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闽08刑终4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丘林华，男，1990年4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上杭县稔田镇埔头村联二路1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杭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丘荣乾，男，1989年6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上杭县稔田镇埔头村埔头路1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杭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富林，男，1990年4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上杭县太拔镇崇厦村梁面上1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杭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贵天、董叶倩，福建金磊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丘林华、丘荣乾、龚富林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1日作出（2020）闽0823刑初2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丘林华、丘荣乾、龚富林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了辩护词，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20年7月3日至7月22日，被告人丘林华、丘荣乾接受他人雇请，利用轿车载着“猫池”(通讯集成设备）、“苹果皮”（产品名：卡酷）等通讯拨号设备，分别在江西省会昌县、福建省上杭县等多个偏僻地点架设相关设备，并通过QQ与诈骗分子进行分工协作，为诈骗犯罪活动提供帮助。诈骗分子利用被告人丘林华、丘荣乾、龚富林操作的设备，以冒充淘宝客服退款、注销学生贷名义等形式拨打电话骗取李雪梅、姜银萍、赵士宜、徐能煜等13人，其中王文文被骗16709元、李思亿被骗18000元、李雪梅被骗36600元、张元元被骗10400元、李川被骗57600元、洪梅凤被骗7600元、魏嘉琪被骗80750元、姜银萍被骗56800元、张浩被骗88212元、赵士宜被骗194650元、廖书涨被骗111130元、姜晶被骗53907元，共计732358元。 2020年7月23日，被告人龚富林接受他人雇请，伙同被告人丘林华、丘荣乾在上杭县稔田镇官田村“南山栋”山场架设“猫池”(通讯集成设备）、“苹果皮”（产品名：卡酷）等通讯拨号设备，诈骗人员利用上述设备拨打电话骗取缪嘉瑶347545.6元、徐能煜30069元、张晓舫3900元、徐云霞131890元，共计513404.6元。 2020年7月23日11时30分许，上杭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上杭县稔田镇官田村“南山栋”山场下村道抓获被告人丘荣乾。经侦查人员讯问，被告人丘荣乾交代其伙同被告人丘林华等人在山上作案的事实，并带着侦查人员找到作案现场。上杭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现场抓获被告人丘林华、龚富林，并依法从被告人丘林华处扣押现金1195元、号码纸3张、电话卡20张、电话卡套21张、工作手机1部、无线数据终端4个、电源逆变器3个、蓄电池3个、笔记本电脑1台、“内有插电话卡的苹果皮”20台、USB端口2个、无线路由器1个、百兆交换机1个、网线3条、插座1个、天线16根、插有26张电话卡的插卡器1台、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运动背包1个、十字螺丝刀1把；从被告人丘荣乾处扣押汽车1辆、IPONE手机1部、IPONES手机1部、丘林华个人手机1部、丘荣乾工作小米手机1部、POS机1台、光纤模块5个、现金1770元；从被告人龚富林处扣押电话卡套23个、VIVO手机1部、工作红米手机1部。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及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决定书证实：2020年7月23日，上杭县公安局依法从被告人丘林华处扣押现金1195元、号码纸3张、电话卡20张、电话卡套21张、工作手机1部、无线数据终端4个、电源逆变器3个、蓄电池3个、笔记本电脑1台、“内有插电话卡的苹果皮”20台、USB端口2个、无线路由器1个、百兆交换机1个、网线3条、插座1个、天线16根、插有26张电话卡的插卡器1台、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运动背包1个、十字螺丝刀1把；从被告人丘荣乾处扣押汽车1辆、IPONE手机1部、IPONES手机1部、丘林华个人手机1部、丘荣乾工作小米手机1部、POS机1台、光纤模块5个、现金1770元；从被告人龚富林处扣押电话卡套23个、VIVO手机1部、工作红米手机1部。 2.书证 （1）书证及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决定书证实：2020年7月23日，上杭县公安局在现场扣押并经被告人丘林华、丘荣乾、龚富林分别确认的贴有电话号码标签的纸张29张，号码分别为、、、、、、、、、、、、、、、、、、、、、、、、、、、、。 （2）被害人缪嘉瑶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7月23日，被害人缪嘉瑶工商银行账户转账至陈家诚尾号为1978农业银行账户27700元，转账至刘柯尾号为2476农业银行账户58000元，转账至徐义全尾号为7173农业银行账户23569元；被害人缪嘉瑶建设银行账户转账至刘柯尾号为2476农业银行账户.6元，转账至金海洋尾号为6185农业银行账户25000元；被害人缪嘉瑶支付宝转账至“北京车之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账户24897元，共计259097.6元。 （3）刘柯尾号为2476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20年7月23日，该银行账户收到缪嘉瑶银行转账4万元、1.8万元、49990元、49980元、12130元、49970元、49960.8元，共计270030.8元；收到徐云霞银行转账8290元。 （4）谢杰尾号为3272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20年7月23日，该银行账户收到徐能煜银行转账30069元、张晓舫银行转账3900元。 （5）被害人徐云霞尾号为0675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20年7月23日，该银行账户转账7000元至李昊泽尾号为3801工商银行账户，转账8290元至的刘柯尾号为2476农业银行账户；三次分别转账10400元、10400元、20800元至周文钰尾号为2774农业银行账户。 （6）金海洋尾号为1375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20年7月23日，该银行账户收到缪嘉瑶银行转账2.5万元；收到徐云霞银行转账13500元。 （7）被害人王文文尾号为3956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刘广坤尾号为0572、曹永新尾号为2679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共同证实：2020年7月8日，该银行账户转账至刘广坤银行账户2800元、5000元、2610元，转账至曹永新银行账户4999元、1299元。 （8）肖岩尾号为2453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20年7月23日，该账户收到徐云霞尾号为6826农业银行账户转账41600元。 （9）唐国芳尾号为2352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该银行账户三次分别收入现金存款19900元、19900元、200元。 （10）被害人李思亿尾号为7773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20年7月18日，该银行账户转账9000元至杨常青银行账户。 （11）王萍梅尾号为6938工商银行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20年7月18日，该银行账户收到李思亿银行转账9000元。 （12）被害人李雪梅尾号为3176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20年7月12日，该银行账户转账至张伟华工商银行账户14985元、7500元、9100元、5000元，共计36585元。 （13）被害人张元元尾号为2758中国银行交易明细、赵联虎尾号为7471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共同证实：2020年7月8日，被害人张元元银行账户转账至赵联虎银行账户10400元。 （14）王天胜尾号为5872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20年7月22日，该银行账户两次收到李川银行转账49999元、6701元，收到赵士宜银行转账5万元、1.3万元。 （15）被害人洪梅凤尾号为8434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20年7月9日，该银行账户两次转账至何伟强工商银行账户5000元、2600元。 （16）被害人魏嘉琪尾号为9184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20年7月22日，该银行账户转账至熊嘉蕊工商银行账户36850元、王加新尾号为5279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5000元、李得雨尾号为2376农业银行账户19400元、9500元，共计80750元。 （17）被害人姜银萍尾号为9090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20年7月21日，该银行账户转账至彭世挺尾号为9778工商银行账户16800元，伍容尾号为5617工商银行账户2万元、1万元，周琳尾号为5188工商银行账户1万元，共计56800元。 （18）被害人张浩尾号为3334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20年7月22日，该银行账户转账16789元至冯航晨尾号为9174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8723元至刘涛尾号为2374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7万元、1.6万元至王加新尾号为5279农业银行账户，转账4700元、4000元至车前佐尾号为6874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1万元至陈景优尾号为5453工商银行账户，共计88212元。 （19）陈景优尾号为5773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20年7月22日，该银行账户收到赵士宜尾号6542中国银行转账49980元、41670元。 （20）葛文龙尾号为8779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20年7月21日，该银行账户收到廖书涨尾号为3882苍南农商银行的转账2万元、2.667万元、7790元4196元、25974元、1万元。 （21）杜君尾号为6678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20年7月21日，该银行账户收到廖书涨尾号为3882苍南农商银行的转账1万元、6500元。 （22）段石森尾号为4871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20年7月4日，该银行账户收到姜晶尾号为0579建设银行转账5000元。 （23）雷鑫尾号为7479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20年7月4日，该银行账户收到姜晶尾号为0579建设银行转账5000元、1万元、24795元。 （24）张来滨尾号为8270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20年7月4日，该银行账户收到姜晶尾号为0579建设银行转账9112元。 3.被害人陈述及报案材料 （1）张家港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被害人缪嘉瑶的陈述证实：2020年7月23日10点38分，其接到手机号码为的电话。对方自称是“360借贷”平台的工作人员，“360贷款”平台将下线，提醒其注销注册信息。其按照对方要求通过ＱＱ软件与对方联系。对方要求其打开建设银行的手机银行，在页面上输入验证码“49970.80”，在留言栏中填入“不扣款认证”，后发现其银行账户被扣款成功。对方说待平台注销后，这些金额可以原路返还。其还陆续下载“小米金融”“易支付”“贝店”“美团”“携程”“微粒贷”“建行快贷”“支付宝”“平安银行信用卡”等ＡＰＰ进行贷款，后将贷款转账至对方提供的银行账户。其中，其通过工商银行转账至陈家诚尾号为1978农业银行账户27700元，转账至刘柯尾号为2476农业银行账户5.8万元，转账至徐义全尾号为7173农业银行账户23569元；通过建设银行分别转账至刘柯尾号为2476农业银行账户49990元、49980元、12130元、49970元、49960元，转账至金海洋尾号为6185农业银行账户2.5万元；被害人缪嘉瑶支付宝转账至“北京车之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4897元。其向对方转账共计371197.6元，对方向其转账23652元，其被骗347545.6元。 （2）江西省玉山县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被害人徐能煜的陈述证实：2020年7月23日11时24分，其接到手机号码为的电话。对方自称是“京东金融”的客服电话，以其身份证丢失，被人冒充在有关平台办理贷款，现需注销为由，要求其配合操作，还让其添加ＱＱ2538769128。其曾丢失身份证，相信对方并在ＱＱ上按照对方要求进行操作。其在“新浪微博借钱”认证并借贷30100元，对方要求其将钱转入银监会提供的账户，其便按照对方要求转账30069元至对方提供的谢杰尾号为3272农业银行账户。 （3）宿松县公安局孚玉派出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被害人张晓舫的陈述证实：2020年7月23日11时许，其接到手机号码为的电话，对方称其在淘宝网购买的口红存在质量问题，可以赔偿其3倍损失。其按照对方要求添加ＱＱ1714658402，在支付宝“花呗”上贷款4000元，转账3900元至对方提供的谢杰尾号为3272农业银行账户。 （4）太仓市公安局沙溪派出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被害人徐云霞的陈述证实：2020年7月23日11时许，其接到自称是“京东”客服的电话（手机号码分别、、），对方称按国家要求需要注销其在“京东白条”上的学生账户。其加入对方提供的号码为。对方要求其在“小米随心借”贷款7000元，通过其尾号为0675农业银行转账至对方提供的李昊泽尾号为3801工商银行账户；其在“支付宝花呗”贷款8290元，转账至对方提供的刘柯尾号为2476农业银行账户；其在“360借条”上贷款，两次分别转账10400元至对方提供的周文钰尾号为2774农业银行账户，第三次转账20800元至周文钰银行账户，第四次转账41600元至对方提供的肖岩尾号为2453工商银行账户；其在“网商贷”平台借款5万元，通过工商银行ＡＴＭ机存入19900元至对方提供的唐国芳尾号为2352工商银行账户；在“美团”贷款13500元，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至对方提供的金海洋尾号为1375农业银行账户。其一共被骗131890元。 （5）舟曲县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被害人王文文的陈述证实：2020年7月8日10时19分，其接到15280777445的电话，对方称其在网上有学生贷未注销，要求其注销，并让其加QQ（1123737737）。对方要求其下载了“360借条”“小米借贷”等软件。其在“360借条”“爱奇艺”借款后，其根据对方要求分四次向刘广坤尾号为0572银行账户转账2800元、5000元、2610元、4999元，向曹永新尾号为2679银行账户转账1300元，共计16709元。 （6）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被害人李思亿的陈述证实：其因资金周转困难，在网上申请贷款未通过审核。2020年7月18日下午，其接到号码为19130625512的电话，自称是“蚂蚁金融”的客服人员，并让其加QQ（540219830、2765015201）。对方说其贷款3万元需要先缴纳解冻资金1.8万元，其根据对方要求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账9000元至对方提供的王萍梅尾号为0971农业银行账户，转账9000元至对方提供的杨常青尾号为0971农业银行账户。 （7）被害人李雪梅的陈述证实：2020年7月12日17时14分，其接到号码为17815644119的电话，对方以其需要注销学生贷为由，让其加QQ（1265242564）。对方叫其从支付宝“借呗”上贷款2万元，将钱转账至对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便可注销学生贷。其通过农业银行转账1.5万元至对方提供张伟华尾号为4778工商银行账户。对方说其转账超时，在“借呗”上借贷的剩余5000元被冻结，需要在“安逸花”贷款9100元并转账至对方指定的工商银行账户便可解冻。其按照对方要求贷款并转账9100元至张伟华尾号为4778工商银行账户。对方说其名下“小米贷款”需要归还，其又在“小米贷款”上贷款7500元并转账至张伟华尾号为4778工商银行账户。对方说其“借呗”上的余款5000元已解冻，可以提现。其在“借呗”上贷款5000元并转账至张伟华尾号为4778工商银行账户。其一共转账给对方36600元。 （8）临夏市公安局的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张元元的陈述证实：2020年7月5日13时30分许，其接到一个号码为13267521431的电话，对方自称是“360借条”注销中心客服，以其学生贷需注销为由让其加QQ2011107647处理。其按照对方要求下载“360借条”APP并申请贷款10400元，其通过中国银行转账至对方提供的赵联虎尾号为7471农业银行账户。 （9）古交市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被害人李川的陈述证实：2020年7月22日上午11时许，其接到号码为17308408575的电话，自称是“京东金融”客服，以要协助注销校园贷账户为由让其添加QQ号（2591491470）。对方要求其从“借呗”贷款56700元并转账至中国银监会认证的对接账户。其按照对方要求通过招商银行转账57600元至王天胜尾号为5872农业银行账户。 （10）合浦县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被害人洪梅凤的陈述证实：2020年7月9日10时许，其接到号码为19859360924的电话，自称是“360借条”客服人员刘兴，以其的学生贷需注销为由让其加QQ479202143。对方叫其在“360借条”上贷款7600元，并转账至他提供的银行账户。其按照对方要求通过建设银行转账7600元至何伟强尾号为8026工商银行账户。 （11）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被害人魏嘉琪的陈述证实：2020年7月22日15时许，其接到号码为18164014491的电话，对方自称是“京东”客服人员杨东，以其的学生贷需注销为由让其添加QQ2589589673。对方要求其从不同平台贷款制造流水，在注销贷款。其从平台贷款后，通过工商银行转账36850元至对方提供的熊嘉蕊尾号为4442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5万元至对方提供的王加新尾号为5279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9400元、9500元至对方提供的李得雨尾号为2376农业银行账户，共计80750元。 （12）马鞍山市公安局安民派出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被害人姜银萍的陈述证实：2020年7月19日，其收到一条要求其及时激活贷款8.5万元的链接短信。次日，其点击链接并下载“蚂蚁金服”贷款软件，按要求填完个人信息和银行卡号申请贷款3万元。其发现贷款利率低便重新申请贷款8万元，经过审批后发现无法提现。对方要求其转账16800元以检验其银行卡是否由其本人使用。其将16800元转账至对方提供的彭世挺尾号为9778工商银行账户，但是仍无法提现。对方说其需要刷征信，要求其转账2万元至对方提供的伍容尾号为5617工商银行账户。其转账2万元后，还是无法提现。对方称只刷到70%的信用，要求其转账1万元继续刷信用。其转账1万元后，对方要求其缴纳风险保证金3万元，其没有钱，对方要求其转账1万元至周琳尾号为5188工商银行账户。2020年7月22日，其才发现被诈骗56800元。对方与其联系QQ674686505，对方联系电话19130625512、15007220865。 （13）岳阳市公安局梅溪派出所的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被害人张浩的陈述证实：2020年7月22日15时许，其接到号码为17362906245的电话，自称“京东”客服，以其学生贷需注销为由要求添加对方QQ2531113369。其按对方要求在“小米贷款”“360借条”“美团”“分期乐”“支付宝”等软件贷款69489元，另外自己个人存款18723元，按照对方要求转账16789元至冯航晨尾号为9174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8723元至刘涛尾号为2374农业银行账户，两次转账1.7万元、1.6万元至王加新尾号为5279农业银行账户，两次转账4000元、4700元至车前佐尾号为6874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1万元至陈景优尾号为5453工商银行账户，共计88212元。 （14）重庆市公安局两江新区分局礼嘉派出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被害人赵士宜的陈述证实：2020年7月22日10时许，其接到19840364261的电话，对方自称“京东金融”工作人员，以其有校园贷需要注销，否则会影响征信为由，要求添加对方QQ2522524369。其按照对方提醒在“借呗”贷款91650元，两次转账49980元、41670元至对方提供的陈景优尾号为5773农业银行账户。对方通过QQ电话要求其在“微粒贷”贷款10.3万元，将其中4万元转账至陈景优尾号为5773农业银行账户，两次转账5万元、1.3万元至对方提供的王天胜尾号为5872农业银行账户，共计194650元。 （15）苍南县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被害人廖书涨的陈述证实：2020年7月21日11时40分，其接到号码为、、15393912807的电话，对方以其身份证丢失过并被别人注册学生贷，如不注销会影响征信为由，要求其添加ＱＱ2123449237。对方要求其从“360借条”贷款4.7万元、“微博”贷款7800元、“小米”贷款4200元、“支付宝借呗”贷款2.6万元，另外将个人存款26130元转账至对方提供银行账户，其中转账2万元、2.66万元、7790元、4196元、25974元、1万元至葛文龙尾号为8779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万元、6500元至杜君尾号为6678号农业银行账户，共计111130元。 （16）湖州市吴兴区公安分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被害人王婷的陈述证实：2020年7月4日15时许，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以其“京东”里面的内容不合理为由，让其添加QQ439127629。其按照对方要求从“美团”贷款3000元，通过云闪付转账至对方提供的马帅尾号为1200农业银行账户。 （17）武汉市武昌区公安分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被害人姜晶的陈述证实：2020年7月4日13时，其接到电话17566728538、18748710306、17022726907，对方自称“京东”客服，以其有学生贷需要注销为由，让其添加QQ2402428922按提示操作。对方要求其从“京东金条”等平台贷款，其从“借呗”贷款1万元，另外个人存款43907元一并转账至对方提供的银行账户，其中转账5000元至段石森尾号为4871农业银行账户，转账5000元、1万元、24795元至雷鑫尾号为7479农业银行账户，转账9112元至张来滨尾号为8270农业银行账户，共转账53907元。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丘林华的供述证实：2019年11月的一天傍晚，其在龙岩交易城河边散步时，一个四十多岁的邓姓男子主动上前搭讪，邀请其出国赚钱。其拒绝，邓姓男子给其ＱＱ号码。其偶尔通过ＱＱ聊天，邓姓男子说他提供设备，叫其负责在户外没人的地方为设备接上电源，国外的人通过这个设备打电话实施诈骗。其答应并与丘荣乾商量，丘荣乾表示同意。2020年6月底，邓姓男子叫其到龙岩交易城石埔一座桥洞内拿设备，具体包括：电瓶、升压器、多卡宝、充电多空插、“喂喂插卡器”、ＶＩＶＯ牌工作手机等设备。7月3日上午，其和丘荣乾带上设备驾驶丘荣乾所有的牌汽车从龙岩到上杭稔田李氏大宗祠附近，打开设备、插入电话卡，为境外实施诈骗的人提供帮助。其弄好设备后，在ＱＱ群里说“同学们，上课”，如果中途设备或者电话号码被查封，诈骗人员在ＱＱ群里反映，其和丘荣乾通过换手机卡、重启设备等方法调试。此后，一般每天上午九点半开始，下午六点结束，在上杭县稔田镇李氏大宗祠、埔头村、官田村山上打开设备。其和丘荣乾忙不过来，邓姓男子安排一个太拔人与其一起连接、调试设备。邓姓男子按每天每台多卡宝、“喂喂插卡器”80元支付工资，其实际所得三千余元。 （2）被告人丘荣乾的供述证实：2020年6月初，丘林华邀其一起实施电信诈骗，其因在龙净公司务工便没有同意。6月底，其在龙岩没活干，丘林华又邀其去实施电信诈骗，他说一台多卡宝一天可以赚钱60元，老板还报销汽车油费。7月3日，其和丘林华商量后决定使用其所有的马自达轿车找地方实施电信诈骗。丘林华与老板联系并准备“卡酷”“多卡宝”“电话卡”移动电源设备、工作手机等设备。其驾车载丘林华寻找比较隐蔽的地方，把电话卡插入“多卡宝”，丘林华负责用工作手机和老板联系。手机连接网络信号后，境外电信诈骗团伙开始远程操作，冒充客服、领导等实施诈骗。其和丘林华在设备旁边守着，随时接受老板指使更换电话卡。其和丘林华从7月2日至7月23日，一般在福建上杭稔田一带实施诈骗，偶尔在龙岩新罗区、江西于都等地接通设备。实施诈骗时间一般在每天上午九点半至晚上六点半，一共领取工资4000余元。 2020年7月23日早上6时40分许，其驾驶马自达轿车载丘林华准备去上杭稔田找地方继续实施电信诈骗。丘林华叫其去新罗区谢洋附近接一陌生男子一起前往稔田敬老院附近。我们三人在山上隐蔽地方开始测试信号，发现信号好，便开始工作。11时许，因设备电量不足，丘林华叫其下山买电瓶。其来到山脚下，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带公安人员前往诈骗窝点抓获丘林华和那名陌生男子。 （3）被告人龚富林的供述证实：其在龙岩酒吧认识了“阿梁”，“阿梁”说他有一天三四百元的工作，问其是否愿意做，其答应了。2020年7月22日晚上，“阿梁”说第二天早上在龙岩市新罗区谢洋三岔路口等候，有辆苏J车牌的黑色马自达轿车接其，车上人员会教其做事。23日早上7时许，其上车后，轿车驾驶员给其一部工作手机，用工作手机QQ联系，还叫其关闭个人手机。我们三人来到上杭稔田的山上，轿车驾驶员拿出手机卡、电瓶、插卡的大小盒子、4G上网宝、黑色笔记本等设备。其看见这些设备后便知道是从事与电信诈骗有关活动。轿车驾驶员叫其将新手机卡插入圆盘盒子，另一男子将圆盘盒子接上电源通电。轿车驾驶员打开电脑，连接上网，打开IP地址、显示账户密码登录，登录后显示卡槽上的电话卡信号状态。如果没有信号及时更换电话卡，其用工作手机登录QQ，在QQ里接收哪个电话卡没信号要及时更换手机卡的信息。工作一个多小时后，我们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 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7月23日，经被告人丘林华辨认，第一组十人辨认照片中的6号就是与其一起实施诈骗的被告人丘荣乾，第二组十人辨认照片中的8号（即被告人龚富林）就是与其一起实施诈骗的太拔人。经被告人丘荣乾辨认，第一组十人辨认照片中的2号就是与其一起实施诈骗的被告人丘林华，第二组8号（即被告人龚富林）就是与其一起实施诈骗的陌生男子。经龚富林辨认，第一组十人辨认照片中的6号男子（即被告人丘荣乾）就是与其一起实施电信诈骗的男子，第二组十人辨认照片中的2号（即被告人丘林华）就是与其一起实施电信诈骗的男子。 （2）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7月23日，经被告人丘林华、丘荣乾分别指认，上杭县稔田镇官田村李氏大宗祠沿河路段一凉亭、通德墙，埔头村长叶山山顶上空地是他们在一起架设“猫池”“苹果皮”等设备拨打电话实施诈骗的地点。 （3）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2020年7月23日上杭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从现场扣押的作案手机提取基本信息、短信、通话记录、通讯录、QQ聊天记录等数据，并将提取的数据刻录成光盘进行保存。 （4）上杭县公安局从被告人丘林华工作手机上提取的QQ聊天记录证实：2020年7月23日，被告人丘林华等人接受他人指使架设设备为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提供帮助的事实。 6.上杭县公安局通过技术侦查手段从现场查扣的设备“猫池”“苹果皮”上获取的电话清单数据采集的光盘证实：被告人丘林华、丘荣乾、龚富林架设的设备拨打电话记录有4.6万余条。 7.综合全案证据 （1）上杭县公安局稔田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证实：被告人丘林华、丘荣乾、龚富林的住址、年龄等身份事项，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2）上杭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侦破经过证实：2020年7月23日11时30分许，上杭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上杭县稔田镇官田村“南山栋”山场下村道抓获被告人丘荣乾。经侦查人员审问，被告人丘荣乾交代其伙同被告人丘林华等人在山上作案的事实，并带着上杭县公安局侦查人员找到作案现场，侦查人员在现场抓获被告人丘林华、龚富林。 （3）新收押人员健康检查表证实：2020年7月24日，被告人丘林华收押进看守所时，头、颈、胸、腹、臀、上下肢等部位均未发现明显异常。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丘林华、丘荣乾、龚富林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为其提供帮助，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丘林华、丘荣乾、龚富林伙同他人通过拨打电话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丘林华、丘荣乾、龚富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丘荣乾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丘林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被告人丘荣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龚富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责令被告人丘林华、丘荣乾、龚富林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缪嘉瑶三十四万七千五百四十五元六角、被害人徐能煜三万零六十九元、被害人张晓舫三千九百元、被害人徐云霞十三万一千八百九十元，被告人丘林华、丘荣乾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文文一万六千七百零九元、被害人李思亿一万八千元、被害人李雪梅三万六千六百元、被害人张元元一万零四百元、被害人李川五万七千六百元、被害人洪梅凤七千六百元、被害人魏嘉琪八万零七百五十元、被害人姜银萍五万六千八百元、被害人张浩八万八千二百一十二元、被害人赵士宜十九万四千六百五十元、被害人廖书涨十一万一千一百三十元、被害人姜晶五万三千九百零七元；五、暂扣在上杭县涉案财物管理中心的被告人丘林华持有的现金一千一百九十五元、被告人丘荣乾持有的现金一千七百七十元，由扣押机关上杭县公安局依法退赔给上述被害人；六、暂扣在上杭县涉案财物管理中心的被告人丘荣乾所有的马自达汽车，由扣押机关上杭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后所得款项用于退赔给上述被害人；七、暂扣在上杭县涉案财物管理中心的手机、无线数据终端、电源逆变器、蓄电池、“苹果皮”ｉｋｏｓ、ＵＳＢ端口、无线路由器、百兆交换机、插卡机器、十字螺丝刀、电话卡等物证，予以没收，拍照随案存查。 上诉人丘林华的上诉理由，1.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定罪量刑。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1247862元诈骗金额有异议，其只是专业从事“猫池、苹果皮”通讯设备架设工作，犯罪人员通过QQ联系方式找其帮忙放置设备，支付相应的租金，对于租设备的人及设备是否用于诈骗其并不完全清楚，其和诈骗人员是租赁关系，诈骗金额其没有分成。3.就算明知他人实施诈骗，其提供设备促使诈骗完成，不可避免的以诈骗罪指控其，其尊重法律的标准。但是，其和诈骗工作室的金额无关联，其涉案金额和定罪应该以其所获得的违法收入4000元为准。4.一审法院量刑过重，上诉人属初犯、偶犯，从犯，犯罪主观恶性小，归案后即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为坦白；只取得了固定酬金；认罪态度好，明确表示认罪、悔罪。5.一审法院判处罚金12万元，明显超出了上诉人能够承担的能力。 上诉人丘荣乾的上诉理由为：1.公诉机关出示的贴有电话号码标签的纸张上面的签字是2020年8月7日从连城看守所到上杭看守所的车上签的。2.被害人王文文、李思亿、李雪梅、洪梅凤、姜银萍的陈述被骗日期与其有参与去架设设备日期不符。3.对“猫池”“苹果皮”通讯拨号设备拨打的电话记录有异议，“猫池”设备是7月21日放其车上的，之前有人用过、旧的，部分通话时间发生在凌晨1时许，而其使用其设备时间是上午9:30或10:00到下午6:00。4.其没有获取任何收益，也不清楚资金的走向，只获得4000元的劳动报酬和油钱，所以被害人被骗金额不应该由其等共同退赔。 上诉人龚富林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诉辩意见为：1.上诉人没有实施诈骗犯罪的主观故意，没有实施诈骗犯罪具体行为，不参与诈骗所得分成，上诉人的行为符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对上诉人定罪量刑。原审定性、适用法律错误。2.原判认定上诉人参与诈骗的金额513404.6元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2020年7月23日才参与本案，在1个多小时里仅有被害人缪嘉瑶、徐能煜、张晓舫、徐云霞称接到诈骗电话被骗，而张晓舫、徐云霞接到被骗的电话号码均不在扣押的手机号码范围内，两人被骗金额不应计算在上诉人的诈骗金额内，上诉人龚富林诈骗金额应为377614.6元。3.原审判决判令上诉人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513404.6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4.上诉人没有犯罪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参与时间短，原审判决对上诉人的量刑，并未充分考虑上诉人在本案的角色以及作用，量刑明显过重。 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丘林华、丘荣乾、龚富林诈骗的犯罪事实与一审一致，据以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取得与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针对上诉人丘林华、丘荣乾、龚富林及辩护人的诉辩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丘林华、龚富林及龚富林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诈骗罪，应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定罪量刑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丘林华、丘荣乾、龚富林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均证实他们事前知道架设“猫池”“苹果皮”等通信设备是提供给诈骗分子用于拨打诈骗电话实施诈骗，并在架设设备后通过QQ聊天软件与诈骗分子保持联系，随时维护设备和更换手机号码。案发现场扣押的“苹果皮”“猫池”以及依法从该设备内提取的串号所查询的使用记录和通话记录，与本案相关被害人手机号码能够相吻合，与被害人报案时陈述的诈骗人员使用的手机号码也能相吻合，且还有相关被害人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相互佐证，上述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丘林华、丘荣乾、龚富林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活动，仍架设“猫池”“苹果皮”等通讯拨号设备并提供给诈骗分子用于拨打诈骗电话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本案中虽尚未查清具体实施诈骗行为的人员情况，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五）项“部分犯罪嫌疑人在逃，但不影响对已到案共同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认定的，可以依法先行追究已到案共同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以及第四条第（三）项“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共同犯罪论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5.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支付结算等帮助的”之规定，上诉人丘林华、丘荣乾、龚富林应当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共同犯罪论处，构成诈骗罪。上诉人丘林华、龚富林及辩护人的相关诉辩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 （二）关于上诉人丘林华、丘荣乾、龚富林及辩护人对原判认定涉案诈骗金额及共同退赔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1.本案的涉案金额的计算。本案中，公安人员从现场扣押了上诉人丘林华、丘荣乾、龚富林用于为诈骗人员提供拨打诈骗电话的“苹果皮”“猫池”等通信设备，并从该设备中提取了使用记录和通话记录；现场还扣押了贴有电话号码标签的纸张；公安人员据此找到相关被害人员，然后根据被害人员受骗后的报警记录、陈述能够与提取的电话号码相对应部分，结合三上诉人参与作案的时间、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计算而出，并剔除了虽有被害人报案、但诈骗的手机号码无法对应的部分。据此，原判认定各上诉人的涉案金额正确。2.上诉人丘林华、丘荣乾、龚富林架设“猫池”“苹果皮”等通讯拨号设备，提供给诈骗分子实施诈骗，应当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共同犯罪论处，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据此，原审判处三上诉人共同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无不当。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诉辩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丘林华、丘荣乾、龚富林诈骗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还有相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相互印证，上述证据均在一审庭审中出示并质证，上诉人丘林华、丘荣乾、龚富林亦有相关供述在案，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上诉人丘林华、丘荣乾、龚富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上诉人丘荣乾有立功表现，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丘林华、丘荣乾、龚富林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所作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丘林华、丘荣乾、龚富林及辩护人的诉辩意见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童大标 审 判 员 袁 鸣 审 判 员 贺 维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李 美 书 记 员 朱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