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民终43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沙金涛，男，1964年8月24日生，回族，住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献军，河南源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开封中原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封市华夏大道南苑办事处院内。法定代表人：李道峰，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萍，河南龙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道峰，男，1963年2月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萍，河南龙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沙金涛因与上诉人开封中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2020）豫0211民初525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沙金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2020）豫0211民初525号民事判决，改判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计算利息、罚息及违约金等计算，支持沙金涛的诉讼请求。2、由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计算方法错误。1、2014年4月19日、4月22日借款人对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此前利息的确认是基于平等协商后对前期还本付息情况进行的一次结算和确认。原审法院应以此节点和依据进行结算，不应用司法权力去干涉合同双方的意思自治。2、2014年4月19日至2014年7月8日，期间还本付息仅支持24%的利息不符合借款合同及事后双方约定的利率，同时也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已收取的36%年利率的利息，借款人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双方确认的收取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还款1553万元的事实，截止2017年4月8日，按照36%年利率为标准计算，利息应为1553.12万元。其偿还的款项不足以支付此前所产生的利息，故此后所产生的利息至2019年2月28日按照年息24%计算，为643.73万元。沙金涛因此在诉讼期间变更诉讼请求为本息共计2063.85万元（1420万元本金+643.73万元+0.12万元）。（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及第三十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的规定，原审法院一刀切，对已收取部分利息全部使用年利率24%来计算利息，属于适用法律不当。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答辩称：（一）沙金涛所称的1500万元是基于平等协商后对前期还本付息情况进行的结算和确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从未与沙金涛有过此协商、合意、结算，原审法院将80万元的利息认定为本金正确。2、原审判决确定合同期内的利息为24%、36%，从未显示沙金涛上诉提及的原审法院支持24%的年利率。3、按照年利率36%分段计算是错误的，是违背法律规定和行业惯例的，不应支持。4、沙金涛是河南元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案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内，有关担保服务费和综合服务费，应按照九民纪要的规定计算计息，双方《借款合同》第5.1条的规定，属于典型的变相利息。（二）河南元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或者沙金涛均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根据原审法院调取的沙金涛的银行流水明细，显示沙金涛或者河南元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一定时期内多次反复从事有偿民间借贷行为，可以认定其为职业放贷人，因此案涉《借款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上诉称：1、依法撤销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2020）豫0211民初52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沙金涛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沙金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1、双方实际借款金额为1420万元有误，应为1380万元。2014年4月19日，双方签订第一份《借款合同》之前，沙金涛于2014年1月20日转款给李道峰460万元，但2014年4月18日，李道峰转款给沙金涛共计40万元，该40万元应从460万元金额内予以扣减，故实际借款金额为420万元，总借款金额应为1380万元，原审法院由此计算利息也存在错误。（二）沙金涛作为个人，不应该有担保服务费和综合服务费，结合沙金涛银行流水及证人出庭作证的情况，足以印证沙金涛是职业放贷人，双方订立的借款合同应属无效协议。由于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已归还1553万元，已远超1420万元本金及数额，应驳回沙金涛的诉讼请求。沙金涛答辩称：沙金涛借给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的数额是经过双方多次确认的，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称借款数额错误没有事实依据。沙金涛个人进行民间借贷尚没有强制性法律规定，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沙金涛向原审起诉要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本金1420万元及利息643.85万元；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4月19日，沙金涛与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向沙金涛借款伍佰万元。自借款之日起，按实际借款金额计算利息。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限内，月息为1%，担保服务费1.5%，综合服务费1.5%。付息方式为分期支付。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4年4月19日起至2014年7月18日止。合同生效自放款日起计，保证按合同的规定按时偿还本息。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如不能按时还款应按借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合同有沙金涛、李道峰签名，加盖有中原置业公司的公章。2014年4月22日，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与沙金涛又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向沙金涛借款壹仟万元。自借款之日起，按实际借款金额计算利息。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限内，月息为1%，担保服务费1.5%，综合服务费1.5%。付息方式为分期支付。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4年4月22日起至2014年7月21日止。合同生效自放款日起计，保证按合同的规定按时偿还本息。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如不能按时还款应按借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合同有沙金涛、李道峰签名，加盖有中原置业公司的公章。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沙金涛分别于2014年1月20日支付给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460万元、同年4月23日支付给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480万元、同年4月30日支付给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480万元，以上共计支付1420万元。另查明，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于2014年5月19日支付沙金涛20万元；于2014年5月22日支付沙金涛20万元；于2014年5月30日支付沙金涛20万元；于2014年6月22日支付沙金涛20万元；于2014年6月30日支付沙金涛20万元；于2014年7月22日支付沙金涛20万元；于2014年7月23日支付沙金涛20万元；于2014年7月30日支付沙金涛20万元；于2014年9月29日支付沙金涛28万元；于2014年9月30日支付沙金涛92万元；于2014年10月23日支付沙金涛40万元；于2014年10月30日支付沙金涛20万元；于2014年11月21日支付沙金涛20万元；于2014年11月24日支付沙金涛20万元；于2014年12月2日支付沙金涛20万元；于2014年12月23日支付沙金涛40万元；于2014年12月25日支付沙金涛50万元；于2014年12月30日支付沙金涛20万元；于2015年1月22日支付沙金涛20万元；于2015年1月26日支付沙金涛20万元；于2015年2月6日支付沙金涛200万元；于2015年2月13日支付沙金涛100万元；于2015年3月12日支沙金涛10万元；于2015年6月15日支付沙金涛10万元；于2015年6月24日支付沙金涛10万元；于2015年7月1日支付沙金涛10万元；于2015年7月10日支付沙金涛10万元；于2015年7月16日支付沙金涛20万元；于2015年7月22日支付沙金涛10万元；于2015年9月2日支付沙金涛20万元；于2015年9月7日支付沙金涛10万元；于2015年9月11日支付沙金涛20万元；于2015年9月29日支付沙金涛10万元；于2015年12月9日支付沙金涛30万元；于2015年12月15日支付沙金涛20万元；于2015年12月20日支付沙金涛50万元；于2015年12月23日支付沙金涛20万元；于2016年2月6日支付沙金涛10万元；于4月22日支付沙金涛10万元；于5月6日支付沙金涛72万元；于5月31日支付沙金涛5万元；于6月8日支付沙金涛30万元；于10月26日支付沙金涛11万元；于2017年3月3日支付沙金涛10万元。于3月9日偿还沙金涛借款本金30万元；于3月20日偿还沙金涛借款本金30万元；于5月19日偿还沙金涛借款本金20万元；于7月12日偿还沙金涛借款本金5万元；于8月7日偿还沙金涛借款本金10万元；于10月24日偿还沙金涛借款本金10万元；于11月10日偿还沙金涛借款本金10万元；于11月11日偿还沙金涛借款本金10万元；于11月21日偿还沙金涛借款本金30万元；于12月21日偿还沙金涛借款本金10万元；于2018年1月16日偿还沙金涛借款本金10万元；于2月12日偿还沙金涛借款本金20万元；于3月20日偿还沙金涛借款本金10万元；于4月11日偿还沙金涛借款本金10万元；于4月25日偿还沙金涛借款本金5万元；于4月30日偿还沙金涛借款本金5万元；于5月2日偿还沙金涛借款本金5万元；于5月31日偿还沙金涛借款本金5万元。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以上共计偿还沙金涛1553万元。现沙金涛认为上述款项系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按月息3%偿还的利息，利息已支付至2017年1月28日，此后的利息沙金涛要求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按月息2%支付。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认为借款合同无效，借款本金已经还完。故双方纠纷成讼。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向沙金涛共计借款1500万元，双方签订有借款合同，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现沙金涛实际支付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1420万元借款，预先扣除了80万元的利息，根据法律规定：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故原审法院依法认定本案双方的实际借款金额为1420万元，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在不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还本付息。根据法律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借款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的，借款人自愿支付后又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应予支持。本案双方约定的月息1%、担保服务费1.5%、综合服务费1.5%，以上共计每月4%，已超出年利率36%的法律规定，故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在借款期限内按照4%已经向沙金涛支付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费用，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应视为系其偿还的借款本金。对沙金涛主张的逾期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借款期限届满后，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未按时还款，根据双方的借款合同约定，若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不能按时还款，逾期部分按每天万分之三加收复利息，故逾期利率为1.9%，该约定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对沙金涛首次支付给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的460万元借款本金，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应自2014年4月19日起至7月18日止，以实际所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36%向沙金涛支付借期内利息及服务费，逾期利息按月利率1.9%支付。对沙金涛2014年4月23日支付给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的480万元借款本金，沙金涛应以实际所欠本金为基数，自2014年4月23日至7月21日，按年利率36%向沙金涛支付利息及服务费，逾期利息按月利率1.9%支付。对沙金涛2014年4月30日支付给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的480万元借款本金，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应以实际所欠本金为基数，自2014年4月30日起至7月21日止，按年利率36%向沙金涛支付利息及服务费，逾期利息按月利率1.9%支付。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在实际还款过程中实际支付的金额超出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利率标准的，超出部分应认定为偿还的借款本金。故自合同约定的起算时间2014年4月19日开始，根据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实际还款的日期及金额，经计算，截至2018年5月31日，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仍欠沙金涛借款本金4589725.16元，利息2599169.99元。同时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还应自2018年6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欠款本金4589725.1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9%向沙金涛支付利息。沙金涛诉求超出原审法院认定部分，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辩称本案沙金涛系职业放贷人，故案涉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的抗辩意见，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开封中原置业有限公司、李道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沙金涛借款本金4589725.16元及利息2599169.99元，同时支付自2018年6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欠款本金4589725.1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9%计算的下余利息。二、驳回沙金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9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46980元。由沙金涛承担62155元，由开封中原置业有限公司、李道峰承担84825元。二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于2014年4月18日偿还沙金涛40万元；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于2014年6月23日偿还沙金涛20万元。本院认为，沙金涛与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于2014年4月19日、2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后，并未按照约定实际给付上述合同约定的1500万元。根据沙金涛提交的转账凭证，其于上述《借款合同》签订的前后，即2014年1月20日、2014年4月23日、2014年4月30日分别转账给李道峰460万元、480万元、480万元，共计1420万元。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对其收到上述1420万元的事实不持异议，故原审法院认定双方实际借款金额为1420万元并无不妥。关于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上诉称其于2014年4月18日向沙金涛给付的40万元，应从1420万元借款本金中扣除的问题，因该40万元的收据中“收款事由”显示：利息及担保费、手续费，与其所称该40万元系归还的借款本金不符，故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称借款总额为138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因此，本院对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的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双方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属于有效合同，而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沙金涛职业放贷人身份，故原审法院认定案涉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并无不妥。本院对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上诉称案涉《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的理由，不予支持。根据原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共计向沙金涛偿还1553万元，双方对此均未提出异议。但经本院核对，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中所列举的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从2014年5月19日-2018年5月31日，共计还款1493万元。经对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提交的收据、银行回单等还款凭证予以核实，原审法院遗漏2014年4月18日和2014年6月23日分别还款40万元和20万元的事实。原审法院未计入还款总额，故本院对此予以纠正。本案中，沙金涛在借款合同中以担保服务费、综合服务费等名义变相收取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结合本案双方约定的月息1%、担保服务费1.5%、综合服务费1.5%等情况，将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折算为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偿还给沙金涛的借款本金并无不妥，沙金涛上诉称原审法院对已收取利息部分全部适用24%的年利率没有事实依据。虽双方约定有逾期利率，但双方约定的各项利息达4%，在此基础上，逾期部分按每天万分之三加收利息已明显超出法定利率，故对未支付利息部分，本院酌定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原审法院将借款合同到期之后的利息按照月息1.9%计算没有法律依据，且不合逻辑。对此，本院予以纠正。对沙金涛2014年1月20日向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支付借款460万元借款部分，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向沙金涛已归还利息部分（2014年1月20日至不再支付利息的2017年3月8日之间），应以实际所欠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多余部分折算为归还的本金，已给付的款项不足年利率的，以年利率24%计算应付利息。对沙金涛2014年4月23日向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支付480万元借款部分，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向沙金涛已归还利息部分（从2014年4月23日至不再支付利息的2017年3月8日），以实际所欠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多余部分折算为归还的本金。给付的款项不足年利率36%的，以年利率24%计算应付利息。沙金涛2014年4月30日向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支付480万元借款部分，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已归还利息部分（从2014年4月30日至不再支付利息的2017年3月8日），以实际所欠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多余部分折算为归还的本金。给付的款项不足年利率36%的，以年利率24%计算应付利息。2017年3月9日之后的利息，以年息24%计算欠付部分的利息。根据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实际还款的日期及金额，经计算，截止至2018年5月31日，中原置业公司、李道峰仍欠沙金涛借款本金3691248.95元，利息3347922.45元。从2018年6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3691248.95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向沙金涛支付利息。对沙金涛超出本院认定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2020）豫0211民初525号民事判决；二、开封中原置业有限公司、李道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沙金涛借款本金3691248.95元及利息（2018年6月1日之前的利息为3347922.45元；2018年6月1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利息以欠款本金3691248.95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计算）；三、驳回沙金涛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19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46980元。由沙金涛负担62155元，开封中原置业有限公司、李道峰负担848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7061元，由沙金涛负担87847元，开封中原置业有限公司、李道峰负担792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自学审判员  张燕喃审判员  张 震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张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