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73民终44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巨野县森发迪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巨野县永丰办青年路东段路北、新上海建材大市场院落内。法定代表人：王发真，总经理。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阜成路甲28号。法定代表人：李洪波，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添，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虹炎，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巨野县森发迪建材有限公司（简称森发迪公司）与被上诉人经济科学出版社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京0491民初19921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森发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发真，经济科学出版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添到庭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森发迪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各项答辩请求，上诉人不是事实涉案人，请求变更事实涉案主体。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没有查清。1.对事实涉案人没有查清。上诉人不是一审中事实涉案人。2.对涉案事实没有查清。（1）对涉案教材出现原因、过程没有查清。时间证明涉案百度网盘链接和提取码及百度网盘内涉案教材，在被上诉人索要之前，是不存在的。（2）对被上诉人采用时间戳取证不认可，因未出示公证书及公证机构。（3）即使一审法院认为涉案侵权，赔偿额度过高。二、不认可一审判决结果。经济科学出版社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酌定数额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经济科学出版社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森发迪公司立即停止侵犯经济科学出版社享有的2020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初级会计实务》的著作权；二、判令森发迪公司赔偿经济科学出版社经济损失3.28万元（410千字×80元/千字）、律师费2000元，共计4.36万元。事实和理由：经济科学出版社是财政部主办主管的国家一级出版社和“全国百佳图书出版单位”。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是由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负责具体组织的全国统一考试，共分为初级、中级和高级三个级别。相关辅导教材由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写并由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发行。根据经济科学出版社与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签订的《版权许可备忘录》，确认经济科学出版社在有效期内依法享有出版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经济科学出版社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独立进行维权。森发迪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中，将涉案图书制成PDF版本后上传，向用户提供下载服务，侵害了经济科学出版社对涉案图书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经济科学出版社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能判如所请。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权利归属的事实《初级会计实务》一书封面和版权页内容显示，该书由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写，由经济科学出版社于2019年10月出版，字数为410千字，定价42元。2019年10月22日，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甲方）与经济科学出版社（乙方）签订《版权许可备忘录》，主要内容为甲方授权乙方出版涉案《初级会计实务》一书，乙方依法享有涉案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限为5年，自涉案图书出版之日起生效。在此期限内甲方不再另行授权任何第三方出版涉案图书及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乙方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独立进行维权。以上事实，有《初级会计实务》一书、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与经济科学出版社签订的《版权许可备忘录》在案佐证。二、关于侵权行为的事实经济科学出版社采用时间戳取证的方式对侵权行为进行取证，时间戳保全页面记载和截屏显示，在搜狗搜索引擎中搜索微信公众号“山东会计中心”，第一条搜索结果为系微信公众号“山东会计中心（微信号：×××）”，并显示有“微信认证：巨野县森发迪建材有限公司”等内容。在搜狗搜索引擎中以关键词“山东会计中心教材”进行搜索，点击搜索结果中的名为“2019初级会计职称考试用教材电子书版（会计实务+经济法）下载”的文章，打开后文章标题下方显示“原创作者：小会山东会计中心2019-11-27”，文章中有“2019初级会计职称考试（初级会计实务+初级经济法）下载地址链接https://pan.baidu.com/s/17AVJHB35keid90dZYW_7rg提取码ts8f”等内容。复制前述链接地址，在浏览器打开后选择文件夹“2019初级会计职称考试用教材电子书版（会计实务+经济法）”保存至网盘并下载。打开该文件夹中“2019初级会计职称考试用教材电子书版（经济法基础）.pdf”该pdf水印显示“免费领取会计考试学习资料（视频题库等）请加微信：×××并关注微信公众号：×××”。搜索并关注微信公众号“山东会计中心”（微信号：×××），对话框显示“欢迎光临我们。联系QQ:×××；微信：×××。欢迎关注山东会计中心，本公众号正在为您抓紧建设完善，更多资料陆续发布，不当之处，敬请谅解！让我们一起为山东的初级会计考试而努力！2020年其他免费视频，题库正在抓紧发布，敬请关注本号通知…前期发布资料总结：https://pan.baidu.com/s/kg8k6PdPVG7fU9LeSVamQA其他资料，大家可到本公众号历史文章里找。点击菜单‘初级教材’有惊喜”，点击其中的“https://pan.baidu.com/s/kg8k6PdPVG7fU9LeSVamQA”后显示标题为“前期发布全国会计初级专业资格考试（初级会计师）学习资料小结（值得收藏）”的微信文章，其中包含“2019初级会计职称考试（初级会计实务+初级经济法）下载地址链接https://pan.baidu.com/s/17AVJHB35keid90dZYW_7rg提取码ts8f”，同时文章尾部“友情提示”显示“小会老师会继续负起责任，替大家去手机学习资料，做到系统完整，陆续发布到×××公众号上，请大家有空也常来看看小会老师。”点击涉案微信公众号底部菜单栏“初级教材”跳转至微店“山东会计”。微店商品“【官方教材】2020初级会计职称考试教材，初级会计实务+经济法基础2科套装”中“友情提示”显示“从本公众号购买教材者优先免费提供、保障视频、题库使用。收到货好评后添加客服微信号：×××,回复‘微店已购书’同时留下微店购书时预留的手机号。客服看到信息后，查询确认后。会把学习资料提供给您或今后以您预留的手机号给您开通学习账号！”，商品详情页显示“客服微QQ:×××；客服微信号：×××”。通过以上指引，添加微信号“×××”为好友后，有如下聊天内容：经济科学出版社：您好，2020初级教材还能买吗？山东会计：亲，现没货了，来货再通知您。经济科学出版社：哦好，有电子版吗？山东会计：有山东会计：我找下发你链接经济科学出版社：好的感谢山东会计：2020初级会计职称考试用教材电子版书版（会计实务+经济法）百度网盘链接https://pan.baidu.com/s/1uM92eZ5a9AEDtLFFK09Dg提取码xfwm。经济科学出版社：纸质版到货以后还是在这个微店买吗？（发送微店“山东会计”截图）山东会计：是的亲经济科学出版社：（发送“山东会计中心”公众号名片）经济科学出版社：关注这个公众号就能知道消息更新吧？山东会计：对的，亲将聊天记录中的链接复制在浏览器打开，将文件夹“2020初级会计职称考试用教材电子版书版（会计实务+经济法）”保存至网盘，查看文件夹内容，包含有名为“2020年初级会计实务官方教材电子版.pdf”的文件，可在线浏览和下载。经比对，该文件与经济科学出版社主张的涉案《初级会计实务》一书内容一致。以上事实有时间戳保全视频及截图、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三、关于损害赔偿及合理支出的事实经济科学出版社未提交损害赔偿及合理支出的相关证据，请求法院依法酌情确定。为证明涉案教材市场需求大，在会计资格考试考生中具有极高知名度和认可度，经济科学出版社提交财政部有关2018、2019年初级会计资格考试报考人数的网页打印件、涉案教材在当当网、京东网“图书畅销榜”销售排名情况的相关证据。上述事实，有网页截图和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经济科学出版社提交有涉案《初级会计实务》一书，其中封面和版权页中均署名为“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因此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是涉案《初级会计实务》一书的著作权人。经济科学出版社与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签订有《版权许可备忘录》，虽未约定具体的许可费标准及违约责任等条款，但该等条款可通过另行约定或补充的方式进行明确，并不影响合同双方之间就著作权许可事项进行的约定，也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故根据与经济科学出版社签订的《版权许可备忘录》相关约定，本案经济科学出版社经许可获得了涉案《初级会计实务》一书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在许可期限内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人主张权利。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本案中，根据取证内容可知，任何公众通过关注森发迪公司经营的微信公众号，通过发布的文章及相关链接，添加微店客服微信，即可获得涉案百度网盘链接和验证码，进而可通过百度网盘在线浏览和下载涉案图书。森发迪公司的上述行为，系未经许可向公众提供涉案图书，任何公众如想获得涉案图书，只需按照森发迪公司的指引，即可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已构成对经济科学出版社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森发迪公司辩称涉案公众号为他人冒用其工商登记信息注册，其对注册后进行的运行情况不知情，并未实施侵权行为，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森发迪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侵害他人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经济科学出版社未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的实际损失，亦无森发迪公司侵权获利的相关证据。故一审法院根据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市场价值和独创性程度，森发迪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和范围，对涉案图书的具体使用情形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2万元。另外经济科学出版社主张的律师费公证费未有证据支持，无法确定律师费及公证费是否支付、由谁支付及具体金额，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巨野县森发迪建材有限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立即停止侵权，并删除涉案图书；二、巨野县森发迪建材有限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经济科学出版社经济损失2万元；三、驳回经济科学出版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三组证据，第一组如下：证据1是工商注册信息，经营范围不涉及会计两字，公司业务与会计方面毫无关联，证明没有侵权的理由和动机。证据2是向腾讯公司投诉涉案公众号，证明已向腾讯公司投诉山东会计中心公众号。第二组如下：证据1是己删除涉案教材百度网盘分享，证明在被上诉人起诉前，便已经停止了涉案教材百度网盘分享。证据2是对方使用录屏工具，证明对方使用的录屏工具，具有编辑视频功能。被上诉人提供的侵权影像资料，因未出示公证书及公证机构，无法证明其真实性，是否被篡改。证据3是被上诉人一审提供证据对话截图，证明涉案百度网盘链接和提取码及百度网盘内涉案教材，在被上诉人索要之前，是不存在的。证据4是经济科学出版社地址及开庭公告，证明被上诉人的维权行为是非正常维权行为。证据5是山东会计中心公众号管理员，证明涉案公众号不是上诉人所有。证据6是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证明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是财政部内部机构之一，是事业单位。证据7是著作权法，证明被上诉人签订的《版权许可备忘录》有瑕疵，没有体现许可使用的地域范围、期间；付酬标准和办法。该备忘录为无效合同。证据8是公众号发文信息，证明公众号不以盈利为目的。证据9是涉案教材版权页，证明经济科学出版社有出版、发行权，没有信息网络传播权。证据10是微信公众号信息，证明从“微信订阅号消息”里打开才能找到，影响小范围小，不易被关注。证据11是微信公众号信息，证明微信公众号影响小范围小，不易被关注。证据12证明涉案电子图书对该书市场销售影响不大。证据13是涉案教材封页及前言，证明目的一是涉案教材的独创性、创作成本极低；二是涉案教材是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不是“著”，从该书的前言看该书是汇编教材。证据14是图书打折销售，证明除去印刷成本和销售成本等，图书的销售利润并不高。证据15是初级会计实务教材非财政部独家编写初级会计职称考试教材，证明被上诉人在天猫等各大电商平台上的销量不多。证据16是百度网盘分享超过300M的文件操作截图及下载时间录屏，证明无法确定提供的具体文件内容是否是被上诉人的涉案教材。第三组证据是北京市和巨野县乡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证明北京市居民和巨野县乡镇居民收入差别巨大。被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证据1工商信息，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2投诉记录，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二份组证据，证据1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证据2、3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4、6-13、15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5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证据14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16真实性不认可。关于第三组证据北京市和巨野县乡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经济科学出版社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二、森发迪公司的涉案行为是否侵害了经济科学出版社就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三、一审法院对侵权赔偿责任的判定是否合理。一、经济科学出版社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结合在案证据认定经济科学出版社基于《版权许可备忘录》授权继受取得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经济科学出版社在授权期间内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他人未经许可不得使用涉案作品。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森发迪公司主张经济科学出版社与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签订的《版权许可备忘录》没有体现许可使用的地域范围、期间及付酬标准、办法，该备忘录为无效合同。对此，本院认为，该《版权许可备忘录》虽然没有约定地域范围、期间及付酬标准、办法条款，但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经济科学出版社与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可以通过补充协议等方式另行约定前述条款，因此是否约定前述条款并不影响《版权许可备忘录》的效力，上诉人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森发迪公司的涉案行为是否侵害了经济科学出版社就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本案中，森发迪公司未经经济科学出版社的许可，在其微信公众号上提供涉案作品，使公众能够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该行为侵害了经济科学出版社就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森发迪公司对此主张：（1）涉案微信公众号并非上诉人所有；（2）对于被上诉人采取时间戳取证不认可。本院认为，涉案微信公众号“山东会计中心”显示的账号主体为“巨野县森发迪建材有限公司”，即本案上诉人，上诉人提交的公众号管理员信息不足以证明该微信公众号的账号主体非本案上诉人。关于时间戳取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互联网法院审理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以司法解释形式对可信时间戳存证方式进行了法律确认，上诉人否认本案时间戳取证的真实性，但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明。综上，上诉人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一审法院对侵权赔偿责任的判定是否合理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关于停止侵权，上诉人的涉案行为侵害了经济科学出版社就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立即停止涉案侵权行为。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经济损失，经济科学出版社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森发迪公司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其侵权期间的违法所得，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市场价值和独创性程度，森发迪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和范围，对涉案图书的具体使用情形等酌情确定，数额合理，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上诉人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森发迪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巨野县森发迪建材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洁审 判 员 李洹审 判 员 夏旭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田芬书 记 员 邹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