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01刑终126号原公诉机关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超，男，198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京鼎足浴会所老板，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新建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小惠，江西乐盈坤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敬文，男，198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京鼎足浴会所经理，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新建区看守所。辩护人曹占妮、李锋，江西惟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樊康，男，199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京鼎足浴会所工作人员，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新建区看守所。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超、范敬文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樊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赣0112刑初5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熊超、范敬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熊超、范敬文，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8月5日，被告人熊超租赁新建区建设路55号花果山公寓的101商铺开设京鼎足浴会所，并招聘被告人范敬文、樊康在该会所上班。为逃避打击，该会所在对面的盛世宾馆开好房间，组织店内女技师以398元的价格给男顾客提供“全裸口爆”等色情服务以非法牟利。在具体的卖淫活动中，身为该会所经理的被告人范敬文出面协调、管理店内的事务，包括管理店内的女技师、开房、接待客人、收钱及将分成转给被告人熊超及提供卖淫服务的女技师；被告人樊康负责带客、为会所女技师排钟等。2020年9月10日凌晨0时许，公安民警当场查获该正在盛世宾馆提供卖淫服务的女技师李某、卓某、严某等人。2020年9月21日，被告人熊超、被告人范敬文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9月25日，被告人樊康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被告人熊超的支付宝账户于2020年8月27日至2020年9月7日收到被告人范敬文通过支付宝转给其的经营所得共计5700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身份信息，证实案发时被告人熊超、范敬文、樊康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熊超、范敬文于2020年9月21日到南昌市投案；2020年9月25日，被告人樊康到南昌市投案。3.开房记录，证实盛世宾馆8201、8203、8206、8209、8210房间的房费，该五个房间入住登记的名字分别为范敬文、熊某2、熊超、熊克强、饶某，登记时间为2020年8月23日到2020年9月10日。4.商铺租赁合同，证实2020年8月5日杨某将新建区建设路55号花果山公寓的101商铺租给熊超，转让费是35000元。5.被告人熊超、范敬文、范敬文与李某等技师之间的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以及李某等技师的微信红包，证实被告人熊超、范敬文与李某等技师之间因为客人在足浴店消费所引起的经济往来，客人消费的金额一单一般就是398元；客人消费后会转款给被告人范敬文，由被告人范敬文再转给被告人熊超和店里的技师；技师严某等人收到客人的钱后会将店里的提成转给被告人范敬文。其中被告人熊超于2020年8月27日至2020年9月7日收到被告人范敬文通过支付宝转账款共计5700元，款项备注均为经营所得。6.范某与严某、欧某与阳某、曾某与卓某、张某与李某之间的互相指认照片。7.严某与客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严某与客人聊天谈到在盛世商务宾馆做项目，项目有“口”（爆）。8.被告人范敬文与客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范敬文联系客人到京鼎足浴来消费。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20年9月10日被查获的卖淫女及嫖娼人员欧某等八人被行政处罚的事实。10.证人李某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9月9日11时左右，京鼎足浴会所一个带客的男服务员叫其到盛世宾馆8209房间上钟，之后其对一个客人“口爆”（用嘴套弄男子的阴茎，使得男子射精）时被警察查获。其是2020年9月8日开始在京鼎足浴会所上班，是范经理聘请其过来的，并规定让其做318元的“打手枪”项目与“全祼口爆”服务，不做其他服务，不允许她们与客人直接发生性关系，说现在管得严，所以让她们去对面的盛世商务宾馆做这两个服务项目，范经理已提前开好了房，等严打时间过去了再去京鼎足浴会所上班。到现在为止其共做了3个钟，总共赚了500元左右，钱是和京鼎足浴会所五五分成。京鼎足浴会所工作人员有两名，一名是范经理，一名是带客的人，技师目前有五人。盛世宾馆8209、8201、8203、8206房间均是技师上钟的房间。京鼎会所的老板其只见过一次，老板肯定知道她们在盛世宾馆卖淫的事情，因为她们没有在京鼎会所上钟，都是在盛世宾馆上钟为客人服务，跟京鼎会所五五分成，新建区的泰式按摩就一百多，老板分得到比正常按摩多的钱，所以肯定是知情的。经辨认，熊超是京鼎足浴会所的老板，范敬文是会所给其分成的工作人员，樊康是排钟和带客的工作人员。11.证人卓某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实其是2020年8月24日到京鼎足浴会所上班，范经理告诉其说在会所做318元的“打手枪”项目和398元的“全裸口爆”项目，不允许和客人直接发生性关系，因为现在不安全，所以在对面的盛世宾馆开了房间给技师上钟。京鼎足浴会所有2个工作人员，一个是范经理，一个是负责带客和排钟的男子，负责带客人的男子每次带客人到房间都会问客人要哪种服务。足浴会所的老板是一个胖胖的男子，其有几次看到过这个老板，当时其还问过范经理，问这个人就是老板吧，范经理叫她们不要多事，只管好自己的事就行。做项目的钱是技师跟会所五五分成。经辨认，范敬文是京鼎足浴会所给其分成的工作人员，熊超是会所的老板，樊康是负责带路和排钟的男子。12.证人阳某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9月9日其在盛世宾馆203房间为嫖客提供“打手枪”服务（用手帮客人打出来射精）被公安机关查获，店里有398元的“全裸口爆”项目，但其接受不了口交，只是用手帮客人射精。从9月7日上班到现在差不多做了8、9个钟。一般是客人用微信或支付宝转钱给其，其再给198元或200元到店里。其看到店里除了女技师还有两个男的，一外负责带客，一个负责领班，领班收钱的男子姓范，其都用微信转账向该男子付钱，该领班微信名叫“为战—怎么去战”。经辨认，范敬文是京鼎足浴会所给其分成的工作人员，熊超是会所的老板。13.证人严某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在2020年8月23日到京鼎足浴会所上班的，工作了十天左右，大概上了30个左右的钟，大概赚了六千左右。会所的工作人员有两个，一个是负责带客和叫技师上钟，一个是负责收钱和给技师提成，收钱的人是范经理，微信名叫“为战-怎么去战”。范经理交代她们技师做398元“全裸口爆”服务和318元的“打手枪”服务，不允许直接跟客人发生性关系。钱是技师和会所五五分成，每次服务完后，客人有的会通过微信或支付宝向其转钱，有的会直接去店里给店里收钱的人转钱，其的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经常会删除，只保留了一小部分。范经理说做这个项目会所不安全，所以叫她们到盛世宾馆做项目，范经理已经安排好了房间，盛世宾馆8209、8201、8203、8211都是她们技师做服务的房间。负责带客的工作人员每次带客人到房间都会向客人介绍她们技师有哪几种服务，带客的男子也知道技师做“全裸口爆”和“打手枪”服务。其不认识足浴店的老板，她们曾问过范经理老板是谁，范经理让她们不要管这个事。经辨认，范敬文是京鼎足浴会所给其分成的工作人员，熊超是会所的老板，樊康是负责带客的男子。14.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9月9日晚上11点多钟，其到京鼎足浴会所看到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问有什么服务，该男子告诉其有398元的“口爆”服务，之后其在盛世宾馆8201房间正在接受一个女的（严某）服务的时候被公安查获，其还没有付钱就被抓获了，其是准备将钱付给与其谈价钱的男子。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9月9日晚上，其到京鼎足浴会所接受398元的“口爆”服务的时候被公安查获。当时其是被一名30岁左右的男子带到盛世宾馆二楼的一个房间接受服务的，其还没有付钱，一般是做完事之后用手机微信支付给技师的。其这是第二次到店里来接受“口爆”服务。两次来介绍的男子是分别是两个不同的男子。之所以被带到盛世宾馆是因为会所的经理说会所那边有人检查，在宾馆做应该是为了逃避打击。1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9月9日晚上，其和其朋友欧某经一个摩托车司机介绍到京鼎足浴会所，当时其问坐在门口的一个30多岁的男子是不是会所的老板，该男子说不是老板是会所的工作人员，然后该男子带其到盛世宾馆8206房间接受了398元的“口爆”服务，刚接受完女技师的服务后被公安查获。其已通过微信向技师支付了398元的服务费。17.证人欧某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9月9日晚上，其和其朋友曾某经一个摩托车司机介绍到京鼎足浴会所接受398元的口爆服务的时候被公安查获，当时其是被带到盛世宾馆8203房间接受服务的，女技师用手给其打手枪让其射精，因为其觉得口爆比较脏所以选择了“打手枪”服务。会所的员工有两个，一个在京鼎足浴会所门口接客，一个在盛世宾馆负责带他们去房间，那个京鼎足浴会所接客的男子告诉其店里没有房间，但在盛世宾馆开了房间做服务，其认为是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经辨认，樊康是给其介绍“全祼口爆”服务并将其带至盛世宾馆房间男子。1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8月5日其将足浴会所转给一个叫熊超的人，熊超开的足浴会所叫京鼎足浴会所，其不知道京鼎足浴会所有卖淫嫖娼服务。19.证人柏某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实其是盛世宾馆的老板，也是前台，2020年8月23日到9月10日，其当班期间有一个男子来续交了8201、8203、8206、8209、8210房间的房费，该五个房间入住登记的名字分别为范敬文、熊某2、熊超、熊克强、饶某。每间房128元。上述时间段，每天晚上21时到凌晨3时左右，有大量的男子到其宾馆，待了一个小时左右就离开。经辨认，范敬文是给其宾馆五个房间续房费的男子。20.证人熊某1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实其是盛世宾馆的前台，在其当班的那天8月23日有四个人出示身份证在盛世宾馆开房，分别是8201、8203、8210房间，都是大床房，每天房费128元，8209是双床房，每天房费168元，房费是一个瘦瘦的男子支付的。后来续房费的是一个30来岁，中等身材的男子，续住的时候没有要求客人出示身份证。经辨认，范敬文是给宾馆8201等房间续费的男子。21.证人饶某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8月23日晚上，京鼎足浴会所一个员工说他们会所没有热水了，但是没带身份证，因此其就给身份证给他在盛世宾馆开了房，京鼎足浴会所是在对面的盛世宾馆做的，这个男子每天下午开始直到晚上11点左右一直会坐在盛世宾馆内，他每天会带大量的男性进出盛世宾馆，其开的商店就在京鼎足浴会所旁边，到了晚上11点以后，他和另外一名京鼎足浴会所的员工就坐在其开的商店门口，只要到京鼎足浴会所按摩的男性，这名男子就会将他们带至对面的盛世宾馆，该男子这样做是为了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因为京鼎足浴会所不是在做正规的按摩服务，两个老乡告诉其，他们所在的京鼎足浴会所从事的服务项目是398元的“全裸口爆”。京鼎足浴会所的老板是一个中年男子，该男子经常会出现在京鼎足浴会所，该男子告诉其，他姓熊，是京鼎足浴会所的老板；京鼎足浴会所有两个员工，都是其余干老乡，一个是微信名“为战-怎么去战”的人，另一个就是借其身份证的男子，他俩都走来走去，带前来京鼎足浴会所按摩的男性去盛世宾馆做服务。经辨认，范敬文是京鼎足浴会所工作的另一个男子，樊康是借其身份证在盛世宾馆开房的男子，熊超是京鼎足浴会所的老板。22.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实其的身份证于8月30日在经开区被盗，其最近一个月没有去过新建区盛世宾馆，其不知道京鼎足浴会所。23.证人龙某（摩托车司机）的证言，证实2020年9月9日晚上23时许，一个微信名为阿豪的男子问其有没有嫖娼的地方，之后其说要10块钱带路费，并将阿豪和他的一个朋友用摩托车带到了京鼎足浴会所门口，之后金鼎足浴会所的工作人员将他俩带到了盛世商务宾馆，阿豪没有给其10块钱的带路费就走了，阿豪可能认为京鼎足浴会所会给其回扣，但是京鼎会所的工作人员也没给回扣，估计是不认识其，觉得其是生面孔。其是问其他的摩的司机才知道京鼎足浴会所有卖淫的项目。后来阿豪因嫖娼被抓后还发过短信给其说被其害惨了。24.被告人熊超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8月5日其从杨某接手店面开了京鼎足浴会所，8月6日正式开业。其仅招了范敬文一人为经理，基本工资是3500元每月，然后每个客人提成10元。8月中旬，范敬文告诉其店里又招了一个人，每个月工资是3000元，有没有提成其不知道。店里的技师也是范敬文招的，具体招了多少其不知情，也不认识。其不知道会所在做“全祼口爆”的服务，也不知道会所有哪些按摩服务，只知道有一百、二百、三百多的服务，会所服务项目都是范敬文定的，其交给范敬文全权负责，范敬文招技师、招打扫卫生的人、日常管理、收钱，有时候一天或两天把营业额发给其，范敬文通过微信和支付宝一共转了2万左右的钱给其。做服务的地点是在盛世宾馆，至于谁带客人去宾馆做其不清楚，都是范敬文在负责。当时范敬文告诉其店里没有休息房间，要到宾馆开几间房间给技师做服务兼休息用，8月23日其和范敬文就在盛世宾馆开了几间房，具体开房数目其不知道，是范敬文开的房。盛世宾馆做“全祼口爆”项目其不知情，范敬文只告诉其在做足浴按摩。其是在9月10日范敬文通告语音告诉其店里的技师被公安局抓了其才知道宾馆在做“全祼口爆”服务。25.被告人范敬文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其是通过招聘广告来到京鼎足浴会所的，当时招聘其的是老板熊超。其是2020年8月20日来会所上班任经理，一个月拿3600元工资。其的工作都是熊超交代的，会所就其一个工作人员。会所的服务项目是熊超和技师商定的，提成是其和技师商定的。8月23日，其在盛世宾馆开了五间房，房号是8201、8203、8206、8209、8210，开房价是138元一间，作为技师上钟的地方，老板熊超不知道技师在宾馆上钟。其只付了2、3天的房钱，其他的房钱是谁支付的其不知情。一直到9月10日总共开了18天房。客人到其这里买钟，上完钟后，钱有时候会给其，有时候会给技师，付给技师的，技师会通过微信转钱或者拿现金给其，基本上每次都是转198元给其。会所的服务项目有168元的足浴、398元的按摩。398元的按摩是泰式按摩，会所和技师是五五分成，店里的分成先放在其这里，然后每隔两三天其把钱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给老板，会剩下几百元钱给自己吃饭用。从开业起其收到了女技师转给其2万元左右提成，其转了多少给熊超其不记得，其从这些提成中拿了2至3千元钱。其在盛世宾馆开房是用其和熊超的身份证登记的，熊超知道其在盛世宾馆开房的事情。樊康是其老乡，樊康于9月10日之前就在店里上班，在店里搞卫生。被告人范敬文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了认可，供述：其作为一个打工的其没有权利在宾馆开房让女技师在盛世宾馆提供“全祼口爆”色情服务，老板熊超对这些是知情的。店内的女技师之前就有过对接，看到会所开张就自己找过来，找过来后其与熊超汇报过。稳定的女技师有三四个。为了逃避公安机关打击，会所在对面盛世宾馆开了四间房间提供给技师从事“全祼口爆”色情卖淫服务，熊超也说先这样做，是知情的。服务一单398元，女技师200元，店里分198元，熊超对这些收费标准都是知道的，其将女技师转来的提成都转给了熊超，具体多少其不记得了。樊康是其叫来打扫卫生和接待客人的。26.被告人樊康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20年8月20日起在京鼎足道当服务员，负责接待客人，其至今没收到任何工资，也没有收到过客人做服务的钱，其与范敬文的微信转账记录其都删除了。其吃饭和住宿都是由会所提供，其他消费都自己出。其在盛世商务宾馆开了四间房（房费是范敬文付的），是范敬文要其这样做的，开房的身份证都是他们提供的，其借用饶某的身份开房是范敬文交待他这样做的。开房的时候范敬文、饶某、熊超、其都到宾馆去了。范敬文是会所的经理，平时范敬文都在会所接待客人，忙的时候他也会带客人到盛世宾馆做服务。会所正式员工只有其和范敬文，老板是熊超，熊超来店里不多，有时候来了和范敬文聊事情，至于聊什么其不知道，有时候坐一会儿就走。客人来上钟的时候，其就把客人带到宾馆开好的房间，再到另一个开好的房间叫技师上钟，带完客人其就回店里，技师多的时候有四五个，少的时候两三个。其不知道京鼎足道从事“全祼口爆”的卖淫服务，其只知道会所在做足浴。8月27日早晨5时左右，其收过一次客人的钱，客人的微信名是巴扎嘿（198元），然后其转给了范敬文。被告人樊康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了认可，供述其是知道京鼎足浴会所的技师在会所对面的盛世宾馆从事“全祼口爆”卖淫服务，398元一次，其是被范敬文招聘到会所的服务员。其看到熊超到过京鼎足浴会所，范敬文也在，当时其不知道熊超是老板。会所女技师没有在会所从事正常按摩服务，从开业到抓获都是在宾馆从事“全祼口爆”服务。其没有在会所提成，其认为熊超就算不知道技师在宾馆从事色情“口爆”服务但听到风声也应该知道。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熊超身为京鼎足浴会所的老板，被告人范敬文作为该会所老板招聘来的经理，为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在该会所对面的盛世宾馆开好房间，组织会所内的多名女技师以398元的价格给男顾客在宾馆开好的房间内提供“全祼口爆”等色情服务，被告人熊超、范敬文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樊康作为被被告人范敬文为会所招聘进来的工作人员，为会所卖淫女排钟、带客，为被告人熊超、范敬文实施组织卖淫犯罪行为提供帮助，被告人樊康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超、范敬文、樊康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熊超、范敬文、樊康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在公安机关均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但考虑到该情节，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敬文、樊康当庭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并表示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敬文、樊康均积极预缴罚金，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范敬文、樊康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并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熊超、范敬文、樊康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熊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范敬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樊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四、对被告人熊超非法获利五千七百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熊超提出，其对本案中组织卖淫的事情不知情，亦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判决认定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缺乏事实依据。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熊超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缺乏事实依据。其理由：1.熊超既没有想从事色情活动，亦没有授意他人从事色情活动，主观上没有实施组织卖淫犯罪的故意。2.熊超没有招聘从事色情服务的技师，从事色情活动的场所是范敬文安排的，客观上没有实施组织卖淫的行为。上诉人范敬文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请求发回重审或改判。其理由：1.其没有管控他人从事卖淫活动的行为，原审判决认定其为组织者，与客观事实不符；2.结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3.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提出，1.范敬文主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的故意，客观上听从熊超的安排进行管理工作，协助熊超管理账目等，没有实施招募、雇佣等手段控制多人卖淫，亦不是足浴会所的股东，不具有组织卖淫活动的主导权和决策权，只起到协助组织卖淫嫖娼的作用，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2.范敬文主动投案，并积极配合办案机关的工作，当庭自愿认罪，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诉人、辩护人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熊超、范敬文的行为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的问题。经查，熊超、范敬文的供述可以证实，熊超作为京鼎足浴会所的老板，聘用范敬文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做服务的地点在盛世商务宾馆，而不是在足浴会所内。另外，在案的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熊超多次收到范敬文转给其的每次198元的会所收入，与熊超、范敬文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熊超对技师提供“口爆”色情服务是知情的，且将服务地点选在宾馆明显是为了逃避公安机关打击。结合在案其他证据，可以认定熊超授意范敬文招募技师在宾馆开房从事卖淫活动，熊超作为老板决定服务内容及分成，范敬文作为经理负责招募、管理技师、收取分成等，两人共同组织实施卖淫活动，均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2.关于上诉人范敬文的量刑问题。经查，范敬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在公安机关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范敬文的犯罪事实，并结合其主动投案、当庭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认罪认罚、预缴罚金等各项情节，认为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并予以采纳，符合法律规定，且量刑适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熊超身为京鼎足浴会所的老板，上诉人范敬文作为该会所老板招聘来的经理，为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在该会所对面的盛世宾馆开好房间，组织会所内的多名女技师以398元的价格给男顾客在宾馆开好的房间内提供“全祼口爆”等色情服务，上诉人熊超、范敬文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樊康作为被上诉人范敬文为会所招聘进来的工作人员，为会所卖淫女排钟、带客，为上诉人熊超、范敬文实施组织卖淫犯罪行为提供帮助，原审被告人樊康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熊超、范敬文、原审被告人樊康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在公安机关均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但考虑到该情节，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范敬文、原审被告人樊康当庭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并表示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范敬文、原审被告人樊康均积极预缴罚金，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彤审判员 殷国富审判员 叶 京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张延飞书记员喻佳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