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3刑初157号 公诉机关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彬阳，男，1983年8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东阳市。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7年7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又因发现漏罪，于2009年2月3日被本院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3年6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同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再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东阳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经东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2月28日依法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28日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沛，浙江良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杨锋，男，1982年5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东阳市。曾因吸毒，于2010年3月16日、3月25日分别被东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又因吸毒，于2013年2月21日被东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3年6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同年8月18日刑满释放；再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东阳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经东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2月28日依法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28日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葛宇晗，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国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晓华，曾用名吴大华，男，1983年9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东阳市。曾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05年3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2008年4月30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东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2月28日依法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28日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厉文韬，浙江良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单翔鹏，男，1995年5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居民，家住东阳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东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2月28日依法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28日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梢蔚，浙江百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项鹏飞，男，1996年7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居民，家住东阳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东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2月28日依法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28日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杜静波，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国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佳浩，男，1999年4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居民，家住东阳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东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2月28日依法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28日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楼庆芳，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泽大（东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华天跃，曾用名华天杰，男，1996年8月5日出生于浙江东阳市，汉族，中专文化，居民，家住东阳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东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2月28日依法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28日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航，浙江乌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骆宇帆，男，1996年11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本科文化，居民，家住东阳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6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13日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新平，浙江近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航羽，曾用名李航天，男，1996年2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本科文化，居民，家住东阳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30日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晓凌，浙江厚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一部刑诉[2020]2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彬阳、许杨锋、吴晓华、单翔鹏、骆宇帆、华天跃、项鹏飞、孙佳浩、李航羽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3月17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判。又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于先后2020年6月16日、2020年10月16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分别于同年7月16日、同年11月16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12月18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因本案中止审理的情形消失，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向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彬阳、许杨锋、吴晓华、单翔鹏、骆宇帆、华天跃、项鹏飞、孙佳浩、李航羽及辩护人何沛、葛宇晗、厉文韬、胡梢蔚、杜静波、楼庆芳、徐航、陈新平、王晓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5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孙佳浩、华天跃、项鹏飞等人在本市汉宁东路的xxx酒店xxx房间与李某、楼某等人喝酒期间，被告人孙佳浩、华天跃因琐事与正和李某手机聊天的被告人单翔鹏、骆宇帆发生争执。被告人单翔鹏、骆宇帆商量后，由被告人骆宇帆打电话叫来被告人蒋彬阳，后被告人蒋彬阳、骆宇帆、单翔鹏一同前往xxx酒店xxx房间找对方。被告人孙佳浩、项鹏飞、华天跃等人明知是电话中争吵的对方找上门仍打开房门，三人冲出房间和被告人蒋彬阳、单翔鹏、骆宇帆等人在酒店5楼的走廊上发生打架。双方打架过程中，被告人李航羽从xxx房间内走出，看见自己的朋友和对方互相殴打，随即和被告人项鹏飞一起殴打被告人蒋彬阳。其中被告人孙佳浩持玻璃杯砸被告人骆宇帆头部，被告人华天跃持电热水壶砸被告人单翔鹏。后被告人蒋彬阳、骆宇帆、单翔鹏离开酒店，被告人蒋彬阳电话联系被告人吴晓华、许杨锋，告知其被人打了，并让二人到现场。被告人吴晓华驾车带其女友杨某及被告人许杨锋一起赶到现场。被告人蒋彬阳、吴晓华、许杨锋、单翔鹏在xxx酒店门口附近碰头时，见被告人李航羽、项鹏飞走出酒店门口，被告人蒋彬阳指出两人便是之前与其斗殴的人员，随即冲过去打被告人项鹏飞，被告人吴晓华、许杨锋、单翔鹏紧跟着也冲了过去，双方在xxx酒店门口发生打架。被告人华天跃见状冲出酒店和被告人项鹏飞、李航羽等人一起和对方互殴。被告人孙佳浩见发生打架也从酒店楼上下来，参与斗殴。打架过程中，被告人项鹏飞拿起地上的停车警示牌打被告人蒋彬阳，被告人单翔鹏抢下该停车警示牌打被告人项鹏飞；被告人李航羽用充电宝数据线砸打被告人吴晓华、许杨锋头部；被告人许杨锋持刀具捅刺被告人李航羽腰腹部附近位置；被告人华天跃持酒店餐盘砸被告人蒋彬阳头部；被告人吴晓华捡起石块砸打被告人李航羽、孙佳浩，造成双方不同程度受伤。经浙江省东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蒋彬阳、吴晓华、单翔鹏、骆宇帆、李航羽的损伤程度均达到了轻微伤程度。 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项鹏飞、孙佳浩、单翔鹏、华天跃、吴晓华主动到派出所投案；同年2月28日，被告人蒋彬阳、许杨锋主动到派出所投案；同年8月5日，被告人骆宇帆主动到派出所投案；同年9月27日，被告人李航羽主动到派出所投案。九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 2020年3月21日，被告人单翔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4名（名字在卷）。 上述事实，被告人蒋彬阳、许杨锋、吴晓华、单翔鹏、骆宇帆、华天跃、项鹏飞、孙佳浩、李航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李某、楼某、杨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调取证据清单及李航羽就诊材料、原始伤情记录表、伤势照片、鉴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视频资料、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谅解书、立功情节证明及相关材料、公安民警对被告人蒋彬阳、许杨锋、吴晓华、单翔鹏、骆宇帆、华天跃、项鹏飞、孙佳浩、李航羽投案时所作的笔录、出具的归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及被告人蒋彬阳、许杨锋、吴晓华、单翔鹏、骆宇帆、华天跃、项鹏飞、孙佳浩、李航羽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彬阳、许杨锋、吴晓华、单翔鹏、骆宇帆、华天跃、项鹏飞、孙佳浩、李航羽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蒋彬阳、许杨锋、吴晓华具有持械斗殴的情节，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对于被告人蒋彬阳、吴晓华及其辩护人何沛、厉文韬提出不应认定持械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蒋彬阳本人虽未持械，但其为寻殴对方所纠集的被告人许杨锋持刀具参与了斗殴，故被告人蒋彬阳仍应对持械斗殴的结果负责；被告人李航羽、许杨锋、项鹏飞、华天跃的供述及视频监控证实，被告人吴晓华、许杨锋共同对被告人李航羽进行殴打时，被告人许杨锋使用刀具捅伤被告人李航羽，被告人李航羽曾喊过不要用刀具，可见被告人吴晓华明知己方人员持械殴打对方，且其也持石头参与斗殴，其主观上有持械斗殴的共同故意，应认定其持械聚众斗殴。故被告人蒋彬阳、吴晓华及其辩护人何沛、厉文韬据上所提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项鹏飞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积极参与，所起作用与其他同案基本相当，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杜静波提出被告人项鹏飞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蒋彬阳、许杨锋、吴晓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仍不思悔改，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蒋彬阳、许杨锋、吴晓华、单翔鹏、骆宇帆、华天跃、项鹏飞、孙佳浩、李航羽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其中被告人蒋彬阳、许杨锋提出不应认定持械的辩解，属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对其自首的认定，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九被告人在庭审中均自愿认罪，且已赔偿对方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单翔鹏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一名，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骆宇帆、李航羽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宣告缓刑。辩护人何沛、葛宇晗、厉文韬、胡梢蔚、杜静波、楼庆芳、徐航、陈新平、王晓凌据上所提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彬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服刑至2023年9月29日止）。 二、被告人许杨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服刑至2023年9月29日止）。 三、被告人吴晓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服刑至2022年7月21日止）。 四、被告人单翔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服刑至2022年5月21日止）。 五、被告人项鹏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服刑至2022年5月21日止）。 六、被告人孙佳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服刑至2022年5月21日止）。 七、被告人华天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服刑至2022年5月21日止）。 八、被告人骆宇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李航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上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珮 人民陪审员  胡正清 人民陪审员  马海光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陈**元 10-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