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13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明明，男，195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外交部退休干部，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华，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婉茹，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锁玉，男，1950年9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昱娟，北京扬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23号15层。负责人：王兵，总经理。上诉人赵明明因与被上诉人于锁玉、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197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明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中的医疗费21572．58元、残疾赔偿金164454．92元，共计186027．5元。2．于锁玉返还我垫付的76163．28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于锁玉承担。事实与理由：1．于锁玉提供的医疗单据存在明显的过度医疗问题，甚至存在单据造假的可能，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严重错误。以于锁玉在保定市第二中心医院住院期间所做检查为例：于锁玉在52天的住院过程中分别做电解质检查238次，平均每天4．57次；血气分析218次，平均每天4．2次；肝功能检查154次，平均每天2．96次。经过咨询医疗专业人士，我方怀疑于锁玉住院期间检查次数明显过多。2．一审法院对于锁玉的伤残等级认定过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能客观公平地判定于锁玉自身状况在事故后残疾等级的参与度，错误认定于锁玉的损失。于锁玉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赵明明的上诉请求和理由。1．医疗费我提交了相关诊断材料和票据，也进行了质证，一审判决是有依据的。2．一审法院根据受伤情况和残疾情况认定残疾赔偿金的数额是合理的。3．关于赵明明垫付的钱款，一审已经予以抵扣。平安保险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于锁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赵明明、平安保险赔偿我医疗费63904．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车辆损失1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60元、其他支出1785．50元（包括修牙费1600元、购买住院期间用品185．50元）、伤残赔偿金531712．8元（按综合指数60%计算12年）、营养费58400元（主张至定残前一日共584天、每天按100元计算）、定残前护理费237900元（住院52天，其中5天有票据1200元，剩余47天每天按200元计算；2018年12月19日至2019年3月28日，由我之子护理，误工费按每天545元计算共100天，共计54500元；2019年3月29日至2020年6月2日，由我之子及儿媳护理，根据医嘱每天按两人主张，每人200元计算432天）、定残后护理费876000元（主张12年，每天按200元按一人护理）、护理用品费114800元（购买尿垫及尿裤，每月700元计算，已发生20月加未发生的12年），以上共计1943263．10元，扣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付外，不足部分由赵明明按80%的份额赔偿，共计1457810．48元；鉴定费4950元、诉讼费由赵明明、平安保险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7日6时10分许，赵明明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河北省涿州市范阳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湘渝食府前，与于锁玉驾驶人力三轮车由南向北过公路时相撞，致于锁玉受伤、双方车辆损坏。河北省涿州市公安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明明驾驶机动车未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夜间行驶未降低车辆行驶速度；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并迅速报告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于锁玉驾车在路段上横过机动车道未下车推行；在没有人行横道、没有行人过街设施或者不便使用行人过街设施的未确认安全后直行通过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根据相关的法律、法规确认：赵明明负此事故主要责任，于锁玉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于锁玉主因“车祸致头部外伤3．5小时”被送至保定市第二中心医院救治，入院诊断为：1、右侧额颞顶及左颞部硬膜下血肿；2、右额叶脑挫裂伤；3、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颅底骨折伴颅内积气；5、枕骨骨折；6、左枕部头皮血肿；7、桥脑及左侧基底节区软化灶；8、高血压2级（极高危）。于锁玉于2018年10月27日至同年12月18日在该院住院治疗52天。于锁玉的住院病历“既往史”中记载：既往30年前患脑梗塞，治愈后遗留右侧肢体活动不利，可行走，基本生活能自理等内容。同时记录了以下内容：入院后该院给予于锁玉特级护理，禁食水，监护，吸氧，药物予以止血、改善脑细胞代谢、减轻脑水肿等治疗。于锁玉脑外伤病情进行性加重……急查头颅CT示：脑水肿较前加重，中线移位明显，于2018年10月28日急诊行开颅血肿清除术。术后继续抗炎、改善脑细胞代谢、加强营养及补液支持等治疗。于锁玉的出院诊断为：1、右侧额颞顶及左颞部硬膜下血肿；2、右额叶脑挫裂伤；3、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颅底骨折伴颅内积气；5、枕骨骨折；6、左枕部头皮血肿；7、桥脑及左侧基底节区软化灶；8、高血压2级（极高危）；9、脑疝；10、失血性贫血；11、低钾血症；12、双侧额颞顶硬膜下积液；13、2型糖尿病；14、低蛋白血症；15、肝功能异常；16、右侧多发肋骨骨折；17、低钠低氯血症；18、肺部感染；19、心力衰竭；20、泌尿系感染。出院医嘱：注意休息，避免劳累；继续加强营养等。2019年1月23日，该院出具诊断证明书（住院），医嘱：注意休息，避免劳累，家人护理2人；继续加强营养；两周后神经外科门诊复查等。于锁玉在该院发生住院费147888．07元、门诊费1734．59元，共计149622．66元，其中平安保险支付10000元、赵明明支付76163．28元、于锁玉支付63459．38元。于锁玉主张的其余医疗费，未提交相应的支付发票。关于辅助器具费：于锁玉出具于2018年12月19日购买轮椅一台，金额为480元；助行器一个，金额为80元；共计560元的收据。关于护理情况：于锁玉提供于2018年11月29日支付护理费1200元（每天240元）的《聘用护工协议书》，及2019年3月28日塔里木物探处人事科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单位职工于志坚自2018年12月开始至今，因家中有事，未上岗工作；2018年全年收入为142149．90元。于锁玉还出具了于志坚2018年的纳税证明。关于其他支出情况：于锁玉提供了个人出具的内容为2018年12月19日收取于锁玉镶牙费1600元的收条及购物小票。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于锁玉申请对其因此次事故导致的伤残等级及综合赔偿指数，营养期、护理期以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经高院摇号确定由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9年6月25日，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以发现被鉴定人于锁玉所受损伤包括颅脑损伤后遗留精神方面的问题，该中心不具备相关鉴定资质为由，对上述鉴定不予受理。后法院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对上述鉴定事项进行鉴定，同时就赵明明申请就于锁玉自身疾病在本次事故中的参与度的鉴定事项也一并委托该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4月27日出具函件，内容为：1、于锁玉补充30年前住院病历补充不来，不做伤残等级鉴定，只以目前后果评定残疾等级。如于锁玉仍要求伤残等级，因超出该所能力，该所将按退案处理。2、赵明明认为伤残等级因扣除原有疾病，现在既往病历无法提供，无法做因果关系及参与度鉴定，仅依据视频资料，缺乏客观病历材料，故补充鉴定无法受理。法院将该函件内容告知双方后，于锁玉同意将鉴定内容变更为：以目前后果评定残疾等级，同时还申请三期及护理依赖的鉴定。2020年6月3日，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于锁玉目前中度智力缺损（偏轻）的残疾等级为六级；其目前右侧肢体偏瘫的残疾等级为七级；其颅脑损伤开颅术后的伤残等级为十级。2、于锁玉目前后果的误工期、营养期考虑为评残前一日止，护理期考虑长期护理，具体请结合实际发生情况使用。3、于锁玉目前情况为部分护理依赖。于锁玉支付鉴定费4950元。另查，于锁玉为非农业家庭户籍。此次事故发生时，赵明明驾驶的×××车辆由平安保险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已预赔于锁玉医疗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交通管理部门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根据于锁玉与赵明明在事故中存在的交通违法过错行为，做出赵明明为主要责任、于锁玉为次要责任的认定，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法院予以确认，赵明明应对于锁玉的合理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鉴于赵明明驾驶的车辆由平安保险承保交强险，根据法律规定及于锁玉与赵明明在事故中的过错责任，法院确认对于于锁玉的合理损失，首先由平安保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的部分，由赵明明按70%责任予以赔偿，其余30%由于锁玉自行承担。因平安保险在事故发生后已预赔于锁玉医疗费10000元，故法院在剩余保险限额内予以处理。于锁玉主张的医疗费，根据于锁玉提供的票据，于锁玉因治疗伤情共发生医疗费149622．66元，扣除平安保险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应支付的10000元，其余医疗费139622．66元，其中赵明明按70%责任比例应赔偿97735．86元，于锁玉按30%责任比例应承担41886．80元。现赵明明已支付76163．28元，还需赔偿于锁玉医疗费21572．58元，法院对此予以支持。于锁玉主张的高出部分，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于锁玉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元，计算符合相关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其中赵明明按70%责任比例应赔偿3640元，其余由于锁玉自行承担。于锁玉主张交通费2000元过高，根据相关规定，交通费应按患者就医或转院发生的费用计算，法院根据于锁玉就诊情况酌情确定为500元，其中赵明明按70%责任比例应赔偿350元，其余由于锁玉自行承担。于锁玉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于锁玉在此次事故中受伤致残，身体的伤痛会给其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故应对其进行适当的精神抚慰，法院根据于锁玉的伤情及在事故中的过错责任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为20000元，由平安保险在交强险项下赔偿。于锁玉主张的车辆损失费1000元，未提供相应证据，但事故责任认定书中确认了三轮车毁损的事实，故法院酌情确定该部分损失为500元。于锁玉主张的辅助器具费560元，有票据佐证，且购买的器具为于锁玉伤情所需，法院予以支持，赵明明按70%责任比例应赔偿392元，其余由于锁玉自行承担。于锁玉主张的其他支出1785．50元，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于锁玉主张的残疾赔偿金531712．8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经于锁玉申请、法院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于锁玉目前中度智力缺损（偏轻）的残疾等级为六级；其目前右侧肢体偏瘫的残疾等级为七级；其颅脑损伤开颅术后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该鉴定意见中，于锁玉颅脑损伤开颅术后的伤残等级为十级，系于锁玉因此次事故受伤所致；于锁玉中度智力缺损（偏轻）的残疾等级为六级、目前右侧肢体偏瘫的残疾等级为七级，为于锁玉目前的残疾等级。根据于锁玉的病历记载，于锁玉30年前患有脑梗塞，遗留右侧肢体活动不利，但可行走，基本生活亦能自理，加之此次事故发生时于锁玉自行驾驶人力三轮车的情况，能够确认此次事故加重了于锁玉的残疾等级。法院考虑于锁玉自身身体状况、事故后的残疾情况及自身状况在事故后残疾等级的参与度，酌情确定于锁玉因此次事故导致的伤残等级为七级，综合赔偿指数为40%。于锁玉定残时已年满69岁，根据其伤残等级及户籍情况计算残疾赔偿金应为324935．60元，法院对此予以支持。于锁玉主张的高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扣除平安保险在交强险项下负担的部分，其余70%由赵明明予以赔偿，另30%由于锁玉自行承担。于锁玉主张的营养费58400元，其主张至定残前共计584天的营养期有鉴定意见佐证，法院予以支持，但其主张每天100元的标准过高，法院酌情按每天50元计算共计29200元，赵明明按70%责任比例应赔偿20440元，其余由于锁玉自行承担。于锁玉主张的定残前的护理费237900元，其中住院52天，于锁玉支付5天的护理费1200元依票据计算；其余47天，于锁玉主张每天按200元计算，计算合理，法院予以支持，此期间共计10600元。于锁玉主张2018年12月19日至2019年3月28日，由于锁玉之子护理，误工费按每天545元计算100天，共计54500元，于锁玉未提供相应的扣款凭证，且其主张的每日数额过高，法院对此不予支持，此期间法院酌情按每天200元计算共计20000元。于锁玉主张2019年3月29日至2020年6月2日期间，由于锁玉之子及儿媳护理，每天按两人主张、每人200元计算432天的意见，法院认为医院出具的二人护理的医嘱为2019年1月23日，并未载明为于锁玉主张的期间，故于锁玉主张此期间二人护理依据不足，法院按一人护理、每天200元的标准计算此期间的护理费为86400元。综上，于锁玉定残前的护理费共计117000元，法院对此予以支持，赵明明按70%责任比例应赔偿81900元，其余由于锁玉自行承担。于锁玉主张的高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于锁玉主张的定残后护理费876000元，其按12年、每天按200元按一人护理计算。法院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及于锁玉目前状况为部分护理依赖的情况，酌情考虑于锁玉定残后5年的护理费，按一人护理，每天200元，部分护理依赖为50%即每天100元计算共计182500元，法院对此予以支持，赵明明按70%责任比例应赔偿127750元，其余由于锁玉自行承担。5年期满后，于锁玉可另行主张。于锁玉主张的护理用品费，未提供相应证据，法院不予支持。于锁玉主张的鉴定费4950元，系于锁玉为确定合理损失所需，赵明明按70%责任比例应赔偿3465元，其余由于锁玉自行承担。判决：一、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规定的责任限额内，赔偿于锁玉残疾赔偿金9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车辆损失费500元，合计110500元；二、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赵明明赔偿于锁玉医疗费21572．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40元、交通费350元、辅助器具费392元、残疾赔偿金164454．92元、营养费20440元、定残前护理费81900元、定残后护理费127750元、鉴定费3465元，合计423964．50元；三、驳回于锁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就赵明明主张的于锁玉存在过度医疗问题，本院向保定市第二中心医院发函咨询。保定市第二中心医院向本院出具《保定市第二中心医院关于患者于锁玉费用汇总清单问题的情况说明》《病人费用分类汇总清单》。前述材料针对于锁玉治疗过程中的用药及检查问题作出说明，并明确其院不存在过度医疗问题，如患方对诊疗存有疑义建议通过司法鉴定解决。赵明明质证称，对保定市第二中心医院出具的两份材料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和关联性不认可，称两份材料均为保定市第二中心医院出具，不能自己证明自己不存在问题。于锁玉对上述两份材料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于锁玉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损失及残疾赔偿金数额是否适当。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案涉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赵明明负事故主要责任，于锁玉负次要责任。且赵明明驾驶的车辆在平安保险投保了交强险，事发后平安保险已预赔于锁玉医疗费10000元。故结合前述事实，于锁玉因案涉事故遭受的损失，应先由平安保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赵明明按7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剩余30%的责任由于锁玉自行承担。关于于锁玉的医疗费问题，现赵明明上诉主张于锁玉存在过度医疗及单据造假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于锁玉的医疗费有误。对此本院认为，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于锁玉提交了其就医的诊断材料及相关票据，一审法院结合于锁玉提交的票据，在扣除平安保险支付的费用后，结合赵明明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及已支付的医疗费情况，认定赵明明还需赔偿于锁玉医疗费21752．58元具有相关依据，本院不持异议。赵明明上诉主张于锁玉返还其垫付的76163．28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明明所称于锁玉存在过度医疗及单据造假问题，依据保定市第二中心医院向本院出具的相关材料，于锁玉在治疗过程中进行的检查及用药均属于正常治疗所需，不存在过度医疗问题。本院认为，保定市第二中心医院对赵明明提出的问题的解释具有合理性，在赵明明未提供充分证据对其该项主张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其前述说法难以采信。关于于锁玉的残疾赔偿金数额，现赵明明上诉主张一审法院未考虑于锁玉自身状况，认定的伤残等级过高。对此本院认为，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本案中，经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于锁玉目前中度智力缺损（偏轻）的残疾等级为六级；其目前右侧肢体偏瘫的残疾等级为七级；其颅脑损伤开颅术后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其中，颅脑损失开颅术后的伤残等级系案涉交通事故所致。对于智力残疾及右侧肢体偏瘫残疾，依据于锁玉的相关病历资料记载，于锁玉30年前患有脑梗塞，遗留右侧肢体活动不利，但可行走，且基本生活能自理；案涉事故发生时于锁玉亦驾驶人力三轮车出行，故案涉事故确导致于锁玉残疾等级加重。一审法院结合于锁玉自身身体状况、事故后的残疾鉴定情况及自身状况在事故后残疾等级的参与度，确定于锁玉因此次事故导致的残疾等级为七级，综合赔偿指数为40%具有相关依据，本院不持异议。结合车辆投保情况及赵明明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一审法院认定于锁玉的残疾赔偿金数额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平安保险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综上所述，赵明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21元，由赵明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鹏审 判 员  郭文彤审 判 员  侯晨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杨云霞书 记 员  万 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