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12刑初251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汪添福，男，1966年4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19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同年6月11日被公诉机关取保候审，同年9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景杭、黄平旺，福建君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同检刑诉〔2020〕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添福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以同检刑附民公诉〔2020〕5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18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静娟出庭支持公诉、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汪添福及其辩护人陈景杭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并于期满后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1月16日，被告人汪添福向集美区后溪镇英村社区承包位于中山下和天马山下100亩林地。2011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汪添福未经林业主管部门许可，在上述承包林地和周边林地内，以直接雇请他人、提供林地给他人等方式硬化场地、修建寺庙、房屋、水池等建筑物及配套设施。具体如下：1.以集美区后溪镇英村社区汪姓老人会名义，在其承包的林地内雇请他人修建：（1）天马宫寺庙、茶房和周边配套石板材铺设硬化场地（编号16:0.675亩）；（2）观音菩萨石雕像1座（编号18-4:0.096亩）；（3）关公石雕像及配套护栏1座（编号19-2:0.168亩）；（4）济公和尚石雕像平台1处（编号20-1:0.084亩）。2.以信众集资和个人出资，在其承包的林地内雇请他人修建寺庙的配套设施：（1）天马宫管理房及周边配套卫生间、石板材铺设地面、道路等（编号17:1.9695亩）；（2）天马宫禅房及周边卫生间、石板材铺设地面等（编号22:3.486亩）；（3）观音菩萨石雕像北面水泥铺设道路及石板材铺设台阶（编号18-3:0.792亩）；（4）关公石雕像周边石板材场地、亭子（编号19-1:0.546亩）、台阶（编号19-3:0.039亩）；（5）通往汪某3蓄水池石板材铺设台阶（编号28:0.1995亩）、平台、凉亭（编号13:0.285亩）；（6）济公石雕像下通往天马宫禅房石板材铺设地面）（编号20-2:0.609亩）；（7）凉亭1座（编号23:0.0405亩）。3.提议并提供其承包的林地给吴某修建：（1）水池及观音石雕像南边硬化场地（编号18-2:2.9505亩）；（2）白龙马石雕周边石板材硬化场地、弥勒佛石雕像及周边硬化场地（编号19-4:1.32亩）。4.在明知林某修建寺庙的情况下，提供林地给林某修建：（1）旺胜宫寺庙及周边配套设施（编号24:1.1625亩）；（2）旺胜宫旁的遮阳网铁皮房（编号25:0.12亩）。5.在明知其子汪某1修建餐厅的情况下，提供其承包的林地给汪某1修建房屋1座（编号6:0.189亩）。6.提议并帮助其胞弟汪某2占用集体林地修建水池1个并硬化地面（编号26:0.483亩）。2020年1月19日，被告人汪添福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经鉴定：上述地块位于厦门市集美区××镇××村××小班，地类分别为防护林地、经济林地，林地面积15.2145亩，其中防护林地14.7315亩、经济林地0.483亩，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已被严重毁坏。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汪添福，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汪添福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添福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15.2145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添福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请判令：1.被告人汪添福对未经审批的林地停止侵害；2.被告人汪添福对非法占用的林地履行生态修复义务；3.被告人汪添福在判决之日起六个月内履行生态修复义务，若逾期未履行，支付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人民币（币种下同）33440元、生态服务功能损失费用198453元。事实和理由：同刑事部分事实和理由（不含第6部分），另经鉴定，上述地块为防护林地，林地面积14.7315亩，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已被严重破坏；被占用防护林地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为33440元、生态服务功能损失费用为198453元。 为支持诉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举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陈述、勘验、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 被告人汪添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汪添福具备自首、社会危害性不大、未获利、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进行生态修复、同意支付生态修复费用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请求对被告人汪添福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或者单处罚金。 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汪添福表示没有意见。 经审理查明：2007年1月16日，汪添福向集美区后溪镇英村社区承包位于中山下和天马山下100亩林地。2011年至2019年间，汪添福未经林业主管部门许可，在上述承包林地和周边林地内，以直接雇请他人、提供林地给他人等方式硬化场地、修建寺庙、房屋、水池等建筑物及配套设施，具体如下： 1.以集美区后溪镇英村社区汪姓老人会名义，在其承包的林地内雇请他人修建：（1）天马宫寺庙、茶房和周边配套石板材铺设硬化场地（编号16:0.675亩）；（2）观音菩萨石雕像1座（编号18-4:0.096亩）；（3）关公石雕像及配套护栏1座（编号19-2:0.168亩）；（4）济公和尚石雕像平台1处（编号20-1:0.084亩）。 2.以信众集资和个人出资，在其承包的林地内雇请他人修建寺庙的配套设施：（1）天马宫管理房及周边配套卫生间、石板材铺设地面、道路等（编号17:1.9695亩）；（2）天马宫禅房及周边卫生间、石板材铺设地面等（编号22:3.486亩）；（3）观音菩萨石雕像北面水泥铺设道路及石板材铺设台阶（编号18-3:0.792亩）；（4）关公石雕像周边石板材场地、亭子（编号19-1:0.546亩）、台阶（编号19-3:0.039亩）；（5）通往汪某3蓄水池石板材铺设台阶（编号28:0.1995亩）、平台、凉亭（编号13:0.285亩）；（6）济公石雕像下通往天马宫禅房石板材铺设地面）（编号20-2:0.609亩）；（7）凉亭1座（编号23:0.0405亩）。 3.提议并提供其承包的林地给吴某修建：（1）水池及观音石雕像南边硬化场地（编号18-2:2.9505亩）；（2）白龙马石雕周边石板材硬化场地、弥勒佛石雕像及周边硬化场地（编号19-4:1.32亩）。 4.在明知林某修建寺庙的情况下，提供林地给林某修建：（1）旺胜宫寺庙及周边配套设施（编号24:1.1625亩）；（2）旺胜宫旁的遮阳网铁皮房（编号25:0.12亩）。 5.在明知其子汪某1修建餐厅的情况下，提供其承包的林地给汪某1修建房屋1座（编号6:0.189亩）。 6.提议并帮助其胞弟汪某2占用集体林地修建水池1个并硬化地面（编号26:0.483亩）。 经鉴定：上述地块位于厦门市集美区××镇××村××小班，地类分别为防护林地、经济林地，林地面积15.2145亩，其中防护林地14.7315亩、经济林地0.483亩，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已被严重毁坏；被占用防护林地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为33440元、生态服务功能损失费用为198453元。鉴定机构后作出说明：上述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不包含地块上修建物的拆除费用；生态服务功能损失费用期间为种植至恢复原状；上述鉴定系对被占用修建的房屋、水池、寺庙、道路及硬化地进行鉴定，林地没有被破坏及种植的树木不在鉴定范围内。 2020年1月19日，被告人汪添福经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同时查明，2020年8月7日，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就关于汪添福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拟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在正义网发布公告，公告期间为三十日。公告期间无任何机关或组织向其反馈拟提起公益诉讼。被告人汪添福已向本院预缴20000元用于执行本案的罚金刑，并预缴生态环境修复费用33440元、生态服务功能损失费用198453元。 庭审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明确其诉讼请求中“林地”为14.7315亩防护林地，同时确认目前案涉部分林地为其他共同侵权人占用。另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经本院释明后明确表示其诉求足以保护社会公共利益，不变更或者增加诉讼请求亦不另行提起以汪添福、吴某、林某、汪某1等共同侵权人为被告的民事公益诉讼。 上述事实，被告人汪添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户籍证明、人员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无犯罪记录证明书、到案经过、山地经营承包协议书、资格证明暨委托书、收款收据、林权证、林业基本图、小班一览表、卫星影像图、厦门市集美区林业工作站说明、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集美分局《关于移送后溪镇英村何山埔石头山上非法破坏林地案件的函》、厦门市集美区农业农村局《关于移送后溪镇英村社区村林地被占用案件的函》、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勘验、检查笔录、询问笔录、英村社区老人协会、社区居民委员会有关证明、会议记录、说明、报告、汪信明的说明、诉讼文书等书证；证人林某、吴某、汪某1、汪某2、汪某3、汪某4、许某、刘某、杨某、汪某5的证言；被告人汪添福的供述和辩解；ＣＴＰ（2019）鉴字第6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补充鉴定情况说明、更正函；勘验、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认定上述民事部分的事实，除上述证据外，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另行提供且经庭审质证的闽拓鉴字（2020）51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案件审理期间，本院委托厦门市集美区司法局对被告人汪添福进行审前社会调查，厦门市集美区司法局出具评估意见为：同意接收汪添福为本辖区社区矫正对象。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添福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15.2145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汪添福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汪添福主动缴纳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服务功能损失费用，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汪添福从轻处罚。关于能否对被告人汪添福适用缓刑，本院认为，应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后果、悔罪表现及生态修复情况，并结合审前社会调查情况予以确认。生态修复原则上应恢复被破坏原地生态系统，即首先应拆除案涉地块上的修建物以适于种植林木，被告人汪添福虽自愿缴纳生态修复费用及生态服务功能损失费用，但经释明，案涉15.2145亩林地上的修建物至今未予拆除，故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添福对原地生态修复有限、悔罪表现一般，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汪添福非法占用农用地，造成林地原有植被破坏，损害了森林永续利用性及所承载的生态功能，侵害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虽本案存在未起诉其他共同侵权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所提诉讼请求亦不包含案涉地块上修建物拆除费用等不足以保护案涉社会公共利益情况，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经本院释明后仍明确表示不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或者另行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根据不告不理原则，本院仅能就其诉讼请求作出判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主张被告人汪添福对未经审批的14.7315亩防护林地停止侵害、履行生态修复义务及逾期履行时支付生态环境修复费用33440元、生态服务功能损失费用198453元，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8年3月2日施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5年1月7日施行）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汪添福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从2021年3月12日起至2021年10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汪添福应立即停止对址于厦门市集美区后溪镇英村社区14.7315亩防护林地的侵害。 三、被告人汪添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个月内对上述林地履行生态修复义务。若逾期履行，应支付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人民币33440元、生态服务功能损失费用人民币198453元（款均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洪秀娟 审 判 员  叶采惠 审 判 员  杨 郁 人民陪审员  李乙洋 人民陪审员  詹福源 人民陪审员  叶辉灿 人民陪审员  曾 婧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 代书 记员  叶婉瑜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 （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 对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判处罚金，但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五百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8.3.2施行）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5.1.7施行）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第十九条原告为防止生态环境损害的发生和扩大，请求被告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 原告为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采取合理预防、处置措施而发生的费用，请求被告承担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第二十一条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恢复原状期间服务功能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