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再29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新六大街辰宇国际港湾**。负责人：李晖，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贤莲、杜孝会，系河南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信阳宏洋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东方红大道**第****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500MA40B13R7H。法定代表人：郑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西亭，系信阳宏洋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执行总监。委托代理人：张小龙，系河南开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淮滨县海鲸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住所地河南省淮滨县产业集聚区文化路东段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孙玉梅，女，1990年10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淮滨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培芳，女，1965年5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淮滨县。再审申请人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以下称洛阳银行信阳分行）因与被申请人信阳宏洋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称宏洋公司）、淮滨县海鲸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称海鲸公司）、孙玉梅、刘培芳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15民终4429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7日作出（2020）豫民申2339号民事裁定，指令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洛阳银行信阳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孝会，被申请人宏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西亭、张小龙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海鲸公司、孙玉梅、刘培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洛阳银行信阳分行申请再审称，请求：1、撤销（2019)豫15民终4429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豫1527民初1444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提审本案并改判驳回宏洋公司对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1）海鲸公司系1200万元资金的所有权人，其有权处置该款项，本案涉及的财产损害事实并不存在。(2）海鲸公司依据银行承兑汇票协议约定，将700万元资金从其它账户转入保证金账户，再审申请人作为金融服务机构仅对交易进行形式审查，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宏洋公司利益的情形，主观上亦没有侵害海鲸公司财产权利的故意，不存在过错。(3）再审申请人对1200万元资金来源并不知情，亦没有承诺为海鲸公司办理承兑汇票，原审法院关于再审申请人承诺办理承兑汇票及对宏洋公司负有退还1200万元资金义务的认定是错误的。(4）宏洋公司对海鲸公司享有的700万元债权无法及时收回，与再审申请人经办海鲸公司资金支付业务不存在因果关系，一审法院认定海鲸公司无清偿能力，二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是完全错误的。(5）宏洋公司长期从事放贷业务，违法经营，对出借资金不能收回的风险有清楚的认知和预期，其自身存在明显过错。(6）本案涉及的1200万元资金的出借人为熊鑫丽，借款人为海鲸公司和孙培友，原审法院关于借款主体的认定错误，且遗漏了必要共同诉讼人，属程序违法。(7）宏洋公司怠于主张权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原审法院判令从2015年2月4日其计算本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二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属一般侵权案件，应适用过错归责原则。（1）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本案涉及三个法律关系，宏洋公司与海鲸公司、孙培友、孙玉梅、刘培芳借款合同关系，再审申请人与海鲸公司票据法律关系，宏洋公司与海鲸公司、再审申请人财产损害赔偿法律关系。因海鲸公司拒不偿还700万元资金的行为，宏洋公司基于借款合同关系要求海鲸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以及孙玉梅、刘培芳承担担保责任。同时，宏洋公司将借款无法及时收回归咎于再审申请人，并诉请承担侵权责任，二者并不存在法律责任竞合。原审法院并未明确区分上述法律关系，将侵权法律关系与借款合同法律关系混为一体，仅依据《民法总则》裁判，却不适用我国《合同法》、《侵权责任法》有关规定，是错误的。（2）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二十七条之规定。宏洋公司长期从事放贷业务，完全知晓出借资金可能面临无法正常收回的风险，却仍将其借款获得清偿寄希望于不可预知的承兑汇票贴现，其自身存在明显过错，应自行承担全部责任。宏洋公司辩称：、1、根据原审卷宗淮滨县公安局关于海鲸公司没有重新刻制公司印章的证明、2015年2月3日信阳晚报城市版＜声明＞“兹有淮滨县海鲸铝业有限公司的行政章、财务专用章一枚、法人孙培友的印鉴章、合同专用章一枚因不慎丢失特声明作废”、洛阳银行信阳分行提供的淮滨县海鲸铝业有限公司预留印鉴挂失申请等证据可以充分证明海鲸公司在洛阳银行信阳分行办理涉案业务时海鲸公司手中是没有符合办理业务的预留印鉴，且承兑汇票的办理过程中银行柜台工作人员告知海鲸公司提供的印鉴与之前在银行预留印鉴不同（当日海鲸公司持有的是其私刻印章）无法办理业务，但随即答辩人的1200万却被洛阳银行拆分并划走700万元，洛阳银行信阳分行的一系列操作不但没有尽到审查义务，甚至是违法违规的。2、洛阳银行信阳分行违规办理业务，对侵害宏洋公司财产权主观是故意的，且实施了违规划款行为。3、洛阳银行信阳分行的违规行为导致答辩人的700万的财产损失至今无法追回。4、根据《洛阳银行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预留印鉴管理办法》第三十条、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印章管理办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六十三条，《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实施细则》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再审申请人洛阳银行信阳分行严重违反法律及相关规定办理业务，侵害答辩人财产的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洛阳银行信阳分行承担责任适用法律正确。5、宏洋公司在遭受损失后通过报警、催要、诉讼等途径一直在主张权利，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问题。且一审中及二审上诉状中“洛阳银行”并未提出诉讼时效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申请再审或者提出再审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6、宏洋公司诉讼主体适格，原审没有遗漏诉讼主体。本案虽然存在两张借条，但通过一审查明的事实看借款人是海鲸公司，债权人是宏洋公司十分清楚。7、宏洋公司出借资金是否合法不是本案争议问题，且案涉1200万元并不是以获利为目的的借款，而是为开承兑汇票提供的保证金。宏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海鲸公司、洛阳银行信阳分行退回原告钱款700万元，并承担连带民事责任。2、判决被告海鲸铝公司、洛阳银行信阳分行赔偿原告利息损失532万元，按本金700万元，月利率2%，从2015年2月1日至2018年4月，余息另请求至债务实际清偿日止。3、判决被告孙玉梅、刘培芳对被告海鲸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连带清偿民事责任）。4、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律师费、执行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被告淮滨县海鲸铝业有限公司约原告拟通过被告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办理承兑，同时要求原告提供借款1200元作保证金用。2015年2月2日，原告通过其公司会计熊鑫丽个人账号汇入被告淮滨县海鲸铝业有限公司开在被告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的账户现金人民币1200万元。后被告淮滨县海鲸铝业有限公司到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办理业务，但无法出示其在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预留印鉴的印章。2015年2月3日，被告淮滨县海鲸铝业有限公司在信阳晚报发声明：淮滨县海鲸铝业有限公司的行政章、财务专用章、法人孙培友的印章、合同专用章作废。2015年2月4日，被告淮滨县海鲸铝业有限公司持未经淮滨县公安局批准备案的新印章将原告汇入的款项转出700万元用以偿还其欠被告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的贷款，同日，被告淮滨县海鲸铝业有限公司告知原告承兑汇票在被告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办不了，款只能退500万元，并于当日退回原告500万元。原告因此事向被告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询问，未得到答复。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信阳宏洋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诉被告淮滨县海鲸铝业有限公司、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孙玉梅、刘培芳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有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进账单及淮滨县海鲸铝业有限公司孙培友借条、孙玉梅、刘培芳担保证明佐证。被告淮滨县海鲸铝业有限公司使用未经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将原告汇入其账户用以申请承兑汇票的保证金700万元转出偿还被告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的贷款。被告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未严格按照法律及相关规定办理业务，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主张赔偿，理由正当，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四、第八项、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淮滨县海鲸铝业有限公司、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共同返还原告信阳宏洋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承兑保证金700万元，并赔偿损失，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5年2月4日至履行完毕止。二、被告孙玉梅、刘培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720元，由四被告承担。洛阳银行信阳分行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所谓的侵权返还承兑保证金700万元，及按年利率24％赔偿损失从2015年2月4日至履行完毕时止，或者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洛阳银行信阳分行提供两份证据：1、信阳宏洋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经营范围是投资经营服务，而不是向外借款。2、提供11份有信阳宏洋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作为当事人的判决书，证明宏洋投资公司涉嫌非法经营。对此，宏洋投资公司的质证意见是：1、对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案涉1200万元借款是应海鲸铝业公司的请求及洛阳银行信阳分行经理郭玉强的口头承诺，为洛阳银行信阳分行再次为海鲸铝业公司办理承兑汇票而借支的保证金，是合法的借资行为。2、对11份判决书需庭后核实，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另查明，洛阳银行信阳分行在为海鲸铝业公司办理业务过程中，发现海鲸铝业公司提供的印章不是该公司先期在该行预留的印鉴而无法办理业务，海鲸铝业公司即于2015年2月3日在信阳晚报发布声明，声称公司行政公章、财务专用章、法人孙培友印鉴章及合同专用章各一枚不慎丢失，声明作废。2015年2月4日，宏洋投资公司发现出借给海鲸铝业公司的资金存在风险后，即要求洛阳银行信阳分行将该1200万元保证金从海鲸铝业公司账户退回其公司账户，但该行没有办理；同日，洛阳银行信阳分行却将宏洋投资公司汇入海鲸铝业公司账户的1200万元保证金，分两笔（400万元和300万元）从一般账户转至保证金账户，然后扣划用于清偿海鲸铝业公司欠该行借款700万元，使用的印章仍为挂失前海鲸铝业公司提供的未经淮滨县公安局备案的疑似非法刻制的公司财务专用章及法人孙培友印鉴。该印章申请挂失及转账业务的办理海鲸铝业公司法人孙培友均没有到场，经办人也没有依法出具法人的授权委托书。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相一致。本院二审认为，被上诉人宏洋投资公司因被上诉人海鲸铝业公司与上诉人洛阳银行信阳分行协议办理承兑汇票缺少保证金而应海鲸铝业公司请求向其出借现金1200万元，此款直接汇入该公司在洛阳银行信阳分行设立的银行账户。上诉人洛阳银行信阳分行在承诺给被上诉人海鲸铝业公司办理承兑汇票不能兑现后，应当依被上诉人宏洋投资公司的请求将该款退回宏洋投资公司账户，而是在被上诉人海鲸铝业公司法人孙培友没有到场、经办人员没有持法人授权委托书的情况下，仍然使用未经公安机关备案的疑似非法刻制的海鲸铝业公司财务专用章及法人孙培友印章将宏洋投资公司汇入海鲸铝业公司账户的用于申请承兑汇票的保证金1200万元中700万元转出，用以偿还海鲸铝业公司欠该行贷款，该行为造成的结果是上诉人在已无清偿能力的海鲸铝业公司享有的债权得以顺利清偿，而被上诉人宏洋投资公司因海鲸铝业公司无清偿能力而遭到了巨额财产损失。上诉人洛阳银行信阳分行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印章管理办法》第五条、《人民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实施细则》第四十四条以及上诉人自己制定的《洛阳银行客户人民币结算账户预留印鉴管理办法》第六条、第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相关规定，其违法、违规行为侵害了被上诉人宏洋投资公司的合法权益，原审判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海鲸铝业公司共同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该判决并无不当。案涉1200万元保证金虽然从熊鑫丽个人账户转出，但熊鑫丽声明其系职务行为，且对案涉款项不主张权利；海鲸铝业公司出具“借条”上虽有法人孙培友个人签名，但法人孙培友亦为职务行为，上诉人主张的应当将熊鑫丽和孙培友列为共同原告和共同被告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外，本案被上诉人宏洋投资公司与海鲸铝业公司之间的借贷行为合法，上诉人主张宏洋投资公司涉嫌套路贷的证据不足。关于原审判决按年利率24％作为计算赔偿损失的标准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问题，因被上诉人宏洋投资公司与被上诉人海鲸铝业公司就该1200万元借款没有约定利率，原审按照年利率24％作为计算赔偿损失的标准确无事实依据，但被上诉人宏洋投资公司的资金被侵占，其损失的是资金被侵占期间的利息，本院认为，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损失为宜，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洛阳银行信阳分行的上诉理由除损失的计算标准外，其余部分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合法部分应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但判决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一、维持河南省淮滨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7民初14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该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淮滨县海鲸铝业有限公司、上诉人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共同返还被上诉人信阳宏洋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承兑保证金700万元并赔偿经济损失，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2月4日起计算至款履行完毕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95720元，由上诉人洛阳银行信阳分行负担90000元，由被上诉人宏洋投资公司负担5720元。再审时，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2015年2月2日，宏洋公司因海鲸公司借款而通过其公司会计熊鑫丽个人账号汇入海鲸公司在洛阳银行信阳分行的账户1200万元；2015年2月4日，海鲸公司将宏洋公司汇入的款项转出700万元用以偿还其欠洛阳银行信阳分行的贷款，500万元退回宏洋公司。宏洋公司基于履行借款合同向海鲸公司账户汇入1200万元，转移了1200万元的权利，取得了对海鲸公司的债权，海鲸公司对已经转入其账户的款项享有处分权，海鲸公司将其账户中的700万元转入保证金账户,偿还欠洛阳银行信阳分行的贷款，是其对所借到的款项进行处分的行为。洛阳银行信阳分行收取海鲸公司偿还的款项，系基于海鲸公司欠其贷款，有合法依据。宏洋公司、洛阳银行信阳分行均为海鲸公司的债权人，宏洋公司将出借款项汇入海鲸公司后，海鲸公司有权决定对其账户上款项如何支配，能够将款项退回宏洋公司的人是海鲸公司，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洛阳银行信阳分行有义务将海鲸公司账户上的款项退给宏洋公司，在此情况下，原审认定洛阳银行信阳分行应依宏洋公司的请求将海鲸公司账户上款项退回宏洋公司，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宏洋公司称，宏洋公司、海鲸公司、洛阳银行信阳分行三方口头约定未办承兑贴现，洛阳银行信阳分行将钱款退回宏洋公司，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海鲸公司从宏洋公司借到钱款后，将该笔钱款用于偿还在洛阳银行信阳分行的贷款，宏洋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洛阳银行信阳分行存在侵害宏洋公司财产权的故意及行为，洛阳银行信阳分行在办理业务中是否尽到了相应审查义务影响的是海鲸公司的权益，即使其未尽到相应审查义务，也不影响宏洋公司、海鲸公司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宏洋公司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洛阳银行信阳分行存在导致宏洋公司财产损失的事实。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洛阳银行信阳分行的再审理由成立，其再审请求应予支持，原审判决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9）豫15民终44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维持河南省淮滨县人民法院（2018）豫1527民初14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本院（2019）豫15民终44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变更河南省淮滨县人民法院（2018）豫1527民初14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淮滨县海鲸铝业有限公司返还信阳宏洋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承兑保证金700万元并赔偿经济损失，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2月4日起计算至款履行完毕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57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5720元均由淮滨县海鲸铝业有限公司、孙玉梅、刘培芳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时华军审判员  芦 倩审判员  韩 洋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袁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