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12刑终20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涛，男，1979年10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中专文化，经商，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2月12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执行未获），同年4月28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3年6月28日，太和县公安局以涉嫌交通肇事罪移送太和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13年9月26日，太和县人民检察院对孙涛决定不起诉。2019年10月21日，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撤销对孙涛的不起诉决定书，同日阜阳市公安局将本案指定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管辖。2019年10月2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限制其人身自由，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军，安徽徽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新亮，男，1978年6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2月12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6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以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航，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耿雪松，男，1991年12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2月12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限制其人身自由，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以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承源，男，1991年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安徽省太和县，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2月12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限制其人身自由，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以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拓，男，1983年11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3月8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6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以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磊，男，1981年9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回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3月7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以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丁晨，男，1990年12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经济开发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2月13日被太和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限制其人身自由，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以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金磊，男，1984年6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4月28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以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奇，男，1982年6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4月28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以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峰，男，1980年11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3月7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以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小虎，曾用名李斌，男，1977年6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2月13日被太和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限制其人身自由，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以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汉武，曾用名刘斌斌，男，1994年8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限制其人身自由，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以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执行逮捕，2020年12月31日被颍东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张梦祥，男，1993年6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限制其人身自由，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以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执行逮捕，2020年12月31日被颍东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艾涛，男，1995年10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资溪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住所地江西省资溪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以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执行逮捕，2020年9月30日被颍东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审理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涛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耿雪松、张承源等人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皖1203刑初1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涛、张新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2月11日22时许，被害人罗某、焦某与朱某1、朱某2等人在太和县解放路“年年有余”饭店吃饭。零时许，朱某1、朱某2在饭店门口叙话时，被告人耿雪松、张承源、艾涛、刘汉武、张梦祥同高昊龙等人该饭店对面招手拦车，朱某1认为张承源一方用手指了自己，双方发生争执并相互辱骂，朱某1、朱某2以及随后从饭店出来的罗某、屈小强、方威龙、左继伟等人同耿雪松、张承源、艾涛、刘汉武、张梦祥等人发生厮打。后罗某等人驾驶皖Ｋ×××××号奇瑞轿车离开现场。耿雪松等人被打后到“年年有余”饭店内询问店主王志兵对方人员的情况，王志兵表示不知情，被告人张承源、刘汉武、艾涛等人遂将饭店的桌子推翻，王志兵即电话报警。随后，耿雪松、高昊龙父母赶到现场赔偿了王志兵的损失，并将耿雪松、高昊龙送到太和县人民医院诊治。张承源等人离开现场并将被打的事情电话告诉其哥哥张新亮，张新亮驾驶皖Ｋ×××××号奔驰轿车找到张承源后，又载乘张承源、艾涛、刘汉武、张梦祥返回“年年有余”饭店。 罗某等离开现场后接到屈小强电话，得知屈小强还在年年有余饭店内，又驾车返回去接屈小强，途中朱某2将与人打架的事情告诉王某，请王某帮忙。罗某等人开车先接上王某，又在途中遇到焦某，罗某便邀请焦某上车共同到“年年有余”饭店接屈小强。在“年年有余”饭店门前，罗某驾驶车辆接屈小强欲离开时，遇到张承源、张新亮驾车而来，张承源认出罗某等人，让张新亮驾车跟随罗某驾驶的奇瑞轿车，并拨打了报警电话。被告人张承源随即将发现罗某车辆的情况告诉了正在医院治疗的耿雪松，让耿雪松赶来一同追赶。在跟随罗某车辆期间，张承源又电话联系被告人丁晨，让丁晨驾驶皖Ｋ×××××号中华轿车前来帮忙追赶对方车辆，并将车辆的行驶线路告诉了丁晨。期间张新亮又电话联系被告人李小虎，让李小虎也驾驶车辆追赶对方车辆，李小虎遂驾驶一辆无号牌奥迪Ａ6轿车也前来参与追赶罗某的奇瑞轿车。 被告人孙涛在案发当晚路过“年年有余”饭店时，得知其表弟高昊龙被他人打伤，便纠集当晚一起吃饭的被告人陈峰、周磊、王奇、董拓、刘金磊（均系孙涛的员工）等人一同前往医院。在医院，孙涛得知发现对方车辆后，便驾驶沪Ａ×××××号丰田车载带耿雪松、陈峰、周磊、王奇、董拓、刘金磊前去追赶罗某的奇瑞轿车。在追赶的过程中，张承源将车辆的位置及情况即时告诉耿雪松。 罗某等人接到屈小强从饭店离开后，发现车辆被张新亮的奔驰车跟踪，便在太和县城区绕行，企图甩开对方，并打电话让其朋友云帅帅驾驶浙Ｆ×××××江淮商务车前来帮助阻拦。期间，与罗建同车后，朱某2联系其朋友孙满帅前来帮忙。后孙满帅见罗某车辆被对方奔驰车、奥迪车紧跟，在途经太和县新天地网吧时下车进入网吧，并从网吧后门离开。被告人张承源见状通过电话将此情况告诉耿雪松，孙涛驾驶车辆到达网吧，被告人陈峰持铁锨，被告人孙涛、耿雪松、刘金磊、王奇、周磊、董拓等人持砖头、酒瓶进入网吧欲寻找并殴打孙满帅未果，随即又上车与张承源联系继续追赶对方车辆。 云帅帅驾驶江淮车带着刘素素、方威龙、左纪伟寻找罗某，双方车辆在太和县晶宫家具城汇合后，屈小强、朱某2换乘到江淮轿车上，与奇瑞轿车上的罗建、王某、焦某继续逃离。在太和县，刘素素下车与随后追赶而至的被告人张新亮、张承源等人商谈协调解决纠纷，张新亮等人不同意。张新亮、李小虎分别驾驶车辆继续追赶奇瑞轿车，被告人丁晨驾驶的中华牌轿车此时也赶来一起追赶。 2013年2月12日2时许，双方车辆行驶至太和县角元高速路口附近时，被告人张新亮驾驶的奔驰车超过并拦停被害人罗某驾驶的奇瑞轿车，孙涛驾驶的丰田轿车赶来停在奇瑞轿车后方，耿雪松、陈峰、董拓、王奇等人下车，持铁锨、砖头等对奇瑞轿车进行打砸。罗某驾驶奇瑞轿车加速逃脱，张新亮、孙涛、李小虎分别驾车追赶，此时丁晨驾驶中华轿车行驶在罗某等人车辆前方。随后，孙涛驾驶丰田轿车别靠对方车辆。 双方车辆沿105国道向北行驶至太和县附近路段时，罗某驾驶的奇瑞车在道路左侧，云帅帅驾驶的江淮车在罗某车辆右前侧，丁晨驾驶中华轿车在奇瑞车前方堵截，孙涛驾驶丰田轿车从奇瑞车、江淮车中间强行穿过，分别与奇瑞车右侧，江淮车左侧发生碰撞后超过，致奇瑞轿车失控撞倒路边的杨树后停在道路东侧沟边，随后起火。被害人罗某、王某受伤后从车内爬出，被害人焦某未能从车内救出被烧死。被告人孙涛、张新亮、丁晨、李小虎等人驾驶车辆前行一段后，明知罗某一方车辆发生事故起火，调头逃离现场返回太和县城。 经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被害人焦某系生前烧死。被害人王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被害人罗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太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孙涛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孙涛、耿雪松、张承源、张新亮、董拓、刘金磊、陈峰、王奇、周磊、丁晨、李小虎主动到太和县公安局投案；耿雪松、张承源、张新亮分别于2013年2月12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其他上述被告人被取保候审或者监视居住。2019年10月25日，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侦查人员将孙涛、耿雪松、张承源、张梦祥、丁晨、李小虎、刘汉武拘传到案，同年10月26日将张新亮、董拓拘传到案。10月30日，陈峰、刘金磊、王奇、周磊主动到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投案，10月31日，艾涛主动到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投案。 2013年6月28日，太和县公安局以孙涛涉嫌交通肇事罪移送太和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13年9月26日，太和县人民检察院对孙涛决定不起诉。2019年10月21日，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撤销对孙涛的不起诉决定书。 案发后，被告人孙涛、耿雪松、张新亮、张承源家人赔偿了被害人罗某、王某及焦某近亲属损失，被害人罗某、王某及焦某近亲属对被告人孙涛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原判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孙涛、耿雪松、张承源、董拓、周磊、丁晨、刘金磊、王奇、张新亮、陈峰、李小虎、刘汉武、张梦祥、艾涛持械聚众斗殴，在斗殴的过程中，被告人孙涛驾驶车辆撞击被害人乘坐的车辆，造成被害人焦某死亡，王某、罗某受伤的后果，孙涛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余各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耿雪松、张承源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董拓、周磊、丁晨、刘金磊、王奇、张新亮、陈峰、李小虎、刘汉武、张梦祥、艾涛系积极参加者。耿雪松、张承源、张新亮、刘金磊、王奇、董拓、陈峰、周磊、丁晨、李小虎、刘汉武、张梦祥、艾涛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孙涛、张承源、张新亮、刘金磊、王奇、董拓、陈峰、周磊、丁晨、李小虎、艾涛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耿雪松、刘汉武、张梦祥具有坦白情节，均可从轻处罚。鉴于各被告人已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且被害方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责任，可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考虑刘汉武、张梦祥、艾涛在本案中的作用以及社区评估意见，适用缓刑对三被告人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采纳公诉机关对该三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处： 一、被告人孙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二、被告人耿雪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三、被告人张承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四、被告人董拓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 五、被告人周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 六、被告人丁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 七、被告人刘金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 八、被告人王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 九、被告人张新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十、被告人陈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十一、被告人李小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 十二、被告人刘汉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 十三、被告人张梦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 十四、被告人艾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 原审被告人孙涛上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他没有驾车伤害他人身体健康的故意，亦未实施驾车伤害他人身体健康的行为，不应构成故意伤害罪；2.原判对他及其他被告人的量刑与各被告人的作用不相适应，未能做到罪责刑相一致，对他的量刑畸重；3.他具有自首情节，本案中被害方具有一定过错，且案发后他赔偿被害方并得到被害人家人的谅解。请求二审法院综合本案相关情况，依法改判，对他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孙涛的辩护人还提出孙涛只应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张新亮上诉称他驾驶车辆尾追被害人车辆仅为等待警方尽快处置纠纷，并未下车与对方发生冲突，且他具有自首情节，事后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法院对他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张新亮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张新亮持械聚众斗殴且系积极参加者与事实不符，原判对张新亮量刑畸重，建议二审法院考虑张新亮具有自首情节，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认罪悔罪态度好等，对张新亮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二审期间孙涛、张新亮及二人的辩护人均未提交影响案件事实认定及量刑的新证据。因此，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孙涛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的问题，经查，孙涛在得知耿学松、高昊龙被被害人方打伤后，便纠集原审被告人刘金磊、陈峰、董拓、王奇、周磊等人，驾驶车辆追赶对方车辆。孙涛在得知对方车辆下来的人进入太和县新天地网吧后，驾车到达该地并与其车内人员下车持械寻找对方，因未找到相关人员便继续追赶对方。在同案犯张新亮驾驶车辆将对方车辆拦停后，孙涛所驾车内部分人员下车持械对对方车辆进行打砸，以上行为足可证明孙涛等人具有殴打、伤害对方的目的和主观故意。当对方驾车逃离，孙涛等人驾车继续追撵，双方车辆均在高速行驶的状态，孙涛作为一名具有一定驾驶经验的成年人，明知对方有两车并排行驶，从两车之间超车可能会造成被害人车辆失控，造成对方车辆受损及人员受伤的危险，仍驾驶车辆强行超车，直接导致被害人车辆失控起火、被害人焦某被烧死的严重后果。以上事实，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视听资料、现场勘验笔录等相互印证证实。二审期间，孙涛及其辩护人未能提供影响其定罪量刑的新证据，孙涛辩称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没有证据支持。故上诉人的该节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张新亮是否构成持械斗殴中的积极参与者的问题，经查，本案中张新亮驾车积极追撵被害方车辆、堵截被害方车辆，并在明知其他同案犯有持械斗殴的行为时，未实施制止行为，张新亮应属于持械斗殴中的积极参与者。故该节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判对孙涛、张新亮二人的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原判综合孙涛、张新亮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二人均适当量刑，并无不当，故该节孙涛、张新亮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涛、张新亮、原审被告人耿雪松、张承源、董拓、周磊、丁晨、刘金磊、王奇、陈峰、李小虎、刘汉武、张梦祥、艾涛持械聚众斗殴，在斗殴的过程中，上诉人孙涛驾驶车辆撞击被害人乘坐的车辆，造成被害人焦某死亡，王某、罗某受伤的后果，孙涛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余各原审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东 审判员  王** 审判员  李梅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张雷 书记员顾海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