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302刑初125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湘清，女，1968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1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6日经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彭玲，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丹，男，198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文化，中国联通娄星分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30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6日经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执行，2021年3月29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并予释放，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监视居住。辩护人聂海燕，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徐善怡，男，199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国联通娄星分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30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6日经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学东，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玲丽，女，198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国联通新化分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南省新化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30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6日经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莲花，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曾霞，女，1981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国联通新化分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住湖南省新化县。曾因本案于2020年5月18日被新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30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6日经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友艳，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阳云，女，198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南省新化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30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6日经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执行，2021年3月29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并予释放，同日由新化县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辩护人阙绽梅，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刑事检刑诉〔202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湘清、钟丹、徐善怡、刘玲丽、曾霞、阳云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1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湘清、钟丹、徐善怡、刘玲丽、曾霞、阳云及辩护人彭玲、聂海燕、刘学东、张莲花、刘友艳、阙绽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湘清系娄底市娄星区某手机城个体工商户。被告人钟丹、徐善怡系联通公司娄星分公司职员，被告人刘玲丽、曾霞、阳云系联通公司新化分公司职员。周湘清、徐善怡、钟丹、刘玲丽、曾霞、阳云明知他人会利用已实名激活的手机卡实施犯罪，仍予以激活并销售。具体事实如下：2019年10月左右，被告人钟丹向被告人徐善怡提出收购已实名激活的手机卡。尔后，徐善怡联系被告人刘玲丽，二人商定，徐善怡从刘玲丽处收购已实名激活的手机卡，刘玲丽还帮助实名激活由徐善怡提供的未激活的手机卡。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刘玲丽安排曾霞、阳云等人，在新化县××，以办卡送礼品为诱饵，骗取当地村民实名激活的手机卡，由刘玲丽交给徐善怡，徐善怡交付给钟丹，钟丹出售给被告人周湘清，周湘清再对外销售。其间，钟丹从徐善怡处收购实名激活手机卡并销售300余张获利约6000元，徐善怡从刘玲丽处收购1500余张、委托激活900余张并销售获利约30000余元，刘玲丽获利约10000余元，曾霞、阳云共同激活1000余张分别获利近10000元、3000余元。经查，上述已实名激活的手机卡有部分流入湖南省双峰县、河南省开封市、福建省厦门市等地的电信诈骗团伙，被用于联系被害人，其中被告人钟丹、曾霞、阳云作为渠道发展人的三张手机卡涉及诈骗金额共计529203元。2020年5月29日，被告人徐善怡、钟丹、刘玲丽、阳云接到公安民警电话后自动投案，被告人曾霞于同日被抓获归案，五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同日，钟丹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周湘清。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六被告人处扣押了手机、手机卡等作案工具，还扣押了被告人刘玲丽现金8500元、钟丹现金16700元、周湘清现金3700元。该院认为，被告人周湘清、钟丹、徐善怡、刘玲丽、曾霞、阳云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其犯罪提供通信传输技术支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六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六被告人均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被告人徐善怡、钟丹、刘玲丽、阳云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曾霞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钟丹有一般立功表现，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周湘清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徐善怡、刘玲丽、曾霞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钟丹、阳云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五日至十个月、并处罚金。请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等对其作出公正判决。被告人周湘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周湘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周湘清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年岁已大，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淡薄，且患有严重的高血压。请求对被告人周湘清从轻处罚。被告人钟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钟丹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钟丹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具有自首、立功情节；2、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悔罪态度好，其违法所得的金额在本案中相对较低；3、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善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已将起诉书指控其非法获利的三万余元中的一万余元返还到了其所在联通公司，其实际获利只有一万余元。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徐善怡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徐善怡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具有自首情节；2、自愿认罪认罚；3、曾电话规劝钟丹投案自首，其行为应认定一般立功表现；4、徐善怡的行为是在联通公司的履职行为，主观恶性不大。5、被告人已将部分非法获利一万多元返还给了所在联通公司，还有一部分用于了宣传，被告人的获利较少，请法庭在对被告人判处罚金刑的时候能够予以考虑；6、被告人患有疾病，父母都身患疾病，家境困难。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刘玲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刘玲丽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刘玲丽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系初犯、偶犯；2、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自愿认罪、悔罪；3、具有自首及电话通知并陪同阳云去公安机关投案之立功表现。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刘玲丽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曾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曾霞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曾霞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应当认定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2020年5月1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投案后被行政拘留十日，拘留届满出来后因被告人手机没电未能及时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传唤，公安民警到其家里将其传唤到案，故此，应认定被告人曾霞系自首；2、被告人曾霞在本案中应当认定为从犯，其行为是受到刘玲丽的指使和安排，卡的去向被告人曾霞也不知情，所起的是辅助作用；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4、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家有两个年幼的小孩。综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请法庭予以支持。被告人阳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阳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阳云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应当认定被告人阳云系从犯。根据案卷材料及庭审查明的事实，阳云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仅仅是在地推时发放礼品和登记信息，其主观恶性较小，犯罪行为参与度非常低，起的作用是微乎其微，阳云也不是联通公司的全职员工，也没有开卡办卡的权限；2、具有自首情节；3、一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4、在所有被告人中其违法所得最少；5、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湘清系娄底市娄星区某手机城个体工商户。被告人钟丹、徐善怡系联通公司娄星分公司职员，被告人刘玲丽、曾霞、阳云系联通公司新化分公司职员。周湘清、徐善怡、钟丹、刘玲丽、曾霞、阳云明知他人会利用已实名激活的手机卡实施犯罪，仍予以激活并销售。具体事实如下：2019年10月左右，被告人钟丹向被告人徐善怡提出收购已实名激活的手机卡。尔后，徐善怡联系被告人刘玲丽，二人商定，徐善怡从刘玲丽处收购已实名激活的手机卡，刘玲丽还帮助实名激活由徐善怡提供的未激活的手机卡。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刘玲丽安排曾霞、阳云等人，在新化县××，以办卡送礼品为诱饵，骗取当地村民实名激活的手机卡，由刘玲丽交给徐善怡，徐善怡交付给钟丹，钟丹出售给被告人周湘清，周湘清再对外销售。其间，钟丹从徐善怡处收购实名激活手机卡并销售300余张获利约6000元，徐善怡从刘玲丽处收购1500余张、委托激活900余张并销售获利约30000余元，刘玲丽获利约10000余元，曾霞、阳云共同激活1000余张分别获利近10000元、3000余元。经查，上述已实名激活的手机卡有部分流入湖南省双峰县、河南省开封市、福建省厦门市等地的电信诈骗团伙，被用于联系被害人，其中被告人钟丹、曾霞、阳云作为渠道发展人的三张手机卡涉及他人利用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金额共计529203元，诈骗数额特别巨大。2020年5月29日，被告人徐善怡、钟丹、刘玲丽、阳云接到公安民警电话后自动投案。被告人曾霞因本案于2020年5月18日被新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届满释放后的同年5月29日因其自身失联致民警传唤未果，于同日被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五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同日，钟丹协助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周湘清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六被告人处扣押了手机、手机卡激活器、手机卡等作案工具，还扣押了被告人刘玲丽现金8500元、钟丹现金16700元、周湘清现金3700元。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户籍资料、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有关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快递寄递信息、微信记录、银行交易流水等书证；证人宋某、黄某、李某、邓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周湘清、钟丹、徐善怡、刘玲丽、曾霞、阳云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湘清、钟丹、徐善怡、刘玲丽、曾霞、阳云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其犯罪提供通信传输技术支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六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对部分被告人的量刑建议偏轻，应予调整。被告人钟丹、徐善怡、刘玲丽、阳云均系自动投案，且在到案后直至本院审理过程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并接受处罚，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周湘清被抓获归案后，在公安侦查阶段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及本院审理当中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表示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钟丹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一般立功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曾霞从被动到案直至本院审理过程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徐善怡、刘玲丽的辩护人提出徐善怡、刘玲丽有立功表现的辩护观点，缺乏事实根据，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善怡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徐善怡已将违法获利三万余元中之一万余元返还给了其所在的联通公司，另有一部分已用于业务宣传，其实际非法获利只有一万余元之辩护观点，因查无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曾霞、阳云的辩护人提出曾霞、阳云系本案从犯的辩护观点，本院审理认为，被告人曾霞、阳云在本案中行为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该项辩护观点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曾霞的辩护人提出曾霞系自首的辩护观点，经审查，曾霞虽曾因本案同一事实于2020年5月18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被行政拘留十日，虽当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行为，但在公安机关随后对其刑事立案侦查阶段却失联而被抓获归案，并非主动到案，其行为不符合自首之法定构成要件，不构成自首。辩护人之该项辩护观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之违法所得财物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予追缴或没收，上缴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湘清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二、被告人钟丹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3月29日止。已羁押抵刑完毕。）三、被告人徐善怡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4月29日止。）四、被告人刘玲丽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4月29日止。）五、被告人曾霞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4月19日止。）六、被告人阳云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3月29日止。已羁押抵刑完毕）七、将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扣押的现金共计28900元﹝其中包括刘玲丽违法所得8500元、钟丹16700（其中包括违法所得6000元，余额10700元可折抵其上述相应罚金。）周湘清3700元（可折抵其上述相应罚金）﹞及手机、手机卡激活器等财物（以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内容为准）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八、继续追缴被告人徐善怡违法所得30000元、刘玲丽违法所得1500元、曾霞违法所得10000元、阳云违法所得3000元，上缴国库。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学军人民陪审员  邓清贞人民陪审员  曾育梅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吴 珍附相关本文书所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