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19刑终176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晓宏，男，1984年1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50××××××××××××038，汉族，大专文化，汽车驾驶教练，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为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沙尔沁镇莎木佳北四区甲246号（以上身份情况系自报）。因本案于2020年8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关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冯思磊、温巧玲，广东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晓宏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一案，于2021年1月6日作出（2020）粤1971刑初57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晓宏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抗诉机关即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李晓宏，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抗诉不当，向本院撤回抗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3月，赵成（已判决）要求被告人李晓宏办理银行卡给其使用，会给李好处费。之后李带着其父亲李某、妻子王某去到银行以其、父亲、妻子的名字共办理5张银行卡，其中一张以王某名字开户的中信银行卡（账号621××××××××××826）、一张工商银行卡（账户621×××××××××××××489），一张以李晓宏名字开户的交通银行卡（账户622×××××××××××××062），一张以李某名字开户的中信银行卡（账户621××××××××××073）及别处一张银行卡。李晓宏将这5张银行卡及自己的一张中信银行卡（账户621××××××××××206）交给赵成使用，赵给了李好处费5100元。之后赵成将这些银行卡交给其他人使用。2019年4月12日至2019年7月23日，被害人蔡某、刘某、莫某、黄某、张某、张某一、李某一被别人以在网络赌博方式实施诈骗共计414330元，其中有327000元转账到李晓宏的中信银行账户621××××××××××206，87330元转账到王某的中信银行账户621××××××××××826。其中李某一在本市麻涌镇大步村郭坊永胜街八巷5号被一名自称“杨康”的男子以网络赌博方式诈骗351523元，2019年4月22日，李某一通过银行转账向李晓宏的中信银行账户：621××××××××××206转账50000元，2019年4月30日，李某一向王某的中信银行账户621××××××××××826转账47330元。至2020年8月，王某的中信银行账户621××××××××××826、工商银行账户621×××××××××××××489、李某的中信银行账户621××××××××××073、李晓宏的中信银行账户621××××××××××206转入可疑款项分别为10594650.12元、15126500元、257650元、16147770元，合计42126570.12元。2020年8月7日6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将被告人李晓宏抓获，缴获银行卡、手机等物品。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晓宏的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具有坦白的从轻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七条之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晓宏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6000元。上诉人李晓宏上诉称：1.李晓宏于2019年4月主动联系赵成归还出借的银行卡，赵成于同年5月将银行卡归还给李晓宏，原审遗漏认定该部分事实。原审未基于该时间点认定涉案银行卡中转入的可疑款项的数额，由此导致对李晓宏量刑过重。2.李晓宏系初犯、偶犯。辩护人辩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量刑不当。理由如下：1.上诉人李晓宏主观恶性小且存在犯罪中止的情节。2.李晓宏愿意配合法院上缴违法所得5100元，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赵成（已判决）要求上诉人李晓宏办理银行卡给其使用，会给李好处费。之后李带着其父亲李某、妻子王某去到银行以其、父亲、妻子的名字共办理5张银行卡，其中一张以王某名字开户的中信银行卡（账号621××××××××××826）、一张工商银行卡（账户621×××××××××××××489），一张以李晓宏名字开户的交通银行卡（账户622×××××××××××××062），一张以李某名字开户的中信银行卡（账户621××××××××××073）及别处一张银行卡。李晓宏将这5张银行卡及自己的一张中信银行卡（账户621××××××××××206）交给赵成使用，赵给了李好处费5100元。之后赵成将这些银行卡交给其他人使用。2019年4月12日至2019年7月23日，被害人蔡某、刘某、莫某、黄某、张某、张某一、李某一被别人以在网络赌博方式实施诈骗共计414330元，其中有327000元转账到李晓宏的中信银行账户621××××××××××206，87330元转账到王某的中信银行账户621××××××××××826。其中李某一在本市麻涌镇大步村郭坊永胜街八巷5号被一名自称“杨康”的男子以网络赌博方式诈骗351523元，2019年4月22日，李某一通过银行转账向李晓宏的中信银行账户：621××××××××××206转账50000元，2019年4月30日，李某一向王某的中信银行账户621××××××××××826转账47330元。李晓宏于2019年4月主动联系赵成归还出借的银行卡，赵成于同年5月将银行卡归还给李晓宏。截至2019年5月，王某的中信银行账户621××××××××××826、工商银行账户621×××××××××××××489、李某的中信银行账户621××××××××××073、李晓宏的中信银行账户621××××××××××206转入可疑款项分别为10584650.12元、15126500元、257650元、16147770元，合计42116570.12元。2020年5月18日，王某的中信银行账户621××××××××××826转入可疑款项10000元。至2020年8月，上述四张银行卡中共转入可疑款项合计42126570.12元。2020年8月7日6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将上诉人李晓宏抓获，缴获银行卡、手机等物品。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到案经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物证复印件制作说明，提取笔录，银行交易明细，手机、银行卡等物证，证人王某、李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被害人李某一、黄某、莫某、张某、刘某、张某一的陈述，上诉人李晓宏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同案人赵成的供述、辨认笔录和指认手机截图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上诉人李晓宏所提意见，经查：1.上诉人李晓宏以及同案人赵成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李晓宏于2019年5月向赵成收回出借的银行卡。但现有证据证实出借的银行卡在被收回之后仍有可疑款项转入上述银行卡内，上诉人未能有效阻止其银行卡继续被他人使用，其提供的支付结算帮助仍在进行。因此，原审认定的支付结算数额并无不妥，李宏所提第1点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初犯、偶犯非法定从轻情节。因此，上诉人所提第2点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虽然李晓宏于2019年5月将出借的银行卡要回，但李晓宏于2019年3月将银行卡给赵成用于支付结算，且截至2019年5月涉案银行卡的支付结算金额已达42116570.12元，李晓宏的犯罪行为已经既遂。因此，其辩护人所提李晓宏构成犯罪中止的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原审已综合考虑李晓宏的犯罪情节及悔表现作出判决，量刑适当。因此，其辩护人所提原审量刑不当的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上诉人李晓宏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提供支付结算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李晓宏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晓宏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颜宇审判员  廖 政审判员  李太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尹铭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