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6刑终145号 原公诉机关暨一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暨一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高中学，男，1980年5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捕前住河北省蠡县。2020年4月25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高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高阳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经高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5月28日被高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阳县看守所。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暨一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马向前，男，1976年2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捕前住本村。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4月26日被高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高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5月28日被高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阳县看守所。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暨一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云涛，男，1978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捕前住本村。2020年5月17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高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高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5月28日被高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阳县看守所。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暨一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王群，男，197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捕前住本村。2010年12月5日因犯滥用职权罪被高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2月24日刑满释放。2015年4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高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9月13日刑满释放。2020年5月2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高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高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5月28日被高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定兴县看守所。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暨一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薛庆明，男，1990年1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蠡县,捕前住本村。2020年1月11日因污染环境被高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高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高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20日被高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薛庆松，男，1984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蠡县，捕前住本村。2020年4月25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高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高阳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经高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5月28日被高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忠文，男，1969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沂南县，捕前住本村。2020年1月11日因污染环境被高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高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16日被高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高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5月28日被高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华，男，197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诸城市,现住本村。2020年1月11日因污染环境被高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高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16日被高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高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5月28日被高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0月22日被高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勇，男，1980年3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诸城市,现住本村。2020年1月11日因污染环境被高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高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16日被高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高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5月28日被高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0月22日被高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主元，男，197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沂市沂南县,现住本村。2020年1月11日因污染环境被高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高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16日被高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高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5月28日被高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0月22日被高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民，男，197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现住本村。2020年1月11日因污染环境被高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高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16日被高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高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5月28日被高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0月22日被高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德山，男，1972年3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现住本村。2020年1月11日因污染环境被高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高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16日被高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高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5月28日被高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0月22日被高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德海，男，197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现住本村。2020年1月11日因污染环境被高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高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16日被高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高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5月28日被高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0月22日被高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肖志，男，1974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现住本村，2020年1月11日因污染环境被高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高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16日被高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高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5月28日被高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0月22日被高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淑军，男，1972年7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献县，现住本村。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4月29日被高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高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5月28日被高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0月22日被高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高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2日被高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薛庆松、王群、李云涛、马向前、薛庆明、高中学、周忠文、周华、刘主元、刘勇、赵民、韩德山、韩德海、肖志、赵淑军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20年12月4日作出（2020）冀0628刑初1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薛庆明、李云涛、马向前、高中学、王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本院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0月下旬至11月初，被告人薛庆松、李云涛、马向前、王群共同出资，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租用高阳县宫某闲置厂房，向被告人高中学收购废旧铅蓄电池，拆解后利用其中的铅板熔炼铅锭，共拆解废旧铅蓄电池四十吨左右，在此期间，薛庆松安排薛庆明帮助其从事生产活动。2019年11月初，该非法冶炼摊点被责令清理，被告人王群退出生产经营。在此期间，有八吨废旧铅蓄电池被贩卖。2019年12月下旬，通过马向前租用高阳县刘某闲置厂房后，被告人薛庆松、马向前、李云涛将高阳县的生产设备转移至高阳县，向被告人高中学收购废旧铅蓄电池，被告人薛庆明负责日常管理，雇佣被告人赵民、韩德海、韩德山、肖志、周忠文、周华、刘主元、刘勇拆解废旧蓄电池后利用拆解的铅板熔炼铅锭，共拆解废旧铅蓄电池七十余吨。 另查明，被告人赵淑军收购废旧铅蓄电池后，将含有酸液的废旧铅蓄电池钻孔并倾倒后出售给高中学，被扣押处置后废旧铅蓄电池7吨左右。被告人薛庆松、王群、李云涛、马向前、薛庆明、高中学、周忠文、周华、刘主元、刘勇、赵民、韩德山、韩德海、肖志、赵淑军均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 再查明，在高阳县期间，被告人薛庆松投资入股17万元、王群投资入股13万元、李云涛投资入股12万元、马向前投资入股15万元，花费38万元购买废旧蓄电池，用于拆解废旧蓄电池铅板熔炼铅锭，销售铅锭得款382950元；在高阳县期间，被告人薛庆松、李云涛、马向前花费692710元购买废旧蓄电池，用于拆解铅板熔炼铅锭，销售铅锭得款619210元。 2020年5月2日被告人王群到高阳县公安局投案，2020年5月17日被告人李云涛在投案途中于大广高速冀豫界治安检查站被执勤民警查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薛庆松供述，2006年左右，其在保定市风帆蓄电瓶厂工作过，对这个行业有所了解。2019年有人把其拉进一个“铅冶炼交流群”，群里头都是跟冶炼铅相关的人，有收售废旧电瓶的，有拆电瓶的，有懂冶炼技术的。2019年八九月，其跟李云涛商量着在，李云涛联系的马向前、王群。其说能找到懂技术的工人，负责联系工人还有卖电瓶的人，他们负责找地方，四个人共同出资，挣了钱按出资比例分成。四人平均出资十七万块钱左右，钱由李云涛掌管。王群联系租厂房，李云涛联系做设备用的铁，其联系焊接设备的工人，又联系懂技术的工人还有买废旧电瓶的人。炼铅需要有拆解废旧电瓶的，其在群里边联系的山西那边的四个人，炼铅还需要懂冶炼技术的工人，其在群里联系山东的工人。工资是李云涛发的。其联系薛庆明，让他在厂里盯着点，有什么活他也帮着干点，如果以后被查了，就让他出面把事揽下来。其在群里找了邢台一个卖废旧电瓶的，商量的价格是八千多一吨，他那电瓶都是电瓶车上的干电瓶，没有酸液。工人们到齐了之后，废旧电瓶送来就开始干，谁有空就去那里盯着，其去的比较少，高阳的人去的比较多。不去的时候都是薛庆明在厂里安排事，管理工人。在石家庄村干了大概十来天，邢台那个人送了三四次废旧电瓶，大概三四十吨。蠡县的一个叫高中学的也送过，买废旧电瓶的钱是李云涛给对方转的账。一共生产了十几吨的铅锭，分三次卖给安新的臧某2。臧某2收到货之后把钱打到李云涛的银行卡上。拆解下来的废旧电瓶的外壳是其在群里找廊坊文安县的人过来收的，大概卖了一万多块钱。庞口乡里联合检查村里用煤的情况查到了石家庄村厂房，查的那些人里有环保部门的，看到设备就说让拆了，之后就不在那干了。把设备拆了之后放在厂房院子里，想换个地方接着干。算了账每人赔了十二三万块钱，把账算清后王群说不算股了，给他退了四万块钱。2019年11月份，其和马向前、李云涛商量找个地方接着干，马向前在高阳县，三个人每人大概出资五万块钱，挣了钱之后再按比例分成。其联系上次焊接设备的人，把设备从石家庄村拉到小冯村的厂房里。出资的钱都打到其岳母杨某的银行卡。其在微信群里联系拆电瓶的内蒙的工人，又从微信群里联系的懂冶炼技术的山东临沂的工人。这次联系的是之前送过废旧电瓶的蠡县的叫高中学的那个人，从他那里买的废旧电瓶，有干电瓶也有带酸液的湿电瓶，湿电瓶都是高中学处理好的，酸液已经倒掉了。高中学一共送了七八次废旧电瓶，大约八千多块钱一吨，其用杨某的银行卡给他转过去的，一共出了二十多吨铅锭卖给臧某2了。平时是薛庆明在厂里管事，三个人有时间就去转转，高阳的两个人去的比较多。废旧电瓶里面有铅版，先把废旧电瓶拆解，把铅板通过高温融化成液态，然后懂技术的工人在里面添加铁销，把杂志去掉，然后放出铅水来，最后凝固成不规则的铅锭。冶炼过程中有铅灰，有收集铅灰的设备。给高中学转账都是通过手机银行转到高中学提供的贾某的账号。其知道弄这个小作坊炼铅是违法的，什么手续也没有。交易流水中从杨某第一次给贾某转账的第一天就是高中学给其送电瓶，因为杨某与贾某之间没有经济来往。从2020年1月3号到2020年1月11号，9天之内一共11笔转账记录，都是给高中学转的电瓶款，一般是一天一车。按市场价格一吨九千块钱左右。杨某跟贾某的转账记录一共692710元，大概77吨左右。从小冯村那开始干也就是买了高中学这些电瓶。臧某2给杨某转的钱都是在小冯村这边干的时候卖铅锭的钱，在石家庄干的时候是转到李云涛账户上去的，没给过现金。高中学送的废旧电瓶干电瓶占的比例大点，因为干的比较好用，在小冯村这边干的时候拆下来的电瓶壳子一次都没有卖过，这些电瓶壳子上打了眼的就是水电瓶，没打眼的就是干电瓶，高中学送过来的水电瓶里面的酸液必须是倒完的。工人知道其什么手续也没有，这些人干这行年头不短了，他们也明白这个根本办不了手续。其几人找的两个地方也是比较偏僻的地方，也是为的逃避打击。 2、被告人马向前、李云涛、王群供述，其供述内容与被告人薛庆松供述内容基本一致，均证实合伙拆解废旧蓄电池炼铅的过程。 3、被告人薛庆明供述，其受薛庆松指使，先后在高阳县的非法冶炼摊点干活，李云涛负责电工、维修设备，薛庆松联系业务，马向前和王群干点零活。另证实购买高中学废旧蓄电池的数量。 4、被告人高中学供述，2019年其收废旧电瓶卖给薛庆松在高阳化铅的厂子，其中一个厂子在子的北边，一个是高河路南侧地里的厂子，其看见过薛庆松、他弟弟明明、李云涛、王群、一个姓马的人在一个化铅的厂子，设备都已经安装好了，薛庆松的化铅厂没有手续，就是偷着炼铅，其收电瓶也没有手续，偷着收电瓶，也知道是违法的。2019年12月份，其给薛庆松送电动车电瓶大概十三四吨，2020年1月份，又给薛庆松送汽车电瓶和电动车电瓶40多吨，向其提供电瓶的有沧州献县的赵淑军等人。其买卖电瓶用的是农行的银行卡，户头是贾某，其怕被查，才让贾某帮忙办的银行卡，平常由其用。他们把电瓶里的酸倒干净其才拉着走。 5、被告人赵淑军供述，其从2017年春天开始收购废旧电瓶，收的旧电瓶大部分都是没有处理的，收回后都要在电瓶上打眼，把剩余的酸液倒在院子里专门的缸内，缸内存放多了就倒在院子外面东北角的闲地里，卖给高中学的旧电瓶是其打完眼儿处理完酸以后的电瓶。 6、被告人在周忠文供述，2019年12月份在高阳县南边一个废弃的厂房里，微信名称是“舍得”的人让其安装用废旧电瓶的铅板非法炼铅的除尘设备、水箱和循环泵，其联系以前一起干活的刘主元、周华，周华联系的刘勇，当时薛庆明在厂子里，后来薛庆明让人们炼铅，出一吨铅锭给120元，多干多得，没有日工资。微信昵称“舍得”的人是薛庆明的哥哥是老板。 7、被告人赵民、韩德海、韩德山、肖志、周华、刘主元、刘勇供述，其供述内容与被告人周忠文供述内容基本一致，均证实其参与拆解废旧蓄电池，并利用拆解后的铅板熔炼铅锭的过程。 8、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收购废电瓶卖给高中学的情况，其没有收储、销售废电瓶的资质。 9、证人张某1、郭某讲、张某2、苌楠楠、臧某1、丁某等人证言，其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赵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均证实收购废电瓶卖给高中学的情况，其没有收储、销售废电瓶的资质，高中学也没有储存、收集废旧电瓶的资质。 10、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是马向前联系刘某租用的厂房。 11、证人孟某证言，2019年11月7日上午，其和环保局的马某在石家庄村宫某厂子北侧车间发现有动力电，里边有炉子，还有拆解了的旧电瓶、铅板，也有没拆解完的废电瓶，还有煤，一看是化铅的地方，宫某说刚租给别人了，查看现场发现化铅的设备还没安装完，只安装好了炉子，回收铅粉的设施还没有安装，现场废旧电瓶和铅板大概有4、5吨，其责令主家立即对现场设施拆除，过了两天回去看现场已经清除了。 12、证人宫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份其后院的库房租给了别人，说是当库房用，过了十几天其看见在道上有拉拉的电瓶壳子，人们正在拆破烂管子等设备，过了两三天他们在拆设备的过程中被环保局的查住了。 13、证人马某证言，2019年11月份，其和李某、庞口镇环保所孟某等人一起排查庞口镇辖区的散乱污企业，排查到石庄村一个麻袋厂，宪坤等人进去了，说看见了点电动车的废旧电瓶。 1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9年11月份庞口镇政府工作人员、高阳县环保局工作人员到高阳县查污染企业和闲置厂房去过宫某家。 15、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和马某、孟某排查到石家庄村一个厂房，进去后在门口的内侧发现了一平方米的灰渣，里面有银色的东西，好像是下脚料的东西，最少得有一吨多，门的东侧有一个土锅炉。 16、证人贾某证言，证实高中学用着贾某的一张银行卡。 17、证人杨某证言，证实薛庆松用杨某的银行卡转过账。 18、保定市生态环境局高阳县分局关于高阳县化铅加工厂环境违法行为的认定意见，证实经查，该厂存在生产行为，浇筑过程中产生的有害气体未经处理无组织排放，未按照要求办理相关环保审批手续。 19、保定市生态环境局高阳县分局关于高阳县薛庆明化铅加工厂违法行为的调查报告，证实被告人薛庆明无经营许可证从事危险废物处置42.7吨。 20、高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称重证明，证实涉案物品拆解后的废旧电瓶壳5950kg，拆解后的铅板10590kg，拆解后的下脚料2235.5kg，熔炼后的铅灰渣9030kg，布袋除尘铅灰估重5959kg，扣押的三块铅锭的称重结果为净重4645kg。 21、高阳县庞口镇政府环保所工作台账及现场图片，证实高阳县冶炼摊点情况。 22、河北省松赫再生资源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排污许可证、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采购台账，证实2019年4月21日至2019年12月30日，该公司共向被告人高中学采购废旧电池360.3吨，价款共计316.8万元。 23、证人蒋先亮微信截图，证实微信转账情况。 24、被告人周忠文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20年1月8日周忠文向周华转账3200元，2020年1月6日、2020年1月9日向刘主元转账2100元。 25、证人郭某讲手机截图，证实自2018年5月25日至2020年1月4日，被告人高中学共向郭某讲支付2995405元。 26、被告人高中学之妻秦晓泥提供过磅单，证实被告人高中学购买废旧电瓶的交易情况。 27、河北金宇晟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排污许可证称重计量单，证实2020年4月30日，保定市公安局向该公司交付汽车大白电瓶净重16532.95kg。 28、安新县鹏博铜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排污许可证、证人臧某2银行卡、手机截图，证实证人臧某2与一名姓薛的人通讯情况。 29、用电量统计，证实企业用电情况。 30、安新县鹏博铜业有限公司入库单，证实2020年1月11日，该公司收购臧某2铅锭7176ｋｇ。 31、证人贾某农业银行账户信息和账户流水、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10月27日至2019年12月19日，被告人李云涛共转账给贾某账号380000元。2020年1月3日至2020年1月11日，杨某共向贾某转账692710元。2019年10月31日，贾某账号转给张娟41285元，2019年11月1日，转给李津津24×××××元，2019年11月1日转给丁某49520元，2019年11月2日转给臧某194635元。2020年1月3日至2020年1月8日，共转给赵淑军140000元、郭某讲73150元、张某264000元、赵某76800元，共计394450元。 32、被告人高中学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10月27日至2020年1月11日期间，被告人高中学共向张某2、苌楠楠、张某1、臧某1、丁某、李津津、郭某讲、赵淑军转账316930元。 33、被告人李云涛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10月27日至2019年12月119日期间，被告人李云涛账号共向贾某账号转款380000元。2019年12月29日收到王娜转存30000元，2020年1月3日、2020年1月24日向王娜账号转款38000元。 34、证人王某2账户主档查询、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20年1月3日，王娜收到李云涛转存18000元，2020年1月24日收到李云涛转存20000元。 35、证人杨某账户信息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20年1月3日至2020年1月11日，杨某账户共向贾某账户转存692710元。 36、证人胡亚飞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8月5日至2020年1月8日，胡亚飞账户共收到高中学、贾某账户转存381350元，2019年12月10日，向高中学转支40000元。 37、证人李津津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11月1日，贾某账号向李津津账号转存24260元，2019年12月13日，高中学账号向李津津账号转存17000元，共计41260元。 38、证人张娟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10月31日，贾某账号向李津津账号分两笔转存共计41285元。 39、证人郭某讲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12月25日至2020年1月4日，郭某讲账户共收到高中学、贾某账户转存147200元。 40、证人赵某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1月8日，赵某账户收到贾某账户转存76800元。 41、证人张某2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10月27日至2020年1月7日，张某2账户共收到高中学、贾某账户转存97360元。 42、证人丁某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2月13日，丁某账户共收到高中学、贾某账户转存56095元。 43、被告人赵淑军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20年1月3日至2020年1月8日，赵淑军账户共收到高中学、贾某账户转存160975元。 44、高阳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银行业务凭证，证实高阳县公安局对相关账户予以冻结。 45、被告人马向前、薛庆松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及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证实相关账户情况。 46、证人臧某2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10月29日至2019年11月7日，臧某2账户共向李云涛账户转存383950元，2020年1月5日至2020年1月11日共向杨某账户转存619210元。 47、被告人薛庆明进货单据，证实部分进货情况。 48、河北金宇晟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证明，证实该公司于2020年4月30日在沧州市献县赵淑军家拉的废铅酸蓄电池总重量12395千克，其中控过电瓶液的电瓶重量是11775.25千克。 49、高阳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附照片），证实2020年4月30日，扣押高中学奥驰Ｘ3轻卡汽车一辆（车牌号冀Ｆ×××××），东风福瑞卡汽车一辆（车牌号冀Ｆ×××××）。2020年4月29日对赵淑军家进行搜查，扣押废旧蓄电池680块、8袋，电钻一个。2020年4月29日，对赵某家进行搜查，扣押废旧蓄电池532块。2020年4月28日，扣押郭某讲废旧电瓶8.99吨。2020年4月28日，扣押苌楠楠奥冠胶体电池7块（废旧）。2020年4月28日，扣押张某2废旧电瓶1.01吨。 2020年1月11日高阳县公安局庞口镇派出所民警对高阳县炼铅厂进行检查（附证据保全清单及照片），保全证据包括入库单2本，拆解后的废旧电瓶壳、铅板、下脚料，熔炼后的铅灰渣，布袋除尘的铅灰，熔炼铅设备，成品铅锭3块。 50、勘验检查笔录、现场补勘笔录、视听资料（炼铅厂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51、辨认笔录（附照片），证实2020年4月26日，被告人高中学辨认出给薛庆明等人经营的化铅厂送废旧电瓶时见过的股东薛庆松、李云涛、马蛋即马向前、王群,辨认出送废旧电瓶时见到的明明即薛庆明。2020年4月26日，高中学辨认出其收购的电瓶的赵书军即赵淑军、张某2、赵某、郭某讲、苌楠楠、张某1、丁某、李津津、张娟、臧某1。2020年3月20日，宫某辨认出李云涛是租其房子的厂子的电工。2020年5月12日，肖志辨认出薛庆松是在高阳县边渡口接他们到高阳县拆解废旧电瓶的男子，辨认出负责安排肖志等人工作的薛庆明。2020年5月12日，韩德山辨认出在高阳县拆解废旧电瓶时，厂里负责安排韩德山等人工作的薛庆明、开车将他们接到高阳县的男子是薛庆松。2020年5月11日，赵民辨认出微信昵称“舍得”的男子是薛庆松、拆解电瓶时安排工作的薛庆明。2020年5月12日，韩德海辨认出开车将他们接到高阳县拆解电瓶的男子薛庆松。2020年5月13日，周华辨认出薛庆明，负责接电的电工李云涛。2020年5月13日，刘勇辨认出在薛庆明等人污染环境案的厂子里负责接电的电工李云涛，辨认出薛庆明。2020年5月13日，周忠文辨认出薛庆明，辨认出微信昵称“舍得”的是薛庆松。2020年4月28日，苌楠楠辨认出高中学就是向其收购电瓶的人。 52、抓获证明及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5月14日晚，被告人李云涛家属给高阳县公安局民警王雄打电话，称李云涛要投案，民警让其家属去广东将李云涛接回，2020年5月17日在驾车返回途中，在大广高速经过冀豫界治安检查站时被执勤民警查获。2020年5月17日押解回高阳县公安局。2020年5月2日，被告人王群到高阳县公安局投案。 5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群2010年12月5日因犯滥用职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2月24日刑满释放。2015年4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9月13日刑满释放。 54、高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实2020年1月11日，高阳县公安局因被告人薛庆明组织韩德海、周忠文等人非法熔化废旧铅板，在浇筑过程中产生的有害气体未经处理无组织排放，未按照要求办理相关环保审批手续，决定对被告人薛庆明行政拘留十五日，对被告人刘主元、周华、刘勇、肖志、周忠文、韩德山、赵民、韩德海行政拘留七日，2020年1月11日入所执行。 55、高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对高阳县公安局查获的危险废物处置的费用价格为38062元。 56、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薛庆松、高中学、马向前、李云涛、薛庆明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王群、赵淑军、周忠文、周华、刘主元、刘勇、赵民、韩德山、韩德海、肖志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各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应当共同承担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马向前、李云涛、薛庆明、赵淑军、周忠文、周华、刘主元、刘勇、赵民、韩德山、韩德海、肖志、王群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云涛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群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群曾经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薛庆松、高中学、赵淑军、周忠文、周华、刘主元、刘勇、赵民、韩德山、韩德海、肖志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也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向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污染了生态环境，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危险废物处置的责任。涉案物品和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被告人薛庆明及其辩护人靖娟、李雪关于被告人薛庆明并没有负责日常的生产经营活动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刘霞关于被告人薛庆松不是本案的主犯而是从犯的辩护意见，辩护人甄雅钦关于被告人高中学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刘霞、靖娟、李雪、赵雷、邢会欣、甄雅钦关于本案涉案的数量不到100吨、应当在三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相关证据和法律规定均不相符合，均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薛庆松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8日至2023年8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高中学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8日至2023年7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马向前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6日至2023年5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云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7日至2023年3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薛庆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7日至2023年4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王群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日至2021年9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周忠文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8日至2020年12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周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刘勇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十、被告人刘主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赵民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韩德山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韩德海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肖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十五、被告人赵淑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十六、对于扣押的涉案物品和作案工具：2020年4月29日在被告人赵淑军家扣押的废旧蓄电池680块、8袋、电钻一个，2020年1月11日在高阳县炼铅厂扣押的拆解后的废旧电瓶壳、铅板、下脚料、熔炼后的铅灰渣、布袋除尘的铅灰、熔炼铅设备、成品铅锭3块，被告人高中学的奥驰Ｘ3轻卡汽车一辆（车牌号冀Ｆ×××××）、东风福瑞卡汽车一辆（车牌号冀Ｆ×××××）予以没收，没有随案移交的，由扣押机关予以处理。十七、对被告人薛庆松、王群、李云涛、马向前的违法所得382950元，对被告人薛庆松、李云涛、马向前的违法所得619210元均予以追缴。十八、判令各被告人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共同承担危险废物处置费用38062元，并且通过地市级以上电台或者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道歉，相关费用由各被告人承担。 薛庆明上诉提出，没有证据证实薛庆明的犯罪数量达到100吨以上；薛庆明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薛庆明认可犯罪事实，只是对参与的程度及犯罪数量不认可，应当对其使用认罪认罚制度；薛庆明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 高中学上诉提出，没有充分证据证明高中学非法处置危险废物数量为一百吨以上，无法证实高中学的犯罪行为达到后果特别严重，应在三年以下量刑；高中学有从犯及立功等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一审法院没收高中学两辆汽车缺乏依据。 马向前上诉提出，高阳县的厂子其没有入股，生产、经营与其无关，认定马向前污染环境罪缺乏依据；认定的处置废物的重量不正确，其中有一部分废旧电池系直接转卖出去的。 王群上诉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认罪认罚，如实供述，应从轻判决；王群没有参与经营管理，投资金额较小，且未从中获益，罚款金额过高，显失公平。 李云涛上诉提出，高阳县的厂子其没有入股，生产、经营与其无关，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下旬至11月初，薛庆松、李云涛、马向前、王群共同出资，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租用高阳县宫某闲置厂房，向高中学收购废旧铅蓄电池，拆解后利用其中的铅板熔炼铅锭，共拆解废旧铅蓄电池四十吨左右，在此期间，薛庆松安排薛庆明帮助其从事生产活动。2019年11月初，该非法冶炼摊点被责令清理，王群退出生产经营。在此期间，有八吨废旧铅蓄电池被贩卖。2019年12月下旬，通过马向前租用高阳县刘某闲置厂房后，薛庆松、马向前、李云涛将高阳县的生产设备转移至高阳县，向高中学收购废旧铅蓄电池，薛庆明负责日常管理，雇佣赵民、韩德海、韩德山、肖志、周忠文、周华、刘主元、刘勇拆解废旧蓄电池后利用拆解的铅板熔炼铅锭，共拆解废旧铅蓄电池七十余吨。另查明，赵淑军收购废旧铅蓄电池后，将含有酸液的废旧铅蓄电池钻孔并倾倒后出售给高中学，被扣押处置后废旧铅蓄电池7吨左右。薛庆松、王群、李云涛、马向前、薛庆明、高中学、周忠文、周华、刘主元、刘勇、赵民、韩德山、韩德海、肖志、赵淑军均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再查明，在高阳县期间，薛庆松投资入股17万元、王群投资入股13万元、李云涛投资入股12万元、马向前投资入股15万元，花费38万元购买废旧蓄电池，用于拆解废旧蓄电池铅板熔炼铅锭，销售铅锭得款382950元；在高阳县期间，薛庆松、李云涛、马向前花费692710元购买废旧蓄电池，用于拆解铅板熔炼铅锭，销售铅锭得款619210元。2020年5月2日王群到高阳县公安局投案，2020年5月17日李云涛在投案途中于大广高速冀豫界治安检查站被执勤民警查获。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和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薛庆松、高中学、马向前、李云涛、薛庆明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王群、赵淑军、周忠文、周华、刘主元、刘勇、赵民、韩德山、韩德海、肖志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一审法院根据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微信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辨认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认定上诉人高中学、马向前、李云涛、王群、薛庆明及其他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犯罪金额，认定事实正确。关于上诉人高中学提出的其具有立功情节，犯罪数额不到100吨，应在三年以下量刑的意见，与本案相关证据、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群提出的其系自首的意见，薛庆明、李云涛、王群、马向前提出的其系从犯的的意见，原审判决均已经考虑上述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部分，原审法院没收上诉人高中学的作案工具汽车两辆，对各被告人处以罚金，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上诉人高中学、王群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莉 审判员 郑 东 审判员 陈 萌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胡小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