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浙0903行初32号 原告吴秋连，女，1957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石首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奕妤，女，197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 被告舟山市普陀区卫生健康局，住所地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昌正街**东港商务中心**楼**。 法定代表人徐海虹，局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汪云明，副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江南，浙江泽大（浙江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政府，住，住所地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昌正街**/div> 法定代表人徐炜波，区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周。 原告吴秋连不服被告舟山市普陀区卫生健康局于2020年5月7日作出的舟普卫医罚（2020）1005号行政处罚决定，不服被告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政府于2020年8月20日作出的舟普政复决[2020]7号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受理后，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2021年1月13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吴秋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奕妤，被告舟山市普陀区卫生健康局（以下简称普陀区卫健局）副局长汪云明、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江南，被告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普陀区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普陀区卫健局于2020年5月7日作出舟普卫医罚[2020]1005号行政处罚决定，认为吴秋连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医师执业证书开展诊疗活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条、第十四条的规定，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九条，参照《浙江省卫生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标准》，对吴秋连处以罚款29000元。 被告普陀区政府于2020年8月20日作出舟普政复决[2020]7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普陀区卫健局作出的舟普卫医罚[2020]1005号行政处罚决定。 原告吴秋连诉称，其是陈奕妤的婆婆，来舟山照顾儿媳妇陈奕妤。当时诊所已停诊两三个月，预定在2020年3月15日开诊，已经向卫生监督部门报告开业日期。3月12日前后，原告到诊所打扫卫生，李秦军和他老婆说要换纱布，原告告知诊所未开业，李秦军表示带了广安医院配的纱布自己换，让原告提供胶带就行。原告就在旁边看他们换纱布，只是帮忙扶了一下。当时普陀区卫健局的工作人员进来问询。后来，分开问话后才知道李秦军把所有的事情推卸给原告。原告一开始就向执法人员解释，但是执法人员问有没有碰到过纱布，只要碰到过纱布就是原告换的，做笔录时也是只能回答执法人员想要的问题，其他都不做记录。原告认为就是做了好事，没有收过李秦军的钱。下午，陈奕妤因为上午的事情前往普陀区卫健局做笔录，原告在诊所等刘医生和陈奕妤，刘医生过来诊所检查准备开业的工作。后来，柳俊华说肚子痛，刘医生给她挂了盐水。快挂完时刘医生接到家人电话离开，刘医生刚走，执法人员就和陈奕妤一起来了，就对病人和刘医生作了笔录，经调查下午的事情与原告无关。原告对普陀区卫健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不服，于4月15日提出申辩，被口头驳回。6月28日，原告向普陀区政府申请复议，复议认为证据不足维持原行政处罚。为此，原告不服，诉请撤销普陀区卫健局作出的舟普卫医罚（2020）1005号行政处罚决定，撤销普陀区政府作出的舟普政复决[2020]7号行政复议决定。 被告普陀区卫健局辩称，一、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应当维持。行政处罚认定吴秋连非医师行医的事实证据包括：1.2020年3月12日上午有执法人员检查时所作的现场笔录中对诊所的营业状态、诊所里面女性工作人员为男性患者手臂部换药的记录以及当时换药的现场照片予以认定。2.有诊所负责人陈奕妤对换药事实的肯定陈述。3.有患者李秦军对接诊、换药女医生给他换药经过的描述。4.有吴秋连本人对接诊、换药的陈述。除调取上述证据外，对各当事人、证人的主体身份情况和资格证书进行核对，吴秋连无法提供医师资格证书、医师执业证书。现场笔录、现场照片、证人证言、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充分印证吴秋连接诊并为李秦军处置换药的事实。之后，普陀区卫健局通过浙江省卫生监督管理系统查询吴秋连的非医师行医记录，确认吴秋连非医师且以前并无行政处罚情况。故，依据行政处罚法第36条、执业医师法第8条第1款、第12条、第13条第1款、第14条、第39条和《浙江省卫生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标准》的规定认定“未经批准擅自开办医疗机构行医或非医师行医时间不足1个月，违法程度较轻，罚款30000元以下”的裁量标准。普陀区卫健局认定吴秋连非医师行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处罚恰当。二、普陀区卫健局作出行政处罚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根据行政处罚法的规定，普陀区卫健局于2020年3月12日在执法过程中发现违法事实，于同日立案受理，按照一般程序规则告知权利义务、制作现场笔录、现场照片、询问笔录等证据，并依据上述证据调查终结，作出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告知其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在听取当事人的陈述和申辩并根据情节和拟作出的重大行政处罚进行集体讨论，于2020年5月7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当日送达吴秋连。整个程序符合行政处罚法和《浙江省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的规定。三、对于吴秋连本人提出的对自己的询问笔录、陈奕妤的询问笔录有异议、接诊柳俊华事件与自己无关以及认定存在打击报复的行为，发表意见如下：1.普陀区卫健局制作询问笔录程序合法。执法人员当场向吴秋连制作询问笔录，吴秋连根据现场检查的情况和自己实际情况进行了陈述。执法人员制作笔录时依据《浙江省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第15条的规定，有两个卫生执法人员出示证件，说明来意并告知法定义务和权利，围绕案件基本事实情况采用一问一答形式，个别进行。向陈奕妤制作笔录是当日下午在卫生监督所四楼询问室完成，且全程录音录像，整个程序合法。2.制作的询问笔录由吴秋连和陈奕妤签字确认，两人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3.退一步讲，即使没有吴秋连、陈奕妤的陈述，本案认定吴秋连非医师行医事实证据充分。4.2020年3月12日下午接诊柳俊华的行为，虽然证据显示存在违法行为，但在违法情节中并未予以认定，已经做出有利于吴秋连的认定。5.2020年5月7日系普陀区卫健局工作人员现场直接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为正常履行职务行为。吴秋连认为普陀区卫健局工作人员存在威胁语言致使医生辞职，诊所被迫转让。首先，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系其主观臆断；其次，人员辞职本是正常民事行为；再次，即使诊所责任人辞职亦可以另招聘其他医生担任，低价转让与人员辞职和处罚行为没有必然关系。最后，结合责任人刘晓春医生的表述自己也只是偶尔去去诊所，更进一步印证诊所在没有医生在现场的情况下任用非卫技人员执业的情况。综上，普陀区卫健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充分、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吴秋连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不遵守执业医师法的规定，非医师行医，非法行为在先又不能认知自己行为的危害性，应当通过罚款行为进行警示。综上，普陀区卫健局恳请驳回原告吴秋连的诉讼请求。 被告普陀区卫健局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案件受理记录、2.立案报告，拟证明于2020年3月12日上午疫情期间卫生执法； 3.现场笔录，拟证明2020年3月12日上午卫生监督员现场检查发现一名女性工作人员在为一名患者换药，并未查见相关证书以及门诊工作日志登记及处方； 4.现场笔录，拟证明2020年3月12日下午卫生监督员现场检查情况，发现一名女性患者在输液，一名女性工作人员穿戴工作服戴口罩，未能出示资质证书，其他医生未在场，亦无当日门诊工作日记； 5.李秦军、吴秋连、柳俊华、陈奕妤、刘晓春询问笔录，拟证明吴秋连为李秦军换药的事实以及吴秋连没有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 6.卫生监督意见书，拟证明普陀区卫健局发出监督意见书要求立即整改到位并送达吴秋连； 7.现场照片，拟证明执法中拍摄的照片； 8.调取的身份证件等资料，拟证明吴秋连、李秦军身份证，舟济诊所营业执照和法人身份证、刘晓春身份证以及执业医师资格证； 9.浙江省卫生监督管理系统查询，拟证明经查询吴秋连的资格情况以及非法行医情况； 10.案件调查终结报告、11.合议记录、12.执法事项审批表，拟证明普陀区卫健局查清事实认定吴秋连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医师执业证书，在舟济诊所为李秦军换药，执业时间不足一个月且以前没有因无证被处罚过，根据执业医师法第8条第1款、第12条、第13条、第14条、第39条以及《浙江省卫生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标准》的规定处29000元罚款。 13.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和吴秋连授权委托书，拟证明普陀区卫健局根据行政处罚法的规定告知陈述申辩和听证权利； 14.申辩书，拟证明原告提交了申辩书； 15.陈述和申辩复核意见书，拟证明普陀区卫健局在听取吴秋连陈述申辩意见后，结合证据未采信吴秋连意见； 16.案件集体讨论笔录、17.执法事项审批表，拟证明案件经集体讨论后，根据执业医师法第8条第1款、第12条、第13条、第14条、第39条以及《浙江省卫生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标准》的规定，系疫情期间，情节较为恶劣，决定处29000元罚款； 18.行政处罚决定书、19.送达回执，拟证明普陀区卫健局于2020年5月7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当天送达原告； 20.催告书以及送达回执，拟证明普陀区卫健局于2020年5月7日向原告进行催告； 21.医疗机构日常监督检查表，拟证明吴秋连和陈奕妤在人员资格等项目存在问题； 22.执业医师法、23.《浙江省卫生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标准》，拟证明处罚吴秋连所使用的法律条文和处罚标准。 被告普陀区政府辩称，一、普陀区政府维持普陀区卫健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正确。本案根据普陀区卫健局调取的当事人陈述、结合证人证言、询问笔录、现场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足以证明原告在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的情况下，于2020年3月12日上午实施了擅自接诊换药的无证行医违法行为。普陀区卫健局依据执业医师法第8条第1款、第12条、第13条、第14条、第39条以及《浙江省卫生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标准》的规定，给予原告罚款29000元的行政处罚，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维持。二、普陀区政府作出舟普政复决[2020]7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原告于2020年6月28日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普陀区政府经审查认为符合受理条件，于同年6月29日向原告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并于同年6月30日将复议申请材料发送至普陀区卫健局，该局收悉后于同年7月7日递交书面答复及证据材料。普陀区政府于同年7月21日通过听证会方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普陀区卫健局委托代理人参加听证会。同年8月20日，普陀区政府作出舟普政复决[2020]7号行政复议决定，并于次日向原告委托代理人邮寄送达了该决定书并告知其维权途径。上述复议流程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五条、第十七条等关于受理期限及维权途径的规定，原告对复议流程也未提出异议。三、原告的起诉行为超过法定起诉期限。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不服复议决定的，可以在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于2020年8月20日作出舟普政复决[2020]7号行政复议决定，并于同年8月21日按照原告之前确认的地址寄送了复议决定书，同年8月22日原告予以签收，而原告于2020年9月20日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该复议决定，早已超过上述法定起诉期限。综上，被告普陀区政府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普陀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收件登记表，拟证明原告于2020年6月28日申请行政复议； 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受理通知书邮寄单据，拟证明普陀区政府依法受理复议申请并书面告知原告； 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答复通知书送达回证，拟证明普陀区政府依法将复议申请材料发送至普陀区卫健局； 4.行政复议答复书、行政复议证据材料收件登记表，拟证明普陀区卫健局于2020年7月7日提交书面复议答复及相关证据材料； 5.听证笔录，拟证明普陀区政府于2020年7月21日通过听证方式对案件进行审理； 6.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普陀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 7.行政复议决定书邮寄单据、送达地址确认书、中国邮政速递物流查询结果，拟证明普陀区政府向原告依法送达复议决定书，原告于2020年8月22日签收复议决定书； 8.《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拟证明行政复议决定适用的法律依据。 原告认为普陀区卫健局提供的现场笔录、询问笔录等缺乏全程录音录像支撑，记录的内容并不完整。吴秋连当时穿着蓝色保洁服去搞卫生，只是扶着李秦军的手，吴秋连是在执法人员多次诱导后才在笔录中签字，执法人员未查清案件事实就作出行政处罚，属于不合法。 经审理查明，陈奕妤原系沈家门舟济诊所法定代表人，吴秋连系陈奕妤婆婆，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2020年3月12日上午，普陀区卫健局卫生监督员对沈家门舟济诊所进行监督检查时发现吴秋连正在为李秦军手臂部位进行换药，现场无其他医师在场，吴秋连未能出示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普陀区卫健局于当日立案调查，向吴秋连制作现场笔录、询问笔录，吴秋连签字确认换药及相关事实。普陀区卫健局卫生监督员向李秦军进行询问，李秦军在询问笔录上签字确认吴秋连为其换药的事实。普陀区卫健局执法人员向陈奕妤制作询问笔录，陈奕妤签字确认相关事实。普陀区卫健局作出案件调查终结报告并经合议、审批，认定吴秋连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医师执业证书于2020年3月12日在沈家门舟济诊所开展诊疗活动的事实，于同年4月13日作出舟普卫医罚告[2020]1005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告知吴秋连有权陈述申辩及要求听证权利。同年4月15日，吴秋连提出书面申辩，对换药一节事实予以否认，普陀区卫健局复核后于次日明确对吴秋连的申辩意见不予采信。期间，吴秋连未提出听证申请。经集体讨论、审批，普陀区卫健局于同年5月7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认为吴秋连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医师执业证书，在沈家门舟济诊所为患者李秦军换药，擅自执业时间不足1个月，且之前未曾因无证行医被卫生行政部门行政处罚，根据《浙江省卫生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标准》的裁量标准，认定其违法程度较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并参照《浙江省卫生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标准》“未经批准擅自开办医疗机构行医或非医师行医时间不足1个月的，违法程度较轻，罚款30000元以下”的裁量标准，考虑到系疫情期间，决定罚款29000元。普陀区卫健局于同日向吴秋连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同年6月11日，普陀区卫健局向吴秋连催告要求收到催告书之日起10日内缴纳罚款29000元。吴秋连未缴纳上述罚款，并于同年6月28日向普陀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复议机关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于同年7月21日进行复议听证。同年8月20日，普陀区政府作出舟普政复决[2020]7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本案中根据原告陈述、结合证人证言、询问笔录、现场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足以证明吴秋连在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的情况下于2020年3月12日上午实施了擅自接诊换药的无证行医的违法行为，普陀区卫健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故维持普陀区卫健局于2020年5月7日作出的舟普卫医罚[2020]1005号行政处罚决定。被告普陀区政府作出复议决定后，于8月21日邮寄，8月22日显示丰巢快递柜签收，8月25日吴秋连签署送达回证，原告不服，于同年9月8日诉至本院，后因诉讼材料补正于同年9月22日立案。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管理本行政区域内的医师工作。第十三条、第十四条规定，国家实行医师执业注册制度，未经医师注册取得执业证书，不得从事医师执业活动。第三十九条规定，未经批准擅自开办医疗机构行医或者非医师行医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予以处罚。本案中，普陀区卫健局有权对吴秋连非医师行医行为进行行政处罚。原告吴秋连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医师执业证书，于2020年3月12日上午在沈家门舟济诊所为患者李秦军换药的事实，已有执法调查过程中原告本人陈述、李秦军证人证言、陈奕妤询问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为证，证据确凿。原告吴秋连对换药一节事实予以否认，认为普陀区卫健局执法人员未予全程录音录像且作笔录时存在诱导、胁迫，该主张缺乏证据证实，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普陀区卫健局调查取证及作出上述行政处罚决定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卫生行政处罚程序》、《浙江省卫生行政处罚程序》规定，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普陀区卫健局参照适用《浙江省卫生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标准》，未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的裁量幅度，不存在违法情形。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因此，普陀区政府作为普陀区卫健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对该局行政行为进行复议的法定职责。普陀区政府经听证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普陀区卫健局的行政处罚决定，并依法予以送达，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吴秋连于2020年8月25日签收行政复议决定，于2020年9月8日至本院起诉未超出十五日期限。至于普陀区××期××期的主张，因无证据显示原告同意丰巢快递柜为其送达地址，且无文书送达短信或电话通知，因此，应当以送达回证签收日期为送达日期更为合理。 综上，普陀区卫健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普陀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吴秋连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吴秋连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至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7日内仍不预交并且未在上诉时依法申请司法救助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江玉燕 人民陪审员  应 宇 人民陪审员  徐章明 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 代书 记员  张 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五条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 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对原行政行为合法性共同承担举证责任，可以由其中一个机关实施举证行为。复议机关对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承担举证责任。 复议机关作共同被告的案件，复议机关在复议程序中依法收集和补充的证据，可以作为人民法院认定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 第一百三十六条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