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1）桂04执复6号 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异议人）：吴永松，男，198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平南县。 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吴帝材，男，196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龙圩区。 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叶绵，女，1980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龙圩区。 委托代理人：王木昌，广西建梧律师事务所律师。 复议申请人吴永松、吴帝材、叶绵不服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龙圩法院）（2021）桂0406执异1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龙圩法院查明，该院于2016年4月6日作出的（2016）桂0406民初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吴帝材、叶绵应共同归还原告吴永松借款本金2415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按年利率24%，从2015年12月16日起计算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二、驳回原告吴永松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461元，保全费1820元（原告已预交法院），由被告吴帝材、叶绵负担。判决后，被告吴帝材、叶绵不服判决，向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9日作出的（2016）桂0406民终92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判决于2016年11月24日发生法律效力。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5日作出（2017）桂0405执恢22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该院于2017年8月25日作出（2017）桂0406执108号《执行款分配方案》、于2019年5月12日作出（2019）桂0406执恢5号《执行款分配方案》。吴永松分别于2019年2月19日、7月12日、2020年7月3日出具的收款《收条》，收到该院退回涉案款1340.14元、2518.93元、110198.76元。吴永松与叶绵于2020年1月14日在该院达成和解协议，确认叶绵欠吴永松本息159446.36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1月），叶绵于2020年1月14日支付50000元、2月29日支付50000元、余款于6月30日付清给吴永松，若叶绵，有一期未履行，吴永松将向法院申请执行。叶绵没有按照其与吴永松于2020年1月14日达成的和解协议约定的期限支付完毕款项给申请人吴永松，申请人吴永松于2020年4月24日向该院申请恢复执行[即（2020）桂0406执恢25号]。该院于2020年10月13日作出的（2020）桂0406执恢25号《执行结案通知书》，该《执行结案通知书》载明：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桂0406民初29号民事判决书的规定，从申请人吴永松申请执行之日（2017年2月6日）起通过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吴帝材、叶绵名下的财产和其自行履行部分，已执行到位本金241500元、一般债务利息56833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7932.90元、诉讼费4281元（含保全费），共 330546.90元；（2017）桂0406执108号已收取执行费3586.71元，本案不再收取执行费；至此，该院作出的（2016）桂0406民初29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完毕。申请人吴永松认为被执行人吴帝材、叶绵支付的利息应计算至其付清款项时止，且被执行人吴帝材、叶绵支付的款项应先扣利息再还本金，被执行人吴帝材、叶绵尚有利息未计付，不同意该院于2020年10月13日作出的（2020）桂0406执恢25号《执行结案通知书》而提出异议。 龙圩法院认为，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桂0406民初29号民事判决书的规定，因被执行人吴帝材、叶绵没有按照上述民事判决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付款义务，从申请人吴永松申请执行之日起至2020年6月，通过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吴帝材、叶绵名下的财产和其自行履行部分的款项，已执行被执行人吴帝材、叶绵的款项共326265.9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给付该利息的，不予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计算方法为：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第二条“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自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计算；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分期履行的，自每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履行期间的，自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三条“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至被执行人履行完毕之日；被执行人分次履行的，相应部分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至每次履行完毕之日”的规定，经核算，被执行人吴帝材、叶绵应支付申请人吴永松的一般利息为163338元，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为27932.90元。同时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应当先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再清偿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但当事人对清偿顺序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从已执行被执行人吴帝材、叶绵的款项326265.90元中先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241500元、一般利息84765.90元之后，被执行人吴帝材、叶绵尚有一般利息78572.10元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为27932.90元未支付给申请人吴永松，被执行人吴帝材、叶绵应当继续支付给申请人吴永松，该院于2020年10月13日作出(2020)桂0406执恢25号《执行结案通知书》计付的利息和支付的执行款项有误，应予纠正。故对异议人吴永松提出继续执行被执行人吴帝材、叶绵未支付款项的请求，有理部分，予以支持。对异议人吴永松提出被执行人吴帝材、叶绵支付的款项应先扣利息再还本金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由于涉案的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已优先扣除并支付给申请人吴永松，符合法律规定，异议人吴永松请求继续予以执行，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生效民事判决书没有确定被执行人吴帝材、叶绵需向申请人吴永松支付律师费，异议人吴永松提出执行其支付的律师费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执行人吴帝材、叶绵与申请人吴永松达成和解协议后，没有按照和解协议约定的期限履行完毕应付款项，申请人继续申请执行并无不妥，被执行人吴帝材、叶绵提出驳回异议人吴永松的执行异议的答辩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的规定，裁定：一、撤销(2020)桂0406执恢25号执行结案通知书；二、被执行人吴帝材、叶绵继续支付给申请人吴永松一般利息 78572.10元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为27932.90元。 复议申请人吴永松复议称，生效判决确定的利息应当计算至债务付清之日止，被执行人应当按照生效判决确定的内容履行义务，龙圩法院在本案中的利息计算方式和债务清偿顺序错误。根据先支付利息、后偿还本金的清偿顺序，法院已执行到位的款项、被执行人自动履行的款项应先清偿利息，然后才偿还本金。截止2020年7月7日，利息已付清，余款作为本金偿还。从2020年7月8日计至2021年1月12日，被执行人吴帝材、叶绵尚未支付的款项有：本金241500元、利息 36783.48元、律师费11368元，合计289651.48元。综上，请求撤销（2021）桂0406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撤销（2020）桂0406执恢25号执行结案通知书，继续执行被执行人吴帝材、叶绵的财产，清偿债务。 复议申请人吴帝材、叶绵复议称，龙圩法院受理吴永松的执行异议，没有法律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执行结案通知书属于终局性的生效法律文书，我方认为，不通过监督程序，龙圩法院以异议案撤销结案通知书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我方与吴永松在龙圩法院的主持下，达成口头执行和解协议，在知道吴永松同意按一次性支付110198.76元即视为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全部履行完毕的情况下，我方才把上述款项汇入法院指定的账户。实质上，双方在法官主持下进行背靠背调解，达成了口头和解协议，之后吴帝材履行了和解协议。可见，龙圩法院作出的（2020）桂0406执恢25号执行结案通知书是符合法律规定，是正确的。吴永松通过提出异议企图推翻执行和解协议，依法不应支持。龙圩法院（2021）桂0406执异1号执行裁定认定的利息计算方法是错误的，该裁定要求我方继续支付一般债务利息78572.10元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27932.90元是错误的，应予以纠正。故，请求撤销（2021）桂0406执异1号执行裁定，将本案发回龙圩法院重新审查，或直接驳回吴永松的异议。 吴帝材提供了其与本执行案件主办法官2020年6月29日、6月30日、7月23日的手机短信通信记录。 本院查明，一、案件的立案、结案情况。吴永松与吴帝材、叶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申请执行人吴永松于2017年1月23日向龙圩法院申请执行，请求被执行人履行（2016）桂0406民初29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龙圩法院于2017年2月6日立案受理，执行案号为（2017）桂0406执108号，拍卖被执行人的房产所得款后，于2017年8月28日，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吴永松于2018年2月26日申请恢复执行，龙圩法院于2018年3月9日立案受理，执行案号为（2018）桂0406执恢9号，在提取被执行人的住房公积金后，于2018年12月25日，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吴永松于2019年1月4日申请恢复执行，龙圩法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受理，执行案号为（2019）桂0406执恢5号，拍卖被执行人的车辆所得款后，于2019年7月15日，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吴永松于2020年4月14日申请恢复执行，龙圩法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受理，执行案号为（2020）桂0406执恢25号，在处置了被执行人履行的案款110198.76元后，于2020年10月13日作出（2020）桂0406执恢25执行结案通知书。二、当事人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的情况。2018年1月8日，吴帝材与吴永松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吴帝材承诺于2018年1月9日给付60000元，余款至迟于2018年2月18日付清。吴帝材于2018年1月8日给付60000元后，不再履行和解协议。2020年1月14日，叶绵与吴永松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叶绵于2020年1月14日给付50000元，2020年2月29日给付50000元，余下本息于2020年6月30日付清；被执行人如有一期不履行，申请执行人向法院申请执行。2020年1月15日，被执行人向吴永松给付了50000元后，不再履行和解协议。三、案款、费用缴交和发放情况。（一）2017年7月24日，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成功拍卖被执行人叶绵与他人共有的位于梧州市，吴永松于2017年7月28日申请参与分配。长洲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30日作出分配方案，扣除龙圩法院（2016）桂0406民初29号案件的受理费、财产保全费4280元（注：应为4281元），（2017）桂0406执108号案件执行费3586.71元（龙圩法院于2018年6月26日开具票据），吴永松实现债权32738.29元。吴永松确认其于2017年8月30日收到长洲区人民法院的分配款项37018.29元。（二）2017年8月17日，龙圩法院成功拍卖被执行吴帝材位于梧州市，2017年8月31日，吴永松出具收据，收到龙圩法院案款41634.92元。（三）2018年1月8日，被执行人给付吴永松60000元。（四）2018年12月7日，龙圩法院出具协助执行通知书，提取叶绵的住房公积金1340.14元，吴永材于2019年2月19日出具收据。（五）2019年4月19日，龙圩法院成功拍卖吴帝材的车辆，2019年5月12日作出分配方案，吴永松分配得款23176.22元，支付评估费2000元，吴永松于2019年6月12日出具收到25176.22元的收据；2019年6月7日，龙圩法院开具票据，收取（2019）桂0406执恢5号案的执行费2307.39元。（六）2019年7月11日，龙圩法院扣划被执行人的银行存款2518.93元，吴永松于2019年7月12日出具收据。（七）2019年9月30日，被执行人给付吴永松6000元。（八）2020年1月14日，被执行人给付吴永松50000元。（九）2020年6月30日，被执行人将案款110198.76元汇入龙圩法院账户，吴永松于2020年7月3日出具收据。四、（2020）桂0406执恢25号执行结案通知书于2020年10月28日送达吴永松。五、吴永松于2021年1月21日向龙圩法院提出书面异议。 本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龙圩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并调查了吴永松与本执行案件主办法官从2020年5月19日至7月22日的手机微信通信记录。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2020）桂0406执恢25号立案执行后，当事人双方有无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二、（2016）桂0406民初29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是否执行完毕？ 一、关于（2020）桂0406执恢25号立案执行后，当事人双方有无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的问题。当事人可以自愿协商达成和解协议，依法变更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义务主体、履行标的、期限、地点和方式等内容，和解协议一般采用书面形式。本案的申请执行人吴永松与被执行人吴帝材、叶绵就本案的债务履行事项，分别于2018年1月8日、2020年1月14日书面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因被执行人未完全按照执行和解协议履行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恢复执行。恢复执行后，原执行和解协议不再执行。（2020）桂0406执恢25号立案执行后，双方当事人没有书面协议，只有吴永松、吴帝材各自与本案的执行法官就案件执行问题通过短信、微信方式进行交流。吴帝材与本执行案件主办法官2020年6月29日、6月30日、7月23日的手机短信通信记录，以及吴永松与本执行案件主办法官从2020年5月19日至7月22日的手机微信通信记录，均无双方关于确认、变更本案债务数额、履行数额、期限等方面的意思表示。故，吴帝材、叶绵主张双方在法官主持下进行背靠背调解，达成了口头和解协议，之后履行了执行和解协议的理由，不能成立。 二、关于（2016）桂0406民初29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是否执行完毕的问题。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本案中，被执行人已履行的债务包括长洲区人民法院分配的款项、龙圩法院强制执行到位的款项和被执行人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部分款项，因这些款项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当事人对本案债务清偿顺序又无约定，故执行法院按照扣除执行费、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先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再清偿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方式方法计算被执行人履行债务的内容，依法有据。龙圩法院（2021）桂0406执异1号执行裁定，不支持吴永松提出支付律师费的请求，处理正确。（2021）桂0406执异1号执行裁定认定该院于2020年10月13日作出的(2020)桂0406执恢25号执行结案通知书计付的利息和支付的执行款项有误，裁定撤销该执行结案通知书，处理正确。本案执行到位的款项不能清偿全部债务，与事实相符，故（2016）桂0406民初29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未执行完毕，被执行人应当继续清偿剩余债务。 另，龙圩法院在执行（2016）桂0406民初29号民事判决一案中，于2018年6月26日开具票据，收取（2017）桂0406执108号案件执行费3586.71元；于2019年6月7日开具票据，收取（2019）桂0406执恢5号案的执行费2307.39元。龙圩法院在首次执行案件中已全额收取本案执行费，案件恢复执行后又收取执行费，依法无据，后收取的2307.39元应作为案款清偿债务。龙圩法院于2018年12月7日出具协助执行通知书，提取叶绵的住房公积金1340.14元，未将此款作为清偿金钱债务后再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长洲区人民法院在（2017）桂0405执恢22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中，认定（2016）桂0406民初29号民事判决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为4280元，与判决确定数额为4281元的事实不符。龙圩法院（2021）桂0406执异1号裁定对以上的金钱数额未予以查明、认定，影响到对执行案件的债务清偿事实的认定。因债务清偿的问题属于执行案件实体处理方面，本院虽对上述事实予以查明，但依法不得作出相应裁定，故应发回龙圩法院重新审查。 综上所述，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异议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撤销，发回重新审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2021）桂0406执异1号执行裁定； 二、发回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重新审查。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何观全 审 判 员 莫志祥 审 判 员 龙 跃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陈盛良 书 记 员 岑应麟 附：适用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三条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 （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应予纠正的，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 （三）异议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或者查清事实后作出相应裁定； （四）异议裁定遗漏异议请求或者存在其他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 （五）异议裁定对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的异议，错误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审查处理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 除依照本条第一款第三、四、五项发回重新审查或者重新作出裁定的情形外，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且执行行为可撤销、变更的，应当同时撤销或者变更该裁定维持的执行行为。人民法院对发回重新审查的案件作出裁定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申请复议的，上一级人民法院复议后不得再次发回重新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