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5民终1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朝阳南大街**。法定代表人：魏建军，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永江，河北金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盛道生，男，汉族，1966年9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固始县，现更名为河南省固始县秀水街道办事处阳关村堰西村民组。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盛宜宾，男，汉族，1991年8月11日出生，住址：河南省固始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义生，河南蓼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住所。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羊山新区新六大街与新七大道交叉口博林国际广场****楼**div>负责人：安建伟，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涛，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固始县万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固始县城关王审知大道与蓼北路交叉口南300米div>法定代表人：熊泽华，系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盛道生、盛宜宾及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固始县万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5民初2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永江、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涛和被上诉人盛道生及与被上诉人盛宜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义生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固始县万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5民初2322号民事判决，依法予以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原判错判的核心问题是对火灾鉴定的认定错误。本判决之前固始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5民初5107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已提起申诉)是基于同一事实的火灾赔偿案件，车辆发生火灾后的鉴定意见书系本案的核心证据，鉴定机构提取了电气线路进行金相分析，均为火烧熔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一是车辆烧蚀严重痕迹烧失不排除车辆电气线路故障可能性；二是起火原因不排除外来火源引发火灾的可能性。基于此鉴定，本案应按分责判决上诉人承担50%损失赔偿责任，而判决由上诉人全部承担赔偿责任，显属错判。二、同一案件，被上诉人已经放弃诉讼请求，不应再行起诉。本案原告是第二次起诉，第一次审理的2019豫15**民初5107号民事判决书生效(下简称5107判决)，上诉人明知错判没有上诉。1、5107判决“本院认为”部分第三条准许原告撤回两项诉讼请求明显不符合法律程序。原告在法庭辩论终结前并未提出变更诉讼请求，其在法庭辩论终结后提出的撤回部分诉讼请求，应当由法院出具书面裁定文书并向案件的当事人送达，本案中，上诉人一方并未收到法院准许原告撤回部分诉讼请求的裁定书。这不仅是程序违法，更主要是司法实践中经常出现原告认为不应起诉，或为少交诉讼费放弃部分诉求的行为。2、5107判决书中第6页“本院认定如下第二条”的评价部分，根据5107判决的表述，对于损失价格评估意见书的最终认定数额为202807元，该数额包含了损失价格评估意见书中所有的财产损失。但是，5107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又准许原告撤回对部分财产损失的诉讼请求。3、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撤销部分请求属于放弃行为。根据法律规定变更诉讼请求(减少或增加)应当在法庭辩论前的庭审阶段做出，而5107判决原告撤销的部分诉讼请求不是在法庭辩论前，而是在整个案件审理宣布闭庭终结后，原告请求部分撤诉的，上诉人不是在庭审中而是在判决书中得知原告申请部分撤诉放弃的诉讼请求，显然属于原告自动放弃了这部分诉讼请求，因为宣布闭庭后的部分诉讼请求是经过开庭审理、出证、质证、法庭调查、法庭辩论的法定程序，是原告认为法律不应当得到支持自己诉讼请求，属于被申请人自动放弃的，况且，原告撤诉的是经过评估机构评估的部分诉讼请求，原告的评估报告，上诉人质证时没有提出异议。上诉人为：法庭调查中法庭辩论前，当事人可以申请延期、可以调查补充证据，也可以撤诉后，再行起诉，对判决不服上诉、申诉等合法程序。但整个案件闭庭后，争讼的部分诉讼请求经过法庭调查、法庭辩论的严格法定程序后再撤诉，属于当事人认为不应当起诉的，是自动放弃的行为。否则，庭审后准许撤诉，就是人民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5107判决虽明显错判，本案上诉人没有上诉的原因，原告起诉数额财产损失508613元，但法院认定财产损失为202807元并予以判决，车辆损失判决保险公司承担。况且原告起诉财产损失508613元，如按照鉴定书结论分责裁量，上诉人也应承担部分责任。对此，上诉人虽认为5107判决错误。但法院对部分损失没有认定，且原告对其损失已经部分放弃，为照顾购车客户，及时平息诉讼，上诉人对5107判决没有上诉。上述意见，本案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已经全部叙述清楚，但一审判决还是延续5107判决书，判决由上诉人承担本次起诉全部赔偿责任，属明显错判。由于上诉人针对5107判决书已向贵院申诉再审。请求贵院将两个案件合并审理，依法改判，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盛道生、盛宜宾答辩称：一、一审判决对火灾鉴定意见采信正确。1、固始县公安消防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排除人为纵火、外来火源、遗留火种等因素引发火灾，不排除汽车自燃引发火灾。2、(2019)豫1525民初5107号关于起火原因判决已经生效，该判决(第6页)：本院认为火灾事故认定书、川火物司鉴所(2019)物鉴字第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未排除车辆因产品缺陷导致自燃，不排除外来火源是单一意见，故因产品缺陷导致自燃具有证据优势，且长城公司未对免责事由举证，对豫Ｓ×××**号车辆因产品缺陷导致自燃予以确认。3、上诉人提出的关于火灾原因的3条理由均不能成立：一是上诉人提出车辆自燃不一定是车辆缺陷导致。上诉人认为，既然是自燃，生产者就应当负责任。生产者在生产时应当充分考虑在任何自然条件下，保持车辆的性能而不至于发生意外情况。二是四川火灾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车辆电气线路的鉴定。上诉人认为“已经排除电气线路的质量问题引起的火灾”是没有依据的。四川火灾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4条鉴定意见，其中第(二)条是“豫Ｓ×××**号车辆起火原因不排除车辆电器线路故障引发火灾可能性”。上诉人认为“车辆燃烧致使痕迹烧失造成无法鉴定的责任，应由原告承担”是错误的，且不说产品责任纠纷采用的是“举证责任倒置”的原则，即使是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上诉人主张不是由车辆电器线路故障引发火灾、不存在烧蚀痕迹的情况，上诉人应当举证证明。三是不排除外来火源引发火灾责任问题。上诉人认为此责任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也是错误的。四川火灾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4条鉴定意见：1、是关于车辆起火部位；2、是不排除车辆电器线路故障引发火灾；3、是不排除外来火源引发火灾；4、是排除人为放火的可能性。单从鉴定的结果看，所谓的50%说法也是错误的。仔细分析一下不排除外来火源，又排除人为放火的可能性，从盖然性上看，只能是车辆电器线路故障引发火灾。根据优势证据原则，也只能得出这一结论。二、被上诉人撤诉后再起诉符合法律规定。1、被上诉人在(2019)豫1525民初5107号案件中，是部分撤诉，不是放弃诉讼请求。判决书“本院认为三(第7页)、关于“固始县阳关街道盛道生盛兴超市货物”及“根据委托方盛道生提供的2019年3月至5月的销售明细得出”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告于2020年1月9日申请撤回，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2、撤诉后再起诉符合法律规定。《民诉意见》第144条规定：当事人撤诉或人民法院按撤诉处理后，当事人以同一诉讼请求再次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原告撤诉或者人民法院按撤诉处理后，原告以同一诉讼请求再次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3、(2019)豫1525民初5107号案件确定财产的损失数额，是撤回两项诉讼请求后的财产的损失数额，且不包括房屋鉴定后的损失。这在原判决中说得非常清楚。4、被上诉人对(2019)豫1525民初5107号判决没有上诉，原判决已经生效。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原审判决关于对火灾形成原因，以及对盛道生、盛宜宾财产损失的认定，采信相关鉴定结论正确，并无不当之处，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辩解无证据支持，应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2、本案诉求系被保险人及家庭成员财产损失，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5民初5107号生效民事判决已确认我公司对该部分损失不承担责任。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也与我公司无关。原审被告固始县万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未到庭未答辩。原告盛道生、盛宜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超市货物损失190236.25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营损失104310.84元；3、判令被告赔偿房屋主体损失200226.68万元；4、本案鉴定费34000元及诉讼费由均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两原告系父子关系，在一起共同生活。2015年12月28日，原告与被告固始万达汽车公司订立《车辆代购合同》，约定原告在被告固始万达汽车公司购买哈弗H6SUV汽车一辆，合同签订后原告即交定金5000元。2016年1月14日，原告付首付款41200元，余款76600元从固始县工商银行贷款付清后将车提走。2019年5月24日21时许，停在门前左侧的车辆自行起火。烧毁汽车本车一辆；烧毁原告房屋及屋内的五金水暖烟酒等副食百货、两辆电动车；烧毁西边邻居刘士华彩钢板房及屋内电动车配件和家具若干；过火面积约240平方米。经固始县公安消防大队对该起事故认定，该起事故属于汽车自燃引发火灾。原告盛道生被烧毁的主体房屋系临街门面，钢筋混凝土结构，两间三层，一楼两间是原告盛道生盛兴综合门市部营业房屋，为原告盛道生日常经营所用，主要存放货物的仓库。在主体房屋前面是钢构房屋两间，是日常营业的场所。钢构房屋前面是铁架棚。原告盛道生购买的长城哈弗H6suv汽车，登记在原告儿子盛宜宾名下，在被告平安公司投有机动车损失保险和自燃损失险。综上所述，三被告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万达公司应承担因销售商品质量存在缺陷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4日20时50分许，车牌号为豫Ｓ×××**的车辆起火，起火时车辆停放在盛道生门前左侧。火灾烧毁汽车一辆；烧损盛道生房屋及屋内电动车两辆、水暖烟酒等副食百货；烧损刘士华彩钢板房及房内电动车配件和家具若干；过火面积约240平方米；无人员伤亡。固始县公安消防大队固公消火认字(2019)第0004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位于汽车前端，起火点位于汽车引擎盖下方左后侧，起火原因排除人为纵火、外来火源、遗留火种等因素引发火灾，不排除汽车自燃引发火灾。该车辆为长城公司生产，万达公司销售；盛道生于2015年12月购买，2016年登记于其子盛宜宾名下。车辆在平安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为盛宜宾；自燃险保险金额为97843.20元。2019年7月9日，本院受理了原告盛道生、盛宜宾诉被告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固始县万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原告向本院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财产损失508613元，车辆损失122800元；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营损失64950元(5个月)；3、主体房屋损失待鉴定后确定。诉讼过程中，长城公司申请对火灾原因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了鉴定。2020年1月9日，原告申请撤回了“固始县阳光街道盛道生盛兴超市货物”及“根据委托方盛道生提供的2019年3月至5月的销售明细得出”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准许原告撤回上述诉讼请求。2020年1月17日，本院作出(2019)豫1525民初5107号民事判决：一、被告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盛道生财产损失210807元(202807元+8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盛宜宾财产损失97843.20元；三、驳回原告盛道生、盛宜宾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各方当事人均未上诉，被告长城公司、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已经履行判决。2020年4月23日，原告盛道生、盛宜宾再次起诉来院，要求三被告赔偿原告超市货物损失、营业损失和主体房屋损失。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对货物损失、营业损失和主体房屋损失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撤诉后再次起诉的问题。被告长城公司认为原告撤诉后再起诉是重复诉讼，不应得到支持。原告认为撤诉后不影响再次起诉。本院认为，原告就第一次诉讼中撤诉的诉讼请求再次提起诉讼不违反法律规定，不属于重复起诉；二、关于原告的经营损失问题。被告长城公司认为原告经营损失是间接损失不应该支持，且原告在上次诉讼中只要求5个月，撤诉后再次起诉要求12个月，属于恶意索要经营损失。本院认为原告的月营业损失客观存在，其主张12个月时间过长，结合案件具体情况，参照原告在第一次诉讼中主张5个月的经营损失，本院认为原告的经营损失按照5个月计算较为合理；三、关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责任问题。(2019)豫1525民初5107号民事判决系生效的民事判决，该判决确认了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责任承担问题，本次原告诉求系被保险人及家庭成员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超市货物损失190236.25元；二、被告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经营损失43462.85元；三、被告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赔偿主体房屋损失200226.68万；四、鉴定费34000元，由被告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五、驳回原告盛道生、盛宜宾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履行方法：将执行款交至固始县人民法院账户。户名：固始县人民法院，开户：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固始县支行，账号：16×××31。如果未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650元，由被告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承担4000元，原告盛宜宾、盛道生承担650元。二审中，上诉人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盛道生、盛宜宾及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固始县万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争议焦点：一是原判判令上诉人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全额承担赔偿被上诉人盛宜宾、盛道生的超市货物及经营损失和房屋毁坏损失是否适当；二是被上诉人盛宜宾、盛道生本案诉讼请求上诉人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赔偿超市货物及经营损失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经查：其一，本案案由系产品责任纠纷，本次火灾豫Ｓ×××**号车辆起火原因经四川火灾物证司法鉴定所（川火物司鉴所[2019]物鉴字第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豫Ｓ×××**号车辆起火部位位于车辆头左前部中下部区域及对应地面部位；2、豫Ｓ×××**号车辆起火原因不排除车辆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可能性；3、豫Ｓ×××**号车辆汽车起火原因不能排除外来火源引发火灾可能性；4、豫Ｓ×××**号车辆汽车起火原因排除人为使用助燃剂放火的可能性。”，该鉴定并未排除上诉人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车辆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可能性，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根据其本院同案生效的（2019）豫1525民初510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依法判令上诉人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全额承担赔偿被上诉人盛宜宾、盛道生的超市货物及经营损失和房屋毁坏损失并无不当；其二，对于被上诉人盛宜宾、盛道生在（2019）豫1525民初5107号民事诉讼中判决宣判前撤回本案所涉“超市货物及营业损失”的诉讼请求，该请求被一审法院认定符合法律规定而予以准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审普通程序审理的民事案件，原告撤诉或者人民法院按撤诉处理后，原告以同一诉讼请求再次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原审立案受理被上诉人盛宜宾、盛道生对该超市货物及经营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法有据，并不构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判决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规定的重复起诉构成要件。对于上诉人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二审中提出本案与其不服固始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5民初5107号民事判决而向本院申诉立案（2021）豫15民申176号复查一案并案审理的请求，两案不系同一审级，该请求无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上诉人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孔玉审判员  汪 涛审判员  吴 斌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黄涛书记员刘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