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8民终3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世贸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鲅鱼圈区昆仑大街北段威尔森大厦**。法定代表人：孙忠东，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佳，北京盈科（沈阳）律所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雨岑，北京盈科（沈阳）律所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世玉工程机械租赁处，，住所地营口市鲅鱼圈区辽东湾大街东侧西关屯村法定代表人：张世玉，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剑峰，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营口天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站**公园路****法定代表人：田凤军，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玲，辽宁卓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营口世贸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世玉工程机械租赁处、原审第三人营口天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20）辽0804民初3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营口世贸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佳、冯玉岑，被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世玉工程机械租赁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剑峰，原审第三人营口天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营口世贸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撤销（2020)辽0804民初316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按揭款16万元及利息。”及第二项：“被告向原告交付世茂皇冠花园小区A区41号车位使用权。”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案，而本案应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故一审法院属于适用程序错误，应当发回重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适用本章规定。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前款规定以外的民事案件，当事人双方也可以约定适用简易程序。1.本案事实复杂，双方争议较大，不属于事实清楚的法定情形被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世玉工程机械租赁处（以下简称“世玉工程机械租赁处”）曾两次向法院申请调取证据，一次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可见本案并非事实清楚。2.本案各方当事人之间权利义务不明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未签订任何合同，所有合同均由营口天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辅建筑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然而被上诉人却将与其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天辅建筑公司列为第三人，将上诉人列为本案被告，被告主体资格存疑，本案中权利义务并不明确。3.本案不属于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均不予认可，且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天辅建筑公司的关系不清晰，各方间存在两个合同法律关系，且上诉人于本案无关，不应成为一审被告。由此可见本案的复杂性并不属于争议不大的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本案不符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法定条件，应由普通程序审理，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当发回重审。二、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确定为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而实际作出了被上诉人代位天辅建筑向被上诉人追偿给付按揭款的判决，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明显存在混淆案由，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引发修改后的的通知》中明确需要注意的问题：同一诉讼中涉及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的，应当依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案由，均为诉争法律关系的，则按照诉争的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确定并列的两个案由。”并且“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不一致的，人民法院结案时应当根据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相应变更案件的案由。”案由的确认直接影响审理过程中适用的法律依据，本案中，上诉人与天辅建筑公司为建设工程合同法律关系，陈兴业与上诉人为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及天辅建筑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为租赁合同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以建筑工程合同纠纷审理此案显然与各方之间真实的法律关系不符，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判决上诉人给付按揭款16万元及利息并交付车位，属严重的法律适用错误。三、一审被告主体不适格，本案中上诉人并非本案当事人，也不应当承担责任，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给付世玉工程机械租赁处按揭款项、并向其交付车位使用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依法成立的合同仅约束当事人，而上诉人不是涉案的《世贸皇冠花园施工电梯租赁合同》的当事人，无合同履行义务，不应承担合同责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租赁费支付的权利义务关系，应由天辅建筑公司向被上诉人支付租赁费。故本案被告应为天辅建筑公司，而非上诉人。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的第二项，要求上诉人交付车位使用权，也于法无据。天辅建筑公司系上诉人世贸花园开发项目的承包人。2013年5月7日，原告与天辅建筑公司签订《世贸皇冠花园施工电梯租赁合同》，被上诉人天辅建筑向被上诉人租用建筑施工人货电梯。2015年9月10日，被上诉人与天辅建筑签订协议，约定所有的租赁费用以天辅建筑公司承包世贸花园106工地的债权抵顶。该协议上诉人并无签字或盖章。故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均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不应成为本案一审的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一审法院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四、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所有证据均不符合证据三性的要求，故一审法院基于有瑕疵的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属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应当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1.一审法院对于《世贸皇冠花园施工电梯租赁合同》认定的事实明显不清。一审判决中所述:原告与营口天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世贸皇冠花园项目部签订《世贸皇冠花园施工电梯租赁合同》，原告为乙方，被告为甲方。该事实认定明显不清，《世贸皇冠花园施工电梯租赁合同》是天辅建筑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并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2.—审法院对《协议书》的认定，属于认定事实有误。该协议书为被上诉人与天辅建筑公司签订，双方约定：所有的租赁费用以天辅建筑承包世贸花园106工地的债权抵顶。该协议书中并无双方的盖章，也无上诉人在上面签字和盖章。故上诉人怀疑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且该协议书与被上诉人、与本案均无关。一审法院用该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属于认定事实有误。3.—审法院以《世贸皇冠花园分项工程升降梯抵顶房源（预留）》，进而认定的上诉人同意向被上诉人抵顶车位的事实有误。一审判决中所述：“2015年9月25日，被告给原告出具《世贸皇冠花园分项工程升降梯抵顶房源（预留)》，将世贸皇冠花园8号楼2单元2103室，面积104.76平方米，以单价4000元，总价417040元抵顶给原告，孙忠东在其上面签字。2015年11月5日被告给原告出具《世贸皇冠花园分项工程升降梯抵顶房源（预留）》，将世贸皇冠花园车位A区40号以总价82426.67元抵顶给原告，孙忠东在其上面签字。”该证据并无三家公司的盖章，仅有一些人员的签字，即便孙忠东是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但该工程天辅建筑有项目部，上诉人拨付房源也有严格的财务流程及制度。该证据仅有签字并不能代表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据该证据认定事实，支持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要求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付车位，与约定不符，也于法无据。4.《收条》《证实》存在证据关联性的瑕疵且没有其他证据补充，证明力极低，一审法院以此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属事实认定错误。《收条》为被上诉人出具，证明力极低，如实际收到款项，应当出具真实的银行流水，而并不是出具一张收条。《证实》为案外人陈业兴的证实，其想证明的事实为上诉人收到按揭款项，但仅单纯案外人的一个证实证明力同样极低，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收条》《证实》所证明的事实，属于事实认定有误。5.其他证据均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事实，属于事实认定有误.房屋买卖协议、个人购房合同/担保合同以及陈业兴与上诉人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合同均与本案无关。上述证据是上诉人作为房地产开发公司所做的必要流程。一审法院不应就此认定事实。综上，本案与上诉人无直接法律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未签订任何合同、也并未在顶账房源表上盖章，与案外人合同的签订也是在进行作为房地产开发公司所做的必要流程。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16万元及利息、交付车位实属事实认定不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应当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五、本案提及的16万元按揭款不应支付给被上诉人。退一步讲，即使一审法院认为应以抵顶租赁费的方式将该笔款项支付给被上诉人，判决上诉人支付利息也于法无据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16万元按揭款为房主陈业兴通过银行货款购买房屋后，银行将房款中货款的部分直接支付给上诉人的款项。一审法院判决将该笔款项支付给被上诉人，混淆了各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即陈兴业与上诉人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及天辅建筑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基于两个不同法律关系之间，如欲代位求偿，一审法院应先确定上诉人是否存在对天辅建筑公司的欠款，及天辅建筑公司是否存在对被上诉人的欠款。即使存在欠款，陈兴业购买房屋所办理的银行按揭货款，也是独立于上述事实之外的另一法律关系。退一步讲，支付利息的判项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上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一条的规定，恳请求贵院对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世玉工程机械租赁处辩称，本案的案情事实简单清楚，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出具了抵顶工程款的房源和车位的证据，孙忠东在证据上进行的签字，上诉人就应当向被上诉人交付车位及其出卖房屋的购房款。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营口天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述称，一、答辩人在本案中诉讼地位系原审第三人，一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向答辩人主张任何诉讼权利，按照不诉不理原则，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答辩人无关。二、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不属于程序适用错误。关于本案审理程序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可以根据案件实际情况对于其审理的案件选择适用简易程序。本案一审庭审笔录中己明确记录了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辩论的过程，并经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上诉人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对审理程序并未提出异议，本案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焦点问题简单明确，现上诉人无新证据提供，其关于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一审法院不存在案由及法律适用错误的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因工程款抵顶产生的纠纷，原审法院将本案案由定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并无不当。上诉人所述买卖合同关系及租赁合同关系均并非案涉争议焦点，且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该案由的确定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前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四、本案不存在主体不适格的法律问题，一审判决应予维持。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房源明细表及协议书确认上诉人己将案涉房屋及车库拨付被上诉人抵顶工程款，并依此判决将该处房屋销售后所得款项给付被上诉人，并交付车库使用权并无不当。本案被上诉人并未在一审中将答辩人作为被告主张权利，且案涉争议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在一审中的作为第三人的诉讼身份及地位并无不当。五、上诉人关于证据瑕疵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足以推翻一审认定事实，其主张证据存在瑕疵但并未提供合法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上诉请求依法不应得到支持。综上，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并未产生实际真实权利义务关系，答辩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亦未建立任何合同关系，案涉相关协议均未加盖答辩人公章，故案涉争议与作为第三人的答辩人无关。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请求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驳回上诉人全部上诉诉讼请求，以维护答辩人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世玉工程机械租赁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其收取的顶账房按揭贷款16万元及利息;2.请求被告向原告交付顶账A区41号车位使用权；3.请求由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7日原告与营口天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世贸皇冠花园项目部签订《世贸皇冠花园施工电梯租赁合同》，原告为乙方，被告为甲方，合同约定：世贸皇冠花园1#-8#楼因施工生产需要，甲方向乙方租用建筑施工人货电梯(以下简称租赁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按照平等互利的原则，为了明确出租人与承租人的权利义务，经双方协商一致，签订本合同。一、租赁物名称、租赁价格，施工电梯SC200/200一台，高度100，租赁费14000元/月，进、出场、安、拆报检费20000元/台。合同还作了其它约定。原告在设备出租单位盖章，设备租用单位处加盖营口天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世贸皇冠花园项目部公章。2015年9月10日孙文波、许健、张世玉签订《协议书》，约定：营口天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世玉工程机械租赁处关于在世贸皇冠花园工地租赁升降机的租赁费用，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所有的租赁费用以世贸皇冠花园106工地在建房屋抵顶，房屋抵顶价格按4000元/m2计算。二、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机械租赁处在2015年9月15日前拆除并运出世贸皇冠花园106工地的所有升降机。以上协议一经确认签字，双方不得反悔，如有违约，将承担一切后果。2015年9月25日，被告给原告出具《世贸皇冠花园分项工程升降梯抵顶房源（预留）》，将世贸皇冠花园8号楼2单元2103室，面积104.76平方米，以单价4000元，总价417040元抵顶给原告，孙忠东在其上面签字。2015年11月5日被告给原告出具《世贸皇冠花园分项工程升降梯抵顶房源（预留）》，将世贸皇冠花园车位A区40号以总价82426.67元抵顶给原告，孙忠东在其上面签字。2016年6月12日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世玉与案外人陈业兴及居间方营口泓源房产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约定：一、买卖双方通过居间方出售及购买位于营口市鲅鱼圈区的房屋。二、买卖双方商定同意该房屋出售价格为人民币(大写)贰拾捌万元整，附带其它设施见约定。三、付款方式：(1)定金人民币(大写)壹万元整(小写)10000元整，此定金于买卖双方交接房屋时冲抵房款(或冲抵房屋首付款)。(2)定金外的付款方式选择：按揭贷款支付，买方申请住房商业贷款，买卖双方委托居间方选择贷款银行，具体贷款额度和年限以银行最终审核为准，首付款多退少补。买方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售楼处为准，备齐购房首付款贷款(大写)壹拾肆万元整(小写)140000元整。买卖双方备齐相关材料配合居间方协助办理贷款及房屋过户事项。合同还做了其它约定。2016年6月14日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给被告出具一张收条，载明：今收到陈业兴购买本人名下位于营口鲅鱼圈世贸皇冠花园8-2-2103号房屋首付款人民币120000元整，（大写）壹拾贰万元整，购房全款为人民币（大写）贰拾捌万元整（小写）：280000元整。在空白处手写标明，已更名，按揭贷款160000元整走一手房售楼处。张世玉在收款人处签名并按捺指纹。庭审中被告承认收到了16万贷款，但认为应当支付给第三人天辅公司。被告提供一张营口天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世贸皇冠花园项目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的通知书，证明其要求被告停止对原告工程款的拨付。另查，2019年7月16日孙忠东人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认为，从原告提供的房源明细表及协议书可以确认世贸皇冠花园8号楼2单元2103室被告已经拨付给原告抵顶了工程款，该处房屋销售后所得的款项就应当给付原告。被告承认已经收到该房屋按揭贷款16万元，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按揭贷款16万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交付车位使用权的诉讼请求，房源明细表及协议书中可以看出原、被告约定用A区41号车位抵顶工程款给原告，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将该车位交付给原告使用，故原告要求被告交付顶账车位A区41号车位使用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双方未作约定，可自起诉之日起即2020年7月2日起至给付之日止，利率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判决：一、被告营口世贸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内一次性给付原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世玉工程机械租赁处按揭款16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7月2日起至给付之日止，利率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营口世贸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内向原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世玉工程机械租赁处交付世贸皇冠花园小区A区41号车位使用权。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被告营口世贸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孙文波、许健、张世玉签订《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合法有效，该协议约定：所有的租赁费用以世贸皇冠花园106工地在建房屋抵顶。此后，孙忠东作为上诉人营口世贸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上诉人营口世贸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被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世玉工程机械租赁处出具两份《世贸皇冠花园分项工程升降梯抵顶房源（预留）》，该两份材料对上诉人营口世贸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该两份材料载明的内容，应当认定上诉人营口世贸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知晓并认可将世贸皇冠花园8号楼2单元2103室，作4000元，总价417040元，车位A区40号作价82426.67元抵顶给被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世玉工程机械租赁处。现上诉人营口世贸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上述抵顶房屋擅自出售并收取按揭贷款16万元，且并未向被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世玉工程机械租赁处交付抵顶车位，故原审判决上诉人营口世贸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世玉工程机械租赁处给付收到的按揭贷款并交付车位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营口世贸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上诉人营口世贸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丽丽审判员  崔 卿审判员  盖世非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张锐书记员王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