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06刑终14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满满，男，1995年7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4日被云南省永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应青，男，1983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委会勐**。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小铁，男，198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运输，户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民委员会勐**。本案于2019年11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德林，男，197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民委员会永康镇忙捞村金竹林组。案于2019年11月1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窦正祥，男，197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民委员会勐**。案于2019年11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新平（曾用名张兴平），男，199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总场国营勐底农场场直八队。于2019年11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健康，男，1990年12月1日出生，佤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德党**。于2019年11月1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磊，男，199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委会茶山组。2019年11月1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成鑫，曾用名李成先，男，1997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2019年11月1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少清，男，1986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2019年11月1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施家富，男，1982年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民委员会勐**。2019年11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已释放。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满满、杨应青、周小铁、罗德林、窦正祥、张新平、杨健康、王磊、李成鑫、杨少清、施家富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粤0604刑初14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满满、杨应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杨应青明知他人要求其提现的款项是境外赌场来历不明或者违法所得的情况下，仍纠集被告人孙满满、周小铁、窦正祥、罗德林等人，提供自己的银行卡号给对方，并于2019年9月份在云南省孟连县帮助他人转账、提现，从中获取5‰的佣金。其中，被告人孙满满、周小铁、窦正祥、罗德林将自己名下的银行卡号提供给被告人杨应青，被告人杨应青接到上家转账过来的诈骗款后通过网银转账的形式转到被告人孙满满、周小铁、罗德林、窦正祥四人的银行卡上，并由该四人去银行提取现金。被告人杨应青将孙满满、周小铁、窦正祥、罗德林提取的现金收集之后，送至中缅边境的勐阿口岸交给对方接头人，后由对方将现金偷运出境。2019年10月初，被告人孙满满纠集被告人张新平、杨健康、王磊、李成鑫、杨少清、施家富等人，以同样方法帮助他人将境外赌场来历不明或者违法所得的款项转账、提现，从中获取5‰的佣金。其中，被告人孙满满安排被告人杨健康、王磊、李成鑫、杨少清在云南省澜沧县提现，安排被告人张新平、施家富在云南省孟连县提现。当被告人孙满满接到上家转账过来的诈骗款后通过网银转账的形式转到张新平等六人的银行卡上，并由张新平等六人去银行提取现金再交给孙满满，孙满满拿到现金之后就搭乘杨应青驾驶的汽车交给中缅边境的接头人，后由对方将现金偷运出境。其中：1.2019年9月10日，被害人龙某某在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被一名通过交友软件认识的陌生男子诱骗登录赌博网站（5.522902.com）注册、充值投注，自2019年9月10日至9月17日先后多次充值投注资金共20560元，除提现了部分资金外，至2019年9月17日账号被封，共被骗去人民币13480元。被害人龙某某被骗资金先转账到户名为曾贵龙（另案处理）的账户，再由曾贵龙账户通过五级银行卡转账至被告人杨应青操作的账户上。2019年9月被告人杨应青将收到的龙某某及其他被害人被诈骗资金又转账给被告人罗德林、周小铁、窦正祥持有的银行卡上，最后由周小铁持银行卡提现3万元，窦正祥持银行卡提现27000元，二人将提取的现金交给了被告人杨应青。2.2019年9月初，被害人谢某某在福建省南安市×××××××××××，通过相亲网站认识一名自称“张坤”的男子，该男子以“金沙娱乐城”赌博网站平台存在漏洞为由，并通过后台操控让谢某某的投注赢利、提现骗取其信任，不断地诱骗谢某某加大投注资金。谢某某于2019年9月19日、20日、21日共充值投注资金14万元，除已提现1990元外，其余资金被封，共被骗去人民币138010元。被害人谢某某被骗资金先转账到户名为孙越凡（另案处理）的账户，再由孙越凡账户通过三级银行转账最终将被害人谢某某及其他人被骗资金转账到被告人孙满满、窦正祥、罗德林、周小铁的账户上，后孙满满持银行卡提现100000元、窦正祥持银行卡提现10000元、罗德林持银行卡提现20000元、周小铁持银行卡提现20000元，上述人员将款交给了被告人杨应青。3.2019年10月20日，被害人常某某在河南省洛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南苑小区102号楼二单元102室，通过交友软件认识了一名自称“王彦霖”的男子，该男子获得常某某的信任后，诱骗其登录“蚂蚁金服”理财平台投资赚钱，并且教其如何在平台投注。常某某于2019年10月28日至2019年11月2日期间多次在该平台充值累计达245000元，后发现该平台无法将其充值的款项提现。后常某某被骗资金先转账到户名为岩壮扁（另案处理）的账户，再由岩壮扁账户通过四级银行转账至被告人孙满满张新平、鲁家祥（另案处理）的账户上，并由张新平持银行卡提现90000元、鲁家祥持银行卡提现90000元，该二人将钱交给了被告人孙满满。4.2019年10月18日，被害人翁某某在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通过交友软件认识了一名自称“陈隆艳”的男子，该男子诱骗翁某某登录“澳门威尼斯人”网络赌博平台，同时提供账号和密码给翁某某试玩、赢钱，从而骗取翁某某的信任。后翁某某在该男子的引导下自行注册账号，并多次向该赌博网站提供的户名为陆明乃的账户充值共计1089711元，最后在提现时发现账号无法提现。被害人翁某某被骗资金通过九级银行转账，最终流转到被告人李成鑫账户上，并由李成鑫账户分别转账给被告人王磊、施家富、杨少清、李成鑫、杨健康、孙满满和李奕何（另案处理）账户，其中王磊持银行卡提现80000元、施家富持银行卡提现80000元、杨少清持银行卡提现80000元、李成鑫持银行卡提现80000元、杨健康持银行卡提现80000元、孙满满持银行卡提现40000元、李奕何持银行卡提现80000元，上述人员将钱交给了被告人孙满满。被告人孙满满被扣押的农业银行卡、农商银行卡、邮政储蓄银行卡自2019年9月5日至2019年9月30日分别提现金额41万元、59万元、231950元，共计1231950元；农商银行卡、建设银行卡自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1月12日分别提现金额292000元、20000元，共计312000元。被告人周小铁被扣押的农业银行卡、农村信用社银行卡自2019年9月5日至2019年9月30日分别提现金额789800元、1315000元，共计2104800元。被告人罗德林被扣押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邮政储蓄银行卡（2张）自2019年9月5日至2019年9月30日分别提现金额205000元、280000元、20000元，共计505000元。被告人窦正祥被扣押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农村信用社银行卡自2019年9月5日至2019年9月30日分别提现金额264000元、450000元、600800元，共计1314800元。被告人张新平被扣押的富颠银行卡、建设银行卡、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农业银行卡、邮政储蓄银行卡自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1月12日分别提现金额495900元、60000元、337000元、270000元、595000元，共计1757900元。被告人杨健康被扣押的农业银行卡、邮政储蓄银行卡、建设银行卡、农村信用社银行卡自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1月12日分别提现金额360000元、320000元、340000元、200000元，共计1220000元。被告人王磊被扣押的农业银行卡、邮政储蓄银行卡、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建设银行卡自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1月12日分别提现金额21万元、20万元、25万元、6万元，共计72万元。被告人李成鑫被扣押的农业银行卡、邮政储蓄银行卡、建设银行卡、农村信用社银行卡自2019年10月11日至2019年11月12日分别提现金额8万元、4万元、6万元、12万元，共计30万元。被告人杨少清被扣押的农业银行卡、邮政储蓄银行卡、建设银行卡、农村信用社银行卡自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1月12日分别提现金额60000元、80000元、70000元、80000元，共计29万元。2019年11月12日，民警分别在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永康镇某旅社402房间、临沧市耿马县×××××××抓获被告人窦正祥、周小铁；在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县娜允镇古塔路某宾馆附近的某餐馆内抓获被告人孙满满、张新平、施家富、杨应青，并在孟连县娜允镇某某房和某房内搜出上述4人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并在504房里的床底下搜出现金人民币108万元，在孙满满驾驶的汽车内搜出现金2万元；2019年11月13日分别在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自治县某出租屋、临沧市永德县××××××××××××××××抓获被告人王磊、李成鑫、杨少清、杨健康和罗德林。另查明，被告人张新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上述事实与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满满、杨应青、周小铁、罗德林、窦正祥、张新平、杨健康、王磊、李成鑫、杨少清、施家富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孙满满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合并执行。被告人孙满满、杨应青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了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周小铁、罗德林、窦正祥、张新平、杨健康、王磊、李成鑫、杨少清、施家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满满、杨应青、周小铁、罗德林、窦正祥、张新平、杨健康、王磊、李成鑫、杨少清、施家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新平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撤销云南省永德县人民法院（2015）永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孙满满宣告缓刑四年的部分。二、被告人孙满满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原罪（故意伤害）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杨应青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人周小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五、被告人罗德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窦正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七、被告人张新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八、被告人杨健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九、被告人王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被告人李成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一、被告人杨少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二、被告人施家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三、被告人张新平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由本院依法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满满不服，上诉提出杨应青才是老板，张新平等人的工作内容、薪酬都是杨应青安排的，其也是按照杨应青的指示提取现金，应认定为从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杨应青提出其虽然知道钱款是来自缅甸赌场的赌资，但在缅甸赌博是合法的，该赌资也是合法的，其主观上不知道提取的钱款是犯罪所得，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另外，其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主观恶性小，所起作用与其他人相当，不应认定为主犯，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孙满满、杨应青，原审被告人周小铁、罗德林、窦正祥、张新平、杨健康、王磊、李成鑫、杨少清、施家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孙满满提出其是听从杨应青的安排，是从犯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王磊、杨少清、施家富、杨健康、张新平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孙满满纠集、安排上述人员通过转账、提现的方式将缅甸赌场来历不明或非法所得的钱款从中国境内转移至缅甸，上诉人孙满满归案后也多次稳定供述上述事实，还有银行交易明细清单、银行转账明细、流水清单等证据予以佐证。孙满满纠集他人，多次通过转账、提现的方式将他人犯罪所得转移至境外，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孙满满的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应青所提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杨应青是否主观明知是犯罪所得的问题。经查，根据上诉人孙满满，原审被告人周小铁、罗德林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清单、银行转账明细、流水清单，证实杨应青等人协助他人将来自境内账户的巨额钱款分散于孙满满、周小铁、罗德林等人的账户中，利用个人在不同银行的取款权限将巨额钱款分批次提现，汇总后由杨应青等人送至中缅边境交给对方接头人。上诉人杨应青作为有正常认知能力的成年人，利用多人账户分散提取大额钱款，并定期、隐蔽地将钱款送至中缅边境交给对方接头人，获取佣金，且原审被告人罗德林等人也反映觉得钱款来历不明或是非法所得。综合杨应青等人提取钱款、转移钱款的方式及所获收益，可以认定杨应青明知该钱款是犯罪所得，其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2.量刑问题。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原审被告人张新平等人的供述证实，杨应青等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杨应青纠集他人转账、汇总钱款，与对方接头人交接，在掩饰、隐瞒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犯罪行为及具有的犯罪情节，依法量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杨应青所提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满满、杨应青，原审被告人周小铁、罗德林、窦正祥、张新平、杨健康、王磊、李成鑫、杨少清、施家富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于情节严重。上诉人孙满满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合并执行。上诉人孙满满、杨应青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周小铁、罗德林、窦正祥、张新平、杨健康、王磊、李成鑫、杨少清、施家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孙满满、杨应青、周小铁、罗德林、窦正祥、张新平、杨健康、王磊、李成鑫、杨少清、施家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新平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蔡大宇审 判 员 李寿桥审 判 员 李莎莎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拾风书 记 员 梁巧婵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