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行终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成王败寇（北京）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魏瑞杰，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玉洁，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成王败寇（北京）酒业有限公司（简称成王败寇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357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成王败寇公司。2．申请号：35372621。3．申请日期：2018年12月18日。4．标志：5．指定使用商品（第33类）：黄酒、汽酒、白兰地、蜂蜜酒等（统称复审商品）。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湖北楚天传媒珍珠液酒业有限公司。2．注册号：110694。3．申请日期：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4．专用期限至2023年2月28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酒。（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湖北楚天传媒珍珠液酒业有限公司。2．注册号：10563922。3．申请日期：2012年3月2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4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葡萄酒、食用酒精、清酒等。（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湖北楚天传媒珍珠液酒业有限公司。2．注册号：554533。3．申请日期：1990年6月14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6月9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白酒。（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湖北楚天传媒珍珠液酒业有限公司。2．注册号：13370309。3．申请日期：2013年10月15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4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葡萄酒、食用酒精、清酒等。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20]第14834号《关于第35372621号“珍珠塔ZHENZHUTA及图”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20年1月17日。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商标注册审查存在个案性，其他商标注册情形不能成为本案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当然依据。成王败寇酒业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具有知名度并足以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成王败寇公司所述其他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国家知识产权局不予支持。国家知识产权局决定：诉争商标在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四、其他事实针对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发文编号为TMZC35372621BHTZ01的《商标驳回通知书》，决定：驳回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成王败寇公司主张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复审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未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以及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未构成近似商标。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成王败寇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长期广泛使用已与成王败寇公司形成特定联系，以致相关公众在客观上已能将相关商业标志区别开来。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商标授权审查因各案事实情况不同而可能结论各异，故行政机关对其他商标的核准注册情况与本案中诉争商标能否获准注册无必然关联。商标注册人对其注册的不同商标享有各自独立的商标专用权，在先注册的商标与在后申请注册的商标之间并不当然具有延伸关系，即在在先商标的基础上再次申请注册与之相近似的商标，并不能因其与在先商标近似而当然获准注册。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成王败寇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王败寇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各引证商标标志包含“珍珠”二字，具有欺骗性，各引证商标不能在核定使用商品上使用；2．第4544364号“珍珠塔及图”商标（简称第4544364号商标，上诉状中显示申请人为张翔枫，申请日期为2005年3月17日，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3类的白酒、黄酒、米酒等）系在先核准注册的商标，2020年4月20日因未续展被国家知识产权局注销，诉争商标系成王败寇公司对第4544364号商标的重新注册，第4544364号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共存，故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未构成近似商标；3．在第33类商品上，多个含有“珍珠”的商标被核准注册，与各引证商标共存，诉争商标应予初步审定公告；4．成王败寇公司的第38990946号“针尖珍珠塔MAiMANGZHENZHUTA及图”商标（简称第38990946号商标）在第33类商品上已获准注册，第38990946号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未构成近似商标，故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未构成近似商标；5．经查询，第33类商品上，包含“珍珠”的商标共有91枚，成王败寇公司名下有9枚，诉争商标与其余78枚商标不近似，则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亦分别未构成近似商标。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和各引证商标档案、相关材料、被诉决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是否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存在某种特定联系。至本案二审审理终结，成王败寇公司并未提交各引证商标效力发生变化的证据，且本案系商标授权行政案件，主要审查被诉决定的作出是否合法。故各引证商标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作为合法有效的在先商标，可以用以评判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各引证商标是否具有欺骗性，进而不能在核定使用商品上使用，并非本案的审理范围。在二审诉讼阶段，成王败寇公司对原审判决关于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复审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的认定未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诉争商标标志由汉字“珍珠塔”、拼音“ZHENZHUTA”和图形构成，“珍珠塔”系显著识别汉字。各引证商标的显著识别汉字为“珍珠液”，与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汉字均由三个汉字构成，前两个汉字相同，在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相近，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若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容易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商标审查实行个案原则，由于每个商标的构成要素、历史背景、相关公众的认知程度、商业使用状况等均有差异，第33类商品上其他包含“珍珠”的商标（包括成王败寇公司的第38990946号商标）的情况与本案不同，且无证据证明经过了司法审查。故上述商标共存不能成为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未构成近似商标的当然依据。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基于上述评述，第4544364号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共存不能成为诉争商标应予初步审定公告的依据。故成王败寇公司关于诉争商标系第4544364号商标的重新注册，进而应予初步审定公告的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国家知识产权局引用了4枚引证商标，认定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近似商标，进而驳回诉争商标在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虽未引用第33类商品上其他包含“珍珠”的商标，并不能据此确认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诉争商标与第33类商品上包含“珍珠”的其他商标分别未构成近似商标，且让国家知识产权局引用其认为与诉争商标构成近似商标的所有商标亦无必要。成王败寇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成王败寇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成王败寇（北京）酒业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 钧审 判 员  吴 斌审 判 员  曹丽萍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郝 晴书 记 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