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2刑终15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晓辉，男，1986年9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太和县粮食购销公司三塔分公司经理，住太和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7月7日被太和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日经太和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9日太和县看守所因其患病不予收押，次日，被太和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李合礼、陈和平，安徽天联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子江，男，1961年6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高中文化，粮农，住太和县。因犯贪污罪于2020年3月12日被太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又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0月10日经太和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日经太和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8日由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爱、王文超，安徽王良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洧，男，1970年3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2018年8月至2020年3月任太和县三塔镇韩四村党总支委员、副书记、村委会主任，户籍地太和县，住太和县城关镇友谊路得一味饭店**。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7月11日被太和县公安局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经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贺峰，男，1975年12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太和县。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0月26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轮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太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又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8月17日被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阿龙，男，1990年10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太和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5日经太和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经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韩虎，男，1978年8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太和县城关供电所职工，住太和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7月7日被太和县公安局抓获，同年7月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日经太和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韩恒计，男，1955年6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太和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0月10日经太和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日经太和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8日太和县看守所因其患病不予收押，同年12月10日经太和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审理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洧、韩虎、孙贺峰、孙晓辉、于子江、韩恒计犯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孙阿龙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作出（2020）皖1222刑初7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晓辉、于子江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开设赌场的事实 1、2013年冬至2014年春，被告人赵洧伙同被告人韩虎、孙贺峰、孙晓辉、孙阿龙、赵某、李某1（二人另案）等人分别在太和县三塔镇韩四村委会韩虎家老宅、韩恒计老年房、韩某1家、于子江家、于营小学、韩某2饭店、韩某3家等处多次开设赌场，聚集陈某、于某1、于某2、孙某2、李某4、韩某6、关某、薛某、冯某1、杨某1、韩某5等数十人，以骨牌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每次赌注数百元至数千元不等，庄家在通杀、通赔时按照10%比例从中抽头，每场抽头至少一万元。该赌场组织严密，分工细致，在赌场中，赵洧、赵路主要负责赌场的管理；孙贺峰负责提供赌资，一万元每天收取利息五百元；孙阿龙主要负责站岗放哨、岗车；孙晓辉主要负责烟水及其他临时事务；于子江、韩恒计负责提供自己房屋作为场地。期间，该赌场累计至少开设二十场，抽头渔利数额至少二十万元。其中，韩虎提供场地至少三次，负责抽头至少二十次，每天工资至少二百元，场地费每次三百元;孙贺峰负责提供资金至少二十次;孙阿龙负责站岗和岗车至少十次，每天工资至少二百元;孙晓辉负责烟水及其他临时事项至少二十次，每天工资至少二百元;于子江提供场地至少七次;韩恒计提供场地至少八次并站岗至少四次，场地费每次三百元，站岗每次二百元。 2、2014年夏天，被告人韩虎、孙晓辉、孙阿龙伙同赵路、李某1等人分别在太和县三塔镇李某3家、张某1家、张某2家等处开设赌场，聚集孙某、李某3、路某等十数人，以骨牌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每次赌注数十元至数千元不等，庄家在通杀、通赔时按照10％的比例从中抽头，每场抽头至少五千元。该赌场组织严密，分工细致，在赌场中，赵路主要负责赌场的管理;韩虎主要负责抽头工作;孙阿龙主要负责站岗放哨、岗车;孙晓辉主要负责烟水及其他临时事务。期间，该赌场累计至少开设十场，抽头渔利数额达到五万元以上。期间，韩虎负责抽头至少十次，每天工资至少二百元；孙阿龙负责站岗和岗车至少十次，每天工资至少二百元；孙晓辉负责烟水及其他临时事项至少十次，每天工资至少二百元。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 2009年10月25日凌晨许，因被害人赵某1与李某1（另案处理）的女朋友“莎莎”有瓜葛，李某1带被告人孙阿龙等人赶到太和县城关镇舒乐路心语网吧内，孙阿龙等人酒后对赵某1进行殴打，致使赵某1面部软组织受损及鼻骨粉碎性骨折。经鉴定，赵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原判另查明，2020年7月11日7时许，太和县公安局民警将赵洧拘传至该局；2020年8月26日，太和县公安局民警将孙贺峰（曾因犯故意伤害罪在安徽省白湖监狱服刑）押送太和县看守所执行逮捕；2020年8月5日，孙阿龙经太和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2020年7月7日，太和县公安局民警在太和一中将韩虎抓获归案；2020年7月7日，太和县公安局民警在太和县三塔镇粮站内将孙晓辉抓获归案；2020年10月10日，于子江经太和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2020年10月10日，韩恒计经太和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2009年11月19日，被害人赵某1出具撤诉书及收条一份，表示对孙阿龙等人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上列七被告人的归案情况说明、中共太和县三塔镇委员会出具的关于赵洧同志任职情况的说明、孙贺峰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前科情况网上核查表、证人韩某1、关某1、韩某2、冯某1、杨某1、韩某3、关某2、孙某3、路某、陈某、杨某2、赵某2、冯某2、嘉某、李某2、王某、李某3、张某、范某、韩某4、孙某1、韩某5、李某4、于某2、于某1、吕某、孙某2、韩某6等人的证言、上述七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太和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等证据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洧、孙贺峰、孙阿龙、韩虎、孙晓辉、于子江、韩恒计结伙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孙阿龙又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二罪并罚。孙贺峰系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于子江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孙贺峰、孙阿龙、韩虎、孙晓辉、于子江、韩恒计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孙贺峰、韩虎、孙晓辉系坦白；孙阿龙、于子江、韩恒计系自首；七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20）皖1222刑初65号判决中判处被告人于子江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赵洧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三、被告人孙贺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与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四、被告人孙阿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五、被告人韩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六、被告人孙晓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七、被告人于子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与前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已缴纳）；八、被告人韩恒计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九、被告人赵洧违法所得95000元、被告人孙阿龙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韩虎违法所得4900元、被告人孙晓辉违法所得4000元、被告人于子江违法所得2100元、被告人韩恒计违法所得32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扣押在案的违禁品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晓辉以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其在犯罪中作用不大，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孙晓辉在赌场内为他人提供购买烟水等服务，犯罪情节轻微，建议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于子江以原判认定其犯开设赌场罪属“情节严重”没有法律依据，其未参与赌场分成，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发表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孙晓辉、于子江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和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另二审期间，本院委托太和县司法局对孙晓辉、韩恒计进行社区影响评估，后当地社区出具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同意对孙晓辉、韩恒计进行社区矫正和帮教工作。 对于上诉人于子江称原判认定其犯开设赌场罪属“情节严重”没有法律依据，其未参与赌场分成，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赵洧伙同韩虎、孙贺峰、孙晓辉、孙阿龙等人组织他人在多地开设赌场，该赌场累计至少开设二十场，每场抽头至少一万元，抽头渔利数额至少二十万元，于子江明知赵洧等人开设赌场而为赵洧提供自己房屋作为赌博场地至少七次，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因其参与赵洧开设赌场的持续时间较长、抽头渔利数额大，原判认定其行为符合开设赌场罪“情节严重”的认定标准并无不当，故对于子江的此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支持；于子江因犯贪污罪被太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判依据上述事实，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认罪态度后确定刑期，量刑适当，故对其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晓辉、于子江伙同原审被告人赵洧、孙贺峰、孙阿龙、韩虎、韩恒计结伙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孙阿龙又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定罪准确，但鉴于孙晓辉、韩恒计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另孙晓辉具有坦白、韩恒计具有自首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且当地社区亦愿意对二人进行社区矫正和帮教工作，对二人适用缓刑，更有利于二人吸取教训，改过自新，可对二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太和县人民法院（2020）皖1222刑初732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七、九、十项，即撤销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20）皖1222刑初65号判决中判处被告人于子江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的缓刑部分。被告人赵洧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孙贺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与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孙阿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韩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于子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与前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赵洧违法所得95000元、被告人孙阿龙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韩虎违法所得4900元、被告人孙晓辉违法所得4000元、被告人于子江违法所得2100元、被告人韩恒计违法所得32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违禁品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予以没收。 二、撤销太和县人民法院（2020）皖1222刑初732号刑事判决第六、八项，即被告人孙晓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韩恒计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晓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恒计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武 锋 审判员 余 林 审判员 巩媛媛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时 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决。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何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