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07刑终108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小云（别名邓杨灏），男，1976年9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宁化县，现住福建省福州市彭楼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被于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10日被于都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16日被于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梅（曾用名林虹玲、林柳秀），女，1983年6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于都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1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于都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6月11日被于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10日被于都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未执行逮捕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钟禄女，女，1966年8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小学文化，保险业务员，家住于都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1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于都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6月20日被于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10日被于都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0月12日被于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金香，女，1980年12月31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于都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1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于都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6月12日被于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10日被于都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16日被于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仙福，男，1975年7月31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于都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1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于都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6月12日被于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10日被于都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16日被于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颂星，男，1991年4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家住于都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于都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6月13日被于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10日被于都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16日被于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于都县人民法院审理于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梅、钟禄女、刘金香、刘仙福、刘颂星、邓小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6日作出（2019）赣0731刑初415号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4月28日，任杰（已判决）在于都注册成立赣州市任氏贸易有限公司（公司经营范围：茶叶、茶具、酒、预包装食品、日用百货、办公用品、电子产品、服饰鞋帽、针织批发、零售及网上销售等，注册资本贰佰万元人民币。以下简称任氏公司）。公司成立后，任杰委托广东省中山市翼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发设计了一款软件，搭建了一个名叫“亿联赢”的网络商城，平台及服务器均在于都县。“亿联赢”商城分为A、B商城两块，一块为促销类商品，即A商城，上架商品有茅之和系列酒、人参系列、黑枸杞、阿胶膏、瑶族姓氏包、红宝石首饰系列、化妆品系列等十三款，分别按1600元的倍率对每一份商品定价，购买了A商城商品的会员能获得买一返二（即投入1600元，能获得3200元）的高额回报；另外一块为日常生活用品类商品，即B商城，这类商品消费者没有返利，只是推荐人能获得会员消费金额15%的返利。任何人只要用手机扫描“亿联赢”商城的二维码，缴纳最少1600元钱，购买A商城特价商品（1600元一单，每个会员账号即每个手机号码每天购买促销返利商品不得超过10单即1.6万元，总额不得超过两百单即32万元），即成为亿联赢的会员并将获得翻倍的返利。对于会员，公司设立五种销售奖励方案:1、“消费积分奖”。会员消费成功后，每天系统自动结算，以当日新增营业额的15%拿出来给所有消费会员分红。实际操作中，只要会员购买了商品，系统每天每单自动返还15元左右到会员账号上，最终达到一比二的倍率返还给会员。2、“销售奖”又称直推奖。即推荐他人成为会员并消费后，能获得被推荐会员消费额18.75%的奖励。3、“管理奖”即业绩提成。会员推荐他人成为会员消费后，可以根据其业绩获得被推荐会员销售额3%-25%的提成作为奖励。4、“感恩奖”即以推荐人的业绩提成的15%为核算标准，加权平分给自己推荐人员作为分红。5、“福利奖”，即采取“二二复制系统自动滑落公排模式”，所有人员参与该公排，最高可获得保时捷高档轿车（此奖门槛较高，很难达到，一直未兑现，已取消）。其中奖励方案中的“销售奖”、“管理奖”两种奖项永远不出局。2017年6月7日，任杰在网上开始运营“亿联赢”商城，以销售“茅之和”系列酒、人参系列、黑枸杞、阿胶膏、瑶族姓氏包、红宝石首饰系列、化妆品系列等产品为幌子，采取拉人头、开会、上课等方式，大肆发展会员，要求被发展人员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建立上下线关系，形成传销团队，骗取他人钱财，扰乱市场秩序。该传销团队以任杰（会员ID：108679）为首，形成上下级关系，按照推荐关系形成金字塔模型的网络推荐关系，任杰为金字塔顶端，该网络推荐关系共有21层层级深度（含本身）。该传销团队的主要模式为:一、加盟资格。引诱他人扫会员二维码下载“亿联赢”网络商城APP，并购买“亿联赢”网络商城A商城的产品成为会员，并要求他人至少缴纳1600元，即购买“亿联赢”网络商城A商城的一单产品，从而取得“亿联赢”网络商城的会员资格，取得资格后方可参与“亿联赢”网络商城A商城的产品销售及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亿联赢”网络商城。二、层级及级别。该传销组织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建立上下线关系，上线通过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所购买“亿联赢”网络商城A商城的产品销售总额作为自己的销售业绩。任杰通过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华传贵、任春招、李艳红（均已判决）及被告人林梅、钟禄女、刘金香、刘仙福、刘颂星等传销骨干人员，积极发展传销团队，获取非法利益。该传销团队兑会员的管理设有一个电子系统，设置了会员账号，会员的手机号码就是会员账号，会员通过扫码用手机下载“亿联赢”网络商城APP登入了该系统就可以看到自己的销售业绩，自己发展的下线人数，自己的返利奖金情况等，该系统由被告人刘颂星进行管理与维护，并负责与开发系统的公司进行对接。根据对“亿联赢”网络商城的远程勘验及司法鉴定意见显示，“亿联赢”网络商城共发展会员ID7730个，涉案资金378785600元，发放返利资金225535952.6元。被告人林梅、钟禄女、刘金香、刘仙福系统该传销团队的骨干人员，为达到奖励业绩，四人于2017年7月20日合伙注册了一个115834的会员号，扫描任杰的二维码成为第二级会员，该账号的返利由四人平均分配。经会计司法鉴定，2017年7月开始，四名被告人利用该账户发展会员共计1924人，该账户及其下线会员在“亿联赢”商城平台投入款共计5472005.4元，下级层级深度20层（含本身）。被告人林梅2017年7月12日加入“亿联赢”商城，会员号为115593，会员等级为第六级；2017年8月2日，林梅扫描合伙注册的115834会员账号，注册成为三级会员，会员号为116409，注册的名称是林梅。林梅使用115593、116409两个会员号来发展下线，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林梅利用“亿联赢”商城平台发展会员共计1021人，林梅及其下线会员投入款共计3352480.4元。被告人钟禄女2017年7月4日加入“亿联赢”商城，会员号为115433，会员等级为第六级；2017年9月7日，钟禄女扫描合伙注册的115834会员号，注册成为三级会员，会员号为118233。钟禄女使用115433、118233两个会员号来发展下线，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钟禄女利用“亿联赢”商场平台发展会员共计650人，钟禄女及其下线会员投入款共计1927654元。被告人刘金香2017年7月14日加入“亿联赢”商城，会员号为115654，会员等级为第七级；2017年9月7日，刘金香扫描合伙注册的115834会员号，注册成为三级会员，会员号为115665，注册的名称是叶春林（刘金香的丈夫）。刘金香使用115654、115665两个会员号来发展下线，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刘金香利用“亿联赢”商城平台发展会员共计144人，刘金香及其下线会员投入款共计688350元。被告人刘仙福2017年7月18日加入“亿联赢”商城，会员号115736，会员等级为第八级；2017年7月26日，刘仙福扫描合伙注册的115834会员号，用林美英的名字注册成为三级会员，会员号为116084。刘仙福使用116084的会员号来发展下线，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刘仙福利用“亿联赢”商城平台发展会员共计134人，刘仙福及其下线会员投入款共计300564元。被告人刘颂星系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负责“亿联赢”商城APP的系统维护与运营，同时积极发展传销团队下线人员，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刘颂星利用“亿联赢”商城平台发展会员共计75人，刘颂星及其下线会员投入款共计419332元。被告人邓小云系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2017年9月4日至2018年1月26日一直担任董事长助理，月薪20000元（税后16880元），专门负责“亿联赢”商城的对外宣传。制作对外宣传文案资料等同时负责安排给会员上课，自己也会亲自给会员授课传授经验。另查明，被告人林梅、钟禄女、刘金香、刘仙福存在以转账、刷信用卡、微信及支付宝支付、现金支付的方式向“亿联赢商场平台”投入资金，以及将部分获利复投的情况。被告人邓小云在任氏贸易有限公司上班共领取工资74362.1元。会计司法鉴定材料显示，根据银行流水，被告人林梅提现122.23万元、被告人钟禄女提现81.1万元、被告人刘仙福提现32.66万元、被告人刘金香提现196.62万元（包括刘金香账户提现和叶春林账户提现）。经查被告人刘金香提现的196.62万元包括被告人林梅、钟禄女、刘金香、刘仙福共同会员号的部分提现。被告人刘颂星作为公司的管理人员，月薪3500元，另外其存在利用其发展下线的奖励积分抵消其私自截留会员的投入资金及其预支公司款项的情况，共计非法获利25万余元。被告人林梅、钟禄女、刘金香、刘仙福、刘颂星经于都县公安局民警电话联系后，分别于2018年3月22日、27日、20日、9日、2月25日前往于都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邓小云于2018年11月13日自动前往于都县公安局投案。在侦查阶段，被告人林梅、钟禄女、刘金香、刘仙福、刘颂星分别向于都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25万元；被告人邓小云向于都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74362.1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于都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于都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到案经过；于都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退赃情况说明；赣州市任氏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及公司简介等宣传资料；赣州东升会计司法鉴定所赣东司会字［2019］第13-4、13-5、13-6、13-7、13-8号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林梅、钟禄女、刘金香、刘仙福、刘颂星中国建设银行、工商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以及下线成员朱某1、罗某1、刘某1、龚某、王某1、严某1、冯某、严某2、江某、刘某6等其他相关人员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被告人邓小云江西赣州银座村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被告人刘颂星与同案人任杰关于刘颂星截留会员投入资金的统计单；证人罗某1、李某1、刘某6微信、支付宝转账截图，证人孙某手机内容照片（赣州市任氏贸易有限公司“亿联赢”网络平台Ａ**内相关产品、会员、个人业绩、个人佣金等内容照片）；赣州市任氏贸易有限公司与中山市翼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技术开发（委托）合同，贵州省仁怀市致和酒业有限公司发货明细表；被告人林梅、刘金香、钟禄女、刘仙福与赣州市任氏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江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被告人林梅、钟禄女、刘金香、刘仙福、刘颂星绘制的上、下线的组织架构图；证人朱某1、罗某1、刘某1、许某、龚某、李某2、黄某、钟某1、王某1、何某、杨某1、王某2、冯某、谢某、廖某、杨某2、朱某2、刘某2、严某1、方某、严某2、李某1、孙某、陈某、钟某2、刘某3、刘某4、华某1、卢某1、张某1、张某2、卢某2、梁某、杨某3、曾某1、张某3、钟某3、江某、肖某1、罗某2、张某4、钟某4、刘某5、曾某2、华某2、李某3、刘某6、肖某2、邵某、肖某3的证言及部分证人制作的层级关系图；同案人任杰的供述；被告人林梅、刘金香、钟禄女、刘仙福、刘颂星、邓小云的供述；六被告人户籍信息资料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林梅、钟禄女、刘金香、刘仙福、刘颂星、邓小云利用赣州市任氏贸易有限公司的“亿联赢”网络商城为平台，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鼓动、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传销组织中，其组织者是指策划、纠集他人实施传销犯罪的人，即在传销活动前期筹备和后期发展壮大中起主要作用，同时获取实际利益的骨干成员。本案中，被告人林梅、钟禄女、刘金香、刘仙福实施了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交纳费用或者以认购商品等方式变相交纳费用，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并牟取非法利益的传销行为。四被告人积极鼓动、引诱他人加入，通过四人共同注册的会员号和自己单独注册的会员号在营销网络中发展人数众多，层级较高，涉案金额巨大，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了关键作用，且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刘金香、刘仙福多次参与讲课，应为参与传销方面的管理工作。被告人刘颂星不仅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系统维护与运营，还积极鼓动、引诱他人加入，涉案金额达四十余万元，被告人邓小云负责该传销组织的对外宣传，同时安排讲师或自己给会员授课传授经验，二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均为管理人员，而且其行为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了关键作用。因此，本案中六被告人均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行为特征，对于被告人林梅、钟禄女、刘仙福不是任氏公司传销组织中的组织、领导者，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从会计司法鉴定材料来看，因会员注册“亿联赢”商城平台需要输入手机号码，一个手机只能注册一个会员，同一会员可以用不同的手机号码再注册会员。其中既包括同一会员使用不同手机号码注册的会员人数，也包括已经注册会员但没有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进行激活的会员人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梅、钟禄女、刘金香、刘仙福、刘颂星发展的会员人数并非实际的、具体的人员数量，因此，对各被告人实际发展的会员人数少于指控的会员人数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六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对活动的发起、策划、操纵未起到统领作用，也没有在活动中承担重要的管理、协调职责，且公诉机关认定其均系从犯，均可减轻处罚，该控、辩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林梅、钟禄女、刘金香、刘仙福、刘颂星经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邓小云案发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且在侦查阶段退缴违法所得，对六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参加传销活动情节严重，社会影响恶劣，对其宣告缓刑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各被告人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林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钟禄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刘金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刘仙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刘颂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邓小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林梅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钟禄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刘金香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刘仙福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刘颂星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邓小云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4362.1元，予以没收，由收缴机关于都县公安局上缴国库。邓小云上诉提出，1.他主要为公司商域产品介绍及公司企业文化编辑PPT，协助市场部进行过二次市场骨干人员产品介绍及企业文化宣导。未正式任命为董事长助理，是口头上称呼，主要从事一般辅助性事务，并非起到关键作用。他未参与商城的发起策划、市场领导，管理及操纵，他没有参与下线人员发展，所有的市场组织领导，拓展推广并吸纳其他骨干成员，均是任杰负责。2.他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赃、悔罪认罪，且是家庭的主要经济支柱，家庭非常困难。请求二审法院对他减少主刑及附加的罚金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一致。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且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邓小云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问题。经查，同案人任杰供述称邓小云是他的助理，主要做文案资料、顶层设计（公司的管理架构之类）、公司宣传、人员招聘等工作。而邓小云本人的供述也称他主要负责“亿联赢”商城的宣传，宣传方案的设计更新及该商城推广，行政管理制度的制订，协助安排业绩好的会员给其他会员上课，他自己也会给人上课。同案人刘颂星的供述称邓小云是董事长助理，在2017年9月做了两个公司宣传的PPT，宣传公司的企业文化及项目介绍，这些内容他们都会通过公司员工及会员通过微信对外宣传。此外，还有公司相关宣传资料等书证，这些证据足以证明原判认定邓小云的犯罪事实。综上，邓小云对该传销活动的实施和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对邓小云称未起到关键作用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邓小云和原审被告人林梅、钟禄女、刘金香、刘仙福、刘颂星，利用赣州市任氏贸易有限公司的“亿联赢”网络商城为平台，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鼓动、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六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判综合考虑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以及均有从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在侦查阶段退缴违法所得等情节，对六人所处刑罚属罪刑相当，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及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对上诉人提出对其减轻处罚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慧珍审 判 员  徐晓敏审 判 员  肖福林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钟 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