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02行终19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马光晓，男，195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广平县。委托代理人宁昌玲，男，195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广平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八里庄南里21号。法定代表人张岩，局长。委托代理人管志文，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向海曼，北京权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永定门西街5号。法定代表人徐熙，局长。委托代理人赵娜，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吴强，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上诉人马光晓因诉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朝阳人社局）基本养老保险待遇认定及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市人社局）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20）京0102行初32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1月13日，朝阳人社局依马光晓工作单位北京仲量联行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申请，作出《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核准表》（以下简称被诉核准表），主要内容为，“马光晓，参保年月1992-10；参加工作时间1986-10；退休时间2019-06；应缴费年度28；视同缴费年月6.00；实际缴费年月26.05；全部缴费年月32.05；”。马光晓不服，向市人社局申请行政复议。市人社局于2020年7月21日作出京人社复决字〔2020〕5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维持朝阳人社局作出的被诉核准表。马光晓向一审法院诉称，马光晓出生于1959年6月，至2019年6月已达到国家规定的退休年龄标准。依据马光晓的人事档案记载以及其他辅助材料可以认定参加工作时间为1976年3月。档案记载显示其于1976年3月至1988年2月在河北省广平县第一砖厂（纸厂）工作，1988年12月31日经广平县劳动人事局审批转为合同制工人。自1989年1月起至2007年7月在河北省广平县缴纳养老保险费，自2007年8月起至2019年6月在北京工作同时缴纳养老保险费。截止2019年6月，马光晓累计全部缴费年限43年，实际缴纳年限32年5个月，视同缴费年限16年7个月。朝阳人社局认定马光晓参加工作时间1986年10月，以及视同缴费年限6年，即自1986年10月至1992年9月，是明显错误的。另，朝阳人社局依据北京市的相关政策规定来认定马光晓在河北工作期间的视同缴费年限，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据河北省邯郸市的文件规定来认定视同缴费年限。马光晓按照河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在基本养老金计发中具体问题处理意见的通知》（冀劳社［2008］30号）及邯郸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视同缴费年限有关问题的把握口径》的相关规定补缴了1986年10月至1988年12月的养老保险费，依照前述规定，1976年3月至1986年9月应当视同缴费年限。综上，马光晓认为朝阳人社局按北京市的相关政策文件规定，未将1976年3月至1986年9月认定为视同缴费年限是完全错误的，市人社局维持朝阳人社局的复议决定亦不正确，故请求法院判令朝阳人社局将1976年3月至1986年9月为视同缴费年限的请求予以重新认定；撤销市人社局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本案诉讼费用由朝阳人社局、市人社局共同承担。朝阳人社局向一审法院辩称：一、马光晓基本养老退休待遇审核过程。2018年12月20日，马光晓申请退休，其工作单位北京仲量联行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为其申请办理基本养老退休待遇核准。朝阳人社局受理该申请后，于2018年12月28日向马光晓档案所在地广平县人社服务中心发出了《关于核查认定参保人员马光晓同志人事档案及视同缴费年限的函》(朝人社养函〔2018〕697号）。广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复函称，马光晓在河北省个人缴费起始时间为1986年10月，在本地未按月享受养老保险待遇。2019年2月19日，马光晓在广平县补缴了1986年10月至1988年12月职工基本养老保险。2019年11月6日，朝阳人社局出具《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行政业务告知书（第1次）》，要求申报单位补充相关材料。收到申报单位提交的补充材料后，2020年1月13日朝阳人社局依法核准了马光晓的基本养老保险待遇。二、马光晓视同缴费年限6年，实际缴费年限26年5个月。朝阳人社局依据广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复函认定马光晓在河北省的工作经历。根据北京社会保险管理信息系统截屏，可证实马光晓从1986年10月开始实际缴费，自1992年10月至2019年6月实际缴费26年5个月。依据《国务院关于发布改革劳动制度四个规定的通知》（国发[1986]77号）、《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发布本市执行国务院发布的改革劳动制度四个规定的实施细则的通知》中《北京市执行〈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的实施细则》（京政发[1986]126号）、《北京市劳动局关于企业职工个人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有关问题的通知》(京劳险发字[1992]703号)相关规定，1992年10月前按期缴纳退休养老金的合同制工人从事合同制工人工作的时间可以计算连续工龄，结合马光晓1988年12月转为合同制工人，从1986年10月开始实际缴费这一情况，朝阳人社局认定1986年10月至1992年9月马光晓视同缴费年限为6年。综上，朝阳人社局根据马光晓档案所在地广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回函材料及实际缴费情况，核准了马光晓的基本养老保险待遇，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马光晓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马光晓的诉讼请求。市人社局向一审法院辩称：一、市人社局作为朝阳人社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二、2020年5月22日，马光晓向市人社局提交行政复议申请。2020年7月21日，市人社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送达，市人社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三、市人社局经复议审查，马光晓要求补办1976年3月至1986年9月计10年7个月的视同年限退休工龄的请求，因档案中缺乏相关材料，本机关不予支持。朝阳人社局对马光晓的户口记录错误，但由于户口性质的记录并不影响马光晓养老待遇金额的计算，故不足以撤销朝阳人社局作出的养老待遇核准结果。综上，朝阳人社局根据马光晓缴费情况作出的视同缴费年限认定及养老保险待遇核准结果并无不妥，依法应予维持。市人社局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亦无不当，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马光晓的诉讼请求。2020年12月10日，一审法院作出（2020）京0102行初324号行政判决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的社会保险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其他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有关的社会保险工作”。《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规定》（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183号，以下简称183号令）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市和区、县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设立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依法负责登记、征收、支付和稽核等基本养老保险的具体工作；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负责制定具体管理制度，规范业务流程”。朝阳人社局作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有权对本辖区内相关单位申请退休的职工基本养老待遇进行受理并作出核准的法定职权。市人社局作为朝阳人社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对朝阳人社局作出的行政行为进行复议的法定职责。本案经庭审质辩，各方当事人对本案朝阳人社局及市人社局的法定职责均无异议，对市人社局履职程序情况均无异议，法院经审查对上述问题亦予以认可。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诉核准表中关于视同缴费年限的认定，即马光晓1976年3月到1986年9月在河北省广平县的工作经历是否应认定为视同缴费年限。首先，《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接续有关问题的函》（人社厅函[2013]250号，以下简称250号函）中规定，对于跨省流动就业参保人的人事档案及视同缴费年限核查认定依照“属地管辖原则”，即首先由人事档案所在地县级及县级以上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负责对其人事档案及视同缴费年限进行核查认定，最终由待遇领取地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负责对其养老金进行核定和发放。《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接续若干问题的通知》（人社部规[2016]5号，以下简称5号通知）中对视同缴费年限的规定为，“一地（以省、自治区、直辖市为单位）的累计缴费年限包括在本地的实际缴费年限和计算在本地的视同缴费年限。其中，曾经在机关事业单位和企业工作的视同缴费年限，计算为当时工作地的视同缴费年限；在多地有视同缴费年限的，分别计算为各地的视同缴费年限”。183号令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的缴费年限是指企业和城镇职工共同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的年限。本市实行个人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前，按照国家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城镇个体工商户和灵活就业人员的缴费年限按照实际缴费年度计算。结合上述规定，马光晓跨区域就业在北京市申请退休，应当由作为最终待遇领取地的朝阳人社局对其视同缴费年限进行最终核定和发放。其次，5号通知中关于缴费信息历史遗留问题的处理规定为，“由于各地政策或建立个人账户时间不一致等客观原因，参保人员在跨省转移接续养老保险关系时，转出地无法按月提供1998年1月1日之前缴费信息或者提供的1998年1月1日之前缴费信息无法在转入地计发待遇的，转入地应根据转出地提供的缴费时间记录，结合档案记载将相应年度计为视同缴费年限”。《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发布本市执行国务院发布的改革劳动制度四个规定的实施细则的通知》中《北京市执行〈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的实施细则》(京政发[1986]126号)中第十六条规定，“《暂行规定》和本实施细则有关工龄、保险、福利待遇的规定不适用于从农村招用的户口、粮食关系不变的合同制工人，他们的待遇按照国家规定执行”。《北京市劳动局关于企业职工个人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有关问题的通知》(京劳险发字[1992]703号）第五条规定，“自1992年10月1日起以职工个人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的年限作为计发基本养老金的依据。连续工龄不再作为计发基本养老金的依据。职工个人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以前，按国家有关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职工个人缴费年限”。本案中，朝阳人社局依照广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回函无法获取1986年9月之前马光晓的基本养老保险缴费信息。朝阳人社局应依据相关规定并参考本地实际情况，对1976年3月到1986年9月期间能否视同缴费年限作出认定。鉴于马光晓1988年经广平县劳动人事局审批转为合同制工人，在此之前属于长期农民合同工。依照前述规定，结合马光晓档案及缴费等材料，朝阳人社局认为马光晓在1976年3月至1988年11月期间属于农民合同制，因未见相关缴费凭证，要求马光晓提供缴费凭证或进行补缴。对于1976年3月到1986年9月期间，因马光晓未能提供缴费凭证或进行补缴，朝阳人社局作出不予认定视同缴费的结论，事实清楚，依据充分，并无不当。综上，朝阳人社局受理了马光晓的退休申请后，履行了受理、收集材料、发函调查、告知、送达等程序，履职程序合法。市人社局在收到马光晓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对被诉核准表进行全面审查，作出的复议结论正确。马光晓认为被诉核准表认定视同缴费年限错误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了马光晓的诉讼请求。马光晓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认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认定马光晓视同缴费年限时适用法律错误；3.认定马光晓的视同缴费年限应当适用“属地管辖原则”，依照河北省及邯郸市的相关政策规定予以认定；4.马光晓的户籍性质对认定视同缴费年限及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没有任何影响；5.马光晓在视同缴费年限期间无需缴纳养老保险费就可以享受相应的养老保险待遇；6.马光晓的档案中明确记载参加工作的时间开始自1976年3月。请求：1.撤销一审行政判决；2.改判支持马光晓一审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朝阳人社局、市人社局承担。朝阳人社局、市人社局均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审理期间，朝阳人社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马光晓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2.《个人退休申请表》；3.2018年12月28日《关于核查认定参保人员马光晓同志人事档案及视同缴费年限的函》(朝人社养函〔2018〕697号)、《参保人员人事档案及视同缴费年限核查认定申请表》；4.1988年12月31日广平县劳动人事局《转合同制工人审批表》；5.1989年1月1日广平县第一造纸厂《合同制工人劳动合同书》；6.2017年6月11日广平县昌盛制纤有限公司《证明》；7.国家税务总局广平县税务局第一税务分局《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8.《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行政业务告知书（第1次）》；9.北京社会保险管理信息系统截屏；10.被诉核准表。在法定期限内，市人社局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马光晓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及接待材料；2.《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及送达材料；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材料；4.朝阳人社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材料；5.被诉复议决定及送达回证。在法定期限内，马光晓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马光晓身份证复印件；2.被诉复议决定；3.送达回证；4.广平县昌盛制纤有限公司《关于马光晓同志视同缴费年限确认及有关情况的说明》；5.广平县昌盛制纤有限公司证明；6.工友乔艳昌出具的《关于马光晓同志的工作经历》证明材料；7.转合同制工人审批表；8.1977年1月1日《广平县砖厂全体职工花名册》；9.广平县工业局干部职工、临时工、付业工花名册；10.1977年5月份工资；11.1977年l0月份评比先进个人名单；12.1978年《工作与学习》笔订；13.1978年领料单；14.1979年先进工作者名单；15.1982年5月16日工作服发放名单及条件；16.1981年全厂职工名单；17第一砖厂造纸厂1981年度先进评比；18.1981年度先进工作者发放奖金名；19.1982年《笔记本》；20.1982年-1983年笔记本；21.1983年8月工资表；22.1984年6月29日制表《78年前计划外用工增资花名册》；23.1985年职工基本情况统计表；24.1986年一砖厂工资改革方案审批表；25.河北省国营企业职工工资改革审批表；26.1987年第一造纸厂职工升级方案审批表、花名册；27.技术业务工作总结（广平第一造纸厂马光晓1988年12月19日）；28.河北省专业技术职务呈批表（1988年12月19日）；29.科学技术干部业务考绩档案（1988年12月19日）；30.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接续手续；31.职工档案；32.马光晓适用法律文件及相关情况说明（广平县昌盛制纤有限公司出具）；33.参保人员人事档案及视同缴费年限核查认定申请表；34.参保人员个人账户确认表；35.183号令、京劳社养发[2007]21号文件、5号通知、《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劳动合同制职工工龄计算问题的复函》（劳社厅函[2002]323号）、《关于印发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接续几个具体问题处理意见的通知》（京人社养发[2011]120号）、（2019）苏06行终2号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一审法院对上述经质证的证据材料作如下确认，马光晓、朝阳人社局提交的证据材料中的被诉核准表以及马光晓、市人社局提交的被诉复议决定，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作为证据使用；马光晓提交的证据材料4、32、33系原工作单位、档案所在地社保部门出具的意见，不能达到认定马光晓视同缴费年限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马光晓提交的证据材料35中的法院判决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马光晓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能够证明其在河北省广平县工作经历及社保缴费情况。朝阳人社局及市人社局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可以证明被诉行政行为的履职调查等情况，与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材料全部移送本院，本院审查后认定，一审法院对马光晓、朝阳人社局、市人社局在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证据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经本院审查属实，亦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被认定合法有效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马光晓于1959年6月12日出生，2019年6月满60周岁。2018年12月20日，马光晓申请退休，其工作单位北京仲量联行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向朝阳人社局为其申请办理基本养老退休待遇核准手续。朝阳人社局受理后，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关于核查认定参保人员马光晓同志人事档案及视同缴费年限的函》(朝人社养函〔2018〕697号)，向广平县人社服务中心发函核查马光晓人事档案及视同缴费年限。2019年11月6日，朝阳人社局依据广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回函及相关证据材料向马光晓作出《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行政业务告知书（第1次）》，告知内容为，“根据退休待遇核准办理程序及申报材料的要求，请您补充以下材料：1.1998.12招收劳动合同制工人，需缴费，出示1988.12-1992.12劳动合同制工人期间的缴费材料（可联系原单位出具缴费凭证或进行补缴）；2.1976.03招收农民合同制，需缴费，出示1976.03-1988.11农民合同制期间的缴费材料（可联系原单位出具缴费凭证或进行补缴）”。2019年2月19日，马光晓在广平县补缴了1986年10月至1988年12月职工基本养老保险。2020年1月13日，朝阳人社局作出被诉核准表并向马光晓送达。马光晓不服，于2020年5月22日向市人社局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5月25日，市人社局受理了马光晓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同年6月2日向朝阳人社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20年6月10日，朝阳人社局向市人社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2020年7月21日，市人社局作出被诉复议并送达马光晓。马光晓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马光晓曾用名马书合，户口性质为农村（农业户口）。马光晓自1976年3月在河北省广平县第一造纸厂工作，1988年12月31日经广平县劳动人事局审批转为合同制工人。1989年1月至2007年7月，马光晓在河北省广平县缴纳养老保险费。2007年8月至2019年6月，马光晓在北京市朝阳区就业并缴纳养老保险。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朝阳人社局具有对本辖区内相关单位申请退休的职工基本养老待遇进行受理并作出核准的法定职权，市人社局具有接受马光晓复议申请并作出处理的法定职责均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亦予以认可，不再赘述。一审法院对本案争议焦点的归纳及认定结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鉴于一审法院对其认定已予充分论述，本院亦不再赘述。本案中，马光晓自1976年3月在河北省广平县第一造纸厂工作至1988年12月经广平县劳动人事局审批转为合同制工人，因马光晓未能提供1976年3月到1986年9月期间的缴费凭证或进行补缴，朝阳人社局对1976年3月到1986年9月期间不予认定视同缴费年限并无不当。市人社局受理马光晓的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亦无不当。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马光晓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本院依法应予维持。马光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五十元，均由马光晓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建忠审 判 员 刘彩霞审 判 员 杨 波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 珊书 记 员 王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