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7刑终26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永祝，男，1961年6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专科文化，户籍地江苏省灌云县，住灌云县伊山镇。因本案于2017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江苏名俱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法定代表人孙某1。诉讼代表人武某1。原审被告人山文彬，男，1963年1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本科文化，住灌云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2020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犯单位受贿罪、被告人张永祝犯单位受贿罪、受贿罪、贪污罪、被告人山文彬犯单位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8年11月1日作出(2017)苏0723刑初5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永祝、山文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苏07刑终64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20年11月26日作出（2019）苏0723刑初3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永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永祝，听取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单位受贿2005年至2016年间，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利用职权，非法收受项目申报单位及个人贿赂共计人民币162.6916万元，用于单位招待费、扶贫款、征订报纸等支出，为相关单位及个人谋取利益。期间，被告人张永祝担任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局长，决定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收受有关单位及个人贿赂共计人民币162.6916万元；被告人山文彬作为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副局长，参与非法收受贿赂共计人民币85.75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06年至2015年，被告人张永祝在担任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四次决定非法收受连云港市某机械公司财物共计人民币18.5万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其中山文彬两次参与收受贿赂共计人民币10万元。2.2007年至2015年，被告人张永祝在担任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三次决定收受灌云县某原种场及其下属企业贿赂计12.2万元，为灌云县某原种场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山文彬三次参与收受财物共计人民币10万元。3.2009年，被告人张永祝在担任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三次决定收受灌云县某发展总公司财物共计人民币6.9916万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山文彬参与收受财物共计人民币4.55万元。4.2009年至2013年，被告人张永祝在担任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三次决定非法收受连云港某科技公司和灌云县某专业合作社贿赂计16.5万元，为该公司和合作社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山文彬参与收受财物共计人民币16.5万元。5.2009年至2012年，被告人张永祝在担任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两次决定非法收受灌云县某机械公司财物共计人民币6万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山文彬两次参与非法收受财物共计人民币6万元。6.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张永祝在担任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三次决定非法收受连云港市某装备公司财物计人民币9.5万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山文彬三次参与非法收受财物共计人民币9.5万元。7.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张永祝在担任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两次决定非法收受江苏某装备科技公司财物共计人民币8万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山文彬参与非法财物人民币3万元。8.2011年至2013年，被告人张永祝在担任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两次决定非法收受连云港市某机械公司和连云港某机械公司贿赂计8万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山文彬参与收受财物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张永祝经手的人民币5万元用于单位扶贫和发工资。9.2015年，被告人张永祝在担任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决定非法收受灌云县某专业合作社财物人民币5万元，为该合作社谋取利益。10.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张永祝在担任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三次决定非法收受灌云县某发展公司财物共计人民币10万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山文彬参与两次收受财物共计人民币8万元。11.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张永祝在担任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决定收受江苏某集团公司及其所属企业贿赂计人民币20万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12.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张永祝在担任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两次决定非法收受连云港某装备公司财物共计人民币8万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13.2014年，被告人张永祝在担任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决定收受江苏某化工公司贿赂计人民币5万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所收贿赂全部由山文彬经手。14.2014年，被告人张永祝在担任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决定收受陈某1贿赂计人民币3万元，为陈某1谋取利益。15.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张永祝在担任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决定收受连云港某装备公司贿赂计人民币10万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16.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张永祝在担任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决定收受灌云某种苗专业合作社贿赂计人民币5万元，为该合作社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山文彬参与收受贿赂人民币5万元。17.2014年，被告人张永祝在担任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决定收受连云港某农业机械公司贿赂人民币3万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所收贿赂全部由山文彬经手。18.2016年，被告人张永祝在担任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连云港市云港某机械公司贿赂计人民币5万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19.2016年，被告人张永祝在担任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决定收受连云港市某机械公司贿赂计人民币3万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二）受贿被告人张永祝在2005年至2016年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有关单位及个人贿赂共计人民币31.8297万元占为己有，为有关单位及个人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6年至2012年，被告人张永祝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连云港市某机械公司贿赂计人民币1.26万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2．2006年至2016年，被告人张永祝利用职务之便，收受灌云县某原种场贿赂计人民币3.2万元，为灌云县某原种场谋取利益。3.2009年至2010年，被告人张永祝利用职务之便，将应由其个人支付的烟酒账1.3897万元和购买电脑费用0.68万元让灌云县某发展总公司支付，共收受灌云县某发展总公司贿赂计2.0697万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4.2011年，被告人张永祝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连云港市神龙机械有限公司和连云港某机械公司贿赂计人民币0.2万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5.2012年，被告人张永祝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连云港海某化学公司贿赂计人民币0.3万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6、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张永祝利用职务之便，收受王某甲贿赂计人民币1万元，为王某甲谋取利益。7、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张永祝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连云港某化工公司贿赂计人民币1.2万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8、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张永祝利用职务之便，收受灌云县某畜禽公司贿赂计人民币0.6万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9.2011年，被告人张永祝利用职务之便，以“某装潢款”名义收受灌云县某专业合作社人民币7万元，其中2.79087万元用于某超市装潢，后将装潢发票至某局报销，至今未果，为灌云县某专业合作社谋取利益。10.2013年，被告人张永祝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连云港某食品公司人民币5万元占为己有，为该公司谋取利益。11.2016年，被告人张永祝利用其职务之便，以“某局发奖金”名义收受灌云某种苗专业合作社人民币10万元，其中3.9万元用于单位发奖金，后至某局报销未果，为该合作社谋取利益。（三）贪污2016年，被告人张永祝利用职务之便，侵吞江苏农科院某研发中心公款5万元，占为己有。(四）挪用公款被告人山文彬在其担任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将某院公款195.51万元挪出，用于购买理财产品、转贷、放贷、炒股等营利性活动，涉嫌挪用公款犯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7月17日，被告人山文彬利用职务之便，将25.51万元公款挪出用于杨某1（另案处理）姐夫张某2还银行贷款，次日v将公款归还；2.2012年10月12日，被告人山文彬利用职务之便，将研究院公款人民币20万元挪出用于杨某1放贷获息，2012年11月12日杨某1将公款归还。3.2012年11月30日，被告人山文彬利用职务之便，将公款人民币20万元挪出用于杨某1放贷获息，2013年4月19日杨某1将公款归还。4.2013年8月1日，被告人山文彬利用职务之便，将公款人民币100万元挪出先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后用于与孙某（另案处理）炒股、借给他人，2014年10月8日山文彬将80万元公款归还。5.2014年11月10日，被告人山文彬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人民币30万元用于个人炒股。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张永祝、山文彬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某乙、康某、左某、陈某、汤某、张某、王某丙、马某、朱某、常某、付某、王某丁、吴某甲、王某戊等人的证言，书证票据、银行凭证、会议记录、收据、存款凭证、审批表、批复、协议、任职证明、户籍证明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利用管理科技项目申报、项目资金拨付、高新技术企业及产品申报等职权，非法收受项目申报单位及个人财物，为相关单位及个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张永祝作为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局长，决定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山文彬作为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副局长，参与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构成单位受贿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永祝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张永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非法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山文彬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性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被告人张永祝在单位受贿犯罪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永祝如实供述纪委未掌握的受贿、贪污事实，系自首，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山文彬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在单位受贿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永祝、山文彬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八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2.被告人张永祝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3.被告人山文彬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4.追缴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违法所得人民币162.6916万元，追缴被告人张永祝在案违法所得人民币30.13883万元，上缴国库；5.责令被告人山文彬退赔南京大学某研究院经济损失人民币50万元。上诉人张永祝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是：1.被告单位收受财物是违反财经纪律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犯罪；2.张永祝将部分受贿款项用于发放奖金和购买电脑，应当将该部分金额扣除；3.吴某乙将5万元暂时存放在张永祝处，由吴某乙使用，张永祝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4.原审判决对张永祝的量刑过重。上诉人张永祝的辩护人提交了票据等材料，以证明张永祝将部分款项用于公务招待支出，不应认定为犯罪。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的书面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原审判决列举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永祝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收受财物是违反财经纪律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犯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单位利用职权，非法收受申报单位及个人财物，为相关单位及个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不仅严重违反财经纪律，还符合单位受贿罪的法律规定，上诉人张永祝是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构成单位受贿罪。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永祝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永祝将部分受贿款项用于发放奖金和购买电脑，应当将该部分金额扣除”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永祝收受他人财物后，虽将部分款项用于发放奖金，但后持票据到单位进行报销，其购买电脑是为个人使用，并非为了公务活动，相关金额不应从其受贿数额中扣除。上诉人张永祝的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票据等材料，但不能证明该材料与本案有关联性，不足以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永祝及其辩护人提出“吴某乙将5万元暂时存放在张永祝处，由吴某乙使用，张永祝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永祝供认其在2016年1月从吴某乙处要来5万元，用于给相关人员发放奖金，但因故没有将该款实际发放，其在退居二线后将该款占为己有，没有退还或发放，其上述供述与证人吴某乙、沙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其行为构成贪污罪。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永祝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对张永祝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认定上诉人张永祝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量刑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原审判决根据张永祝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利用管理科技项目申报、项目资金拨付、高新技术企业及产品申报等职权，非法收受项目申报单位及个人财物，为相关单位及个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单位受贿罪；上诉人张永祝作为原审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局长，决定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山文彬作为原审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副局长，参与原审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构成单位受贿罪，属共同犯罪。上诉人张永祝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张永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非法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原审被告人山文彬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性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原审被告单位灌云县科学技术局、上诉人张永祝在单位受贿犯罪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永祝如实供述办案单位未掌握的受贿、贪污事实，系自首，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山文彬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在单位受贿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永祝、原审被告人山文彬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清磊审 判 员 葛 进审 判 员 倪 洁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刘艳萍书 记 员 焦瑶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