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陕08刑终1624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米脂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某甲，男，1960年6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米脂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文盲，农民，住米脂县，2019年11月29日因辱骂法院工作人员，扰乱正常工作秩序，被米脂县人民法院依法司法拘留15日，2020年5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米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米脂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慧四，女，1962年10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米脂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告人吕某甲之妻。2020年5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米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米脂县看守所。 陕西省米脂县人民法院审理米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某甲、慧四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陕0827刑初7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吕某甲、慧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3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吕某甲、慧四因吕某乙故意伤害一案，对米脂县公安局桥河岔派出所、米脂县人民检察院、米脂县人民法院的处理结果不满，二人先后在上述机关单位及榆林市人民检察院、陕西省省政府，多次滞留在办公场所，拒不离开，辱骂工作人员，扰乱单位正常工作秩序。具体事实如下： 2019年6月15日桥河岔派出所在办理该案件期间，吕某甲以派出所未拘留吕某乙和常某某为由来到该所无理取闹，睡在派出所院子，派出所民警多次告知其案件正在侦查办理阶段，该吕不听劝告，继续赖在派出所拒不离开，直至6月18日才离开派出所。2019年9月12日9时许，吕某甲再次来到桥河岔派出所以案件处理不公平为由诬陷所长，并赖在派出所不离开，经派出所所长及民警告知其该案件已侦查完毕，现已移送米脂县人民检察院起诉，并劝告其离开派出所，该吕不听劝告，继续赖在所长办公室，并睡在沙发上拒不离开，直至当日16时被治安大队民警依法劝离。 2019年10月28日米脂县人民法院对吕某乙故意伤害一案作出判决。被告人吕某甲作为该案被害人，因对不满判决结果，于2019年11月29日来到法院不听工作人员回复，辱骂工作人员，扰乱正常工作秩序，被米脂县人民法院依法司法拘留15日。 2020年1至4月份，吕某甲先后5次来到米脂县人民检察院，以案件处理不满意为由滞留检察院办公场所及院内，拒不离开。其中1月20日，吕某甲滞留米脂县人民检察院服务大厅拒不离开，后检察院工作人员向米脂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报案，城郊派出所接警并出警，对吕某甲劝说后吕某甲离开检察院，城郊派出所出警民警离开后，吕某甲再次返回检察院，睡在检察院服务大厅门口，后由路人发现报警，由城郊派出所民警和县局值班人员将吕某甲送至桥河岔派出所。吕某甲每次滞留检察院，检察院工作人员都某某说，但该吕不听劝告，拒不离开。 2020年4月24日吕某甲、慧四向榆林市人民检察院提交1份申诉书材料，市检察院工作人员告知吕某甲和慧四申诉材料受理期限为3个月，二人随后离开。2020年5月12日、13日、15日，吕某甲与妻子慧四来到榆林市人民检察院，以询问申诉案为由上访，催要申诉结果，期间多次将携带的被子、垫子铺在市检察院办公楼大厅睡在大厅里，将纸铺在地板上“告地状”，或滞留在办公楼一楼内门口台阶处、XX楼XX道、一楼通往二楼楼梯，该院工作人员多次告知吕某甲、慧四该申诉案件已经受理，正在办理期间，并劝该二人离开办公场所，该二人拒不离开，并严重影响了市检察院正常办案秩序，15日19时许被米脂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带离。 2019年11月27日，12月24日，吕某甲、慧四分别来到陕西省省政府上访，经工作人员接待，该二人不同意返回，后榆林市驻西安劝返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向米脂县人民政府发出通知，要求米脂县派工作人员去省政府劝返，县政府2次派米脂县公安局、信访局、印斗乡政府工作人员去省政府对吕某甲、慧四进行劝返，浪费了相关部门的大量人力、物力，影响了相关部门的正常工作秩序。 原审判决列举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立案决定书、接处警登记表、受理案件登记表、证明材料，情况说明（王某乙、杜雄、省政府），证人王某甲、周某某、刘某甲、罗某某、白某某、孙某某、刘某乙，被告人吕某甲、慧四供述，谈话笔录复印件，拘留决定书，视频录像，提取笔录，榆林市人民检察院视频、照片、现场提取笔录，被告人慧四、吕某甲刑事申诉案跟踪图，榆林市驻西安劝返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通知等证据证实。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吕某甲、慧四为达到其二人上访目的，多次去相关部门无理缠访、长时间滞留办公场所，拒不离开，辱骂机关单位工作人员，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二被告人吕某甲、慧四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二）、（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吕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慧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上诉人吕某甲上诉称，其只是要求对腿伤做鉴定，向相关部门讨说法，其行为不是犯罪，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 上诉人慧四上诉认为其只帮丈夫递交材料，不是犯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吕某甲、慧四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经一审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2020年5月15日16时许，米脂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经由领导交办出警，查明：2020年5月12日、13日、14日、15日，吕某甲与妻子慧四到榆林市检察院上访，期间将自己携带的被子、垫子多次铺在市检察院办公楼大厅睡在大厅里，或滞留在办公室一楼内门口台阶处、XX楼XX道、一楼通往二楼楼梯，该院工作人员多次劝离，该二人拒不离开，情节相当恶劣。15日19时被民警带离。 2、被告人吕某甲供述，2020年4月，他因对吕某乙、常某某故意伤害一案判决结果不满，向榆林市检察院递交材料，申请重新鉴定他的伤情。2020年5月12日早，他与他妻子慧四拿着上访材料和地状到达榆林市人民检察院，问工作人员他4月份递交的材料何时答复，工作人员说根据规定三个月之内给与答复，慧四说：“吕某甲快死了等不住了。”随后他就将随身携带的行某某放在大厅楼道，将地状铺在楼道，（地状内容为：我要见市长，米脂县XX委局长常选胜保护伞，保护了米脂县公检法、扫黑办、纪委，米脂县检察院没有权利管这保护伞吗？）他背靠墙横坐在地上。过一会鼓楼派出所的民警前来劝说，他没听，顺着墙根躺在地上，最后在鼓楼派出所民警的劝说下他与慧四离开市检察院。5月13日早，他与慧四来到市检察院信访大厅，他没有理会过来劝阻的工作人员，将行某某与地状铺在地上，睡在检察院靠二街门口的大厅里。12时许米脂县桥河岔派出所民警让他会米脂并拿走了他的行某某。5月15日，他去检察院要行某某，工作人员称行某某被派出所的民警拉回去了，他见没人管他就半躺在大厅的暖气片旁做了一个小时，18时许，被米脂县公安局民警带离现场。 2019年6月、9月他去米脂桥河岔派出所找该所所长询问案件进展，所长称派出所已依法办理，根据流程案件或在检察院或法院，他说案子一开始就是你们办的，今天不给个结果他就不走了，他便睡在所长办公室沙发上，后他被带到米脂县公安局并作出保证，后被村长接走。 2019年11月，他去米脂县人民法院要判书，与工作人员争执，被法院拘留15日。 2020年1月，他去米脂县检察院要求检察长，问吕某乙和常某某打他的案子为何常某某没有被判刑，工作人员冯静称案件依法办理，常不够判刑，有异议可以去有关部门反映。19时许，被城郊派出所民警劝离，他假装离开待民警走后他又睡到检察院门口的台阶，23时许两个路人报警后，他被送到桥河岔派出所。 他每次去相关单位上访有时是他决定，有时是慧四决定。他去上访时携带的材料是慧四提前写好的，慧四有时送他，2019年11月，慧四说要大官才能管他这个案子，所以他就去西安上访了。 3、被告人慧四供述，2020年4月她去市检察院递交材料，2020年5月15日早，她与丈夫吕某甲再次去榆林市检察院询问上访进展，工作人员称根据规定案件受理后要三个月，她说吕某甲快等死了等不住，吕某甲说他们不走了。吕某甲便将行某某放在楼道，背靠墙伸直双腿坐在地上。过了一会鼓楼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询问情况后，他俩离开检察院，当晚睡在市检察院北门大门口。5月13日，他俩去市检察院见到了检察长，在询问了上访诉求后，工作人员给他们拿了饭，等饭时他与吕某甲再次将行某某铺在检察院办公楼大厅里。过了一会米脂县桥河岔派出所民警过来要带他们回米脂，她不同意，民警将行某某拉走。吕某甲到检察院对面广场后走散，她当晚睡在市场旧沙发。5月14日她去鼓楼派出所报案称自己的行某某被桥河岔派出所民警拿走，民警称回去后会归还。15日下午在鸳鸯湖公园附近找到吕某甲，后被带回米脂县公安局。 2019年4月8日，她去桥河岔派出所要伤情鉴定书，之后又去过一次，问民警治病没钱怎么办，民警称要自己想办法。2019年8月19日，她去县纪委、市扫黑办实名举报常选胜，市上回复让县纪委和扫黑办处理。2019年11月，因吕某甲两天没回家，她打电话报警，桥河岔民警称吕某甲被法院拘留，她去米脂法院拿了吕某乙的刑事判决书后离开。2020年1月，她和吕某甲去米脂县检察院向检察长递交反映信，将反映信交给工作人员冯静后她离开，吕某甲留着没走。 她认为吕某乙、常某某故意伤害一案判决不公，所以和吕某甲相继上访，上访期间就坐在办公场所或睡在地上，她也不管是否影响办公秩序。吕某甲去米脂检察院上访时有时是自己去，有时由她将吕某甲送至检察院。2020年5月12日至市检察院上访是她带着吕某甲去的，地状是她写的，内容为：我要见市长，米脂县XX委局长常选胜保护伞，保护了米脂县公检法、扫黑办、纪委，米脂县检察院没有权利管这保护伞吗。 4、桥河岔派出所所长郭某某证明材料证明，2019年6月15日至18日，桥河岔派出所办理吕某甲被伤害一案时，吕某甲多次到桥河岔派出所无理取闹，滞留派出所院内，期间多次劝离无果，直至18日才离去。2019年9月12日9时许，吕某甲再次到派出所，诬陷他私放吕某乙、常某某，并扬言要吃住在派出所，经他多次解释无果，直至当日下午16时被米脂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带离。 5、桥河岔派出所白海东、高方旭、魏炮炮证明材料，证明该所办理吕某乙故意伤害案期间，吕某甲多次到桥河岔派出所无理取闹，谩骂他人。2019年6月15日至18日吕某甲滞留院内，期间他和郭某某、高永强多次解释法律规定，吕不听，直至18日下午离开。2019年9月12日9时许，吕某甲到该所值班室谩骂所长，诬陷其私放吕某乙等人，并扬言要吃住在派出所，后滞留在所长办公室，直至16时被米脂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带离。 6、米脂县人民法院刑事庭庭长王某乙情况说明，证明米脂县法院受理吕某乙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一案后，依法询问被害人吕某甲是否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并告知若不提附带民事诉讼，可以单独走民事诉讼程序保障权利，吕某甲当时表示考虑后再答复。后吕某甲向该院提交起诉书，经他本人审查后明确告知吕某甲其所提交的起诉书不规范，并限期即日起七日内重新提交，期限内未提交视为不附带民事诉讼。口头告知后又短信告知，但吕某甲在规定期限内未向法庭提交刑事附带民事起诉书，米脂县人民法院便以不附带民事诉讼开庭审理该案刑事部分，并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判决。2019年11月29日早，吕某甲到他办公室质问为何判处吕某乙时不给其打招呼、不征求其意见。对此他回复：该案审理期间曾明确告知其可以向法庭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但其在规定期间内未向法庭提交刑事附带民事起诉书，因此视为其在规定期间不诉讼民事，法庭只对该案刑事部分作出处理，因其不是当事人，在审理过程并不需要询问其意见以及向他告知处理结果。吕某甲听后情绪暴躁，开始辱骂他，动静太大以至招来同层楼的干警前来制止，其行为更甚，挥拐杖打他，数名干警合理将吕拉住，极大影响工作秩序，后被本院法警强制带离。 7、证人王某甲、周某某（米脂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证言证明，2019年11月29日8时许，吕某甲在407刑庭庭长王某乙办公室大声吵闹，激烈辱骂王某乙，王某乙对吕进行劝解，吕左手拿起拐杖横扫打王某乙，被他拦住。吕某甲又威胁、辱骂法警：“今天谁敢把老子动一下”等，后被强制带离。吕某甲向王庭长索要吕某乙的刑事判决书，王庭长答复是吕某乙是被告人，所以判决书只给吕某乙送达，不给吕某甲。所以吕某甲无理取闹，辱骂工作人员。 8、现场提取笔录证明，被告人吕某甲在米脂县人民法院视频一段，谈话笔录五份，米脂县人民法院对吕某甲拘留决定书一份， 9、陕西省米脂县人民法院（2019）陕0827刑初13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9年3月30日19时许，被告人吕某乙将吕某甲殴打致胸部肋骨骨折，腿部受伤。经鉴定，吕某甲胸部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腿部损伤为轻微伤。2019年10月28日作出判决，对吕某乙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10、证人刘某甲（米脂县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证言证明，2020年1月22时许，吕某甲披着大衣躺在单位值班室门口，后经检察长劝说后吕某甲同意回家，起身拄拐离开。 11、证人罗某某（米脂县人民检察院保安）证言证明，吕某甲、慧四夫妇多次到米脂县人民检察院赖着不走。第一次是2019年腊月下午下班时，吕某甲坐在大厅椅子，他劝说后其拒绝离开。第二次是是2019年腊月中午下班时，吕某甲坐在大厅椅子称要见领导，后经工作人员多次劝说才离开大厅；第三次是过年前后，吕某甲拿着材料到单位门口称要见领导，不听劝说睡在院子墙角，吕的妻子慧四后来赶到，后经劝说二人离开。第四次时2020年3月上午吕某甲到单位拿着行某某睡到院子里，19时吕某甲躺在值班室门口称就在此过夜，22时检察长到单位对其进行劝说后回家。第五次是2020年4月21日中午，吕某甲又到单位被他拦在门口，吕便躺在大门口外，身上盖着一张地状，检察长主动接待吕某甲，下午吕某甲收起地状离开。 12、米脂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副所长杜雄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1月20日下午17时许，他所接到米脂县人民检察院报案称，桥河岔村村民吕某甲因上访赖在检察院办公楼不走，随即他与杜某某、常帅出警，到达现场后看到吕某甲坐在检察院办公楼值班室沙发上，随身携带一个包、一副拐杖。经了解，因对吕某乙一案判决结果不满，被其妻子慧四送至该处上访，经他们劝说后吕某甲离开。当晚11时许接到路人报警称有人睡在检察院门口，民警出警后看到吕某甲躺在地上，劝说后送至桥河岔派出所。 13、证人白某某（榆林市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证言证明，2020年4月24日，慧四递交上访材料，她告知将按照规定处理后三个月内给与答复，当日又以短信告知以上内容。2020年5月12日早8时许，慧四、吕某甲再次到榆林市检察院催促出结果，慧四称吕某甲快死了，等不住。随后慧、吕二人将行某某铺在信访大厅，躺在地上。10时许，鼓楼派出所民警对二人劝说并告知二人行为属于违法，直至13时二人才离开大厅，在大门西侧的人行横道睡着。5月13日，慧、吕二人再次到信访大厅将行某某铺开躺下，工作人员劝说后二人拒不离开，中午12时许，米脂县公安局民警赶到现场再次劝说，二人拒绝离开。 14、证人孙某某（榆林市人民检察院法警）证言证明，2020年5月12日早9时许，他接到法警支队负责人刘某乙电话称大厅有人上访，吕某甲、慧四睡在单位大厅，吕某甲称要给自己的腿部做伤情鉴定，他告知其材料已经受理，按程序处理，二人拒不听从。过了一会，鼓楼派出所民警赶到继续劝离无果。13时许，慧、吕才离开信访大厅，但仍滞留在大门西侧人行道。 15、证人刘某乙（榆林市人民检察院法警支队负责人）证言证明，2020年5月12日9时，慧四、吕某甲睡在信访大厅拒不听从劝离，后鼓楼派出所民警赶到，劝说数小时后二人离开信访大厅，滞留在大门口附近人行道。5月13日8时，慧、吕二人又睡到信访大厅，他安排法警看护二人防止发生意外，他给二人做思想工作，告知控诉受理后将会按照正常程序办理，直至12时许米脂县公安局民警赶到。 16、现场提取笔录，提取榆林市人民检察院执法记录仪提取吕某甲上访视频3段；榆林市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刘某乙手机关于吕某甲上访视频3段、照片8张。 17、榆林市驻西安劝返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通知、关于米脂县吕某甲和慧四来省上访情况说明。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吕某甲、慧四不能通过正当合法途径主张诉求，多次到司法机关闹访、缠访，滞留办公场所，辱骂相关工作人员，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吕某甲、慧四上诉认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之理由，经查，二人为达诉求，先后至米脂县公安局桥河岔派出所、米脂县人民法院、米脂县人民检察院、榆林市人民检察院多家单位静坐、躺卧、告地状、威胁、辱骂工作人员，长时间滞留办公场所，经公安机关多次释法劝诫、法院对吕某甲司法拘留处罚，仍不知悔改，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情节恶劣，上述事实不仅有二上诉人的供述，且有多名证人、相关单位证明及所拍视频、照片予以证实，其行为已构成犯罪，故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娟 审 判 员  马皓赟 审 判 员  韩连梅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张一弛 书 记 员  张 媛 高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