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粤18行终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阳山县岭背镇松木村委会黄泥洞经济合作社。负责人：李继祖，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琴，广东御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山县自然资源局。住所地：清远市阳山县北门路**。法定代表人：梁国敏，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黄振杰，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雯、黎春宁，均是该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阳山县岭背镇松木村委会村民委员会。负责人：陈秀珍，主任。上诉人阳山县岭背镇松木村委会黄泥洞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黄泥洞合作社）与被上诉人阳山县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县自然资源局）、原审第三人阳山县岭背镇松木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松木村委会）行政登记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20）粤1803行初10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松木村委会持有阳山县人民政府于1981年10月9日颁发的阳林证字№0038xx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该证共有三栏山权，其中第二栏记载山名为牛仔坪，四至为东至牛尾坪尾、南至山脚地边、西至闸路为界、北至本山山顶。黄泥洞合作社持有阳山县人民政府于1981年10月9日颁发的阳林证字№003862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该证共有十栏山权，其中第九栏记载山名灯心坳埂，四至为东至灯心坳（大平）界、南至牛仔坪地界、西至坳口闸路、北至大塝山脚。2003年11月2日，松木村委会向当地林业站提交《林权核查登记表（草表）》，申请要求换发“牛仔坪”的新版林权证。2004年2月18日，阳山县林业局组织松木村委会及相关人员到现场踏界，在《林权核查登记表》上有松木村委会代表陈佳、麦国华、步宇科及黄泥洞合作社前村长陈灶的签名。同年8月26日，松木村委会正式提出申请，要求换发涉案林地的新版林权证。松木村委会递交了阳林证字№0038xx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林权登记申请表》《林权核查登记表》作为登记材料。《林权登记申请表》的主要内容为“单位：犁头镇松木村委会委会，登记类型：初始，主要树种：松杂杉，四至为东至火焰山463至牛仔坪坳、南至牛仔坪坳沿半山横路至山坳牛闸（268）、西至山坳牛闸（268）沿半山横路至山坳287.5、北至山坳287.5经331至火焰山（463），主要权利依据：阳林证字№0038xx”。同年8月25日，阳山县岭背镇人民政府将松木村委会申请颁发涉案林权证的信息公示完毕，公示期间未有相关单位及人员提出异议。同年9月29日，阳山县岭背镇人民政府在《林权登记申请表》“所在乡镇意见”栏签注意见：“属实”。同年10月25日，阳山县林业局在“林业主管部门意见”栏签注意见“同意发证”。同年10月25日，阳山县人民政府在“发证机关意见”栏签注意见“同意发证”。随后，阳山县人民政府颁发了阳林证字（2004）第1150xx03号林权证给松木村委会，该证共有两宗林地，其中“牛仔坪”作为上述两宗林地之一。2008年7月7日，因（2004）第1150xx03号林权证遗失，松木村委会向阳山县林业局申请补办该证。2009年4月29日，阳山县人民政府为松木村委会补办了阳林证字（2009）第1115000xx号林权证，该证除证号与（2004）第1150xx03号林权证不一致外，包括林地名称、面积、四至范围在内的其余证载信息均一致。2010年11月1日，松木村委会向当地林业站提出申请，要求换发“牛仔坪”的新版林权证。松木村委会递交了阳林证字（2009）第1115000xx号林权证、《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林地权属勘查登记卡》作为登记材料。《林权登记申请表》的主要内容为“单位：犁头镇松木村委会委会，登记类型：变更，主要树种：松杂杉，四至为东至火焰山463.0至牛仔坪坳、南至牛仔坪坳沿半山横路至山坳牛闸268.0、西至山坳牛闸268.0沿半山横路至山坳287.5、北至山坳287.5经331至火焰山463.0，主要权利依据：阳林证字（2009）第1115000xx号”。在《林地权属勘查登记卡》的参加踏查人员签名中，接界人签名处分别载有“东至：马落桥夏屋组夏新盛，南至黄泥洞组陈灶，西至马落桥村钱屋组钱有兄，北至马落桥村钱屋组钱有兄、马落桥夏屋组夏新盛”。同时，参与人签名处有松木村委会代表陈佳、黄泥洞合作社前村长陈灶的签名。在申请材料中，其所附的四至踏查图为画有包括涉案林地在内的多宗林地的综合踏查图，黄泥洞合作社、松木村委会及案外人岗头村村民委员会等村代表均在该踏查图相应踏查位置予以签字、盖章确认。在涉案林地的踏查位置南至处，有黄泥洞合作社前村长陈灶的签字。2011年5月25日，松木村委会将踏查情况于当地予以公示。踏查情况经公示30日后，并无任何单位及个人提出异议。同年6月25日，阳山县岭背镇人民政府于《林权登记公示表》上盖章确认。阳山县岭背镇人民政府、阳山县林业局、阳山县人民政府先后在《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分别盖章同意松木村委会申请发证。2011年7月3日，阳山县人民政府向松木村委会颁发了涉案林权证。涉案林权证共有三宗林地，其中一宗林地的小地名为牛仔坪；面积为351亩；四至为东至火焰山463.0至牛仔坪坳、南至牛仔坪坳沿半山横路至山坳牛闸268.0、西至山坳牛闸268.0沿半山横路至山坳287.5、北至山坳287.5经331至火焰山463.0。黄泥洞合作社不服涉案林权证，遂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在一审庭审中，黄泥洞合作社确认只对涉案林权证中的牛仔坪林地发证行为有异议。另查明，2010年10月20日，黄泥洞合作社向当地林业站提出申请，申请要求换发“黄泥洞山”的新版林权证。黄泥洞合作社递交了阳林证字（2004）第111500xx1号林权证、《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林地权属勘查登记卡》作为登记材料。《林地权属勘查登记卡》中，“参与人签名”处有黄泥洞合作社前村长陈灶、松木村委会代表陈佳等人的签名。阳山县岭背镇人民政府、阳山县林业局、阳山县人民政府先后在《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分别盖章同意黄泥洞合作社申请发证。2011年7月3日，阳山县人民政府向黄泥洞合作社颁发了阳林证字（2011）第1110000xx号林权证。经比对，涉案林权证的《林地权属勘查登记卡》等申请材料中“陈灶”的签字与阳林证字（2011）第1110000xx号林权证的《林地权属勘查登记卡》等申请材料中“陈灶”的签字基本一致。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不服林业行政管理纠纷案。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根据黄泥洞合作社的起诉、县自然资源局的答辩、松木村委会的陈述，各方当事人的举证与质证等综合分析，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阳山县人民政府于2011年7月3日颁发涉案林权证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林种、面积或者株数等有关数据准确；（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三）无权属争议；（四）附图中标明的界桩、明显地物标志与实地相符合。”《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一点“基本原则”第一项规定“（一）依法登记发证的原则。根据《森林法》、《森林法实施条例》以及国家的有关林地林权政策确权发证。林地、林木登记发证后，林地、林木的权利受法律保护。凡是申请登记林地、林木权属的，林地林权登记发证机关必须依法受理。凡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一律视为无效，不予登记发证。凡林地、林木权属仍有争议未经协商取得一致或未按法定程序确定权属的，不予登记发证。”第四项规定“（四）实行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对于申请林地、林木权属登记的，基层单位对于申请的主要内容要在林地、林木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开登记时间、地、地点请须知和审查结果，公告期为30天，确认无误后才准予上报，由林地林权登记发证机关给予登记发证。”第四点“工作程序”第二项规定“……（二）审核登记：在进行林地林权登记时，要做到权属明确、四至清楚、面积准确，经毗邻单位认定后逐级审核，并填写《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审核结果要张榜公告，接受群众监督。……”本案中，涉案林权证实质上是从阳林证字（2004）第1150xx03号林权证承继换发取得。而在阳林证字（2004）第1150xx03号林权证的颁发过程中，松木村委会向当地林业主管部门申请林地登记时提交了《林权核查登记表》、《林权登记申请表》等材料，林业行政主管部门认为其提交的上述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遂决定受理。经阳山县林业局组织有关毗邻单位现场踏查，确定权属明确、四至清楚、面积准确后，毗邻单位予以签字盖章确认，并对结果依法公示30天，期间并无任何单位及个人提出异议。随即经阳山县岭背镇人民政府、阳山县林业局、阳山县人民政府逐级审批后，阳山县人民政府颁发了阳林证字（2004）第1150xx03号林权证给第三人谢屋村民小组，符合上述规定，程序合法。后因松木村委会遗失阳林证字（2004）第1150xx03号林权证，阳山县人民政府依松木村委会的申请，依法为其补办了包括林地名称、面积、四至范围在内的其余证载信息均一致的阳林证字（2009）第1115000xx号林权证。而在涉案林权证的换发过程中，松木村委会向当地林业主管部门申请林地登记时提交了《林权核查登记表》、《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及阳林证字（2009）第1115000xx号林权证等材料。阳山县林业局再次组织有关毗邻单位现场踏查，确定权属明确、四至清楚、面积准确后，毗邻单位予以签字盖章确认，并制作现场踏查图。通过综合踏查图可知，松木村委会、黄泥洞合作社及案外人岗头村村民委员会等村代表均有在踏查总图上签字或盖章确认，即对踏查结果，包括松木村委会在内的各有关毗邻人均无异议。由此可得，涉案林地的四至是清晰且权属无争议的。另外，该踏查情况亦经依法于当地公示30日，期间亦无任何人及个人提出异议。涉案林权证的换发申请材料经逐级审批后，阳山县人民政府颁发了涉案林权证给松木村委会，同样符合上述规定，程序合法。关于黄泥洞合作社提出涉案林权证换发申请资料中，“陈灶”并非其前村长陈灶所签署的主张。经原审法院核查比对，黄泥洞合作社于同期亦提交申请并换发了阳林证字（2011）第1110000xx号林权证。该证的申请材料与涉案林权证的《林地权属勘查登记卡》等申请资料中的“陈灶”字迹基本一致，可证实为同一人所签。而黄泥洞合作社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上述主张，故对黄泥洞合作社上述主张，不予采信。综上，阳山县人民政府颁发涉案林权证程序合法，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县自然资源局的抗辩意见及松木村委会的陈述意见应予采纳，黄泥洞合作社要求撤销涉案林权证的理由不充分。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黄泥洞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黄泥洞合作社负担。上诉人黄泥洞合作社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撤销县自然资源局颁发给松木村委会的阳林证字（2011）第11100xx22号林权证；2.本案诉讼费用由松木村委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没有就涉案林权证的颁证程序是否合法进行判决。从县自然资源局提供的颁发给松木村委会的2011年林权证的证据看，在《林地权属勘察登记卡》上接界人“黄泥洞组陈灶”签名、村小组代表“陈灶”签名、踏山人“陈灶”签名均不是黄泥洞合作社前村民小组组长陈灶本人的签名。从县自然资源局提供的颁发给松木村委会2004年林权证的证据材料上同样存在冒签黄泥洞合作社前村民小组组长陈灶的签名，陈灶本人并不知情。另外，县自然资源局在颁证时未进行公示，存在程序违法。二、黄泥洞合作社前组长“陈灶”签名是否真实应县自然资源局举证，原审没有依法分配举证责任，属于法律适用错误。被上诉人县自然资源局答辩称：黄泥洞合作社的涉案林权证是合法的林权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审第三人松木村委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或证据。二审期间，黄泥洞合作社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及申请了证人陈灶出庭作证：1.黄泥洞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2021年2月1日向黄泥洞合作社前村民小组组长陈灶作的《调查笔录》；2.陈灶的两份《残疾人证》（2006年11月7日、2015年6月23日颁发）；3.陈国雄于2011年2年28日在2011年广东省第五届村（居）民委员会换届选举中当选为黄泥洞合作社村民小组组长的证书；4.证人陈灶在二审查询期间作证时称：其因风湿导致行动不便已有20多年，县政府在颁发2004年林权证及2011年涉案林权证给松木村委会前均未通知其参加踏查，争议的牛仔坪林地离其住所只有一公里左右距离，在2000年时需要走山路才能到达牛仔坪。以上证据拟证明：1.陈灶未在松木村委会申请换证的《林权核查表》、《林权登记申请表》等材料上签名，陈灶本人不知道松木村委会申请换发林权证的事实；2.陈灶从90年代起下肢无力，行动不便，客观上不能参加阳山县林业局所组织的现场踏界活动；3.2011年2月28日黄泥洞合作社的村民小组长是陈国雄，不是陈灶，2011年7月25日《林权登记公示表》上黄泥洞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仍是陈灶，与事实不符。对于黄泥洞合作社提交的上述证据，县自然资源局发表质证意见称：颁发涉案林权证前的现场踏查发生在2010年，当时陈灶还是黄泥洞合作社小组组长。残疾证的证明效力由法院认定，《调查笔录》由黄泥洞合作社单方面提供，不能作为证据用。因为黄泥洞合作社的（2011）第1110000xx号林权证是陈灶担任村小组组长时间申请的，相关的申请材料上黄泥洞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均是陈灶，所以在2011年7月25日沿用了陈灶的名字进行了公示。县自然资源局向本院提交了两份《林权证发放登记表》，拟证明陈灶于2005年12月30日签收了黄泥洞合作社的阳林证字（2004）第111500xx1号林权证，以及由镇政府代为发放了黄泥洞合作社的阳林证字（2011）第1110000xx号林权证，签收人是李雨锋。对于县自然资源局提交的上述证据，黄泥洞合作社发表质证意见称，阳林证字（2004）第111500xx1号林权证的《林权证发放登记表》的“陈灶”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黄泥洞合作社没有收到过该林权证，至于阳林证字（2011）第1110000xx号林权证是松木村委会发放的，已收到。经审理查明，原判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期间，黄泥洞合作社再次确认只对涉案林权证中的牛仔坪林地发证行为有异议。证人陈灶称在2011年之前其一直担任黄泥洞合作社的村民小组长，之后换届由其儿子陈国雄担任村小组长以及涉案牛仔坪林地距陈灶住所也只有一公里左右路程。黄泥洞合作社表示黄泥洞合作社于2011年后才有自己的公章。本院认为，本案系行政登记纠纷。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应当对原审裁定、判决和被诉行政行为进行全面审查。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陈灶是否参加松木村委会申请更换2004年林权证及涉案2011年林权证前的现场踏查，并在相关申请材料上签名确认。二、阳山县人民政府于2011年7月3日颁发涉案林权证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一、关于焦点一。本案中，因为黄泥洞合作社于2011年后才有自己的公章，黄泥洞合作社借用松木村委会名义在2010年申请更换其名下的阳林证字（2011）第1110000xx号林权证，符合常理。原审法院认定涉案林权证的《林地权属勘查登记卡》等申请材料上“陈灶”的签字与黄泥洞合作社名下阳林证字（2011）第1110000xx号林权证的《林地权属勘查登记卡》等申请材料“陈灶”的签字基本一致，属同一个人签名。且在松木村委会申请更换2004年林权证、2011年涉案林权证的相关申请材料上除了陈灶外，还有其它毗邻人的签名确认，且在颁发2004年林权证、2011年涉案林权证的公示期间，无任何单位及个人提出异议，这足以证明松木村委会申请更换2004年林权证、2011年涉案林权证相关申请材料的真实性，据此，黄泥洞合作社主张陈灶未参加县政府颁发2004年林权证、2011年涉案林权证给松木村委会前的现场踏查活动及未在相关材料上签字确认，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焦点二。松木村委会于2004年8月26日向当地林业站提交《林权登记申请表》《林权核查登记表》等申请材料，并以阳林证字№0038xx号山权林权所有证作为权利依据，申请换发“牛仔坪”的新版林权证，松木村委会提供的申请材料填写符合规定，内容属实。后来的《林权核查登记表》上也有松木村委会代表陈佳、麦国华、步宇科及黄泥洞合作社前组长陈灶的签名确认，四至清楚，有地形图予以证实，且经依法公示，权属无争议，做到了权属明确、四至清楚、面积准确。经逐层审批通过后，此次申请换发了阳林证字（2004）第111500xx3号林权证，之后因该2004年证遗失，经登报声明后，松木村委会又依法申请补办了除证号不一致，其余证载信息均一致的阳林证字（2009）第1115000xx号林权证。松木村委会于2010年11月1日再次向当地林业站提出“牛仔坪”林地换发新证申请，并递交了《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林地权属勘查登记卡》等申请材料，并以阳林证字（2009）第1115000xx号林权证作为权利依据，申请材料内容填写符合规定，内容属实。后来的《林地权属勘查登记卡》上也有四至接界人（包括黄泥洞组）、参与人（包括黄泥洞组陈灶在内）的签名确认。四至踏查图范围包括涉案林地在内的多宗林地的综合踏查图，黄泥洞合作社、松木村委会及案外人岗头村村民委员会等村民代表均在该踏查图相应踏查位置上签字、盖章确认（在涉案林地的踏查位置南至处，有黄泥洞合作社前村长陈灶的签字）。此次换证的前期工作亦做到了权属明确、四至清楚、面积准确。通过综合踏查图可知，第三人、黄泥洞合作社及案外人岗头村村民委员会等村代表均有在踏查总图上签字或盖章确认，说明了包括黄泥洞合作社在内的各有关毗邻人对踏查结果均无异议，即涉案林地的四至是清晰且权属无争议的，且经依法公示，权属亦无争议。经逐层审批通过后，松木村委会此次申请换发了涉案林权证。根据《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四点“工作程序”第二项规定“……（二）审核登记：在进行林地林权登记时，要做到权属明确、四至清楚、面积准确，……”《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林种、面积或者株数等有关数据准确；（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三）无权属争议；（四）附图中标明的界桩、明显地物标志与实地相符合。”松木村委会以提交的申请材料及后来的附属材料作为换发涉案林权证的依据材料，材料齐全、符合规定，县自然资源局在申请材料审核方面并无过错或不当。涉案林权证的颁发经过申请、踏查（经四至毗邻人签名确认四至）、公示（无人提出权属异议）、逐级审批通过等程序，县自然资源局在颁发涉案林权证时做到了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黄泥洞合作社主张松木村委会在申请换发涉案林权证过程中未进行公示，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县自然资源局颁发涉案林权证的行政行为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黄泥洞合作社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阳山县岭背镇松木村委会黄泥洞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永戈审 判 员 赖爱红审 判 员 郑外国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 廖欣欣书 记 员 陈 熙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