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5刑终13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飞杰，男，1999年3月21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黎族，中专文化，厨师，住儋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5日被儋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抓获，同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9月19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传辉，男，1992年7月18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海南省第四卫生学校在校学生，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日被海口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抓获，同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5月1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国飞，男，2000年9月16日出生于海南省东方市，黎族，在校学生，住海南省东方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日被海口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抓获，同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5月1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符婵娟，女，2001年7月4日出生于海南省文昌市，汉族，在校学生，住海南省文昌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4日被海口市铁路公安局文昌车站派出所抓获，同年4月8日被信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信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逮捕；同年9月23日被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审理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飞杰、邓传辉、张国飞、符婵娟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3日作出（2019）豫1503刑初6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陈飞杰、邓传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被告人陈飞杰与他人共谋欲实施网上贷款诈骗，陈飞杰等人先从网上购买曾在网上申请贷款的人员个人信息及QQ号、手机卡等，后陈飞杰等人冒充是“融360”等网上贷款的工作人员，对不特定人员以打电话或发短信方式询问是否申请贷款。期间，被害人齐某、陈某1、罗某、陈某2、赵某、谢某等人均接到相关贷款电话，后陈飞杰等人以办理贷款需要收取手续费、保险金、保证金等为由诱骗被害人向指定的微信收款二维码转款。2018年8月，陈飞杰发展被告人邓传辉为下线，约定邓传辉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收款，抽取收到款的10%归个人提成，余款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或者取现交给陈飞杰。邓传辉发展被告人张国飞为下线，约定张国飞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收款，抽取收到款的5%归个人提成，余款转入邓传辉账户。张国飞发展被告人符婵娟为下线，符婵娟又发展同学林某，利用二人微信收款二维码收款，二人收取款全部转入张国飞账户。其中，邓传辉还利用孙玲海、林政、林思佳、林美晶、邓传勇、吴小圆、邓传海、邓俊高等多人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支付宝账户为陈飞杰收取诈骗款。通过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及各被告人、被害人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及支付宝交易明细核查，陈飞杰收款共计682,098元；邓传辉收款共计731,913.89元，扣除提成73,191.4元，向陈飞杰转账共计233,756元，余款以取现方式交给陈飞杰；张国飞收款共计477,541元，扣除提成23,093.29元，向邓传辉转款共计454,447.71元；符婵娟收款共计25,285元，林某收款共计24,003元，全部转款给张国飞。案发后，2019年8月，陈飞杰手机微信收到以相同的方式骗得的被害人李某7,692元、李瑞款8,200元。综上，陈飞杰诈骗数额为770,999元，邓传辉诈骗数额为755,107元，张国飞诈骗数额为477,541元，符婵娟诈骗数额为49,288元。另查明，案发后信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民警依法搜查、扣押了四名被告人相关作案工具手机、银行卡等。陈飞杰手机3部；邓传辉手机1部、银行卡4张；张国飞手机1部，银行卡2张；符婵娟手机1部，银行卡1张。2020年10月10日，海南省文昌县司法局经走访调查，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符婵娟可以适用社区矫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符婵娟手机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屏、林某手机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屏、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邓传辉支付宝交易流水一份、张国飞支付宝交易流水一份、符婵娟微信交易记录明细、张国飞两个微信交易记录明细、陈某1、林美晶、王文广微信转账记录及账户主体查询单、张国飞微信转入邓传辉微信转账记录、张国飞支付宝转入邓传辉支付宝转账记录、张国飞微信转入邓传辉银行卡转账记录、孙玲海、林政、林思佳、林美晶微信转账记录、邓传勇微信转账记录、邓传辉支付宝转入陈飞杰支付宝转账记录、邓传辉农行尾号4078交易明细记录等书证，证人林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罗某、陈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陈飞杰、邓传辉、张国飞、符婵娟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辨认结果说明，光盘两张等予以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飞杰、邓传辉、张国飞、符婵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陈飞杰主观上直接提出利用网上贷款实施诈骗，客观上实施了诈骗行为；邓传辉、张国飞、符婵娟明知或者应当明知提供微信二维码收取的是网络诈骗款，仍分别发展下线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收取诈骗款，帮助他人利用互联网实施诈骗；其中陈飞杰、邓传辉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张国飞、符婵娟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飞杰是犯罪故意的提起者、犯罪行为的直接实施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邓传辉、张国飞、符婵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符婵娟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未成年，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国飞在2018年9月16日前参与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处罚。邓传辉、张国飞、符婵娟均系在校学生，庭审中四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规定，认定：一、被告人陈飞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邓传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三、被告人张国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人符婵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责令被告人陈飞杰退赔违法所得682,098元、邓传辉退赔违法所得73,191元、张国飞退赔违法所得23,093元，分别返还给本案各被害人。六、扣押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7部、银行卡7张，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陈飞杰上诉称：诈骗的金额没有那么多，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上诉人邓传辉上诉称：不知道是诈骗的赃款，不构成诈骗罪；量刑过重。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飞杰、邓传辉、原审被告人张国飞、符婵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陈飞杰主观上直接提出利用网上贷款实施诈骗，客观上实施了诈骗行为；邓传辉、张国飞、符婵娟明知或者应当明知提供微信二维码收取的是网络诈骗款，仍分别发展下线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收取诈骗款，帮助他人利用互联网实施诈骗；其中陈飞杰、邓传辉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张国飞、符婵娟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关于陈飞杰提出诈骗的金额没有那么多，原判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经查，陈飞杰诈骗数额为770999元，收款方式包括微信、支付宝等转账和收取现金，陈飞杰供述“邓传辉收到钱后，扣除费用，剩下的会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给我，有时候也取现金给我”，邓传辉供述“每次收到诈骗的赃款后，我就按照陈飞杰的指示直接取现或者是转账给他”，二上诉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结合从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提取的数据及各被告人、被害人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及支付宝交易明细等其他在案证据，足以认定。关于邓传辉提出不知道是诈骗的赃款，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邓传辉虽未直接实施诈骗行为，但其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表明系明知提供微信二维码收取的款是网络诈骗款，讯问笔录均由其本人签字确认，邓传辉自己提供及发展下线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收取诈骗款，帮助他人利用互联网实施诈骗，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的共犯。关于陈飞杰、邓传辉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陈飞杰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邓传辉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邓传辉系在校学生，原审庭审中自愿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陈飞杰、邓传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对其作出判决，并无不当。综上，陈飞杰、邓传辉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秦运忠审判员  方晓鹏审判员  董 全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彭登科书记员赵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