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2刑终126号原公诉机关暨一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宇昶，男，1993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开封市禹王台区。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小新，河南城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寨祥，男，199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开封市禹王台区，住所地开封市禹王台区。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科臻，男，1997年1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巩义市，住所地开封市龙亭区。上列三上诉人均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2月1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同年9月28日被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决定，10月29日由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开封市看守所。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宇昶、寨祥、陈科臻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豫0205刑初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王宇昶、寨祥、陈科臻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20年2月13日下午，被告人王宇昶、寨祥、陈科臻经商议后到长垣市寻找渠道准备进购口罩予以出售牟利。当日晚，被告人王宇昶、寨祥、陈科臻在长垣当地“黄牛”手中购进口罩12000余个，上述口罩均系用编织袋盛装，无包装、无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无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等且双方交付口罩地点位于长垣市某处野外田地边。后三被告人通过发微信朋友圈的方式将上述口罩全部出售给刘某、王某二人。2020年2月14日，被告人王宇昶、寨祥、陈科臻又从该“黄牛”手中购进无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的口罩15000余个，上述口罩大部分销售给刘某、孟某等人，剩余未出售的口罩存放于被告人陈科臻家中。经查，被告人王宇昶、寨祥、陈科臻销售上述口罩金额共计人民币67787元，获利共计人民币15135元。2020年2月16日，被告人王宇昶、寨祥、陈科臻被抓获归案。2020年2月17日，公安人员从被告人陈科臻处扣押口罩3220个，从刘某处扣押口罩120个。被扣押口罩经上海华测品标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过滤效率、防护效果、口罩带及口罩带与口罩体的连接处断裂强力等多个项目不符合国家标准。另查明，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15日在正义网发出对三被告人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公告。公告期满，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没有提起诉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王宇昶、寨祥、陈科臻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刘某、王某、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支付宝截图、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银行交易明细、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上海华测品标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报告、抓获证明、到案证明、公告及正义网截图、户籍信息、无犯罪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宇昶、寨祥、陈科臻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予以销售，金额达67787元，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王宇昶、寨祥、陈科臻在新冠疫情防控期间销售伪劣产品，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宇昶、寨祥、陈科臻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寨祥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寨祥系初犯、被告人陈科臻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陈科臻系初犯、认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预防、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宇昶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二、被告人寨祥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三、被告人陈科臻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四、违法所得人民币15135元予以追缴。五、涉案口罩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负责处理。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宇昶、寨祥、陈科臻连带支付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203361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宇昶、寨祥、陈科臻在《正义网》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上诉人王宇昶上诉称，刑事部分：1.销售给证人刘某处的口罩没有三层口罩且没有经过检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上诉人没有冒充行为，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不存在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犯罪行为；3.一审公诉机关提供的检测报告不合法，不能做证据使用。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判上诉人无罪。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其销售的是口罩，依法不属于检察机关公益诉讼的范围，一审检察院没有诉权，上诉人不构成犯罪，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其销售对象是明确的经营者并非消费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起诉不能成立，应当裁定驳回其起诉。王宇昶的辩护人认为，刑事部分：1.侦查机关仅就王宇昶销售的二层口罩进行了鉴定，未对三层口罩进行鉴定，不能证明全部口罩均为不合格产品；2.鉴定存在诸多问题，检测报告不能作为指控王宇昶销售口罩不合格的证据使用；公安机关应当对存在问题负责，不依法履责的后果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3.侦查存在案件来源存疑、未侦查上游生产者、证人刘某的证言存疑等问题。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本案检察机关没有诉权，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没有法律依据。综上，王宇昶销售伪劣产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前提不存在。建议二审改判王宇昶无罪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上诉人寨祥上诉称，民事惩罚性赔偿金和个人承担的罚金不合理，太重，其系初犯偶犯，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想法，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上诉人陈科臻上诉称，其所签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中一审检察院量刑建议的罚金数额与判决相差太大，附带民事赔偿金额太高，其无力承担，请求二审减少罚金和附带民事赔偿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宇昶、寨祥、陈科臻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当庭示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宇昶、寨祥、陈科臻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予以销售，金额达67787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上诉人王宇昶、寨祥、陈科臻在新冠疫情防控期间销售伪劣产品，应从重处罚。三上诉人均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王宇昶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原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中已予以充分的评判和辨析，本院予以支持，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寨祥、陈科臻上诉所提原判罚金和附带民事赔偿金数额过高的意见，经查，一审判决综合考量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依照相关法律法规，所判数额适当，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赔偿金计算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凯审判员 李 妍审判员 周超举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莹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