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8刑终9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旋，男，1988年11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明光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安徽省明光市。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3月16日被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16日被明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4年4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抓获，同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12月2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伟，男，1991年10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姚安县，汉族，初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姚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抓获，同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12月2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闵文辉，男，1994年5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彝良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住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抓获，同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12月21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剑，男，1992年10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彝良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抓获，同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12月21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飞，男，2000年7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华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南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6日被抓获，同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12月2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贾三贵，男，1995年3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河南省唐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伟、王飞、贾三贵犯诈骗罪,周旋、张伟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闵文辉、张剑、王飞、贾三贵犯偷越国境罪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豫0882刑初1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旋、张剑、张伟、贾三贵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作出（2020）豫08刑终310号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沁阳市人民法院于2021年1月29日作出（2020）豫0882刑初3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周旋、张伟不服，分别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周旋、张伟，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利哥”（未到案）组织人员在缅甸“五朵金花”（又称钻石国际）公司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公司组织人员从国内偷渡到缅甸，由公司提供话术、手机、虚假身份注册的微信、抖音账号并对业务员进行培训，让业务员使用虚假身份注册的微信、抖音账号与被害人进行聊天，取得被害人信任，诱骗被害人在虚假的平台上进行投资，公司采用修改后台数据等方式让被害人亏钱。公司分多个小组，每个小组有组长，业务员若干，组长负责日常管理业务员、监督业务员聊天等。各小组在同一房间内办公。“利哥”下设代理，代理负责管理各小组。公司建有微信群，所有的业务员和组长、代理均在群内，用于交流经验、提供诈骗时所需的图片、发布信息等。各小组有小组群，小组所有成员都在群里，用于交流经验、发布信息等。代理、组长对其所在的小组诈骗的数额进行提成。贾三贵系利七组代理，张伟系利七组组长，王飞系利七组业务员。周旋系利五组代理，闵文辉、张剑系利五组业务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事实1.2019年8月底、9月初，被告人周旋组织王南西、王环、任永彪、饶义林、吴文琼、张玲、闵文义等人偷越国境至缅甸，进入五朵金花公司进行诈骗。2.2019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张伟组织张涛、张发兴、王永鑫、周宏、张树奇偷越国境至缅甸，进入五朵金花公司进行诈骗。二、偷越国境事实1.2019年9月份，被告人王飞伙同王永鑫、周宏、张发兴、张树奇、张涛（均另案处理），结伙从缅甸偷越入境。2.2019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贾三贵、田源（另案处理）伙同他人结伙偷越国境至缅甸，进入五朵金花公司进行诈骗。2019年10月份，贾三贵、田源、王茗（另案处理）伙同他人结伙从缅甸偷越入境。3.2019年10月份左右，闵文辉、张剑伙同他人结伙从缅甸偷越入境。三、诈骗事实2019年9月10日左右，被告人贾三贵、张伟、王飞等人，使用虚假身份的抖音、微信账号，与被害人安某进行聊天，取得安某的信任，让安某在虚假的平台进行投资，骗取安某财物。经统计，共骗取安某人民币137860元。另查明：1.案发后，被告人周旋、贾三贵、王飞、张剑、闵文辉、张伟被抓获。归案后，张伟、王飞、闵文辉、张剑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贾三贵未如实供述诈骗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偷越国境犯罪事实。周旋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王飞家属自愿代其退赃、预交罚金30000元（该款存于法院周转账户），被害人安某对王飞的行为表示谅解。2.诉讼中，公诉机关随案移交扣押的周旋手机2部、闵文辉手机1部、张剑手机1部、张伟手机1部、王飞手机1部。3.被告人贾三贵于2019年8月份进入该团伙，2019年10月份离开。4.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对同案犯张涛、张发兴、周宏、王永鑫、张树奇等人作出（2020）豫0882刑初271号刑事判决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羁押证明、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该案来源于安某的报案，由沁阳市公安局管辖。被告人周旋、贾三贵、王飞、张剑、闵文辉、张伟被抓获归案。2.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犯罪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周旋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3月16日被明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16日被明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4月23日刑满释放。3.安某聊天截图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安某与微信号为×××，昵称为“一切随缘”的账号聊天过程及被诈骗情况。安某被骗人民币137860元。4.安某被诈骗资金流向图，证实安某被骗钱款转入陈书林、杨文杰、杨文金、张毕的账户后，又分别转入广州成弘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冰旋科技有限公司，最终转入联通支付有限公司。5.沁阳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大队出具的证明及出国境记录，证实周旋、张伟、王飞、闵文辉未办理出入国境证件。张剑于2012年9月18日办理港澳证一本，有效期至2017年9月17日，未查询到出入境记录。贾三贵办理普通护照一本，于2019年3月9日出境前往柬埔寨，于2019年5月26日从柬埔寨入境中国，未查询到出入缅甸记录。6.微信聊天截图及辨认照片，证实张伟辨认昵称为“一切随缘”、账号为×××的微信号和昵称为“一切随缘”、账号为love158140的抖音账号是王飞诈骗小娟时所使用的账号，张伟辨认出7号男子是利七组代理贾三贵。7.结婚证复印件、火车票购票信息、飞机票购票信息、飞机票改签信息，证实周旋于2019年9月17日回到国内。(二)同案犯的供述1.同案犯张涛的供述，证实2019年7月中旬，张涛和张发兴在张伟的介绍和安排下，一起偷渡到缅甸“五朵金花”公司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公司提供手机、聊天资料和虚假身份的抖音、微信账号，大兵负责培训，以谈感情、处对象的方式骗取异性好友的信任后，让对方在赌博网站上充值赌博，公司通过控制后台让被害人输赢。老板是利哥，下设有六七个组，张涛属于利七组，组长是张伟，代理是大贵，组员有王永鑫、周宏、王飞、小秦、张树奇、张发兴及张涛。9月底，张涛和王飞、王永鑫、周宏、张树奇、张发兴一起偷渡回国。张涛辨认第二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是其主管大贵。2.同案犯周宏的供述，证实2019年7月30日左右，周宏和王永鑫在张伟的安排下偷渡去缅甸五朵金花公司，用公司提供的手机和注册好的微信、抖音账号，以谈感情处对象为由骗取异性客户信任后，向客户推荐赌博网站骗取客户充值，从而实现诈骗，公司为周宏提供学习资料。周宏属于利七组，代理是阿贵，组长是张伟，组员有张涛、张发兴、小秦、张树奇、王飞、王永鑫。王飞有个客户充了十万元。10月1日左右，周宏和张涛、张发兴、张树奇、王飞、王永鑫、张涛一起偷渡回国。周宏辨认出周旋。3.同案犯张树奇的供述，证实2019年7月4日，张树奇在张伟的介绍和安排下偷渡到缅甸，在五朵金花公司用公司提供的手机和注册好的非真实身份的微信、抖音账号，以谈恋爱为由骗取异性好友在虚假的赌博平台充某，公司可以修改后台数据让客户亏损。公司为张树奇提供纸质版的聊天话术，在三楼办公，员工有一百多人，分为好几个组。老板是利哥，组长是张伟，代理是贵哥，张树奇属利七组，组员有周宏、张涛、张发兴、王飞、王永鑫等人。9月25日，张树奇和周宏、张涛、张发兴、王飞、王永鑫一起偷渡回国，各自承担费用。张树奇辨认出任永彪、贾三贵。4.同案犯张发兴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份，张发兴在张伟的介绍和安排下，和张涛一起偷渡至缅甸五朵金花公司，利用虚假身份的微信、抖音账号，通过谈感情的方式骗取异性好友在虚假投资平台上进行投资，公司提供聊天话术、工作手机和包装好身份的微信、抖音账号，后台通过修改数据让对方亏钱。张发兴在利七组，和张伟、张涛等人一组，主管是贵哥。公司有利组工作交流群的大群和各小组群，用以提供高端日常生活照片等聊天资料，三楼所有人员均在该大群。9月底左右，张发兴和张涛一起偷渡回来。5.同案犯王永鑫的供述，证实2019年7月底，王永鑫和周宏在张伟的介绍和安排下，一起偷渡到缅甸五朵金花公司实施诈骗。公司主管是大贵，负责各小组组员的日常工作、洗脑培训，组长是张伟，负责组员的工作业绩统计并上报给分管，王永鑫和周宏、张涛、张树奇、张发兴、王飞等人一组。9月底偷渡回国。王永鑫辨认出组长张伟、主管大贵。6.同案犯王南西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2日至11月初，王南西和饶义林、吴文琼、任永彪在周旋的介绍和安排下偷渡至缅甸钻石国际公司实施杀猪盘类电信诈骗。公司老板是利哥，王南西在利五组，组长是李豪，代理是周旋，组员有王南西、闵文义、任永彪、王环、吴文琼、张玲等人。回国是和任永彪一起偷渡回来的。王南西辨认出张玲、闵文义、李豪、周旋和王南西同一个办公室给其他组开过会的贾三贵。7.同案犯王环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1日至10月20日左右，王环经饶义林联系，在周旋的组织安排下，和吴文琼、任永彪、闵文义、张玲、王南西、朱佳红、周旋、饶义林一起偷渡至缅甸五朵金花公司实施杀猪盘类电信诈骗。公司也叫钻石国际，在三楼办公，10月1日左右办公地点搬到另一栋的二楼。整个楼层的老板是利哥，利哥下面小老板是周旋，周旋下边是组长李豪，李豪负责培训。王环辨认出在大厅见过并进过利哥办公室的贾三贵、闵文辉带过去和其一组的业务员张剑。8.同案犯任永彪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初至10月底，任永彪经饶义林联系，在周旋的组织安排下，和饶义林、王南西、吴文琼偷渡至缅甸进行电信诈骗，同行的还有张玲、闵文义、朱佳红。李豪是利五组组长，负责培训，培训后任永彪发现是诈骗。组员有王南西、吴文琼、王环、饶义林、张玲、闵文义、闵文辉、张剑等。公司建立有小组微信聊天群，用以提供诈骗中所需要的照片、请假等。任永彪和王南西、张玲一起偷渡回国。任永彪辨认出贾三贵、周旋。9.同案犯饶义林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1日至10月24日，饶义林经闵文义介绍，和吴文琼、任永彪、王南西、张玲、朱佳红、王环在周旋的安排下偷渡至缅甸五朵金花公司从事诈骗活动。公司老板是利哥，饶义林属于利五组，组长是李豪，负责培训。代理是周旋，9月中旬回国。组员有饶义林、吴文琼、王南西、任永彪、王环、张玲、闵文义、朱佳红、闵文辉及闵文辉表哥等人。饶义林辨认出和其在一个办公室办公的张涛，公司的领导且给员工讲过话的贾三贵。10.同案犯吴文琼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1日至10月中旬，吴文琼和饶义林经闵文义介绍，在周旋的安排下，和王南西、任永彪、闵文义、王环、张玲、朱佳红一起偷渡至缅甸从事诈骗活动。公司在三楼办公，李豪负责培训，公司提供话术、工作手机和注册好的抖音、微信账号，以谈恋爱等名义骗取客户在赌博平台充值的方式进行诈骗。代理是李豪和周旋，带队是闵文义，组员有饶义林、王环、王南西、任永彪、张玲、朱佳红、闵文辉及闵文辉表哥等人。11.同案犯张玲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初至11月初，张玲和闵文义在周旋的安排下一行九人偷渡到缅甸，通过抖音、微信以谈恋爱等为名骗取对方信任后，让对方在理财平台充某的方式实施诈骗。李豪和周旋是老板，李豪负责培训，提供手机和微信、抖音账号及聊天话术。李豪要求如果被害人充某，就将手机交给李豪进行聊天。张玲和王南西、任永彪一起偷渡回国。12.同案犯王茗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份，王茗经贾三贵介绍和安排，偷渡至缅甸五朵金花公司实施电信诈骗。公司提供聊天话术，老板是利哥，王茗所在组有三个女的，组长是李豪。王茗的工作是骗取其他诈骗平台。王茗所在办公室有100多人，其他人的工作是实施诈骗。王茗出境是和另外三四个人一起偷渡出去的，回国是和贾三贵、田源一起偷渡回来的。13.同案犯田源的供述，证实2019年8月份至10月下旬，田源和贾三贵一起偷渡到缅甸，出境时一行五六个人。入境是和贾三贵、王茗以及另外四个人。公司在三楼办公，有100多人。田源介绍王茗过去实施诈骗其他诈骗团伙的人。（三）被害人安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10日左右，安某通过抖音添加好友一切随缘。对方通过每天打招呼、聊天、嘘寒问暖等方式取得安某的信任。2019年9月17日，一切随缘让安某在投资平台进行投资并进行获利。9月17日至21日，安某陆续在平台投资。9月17日至20日的收益全部成功提现。21日投资150000元后意识到被骗。2019年9月17日至9月21日，安某在该平台一共交易14次，充值8次，提现6次。扣除之前的营利，一共被骗137860元。（四）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周旋的供述，证实2019年8月底9月初，周旋经李豪介绍，和闵文义一行9人偷渡到缅甸。到缅甸后，周旋发现是诈骗。李豪的公司有一两百人，周旋认识的有李豪、闵文义、王环、王南西。2.被告人张伟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份，张伟在者美德的介绍下偷渡到缅甸，7月份进入五朵金花公司实施电信网络诈骗，10月份回国。张伟在三号楼三楼办公，利一组至利九组均在三楼办公，利哥是整个楼层的老板，张伟和小秦是利七组的组长，“阿贵”是利七组的代理。张伟介绍张发兴、张涛、王永鑫等人过去实施诈骗，由公司安排偷渡，未办理出入国边境证照。王飞使用过“一切随缘”的微信、抖音账号与一个叫“小娟”的人聊过半个多月，诈骗小娟13万多元。王飞、王永鑫、张发兴、张树奇、周宏、张涛是2019年10月1日离开公司的。业务员不会聊天或不知道何时杀猪时，张伟会告诉他们怎样操作或给阿贵说。张伟辨认出利七组的代理贾三贵。3.被告人王飞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12日至9月30日，王飞在张伟的介绍和安排下偷渡到缅甸五朵金花公司实施杀猪盘类电信诈骗。王飞属于利七组。代理和管理是阿贵，负责平时请假。组长是张伟，监督组员聊天和帮助组员杀猪。组员有王永鑫、周宏、张树奇、张发兴、张涛及王飞。王飞诈骗时使用“冲浪的坤”和“一切随缘”两个微信号，从9月中旬开始使用“一切随缘”至9月30日离开。王飞辨认出利七组的代理贾三贵。王飞偷渡去缅甸时还有另外两个人，回来时是和王永鑫、周宏、张发兴、张树奇、张涛一起偷渡回来的。4.被告人贾三贵的供述，证实2019年8月10日至10月20日，贾三贵在利哥的介绍和安排下，以做网络客服的名义和田源一起偷渡到缅甸的五朵金花公司，一起偷渡的有贾三贵、田源和另外三个人。贾三贵在公司什么都没有干，有时在公司的大会上讲工作纪律。贾三贵介绍张伟给利哥。贾三贵辨认出代理阿昌（李豪）。王茗联系田源偷渡到缅甸，贾三贵建议阿昌让王茗骗开杀猪盘的人。2019年10月20日，贾三贵、田源和王茗三人从缅甸偷渡回国。5.被告人闵文辉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初，闵文辉经微信好友介绍，和张剑一起偷渡到缅甸实施杀猪盘诈骗活动。公司在二楼办公，属于利组，老板是利哥，李豪是闵文辉所在组的组长，负责培训。组员有吴文琼、张剑、闵文义等人，公司提供手机和抖音、微信账号。2019年10月中旬，闵文辉和张剑一行五六个人从缅甸偷渡回国。6.被告人张剑的供述，证实2019年8月底、9月初，张剑和闵文辉一起偷渡到缅甸孟波，在一家公司通过刷抖音加好友实施诈骗。2019年10月份，闵文辉安排好偷渡回国的事情后，张剑和闵文辉八九个人一起偷渡回国。（五）辨认笔录，证实王飞辨认出张伟、利七组代理贾三贵。贾三贵辨认出阿昌，即李豪。闵文辉辨认出组长李豪。张剑辨认出组长李豪。张涛辨认出张伟、主管贾三贵。张树奇辨认出贾三贵。张发兴辨认出任永彪。王永鑫辨认出张伟、主管贾三贵、和其一个楼层工作的王南西。王南西辨认出张玲、闵文义、李豪、周旋、和其在同一个办公室工作的贾三贵。王环辨认出李豪、张玲、闵文义、闵文辉、在大厅见过以及进出利哥办公室的贾三贵。任永彪辨认出贾三贵、周旋。饶义林辨认出在公司给其讲过话的贾三贵。吴文琼辨认出闵文辉、周旋、李豪、张玲、闵文义。（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1.对各被告人的讯问过程。2.昵称为“一切随缘”（微信用户ID：1469122390）的微信号在昵称为“利组工作交流总群”（群号：22956044283）的首次登录时间为2019年8月29日，末次登录时间为2019年9月29日。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贾三贵、张伟、王飞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周旋、张伟违反出入国境管理法规，非法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均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闵文辉、张剑、王飞、贾三贵违反出入国境管理法规，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偷越国境罪。在诈骗犯罪中，贾三贵、张伟系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王飞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偷越国境犯罪中，王飞、贾三贵、闵文辉、张剑均系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张伟、王飞、闵文辉、张剑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贾三贵归案后如实供述偷越国境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周旋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应酌情从重处罚。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责令退赔。王飞家属自愿代其退赃、预交罚金的30000元。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周旋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闵文辉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三、被告人张剑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四、被告人张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3000元。五、被告人王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六、被告人贾三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2000元。七、责令被告人贾三贵、张伟、王飞共同退赔被害人安某人民币137860元，与（2020）豫0882刑初271号刑事判决书作出的判决主文第十四项内容共同执行。上诉人周旋上诉称，其没有组织他人偷越国境，都是公司安排的，其只是和他人一起偷越国境，因此其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只构成偷越国境罪，希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张伟上诉称，1、其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其没有指挥安排王飞、周宏等人偷越国境；2、在诈骗犯罪中，其是被贾三贵骗去缅甸并胁迫上班，因此只是胁从犯，不应认定为主犯；综上，希望二审依法改判。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原判认定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伟及原审被告人贾三贵、王飞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周旋、张伟违反出入国境管理法规，非法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原审被告人闵文辉、张剑、王飞、贾三贵违反出入国境管理法规，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偷越国境罪。关于上诉人周旋、张伟上诉称其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理由，经查，在案证据沁阳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大队出具的证明及出入国境记录、上诉人周旋、张伟的供述、同案犯王飞、王南西、王环、任永彪、饶义林、吴文琼、张玲、张涛、周宏、张树奇、张发兴、王永鑫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周旋指挥、联系王南西、王环、任永彪、饶义林、吴文琼、张玲等人偷越国境，进入缅甸，张伟指挥、联系王飞、张涛、周宏、张树奇、张发兴、王永鑫等人偷越国境，进入缅甸的事实，周旋、张伟的行为符合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构成要件，因此，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伟上诉称其在诈骗罪中系胁从犯的理由，经查，在案证据同案犯贾三贵、王飞、张涛、周宏等人的供述能够证实张伟系诈骗小组“利七组”的组长，管理小组成员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故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周旋、张伟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国胜审判员  李元明审判员  李元成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梁文文书记员马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