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18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洪桥霜，女，1992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兴安县，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负责人：郭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淑文，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洪桥霜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保证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2民初12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洪桥霜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2民初12228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洪桥霜一审全部的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因本案所发生一切费用由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不是适格被告，判决错误，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和合同约定。1.本案保险合同条款明确约定了争议处理的方式为“本协议发生的任何争议，首先应以友好协商的方式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均可以向保单签发机构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不管保险合同是否有效，均不影响保险合同中有关管辖的约定，是法律明确规定。2.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是签发保单的单位，也是实际服务和处理投诉的单位，同时该单位也扣取了洪桥霜的保费并出具了发票，因此，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从签名保单到扣取保费、处理投诉等，均是其独立完成，和其总公司无关。所以，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是本案的当事主体，在保单上约定的法院起诉，完全合法有据。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规定，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作为本案被告是完全适格和合法的。4.尽管《互联网保险业务监管暂行办法》规定了互联网保险由总公司集中运营、统一管理，但是没有规定法律主体是总公司而非各地分公司。同时，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是否依据《互联网保险业务监管暂行办法》的规定进行了统一管理、集中运营，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实际上，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是根据诉讼的需要，自我调度，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正是不按照《互联网保险业务监管暂行办法》的规定，进行投保时的“双录”(录音、录像)，才会导致无法还原洪桥霜进行投保的基本情况。二、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的身份是否适格在庭审中并未审查，也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因此原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三、一审开庭时间为10月14日，判决书制作日期为10月16日，而直到12月1日，洪桥霜才收到判决书，该判决书送达时间以及裁判时间都不合常理，属于典型的“未审先判”。1.判决时间不合常理。10月14日开庭，10月16日就下了判决，其间只隔了一天时间，而法官在庭上要求，当事人没有表述完的，庭后提交意见，法庭既然如此要求，表明至少法庭要看完当事人的庭后的意见才能再做判决，当事人的意见法院都还没有收到，就早早下判决书，说明在开庭前法官就已经想好了驳回判决的理由。2.既然原审法官在开庭一日后即作出判决，却又在40多天后，才寄送给洪桥霜。其间，原审法官一直电话联络洪桥霜，劝说洪桥霜主动撤诉，如不撤诉，就要承担败诉风险，说明法官对于其所作的判决也知道是错误的。否则没有必要一再劝说洪桥霜主动撤诉。综上，原审法院作出的判决书适用法律错误，没有事实依据，违反约定管辖的法律规定，而原审法官包庇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辩称，一、案涉保证保险合同关系的投保、核保、承保、收取保费的行为均不是本案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作出的，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故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关于投保行为，从一审庭审提交的证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投保单》上看，投保单标题显示洪桥霜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总公司）出具的投保单。投保单附件中的《信用信息查询及使用授权书》及《综合授权书》是洪桥霜向平安总公司出具的。关于核保行为，从庭审提交的《短信发送证明》证据上看，平安总公司实际对洪桥霜的投保进行核保，并委托深圳平安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向洪桥霜洪桥霜预留的手机号1505411****发送平安总公司已核保成功的短信。关于承保行为，从庭审提交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保险单》证据上看，保险单首部记载“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即平安总公司）特签发本保险单并同意按条款的约定向被保险人承担保险责任”；保险单中加盖的印章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即平安总公司）保单专用章”。除此之外，平安总公司还委托深圳平安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向洪桥霜预留的手机号1505411****发送平安总公司已承保的短信。关于收取保费的行为，从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提交的《银行流水证明》证据上看，平安总公司按月向洪桥霜收取保险费。因此，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在庭审中已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洪桥霜向平安总公司投保，并经平安总公司核保、承保以及由平安总公司在合同履行阶段收取保费。洪桥霜向平安总公司作出了投保的意思表示，平安总公司向洪桥霜作出了承担保险责任的意思表示，双方保证保险合同关系成立，合同主体系洪桥霜和平安总公司。两个主体在公司法上均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均具有订立合同关系的独立地位，在本案诉讼中平安总公司是案涉保证保险关系的相对方，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作为平安总公司的分支机构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二、案涉保险业务由平安总公司运营，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仅承担保险单出单、开具发票等落地工作，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根据《互联网保险业务监管暂行办法》第四条规定，“保险业务应由保险机构总公司建立统一集中的业务平台和处理流程，实行集中运营、统一管理”。案涉保险业务属互联网保险业务，平安总公司开展案涉保险业务符合上述规定。原保监会《关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中小企业借款保证保险条款和费率的批复》（保监许可〔2015〕952号），本案所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业务系原保监会批复平安总公司开展的保险业务。在本案庭审洪桥霜与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在《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保险单》“保险单出单机构”一栏虽然出现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的名称，但结合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提交的平安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证明案涉保险业务由平安总公司信用保证保险事业部统一运营、管理，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仅承担保险单出单、开具发票等落地工作，相关法律责任由总公司承担。除此之外，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提交的《银行流水证明》亦可以表明保费的收取主体为平安总公司，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在涉案保险业务中仅承担落地工作，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关于洪桥霜在上诉状中提出的在一审中并没有审查双方身份是否适格的问题。一审庭审中关于双方身份法庭已经做出审查，关于洪桥霜提出的没有审查保险合同是否成立问题，一审判决书认定保证保险合同关系存在于平安总公司与洪桥霜之间，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并非适格主体。另外，扣取的保费、签发的保单问题主体是平安总公司并非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洪桥霜并非适格主体。综上所述，洪桥霜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洪桥霜的上诉请求。洪桥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合同》；2.判决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返还扣划的洪桥霜的保险费20,803.2元（已支付16期）；3.判决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向洪桥霜按三倍的标准赔偿上述已经扣划的费用共计62,409.6元；4.判决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删除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个人信用报告中的个人征信不良记录并恢复征信；5.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由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6日，洪桥霜（保险金额为202,700.65元，每月保费率为0.66%，每月保费金额为1300.2元，该保险单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加盖保单专用章，但洪桥霜主张投保单不是其本人签名。一审法院认为，案涉保证保险合同的保险人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而非本案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故洪桥霜起诉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证据不足，其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洪桥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40元，由洪桥霜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洪桥霜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中国银保监会发布的《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财产险公司产品监督管理办法通知》和答记者问专题稿，证明：明确一年期以上保证保险的监管要求和备案流程。在实际金融活动中已备案有监管的保证保险发挥的是积极的作用，能够让借款人对实际借款的金额、借款用途、借款周期更谨慎。没有取得备案逃避监管的保证保险对客户带来更大的伤害，失去保证保险的异议，请法院注意取得备案和未备案在实际金融活动中起到的作用是完全不同的，说明监管的重要性和必要性；证据2，深圳税务局第三分局电话录音一份，证明：按照税法“谁收款谁开票”的原则，平安财险其与贷款人恶意串通导致借款人无法顺利还本息，控制借款人还款账户、还款渠道、已还款的资金流向、制造本人履行交付保费的假象意欲造成事实保单，为进一步非法占有借款人钱财制造合法文书以达到用合法手段掩盖非法目的手段。非本人意愿缴费，保险公司虚构业务虚开发票，以合法手段掩盖非法目的，保险单无效；证据3，工商银行APP截图一份，扣款账户信息显示为：平安付平台扣款，扣款原因：消费、理财、缴费。证明：平安财险控制本人还款账户的资金流向，且该保险扣费行为违反《互联网保险监督管理办法》第十三条，保险公司必须开设保险专用账户不得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扣费的规定。保险公司违法控制本人还款账户，扣保险费恶意制造缴纳保费凭证。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经质证，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文件系打印复印件，未标明证据来源、网址来源，且该文件不完整，不具有证据效力。该文件并未提及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与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首先，该录音模糊不清，录音地点、来源、形成时间无法证明，不具有证据效力。其次，该录音并不能明确双方主体身份。录音的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与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无关，与洪桥霜的上诉请求也无关，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并非适格主体；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文件为打印复印件，且无法证明证据来源。截图不连续完整，不具有证据效力，该文件未提及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没有任何权利义务直接指向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与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无关。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并非适格主体。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洪桥霜向平安总公司申请投保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投保单》，证明：为保证顺利借款，洪桥霜向平安总公司出具投保单，向平安总公司发出申请投保要约，签署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投保单系洪桥霜本人真实意思表示。洪桥霜是向平安总公司投保的，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并非适格主体；2.投保单附件《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条款》、《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费率》，证明：洪桥霜签署了《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条款》、《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费率》，其作为投保人清楚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保险凭证及批单组成，涉及保险合同的约定均采用书面形式，其中书面形式包括电子数据形式，亦知悉保险金额、保险费的收取以及保险费率的约定；3.投保单附件：《保险条款说明及特别约定》，证明：洪桥霜签署了《保险特别约定及说明》，该文件中用字体加黑加亮的方式提示洪桥霜应当仔细阅读所有条款及相关条款说明，特别注意有关责任免除、投保单、被保险人义务的规定。洪桥霜知悉且认可相关保险金额条款、保险费支付条款、保险责任条款、违约责任条款、争议处理方式条款、投保人声明条款、增值税条款；4.投保单附件：《综合授权书》、《信用信息查询及使用授权书》证明：洪桥霜签署了《综合授权书》和《信用信息查询及使用授权书》，其向平安总公司申请为本人名下的个人借款提供保证保险，特授权平安总公司向中国人民银行金融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查询、获取、报送本人的信用信息（包括不良信息），并声明其本人完全了解并同意全部授权事项，对应承担的义务和责任的法律含义有准确无误的理解，授权一经作出，不可撤销和变更。第二组证据：1、平安总公司向洪桥霜开出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保险单》（原件）证明：平安总公司特向洪桥霜签发保险单并同意按条款的约定向被保险人承担保险责任。洪桥霜于2018年10月26日向平安总公司申请投保后，总公司收到洪桥霜的投保单审核后于2018年11月1日向洪桥霜承保，保单中详细约定了每月的保险费率及每月保险费金额，案涉保险合同关系在平安总公司与洪桥霜之间成立，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并非适格主体。2、深圳平安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的《短信发送证明》（原件）证明：平安总公司委托深圳平安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向洪桥霜（电话号码15054******）发送核保和承保的短信，2018年10月26日向洪桥霜发送核保成功的短信，2018年11月2日向洪桥霜发送已承保的短信，并告知洪桥霜保单的查询方式和途径。上述短信已发送成功且洪桥霜知悉其所投保的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已由平安总公司承保，案涉保险合同关系在平安总公司与洪桥霜之间成立，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并非适格主体。3、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和平安付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银行流水证明》（原件），证明：根据银行流水收款人名称一列和商户名称一列，可知收取保费的主体系平安总公司，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没有收取洪桥霜保费并非适格主体。第三组证据:1、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的《关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中小企业借款保证保险条款和费率的批复》（保监许可〔2015〕952号）、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原件），证明：案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业务系原保监会批复平安总公司开展的保险业务，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未开展过案涉保险业务并非适格主体；平安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证明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不是保证保险业务开展的主体，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仅承担出单、客户服务、保单寄送、发票开具的落地业务，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并非适格主体。第四组证据：1、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作出的9份生效判决：（2020）鲁0102民初12230号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鲁0102民初12222号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鲁0102民初12233号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鲁0102民初12221号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鲁0102民初9314号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鲁0102民初9330号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鲁0102民初12223号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鲁0102民初12225号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鲁0102民初12226号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作出的部分生效判决，均认定“案涉保证保险合同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加盖该公司印章，洪桥霜的保费也是付至该公司，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系保险合同的保险人。本案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平安财产山东公司仅是保单记载的出单机构，负责出单、客户服务、保单寄送、发票开具等落地工作。洪桥霜起诉平安财险山东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与其存在保险合同关系。”均判决驳回洪桥霜的诉讼请求。以上部分生效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当驳回洪桥霜上诉请求。洪桥霜经质证，对第一组证据(投保单、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条款、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费率、保险条款及特别约定、综合授权书，信用信息查询使用授权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文件均为复印件，均没有水印(平安普惠)，且签名图案都是一模一样，为平安普惠以查询征信名义(信用信息查询使用授权书)复制签名图案，因此投保单未成立，保险合同无效；第二组证据，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系平安财险公司的分支机构，涉案保险单虽加盖平安财险公司保单专用章，但并非平安保险公司公章，本案中的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是保险单出单机构，也是实际服务和处理投诉的单位，同时该单位也扣取了洪桥霜的保费并出具了保险费发票，因此，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扣取保费、处理投诉等，均是其独立完成，给洪桥霜发送保险单等电子合同均是平安普惠和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一起完成，和总公司无关。平安财险公司为山东地区承保的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业务均由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全权负责，洪桥霜起诉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并无不当。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出具的保险单创建日期为2020年12月27号，02：21：47秒，修改时间为2018年11月1号，14：58：53秒，说明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伪造保险单时间，目的是造成洪桥霜投保保险的事实。对第二组证据中短信和流水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为洪桥霜从未购买过保险，不知道贷款还需要购买保险，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提供的保险核保成功的证据是伪证，目的是误导法官及洪桥霜。投保网址都没有，保险不肯核保成功。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提交的核保短信时间为2018年11月2号，09：13：14分，保险单的日期为2018年11月1号，14：58：53秒，保险单和核保短信的时间应该是一致的，两个保单号一样，时间不一样，说明洪桥霜压根就不知道这个保险，也没有购买过。对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和平安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银行流水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证据一审已提交，洪桥霜根本就没有被开通过资金存管账户，该流水是WORD文档制作加盖中国平安银行有限公司深圳分行资产托管运营业务专用章，并非银行流水原件。银行流水是连续的，说明该证据是伪造的，洪桥霜要求提供真实且合法有效的流水，需要提供扣款当天的全部流水记录。根据《互联网保险暂行管理办法》规定，第三方平台不得代收保险费。《互联网保险暂行管理办法》第13条规定，投保人交付的投保费应直接转账支付至保险机构的保费收入的专用账户，第三方平台网络平台不得代收保险费并进行转支付。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出具平安付、平安银行深圳分行的银行流水记录，恶意制造洪桥霜缴纳保费的假象，目的是骗取洪桥霜的银行资金。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作为诉讼的一方当事人，提供的《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流水》、《平安付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流水情况表》不能证明缴纳保费的事实，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并且该组证据一审已提交，二审期间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仍未补强证据佐证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后果。并且根据深圳税务局提供的举报回函、历下金融办调查结果回复函、济南市历下区税务局调查告知结果(12345有记录备案)均显示该保险费是由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收取，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向法院提交伪证，误导法官涉及虚假诉讼，因此洪桥霜起诉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完全合理合法；第三组证据质证意见：平安普惠APP(平安普惠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开发)，没有ICP(电信营业增值牌照)、没有金融许可证，没有互联网放贷金融资质，没有保险销售资质，不符合《互联网保险业务监督管理办法》第一、二、五、六、十、十一、十三、十五、二十八条规定，不具备销售互联网保险的资格。平安财险销售个人借款保证保险违反了《信用保险和保证保险业务监督管理办法》第二、四、六、七、八、十四条多项规定。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保险合同无效。保险属于特殊商品，所有的保险销售相关法规直接由银保监会制定，银保监受国务院直属管理，因此，银保监会制定的《互联网保险业务监督管理办法》、《信用保险和保证保险监督管理办法》应属于强制性规定。平安个人借款保证保险由银保监会于2015年审批属于试点产品，平安财险多处违反以上两项强制性规定，采用欺诈隐瞒、特殊技术手段(复制签名)强制性捆绑销售，属于违法行为，合同无效；第四组质证意见：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提供的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性。如果这个作为证据，那么各地多处法院判平安关联公司联合放贷涉嫌经济犯罪是否也应该将案件移交公安机关进行侦查。本院认为，洪桥霜提交的证据一系文件，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性；证据二电话录音，声音模糊，无法确定通话人身份，不具有证据效力；证据三工商银行APP截图亦与待证事实无关，本院对以上证据不予采信。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案涉《保险单》载明，出具保险单的主体为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人为洪桥霜，因此，案涉保证保险合同的保险人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而非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洪桥霜起诉平安财险山东分公司证据不足，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诉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洪桥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洪桥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王农泽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 王 哲书 记 员 赵文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