将另行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经查，协议约定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双方至今未签订，且协议约定的房产已由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网签于他人名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一、借款发生时间。当事人双方对借款本金1100万元不持异议，但就借款发生时间，丁玲诉称为2013年3月12日，并提交了相关银行转账凭证予以印证；袁志瑞、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实际借款为2015年6月17日，即《协议书》所载明的借款时间。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相关证据，丁玲提出借款发生在2013年3月12日，有当天710万元及9月4日380万元的转账凭证佐证，对袁志瑞、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述《协议书》中关于2015年6月17日的借款表述，丁玲述称系2013年3月12日借款的延续转换。袁志瑞、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可借款1100万元，对该借款，丁玲提供了相关转账凭证印证了借款的发生时间，完成了基本的举证责任，袁志瑞、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抗辩借款发生在2015年6月17日，未能提供相应资金流水或借据等证据予以证明，且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另有其他经济往来，故丁玲主张借款发生在2013年3月12日有事实依据，予以支持。二、借款人责任主体问题。本案系借款发生后因借款人无力清偿而以房抵债履行不能引发的纠纷，丁玲主张袁志瑞向其借款1100万元，丁玲通过直接向袁志瑞账户打款、交付现金和向其指定账户刷卡等形式完成了1100万元的出借义务，袁志瑞并就1100万元借款向丁玲出具了借条，后因无力偿还，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加入债务清偿，并收回借条与丁玲及刘万红订立了以房抵债《协议书》，但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却在《协议书》签订后将协议书所涉及房产备案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现拒不履行《协议书》内容，导致抵债不能，故要求解除《协议书》，按原借贷关系由袁志瑞及债务加入人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债务清偿责任。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袁志瑞对借款1100万元不持异议，否认系袁志瑞个人借款，辩称案涉借款均为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一审法院认为，丁玲就其主张提交有转账凭证及另案刘万红关于其与丁玲所借出款项均系袁志瑞个人借款的陈述等证据；袁志瑞抗辩案涉借款系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借款，并未提交相关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或借据等证据予以佐证，现其依据仅为《协议书》所载述内容，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民事证据的认定以优势证据原则为准，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本案丁玲所举证据，尽管没有借据等有效证据，但转账凭证亦为客观有效的直接证据，虽然袁志瑞分别就借款人主体及刘万红系利害关系人，其陈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等作出抗辩，但袁志瑞并不否认1100万元的借贷存在，而其关于借款人为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抗辩并无原始借条及相应转账凭证印证。故在本案双方所举证据中，丁玲所举证据转账凭证具有明显优势，以该转账凭证认定借款人更为客观，袁志瑞向丁玲借款720万元，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丁玲借款380万元。三、丁玲主张解除《协议书》及由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袁志瑞清偿债务及利息能否支持的问题。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基于袁志瑞与丁玲的借款不能偿还与丁玲自愿达成以物抵债协议，但协议达成后，却将约定房产备案登记在第三人名下，致使双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丁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4条规定可以解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庭审中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亦表示同意解除合同，故对丁玲该主张予以支持。《协议书》解除后，丁玲基于借款关系要求借款人偿还借款，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丁玲要求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债务加入人身份承担债务清偿问题。《协议书》中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虽然作为甲方承担了以物抵债的责任，但约定中并未明确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直接替代了袁志瑞的债务清偿责任或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袁志瑞共同承担债务清偿责任的表述，现合同解除，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合同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处理，故丁玲只能依据原借贷关系要求借款人袁志瑞及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承担各自清偿责任并赔偿损失。关于丁玲主张借款人自2015年6月17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的问题，因丁玲无证据证明双方借贷时约定的利息情况及还款时间约定，其以主张还款不得从而签订以物抵债协议日期为还款主张日，并主张逾期还款利息由被告按年利率6％支付，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丁玲与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二、袁志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丁玲支付借款本金720万元，并自2015年6月17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款付清之日止；三、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起内向丁玲支付借款本金380万元，并自2015年6月17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款付清之日止；四、驳回丁玲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64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袁志瑞负担71109.82元，由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7530.18元。袁志瑞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由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本金1100万元及利息，并驳回丁玲要求袁志瑞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丁玲、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认定袁志瑞与丁玲形成710万元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错误。根据丁玲向法庭提交的2015年10月18日协议书显示，该协议书既有丁玲的签字,又有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盖章，并没有袁志瑞的签名。该协议书陈述:甲方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17日向乙方丁玲借款1100万元，2014年4月6日向乙方刘万红借款200万元。上述内容明确了系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丁玲借款1100万元，是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丁玲形成了1100万元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非是袁志瑞向丁玲借款720万元，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丁玲借款380万元，协议中陈述的2015年6月17日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借款系2013年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手续的延续，该协议中的1100万元借款并未涉及到袁志瑞，也没有袁志瑞、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向丁玲借款的表述,更没有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房代袁志瑞抵债的陈述，该协议书系经借贷双方确认的书证，有法律上的证明效力，而原审无视协议上的陈述，仅按照转款凭证认定袁志瑞和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向丁玲借款错误。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丁玲形成了1100万元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袁志瑞当时系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丁玲借款后，指定袁志瑞的账户接收了710万元，袁志瑞系代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款，接收款项不代表与丁玲形成借贷关系。原审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情况下认定丁玲另付袁志瑞10万元现金，丁玲在民事起诉状上称转账支出1100万元借款,未提及支付现金的情况,在庭审中丁玲也没有支付袁志瑞10万元现金的陈述，系原审凭空捏造10万元现金支付的事实；2.丁玲在原审中陈述袁志瑞、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其借款1100万元，认为是袁志瑞、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向其借款，但原审将一笔借款拆分成两个借贷法律关系，与丁玲的诉请不符。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关于袁志瑞与丁玲之间是否存在720万元的借贷关系，袁志瑞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案中，丁玲依据向袁志瑞和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转账凭证，以及与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书要求袁志瑞和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因以房抵债协议成立后，丁玲与袁志瑞和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同时存在新旧两债，债务人不履行以物抵债协议的，债权人既可以请求继续履行以物抵债协议，也可以请求恢复履行旧债。现以房抵债的房产已备案登记在他人名下，导致以房抵债不能实现，丁玲请求解除以房抵债协议，恢复履行旧债，应当予以支持。袁志瑞辩称，涉案借款系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丁玲的借款，袁志瑞当时系公司的财务人员，是代公司收取的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袁志瑞为支持其辩称，向法庭提交了其银行交易明细以及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和借据存根。其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3年3月12日丁玲向袁志瑞尾号为6666的中信银行卡转账710万元，2013年3月26日袁志瑞尾号为6666的中信银行卡向其本人尾号为6678的工商银行卡转账600万元，2013年5月17日袁志瑞尾号为6678的工商银行卡向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转账650万元，袁志瑞尾号为6666的中信银行卡向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转账250.9464万元。银行交易明细上显示的袁志瑞向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的转账时间及金额与丁玲向袁志瑞转账的时间及金额并不一致，并不能证明涉案借款系袁志瑞代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取。对于借据存根丁玲不予认可，且也没有丁玲的签字。因此，袁志瑞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是代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取的款项，故对其辩称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因双方均未能提交书面借据，对借款金额也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据转款凭证认定借款主体并无不妥。综上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阶段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为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被申请人丁玲赖以主张权利的证据为丁玲通过银行转账向袁志瑞账号为62×××66账户及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号为411800015020910003599账户的转款记录凭证。并以此主张袁志瑞为实际借款人。但四友公司与刘万红、丁玲的协议书中记载，甲方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17日向乙方丁玲借款1100万元。故丁玲仍应就其与袁志瑞之间成立借贷关系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丁玲至今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的实际借款人应当认定为四友公司，袁志瑞不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对此本院再审予以纠正。另外，原审处理的其他事项并无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维持。综上，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理由成立，本院再审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20）豫13民终2757号民事判决；二、维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3民初5716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三、撤销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3民初571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四、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起内向丁玲支付借款本金1100万元，并自2015年6月17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款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3640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2200元，全部由南阳四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干祥审判员  胡书海审判员  张 鹏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马跃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