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8刑终8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凤海，男，1959年7月13日生于河北省围场县，汉族，农民，文盲，捕前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失火罪，于2020年6月13日被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 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凤海犯失火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9日作出（2020）冀0828刑初13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肖凤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4月3日7时左右，被告人肖凤海在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肖家坟地，上坟烧纸引发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牌楼乡牌楼村外东沟阴坡山火。经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牌楼乡牌楼村外东沟阴坡赵家后沟失火案中失火面积共计75.8亩，其中有林地面积65.9亩，宜林地面积9.9亩，过火林木树种为油松、落叶松，过火林木株数共计2100株，林木价值共计人民币31955.98元。 另查明，过火的树木有赵某2、赵某1、陈树红、翟某、李某1个人的和牌楼村集体的。案发后，肖凤海赔偿被害人赵某1损失人民币2400.00元、赔偿陈某损失人民币5000.00元、赔偿翟某损失人民币1500.00元，取得赵某1、陈某、翟某的谅解。肖凤海赔偿被害人赵某2人民币8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当庭自愿撤回对被告人肖凤海的起诉，并对被告人肖凤海表示谅解。 再查明，2017年4月4日被告人肖凤海因此案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00元。2020年1月15日，被告人肖凤海因扰乱国家机关单位秩序，被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 被告人肖凤海于2020年6月11日被决定逮捕，因疫情原因需进行核酸检测，故送监时间为2020年6月13日。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肖凤海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肖凤海2017年4月3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4月3日）下午1点24分，我在二号村孙家湾道班那，村里打来电话，说牌楼乡牌楼村外东沟那着火了，我听了之后就赶紧开车回去。一起去山上帮忙灭火了。我家的坟在牌楼乡牌楼村三组老罗坟那，老罗坟又叫赵家小后沟。就是今天着火的外东沟山脚下。安葬的有我父亲、我叔叔、我的一个叔伯嫂子、我爷爷、还有一个我爷爷的兄弟，一共五个坟。这五座坟，分三排，上边一排的东边是我爷爷的坟，西边是我老爷爷的坟，中间那排西边是我父母的坟，东边是我二叔的坟，下边那排是我叔伯嫂子的坟。我今天没去上坟，我最后一次上坟是去年腊月二十七号左右，就我自己去的。今天在我家坟地里发现一个铁桶和一个筛子是我去年腊月上坟那天留在了坟地那的，打算以后上坟时用。那个铁桶是一个原来装漆的铁桶，直径大约40公分，高度50公分左右，桶体靠近底部都是白色，上面好像是黑色的，我有点记不清了。筛子就是家里用的那种，直径60公分左右，铁丝网的。今天坟地里发现的纸钱和贡品是谁带去的，我不知道。我家上坟在牌楼村这块一般只有我去，如果我哥哥肖某1或者侄子回来上坟时也都会叫上我一同去。 2、被告人肖凤海2017年4月4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在牌楼乡牌楼村三组老罗坟那烧纸上坟来，因为我是一组的小组长，上坟引起山火，烧毁山林，给群众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心里愧疚，不好意思承认。2017年4月3日7时许，我从家带了一个铁桶和一个筛子，我儿子肖某3开着车和我一起去李洪民（李洪东）商店买了40块钱的烧纸、30元钱的冥币，还有10元的草纸，我们一起去的牌楼村三组老罗坟那给我父母上坟。我压了坟头纸，把烧纸放在铁桶里，用打火机点纸，肖某3往铁桶里放纸，我们烧了十几分钟，烧完后我发现我们烧纸用的铁桶把手上的一块塑料因为铁桶过热融化了，于是我和我儿子用木棍把铁桶挑到坟地西面的耕地里，往铁桶里放了很多土。之后我拿木棍往铁桶里搅拌搅拌，看纸确实烧尽，没有火星，就又把铁桶挑回坟地，重新放到了我父母的坟前，处理完后把从家拿的筛子盖在铁桶上，之后我和我儿子就回家吃早饭了。下午一点左右，我到亚子村史奎家聊天，牌楼村刘书记给我打电话说牌楼村外东沟着火了，我就开车回牌楼村，还没到外东沟就看见火已经被人扑灭了，山顶上还有一些青烟。我到家拿了一把铁锹，叫上人一起去灭火。我到山顶的时候，火已经被扑灭了，老百姓都往山下走呢。我没到牌楼村外东沟时看见我父母坟四周的草被烧黑了，由我父母坟那往山上有烧火的痕迹，外东沟山上的火是由我父母坟那块的火引起的。我将放烧纸的铁桶放到我父母坟前的草地上了，铁桶烧完后温度很高，将铁桶底下的草引燃了,之后火势蔓延到牌楼村外东沟的梁上引起的。烧毁面积是几十亩，烧了一些松树、杏树等树木。我知道政府的宣传政策，我是抱着侥幸心理，觉得将纸烧尽就不会引发火灾了。今天只有我自己上坟烧纸来。是我让我儿子跟我一起去坟地的。 3、被告人肖凤海2017年5月20日、5月22日、6月5日、6月26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4月3日上午10点多，我开着我自己的农用车到收牲畜，到了中午都没收到，我就开车往回走，在史奎家聊会天，接到牌楼村刘书记电话，说是牌楼村外东沟着火了，火就快要过梁了，让我叫上牌楼村二十组组长宋桂存组织村民上山救火，从孙家后沟上梁到外东沟阴坡打火，我挂了电话往回赶，到牌楼中学附近我看山上已经没有明火，就把车停在院子里拿上铁锹去宋桂存家。宋桂存正在和他弟弟宋桂成吃饭，宋桂成怕我俩走着太慢，就开车送我们到孙家后沟山根，我俩再从山根到外东沟梁顶，我们到达梁顶的时候火已经扑灭了，我们把冒烟的地方用铁铣压了压，看到火彻底灭了我们才下的山。我家坟地在赵家小后沟沟口，有过火痕迹。2017年4月3日我上坟烧纸来。4月3日早晨6点30分左右，我从家拿了五个苹果和一瓶白酒，肖某3从家拿着一个铁桶和筛子，肖某3开着车带着我去上坟。我先到牌楼村李洪东家商店买了四十多块钱的冥钞和烧纸，具体的钱数记不清了。买完纸后，肖某3开车拉着我到赵家小后沟我家坟地。我家坟地一共有五座坟，肖某3从车里把铁桶和筛子拿出来，放到我父母坟前。我在每个坟前摆了一个苹果，放上烧纸和冥钞，倒了一些白酒，肖某3压的坟头纸。我跪在我父母坟前，拿了几张烧纸放在桶里用随身携带打火机点燃，把冥币解开，一点一点放在铁桶里，从坟前捡了一根木棍，一边烧一边用木棍搅拌。烧了十多分钟才把我父母坟前的纸烧完，我发现烧的时间太长，铁桶把手上有一塑料因为铁桶过热已经融化了，如果每个坟前都烧，得用一个多小时，等会起风太危险，另外怕别人发现我上坟烧纸，我就用木棍把铁桶挑到我家坟地西侧距离五米多远的耕地边，我和肖某3每人捧三四捧土放到铁桶里，我用木棍搅拌搅拌，看烧纸完全烧尽，没有火星了，我又把桶挑到了我父母坟前，再把筛子盖在铁桶上，我和肖某3就回家了。到家的时候差不多七点半左右，到家后我和肖某3洗漱一下，准备吃饭，吃饭之前牌楼村刘书记到我家来了一趟。中午12点50分左右，我在城子乡二号大营子收牲畜，牌楼村党支部书记刘某给我打电话说外东沟阴坡着火了，烧到梁顶要过梁了，让我找上宋桂存赶紧组织人上山打火。我和肖某3上山烧纸后，我不知道，也没看见我家其他亲戚去上坟，但我和我儿子肖某3上山上坟烧纸时，没带桔子和其他东西。我和肖某3去上坟烧纸，我承担上坟烧纸的相应法律责任。我知道在防火区防火期，严禁野外用火，我是组长，平时我还向村民宣传呢。我对鉴定意见没有意见。过火的地方大部分是油松和落叶松，有林面积六七十亩。有我们村翟某、赵某1、赵某2、陈某和李某1的，还有一部分是牌楼村集体的。我赔偿了翟某1500.00元、赵某12400.00元、赵某28000.00元、陈某5000.00元。我知道防火期内禁止一切野外用火，村里广播每天都在宣传，我存在侥幸心理，认为铁桶里烧纸不会有什么意外。在派出所我侄子肖某4和我大姑爷说听我妻子说有人看到我大哥肖某1上山上过坟，城子派出所的民警说已经到卫生院排查过，肖某1在输液没离开过卫生院。派出所让我上山指认时我没注意有没有橘子，工程师鉴定时我在我父母和我老爷爷的坟门前看到有橘子，我认为后来有人上山上坟来。早晨我和我儿子肖某3上坟烧纸来，可能是我们下山后死灰复燃，引燃的山火，但也不排除我家其他亲戚在我们上坟之后又有人引发的山火。发生山火后，我听说有人看见我这辈下一支子近人有人上山上坟来，但没说谁去上坟，我们家有规矩，女的不能进坟地。我听牌楼村三组一个叫石大林的人说有人看见，我问他，他让我问李艳利，我问李艳利他说不知道这回事。我哥哥肖某1，他有一个儿子叫肖海军，现在在承德打工。我二哥肖某6已经去世，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肖某4，现在在围场，二儿子叫肖海利（肖某2），现在在承德。我家坟地一共五个坟，分三排埋葬，最上边一排西边是我老爷爷的坟，东边是我爷爷奶奶的坟，第二排西侧是我父母的坟，东侧是我二叔的坟，最下一排是我叔伯哥哥凤德妻子的坟。防火戒严期我上坟是抱着侥幸心理，觉着烧纸都烧尽了就不会引发火灾了，这次山火不能排除我的责任。过火的地方大部分是油松和落叶松，有我们村翟某、赵某1、赵某2、陈某和李某1个人的，还有一部分是牌楼村集体的，事后我对翟某、赵某1、赵某2、陈某进行了赔偿。 4、被告人肖凤海2017年7月11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牌楼村外东沟阴坡发生的森林火灾面积内有树木：牌楼村集体的落叶松，梁头的那些，大约4米到5米高；有翟某家的油松、落叶松，二十多棵，大约4米至5米高；赵某2在赵家后沟山坡的小油松，2015年栽植的；陈某的落叶松，大约4米多高；赵某1家的落叶松，大约4米至5米高；李某1家的油松，大约4米到5米高。谁家多少棵我不清楚。李某1赔偿不能少于12万，没商量好，到现在没赔偿他经济损失。集体的没说赔偿多少钱呢。 5、被告人肖凤海2017年12月19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是4月3日早上6点半左右去上坟烧纸的。我去王某1家（王某1的丈夫是李洪东）商店买过烧纸。我买完上坟用品后直接去的坟地上坟烧纸。我就在我父亲坟前烧纸来。我把烧纸和冥币放在铁桶里烧的，我在家拿的铁桶和铁筛子。我12点多钟知道外东沟阴坡发生山火的。我上完坟到发生山火这中间，我没看见有人去那里上坟烧纸。我被牌楼派出所拘留回家后，赔偿被烧毁树主钱是因我被派出所拘留出来后，感觉村主任李某1要活动另外四家被烧的树主一起搅和，我心情不好，头脑发蒙，我就先把受损失少的树主赔偿了，李某1要的多，要是李某1要的少些我也愿意给了，后来我心想这火着的不明不白，我就没赔给李某1钱。 6、被告人肖凤海2020年6月14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不知道我因为什么被逮捕，对于逮捕我，我有异议，我对2020年5月27日的鉴定意见有意见，时间太长，三年了，我对鉴定意见不认可。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肖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3日早晨不到7点，我爸在家拿上五个苹果和一瓶白酒，我拿上铁桶和筛子放到了车上，我开车拉着我爸去牌楼村李洪东商店，我爸先进去买了三四十块钱的烧纸和冥币。我进屋时我爸都结完账了，我们拿着买的东西开车去的坟地。到了坟地我从车上拿下来铁桶和筛子放到我爷爷奶奶坟前。我们家坟地有五个坟，我爸下车后到我家坟地上坟，我爸分坟头纸和苹果，我去压坟头纸，我爸往铁桶里烧纸，我在旁边站着看，烧了七八分钟，我爸发现烧的时间太长，就挑着铁桶放到西侧耕地地头，我和我爸每人往桶里捧了三四捧土盖在烧尽的烧纸上面，又把桶挑回我爷爷奶奶坟前，将剩下的冥纸扔到各个坟前，看着桶里没有着火的痕迹了，过两分钟我和我爸就回家了。下午1点多，我妈给我打电话说着火的事，我心想我和我爸早上上坟，五六个小时都过去了，就没在意这事。 2、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牌楼村护林员。2017年4月3日12点30分左右，我和佟树军、赵某4在村部路口防火值班，佟树军看见北山老罗坟那冒烟了，他喊我和赵某4，我看是着火了。我赶紧让佟树军给李某1打电话。我刚到现场时看见火是从五个坟那里开始着的，后来听说那五个坟是老肖家的。我们到了现场，山根有两处坟地，坟地周围还着着火。我说的两处坟指的是刚开始冒烟着火时老肖家的五个坟中的两个坟过火了，打完火后，过火范围内有一处老赵家的坟。我们到了冒烟那里，看到山根冒烟那有一处坟地五个坟，当时我不知道这五个坟是谁家的，中间和旁边的一个坟都着过了（打火后听说是老肖家的坟地），当时风挺大，火势由西向东及两边蔓延，没几分钟，那五个坟中其他几个坟和东边的一处坟就都过火了，当时不知道东边的坟是谁家的（后来听说是老赵家的两个坟），老肖家坟地西边的坟都没过火，后来风向一变，火就上梁了。当天刮的西北风，火沿着西侧沟沿往沟里烧，烧了一亩地左右，忽然改变风向，火从沟沿向西面梯田烧。火烧到梯田继续向西面阴坡着，迅速向山上蔓延，一直烧到山顶，两个小时左右火被控制住。我看见山根靠西侧那处坟有四五个坟，坟前有没烧的冥币和苹果，有些冥币被火引燃，我铲土压灭了。其中一座坟前放着一个铁桶，铁桶旁边有一个铁丝筛子，铁桶内隐约看见装了一些土，哪座坟我记不清了，我也没在意，下午四点多钟我下的山。 3、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村里的护林员。2017年4月3日12时30分左右，我和赵某3、佟军我们三个在牌楼中桥路口防火值班，发现赵家小后沟山根下冒烟了。我们三个就赶紧过去。骑着我的三轮摩托车到现场要十分钟左右。到现场时火烧了一亩多地。我到达冒烟着火现场时，赵家小后沟的坟地都已经过火了。老肖家坟和老赵家坟都已经过火了。火刚上梁。继续沿赵家小沟西侧往沟里烧，当天刮的西北风，风很大，火势也很大。我到村部拉上扑火器，发现赵家小后沟西侧外东沟大阴坡也着了，火苗有三四米高，迅速向山上蔓延。我上山没注意过火坟地周边的情况。如有人去上坟，不经过我负责站岗的路口，我也看不见。过火的山上有油松和落叶松，有翟某、赵某2、陈某和李某1个人的和牌楼村集体的。过火面积有四五十亩。一个多小时明火被控制住了。陆续去了很多人救火，县扑火队的也来了。当天晚上我也没有回家，我在火场看了一夜。2019年6月9日，牌楼乡牌楼村一组村民宋桂武开车拉着肖凤海，去我家找我，然后让我说明一下2017年4月3日牌楼乡牌楼村外东沟失火的过程，然后我就和肖凤海、宋桂武说了，由宋桂武手写，我当时没有仔细看，我就在上面签的字。肖凤海说不是他点着的火，让我说明一下当时情况，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引起的火。 4、证人佟树军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3日中午12点40左右，我和赵某4、赵某3在村部前边李某1家门前防火值班，看见三组后梁冒烟了。我站岗的道口距离发现冒烟的位置大概有半里地。我到现场之后，梁根的平台正在烧着，明火往四外跑呢。当时我不知道有坟，到了现场发现坟地着火了。到山上，李某1已经到了现场，山根有两处坟地，坟地周围还着着火。我说的两处坟指的是老肖家5个坟中的两个坟刚过火，不包括老赵家的坟。我们到了冒烟那里，看见山根铁架子那里有5个坟，中间和西南角的两个坟都着过火了，火正在向四周蔓延，没过几分钟就着到东边那处坟去了，后来风向一变，连那5个坟中没着的和东边的那处坟就都过火了，火就上梁了。火沿着沟西侧沟沿往里烧，烧了一亩地左右，当天刮的西北风，风很大，火势也很大。风向改变，火从沟沿向西面梯田烧，我和赵某3、赵某4就往山上跑，李某1叫住我们说火太大，赶紧找人。李某1让赵某4到村部拉扑火器具，有村民也上山来打火。两个小时左右火被控制住了，我在山上清理完余火，下午四点多钟下的山，下山时我看见山根靠西侧那处坟，有四五座，其中一座坟前放着一个铁桶，铁桶旁边有一个铁丝筛子，哪座坟我没看清楚。打灭火后才知道铁架子底下的五个坟是老肖家的，老赵家的坟在肖家坟东边，间隔约20米。外东沟过火的坟就这两处，一处是老肖家五个坟和老赵家两个坟，我们刚到时老肖家的两个坟已过火，火很快就着到老赵家坟边了。（2019年6月9日的证明）上面的字不是我写的，这个证明是牌楼乡牌楼村居民宋桂武领着肖凤海找我，让我说一下2017年4月3日着火的情况，然后让我签的字按的手印。我不认字，我不清楚证明的内容。 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牌楼村党支部书记。2017年4月3日12点多钟，我在村部，村主任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老罗坟着火了。我们到时已经有很多人在扑火了。火已经烧到外东沟阴坡，继续往山上着呢，火势很大。火从外东沟阴坡着到山顶，火被控制住的时候烧了两个小时，下山时已经四点多了。外东沟阴坡东侧赵家小后沟山根有肖凤海家的坟和赵某1家的坟。4月3日早上7点30分左右，我到肖凤海家拿责任书，肖凤海妻子杨景琴说还没吃饭呢，他们要去烧两张纸去，意思是肖凤海和他儿子肖某3上山去上坟，等他们回来再吃饭。这时肖凤海进屋了，我拿上责任书就走了。老罗坟和赵家小后沟是同一地块。赵家小后沟西侧埋葬一名革命烈士叫老罗，后来就把那块地称为老罗坟，也有村民叫赵家小后沟。12点多钟将近13点发生的山火。外东沟山根处过火的坟地有两家，东边是老赵家的坟地，西边是老肖家的坟地。要是去外东沟过火的坟地上坟有两条路，东边道道东是老二组，道西是十三组，西边道道东是十五组、三组，道西是村河坝边。最近的看守点是南沟路口李某1家饭店门前，距离过火坟地大约1500多米，中间有村民营子，不能直接看到那里，当天村里安排防火值班的人员是赵某3、赵某4、佟树军。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4月3日着火那天，早上六点多钟不到七点，肖凤海来我商店买过上坟用品，肖凤海儿子拉着他来的，买了20元10叠冥币，10元烧纸，不是5元一叠就是10元3叠，我记不好了，凡是总共买了30多元钱的。乡里和公安的来我家调监控视频，也看不清楚。第二天上午听说肖凤海因上坟烧纸被拘留了。我丈夫李洪东上山打火来。在我家查看的监控录像设备是2017年4月3日着火那天的监控设备。我家的监控设备容量小，最长能保存五六天的时间，之后的就自动删除了。案发当天除了肖凤海没有其他肖家人来我的商店买过上坟用品。赵某8或其他人没来我的商店买过上坟用品。 7、证人郇志敏的证言，证实我在牌楼乡扑火队工作。2017年4月3日中午12点50分左右，我发现牌楼村北山根冒烟了，我们就去打火。到地方，火刚着到赵家小后沟山坡高压线铁架子跟前没多大块，看样子是从山根西边几个坟处着起来的，没注意是从哪个坟引起的，往沟塘阳坡方向着着。眼看着火就从沟塘阳坡奔着外东沟阴坡方向着去了，我们开着防火车绕着去阴坡，开始打火，追着火打，一直打到梁顶，大约两个小时左右把火打灭的，下午七点多钟回到乡里。我打完火听说坟前有一个铁桶和一个铁筛子，听说牌楼的肖凤海那天上坟来，还被拘留了，他家的坟就在铁架子下面。我们打火时没看见有人上山烧纸。着火的山上有树。过火的坟我听说是肖凤海家的，别人家的就不知道了。 8、证人赵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3日12点40分左右，我看见牌楼村后小沟冒烟了并伴有火苗，火烧到后小沟山根高压线铁架子了，我骑着摩托车去打火，乡扑火队的来了以后，我领着扑火队从外东沟上山拦截火头。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引起的山火，后来听说肖凤海因为上坟烧纸引发的山火，被拘留了。这次山火烧毁我哥哥有2000多棵油松幼树，都是30到50公分高的。着火后我哥哥赵某2让我把烧毁的树补植上，栽完树碰见肖凤海，肖凤海问我花了多少钱，我说花了八千，当天晚上肖凤海和他儿子肖某3就给我送了8000.00块钱。我把钱交给我哥哥了。着火的地方树木的权属是赵某2、赵某1、陈民江、翟某、李某1个人的和牌楼村集体的。 9、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我小名叫大林，也有管我叫石大林的。2017年4月3日中午12点30分左右牌楼村外东沟大阴坡着的火，我还去打火来，两个多小时把火打灭。我不知道怎么着的火，后来听说是从老肖家坟地开始着的，听说肖凤海那天早上六点多在李洪东家买的纸。着火后十多天，肖凤海问我看见老肖家有人去上坟吗，我说没看见，我让他问问李艳利。肖凤海家的坟在牌楼村老罗坟东边，赵家后沟沟口西边。那块过火的坟，肖凤海家有几个坟。肖凤海家坟地东边有两个坟，烧个边，是老赵家的，老赵家谁的我不知道。 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小名叫艳利，当地人管我叫李艳利。2017年4月3日中午，我在牌楼街饭店吃饭，吃完大约1点左右，我回家途中看见牌楼后山根冒烟了，冒烟的地方就是坟地。我骑三轮车路过大桥，看见火就上山了。我从外东沟西坡上山打火，火刚到山坡上，是从外东沟东南角山根处着上来的，我看不清从哪个地方着起来的。我不知道山火是怎么着起来的，我没看见有人去上坟。后来肖凤海问我，看见他上坟来吗，看见其他人上坟来吗，我说没看见。 11、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实我来承德市双桥区已经8年了，不在牌楼村居住。2017年3月31日我回到围场牌楼乡牌楼村，直接到牌楼乡卫生院住院治疗，一共住了7天，4月6日出院，4月7日我从牌楼回承德。我这次回牌楼是因为去牌楼乡卫生院住院治疗，因为在承德治疗新农合报销的少。老罗坟东的坟地埋葬着我爷爷肖瑞廷，老爷爷，父亲肖某5，二叔肖艳福、二嫂郭素兰，一共五处坟。2017年4月3日我没去上过坟，我一直在牌楼卫生院输液，每天早上8点左右开始输液，一天输7瓶液体，下午两点半左右输完，晚上必须在医院住，我打算输完液去上点坟，还没去呢就听医院护理病人的家属说因为上坟外东沟阴坡着火了，火是在老罗坟东肖家坟地着起来的。我有两个子女，长子肖海军，女儿肖海燕，都在双桥区住，他俩没回去上过坟，肖海军两三年没回过老家了，肖海燕七八年没回去过了。我没听说其他亲属回去上过坟。4月4日我去看看老房子，听说是我弟弟肖凤海昨天去老罗坟东肖家坟地上坟引发的山火，被城子派出所拘留了。 1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那天我在牌楼乡卫生院陪护我老伴尹玉琴治病输液，大约中12点多我看见外东沟阴坡冒烟着火了，我到卫生院二楼看见火奔外东坡阴沟梁顶着上去了。我看见肖某1了，肖某1都住好几天了，与我老伴隔一个病房。着火那天上午八点左右，我去肖某1病房，肖某1就输上液了，因为我每天都给他换液体。从肖某1输上液到着火这段时间肖某1就没出去过卫生院，始终在输液，输了不是4瓶就是6瓶，中午1点40左右我给肖某1拔的针。输完液肖某1就去他外甥女家吃饭了。我在卫生院还没走呢，城子派出所的来找肖某1。肖某1有一个儿子，不是一个女儿就是两个女儿，肖某1两口子这些年不在牌楼住，都在承德儿女家住。 1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我在牌楼乡卫生院做护理工作。肖某12017年4月4日前是在我院住院治疗来，当时已经住院治疗二、三天了。我是上午九点来钟给肖某1输的液，一共输了6瓶液，大约下午两点来钟拔的针，输完的，这段时间都在我们卫生院，其余时间我就不知道了。 14、证人肖某4的证言，证实我现在在围场镇金字村委会后边租房居住，我从牌楼村来围场镇居住有十多年了。2017年4月4日清明节那天，我坐班车回牌楼村，打算给我父亲肖某6上坟，我到我老叔肖凤海家，我老婶说我老叔肖凤海上坟弄着火了，让城子派出所带走了，我就没去给我父亲上坟，就回围场了。我父亲埋在南山，不在着火那地方。北山根老罗坟东我就知道有我太爷、爷爷、奶奶的坟，其他几个坟都是谁的我不知道，都是我们老肖家的坟，要是回去上坟都一块给上坟。我们家就哥俩，弟弟叫肖海力（林），在承德火车站东一家饭店打工，4月3日没回来上坟，我父亲的坟他都很少回来上，春节都不回来。 15、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实我父亲是肖某6，于2005年病逝，现埋葬于牌楼村南梁。我父辈他们一共兄弟三人，我伯父叫肖某1，我父亲肖某6排行老二，我老叔肖凤海。我有一个哥哥叫肖某4。牌楼村老罗坟东的坟地埋葬着我太爷肖瑞廷，太老爷、祖父肖某5、二爷爷肖艳福、二娘郭素兰，一共五处坟。2017年4月3日我没回过牌楼村，我在承德天龙建材公司干活，没回过牌楼村，也没回去上过坟。我不清楚2017年4月3日其他人去没去老罗坟肖家坟地上坟。开始我不知道牌楼村外东沟阴坡着火，一直到4月8、9号，肖某1说我才知道，听说是肖凤海上坟来，后来着的火。 16、证人赵某6的证言，证实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引发的山火。火都基本被扑灭了我去的着火现场。我看见外东沟老罗坟东肖家坟地其中一个坟前放着一个铁桶，铁桶上面还扣着一个铁筛子，在这个坟西侧的另外坟门前摆放着没有点燃的冥币和几个苹果，坟地周围的草都已经着过了，我怀疑是肖家的人上坟引发的山火，具体是谁不清楚。老罗坟东有我家两个坟，一个坟是我父亲赵某9，另一个是我三哥赵某10。2017年4月3日没有人去上过坟，清明我家都不上坟，只有过年才上坟。我大儿子赵天军、二儿子赵天财、三儿子赵天东、大女儿赵金莲在牌楼村丛家大院住，小女儿赵凤华在大厂回族自治县住。我父亲赵某9有五个孩子，有个姐姐早就去世了，我大哥赵广德、二哥赵广田、三哥赵某10也都去世了，我三哥赵某10和我父亲的坟在一起。 17、证人赵某7的证言，证实我不知道牌楼村外东沟阴坡发生山火的事。我一直在围场，2017年5月份我回来的。老罗坟东有我家的两个坟，一个坟是我爷爷赵某9，另一个坟是我父亲赵某10。2017年4月3日，我家没有人去上过坟，都两年没上过坟了。我还有一个哥哥叫赵某8，我不知道赵某8去没去上坟。 18、证人赵某8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3日中午12点40分左右，吃完中午饭，我和赵海河在我家门口说话，我看见老罗坟东的位子冒烟了，后来人越聚越多，我家来人了就没上山。后来我听救火的人说是在老罗坟东的老肖家坟地着起来的，老肖家坟前还有一个铁桶和一个铁筛子。着火的地方有我家两个坟地，我家的坟地在老肖家坟的东北角，距离20米左右，一个是我爷爷赵某9，另一个坟是我父亲赵某10。2017年4月3日我去上过坟，我当天早晨起床后大约5点，我在家拿上几张过年时剩下的坟头纸去的老罗坟东我爷爷和我父亲的坟地，我给两个坟换了坟头纸就回家了，我没有烧纸。就我自己一个人去的。我去上坟时没看见老肖家坟地是否有贡品或其他东西。我儿子赵利军、女儿赵利娟都在牌楼村丛家大院住，儿子在北京打工，女儿在燕郊打工。他俩清明节前没回来过。我知道是上坟烧纸引发的山火，但谁上坟我不知道。火是在老罗坟东老肖家坟地着起来的，后来着到了外东沟大阴坡，但是我不知道老肖家谁上的坟，只是听说肖凤海当天早晨7点左右去上过坟。 1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今天在我家查看的监控录像是2017年4月3日着火那天的监控设备。我家的监控设备最长能保存十二天，能照到我家门前和通往二组营子的小道，小道能通往着火的后山，着火的地点拍不着。着火后第二天，肖凤海的姑爷宋立东来我家看过监控，看看有没有别的人或车从这条道走，去后山上坟，看了之后没发现别人从这条道去后山上坟，就能看见肖凤海的车着火那天早上6点50左右从这条路上去，七点十多分钟又从这下来，车里的人看不清，他还把这段录像复制了。我不知道4月3日那天着火的原因是什么。 2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牌楼派出所的辅警。2017年4月3日13时许我所接到居民报警称肖家坟地发生山火，我和民警周建茹一起到达火场进行调查。2017年4月3日19时，肖凤海不承认给其父母上坟，第二次对肖凤海进行询问时，肖凤海承认的，他说铁桶烧完后温度很高，将桶底下的草引燃了，之后火势蔓延到牌楼村外东沟的梁上引起的。周建茹证言内容与王某2基本一致。 三、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着火的树木有赵某2、陈某、李某1我们几家的和牌楼村集体的树木。我没有看到肖凤海家有人上坟，但是他家坟前有一个铁桶和一个铁筛子，在中间那个坟前放着。2017年4月份的一天，肖凤海的儿子开车拉着肖凤海来我家，说把我家树木烧了，要给我点赔偿。肖凤海给了我2400.00元钱。这次赔偿我们就是口头协议。我对肖凤海的行为表示谅解，不追究他的责任。 2、被害人翟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3日牌楼村外东沟发生山火烧了我家10棵左右三米高的油松树，90棵左右四米高的落叶松。过了一段时间肖凤海给我打电话说烧了我的树，要赔我钱，后来肖凤海给我转账1500元钱，我们没有写收据、赔偿协议，我对肖凤海的行为表示谅解，不追究他的责任。 3、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3日着火当时我不知道，一共烧了我家约200棵落叶松，胸径约6-7公分。具体赔偿过程我不知道，是我妻子在家解决的，肖凤海直接把赔偿款给了我妻子，一共5000元钱，我们没签赔偿协议也没打条。我对肖凤海的行为表示谅解，不追究他的责任。 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4月3日中午12点45分左右，我弟弟李洪民找到我，说北山老罗坟那着火了，我赶到现场，现场有两处坟，坟前放着一个铁桶和一个筛子，铁桶里有些土，坟边还有未燃尽的阴钞冥币，周围还着着火。当天刮着西北风，火沿着西侧沟往里着，烧了一亩地左右，风向改变，火从沟沿向西面梯田烧，火烧到梯田的时候开始迅速往山上着，两个小时左右火被控制住了。外东沟过火范围内就两处坟，一处是老肖家的五个坟，一处是老赵家的两个坟。我到达火场时，看到火是从老肖家坟地开始着起来的。当时我开车先到的，佟树军、赵某4、赵某3他们骑摩托车随后到的，前后也就差几分钟。我到现场，看到火是从老肖家坟地着起来的，由西往东着的，老肖家的五个坟中有中间和西南角的那个坟着火，中间坟前放着铁桶的那个坟着了三分之二，还没烧到老赵家的坟处。后来风向一变，火就上梁了。架子底下有五个坟都是老肖家的，老赵家的坟在老肖家坟东边大约20米处。老赵家坟是着起来以后过火的。 四、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牌楼乡牌楼村外东沟阴坡梁根老罗家坟东老肖家坟地内，经对比，老肖家坟地2017年为五座坟，现新增一座坟，2017年4月3日山火西侧过火边距离老肖家坟地6.8米，山火南侧过火边距离老肖家坟地5.7米，东侧过火边为赵家后小沟沟西边，北侧过火边为外东沟阴坡梁顶。现场已无明显过火痕迹，杂草、榆树、山杏等植物生长正常，现场北侧外东沟阴坡处原过火山杏长势良好，外东沟阴坡梁顶处部分过火油松已被清理，留有伐根，伐根树皮处炭化呈黑色，阴坡处过火落叶松树干处有明显过火痕迹，已炭化呈黑色，勘验现场时，使用GPS定了八个坐标点，分别为火灾现场第一坐标点：117.31559341.939817，过火大子蒿；第二坐标点：117.31561741.939763，过火榆树；第三坐标点：117.31564041.939798，过火榆树；第四坐标点：117.31550341.940572，过火卫矛灌丛；第五坐标点：117.31551741.940514，过火榆树；第六坐标点：117.31546841.940393，过火榆树；第七坐标点：117.31536841.940371，过火落叶松；第八坐标点：117.31554841.939810，过火坟头。 五、鉴定意见 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牌楼乡牌楼村赵家后沟失火案中失火面积共计75.8亩，其中有林地面积65.9亩，宜林荒山面积9.9亩。过火林木树种为油松、落叶松，过火林木株数共计2100株，林木价值共计31,955.98元。 六、其他证据材料 1、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17日，在侦查员主持下，在见证人见证下，肖凤海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经指认在牌楼村老罗坟（赵家小后沟）山根，有五座坟，中间排为肖凤海父母的坟，肖凤海指认在此处点的烧纸。 2、李洪东商店的门口及商店内部视听资料，证实2020年4月3日6时左右，肖凤海乘坐小型车辆到达李洪东商店门口，肖凤海下车后步行进入商店。随后肖某3下车，肖某3下车后步行进入商店。后肖某3和肖凤海先后走出商店，肖某3左手提一个黑色塑料袋，后二人驾驶小型车辆离开。 另有协议书、信用社回单，户籍证明信，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有无违法犯罪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逮捕证等证据在卷佐证。 以上证据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肖凤海因对上坟烧纸后的处理方式过于自信，在上坟烧纸后引起火灾，造成失火面积共计75.8亩，其行为构成失火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肖凤海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失火罪追究被告人肖凤海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肖凤海受过行政处罚，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肖凤海对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肖凤海的行为不构成失火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肖凤海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肖凤海犯失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肖凤海的主要上诉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2月11日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做不起诉处理。同一案件除2017年卷中所有的案卷材料外唯一的新证据就是《2017年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牌楼乡“4.03”森林火灾起火点及成因的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是2020年5月27日出具，本案中的火灾是在2017年4月3日发生，该鉴定意见时隔三年多才出具，缺乏客观真实性。原判仅依据缺乏事实根据、客观真实性的鉴定意见认定上诉人犯有失火罪证据不足。2、上诉人上坟结束时间为早晨7点钟，至火灾发生时间中午12：30分中间相隔5个半小时，火灾发生时间与肖凤海上坟烧纸时间相差太久，实践中已经失去火灾形成条件。3、从现场勘查及上诉人的供述可以证实上诉人离开时，铁桶内已没有可燃物，铁桶外的温度无法达到引燃可燃物的温度，由此看本案中的火灾成因并非由上诉人上坟烧纸引起。4、火灾发生于清明节祭祀旺季，火灾也有可能是其他吸烟、明火所致，不能排除第三人上坟烧纸、携带明火致燃的怀疑，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上诉人不构成失火罪。二、上诉人积极对被害人赔偿并非是其构成犯罪的表现及依据。退步讲，假设上诉人真构成犯罪，上诉人已经积极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应依法减轻其处罚。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原审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相关证据，所有证据已在一审庭审中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据效力。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凤海明知自己在森林防火期内上坟烧纸可能引发森林火灾,但其对上坟烧纸后的处理方式过于自信,上坟烧纸后引起火灾,造成失火面积计75.8亩,其行为构成失火罪,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虽否认起火点在其上坟烧纸处和火灾系其烧纸引起，但据证人李某1、赵某3、赵某4、佟树军的证言证实，其到达火灾现场后，看到坟地已经过火，火刚往梁上着，李某1还证实老赵家的坟地是在着起来以后过火的，能证实火灾从肖家坟地着起；证人王某1、吴某的证言及李洪东商店门口及商店内部视听资料证实案发当日上诉人肖凤海、肖某3购买烧纸冥币去外东沟肖家坟地上坟的事实；上诉人肖凤海的供述、肖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上诉人携带铁桶、筛子和烧纸冥币在肖家坟地烧纸的事实；证人肖某1、肖某4、肖某2、赵某6、赵某7、赵某8的证言证实自己在2017年4月3日均未上坟烧过纸的事实；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证实过火范围、面积及火灾损失情况。另有专家朴金波对火灾起火点、成因的书面及当庭论证意见辅助证实涉案火灾的起火点和成因情况。综合本案证据,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链条，能够证实上诉人因祭祀烧纸失火引发火灾事实的存在。上诉人肖凤海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不构成失火罪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维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浩东 审 判 员 孟路遥 审 判 员 赵 辉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王凯旋 书 记 员 郭禹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