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晋01刑终194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古交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某，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火田镇大坑村二区12号，住云霄县。指定辩护人张某1，山西华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某2，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云陵镇下坂村北门149号，住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山西省古交市人民法院审理古交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方某犯诈骗罪、被告人张某2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晋0181刑初1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方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阴冲山，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20年3月，吴明锋（已判刑）在被告人方某的介绍下加入“杀猪盘”诈骗团伙。吴清江是“头家”,全面负责；吴明锋和方某充任“拉手”，负责和女孩子网上交朋友聊天，骗取对方信任；吴志达是“操盘手”，负责操控赌博平台。吴清江提供一部红米手机给吴明锋，在SOUL交友APP上注册，网名为“李泽龙”，后吴明锋在SOUL交友APP上与被害人李思加为好友，继而加为微信好友。吴明锋在微信上与李思聊情感，在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吴明锋称其破解了网络赌博平台，可以百分之百赢钱，让李思进行赌博，李思在对方的诱导下，点击链接登录一个叫“金沙国际”的赌博平台，将18万元转入吴清江提供的户名张泽航的银行卡进行充值,吴清江和吴志达操作赌博平台后台，让被害人一直赢钱，后发现无法提现，且与“李泽龙”失去联系，意识到被骗，于是向古交市公安局报案。2．2019年被告人张某2安排张泽航（已判刑）办理过两张银行卡，但是由于其当时未成年，办理的银行卡不能使用。2020年2月，云霄县金樽KTV经理郭伟江让张某2办理银行卡、手机卡并开通支付宝功能用作网上赌博使用，一套银行卡配手机卡给张某2每个月2000元钱的好处费。张某2为从中不法牟利，安排其堂弟张泽航办理了一张移动手机卡且开通了支付宝，又让张泽航分别在中国银行、中国工商银行、福建农村信用社各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均开通网银功能后绑定了办理好的手机卡。张某2利用张泽航身份证办理银行卡、支付宝、手机卡打包到一起，以“多卡合一”的形式贩卖给了郭伟江，获利5500元好处费。张泽航所办理的工商银行卡除被害人李思转入18万元外，该卡还有多笔转账交易记录，支付结算金额在20万元以上，后张某2怕被公安机关发现，指使张泽航将中国银行、农信银行的两张卡注销。3．2020年4月8日至12日期间，被告人张某2明知所取款项为赌博盘的不法资金的情况下，使用其父张艺辉的银行卡及郭伟江交给其的银行卡在云霄县ATM机多次取款达16万元，后将款项交给郭伟江，非法获利800元。当月，张某2使用自己的提供的招商银行卡帮助陈伟达分别在ATM机取款2万、1.7万、1.2万元，共计4.9万元。4．2020年5月24日至6月8日期间，被告人张某2经陈伟达介绍帮助“莆美男子”进行取款，张某2明知所取款项为赌博盘的不法资金的情况下，在ATM机、银行柜台多次取款1万至5万元不等，共计60余万元，张某2每取款1万元现金提成50元佣金，一共非法获利30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7月2日8时许，被告人张某2主动到云霄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2020年7月1日，被告人方某主动到云霄县公安局莆美派出所投案。（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某2、方某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3）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被告人张某2、方某均无前科劣迹。（4）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证实2020年3月11日15时48分，山西省古交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接到被害人李思报案称：一共被骗了18万元，在交友平台SOUL上认识的李泽龙，后加的微信，他给了我一个软件，说是可以赚钱翻倍，他给我充值了500元，后来翻成1000元，就提现到建设银行卡，3月9日又转了5万元，10日晚上转了13万元，银行卡直接转账，提现的时候是110多万，提现不到银行卡。（5）李思的转账、微信截图，证实被害人李思通过卡号为×××的建设银行卡于2020年3月9日向对方账户（中国工商银行，户名：张泽航，卡号×××）转账5万元，2020年3月10日向对方账户（中国工商银行，户名：张泽航，卡号×××）分3次转账，第一次5万元，第二次5万元，第三次3万元，前后共18万元。（6）张泽航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20年3月9日李思转入张泽航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5万元，同日全部跨行汇款转出到户名为方添生的账户。2020年3月10日，李思分3次共转入张泽航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13万元，第一次5万元，第二次5万元，第三次3万元，同日分别全部跨行汇款转出到户名为方添生的账户。2020年3月9日至2020年3月31日，张泽航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收入合计322892.21元。（7）张毅文工行卡6212261409012809648明细证实，2020年3月29日至5月26日，由张泽航的尾号为9990的农信社银行卡和张某2尾号为5095的招商银行卡及其他三张银行卡转入该卡146500元，并全部提现。张毅文的中国银行卡6215696400002403466明细，证实2020年4月29日至5月28日，由张泽航的尾号为9990的农信社银行卡转入40000元，并提现。由张某2尾号为5095的招商银行卡转入20000元，并提现。由张某2尾号为7066的建行卡转入49700元，并提现。合计提现109700元。张毅文的农业银行卡6228480708841467770明细，证实2020年4月25日至5月3日，由张泽航的农信卡转入80000元，并提现。张艺辉的邮政储蓄卡6217993900071849685，证实2020年5月30日至6月1日，由张某2农行卡（尾号9394）两次转入40000元，并提现。（8）转账情况汇总，证实张晓翠网上交友转赌博被骗款67万元，该款通过张某2三张银行卡、张艺辉两张银行卡、张毅文两张银行卡转账并提现280508元。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思的陈述（2020年3月11日）节录，李思在“soul”交友平台上认识了李泽龙，之后加上微信，李泽龙推荐李思登录网站779327.com进行赌博下注，帮李思往赌博平台充值500元，后来翻成1000元，李思将1000元提现，并往对方银行卡转账50000元。后对方编造赌博平台送彩金等理由，往平台充值20万平台赠送3万多元，诱使李思往对方的银行卡转账130000元，后李思发现账户内有110万余元要提现时，平台显示密码输入错误，账户被冻结，客服让李思再次充值11万余元账户才能解冻，李思发现被骗并报案，一共被骗18万元。（2）被害人蒙庭梅的陈述节录，2020年4月10日在赌博网站上被一个叫张俊杰的骗了8.58万元，钱全部转到一个叫林碧燕的中国银行卡上，且有转账记录证实。（3）被害人张晓翠的陈述节录，2020年5月16日至6月4日，其通过微信交友赌博被骗662860元。3．证人证言（1）吴明锋的供述节录（2020年6月20日、6月22日、6月23日），吴明锋在方某的介绍下加入“杀猪盘”诈骗团伙。吴清江是“头家”，全面负责；吴明锋、方某充当“拉手”，负责和女孩子交友聊天，骗取对方信任；吴志达是“操盘手”，负责操控赌博平台。吴清江提供一部红米手机给吴明锋，后吴明锋在SOUL交友APP上与被害人李思加为好友，继而加为微信好友。吴明锋在微信上与李思聊情感，在骗取被害人信任后，让被害人在一个叫“金沙国际”的赌博平台将18万元转入吴清江提供的银行卡进行充值然后骗钱。吴明锋借给方某1万元。方某骗成一个女人，挣了大约1万到2万。（2）张泽航的供述（2020年5月29日、5月31日）节录，2020年2月，张泽航在张某2的安排下办理了三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用该手机卡开通支付宝，并将手机卡、银行卡、支付宝全部交给张某2使用。张某2一共给了张泽航4000元，其中2300元用于日常花销，还有1700元存在张泽航自己的银行卡里。（3）证人陈伟达的证言节录，2020年4、5月份，其和张某2、汤艺平在明知他人违法犯罪的情况下，三人给其上家（不知姓名）提供本人及亲戚朋友的多张银行卡进行转账并取款的事实，并挣取提成1%，以这种方式帮他人取款取过30多万元。（4）证人汤艺平的证言，2020年5月，其和张某2、陈伟达一起办卡取钱，钱是赌博网站转过来的，陈伟达能获利2个点，张某2和其一样获利半个点（也就是取款额的0.5%），其一共取款20多万不到30多万元。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2020年7月6日、7月7日）节录，郭伟江是云霄县金樽KTV的经理，平时还从别人手里收银行卡和手机卡，我是百威啤酒的业务员，我在往金樽KTV里跑业务的时候认识了郭伟江。一次偶然的机会，大约是在2020年3月初，郭伟江让我办两张银行卡配套两张手机卡开通网银功能,而且手机要开通一个支付宝后给他，说是要给开网络赌博的人使用，开通支付宝和网银是要网上转账。一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是一套，一套每个月给我2000元的好处费。我找到我堂弟张泽航说是我要网上赌博使用银行卡和手机卡，让他办理给我，我带着张泽航到移动营业厅用张泽航的名义办了一张手机卡，又去中国银行和中国工商银行让张泽航各办理了一张银行卡都开通了网银功能绑定了手机号，工商银行有电子密码器，张泽航用办理来的手机号码开通了支付宝功能，全部弄好之后，我把这些全都给了郭伟江,郭伟江给了我4000元钱。我拿到钱给了张泽航2000元的好处费，我还对张泽航说如果我在网上赌博赚钱，每个月再给他2000元。之后,在3月29日左右，郭伟江又让我办理银行卡，我安排张泽航去福建农村信用社办理了一张银行卡，把卡给了郭伟江,他给了我1500元的好处费。我在4月1日的时候给了张泽航1000元的好处费，4月中旬我让张泽航把中国银行和工商银行的卡注销掉，5月份我让张泽航把农村信用社的卡、手机卡注销掉。去年的时候，我要开淘宝店让张泽航在农村信用社办过一张银行卡,但由于他未满18岁，银行卡不能用，我让他注销了，当时我给了他500元。2020年4月初，郭伟江又让我办理几张银行卡用来专门取钱用，说是赌博盘的钱。我拿了我爸张艺辉的一张邮政还是建设银行卡，我把卡号报给了郭伟江。在4月8日至12日之间，我帮郭伟江从我爸张艺辉的银行卡取了两笔进账的2万元，还有就是郭伟江给了我银行卡，银行卡后面贴有取款密码，我拿上银行卡在就近银行的ATM机上取钱。有时候一张取1万，多则2万，一共取了16万元。我按郭伟江的指示从银行取钱出来之后，郭伟江让我去云霄县交警大队斜对面的小公园内给他钱。郭伟江按每取1万元给我50元的好处费，我挣了800元。我帮助郭伟江办卡、取款一共获利6300元，给了张泽航3000元钱，剩下的都零花了。2020年5月20日左右，陈伟达介绍让我帮别人取款，每取1万元给我50元钱的好处费。我问陈伟达取的是什么钱，陈伟达说是赌场的钱通过第三方软件打到我的银行卡上，让我直接去柜台上取。5月23日，陈伟达让我去市民公园旁的公共厕所外等一个莆美的男子，这个人雇佣我取钱。我骑了一辆带斗篷的电动在说好地点等莆美男子，莆美男子到了之后认出我问我是不是阿江，我说是。然后莆美男子给了我一部搭载手机卡金色的苹果6手机，手机内附带一个下载好的微信，微信号的名字是×××，打开微信里面有四、五个好友，一个叫瘾的微信把我拉进一个群。里面共三个人，我使用的微信×××、瘾还有一个微信名我不知道，群里就是我不知道微信名的那个账号发布有多少钱进账了，瘾就会在群里说指定打到我的哪张银行卡，我查收到钱到账了就会在群里说钱到了并且去取款。莆美男子说每次有钱转进我的银行卡，会在微信上和我说，我再去取钱，取到现金之后，我再去他指定的地点给他钱，说完后我们就分开了，当天晚上我在微信上告诉了莆美男子我的一张招商银行卡号、一张农村信用社卡号。我从5月24日至6月8日之间，莆美男子在微信上安排我取款，如果有钱到账的话，莆美男子就会在微信上说让我在APP上看钱到了没，钱到了就去银行取，期间我最大一笔是在中国建设银行取的5万元，超过2万元钱的进账到我的招商银行卡后我转到建设银行卡再从柜台取钱，数额不超2万的就在ATM机上取,陆陆续续取款1万至5万元，取款次数我记不清楚了，一共取了60多万元。每次取出现金之后，莆美男子会说一个指定的地点见面，我把钱送过去，莆美男子会按1万元给我50元比例的佣金给我,我一共赚了3000多元的佣金，都日常花费了。我的微信账号是我的手机号158XXXXXXXX，昵称阿江158XXXXXXXX。2020年5月24日至6月8日之间，我帮莆美男子取钱，有几次是从我的招商和信用社的银行卡把钱转账到汤艺平的邮政或工商银行卡上,汤艺平取出钱后给莆美男子。我大概给汤艺平转了四、五次一共16万左右，汤艺平取出来钱之后交给莆美男子，汤艺平按每取1万元抽50元提成，挣了800元，没给我好处费，还有是汤艺平用他自己的工商银行卡给我的招商银行卡转过2次钱，一共是8万元，我取现后给了莆美男子，莆美男子给了我400元的好处费，我没给汤艺平。5月26日，我借了我爸张艺辉的邮政银行卡、我叔叔张艺文的一张工商银行卡(卡号记不清了)，这两张卡都借给汤艺平让汤艺平给莆美男子取钱，汤艺平取了多少我不清楚，这次汤艺平没有给我好处费，我也没有给张艺辉、张艺文好处费。5月30日、5月31日两天，我农村信用社的卡向张艺辉的邮政银行卡和工商银行卡内转账2万元，我拿着张艺辉的银行卡在这两家银行一共取了4万元，取出来的钱给了莆美男子。还有4月初的时候，具体哪一天我忘记了，是不同的三天，陈伟达让别人转钱到我的招商银行卡上，我分别在ATM机上取了一笔2万、一笔1.7万、一笔1.2万，前两笔给了陈伟达现金，最后一笔1.2万元微信转账给了陈伟达，这三笔陈伟达没有给好处费。我实施贩卖银行卡、帮助他人从银行取款，一共获利9300多元。我给莆美男子取的是赌场的钱，通过第三方软件到达我的银行卡里，我负责取钱。2020年8月29日供述证实，2020年3月初，郭伟江让我办几张银行卡,他说他网上赌博用。因我的身份证没有磁性了，我让我堂弟张泽航办了两张银行卡，我让张泽航办理银行卡时，我让他办网上银行、手机银行，还让张泽航把其中的一张银行卡绑定了支付宝。我把这两张银行卡给了郭伟江，郭伟江给了我4000元的好处费。4月初，我又让张泽航办理了一张银行卡，我把这一张银行卡也给了郭伟江，他给了我1500元好处费。2020年4月8日至12日，郭伟江让我给他取钱，我把我父亲张艺辉的一张银行卡号给了郭伟江，郭伟江打在这一张银行卡上4万元，我帮他取出来。后来，郭伟江给了我几张银行卡(具体几张记不清了，银行卡的户名、卡号我记不清了)，我拿上银行卡到ATM机上取款，有时取1万，有时取2万，我把取来的钱全给了郭伟江。郭伟江按我取款的千分之五给我挣钱，他一共给了我800元。我不清楚郭伟江让我取的钱是什么钱，也没有问他，他让我取，还给我挣钱，我就去取。2020年5月24日至6月8日，我还帮“莆美男子”在银行取了60万元；2020年4月初，我帮陈伟达在银行ATM机取过5万元。我帮“莆美男子”、陈伟达取的钱，他俩说的是澳洲赌博的钱。2020年10月22日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被告人张某2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愿意认罪认罚（2）被告人方某的供述（2020年7月6日、7月7日供述），我与吴清江、吴明锋是朋友关系。2020年农历大年初三，吴清江叫我去喝酒，当时吴明锋正好和我在一起，我就叫吴明锋和我一起，然后吴清江与吴明锋就认识了。喝酒当天吴清江说他要招工，吴明锋正好没有工作，就给吴清江打工去了。我没有去过吴清江在云霄县渡头嘉园小区租的房子。我在2020年4月10日之前，一直在云霄县宏发路“有情岁月”理发店打工，在理发店二楼居住。4月10日，我女朋友叫我去漳州打工，我就去了漳州，在我朋友钟豪租的房子里住了一段时间。5月20日，我到漳州大润发陈先生美发沙龙打工，一直到6月23日我回到云霄县后，就一直住在大坑村，后来我舅舅听说我被上网了，就带我到派出所投案了。2020年3月份我的信用卡欠了钱，我向吴明锋借了1万元还信用卡，我答应一个月之后多还他1000元。2020年8月29日供述，我没有去过云霄县渡头嘉园小区，2020年2月份，我去过吴清江家，他家在下河乡新坡村。2020年3月份之后，我没有去过吴清江家。原来我使用的手机号是130XXXXXXXX，后来我使用的手机号是138XXXXXXXX。我先后用过两部手机，一部苹果6，2020年初换×××。我和吴清江、吴明锋一起喝酒时，吴清江说他的茶叶店正招工，我就把吴明锋介绍给吴清江。我不知道吴清江招吴明锋是为了实施诈骗。2020年10月22日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之前我不认罪，我现在承认自己涉嫌诈骗罪，愿意认罪认罚。当庭供述节录，吴清江给我和吴明锋手机，教我和女孩聊天骗钱，我不敢做想走，吴清江说不要走，我就陪吴明锋呆了半个月，我假装和女孩聊天，吴明锋也和女孩聊天，我没有骗到钱。5．辨认笔录证实，经公安民警组织辨认，张泽航辨认出张某2，该人使用其银行卡进行网上赌博；吴明锋辨认出方某，该人与其在一起充当“拉手”。原判认为，被告人方某介绍他人加入诈骗团伙，在犯罪集团中听命于主犯的指挥，参与实施利用信息网络诈骗他人钱财1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某2贩卖“多卡合一”为网络犯罪活动提供资金结算帮助，且为三个以上对象提供取款帮助，共非法获利9300余元，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方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减轻处罚。方某主动到案，当庭认罪，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张某2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从轻处罚。方某、张某2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按照被告人犯罪事实、情节、作案手段、造成的后果、社会危害性进行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二、被告人张某2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三、被告人张某2非法所得9300元，继续向被告人张某2追缴。上诉人方某的上诉理由：1.其介绍吴明锋给吴清江工作时并未知晓是从事诈骗活动；2.其从未参与诈骗活动，也从中未获利；3.系从犯，主动到案，认罪悔罪；4.罚金过重，无力承担。希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方某未参与诈骗活动，而且未获利，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闫科犯集资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闫科的上诉意见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方某提出的“方某介绍吴明锋给吴清江工作时并不知晓是从事诈骗活动”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以及同案犯吴明锋的证言显示，上诉人方某确与吴明锋等人共同实行了诈骗行为，其在审查起诉阶段时也承认犯诈骗罪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且承认是本人自愿签署。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和辩护人提出“其从未参与诈骗活动，也从中未获利”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从未获利并不影响诈骗罪的定罪量刑，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系从犯，主动到案，认罪悔罪，希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以及“罚金过重，无力承担”的上诉理由，原审法院已认定其系从犯，且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到上诉人方某的犯罪情节，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对其予以处罚，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方某介绍他人加入诈骗团伙，在犯罪集团中听命于主犯的指挥，参与实施利用信息网络诈骗他人钱财1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张某2贩卖“多卡合一”为网络犯罪活动提供资金结算帮助，且为三个以上对象提供取款帮助，共非法获利9300余元，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上诉人方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主动到案，当庭认罪，自愿认罪认罚，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某2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侯宝柱审判员 韩旭霞审判员 李 杰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毋思宇书记员 贾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