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民终791号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周口市川汇区永丰路联盟新城15—1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2099437148H。法定代表人：秦爱华，系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秦爱华，女，汉族，1969年8月21日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蔬菜乡宁庄村四组李花营。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向伟、陈真真（实习），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娄思梦，女，汉族，1990年3月8日生，住河南省商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一坤，河南恒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闫新建，男，汉族，1965年10月15日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上诉人秦爱华、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秦爱华商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娄思梦、闫新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川汇区人民法院（2020）豫1602民再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秦爱华、秦爱华商贸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伟，被上诉人娄思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一坤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闫新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娄思梦、闫新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再审判决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承担责任无任何依据，且证据不足。秦爱华与闫新建原系夫妻关系，2016年11月29日，二人离婚，离婚协议约定：秦爱华商贸公司由秦爱华经营，22家实体店由闫新建单独经营。本案秦爱华商贸公司与娄思梦不存在借款关系，也并未收到娄思梦的借款。娄思梦提供的收款收据及相关证据对秦爱华商贸公司无约束力，本案也与秦爱华本人没有任何关系。二、根据娄思梦原审提交的首款手机及相关手续，上面并未加盖秦爱华商贸公司公章，也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只有闫新建的签字和“爱华内衣连锁店”的印章，而“爱华内衣连锁店”的印章是闫新建个人私刻。且娄思梦也未提供涉案款项的转账凭证或现金交易凭证，娄思梦是否出借款项不得而知。三、秦爱华商贸公司是依法经过工商登记的法人，法定代表人系秦爱华，仅其有权代表公司从事民事活动。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其他人无权代表公司从事民事活动，否则属于无权代理，后果应当由行为人自己承担。本案中的收款收据是闫新建签字，其法律后果当然应由闫新建个人承担，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不应当承担。四、本案关于秦爱华商贸公司向娄思梦发放工资的问题。经向秦爱华了解，娄思梦属于实体店的员工，工资是由秦爱华商贸公司代发，即闫新建将娄思梦的工资全额转入公司账户，公司再全额支付给娄思梦。故实际向娄思梦发工资的是闫新建，并不是秦爱华商贸公司。综上，一审判决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承担责任无依据，请求依法改判。娄思梦辩称，第一、“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印章是秦爱华商贸公司印章，出具盖有“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印章的行为是商贸公司行为，1、本案证人秦某,4是秦爱华侄女，从闫新建和秦爱华没成立商贸公司以前一直是2人的会计，成立商贸公司至今也一直是商贸公司会计。其证实“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印章是秦爱华给的，商贸公司一直使用多年。2、工资，父母感恩金发放表等，均有秦爱华亲笔签字，能充分证明秦某,4是公司会计、其他原告也是公司员工。3、会计秦某,4使用做“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印章、收取借款、入股金、保证金等都是用于商贸公司经营。4、对于20多员工均以同样事实和理由起诉商贸公司、秦爱华和闫新建，秦爱华均不敢出面面对大家，并公然否认原告是商贸公司员工，连自己亲侄女秦某,4是公司会计都不认可，并将所有账目资料销毁，再加上和闫新建假离婚逃避债务等事实，均证明闫新建和员工所说的“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印章是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印章，具有可信度。5、闫新建作为商贸公司股东又是商贸公司总经理，经营管理商贸公司，其认可“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印章是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公司的印章，其行为也是职务行为，应代表公司，所从事的经营管理行为也是商贸公司行为。6、秦爱华与闫新建于2016年11月29日离婚，但一直到诉讼时很多员工才知道离婚，很显然离婚不具有公示性，不能对抗相应债权。即便是离婚后2人之间的转账多达2000万元，并注明有货款、工资等实际经营、管理、控制公司的相关账目，并多次以夫妻公司名义出席公益活动贷款等行为，足以证明2人财产、家庭财产和公司财产混同。7、其他员工诉闫新建、秦爱华多个案件，在一审、二审均公正判决了，商贸公司承担责任，闫新建、秦爱华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印章是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印章，出具盖有“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印章的行为，也是商贸公司行为，公司应依法承担相应责任，2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二、在原一审中娄思梦已向法院提交秦爱华、秦爱华商贸公司收到娄思梦相关款项的相关证据原件及会计秦某,4证言，还有闫新建当庭认可，均能证实其已经交房的真实性。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闫新建述称，娄思梦所起诉的都是事实。娄思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借款50000元及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9月19日，为13000元）至清偿完毕之日，2、判令被告退还保证金10000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原告娄思梦为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48店店长身份，于2015年9月25日向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交10000元保证金，后于2016年6月19日，被告又向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提供借款50000元，由闫新建的会计秦某,4出具收款收据，并备注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1分，加盖印章为“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专用章”；经多次催要拒不返还，至2018年5月25日，被告闫新建与第三人王霞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将公司大部门门店转让给王霞，为此，原告再次向被告催要上述款项未果，遂诉至本院，望判如所请。另查明，秦爱华商贸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11日，注册资金2000000元人民币，投资人为秦爱华、闫新建。2018年5月25日，秦爱华商贸公司变更登记投资人，闫新建退出。“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专用章”没有领取营业执照，没有进行企业登记。秦爱华和闫新建于2016年11月29日通过协议办理了离婚登记，离婚协议约定“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由闫新建单独经营，其间发生的得债权债务应由闫新建承担，与秦爱华和秦爱华商贸公司无关。离婚协议涉及双方共同财产的分配、秦爱华商贸公司及所属各门店、仓库经营权分配、债权债务分配等。本院原审认为，秦爱华商贸公司是依法经过工商登记的法人，但原告娄思梦提供的收款收据上加盖的单位印章系“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专用章”，“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并未进行企业登记，也未领取营业执照；原告娄思梦及被告闫新建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与秦爱华商贸公司之间的关系，且原告不能证明该借款系被告秦爱华及秦爱华商贸公司所借，而闫新建认可其经营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并收取本案涉及的款项，因此，本案涉及的款项应当依法由闫新建承担返还责任。综上，原告的合理诉求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二百零五条、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闫新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娄思梦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13000元（自借款之日起至2018年9月19日按月息1分计算为13000元），并应约定利率月息1分支付利息至清偿完毕之日。二、被告闫新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娄思梦保证金10000元。三、驳回原告娄思梦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626元，由被告闫新建负担。法院再审经审理查明，秦爱华与闫新建原系夫妻关系。2014年4月11日前，其二人共同经营管理“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2014年4月11日，秦爱华、闫新建投资成立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注册资金2000000元人民币。2018年5月25日，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变更登记投资人，闫新建退出，变更王霞为投资人。另查明，娄思梦是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48店店长。其从2007年至2017年在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工作。从2010年到2018年4月份，委托代发单位显示是个体户秦爱华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周口市中州路支行为娄思梦及秦爱华商贸公司其他员工代发工资。娄思梦于2015年9月25日向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交纳岗位保证金10000元，后又于2016年6月19日向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出借借款50000元，并约定月息1分，由会计秦某,4出具了收款收据，收款收据上加盖印章为“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专用章”。2016年6月19日收款单上显示秦某,4去48店拿钱，然后存入秦爱华工行1990卡上。还查明，“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未依法注册登记，其是秦爱华商贸公司的实体经营店。秦某,4系秦爱华的侄女，从2007年就在爱华内衣店做会计工作，原审中秦某,4当庭作证陈述“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专用章”在秦爱华商贸公司成立之前就使用，是秦爱华交由秦某,4保管并一直使用至2018年5月31日。2017年6月24日，经秦爱华签字同意原审被告秦爱华商贸公司委托该公司员工赵世杰以赵世杰的名义申请微信公众号认证名称为“秦爱华内衣连锁”，并运营。秦爱华和闫新建于2016年11月29日协议离婚。离婚协议约定“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由闫新建单独经营，其间发生的债权债务应由闫新建承担，与秦爱华和秦爱华商贸公司无关。离婚协议涉及双方共同财产的分配、秦爱华商贸公司及所属各门店、仓库经营权分配、债权债务分配等。但再审申请人和被申请人均提供了2017年2月21日闫新建签字的财务部账务管理机制，第一条第二项规定“与营业额无关的钱款，请汇到公司指定账户上并与财务部人员联系说明（农行：62×××19户名：秦爱华）”。从秦某,4提供的内部转款单显示2017年3月22日，付款机构公司总部，付款账户是内衣部保险箱，收款账户是农行9619卡账户，金额是360000元。再审申请人提供的POS机刷卡记录显示从2017年9月到2018年3月，“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营业款均打在秦爱华、闫新建和其子闫凯的银行卡上。从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间，闫新建往秦爱华银行卡上多次打款。2018年5月，“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被转让给他人，娄思梦索要借款无果，将秦爱华商贸公司和秦爱华及闫新建起诉至法院，要求三被申请人偿还借款及保证金。再查明，2019年4月20日，“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的职工周磊在河南省项城市人民法院起诉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及闫新建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作出（2019）豫1681民初230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偿还周磊入股金2175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秦爱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闫新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秦爱华商贸公司及秦爱华提起上诉，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16民终243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审判决。该生效判决认定从2016年12月4号至2018年5月9日，闫新建将“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的营业款及员工集资款数百万元汇入了秦爱华银行卡。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被申请人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闫新建是否应当承担偿还再审申请人娄思梦借款本息和退还保证金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2014年4月11日秦爱华和闫新建成立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和闫新建是该公司股东，其二人共同经营管理“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未依法注册登记。娄思梦在秦爱华商贸公司工作期间，向秦爱华商贸公司会计秦某,4交纳了岗位保证金和借款，借款存入秦爱华的银行卡上。虽然收据落款加盖的公章是“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专用章”，但盖章间题的本质就是代表权或者代理权间题，关键是看盖章之人在盖章时是否有代表权或者代理权。“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专用章”持有人秦某,4与秦爱华系姑侄关系，秦某,4在原审中作证称，“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的公章也是秦爱华交给她的，并且一直使用；“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营业款支付到以秦爱华、闫新建及儿子闫凯名义办理的银行卡上。娄思梦是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的职工，秦爱华商贸公司为其发放工资。2017年6月24日，由秦爱华签字秦爱华商贸公司委托该公司员工赵世杰以赵世杰的名义申请微信公众号认证名称为“秦爱华内衣连锁”，并运营。上述事实足以证实“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是秦爱华商贸公司的分支机构，闫新建系秦爱华商贸公司的股东，秦爱华系秦爱华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秦爱华让其会计以“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名义收取娄思梦借款和职位保证金的行为，及秦爱华、闫新建发放工资的行为应视为职务行为，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秦爱华商贸公司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娄思梦所交纳的50000元借款，以现金形式交付给了会计秦某,4，秦某,4注明转到了秦爱华的银行卡上。且被申请人均明确承认秦爱华商贸公司只是个空壳，只用来交税和发放工资，其发放职工工资的款项来源均是由秦爱华个人账户转入代发银行账户。从原审原告提供的POS刷卡记录显示从2017年9月-2018年3月，“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营业款均打在秦爱华的银行卡上；闫新建提供的银行流水证明员工的入股款以及所有分店的营业款打给了秦爱华；并且在双方办理离婚登记后，秦爱华商贸公司的经营款以及其他款项均打入其二人及家人的银行卡，公司资产与个人财产混同，该二人行为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再审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返还借款本息及退还入职保证金的请求，法院予以支持。秦爱华及秦爱华商贸公司辩称的未收到涉案款项，秦爱华与闫新建于2016年11月29日离婚，双方约定爱华内衣连锁店由闫新建单独所有，发生的债权债务由闫新建单独承担等理由，与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法院不予认可。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本案经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八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法院（2018）豫1602民初5674号民事判决。二、被申请人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再审申请人娄思梦岗位保证金10000元、并偿还再审申请人娄思梦借款5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1分自2016年6月19日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三、被申请人秦爱华、闫新建对判决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626元，由被申请人河南省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秦爱华、闫新建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对本案债务是否应承担偿还责任，秦爱华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4年4月11日，秦爱华和闫新建成立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秦爱华和闫新建是该公司股东。其二人共同经营管理“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该连锁店未依法注册登记。娄思梦是“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48店的店长，秦爱华商贸公司为其发放工资，应认定娄思梦为秦爱华商贸公司员工。“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是秦爱华商贸公司的分支机构，闫新建系秦爱华商贸公司的股东,秦爱华系秦爱华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闫新建收取公司员工股金及秦爱华、闫新建发放工资的行为应视为职务行为,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秦爱华商贸公司承担，一审判决据此认定本案债务由秦爱华商贸公司承担并无不当。秦爱华、闫新建将公司营业款打入自己和家人银行卡内，公司资产与个人财产混同，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上诉人秦爱华对本案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及上诉人秦爱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1626元，由上诉人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秦爱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诗永      审判员   朱雪华      审判员   吕文静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申亮亮      书记员   吴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