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303刑初15号 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斌，男，1971年10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回族，高中文化，蚌埠市汽运驾校教练，住蚌埠市蚌山区，曾因盗窃，于2019年9月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进杰，安徽禹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单瑞磊，安徽禹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蚌山检一部刑诉〔20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斌犯盗窃罪，于2020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作出（2020）皖0303刑初19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李斌不服，提出上诉，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1日作出（2020）皖03刑终501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撤销本院（2020）皖0303刑初194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杨敬飞通过远程视频系统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斌及其辩护人王进杰、单瑞磊通过远程视频系统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28日至30日，被告人李斌见何某位于蚌埠市蚌山区丰泽园小区5号楼一楼的仓库库门敞开，遂趁四周无人之机，先后多次进入该仓库，窃取该仓库内五粮液酒25瓶、茅台酒36瓶、百年皖酒5瓶、洋河天之蓝酒12瓶、口子窖酒18瓶、皖酒王酒6瓶、种子酒1瓶、禹窖酒2瓶、迎驾贡酒1瓶、红双喜涮烤一体锅1口及双立人刀具一套。2020年6月17日，经蚌埠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上述被盗酒中除1瓶假五粮液、4瓶假茅台、6瓶假洋河天之蓝外，价值合计114618元。 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提供了书证、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视频光盘、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斌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盗窃罪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盗窃数量有异议。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指控的涉案金额是11余万元，结合本案证据能够认定的盗窃金额应当确定4万元以下。证人李某不能正确表达意志，后经医院诊断其患有老年痴呆症，其证言不具有证明力。本案所盗物品全部追回，建议对被告人李斌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28日至30日，被告人李斌见何某位于蚌埠市蚌山区丰泽园小区5号楼一楼的仓库库门敞开，遂趁四周无人之机，先后多次进入该仓库，窃取该仓库内五粮液酒24瓶（2018年生产、52度、500ml/瓶，12瓶，鉴定价格9600元；2007年生产、68度、500ml/瓶，3瓶，鉴定价格2250元；2002年生产、52度、500ml/瓶，4瓶，鉴定价格4400元；2001年生产、52度、500ml/瓶，1瓶，鉴定价格1100元；2003年生产、52度、500ml/瓶，1瓶，鉴定价格1100元；2001年生产、39度、500ml/瓶，1瓶，鉴定价格350元；2003年生产、39度、500ml/瓶，1瓶，鉴定价格350元；2011年生产、55度、500ml/瓶，1瓶，鉴定价格900元。）、茅台酒8瓶（2005年生产、53度、1000ml/瓶，2瓶，鉴定价格12000元；1996年生产、53度、500ml/瓶，2瓶，鉴定价格9000元；1999年生产、53度、500ml/瓶，1瓶，鉴定价格4000元；2001年生产、53度、500ml/瓶，1瓶，鉴定价格3500元；2008年生产、53度、500ml/瓶，1瓶，鉴定价格2600元；2016年生产、53度、2500ml/瓶，1瓶，鉴定价格11000元。）、口子窖酒3瓶（2007年12月生产、46度、625ml/瓶，3瓶，鉴定价格1650元）及双立人刀具一套（鉴定价格699元）、红双喜牌多功能火锅一台（鉴定价格125元）。根据2020年6月17日蚌埠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结论书，上述被盗物品价值64624元。 另查明：2019年12月31日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扣押了被告人李斌持有的口子窖10年一箱、口子窖20年一箱、口子窖（铁盒）三瓶、口子窖30年一箱、百年皖酒一箱、江河大曲一瓶、活力王二瓶、口子窖5年二瓶、禹窖二瓶、皖酒二瓶、皖酒王一瓶、贵州茅台一箱、贵州茅台五斤一箱、古井贡酒一箱、五粮液十二瓶、五粮液2018.12.07生产二箱、茅台6瓶装二箱、天之蓝二箱、贵州茅台小瓶装十二瓶、贵州茅台大瓶装2瓶、皖酒王六瓶、五粮液（灰）一瓶、口子窖四瓶、百年皖酒（青花瓷）四瓶、百年皖酒（大瓶）一瓶、种子酒一瓶、迎驾贡酒一瓶。2020年1月11日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扣押了被告人李斌持有的双立人牌刀具6件套一盒和红双喜牌多功能火锅一台。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2月31日何某报警称2019年12月26日其到位于蚌埠市蚌山区丰泽园5号楼一楼的仓库拿完酒之后离开（忘记是否锁门），2019年12月31日上午9时30分许再来到仓库发现门是开着的，仓库酒少了，有五粮液、茅台酒、口子窖，公安机关当日立案。 2.鉴定聘请书、需鉴定酒清单证明：涉案物品委托鉴定情况。 3.扣押清单证明：办案单位在李斌家中扣押酒的情况。 4.户籍信息证明：案发时李斌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到案经过证明：李斌于2019年12月31日在家中被抓获。 6.价格证明证明：口子窖、洋河酒厂、皖酒系列白酒的最新市场指导价格 7.鉴定聘请书、蚌埠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文件、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鉴定的酒类和物品价值合计114618元。 8.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产品辨认（鉴定）表证明：扣押的酒中有四瓶属于假冒产品。 9.四川省宜宾五粮液集团有限公司鉴定证明书证明：扣押的酒中有一瓶属于假冒产品。 10.安徽口子酒业股份有限公司鉴定书证明：扣押的口子窖均系安徽口子酒业生产的正品。 11.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产品鉴定报告证明：扣押的酒中有六瓶属于假冒产品。 12.安徽皖酒制造集团有限公司证明：扣押的皖酒均系安徽皖酒集团生产的正品。 13.搜查笔录证明：2019年12月31日，在李斌住处查获大量白酒，现已扣押。 14.视频资料和截图证明：李斌盗窃视频及转移白酒部分截图。 15.澜哥诗女装店出具的证明1份、何某淘宝购物物流信息单（截屏打印件1张）证明：案涉红双喜牌多功能火锅系澜哥诗女装店赠送何某的，双立人牌刀具系何某网上购买的。 16.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丰泽园小区5栋1号楼4号停车仓具体是什么时候被第一次打开我也不知道，但我第一次发现车库门是开着的时候是2019年12月25日下午16:00时许。我当时没有查看车库里是什么情况，因为我知道车库里有东西，想着是主人开的门，所以就没注意往里看，也没进去。 1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我有时会在小区内巡逻，我好像是12月27日或28日发现4号车库被人打开。因为5号楼在小区里面，车库门又朝南，我发现车库开着也没太在意，以为是车库主人自己开的，我平时巡逻时也很少去车库那，所以也没发现有人进去。 1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斌从我家搬过白酒，我们俩家离的比较近，在同一个小区，是相邻的两个楼栋。我记得他搬走过酒，但具体搬走的什么酒，搬了多少我记不清楚了。李斌从我家搬走的白酒有皖酒、古井酒（其中有一箱古井贡酒，是12瓶装），好像还有两瓶五粮液，百年皖酒，应该还有其他种类的酒。我的家中除去上面说到的，还有其他品牌的酒，很多我都记不清了，因为有些酒都是别人送的，但是酒的品牌大都处于价格中端的白酒品牌，我家里有过茅台酒，但是不多。李斌从我家搬走具体多少高端酒我记不清了，但是像这样的高端白酒我们家本来就不多，也就是零散几瓶的样子。我家里没有过五斤装的大瓶茅台酒，李斌也不可能从我家里搬走这样的白酒。我家中没有过原封、整箱的茅台酒。 19.证人涂某的证言证明：当时我们几个同学都在何某的烟酒店里帮她打理，因此我对何某烟酒店铺里面的白酒种类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因为当时店铺要转让，但是店铺里面的白酒还有很多，所以何某一开始就将那些不准备卖的白酒（比如：茅台、五粮液）搬到丰泽园仓库存放，后来在处理中低端白酒时，没有卖掉的白酒也被搬回丰泽园仓库存放了。何某烟酒店干了十几年，白酒种类比较多，所以关门遗留下来的白酒数量我只能说出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成箱的茅台大概10箱左右，其中有一箱是12瓶装的，其余都是6瓶装的（有原封原箱的，也有单瓶拼装的）；成箱的五粮液大概在15箱至18箱之间（有原封原箱的，也有单瓶拼装的），因为茅台五粮液属于高档白酒，所以我对这两种酒印象比较深，后来还有零零散散又搬回仓库的我就记不太清楚了，其中茅台酒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箱单瓶装20斤的茅台、一箱单瓶装5斤的茅台酒、两瓶2斤装的茅台（这三样是不包含在上面的10箱茅台里面的）。上面所说的这些白酒是何某烟酒店铺关门后遗留下来的，一部分被何某放在丰泽园仓库，一小部分被何某放在她丰泽园家中。我当时在店里面，看着何某安排人一起从店里搬走这些白酒，但是我没有到仓库去。当时何某整理店铺时的那段时间（大概15至20天）我都在场帮她打理，加上这些白酒属于名酒，所以我当时比较注意。再者就是那两瓶2斤装的茅台，当时何某要送给我，我没有要。 20.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明：我之前是开烟酒店的，2019年6月份我的烟酒店不干了，于是我就把我店里剩下的白酒都放到我位于蚌山区丰泽园小区5号楼一楼的一间仓库里面去了。2019年12月26日，我的一个朋友想找我买几瓶茅台酒，于是我就到我的仓库里去帮他拿酒，当天我到仓库拿酒时，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仓库里面的酒当时应该没有少，当天我拿过酒后就离开了。直到2019年12月31日上午9时30分许，我再次来到我的仓库，发现仓库的门是完全开着的，然后我就进去查看了一下，发现仓库里的酒少了一部分。因为我没有仔细清算过仓库里面的酒，所以只能说个大概：6箱6瓶装五粮液（俗称新五粮液，塑料外包装），还有三瓶单瓶的，2019年年初6000元每箱购买的；大概20瓶老五粮液（纸盒子装，十几年前三四百元每瓶购买），是放在其他空酒箱子里面的；两箱6瓶装茅台酒（老茅台，大概是十年前1000元每瓶购买的），箱子是开封的；6瓶20年口子窖（五年前二三百元每瓶购买的）；如果按当时的进价来算的话价值也有六七万元，要是按照现在来算的话，可能就更贵了。最后一次是2019年12月26日下午6时许去的，离开时我在打电话，门有没有锁上我也记不清了，但是我今天在小区里听小区邻居说我仓库的门已经开了三四天了，一直没有人来关门。根据记忆，我被盗的白酒种类应该有茅台、五粮液、口子窖、皖酒王、百年皖酒、梦之蓝、天之蓝。 茅台酒留在仓库里面的都是已经开封的，非原箱包装的，后来重新放到茅台箱子里的。丢失的有53度、一斤、单瓶装茅台（老茅台）十几瓶；还有一瓶五斤装茅台酒。被盗的茅台酒购买手续已经没有了。五粮液酒六整箱新装五粮液（每瓶一斤装），好像是52、53度的；还有两箱（此前箱子已开封）水晶瓶包装五粮液（每瓶二斤装），也是52、53度的；单瓶装老包装（红纸盒）五粮液（每瓶一斤装）二十几瓶，这些酒也是装在其它空纸箱子的。被盗的五粮液酒购买手续也没有了。口子窖20年6瓶（每瓶一斤装），装在白色塑料袋里面的；一箱口子窖20年（每瓶半斤装）。皖酒王酒损失8瓶16年皖酒王。百年皖酒数量我不清楚。梦之蓝、天之蓝酒这两种酒数量我也记不清楚，上述的损失是凭我自己的记忆。我后来又仔细想了一下，发现我仓库里的一盒双立人牌刀具（淘宝上699元购买）、一台白云山牌空气净化器（保险公司送的）、一个红双喜多功能锅（也是别人送的）。我可以通过实物现场辨认哪些物品是我失窃的，我签字确认的所有物品就是我仓库失窃的物品。 21.被告人李斌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2月30日19时许，我就在我家楼栋北面那栋楼的一楼的一个仓库里面偷的白酒，我知道仓库里面的酒是建华（音）的。我偷的都是白酒。两箱6瓶装的五粮液，是整箱的，是黄色纸箱子装的；12瓶单瓶装的五粮液，外包装是红色的，被我装到我家里面的红色纸箱子里面了；还有11瓶茅台酒，是单瓶装的，被我装到黄色纸箱子里面了；三瓶口子窖20年，我偷的时候就在白色塑料袋里面装着的，我没有换包装，还是装在原来的塑料袋里面。一共去有二十多次。整箱未开封的都摆在一起，也有的酒箱子是已经开封的，里面装着成瓶的白酒。已经开封的我就每次偷个两三瓶，没开封的整箱的，我就整箱抱走。偷来的白酒一部分放在我家里面后院的柜子里面了，一部分放在我客厅里的储藏室了。今天在被你们抓获时，被你们扣押了。刀具是我在我徐州二哥刘彦纯家拿的，时间大概是一年多前他儿子结婚时；多功能火锅是我在淮河坝子上50元买的。从我家中扣押的白酒当中，除了我供述的，剩下的都是我自己家的，其中一箱五斤装的茅台酒和另外三箱茅台酒还有两箱天之蓝白酒都是我父亲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价值6462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斌盗窃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所盗财物被追回，对被告人李斌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斌和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盗窃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盗窃数额不足四万元，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认为证人李某不能正确表达意志，后经医院诊断其患有老年痴呆症，其证言不具有证明力。经本院审查后认为，李某2019年12月份入院病历显示神经系统正常，健康状况良好，2019年12月9日出院，神志清楚，对答切题，2020年4月1日公安机关询问李某时，李某对其笔录也进行签字确认，故辩护人依据2020年6月份医疗诊断证明李某老年痴呆，证言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认为本案所盗物品全部追回，建议对被告人李斌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日起至2023年2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属于被害人何某所有的五粮液酒、茅台酒、口子窖酒、双立人刀具及多功能火锅（在公安机关)，由公安机关负责返还被害人何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勇 审 判 员  章一鸣 人民陪审员  乔小云 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杨柳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