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11民终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祝少先，男，1962年6月26日出生，汉族，黄冈市人，住黄冈市黄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翔林，湖北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新疆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嵩山街257号新疆软件园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01000531691689。法定代表人：李必录。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住沈阳市于洪区造化镇造化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14071526376T。法定代表人：李必录。上诉人祝少先因与被上诉人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2020）鄂1102民初8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祝少先上诉请求：一、依法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16年1月17日签订的《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增加股东并增资扩股协议书》；二、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返还投资款1230万元；三、依法判令二被上诉人人向上诉人返还垫付的各项资金费用共计60.871万元：四、依法判令二被上诉人共同赔偿上诉人占用资金利息和违约金450万元；五、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及被上诉人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对第一项、第二项请求1230万元投资款的给付义务中的利息损失、违约金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六、本案的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等全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且适用法律错误。依据2016年1月17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增加股东并增资扩股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第二条增资扩股的具体事项中明确约定“甲方以办公楼、厂房、商标、专利评估确认价值作为股本投入方式，其中：商标、专利等无形资产出资比例不超过规定比例。乙方以现金出资。其中首期出资为200万元。其余2000万元由乙方为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办公楼厂房等装修中形成的债权转为股本投入方式”。上述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按照协议约定，上诉人分别于2016年1月26日以及2016年2月1日两次向被上诉人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转账支付了合计200万元，且2016年2月1日被上诉人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向上诉人出具了（该公司财务专用章）专用收款凭据，上诉人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其首期200万元的出资义务。上述首期出资完成后，上诉人按照《协议书》约定为被上诉人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建设的君盾物联网产业园项目进行装修、施工。上述工程完成后双方子2019年1月30日进行结算，双方确认的金额为1030万元。上诉人认为自《协议书》签订之日起，上诉人按照约定履行了其首期支付200万元现金的出资义务，后期以工程装修施工中形成的债权转为股本的投入方式符合《协议书》的约定。且该工程款已经双方结算确认，按约定直接转为投资款，故该工程款是无任何争议的债权，本案不是工程款合同纠纷，而是解除投资合同并返还投资款合同纠纷，一审法院既然支持祝少先解除合同的诉请，相应的投资款就应全部返还。但一审法院在认定本案事实部分认为该笔1030万元工程款结算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该案形成的债权仍属于工程款范畴，从而认定1030万元的工程款债权应由不动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没有事实依据。本案的工程款仅仅是作为《协议书》中履行出资这一基本事实，而适用不动产管辖权的相关法律是错上加错。二、关于上诉人以垫付被上诉人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资金费用、代付应付他人工资等方式，向被上诉人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共计交付出资款60.871万元的问题。上诉人按照协议约定，以代被上诉人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垫付各项费用的方式履行其出资义务，并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约定，退一步讲就算协议书中未约定此种出资方式，合同解除后，被上诉人也应当退还上述全部60.871万元，而一审法院以协议书中未约定为由，本案不予调整，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这部分事实不予审理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三、关于被上诉人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及被上诉人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未依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其义务，而被上诉人的行为违约，二被上诉人应当共同赔偿上诉人1230万元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和违约金450万元。《协议书》约定“……如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不能在A股上市，甲方按承诺的净利润分享额度回购乙方的股份，即承担450万元投资机会利益损失”，但自2016年5月24日被上诉人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以及被上诉人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未按照约定将上诉人变更登记为公司股东，亦未履行上述约定，被上诉人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以及被上诉人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赔偿上诉人450万元的违约金以及1230万元资金占用利息：如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违约金以及利息过高，上诉人认为可以按照法律规定予以相应的调整，但应当以1230万元为基数予以调整。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认定事实不清，且对于上诉入主张的部分事实不予审理，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既然判决解除案涉合同，相应的上诉人的全部投资款及上诉人垫付的全部费用亦应一并返还，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并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未答辩。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未答辩。祝少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其与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16年1月17日签订的《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增加股东并增资扩股协议书》。2.判令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返还祝少先投资款1290.871万元。3.判令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赔偿祝少先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和违约金45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由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7日，祝少先（签名捺印，乙方）与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必录签字，加盖公司公章，甲方）签订了《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增加股东并增资扩股协议书》约定：“甲方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乙方祝少先就甲方增加乙方为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并增资扩股事宜达成协议如下，甲方系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持有注册资金全部股份的100％。现拟增资到19800万元，占90％股权。甲方的股东及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一致决议，确认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本次增资扩股为19800万元，放弃其他一切优先权，并同意乙方成为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新股东，乙方股权为2200万元，占股10％。乙方以现金出资，其中首次出资200万元，其余2000万元由乙方为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办公楼厂房等装修中形成的债权转为股本投入方式。甲方目标是在本协议签订后三年内将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打造为在A股上市的上市公司。为保证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正常运营，甲乙双方同意在签署协议后，向工商行政机关、国家知识产权局申报，按政府有关规定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并修改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章程，为乙方办理股东股权证明。甲方承诺在协议签订后，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第一年营业额为5000万元实现净利润500万元；第二年营业额1亿元，实现净利润1000万元；第三年营业额1亿元，实现净利润3000万元，同时承诺协议后三年内完成整体在A股上市，甲方乙方注册资本为原始股。协议签订后到第三年期满，如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不能在A股上市，甲方按承诺的净利润分享额度回购乙方的股份即承担乙方450万元的投资机会利益损失，该保证由甲方的控股公司重庆君盾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担保合同。争议解决由乙方所在地有管辖的人民法院管辖”等内容。2016年1月26日、2月1日祝少先向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转账支付了合计200万元，2016年2月1日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向祝少先出具了（该公司财务专用章）专用收款收据。2019年1月30日，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向祝少先出具了（法定代表人李必录签字，盖该公司公章）结算单一份，记载：“结算如下1．园内热力管网工程量55600平方米决算总价2037955．4元，2．内网给水管道2187596．13元，3．内网排水管道2660091．97元，4．8#、9#广场铺贴工程量2821平方米总价1031512.45元，5.9#楼室内装饰2384.67平方米总价1572285.24元，6．8#-2楼室内装饰工程量1104．99平方米总价557742．61元，7．7#-4装饰720平方米总价410671元，8．签证项目465508.82元，合计10923363.62元认可1030万元。祝少先在乙方处签名捺印。期间祝少先垫付了款项。现祝少先以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未为祝少先变更工商股东登记、未颁发股权证、公司未上市等为由诉至人民法院。2016年5月24日前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为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16年5月24日股东变更为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案外人沈阳洪顺发展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四十三条规定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对前款所列事项股东以书面形式一致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会议，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2016年1月17日祝少先与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当时唯一股东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了《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增加股东并增资扩股协议书》，系当事人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当事人应依约履行义务及享有相关权利。本案争议焦点：祝少先2016年2月1日转账支付的200万元及垫付的工资、车辆费用、设计费和装修工程款的认定及处理。1、关于祝少先主张返还投资款即转账支付的200万元。合同签订后，祝少先于2016年1月26日、2月1日向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转账支付了合计200万元。祝少先与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16年1月17日签订的《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增加股东并增资扩股协议书》，虽该协议约定“甲方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乙方祝少先双方同意在签署协议后，向工商行政机关等机关申请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并修改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章程，为祝少先办理股东股权证明”，但2016年5月24日工商变更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为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案外人沈阳洪顺发展有限公司，自工商变更上述股东之日起本案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本案合同应予解除。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已收到祝少先200万元应予返还。2、关于祝少先主张返还投资款即在被告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的工程款。2019年1月30日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结算单记载“结算单……工程计算明细表……合计10923363．62元认可1030万元”，所以自2016年5月24日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变更为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案外人沈阳洪顺发展有限公司之日起合同约定将祝少先在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的装修款作为投资股本的合同目的也无法实现，祝少先亦未提交充足证据证实签订合同时存在装修事实，双方间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该装修形成的债权仍属工程款范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三条第一项规定“下列案件，由本条规定的法院专属管辖：因不动产纠纷提起的诉讼，由不动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三条第一项规定的不动产纠纷是指因不动产的权利确认、分割、相邻纠纷等引起的物权纠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政策性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按照不动产纠纷确定管辖”，祝少先主张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返还投资款即结算单记载“工程结算明细表……决算总价1030万元”，依法由不动产所在地人民法院处理，该诉请部分1030万元的诉讼费64692元应退还祝少先。3、关于祝少先主张返还投资款即垫付的工资、购车费用等款项。同上理由，祝少先主张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返还投资款垫付的工资、购车费用等款项，协议书未约定，本案不予调整。4、关于祝少先主张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和违约金450万元。同上述理由，合同同时约定“……如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不能在A股上市，甲方按承诺的净利润分享额度回购乙方的股份即承担乙方450万元的投资机会利益损失”，自2016年5月24日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变更为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案外人沈阳洪顺发展有限公司之日起本案该合同目的同样无法实现，祝少先亦未成为股东，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无法按约定净利润分享份额回购祝少先股份即承担乙方450万元的投资机会利益损失，故祝少先主张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利息损失和违约金450万元的诉请，调整为以200万元为基数自转账支付该款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95倍计算。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系合同相对人，应对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负担的上述利息损失、违约金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判决如下：一、解除祝少先与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17日签订的《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增加股东并增资扩股协议书》；二、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返还祝少先祝少先款项200万元及承担占用资金利息损失、违约金（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的1．95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的1.95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的给付义务中占用资金利息损失、违约金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四、驳回祝少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1560元（126252元-64692元），由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7560元，祝少先负担34000元。工程款1030万元的受理费64692元退还祝少先。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另查明，2016年12月8日祝少先为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施工园区热力管网工程经结算工程款为2037955.4元，2016年12月10日祝少先为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施工零星项目，经结算款项为465508.82元，2017年1月9日祝少先为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2号楼室内装饰施工，经结算工程款为557742.61元，9号楼室内装饰施工，经结算工程款为1572285.24元，2017年9月10日祝少先为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施工内网给水管道工程，经结算工程款为2187596.13元，为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8、9号楼广场工程施工，经结算工程款为1031512.45元，2017年10月10日祝少先为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施工园区给排水管工程，经结算工程款为2660091.97，上述工程款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为祝少先出具了总结算单，认可总工程款为1030万元。祝少先为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垫付工资等费用共计60.871万元，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必录签字该款计算祝少先投资款金额。本院认为，本案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祝少先施工的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工程款1030万元是否在本案中予以处理。2、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是否返还祝少先垫付的各项资金费用共计60.871万元。3、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共同赔偿上诉人占用资金利息和违约金450万元。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析如下：关于焦点1，祝少先与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了《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增加股东并增资扩股协议书》，系当事人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合同约定祝少先现金出资首次出资200万元，其余2000万元由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办公楼厂房等装修中形成的债权转为股本投入，通过本案查明的事实，祝少先依照合同约定将对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施工的工程款通过双方结算后作为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转让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10%股分转让款，该工程款金额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因2016年5月24日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在工商部门变更为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案外人沈阳洪顺发展有限公司，本案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本案合同应予解除。故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应当返还祝少先出资200万元和结算款103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祝少先未提交充足证据证实签订合同时存在装修事实与事实不符，认定双方间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该装修形成的债权仍属工程款范畴，不属本案调整范围属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焦点2，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是否返还祝少先垫付的各项资金费用共计60.871万元。尽管本案属股权转让纠纷，祝少先与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了《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增加股东并增资扩股协议书》中没有约定祝少先垫付的各项资金费处理事宜，但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必录签字上述垫付款项计算祝少先投资款金额，故祝少先为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垫付的60.871万元亦应算作祝少先股权转让款，该款项在本案中应予返还。关于焦点3，因《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增加股东并增资扩股协议书》没有履行，致合同约定回购祝少先股份即承担450万元的投资利益损失约定的不能实现，故祝少先请求按450万元计算投资利益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但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占用了祝少先资金，应当承担占用资金利息损失。综上所述，祝少先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2020）鄂1102民初8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一、解除祝少先祝少先与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17日签订的《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增加股东并增资扩股协议书》；二、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返还祝少先祝少先款项200万元及承担占用资金利息损失、违约金（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的1．95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的1.95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的给付义务中占用资金利息损失、违约金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二、由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返还祝少先款项1090.871万元及承担占用资金利息损失，上述款项自2019年1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的1．95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由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的给付义务中占用资金利息损失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四、驳回祝少先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4692元，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0000元，由祝少先负担146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6252.0元，由新疆君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沈阳圆梦科技有限公司100000元，由祝少先负担负担262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焱奇审判员  林 俊审判员  涂建锋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朱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