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甘06刑终42号原公诉机关民勤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家辉，男，197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甘肃省民勤县人，无业，捕前住甘肃省民勤县。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月23日被民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00元；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0年10月25日被民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2年12月8日刑满释放。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12月经民勤县公安局新河派出所调解处理；因赌博于2014年9月23日被民勤县公安局收成派出所罚款500元。因涉嫌强迫交易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民勤县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李珍祖，甘肃汇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郭中华，甘肃汇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民勤县人民法院审理民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家辉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骗取贷款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8日作出（2020）甘0621刑初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家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寻衅滋事罪1、2014年3、4月份，民勤县昌宁镇头井子村四社村民马某向被告人韩家辉借款5万元，约定月息6分，借款期限三个月。借款到期后，被告人韩家辉在金昌市××区边找到马某，采取撕拉、辱骂等手段迫使马某还钱，并以找人费用、车费等名义强行索要马某现金5000元；2017年2月，被告人韩家辉向马某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5分。2017年7月下旬，韩家辉在××县居民何某店铺内向马某讨债并将其殴打；2017年7月9日在马某家中进行滋扰、威胁，多次通过电话对马某进行辱骂，逼迫其还钱，严重影响了马某的正常工作、生活。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马某陈述证明，2014年3、4月份他向韩家辉借款5万元，约定利息6分，韩家辉扣除第一个月3000元的利息，给了他4.7万元现金，约定借款期限两个月。他偿还了3.9万元，尚未还款1.1万元。借款到期，韩打电话催收，叫他从张掖赶回，韩家辉和李彦军、王小强、甄某等人到了金昌市××区边等他，因为无钱偿还，韩家辉张口谩骂并拉住他的胳膊。他朋友提出替他偿还所欠1.1万元，韩家辉不同意，说车和人不是白来的，最后调解协商后朋友代他还了1.6万元现金才了结此事。韩家辉向他收取了索要借款的费用5000元。2017年2月底，韩家辉给他放了10万元的高利贷，月息5分。他还了6万元的本金，及4万元左右的利息。2017年6月初，他在何某店里办贷款时，韩家辉用拳头打了他的头、脸和脖子。韩家辉说若贷款下来不还钱就要弄死他，抄他的家。2017年7月9日晚上11点多，韩家辉在西大街广电大厦前的广场上找他还钱，之后韩又叫了两个小伙子一起跟着他到了家里，韩家辉当着他妻子和女儿的面拍打茶几，声称要让跟他一起来的两个小伙子买躺椅、马扎住在他家里要钱，在家里闹了两三个小时才离开。韩家辉用殴打、辱骂、打电话、发短信威胁等方式向他讨债。韩家辉用“驴*的”、“妈妈*”之类的话在短信上骂他，用“你再不要叫老子见，再见了腿给你砸折呢”之类的话在短信威胁他。（2）证人委盛业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的一个晚上9点左右，他和韩家辉到马某家里讨债，约半小时左右离开。他曾和马某一起去何某的店里，马某和何某说贷款的事情，马某让他到气象局附近取了东西，在店里还见到了韩家辉。（3）证人甄某证言证明，2017年的一天他和同学王小强开车去金昌市办事，快到金昌市的一个十字路口处，他看见韩家辉和马某、李彦军等人。韩家辉向马某要债，一个金昌口音的人把韩家辉和马某叫到了一辆车上，后来听说马某还了钱。他看见马某撕掉了一张条子，他估计是马某打给韩家辉的借条。（4）证人何某证言证明，2017年4月，马某来他公司办信用卡，韩家辉进来用拳头打了马某，他过去挡住韩家辉让他们有话好好说，韩家辉还和他发生了争执，后来韩家辉就把马某叫了出去，和韩家辉一起去的还有一两个小伙子。（5）证人石某1证言证明，她是马某妻子，2017年7月9日晚上，韩家辉带着两个小伙子到她家，坐在沙发上边骂边用手使劲拍打茶几，让他们还钱，韩家辉让那两个小伙子买上马扎和躺椅，住在她家里，那两个小伙子没有照做，待了三四个小时就走了。后来韩家辉和上次来的那两个小伙又到她家要债，她没有钱，韩家辉坐在楼院台阶上给路过的人称她欠钱不还并用赃话辱骂她。（6）证人运某会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的一天中午，他到何某店里办事，看见韩家辉打了马某一个耳光，还一再质问马某为何不还钱。何某不让韩家辉闹事并与韩发生争执。因韩家辉在民勤名声较大，坐过牢，无人敢惹，在社会上蛮不讲理，动手打人骂人是经常的事，他害怕自己说了真实情况被韩家辉报复。（7）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韩家辉曾要他一起去金昌找马某要钱，韩家辉和马某约好在金昌河雅路边上见面，韩家辉和马某协商了约半个多小时，马某好像还了韩家辉的钱。（8）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明，经马某辨认，韩家辉在何某店里殴打他、到家里逼他还钱以及在宏达宾馆里看守他的人是委盛业；经石某1辨认，到她家里向马某讨债及在楼院大门口向她讨债的人是委盛业；经运某会辨认，在何某的店里，韩家辉通过殴打方式向马某讨债时，给韩家辉指出了马某的人是委盛业。（9）被告人韩家辉供述和辩解证明，马某向他借钱5万元，该款本息已还清，其后马又向他借了10万元，到现在只还了6万元。他通过电话在金昌见到了马某，他们几个人向马要了一万多块钱后返回。有一次他在何某的店里遇见了马某，便让他还钱，马某说贷款下来就还，然后他便离开了，他没有打马某也没有去马某家里要债。庭审中，被告人韩家辉对该起事实没有异议，表示对此愿意认罪认罚。2、2015年1月，民勤县三雷镇东街楼子巷居民冯某1向民勤县凯伟嘉苑2号楼居民李某2借款30万元。2015年5、6月份，李某2将其中15万元的债权转让给被告人韩家辉，约定月息8分。2015年8月，韩家辉在凯伟嘉苑向冯某1讨债过程中多次对冯某1进行殴打、辱骂和恐吓，冯被逼无奈到外地躲债。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冯某1陈述证明，2015年年初，他向李某2借款30万元，偿还了部分款项后还欠15万元，经协商将该债务转给了韩家辉，他们办理了相关手续。他和韩家辉说好这15万元的借款月息8分，每月利息1.2万元。后来他利息清还不上，韩家辉便多次通过打电话、上门等方式找他要债并辱骂、威胁他。2015年8月份的一天，韩家辉打电话叫他到凯伟嘉苑后，在他头上打了几拳使他跌到在地，接着用脚在他身上乱踩，赵某1过来拉走了韩家辉。他的脸被打肿，胸膛疼痛。韩家辉还经常到他经营的店里要债，还说若不还就派人到收银台收钱，后来他便去额济纳旗躲避了约半个月。韩家辉给他的生活造成了严重的影响。（2）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5年元月，冯某1向他借款30万元，月息2分，还剩15万元未偿还，他让冯某1在韩家辉处借钱还账，韩家辉和冯某1夫妻写了借条，向韩家辉借款15万元，月息2分，当天他收回了这笔借款，冯某1也通过电话核实了收款情况。（3）证人聂某证言证明，她系冯某1妻子，冯某1与韩家辉的债务关系是从李某2处转的。2015年6、7月，韩家辉曾多次来家里要债。有一天她看见冯某1脸上有伤，便问原由，冯告诉她是韩家辉把他扇了几个耳光并在他胸口上打了几拳，后被赵某1挡开。冯某1还告诉她韩家辉曾开车将其带至去南湖的沙漠淹埋，半路上被李某2挡回。有个叫陈锐的小伙还到他经营的KTV店找冯某1要债。冯某1被打后，因害怕曾去内蒙、武威等地躲债。（4）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5年冯某1向他借了15万元钱。因冯某1借了韩家辉的钱，韩家辉曾在凯伟嘉苑打了他并威胁将其拉到沙漠里掩埋，韩家辉多次催促还钱，并说如果不给就要打他，冯害怕让他帮忙，他便借款给冯15万元。（5）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2015年8月的一天，他在凯伟嘉苑看到韩家辉和冯某1，冯某1靠墙站着，他怕韩家辉打冯某1，就拉走了冯。不久，在凯伟嘉苑内韩家辉和冯某1又吵吵闹闹，韩家辉想打冯，他怕韩打了冯某1，便劝了韩。（6）被告人韩家辉供述和辩解证明，他给冯某1借过钱，冯已还清借款。3、2016年9月22日，被告人韩家辉给民勤县东街金沙润苑3号楼居民石某2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7分。2017年1月的一天晚上，韩家辉到石某2家中讨债，对石某2及其家人进行辱骂，严重扰乱其家庭正常生活；2017年5、6月份，在内蒙古阿拉善左旗，韩家辉殴打石某2致其耳膜穿孔，韩家辉要债期间，多次通过电话对石某2进行辱骂，逼迫其还钱。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石某2陈述证明，2016年9月他向韩家辉借了10万元，利息是7分，每月7000元的利息。2017年元月左右，韩家辉到他家讨债，他说没有钱，韩家辉便辱骂他和家人一个多小时，当时韩家辉还带着甄某等人，甄只是劝他想办法还钱。2017年5、6月的一天，韩家辉和甄某在左旗的一个公园里找到他，韩家辉扇了他几个耳光并对他拳打脚踢，他头很疼，耳朵轰轰响，经医院诊断为左耳膜穿孔。韩家辉的行为给他及家人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曾产生了自杀的想法，女儿不想上学，在家里哭闹。韩家辉还多次打电话说不给钱就要打断他的胳膊和腿。（2）证人甄某证言证明，2017年5、6月，他和委盛业等人跟着韩家辉去左旗，在银盘山上，韩家辉骂了石某2，回到民勤后，王某2给他说韩家辉把石某2打了。2014年或2015年的一天韩家辉让他跟着去找石某2，到金沙润苑小区石某2的家中，他们同石某2打了招呼就出了门，韩家辉在石某2家里待了二三十分钟。（3）证人徐某1证言证明，她系石某2妻子，2017年1月的一天晚上，韩家辉和另外一个小伙子到她家里要债，他们辱骂石某2及她女儿，一个小时左右离开。韩家辉侮辱她女儿的人格，给她的女儿及家庭造成了很大的伤害。石某2告诉她韩家辉在左旗打了他的脸、耳朵，经医院诊断为耳膜穿孔，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4）证人石某3证言证明，她系石某2女儿，2017年1月的一天晚上，有两个人去她家向她父亲石某2讨债。讨债人用很难听的话骂她家里人。她当时非常害怕，好长一段时间不和爸爸说话，也不想上学，不愿意出门，并埋怨父母。（5）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2017年5、6月，他和石某2、王某2等人在左旗一个山上，起初听到韩家辉骂石某2，后看见韩家辉扇了石某2两个耳光，韩家辉还用脚踢石某2，他将韩家辉挡开。当时石某2脸上和脖子上有红印，耳朵红红的。过了几天，石某2说他的左耳朵被打的耳膜穿孔，几乎听不见声音。（6）证人祁某证言证明，2017年5、6月，他和李某3等人在左旗一个山上，看见韩家辉在石某2脸上扇了几下，李某3过去把他们挡开了。（7）证人徐某2证言证明，2017年5、6月的一天，她和石某2、李某3等人乘坐王某2的车去了阿拉善左旗。李某3给她说韩家辉打了石某2，当时她看见石某2捂着耳朵，韩家辉骂了石某2。（8）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7年7月左右，他开车带着石某2、徐某2、李某3夫妇去左旗游玩。听李某3说韩家辉扇了石某2两个耳光，他问石某2是否需要去医院，石说不要紧，他们便回去了。（9）被告人韩家辉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9月，他给石某2借款10万元，月息6分，借款期限一个月，借款时扣除一个月的利息6000元。石某2借款后还给他1万元，再未清息。其后便找不到石某2。2017年他和甄某去左旗，碰到了石某2，向其要钱，石说没有，他便扇了几个耳光并在其身上踢了几脚，石某2流了鼻血。庭审中，被告人韩家辉对该起事实没有异议，表示对此愿意认罪认罚。4、2014年，民勤县昌宁镇永安村七社村民唐某1在民勤县三雷镇居民李某4处借款5万元，由被告人韩家辉作担保。借款到期后，韩家辉向唐某1讨债。2014年6、7月的一天，被告人韩家辉在民勤县城向唐某1强行索要讨债油料费200元；2014年7、8月的一天，韩家辉在唐某1家中强行索要价值780元的羯羊一只作为讨债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唐某1陈述证明，2014年春天，韩家辉给他作了担保在李某4处借款5万元，月息6分。他还了三四个月利息后，韩家辉不再担保，开始让他还本金，多次到家里讨要并威胁说要到民勤四中找他正在上学的儿子。2014年7月左右，韩要他还钱，他没有钱，韩家辉要他给付要账的油钱开支，他没有办法便打电话找人借款200元交给了韩家辉。大约半个月后，韩家辉和一个小伙子又到他家里要钱，说他最近有事，让他给只羊，没有办法就让其拉走了一只30多斤的羯羊羔子，按当时市场价格，这只羊可卖700-800元。2014年8、9月的一天，韩家辉给他打电话让他还钱，并让他再准备1000元，他便从昌宁来到县城，还了李某42万元后，把剩下的1000元钱了给韩家辉作为向他要钱的费用，韩扇了他两个耳光，在他腿上踢了一脚。2014年秋天，在沙漠公园后大门附近韩家辉向他要钱，他又给韩家辉500元。（2）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2013年12月8日，唐某1向她借款8万元，月息2分。2015年7月17日，唐某1又向她借款8万元，月息2分。好几年前的一天，唐某1来她家告诉她韩家辉把他堵到她家附近打了他两个耳光并踢了一脚，当时她看到唐某1的脸被打红了。（3）证人唐某2证言证明，2014年家里来了两个小伙子，一个年龄大点，一个年龄小，向唐某1要钱并从他家羊圈拉走了一只长角的白色羯羊，当时也没有论斤数和价钱。那个被抓走的羯羊有30到40斤，应该值700元到800元。（4）证人唐某3证言证明，2014年的一天早上10点左右唐某1给他打电话说他欠了韩家辉钱，韩家辉把他拉到宾馆里要钱，没有办法，让他给送200元到民勤县宏大宾馆。他去宏大宾馆把钱给了唐某1就离开了。（5）民价认字（2019）5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民勤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羊只价值780元。（6）被告人韩家辉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或是2014年，李某4让他给唐某1作担保人。李某4安排他到昌宁找过唐某1，还把唐拉到县城李某4家里要账。他没有向唐某1要过羊和钱。（二）非法拘禁罪1、2014年6、7月的一天20时许，被告人韩家辉在向唐某1索要高利贷过程中，用车将唐某1从昌宁镇拉至民勤县城宏达宾馆，逼迫还债，非法剥夺唐某1人身自由达17个小时。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唐某3手机短信截图复印件证明，唐某1在2014年某天早晨九点半左右给其打电话让其送钱到宏达宾馆，当时由于他很忙，钱送到时差不多十二点多，送完钱他便回家了。（2）被害人唐某1陈述证明，2014年6、7月的一天下午7点多，他正在地上浇水，韩家辉和汤金武找他来要钱，他给不上，就被他们用车拉到民勤县宏达宾馆，韩家辉和汤金武看着让他借钱，他实在借不上，韩家辉让他给200元钱的油钱，一直到第二天中午1点多宾馆要退房子的时候，他给唐某3打电话送来了200元，该钱交给韩家辉后韩才让他回家。韩家辉和那个小伙子轮流看他，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不让他出房门。（3）证人唐某3证言证明，2014年6、7月的一天早上10点左右唐某1打电话说欠了韩家辉的钱，被韩拉到宾馆里，他还不上，让他给他送200元到民勤县宏大宾馆。他去宏大宾馆把钱给了唐某1后便回了。他到宏大宾馆的房间后，只有唐某1和韩家辉两个人。唐某1当时精神状态萎靡不振，像是长时间没有睡觉。（4）证人高某证言证明，几年前的一天傍晚，韩家辉、唐某1来到他的农场，唐某1给他说欠韩家辉的钱，韩家辉要把他带到城里去，他让他给韩家辉说个情，别把他拉到城里，他没有同意，担心唐某1给韩家辉还不上钱后韩家辉找他麻烦，然后韩家辉就用车把唐某1带走了。（5）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4年他给唐某1打电话催要债务，唐某1说他现在没有钱，因欠韩家辉的钱没还，韩都把他带到民勤县宏达宾馆都软禁好几天了，逼着让他借钱还账。（6）被告人韩家辉供述和辩解证明，他没有为了讨债拘禁过唐某1。唐某1没有向他借钱，他只是给唐某1向李某4借钱当了担保人，李某4让他找唐某1要钱，他给唐打过电话。还到昌宁找过唐某1，把唐拉到县城的李某4家里要账。（7）辨认笔录证明，经唐某1辨认，2014年6、7月，韩家辉非法拘禁他的地点是民勤县宏大宾馆1楼111房间。2、2015年8、9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韩家辉在向冯某1索要高利贷的过程中，将冯某1叫到凯伟嘉苑一门面房内逼迫还债，非法剥夺冯某1人身自由达3个小时，后开车将冯某1拉到民勤县城东门大桥处，并威胁要拉到民勤县苏武山上活埋。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冯某2陈述证明，2015年8、9月的一天下午的3点左右，韩家辉打电话让他到凯伟嘉苑售楼部，售楼部里有赵某1、李某2、韩家辉等人。韩家辉问他要钱，说还不上钱就让他在售楼部里待着，什么时候找上钱才让他回去，他就一直在售楼部里。大约两三个小时后，韩家辉看他实在找不上钱，就让他坐到车上，并威胁说把他拉到苏武山上活埋掉，铲车把坑也挖好了。韩开车一直朝东走，车开的很慢，他一直求饶韩不听，他吓得尿了裤子。直到车开到县城东彩门附近时韩家辉才把车停下，经李某2开车劝说，韩家辉开车返回凯伟嘉苑售楼部。（2）证人聂某证言证明，她系冯某1妻子，韩家辉向冯某1要债时打过冯某1。冯还告诉她，韩家辉用车要把他带去南湖边上的沙漠里埋他，半路上被李某2挡了回来。（3）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5年6至9月，韩家辉把冯某1带到县城东门大桥附近，声称要把冯某1活埋的这段时间，他没有见过冯某1。（4）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5年冯某1为偿还韩家辉的钱向他借了15万元，当时，冯某1还说了韩家辉在凯伟嘉苑打他及将其拉到沙漠里埋的事。（5）被告人韩家辉供述和辩解证明，他没有为了讨债拘禁过唐某1、冯某1、马某。3、2017年7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韩家辉在向马某索要高利贷过程中，用小轿车将马某带至民勤县宏达宾馆内，逼迫还债，非法剥夺马某人身自由达50多个小时。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马某陈述证明，2017年7月一天下午1点左右，韩家辉向他要钱，他说最近没有钱，韩开车将他带到宏达宾馆，开了一间房，后又叫来了两个小伙子，告诉他们，不还钱就不让走。他给亲戚朋友打了好几通电话，还是找不上钱，期间那两个小伙跟着他到何某的店里看了办贷款的事，两天两夜后，韩家辉打电话让他们从宾馆出来到韩车上，韩问了找钱的事后，在南关加油站南侧大约100米的路上放了他。关着时间是从第一天下午一两点开始一直到第三天下午四五点，持续时间50多个小时左右。那两个小伙子就是韩家辉在何某的店里打他及2017年7月19日韩家辉到他家里闹事时去的，他不知道那两个小伙的名字。起初他辨认出和韩家辉一起在宏大宾馆里拘禁他的是委盛业和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子，后来又不确定。（2）证人石某1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马某两天未回家，回来吃晚饭时她问其去处，他说跟上朋友去武威转了，又问他什么事，他当即没说，后来说是韩家辉为了要钱将他在宏达宾馆关了两天。具体时间她忘记了。（3）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明，经马某辨认，韩家辉拘禁他的地点是民勤县宏大宾馆2楼201房间，由韩家辉带领在何某店里殴打他、到家里逼他还钱及在宏达宾馆里看守他的人是委盛业。（4）被告人韩家辉供述和辩解证明，他没有为了讨债拘禁过唐某1、冯某1、马某。（三）骗取贷款罪2017年1月25日，被告人韩家辉向民勤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贷款300万元用于农产品初加工服务。贷款办理过程中，韩家辉向银行提供虚假的二手房交易协议书、设备买卖合同、场地租赁合同书、售房合同、土地代征收协议、农产品购销合同等个人资产证明资料，并由民勤县三雷镇恒基家园3号楼居民景某和民勤县三雷镇凯伟嘉苑2号楼居民赵某1担保，贷款期限12个月。2017年2月4日，贷款获批发放后韩家辉未将该笔贷款用于农产品初加工服务。2018年5月3日，韩家辉再次使用虚假的个人资产证明资料向民勤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贷款300万元，贷款用途继续沿用原用途，贷款期限12个月，仍由景某和赵某1提供担保。贷款获批后偿还了2017年1月25日300万元贷款。截止2020年2月26日，韩家辉欠本金271万元，欠利息36.350836万元，给银行造成损失307.350836万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民勤**银行贷款资料证明，2017年1月25日，韩家辉通过赵某1、景某担保，向民勤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街支行申请贷款300万元，该笔贷款于2017年2月4日到账。2、韩家辉在民勤**银行贷款资料证明，2018年5月3日，韩家辉通过赵某1、景某担保，向民勤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街支行申请贷款300万元。3、租赁合同复印件证明，合同内容是2019年5月1日，王某3与韩家辉签订房屋租赁合同，韩家辉将民勤县凯伟嘉苑2号楼门面房屋租赁给王某3使用，租赁期5年，租金每年5万元。4、土地流转协议复印件证明，2016年6月19日，民勤县苏武镇橙槽村五社法定代表人吴某及群众代表与甘肃凯伟农牧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1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协议约定流转土地总面积289亩，期限为50年，土地补偿价132.94万元。5、韩家辉贷款明细查询、韩家辉贷款调取说明证明，2018年5月3日，韩家辉在民勤融信村镇银行转贷300万元。2019年5月2日，韩家辉300万元贷款正常转逾期。6、离婚证证明证明，韩家辉与张某2于2015年8月26日离婚。7、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回单）证明，2017年2月，赵某1给韩家辉转账15万，给景某转账40万，从银行提现给韩家辉现金12.8万元。8、甘肃凯伟房地产公司提供凯伟嘉苑住户信息表1份证明，张某2住××苑。9、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凯宴2995CC越野车的车辆识别代码等信息，该车原所有人为赵某1，2017年12月18日，赵某1将车辆所有权转移给张某2，2019年12月16日，张某2将车辆所有权转移给张琪。该车原号牌为×××，转移后号牌为×××。10、调取证据通知书、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关于韩家辉贷款信息查询清单证明，经甘肃省农村信用社系统查询，截止2020年2月26日，韩家辉结欠本金271万元，结欠利息36.350836万元，五级分类标志为损失。11、证人焦某证言证明，他在民勤县城东工业集聚区的民勤县增泰纺织有限公司在2016年已没用了，韩家辉说把这个公司转到其名下搞纺织，他就把这个公司转给了韩家辉，场地和设备与韩家辉无关，韩只是拥有了公司的名称，后来韩家辉说要租赁他的场地和设备，但当时韩没有钱，没有达成场地和设备的转让协议。他没有同韩家辉签订过任何合同，韩没有向他支付过租赁费及设备费用。12、证人景某证言证明，赵某1让他给韩家辉在民勤**银行贷款作担保人。赵某1是第一担保人，他是第二担保人。他给韩家辉作担保一方面是给赵某1面子，另一方面赵某1说韩家辉有楼房和商铺，他相信了韩家辉有贷款能力。韩家辉贷出来的300万元钱他按照韩家辉的意思全部转出去了。韩家辉的300万元贷款实际到手240万元，其中有60万元是贷款的保证金，韩家辉把款贷出来以后，他把60万元给了垫付了保证金的人。13、证人唐某4证言证明，她是民勤县**银行行长，2017年1月25日，韩家辉在银行贷款300万元，2018年5月3日，韩家辉转贷300万元。韩家辉贷款担保人是赵某1和景某。贷款到期之前，她向韩家辉的贷款担保人赵某1和景某都催收过贷款，他们都没有替韩家辉偿还贷款及利息。韩家辉未按时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给银行造成了损失。造成本金损失271万元，利息损失312131.28元。韩家辉申请贷款时向她们银行提交了贷款申请及他名下民勤县增泰纺织有限公司相关资料、民勤县增泰纺织有限公司设备买卖合同并附有设备清单、二手车交易协议书(保时捷卡宴，×××)、在凯伟嘉苑的售房合同、土地(代)征收土地协议、还有一份场地租赁合同书(韩家辉租赁焦某场地)。2018年韩家辉转贷的时候他又提供了以上资料。银行对韩家辉提交的资料进行了审核，并到韩家辉的民勤县增泰纺织有限公司、凯伟嘉苑等地进行调查，出具了“民勤县**银行东街支行关于韩家辉申请贷款的调查报告”，韩家辉提供的资料都是固定资产，固定资产的价值没有变化，评估固定资产是908万元，民勤县增泰纺织有限公司内还有一部分棉花产品，他们评估其流动资产是100万元。贷款下发后三个月，她们进行回访，韩家辉说行情不行，去增泰纺织有限公司查看，公司没有生产，不清楚韩家辉贷款的真实用途。14、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韩家辉在民勤县**银行贷款300万元，他是担保人。以前没有见过韩家辉给银行提供的资料，上次公安机关让他看了韩家辉给银行提供的贷款资料，才知道是假的。焦某答应帮韩家辉贷款，让他和景某当担保人，景某怕韩家辉乱花乱用贷款，提出款贷下来后打到景某的账户上，以监督韩家辉使用该笔贷款，他当时想的是既然景某监督，应该没什么问题就作了担保人，韩家辉贷款时，焦某给韩家辉垫付了60万元的保证金，贷款下来后，韩还了焦的60万元保证金。韩家辉和櫈槽村五社社员协商过50亩土地的事，也和他说过，但是韩没有出钱，最终协议没有达成。凯伟嘉苑2号楼3单元5层西户的楼房是韩家辉的前妻张某2买的，凯伟嘉苑3号楼院第一户的平房，该平房是韩家辉的岳父张某3的，2016年7月，韩家辉说他想买2号楼1单元一至四层的门面及住宅，用来办学习班，他们初步达成购房意向，但没有付款，交易没有达成，房子只是暂时到了韩家辉的名下，韩家辉没有和他公司办过任何购房手续，韩家辉也没有给他公司付过任何房款。他不知道韩家辉在××镇西户、3号楼院第一户的平房、2号楼1单元一至四层门面及住宅四套售房合同上为什么会盖有他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他看了韩家辉提供给银行的合同，但合同上没有法人代表的签章，他公司的售房合同都盖的是公章，不是合同专用章，他公司不认可这三份售房合同。他向张某2的父亲处借款50万元，张讨要借款时，将自己的保时捷越野车以50万元的价格过户给张某2用来顶账。他没有和韩家辉签订二手车交易协议把保时捷越野车卖给韩家辉。他看了韩家辉提供给**银行的二手车交易协议书，该协议书中他的姓名不是由他本人书写的，不是他的笔迹，他不认可该协议书。民勤县增泰纺织品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是焦某，韩家辉找焦某帮忙在**银行贷款时，焦某把这个公司过户到了韩家辉的名下，韩家辉没有给焦某付钱，焦某只是把该公司过到韩家辉名下帮韩家辉贷款，这个公司实际上还是焦某的。韩家辉没有经营过民勤县增泰纺织品有限公司，也没有做过农副产品购销，他把焦某的公司过到自己名下只是为了在银行贷款。韩家辉从**银行贷款后他先把款转给了景某，之后景某把贷款转给了韩家辉，他从韩家辉处先后借款115万元，该借款本息已还清了。15、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他于2015年春天，在凯伟房地产公司购买了民勤县三雷镇凯伟嘉苑3号院第一户平房。2014年他出钱给他女儿张某2买了凯伟嘉苑2号楼3单元5层西户的楼房。赵某1曾陆续在他处借款50万元，2017年他向赵某1要钱，赵某1提出用保时捷小轿车顶账，他们办理了车辆过户手续，他把的车直接过户到了女儿张某2的名下了，他和赵某1之间的账就算清了。16、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他和韩家辉是2015年8月离婚的。2014年他父亲在凯伟嘉苑给他买了一套楼房，详细地址是××县。其后父亲又在凯伟家苑买了3号楼院西户平房。2016年或2017年的时候，赵某1在他父亲处借款50万元，赵以车顶抵并过户到她的名下。17、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9年她租了位于××苑共3间房屋租房时看了韩家辉的购房合同。18、证人吴某证言证明，2016年3月份开始至今，他任民勤县苏武镇橙槽村五社的社长，韩家辉没有在橙槽村五社流转过土地。他们没有和韩家辉签订过《土地(代)征收协议》。他以前没见过这份《土地(代)征收协议》。19、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她是民勤县凯伟嘉苑售楼部负责人，她认识韩家辉。凯伟嘉苑3号楼院内平房，是韩家辉的岳父张某3买的，在张某3的名下。凯伟嘉苑2号楼3单元5层西户的房子，是韩家辉的前妻张某2购买的，房子在张某2的名下。凯伟嘉苑2号楼1单元一至四层实际是1至三层共有4套房子，这4套房子公司没有出售。20、证人甄某证言证明，2018年3月份，他曾在××县，2019还不起房贷就把楼房卖了。21、证人谢某证言证明，他没有和韩家辉签过任何购销合同，2017年1月25日和韩家辉的购销合同上不是自己的签名，这份购销合同他没有见过，韩家辉没有从事农副产品购销生意。22、证人唐某5证言证明，他不认识韩家辉，侦查人员调查韩家辉提供给**银行他与韩家辉2017年9月30日的农副产品购销合同上不是自己的签名，他不知道这份合同。23、被告人韩家辉供述和辩解证明，他从民勤县**银行贷款300万元，打算用这笔款购买民勤县凯伟家苑的门面房，剩下的钱准备给别人还账。这笔款有60万元的保证金，实际到手只有240万元。担保人是景某和赵某1，担保人害怕他把这笔贷款乱花掉，要求他把钱转入他们的账户，他把这笔贷款转到了景某的账户上，但是后来他又陆续把贷款要回来了。这笔贷款是他使用完的。他用这笔贷款买了凯伟家苑的门面房，给焦某还了几十万元，还了别人的一些账，剩余的自己陆续用掉了，具体还了多少他记不清楚了。在银行贷款的时候，他提交了民勤县增泰纺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副本，他是民勤县增泰纺织有限公司的法人。这个公司是他从焦某手中转过来的，当时只转了公司的名义。向**银行提交的贷款资料都是真实的。他在民勤县**银行贷了一次款，第二年转贷了。他给民勤县**银行提供的2017年9月10日驻马店众鑫食品有限公司与民勤县增泰纺织品有限公司签订的黑瓜子与葵花籽购销合同，是焦某弄的。他在贷款前欠焦某的钱没有还上，焦帮他贷款。银行里面贷款合同上的字是他签的，他从来没有做过农副产品生意，没有收购过棉花，所签订的购销合同不属实。原判对本案诉争的事实及相关证据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冯某1、唐某1的寻衅滋事犯罪证据不足，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问题。经查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实施了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的违法犯罪行为，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其中，关于韩家辉强拿硬要唐某11000元、500元讨债费用的问题，只有被害人唐某1陈述，再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对该事项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韩家辉拘禁唐某1、冯某1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因韩家辉非法限制唐某1、冯某1人身自由不足24小时，根据罪刑法定原则，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家辉对上述二人犯非法拘禁罪不符合事实与法律的规定，予以纠正。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家辉为讨要债务，使用殴打、威胁、辱骂、滋扰等方式强迫马某、冯某1、唐某1等人偿还借款，先后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行为，具有牵连关系，不宜重复评价，应择一重处的意见。因被告人殴打、拘禁被害人偿还债务，实施了不同的行为，侵犯了不同的法益，均构成犯罪，根据罪刑相适应原则，应分别定罪量刑，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与法律的规定，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韩家辉贷款时虽向银行提交了有利于自己的资料，但没有骗取（占有）贷款的故意，借款人未能及时偿还，还有担保人负责，不能将未及时偿还就认定为骗取贷款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韩家辉申请贷款时向银行提供了虚假的二手房交易协议书、设备买卖合同、场地租赁合同书、售房合同、土地代征收协议、农产品购销合同等个人资产等证明资料，在景某、赵某1的担保下，以用于农产品初加工服务的名义，采用欺诈手段，骗取贷款300万元。经延期转贷还是未能清偿，情节严重，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符合《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的以欺骗手段骗取贷款的犯罪情形。该辩解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及法律的规定，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家辉在向他人索要高利贷过程中，多次随意辱骂、殴打、滋扰他人;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严重影响了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韩家辉高利放贷，在向他人讨债过程中，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韩家辉向银行提供虚假资料，隐瞒贷款真实用途，骗取银行贷款，情节严重，损失重大，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韩家辉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韩家辉骗取的贷款应予追缴，发还民勤县融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一款、三款、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韩家辉犯寻犯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二、依法追缴被告人韩家辉非法所得5980元，分别发还被害人马某5000元，被害人唐某1980元；三、依法追缴被告人韩家辉骗取贷款造成的本金及利息损失307.350836万元，发还民勤县融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韩家辉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骗取贷款罪；公安机关对其有刑讯逼供行为，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韩家辉犯寻衅滋事罪的部分事实证据不足，韩家辉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骗取贷款罪；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宣读，并经法庭质证、认证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韩家辉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骗取贷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人韩家辉所持“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骗取贷款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持“原判认定韩家辉犯寻衅滋事罪的部分事实证据不足，韩家辉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骗取贷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韩家辉在向他人索要高利贷过程中，多次随意辱骂、殴打、滋扰他人，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严重影响了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情节恶劣；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向银行提供虚假资料，隐瞒贷款真实用途，骗取银行贷款，情节严重，损失重大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书证、被告人部分供述在案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行为分别符合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骗取贷款罪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韩家辉及其辩护人所持“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韩家辉系累犯，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后果等本案实际，予以了罪刑相当的处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韩家辉所持“公安机关对其有刑讯逼供行为”的上诉理由，既无据证实，亦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罪、处刑及适用法律均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德昌审判员 蔡立斌审判员 田 杰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