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赣1024刑初6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品成，男，1968年2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从业，户籍地福建省福鼎市，现住江西省德兴市。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崇仁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1月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崇仁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执行取保候审。被告人徐爱钦，男，1957年6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鼎市。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崇仁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1月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崇仁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执行取保候审。被告人蔡有松，男，1976年12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从业，住福鼎市。2018年9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被南昌铁路公安局福州公安处民警抓获并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2019年1月2日由崇仁县森林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1年1月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崇仁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杨筱云，江西崇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品成、徐爱钦、蔡有松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由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检察院于2021年1月4日以崇检检一刑诉[2020]13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品成、徐爱钦、蔡有松及其辩护人杨筱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崇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2月，被告人林品成收购了黄国弟的崇仁县鹏发石材厂（包含该厂位于乐安县的石材加工厂），并邀被告人徐爱钦、朋友李义光（占股20%）参与管理，同时办理石材厂过户手续，变更厂名为崇仁县天发石材厂，由徐爱钦任企业负责人，参与石材厂管理。2010年4、5月，经林品成同意，徐爱钦与其女婿被告人蔡有松先后入股石材厂，各占5%股份，与林品成、李义光共同经营石材厂。至2010年12月，因与李义光闹矛盾，林品成收购李义光全部股份，李义光退出，徐爱钦、蔡有松即增加投资，各占股达10%，共同参与石材厂管理。2011年4月，三被告人商议，将乐安加工厂迁址崇仁，经选址租地、施工建设、安装设备等环节，最终在七里亭村新建了包括废水池、厂房及石材堆放处在内的石材加工厂。至2014年3月，石材厂经济效益不佳，三人将石材厂连同石材加工厂以2000万价格转卖给林义斌等人。2010年至2014年3月，三被告人在经营崇仁县天发石材厂期间，未办理林地使用手续，而雇佣他人，采取挖山、打孤石、倾倒废料及新建加工厂等方式，非法侵占林地。经鉴定，石材厂共占用林地27.1亩，石材加工厂共占用林地15.8亩。据以指控的证据有：归案情况说明、人口信息等书证；证人林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指认、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林品成、徐爱钦、蔡有松的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品成、徐爱钦、蔡有松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占用林地且改变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且系共同犯罪。鉴于被告人林品成、徐爱钦属自首，被告人蔡有松属坦白，且三被告人均主动缴纳了生态修复费及认罪认罚等，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林品成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徐爱钦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蔡有松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林品成、徐爱钦、蔡有松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被告人蔡有松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蔡有松具有坦白、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生态修复费等法定从轻、从宽及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且无犯罪前科，请求法庭对蔡有松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0年2月底，被告人林品成收购了黄国弟经营的崇仁县鹏发石材厂（包含该厂位于乐安县的石材加工厂），并邀李义光（占股20%）、被告人徐爱钦参与管理，同时办理石材厂过户手续，变更厂名为崇仁县天发石材厂，由徐爱钦任该石材厂负责人，参与石材厂管理。2010年4、5月，经被告人林品成同意，被告人徐爱钦与被告人蔡有松（徐爱钦的女婿）先后入股该石材厂，各占5%股份，与林品成、李义光共同经营石材厂。2010年12月，因与李义光产生矛盾，林品成收购李义光全部股份，李义光退出，徐爱钦、蔡有松即增加投资，各占股达10%，共同参与石材厂的管理。2011年4月，被告人林品成、徐爱钦、蔡有松商议，将位于乐安县的石材加工厂迁址崇仁县，经选址租地、施工建设、安装设备等环节，最终在崇仁县巴山镇宝水村第五村小组位于石庄乡七里亭村的山场新建了包括废水池、厂房及石材堆放处在内的石材加工厂。2014年3月，因该石材厂经济效益不佳，三人将该石材厂连同石材加工厂以2000万的价格转卖给林义斌（已判刑）等人。2010年至2014年3月，三被告人在经营崇仁县天发石材厂期间，未办理林地使用手续，而雇佣林某等工人在崇仁县相山镇浯漳村竹溪村小组上南电站对面的国村合作造林用地山场，采取挖山、打孤石、倾倒废料及新建加工厂等方式，非法占用林地并造成林地严重毁坏。经崇仁县森林资源监测中心鉴定，石材厂于2010年年初至2013年底共开采石材破坏林地面积27.1亩，其中2010年破坏5.3亩、2011年至2013年破坏21.8亩；石材加工厂共占用林地面积为15.8亩，且该占用林地的原有植被已严重毁坏。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月底，他应林品成要求到崇仁县相山镇浯漳村竹溪小组的一座矿山上帮助考察石矿的开采价值，考察后告知林平成该石矿十年都开采不完。林品成便于2010年农历正月十四（即2010年2月27日）收购了黄国弟经营的上述矿山（时称崇仁县鹏发石材厂），并邀他到该石材厂（林品成收购后变更名称为崇仁县天发石材厂）帮其开采石头，徐爱钦担任天发石材厂负责人，蔡有松担任矿长，林品成持有80%的股份，徐爱钦、蔡有松共持有20%的股份。他负责听从矿长蔡有松的安排，担任工头指挥工人在矿山开采点挖土、采取人工采孤石方式开采大理石，是在黄国弟原在1号开采点范围内继续往山顶开采，还往旁边扩大了开采范围。从2010年年初至2014年3月共扩大占用了40亩左右的林地面积，开采至2014年3月6日。后林品成、徐爱钦将天发石材厂以2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林义斌等人。在天发石材厂开采期间，徐爱钦等人没有到林业部门办理相关手续。另外，蔡有松还负责将石头运到石庄乡七里亭的加工厂加工。2、证人谢某（崇仁县速生丰产实验林场副场长）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份，天发石材厂的徐爱钦按照石材厂实际侵占实验林场与村小组合作造林的山场林地40亩（含黄国弟占用）的面积赔偿给了崇仁县速生丰产实验林场1.6万元青苗费。3、证人吴某（巴山镇宝水村第五村小组村民）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1日，蔡有松以崇仁县天发石材厂名义向崇仁县巴山镇宝水第五小组租赁了“猪头山”山场进行使用。4、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他收购了林品成位于“猪头山”的崇仁县天发石材厂加工厂，该厂占用山场面积约15亩。5、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刑事摄影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涉案的崇仁县天发石材厂开采大理石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沿浯漳村西北方向约3公里处，有一条林间公路可通往该采矿山场，现场发现有三处开采点及一处沉沙池，各开采点山场植被均已被破坏，其中1号开采点位于工棚对面左边山顶处，山场植被已被破坏，开采点堆放有大量已被开采的大理石块及废石，在开采点南面山坡处有大量废石将林地覆盖。刑事摄影照片经三被告人辨认无异议。6、指认笔录（含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蔡有松指认出崇仁县石材厂在相山镇浯漳村的1号矿山开采点，并指认出该厂在2010年及2011年至2013年开采的矿山范围（对指认出的开采范围已由侦查人员用彩色山脚旗围起）；被告人徐爱钦指认出崇仁县天发石材厂建成的加工厂位置，该加工厂位于石庄乡七里亭村八角亭路口右拐100米左右（沿桃源乡至县城方向），再向北沿一条土路行进200米处，现场工棚、仓库、设备俱在，业已荒废，加工厂外围堆放的石材均由石材厂矿山运来，已放置数年；林某指认出崇仁县天发石材厂矿山的位置，即沿浯漳村西北方向的一条水泥路行进约3公里，途经上南组村庄，抵达一个分岔路口，沿左侧山间泥路上山通往该矿山，矿山有三个开采点，其中1号开采点面积最大，位于矿山顶部，共挖有四个平台，四个平台依次升高。同时指认出自2010年年初至2014年3月，徐爱钦担任崇仁县天发石材厂负责人期间的1号点的开采范围。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徐爱钦辨认出于2010年至2014年期间在崇仁县天发石材厂担任股东的林品成；林某分别辨认出于2010年至2014年3月在崇仁县天发石材厂担任负责人的徐爱钦、担任矿长的蔡有松、担任股东的林品成。8、林权证、国乡（村）合作营造速生丰产林合同书证实：坐落于相山镇浯漳村境内的竹溪村小组集体所有的高岭直坑山等山场是崇仁县速生丰产实验林场与相山镇浯漳村委会国村合作造林用地山场，双方对林地按8:2分成。9、竹溪村小组花岗岩山场租用合同、租山合同证实：崇仁县天发石材厂分别于2010年7月2日、2012年10月15日与竹溪村小组签订山场租用合同，约定将浯漳村竹溪村小组上南电站对面的石山租给天发石材厂开采花岗岩。10、采矿许可证、合伙企业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证实：崇仁县天发石材厂属普通合伙企业、企业非法人，主要负责人为徐爱钦。11、江西省罚没现金专用收据证实：2010年被告人徐爱钦因擅自改变林地用途被崇仁县森林公安局罚款5万元。12、租赁协议书证实：崇仁县天发石材厂自2011年1月1日起租赁崇仁县巴山镇宝水第五村小组的“猪头山”用于建石材加工厂。13、转让合同证实：2014年3月6日，林品成、徐爱钦将崇仁县天发石材厂作价2000万元转让给林义斌等人。14、崇仁县天发石材厂占用（或破坏）情况调查报告、崇仁县公益林管理办公室证明、江西省林业厅关于省级公益林区位调整的通知证实：崇仁县天发石材厂占用（或破坏）林地位于相山镇浯漳村上南组去溪山组公路西侧，该被占用（或破坏）的林地于2016年变更前林地地类属于公益林。15、崇仁县天发石材厂占用（或破坏）情况补充调查报告二证实：坐落于崇仁县相山镇浯漳村境内的竹溪村小组国村合作造林山场（详见林地位置图），于2010年年初至2013年底共被开采石材破坏林地面积27.1亩，其中2010年破坏5.3亩、2011年至2013年破坏21.8亩。16、崇仁县天发石材厂占用林地及毁坏程度的调查报告证实：崇仁县天发石材厂在七里亭村东北边700处的“猪头山”建用加工厂占用林地面积15.8亩，该占用林地的原有植被已严重毁坏，其中第一块为废水池占用林地面积0.96亩，第二块为厂房和石材堆放地占用林地面积11.09亩，第三块为石块原料堆放地占用林地面积3.75亩。17、被告人林品成供述：他于2010年2月底收购了黄国弟的位于崇仁县的石材厂后，邀请朋友李义光（占股20%）、连襟徐爱钦负责石材厂及加工厂的管理，雇请林某采取打孤石方式开采大理石。办理过户手续后，他将石厂更名为崇仁县天发石材厂，要求徐爱钦担任该石材厂的负责人，负责管理乐安县江边村的石材加工厂及整个石厂的开支。同年4、5月份，徐爱钦与其女婿蔡有松先后各投资10万元入股石材厂，各占股5%，与李义光共同参与石材厂的管理。至2010年12月，他与李义光因石场的管理问题存在矛盾后，便以70万元的价格收回了李义光20%的股份，由徐爱钦、蔡有松分别增资10万元替补（即各占10%的股份），并要求蔡有松负责管理矿山及与当地政府部门的沟通协调。后因乐安石材加工厂交通及管理不便，他便与徐爱钦、蔡有松商议将加工厂迁址崇仁，经蔡有松租地后于2011年4月份在崇仁县七里亭村新建加工厂，二三个月后完成建设并搬迁，用于石材加工。2013年下半年，因石材厂经济效益不好，他们三人于2014年3月份将石材厂作价2000万转让给林义斌等人。2017年7月，他又将林义斌等人抵押给他的位于七里亭的加工厂卖给了黄某2。在开采期间，由蔡有松在现场指挥、监督，没有办理林地手续。18、被告人徐爱钦供述：2010年2月下旬，林品成邀请他至其在崇仁县购买的石材厂进行管事，后在林品成的安排下，他和李义光、林某一同来到崇仁县，几天后便和林品成一起办理石材厂过户手续，林品成要他担任石材厂的负责人，他予以答应。不久，石材厂名称由崇仁县鹏发石材厂更名为崇仁县天发石材厂。之后，他在乐安县江边负责石材加工厂的监管、开支等事宜，林品成、李义光管理浯漳天发矿山的开采，林品成还负责去上海等地的石材销售，林某按照林品成的要求在矿山采取打孤石的方式开采大理石。大概过了二个月，他入股石材厂，占股5%，之后，他女婿蔡有松也入股石材厂，占5%的股份，蔡有松负责管理矿山以及与政府部门的沟通协调工作。之后，因林品成与李义光发生矛盾，收回了李义光的20%股份，他和蔡有松便各追加10万元投资，各占股10%。2011年4月份，他和林品成、蔡有松商议将办在乐安县江边的加工厂迁到崇仁，最后林品成选定崇仁七里亭，他和蔡有松到现场查看也同意，林品成则雇请工人新建加工厂、装运设备，他和蔡有松负责监工，加工厂建好后他便负责加工厂的管理，直至2014年3月林品成作价2000万将石材厂卖给林义斌等人。自2010年至2014年期间，在矿山山顶上开采过，开采到山顶第二个平台，贯通了黄国弟的两个开采点，开采面积20余亩。在经营天发石材厂期间，他们没有办理林地手续，林品成是大股东负总责，他一直负责石材加工厂，蔡有松负责矿山上的事及协调关系。19、被告人蔡有松供述：2010年4月份，他应徐爱钦的邀请，答应去崇仁林品成的矿山，并要求5%的股份。同年5月，他来到崇仁，跟着李义光在矿山做事，直至年底，因林品成与李义光闹矛盾，李义光退股后，就由他负责管理矿山，监督、指挥工人采石。他和徐爱钦分别增资后就各占股10%，林品成占股80%。2011年4月份，因乐安的加工厂管理不便，他们决定把石材加工厂迁到崇仁，确定选址在崇仁县七里亭村，林品成安排他和当地村小组签订租山合同并监督加工厂建设，到了7、8月份加工厂建成，占地10余亩。他们都是在矿山的1号点开采，开采的工头是林某，自2010年至2014年3月开采的林地，都没有办理林地手续，其中在2010年年底因占用农用地被崇仁县森林公安局罚款5万元。矿里的开采情况都是由林品成决定，他们都是按照林品成的要求去做。另外，石材销售都是林品成负责，矿山的所有开支都是林品成打钱过来支付的。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蔡有松系被抓获到案、被告人林品成、徐爱钦均系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同时林品成、徐爱钦、蔡有松分别退缴赃款人民币30万元、10万元、10万元，且三被告人主动缴纳了生态修复费用共计人民币54万元。三被告人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实：2019年12月2日，被告人林品成、徐爱钦、蔡有松分别向崇仁县森林公安局退缴赃款30万元、10万元、10万元。2、江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收条证实：2018年12月30日，被告人林品成、徐爱钦、蔡有松向崇仁县相山镇财政所缴纳非法占用林地生态修复费54万元。3、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9月29日，福州铁路公安处宁德车站派出所民警在福安站站前广场将被告人蔡有松抓获，并于当日临时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被告人徐爱钦、林品成分别于2019年1月10日、2019年6月26日至崇仁县森林公安局桃源派出所投案。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林品成、徐爱钦、蔡有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均自愿认罪认罚。此外，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被告人基本情况表、全国人口信息及全国违法犯罪人员库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林品成于1968年2月22日出生、徐爱钦于1957年6月20日出生、蔡有松于1976年12月7日出生，三被告人犯罪时均已成年且无犯罪前科劣迹。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均予以核实，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品成、徐爱钦、蔡有松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其中林品成、徐爱钦计42.9亩、蔡有松计37.6余亩，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予以确认。三被告人采取分工协作方式共同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林品成、徐爱钦于案发后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有松被抓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能积极退缴赃款并主动缴纳了生态资源修复费，可酌定从轻处罚。综上，考虑三被告人又认罪认罚，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分别予以从轻处罚。鉴于三被告人符合宣告缓刑的适用条件，可对其依法宣告缓刑。被告人蔡有松的辩护人提出蔡有松具有上述法定从轻、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品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徐爱钦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蔡有松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四、三被告人退缴的赃款及缴纳的生态资源修复费，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黎文华人民陪审员  徐求义人民陪审员  丁志华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廖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