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龙港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83刑初221号公诉机关浙江省龙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缪东东，男，1996年12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平阳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7月25日被平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平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平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因本案于2020年9月12日被龙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陈亦才，浙江豪江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钱峰，男，1997年7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平阳县。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2019年11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8月19日被龙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林斌斌，浙江豪江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温兴许，男，1996年10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平阳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0月22日被平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20年8月21日被龙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邓娇梅，浙江锦焕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甘浪，男，2001年2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本案于2020年8月19日被龙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杨良良，浙江泽瓯律师事务所律师（龙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龙港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一部刑诉〔2020〕3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缪东东、钱峰、温兴许、甘浪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4日、2020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化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缪东东、钱峰、温兴许、甘浪，辩护人陈亦才、林斌斌、邓娇梅、杨良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龙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月4日1时许，林超超（已判决）、徐登俊（另案处理）两人与陈帅帅、林福鑫（均另案处理）两人在平阳县××镇××ｅ酒吧（又称派对酒吧）发生纠纷并互殴，之后双方约定在鳌江四桥龙港段桥下斗殴。林超超、徐登俊纠集被告人缪东东、钱峰、温兴许、甘浪与刘清、王宇林（均已判）、陈焕冬（另案处理）等人到场。陈帅帅纠集陈皇淳（已判）等人，陈皇淳又纠集黄瑞丰（另案处理）、赖某、杨某、周礼翔等人到场，黄瑞丰通知其女朋友张某到场。当日2时许，双方在鳌江四桥龙港段桥下发生斗殴。期间，缪东东、林超超、刘清持械伙同王宇林对被害人赖某、杨某等人进行追打，造成赖某、杨某受伤。被告人钱峰明知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的情况下，仍然积极参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赖某、杨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为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等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缪东东、钱峰、温兴许、甘浪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致二人轻伤，其中被告人缪东东、钱峰持械聚众斗殴，上述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缪东东、钱峰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判处被告人温兴许、甘浪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缪东东辩称，其在聚众斗殴时虽有持刀，但并未持刀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钱峰辩称，其在本案聚众斗殴中没有持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温兴许、甘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缪东东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定缪东东持械追砍他人证据不足，被害人伤势应由短匕首造成而非缪东东的长刀造成的。缪东东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钱峰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钱峰出发时虽携带器械坐车前往案发现场，但下车参与斗殴时并未持械，结合同案人员的供述，并基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钱峰不构成持械斗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钱峰犯罪情节轻微、作用小，应认定为从犯。三、被告人钱峰参与斗殴是出于义气用事，在斗殴中仅踹了被害人几脚，故其主观恶性不太，人身危险性较小。四、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五、受害人本身存在过错。综上，恳请对被告人钱峰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温兴许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温兴许系从犯，法律意识淡薄，并已认识到错误，案发后具有自首情节，又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甘浪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甘浪系初犯、偶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又自愿认罪认罚，案发时年龄尚小，法律意识淡薄，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4日1时许，林超超、徐登俊与陈帅帅、林福鑫（前述四人均已判决）在平阳县××镇××ｅ酒吧（又称派对酒吧）发生纠纷并互殴，之后双方约定在鳌江四桥龙港段桥下斗殴。林超超、徐登俊纠集被告人缪东东、钱峰、温兴许、甘浪与刘清、王宇林（前二人均已判决）、陈焕冬（另案处理）等人到场。陈帅帅纠集陈皇淳（已判决）等人，陈皇淳又纠集黄瑞丰（已判决）、赖某、杨某、周礼翔等人到场，黄瑞丰通知其女朋友张某到场。陈帅帅一方持木棍、钢管等器械（其中陈帅帅手持木棍）对徐登俊一方先到场的两个人进行殴打。当日4时许，被告人缪东东、钱峰、徐登俊、林超超、刘清携带砍刀等器械与温兴许、甘浪、王宇林、陈焕冬等人乘坐刘清驾驶的白色轿车、王宇林驾驶的黑色轿车等交通工具到达鳌江四桥龙港段桥下路段，与被告人陈帅帅等人发生斗殴。期间，缪东东、林超超、刘清、徐登俊等人持械伙同王宇林、温兴许、甘浪等人对被害人赖某、杨某等人进行追打，造成赖某、杨某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赖某、杨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被告人缪东东于2020年9月12日凌晨1时许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钱峰于2020年8月19日15时20分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温兴许于2020年8月21日18时许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甘浪于2020年8月19日11时许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缪东东的供述，供认：2020年5月4日凌晨，缪东东在平阳县××镇××Ｅ酒吧上班，接到王宇林微信和电话，要求缪东东跟他去帮忙打架。同日3点左右，刘清驾驶白色轿车来酒吧接缪东东，当时王宇林坐在副驾驶位置。途中，王宇林从缪东东家中拿取一把长刀，缪东东从家中拿取一根棒球棍。三人到派对酒吧门口后，王宇林下车去驾驶自己的黑色宝马车，钱峰坐在刘清轿车的副驾驶室，徐登俊、林超超和缪东东坐在该车后排。此时，缪东东还看见两个人坐王宇林的轿车，另有其他人开电动车和坐出租车，一共有十来人。在车上，刘清持甩棍，林超超持短刀，徐登俊、缪东东、王宇林均持长刀，其他人有无持刀没有留意。二辆轿车到达鳌江四桥龙港段桥下路段后，大家下车持械朝对方冲过去，围殴对方其中一个人。随后抓住另一个人，缪东东用拳头打，刘清持甩棍打，钱峰用附近捡到的木棍进行殴打，木棍打断了还用脚瑞，林超超用刀捅了这个人的肩部，徐登俊有用脚蹬。后来大家看这个人受伤比较严重就离开了。期间，缪东东捡到一部手机，林超超捡到一部手机交给缪东东。缪东东回到鳌江后，将二部手机扔到新河中路卫生院附近河里。2、被告人温兴许的供述，供认：2020年5月4日凌晨，徐登俊、林超超与两个陌生男子在平阳县××镇××ｅ酒吧（又称派对酒吧）门口互殴，随后双方约定在鳌江四桥龙港段桥下斗殴。为此，徐登俊、林超超纠集缪东东、钱峰、温兴许、刘清、甘浪、陈焕冬、徐健等人。出发时，刘清开着白色轿车，钱峰坐在副驾驶位置，徐登俊、林圣超和缪东东坐后排。王宇林开着黑色宝马车，甘浪坐在副驾驶位置，温兴许坐在后排。徐健一个人开着电动车过去。小新和小新弟弟两个人乘坐出租车过去。陈焕冬乘坐陌生男子Ａ的电动车过去的。出发时，林圣超持匕首，徐登俊持短刀，缪东东持长刀，王宇林持棒球棍，没注意其他人持械情况。两辆车在鳌江四桥龙港段桥下的案发现场停下来后，温兴许一伙人从车里出来，从不同方向冲向对方，但温兴许这个方向没有找到人就回到原地，后来听说徐登俊几个人抓到并殴打两个人，缪东东捡到了两个手机。3、被告人甘浪的供述，供认：2020年5月4日1时许，甘浪在平阳县鳌江镇派对酒吧上班时听见徐登俊与对方约架于鳌江四桥龙港段桥下，为此徐登俊召集缪东东、钱峰、温兴许、甘浪、刘清、王宇林、陈焕冬等人到场并告知帮忙打架的事实。同日4时许出发，当时王宇林开着黑色宝马车，甘浪坐在副驾驶位置，叶超坐后排，不清楚其他人怎么过去，但知道刘清开着自己白色轿车过去，还有同伙乘坐两辆电动车和一辆出租车过去。当时没有留意每个人的持械情况，只看见刘清车后备箱里有短刀和棒球棒。打架时，甘浪看见缪东东持长刀。打架结束后王宇林从轿车后备箱拿出一把短刀和两把长刀，交由甘浪、缪东东拿到缪东东住处。两辆车在鳌江四桥龙港段桥下的案发现场停下来后，甘浪一伙人从车里出来冲向对方，对方四处逃跑，有两个被甘浪一伙人抓住打。甘浪拉住其中一个人的衣袖给自方打，并看见缪东东持长刀砍了其中一个人的肩部，回来后听林超超说也有打了对方，也知道缪东东捡到两个手机。4、同案犯王宇林的供述，供认：2020年05月04日1时许，陈帅帅、林福鑫与徐登俊、林超超因在平阳县××镇××ｅ酒吧（又称派对酒吧）发生争执并互殴，双方约定在鳌江四桥龙港段桥下斗殴。为此，林超超纠集王宇林、甘浪、叶超等人帮忙打架。王宇林同意并驾驶自己的黑色宝马轿车，带着甘浪、叶超前往鳌江四桥龙港段桥下路段，共同前往还有乘坐白色轿车林超超、徐登俊等人，同日4时10分许，两辆车到达案发现场，随即共同下车冲向对方。对方人员四处逃跑，但被我方抓住两个，打了几下，最后也逃跑了。斗殴时王宇林一方有人持械，但不知是谁。5、同案犯徐登俊、林超超、刘清的供述，供认：2020年05月04日1时许，陈帅帅、林福鑫与徐登俊、林超超因在平阳县××镇××ｅ酒吧（又称派对酒吧）发生争执并互殴，双方约定在鳌江四桥龙港段桥下斗殴。为此，徐登俊、林超超以帮忙打架为由纠集王宇林、刘清、缪东东、钱峰、温兴许、甘浪、陈焕冬等人。被告人缪东东、钱峰、徐登俊、林超超、刘清携带砍刀等器械与温兴许、甘浪、王宇林、陈焕冬等人乘坐刘清驾驶的白色轿车（其中钱峰坐在白色轿车副驾驶室、缪东东、林超超、徐登俊坐在白色轿车后排）、王宇林驾驶的黑色轿车等交通工具到达鳌江四桥龙港段桥下路段，下车后己方人员全都持械冲向对方，对方人员四处逃跑，最后围殴、追打对方两个人。在回来的车上，缪东东说自己在现场捡到了两个手机。在此之前，发现对方有多人持械，并殴打先行达到案发现场的己方人员。6、同案犯陈帅帅、林福鑫、陈皇淳的供述，供认：2020年05月04日凌晨1时许，陈帅帅、林福鑫与徐登俊、林超超因在平阳县××镇××ｅ酒吧（又称派对酒吧）发生争执并互殴，后双方约定在鳌江四桥龙港段桥下斗殴。为此，陈帅帅以帮忙打架为由纠集陈皇淳等人，而后陈皇淳又纠集黄瑞丰、赖某、杨某、周礼翔等人到达斗殴现场。陈帅帅、林福鑫一方聚集十几人在鳌江四桥龙港段桥下路段等候，其中陈帅帅持有木棍，还有有人持钢管，后对对方先行赶到的二人实施殴打。待林超超、徐登俊等人持械到达现场后，林福鑫、陈帅帅一方四散逃跑，之后陈帅帅、陈皇淳等人遇见被砍伤的赖某，并拨打急救电话送赖某去医院。7、同案犯黄瑞丰的供述，供认：2020年05月04日1时许，陈帅帅、林福鑫与徐登俊、林超超因在平阳县××镇××ｅ酒吧（又称派对酒吧）发生争执，双方约定在鳌江四桥龙港段桥下斗殴。陈帅帅人纠集陈皇淳，而陈皇淳又纠集黄瑞丰、赖某、杨某、周礼翔等人到达约架现场，发现现场有十几人在等候，其中有人持铁棍。后被对方追赶，但没有受害，去找同伙时发现赖某被砍伤，在医院里发现杨某也受伤。8、被害人杨某陈述，证实2020年5月4日凌晨，其经陈皇淳的召集，与陈皇淳、黄瑞丰、赖某、周礼翔五人前往鳌江四桥，后其与赖某在鳌江四桥龙港一侧步行100米后，遭到四五个人手持甩棍、砍刀等器械追赶围殴，杨某被对方追上并殴打，并被打致左小臂破皮淤青、左腰膝侧被割伤3-4厘米伤口、右侧腰红肿破皮、右腰腱处淤青，期间杨某的手机遗失。杨某被打后，同赖某沿着鳌江四桥底下行走，再次遇见对方并被追赶，杨某逃走，赖某被对方抓住。后杨某躲入一处巷子，并被人送至医院。9、被害人赖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4日凌晨，其经陈皇淳的召集，与陈皇淳、黄瑞丰、杨某、周礼翔五人前往鳌江四桥，在鳌江四桥被人围殴，左肩旁两处被对方一较矮的男子用弹簧刀捅伤，并且头部破皮，左眼肿胀，左小臂淤青，之后被陈皇淳、黄瑞丰、张某三人送医。赖某还陈述，斗殴双方均持有甩棍、刀具等，但因为太黑了，看不清具体谁持有何种器械。10、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20年5月4日2时许，张某根据黄瑞丰的通知与黄瑞丰汇合并共同来到鳌江四桥下案发现场。起先并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达到现场后才知道林福鑫等人与鳌江那边的人在发生争执并约定鳌江四桥打架。当时聚集在鳌江四桥下路段的有林福鑫、陈皇淳、黄瑞丰、杨某、赖某等人在内的二十来个人，这些人应当是林福鑫召集的，林福鑫这边是没有准备器械的，但有人在路边捡了几块木棍，鳌江那边的情况不清楚。过了一个多小时，这群人当中有个男人突然说“他们来了，他们来了”然后二十多个人就散开跑掉了，张某也跟在后面跑。之后在鳌江四桥边上的一条路上，发现赖某左边肩膀受伤并流血，后呼叫救护车送往医院，发现杨某也因受伤在医院。11、监控视频，显示2020年5月4日4时11分许，鳌江四桥下路口路段，有二辆轿车停下后，从车内冲出八九个人并追打在该处聚集的几个人等。1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1）杨某伤致左侧髂骨前缘骨折，已达到轻伤二级程度。（2）赖某伤致右侧肩关节关节囊开放性损伤，右侧冈上肌肌腱断裂、右侧三角肌损伤，伴右肩背部累计5.0ｃｍ创口，已达轻伤二级程度；其后顶部头皮下血肿、左眼眶内侧壁、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均已达轻微伤程度，综合评定被鉴定人赖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1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同案犯、被害人、证人对本案被告人、同案犯、被害人的辨认情况。14、刑事检查笔录，证实：（1）王宇林驾驶的浙Ｃ7××××宝马小汽车后备箱放置一把刀具，刀身长约50公分，刀柄长约20公分；（2）杨某的左侧腹部有约三公分的破口；（3）赖某的右后肩膀有约三公分的破口。15、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缪东东、钱峰、温兴许前科劣迹情况。16、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本案证据保全、扣押情况。17、情况说明，证实：（1）黄瑞丰供述自己曾与陈皇淳、杨某、赖某、周礼翔从龙港市财富广场坐残疾车前往聚众斗殴现场，为此公安机关组织监控截图辨认，由黄瑞丰指出途中人员情况。（2）本案参与斗殴人员情况及被害人伤势程度情况。18、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缪东东、温兴许、钱峰、甘浪及其他同案犯的身份情况。19、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缪东东于2020年9月12日1时许在鳌江镇江××路××Ｅ酒吧内被抓获；被告人钱峰于2020年8月19日15时20分在平阳县××镇××幢××号布偶网吧内被抓获；被告人温兴许于2020年8月21日18时许在龙港市××街××号门口主动向龙港市公安民警投案；被告人甘浪于2020年8月19日11时许在龙港市西二街与龙港大道路口被抓获。上述证据，均符合刑事证据成立的实质要件，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相互间具有证明同一事实的关联性，形成了较为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足以证实上述查明的事实。20、被告人钱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称：2020年5月4日2时左右，钱峰接到林超超的电话，说其在酒吧被人打，叫钱峰过来看认识不认识，能否调解。钱峰过去后，听林超超说对方叫林福鑫，是钱峰前女友陈馨的弟弟。钱峰与林福鑫电话联系后就离开了，没有参与本案聚众斗殴，后来发生的事情自己不知道。但其在庭审中供述称：钱峰在车上准备了器械，但没有携带该器械下车，虽有参与本案聚众斗殴，并踹了被害人一脚，但在斗殴中没有持械。关于钱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因与钱峰在庭审中的供述相矛盾，也与其他同案犯供述及监控视频相矛盾，不予采信。关于钱峰在庭审中供述称自己有参与本案聚众斗殴，与其他同案犯供述相印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钱峰在聚众斗殴中是否持械问题。本院认为，刘清、徐登俊、林超超、缪东东均供述刘清、徐登俊、林超超、缪东东、钱峰在斗殴当日均准备了器械，后共同乘坐刘清驾驶的白色轿车到达案发现场，均持械参与斗殴。这与钱峰在庭审中供述其在斗殴前准备了器械，后参与本案聚众斗殴，并在斗殴时用脚踹了被害人一脚相印证，也与其他同案犯的供述、监控视频、被害人杨某及赖某的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相印证。据此，足以认定钱峰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被告人钱峰及其辩护人关于钱峰在聚众斗殴中没有持械的辩解及辩护，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缪东东、钱峰、温兴许、甘浪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在公共场所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致二人轻伤二级，其中被告人缪东东、钱峰持械参与斗殴，四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缪东东、钱峰系累犯，且被告人缪东东有其他犯罪前科，依法从重处罚，但被告人缪东东具有坦白情节，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温兴许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但其具有自首情节，又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和从宽处罚。被告人甘浪具有坦白情节，又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和从宽处罚。被告人缪东东辩护人从轻处罚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钱峰辩护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温兴许、甘浪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但要求认定温兴许、甘浪为从犯，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案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缪东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2日起至2026年1月11日止）二、被告人钱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2025年12月18日止）三、被告人温兴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1日起至2022年2月20日止）四、被告人甘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2022年2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兆针人民陪审员  杨宗抱人民陪审员  徐海燕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黄璐青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