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晋08刑终38号 原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男，197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程度，农民，山西省芮城县人，现租住盐湖区。2018年12月28日因犯诈骗罪被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9年1月20日释放。2020年6月20日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勇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19）晋0802刑初5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被告人张勇多次容留吸毒人员王某1、刘某1（另案处理）、韩某1等人在其租住的盐湖区马鞍桥如意公寓201室吸食毒品冰毒。 2、2019年10月，犯罪嫌疑人许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北城派出所对面奥翔汽修厂二楼租赁场地用于帮助赌博、游戏等网站进行“跑分”洗钱活动。被告人张勇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该情况的前提下，从犯罪嫌疑人刘某1、皇蕾（该二人均被另案处理）等人手中购买支付宝账号提供给“跑分”平台，非法获利两千元。 3、被告人张勇为谋取非法利益，以每套每月500元价格从他人手中收购银行卡、手机卡和U盾共计五十套，并将其收购的银行卡、手机卡和U盾以每套每三个月2000元的价格出售给犯罪嫌疑人许某1四十套。据被告人张勇交代其非法获利三万元。 同时查明：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张勇因犯诈骗罪被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9年1月20日释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等。 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勇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多次容留他人在其租住的公寓内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张勇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他人赌博，在他人手中购买支付宝账号提供给“跑分”平台，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张勇为牟取非法利益，以每套每月500元价格从他人手中收购银行卡、手机卡和U盾共计50套，非法持有并买卖他人银行卡、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勇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勇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50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被告人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50张以上的，属“数量巨大”，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张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勇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被告人张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张勇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勇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追缴被告人张勇的违法所得32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上诉提出，我不明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且非法获利仅两千元；原判认定我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购买三件套五十余套、获利3万余元的事实错误，故原判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主要内容：2020年6月20日0时许，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北城派出所民警在辖区巡逻时，发现张勇、刘某1、韩某1有吸毒嫌疑，遂将人带回派出所调查。经对三人的新鲜尿液进行检测，检测结果甲基苯丙胺呈阳性。经调查，张勇容留王某1、刘某1、韩某1在其租住的马鞍桥如意公寓201室内吸食毒品。当日立案。 前科劣迹调查表，主要内容：2018年12月28日，张勇因犯诈骗罪被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 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8）晋0802刑初205号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被告人张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侦查机关调取的被告人张勇微信昵称为“诚信是金”的微信转账交易记录一份。 山西省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韩某1因吸食冰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 山西省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刘某1因吸食冰毒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 侦查人员在公安局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调取的证人刘某1支付宝信息及流水一份。 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身份核查表，主要内容：张勇，男，1977年1月15日出生，专科文化，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芮城县古魏镇城外北关区五组。 证人韩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们吸食的是冰毒。我们将冰毒放在玻璃瓶容器里，用打火机烤冰毒，用玻璃“冰壶”吸食。我的吸毒工具扔掉了。我吸食冰毒有一个月了，一共吸食过八次冰毒。我最近一次吸食冰毒是两三天前，我和刘某1、张勇、王某1一起在盐湖区马鞍桥如意公寓201室吸食的。这个如意公寓201室是张勇租的房。王某1、刘某1、张勇都吸食毒品冰毒了。我吸食的毒品是我们摊钱购买的，我把钱给了王某1、张勇后，他俩联系购买的毒品。我每吸食一次毒品冰毒，出200元。通过微信给张勇转过一次钱，其余的都是以现金的形式将钱给了王某1和张勇。我给张勇微信转钱是二十多天前。我不清楚王某1和张勇从哪里购买的毒品。我和刘某1、张勇、王某1在一起吸食毒品，都是我联系的张勇，问他有没有冰毒，他说有，我就过去了。我和王某1、刘某1、张勇在如意公寓201室一共吸食了八次毒品。我对我的尿液检查的结果甲基苯丙胺呈阳性，没有异议。 证人刘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因为吸食毒品冰毒被传唤到公安局的。我将冰毒放在玻璃瓶容器里，用打火机烤冰毒，用玻璃工具吸食，我的吸毒工具扔了。我吸食冰毒一个多月了，一共吸食过五次。最近一次吸食冰毒是两三天前，我和韩某1、张勇、王某1一起在盐湖区马鞍桥如意公寓201室吸食的毒品。这个如意公寓201室是谁的房子，我不知道，我见过张勇掏房租，我没有如意公寓201室的钥匙。韩某1、张勇、王某1吸食的是冰毒，我吸食的毒品是从张勇和王某1那里得来的，韩某1没有给过我毒品。张勇和王某1的毒品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我吸食冰毒总共掏过400元，钱都给王某1了，一次200元，张勇两次都是微信转账共计100元。给王某1是100元的微信转账和100元的现金。我想吸食毒品时给王某1和张勇打电话。我没有叫王某1、韩某1、张勇到如意公寓201室吸食过毒品，每次都是我联系他们。我对民警对我的尿液检测结果甲基苯丙胺呈阳性没有异议。我吸食的毒品是张勇和王某1给我的，张勇一共给了我三次，王某1给了我两次。张勇和王某1不是给我毒品，就是我们在一起吸了，张勇和王某1拿来毒品我们一起吸食。我和张勇一起吸食了3、4次毒品。毒品有张勇提供的，有王某1提供的。我和张勇、王某1、韩某1都是老乡，一起吸食毒品的时候，身上有钱就多掏点，没钱就少掏点，我一共给过张勇和王某1400元，具体情况我记不清楚了。 我把支付宝借给张勇过。2019年10月份左右，我和张勇、王某1在芮城县西陌村一起聊天时，张勇要借我的支付宝用一段时间，最多一个月，他说是用来收钱的，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并支付我1000元报酬。我问张勇为什么不用他自己的，张勇说他的支付宝被封了，我就答应了。我把我的支付宝好友全部删除、把银行卡全部解绑后在张勇的手机上登陆了支付宝，并帮张勇改了一个新的支付密码。张勇也按约定给了我1000元报酬后，王某1问我准备拿这个钱干什么，我说不干什么啊，王某1就说那就拿点钱出来买点毒品吸食，我就从中拿了700元交给张勇，后来张勇说没有联系到毒品，也没有把700元还给我。张勇借我的支付宝用了不到半个月就把支付宝还给了我。我还给张勇提供过一张农商银行的银行卡。我查过这张卡的流水，没有交易信息，张勇没有向我支付报酬。我和张勇是朋友，他向我要支付宝、银行卡之类的都是因为关系好我才给他的，而且我给的时候王某1也在旁边说合。我的农商银行卡号我记不清楚了。 我知道公安机关传唤我是因为张勇买卖支付宝二维码、手机卡、银行账户实施在赌博网站上“刷分”，张勇用过我的支付宝二维码，并给了我1000元好处费。张勇用支付宝二维码在平台上“刷分”，需要大量的支付宝二维码，而且还让我给他找一些支付宝二维码。张勇用我的支付宝二维码“刷分”的时候很容易被支付宝平台封控，就导致二维码冻结，所以张勇才需要大量的支付宝二维码“刷分”。我把我母亲的支付宝账号和密码给了他。张勇用我母亲的支付宝用了一个多月，我刚把我母亲的支付宝账号要回来时还显示异常，不能收付款，但第二天就解封了。张勇使用我的支付宝账号不到两个月。我的支付宝要回以后，不能收款。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39××××7500，我母亲的支付宝账户是23×××**@qq.com130。2019年11、12月份，张勇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了一个芮城县飞飞电商门市部的营业执照，叫我去工商局取后，张勇说他需要银行的聚合码，让我去信用社用执照给他公司开个账户，并办理聚合码，我和张勇一起去芮城县县城信用社去申请，但是当天没有申请下，完后我就走了。最后这个聚合码有没有申请下来，我不清楚。张勇说申请聚合码是用来收钱的，联想上次他用我的支付宝二维码的事情我知道他是用这个聚合码“刷分”。办这些事情张勇没有给我好处费，但是这次事情之后我基本每次吸食冰毒张勇都不要我钱，这样的次数大概有三四次。张勇通过我注册了5个联通手机号，张勇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办理了8个电信手机号。张勇办这些手机号的目的是注册支付宝账号，用来转钱用。张勇办理的电信手机卡应该还是要开支付宝账户，然后在平台“刷分”诈骗。办理电信卡没有给我好处费，因为张勇很多次让我免费吸食毒品，好处费这个事情就没有提。 11、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前几天我和张勇、刘某1、韩某1一起在运城市盐湖区马鞍桥如意公寓201吸食过毒品冰毒，吸食的冰毒是我们一人100元合伙、张勇购买的，具体什么地方我不清楚。如意公寓是张勇去年冬天租的。 我购买了两次毒品，剩余的都是张勇购买的。我是从一个叫“奇奇”的男子跟前购买的，我没有见过“奇奇”的面，是经人介绍认识的“奇奇”，现在想不起是谁介绍的。我俩是微信好友，我把钱给他转过去，他将毒品放在一个地方给我拍照，我就到拍照的地方去取毒品，我不知道“奇奇”的微信号。我购买毒品的微信使用的手机号是187××××4333，号码忘了，昵称是一个人的生活。张勇告诉我他购买的毒品价格也是六七百元。我没有从中获利，张勇应该没有从中获利，我不清楚。我和韩某1、刘某1经常在一起玩，聊到毒品时就一起吸毒，没有人组织。我们都是通过微信将钱给张勇购买毒品的。他们三人也是通过微信转账将钱转给我购买毒品的。 证人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如意公寓201室现在没有人租住。之前是一个男的租住的，40岁左右，芮城县人，其他情况我想不起来了。我登记租房男子的信息了，但该男子离开后，我就将登记的信息撕掉了。该男子是2020年1月左右租的房子，当年6月17日离开的。该租房男子都是通过现金支付给我付房租。我通过照片能认出租房的男子。我不知道我经营的公寓有人吸毒。从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6号男子（张勇）就是租住我马鞍桥如意公寓201房的人。 证人许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通过我叔叔认识的张勇。我从2019年10月底开始“跑分”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勇主动联系我，想跟着我一起收支付账号进行“跑分”，2019年11月底时，张勇开始提供支付宝账号，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张勇一开始向我出手了10个支付宝账号，我用我的支付宝账号直接给张勇的支付宝转了8000元钱，张勇的支付宝账号是17×××88。我还通过下线张勇、张某1收买三件套（手机卡、银行卡、U盾）共三四十套，以每套3000元的的价格出售给“非凡”和林志斌，林志斌支付给我4000元，“非凡”提前向我支付过14万元，我将其中的12万元支付给张勇，其中的3000元支付给张某1。因为三件套的数量不够，我将剩余的钱通过“非凡”提供的银行卡退回给他。我以每套2500元的价格从张勇和张某1处购买银行卡、手机卡、U盾，给张某1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张勇一部分用现金支付，另一部分用支付宝支付。张勇的下线有韩某1、薛某（负责挂码转账），王某3（负责挂码转账），毛某（姓名不清楚，平某，操作员）。我的微信号×××，昵称：川（十年磨一剑），我的支付宝账号：×××@VIP.qq.com，昵称：孤独剑客。 被告人张勇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我因犯诈骗罪被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3个月。因为我吸食毒品我被口头传唤到派出所。2020年3月份左右，我开始吸食毒品冰毒，一共吸食过十几次，最近一次吸食是三四天前。我吸毒的方式是把冰毒放在锡纸上，用打火机在下面点燃，用自制的水壶过滤吸食，吸食的工具在我搬家的时候扔了。我最近吸食毒品的地方是盐湖区马鞍桥如意公寓201室。当时我和韩某1、刘某1、王某1吸食的毒品冰毒。如意公寓是我于2020年1月份租的，每月400元房租，房租是我通过现金支付和微信扫码给房东的。我和韩某1、刘某1、王某1在如意公寓吸食毒品十几次，具体次数记不清了。6月17日我将如意公寓201房退了不租住了。韩某1、刘某1联系好王某1，之后给我打电话说要过来吸毒品，我就在如意公寓201室等他们过来。他们来后，我们一起吸食毒品。王某1联系卖毒品的人，我负责付账。我们四个人均摊，韩某1、刘某1、王某1将钱给我，我再通过扫码支付，将付钱给卖毒品的。卖给我们毒品的人是个男的，30岁左右，本地口音，他总是骑个摩托戴头盔让我到楼下取毒品，我取了后他就离开了。每次我们购买大约0.5克左右毒品，价值四五百元。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吸食过毒品了。如意公寓的老板不知道我们吸毒。你们对我的新鲜尿液进行了检测，检测而结果甲基苯丙胺呈阳性，我对结果没有异议。 我的一个微信号是×××,昵称诚信是金，另一个微信号是×××，昵称是零四。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7×××88，这个号现在不能用了。我平时用的是薛某的支付宝，账号是17×××99，薛某是我女朋友。我的土豆聊天软件使用香港手机号注册的，昵称是zs，注册的手机号记不住了。我认识许某1，他的微信昵称是川（十年磨一剑）。许某1让我给他收支付宝号进行“跑分”挣钱。2020年3月份（记不清楚具体日期）的一天，我给许某1打电话约好在金鑫酒店大厅见面后，许某1说他知道几个境外的合法赌博公司，这些赌博公司都有正常的营业执照，是合法生意，让我收支付宝账号给这些赌博公司“跑分”洗钱，按流水的1%抽成，还让我收公民的银行卡、手机卡、U盾三件套，他说是柬埔寨太子的集团赌博网站的赌博公司。洗钱的平台网址我记不住了，我黑色的oppo手机上许某1给我发的链接，我的手机现在被北城派出所扣押了。我同意给许某1收支付宝“跑分”后，他就让我在北城派出所对面翱翔汽修厂后院二楼的工作室，先跟着学习操作，学了大概十几天后，许某1说让我自己回家在电脑上操作，我就回到马鞍桥如意公寓我租的房里，自己在电脑上操作给赌博网站“跑分”洗钱。许某1给我们建了一个土豆聊天软件，管理员徐凯凯每天都在群里发一个赌博网站收款的银行卡号，我先给银行卡上交1万元押金，然后我把收的支付宝收款二维码扫描放到赌博网站上进行收款“跑分”，每次收款200元至5000元不等，洗够1万元钱后再重复操作。我跑分的押金都转给许某1指定的许某2、刘某2的银行卡和支付宝了。我一共找了二十多个人在支付宝账号“跑分”，用他们的身份信息注册支付宝账号，每个人大概能注册6个支付宝账号，一共大概有一百二十多个支付宝账号。我找的都是我周边的朋友，有韩某1、王某1、刘某1、王某2松、张某2等，他们还另外找他们认识的人。跟我“跑分”提成的1/3、大约三四千元钱用于购买支付宝账号。我是通过我微信（昵称：诚信是金）或者支付宝（账号：17×××99）给对方发红包。从2020年3月到4月我用支付宝账号“跑分”运营了一个月时间，“跑分”没有盈利，因为支付宝账号“跑分”很容易让支付宝公司把账户冻结，里面的钱无法提取。我是许某1的下线，许某1根据我交的押金，把相应的要洗的钱款和我的佣金一并上到洗钱平台。我发展了韩某1、李某1，韩某1又发展了冯某。我认识刘文红，他是芮城县工商局的，许某1让我约过刘文红，说要办大量的工商营业执照用于注册淘宝网店，我就约了刘文红和许某1在金鑫大酒店大厅见了面。刘文红给没有给许某1办理营业执照。我看“跑分”不挣钱，就去找许某1，许某1就让我收公民实名办理的银行卡、手机卡、U盾等物品，承诺每套每个月500元钱，使用三个月给我支付四个月的费用2000元，相当于每套我挣500元钱，然后我就又找到给我提供支付宝账号的人收取银行卡、手机卡、u盾等物品。收这些东西，许某1说是用于“跑分”平台洗钱用，我收下这些物品后就交给许某1指定的人拿走的，他们具体用来干什么我不清楚。我找的韩某1、王某1、王某2、刘某1、左某、皇蕾、李某1、张某2、陈某，韩某1又找的冯某、李某2、韩某2收的银行卡、手机卡。U盾等物品。我按照每套每个月500元的价格从别人跟前收银行卡、手机卡、U盾等物品，许某1按照实际使用三个月给我支付宝四个月的费用2000元，相当于每套每三个月能挣500元钱。我收的这些达到许某1要求的有三四十套，还有十几套不符合要求。我收这些一共盈利3万余元钱。我和许某1都是用电话和土豆聊天软件联系的。我收的银行卡和U盾都是本人办理的，手机卡是通过体育馆旁边的联通营业厅的孙某给我提供的两个开卡器，我自己办理的。我给孙某办手机卡的用途是我注册支付宝拉新人挣官方返利活动。我用孙某的给我找的人的身份信息，办了一二十张手机卡。我用孙某的开卡器办理了一百多张手机卡。这些手机卡用来注册支付宝账号“跑分”洗钱用，有五六十张手机号（其中十几张正常开卡，其余四十多张没有开卡，不能使用）我卖给临汾人，临汾人也是用于注册支付宝“跑分”洗钱，我获利2千元。我和临汾人通过微信联系，后来删除了，我记不住他的微信号。我和他是通过我朋友“乌鸦”认识的。“乌鸦”的真实身份我不清楚，他的手机号：166****3507。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所提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刘某1、王某1、亢某的证言和上诉人张勇的供述均证实盐湖区马鞍桥如意公寓201室系上诉人张勇所租，证人刘某1、王某1的证言及上诉人张勇的供述证实其三人多次在该室吸食毒品；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张勇一开始向我出售了10个支付宝账号。”“我还通过下线张勇、张某1收买了三件套共三四十套。”“张勇的下线有韩某1、薛某、王某3、毛某。”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给张勇提供过两个支付宝账号。“张勇通过我本人注册了5个联通手机号，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办理了8个电信手机号。张勇办理这些手机号的目的是注册支付宝账号，用来转钱。”上诉人张勇的供述许某1告知其“几个境外合法的赌博公司，是合法生意，让其跑分。”但赌博在我国系非法活动，上诉人张勇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其供述称“我一共找了二十多个人在支付宝账号上跑分，用他们的身份信息来注册支付宝账号，每个人大概能注册6个支付宝账号，一共大概有一百二十多个支付宝账号。”原判根据上述证据，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其的判处并无不当，现上诉人无新的证据，要求再予从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多次容留他人在其租住的公寓内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张勇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他人赌博，在他人手中购买支付宝账号提供给“跑分”平台，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上诉人张勇为牟取非法利益，以每套每月500元价格从他人手中收购银行卡、手机卡和U盾共计五十套，非法持有并买卖他人银行卡、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上诉人张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张勇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张勇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上诉人张勇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薛 钧 审判员 仇春娟 审判员 李 宁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王亚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