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1民终14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洗面桥街**。法定代表人:杨文兴，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彭家湾花果园项目**第**（2）******房。负责人：夏有利，该分公司经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骞，男，1984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文雯，女，198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锦涛，贵州威驰（金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贵阳盛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修文县龙场镇人民南路**法定代表人：陈开贵，该公司董事长。原审第三人：先启有，男，1970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上诉人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龙达公司）、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骞、文雯及原审第三人贵阳盛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阳盛宇房开公司）、先启有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修文县人民法院（2020）黔0123民初28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龙达分公司、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向来游、向心海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遗漏当事人。首先向来游、先启有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与上诉人签订挂靠协议。其次向来游、向心海和先启有以上诉人名义与被上诉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和《调解协议》，故向来游、向心海人应参加本案诉讼。同时上述合同和协议的房款由先启有个人收取，并用于支付实际施工人的民工工资，故向来游、向心海、先启有应承担本案房款的返还责任；2、本案中上诉人并无过错，合同不能履行系一审法院和二审法院执行发生冲突，导致合同不能履行，上诉人不应承担资金利息。张骞、文雯答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中已经载明双方的主体地位，甲方为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乙方为被上诉人张骞、文雯，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的适格主体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原审法院适用程序正确。关于落款签字，被上诉人认为仅是具体经办人的签字，且落款人员的签字与被上诉人无关；2、向来游、先启有、向心海收取的款项是本该由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向农民工支付的工资款，并未实际获利，因此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3、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8年1月10日就将案涉房屋进行查封，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可以推定上诉人对案涉房屋被查封的情况已经明知。最后，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二、三中，上诉人从未提到与原审第三人之间的诉讼，导致现在被上诉人的购房目的不能实现，扩大了社会矛盾。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无法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贵阳盛宇房开公司陈述称：我公司对于本案不知情，本案与我公司无利害关系，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先启有未到庭进行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张骞、文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于2018年02月08日签订的《调解协议》和《房屋买卖合同》；2、判令二被告连带返还原告支付的房屋价款47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房屋价款470，0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3.85%，从2018年01月07日首次付款时起计算至所有款项付清之日止；3、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6年05月17日，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作为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请第三人贵阳盛宇房开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陈开贵偿还其借款1950000.00元及利息，一审法院于2016年06月21日作出（2016）黔0123民初6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三人贵阳盛宇房开公司及陈开贵连带向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950000.00元及相应利息，第三人贵阳盛宇房开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陈开贵不服提起上诉，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1日作出（2016）黔01民终41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之后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01日作出（2017）黔0123执35号之四执行裁定书，裁定将第三人贵阳盛宇房开公司所有的位于修文县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以及修文县龙场镇虎山路都市铭苑2栋1单元1层3号房屋（以下简称1层3号房屋），作价2387058.00元交付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抵偿案款。二、2018年01月18日，因案外人范正权（都市铭苑项目铝合金门窗班组班组长）向修文县信访局反映都市铭苑1＃、2＃楼房开项目拖欠被告四川龙达公司工程款导致被告四川龙达公司无力支付范正权等人工程款及工资，修文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作出修建信复［2018］7号《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书》，载明：“范正权：......经调查，您在都市铭苑项目为铝合金门窗班组班组长......经我局核实，您反映的情况属实，该项目此前开发商与施工单位四川龙达公司进行司法诉讼，经法院判决将开发商2个门面抵押债务237万元给施工单位。施工单位已承诺将两个门面出售用于支付民工工资。我局于2018年1月17日与法院对接，由于该项目开发商与施工单位的司法纠纷问题导致购买者不敢交付房款购买两个门面，现由信访局协调司法局召开调解会议后出具调解证明到县人民法院后盖章进行备案后，可将门面出售用于所拖欠的民工工资。”随后，经修文县龙岗社区虎山居委会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18年02月08日组织二原告与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进行协商，双方签订《调解协议》约定：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将案涉房屋出卖给二原告，房屋面积为95.03平方米，单价为15946.00元／㎡，房屋总价款为1515348.00元；购房款用于支付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差欠的民工工资，由民工代表即第三人先启有处理发放民工工资，二原告将购房款汇入第三人先启有62×××18银行账户；二原告于2018年02月16日前支付600000.00元，余款915348.00元于2018年06月30日前支付完毕。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及负责人夏有利在协议书尾部盖章确认，第三人先启有及案外人向清海作为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项目负责人在协议书尾部签字确认，二原告在协议尾部签字确认。同日，二原告与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就案涉房屋买卖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的购房款金额、支付时间、支付方式等内容与《调解协议》一致，同时约定二原告向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指定的，第三人先启有62×××18银行账户转账支付购房款；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保证对案涉房屋拥有完整的处置权，且经项目部负责人向来游、先启有同意处置该房产。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及其负责人夏有利在合同尾部盖章确认，原告张骞、第三人先启有及案外人向清海在合同尾部签字确认。2018年02月11日，二原告与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共同向一审法院申请对上述《调解协议》进行司法确认，一审法院作出（2018）黔0123民特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二原告与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于2018年02月08日经修文县龙岗社区虎山居委会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达成的《调解协议》有效。二原告为购买案涉房屋于2018年01月07日支付定金10000.00元，2018年02月11日支付购房款400000.00元，此外，2018年12月02日，二原告及案外人唐祥作为甲方、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作为乙方，向来游作为丙方、施工班组代表范正权作为丁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因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黔民终1086号案件，已、丙、丁三方为凑集上诉费，特向甲方借款......一、甲方自愿向乙、丙两方出借现金人民币60000.00元（大写：陆万元整），甲方将此款支付给乙、丙两方指定代收人之后，则视为甲方向乙、丙、丁三方支付的门面价款。二、如果（2018）黔民终1086号案件胜诉，则将甲方已经出借的60000.00元（大写：陆万元正）视为已经支付了购房价款合计人民币100000.00元（大写：壹拾万元正）；如果该案败诉，则以实际支付现金数额作为已付购房款数额......”二原告及唐祥在甲方处签字，被告贵州龙达贵州分公司负责人夏有利在乙方处签字，向来游代理人向清海在丙方处签字，范正权在丁方处签字。次日，二原告根据《协议书》向（2018）黔民终1086号案件中被告四川龙达公司、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祀训支付60000.00元。根据《协议书》约定，该60000.00元应为二原告支付的购房款。综上，二原告共计支付购房款470000.00元。2018年03月28日，修文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作出修建信复［2018］17号处理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范正权......经调查，您在都市铭苑项目为铝合金门窗班组班组长......关于您反映都市铭苑1＃、2＃楼房开项目拖欠施工方龙达公司工程款导致龙达公司无力支付信访人等人工程款及工资的问题......经县信访局、住建局多次调解，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02月11日下达了民事裁定书，并达成调解协议，龙达公司将都市铭苑2栋1单元1层3号门面出售给唐祥、叶贵香；将都市铭苑2栋1单元1层8号门面出售给文雯、张骞。由购门面方直接将购门面款支付给您们。门面购买方现已支付您们民工工资70万元，所欠民工工资已得到部分解决。”三、2016年08月18日，第三人贵阳盛宇房开公司作为原告，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被告四川龙达公司、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向其返还已支付的工程进度款等费用共计3，466，709.90元并赔偿其损失，并就该案于2017年12月06日申请财产保全。2017年12月27日，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01民初10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扣押、查封被告四川龙达公司、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价值2，600，000.00元的财产。2018年01月10日，修文县不动产登记中心根据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黔01民初103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了被告四川龙达公司、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所有的案涉房屋及1层3号房屋。2018年05月07日，二原告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异议申请书，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01执异24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了二原告的执行异议申请。2018年08月23日，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01民初10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第三人贵阳盛宇房开公司与被告四川龙达公司于2013年06月06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四川龙达公司、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向第三人贵阳盛宇房开公司返还工程款及生活用水安装费共计1，838，111.00元。被告四川龙达公司、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05月21日作出（2018）黔民终10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书生效后，第三人贵阳盛宇房开公司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18日作出（2020）黔01执恢4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所有的案涉房屋及1层3号房屋作价1，563，613.29元，以物抵债并过户给第三人贵阳盛宇房开公司。2020年11月18日，二原告以其与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签订的《调解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法履行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如前。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应当诚实全面地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二原告与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自愿签订的《调解协议》《房屋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约定二原告向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购买案涉房屋，现该房屋因被告四川龙达公司、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与第三人贵阳盛宇房开公司之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而被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以物抵债给第三人贵阳盛宇房开公司，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客观上已不能向二原告交付案涉房屋，二原告购买涉案房屋的目的已不能实现，现二原告诉请解除其与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签订的《调解协议》《房屋买卖合同》，被告四川龙达公司、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对此亦无异议，故对二原告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规定，合同解除后，二原告向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支付的购房款470,000.00元，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应当予以返还，故二原告要求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向其返还购房款470，000.00元的诉请，有事实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四川龙达公司、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提出购房款为第三人先启有收取，应由第三人先启有向二原告返还的抗辩意见，因《调解协议》《房屋买卖合同》的合同当事人为二原告和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而第三人先启有系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指定的购房款代收人，二原告将购房款直接支付给第三人先启有，系履行《调解协议》《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返还购房款时亦应当由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向二原告返还，故被告四川龙达公司、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二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因合同不能履行主要过错在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二原告因此遭受的利息损失，其有权要求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支付，二原告2018年01月07日支付购房定金10，000.00元，2018年02月11日支付购房款400，000.00元，2018年12月03日支付60，000.00元，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8年01月08日起至2018年02月11日止，以10，000.00元为基数计算，从2018年02月12日起至2018年12月03日止，以410，000.00元为基数计算，从2018年12月04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以470，000.00元为基数计算，对二原告超过该部分利息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规定，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作为被告四川龙达公司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被告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管理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其所欠二原告上述债务的部分，依法应当由被告四川龙达公司承担。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张骞、文雯与被告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于2018年02月08日签订的《调解协议》《房屋买卖合同》；二、被告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骞、文雯返还购房款470，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8年01月08日起至2018年02月11日止，以10，000.00元为基数计算，从2018年02月12日起至2018年12月03日止，以410，000.00元为基数计算，从2018年12月04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以470，000.00元为基数计算）；三、被告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管理的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的部分，由被告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四、驳回原告张骞、文雯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900.00元，减半收取计9，450.00元，由被告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任何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庭审陈述及相关证据在卷佐证，且经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通过（2017）黔0123执35号之四号执行裁定书，以抵偿方式获得案涉房屋，结合《房屋买卖合同》以及《调解协议》载明的房屋转让方为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的事实，本案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系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产生，而非向清海、先启有与被上诉人之间产生。向清海、先启有在上述合同及协议上签字，代表的是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虽然案涉房屋的房款的确是直接支付给先启有，但该支付行为系履行《调解协议》约定的内容，即协议中明确约定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以出售案涉门面方式支付农民工工资，购房款汇入指定的先启有账户。也就是说被上诉人以支付购房款方式代四川龙达贵州分公司支付了其欠付的工程款和农民工工资，故上诉人以先启有收款为由要求其承担退还购房款的主张不能成立，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称先启有等人系实际施工人的问题，首先在上诉人与盛宇房开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中并未有对这一事实的相关认定；其次，即便如上诉人所说，先启有等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挂靠关系，但该关系系上诉人与先启有等人之间发生，对本案被上诉人不产生法律约束力，被上诉人依据买卖合同关系向合同一方当事人主张解除合同并退还购房款符合法律规定，也不违反合同约定。上诉人在本案中要求追加先启有等人并要求其承担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问题，上诉人与盛宇公司工程款纠纷导致案涉房屋被本院裁定作价抵偿给盛宇公司，最终引发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客观上无法履行，故应认定上诉人违约，根据合同第十第的约定，任何一方违约需向守约方支付房款10%违约金，而原判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持利息并未超过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本院对利息部分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12元，由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符黎音审判员  程 奕审判员  陈跃霄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青晓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