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25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贵平，女，1979年6月25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德江县青龙镇。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治贵，男，1983年6月14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德江县高山镇。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琴，女，1990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德江县高山镇。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治安，贵阳市观山湖区金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安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8号世博大厦11层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5624742401。法定代表人张楠，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振宇，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刘文涛，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德江县城市公交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德江县青龙镇城南汽车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626670716243J。负责人张鸿飞。原审被告罗湘黔，女，1970年12月16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德江县青龙镇。原审被告刘学臣，男，197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凤冈县龙泉镇。原审被告罗燕，女，1972年1月22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凤冈县龙泉镇。原审被告安勇，男，1984年9月9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德江县桶井乡。原审被告潘英，女，1989年11月14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德江县桶井乡。上诉人王治贵、陈琴、安贵平因与被上诉人河南安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和租赁公司）及原审被告德江县城市公交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江公交公司）、杨昌卫、罗湘黔、刘学臣、罗燕、安勇、潘英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190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安和租赁公司申请撤回对杨昌卫的起诉，经审查并征求其他当事人同意，本院同意安和租赁公司撤回对杨昌卫的起诉，不再另行制作裁定书。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和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学臣一次性支付租金2098338.87元（含未到期）、逾期利息暂计20328.48元（按照逾期金额的日万分之五计算逾期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9月17日）、违约金550443.82元、实现债权的费用暂计10万元，共暂计2769110.67元；2、安贵平、安勇、陈琴、罗湘黔、罗燕、潘英、王治贵、杨昌卫、德江公交公司对刘学臣上述欠款及费用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安和租赁公司对全部抵押车辆具有抵押权，对车辆变价、折价、拍卖等所有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用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6日，安和租赁公司（甲方）作为买受人、出租人与刘学臣（乙方）作为出卖人、承租人，德江公交公司（丙方）作为乙方指定的第三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租赁物为乙方出售给甲方并由乙方租回的有形动产，系型号为ZK6105BEVG55，车辆识别号分别为LZYTBGCW6K1011621、LZYTBGCW4K1011620、LZYTBGCW8K1011622、LZYTBGCW3K1011625、LZYTBGCW1K1011624、LZYTBGCWXK1011623的宇通客车各一台。乙方承诺，在合同规定日期将租赁物转让给甲方，并从甲方处租回。租赁物转让价款为3810720元，由甲方在乙方按时足额支付首期租金及其他应付款，并按甲方要求提交租赁物发票后30个工作日内以电汇方式支付。租赁物转让价款应支付给乙方指定的宇通客车。甲方按约定支付转让款后，在租赁期内，租赁物的所有权属于甲方。租赁期满，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留购价1元，乙方向甲方支付留购价款后，租赁物所有权应转归乙方，留购价同最后一期租金一并支付。起租日为2019年6月6日，租赁期限为36个月。应付租金为租赁总成本加合理收益，总额等于首期租金与分期租金之和。租赁物收益根据当期租赁本金余额乘年租赁收益率计算，年收益率=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现行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乙方应付首期租金1290720元。租金按月等额租金还款法分36期支付，于起租日次月起的每期首月18日支付。租金应支付至甲方指定的户名为原告，尾号为3425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乙方应当向甲方缴纳融资服务费7.56万元整，抵押押金3万元整。乙方未按约定按时足额缴付首期租金或任何一期分期租金、风险保证金或其他应付款项的，视为违约行为，甲方有权宣布合同提前到期，要求乙方一次性支付所有租金（含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租金），向乙方按逾期租金的日万分之五收取逾期利息（从逾期之日起计至逾期租金及费用违约金全部付清之日止），按租金总额的20%向乙方收取违约金或按应付租金总额的日万分之七向乙方收取至租金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以高者为准。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并要求乙方按预定损失，向甲方承担赔偿责任，预定损失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租金，甲方为履行合同而支出的所有费用、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同日，安和租赁公司（出租人）与刘学臣（承租人、出质人）、德江公交公司（抵押人）、安贵平、安勇、陈琴、罗湘黔、罗燕、潘英、王治贵、杨昌卫、德江公交公司（保证人）签订担保合同一份，约定：保证人针对出租人与承租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提供担保责任。担保范围为出租人因租金形成的债权，包括但不限于租金、租息、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出租人为实现债权而支出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拖车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人的担保期间为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融资租赁合同到期日后满两年之日止。承租人逾期支付租金或有其他违约行为的，保证人应按出租人要求，履行共同连带偿还义务。保证人责任的承担，不以出租人的担保物权实现为前提。同日，安和租赁公司（甲方）作为抵押权人，德江公交公司（乙方）作为抵押人签订抵押合同一份，约定：刘学臣因经营需要，已在融资租赁合同上签章，为保证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金及其他一切相关费用能得到按时足额偿还，乙方自愿将其享有处分权的宇通客车抵押给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抵押物为车辆识别号分别为LZYTBGCW6K1011621、LZYTBGCW4K1011620、LZYTBGCW8K1011622、LZYTBCCW3K1011625、LZYTBGCW1K1011624、LZYTBGCWXK1011623的宇通客车各一台。抵押物实际抵押额为3810720元整。抵押担保的范围为甲方融资合同项下债权、实现债权所支出的所有费用及履行融资租赁合同的费用支出，包括但不限于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险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抵押期间为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融资租赁合同到期日满两年时止。2019年7月24日，车辆识别号分别为LZYTBGCW6K1011621、LZYTBGCW4K1011620、LZYTBGCW8K1011622、LZYTBGCW3K1011625、LZYTBGCW1K1011624、LZYTBGCWXK1011623的宇通牌客车，分别在贵州省铜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办理注册登记，登记所有人均为德江公交公司，2019年7月25日上述六辆车办理抵押登记，登记抵押权人均为安和租赁公司。2020年9月18日，宇通客车出具款项收到证明，载明：该公司于2019年6月收到原告依据编号为122019051308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应付的6台刘学臣的除国补外的车款3810720元，车辆识别号：LZYTBCCW6K1011621、LZYTBGCW4K1011620、LZYTBGCW8K1011622、LZYTBCCW3K1011625、LZYTBGCW1K1011624、LZYTBGCWXK1011623。根据安和租赁公司提交的租金支付表显示：租赁期数36个月，自2019年7月18日至2022年6月6日，租金总额2752219.09元。庭审中，安和租赁公司称车辆现在德江公交公司。安和租赁公司出具证明显示截至2020年9月17日，刘学臣已支付租金653880.73元，尚欠安和租赁公司逾期租金419404.08元，未到期租金1678934.29元，逾期利息20328.48元。另查明：1、2010年9月25日，河南省商务厅作出《关于同意设立河南安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批复》，同意设立河南安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核准公司的经营范围中有融资租赁业务。2、2019年5月16日，刘学臣作为买方与宇通客车作为卖方签订客车销售合同，购买车型为ZK6105BEVG55的车辆6台，总计381.072万元。3、2019年5月20日，德江公交公司与刘学臣签订营运车辆合作经营协议，对合作经营条件及权利义务等内容进行约定。一审法院认为：安和租赁公司经批准从事融资租赁业务，其与刘学臣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即融资租赁关系要满足两个合同和三方当事人。而本案中，刘学臣为实现融资目的，将其从宇通客车购买的车辆抵押给安和租赁公司，再从安和租赁公司租回继续占有和使用，并按期向安和租赁公司支付租金，存在出卖人、买受人和承租人，属于融资租赁关系的售后回租交易模式。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刘学臣收到车辆，本案基本法律关系是融资租赁，应认定为融资租赁关系。合同签订后，安和租赁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向刘学臣交付了涉案车辆，刘学臣逾期支付租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安和租赁公司主张截至2020年9月17日，刘学臣已支付租金653880.73元，尚欠安和租赁公司逾期租金419404.08元，未到期租1678934.29元，共计2098338.37元，根据合同约定及租赁支付表，刘学臣现应向安和租赁公司支付剩余租金共计2098338.37元，故对安和租赁公司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安和租赁公司主张的逾期利息，因租金中已包括租息，对逾期利息不再重复支持。对安和租赁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违约金是弥补资金不能按时收回而设立的救济措施，具有补偿的性质，应以安和租赁公司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安和租赁公司诉请的违约数额过高，一审法院酌定支持209833元，对安和租赁公司主张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安和租赁公司主张的实现债权费用10万元，安和租赁公司虽提交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但该费用并非实现债权的必要支出，对安和租赁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安贵平、安勇、陈琴、罗湘黔、罗燕、潘英、王治贵、杨昌卫、德江公交公司为融资租赁合同与安和租赁公司签订担保合同，均自愿对刘学臣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安和租赁公司在保证期间内向上述被告主张权利，故安贵平、安勇、陈琴、罗湘黔、罗燕、潘英、王治贵、杨昌卫、德江公交公司应当对刘学臣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德江公交公司作为融资租赁合同刘学臣指定的第三人，将涉案六台车辆登记在德江公交公司名下，并作为抵押人将其名下车辆识别号分别为LZYTBGCW6K1011621、LZYTBGCW4K1011620、LZYTBGCW8K1011622、LZYTBGCW3K1011625、LZYTBGCW1K1011624、LZYTBGCWXK1011623共计6台客车抵押给安和租赁公司，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故安和租赁公司对上述抵押车辆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其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安勇、罗湘黔、潘英、杨昌卫、德江公交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刘学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安和租赁公司租金2098338.37元、违约金209833元；二、安贵平、安勇、陈琴、罗湘黔、罗燕、潘英、王治贵、杨昌卫、德江公交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安和租赁公司有权就德江公交公司名下车牌号为贵D07169D（车辆识别号为LZYTBCCW6K1011621）、车牌号为贵D07771D（车辆识别号为LZYTBGCW4K1011620）、车牌号为贵D08833D（车辆识别号为LZYTBGCW8K1011622）、车牌号为贵D08567D（车辆识别号为LZYTBGCW3K1011625）、车牌号为贵D08986D（车辆识别号为LZYTBGCWw1K1011624）、车牌号为贵D03883D（车辆识别号为LZYTBCCWwxXK1011623）的6台车辆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本判决第一项确认的债权数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安和租赁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954元，减半收取14477元，保全费5000元，以上共计19477元，由安和租赁公司负担1845元，由刘学臣、安贵平、安勇、陈琴、罗湘黔、罗燕、潘英、王治贵、杨昌卫、德江公交公司共同负担17632元。王治贵、陈琴、安贵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明知是伪造变造的证据故意采用，明知应当依法采用的证据故意不采用，违背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进行枉法裁判，二审法院应依法撤销一审判决。1、一审判决明知应当采用的证据故意违背证据规则、客观事实采用隐匿等手段不予认定。王治贵、陈琴、安贵平在一审向法庭提供了（1）德江公交公司2019年5月19日与郑州宇通客车签订的40辆新能源客车销售合同及发票，约定每台客车63.512万元价款，该40台车交付后宇通客车逐辆开具了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载明销售单位郑州宇通客车股份有限公司，购买方德江公交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520626670716243J等证据；（2）德江公交公司2019年3月29日至2019年6月1日向郑州宇通汇款20笔首付款869.32万元汇款统计单；（3）德江公交公司2019年4月17日至2020年11月5日通过32笔向安和租赁公司支付租金504.4001万元汇款统计单；（4）录音光盘、空白担保合同尾页照片、空白不可撤销函照片、空白财务说明照片、担保合同签字现场照片。安和租赁公司向一审法庭提交了该40台公交车在铜仁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办理注册登记大本，载明车辆所有人德江公交公司，并与德江公交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办理了抵押登记载明：抵押人德江公交公司，抵押权人安和租赁公司。这些证据形成证据链条证明：一审法庭明知：本案从宇通客车的购买人、购车首付款支付人、车辆所有权人是德江公交公司；与安和租赁公司售后回租实际承租人、经营人、抵押人、已付租金支付人、受益人是德江公交公司；担保人与安和租赁公司的担保合同是2019年5月19日在贵州德江灵犀酒店由安和租赁公司工作人员刘国奇将担保合同尾页空白交担保人签字捺手印，出租人栏空白、抵押人栏空白、合同签订时间空白；主合同内容没有拿给担保人阅读并了解其内容条款，主合同内容、合同签订时间、合同签订地点等是安和租赁公司工作人员刘国奇将担保人签字的尾页带回郑州后填写为2019年6月6日，签订地点打印为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并单方面多次改装主合同内容，单方编制租金支付清单。但一审判决故意违背客观事实上述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以及所证明的事实，故意违背客观事实采用隐匿手段不予认定。2、明知安和租赁公司与德江公交公司恶意串通向法庭提交伪造、变造的刘学臣作为买方与河南宇通客车签订的六辆客车销售合同、刘学臣作为车辆所有人与德江公交公司签订的六辆公交车合作经营协议复印件，在没有提供原件核实、法庭也没有根据王治贵、陈琴、安贵平申请调查核实的情况下故意违背客观事实、证据规则、审判程序采用。一审中安和租赁公司向法庭提交了（1）刘学臣等七承租人与宇通客车签订的《新能源客车销售合同》复合件，（2）刘学臣等七承租人与德江公交公司签订的《营运车辆合作经营协议》复印件，（3）安和租赁公司单方面编制的租金支付表，（4）安和租赁公司自认逾期租金、未到期租金、逾期利息证明。王治贵、陈琴、安贵平质证：购车合同、合作经营协议是变造、伪造，没有原件不能作为证明使用，请法庭向宇通客车查实后追究妨碍民事诉讼责任。租金支付表、证明是安和租赁公司单方编制，融资租赁合同中没有约定具体租金支付数额，没有得到承租人、担保人认可，不具有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一审法庭根据前述证据链条明知：安和租赁公司及其工作人员、德江公交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恶意串通变造、伪造刘学臣等七承租人与宇通客车的购车合同，刘学臣等七承租人与德江公交公司的合作经营协议复印件并拒不提供原件核实。且与德江公交公司与宇通客车的新能源车销售合同、发票、铜仁交警支队登记大本、抵押登记、首付购车款汇款表、已付安和租赁公司租金汇款表严重相悖。故意违背客观事实、证据规则、审判程序认定刘学臣等七承租人为该批公交车的购车人、所有人、经营人、承租人、购车款首付人、已付租金支付人，是枉法裁判。二、安和租赁公司及其相关工作人员、德江公交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涉嫌非法经营罪、合同诈骗罪及其虚假诉讼，二审法院应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征查处理，驳回安和租赁公司的诉讼请求。1、安和租赁公司以融资租赁为名，实质多次非法从事向社会不特定单位和个人借贷资金，数额巨大，涉嫌非法经营罪。安和租赁公司在本案前已两次向德江公交公司以按揭购车方式借贷资金800多万元以及其它单位借贷资金，由于德江公交公司未能按期归还借款，安和租赁公司曾向本案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判决在执行过程中查封了德江公交公司账户及其公交车辆，至今未解封。由于德江公交公司上了征信黑名单，不能再借贷资金，因此通过虚列刘学臣等七人为融资租赁售后回租的购车人、出卖人、承租人、所有人、经营人签订不可能履行的、无效的融资租赁合同，明为融资租赁实为非法借贷，人民法院应按非法借贷关系审理判决。由于安和租赁公司没有经银监局批准的借贷资质许可，多次大额从事借贷经营牟取利息收入，根据刑法、最高法、公安部、银监局关于非法借贷犯罪的规定，已涉嫌非法职业放贷罪。2、德江公交公司已涉嫌非法经营罪。根据交通部《城市公共汽车和电车客运管理规定》、贵州省《城市公共交通条例》的规定：增加城市公共交通车辆数量、线路、站点应由县级人民政府客运管理部门会同价格、财政城市规划等部门制定经营许可方案由同级人民政府核准后报市级人民政府批准，经批准的经营许可方案报省人民政府交通、价格、财政等部门备案。运营企业不得转让、出租或者变相转让、出租城市公共汽电车线路运营权，城市汽车客运经营者不得以承包挂靠等方式转让客运经营权。德江公交公司未经德江县人民政府核准、铜仁市人民政府审批擅自向郑州宇通客车购买40辆公交汽车，导致该40辆公交汽车不能上路营运。同时德江公交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将该40辆公交车以出卖经营权、挂靠、承包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个人以每台公交车80至85万不等价格出售、收取达3000万元价款，导致购车人不停向政府上访破坏了城市公交汽车特许经营制度，影响了城市公交汽车营运安全和秩序，涉嫌非法经营罪。3、安和租赁公司工作人员与德江公交公司法定代表人合谋伪造购车合同、合作经营协议、虚列承租人，变造融资租赁合同、担保合同通过虚假诉讼诈骗购车款、债权等涉嫌合同诈骗罪。安和租赁公司经办人刘国旗、德江公交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昌卫等人合谋以虚假事实伪造、变造刘学臣等七人以宇通客车的购车合同，刘学臣与德江公交公司的合作经营协议，租金支付表，安和租赁公司已收租金表等证据合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导致一审法院错误判决剩余租金、违约金由承租人刘学臣承担，担保人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根据刑法的规定已涉嫌通过虚假诉讼合同诈骗罪。三、本案融资租赁合同、担保合同、抵押合同应依法认定无效。1、融资租赁合同因虚列承租人主体、恶意串通损害王治贵、陈琴、安贵平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而无效。融资租赁合同中的车辆所有人、出卖人、承租人、特许经营人刘学臣等七承租人全部是虚列，涉案租赁物刘学臣等七承租人无权处分，刘学臣等七承租人在该合同中的签字行为表示虚伪。安和租赁公司及其工作人员、德江公交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合谋恶意串通变造、伪造刘学臣等七承租人与宇通客车的购车合同复印件、与德江公交公司的合作经营协议复印件，采用欺骗手段骗取刘学臣等七承租人在融资租赁合同中签字。本案明为融资租赁实为非法借贷，根据合同法、民法典的规定，售后回租必须是车辆所有人将车辆出卖给融资方再以租赁形式承租使用，由于本案的承租人、出卖人无车辆所有权、处分权导致融资租赁合同不能成立。德江公交公司在本案以前两次向安和租赁公司借贷资金购买车辆并经人民法院审理判决，本案的实质是德江公交公司向郑州宇通支付购车首付款后无资金支付郑州宇通剩余购车款而向安和租赁公司借贷，安和租赁公司因无借贷资质而采取融资租赁方式变相非法借贷资金。因此融资租赁合同根据合同法、民法典的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人民法院应当按照非法民间借贷关系审理判决。2、担保合同因主合同无效而无效。担保合同担保人系债权人安和租赁公司、实际债务人德江公交公司恶意串通骗取担保，不是担保人真实意思的表示而无效。本案主合同融资租赁合同因前述事实和法律而无效，担保人不知融资租赁合同内容，也没有参与融资租赁合同的缔结，担保人无过错，依法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合同担保人只在担保合同无正文尾页签字，签字时出租人、抵押人、签订时间均为空白。担保合同担保标的、担保期限、担保形式等主文内容均没有拿给担保人阅读了解，是安和租赁公司工作人员刘国旗将担保合同尾页带回郑州后编制、填写的主文内容，并多次拆装修改，并将签订时间填写为2019年6月6日，签订地点打印为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因此担保人的签字行为属于虚伪表示，不是担保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主合同内容债权人安和租赁公司、实际债务人德江公交公司恶意欺骗担保人，根据合同法、民法典的规定属于无效合同。3、抵押合同无效。根据交通部《城市公共汽车和电车客运管理规定》、贵州省《城市公共交通条例》的规定：公交车属于社会公益设施，是担保法、民法典禁止抵押物。抵押合同属于从合同，主合同融资租赁合同无效则抵押合同无效。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逾期租金、已付租金、未到期租金认定错误，判决租金、违约金错误。1、融资租赁合同、担保合同均无效，实质借贷关系亦无效，人民法院应按无效合同的规则原则判决返还安和租赁公司实际支付购车款的本金，根据违法行为不得牟利的原则，不得判决该本金兹生的利息、违约金。本案40辆公交车总车价款为2540.48万元，德江公交公司首付购车款869.32万元，安和租赁公司应支付宇通客车购车款1671.16万元，德江公交公司2019年4月17日至2020年11月5日共支付按揭款504.4001万元，尚欠安和租赁公司本金1166.7599万元。一审判决根据宇通客车的虚假证明，安和租赁公司自行编制的证明、租金支付表、判决刘学臣等七承租人支付安和租赁公司租金1420.679652万元、违约金142.0677万元，合计1562.747352万元，适用法律严重错误。2、即使按有效融资租赁合同，一审判决所判租金、违约金数额也严重错误。在融资租赁合同中，刘学臣等七承租人首期租金860.48万元已由德江公交公司支付字通客车，安和租赁公司应支付宇通客车购车余款1680万元，但安和租赁公司租金支付表中刘学臣等七承租人总租金为1834.812725万元，其中154.812725万元为1680万元资金占用所兹生的利息，德江公交公司2019年4月17日至2020年11月5日已支付租金504.4001万元，剩余租金1330.412625万元已包含了至2022年6月17日所占用的利息，由于该部分租金未到期，承租人未得占用，应减除2020年9月17日至2022年6月17日期间的利息，并不得在计算利息的基础上再行判决违约金。五、一审审判程序严重违法。本案基于同一事实、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分别由七个案件进行审理。涉案标的1800多万元，涉及承租人、担保人50余人。对融资租赁合同、担保合同、抵押合同的有效性、合法性争议较大。一审法院按简易程序审理严重违法。根据民事诉讼法、最高法《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规定，涉案七个案件均不适采用简易程序审理，人民法院应当采用普通程序审理该七个案件。七个争议问题及事实均一致。综上，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安和租赁公司诉讼请求。2、因本案涉嫌犯罪，根据民事诉讼法、刑事诉讼法规定的先刑后民的原则，请二审法院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先行处理，根据刑事处理结果再行提起民事诉讼。安和租赁公司答辩称：一、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依法构成融资租赁关系。安和租赁公司与刘学臣等签署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恩表示，合法有效，并且符合融资租赁的有关规定，依法构成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应得到法律上的确认和保护。1、本案业务模式为融资租赁模式中的售后回租，具体为承租人刘学臣将所购车辆出卖给安和租赁公司，再通过融资租赁形式从安和租赁公司租回，法律并未禁止承租人与出卖人是同一人，在售后回租中，仅是承租人与出卖人竞合而已，符合法律要求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本案中，承租人刘学臣与安和租赁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将其自有的营运车辆以售后回租的形式出卖给安和租赁公司，再以租金的方式每月偿还租金将车辆租回，该法律关系中，承租人刘学臣具有双重身份，既是承租人，又是出卖人，此种情形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一种。2、本案安和租赁公司依法合规展开融资租赁业务，安和租赁公司在业务展开过程中对涉案销售合同、营运车辆合作经营协议等进行了必要的形式审查，因对于涉案销售合同、营运车辆合作经营协议，安和租赁公司非合同相对方，安和租赁公司在审核原件后打存复印件归档合理、合规。另涉案挂靠公司德江公交公司已在融资租赁合同中签章认可承租人对涉案租赁物的处分，该事实由承租人签字确认，系其真实意思表示。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建立在合同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之下，且内容并未违反任何法律及行政法规，应当依法认定融资租赁合同。3、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民申308号裁定书、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再202号判决书、（2020）豫01民终1780号、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5民初8674号、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申72号等大量法律文书显示，三级法院均认可该案案件项下融资租赁模式法律关系的效力。二、安和租赁公司是依法成立的融资租赁公司，拥有正常开展融资租赁业务的资质，故依法签订的合同，对各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安和租赁公司作为融资租赁企业开展售后回租业务，不需要具备经营金融融资租赁的资质，不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的规定；安和租赁公司的真实意患表示是以融资租赁方式向承租人刘学臣捉供融资，而非王治贵、陈琴、安贵平所述借贷情形，故依法成立的合同应依法有效，应予以保护。三、主合同有效，从合同依法当然有效。本案融资租赁合同真实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担保合同、抵押合同系融资租赁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依法有效，担保合同当然有效。本案担保人都是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民事行为主体，合同签订时安和租赁公司均做了相应告知，并无任何胁迫、欺骗情形，担保人相应合同上签章均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故依法应对承租人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为实现租赁物的担保功能，安和租赁公司与租赁物指定登记人依约签署了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王治贵、陈琴、安贵平所称公共交通工具不能办理抵押登记系无稽之谈，民法典395条明文规定交通工具属于抵押物的一种，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有关担保制度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安和租赁公司为实现自身权益设立担保物权并无不当。四、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合同各方均具有约束力，本案一审法院对租金、违约金认定合理、合法并无不当。因本案承租人刘学臣末能按时足额支付租金，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安和租赁公司有权要求其一次性支付剩余全部租金及利息，并承担相应的违约金、律师费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合理合法。《融资租赁合同》7.1.1违约行为中明确约定，“乙方未按约定按时足额缴付首期租金或任何一期分期租金、风险保证金或其他应付款项的”视为违约。7.2责任承担中明确约定，“甲方有权采取以下一种或数种应对措施：7.2.1宣布合同提前到期，要求乙方一次性支付所有租金（含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租金）；7.2.2向乙方按逾期金额的日万分之五收取逾期利息；7.2.3按租金总额的20%向乙方收取违约金；7.2.6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因履行合同或促使乙方履行合同而支出的款项等”。另根据民法典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修正意见，安和租赁公司诉请全部租金及主张一审各被告的违约责任并无不当，故一审法院认定无误。综上，安和租赁公司作为依法、合规成立的具有合法营运资质的融资租赁企业，在日常经营活动过程中，始终秉持着刺激经济活力的社会责任合规经营，一审各被告的不诚信行为及恶意逃避合同行为不仅损害了安和租赁公司的合法利益，亦破坏了融资这一社会主义特色经济体制下的活跃经济因素。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准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本案王治贵、陈琴、安贵平所提出的因案件涉及刑事案件，应先刑后民。先刑后民是指同一案件事实同时涉及刑事犯罪和民事纠纷时，民事诉讼的进行以刑事诉讼为前提，民事诉讼未立案的不予立案，已立案的驳回起诉或中止审理，并将刑事犯罪相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但本案涉嫌犯罪的主体只是其中一个或者两个担保人，跟本案的融资方租赁关系非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符合先刑后民的原则。德江公交公司的负责人张鸿飞陈述称：前期杨昌卫作为法定代表人时的事情我不清楚，我只是对后期我接手后保证车辆的正常运行负责。但是从我来管理后就知道一些东西，就是涉案的40辆公交车是德江公交公司及其代表人杨昌卫与郑州宇通签订的购车合同，首付款也是德江公交公司财务人员陈慧及部分出租人向郑州宇通打的款，租金一直是德江公交公司财务人员陈慧向安和租赁公司打的款，不是刘学臣等七人购买的，这就是我了解的情况。刘学臣、罗燕通过微信向本院陈述称：对一审判决与上诉请求持中立态度，因本人在此案件中所产生的纠纷毫不知情，完全处于被害，我们与德江公交公司本无利害关系，当时让我们签字时只是口头告诉我们，签字对我们没有任何利害关系，只是需要有足够人数签字，并且告诉说就算有风险，可以用公交车作抵扣，并且我们签字到现场30分钟左右就安排签字，很多人都这样。请求法院能深入调查此案。我们是不明不白就被拉入这案件中。我们不是德江公交公司的人员，与德江公交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在一审判决的7人中，我不是购买公交车的车主。现在德江公交公司的法人杨昌卫不明不白去世，但德江公交公司还在经营。罗湘黔、安勇、潘英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一、居民死亡通知书、火化证明、立案决定书；证明杨昌卫因购置40辆公交车、转卖公交车经营权已涉嫌犯罪被德江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021年1月11日德江公交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昌卫服毒自杀死亡。证据二、郑州宇通客车股份有限公司给德江县交通局执法大队、德江公交公司的告知函；证明2019年7月德江公交公司向郑州宇通客车有限公司采购40台ZK6105BEVG55型纯电动客车，因其中23台营运里程未达到2万公里影响申报国家新能源车辆补助。一审判决认定2019年5月16日刘学臣作为买方与宇通客车作为卖方签订客车销售合同认定事实错误，其“客车销售合同”系安和租赁公司与德江公交公司伪造。证据三、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申请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涉案40台纯电动公交车由销售单位郑州宇通客车股份有限公司逐台开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明发动机号、合格证号、车辆识别代号和车架号、纳税识别号，购买方全部为德江公交公司，该40台车在铜仁市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登记车辆所有人为德江公交公司。一审判决认定2019年5月16日刘学臣作为买方与宇通客车公司作为卖方签订客车销售合同认定事实错误，其“客车销售合同”系安和公司与德江公交公司伪造。认定融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适用法律错误，该融资租赁合同因承租人、出卖人无租赁物所有权以及租赁物未发生融物功能所有权转移而无效。证据四、银行流水、公交公司汇款统计单、转款凭证；证明截止2020年4月30日公交公司陈慧、公交公司敖广、冯波、张玉顺、邹海、刘晓玲、杜典奎、李应、杨建国、王治定向安和公司打款680.6519万元（其中刘晓玲2019年5月30日转款12万，田贺明2019年6月3日转款安和公司264400元，杜典奎2020年转款50000元，陈慧2019年12月31日转款安和公司18万元，2020年4月30日转款安和公司12万元，合计：734400元，安和公司漏记），向宇通客车田贺明打款887.92万元，累计付款1542.1319万元。40台公交车总价款25404800元，按本金计算尚欠安和公司本金998.3481万元。一审判决认定金额严重错误。证据五、丁凯询问笔录；证据六、罗燕询问笔录；证据七、罗仕平询问笔录及借条；证据八、敖广询问笔录；证据九、陈昌保询问笔录；证据十、陈慧询问笔录；证据十一、陈**刚询问笔录；证据十二、张玉顺询问笔录；证据十三、德江公交公司公司化经营股份分红人员名单表；证明参与集资购买涉案40辆纯电动公交车至2019年11月、2019年12月、2020年1月、2020年3月、2020年4月、2020年5月、2020年6月连续七次分红明细表，有杨昌卫和各分红人员签字捺手印。参与分红具体为按揭：冉英2.5台、李前飞0.5台、肖万珍1台、田景海0.5台、沈正风1台、郭秀英0.5台、陈能让1台、张伯飞1台、安静0.5台、刘进2台、高腾飞1台、田忠1台、陈**刚2台、陈昌保0.5台、高龙0.5台、绍顺荣1台、沈应军1台、敖广0.5台、高琴1台、李应1台，合计20台；全款：袁素霞0.5台、安娜1台、陆绍荣0.25台、王凤兰1台、李正1台、冯亮杰1台、赵啸林1台、田茂芬1台、张杰1台、冯勇0.5台、王治定0.5台、罗会禄1台、杜典香0.5台、杨建国1台、张素萍0.5台、杜典奎5台、袁霞0.5台、马素霞0.5台、冯修霞0.5台、袁桦1台，合计18.5台。一审判决认定该40台公交车为丁凯、刘学臣、罗仕平、陈昌保、陈**刚、张玉顺、敖广向郑州宇通购买认定事实错误。证据十四、云岩区法院民事判决书、开阳法院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德江公交公司被判决偿还贵阳银行借款本金及利息、开阳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查封了公交公司27台公交车后因该公交车均为个人挂靠，其属于公共交通，裁定终结本次执行。证据十五、郑州中院（2020）1899、2853号民事判决书、最高法院（2018）37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郑州中院在2020年1899、2853融资租赁合同纠纷判决书中认定：售后回租，租赁物未办理产权过户不具有融物功能，属于名为融资租赁合同，实为民间借贷关系，其融资租赁合同无效，按借贷关系审理。最高法院在（2018）373号判决书中认定：租赁物所有权未转移不具有融物功能，融资租赁合同无效，但所隐藏的借款合同有效，应对借款合同进行审理。安和租赁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居民死亡通知书、火化证明、立案决定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杨昌卫所涉嫌犯罪只是公安立案，并未进行实质审判，且与本案无关联关系。对证据二宇通客车公司给德江县交通执法大队，公交公司的告知函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德江公交公司作为车辆的承租单位，已在融资租赁合同里进行指定，因涉案车辆为经营车辆。据安和公司所知，因经营车辆管理需要必须在公交公司名下才能申请相应的补贴，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机动车注册转移注册登记申请表、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因进行车辆管理需上牌在公交公司名下，融资租赁合同中承租人已签字确认，对该事实明知。对证据四银行流水、公交公司贷款统计单、转账凭证的真实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上诉人所提交的银行流水部分并非是转给安和公司，部分证据不清楚安和公司无法识别。安和公司并未收到上诉人所提交数据中的全部金额。对于证据五至十二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询问事实系公安机关对相关人员的情况了解，与本案融资租赁关系非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且上述内容系被询问人单方说明，无相关证据佐证。对证据十三公交公司经营股份分红人员名单真实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系上诉人单方提供，不能印证其真实性，即便证据真实，其为公交公司与相对人之间的个人约定，与本案事实无关。证据十四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五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诉人所提交的该类判决系非经营性车辆，与本案所涉及租赁物的经营性收益功能不符，且安和公司已提交相关联类判决，证明本案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成立。公交公司质证意见同意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公交公司提交1、新能源客车销售合同一份；2、融资租赁应诉告知通知书、公交公司40台车业主租赁纠纷一案上诉费用缴纳统计表。证明这40台车的真正的经营者，均不是本案的承租人。安和公司质证称，对公交公司提交的新能源客车销售合同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该新能源销售合同一审被告已提供并质证。证据二融资租赁应诉告知通知书、上诉费缴纳统计表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上诉人质证称对汽车销售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安和租赁公司具有从事融资租赁业务相关资质，依据安和租赁公司提供的相关证据，能够认定安和租赁公司与刘学臣之间签订的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真实、有效，与各方当事人之间签订的抵押合同、担保合同亦为有效协议，且现部分车辆仍在正常运营中。上诉人所称安和租赁公司与德江公交公司恶意串通，融资租赁合同无效，缺乏依据，本院不予认定。本案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售后回租”的构成要件，上诉人关于涉案法律关系名为融资租赁实为民间借贷的理由，明显缺乏法律依据。上诉人二审中提交德江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虽载明杨昌卫涉嫌职务侵占被立案侦查，但鉴于刘学臣与德江公交公司之间存在合作运营法律关系，且涉案部分车辆确已上路运营之事实，本院无法确认杨昌卫的职务侵占犯罪事实同刘学臣与安和租赁公司之间、德江公交公司与安和租赁公司之间、刘学臣与德江公交公司之间均基于同一事实，故，本院对上诉人关于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应移送公安机关的理由，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安贵平、王治贵、陈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954元，由安贵平、王治贵、陈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胜利审判员  张永军审判员  李文兵审判员  高 镭审判员  陈 赞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黄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