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1）赣07行终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赣州市国泰农林投资有限公司，地址：信丰县工业园区（南橙集绿色产业物流城****）。法定代表人：刘书生，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肖芸，男，1954年10月6日生，系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邓于东，江西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信丰县嘉定镇人民政府，地址信，地址信丰县嘉定镇阳明南路**iv>法定代表人：卢伟，系该镇镇长。出庭机关负责人：胡良斌，系该镇司法所所长。委托代理人：刘明斌，江西公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信丰县自然资源局，地址信丰县，地址信丰县府前路**>法定代表人：陈**金，系该局局长。出庭机关负责人：赖新盛，系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陈德胜，江西灵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小丽，江西灵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赣州市国泰农林投资有限公司因强制清除地上物及行政赔偿一案，不服龙南市人民法院（2020）赣0727行初6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2017年4月25日，信丰县人民政府印发《信丰县北段综合改造等项目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决定征收县迎宾大道北段综合改造等项目范围内所涉的集体土地及集体土地上房屋、附属物、构筑物等，具体以征收土地公告确定的红线范围为准；信丰县国土资源局为征收部门，被告嘉定镇政府等为征收实施单位，承担项目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工作。原告国泰农林投资公司承租的约8亩集体土地在上述方案确定的征收范围内。被告嘉定镇政府依据黄成荣、郑乃劲与信丰县工业园白石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荒地使用权租赁合同》以及信丰县嘉定镇白石村村民委员会确认的《征地、搬迁补偿资金发放明细表》，支付郑乃劲包括原告承租土地在内的征地补偿款合计1378489元。现被征收土地已经清表并被当地政府规划利用。原告认为被告对其承租土地进行清表的行为违法，遂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2006年11月18日，邱旭峰、李永华、李大毛、黄成荣（乙方）与信丰县工业园白石村茶芫下组（甲方）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白石村茶芫下组及其部分村民所属约34.171亩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给乙方永久使用，土地使用权转让金1.26万元／亩等。同日，邱旭峰、李永华、李大毛、黄成荣（乙方）与信丰县工业园白石村村民委员会（甲方）就上述土地签订《荒山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约定土地使用期为70年，土地使用权租金1.4万元／亩等。之后，李大毛、李永华将上述土地股份转让给郑乃劲，且黄成荣、郑乃劲与信丰县工业园白石村村民委员会就上述土地重新签订《荒地使用权租赁合同》。2011年4月30日，邱旭峰、黄成荣（甲方）与朱正全（乙方）签订《转租赁土地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将位于白石村茶芫下小组已租赁的8亩土地转租赁给乙方使用60年，每亩1万元等。2013年4月22日，原告与朱正全签订《转租土地协议书》，约定朱正全将2011年从白石村征得的荒山（土地）8亩（以双方实际测绘面积为准）转租给原告，租赁期限60年，每亩租赁费8万元，共计64万元等。2013年4月22日，黄成荣（甲方）、邱旭峰、朱正全（乙方）和原告国泰农林投资公司（丙方）签订《嘉定镇白石村租赁茶芫小组土地挖填方出资双方分摊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06年租赁白石村土地为建厂房，把已征土地南、北山坡挖填中间鱼塘及水荒田，根据当时工程承包共付工程款997353.5元，根据甲方与乙方分开建厂房约定，南面土地由甲方代表，北面土地由乙方代表出资平均分摊，挖填方工程工资，现北面平整好土地，由邱学峰、朱正全，转租给原告，转租剩余64年的租金由丙方与乙方协商价，挖填土石方的双方分摊，有丙方另外负责支付等。2018年12月6日，原告方收到征地补偿款331900元。原审法院认为，案涉项目征收补偿方案确定信丰县国土资源局为征收部门，嘉定镇政府为征收实施单位，承担项目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工作，信丰县国土资源局的职责已划归信丰县自然资源局，故信丰县自然资源局、嘉定镇政府系本案适格的被告。关于原告国泰农林投资公司主张被告对其承租土地清表行为违法及行政赔偿的问题。首先，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以及庭审查明的情况，邱旭峰、李永华、李大毛、黄成荣从信丰县工业园白石村茶芫下小组及其部分村民处受让34.171亩土地，而李永华、李大毛又将上述土地股份转让给郑乃劲，且黄成荣、郑乃劲与信丰县工业园白石村村民委员会就上述土地重新签订《荒地使用权租赁合同》，故信丰县嘉定镇白石村村民委员会就上述土地征收与郑乃劲确认《征地、搬迁补偿资金发放明细表》，被告据此支付上述土地征地补偿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原告承租的约8亩土地包含在上述土地范围内，原告未与信丰县工业园白石村村民委员会另外签订租赁协议，且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信丰县工业园白石村村民委员会以及被告对原告承租案涉土地的事实是知情的，故被告付清征地补偿款等相关款项后对包括原告承租土地在内的土地进行清表，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最后，根据《征地、搬迁补偿资金发放明细表》可知，被告已经按照征地补偿方案确定的标准支付了砌围墙、混凝土承重柱、地基、片石、地基护坡（堡坎）、三合土路面、暗砼涵管等附属设施的补偿款，原告再主张土方、填方、厂房拆除补偿96万元于法有据；原告主张按照宅基地4000元/㎡的标准计算征地补偿款，没有法律依据；原告主张测量费5000元因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诉求确认被告对其承租土地清表行为违法及行政赔偿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至于原告承租土地的征地补偿款项，原告可向郑乃劲另行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赣州市国泰农林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赣州市国泰农林投资有限公司承担。上诉人赣州市国泰农林投资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要求：1.撤销龙南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赣0727行初69号行政判决书；2.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请；3.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回避事情真相，认定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纠正。1.一审法院对涉案土地的来源及权属认定不清，回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各自提供的《荒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真实性认定，一审法院违法。上诉人对涉案土地的来源：信丰县嘉定镇白石村茶芫下小组的荒山荒土（现位于信丰县旁）原先由邱旭锋、李永华、李大毛、黄成荣四人于2006年11月8日向信丰县工业园白石村村民委员租赁所得，用于开农家乐饭庄或开厂。租赁地四至界址为东靠茶芫下组屋场，南靠庵山，西靠何家，北靠茶芫下组荒地，总面积约34.171亩，租赁期间为70年。2011年4月30日，经邱旭锋、黄成荣、村委会等人协商，将上述原先邱旭锋、李永华、李大毛、黄成荣四方已租赁土地的其中8亩多（地址靠向：（地址靠向土地，南靠何人春，西靠公路，北靠塘坎）转租给朱正全，租赁期间为2011年4月30日至2071年4月30日。2013年其说也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如“郑乃劲”承租时的缴纳租金的凭证、转租协议、内部股权协议等等）原告的合同是假的以及一审被告自己合同系真实的，一审法院认定了被告提供的这份合同的真实性，显然也是认定事实不清，违反证据规则的，因此一审法院的判决不足以采信。2.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涉案土地征收合法，征收款已发放，认定上诉人应当找案外人“郑乃劲”主张相应的权利的认定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上诉人在上面已经说明，一审法院对影响本案结果实质的《荒地使用权租赁合同》避而不谈，直接认定一审被告的行为合法，已对涉案土地进行补偿这种行为显然违法。《荒地使用权租赁合同》是上诉人以及案外人“郑乃劲”能够获得土地征收补偿的权利来源，如果上诉人的原租赁合同与被告提供的可能伪造的合同没有确定真伪的情形下，后面一审被告提供的证据也一定有伪造、虚假的情形，且该情形难以排除，如此，一审审理的整个案件的过程与结果必然错误，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显然没有权威性可言，必失公正。3.对于上诉人被拆除的围墙，不知何故被推平的土方、填方等，被上诉人也根本没有给予征收补偿，对此一审法院也认定事实不清。即使被上诉人通过“郑乃劲”支付给原告的33万佘元征地款合法，那该部分也只是支付给原告对丧失租赁土地使用权的补偿，是对地的补偿，并不是对地上构筑物围墙、土方、填方等的补偿。原告租赁土地使用期限60年租赁费花去64万元，租赁后在土地上投资建造厂房，花去上百万元，围墙，不知何故被推平的土方、填方等被上诉人应当对上诉人予以补偿。二、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已经明确“原告再主张土方、填方、厂房拆除价96万元于法有据”与最后驳回原告诉请的行为前后矛盾，上诉人的赔偿请求应当全部获得支持。根据中央国务院宏观调控政策体制改革精神，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行再68号行政判决书、最高法行申8501号行政裁定书中已经非常明确。一审法院的行为使得法律司法程序空转，严重浪费时间、人力、物力、财力及司法资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法发［2016］21号）第22条明确规定，……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对无过错方依法提出的赔偿合理正当予以支持。本案系二次开庭，明显浪费司法资源。案件中所提供的被非法强制行政违法的相应证据，部分肯定了事实的存在。一审法院罔顾事实，有权任性，存在严重的瑕疵案件，众所周知，明显与事实相悖。由此可见，被上诉人作为一级政府对此案漠视，蔑视法律的行为盘根错节、显而易见。对于案涉的损失及赔偿数额的确定，应适用上述法律所规定的举证责任倒置，即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并负相应的全部赔偿责任。“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认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应法律错误，本着有错必纠的原则依法作出公平、公正的裁判。被上诉人信丰县嘉定镇人民政府答辩意见，一、答辩人依据信丰县工业园白石村委会与案外人郑乃劲确认的发放明细支付案涉土地补偿款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中上诉人、答辩人提交的证据及一审查明的事实可证实，邱旭峰、李永华、李大毛、黄成荣自信丰县工业园白石村茶芫小组及部分村民处租赁了包含案涉土地在内的34.71亩土地，李永华、李大毛又将土地股份转让给了案外人郑乃劲，黄成荣、郑乃劲等与信丰县工业园白石村委会针对包含案涉土地在内的34.71亩土地重新签订了《荒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因此，案外人郑乃劲等人对案涉土地享有权利。2017年，信丰县人民政府依法实施了迎宾大道北段综合改造项目，包含涉案土地在内的土地纳入了被征收范围。为确定被征收土地面积，委托了大余县经纬测绘有限公司信丰分公司对被征收土地进行了测绘，经测绘，包含案涉土地在内面积为22,374.79平方米即33.5622亩。后又委托赣州永兴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该被征收土地上的附属房、地上附着物、地上附着物及生活设施土方进行清点、评估，2018年2月23日，赣州永达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经评估价格为280,949元，并出具了评估报告。郑乃劲代表被征收土地权利人对被征收土地面积以及附属房、地上附着物、地上附着物及生活设施价格土方评估价值均予以签字确认。根据涉案项目补偿方案的规定，经计算，包含涉案土地在内的被征收土地补偿款合计1,378,489元。信丰县工业园白石村委会就案涉土地与郑乃劲确认了《征地、搬迁补偿资金发放明细表》，因此，答辩人依据资金发放明细表将案涉土地征收补偿款予以支付，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答辩人已根据项目补偿方案对案涉土地上的混凝土承重柱、地基、片石、地基设施予以了补偿，上诉人再主张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从赣州永兴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可以看出案涉土地上并无任何建筑物，案涉土地仅有部分残缺的墙角地基、堡坎、片石、暗砼涵管等附属设施，答辩人实施对案涉土地征收过程中，已经委托评估机构对附属设施进行了清点、评估，确定了补偿价值，答辩人已经依据案涉项目补偿方案确定应补偿金额并予以了支付。上诉人主张案涉土地上建有厂房，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案涉土地被征收前有产房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上诉人至少应该举证证明案涉土地在被征收前地上建有选果厂，但上诉人并无证据其所主张的厂房现实存在，那就更不存在答辩人强制征收、强制拆除一说。一审法院确认答辩人已经按项目补偿方案标准对前述附属设施予以了补偿，对该附属设施不可能进行二次补偿，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书中写明的“原告再主张土方、填方、厂房拆除价96万元于法有据”与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相矛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写明的“原告再主张土方、填方、厂房拆除价96万元于法有据”明显属于笔误，答辩人的代理人收到判决书当日已经向该案主审法官沟通，要求对该笔误予以补正，且沟通过多次，法院对此虽未另行作出补正裁定，但对于属于笔误的事实亦予以确认，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三、上诉人已经取得案涉土地及地上附属物的征收补偿款，其再次主张补偿款应另行向案外人郑乃劲等人提起补偿款分配诉讼根据一审的证据及上诉人的陈述可知，黄成荣、邱旭峰未经原土地所有人同意，将涉案土地另行租赁给朱正全，朱正全又转租给上诉人，该转租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转租行为无效。答辩人征收包含涉案土地在内的土地，已经将补偿款支付给郑乃劲等人，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及起诉状可证实，案外人郑乃劲已经于2019年4月已经将上诉人应获得的补偿款支付给了上诉人，上诉人认为补偿款分配不均，其应另行向郑乃劲提起民事诉讼主张分配土地补偿，上诉人主张答辩人对其进行赔偿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另，根据评估现场勘查材料可以看出，涉案被征收土地上仅有部分残留构筑物地基等，根本没有上诉人所述的厂房等房屋，且涉案土地实际为荒地，上诉人作为公司，也不是涉案土地所在集体组织经济成员，依法不能取得宅基地使用权，因此，上诉人起诉主张涉案土地按照宅基地补偿4000元/平方米的标准计算补偿款，明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四、上诉人提起诉讼超过起诉期限，依法也应裁定驳回其起诉本案涉案迎宾大道北段综合改造项目自2017年即开始实施，从一审中上诉人的证据可显示，2017年12月上诉人与代表黄成荣、郑乃金（劲）、肖芸分两次向项目指挥部提交了请示报告，上诉人已经知晓案涉土地纳入被征收范围，2018年2月答辩人委托了评估机构对案涉土地及附属设施进行了评估，后于2018年11月30日将补偿款予以支付，2018年12月6日，案外人就将案涉土地及附属设施的征收补偿款支付给了上诉人，因此，上诉人自2018年12月就已经知晓其土地被征收一事，即使如上诉人诉状所述其是于2019年4月知道案涉土地被征收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上诉人2020年7月31日才提起诉讼，也已经超过了期限。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依法应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综上，答辩人已经将包含涉案土地在内的被征收土地全部征收，并将土地补偿款予以全部支付，上诉人再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超过起诉期限，依法也应裁定驳回其起诉。据此，恳请贵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被上诉人信丰县自然资源局答辩意见，一、一审法院作出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判决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原审已查明，邱旭峰、李永华、李大毛、黄成荣从信丰县工业园白石村茶完下小组及其部分村民处受让34余亩土地，其中李永华、李大毛将上述土地股份转给郑乃劲，后黄成荣、郑乃劲与信丰县工业园白石村村委会重新签订的《荒地使用权租赁合同》。案涉土地征收过程中，信丰县嘉定镇白石村村委会与郑乃劲确认《征地、搬迁补偿资金发放明细表》，并按照征地补偿方案确定的标准向郑乃劲等人支付了所有补偿款。现上诉人未举证证明信丰县工业园白石村村委会及嘉定镇政府对其承租案涉土地的事实已经知情，在嘉定镇政府征收补偿完毕后，再要求确认答辩人对案涉土地清表行为违法及行政赔偿是没有任何依据的。二、信丰县嘉定镇人民政府依据我县县委2011年17号文件，对案涉土地进行征收，依据相关标准向郑乃劲等人发放了所有征收补偿款，现上诉人对案涉土地征收补偿有异议，应向郑乃劲等人主张权利。综上所述，答辩人从未对案涉土地实施过任何行政行为，上诉人要求确认答辩人行政违法及行政赔偿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为此，请求贵院依法驳回上诉。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了以下证据：提交一份李大毛的证明，证明后面这份合同是假的。提交一份承诺书，承诺书是证明如果邱旭峰帮郑乃劲在五个人签字的这份合同上签字的话，郑乃劲就承诺给邱旭峰16万。被上诉人信丰县嘉定镇人民政府质证意见，我们认为该两份证据属于复印件，且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该两份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对署名为郑乃劲的承诺书，我们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是属于补偿款分配。第二份证明，对三性均有异议，证明本质上属于证人证言，未出庭接受法庭询问，也未提供证明人的身份信息核对证明人是否确实存在，以及证明人真实存在，证明是否是李大毛本人出具，因此，该两份证据并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予以采信。被上诉人信丰县自然资源局质证意见，补充一点，对两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从承诺书可以看出，郑乃劲承诺的16万元系邱旭峰的4亩地的合理补偿款，与上诉人提到的非法承诺没有任何关联。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明以及承诺书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一审判决中“另查明”部分外，其他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随卷移送的证据以及本院询问协调笔录在卷可以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确认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并要求行政赔偿。对本案的审理，先要查明实施行政强制拆除行为的主体，在确定适格被告的基础上，再由被告举证证明其强拆行为的合法性，原审法院应当适用土地管理法及行政强制法等有关法律规定对被诉行政强制行为进行合法性评价，在进行合法性评价的基础上再判断是否进行行政赔偿。根据“先补偿，后征收”的原则，对被诉行政行为进行合法性评价时，应当查清对案涉土地及附属设施是否补偿到位。本案土地及附属设施征收过程中，被上诉人依据郑乃劲提供的一份租赁合同确定郑乃劲为承租人，并将征收补偿款全部支付给郑乃劲，上诉人不认同郑乃劲为承租人，并另提供了一份租赁合同予以证明。对上诉人提供的租赁合同，原审法院本应予以核实，再决定是否采信，即使不采信也应当说明理由。在征收补偿过程中，上诉人还以公司名义向被上诉人主张过有关征收补偿权利，而被上诉人最后没有对上诉人征收补偿，只与郑乃劲确定土地及附属设施的征收补偿，并将所有征收补偿款支付给郑乃劲，对附属设施的评估也没有征求上诉人的意见，上述事实说明被上诉人在土地征收实施过程中没有查清土地的实际承租人，没有查清附属设施的权属及征收补偿项目，征收补偿程序中存在不当之处。对上诉人依法享有的征收补偿款是否足额到位、郑乃劲是否将上诉人依法享有的征收补偿款全部支付给上诉人，在案证据无法确定，原审认定对案涉土地及附属设施的征收已补偿到位，事实依据不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另外，本案的处理结果与郑乃劲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原审法院应当追加郑乃劲为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原审遗漏必要诉讼参加人，程序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发回重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龙南市人民法院（2020）赣0727行初69号行政判决；二、本案发回龙南市人民法院重审。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洋发审判员  刘定丰审判员  陈煜龙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黄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