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3民终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2，男，汉族，1973年10月25日出生，曲靖市麒麟区人，初中文化，住曲靖市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明，云南文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1，男，汉族，1972年9月1日出生，曲靖市麒麟区人，大专文化，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明，云南滇东北（曲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3（系王某2长女），女，汉族，1998年7月7日出生，曲靖市麒麟区人，大学文化，学生，住曲靖市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霞（系王某3的姑妈），女，汉族，1971年8月19日出生，教师，住曲靖市麒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某2（系曹某1之父），男，汉族，1949年10月3日出生，曲靖市麒麟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系曹某1之母），女，汉族，1949年7月24日出生，曲靖市麒麟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原审被告：王某1（系王某2次女），女，汉族，2005年6月28日出生，曲靖市麒麟区人，初中文化，学生，住曲靖市麒麟区。法定代理人：王某2，系王某1之父。上诉人王某2因与被上诉人曹某1、王某3、曹某2、陈某、原审被告王某1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不服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20）云0302民初14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明、被上诉人曹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明，被上诉人王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霞，被上诉人曹某2、陈某，原审被告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王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某2上诉请求：1.撤销（2020）云0302民初1448号民事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曹某1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本案不存在两次股权转让，曹某1与曹新梅、王某2之间200万元债权债务就是来源于曹某12014年2月18日与曹新梅、王某2股权转让后形成的债务关系，当时没有签订规范的《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书》办理股权登记变更手续。2.本案争议只是股权转让下欠的200万元，双方已经认可200万元是股权转让款，是股权转让下欠的款项，没有借贷转款的相关手续，并不是借贷的款项。曹某1将其在曲靖市麒麟区丰华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华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曹新梅、王某2，公司移交给曹新梅、王某2后，王某2、曹新梅对公司的资金有完全的使用权。双方都认可曹某1虽然离开丰华公司，但其个人与丰华公司还有经济借贷往来，包括股权转让的款项，均是列入丰华公司账务之内，也是通过丰华公司的账户转支付的，个人债务与公司债务混同在一起由公司统一支付，但是不能否认曹某1与曹新梅、王某2的欠款，与丰华公司的债权债务都是通过丰华公司来结算支付的，不能否认2017年5月15日双方办理了工商登记变更之后，2017年5月16日曹某1与公司结算下欠公司632179元的事实，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没有偿还下欠的曹某1的200万元是错误的，本案根本原因在于双方对债权债务的处理不规范。综上，一审法院证据认定错误导致案件事实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曹某1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曹某1辩称，1.上诉人认为法律关系对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对本案的认定事实部分是清楚的，事实上是上诉人混淆了事实和法律关系，本案起诉的是资产部分的转让，上诉人混同为股权的转让，这是在法律关系上进行了混淆。本案从证据显示出的就是资产转让，我们在一审法院已经充分提供证据，这400万元资产的来源和权属都进行了证明。本案就是因为资产转让，在王某2和曹某1之间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2.陈某和曹某2都不是适格的被上诉人，本案的适格被上诉人只有曹某1，其他都是原审被告的当事人。3.本案只是400万元资产转让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偿还200万元还下欠200万元，双方约定按照借款方式计算利息并出示了相应借据，事实上我们没有主张利息，另外一审判决认定还存在275万股权转让的认定是正确的，曹某1和丰华公司存在其他借贷关系的认定是清楚的。4.本案是400万元资产转让参照借贷关系来处理，主要是为了便于计算利息，但是我们没有主张，本案仍然是资产转让的法律关系，上诉人要求按照民间借贷关系来处理是不正确的，这是资产转让之后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5.上诉人混淆了另外一个诉讼主体，主要是对自然人主体和法人主体的混淆。综上，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本案经过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两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曹某2、陈某辩称，我们不懂这些，不知道说什么。被上诉人王某3辩称，协议书和借据明确说明下欠200万元的偿还方式，曹新梅因学历较低，不懂财务知识导致把自然人和法人混淆，才会出现后面付款。作为曹新梅来说，她认为她的钱就是公司的钱。曹新梅已经把所有投入的400万元先期200万在2014年已经付清，我方同意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王某1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曹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立即支付原告曹某1借款200万元；2.被告王某3、王某1、曹某2、陈某在继承曹新梅的遗产范围内为对曹某1的2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偿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曲靖新丰经营部（以下简称新丰经营部）法人代表系曹新梅，丰华公司法人代表系曹某1。2011年7月3日，新丰的经营部法人代表曹新梅和丰华公司的法人代表曹某1签订《公司合并协议》，约定：双方实行合并，对外统称曲靖市丰华商贸有限公司，原新丰经营部的所有债权、债务全部并入丰华公司，丰华公司现有资本400万元、新丰经营部现有资本336万元，合并后总资本为736万元；由曹某1任法人代表，占总资本的55%，曹新梅任总经理，占总资本的45%。2012年3月22日，因丰华公司在麒麟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股权变更登记，由曹某1和曹新梅分别对丰华公司进行增资，曹某1增资249.5万元，加上原有的出资额25.5万元，曹某1共计出资275万元，占总资本的55%；曹新梅增资220.5万元，加上原有的出资额4.5万元，曹新梅共计出资225万元，占总资本的45%。2014年2月18日，原告曹某1与被告王某2及其配偶曹新梅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一、原丰华公司总经理（即实际控制人）曹某1，自2014年3月1日起不再担任丰华公司总经理，现公司总经理（即实际控制人）变更为曹新梅，由曹新梅全权负责丰华公司的一切经营事项，曹某1不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只按其所占丰华公司的股权享有股东权益。三、截至2014年1月31日丰华实现的利润（以1月份的财务报表为准），在2014年3月1日前一次性分配给股东。四、丰华与新丰合并时（2011年7月3日），曹某1对丰华的投资款为400万元，由现经营方曹新梅于2014年3月1日前退还给曹某1200万元，剩余的200万元作为曹某1在丰华公司的股权投资，由曹新梅及配偶写给借据，曹新梅按每年20%的固定收益付给曹某1，即每年40万元由曹新梅按月支付给曹某1，每月支付股权收益3.3万元，必须于每月30日前支付给曹某1；若逾期，需每天支付逾期违约金1000元。五、从2014年1月31日起，丰华公司所有的债权、债务均与曹某1无关，由曹新梅及其配偶全权负责。”同日，被告王某2与曹新梅向原告出具《借据》，载明：“曲靖市麒麟区丰华商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曹新梅向曹某1借款200万元，用于公司周转资金，双方约定曹新梅按年收益率20%支付曹某1，即每年40万元，每月33000元，曹新梅于每月30日之前支付曹某1。本金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二年（即2016年2月18日到期还款）。如曹某1须提前要求还款，必须提前一个月通知曹新梅，曹新梅将还清本金金额，不再按收益额支付给曹某1，只付给欠款金额相应收益金额。”后被告王某2及曹新梅按照约定退还了原告200万元。2014年3月1日，曹某1和曹新梅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一、曹某1自2014年3月1日起退出曲靖市麒麟区丰华商贸有限公司公司经营。由曹新梅及配偶王某2退给曹某1在丰华公司的原价资产400万元（2011年7月3日双方公司合并时确认的资产金额）；二、因考虑丰华公司的内部变动及资金周转问题，势必会对市场和客户造成影响，曹某1暂时不转让公司的股权和变更法人代表身份。按其所占丰华公司的股权享有股东权益。三、曹某1在双方公司合并后，实缴的投资款275万元，由曹新梅分三年付给曹某1。未支付的部分按每年20%的固定收益付给曹某1。2017年5月15日，曹某1和曹新梅签订了《股东会决议》，约定：曹某1将其在丰华公司实缴的全部股权275万元转让给王某2。曹某1和王某2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王某2于2017年5月18日前，一次性将275万元支付给曹某1。曹新梅和王某2签订了《股东会决议》，约定：丰华公司的股东变更为王某2和曹新梅。2018年1月15日，曹新梅死亡，原告以被告未清偿下剩200万元投资款为由诉至法院，提出前述诉请。另查明，原告曹某1与曹新梅系兄妹关系，被告王某2与曹新梅系夫妻关系。被告王某2与曹新梅婚后共生育两女王某3、王某1。被告曹某2、陈某系曹新梅父母。坐落于曲靖市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被告王某2及死者曹新梅（房产证号：20××09、20××10）；坐落于曲靖市麒麟区系被告王某2与死者曹新梅共同购买。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之间的法律关系决定其相互间的权利义务。本案中，虽然原告曹某1系将其对案外人丰华公司投资款400万元中的200万元以退出丰华公司经营管理为由转化为其对丰华公司的股权投资，但从曹某1与曹新梅及其配偶王某2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内容来看，《协议书》签订后，“原告曹某1即不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公司债权、债务亦与曹某1无关，且由曹新梅按每年20%的固定收益付给曹某1，即每年40万元由曹新梅按月支付给曹某1，每月支付股权收益3.3万元，必须于每月30日前支付给曹某1；若逾期，需每天支付逾期违约金1000元。”即曹某1对丰华公司所享有的股权投资就成为由曹新梅每月向其支付的具体、固定的3.3万元收益，若逾期，还存在逾期违约金。为了进一步明确200万元投资款的属性，在签订《协议书》的同时，由王某2及曹新梅向曹某1出具《借据》，明确了200万元系“借款”，双方还对借款金额、如何偿还款项及借款期限均作了明确约定。综上，本案《协议书》中虽名为投资款，但并不具备投资具有风险性的本质特征，结合《借据》来看，本案诉争的200万元符合借贷的特征。被告王某2、曹新梅作为共同借款人，依法应当向原告偿还债务。被告辩解“原告曹某1收取了下欠的200万元及其20%的收益金，目前为止曹某1下欠丰华公司632179元”的意见，从本案被告提交的证据均无法证实王某2和曹新梅向曹某1偿还了本案下欠的20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王某2、曹新梅应向曹某1偿还200万元借款。因共同借款人曹新梅现已死亡，被告王某3、王某1、曹某2、陈某作为曹新梅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明确表示不放弃对曹新梅遗产的继承权，故应由被告王某3、王某1、曹某2、陈某在其各自继承曹新梅的遗产范围内向原告承担200万元债务清偿责任。另从原、被告提交的相关证据证实，曹某1和曹新梅、王某2之间，不仅有本案的20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还有另外的曹某1实缴的投资款275万元转让给王某2股权的关系、更有曹某1与丰华公司借贷200万元的关系，对曹某1与丰华公司及曹某1与王某2、曹新梅另外的275万元股权转让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系另外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可由曹某1、王某2及丰华公司另案互相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曹某1借款200万元；二、被告王某3、王某1、曹某2、陈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继承被继承人曹新梅遗产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王某2、王某3、王某1、曹某2、陈某承担。二审中，上诉人王某2、被上诉人曹某1、王某3、曹某2、陈某、原审被告王某1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庭审中，针对上诉人主张本案不存在两次股权转让的事实，经询问，被上诉人曹某1陈述：2017年5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履行2014年3月1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当时股权转让是转给曹新梅，2017年5月15日才去工商部门办理登记，将丰华公司的实缴资本275万的股权转让给曹新梅，两次股权转让是转了一次，2014年3月1日签了没有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后因曹新梅病危才转给了王某2，实际履行的就是2014年3月1日的股权转让。二审根据一审当事人的举证质证，结合当事人的陈述，认定事实如下：曹某1与曹新梅系兄妹关系，王某2与曹新梅系夫妻关系。王某2与曹新梅婚后共生育两女王某3、王某1。曹某2、陈某系曹新梅、曹某1的父母。2011年7月3日，曲靖丰华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曹某1与曲靖新丰经营部的法人代表曹新梅签订《公司合并协议》，约定：合并后，对外统称“曲靖市丰华商贸有限公司”，原新丰经营部的所有债权、债务全部并入曲靖丰华商贸有限公司，丰华公司现有资本400万元、新丰经营部现有资本336万元，合并后总资本为736万元；曹某1任法人代表，占总资本的55%，曹新梅任公司总经理，占资本总额的45%。2012年3月22日，曹某1、曹新梅共同申请、经工商登记机关登记成立曲靖市麒麟区丰华商贸有限公司，注册资本金500万元，曹某1认缴出资275万元，享有股权55%，曹新梅认缴出资225万元，享有股权45%。2014年2月18日，曹某1与王某2及其配偶曹新梅签订《协议书》，约定：一、原丰华公司总经理（即实际控制人）曹某1，自2014年3月1日起不再担任丰华公司总经理，现公司总经理（即实际控制人）变更为曹新梅，由曹新梅全权负责丰华公司的一切经营事项，曹某1不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只按其所占丰华公司的股权享有股东权益。二、曹某1自3月1日起至5月30日止，用三个月时间与曹新梅交接前期工作事项，此期间只按月领取工资，不报销任何费用，交接工作完成后曹某1不再领取工资。三、截至2014年1月31日丰华公司实现的利润（以1月份的财务报表为准），在2014年3月1日前一次性分配给股东。四、丰华与新丰合并时（2011年7月3日），曹某1对丰华的投资款为400万元，由现经营方曹新梅于2014年3月1日前退还给曹某1200万元（逾期按每天5‰收取滞纳金），剩余的200万元作为曹某1在丰华公司的股权投资，由曹新梅及配偶写给借据，曹新梅按每年20%的固定收益付给曹某1，即每年40万元由曹新梅按月支付给曹某1，每月支付股权收益3.3万元，必须于每月30日前支付给曹某1；若逾期，需每天支付逾期违约金1000元。五、从2014年1月31日起，丰华公司所有的债权、债务均与曹某1无关，由曹新梅及其配偶全权负责。六、曹新梅在经营过程中，如需要变更公司法人代表，曹某1无条件配合变更。同日，王某2与曹新梅向曹某1出具《借据》，载明：“曲靖市麒麟区丰华商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曹新梅向曹某1借款200万元，用于公司周转资金，双方约定曹新梅按年收益率20%支付曹某1，即每年40万元，每月33000元，曹新梅于每月30日之前支付曹某1。本金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二年（即2016年2月18日到期还款）。如曹某1须提前要求还款，必须提前一个月通知曹新梅，曹新梅将还清本金金额，不再按收益额支付给曹某1，只付给欠款金额相应收益金额。”《协议书》签订后，2014年2月28日丰华公司向曹某1转款200万元，曹某1认可收到曹新梅按约定退还200万元。2014年2月18日至2016年4月13日期间，丰华公司与曹某1之间存在多次的资金往来。2015年6月24日，曹某1与丰华公司就曹某1在丰华公司的投资及收益进行结算后作出《还款及结算清单》，丰华公司应补给曹某1134476元。2016年4月13日经曹某1核对并签名确认的《说明》中载明：丰华公司扣除每年应向曹某1支付资金使用费20万元后，曹某1应还丰华公司532055.69元。2018年1月15日，曹新梅死亡。2019年1月18日曹某1以未清偿下剩200万元投资款为由诉至法院。本院认为，曹某1与王某2、曹新梅于2014年2月18日签订《协议书》，《协议书》订立当日，王某2、曹新梅共同向曹某1出具《借据》，将应给付的投资转让款转为曹某1出借给曹新梅的借款200万元，《协议书》和《借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属合法有效。2014年2月28日，曹新梅按照《协议书》约定，通过丰华公司银行账户向曹某1转款200万元，曹某1认可该款项属于曹新梅给付投资转让款200万元。2014年2月18日至2016年4月13日期间，曹新梅从丰华公司银行账户数次向曹某1转账支付借款收益，曹某1均予认可，除此以外丰华公司与曹某1之间还存在多笔资金往来。2015年6月24日，曹某1与丰华公司就曹某1在丰华公司的投资及收益进行结算后作出《还款及结算清单》，丰华公司应补给曹某1134476元。2016年4月13日，经曹某1核对并签字确认，曹某1应返还丰华公司532055.69元。综合全案证据，至2016年4月13日曹某1出借给曹新梅、王某2的借款200万元及应支付的资金收益已经清偿，案涉借贷关系归于消灭。被继承人债务是指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应由被继承人清偿的财产义务，只有在被继承人死亡时尚未清偿的依法应由其清偿的债务，才能归为被继承人的债务，因该债务清偿引起的纠纷为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本案中，曹新梅死亡时，曹某1出借给曹新梅、王某2的借款200万元已经获得清偿，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归于消灭，曹某1主张要求王某2偿还借款200万元，王某3、王某1、曹某2、陈某在继承曹新梅的遗产范围内为对曹某1的2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偿付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其向一审法院起诉提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王某2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20）云0302民初144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曹某1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曹某1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曹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招银审判员  敖显外审判员  刘宗明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唐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