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4民初3297号 原告：朱冬华，女，197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系王春连（已故）之女。 原告：朱桂华，女，198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系王春连（已故）之女。 原告（反诉被告）：朱贵生，男，1982年2月1日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系王春连（已故）之子。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琼英，上海煌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陈镇仁，男，195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宪平，福建天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朱冬华、原告朱桂华、原告（反诉被告）朱贵生与被告（反诉原告）陈镇仁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朱贵生及其与原告朱冬华、朱桂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琼英，被告（反诉原告）陈镇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宪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朱冬华、朱桂华、朱贵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镇仁赔偿朱冬华、朱桂华、朱贵生医疗费3578.3元，护理费1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营养费55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律师费5000元，合计赔偿20558.3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4日，在武平县××街道草鞋陂坑6号王春连家门口，被告陈镇仁将王春连茶树围住引发双方争吵，陈镇仁辱骂王春连，用竹片击打正在弯腰解网的王春连的头部，致王春连跌坐在地上，头顶当即起了一个包，被送往武平县医院，急诊血压220／160ｍｍＨｇ,收住神经外科住院治疗11天，出院诊断为：1.头部外伤：脑震荡；顶部软组织挫伤；2.继发性高血压可能。此后王春连时常头晕头痛胸闷。2020年1月20日在家中突然离世。原告认为被告肆意伤人，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陈镇仁辩称，一、答辩人并未殴打王春连，王春连所受伤害并不是答辩人殴打导致的。前几年原告在答辩人房屋前违章搭盖，遭城管拆除，故王春连一直怀恨在心。2018年5月4日下午，答辩人在加固铁丝围网时，王春连以铁丝网围住了其茶树为由，故意挑起事端，强行拆除答辩人铁丝网。答辩人见状上前阻止。当时王春连处于坡上，答辩人在坡下，答辩人因制止道“别给我拆开”话音刚落，原告朱贵生就冲出来，一拳打在答辩人左眼上，因答辩人穿凉鞋，上坡时打滑，朱贵生顺势把答辩人推倒，后其母子合力殴打答辩人，朱贵生用木板条打在答辩人头上，导致答辩人当场鲜血直流。山下邻居听到吵打声，急忙告诉答辩人儿子，答辩人儿子立即报警，警察在询问过程中，王春连反而污蔑答辩人殴打她，但无法指认殴打工具。答辩人到武平县医院先行处理伤口。事发半个月后，朱贵生报警称答辩人殴打其母亲王春连，并且还让其家中房客作为证人。事实上答辩人是被原告朱贵生母子殴打致伤，而王春连所受伤害并不是答辩人导致的。二、原告诉状中陈述“此后王春连时常头晕头痛胸闷，2020年1月20日在家中突然离世”的事实，与本案中的相邻纠纷引起的健康权纠纷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无论从时间跨度，还是从原告提供的病历等相关证明，都无法证明王春连的死亡与本案纠纷存在任何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三、答辩人对原告赔偿项目和金额诉讼请求主张答辩如下。1.对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请求法院在核对发票金额的基础上进行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明显偏高，应该按照20元/天确定。3.营养费没有医嘱予以佐证，依法不应支持。4.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应该以伤残作为前提依据，若不构成伤残，则不应计算精神抚慰金。5.原告主张律师费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陈镇仁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被殴打的损失7361.65元；2.反诉部分的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本诉中原告诉称的并非完全是事实，2018年5月4日，朱贵生及王春连也动手殴打了陈镇仁。并造成了陈镇仁受伤，于当日到武平县医院门诊就诊。入院主诉为：被他人打伤致头部疼痛半小时余。初步诊断为：头部外伤，脑震荡，右前额皮肤裂伤；左眶周软组织损伤。并进一步做了CT检查。检查结论为：建议必要时进一步检查。2018年5月7日，陈镇仁在福州东南眼科医院复查，显示左眼玻璃体混浊。2018年11月24日，陈镇仁又因颈肩腰疼痛，在武平县仁济医院住院4天。原告因上述治疗花费费用如下：医疗费3968.95元，护理费169.27元×10天＝1692.7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以上合计7361.65元。 朱贵生对陈镇仁的反诉辩称，陈镇仁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反诉的原被告与本诉的原被告不一致，本诉原告是朱冬华、朱桂华、朱贵生，反诉被告只有朱贵生一人；2.法律关系不统一，本诉的侵权人是陈镇仁，被侵权人是王春连，反诉是诉朱贵生打伤陈镇仁，故反诉不能成立。 朱冬华、朱桂华、朱贵生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2020）闽0823行初63号《行政判决书》；2.武平县医院门诊病历（王春连）一份；3.武平县医院出院记录（王春连）一份；4.医疗费发票二张；5.律师费发票一张。陈镇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的证明内容有异议，本案系民事诉讼，应结合本案证据对陈镇仁是否有殴打王春连的行为进行认定；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对王春连继发性高血压没有进行确诊，不排除其本身住院系因为高血压疾病的可能性；证据5只有律师费发票，没有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 陈镇仁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武平县平川派出所出警证明一份；2.《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武公不罚决字﹝2020﹞00036号）一份；3.武平县医院门诊病历（陈镇仁）一份、武平县医院CT诊断报告单（陈镇仁）2张、武平县医院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一张；4.福州东南眼科医院门诊病历（陈镇仁）一份、福州东南眼科医院发票2张；5.武平县仁济医院门诊病历一份（陈镇仁）、武平县仁济医院出院记录（陈镇仁）、龙岩市医疗保险住院费用清单一份。6.照片一组。朱冬华、朱桂华、朱贵生对上述证据1-5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仅能证明报过警，无法证明朱贵生、王春连打过陈镇仁；证据2查明的是陈镇仁单方殴打王春连，朱贵生是见母亲被殴打才扭打一起的，属于正当防卫；证据3关联性不认可，且CT诊断报告可以看出，左眼眶内未见明显异常，排除了眼睛的受伤；证据4关联性不认可；证据5陈镇仁2018年11月24日因颈椎病住院，与当时的情况无关。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确认。 本院依法向武平县公安局平川派出所调取案件编号为A3508247000002018050006号20180504殴打他人案案件材料，包含：1.朱贵生询问笔录；2.王春连询问笔录；3.陈镇仁询问笔录；4.朱华英的询问笔录。原、被告双方对上述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朱冬华、朱桂华、朱贵生提供的全部证据，经陈镇仁庭审质证，对其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陈镇仁提供的证据1-4，经朱冬华、朱桂华、朱贵生庭审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陈镇仁提交的证据5，因其住院的时间系2018年11月24日，因颈肩腰痛住院治疗，与2018年5月4日朱贵生的殴打行为无关，故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陈镇仁提供的证据6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对本院依法向武平县公安局平川派出所调取的上述案件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根据武平县公安局对朱贵生、陈镇仁、王春连、朱华英的询问笔录，他们分别作了如下陈述：5月19日，朱贵生陈述“2018年5月4日18时左右，我的邻居陈镇仁打了我母亲王春连，我就过去和陈镇仁扭打起来，之后我和王春连就去医院治疗……”“陈镇仁先用竹片敲了王春连头部两下，王春连就蹲在地上了，旁边陈镇仁还叫他狗咬死王春连，我就过去赶狗，在赶狗的时候陈镇仁就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就摔倒在地上了，我站起来后和他扭打了起来，我们互相拉扯，他还用拳头打我的脸，我也用手推他，用拳头打他的脸部……”同日，王春连在询问笔录中陈述“陈镇仁拿了根竹片过来，往我头上打了一下，我被打了一下就跌倒在地上……”同日，朱华英（系王春连家的租户）在询问笔录中陈述“我看到老人家手里拿了类似竹片的东西打王春连的头顶，有没有打到我没有看清楚……”5月21日，陈镇仁在询问笔录中陈述“王春连朝我扑过来来一下，有碰到我身体，但她没有打我，其他我没有跟她有肢体接触；朱贵生都是打的时候我和他有肢体接触，其他我和他没有肢体接触”“我觉得朱贵生的伤是当天朱贵生从家门口冲出来要打我，朱贵生打到我的眼睛的时候。我被打倒下去，同时朱贵生因为惯性，也跟我一起倒在地上，当时朱贵生用手臂搀在地上的，我认为朱贵生的手臂是搀在地上的时候受伤的……”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朱冬华、朱桂华系王春连之女，朱贵生系王春连之子。王春连与陈镇仁系住在武平县平川镇草鞋陂坑的邻居。2018年5月4日，陈镇仁与王春连在武平县××镇××号的门口因王春连茶树被陈镇仁用塑料网围住不满引发争吵，王春连上前要解开塑料网，陈镇仁不许王春连解开塑料网，后陈镇仁拿了一个竹笋片打向王春连；朱贵生见母亲被打上前和陈镇仁互相拉扯扭打，造成王春连、朱贵生、陈镇仁受伤。同日，王春连以头痛为主诉前往武平县医院治疗，5月15日出院诊断为“1.头部外伤：脑震荡；顶部软组织挫伤；2.继发性高血压病可能”，花去医疗费3578.3元。5月5日，陈镇仁经武平县医院诊断为左眼眶周围、左颧部软组织挫伤。花去医疗费794.46元。5月7日，陈镇仁在福州东南眼科医院检查治疗，花去治疗费184.3元，门诊费41元。武平县公安局平川派出所组织陈镇仁与朱贵生进行调解，未果。2020年6月9日，武平县公安局作出武公不罚决字﹝2020﹞00035号《不予处罚决定书》，对陈镇仁不予处罚；同日，武平县公安局作出﹝2020﹞00036号《不予处罚决定书》，对朱贵生不予处罚。朱冬华、朱桂华、朱贵生与武平县公安局、陈镇仁治安行政处罚一案，朱冬华、朱桂华、朱贵生于2020年8月24日向上杭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上杭法院作出（2020）闽0823行初63号行政判决书，该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本案中，陈镇仁殴打王春连及陈镇仁、朱贵生互相扭打的事实有报案记录、询问笔录、辨认笔录、现场照片、受伤照片和门诊病历等证据在卷佐证，可以确认陈镇仁实施了殴打、伤害他人的违法行为……从侵害过程来看，陈镇仁与朱贵生互相扭打，双方均有一定过错；从损害后果来看，王春连轻微脑震荡、头部软组织挫伤，伤情较轻，且第三人陈镇仁亦被朱贵生打伤。” 另查明，2020年1月20日，王春连在家中死亡。 本院认为，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邻里之间和睦相处,人与人之间友善相待,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也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重要内容，相邻之间应本着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邻里关系，通过友好协商的方式合法化解纠纷。本案原被告双方相邻而居，被告陈镇仁与原告母亲王春连因相邻山坡陈镇仁用塑料网围住王春连的一棵茶树产生纠纷，陈镇仁作为一名退休干部，在处理邻里关系中非但没有发挥表率作用反而在产生纠纷后采取拾物殴打他人的方式，侵害了王春连的身体权导致其轻微脑震荡、头部软组织挫伤，其行为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的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陈镇仁应对王春连因此遭受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反诉的当事人应当限于本诉的当事人的范围。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本案中，陈镇仁要求朱贵生赔偿损失系与本诉基于同一基础事实，将陈镇仁要求朱贵生赔偿被殴打的损失与本诉合并审理，更有利于减轻当事人讼累，节约司法成本。本案朱贵生见到自己母亲被他人殴打后，没有采取理性合法的方式制止陈镇仁的殴打行为，反而与陈镇仁扭打在一起将矛盾进一步激化,并在扭打过程中把陈镇仁打伤，故其应对陈镇仁的身体损伤承担赔偿责任。 王春连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根据武平县医院门诊及住院收费票据，医疗费合计3578.3元，原告主张合理，予以支持；2.护理费：王春连于2018年5月4日至2018年5月15日在武平县医院共住院11天，原告主张1100元，未超出159.09元/日合理范畴，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在武平县医院住院治疗11天，按30元/日计算，参照当地公务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计算，主张330元属于合理范畴，予以支持；4.营养费，本院酌定按照医疗费的10%计算予以支持，酌定营养费为36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王春连仅受轻微伤，未构成伤残，且王春连的死亡与陈镇仁的损害行为并无因果关系，故对原告主张1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6.律师费，律师费不属于必然产生的费用,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本案律师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王春连的损失合计为5368.3元。王春连已死亡，原告朱冬华、朱桂华、朱贵生作为其近亲属有权请求被侵权人陈镇仁承担侵权责任。故陈镇仁应赔偿朱冬华、朱桂华、朱贵生5368.3元。 陈镇仁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陈镇仁在武平县医院和福州东南眼科医院花去的医疗费合计为1019.76元；陈镇仁在武平县仁济医院住院的时间为2018年11月24日，治疗的系颈椎病，与朱贵生的殴打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对该部分住院治疗费用，本院不予认定；2.因陈镇仁未住院治疗，故其主张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费用，本院不予支持。故朱贵生应赔偿陈镇仁1019.76元。 另，本案原告朱贵生与被告陈镇仁互为邻里，双方的打架互殴行为不仅损害了各自的合法权益,致使邻里不能相安,也有悖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且该案经公安机关多次调解,经历了两次诉讼，耗费大量时间、精力、金钱,也耗费了公共司法资源,希望各方当事人能够从中认识到各自的错误,得到教化、警醒。 综上所述，对朱冬华、朱桂华、朱贵生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对陈镇仁的反诉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镇仁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冬华、朱桂华、朱贵生因王春连受伤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5368.3元； 二、反诉被告朱贵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反诉原告陈镇仁医疗费1019.76元； 三、驳回原告朱冬华、朱桂华、朱贵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反诉原告陈镇仁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受理费314元，由朱冬华、朱桂华、朱贵生负担232元，由陈镇仁负担82元；反诉受理费50元，由朱冬华、朱桂华、朱贵生负担43元，陈镇仁负担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钟书鉴 人民陪审员  刘福珠 人民陪审员  刘桃玉 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 法官 助理  童丽萍 书 记 员  陈燕青 附注：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二百三十三条反诉的当事人应当限于本诉的当事人的范围。 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 反诉应由其他人民法院专属管辖，或者与本诉的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无关联的，裁定不予受理，告知另行起诉。 执行提醒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根据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如不履行可能面临下列后果： 1.被执行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未履行完毕之前，限制其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等高档交通工具和使用高档通讯工具，以及购房、旅游、对外投资等行为。 2.被执行人具有履行能力而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应当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依法对其信用惩戒。 3.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4.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