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02民初3638号原告：李德林，男，194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晓菲，系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宇，系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南京北街1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210000410581610Y。法定代表人：尚红，系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曼，系北京隆安（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德林诉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蕾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德林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晓菲与谷宇、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德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0206.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55元、营养费3105元、护理费118412.19元、残疾赔偿金53772.17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60元、交通费2862元、复印费450元、鉴定费（含交通费、住宿费）12428.55元（上述各项目均按照45%比例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278751.3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全部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李德林，男，77岁，既往体健，以“发现右上肢肿物2年”为主诉于2019年8月8日前往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诊治，拟于8月13日行肿物切除手术。原告在8月13日晨起两次测血压均在170/90mmHg，被告均未予重视和处理，原告在高血压状态下推入手术室手术，11:20手术结束。术后患者嗜睡，左侧肢体活动不能，家属数次告知被告医护人员，但被告均没有检查、处置，直至15:00被告医生才到病房查看原告情况，此时发现原告异常，给予头CT检查示：右侧基底节区脑出血。现原告左侧肢体仍活动不灵、生活不能自理，原告和家属承受巨大的经济压力和精神痛苦。原告认为，由于被告没有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在原告高血压状态下没有及时给予对症治疗，仍强行手术；术后观察不到位，导致原告病情进一步发展恶化。综上所述，被告的过错行为与原告损害后果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恳请法院判如所请。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辩称，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已经委托北京迪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医疗过错鉴定，鉴定意见认定被告应当承担的是次要责任，同时鉴定意见也明确认定了原告所出现的脑出血是无法避免的并发症，而且被告在麻醉知情同意和手术预定书中，均向原告及家属明确告知了该风险，因此请法院依据鉴定意见以及原告自身病情状况，合理认定被告所应当承担的具体责任。被告认为原告所主张的45%的责任比例明显过高。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被告认为期限过长，应当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关于精神抚慰金，也应当考虑原告的伤残等级以及被告的过错程度予以酌定，原告主张过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患者李德林于2019年8月8日前往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于2020年1月14日出院，共住院159天，出院诊断为“右侧基底节区脑出血（吸收期）右上臂软组织肿物切除术后……”。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患者李德林于2019年8月13日进行臂丛神经阻滞下择期行软组织肿物切除术，于2019年8月15日转入监护室，转入时查体：神志嗜睡，呼之可睁眼，言语不清，简单问话可答，可配合简单指令动作。患者李德林在被告医院住院期间共自行支付医疗费67,125.52元。根据原告提供的住院费用清单显示，患者李德林共住院159天，本次住院期间的护理情况为一级护理36天（包含特级护理2天）、二级护理123天，患者李德林在一级护理期间，由李东勇及护工进行护理，二级护理期间由李东勇进行护理，李东勇提交了工作证明、收入证明等证据，证明李东勇系辽宁东恒建设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员工，于2019年7月2日就职，在采购部门担任采购员，月工资为4,850元。本次住院期间有67天为鼻饲饮食。原告因伤情及康复需要，购买了轮椅和坐便椅。原告共复印病历两套，每套688页。原告因患者李德林家属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前往北京迪安法润司法鉴定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支付鉴定费24,350元、住宿费1,402元、交通费1,867元。经原告申请，北京迪安法润司法鉴定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1月27日出具京迪安[2020]医疗鉴字第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20年11月27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部分记载“（一）关于医方诊疗1.被鉴定人李德林于2019年8月8日以“右上肢肿物2年”为主诉至医方处就诊，医方根据主诉、现病史、体格检查及辅助检查等，诊断为“右上臂多形性未分化肉瘤”，完善相关检查于2019年8月13日进行手术治疗，存在手术适应症，未见明显手术禁忌症，履行了相关告知并获得家属签字。2.术前血压升高的程度与其基础血压、受刺激的程度有关，应密切监测患者的血压。原则上对无高血压病史的患者，术前轻、中度血压升高（SBP140-179mmHg、DBP90-109mmHg）不影响手术进行，可密切观察，不急于处理，稳定病人情绪和消除紧张状态后血压多可恢复正常。术前重度以上（＞180/110mmHg）高血压患者，建议缓慢降压治疗。对于进入手术室后血压仍高于180/110mmHg推荐择期手术。一般手术围术期高血压控制目标患者年龄≥60岁，不伴有糖尿病和慢性肾病患者，血压控制目标＜150/90mmHg，进入手术室后血压仍高于180/110mmHg的择期手术患者，建议推迟手术。本案中，被鉴定人为77岁老人，自身血管基础条件储备相对不足，术前存在血压升高（高压一般达到190mmHg以上）的情况，且根据麻醉记录单记载其进入手术室后仍存在血压高于180mmHg的情况，上述因素均为手术中、手术后发生脑血管意外的危险因素，而医方所施手术为非急诊手术，综上，分析认为医方对被鉴定人手术风险评估不足，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医方存在过错。3.被鉴定人发生脑出血后，医方予以急请会诊、心电血氧血压监护、脱水降颅压、激素、止血抗炎等对症治疗，告知家属病情后予以内科保守治疗，符合被鉴定人当时病情的客观需要及相关诊疗规范。（二）关于损害后果及伤残等级。被鉴定人术后发生脑出血，目前遗留左侧肢体偏瘫（肌力Ⅲ）及左侧部分面瘫，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4.1.3）条、第5.10.1.3）条相关规定，其左侧肢体偏瘫（肌力Ⅲ）构成四级伤残，左侧部分面瘫构成十级伤残，余损伤情况尚未符合伤残等级。（三）关于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脑出血是可预见、无法避免的手术并发症，其发生是被鉴定人自身因素、医方因素及其他因素共同参与的结果。根据现有送检材料分析认为，医方对被鉴定人手术风险评估不足，客观上增加了脑出血的发生几率，与其发生脑出血存在因果关系，此外，考虑到并发症性质、被鉴定人自身因素（年龄、疾病）综合评价，医方的过错与被鉴定人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原因力大小为次要原因。（四）关于护理依赖程度。被鉴定人李德林目前躯体伤残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项目评分：进食：5分；床上活动：5分；穿衣：5分；修饰：0分；洗澡：0分；床椅转移：5分；行走：5分；小便始末：5分；大便始末：5分；用厕：0分；总分35分，依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第4.2.2.2条之规定，构成标准规定之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告共支付鉴定费24,350元。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应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应对被告存在医疗过错、损害后果及医疗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经原告申请，北京迪安法润司法鉴定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认定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被鉴定人李德林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医方过错与被鉴定人李德林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建议为次要原因。故本院判定被告医院按照30%比例承担原告的损失。关于原告的具体损失数额如下：一、医疗费。本院结合原告提供的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确认原告共自行支付医疗费67,125.52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法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根据原告提供的住院病案，患者李德林住院治疗共计159天，原告主张按照每天100元标准主张该项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900元。三、营养费。根据法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患者李德林术后无法正常进食，因此医院为患者李德林采用鼻饲饮食方式进食，共计67天（2019年8月15日至2019年10月21日），同时患者李德林构成一处四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故本院酌定患者李德林的营养费为5,000元，对于原告主张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四、护理费。根据法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一级护理（包括特级护理）按照2名护理人员计算，二级护理按照1名护理人员计算。本案中，患者李德林在被告医院住院期间一级护理36天（包含特级护理2天），现原告主张该36天按照两名护理人员计算，其余123天按照一名护理人员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患者李德林在一级护理期间，由李东勇及护工进行护理，二级护理期间由李东勇进行护理，李东勇提交了工作证明、收入证明等证据，证明李东勇系辽宁东恒建设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员工，于2019年7月2日就职，在采购部门担任采购员，月工资为4850元。故本院参照误工费标准及受诉法院上一年度辽宁省城镇居民服务业年均收入标准予以核算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另，根据法律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故原告主张护理费应参照误工费标准及受诉法院2019年度城镇居民服务业年均收入标准予以核算符合法律规定，经计算为29,985.53元（4,850元/月×12月/年÷365天/年×159×1人＋46,970元/年÷365天/年×36天×1人）。关于原告主张出院后的长期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构成标准规定之大部分护理依赖”，患者李德林在出院后确需人护理，综合考虑患者李德林的年龄、身体状况，本院酌定被告支付两年的出院长期护理费用，故本院参照受诉法院上一年度辽宁省城镇居民服务业年均收入标准予以核算，经计算为75,152元（46,970元/年×2年×1人×80%）。综上，患者李德林的护理费共计105,137.53元。五、伤残赔偿金。根据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患者李德林非农业户口，系1941年12月20日出生，定残时为78周岁，其左侧肢体偏瘫（肌力Ⅲ）构成四级伤残，左侧部分面瘫构成十级伤残。经计算，患者李德林的伤残赔偿金应为119,493.7元（32,738元/年×5年×73%）。六、辅助器具费。根据法律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患者李德林为四级伤残，原告购买轮椅、坐便椅确需必要支出，且原告提供了目前患者李德林使用轮椅、坐便椅的照片，故原告主张辅助器具费用800元属于必要合理损失范围，经法院酌定辅助器具费为800元。七、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但考虑原告住院时间较长、存在家属护理等情况，本院酌定该项费用为1,200元，对于原告主张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八、复印费。原告共复印病历两套，每套688页，结合报告医院复印费标准，原告主张复印病历支付复印费688元，本院予以支持。九、鉴定费。患者李德林家属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前往北京迪安法润司法鉴定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支付鉴定费24,350元、住宿费1,402元、交通费1,867元，且原告提交了合法有效的发票，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支付鉴定费（包含住宿费、交通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原告的鉴定费为27,619元。上述一至九项，由被告医院按照30%比例分别配各原告医疗费20,137.66元（67,125.52元×30%）、住院伙食补助费4,770元（15,900元×30%）、营养费1,500元（5,000元×30%）、护理费31,541.26元（105,137.53元×30%）、伤残赔偿金35,848.11元（119,493.7元×30%）、辅助器具费240元（800元×30%）、交通费360元（1,200元×30%）、复印费206.4元（688元×30%）、鉴定费8,285.7元（27,619元×30%）。十、精神损害抚慰金。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权行为的目的、方式、场合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理诉讼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本案中，患者李德林已构成伤残，本院结合被告医院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以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定为15,000元，对于原告主张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八条、第一千二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款、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德林医疗费20,137.66元；二、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德林住院伙食补助费4,770元；三、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德林营养费1,500元；四、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德林护理费31,541.26元；五、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德林伤残赔偿金35,848.11元；六、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德林辅助器具费240元；七、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德林交通费360元；八、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德林复印费206.4元；九、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德林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十、驳回原告李德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8元（原告垫付，已减半收取），由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承担；鉴定费27,619元（包含为鉴定支付的住宿费1,402元、交通费1,867元），由原告李德林承担19,333.3元、由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承担8,28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蕾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法官助理唐文天书记员陈丹璐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八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或者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一千二百一十九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具体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明确同意；不能或者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明确同意。医务人员未尽到前款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因生命、身体、健康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物质损害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十二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十三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二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第二十三条精神损害抚慰金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权行为的目的、方式、场合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理诉讼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