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102刑初57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朝贵，男，1972年9月11日出生，住重庆市丰都县。因电捕鱼，2014年10月8日被丰都县渔政渔监船检站处行政罚款人民币3000元;又因电捕鱼，2017年8月29日被丰都县渔政渔监船检站处行政罚款人民币5000元。现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2020年4月10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重庆分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周年哲，重庆琪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金正元，男，1968年2月7日出生，住重庆市丰都县。因电捕鱼，2018年11月19日被丰都县渔政渔监船检站处行政罚款人民币3000元。现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重庆分局取决定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郑鹏，重庆碧涛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涪检刑诉[202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朝贵、金正元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21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涪检刑附民公诉[2020]Z8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于同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30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朱丽沙出庭支持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邹豫川出庭履行公益诉讼职责，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朝贵及指定辩护人周年哲，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金正元及指定辩护人郑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8日晚上6、7时许，被告人陈朝贵、金正元明知长江属于禁渔期、禁渔区的情况下，被告人陈朝贵仍电话通知被告人金正元去生产性捕鱼，并开车接上被告人金正元一同前往丰都县XX居民点外长江岸边被告人陈朝贵的渔船上，二被告人将电捕鱼、网鱼等工具从渔船上搬运至旁边的鱼划子(小型渔船)上。后由被告人金正元驾驶鱼划子驶往凤尾坝，由被告人陈朝贵将渔网放入水中，并用竹竿固定在岸边。之后又驶到赤溪河接上冉仁勇，后从赤溪河口与长江交汇处往长江下游由被告人陈朝贵开始电鱼，就返回去收网，并将捕来的鱼均转放在渔船舱内，又将工具转入渔船内。三人回到岸上在返回停车处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查获渔获物66.15千克。另查明，在公安机关现场查获被告人陈朝贵、金正元时，对其车辆进行搜查出被告人陈朝贵的销售记录账本一册，该账本记录2019年以来被告人陈朝贵在禁渔期、禁渔区捕鱼后贩卖长江鱼给易福学、冉正伦等人的销售情况，其收入为十万余元人民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朝贵、金正元，违反保护水产资源保护法规，在禁渔期、禁渔区使用禁用的方式、工具捕捞水产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被告人陈朝贵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被告人金正元是从犯，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陈朝贵、金正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之规定处罚，判处被告人陈朝贵有期徒刑一年，判处被告人金正元有期徒刑九个月，没收被告人陈朝贵、金正元违法所得十万余元人民币。公益诉讼起诉人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诉称，2020年4月8日19时许，陈朝贵、金正元使用钢制渔船携带蓄电池、变压器、钢针等电渔工具，在丰都县长江赤溪河水域采取网鱼和电鱼的方法非法捕捞水产品。当晚共捕获鲤鱼、鲫鱼、翘嘴红鉑、赤眼鳟、白鲢、蒙古红鉑、中华倒刺钯等66.15千克。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长江水产研究所关于陈朝贵、金正元非法捕捞导致生态损失的鉴定报告中，评估认为:本案电捕鱼造成的成鱼直接损失量大约为152.392千克，鱼卵、仔鱼直接损失量1.608万尾，幼鱼间接损失量8.4075万尾。建议根据评估的损失量，以放流成鱼和鱼苗的方式进行生态修复。可在指定水域按比例放流草鱼、青鱼、鲢鱼、鳙鱼等成鱼和鱼苗。根据重庆市场价格核算，放流成鱼、苗种费用为22502元，苗种检疫、运输、放流人工费用约需5000元。二项合计费用共计27502元。陈朝贵、金正元采用电鱼等方法非法捕捞水产品的行为破坏了水生资源和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请求，1、判令被告陈朝贵、金正元承担因非法捕捞导致公共利益受损害的生态修复民事责任。按鱼种比例向指定水域放流适合当地生存的价值22502元的成鱼和鱼苗。如果未履行上述义务，赔偿生态修复费用22502元和放流成鱼和鱼苗的检疫运输等所需费用5000元，二项合计27502元。2、判令被告陈朝贵、金正元承担鉴定费用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朝贵辨称，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及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愿意接受处罚并积极修复生态环境，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朝贵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朝贵犯罪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平时表现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金正元辨称，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及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愿意放鱼修复生态环境，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正元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正元犯罪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金正元受陈朝贵邀约参与犯罪，也只分得获利的三分之一，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捕捞水产品的事实重庆市农业委员会《关于调整我市天然水域禁渔制度的通告》（渝农发[2016]212号）、《关于公布〈重庆市天然水域禁渔区名录〉的通知》（渝农发[2017]32号）规定，从2017年起，禁渔期调整为每年3月1日0时至6月30日24时，禁渔期内，全市天然水域禁渔，禁止所有捕捞作业，禁止扎巢采卵、挖沙采石，禁止销售在禁渔区或禁渔期捕获的天然水域渔获物。长江干流在重庆市天然水域禁渔区名录中编号为1号。炸鱼、毒鱼、电鱼等破坏渔业资源的方法系禁止使用的捕捞方法。被告人陈朝贵、金正元原为渔民，被告人陈朝贵2014年9月4日在长江干流电鱼，同年10月8日被丰都县渔政渔监船检站决定给予没收渔获物、违法所得、电鱼工具、罚款人民币3000元的行政处罚。被告人陈朝贵2017年7月20日在长江干流电鱼，同年8月29日被丰都县渔政渔监船检站决定给予没收电鱼工具、罚款人民币5000元的行政处罚。被告人金正元与殷某某2018年10月17日在长江干流电鱼，同年11月19日丰都县农业委员会决定给予殷某某罚款人民币5000元，给予金正元罚款人民币3000元的行政处罚。被告人陈朝贵为避免检查，将自己的电鱼器交给在丰都县XX居民点外河堤一工地工作人员马某某保管于该工地住处。2020年4月8日晚上6、7时许，被告人陈朝贵、金正元为出售长江鱼牟利，明知长江属于禁渔期、禁渔区的情况下，被告人陈朝贵仍电话邀约被告人金正元去生产性捕鱼，并开车接上被告人金正元，带上电鱼工具和网具，一同前往丰都县XX居民点外长江岸边，之后，二被告人登上陈朝贵的渔船。二被告人将电捕鱼工具、网鱼工具从渔船上搬运至旁边的鱼划子(，生活船，渔船的小型附属船)上。后由被告人金正元驾驶鱼划子驶往长江凤尾坝水域，由被告人陈朝贵将渔网放入长江中，并用竹竿加以固定。之后，二被告人驾鱼划子到赤溪河接上冉某某1，为避免被发现，二被告人不使用鱼划子上的动力，由被告人金正元划船从赤溪河口与长江交汇处往长江下游行驶，由被告人陈朝贵电鱼约1小时后返回布网处收网，并将捕来的鱼均转放在渔船舱内，将捕鱼工具转入渔船上。同年4月9日1时30分许，三人回到岸上在返回停车处时，被公安机关查获。长江航运公安局重庆分局民警扣押被告人陈朝贵、金正元捕捞工具电捕鱼器1套（含蓄电池2台、逆变器1台、带电极电线2根、带开关电线1根等）、三层刺网1副、雨衣3件、雨裤2条、防水油布1张、布袋1个、生活船（渔筏子）1艘及渔获物66.15千克（其中电鱼渔获物10.046千克），扣押被告人陈朝贵记录卖鱼数据的日记本1本。2020年8月26日，经丰都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认定，在认定基准日该批渔获物市场价值人民币2749元。公安机关现场查获被告人陈朝勇、金正元时，从陈朝贵车辆搜查出的被告人陈朝贵销售渔获物记录账本一册，该账本记录了2019年以来被告人陈朝贵出售二被告人在长江捕捞所获渔获物销售获款情况，其中，2019年3月29日至2019年6月30日、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4月8日，在禁渔期使用电鱼等方法在长江禁渔区捕获的渔获物出售给易某某1、冉某某2等人获款人民币十万余元。被告人陈朝贵、金正元约定出售渔获物获款按2：1的比例分配。2020年4月12日，公安机关对查获涉案渔获物作了无害化处理。同年6月9日公安机关将雨衣3件、雨裤2根发还给被告人陈朝贵。被告人陈朝贵、金正元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足以认定：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告人陈朝贵、金正元的户籍资料；3.内陆渔业船舶证书，渔业船员证书；4.丰都渔罚[2014]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材料；5.丰都渔罚[2017]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材料；6.丰农（渔）罚[201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材料；7.到案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9.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10.发还清单；11.被告人指认使用的电捕工具、渔划子（渔船附属小型船）等捕捞工具时的辨认笔录及照片；12.被告人指认渔获物时的辨认笔录及照片；13.被告人辨认同案人时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列表；14.冉某某1辨认涉案捕捞水产品行为人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列表；15.丰都县农业农村委员会的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含渔获物称量、捕捞工具提取笔录及被告人指认称量时的照片）；16.对涉案电捕鱼设备的测试报告；17.丰都县发展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结论书（[2020]35号）；18.陈朝贵出售渔获物记录笔记复印件；19.向陈朝贵购买捕捞渔获物人员李某、梁某某、易某某2、冉某某2、魏某某等人向陈朝贵支付货款银行转账交易清单及截图；20.陈朝贵在2019年、2020年禁渔期间出售渔获物收取货款微信截图；21.公安机关对陈朝贵2019年3月29日至2019年6月30日、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4月8日出售渔获物销售（含自留食用）记录统计表；22.渔获物处置情况说明及照片；23.丰都县农业农村委员会关于电鱼对环境资源破坏的情况说明；24.重庆市农业委员会《关于调整我市天然水域禁渔制度的通告》（渝农发[2016]212号）；25.《关于公布〈重庆市天然水域禁渔区名录〉的通知》（渝农发[2017]32号）；26.丰都县关于天然水域禁渔宣传资料；27.认罪认罚具结书；28.证人冉某某1、马某某、李某、梁某某、易某某1、魏某某、易某某2、冉某某2、孙某某等人的证言；29.被告人陈朝贵、金正元的供述及辩解。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事实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长江水产研究所2020年8月17日的鉴定报告认为，电捕鱼对渔获物没有选择性，电极产生的扩散电流会导致所触及的各类水生动物死亡或受损，危害面广，不分种类和个体大小，对鱼类资源破坏极其严重。侥幸逃脱电击的鱼类，除在生长过程中形体受损导致无法正常生活外，其性腺功能会遭受不同程度的损伤，导致其无法形成正常的生殖细胞，不能进行繁殖活动，直接影响其种群繁衍，特别是在3－4月鲤、鲫繁殖期，4－7月幼鱼集中索饵期，强大的电流会直接干扰鱼类的繁殖行为，也会直接破坏鱼卵，阻断鱼卵发育过程。同时，电捕鱼对环境也会造成危害。被电击致死的部分生物个体的尸体会留在河流中一定时间无法浮至水面，导致沉入水底逐渐腐烂变质，从而污染水体。电捕鱼也会对生长在水体中的浮游生物、无脊椎动物、软体动物等造成致命伤害，导致水生生态系统食物链遭受破坏，危害水体生态安全。在水深1米以上有一定流水条件的水域进行电捕作业，所有受到电击影响的成鱼中，仅四分之一可以成功被捞起，其余则下沉或顺水流向下游。被告陈朝贵、金正元用电击方法捕捞渔获物10.046千克，估算造成成鱼资源潜在总损失量大约40.184千克。根据陈朝贵、金正元网捕情况分析，禁渔期内网捕鱼对丰都长江水域中成鱼造成的损失，可区分为直接捕获（渔获物）和逃逸两部分。根据陈朝贵、金正元网捕渔获物56.104千克的事实，估算当天网捕造成成鱼资源潜在总损失量大约为112.208千克。幼鱼直接损失量约为1.608万尾，间接损失折算为草、鲤、鲫、翘嘴鲌、赤眼鳟、鲢、青梢鲌、蒙古鲌、鳊、鳜、中华倒刺鲃的幼鱼间接损失量共计84075尾。恢复生态建议可放流成鱼152.392千克，放流幼鱼32895尾，按2020年4月－5月重庆市市场价格核算，放流成鱼、苗种费用合计22502元，需苗种检疫、运输、放流费用约5000元。检察机关为此支付司法评估费人民币2000元。2020年4月30日，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发布公告，建议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权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有关组织在公告之日起30日内，对陈朝贵、金正元非法捕捞水产品的行为可能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可以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公告期内，没有相关机关和组织向检察机关进行反馈或对陈朝贵、金正元提起诉讼。诉讼中，被告人陈朝贵、金正元购买价值5300元约10550尾的鲢鳙鱼苗，于2021年1月28日在丰都县渔政渔监船检站工作人员见证下，在长江重庆市丰都县丁庄码头水域进行了增殖放流。诉讼中，公益诉讼起诉人、被告陈朝贵、金正元均同意放流余下价值的鱼苗所需检疫、放流费用按3800元计算。上述事实，有公益诉讼起诉人、公益诉讼被告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检察机关的立案决定书；2.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长江水产研究所的鉴定报告；3.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检察院公告，正义网关于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检察院对陈朝贵、金正元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公告截图；4.司法鉴定费增值税普通发票；5.被告购买鱼苗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6.对鱼苗检疫的协助临床检查情况说明；7.增殖放流记录材料；8.被告陈朝贵、金正元的陈述笔录。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朝贵、金正元违反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内，使用禁用的电击方法捕捞水产品和进行以牟利为目的的生产性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朝贵、金正元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朝贵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金正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朝贵、金正元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朝贵、金正元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陈朝贵、金正元向天然水域放流鱼苗，履行了一定生态修复义务，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朝贵、金正元曾因电鱼被行政处罚，酌情从重处罚。对被告人陈明贵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朝贵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平时表现好法定从轻处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金正元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金正元系从犯，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但鉴于在诉讼过程中出现了被告人履行了一定生态修复义务的新事实，可酌定从轻处罚的新量刑情节，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予以依法调整。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朝贵、金正元非法捕捞水产品，其犯罪行为破坏了渔业资源，损害了生态环境，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采取科学、合理的方式修复被其犯罪行为破坏的生态环境，或者赔偿修复费用。公益诉讼起诉人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国家渔业资源，修复受损生态环境，维护国家利益和环境公共利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朝贵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金正元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没收扣押的犯罪工具电捕鱼器1套、刺网1副、防水油布1张、布袋1个、生活船（渔筏子）1艘及渔获物66.15千克，由扣押机关长江航运公安局重庆分局予以销毁。四、追缴被告人陈朝贵、金正元违法犯罪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五、责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朝贵、金正元在指定水域放流价值人民币22502元的经渔政部门同意品种鱼苗（已放流价值5300元的鱼苗，其余放流义务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检疫费、放流费等费用由被告陈朝贵、金正元负担。如未履行前述义务，由被告陈朝贵、金正元赔偿生态修复费人民币22502元、鱼苗检疫、放流费等费用5000元，共计人民币27502元（除已履行部分外，还应赔偿21002元）。六、责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朝贵、金正元承担司法评估费人民币2000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起诉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天余审 判 员  刘 芸审 判 员  申 雪人民陪审员  况 勇人民陪审员  童明强人民陪审员  刘永红人民陪审员  张明春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张洁瑶书 记 员  覃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