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顺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3127刑初100号公诉机关永顺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卫，女，1984年6月12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永顺县人，中专文化，无业，住永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永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湘西州看守所。永顺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永检刑检刑诉（2020）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卫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永顺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30日提出延期审理的建议，本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8月30日，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恢复审理的建议，本院于当日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海燕、检察官助理李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卫、被害人向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被害人刘某、田某、谷某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1月27日，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延期审理的建议，本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12月27日，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恢复审理的建议，本院于当日恢复审理，并于2021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海燕、检察官助理李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卫、被害人向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被害人向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治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卫因炒股亏损，遂产生骗取他人财物的想法。2017年至2019年期间，通过伪造单位印章、虚构承包学校食堂和学校绿化等合同的方式拉人“入股投资”，骗取被害人向某2资金435.54万元、被害人谷某5.7万元、被害人肖某66.35万元、被害人向某1120.3万元、被害人刘某14万元、被害人田某15.4万元，以上共计人民币657.29万元。其所得款项实际用于炒股、还贷等其他开支。就此，公诉机关举出如下证据：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到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食堂承包合同、合伙协议书、收条、收据、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赔偿协议等书证；证人吴某、潘某的证言；被害人向某2、向某1、肖某、田某、谷某、刘某的陈述；被告人肖卫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书；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光盘。该院认为，被告人肖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伪造单位印章和承包合同的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57.2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有异议，辩称自己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自己一直在还款和付利息，借钱不是用来炒股，是用来还这些人的高利贷；派出所是自己自愿去的；广本车虽然是肖卫的名字，但首付和按揭的钱都是其孩子的父亲付的，二人没有领取结婚证。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肖卫通过虚构承包学校食堂、学校绿化工程，伪造相关合同，以拉人“入股投资”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4347830元，所得款项用于还贷、付息及挥霍。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底以来，肖卫伪造了永顺县高坪金海学校、永顺县溪州中学、花垣县边城高级中学、湘西职院、凤凰职业技术学院、凤凰武术学校、宁乡金海学校、长沙金海学校等学校的食堂承包、绿化承包合同，并以此邀被害人向某2“入伙投资”，为隐瞒真相，肖卫还伪造各个学校的收据交给向某2。肖卫为持续骗局，陆续给向某2还款、付息，实际骗取向某2的资金人民币3062973元。2、2019年1月份，肖卫伪造湘西州体校食堂和学校内小超市的承包合同，并以此邀被害人谷某“入股投资”。后肖卫在案发前给谷某还款10000元，实际骗取谷某人民币47000元。3、2019年2月份，被告人肖卫伪造了永顺县溪州中学、高坪金海学校、花垣边城高级中学食堂、超市承包合同，并以此邀被害人肖某“入股投资”。肖卫为持续骗局，陆续给肖某还款、付息，实际骗取肖某人民币203645元。4、2019年4、5月份，肖卫伪造了永顺县高坪金海学校和花垣县边城高级中学的食堂承包合同，并以此邀请被害人向某1“入股投资”。肖卫为持续骗局，陆续给向某1还款、付息，实际骗取向某1人民币745212元。5、2019年7月份，被告人肖卫虚构其已承包永顺县溪州中学食堂的事实，并以此邀被害人刘某“入股投资”，共计骗取刘某人民币140000元。6、2019年5月份，被告人肖卫对被害人田某谎称其在找人争取永顺县第一中学的食堂承包权，并以此邀田某“入股投资”。后肖卫在案发前给田某还款5000元，实际骗取田某人民币149000元。案发后，经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肖卫用于学校签订食堂承包、绿化合同加盖的单位印章均系伪造。经湖南湘军会计师事务所鉴定：2016年10月至2019年9月肖卫从受害人向某2、向某1、肖某处取得借款共计7756400元，汇款支出共计3954569.88元。具体为：通过肖卫的建设银行账户取得借款共计7016853元，其中向某2汇入4661653元，向某1汇入1106500元，肖某汇入ｌ248700元；通过肖卫的建设银行账户向受害人汇款支出共计3523421.88元，其中支付向某22117079元，支付向某1361288元，支付肖某1045054.88元。通过肖卫的农村商业账户取得借款366200元，均为向某2汇入；通过肖卫的农村商业账户向向某2汇款支出21600元。通过肖卫邮政银行账户取得借款120000元，均为向某2汇入；通过邮政银行账户向向某2汇款支出53000元。通过微信交易取得借款253347元，均为向某2汇入；通过微信交易向向某2汇款支出356548元。另查明，向某2应肖卫要求于2018年9月13日给杨敏转款120000元，2019年8月18日给向某1转款90000元。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肖卫被向某1扭送至永顺县芙蓉镇派出所。上述事实，有以下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永顺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肖卫驾驶的湘UQ0217车辆进行搜查，在其车辆内搜查出银行卡一张、印章两枚。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车辆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肖卫名下的一台本田湘ＵＦ××××号小车。3、调取证据清单、销售合同、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肖卫购买宝马X1小车的情况。4、食堂承包合同，证明被告人肖卫伪造了与永顺县高坪金海学校、永顺县溪州中学、花垣县边城高级中学、湘西职院、凤凰职业技术学院、凤凰武术学校、宁乡金海学校、长沙金海学校等学校的食堂承包、绿化承包合同。5、永顺县溪州中学学生用餐食品供应合同书，证明永顺县溪州中学实际是与永顺县东红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学生用餐食品供应合同。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吴某系花垣县边城高级中学食堂管理人员，学校的食堂是学校自己经营的，从来没有外包过。民警出示的食堂承包合同是假的，印章也不对。7、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潘某是永顺县高坪金海实验学校副校长，分管学校后勤管理工作。学校的食堂一直都是学校自己经营，不存在有承包合同。民警出示的食堂承包合同是假的，负责人签字以及印章都是假的。8、证人向某3的证言，证明肖卫通过一个朋友介绍，在向某3处两次抵押了一辆宝马Ｘ1小车，第一次是借的80000元，扣除利息、停车费后，给其付了76000元；第二次肖卫想把车卖给向某3，但其车贷款没有还完，后向某3给了肖卫85500元，然后由肖卫到银行取车辆登记证书，再将证书给向某3。但之后肖卫被抓，因为肖卫已经将车卖给向某3了，所以向某3通过一个二手车平台将车以9万多元的价格卖给了他人。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车牌号湘ＵＦ××××的本田车过户给了肖卫。10、合伙协议书，证明2019年4月18日，肖卫与王先平签订了合伙协议，合作经营的范围是永顺县高坪金海学校、花垣县边城高级中学的食堂承包项目，肖卫和王先平分别占股60%、40%。11、向某2提供的欠条和收据，证明肖卫给向某2出具了借条或欠条、给向某2提供了虚假的收据。12、被害人向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底，肖卫开始拉向某2入伙承包几个学校的食堂项目，之后肖卫便以缴纳承包金、租金、保证金等理由让向某2出资。所有项目中，两人出资是各占一半的，但实际向某2除了要支付自己的一半，因肖卫没有那么多本金，向某2又帮助肖卫向他人借钱出资。向某2对每份借条、欠条逐一进行了说明。公安机关提供的收款、收据、收条、领条上共4655400元，向某2与肖卫每人一半，但有时候肖卫称没有钱，是问向某2借的，具体记不清楚了，但向某2比肖卫要出的多些。向某2与肖卫相互之间的转账的情况进行了说明。13、被害人谷某的陈述、谷某提供的股份证明，证明2018年12月份，谷某去泰国旅游认识了肖卫。2019年1月10日左右，肖卫称自己拿到了湘西州体校食堂和学校内小超市的承包权，并给谷某看了一份食堂承包的合同。肖卫称承包食堂总共要21万，叫谷某出一部分钱，占30%的股份，二人签订了一份入股证明。2019年1月15日，谷某的丈夫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了肖卫21000元钱，肖卫称这笔钱是承包食堂的项目押金。2019年1月17日、19日，谷某的丈夫用手机银行给肖卫分别转了26000元和10000元，肖卫讲这36000元是项目启动资金。一直到肖卫被抓，谷某才知道自己被骗。14、永顺县溪州中学、永顺县高坪金海学校、花垣边城高级中学食堂、超市承包合作项目协议书、赔偿协议，证明2019年2月1日，肖卫与肖某签订了三个学校的食堂、超市承包合作项目协议书。后肖某发现肖卫虚构了承包合作项目后，于2019年5月25日与肖卫签订了赔偿协议要求肖卫赔偿其损失。15、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肖某通过肖超君认识了肖卫。同年11月份，肖卫称其正在运作湘西那边有个学校食堂承包的事情，并拉肖某入伙投资。肖某从这个项目中拿到了分红，之后肖某又与肖卫合作出资了几个项目，总共给肖卫投资了120多万元。一直到2019年4、5月份的时候，因肖卫一直没有启动，且肖某发现肖卫提供的与学校签订的食堂承包合同错别字较多，故肖某就找到肖卫询问情况，后肖卫承认是骗了肖某，肖某就要求肖卫写了一份赔偿协议。16、被害人向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份，肖卫告诉向某1称其拿到了永顺县高坪金海学校、花垣边城高级中学食堂的承包权，并拉向某1入股。向某1收到肖卫发送的食堂承包合同后同意入股，后两人签订和合伙协议书。之后肖卫以注册公司、打点关系等为由让向某1转账120.3万元钱。17、刘某提供的收条及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8月9日，肖卫以压货货款的名义收取了刘某人民币5万元。18、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肖卫以自己与永顺县职校和永顺县溪州中学有食堂承包合同为由找刘某入股，刘某在看到合同后就答应了。2019年8月9日，肖卫找刘某一起合伙压货（鸡腿），刘某用微信给肖卫转了5万元钱，并写了一张收条。2019年8月10日，肖卫再次以压货（鸡腿）为由找刘某入股5万元钱。2019年8月13日，肖卫讲要给永顺县溪州中学食堂的负责人交保证金，由刘某出资4万元钱。19、田某提供的与肖卫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明田某与肖卫在微信中谈论承包学校食堂的内容，以及田某入股投资给肖卫转账的情况，共计人民币154000元。20、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份，肖卫通过张息认识了田某。5月5日，肖卫称自己找人在搞永顺县第一中学食堂承包权，并拉田某一起合伙。田某占45%的股份，肖卫占55%的股份。从2019年5月5日以来，肖卫以竞标、打点关系、交租金等各种理由让田某出资，田某通过微信和银行卡转账的方式给肖卫转账人民币154000元。21、被告人肖卫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3月份以来，肖卫虚构了永顺县高坪金海学校和花垣县边城高级中学的食堂承包合同，并在网上购买了两家学校的虚假印章，让向某1和肖卫一起合伙。之后肖卫告知向某1承包食堂需要注册公司，便让向某1共转款120多万元作为公司注册资金，但肖卫实际上用这些钱去炒股和支付日常开支。之后肖卫也先后给向某1退了部分。2017年正月以来，肖卫以永顺县高坪金海学校、永顺县溪州中学、花垣县边城高级中学、湘西职院、凤凰职业技术学院、凤凰武术学校、宁乡金海学校、长沙金海学校等学校的食堂承包、绿化承包骗取了向某2的钱。为了让向某2相信，肖卫给向某2提供了各个学校的发票收据，但都是虚假的。每次向某2给肖卫钱之后，肖卫都是用来还账和炒股了。2019年初，肖卫通过肖超君认识了肖某，之后就和肖某谈了湘西职业技术园林绿化项目，湘西民族职业技术学院食堂承包项目、湘西州民族体育学院翻修教学楼、食堂项目，永顺县溪州中学、永顺县高平金海学校、花垣县边城高级中学三个学校的食堂、超市承包项目，和肖某签订了四份合作协议书。之后，肖某叫人查了发现肖卫讲的这些项目都是假的，2019年5月份，肖某到张家界找到肖卫，并要求肖卫写一份赔偿协议，后肖卫陆续还了部分。肖卫从肖某那里得来的钱都是用来给别人还账、还息以及其他开销了。2019年4月份，肖卫通过张息认识了田某。5月份，肖卫称自己找人在搞永顺县第一中学食堂承包权，并拉田某一起合伙。田某占45%的股份，肖卫占55%的股份。田某具体入股投资了多少，肖卫记不清楚了。2018年底，谷某去泰国旅游的时候认识了同去旅游的肖卫。2019年1月份左右，肖卫称自己拿到了湘西州体校食堂和学校内小超市的承包权，并给谷某看了一份食堂承包的合同。肖卫叫谷某出一部分钱，占30%的股份，二人签订了一份入股证明。讲好之后，肖卫以交租金、保证金为由叫谷某给其转钱。实际上肖卫并没有搞湘西州体校食堂的承包，而是用来给肖某、肖超君、向某2还钱了。肖卫和刘某认识多年，到2019年，肖卫称自己正在承包溪州中学和高平金海学校食堂，自己和肖某一起在搞，也给刘某看了合同。一直到8月中旬，刘某出资10万元和肖卫一起压货（鸡腿），等学生开学了往学校送。几天之后，肖卫又以承包食堂需要打点关系为由让刘某转了4万元。22、鉴定意见书等，证明经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本案收集扣押的肖卫与永顺县高坪金海学校、永顺县溪州中学、花垣县边城高级中学、湘西职院、凤凰职业技术学院、凤凰武术学校、宁乡金海学校、长沙金海学校等学校的食堂承包、绿化承包合同上的印文，与实际校方的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以上与校方合同上的印章均系伪造。经湖南湘军会计师事务所鉴定：2016年10月至2019年9月肖卫从受害人向某2、向某1、肖某处取得借款共计7756400元，汇款支出共计3954569.88元。具体为：通过肖卫的建设银行账户取得借款共计7016853元，其中向某2汇入4661653元，向某1汇入1106500元，肖某汇入ｌ248700元；通过肖卫的建设银行账户向受害人汇款支出共计3523421.88元，其中支付向某22117079元，支付向某1361288元，支付肖某1045054.88元。通过肖卫的农村商业账户取得借款366200元，均为向某2汇入；通过肖卫的农村商业账户向向某2汇款支出21600元。通过肖卫邮政银行账户取得借款120000元，均为向某2汇入；通过邮政银行账户向向某2汇款支出53000元。通过微信交易取得借款253347元，均为向某2汇入；通过微信交易向向某2汇款支出356548元。23、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肖卫被向某1夫妇扭送至永顺县芙蓉镇派出所。24、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肖卫的个人基本信息。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卫虚构承包学校食堂、学校绿化工程，伪造相关合同，以拉人“入股投资”的方式，骗取了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347830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肖卫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关于本案的诈骗金额，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卫针对不同被害人实施了多次诈骗，为了诈骗行为的顺利实施，存在以后次诈骗的财物归还前次诈骗的财物，该部分数额能够有效弥补被害人所受的财产损失，故在案发前已经支付的数额应当从诈骗数额中扣减。对被告人肖卫提出自己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自己一直在还款和付息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被告人肖卫明知自己没有还款能力，而虚构事实，多次骗取他人财物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还款和付息是为了取得他人信任或迫于他人的追偿而采取的方式，并不能达到证明自己无非法占有目的，行为不受刑罚的目的。案发后，被告人肖卫因无法偿还向某1的钱款，而被向某1夫妇带至派出所，有报警案件登记表、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在卷证实，故对被告人肖卫提出的自愿去派出所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肖卫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9年8月22日起至2031年8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肖卫退赔被害人向某2人民币三百零六万二千九百七十三元、被害人谷某人民币四万七千元、被害人肖某人民币二十万三千六百四十五元、被害人向某1人民币七十四万五千二百一十二元、被害人刘某十四万元、被害人田某十四万九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燕妮人民陪审员  张 锋人民陪审员  高兴凤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向红叶附本案所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