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番禺区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石岗东村振兴南路6号之D008A、D009A、D010A。登记经营者：练兆明；实际经营者：覃港豪。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冰，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美，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世行，男，汉族，住xx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营业部，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沿江中路298号中区1503-06室。负责人：杨盛元，职务：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越秀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先烈中路69号615-616、701房。负责人：张优辉，职务：总经理。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亨云，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番禺区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以下简称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因与被上诉人吴世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营业部（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广东营业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越秀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越秀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3民初11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冰，被上诉人大地保险广东营业部、大地保险越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亨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吴世行赔偿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570023元，大地保险广东营业部、大地保险越秀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由吴世行、大地保险广东营业部、大地保险越秀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火灾事故发生时，距离吴世行驾车到达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还不到五分钟，汽车维修人员当时仅仅是在初步接待吴世行，涉案车辆还没有交接给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仍在吴世行管理、控制中。此外，吴世行作为具有多年驾龄的驾驶员，在加油站被告知车辆有汽油味时理应知悉车辆必然存在漏油的问题。吴世行将车辆停在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汽车维修人员拿塑料盆装泄漏汽油符合一般操作习惯，与维修行为无关，也没有违反生活常理，更没有导致任何安全隐患或危险性。吴世行在《承诺书》中也确认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尚未开始维修。2.涉案车辆因漏油遇明火引发火灾，与吴世行具有全部的、不可推脱的、直接的因果关系，本案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的损失应由吴世行承担全部过错。吴世行所有的车辆由于漏油而存在极大的安全隐患，在通常情况下，燃油出现泄漏后，遇汽车上的静电火花、电气装置线路接触不良产生的火花，即可被点燃而引发自燃。吴世行作为火灾事故的现场当事人，清楚知悉事故发生的具体情况，其在《承诺书》中确认车辆因线路短路出现火星引发火灾，应当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并无可以产生明火的原因，依法无需对消极事实承担举证责任。3.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在经营过程中已尽充分的安全注意义务和谨慎义务，对火灾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消防队出具的《消防审查申请表》以及交通局出具的《番禺区机动车维修业务安全检查记录表》（2010年）、《番禺区维修行业安全生产检查表》（2011年、2013年）均显示，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在经营过程中不存在乱拉乱接电线、明火煮食、储存易燃易爆化学危险品等违规行为，在消防器具配备安放、用电设备接地、特殊工种持证上岗、安全防护装置等方面均符合消防安全生产规范的要求。在事故现场已被火灾烧光的情况下，要求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对涉案火灾事故发生时起火处没有可以产生明火的烟头、电线或者不存在摩擦静电等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并不现实。4.火灾事故发生后，大地保险广东营业部、大地保险越秀公司已进行现场勘查，并就事故经过和事故原因等向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和吴世行进行了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但大地保险广东营业部、大地保险越秀公司作为询问笔录的唯一持有方，却拒绝按照律师调查令的要求提交全部的档案材料，存在隐匿关键证据的违法行为。大地保险广东营业部、大地保险越秀公司在一审庭审时辩称没有勘查过事故现场，不清楚事故造成的损失，但此后却提供了现场勘查照片。大地保险广东营业部、大地保险越秀公司应当对其调查涉案火灾事故的具体情况进行举证。5.《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后，被保险人不履行赔偿责任，且第三者以保险人为被告或者以保险人与被保险人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时，被保险人尚未向保险人提出直接向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请求的，可以认定为属于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情形。”本案吴世行应当就火灾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过错责任，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将大地保险广东营业部、大地保险越秀公司作为共同被告，主张由大地保险广东营业部、大地保险越秀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吴世行的上述赔偿范围承担赔偿责任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超出保险限额的部分，则依法应由吴世行承担赔偿责任。6.涉案火灾事故不存在大地保险广东营业部、大地保险越秀公司辩称的免赔事由，大地保险广东营业部、大地保险越秀公司提出的拒赔抗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并无证据证明已就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义务和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不生效，大地保险广东营业部、大地保险越秀公司的拒赔抗辩不能成立。大地保险广东营业部、大地保险越秀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吴世行未到庭答辩。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决吴世行赔偿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的各项损失款540023元及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为本案付出的评估费30000元，合计570023元。二、请求判决大地保险广东营业部、大地保险越秀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吴世行、大地保险广东营业部、大地保险越秀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3年12月18日吴世行通过购买获得一辆无牌福特轿车（车架号：LVSFBFACX7F127493，发动机号：7A01561，转让前车牌号：粤Ａ×××××，所有人：黄晓宏）。二、2013年12月23日吴世行驾驶该车在加油站加油时被告知该车有汽油味不能加油。吴世行随后将车开往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振兴南路6号的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检查维修。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的汽车维修人员检查发现汽车油箱的底部有漏油现象，于是就用塑料盆装泄漏的汽油，此时泄漏在地面上的汽油突然起火，造成火灾。烧毁最严重的是车尾部分，后排座位和后轮胎均有过火痕迹。距车位约2米南面的货架上一批轮胎和汽车配件被烧毁，货架后方的番禺区大龙街振兴南路7号和东面的彩鸿菜馆亦有过火痕迹。三、2013年12月24日广州市番禺区公安消防大队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对火灾事故事实进行认定，结论为：火灾原因系由于福特轿车（车架号：LVSFBFACX7F127493，发动机号：7A01561）油箱泄露的汽油遇明火引燃可燃物导致火灾发生。事故认定并未对“明火”的产生进行释明。经一审法院向广州市番禺区公安消防大队调取全部卷宗材料，该大队向一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指出因火灾事故认定时间为2013年12月24日至今已超过5年，已超过火灾事故简易调查卷档案保管期限，因此无法提供事故的有关卷宗材料。四、2015年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委托广州市安衡价格事务所对火灾所造成的损失进行评估。经汇总损失如下表：            序号              受损单位              项目              金额                  1              广州市番禺区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              轮胎和汽车配件              393606.00元                  2              广州市番禺区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              建筑物及其他财物              54225.00元                  3              莲藕铺              建筑物及其他财物              74952.00元                  4              彩鸿菜馆              建筑物及其他财物              17240.00元                  5              广州市番禺区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              福特轿车              60000.00元                  1-4项合计540023元      为此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花费了评估费30000元。五、涉案车辆（车架号：LVSFBFACX7F127493，发动机号：7A01561）以“黄晓宏”作为被保险人在大地保险越秀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辆保险，保险单号为PDDH201344014215000129，保险期限为2013年1月23日零时起至2014年1月22日二十四时止。承保险种包括家庭自用汽车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全车盗抢险、驾驶员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车上人员责任险、此行以上所有险种的不计免赔特约险，玻璃单独破碎险、附加自燃损失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金额为500000元。六、2014年9月24日中国大地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营业部向黄晓宏发出拒赔通知书，理由为该车辆油箱漏油起火事故造成的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七、2017年1月8日吴世行向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做出承诺书，承诺：1.吴世行确认粤Ａ×××××在大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投保了商业险，有投保不计免赔，涉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吴世行同意将本次事故的保险金权益转让给覃港豪、番禺区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2.吴世行认可安衡价格事务所作出的物价评估金额，承诺配合覃港豪、番禺区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向大地保险公司办理理赔。八、2017年11月30日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的实际经营者覃港豪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发出索赔申请。2017年12月18日中国大地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营业部向吴世行发出拒赔通知书，理由为根据《家庭自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以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竞赛、测试，在营业性维修、养护场所修理、养护期间所造成的机动车损失和第三者的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不属于保险责任。”九、2020年10月12日一审法院依据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的申请向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签发律师调查令，调取火灾事故的全部档案材料，经反馈的材料与第二、三、五、六、七、八项一致。十、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认为吴世行在明知车辆漏油后应将车辆停在空旷的地方通知其他单位进行施救，而不是将车辆开往闹市。事故发生时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没有产生明火的原因，而起火位置位于车辆底部，应当是车辆没有熄火，车辆本身产生明火的可能性最大。吴世行作为涉案的车主应当对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责任。对此大地保险广东营业部、大地保险越秀公司不予认可，认为车辆在起火时已经在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的控制下且开始维修，车辆维修人员在车未熄火的情况下检查油箱不符合车辆维修的基本常识。车辆在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处已经交给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的工作人员处理，是否熄火，如何检查，如何修理均是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的工作和经营范围，因此在此过程中产生的火灾，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才是侵权方。十一、经一审法院要求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提供吴世行到维修部后车辆的交接手续、车辆是否熄火的相关证据；维修部有无配备相应的消防设备、有无对工作人员进行消防安全培训，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均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吴世行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相关的诉讼权利。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关于诉讼时效。涉案火灾发生在2013年12月23日，但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一直未放弃向保险公司或者吴世行主张权利，甚至直至2017年1月8日涉案车辆车主吴世行仍向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表示愿意配合理赔，因此至2018年11月27日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起诉之日未超出诉讼时效期间。二、吴世行对涉案事故及财产损害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是否需要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侵权责任纠纷审查的重点是对涉案的财产损失吴世行有无实施侵权行为或有无过错。根据广州市番禺区公安消防大队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中对火灾事故事实的记载，火灾原因系由于：“涉案车辆油箱泄露的汽油遇明火引燃可燃物导致火灾发生。”对于车辆漏油的事实各方均无意见，但是对于“明火”由何而来，消防大队未做出认定，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主张吴世行的车辆在维修时未熄火、明火是车辆短路或者吴世行本人造成的均未能提供证据；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在接收车辆后尽到了谨慎的注意义务，进行了安全排查；或者能证实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处没有可以产生明火的烟头、电线或者也不存在摩擦静电等情况。因此不能得出起火是吴世行造成的结论。而至于吴世行将有问题的车辆开往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处维修的行为是正当行为，吴世行对火灾事故的发生事先无法预见，也因此不存在主观过错；其维修车辆的行为也符合一般群众遭遇相同情况后的普遍操作程序，并未违反生活常理。在吴世行达到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的维修部之前车辆并没有着火，反而是维修人员用塑料盆接该车的漏油的过程中起火。此时该车已经在进入维修状态，应由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对车辆管理、控制，此情况下发生的火灾与车主吴世行无关。虽然吴世行向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出具了承诺书，认可财产损失的评估金额，但吴世行并未明确表示就该损失由其自行赔偿；由于吴世行既不存在侵权行为，对损害后果主观上亦无过错，因此对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要求吴世行就火灾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作为承接涉案车辆机动车保险的保险公司，在吴世行同意转让保险金权益的情况下，是否应直接向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进行赔偿。吴世行的前一手车主在大地财产保险越秀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辆保险，包含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此大地财产保险越秀公司并无异议。但依据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的主张，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大地财产保险越秀公司并非是火灾的肇事方，不是侵权案件的直接侵权人。在吴世行向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转让保险金权益之后，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获得的是请求大地财产保险越秀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理赔的权利，是请求权。至于大地财产保险越秀公司是否应当理赔应由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另案向保险公司主张，与本案的火灾事故的财产损害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因此对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要求大地财产保险越秀公司依据吴世行的转让承诺直接向其理赔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9500元，由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3年12月23日，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工人罗xx在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大龙派出所作笔录称，他和同事三人在打算拆汽车油箱出来时，发现油箱有很多油不能拆除，就打开油箱盖把汽油倒出来；在倒油的时候，忽然车尾的右后边地上着火了，他们就马上爬起来取旁边灭火筒灭火，但火太大，他们不能灭，这时旁边其他人就拿灭火筒出来合力将火灭了。次日，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工人郭xx在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大龙派出所作笔录称，2013年12月23日他和工友赵xx、罗志伟将该维修油箱的黑色福特轿车的底盘，用千斤顶升高40厘米左右，发现油箱底部有汽油漏出来，滴到地上，然后赵xx、罗xx爬到车辆后座拆卸油箱，他就蹲在右后门边双手伸到车底托住油箱。后来还将一个胶盆放到车底接滴下来的油。大概拆了30分钟，突然车底有明火燃烧起来。他用灭火器喷起火的车底，但火越烧越大，大概有30分钟左右有消防队过去将火扑灭。2013年12月23日，吴世行在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大龙派出所作笔录称，他将车开到汽修厂后，和修车师傅说加油站工作人员说有汽油味，叫他们检查一下，说完就离开修车厂出去吃饭，到16时30分左右，他返回修车厂时，发现车辆已经烧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吴世行、大地保险广东营业部、大地保险越秀公司应否承担涉案财产损失责任，依据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工人罗志伟、郭梓健在派出所所作的笔录，涉案车辆在拆除油箱的过程中起火，反映该车当时已经进入维修状态。与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关于该车开到其维修地点后其并未接手维修，仅协助用盆接油箱漏油的主张不符。因车辆是在拆卸油箱的过程中起火，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也未能提交证据证实明火是来源于汽车自身，故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要求吴世行、大地保险广东营业部、大地保险越秀公司对涉案火灾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虽然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提交的吴世行《承诺书》明确因其车辆线路短路出现火星引起燃烧导致火灾，但依据吴世行在派出所所作的笔录，火灾发生时其并未在现场，故其理应不知晓火灾发生的具体原因，再结合该《承诺书》出具的背景是为了协助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向保险公司索赔，因此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要求吴世行、大地保险广东营业部、大地保险越秀公司按此《承诺书》来承担全部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00元，由广州市番禺区明鑫汽车维修服务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艳审判员 陈瑞晖审判员 刘庆国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陈泽如邱惠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