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6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华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松园路中深国际大厦20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4517382XW。法定代表人：陈忠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明霞，女，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忠，广东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粤兴四道**中山大学深圳产学研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74843477N。法定代表人：黄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降雄，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深圳市道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粤兴四道**中山大学深圳产学研大楼19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6101486A。法定代表人：裴继伟，总经理。上诉人深圳市华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大产学研公司）、原审第三人深圳市道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合公司）公司决议撤销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173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华驰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由于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本案中因道合公司的行为给另一股东华驰公司及中大产学研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中大产学研公司享有向道合公司索赔的权利，而公司董事会决议不予起诉，违反了公司法的上述规定，损害了中大产学研公司及其他股东的权益。任何公司董事会运作必须依法维护公司的利益。该次董事会决议违反了《公司法》和《关于组建深圳市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书》及其《合作补充协议》，是一个违法的董事会决议。中大产学研公司狡辩不通过决议不代表不追责，说明中大产学研公司也是认可应该追责的。目前，通过诉讼是唯一追责的方式。如果该议案不撤销，所有的公司董事会都可以参照此议案违法，将无法维护公司的正常运作和保障国有资产安全。中大产学研公司辩称，一、华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明确、不具体，应予以驳回。二、中大产学研公司第四届董事会第二十五次临时会议决议不属于可撤销的决议。中大产学研公司于2019年4月29日召开了第四届董事会第二十五次临时非现场（通讯表决）董事会会议，以4票同意，1票反对的结果，通过了《关于撤销深圳基地公司对股东提起行政诉讼的议案》。这次董事会会议的召集程序、表决方式并未违反《公司法》及相关行政法规的规定，会议决议的内容，也并未违反公司章程，故华驰公司要求撤销该董事会决议于法无据。三、华驰公司对《合作补充协议》与公司章程的认识有误。董事会有权作出案涉事项的董事会决议。根据《公司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对侵害公司利益的责任方起诉属于公司经营管理中的重大事项，属于公司董事会职权范围，公司董事会有权召开董事会会议对这一事项进行表决。华驰公司在起诉状中称“公司章程没有把本事项列为需要董事会表决的事项”，缺乏事实或法律依据。华驰公司还认为中大产学研公司通过董事会会议撤回了对过错股东的行政诉讼，是变更或撤销了《合作补充协议》，是华驰公司认识有误。首先，《合作补充协议》的规定是赋予中大产学研公司向过错股东追偿的权利。中大产学研公司可以直接行使也可以保留。中大产学研公司撤回行政诉讼只是暂不行使这一权利，并未否认其享有这一权利。其次，《合作补充协议》与公司章程不同，公司董事会作出决议依据的是公司章程而非《合作补充协议》；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合作补充协议》对中大产学研公司无约束力，华驰公司并不能以此主张董事会决议可撤销。道合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陈述意见。华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撤销中大产学研公司第四届董事会第二十五次临时会决议的第4项，即关于撤销中大产学研公司对股东提起行政诉讼一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大产学研公司章程载明，公司股东共4个，广州中大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大控股公司）（出资额1050万元、出资比例35%）、广州中大电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大电讯公司）（出资额480万元、出资比例16%）、道合公司（出资额735万元、出资比例24.5%）、华驰公司（出资额735万元、出资比例24.5%）。公司设董事会，董事会成员5名，其中董事长1人。董事长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董事会选举产生，任期3年。2008年4月16日，中大控股公司（甲方）、中大电讯公司（乙方）、道合公司（丙方）、华驰公司（丁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股东在其职责范围内行使权利，不得越权；其越权行为无效，因此对协议他方、公司或第三人造成损失的，应当由越权的股东承担赔偿责任。不得从事损害本公司利益的活动。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守约方有权追究违约方的违约责任，若因违约方的违约行为给守约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应向守约方作出赔偿。2014年，中大控股公司（甲方）、中大电讯公司（乙方）、道合公司（丙方）、华驰公司（丁方）签订《合作补充协议》，约定：甲方派出董事长并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财务总监或财务负责人（专职）；丙丁双方派出副董事长、总经理（专职）、出纳（专职）。丙丁双方派出人员实行轮换制，每三年一轮换。丙丁双方派出人员的派出方式为，一方派出副董事长、出纳，则另一方派出总经理。总经理、财务总监或财务负责人人选需经董事会审议通过后才能聘任。任何一方派出人员如果做出有损公司或其他股东利益的行为，派出方需对其造成的后果承担连带责任，同时撤换己方的派出人员，但不影响其对约定人员的派出权力。甲乙丙丁任一方违反在2008年4月1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和本补充协议条款的，违约方按每天一万元分别向其他守约方支付违约金。中大产学研公司自2014年7月3日开始实施的经营管理补充规定载明，公司印章由专人保管，其中，财务章由中大控股公司派出的财务负责人保管，公章和合同专用章由出纳保管，法人章由法人授权人保管，但财务章和法人章不能由同一人保管。2017年5月15日，道合公司出具《关于委派张云云担任深圳市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有限公司出纳的函》，载明委派道合公司员工张云云作为中大产学研公司出纳，履行相关工作职责。华驰公司提交的中大产学研公司第四届董事会第七次临时会议决议载明：介于公司目前因道合方裴继伟董事非法拿走公章，并干预经营和支付导致公司经营出现困境，公司运营处于全面瘫痪的状态，经卢凯旋董事长和陈忠辅董事、总经理联合提议，公司以通讯表决的方式于2017年8月22日召开第四届董事会第七次临时会议。会议内容：2017年6月2日起，裴继伟从公司纳张云云处拿走公章，违反了《四方协议》3.2.4及3.2.5和《经营管理补充规定》一1(1)、一1(2)、一1(3)，同时违反了《印章管理制度》第六条，现要求裴继伟董事遵守四方协议，在此议案表决通过后的次日即2017年8月23日上午十二点前归还公章，按公司的公章使用管理规定来执行。由于裴继伟董事违法带走公司公章并对公司保安保洁委外合同、员工宿舍租赁合同、员工劳动合同、采购合同等正常经营合同及文书拒不盖章，造成公司经营陷入困境。且干涉道合方派出出纳工作，责令出纳对聘请物业咨询公司服务费、2017年6-7月份员工工资、物业管理部组建设施设备采购、员工宿舍租赁及公司办公费等相关经营管理费用拒不支付，公司业务发展处于全面停顿状态。公司要求裴继伟董事遵守公司规定，按公司董事会、股东会及经营班子决策，公章保管人履行职责，在此决议生效后当日内对在此之前公司按规定走完相关用印程序的合同等法律文件正常用印。出纳在此决议通过当日立即支付以上所有应付款项，出纳作为公司员工要服从总经理领导，否则后果由裴继伟和出纳承担。因道合股东方及董事出现违反公司制度、股东协议等规定影响公司支付，合同履约，导致公司经营出现困境，公司无法正常运营的情况，授权公司经营班子采取合法措施解决公司支付等问题，维持公司正常运营，并采取法律手段索赔，保证股东利益不受侵害。该决议落款处由吴凯旋、金海成、陈忠辅签名。2017年9月4日，道合公司出具《关于委派张少鹏担任深圳市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有限公司出纳的函》，载明：根据包括我公司在内的有关四方股东协议要求，兹委派道合公司员工张少鹏接替原委派的出纳张云云担任被告公司出纳一职，履行相关工作职责。同时，道合公司原委派的出纳张云云自工作交接完成后不再担任被告出纳。陈忠辅在该函件中载明：同意试用一个月，根据试用情况，决定聘用否。中大产学研公司董事会议事规则（2018年01版）载明，召开董事会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三日前通过邮寄送达、直接送达、传真、电子邮件或者其他方式书面通知全体董事，通知应加盖董事会专用章或经董事长签字。情况紧急，需要尽快召开董事会临时会议的，可以随时通过电话或者其他口头方式发出会议通知，但会议主持人应当在会议上做出说明。召开董事会会议未按上述规定向全体董事发出通知的，会议形成的决议无效；发出通知后董事缺席现场会议或未在非现场会议要求的最后截止期限内回复，作弃权处理。董事会会议以现场召开为原则。必要时，在保障董事充分表达意见的前提下，经主持人同意，可不召开现场会议，由会议主持人或经授权的董事会秘书收集各董事对提案的书面意见并转发全体董事参阅后视为已于回复期限截止日召开会议。提案经过充分讨论后，主持人应当适时提请与会董事对单项议题逐一进行表决。会议表决实行一人一票，以计名和书面方式进行。董事的表决意向分为同意、反对和弃权。与会董事应当从上述选项中选择其一，未做选择或者同时选择两个以上的，会议主持人应当要求有关董事重新选择，拒不选择的，视为弃权；中途离开会场不回而未做选择的，视为弃权。除本规则第十七条规定的须回避的事项外，董事会会议审议通过单项议题并形成相关决议，必须经超过公司全体董事人数半数的董事对该单项议题投赞成票。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规定董事会形成决议应当取得更多董事同意的，从其规定。通过邮寄表决票、传真、电子邮件、网络等会议主持人同意的方式进行表决。会议表决实行一人一票，以计名和书面方式进行。在规定期限内未按照附表三的格式回传表决票或回传的表决票不符合要求的，视为该董事弃权。出现下述情形的，董事应当对有关提案回避表决：（一）公司法、公司章程规定董事应当回避的情形；（二）董事本人认为应当回避的情形；（三）董事与会议提案所涉及的企业、其他主体、个人有关联关系而须回避的其他情形。董事回避表决的情况下，通过单项议题并形成决议，须经超过公司全体董事人数半数的董事对该单项议题投赞成票。出席会议的无关联关系董事人数不足三人的，不得对有关单项议题进行表决，而应当将该事项提交股东会审议。2019年4月24日，王立峰提交《董事会会议提案表》，载明：会议届次：四届二十五次临时会议；提案题目：关于撤销中大产学研公司对股东提起行政诉讼的提议；提案内容：2019年3月5日，中大产学研公司对股东道和公司及裴继伟、张云云、张少鹏在深圳南山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赔偿76039.98元经济损失。理由是股东道和公司及派出的出纳给我公司造成了76039.98元经济损失。针对这个事项在董事会已有提议要求给予赔偿。董事会的表决结果是没通过该提案。所以中大产学研公司再提起行政诉讼不妥；具体建议：中大产学研公司撤销在深圳南山区法院的诉讼。2019年4月25日,中大基地公司向各董事发送主题为“王立峰董事新增添，董事会表决票，请查收”的电子邮件，内容为：公司董事王立峰现增加审议关于撤销中大产学研公司对股东提起行政诉讼的议案，经黄亮董事长审核，该动议可上会审议，请打印董事会表决票，签字扫描后，于2019年4月29日中午12点前发送至本邮箱。2019年4月28日，陈忠辅在董事会会议表决票上签名并备注：关于撤销中大产学研公司对股东提起行政诉讼的议案违法和违反四方协议，就是通过后经营班子也不会执行，同时会诉讼要求撤销此决议和追究相关责任人让国有资产流失和乱作为责任。涉案《深圳市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有限公司第四届董事会第二十五次临时会议决议》载明，公司于2019年4月29日召开了第四届董事会第二十五次临时非现场（通讯表决）董事会会议。公司董事：黄亮、金海成、王立峰、陈忠辅、裴继伟进行了通讯表决，共5人。会议由黄亮董事长主持。会议的召开符合《公司法》及本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经过认真讨论并通过投票表决，形成以下决议：关于2018年财务决算及2019年财务预算的议案，同意票数1、反对票数4，表决结果：不通过……关于撤销中大产学研公司对股东提起行政诉讼的议案，同意票数4、反对票数1，表决结果：通过。黄亮、金海成、王立峰、裴继伟在该决议上签名，陈忠辅签名并备注：议案四非法。另查，（2019）粤0305民初17383号中大产学研公司诉道合公司、裴继伟、张云云、张少鹏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诉讼请求为：1.道合公司、裴继伟、张云云、张少鹏立即向中大产学研公司支付因违反四方《合作协议书》及《合作补充协议》给中大产学研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76039.98元；2.道合公司、裴继伟向中大产学研公司公开书面道歉，书面承诺严格遵守《合作协议书》及《合作补充协议》的约定，严格执行股东会、董事会决议，不再越权、干预中大产学研公司的正常经营，不再损害中大产学研公司的合法权益；3.道合公司、裴继伟、张云云、张少鹏承担中大产学研公司支付的律师费1万元及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起诉状及授权委托材料中无中大基地公司法定代表人黄亮签名。2019年10月24日，黄亮在该案询问笔录中述称，其作为中大基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该公司第四届董事会第二十五次临时会议表决，申请对该案股东道合公司撤诉。又查，华驰公司于2019年5月21日向一审法院递交本案起诉材料。庭审中，华驰公司、中大产学研公司及道合公司确认，中大产学研公司五个董事分别是黄亮、金海成、裴继伟、陈忠辅、王立峰，其中黄亮、金海成由中大控股公司委派，裴继伟由道合公司委派，陈忠辅由华驰公司委派，王立峰由中大电讯公司委派。一审判决认为，《公司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本案中，华驰公司认为涉案董事会临时会议决议召集程序未履行提案程序及提前三日通知的程序，不应采用电讯表决，内容违反公司章程，损害公司权益。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中大产学研公司董事会议事规则规定，情况紧急，需要尽快召开董事会临时会议的，可以随时通过电话或者其他口头方式发出会议通知，但会议主持人应当在会议上做出说明。董事会会议以现场召开为原则。必要时，在保障董事充分表达意见的前提下，经主持人同意，可不召开现场会议，由会议主持人或经授权的董事会秘书收集各董事对提案的书面意见并转发全体董事参阅后视为已于回复期限截止日召开会议。根据上述中大产学研公司董事会议事规则规定，涉案董事会临时会议的提案程序及表决程序并无明显瑕疵，对决议亦未产生实质影响；第四项议案未违反中大产学研公司公司章程，故关于华驰公司主张的涉案董事会决议第四项议案应予撤销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华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华驰公司负担。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公司决议撤销纠纷。二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中大产学研公司第四届董事会第二十五次临时会议决议第4项即关于撤销中大产学研公司对股东提起行政诉讼的议案应否予以撤销的问题。华驰公司主张案涉董事会决议第四项议案应予撤销的主要理由为案涉董事会决议的召集程序和表决方式违反董事会议事规则，以及内容违反了《公司法》及《合作协议书》《合作补充协议》的约定。对此，本院认为，董事会是代表公司并行使经营决策权的公司常设机关。在有限责任公司中，董事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除《公司法》另有规定的外，由公司章程规定。本案中，中大产学研公司董事会议事规则是经公司董事会表决通过，各方股东一致同意遵守的董事会议事规则，是公司章程的有机组成部分，中大产学研公司董事会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均应遵照该规则予以执行。根据该董事会议规则第七条、第九条及第十一条规定，情况紧急，需要尽快召开董事会临时会议的，可以随时通过电话或者其他口头方式发出会议通知，但会议主持人应当在会议上做出说明；董事会会议以现场召开为原则，必要时，在保障董事充分表达意见的前提下，经主持人同意，可不召开现场会议，由会议主持人或经授权的董事会秘书收集各董事对提案的书面意见并转发全体董事参阅后视为已于回复期限截止日召开会议；非现场会议的表决是通过邮寄表决票、传真、电子邮件、网络等会议主持人同意的方式进行，会议表决实行一人一票，以计名和书面方式进行。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可确认，2019年4月25日中大产学研公司以电子邮件方式向各董事发送了董事王立峰关于审议撤销中大产学研公司对股东提起行政诉讼的议案，该议案经董事长黄亮审核并载明需于2019年4月29日中午12点前将董事会表决票发送至董事会秘书邮箱。2019年4月28日华驰公司委派董事陈忠辅将第四项议案的董事会表决票发送至该邮箱，之后中大产学研公司根据董事会表决票结果形成第四届董事会第二十五次临时会决议，其中针对案涉第四项议案，以四票同意、一票反对表决通过，包括陈忠辅在内的中大产学研公司5名董事均在该决议上签名。以上事实表明，中大产学研公司第四届董事会第二十五次临时会议系以非现场方式召开并通过电讯表决的方式进行表决，相关的提案程序和表决程序符合中大产学研公司董事会议事规则的规定，华驰公司关于案涉董事会决议召集程序和表决方式违反公司章程及董事会议事规则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公司决议撤销纠纷案件时主要审查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是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以及决议内容是否违反公司章程。华驰公司上诉主张案涉决议内容违反《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及《合作协议书》《合作补充协议》约定，均不属于本案公司决议撤销之诉司法审查的范围，故其据此主张案涉第四项议案应予撤销，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华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原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深圳市华驰实业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深圳市华驰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翁 艳 玲审判员 梁 晴 敏审判员 雒 文 佳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成琳（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