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11刑初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慧辉，男，1998年8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无业，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朱旭东，江苏品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权兴，男，1997年8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无业，住福建省诏安县。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盛超，江苏品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鹏，男，1994年1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无业，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涛，江苏邱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济隆，男，1997年9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无业，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牟宗英，江苏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文东，男，1997年1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务工，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后分别于2019年10月12日。被告人谢树杰，男，1990年6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无业，住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21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蒋长伟，江苏邱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磊，男，1993年7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仪陇县，汉族，无业，住四川省仪陇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21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贺，江苏大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斌海，男，1997年6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无业，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21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蔡鑫，江苏西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纪元林，男，1994年10月31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无业，住安徽省淮安市田家庵区，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21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晶晶，安徽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以宿豫检诉刑诉﹝2019﹞4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慧辉、沈权兴、沈鹏、陈济隆、沈文东、谢树杰、杨磊、张斌海、纪元林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胥凯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慧辉及其辩护人朱旭东、被告人沈权兴及其辩护人盛超、被告人沈鹏及其辩护人张涛、被告人陈济隆及其辩护人牟宗英、被告人沈文东、被告人谢树杰及其辩护人蒋长伟、被告人杨磊及其辩护人黄贺、被告人张斌海及其辩护人蔡鑫、被告人纪元林及其辩护人王晶晶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纪元林为牟利，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QQ、微信等联系方式从张某甲处以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3200元购买实时贷款类公民信息32000条，又从陈某戊处以8480元购买贷款类公民信息50150条。后纪元林将购买的8万余条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被告人陈慧辉，违法所得23978元；并将从张某甲处购买的3160条实时贷款类公民信息出售给陈某戊，违法所得4190元。2019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陈慧辉通过QQ、微信等联系方式从被告人纪元林处购买小额贷款类公民信息用于出售。2019年3月中旬，被告人陈慧辉、沈权兴、陈某甲共同出资入股，成立福州“熊猫金融”团队，以公司名义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并招揽被告人沈文东、张斌海、杨磊及陈某乙设、沈某甲、沈某乙、沈某丙、沈某丁、陈某丙等人作为业务员开展销售业务；同年4月中旬，被告人陈慧辉、沈权兴吸纳被告人沈鹏、陈济隆投资入股，成立漳州“熊猫金融”分部，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并招揽被告人谢树杰及陈某丁、张某乙、沈某戊等人作为业务员开展销售业务。经查，“熊猫金融”福州团队与漳州分部共计出售贷款类公民个人信息90余万条，违法所得50余万元（当庭变更为40余万元）。其中，福州“熊猫金融”团队出售公民个人信息30余万条，违法所得27万余元（当庭变更为23万余元），漳州“熊猫金融”分部出售公民信息60余万条，违法所得25万余元。被告人纪元林、陈慧辉、沈权兴、沈鹏、陈济隆、沈文东、张斌海、谢树杰、杨磊均系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为证实所指控的事实成立，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纪元林、陈慧辉、沈权兴、沈鹏、陈济隆、谢树杰、沈文东、张斌海、杨磊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慧辉、沈权兴、沈鹏、陈济隆、谢树杰、沈文东、张斌海、杨磊与他人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慧辉、沈权兴、沈鹏、陈济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谢树杰、沈文东、张斌海、杨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纪元林、陈慧辉、沈权兴、沈鹏、陈济隆、谢树杰、沈文东、张斌海、杨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权兴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慧辉、沈权兴、沈鹏、陈济隆、沈文东、谢树杰、杨磊、张斌海、纪元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各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陈慧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慧辉所犯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慧辉参与贩卖90余万条个人信息数量不准确，其中部分系编造的号码；2.被告人陈慧辉具有坦白、退出部分赃款、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权兴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权兴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沈权兴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沈鹏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鹏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沈鹏具有坦白、全部退赃、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济隆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济隆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陈济隆具有坦白、全部退赃、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谢树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树杰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谢树杰具有从犯、坦白、全部退赃、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磊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磊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杨磊具有从犯、坦白、全部退赃、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斌海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斌海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张斌海具有从犯、坦白、全部退赃、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纪元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纪元林所犯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纪元林购买、销售信息的金额有误，且相关表格来源不明；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纪元林销售信息条数不准确，其中部分信息存在重复，不应累计计算；3.被告人纪元林系从犯；4.被告人纪元林具有坦白、全部退赃、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12月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纪元林分别从张某甲、陈某戊（均另案处理）处购买价值13200元、8480元的贷款类公民信息，后以23978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慧辉出售上述公民个人信息合计88700条；且以2860元的价格将从张某甲处所购实时贷款类公民个人信息3160条出售给陈某戊，并另行销售价值1330元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销售公民个人信息91860条，违法所得28168元，非法获利6488元。二、2019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陈慧辉多次从被告人纪元林处购买贷款类公民信息用于出售。同年3月中旬，被告人陈慧辉、沈权兴及陈某甲（另案处理）共同出资成立福州“熊猫金融”团队，以公司名义专门买卖贷款用户信息，被告人陈慧辉、沈权兴及陈某甲分别占股50%、25%、25%（占股比例陆续调整），并招揽被告人沈文东、张斌海、杨磊等人作为业务员出售个人信息，其中，被告人陈慧辉负责购买个人信息用于出售，被告人陈某甲不参与管理、经营、销售，仅领取分成。同年4月中旬，被告人陈慧辉、沈权兴、沈鹏、陈济隆另行共同成立漳州“熊猫金融”分部用于买卖贷款用户信息，被告人陈慧辉、沈权兴、沈鹏、陈济隆分别占股20%、10%、40%、30%，并招揽被告人谢树杰等人作为业务员出售个人信息，其中，被告人陈慧辉、沈权兴不参与管理、经营仅领取分成。2019年3月至7月间，“熊猫金融”福州团队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合计350040条，违法所得232950.5元；漳州分部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合计636456条，违法所得255558元；上述人员共计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986496条，违法所得488508.5元。2019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沈文东加入“熊猫金融”福州团队，兼职出售贷款用户信息并负责该团队的财务管理，自5月份起从被告人陈慧辉处分得5%股份。被告人沈文东工作期间，“熊猫金融”福州团队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合计350040条，违法所得232950.5元，个人非法获利11846元。2019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张斌海加入“熊猫金融”福州团队负责出售贷款用户信息。被告人张斌海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计53991条，违法所得39905元，非法获利22481.1元。2019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杨磊加入“熊猫金融”福州团队，兼职负责出售贷款用户信息。被告人杨磊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计60590条，违法所得21143元，非法获利20000元。2019年4月至7月间，被告人谢树杰加入“熊猫金融”漳州分部负责出售贷款用户信息。被告人谢树杰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377400条，违法所得61270元，非法获利22269.8元。另查明，被害人赵某于2019年5月22日报警称其个人信息被网上售卖，公安机关经侦查发现被告人陈慧辉、纪元林等人有作案嫌疑，后于同年7月11日将被告人陈慧辉、沈权兴、沈鹏、陈济隆、沈文东、杨磊、张斌海、谢树杰、纪元林抓获，同时查扣用于实施犯罪的手机、电脑、硬盘、U盘、银行卡若干，并在被告人沈文东处扣押“熊猫金融”福州团队违法所得37099元。被告人陈慧辉、沈权兴、沈鹏、陈济隆、沈文东、杨磊、张斌海、谢树杰、纪元林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陈慧辉退出20000元，被告人沈鹏退出78000元，被告人陈济隆退出56500元，被告人沈文东退出11846元，被告人杨磊退出20000元，被告人张斌海退出22481.1元，被告人谢树杰退出22269.8元，被告人纪元林退出6488元。再查明，被告人沈权兴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陈慧辉、沈权兴、沈鹏、陈济隆、沈文东、杨磊、张斌海、谢树杰供述，且有同案犯张某甲、陈某戊、陈某甲、陈某乙设、沈某甲、沈某己、张某乙等人供述，被害人赵某陈述，证人沈某庚、甘某、王某、贾某等人证言；公安机关制作、出具的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公安机关提取、调取的转账记录截图、聊天记录截图、微信及支付宝明细证明、银行电子回单、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慧辉、沈权兴、沈鹏、陈济隆、沈文东、杨磊、张斌海、谢树杰、纪元林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慧辉、沈权兴、沈鹏、陈济隆、沈文东、杨磊、张斌海、谢树杰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陈慧辉、沈权兴、沈鹏、陈济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沈文东、杨磊、张斌海、谢树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慧辉、沈权兴、沈鹏、陈济隆、沈文东、杨磊、张斌海、谢树杰、纪元林犯罪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慧辉退出部分非法获利，被告人沈鹏、陈济隆、沈文东、杨磊、张斌海、谢树杰、纪元林退出全部非法获利，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慧辉、沈权兴、沈鹏、陈济隆、沈文东、杨磊、张斌海、谢树杰、纪元林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对辩护人所提与上述认定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在案事实、依照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陈慧辉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慧辉参与贩卖90余万条个人信息数量不准确、其中部分系编造号码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陈慧辉供述，其确在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过程中自行编造过手机号码，该部分号码已由各被告人对登记在“伙伴云”上的数据进行辨认、说明并予以扣除，该事实能够得到各被告人供述的证实，公诉机关指控出售信息90余万条系扣除编造号码后的数量，与在案证据所证相符，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2.关于被告人纪元林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纪元林购买、销售信息的金额有误，且相关表格来源不明，以及指控销售信息条数不准确、部分存在重复的辩护意见，经查，一、侦查人员通过对被告人纪元林手机中的聊天、文件发送、转账记录进行整理制作相关表格，并对来源进行说明，亦签字盖章，符合证据形式；同时，上述表格交由被告人纪元林进行辨认、说明并签字确认，故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二、公诉机关针对指控事实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以及公安机关制作、提取的电子数据等书证，上述证据均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相互之间能够印证，证实被告人纪元林与陈某戊之间的转账记录均系买卖贷款用户信息所形成，被告人纪元林对相关信息组成进行了辨认、说明，指控数量、金额均系其自行辨认的结果，且能够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综上，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3.关于被告人纪元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纪元林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纪元林基于牟利的非法目的从张某甲、陈某戊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后出售给被告人陈慧辉等人，其与上述人员进行买卖信息形成的系交易关系，并无共同犯罪的故意，不构成共同犯罪，亦不属从犯。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沈权兴系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间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处的刑罚实行并罚。综合全案，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慧辉、沈权兴、纪元林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沈鹏、陈济隆、沈文东、杨磊、张斌海、谢树杰予以减轻处罚；结合所在社区意见，对被告人沈鹏、陈济隆、沈文东、杨磊、谢树杰、纪元林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9）闽0102刑初184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沈权兴犯危险驾驶罪宣告缓刑二个月的执行部分。二、被告人陈慧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3年1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沈权兴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与前罪拘役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2年10月10日止，已折抵刑期1日。罚金已缴纳二万元，剩余罚金八万元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沈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陈济隆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沈文东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谢树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杨磊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张斌海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判决执行之前羁押时间已折抵刑期。罚金已缴纳五千元，剩余罚金一万八千元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纪元林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将公安机关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7099元及各被告人退出的非法获利人民币237584.9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陈慧辉非法获利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沈权兴非法获利人民币80000元；上述钱款均予以上缴国库。四、扣押在案的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 静人民陪审员  朱昌金人民陪审员  张守业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贾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