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浙10刑终59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际华（绰号“老钻”），男，1979年12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台州市黄岩区。2009年10月13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六日；2011年4月15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四日；2013年10月24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6月1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4月22日刑满释放；2016年3月2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3月10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6年12月3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1月4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4月14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1月2日刑满释放。2020年4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门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丹，女，1986年5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台州市黄岩区。2016年11月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20年5月7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2020年4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望新（曾用名杨彩峰），男，1978年11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初中肄业，务工，住安化县。2018年8月21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同月31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20年5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门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和亮，男，1969年2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小学肄业，务工，住三门县。2010年8月30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1月3日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20年4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门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恒建，男，1994年9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三门县。2012年9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2013年3月28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7月9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4年9月27日刑满释放。2020年4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2021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策，男，1981年7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小学肄业，务工，住台州市黄岩区。2007年7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5年12月15日因吸毒、赌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7年3月8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3月23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7年6月3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7月5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20年4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审理三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望新、冯际华、王丹、王策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和亮、李恒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1年1月8日作出（2020）浙1022刑初2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际华、王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杨望新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上线贩毒人员黄仲华（绰号“华哥”）、王顺刚（绰号“刚伢子”）负责联系下线购毒人员，并指挥被告人杨望新在宁波地区负责抛毒和利用王荣安等人银行账户收取毒资。 1．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杨望新听从上线安排，将5只甲基苯丙胺（冰毒，约3.5克）抛投至宁波市海曙区××路××江超市对面公园的公共厕所窗台上，后被被告人李和亮取走，李和亮向郑艳梅账户（6228480086326632071）汇入毒资1900元。 2．2020年3月至4月，被告人杨望新听从上线安排，分五次将63只甲基苯丙胺（约51.03克）抛投至宁波市海曙区××路××附近位置，后被被告人冯际华取走。冯际华向王荣安账户（6228481158209853378）汇入毒资12000元、向王化彪账户（6228411384500934379）汇入毒资14400元。 3．2020年3月22日，被告人杨望新听从上线安排，将5只甲基苯丙胺（约4.05克）抛投至宁波市海曙区××路明鑫酒店门口牌子处，后被被告人李和亮取走。李和亮向王化彪账户（6228411384500934379）汇入毒资2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望新、冯际华、李和亮、同案犯王顺刚、王化彪的供述，证人卢某、王某1的证言，杨望新手机聊天记录，辨认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重记录、称重照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监控录像，通话记录，情况说明、拘留证、劣迹材料，抓获经过，户籍证明。 二、被告人冯际华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1．2020年3月10日，被告人冯际华事先联系上家贩毒人员（手机号17090723686）购买甲基苯丙胺，约定以500元价格购买1只甲基苯丙胺并送2只给其，并伙同冯尚正来到宁波。冯际华将冯尚正给其的500元毒资存入上家提供的王荣安账户内（6228481158209853378）。后冯际华在宁波市海曙区××路××江超市对面公园石凳处拿到3只甲基苯丙胺，将其中1只甲基苯丙胺（约0.81克）以12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王策。 2．2020年3月16日，被告人冯际华联系上家贩毒人员（手机号17090723686）购买甲基苯丙胺，并伙同冯尚正来到宁波。冯际华将冯尚正给其的8400元毒资存入上家提供的王化彪账户内（6228411384500934379）。后在宁波市海曙区××路××江超市对面公园石凳处拿到16只甲基苯丙胺（约12.96克）。当日，冯尚正在宁波市环城西路宝丽茗苑小区附近将10只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颜某，并于3月18日将其中1只甲基苯丙胺以13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王策。 3．2020年3月25日，被告人冯际华联系上家贩毒人员（手机号147××××4359）购买甲基苯丙胺，将冯尚正给其的6000元毒资存入上家提供的王化彪账户内（6228411384500934379）。后在宁波市海曙区××路××江超市对面公园石凳处拿到15只甲基苯丙胺（约12.15克），并将甲基苯丙胺交给冯尚正，冯际华在冯 4．2020年4月1日，被告人冯际华联系上家贩毒人员（手机号147××××4359）购买甲基苯丙胺，将6800元毒资（冯尚正提供3500元、冯际华出资3300元）存入上家提供的王荣安账户内（6228481158209853378）。后在宁波市海曙区××路××江超市门口附近拿到17只甲基苯丙胺（约13.77克）。同年4月2日，冯际华将10只甲基苯丙胺以8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周某，将剩余7只甲基苯丙胺交给冯尚正，冯际华在冯尚正处拿到1000元好处费。 5．2020年4月6日，被告人冯际华联系上家贩毒人员（手机号147××××4359）购买甲基苯丙胺，并伙同冯尚正、杨某来到宁波，将4700元毒资（杨某提供4000元、冯尚正提供800元）存入上家提供的王荣安账户内（6228481158209853378）。后在宁波市海曙区××路××江超市对面公园石凳处拿到12只甲基苯丙胺（约9.72克），并将12只甲基苯丙胺交给冯尚正，其中5只甲基苯丙胺被杨某拿走，冯际华在冯尚正处拿到1400元好处费。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冯际华、杨望新、王策、同案犯冯尚正的供述，证人颜某、周某、杨某、蔡某、倪某、陈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视频，微信截图，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明细，账单详情，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检查照片、检验报告，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前科劣迹材料，抓获经过，户籍证明。 三、被告人王丹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一）被告人王丹贩卖给王某2甲基苯丙胺的犯罪事实 2019年12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王丹多次从冯尚正等人处拿到甲基苯丙胺后，送到王某2租住在台州市黄岩区××幢××室的住处，与王某2一起吸食。具体如下： 1．2019年12月18日，王某2微信转账给王丹1000元购买1只甲基苯丙胺（约0.6克）。 2．2020年1月19日，王某2微信转账给王丹5000元购买5只甲基苯丙胺（约3克）。 3．2020年3月16日，王某2微信转账给王丹5000元购买5只甲基苯丙胺（约3克）。 4．2020年3月25日，王某2微信转账给王丹5000元购买5只甲基苯丙胺（约3克）。 5．2020年4月1日，王某2支付宝转账给王丹5000元购买5只甲基苯丙胺（约3克）。 （二）被告人王丹贩卖给金某1甲基苯丙胺的犯罪事实 1．2020年3月16日，金某1微信转账1000元给王丹购买甲基苯丙胺，王丹从冯尚正处拿到1只甲基苯丙胺（约0.6克），送至黄岩区××街道××金某1出租房内，并与金某1一起吸食。 2．2020年3月22日，金某1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给王丹购买甲基苯丙胺，王丹从冯尚正处拿到2只甲基苯丙胺（约1.2克），送至黄岩区××交给金某1，并与金某1一起吸食。 （三）被告人王丹贩卖给孙某甲基苯丙胺的犯罪事实 1．2020年3月16日，孙某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给王丹购买甲基苯丙胺，王丹从冯尚正处拿到2只甲基苯丙胺（约1.2克），藏在黄岩区××号楼楼下自行车棚处，后被孙某取走。 2．2020年4月6日，孙某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给王丹购买甲基苯丙胺，王丹从冯尚正处拿到2只甲基苯丙胺（约1.2克），藏在黄岩区悦华酒店旁的消防栓处，后被孙某取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王丹、同案犯冯尚正的供述，证人王某2、金某1、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交易明细，通话记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劣迹材料，抓获经过，户籍证明。 四、被告人李和亮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1．2019年10月6日，陈某2向被告人李和亮购买甲基苯丙胺，谈好以1100元的价格购买1只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将1100元毒资转账至李和亮微信账户。被告人李和亮将1只甲基苯丙胺（约0.62克）放在三门县海游街道上洋路阿二骨煲对面巷子里，后被陈某2取走。 2．2019年10月10日，陈某2与被告人李和亮谈好以600元价格购买0.5只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将600元毒资转账至李和亮微信账户。被告人李和亮在三门县海游街道上洋路西门快餐旁的棋牌室内将0.5只甲基苯丙胺（约0.31克）交给陈某2。 3．2019年11月7日，陈某3通过陈某2为章某联系上李和亮购买2只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将毒资2000元转账至被告人李和亮微信账户。被告人李和亮在三门县海游街道上洋路西门快餐店旁将2只甲基苯丙胺（经称重为1.24克）交给章某。 4．2019年11月10日，陈某2与被告人李和亮谈好以500元价格购买0.5只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将500元毒资转账至李和亮微信账户。被告人李和亮在三门县海游街道上洋路西门快餐旁的棋牌室内将半只甲基苯丙胺（重约0.31克）交给陈某2。 5．2019年11月14日，陈某2与被告人李和亮谈好以600元价格购买0.5只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将600元毒资转账至李和亮微信账户。被告人李和亮在三门县海游街道上洋路西门快餐附近棋牌室旁将0.5只甲基苯丙胺（约0.31克）交给陈某2。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李和亮的供述，证人陈某2、郑某、陈某3、章某、陈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涉案物品照片，称量、取样笔录、检验报告，通话记录，转账记录，车辆轨迹，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劣迹材料，抓获经过，户籍证明。 五、被告人李和亮、李恒建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 2020年3月22日，陈某5叫被告人李恒建帮忙购买甲基苯丙胺，李恒建联系被告人李和亮购买甲基苯丙胺，后陈利建通过微信将3500元转账给李恒建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李和亮联系上家购买5只甲基苯丙胺，李恒建现金交给李和亮2600元，微信转账给李和亮600元，并为李和亮到宁波取毒品支付300元车费。李和亮将李恒建给其的2000元毒资存入上家提供的王化彪农行账户，后在宁波市海曙区××路明鑫酒店门口牌子处拿到5只甲基苯丙胺（约4.05克）。3月23日，陈某5微信转账给李恒建1800元让其把甲基苯丙胺送到上海，后李恒建叫车让李和亮将甲基苯丙胺送到上海，期间支付车费1100元，并将剩下的700元微信转账给李和亮。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李和亮、李恒建的供述，证人陈某5、俞某、于某、金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通话记录、手机截图，交易明细导出表，车辆档案，认罪认罚材料，前科劣迹材料，抓获经过，户籍证明。 六、被告人王策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1．2020年3月13日，陈某6联系被告人王策购买甲基苯丙胺，王策联系被告人冯际华以1200元价格购买约0.5克甲基苯丙胺。陈某6通过微信转账给王策1500元，后王策在黄岩区宏振进出口有限公司门口将0.5克甲基苯丙胺交给陈某6，从中获利300元。 2．2020年3月18日，陈某6联系被告人王策购买甲基苯丙胺，王策与被告人冯际华谈好以1300元价格购买1只甲基苯丙胺（约0.8克），陈某6通过微信转账给王策1800元。冯际华将甲基苯丙胺抛投至台州市黄岩区天长南路南门风彩火锅店斜对面男厕所垃圾桶下面，陈某6根据王策告知的藏毒位置取走甲基苯丙胺，王策从中获利5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王策、冯际华的供述，证人陈某6的证言，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照片，辨认笔录，前科劣迹材料，认罪认罚材料，抓获经过，户籍证明。 另查明，被告人杨望新违法所得30300元，被告人冯际华违法所得14900元，被告人王丹违法所得28000元，被告人李和亮法所得6700元，被告人王策违法所得800元。其中，被告人王策已向三门县人民检察院退出违法所得。被告人李恒建、王策在值班律师刘创县在场的情况下，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指控的犯罪事实、定性、适用程序及量刑建议。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杨望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冯际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三、被告人王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李和亮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被告人李恒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被告人王策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七、追缴被告人杨望新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零三百元、被告人冯际华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九百元、被告人王丹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八千元、被告人李和亮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七百元，上缴国库。八、被告人王策违法所得人民币八百元，由三门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九、扣押在案的手机十一部、平板电脑一部、电子秤一台、对讲机一部、SIM卡三张、包装袋一包、钱包一只、手机卡卡壳一张、挎包一只均依法予以没收，由三门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被告人冯际华上诉称，其贩卖的甲基苯丙胺每只重量应就低认定为0.6克，其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36余克，原判按照每只甲基苯丙胺0.81克计算认定其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49余克证据不足，且原判量刑畸重。 被告人王丹上诉称，原判认定的其5次贩毒给王某2，其中2019年12月18日、2020年1月19日这两笔转账系王某2给其的零花钱和生活费,不是购毒款，2020年3月16日仅卖给王某22只甲基苯丙胺；原判认定的2次贩毒给金某1，其中2020年3月22日这笔转账系金某1给其购买蛋糕的钱，不是购毒款；原判认定的2次贩毒给孙某，其中2020年3月16日没有毒品卖给金某1，2020年4月6日这笔转账虽是毒资，但毒品系冯尚正拿给孙某，不应计入其贩毒的数量；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从轻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原判认定的2020年4月6日冯际华联系上家贩毒人员购买了12只甲基苯丙胺交给冯尚志、杨某拿走其中5只这节事实，冯尚志、杨某一致供述，冯际华买来12只甲基苯丙胺后，杨某将给其的5只甲基苯丙胺用电子秤进行了称重，冯尚志称连包装袋共4.8克，杨某称连包装袋共4.6克；公安机关在抓获杨望新时，从杨望新处扣押了包装甲基苯丙胺的包装袋，经称量1只袋子重0.55克；原判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5只甲基苯丙胺重4.6克，再减去包装袋重量0.55克，计算得出冯际华购买的甲基苯丙胺每只重量0.81克，冯际华共计向上家贩毒人员购买甲基苯丙胺61只用于贩卖，总重量是49余克，因此冯际华上诉称原判按照每只甲基苯丙胺0.81克计算认定其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49余克证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原判认定王丹贩卖给王某2、金某1、孙某甲基苯丙胺的每节事实，均有王某2、金某1、孙某的证言证实，且购买甲基苯丙胺支付的购毒款均有对应的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印证，王丹在侦查阶段的供述除未涉及第一次向王某2贩毒的事实及辩解第2次向金某1贩毒已收取毒资未给付甲基苯丙胺外，对其余犯罪事实均有详细的供述，而王丹在侦查阶段所作的向金某1贩毒已收取毒资未给付甲基苯丙胺的辩解与金某1的证言相悖，亦与情理不符，因此原判认定王丹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王丹上诉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际华、王丹、原审被告人杨望新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其中冯际华贩卖49余克，王丹贩卖16余克，杨望新贩卖56余克，原审被告人王策贩卖甲基苯丙胺1.3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和亮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2.7余克，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4余克，原审被告人李恒建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4余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冯际华系毒品再犯、累犯，依法应予以从重处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李恒建、王策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本案事实、性质、情节依法判处刑罚，冯际华、王丹上诉要求从轻改判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程小国 审 判 员 陈敏莉 审 判 员 金林桂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 代书记员 梁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