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0205民初37号 原告（反诉被告）：宁波瑞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7685441953）。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皇吉浦路288号。 法定代表人：张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津津，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郭强，男，198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 被告（反诉原告）：郑州市北泠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12677386R）。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农业东路96号2号楼9层56、57、59号。 法定代表人：王朋晓，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焦红伟，河南康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康，该公司员工。 原告宁波瑞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源公司）与被告郭强、郑州市北泠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泠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案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案于2021年3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瑞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津津、被告北泠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焦红伟和张志康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郭强通过移动微法院连线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瑞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郭强归还借款本金1165300元，并按月息1分支付利息直至还清本息日止（从2019年12月7日开始暂算到2020年12月7日为139836元）、违约金500000元、律师费100000元；2、判令被告北泠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告是被告北泠公司的试剂供应商，被告郭强是被告北泠公司的业务员。被告郭强提出由其负责的被告北泠公司与新乡市第一人民医院试剂等配套供给业务资金短缺，请求原告给予资金帮助。2017年6月16日，在被告北泠公司与原告签订产品销售合同的同时，被告郭强向原告借款3000000元，被告北泠公司作为连带保证人。合同约定被告郭强向原告借款3000000元，借款分五年归还；借款附条件免息，如被告郭强按时分期还款，且被告北泠公司在履行销售合同时能遵守合同约定，完成销售任务、按时付款，则借款不收取利息；如若不然，则原告可随时收还全部本金，按月息1%收息，并额外支付违约金500000元。原告在2017年6月21日将1500000元借款汇入被告郭强指定账户。2017年9月25日，被告郭强、北泠公司以新乡市第一人民医院项目需要，申请再借500000元，2017年9月27日原告将相应款项打入被告郭强账户。被告郭强于2018年8月28日归还400000元。因被告北泠公司2017年仅完成销量51万元，2018年仅完成销量32万元，2019年销量为零，远远低于销售合同规定的每年160万元销售任务。根据借款担保合同和产品销售合同捆绑的约定，原告于2019年4月向本院起诉[原案号（2019）浙0205民初1692号]，要求被告郭强归还借款、支付利息、赔偿损失，要求被告北泠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因被告北泠公司对合同公章及企业负责人签名有异议，经鉴定，合同公章及企业负责人签名确系假冒。原告认为此案可能涉及刑事诈骗。即撤回起诉向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报案。经公安机关初查，认为本案只是民事纠纷。该次起诉后，被告郭强于2019年5月20日支付295000元，同年12月6日支付160000元。原告认为被告郭强是被告北泠公司的业务代表，其提出借款的理由是用于被告北泠公司与新乡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业务，且该业务也将直接影响产品销售合同的试剂销量。借款担保合同与产品销售合同同时签订，在两份合同上签字并盖章的法定代表人“王朋晓”经原庭审查明是假冒的，但原告事先并不知情。根据被告北泠公司产品销售合同的实际状况，被告北泠公司接受并认可此“王朋晓”代表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章行为。故原告认为假“王朋晓”构成对被告北泠公司的表见代理，被告北泠公司应当对合同承担相应的责任。现原告再次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其诉请。 被告郭强答辩称，确实向原告借款1700000元，但已先后归还了400000元、295000元、160000元，剩余借款本金应为845000元，并非是原告诉请的1165300元借款本金；愿意按照月利率1%向原告支付利息；因已计算了借款利息，为此不应再向原告支付500000元违约金，也未违约；原告诉请要求支付的律师费100000元过高，应予以减少。 被告北泠公司答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在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的情况下，按照公司法规定有权机关的决议是公司提供担保的前置程序，因此该决议的有无以及形式合法性应当作为判断第三人是否善意的因素，原告作为长期从事商事活动的主体在接受担保时有义务在订立担保合同时对公司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的决议文件进行审查，且在出借金额170万元的情况下，更应当对相关决议授权情况进行调查核实，本案中原告在没有见到被告北泠公司出具相关决议文件的情况下就接受担保，原告没有尽到注意义务，且被告郭强非被告北冷公司的法定代理人或员工也没有相应的代理权外观，被告郭强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原告显然具有过错，不能够被认定为善意的相对人，不应当得到法律保护，因此涉案《借款担保合同》对被告北泠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不产生拘束力，故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要求被告北冷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诉请；根据原告与被告郭强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原告与被告郭强协商一致是将加收利息和支付违约金并列作为违约责任，因此原告诉请要求支付利息和违约金50万元同为违约金，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该主张明显过高，请求法院予以平衡、核减。 被告北泠公司并提起反诉，请求：判令瑞源公司因恶意诉讼赔偿北泠公司支付律师费损失100000元；2、反诉费由瑞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上次瑞源公司起诉北泠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所依据的《产品销售合同》（合同编号：BL-RY20170012）及附件，所有加盖“郑州市北泠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印章，均系郭强、李万辉私刻公章所为，所有法定代表人王朋晓的签字均由李万辉冒充“王朋晓”现场签署。北泠公司2018年8月16日收到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函》后，即按照律师函的要求与委托人（瑞源公司）片区经理陶成刚联系，说明该业务北泠公司不知情，系郭强私刻公章所为，陶成刚明确表示“这是他（郭强）个人行为，如果出了事情他是要坐牢的”，并答复“这个事情昨天已经和公司汇报过了”，2019年5月9日北泠公司收到法院传票，法定代表人王朋晓与瑞源公司总经理张闻电话沟通，再次说明有关情况，张闻发送“王朋晓”签订合同视频截图，确认签字人不是王朋晓。与此同时，郭强亦向瑞源公司直接联系说明情况，主动承担责任，并向瑞源公司出具回款计划承诺书。瑞源公司在知晓案件真相后，不是就郭强与其片区经理串通实施诈骗行为向公安机关报案，而是为转嫁其被骗损失恶意提起诉讼，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认为本案涉嫌合同摘牌在，应当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驳回瑞源公司的起诉。驳回瑞源公司的起诉后，瑞源公司再次恶意提起诉讼，占用审判自愿，亦造成北泠公司诉累，故北泠公司就为应对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法发[2016]21号）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引导当事人诚信理性诉讼，加大对虚假诉讼、恶意诉讼等非诚信诉讼行为的打击力度，充分发挥诉讼费用、律师费用调节当事人诉讼行为的杠杆作用，促使当事人选择适当方式解决纠纷，当事人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造成诉讼对方或第三人直接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对无过错方依法提出的赔偿合理的律师费用等正当要求予以支持”，提出反诉主张，请求予以支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本案根据原、被告庭审陈述以及本院对证据的认证情况，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2017年6月19日，原告（出借方、甲方）与被告郭强（借款方、乙方）签订合同编号为ＢＬ-ＲＹ2017012的《借款担保合同》一份，约定：一、借款用途，乙方资金周转需要。二、借款金额，人民币叁佰万元整。三、借款期限，本协议约定借款期限为五年，自甲方将借款划入到本合同规定的乙方账户之日起计算，即从2017年6月21日起至2022年6月20日止。四、房款条件，本借款担保合同生效后，乙方将叁拾万元整保证金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后，甲方将在2017年6月21日内将壹佰伍拾万元整借款划入到本合同规定的乙方账户，剩余壹佰伍拾万元整借款，将于北泠公司在新乡市第一人民医院装机调试完成后再汇入乙方指定账内，乙方指定账户，名称郭强，账号×××41，开户行光大银行郑州红专路支行。五、利息计付及还款方式，1、若北泠公司能完全履行与甲方签定的试剂销售合同（合同编号ＢＬ-ＲＹ20170012），含按规定时间及时付清欠甲方货款，上述叁佰万元借款不计利息，乙方只需按规定偿还本金；2、在上述第1条前提下，乙方应于甲方第一笔款汇出之日起计算还款期，每12个月归还甲方人民币陆拾万元整，即借款叁佰万元整还款期分五期，借款保证金可在第五年借款还款中抵扣，乙方应于每期末月的任何一个日期内偿还约定借款，汇入甲方指定的账户内，名称宁波瑞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账号4007××××1670、开户行宁波银行慈城支行，总计还款金额叁佰万元整；3、若乙方违反第2条约定，甲方有权随时要求乙方归还所借叁佰万元本金，并加收利息，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并支付违约金伍拾万元；4、若北泠公司违反与甲方签订的试剂销售合同（合同编号ＢＬ-ＲＵ20170012）中的任何一条条款规定，或北泠公司有一期未按合同规定时间支付货款，甲方有权随时要求乙方归还所借叁佰万元本金，并加收利息，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并支付违约金伍拾万元。六、……。七、……。八、……。九、……。十、……。2017年6月21日，原告将款项1500000元交付给被告郭强并汇至被告郭强指定的银行账户，实际借款本金为1200000元。2017年9月25日，被告郭强向原告申请再借款500000元，原告于2017年9月27日再出借给被告郭强借款500000元并汇至被告郭强银行账户。上述两笔借款本金合计1700000元。 经本院（2019）浙0205民初1692号案件鉴定，案涉《借款担保合同》中被告北泠公司的印章是假的、被告北泠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朋晓的签名也是假的，因此该《借款担保合同》中的担保内容本院不作为本案事实予以认定。因被告北泠公司印章及其法定代表人签名均系假的，本院于2019年12月17日以涉嫌相关犯罪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于2020年1月15日回函称因未达到刑事立案标准而退回。 另查明，被告郭强于2018年8月28日支付原告400000元、于2019年2月28日支付原告50000元、于2019年4月4日支付原告40000元、于2019年5月20日支付原告295000元、于2019年12月6日支付原告160000元。 原告为提起本案诉讼而聘请律师并实际支出了相应的律师费。被告北泠公司为参与本案诉讼而聘请律师并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0元。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借款担保合同》、《申请》、宁波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两份、诉讼案件委托合同的证据，被告北泠公司提供的宁波天童司法鉴定中心甬童司鉴[2019]文鉴字第159号、1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委托代协议》、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银行转账记录的证据，本院（2019）浙0205民初1696号案件移送函和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2020年1月15日函以及原告、两被告庭审陈述为证。 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被告北泠公司是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本院认为，首先，经鉴定案涉《借款担保合同》中作为丙方的担保方“北泠公司”的印章系假的、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朋晓”的签名也系他人冒充所签，因此在案涉《借款担保合同》作为担保方对被告郭强的借款进行担保并非是被告北泠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对被告北泠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案涉《申请》中“北泠公司”的印章原告也认可系假的，为此不能认定被告北泠公司对本案债务进行了担保；其次，虽然案涉《借款担保合同》中提到了试剂销售合同并作为附件，但被告北泠公司并未参与该《借款担保合同》的签订对其无效，退一步讲即使在试剂买卖合同关系中被告北泠公司因对买卖合同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也不能就此认定应承担本案中的担保责任、也不能以此证明被告北泠公司具有过错；再次，虽然案涉《借款担保合同》和《申请》中表明借款是为了购买设备，但从借款支付情况看案涉借款均系由原告直接支付至被告郭强的银行账户、并未通过被告北泠公司账户且无法证明与被告北泠公司有关；最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假设被告北泠公司对外担保也应根据公司法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决定，但本案中原告亦未能提供任何此类证据，且在担保法范畴上公司对外担保并无“表见代理”一说。综上。本院认为本案中不能认定被告北泠公司对被告郭强向原告借款提供了担保，因此被告北泠公司无需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借款担保合同》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郭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借款已经交付，因此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有效成立。虽然借款期限约定为五年即2017年6月21日至2022年6月20日，但借款合同中约定“还款期分为五期、每期平均归还借款”，但被告郭强未能按约定分期归还借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郭强归还剩余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剩余借款本金和利息金额：第一，案涉总计借款本金为1700000元，截止2019年4月4日，被告郭强于2018年8月28日支付400000元、于2019年2月28日支付50000元、于2019年4月4日支付40000元合计490000元，原告同意该些款项全部为归还借款本金，为此截止2019年4月4日剩余借款本金1210000元；第二，案涉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虽然原告与被告郭强均认可双方约定如果试剂销售能完成约定的销量则利息可以不计算，但被告郭强也认可确实每年都没有双方约定的试剂销量，为此原告按照月利率1%主张利息符合当事人约定规定且未超出法律规定的利息上限，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2017年6月21日至2019年4月4日期间的利息为313500元；第三，被告郭强于2019年5月20日支付原告295000元款项、于2019年12月6日支付原告160000元款项，原告主张该两笔款项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支付（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019年4月5日至2019年12月6日期间以借款本金121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总计为96800元，上述利息合计410300元（313500元+96800元），为此被告郭强于2019年5月20日支付原告295000元款项、于2019年12月6日支付原告160000元款项合计455000元支付利息410300元后剩余44700元作为归还了借款本次，为此截止2019年12月6日剩余借款本金为1165300元（1210000元-44700元），故截止2019年12月6日被告郭强剩余借款本金1165300元未归还且截止2019年12月6日的利息已付清；第四，2019年12月7日至2020年12月7日期间以尚欠借款本金11653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为139836元。综上，截止2020年12月7日被告郭强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165300元、需支付利息139836元。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郭强归还借款本金1165300元并支付截止2020年12月7日利息139836元的诉请予以支持，且被告郭强应支付原告以尚欠借款本金11653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为标准计算自2020年12月8日起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郭强支付违约金500000元的诉请，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案涉款项为借款，虽然案涉《借款担保合同》既约定了利息为月利率1%、又约定了违约金500000元，根据法律规定利息和违约金是可以一并主张但不得超过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利息约定为月利率1%即年利率12%，与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虽然有相差但也不大、且年利率12%也可以弥补原告的借款损失，综上本院酌情确认对原告该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郭强支付律师费损失100000元的诉请，因案涉《借款担保合同》并无相关违约方应支付对方律师费损失的约定，且原告提供的诉讼案件委托合同中约定的律师费100000元系两个案件的律师费并非仅指本案且原告提供的款项支付证据看目前实际也只支付了75000元，故本院对原告该诉请亦不予支持。 另关于被告北泠公司反诉要求原告赔偿律师费损失100000元的诉请，本院认为，虽然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前业已清楚案涉《借款担保合同》中被告北泠公司的印章系假的、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朋晓的签名系冒签的且本院上述已认定被告北泠公司无需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但原告基于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需要采用诉讼的法定程序来主张被告北泠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系采用法律手段维护自身权益的行为，虽然该主张未能得到支持，但也不能仅此就认定原告恶意诉讼、虚假诉讼，故本院对被告北泠公司该反诉诉请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郭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宁波瑞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165300元、支付利息139836元，并支付原告宁波瑞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尚欠借款11653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为标准计算自2020年12月8日起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 二、驳回宁波瑞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郑州市北泠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全部反诉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21946元、减半收取10973元，由宁波瑞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700元、被告郭强负担827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郑州市北泠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方晓亭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 代书记员 韩   附： 裁判履行告知书 一、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和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如涉款项支付的，付款义务人可将款项交付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详见缴款通知书。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另一方当事人可在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二、一方当事人未按生效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逾期未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对逾期不履行裁判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可依法将其纳入失信人名单、限制出入境、限制高消费，一方当事人属于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党员或公务员的，将向人大、政协、纪委、组织部门通报。对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逃避或规避执行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将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