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1）晋0502刑初13号   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男，XX年XX月XX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山西省晋城市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初中文化，物业经理，捕前租住晋城市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9月14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3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卢某，山西弘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一部刑诉（2020）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于2021年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冬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卢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仍编造事实向他人借款，具体为：   1、2019年3月18日，时任物业公司经理的被告人张某为筹措赌资，以物业公司急需用钱周转为由，向被害人吴某借款10万元，后将该款全部用于归还赌账和网络赌博。   2、2019年5月20日，时任物业公司经理的被告人张某以亲戚出事急需用钱为由，向被害人陈某借款5万元，后失去联系。   综上，被告人张某诈骗作案2起，涉案金额共计15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事实方面，1、指控第一起事实中，被告人张某编造何种理由的细节，只有被害人吴某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认定被告人编造“物业公司急需用钱周转”；2、指控第一起事实中犯罪所得的用途“全部用于归还赌账和网络赌博”，只有被告人张某的供述，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认定；3、第二起事实中被告人张某编造“亲戚出事急需用钱”的借款理由的细节，也只有被害人陈某的陈述，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认定。量刑方面，1、被告人在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已接受过公安机关询问，后经电话传唤到案，可认定被告人系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可认定为自首。虽然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不认罪，是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对事实的如实供述。2、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3、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有良好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某在担任物业经理期间，在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采取虚构事实的方式向他人借款，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张某为筹措赌资，以物业公司急需用钱周转为由，向被害人吴某借款10万元，后将该款用于归还赌账和网络赌博。   2、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张某以急需用钱为由，向被害人陈某借款5万元，后失去联系。   综上，被告人张某诈骗2起，金额共计15万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及相关书面材料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20年3月29日11时许，被害人吴某到公安机关报案称，2019年3月18日，物业公司经理张某以公司急需用钱为由向其借款10万元，其向张某转款后张某一直拖欠未还，且无故离职，后联系物业公司老板，老板称并未借用资金。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由被害人吴某于2020年3月29日报案至公安机关，3月31日立为诈骗案进行侦查，并于当日在晋城市城区找到张某，依法通知其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2020年9月14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张某再次接受询问，在对张某询问完毕后，依法对其刑事拘留。   （3）被告人张某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   （4）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详细信息，证实2019年3月18日，邢某的账户（卡号为×××）向张某账户（卡号为×××）转账10万元。   （5）吴某与被告人张某的短信记录截图，证实吴某向张某出借10万元及索要款项的情况，其中张某的回复中提到“吴总这俩天如不给我、我去朋友哪借也给了你”、“不要找母总吧！找了我就没工作了、我也是在想办法”。   （6）吴某与毋某的短信记录截图，证实吴某向毋某询问张某借款之事的情况。   （7）张某向吴某出具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邢某现金壹拾万元整，九月底前还清，2019年3月18日”。   （8）张某向陈某出具的借条及身份证复印件，内容为：“今借到陈某现金伍万元整（50000），借款人：张某，2019年5月20日”。   （9）熊某提供的张某在其店内抵押黄金项链时的照片。   （10）张某、赵某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3月18日，邢某账户向张某转款10万元，同日张某将该10万元转出，其中一笔8万元转至赵某账户。   （11）康某的浦发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3月至5月期间，康某银行账户与赵某账户之间有多笔交易往来。   （12）不动产及车辆登记信息查询证明、个人信用报告，证实被告人张某的财产状况及个人信用情况。   （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的个人基本情况。   2、证人证言   （1）邢某的证言：2019年3月18傍晚，我在超市买东西，先是收到了一条我老公的短信，短信内容是一个银行账号，紧接着接到我老公的电话，说是让我往刚发给我的那个银行账号上转账10万元钱，我问他为什么要转钱，他说是物业经理张某跟他借钱呢，用三五天就还回来了，我又问他为什么要借给对方钱，我老公说对方急用，不让我管那么多。我挂了电话后，没有直接给对方转账，想的一会回到家再说，可是过了十来分钟，我老公又给我打过来电话，催我赶紧给张某转过账去，于是当下就用手机银行给张某转了10万元钱。等我回到家后，我老公也在家里，我就又问了一句为什么要借出去钱，我老公说是物业上用钱呢，过不了几天就把钱还回来了，我就没有说什么了。   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张某还没有还给我们钱，我老公就问张某怎么回事，张某说是钱紧张，三个月之后还钱。到了三个月后，张某又说过半年再还。2019年10月20日左右的一天，我们突然找不到张某人了，我到物业上问，物业上的人都不知道张某去哪了，说他好几天没有来了，也没有说不干了，反正就是不来了，我还专门问了一下物业上的女会计，说张某替物业跟我借了10万元钱怎么办，物业上的会计说不知道这回事，物业从来没有和私人借过钱，这时我才发现我们是上当受骗了。   （2）贺某的证言：我是张某的妻子，张某大概是十年前到小区物业上班的，大概2019年后半年离开的。张某以前就经常赌博，2008年的时候，他赌博欠了很多高利贷，天天有人上门要账，逼得没办法了就把唯一的住房卖掉还账了。刚卖了房的几年，他还没怎么赌博，他当上物业经理后，应该是又开始赌博了，平时不怎么回家，一回来就是和我要钱，还到处和亲戚借钱。我知道他外面肯定欠的有账，但具体欠了多少、欠的谁的，我不清楚。   （3）毋某的证言：2019年，吴某给我发过几条短信，也在路上碰见说过一次，就是说张某以物业公司名义跟他借了10万元钱，现在找不见他了，我跟他说该去法院起诉就去起诉好了，其他还说什么我记不清楚了。小区物业不是我们家的，物业公司和我没关系，我不清楚物业公司是否让张某去跟吴某借钱。   （4）康某的证言：我不认识张某和赵某。我尾号7473的浦发银行卡给别人用过，该账户和张某、赵某在2019年3月至4月发生多次转账记录，应该是别人用我的卡和他们转账的。我把银行卡借给了一个叫“小牟”（谐音）的男子，他和我说平时想用我的银行账户，一个月给我2000元好处费，我就同意给他用了，用了大概两年时间。   （5）岳某的证言：张某是我舅舅，我有一张尾号8576的晋城银行卡。2019年3月19日，我的这张银行卡收到张某转账7万元，是因为当时我家装修房子，我妈就给张某打电话借钱，他同意后转过来7万元，过了一星期左右，张某就给我们打电话说他有急用，后来我找朋友借了5万元给他转回去了，剩下的2万元目前还没还。   （6）熊某的证言：2019年3月，张某拿了一条黄金项链到我店里进行抵押，当时还拿着老凤祥的票据，黄金项链有一百多克，他将项链抵押在我这里，我记不清给他抵押了多少钱，至少有三四万，后来过了些天，他将项链赎回去了。前前后后抵押了好几次，期间还拿了一个30克左右的黄金戒指来抵押，加起来大概值5万元左右。过了一个多月，他直接将项链和戒指卖给我了。我的银行账户多次和他进行转账，都是他来回抵押、赎回时，我和他的转账。   3、被害人陈述   （1）吴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19年3月18日18时许，我从外面回家，刚进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物业公司经理张某从小区门房出来叫住我，跟我说物业上急需用点钱，让我给他帮帮忙，先借给他10万元钱，用几天就还给我了，我说现在银行已经下班了，没办法给他取现金，他说给他转账就可以了。本来我计划给他转到物业的账户上，可是张某说现在公司财务也下班了，转到物业的账户上也取不出来，然后他把自己的银行账户给了我，于是当时我就给我老婆邢某打电话，让她给张某转了10万元钱。过了十来天后，张某还没有还我钱，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物业公司还没有给他报销，把款催回来之后就还给我。又过了一段时间，钱还是没还给我，我就跟张某说，不行的话我去找物业公司的老板，催公司赶紧把钱给他报销了，张某拦着不让联系老板，说是找了老板他就会丢掉工作，我说既然是公司用钱，怎么就不敢找老板了，我和老板又很熟悉，张某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说是反正这个钱他慢慢还我就好了。这时我才感觉不对劲，这个钱肯定不是用于物业公司了，要不然他不会这样和我说话，我害怕以后有什么说不清楚的，我就让他给我写了一张借条，落款时间写到了当时借钱的时候，他还写的在2019年9月之前还清借款，但是到了9月份的时候，他还是没有还我钱，并且从物业公司离职了，到现在我找不到张某人了，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   因为物业公司的老板毋某是我多年的朋友，我在景凤苑小区买的房，还是找的他才买下的。我借给张某的钱，其实是看在毋总的面子上才给的，当时张某借钱的时候，说是物业公司用钱，我知道毋总本人不在晋城市，就没有给毋总打电话核实这个事情，所以就直接借给张某了。后来我感觉自己被骗了，我专门给物业公司的毋总打了一个电话，问他有没有10万元钱这个事情，毋总说根本没有这个事情，我就确定自己肯定是被骗了。   张某在2019年6月给我写过一张借条，因为张某对还钱的事情一拖再拖，我才意识到借钱的事可能有蹊跷，于是我就问了物业公司的两个毋总，他们说没有让张某用公司名义跟我借过钱，根本不知道张某和我借钱的事情，我才肯定自己被骗了，我害怕张某不承认借钱的事情，所以就找到张某给我补了一张借条。毋总是物业公司的两个老板，他俩是父子俩，大老板毋某二，小老板毋某，我给他俩打过电话，后来我还给毋某发过几条短信。   （2）陈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19年5月中旬的一天上午，我从外面回到小区，在小区里碰见了当时的物业经理张某，他和我聊了几句后，说是要跟我说个事情，于是我就带他回到我家里。到了我家后，家里没有人，就是我和张某两个人，他跟我说自己家的亲戚出了点事情，急需要5万元钱周转，保证一个月就还给我了，本来我不想借给他，可是他一直说，说着说着都快哭出来了，我看的他也挺可怜的，于是就同意借给他钱了，并说好过一半天就给他钱。5月20日，我让司机崔某取上5万元现金给了张某，并且让张某写了一张借条和身份证复印件。借给张某钱后，我的司机催过张某几次，问他筹上钱了没有，他一直说过几天还。又过了些天，大概就是借给张某钱后一个多月的时候，我就找不到张某了，给他打电话也不接，我问物业的人张某去哪了，物业的人说是他请假了，但是后来他再也没有去物业上班了，整个人就跟消失了一样。   4、被告人张某的供述   2020年3月31日供述：2019年3月份的一天，我给吴某打了一个电话，说想和他借10万元钱用用，他问我做什么呢，我说周转一下。没过一会，吴某到了我办公室，我和他谈了几句借钱的事情，他还是问我做什么呢，我说就是周转一下，过几天就还他了，他就同意了，他就给他老婆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老婆给我转到银行卡上10万元。因为我在物业上班，吴某住在XX，时间长了就认识了。后来因为一直没有还他钱，他让我给他写了一张借条，借条上写的是10月底还钱，落款写的是当时借钱的时间。我借吴某的10万元钱，在网上赌博输完了。我跟吴某借钱时，已经在网上赌博输了钱，本来想的借钱做点什么挣点钱，结果也没什么好做的，我就又拿上钱继续赌博了，希望能赢点钱翻本，最终还是输完了。   其实就是赌博没钱，周转一下赌博用的资金，如果赢回来我就还了吴某。我肯定不能直接告诉吴某我是为了拿钱去赌博，要不然他肯定不会借给我，所以就跟他说急用钱周转一下。   2020年9月14日供述：2019年的前几个月，我在网上玩的赌博，每次我把钱转给赵某，赵某帮我在网站上上分。2019年3月18日，我收到邢某转账10万元后向赵某转账的8万元，要不就是在赌博网站上分，要不就是还赵某的钱，有时候她会帮我先上点分，然后我再还她钱。我不认识康某，他给我转账的钱我记不清了。   2020年10月22日供述：2019年5月左右，当时我还在物业公司上班，因为之前借吴某的10万元钱没有还，吴某一直和我要，可是我手里没钱，我就想着跟别人借点钱先还了吴某。有一天，我看到小区的陈某从外面回来，我知道他是做生意的，比较有钱，我就跟着他上了楼到他家里和他借钱，本来我是想借10万元，陈某只借给我5万元。我和他说急需用钱周转还别人账，不过我没具体说还谁的账，当时没有具体说什么时候还钱，就是说周转一下，等周转过来就还他了，他让他的司机带着我去红星街的兴业银行取的现金，我拿到钱后给对方写了一张借条。当天我拿上钱后，把钱装在一个纸袋里，然后把纸袋挂在摩托车车把上面，我骑着摩托车去街上转了一圈后，发现纸袋露底了，钱都丢失了。我没有还过陈某的钱。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张某辩称其是以个人名义借的钱，不是以物业公司名义借的；辩护人认为康某、岳某、熊某的证言与本案无关，被害人吴某、陈某的所述借款的理由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公诉机关质证意见为：熊某的证言能证实被告人经常去抵押黄金，能反映其经济状况，岳某和康某的证言主要是证明款项的用途；关于被告人借款的理由，邢某的证言可印证被告人当时是以物业公司名义借的钱，贺某的证言能证实被告人有赌博的嗜好，可以印证款项的用途。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在被告人张某收取被害人吴某款项后，证人熊某、岳某和康某均与被告人有转账往来，该三人的证言可以从侧面反映被告人收取吴某款项后的用途，与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存在关联，结合证人贺某的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我借吴某的10万元钱，在网上赌博输完了），可以证实被告人将款项主要用于赌博的事实。对于被告人向被害人借款的理由，从吴某与被告人的短信记录内容来看，在吴某催要借款并提出是否需要找毋总协商时，被告人在回复中表示不用找毋总，否则其就没工作了，这与其供述的以自己名义借款明显不符，而且毋某的证言也可以佐证吴某向其询问过被告人是否以物业公司借款的事情，以上这些均与被害人吴某的陈述相吻合；在向陈某借款时，被告人也未如实向陈某告知其借款的用途，虽然在具体的借款理由上存在出入，但不影响被告人诈骗罪的构成。综上，公诉机关当庭所举证据来源合法，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相互印证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物业公司用钱等理由骗取被害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是否构成自首，从被告人到案的过程来看，在被害人吴某报案后，公安机关直接到被告人家中将其带回公安机关进行询问，虽当时未确定其犯罪嫌疑人的身份，但从被害人报案的内容来看，基本事实已经较为清楚，被告人的行为不具有到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不能认定为主动投案，且在到案后对于以何种理由向吴某借款这一基本事实未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责令其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4日起至2024年7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吴某10000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5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郭保吉   人民陪审员 门月香   人民陪审员 常红伟     二0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丁 霆   书 记 员 姬燕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