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0民终6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飞虹路18号。负责人：邓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骏祥，湖南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剑军，男，198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嘉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晓明，湖南鸿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静，女，1984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嘉禾县。原审被告：周辛明，男，196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嘉禾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剑军及原审被告周静、周辛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2020）湘1024民初15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通知各方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调查后，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上诉请求：改判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减少赔偿周剑军各项损失173,835.24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周剑军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残疾赔偿金的系数有误，周剑军伤残等级为一个七级、一个九级，伤残系数应当为42%，残疾赔偿金应当为334,672.8元。2.王某荣未满60周岁，不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且被扶养人的伤残系数应为42%，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为169,262.18元。3.周剑军从事榨油工作，应当按照批发与零售标准计算误工费为62,85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按照伤残系数42%计算为21,000元。5.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在一审答辩时提出对周静垫付的的52,360元在最终赔款中抵扣，但一审却未将该款进行抵扣。6.周剑军的住院费用中有15%的费用属于非医保费用，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该部分费用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7.一审判决保险公司承担诉讼费4818元有误，保险公司不是侵权人，不应当承担诉讼费。综上，周剑军的总损失应当为818,517.04元，一审多判了173,835.24元。周剑军辩称：1.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根据周剑军的两个伤残等级酌情确定伤残系数增加6个点，符合司法惯例，42%的系数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正确，应当予以维持。2.王某荣在伤残鉴定结论作出时已满60周岁，并且超过三个月，一审法院依法确定其应当享受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规定和基本事实。3.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主张误工费应当按照榨油与零售批发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4.一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5.人民法院对垫付的费用进行判决符合法律规定。6.保险合同约定不能约束机动车交通事故中法院对医保用药及诉讼费承担的确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静、周辛明述称，周静垫付的资金52,360元应当返还给周静，车损也应当赔付。周剑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周剑军122,000元；2.判决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对周剑军的损失484,247.26元承担赔偿责任，保险赔偿不足部分由周静和周辛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决由周静、周辛明、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27日12时，周剑军驾驶的摩托车与周静驾驶的湘LxxxxB小型轿车，在省道324塘村镇西边山村路段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周剑军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同年7月11日，嘉禾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嘉禾交警大队）作出第431244201900007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当事人周剑军负同等责任，当事人周静负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周剑军随即被送往嘉禾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于同年7月3日出院，花去住院医疗费56,159.26元。经该院出院诊断：一、开放性颅脑损伤：1.右额颞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2.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右额、顶叶脑挫裂伤；4.头皮裂伤；5.弥漫性轴索损伤；6.脑疝；7.右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8.脑肿胀；9.颅底骨折；10.右侧颧弓骨折；11.继发性脑干损伤；二、C4左侧上关节突骨折；三、左足第2趾近节趾骨骨折；四、吸入性肺炎。同年7月3日至同年9月2日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9天，花去医药费137,310.5元。经该院出院诊断：脑外伤恢复期、急性非创伤性硬脑膜外血肿、右侧颧弓骨折、左侧颈椎骨折C4（上关节突）、后天性颅骨缺损（颅骨修补术后）、肺部感染、左下肢趾骨骨折。另在该院花去门诊费371.5元（7元+364.5元）及派车费960元，购人血白蛋白2430.8元。以上周剑军总共花去医疗费197,232.06元。另查明，2020年5月26日，周剑军家属周某芳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周剑军的伤残程度等和目前的精神状态及精神伤残程度分别进行司法鉴定。同年8月25日，该中心作出湘雅二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5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周剑军本次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精神伤残见司法精神病鉴定意见书；后续治疗费用建议以实际发生费用计算；误工时间评定为365日；伤后需二人护理3日，一人护理12日；营养期限评定为120日。湘雅二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4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周剑军目前诊断为脑挫裂伤所致精神障碍，精神损伤评定为七级伤残。上述二次鉴定周剑军共花去鉴定费5000元（3100元＋1900元）。再查明，周静的驾驶证号为43xxxx6，准驾车辆为C1。湘LxxxxB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周辛明，该车在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率险）。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限均为2019元3月18日至2020年3月17日。事故发生后，周静垫付52,360元，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周某彪（1957年8月28日出生）与王某英（1961年5月26日出生）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一男二女，即周某玲、周某苹、周剑军。周剑军与周某芳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一子三女。长女周某婷、次女周某露、三女周某欢、儿子周某泽分别出生于2006年6月24日、2010年1月9日、2012年5月19日、2018年8月24日。2020—2021年度湖南省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842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6,924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存在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规定：“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责任”。湘LxxxxB小轿车在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以及不计免赔率险，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限内，本案周剑军系该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险的赔付对象，故周静因交通事故对周剑军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应由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先行赔付。嘉禾交警大队已对事故责任进行了明确划分，周静与周剑军负事故同等责任。周剑军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减去交强险的赔付后，若有剩余部分的损失，由周剑军和周静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依照保险条款，周静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批复同意郴州市两级法院在辖区内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开展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试点工作，故本案周剑军诉请的残疾赔偿金按湖南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也按湖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对周剑军的各项经济损失，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确定的赔偿项目和标准，参照《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2020—2021）》规定的标准，结合本案事实予以确认。周剑军为城镇家庭户口，其相关赔偿标准应当按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进行赔偿。故周剑军请求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赔偿损失合理部分的诉请予以支持。其请求周静、周辛明赔偿损失的诉请，因周静、周辛明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已由保险公司足额理赔，故对周剑军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本案中，周剑军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1.医疗费197,232.06元（包括救护车及医生出诊费、人血白蛋白费周剑军诉请197,232.06元，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8500元（85天×100元/天）。3.护理费。经司法鉴定伤后需二人护理30日，一人护理120日，护理费为14,400元（80元/天×30天×2人+80元/天×120天×1人），依法予以支持。4.营养费3600元（120天×30元/天）。5.误工费。事故发生前，周剑军从事榨油工作，经司法鉴定误工期为365天，周剑军请求按湖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7,536元计算误工费的诉请基本合理，依法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366,546.4元（39,842元×20年×46%）。7.被抚养人生活费。其中：①周某彪78,438.57元（26,924元/年×19年×46%÷3人）；②王某荣82,566.93元（26,924元/年×20年×46%÷3人）；③周某婷30,962.6元（26,924元/年×5年×46%÷2人）。④周某露55,732.68元（26,924元/年×9年×46%÷2人）。⑤周某欢68,117.72元（26,924元/年×11年×46%÷2人）。⑥周某泽111,465.36元（26,924元/年×18年×46%÷2人）。本案中，因被扶养人的人数为6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依法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即26,924元。A.前5年6位被扶养人的扶养费为134,620元（26,924元/年×5年）。B.第6至9年除周某婷外的5位被抚养人的抚养费为107,696元（26,924元/年×4年）。C.周某彪第10至19年的抚养费为41,283.47元（26,924元/年×10年×46%÷3人）。D.王某英第10至20年的抚养费为45,411.81元（26,924元/年×11年×46%÷3人）。E.周某欢第10至11年的抚养费为12,385.04元（26,924元/年×2年×46%÷2人）。F.周某泽第10至18年的抚养费为55,732.68元（26,924元/年×9年×46%÷2人）。以上A—E项合计397,129元。周剑军诉请363,653.06元，依法予以支持。8.交通住宿费。周剑军伤情较重在郴州住院治疗，为治病周剑军及家属往返郴州必然产生相应的交通费和住宿费，酌情确定交通和住宿费为2000元。9.精神抚慰金周剑军诉请23,000元，依法予以支持。10.司法鉴定费5000元。本案中，周剑军为了确定伤残程度和“三期”期限所支付的鉴定费用5000元是必要的、合理的费用，该费用应当计入周剑军总损失，该损失应当属于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应当承担的部分。财产损失2000元，周剑军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以上1—10项合计734,167.52元。此款由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120,000元，余额614,167元，由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和周剑军各负担50%即307,083.5元。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已垫付10,000元，应当从赔付总额中予以扣除。周静垫付的52,360元，因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不愿抵扣赔偿款，可另行主张权利。其中，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包括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损失。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提出，本次事故周剑军主张的医药费中应扣除非医保费用，因保险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供周剑军诊疗的项目中，存在不属于必须诊疗的项目，故对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周静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作出判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周剑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医疗费197,232.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0元、护理费14,400元、营养费3600元、误工费77,536元、残疾赔偿金366,546.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63,653.06元、交通和住宿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23,000元、鉴定费5000元，以上合计1,061,467.52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周剑军120,000元，余额941,467.52元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周剑军50%即470,733.76元，合计590,733.76元（包含已付10,000元）；二、驳回原告周剑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93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负担4350元，原告周剑军负担581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认定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应承担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非医保费用、诉讼费的具体数额以及未抵扣已垫付款项是否正确。湘高法发（2021）2号《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每增加一处伤残所增加的附加系数，根据伤情轻重等因素，五级以下（6-10）级伤残在1%-3%范围内叠加。本案伤残鉴定周剑军两处伤残分别为九级、七级，一审确认伤残赔偿系数为46%，明显偏高，结合本案周剑军的伤情与上述规定，本院确定本案伤残系数为43%，故本案残疾赔偿金为342,641.2元（39,842元×20年×43%）；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上诉主张王某荣未满60周岁，不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为周某彪73,323.03元（26,924元/年×19年×43%÷3人）；王某荣77,182.13元（26,924元/年×20年×43%÷3人）；周某婷28,943.3元（26,924元/年×5年×43%÷2人）。周某露52,097.94元（26,924元/年×9年×43%÷2人）。周某欢63,675.26元（26,924元/年×11年×43%÷2人）。周某泽104,195.88元（26,924元/年×18年×43%÷2人）。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年赔偿总额累积不超过上一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本案即26,924元）。经计算：1.前5年6位被扶养人的扶养费为134,620元（26,924元/年×5年）。2.周某彪第6至19年的抚养费为54,027.49元（26,924元/年×14年×43%÷3人）。3.王某英第6至20年的抚养费为57,886.6元（26,924元/年×15年×43%÷3人）。4.周某露第6至9年的抚养费为23,154.64元（26,924元/年×4年×43%÷2人）。5.周某欢第6至11年的抚养费为34,731.96元（26,924元/年×6年×43%÷2人）。6.周某泽第6至18年的抚养费为75,252.58元（26,924元/年×13年×43%÷2人）。以上1-6项合计379,673.27元。周剑军诉请为363,653.06元，未超过法定数额，应予支持。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上诉主张一审多判194,390.88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标准根据伤残程度等级或者死亡后等因素确定，一审确定为23,000元，并无不当，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主张应调整为21,000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周静、周辛明在本案事故中垫付了52,360元，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愿意抵扣，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非医保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因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未向法院提供周剑军诊疗项目中，存在不属于必须诊疗的项目的相应证据，故一审对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要求抵扣非医保费用的意见不予采信，并无不当。一审判决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承担诉讼费，不违反法律关于诉讼费收取办法的规定，对于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周剑军的损失为1,037,562.32元，扣减周静、周辛明在本案事故中垫付的52,360元和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已垫付10,000元，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还应赔偿516,421.16元[120,000＋（1,037,562.32-120,000）×50%-52,360-10,000]，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2020）湘1024民初15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周剑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医疗费197,232.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0元、护理费14,400元、营养费3600元、误工费77,536元、残疾赔偿金342,641.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63,653.06元、交通和住宿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23,000元、鉴定费5000元，以上合计1,037,562.3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被上诉人周剑军120,000元，余额917,562.32元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付被上诉人周剑军50%即4,458,781.16元，扣减周静、周辛明在本案事故中垫付的52,360元和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已付的10,000元，合计516,421.16元”；二、驳回被上诉人周剑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3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中心分公司负担4290元，由被上诉人周剑军负担64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6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中心分公司负担8580元，由被上诉人周剑军负担12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戴陈峰审 判 员 李气春审 判 员 孟晋忠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袁浩飞书 记 员 张 丹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