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25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普陀区阳光威尼斯祁连山南路XXX弄小区业主委员会，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负责人：王影娜，主任；王鸿霞，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奎王，广东广信君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芷仪，广东广信君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榛，男，1982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媛，女，1981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旭东(系张媛之夫)，男，住上海市普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敏德，男，1959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国华，男，1955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竹平，男，194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建平，男，195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上列六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斌，上海俱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上海联源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许建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太娥，女。上诉人上海市普陀区阳光威尼斯祁连山南路XXX弄小区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阳光威尼斯业委会)因与被上诉人王榛、张媛、陆敏德、林国华、张竹平、赵建平、原审第三人上海联源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源公司)业主知情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7民初12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威尼斯业委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依法改判为上海市普陀区阳光威尼斯祁连山南路XXX弄小区业主委员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公布自2018年9月16日起的公共收益账目明细或提供查询方式，上海联源物业发展有限公司配合提供2018年9月16日起的公共收益账目明细，并于取得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9月15日期间的公共收益账目明细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公布或提供查询方式；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9月15日之间的专项维修资金及公共收益账目明细由前物业公司上海阳光投资(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物业)掌握。业委会成立之后，阳光物业未将之前的小区维修资金、公共收益的账目明细及凭证交接给业委会，上诉人已在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对阳光物业提起诉讼，目前该案尚未判决。业主知情权的范围应当是有限制的知情权。首先，业主知情权的范围应当是和全体业主利益相关的信息。其次，业主知情权的范围应当是由上诉人保管、持有的材料。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9月15日之间的专项维修资金及公共收益账目明细由阳光物业实际掌握，并未交接给本届业委会，而这一情况也为被上诉人所明知，被上诉人在明知本届业委会与阳光物业有纠纷的情况下，要求本届业委会公布这一事项于法无据，不应得到支持。王榛、张媛、陆敏德、林国华、张竹平、赵建平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联源公司述称，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发表意见。王榛、张媛、陆敏德、林国华、张竹平、赵建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阳光威尼斯业委会公开上海市普陀区阳光威尼斯祁连山南路2727弄小区管理规约、业主大会议事规则；2．要求阳光威尼斯业委会公开上海市普陀区祁连山南路2727弄阳光建华城AB区共计54部电梯内的广告费合同和收支明细及附加协议；3．要求阳光威尼斯业委会公开上海市普陀区祁连山南路2727弄阳光建华城AB区的监控安装合同、合同附件及附加协议；4．要求阳光威尼斯业委会公开上海市普陀区祁连山南路2727弄阳光建华城AB区6个地下非机动车库防盗门安装合同；5．要求阳光威尼斯业委会公开其与上海多灵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就上海市普陀区祁连山南路2727弄阳光建华城AB区社区广告门签订的智能化门禁系统合作协议书、协议附件及附加协议；6．要求阳光威尼斯业委会公开本届业委会任职期间的全部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的决定；7．要求阳光威尼斯业委会公开本届业委会任职期间的全部业委会会议记录；8．要求阳光威尼斯业委会公开本届业委会任职期间的全部专项维修资金的使用情况及相关票据凭证；9．要求阳光威尼斯业委会公开本届业委会任职期间物业共有部分的使用收益情况及相关票据凭证；10．要求阳光威尼斯业委会公开本届业委会任职期间的工作经费收支情况；11．要求阳光威尼斯业委会公开上海市普陀区阳光威尼斯祁连山南路2727弄小区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中关于使用专项维修基金需业主表决部分的签字凭证；12．律师费2，500元由阳光威尼斯业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榛、张媛、陆敏德、林国华、张竹平、赵建平均系上海市普陀区阳光威尼斯祁连山南路2727弄小区的业主。2018年2月7日，该小区召开了业主大会，会议审核通过了《业主大会议事规则》《管理规约》《专项维修资金管理规约》，选举产生了本届阳光威尼斯业主委员会委员。本届阳光威尼斯业委会备案证显示的备案时间为2018年12月21日。联源公司系上海市普陀区阳光威尼斯祁连山南路2727弄小区的物业管理单位，于2018年9月16日与上海市普陀区阳光威尼斯祁连山南路2727弄小区业主大会订立《物业服务合同》，合同期自2018年9月16日至2021年9月15日。2019年12月28日，张媛、陆敏德、赵建平、张竹平、林国华及施晓霞曾向阳光威尼斯业委会发送申请书，申请公开小区管理规约、业主大会议事规则等相关信息和资料。一审法院审理中，阳光威尼斯业委会提交了王榛、张媛、陆敏德、林国华、张竹平、赵建平诉请要求查看的相关材料，具体如下：1．《业主大会议事规则》《小区管理规约》《专项维修资金管理规约》。其中《业主大会议事规则》约定业主委员会活动经费用于下列开支，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会议开支，必要的日常办公等费用，有关人员津贴，业主委员会开展工作的经费来源于共有部分、共用设施设备经营收益列支合计48，400元。《专项维修资金管理规约》约定物业设施设备和相关场地等共用部分的维修、更新费用在2，000元(不大于2，000元)以下，且每年度使用该类维修工程的资金总金额在20，000元以下的，由物业服务企业直接组织实施，费用按规定列支；物业设施设备和相关场地等共用部分的维修、更新费用在2，000元以上50，000元以下，且每年度使用该类维修工程的资金总金额在200，000元以下的，由物业服务企业制定维修、更新方案，报业主委员会同意后，由物业服务企业组织实施，费用按规定列支；除上述三项以外，有关物业设施设备场地等共用部分的维修、更新，需要使用维修资金的，由物业服务企业制定维修、更新方案，经本小区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过三分之二的业主且占总人数过三分之二的业主同意后，由物业服务企业组织实施，费用按规定列支；业主委员会或者委托的代理记账机构每年1月、7月向全体业主公布一次下列情况，维修资金收入、支出和结存的金额，发生物业维修、更新、改造项目和费用以及按户分摊情况，利用本物业管理区域全体和部分共有部分从事停放车辆、设置广告等经营性活动而获取的收入和使用情况，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工作经费使用情况，维修资金使用和管理的其他有关情况，上述账目公布信息分别张贴于小区公告栏、每个门派幢出入口，业主有异议的，业主委员会应当自受理异议申请的10日内接受业主查询。阳光威尼斯业委会表示相关房管部门备案的业主大会议事规则，小区管理规约、专项维修资金管理规约与其提交给法院的完全一致，从相关房管部门调取的材料是没有加盖备案章的，阳光威尼斯业委会仅能提供前述业主大会议事规则，小区管理规约、专项维修资金管理规约。2．阳光威尼斯业委会与上海德峰广告传播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3月1日、2020年2月15日订立的《合作合同书》，内容是关于阳光威尼斯一期共54部电梯安装装饰镜框，上海德峰广告传播有限公司根据实际投入量每年给予相应的费用。阳光威尼斯业委会表示关于广告费收入支出明细，其提交的2019年第四季度公共收支公示表中显示电梯轿厢广告费64，800元，即2019年下半年的电梯轿厢广告费收入，其他收支明细未提交。3．阳光威尼斯业委会与上海文力智能化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联源公司三方订立的《阳光威尼斯系统工程合同》，内容是关于上海文力智能化系统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上海市普陀区阳光威尼斯祁连山南路2727弄AB区的监控及门禁系统升级改造工程，工程总价款797，307元。4．阳光威尼斯业委会与上海亮扬自动门有限公司、联源公司三方订立的《自动门合同》五份。阳光威尼斯业委会表示小区共有六个非机动车库大门，此次就其中的1至5号非机动车库签订了自动门合同，上海亮扬自动门有限公司免费安装6号非机动车库大门，即“做五赠一”。5．阳光威尼斯业委会与上海多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联源公司三方订立的《社区广告门、智能化门禁系统合作协议书》，内容是关于社区人行通道广告门设备、社区智能化门禁系统的合作相关事宜，合作期限自2018年10月16日至2023年10月15日。6．联源公司阳光威尼斯AB区物业管理处盖章的2019年4-6月公共收支公示表，2019年7-9月公共收支公示表，2019年第四季度公共收支公示表，2020年1-3月公共收支公示表，2020年3月临停费、4-6月公共收支公示表。7.2018年共计11份、2019年共计7份，2020年共计2份业主大会公告、业委会决议。王榛、张媛、陆敏德、林国华、张竹平、赵建平针对上述证据发表意见如下：对于证据1，对于业委会提供的业主大会议事规则，小区管理规约、专项维修资金管理规约真实性无法确认，阳光威尼斯业委会提交的并不是从房办调取的材料。对于证据2，对于阳光威尼斯业委会提供的《合作合同书》予以确认，但阳光威尼斯业委会未提供电梯广告费收入和支出明细，现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要求阳光威尼斯业委会公开普陀区祁连山南路2727弄阳光建华城AB区共计54部电梯内广告费收支明细。对于证据3至证据5，经核对原件确认无异议，因此撤回第3至5项诉讼请求。对于证据6，阳光威尼斯业委会仅提供了部分公共收益收支明细表，因此仍坚持要求阳光威尼斯业委会提供本届阳光威尼斯业委会任期内完整的公共收益的收入和使用情况以及相关票据凭证。对于证据7，因阳光威尼斯业委会当庭确认已经提供了所有业主大会公告、业委会决议，王榛、张媛、陆敏德、林国华、张竹平、赵建平对此予以确认，现撤回第6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审理中，阳光威尼斯业委会确认本届阳光威尼斯业委会任期自2018年2月开始。一审法院审理中，王榛、张媛、陆敏德、林国华、张竹平、赵建平确认其要求公开的所有材料截止时间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一审法院审理中，联源公司表示其于2018年9月16日进驻阳光威尼斯小区，前任物业公司系包干制，未将联源公司进驻小区前的小区维修资金、公共收益的账目明细及凭证交接给联源公司，联源公司进驻小区以后的相关材料同意配合提供给王榛、张媛、陆敏德、林国华、张竹平、赵建平查阅。一审法院认为，业主对建筑区划内涉及业主共有权以及共同管理权的相关事项具有知情权。关于业主知情权的表现形式，应当以查阅权为宜，为有效行使查阅权，业主享有利用摄像、录影或者其他技术手段进行复制的权利，在查阅过程中，相关义务主体负有协助义务，但因使用复制手段而产生的复制费用应由复制方自行承担。关于业主知情权的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业主请求公布、查阅下列应当向业主公开的情况和资料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维修资金的筹集、使用情况；(二)管理规约、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以及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的决定及会议记录；(三)物业服务合同、共有部分的使用和收益情况；(四)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处分情况；(五)其他应当向业主公开的情况和资料。上述司法解释对于业主知情权的范围作出了明确规定，王榛、张媛、陆敏德、林国华、张竹平、赵建平作为阳光威尼斯小区的业主，其以合理的方式所行使的知情权，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关于提供王榛、张媛、陆敏德、林国华、张竹平、赵建平查阅的事项范围，关于第一项诉讼请求，阳光威尼斯业委会已经将《业主大会议事规则》《小区管理规约》《专项维修资金管理规约》提交给法院，并明确表示提交给法院的与其在相关房管部门备案的材料内容一致，联源公司亦表示阳光威尼斯业委会提交给法院的版本与其保管的版本一致，王榛等六人在收到相应的证据副本后相关主张已经得到实现，因此对于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再处理，若王榛等六人对阳光威尼斯业委会提交的上述内容有异议，已非本案处理范围。关于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电梯广告合同以及第三项至第六项诉讼请求，因阳光威尼斯业委会已经于审理过程中将相关材料提交给法院，王榛等六人确认收到证据副本后已当庭撤回前述诉讼请求，于法无悖，法院予以准许。关于第七项诉讼请求，依法属于业主知情权范围，阳光威尼斯业委会拒不提供于法无据。关于第八项至第十项诉讼请求，亦属于业主知情权范围，阳光威尼斯业委会表示愿意配合提供，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虽然阳光威尼斯业委会在审理过程中提供了2019年、2020年的部分公共收益收支表，但并不完整，因此仍需提供本届业委会任期内的全部公共收益收入和使用情况的账目明细，鉴于联源公司表示其进驻小区后的维修资金和公共收益的相关票据凭证由其保管，维修资金和公共收益的账目明细亦由其制作后向阳光威尼斯业委会提供副本，并同意配合提供以供王榛等六人查阅，因此2018年9月16日起的维修资金、公共收益的收入和使用情况及相关凭证由阳光威尼斯业委会和联源公司共同向王榛等六人提供查阅为宜，2018年9月16日前的相关材料仍由阳光威尼斯业委会向王榛等六人提供查阅。关于王榛等六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广告费收支明细以及第十一项诉讼请求，虽然属于业主知情权范围，但是第二项诉讼请求54部电梯内的广告费收支明细属于小区公共收益收入和使用情况的范围，第十一项诉讼请求根据《专项维修资金管理规约》使用维修资金需要相关业主同意的签字凭证则属于维修资金使用情况的范围，与已有的相关诉讼请求存在重复，因此法院予以合并调整，一并归纳总结后不再单独罗列。关于王榛等六人要求阳光威尼斯业委会承担律师费2，5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法院难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上海市普陀区阳光威尼斯祁连山南路XXX弄小区业主委员会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榛、张媛、陆敏德、林国华、张竹平、赵建平提供自2018年2月7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上海市普陀区阳光威尼斯祁连山南路XXX弄小区业主委员会的会议记录供查阅；二、上海市普陀区阳光威尼斯祁连山南路XXX弄小区业主委员会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榛、张媛、陆敏德、林国华、张竹平、赵建平提供自2018年2月7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上海市普陀区阳光威尼斯祁连山南路XXX弄小区业主委员会活动经费明细(包括业主委员会成员领取津贴、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会议开支、日常办公等费用的报销等费用清单、凭证)供查阅；三、上海市普陀区阳光威尼斯祁连山南路XXX弄小区业主委员会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榛、张媛、陆敏德、林国华、张竹平、赵建平提供自2018年2月7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上海市普陀区阳光威尼斯祁连山南路2727弄小区的专项维修资金账目明细及原始凭据(包括维修、更新的实施依据、业主征询表、施工合同、费用清单、发票原件等相关资料)供查阅，上海联源物业发展有限公司配合提供2018年9月16日起的维修资金账目明细及原始凭据；四、上海市普陀区阳光威尼斯祁连山南路XXX弄小区业主委员会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榛、张媛、陆敏德、林国华、张竹平、赵建平提供自2018年2月7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上海市普陀区阳光威尼斯祁连山南路2727弄小区的公共收益账目明细及收支凭据(包括收入清单及相关凭据、支出清单及相关凭据、期末余额等相关资料)供查阅，上海联源物业发展有限公司配合提供2018年9月16日起的公共收益账目明细及收支凭据；五、王榛、张媛、陆敏德、林国华、张竹平、赵建平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至四项资料如需复制，上海市普陀区阳光威尼斯祁连山南路XXX弄小区业主委员会、上海联源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予以协助，复印费用由王榛、张媛、陆敏德、林国华、张竹平、赵建平自行承担；六、驳回王榛、张媛、陆敏德、林国华、张竹平、赵建平的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1．公开信一份，证明专项维修基金、公共收益等情况均已经公开；2．物业服务合同纠纷起诉状、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传票，证明上诉人不掌握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9月15日期间的专项维修基金及公共收益账目明细；3．业主委员会公告、业主大会议事公告，证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与阳光物业的纠纷情况明知；4．一期AB区物业服务合同，证明上诉人委托阳光物业管理小区公共部分的收益；5．终止合同通知书、业主委员会2018年7月21日会议记录、律师函、邮政回执，证明上诉人于2018年8月31日终止了于阳光物业的物业服务关系；6．关于上海市普陀区阳光威尼斯祁连山路2727弄小区业主大会维修资金审计目前存在的问题，证明本届业委会和原业委会未正常履行交接手续，不掌握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9月15日期间的专项维修基金及公共收益账目明细；7．业主委员会2020年1月7日会议记录，证明上诉人已就被上诉人要求公开的事项作出公开决议；8.2019年11月4日，业委会公众号截图，证明上诉人已提供目前所掌握的2008年12月至2018年8月的专项维修资金出账情况的查阅方式。被上诉人表示，对证据1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并无关联性；对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上诉人与物业公司之间的业务移交不是阻却业主知情权的理由；对证据4至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上诉人声称不掌握这一时期的维修基金情况、公共收益情况，是不实陈述；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8认可其真实性，不认可其合法性、关联性，其由上诉人单方发布，且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源公司表示，对业主委员会2020年1月7日会议记录，联源公司已经配合业委会对要求公开的事项作出过公开决议，对其余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物业管理条例》规定，业主对物业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和相关场地使用情况享有知情权和监督权。故一审法院认为公共收益账目明细及收支凭据属于业主知情权范围，阳光威尼斯业委会应提供2018年2月7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公共收益账目明细及收支凭据供查阅，联源公司配合提供2018年9月16日起的公共收益账目明细及收支凭据，并无不当，应予维持。阳光威尼斯业委会主张其并未持有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9月15日期间的专项维修资金及公共收益账目明细。但业委会在对公共收益和维修基金的收支情况进行监督和审批的过程中，理应持有上述所涉及的材料，且应妥善保管。至于上诉人所称与上届业委会、物业公司的移交问题，属于上诉人内部事务，应自行解决，上诉人不能以此为由排除业主的知情权。综上所述，上诉人上海市普陀区阳光威尼斯祁连山南路XXX弄小区业主委员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由上诉人上海市普陀区阳光威尼斯祁连山南路XXX弄小区业主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 艺审 判 员  姚 跃审 判 员  成 皿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苗一路书 记 员  李炳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