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31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琰玲，女，汉族，1975年1月4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丛梅，河南大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怡伟，河南大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强，男，汉族，1978年8月30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苗，河南克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琰玲因与上诉人张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07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琰玲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计算医疗费错误，请求在维持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增加漏算医疗费用6753.42元。2、改判因果关系比例为100%，增加医疗费为3017.46元。3、请支持部分辅助用具2600元，各项费用合计12370.88元。事实与理由：1、××例票据及诉讼清单，××、极尽节省治疗费用情况下，所有花销全部经医嘱、××及身体康复必须所用。张强给上诉人带来巨大经济损失、精神与身体双重损失，以及其他用经济都无法弥补的重大损失，医疗费用等不应打折计算，本次起诉已是折后费用13万，请法院支持合理费用。2、张强选定的湖北崇新鉴定机构鉴定结果中的因果关系比例为无法更改选定的文档模式，并非专家本意。请法院按100%支持所判。张强辩称，1、对于上诉人请求的医疗费，除了核对相应的医疗票据，还应确定该医疗票据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系。2、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后期治疗项目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建议因果关系参与度为91%-100%，法院依据该鉴定意见确定为95%是正确的。3、上诉人主张残疾辅助器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上诉人没有相应鉴定意见以及医院的诊断证明和住院记录均未显示需要残疾辅助器具，故上诉人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不能成立。综上述事实，请人民法院查明相关事实，依法驳回李琰玲的诉讼请求。张强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决第一项，改判为驳回李琰玲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本案一审系恶意诉讼。被上诉人2017年在郑州市金水总医院及郑州颐和医院的治疗结果与2018年在郑大一附院诊断结果相冲突，治疗内容不同，其中2018年在郑大一附院治疗诊断模糊。有关被上诉人治疗常规性的椎间盘突出、终板炎的费用由上诉人在原一审中承担明显不合理。2、一审法院违反处分原则。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5民初23369号民事判决书中被上诉人并没有请求本案立案后产生的费用及保留二次诉权的请求，因此本案二次诉讼的一审被上诉人为重复请求行为，一审法院违反处分原则行为。3、判决上诉人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4、一审法院应当依据因果关系参与度认定被上诉人李琰玲的各项损失。5、对于被上诉人李琰玲提交的如下门诊票据的医疗费，因无相应的诊断证明、检查报告单、病例等进行佐证其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疾病有关，该费用不应得到支持（共计24148.09元）。6、2018年4月25日，郑大一附院对被上诉人李琰玲诊断的右肘软组织损伤，和2019年11月6日郑州市骨科医院诊断为右肱骨外上髁炎，并非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与其治疗的相关费用不应得到支持。7、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李琰玲的每月5000元的支持误工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按照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行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进行结算，即46858元每年。8、一审法院认定李琰玲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限明显过长，应该依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进行确定。李琰玲辩称，本案一审并非恶意诉讼，而是合理合法诉讼。一，答辩人李琰玲一审诉请主张的是2017年6月21日以来的一部分门诊费用及2018年以来的医疗费用及其他损失。自2017年6月21日起的一部分门诊费用，之前没有起诉过，与答辩人曾起诉过的费用并不重复。2017年2月16日至2017年3月15日，答辩人李琰玲曾在郑州颐和医院住院27日，期间答辩人下肢疼痛，经医生建议诊断，答辩人为腰椎间盘突出、腰五椎体下缘终板炎，但并未对此进行治疗，并且该次住院费用等不在本案一审诉请范围。另外，答辩人在后续治疗中也始终治疗的是因本案事故造成的骨折等损伤治疗事项，有诊断证明、门诊病历等予以证明。二，自2017年1月20日答辩人受伤至今，答辩人的伤情一直在持续，需要继续治疗。最早的2017年1月金水区总医院出院证，2017年3月郑州颐和医院出院证以及2017年11月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均要求答辩人继续治疗。2018年4月25日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院证明上建议答辩人去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答辩人因经济困难和无人陪护等原因，一直以来都节衣缩食，××，虽然在多个医院骨科进行治疗，但至今仍未康复痊愈。三，被答辩人张强在本案一审期间曾申请对该后期治疗项目与此次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经鉴定，鉴定机构作出该后期治疗项目与此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鉴定因果关系参与度为91%至100%的一个鉴定结论，因此答辩人的身体至今未完全康复，答辩人的后期治疗项目与本案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答辩人的后期治疗费用等要求被答辩人承担合理合法。四，答辩人要求被答辩人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法有据。答辩人因伤情至今未愈，失去工作，没有收入，××和生活，还遭受被答辩人的人身攻击。答辨人不仅要忍受××痛折磨，还要承受巨大的精神压力。答辩人从以前优越的生活到如今形同废人，让人唏嘘的巨大落差，曾一度想不开，险些轻生，被答辩人给答辩人造成了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痛苦。根据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以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当前民事审判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30条规定，侵害自然人健康权但未造成残疾，精神损害赔偿数额应在1万元以下酌定。因此答辩人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合法有据，依法应当予以支持。请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李琰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强赔偿李琰玲医疗费等各项损失13万元；2、诉讼费用由张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20日13时许，张强驾驶洪都牌电动自行车沿汉飞城市公园小区一期1号楼东西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四单元门前向南右转弯时，与由南向北步行的李琰玲发生事故，致使李琰玲受伤。2017年2月8日，郑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第五大队作出郑公交认字【2017】第500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强负事故主要责任，李琰玲负事故次要责任。事发当日，李琰玲被送往郑州市××区总医院救治，至2017年1月26日出院，住院合计6天，支出医疗费2688.35元。出院诊断：诊断：右足第4跖骨基底部骨折。2017年2月15日，第二次住院入住郑州颐和医院骨科继续进行治疗，至2017年3月15日出院，住院共计28天，支出医疗费7243.39元（其中住院费7189.99元、门诊费53.4元）。出院诊断为：1、右足第4跖骨基底部骨折；2、右足跖跗关节多发骨折；3、左足第2、3跖骨、内侧楔骨、骰骨骨折；4、腰5/骶1椎间盘突出（右侧旁中央型）；5、腰5椎体下缘终板炎。2017年10月30日，李琰玲就涉案交通事故起诉张强，诉请：1、请求依法判令张强支付李琰玲医药费13744.34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10000元、营养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贴102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49764.34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张强承担。本院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豫0105民初233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张强应当于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支付李琰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20249.82元。二、驳回李琰玲其它诉讼请求。李琰玲提交的郑大一附院门诊病历显示，李琰玲于2017年6月21日、2017年7月26日、2017年8月9日先后三次因右足伤情就诊于郑大一附院，于2017年6月21日、11月2日在该院做磁共振检查。李琰玲提交的郑大一附院的相关门诊费票据显示，李琰玲于2017年6月21日、9月18日、9月20日、10月16日、10月19日、10月24日、11月1日、11月8日、12月28日分别支付750元（放射费）、60元（治疗费）、300元（治疗费）、100元（治疗费）、60元（治疗费）、75元（治疗费）、175（治疗费）+833.64元（放射费、西药费）、260元（治疗费）、328元（治疗费），以上共计2941.64元。李琰玲于2018年2月28日入住郑大一附院骨科，于2018年3月28日出院，并于同日转入该院康复科治疗，于2018年4月25日出院，共计住院56天。主要诊断为：1、右足陈旧骨折及软组织损伤，2、右肘软组织损伤，出院情况：右踝及右足肿痛，余生命体征平稳，出院医嘱：1、建议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2、定期复查，不适随诊。李琰玲支付住院费10794.65元、10423.54元，共计21218.19元。李琰玲于2018年1月14日、2月25日、3月1日在该院做磁共振检查，于2018年1月12日、1月25日、2月6日、2月7日、2月24日、2月25日、4月20日、4月23日、7月19日分别在郑大一附院花费门诊费1340元（放射费）、56.2（西药费）+20.14（治疗费、材料费）+952元（治疗费）、480元（治疗费）、630.24元（中成药费）、420元（治疗费）、1340元（放射费）、1359元（放射费）、49.84元（中成药费）、33.18元（西药费）。以上住院及门诊费共计27898.79元。李琰玲于2019年2月1日、2月11日、3月29日、5月17日、9月10日、10月31日，2020年4月17日、5月21日分别在郑大一附院花费门诊费300元（治疗费）、242元（检查费、治疗费）、300元（治疗费）、500元（治疗费）、300元（治疗费）、500元（治疗费）、4元（检查费）、294元（治疗费），以上共计2440元。2018年6月19日、12月6日，李琰玲到郑州颐和医院门诊就诊，2018年12月6日，郑州颐和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显示李琰玲跖骨骨折、跖跗关节骨折，建议继续休息制动4周，对症治疗。李琰玲于2018年6月19日、2019年1月26日分别在郑州颐和医院花费门诊费1800（材料费、检查费）+30.5元（诊查费）、251元（检查费、治疗费、诊查费），以上共计2081.5元。李琰玲于2020年6月15日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行CT影像检查。2018年3月16日、2020年6月15日分别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花费门诊费230.84元（中草药费、诊查费）、7.5（诊查费）+423.5元（检查费），以上共计661.84元。2018年10月19日，郑州佳和中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显示李琰玲右足陈旧性骨折、右踝关节分离、右踝骨质疏松。李琰玲分别于2018年10月22日、11月4日再次到该院复查。李琰玲提交的2019年1月31日的票据显示李琰玲在该院花费门诊费共计593元（中草药、治疗费、检查费）。李琰玲提交的滑县骨科医院的票据显示2018年9月24日分别在滑县骨科医院支付门诊费用187.85元（卫生材料费、制剂、诊查费）、210.18元（草药费）、0.5元（挂号费），以上共计398.53元。李琰玲提交的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的票据显示李琰玲于2018年4月10日、4月11日分别向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支付门诊费用5.5元、153元，共计158.5元。李琰玲于2019年1月31日、10月19日在郑州市骨科医院行SCT影像检查、MRI影像检查；李琰玲于2019年3月5日、3月12日、4月16日、7月3日、10月17日、10月19日、11月5日、12月24日，2020年1月14日、4月21日、5月17日、5月27日先后因右足伤情到郑州市骨科医院门诊就诊。李琰玲分别于2019年1月28日、1月31日、4月16日、10月17日、10月19日、12月24日，2020年1月14日、4月9日、4月23日，5月27日分别在市骨科医院花费门诊费3.5（挂号、诊查费）+39.56（草药费）+323.6（药费）+5.5元（挂号、诊查费）、81.8（成药费）+252（CT）+312（CT）+1110（CT、核磁）+100元（治疗费）、1520元（治疗费）、1110元（CT、核磁）、400（治疗费）+56.29元（草药费）、1000元（治疗费），710（治疗费）+970元（治疗费）、19.2元（其它）、979（药费）+200元（治疗费）、148.56元（西药费），以上共计9341.01元。2019年11月6日至2020年1月20日，李琰玲在郑州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75天，诊断为：1、右足第2、3、4跖骨基底部陈旧性骨折；2、右肱骨外上髁炎；3、右踝关节陈旧性损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住院留陪护，院外继续药物治疗，院外继续康复治疗；2、适度功能锻炼，避免劳累，忌暴力，防止关节肿胀，加重病情；3、定期复查，首次复查时间为2020年2月21日；4、适寒温、调情志、慎起居、忌寒凉；5、不适随诊。李琰玲花费住院费13834.40元。本案审理中，经本院释明，张强申请对李琰玲后期治疗项目（具体指“2018年4月9日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决书生效后至2020年6月18日立案止”时间段内）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和李琰玲治疗费用的合理性进行鉴定。本院委托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对张强的申请事项进行鉴定，2020年12月18日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崇新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床鉴字第4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李琰玲后期治疗项目（具体指“2018年4月9日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决书生效后至2020年6月18日立案止”时间段内）的治疗费用均为合理性费用，该后期治疗项目与此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建议因果关系参与度为91%-100%。张强花费鉴定费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案涉交通事故发生于2017年1月20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之前，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的保护。李琰玲与张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后，李琰玲虽已经向该院主张过相关费用，但并不影响其对后期与本次事故相关的治疗费用等合理损失进行主张。综合李琰玲现有证据，可以认定李琰玲在2017年6月21日至该院立案之日2020年6月18日期间的损失为：1、医疗费60349.21元，有相应的票据、病历为证，结合鉴定机构作出“该后期治疗项目与此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建议因果关系参与度为91％-100％”的鉴定结论，该院认定参与度为95％，故李琰玲医疗费中与本次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的为57331.75元（60349.21×95％）。张强申请鉴定的后期治疗项目的起始时间为2018年4月9日，其并未对2017年6月21日至2018年4月9日期间的部分申请鉴定，视为无异议，该院对该期间的合理医疗费用亦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6550元（50元／天×131天）。3、营养费2620元（20元／天×131天）。4、误工费31000元［住院131天＋门诊误工时间（发票和病历日期扣除住院期间的日期后，不重合部分相加为55天）×5000元／月÷30天］。5、护理费16817.53元（131天×46858元／年÷365天）。6、交通费3720元［（131＋55）×20］，以上费用共计118039.28元。结合交警部门所出具的张强与李琰玲在交通事故中的主次责任划分，该院确定张强应赔偿李琰玲70％的损失，即82627.50元（118039.28元×70％），李琰玲自己承担损失30％，即35411.78元（118039.28元×30％）。李琰玲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结合李琰玲伤情、双方过错程度等因素考虑，该院支持3000元，李琰玲诉请过高部分，该院不予支持。故张强应予赔偿李琰玲各项损失共计85627.50元。李琰玲诉请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辅助用具费、交通费等过高部分，证据不力，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张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琰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85627.50元。二、驳回李琰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50元，由李琰玲负担495元、张强负担955元。鉴定费6000元，由张强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经郑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第五大队认定，作出郑公交认字【2017】第500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强负事故主要责任，李琰玲负事故次要责任。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故李琰玲有权就与本次事故相关的治疗费用等合理损失进行主张。针对本次事故发生后李琰玲的治疗情况，一审中基于张强的申请，一审法院已委托相关鉴定机构对于李琰玲后期治疗项目（具体指“2018年4月9日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决书生效后至2020年6月18日立案止”时间段内）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和李琰玲治疗费用的合理性进行鉴定，鉴定意见认定“李琰玲后期治疗项目（具体指“2018年4月9日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决书生效后至2020年6月18日立案止”时间段内）的治疗费用均为合理性费用，该后期治疗项目与此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建议因果关系参与度为91%-100%”，一审法院结合该鉴定意见认定参与度为95%适当。张强在申请鉴定时并未就2017年6月21日至2018年4月9日期间的治疗项目申请鉴定，视为无异议，则对于张强上诉认为该期间的费用不合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事故发生后，结合李琰玲的病情、治疗情况，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亦适当。关于李琰玲上诉所主张的部分辅助用具费用，根据其伤情及出院医嘱，该主张证据不力，本院不予支持。李琰玲、张强其他上诉请求亦无相关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琰玲、张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9元，由李琰玲负担109元，张强负担2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 怡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锋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