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陕07刑初1号公诉机关陕西省汉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晓虎，男，1982年8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汉中市汉台区，2012年4月28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440元，2020年9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庆荣、王玲玲，（实习律师），陕西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汉中市人民检察院以汉检一部刑诉（2020）Z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晓虎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廖某乙、廖某丙、廖某丁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在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廖某乙、廖某丙、廖某丁与被告人王晓虎的亲属自行达成赔偿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2021年3月3日向本院书面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已将准许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裁定书送达双方当事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刑事部分进行了审理，汉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饶猛、田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晓虎及其辩护人张庆荣、王玲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汉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9月11日中午，被告人王晓虎在参加宴席时碰见梁某某，梁某某介绍被害人廖某甲与王晓虎认识，三人参加完宴席后，共同来到王晓虎承包的位于汉台区XX镇XX村的鱼塘喝茶聊天。当晚18时左右，王晓虎、廖某甲、梁某某又来到王晓虎位于汉台区XX镇XX村XX组XX号的家中三楼客厅与罗某某、王某甲等人吃饭喝酒。当晚20时许，被告人王晓虎与廖某甲酒后发生争吵，并互相推搡，随后两人被双方朋友拉开，廖某甲与梁某某等人从三楼下来，走出院子大门100多米后，廖某甲与梁某某又从院子外返回，再次上到三楼与王晓虎发生争吵，又被劝开。期间，廖某甲喊王晓虎有本事跟他下楼去，王晓虎就跟着下楼。这时屋里一行人也陆续下楼，王晓虎走到客厅门外台阶下的院子里，伸手将院子里的铁树上靠着的一把平时晒谷子用的木耙子抓起来，抡起木耙子朝廖某甲打去，打中廖某甲右侧头部，致廖某甲倒地不起，王晓虎顺手将手中的木耙子扔到院子边上。此时，同他们一起喝酒的王某甲见状，用手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及120急救电话，并告知王晓虎已经报警，王晓虎便坐在院子门口等待，稍后被赶到的民警控制。经120医生诊断廖某甲已当场死亡。经鉴定：廖某甲系钝性外力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物证、书证、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王晓虎供述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晓虎酒后因琐事与被害人廖某甲发生口角之争，继而持木耙子击中被害人廖某甲头部，致其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晓虎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晓虎具有主动投案的自首情节，应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害人具有明显过错，应对被告人王晓虎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晓虎对被害人家属积极赔偿并取被害人家属谅解，应对被告人王晓虎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晓虎当庭自愿认罪，可对酌情被告人王晓虎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9月11日中午，被告人王晓虎在汉中市汉台区XX酒店参加朋友之女升学宴时，遇见梁某某，梁某某将其朋友被害人廖某甲介绍给王晓虎认识。宴席结束后，王晓虎邀请梁某某到其承包的位于汉台区XX镇金拐路边的钓鱼塘喝茶，后由廖某甲驾车三人同车来到鱼塘喝茶聊天。当日18时许，王晓虎又邀请廖某甲、梁某某等人到其位于汉台区XX镇XX村XX组XX号的家中三楼客厅与妻子罗某某及其女同学王某甲等人吃饭喝酒。当日20时许，廖某甲酒后与王晓虎发生争吵，王晓虎的母亲宋某某上楼劝解，廖某甲辱骂宋某某并抓扯宋，随后被在场的他人劝开，廖某甲与梁某某等人从三楼下来，走出王晓虎家院子大门东面100多米后，廖晓春又返回王晓虎家三楼，梁某某即返回寻找廖某甲至三楼客厅，二人又与王晓虎发生争吵，争吵中廖某甲损坏客厅的电视机，再次被他人劝开。廖某甲声称王晓虎你有本事就跟自己下楼去，王晓虎就随后下楼，其他人也跟着下了楼，王晓虎走到一楼客厅门外的院子里，伸手将院子里的铁树上靠着的一把晒谷子用的木耙子抓起来，抡起木耙子朝廖某甲打去，击中廖某甲右侧头部，致廖某甲当即倒地不起，王晓虎顺手将手中的木耙子扔到院子里，让罗某某打110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罗某某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后，王某甲又用手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及120急救电话，并告知王晓虎已经报警，王晓虎便坐在院子门口等待，后被赶到的民警抓获。经120急救中心医生现场诊断廖某甲已当场死亡（殁年50岁）。经鉴定，廖某甲系钝性外力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汉中市公安局110接警信息、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20年9月11日20时18分汉中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报案称，这里出了人命，有人死了。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老君派出所接110指令后赶到现场，将在现场等候的被告人王晓虎抓获，王晓虎供述，其因琐事和廖某甲发生冲突后将廖某甲打倒在地。2020年9月12日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2.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证明，被告人王晓虎在案发现场被抓获，抓获时无拒捕和逃避侦查行为，被抓获后如实供认了自己的犯罪事实。3.汉中市中心医院出诊经过登记表证明，2020年9月11日20时14分，接120指挥中心来电，“XX镇XX村8组病人需要救治”。20时18分救护车驶出医院，20时40分到达现场，经检查患者已死亡。4.办案说明证明，经查询120急救中心电话记录，2020年9月11日20时14分47秒罗某某用王晓虎的手机1869161XXXX拨打了120急救电话，20时21分14秒王某甲使用手机1870063XXXX拨打了120急救电话。5.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汉中市汉台区XX镇XX村XX组XX号王晓虎家。其家为坐北向南三层楼房，房前为院子，院子东侧为三间小平房，由南向北依次为商店、车库、厨房，院子大门向南开，门前为东西向水泥路村道。院子中部水泥地面上头南脚北俯卧一具男尸，尸体据北侧正方南墙668CM，距东侧小平房443CM。尸体上覆盖有蓝色医用无纺布平车床单，尸体上身穿白色圆领短袖，下身穿黑色运动裤，脚穿灰色白底运动鞋，尸体左侧裤兜内有1190元现金和1个门禁卡。尸体头面部沾染有血迹，头部下地面上有56CM×50CM的血泊伴挫碎脑组织、尸体西侧379CM处地面上有一把木耙，木耙长130CM，耙档长52CM，宽9CM，厚2.6CM，耙档上安装有6个木梳齿，木耙齿柄边缘（耙档的一个边角）上有可疑斑迹。王晓虎家三楼客厅内靠北墙摆放一组电视柜，电视柜上液晶电视倾倒状，靠于背墙上，下边框处屏幕呈放射状纹裂。电视柜前摆放一组沙发，沙发前茶几上摆放有8个盛有饭菜的碗碟，周围摆放有五双竹筷，6个空酒杯，6个茶水杯，1个分酒器，2盒香烟等，茶几上西侧有一个少量红酒的玻璃杯，电视柜东侧的电扇下地面上有三个五粮液“东方娇子”白酒空瓶及一个西凤“凤香珍藏酒”空酒坛。现场除上述外无异常。现场提取尸体头部地面上血迹1份、木耙1把、木耙齿柄边缘上可疑斑迹1份，苹果手机1部、汽车钥匙（HAVAL）1把、现金1190元、门禁卡1个。6.汉中市汉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汉台）公（司法）鉴（尸检）字[2020]5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及办案说明证明，死者廖某甲头部右额顶部可见一6.1CM×3.6CM的头皮擦伤伴皮下出血。右颞部有一4.8CM×3.6CM不规则头皮创口，创周可见挫伤，创缘不整齐，创道内可见挫碎的组织及少量组织间桥，创底深达颅内，脑组织由创口溢出。该创口后侧可见一5.3CM×4.8CM的头皮擦伤伴皮下出血，呈梳状。右颧部可见一3.2CM×2.8CM的表皮擦伤。右肩部皮肤可见一3.1CM×2.2CM的表皮擦伤。右上臂下段外侧近肘关节位置皮肤可见一1.5CM×l.1CM的表皮擦伤。左膝关节前侧皮肤可见三处表皮擦伤，大小分别为2.7CM×l.1CM，1.3CM×0.4CM,0.5CM×O.2CM。解剖检验：切开头皮，右颞顶部可见1.5CM×4.2CM的头皮下出血，右顶枕部头皮可见散在片状头皮内出血。右侧颞肌可见挫伤出血，右颞部颅骨可见一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大小为5.9CM×3.7CM。打开颅骨，可见右颞部骨折处硬脑膜破裂、脑组织挫碎，从骨折破口溢出。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枕骨大孔周围可见大面积血肿形成。颅内无骨折。颈部解剖：颈部皮下、肌肉组织无损伤出血，甲状软骨、舌骨无骨折，气管壁可见白色泡沫样分泌物粘附。胸部解剖：左右侧胸腔无积血、积液。胸、肋骨无骨折。胸腔内各脏器位置正常，无损伤破裂。腹部解剖：腹腔无积血、积液。腹腔内各脏器位置正常，无损伤破裂。胃充盈。可见菜叶、米粒、肉块等未消化食糜约600ML，可闻及酒味。解剖检验除上述外无其他异常。提取廖某甲心脏血液及胃内容物备检。鉴定意见：廖某甲符合钝性外力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7.提取笔录证明，2020年9月14日12时45分，侦查人员提取了廖某甲之子廖某丙的血样。8.陕西省汉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汉）鉴（法物）字[2020]268号鉴定书鉴定意见证明，（1）死者廖某甲头部血迹擦拭棉签上、木耙边缘可疑斑迹擦拭棉签上检出人血，与廖某甲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71×1021。（2）在排除同卵双胞胎或近亲的情况下，廖某甲是廖某丙的生物学父亲，亲权指数为1.67×105。9.陕西省汉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汉）鉴（理化）字[2020]663号毒物检验报告结论证明，死者廖某甲血液中检出酒精成份，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62.4lmg/lOOml；血液中未检出常见吗啡类毒品、甲基苯丙胺类毒品和氯胺酮成份：未检出常见有机磷农药、拟除虫菊酯类农药、安眠镇静类药物及鼠药毒鼠强成份。10.陕西省汉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汉）鉴（理化）字[2020]664号毒物检验报告结论证明，王晓虎血液中检出酒精成份，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48.12mg／lOOml；血液中未检出常见吗啡类毒品、甲基苯丙胺类毒品和氯胺酮成份。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2020年9月12日17时05分至17时48分被告人王晓虎带领侦查人员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汉中市汉台区XX镇XX村XX组XX号是其家住宅楼;住宅楼三楼客厅是他们吃饭喝酒及吵架的地方;住宅楼一楼客厅大门口台阶下西侧铁树上是他取木耙的地方;住宅楼院子中间是他用木耙打廖某甲的地方。（2）被告人王晓虎对12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了混杂辨认，确认编号8号照片上的人是被他用木耙打死的男子（廖某甲）。（3）被告人王晓虎对7把形状相似的木耙进行了混杂辨认，确认编号3号的木耙是其打死廖某甲时用的木耙。12.证人梁某某证明，2020年9月11日11时许，他和廖某甲在汉台区XX路XX酒店参加朋友女儿的升学宴，王晓虎也来参加升学宴，廖某甲中午没有喝酒。结束后王晓虎邀请他和廖某甲一起去其在XX镇XX路XX园”农家乐对面的鱼塘上喝茶，廖某甲就开车拉上他和王晓虎到鱼塘上喝茶，后马某某来了。16时许，王晓虎让其妻在家里做几个菜，请他们到家里去喝酒。他和廖某甲及一个钓鱼的中年男子同王晓虎一起去了王晓虎家里，他们四人同王晓虎的妻子罗某某及罗某某的女同学在王晓虎家三楼客厅吃饭喝酒，他不认识的中年男子喝了两杯酒就走了。后马某某和李某某也来了，他们喝的白酒，因他中午喝多了，喝了一阵后他就躺在王晓虎家的沙发上睡着了，后被吵架的声音吵醒，他见廖某甲和王晓虎在客厅吵架，廖某甲骂王晓虎“我Ｘ你妈”，王晓虎的母亲在旁边说“我在这，你来嘛”，廖某甲又说“王晓虎，今天要弄你”，王晓虎说“你弄我，我也要弄你，你有兄弟我也有兄弟”，廖某甲说“你要和我拼兄弟是吧”就朝王晓虎跟前扑，他就赶紧走到廖某甲和王晓虎的中间，对着王晓虎说“王晓虎，你个驴X地，说这些话要的吧”，王晓虎说“廖某甲要弄我哩”。这时马某某走过来说“廖某甲喝多了，你们走”，他对马某某说“王晓虎今天要不得”，马某某就下楼了，他拉着廖某甲也下了楼，李某某也跟他们下楼，其他人没注意，廖某甲边下楼边骂王晓虎，他和廖某甲、马某某走出王晓虎家院子大门东侧100米左右的三岔路口时，发现廖某甲不见了，他就返回王晓虎家找廖某甲，马某某没去。他返回王晓虎家三楼客厅，听见廖某甲对王晓虎说“王晓虎，今天你不弄我，我就要弄你”，他上前对廖某甲说“走，今天酒喝多了，改天清醒了再说”。后他们就陆续下楼，廖某甲XX楼XX弄我，我就要弄你”，他走在最前面，刚出王晓虎家院子大门，听见后面“咚”的一声，他回头看见廖某甲面朝下趴在地上，王晓虎站在廖某甲旁边说“你起来，你不是要整我嘛”，当时他就明白是王晓虎把廖某甲打了，他就对王晓虎说“人都这样你还说这话”，王晓虎没理他转身走了，他走到廖某甲跟前叫了两声，廖某甲没有反应，他看见廖某甲头部有血。后王晓虎的母亲和罗某某的女同学把他拉住不让走，他说肯定不走先救人，罗某某的女同学说其已经打过了120急救电话，他就坐在一楼客厅的台阶上，过了一会儿120的医生来了，医生检查后说廖某甲已经死了，后来警察也来了。王晓虎以前不认识廖某甲，二人没有矛盾。13.证人罗某某（被告人王晓虎之妻）证明，2020年9月11日16时左右，她和女同学王某甲在她家里看电视，王晓虎打电话让她在家准备点饭菜，说几个朋友要来家喝酒，她就在家里准备了几个菜。17时左右王晓虎同三个朋友来到家里三楼客厅里吃饭喝酒，喝了几杯酒后一个瘦一点的男子就先走了。后王晓虎和其朋友就叫来李某某、马某某，那会只有王晓虎、梁某某、李某某、马某某、王某甲和一个她不认识的男子（廖某甲）在喝白酒，她喝了点红酒。喝了四瓶白酒后都喝多了，马某某去二楼打电话，王晓虎在她旁边打盹，梁某某躺在沙发上睡觉，只剩下王某甲和廖某甲在喝白酒。后马某某叫了两个没喝酒的朋友来，想把喝醉的梁某某和廖某甲送回去，王某甲以为来的人是喝酒的，就说了句玩笑话“马哥兄弟多，不敢喝了”。廖某甲说“谁个兄弟多，拼兄弟哩”。这时王晓虎醒了，站起来说“咋了，你们谁拼兄弟哩，我只认马哥”。这时梁某某也醒了，站起来指着王晓虎说“王晓虎，你想干啥”。就和廖某甲一起同王晓虎吵起来了，她跟王某甲、马某某等人就把双方劝开了，她把王晓虎拉到卧室里，梁某某和廖某甲就下楼了，她从三楼的窗子里看见他们都走了。没想到，廖某甲又冲到三楼来了，接着王某甲、李某某、王晓虎的母亲、梁某某也上三楼来了，王晓虎的母亲就拉廖某甲，廖某甲就骂王晓虎的母亲，还想动手打人，互相推搡中廖某甲还把她家的电视机打烂了。后廖某甲对王晓虎说“你找事哩，看谁兄弟多，你只要敢下去，三十步就放你血”。当时大家都在拉劝，廖某甲对王晓虎说“有本事你下楼去”，王晓虎就说“谁怕谁”。廖某甲和王晓虎就往楼下走，其他人都跟着往楼下走，她换完鞋也下到一楼，就看见廖某甲已经头侧着趴在地上了，她走到跟前一看见地上有一摊血，王晓虎就在旁边站着，王晓虎对她说“看他个杂种再站起来，还要打他”，过了一会儿王晓虎就让她赶紧打110、120电话，她打完120电话后，王某甲说自己已经打了110报警电话，一会警察和医生陆续来了。医生通过设备检查后说人已经死了。王晓虎就被警察带走了。14.证人罗某某对12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了混杂辨认，确认3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王晓虎用木耙子打死的男子（廖某甲）。15.证人王某甲（罗某某的同学）证明，2020年9月11日下午4时许，她在同学罗某某家聊天，王晓虎给罗某某打电话说要来几个朋友，让罗某某准备几个菜。5时许王晓虎带着梁某某、廖某甲及一个瘦瘦的男的回到其家三楼，王晓虎等四人加上她和罗某某就开始吃饭喝酒，半小时左右瘦瘦的男的就走了。王晓虎、梁某某分别打电话叫来马某某，后李某某和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男子也前后来了。他们一直喝到7点多，年轻男子未喝酒。快结束时，马某某出去了一下，回来时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她也喝了不少酒，就对马某某说“马哥，你兄弟还多”。马某某没有说话，这时廖某甲说“谁兄弟多，谁没有几个兄弟”。王晓虎突然冲着廖某甲大声说“啥意思，拼兄弟哩是吧”，就和廖某甲吵起来了，廖某甲同梁某某和王晓虎就往一起扑，李某某就拦着王晓虎，她拦着梁某某，其他人就拦着廖某甲，后她和罗某某把王晓虎推进卧室，马某某等人就把廖某甲、梁某某往楼下劝。她在窗户上看见廖某甲和梁某某已经出了院子大门走到东边100米左右的路口，两人都在打电话，她以为廖某甲和梁某某都离开了，就继续劝王晓虎，这时李某某上来了。一会儿，廖某甲和梁某某又返回到三楼来了，廖某甲对着王晓虎说“老子今天要放你的血，X你妈王晓虎”。王晓虎母亲就说“我是他妈，你来X嘛”。随后廖某甲和王晓虎又往一起扑，他们就去阻拦，拉开后廖某甲对王晓虎说“你有本事跟老子往出走”，说完，廖某甲就先下楼了，他们也陆续下楼，她扶着王晓虎的母亲一起下到一楼客厅，刚走到客厅门口，她见廖某甲正朝院子门口方向走，王晓虎在廖某甲身后一米多的距离，右手拿了一个木耙子朝廖某甲挥去，一下击中廖某甲头部右侧，听见“砰”的一声，廖某甲就倒地不动了，王晓虎就把耙子扔在一边，对着廖某甲说“你起来我还要打你”她对王晓虎说“人怕是不行了，我打120吧”，王晓虎说“打嘛”。她打完120急救电话，又接着打了110报警电话。报警后她对王晓虎说已经报警了，王晓虎就一直在院子里面等警察。16.证人李某某证明，2020年9月11日下午6时20分左右，王晓虎发微信让他到其家中喝酒，他去后在王晓虎家三楼客厅见喝酒的人有王晓虎、梁某某、罗某某及其女同学（王某甲）还有廖某甲、马某某，他喝了约二两酒有点晕，就到餐厅里休息睡着了。突然听见客厅里梁某某大声问“王晓虎，你想干啥”，把他惊醒了，他到客厅见廖某甲坐在王晓虎对面，廖某甲说“王晓虎你是不是想和我拼兄弟。”王晓虎说“我没说，我没有”。后他们把双方劝开，廖某甲、马某某及王某甲和王晓虎的母亲都下楼了。梁某某喝多了有点站不稳，他就把梁某某扶着下楼送到王晓虎家院子大门口，他见廖某甲和马某某已经走到院子大门东侧100多米地方了，他就准备上楼再劝一下王晓虎，走到院子里听见廖某甲在外面骂王晓虎。他上楼后见只有王晓虎和罗某某二人，罗某某和他就劝王晓虎，这时廖某甲、梁某某又返回三楼，王晓虎的母亲和王某甲也上来了，廖某甲指着王晓虎说“你是不是要和我拼兄弟”，王晓虎说“是的”又吵起来，被大家又劝开后，廖某甲对王晓虎说“有本事下楼说”，王晓虎说“下楼就下楼”。说完，廖某甲、梁某某走在最前面，王晓虎跟在后面，其他人也跟着下楼了，罗某某最后才下来。当他走到一楼客厅中间时，看见廖某甲正在下一楼客厅门口的台阶，王晓虎走到客厅门口，右手把一把晒谷子用的木耙子拿到手上，猛的向前一步，这时廖某甲背对着王晓虎，正在向院子门口走，王晓虎右手拿起木耙子从右下方朝左上方向着廖某甲挥出去，听见“砰”的一声，廖某甲就倒在地上不动了，王晓虎就顺手把耙子扔到院子右边。罗某某打了120急救电话后他就离开了。他没看见廖某甲打王晓虎母亲，但是在院子听见廖某甲在骂“王晓虎，我Ｘ你妈”。17.证人马某某证明，2020年9月11日下午王晓虎给他电话，说自己和廖某甲、梁某某在鱼塘上让他过去。他开车到了他和王晓虎承包的鱼塘，见王晓虎、梁某某、廖某甲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瘦瘦的男子在喝茶，他们喝了一会茶，王晓虎说去他家吃饭，几个人就开车走了，他因鱼塘有事就没去。一个多小时后，王晓虎又给他电话，让他去家中喝酒，他就一人去了王晓虎家三楼客厅，见喝酒的人有王晓虎、梁某某、廖某甲和王晓虎的妻子罗某某及其女同学（王某甲），他们就一起吃饭喝酒。十几分钟后李某某也来了，他们又喝了一个小时左右，他又去取了一瓶白酒继续喝，喝了一阵一个绰号叫“皮某某”的人又来了，大家越喝越多，他和“皮某某”就去三楼隔壁房间抽烟，刚走到楼道又碰见张某某，他们就一块抽烟待了十几分钟，他听见客厅里廖某甲和王晓虎吵起来了，他们三人就一起回到客厅，他听见廖某甲对王晓虎说“王晓虎，你和我拼兄弟哩”，王晓虎说“就是的”，两人就往一起扑，他就把廖某甲拉住，这时候王晓虎的母亲也上来了，廖某甲又骂“王晓虎，我Ｘ你妈”，王晓虎的母亲就说“我就是他妈，你来日嘛”。这时候场面十分混乱，他拉着廖某甲就往下走，梁某某也下来了，他们三个出王晓虎家院子大门往东走到路口的时候，廖某甲突然转身又往王晓虎家走，梁某某也跟在他后面，他就说“没意思的，走”。二人没有听他的，他见二人直接进院子了，他就站在路口等候，过了一会儿，听见院子有人喊“把人给打了，快打120”。他想肯定出事了，就赶紧离开了。18.证人张某某证明，他在王晓虎和马某某承包的鱼塘上打工。2020年9月11日下午6时许，他开车从外面买了两棵树苗拉回鱼塘，碰见王晓虎和几个人往外走，王晓虎让他忙完了到家里去喝酒。一个多小时后他去了王晓虎家，刚上到三楼客厅门口，马某某从客厅出来对他说“你看，都喝成那个样子了，我去楼下打会游戏”。他站在三楼客厅门口看见王晓虎已经喝多了靠着罗某某坐着，梁某某也靠在沙发上，他就转身去找马某某抽烟聊天。过了半个小时，他和马某某上到三楼客厅，罗某某的女同学（王某甲）对马某某开玩笑说“马哥兄弟还多，把我吓得酒都不敢喝了”。廖某甲听见后就说“谁的兄弟多，谁有我兄弟多”，王晓虎说“兄弟多咋了”。梁某某就骂王晓虎，具体骂的啥记不清了。争吵中廖某甲说“王晓虎，我x你妈”。这时王晓虎母亲也上楼来了就说“我就是她妈，你来嘛”。王晓虎就和廖某甲还有梁某某往一起凑，马某某等人把廖某甲拦住，他和罗某某及王某甲把王晓虎推到卧室去了。他出来后马某某就往楼下走，他也跟着下楼了，廖某甲和梁某某也下来出了院子往东走了，廖某甲还在大声骂王晓虎，他就离开了。次日听说王晓虎把廖某甲打死了。19.证人宋某某（被告人王晓虎的母亲）证明，2020年9月11日，一早她就到田里干活去了，下午三点多她回家见儿媳妇罗某某和其女同学（王某甲）在三楼看电视，罗某某给她说，王晓虎等会和朋友要过来吃饭。她做好米饭又到田里干活去了。晚上六点多，她回家后听见三楼有人在骂王晓虎，她上去见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廖某甲）边冲边骂王晓虎，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也在骂王晓虎，其他的人在拉劝，拉的过程中廖某甲一脚将她们三楼的电视机给踢烂了，拉开后她对廖某甲说，你有意思吧，你们吃到喝到还骂我们。廖某甲还继续骂“王晓虎，我x你妈。”她对其说“你x他妈哩，我在这里哩。”这人一把抓住她领口想打她，这时王某甲上前把她推开，其他的人就把廖某甲推到楼下去了，她下楼走到她家院子大门外看廖某甲已经走到大门左手100多米远拐弯的地方，还朝她家的方向大声骂王晓虎，王晓虎就在三楼的阳台上和其对骂，她又上楼对王晓虎说“你们喝的是啥酒嘛”。说完以后，王晓虎就下楼去了，她和罗某某的女同学也往楼下走，罗某某在后面，她们走到一楼客厅门口时，她听见廖某甲人说“王晓虎，我今天要把你的血放了。”她见王晓虎将铁树边放的晒谷子用的木耙子拿起来，朝廖某甲走过去，她在想这个男的不是走了吗，咋又回来了。正想着就看见廖某甲躺在地上了，王晓虎站在旁边木耙子也扔在地上，王晓虎对罗某某喊快打120急救电话和110报警电话。这时她走过去看廖某甲趴在地上，脸侧着，头上有血一动不动，她摸了一下手还是热的，一会儿警察就来了。廖某甲在她家院子里没有打她，也没和她说话。20.证人宋某某对12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了混杂辨认，确认10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王晓虎用木耙子打倒的男子（廖某甲）。21.证人王某乙（被告人王晓虎的父亲）证明，2020年9月11日早，王晓虎给他说今天要去给朋友送礼，中午不回来就离开家了。下午六点左右他听妻子宋某某说王晓虎回来了，还来了几个朋友，他才知道王晓虎回来了一直在三楼。到晚上七点左右，他在一楼客厅看电视听到三楼有人在争吵，后一个穿黑衣服的和一个穿白衣服的人从楼上下来，随后还下来很多人，有宋某某及罗某某的女同学还有和王晓虎一起承包鱼塘姓马的。这些人把院子里的那两个男子劝出了大门，他也走到院子门口看见那两个男子向东走到100米左右的路口，他又回到一楼客厅继续看电视。过了会儿，他见穿白衣服的男子和穿黑衣服的男子又回到院子，后他看见王晓虎用木耙子将穿白衣服的男子打倒了，那个人倒地后一动不动，王晓虎顺手把木耙子就扔到院子里就说赶快打120急救电话和110报警电话，这时他过去看廖某甲趴在地上，脸朝着东面侧着，头上有血一动不动，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22.证人王某乙对12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了混杂辨认，确认6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王晓虎用木耙子打倒的男子（廖某甲）。23.证人杨某某（被告人王晓虎同村村民）证明，2020年9月11日晚上8时许，他在村里散步，听见有个男子在王晓虎家院子里大喊“王晓虎，我x你妈”。当时王晓虎的母亲宋某某说“我就是她妈，你来x嘛”。这个男子不理睬继续在骂。他走到王晓虎家院子边上，透过围栏看见王晓虎从他家一楼客厅出来，右手拿着晒谷子用的木耙子从右后方举起朝前挥出，一下将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打中了，这个男子就倒地不动了，王晓虎也没动了。王晓虎打的时候，穿白衣男子衣服的在台阶下面院子里，他当时注意力都在王晓虎身上，没注意这个男子在干什么，是背对还是面对王晓虎他没注意。24.证人何某某（被告人王晓虎家邻居）证明，2020年9月11日晚天刚黑，他在家休息，听见外面有人吵闹，他就到自家门口，看见一个中年男子边骂“王晓虎，我把你妈x了”，边往王晓虎家里走，他就跟在后面相距20米左右，见中年男子直接走进王晓虎家院子。他走到王晓虎家大门口时，看见那个骂人的男子已经倒在王晓虎家院子里了，他就回家了。这个中年男子和朋友一起已走到王晓虎家东面100多米的路口了，又边骂边返回去了王晓虎家。25.证人陈某某（被害人廖某甲的妻子）证明，2020年9月11日中午，廖某甲和梁某某一起去酒店给朋友送礼。13时许，她给廖某甲打电话问吃完饭了吧，廖某甲说还没有。19时许，她又给廖某甲打电话，廖某甲说一会儿回来。到9月12日凌晨没见人回来，她又打电话但没有人接。她在殡仪馆辨认的死者就是她丈夫廖某甲。26.物证，木耙子一个，当庭经被告人王晓虎辨认无误，已收集在案。27.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晓虎及被害人廖某甲身份情况。28.赔偿协议、谅解书证明，被害人家属与被告人王晓虎的家属达成了赔偿协议，被害人家属对被告人王晓虎表示谅解。29.本院（2021）陕07刑初1-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明，本院裁定准许原告人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30.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2012）汉刑初字第0001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2年4月28日被告人王晓虎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440元。31.被告人王晓虎供述，2020年9月11日下午1时许，他到汉台区XX路石门水库管理局旁边的酒店参加朋友女儿的升学宴时，碰见他的朋友梁某某，梁某某介绍其朋友廖某甲和他认识，他们坐席一直到下午4时左右。结束后他与梁某某坐廖某甲的汽车回到XX镇XX村他承包的鱼塘喝茶。下午6时许，他们三人又一起到他位于XX镇XX村XX组XX号的家中三楼客厅吃饭喝酒，当时在场的有他和梁某某、廖某甲、他的妻子罗某某，及罗某某的同学王某甲，还有一个在鱼塘钓鱼的他不知道名字的男子。他们吃了一阵，马某某和李某某也来了，因他喝多了还有谁记不清了。他们一直喝到7点左右，他喝醉了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过了一会，他听见有人在争吵，醒来见廖晓春对王某甲说“和我拼谁手底下兄弟多是吧”，他就劝廖某甲说“我在这里，你们别吵了”，廖某甲突然站起来用手指着他骂说“王晓虎，我X你妈”，他对廖某甲说“你嘴巴放干净点”，廖某甲接着说“我还打你呢”，边说边往他身边走，他也往廖某甲身边走，刚走到廖某甲身边，他就被廖某甲推倒了，其他人就把他们俩拉开，之后梁某某把廖某甲拉下了楼。罗某某将他扶到卧室睡觉，睡了一会儿，又听见客厅有人争吵，他到客厅见廖某甲在客厅抓着他母亲的衣服来回推搡，他急忙走过去，结果被廖晓春推倒，廖某甲对他说“王晓虎，你有种和我到一楼院子里去，今天我要把你血放了，”说完廖某甲和梁某某就下楼了。这时他想下去送一下朋友，就下楼去了，当他走到一楼客厅门外时，他听到廖某甲还在骂“王晓虎，我Ｘ你妈”并攥着拳头举起来扑到他母亲跟前，他怕他母亲被打，急忙走到客厅门外台阶下的院子里，看到铁树上靠着一把平时晒谷子用的木耙子，他伸出右手抓起木耙子，朝着廖某甲走过去，走到大概距廖某甲一米多的地方，用右手拿着木耙子从右下方至左上方朝着廖某甲抡了过去，廖某甲看见他抡起木耙子，转身准备跑，结果刚转过身就被木耙子打中慢慢地倒在地上，他顺手将木耙子扔到了院子边上，这时他见廖某甲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头下面全是血，他想肯定是打到廖某甲的头，流了这么多血看起来很严重，就赶紧让罗某某打120急救电话。他蹲在大门边上等了十来分钟后120没有来，他又对罗某某说打110报警电话要自首，之后继续蹲在大门边等民警和医护人员到来。十多分钟后老君派出所民警和120医护人员一起赶到，派出所民警下车问“谁是王晓虎”，他站起来回答到“我就是”，他就被派出所民警带上了警车。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关联，互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晓虎邀约朋友及被害人廖某甲在自己家中吃饭饮酒时，被害人廖某甲为他人之间的玩笑话与被告人王晓虎发生口角争执，被告人王晓虎不能理性化解矛盾，使用木耙子击打被害人头部，致其当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晓虎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对被告人王晓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晓虎具有主动投案的自首情节，应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王晓虎在得知他人拨打110报警电话后，即在现场等待，警察抓获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应视为主动投案，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明显过错，应对被告人王晓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廖某甲应邀在被告人王晓虎家中做客,酒后滋事，与被告人王晓虎发生口角争执并辱骂王晓虎母亲，经他人劝阻离开后又返回被告人家中，挑起事端，并损坏被告人王晓虎家三楼厅客的电视机,对本案矛盾的产生和激化有直接责任。对被告人王晓虎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晓虎对被害人家属积极赔偿并取被害人家属谅解，应对被告人王晓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王晓虎及其家属筹措资金，对被害人家属积极赔偿，在案件审理中双方自行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家属对被告人王晓虎亦表示谅解。此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晓虎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晓虎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对被告人王晓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庭审中被告人王晓虎自愿认罪认罚属实，对被告人王晓虎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王晓虎故意伤害他人，致其死亡，后果严重，但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以及被告人王晓虎有自首情节，并与被害人家属自行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加之被害人对本案的矛盾激化负有过错责任，庭审中被告人王晓虎亦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对被告人王晓虎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晓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2日起至2030年9月11日止）。二.作案工具木耙子一个，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周晓平审判员  陈 婷审判员  田 梅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杨 天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