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民再1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原告、二审上诉人）：原素霞，女，汉族，1974年7月13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强，焦作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律源律师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原告、被告、二审上诉人）：博爱县孝敬镇卫生院，住所地：博爱县孝敬镇东界沟村东。法定代表人：薛秋芬，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连斌，男，该院副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文杰，河南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原素霞因与被申请人博爱县孝敬镇卫生院（以下简称孝敬镇卫生院）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08民终3118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8日做出（2020）豫民申444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原素霞的委托代理人王国强，被申请人孝敬镇卫生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连斌、薛文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素霞申请再审称，一、原一、二审认定事实缺乏依据。（一）孝敬镇卫生院伪造不实证据会议记录，一审法院剥夺原素霞申请鉴定的权利，导致该违法证据被错误采信。1．一审中，原素霞依法提出对孝敬镇卫生院提交的会议记录进行形成时间鉴定，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和答复，未告知原素霞不予鉴定的法定理由，剥夺了原素霞合法鉴定的权利。2．一审法院忽略了原素霞于2001年6月向单位请假休产假，产假结束上班第一天就被通知先在家待岗，等有合适岗位再通知上班的事实。（二）一、二审法院均认定原素霞是无辜旷工，不符合客观事实。孝敬镇卫生院仅出示了2017年度伪造的补签的会议记录，不能证明原素霞缺勤。孝敬镇卫生院在一、二审中称，在长达十多年的时间内无法通知到原素霞的理由牵强，其亲属在孝敬镇卫生院工作至今，孝敬镇卫生院不可能通知不到原素霞。孝敬镇卫生院登报通知的内容不明确，仅通知原素霞到单位办理相关手续，不是解除合同的通知。孝敬镇卫生院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缺乏合法程序和法律依据。二、关于生活费与失业保险金的问题。1．因孝敬镇卫生院的原因导致原素霞在家待岗，孝敬镇卫生院应按法律规定为职工交纳各项社会保险费，并支付不低于本市辖区最低工资标准70％的基本生活费。2．失业保险金只是短暂的保障，原素霞诉讼目的不是要失业保险金，是为了重新到孝敬镇卫生院上岗工作。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三项规定，请求对本案进行再审。孝敬镇卫生院辩称：一、原素霞旷工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庭审查明，原素霞系常年不上班，长期脱岗，原素霞自称是卫生院通知其待岗不是事实。十几年前，原素霞嫌工资低不愿意上班而离岗，加之自己承认在家生孩子的事实，是其不上班的原因。之后原素霞一直自愿向卫生院缴纳保险费保留编制和聘用关系，从未向单位或者上级部门主张过待岗待遇或要求上班。2017年开始，原素霞本应像以往一样按时来单位办理缴费手续，但其未到单位。这种靠缴纳社保费保留事业编制、保留人事关系的行为，构成事实上的“吃空饷”“空吃养老金”，违反国家省市有关文件规定，属于应清理人员范围。国家下发文件要求清理不在岗人员情况下，卫生院要求原素霞等10人回单位报到及办理相关手续。卫生院派专人以电话、短信、直接送达、登报送达等各种方式通知原素霞等人。在2017年11月22日登报通知后至2018年5月8日，在长达半年的时间内，原素霞在接到通知后置之不理，既不到单位报到上班，又未办理任何手续，是旷工行为。二、卫生院解除双方人事（聘用）关系程序合法。三、卫生院完全履行了通知的义务。原素霞在再审申请书中明确承认其收到了单位的短信通知，而短信通知非常清楚地表明“逾期不来，将按劳动法相关规定进行处理”。卫生院的通知从逻辑上、方式上、内容要求上并无不当，原素霞辩解的通知内容不明确理由不能成立。四、本案适用法律问题。1、《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十五条明确规定，对旷工职工，事业单位可以解除聘用合同，《国办发［2002］35号》文件明确规定，对连续旷工超过10个工作日或者1年累计旷工超过20个工作日的受聘人员，聘用单位可以随时单方面解除聘用合同。该两个依据没有规定有关解除聘用关系的程序要求。对用人单位在程序上和通知义务上的苛求没有法律依据。2、《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明确规定，事业单位人员工资有基本工资、绩效工资，补贴和津贴；没有生活费的规定，原素霞请求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3、原素霞长年没有上班，却从没有主张过权利，其请求支付相关待遇已过仲裁诉讼时效。孝敬镇卫生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原告不向被告支付赔偿金70033.48元；2、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负担。原素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赔偿金101976元；2、被告支付原告自2001年7月至今的原告垫付的社会保险费用和被告应缴纳社会保险费用（具体数额以社保局出具的为准）；3、被告支付原告最低生活费211000元（自2001年7月至2019年2月，计211个月，211×1000元/月=211000元）。原一审查明，2006年8月份，博爱县界沟乡卫生院更名为博爱县卫生院。原素霞于1992年1月到孝敬镇卫生院工作，为事业编人员，2001年7月起原素霞未到孝敬镇卫生院上班至今。截至2017年之前，孝敬镇卫生院每年通知原素霞到卫生院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2017年8月，孝敬镇卫生院电话通知原素霞到单位缴纳社会保险金，并限期让其到单位办理相关事宜，原素霞未到孝敬镇卫生院办理相关手续；同年8月29日，孝敬镇卫生院办公室主任毕某1通过手机短信方式向原素霞发出通知，通知其到单位办理养老金事宜，并限期一周内到单位办理相关事宜，否则按劳动法相关规定处理。原素霞仍未到单位办理相关事宜；后孝敬镇卫生院又派毕某1等人向原素霞送达通知，但未能送达成功；2017年11月22日，孝敬镇卫生院在焦作日报刊登通知，通知原素霞等人自登报之日起15日内到单位办理相关手续，逾期不到，将按有关规定处理，后原素霞仍未到孝敬镇卫生院报到。2017年12月22日，孝敬镇卫生院就解除原素霞等人聘用合同的事项通知本卫生院工会，工会当日答复同意解除原素霞等人的聘用合同。2017年12月23日，孝敬镇卫生院就解除原素霞等人聘用合同的事项，向博爱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请示，博爱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8年5月8日作出博卫（2018）44号文件，同意孝敬镇卫生院自2018年5月9日起与原素霞等人解除聘用合同。2018年6月15日，孝敬镇卫生院向博爱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提交了事业单位人员减编呈报表，博爱县机构编制委员会于同年6月19日作出博减编核（2018）220号博爱县行政事业单位减编通知单。2018年10月23日，孝敬镇卫生院收取原素霞失业保险金1380元，同年11月22日，孝敬镇卫生院将解聘合同通知送达给原素霞，李彬彬代原素霞签字。2019年1月10日，原素霞开始享受失业保险金。后原素霞向博爱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作出博劳人仲案字（2019）第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孝敬镇卫生院支付原素霞赔偿金70033.48元。孝敬镇卫生院、原素霞均不服仲裁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原一审认为，关于解除聘用合同的问题，证人张某、毕某1、霍某、毕某2、侯某的证言与手机信息恢复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说明博爱县卫生院已通知了原素霞到单位办理养老金手续和其他工作事宜，后博爱县卫生院在焦作日报刊登通知，再次通知原素霞到单位办理相关手续，其均未到单位报到。解除聘用合同之前，原素霞多年未到单位上班，但仍是单位职工，应当受单位的规章制度约束，服从单位的工作安排，2017年8月份，博爱县卫生院通过电话、手机短信通知原素霞到单位办理相关手续，并通过焦作日报通知其到单位办理相关手续，其均未到单位报到上班，其行为已严重违反单位的规章制度，故博爱县卫生院按照规定解除聘用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无需向原素霞支付赔偿金。因原素霞无证据证明垫付了博爱县卫生院应缴纳的社会保险金（除失业金外），故其请求博爱县卫生院支付其垫付的社会保险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素霞自2001年7月起未到博爱县卫生院上班，其无证据证明其提出过上班的请求，故双方属于长期两不找情况，双方的关系处于中止状态，原素霞未为博爱县卫生院提供劳动，即不能获得相应的劳动报酬，故原素霞请求博爱县卫生院支付其生活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博爱县卫生院应当为原素霞缴纳失业保险金，故其收取原素霞1380元失业金，应予退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原一审判决如下：一、原告（被告）博爱县卫生院须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被告（原告）原素霞失业保险金1380元。二、驳回被告（原告）原素霞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原告（被告）博爱县卫生院无需支付被告（原告）原素霞赔偿金70033.48元。案件受理费共计10元，由被告（原告）原素霞负担。孝敬镇卫生院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孝敬镇卫生院无须向原素霞支付1380元失业金；2、一、二审诉讼费由原素霞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孝敬镇卫生院支付失业金属认定事实不清。孝敬镇卫生院在解除原素霞聘用关系时已经将该承担的失业金缴纳完毕。原素霞提供的证据显示的是向博爱卫计委缴纳，这显然是不符合管理规定的。原素霞缴纳的失业金的数额从何来，是什么期间的失业金，这期间应该承担缴纳义务的单位或个人是谁？更重要的是，缴纳失业金的证据不能指向是孝敬镇卫生院的义务，缴纳1380元失业金的数额不能凭单位的白条，应该是失业金缴纳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的正式收费票据。2、不存在孝敬镇卫生院承担缴纳1380元失业金的事实依据。根据原素霞的诉称，其一是博爱县卫计委为了让其享受失业保险待遇才缴纳失业金的，这说明不是正常的缴费义务，而是交易，甚至或者是为了骗取失业金才缴纳的失业金，其二这不是替孝敬镇卫生院垫付，而是个人为了达到某种目的的自愿行为。其三，孝敬镇卫生院在解除原素霞聘用合同后，已经没有继续缴费的义务，因原素霞的原因补缴的失业金由孝敬镇卫生院承担没有根据。3、基于上述的客观事实，一审判决孝敬镇卫生院支付失业金的法律依据是不存在的。4、是否应该缴纳失业金即缴纳数额的多少不是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人事争议的受案范围，已经受理的应该驳回请求。一审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导致部分判决错误，损害了孝敬镇卫生院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原素霞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原素霞与孝敬卫镇生院劳动争议赔偿金70023.48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孝敬镇卫生院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素霞于2001年6月向单位请假休产假，产假结束后上班第一天就被通知先在家待岗，等有合适岗位时再通知上班。直至2017年11月22日孝敬镇卫生院登报通知，时间长达十多年之久。孝敬镇卫生院辩称系原素霞无故旷工，长期脱岗，但原素霞并非无故不上班。原素霞的亲属在医院上班，不可能联系不上。（2）孝敬镇卫生院辩称在长达十多年的时间内无法通知到原素霞，其辩解理由实在牵强，原素霞的至亲至今仍在孝敬镇卫生院工作。（3）孝敬镇卫生院登报通知事实上是在欲盖弥彰，违法操作，且通知信息内容不明确。孝敬镇卫生院庭审中，四名证人均系现有的医院职工，其证言证词显属低下，孝敬镇卫生院出示的其办公室主任恢复的部分手机短信，所证实的仅仅是孝敬镇卫生院违法解除原素霞登报通知时间段内的讯息，况且内容非常不明确。导致原素霞认为单位所谓的短信讯息依然是以往的交付养老保险金一事的通知，孝敬镇卫生院理应拿出原素霞被通知以后相关的、明确的通知上班或者无故脱岗要被处罚的书面文件。（4）依照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应当事先将理由通知工会。然而本案中，孝敬镇卫生院在长达三年多的时间内，只有在2017年11月份准备与原素霞违法解除合同前才照会单位工会。（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规定：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然孝敬镇卫生院在仲裁时未能依法向仲裁委及时提交证据佐证其不是违法解除原素霞劳动合同的事实依据，却在一审时提交了后补的证据材料，显然违反了法律规定的举证期限。2、关于生活费与失业保险金的问题。（1）导致原素霞待岗在家的状态，是孝敬镇卫生院的因素导致的，其应按国家和本市规定为职工交纳各项社会保险费，并支付不低于本市辖区最低工资标准的70%的基本生活费。（2）失业保险金的领取在一审中原素霞也明确向法庭进行了释明和解释，是政府协调的结果。原二审查明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同。原二审认为，原素霞于1992年1月到孝敬镇卫生院工作，为事业在编人员，其与孝敬镇卫生院之间因解除人事关系发生的争议为人事争议纠纷。原素霞2001年7月起未到孝敬镇卫生院上班，后每年向孝敬镇卫生院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孝敬镇卫生院在2017年8月以电话和手机短信的方式通知原素霞到孝敬镇卫生院缴纳社会保险金和到孝敬镇卫生院办理相关事宜，但原素霞没有到孝敬镇卫生院办理相关手续。孝敬镇卫生院向原素霞本人送达通知未果的情况下，在焦作日报刊登通知，再次通知原素霞自登报之日起15日内到孝敬镇卫生院办理相关手续，逾期不到，将按有关规定处理，原素霞仍未到孝敬镇卫生院办理相关手续。孝敬镇卫生院在2017年12月22日就解除原素霞聘用合同的事项通知工会，工会答复同意解除原素霞等人的聘用合同。从孝敬镇卫生院上述行为来看，孝敬镇卫生院解除其与原素霞之间的聘用合同关系并无违法之处，无需向原素霞支付赔偿金，一审判决孝敬镇卫生院无需向原素霞支付赔偿金是正确的。失业保险费是由用人单位和劳动者按照国家规定共同缴纳的，孝敬镇卫生院收取了原素霞补缴的1380元失业保险金，其作为用人单位应将其所收取原素霞补缴的失业金返还原素霞，一审判决孝敬镇卫生院支付原素霞失业保险金1380元并无不当。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审理中，孝敬镇卫生院提交了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来小霞工资发放表、身份证复印件一份、重新上岗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来小霞系与本案原素霞等10人一同被通知回单位办理手续的长期不上班人员，通知上班的方式与通知卢大豹一样，直接送达、电话、短信、登报通知，来小霞按通知要求回单位报到后上班，第二组证据：孝敬镇卫生院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证明材料一份，证明卫生院2018年5月份为包括未上岗的本案申请人在内的所有人员承担了缴费义务，该社会保险缴纳证明双方存续劳动关系，同时间接证明了孝敬镇卫生院对原素霞、武娟、陈家仕等未在岗的10人进行了有效的通知，履行了通知义务。原素霞质证认为，来小霞的证明系其单方制作，不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更证明不了其已经履行了告知义务和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义务。关于缴费证明不是新证据，仅能证明其应该承担的缴费数额，不能证明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本院认为，被申请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情况说明系申请人单方制作，来小霞也未到庭作证，不能证明其证明指向，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客观真实，但不能证明其履行了通知义务，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二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再审认为：2001年7月到2017年8月，原素霞未在孝敬镇卫生院上班，期间原素霞每年通过孝敬镇卫生院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但其仍是孝敬镇卫生院职工，应当受孝敬镇卫生院的规章制度约束，服从单位的工作安排。孝敬镇卫生院诉称，2017年8月至11月期间，孝敬镇卫生院先后通过电话通知、短信通知及派员工专人通知、在焦作日报刊登通知等不同方式，要求原素霞限期到孝敬镇卫生院缴纳社会保险金、办理相关手续、上班。一审中，证人毕某1、霍某、张某、毕某2出庭接受了法庭的质询，上述证言与其他相关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孝敬镇卫生院已通知原素霞到单位上班、办理养老金手续等其他工作事宜，原素霞知晓上述通知内容。原素霞在再审申请书中的陈述能够证实其收到晓孝敬镇卫生院的短信通知，知晓短信通知具体内容。短信通知中注明了“逾期不来办理将按照劳动法相关规定进行处理”提示性内容，但原素霞收到涉及自身重大事项的通知后，未在规定期限内到孝敬镇卫生院报到，未缴纳其各项社会保险费，其行为已严重违反单位规章制度，故孝敬镇卫生院按照规定解除聘用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无需向原素霞支付赔偿金。原素霞的再审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综上，原素霞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8民终3118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军审判员 苏 杭审判员 米新秀法官助理曹艳娜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靳 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