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904民初104号 原告：重庆市潼南区东安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潼**梓潼街道办事处兴业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3MA5UQWR633。 法定代表人：李林山,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黄涛，重庆渝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鑫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圆建设公司），住，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兴盛西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6653770561。 法定代表人：邹波，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任海，四川天润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武春，男，1966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蓬溪县。 被告：唐明，男，198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被告：刘福君，男，1963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英县。 被告：伍小勇，男，1976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 原告重庆市潼南区东安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安建材公司）与被告四川鑫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圆建设公司）、唐明、王武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2020）川0904民初246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东安建材公司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2020年11月26日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09民终126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并依职权追加刘福君、伍小勇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于2021年2月23日在本院第三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安建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涛，被告鑫圆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海，以及被告唐明、王武春、刘福君、伍小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东安建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鑫圆建设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1,733,900元及资金占用费暂定340,000元（依未付价款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9年4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被告王武春、唐明依法承担连带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被告唐明与被告王武春合伙，借用被告鑫圆建设公司的资质，承建安岳气田磨溪区块龙王庙组气藏60亿立方米/年开发地面工程气田道路沥青混凝土路面施工工程项目（东区主干线）。2018年10月，被告唐明与被告王武春以被告鑫圆建设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该项目的《沥青混凝土路面施工协议》，将安岳气田磨溪区块龙王庙组气藏60亿立方米年开发地面工程气田道路沥青混凝土路面施工工程项目（东区主干线）发包给原告。工程的施工面积约为44000平方米，单价为1070元/方，最终以现场实际收方为准。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开工日期为2018年10月28日，至2019年1月20日工程竣工验收并结算交付。双方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后，三个月内付工程款的95%（超过三个月月利息2分)，余下5%作为该工程质量保证金，质保金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后返还。2019年1月20日，经双方结算工程款共计人民币4,033,900元。截止至年2019年12月底，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人民币1,733,900元。 审理中，原告提出：根据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09民终1269号民事裁定书，已认定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为被告刘福君，且在前期审理中，原告方主张被告应当支付的借款700,000元本金及利息已由原告方与被告达成调解协议并兑现，为减少讼累，准确适用法律，现特将本案的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判令被告鑫圆建设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1,033,900元及资金占用费暂定340,000（依未付价款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9年4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被告刘福君依法承担连带责任；2.本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鑫圆建设公司口头辨称，1.案涉项目未进行结算，也未竣工验收，工程款尚不具备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2.被告公司已三次付款达3,726,073.75元，计算本案欠原告工程款时应当从中扣除。 被告王武春口头辩称，案涉项目实际负责人是刘福君，被告王武春是刘福君请到工地上做事的，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借款700,000元是代刘福君借的。 被告唐明口头辩称，被告唐明在该工程的工地上是帮刘福君做事，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借款700,000元是代刘福君借的。 被告刘福君口头辩称，整个东区主干线工程是去年验收，今年春节前才对各班组确认验收并进行结算，我对原告提出的竣工验收时间不认可，对结算金额不认可。 被告伍小勇口头辩称，伍小勇作为鑫圆建设公司遂宁办事处负责人，将案涉工程交由刘福君负责，整个案涉工程的人、财、物由刘福君负责，四川鑫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工程款转给案涉工程项目部再转给第三人刘福君。 原告东安建材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沥青混凝土路面施工协议》复印件，证明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签订协议，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承建的安岳气田磨溪区气田道路工程（东区主干线）提供沥青混凝土并负责摊铺、碾压等。工程量以最终现场实际收方为准，甲方人员对现场收方记录签字认可作为结算依据。单价为AC-16沥青砼成品、AV-13SBS改性沥青均为1070.00元/方（以上单价包含全幅施工路段透粘层）。付款方式为：1、甲方在乙方摊铺机、压路机进场，向乙方支付工程预付款1,000,000元，作为单价锁定金，第二次付款在乙方完成4公里两层沥青砼路面后支付1,000,000元，该金额在办理进度款结算时扣除。乙方完成所有工程量甲方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付至工程款的95%（超过三个月月利息2分）。2.甲方给乙方支付尾款时，扣留5%作为质量保证金；在沥青砼路面全面铺筑完成验收合格后一年，甲方一次性无息支付所扣留质量保证金。 第二组：《沥青砼劳务班组总结算表》复印件，证明乙方现场班组负责人唐明、王武春代表被告鑫圆建设公司与原告班组唐兵、伍庆签订了结算依据。工程款总金额4,033,900元，已付1,300,000元，本次结算2,733,900元； 第三组：银行转账凭证共计2页三份复印件。证明2018年10月9日鑫圆建设公司向原告付款2,000,000元，2019年2月1日向原告付款1,000,000元； 第四组：唐明《承诺》一份，共计1页，复印件。证明被告承诺在2019年5月10日前付清所有款项就不付利息，否则就按2分月息从4月1日开始计算利息； 第五组：《第一审民事案件开庭审理笔录》共计16页复印件；证明涉案工程系刘福君挂靠鑫圆建设公司承建，鑫圆建设公司（刘福君）聘请人员为唐明、王武春。工程是2018年10月初进场，2019年1月中旬完工； 第六组：《民事调解书》一份共计3页复印件，证明原告在原审中提出的借款700,000元问题，原告已另案起诉，经重庆市潼南区人民法院组织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已由刘福君、叶永洪、唐明、王武春向原告共同偿还借款本息720,000元，并承担了案件受理费。 经质证，被告鑫圆建设公司，对第一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但对合同签章页中唐明的签字不予认可，在被告公司留存合同上无唐明签字；对第二组证据，有异议，认为无公司签章，负责人、实际施工人签字；对第三组证据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承诺是唐明个人行为，与被告公司无关；对第五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目的有异议；对六项证据三性无异议。 被告刘福君与伍小勇、唐明、王武春与鑫圆建设公司质证意见一致，被告唐明并表示对第四组证据内容有意见，表示名字是自己签的，但是承诺内容不是本人所写。 被告鑫圆建设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鑫圆建设公司与遂宁市安居区公路管理所签订的施工合同协议书，证明案涉项目整体是鑫圆建设公司在施工，鑫圆建设公司具备依法分包的权利； 第二组：两份《沥青混凝土路面施工协议》，是鑫圆建设公司与原告所签订，并由鑫圆建设公司保管的两份合同原件，文字内容及盖章与原告出具的协议一致，但是两份合同原件上均无唐明的签字，因此能够证明原告合同上唐明的字样属于原告擅自添加； 第三组：鑫圆建设公司在2018年11月9日、2019年2月1日向原告所指定的帐号转款3,000,000元的交易凭证，该证据与原告出具证据一致，证明我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000,000元； 第四组：授权委托书，股东会决议，刘福君身份证复印件，是鑫圆建设公司委托刘福君领取案涉项目中标通知书、签订合同等相关事宜，该委托书来源于遂宁市安居区公路管理所，证明该项目是委托给了刘福君在进行实施，同时刘福君没有转委托的权利，股东会决议证明变更了鑫圆建设公司法定代表人。 第五组：客户首付款入账通知书、客户首付款入账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银企通平台电子回单，证明被告鑫圆建设公司除第三组证据中于2018年11月9日、2019年2月1日向原告所指定的帐号转款3,000,000元外，2020年12月15日向原告所指定的帐号转款726,073.75元，前后向原告支付案涉项目工程款合计3,726,073.75元； 第六组：重庆市潼南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潼南区法院民事调解书，共同证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中有700,000元，不属于项目工程款，实际是原告与被告王武春、唐明、刘福君、叶永洪之间的民间借贷；在重庆潼南区法院的民间借贷案中，原告主动撤回了对被告鑫圆建设公司的起诉，并与王武春、唐明、刘福君、叶永洪就该笔民间借贷达成民事调解书；被告鑫圆建设公司对该笔民间借贷不承担任何责任。 经质证原告东安建材公司对原审时提供的第一至四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对新提供第五、第六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被告公司证明观点有异议，2020年12月15日向原告所指定的帐号转款726,073.75元是刘福君等人按调解协议支付欠款本息及给付诉讼费。 被告伍小勇对被告鑫圆建设公司提交证据无异议，被告刘福君、王武春、唐明质证意见与原告意见一致。 被告刘福君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第一组：安岳气田磨溪区块龙王庙组气藏60亿立方米/年开发地面工程气田道路工程（东区主干线）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证明整个工程发包方交工验收时间为2020年4月26日。 经质证原告东安建材公司认为证据是复印件，未提供证据来源，真实性存疑。另外该交工验收是整个工程验收，与案涉工程无关。 被告鑫圆建设公司、王武春、唐明、伍小勇对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 被告王武春、唐明、伍小勇无证据提供。 经合议庭合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第一至六组证据以及被告鑫圆建设公司提供的第一至六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刘福君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与本案所涉工程竣工验收、结算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采信证据，确定案件事实如下：2017年2月20日被告鑫圆建设公司被确定为“磨溪区龙王庙组气藏60亿立方米/年开发地面工程气田道路工程项目（东区干道）”中标人，同年5月16日发包人安居区公路管理所与其签订了该工程合同协议书。2018年10月原告东安建材公司与被告鑫圆建设公司签订《沥青混凝土路面施工协议》，该协议约定工程项目及工期：工程范围K0+000~K6+440段水稳基层清扫、AC-16C中粒式沥青砼下面层、AC-13C细粒式SBS改性沥青砼上面层、混合料拌合、运输、摊铺、碾压；乳化沥青透层、稀浆封层、粘层施工、防裂贴；施工工期为30日历天。工程计量约定为：所有沥青混合料及乳化沥青以最终现场实际收方为准，甲方人员对现场收方记录签字认可作为结算依据。合同单价及付款方式约定为：AC-16沥青砼成品单价为1070元/方；AC-13SBS改性沥青砼成品单价为1070元/方（以上单价包含全幅施工路段透层、粘层）。付款方式：1、甲方在乙方摊铺机、压路机进场，向乙方支付工程预付款1,000,000元（大写壹佰万元整），作为单价锁定金，第二次付款在乙方完成4公里两层沥青砼路面后支付1,000,000元（大写壹佰万元整），该金额在办理进度款结算时扣除。乙方完成所有工程量甲方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付至工程款的95%（超过三个月月利息2分）。2、甲方给乙方支付尾款时,扣留5%作为质量保证金；在沥青砼路面全部铺筑完成验收合格后一年，甲方一次性无息支付所扣留质量保证金。原告按协议组织完成了施工后，并交付使用。2018年11月9日、2019年2月1日被告鑫圆建设公司分别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原告东安建材公司2,000,000元、1,000,000元。2018年11月12日被告唐明、王武春向原告出据借条，借款700,000元，该借款原告转账至被告刘福君妻子叶永洪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019年1月20日，被告唐明、王武春作为项目负责人与原告在《沥青砼劳务班组总结算表》上签字，载明总金额4,033,900元，已付1,300,000元，本次结算2,733,900元（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月20日）。2020年9月14日原告因2018年11月12日的700,000元借款以民间借贷纠纷在重庆市潼南区人民法院进行诉讼，并在审理中达成调解协议，由刘福君、叶永洪、唐明、王武春向原告共同偿还借款本息720,000元，并承担了案件受理费6,073.75元，2020年12月15日被告鑫圆建设公司转账726,073.75元支付调解书确定的给付义务。另查明，被告伍小勇系被告鑫圆建设公司聘用为该公司在遂宁片区的负责人，被告伍小勇与被告刘福君口头约定将“磨溪区龙王庙组气藏60亿立方米/年开发地面工程气田道路工程项目（东区干道）”工程承包给被告刘福君，收取被告刘福君2%的挂靠费，案涉工程的人、财、物由被告刘福君负责，被告刘福君是该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被告王武春、唐明系刘福君雇请案涉工程现场管理的工作人员；原告东安建材公司经营范围：加工、销售：沥青混凝土、水泥稳定层、河沙、碎石、卵石、石英砂。审理中原告坚持其诉讼请求，被告则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双方争议分歧意见较大，致无法予以调解。 本院认为，“磨溪区块龙王庙组气藏60亿立方米/年开发地面工程气田道路工程项目（东区干道）”项目实际施工人是被告刘福君，该项目建设中被告刘福君挂靠使用被告鑫圆建设公司的建筑资质，本案所涉《沥青混凝土路面施工协议》的性质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然合同签订有原告东安建材公司与被告鑫圆建设公司两方的签章，但其实质是被告刘福君将《磨溪区块龙王庙组气藏60亿立方米/年开发地面工程气田道路工程项目（东区干道）》项目中部分工程支解后分包给原告施工，原告的合同相对方鑫圆建设公司是形式上的合同主体，挂靠人刘福君是合同的实际履行体，挂靠人以被挂靠人名义对外签订合同，挂靠人和被挂靠人应共同对形成的合同债务承担民事责任。根据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的规定，本案所形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既存在原告东安建材公司缺乏相应建设资质，又存在无建筑资质的被告刘福君借用被告鑫圆建设公司资质承建、分包项目情况，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故本案所涉工程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属无效合同。本案工程是否竣工验收合格是双方争议的一个焦点问题，根据合同中对工期、工程计量、工程款给付的约定，并结合沥青路面铺设完成很快就能使用的特点及有被告刘福君聘请的工地项目负责人被告唐明、王武春等人签字的（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月20日）“安岳气田磨溪区块龙王庙组气藏60亿立方米/年开发地面工程气田道路（东区主干线）”沥青砼劳务班组总结算表、截止2019年2月1日被告鑫圆建设公司向原告转款3,000,000元情况以及被告唐明表示2019年5月10日以前付清工程款就不付利息，没付清就自4月1日按2分计算利息的说明，这些证据已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案涉工程原告已于2019年1月20日前按合同完工并交付被告刘福君使用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筑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的规定，综合结算表形成时间，本院可以确认2019年1月20日既是双方对工程结算之日，也是案涉工程实际竣工、验收合格之日。经结算本案所涉工程总价款为4,033,900元，按照合同约定，工程总价款5%作为工程质保金，被告鑫圆建设公司、被告刘福君前后共计已支付原告工程款3,000,000元，故本案所涉工程尚欠原告工程款832,205元、工程质保金201,695元，合计1,033,900元，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有以下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规定，被告鑫圆建设公司作为合同形式主体、被告刘福君作为整个项目实际施工人，二被告对所欠原告工程款及工程质保金，应当承担共同给付、返还责任；鑫圆建设公司等被告提出竣工验收应当以发包人安居区公路管理所对整个工程验收时间为准，且未与原告进行结算，原告要求给付工程款条件尚未成就，该主张无相关证据证明，被告鑫圆建设公司提出除原告确认已支付3,000,000元工程款外，2020年12月15日尚支付工程款726,073.75元，经审查该笔款项系支付重庆市潼南区人民法院（2020）渝0152民初5036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唐明、王武春、刘福君、叶永红应偿还原告的借款本息以及案件受理费，被告鑫圆建设公司主张事实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故以上被告要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和起算时间是本案争议另一个焦点问题，本案所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属无效合同，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本院认定损失大小原则是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本院综合本案客观情况，认定以按本院认定竣工验收时间结合双方合同约定的工程款、质保金给付、返还时间，以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原告工程款和质保金利息损失，并确定全部由被告鑫圆建设公司、刘福君共同承担赔付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福君与被告四川鑫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给付所欠原告重庆市潼南区东安建材有限公司工程款832,205元并赔偿相应利息损失（工程款利息自2019年4月2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利率标准2019年4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刘福君与被告四川鑫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返还所欠原告重庆市潼南区东安建材有限公司工程质保金201,695元并赔偿相应利息损失（工程质保金利息自2020年1月2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利率标准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驳回原告重庆市潼南区东安建材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一、二项应付之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 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告重庆市潼南区东安建材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指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16,8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1,860元，由被告刘福君、被告四川鑫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原告垫付后，由被告刘福君、被告四川鑫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勐 人民陪审员  吴   荣   忠 人民陪审员  蒋   开   均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 法官 助理  陈庆书记员唐金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