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刑终556号抗诉机关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某波，男，1965年9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现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湄潭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琳，贵州降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男，1977年8月30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地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富平县，现住贵州省铜仁市印江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湄潭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熊毅，贵州于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华，男，1981年7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彝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2月31日被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8月26日被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本案于2020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建英，贵州于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坤，曾用名王族锦，男，1988年10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湄潭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湄潭县，现住贵州省湄潭县。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7月5日被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7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湄潭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石，贵州乾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曾用名郑飞，男，1991年11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现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冈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世军，贵州名城（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罗某静，绰号罗老二，曾用名罗跃忠，男，1980年11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湄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湄潭县，现住贵州省湄潭县。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8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2009年5月4日刑满释放，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1月5日被湄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本案于2020年3月10日被监视居住，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湄潭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魏某庆，男，1984年11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现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湄潭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某，曾用名袁江，男，1987年3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息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息烽县，现住贵州省修文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冈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某江，男，1988年8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湄潭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湄潭县，现住贵州省湄潭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8月1日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8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湄潭县看守所。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某静、蒋某波、张某、魏某庆、王某华、王某坤、袁某、郑某、张某江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4日作出（2020）黔0328刑初168号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蒋某波、张某、王某华、王某坤、郑某均不服，分别提出抗诉、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4日在湄潭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遵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蒋某波及其辩护人谢琳、上诉人张某及其辩护人熊毅、上诉人王某华及其辩护人周建英、上诉人王某坤及其辩护人陈石、上诉人郑某及其辩护人王世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1月11日凌晨2时许，苟某（已判决）、周某（已判决）等人找到湄潭县湄江街道塔坪路华夏大东海洗浴中心（以下简称大东海）负责人黄涛（另案已起诉），要求入股大东海或经营大东海保健业务，遭到黄涛拒绝，苟某等人即离开到大东海对面夜宵店喝酒宵夜。黄涛预料到苟某等人会再次到大东海滋事，便邀约被告人罗某静帮忙，后罗某静邀约被告人王某坤、何贵勇（已判刑）等人到大东海帮黄涛打架，何贵勇邀约黄安飞（已判决）等人到场帮忙，黄安飞邀约被告人张某江到场帮忙。苟某等人在喝酒过程中，苟某之妻王春艳（已判决）因不满黄涛便再次来到大东海大厅高声吵骂滋事并打了被告人袁某一耳光。黄涛在得知袁某被打后，带领被告人张某、魏某庆、蒋某波、袁某、王某华、王某坤、郑某等人到苟某、王春艳等人宵夜的小卖部，持钢管、木棒等工具殴打苟某、安家全等人，苟某一方被打跑后黄涛等人便返回大东海。黄涛返回大东海后，预料到苟某等人会再次前来报复，便打电话再次邀约被告人罗某静到场帮忙打架。待罗某静来到大东海后，黄涛、罗某静、何贵勇及被告人张某、魏某庆等人在一楼大厅办公室商议如何应对打架。经商议后黄涛安排张某、魏某庆、王某华等人向参与打架的人发钢管、木棒、白毛巾，魏某庆将白毛巾发放给前来参与打架的何贵勇、黄安飞、张某江等人缠在各自的手臂上，以便打架时区分敌我。当日凌晨4时许，苟某、周某等人分别持砍刀冲进大东海，先将大厅的玻璃门、茶几砸坏，随后冲进办公室砍黄涛等人，被告人罗某静、蒋某波、王某华与何贵勇、黄安飞、佘先亮、施波（另案处理）、谢勇（另案处理）等人随即持钢管、木棒等物品和苟某等人发生打斗。在斗殴过程中，苟某等人手中的刀具被罗某静、何贵勇、佘先亮、蒋某波等人夺走，蒋某波把黄安飞误认为是苟某一方的人，持刀把黄安飞的头部砍伤；械斗中何贵勇的手指被苟某等人砍伤，何贵勇将周某背部砍伤。期间张某江见状便跑到大东海水会房间内躲藏，苟某等人的刀被黄涛一方的人抢夺后便逃出大东海，罗某静、何贵勇、黄安飞、王某华、袁某、佘先亮等人手持钢管、刀具追打苟某，苟某逃跑至“香辣奇”店门口处时摔倒，黄安飞、佘先亮、何贵勇等人持钢管对苟某进行殴打，殴打致苟某头部、手部受伤。经湄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苟某头部所受伤害为重伤，手部所受伤害为轻伤；周某所受伤害程度为重伤。原判另认定，被告人袁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某、魏某庆、王某坤、张某江接公安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罗某静于2019年9月19日检举揭发了他人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于2019年11月12日检举揭发了他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两起犯罪事实均查证属实。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罗某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蒋某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三、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四、被告人魏某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五、被告人王某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六、被告人王某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七、被告人袁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八、被告人郑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九、被告人张某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抗诉机关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蒋某波、张某、王某华、王某坤在一审庭审前在律师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依法对前述四人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并从轻量刑，一审判决也基于蒋某波等人认罪认罚情况采纳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但蒋某波等四人对一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违背认罪认罚承诺，导致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条件不再具备，并致一审判决量刑不当，故提出抗诉，请求二审依法判处。遵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认罪认罚的基础在于被告人真诚的认罪悔罪，从而提高司法效率，节约司法资源，化解社会矛盾，减少社会对抗，充分发挥刑罚的教育矫正作用。蒋某波、张某、王某华、王某坤及郑某在认罪认罚享受从宽优惠后，再利用上诉不加刑原则提出上诉，反映其并非真心认罪，其上诉违背认罪认罚承诺，故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不再适用，一审判决对被告人量刑畸轻，请求二审依法纠正。上诉人蒋某波的上诉理由：本案系因苟某等人故意滋事、砸场子砍人而引发；没有在黄涛的带领下去夜市摊参与殴打苟某等人；没有持钢管、木棒等工具与对方对打；不是主动夺刀和主动砍伤黄安飞，夺刀后也没有主动追砍他人，也没有出去参与追打。综上，请求二审改判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蒋某波家庭情况具体，其上诉是希望二审改判缓刑，不是对认罪认罚的否认。上诉人张某的上诉理由：案发当时在正常上班，对方持刀闯入进行打砸，其在案发现场是没有选择的，被动的，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案发过程中，没有攻击过任何人；对方具有重大过错；不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综上，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轻微，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张某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系初犯、从犯，在整个案件过程中未实施殴打行为，本案案发系对方挑衅引起，张某相对于其他同案犯所起作用较小。综上，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王某华的上诉理由：不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没有参与向他人发放钢管、木棒、白毛巾等物品；手中持有的钢管是在打架现场拾得的，拿在手中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到案。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王某华自愿认罪认罚，不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建议二审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王某坤的上诉理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邀约到现场；只在事件开始阶段出现过，但没有造成双方人员受伤，对后面发放工具、打架过程均不知情，也没有参与。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王某坤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其行为未造成公私财产巨大损失，未造成他人身体较大损害。综上，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郑某的上诉理由：自始至终没有参与预谋、准备，也没有参与实施，其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参与实施犯罪；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郑某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查清案件事实并依法判处。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认定本案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审中，抗诉机关、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蒋某波所提“本案系因苟某等人故意滋事、砸场子砍人而引发”、上诉人张某所提“对方具有重大过错”、上诉人张某的辩护人所提“本案案发系对方挑衅引起”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确因苟某等人在要求入股大东海或经营大东海保健业务遭拒后主动滋事而引发，苟某等人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过错，该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于上诉人蒋某波所提“没有在黄涛的带领下去夜市摊参与殴打苟某等人；没有持钢管、木棒等工具与对方对打”的上诉理由，经查，第一，上诉人蒋某波在侦查阶段曾供认，案发当晚，他一直在案发现场，并拿着一根木棒站在大东海门口，黄涛等人从小卖部返回大东海后，他还参与了应对对方前来报复的打架预谋；第二，同案犯魏某庆、张某、王某华、郑某、袁某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亦证实，蒋某波在案发当晚积极参与了在小卖部、大东海内部与苟某等人械斗的事实，同时案发现场的视频监控截图亦反映，蒋某波在案发当晚出现在现场并持械。故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张某所提“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没有攻击过任何人，不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上诉人王某华所提“不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没有参与向他人发放钢管、木棒、白毛巾等物品”、上诉人王某华的辩护人所提“不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上诉人郑某所提“自始至终没有参与预谋、准备，也没有参与实施，其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参与实施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卷证据证实，上诉人张某、王某华、郑某主观上均明知黄涛等人要实施聚众斗殴犯罪，客观上均按照黄涛等人的指使、授意和安排不同程度地积极参与了聚众斗殴犯罪，张某、王某华、郑某等人均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犯罪中的积极参加者，依法应以聚众斗殴罪对其定罪处罚。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王某坤所提“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邀约到现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某坤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他是在接到罗某静的电话称大东海水会在扯皮，邀约其到现场帮忙后赶到案发现场，其供述与罗某静在一审中的当庭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蒋某波、张某、王某华、王某坤、郑某及原审被告人罗某静、魏某庆、袁某、张某江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罗某静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蒋某波、张某、王某华、王某坤、郑某及原审被告人魏某庆、袁某、张某江按照他人的指使和安排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上诉人张某、王某坤及原审被告人魏某庆、袁某、张某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蒋某波、王某华、郑某及原审被告人罗某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罗某静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罗某静、张某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依法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罗某静、魏某庆、袁某、张某江在一审庭审前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对其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依法可从宽处理。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罗某静、魏某庆、袁某、张某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所作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蒋某波、张某、王某华、王某坤、郑某在一审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一审法院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对其从宽处理，量刑适当，但一审判决作出后，在证据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的情况下，上诉人蒋某波等五人针对本案事实、量刑提出上诉，无故推翻其自愿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内容，原判决基于认罪认罚对上诉人蒋某波等五人从轻处罚失去法律依据，原判决所处刑罚已属不当，依法应予纠正。故对抗诉机关所提“蒋某波等人对一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违背认罪认罚承诺，导致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条件不再具备，并致一审判决量刑不当，请求二审依法判处”的抗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对上诉人蒋某波所提“请求二审改判缓刑”、其辩护人所提“蒋某波家庭情况具体，其上诉是希望二审改判缓刑，不是对认罪认罚的否认”、上诉人张某所提“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轻微，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所提“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王某华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其辩护人所提“王某华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二审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某坤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其辩护人所提“请求二审从轻判处”、上诉人郑某所提“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所提“郑某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查清事实并依法判处”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2020）黔0328刑初168号刑事判决第一、四、七、九项，即被告人罗某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魏某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被告人袁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被告人张某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撤销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2020）黔0328刑初168号刑事判决第二、三、五、六、八项，即被告人蒋某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被告人王某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被告人王某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被告人郑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某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9日起至2022年3月28日止）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9日起至2022年4月7日止）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2022年4月20日止）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9日起至2022年3月6日止）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9日起至2022年1月12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兆秋审判员  王万建审判员  肖 琴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冯宇书记员黄昌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