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503刑初27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新荣，女，197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田多群，女，1975年9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北海市海城区，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北银检刑诉〔2020〕2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新荣、田多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新荣、田多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1月，被告人张新荣经国某（已另案起诉）的发展，在北海市辖区缴交人民币7万元后加入所谓“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然后积极发展下线 2 人员进行牟利。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赵海潮、刘树江、李**、周恩桂、闫素珍（均未到案）以及被告人田多群等人为其伞下传销人员。被告人田多群经闫素珍的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传销下线人员进行牟利。先后直接发展了赵阳、高军、李佳齐（均未到案）等人为其伞下传销人员。至案发时，被告人张新荣、田多群伞下的传销人员均超过三十人，且层级三级以上，均成为A1老总级别。 2020年8月18日，被告人张新荣到北海市投案。 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新荣、田多群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被告人张新荣、田多群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新荣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新荣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张新荣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七个月、对被告人田多群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均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新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均无异议，辩称其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田多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辩称其实际发展人数未达30人，未达到老总级别。 经审理查明： 2013年1月，被告人张新荣经国某（已另案起诉）的发展，在北海市辖区缴交人民币7万元后加入所谓“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然后积极发展下线 3 人员进行牟利。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赵海潮、刘树江、李**、周恩桂、闫素珍（均未到案）以及被告人田多群等人为其伞下传销人员。被告人田多群经闫素珍的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传销下线人员进行牟利。先后直接发展了赵阳、高军、李佳齐（均未到案）等人为其伞下传销人员。至案发时，被告人张新荣、田多群伞下的传销人员均超过三十人，且层级三级以上，均成为A1老总级别。 另查明，被告人张新荣于2020年8月1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0月21日对李乃贵、赵德云、赵凯东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新荣出生于1978年2月28日，田多群出生于1975年9月2日。 3.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公安机关在调查李乃贵、赵德云、赵凯东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中发现张新荣涉嫌该案。 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新荣于2020年8月18日上午9时许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田多群于2020年8月11日上午7时许在北海市银海区内被公安民警抓获。 5.银行流水账单，证实张新荣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有大量的69800元、10500元、6030等疑似传销款项进出；田多群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记录有多笔2355、1516及一笔上线老总国某转入的老总工资100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国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底，国某经万明琪的介绍缴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直接下线为张新荣、吴国梁、宫笃红，间接下线为：吴国梁、赵海潮、周恩贵、闫素珍、田多群、赵阳。从田多群开始往上的 4 上线都达到了老总级别。 2.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国某、田多群是体系里的老总，当时在体系内见过。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新荣的供述与辩解（附自绘体系图），证实其于2013年1月经由国某的介绍，缴纳了69800元申购款加入传销组织，在2016年上的老总平台，为Ａ1级别老总。其直接上线是国某，其直接下线是赵海潮、刘树江、李**。 2.被告人田多群的供述与辩解（附自绘体系图），证实其于2016年6月经由闫素珍的介绍，缴纳了70000元申购款加入传销组织，其直接上线是闫素珍，闫素珍的上线是周恩桂，其直接下线是赵阳、高军、李佳齐。经田多群确认，其名下尾号为0749的工商银行卡是用于收取传销工资的。 四、辨认笔录 1.张新荣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新荣辨认出田多群是同传销体系的。 2.田多群的辨认笔录，证实田多群辨认出张新荣是同体系传销老总。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新荣、田多群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张新荣、田多群累计发展的下线人数均在30人且层级三级以上，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田多群辩称其伞下人数未达到30人、未达到老总级别的意见。经查，证人国某、陶某的证言均证实田多群是传销体系的老总，故对被告人田多群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新荣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新荣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5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新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8日起至2022年2月1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田多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2年2月1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严碧璐 人民陪审员  李兴光 人民陪审员  陈贝如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曾恒敏 6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 7 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