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陕01民终12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新元，男，汉族，住西安市莲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森，陕西许小平律师事务所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晶鑫，陕西许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陕西丰禾家园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法定代表人：张永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陕西达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陕西丰禾家园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西安第七分公司（西安市莲湖区）住所地：西安市莲湖区XX村XX号。负责人：张莹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陕西达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西安市莲湖区康九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法定代表人:王天云,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张新元因与被上诉人陕西丰禾家园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丰禾公司)、陕西丰禾家园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西安第七分公司（以下简称丰禾七分公司，改制名称为西安市莲湖区XX组XX社）及原审被告西安市莲湖区康九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九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4民初71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原审被告康九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新元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4民初7127号判决书第三项，改判驳回丰禾公司、丰禾七分公司要求张新元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2.依法判令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丰禾公司、丰禾七分公司予以承担。事实和理由：张新元与丰禾公司、丰禾七分公司及康九公司财产损害赔偿一案，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陕0104民初7127号判决书，张新元认为该判决书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依法查明事实，驳回丰禾公司、丰禾七分公司要求张新元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维护张新元的合法权益，具体理由如下：一、康九公司XX村XX村XX小组（以下简称原丰禾九组）全体村民会议决定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一审法院认定丰禾公司、丰禾七分公司代表丰禾九组管理集体财产事实认定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依法查明事实，驳回丰禾公司、丰禾七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属于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的土地、企业和其他财产的经营管理以及公益事项的办理，由村民小组会议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讨论决定。西安市莲湖区康九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成立系通过原丰禾九组全体村民委员会决定设立的。设立程序合法，XX组XX组财产及事务进行管理的主体。上述事实有丰禾九组全体村民签署的《会议记录》为证事实清楚，故康九公司管理原丰禾九组资产的行为，系全体组员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而丰禾公司、丰禾七分公司的成立、运营及分红均没有征求过原丰禾九组成员的意见，亦没有召开过任何会议予以授权，丰禾公司及XX组XX社XX组管理事务的资格。其仅仅得到了村委会单方面的授权，并没有征得集体组织成员的同意及认可，在丰禾公司、丰禾七分公司经营期间，丰禾公司及XX组XX社XX组的成员派发过任何福利、进行过任何分红。一审法院认定丰禾公司、XX组XX社XX组的财产拥有占有、使用及收益的权益，事实认定严重错误。二、张新元根据集体组织的决议及原丰禾小组组长张金牛的委托，一审法院据此要求张新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严重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依法查明事实，予以改判，驳回丰禾公司、丰禾七分公司要求张新元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首先，2018年2月9日，XX组XX组员会议，会议决定成立康九公司对原九组财产进行经营管理工作，并且形成了相关的会议纪要。张新元在当时任丰禾九组的会计，根据《会议记录》的决定及组长张金牛的指示，张新元将丰禾九组的财务资料移交至康九公司，并且办理了交接手续，上述事实有《会议记录》及《交接单》为证。张新元向康九公司移交财务手续的行为，系丰禾九组集体成员的统一决定，系职务行为。不存在任何侵占集体财产的情况。一审法院将张新元的职务行为，认定为私自处分集体财产的行为，事实认定严重错误。其次，退一步来说，假设康九公司并非原丰禾九组成立的集体经济组织的情况下，张新元向康九公司移交财产资料的行为，并不会导致集体财产的流失。请二审法院注意，张新元并没有将集体组织的财产移交给康九公司，张新元仅仅担任的系丰禾九组的会计职务，手上留存的系丰禾九组的财务资料。移交财务资料并不等于移交集体组织的财产。一审法院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混为一谈，认定张新元移交财务资料的行为系向康九公司移交集体财产，致使集体财产收到侵害，由此要求张新元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认定错误，且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再次，张新元并没有收取2018年的土地租金及房屋租金180520元，上述财产均由康九公司收取及运营。假设存在侵占集体财产的行为亦系康九公司，而并非张新元。一审法院要求张新元对他人收取的180520元承担连带责任，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三、康九公司收取的180520元均用于集体组织的日常开销，剩余财产通过派发股息的方式已经足额发放给集体组织成员。不存在侵占集体组织财产的行为，一审法院以侵占集体组织财产为由要求康九公司及张新元承担赔偿责任，事实认定严重错误，适用法律严重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依法查明事实，驳回丰禾公司、丰禾七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涉及的180520元系原丰禾九组的土地及房屋租金，属于集体财产，归原丰禾九组集体组织成员共同所有。康九公司在2018年度收取土地及房屋租金之后，盈利部分均通过派发股息的方式发放至集体组织成员，集体组织成员在收到款项之后，均向康九公司出具了收据。以上财务信息均已经备案留存。但一审法院对此节事实却没有进行查明。无论是丰禾七分公司、还是康九公司，成立的目的均是为了集体成员的权益，只要将集体收益分配给了集体成员，那么对于集体组织来说就没有任何的损失，不存在被侵犯了财产权的客观事实。故原丰禾九组的180520元已经全部发放给原丰禾九组的成员，一审判决将已经派发给集体组织成员的款项认定为侵占的集体组织财产，并且要求张新元及康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事实认定严重错误，适用法律严重错误。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严重错误，适用法律严重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依法查明事实，予以改判，驳回丰禾公司、丰禾七分公司的诉讼请求，维护张新元的合法权益。丰禾公司与丰禾七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依法驳回张新元上诉请求。具体理由如下：一、张新元第一项上诉请求:“一审被告康九公司XX村XX村XX小组(以下简称原丰禾九组)全体村民会议决定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一审法院认定被张新元代表丰禾九组管理集体财产事实认定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依法查明事实，回被张新元的讼请求。”明显不成立,张新元无权代表康九公司上诉,同时丰禾七分公司系改制后的唯一合法主体。1.丰禾公司是依据市、区政府关于城中村集体经济体制改革的要求，经过清产核资和资产评估村集体资产作为量化资产，根据“集体所有村民共享”的原则，组建新集体经济组织股份制公司，对各村民小组的净资产量化成立了八个分公司和两个独立的法人公司。丰禾七分公司为XX村XX村XX小组，亦经集体净资产评估全部折股量化到XX小组XX小组村民个人，以集体股和个人股的形式，按一定比例进行分配，持股原则：1.生不增、死不减、进不增、出不减；2.持股股东均不得退股提现。丰禾公司、丰禾七分公司均是在积极响应政府号召，坚决拥护党的领导、严格贯彻党的XX村XX居改制的，XX村XX居后集体资产改制后的唯一合法主体。3.康九公司是2018年3月30日在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莲湖分局注册成立的自然人投资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天云。康九公司与丰禾七分公司（XX村XX村XX小组）无任何法律关系。4.在（2019）陕0104民初8500号民事判决书及（2020）陕01民终305号民事判决书中均已查明丰禾公司、丰禾七分公司依法改制过程、改制后设立丰禾公司、丰禾七分公司的过程，XX村XX村XX小组改制后唯一合法主体。由此可见，张新元无权就该项上诉。二、一审法院判决张新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正确的，应依法驳回张新元该项上诉请求。1.张新元上诉状中所讲既不符合法定程序，又不符合客观事实。首先，第七分公司负责人张金牛并无参加张新元所讲的关于成立、设立康九公司2018年2月9日的会议，也无授权指示将第九村民小组集体资产移交给康九公司，该点已经在（2019）陕0104民初8500号案件庭审过程中审理查明过，张新元所讲明显不属实，故一审法院并未采纳。其次，丰禾七分公司是在积极响应政府号召，依据市、区两级政府关于城中村集体经济体制改革的要求，在党的领导下严格贯彻政策进行的撤村建居改制工作，是对集体经济的组织形式进行转化，资产仍归股民集体所有；而康九公司系私营企业，XX村XX村XX小组无任何关系。2.张新元系丰禾七分公司出纳人员，掌管丰禾七分公司的钱款收支，在此期间未将收取的集体资产上交给丰禾七分公司，私自向康九公司移交的行为已构成侵权，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正确的，其上诉状所述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三、张新元该项上诉请求明显不成立,康九公司是否将侵占的财产用于集体组织日常开销、发放所谓的股息与丰禾公司、丰禾七分公司无任何关系，该行为仅仅是其公司的行为。1.张新元私自将属于丰禾公司、丰禾七分公司的集体资产移交给康九公司的行为，仅是侵犯了丰禾公司、丰禾七分公司的集体财产的所有权。依据法律规定集体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任何个人和单位禁止侵占、私分、破坏，丰禾公司、丰禾七分公司的财产张新元及康九公司无权处置、私分，一审法院判决张新元依法归还侵占的财产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符合法律规定的。1.康九公司系私有公司，无权代表丰禾公司、丰禾七分公司进行集体财产的分配、处分；在（2019）陕0104民初8500号民事判决书、（2020）陕01民终305号民事判决书及本案一审判决中均已查XX村XX村XX小组改制后唯一合法主体，禾七分公司才是依法享有集体财产处分权的，一审法院认定正确。综上张新元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依法予以驳回。康九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丰禾公司、丰禾七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康九公司、张新元依法返还收取的财产包括土地、房屋租金截止2018年12月31日之前为180520元，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房屋租金35400元，总计为215920元；2.康九公司、张新元依法返还原告位于西安市莲湖区丰禾路XX村XX号XX层楼房2层211号房屋一间并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每月280元，从2018年4月23日计算至返还房屋之日）；3.本案诉讼费由康九公司、张新元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3月19日，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政府莲政发（2008）24号关于进一步做好城中村无形改造工作的通知，载明根据《西安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快城中村改造工作的意见》（市政发〔2005〕92号）和《西安市人民政府关于城中村无形改造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市政发〔2007〕157号），结合辖区实际，通知如下：2008年要全面启动辖区内35个城中村的无形改造，确保完成20个村的清产核资、经济体制改革，丰禾村在20个村内包括；无形改造的工作分工中载明，区农村工作局、XX街道办事处XX村的清产核资、经济体制改革工作，对所管辖村的清产核资资产和经济体制改革方案进行认定、批准；制定所管辖村的XX村XX社区方案，配合区XX村XX社区工作。2008年9月29日，西安市莲湖区丰禾村民委员会根据市、区政府相关部门下发的有关城中村改造文件精神关于村集体经济体制改革的要求，结合丰禾村实际，将经过清产核资和资产评估的村集体净资产作为量化资产，根据集体资产“集体所有、村民共享”的原则，制定经济体制改革方案。该方案中确定第九村民小组享有股民资格人数共计126人；其中组建新经济组织方案载明，丰禾村民委员会组建的新经济组织的名称为陕西丰禾家园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陕西丰禾家园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下设八个分公司，XX村XX村XX小组为陕西丰禾家园建设有限公司第七分公司、XX村XX村XX小组为陕西丰禾家园建设有限公司第八分公司、XX村XX村XX小组组建的新经济组织名称为西安柒兴有限责任公司、XX村XX村XX小组组建的新经济组织名称为西安新汇丰有限责任公司。该方案后附陕西丰禾家园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章程，该章程中载明丰禾公司股东代表共计93人，因《公司法》要求，注册有限责任公司时，股东人数为2-50人，故由其中44人作为股东代表在工商部门进行注册，第七分公司由4人参加公司注册，股东代表在工商部门的出资和持股不代表股东代表本人，代表的是全体股民的股份、股东代表无权以工商注册的持股比例享受年终分红，只能以集体资产处置方案的持股比例享受分红；章程中同时载明，分公司是总公司下属的直接从事业务经营活动的分支机构或附属机构，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总公司承担。丰禾七分公司2009年6月5日成立。涉案房屋位于西安市莲湖区XX村XX号XX楼XX房XX层南排自东向西第三间，门朝北开（211号），面积20平方米，前述三层楼房系XX村XX村XX小组2009年在村西南角大院建盖，为九间三层砖混楼板房。康九公司与丰禾公司、丰禾七分公司均认为自己是位于西安市莲湖区XX村XX号XX层楼房的合法权利人，一直存有争议。2019年9月2日,康九公司曾将使用前述楼房中2层自南第二间，面积20平方米房屋，案外人吴某某作为被告、丰禾公司及丰禾七分公司作为第三人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诉至本院，要求案外人吴某某向康九公司支付该案房屋2019年两个月的租金，每月280元，共计560元。丰禾公司及丰禾七分公司亦诉请由案外人吴某某向丰禾七分公司支付案涉房屋2019年9月、10月租金。案外人吴某某认为将房租交给丰禾七分公司合法，同意将房租交给丰禾七分公司。本院查明丰禾公司及丰禾七分公司成立等事实后，认为丰禾公司系依据西安市人民政府、莲湖区人民政府关于城中村集体经济体制改革及撤村建居的要求，经过清产核资和资产评估，村集体资产作为量化资产，组建的新经济组织；丰禾七分公司系丰禾公司的分支机构，虽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但依据集体经济组织体制改革方案，原第九村民小组集体资产全部折股量化到本小组集体和村民个人，丰禾七分公司有权对其所有的财产行使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有权收取该案争议房屋的租金。遂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陕0104民初8500号民事判决，驳回康九公司的诉请，由吴某某向丰禾七分公司交纳该案争议房屋2019年9月、10月的租金共计560元。康九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西安中院于2020年4月7日作出（2020）陕01民终30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2018年4月23日康九公司占用位于西安市莲湖区XX村XX号XX楼XX房XX层南排自东向西第三间房屋（211号）。张新元曾长期担任原丰禾九组出纳，未经丰禾七分公司同意将原丰禾九组财务向康九公司移交。康九公司于2019年1月16日以康九公司（原丰禾九组）名义对外公布2018年财务，载明康九公司2018年共收入地租和房租合计180520元及相应支出。2019年6月4日红庙坡街办对位于西安市莲湖区XX村XX号XX楼XX房XX户进行走访摸底，部分租户填写了陕西丰禾家园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第七分公司资产摸底表，部分摸底表中填写2018年9月以前由张敏收取租金，2018年9月以后由张某某收取租金。2019年9月12日，丰禾七分公司改制为西安市莲湖区XX组XX社。一审法院认为，集体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私分、破坏。丰禾公司系依法组建的新经济组织，丰禾七分公司为原第九村民小组，其成立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代表原第九村民小组集体权利，为涉案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丰禾七分公司系丰禾公司的分支机构，虽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但依据集体经济组织体制改革方案，原第九村民小组集体资产全部折股量化到本小组集体和村民个人，丰禾七分公司有权对其所有的财产行使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康九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公司代表第九村民小组集体权益，现丰禾公司、丰禾七分公司主张要求康九公司返还占用的案涉211号房屋并自2018年4月23日按每月280元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至腾交前述房屋之日止，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同理，康九公司以原丰禾九组的名义收取的2018年土地租金和房屋租金共计180520元，亦属无权占有，应向丰禾七分公司返还。关于丰禾公司、丰禾七分公司主张返还的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房屋租金35400元，因涉及前述房屋租金的摸底表系案外人各租赁户自行填写，各租赁户是否实际租赁案涉楼房中的房屋，是否实际交纳了租金，涉及案外人，本案不予处理。张新元原系丰禾九组出纳，康九公司、张新元仅以本人陈述不足以证明，XX组XX组的财务移交给康九公司，故张新元擅自将原丰禾九组的财务交付给康九公司，与康九公司共同侵犯丰禾七分公司对原第九村民小组集体资产收益权，应对康九公司返还2018年土地租金和房屋租金共计180520元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西安市莲湖区康九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陕西丰禾家园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西安第七分公司（西安市莲湖区XX组XX社）腾交位于西安市莲湖区XX村XX号XX楼XX房XX层南排自东向西第三间房屋（211号）一间并支付自2018年4月23日至腾交前述房屋之日止按每月280元标准计算的房屋占有使用费；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西安市莲湖区康九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陕西丰禾家园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西安第七分公司（西安市莲湖区XX组XX社）返还2018年土地租金和房屋租金合计180520元；三、被告张新元对本判决第二项被告西安市莲湖区康九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所负履行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陕西丰禾家园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陕西丰禾家园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西安第七分公司（西安市莲湖区XX组XX社）要求被告张新元对本判决第一项被告西安市莲湖区康九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所负履行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支付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一般债务利息根据本判决确定的方法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本金×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4625元，由陕西丰禾家园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陕西丰禾家园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西安第七分公司（西安市莲湖区XX组XX社）负担525元，西安市莲湖区康九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张新元负担410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侵害他人财产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丰禾公司、丰禾七分公司主张康九公司、张新元在未经丰禾公司、丰禾七分公司同意、授权的情况下，私自收取并截留属于丰禾七分公司合法财产产生的收益，同时存在侵占丰禾七分公司房屋的行为，对丰禾公司、丰禾七分公司的财产权益造成损害，故要求康九公司、张新元予以赔偿、返还。一审法院依据莲湖区人民政府下发的相关通知、原丰禾村村委会制定的经济改制方案及相关生效判决，XX村XX村XX小组利益的主体，并无不当之处。XX村XX村XX小组财产的支配权充分举证，故其无权占有涉案房屋并收取相关财产产生的收益。因此，康九公司应当就其侵权行为向丰禾公司、丰禾七分公司承担责任，即返还涉案房屋并支付相关租金和占用费。关于张新元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因张新元在未经丰禾七分公司允许的情况下，XX村XX村XX小组的财物交给康九公司，导致丰禾七分公司的财产权益遭受损害，张新元作为共同实施侵害行为的主体，应当对损害结果与康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亦无不当之处。综上所述，张新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25元，由张新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 莉  莉                     审 判 员  马  延  环                             审  判  员  秦  燕  燕 二○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法 官 助 理  同 江 龙 书 记 员  孙  婉  侠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