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7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住址郑州市郑东新区九如东路与商务外环交叉口中国人保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670057639F。负责人白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淑敏，河南如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天赐，男，2006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县。法定代理人张会平，系程天赐之母。委托代理人谢付宁，许昌市魏都区文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为与被上诉人程天赐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4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孙淑敏，被上诉人程天赐之委托代理人谢付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4495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涉案保险合同系被上诉人于2014年7月6日填写投保单投保，其投保单显示保费缴纳方式为每年度缴纳、保费逾期未交时合同中止等。至2017年7月7日被上诉人共缴纳保费4次，每次缴1554元，共计6216元。2018年7月7日该缴保费时，被上诉人未交。60日后即2018年9月6日，涉案保险合同中止。至今为止，被上诉人和上诉人未就效力恢复达成协议，被上诉人也未补缴保费，涉案保险合同效力也未恢复。被上诉人据以理赔的保险事故发生于2018年11月，该时间正处于保险合同效力中止期间。故一审认定原告在保险生效一年后确诊患有××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2、保费逾期未交时合同中止，是被上诉人投保单上的记载内容。该投保单作为保险合同一部分，于2014年7月15日就送达给了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不可能不知晓。一审判决仅以被上诉人的自述“不知道”就认定保费逾期未交时合同中止的约定无效，明显有失公允。在被上诉人投保后，上诉人的电话回访中也再次和被上诉人确认是否明白保险合同内容、是否收到了上诉人送达的保险合同，被上诉人均给予了肯定的答复。由此可证明，被上诉人一直持有保险合同，对于投保单中“保费逾期未交时合同中止”一直是清楚且明知的，且长达三年未提出异议，本案中根本不存在上诉人故意隐瞒不让被上诉人知道的情形。被上诉人明知且愿意继续和上诉人签订并履行保险合同，其行为即应当受到该保险合同条款的制约。3、上诉人提供格式条款的保险合同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在被上诉人不能证实保险合同存在无效情形的情况下，即便是格式条款，一审法院也不能随意否认该条款的效力。4、“保费过期未交的选择：合同中止、自动垫交保费”等均不属于免责条款。从内容来看，上述条款均是合同当事人对合同履行方式的选择，根本不属于保险法司法解释二中规定的“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本案中被上诉人在投保单中选择的“保费过期未交的选择：合同中止”，是涉案保险合同达成基础的一部分，是投保人对违约时合同效力的选择。如被上诉人认为该选择不真实，则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举证证实该条款是被上诉人投保时真实意思的表示明显是将举证责任倒置，加重上诉人的举证责任。5、自2018年9月6日涉案合同停效中止至2020年9月6日的两年内，被上诉人和上诉人之间未就恢复合同效力达成一致意见，也未向上诉人缴纳保费。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在“申请过理赔或者提起诉讼”就意味着合同效力恢复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据《保险法》三十七条规定，效力恢复的方式是合同双方当事人协商同意恢复后，投保人缴纳保费，合同效力才恢复。本案中，至今为止，被上诉人从未和上诉人协商并就合同效力恢复达成过一致意见。甚至说，被上诉人单方面也未提出过要求缴纳保费、恢复合同效力。被上诉人2020年5月的申请理赔和诉讼都能证明其目的仅是向上诉人索要保险金。同时上诉人的拒赔和应诉答辩也均明确表达了上诉人不同意和被上诉人恢复涉案合同效力的立场和态度。6、一审判决没有体现权利义务一致性原则。本案中被上诉人未缴纳保费，上诉人非但不能追究被上诉人的违约责任，和其解除合同，反而要对其违约后发生的保险事故承担赔偿责任，明显不符合权利义务一致的公平原则。程天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程天赐向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提前给付重大××保险金60000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6日，原告程天赐母亲张会平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人保寿险惠民两全保险（分红型）××保险”，被保险人为原告程天赐，合同生效日为2014年7月7日零时零分，保险期间均至55周岁，交费期间均为20年，交费方式均为年交，保险金额均为60000元。本保险年度保费应缴时间为7月7日。投保人于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均按时交纳了保费。2018年7月7日后原告方未交纳保费。保险合同中“人保寿险惠民两全保险（分红型）”现金价值及减额交清表显示第4年末现金价值为2082元，××保险”现金价值及减额交清表显示第4年末现金价值为42元。“人保寿险惠民两全保险（分红型）”条款2.6条保单红利“本合同有效期内，在符合保险监管机构相关规定的前提下，我们每年根据分红保险业务的实际经营情况确定红利分配方案。若我们确定本合同有红利分配，则该红利分配给您。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我们每年至少向您提供一份红利通知书。您在投保时可选择以下任何一种红利处理方式：（1）现金领取。（2）累计生息：红利保留在本公司以年复利方式累积生息，并与合同终止时给付。红利累计利率以我们当时宣布的为准。（3）抵交保险费：红利用于抵交到期应缴保险费，若抵交后仍有余额，则用于抵交各期的应缴保险费。交费期满后，抵交保险费方式自动变更为累积生息方式。若您在投保时没有选定红利领取方式，我们按累积生息方式办理。在本合同效力中止期间，您不享有参与红利分配的权利。”“人保寿险惠民两全保险（分红型）”条款4.3条宽限期“分期交纳保险费的您交纳首期保险费后，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若您到期未交纳保险费，自保险费约定交纳日的次日零时起60日为宽限期。宽限期内发生的保险事故，我们仍会承担保险责任，但在给付保险金时会扣减您欠交的保险费。若您宽限期结束之后仍未交纳保险费，则本合同自宽限期满的次日零时起效力中止。”“人保寿险惠民两全保险（分红型）”条款4.4条保险费的自动垫交“您在宽限期结束时仍未交纳保险费，且您在投保时对保险费逾期未交的处理方式选择了自动垫交，我们将以本合同当时的现金价值扣除各项欠款后的余额自动垫交到期应交保险费及其利息（见7.12），本合同继续有效。当本合同当时的现金价值扣除各项欠款后的余额不足以垫交本合同到期应交保险费及其利息时，我们按该余额折算成承保日数，自动垫交其应交的保险费及其利息；当该余额不足以垫交1日的保险费时，本合同效力中止。”“人保寿险惠民两全保险（分红型）”条款4.7条合同效力的恢复“本合同效力中止2年内，您可以申请恢复合同效力。经我们与您协商并达成协议，在您补交保险费、利息及其他各项欠款的次日零时起，合同效力恢复。自本合同效力中止之日起2年您和我们未达成协议的，我们有权解除合同。我们解除合同的，向您退还合同效力中止时本合同的现金价值。××保险”条款2.3条保险责任“在本附加合同有效期内，我们承担如下保险责任：被保险人自本附加合同生效（或最后复效）之日起1年内因××，××（见5.4）（一种或多种），我们按本附加合同所交保险费（不计利息）给付重大××保险金，本附加合同终止。被保险人因遭受意外伤害或自本附加合同生效（或最后复效）之日起1年后因××，××（一种或多种），××保险金，本附加合同和主合同同时终止。若已给付或应给付主合同项下的保险金，我们不再承担本附加合同保险责任。××保险”条款3.4条效力中止“当发生下列情形之一时，本附加合同效力自动终止：（1）主合同效力终止；（2）因本附加合同条款所列其他情况而终止。××保险”5.4重大××第25项为“肌营养不良症”本案人身保险投保单第二项，投保内容中显示“对于有自动垫交保险权益的条款，保险费过期未交的选择：合同中止自动垫交保险费。如投保分红保险，红利领取方式：累积生息现金抵交保险费购买增额交清保险。一年期主险／一年期附加险是否自动申请续保：是否。本栏如未勾选，均视为同意选择首项。”该投保单投保人签名处有“张会平”签名。法庭释明要求投保人张会平及涉案保险营销员任晓瑞到庭接受询问。张会平到庭陈述称“保单上显示的业务员是任晓瑞，但本案的该份保险是任晓瑞的父亲推销给原告，当时是任晓瑞父亲拿着空白的投保单及未成年人投保特别告知书到我家中，由张会平在投保人被保险人签名处签名，签名后任晓瑞父亲将投保单及未成年人投保特别告知书拿走，并将原告及张会平的户口本拿走。之后任晓瑞父亲把保险合同送达给原告，原告取得保险合同后才看到投保单上的客户资料、投保内容、告知事项、投保人声明、销售人员声明处填写有内容，具体是谁填写的原告不得而知。”法院释明的期限内被告保险公司未能通知涉案保险营销员任晓瑞到庭接受询问。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13日，原告程天赐在许昌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2天。病历记载“现病史：2年前患者出现肢体无力症状，近端重，远端轻，逐渐加重，1年前行走时经常跌倒，9个月前上臂不能抬起，1月前不能站立、行走。……门诊以‘肌营养不良？’收入我科。……”2020年9月20日，许昌重信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程天赐所患××诊断为肌营养不良。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000元。2020年5月27日，投保人张会平就本案争议保险合同将被告保险公司诉至法院，要求被告保险公司给付重大××保险金60000元。2020年7月10日，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以张会平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了张会平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原告程天赐在被告处投保“人保寿险惠民两全保险（分红型）××保险”，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应当按照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被告保险公司主张保险属于停效中止状态，保险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责任的主张。法院认为：1、本案人身保险投保单第二项，投保内容中显示“对于有自动垫交保险权益的条款，保险费过期未交的选择：合同中止自动垫交保险费。如投保分红保险，红利领取方式：累积生息现金抵交保险费购买增额交清保险。一年期主险／一年期附加险是否自动申请续保：是否。本栏如未勾选，均视为同意选择首项。”保险公司作为格式合同的提供方，投保单中“本栏如未勾选，均视为同意选择首项”的表述，应当视为首选项为有利于格式合同提供者的选项。2、本案人身保险投保单中的签名与内容选择填写部分字迹不同，投保人到庭陈述称其仅在空白处签名，其余内容是谁填写不知道。而被告保险公司至今未通知涉案保险营销员任晓瑞到庭说明投保情况。根据投保人签名及后续交纳保费的情况，能够认定投保人与被告签订保险合同的意愿是真实明确的。但现有证据及案件审理情况不足以证实被告在投保时就抵交保险费条款、保险费自动垫交条款、保险费过期未交的选择等问题，向投保人作出了解释说明，投保人明确知晓了相关权利义务并作出了对应的选择。3、合同条款显示“本合同效力中止2年内，您可以申请恢复合同效力。”依照被告保险公司主张2018年9月6日至2020年9月6日期间合同效力中止。原告在庭审中向法院提交了人身保险理赔申请书及保险公司理赔系统截图，截图显示的理赔通知时间为2020年5月18日。且投保人张会平于2020年5月27日就本案争议的保险合同向法院提起诉讼，后因主体问题被法院驳回。上述理赔通知时间、诉讼时间等均在合同条款显示的可申请恢复合同效力的期限内，且根据合同显示本合同截止2018年7月6日的现金价值大于其年度应交保费。综上，被告保险公司主张保险属于停效中止状态，保险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责任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告在××保险”生效一年后确诊患有××，被告保险公司应当按照基本保险金额给付原告重大××保险金60000元。原告诉请超出部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程天赐保险金60000元。二、驳回原告程天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5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焦点为：一、涉案保险合同是否因中止而未恢复合同效力？二、是否因此而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合同应当被当事人信守并善意履行，但前提必须是当事人对合同的内容均已充分理解并且系基于自愿的选择而同意签订合同。法律并不排斥格式条款，恰恰相反，采取格式条款是保险合同的主要特点之一。但是，正因为格式条款系由保险人单方制定并提供，被保险人不可能像签订一般的合同那样通过与保险人自主协商来个性化确定相关条款，而是只能在同意或不同意间以及有限的选项间进行选择，相比较而言处于弱势地位，这就更需要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不但在格式条款中要公平地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而且在有多种选项可以选择时，要确保是被保险人基于自己的意愿进行的自由选择。案涉人身保险投保单中关于“对于有自动垫交保险费权益的条款，保险费过期未交的选择”为“□合同中止”及“□自动垫交保险费”，该投保单中显示“合同中止”前的“□”被打勾；但是，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该人身保险投保单中的签名与内容选择填写部分字迹不同，投保人到庭后陈述称其仅在空白处签名，其余内容是谁填写不知道，而上诉人保险公司至今未通知涉案保险营销员任晓瑞到庭说明投保情况。《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上诉人主张该合同效力已中止，并以此主张不应承担保险责任，但因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系被上诉人方在“□合同中止”及“□自动垫交保险费”之间选择了“合同中止”，故应认定被上诉人并未在“合同中止”及“自动垫交保险费”间做出选择。根据双方订立合同时具有法律效力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时，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本案中，“合同中止”将使保险人对中止期间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保险责任，“自动垫交保险费”将使保险人继续承担保险责任，故应将案涉人身保险投保单中关于“对于有自动垫交保险费权益的条款，保险费过期未交的选择”解释为“自动垫交保险费”。本案中，被上诉人虽未在2018年7月7日及之后两个月的宽限期间交纳保费，但其“人保寿险惠民两全保险（分红型）”现金价值及减额交清表显示第4年末现金价值已为2082元，已超过其应交纳的保费1554元，此时保险公司应自动垫交保险费，使合同继续产生效力，而非产生合同中止的效力。在合同继续产生效力的情况下，2018年11月1日被上诉人经诊断患有肌营养不良症，××症，则上诉人自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综上所述，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五周审判员  孙根义审判员  李艳伟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丁盈盈书记员党李阳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