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湘01民终10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黎丽华，女，1961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雪红，女196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新和，男，195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珂，湖南翰骏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黎丽华因与被上诉人周雪红、王新和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2民初9205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黎丽华上诉请求：1、如果《老年人权益保障法》和《继承法》还是老年人的靠山，请法官判决故意不给独居老人黎俊生留一分钱存款过日子的被上诉人周雪红，在独居老人黎俊生被入户盗窃案吓病时，急需医药费治病、止痛时，“滴水不漏”的盗窃了他5笔未到期定期存折，2笔活期存折，共计人民币40.98423万元的行为，是篡改独居老人黎俊生遗愿、《遗嘱》、《家规》的行为，请法官判令损人利己的被上诉人周雪红返回。2、如果独居老人挂失身份证后，法院可按《身份证法》第16条第(3)项，第17条第(1)项，保护独居老人挂失者的利益，请法官判决被上诉人王新和故意指挥被上诉人周雪红，用独居老人黎俊生昨下午刚刚挂失、报警作废的身份证，转账盗窃占有他2笔未到期定期存款、1笔活期存款，共计人民币29.47033万元的行为，是刑事犯罪，请法官依法没收。3.如果子女为了占有独居老人的存款，为了篡改《遗嘱》，故意用撬门破锁入户盗窃、损人利己的行为，拦截有病老年人急诊求医、及时教命，逼死老年人的行为，是虐待行为:如果子女怕独居老人花钱治病，“怕他拿(自己的)钱去做其他的事”，不准老年人用自己的身份证取自己的银行存款，交纳住院“门槛费”，逼死老年人的行为，是虐待行为:如果子女逼迫独居老人“赠与”自己全部的存款，故意盗窃、骗领、扣押身份证、医保证的行为，达到了“受赠生前存款”的目的，是虐待行为，请法官判决损人利己的俩被上诉人返还他们俩编造的7笔“受赠”存款40.98423万元。4、如果独居老人我们的父亲整做生在《遗嘱》、《家规》中特别严肃地规定:“俩个女儿平均分配”他们夫妻财产时，必须等他们俩都离开人间以后才可进行。合情合理，与《老年人权益保障法》和《继承法》没有冲突，请法官判决独居老人黎俊生的亲生长女上诉依法享有继承权。5.判令损人利已的俩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我们的父亲黎俊生在55岁左右，为了把自己在国企的工作让给当时不服从学校分配之工作的女小儿周雪红，被迫放弃了离休待通，提前5年申请办理了退休(当时称退休顶职)。因为提前退休造成了他退休工资被减半，所以他退休后的生活质量惨不忍睹一靠与我们的母亲一起拾废品和晚上做包子，早上骑自行车去市郊叫卖、赚郊区农民的“钢鏰”，维持生计。二、我们的父亲黎俊生65岁时，靠省吃俭用和极其艰苦的奋斗，积攒了一些存款，当时他为了避免自己被子女“啃老”，避免自己夫妇在不能自理时遭受“人活着，钱没了”的悲剧，以“血浓于水”的亲情为“护身符”，制定了把自己的存款，与自己的生命捆绑在一起了的《家规》。三、我们的父亲黎俊生在76岁时并他转为离休干部前，他终于用自己的血汗钱购买了可赚房租、贴补生活的房产，他为了避免自己的存款和财产招来“杀身之祸”，以《老年人权益保障法》和《继承法》为“靠山”，订立了全家人都签了名的、他们俩老对自己的存款和财产“生前有自主、自决权”的《遗嘱》。不仅在《遗嘱》中特别严肃地规定“俩个女儿平均分配”他们夫妻财产时，必须等他们俩都离开人间以后才可进行:而且通过频繁地更换自家宅门的锁芯、频繁地更换存折“秘藏”在家里的地方、婉转地拒绝子孙掌管自家宅门钥匙的行为，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的生命和财产。四、《受害人黎俊生遭受入户盗窃案的经过(表格2)》中的相关证据，证明:我们父亲黎俊生补办到了离休待遇并丧偶独居后，87岁、特殊体质的他，因为积累了七笔、四十多万元的存款:因为女儿周雪红的男友--做非法高利转贷业务的王新和“怕他拿(自己的)钱去做其他的事”:所以二十多年来他一直担心、恐惧、防范的悲剧拉开了序幕:所以他的存款于14年12月8日招来了一起预谋、有准备的入户盗窃案，招来了没完没了的惊吓和疾病....五、依据“谁受益谁负责”和“捉贼拿赃”的原则:依据我们父亲黎俊生制定的《家规》和《遗嘱》;依据《受害人黎俊生遭受入户盗窃案的经过(表格2)》中的相关证据:依据《周雷红“受益”黎俊生7笔40.98423万元存折的经过(表格3)》中的相关证据，王新和、周雪红因为入户盗窃案一夜间“受益”了父亲全部7笔40.98423万元存折，并把父亲全都的7笔40.98423万存款、存折列入了《周雪红“受赠”清单(表格1)》中的系列证据：我们认为:损人利己、禁止老年人“他拿(自己的)钱去做其他的事情”的王新和、周雪红，就是我们父亲黎俊生所遭受入户盗窃案的“真凶”:就是故意篡改我们父亲黎俊生《遗嘱》和《家规》的、故意违反《老年人权益保障法》和《继承法》中相关法规的、通常令人们毛骨悚然和瑟瑟发抖的“白眼狼”。六、《受害人黎俊生遭受入户盗窃案的经过(表格2)》中的相关证据:《周雪红“受赠”黎俊生7笔40.98423万元存折的经过(表格3)》中的相关证据，证明:1、14年12月8日上午，明知我们父亲黎俊生年事已高、属特殊体质，却故意加以利用的王新和、周雪红，以一则无中生有的、如同“晴天霹雳”的“坏消息”(湖南顺发投资有限公司会“跑路”)，造成了父亲突然腹泻腹痛，当天夜里，半夜三更去看急诊了并暴露了有存款....的后果。2、14年12月8日夜，王新和、周雪红以假“外贼”撬破我们父亲黎俊生独居之大门和大门锁，故意盗窃了父亲正急诊就医、急诊止痛的证件一-离休干部病历本和身份证的行为:掩饰真“家贼”--王新和、周雪红“共同受益”、共同盗窃了我们父亲黎俊生全部7笔40.98423万元存折的行为:a、造成了半夜三正去看急诊止泻止痛的父亲，被吓得失声了、失魂落魄了、腹泻腹痛加重了、顾不上急诊就医了的凄惨后果。b、造成了父亲，即无医保证件去定点医院享受“离休干部公费医疗门诊治病”，又掏不出身份证和存折，去银行取存款交纳住院治病“门槛费”的凄惨后果。c、造成了我们的父亲黎俊生在之后长达20余天的日子里，日夜生活在不良情绪中:日夜担心只偷了证件的“外贼”还会卷土重来:日夜防范“外贼”“杀人灭口”:日夜防范存折会招来“杀身之祸”，而不敢去医院治病的后果。d、造成了我们的父亲黎俊生在可领到新身份证，自破入户盗窃案的前，15年1月2日就被不良情绪和腹泻腹痛，摧残得衍生了皮肤病带状疱疹，住院了的后果。七、《入户盗窃案受害人被入户盗窃案受益人摧残得九死一生的经过(表格4)》中的相关证据，证明：15年1月7-10日，王新和、周雪红用以下行为，造成了皮肤病带状疱疹基本治愈的父亲黎俊生，突然频繁地暴发了危及生命的剧烈地疼痛，四天转诊去了四家医院抢救，且所到四家医院都没有止住剧烈疼痛、都没检测到黎俊生患有致命疾病的后果。(1)、以装病、24小时潜伏在黎俊生所住医院和所住病房的行为。(2)、以故意秘密禁止黎俊生去兑现17万元理财存款的行为。(3)、以故意秘密禁止黎俊生凭新身份证的《领证凭单》，去公安局领取新身份证，自破入户盗窃案的行为。八、《入户盗窃案受益人故意不造成入户盗窃案受害人，一次性死亡的经过(表格5)》中的相关证据，证明:15年1月18日王新和、周雪红用以下行为，造成了皮肤病带状疱疹已经被医院确诊治愈的父亲黎俊生，突然病危、突然不省人事、突然痛不欲生、终身病危、终身不省人事、终身痛不欲生了，于2月2日非正常暴病身亡，所到医院2家所有检测结果，都基本正常，都没有检测到黎俊生患有任意致命疾病的后果。九、王新和、周雪红故意诈骗、盗窃、冒用、骗领、扣押受害人的新、旧两张身份证，从事以下犯罪活动和反侦查活动的行为，严重违背了《身份证法》第16条第(3)项，第17条第(1)项，构成刑事犯罪;与特殊体质的受害人，身、心反复被吓病，吓病后无法急诊自救，吓病后得不到及时的医治，吓病后日夜生活在恐惧中，吓病后精神失常....最终“人财两空”的结果，存在因果关系。①、诈骗、盗窃、冒用受害人的身份证，从事犯罪活动--非法占有受害人7笔存款的行为:从事反侦查活动---销户处理受害人存折，限制受害人用身份证去银行了解被盗窃损失的行为:限制受害人用身份证挂失存折、保护存款的行为。②、盗窃、冒用、骗领、扣押受害人的新、旧两张身份证，非法从事反侦查活动--限制受害人用身份证提取存款求医、救命、“去做其他的事”的行为:限制受害人活着自破入户盗窃案的行的。被上诉人周雪红、王新和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需说明的是，2014年12月13日周雪红是陪同黎俊生前往的湖南顺发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湖南顺发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黎俊生的同意及指示下，将黎俊生在该公司的投资款148273元转账至周雪红银行账户，而并非是周雪红自行前往提取。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第一，《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自然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而本案涉案款项系在黎俊生生前转移至周雪红名下，故不属于黎俊生的遗产。且(2016)湘0102民初5079号民事判决书也已明确记载“本院认为，本案属继承、析产纠纷。...黎丽华主张的周雪红于2014年12月间转移占有黎俊生的存款及债券问题，因当时黎俊生仍然在世，故不属于继承纠纷，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则本案中不予审理，可由双方另行协商或诉讼解决。..”，故本案不属于继承纠纷，黎丽华无权以继承法律关系为由对涉案款项主张分割。第二，黎丽华主张要求周雪红返还不当得利，即黎丽华的请求权基础为不当得利请求权，法律依据为《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但在本案中，涉案敖项系在黎俊生生前转移至周雪红名下，故该涉案款项的原所有人为黎俊生，而黎俊生在生前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有权自行处置自己的财产，并未侵犯黎丽华的任何合法权益，黎丽华并非是“受损失的人”。因此，黎丽华不具备提起不当得利之诉的主体资格，不是本案诉讼的适格原告。第三，黎丽华在《起诉状》《上诉状》以及多次庭审中，均认为周雪红系采取非法手段，非法占有涉案款项，已涉及刑事犯罪，故黎丽华可以通过向公安机关报案来主张权利。黎丽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周雪红立即返还不当得利款440557.3元及占用期间的银行利息至给付之日止，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为87683.4元，合计528240.44元；2、判令王新和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周雪红、黎丽华系姐妹关系。两人的生父黎俊生于2015年2月2日去世，生母周世元于2006年2月2日去世。除周雪红、黎丽华外，黎俊生、周世元无其他继承人。2、2014年12月9日，黎俊生向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朝阳街派出所报案称被盗。2014年12月11日，黎俊生向公安机关申请办理居民身份证，在当日的领取凭证上有30天后领证的字样。3、2014年12月12日，周雪红持黎俊生的居民身份证代理黎俊生将其长沙银行账户（账号：1036××××0010）内的定期存款145854元提前兑取至黎俊生的上述账户内，并将此账户内余额共计146430.3元转账至周雪红账户（账号：1134××××0012）。4、2014年12月13日，周雪红持黎俊生的居民身份证及《委托理财协议书》从湖南顺发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转账提取了黎俊生投资款本息合计148273元。一审法院认为：黎丽华与周雪红、王新和双方争议的财产金额实际为294703.3元，该款项的原所有人为黎俊生，后被转移至周雪红的账上。不久，黎俊生过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主张返还不当得利的民事主体应为“受损失的人”，涉案争议财产294703.3元的原所有权人为黎俊生，黎丽华不直接享有该财产权利而向被告主张不当得利纠纷之诉，黎丽华不具有合适的诉讼主体资格。另，《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遗产范围为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涉案财产转移时黎俊生仍然在世，本案亦不属继承纠纷。周雪红是否存在侵占黎俊生财产的问题，黎丽华可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黎丽华的起诉。案件受理费9082元予以退还。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黎丽华在上诉中提出的诉讼请求均未在一审起诉状中提出，本院在二审中不予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本案中，黎丽华提出返还不当得利款的诉讼请求，而根据法律规定，主张返还不当得利的原告应为“受损失的人”，经查涉案争议财产294703.3元的原所有权人为黎俊生而不是黎丽华，故黎丽华不是直接受损失的人，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根据上述规定不符合起诉条件，一审法院驳回黎丽华的起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周雪红转移黎俊生涉案争议财产的行为是属于赠与行为还是委托保管行为抑或借贷行为等，争议财产是否属于黎俊生的遗产，如属于遗产该如何分配遗产，黎丽华可另行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应江审判员  高 进审判员  常晓华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何麟书记员詹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