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28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段晓君，女，1985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晋泽，河南扬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上诉代理人：张卓莙，河南扬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卫生健康宣传教育中心，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经五路20号。法定代表人：赵杜涓，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林丽，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肖佩，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段晓君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卫生健康宣传教育中心劳动争议一案，不服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05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段晓君上诉请求：第一、撤销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0565号判决书第二项、第三项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第二至第五项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应当予以撤销。1．一审法院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施行后至原告申请劳动仲裁时，双方仍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与事实不符；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即《聘用合同书》，而并非从未签订；聘用合同书约定工作时间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并在第四条明确约定“甲方支付乙方的工资标准按照国家规定的工资制度与乙方套改工资。乙方享受甲方单位正式工作人员的福利待遇含住房、公积金、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金等个人保险）”。2012年1月1日前原告已经在被告处工作，在2013年12月31日后也一直在被告处工作，但被告并未与原告再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被告应承担未与原告签订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上诉人在第三组证据中明确出示了该证据，对上述约定也做了具体的阐述。2．被上诉人否认双方的劳动关系，认可劳务报酬，上诉人从未认可工资标准为4,030元，上诉人提交的月工资计算标准是6,741.6元，2020年1月至8月份补发的4030的月工资标准只是岗位工资，组成工资总额的其他部分包括季度考核工资、奖金，其他津贴和补贴并未补发，上诉人为此还在诉讼请求中要求补发相应的差额。第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改判。1．关于诉讼时效，我国《劳动争议仲裁调解仲裁法》第27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同时第四款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本案劳动关系一直处于持续状态，并未终止，所以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主张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适用一般时效的法律适用错误，应当予以改判。2．上诉人请求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未签订事实持续存在，适用诉讼时效之规定明显牵强。根据《劳动合同法》第82条第二款，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应当自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另外，一审法院据以认定时效的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施行后至原告申请劳动仲裁时双方仍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一直未与上诉人补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严重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3．根据中华人民《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46条第一款之规定“工资分配应当遵循按劳分配的原则，实行同工同酬。”此外，无论是《关于申请郭红敏同志11月份工资的报告及被被告负责人批复》还是《聘用合同书》对上诉人的劳动报酬都有明确约定“甲方支付乙方的工资标准按照国家规定的工资制度与乙方套改工资。乙方享受甲方单位正式人员的福利待遇含住房公积金、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金等个人保险。”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具有劳动关系，在工资报酬上也有明确约定，上诉人应该获得约定的工资及福利待遇即同工同酬，且被上诉人在工资发放上从未实行过绩效考核，只要上诉人完成了被上诉人规定的工作任务，即视为工作完成，被上诉人就应该按照同工同酬的标准支付工资报酬。一审法院以上诉人要求补发的工资及各项福利待遇的对比人员与被告确立的是人事关系为由，不顾双方所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的上诉人的待遇适用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套改工资的规定。判定工资分配方式属于不同的法律规范，违背按劳分配、同工同酬的原则和劳动合同的约定，依法应当予以纠正。4．一审法院审理本劳动争议案适用一般证据规则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据以进行判定的各项事实均需予以推翻。在劳动人事争议仲裁过程中，部分争议的事实由于受客观条件限制，提出主张的当事人不具备举证的能力和条件，而另一方当事人却可以举证。对于举证责任的分配应当适用举证责任倒置的方式，并就举证责任的倒置向双方当事人进行明示，依法对举证责任进行分配。《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以及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办案规则》第十七条均规定，与争议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办案规则》第十八条规定：在法律没有具体规定以本规则第十七条规定无法确定举证责任承担时，仲裁庭可以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综合当事人举证能力等因素确定举证责任的承担。虽上述规定仅是仲裁规则，非法院证据规则，但在没有其他规定的，法院也需根据诚实信用和公平的民事诉讼原则，也应参照相应的规定。根据《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办案规则》第22条，争议处理中涉及证据形式、证据提交、证据交换、证据质证、证据认定等事项。本规则未规定的，参照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有关规定执行。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档案资料包括工资发放记录均由被上诉人保管，极其困难去搜集相关证据。且在工资和相关福利的证据方面，上诉人已经极尽所能搜集了部分相关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所得的工资和相关福利待遇，上诉人并未享受到，但是因为是复印件，被上诉人不予认可。5．上诉人请求的工资差额是参照同岗位高蕾未发的，即2010年10月到2011年6月份的数额为5,004元；第二项是8,611.2元；第三项是10,764元。第二部分是2011年7月到2012年6月份，数额为23,856元。另外的季度考核工资2015年1月到2018年12月每个月1,100元。2019年1月份到2020年8月份，标准为1,380元每月，总计为80,400元。该部分工资差额是上诉人在这之前一直都享有的，只是从2015年1月开始无故取消的。被上诉人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何上诉人商量也未调换工作岗位及擅自降低上诉人待遇违反了相关规定，应该予以补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中规定“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6.2014年之后的社保和公积金，因被上诉人未给上诉人办理相关手续和交纳费用，上诉人自行出资在社会保险机构缴纳相关费用，该费用本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在该方面事实上遭受了损失，被上诉人应当予以补偿。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也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为管理方便，要求原告等人挂靠在被告指定的公司，缴纳社保及公积金费用由被告承担”的口头约定。综上，由于一审法院审理事实不清，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河南省卫生健康宣传教育中心答辩称：一、事实认定方面，（一）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从未签署书面劳动合同，即便双方之间成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上诉人亦不能主张与答辩人建立人事关系的在编正式人员同工同酬。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一份聘用合同书，但该合同并非原件，且内容不完整，答辩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结合证据情况认定双方之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并无不当。答辩人是财政全供公益一类事业单位，事业单位聘用人员以公开招聘为原则，且具有法定程序，最终经签订聘用合同、办理聘用手续方能确定人事关系。根据《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32条之规定，工资（含基本工资、绩效工资和津贴补贴）分配应当结合不同行业事业单位特点，体现岗位职责、工作业绩、实际贡献等因素。因此答辩人在编正式人员的工资均不尽相同，由财政统一发放。上诉人与在编正式人员分属不同的法律规范调整，上诉人要求与在编正式人员实行同工同酬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答辩人按4030元每月向上诉人支付劳务报酬。1.2020年2月至8月，答辩人按照4030元每月的标准向上诉人支付劳务报酬。上诉人签字认可，在一审庭审中对此不持异议，且认可答辩人不欠付其工资（主张与在编证实人员同工同酬的除外）。2.上诉人主张的“月工资标准”包含了其认为应按照答辩人在编正式人员标准补发的绩效工资、补贴、津贴等福利待遇部分，并非答辩人应支付的劳务报酬。首先，上诉人系答辩人单位编外人员，不具有与正式在编人员同工同酬的基础，且答辩人在编正式人员的具体工资数额不尽相同，两者不具可比性。其次，答辩人并没有关于上诉人等编外人员发放绩效工资、补贴、津贴等福利待遇的相关约定及制度规定，因此上诉人不能想当然的任意主张绩效工资、津贴、补贴等福利待遇，更不能将其计入上诉人的月工资数额。二、法律适用方面，（一）一审法院认定未休年休假报酬适用一般时效并无不当，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包括两部分，即应当休带薪年休假期间职工却正常工作的工资报酬和用人单位应当支付的超出该部分正常工作工资的费用（200%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者系职工提供劳动应当获得工资，答辩人已足额已全额支付给上诉人，后者是职工的一种福利待遇。亦是对用人单位未安排职工带薪年休假的惩罚性赔偿。一审法院认定后者适用一般时效并支持了上诉人2018年度、2019年度、2020年度的未休年休假报酬已充分体现了对上诉人的倾斜性保护。（二）上诉人主张的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不不应得到支持。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双倍工资不应再支付，视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前的双倍工资的请求因超过仲裁时效而不应得到支持。（三）本案不存在与在编正式人员同工同酬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同工同酬的规定适用于与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的劳动者之间。本案中上诉人要求补发工资及各项福利待遇的对比人员，是与答辩人建立人事关系的在编正式人员，后者的工资及各项福利待遇由事业单位人事管理相关的法律规范予以确定，且每个人的工资待遇标准并不完全相同，不具可比性，故上诉人基于同工同酬要求享受答辩人在编正式人员的绩效工资、津贴、补贴等各项福利待遇毫无依据。（四）答辩人在一审过程中已尽到相应的举证义务，答辩人通过第三方向上诉人支付劳务报酬，并在一审中已向法庭提交了向第三方公司的支付凭证，庭后又提交了第三方公司的情况说明，已完成了相应的举证责任。（五）答辩人不存在无故减少上诉人劳务劳动报酬的情形。首先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的“工资”中关于其认为应按照答辩人在编正式人员标准补发的绩效工资、补贴、津贴等福利待遇，该部分本身其就不应该享有。其次关于其主张的影响其补发与高蕾、郭红敏过往劳务报酬的差额，该部分没有法律依据。答辩人依据合议确定劳务报酬合法合理，其无权要求与其工作年限、资质、能力均不相同的高蕾、郭红敏同工同酬，并据此主张答辩人补足其过往劳务报酬差额，在此上诉人主张的工资中的其他部分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最后，答辩人事实上也不存在无故减少上诉人劳动报酬的情形。根据现行有效的规定，对因用人单位作出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用人单位并不负相应的举证责任。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的主张。由负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六）关于补缴公积金和社会保险费用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综上，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并不存在违反程序的情形。关于上诉人陈述在一审中申请证人出庭，事实上是其申请后经法庭释明以后其放弃了该申请，并不存在一审法院违反程序的情形。段晓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双方成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被告支付原告工资128635.2元；3、被告补发原告各项福利待遇，包括年终奖、工会福利等共计75726元；4、被告补发原告带薪年休假未安排休假的工资差额28243元；5、被告支付原告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451781元；6、被告按原告缴费比例补缴单位应交部分公积金14209元；7、被告支付因未给原告缴纳的社保费用9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工作证明，载明“段晓君，身份证号，2010年10月至今在河南省卫生计生宣传教育中心声像科从事节目制作、编导、主持工作，特此证明”，被告在该工作证明上加盖公章确认。2020年6月1日，被告出具工作证明，载明“兹有我单位段晓君（同志）在河南省××和计划生育宣传教育中心从事健康宣传工作，专业年限为10年……”该工作证明上亦有被告加盖公章。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原告月工资标准为4030元。2020年9月2日，原告向郑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2020年9月4日，该仲裁委以未提供与被申请人存在劳动关系的有效证明为由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遂起诉。以上案件事实由工作证明、不予受理通知书及庭审笔录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原告诉请确认双方成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案中，原告提供的由被告加盖公章的两份工作证明足以证明原、被告自2010年10月至今成立劳动关系。故对原告该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原告工资及各项福利待遇，包括年终奖、工会福利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工资分配应当遵循按劳分配原则，实行同工同酬。”第四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第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八条规定：“劳动合同对劳动报酬和劳动条件等标准约定不明确，引发争议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重新协商；协商不成的，使用集体合同规定；没有集体合同或者集体合同未规定劳动报酬的，实行同工同酬……”上述关于工资分配、劳动报酬、同工同酬的规定适用于与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的劳动者之间。原告要求补发工资及各项福利待遇的对比人员与被告确立的是人事关系，其工资及各项福利待遇由相应的法律规范予以确定。原告与对比人员虽同属被告工作人员，但工资分配方式分属不同的法律规范调整，且原告提供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补发考核工资以及各项福利的标准，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资及各项福利待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原告带薪年休假未安排休假的工资差额，《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规定：“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又考虑年休假可以集中或分段安排的特点，200％的年休假工资报酬应当在每年年底支付，即具有明确的给付时限，故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应适用一般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原告可以主张2018年度、2019年度、2020年度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本案中，原告2010年10月至今与被告成立劳动关系，被告应当支付原告2018年、2019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3706元（4030元／21.75天＊10天＊200％），2020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3706元（4030元／21.75天＊10天＊200％），共计7412元。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原告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原告在2010年10月已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但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0年10月至原告申请劳动仲裁时，双方仍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0年10月至今已十年，故原告该项诉请已超仲裁时效期间，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按原告缴费比例补缴单位应交部分公积金、支付因未给原告缴纳的社保费用，该主张属于社会保险征缴法律关系的范畴，该法律关系涉及劳动者、用人单位及社保监管机构三方，三方均有相应的权利和义务，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理范畴，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处理，原告可通过合法途径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八条、第八十二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段晓君与被告河南省卫生健康宣传教育中心成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被告河南省卫生健康宣传教育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段晓君未休年休假工资7412元；三、驳回原告段晓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河南省卫生健康宣传教育中心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上诉人提交的聘用合同书系复印件，并且没有加盖被上诉人公章，该聘用合同第四条工作报酬中也没有其与在编正式人员同工同酬的记载，同时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本院对上诉人要求与在编正式人员实行同工同酬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段晓君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补发考核工资以及各项福利的标准，故要求被告支付工资及各项福利待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段晓君诉请补缴单位应交部分公积金、支付未缴纳的社保费用，该主张属于社会保险征缴法律关系的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理范畴，一审判决对该项主张不予处理并无不当。2008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该法第九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施行前已建立劳动关系，尚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本法施行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第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上诉人段晓君上诉要求被上诉人向其支付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451781元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援引的工资分配、劳动报酬、同工同酬的规定均适用于与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的劳动者之间。上诉人段晓君上诉称其与被上诉人建立人事关系，应享受在编正式人员相关福利待遇标准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段晓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段晓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建军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汪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