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13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如晶，男，满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智强，辽宁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单娜，女，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仁蔚，辽宁坤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郭静，女，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原审被告：阎丽涛，男，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原审被告：阎军，男，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原审被告：沈阳军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法定代表人，郭静，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铁西区。法定代表人：阎军，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白如晶因与单娜、郭静、阎丽涛、阎军、沈阳军通运输有限公司、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如晶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单娜的全部诉讼请求并由单娜承担全部费用。事实和理由：1.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借款主体不是单娜而是蒋朝绪，蒋朝绪如果将债权转给被上诉人应签署转让合同并履行告知义务，单娜在蒋朝绪拥有的空白借款合同和空白委托付款协议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冒充借款主体，借款人的签名和出借人的签名不是同时形成的，一审认定借款主体是单娜属事实认定错误。2.单娜在起诉前才在空白合同上随意填写借款期限和利息，真实的借款期限早在2014年2月便已届满。被上诉人起诉时，已超过债权保证期间和诉讼时效，上诉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审被告也不应承担还款责任。3.借款利息超出法律规定的上限，多余部分应抵扣本金，蒋朝绪支付的100万本金，系从银行骗贷所得，其行为属于高利转贷，借款行为应属无效，原审被告不应支付任何利息。4.单娜提交的全部证据系伪造，空白部分均系其起诉前后填写的，与事实不符，申请对一审证据中签名部分与其他手写部分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上诉人请求追加蒋朝绪为第三人，单娜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是在蒋朝绪已经填好的空白授权委托书上后填写的内容，一审判决上诉人偿还单娜诉争款项可能会损害案外人蒋朝绪的债权。单娜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一、上诉人白如晶上诉状所陈述的事实和理由部分，与一审庭审中其本人出庭所表达的内容相矛盾。二、白如晶在一审中曾提起对其签字以及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但因其个人未到鉴定部门也未提交检材而没有鉴定。可见其一审证据当中的签字和形成时间并没有问题。三、关于上诉人补充的2018年的诉讼问题，是在本案之前因单娜所主张的诉讼请求内容出现问题被驳回后另行起诉，并非已经是法院审理后的二次审理，且提交的相关证据原件均为一致内容。四、关于蒋朝绪所出具的授权已经在一审对其签字部分进行了鉴定，确为蒋朝绪本人签写。另在付款时间以及单娜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当中与该授权形成完整的时间链条并不发生冲突。郭静、阎丽涛、阎军、沈阳军通运输有限公司、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均未提交答辩意见。单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郭静、阎丽涛、阎军、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沈阳军通运输有限公司连带偿付单娜借款本金100万元。2、请求判令郭静、阎丽涛、阎军、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沈阳军通运输有限公司连带偿付单娜借款期内的利息66万元。3、请求判令郭静、阎丽涛、阎军、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沈阳军通运输有限公司连带偿付单娜逾期利息（以借款本息166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7月17日给付至实际支付日）。4、请求判令保证人白如晶对上述金额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以及违约责任。5、判令对方连带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3年7月17日，单娜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郭静、阎丽涛、阎军、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沈阳军通运输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00万元用于流动资金，借款期限48个月，自2013年7月17日起至2017年7月16日止，贷款利率为月息2%。乙方指定甲方将贷款划入郭静在中国建设银行沈阳于洪支行的账户内。单娜、郭静、阎丽涛、阎军、沈阳军通运输有限公司、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盖章、捺印。2、2013年7月17日，单娜与白如晶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白如晶自愿为郭静等债务人向单娜的借款100万元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从主合同生效之日起到主合同债务履行其届满后两年止）。白如晶在保证合同上签字、捺印。3、2013年7月17日，单娜与案外人蒋朝绪签订委托付款协议书，内容有：“单娜委托蒋朝绪向郭静名下银行转账人民币100万元整。开卡人姓名：郭静，开户行及银行账号……”。蒋朝绪于当日向郭静在中国建设银行沈阳于洪支行尾号3837的账户内转款100万元。4、2013年7月17日，郭静、阎丽涛、阎军、沈阳军通运输有限公司、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为单娜出具借据一张，写明，今借人民币100万元整。出具收据一份，写明，今收到单娜委托蒋朝绪银行转账人民币100万元整。上述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到期后，单娜、郭静、阎丽涛、阎军、沈阳军通运输有限公司、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仅支付单娜利息30万元，余款至今未还，单娜诉至法院。5、庭审后，白如晶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申请对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收据上白如晶的签名、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申请案外人蒋朝绪出庭。一审法院组织单娜与白如晶摇号确定鉴定单位，白如晶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电话通知均未到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进行摇号，委托鉴定单位辽宁德恒司法鉴定所因白如晶未提供其签字及指印样本，致使鉴定工作无法进行，将该委托鉴定不予受理退回。6、单娜对蒋朝绪在委托付款协议书上的签名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组织摇号确定鉴定单位为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经调取蒋朝绪于2013年4月16日在沈阳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办理的《大陆居民往来港澳地区申请表》、2014年2月7日办理的《大陆居民往来台湾地区申请审批表》、2010年4月28日办理的《中国公民因私出国（境）》申请表上的签字为检材，该中心出具辽大司鉴【2020】文鉴字第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委托方（签章）处的“蒋朝绪”三字与样本中的“蒋朝绪”字迹是同一人书写。单娜于2013年8月16日通过其母杨淑霞账户向蒋朝绪转款总计171.875万元。7、庭审中，白如晶向一审法院陈述不认识郭静、阎丽涛、阎军、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沈阳军通运输有限公司，且从未来往过，但对其提供与案外人苏扬签订的保证合同（复印件）一事予以认可，该合同内容为白如晶为郭静、阎丽涛、阎军、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沈阳军通运输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19日向苏扬借款的100万元进行担保。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法律的规定，当事人有应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中郭静、阎丽涛、阎军、沈阳军通运输有限公司、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根据单娜及白如晶提供的现有证据结合其当庭陈述意见及白如晶的答辩意见，对本案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单娜与郭静、阎丽涛、阎军、沈阳军通运输有限公司、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单娜与白如晶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法院予以确认。单娜已按合同约定向对方指定的郭静银行账户支付了借款，郭静、阎丽涛、阎军、沈阳军通运输有限公司、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却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单娜主张郭静、阎丽涛、阎军、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沈阳军通运输有限公司清偿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法院予以支持。白如晶自愿为郭静、阎丽涛、阎军、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沈阳军通运输有限公司向单娜的借款提供连带保证，不违反法律规定，在郭静、阎丽涛、阎军、沈阳军通运输有限公司、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不能还款时，单娜向其主张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白如晶提出的鉴定问题，因其未能向鉴定部门提供鉴定比对样本，致使鉴定不能正常进行而被退鉴，视为其放弃了鉴定的申请，法院对单娜提供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白如晶提出的其与本案郭静、阎丽涛、阎军、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沈阳军通运输有限公司之间互不认识，也不来往的陈述后，又对在其提供的保证合同中本案郭静、阎丽涛、阎军、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沈阳军通运输有限公司与苏扬的借款提供担保的行为予以认可，其陈述前后矛盾，有悖常理，白如晶对其陈述又不能提供其他证据相予佐证，故法院对其抗辩不予采信。关于白如晶提出的要求蒋朝绪出庭的问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审理的是双方间的借贷、保证法律关系，单娜已提供出委托蒋朝绪向白如晶付款的协议书，该协议书经鉴定已确认其真实性，双方间的借款支付行为已完成，借贷、保证关系存在。即使单娜与蒋朝绪之间存在纠纷亦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不是本案审理范围，法院对白如晶此要求不予准许。综上，为保护公民人身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郭静、阎丽涛、阎军、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沈阳军通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单娜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66万元（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17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7年7月16日止，扣除已支付的利息30万元）；二、被告郭静、阎丽涛、阎军、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沈阳军通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单娜借款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白如晶对被告郭静、阎丽涛、阎军、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沈阳军通运输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单娜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被告白如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郭静、阎丽涛、阎军、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沈阳军通运输有限公司追偿；如果被告郭静、阎丽涛、阎军、沈阳军通运输有限公司、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白如晶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302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16,400元，公告费800元均由被告郭静、阎丽涛、阎军、沈阳军通运输有限公司、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白如晶承担。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白如晶提交证据一、（2018）辽0102民初7090号案件卷宗（提交复印件，来源于和平区人民法院档案室复印）。根据卷宗材料中起诉状的事实理由部分显示，被上诉人曾主张本金和利息的到期日期为2014年2月，这与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款合同中第五条第一款约定到期后一次性还本付息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真实的借款日期仅为六个月，还款方式为到期后本息一次结清。进而可以证明借款合同中其他的内容，尤其是借款期限均为起诉前后添写的。随意变更借款期限严重损害了保证人的合法权益，因此是无效的。被上诉人起诉时已严重超过了保证期间，同时在卷中的庭审笔录中，一审法官曾明确询问被上诉人要求白如晶承担何种责任，被上诉人并没有说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足以证明在当时并未形成相应的保证合同，而是在第二次起诉时将白如晶为其他案件填写的保证合同拼凑到本案中。同时还可以证明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其在另案中提交的证据并不一致。另案中其提交的证据是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还有借据，但本案中其提交的证据却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和收条。同一事实却有两套不同的证据，足以证明本案中是单娜东拼西凑来的，与事实严重不符。证据二、提交沈阳金融商贸开发区天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工商档案查询卡，证明蒋朝绪是该小额贷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的主要业务即为对外放贷，因此原审被告收到的100万元应为蒋朝绪本人借给被告的钱款。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单娜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在起诉状的诉请当中表明的是未付息时间为2014年2月16日，而非合同到期日为2014年2月。且在事实和理由部分，明确了借款时间为2013年至2017年，与本案是相符的。上诉人所说的该证据当中的7090案件当中的证据与本案原审的证据应属一致，请法院审核。证据二、首先该工商打印档案查询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如果蒋朝绪作为一个小额贷款公司向外出借款项，他对外签的手续，包括拨款都应当以小额贷款公司发放，而非蒋朝绪本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白如晶认为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时间有异议，借款金额、借款主体有异议，借款真实的利息应为5%，白如晶从未与单娜签署过保证合同，更未同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蒋朝绪的授权委托书也不是出具给单娜的。出具日期和内容也与事实不符。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均为空白，是单娜在起诉时后填写的。收条中写明的内容也均为单娜后填写的，原审被告未向单娜支付过利息。单娜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单娜在一审审理时提交了借款合同、借据、收据、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委托付款协议、保证合同等证据，证明其与郭静、阎丽涛、阎军、沈阳军通运输有限公司、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由上诉人对该笔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单娜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其主张应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其只是在空白合同上签字，该笔借款债权人应是蒋朝绪，借款人签名与出借人的签名不是同时形成，单娜在起诉前随意填写借款期限和利息，本案已超过保证期间与诉讼时效，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还款、担保责任的问题。本案白如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是在空白保证合同上签字，在一审审理时，白如晶申请对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上的签名、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但白如晶拒不提供鉴定样本导致鉴定工作无法进行，而被退鉴，其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即使白如晶签署的确为空白合同，但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空白合同上签字，亦应视为其对权利的自行处分，仍应该认定为其愿意承担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虽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交（2018）辽0102民初7090号卷宗材料及工商档案查询卡证明单娜曾主张诉争款项本金及利息到期日期为2014年2月，足以证明借款合同中其他内容均为后填写的，债权人是蒋朝绪，但上诉人提交的卷宗材料明确记载借款时间为2013年7月17日-2017年7月16日止,2014年2月起原审被告未再支付利息。该案庭审笔录中亦记载单娜要求白如晶承担责任。工商档案查询卡，亦只能证明蒋朝绪是小额贷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不能证明其是诉争款项的债权人。且在一审审理时，单娜提交了委托付款协议书，证明单娜委托蒋朝绪向借款人转款，蒋朝绪于当日向借款人转款的事实。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已超过保证期间及诉讼时效，亦不足以证明当时未形成保证合同，上诉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关于是否应支付利息的问题，上诉人虽主张诉争款项系从银行骗贷所得且超过法律保护的上限，但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该项主张，一审认定的利息亦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提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蒋朝绪是否追加为第三人及是否应出庭的问题，本案审理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待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凿，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上诉人白如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302元，由白如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立波审判员  郭 净审判员  高 悦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法官助理张艳玲书记员杨雅婷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