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21）闽08行终1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锦河，男，196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超颖，男，1989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建红，福建挺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漳平市双洋镇企业管理中心，住所地漳平市双洋镇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881490793567T。 法定代表人暨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李国土，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余贤燕，福建博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漳平市双洋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漳平市双洋镇城内村交通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881004094761L。 法定代表人陈金旺，镇长。 原审第三人漳平市坤缘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漳平市双洋镇大瑶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81784537147Y。 法定代表人卢维登，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谢瑞钦、谢健法，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林华彬，男，1965年8月18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代理人罗鹏，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陈名盛，男，1954年6月22日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 上诉人吴锦河、吴超颖因诉漳平市双洋镇企业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双洋企管中心）、漳平市双洋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双洋镇政府）、原审第三人漳平市坤缘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缘煤矿）、林华彬、陈名盛行政决定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3行初30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07年1月25日，原漳平市双洋镇经委、漳平市双洋镇大瑶村委会（甲方：转让方）与陈名盛、林华彬（乙方：受让方）签订《漳平市双洋镇煤矿集体资产转让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如下：1、双方协商，甲方把双洋镇煤矿集体固定资产及采矿权无形资产转让给乙方；2、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双洋镇煤矿原证2.63km2内的集体固定资产和采矿权无形资产转让价款139万元；3、甲方将双洋镇煤矿的工商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煤炭生产许可证等所有与生产经营有关的证照资料及印章全部移交给乙方；4、乙方承接履行双洋镇经委2004年6月26日及2006年9月4日与新桥镇经委签订的和2005年2月4日与龙岩市新罗区业主张子健在原证2.63km2范围的基础上签订再次扩证协议，且乙方每年向甲方缴交13万元，按季度分期缴纳；5、本合同签订后，乙方必须在30日内持本合同及相关材料，向福建省国土资源厅、煤管局、安监局、工商局等部门申办变更登记手续。甲方应将采矿许可证及已做工作的地质资料和原扩证时与相关当事人签订的协议合同等一并交付给乙方保持，并协助乙方申办采矿许可证持证人的变更手续；6、本转让合同生效后，甲方完全退出在该矿范围内的一切经营活动，并将现有的集体资产移交乙方，乙方即为该矿的采矿权持证人，享有依法办矿、采矿的权利、义务和责任；7、对于双洋镇煤矿现有两队矿井及经省经贸委（闽经贸煤炭[2004]506号和漳煤行办[2005]05号）文件批复的联合改造矿井，由受让方成立新的经济实体确认管理。煤矿各业主前期所交缴的安全生产押金（合计100万元整），由双洋镇煤矿现法人，凭收、付发票经业主确认后移交给新的经济实体，今后由新的法人负责调配；8、转让期限：2007年1月1日至2014年3月止。期间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煤炭生产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的任何变更，必须经甲方同意。2014年3月后，乙方如须继续申办有关事宜，双方另行协商。 2009年7月1日，双洋镇企管中心、漳平市双洋镇大瑶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根据《漳平市双洋镇煤矿集体资产转让合同》的约定，漳平市双洋镇煤矿的资产及采矿权等实际已属陈名盛、林华彬所有（陈名盛、林华彬对该矿享有权利并承担义务），不属集体所有，企业公章早已移交受让方。有关工商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煤炭生产许可证等证照正在办理变更登记。2009年9月3日，甲方（转让方）陈名盛、林华彬与乙方（受让方）吴锦河、吴超颖签订《漳平市双洋镇煤矿集体资产转让合同》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合同约定：一、甲方于2007年元月25日与漳平市双洋镇经委、漳平市双洋镇大瑶村委会签订《漳平市双洋镇煤矿集体资产转让合同》，经丙方同意现甲方将其依《漳平市双洋镇煤矿集体资产转让合同》所享有的全部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乙方；二、丙方应协助乙方办理漳平市双洋镇煤矿所有证照的变更登记手续。该合同仅甲方陈名盛、林华彬与乙方吴锦河、吴超颖签字，无丙方漳平市双洋镇企业管理中心、漳平市双洋镇大瑶村委会的盖章或签字。2009年9月4日，甲方（转让方）陈名盛、林华彬与乙方（受让方）吴锦河、吴超颖就《漳平市双洋镇煤矿集体资产转让合同》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签订《补充确认书》，合同主要约定：1、自2009年9月4日起，漳平市双洋镇煤矿的全部权属由甲方转让给乙方，乙方享有该矿的全部权益，甲方不再享有该矿的任何权益；2、乙方受让漳平市双洋镇煤矿的全部权益应支付给甲方的转让款680万元已全部付清，双方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3、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终止漳平市双洋镇煤矿的一切经营活动，并向乙方移交漳平市双洋镇煤矿的全部地址资料、相关证照及煤矿资产；4、乙方受让漳平市双洋镇煤矿权益后，如在向国土资源、煤炭管理、工伤行政等部门办理手续时需甲方协助，甲方应当无条件给予配合。 2015年9月15日，被告双洋企管中心作出双企〔2015〕6号《关于漳平市双洋镇煤矿改为漳平市坤缘煤业有限公司的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该决定载明：漳平市双洋镇煤矿是由双洋镇经委和大瑶村村委会于1979年分别创办的集体所有制企业，2004年两矿合并，2007年1月根据闽政办〔2006〕116《关于福建省煤炭资源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为加快我镇集体企业改革步伐，实现采矿权和经营权的统一，确保矿山企业健康发展，经漳平市人民政府批复同意（漳政综〔2006〕317号《关于漳平市双洋镇煤矿资源整合方案的批复》），于2007年1月10日在双洋镇政府采用协议转让方式，进行协商转让双洋镇煤矿集体固定资产及采矿权证无形资产，经确认由林华彬等人为受让方，并签订《漳平市双洋镇煤矿集体资产转让合同》，现转让期限已到，《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煤炭生产许可证》等证件均过期失效，该企业从去年8月份至今处于停产报废状态。现经协商由卢维荣等人接收进行重新办证和投资生产经营，并签订《漳平市双洋镇煤矿开采承包合同》，期限15年。为此，按《合同》第4条规定及乙方要求，对原企业名称改为漳平市坤缘煤业有限公司，性质：有责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煤炭销售、煤炭技术咨询服务；经营期限：15年；注册资本金：人民币1000万元，由卢维登、苏德清二人共同出资。因该企业于2007年就以139万元转让给林华彬等人，固定资产属于原林华彬等股东所有，所以，固定资产由乙方向林华彬等股东另行协商解决处理。关于企业职工安置问题，由现承包方按合同相关条款进行安排解决。原告吴锦河、吴超颖不服被告双洋镇企管中心作出的上述决定，遂提起本案诉讼。 原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的规定，原告吴锦河、吴超颖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应当与被诉行政行为存在利害关系。但是，首先，吴锦河、吴超颖主张其两人与陈名盛、林华彬签订了《漳平市双洋镇煤矿集体资产转让合同》及《补充确认书》，受让了《漳平市双洋镇煤矿集体资产转让合同》中的乙方（受让方）陈名盛、林华彬的权利义务，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因上述转让未经《漳平市双洋镇煤矿集体资产转让合同》的甲方（转让方）双洋镇企管中心、漳平市双洋镇大瑶村委会的同意，也没有办理相应变更手续，尽管双洋镇企管中心、大瑶村委会与陈名盛、林华彬签订了关于双洋煤矿资产转让的相关合同，但在实际履行中，双洋煤矿的采矿权并未依法转让，相应采矿许可证自始至终都登记在双洋煤矿的名下，故吴锦河、吴超颖与陈名盛、林华彬签订《漳平市双洋镇煤矿集体资产转让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的转让行为无效，吴锦河、吴超颖仅能向陈名盛、林华彬主张权利；其次，根据《漳平市双洋镇煤矿集体资产转让合同》的约定，合同双方协商转让的标的是双洋镇煤矿集体固定资产及采矿权证无形资产，且该合同第七条明确约定，陈名盛、林华彬受让双洋镇煤矿集体固定资产及采矿权证无形资产后，应当成立新的法人组织经营管理，但是，陈名盛、林华彬并未成立新的法人组织，也没有办理相应变更手续。而双洋镇企管中心作为乡镇企业管理机关，其出具的《关于漳平市双洋镇煤矿改为漳平市坤缘煤业有限公司的决定》属于乡镇企业管理部门对乡镇企业法人变更登记的审查同意的文件，并未涉及对双洋镇煤矿集体固定资产及采矿权证无形资产的处理。故即使吴锦河、吴超颖受让了《漳平市双洋镇煤矿集体资产转让合同》中陈名盛、林华彬的权利义务，双洋镇企管中心作出的《关于漳平市双洋镇煤矿改为漳平市坤缘煤业有限公司的决定》也未对吴锦河、吴超颖的权利义务产生实质影响；最后，《漳平市双洋镇煤矿集体资产转让合同》第九条“转让期限：2007年1月1日至2014年3月止。期间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煤炭生产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的任何变更，必须经甲方同意。2014年2月后，乙方如须继续申办有关事宜，双方另行协商”的约定，《漳平市双洋镇煤矿集体资产转让合同》的转让期限于2014年3月到期，转让期限届满后，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已经终止。故原告吴锦河、吴超颖即使承继了《漳平市双洋镇煤矿集体资产转让合同》中陈名盛、林华彬的权利义务，该权利义务亦于2014年3月终止，故吴锦河、吴超颖无权对双洋镇企管中心在《漳平市双洋镇煤矿集体资产转让合同》转让期限届满后作出的行为主张权利。综上，因吴锦河、吴超颖与陈名盛、林华彬签订的《漳平市双洋镇煤矿集体资产转让合同》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行为无效，《漳平市双洋镇煤矿集体资产转让合同》的转让期限亦于2014年3月届满，且被诉决定未对《漳平市双洋镇煤矿集体资产转让合同》中的转让标的和权利义务进行处置，故被告双洋镇企管中心于2015年9月15日作出的被诉决定未对吴锦河、吴超颖的权利义务产生实质影响，吴锦河、吴超颖就该决定提起行政诉讼缺乏依据，非本案适格原告，依法应当驳回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驳回原告吴锦河、吴超颖的起诉。 宣判后，原审原告吴锦河、吴超颖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永定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闽0803行初30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原裁定事实认定错误。1、上诉人主体适格，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上诉人基于被上诉人企管中心和双洋镇大窑村委会于2009年7月1日出具的证明，才受让了陈名盛、林华彬与企管中心、大窑村委会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完全承接了合同的权利并履行合同义务，对于双洋镇煤矿的资产及矿业权具有直接利害关系。2、讼争决定的作出属具体行政行为，应受行政法的调整。3、被上诉人企管中心作出讼争决定无职权依据，原审法院应确认无效。4、被上诉人企管中心作出讼争决定程序上及实体上违法。正是基于2007年1月25日转让合同的合法有效，上诉人才与陈名盛、林华彬签订受让协议，并实际承接双洋镇煤矿资产，全方位投入经营管理。因此，本着“谁投资、谁受益”的民事活动准则的，漳平市双洋镇煤矿财产权益和投资权益归两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企管中心未与上诉人商议或相关尽职调查，冒然作出讼争决定已经侵犯上诉人的投资权益、财产权益。二、原裁定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五条、《最高法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九条规定,企管中心不具有行政主体资格,依上述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应当对诉争决定作出“确认无效”的判决。2、原审法院以《合同法》第88条认定上诉人与陈名盛、林华彬签订的转让合同无效错误明显。第一、合同效力非本行政案件的审查范围；第二、合同法第88条规定内容非效力认定的法定标准，有关合同效力认定应以《合同法》第52条为依据；第三、2009年7月1日被上诉人企管中心及双洋镇大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已明确告知上诉人他们非合同权利人。第四、上诉人与陈名盛、林华彬的转让行为并不损害被上诉人利益，未加重被上诉人的义务和责任，也无减损其任何权利。 漳平市双洋镇企业管理中心答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双洋煤矿的采矿权实际并未依法转让，相应采矿许可证始终都登记在双洋煤矿的名下。该转让是无效的，上诉人只能向陈名盛、林华彬主张其相应的合同权利。（2）如上诉人认为其权利受到侵害，仍应找林华彬、陈名盛主张，与答辩人无关，更与讼争的《决定》无关。（3）《决定》对上诉人没有任何行政影响，上诉人对此决定不具有行政诉讼上可诉的利益。2、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理，应予以驳回。上诉人主张陈名盛、林华彬已向其转移了双洋煤矿的资产并已接管，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有接管财产的事实。答辩人虽然是双洋煤矿的出资人，但这是由于当时的政策所致，不能因此否认答辩人作为工矿企业主管部门的事实，答辩人系双洋煤矿的主管机关。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原审第三人坤缘煤业答辩称：1、答辩人认为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本案上诉人与陈名盛、林华彬签订的合同、转让协议书，没有经过双洋镇企管中心等相关部门同意，也没有办理相应的变更手续，因此，应认定该转让无效。转让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陈名盛、林华彬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上诉人也是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2、漳平市双洋镇企业管理中心2015年9月15日作出的双企（2015）6号文件是合法的。上诉人无权提起本案诉讼，提出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原审第三人林华彬答辩称，1、上诉人主体资格不适格。第三人于2007年元月25日与漳平市双洋镇经委、漳平市双洋镇大瑶村委会签订的《转让合同》是合法有效的。上诉人不具有本案的主体资格。第三人从未收到过上诉人所谓的转让款，上诉人也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其有付过该款项，很明显，该补充确认书的内容不客观、不真实，该确认书不成立。2、漳平市双洋镇企业管理中心根据双企（2015）6号文件将漳平市双洋镇煤矿变更为漳平市坤缘煤业有限公司与第三人没有任何关系。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被上诉人漳平市双洋镇人民政府、原审第三人陈名盛未提交答辩意见。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行政诉讼，应当与被诉行政行为存在利害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二条对“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情形进行了规定，第十三条还规定“债权人以行政机关对债务人所作行政行为损害其债权实现为由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就民事争议提起民事诉讼。”本案中，上诉人吴锦河、吴超颖依其与原审第三人陈名盛、林华彬于2009年签订的《漳平市双洋镇煤矿集体资产转让合同》及《补充确认书》，主张其是漳平双洋煤矿的实际所有者，被上诉人作出被诉《决定》侵犯了其合法利益，要求撤销被诉《决定》。但根据现有证据，陈名盛、林华彬虽于2007年与原漳平市双洋镇经委、漳平市双洋镇大瑶村委会签订《漳平市双洋镇煤矿集体资产转让合同》，但此后直至2014年转让期满始终以漳平市双洋煤矿的名义生产经营，并无证据表明上诉人于2009年实际取得双洋煤矿。因此，双洋煤矿转让到期、采矿许可等证过期失效后，被上诉人双洋企管中心将双洋煤矿承包他人重新办证和投资生产，承包人成立新的经济实体，依企业法人登记相关规定向主管部门被上诉人双洋企管中心申请批准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被上诉人双洋企管中心审查后作出《关于漳平市双洋镇煤矿改为漳平市坤缘煤业有限公司的决定》，与上诉人无利害关系，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原告。根据上述最高人民法院《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上诉人如认为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可另行向其转让合同相对方主张。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案不收取案件受理费。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卢宝报 审判员  黄智勇 审判员  丁建岩 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 书记员  邱渟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