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民终28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1，男，196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湘，湖南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利强，湖南越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2，男，1969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时声，湖南人和（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某，女，193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希良，男，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系岳阳楼区金鹗山街道办事处岳荣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3，男，1966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红，女，1973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系周某3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某，女，197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4，女，197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上诉人周某1、周某2因与被上诉人梁某、周某3、秦某、周某4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20）湘0602民初2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湘，上诉人周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时声，被上诉人梁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希良，被上诉人周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红，被上诉人秦某，被上诉人周某4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某1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支持周某1的一审诉讼请求或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分家析产案件,理应尊重客观事实对各当事人应获得财产权益进行确定、分割,而不能片面依据《土地使用权证》登记信息确认所有权人。父亲周明华去世时未留有遗嘱且当时家庭财产一直未分割,因房屋涉征收拆迁补偿,周某1才提起诉讼请求确认涉征收拆迁房屋为家庭共有财产并请求依法分割财产权益份额。一审庭审已经查明,借用周某3之名扩建房屋并不意味着周明华将该房产与自己的房产进行了切割。事实上,土地证号为4××4的老屋于19**年改建时,周某1不仅出力,还支付了一部分人工工资。二、一审判决遗漏了“确认位于金鹗山办事处太子庙居委会4组土地证号4××4的老屋房产和新屋房产一楼为原、被告共同共有”这一诉讼请求,并未针对该请求作出审理和判决,应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周某2辩称，一、新建三层楼和五层楼不是分家析产和继承的对象，也与其他被上诉人无关，应归周某2所有。1、一审庭审提交的证据证明新建三层楼的土地资金、建房施工人员以及房屋建成后的管理和使用、维修都是由周某2负责的。2、新建五层楼的土地和投资款是周某2、周某3、周国志、周国兵的，经过公证以投资款的名义将新建楼房的一、二、四层分别分给周国兵、周某3、周国志，实际上是周某2出售给周国兵、周某3、周国志，因其未付清购房款，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梁某辩称，周某1的主张与事实和法律不符，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周某3辩称，周某1是周明华的儿子，虽然当初没有在一起生活，但基于血缘关系，情理上财产分割的时候也应当分点给周某1。秦某辩称，自从周国志过世后，周某1一直在照顾答辩人和答辩人的儿子，在分割财产的时候，周某1还是应当有份额的。周某4辩称，父亲周明华去世前与周某1没有来往，但是父亲去世后，特别是两个兄弟去世，周某1帮忙了。当初建三层楼，五兄妹都出了钱、参与了建设，都应该有份。至于周某1是否有份，遵从法院的判决。五层楼建造时，我们都出了力。周国兵一人出钱，周国兵委托周某2做，周某1没有参与，周某1应当没有份额。当时商量后办理了公证，五层楼的一楼至四楼每个兄弟一层，五楼和地下室在公证书中没有载明份额和归属，但应当归母亲梁某所有。周某2的上诉请求：1、二审准许周某2的证人周某5、彭某出庭作证。2、对一审判决书中把周某2辩称部分写错及查明事实有误的部分予以更正。3、对一审判决书中把本院认为新五楼的错误的国土证号4×**更正为正确的国国土证号:4×**4、认定一审原告周某1和被告秦某、周某4、周某3串通,恶意提起虚假诉讼,损害周某2的利益。5、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没有让相关证人出庭作证,证明旧三层楼房建房的真实事实。周某2的代理人按法律规定向一审法院申请证人周某5、彭某出庭作证,并交了两证人调查笔录证明,但一审不准许证人出庭作证,未采纳证人证言。二、一审判决书把周某2的辩称写错之处和审理查明错误之处如下:1、4××4号国土证上这栋旧三层楼房是周某2个人出资，分两次重新建成的,不是一次建成的。2、一审审理查明,这栋三层楼房获得房管部门批准是错误的,这栋旧三层楼房未办理规划证和房屋产权。3、1994年周某2请证人:周某5和彭某在第一层81.43平方米平房上,新建了第二层、第三层全部建房款项以及旧三层楼房前扩建的四个门面和第一层四间住房改建的门面连为一体并装修全部款项都是周某2个人出资独自完成。这栋旧三层楼房一直至今由实际所有人周某2维修固加,改扩建门面,并装修,门面和房出租获利都是周某2。4、2010年9月8日周某2对岳阳楼区××庙居委会的报告上，请求予以维修加固,改建下陷房屋的报告上，两级政府部门盖了公章并签字,情况属实，可以证明这旧三层楼房是周某2的。三、国国土证号为4×**新的五层楼房建房出资人和第二层至第四层精装修,第一层简单装修及附属设施出资人都是周某2个人出的全部款项资金。新五层楼房的两本国土证原件和规划证原件及手续在周某2手里。周某2没有卖出的第三层、第五层和地下室周某2一直使用至今,应归周某2所有。2000年3月颁发的4××0号国土证只有周某2和梁某的名字。2008年9月8日原审各被告对约定为周某2、周某3、周国兵、周国志共同投资,共同所有的《建房协议》进行了公证,四层建筑每人各一层（周某4在公证书上放弃了父母房屋的继承权）。请求把一审判决书中本院认为新五楼的国土国土证号4×**为正确的国土证国土证号:4×**在一审当中的周某1向法庭陈述联合秦某、周某4、周某3请律师平均分摊诉讼费、律师费,由周某1和秦某一起到岳阳楼区法院立案（说是经过梁某同意的）一起对付周某2,实际是周某1、秦某、周某4、周某3当庭作虚假陈述,为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不如实向法庭陈述这两栋房产建房的真实事实,损害周某2的合法利益。（有一审庭审直播录音录像作证）。周某2对一审判决结果无异议。周某1辩称，1、周某2对一审判决结果无异议，却提起上诉，上诉的请求不明确；2、实际是周某2要求其他被上诉人一起对付周某1，而非周某1与其他被上诉人恶意串通；3、周某2申请的证人出庭时间错误，一审程序无误；4、旧三层楼房和新五层楼房都是大家庭的财产没有进行分割，周某2主张归其所有没有依据。周某1是周明华的长子，至少原有的旧址是有价值的，就这部分的财产周某1是享有继承权或分家析产权利的。新建的五层楼房是在原有土地使用权上建的房子，即使物权灭失了，周某1仍享有土地使用权。梁某辩称，周某2对一审判决结果无异议，且其既不是原审原告，也未提起反诉，其应为答辩人，其没有上诉的权利。周某3辩称，周某2的上诉主体不适格，与本案适用的案由不符。周某1的上诉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秦某辩称，1、新建五层楼房的地下室和第五层楼归梁某所有。2、三层楼是四兄弟和已故父亲周明华以及母亲梁某出资出力共建，父亲去世前就把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在长子周某3名下。周某3声明除分给周某4一小部分房屋征收款外，其余四兄弟均分。旧三层旁边的一栋二层楼属于无证增建部分，当时几兄弟为做该房子还发生了矛盾，最后由母亲主持协商，先由周某2出资建设，租金也由周某2所得，土地属于兄弟共有，产权除建设成本外，归兄弟共同所有，所以我儿子周威应的征收权益70%的三分之一。3、周某2多次哄骗、打骂母亲，甚至威胁不识字的母亲梁某签了不实之据。从家庭和睦出发，首先认可周某1是我们同父异母的哥哥，同时家产必须从实际出发，共同协商，和平解决。周某4辩称，新建的五层房屋是四兄弟出资共建，周国兵（已故）考虑到姐姐周某4身体不好，提出将一楼的房产给周某4，但周某4当时夫妻不和睦、家庭不稳定，周国兵担心周某4的财产被分割，才让周某4在公证书上签字放弃。在周国兵去世前见天，其向母亲梁某承诺将一楼留给周某4。该承诺视为周国兵的口头遗嘱。2、三层楼系1994年扩建的二楼和三楼，产权是父亲周明华（已故）特意登记在大哥周某3名下的，周某3忠厚老实、为家庭付出更多。父亲病逝后，经母亲和其他几兄弟商量，旧三层楼出租所收租金全交给母亲作生活费，如遇征收，五兄妹共同分割三层楼的房屋产权收益，已故周国兵的份额由母亲继承。旧三层旁边的一栋二层楼当时属于无证新增部分，当时几兄弟为做该房子还发生了矛盾，最后由母亲主持协商，先由周某2出资建设，租金也由周某2所得，土地属于兄弟共有，产权除建设成本外，归兄弟共同所有，周某4主张征收权益的70%应归兄弟共分才合理。3、周某2多次对周某4和母亲梁某打骂。4、周某4在一审中作为被告，是从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出发，根据事实和法律法规发表看法，并没有弄虚作假的行为，也没有帮助外人的理由。周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位于金鹗山办事处太子庙居委会4组土地证号4××4的老屋房产和新屋房产一楼为原、被告共同共有；2、确认周某1对金鹗山办事处太子庙居委会4组土地证号4××4的老屋房产拆迁补偿利益享有1／12财产份额、对新屋房产一楼的拆迁补偿利益享有1／6的财产份额；3、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周某1与被告梁某系继母子关系、与被告周某3、周某2、周某4及被告秦某的丈夫周国志（已故）系同父异母兄弟姊妹关系，原告周某1在其父母离异后随生母共同生活。1990年以前原告父亲周明华与被告梁某共同建有153.08平方米的砖木平房11间，产权登记于被告梁某一人名下。1990年5月周明华、梁某以家庭人口众多、周某3新婚、居住条件困难为由，申请将房后的偏屋向外改建，获取政府房管部门批准后，该地段建成占地面积81.43平方米的楼房三层，房屋未曾办理房产权证，1994年6月10日国土管理部门为此颁发了南国用（1994）字第4××4号《土地使用权证》，证照登记的土地使用人为被告周某3。近年来该三层楼一直由被告周某2管理并对外出租。与此同时原平房的房产权证被注销，1994年5月18日国土管理部门为面积缩小了的平房颁发了南国用（1994）字第43060202362《国有土地使用证》，权证载明的使用权人为被告梁某、占地面积113.52平方米。1996年2月27日周明华因病去世，死前未对相关财产作出处分。1998年8月被告梁某以平房年久失修、洪水浸泡沉陷倒塌为由向城市规划部门申请维修改建，获得政府部门同意后，被告周某2经手办理建房具体事务，维修改建实际变成拆屋重建，最终建成占地面积144.91平方米的楼房五层（含架空及隔热层），2000年9月8日被告梁某、周某3、周某2、周国兵、周国志对约定为共同投资、共同所有的《建房协议》进行了公证，被告周国兵分得一楼、周某3分得二楼、周某2分得三楼、周国志分得四楼。同年的3月国土管理部门为重建的五层楼向被告梁某颁发了楼区国用（2000）字第4××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144.91平方米），对超出批准使用的31.19平方米国土面积国土管理管理部门在给予行政处罚后，也分摊至被告周某2、周某3、周国志、周国兵名下。2020年3月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政府对房屋所在地段准备实施征收改造，原、被告对征收利益的分配产生分歧，2020年原告周某1诉诸一审法院，请求确认对国土证国土证号为南国用（1994）字第4××4号的房屋享有1／**权益，对国土证国土证号为楼区国用（2000）字第4××0号的房屋享有1／6权益。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周某1对生父周明华死亡时遗留的个人财产享有继承的权利，故查明周明华的个人财产成为案件处理的关键。1990年改建偏屋并以被告周某3的名义办理建设手续，意味着周明华将该房产与自己的房产进行了切割，国土证国土证号为南国用（1994）字第4×**楼非周明华的财产，原告周某1不享有继承的权利，故不享有要求析产的资格；国土证号国土证号为楼区国用（2000）字第4×**乃周明华死后所建，其原有的113.52平方米平房早在20年前即因拆除而灭失，因周明华无遗留可供继承并析产的财产，故原告周某1析产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周某1请求确认新、旧房屋为共有以及对国土证号为国土证号为南国用（1994）字第4××4号的房屋享有1／12的财产权益、对国土证号为楼区国用（2000）字第4××0号的房屋享有1／6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原告周某1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周某1申请了证人唐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建设三层房屋的一楼时，周某1在场，且周华明在世时与周某1是有来往的。对唐某的证人证言，因唐某在庭审中陈述其无法确定周某1是否出了建房的工钱，故该证言无法证实周某1在建设三层房屋时有出资，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周某1还提交了彭小安的书面证人证言，拟证明三层楼是周明华带子女一起建的。因彭小安未出庭作证、接受法庭的质询，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上诉人周某2申请了彭某出庭作证，拟证明旧三层的房子，是1994年周某2在原来一层的房屋上加的二层，当时证人在做泥工，不认识其他兄弟姐妹，其工资和伙食钱都是周某2支付的。周某2还申请了周某5出庭作证，拟证明1994年旧房加层时，其工钱是周某2支付的。口头协议工钱是3600元，当时还扣了600元工钱。做房和其他兄弟姐妹没有关系。上述两份证言能证实周某2参与了旧三层房屋的建设，至于房屋出资及产权情况，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可另行主张权利。二审中，周某2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近年来该三层楼一直由周某2管理并对外出租”不当。旧三层房屋，母亲梁某及周某1等其他兄弟姐妹三十年来一直未使用、出租、管理。本院认为，因周某2在一审只提供了近几年的出租合同，现有证据无法核实三十年来旧三层房屋的出租、管理情况，且一审法院并未明确旧三层房屋的权属，并未损害周某2的利益，故该认定事实并无不当。2、把公证书的内容写错，四人投资写成五人投资。本院认为，因建房协议中第一条明确约定“兄弟四人共同投资、共同所有”，故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部分表述为“2000年9月8日梁某、周某3、周某2、周国兵、周国志对约定为共同投资、共同所有的《建房协议》进行了公证”不当，其母亲梁某只是参与了公证，并在《建房协议》上签字“以上分割房屋协议是经我同意”。3、新五层楼是周某2个人全资建设的，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周某2经手办理建房具体事务”。本院认为，出资和经办是二个不同的概念，一审法院并未认定新五层楼的出资情况和具体权属，其认定周某2经手办理建房具体事务的事实，其他当事人未提出异议，并无不当。4、新五层楼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不是楼区国用（2000）字第4××0号，而是岳楼国用（2000）字第4××9号。本院认为，新五层楼在办理公证书后将土地使用者由原来的梁某变更为周某2、周某3、周国志、周国兵，相应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也变更为岳楼国用（2000）字第4××9号，一审法院未表述变更后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周某1基于其对父亲周明华死亡时留有的遗产的继承权而主张其享有旧三层楼房（国土证号为国土证号为南国用（1994）字第4××4）和新五层楼房（国土证号为岳楼国用（2000）字第4×**割权，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的旧三层楼房和新五层楼房是否属于周明华的遗产。1、旧三层楼房，因1990年改建偏屋时是以周明华的长子周某3的名义办理的建设手续，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周明华享有案涉旧三层楼房的产权，周某1不享有继承该房屋的权利，也不享有该房产的分割权。周某1上诉认为建设该房屋时其出资、出力，因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至于周某2认为该楼房是其借哥哥周某3的名义出资建设，且多年来由其对外管理、出租，其他兄弟姐妹并未使用，产权应归其所有。因本案仅审理周某1是否享有案涉旧三层楼房的财产分割权，旧三层楼房的产权确认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其可另行主张权利。2、新五层楼房，周明华、梁某原有的平房因拆除而导致物权灭失，新五层楼房是周明华死后所建，不属于周明华的遗产，周某1不享有该房产的分割权。一审认定事实是否有误。周某2上诉认为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有误，因本院已在查明事实部分进行处理，不再赘述。因新五层楼的国土证号在判决主文中表述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一审法院程序是否合法。上诉人周某1提出一审遗漏了其要求“确认位于金鹗山办事处太子庙居委会4组土地证号4××4的老屋房产和新屋房产一楼为原、被告共同所有”的诉讼请求，因一审判决书的述理部分已确认周某1对案涉房屋不享有分割权，且在判决主文部分驳回其该项诉求，故一审法院并未遗漏其诉讼请求。上诉人周某2提出一审法院未准许证人出庭作证，程序不合法，因证人已在二审中出庭作证，且不影响案件的事实认定和实体审理，故一审程序并无不当。至于周某2认为周某1与周某3、秦某、周某4等串通，虚假诉讼，损害了其利益，因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且法院未支持周某1的诉讼请求，故本院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周某2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上诉人周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周某1请求确认新、旧房屋为共有以及对国土证号为南国土证号为南国用（1994）字第4××4号的房屋享有1／12的财产权益、对国土证号为岳楼国用（2000）字第4××9号的房屋享有1／6诉讼请求。二、驳回周某2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周某1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周某1负担6000元，由周某2负担2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 鹏审判员 李明霞审判员 曹 维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张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