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2民终34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施玉姐,女,汉族,1963年4月10日出生,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乐传民，安徽青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承建，男，1994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湾沚区，现住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庆，芜湖县陶辛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研历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芜湖市湾沚区安徽新芜经济开发区芜屯快速通道4588号(乐泰产业园1号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21MA2NUQJM78。 法定代表人:钱菊,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玄，安徽润深律师事务律师。 上诉人施玉姐、承建因与被上诉人芜湖研历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研历光电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人民法院（2020）皖0221民初26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施玉姐上诉请求：1.撤销芜湖市湾沚区人民法院（2020）皖0221民初2658号民事判决，改判由芜湖研历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也应承担赔偿责任；2.依法判决两被上诉人共同承担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的70%，共计108362.04元（与原判决相差14051.72元）；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错误判决，故依法应予纠正。一、本案中，被上诉人承建是在履行职务期间发生交通事故，故芜湖研历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也应承担赔偿责任。1.被上诉人承建系芜湖研历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在本案的庭审活动中，被上诉人承建当庭表述，称其当时着工作服，并提供了浦发银行流水、考勤表，芜湖研历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了员工的考勤表并对承建系本公司的员工不持异议，则有效地认定了被上诉人承建系芜湖研历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2.被上诉人承建工作期间外出系履行职务行为。本案原审判决，认定承建是在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与事实不符。因在庭审活动中，承建提交了警方制作的询问笔录、与同事杨江明的录音材料以证明发生事故时，是其在履行工作职务期间。同时，承建当庭陈述，“中午下班之后，公司给我们45分钟的吃饭时间，我中午没有回去吃饭，事故发生时已处于工作时间；本人受小组长番满芬指派，与另一名同事殷翠华前往电镀产业园内被上诉芜湖研历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另一厂房处理洗料工作。”承建在公司吃过午饭之后，已经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班，在公司上班工作中，受公司指派去公司的另一厂房去工作，在履行职务的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如若没有公司的指派，承建将继续在公司上班。并且，这一陈述与上诉人提交的施玉姐女儿与殷翠华的通话录音中得到证实。至于证人没有到场出庭作证，系芜湖研历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和相关证人提某，不允许证人出庭作证，以此来规避自己的责任，逃避承担赔偿。原审在被上诉人没有能够提出相应的证据足以否定承建是在履行职务行为的情况下，予以认定承建不是在履行职务。这一观点与事实相悖，造成了事实不清、无法查明本案的真实案情。二、本案中，应当赔偿施玉姐各项损失共计108362.04元。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施玉姐的健康权和财产权损失共计150517.2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因被上诉人承建驾驶的是机动车，故在交强险中赔偿上诉人医疗费10000元，剩余的费用共计140517.2元按照第三者责任险进行赔偿，因承建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应当按照70%进行赔偿，即赔偿上诉人98362.04元，两项合计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为108362.04元。综上所述，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判如所请。 承建辩称：第一，承建是在履行职务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民事赔偿应当由研历光电公司承担。第二，关于赔偿问题，在一审中未提交医药费发票，也没有经过质证，到目前为止医药费发票没见到，事实不清。 研历光电公司辩称：第一，承建中午的休息时间不是45分钟。第二，承建是在上班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不是履行职务行为，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 承建上诉请求：1．撤销（2020）皖0221民初2658号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2.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芜湖研历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赔偿施玉姐医药费用”（与一审判决数额相差94310.32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承建承担赔偿责任认定的事实不清,没有法律依据。1.一审认定承建在上下班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系事实错误。上诉人系被上诉人研历光电公司一名喷粉学徒工,也就是普工。工作内容是什么都要做,去电镀产业园研历光电公司帮忙洗料也是其中之一,那边有料领导会安排人过去,厂里没有厂车接送,每次去电镀产业园经常都是骑电动车。案发当时上诉人承建收到被上诉人用人单位小组长番满芬的指令和另一位同事殷翠华前往电镀产业园内研历光电公司的另一个厂房处理洗料工作,上诉人承建在乐泰产业园食堂吃过饭后回到厂房内休息约10分钟,11点45时承建和殷翠华从乐泰产业园厂房出发,两人正在前往执行工作任务的路上,发生了交通事故。判断职务行为需结合行为人的职权、行为的内容、时间、地点,是否以单位名义作出,是否系接受单位授权或者指示,行为的目的,表现形式是否系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是否具有内在联系等因素综合考虑。具体理由如下:（1）上诉人承建是受被上诉人芜湖研历光电公司小组长番满芬指派,与另一名同事殷翠华前往电镀产业园内研历光电公司的另一个厂房处理洗料工作。事故发生时,上诉人驾驶自己的电动二轮车所为事项从内容、目的和表现形式均与被上诉人指示的工作具有内在联系。（2）上诉人中午在被上诉人公司食堂吃中午饭,且在公司午休活动,中途并未回家。另外,上诉人应公司指示,从乐泰创业园的厂区到电镀产业园的厂区,在此途中上诉人也并未回家。同时,上诉人正常工作地点位于乐泰创业园的厂区,而并非电镀产业园的厂区（当天临时指示前往）,且被上诉人公司指示上诉人承建在下午上班前达到电镀产业园的厂区进行工作。上诉人承建为完成被上诉人公司交待的工作要求和任务,提前前往电镀产业园的厂区的行为,应当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不属于上下班途中。上诉人受到组长指示驾驶二轮电动车前往另一个工作地点,才会在工作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这两者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因此,客观上上诉人是在从事公司工作有关的事项,理应认定系在履行职务行为。（3）在执行工作任务的途中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是工作任务的延伸,前往工作地点的途中本身就是工作的一部分。被上诉人是在工作时间（上诉人所在部门11:45上班）、执行工作任务（受到组长番满芬的指派前往电镀产业园厂区途中）,因此也是属于履行职务的过程,符合职务行为的构成要件。综上,上诉人是在上班时间执行工作任务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当然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被上诉人研历光电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人承建受小组长番满芬指派这一事实,在一审中提交了与证人杨某的录音材料,并且上诉人向一审法院申请杨某出庭作证,但是由于被上诉人研历光电公司干扰阻碍证人出庭作证,且一审法院未强制证人出庭,导致本案基本事实无法查清。3.一审认定上诉人承建驾驶的是机动车并以此进行责任划分,显然是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驾驶的车辆属于非机动车,具体理由如下:（1）电动自行车无牌、无照、无证件,无法投保保险。由于出需厂源头监管的空白,电动车的买卖、上路无导致电动自行车无法与其他车辆进行区分,缺乏唯一性与特殊性。此外,由于电动自行车价值偏低,不论是否属于机动车,保险公司一般都不会对电动自行车承保强制保险和商业险,且国家对于这种不予承保保的行为也没有相应的处罚措施。电动自行车无法享有机动车投保险的权利,却要求其承担作为机动车的义务,不符合权利与义务对等原则。（2）根据2018年5月15日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和中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发布的《电动自行车安全技术规范》（ＧＢ17761-2018）4.1规定:“电动自行车最高设计时速不超过25ｋｍ／ｈ,整车质量小于或等于55ｋｇ”。上诉人承建驾驶的爱德意牌电动自行车虽不具有脚踏骑行能力,但最高设计时速不超过25ｋｍ／ｈ整车质量小于55ｋｇ,完全符合电动自行车的安全技术要求,应当认定为非机动车。二、一审判决赔偿被上诉人施玉姐开庭前未提交医药费发票且庭后提交的医药费发票未经质证,不符合法律程序规定施玉姐主张150517.2元医药费,提供是预交金收据作为证据,没有医疗费发票原件无法确认具体数额。一审判决中确定的医疗费为181853.06元,未有医药费正式发票予以证明,且被上诉人施玉姐庭后向一审发票提交了正式发票,但该发票未经法庭质证,不符合法律程序的规定。此外,原告之前曾有中风等病情,此次就诊费用中,可能包含与本起事故无关的治疗费用。因此,本次治疗费用过高,有些诊断的费用与本次事故无关,一审法院未经质证,上诉人无法就医药费用提出关联性和合理性鉴定。综上,一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70条规定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法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施玉姐辩称：第一，撤销判决事实改判，对这个事实和我们上诉的理由也是一致的，承建是不是在上班途中，我们怎么判断它是否上班途中的一个最关键的理由，承建在公司上班，与别的公司有很大的区别，承建在的公司是两个厂房，一个是承建上班的厂房，还有一个是马路对面的厂房，关键点应该是上班途中的距离，从哪里到哪里。 研历光电公司辩称：第一，承建中午就餐的餐厅，是案外人沈荣喜开的，整个乐泰工业园内大部分企业职工均在此就餐，与研历光电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第二，承建是在上班途中发生的事故，一审中查得非常清楚。在一审中承建，在庭审调查中，承认什么时候吃过饭。根据事故他吃饭结束的时间与发生事故的时间中间是经过十分钟，在一审中查得非常清楚，本案的上诉人提出是承建先回到研历光电公司，然后再去车间上班，这种说法是不能成立的，缺乏证据。从一审查明的事实看，承建吃饭后不到十分钟就发生的事故，明显是去上班，两个车间的距离不到400米。第三，除非工伤事故外，上下班途中，不能延伸为工作过程中。第四，研历光电公司的证人出庭作证是不成立的，证人我们也找到了，当时在一起上班的是其他人，他们都说承建发生事故的时候不在场。 施玉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芜湖研历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承建赔偿原告医疗费150517.2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认定事实：1.芜湖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2020年5月25日11时56分许,承建在芜湖县交叉路口处,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爱德意”牌两轮轻便摩托车,由西向东横过Ｇ329国道东半幅路面,借道驶向龙山路时,其车辆右侧后部与沿Ｇ329国道由南向北驶来、施玉姐驾驶的“立马”牌两轮轻便摩托车左前部发生碰撞,造成施玉姐、承建受伤以及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认定,当事人承建负主要责任,当事人施玉姐负次要责任”。对此予以确认；2.施玉姐受伤后当即送往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181853.06元，施玉姐在本案中先于诉请医疗费150517.2元。剩余医疗费另行主张。对此有医疗费结算票据予以佐证，予以确认；3.承建系研历光电公司员工。对此双方不持异议；4.研历光电公司的工人上班时间为上午8点-中午11点、中午12点上班-下午5点下班。对此有考勤表佐证，予以确认。5.庭审中，承建陈述，中午下班于10点55分吃中午饭，公司给我们45分钟吃饭时间，中午11点40分开始上班，结合研历光电公司考勤表的上班作息时间，本案是在承建吃过中午饭后按照公司的中午上班时间，到达应该上班的地方，以完成每日8小时的工作时间和工作任务。途中发生了交通事故。应认定在上班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并不符合承建履行职务行为不当或不慎造成第三人伤害的情形。对此承建的答辩系受指派到另外一个地点工作，认为系履行职务，其观点与事实相悖也不符合情理。结合考勤表，承建系按照上班作息时间到达上班地点，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也属于上班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为此承建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一审法院认为，1.庭审中，承建陈述，中午下班时，于10点55分吃中午饭，公司给我们45分钟吃饭时间，中午11点40分开始上班，结合研历光电公司考勤表的上班作息时间，本案是在承建吃过中午饭后按照公司的中午上班时间，到达应该上班的地方，以完成每日8小时的工作时间和工作任务。途中发生了交通事故。应认定在上班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对此承建的答辩系受指派到另外一个地点工作，认为系履行职务，其观点与事实相悖也不符合情理。结合考勤表，承建系按照上班作息时间中午到达上班地点，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也属于上班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为此承建认为系在另行履行职务中造成他人伤害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2.根据事故认定书，确认承建在本案中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爱德意”牌两轮轻便摩托车发生的交通事故至施玉姐受伤，承建负事故主要责任。为此本案事故与研历光电公司无关联，并且该公司没有任何过错和不当行为。综上，施玉姐的损失根据事故认定书确认的双方责任由承建赔偿。针对施玉姐诉请研历光电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3.公民的健康权和财产权，依法应受法律保护。施玉姐诉求的医疗费150517.2元，因承建驾驶机动车，故在交强险中赔偿施玉姐医疗费10000元。剩余的医疗费140517.2元应按第三者责任险进行赔偿，因承建负事故主要责任，故按60%进行赔偿，即赔偿施玉姐医疗费84310.32元。两项合计赔偿施玉姐医疗费94310.32元。综上，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下：一、承建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施玉姐医疗费94310.32元；二、驳回施玉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655元，承建1000元，施玉姐承担655元。 二审期间，研历光电公司向本院提交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一份及由负责经营人签名的证明一份。证明芜湖县湾沚镇乐佳餐厅是孙荣喜开设的，与研历光电公司没有关系。整个乐泰创业园企业里的大部分职工在此就餐。 施玉姐质证认为：对营业执照及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承建在乐嘉餐厅吃饭与本案无关，从食堂吃饭后去哪个位置是最重要的。希望二审查清轨迹。 承建质证认为：对事实部分同施玉姐的意见，也请二审法院查清当时的行动轨迹，也是我们申请证人出庭的关键。 本院对施玉姐医疗费发票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补充质证。承建质证认为:第一，发票我第一次看到，数额是18万多元，不是起诉的数额。第二，该发票第一次起诉时是预交单，并非发票，不能作为一审法院定案的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第三，既然提供了发票，需要提出非医保用药鉴定，案件的关联性和参与度要求鉴定，而且发票没有提供详细的清单。该医疗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 研历光电公司质证认为：对发票的真实性没有意见，该费用不应该由研历光电公司承担。 经审核，研历光电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营业执照副本及证明，因与本案争议的焦点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施玉姐医疗费发票为所在治疗医院出具，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和查阅原审卷宗，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现针对当事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给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承建是否在履行职务期间发生交通事故问题。该问题是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进一步查清案件事实，二审期间，本院在承建的陪同下前往研历光电公司对相关事故当日的情形向相关知情人员进行了详细的调查走访，得知该公司的上下班时间有规章制度明确为上午8时至11时，下午12时至17时,通常情形下，员工中午不回家，也不打卡考勤，在工作任务较忙时中午有提前十五分钟的加班现象，但会在下午给予相同时间的休息。事发当天中午并无证据证明承建加班，且杨某在当日上午去承建所在车间上班时，即告知番满芬下午需要增派人员去另一车间上班。故承建在吃过饭回车间上班时被番满芬指派去另一车间上班的陈述无法得到证实。故一审根据发生交通事故的具体时间，结合研历光电公司下午的上班时间认定承建在下午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并无不当。现上诉人施玉姐与承建均上诉主张为承建系履行职务期间发生交通事故，但并无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 二、关于本起交通事故承担责任的主体问题。根据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承建在本起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对施玉姐的身体伤害为直接侵权责任人，且承建发生的交通事故并非履行职务行为，故一审认定承担责任的主体为承建并无不妥。而施玉姐与承建均上诉主张由研历光电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三、关于承建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属性问题。由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可知，交通管理部门对承建驾驶的“爱德意”牌二轮电动车经相关部门鉴定车辆属性为两轮轻便摩托车，认定属于机动车范畴，对此，一审采信该认定书认定为机动车并无不当。现承建上诉认为属非机动车，但并无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承建承担责任比例问题。因施玉姐驾驶的“立马”牌二轮电动车属性，经交通管理部门委托相关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也鉴定为两轮轻便摩托车，同样属机动车范畴，一审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双方的主次责任酌定承建承担60%的责任并无不妥，现施玉姐上诉主张承建应承担70%责任并无其他证据予以支持，故本院不予采信。 五、关于承建承担本次医药费数额问题。由于施玉姐起诉时尚未取得治疗医院的相关结算票据，其凭借治疗医院的暂收费票据起诉医疗费数额为150517.2元并未超过结算票据显示的数额181853.06元，虽然一审对施玉姐庭后提交的结算票据未组织双方进行质证，但一审并未以结算票据显示的医疗费数额181853.06元为依据进行裁判，故一审对其暂收费票据及结算票据中分别显示的数额予以采信并无不妥。由于承建一审并未对施玉姐诉请的医疗费支出数额提出异议，鉴于施玉姐一审提起的诉请只是全部医疗费支出的一部分，承建可在施玉姐再次起诉时对医疗费部分提请相关非伤医疗费鉴定，故对其二审期间提出异议并要求鉴定本院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施玉姐与承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15.5元，由上诉人施玉姐负担2157.75元，上诉人承建负担2157.7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桂珍 审判员  鲍 迪 审判员  徐海军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 书记员  米天戈 书记员  冯 源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