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6民终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滨州市顺安交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滨州市滨城区黄河十五路渤海十一路北首，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600059028251Y。法定代表人：李海亭，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征、魏炫聪（实习），北京市京大（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滨州市保安服务总公司，住所地滨州市滨城区黄河二路6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600739291977F。法定代表人：周东，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冰，北京市京大（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伟利，男，197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滨州市滨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晓峰、杨美玲，山东德衡（滨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滨州市顺安交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安公司）、滨州市保安服务总公司（以下简称保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伟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602民初1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顺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602民初121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张伟利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伟利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张伟利与顺安公司在2015年1月14日签订借款协议，2015年7月14日该笔借款到期后，张伟利从未向顺安公司主张过任何权利，顺安公司自始至终也没有收到过张伟利的任何催收信息，虽然张伟利一审多次提出向顺安公司主张过权利、进行过催要，但是其并没有提交任何证据加以证实。一审法院认定还款协议中的约定是对原借款协议利息履行的变更，因未协商一致，利息支付期限应于张伟利起诉时到期认定错误。根据《合同法》第205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因此，利息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即应当于2017年1月22日起计算诉讼时效。本案滨城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在立案后法院公告送达诉讼文书等材料，足以证明张伟利并未向顺安公司主张过以上权利，否则也不会不知道顺安公司的联系方式。因此，张伟利主张4434000元的借款利息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且通过还款协议记载，约定双方对借款利率、付息时间另行协商，也是对原借款合同关于利息约定的否定，在没有协商更谈不到协商不一致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为没有约定。一审法院仅凭张伟利自述认定案件事实明显不当。二、本案涉及的借款事实为：顺安公司是借款协议中1000万元的名义借款人，并非该笔款项的实际使用人，该笔款项实际使用人是滨州市××队，实际用途为滨州西区即惠民胡集驾考中心的场地建设。协商借款时是由滨州市××队与张伟利进行对接，归还的1000万元本金也是由滨州市××队通过申请财政资金用于还款，顺安公司仅是提供了现金流转账户供张伟利与滨州市××队借款使用，且在2017年3月份之前，顺安公司由滨州市××队实际控制，顺安公司是在滨州市××队的安排下在借款协议及还款协议上签字盖章，仅是名义借款人，这也是滨州市××队为借款提供担保的原因。在得知被诉后，经顺安公司了解，在借款到期后，张伟利一直向滨州市××队主张权利，要求归还借款本息，为此也找过市领导协调财政部门支付利息。因此，该笔债务的最终承担者应该是滨州市××队。一审中，为查明案件事实、明确责任，顺安公司申请追加滨州市××队为被告，一审法院并未审查，仅以张伟利不同意追加被告为由口头驳回顺安公司追加被告的申请，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应当依顺安公司申请追加被告，并依据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确定滨州市××队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不应当依仅凭张伟利不同意追加为由不予准许，假设张伟利与滨州市××队存在串通行为，必然会损害顺安公司的合法权益。三、顺安公司是独立于保安公司的法人，两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混同。在2015年1月份，保安公司通过股权划转成为顺安交通电公司的股东，两公司是彼此独立的法人，在经营范围、办公地点、人员财务等方面彼此分离，两公司独立经营、自负盈亏，不存在任何资产混同。并且，顺安公司自设立至今已经进行过四次财务审计，审计报告也可以证实两家公司是彼此独立的，因此，无论何种情况之下，保安公司均无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602民初1218号民事判决，驳回张伟利对保安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伟利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中保安公司已提交保安公司和顺安公司的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该两份报告能够证明两公司无论是在人员组成、组织架构、经营范围均不一致，独立运营，人格独立，不存在混同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认为，法人人格独立是公司法的基本原则，判断公司法人人格混同通常适用三个标准，即人员混同、业务混同、财产混同。只有在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高度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时，才构成人格混同，才可以判定公司已丧失独立人格。而本案中保安公司与顺安公司并不构成人格混同，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并未审查保安公司提交的证据仅依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判令保安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错误。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众所周知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保安公司显示的企业类型为全民所有制，全民所有制企业是国有企业的一种，且2014年8月1日经滨州市政府同意，保安公司的出务人由滨州市公安局变更为滨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即保安公司为国有独资企业。根据《关于深化国有企业和国有资本审计监督的若干意见》，国有企业每年都会依据该法规做出审计，无论是保安公司还是顺安公司均在该意见的指导之下依法依规行事，不存在、也不可能存在资产混同的情形。而且各级国有资产监管机构也要依法依规履行监管职责，组织做好对国有企业的内部审计工作。因此国有独资公司财产独立系众所周知的事实，即使上诉人不举证也可以证明保安公司作为顺安公司的股东其财产独立于顺安公司财产，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关于完善统一法律适用标准工作机制的意见》，意见指出要统一全国法院系统的法律适用标准，保证公正司法，实现司法公正，提高司法公信力。顺安公司系国有独资公司，并非公司规定的一人有限公司，国有独资公司也不适用公司关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特别规定。2020年2月26日，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1602民初5092号民事判决中，认定国有独资公司并非《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的一人有限公司，在该案中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股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未予支持。同样是国有独资企业，在法律并未修改的情况下一个法院做出两个截然不同的判决必定影响司法公信力，该案应当适用同一标准同案同判。张伟利针对顺安公司、保安公司上诉共同辩称，一、张伟利主张的借款没有超出诉讼时效。2015年1月14日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5年1月14日至2015年7月13日，2017年1月18日张伟利与顺安公司又签订了《还款协议书》，还款协议书中对偿还本金、利息的数额以及期限进行了约定，诉讼时效已中断。张伟利在2020年1月15日在山东法院电子诉讼服务平台予以诉讼立案，由此可以证实张伟利的主张并没有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二、张伟利主张自借款之日2015年1月14日至其实际偿还本金1000万元之日2017年1月22日的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2015年1月14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中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息1.8%，2015年1月14日张伟利向顺安公司支付借款本金1000万元。借款期限内顺安公司未偿还本金及利息。2017年1月18日张伟利与顺安公司另行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2015年1月14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中1000万元本金，借款期限为自2015年1月14日起至本金1000万元还款并到张伟利账户之日，截止到本金1000万元还款并至乙方（及张伟利）账户之日起，不再计算由本金产生的利息。而顺安公司实际偿还1000万元借款本金的时间为2017年1月22日。故依据《借款协议书》及《还款协议书》约定1000万元借款的利息计息期间为借款之日2015年1月14日至其实际偿还本金1000万元之日即2017年1月22日，按照月利率1.8%计算为4434000元。三、顺安公司陈述的其与滨州市××队之间的关系不能否定顺安公司与张伟利之间的借款关系。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顺安公司与张伟利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和《还款协议书》。顺安公司对该笔借款是知情的，并且也偿还了借款。顺安公司主张该笔借款仅仅系用其账户进行走账，显然不符合常理。首先，顺安公司并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其主张，其次，顺安公司的举证中恰恰证实了其已经偿还了借款，故顺安公司再主张其对涉案借款不知情，实际借款人为滨州市××队显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四、顺安公司与其股东保安公司之间存在财产混同，故依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保安公司应当对公司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首先，企业的性质并不能决定其一定与股东财产系分离的，更不能证实国有独资公司财产独立系众所周知的事实。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条款并没有明确规定国有独资公司是例外法人主体。故保安公司以其系国有独资公司为由主张其与公司财产是独立的，不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系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其次，即使保安公司提供审计报告，也不能证实其与顺安公司不存在财物混同。因为单独的审计报告并不能证实其与公司的财务制度是分离的、其有明晰的财务支付及往来。再次，顺安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证据中也已经充分的证实了顺安公司与保安公司之间存在混同，并且不单单是财务混同，还包括人员及场所的混同等，顺安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中“刘玉鹏的笔录”，第一句话就是“滨州市顺安交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借款的实际用途是为保安公司偿还贷款”这说明作为唯一股东的保安公司拿着顺安公司的资产随意调动，可以证实两公司的决策人是同一人。综上，张伟利的诉讼主张没有超出诉讼时效，保安公司与顺安公司财务混同，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维持原判。保安公司述称，对顺安公司上诉的事实及理由我方予以认可，顺安公司并非实际借款人，且张伟利虽然于2020年1月15日网上立案，但法院并未受理，法院受理的时间为2020年4月20日，虽然未约定还款时间，但依据法律规定，确定还款时间应为本金还款之日，因此，张伟利的一审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该款项为滨州市交通警察支队实际使用，应当追加其为本案被告，应当依法支持顺安公司的上诉请求。顺安公司述称，对保安公司上诉的事实及理由予以认可，其与保安公司不存在混同情形，无论是人、财、物，均不存在混同情形，保安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连带责任。张伟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顺安公司、保安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434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以4434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顺安公司、保安公司负担。诉讼过程中，张伟利明确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判令顺安公司、保安公司以10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1月15日起至2017年1月23日止，按月利率1.8%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14日，张伟利（甲方、出借人）与顺安公司（乙方、借款人）、滨州市××队（丙方、担保人，以下简称滨州交警支队）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借款用途为装修，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8%计算，按月收息，利随本清；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5年1月14日起至2015年7月13日止；甲方以转账方式于2015年1月14日前将所有款项打入乙方账户（账号：3700××××5476，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滨州分行营业部营业室）；借款方必须按照协议规定的用途使用借款，不得挪作他用，不得用借款进行违法活动；丙方为确保本契约的履行，愿乙方负连带返还本息的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日两年。协议并约定发生争议协商或调解不成，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协议签订后当日，张伟利将1000万元借款分四次转入协议约定的顺安公司收款账户，顺安公司于收款当日向张伟利出具了收据。借款到期后，因顺安公司未偿还借款本息，顺安公司（甲方、还款人）与张伟利（乙方、出借人）于2017年1月18日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2017年1月19日（实际还款日）甲方向乙方偿还本金1000万元，截止到本金1000万元还款并到乙方账户之日起，不再计算由本金产生的利息。相关利息的偿还时间、数额于偿还本金之日起，由甲方双方再行进一步协议确定。如协商或调解不成，可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还款协议书签订后，顺安公司于2017年1月22日向张伟利银行账户转入借款本金1000万元，但未对利息支付时间和数额协商一致。另查，保安公司成立日期为2002年5月22日，公司类型为全民所有制；顺安公司成立日期为2012年12月14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保安公司系顺安公司的唯一股东。顺安公司和保安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明顺安公司的财产独立于保安公司的财产。一审法院认为，张伟利与顺安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和还款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顺安公司作为借款人，负有向出借人张伟利按期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顺安公司是否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以及其是否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并不免除其向张伟利还款的法定义务。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陈述，能够证实顺安公司向张伟利借款1000万元，只归还了借款本金，借款利息未支付的事实。按照张伟利与顺安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约定，顺安公司除应当归还借款本金外，还应向张伟利支付2015年1月14日起至借款本金归还之日（2017年1月22日）止的利息，该期间的利息数额和支付时间在顺安公司归还本金后由借贷双方进一步协商确定，该约定是对原借款协议利息履行期限的变更，不能视为张伟利同意放弃利息请求。因张伟利与顺安公司未对利息支付时间和数额协商一致，利息支付期限应于张伟利起诉时到期，故张伟利起诉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于利息数额，仍应按借款协议书约定，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8%（即年利率21.6%）计算，即2015年1月14日至2017年1月22日期间应付利息为4434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因保安公司不能证明顺安公司的财产独立于保安公司的财产，故应对顺安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顺安公司、保安公司关于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答辩意见因缺乏证据支持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滨州市顺安交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伟利支付借款利息4434000元；二、滨州市保安服务总公司对以上应付款向张伟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272元，由滨州市顺安交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滨州市保安服务总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本案是否超出诉讼时效；2.顺安公司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3.保安公司是否承担责任。关于焦点1，经审查，2017年1月18日张伟利与顺安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诉讼时效中断，重新计算诉讼时效。2020年1月15日张伟利在山东法院电子诉讼服务平台诉讼立案，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顺安公司上诉主张本案张伟利起诉超出诉讼时效，不能成立。关于焦点2，首先，涉案《借款协议书》、《还款协议书》载明的借款人、还款人均为顺安公司，涉案款项支付至顺安公司账户，涉案借款本金亦由顺安公司偿还。至于顺安公司收到款项后如何使用、顺安公司从何处筹集资金偿还借款，不影响本案借贷关系成立。一审判决认定顺安公司系借款人、不予准许顺安公司追加被告申请并无不当。其次，《还款协议书》约定相关利息的偿还时间、数额于偿还本金之日起双方再行进一步协议确定，双方对此虽未协议一致，但不能视为张伟利放弃利息请求，顺安公司仍应偿还利息。一审判决顺安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正确。顺安公司上诉主张其并非借款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张伟利已放弃利息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3，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本法所称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是指只有一个自然人股东或者一个法人股东的有限责任公司。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本法所称国有独资公司，是指国家单独出资、由国务院或者地方人民政府授权本级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有限责任公司。本案中，顺安公司作为保安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其工商登记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并非由国务院或者地方人民政府授权本级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履行出资人职责，故其性质并非国有独资公司，而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可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二审期间，保安公司提交了保安公司、顺安公司2014、2015、2017、2018、2019年度审计报告、2014-2020年员工工资表等，欲证实其公司财产独立于顺安公司。经审查，审计报告显示顺安公司财务报表在所有重大方面按照小企业会计准则的规定编制，公允反映了顺安公司的财务状况、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但不能证实保安公司财产独立于顺安公司财产；2014-2020年员工工资表亦不能反映财产独立情况。对于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顺安公司请求调取鲁黄会专审字【2016】第140号审计报告原件的申请，经审查，顺安公司提交的该报告复印件中未明确说明保安公司财产独立于顺安公司财产，不能证实顺安公司主张，该原件无调取必要，本院不予准许。一审法院认定保安公司对顺安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保安公司关于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保安公司、顺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4544元，由滨州市顺安交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2272元、滨州市保安服务总公司负担422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慧莲审 判 员 王正真审 判 员 张 珊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张艺伟书 记 员 战亚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