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2301刑初25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栋，男，1976年12月30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捕前住乌鲁木齐市。2012年8月24日，因敲诈勒索罪被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自2011年11月5日至2013年11月19日止。2013年11月19日释放。2020年7月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指定监视居住；同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在押。 辩护人武庆忠，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猛，男，1978年8月28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操控员，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无固定住址。2002年6月5日，因抢劫罪被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元。2020年9月1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指定监视居住，2020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在押。 辩护人洪艾青，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聚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洋，曾用名陈燕，女，1976年9月18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捕前住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2013年12月12日，因犯诈骗罪，被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单处罚金3，000元。2020年7月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在押。 辩护人陈敬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文莲，女，1977年1月16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现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2020年9月2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袁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诗晴，曾用名黄建芬，女，1974年6月17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温泉县，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现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2013年12月12日，因犯诈骗罪，被乌市水区人民法院判处单处罚金3000元。2020年9月2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玉龙，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鸿，曾用名杨娜，女，1989年10月21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现住乌鲁木齐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7月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艳陵，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帅，女，1989年4月2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公民身份号码XXX，蒙古族，中专文化程度，美容师，户籍所在地内蒙古呼伦贝尔市，现住乌鲁木齐市。2020年7月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石利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建强，男，1993年10月9日出生于甘肃省庆阳市，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庆阳市宁县，现暂住昌吉市名。2020年7月1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新园，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凯，曾用名王瑞虎，男，1992年8月17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现住玛纳斯县。2020年7月1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0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宇，上海建伟（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昌吉市人民检察院）以昌吉市院一部刑诉［202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栋、姚猛、陈洋、张文莲、黄诗晴、杨鸿、董帅、王建强、王凯涉嫌犯诈骗罪，于2021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昌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岩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栋及其辩护人武庆忠，被告人姚猛及其辩护人洪艾青，被告人陈洋及其辩护人陈敬锡，被告人张文莲及其辩护人袁英，被告人黄诗晴及其辩护人朱玉龙，被告人董帅及其辩护人石利明，被告人王建强及其辩护人郭新园，被告人王凯及其辩护人王宇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昌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月，被告人陈栋在昌吉市租赁王建强、王凯经营的久月烤吧伙同姚猛组织陈洋、张文莲、黄诗晴、杨鸿、董帅等酒托女，以键盘手在网上添加陌生男子的微信、QQ、陌陌、探探等社交软件，以相亲、交友、相约发生性行为等理由索要被害人联系电话，由“酒托女”联系被害人见面，将对方诱骗至上述诈骗场所，消费高价酒水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8S616元。 1．2020年5月30日，被告人陈洋将被害人战某诱约至昌吉市久月烤吧内，以谈男女朋友为诱饵，伙同黄诗晴使用以次充好的劣质酒水骗取被害人战某32，290元。 2．2020年5月14日，被告人张文莲将被害人杨某诱约至昌吉市久月烤吧内，以发生性关系为诱饵，伙同杨鸿使用以次充好的劣质酒水骗取被害人杨某10，860元。 3．2020年5月24日，被告人张文莲将被害人商某诱约至昌吉市久月烤吧内，伙同杨鸿使用以次充好的劣质酒水骗取被害人商某10，860元。 4．2020年5月26日，被告人张文莲将被害人殷某诱约至昌吉市久月烤吧内，伙同董帅使用以次充好的劣质酒水骗取被害人殷某9，642元。 5．2020年5月9日，被告人黄诗晴将被害人杜某诱约至昌吉市久月烤吧内，使用以次充好的劣质酒水骗取被害人杜某3，054元。 6．2020年5月13日，被告人黄诗睛将被害人孙某诱约至昌吉市久月烤吧内，以发生性关系为诱饵，伙同杨鸿使用以次充好的劣质酒水骗取被害人孙某16，276元。 7．2020年5月13日，被告人董帅将被害人王某1诱约至昌吉市久月烤吧内，使用以次充好的劣质酒水骗取被害人王某1512元。 8．2020年5月18日，被告人董帅将被害人于某诱约至昌吉市久月烤吧内，使用以次充好的劣质酒水骗取被害人于某512元，经于某索要后陈栋向其返还人民币300元。 9．2020年5月29日，被告人董帅将被害人韩某诱约至昌吉市久月烤吧内，使用以次充好的劣质酒水骗取被害人韩某1，61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 昌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栋、姚猛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5，616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洋诈骗数额人民币32，29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文莲诈骗数额人民币31，362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黄诗晴诈骗数额人民币29，17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杨鸿诈骗数额人民币7，076元，数额较大；被告人董帅诈骗数额人民币6，114元，数额较大；被告人王建强、王凯为陈栋等人实施诈骗行为提供场所，诈骗数额人民币85，616元，数额巨大。九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九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栋、姚猛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系主犯；被告人陈洋、张文莲、黄诗晴、杨鸿、董帅、王建强、王凯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栋、陈洋、杨鸿、董帅、王建强、黄诗晴、张文莲是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猛、王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王建强能够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同案被告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属于一般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栋、姚猛、陈洋、黄诗晴有犯罪前科，可以酌定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栋、姚猛、陈洋、张文莲、黄诗晴、杨鸿、董帅、王建强、王凯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陈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两个月至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两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姚猛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两个月至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鸿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董帅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建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凯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黄诗晴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文莲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陈栋、姚猛、陈洋、张文莲、黄诗晴、杨鸿、董帅、王建强、王凯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陈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积极退赔并且取得谅解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姚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将被告人姚猛认定为主犯不准确、量刑偏重，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中显示，设备购买、场地租赁、酒托女的利润分成姚猛都没有参与，姚猛虽然为场地主管人员，但是对犯罪所起到的作用甚小，被告人姚猛在犯罪活动中是可有可无的，且没有参与诈骗活动，被告人姚猛是在6月4日离开的酒吧，但是到了9月这个酒吧里的犯罪活动还是在继续。被告人姚猛不是犯罪的指挥者。姚猛对诈骗的金额及分成无法掌握。姚猛不存在伙同他人的事实。被告人姚猛自愿认罪认罚、给被害人进行了退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请法庭给一个从轻处罚的机会。 被告人陈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洋是从犯，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的从轻减轻的情节。 被告人张文莲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主动退赔、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现患有宫颈癌，希望法庭可以适用缓行。 被告人黄诗晴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主动退赔、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鸿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认罪态度良好，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对被害人的损失全部退赔，并且取得谅解，希望法庭充分考虑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患有疾病需要随时治疗，并且被告人的家庭条件不好，有四岁的女儿需要扶养，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董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系初犯，被告人在公安阶段就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悔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建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中的酒水均是陈栋购买的，和王建强无关，本案当中酒水的价格在价目表上明码标价的，是被害人自愿购买的。被害人主要是因为想跟酒托女发生性关系为目的而购买的，希望法庭量刑时可以考虑以上因素。王建强等人除了收房租之外，没有收到其他收入；王建强的量刑应当区别于酒托女，王建强劝王凯自首，应该属于立功，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可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王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凯及时退出经营；王凯的行为属于中立帮助行为，王凯不能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犯罪，希望法庭考虑。被告人王凯具有自首情节，并且向被害人赔偿，自愿认罪认罚，将违法所得已退至法院。综上可以对其判处缓刑并减免罚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被告人姚猛主动投案。被告人王建强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通知被告人王凯投案。王凯经王建强通知后主动投案。被告人陈栋、姚猛、陈洋、杨鸿、张文莲、黄诗晴、董帅、王建强、王凯等人已向被害人退赔，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王建强、王凯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分别各退赃款7，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酒水单、进货单、手机一部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户籍证明，陈栋微信截图和支付宝截图，证人王某2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人阿某·努尔、刘瑜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战某陈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被害人战某提供的微信截图、通话记录截图及接受证据清单，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被害人杨某的微信截图及接受证据清单，被害人殷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被害人殷某的微信截图及接受证据清单，被害人商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被害人商某的微信截图及接受证据清单，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被害人杜某的微信截图、通话记录截图及接受证据清单，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被害人孙某的微信截图及接受证据清单，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被害人王某1的微信截图及接受证据清单，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被害人于某微信截图及接受证据清单，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被告人陈栋、姚猛、陈洋、杨鸿、张文莲、黄诗晴、董帅、王建强、王凯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王建强、王凯退赃的银行的缴款单，各被害人的谅解书，各被告人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栋、姚猛、陈洋、杨鸿、张文莲、黄诗晴、董帅等人为获取不法利益，利用交友平台以交友、或卖淫等为引诱，将被害人约至其经营的“烤吧”内，并由陈洋、杨鸿、张文莲、黄诗晴、董帅等人出面诱骗被害人消费，将低档红酒冒充高档进口红酒以骗取他人钱财。被告人王建强、王凯明知被告人陈栋等人租用其场地是为了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仍将其经营的场租赁给陈栋等人，获取非法利润。其中被告人陈栋、姚猛伙同他人骗取他人钱财价值85，616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洋伙同陈栋、姚猛等人骗取他人钱财32，29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文莲伙同陈栋、姚猛等人骗取他人钱财31，362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黄诗晴伙同陈栋、姚猛等人骗取他人钱财29，17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杨鸿伙同陈栋、姚猛等人骗取他人钱财7，076元，数额较大；被告人董帅伙同陈栋、姚猛等人骗取他人钱财6，114元，数额较大；被告人王建强、王凯为陈栋等人提供帮助骗取他人钱财85，616元，数额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栋、姚猛、陈洋、杨鸿、张文莲、黄诗晴、董帅、王建强、王凯的辩护人认为各被告人分别有立功、自首、退赃、退赔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已经认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栋、姚猛是犯意的提起者及积极实施者是本案的主犯，其他被告人在该二被告人的组织下实施犯罪，起帮助及辅助作用，虽陈洋、杨鸿、张文莲、黄诗晴、董帅有积极参与诈骗活动，但从案件整体来看，仍可认定为从犯，公诉机关的主从犯的划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从犯的犯罪情节，可对被告人陈洋、杨鸿、张文莲、黄诗晴、董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建强、王凯减轻处罚。被告人姚猛的供述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姚猛与被告人陈栋对上述诈骗的行为有事先预谋，并对经营场所进行管理，与被告人陈栋就利益分成也进行了事先约定。因此，被告人姚猛及其辩护人辩解的被告人姚猛只是一般的帮助行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明码标价不等于可以以次充好，以假充真，可以对消费者进行诈骗。因此，被告人王建强的辩护人提出所谓明码标价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栋、姚猛、陈洋、杨鸿、张文莲、黄诗晴、董帅、王建强、王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二、被告人姚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 三、被告人陈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四、被告人黄诗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五、被告人张文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六、被告人杨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 七、被告人董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八、被告人王建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九、被告人王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十、作案工具VIVO手机一部、价目表三个，依法没收； 十一、被告人王建强的非法所得七千五百元、被告人王凯的非法所得七千五百元，依法追缴（二人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栋的刑期自2020年9月4日起至2024年2月3日止；被告人姚猛的刑期自2020年9月25日起至2024年1月19日止；被告人陈洋的刑期自2020年9月4日起至2022年6月4日止；被告人张文莲、黄诗晴、杨鸿、董帅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王建强、王凯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王建强的缓刑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司法局执行；被告人王凯的缓刑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司法局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毛 立 江 人民陪审员 王 风 明 人民陪审员 张  挺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迪力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