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9民终6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常开忠，男，汉族，1957年3月7日生，住山东省平邑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常统一，男，汉族，1980年1月20日生，住河北省泊头市。 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梅茹彦，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敬男，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州市宏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沧州市新华区黄河东路86号沧运集团。 法定代表人：杜世新，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福明，河北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州市鸿城吉业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沧州市新华区黄河东路86号沧运集团。 法定代表人：陆国峰，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钢，河北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东光县常继续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沧州市东光县东城区（茧城街265号）。 法定代表人：王秀娟，系公司经理。 上诉人常开忠、常统一因与被上诉人沧州市宏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沧州市鸿城吉业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东光县常继续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902民初19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常统一、常开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梅茹彦、王敬男、被上诉人沧州市宏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福明、被上诉人沧州市鸿城吉业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陆国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钢、原审第三人东光县常继续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秀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常开忠、常统一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新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902民初1910号民事判决书；请求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改判由二被上诉人共同向上诉人返还上诉人定金1万元、共同向上诉人支付佣金62500元和预付款20000元、车辆定金30000元以及奖励款4万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等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及理由：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 一、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能充分证实上诉人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未予以采信上述证据严重错误。1、上诉人提交的买卖合同中第二条明确约定了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返还定金1万元。2、上诉人提交的该买卖合同中的第七条明确约定了代理佣金的标准，即累计购车辆达15台以上的按2500元／辆计算佣金奖励给乙方即原告，上诉人还提交了出库单，能证实上诉人累计为被上诉人销售了25辆车，被上诉人却并未按照合同约定为上诉人支付佣金62500元。3、上诉人提交的2015年12月8日的两份收款收据，能充分证实上诉人己经向第一被上诉人支付了车辆预付款20000元和定金30000元。故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上述款项。一审法院未能查明上述事实，其认定的上述权利的主张主体应为第三人常继续汽车贸易公司，二上诉人无权主张，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也增加了当事人的诉累。 二、第二被上诉人沧州市鸿城吉业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城吉业公司）于2015年12月14日为第三人东光县常继续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应当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其应与第一被上诉人沧州市宏城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共同连带向上诉人支付4万元奖励款。第二被上诉人鸿城吉业公司于2015年12月14日为上诉人出具的声明系鸿城吉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其内容应当得到确认。一审法院认为“该声明存在剪裁情形，且单位名称为打印字体，内容为手写，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该声明手写内容没有负责人签字，二原告也不能明确说明该内容系何人所写，对该声明，不予认定”，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该项认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严重违背了事实真相。该声明中的印章系第二被上诉人公司的，第二被上诉人鸿城吉业公司对该印章的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基于该项理由，该声明应当系第二被上诉人自愿与第一被上诉人共同向上诉人承担共同支付责任。至于该手写部分是第二被上诉人公司的何人书写，该声明纸张的大小，均不构成第二被上诉人拒绝承担责任的理由，更不能否认该声明的法律效力。第二被上诉人对该声明不予认可，但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证实其主张，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诉人认为，该声明系第二被上诉人鸿城吉业公司自愿、合法出具，其应为其出具的书面文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否则，何谈交易的安全和诚信？ 三、除第二被上诉人出具的出面声明外，二被上诉人也应对上诉人主张的全部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1、从二被上诉人名字字面上看虽是两个公司，但实际上，二公司的工商登记住所地、原法人和实际控制人（叫高连城）均是相同的。2、在当时开展业务时，和第三人洽谈的是第二被上诉人，在签订合同时，上诉人发现合同中加盖的却是第一被上诉人公司的公章，故，在招商现场，上诉人对上述情况提出了异议，第二被上诉人在该情形下为上诉人出具了声明，确认其与第一被上诉人共同承担责任，故，第二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出具的案涉声明应作为其与第一被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的依据。 四、第二被上诉人提供的该公司于2015年12月14日出具的《关于江南下11市场保护奖励办法的通知》因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一审法院对此通知的认定没有依据。 五、一审法院认定第三人东光县常继续汽贸公司缺席，没有依据。在庭审中，第三人公司提出要参加庭审，一审法院却说是第三人的身份，其权利义务不受影响，故此并未参加。该判决也严重侵犯了第三人的合法权益。 综上，一审法院部分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能充分证实其全部诉讼请求，二被上诉人应对上诉人主张的全部金额承担连带责任，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特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沧州市宏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答辩称，第三人公司东光县常继续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三人公司）从我公司购进了20台车，并付了20台的车款，实际上也只提取了20台车，而上诉人诉求主张及事实陈述，称购进了25台车，属于上诉人虚假陈述，且提起二审诉求，更是构成虚假诉讼，应驳回诉求。 第三人公司在我公司购进了20台车，根据合同约定的核算的佣金2500元／台X20台＝50000元、预付款20000元、定金30000元中的20000元即三项费用共计90000元都作为20台车的车款进行了充抵，所以上诉人的诉求返还无从谈起。另，对于上诉人诉求的另返还10000元定金，按照《买卖合同》第二条约定，该10000元性质由定金转变为过户保证金，又因购买方违约未完成购进车辆的过户变更事宜，所以该过户保证金作为了购方违约行为而对我公司承担的违约金而不应予以退还。理由如下，请法庭核查全案后，查明和认定案件事实： 理由一、2015年12月14日签订的关于车辆交易的《买卖合同》约定，第三人公司订购20台车，单价为29800元，总价为569000元，这是具有法律效力的书面证据的合同约定，能证实购进20台车的意向，非购进25台车的意向。 理由二、《买卖合同》履行情况： （一）、20台车车款交纳情况，上诉人提交了6张收据和1张定金收据、1张预付款收据，我公司具体说明一下，为什么为实际履行了20台车的车款而非25台车的车款。 1、2015年12月8日，交纳定金30000元，预付款20000元。 2、2015年12月14日，交纳39200+60000元，将2015年12月8日预交款20000元充抵车款，共计交付4台车款，即39200+60000+20000=119200元。(4台车款） 3、2015年12月16日，交纳29800元（1台车款） 4、2015年12月18日，交纳59600元（2台车款） 5、2015年12月20日，交纳59600元（2台车款） 6、2015年12月22日，交纳59600元（2台车款） 7、2015年12月29日，交纳9台车款，需交纳268200元车款，实际只交纳了198200元，其中差额70000元，双方是按照《买卖合同》第二、七条约定的，返还佣金奖励款50000元（第七条约定，每台2500元X20台＝50000元）和2015年12月8日交纳的定金30000元中的20000元进行充抵车款（第二条约定，该20000元在购进最后一台车时充抵车款），该票据交款数额及折抵内容也显示共充抵了70000元车款，至此合同约定20台车交款履行完毕。 2015年12月8日交纳的定金30000元充抵20000元车款外的10000元作为了过户保证金，因购车的车辆未全部完成过户，该10000元应作为了违约而应承担给我司的违约金而不应退还给。（《买卖合同》第二条有明确约定） （二）、20台车提取履行情况：上诉人提交了13张出库单，我公司经过核查该13张出库单提取车台型号内容，更能说明购方实际只提取了20台车，13张出库单分析如下： 1、2015年12月14日出库单：载明3台车，型号为T113072、3134、3064； 2、2015年12月15日出库单：载明1台车，型号为T1l2889 3、2015年12月16日出库单：载明1台车，型号为T111722 4、2015年12月17日出库单：载明1台车，型号为T112795 5、2015年12月18日出库单：载明2台车，型号为T112940、2864 6、2015年12月20日出库单（票据号为050064)：载明2台，型号为T110579、2851 7、2015年12月20日出库单（票据号为050066）显示提取的4台车事实上不存在，该出具单存在的原因是：四台车各台车相对应型号的“牌照”(“牌照”二字显示位置在票据号数字位置）出库，与车辆出库不是同一概念，所以上诉人将牌照的出库单计算在车辆数出库属于混淆概念。 第一台型号为1722车【与2015年12月16日的出库单中载明的T111722是同一台车】第二台型号为2795车【与2015年12月17日的出库单中在载明的T112795是同一台车】 第三、四台型号为2940、2864车，【与2015年12月18日出库单显示提取车T112940、T2864是同两台车】 8、2015年12月22日出库单：载明2台，型号为T111575、1711 9、2015年12月29日出库单：载明3台，型号为T111158、1617、3226 10、2015年12月31日出库单：载明3台，型号为T112778、1430、1396 11、2016年1月1日出库单：载明1台，型号为T112724 12、2016年1月3日出库单：载明（换）1台，将2015年12月31日出库单中提取的型号为T111430号车回换成T11冀RC8T99号车进行提取 13、2016年1月8日出库单：载明1台，型号T112761 以上13张出库单，经过分析核算，扣除重复计算的提取车为：3+1+1+1+2+2+4-4+2+3+3+1-1+1=20台。 至此，我公司陈述的以上第三人公司名义购进的20台车的交款过程与上诉人提交的收据、金额等都是吻合的，且出库单中也只载明了20台车的所取车型号，在结合2015年12月29日奖励款按20台车计算，均说明了购买方在我公司实际购买和提取20台车的事实，上诉人多主张的5台车没有车款交纳凭证也没有提取凭证，该多主张的5台车是没有的交易。退一步讲，购买方如果主张自己购进了25台车，那么应当举证证实自己向我公司交款了29800元X25台＝745000元的收据及实际打款凭证，而上诉人未能举证证实额外交纳了5台车车款和提取了额外5台车，也说明了额外5台车的交易不存在。 我公司陈述的以上7次交款、定金30000元中20000元充抵最后一次付款车款、预付款20000元充抵车款，以及佣金50000元（每台2500元X20台＝50000元）充抵车款在上诉人提交的收据中均有明确记载，法庭应能辨别事实是非，确认实际购进车台数额为20台，结合20台车的50000元佣金及20000元预付款已经无抵了20台车车款，所以上诉人诉求的对于佣金、预付款、定金等的返还给付主张则属于没有事实和书面证据了，如果购买方认为该50000元佣金和20000元预付款以及定金30000元中的20000元没有充抵I-)台车款，那么结合购买方实际上已经提取走了20台车，那么买方应当支付我公司该充抵预付款和佣金所相对应的90000元金额的车款（二审上诉人主张按25台车返还佣金、预付款、定金更是没有依据）。 关于剩余10000元定金应根据合同约定视为了过户保证金，根据《买卖合同》第二条约定，2015年12月8日交款（收据）的30000元定金，除20000元在2015年12月29日购车票据中载明充抵了车款外，剩余10000元为过户保证金性质，时至今日，在我公司多次要求购买方将车辆全部变更过户完毕未果的情况下，该10000元过户保证金按照合同约定，购买方对我公司属于存在违约行为，该过户保证金应属于购买方对我公司承担的违约金责任，而不应予以退还该10000元款项。 上诉人提起本次二审诉求与其一审起诉对要求的支付佣金、预付款、定金原告主体不适格，第三人公司只是将奖励款40000元以债权转让的形式转让给了上诉人，对于上诉人其他主张并未转让。 综上，请求二审合议庭查明事实，判决驳回上诉人二审诉求。 沧州市鸿城吉业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判令鸿城吉业公司不承担本案责任是正确的，上诉人提交的声明不具有真实性，根据民事案件的举证规则和判断标准，可以看出其声明系利用鸿城吉业公司关于江南T11市场保护奖励办法通知裁剪而成，并没有鸿城吉业公司经办人员或法定代表人签字，该声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是正确的。 东光县常继续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答辩称，同意二上诉人的意见。 常开忠、常统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继续履行买卖合同，二被告返还原告定金1万元、支付佣金75000元；2、依法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车辆预付款、奖励金9万元；3、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14日，被告宏成汽车租赁公司（甲方）与第三人常继续汽车贸易公司（乙方）签订买卖合同一份，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江南T11产品的二级经销商，乙方需全款以29800元/辆的单价购车，一次性买断，不退不换，本次购车二十辆，总金额为596000元；该合同还对代理佣金的标准作出约定。 2015年12月29日，被告宏成汽车租赁公司出具欠条一张，欠条内容为：“今借东光常继续汽贸公司T11奖励款20辆×2000元/辆=40000元大写肆万元整。沧州市宏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2015.12.29。”该欠条加盖被告宏成汽车租赁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该财务专用章经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津天鼎【2018】文书鉴字第11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与被告宏成汽车租赁公司认可的财务专用章一致。2018年1月10日，第三人常继续汽车贸易公司给二原告出具了债权转让证明一份，将上述欠条中的4万元奖励款的债权转让给了二原告。 另查明，原告提交声明一份，内容为：“凡在本月二十八日前购车贰拾辆按合同给佣金外每台再奖贰仟元。本月底佣金奖金一次给现金结清。注：沧州市宏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和沧州市鸿城吉业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是一家公司，共同担责。特此声明。”该声明落款处为“沧州市鸿城吉业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并加盖该公司公章，日期为“2015年12月14日”。该声明存在剪裁情形，声明内容为手写，单位名称为打印字体，年月日中的“2015年”、“月”“日”为打印字体，“12”、“14”为手写。对此，被告鸿城吉业汽车销售公司称，该声明落款处手写文字“12”、“14”为公司前员工李永江所书写，该声明系该公司于2015年12月14日出具的《关于江南T11市场保护奖励办法的通知》上裁剪形成，该公司没有盖章确认过该声明中除落款处手写文字“12”、“14”之外的其他手写内容。被告鸿城吉业汽车销售公司向本院提交《关于江南T11市场保护奖励办法的通知》复印件一份，该通知的内容为：“东光县代理商常开忠先生：为了更好的开展业务、保护市场价格、建立销售网格，特别要求您方认真做好以下工作：一、保证所辖区域内的售车价不得低于35800元/台，无投诉为据；二、保证所售车辆全部按时过户完毕；三、积极开展批发业务，设立多家分销点。以上三项工作均完成的，根据您方在2015年12月31日前的总进车辆数，总进车辆数在20台（含）以上的每台奖励2000元。领奖时间：在全部车均过户完毕后一次性领取。”该通知落款处为“沧州市鸿城吉业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并加盖该公司公章，日期为“2015年12月14日”。其中单位名称为打印字体，年月日中的“2015年”、“月”“日”为打印字体，“12”、“14”为手写。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宏成汽车租赁公司为第三人常继续汽车贸易公司出具的奖励款欠条落款处加盖的被告宏成汽车租赁公司的财务专用章，经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津天鼎【2018】文书鉴字第11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与被告宏成汽车租赁公司认可的财务专用章一致，因此对于该欠条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宏成汽车租赁公司应当按照该欠条的约定向常继续汽车贸易公司支付奖励款4万元。因常继续汽车贸易公司已将该债权转让给了二原告，故二原告有权利向被告宏成汽车租赁有限主张该4万元奖励款。 关于《买卖合同》的主体问题，该合同虽未加盖第三人常继续汽车贸易公司的公章，但是合同显示乙方为“东光县常继续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被告宏成汽车租赁公司出具的奖励款欠条亦是出具给“东光常继续汽贸公司”，故本院认定《买卖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为被告宏成汽车租赁公司与第三人常继续汽车贸易公司。因此对于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合同定金10000元、佣金62500元、预付款20000元以及车辆定金30000元的诉讼请求，上述权利的主张主体应为第三人常继续汽车贸易公司，二原告无权主张。对于该部分诉求第三人常继续汽车贸易公司可以另案主张。 关于被告鸿城吉业汽车销售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告依据其提交的声明要求被告鸿城吉业汽车销售公司共同承担给付奖励款的责任，但是该声明存在剪裁情形，且单位名称为打印字体，内容为手写，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另外，该声明手写内容没有负责人签字，二原告亦不能明确说明该内容系何人所写，因此对于该声明，本院不予认定。被告鸿城吉业汽车销售公司为证明原告提交的声明系裁剪形成，提交该公司于2015年12月14日出具的《关于江南T11市场保护奖励办法的通知》一份，二原告认为该通知也记载了总进车辆20台以上每台奖励2000元，其奖励金额与二原告主张的奖励金额一致。但是该通知针对的对象为“常开忠”，而二原告提交的欠条所显示的奖励对象为第三人常继续汽车贸易公司，因此该通知与原告提交的欠条不具有完全一致性。其次，该通知显示奖励领取时间为“全部车均过户完毕后”，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通知显示的奖励款已符合领取标准。综上，对于二原告要求被告鸿城吉业汽车销售公司承担共同给付奖励款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沧州市宏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常开忠、常统一奖励款40000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00元，由原告常开忠、常统一承担2931.43元，被告沧州市宏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承担868.57元；鉴定费2500元，由被告沧州市宏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本案原审法院按照法定程序，对当事人双方提供的证据全面、客观地进行了审核，针对上诉争议的事实，一审已依照法律规定公开了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一审的判断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常开忠、常统一就自己的上诉请求没有提供出足够的证据和法律依据，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 综上所述，常开忠、常统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600元，由上诉人常开忠、常统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景岭 审判员  冷树青 审判员  高玲玲 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 书记员  张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