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1122刑初4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瑞平，男，1969年2月23日出生，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汉族，大学文化，、总经理，住丽水市莲都区。因本案，于2020年8月25日被丽水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12月11日被丽水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丽，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玲，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佰树，男，1956年11月6日出生，浙江省青田县人，汉族，高中文化，住青田县。因本案，于2020年8月25日被青田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12月11日被丽水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健，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慧仙，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经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缙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缙检刑诉[20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瑞平、叶佰树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智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瑞平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叶佰树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9年，被告人叶瑞平先后担任丽水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经济发展局局长，丽水南城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丽水生态产业集聚区(丽水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党工委委员、副主任，丽水XX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丽水市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党委副书记、总经理等职务。期间，叶瑞平利用职务便利为请托人在工程承揽、款项补偿、资金拨付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75万元。其中，叶瑞平与被告人叶佰树共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87万元。具体如下： 一、2014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叶瑞平先后5次收受浙江XX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浙江XX住宅工业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泮某某所送的现金，共计127万元，其中第5、6笔系被告人叶佰树共同参与。包括： 1.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在丽水市××小区××附近，泮某某为得到被告人叶瑞平在××期××段××工程资金补偿事项上的帮助，并与叶瑞平搞好关系，送给叶瑞平10万元现金，叶瑞平予以收受。 2.2015年9月的一天，在青田县××镇××村叶瑞平的老家，泮某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叶瑞平在××期××段××工程项目施工、资金拨付等事项上的关照，并与叶瑞平搞好关系，借叶瑞平母亲过世办丧事之机，送给叶瑞平10万元现金，叶瑞平予以收受。 3.2016年10月的一天，在丽水市区××室××附近，泮某某为了与被告人叶瑞平搞好关系，以叶瑞平女儿读大学表示下心意为由，送给叶瑞平10万元现金，叶瑞平予以收受。 4.2018年初的一天，在被告人叶瑞平位于丽水XX的办公室里，泮某某为了与叶瑞平搞好关系，以临近春节拜访为由，送给叶瑞平10万元现金，叶瑞平予以收受。 5.2019年8月的一天，在丽水市金贸国际大厦泮某某公司的办公室里，泮某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叶瑞平在南城XX安置工程全过程代建开发项目工程承揽上提供的帮助，并与叶瑞平搞好关系，让叶佰树带给叶瑞平30万元现金。叶佰树代收后将此事告知叶瑞平，叶瑞平予以认可，并将该30万元留给叶佰树使用。 6.2013年1月，泮某某为了与被告人叶瑞平搞好关系，让被告人叶佰树投资100万元入股公司中标的道路网及配套工程项目。施工过程中，因政策处理等原因受阻，叶佰树担心亏损向泮某某提出退股，泮某某未予同意。后叶佰树让叶瑞平出面向泮某某提出退股。经叶瑞平出面，泮某某分别于2014年1月、2014年11月，先后退还给叶佰树全部100万元股本，还多送给叶佰树10万元，叶佰树予以收受，叶瑞平得知后默认。2014年至2019年期间，叶佰树每年向泮某某提出支付“100万元的利息”，泮某某碍于叶瑞平出面联系的情面，为了继续和叶瑞平维持好关系，先后送给叶佰树共47万元现金，叶佰树予以收受。 二、2010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叶瑞平先后2次收受浙江XX隧道工程有限公司股东叶某2所送现金，共计20万元。包括： 1.2010年10月的一天，在丽水市××小区××附近，叶某2为得到被告人叶瑞平在丽水南城东扩二期区××项目（以下简称二期ＢＴ项目）招商标段工程提高中标率事项上的帮助，送给叶瑞平10万元现金，叶瑞平予以收受。 2.2015年9月的一天，在青田县××镇××村被告人叶瑞平的老家里，叶某2为了感谢叶瑞平在二期ＢＴ项目招商标段二工程政策处理、资金拨付等事项上提供的帮助，并与叶瑞平搞好关系，借叶瑞平母亲过世办丧事之机，送给叶瑞平10万元现金，叶瑞平予以收受。 三、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叶瑞平先后2次收受浙江X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所送现金，共计20万元。包括： 1.2013年初的一天，在丽水市现代广场大酒店门口附近，李某为了得到被告人叶瑞平在二期ＢＴ项目招商标段三工程项目验收、资金拨付等事项上的帮助，并与叶瑞平搞好关系，送给叶瑞平10万元现金，叶瑞平予以收受。 2.2015年9月的一天，在青田县××镇××村被告人叶瑞平的老家里，李某为了感谢叶瑞平在丽水南城东扩二期区××段××工程政策处理、资金拨付等事项上提供的帮助，并与叶瑞平搞好关系，借叶瑞平母亲过世办丧事之机，送给叶瑞平10万元现金，叶瑞平予以收受。 四、2015年5月的一天，在被告人叶瑞平位于丽水XX建设有限公司办公室里，周某为了感谢叶瑞平在丽水××路××路××路段）及配套支路道路工程资金拨付等事项上提供的帮助，并与叶瑞平搞好关系，送给叶瑞平3万元现金，叶瑞平予以收受。 五、2017年7月的一天，在被告人叶瑞平位于丽水生态产业集聚区（丽水XX）管委会办公室里，吴某为了与叶瑞平搞好关系，送给叶瑞平5万元现金，叶瑞平予以收受。 另查明，被告人叶瑞平及其家属已上缴违法所得88万元；被告人叶佰树家属已上缴违法所得87万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提交了被告人叶瑞平、叶佰树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泮某某、袭某某、季某、陈某、戴某1、戴某2、何某、兰某、叶某1、叶某2、李某、周某、吴某的证言，干部履历表，任免文件及通知，自书材料，交易流水明细，利息结算明细，函，公司登记基本情况，丽水南城东扩二期区××项目招商标段一工程资料，XX公寓工程全过程代建开发项目工程资料，中共丽水市委办公室相关文件，丽水XX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文件，记账凭证，记账单，XX道路网及配套工程项目等档案材料，丽水市南城东扩二期区块ＢＴ项目标段二工程资料，丽水市南城东扩二期区块ＢＴ项目标段三工程资料，丽水××路××路××路段）及配套支路道路工程材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工商信息资料，暂扣款凭证，退赃款凭证，归案经过，户籍证明及认罪认罚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其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叶瑞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被告人叶佰树作为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参与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部分，被告人叶瑞平、叶佰树分别系主、从犯，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叶瑞平、叶佰树均自愿认罪认罚，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叶瑞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叶佰树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叶瑞平在庭审中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情节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李晓丽的辩护意见为，一、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二、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理由在于，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真诚悔罪，认罪彻底稳定，认罪认罚态度坚决；被告人主动退清了全部赃款；被告人平日表现良好，工作积极，没有任何社会危害性。三、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判处罚金。理由在于，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对所有被告人判处罚金的总额应与单独犯罪的罚金相当。综上，请求法庭考虑全案证据，考虑被告人叶瑞平的认罪态度及情节，给予公正的判决。 被告人叶佰树在庭审中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情节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王健的辩护意见为，一、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情节均无异议。二、请求法庭能对被告人叶佰树适用缓刑。理由如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佰树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所涉57万元在形式及性质上与典型的行受贿犯罪模式有一定区别，主观恶性较轻；被告人已年逾六旬，且患有高血压、白内障，以及多发缺血灶伴脑白质变性等多种疾病，不具有人身危险性；被告人没有前科，且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清全部赃款，应当给予其回归社会的机会；本案两被告人系亲兄弟，从法律的人道主义考虑，给予被告人叶佰树适用缓刑更为适宜。综上，请求法庭能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叶瑞平与被告人叶佰树系同胞兄弟。2010年至2019年，被告人叶瑞平先后担任丽水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经济发展局局长，丽水南城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丽水生态产业集聚区(丽水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党工委委员、副主任，丽水XX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丽水市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党委副书记、总经理等职务。期间，叶瑞平利用职务便利为请托人在工程承揽、款项补偿、资金拨付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75万元。其中，叶瑞平与叶佰树共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7万元。具体如下： 一、2014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叶瑞平先后5次收受浙江XX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浙江XX住宅工业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泮某某所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27万元，其中第5、6起系被告人叶佰树共同参与。 1.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在丽水市××小区××附近，泮某某为得到叶瑞平在丽水××期××段××工程资金补偿事项上的帮助，并与叶瑞平搞好关系，送给叶瑞平10万元现金，叶瑞平予以收受。 2.2015年9月的一天，在青田县××镇××村叶瑞平的老家，泮某某为了感谢叶瑞平在××期××段××工程项目施工、资金拨付等事项上的关照，并与叶瑞平搞好关系，借叶瑞平母亲过世办丧事之机，送给叶瑞平10万元现金，叶瑞平予以收受。 3.2016年10月的一天，在丽水市区××室××附近，泮某某为了与叶瑞平搞好关系，以叶瑞平女儿读大学表示下心意为由，送给叶瑞平10万元现金，叶瑞平予以收受。 4.2018年初的一天，在叶瑞平位于丽水XX的办公室里，泮某某为了与叶瑞平搞好关系，以临近春节拜访为由，送给叶瑞平10万元现金，叶瑞平予以收受。 5.2019年8月7日，在丽水市金贸国际大厦泮某某公司的办公室里，泮某某为了感谢叶瑞平在南城XX安置工程全过程代建开发项目工程承揽上提供的帮助，并与叶瑞平搞好关系，让叶佰树带给叶瑞平30万元现金。叶佰树代收后将此事告知叶瑞平，叶瑞平予以认可，并将该30万元留给叶佰树使用。 6.2013年1月，泮某某为了与叶瑞平搞好关系，让被告人叶佰树投资100万元入股公司中标的XX道路网及配套工程项目。施工过程中，因政策处理等原因受阻，叶佰树担心工程亏损向泮某某提出退股，泮某某未予同意。后叶佰树让叶瑞平出面向泮某某提出退股。经叶瑞平出面，泮某某分别于2014年1月29日、2014年11月13日，先后退还给叶佰树全部100万元股本，还多送给叶佰树10万元，叶佰树予以收受，叶瑞平得知后默认。2016年至2019年期间，叶佰树每年向泮某某提出支付“100万元的利息”，泮某某碍于叶瑞平出面联系的情面，为了继续和叶瑞平维持好关系，先后送给叶佰树共47万元现金，叶佰树予以收受。 二、2010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叶瑞平先后2次收受浙江XX隧道工程有限公司股东叶某2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20万元。 1.2010年10月的一天，在丽水市××小区××附近，叶某2为得到叶瑞平在丽水南城东扩二期区××段××工程提高中标率事项上的帮助，送给叶瑞平10万元现金，叶瑞平予以收受。 2.2015年9月的一天，在青田县××镇××村叶瑞平的老家，叶某2为了感谢叶瑞平在二期ＢＴ项目招商标段二工程政策处理、资金拨付等事项上提供的帮助，并与叶瑞平搞好关系，借叶瑞平母亲过世办丧事之机，送给叶瑞平10万元现金，叶瑞平予以收受。 三、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叶瑞平先后2次收受浙江X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20万元。 1.2013年初的一天，在丽水市现代广场大酒店门口附近，李某为了得到叶瑞平在丽水二期ＢＴ项目招商标段三工程项目验收、资金拨付等事项上的帮助，并与叶瑞平搞好关系，送给叶瑞平10万元现金，叶瑞平予以收受。 2.2015年9月的一天，在青田县××镇××村叶瑞平的老家，李某为了感谢叶瑞平在南城东扩二期区××段××工程政策处理、资金拨付等事项上提供的帮助，并与叶瑞平搞好关系，借叶瑞平母亲过世办丧事之机，送给叶瑞平10万元现金，叶瑞平予以收受。 四、2015年5月的一天，在被告人叶瑞平位于丽水南城建设有限公司办公室里，周某为了感谢叶瑞平在丽水××路××路××路段）及配套支路道路工程资金拨付等事项上提供的帮助，并与叶瑞平搞好关系，送给叶瑞平3万元现金，叶瑞平予以收受。 五、2017年7月的一天，在被告人叶瑞平位于丽水生态产业集聚区（丽水XX）管委会办公室里，吴某为了与叶瑞平搞好关系，送给叶瑞平5万元现金，叶瑞平予以收受。 另查明，被告人叶瑞平的家属已代为退出违法所得88万元；被告人叶佰树的家属已代为退出违法所得87万元。 还查明，被告人叶瑞平、叶佰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均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律师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叶瑞平、叶佰树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叶瑞平、叶佰树的供述，证人泮某某、袭某某、季某、陈某、戴某1、戴某2、何某、兰某、叶某1、叶某2、李某、周某、吴某的证言，干部履历表，任免文件及通知，自书材料，交易流水明细，利息结算明细，函，公司登记基本情况，丽水南城东扩二期区××项目招商标段一工程资料，南城XX安置工程全过程代建开发项目工程资料，中共丽水市委办公室相关文件，丽水XX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文件，记账凭证，记账单，XX道路网及配套工程项目等档案材料，丽水市南城东扩二期区块ＢＴ项目标段二工程资料，丽水市南城东扩二期区块ＢＴ项目标段三工程资料，丽水××路××路××路段）及配套支路道路工程材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工商信息资料，暂扣款凭证，退赃款凭证，归案经过，户籍证明及认罪认罚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瑞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7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被告人叶佰树作为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参与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7万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瑞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叶佰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叶瑞平、叶佰树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依法予以从宽处罚。二被告人在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情节及性质，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叶瑞平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叶佰树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叶瑞平及其辩护人请求本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叶佰树及其辩护人请求本院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但请求本院对叶佰树适用缓刑的意见不妥，本院不予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瑞平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5日起至2024年5月2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叶佰树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5日起至2022年5月2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叶瑞平、叶佰树已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8万元、87万元，由缙云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玉    香 审 判 员 饶赛萍人民陪审员赖海滨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代书记员 刘         镱 附件：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三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2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