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4刑终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戈，曾用名钟柯，男，196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原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2月6日被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2020年4月14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钒钛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19日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敏，四川舟楫（攀枝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911939857。 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戈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1日作出（2020）川0411刑初1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钟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建方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戈及辩护人叶敏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阅卷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10月25日，四川省蜀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蜀欧公司）的股东由荆玉华、潘淑贞、谢戎变更为潘淑贞、荆宇、苗茂。 2013年2月28日，攀枝花蜀欧菩萨岩风景区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攀枝花蜀欧公司）的股东由四川蜀欧公司、蒋某变更为四川蜀欧公司、钟戈，钟戈占股40%并担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2014年6月28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向某、冯某。 2013年6月24日，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麒盛公司）的股东由钟戈、董某某、马某某变更为钟戈、董某某，其中钟戈占股80%。 2014年1月13日，四川国安融鑫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安公司）的股东由荆某某、潘某某变更为向某、荆宇、苗茂；2014年7月14日，向某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总经理。 2013年5月22日，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威公司）的股东由陈某3、陈某4、成都鑫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陈某3、国安公司、成都鑫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中国安公司占股67%。同日，瑞威公司任命被告人钟戈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负责该公司的全面工作包括财务管理。瑞威公司章程规定，执行董事和经理不得挪用公司资金或将公司资金借贷给他人，不得将公司资产以其个人或以其他名义开立账户存储。被告人钟戈在担任瑞威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将该公司资金246.34万元据为己有，并挪用该公司资金72万元归借给他人使用。 一、职务侵占事实 1．2014年1月28日，被告人钟戈代表瑞威公司与王某签订借款协议，向王某借款3000万元，利息每月支付45万元，在每月一日前支付，借款期限二年。随后，被告人钟戈伪造了借款协议，将利息伪造成每月支付105万元，并将该协议交至瑞威公司财务室。2014年1月29日，瑞威公司收到王某转账2720万元，加上交付给该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280万元，共计3000万元。同日，被告人钟戈让龙某在建设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卡号：6217××××6106）交给自己使用。被告人钟戈采取虚构支付居间费90万元及王某月息105万元的方法，从瑞威公司财务室套取195万元转账至龙某建设银行卡号6217××××6106。被告人钟戈收到195万元后，安排钟某于2014年1月30日向王某转款45万元支付3000万元借款利息，私自向陈某1转款50万元；于2014年1月30日两次私自向钟戈自己建设银行卡号4340××××2516转款4.74万元、40万元，其中30万元转到钟某银行账户，钟某又将30万元转账至麒盛公司；于2014年1月29日通过ＡＴＭ机取现0.25万元，于2014年1月30日取现10万元。以上资金共计104.99万元被钟戈非法据为己有，至今未还。 2.2014年3月7日，被告人钟戈代表瑞威公司与屈某签订借款协议，向屈某借款1000万元；四川国安融鑫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保证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荆某某授权荆某签订保证合同。之后，屈某陆陆续续将借款900万元转账至被告人钟戈的建设银行卡号4340××××2516。2014年3月12日，被告人钟戈收到屈某900万元借款后，其采取虚构支付王某月息105万元的方法，从瑞威公司财务室套取105万元转账至龙某建设银行卡号6217××××6106。同日，被告人钟戈将转至龙某银行账户的105万元转回钟戈银行账户。2014年3月14日，被告人钟戈将借款114万元转账至钟某建设银行卡号6227××××0897。被告人钟戈收到114万元后，安排钟某某于2014年3月15日、3月19日两次向钟戈建设银行卡号4340××××2516各转账5万元，于2014年3月19日向钟某交通银行账户转账13万元，于2014年3月27日向杜某转账2万元。以上资金共计25万元被钟戈非法据为己有，至今未还。 3.2014年4月11日至4月17日期间，被告人钟戈代表瑞威公司与徐某某、李某某等人签订借款协议后，徐某某等人将借款共计238万元转账至被告人钟戈的光大银行卡号6226××××2330。2014年5月6日至5月13日期间，被告人钟戈代表瑞威公司与应某某、张某某等人签订借款协议后，应某某等人将借款共计100余万元转账至被告人钟戈的光大银行卡号6226××××2330。2014年5月6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某将自己的资金70万元转账至龙某建设银行卡号6217××××6106。 被告人钟戈收到徐某某等人的借款后，采取虚构支付王某月息105万元的方法，于2014年4月16日、4月17日分别向龙某的建设银行卡号6217××××6106转账0.5万元、104.5万元。2014年4月17日，被告人钟戈又将该笔款项105万元转账至钟某建设银行卡号6227××××0897。2014年5月6日，被告人钟戈将龙某建设银行卡号内70万元资金，用45万元支付王某3000万元借款利息后，将剩余25万元转账至钟某建设银行卡号6227××××0897。被告人钟戈收到应某某等人的借款后，于2014年5月13日采取虚构支付王某利息的方法，向瑞威公司财务室套取资金14万元转账至龙某的建设银行卡号6217××××6106。2014年5月14日，被告人钟戈又将该笔款项14万元转账至钟某建设银行卡号6227××××0897。 钟某的建设银行卡号6227××××0897共计收取被告人钟戈安排的资金144万元后，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某于2014年4月18日、4月19日分别取现3万元、3万元，共计6万元，于2014年5月9日分别向陈某1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向钟戈建设银行卡号4340××××2516转账5万元，于2014年5月23日取现4万元，于2014年5月26日向钟戈自己建设银行卡号4340××××2516转账2万元，于2014年5月29日取现10万元，于2014年6月9日取现5万元，于2014年6月11日向王某转账100万元用于支付个人借款本金及利息，于2014年6月12日向陈某1的银行账户转账1万元。以上资金共计73万元被钟戈非法据为己有，至今未还。 4.2014年6月23日，被告人钟戈安排瑞威公司财务人员刘某1将公司100万元资金转账至钟戈光大银行卡号6226××××2330，该银行卡由瑞威公司使用。2014年6月24日，被告人钟戈采取虚构支付王某利息的方法，从瑞威公司财务室套取资金84万元转账至龙某建设银行卡号6217××××6106。同日，被告人钟戈将45万元转账至王某银行账户用于支付3000万元借款利息，并将剩余的39万元转账至钟某建设银行卡号6227××××0897。因被告人钟戈之前以虚构利息及居间费而套取的资金尚未使用完，剩余4.6万余元，故钟某的该卡号内资金共计43.6万余元。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某于2014年6月25日至8月11日陆陆续续取现17万元，于2014年7月4日向方某转账1.45万元，于2014年7月9日、7月10日分别向钟戈自己建设银行卡号4340××××2516转账2万元、3万元，于2014年8月6日向杜某转账5万元，于2014年8月27日向刘某2转账14.9万元。以上资金共计43.35万元被钟戈非法据为己有，至今未还。 二、挪用资金事实 被告人钟戈未经瑞威公司股东同意，私自安排该公司财务人员刘某1于2013年9月18日、12月19分别向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麒盛公司转账30万元、42万元，将该部分资金借给麒盛公司用于该公司归还银行贷款利息，至今未还。 另查明，瑞威公司在破产清算过程中，该公司破产清算人发现被告人钟戈涉嫌职务侵占及挪用资金，向公安机关报警。2020年4月13日，公安机关在攀枝花市仁和区金江高速路口将被告人钟戈抓获归案，被告人钟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案件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明：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了本案简要事实经过及受理情况。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钟戈的自然情况，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钟戈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4.强制措施材料。证明被告人钟戈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5.工商登记资料及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工资表。证明2014年1月13日，四川国安融鑫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由荆某某、潘某变更为向某、荆某1、苗某；2014年7月14日，向某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总经理。 2011年10月25日，四川省蜀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股东由荆某某、潘某某、谢某变更为潘某某、荆某、苗某。 2013年5月22日，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的股东由陈某3、陈某、成都鑫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陈某3、四川国安融鑫实业有限公司、成都鑫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中四川国安融鑫实业有限公司占股67%，并任命被告人钟戈担任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该公司章程规定，执行董事和经理不得挪用公司资金或将公司资金借贷给他人，不得将公司资产以其个人或以其他名义开立账户存储。 2013年6月24日，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由钟戈、董某、马某某变更为钟戈、董某，其中钟戈占股80%。 2013年2月28日，攀枝花蜀欧菩萨岩风景区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由四川省蜀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蒋某变更为四川省蜀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钟戈，钟戈占股40%并担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2014年6月28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向某、冯某。 6.记账凭证、转账记录、四川省蜀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2日出具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4月22日钟戈转入四川省蜀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款项500万元，属借给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款项；2013年5月22日、5月23日，被告人钟戈分别向四川国安融鑫实业有限公司转款125万元、50万元。 7.借款协议、收据、承兑汇票、银行交易明细。证明（1）2014年1月28日，被告人钟戈代表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与王某签订借款协议，向王某借款3000万元，利息每月支付45万元，在每月一日前支付，借款期限二年。之后，被告人钟戈将利息伪造成每月支付105万元。2014年1月29日，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收到王某转账2720万元，加上交付给该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五张共计280万元，共计3000万元。 （2）2014年3月7日，被告人钟戈代表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与屈某签订借款协议，向屈某借款1000万元；四川国安融鑫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保证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荆某授权荆某1签订保证合同。之后，屈某陆陆续续将借款900万元转账至被告人钟戈的建设银行卡号4340××××2516。 （3）2014年4月11日至4月17日期间，被告人钟戈代表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与徐某、李某等人签订借款协议后，某远等人将借款共计238万元转账至被告人钟戈的光大银行卡号6226××××2330。 2014年5月6日至5月13日期间，被告人钟戈代表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与应某、张某等人签订借款协议后，应某等人将借款共计100余万元转账至被告人钟戈的光大银行卡号6226××××2330。 2014年5月6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某将自己的资金70万元转账至龙某建设银行卡号6217××××6106。 （4）2014年6月23日，被告人钟戈安排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刘某1将公司100万元资金转账至钟戈光大银行卡号6226××××2330。 8.借条、借款支付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证明（1）2014年1月29日，被告人钟戈以支付王某3000万元借款利息及居间费的名义从财务室借支195万元转账至龙某建设银行卡号6217××××6106，其中105万元用于备注为支付王某利息，剩余90万元系居间费。被告人钟戈收到195万元后，安排钟某于2014年1月30日向某转款45万元、向王某转款45万元、向陈某1转款50万元；于2014年1月30日两次向钟戈自己建设银行卡号4340××××2516转款4.74万元、40万元，其中30万元转到钟某银行账户，钟某又将30万元转账至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1月29日通过ＡＴＭ机取现0.25万元，于2014年1月30日取现10万元。 （2）2014年3月12日，被告人钟戈收到屈某900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钟戈以支付王某3000万元借款利息名义从财务室借支105万元转账至龙某建设银行卡号6217××××6106。同日，被告人钟戈将转至龙某银行账户的105万元转回钟戈银行账户。2014年3月14日，被告人钟戈将借款114万元转账至钟某建设银行卡号6227××××0897。被告人钟戈收到114万元后，安排钟某于2014年3月15日、3月19日两次向钟戈建设银行卡号4340××××2516各转账5万元，于2014年3月19日分别向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钟某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13万元，于2014年3月27日分别向杜某、许某转账2万元、36万元。 （3）被告人钟戈收到徐某等人的借款后，于2014年4月16日、17日以支付王某利息的名义分别向龙某的建设银行卡号6217××××6106转账0.5万元、104.5万元，共计105万元。2014年5月6日，被告人钟戈将钟某转入的70万元资金，用45万元归还王某3000万元借款利息，剩余25万元转账至钟某建设银行卡号6227××××0897。被告人钟戈收到应晓东等人的借款后，于2014年5月13日以支付王某利息的名义向龙某的建设银行卡号6217××××6106转账14万元。 2014年4月17日，被告人钟戈又将龙某建设银行卡号6217××××6106内的105万元转账至钟某建设银行卡号6227××××0897。2014年4月18日、4月19日，被告人钟戈两次安排钟某分别取现3万元、3万元，共计6万元。2014年5月9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某向陈某1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向钟戈建设银行卡号4340××××2516转账5万元。2014年5月14日，被告人钟戈又将建设银行卡号6217××××6106内的14万元转账至钟某建设银行卡号6227××××0897。2014年5月23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某取现4万元。2014年5月26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某向钟戈自己建设银行卡号4340××××2516转账2万元。2014年5月29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某取现10万元。2014年6月9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某取现5万元。2014年6月11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某将100万元转账至王某银行账户，用于支付个人借款本金及利息。2014年6月12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某向陈某1的银行账户转账1万元。 （4）被告人钟戈收到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的100万元转账后，于2014年6月24日以支付王某利息的名义将84万元转账至龙某建设银行卡号6217××××6106。同日，被告人钟戈将45万元转账至王某银行账户，并将剩余的39万元转账至钟某建设银行卡号6227××××0897，加上其之前以虚构利息及居间费而套取的资金尚未使用完的4.6万余元，该卡号内资金共计43.6万余元。2014年6月25日至8月11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某陆陆续续取现17万元。2014年7月4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某向方某转账1.45万元。2014年7月9日、7月10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某先后向钟戈自己建设银行卡号4340××××2516转账2万元、3万元。2014年8月6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某向杜某转账5万元。2014年8月27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某向刘某2转账14.9万元。 （5）2013年9月18日，被告人钟戈以借款的名义，将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的资金30万元转给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12月19日，被告人钟戈以借款的名义，将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的资金42万元转给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收到上述借款后，被告人钟戈将资金用于归还该公司银行借款利息。 （6）2014年1月29日，被告人钟戈以归还本人借款的名义，将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资金707万元转账至钟戈交通银行卡号6222××××7777；并同时以支付本人借款利息的名义，将该公司资金145万元转账至钟某交通银行卡号6222××××3624。 9.借条、民事判决书、钟戈光大银行卡对账说明。证明钟某于2014年4月22日向王某借款950万元，于2014年6月11日向王某还本金及利息100万元。 10.广元全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借款1500万元的资料。证明2013年5月28日，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与广元全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由广元全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借款1500万元，四川国安融鑫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保证。2013年5月29日，广元全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按照约定将上述借款支付给四川省蜀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11.被告人钟戈的供述。因为我前期借了钱给国安实业公司，后面我追钱的时候正好遇到瑞威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死亡，当时瑞威公司还欠款2.47亿元，他们在攀枝花市没有熟悉的人来管理，就让我当法人。瑞威公司没有具体的财务制度，没有我的岗位责任书，只有章程，在具体的运作上我要与国安公司沟通。我每次转款都要给国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说，财务中间也要给他们说，他们清楚瑞威公司的财物情况。我没有经营瑞威公司后，有两次要算账都没有算成，到目前为止没有与我结算过。我从公司拿走的这些钱大部分是结算公司的日常开支，我的记账凭证在我办公室的账本上，只是现在找不到，我认为公司两年的开销有二百万是合理的，还有我的借款远远大于这二百万元，我没有侵占意图。我的光大银行卡是公司在使用，建设银行2516的卡是我在用，公司好像使用过。伪造3000万元借款协议，我这样做是为了使用方便，只要账做好就行。转给陈某1的50万元，是归还菩萨岩公司欠陈某1的借款，我归还欠款不用汇报，只要是公司的正常开支我都可以处置。 我与瑞威公司及国安系关联公司有大量的债权债务关系。我以我的麒盛公司的名义帮瑞威公司从广元全力公司借了1500万，1500万元是麒盛公司委托广元全力公司转入四川蜀欧公司账户，具体转入多少，我记不清楚了。我自己也帮瑞威借了150万，以我的名义打进瑞威公司对公账户。2014年，我借给攀枝花菩萨岩公司1700万元，没有手续，是私人陆陆续续提供的资金，有些是现金支付，有些是转账支付。借到菩萨岩的钱都是陈某1的，向某给我打了一个总账。我以我妹的名义借给眉山金象化工公司的800万元，没有借条，眉山金象公司有手续。700万元是还我借给国安实业收购瑞威的转让款，与借款没有关联性。所有的借款都没有完善过手续，都是财务上挂有记录。 12.证人向某的证言。主要证言内容：2014年，我当选了国安融鑫实业公司的法人代表。我到了国安公司后，了解到攀枝花的瑞威物流有限公司是国安公司的子公司，他的法人代表是钟戈，他是实际经营者，包括财务都是钟戈在管理。钟戈带王某到国安公司给我认识，说瑞威物流要向王某借钱3000万元，可以从中吃点介绍费，我说协议咋个整我不管，但是不能高于公司规定的2.5%，具体后面怎么操作的我就不清楚了。吃点介绍费，就是通过介绍费的方式，在国安公司和瑞威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公司的钱整到自己手里。钟戈还给我说有个介绍人，要出点居间费。我说那你操作嘛，我还问了他要好多居间费，他说要几十上百万左右。民警向我提供的两份向王某借款3000万元的借款协议，一份月息45万元，一份月息105万元，之前我没有见过，我觉得两份协议王某签字不一样，有一份协议是假的，我认为月息105万元是假的，是钟戈伪造的，我认为他就是利用借款协议中的利息差价吃公司的钱。我现在才知道钟戈虚拟了90万元的居间费。当时国安公司经济比较困难，我就让钟戈打给我45万元，用于国安公司发工资了。王某的借款，是钟戈在支配，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当时我作为公司代表到攀枝花，准备查钟戈的账目，但是钟戈知道我要查账，钟戈就把王某带到国安公司找我闹还钱，也造成我没有查成。据我知道，麒盛公司、攀枝花蜀欧公司与瑞威公司没有债权债务关系，钟戈个人、钟戈的老婆陈某1、妹妹钟某及其他亲属与瑞威公司、攀枝花蜀欧公司也没有债权债务关系。 13.证人陈某2的证言。主要证言内容：我之前是四川国安融鑫实业有限公司的财务经理。2014年1月30日，收到龙某汇入的45万元后，加上其他人汇入的款项，一部分用于发工资，一部分归还借款。广元全力公司借给麒盛公司的1500万元，有700万元转入四川蜀欧公司账户。四川蜀欧公司与麒盛公司、国安实业无业务往来和经营活动。 14.证人刘某1的证言。主要证言内容：2006年至2016年2月，我在四川瑞威物流有限公司担任财务总监。2013年5月左右，钟戈就到瑞威公司担任法人、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钟戈只有一张光大银行的卡在公司使用。王某借了3000万元给瑞威公司，先交了28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预付物流服务费，后面又转账了2720万元。当时签订的有借款协议，有两份借款协议，一份月息3.5%，一份月息1.5%，瑞威公司是按照3.5%的月息支付王某利息的。当时王某将2720万元汇入瑞威公司账户后，钟戈就用手写支付给龙某195万元，用于支付王某利息和居间费，当时我不在，钟戈让出纳还是会计付的款，后面让我签字我没有签。后面到了2014年9、10月份的时候，钟戈让我找王某的手下梁某对账，才知道实际月息是1.5%，梁某还拿1.5%的月息的合同拿给我看了，我才知道有两份借款协议，而且梁某还告诉我3.5%月息的借款协议不是王某的签字，是伪造的。钟戈让公司转账给龙某用于支付王某利息，总共是503万元，分别是105万元、105万元、105万元、84万元、14万元，其中一张凭证只有104.5万元，因为还提现了0.5万元。195万元在公司报账写成借款，因为没有发票等相关凭证支付出去的，我们财务都会以借款名义做账。我签字的，有些写明了支付王某利息，有些没有写，是因为之前钟戈的光大银行卡没有交到公司，是2014年4月18日后才交到公司财务的，之前的我没有看到，是钟戈自己支付的，所以我没有签字注明。我听说王某只收到了135万元的利息，钟戈没有将多报销的利息退还公司。龙某不是瑞威公司的员工，与瑞威公司没有任何资金往来，梁某也说根本不是认识龙某。我一开始以为龙某是王某收利息的人，后面跟梁某对账才知道都根本不认识龙某，我猜测龙某是钟戈的手下或者债主。钟戈的妹妹来瑞威公司办理借款72万给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并来瑞威公司拿钟戈投资到蜀欧投资公司借款的利息将近200万元。72万元，是钟戈直接给我说要借款给麒盛公司，过一段时间再还，但是直到钟戈被抓都没有归还。钟戈说他个人投资了500万元到蜀欧公司，然后蜀欧公司又向瑞威公司投资了2000多万，所以他的钱借给了瑞威公司，所以瑞威公司要付利息，还要偿还钟戈的借款。我向国安公司的法人向某汇报了的，说该给钟戈的就给钟戈，反正我要让钟戈离开公司的。2014年向某让四个人打进瑞威公司600万元，向某说是他想办法借的，后面瑞威公司就把600万元还给向某了。钟戈没有以个人名义向瑞威公司注资，我知道钟戈自己用于公司的钱都是公司报账了归还他本人了的。王某3000万元的借款打入瑞威物流公司后，转给钟戈2笔，分别是400万元、307万元，共计707万元，其中500万元是还给钟戈的，207万元是用于国安公司购买张庆、陈某3股份的钱。打给钟某的145万元是付钟戈借钱给四川蜀欧投资公司500万元的利息。四川蜀欧公司借给一笔1400万元给瑞威公司，还借了一笔1500万元给蜀欧公司。 15.证人陈某3的证言。主要证言内容：我和我哥陈某4是四川瑞威物流公司的股东，我哥陈某4去世后，四川省国安融鑫实业有限公司以承担瑞威公司债务加2700万元现金的方式收购瑞威公司。国安公司支付了1700万元给我嫂子张某，以后就再也没有支付了，所以后面国安公司占股67%，我占股15.08%，成都鑫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占股17.92%。成都鑫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拥有人是我。股份转让后，国安公司就安排钟戈来管理公司了，钟戈担任法人、总经理。钟戈个人与瑞威公司没有债务关系，我知道的是国安公司欠他钱，就是钟戈投资菩萨岩公司的钱，所以我觉得钟戈从瑞威公司拿走的钱都是用于这个，具体我不清楚。瑞威公司借给麒盛工贸公司72万元钱，我不知道，钟戈从来没说过，也不知道还没有还。我当时如果知道，肯定不同意借这笔借款。我知道钟戈代国安公司支付了207万元收购款。 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了瑞威公司向王某借款3000万元时，钟戈伪造了月息105万元，实际月息只有45万元。之后，钟戈以虚假的借款协议总共报了503万元，具体多少用于支付王某的利息，我不清楚，我听说王某只得到了100多万元的利息。钟戈多报出的300多万，我不清楚他怎么使用的，他是否退还，只有刘某1知道。麒盛公司与瑞威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也没有债权债务。 17.证人赵某、范某的证言。证明赵某、范某不清楚自己是成都鑫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该公司是陈某3的。 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了王某1借给了瑞威公司3000万元，月息1.5%。之后，龙某打给我135万元的利息，本金一点也没有还。我听钟戈说，龙某是瑞威公司的一个经理。月息为3.5%的借款协议是伪造的。这笔3000万元内的借款，没有居间费。 19.证人屈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屈某总共借给瑞威公司1800万元钱，该笔钱转到了钟戈的银行账户。 20.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27日，钟某转给许某的36万元钱，有可能是瑞威公司还安宁市金太工贸有限公司的利息，因为我的卡是公司用来收取瑞威公司支付的利息。 21.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29日，龙某在建设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交给钟戈使用，2014年6、7月份的时候，钟戈的妹妹钟某将该卡还给了龙某。 22.证人陈某1的证言。主要证言内容：我是钟戈的前妻，钟戈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刑，他出狱以后，我们就离婚了。钟戈之前陆陆续续找我借了很多钱，大概几百万。2014年1月30日龙某转给我的50万元，应该是钟戈找我借过钱，让龙某还钱的。2014年5月9日钟某转给我的10万元，是钟戈、钟某、杜某等人经营小额贷款公司找我借过钱之后的还款。钟戈、杜某从我那里借到的钱，借给了蜀欧菩萨岩风景区开发有限公司。钟戈借了多少钱给蜀欧公司，我不知道。 2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27日，钟某转给刘某2的14.9万元钱，系钟戈偿还其个人欠刘某2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钟戈共计欠刘某2400多万元钱。 24.证人杜某的证言。主要证言内容：大概在2011年、2012年的时候，钟戈借给了蜀欧菩萨岩风景区公司500万元左右，借了没有多久，这家公司就还了钟戈100万元，剩下的钱，钟戈说没有还。我知道钟戈是以入股的方式进入该公司的，并担任该公司总经理。2013年10月，钟戈安排我担任瑞威公司总经理助理。2014年3月27日，钟某往我的银行卡上转账了2万元。钟戈给我说，钟某转的2万元，让我请交通银行信贷员吃饭，因为钟戈通过交通银行给他自己的麒盛公司贷了一笔款。我请完客后，剩下的就让我自己拿到用。2014年5月22日转给我的5万元，是钟戈用于归还其个人债务的。 25.情况说明，拟证明在刘某2等人与被告人钟戈、陈某1、四川国安融鑫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担保责任纠纷一案中，被告人钟戈及陈某1已承担了部分民事责任。 27.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的应收账表、往来明细表，拟证明四川瑞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与四川国安融鑫实业有限公司、四川蜀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攀枝花蜀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等公司的关联关系，及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向眉山金象公司大量转款。 原判认为，被告人钟戈作为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利用管理单位财务的便利，采用虚构利息、居间费的方式，非法套取单位资金246.34万元据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同时，被告人钟戈未经股东同意，利用管理单位财务的便利，私自挪用本单位资金72万元借给自己实际控制的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使用，数额较大拒不退还，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在挪用资金罪中，被告人钟戈到案后如实供述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职务侵占罪中，被告人钟戈对主要职务侵占事实翻供，不能认定为坦白。被告人钟戈尚有违法所得未退赔被害单位，应依法责令其退赔被害单位损失。被告人钟戈在判决宣告前犯有两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钟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一百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一百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钟戈退赔被害单位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损失318.34万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钟戈不服，与其辩护人提出“1.钟戈、钟戈控股的麒盛公司及瑞威公司的关联公司与瑞威公司间存在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钟戈通过虚构利息和中介费的方式套取出来的资金，用于归还了瑞威公司所欠钟戈、钟戈控股的麒盛公司及瑞威公司的关联公司的债务，故钟戈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和挪用资金罪；2.原判认定的第三笔，钟戈个人非吸犯罪的违法所得虽由瑞威公司使用，但不应作为瑞威公司财产而认定钟戈侵占瑞威公司财产”的诉、辩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 职务侵占事实:1.2014年1月28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戈代表瑞威公司与王某签订借款协议，向王某借款3000万元，利息每月支付45万元，在每月一日前支付，借款期限二年。随后，钟戈伪造了借款协议，将利息伪造成每月支付105万元，并将协议交至瑞威公司财务室。2014年1月29日，瑞威公司收到王某转账2720万元，加上交付给该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280万元，共计3000万元。同日，钟戈让龙某在建设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卡号：6217××××6106）交给自己使用。钟戈采取虚构支付居间费90万元及王某月息105万元的方法，从瑞威公司财务室套取195万元转账至龙某建设银行卡号6217××××6106。钟戈收到195万元后，安排钟某于2014年1月30日向王某转款45万元支付3000万元借款利息。钟戈在向王某转款45万元后，将剩余的150万元非法据为己有，其中的104.99万元被转入钟戈个人其他账户或他人账户或取现使用。 2.2014年3月7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戈代表瑞威公司与屈某签订借款协议，向屈某借款1000万元；四川国安融鑫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保证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荆某授权荆某1签订保证合同。之后，屈某陆陆续续将借款900万元转账至钟戈的建设银行卡号4340××××2516。2014年3月12日，钟戈收到屈某900万元借款后，其采取虚构支付王某月息105万元的方法，从瑞威公司财务室套取105万元转账至龙某建设银行卡号6217××××6106。同日，钟戈将转至龙某银行账户的105万元转回钟戈银行账户，钟戈将套取的105万元非法据为己有，其中25万元被转入钟戈个人其他账户或他人账户。 3.2014年4月11日至4月17日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戈代表瑞威公司与徐某、李某等人签订借款协议后，徐某等人将借款共计238万元转账至钟戈的光大银行卡号6226××××2330。钟戈收到徐某等人的借款后，采取虚构支付王某月息105万元的方法，于2014年4月16日、4月17日分别向龙某的建设银行卡号6217××××6106转账0.5万元、104.5万元。2014年4月17日，钟戈又将该笔款项105万元转账至钟某建设银行卡号6227××××0897。2014年5月6日，钟戈安排钟某将自己的资金70万元由钟某农业银行卡号6228××××8077转账至龙某建设银行卡号6217××××6106。同日，钟戈从龙某建设银行卡号6217××××6106向王某转账45万元支付3000万元借款利息。 2014年5月6日至5月13日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戈代表瑞威公司与应某、张某等人签订借款协议后，应某等人将借款共计100余万元转账至钟戈的光大银行卡号6226××××2330。钟戈收到应某等人的借款后，于2014年5月13日采取虚构支付王某利息的方法，向瑞威公司财务室套取资金14万元转账至龙某的建设银行卡号6217××××6106。 钟戈以支付王某利息套取上述119万元后将除支付王某45万元利息以外的74万元非法据为己有，其中的73万元被转入钟戈个人其他账户或他人账户或取现使用。 2017年2月16日，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0104刑初472号刑事判决认定：钟戈以瑞威公司名义于2014年4月16日至5月15日期间向社会公众徐某、应某等人非法集资237万元，非吸资金打入钟戈的光大银行卡号6226××××2330中，钟戈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钟戈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继续追缴钟戈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237万元退赔集资参与人。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钟戈因该案服刑于2017年9月30日刑满释放。 4.2014年6月23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戈安排瑞威公司财务人员刘某1将公司100万元资金转账至钟戈光大银行卡号6226××××2330，该银行卡由瑞威公司使用。2014年6月24日，钟戈采取虚构支付王某利息的方法，从瑞威公司财务室套取资金84万元转账至龙某建设银行卡号6217××××6106。同日，钟戈将45万元转账至王某银行账户用于支付3000万元借款利息，并将剩余的39万元转账至钟某建设银行卡号6227××××0897。钟戈将剩余的39万元非法据为己有。 因钟戈之前以虚构利息及居间费而套取的资金尚未使用完，故钟某的建设银行卡号6227××××0897内尚有剩余资金。后钟戈安排钟某从该卡内转入钟戈个人其他账户或他人账户或取现使用43.35万元。 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戈作为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增利息、居间费的方式，非法套取公司资金246.34万元据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钟戈以需要支付居间费、偿还王某利息为由，以虚构居间费、虚增利息的方式非法从本单位财务套取资金进入其实际控制的龙某账户，除实际偿还王某的利息以外的剩余资金368万元，被钟戈实际占有，扣减钟戈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进入其光大银行卡中套取的74万元资金，钟戈侵占瑞威公司财产294万元。因公诉机关仅指控钟戈侵占246.34万元，法院不能超出公诉机关指控范围认定，且一审判决对此已予以认定，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本院认定钟戈职务侵占金额为246.34万元。钟戈未经股东同意，利用管理单位财务的便利，私自挪用资金72万元借给自己实际控制的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 在挪用资金罪中，钟戈到案后如实供述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钟戈尚有违法所得未退赔被害单位，应依法责令其退赔被害单位损失。钟戈在判决宣告前犯有两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 关于钟戈及其辩护人提出“钟戈、钟戈控股的麒盛公司及瑞威公司的关联公司与瑞威公司间存在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钟戈通过虚构利息和中介费的方式套取出来的资金，用于归还了瑞威公司所欠钟戈、钟戈控股的麒盛公司及瑞威公司的关联公司的债务，故钟戈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和挪用资金罪”的诉、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瑞威公司是否欠钟戈、钟戈控股的麒盛公司债务，双方并无对账、结算，即使瑞威公司与钟戈、钟戈控股的麒盛公司及瑞威公司的其他关联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钟戈套取出来的据为己有的资金用于了偿还瑞威公司债务，因财务做账已经将钟戈套取的资金作为了归还王某的债务，钟戈所套取的据为己有的资金也只能作为钟戈个人的资金再拿给瑞威公司使用，且本案证据中，瑞威公司财务账上也并未反映钟戈所套取出的资金用于了瑞威公司与钟戈、钟戈控股的麒盛公司及瑞威公司的其他关联公司的债务清偿，故钟戈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钟戈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第三笔，钟戈个人非吸犯罪的违法所得虽由瑞威公司使用，但不应作为瑞威公司财产而认定钟戈侵占瑞威公司财产”的诉、辩意见，因该笔成都锦江区法院生效判决已判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违法所得，从钟戈个人处追缴退赔，本案再认定侵占瑞威公司财产，从钟戈处追缴退赔属重复追缴。该诉、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根据2021年3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十一）》对职务侵占罪和挪用资金罪的修改，本院依法对钟戈的量刑予以改判。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2020）川0411刑初126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责令被告人钟戈退赔被害单位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损失318.34万元。”。 二、撤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2020）川0411刑初12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钟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一百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一百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十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4年10月13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文仁寿 审 判 员 邓 华 审 判 员 曹 宇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周新丽 书 记 员 田洪驰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数额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 第六十七条……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