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12刑终213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郜凤举，男，汉族，1962年7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临泉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1月6日经临泉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永泉，安徽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谢德实，男，汉族，1963年7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临泉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1月6日经临泉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审理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德实、郜凤举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6日作出（2020）皖1221刑初450号刑事判决及裁定。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郜凤举不服，提出上诉。本案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9月22日，被告人谢德实与杨某合伙注册成立安徽省临泉县银龙粮油购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龙公司），谢德实任法人代表。2013年2月1日该公司被认定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2015年7月6日，谢德实将股份变更到其子谢继恩（聋哑残疾人）名下，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仍为谢德实。 2016年3月份，余志刚（另案处理）给被告人郜凤举打电话，让郜凤举帮忙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牟利。后郜凤举找到谢德实，请其帮忙从银龙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谢德实同意后，电话联系银龙公司经理韦学银（另案处理）安排其给郜凤举等人虚开税票。韦学银遂安排公司会计闫彩萍为郜凤举介绍的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并让闫彩萍与郜凤举具体对接开票相关事宜。 2016年3月21日，在韦学银的安排下，闫彩萍和郜凤举、余志刚到工商银行临泉县支行和徽商银行临泉县支行，分别为银龙公司另开了两个公司账户和网银，并交给郜凤举。在开户过程中，余志刚交给闫彩萍1万元用于工商银行开银龙公司账户，并将63700元现金存入刘某（韦学银的驾驶员）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7的卡上作为开票费，该款用于公司日常开支。 2016年3月和4月，银龙公司控制人谢德实让韦学银安排会计闫彩萍，按照郜凤举和余志刚的要求，在没有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西藏宏新泰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华商经纬商贸有限公司、淮安峰德商贸有限公司共开具了15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1517.0469万元，总税额197.2162万元，税价总额是1714.263万元。郜凤举共收取余志刚给的19200元介绍开票的好处费。韦学银、谢德实等人收取余志刚共计123700余元的开票费用。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3月25日，银龙公司在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按照余志刚的要求，从银龙公司向西藏宏新泰商贸有限公司开具了4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计392万元，总税额为50.96万元，税价总额442.96万元。郜凤举和余志刚从闫彩萍处拿到该40张发票后离开。余志刚付给郜凤举4500元现金的好处费。2016年3月24日、25日，西藏宏新泰商贸有限公司账户显示，先后收到王佳7次转入436.29万元，该款转入后立刻转进郜凤举和余志刚所控制的银龙公司的工商银行账户，该账户共收到西藏宏新泰商贸有限公司分8次转入的436.29万元。银龙公司收款后，又分9次把钱转给王佳436.29万元。以此方式完成资金回流。 2.2016年3月29日，在韦学银的安排下，郜凤举和余志刚到银龙公司让会计闫彩萍向天津华商经纬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余志刚提供开票所需的公司信息及开票的数额。银龙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天津华商经纬商贸有限公司开具了4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计392万元，总税额为50.96万元，税价总额442.96万元。郜凤举和余志刚所控制的银龙公司工商银行账户，收到天津华商经纬商贸有限公司，分6次转入的442.961万元。银龙公司每次收到款后，又以同样数额分6次把钱转给王佳442.961万元。以此方式完成该笔442.961万元的资金回流。 3.2016年4月25日，在韦学银的安排下，郜凤举和余志刚到银龙公司让会计闫彩萍向淮安峰德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余志刚提供了开票所需的公司信息及开票的数额。银龙公司在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向淮安峰德商贸有限公司开具7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733.0469万元，税额95.2961万元，税价总额828.343万元。郜凤举和余志刚从闫彩萍出拿到该75张发票后离开，余志刚付给郜凤举9700元现金的好处费。 2016年5月份，余志刚又给郜凤举5000元现金作为郜凤举介绍开票的好处费。至此郜凤举共收取余志刚给的19200元介绍开票的好处费。 2016年4月25日，银龙公司徽商银行账户（郜凤举和余志刚实际控制），收到淮安峰德商贸有限公司分4次转入的150万元整，未再转余款。该150万元到银龙公司账户后，又分5次转入郜凤举和余志刚实际控制的徽商银行账赵某户149万元，该149万元进入赵某卡后，又分5次转给了秦宝山在北京农业银行的账户。另有银龙公司账户在收到淮安峰德商贸有限公司转入款后，再转给秦宝山在北京农业银行的账户1万元。以此方式完成150万元的资金回流，仅完成该笔交易的部分回流。 原审另查明，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谢德实退出违法所得7.37万元。 原判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前科证明、银行交易记录、企业登记档案、变更登记，证人杨某、刘某、赵某等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郜凤举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谢德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三、追缴被告人谢德实的违法所得123700元（已追缴7.37万元），同案犯韦学银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追缴被告人郜凤举违法所得19200元。 郜凤举上诉认为，他在本案中只是起到介绍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判决，同案犯谢德实起决定性作用，是主犯，原审对他量刑过重，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予改判。辩护人提出与上诉人上诉理由一致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没有提供足以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郜凤举的上诉理由，经查，郜凤举在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中居间介绍联系，并获取非法利益，相对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中介绍他人虚开的行为形式，其行为主动、积极，应为主犯，郜凤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德实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郜凤举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德实积极退出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来斌 审判员  王 刚 审判员  李 梅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宋红锐 书记员王鹏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