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8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啸鸣，男，195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佩芳，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莹，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春梅，女，1972年2月24日出生，苗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住上海市普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某，男，2000年8月8日出生，苗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住上海市普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焜民，男，1945年8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金锭，女，1948年6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上列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玮，上海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文洁，上海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美玲，女，195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福玲，女，194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玲，女，195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香港特别行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莉，女，197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上诉人李啸鸣因与被上诉人石春梅、李某某、李焜民、崔金锭、李美玲、李福玲、李小玲、李莉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523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啸鸣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海市静安区安庆路XXX号房屋(以下简称被征收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由李啸鸣获得上海市康文路330弄3栋8号801室房屋以及货币补偿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61025.97元；剩余房屋及房款为被继承人李善庆的遗产。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关于共有纠纷的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不当。首先，被上诉人李嵘、石春梅、李思齐三人在被征收房屋是空挂户口，依法不应享有征收补偿利益。其次，李嵘已享受过两次福利分房，第二次福利分房分得白玉新村房屋，石春梅、李思齐虽未获得福利分房，但两人在李嵘分得的白玉新村房屋内居住，因此三人均不应享有征收补偿利益。2.一审法院关于继承纠纷的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被继承人李善庆去世前知晓被征收房屋征收补偿合同的内容，亦知晓两套房屋的相应价值。对于李善庆获得上海市佘山镇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总价在76万元左右)，以及李啸鸣分得上海市康文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总价在130.7万左右)，李善庆从未提出异议。李善庆生前曾称“康文路房屋给李啸鸣、佘山房屋给我，我同意，佘山房屋在我过世后作为遗产给你兄妹分割，征收补偿款36万多用来装修康文路房子，装修好我就一直住在康文路李啸鸣家，由李啸鸣照顾我，陪我看病，养老送终。”事实上，李善庆晚年由李啸鸣夫妇赡养，去世后丧事也由李啸鸣办理。因此，以上事实可说明李善庆在生前已对其享有的征收补偿利益作出处分，对征收补偿款36万余元及两套房屋的差价已附条件赠与李啸鸣。因此，征收补偿利益36万余元及两套房屋的差价50余万元不属于李善庆的遗产范围。被上诉人石春梅、李思齐、李焜民、崔金锭辩称，不同意上诉请求，认可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李莉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李美玲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福玲、李小玲发表书面意见称，李啸鸣侵占父亲李善庆的动迁利益，动迁利益应当由李善庆、李啸鸣均分。石春梅、李某某、李焜民、崔金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上海市静安区安庆路XXX号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要求分得1,000,000元，具体形式为上海市松江区佘山镇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归石春梅、李某某、李焜民、崔金锭共有，剩余部分以货币形式分得；2.被继承人李善庆的份额由李焜民、李啸鸣、李福玲、李美玲、李小玲、李莉共同继承；3.本案诉讼费由李啸鸣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善庆(2016年7月13日报死亡)和陈志芳(2012年2月13日报死亡)系夫妻关系，共生育李焜民、李秀玲(2007年5月24日去世)、李啸鸣、李福玲、李美玲、李小玲。李焜民、崔金锭系夫妻关系，李焜民、崔金锭生育一子李嵘(1973年12月23日出生，2019年9月10日去世)。李嵘、石春梅系夫妻关系，李嵘、石春梅生育一子李某某。李秀玲、李莉系母女关系。李啸鸣与案外人范某某系夫妻关系。1991年11月30日的《租用公房凭证》载明，租赁户名陈志芳，月租6.60元，房屋地址上海市静安区安庆路XXX号，租赁部位为灶间、后客9.7平方米及三层阁16平方米。根据被征收房屋的户籍摘录显示，户主为李善庆(死亡)，其户口于1933年12月31日从上海市长阳路提篮桥迁入，此外，李啸鸣的户口于1950年9月12日在该房屋内报出生，李嵘的户口于2003年12月18日投靠亲属从上海市普陀区白玉新村****(以下简称白玉新村房屋)迁入，李某某、石春梅的户口分别于2006年3月2日、2008年3月24日因父母与子女互相投靠、夫妻投靠从湖南省会同县王家坪乡九组4号迁入，根据白玉新村房屋的户口簿显示，李嵘的户口于1991年5月21日和李焜民、崔金锭的户口一起自上海市虹口区四达路******(以下简称四达路房屋)迁入白玉新村房屋，后李嵘的户口于200户口于2003年12月18日迁至被征收房屋。2015年5月8日，因安康苑地块项目，上海市原闸北区人民政府作出编号为“沪闸府房征〔2015〕001号”的《房屋征收决定》，将被征收房屋纳入征收范围，此时，被征收房屋内有户籍人口5人户籍人口5人，某某、李啸鸣及李嵘、李善庆。2015年6月20日，李啸鸣作为代理人与原上海市闸北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上海市闸北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就被征收房屋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补偿协议》)，约定：被征收房屋性质系公房，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为25.7000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为39.5780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39.5780平方米；房屋价值补偿款计1,690,689.53元；该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房屋装潢补偿款为11,873.40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共计462,129.51元(其中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30,000元，搬家费补贴1,6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189,578元，早签多得益奖励30,000元，异地购房优惠补贴176,337元，签约搬迁利息32,114.51元)；该户选择房屋产权调换，以应得的货币款额购置产权调换房屋2套，分别为1.上海市佘山北基地35A-01A地块11栋西单元904室(设计建筑面积为65.31平方米，房屋总价760,837元，以下简称佘山904室房屋)；2.上海市康文路330弄3栋8号801室(设计建筑面积为74.47平方米，房屋总价1,307,796.84元，以下简称康文路801室房屋)，以上房屋价格合计2,068,633.84元；本协议生效后，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乙方应在本协议生效后7日内将被征收房屋的相关权属证明材料报有关部门办理注销手续；本协议经双方签字或盖章后成立；本地块适用征询制，在规定的签约期内(含签约附加期)，房屋征收决定范围内签约户数达到被征收总户数的90%，本协议生效。至本案诉讼时，《补偿协议》的生效条件已经成就。2015年8月30日、10月30日，征收实施单位以4张《安康苑地块结算单》的形式对被征收房屋的征收补偿款予以确认，该结算单包含两部分内容，第一部分即协议书上的各项费用和2套产权调换房屋；第二部分为结算单额外增加发放费用共计264,395元，包括居住提前搬迁加奖100,000元、临时安置费34,395元、居住搬迁奖励20,000元、签约率递增奖励50,000元、特殊困难补助60,000元。上述钱款均由李啸鸣领取。关于2套产权调换房屋，相关当事人和征收实施单位签订了配套商品房供应单，其中佘山904室房屋由李善庆选购，康文路801室房屋由李啸鸣选购。据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信息及不动产权证书记载，上述产权房屋的相关登记信息为：其中佘山904室房屋登记为“上海市松江区佘山镇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为65.32平方米，权利人为上海浩江房产有限公司”，康文路801室房屋登记为“上海市宝山区康文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为74.47平方米，权利人为李啸鸣”。一审法院另查，1981年2月10日的一份落款为申请人陈志芳的《申请报告》，写明其希望与李焜民就安庆路XXX号房屋的房票予以分开；另一份落款为申请人李焜民的《申请报告》载明了李焜民希望单位领导帮忙解决房票分户困难的问题，其单位原上海商业冰箱厂也在该《申请报告》上写明该报告情况属实，住房困难，请房管所领导给予解决分户问题。同年2月18日的《分户协议书》载明，我们居住在安庆路XXX号房屋现在每月租金4.76元，经大家协商同意自81年4月1日起按下列名单分户收租，陈志芳分得三层阁及灶间、李焜民分得亭子间。1991年4月8日的《住房调配单》载明，调配单位为文德堡有限公司，房屋受配人崔金锭，原住房屋地址为四达路******，租赁户名李焜民，家庭主要成员有崔金锭、陈志芳、李嵘，间数1间，租赁面积16.6平方米，新配房屋地址为白玉新村XXX号XXX-XXX室，租赁户名李焜民，家庭主要成员有崔金锭、陈志芳、李嵘，间数2间，面积25.4平方米，备注处写明原住房比较拥挤，且小孩已年满18岁，居住不便。，居住不便《住房调配单》中还可看出上海文德堡有限公司系崔金锭的工作单位；据李焜民、崔金锭陈述，四达路房屋系1988年上海文德堡有限公司的福利分房。一审法院又查，1983年1月17日原上海市闸北区房地产管理局革命委员会《房屋使用通知单》载明，受配户范某某，配房原因为单位配，原住山西北，原住山西北路**面积13现配房地址为晋源路184/4，共1间，配屋面积10平方米，起租日期1983年2月1日。1990年9月10日的《住房交换过户通知书》写明交换人之一为宋伟民，人口为1人，原住房地址安庆，原住房地址安庆路**晒搭某某，人口1人，原住房地址晋源路1，原住房地址晋源路184/4前间庆路XXX号的常住人口信息摘录显示，户主范某某，1990年9月24日从晋元路XXX弄XXX号迁入。上海市静安区安庆路XXX号范某某(户)与被征收房屋同时被征收，范某某作为承租人领取了该房屋的货币安置款1,776,185元。关于被征收房屋的来源和居住情况，李啸鸣称被征收房屋系李善庆的父亲在解放前购买，李焜民结婚后住在亭子间，后亭子间分户给李焜民，四达路房屋即为李焜民单位收掉亭子间后分得的；范某某的晒搭是通过和他人交换房屋得来的，且交换前的房屋系范某某单位解决职工困难分配给她的，并非分配的婚房；被征收房屋的三层阁一直是由李啸鸣居住，底楼灶间由李善庆和陈志芳居住，这一居住状态持续到该房屋被征收，李啸鸣名下无其他房屋；李嵘一家三口的户口是经陈志户口是经陈志芳同意迁入被征收房屋的，屋内没有地方让他们居住。石春梅、李某某、李焜民、崔金锭对李啸鸣陈述的被征收房屋的居住情况无异议，并陈述李焜民一家在分得了四达路房屋后即居住到四达路房屋内，后搬至白玉新村房屋，在李嵘结婚有了小孩后，白玉新村房屋无法居住，李嵘一家在外租房居住，因此陈志芳同意将李嵘一家三口的户口迁至被征户口迁至被征收房屋内，也无法在被征收房屋内居住，故其三人一直租房居住，也没有购买过房屋，石春梅、李某某、李焜民、崔金锭也确认李啸鸣没有其他房屋。一审庭审过程中，石春梅、李某某、李焜民、崔金锭称李嵘的继承人即为石春梅、李某某、李焜民、崔金锭四人，四人可获得的征收补偿利益及李嵘的遗产均归其四人共同所有，其四人内部不要求法院进行分割；石春梅、李某某、李焜民、崔金锭还表示其认为户籍在册的5户籍在册的5人应按人口比例分，分得征收补偿款的五分之三，但李嵘生前并未主张这么多，因此其四人的诉请为要求分得1,000,000元，具体形式为佘山904室房屋、剩余部分以货币形式分得；此外的征收补偿款和产权调换房屋，石春梅、李某某、李焜民、崔金锭认为康文路801室房屋和剩余的征收补偿款均应由李善庆和李啸鸣各占二分之一，李善庆的遗产由法定继承人均分。李啸鸣称特殊困难补助的60,000元系因为李善庆是高龄老人、李啸鸣是残疾人，因此2人每人30,000元，这一钱款不能分割。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应该符合法律与政策规定。被征收房屋属公有居住房屋，根据相关规定，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而共同居住人是指房屋征收许可证核发之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被征收房屋在被征收之时户籍在册人口户籍在册人口有李善庆、、石春梅、李某某5人。李善庆、李啸鸣一直居住于被征收房屋内，且各方当事人均对其二人为共同居住人无异议，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李嵘、石春梅、李某某是否属于被征收房屋的共同居住人及是否有权分得征收补偿款。首先，李嵘曾随父母受配过两次房屋，分别是四达路房屋和白玉新村房屋，且白玉新村房屋的住房调配单中明确该房屋的受配人口包括李嵘并注明李嵘已年满18岁，因此李嵘在白玉新村房屋受配时已经享受过福利分房；其次，李嵘、石春梅、李某某的户口虽系被征户口虽系被征收房屋的承租人陈志芳在世时经其同意迁入的，在被征收房屋内居住，均不满足共同居住人要求的在被征收房屋内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的要求；再次，被征收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中包含2套产权调换房屋，建筑面积分别为65.32平方米、74.47平方米系考虑了李嵘、石春梅、李某某的户口在被征收户口在被征收房屋内这一因素；虑李嵘、石春梅、李某某的户口在被征收户口在被征收房屋内、某未享受过福利分房、产权调换房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李嵘、石春梅、李某某可分得的征收补偿利益为650,000元，现李嵘已死亡，其可分得的相应份额属于遗产，应当由其继承人即石春梅、李某某、李焜民、崔金锭依法继承，石春梅、李某某、李焜民、崔金锭表示征收补偿款在其内部无需再行分割，故石春梅、李某某、李焜民、崔金锭可分得的征收补偿利益为650,000元。至于石春梅、李某某、李焜民、崔金锭可分得的650,000元之外的征收补偿利益，考虑到被征收房屋的实际居住使用情况，以及保障各家庭成员居住权益等各项因素，一审法院认为由李善庆和李啸鸣各占二分之一，这一分配方案尚属合理；而本案征收补偿款部分用于购买了2套安置房屋，一审法院综合全案案情以及安置房屋的产权登记情况，认为佘山904室房屋(总价760,837元-异地购房优惠补贴176,337元=584,500元)归李善庆所有，结合其应分得的征收补偿利益801,375.22元(包括特殊困难补助30,000元)，李啸鸣应向李善庆支付差价款216,875.22元(该款属于李善庆的遗产)；康文路801室房屋(总价1,307,796.84元)的产权归李啸鸣所有，结合其应分得的征收补偿利益801,375.22元(包括特殊困难补助30,000元)，李啸鸣应支付房屋的差价款506,421.62元(其中216,875.22元属于李善庆的遗产、289,546.40元属于李啸鸣支付给石春梅、李某某、李焜民、崔金锭的钱款)，此外，李啸鸣还应支付石春梅、李某某、李焜民、崔金锭其领取的征收补偿款360,453.60元；而目前李善庆已死亡，其可分得的相应份额属于遗产，应当由其继承人依法继承，李啸鸣、李美玲、李福玲、李小玲、李莉均不同意在本案中对李善庆的遗产进行分割，而本案系因征收补偿款分割而引发的共有纠纷，与遗产继承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故一审法院对李善庆的遗产仅作保留份额处理，至于遗产继承问题可由其继承人通过自行协商或其它合法方式予以解决。最后，对于结算单中注明的户口迁移奖，户口迁移奖，际发放，本案对此不作处理，相关当事人可待该款发放条件成就后通过自行协商或其它合法方式处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上海市静安区安庆路XXX号房屋陈志芳(故)户房屋征收补偿，《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及《安康苑地块结算单》包含的征收补偿款及产权调换房屋，其中产权调换房上海市宝山区康文路XXX弄XXX号XXX室归李啸鸣所有(李啸鸣实际可得征收补偿款801,375.22元与该套房屋价格之间的差价506,421.62元，其中216,875.22元属于李善庆的遗产、289,546.40元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石春梅、李某某、李焜民、崔金锭)；二、上海市静安区安庆路XXX号房屋陈志芳(故)户房屋征收补偿，《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及《安康苑地块结算单》包含的征收补偿款及产权调换房屋，其中产权调换房上海市松江区佘山镇米筛浜路XXX弄XXX号XXX室及征收补偿款216,875.22元属于李善庆的遗产，该产权调换房由李焜民、李啸鸣、李美玲、李福玲、李小玲、李莉共同申购；三、上海市静安区安庆路XXX号房屋陈志芳(故)户房屋征收补偿，《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及《安康苑地块结算单》包含的征收补偿款及产权调换房屋，其中征收补偿款650,000元归石春梅、李某某、李焜民、崔金锭共同所有(李啸鸣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该笔款项，其中289,546.40元属于上述第一项中的房屋差价，360,453.60元系李啸鸣领取的征收补偿款)；四、石春梅、李某某、李焜民、崔金锭、李啸鸣、李美玲、李福玲、李小玲、李莉之间应相互协助配合办理上述产权调换房屋的所有权登记手续。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各方当事人确认，根据死亡证明，李善庆的死亡时间为2017年8月17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石春梅、李思齐、李焜民、崔金锭在被征收房屋中是否应享有动迁利益，以及被继承人李善庆是否已将征收补偿款36万余元及两套房屋的差价部分赠与上诉人李啸鸣。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在涉及征收补偿利益的分割时，应综合考虑被征收房屋的来源、居住使用情况、贡献大小及保障各家庭成员合法权益等各项因素，遵循公平公正的原则进行处理。根据前述分配原则并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一审法院根据被征收房屋动迁实际以及考虑《安康苑地块旧城区改建房屋征收产权调换房屋选购办法》的相应内容，酌情确定被上诉人石春梅、李思齐、李焜民、崔金锭获得被征收房屋动迁利益人民币650,000元，本院认为该判决结果并未失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上诉人李啸鸣认为，被继承人李善庆在其生前已将其名下部分动迁利益作出处分，对两套安置房屋的差价部分以及36万余元动迁款赠与李啸鸣。本院认为，就现有证据来看，仅凭安置房屋预购单及李善庆生前未提出异议，李善庆已作出上述动迁利益的赠与意思表示依据不足。故，上诉人李啸鸣要求获得被征收房屋动迁利益中的康文路房屋以及货币补偿款36万余元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一审判决结果，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李啸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390元，由上诉人李啸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季 磊审 判 员  沈 燕审 判 员  陆晓波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谷小娟书 记 员  孙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