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2刑终94号原公诉机关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拜宁宁，男，1988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开封市祥符区皇家陆号娱乐有限公司、开封市祥符天一温泉商务酒店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开封市祥符区，住开封市祥符区。2020年7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18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刑事拘留，9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保险诈骗罪被逮捕。辩护人刘玲燕，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拜飞，男，198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开封市祥符区政协委员，开封市祥符区皇家陆号娱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开封市祥符区，住开封市祥符区。2020年7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9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保险诈骗罪被逮捕。辩护人刘俊鹤，河南亚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德友，男，1975年9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东风区，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2020年9月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11月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辩护人赵洪霞，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徐红艳，河南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志业，男，1991年6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肄业，个体，户籍所在地开封市祥符区，住开封市祥符区。2020年7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9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保险诈骗罪被逮捕。辩护人牛婷婷、李河霖，河南冠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宝贵，男，197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新郑市郭店镇“自由港”KTV老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郑市，住新郑市。2020年7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8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辩护人付文利，河南邦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晓辉，男，198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鹿邑县，住北京市大兴区。2020年7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9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保险诈骗罪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赵宏博，男，199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辅警，户籍所在地开封市祥符区，住开封市龙亭区。2020年7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12月16日经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法院审理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拜宁宁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保险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拜飞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妨害作证罪、保险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郭德友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鲁志业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保险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张晓辉犯寻衅滋事罪、保险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杨宝贵犯故意伤害罪、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赵宏博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豫0203刑初197号刑事判决。判决宣告后，原审被告人拜宁宁、拜飞、郭德友、鲁志业、杨宝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拜宁宁、拜飞、郭德友、鲁志业、张晓辉、杨宝贵、赵宏博等人以开封市祥符区皇家陆号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家陆号KTV）、开封市祥符天一温泉商务酒店（又称祥符一天洗浴）为聚集点，在拜宁宁、拜飞的带领下，上述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妨害作证、保险诈骗等多起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拜宁宁、拜飞为首，以郭德友、鲁志业、张晓辉、杨宝贵、赵宏博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经查：拜宁宁系皇家陆号KTV、祥符一天洗浴实际控制人，拜飞系皇家陆号KTV法定代表人，杨宝贵曾系皇家陆号KTV总经理，鲁志业、赵宏博曾系皇家陆号KTV工作人员，郭德友系拜兰兰（拜宁宁、拜飞之姐）的前夫，张晓辉系拜宁宁朋友。每起行为具体分述如下：（一）聚众斗殴罪1.2015年10月12日21时许，杨某3和赵某在皇家陆号KTV因琐事发生矛盾，杨某3驾车离开，赵某的朋友王某1和杨某1驾车追赶杨某3，在开封市祥符区艳丽汤锅处将杨某3的车逼停。杨某3在车内通知被告人拜宁宁、郭德友帮其解围，杨某1通知刘颜强到场。随后拜宁宁纠集皇家陆号KTV工作人员到艳丽汤锅处帮忙打架。后拜宁宁、郭德友赶至艳丽汤锅处，郭德友持刀逼赵某让开，让杨某3驾车离去。在艳丽汤锅处，郭德友和后到场的刘颜强发生口角，双方随后纠集人员到祥符区李太路与纬三路交叉口斗殴。在斗殴过程中，刘颜强、拜宁宁、郭德友均被砍伤，后双方离开现场。2.2017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郭德友与李某4因在微信群里抢红包发生口角，双方约在开封市祥符区深圳大道南边斗殴。2017年3月30日12时许，被告人拜飞、郭德友纠集被告人赵宏博、鲁志业、郭亚彬（另案处理）、魏朋凯（另案处理）等人到祥符一天洗浴集合，后双方分别到达约定地点。李某4让王某7在车内录像，自己一人下车，双方见面后再次发生争执，拜飞持仿真手枪砸李某4头部，将李某4打倒在地，郭德友、鲁志业、赵宏博、郭亚彬、魏朋凯等人上前对李某4拳打脚踢，致李某4受伤。后拜宁宁为平息此事，赔偿李某4人民币20000元。（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拜宁宁怀疑王某15举报其经营的皇家陆号KTV存在卖淫嫖娼情况，及阻挠其工程施工，遂联系被告人鲁志业、张晓辉帮忙教训王某15。2016年6月18日20时许，拜宁宁纠集鲁志业、张晓辉开着黑色无牌照大众汽车到被害人王某15家门口进行踩点。2016年6月19日9时许，拜宁宁、鲁志业、张晓辉携带事先准备好的钢管、帽子、口罩开着黑色无牌照大众汽车再次来到王某15家门口附近等候，当王某15骑车从外回来准备进家时，拜宁宁指使鲁志业、张晓辉戴着帽子、口罩下车持钢管殴打王某15双腿。因王某15呼救，三被告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5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2020年12月17日，被告人拜宁宁、鲁志业、张晓辉赔偿被害人王某15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元，王某15对三被告人表示谅解。（三）故意伤害罪2017年1月24日晚上，被害人侯某等人到皇家陆号KTV唱歌，后侯某因消费问题与前台收银员发生纠纷，收银员通知部门经理李某2和KTV总经理杨宝贵处理，二人下楼后与侯某发生争执，被告人杨宝贵通知被告人拜飞到场处理此事。拜飞等人到达KTV后，将侯某拉到KTV门外，伙同杨宝贵对其进行殴打，致使被害人侯某左腕舟骨骨折。经鉴定，被害人侯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皇家陆号KTV赔偿被害人侯某人民币三万元。（四）妨害作证罪2017年1月24日晚上，被告人拜飞、杨宝贵等人殴打侯某之后，为了逃避法律追究，拜飞指使杨宝贵召集皇家陆号KTV全体员工开会，要求KTV员工统一口径，谎称侯某在KTV唱歌期间与其他顾客发生矛盾被打伤，跟皇家陆号KTV没有任何关系。后李某2向公安机关谎称侯某与其他客人发生矛盾被打伤。（五）保险诈骗罪1.2016年3月份，被告人拜宁宁、拜飞伙同被告人鲁志业、张恒龙（另案处理）、王红陶（另案处理）事先预谋制造假事故骗取保险金。拜宁宁安排拜飞带人实际操作，并把车钥匙给了拜飞和张恒龙。张恒龙在郑州购买宝马车便宜配件，将拜宁宁的宝马车（豫ＢZ××**）原厂配件卸下，把便宜配件更换到该宝马车上。2016年3月7日晚上，拜飞驾驶换过配件的宝马车，鲁志业驾驶奥迪车（豫Ｂ7××**），张恒龙坐在奥迪车副驾驶，王红陶驾驶面包车跟在后面。当行驶至开封市祥符区陈留镇南1公里处（该路段附近无监控）时，拜飞驾驶宝马车故意撞向前面鲁志业驾驶的奥迪车，致使两车受损。之后王红陶、鲁志业向公安机关出警人员虚假陈述事故情况，骗取中国人寿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保险赔偿金人民币80140元。2.2016年6月24日，被告人拜飞伙同被告人张晓辉、张恒龙在开封市祥符区“快车道”汽车修理店内事先把拜飞的奔驰车（豫ＢD××**）原厂配件卸下，将购买的便宜配件更换到该奔驰车上。拜飞、张晓辉驾驶奔驰车行驶至开封市祥符区瓦屋里村至西来集村乡道上，拜飞趁四周无人且现场没有监控之际，驾车撞向路边树木。后张晓辉打电话报警并向保险公司报出险，谎称自己开车，为了躲避他人撞到了树上，骗取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人民币32820元。3.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拜宁宁指使张恒龙用宝马车（豫ＢZ××**）制造假事故骗取保险金。张恒龙联系白庆、肖江坤，后三人驾驶宝马车寻找制造事故的地点。行至开封市祥符区兴隆乡石牛村南边时，张恒龙驾驶宝马车，趁四周无人且路上没有监控之际，驾车撞向路边树木，致使宝马车严重受损。后张恒龙向保险公司报出险，谎称下雨路滑发生事故，骗取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人民币188002元。（六）一般违法事实1.2016年或者2017年一天晚上，被告人鲁志业、张晓辉、周某1、陈某等人在开封市祥符区金源名都小区旁边的胡羊排饭店二楼吃饭时，鲁志业与金鑫在楼梯处因身体碰撞发生口角，后鲁志业、张晓辉等人到皇家陆号KTV唱歌，金鑫带人追到皇家陆号KTV内找鲁志业，鲁志业打电话通知被告人拜飞、赵宏博等人。金鑫见到鲁志业，打了鲁志业一巴掌，后拜飞、鲁志业、张晓辉、赵宏博等人殴打金鑫。2.2015年一天24时许，被告人拜飞等人因被害人韩某2借钱一直未还，将韩某2从开封市祥符区仁和花园住处带至皇家陆号KTV员工宿舍内，逼其还钱，被告人郭德友在宿舍内看着韩某2不让其离开，直到6时许，韩某2借到钱后才让其回家。3.2018年12月11日21时许，被害人祁某在祥符一天温泉洗浴因购买矿泉水和拜某某发生口角，被告人拜飞、郭德友等人对祁某拳打脚踢致其受伤住院，后拜宁宁为平息此事，赔偿祁某人民币20000元。另查明：被告人赵宏博揭发拜宁宁等被告人寻衅滋事及保险诈骗的犯罪行为。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告人拜宁宁、拜飞、郭德友、鲁志业、张晓辉、杨宝贵、赵宏博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张恒龙、王红陶、郭亚彬、魏朋凯、白庆等供述与辩解；被害人侯某、王某15、祁某、韩某2的陈述；证人李某1、许某1、王某2、王某3、李某2、林某、李某3、许某2、李某4、王某4、王某5、刘某、吴某、王某6、王某7、臧某、朱某、王某8、耿某、王某9、徐某1、周某2、庞某、代某、付某、杨某2、张某1、张某2、王某10、王某1康某、王某12、张某3、杨某1、王某1、张某4、张某5、赵某、丁某、拜兰兰、白某、韩某1、雍某、张某6、陈某、周某1、徐某2、毛某1、毛某2、杨某3、张某7、王某13、张某8、王某14证言；刘颜强、金鑫的陈述；辨认笔录；报案材料；检举材料；申诉书；悔过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调解协议书及收条；民事调解协议书、谅解书及收到条；住院病历；保险理赔材料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营业执照及工资表；发、破案经过及抓获证明、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建设用地使用证；视听资料；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及证明；无前科证明；被告人拜宁宁、拜飞、郭德友、鲁志业、张晓辉、杨宝贵、赵宏博的户籍证明等。原判认为，公诉机关所出示证据能够证实，2015年至2018年期间，在拜宁宁、拜飞的带领下，七被告人以皇家陆号KTV、祥符一天洗浴为聚集点，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妨害作证、保险诈骗等多起违法犯罪活动，逞强争霸、好勇斗狠，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拜宁宁、拜飞为首，以郭德友、鲁志业、张晓辉、杨宝贵、赵宏博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被告人拜宁宁、拜飞、郭德友纠集他人聚众斗殴，被告人鲁志业、赵宏博积极参加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拜宁宁、鲁志业、张晓辉借故生非，随意殴打老年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拜飞、杨宝贵与被害人侯某因在KTV消费发生矛盾，二被告人对被害人拳打脚踢，致人轻伤之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拜飞、杨宝贵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拜宁宁、拜飞、鲁志业、张晓辉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拜宁宁系数额巨大、拜飞、鲁志业、张晓辉系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七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拜宁宁、拜飞、鲁志业、张晓辉、杨宝贵一人犯数罪，适用数罪并罚。被告人鲁志业在聚众斗殴、保险诈骗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晓辉在保险诈骗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赵宏博在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鲁志业、张晓辉、赵宏博作为上述犯罪的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宏博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属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晓辉、赵宏博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鲁志业在寻衅滋事罪及保险诈骗罪中认罪态度较好，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德友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拜宁宁、拜飞、杨宝贵对其部分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拜宁宁、鲁志业、张晓辉赔偿被害人王某15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皇家陆号KTV赔偿被害人侯某的经济损失，对被告人拜飞、杨宝贵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拜宁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拜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郭德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四、被告人鲁志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张晓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杨宝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七、被告人赵宏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八、责令被告人拜宁宁、拜飞、鲁志业将其保险诈骗的人民币80140元退赔给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责令被告人拜飞、张晓辉将其保险诈骗的32820元退赔给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责令被告人拜宁宁将其保险诈骗的人民币188002元退赔给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上诉人拜宁宁上诉称，1.原判认定其犯聚众斗殴罪量刑过重；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属适用法律和事实认定错误，其教训王某15事出有因，情节轻微，不足以构成犯罪；2.认定本案系恶势力团伙、其系恶势力成员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3.其对保险诈骗罪认罪认罚，愿意退赃，有坦白、悔罪，无前科等情节，系初犯偶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准确定罪量刑，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拜宁宁的辩护人认为，拜宁宁与王某15之间存在纠纷，阻却了寻衅滋事犯罪的成立，且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达不到情节严重，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各被告人没有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也非恶势力犯罪；拜宁宁对保险诈骗罪供认不讳，愿意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一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拜飞上诉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其不应当按恶势力案件处理；其不构成妨害作证罪；其对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保险诈骗罪均不持异议，认罪态度好，应对其从轻处罚。拜飞的辩护人认为，1.聚众斗殴罪中，虽在当天确有双方打架发生，但拜飞没有聚众的主观故意，主观恶性较小，不能认定为犯罪；2.妨害作证罪中，拜飞并未采取暴力威胁等方法，而是采用嘱托、请求、劝诱的方法阻止或指使他人作伪证，对社会危害不大，不应以犯罪处理；3.故意伤害罪认定事实不清，应认定拜飞无罪；4.拜飞不具备保险诈骗犯罪的主体资格，没有得到保险金，故其参与的宝马车、奥迪车骗取保险金的行为不构成保险诈骗罪，其参与的奔驰车保险诈骗的钱用于维修部员工工资，应认定为单位犯罪。上诉人鲁志业上诉及其辩护人认为，在聚众斗殴案中，鲁志业到现场未殴打被害人，不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而应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鲁志业在寻衅滋事罪中取得被害人谅解，在保险诈骗罪中系从犯，且对该二罪自愿认罪认罚，一贯表现良好，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给其公正判决。上诉人郭德友上诉称，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郭德友的辩护人认为，1.郭德友不属于恶势力团伙成员；2.聚众斗殴第一起郭德友没有犯罪故意，不属首要分子，没有采取严重暴力行为，没有对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严重影响，第二起应定性为一般违法行为；3.郭德友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法庭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其指定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偏重，上诉人郭德友不属于恶势力团伙成员，其参与的两起聚众斗殴中，对方均主动挑衅，责任较大，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杨宝贵上诉及其辩护人认为，1.一审认定杨宝贵系恶势力团伙成员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2.故意伤害罪量刑过重，与同类判决差距较大；3.杨宝贵不构成妨害作证罪，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查清事实，准确定罪量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拜宁宁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保险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拜飞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妨害作证罪、保险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郭德友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鲁志业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保险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张晓辉犯寻衅滋事罪、保险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杨宝贵犯故意伤害罪、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赵宏博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当庭示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拜宁宁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拜飞、上诉人杨宝贵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郭德友的辩护人所提本案不应定性为恶势力团伙、上诉人不属于恶势力团伙成员的意见，经查，自2015年至2018年期间，上诉人拜宁宁、拜飞带领上诉人郭德友、鲁志业、杨宝贵及原审被告人张晓辉、赵宏博等人，以开封市祥符区皇家陆号KTV、祥符天一温泉商务酒店为聚集点，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妨害作证、保险诈骗等多起违法犯罪活动，逞强争霸，好勇斗狠，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拜宁宁、拜飞为纠集者，以郭德友、鲁志业、张晓辉、杨宝贵、赵宏博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拜宁宁、拜飞、郭德友纠集他人聚众斗殴，上诉人鲁志业、原审被告人赵宏博积极参加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鲁志业、赵宏博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对于拜飞的辩护人、郭德友的辩护人、鲁志业及其辩护人所提不应当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拜宁宁、鲁志业及原审被告人张晓辉借故生非，随意殴打老年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对于拜宁宁及其辩护人所提不应当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拜飞、杨宝贵故意伤害他人，致轻伤之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对于拜飞的辩护人所提不应当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拜飞、杨宝贵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作证罪，且系共同犯罪。对于拜飞及其辩护人、杨宝贵及其辩护人所提不应当构成妨害作证罪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拜宁宁、拜飞、鲁志业及原审被告人张晓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拜宁宁系数额巨大、拜飞、鲁志业、张晓辉系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鲁志业、张晓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对于拜飞的辩护人所提不应当构成保险诈骗罪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拜宁宁、拜飞、鲁志业、杨宝贵、原审被告人张晓辉一人犯数罪，适用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赵宏博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属实，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晓辉、赵宏博认罪态度较好，上诉人鲁志业在寻衅滋事罪、保险诈骗罪中认罪态度较好，且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诉人郭德友认罪态度较好，拜宁宁、拜飞、杨宝贵对其部分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拜宁宁、鲁志业、张晓辉赔偿被害人王某15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均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皇家陆号KTV赔偿被害人侯某的经济损失，对拜飞、杨宝贵酌情从轻处罚。原判依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综合考量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其参与的犯罪行为中的作用及情节，依法裁判，量刑适当，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凯审判员 周志峰审判员 吴为民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吴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