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浙0327行赔初4号原告史小恩，男，195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原告张丽香，女，1963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武传，北京观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状元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状元街道龙飞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3030025253961。法定代表人冯宪芙，主任。委托代理人郑忠朝，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市龙湾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龙湾便民服务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303577701119M。法定代表人陈升，局长。委托代理人张海啸，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史小恩、张丽香因与被告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状元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状元街道办事处）、温州市龙湾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龙湾执法局）行政赔偿一案，于2020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20年10月29日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史小恩、张丽香及两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武传、被告状元街道办事处的行政负责人刘露及其委托代理人郑忠朝、被告龙湾执法局的行政负责人鲁传义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海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史小恩、张丽香诉称，两原告系温州市龙湾区状元街道横街村原堤塘建设拆迁户。1993年12月31日前，原告等38户在龙湾区状元街道原堤塘内建成一层建筑面积为6677.58平方米房屋，作为家庭作坊式的生产用房。1998年因温州市江滨路段建设需要，上述房屋及土地被温州市人民政府征收，同年10月5日，温州市江滨路段工程建设指挥部召开协调会议，明确该拆迁范围内在1993年12月31日前建成的砖混等结构，并主动接受处罚，补交有关规费的违章建筑，可在今后新建建筑面积中按1：1比例给予安置。原告等38户按照会议纪要接受处罚，补交了相关规费。1998年4月9日，温州市龙湾区堤塘建设指挥部向温州市土地管理局申请划拨土地，签订划拨土地使用协议书，并于1998年6月17日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用地名称为龙湾西片标准堤塘拆迁安置，安置用地有58.872亩。同年8月5日，该土地征收行为经浙江省人民政府批准。2000年5月26日，温州市土地管理部门发出温土建［2000］65号《关于征用横街、状元桥村土地的通知》，通知征用状元街道横街村集体土地54.6012亩。之后，根据龙湾区政府［2000］8号、15号及江龙指字［2000］001号的会议纪要决定，将龙飞西路旧村改造启动用地作为堤塘拆迁安置用地。原告等38户按照状元街道办事处确定的安置用地位置，于2000年自筹资金建造安置（住宅）生产用房，总建筑面积27814.05平方米，其中5幢原告占2568.63平方米（即被诉房屋的建筑面积）。该房屋因政府失职行为,未能办理不动产产权登记。现状元街道办事处对横街村实施改造拆迁，将原告的被诉房屋认定为违章建筑，并造成双方对拆迁安置补偿标准产生分歧，以致无法达成协议。2017年8月10日和2018年2月7日，两被告先后两次强制拆除原告的被诉房屋并毁坏电梯，2018年6月6日，该强制拆除行为经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18）浙0303行初45号行政判决确认违法。2020年5月22日，原告分别向两被告提出国家赔偿申请，2020年7月13日，龙湾执法局作出（2020）温龙综法赔字第7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决定不予行政赔偿，但状元街道办事处至今未作出赔偿决定。现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决：一、两被告对两原告位于龙湾区××街道××街××小区××幢建筑面积为2568.63平方米的房屋予以返还，并赔礼道歉；二、赔偿原告该房屋闲置损失（按就近类似房屋征收拆迁临时过渡费标准计算，从2017年8月10日起到赔偿义务履行完毕之日止）；三、赔偿该房屋内供生产使用的电梯一台850**元。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两原告的身份情况；2.拆迁面积汇总表，证明原告的原房屋拆迁面积（1993年前建设的）；3.会议纪要（[2000]8号），4.会议纪要（[2000]15号），证据3、4证明龙湾区政府取消原落实的房屋拆迁安置用地，同意重新给予落实在龙飞西路旧村改造启动点用地范围内，并由横街村委会立项征用，土地规划部门给予办理手续；5.会议纪要（江龙指字[2000]001号），证明原告等38户的原征地拆迁经费147.138万元和其他费用均由温州市江滨路龙湾段工程建设指挥部直接付给横街村委会，对带征住宅安置地块的土地规划手续由该指挥部、镇政府负责协助村委会办理，对龙飞西路拆迁安置地块临时使用手续由镇政府负责办理；6.包干拆迁协议书，证明由村委会负责对原告原房屋进行拆迁包干处理；7.结算清单、收款收据、银行进帐单，证明原告的原房屋拆迁款已由横街村委会收取；8.划拨土地使用协议书，证明龙湾区堤塘建设指挥部与温州市土地管理局签订的拆迁安置房供地协议；9.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明原告的原拆迁安置用地已经规划部门许可；10.总平面图－1（两份），证明1998年规划部门同意落实的原拆迁安置用地；11.总平面图－2，证明相关部门同意将横街工业小区作为临时安置用地；12.温州市政府办公室温政办[2003]164号文件，证明原告的被诉房屋作为历史遗留问题，应由政府出面解决给予办理产权登记；13.（2018）浙0303行初45号行政判决书，证明两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已被法院判决确认违法；14.国家赔偿申请书及邮单、（2020）温龙综法赔字第7号行政赔偿决定书，证明龙湾执法局对原告的赔偿申请作出不予赔偿决定；15.设备设施损坏单，证明电梯损失价值。16.温州市江滨路龙湾段工程建设指挥部协调会议纪要（[1998]001号）、温州市人民政府协调会议纪要（[1997]61号）和温州市人民政府文件（温政[1992]10号）、票据8张，17.温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温政办[2012]74号）第六条第二项，证据16、17证明原告对1993年12月31日前建设的房屋已按照相关会议纪要规定的标准交纳规费，可以按照1：1的面积比例安置，故被诉房屋可视为合法建筑。被告状元街道办事处辩称，一、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赔偿请求人请求国家赔偿的时效为两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时的行为侵犯其人身权、财产权之日起计算。原告主张行政赔偿已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结合被告提交的房屋调查登记等材料及龙湾执法局出具的行政文书，能够确认涉案房屋没有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属违法建筑。根据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温州市城市总体规划的批复，涉案地块处于城市规划区内，且系无法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影响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之规定，被诉房屋属于依法应予拆除的违法建筑。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的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合法权益并造成损害的，才能取得国家赔偿。原告基于其违章建筑主张恢复原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原告主张赔礼道歉，因涉诉基础行政行为不属于国家赔偿法第三条或第十七条规定的情形，该主张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原告主张的房屋闲置损失不是直接损失，依法不予赔偿。五、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原告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失提供证据。原告主张电梯损失，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且被告在实施涉案拆除行为前，已向原告送达了温馨提示，要求腾空建筑内的一切物品，即使存在物品损失，过错也不在被告。状元街道办事处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温州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2017年第209号）、温州市国土资源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温土资公龙[2017]50号），2.温州市人民政府批复（温政土房龙[2017]8号），证据1、2证明被诉房屋所在土地（现状）已被依法征收为国有，并属于城中村改造范围；3.温州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证明被诉房屋未取得相关审批手续；4.房屋征收（置换）情况调查登记表、航拍年限图卡，证明被告已对被诉房屋现状进行调查登记；5.温馨提示、照片，证明被告在实施强制拆除前已予以告知；6.限期拆除决定书（温龙城法限拆字[2017]第005－5005号），证明被诉房屋已经龙湾执法局认定为违法建筑；7.（2018）浙0303行初5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原江滨路堤塘内房屋与被诉房屋并无关联，对堤塘内房屋的拆迁补偿安置，被告正在进行中；8.现场视频（光盘），证明被诉房屋在拆除前已经进行腾空。被告龙湾执法局辩称，一、涉案房屋属违法建筑事实清楚，依法应予拆除。原告在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00年到2008年期间建设涉案房屋，该建设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第一款规定，并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浙江省违法建筑处置规定》第十一条、《关于规范城乡规划行政处罚裁量权的指导意见》第四条和第七条之规定，该房屋属于无法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对规划实施影响的情形，故应予以拆除。二、被诉房屋的限期拆除决定作出程序合法。被告于2017年7月20日予以立案，经现场勘查、委托测绘等调查取证，听取原告的陈述申辩意见，于2018年1月31日向原告作出限期拆除告知书，于同年2月6日作出限期拆除决定书并送达，符合法定程序。三、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是获得国家赔偿的前提条件。被诉房屋未经合法审批，属于违法建筑，其要求返还该房屋及赔偿房屋闲置损失，依法不应支持。原告主张精神赔偿，因本案不存在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的情形，不适用精神赔偿。关于电梯损失，原告应承担举证责任，其没有提供损失的依据，不应支持。龙湾执法局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材料：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2.立案审批表、执法证，证明被告对原告涉嫌违法建设行为予以立案调查；3.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证明被诉房屋拆除前的现状及建设情况；4.谈话通知书、现场照片，证明被告通知原告等人进行谈话；5.地形图（2000年、2008年）、建筑面积测绘测量报告、资质证书，证明被诉房屋的基本状况；6.龙湾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函件及各单位复函，证明涉案房屋无产权登记及规划许可资料，不符合城市规划，不存在建筑物作价回购的情况；7.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证明被告已经完成对该案的调查；8.案件处理呈批表，证明案件处理的审批情况；9.限期拆除告知书及送达回证、照片、当事人书面申辩材料处理呈批表，证明被告向原告送达限期拆除告知书，并决定不予采纳原告的申辩意见；10.限期拆除决定书及送达回证、照片，证明被告作出限期拆除决定并送达原告。经庭审质证,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认为证据2－7是涉及原堤塘房屋的拆迁补偿安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证据8系内部协议，对外不具有法律效力，且与证据9－11所反映的安置用地与被诉房屋不属同一地块，同时也不能证明被诉房屋建设已得到规划审批；证据12的文件适用于解决私人住宅遗留问题，原告的原房屋系工业用房不适用；证据14与本案无关联，原告已就该拆除行为提起诉讼，无需再向被告申请行政赔偿，原告向被告申请赔偿的期限不产生诉讼时效的阻断，其诉讼时效应从建筑物被拆除时起算，已经超过；证据15所涉电梯价格有异议，原告未能提交电梯来源证据，也无该电梯在使用过程的维护记录等相关证据，以证明电梯的存在。况且电梯是依附于建筑物，该建筑系违章建筑，电梯也不属于赔偿范围；证据16、17与本案无关联，并认为原房屋并非真正意义上合法建筑，只是视同合法，另外，从缴费金额来看，是按工业用房标准收取，并非按住宅用房看待。对状元街道办事处提交的证据，原告认为证据3不能体现被诉房屋的建设审批情况，只是证明该房屋没有进行不动产登记；证据4登记表内容不真实，面积比实际少了6平方米，丈量人未签名，测量时间显示2018年2月9日，而涉案房屋已于2018年2月7日被拆除；航拍图卡上记载该房屋建于2000年后不对，实际建设于2000年间，测量机构没有合法资格，也没有签字，取证时间为房屋被拆除之后的2018年10月9日；证据5、6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房屋建设时间认定也错误；2000年建设的房屋，适用2008年1月1日实施的城乡规划法，且超过两年才对该建设行为作出处罚，并在该决定书送达后第二天就进行强制拆除，法律适用和程序都错误；证据7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涉案房屋系因原房屋被拆除才得以建设，与原房屋存在关联；证据8不能证明被拆除的房屋没有电梯。对龙湾执法局提交的证据，原告除对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外，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其中现场笔录和照片无原告签名、无拍摄时间，被诉房屋系安置房，是按照被告的要求进行建设，没有办理产权登记是被告原因造成，不能认定为违法建筑。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2－12、16、17，是涉及1998年状元街道横街村原堤塘房屋的拆迁补偿安置等事宜，且该证据也不能证明被诉房屋的建设审批情况，故该组证据与被诉房屋的赔偿请求没有直接关联，本院不作认定；证据1、13、14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事实存在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5系原告自拟的电梯购买价格，在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时，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状元街道办事处提交的证据4系具有相应资质的单位出具，并已载明丈量人和核算人等相关人员的姓名，对被拆房屋面积的测算清楚明了，且无其他不当之外，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采信；证据5温馨提示不是行政决定，被告是否有张贴及原告是否已知道该内容，都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本院不作认定；证据8视频材料无法反映被诉房屋是否安装电梯，对此该证据不具有证明作用，至于屋内其他物品是否已腾空，原告没有主张该项赔偿，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作认定。龙湾执法局提交的证据2－9，都是为作出限期拆除决定而进行的调查及所履行的行政程序，现该限期拆除决定已作出并发生法律效力的情况下，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本院不作认定。两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7日，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浙土字Ａ［2016］-0435号文件，批准同意征收温州市龙湾区状元街道横街村集体土地487.686亩，原告的被诉房屋位于温州市龙湾区××街道××街××小区××幢，在该征收土地范围内。2018年2月6日，龙湾执法局作出温龙城法限拆字［2017］第005－5005号限期拆除决定书，认定原告史小恩等人于1999年7月至2005年12月期间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擅自在温州市龙湾区××街道××街××小区××幢进行建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已构成违法，并根据该法第六十四条规定，限期原告等人自行拆除该建筑物。该限期拆除决定已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8月10日和2018年2月7日，两被告先后两次对原告的被诉房屋进行强制拆除，该强制拆除行为业经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6日作出的（2018）浙0303行初45号行政判决确认违法。2020年5月22日，原告向两被告提交赔偿申请书，被告龙湾执法局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2020）温龙综法赔字第7号行政赔偿决定，以涉案建筑未取得规划许可手续，依法应认定为违法建筑，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三条之规定，决定不予赔偿。被告状元街道办事处至今未作出答复。据此，原告提起本案赔偿诉讼。另查明，原告等人于1993年前在龙湾区状元街道横街村原堤塘内建设的房屋，于1998年间被拆迁，其拆迁补偿安置工作，目前正在进行中。原房屋被拆迁后，原告在温州市龙湾区××街道××街××小区××幢建设被诉房屋。被诉房屋系五层砖混框架结构，建筑面积为2508.63平方米。原告诉称涉案强制拆除行为同时造成该房屋内一台生产使用的电梯损坏。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赔偿请求人请求国家赔偿的时效为两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时的行为侵犯其人身权、财产权之日起计算。原告基于涉案强制拆除行为违法提起赔偿诉讼，而该强制拆除行为于2018年6月6日被法院判决确认违法，原告应当于此时才知道自已的相关权益可能遭受侵犯，其于2020年5月22日向被告提出国家赔偿申请，并没有超过上述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被告主张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根据该规定，只有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受到侵犯的，国家才承担赔偿责任，违法权益不受法律保护。被诉房屋既未办理产权登记，又没有取得房屋建设审批手续，而且所占有的土地已被国家征收，该房屋已被生效的龙湾执法局作出的限期拆除决定认定为违法建筑并责令限期拆除。可见，该房屋并非原告合法享有的财产，且属于应当拆除的违法建筑。据此，原告主张恢复房屋原状，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原告主张的该房屋闲置损失（即房屋被拆除的临时过渡费），不是拆除行为所造成的直接损失，本院也不予支持。原告提出因原堤塘建设而涉及的原房屋拆迁补偿事宜，系另一独立行政行为，且与本案系不同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畴。何况，被告已在积极落实相关安置补偿措施。原告如对该安置补偿措施有异议的，可以另寻救济途径解决。关于屋内电梯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虽然被告违反法定程序实施强制拆除，给原告履行举证责任造成困难，但也不能据此完全免除原告的举证责任。对于该电梯是否存在，原告应承担初步证明责任，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现在原告未能履行该举证责任，其主张的电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有本法第三条或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本案系因财产权受损害而提起的行政赔偿诉讼，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或第十七条规定的侵犯人身权情形，故原告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三条规定，赔偿义务机关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被告综合执法局于2020年5月22日收到原告的赔偿申请书后至今未作答复，不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指正。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史小恩、张丽香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依法不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白少华人民陪审员  吴圣潘人民陪审员  林安平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