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陕08民终2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嘉祥县萌山路新一中西大门对过五洲祥城门面73-11号，鲁H11G77/鲁H512Q挂号车投保公司。负责人：张云中，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杰，陕西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寇雪艳，陕西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郎庆军，男，汉族，1966年7月18日出生，农民，住青岛市北区兴，死者郎成成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洪丽，女，汉族，1965年7月2日出生，农民，住青岛市北区，死者郎成成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梅，女，汉族，1986年5月2日出生，农民，住青岛市北区，死者郎成成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郎恩浩，女，汉族，2011年10月6日出生，学生，住青岛市北区，死者郎成成女儿。法定代理人：王梅，女，汉族，1986年5月2日出生，农民，住青岛市北区，郎恩浩母亲。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雅，陕西秦靖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广平，陕西秦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靳海秀，男，汉族，1979年1月13日出生，住山东省金乡县胡集镇靳楼村中心街十巷8号，鲁H11G77/鲁H512Q挂号车驾驶人及实际车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胜亿安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嘉祥县金屯镇王堌堆村红绿灯南800米路东。鲁H11G77/鲁H512Q挂号车登记车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宁市高新区万丽富德广场一号楼东单元27层,鲁H11G77.挂号车投保公司。负责人：王玉森，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富宝，男，汉族，1986年4月8日出生，住榆林市靖边县新城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边支公司，住所地靖边县张家畔镇河东桥头，宁C53990/宁CH795挂号车投保公司。负责人：高贵武，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彦虎，男，汉族，1966年8月27日出生，住榆林市定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边支公司。住所地定边县新区南大街兴源小区南区北04号。负责人：杨忠，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郁彬，男，汉族，1984年5月17日出生，现住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里加通冷藏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崇山路8号普洛斯物流园内里加通物流有限公司，鲁B6P6H7号车辆登记车主。法定代表人：杨磊，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城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北区敦化路街道龙城39号22世纪大厦1层，鲁B6P6H7号车投保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梦晨，女，1992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郎庆军、杨洪丽、王梅、郎恩浩、靳海秀、济宁胜亿安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公司”）、王富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边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李彦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边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公司”）、郁彬、青岛里加通冷藏运输有限公司、永城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以下简称“永城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定边县人民法院(2020)陕0825民初5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陕西省定边县人民法院(2020)陕0825民初574号民事判决，改判中华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84245元；2.判决郎庆军等人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1.本次事故中郎成成死亡是由两起事故造成的，第一次事故中朗成成负主要责任，靳海秀负次要责任，第二次事故中王富宝负全部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二人以上分别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不能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两起事故责任大小由交警部门明确划分了，因此应当将该起事故一分为二看待，王富宝在第二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其应当对其中一半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靳海秀在第一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朗成成第一次事故负主要责任，靳海秀应当承担剩余责任的15%，朗成成承担35%。故一审法院判决责任认定错误。其次李彦虎的无责任交强险应当扣除11000元，扣除交强险后其余的损失再按照责任比例赔偿。2.朗成成的女儿生于2011年10月6日，事故发生在2019年9月7日，一审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朗成成的父亲未满60周岁，没有提供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不应当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3.朗成成在第一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一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显失公平。郎庆军、杨洪丽、王梅、郎恩浩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华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当驳回。1.一审法院依据事故责任认定书判决靳海秀车辆投保的中华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30%的次要责任是合法的。2.朗成成在第二次事故时是李彦虎驾驶的车辆上的乘车人员，并不适用第三人即李彦虎车辆投保的人保公司强制险中的无责任赔偿范围。3.朗庆军虽然未达到60周岁，但其患有重大疾病无劳动能力在一审中提交的泰安鲁新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中已经认定其完全无劳动能力。4.一审法院判决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中华保险公司也仅仅在30%的责任限额内承担了，剩余的70%有其他保险公司在保险份额内均已经认可一审判决，本案中其他责任人均已足额支付了赔偿金，因此，中华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靳海秀未发表辩论意见。济宁胜亿安运输有限公司未发表辩论意见。人寿公司未发表辩论意见。王富宝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依法应当驳回中华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人保公司未发表辩论意见。李彦虎未发表辩论意见。大地公司未发表辩论意见。郁彬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依法应当驳回中华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青岛里加通冷藏运输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依法应当驳回中华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永城公司辩称，我公司已经按照一审法院判决足额支付了各项赔偿款项。关于事故责任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赔偿计算正确，我公司均予以认可。郎庆军、杨洪丽、王梅、郎恩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靳海秀、济宁胜亿安运输有限公司、中华保险公司、人寿公司、王富宝、人保公司、李彦虎、大地公司、郁彬、青岛里加通冷藏运输有限公司、永城公司赔偿郎庆军等人各项损失共计1393297.2元[其中死亡赔偿金846580元(每年42329元×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441061.5元（郎恩浩26731元×13年÷2人，郎庆军26731元×20年÷2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7562.5元、急救费800元、交通费14002.2元、住宿费3291元。（其中首先由各保险公司在其强制险份额内足额承担，不足部分由其他人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靳海秀、济宁胜亿安运输有限公司、中华保险公司、人寿公司、王富宝、人保公司、李彦虎、大地公司、郁彬、青岛里加通冷藏运输有限公司、永城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9月7日22时35分许，驾驶员郎成成驾驶鲁B6P6H7号车，行驶至青银高速靖王段上行线1317KM+500M处时，车辆与靳海秀驾驶的鲁H11G77/鲁H512Q挂号车尾部发生碰撞，后鲁H11G77/鲁H512Q挂号车停放于事故前方的应急车道，鲁B6P6H7号车停放于客货车道，此次碰撞造成郎成成受伤的交通事故。后王富宝驾驶的宁C53990/宁CH795挂号车行驶至此处，车辆与鲁B6P6H7号车左侧尾部发生碰撞后又与中央护栏发生碰撞，至使鲁B6P6H7号车受力旋转与停放于鲁B6P6H7号车右前方正在救护的由李彦虎驾驶的陕K3220J号车发生碰撞，致使正在陕K3320J号车上被救护的朗成成、医护人员佘蓉蓉从车内甩出，导致朗成成二次受伤、佘蓉蓉受伤、三车辆受损、路产损失及鲁B6P6H7号所载货物受损。两次碰撞导致朗成成死亡、佘蓉蓉受伤、四车不同程度受损、路产损失及货物损失的一般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榆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交二大队勘验，并作出第61085212019000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认定郎成成与被告靳海秀之间的碰撞，朗成成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靳海秀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对于王富宝与郎成成、李彦虎的第二次事故，王富宝承担全部责任，郎成成及李彦虎无责任。陕西省靖边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靖公（司法）鉴（法病）字【2019】50号尸表检验分析意见：郎成成符合交通事故至闭合性胸腹腔脏器损伤而死亡。另查明，第一、靳海秀驾驶涉案的鲁H11G77/鲁H512Q挂号车在发生事故时均登记在济宁胜亿安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实际受益车主为靳海秀。涉案鲁H11G77号车在中华保险公司购买了10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险）一份，保险期间从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0年3月23日止；涉案鲁H11G77号车在人寿公司购买了122000元交强险一份，保险期间从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19日止。第二、靳海秀在事故发生后向郎庆军一方垫付丧葬费10000元。第三、王富宝驾驶涉案的宁C53990号车及宁CH795挂号车在发生事故时登记在王富宝名下，王富宝为实际受益车主。涉案的宁C53990号车在发生事故时在人保公司购买了122000元的交强险及10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险）各一份，其保险期间从2019年3月6日起至2020年3月5日止。第四、王富宝驾驶涉案的宁C53990号车由人保公司已赔付救护车上另一乘员佘蓉蓉医疗费共计17466.31元（交强险赔付14090.91元，商业险赔偿3375.4元）；定边县安边中心卫生院赔偿救护车修理费19985元（交强险赔偿2000元，商业险赔偿17985元）。其保险限额剩余1084548.68元。第五、李彦虎驾驶涉案的陕K3220J号车登记车主为定边县安边中心卫生院；李彦虎受雇于定边县安边中心卫生院。涉案的陕K3220J号救护车在大地公司购买122000元交强险一份，即11000元的无责任险；其保险期间从2019年8月7日至2020年8月8日止。第六、郎成成驾驶涉案的鲁B6P6H7号冷藏车在发生事故时登记在青岛里加通冷藏运输有限公司名下，郁彬为实际受益车主。涉案的鲁B6P6H7号冷藏车在永城公司购买了122000元交强险一份，即11000元的无责任险；其保险期间从2019年5月20日至2020年5月20日止。郎成成受雇于郁彬。郁彬在事故发生后向郎庆军一方垫付交通费、住宿费及丧葬费等共计93960元。第七、郎成成生前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新泰市禹村镇大镇村。王梅与郎成成生前系夫妻关系，双方共生育一女儿郎恩浩，在发生事故时郎恩浩7岁。郎庆军与杨洪丽系夫妻关系，其共生育郎成成及郎秀秀两个子女。在发生事故时杨洪丽54岁，郎庆军53岁。虽然郎庆军未满60周岁，但因其患有喉癌、酒精肝、陈旧性脑梗死、2型糖尿病、肺气肿等疾病，其已完全丧失劳动能力。郎庆军等人均居住于青岛市北区兴隆路52号一单元203户。一审法院判决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权利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相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郎庆军等人主张的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首先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由靳海秀驾驶鲁H11G77/鲁H512Q挂号车的交强险承保机构即人寿公司以及王富宝驾驶宁C53990号/宁CH795挂号车在交强险承保机构即人保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郎庆军等人因郎成成死亡所造成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由郎成成驾驶鲁B6P6H7号冷藏车的交强险承保机构即永城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对郎庆军等人因郎成成死亡所造成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虽然郎成成在第一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但其死亡的原因系两次事故碰撞所致，且无法确定郎成成的死亡系第一次亦或是第二次事故单独造成的，郎成成的死亡与两次事故之间均有因果关系。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故而对于郎庆军等人的请求其不足部分由中华保险公司以及人保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因郎庆军等人的损失，各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已经足够赔偿，故靳海秀、王富宝、李彦虎、郁彬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郎庆军等人的损失数额，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及郎庆军等人实际支出情况予以计算。死亡赔偿金按照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计算20年为846580元。对郎庆军等人请求被抚养人生活费，在发生事故时郎成成女儿即郎恩浩7岁，其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6731元，计算13年即郎恩浩生活费为173751.5元（计算方法26731元×13年÷2人）；郎成成父亲即郎庆军53岁，虽然其不满60岁，但因其患有重大疾病致使其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其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6731元，计算20年即郎庆军生活费为267310元（计算方法26731元×20年÷2人）；丧葬费应以山东省2019年度在岗职工75125元为标准，按照6个月计算为37562.5元；因郎成成的死亡给郎庆军等人造成精神上的伤害，故其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理由成立，具体数额以50000元为宜；交通费本院酌定13000元，住宿费为3291元。对于郎庆军等人请求14100元停尸及火化费因该费用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再重复计算，故本院不予以支持。综上，郎庆军等人因郎成成死亡的各种损失：死亡赔偿金8465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41061.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7562.5元、交通费13000元、住宿费3291元，共计1391495元。由人寿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等110000元；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等共计105909.09元；永城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等11000元；因靳海秀驾驶的鲁H11G77/鲁H512Q挂号车在发生事故时向中华保险公司投保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一份，故本院酌定中华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内赔偿郎庆军等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急救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共计349375.77元；王富宝驾驶的宁C53990/宁CH795挂号车在发生事故时在人保公司投保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一份，但人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向案外人佘蓉蓉及定边县安边中心卫生院赔偿21360.4元，其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剩余限额为978639.6元，故本院酌定人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郎庆军等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急救费交通费、住宿费共计815210.14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人寿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郎庆军等人110000元；二、由人保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郎庆军等人105909.09元；三、由永城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郎庆军等人11000元；四、由中华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郎庆军等人349375.77元；五、由人保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郎庆军等人815210.14元；六、郎庆军等人在获得上述赔偿后返还靳海秀垫付款10000元；七、郎庆军等人在获得上述赔偿后返还郁彬垫付款93960元；八、驳回郎庆军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61元，由靳海秀负担2448元，由王富宝负担4963元，郎庆军等人负担50元。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一审法院判决中华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郎庆军等人349375.77元是否适当。针对焦点问题。第一，上诉人中华保险公司上诉称责任划分有误，经查，靳海秀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涉案车辆鲁H11G77号车在中华保险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一审法院判决中华保险公司承担次要责任并无不妥，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二，上诉人上诉称一审判决被扶养人郎恩浩的抚养年限计算错误的问题。经查，被扶养人朗恩浩出生于2011年10月6日，在发生事故时，郎恩浩7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至满18周岁，共计11年，一审法院关于年限计算错误，被扶养人朗恩浩生活费为147020.5元（计算方法26731元×11年÷2人），本院予以纠正。第三、本案中其他保险公司并未上诉且均足额已兑付了赔偿款项，依据我国民事侵权赔偿理论，赔偿是以弥补权利人的损失为目的，即实行“填补原则”，权利人不能因损害而获得利益，故中华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应当支付郎庆军等人的各项赔偿款共计322644.77元=[349375.77元-（173751.5-147020.5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在计算过程中出现瑕疵，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陕西省横山区人民法院(2020)陕0825民初57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七、八项；二、变更陕西省横山区人民法院(2020)陕0825民初57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郎庆军等人322644.77元；三、驳回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其他上诉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5270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晓炯审 判 员 惠莉莉审 判 员 王 娟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常良燕书 记 员 张羽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