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4刑初40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丹，住四川省成都市,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2020年7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苏杰，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邹君，北京观韬中茂（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芷淳，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建水县。2020年8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璐，江苏玖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莫瑶，住贵州省丹寨县。2020年8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沈巍，江苏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铃，住江苏省江阴市，户籍地江苏省靖江市。2019年1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批准逮捕（因怀孕而未执行），同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锴，江苏上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昇，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2020年8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辩护人朱国美，北京市盈科（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艳，住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户籍地江西省安义县。2020年8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邓丽萍，江苏君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区某，住广东省鹤山市。2020年7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家豪，广东巨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某，住广东省中山市**，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铁**。2020年7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鼎，江苏永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1，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会昌县。2020年7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公恩，江苏无妄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隐第，江苏无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许某，住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户籍地山西省柳林县。2020年8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夏福荣，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2，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2020年8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敏，江苏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仲其康，江苏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雨检诉刑诉〔2020〕4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丹、刘芷淳、莫瑶、朱铃、高昇、刘艳、区某、蔡某、陈某1、许某、陈某2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春明、检察官助理田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丹及其辩护人苏杰、邹君，被告人刘芷淳及其辩护人刘璐，被告人莫瑶及其辩护人沈巍，被告人朱铃及其辩护人徐锴，被告人高昇及其辩护人朱国美，被告人刘艳及其辩护人邓丽萍，被告人区某及其辩护人黄家豪，被告人蔡某及其辩护人赵鼎，被告人陈某1及其辩护人杨公恩、王隐第，被告人许某及其辩护人夏福荣，被告人陈某2及其辩护人朱敏、仲其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被告人王丹被薛某（被常熟市公安局抓获）招募为直属客服，后发展被告人刘芷淳、莫瑶、朱铃、高昇、刘艳、区某、蔡某、陈某1、许某、陈某2为下级代理，形成固定的诈骗集团，共同在微信上骗取不特定被害人的财物。上述十一名被告人使用薛某提供的用于诈骗的客源微信号，在微信中先虚构“高富帅”身份，谎称购买化妆品可以参加猜拳、摇骰子活动，并能中苹果手机、名牌香水等奖品，以此诱骗被害人参加活动，后又使用微信作弊软件控制开奖结果，使被害人无法中到大奖，最后由薛某发货，邮寄给被害人劣质、假冒的名牌香水等奖品，以此骗取了被害人韩某（住本市雨花台区）、段某等多人的财物。被告人王丹不仅直接从事诈骗活动，还负责管理、指导自己的下级代理实施诈骗，并接受下级代理报单、转账。被告人王丹采用上述方式直接诈骗被害人段某等人的财物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约244529.78元，接受被告人刘芷淳、莫瑶等下级代理转账共计约1517074.24元，合计约1761604.02元。采用上述方式，被告人刘芷淳诈骗被害人张某2等人的财物共计约496412.44元；被告人莫瑶诈骗被害人韩某等人的财物共计约477616.68元；被告人朱铃另还被宗某（已判决）招募为下级代理诈骗被害人胡某等人的财物共计约420094.64元；被告人高昇诈骗被害人苑某等人的财物共计约306888.36元；被告人刘艳诈骗被害人王某1等人的财物共计约288188.74元；被告人区某在2018年9月至10月系被告人王丹的下级代理，此前，其曾被他人招募为下级代理，采用相同方式进行诈骗，另在2018年11月，被告人区某通过上述诈骗模式并安排他人发货，独自进行诈骗，被告人区某诈骗被害人万某的财物共计约246368.6元；被告人蔡某除直接从事诈骗活动外，还在2018年4月底招募被告人陈某1为自己的下线，并进行管理、指导、接受报单、转账等事宜，被告人蔡某直接诈骗被害人郎某等人的财物共计约149699.84元，接受被告人陈某1转账共计约56267.41元，合计约205967.25元；被告人陈某1先成为被告人蔡某的下线，后在2018年7月左右转为被告人王丹的下级代理，诈骗被害人周某等人的财物共计约219296.4元；被告人许某诈骗被害人王某2等人的财物共计约137927.56元；被告人陈某2诈骗被害人王某3等人的财物共计约13530.06元。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户籍资料、证人证言、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丹、刘芷淳、莫瑶、朱铃、高昇、刘艳、区某、蔡某、陈某1、许某、陈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王丹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芷淳、莫瑶、朱铃、高昇、刘艳、区某、蔡某、陈某1、许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某2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十一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王丹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丹当庭认罚，是坦白。被告人朱铃、区某、陈某1、许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朱铃、区某、陈某1、许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高昇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高昇是自首。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被告人王丹被薛某（被常熟市公安局抓获）招募为直属客服，后发展被告人刘芷淳、莫瑶、朱铃、高昇、刘艳、区某、蔡某、陈某1、许某、陈某2为下级代理，形成固定的诈骗集团，共同在微信上骗取不特定被害人的财物。上述十一名被告人使用薛某提供的用于诈骗的客源微信号，在微信中先虚构“高富帅”身份，谎称购买化妆品可以参加猜拳、摇骰子活动，并能中苹果手机、电脑、高额现金返现、名牌口红、香水等奖品，以此诱骗被害人参加活动，后又使用微信作弊软件控制开奖结果，使被害人无法中到大奖，最后由薛某发货，邮寄给被害人劣质、假冒的名牌口红、香水等奖品，以此骗取了被害人韩某（住本市雨花台区）、段某等多人的财物。被告人王丹不仅直接从事诈骗活动，还负责管理、指导自己的下级代理实施诈骗，并接受下级代理报单、转账。被告人王丹采用上述方式直接诈骗被害人段某、范某、张某1等人的财物共计约244529.78元，接受被告人刘芷淳、莫瑶等下级代理转账共计约1517074.24元，合计约1761604.02元。被告人刘芷淳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张某2、朱某、杨某等人的财物共计约496412.44元。被告人莫瑶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韩某、李某1、林某1等人的财物共计约477616.68元。被告人朱铃另还被宗某（已判决）招募为下级代理，采用相同方式进行诈骗，共计诈骗被害人胡某、陆某、丁某、张某4等人的财物共计约420094.64元。被告人高昇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苑某、武某、秦某等人的财物共计约306888.36元。被告人刘艳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王某1、汪某、黄某等人的财物共计约288188.74元。被告人区某在2018年9月至10月系被告人王丹的下级代理，此前，其曾被他人招募为下级代理，采用相同方式进行诈骗，另在2018年11月，被告人区某通过上述诈骗模式并安排他人发货，独自进行诈骗。被告人区某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万某、秦某、马某等人的财物共计约246368.6元。被告人蔡某除直接从事诈骗活动外，还在2018年4月底招募被告人陈某1为自己的下线，并进行管理、指导、接受报单、转账等事宜。被告人蔡某采用上述方式直接诈骗被害人郎某、姚某、罗某等人的财物共计约149699.84元，接受被告人陈某1转账共计约56267.41元，合计约205967.25元。被告人陈某1先成为被告人蔡某的下线，后在2018年7月左右转为被告人王丹的下级代理，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周某、刘某1、张某3等人的财物共计约219296.4元。被告人许某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王某2、冯某、林某2等人的财物共计约137927.56元。被告人陈某2采用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王某3、杨某、李某2等人的财物共计约13530.06元。2019年至2020年，被告人王丹、朱铃、高昇、刘艳、陈某1、许某、陈某2陆续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7月至8月，被告人刘芷淳、莫瑶、区某、蔡某经民警电话通知，陆续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十一名被告人的户籍资料、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2.证人薛某、刘某2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韩某、段某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王丹、刘芷淳、莫瑶、朱铃、高昇、刘艳、区某、蔡某、陈某1、许某、陈某2的供述与辩解；5.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调取的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等电子数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丹、刘芷淳、莫瑶、朱铃、高昇、刘艳、区某、蔡某、陈某1、许某、陈某2利用互联网，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被告人王丹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芷淳、莫瑶、朱铃、高昇、刘艳、区某、蔡某、陈某1、许某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某2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十一被告人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十一被告人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诈骗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十一被告人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诈骗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十一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各自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丹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丹当庭认罚，是坦白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丹庭审前的起诉阶段认罪未认罚。故，该辩护意见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朱铃、区某、陈某1、许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朱铃、区某、陈某1、许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朱铃、区某、陈某1、许某在共同犯罪中直接实施了诈骗行为，其作用并非次要。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高昇、刘艳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高昇、刘艳是自首的意见。经查，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高昇、刘艳均是在公安人员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将其被抓获的。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十一被告人利用网络电信多次实施诈骗行为，本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刘芷淳、莫瑶、区某、蔡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朱铃、高昇、刘艳、陈某1、许某、陈某2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丹庭审中当庭认罚、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均系初犯，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王丹、刘芷淳、莫瑶、朱铃、高昇、刘艳、区某、蔡某、陈某1、许某、陈某2犯罪的事实、情节及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6日起至2031年1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刘芷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5日起至2026年9月16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28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莫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5日起至2026年9月28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16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朱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高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3日起至2024年10月8日止。已扣除先期羁押的25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刘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3日起至2024年8月7日止。已扣除先期羁押的26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区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蔡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陈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许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陈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丹、刘芷淳、莫瑶、朱铃、高昇、刘艳、区某、蔡某、陈某1、许某、陈某2以各自参与的犯罪数额为限，连带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扣押在案的退赔款人民币546202元(其中被告人王丹退赔人民币176000元、朱铃退赔人民币90002元、高昇退赔人民币60000元、刘艳退赔人民币55400元、区某退赔人民币50000元、蔡某退赔人民币41000元、陈某1退赔人民币43000元、许某退赔人民币28000元、陈某2退赔人民币2800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与犯罪有关的物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贵南人民陪审员  戴金凤人民陪审员  董静芳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书 记 员  夏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