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晋01民终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1，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山西朝文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2，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山西朝文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3，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山西聚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郭某4，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郭某5，住太原市。原审原告：郭某6，住太原市。原审第三人：李某，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7（系李某之子），住太原市。上诉人郭某1、郭某2因与被上诉人郭某3、郭某4、郭某5、原审原告郭某6、原审第三人李某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9民初29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某1、郭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被上诉人郭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郭某4、郭某5，原审第三人李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7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郭某6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某1、郭某2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20）晋0109民初2972号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决对案件主要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1、被上诉人郭某3在他人宅基地使用权证范围内所建房屋，不能因为建房时未提出异议及实际使用多年等，认定被上诉人即实际取得宅基地使用权。宅基地使用权作为不动产物权，其权利的取得变更，以公示登记为准，本案中被上诉人郭某3占用他人宅基地使用权范围内的土地建筑房屋，已属明显侵权，原判决如此认定导致宅基地使用权人的占有、处分权彻底丧失，不仅违反了《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同时也最彻底地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程富兰去世后宅基地使用权即丧失，原享有的共用院落宅基地使用权，不产生继承问题，同样是对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消灭的事实以公示登记为准的常识性规定的公然违反!而且，程富兰去世其名下所有的财产，不论是不动产还是其他，按照《继承法》规定均为遗产。3、第三人郭某4占用共用宅基地建设的房屋，因占用而虽然未经公示登记，也取得所占用宅基地使用权，同样未经登记即赋予其权利。4、一审判决书第四项确认郭某3、郭某5各享有七分之一共用院落部分补偿款的权益，根本就是对宅基地法定登记确权规定的公然无视!共用院落是四个宅基地使用权人的，此外二人何来权利。而且，程富兰拥有的部分，作为遗产，有权继承者六家，均未提及并处置，补偿款领取问题仍然障碍重重无法解决。二、原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予以撤销。判决书一方面认定了程富兰生育郭义、收养郭来凤、生育三原审原告、与郭来英共同生活的事实，那么，本案存在继承问题，这几个人均有继承资格，本案既未追加为当事人，更未对继承问题做任何处置，且代理律师提出部分追加请求时，法庭无动于衷，令人费解!综上，一审法院未能查明案件事实，错误理解法律，致使适用法律不当，并做出错误判决，且违反法定程序，特此上诉，请求贵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请求。郭某3辩称，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对案件主要事实认定有误，却只字未提原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上的哪一处有误。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也没有提及是哪一条适用错误。相反，上诉人通篇对原审判决断章取义、不顾宅基地使用权的真实使用状态、刻意隐藏其非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身份、忽略窊流社区拆迁补偿安置方案，不能正确理解宅基地使用权的特殊属性，多次提起诉讼增加诉累，现就其上诉状作如下答辩：1、上诉人试图用民法理论上的“不动产物权”这一分类，片面强调权利人应“以公示登记为准”，试图掩饰宅基地使用权作为我国特有的一种用益物权有其根本特殊性。宅基地使用权证书是由政府统一进行颁发的，涉争79号院落所在村集体占用的宅基地仅在1987年确权过一次。之后发生的变动，皆未予以变更确权，这和城市房屋确权是两码事，不是个人申请就能拿证。事实上，在涉争院落上的房屋在被拆迁前的状态与上诉人所提交的权属证书完全不符。众所周知，现今拆迁涉及的宅基地院落基本与确权证书上都不符。实践中，皆根据现实状态结合拆迁补偿安置方案来予以认定和分配。故，不是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是上诉人无视事实，机械套用法律。2、上诉人将原审判决完整的说理部分直接扭曲成一个简单的因果关系，断章取义地认为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取得宅基地使用权只是基于建房时未有人提出异议，一方面承认了被上诉人在建房时包括实际居住期间上诉人确实没有提出过异议，另一方面却故意忽略了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取得宅基地使用权的合法性、合理性地分析。宅基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是分离的，宅基地的所有权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被上诉人系涉争79号院落宅基地使用权人程富兰的孙子，程富兰去世后，被上诉人经原宅基地所有权人窊流社区居委会的同意在该院落建房系事实。被上诉人居住期间，不仅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其房屋也并未被相关行政部门认定为违章建筑，且窊流社区居委会拆迁该院落时还与被上诉人签订了放弃协议。本质上讲，被上诉人取得宅基地使用权是基于其作为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一种原始取得。3、上诉人错误地认为宅基地使用权可以随意继承。程富兰去世后，其包括被上诉人在内的继承人可以继承其房屋，基于继承其房屋，可以继承其房屋下的宅基地使用权。原审法院将房屋下的宅基地使用权和院落共有宅基地使用权进行区分，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也充分尊重了宅基地使用权相关规定的法理深意，避免了宅基地使用权主体的无限扩大。如果按照上诉人狭隘地理解，那么，被告代位继承程富兰的房子后即取得整个涉争79号院落的宅基地使用权，那么，自然也可以经批准建房。在这个层面上，原审法院判决依旧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其当然享有获得拆除所建房屋和院落共有部分的补偿款。4、上诉人错误地认为宅基地使用权人只有1987年确权证书上注明的四个户主，但是，宅基地使用权是家庭共同共有财产。原审法院查明户内成员，并依法判决，认定事实无误。5窊流社区的拆迁补偿安置方案中明确规定：合法宅基地面积，原则上以国家认定的部门颁发的宅基地使用证上载明的四至面积为准，宅基地使用证遗失或未办理证件的，以宅基地发证底簿、宅基地批文、审批表及村委会证明为准。一院多户已分割翻盖单独使用的，原则上按现占地补偿。该方案和前述提及的《放弃协议》均认定了被上诉人获得拆迁补偿款的权利。6、上诉人片面强调早与事实不符的宅基地权属登记，忽略其二人及原审原告郭某6、李某也已将权属登记上的房屋拆除、重建，窊流社区一方面批准被上诉人盖房，一方面也与上诉人和第三人李某签署放弃协议，本质上是对宅基地使用权的重新确权和认定。如果上诉人仍旧不顾事实，那么根据法律规定城镇居民仅能在原房屋的范围内享有宅基地使用权，且不能对房屋进行拆除、重建。宅基地是国家为了保障农村村民居住条件而设计的一项重要制度，只能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符合条件和规定的成员使用。即农村土地对未丧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人的人所具有的唯一且有力的基本生活保障功能。因其二人已经不是窊流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并不能当然享有使用该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宅基地使用权。后程富兰的原房屋也被三人拆除，其在拆除原宅基地上记载的房屋后就已丧失了宅基地使用权，便也没有重建、扩建房屋的权利。在这个层面上来说，上诉人根本没有获得拆迁补偿款之资格。被上诉人不选择上诉，是尊重原审判决、尊重窊流社区的意见，更重要的是尚顾念亲情。7、程富兰于1997年去世，距今已23年有余。其在涉争院落的原房屋是其遗产，原审法院已予以认定，但是，该房屋已被上诉人和原审原告拆除并重新建房，其他继承人皆未提出异议，窊流社区就涉案院落内的房屋与上诉人、被上诉人等签订《放弃协议》时，其他继承人也未提起异议。根据原《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之规定继承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民法典》虽将诉讼时效期限变为三年，但也明确规定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其他继承人事实上已经放弃了继承权，且实际已超过20年，故人民法院在充分查明事实的情况下没有追加程富兰的其他继承人并无不妥，对判决本身也没有任何影响。8、事实上，窊流社区早已将补偿款金额发放问题确定清楚并表示随时可以发放，是上诉人故意拖延程序，在原审原告之一郭某6都已认可的情况下，恶意增加诉累。综上，恳请人民法院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郭某4辩称，没意见，认可原审判决。郭某5辩称，没意见，认可原审判决。李某述称，没意见，认可原审的判决。郭某1、郭某6、郭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三原告对原窊流村中街79号院程富兰宅基地证（含房屋）以及该院4户宅基地证载房屋外的公共部分所涉动迁补偿款各自享有1/3的权益份额；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三原告的母亲程富兰先与郭生常结婚生育一子郭义，收养一女郭来凤，被告系郭义的次子。郭生常去世后，程富兰带着郭义、郭来凤与郭生常的兄弟郭生贵结婚后生育了三原告，郭生贵在与程富兰婚前还带有与前妻生育的女儿郭来英（被告称为郭来花）。1979年郭生贵去世，1985年郭义去世，1997年2月26日程富兰去世。程富兰生前居住于原太原市××区，该院落取得了四户宅基地使用证，登记的户主分别为郭某2、李某、郭某1、程富兰，宅基地使用证对应的1987年的北郊区村镇宅基地清查登记使用现状图显示，郭某2的发证面积0.23分，正房1间15.71平方米，全家人口1人；李某的发证面积0.19分，正房1间13.09平方米，全家人口4人，其中家庭主要成员有郭某6（丈夫）、郭某4（长子）、郭某5（次女）；郭某1的发证面积0.19分，正房1间13.09平方米，全家人口1人；程富兰的发证面积0.74分、正房2间28.95平方米，西房1间20.4平方米，全家人口1人。四户宅基地使用证均载明有厕所、走路共用的内容。1991年第三人郭某4在该院落中新建了2间东房，之后其父亲原告郭某6加建了1间东房。程富兰去世后，2009年，三原告拆除了该院落宅基地使用证登记的原有房屋进行了翻、扩建，被告在该院落西侧建设了房屋，各自占有、使用房屋。2017年，太原市万柏林区和平街道办事处窊流社区居民委员会进行城中村改造，该社区做出的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规定：拆迁范围为窊流社区133用地范围内的建筑物、构筑物和附属物。合法宅基地面积，原则上以国家认定的部门颁发的宅基地使用证上载明的四至面积为准，宅基地使用证遗失或未办理证件的，以宅基地发证底簿、宅基地批文、审批表及村委会证明为准。有证无院的不予补偿，原则上曾经补偿过的宅基地面积不再补偿。一院多户已分割翻盖单独使用的，原则上按现占地补偿，仍有公共院落、走道的，由院内相关户协议分割后，按协议约定面积进行补偿，院内各户补偿的用地面积之和不得超出该院宅基地使用证四至面积。宅基地的货币补偿按850000元/分进行补偿，该补偿标准已包括地上一二层建筑及其他附属物的补偿，不再享受其他补偿。合法宅基地范围内，三至五层、地下室、阳台按建筑面积进行货币补偿，搬迁费、过渡费以合法宅基地范围内一、二层实有永久建筑面积进行货币补偿，每个宅基地证可领取20000元奖励，货币奖励按合法宅基地面积的大小以不同的标准进行补偿，方案还规定了其他内容。2017年10月24日，被告郭某3签署了协议双方为窊流社区居委会与程富兰的放弃协议，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为同意在规定时限内完成全部房屋的搬迁，院内房屋及设施同意放弃，交由窊流社区全权处置，协议中收回宅基地证证号处未填写内容，另外协议中书写有一院多户该户有房无证只做测量属郭某3的内容。2017年10月25日，原告郭某6与第三人李某的次子郭某7分别签署了协议双方为窊流社区居委会与程富兰、窊流社区居委会与李某的两份放弃协议，原告郭某1与窊流社区居委会签署放弃协议，原告郭某2的儿媳签署了窊流社区居委会与郭某2的放弃协议，窊流社区收回了相应的宅基地使用证。之后，原太原市万柏林区和平街道窊流社区（原窊流村）中街79号院落被拆除，该院落拆除时的房产平面图显示三原告翻、扩建的房屋占地面积超过了原宅基地使用证登记的房屋占地面积。一审法院另查明，2019年10月8日，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对原告郭某1与被告太原市万柏林区和平街道办事处、窊流社区居民委员会以及第三人郭某3确认拆迁违法一案做出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了原告郭某1的起诉，该裁定书认定窊流社区居民委员会79号院的补偿款已拨付至居委会。2020年7月19日，太原市万柏林区和平街道办事处窊流社区居民委员会做出证明，主要内容为社区居民郭某32009年5月在老宅院中街79号翻建，当时是经过村委会负责同意的情况下翻建的。一审庭审中，原、被告确认现在均未与窊流社区居民委员会签署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被告建房后一直居住使用房屋至被拆迁。原告郭某6及第三人郭某4表示被拆除的3间东房，郭某6享有1/3份额，郭某4享有2/3的份额。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窊流社区居委会的拆迁补偿安置方案主要以宅基地面积进行补偿的规定，厘清案涉院落在拆迁时的宅基地使用权人是解决本案讼争补偿款权益的关键。案涉的院落取得有四户宅基地使用证，原告、第三人及原告的母亲程富兰作为宅基地使用证登记的户主或主要家庭成员均应系该院落的原宅基地使用权人。程富兰去世后，丧失宅基地使用权，原享有的共用院落宅基地使用权，不产生继承的问题，原属于程富兰所有的房屋应作为程富兰的遗产由其继承人继承。2009年，原告拆除了程富兰遗留的房屋及原告郭某1、郭某2、第三人李某为户主的宅基地使用证登记的房屋，进行了翻、扩建，2017年10月窊流社区居委会与原告及相关人员签署放弃协议后又拆除了翻、扩建的房屋，现在没有证据证明程富兰的其他继承人或代位继承人曾主张过相关权利，且根据程富兰自1997年2月26日去世至今已20多年的事实，可以认定，在窊流社区居委会改造拆迁该院落时，原告已实际继承了程富兰遗留的房屋，也亦实际享有并行使了该房屋占用的宅基地的使用权。原告主张的该院落宅基地使用证登记的房屋外的原为空置院落的共用宅基地，在拆迁该院落时已发生变化，原告及第三人郭某4作为宅基地使用证登记的使用权人，行使使用权建设房屋占用了部分共用宅基地，被告建设房屋也占用了部分共用宅基地，保留了部分空置的共用宅基地。虽然被告不是宅基地使用证登记的使用权人，但被告作为程富兰的孙子经原宅基地所有权人窊流社区居委会的同意在该院落建房，并居住使用房屋至房屋被拆迁前长达8年之久，现原告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建房及居住使用期间，原告及第三人提出过异议，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所建的已被拆除的房屋曾被相关行政部门认定为违章建筑，且窊流社区居委会拆迁该院落时还与被告签署了放弃协议，故应认定被告占地建房居住使用实际取得了相应的宅基地使用权。据此，在该院落拆迁时，原宅基地使用证登记的房屋外的共用宅基地，由原、被告及第三人郭某4对各自建设的房屋所占用的部分分别享有使用权，由原、被告及第三人李某、郭某4、郭某5对保留的空置部分享有使用权。案涉院落及房屋被拆除后，补偿款已拨付至窊流社区居委会，根据窊流社区居委会拆迁补偿安置方案中一院多户已分割翻盖单独使用的，原则上按现占地补偿的规定，结合第三人李某作为原告郭某6的妻子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无异议，第三人郭某4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无异议但又主张其享有东房的份额，并在一审庭审时与原告郭某6对被拆除的东房各享有的份额形成一致的意见，以及拆迁时享有空院宅基地使用权的第三人郭某5未到庭陈述意见表明认可三原告达成均分相应补偿款协议的事实，一审法院在原告的诉讼请求范围内，对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规定的以宅基地面积计算的补偿款，依法认定原、被告及第三人享有的权益份额。其中，三原告对案涉院落合法宅基地范围内原由三原告翻、扩建的房屋所占用的宅基地涉及的补偿款（除原告郭某1、郭某2及第三人李某为户主的宅基地使用证登记的房屋所占用的宅基地涉及的补偿款），各享有三分之一的权益份额；对郭某6、郭某4在案涉院落合法宅基地范围内原建设的东房所占用的宅基地涉及的三分之一的补偿款，各享有三分之一的权益份额。第三人郭某4对原建设的东房所占用的宅基地涉及的其余三分之二的补偿款享有权益。被告郭某3对案涉院落合法宅基地范围内原自己建设的房屋所占用的宅基地涉及的补偿款享有权益。该院落拆迁时合法宅基地范围内空置的宅基地涉及的补偿款，由三原告平均享有七分之五的权益份额，被告及第三人郭某5各享有七分之一的权益份额。另外，拆迁补偿安置方案中规定的不以宅基地面积计算而以建筑物面积计算的其余补偿款，由于原、被告及第三人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案涉院落拆迁时，院落中房屋的具体建筑状况，因此，该类补偿款应由窊流社区居委会根据原有建筑物的具体状况按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确定后，原、被告及第三人郭某4按上述认定的房屋占地的权益份额享有该类补偿款的权益。至于原告诉请涉及的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规定的程富兰为户主的宅基地使用证的奖励款，根据原告实际继承取得程富兰遗留的房屋亦享有行使了房屋占用的宅基地使用权等事实，该奖励款也应在窊流社区居委会根据实际情况按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确定后，由三原告各享有三分之一的权益份额。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郭某1、郭某6、郭某2对案涉院落中原由三原告翻、扩建的房屋所占用的合法宅基地涉及的补偿款（除原告郭某1、郭某2及第三人李某为户主的宅基地使用证登记的房屋所占用的宅基地涉及的补偿款），以及郭某6、郭某4原建设的东房所占用的合法宅基地涉及的三分之一的补偿款，各享有三分之一的权益份额。二、确认被告郭某3对案涉院落中原由其建设的房屋所占用的合法宅基地涉及的补偿款享有权益。三、确认第三人郭某4对案涉院落中原由其与郭某6建设的东房所占用的合法宅基地涉及的三分之二的补偿款享有权益。四、确认原告郭某1、郭某6、郭某2对案涉院落拆迁时合法宅基地范围内空置的宅基地涉及的补偿款，均等享有七分之五的权益份额，被告郭某3及第三人郭某5各享有七分之一的权益份额。五、确认原告郭某1、郭某6、郭某2，被告郭某3，第三人郭某4按上述第一项、二项、三项确认的权益份额，享有由窊流社区居委会按拆迁补偿安置方案据实确定的以案涉院落原建筑物面积计算的补偿款。六、确认原告郭某1、郭某6、郭某2对由窊流社区居委会按拆迁补偿安置方案据实确定的户主为程富兰的宅基地使用证的奖励款，各享有三分之一的权益份额。案件受理费26218元，由原告郭某1、郭某6、郭某2、被告郭某3各负担6554.5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被上诉人郭某3作为案涉79号院宅基地使用权人程富兰的孙子在该院建房是经原宅基地所有权人窊流社区居委会的同意，且居住使用房屋至房屋被拆迁前已长达8年之久，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所建房屋为违章建筑，且在拆除该院落时，窊流社区居委会还与其签订了“放弃协议”，综合上诉事实，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郭某3对其所建房屋涉及的补偿款享有权益并无不妥。案涉79号院共有四户宅基地使用证，登记的户主分别为郭某2、李某、郭某1、程富兰。程富兰于1997年去世，距今已二十多年，其遗留的房产连同其他三户宅基地使用证登记的房屋也已在2009年被郭某2、郭某1、郭某6拆除重扩建，现也没有证据证明程富兰的其他继承人或代位继承人曾主张过相关权利，故程富兰遗留的房产已实际被二上诉人及原审原告郭某6继承。原审未追加其他继承人并无不当。二上诉人所提原审违反法定程序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原告郭某6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上诉人郭某1、郭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218元，由郭某1、郭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 华审判员 郝利亚审判员 王庆河 二O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 张 莉书记员 段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