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豫09行赔初20号原告胡兴路，男，198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示范区。被告濮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路158号。法定代表人杨青玖，市长。委托代理人孔伟，濮阳市体化示范区管理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贾俊超，上海融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胡兴路诉濮阳市人民政府行政赔偿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胡兴路，被告濮阳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孔伟、贾俊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兴路诉称：原告系濮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开州街道办事处祁家庄村村民，1985年原告家庭以承包责任田4亩，2008年种植枣树、核桃树，散养柴鸡、鹅，砌了鸡棚等设施，为看管方便在责任田四周盖起围墙及看管房。2016年5月4日、5月11日、5月30日，不明身份人员对原告家承包地损坏，打死原告家看护承包地的狗，并占用承包地。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6行初58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组织实施土地征收的行为违法，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豫行终580号行政判决予以维持。请求：一、返还原告承包地；二、赔偿损失2776546元。原告庭审中将第二项诉讼请求明确如下：1.建筑物及构筑物损失共计144166元，包括鸡棚、红砖围墙、铁丝网、铁大门、水泥地面、房屋、厕所、洗澡间、浇地用井项目；2.枣树和核桃树损失共计930000元。3.散养柴鸡和鹅损失共计607500元。以上3项内容详见原告提交损失清单1。4.其他动产类损失40880元，详见赔偿损失清单2项目和赔偿损失清单1中的广告牌、铁水罐、电缆线、甩干桶项目。被告濮阳市人民政府答辩称：涉案土地依法征收，已经依法补偿。原告家庭两处承包地，一处3.7489亩，一处0.1832亩，两处承包地上的地上附着物清点时由原告妻子杨丽英带领，当时与村委会协商并征求村民代表意见，一致同意评估价值。原告补偿款已拨付至村委，由村委按照评估数据下发各户。原告哥哥领取补偿款后，原告拒不领取、拒不交出土地且索要高标准补偿，导致清理拆除。清理拆除行为程序违法，实体不违法。请求法院依法审理此案。被告当庭提交补充答辩意见，列明原告涉案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的应予补偿的情况。原告庭审中出示如下证据：1.照片5张共10幅。证据1证明原告室内物品在拆迁过程中被损毁及养殖的家禽在拆迁过中被砸死。2.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单号为1062364813033。3.（2019）豫06行初58号行政判决书、（2020）豫行终580号行政判决书。证据2、3证明原告已向被告提出过赔偿申请。被告庭审中出示如下证据：1．河南省人民政府豫政土[2009]407号《关于濮阳市2008年度第三批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2．濮阳市国土资源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濮示范国土[2016]4号《关于批准濮阳市2008年度第三批城市建设部分用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请示》；3．濮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管理委员会濮示范政文[2016]82号《关于批准濮阳市2008年度第三批城市建设部分用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请示》；4．濮阳市人民政府[2010]6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5．濮阳市国土资源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2016]8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及照片6张；6．濮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管理委员会《关于拟拨付濮阳市2008年度第三批城市建设用地征地补偿安置费的公示》；7．濮阳市国土资源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濮示范土听告字[2016]8号《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8．放弃征地听证证明；证据1-8证明为公共利益进行土地征收，包含原告涉案土地。9．濮阳市国土资源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祁家庄村委会证明；10．记账凭证4张；11．河南盛华资产评估公司现场勘察记录表；12．地上青苗和附着物补偿标准表；13．开德路中小学项目征地评估结果汇总表；14．河南盛华资产评估公司豫盛华评咨字[2016]第15号、豫盛华评咨字[2016]第20号《评估咨询报告书》；15．光盘一张，包括原告承包地现场照片和河南盛华资产评估公司评估现场照片；证据9-15证明被告及其下属单位根据公共利益征收土地的程序合法，对被征地单位和个人土地数量、地上附着物的清点、评估、认定事实清楚；制作了土地征收补偿标准、赔偿标准，原告评估价值以及补偿款全部支付到位，依法合理保护了被征地单位和个人切身利益，符合国家要求的各种补偿。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做如下确认：被告对原告证据1照片的关联性不予认可，照片中未明确显示有鸡被砸死，照片未显示拍摄时间、地点，尚不能单独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但可以作为本案原告的初步证据。被告对原告证据2特快专递的单号本身无异议，但代理人当庭称不清楚是否收到赔偿申请，经当庭网上查询，EMS单号为1062364813033的邮件已于2020年9月23日被签收，该邮件的收件人为被告，能够认定被告收到了原告的赔偿申请书。被告对原告证据三行政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证据1-8未提出异议，证据1-8是原告涉案土地征收的相关证据，能够证明涉案土地已经被征收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称对被告评估不知情有异议，清点时原告及家属不在场，属违法评估，被告提交照片中显示有鸡、鹅但未评估，照片不显示评估日期。关于被告提交的证据9-15，需综合本案案情进行认定，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详述。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4日、5月11日、5月30日，原告家庭涉案承包地上附着物被强制清除。2019年12月30日，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6行初58号行政判决，判决确认被告组织实施土地征收的行政行为违法。被告不服提起上诉，2020年6月19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行终580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6行初58号行政判决。2020年9月22日，原告向被告邮寄了赔偿申请书，被告于2020年9月23日收到，但未对原告的赔偿申请作出处理。原告家庭涉案被征收土地有两块，被告称原告所在村的村委会提供的原告家庭土地面积为，第一块土地面积3.7923亩，第二块土地面积0.1844亩，共计3.9767亩。原告认可其三哥胡兴达妻子娄雪娟已于2019年5月8日领取补偿款共计283585.92元。被告庭审中称娄雪娟领取的款项包括：1.被征收3.7923亩和0.1844亩土地补偿款共计258883.17元（包括每亩征地综合地价63300元，每亩水电农田设施补助1800元）；2.被征收3.7489亩土地胡兴达的评估价值款，详见豫盛华评资字[2016]第020号评估报告第29页产权人为胡兴达的评估明细表，评估总值18290.75元；3.被征收0.1832亩土地附着物补偿款6412元，详见豫盛华评资字[2016]第015号评估报告第71页产权人为胡兴路2的分户评估明细表每亩35000元。本院认为：被告组织实施案涉土地征收的行为已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违法，被告应对实施土地征收行为违法导致原告合法权益损失予以赔偿。从案涉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6行初58号行政判决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豫行终580行政判决可以看出，原告因不服清除地上附着物行为提起诉讼，判决结果虽为确认被告组织实施土地征收的行政行为违法，未具体明确强制清除地上附着物的行为违法，但因清除地上附着物的属于事实土地征收行为的一项内容，本着实质化解行政争议的原则，应认定确认实施土地征收行为违法的判决结果已包含了原告主张的地上附着物被强制清除的行为，对此被告在本案庭审中予以认可。故原告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请求赔偿强制清除行为造成的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原告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前，已向被告提出行政赔偿申请，但被告未作出处理，本院应对强制行为造成原告的财产损失进行实体审理及裁判。本案的关键在于如何确定原告的损失赔偿数额，结合原告赔偿请求、损失赔偿清单及双方庭审出示的证据，本院对各项赔偿数额作如下认定：一、关于原告主张的建筑物、构筑物损失赔偿问题。原告当庭明确该项赔偿请求为赔偿建筑物、构筑物损失共计144166元，包括鸡棚、红砖围墙、铁丝网、铁大门、水泥地面、房屋、厕所、洗澡间、浇地用井项目。涉及原告家庭建筑物、构筑物财产项目，被告庭审中出示了豫盛华评咨字[2016]第020号评估咨询报告中第29页、第31页、第37页三份评估明细表和豫盛华评咨字[2016]第015号评估咨询报告中的豫盛华评咨字[2016]第015-45号的分户评估明细表，分别是：1.豫盛华评咨字[2016]第020-07号评估明细表，产权人为胡兴达，该份评估明细表载明的项目有：彩钢房一、彩钢房二、洗澡间、水泥步道砖、厕所、厨房、彩钢棚、彩色步道砖、水泥板地面、水泥地面，评估总值为18290.75元。被告庭审中出示的证据10中的票据能够证明原告三哥胡兴达之妻娄雪娟领取了豫盛华评咨字[2016]第020-07号评估明细表中评估款项的18290.75元，原告庭审中认可娄雪娟领取了相关补偿款项，对于娄雪娟已领取的款项涉及的财产项目不属于本案赔偿范围。2.豫盛华评咨字[2016]第020-09号评估明细表，产权人为胡兴路，该份评估明细表载明的项目有：洗澡间、简易棚、厕所、东围墙、南围墙、西围墙、北围墙、鸡舍、门楼、门口围墙、铁丝网围护，评估总值为37937.60元（未领取）。3.豫盛华评咨字[2016]第020-15号评估明细表，产权人杨利英（胡兴路之妻），该份评估明细表载明的项目有：彩钢房一、彩钢房二、彩钢房三、水泥地面、门楼（60砖垛，铁大门）、彩钢广告牌、空调、监控设备、围墙、喷绘广告、水罐，评估总价值27856.40元。4.豫盛华评咨字[2016]第015-45号分户评估明细表，产权人胡兴路1，大棚每亩16667元。被告庭审中称该项大棚面积为0.067亩，价值为1117元。原告主张的建筑物及构筑物损失项目已基本包含在上述四份评估明细表中，只是个别财产项目名称表述不完全一致。原告庭审中提交的赔偿损失清单1显示的浇地用井（水泵、电线、水管）带机房损失13000元。被告提交的证据5濮阳市国土资源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濮示范政文[2016]82号）第五项附着物补偿费第1项水利、电力等农田设施补助每亩1800元（包括机井、水渠、地上地埋管道、地上地埋电缆等设施），原告三哥胡兴达之妻娄雪娟已领取涉案原告家庭案涉被征收土地3.9767亩土地补偿款（包含区片综合地价每亩63300元＋水利、电力等农田设施补助每亩1800元）共计258883.17元，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浇地用井损失赔偿请求不予支持。对于豫盛华评咨字[2016]第020-09号、豫盛华评咨字[2016]第020-15号评估明细表载明评估财产项目，评估价值共计37937.6＋27856.4＝65794元。对于豫盛华评咨字[2016]第015-45号分户评估明细表，仅显示大棚评估价值每亩16667元，但被告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原告大棚为0.067亩，但被告提交的2016年3月16日产权持有人胡兴路1的现场勘查记录表载明事项可以看出，镀锌（心）管棚长7.3米、宽6.1米，经计算面积约为0.067亩。故被告称原告大棚面积0.067亩价值1117元具有一定的事实根据，可以作为处理本案的参考。以上原告家庭未领取的建筑物、构筑物价值，参考评估价值情况能够确定共计65794元＋1117元＝66911元。本案原告建筑物、构筑物确定赔偿价值方面，存在如下问题：一是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及家庭成员在清点附着物现场及进行了签字，且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评估报告向原告及家庭成员进行了送达，能够认定剥夺了原告及家庭成员对评估结果提出异议的机会，不能排除评估价值存在不客观及漏评的情况。二是涉案建筑物、构筑物等财产评估基准日是2016年3月14日，距原告提起本案赔偿诉讼相差四年有余，原评估价值已不足以弥补原告的损失。综合以上因素，在原告主张的建筑物、构筑物已被强制清除，即使重新评估也无法客观反映财产价值的情况下，本着违法需赔偿、赔偿需全面及体现对违法行为一定惩罚性的原则，为充分保障原告合法权益，实质化解行政争议，本院酌情在原告及家庭成员未领取的上述评估补偿价值66911元的基础上，提高30%的赔偿比例，即被告赔偿原告建筑物、构筑物财产损失为：66911元×（1+30%）=86984.3元。二、关于原告主张枣树、核桃树等种植物的损失赔偿问题。原告庭审中称其枣树与核桃树是套种的，除去建筑物占用土地，其他土地均种植了树木，具体种植面积其未进行测量，并主张枣树和核桃树损失930000元。涉及原告及家庭成员枣树、核桃树等种植物的财产项目，被告庭审中出示了豫盛华评咨字[2016]第015号评估咨询报告中第70页、第71页分户评估明细表，分别是：1.豫盛华评咨字[2016]第015-45号，产权人为胡兴路1，核桃树（间种枣树）每亩评估价值35000元；2.豫盛华评咨字[2016]第015-46号，产权人为胡兴路2，核桃树/梨树，每亩评估价值35000元。原告庭审中称其枣树核桃树等种植面积未进行测量，并认可其被征收土地面积分别为3.7923亩和0.1844亩。本案被告庭审中主张原告的枣树、核桃树补偿价值方面存在以下问题：一是被告庭审中称原告第一块土地上种植枣树、核桃树3.047亩，按照评估价值每亩35000元共计106645元，但被告未提交证明原告种植枣树、核桃树具体种植面积为3.047亩的证据。被告庭审中出示的评估报告等证据，不显示原告建筑物构筑物的具体占地面积，故本院也无法依据被告证据推算出原告种植枣树、核桃树的具体面积。因在征收土地过程中，被告具有确定原告被征收地上附着物种植面积的相关职责，在本案被告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原告种植枣树、核桃树面积的情况下，考虑评估基准日为2016年3月14日距本案赔偿诉讼时间差距较大，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向原告家庭送达评估报告，剥夺了原告家庭提出异议的机会的评估程序问题。为实质化解本案行政争议，充分保障原告的合法权益，本院酌情参考被告按照每亩35000元评估价格，结合被告主张的原告种植面积3.047亩，在确定原告种植枣树、核桃树价值106645基础上，提高30%的赔偿比例，即被告赔偿原告枣树、核桃树的价值损失106645元×（1+30%）=138638.5元。在上述提高赔偿比例后，应当已经能够充分保障原告家庭的合法权益，因娄雪娟已经领取的第二块被征收土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6412元，对6412元涉及种植物在本案中不再予以赔偿。三、关于原告主张的散养柴鸡和鹅等养殖物的赔偿问题。原告庭审中明确请求赔偿该项损失607500元，原告当庭提交的赔偿损失清单1显示，其具体请求为：1.散养柴鸡3000只（母鸡2500只、公鸡500只），均重3斤，每斤20元，共计180000元；母鸡每只每年下蛋120枚，每枚1.2元，一年共计360000元。2.鹅100只（公鹅10只，母鹅90只），每只均重9斤，每斤15元，共计13500元；母鹅每只每年下蛋100枚，每枚6元，一年共计54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柴鸡、鹅数量方面.原告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原告主张鸡3000只、鹅100只，并在庭审中称当时拆除现场鸡、鹅乱跑，有的被砸死，没有回收，但原告也未提交鸡、鹅被砸死的证据。根据行诉讼证据规则，因被告强拆行为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情况下，被告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未提交强拆现场的视频资料等方面的证据，不能证明强拆过程中将原告鸡和鹅腾空转移或原告自行转移的情况，被告庭审中称强制清除过程中如何处理原告鸡、鹅等养殖物的情况相关人员都记不清了。从被告庭审中提交的光盘中承包地现场照片来看，确实显示有鸡和鹅的存在，但无法确定数量，且强制清除前的照片不足以证明本案强制行为实施时原告有鸡、鹅受损及损失数量、价值。在原告主张鸡3000只、鹅100只受损，竟不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鸡、鹅损失的情况，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巨额损失难以支持。在缺少相应证据的情况下，为充分保原告的合法权益，本院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鸡和鹅的相应损失共计20000元。四、关于原告主张的动产类损失的赔偿问题。原告主张动产损失包括其提交的赔偿损失清单1中的广告牌、铁水罐、电缆线、甩干桶项目，以及原告赔偿损失清单2中的汽车坐垫、沙发坐垫、汽车气瓶、摄像头及线路等多个项目，要求赔偿40880元。一方面，原告主张的个别项目，如广告牌、摄像头、铁水罐等项目在豫盛华评咨字[2016]第020-15号评估明细表中有所显示，但监控设备、水罐等财产评估的是移装费或搬迁费，并不是财产实际价值。另一方面，原告不能提交其相关动产项目损失具体情况的证据，原告只认可其妻子领取了一张床；被告庭审中称对原告动产类物品当时有清单但现在找不到了，已经将保管物品房屋的钥匙交给原告妻子杨利英，但被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对其主张的动产损失应当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因被告强制行为导致原告不能举证的情况下，被告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被告不能提交强制清除过程中已经将原告相关动产类物品腾空，以及妥善保管或交付原告家庭成员的情况下，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在本案原告主张的动产类损失缺少相关证据证明的情况下，结和日常生活经验及原告生产生活需要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动产类损失共计10000元。五、关于原告主张返还承包地的赔偿问题。原告主张的涉案土地已经被征收，原告主张返还土地既无法律依据，也不具有现实可能性，本院对原告提出的返还承包地的赔偿请求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因违法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原告家庭人员已经领取补偿款不应予以赔偿。被告应赔偿与原告各项财产损失共计86984.3元＋138638.5元＋20000元＋10000元＝255622.8元，对原告提出的超出上述赔偿数额的赔偿请求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濮阳市人民政府赔偿原告胡兴路各项财产损失255622.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完毕；二、驳回原告胡兴路的其他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贾向阳审判员  陈忠生审判员  崔树峰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李亚博书记员朱思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