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津01刑终177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国利，男，1981年11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天津市蓟州区。2000年3月20日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3年1月28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管制二年；2013年7月11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4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责令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2017年5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9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宋可可，上海锦天城（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肖超，男，1996年3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无棣县，回族，小学肄业，无业，住山东省无棣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同年11月11日予以释放，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国利、肖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7月7日作出（2020）津0104刑初84号刑事判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肖超提出上诉。本院以原审被告人赵国利、肖超尚有部分遗漏犯罪事实，可能影响定罪量刑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重审期间,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原审被告人赵国利、肖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出补充起诉,后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于2021年1月25日作出(2020)津0104刑初7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国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8月30日晚，被告人赵国利通过事先联系，在天津市武清区王庆坨昆泰商贸城附近收购安进松、李文龙、何通（另案处理）自天津市南开区信美道中国银行对面处盗取的牌照号津ＡＯ××××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被告人赵国利获赃后，于当晚在天津市蓟州区××镇高速收费口，将该车卖给事先联系好的被告人肖超并从中获利。后被告人肖超在山东省无棣县将该车再次加价转卖给李成团等人获利。2019年11月2日该车被追缴。经南开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45000元。2019年11月18日公安机关将该车发还被害人符某。2019年8月31日被告人赵国利通过事先联系，在天津市武清区王庆坨昆泰商贸城附近收购安进松、李文龙、何通盗窃的牌照号津ＭＣ××××白色马自达汽车一辆。2019年9月7日该车被追缴。经南开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认定价格为人民币105000元。2020年4月18日，公安机关将该车发还被害人朱某。2019年9月2日晚，被告人赵国利通过事先联系，在天津市武清区王庆坨昆泰商贸城附近收购安进松、李文龙、何通盗窃的牌照号冀Ｔ0××××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被告人赵国利获赃后，于当晚在天津市蓟州区××镇高速收费口，将该车卖给事先联系好的被告人肖超并从中获利。2019年9月7日该车被追缴。经南开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20000元。2020年1月14日，公安机关将该车发还被害人李某。2019年9月12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肖超处查获牌照号冀Ｆ9××××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经查，该车系被盗车辆。肖超从他人处以11万余元购得。经南开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45000元。2020年8月26日，公安机关将该车发还。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7日将被告人赵国利抓获；于2019年9月12日将被告人肖超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8月30日，被害人符某报警称其停放在天津市南开区信美道绮华里小区出口对面马路上的牌照号为津Ａ0××××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被盗，公安机关经工作发现被告人赵国利在天津市蓟州区××镇××村藏匿，2019年9月7日将其抓获；2019年9月12日公安机关在山东省无棣县××镇××小区门前的贝丽娜美容院店内将被告人肖超抓获。2.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2日从李成团处扣押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2019年9月1日从肖超处扣押挂有冀Ａ5××××牌照的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挂有冀ＦＡ××××牌照的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2019年9月7日从赵国利处扣押白色马自达汽车一辆、银灰色奔驰汽车一辆、牌照若干。2019年11月18日，公安机关将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发还给符某；2020年1月14日公安机关将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发还给李某。2020年4月18日公安机关将白色马自达汽车一辆发还给朱某。2020年8月26日将挂有冀Ａ5××××牌照的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发还给蠡县公安局民警付某。3.被告人赵国利尾号3379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8月30日收到张某尾号1199的账户转账的40000元。2019年9月2日收到张某尾号1199的账户转账的29000元。4.机动车基本信息查询表及被盗抢机动车登记表、受案回执证明：牌照号津ＡＯ××××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所有人为杨某，车辆识别代码ＬＶＨＲＲ8888Ｊ5035145，于2019年8月30日被盗，2019年11月5日在江西景德镇被查获。牌照号冀Ｆ9××××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为被盗车辆，立案日期2019年8月14日。牌照号津ＭＣ××××白色马自达汽车为被盗车辆，立案日期2019年8月28日。牌照号冀Ｔ0××××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为被盗车辆，于2019年9月3日向公安机关报案。5.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肖超非网逃人员、未发现违法犯罪信息、非吸毒人员；被告人赵国利非网逃人员、非吸毒人员。2019年8月30日，被告人肖超向被告人赵国利收购一辆白色艾力绅汽车（后牌照号：京Ｎ2××××），该车从天津市蓟州区邦均高速口运输到山东省无棣县。6.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证明：2019年11月14日对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恢复原始车架号为Ｌ×××88××Ｊ××××145。2019年11月15日对挂有冀ＦＡ××××牌照的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恢复原始车架号为Ｌ××××88××Ｇ××××270。7.肖超户籍证明信、证明、电话记录、符某、张某、李成团、王某、梁某、赵某、赵国利、肖超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8.照片说明：赵国利微信照片截图一张，微信名为“低质量的婚姻，不如高质量的单身”，头像为警察臂章。肖超微信截图照片一张，昵称Ｘｘ。肖超手机中汽车交易中间人的微信截图照片一张，微信名为“套现车＆代购车＆水车＆裸车”。肖超手机中买车人的微信截图照片一张，微信名为“运损库存特价车186××××1999”。肖超给赵国利微信转账截图五张，证明2019年8月30日转账9500元，9月2日转账500元、500元、10000元、10000元。9.赵国利前科材料证明：2000年3月20日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3年1月28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管制二年；2013年7月11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4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责令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2017年5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9月7日刑满释放。10.被害人符某、李某、朱某、祝某陈述证明：牌照号津ＡＯ××××、冀Ｔ0××××、冀Ｆ9××××的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和牌照号津ＭＣ××××白色马自达汽车被盗的事实。11.证人证言（1）张某（被告人肖超女友）证言证明：被告人肖超收购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的事实。（2）安进松证言证明：其与李文龙、何通等人是朋友关系，其没有和他们一起盗窃，对从其处扣押的解码器、屏蔽器、撬盗工具、假牌照等工具不做解释。（3）李文龙证言证明：被告人赵国利收购安进松和其盗窃的牌照号津ＡＯ××××的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牌汽车的事实。（4）何通证言证明：被告人赵国利收购安进松、李文龙盗窃的牌照号津ＡＯ××××的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牌汽车的事实。（5）赵某（被告人赵国利女友）证言证明：被告人赵国利收购并转卖车辆的事实。（6）李成团、何古城证言证明：被告人肖超在山东省无棣县将一辆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卖给他们的事实。12.辨认笔录（1）赵某的三份辨认笔录，未辨认出安进松、李文龙、何通。（2）李文龙、何通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赵国利就是李文龙三次将盗窃的车转卖并交付的男子。13.视听资料光盘证明：安进松等人盗窃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的事实。14.鉴定意见（1）南开区价格认证中心津南开价认字（2019）第33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津ＡＯ××××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65000元。（2）南开区价格认证中心津南开价认刑字（2020）第33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津Ａ0××××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45000元；冀Ｆ9××××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45000元；冀Ｔ0××××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20000元；津ＭＣ××××马自达汽车认定价格为人民币105000元。1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赵国利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与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2）被告人肖超侦查、审查起诉阶段的多次供述与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赵国利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转移、销售，价值计570000元，被告人肖超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转移、销售，价值计710000元，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二被告人在涉及牌照号津ＡＯ××××、冀Ｔ0××××车辆的两起犯罪事实中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分主从。赵国利系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均可依法从轻处罚。涉案赃物已被追缴发还，未给被害人造成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全案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判决：被告人赵国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肖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上诉人赵国利提出的上诉理由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致：1.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上诉人从轻处罚。上诉人另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涉案车辆价值过高。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针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结合案件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赵国利及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涉及牌照号津ＡＯ××××、冀Ｔ0××××车辆的两起犯罪中，均系肖超向赵国利收购犯罪所得车辆，赵国利向上家收购后，加价向肖超出售，二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应当以各自所实施的犯罪行为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该项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国利所提原审判决认定的涉案车辆价值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依据南开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赵国利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总额共计57万元，认定肖超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总额共计71万元，认定准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所提该项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国利及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综合考虑上诉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数额，以及系累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情节，对上诉人量刑适当，本院不再重复评价。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国利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车辆，而予以收购、转移、销售，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肖超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车辆，而予以收购、转移、销售，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予以处罚。赵国利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肖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彦审判员 邱 振审判员 王少兵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炜书记员刘皓然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