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3民终1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某，男，2005年1月6日出生，汉族，学生，住重庆市丰都县。法定代理人暨上诉人：曹某1（系曹某之父），男，1972年5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法定代理人暨上诉人：秦某（系曹某之母），女，1973年6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贤会，重庆臻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男，200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学生，住重庆市丰都县。法定代理人暨上诉人：陈某1（系陈某之父），男，1970年3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贤会，重庆臻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男，2003年7月9日出生，汉族，学生，住重庆市丰都县兴。法定代理人暨上诉人：王某1（系王某之父），男，1974年5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法定代理人暨上诉人：王某2（系王某之母），女，1984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以上王某、王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贤会，重庆臻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万林，男，197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先美，女，1971年6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以上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一国，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某，男，200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学生，住重庆市丰都县。法定代理人暨原审被告：张某1（系张某之父），男，1979年1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兴义镇杨柳寺村**，公民身份号码5123241979********。法定代理人暨原审被告：秦某2（系张某之母），女，198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原审被告：丰都县兴义镇杨柳村三组，住所地重庆市丰都县兴义镇杨柳村**。负责人：殷光权，该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仕洪，重庆王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丰都县兴义镇杨柳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重庆市丰都县兴义镇杨柳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500230ME1710013E。法定代表人：田景平，该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仕洪，重庆王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丰都县兴义镇人民政府，住所地重庆市丰都县兴义镇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2307116254611。负责人：向旭东，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仕洪，重庆王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田景平，男，196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杨柳村村委会主任，住重庆市丰都县。上诉人曹某、曹某1、秦某、陈某、陈某1、王某、王某1、王某2因与被上诉人陈万林、曾先美，原审被告张某、张某1、秦某2、丰都县兴义镇杨柳村三组、丰都县兴义镇杨柳村村民委员会、丰都县兴义镇人民政府、田景平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2020）渝0230民初23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某、曹某1、秦某、陈某、陈某1、王某、王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贤会，被上诉人陈万林、曾先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一国，原审被告丰都县兴义镇杨柳村三组、丰都县兴义镇杨柳村村民委员会、丰都县兴义镇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仕洪，原审被告田景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询问）。上诉人王某2及原审被告张某、张某1、秦某2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某、曹某1、秦某上诉请求：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曹某、陈某、王某、陈浩、张某均系未成年人，均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行为本应由各自法定监护人监护，相互之间互不产生监护职责，也不具有一审法院认定的相互之间具有保护他人生命健康安全的注意义务。曹某与陈某、张某三人相约去游泳，并未邀请陈浩一起去，是陈浩主动要求跟其三人一起去游泳，并且陈浩也表示自己会游泳，后曹某等人发现陈浩游泳情况不对，积极参与救助并拨打110和120，已经尽到了与其年龄相当的救助义务；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陈浩去游泳并非受上诉人曹某的邀约，是其主动要求去的。且在游泳过程中上诉人曹某并未与陈浩打闹、戏水，故陈浩死亡的后果并非曹某的过错造成，一审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判决曹某承担赔偿责任错误；3、鉴于陈浩死亡的事实，其自愿支付5000元给被上诉人陈万林、曾先美。陈某、陈某1上诉请求：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曹某、陈某、王某、陈浩、张某均系未成年人，均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行为本应由各自法定监护人监护，相互之间互不产生监护职责，也不具有一审法院认定的相互之间具有保护他人生命健康安全的注意义务。曹某与陈某、张某三人相约去游泳，并未邀请陈浩一起，是陈浩主动要求跟其三人一起去游泳，并且陈浩也表示自己会游泳，后陈某等人发现陈浩游泳情况不对，积极参与救助并拨打110和120，已经尽到了与其年龄相当的救助义务；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陈浩去游泳并非受上诉人陈某的邀约，是其主动要求去的。且在游泳过程中上诉人陈某并未与陈浩打闹、戏水，故陈浩死亡的后果并非上诉人陈某的过错造成，一审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判决陈某承担赔偿责任错误；3、鉴于陈浩死亡的事实，其自愿支付5000元给被上诉人陈万林、曾先美。王某、王某1、王某2上诉请求：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曹某、陈某、王某、陈浩、张某均系未成年人，均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行为本应由各自法定监护人监护，相互之间互不产生监护职责，也不具有一审法院认定的相互之间具有保护他人生命健康安全的注意义务。曹某与陈某、张某三人相约去游泳，并未邀请陈浩一起，是陈浩主动要求跟其三人一起去游泳，并且陈浩也表示自己会游泳，后王某等人发现陈浩游泳情况不对，积极参与救助并拨打110和120，已经尽到了与其年龄相当的救助义务；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陈浩去游泳并非受上诉人王某的邀约，是其主动要求去的。且在游泳过程中上诉人王某并未与陈浩打闹、戏水，故陈浩死亡的后果并非上诉人陈某的过错造成，一审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判决王某承担赔偿责任错误；3、鉴于陈浩死亡的事实，其自愿支付5000元给被上诉人陈万林、曾先美。被上诉人陈万林、曾先美针对曹某、曹某1、秦某、陈某、陈某1、王某、王某1、王某2的上诉统一答辩称：1、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争议；2、曹某、陈某、王某在5月15日发生本案事故之前，与张某多次到案涉鱼塘游泳，曹某和陈某为了逃避责任，在5月15日对其询问时作了虚假陈述，且曹某、陈某、王某三人水性要比陈浩好，三人共同与陈浩下水游泳过程中存在过错；3、田景平与鱼塘所在村委会存在过错，案涉鱼塘处于人口密集的村庄，没有管理人。其本来也想提起上诉，考虑到上诉的成本问题，没有钱缴纳上诉费用，恳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丰都县兴义镇杨柳村三组、丰都县兴义镇杨柳村村民委员会、丰都县兴义镇人民政府针对曹某、曹某1、秦某、陈某、陈某1、王某、王某1、王某2的上诉统一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主张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田景平针对曹某、曹某1、秦某、陈某、陈某1、王某、王某1、王某2的上诉统一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是公平公正的。原审被告张某、张某1、秦某2未予答辩。陈万林、曾先美2020年5月25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曹某、曹某1、秦某、陈某、陈某1、王某、王某1、王某2、张某、张某1、秦某2、丰都县兴义镇杨柳村三组、丰都县兴义镇杨柳村村民委员会、丰都县兴义镇人民政府、田景平共同赔偿陈浩死亡后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94764元【具体为：死亡赔偿金758780元（37939元／年×20年）、丧葬费40884元（6814元/月×6月）、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849664元。其自愿承担30%的责任，曹某、曹某1、秦某、陈某、陈某1、王某、王某1、王某2、张某、张某1、秦某2、丰都县兴义镇杨柳村三组、丰都县兴义镇杨柳村村民委员会、丰都县兴义镇人民政府、田景平共同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59476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万林、曾先美系夫妻关系，于2004年9月28日生育子陈浩，2014年2月在丰都县兴义镇场上购房居住。曹某1、秦某系曹某的父母；陈某1系陈某的父亲；王某1、王某2系王某的父母，王某1、王某2于2020年4月7日协议登记离婚，协议约定其子王某由王某1直接抚养；张某1、秦某2系张某的父母。事发时，陈浩、曹某、陈某、张某系丰都县XXX学校初三、一班学生，王某系初三、六班学生。2020年5月15日14时50分许，曹某、陈浩、陈某、王某、张某经相约先后出发到丰都县兴义镇杨柳村三组小地名叫对窝冲的水塘游泳、玩耍，15时30分许，曹某、陈浩等五人先后到达水塘边，曹某、陈某、陈浩、王某四人先后脱衣下水塘游泳，张某因不会游泳遂坐在水塘边玩耍手机等候同伴一同回家。曹某、陈某等四人下水游泳约几分钟后，曹某等人发现陈浩游泳落水，曹某、王某、陈某在水中尝试营救未果。曹某、王某、陈某上岸后与岸上的张某求助旁人协助营救亦未果。15时42分许，曹某拨打110报警，陈某拨打120救护，16时左右丰都县公安局高镇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在附近村民的协助下用渔网将陈浩打捞上岸，120救护车到达现场后确认陈浩已经溺水死亡。另查明，涉案水塘系解放前历史形成，该水塘的所有人和管理人为丰都县兴义镇杨柳村三组，该水塘曾于2004年左右进行过扩建整修，事发时水塘边未修建防护栏、未设立警示标志、标语。涉案水塘现实际由杨柳村村主任、三组村民田景平承包使用用于养鱼。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该案的争议焦点即曹某、陈某、王某、张某、丰都县兴义镇杨柳村三组、丰都县兴义镇杨柳村村民委员会、丰都县兴义镇人民政府、田景平对陈浩的死亡是否存在过错及责任比例。关于曹某、陈某、王某、张某对陈浩的死亡是否存在过错及责任比例的问题。该案中，曹某、陈某、王某、陈浩四人主要是基于其各自的自由意志前往涉案水塘游泳系相约游泳，该四人均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行为的性质及后果均具有相应的辨识能力，四人应当预见到相约去野外游泳具有较高危险性，亦具有在水塘游泳存在危害生命安全的常识。曹某、陈某、王某与死者陈浩四人在不擅长游泳的情形下，不相互劝告，反而相约前往，应当意识到在野外水塘游泳存在危害生命安全的风险，相互之间应具有保护他人生命健康安全的注意义务。虽然在发现陈浩落水时，曹某、陈某、王某三人有试图营救、向他人寻求帮助、报警等施救行为，但均不能免除相约前往一同游泳的过错，应依法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死者陈浩系初三学生，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到野外水塘游泳一事也应预见到具有相当的危险性，但仍与他人一起到水塘游泳导致溺水身亡，对于其溺水死亡的损害结果，本人应承担主要责任。曹某、陈某、王某的相约野外游泳行为客观上造成了陈浩死亡的损害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和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结合三行为人的过错与陈浩死亡的损害结果之间的原因力大小，曹某、陈某、王某在该案中，其责任大小相当，该院酌定三人各自承担5%的责任。张某与曹某、陈某等人系同学、同伴关系，其家住丰都县兴义镇杨柳村三组，自己不会游泳遂在水塘边玩耍手机等候同伴，其等候同伴的行为系友谊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且张某发现陈浩身处落水危险时亦与同伴积极参与协助营救其行为不具有责罚性，故该院综合认定张某在该案中无过错不承担侵权责任。由于曹某、陈某、王某均系未成年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曹某1、秦某、陈某1、王某1、王某2作为曹某、陈某、王某的监护人，依法应对陈万林、曾先美所遭受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王某2作为王某之母，无论其是否直接抚养王某，均不影响其对王某所承担的法定监护职责，即应对王某在未成年期间造成的他人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即使其与王某1在离婚时约定了所有责任由王某1承担也不能对抗第三人，其可在承担责任后就其已负担部分另案向王某1主张。关于丰都县兴义镇杨柳村三组、丰都县兴义镇杨柳村村民委员会、丰都县兴义镇人民政府、田景平对陈浩的死亡是否存在过错及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综合该案案情，从导致陈浩游泳溺水死亡的整个过程来看，涉案水塘不是陈浩放学回家的必经之路，死者陈浩系与他人相约自愿前往涉案水塘下水游泳溺水死亡与涉案水塘是否设立安全警示标志或者修建安全设施并无因果关系，且涉案水塘系历史形成，该类山坪塘在农村到处都有，并广泛长期存在，陈万林、曾先美诉称的安全警示和安全设施在相关技术规范中亦并无明确规定，故该院综合认定丰都县兴义镇杨柳村三组、丰都县兴义镇杨柳村村民委员会、丰都县兴义镇人民政府、田景平在该案中针对陈浩主动下塘游泳导致溺水死亡的后果无过错不承担侵权责任。陈万林、曾先美因陈浩死亡的损失该院依法认定为：1.死亡赔偿金758780元（37939元／年×20年），该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2.丧葬费40884元（6814元／月×6个月），该主张亦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亦予以确认；3.因受害人承担本次损害的主要责任，对陈万林、曾先美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该院不予支持。故该院认定，陈万林、曾先美因陈浩死亡的损失共计799664元，其中，陈万林、曾先美自行承担679714.40元，曹某、陈某、王某三人各自承担39983.20元，张某、丰都县兴义镇杨柳村三组、丰都县兴义镇杨柳村村民委员会、丰都县兴义镇人民政府、田景平在该案中无过错不承担侵权责任。陈万林、曾先美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该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曹某1、秦某在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陈万林、曾先美因陈浩死亡的损失费用共计39983.20元；2、陈某1在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陈万林、曾先美因陈浩死亡的损失费用共计39983.20元；3、王某1、王某2在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陈万林、曾先美因陈浩死亡的损失费用共计39983.20元；4、驳回陈万林、曾先美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47.64元，由陈万林、曾先美负担7047.64元；由曹某1、秦某负担900元，陈某1负担900元，王某1、王某2负担900元（陈万林、曾先美已垫付，曹某1、秦某、陈某1、王某1、王某2在履行该判决义务时一并支付给陈万林、曾先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曹某、陈某、王某对陈浩的死亡是否存在过错，该不该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2、一审判决确定该案的责任比例是否正确。曹某、陈浩、陈某、王某、张某等人于2020年5月15日14时50分许相约先后到丰都县兴义镇杨柳村三组小地名叫对窝冲的水塘游泳、玩耍，造成陈浩在游泳中落水死亡的事实存在，各方当事人无异议，依法应予确认。曹某、陈某、王某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在校学生，应当预见到相约去野外游泳具有较高危险性，可能存在危害生命安全的基本常识，不但没有互相劝阻，反而与陈浩一起共同到案涉水塘游泳，且在游泳时相互之间又没有尽到必要的安全注意义务，对陈浩落水死亡的结果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一审判决确定由曹某、陈某、王某的法定代理人分别承担陈浩死亡后一定的民事赔偿责任合情、合理、合法，并无不当。陈浩自己也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在校学生，仍然应当预见到相约去野外游泳具有较高危险性，可能存在危害生命安全的基本常识，不但不劝阻其他同学不到案涉水塘游泳，自己还主动参加到野外水塘游泳，是其在游泳中死亡的主要原因，对其死亡结果的发生，依法应当自行承担主要的民事责任。一审法院针对该案的实际情况，酌定由死者陈浩的继承人陈万林、曾先美自行承担陈浩死亡后85%的民事责任，由曹某、陈某、王某的法定代理人分别承担陈浩死亡后5%的民事责任，其责任比例划分恰当，既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也符合本案实际，是正确的。一审判决认定该案其他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二审依法应当予以确认。曹某、曹某1、秦某、陈某、陈某1、王某、王某1、王某2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责任比例划分不当”的理由，因其未向法院举示足够、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予以证明，依法不能成立，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曹某、曹某1、秦某、陈某、陈某1、王某、王某1、王某2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从本案现有的证据看，一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诉讼费800元，由曹某、曹某1、秦某负担267元（曹某、曹某1、秦某多预交的二审案件诉讼费533元，由本院直接予以退回）；由陈某、陈某1负担267元（陈某、陈某1多预交的二审案件诉讼费533元，由本院直接予以退回）；由王某、王某1、王某2负担267元（王某、王某1、王某2多预交的二审案件诉讼费533元，由本院直接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斌审 判 员  陈胜友审 判 员  杨 洋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杨丽彦书 记 员  尹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