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藏民再2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优·敏芭。经营场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德吉北路西藏自治区对外贸易运输公司商品楼叁号出租房。注册号540194600050258。   经营者：郭刚，男，196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经商，住陕西省西安市户县余下镇行政区71号楼1门303号。现居住地同优·敏芭经营场所一致。身份证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索朗次仁，西藏国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旦增，西藏国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新兰贵人休闲会所。经营场所：西藏拉萨市德吉北路外运公司1号楼1号商品房。注册号540194600076917。   经营者：黄云全，男，197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竹县清水镇红星村5组。身份证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凡，西藏子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赵军，男，197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现居住地址：西藏拉萨市。   再审申请人优·敏芭因与被申请人新兰贵人休闲会所（以下简称休闲会所）、赵军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藏01民终6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作出（2020）藏民申117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优·敏芭经营者郭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索朗次仁、旦增，被申请人休闲会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凡、被申请人赵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优·敏芭申请再审称，1.依法撤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藏01民终669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支持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二审法院应当以三方代表签字确认的《财产损失盘点内容》为依据，参照申请人提交的合同和情况说明，综合认定申请人藏香损失的数额。首先，申请人向法院提交的光盘内容显示的2017年7月28日产生的损失97,140元系在协商阶段按照进货价计算得来，而非法律规定的市场价；其次，漏水事件持续两天即7月28日和29日，即便申请人采取有效措施及时止损，第二天亦有损失；再次，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以明确漏水后罗成受休闲会所唐廷伟的指派参与了清点货物和参与协商的事实，申请人代表、休闲会所代表罗成和中兴物业公司代表李彦军三方协商后形成的《财产损失盘点内容》系共同签字确认后固定的财产损失内容，应当以此作为财产损失货物范围的依据；最后，藏香损失的单价有申请人提交的《优·敏芭古藏香产品区域代理专用合同》和《西藏优格仓工贸有限公司的》能够有效证实。二、申请人已向法院提交了《财产损失盘点内容》和《多派唐卡画册》，能证明受损货物有多派唐卡画册8本，每本单价580元，该项损失应当得到支持。三、申请人提交的书画修复费用发票载明修复费用12,300元，但是二审法院将不含税的数额11,941元认定为修复费用，系错误认定。四、二审法院酌定认定申请人在外住宿10天产生损失3000元与直到2017年8月29日漏水已经一个月都未能对房屋进行修复的事实不符，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五、二审法院对申请人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的诉请没有支持，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民法通则第83条、第117条第三款、侵权责任法第15条第6项，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故资金占用利息应当得到支持。综上，二审判决存在多处事实认定错误、证据认定错误，故请求再审作出公正判决。   休闲会所答辩称，一、答辩人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017年2月休闲会所就将漏水房屋交由赵军装修，装修期间发生漏水，休闲会所不知情，无过错，不承担责任。二、再审申请人主张的损失，答辩人没见到实际损失，不应承担责任。1.休闲会所不清楚漏水经过，直到诉讼时才知道事情经过，二审法院认定的唐廷伟是休闲会所员工，与事实不符。2017年交给派出所的员工备案表上没有唐廷伟，因此功德林派出所的证明无法律效力。2.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明实际损失的证据无法律效力，不能证明损失结果，评估报告亦无法律效力，答辩人不予认可。综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赵军答辩称，一、依据《财产损失盘点内容》核定损失无法律依据。《财产损失盘点内容》三方签字其中一名为罗成所签，而罗成不是休闲会所员工，也不是赵军委派的人员。二审法院认定罗成系受唐廷伟委派，唐廷伟是会所员工，功德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与事实不符。证人李彦军在庭审中证实其并未当面盘点损失货物，而是事后优·敏芭负责人拿《财产损失盘点内容》在其办公室签字的。故该表上除优·敏芭签字外，其他两人签字，一人不具有签字资格，一人不在盘点现场，故《财产损失盘点内容》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二、再审申请人主张的损失没有证据支持，不应得到赔偿。漏水事件后，答辩人虽然参与了损失谈判，但是优·敏芭并未将损失物品交由答辩人清查核实，至二审判决后亦未看到损失物品在何处。没有损失物品，仅凭自制的损失清单和与其有利害关系的优·敏芭工贸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损失金额为178,201元于法无据。现场照片、视频、光盘亦于法无据。正常的程序应当是具有资格的第三方当事人当面核实损失货物，并根据三方认可的损失物品交由鉴定机构鉴定。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优·敏芭再审申请的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应该依法驳回其申请。   优·敏芭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休闲会所赔偿各项损失178,201元，多派唐卡画册损失4640元(每册580元×8册)，住宿费用损失13,855元，书画修复费用损失12,300元，资金占用利息损失10,755元(从2017年7月28日事发之日计算至2018年8月22日开庭之日)，字画损失100,000元，以上共计319,751元。2.本案诉讼费由休闲会所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7月1日优·敏芭承租中兴物业位于××路，休闲会所承租中兴物业位于××路，且双方上下楼相邻，2017年7月休闲会所承租经营期间因装修雇佣第三人赵军施工时，不慎导致室内水管破裂漏水至原告承租房内，室内的财产遭受损失的事实。   一审法院认为，休闲会所与优·敏芭系中兴物业的承租业主，且双方上下楼相邻，其承租经营期间因装修雇佣第三人施工时，因不慎导致室内水管破裂漏水至优·敏芭承租房内，室内的财产遭受损失，上述事实清楚，该院予以认定。由于漏水源于休闲会所承租房内，作为该房屋承租期间的实际使用人对该房屋负有实际管理之责，因该房屋导致他人发生损失，依法应承担法律责任；而本案第三人赵军与休闲会所订立的施工合同亦有相关约定，本案发生的漏水事件导致相邻业主财产的损失事件的情形属于合同中有关由第三人承担责任的情形，因此，本案优·敏芭因此受到的财产损失，依法应由第三人与休闲会所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优·敏芭主张的财产损失，仅提供了财产损失清单，而二审生效的文书(2018)藏01民终71号民事裁定书，对该证据的效力做出了评价，本次庭审优·敏芭未有其他有效且充分的证据佐证受损财产作出损失价格评估，以其现有举证，该院尚不能确定实际财产损失价值，因此，优·敏芭有关财产损失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优·敏芭可待证据充分时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优·敏芭的该项诉请，因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优·敏芭主张的财产损失的请求。本案受理费5,422.55元，优·敏芭负担1,007.51元，新兰贵人休闲会所负担1,007.51元，第三人赵军负担1,007.51元。   优·敏芭不服一审判决，向二审法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藏0102民初649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二审法院查明，房屋漏水事件发生后，上诉人优·敏芭于2017年8月1日由李彦军组织和休闲会所的代表罗成、施工方赵军就赔偿事宜进行了协商。在此次协商过程中，优·敏芭自认28日盘点的损失是97,140元、因房屋漏水不能住宿而到宾馆住宿。上诉人优·敏芭因修复字画花费11,941元。以上事实由上诉人提交的光盘、证人证言、稞锦图文广告公司开具的书画修复发票予以证实。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及依据的证据与一审法院一致。   二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主张的损失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二、赔偿责任应当如何承担的问题。该院分析如下：   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上诉人提供的光盘显示的信息，结合证人李彦军的陈述，可以证实上诉人租赁的房屋处确实因二楼休闲会所装修漏水导致其部分物品被损坏，产生了一定的损失，漏水事件发生后，各方就赔偿事宜进行过协商。虽然被上诉人对罗成的身份不予认可，但根据李彦军的证言及功德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唐廷伟在漏水事件发生时是休闲会所的工作人员，罗成是受唐廷伟的指派参与清点货物并参与协商事宜。该院对该部分事实予以确认。对于损失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其藏香损失178,201元、多派唐卡损失4640元、书画修复费用12,300元、住宿费13,855元、字画损失100,000元。被上诉人对此均不予认可。该院认为，上诉人制作的损失清单，因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且上诉人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采纳。但根据上诉人提供的光盘显示出各方曾就赔偿事宜于2017年8月1日进行过协商，在此次协商过程中，上诉人自认其7月28日盘点的数字为97,140元，即7月28日，上诉人就已经知晓其财产权益受到侵害，应当积极主动采取相应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且根据李彦军的证言证实，李彦军也腾出房屋以便上诉人将货物搬到该房屋中，因此，7月29日继续产生的损失属扩大损失，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该院认定上诉人的藏香损失为97,140元；对于书画修复费用11,941元，上诉人提交了票据予以证实，予以支持；对于多派唐卡及字画损失，因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对于住宿费用，上诉人在原一审庭审中自认房屋修复花费了7天时间，考虑到上诉人还需对房屋进行整理的时间，该院酌情认定上诉人因漏水事件在外住宿时间为10天，每天住宿费300元，其产生的住宿费共计3000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经核算，上诉人因此次漏水事件产生的损失共计112,081元。   关于争议焦点二，一审法院关于责任承担问题已阐述清楚，该院不再赘述，休闲会所及赵军对此次侵权事件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对于证据的采纳方面存在不妥，该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藏0102民初649号民事判决书；二、新兰贵人休闲会所、赵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优·敏芭赔偿藏香损失97,140元、字画修复费11,941元，并支付住宿费3000元，共计112,081元；三、驳回优·敏芭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42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22.85元，共计6,345.35元，由优·敏芭负担3,399.35元，由新兰贵人休闲会所、赵军负担2946元。   本院再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再审查明：2017年7月1日出租人（甲方）西藏中兴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与承租人（乙方）优·敏芭郭刚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载明：“第一条：房屋位置、面积及租金（一）甲方将其所有权属的（位于德吉北路）商品楼壹号楼叁号出租给乙方。……第四条：租赁期限（一）房屋租赁期自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共计12个月。”李彦军在合同落款处出租方西藏中兴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印章下签字，郭刚在承租方签字捺印。2017年7月4日发包方（甲方）德吉路23号兰贵人与承包方（乙方）赵军签订劳务承包合同载明：“……就甲方将装修劳务承包给乙方事宜，签订以下合同条款，……一、劳务承包工程名称、地点工程名称：新兰贵人休闲会所（贵宾楼除外），工程地点：拉萨市德吉北路原外运公司三层楼房。二、劳务承包范围本次劳务承包方式为：甲方提供施工材料，乙方只负责劳务承包。……三、劳务承包期限1、开工日期：2017年06月22日2、竣工日期：2017年08月22日。”合同落款处甲方新兰贵人休闲会所盖章，乙方赵军签字捺印。2017年7月28日优·敏芭郭刚住宿房屋及库房屋顶和墙面发生漏水，中兴物业李彦军联系休闲会所和郭刚清点受损货物。休闲会所罗成和优·敏芭郭刚就受损物品进行清点并记录。29日再次发生漏水，造成优·敏芭门店损失。2017年8月1日中兴物业经理李彦军组织优·敏芭郭刚、休闲会所罗成、赵军进行协商，协商中确认已盘点的28日损失金额为97,140元，29日再次漏水后损失金额是19,590元，亦确认因房屋漏水无法居住，优·敏芭业主郭刚在外住宿，休闲会所罗成承诺协商尽快处理。2017年8月29日郭刚找中兴物业李彦军督促修复住宿房屋，休闲会所经理电话指示找罗成处理，休闲会所工程部工人与中兴物业李彦军、优·敏芭业主郭刚到达住宿房屋查看，确认住宿房屋未刮灰涂漆、床板发霉未更换。   二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优·敏芭的再审请求和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审判决认定优·敏芭财产损失数额是否正确；（二）优·敏芭主张资金占用利息是否成立。本院结合二审和再审查明的事实，逐项评析如下：   （一）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优·敏芭财产损失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   首先，优·敏芭二审提交的2017年8月1日视频光盘显示：漏水发生后，8月1日中兴物业李彦军组织优·敏芭、休闲会所、赵军共四方参与协商；在协商中李彦军确认优·敏芭自认已盘点的28日损失金额为97,140元，29日再次漏水后损失金额为19,590元；休闲会所罗成对此未提出异议；赵军承认报价，但表示赔不起，希望协商处理。另，证人张仁旭的证言、赵军的陈述证实查找漏水点用时两天。本院认为，休闲会所因装修不慎，于2017年7月28日、29日漏水至优·敏芭房屋，其作为装修主体，在发生漏水事件后不积极作为，导致漏水持续两天，给优·敏芭造成财产损失，致使郭刚无法居住原处，事后以不知情及唐廷伟、罗成非休闲会所工作人员为由拒绝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截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方面的相邻关系。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和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以及二审法院对唐廷伟、罗成系休闲会所工作人员的认证分析，休闲会所的行为不仅违反法律关于相邻关系的处理原则，应承担民事责任，也与“诚信、友善”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相悖，故其不承担责任的辩解理由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于理不通，本院不予采纳；赵军作为施工责任人，未尽到谨慎施工义务，应对漏水造成优·敏芭财产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在漏水事件发生后对优·敏芭财产损失和对房屋修复持消极态度，优·敏芭对受损物品储存一段时间后，在休闲会所、赵军不闻不问的情况下对之销毁合情合理，赵军以未见受损物品为由不认可优·敏芭财产损失的辩解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优·敏芭在四方协商时自认2017年7月28日损失金额为97,140元、29日损失金额为19,590元，共计损失金额116,730元，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定7月29日优·敏芭产生的损失属扩大损失，与事实不符，属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其次，7月28日盘点损失清单包含字画，优·敏芭亦提供字画修复票据，故本院对优·敏芭主张的字画修复费用12,300元，予以支持；二审法院对该字画修复票据遗漏税费，导致修复费用少算390元，系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再次，根据优·敏芭二审提交的2017年8月29日视频光盘显示：截至8月29日，漏水房屋未修复完毕，床板亦未修复，房屋无法居住。本院认为休闲会所、赵军在发生漏水事件后，怠于履行恢复原状的责任，致优·敏芭房屋无法居住长达一月之余，造成郭刚在外住宿的费用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之规定，休闲会所应对优·敏芭郭刚的住宿费承担赔偿责任，赵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优·敏芭主张住宿费用损失的票据金额为13,524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休闲会所、赵军关于2017年8月1日左右开始对漏水房屋进行修复，7天修复完成的辩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法院关于住宿费酌情考虑10天，与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   最后，优·敏芭主张其损失应依据其提交的《代理合同》和《情况说明》，以市场价认定8月27日、28日损失数额为178,201元。本院认为《代理合同》系西藏优格仓工贸有限公司与优·敏芭签订，由双方在合同上盖章签字，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作为附件的《西藏优格仓工贸有限公司优敏芭古藏香系列产品价格表》（以下简称《价格表》）仅加盖西藏优格仓工贸有限公司印章，无优·敏芭印章及双方签名，缺少必要的形式要件；《情况说明》虽载明：“我公司派出技术人员前往现场对藏香的损失情况进行核实”，但该《情况说明》仅加盖西藏优格仓工贸有限公司公章，无相关人员签名，同样缺少必要的形式要件，针对上述《价格表》和《情况说明》，优·敏芭未进一步提交证据证明，故本院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另，优·敏芭主张应依据《财产损失盘点内容》确认多派唐卡画册损失4640元(每册580元×8册)、字画损失100,000元。本院认为，该两项损失已包含在7月28日其自认的损失数额97,140元内，系重复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优·敏芭主张资金占用利息是否成立的问题   优·敏芭关于因漏水导致其财物损失产生资金占用利息损失10,755元(从2017年7月28日事发之日计算至2018年8月22日开庭之日)的主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优·敏芭的再审诉请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和第六项、第十九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藏01民终669号民事判决和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藏0102民初649号民事判决；   二、新兰贵人休闲会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优·敏芭各项财物损失116,730元、字画修复费用12,300元，住宿费13,524元，共计人民币142,554元；赵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优·敏芭的其他再审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422.5元，由优·敏芭负担2,982.50元，由新兰贵人休闲会所、赵军连带负担24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22.85元，由优·敏芭负担507.45元，由新兰贵人休闲会所、赵军连带负担415.40元。   审 判 长 刘    兰   审 判 员 吉 靳 力   审 判 员 达    曲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   法 官 助 理 王 丽 萍   书 记 员 仁青达尔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