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91刑初206号公诉机关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诉讼代理人栗亮亮，山东公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磊，男，1994年4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珠海碧优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济南大区出纳，被羁押前住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沂水县。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20年5月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马素国，山东顺驰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济高新检一部刑诉[2020]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磊犯职务侵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玮、检察官助理刘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泰安市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栗亮亮，被告人李磊及其辩护人马素国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本案无法继续审理，于2021年1月12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3月20日，本案恢复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李磊利用担任珠海碧优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济南大区出纳、为泰安市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安市碧桂园”）提供财务核算服务的职务便利，利用所持有的公司齐鲁银行账户和渤海银行账户的制单某和复核盾，通过SAP企业的管理系统，采取申请监管资金、虚假申请资金下拨、篡改资金下拨单、资金划转等方式，将泰安市碧桂园、碧桂园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账户资金共计48264303元转至个人账户，用于打赏主播、游戏充值、娱乐消费、偿还个人借款等。截止至案发，李磊已将涉案资金全部挥霍。案发后，被告人李磊于2020年5月9日在“珠海碧优”济南大区负责人丁某、袁某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磊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被告人李磊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磊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自游戏平台和主播打赏账户冻结的资金应当作为赃款赃物追缴，并以此作为对被告人李磊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请求追究被告人李磊职务侵占罪的刑事责任，用于主播打赏、充值游戏的赃款应予追缴，李磊已经挥霍无法追缴的部分请求责令退赔。经法庭审理查明：2018年12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李磊担任珠海碧优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海碧优公司）济南大区出纳、为泰安市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安市碧桂园公司）提供财务核算服务。在此期间，被告人李磊利用上述职务形成的便利条件，利用所持有的公司齐鲁银行账户和渤海银行账户的制单某和复核盾，通过SAP企业的管理系统，采取申请监管资金、虚假申请资金下拨、篡改资金下拨单、资金划转等方式，将泰安市碧桂园、碧桂园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账户资金共计4826.4303万元转至个人账户，用于打赏主播、游戏充值、娱乐消费、偿还个人借款等。截至案发，李磊已将涉案资金全部挥霍。案发后，被告人李磊于2020年5月9日在珠海碧优公司济南大区负责人丁某、袁某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宋某处扣押鲁AF38289宝马牌轿车一辆（系李磊将侵占的部分公司资金借给宋某购买），发还给珠海碧优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车辆经鉴定价值43万元。被告人李磊尚某4783.4303万元未退赔。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山东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司章程、营业执照、说明等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7年8月18日（筹备期自2017年4月1日起），法定代表人杨某，公司住所地在济南市高新区济南创新谷一号孵化器主楼第八层Z-1-341室，股东是碧桂园地产集团有限公司。2.泰安市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4年2月18日，法定代表人许某，公司住所地在泰安市泰山青春创业开发区，股东是碧桂园地产集团有限公司。3.碧桂园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资料证明：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20日，法定代表人杨某，公司住所地在佛山市顺德区碧桂园大道1号碧桂园中心七楼705室，股东是佛山市顺德区宙华投资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宙华投资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资料证明：公司成立于2012年11月12日，法定代表人杨某，公司住所地在佛山市顺德区碧江居委会工业大道西苑会所二楼D38，股东是佛山市顺德区碧桂园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等。4.珠海碧优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股东决定、章程等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9年2月18日，法定代表人吴某2，公司住所地在珠海市横琴新区宝华路6号105室-67055，股东为佛山市顺德区云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云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资料证明：公司成立于2012年11月12日，法定代表人杨某，公司住所地在佛山市顺德区碧江居委会工业大道西苑会所二楼D36，股东为佛山市顺德区碧桂园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碧桂园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资料证明：公司成立于1997年4月2日，法定代表人杨某，公司住所地在佛山市顺德区碧桂园大道1号碧桂园中心1楼F1-04室，股东为恒宙国际有限公司。5.珠海碧优公司《关于李磊侵占公司资金的报案材料》证明：李磊在任职“珠海碧优”出纳期间，私自挪用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金的情况。公安机关向珠海碧优公司调取的出纳职责范围说明证明：珠海碧优公司结算人员（出纳）职责包括保管网银盾（制单某）、银企直连K宝、支票支付密码器等实物工具，资金划转，资金的上收和下拨。6.山东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珠海碧优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与李磊签订的《劳动合同》、《劳动合同变更说明》、《代缴证明》等证明：李磊从2017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与山东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任财务资金岗，工作地点为碧桂园集团及属下项目所在地。从2019年7月1日2022年6月30日与珠海碧优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工作岗位为会计岗。7.发、破案经过和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由珠海碧优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济南大区负责人丁某于2020年5月9日报案至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经审查，分局于当日立案。犯罪嫌疑人李磊于2020年5月9日在“珠海碧优”济南大区负责人丁某、袁某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8.被告人李磊的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证明。9.山东德永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鲁德永专审字（2020）第2162号）及说明（附：电子银行流水）证明：自2018年12月26日至2020年5月9日，从泰安市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账给李磊尾号5029建行资金合计48,363,920.00元。2018年12月26日至2020年5月9日期间，李磊涉嫌挪用公司资金48,264,303.00元（48,363,920元-李磊转到泰安市碧桂园公司和金乡碧汇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99,617元）。其中用于主播打赏23,031,855.91元，游戏充值15,117,424.78元，娱乐消费、借款给他人等金额9,619,640.92元，合计47,768,921.61元，占李磊涉嫌挪用泰安市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金总额的比例为98.97%；余款495,381.39元是李磊日常小额支出。公安机关现已追缴1,214,209.66元（包括李磊银行卡和微信中的自有资金13.694664万元，陈某赠予款3.8888万元，微信名“小妖”微信红包520元，范某赠予款9.4548万元，周某赠予款2.2万元，何某赠予款1万元，浅深洗浴中心未消费退款6.4151万元，吴某1借款10万元，高某1赠予款3万元，宋某退款20.787932万元，郭某赠予款4万元，郑某1赠予款11.0945万元，退还的房租0.8万元，菲芘88酒吧未消费款19.622479万元，苏某借款500元，顾某赠予款4.35万元，李某1赠予款9.5万元，杨同杰赠予款1.5万元，扣除李磊微信余额提现手续费），冻结主播公司21,224,648.52元，冻结游戏类公司7,075,838.85元，借款（李某2账户）1300元。截至审计报告日，尚某苏某向李磊的借款66.95万元，李某2向李磊的借款5万元，齐某2向李磊的借款17万元，高某2接受李磊的赠予款5.45812万元未追缴到案。10.《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搜查李磊位于济南市历下区转山西路盛世合丰苑1号楼3单元601室的租住处，扣押涉案资金购买的台式电脑两台、平板电脑两台、笔记本电脑两台、手机四部、吹风机一套、游戏机一台、男士双肩背包一个、女士马鞍包一个、钱包两个、戒指两个、项链一条、手表一个、真皮购物袋一个、银行卡八张、会员卡四张、望远镜一个、望远镜支架一个、现金3600元。从郑某1处扣押单肩女士手提包一个、现金110940元。侦查机关从贵和购物中心调取的涉案资金购买商品明细及价格（包含上述被扣押的物品），证明上述被扣押的物品（银行卡、会员卡、现金除外）系从贵和购物中心购买。从宋某处扣押鲁AF38289宝马牌小型轿车一辆，李磊已自愿发还珠海碧优公司。11.《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冻结广州虎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主播打赏）、广州华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主播打赏）、北京瓦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主播打赏）、广州爱九游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游戏）等多个涉案资金转入账户。《查封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查封李磊房产一套（沂水县北方明珠三期F区7号楼2单元401）。12.山东省宝玉石测试研究中心于2020年10月23日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样品编号为201021-1的18k金戒指市场参考价3660元，编号为201021-2的18k金钻石戒指市场参考价10425元，编号为201021-3的18k金钻石链坠市场参考价9897元，编号为201021-4的18k金钻石项链市场参考价8712元。山东源润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于2020年11月10日出具的车辆评估报告证明：车辆号牌为鲁AF38289的宝马牌小型轿车，评估价格为43万元整。13.《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李磊藏匿于济南高新区奥盛大厦2号楼6层男厕所内的犯罪工具四个网银U盾，在其租住的盛世合丰苑小区1号楼3单元601室西南侧次卧内依法提取三枚伪造的印章。14.苏义淞提供的借条和还款计划证明：自2019年11月6日至2020年2月16日向李磊借款67万元，并承诺在2021年2月1日前全部归还。顾某提供的微信账单记录证明：自2019年3月6日李磊向顾某的微信账户转账49500元。王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交易记录、Y币交易记录证明：李磊向徐某的银行账户打款3万元，然后将3万元充值为Y币。胡某提供的情况说明、微信账户资料截图、微信交易账单证明：2019年10月20日何某向胡某借款1万元，李磊于当日替何某归还了1万元借款。15.《关于济南历下快乐八八酒吧客户李磊酒水说明》证明：李磊共充值1312000元，剩余未使用价值196224.79元。16.广州三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关于用户李磊游戏消费的情况说明》证明李磊的游戏充值情况。广州乾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李磊消费记录等情况证明李磊的游戏消费情况。南昌市如玩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李磊的游戏消费情况。广东天启网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李磊的游戏消费情况及充值聊天记录。广州呗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李磊的游戏消费情况。湖南六六九互动娱乐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李磊的游戏消费情况。兰茵（天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李磊的游戏消费情况。安徽尚趣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李磊的游戏消费情况。17.李磊在网上制作假印章的聊天记录。18.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及调取的转账记录证明：公安机关认为李磊伪造公司印章的实质目的是为了侵占单位资金，因此李磊伪造印章的行为作为实施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手段被吸收。关于淘宝商家是否涉嫌犯伪造企业印章罪方面，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2020年版第二章《管辖》第十七条之规定：“针对或者主要利用计算机网络实施的犯罪，用于实施犯罪行为的网络服务使用的服务器所在地公安机关管辖”，故本办案民警认为淘宝商家是否涉嫌伪造企业印章罪不在济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管辖范围以内，将移交有管辖权的公安机关处理。另外，李磊已将“经纪人”、“全国私人定制*宝石”微信进行了删除，通过微信转账信息无法查明“经纪人”、“全国私人定制*宝石”的微信号。故无法查证是否存在他人涉嫌介绍卖淫的相关证据。（二）证人证言第一组：证明李磊的职务情况。1.证人丁某（珠海碧优公司济南大区负责人）的证言证明：泰安碧桂园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和珠海碧优公司都是同属于碧桂园控股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李磊于2016年7月通过劳务派遣到章丘碧桂园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工作，2017年4月到山东碧桂园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工作并签订了劳动合同，2019年7月到珠海碧优公司工作并签订劳动合同，在济南大区任出纳，负责管理泰安碧桂园齐鲁银行尾号0751账户和渤海银行尾号0152账户，每个银行账户有两个网银U盾（一个制单某、一个复核盾），四个网银U盾都是李磊保管和使用。这两个账户在开户后，应该由李磊将复核盾邮寄给泰安碧桂园项目财务部门，但是李磊没有按照要求去邮寄复核盾。上述两个账户是由其他同事开的户，开户后具体交接给了谁，如何最终到了李磊手中现在查不清楚了。按照规定这四个U盾不能同时在李磊一个人手中，李磊应该只掌握制单某，复核盾应该在泰安市碧桂园项目财务手中。李磊挪用公司资金有两种途径：一种是通过SAP企业管理系统申请划拨资金，将“泰安碧桂园”基本户（农行尾号1139）资金划向“泰安碧桂园”齐鲁银行账户（尾号0751），然后再把齐鲁银行账户（尾号0751）转到李磊名下建设银行账户（尾号5029），通过这种方式挪用了2600余万元；另一种方式是通过SAP企业管理系统向碧桂园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申请资金，由集团账户（账户名：深圳碧盛发展有限公司，农行尾号7435）资金划向“泰安碧桂园”齐鲁银行账户（尾号0751），再将把齐鲁银行账户（尾号0751）转到其名下建行账户（尾号5029），通过这种方式挪用了2200万元，总计挪用了公司4800余万元。在发现李磊挪用公司资金后，他们查看了李磊在SAP企业管理系统上面的操作记录，发现李磊都是将系统里面的小额下拨单进行篡改，金额由小额篡改为大额资金，单位也被篡改为“泰安碧桂园”的齐鲁银行账户（尾号0751）。通过这种方式，李磊就完成了从集团账户（尾号7435）向“泰安碧桂园”齐鲁银行账户（尾号0751）下拨资金的过程。然后李磊再利用掌控的网银U盾将钱转到其建设银行账户（尾号5029）。李磊大部分都是对员工报销等小额支付的下拨单进行篡改，因为这些金额很小，碧桂园子公司账户余额能够负担的起，子公司不需要进行“点击生成下拨单、向集团申请资金”这个步骤，李磊就私自按照这些付款单生成下拨单，篡改为大额资金，将收款账户篡改为泰安碧桂园齐鲁银行和渤海银行账户。李磊负责十余个碧桂园旗下项目公司的资金结算工作，总计117个账户。李磊在2018年12月18日以向山东东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名义，虚假支付了两笔钱（分别为14.5万元、1万元），进行了虚假入账。2018年12月26日，李磊挪用了“泰安碧桂园”齐鲁银行账户（尾号0751）5万元。2020年4月30日使用“泰安碧桂园”渤海银行账户（尾号0152）向其个人建设银行账户转账63万元，渤海银行有内部规定，对于大于50万的支出都会进行核实。渤海银行在5月6日致电“泰安碧桂园”项目财务负责人田某核实，他们才发现这笔63万元转向了李磊建行账户。经问李磊，他撒谎说建行账户（尾号5029）不是他的账户，并谎称身份证和银行卡丢失了。公司派人陪同李磊连夜赶往沂水县办理临时身份证件，后在查询李磊建行账户（尾号5029）余额时，发现有大量从公司转入的钱。在公司的建议下，李磊到沂水县城区派出所自首，李磊在自首时供述其总计挪用公司4800余万元。李磊挪用的公司4800余万元，是泰安碧桂园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的钱。据李磊讲，这些钱主要用在了网络直播打赏、网络游戏和手机游戏，还有一部分是酒吧消费、嫖娼费用、借给朋友等。其中YY网络直播平台，李磊向郑某1（艺名“沈曼”）打赏一千余万元，李磊自称其和郑某1是网恋男女朋友关系。另据李磊交代，李磊用在游戏上面约二千万，都是通过线下中间人购买游戏资源（游戏币、游戏装备等），这些大部分都是通过线下交易不是通过游戏官方平台购买的。根据李磊建行（尾号5029）统计，李磊还向齐某2、吴某1、宋某、郑某2等打过很多钱，这些打款中有些是借款、有些是赠予。2.证人齐某1（珠海碧优济南大区综合分析组负责人）的证言证明：珠海碧优公司和泰安市碧桂园公司有业务关系，珠海碧优为泰安市碧桂园提供财务服务，公司规定制单某由出纳保管，复核盾由项目财务人员保管，李磊作为珠海碧优济南大区结算人员，应该保管和使用制单某。李磊在珠海碧优济南大区担任出纳的职务，出纳人员，职责范围主要包括：资金日报，保管网银盾（制单某）、银企直连K宝、支票支付密码器等实物工具，在付款申请单签字完成后，对支付方式为银企的单据进行银企支付，资金划转等。在发现李磊挪用资金后，其通过SAP系统查过，李磊已经将15.5万元进行了虚假入账，在2018年12月18日，以向山东东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名义支付了两笔钱，分别为14.5万元、1万元，并进行了虚假入账。3.证人董某（珠海碧优济南大区高级会计）的证言证明：珠海碧优济南大区的资金结算组每名出纳掌握100多个账户，珠海碧优济南大区资金结算出出纳掌握的这些对公账户，账户的网银优盾是由出纳保管和使用，复核盾由项目上的财务负责人保管和使用。珠海碧优济南大区也提供要求，资金结算组只能保管和使用制单某，不能保管和使用复核盾，其到公司后其也是这样做的。珠海碧优济南大区出纳手中掌握银行U盾情况公司的监督方式为：资金结算组负责人邱某在微信工作群里面发相关通知，要求支票密码器必须由资金结算组出纳掌握，还要求复核盾必须由项目财务负责保管和使用。出纳手中掌握银行优盾情况其认为应该是由结算出负责人邱某来负责监督的。其自己手中掌握和使用所负责项目的制单某，项目财务负责人掌握和使用复核盾，其每划拨一笔钱，需要其使用制单某填写收款户名、账户、开户行，转账金额的信息，然后其再告诉项目财务负责人，由项目负责人使用复核盾进行复核，复核通过后出款就完成了。4.证人孟某1（珠海碧优济南大区运营管理主管）的证言证明：其从2017年8月15日到公司工作的，当时李磊已经在公司了。其手中不需要保管网银U盾。泰安市碧桂园渤海银行的网银U盾是泰安市碧桂园项目财务会计田某给其的，当时给了一个还是两个网银U盾记不清了，其又交接给谁也记不清了。泰安市碧桂园齐鲁银行的账号是其入职后新办理的，网银U盾应该没有经过其手。按照公司规定，是不允许一个人同时掌握制单某、复核盾的。第二组：证明涉案资金的去向。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认识李磊是在2019年8、9月份，当时其在济南“菲比88”酒吧干营销工作，李磊去酒吧喝酒，其和李磊就是在酒吧里面认识的。李磊和何某是男女朋友关系，其和何某是“菲比88”酒吧的同事。李磊在“菲比88”酒吧的VIP卡达到了黑卡董事级别（最高级别）。其不知道李磊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其和何某都问过李磊是干什么工作的，李磊都不说。2019年9月18日李磊通过微信向其转账五千元，是付的鸡尾酒钱。10月9日李磊通过微信向其转账一千元，是李磊给其用于买租住房屋日用品的钱。10月11日李磊通过微信向其转账二千元，10月14日一千元，10月18日三千元，10月29日一千元，11月4日一千元，11月17日一千元，2019年12月8日一千元，是李磊付的酒吧鸡尾酒钱。11月13日，李磊通过微信向其转账一万元，是李磊、何某还有何某四川的朋友来济南玩，李磊让其去付的罗密欧KTV消费的钱。2020年1月24日李磊通过微信向其转账8888元（备注“新年快乐”），是李磊赠予其的钱。2020年2月26日李磊通过微信向其转账三万元，是李磊借给其的三万块钱，现在其还没有还给李磊这笔钱。（侦查2卷第79-85页）6.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微信好友“李子举个栗子”认识，只知道他姓李（经公安机关确定为李磊）。其和李某是朋友关系，通过微信认识的。2019年6月13日至2020年4月12日李磊通过微信共转给其94028元，这是李某赠予其的钱。其会在2020年6月30日之前将钱全部还给李某。7.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微信好友“李子举个栗子”认识，只知道他姓李（经公安机关确定为李磊）。其和李某是朋友关系，经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在2019年8月4日李某通过微信向其转账10000元，12月29日李某通过微信向其转账20000元，总计30000元，这是其借的李某的钱。其会尽快将钱还给李某。8.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李磊是在济南玩乐奥斯卡酒吧认识的。李磊通过微信“李子举个栗子”总计向其微信转款78116元，这是李磊赠予给其的钱，用于支持其的业绩。按照济南玩乐奥斯卡酒吧工作规定，销售人员接受顾客赠予的钱后，将全部钱交到济南玩乐奥斯卡酒吧，酒吧会将70%返给销售人员，30%酒吧留下。其会尽快将其所得的54581.2元还给李磊。9.证人郭某（新海渔港销售经理）的证言证明：其和李磊是在高新区汤泉一品洗浴中心认识的，其当时在汤泉一品任足疗技师。2019年2月18日和3月26日，李磊共向其转账4万元，是李磊赠予给其的钱。其会尽快还给李磊。10.证人何某（探探平台娱乐主播）的证言证明：其和李磊是在2019年8、9月份认识的。当时其在济南“菲比88”酒吧上班。在认识李磊之前其的每月花销约四万元，这些钱都是其靠直播、酒吧打工、借朋友钱、信用卡透支，认识李磊之后每月花费约十万元，都是李磊给其的钱，从2019年9月份开始李磊陆陆续续给其钱，不让其上班了。李磊总共给其大约六、七十万元，这些钱的来路李磊不说其也从来不问。其只问过李磊是干什么的，李磊说他是从事房地产行业的，没说过他的收入来源。李磊给其的钱都是李磊赠予给其的钱。其在“探探”网络平台是2020年5月5日注册的资料，其和直播工会约定其拿总收入的40%，剩余的由直播工会和“探探”网络平台进行分成，李磊给其刷过礼物，具体数额不记得了。其在西瓜视频平台当主播时，和直播工会约定其拿总收入的45%。以西瓜视频观看直播为例，观众先购买钻石，再用钻石兑换礼物赠予主播，最贵的是19999个钻石，相当于现金1999元。11.证人宋某（“济南菲芘88”酒吧服务员领班）的证言证明：其和李磊是2019年6、7月份在酒吧认识的，李磊在“济南菲芘88”酒吧的营销经理是其，其没向李磊借过钱。其对李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和微信转账方式，总计向其转账1683237元没有异议。这些钱花在：买了一辆宝马5系轿车花费353261元（贷款10万元），加上车险、内饰、还车贷等总计花在这辆宝马5系轿车上面490246.78元，其已经将该车辆过户给受害公司的丁某了。2019年7月至2020年4月，其和李磊等人出去游玩7次共支付293622.66元。还有在奥斯卡酒吧和“济南菲芘88”酒吧的消费，其中奥斯卡酒吧共计付费246460.5元，在“济南菲芘88”酒吧付费161603.69元。除了以上微信付款外，其还通过支付宝和现金的形式为李磊结账，其的支付宝账单显示其为李磊总计付款115542元，包括“济南菲比88”酒吧、奥斯卡酒吧等。其它为李磊支付的钱：一是关于李磊租住盛世和丰苑房屋的事，总计花费82805.55元。二是在浅深洗浴中心的充值24344元。三是在2019年10月27日其和李磊、刘某做水疗，支付了7490元。四是2019年11月1日帮李磊提现22000元，用于何某过生日。五是其同李磊、刘某、何某在捞火锅吃饭共支付2471元。六是在2019年11月2日向刘某转账10000元，这是刘某临时付的李磊在酒吧的花销，其又把钱转给了刘某。七是2020年5月2日其向刘某转账6000元，这笔钱是李磊给刘某的，用于刘某找小姐的钱。这七项其总计支付了155130.55元。其还通过现金方式为李磊结过账，通过现金支付的钱总计不超过1万元。其还为李磊在游戏“天书奇谈”中充值了6968元。其以为李磊是富二代，其问过李磊是干什么工作的，李磊没有告诉其。12.证人吴某1（山东三志物流有限公司物流经理）的证言证明：平时玩游戏主要有王者荣耀和御龙在天，其通过玩游戏认识了很多人。“记忆”（后查证为李磊）是在御龙在天游戏中认识的，“记忆”的真名其不知道。大约在2019年年底，其向“记忆”借了10万元还没有还。其在2020年6月20日之前会将这10万元还给“记忆”。13.证人赵某1（“济南菲芘88”酒吧会计）的证言证明：李磊将挪用的资金在“济南菲芘88”酒吧总计充值了1312000元，卡内还剩余196224.79元。14.证人赵某2（山东德勤招标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14日，有个建行卡（尾号5029）向其转账3.8万元，是李磊付的房租。李磊是租的其在高新万达Y2811的房子每月租金3000元，这3.8万元包括一年租金3.6万元，另加一个月押金，因为前期李磊给了其1000元定金，所以其在5月14日收取了李磊3.8万元。后来其在2019年12月份要将高新万达Y2811房子卖掉，所以其又退给了李磊半年的房租19500元，是通过支付宝转账退给李磊的。15.证人郑某1（YY平台网络主播）的证言证明：其在欢聚时代YY直播平台当网络主播，收入是按照观众充值钱的总数，平台拿50%，广西娱加时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拿取20%，其拿30%，另其还自己负责交个人所得税。观众给主播刷礼物的过程：观众首先要注册一个YY号，使用注册的YY号进入直播间后，可以使用信用卡或者储蓄卡向注册的YY号里面充值，YY号分无等级、子爵、伯爵、侯爵、公爵、国王六种，根据等级不同充值的优惠力度也不同。其中子爵入门门槛是600元，伯爵的入门门槛是2500元，侯爵的入门门槛是6000元，公爵的入门门槛是12000元，国王的入门门槛是120000元。观众进入直播间后，可以使用金钻或者YY币购买虚拟礼物，虚拟礼物主要包括星河之约（价值2688Y币），真爱火箭（价值1314Y币）、轮船（价值1314Y币）、项链（价值19.9Y币）等，观众向主播刷礼物时无数量限制。其认识李磊，其和李磊是男女朋友关系，通过网络其认识的，其在YY直播平台当主播，李磊给其刷礼物，其通过主播平台私聊窗口和李磊留的联系方式。李磊通过YY直播给其刷了1000万左右的礼物，到其手中大约有3、4百万左右。审计报告中李磊向其转的104万元，绝大部分都是让其帮他在YY平台上充值的钱，其中还包括给其转账15万元用于买的手提包（GUCCL牌），3万元用于买一个项链（爱马仕牌）。李磊通过微信向其转账220710.21元，其通过微信向李磊转账109765.2元，总计李磊通过微信方式向其转账的差价为110945.01元，这都是李磊赠予其的钱。1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和李磊是朋友关系，是在海阔天空认识的。李磊通过微信向其转账的2.2万元是其借的李磊的钱，其会尽快将钱还给李磊。17.证人苏某（经营御龙商务游戏工作室）的证言证明：其经营的御龙商务游戏工作室没有办理相关的营业执照。御龙商务游戏工作室给玩家做装备的详细情况为：玩家付给其钱，其帮玩家做游戏装备，玩家也会通过其买游戏金子。其和李磊是通过御龙在天游戏认识的，李磊当时通过其买游戏金子，李磊总计给其打了100多万，其中有些是李磊买御龙在天游戏金子和做装备的钱，有些是其借李磊的钱，其前期算过其还欠李磊67万元，其会尽快将67万元还给李磊。18.证人顾某（YY平台网络主播）的证言证明：其认识李磊，但是其没有见过他，李磊在平台上面给其刷礼物，2019年5月6日，李磊给其转账5万元，是李磊让其帮忙倒一下钱，李磊给其转账5万元后，其向李磊的微信转账了49500元。李磊通过他的微信向其转账43000元，是李磊赠与其买猫的钱，其现在就还给李磊。1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徐某是其的母亲，2019年4月24日18是46分，徐某的银行账户（尾号5440），收到李磊（尾号5029）打款3万元，是李磊让其帮忙给他充值YY币的钱。其在同日18时57分用其的银行账户（尾号0631）向李磊YY账户（23×××28）充值了价值3万元的YY币，3万元YY币需要充值3万元人民币。2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份左右，李磊想和其谈对象，当时他经常到恒大城其租住的房子找其，每次去都会给其一部分钱，在2020年4月15日到4月29日期间，李磊通过支付宝给其转账8万元。在2020年5月1日到5月2日期间，李磊通过支付宝给其转账15000元，总计95000元。李磊赠与其的95000元全部是赃款，其会尽快将钱归还。21.证人伍某（经营理发店）的证言证明：李磊在2020年4月30日至5月4日向其支付宝共计转账12.5万元，是李磊还其的钱。2019年1月份李磊借其10.5万元，借钱期限一年，一年利息是两万块。（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磊供述：其挪用了泰安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资金总计4836.7万元。公司对出纳的监督是每月月底“珠海碧优”公司对所管理的每个账户进行核对，主要核对账户余额，每个出纳在月底时，将各自负责的对公账户的网上银行余额进行截图，其他出纳再将网上银行余额同SAP企业管理系统上显示的账户余额进行核对，正常情况账户的网上银行余额和SAP企业管理系统上显示的账户余额能够相符。其挪用公司公款后，公司账户在网上银行显示的余额和在SAP企业管理系统上显示的余额不相同，在SAP企业管理系统上，其只操作了向账户内进钱，而没有操作向外转钱，所以SAP企业管理系统上显示的余额是正常情况下该账户的余额。但是网上银行显示的余额是其将钱转出之后的余额。这两个余额是对应不起来的。其将账户余额截图进行了篡改，将篡改后的余额截图给了郭青检查核对，所以郭青没有发现余额不一致的问题。其绝大部分是在“珠海碧优”的济南办公地点（高新区奥盛大厦2号楼6层）使用网银U盾进行挪用公司资金的，偶尔几次是在其租住的济南市高新区贤文花园小区20号楼1-404室完成的，有几次是在高新万达租住的公寓楼操作的。大约在2019年5月份之前，其任“珠海碧优”公司出纳的时候，公司里面有两个网银U盾，一个是制单某，一个是复核盾，都是齐鲁银行的，由其来保管和使用，其的上任出纳给其交接工作时，把这两个网银U盾一同给了其。平时其使用这两个网银U盾通过“珠海碧优”公司的SAP企业管理系统向集团资金池（从银行流水来看，只要是从深圳碧盛发展有限公司打进来的钱，都是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金池里面的钱）申请资金，系统自动审批，没有金额限制，也不需要“珠海碧优”领导的审批。其发现这个漏洞后，就多次利用财务漏洞申请资金，一种方式是申请的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金到泰安碧桂园公司齐鲁银行账号（尾号0751），其再将钱从泰安碧桂园公司齐鲁银行账号（尾号0751）转入其名下建行账户（尾号5029）。另一种方式是将泰安碧桂园公司基本户资金转到泰安碧桂园公司齐鲁银行账号（尾号0751），然后再将钱转入其名下建行账号（尾号5029），钱到其建行账号（尾号5029）后，一部分是直接消费，一部分是先转到其的其他银行账户后再消费，主要是转到其名下的工行、农行、兴业、恒丰、齐鲁银行卡内，其从2018年12月开始陆续挪用公司公款，总计挪用了公司4836.7万。在2019年5月份之后，资金划转的流程改了，刚才所说的资金划转流程来挪用资金行不通了。其就以付监管资金的名义来做资金划转，具体流程是：其使用其的用户名和密码登入SAP企业管理系统，以付监管资金的名义发起资金划转流程，监管资金账户是“泰安市碧桂园”名下浦发银行账户，资金划转流程经田某和姜洪旺审批通过后，“泰安市碧桂园”基本户（尾号1139）的钱会到其名下浦发银行账户，但是其将监管资金的收款账户私自更改为了“泰安市碧桂园”齐鲁银行账户（尾号0751），改收款账号的目的主要也是因为其齐鲁银行账户（尾号0751）的两个网银U盾都在其手中，其可以使用这两个网易U盾将钱转入其名下的银行账户中。后来其查看到“泰安市碧桂园”基本户（尾号1139）里面没有钱了，就更改了挪用资金的方式。具体流程是：其使用其的用户名和密码登入SAP企业管理系统，查看碧桂园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其它子公司的对外付款流程，这个对外付款流程不是其操作的，是子公司自己操作完成的。一个对外付款流程会生成相对应的一个资金下拨流程，其点击“申请下拨”按钮后，SAP企业管理系统就会自动打开填写收款单位、账户和金额的链接，这个链接上面会显示原申请对外付款流程的公司名称、对应账户和申请的金额，这时其再将收款单位和账户私自更改为“泰安市碧桂园”和其齐鲁银行账户（尾号0751），将金额也篡改为大项金额。其将收款单位、账户私自篡改后，相对应的原申请对外付款流程的子公司就收不到碧桂园集团资金池下拨的资金。其篡改是不超过5万的资金下拨单，原来向集团资金池申请资金下拨的子公司就不会收到这笔钱，每个子公司基本账户里面大多都有很多钱，集团资金池少下拨5万块钱不会引起关注。从泰安碧桂园公司齐鲁银行账户（尾号0751）显示，泰安市碧桂园基本账户向齐鲁银行账户（尾号0751）有大量转款，这些也是其操作的。在其任职期间其掌握泰安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齐鲁银行账号的两个网银U盾，其还掌握泰安碧桂园公司渤海银行账户的两个网银U盾，这四个网银U盾都在其手中，其可以自由控制这两个账户里面的钱。其还掌握其他账户的网银U盾，但那些都是制单某，没有复合盾。2020年4月30日，其用泰安碧桂园公司渤海银行账户的网银U盾在财务系统里面申请了61万元资金，因为是公对私转账，渤海银行致电泰安碧桂园公司进行核实，后来珠海碧优公司查到这笔钱是转入的其名下银行账户，要求其配合公司进行核实，其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并谎称网银U盾丢失了。公司要求其提供银行流水，由于前期其把身份证和银行卡丢失了，所以在5月6日公司派人和其一同到沂水补办身份证，后来一块去建行打其尾号5029卡的银行流水，其见无法再隐瞒下去了，就向公司同事承认了其挪用公司4800余万元的事。后来其在“珠海碧优”财务经理丁某、人事部门的袁某等人的陪同下，到沂水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投案自首，并向公安机关如实交代了挪用公司资金的事实。其挪用的公司4836.7万元都被其挥霍了，用于游戏充值、看直播打赏、酒吧消费、洗浴中心消费、嫖娼消费、个人旅游、购买物品等，其还谈了一个女朋友何某，在何某身上花费了近一百万。何某原来做过网络直播，其开始给何某打过十几万礼物打赏，其它的用于何某旅游费用、酒吧消费、个人购物消费等。其给何某买过奢侈品，其没有向何某说过挪用公司资金的事。其谎称这些钱都是家里给的。在2018年12月份以来，其没有购买过任何房产和车辆。在2018年6月份左右在沂水贷款买过一套房，房子在沂水县东方明珠小区，其用挪用的公司资金还了约5万元的房屋贷款。除了何某之外，其过年时给其父母几千块钱，其还把钱借给了一个名叫齐某2的人十七八万。其还借给吴某110万元，借给苏义淞70余万元。其用公司资金进行网络游戏充值的情况2000万元左右，用公司资金进行直播打赏2000万元左右，在YY平台、虎牙直播、抖音直播、西瓜直播、斗鱼直播上面的主播进行打赏，总计打赏的主播有五十多人。在YY平台打赏有一千多万，是以买虚拟礼物（火箭、游艇、棒棒糖、星星、项链、戒指等）进行的打赏。在YY平台直播上其还向一名叫“阿雅”的主播打赏十余万元，其还借给“阿雅”5万元，向一名叫“小太阳”的主播打赏二、三百万，还向她微信转账63000元。向一名叫“毕加索”的主播打赏一百多万元，向一名叫“微凉”的主播打赏一百多万元，其他的其记不清楚了。虎牙直播平台上向主播打赏了约四、五百万，在斗鱼直播平台上其总计打赏了五十万左右。在抖音和西瓜直播平台上，总计在抖音和西瓜直播平台上打赏了近一百万。除了YY平台、虎牙直播、抖音直播、西瓜直播、斗鱼直播五家平台上打赏外，其没有在其它网络直播平台上进行过打赏。其挪用公司资金在洗浴中心花费100万元左右，在酒吧花费近两百万，嫖娼一百多万元，其挪用公司资金还用在旅游等吃喝玩乐方面，还花过三、四万购买双色球彩票。截止至2020年5月9日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时，其已将挪用的全部资金挥霍一空。其还不上公司的资金，还继续侵占公司资金，一开始想着2019年底公司查账和银行询证就会发现，因为疫情，就又拖了几个月事情才败露，得过且过，其打算尽量配合公安机关追回账款，其服刑之后挣钱再还，弥补公司的损失。关于诉讼代理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冻结的直播平台和游戏平台的资金应当予以追缴的代理意见和辩护意见。网络直播应当成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传播的有效载体，在提供商业价值与娱乐功能的同时，还应当承担其社会责任和文化价值，应当自觉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引领作为其核心性的价值取向。本案中，被告人李磊在直播平台注册后，通过向直播平台充值获得虚拟币，在其对主播人的直播内容感到满意或赞赏的情况下，用虚拟币购买礼物，不同的礼物需要的虚拟币不同，通过刷礼物的方式对主播人进行打赏。即使李磊不对主播人打赏，其仍然能够观看直播。李磊给主播人刷礼物打赏是其自愿的，未与主播人设定一定的权利义务关系，是无偿、单务合同，形成赠与法律关系。被告人李磊职务侵占公司资金后，在短短一年多时间内，在直播平台充值打赏2300余万元，其中对一个主播的打赏就高达1000余万元，主播在获得高额打赏的同时并未提供合理的对价，未付出相应的劳动，不是善意取得，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也不相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第（二）项规定，“被执行人将刑事裁判认定为赃款赃物的涉案财物用于清偿债务、转让或者设置其他权利负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追缴：…（二）第三人无偿或者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取得涉案财物的；…”，被告人李磊向直播平台的充值属于应予追缴的范围，应当予以追缴。但李磊在游戏平台充值后，使用了游戏平台提供的服务，无证据证明游戏平台明知充值来源于赃款，在游戏平台的充值不应追缴。因此，诉讼代理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冻结的直播平台的资金应予追缴的代理意见和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提出的游戏平台的资金应予追缴的代理意见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磊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磊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李磊职务侵占4826.4303万元中，43万元已发还珠海碧优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剩余赃款应当继续追缴后，发还被害单位。被告人李磊赠与他人的款项应当依法追缴后，发还被害单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7年11月4日修正）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20年12月26日修正）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磊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32年7月20日止），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八十万元。二、冻结的被告人李磊账户中的资金、随案移送的赃款发还给被害单位泰安市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随案移送的其他物品（附件1详见移送物品清单）、查封的沂水县北方明珠三期F区7号楼2单元401室依法处置后发还被害单位泰安市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对公安机关冻结的直播平台广州虎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账户380.6559万元、广州华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户1540.2503万元、北京瓦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户177万元、武汉斗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户54万元、北京微播视界科技有限公司账户2.1186万元、今日头条有限公司账户26.9502万元发还被害单位泰安市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四、被告人李磊赠与高昱潇的54581.2元，予以追缴，发还被害单位泰安市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五、上述资金仍不足以偿还被害单位泰安市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损失的，责令被告人李磊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给泰安市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六、对公安机关冻结的游戏平台南昌市如玩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兰茵（天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广州三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乾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爱九游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上海游族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深圳市灼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都初心互动科技有限公司、完美世界（重庆）互动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有仙气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前海弘程游戏有限公司、广东安久科技有限公司、上海虫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玄霆娱乐信息有限公司、上海班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湖南六六九互动娱乐有限公司、广州呗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安徽尚趣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华为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上海游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黄宏建、叶梦佳、徐向阳、李雅婷的账户解除查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道云人民陪审员  张希田人民陪审员  王旭玲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尹金亮书记员窦钰婷附：1.随案移送物品清单2.相关法律、司法解释1.随案移送物品清单            编号              名称              数量              特征                  1              台式电脑              2              外星人品牌，黑色                  2              平板电脑              1              黑色华为牌                  3              平板电脑              1              黑色苹果牌                  4              笔记本电脑              1              黑色，联想拯救者，型号R720-151KBN                  5              笔记本电脑              1              黑色联想牌                  6              手机              1              棕色皮套，金色Vertu牌                  7              手机              1              银灰色华为MATE30                  8              手机              1              玫瑰金华为P40                  9              手机              1              华为P30 Pro                  10              游戏机              1              红蓝相间PS牌                  11              吹风机              1              戴森牌1套                  12              双肩男士背包              1              黑色古驰牌                  13              女士马鞍包              1              乳白色古驰牌，1955系列                  14              钱包              2              分别为黑色古驰牌和乳白色古驰牌、小蜜蜂系列                  15              单肩女士手提包              1              绿色GUCCI牌                  16              真皮购物袋              1              古驰牌老花系列                  17              戒指              2              卡地亚牌，男士为金黄色，女士为金黄色带钻石                  18              项链              1              银白色卡地亚牌                  19              项链              1              爱马仕牌                  20              手表              1              卡地亚牌，蓝气球机械女表                  21              银行卡              5              分别为中信、工行、兴业、浦发、农行（已予以冻结）                  22              会员卡              4              分别为纽斯汗蒸休闲会馆、上善若水、四季全程、华夏良子VIP（已无余额或余额很少）                  23              望远镜              1              黑色星特朗牌，NEXStar1275LT                  24              望远镜支架              1              三角支架      2.相关法律、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7年11月4日修正）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20年12月26日修正）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