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86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恩玉，女，1962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兴菊，浙江杭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中州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凤起东路203号中豪五福天地商业中心1幢16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47735761839。 法定代表人：周伟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绍康、向秋华，浙江泰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曹恩玉与浙江中州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中州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4民初66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06年1月1日，曹恩玉取得造价工程高级工程师资格。2006年4月1日，曹恩玉入职浙江中州公司。2006年4月27日，浙江中州公司（甲方、用人单位、原名杭州中州造价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与曹恩玉（乙方、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一份，约定：劳动期限自2006年4月1日至2007年3月31日止；乙方从事造价工程师工作；乙方月工资为1200元/月，乙方工资的增减、奖金、津贴、加班加点工资的发放，以及特殊情况下的工资支付等，均按相关法律、法规、规章、政策以及甲方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执行；根据事务所工作需要，服从事务所工作安排；注册证书、职称证书交由事务所保管，等等。 2007年4月20日，浙江中州公司（甲方、用人单位）与曹恩玉（乙方、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一份，约定：劳动期限自2007年4月1日至2008年7月31日止；乙方从事工程造价审核工作；乙方月工资为1200元/月，乙方工资的增减、奖金、津贴、加班加点工资的发放，以及特殊情况下的工资支付等，均按相关法律、法规、规章、政策以及甲方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执行；根据事务所工作需要，服从事务所工作安排；注册证书、职称证书交由事务所保管，等等。 2008年7月8日，浙江中州公司（甲方、用人单位）与曹恩玉（乙方、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一份，约定：劳动期限自2008年8月1日至2009年7月31日止；乙方从事工程造价工作；乙方月工资为1500元/月，乙方工资的增减、奖金、津贴、加班加点工资的发放，以及特殊情况下的工资支付等，均按相关法律、法规、规章、政策以及甲方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执行；根据事务所工作需要，服从事务所工作安排；注册证书、职称证书交由事务所保管，等等。 2009年8月1日，浙江中州公司（甲方、用人单位）与曹恩玉（乙方、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约定：劳动期限自2009年8月1日至2010年7月31日止；乙方从事工程造价工作；乙方月工资为1500元/月，甲方安排乙方加班的，加班工资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执行；根据事务所工作需要，服从事务所工作安排；注册证书、职称证书交由事务所保管，等等。 2010年8月1日，浙江中州公司（甲方、用人单位）与曹恩玉（乙方、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约定：劳动期限自2010年8月1日至2011年7月31日止；乙方从事工程造价审核工作；乙方月工资为1500元/月，甲方安排乙方加班的，加班工资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执行；根据事务所工作需要，服从事务所工作安排；注册证书、职称证书交由事务所保管，等等。 2011年4月1日，浙江中州公司（甲方、用人单位）与曹恩玉（乙方、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约定：劳动期限自2011年4月1日至2012年7月31日止；乙方从事工程造价审核工作；乙方月工资为2000元/月，甲方安排乙方加班的，加班工资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执行；根据公司工作需要，服从公司工作安排；注册证书、职称证书交由公司保管，等等。 2012年8月1日，浙江中州公司（甲方、用人单位）与曹恩玉（乙方、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约定：劳动期限自2012年8月1日至2013年7月31日止；乙方从事工程造价工作；乙方月工资为3500元/月，甲方安排乙方加班的，加班工资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执行；根据公司工作需要，服从公司工作安排；注册证书、职称证书交由公司保管，等等。 2013年8月1日，浙江中州公司（甲方、用人单位）与曹恩玉（乙方、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约定：劳动期限自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止；乙方从事工程造价审核工作；乙方月工资为4500元/月，甲方安排乙方加班的，加班工资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执行；乙方服从甲方作出的工作安排；在劳动合同存续期间乙方将执业资格证书、执业资格注册证书、职称证书等交由甲方专人保管；甲方通过对新进员工进行规章制度介绍、制度推出时在公司公告栏或在管理系统公布等方式向乙方介绍公司规章制度内容，乙方接受上述通过公示等方式介绍的公司各项规章制度，乙方在甲方工作期间严格遵守公司各项制度（包括原有的规章制度和在合同期内公司重新修订及新增的制度），等等。 2014年8月1日，浙江中州公司（甲方、用人单位）与曹恩玉（乙方、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约定：劳动期限自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止；乙方从事工程造价审核工作；乙方月工资为4500元/月，甲方安排乙方加班的，加班工资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执行；乙方服从甲方作出的工作安排；在劳动合同存续期间乙方将执业资格证书、执业资格注册证书、职称证书等交由甲方专人保管；甲方通过对新进员工进行规章制度介绍、制度推出时在公司公告栏或在管理系统公布等方式向乙方介绍公司规章制度内容，乙方接受上述通过公示等方式介绍的公司各项规章制度，乙方在甲方工作期间严格遵守公司各项制度（包括原有的规章制度和在合同期内公司重新修订及新增的制度），等等。 2015年，浙江中州公司（甲方、用人单位）与曹恩玉（乙方、劳动者）签订《全日制劳动合同》一份，约定：劳动期限自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止；乙方从事工程造价工作；乙方服从甲方作出的工作安排；在劳动合同存续期间乙方将执业资格证书、执业资格注册证书、职称证书等交由甲方专人保管；乙方接受通过公司内部管理系统公布规章制度的方式并承诺严格执行公司规章制度，等等。 2016年8月1日，浙江中州公司（甲方、用人单位）与曹恩玉（乙方、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一份，约定：劳动期限自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止；乙方从事工程造价咨询工作；甲方实行固定工资+绩效奖金薪酬体系，其中固定工资部分根据乙方的职级别，职业资格、职称等条件确定发放标准，绩效奖金部分根据乙方所中工作经考核确定发放金额；甲方制定《固定发放部分薪酬管理制度》，乙方遵守该制度的各项规定；甲方根据岗位制定绩效奖金支付，乙方从事的是工程造价咨询岗位，适用工程专业人员考核薪级制度；绩效奖金需经考核、打分后根据考核支付计算确定发放金额，甲方委派的考核小组应当严格按照考核制度的规定独立、客观、公正的进行考核，等等。2017年9月22日，曹恩玉退休。 自2010年2月1日起，浙江中州公司聘任曹恩玉为副总工程师、公司技术负责人。2012年9月18日起，曹恩玉兼任浙江中州公司总师室主任。2017年5月8日，浙江中州公司免去曹恩玉公司技术负责人职务。2011年2月至2013年4月期间，浙江中州公司向曹恩玉每月发放技术负责人补贴1500元。 2005年11月7日，浙江中州公司发布《关于明确工程造价审核部执业人员工资、奖金有关问题的通知》，载明：工程造价审核部执业人员工资、奖金的分配按固定工资和浮动工资相结合的原则执行；注册造价工程师高级职称1400元/月；浮动工资原则上按单个项目业务收入的一定比例提成，其中：单个项目收入50万元以下部分按照业务收入的20%计提，业务收入50万元-100万元部分按业务收入的18%计提，业务收入100万元以上部分按业务收入的16%计提；计提比例按项目的难易程度上下浮动，其中公路项目的路面工程下浮20%计提，房建项目的安装工程上浮20%计提；浮动工资在计提后在项目组成员中进行分配，在审价报告中签字的注册造价师按所签报告业务收入的1%，造价员所签报告业务收入的0.5%先行分配，在扣除签字注册造价师和造价员的分配后，余款在项目组成员中按分配系数再行分配；浮动工资按项目结算，采用按月度预发、定期结算的方式实施，注册造价师高级职称2000元/月，等等。 2011年1月21日，浙江中州公司发布《浙江中州公司员工酬薪制度》，载明：员工的酬薪根据工作岗位、专业水平和能力以及工作业绩等确定，按照职级别的不同采用基本工资加绩效工资法和工资全额约定法；基本工资（固定工资）工程造价审核技术负责人固定工资1400元/月；技术负责人和顾问的津贴另行规定；绩效（浮动）工资部门主任、主管的年度绩效工资直接按年度分配结果统计确定；审计项目的浮动工资总额按单个项目业务收入的一定比例以及项目考核评分结果确定计提，按项目组成员对应的分配系数分配确定项目主审人员及助理人员的分配总额，再按工作量分配法对两块分配总额进行明细分配确定各主审人员及助理人员的分配额。绩效（浮动）工资部分的提取分配按现金收付实现制度兑付；浮动工资总额计提比例：按业务收入的20%计提，其中房建项目的安装工程按业务收入的24%计提；项目主审没有签字资格而其他注册造价师签字的，以不能签字的主审人员所负责项目收入的2%从项目浮动工资总额中划给签字注册造价师，项目负责人在参与上述分配外，按整个项目收入的1%另行计发项目负责人费用；月度奖金工程造价审核业务负责人为3000元/月，等等。 2016年10月12日，浙江中州公司发布《2016版工程专业人员（不含交通专业）酬薪及考核方案》，载明：公司技术负责人、专业副总工程师、分管副总经理及公司总经理管理薪金以及公司业务增长额为基数，比例分别为专业副总工程师0.5%，技术负责人1%，分管副总经理1.5%，总经理2%。 原审法院另查明，浙江中州公司（乙方）曾与案外人原临安杭徽高速公路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建设项目全过程跟踪审计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为杭徽高速公路汪家埠至昌化段工程全过程跟踪审计，甲方在签订合同后向乙方支付15万元作为预付款。后上述工程施工单位通过仲裁方式向浙江杭徽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主张欠付工程款。 2015年8月10日，浙江中州公司出具《关于对杭新景高速公路（之江大桥）房建工程第FJ1标段工程价款结算的审核报告》；2015年12月29日，浙江中州公司出具《杭州市公路管理中心综合楼和路政大队业务营业用房二次装修工程造价的审核报告》；2015年12月31日，浙江中州公司出具《杭州市公路管理中心综合楼和路政大队业务用房工程造价的审核报告》；2017年1月19日，浙江中州公司出具《关于湖嘉申线航道嘉兴段一期工程（嘉善段）FJ标段价款结算的审核报告》，上述报告曹恩玉均作为技术负责人签字。 就项目浮动报酬，曹恩玉提交自行制作表格分别为《未分配工程项目（特殊项目）》，《浮动报酬分配结算单（跟踪项目）》、《下穿通道（概算）浮动报酬分配表》、《曹恩玉按老方法分配浮动报酬项目结算单》、《审计厅组织审计项目浮动报酬结算单》、《曹恩玉涉及签字项目（张昊项目）》、《曹恩玉项目负责人签字项目》、《曹恩玉项目负责人、造价师或咨询员签字项目》、《总分账表》。除《总分账表》外均由浙江中州公司原财务人员叶和开在离职后签字，并称“上述项目当时已提出核对，分配额由公司确定”。 根据浙江中州公司提交的证据，双方已就《未分配工程项目（特殊项目）》、《浮动报酬分配结算单（跟踪项目）》、《下穿通道（概算）浮动报酬分配表》中的湖嘉申线湖州段航道建设工程、杭长高速公路工程、九乔国际商贸城、管委会综合服务中心、千岛湖水上搜救中心土建及装饰工程、千岛湖水上搜救中心搜救室外工程、龙丽、丽龙高速公路房建工程FJ1、FJ2、FJ3、FJ4合同段项目、交通职业技术学院扩建项目、申苏浙皖房建19合同段项目、环站北路、环站南路、天城路、新塘路下穿铁路通道工程浮动报酬进行结算，曹恩玉签字确认。 原审法院再查明，曹恩玉曾以浙江中州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杭州市江干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仲裁，仲裁请求与该案诉讼请求一致。2018年6月1日，杭州市江干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江劳人仲案字[2018]第19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浙江中州公司在裁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曹恩玉支付台缙高速公路东段房建工程第FJ3尚未结算部分2298元；2.驳回曹恩玉其他的仲裁申请。嗣后，曹恩玉不服上述裁决书遂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浙江中州公司支付曹恩玉拖欠工资4622126.5元（其中项目浮动报酬1676258元、签字风险资金1210047元、管理薪金10000元、技术负责人绩效年薪2683333元、无法执业损失146451元，合计5726089元，扣除已发放1103962.5元。 原审法院认为，曹恩玉与浙江中州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曹恩玉作为劳动者，应按约提供劳动；浙江中州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 对于双方争议的各项待遇，作如下分析： 对于项目浮动报酬问题。曹恩玉提交的《未分配工程项目（特殊项目）》，《浮动报酬分配结算单（跟踪项目）》、《下穿通道（概算）浮动报酬分配表》、《曹恩玉按老方法分配浮动报酬项目结算单》、《审计厅组织审计项目浮动报酬结算单》、《曹恩玉涉及签字项目（张昊项目）》、《曹恩玉项目负责人签字项目》、《曹恩玉项目负责人、造价师或咨询员签字项目》、《总分账表》中所涉及项目及对应的报酬金额，均系其自行制作及计算，其中除《总分账表》外虽有浙江中州公司原财务人员叶和开在离职后确认，但无法证明内容真实性，曹恩玉就其主张事项未尽到应当承担的举证责任。再结合上述表格所涉湖嘉申线湖州段航道建设工程、杭长高速公路工程、九乔国际商贸城及管委会综合服务中心、千岛湖水上搜救中心土建及装饰工程、千岛湖水上搜救中心搜救室外工程、龙丽、丽龙高速公路房建工程FJ1、FJ2、FJ3、FJ4合同段项目、交通职业技术学院扩建项目、申苏浙皖房建19合同段项目、环站北路、环站南路、天城路、新塘路下穿铁路通道等工程，曹恩玉亦在浮动报酬分配结算单签字确认，同时，在上述表格所涉审计工程跨度近十年，并无证据证明曹恩玉对于浮动报酬提出异议的情况下，该院认为曹恩玉主张浙江中州公司尚欠项目浮动报酬1676258元的主张不能成立。唯浙江中州公司认可台缙高速公路东段项目房建工程第FJ-3合同段项目尚欠未结算报酬2298元，依法予以确认。同时，就杭徽高速公路汪家埠至昌化段工程项目，浙江中州公司辩称因工程价款系经仲裁裁决确定，浙江中州公司并未收取审计款，但结合《建设项目全过程跟踪审计合同》预付款之约定并根据浙江中州公司发布《关于明确工程造价审核部执业人员工资、奖金有关问题的通知》（2005年11月7日）的规定，该院酌情确定浙江中州公司支付曹恩玉报酬24000元。 对于签字风险资金问题，根据浙江中州公司发布《关于明确工程造价审核部执业人员工资、奖金有关问题的通知》（2005年）规定：“在审计报告中签字的注册造价师按所签报告业务收入的1%，造价员所签报告业务收入的0.5%先行分配，在扣除签字注册造价师和造价员的分配后，余款在项目组成员中按分配系数再行分配”。根据浙江中州公司发布《浙江中州公司员工酬薪制度》（2011年）规定：“项目主审没有签字资格而其他注册造价师签字的，以不能签字的主审人员所负责项目收入的2%从项目浮动工资总额中划给签字注册造价师，项目负责人在参与上述分配外，按整个项目收入的1%另行计发项目负责人费用”，经查，曹恩玉签字费用在项目浮动报酬中予以体现，而签字风险资金并未有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对于该节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对于管理薪金问题。曹恩玉主张管理薪金10000元，根据《2016版工程专业人员（不含交通专业）酬薪及考核方案》“公司技术负责人、专业副总工程师、分管副总经理及公司总经理管理薪金以及公司业务增长额为基数，比例分别为专业副总工程师0.5%，技术负责人1%，分管副总经理1.5%，总经理2%”，但曹恩玉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浙江中州公司存在业务增长的事实，故对于该节主张，不予支持。 对于技术负责人绩效年薪问题，曹恩玉主张双方曾口头约定绩效年薪为35万元/年，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且浙江中州公司亦予以否认，故不予支持。 对于无法执业损失问题，曹恩玉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支持。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20年8月28日判决：一、浙江中州公司支付给曹恩玉报酬人民币2629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曹恩玉其他的诉讼请求。按规定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元，由浙江中州公司负担。 宣判后，曹恩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关于叶和开身份问题及签字效力问题。浙江中州公司最后一次提供的补充证据第31页到33页《关于部门负责人聘任的通知》(中州综合【2014】第5号通知中叶和开任财务部经理，主持开展财务部相关工作。叶和开在劳动仲裁中的陈述(详见杭州市江干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庭审笔录(第二次)第14页到15页)，申问证第2个问题“员工廖尾英与被申请人单位的劳动案件你是否有处理？”证答申：“我有处理，代表被申请人方”。曹恩玉了解到廖尾英的案件，浙江中州公司是2016年3月2日收到的劳人仲案字【2016】第062号应诉通知，仲裁开庭时间是2016年5月3日。后浙江中州公司向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起诉，(2016)浙案号0102民初02595，开庭日期为2016年7月20日。如果叶和开在2016年2月3日离职，是不符合浙江中州公司的代理人身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九条：委托他人代为诉讼，必须向人民法院提交由委托人签名或者盖章的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书必须记明委托事项和权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八条：诉讼代理人除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九条规定提交授权委托书外，还应当按照下列规定向人民法院提交相关材料：(四)当事人的工作人员应当提交身份证件和与当事人有合法劳动人事关系的证明材料。浙江中州公司提供的叶和开离职证明，写到“2016年2月3日与浙江中州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与事实不符，系单方伪造。至少在2016年7月20日以前，叶和开还是浙江中州公司的员工。其在2016年3月10日与上述人的对账和签字都是其职务行为，代表公司。根据浙江中州公司的《劳动人事制度》第四章“离职流程”第六条：“根据审计(审核)工作中项目审计的特殊性及岗位级别，员工在以书面形式提出辞职前，对个别项目的项目主审设有30日至6个月的预告期，预告形式不限。(2)担任重大项目的项目主审以上人员需提前6个月预告辞职”。叶和开是浙江中州公司的财务部经理，理应遵守公司的离职流程。同时，根据浙江中州公司另一个公司股东信息变更显示，叶和开是2016年10月19日退出股东身份的。据此可以推断，叶和开离开公司的时间应该是2016年10月份。其在2016年8月26日给曹恩玉的对账的签字也是其职务行为，代表公司。二、一审法院对曹恩玉浮动报酬是否支付情况，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且对举证责任分配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本案立案后，先后开了五次庭，对曹恩玉的项目浮动报酬问题，应该分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曹恩玉一审证据第304页到314页，这部分浮动报酬曹恩玉与浙江中州公司财务负责人叶和开在2016年3月9日通过电子邮件对账，并于2016年3月10日签字确认。浙江中州公司财务记账凭证《曹恩玉总分类账》最后一页明细账记载的内容同曹恩玉的上述浮动报酬提成表格所指内容相一致且金额一致为481339元。第二部分：曹恩玉一审证据第283页到303页，这部分内容对应是浙江中州公司财务记账凭证《曹恩玉总分类账》最后一页指出的“复核报酬跟踪项目前期，特殊项目等未确定签名(费用待定)。叶和开在2016年8月26日签字时也明确写到“上述项目当时已提出核对，分配额由公司确定”这句话表明两层含义，第一，所有未分配项目核对不是2016年8月26日提出来的。第二，表明分配额由公司确定。这一点，叶和开在一审出庭作证的时候明确指出，“原告提供的浮动报酬是没有发放，但怎么发放按什么发放由公司决定”。一审法院判决仅依据浙江中州公司认可没有发放的项目浮动报酬，给予认可支付是错误的。曹恩玉作为劳动者，作为在劳动关系中的弱势群体，只能知道公司没有按约定支付劳动报酬，如果浙江中州公司认为已经支付项目的浮动报酬，法院应该让浙江中州公司提供支付凭证，来达到证明已经支付的目的。关于是否支付浮动报酬这个举证责任应该由浙江中州公司提供财务记账凭证和转账凭证来达到证明支付的目的。曹恩玉一直都有在主张自己的浮动报酬，并非判决书中所说的对项目浮动报酬没有提出异议，这点在浙江中州公司提供的第三组证据就可以证明，在诉讼前就提交了项目浮动报酬结算的申请，但浙江中州公司一直没有支付，在诉讼中拿出来作为支付的凭证，偷换概念，混淆真相，浙江中州公司提供的《浮动报酬分配表》在第四项中有详细的说明。在第二次庭审中，曹恩玉提出过对账，法院也曾提出对账的说法，但法院在长达三年的审判过程中都没有组织双方对账。现曹恩玉在上诉中请求法院组织对账，以查清事实。三、关于浮动报酬计算依据的焦点问题，浙江中州公司的2013年薪酬制度是否实施，法院没有作出判决，2013年薪酬制度见曹恩玉提供的一审证据第105到117页。关于案件争议的焦点2013年浙江中州公司的薪酬制度是否实施，法院在一审民事判决书中回避了这个重要的问题。浙江中州公司2013年薪酬制度是本案争议的一个焦点问题。其中曹恩玉提供的一审证据第109页第五章：附则中写到“一、本分配方案自2013年7月1日试行。二、2010年以后实施的跟踪项目考核按照本分配方案试行”。曹恩玉一审提供的证据第110页浙江中州工程咨询有限公司《2013年绩效考核方案》第四章完成工作量核算中第114页跟踪项目完成工作量的确定：(1)工程招投标环节：工程招投标环节绩效报酬=执行人员对应的绩效工资基数×招投标环节工作天数/全年工作日(按250天)。《2013年薪酬分配方案》第105页第二章：年度绩效工资基数：一、主审人员，职级一级主审年度绩效工资18万(曹恩玉一审提供的证据105页)，则一级主审对应日工资=18万/250天=720元/天，申诉人按天计提浮动报酬的日工资按此计算后提交叶和开审核，叶审核后改为250元/天，这是曹恩玉计算浮动报酬的制度依据。曹恩玉在一审提供了2013年薪酬制度的内容、浙江中州公司宣传贯彻2013年薪酬制度的会议录音、浙江中州公司自己提供的《曹恩玉2006--2017年度工资奖金收支情况明细表》中在2013年曹恩玉开始有了年薪和一级主审的提法，可以证明2013年浙江中州公司的薪酬制度已经实施。因为2013年的薪酬制度决定了曹恩玉浮动报酬的计算依据，但一审判决对此没有判决。四、浙江中州公司提供的第三组证据《浮动报酬分配计算单》，是曹恩玉申请浮动报酬时制作的表格，签名后提交给叶和开审核，不代表曹恩玉获得相应的浮动报酬，也不能证明浙江中州公司支付了劳动报酬，最终是否支付应以财务凭证和银行转账凭证为准。关于一审判决书中第12页第二段的内容，曹恩玉确实在分配表中签名，但这不是收到浮动报酬的签名，这是申请分配浮动报酬时的签名。一审法院错误地认为曹恩玉的签名是得到浮动报酬签名，这是错误的，这张表里面的签名仅仅是申请浮动报酬的开始，是否支付应当按浙江中州公司的财务记账凭证和银行打款凭证为准。众所周知，工资或浮动报酬的最终支付凭证应该是银行转账凭证或签收人的领款凭证，并非是《浮动报酬分配计算单》。浙江中州公司项目浮动报酬发放流程表述如下：出具审核报告后，由项目负责人(专业咨询员)制作浮动分配报酬表→参与人员签字确认各自浮动分配报酬→负责财务工作的副总经理(股东)叶和开复核签字确认→叶报请周伟强签字批准→打入员工工资卡。五、《杭徽高速公路汪家埠昌化段工程项目第12、13施工合同段(部分土建》法院计算浮动报酬的依据是错误的，并且曹恩玉在该项目中即参与了跟踪审计也参与结算审计。杭徽高速公路汪家埠至昌化段工程项目浙江中州公司应支付曹恩玉的浮动报酬的计算方法错误。浙江中州公司提供的合同是2006年3月签订的，但整个项目曹恩玉一直到2014年才完成审计工作。根据浙江中州公司2013年的薪酬制度的相关规定，这个项目的浮动报酬应当适用新的即2013年的薪酬制度，而不是适用2005年的薪酬制度，因此一审法院按2005年的薪酬计算浮动报酬是错误的。同时，曹恩玉在该项目中即参与了跟踪审计也参与结算审计，两部分浮动报酬浙江中州公司均未支付给曹恩玉。根据浙江中州公司提供的审计合同(详见浙江中州公司提供的证据52页第十条业务的酬金部分)，明确写出签订合同后支付150000元预付款，跟踪审计审核费用，每半年结算一次，以上证据足以证明浙江中州公司收到了跟踪审计阶段的全部酬金。结算审计的酬金按合同约定也应以收取，应按相关薪酬制度支付给曹恩玉浮动报酬。六、工程审计项目按阶段分为：跟踪审计和结算审计。浙江中州公司在收取项目审计费用时也是按跟踪审计和结算审计两部份分别收取的。其中判决书第11页倒数第二段认定的事实是错误的，跟踪审计浮动报酬是按《2013年薪酬分配方案》计算的，结算审计是工程项目按合同完成并交工验收后进行的，浮动报酬按各自年度的分配制度计算。其中判决书第11页倒数第二段认定的事实是错误的，上述项目中曹恩玉主张的浮动报酬是跟踪审计的浮动报酬，并且在一审提供了上述项目曹恩玉参与跟踪审计的相关证据，并不是判决书中写到曹恩玉作为技术负责人签字。1、《关于对杭新景高速公路(之江大桥)房建工程》其中浙江中州公司提供的证据第216页《之江大桥工程全过程审计组成员名单》房间组(土建)负责人：曹恩玉，成员名单中也有曹恩玉。2、《杭州市公路管理中心综合楼和路政大队业务用房二次装修工程》《杭州市公路管理中心综合楼和路政大队业务用房》曹恩玉在一审补充证据时提交了曹恩玉的会议记录、送达回执单、现场丈量工程清单工程联系单、月报表、审核意见作为曹恩玉参与项目的证据(详见曹恩玉补充证据2-7)。3、湖嘉申线航道嘉兴段一期(嘉善段)FJ标段，曹恩玉在一审补充证据时提交了曹恩玉提供了邮箱及QQ截屏(详见补充证据8)。上述证据完全可以证明曹恩玉参与了以上项目的跟踪审计，曹恩玉主张跟踪审计的浮动报酬是合理的。一审法院认定曹恩玉仅是作为技术负责人签字的说法是错误的。七、台缙高速公路东段项目房建工程第FJ-3合同段项目的浮动报酬问题。这个项目在2016年3月10日叶和开签字确认的结算审计浮动报酬23771元、签字费3394元，两项合计27165元。一审法院以浙江中州公司的认可作为法院判决的依据，判决尚欠未结算报酬2298元，与事实不符，与法律相违背。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给曹恩玉一个合理的说法。八、签字风险金的问题。曹恩玉要求的是曹恩玉作为浙江中州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技术负责人的签字风险金。曹恩玉在浮动报酬中的签字费是作为项目负责人及咨询员的签字费，并非技术负责人的签字风险金。一审法院将项目负责人及咨询员的签字费和技术负责人的签字风险金混为一谈是错误的。九、管理薪金的问题。管理薪金是浙江中州公司在《2016年薪酬及考核方案》中提出的，曹恩玉作为浙江中州公司的技术负责人应该按其相关规定享有。曹恩玉不是公司的财务也不是公司的法人，不能提供浙江中州公司的业务增长额，增长额应该由浙江中州公司提供其年度财务审计报告，而不应该由曹恩玉提供举证责任。十、关于无法执业的损失问题。《注册造价工程师》证书是终身的，不随着退休而失去价值，退休后浙江中州公司不提供曹恩玉转出《注册造价工程师》材料，导致曹恩玉不能到新的单位工作，浙江中州公司应当承担期间的执业损失。十一、关于绩效年薪的问题。2010年2月当时浙江中州公司的公司急需技术负责人，浙江中州公司多次找曹恩玉让其担任技术负责人，曹恩玉不肯做技术负责人，最终浙江中州公司口头承诺曹恩玉年薪为35万/年，曹恩玉才答应做技术负责人的。综上，请求：一、撤销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浙0104民初6610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改判支持曹恩玉的一审各项诉讼请求；三、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浙江中州公司承担。 针对曹恩玉的上诉，浙江中州公司答辩称：一、关于叶合开身份以及签字效力的问题，在仲裁阶段以及一审庭审中的庭审中叶合开作为证人出庭的回复都是非常明确的。曹恩玉所提交的浮动报酬结算单是在叶合开离职之后去找叶和开进行签字，叶合开的离是时间是在2016年2月3日，他本人在仲裁阶段也明确说明了，在2016年的年初提离职，在3月份的办理完毕离职手续。一审证据中的仲裁庭审笔录第322页当中可以明确体现出来。而且明确了之所以在曹恩玉提交的结算表上签字，是因为之前这块工作是叶合开管理的。曹恩玉当时提出要求他签字，所以他就签字了，但是因为已经离开了公司，所以没办法进行项目核对，所以在这个结算单上写明了“项目在当时已经提出了核对，但是具体的分配额的话由公司来进行确定”这句话。其余的答辩意见与上诉的内容是一致的，就不再一一答辩。 浙江中州公司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案外人临安杭徽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下称“杭徽高速公司”)向浙江中州公司支付的15万预付款中包括“杭徽高速公路汪家埠至昌化段工程项目(下称“该项目”)十二段、十三段”的审计费用的事实(判决书第11页)是错误的。1.杭徽高速实际上并未向浙江中州公司支付预付款15万元。根据浙江中州公司与杭徽高速公司签订的《建设项目全过程跟踪审计合同》(下称“审计合同”)第十条第4点与第十二条第4点(见原审被告证据第52、54页)的约定，合同签订后杭徽高速公司需向浙江中州公司支付15万元的预付款，同时浙江中州公司也需向杭徽高速公司支付15万元的合同保证金(见浙江中州公司证据1)。故双方两笔款项抵扣后，根本不存在该项目支付了预付款15万元的事实。2.该项目最终杭徽高速公司向浙江中州公司结算的审计费用中不包括案涉十二段、十三段的审计费用。项目包含案涉十二段、十三段在内一共二十五个标段，每个标段为一个审计项目，合同约定均需由浙江中州公司最终出具审计报告。但实际上因曹恩玉在审计十二、十三段时在审计核减金额上与客户产生矛盾导致最终该两个标段杭徽高速公司选择通过商事仲裁(见原审原告证据第266页及原审被告提供的关于2个标段的商事仲裁裁决书)来进行定案。故该两个标段浙江中州公司并未实际向杭徽高速公司出具审计报告，也即并未向客户实际交付工作成果。根据《审计合同》第十条第4点的约定“跟踪审计费用按工程投资额(审计报告载明金额)”的万分之六点五计算，并强调余款需按照“提交的审计报告通过国家审计机构的审核监督并在竣工决算中采用后全部结清”(见原审被告证据第53页)。故根据该条的约定，最终的审计费用均是按照最后向杭徽高速送审的审计报告中载明的送审数(即合同载明的“工程投资款”)来进行结算的。所以，实际上，杭徽高速公司最终无需也没有向浙江中州公司结算该两个标段的审计费用。二、一审法院根据审计合同及浙江中州公司文号浙中州综字(2005)第9号(见原审被告证据第92页)规定酌定曹恩玉报酬24000元无法律依据。正是基于整个工程造价行业的行规及浙江中州公司与杭徽高速公司审计合同的约定，浙江中州公司才会在单位的规章制度(文号浙中州综字(2005)第9号)中规定“浮动工资按单个项目业务收入的比例提取”(见原审被告证据第93页)，明确只有项目实实在在存在业务收入后，即客户单位最终认可了审计结果后实际向工程单位支付了审计费用后，单位才会向跟踪人员结算项目的浮动工资。一审法院认为因该项目浙江中州公司已事先预收了杭徽高速公司15万元的审计费，所以认定该15万元中至少包含了曹恩玉所负责的十二、十三两个标段的审计费，便酌定浙江中州公司需向曹恩玉支付报酬24000，是片面的。一审法院没有注意到的是本身浙江中州公司也已向杭徽高速公司支付了项目保证金15万元，所以一来二去，对浙江中州公司来说该项目根本没有预付款一说。其次，双方的最终结算也是按照最终提交的审计报告载明的审计金额来确定的，也即是项目最终结算是按照浙江中州公司为客户提供的工作成果确定的，因为曹恩玉未最终出具审计报告，故曹恩玉的工作没有为浙江中州公司创造价值，浙江中州公司依规未向其支付项目报酬合法合理。最后，一审法院还未考虑到的是，本身浙江中州公司因为曹恩玉未服务好客户的原因已经丢失了该2个项目标段的收入，反而现还判决要求浙江中州公司需继续向曹恩玉支付项目的报酬，有失公允，变相加重了单位的责任负担。因本案中浮动工资的实质是计件工资，考核标准肯定是以完成结果的好坏为依据，而不是实际是否参与。如果不以结果为考核标准，则失去了计件工资立法之目的和意义。故一审法院判决浙江中州公司承担24000元的报酬既不符合事实逻辑，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24000元是不合理的。客户预付款15万中，总共包含了25个项目的费用。一审法院就是他酌定的这24000元是按照两个项目15万酌定的。如果说按照该计算方法，其实公司收到的总共的审计费用都没有24000元。综上，请求：1.依法改判浙江中州公司无需支付曹恩玉报酬24000元；2.判决曹恩玉承担本案上诉费用。 针对浙江中州公司的上诉，曹恩玉答辩称：预付款和保证金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中州公司混淆了这两个概念。预付款是合同明确约定的，一审确定的24000元的报酬也是不予认可，整个项目报酬不止这些。曹恩玉在后面的证据也提交了整个项目的报酬，并不是说他收到15万就是整个项目的审计费，原合同中约定是每半年支付一次。 二审中，曹恩玉向本院提交：证据1、开庭日期、民事调解书截屏。拟证明：叶合开在给曹恩玉签字时是浙江中州公司的员工，其签字是职务行为，并非判决书中所说当时叶合开已经离职。证据2、浙江中州公司员工李贵全2012年分配的跟踪项目按新方法核算的报酬表。拟证明：浙江中州公司2013年薪酬制度正式实施。证据3、浙江中州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审计项目管理系统截屏、证据4、qq截屏、对账截屏。拟共同证明：曹恩玉多次找叶合开对账，并非判决书中所说只有在叶合开离职之后才找其对账。浙江中州公司向本院提交：1、付款凭证。拟证明：一审认定浙江中州公司收了预付款15万，后酌定2.4万。根据合同约定，浙江中州公司也付给对方15万保证金。证据2、23份审计报告。拟证明：审计结果中案涉项目中23份项目不包含12、13款。 针对曹恩玉提交的证据，浙江中州公司认为，对证据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据5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认为，浙江中州公司对证据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证据4无法达到曹恩玉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浙江中州公司提交的证据，曹恩玉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投标保证金是竞标人向招标公司提交保证金，与预付款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不能混同。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认为，曹恩玉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现曹恩玉、浙江中州公司均对拖欠工资数额提出上诉，对此，本院认为，曹恩玉主张浙江中州公司应支付其相应的拖欠工资，理应就拖欠工资的事实以及数额进行举证，首先，关于浮动报酬，曹恩玉在上诉状中明确发放浮动报酬的最后流程需周伟强签字批准，现曹恩玉仅提供了叶和开签字的材料，且浙江中州公司认为叶和开签字时已经离职，又因曹恩玉未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在之前曾及时的主张过相应权利，故原审法院认定曹恩玉依据叶合开签字材料主张浮动报酬没有依据并无不当。但就杭徽高速公路汪家埠至昌化段工程项目，浙江中州公司已经收取了预付款，故原审法院根据相关规章制度酌情确定浙江中州公司应该支付24000元尚在合理范围内。其次，关于签字风险金、管理薪金、绩效年薪，曹恩玉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签字风险金、管理薪金的数额，且亦未有证据证明双方曾口头约定绩效年金的数额，现又未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在之前曾积极主张过相应权利，故原审法院未予以支持上述请求并无不妥。最后，关于无法执业的损失，因曹恩玉系退休，而其又未有充分证据证明曹恩玉产生了损失以及损失数额，故原审法院未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调查取证申请，因浙江中州公司对部分要调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而其要求调取的其他证据与本案最终处理没有直接关联，故本院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曹恩玉与浙江中州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各负担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丁 晔 审判员 金瑞芳 审判员 睢晓鹏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刘婧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