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4民终168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邯郸市晨阳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代召乡代召村西。 法定代表人：刘静，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杨，河北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谦，男，1980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开泉，河北紫微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莹莹，女，197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谦，男，1980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系王莹莹丈夫。 上诉人邯郸市晨阳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阳汽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谦、王莹莹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2020）冀0402民初28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晨阳汽车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20）冀0402民初2836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垫付的车辆融资租金99173.13元；二、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错误，未查明案件事实。1、何谦作为债务人和违约方，没有履行其应当支付的融资租金的义务。本案因《商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产生，是一汽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汽公司）与被上诉人何谦及上诉人邯郸市晨阳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阳公司）共同签订。其内容为：何谦从一汽公司处办理融资租赁业务，一汽公司全款购买何谦指定的车辆，然后将该车辆租赁给何谦使用，何谦按月向一汽公司支付融资租金。晨阳公司作为保证人参与合同，为租赁人（即何谦）提供担保。如果何谦未按照合同约定还款，则由晨阳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由晨阳公司偿还保证债务，偿还何谦应按时支付的融资租金。在签订合同后，何谦没有履行向一汽公司支付融资租金的义务，一汽公司根据合同约定扣除保证人晨阳公司在一汽公司处的保证金，用以偿还融资租金。在一审程序中，何谦提交的银行流水和转账记录也不能证明其履行支付全部融资租金的义务，何谦当庭也承认是其没有完全履行支付融资租金的义务。2、上诉人作为保证人，已经完全履行保证义务，已经偿还全部保证债务，有权向债务人何谦进行追偿。上诉人作为保证人，在一汽公司处开设有保证金账户，该保证金账户是由一汽公司开设，上诉人将保证金存入。在何谦未支付融资租金时，由一汽公司扣除该保证金账户里的保证金，用以偿还何谦应支付的融资租金。在本案中，对于《商用车个人融资业务全套合同》的真实性，双方是没有争议的，即何谦确实签订该合同，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责任和义务，而何谦并没有证明其履行应当支付全部融资租金的义务，反而上诉人有提交债权人一汽公司出具的《经销商垫付证明》予以证明晨阳公司垫付融资租金的时间和数额的事实。在债务人违约的情况下，保证人偿还保证债务，并且有债权人出具的偿还证明，还不足以证明案件事实？如果这样不足以证明，那么所谓的契约精神又有何意义？二、本案的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案件事实。一审提交的证据中：证据3《商用车融资租赁申请表》、4《商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5《经销商垫还证明》已经足以证明本案的从始至终双方的法律关系和案件事实：即一汽公司作为出租人向何谦提供融资车辆，何谦按照合同约定向一汽公司支付融资租金，晨阳公司作为保证人。在履行合同时何谦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还款，一汽公司扣除晨阳公司的保证金以偿还何谦应还的融资租金。现晨阳公司作为保证人向债务人何谦进行追偿。本案的证据链条已经十分完整，足以完整地证明案件事实，应当由何谦归还晨阳公司垫付的融资租金。综上，一审法院在未查清案件事实、证据的情况下做出的判决，事实不清、有失公平，不能令人信服，请求贵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 何谦答辩称，一、上诉人既是本案的保证人，也是本次交易的介绍人，（2019）冀04民终103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上诉人与一汽公司是委托代理关系，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何谦的租金是转至上诉人公司法定代表人刘静个人账户，上诉人也予以认可。另，上诉人从事本汽车销售融资租赁业务，在邯郸地区已多次涉诉，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经营模式是一种套路销售，涉嫌与一汽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合同相对方合法利益，是一种套路销售。二、原审以上诉人证据不足驳回其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三、上诉人将涉案标的租赁物汽车私自进行销售的行为，侵犯了被上诉人何谦的合法权益，且车辆的销售价格过低，严重偏离市场价，被上诉人保留追究其侵权责任的法律权利。 王莹莹答辩称，同何谦的意见，补充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 邯郸市晨阳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被告何谦偿还原告垫付的融资合同（合同编号：934）租金：267662.51元；二、请求被告何谦偿还原告垫付的融资合同（合同编号：935）租金267662.51元；三、请求被告王莹莹对何谦的欠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晨阳汽车公司系车辆经销商，经晨阳汽车公司推荐被告何谦向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申请融资租赁业务，2018年10月26日何谦签署了商用车融资租赁申请表，申请租赁解放车一辆。2018年10月29日何谦（承租人）与一汽租赁有限公司（出租人）签订了《商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合同编号ＦＣＨＢＨＤＣＹ00934）。合同约定共有五部分，第一部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了利率及逾期利息，租金，保证金及手续费，还租，租赁物所有权转让，租赁物交付与验收，租赁物的使用、保管、维修及保养，租赁物毁损、灭失时的处理，租赁物的保险，租赁期限及期限届满后租赁物的处理等；第二部分所有权转让协议；第三部分车辆抵押合同；第四部分保证及追偿协议，约定被保证的主债权种类，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出租人根据主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包括但不限于租赁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诉讼费、保全费等。承租人履行债务的期限，承租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依主合同的约定，主合同约定的租金清偿日或应支付款项日均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如主合同确定的租金分批到期的，则每批租金到期之日为债务履行之日。若依主合同约定债务提前到期，其提前到期日即为债务履届满之日。保证方式，本协议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对承租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承租人没有履行或者没有全部履行其债务，出租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应在接到出租人《催收租金通知书》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履行清偿义务。保证担保的范围，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逾期租金、未到期计息本金、逾期利息、违约金、名义价款、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承租人违约时，无论出租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保证金等担保方式），出租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保证期间，本协议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主合同中约定承租人可分期履行还租义务的，保证期间为：自每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如本协议出租人根据主合同之约定提前收回租金的，则保证期间为：自本协议出租人向承担人通知的还租日届满之日后两年止；第五部分特别条款，主要约定：一汽租赁有限公司（出租人／债权人／抵押权人）、何谦（承租人／抵押人）、邯郸市晨阳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保证人）、一般共同承租人（挂靠公司／抵押人）邯郸市邯山区祥合运输有限公司，融资租赁产品为青岛解放牵引ＪＨ66＊4（凸地板，不含400马力）贴息融租20181001号，租赁本金437000元，初始租金为131100元，计息本金为305900元，租赁期限24个月，承租人实际支付的月利率为千分之五，租金支付方式本息等额按月还款，还租方式授权银行扣款，收款人户名，一汽租赁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长春东风大街支行，账号：22×××44。还款人户名，何谦，开户行：农业银行。账号：62×××79。车辆型号ＣＡ4250Ｐ26Ｋ2Ｔ1Ｅ5Ａ80／ＦＦＨ9403ＣＣＹＡ，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ＬＦＷＳＲＸＲＪ1ＪＡＤ29487／ＬＡ996Ｃ404ＪＦＦＦＨ702,发动机号ＣＡ6ＤＭ2-42Ｅ51,净车价312000元、67000元。租赁车辆转让价人民币437000元。承租人承诺，如承租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致使保证人按出租人要求承担担保责任的，保证人依法对承租人享有债权；如承租人经保证人催收后仍不归还款项的，保证人有权采取合法措施控制承租人的财产，包括但不限于融资租赁车辆等，以保障保证人债权的实现。对此，承租人完全知情并认可，并不因此提任何异议、设置任何障碍。出租人知悉并认可上述承诺。签订地点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代召乡。此《商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后盖有一汽租赁有限公司（出租人）、邯郸市晨阳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保证人）印章及何谦（承租人／抵押人）签名。合同签订后三方按照合同办理了相关的融资租赁事宜。2018年10月26日何谦签署了另外一辆车的商用车融资租赁申请表，申请租赁解放车一辆。2018年10月29日何谦（承租人）与一汽租赁有限公司（出租人）签订了《商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合同编号ＦＣＨＢＨＤＣＹ00935）。合同约定共有五部分，第一部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了利率及逾期利息，租金，保证金及手续费，还租，租赁物所有权转让、租赁物交付与验收，租赁物的使用、保管、维修及保养，租赁物毁损、灭失时的处理，租赁物的保险，租赁期限及期限届满后租赁物的处理等；第二部分所有权转让协议；第三部分车辆抵押合同；第四部分保证及追偿协议，约定被保证的主债权种类，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出租人根据主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包括但不限于租赁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诉讼费、保全费等。承租人履行债务的期限，承租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依主合同的约定，主合同约定的租金清偿日或应支付款项日均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如主合同确定的租金分批到期的，则每批租金到期之日为债务履行之日。若依主合同约定债务提前到期，其提前到期日即为债务履届满之日，保证方式，本协议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对承租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承租人没有履行或者没有全部履行其债务，出租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应在接到出租人《催收租金通知书》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履行清偿义务。保证担保的范围，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逾期租金、未到期计息本金、逾期利息、违约金、名义价款、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承租人违约时，无论出租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保证金等担保方式），出租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保证期间，本协议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主合同中约定承租人可分期履行还租义务的，保证期间为：自每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如本协议出租人根据主合同之约定提前收回租金的，则保证期间为：自本协议出租人向承担人通知的还租日届满之日后两年止。第五部分特别条款，主要约定：一汽租赁有限公司（出租人／债权人／抵押权人）、何谦（承租人／抵押人）、邯郸市晨阳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保证人）、一般共同承租人（挂靠公司／抵押人）邯郸市邯山区祥合运输有限公司，融资租赁产品为青岛解放牵引ＪＨ66＊4（凸地板，不含400马力）贴息融租20181001号，租赁本金437000元，初始租金为131100元，计息本金为305900元，租赁期限24个月，承租人实际支付的月利率为千分之五，租金支付方式本息等额按月还款，还租方式授权银行扣款，收款人户名，一汽租赁有限公司中，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长春东风大街支行，账号：22×××44，还款人户名，何谦，开户行：农业银行。账号：62×××79。车辆型号ＣＡ4250Ｐ26Ｋ2Ｔ1Ｅ5Ａ80／ＦＦＨ9403ＣＣＹＡ，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ＬＦＷＳＲＸＲＪ1ＪＡＤ29487／ＬＡ996Ｃ404ＪＦＦＦＨ702,发动机号ＣＡ6ＤＭ2-42Ｅ51,净车价312000元、67000元。租赁车辆转让价人民币437000元。承租人承诺，如承租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致使保证人按出租人要求承担担保责任的，保证人依法对承租人享有债权；如承租人经保证人催收后仍不归款项的，保证人有权采取合法措施控制承租人的财产，包括但不限于融资租赁车辆等，以保障保证人债权的实现。对此，承租人完全知情并认可，并不因此提任何异议、设置任何障碍。出租人知悉并认可上述承诺，签订地点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代召乡。此《商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后盖有一汽租赁有限公司（出租人）、邯郸市晨阳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保证人）印章及何谦（承租人／抵押人）签名，合同签订后三方按照合同办理了相关的融资租赁事宜。何谦占有使用涉案租赁两辆车辆，在车辆租赁过程中何谦出现了逾期还款。现晨阳汽车公司以一汽公司依据担保协议，扣除原告在一汽财务公司处开设的保证金账户里的保证金，用于偿还何谦应付融资租金本息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追偿之诉。另查明：1、2020年4月1日，涉案两部车辆每辆车卖款25万元，合计50万元，现卖车款50万元在原告处。2、涉案两部车辆登记在邯郸市邯山区祥合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车牌号分别为：冀Ｄ×××××、冀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追偿权纠纷。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不符合约定，应当承担继续履行或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一汽租赁有限公司（出租人／债权人／抵押权人）、何谦（承租人／抵押人）、邯郸市晨阳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保证人）共同签订了《商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商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合法有效。《商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约定了融资租赁合同、保证及追偿等相关内容，故何谦和一汽租赁有限公司及晨阳汽车公司之间形成融资租赁和保证的法律关系。本案在何谦租赁涉案两部车辆后未按约定偿还租金，晨阳汽车公司以一汽租赁有限公司依据担保协议，扣除原告在一汽租赁有限公司处开设的保证金账户里的保证金，用于偿还何谦应付融资租金本息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追偿之诉。针对原告的诉请，原告晨阳汽车销售公司出具的“经销商垫还明细查询结果”，该查询结果不符合证据形式要求，达不到证据想要证明原告已垫还租金的证明目的。理由如下：1、该证据出处不明，仅有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的印章，无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出具该明细的经办人签字。该证据不是一汽租赁有限公司扣划原告的保证金账户银行流水，只是一汽租赁有限公司证明原告垫还租金的明细表，该证据效力不足。2、原告陈述涉案车辆由一汽租赁有限公司指定第三方出售给他人，但原告未提交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的授权证明，涉案两部车辆出卖50万元卖车款现在原告处，所得价款也未用于抵顶被告何谦的租金，仍将该部分作为诉讼请求予以主张。据此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已履行了垫还义务，其诉讼请求无事实和证据予以证明，应当对其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晨阳汽车公司主张追偿权利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邯郸市晨阳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53元，减半收取计4576.5元，由原告邯郸市晨阳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一份“保证人垫还证明”，拟证明何谦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融资租赁租金的义务，上诉人晨阳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履行了对何谦签订的合同（合同编号为：FCHBHDCY00934、FCHBHDCY00935）的应付融资租金的垫付义务。何谦质证称，该证据不能证明本案事实，一汽租赁公司与上诉人是委托代理关系，双方公司法人人格混同，且一审中本院认为部分认定上诉人并没有提交银行流水来证实其履行了垫付义务，故其提交的单方证据不能证明本案事实。该证据合法性有问题，根据证据规则，单位出具的证明应当有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签字和具体经办人的签名，故其提交的证据形式不具备合法性。真实性也不予认可，无法核实证据来源。一审中上诉人已经承认其把两辆涉案车辆共计销售50万元的销售款也在上诉人处保存，其没有用销售款抵领何谦的租金，其行为违反了最高院关于融资租赁合同的司法解释，严重侵犯了何谦的合法财产权利，应驳回其上诉请求。王莹莹质证称，同何谦质证意见。 何谦提交晨阳二手机动车交易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原件在上诉人处保存，是一审庭审后我从上诉人处拍的照片，拟证明被上诉人私自将融资租赁物强行开走后销售，也证明销售价格过低，不符合市场价。上诉人质证称，对该证据三性认可，但该证据达不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根据合同约定何谦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按时履行偿还融资租金的义务，并经一汽公司多次催告未果，何谦仍拒不偿还融资租金后，按照合同约定一汽公司收回该车辆并进行变卖，该行为是由合同确认并按照合同履行的，何谦作为违约方应当承担其履约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一审判决没有扣除该款项，我方在上诉请求中已经将该数额扣除。王莹莹质证称，没有质证意见。 本院经审查,上诉人所提交的“保证人垫还证明”并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且被上诉人均不认可该份证据，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何谦所提交的“晨阳二手机动车交易协议书”（复印件），上诉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能否足以证明已履行了垫还义务，上诉人能否对何谦、王莹莹行使追偿权。本案系追偿权纠纷，上诉人称其在一汽公司开设有保证金账户，其方向该保证金账户内打款，在履行本案合同中，如有债务人不按时还款的情况下，一汽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扣除相应数额用于偿还该租金，上诉人为证明已垫还租金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审时提交两份“经销商垫还明细查询结果”；二审时提交“保证人垫还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因该两份“经销商垫还明细查询结果”及“保证人垫还证明”均仅加盖“一汽租赁有限公司”印章，并无一汽租赁有限公司的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且上述证据均不是一汽租赁有限公司扣划上诉人的保证金账户银行流水，故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已垫还案涉租金的主张。根据上诉人和何谦的陈述、所提交的“晨阳二手机动车交易协议书”（复印件），证实案涉两辆汽车已经被收回并以50万元价款变卖，该50万元卖车款并未用于抵顶何谦的租金，上诉人仍将该50万元卖车款作为诉讼请求数额向一审法院予以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司法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为何谦垫还了案涉租金，故其对何谦、王莹莹行使追偿权缺少事实依据。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邯郸市晨阳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元，由邯郸市晨阳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封志平 审判员  徐世民 审判员  常 虹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赵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