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01刑终9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颍，曾用名祁振清，男，196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阳市人，大专文化，合肥康百氏医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4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该局监视居住，2019年2月1日被肥西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7月16日经该院批准，同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5日被肥西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4日经该院决定，同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1年被我院决定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陈继强，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合肥康百氏医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3756802150L（1－1），住所地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翡翠路翡翠花园453号，法定代表人祁颍。 诉讼代表人祁亚，系该单位公司员工。 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审理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合肥康百氏医药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祁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9）皖0123刑初307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祁颍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12月18日作出（2019）皖01刑终94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又于2020年12月31日作出（2020）皖0123刑初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祁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单位合肥康百氏医药有限公司（下称康百氏公司）成立于2003年11月，从事药品批发、零售等业务，2004年1月被认定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2014年至2016年，康百氏公司法定代表人祁颍为抵扣公司款税，决定让他人为康百氏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康百氏公司从三穗县神农本草药业有限公司等39家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293份，税额合计37347602.72元。得票后，康百氏公司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陆续抵扣进项税款合计35970882.36元。后经肥西县国家税务局通知，康百氏公司补缴税款或者转出进项税款合计4636889.26元。具体如下： （一）贵州省 2014年5月，康百氏公司从贵州省三穗县神农本草药业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6份，税额合计440039.86元。当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440039.86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黔东南州国税局稽查局出具的已证实虚开通知单、26份专票清单；国税总局合肥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制作的三穗县神农本草药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清单、聂某1的银行交易清单 证实：康百氏公司接受贵州省三穗县神农本草药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情况。 （2）证人肖某、聂某1（肖某妻）等人证言 证实：给康百氏公司的发票是虚开的，成立三穗公司的目的就是虚开增值税发票。 （3）被告人祁颍供述与辩解 证实：贵州三穗是毛道山做的。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挂靠业务员要求仓库保管员开入库单。倪某和毛道山是纯粹买卖票，公司付开票费。岳峰等人卖的是西药，公司不付开票费，仓库保管员按其安排开入库单。 （二）黑龙江省 1、2014年5月、6月，康百氏公司从黑龙江省逊克县江辉药业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3份，税额合计693919.69元。得票后，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693919.69元。 2、2015年3月，康百氏公司从黑龙江省嫩江县通达药业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税额合计392204.56元。当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392204.56元。 3、2015年4月至2016年1月，康百氏公司从黑龙江省逊克县北国兴药业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19份，税额合计3547542.61元。得票后，康百氏公司陆续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3547542.61元。 4、2016年3月至11月，康百氏公司从黑龙江省逊克县草木堂药业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3份，税额合计1379688.12元。同年4月至12月，康百氏公司陆续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1379688.12元。 5、2015年6月至12月，康百氏公司从黑龙江省孙吴县鹏程药业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25份，税额合计3745390.67元。得票后，康百氏公司陆续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3745390.67元。 6、宝兴药业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6份，税额合计1098076.43元。得票后，康百氏公司陆续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1098076.43元。 7、2016年2月至10月，康百氏公司从黑龙江省孙吴县珍宝药业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41份，税额合计2295543.37元。得票后，康百氏公司陆续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2295543.37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国税总局合肥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制作的嫩江县通达公司、逊克县宝兴、北国兴、草木堂、江辉公司、孙吴县珍宝、鹏程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清单；逊克县江辉公司虚开的专票、出库单及康百氏公司相关财务资料；逊克县宝兴公司虚开的专票、随货通行单及康百氏公司相关财务资料；嫩江县通达公司虚开的专票、出库单及康百氏公司相关财务资料；逊克县草木堂公司虚开的专票、随货通行单及康百氏公司相关财务资料；孙吴县鹏程公司虚开的专票、出库单及康百氏公司相关财务资料；逊克县北国兴公司虚开的专票、出库单及康百氏公司相关财务资料；孙吴县珍宝公司虚开的专票、出库单及康百氏公司相关财务资料；国家税务总局合肥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提供的康百氏公司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 证实：康百氏公司接受黑龙江省相关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情况。 （2）证人孙某1证言 证实：其帮陈某2（黑龙江）转交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康百氏公司尤某，提供银行账户给陈某2与康百氏公司走账。其提供过的银行账户：姚翠花1032卡，常群5309卡，孙守志0165卡，孙某17648卡等。其向康百氏公司转交20多次专票，个人获利7万余元。 （3）证人尤某证言 证实：其不认识孙某1，把收到的快递交给祁颍。 （4）被告人祁颍供述与辩解。 证实：确认起诉书认定的虚开专票及与逊克县北国药业公司资金走向，补交抵扣税款6353285.05元。其一人决定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根据提供票面金额7%计算开票费，其安排会计从其个人卡支付开票费。岳峰等人也实际经营西药，公司收取他们开票金额1%管理费，开票金额就是他们卖出去西药的金额，支付的开票费从他们货款中扣除。大部分没有资金流。 （三）安徽省 1、2015年3月、4月、6月，康百氏公司从安徽省亳州市百诚花茶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税额合计550102.59元。得票后，康百氏公司陆续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550102.59元。 2、2015年6月，康百氏公司取得安徽省岳西县永吉堂中药材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税额合计145371.79元。同年7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145371.79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岳西县永吉堂中药材有限公司虚开材料；康百氏公司提供的岳西县永吉堂中药材有限公司出库单、康百氏公司入库单（有张某、武某签名）复印件；岳西永吉堂公司出具给康百氏公司的专票；国税总局合肥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制作的岳西永吉堂中药材有限公司以及亳州百诚花茶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清单；百诚公司虚开的专票、出库单及康百氏公司相关财务资料 证实：康百氏公司接受安徽省岳西永吉堂公司、百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2）证人汪某证言 证实：原来不知道康百氏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的事，后国税调查后才知道。岳西永吉堂的9张专票已认证抵扣，不知是否有真实交易。 （3）被告人祁颍供述与辩解 证实：通过宋华庭买亳州百诚花茶公司专票，开票费票面金额7%。确认40份都是虚开。 （四）河南省 1、2015年11月、2016年2月，康百氏公司从河南省唐河县福瑞中药材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税额合计679168.89元。2015年11月、2016年3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679168.89元。 2、2015年12月，康百氏公司从河南省驻马店市康利药业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税额合计423869.65元。2016年1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423869.65元。 3、2015年12月，康百氏公司从河南省驻马店市瑞康药业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税额合计339078.78元。2015年12月、2016年1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339078.78元。 4、2015年12月，康百氏公司从河南省驻马店市大康中药材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税额合计423872.75元。2016年1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423872.75元。 5、2015年12月，康百氏公司从河南省驻马店康得药业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税额合计508615.32元。2016年1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508615.32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南阳市唐河县福瑞公司虚开材料：唐河县福瑞公司专票以及认证清单、唐河县国税局制作的虚开给康百氏公司的专票清单、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及清单、国税总局合肥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制作的福瑞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清单；康百氏公司提供的入库单、福瑞公司专票复印件、相关财务资料、认证抵扣材料 证实：唐河县国税局证实福瑞公司40份为虚开，税额合计679168.89元；康百氏公司得票后认证抵扣了税款。 （2）河南驻马店虚开材料：大康公司专票、康利公司专票、瑞康公司专票、康得公司专票及各公司的认证清单；国税总局合肥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制作的康得、大康、康利、瑞康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清单 证实：康百氏公司接受河南省驻马店市相关公司虚开情况。 （3）证人靳某证言 证实：其冒用田梦辉名义注册成立福瑞公司。开给康百氏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400万元不到。与康百氏有真实交易，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与实际交易不符，虚开多少记不得了。 （4）被告人祁颍供述与辩解 证实：河南唐河县福瑞公司是毛道山做的。 （五）重庆市 2015年11月，康百氏公司从重庆知秋中药材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税额合计338881.24元。同年12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338881.24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知秋公司专票、康百氏公司提供相关财务资料；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及清单；国税总局合肥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制作的知秋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清单 证实：重庆市国税局证实知秋公司20份为虚开及相关情况。 （2）被告人祁颍供述与辩解 证实：重庆知秋公司的倪某做的，抵扣的税款已补交。 （六）江苏省 1、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康百氏公司从江苏省射阳县日兴花茶销售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7份，税额合计1588214.23元。2015年11月、2016年1月至3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1588214.23元。 2、2015年5月，康百氏公司从江苏省连云港麒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8份，税额合计645805.65元。同年8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645805.65元。 3、2015年5月，康百氏公司从江苏省连云港谦秋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税额合计628859.02元。同年6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628859.02元。 4、2015年5月，康百氏公司从江苏省连云港祥众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8份，税额合计645806.91元。同年6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645806.91元。 5、2015年6月，康百氏公司从江苏省连云港正时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7份，税额合计1648568元。同年9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1648568元。 6、2015年6月，康百氏公司取得江苏省连云港春竹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2份，税额合计543865.31元。同年7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543865.31元。 7、2015年6月，康百氏公司从江苏省连云港财达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5份，税额合计670820.07元。同年7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670820.07元。 8、2015年6月，康百氏公司从江苏省连云港超达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0份，税额合计1189621.28元。同年7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1189621.28元。 9、2015年6月，康百氏公司从江苏省连云港建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税额合计849909.84元。同年8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认证为失控发票，未抵扣税款。 10、2015年6月，康百氏公司从江苏省连云港努金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1份，税额合计526810.61元。同年8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认证为失控发票，未抵扣税款。 11、2015年6月至11月，康百氏公司从江苏省射阳聚友农产品购销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38份，税额合计2104347.15元。得票后，康百氏公司陆续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2104347.15元。 12、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康百氏公司从江苏省射阳盛鸿花茶销售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38份，税额合计2112951.77元。得票后，康百氏公司陆续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2112951.77元。 13、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康百氏公司从江苏省盐城月月鸟农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税额合计493394.18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康百氏公司陆续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493394.18元。 14、2016年3月，康百氏公司取得江苏省沛县有福中药材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税额合计327794.90元。同年4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327794.90元。 15、2016年3月至5月，康百氏公司从江苏省沛县香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7份，税额合计932326.71元。同年4月至7月，康百氏公司陆续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932326.71元。 16、2016年4月、5月，康百氏公司从江苏省沛县杰波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0份，税额合计976700.95元。同年5月、7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976700.95元。 17、2016年3月，康百氏公司取得江苏省沛县罗魁中药材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税额合计327097.5元。同年5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327097.5元。 18、2016年3月至5月，康百氏公司从江苏省沛县新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9份，税额合计962897.58元。同年4月至5月，康百氏公司陆续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962897.58元。 19、2016年7月、8月，康百氏公司从江苏省沛县承恩保健品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税额合计489695.86元。得票后，康百氏公司陆续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489695.86元。 20、2016年7月、8月，康百氏公司从江苏省沛县永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税额合计489507.03元。得票后，康百氏公司陆续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489507.03元。 21、2016年7月、8月，康百氏公司从江苏省沛县富百保健品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税额合计494104.30元。得票后，康百氏公司陆续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494104.3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射阳县虚开材料：盛鸿公司虚开的专票；射阳国税局制作的盛鸿公司虚开统计表，涉及康百氏公司 证实：虚开通知单及清单，江苏省射阳县国税局查证射阳盛鸿花茶公司开给康百氏公司的138份专票为虚开。 （2）射阳县国税局稽查局制作的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 证实：盛鸿公司涉嫌向康百氏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税额、份数与起诉意见书一致，税额2112951.77元。 （3）日兴公司专票，康百氏公司提供的相关账务资料；射阳县国税局制作的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认定为虚开）；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及清单 证实：射阳县国税局证实日兴花茶公司107份为虚开。 （4）聚友公司虚开的专票、出库单及康百氏公司相关账务资料；国税总局合肥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制作的聚友、盛鸿、日兴、月月鸟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清单 证实：康百氏公司虚开接受射阳县相关公司情况。 （5）连云港虚开材料：肥西县国税局制作的康百氏公司与建林公司资金回流情况（连云港建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共5849378.88元）：康百氏公司7774账户—建林公司1975账户—任某1402或吴冰冰7640账户、祁颍4511账户；肥西县公安局制作的连云港多家公司与康百氏公司的资金回流情况；国税总局合肥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制作的财达、超达、春竹、努金、麟芮、谦秋、祥众、正时、建林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清单；连云港财达公司专票；连云港春竹、谦秋、祥众、麒芮、正时、超达公司专票、认证清单；建林公司专票、认证清单（认证后失控）；连云港努金公司专票、认证清单（努金公司的专票认证失控） 证实：康百氏公司接受连云港相关公司虚开以及认证情况。 （6）沛县虚开材料 证实：康百氏公司接受沛县相关公司虚开的情况。虚开通知单及清单，沛县国税局证实承恩公司30份为虚开、有福公司20份为虚开、香源公司57份为虚开、富百公司30份为虚开、罗魁公司20份为虚开、新杰公司59份为虚开、永进公司30份为虚。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及清单，县国税局证实杰波公司60份为虚开。沛县杰波公司专票，证实：已认证抵扣。但有合同、入出库单。国税总局合肥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制作的承恩、富百、杰波、罗魁、香源、新杰、永进、有福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清单。香源、富百、永进、承恩、新杰、罗魁、有福公司虚开的专票、出库单及康百氏公司相关财务资料。 （7）证人古某证言 证实：聚友农产品购销有限公司是古某和郑凤民共同注册的。聚友公司向康百氏公司虚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 （8）证人任某证言 证实：其是精益药业销售有限公司股东、董事长，因精益公司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关押。2015年经他人介绍认识祁颍，挂靠康百氏公司做西药销售，用中药票抵扣。当时其与康百氏公司股东王总、岳峰、祁颍谈的，做西药差价小，为少交税用中药的增值税发票来抵扣，其交管理费给康百氏公司。精益公司接受江苏连云港虚开的专票业务是其做的，具体经办是吴冰冰。康百氏公司每月计算任某等人销售西药的差价，要吴冰冰提供多少发票，吴冰冰到票就交给公司姓祝的女子，有时候发票邮寄过来，开票打款就从任某等人西药回款中来，然后回款到公司，公司除去管理费再支付任某等人货款，吴冰冰的开票费是公司从任某等人的西药款中扣去，开票费是票面金额的5%左右。其只是买吴冰冰的票，不知道有没有货，其的西药都是进出康百氏公司仓库。有资金回款，没有中药入库，所以祁颍应该知道吴冰冰的票是虚开的。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巢湖市公安局关押。其和康百氏公司合作时，因为其是精益公司董事长，所以精益公司为其担保。不清楚康百氏公司接受虚开专票的情况。 （9）被告人祁颍供述与辩解 证实：连云港9笔业务是岳峰儿子做的，挂靠是祁颍与岳峰、任某谈的，管理费1%。挂靠业务员卖的是西药。江苏射阳的8家公司是倪某做的。 （七）湖北省 2016年2月，康百氏公司从湖北省武汉勤酬药业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税额848025.35元。同年3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848025.35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国税总局合肥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制作的酬勤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清单；酬勤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库单及康百氏公司相关财务资料；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及清单 证实：武汉勤酬公司100份虚开（经肥西县国税局查证，50份抵扣了税款） （八）上海市 2016年9月，康百氏公司从上海横灿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税额合计849112.3元。当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849112.3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国税总局合肥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制作的上海横灿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清单；已证实虚开通知书及发票明细单、专票以及相关财务资料 证实：上海国税部门证实上海横灿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开出给康百氏公司的50份专票属虚开，税额849112.3元。 （九）黑龙江省 2014年到2016年，康百氏公司法定代表人祁颍为抵扣公司税款，决定让他人为康百氏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康百氏公司从黑龙江省嘉荫县美青药业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460份，税额合计人民币7369660元。得票后，康百氏公司向肥西县国家税务局申报认证，陆续抵扣进项税款合计人民币736966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月至同年7月，康百氏公司从黑龙江省嘉荫县兴嘉药业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0份，税额合计1458295元。同年1月至7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1458295元。 2、2014年4月至2015年2月，康百氏公司从黑龙江省虎林市御康药业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0份，税额合计3216476元。2014年5月至2015年2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3216476元。 3、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康百氏公司从黑龙江省嘉荫县鑫晟药业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1份，税额合计648005元。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648005元。 4、2015年4月至同年8月，康百氏公司从黑龙江省嘉荫县美青药业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6份，税额合计1493431元。同年4月至9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1493431元。 5、2016年7月至同年9月，康百氏公司从黑龙江省嘉荫县华康药业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3份，税额合计553453元。同年7月至9月，康百氏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肥西县税务局申报认证，抵扣税款553453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国家税务总局合肥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提供的康百氏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数据查询结果单 证实：嘉荫县美青药业向康百氏开具96份，税额合计1493431元；鑫晟药业向康百氏公司开具41份，税额合计648005元；兴嘉药业向康百氏公司开具90份，税额合计1458295元；华康药业向康百氏公司开具33份，税额合计553453元；虎林市御康药业向康百氏公司开具200份，税额合计3216476元。 （2）黑河市公安局案卷材料、黑龙江省公安厅指定黑河市公安局管辖闫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黑河市公安局所制资金回流清单 证实：康百氏公司与嘉荫县美青药业、鑫晟药业、兴嘉药业、华康药业、虎林市御康药业公司资金回流情况。 （3）虎林市御康药业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交易记录 证实：御康药业08721601040003256账户收到康百氏公司转款，以及转入李长喜62×××58银行账户情况。 （4）御康公司工商登记材料 证实：该公司2013年6月30日注册登记，法定代表人李长喜。 （5）嘉荫县美青药业、华夏药业、鑫晟公司、华康工商登记材料 证实：美青药业成立于2014年11月17日，注销于2015年12月16日；华夏药业成立于2016年3月14日；鑫晟药业成立于2014年4年14日；华康药业成立于2016年3月14日；兴嘉药业成立于2013年9月26日。 （6）资金回流账户银行卡交易记录 证实：本案资金回流情况。资金流转中，康百氏公司转出相应款项，经过姜雪等人的个人银行卡，最终流回祁颍个人、李峰银行卡。或者先由李长喜等个人银行卡转到姚翠花等人银行卡，再转入祁颍等个人银行卡，再由康百氏公司账户转到出票公司账户，出票公司再转入姜雪等个人账户。华康药业85001012000085509账户收到康百氏公司转款，后取出或转入陈某16217524692000688148账户；鑫晟药业850010122000062155账户收到康百氏公司转款，后转入李长喜62×××58、6217524692000112958账户或取现；兴嘉药业850010122000057209账户收到康百氏公司转款，后转入陈某16210982600058034313账户，美青药业850010122000069305账户收到康百氏公司转款，后转入姜雪6224254690102714046账户。 （7）证人闫某证言 证实：其帮助陈某2和李志的药材公司办了一些事情。2015年与陈某2、王大春结拜兄弟。2013年向李志提供了李长喜的身份证成立了虎林御康药业有限公司。 （8）证人祝某（虎林御康公司会计）证言 证实：2013年9月闫某成立虎林市御康药业有限公司，闫某、陈某2是合伙人，其任公司会计。2015年5、6月份注销该公司。其按闫某、陈某2要求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受票公司有康百氏公司等。御康药业在八五四农场只有一个办公室，没有库房，不知道其他地方有没有库房。没有看到过公司收购中药材和种植中药材。公司给康百氏公司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01份，税额合计3233453.98元。票开好后交给了闫某或陈某2。其没有见过闫某或陈某2从农户收购中药材。 （9）证人王某（税务局工作人员）证言 证实：祝某是御康药业会计，闫某、陈某2是合伙人。2015年中时该公司注销税务登记。 （10）证人石某（税务局副局长）证言 证实：御康公司实际控制人是闫某。批复该公司为一般纳税人之前，2015年某天其到该公司查看，当时公司工作人员只有闫某、陈某2、祝某，看到一些箱子堆在屋里。 （11）证人刘某证言 证实：①其帮陈某2和闫某在嘉荫县成立了六家公司，都是用其他人身份证注册的。2013年9月成立嘉兴药业；2013年底成立福康药业，2016年1月注销；2014年春天成立鑫晟药业，一年多后注销；2014年11月成立美青药业，2016年1月注销；2016年3月成立华夏药业、华康药业，2017年4月两家公司注销。其在这六家公司负责公司注册、税务登记、纳税申报、领取收购发票、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资金划转、做账。闫某、陈某2来公司时，其就把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闫某，他们不来时，其就把按他们指定的地址寄过去。②其向康百氏公司开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闫某和陈某2收购过一四轮车中药材，主要用于税务机关现场实地核查。③其按闫某、陈某2要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还根据闫某提供的记账材料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相关交易流水都是刘某按陈某2或闫某的安排进行的。④其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有几百份。按闫某、陈某2要求从六家公司基本账户转向：李长喜6217524692000112958，孔艳芬6217001040004925821，于连成6217524692000113329，姜雪6217524692000425129，陈某16210982600058034313，岳学文6228603290105428，王迎春6217524692000688148等。⑤祁颍是康百氏公司法定代表人，闫某、陈某2让其向康百氏公司开过大量增值税专用发票。一般邮寄过去，收件人是孙某1。美青公司收到康百氏公司钱后，陈某2或闫某让刘某把钱转到其他账号。美青药业的钱转入姜雪621752469000425129、6224254690102714046。⑥其按陈某2、闫某的安排开票、转款。钱从公司账户转到王迎春、孔艳芬、李长喜、孙长江、陈某1等人账户。其用过陈某1、王迎春、孙长江的银行卡，刘某名下3张银行卡也用来转公司的钱。 （12）证人李某证言 证实：刘某借过其身份证，其不知道福康药业公司。 （13）证人陈某1证言 证实：6210982600058034813、62×××06、6236982610000826414是邮储卡，农业银行卡62×××77应该是陈某2用其身份证办理的，这几张陈某1自己没用过。 （14）证人孙某2证言 证实：刘某2016年借过其身份证，其不知道华康药业公司。 （15）证人陈某2证言 证实：闫某将陈某1的邮储62×××06银行卡和陈某1的身份证交给其。其记不清与祁颍等人资金流是怎么回事。 （16）证人孙某1证言 证实：2013年认识陈某2。后来帮陈某2送快递给康百氏公司的尤某。发现快递的发票。快递从孙吴县、逊克县、嫩江县、虎林市、嘉荫县等地寄过来。邮寄人中有一个叫李双江的。每次快递要来进，陈某2通过电话或微信联系其，其把快递送到康百氏公司一楼，让公司员工转交给尤某。其招商银行6226095511187648专门用于接收康百氏公司回款。康百氏公司汇进钱后，陈某2让其扣除千分之二后再转给陈某2，有时转到陈某2的卡上，有时转到陈某2指定的其他人卡上。康百氏公司转进来的账户有石春喜、李双江、姜雪等人。其使用过其母亲姚翠花徽商银行6232032010000121032卡。 （17）证人尤某证言 证实：不认识孙某1。自己把快递直接交给了祁颍，不知道快递里是什么。 （18）证人杨某证言 证实：2015年5月至2016年3、4月在康百氏公司担任出纳会计，公司主要经营中西药批发。对公账户都是见单付款，付款需要祁颍签字审批，付款后需要记账。还有祁颍个人账户用于个人走账，付款是祁颍打电话或发短信给杨某，杨某支付，这个不记账。公司接受的中药品、花茶之类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很多都是快递寄过来的，一般都是寄给祁颍。 （19）证人聂某2证言 证实：其于2009年夏天至2016年3月底在康百氏公司当会计。都是按财务规定进行记账。不知道发票是虚开的。 （20）证人范某证言 证实：2014年6月至2017年1、2月在康百氏公司任仓储主管。2014年至2016年，公司仓库没有收到中药材、中药饮片、花茶货物，是祁颍让范某等人根据对方的出库单制作入库单，交给账务记账。祁颍还安排伪造了相应的出库单。康百氏批发西药，西药有入库、出库。 （21）证人周某证言 证实：祁颍妻。祁颍占公司99%股份，周某占1%。公司的所有事情都由祁颍决策。 （22）证人汪某证言 证实：其2013年7月至2017年9月在康百氏公司从事会计业务。2015年与尤某一起参与公司银行、担保公司等贷款事项。2016年7月任账务经理，负责公司银行、担保公司、外部小额贷款等衔接事项。公司挂靠业务员有：胡志柱、黄帆、许军、刘廷如、段无玺、杨占、钟华成，他们的业务应该是西药。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从业务部集传到财务，收集后月底统一认证。不知道业务员是如何取得这些票的。有些发票是直接邮递到公司财务。根据祁颍安排由财务人员制付款单，后由出纳支付。其听说过祁颍要求财务人员按7%付开票费。直接挂应付款取得的增票支付开票费是从祁颍的个人账户支付的，有资金回流的也是到颍个人账户，然后到公司账户，再由公司账户汇到开票企业账户。 （23）被告人祁颍供述与辩解 证实：①李峰是康百氏公司司机，李峰民生银行62×××99银行卡由其使用。②确认嘉荫县美育药业有限公司、鑫晟药业有限公司、兴嘉药业有限公司、华康药业有限公司,虎林市御康药业有限公司向康百氏公司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认证，抵扣了康百氏公司的税款。税额合计7369660元。③康百氏公司与这五家公司应有真实交易。这些票是挂靠业务员交给康百氏公司的。 另查明，被告人祁颍于2018年7月4日到肥西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主动投案。 原判认定全案综合证据有： （1）人口信息、营业执照复印件 证实：被告人祁颍符合刑事责任年龄；被告单位企业登记情况。 （2）归案经过 证实：祁颍于2018年7月4日到肥西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 （3）征收机关实时扣税业务客户回执 证实：康百氏公司补税情况，2016年6月2日交338881.24元（2016年3月抵扣），2015年4月24日交440039.86元（2014年5月抵扣），2016年8月1日交1556854.77元、80178.02元（2016年3月抵扣），2016年9月19日交1760430.09元（2016年8月抵扣），2017年5月16日交43.64元、87281.46元（2017年4月抵扣）。 （4）肥西县国税局制作税收违法案原始信息清单、统计表 证实：肥西县国税局对部分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统计。 （5）肥西县国税局关于康百氏公司涉及失控发票核查报告及失控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 证实：2016年10月14日肥西县国税局发现康百氏公司有465份增值税专票认证后失控。 （6）银行交易记录 证实：涉案账户资金往来情况。 （7）税务处理决定书 证实：2019年5月5日，国家税务总局合肥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对康百氏公司作出合税三稽处〔2019〕42号税务处理决定书，确认康百氏公司39起涉案事实并作出补税31333993.01元的决定，该税务处理决定书认定的39起违法事实涉及的虚开发票金额、抵扣金额与公诉机关肥西检刑诉〔2019〕113号起诉书中指控的金额均一致。 （8）肥西县国税局制作的现场笔录 证实：2017年7月4日，肥西县国税局工作人员对康百氏公司仓库进行检查，无库存药品。祁颍称公司已停业。 （9）证人杨某证言 证实：其2013年7月到康百氏公司工作，整理会计凭证。2015年5月至2016年3、4月担任出纳会计。公司对公账户都见单付款，祁颍签字审批，付款后记账。祁颍个人账户用于个人走账，付款都需要祁颍打电话或发短信通知，然后其付款，此部分不记账。康百氏公司接受的中药品、花茶之类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很多是邮寄给祁颍的。 （10）证人聂某2证言 证实：2009年夏天在康百氏公司任会计，制凭证、购增值税发票，2015年元月到2016年3月底任记账会计。公司的事都由祁颍负责，记账都是按规定进行。得专票后先认证，后做账，祁颍审批后账务打款。公司对公账户有：农行、交行、徽行、招行，兴业银行，光大银行。业务主管是朱某，仓储主管是范某。出纳先后是孟萍、杨某。 （11）证人朱某证言 证实：其2007年到康百氏公司任开票员，2014至2017年6月任业务部主管。朱某负责的业务里没有采购中药材、中药饮片、花茶业务，朱某负责公司西药业务。胡志华、黄帆、许军、刘廷汝、段元玺、杨占、钟华成是销售员，不经常来公司，是祁颍管这些人。 （12）证人范某证言 证实：2014年6月到2017年1、2月任康百氏公司仓储主管。2014年2016年公司中药材、中药饮片、花茶等入库单是祁颍安排范某制作的，公司仓库未收到这些货物。后来祁颍又安排制作了出库单。康百氏公司批发的是西药。 （13）证人周某（祁颍妻）证言 证实：康百氏公司的事由祁颍负责，周某只是挂名股东。 （14）证人倪某证言 证实：其2016年7、8月份经人介绍在康百氏公司做挂靠业务员，没有实际做成业务。通过一个朋友开了190多万元增值税专票给康百氏公司，支付了开票费五六万元。现在记不清对方公司名称及货物名称。 （15）证人汪某证言 证实：其于2013年7月至2017年9月在康百氏公司任会计。任职期间康百氏公司仓库管理员有：曹燕、张某、武某、张强、金开鹏等，业务负责人先后有：刘斌2013年至2014年8月、马娟2014年9月至2014年12月、朱某2015年6至2017年4月。挂靠业务员有胡志柱、黄帆、许军、刘廷如、段元玺、杨占、钟华成。业务员做的应该是西药。康百氏公司接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从业务部收集传到财务，月底统一认证。不知道业务员是如何取得的，有些发票是邮寄到公司的，记账会计记账，然后申报抵扣。根据祁颍的安排，汪某等人制付款单，再由出纳会计支付。祁颍没有与其说过支付开票费的事。原来不知道康百氏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的事，后国税调查后才知道。 （16）证人张某证言 证实：康百氏公司主要从事西药销售。2014年到2016年底其在康百氏公司仓库上班，负责看药品品名、批号、生产日期、有效期与随货单是否一致，外包装是否破损，制作入库单，其和武某签字（后来武飞飞接手武某）。其在仓库工作期间没有验收过中药饮片、花茶，记不得是否验过中药材。2015年6月23日、7月1日等入库单是祁颍安排伪造的。 （17）证人武某证言 证实：2015年4月至2016年5月其在康百氏公司工作，负责清点入库药品，制作入库记录。其收入仓库药品好像都是西药，没收过中药材、中药饮片、花茶。2015年6月23日、7月1日等入库单是祁颍安排伪造的。 （18）证人尤某证言 证实：其不认识孙某1。其收到过快递，送快递的来时给其打电话，其下楼取或让送快递的放在一楼，有时祁颍会让其下楼取快递，其把收到的快递交给祁颍。 （19）被告人祁颍供述与辩解 证实：其在归案后供述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①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挂靠业务员找公司虚开的，物品是中药饮片或中药材。资金走向：业务员—祁颍个人账户—康百氏公司账户—开票公司—业务员个人账户。祁颍要求业务员从康百氏公司开发票要交的增值税需有进项税抵扣，差额部分由业务员承担，康百氏公司收所开发票1%至2%管理费，开票、入库、转账都由康百氏公司负责。②2016年8月补税1556854.77元、80178.02元，2016年10月补税170430.09元。确认部分涉案专票及资金走向。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康百氏公司为非法抵扣税款，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合计44717262.72元并抵扣进项税款合计43340542.36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祁颍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祁颍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康百氏公司补缴了部分抵扣税款，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单位康百氏公司、被告人祁颍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合肥康百氏医药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四十五万元；二、被告人祁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被告单位合肥康百氏医药有限公司尚未补缴的税款，由税务部门依法追缴。 原审被告人祁颍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主要理由为：1、税务稽查局做出的证据无效。2、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不属实。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主要理由为：1、康百氏公司与涉案单位存在真实交易等情形，税务稽查局做出的税务处理决定书并未将此情形认定在内，导致原判认定的虚开增值税数额错误。2、证明虚开增值税数额的举证责任在公诉机关。3、康百氏公司及祁颍已补交部分税款。4、祁颍系自首，认罪悔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单位合肥康百氏医药有限公司、上诉人祁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基本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业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所涉税务稽查局所做书证能否采信等问题，经查：并无证据能证实在原判认定的事实中，康百氏公司与涉案单位存在真实交易等情形。本案所涉税务稽查局所做书证并非依据孤证形成，而是依据虚开的增值税发票、财务资料等证据综合认定形成，且上诉人祁颍对虚开增值税发票的主要事实供认不讳。因此，本案所涉税务稽查局所做书证应予采信。 关于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是否正确等问题，经查：公诉机关已充分举证，提供的本案虚开的增值税发票、财务资料、所涉税务稽查局所做书证、上诉人祁颍的供述、证人肖某、聂某1等人证言等证据间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正确。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合肥康百氏医药有限公司为非法抵扣税款，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达44717262.72元，且已抵扣进项税款43340542.36元，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属数额巨大；上诉人祁颍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达250万元即属数额巨大。原判在量刑时，已结合祁颍系自首、康百氏公司已补交部分抵扣税款等本案量刑情节，充分体现刑罚的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对原审被告单位合肥康百氏医药有限公司、上诉人祁颍的量刑并无不当。但原判未表述原审被告单位合肥康百氏医药有限公司系自首不当，应予表述。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祁颍的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沈 昊 审判员 胡宏林 审判员 高晓云 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 法官助理吕文博 书记员吕文博(代)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