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尚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鼓楼东大街3号山水大厦3层313室-1106。法定代表人：彭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荣珍，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影巴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怀北镇怀北路308号。法定代表人：申春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灿培，北京荣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南娅，北京荣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北京尚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影巴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影巴达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6民初4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尚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荣珍，被上诉人影巴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灿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尚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尚诚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费用由影巴达公司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综艺栏目劳务合同》未成立生效，但根据尚诚公司提交的其法定代表人彭娇与影巴达公司项目负责人高益泰的聊天记录，影巴达公司已经盖章。尚诚公司虽未盖章，但该行为并非尚诚公司主观故意，而是影巴达公司故意为之。在合同的磋商阶段，双方对合同主要条款达成一致后，尚诚公司基于信赖利益已经在影巴达公司的要求下开始提供服务，且对尚诚公司的履行行为影巴达公司不持异议。故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合同没有成立系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及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尚诚公司与影巴达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成立且生效。2.2020年8月17日影巴达公司并未向尚诚公司发送解约协议，只发送了关于项目履行相关事宜的沟通函，影巴达公司向尚诚公司发送解约协议电子邮件的时间为2020年8月25日。3.尚诚公司提供的聊天记录只是说明美术组人员从进组开始至双方有争议当天已经工作的时间及对应时间所产生的费用。8月17日当天，双方对变更制片合同分歧较大，均口头提及解约，但也提到解约的前提是将费用结算清楚，兵走合法的解约流程。随后双方又进一步商谈签订补充协议及美术协议寄出及费用支付等问题，在此过程中尚诚公司的服务一直未停止，直至2020年8月21日才正式通知停工。4.尚诚公司首次收到解约协议的时间是尚诚公司发出催告函后，从解约协议的名称和内容来看，此解约协议为协商一致的接触，需要影巴达公司和尚诚公司双方签字盖章，一审法院赋予影巴达公司单方解除权且无需承担违约责任没有依据。影巴达公司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尚诚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双方未签订合同，合同明确约定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但双方并未在合同上盖章，且双方签订的协议中明确约定未签合同的处理意见，因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尚诚公司的上诉请求。尚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影巴达公司支付尚诚公司服务费104436元及利息(自2020年8月2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影巴达公司支付尚诚公司逾期支付报酬的违约金2039.98元；3.判令影巴达公司支付尚诚公司违约金200880元；4.判令影巴达公司负担本案保全费2955元、律师费10000元、保全保险金1500元；5.判令影巴达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诉讼中，尚诚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影巴达公司支付尚诚公司服务费86027.33元及利息(自2020年8月2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其余诉讼请求不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7月7日，影巴达公司与尚诚公司签订《综艺栏目制片团队服务合同》，约定由尚诚公司为影巴达公司投资的《初次遇见的人生》综艺节目提供制片相关服务。后因拍摄需要，双方又协商由尚诚公司为影巴达公司提供美术相关服务，经双方多次通过微信等方式协商，确定了《综艺栏目劳务服务合同》的条款，但双方一直未签署书面合同书。双方确定的《综艺栏目劳务服务合同》主要内容如下：“尚诚公司为影巴达公司拍摄制作的综艺栏目《初次遇见的人生》提供美术、道具、妆发、服装、摄影、艺人统筹服务。其中美术一人，单价4万元，周期2.5，合计10；副美/道具2人，单价2.8万元，周期2.5，合计14；妆发2人，单价2500元/天，周期36天，合计9；服装2人，单价2.5万元，周期2，合计10；剧照1人，单价3.5，周期2，合计7；侧拍1人，单价3.5，周期2，合计7；艺人1人，单价2.5万元，周期2，合计5。共计10人，合计62万元，税点8%=4.96，总计66.96万元……影巴达公司逾期支付尚诚公司及其成员应得报酬时，影巴达公司应支付违约金。本合同所称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实际损失、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公证费等……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2020年7月27日，影巴达公司与尚诚公司签订了美术合作确认函，内容如下：“a.甲方拟投资拍摄制作综艺栏目《初次遇见的人生》（以下简称本作品），今后如更改本作品的名称，不影响确认函的有效性。b.乙方及其团队成员同意接受甲方的邀请为甲方提供美术、道具、妆发、服装、摄影等服务。双方拟签约美术、道具、妆发、服装、剧照、花絮侧拍整体综艺栏目劳务服务合同（以下简称整体服务协议）。C.双方正在签署整体服务协议流程中，但甲方需乙方美术人员（壹人，即方少敏）先进行踩点相关工作。乙方积极协调美术相关人员配合甲方工作需求，进行相关人员和安排工作。为保障乙方团队权益，特此由甲方确认，双方于2020年7月26日晚通过微信沟通确认的最终版本整体服务协议，其中正文文本条款双方没有异议，已达成合意，仅是甲方对于附件乙方服装人员的服务费用有异议。按照此整体服务协议中约定的，美术团队具体服务费用情况如下：美术单人服务费为税后4万元/月；暂定工作周期2.5月；合计10万元。如甲乙双方最终签署整体服务协议，则本确认函中的美术人员进行踩点相关工作的费用按照整体服务协议中约定的价格条款进行服务费用支付。整体服务协议中的条款适用于甲乙双方。如甲乙双方最终未签署整体服务协议，则乙方美术人员进行踩点相关工作的服务费用将按照此确认函中的服务费用标准结合乙方人员实际工作天数进行支付。届时甲乙双方需在2020年8月10日前补签美术团队服务协议，美术团队服务协议中的所有条款以甲乙双方于2020年7月26日晚微信沟通的整体服务协议最终版本为准。因乙方工作人员为甲方项目预留工作时间，甲方特此确认与乙方美术团队的合作。甲方于确认函签署日，支付乙方确认合作订金5000元。乙方收款信息：单位名称：北京尚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北新桥支行，账号：×××。如在未签署整体服务协议前，甲方无故解聘乙方美术团队，则甲方需按照乙方美术人员进行踩点相关工作的（壹人）实际工作天数，于解聘当天，结算完毕乙方美术团队相关费用。美术人员结算的起始日为2020年7月28日。且双方认同甲方无故解聘乙方美术团队或未按约定结算费用，乙方有权按照尚未签署的整体服务协议中相关条款向甲方追责索赔。”2020年7月28日，影巴达公司向尚诚公司支付了定金5000元，尚诚公司派遣工作人员为影巴达公司提供美术服务。2020年8月17日，影巴达公司向尚诚公司发送解约协议的电子邮件，内容如下：“甲方：北京影巴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申春燕，注册地址：北京市怀柔区怀北镇怀北路308号，指定联系人：高泰益。乙方：北京尚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彭娇。鉴于：甲乙双方已于2020年7月7日签订的就《初次遇见的人生》综艺节目（以下简称“节目”）签署了《综艺栏目制片团队服务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服务。并且，甲方已按照合同约定向贵司支付了第一笔费用，共计155000元，双方对此予以确认。现因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的一系列客观情况变化，甲乙双方一致同意解除《综艺栏目制片团队服务合同》以及甲乙双方之间的一切合作协议（包括商务、制片、艺统等），不再进行任何合作，并据实结算相关费用。具体解约事宜约定如下：1.以下为乙方工作人员进入项目（剧组）人员的相关信息，甲乙双方一致同意按以下表格中的人员、工作天数、日工资结算乙方服务费用：编号工作岗位姓名服务期间、天数日工资标准总额1道具1/副美1方少敏7月28日进入项目，截止8月20日止，进入项目组工作24天。933元22392元2道具2/副美2吴佳琪8月5日进入项目，截止8月17日，进入项目组工作16天。933元14928元3美术1刘艺洋8月5日进入项目，截止8月17日，进入项目组工作16天。1333元21328元4服装1姜倩8月12日进入项目，截止8月17日，进入项目组工作9天。833元7497元5艺人统筹1娄冰雪8月3日进入项目，截止8月17日，进入项目组工作18天。833元14994元6制片主任彭娇7月8日进入项目，截止8月17日，进入项目组工作45天。1000元45000元7外联制片李珍莹7月8日进入项目，截止8月17日，进入项目组工作45天。666.67元30000.15元8现场制片翁捷7月8日进入项目，截止8月17日，进入项目组工作45天。500元22500元9外联制片崔海旺7月8日进入项目，截止8月17日，进入项目组工作45天。666.67元30000.15元10制片助理关晓尧7月28日进入项目，截止8月7日，进入项目组工作14天。266.67元3733.38元注：（1）编号1至5号的乙方工作人员，不属于《综艺栏目制片团队服务合同》中约定的向甲方提供服务的乙方工作人员，该部分工作人员为甲方提供服务的相关事宜双方此前正在协商，并未签署合同，但该部分人员已在2020年8月17日前事实上进入项目为甲方服务，甲方同意按照表格中的人员、日工资、工作时间进行结算。（2）除表格中的乙方工作人员外，乙方并无其他任何人员进入项目（剧组）为甲方提供服务。（3）表格中所称项目即《初次遇见的人生》综艺节目拍摄项目。上述费用共计212372.68元，鉴于甲方已向乙方支付15万元，甲方于本合同生效后七个工作日内向乙方补足差额……”。2020年8月21日，尚诚公司向影巴达公司发送催告函，内容如下：“北京影巴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贵我双方就《初次遇见的人生》综艺节目进行合作（以下简称“该合作”），合作开始，我方已按照贵我双方于2020年7月7日签署的《综艺栏目制片团队服务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的约定和贵司要求协调制片组14名人员时间安排并为该合作履行预留了时间，放弃了同时段的其他合作，之后又按照贵司要求增加美术组5人参与贵司剧组工作。我方制片组于贵司要求时间2020年7月8日开始筹备运作并按照贵司要求安排人员进驻剧组，美术组人员亦按照贵司要求时间进驻剧组工作。工作期间，我方团队成员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相关工作，但贵司一直未按照约定支付我方服务款项。根据合同3.2.2条约定‘甲方（即贵司）于2020年8月20日支付20万元人民币，含税。’该款项到期支付前，我方与贵司多次沟通付款和开票事宜，贵司均表示不能按约付款，现款项已到期，贵司亦未支付相应款项，并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付款。我方美术组人员从2020年7月28日陆续开始进驻剧组工作，迄今为止，贵司亦未向我方支付任何服务费用。贵司行为已经严重违约，并导致我方蒙受经济损失。请贵司遵守契约精神，本着诚实守信原则按约行事，若贵司一意孤行，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我司将按合同约定要求贵司承担违约责任。现我方郑重致函贵司，在贵司迟延支付报酬期间，我方团队人员将停止提供劳务，且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请贵司于2020年8月25日之前将上述待付款项支付至我方指定账户中，并按照合同约定，每逾期一日向我方支付应付款项3‰的违约金，否则鉴于贵司违反合同相关约定，贵司将承担所有违约责任和赔偿。……如贵司在2020年8月25日前未支付应付款项，我方将采取相应的法律措施，依法提起诉讼，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及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代理费、咨询服务费等）由贵司承担。”尚诚公司发送催告函后，因双方就服务费的数额仍存有争议，影巴达公司未给付服务费，故尚诚公司于2020年9月14日，持诉称理由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影巴达公司支付服务费、利息、违约金。影巴达公司持辩称意见不同意尚诚公司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尚诚公司提交了《初次遇见的人生》美术服装艺统工作人员劳务报酬及费用报销登记表，该登记表载明：“1.刘艺洋，既定月薪标准40000元，实际工作25天，结算周期内应付劳务报酬33333.33元，进组时间确认为7.28-8.21；2.方少敏，既定月薪标准28000元，实际工作25天，结算周期内应付劳务报酬23333.33元，进组时间确认为7.28-8.21；3.吴佳琪，既定月薪标准28000元，实际工作17天，结算周期内应付劳务报酬15866.67元，进组时间确认为8.5-8.21；4.娄冰雪，既定月薪标准25000元，实际工作19天，结算周期内应付劳务报酬15833.33元，进组时间确认为8.3-8.21；5.姜倩，既定月薪标准25000元，实际工作10天，结算周期内应付劳务报酬8333.33元，进组时间确认为8.12-8.21。结算周期内应付劳务报酬合计（税后）96700元，含税合计104436元，含8%的开票税金。”影巴达公司对该报销登记表不予认可，认为《综艺栏目劳务服务合同》未经双方签字，尚未生效，但认可该合同中计算服务费的标准。另外，尚诚公司提交的8月17日微信聊天记录中也记载了尚诚公司向影巴达公司报送的美术组5名工作人员的进组时间及日工资标准，其中刘艺洋的进组时间为8月5日。本案审理过程中，尚诚公司自认刘艺洋的进组时间为8月5日。本案诉讼期间，尚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申请冻结影巴达公司名下银行账户存款327355.98元，并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一审法院作出（2020）京0116民初4402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影巴达公司银行存款327355.98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本案中，尚诚公司与影巴达公司未在《综艺栏目劳务服务合同》上签字盖章，该合同并未成立且生效。尚诚公司以影巴达公司违反《综艺栏目劳务服务合同》约定，要求影巴达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尚诚公司向影巴达公司派出人员提供美术服务，双方成立了事实上的劳务关系，影巴达公司应当支付相应报酬。对于报酬标准问题，影巴达公司签署的《美术合作确认函》中及《解约协议》中均对美术组工作人员的报酬标准做出说明，所载明的报酬标准与尚诚公司提供的《初次遇见的人生》美术服装艺统工作人员劳务报酬及费用报销登记表及微信聊天记录中记载的报酬标准一致，一审法院按照双方在上述文件中及微信中确认的标准计算。对于服务开始时间问题，尚诚公司提供的2020年8月1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列明美术组人员的进组时间及截止日期，影巴达公司在《解约协议》中予以确认，应当认定双方已就美术组工作人员的服务时间达成了一致。本案审理中，尚诚公司自认刘艺洋的进场时间为8月5日，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对于服务截止时间问题，影巴达公司于8月17日向尚诚公司发送解约协议，该解约协议虽无尚诚公司认可，但可视作影巴达公司的解约通知，该解约协议中已经明确解除双方的合作关系，故一审法院统一认定美术组5名工作人员的服务截止日期为8月17日。据此，根据5名工作人员的进组时间及服务费标准，尚诚公司提供美术服务的服务费共计48926.6元，扣除影巴达公司已付定金5000元，一审法院核定影巴达公司应付尚诚公司服务费共计43926.6元。关于尚诚公司主张的利息，因双方终止劳务关系后，未结算确认应付服务费金额，利息基数无法确认，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尚诚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因《综艺栏目劳务服务合同》未成立生效，该合同中有关违约金的条款亦未生效，且双方就事实上的劳务关系未另行约定违约金，尚诚公司主张影巴达公司支付逾期支付报酬的违约金及违约金两项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尚诚公司主张的律师费10000元、保全保险金1500元，因双方对该两项费用无明确约定，且缺乏法律依据，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影巴达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尚诚公司服务费共计43926.6元；二、驳回尚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依据影巴达公司签署的《美术合作确认函》及其所作《解约协议》内容，并结合尚诚公司提供的《初次遇见的人生》美术服装艺统工作人员劳务报酬及费用报销登记表及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可以确定，尚诚公司5名工作人员向影巴达公司提供了服务，且双方对于服务费的计算标准、入场时间实际已达成一致意见。尚诚公司称其已按照《综艺栏目劳务服务合同》履行了主要义务，但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对此予以证明；现《综艺栏目劳务服务合同》并未实际签署，结合尚诚公司发送的《催告函》中亦并未提及《综艺栏目劳务服务合同》的情况以及影巴达公司明确否认《综艺栏目劳务服务合同》实际签订并履行的情况，本院亦难以认定该合同已实际履行并成立。故综合以上认定，一审法院依据影巴达公司于《解约协议》中作出的明确解除双方合作关系等内容以及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等确认服务截止时间为8月17日并无不当，尚诚公司称服务截止时间应为8月21日，并向影巴达公司主张违约金、律师费等相应费用，尚缺乏相应依据，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本院依据上述标准核算，影巴达公司应支付尚诚公司的劳务费应为66544元【（方少敏）933×21+（吴佳琪）933×13+（刘艺洋）1333×13+（姜倩）833×6+（娄冰雪）833×15=66544】，扣除影巴达公司已支付的5000元定金，影巴达公司尚应支付尚诚公司61544元。一审法院就此计算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尚诚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6民初4402号民事判决；二、北京影巴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北京尚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服务费共计61544元；三、驳回北京尚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26元，由北京影巴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59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由北京尚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2332元（已交纳）；保全费1078元，由北京影巴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21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由北京尚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859元（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5852元，由北京影巴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38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交纳），由北京尚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4464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张丽新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贾宇飞书 记 员 杨艳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