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姚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25刑初169号公诉机关姚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超，男，1987年10月11日生，汉族，云南省弥渡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大理州弥渡县。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姚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2月20日经本院决定，被姚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姚安县看守所。姚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姚检二部刑诉〔2020〕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超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姚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昝桃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超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因被告人杨超未逮捕归案，本院于2021年2月4日裁定中止诉讼，同年2月20日，中止原因消除后，于2021年3月1日恢复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姚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8日，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以江苏雨润集团有限公司子公司的名义与姚安县人民政府签订《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建设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由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在姚安工业园区建设“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由姚安县人民政府提供项目用地，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出资建设，姚安县人民政府负责项目用地规划红线外的“六通一平”建设和项目用地土地平整费用，可委托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垫资组织实施项目用地的“六通一平”建设工作。同时约定协议签订后，双方即开始各项前期准备工作，姚安县人民政府将项目用地按照协议约定的条件交付给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根据项目用地的实际情况，在3个月内完成项目整体规划设计，在开工许可证等相关手续办理完毕并具备开工条件的情况下，项目建设在36个月内完成，若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在协议书签订后3个月内未到姚安县注册成立项目公司，未向姚安县人民政府提供项目可研报告、项目初步设计规划，则协议自行终止。协议签订后，根据福建雨润集团执行总裁李某1的安排，被告人杨超在后营村委会搭建了工程项目部。2015年12月，姚安县招商局向江苏雨润集团有限公司发函证实了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并非江苏雨润集团的子公司，姚安县人民政府对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进行考察核实和风险评估后认为，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投资意向与考察公司的规模不相符，不利因素产生的风险较大，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没有取得项目建设用地审批手续，于是终止了与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2016年2月6日，姚安县招商局在政府网站上发布《姚安县招商局关于“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项目”相关事项的声明》，明确项目还未取得建设用地，项目尚不具备开工条件，姚安县人民政府未与任何企业签订过姚安县工业园区“六通一平”基础设施建设相关合同，凡以“姚安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项目”为名签订施工合同，收取合同履约金、保证金等行为，属于欺诈行为，若因企业自身不慎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姚安县人民政府不承担任何责任。同时提醒社会相关施工企业提高警惕，防止受骗上当。2016年4月26日，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向姚安县政府提交退款申请书，称因部分工作不能协调一致，同意终止合作协议，请求退回已交纳的合同履约金200万元，4月28日，姚安县人民政府向福建雨润集团退还了200万元保证金。2015年12月30日，被告人杨超带领受害人党某、郑某到风电场修路的工地查看，谎称食品产业城建设项目已开工，与党某签订《云南姚安食品产业城土石方施工合同》，收取党某履约保证金65万元，杨超先后向李某1及李某1安排的人李秀玲转款50万元。被告人杨超口头告知党某2016年1月中旬可以开工，约定期限内党某未接到被告人杨超通知，2016年2月7日受害人郑某、党某在互联网上看到姚安县招商局和姚安县工业园区管委会发布的《姚安县工业园区管委会关于“姚安云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项目”相关事项的申明》后，质问被告人杨超，被告人杨超辩称工程属实，《申明》是雨润集团发布的，怕骗子冒充他们的名义骗钱。2016年3月9日，被告人杨超带领毛某等人到风电场修路的工地查看，谎称食品产业城建设项目已开工，与毛某签订《云南姚安食品产业城土石方施工合同》，收取毛某履约保证金100万元，工程期限2016年3月15日至2017年3月14日。2016年3月15日，被告人杨超带领施某1等人到风电场修路的工地查看，谎称食品产业城建设项目已开工，与施某1签订《云南姚安食品产业城土石方施工合同》，收取施某1履约保证金50万元。合同签订后，项目未能开工，被告人杨超变更了电话号码，致使党某、毛某、施某1无法与之取得联系，除转款50万元给李某1外，其余资金被其挥霍。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报案书、到案经过等相关书证、被害人党某、毛某、施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施某2、李某1、杨某1、谢某、朱某、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杨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21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杨超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的幅度内予以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杨超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本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8日，姚安县人民政府与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建设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由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在姚安工业园区投资建设“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由姚安县人民政府提供项目用地，并负责项目用地规划红线外的“六通一平”（通电、通水、通信、通邮、通排污管道、道路建设和项目用地平整）的相关费用，姚安县人民政府根据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用地的实际，可委托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垫资组织实施项目用地的“六通一平”建设工作。同时约定协议签订后，双方即开始各项前期准备工作，姚安县人民政府将项目用地按照协议约定的条件交付给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后，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根据项目用地的实际状况，在3个月内完成项目整体规划设计，在开工许可证等相关手续办理完毕并具备开工条件的情况下，项目建设在36个月内完成。若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在协议书签订后3个月内未到姚安县注册成立项目公司，未向姚安县人民政府提供项目可研报告、项目初步设计规划，则协议自行终止。协议签订后，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聘请被告人杨超为建筑事业部管理人员，被告人杨超根据福建雨润集团执行总裁李某1的安排，在姚安县光禄镇后营村委会搭建了工程项目部。2015年12月，姚安县人民政府对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进行考察核实和风险评估后认为，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投资意向与考察公司的规模不相符，不利因素产生的风险较大，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没有取得项目建设用地审批手续，于是终止了与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2016年2月6日，姚安县招商局在政府网站上发布《姚安县招商局关于“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项目”相关事项的声明》，声明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建设项目还未取得建设用地，项目尚不具备开工建设条件，姚安县人民政府未与任何企业签订过姚安县工业园区“六通一平”基础设施建设相关工程合同，凡以“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项目”为名签订施工合同，收取合同履约金、保证金等行为，属于欺诈行为，若因企业自身不慎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姚安县人民政府不承担任何责任。请社会相关施工企业提高警惕，防止受骗上当。2016年4月19日，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向姚安县人民政府提交退款申请书，请求退回已交纳的合同履约金200万元，同年4月28日，姚安县人民政府向福建雨润集团退还了200万元履约保证金。在此期间，被告人杨超实施了如下犯罪行为：2015年12月30日，被告人杨超带领受害人党某、郑某到姚安风电场修路的工地查看，谎称食品产业城建设项目已开工，与党某签订《云南姚安食品产业城土石方施工合同》，收取党某履约保证金65万元，并口头告知党某2016年1月中旬可以开工。2016年2月7日被害人党某、郑某在互联网上看到《姚安县招商局会关于“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项目”相关事项的申明》，质问被告人杨超，被告人杨超辩称工程属实，该申明是雨润集团发布的，怕骗子冒充他们的名义骗钱。2016年3月9日，被告人杨超带领毛某等人到姚安风电场修路的工地查看，谎称食品产业城建设项目已开工，与毛某签订《云南姚安食品产业城土石方施工合同》，收取毛某履约保证金100万元。2016年3月15日，被告人杨超带领施某1等人到姚安风电场修路的工地查看，谎称食品产业城建设项目已开工，与施某1签订《云南姚安食品产业城土石方施工合同》，收取施某1履约保证金50万元。合同签订后，项目未能开工，被害人党某、郑某、毛某、施某1要求退回保证金，被告人杨超以各种理由搪塞敷衍，拒不退还保证金，并变更了电话号码、逃匿躲藏，致使党某、毛某、施某1等人无法与之取得联系。其收取的履约保证金，除转款50万元给李某1外，其余资金被其挥霍。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杨超的户籍情况，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报案书，证实案件来源于受害人报案。（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11日15时，姚安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杨超到案，被告人杨超于2019年6月12日10时到姚安县公安局后，持传唤证将其传唤到案。（4）杨超与党某签订的云南姚安食品产业城土石方施工合同，证实2015年12月30日，杨超代表昆明焯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党某签订了云南姚安食品产业城土石方施工合同，约定合同综合单价为土石挖方17元／立方米（不分土方石方），填方为5.8元／立方米。工程期限自2016年6月30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至；合同履约保证金150万元，合同履行结束后，无息返还，合同工程量暂定数量为300万立方米。（5）云南姚安食品产业城项目建设土石方分包协议，证实2015年10月28日，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李某1与杨超签订土石方公包协议，将云南姚安县雨润食品工业城建设项目土石方工程分包给杨超。协议约定总工期36个月，具体开工日期以甲方通知为准。该协议备注：待招投标手续完成后再签署施工合同，此协议作为施工合同附件。（6）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建设项目合作协议，证实2015年8月8日，姚安县人民政府（甲方）与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建设项目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姚安县人民政府将姚安工业园区2500亩建设用地采用租赁或者先租赁后出让的方式出让给乙方指定企业作为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建设项目建设用地，并负责至乙方项目用地规划红线外的通电、通水、通信、通邮、通排污管道、通路建设和项目用地平整的相关费用；由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在姚安县工业园区投资建设“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并向全国引招食品企业入驻该产业城，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向入驻的食品企业收取租金，姚安县向入驻的食品企业依法征收税收。投资规模20亿元，其中固定资产投资不低于14亿元，项目建设期限分三期，第一期投资10亿元完成农产品加工园和冷链物流配送中心项目建设，在2016年12月31日前竣工投产，第二期投资6亿元完成食品加工园项目建设，在2017年12月31日前竣工投产，第三期投资4亿元完成科技研发中心和商务综合服务区项目建设，在2018年12月31日前竣工投产。项目投资主体是乙方或乙方的子公司、合作公司、关联公司、乙方指定的自然人共同投资。乙方在协议签订后2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指定账户缴纳履约保证金200万元，待项目开工后甲方在10个工作日内退还乙方200万元履约保证金，保证金不计利息。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7）云南姚安食品工业城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5年11月28日，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昆明焯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雨润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场地平整土石方工程项目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姚安县光禄镇草海工业园区（土石方）挖填方总工程量暂定3000万方承包给乙方；开工日期暂定为2016年3月15日，承包人接到甲方通知后20日内必须进场施工；合同签订当天内，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合同履约保证金200万元合同方可生效。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8）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客户回单，证实2015年12月23日杨超向李秀玲62×××75账户转款10万元；2015年12月31日杨超从其建行62×××23账户向李某162×××41账户转款30万元；2016年3月15日杨超向李某162×××41账户汇款10万元。（9）杨超个人账户交易记录，证实2015年12月15日，党某向杨超62×××23账户转款5万元；2015年12月31日曾述英、郑志国分别向杨超62×××23账户转账工程保证金20万元和30万元；2016年3月15日杨超62×××71账户收到毛某转存5万元；2016年3月22日杨超62×××71账户收到田某转存95万元，同日转支刘双文55万元。（10）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6年1月23日，郑志国向李秀玲62×××75账户转款10万元。（11）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工作证，证实杨超系福建雨润集团建筑事业部管理人员。（12）福建雨润集团证明，证实杨超系福建雨集团建筑事业部委托在姚安金润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的管理人员。（13）开工通知，证实2016年2月26日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向昆明焯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出开工通知，开工日期为2016年3月20日。（14）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实①昆明焯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属私营有限责任公司登记日期为2014年9月17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杨超，经营期限自2014年9月17日至2024年9月17日，经营范围为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桥梁工程专业承包、隧道工程专业承包。②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登记日期2015年2月12日，法定代表人为杨继忠，注册资本5亿元。（15）姚安县招商局关于请求帮助协查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相关情况的函及回复，证实2015年12月1日，姚安县招商局发函向江苏雨润集团查证福建雨润集团是否系其的子公司，江苏雨润肉类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16日回函称，该公司未出资设立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与江苏雨润集团有限公司无任何关联。（16）姚安县招商局关于“姚安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项目”相关事项的声明，证实2016年2月6日姚安县招商局在姚安县人民政府门户网站发表声明：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建设项目还未取得建设用地，项目尚不具备开工建设条件，姚安县人民政府未与任何企业签订过姚安县工业园区“六通一平”基础设施建设相关工程合同，凡以“姚安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项目”为名签订施工合同，收取合同履约金、保证金等行为，属于欺诈行为，若因企业自身不慎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姚安县人民政府不承担任何责任。请社会相关施工企业提高警惕，防止受骗上当。（17）退款申请书及凭证，福建雨润集团于2016年4月19日向姚安县人民政府申请退回已交的合同履约保证金200万元，姚安县人民政府于同年4月28日向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退款200万元。（18）杨超与李某1的短信记录，证实李某1将李秀玲的银行账号发信息给杨超，以及杨超发信息向李某1要款的情况。（19）杨超与毛某签订的云南姚安食品产业城土石方施工合同，证实2016年3月15日，杨超代表昆明焯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毛某签订了云南姚安食品产业城土石方施工合同，约定合同综合单价为土石挖方16元／立方米（不分土方石方），填方为5元／立方米。工程期限自2016年3月15日起至2017年3月14日至；合同履约保证金200万元，合同履行结束后，无息返还，合同工程量一期暂定数量为500万立方米。（20）杨超与施某1签订的云南姚安食品产业城土石方施工合同，证实2016年3月9日，杨超与施某1签订了云南姚安食品产业城土石方施工合同，约定合同工程范围在草海工业园，土石方总工程量约为500万立方米，合同综合单价为土石挖方16元／立方米（不分土方石方），填方为5.3元／立方米。工程期限自2016年4月30日起至2017年4月30日至，合同履约保证金200万元，合同履行结束后，无息返还，乙方不得将合同约定的工程转包给其他施工单位过个人施工。签订合同后乙方不能按时进场施工，甲方必须在7个工作日内退还乙方200万元保证金，如不能按时退付，甲方需向乙方支付合同违约金100万元，并承担相关法律责任。（21）施某1发微信给龙乾交款给杨超现场图片，证实施某1在姚安金润食品产业城项目部交了50万保证金给杨超。（22）保证书，证实2016年3月14日施某1向杨超交纳了草海工业园土石方工程合同履约金50万元，余下150万元保证在进场三个工作日内交清。（23）ＮＯ.3717684号收据，证实2016年3月14日，杨超收到施某1交付草海工业园工程土石方合同履约金50万元。（24）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3月11日，李建青向施某2转账140万元，同年3月14日施某2账户支取现金140万元。（25）ＮＯ.5003989号收据，证实杨超于2016年3月14日收到施某1交来草海工业园土石方工程保证金200万元，该收据加盖有昆明焯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26）ＮＯ.5003992号收据，证实施某1于2016年3月17日收到龙乾、李建青交来姚安食品产业城土石方工程合同履约金100万元，代龙乾转交中介费40万元（此款不退）。（27）短信记录，证实杨超通过手机短信中向办案民警说明收到毛某等人保证金后转给刘双文的55万元属于归还刘双文的借款；李秀玲通过手机短信向办案民警说明郑志中按杨超的要求转到其账户的10万元资金，分两笔各5万元转出到王杨静账户去了。（28）关于对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考察报告，证实经2015年11月21日至24日，姚安县人民政府组成考察组对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进行考察后，考察组认为该企业的投资意向与所考察的该公司规模不相符，不利因素产生的风险较大，建议县人民政府对该公司的风险及对策进行分析。（29）姚安县投资促进局情况说明，证实根据姚安县人民政府与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建设项目合作协议》第五项“违约责任”第（三）款内容，若乙方自本协议书签订后3个月内未向甲方提供项目可研报告、项目初步设计规划的，则该协议书自行终止。因乙方未向甲方提供项目可研报告、项目初步设计规划，该协议书已自行终止。姚安县投资促进局未发过与“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终止合作的通知。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15年8、9月，苏昆跟我联系说有一个老板叫杨超，他在草海工业园区有土石方工程，如果我愿意做要给他每一方1元钱的提成，并带着我到了姚安草海工业园区去看项目，看到工业园区的路已经修通，项目部已经搭建，工业园区后面的山上正在修着路，看着是有工程的。苏昆我俩谈了差不多了，苏昆才领我到项目部认识杨超，杨超拿了一份福建雨润集团与姚安县人民政府签订了框架协议书给我看，上面有刘建云县长和福建雨润集团李某1的签名，我也就相信了。杨超说可以给我1000万至2000万的土石方工程，但是要交100万的合同履约保证金，我没有这多钱就回去了。过了几天，刘献荣我们在一起吃饭，我说起来手里有土石方的工程可以做，可惜我没有垫本，刘献荣说他有一个经常做土石方工程项目的朋友叫党某，可以问问他看看。2015年12月14日我带党某来到了姚安县草海后营雨润集团姚安项目部见到了杨超。杨超介绍说雨润集团在姚安投资建食品产业城，他跟雨润集团承包了雨润集团在姚安的总工程，雨润集团在姚安项目部的负责人是李某1，目前工程是场地平整、土石方开挖，杨超领着党某我们去草海白果园对面有一些桉树处看地点，看看以后党某与杨超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号码，杨超向党某我俩介绍说目前雨润集团正在与姚安县人民政府洽谈还没有结果，下午我们就回昆明去了。我跟党某说如果工程干得成要给我每方2角至3角的提成，党某也同意了。2015年12月底杨超打电话给党某说可以到姚安签定合同了，党某约我跟他一起到了姚安项目部。具体的合同细节是杨超与党某谈，杨超要求党某交100万的合同履约保证金，党某说交多了，要我跟杨超说说能不能少交点，我跟杨超说了以后，杨超说至少要交60万，并要求先交5万元的定金。党某的银行卡是建设银行卡，姚安取不了钱，党某我们就到大姚，党某取了5万元的现金说要回来交给杨超作为保证金，我在大姚就没有跟党某回姚安了。2015年12月30日，我与党某来到姚安项目部找到杨超，杨超与党某签定了一个《云南姚安食品产业城土石方施工合同》。合同签订了以后，党某是如何打保证金给杨超，具体打了多少我就不知道了。后来党某项目没有干成，党某跟我说他们一共交给杨超60多万的合同保证金，杨超也找不到。我和党某都打过杨超的电话，要求施工或退还保证金，杨超说快了，工程干得成呢，叫我不要插手党某他两个的事，如果工程干得成党某不会少我的。后来我就没有联系杨超了。（2）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我是杨超的父亲，杨超与李某1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后叫我去帮忙搞管理，党某来项目部催工程，我才知道他与杨超签订了合同，但交合同履约保证金的事我不知道。（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5年6、7月我开始为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建盖项目部办公室，这个项目是杨超跟福建雨润集团承包的，我见过这个项目部的有谢志生，听说的还有李某1、杨某1。到了2017年1月他们就没有来了，到现在我的工程款都没有结给我。（4）证人谢某证言，证实我是姚安县光禄镇后营村委会后营一组的组长，姚安雨润食品工业园区与我们村民小组租场地作为办公地点，来接洽的是杨超。从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止，他们盖了活动板房17格，3格展示厅，2格洗澡间。后因没有争取到姚安食品产业城施工项目，杨雪他们2017年1月回去后就没有来了。（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福建雨润集团的法人刚成立的时候是我本人，我妻子的姐姐杨某1用自己和其姐姐杨颖、弟弟杨继忠的房子抵押贷款借给我投资，后因投资失败产生矛盾后，杨某1就要求把福建雨润集团的法人变更成她，公章一直都是杨某1保管。福建雨润集团的实际控制人是杨某1，工程方面是谢志生负责，当时杨某1和谢志生处朋友关系（在一起同居），工程上的事情都不让我沾手。我应杨超的要求与他签定了一个需要交200万元保证金的合同，因为杨超收了其他人的钱，但他手中没有工程，为了将这个合同拿给其他人看，我只签了字，但没有盖公章，实际上这个合同只是帮杨超的忙，我也没有收过杨超200万元的保证金。我杨超之间的经济往来，只是我向他借款35万元，其中有10万我要求其转到李秀玲的账户上，借款后，我打了20万给陈昌权才把杨超的车赎回来，后来我又陆续用微信转了几万元给杨超，现在大概还欠杨超十一二万。（6）杨某1证言（证据卷127-139）证实2014年，我妹夫李某1成立了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法人就是李某1，后来法人变更成我，我因为帮别人担保被起诉到法院不能再担任法人，又变更成我弟弟杨继忠。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属于一人独资，无论谁担任法人，都是李某1在操作。2018年8月8日李某1与姚安县人民政府签订了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项目合作协议，该协议只是一个框架协议，还不是正式合同。姚安有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建设项目后谢志生才被福建雨润集团聘为总经理。福建雨润集团没有签订过分包建设姚安产业食品城这个项目的合同，也没有收过任何人的钱。谢志生跟我说他安排焯帮公司的杨超去搭建项目部。杨超也打电话跟给我说，谢志生安排其搭建项目部，现在群众找他要材料款，问我怎么办。我说，我帮他联系一下，但谢志生跟我说这是他跟杨超的事，叫我不要管。（7）证人施某2证言，证实2016年3月的一天，我弟弟施某1打电话给我说，要求用我的银行卡收一笔合同履约保证金，我就把我的身份证、银行卡拍成照片发给了施某1。过来几天，施某1要我把收到的140万元保证金取出来交给他，我就带他到了中国建设银行昆明新迎支行把140万现金取出来，到姚安的一个项目部，我在院子里坐着，赵某1和施某1就到项目部办公室交钱。在回姚安的车上，我问施某1和赵某1，交了多少钱，施某1没有答白，赵某1说交了50万。到了2016年四月份的清明节，施某1买一张新的路虎车回老家，他说是他买的，我就明白他是用李建青交的140万保证金中剩余的90万买回来的。（8）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6年我的一个朋友介绍说杨超在姚安有土石方工程，我到了杨超在姚安的项目部，杨超领着我们到项目现场的山顶上看。杨超说他是福建雨润集团项目土石方的总承包，问我做不做，我说我没有经验我不做。后来我就联系了施某1，跟施某1说好，如果工程开工了以后，每一方要给我一元的信息介绍费。施某1与杨超签订了合同，并喊了丽江的李建青、乾龙到姚安来看项目、签订合同。2016年3月的一天，施某1叫我跟他一起到姚安向杨超交合同履约保证金，杨超要求施某1交200万的保证金，施某1说没有这么多，先交一部分，其他的等进场施工了以后再交，杨超同意了，施某1就到后备箱里拿了几捆钱放在杨超桌子上给杨超清点，具体交了多少我不清楚。（9）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5年、2016年我是姚安县人民政府的法律顾问，我没有参与对方谈过什么协议，只是从协议上了解到姚安县人民政府出土地并保证六通一平（水通、路通、电通、通讯、邮通、通排污管道，项目用地土地平整），由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出资来姚安草海工业园区建设食品产业城，并招全国的食品企业入驻收取租金，姚安县人民政府收取税收。后因经常有人拿着搞食品产业城建设项目的土石方合同到姚安县招商局咨询什么时候开工，招商局觉得可能有不法人员借用姚安工业园区“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土建工程之名，用发包、层层转包、分包工程等形式与部分企业、个人签订过合同，收取合同履约金、合同保证金进行诈骗，2016年2月5日招商局写了声明要求我审查，我看了以后认为有必要，就签了个名字给他们。他们在草海工业园区管委会张贴、互联网上发布，防止更多的人上当受骗。因为这个合作协议，根本不具备发包工程的程序和条件，如果工程真实存在政府也不容许层层转包分包。没有任何工程的情况下签订合同收取他人保证金，我觉得还是像合同诈骗的。（10）证人蔡某证言，证实2011年5月至2018年5月我被单位抽调在姚安县工作，“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建设项目是2015年楚雄火把节姚安县人民政府与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招商引资签约的意向性合作项目，合作协议签订以后福建雨润转了200万的保证金到姚安招商局。从我们工业园区管委会公租角度来看，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与姚安县人民政府签订“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建设项目合作协议，只是举行了一个仪式，各种论证、规划、土地征用、报批许可都还没有着手进行，我们也就没有开展下一步工作了。在后营二组利用村民小组的场地搭建项目部都是福建雨润集团的人单独去联系的。当时，我们草海工业园区有好几家企业，比如百果园、纸箱厂、青美公司、风力发电站等，整个工业园区的路、场地平整是我们政府在修、在施工。当时福建雨润集团假借我们的人想到我们施工场地打出“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建设项目”和附加雨润集团的布标标语我们不准许他们打。有时我们看到他们领着人来在远处对着我们的施工现场指点拍照，但是我们不知道他们是在干什么。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建设项目的土地具体地点在哪里都还没有规划确定，对方也没有提供可研论证报告、规划图纸给我们县审定，连签订正式的工程合同的条件都不具备，接着还有人来反映土石方分包，被收取履约保证金，县上通过背景考察、查询也觉得项目不可靠，所以终止与福建雨润集团的意向性合作协议。《姚安县招商局关于“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项目”相关事项的声明》是2016年2月5日发布的，当时在公告发布之前的一段时间，经常有外地的企业拿着“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建设项目”土石方工程的承包合同来我们工业园区办公室问是否有这个项目？什么时候开工？有的要交保证金给雨润项目部。我们直接告诉他们，土地规划还没有出来，这个项目只是初步的一个草签合同协议，里面的多少问题都还没有落实，我们县上没跟任何企业签订过姚安县工业园区六通一平基础设施建设相关合同，保证金不能交，你们可能被骗了。来问的人多了，我们管委会觉得是一个问题，就把情况向招商局做了沟通，他们同样也遇到了类似情况，就请法律顾问弄了一个《姚安县招商局关于“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项目”相关事项的声明》，招商局在互联网上进行了发布。（11）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至2016年12月我在姚安草海工业园区管委会工作，负责对草海工业园区管委会工作人员的协调和完成上级交办的工作。姚安“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建设项目是2015年楚雄火把节上县政府与福建雨润集团招商引资签约的意向性合作项目。《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建设项目合作协议》还不是正式合同，产业城建设项目的土地具体地点在哪里都还没有规划确定，对方也没有提供可研论证据告、规划图纸给我们县审定。产业城项目没有取得建设用地审批手续，所以也就不存在开展下步工作。根据姚安县人民政府与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建设项目合作协议》约定条款，乙方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未在3个月内提供项目可研报告、设计规划，应该是自行终止，不需要通知，我们管委会没有通知过他们，也不合我们通知。他们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应该知道这个项目已经落实不了了。（12）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内容与徐某证实内容一致。（13）证人陈某证言，证实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建设项目不具备签订正式的工程合同条件，根据合同作协议第五条第三项约定，与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的合作实际上2015年11月就停止了，他们应该知道的。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党某陈述，证实2015年8月刘雄听杨某2说姚安有工程，就把我介绍给了杨某2，杨某2说如果工程做成了要给他介绍费，我说可以的。2015年10月的一天我跟杨某2来到了姚安草海的一个村庄里的雨润集团项目部，见到了杨超，杨超说雨润集团在姚安投资，他跟雨润集团承包了雨润集团在姚安的总工程，雨润集团在姚安项目部的负责人是李某1，目前是场地平整的土石方开挖工程，并领着我和杨某2去白果园对面有一些桉树处看地点，看看以后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号码就回去了。2015年10月底杨超打电话叫我到姚安看项目，杨超在雨润集团项目部的一个办公室给杨某2和我介绍了一下情况，说目前雨润集团正在与姚安政府洽谈还没有结果，下午杨某2和我就回去了。2015年11月杨超打电话给我们，杨某2和我俩又来了两次。2015年12月14日杨某2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跟杨超谈好了可以签订合同了，次日杨某2和我到姚安雨润集团项目部，杨超说如果有意做这个工程就要交200万元的保证金，现在交5万的定金，我们同意后，打了5万元在杨超的银行卡上。杨超说等他跟雨润集团在楚雄的总公司把工程价格确定好以后通知我们下来签定合同。回去了以后我跟郑某说起这个项目，他也愿意参与来做，他还约了他的侄儿郑志国，我们三人一起来做这个项目。过了几天我领着郑某、郑志国、杨某2到了姚安雨润集团项目部，杨超就领着我们到现场看，他指给我们看哪片是哪片，工程如何干。看看我们也就回去了。到了2015年12月底杨某2打电话给我说可以下来签订合同了。我约郑某、郑志国，他俩说有事来不了，叫我来。12月30日杨某2和我一起来姚安雨润集团项目部，杨超要求我们交200万的保证金才能签订合同，我们说没有这么多的钱，并且还没有开工，他说就交60万加上前面的5万合计65万，给我们300万方的土石方工程做，剩下的135万等进场以后再交，我们就同意了。我跟杨超签定了云南姚安食品产业城土石方施工合同，合同签了以后我就打电话给郑某，郑某于2015年12月31日叫他妻子打了20万在杨超的银行卡上，他侄儿打了30万在杨超的银行卡上。2016年1月23日他侄儿又打了10万在杨超指定的一个叫李秀玲的银行卡上。合同上没有写明具体的开工时间。杨超口头上告诉我们2016年1月中旬可以开工，时间到了我们问他，他说有些事情还没有协调好，后来一月推二月，二月推三月。2016年2月7日郑某在互联网上看到姚安县工业园区管委会发布的《姚安县工业园区管委会关于“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项目”相关事项的申明》，我问杨超是怎么回事，杨超说申明是雨润集团发布的，怕骗子冒充他们的名义骗钱。2016年2月26日杨超用短信发了一个雨润集团发给他的开工通知书给我，上面的开工时间是3月20号，到了3月20日没有通知我们开工，我们打电话给杨超，他说等着。我们就发现不对了，我要求他把钱退还我们，他说钱交给雨润集团老总李某1去了。后来他电话也不接了，即使偶尔接一下都是找各种借口。2016年的7、8月我们到了草海工业园区管委会问，管委会说这个项目早就取消了，我们才发现真正受骗了。（2）被害人郑某陈述，证实2015年10月党某的一个朋友杨某2介绍说姚安草海工业园区有工程可做，如果做成了要给他10万元的介绍费，党某就到姚安看项目。党某回去后跟我说这个项目还是可以做的，我们俩合伙做。并把他跟昆明焯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超签订的土石方施工合同和交了5万元定金的单据传给我看，我看后觉得可以。党某跟我说他没钱要我先垫着，如果有什么问题他负责还我，我就按党某的要求于2015年12月31日叫我妻子曾述英打了20万、侄儿郑志国打了30万在杨超的62×××23银行卡上，2016年1月23日我侄儿郑志国又打了10万在杨超指定一个叫李秀玲的银行卡上，我侄儿的这40万是我跟我侄儿借的，因转去转来的麻烦我就叫我侄儿直接打了。款打了以后按照合同约定要在2016年1月20日开工，但是没有准时开工。2016年1月23日我与党某一起到了姚安雨润集团项目部找到杨超，我说要到草海工业园区管委会看看并问问开工情况，杨超说星期天他们不上班不用去了。我问杨超为什么没有开工，杨超说要过年了开不了，要到年后3月1日的才能开工。2016年2月7日我在互联网上看到《姚安县工业园区管委会关于“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项目”相关事项的申明》，我就觉得可能上当了。2016年3月20日我和党某到姚安项目部没有找到杨超，打杨超的电话，杨超说他在姚安县人民政府开会，还说项目部用地正在砍树，树砍好了就开工了。我们去看了一下，的确有一些人在山上砍树。我们多次打电话给杨超，他说他在陪领导来不了。我们只好回去了。尔后，我们就一直打杨超的电话催问开工时间，他一直找借口。2016年5月20日党某我们到姚安项目部，但项目部已经没有人了。我打电话给杨超，杨超说他在元谋正赶往姚安，等了几个小时他都没有到，他又说到昆明办事去了。我在电话里就说了他几句，他叫我以后不要打电话给他，他会打电话给党某，从此以后他就没有接我的电话了。党某打电话给他，他说钱交给雨润集团的老总李某1去了，他没有钱还。2016年8月以后杨超的电话就关机了。（3）被害人毛某陈述，证实2016年3月我朋友介绍说，施某1在姚安有产业食品城的土石方工程，如果我感兴趣可以去看看。2016年3月10日左右（具体日子我记不清了）我就到了姚安工业园区找到了施某1，因施某1要从每立方土石方工程中提取5元钱，所以没有谈成。施某1的老乡赵某1跟我说，杨超有姚安工业园区产业食品城的土石方工程，价格可以比施某1的低，但是每立方要给他2元钱的介绍费。赵某1就领我到项目部里杨超的办公室找杨超谈，杨超提出土石方16元一立方，回填5元一立方，并要求交200万的合同保证金，我表示同意，但当天没有签订合同。杨超说如果要做这个工程就必须在10号以前预交5万元的合同履约保证金，过几天，我便打了5万元给杨超。2016年3月16日我与老乡田某到雨润集团项目部找到杨超，杨超说他跟雨润集团承包了在姚安的总工程，并领着我们到一个山上指给我们看，当时有一些人在砍树，杨超说工程已经启动了，杨超说履约保证金为200万元，先交100万元，另外100万待进场施工以后补交，听了杨超的介绍和看了现场，田某说项目可行的，我就跟杨超签了合同，合同是杨超事先就弄好了的。合同签好以后，杨超就跟我们到了姚安县城里的一个农行，由田某转了95万元到杨超的农业银行卡上。事后一直没有等到杨超的开工通知，我们打电话问杨超为什么还不开，杨超开始说快了，后来他说他被骗了。田某和我到姚安项目部，大门已经关了，没有任何人在，打杨超的电话是空号。（4）被害人田某陈述，证实毛某和我是老乡又是好朋友。2016年3月的一天，毛某打电话给我说，他经过熟人介绍认识了一个叫杨超的人，杨超在楚雄姚安有产业食品城建设的土石方工程，他想做但是没有资金，杨超要求他先交5万元工程合同履约保证金，我说只要你认为可以就交给杨超，过几天我有空跟你到姚安去看看再说，过后毛某就打了5万元给杨超。2016年3月15日，毛某我俩到了雨润集团项目部找到了杨超，杨超介绍说，他跟雨润集团承包了雨润集团在姚安的土石方总工程，项目部目前由他负责，他还拿出了他与福建雨润签订的合同、昆明焯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给我们看，并领着我们到了草海的山上指给我们看产业食品城土石方的施工范围，当时看到有一些人在砍树，杨超说工程已经启动了，看好以后我们回到项目部，杨超说如果要做工程就要交履约保证金200万元，先交100万，另外100万待进场施工以后补交。听了杨超的介绍和看了现场，我也认为项目还是可行的，就叫毛某与杨超签订合同，合同是杨超事先弄好的了，我看了一遍认为没有问题，就叫毛某在乙方处签了名字。合同签好以后，杨超就跟我们到姚安县城的一个医院旁边的农行，我从我的农行卡转了95万元到杨超的农业银行卡上。随后我和毛某就回香格里拉等待杨超的开工通知，但一直没有等到通知。毛某跟我说他打电话给杨超问为什么还不开，杨超开始说快了，后来他说他被骗了，还要求毛某再打两三万块钱给他做路费去要钱，毛某没有打。我和毛某到姚安项目部一次，大门已经关了，没有任何人在。打杨超的电话已经是空号了。（5）被害人施某1陈述，证实2016年3月9日我与昆明焯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杨超签订云南姚安食品产业城土石方施工合同，在签订合同之前，杨超领着我从工业园区管委会门前经过，到了山上，在他指给我们的食品城建设项目范围内，有一些人在山上砍树、搭建厂房、修路，杨超说食品城项目已经动着了，我相信了就与他签了合同。我付给杨超200万元的合同履约保证金，是在同一天分两次支付，第一次是在草海工业园区杨超项目部，当着杨超的合伙人刘双文支付了50万，另外150万是在南华县城第一个环岛处，交给杨超的，当时只有我和杨超两个人，他写了一张200万的收据给我后，我把他原先写给我的50万的收据还给他。杨超跟我签订的合同写明“如果不能正常开工，在七日内退还保证金，还要赔偿100万”，但合同签订后工程没有如期开工，保证金也没退到。看到姚安县人民政府发的声明和通告，才知道是受骗。我电话联系杨超，有时他是关机，有时不接，有时偶尔打通，他说他在北京、昆明追他的上家要钱，我打电话骂过他以后，他就再也不接我的电话了。杨超一分钱没有退给我，他说他在找上家时我还打了几千块钱给他做路费。4.被告人杨超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8月8日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与姚安县人民政府签订姚安县草海工业园区“云南生态食品产业城”项目合作协议，同年10月28日，我与福建雨润集团有限公司总裁李某1签订土石方施工总承包合同，工程的总工程量暂定三千万立方，工程的价款是按云南省2013年定额执行。我把总工程承包下来后又分包给了党某300万方，收取其履约保证金金65万元，其中10万元按我的安排打给李某1；分包给施某1300万方，收取其履约保证金金50万元；分包给毛某500万方，收取其履约保证金金100万元。收取的这些钱，建项目部用了一部分，剩下的都交给李某1去了。我与雨润集团合同上的开工时间是2015年12月28日，但是我与党某、施某1、毛某他们签的合同上没有具体的开工时间，我们约定的开工时间是跟着雨润集团通知我们何时开工的时间走，开工时间定好以后再落开工日期，合同生效。实际上我与党某、施某1、毛某他们签的合同都还没有生效。最终工程没有干成，直到今天李某1一分钱都没有返还我，党某、施某1、毛某的履约保证金我也没有钱退还他们。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9月29日10时35分至10时50分。谢某对12张不同成年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11号的男子就是杨超。经核实11号男子系杨超。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超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杨超能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事实情节，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上，为打击犯罪，维护市场秩序，保护公私财产的所有权，根据被告人杨超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2月20日起至2031年2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杨超诈骗所得赃款215万元，继续予以追缴后返还给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洪安审 判 员  朱丽娟人民陪审员  刘红英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马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