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琼9007刑初483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符运达，曾用名符才雄，男，1978年10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60007197810100831，汉族，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东方市，初中文化，农民，被捕前住东方市八所镇皇宁村。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0月30日被抓获，2020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   辩护人秦菁莹，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方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一刑诉〔2020〕Z3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运达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马长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运达及其辩护人秦菁莹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3年始，被告人纪红槟（已提起公诉）、卢五雄（已提起公诉）为获取不法利益，长期在海南省东方市从事非法放贷和讨债活动，形成了放贷、讨债团伙。该团伙以纪红槟为首，负责出资进行非法放贷；被告人卢五雄、符运达、王文雄（刑拘在逃）为成员，负责采取多种非法手段为纪红槟讨债并介绍放贷客户。团伙势力固定，非法放贷和讨债行为严重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步形成了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中，纪红槟为恶势力团伙中首要分子，卢五雄、符运达、王文雄为一般成员。   2015年，被害人唐帅向纪红槟借款42万元，后唐帅无力偿还借款，纪红槟与卢五雄等人便多次到唐帅家讨债，之后债务由卢五雄负责追讨。2016年春节过后不久，卢五雄、符运达、王文雄（刑拘在逃）多次到唐帅家采取锁门、威胁等手段逼迫唐帅还钱。某天，得知唐帅在大坡田村，卢五雄、符运达、王文雄三人开车到大坡田村将唐帅强行拉上卢五雄驾驶的轿车,在车内王文雄对唐帅实施殴打，后卢五雄将车开至皇宁村铁路桥附近的小树林内，三人将唐帅拉下车后使用木棍、砖头、拳打、脚踢殴打唐帅，并逼迫唐帅再签写欠条。经卢五雄同意，唐帅便打电话叫朋友曾外平来做担保人，曾外平到现场后只同意作为借款见证人，再签欠条后卢五雄等人才放唐帅离开。   2020年10月30日符运达被抓获到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门诊费用明细》《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单》《DR检查报告单》《银行流水》《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人何德怀、文卫全、倪德强、朱红、王生禄、赵光东、唐霞、赵明贝、王坤、符家良、刘小红、张清、符光君、杨泽文、曾外平、符东香、梁东海的证言，同案人纪红槟、卢五雄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符运达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符运达与同伙为索取高利贷借款，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为索取高利贷而实施非法拘禁，具有殴打情节，可酌情增加刑罚量，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冻结的银行存款不涉及到财产刑，可依法解冻；扣押的手机一部，与本次非法拘禁案无关，可依法返还。   被告人符运达辩解称：其没有去唐帅家锁过门。对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希望对其判处一年左右。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符运达构成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2、认定符运达多次到唐帅家以锁门、威胁等手段索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符运达仅参与非法拘禁唐帅一事，并没有经常同纪红槟、卢五雄等人纠集在一起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4、符运达主观恶性小，行为性质轻微，属于从犯，未造成严重后果，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且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其为初犯、偶犯，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符运达适用缓刑。针对其辩护意见，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谅解书》。   经审理查明:一、1998年到2006年，卢五雄（已提起公诉）在东方市多次实施贩卖毒品、盗窃、故意伤害犯罪活动。自2013年始，纪红槟（已提起公诉）、卢五雄为获取不法利益，在东方市多次非法发放高利贷款收取高额利息，纠集符运达、王文雄（刑拘在逃）等人采用非法拘禁、锁门滋扰等暴力方式对未按期还本息的债务人强索高利贷款，实施非法拘禁犯罪活动及其他违法活动，卢五雄还实施敲诈勒索、妨害公务、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犯罪活动。为非法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卢五雄、纪红槟为纠集者，以符运达、王文雄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刑事判决书》。证明卢五雄因犯贩卖毒品罪，于1998年3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8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2、《银行流水》。证明纪红槟与卢五雄之间的银行账户转账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何德怀的证言。其证言证明，他向纪红槟借高利贷，卢五雄向他追讨债务，并说纪红槟是老板。   2、证人文卫全的证言。其证言证明，纪红槟出钱给卢五雄向他放货，卢五雄对他进行讨债。   3、证人倪德强的证言。其证言证明，他通过卢五雄的介绍，向纪红槟借款330万元高利货，利息交给卢五雄，由卢五雄交给纪红槟。   4、证人朱红的证言。其证言证明，他通过卢五雄的介绍，向纪红槟借款50万元高利贷，因还不上利息，就向卢五雄求情，卢五雄说纪红槟是老板，之后纪红槟看在卢五雄的面子上，免除了他的部分利息。   5、证人王生禄的证言。其证言证明，他通过卢五雄的介绍，向纪红槟借了30万元高利贷，纪红槟是卢五雄的老板。   6、证人唐帅的证言。其证言证明，2015年，他通过卢五雄的介绍，向纪红槟借了42万元高利贷，因还不上利息，纪红槟带卢五雄等人到他家催债，2016年春节后，卢五雄带符运达等人将他非法拘禁。   7、证人赵光东、唐霞、赵明贝、王坤的证言。其证言证明，赵光东向纪红槟借款30万元高利贷，因不能还款，被纪红槟、卢五雄用威胁、恐吓的方式催债，卢五雄是专门为纪红槟放贷和追债的。2017年，纪红槟强行将赵光东的丽景湾雅居一楼西侧毛坯房装修占用。   8、证人符家良、刘小红的证言。其证言证明，他们因欠纪红槟的借款不能偿还，纪红槟带卢五雄等人多次到二人经营的丰源宾馆锁门催债。卢五雄向符家良索要了20000元的上门费。   9、证人张清的证言。其证言证明，卢五雄是收保护费的，多次被判刑，还带着一帮马仔放高利贷追债。纪红槟、卢五雄放贷，主要是利用卢五雄的名气讨债。   10、证人符光君、杨泽文的证言。其证言证明，卢五雄带着一帮年轻人收保护费，很多人都怕他，很多人打架都会去找卢五雄处理。   11、被告人符运达的供述。其供述证明，他与卢五雄、王文雄从小认识，卢五雄没有工作，卢五雄后面的老板是大陆的。2016年春节过后的一天，他和卢王雄、王文雄非法拘禁过唐帅。   二、被告人符运达的具体犯罪事实   2015年，被害人唐帅向纪红槟借款42万元，后唐帅无力偿还借款，纪红槟与卢五雄等人便多次到唐帅家讨债，之后债务由卢五雄负责追讨。2016年春节过后不久，卢五雄、王文雄（刑拘在逃）等人多次到唐帅家采取锁门、威胁等手段逼迫唐帅还钱。某天，得知唐帅在大坡田村，卢五雄、符运达、王文雄三人开车到大坡田村将唐帅强行拉上卢五雄驾驶的轿车,在车内王文雄对唐帅实施殴打，后卢五雄将车开至皇宁村铁路桥附近的小树林内，卢五雄、符运达、王文雄三人将唐帅拉下车后使用木棍、砖头、拳打、脚踢殴打唐帅，并逼迫唐帅再签写欠条。经卢五雄同意，唐帅便打电话叫朋友曾外平来做担保人，曾外平到现场后只同意作为借款见证人，再签欠条后卢五雄等人才放唐帅离开。   2020年10月30日符运达被抓获到案。   另查明，2020年11月23日，被害人唐帅因被告人符运达及家属已向其道歉，对符运达予以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符运达（曾用名符才雄）的出生日期为1978年10月10日，并证明了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2、《门诊费用明细》《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单》《DR检查报告单》。证明被害人唐帅被打后到医院检查的情况。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账户冻结明细》。证明侦查机关依法扣押符运达一部vivo手机及冻结符运达相关银行账户。   4、《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符运达于2020年10月30日被抓获到案。   5、《谅解书》。证明2020年11月23日，被害人唐帅因被告人唐帅及家属已向其道歉，故对符运达予以谅解。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曾外平的证言。其证言证明，（1）2016年春节过后不久的一天晚上，唐帅打电话过来叫他过去，他到皇宁村高铁桥旁边树林那里时已是凌晨两、三点钟，他看见唐帅的裤子破了，身上有伤痕，卢五雄、王文雄、符运达三个人在一起。他问发生什么事？然后卢五雄等人就商量写借条的事，让他担保，他拒绝担保，说只能做见证人，卢五雄同意了，唐帅当面写借条，借条上唐帅写欠卢五雄多少钱不记得了，唐帅写自己为借款人，他为见证人，写完借条后卢五雄就放唐帅回去，他就开车拉唐帅回去，唐帅告诉他卢五雄、王文雄、符运达那伙人刚才拿砖头砸他胸口，还有打了身体很多地方，全身都是伤痕，唐帅怀疑肋骨被打断，说明天去医院检查。当时写借条的时候是用手机的灯光照着写的，现场有看到几个红色的砖头，破的砖头。唐帅当时在大坡田赌钱，然后被卢五雄、王文雄、符运达他们从大坡田村抓过来，时间大概是十一点或者十二点。（2）2015年某日下午三点钟，唐帅打电话给他说卢五雄去家里追债，并把门给锁了，叫他回去看一下，唐帅说老婆要搞生意，要出入，这样锁门不好。他就到唐帅家，看到卢五雄他们，他就说：“给个面子给我，我叫唐帅尽量快一点还钱给你们就是了，不要这样子，这样他老婆就做不了生意了”，经他求情后，卢五雄就对他说：“你叫唐帅还钱快一点！”，他答应卢五雄保证转告唐帅，催唐帅还钱快一点，卢五雄才同意把门锁打开了。   2、证人符东香的证言。其证言证明，卢五雄，是皇宁村人，外号“黑公”。2016年春节左右，她去唐帅家，看到唐帅额头上有伤、行动不便，还要人扶他上床，她就问唐帅，怎么回事？哪个打你？唐帅说是“黑公”他们把他打伤了，唐帅给她看他受伤的地方，她看见唐帅胸口和左边肋骨部位都是黑青的，唐帅说他已经打针几天了都没好，还越来越重了，她就带着唐帅去到铁路医院拍片的那栋楼的二楼给唐帅拍了片，唐帅告诉她是“黑公”带她们村的王文雄和符才雄把他带到皇宁村靠近高铁的树林里打的。   3、证人梁东海（东方医院内科医生）的证言。其证言证明了唐帅到东方医院做过检查的事实。   （三）被害人唐帅的陈述。其陈述证明，（1）他和朋友喝茶的时候认识卢五雄，他找卢五雄借钱，卢五雄说没有，并介绍他向纪红槟借款，然后他写借条交给卢五雄，借条上写明他借纪红槟的30万元，落款时间是2015年，利息3分，后来他陆续再借5万、7万，一共借了42万。后来付不上利息了，每个月卢五雄打电话来催，他说家里出事，没有钱。卢五雄找不到他，就叫王文雄带人去他家找他，当时他不敢回家，每次来他家催债都锁住他家的门。他打电话给卢五雄问：“你叫人开那个门出来不？我小孩要去上学”，开房间大门是他让老婆打电话给卢五雄保证限期内可以还钱，卢五雄才让人把房间的大门打开。他不敢报警，怕卢五雄去骚扰家人。卢五雄说纪红槟是他老板，卢五雄与王文雄关系亲密，卢五雄叫王文雄是随叫随到的。2018年5月他才全部还清纪红槟欠款。（2）锁了他家三、四次门过后一个月内，有一天晚上他在大坡田，卢五雄、王文雄、符才雄三个人开小车来追上他，然后叫他上车，王文雄就一路打他，从大坡田出去经过十字路再拐到皇宁村的树林里，他下车后，卢五雄就去拿一根棍，说要打断他的手脚，他说“我欠的钱是纪红槟的，你们凭什么打我？”卢五雄和王文雄两人就动手打他，卢五雄还叫符才雄一起打他，三个人打到他求饶，王文雄和符才雄停手后，卢五雄还继续打他，并用石头砸他，他用手顶住，石头砸在他的左手臂上，打完他后，卢五雄等人在那里控制他到凌晨2、3点，威胁他“不拿钱来你别想回去了”，并叫他让家人过来担保，他就打电话叫朋友曾外平过来，曾外平过来后就写条，写欠卢五雄多少多少钱，什么时候之前还完，然后由曾外平担保，曾外平不肯担保，只同意做见证人，在借条上签了名，然后卢五雄他们才让他回去。第二天他去铁路医院检查身体。皇宁村很多人知道他被打这件事，很多人叫他去检举，但是当时他不敢，因为卢五雄他们在社会上很有势力，凶名在外，他惹不起他们，怕他们打击报复。   （四）同案的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人纪红槟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证明，唐帅是卢五雄的朋友，唐帅通过卢五雄介绍跟他借过钱，利息是2-3分，后面因唐帅没有还上钱，他就去跟唐帅协商还钱的事，卢五雄叫他一起去唐帅家里协商过2次。因为是卢五雄介绍唐帅向他借钱的，所以卢五雄得负责把唐帅欠他的钱给要回来，他和卢五雄是朋友。   2、同案人卢五雄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证明，唐帅找纪红槟借过钱，他和纪红槟曾去唐帅家里找唐帅和唐帅的家人商量怎么还钱。   （五）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东方市八所镇皇宁村东侧水利沟处，并证明了现场概况。   2、辨认笔录。证明：（1）符运达辨认出卢五雄、王文雄就是和他一起拘禁唐帅的人；辨认出唐帅就是被他们拘禁的人。（2）唐帅辨认出被告人符运达即符才雄，就是殴打他、向他追债的人；辨认出卢五雄、王文雄就是殴打他、向他追债的人。（3）曾外平辨认出符才雄即符运达，辨认出同案人卢五雄、王文雄就是他在笔录中所说的卢五雄、王文雄。   （六）被告人符运达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证明，他的曾用名叫符才雄，卢五雄和王文雄和他都是同一个村的，从小就认识，他有时也和卢五雄一起喝茶闲聊。大概五、六年前一天晚上，他和王文雄一起喝酒，卢五雄叫他们去大坡田村，然后卢五雄他开车带他和王文雄过去。唐帅刚好在那边赌钱欠别人钱，唐帅看到卢五雄就叫借几千块还赌债，卢五雄就同意。卢五雄叫王文雄把唐帅抓上车后，他们就开车离开，车上王文雄时不时就打唐帅，卢五雄把车停到皇宁村高架桥附近，他们就把唐帅拉下车一起打，让唐帅叫人送钱过来。卢五雄经常打架，惹是生非，还坐过牢，村里人都不喜欢卢五雄，卢五雄没什么工作，听人说在外面放贷、追债、背后有老板是大陆的。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相关性，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符运达与同伙为追讨所放高利贷款，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提出的“其没有去唐帅家锁过门”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认定符运达多次到唐帅家以锁门、威胁等手段索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中只有被害人唐帅在2020年2月28日的陈述中称“卢五雄叫王文雄、符运达（符才雄）、‘酸梅’等人去我家找我”，而王文雄等人到唐帅家时唐帅并不在家，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未能确实充分证明被告人符运达参与多次到唐帅家采取锁门、威胁等手段逼迫唐帅还钱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符运达与恶势力团伙其他成员纠集在一起，共同实施犯罪活动，是恶势力的其他成员，应依法从严惩处。关于辩护人提出“符运达仅参与非法拘禁唐帅一事，并没有经常同纪红槟、卢五雄等人纠集在一起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符运达与卢五雄认识多年，明知与卢五雄等人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还按照卢五雄的指挥参与非法拘禁犯罪活动，其行为已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所规定的恶势力的其他成员的认定标准，应认定为恶势力的其他成员。   被告人与同伙在非法拘禁他人过程中具有殴打被害人的情节，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符运达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30日起至2022年3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王 超   审判员 陈凤羽   人民陪审员 梁春阳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方舒雯   书记员 邢雨霏   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