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9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全忠，男，1975年1月9日出生，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石曲街99号南楼1幢718室.委托诉讼代理人：冉骁，江苏通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生淑，江苏通达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红，女，1989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丰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常清，北京德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恬，北京德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苏州协航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石曲街99号万通商务广场南幢512室。法定代表人：袁全忠。上诉人袁全忠因与被上诉人杨红、原审被告苏州协航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航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8民初29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袁全忠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由杨红承担。事实和理由：诉争货物并非袁全忠向杨红交付的货物，理由如下：1.在交易前，袁某,4通过QQ向杨红发送货物外包装为银色，并对产品编号予以说明，杨红对于产品外包装情况是清楚的，在此前提上，杨红于2020年3月4日对货物进行验收收货。另一审杨红提交的录像中，收货人杨某,4出现在视频中的画面存在时间差，在最为清晰的摄像头拍摄到的画面与前一个摄像头拍摄到的机位存在接近10分钟的误差。杨红无法排除利用这一时间差调换货物的可能。杨红提交的视频色差受交货时时间影响，色差极为严重，也无法判断出杨某,4手中货物为绿色包装。2.庭审时，杨红方证人杨某,4出庭作证时明确表示，将收到货物打包后发送照片给杨红，在当庭展示的照片中可以看到，包装货物未能全部密封，在漏出部分可以明确看到，产品外包装袋明显为银色包装袋，足以证明袁全忠向杨红交付的产品为银色包装。3.杨红收到货物后，向袁全忠发送过视频，袁全忠本着诚信交易原则，并未对视频内容予以查看。原审法院以收到视频未提出异议为由，认为杨红收到货物即为绿色包装的认定是存在问题的。杨红答辩称：袁全忠上诉的事实与理由在一审中已经全部提到过，现袁全忠没有提出新的事实、新的证据和新的理由，杨红认为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杨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协航公司向杨红退还全部货款180000元以及利息（以18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28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袁全忠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协航公司、袁全忠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袁全忠从事电子产品贸易,系协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对外出售型号为BQ40320的IC芯片。杨红自2018年起与袁全忠认识，并多次向袁全忠采购前述芯片。双方经常通过QQ进行沟通，袁全忠让其子袁某,4通过名为“繁花点点”的QQ号与杨红对接，并认可袁某,4与杨红的交易行为。2020年2月25日，袁某,4与杨红就买卖合同的订立进行沟通。双方确认了货物型号、数量、单价及付款方式。杨红多次与袁某,4确认货物的型号，袁某,4表示货物系原厂全新未拆封，不需要做测试，并向杨红发送了两张货物外包装的照片，显示为银色包装。2月29日，杨红与袁某,4再次确认货物均是同一批次。2020年3月4日，杨红购买型号为BQ40320的IC芯片5整包，共计15000个，每个12元。由于新冠疫情的发生，杨红无法亲自至苏州现场收货，故当日由袁某,4将货物送至杨红指定的亲戚杨某,4居住的小区门口，杨红通过杨某,4向其发送的照片核对货物并付款后，袁某,4将货物交给了杨某,4。当日，杨红向袁全忠建设银行卡分两次转账50000元、100000元，并向袁全忠支付宝转账30000元，合计180000元。3月5日，杨某,4根据杨红的指示将其中3包货物邮寄至广东，2包货物邮寄至广西。2020年3月9日，杨红均收到广东、广西两位买家反映拆开包装后产品不能正常使用的问题。当日，杨红遂通过QQ就售后情况与袁某,4沟通。杨红“在忙不，刚刚客户反应一盘料里面是杂料拼的，有旧料还有没有烧基础参数的。这个是什么情况？”，袁某,4“就一盘有这种情况吗”，杨红“现在只拆了一盘，其他没敢拆”，袁某,4“不会有这种情况的，全新的料都没拆过怎么会是杂拼的呢，你看看其他包装的”，杨红“没敢拆啊！怕是同样的问题”，袁某,4“你拆吧，没关系的，其他客户都已经上机了，看看其他包装”，杨红“那有问题的这些可以退吗？”，袁某,4“你先核查有多少，然后我这边再对”，杨红“那叫他们都拆了？”，袁某,4“是的，要查的”,杨红“再拆了一包，还是一样的问题”，袁某,4“批次拍过来看看，包括料表面，其他家上午都问过了，都没问题”，杨红遂将照片发送给袁某,4，袁某,4“丝印都一样吗？”，杨红“两盘丝印都是一样的”，袁某,4“全拆了看”，杨红“现在已经拆了两盘，买家不敢拆了，怕全拆了更麻烦”，袁某,4“拆开就行，看看里面丝印，我和我这边客户对一下丝印”，杨红“拆了两包丝印都是一样的，你先拿这个丝印去对，换了两套测试设备，都有问题”，……杨红“这五盘我是供了两家，两家都反应有问题，第一家：测试5pcs有1pcs能用，第二家测了6-7pcs没有良品”，袁某,4“你供两家使用途径呢”，杨红“都是电池厂”，……袁某,4“客户这两天回我，他们买了80k，已经测试好了等批量上机了，我让他复测一下”，杨红“这80k丝印跟我是一样的吗”，袁某,4“一批的啊，都是全新未拆的。他们公司是大厂所以有专门的检测团队”，随后杨红将其客户向其反映情况的聊天记录截屏发送给袁某,4，其中包括产品拆封时的一段视频，该视频显示其客户一边拆绿色的包装袋一边准备测试。袁某,4最后表示等其信息。此后杨红不断催促袁某,4解决问题，袁某,4表示其在深圳不在苏州，需等其回来后核实。直至3月27日，杨红问“回苏州了吗”，袁某,4回复“货你寄往深圳市福田区华强广场A座……这是我们售后那边，TI的人下周也会过来。其他客户产品都上机出货了无异常。让TI的人看看什么原因”，杨红“是不是都寄过去啊”，袁某,4“是的，最好今天就寄，我要等疫情结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现在码变颜色了，他们会给你处理的，你寄了给我单号，我邮件给他”，杨红“我老公现在在珠海，后天他把货送过去，咋样”，袁某,4“没人啊，货到那边也是寄存快递不送货的。他们不知道下个礼拜啥时候去拿”，杨红“有三盘在手里了，还有两盘在路上，明天可以到，是分开寄还是明天一起寄”，袁某,4“那就一起寄，我和对方讲”。3月28日，杨红将邮寄货物的单据发给袁某,4，并表示三包拆过，两包原封未拆，总共15000个。4月9日，杨红问“你上次说TI的人这周会过来，已经来了就走了吗”，袁某,4“原本是要过来的签新的合同，顺便带回去的，现在境外输入增多了，不给进了”。4月10日，杨红“那边货现在确认收到了吗”，袁某,4“在前台那边”。5月12日，杨红问“检测结果出来了吗”，袁某,4“今天晚点或者明天给你消息，说星期三之前给你结果的”。5月13日，杨红向袁某,4表示“今天一定要把那个料的处理结果追出来啊”，袁某,4“回复测试不稳定异常，周五前给你查询到料号批次，如果核对的上就可以办理了”，杨红“料号批次不是在深圳的时候就查询了吗”，袁某,4“他们是核对记录你寄过来的料号，等反馈回来了我们再核对我们的料号”，杨红“我们的料号和批次都是你那边过来的，还有两包未拆封的料号不会变的”，袁某,4“等核对信息，送货是我，收货经手不是我”。5月22日，杨红再次问询袁某,4检测结果，袁某,4表示寄过来的货与供货不一致，杨红表示虽然拍照是一个包装，但是其寄来的货物是现场交易的，供货前应该在公司有登记，袁某,4称“是现场交易，有存档的，你寄过来的货还在售后中心这边，我提取不了，是你老公的名字寄过来的，登记也是他的名字，货明天可以返寄给你，我这边马上拿到供货原始凭证，然后你来我们深圳公司或者我去珠海给你现场办理（只要对的上）换货还是退款都行”，杨红“你说的是不是外包装不对，我明天去深圳现场处理，有问题现场说吧，电话里说不清楚”，袁某,4“都不对，你的这个数量我今天在售后也清点了14990颗，我没有拿到原始供货凭证你来没有意义，还有这个货在售后，要原地址退回，然后我拿到凭证你再带着货过来……”，杨红“其中一个袋子里有10个散料，是验货时从料带拿下来的，当时给你的视频里有的”，袁某,4“我没有看到视频，你是微信截图”，杨红“货就放在售后中心吧，等有结果了我老公亲自去提取”，袁某,4“你老公也提取不了”，杨红“本人去提是可以的吧”，袁某,4“必须要原地址退回，不然我今天就提走了”。杨红与袁全忠确认涉案的货物仍在深圳的售后处。庭审中，杨红表示如果法院认定袁全忠与杨红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要求袁全忠承担还款责任并支付利息。另杨红提交如下证据：1.2020年3月4日杨某,4收货后进入小区的监控录像，证明杨某,4抱着的货物为绿色包装。2.杨红丈夫与广东、广西两位买家、杨红与杨某,4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杨红与袁某,4沟通购买货物后第一时间向两位买家确定是否购买，杨红指定杨某,4将货物邮寄至两位买家处。3.杨红5月25日与袁某,4的QQ聊天记录，证明袁某,4表示交易流程已经完成，其交易时有电话记录录音。对上述证据，袁全忠表示不排除杨某,4在整个过程中调换了货物。一审法院要求袁全忠出示通话录音，袁全忠表示没有录音。杨红申请证人杨某,4到庭作证。杨某,4陈述，2020年3月4日杨红打我电话让我帮他收货，送货的到了，我就出门去收货。我问他是否是给杨红送货的，确认后，我就拍了一包货物的照片，并核对了数量以及其他几包是否一致、有无打开。因为货款没有付完，送货的不给我拿货，我就先回去了。等到下午5点半，杨红付完款我再次出去取货，就把货拿走了，货物包装袋是绿色的。原本我想当天将货物寄走，但由于需要打包，所以第二天将货物打包好并给杨红拍照后寄到了广东和广西。对此，杨红表示认可；协航公司、袁全忠表示杨某,4存在虚假陈述，货物外包装为银色。袁全忠陈述，由于杨红是个人，我就交给袁某,4与其对接，整个过程包括送货均由袁某,4处理。袁某,4在我公司并没有具体的任职。涉案货物由袁某,4以我的名义从安富公司购买，具体购买多少我也不清楚，我们验收只看包装、数量和批次号，外包装不好拆开。安富公司向我交付的芯片属于保密产品，需要获得戴尔美国总部的授权及购买正规烧录软件，安富公司只出售正品产品，该公司出具货物说明书表示在2020年3月28日查看的货物并非安富公司出售给我方的货物。为此，协航公司、袁全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销售单、顺丰速运快递单打印件、货物说明书等证据。对此，杨红表示并不能证明协航公司、袁全忠提交的货物就是安富公司出售的货物。协航公司、袁全忠申请证人袁某,4到庭作证。袁某,4陈述，“繁花点点”的QQ号是我平常工作用的。2020年2月25日之前，杨红跟我说让我给她留货。2月25日当天我就通过QQ把安富公司发给我的产品外包装和批号给了杨红，杨红表示要货，我们就约定好货到验收后付款。我收到安富公司的货后验收了外包装和批次号、货号、产地号、年月日，就送到了杨红的亲戚家。我给其亲戚是5包银色包装的货物。后来货物寄到安富公司后，因为疫情我没有去现场处理。关于3月9日杨红向袁某,4发送的杨红的买家拍摄的拆开绿色包装的视频，袁某,4表示没有看过，手机点不开。一审法院要求袁某,4出示该段视频，当庭播放了该视频，袁某,4表示视频当时加载不出来，现在能看到，可能是因为下载了相关插件。一审法院要求袁某,4提供交易时的电话录音，袁某,4表示其没有录音。对此，杨红表示袁某,4的陈述存在多处矛盾，真实性存疑；协航公司、袁全忠表示认可。以上事实，有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监控视频光盘、电话录音光盘及文字稿、工商登记信息、销售单、快递单、货物说明书、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杨红主张其系向协航公司购买IC芯片，然其购买过程的聊天记录中均无法体现出其系向协航公司购买，其货款实际转至袁全忠个人的银行及支付宝账户，而非公司账户，且协航公司、袁全忠均不认可，故杨红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买卖合同关系与协航公司建立。整个买卖过程由袁某,4实际参与其中，袁全忠对袁某,4的行为均予以认可，且杨红向袁全忠支付了货款，故一审法院认定杨红与袁全忠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关于杨红收到的货物与其邮寄至售后的货物是否一致，一审法院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证人证言及当事人的陈述，分析如下：1．杨红为证明袁全忠向其提交的货物系绿色包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杨某,4收货当天进入小区的监控录像，该监控录像可以看到杨某,4拿着绿色包装的货物进入小区，也更能接近还原交货时货物的真实状态。结合杨红丈夫与广东、广西两位买家就买卖合同的订立及售后的磋商，杨红指示杨某,4收货及再次发货的聊天记录，时间节点均与杨红、袁某,4就货物购买的沟通过程同步，且杨红及时反映货物质量问题亦按照袁某,4的指示将货物寄至其指定的售后，故杨红提交的证据反映了该绿色包装货物的来源及去向。2．杨红在3月9日向袁某,4发送的视频中，杨红买家拆开包装的视频能够显示系绿色的外包装，袁某,4当时并未提出过异议。袁某,4出庭作证时称其送货的包装为银色，并表示其并未查看前述视频，然该段视频在9月9日开庭时仍然能够正常播放，一审法院对袁某,4的解释难以采信。3．袁全忠抗辩其向杨红交付的货物与杨红邮寄至售后的货物不符，但袁全忠仅在2月25日向杨红发送银色包装货物的照片，不足以证明其向杨红交付货物的实际状况；尽管安富公司出具了货物说明书，但袁全忠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向杨红交付的货物来源于安富公司；袁全忠也未能提交袁某,4所称的送货时的电话录音，故一审法院对袁全忠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4、在整个聊天记录中可以反映，在确立买卖合同关系前，买、卖双方主要看重的是货物的型号，而在售后时袁某,4亦首先要求核对的是货物的批次、丝印等，可见货物的外包装并不能代表包装内的货物，且袁某,4在3月9日收到杨红发送的货物照片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未对货物的批次、丝印提出过异议。故袁全忠以货物的外包装颜色否定其向杨红交付的货物的一致性，一审法院难以采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杨红收到的货物与其寄送至售后的货物应系一致。关于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袁某,4在5月13日的聊天记录中称“货物测试不稳定异常，查询到料号批次后，如果核对的上就可以办理了”，在5月22日的沟通过程中亦表示“核对供货原始凭证后，只要对的上就可以办理换货或者退款”，可见袁某,4认可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在核对一致后可以换货或退款。故一审法院认为，在杨红已按照袁某,4的指定将货物邮寄至其售后，且一审法院已认定该货物与袁某,4交付的货物一致的情况下，袁全忠应将货款180000元退还给杨红，同时在安富公司型号为BQ40320的该5袋绿色包装的IC芯片应转移归袁全忠所有。尽管在聊天记录中，袁某,4仅认可收到货物的数量为14990个，考虑到其同意杨红拆开包装进行测试，且杨红亦解释有10个散装货物在其中一个袋子里，故一审法院认为杨红已完成了返还货物的义务。杨红要求袁全忠返还180000元货款并支付该货款自2020年6月28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袁全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杨红退还货款18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18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28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驳回杨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00元，减半收取1950元，由袁全忠负担。二审中杨红提交提供一段杨某,4及其老公与翡翠湾小区监控工作室主任孙志兵的谈话录音和相应文字整理稿，证明小区监控之间存在时间差是因为当时安装监控时没有校时造成的，实际上并不存在收货人进出小区的时间空隙。袁全忠质证认为：对录音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杨红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录音证据中的相对人孙志兵是否为工作人员，也无法证明其表示的内容是否与事实一致。从杨红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录像存在间隔，杨红提交的该这份证据并不能排除是录像存在时间没有校正，录像是连续一致的。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杨红退还至安富公司的货物是否为袁全忠交付给杨红的货物。首先，袁全忠上诉认为袁某,4在交易前已将货物外包装照片发送给杨红，故杨红理应知晓货物包装为银色，其在2020年3月4日收货的行为即表示对货物包装颜色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袁某,4在交易前发送货物外包装照是为了展示货物型号以及货物为原装未拆封，其并未明确表示其出售货物的包装颜色，也不能证明其于2020年3月4日交付给杨某,4的货物为银色包装，而当日杨某,4收货后进入小区的监控视频可见，其手上拿着的货物为绿色包装，袁全忠认为杨某,4有调换货物的可能为其猜测，其未提供证明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杨某,4在收货次日所拍摄的货物打包好的照片并不能看到货物包装的颜色，对于袁全忠主张能看到货物包装为银色，本院难以支持。最后，杨红收到货物后，向袁某,4发送的货物视频亦显示货物为绿色包装，袁全忠并未对货物包装提出异议，现袁全忠不认可货物包装为绿色，但其对此未作出合理解释，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袁全忠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上诉人袁全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包 刚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徐馨岚书 记 员  陈雨萱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