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黔02刑终12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武应，男，1988年10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盘州市。2020年3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盘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被盘州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被盘州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解除取保候审。现羁押于盘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潘发慧，贵州民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谭娅华，贵州民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武坤，男，1988年7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盘州市。2020年3月30日因本案被济南铁路公安处大明湖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盘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被盘州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被盘州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解除取保候审。现羁押于盘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方曦，贵州贵达（六盘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经云，男，1959年6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盘州市。2020年4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盘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被盘州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被盘州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解除取保候审。现羁押于盘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蔡怀瑶，贵州贵达（六盘水）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何慕颜，贵州贵达（六盘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武永，男，1987年2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盘州市。2020年5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盘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被盘州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被盘州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解除取保候审。现羁押于盘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江，贵州善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贵龙，男，1996年4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盘州市。2020年5月15日被开远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民警抓获，同年5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盘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被盘州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被盘州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解除取保候审。现羁押于盘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邹振，贵州善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五帅，男，1995年9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盘州市。2020年3月30日因本案被丹州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盘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五海，男，1997年2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盘州市。2020年3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盘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贵龙，男，1996年3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盘州市。2020年4月2日因本案被莆田市公安局涵江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盘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被盘州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被盘州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解除取保候审。现羁押于盘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风，男，1997年8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盘州市。2020年3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同年12月9日被盘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唐兴福，男，1997年2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盘州市。2020年3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同年12月9日被盘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武宽，男，1998年6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盘州市。2020年4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同年12月9日被盘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秦祥虎，男，1995年4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盘州市。2020年5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同年12月9日被盘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小桂，女，1984年9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盘州市。2020年3月30日因本案被丹州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4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同年12月9日被盘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五帅、刘五海、刘武应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武坤、黄贵龙、刘经云、刘武永、王贵龙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唐兴福、刘武宽、肖风、秦祥虎、刘小桂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2月9日作出（2020）黔0222刑初4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武应、刘武坤、刘经云、刘武永、王贵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8年4月19日1时许,被告人刘五海与黄贵龙酒后到保田镇御水云间洗浴中心洗澡,遇到在御水云间洗浴中心喝茶的李贵永、温少华、李俊等人,李贵永与黄贵龙打招呼过程中和被告人刘五海因口角发生矛盾,李贵永与刘五海发生厮打，刘五海遂电话邀约被告人刘五帅、刘武应等人前来斗殴,温少华、李贵永等人见状，准备驾车离开时被刘五海拦下。被告人刘五帅、刘武应等人驾车赶到后持刀对李贵永、温少华进行殴打,并持械打砸李贵永贵的EEH868车辆。经盘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贵永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温少华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2018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刘五帅、刘五海在盘州市吉安招待所因琐事与屠兴家打架，并将屠兴家一部华为手机砸坏。2018年6月25日上午,屠兴家邀约肖诗、肖永帆等人驾车持械到保田镇碑口子报复刘五帅等人,屠兴家等人持刀与刘经云等人在碑口子相互谩骂，后屠兴家、肖诗、肖永帆等人持刀与被告人刘五海、刘经云、刘武永、刘武应、王贵龙等人持石头斗殴，后被赶到的忠义派出所民警制止,刘五帅赶到现场后辱骂屠兴家并打屠兴家一拳，后屠兴家被派出所民警带至派出所调查。三、2018年6月25日18时许，从派出所出来的屠兴家得知刘五帅、刘五海等人在盘州市铁厂牛肉馆，遂邀约肖诗与马任、屠元贤、屠元猛、屠兴林等人报复刘五帅等人，屠兴家持刀带领他人到铁厂牛肉馆，屠兴家等人持刀殴打刘五帅，被保田派出所所长廖光科制止。后刘五帅、刘武坤、刘武应、黄贵龙、刘武永等人从牛肉馆出来后从车内拿出钢管、刀与屠兴家等人斗殴，后被保田派出所所长廖光科及赶到现场的民警制止。四、2018年11月10日22时许,刘五帅等人在保田镇绝味烤鱼店吃宵夜,刘五帅酒后在柯昌剑家门口小便时被柯昌剑发现,双方发生打架,刘五海、刘武坤、刘武宽、肖风、秦小富(未到案)、秦祥虎、唐兴福等人随即冲出烤鱼店帮忙刘五帅殴打柯昌剑,柯昌剑逃到柯昌菊家躲避殴打,刘五帅等人逃离现场。柯昌满等人得知柯昌剑被殴打,便驾车追击刘五帅等人,车辆行驶到保田至新民岔路口时赶上刘五帅等人,柯昌满等人驾车撞人,被刘五帅等人躲过,柯昌满等人持械下车与刘五帅等人斗殴,刘五帅、刘五海、唐兴福、肖风等人持钢管等工具对柯昌满进行殴打,刘小桂、刘经云得知刘五帅被打后,刘小桂持小锤、刘经云持涮刀驾驶摩托车赶到保田镇新民岔路口参与斗殴,刘小桂持小锤打伤柯昌满,刘经云所持涮刀被保田派出所查获。经盘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柯昌满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柯昌剑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2020年3月30日被告人刘五帅、刘小桂于丹州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刘武坤被济南铁路公安处大明湖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20年5月15日，被告人王贵龙被开远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民警抓获；2020年4月15日，被告人刘经云被抓获归案；2020年4月2日，被告人黄贵龙被莆田市公安局涵江派出所民警抓获；2020年3月29日，被告人肖风被抓获归案；2020年4月1日，被告人刘武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20年5月2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秦祥虎配合调查，公安民警到被告人秦祥虎提供的地址将秦祥虎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2020年5月8日，被告人刘武永主动到盘州市公安局投案自首；2020年3月29日，被告人刘武应、唐兴福接到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办案区接受调查；同日，公安民警电话规劝被告人刘五海投案，刘五海同意并告知其在，后民警驾车前往茅草坪三组路上遇到刘五海，后将刘五海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原判根据以上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刘五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二、被告人刘五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三、被告人刘武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四、被告人刘武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刘经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六、被告人刘武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七、被告人王贵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八、被告人黄贵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九、被告人肖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十、被告人唐兴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十一、被告人刘武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十二、被告人秦祥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十三、被告人刘小桂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五帅、刘五海、黄贵龙、肖风、唐兴福、刘武宽、秦祥虎、刘小桂服判未上诉。原审被告人刘武应、刘武坤、刘经云、刘武永、王贵龙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刘武应的上诉理由：寻衅滋事不在场，聚众斗殴罪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武应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被指控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能成立；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武应存在法定或酌定的可以减轻、从轻量刑的情节，请求对刘武应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内量刑并宣告缓刑。上诉人刘武坤的上诉理由：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刘武坤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家庭困难，请求对其从宽处理。上诉人刘经云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刘经云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从主体要件看，上诉人刘经云不符合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主体要件，刘经云并非是本次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或者积极参加者。从主观上看，刘经云主观并非是故意为之，没有主观恶意性，刘经云确实没有将石头砸向对方，仅仅是为了防身。从客观方面看，上诉人刘经云并未实际参与斗殴，上诉人只是采取了必要的防卫措施。从行为的违法性来看，上诉人刘经云的行为并未造成任何危害结果，不具有法益侵害性。请求对上诉人刘经云作出无罪判决。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审法院认定刘经云在聚众斗殴中与其他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应认定主从，系事实认定错误，从主观上看，刘经云主观并非是故意为之，没有主观恶意性；一审判决中称“上诉人刘经云仍持石头丢向屠兴家等人，进而双方发生斗殴”与公诉机关出示的斗殴现场视频证据明显不相符，从客观方面看，上诉人刘经云并未实际参与斗殴；一审判决称上诉人的行为已经侵犯不特定多数人的健康权及社会公共秩序，明显与事实不符，从行为的违法性来看，上诉人刘经云的行为并未造成任何危害结果，不具有法益侵害性。上诉人刘经云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请求作出无罪判决。上诉人刘武永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刘武永主观方面不存在斗殴的故意，客观方面刘武永等人所实施的行为只是一种防卫行为，不是双方互殴，刘武永的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王贵龙的上诉理由：不构成聚众斗殴罪，量刑过重，请求给予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量刑畸重。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贵龙“积极参与持戒聚众斗殴”，既违背了客观事实，也与判决中认定的其他事实相矛盾；上诉人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建议改判有期徒刑一年以下。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刘五帅、刘五海、刘武应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武坤、黄贵龙、刘经云、刘武永、王贵龙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唐兴福、刘武宽、肖风、秦祥虎、刘小桂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武应、刘武坤、刘经云、刘武永、王贵龙及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刘武应所提“寻衅滋事不在场”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武应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被指控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能成立”、上诉人刘经云所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刘经云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从主体要件看，上诉人刘经云不符合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主体要件，刘经云并非是本次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或者积极参加者。从主观上看，刘经云主观并非是故意为之，没有主观恶意性，刘经云确实没有将石头砸向对方，仅仅是为了防身。从客观方面看，上诉人刘经云并未实际参与斗殴，上诉人只是采取了必要的防卫措施。从行为的违法性来看，上诉人刘经云的行为并未造成任何危害结果，不具有法益侵害性。请求对上诉人刘经云作出无罪判决”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认定刘经云在聚众斗殴中与其他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应认定主从，系事实认定错误，从主观上看，刘经云主观并非是故意为之，没有主观恶意性；一审判决中称‘上诉人刘经云仍持石头丢向屠兴家等人，进而双方发生斗殴’与公诉机关出示的斗殴现场视频证据明显不相符，从客观方面看，上诉人刘经云并未实际参与斗殴；一审判决称上诉人的行为已经侵犯不特定多数人的健康权及社会公共秩序，明显与事实不符，从行为的违法性来看，上诉人刘经云的行为并未造成任何危害结果，不具有法益侵害性。上诉人刘经云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请求作出无罪判决”、上诉人刘武永所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请求依法改判”及其辩护人所提“刘武永主观方面不存在斗殴的故意，客观方面刘武永等人所实施的行为只是一种防卫行为，不是双方互殴，刘武永的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王贵龙所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贵龙‘积极参与持戒聚众斗殴’，既违背了客观事实，也与判决中认定的其他事实相矛盾”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提出，一审判决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已分别予以详细评判。二审中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再次提出相同的理由和意见，但未提出新的证据与事实，一审判决评判内容符合法律和法理规定，二审予以支持，不再重复。关于上诉人刘武应所提“聚众斗殴罪量刑过重”及其辩护人所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武应存在法定或酌定的可以减轻、从轻量刑的情节，请求对刘武应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内量刑并宣告缓刑”、上诉人刘武坤所提“量刑过重”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刘武坤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家庭困难，请求对其从宽处理”、上诉人王贵龙所提“量刑过重，请求给予从轻处罚”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畸重，上诉人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建议改判有期徒刑一年以下”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刘武应、刘武坤、王贵龙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武应、刘经云、刘武永、王贵龙、原审被告人刘五海持石头与屠兴家等人发生殴打，属积极参与者；原审被告人刘五帅被屠兴家持械进行殴打时，被派出所所长制止后，与刘五帅同行的上诉人刘武坤、原审被告人刘五海、黄贵龙见状便伙同刘五帅从车内拿出管制刀具等器械与屠兴家等人发生斗殴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刘五海因与李贵永发生口角并抓打，便邀约刘五帅、刘武应持械对李贵永、温少华等人进行殴打，并将他人车辆砸坏，属情节恶劣；刘五帅因琐事与柯昌剑发生争执便邀约原审被告人刘五海、刘武宽、秦祥虎、唐兴福、肖风等人殴打柯昌剑，逃离现场后，又伙同刘小桂对前来寻找殴打柯昌剑的柯昌满进行殴打，造成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属情节恶劣。刘五帅、刘五海、刘武应、肖风、刘武宽、秦祥虎、唐兴福、刘小桂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含勇审判员  魏 炜审判员  罗远进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王中繁书记员严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