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甘06刑终29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环景，男，198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亳州市人，现住安徽省亳州市，案发前系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工作人员。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武威市凉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威市凉州区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刘兵，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董大鹏，男，1970年6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甘肃省武威市人，现住武威市，案发前系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会计。曾因犯贪污罪，于1999年10月29日被原武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5年12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武威市凉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志立，男，1966年5月5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现住安徽省亳州市，案发前系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武威市凉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环景、董大鹏、杨志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6日作出（2020）甘0602刑初3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环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并听取辩护人之辩护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6月6日，张成才（在逃）、朱义山（在逃）二人为获取非法利益，收购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张成才担任法人代表。张成才、朱义山伙同被告人朱环景、董大鹏，虚构大量中药材原材料收购业务及中药饮片、中药茶购销业务，向农户大量虚开农副产品收购发票，接受甘肃陇西、辽宁等地多家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向安徽、陕西、云南、江苏、甘肃兰州等地多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8月15日张成才、朱义山等人注册成立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该公司无独立法人，无独立办公地点、加工厂区，完全由张成才、朱义山管理，在未取得相关中药材储存、生产、加工、销售资质情况下，伪造该公司与天津兴达中药材加工厂虚假委托加工合同及天津市北辰区国家税务局加工证明函，虚构中药茶购销业务，大量虚开农副产品发票以及接受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3年10月24日，张成才、朱义山将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出售给殷允峰，殷允峰指派杨志立担任法定代表人。至2015年9月14日期间，朱义山伙同被告人朱环景、董大鹏、杨志立继续从事上述违法犯罪活动，其中朱义山、朱环景负责联系外省、市上下游企业业务，董大鹏负责公司财务工作，杨志立受殷允峰委托负责公司部分审批、管理工作。 一、2012年6月4日至2013年10月24日期间，张成才、朱义山伙同被告人朱环景、董大鹏利用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农副产品收购发票4500份，合计金额44875273.06元，申报抵扣进项税5835215.49元。取得陇西润泉药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金额2978559.29元，申报抵扣进项税387212.71元；取得陇西县富强药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3份，金额6278044.25元，申报抵扣进项税816145.75元；取得陇西县宇森药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金额2490707.96元，申报抵扣进项税323792.04元；取得陇西县陇涛药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金额2299957.1元，申报抵扣进项税298994.40元；以上共计取得4户企业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43份，合计金额14047268.6元，申报抵扣进项税1826144.9元。为陕西医药大厦金龟大药房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7份，金额4408653.85元，税额749471.15元；为甘肃康正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1份，金额10758677.73元，税额1828975.27元；为陕西天健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88份，金额35755880.34元，税额6078499.66元；为以上3户企业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46份，合计金额50923211.92元，税额8656946.08元。 二、2012年6月4日至2013年10月24日期间，张成才、朱义山伙同被告人朱环景、董大鹏利用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虚开农副产品收购发票1099份，合计金额51565695元，申报抵扣进项税6703540.35元。取得陇西润泉药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1份，金额3050074.34元，申报抵扣进项税396509.56元；取得陇西县富强药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25份，金额12175350.97元，申报抵扣进项税1582795.63元；以上共计取得2户企业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56份，合计金额15225425.31元，申报抵扣进项税1979305.19元。为安徽圣世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2份，金额7124257.26元，税额1211123.74元；为安徽皖安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6份，金额2419743.59元，税额411356.41元；为安徽恩泽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4份，金额17264844.44元，税额2935023.56元；为陕西鑫泰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金额2254468.38元，税额383259.62元；为陕西盛达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1份，金额17009057.94元，税额2891540.06元；为陕西医药大厦金龟大药房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2份，金额12259353.85元，税额2084090.15元；为以上6户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98份，合计金额58331725.46元，税额9916393.54元。 三、2013年10月24日至2015年9月14日，朱义山伙同被告人朱环景、董大鹏、杨志立利用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农副产品收购发票763份，合计金额7531961.88元，申报抵扣进项税979154.96元。取得陇西成才药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金额1999604.44元，申报抵扣进项税259948.56元；取得陇西仁丰药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3份，金额6120816.81元，申报抵扣进项税795706.19元；取得陇西东港药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金额699778.75元，申报抵扣进项税90971.25元；取得西丰县宏光药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金额2499533.64元，申报抵扣进项税324939.36元；取得西丰县亚圣药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金额1499375.24元，申报抵扣进项税194918.76元；取得陇西县陇涛药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5份，金额4497101.75元，申报抵扣进项税584623.25元；取得以上6户企业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75份，合计金额17316210.63元，申报抵扣进项税2251107.37元。为安徽圣世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金额2294888.89元，税额390131.11元；为安徽悦来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5份，金额4490996.58元，税额763469.42元；为陕西嘉力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399615.38元，税额67934.62元；为甘肃康正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金额3491277.72元，税额593517.28元；为辽宁澎建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582564.1元，税额99035.90元；为吉林三元医药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7份，金额12689069.56元，税额2157141.94元；为吉林泰阳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3份，金额4292531.62元，税额729730.38元；为吉林省吉林市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139103.63元，税额18083.47元；为徐州市广济连锁药店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份，金额2148672.57元，税额279327.43元；为以上9户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13份，合计金额30528720.05元，税额5098371.55元。 四、2013年10月24日至2015年9月14日，朱义山伙同被告人朱环景、董大鹏、杨志立利用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虚开农副产品收购发票602份，合计金额21314097.5元，申报抵扣进项税2770832.68元。取得陇西仁丰药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金额3697853.98元，申报抵扣进项税480721.02元；取得陇西县顺祥药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金额3494838.94元，申报抵扣进项税454329.06元；取得陇西县陇涛药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金额2997595.58元，申报抵扣进项税389687.42元；取得陇西利洲堂药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金额798649.56元，申报抵扣进项税103824.44元。取得以上4户企业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10份，合计金额10988938.06元，申报抵扣进项税1428561.94元。为安徽悦来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金额3988170.08元，税额677988.91元；为陕西盛达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6份，金额7582987.28元，税额1289107.72元；为陕西盛美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金额1695193.16元，税额288182.84元；为陕西旭立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1份，金额3090735.9元，税额525425.1元；为甘肃康正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金额797068.38元，税额135501.62元；为云南昆明富佳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金额3500146元，税额508568.22元；为云南康济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金额2193411.11元，税额372879.89元；为以上7户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4份，合计金额22847711.91元，税额3797654.31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涉嫌犯罪案件线索移送书、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明，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由甘肃省武威市国家税务局于2017年6月5日向武威市公安局移送，该局审查后于2017年6月6日立案侦查，被告人朱环景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武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被告人董大鹏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武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武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告人朱环景于同年9月25日被武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2.资金流向表证明，2014年5月资金流向付款方安徽圣世药业有限公司3笔，收款方张成才；2014年资金流向付款方安徽悦来医药有限公司10笔，收款方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资金流向付款方安徽悦来医药有限公司3笔，收款方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2014年6月资金流向付款方昆明富佳药业有限公司6笔，收款方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2013年资金流向付款方安徽恩泽药业有限责任公司20笔，收款方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2013年5月资金流向付款方安徽圣世药业有限公司16笔，收款方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2014年资金流向付款方云南康济药业有限公司7笔，收款方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 3.武威市公安局统计的资金流向表、银行凭证明细证明，2014年4月21日至6月14日，神农公司第一分公司共计收到云南康济药业公司转账付款7笔共计283万元，后该款通过张成才、赵红艳等人账户，于2014年4月22日至6月16日转账回流至梁某个人账户等共计2932008元。2014年6月4日至6月9日，神农公司第一分公司共计收到昆明富佳药业公司转账付款6笔共计2671658元，后该款通过张成才、陇西顺祥药业公司等账户，转出至李宇、张静等人个人账户，后通过张静账户于2014年6月转账回流至施某个人账户60万元。 4.调取证据通知书、昆明市西山区检察院复制材料、昆明富佳药业公司税务稽查报告、增值税发票清单、认证抵扣清单、昆明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明，云南富佳药业公司于2014年2月20日取得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虚开的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991577.82元，税额508568.18元，价税合计3500146元，开票人均为董大鹏；2014年5月将上述发票在云南省昆明市××区国税局作了认证抵扣。后国税部门发现虚开事实，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以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立案侦查的事实。 5.云南康济药业公司情况说明、账务凭证、增值税发票复印件、认证抵扣清单、内部授权协议、聘用协议证明，云南康济药业公司于2014年3月22日取得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虚开的2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2193411.12元，税额372879.88元，价税合计2566291元，开票人均为董大鹏；2014年4月将上述发票在云南省昆明市××区国税局全部作了认证抵扣。该业务系公司新特药事业部梁某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构事实和虚开发票。 6.刑事判决书证明，2018年10月23日，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以被告单位武威鑫源徽商贸易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10万元；以被告人张成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以被告人岳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7.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向凉州区税务局申请调整发票份数7次。 8.情况说明，证明张成才在2012年6月4日至2013年10月24日担任法人期间，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自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2607140元，申报抵扣进项税2938928.20元；张成才在2012年6月4日至2013年10月24日担任法人期间，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为陕西医药大厦金龟大药房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7份，金额4408653.85元，申报抵扣进项税749471.15元；为甘肃康正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1份，金额10758677.73元，申报抵扣进项税1828975.27元；为陕西天健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88份，金额35755880.34元，申报抵扣进项税6078499.66元；共计虚开发票546份，金额50923211.92元，税额8656946.08元；张成才在2012年6月4日至2013年10月24日担任法人期间，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取得陇西润泉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金额2978559.29元，申报抵扣进项税387212.71元；取得陇西县富强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3份，金额6278044.25元，申报抵扣进项税816145.75元；取得陇西县宇森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金额2490707.96元，申报抵扣进项税323792.04元；取得陇西县陇涛药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金额2299957.1元，申报抵扣进项税298994.4元；共计取得虚开发票143份，金额14047268.6元，税额1826144.9元；张成才在2012年6月4日至2013年10月24日担任法人期间，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自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7758192元，申报抵扣进项税2308564.96元；张成才在2012年6月4日至2013年10月24日担任法人期间，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为安徽圣世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2份，金额7124257.26元，申报抵扣进项税1211123.74元；为安徽皖安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6份，金额2419743.59元，申报抵扣进项税411356.41元；为安徽恩泽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4份，金额17264844.44元，申报抵扣进项税2935023.56元；为陕西鑫泰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金额2254468.38元，申报抵扣进项税383259.62元；为陕西盛达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1份，金额17009057.94元，申报抵扣进项税2891540.06元；为陕西金龟大药房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2份，金额12259353.85元，申报抵扣进项税2084090.15元；共计虚开发票598份，金额58331725.46元，税额9916393.54元；张成才在2012年6月4日至2013年10月24日担任法人期间，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取得陇西润泉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1份，金额3050074.34元，申报抵扣进项税396509.56元；取得陇西县富强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5份，金额12175350.97元，申报抵扣进项税1582795.63元；共计取得虚开发票156份，金额15225425.31元，税额1979305.19元。张成才在担任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担任法人期间(2012.6.4-2013.10.24)虚开农副产品收购发票4500份，金额44875273.06元，申报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5835215.49元，担任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担任法人期间(2012.6.4-2013.10.24)虚开农副产品收购发票1099份，金额51565695元，申报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6703540.35元。 9.情况说明，证明杨志立在2013年10月24日至2015年9月14日担任法人期间，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自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256392.94元，申报抵扣进项税423331.08元；杨志立在2013年10月24日至2015年9月14日担任法人期间，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为安徽圣世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金额2294888.89元，申报抵扣进项税390131.11元；为安徽悦来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5份，金额4490996.58元，申报抵扣进项税763469.42元；为陕西嘉力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399615.38元，申报抵扣进项税67934.62元；为甘肃康正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金额3491277.72元，申报抵扣进项税593517.28元；为辽宁澎键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582564.10元，申报抵扣进项税99035.9元；为吉林三元医药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7份，金额12689069.56元，申报抵扣进项税2157141.94元；为吉林泰阳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3份，金额4292531.62元，申报抵扣进项税729730.38元；为吉林省吉林市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139103.63元，申报抵扣进项税18083.47元；为徐州市广济连锁药店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份，金额2148672.57元，申报抵扣进项税279327.43元；共计虚开发票313份，金额30528720.05元，税额5098371.55元；杨志立在2013年10月24日至2015年9月14日担任法人期间，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取得陇西成才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金额1999604.44元，申报抵扣进项税259948.56元；取得陇西仁丰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3份，金额6120816.81元，申报抵扣进项税795706.19元；取得陇西东港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金额699778.75元，申报抵扣进项税90971.25元；取得西丰县宏光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金额2499533.64元，申报抵扣进项税324939.36元；取得西丰县亚圣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金额1499375.24元，申报抵扣进项税194918.76元；取得陇西县陇涛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5份，金额4497101.75元，申报抵扣进项税584623.25元；共计取得虚开发票175份，金额17316210.63元，税额2251107.37元。杨志立在2013年10月24日至2015年9月14日担任法人期间，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自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6596105元，申报抵扣进项税857493.65元；杨志立在2013年10月24日至2015年9月14日担任法人期间，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为安徽悦来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金额3988170.08元，申报抵扣进项税677988.91元；为陕西盛达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6份，金额7582987.28元，申报抵扣进项税1289107.72元；为陕西盛美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金额1695193.16元，申报抵扣进项税288182.84元；为陕西旭立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1份，金额3090735.9元，申报抵扣进项税525425.1元；为甘肃康正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金额797068.38元，申报抵扣进项税135501.62元；为云南昆明富佳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金额2991577.78元，申报抵扣进项税508568.22元；为云南康济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金额2193411.11元，申报抵扣进项税372879.89元；共计虚开发票224份，金额22339143.69元，税额3797654.31元。杨志立在2013年10月24日至2015年9月14日担任法人期间，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取得陇西仁丰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金额3697853.98元，申报抵扣进项税480721.02元；取得陇西县顺祥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金额3494838.94元，申报抵扣进项税454329.06元；取得陇西县陇涛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金额2997595.58元，申报抵扣进项税389687.42元；取得陇西县利洲堂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金额798649.56元，申报抵扣进项税103824.44元；共计取得虚开发票110份，金额10988938.06元，税额1428561.94元。国家税务总局武威市税务局第一稽查局情况说明：杨志立在担任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担任法人期间(2013.10.24-2015.9.14)虚开农副产品收购发票763份，金额7531961.88元，申报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979154.96元，担任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担任法人期间(2013.10.24-2015.9.14)虚开农副产品收购发票602份，金额21314097.50元，申报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2770832.68元。 10.民事判决书，证明2019年6月4日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原告杨志立、被告亳州市兴和药业有限公司在2014年4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018年12月起解除劳动关系，被告亳州市兴和药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杨志立经济补偿金6400元，失业金损失13500元。 11.相关凭证，证明安徽省圣世药业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一份；购货单位安徽圣世药业有限公司，销货单位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013年4月23张、2013年7月23张、2013年8月26张；购货单位安徽圣世药业有限公司，销货单位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014年1月23张。2012年11月19日、2013年4月16日、5月16日，11月18日，安徽圣世药业公司共计收到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金额2294888.86元，税额390131.14元，价税合计2685020元；收到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2份，金额7124257.33元，税额1211123.67元，价税合计8335381元。货物名称为中药饮片或中药茶，开票人均为董大鹏。安徽圣世药业公司提供挂靠协议并出具情况说明称：上述业务均系挂靠该公司的业务员陈烨所为。安徽省恩泽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与张东升签订的业务承包协议一份；提供方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需方安徽省恩泽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购销合同7份；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一份；购货单位安徽恩泽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销货单位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73张。 12.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安徽圣世药业有限公司、安徽恩泽药业有限公司、安徽悦来医药有限公司、安徽皖安医药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和税务登记信息。 13.调取证据通知书、接收发票清单、认证抵扣材料、补缴税款材料，证明2013年1月至2013年9月期间，安徽恩泽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将从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国税局作了认证抵扣，后虚开行为被合肥市国税局发现后，该公司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期间补缴了抵扣的税款。 2013年1月，安徽皖安医药有限公司将从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国税局作了认证抵扣。2013年12月至2014年4月期间，安徽悦来医药有限公司将从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公司、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国税局作了认证抵扣。2013年4月至2014年1月期间，安徽省圣世药业有限公司将从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公司、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安徽省合肥市新站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税局作了认证抵扣，后虚开行为被合肥市国税局发现后，该公司于2015年10月、11月补缴了抵扣的税款。 14.调取的安徽圣世药业案件材料，证明合肥市公安局对安徽省圣世药业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于2018年8月15日立案侦查，2019年7月25日合肥市公安局对犯罪嫌疑单位安徽省圣世药业有限公司，犯罪嫌疑人张某1移送至合肥市人民检察院的事实。被告人张某1供述其在圣世公司担任公司法人兼总经理期间，与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没有真实货物往来，圣世药业接受了神农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虚开的发票，并且都到税务部门抵扣了税款，共计从神农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接受虚开发票95份。 15.调取证据通知书，公安机关云端系统打印材料，证明安徽悦来药业公司因接受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等企业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被安徽省合肥市公安机关依法以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进行刑事追诉的事实。 16.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陇西宇森、陇西润泉、陇西东港、陇西成才、陇西仁丰、陇西顺祥、陇西陇涛、陇西利洲堂、陇西富强等9家药业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纳税登记情况。 17.定西市国税局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及发票明细，证明陇西宁森、陇西润泉、陇西东港、陇西成才、陇西仁丰、陇西顺祥、陇西陇涛、陇西利洲堂、陇西富强等9家药业公司开具给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定西市国税部门证实为虚开，并附陇西仁丰、陇西东港公司和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之间虚假交易的资金流向明细表。 18.武威市凉州区国家税务局案件移送函、税务调查报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证明本案由武威市凉州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于2017年6月5日移交武威市公安局，该局于2017年6月6日立案侦查。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涉嫌虚开发票一案中有136位证人证实均未种植过中药材及其原材料，不认识朱环景、朱义山、岳某、张成才等人，也不知道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有14位证人证实向安徽、定西等地卖过中药材，有3位证人证实在神农公司上班认识张成才，其余人员均不认识，2017年9月8日武威市公安局向武威市人民检察院移送起诉张成才、岳某虚开增值税发票一案。 19.调取证据通知书，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的股东变更情况。2012年5月，被告人朱义山、张成才和案外人石某1收购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原股东石某2等人股份，成为该公司股东，其中朱义山占股36%，张成才占股44%，石某1占股20%，张成才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并于2016年6月5日完成公司变更登记。2012年8月5日，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决定成立第一分公司，并于2012年8月15日完成工商登记，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员工李某1任第一分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5月17日，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变更为杨志立、丁某，杨志立任法定代表人。2015年9月14日，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变更为陈某、刘慧琴，陈某任法定代表人。 20.补充侦查决定书、补充侦查提纲，证明凉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1月3日因张成才、岳某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事实不清退回补充侦查。 21.虚开发票统计表，证明张成才2012年11月至2013年9月期间虚开神农第一分公司发票共计1099张，金额51565695元，抵扣进项税6703540.35元，2013年1月至2013年9月期间虚开神农公司发票共计4500张，金额44875273.06元，抵扣进项税5835215.49元。 22.情况说明，证明武威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说明，武威鑫源徽商贸有限公司向陕西旭立药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85份，金额合计816474.31元，税额1388470.69元，由于他局“电子底账系统”上线较晚，未查询到这部分发票的详细票面信息，他局只有对方税务机关提供的2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未调取到其余发票的详细票面信息及复印件。 23.收款凭证，证明杨志立2017年11月22日提供的收款收据证实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公司药材收购情况，填票人均为杨志立签名。 24.武威市凉州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务稽查报告及案卷，证明经武威市凉州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务稽查认定，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1月至2015年12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53份，金额80283234.86元，税额13575197.36元，涉及下游受票企业12户；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于2012年11月至2014年3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24份，金额80677470.08元，税额13715169.9元，涉及下游受票企业12户。 25.发票复印件，证明陇西东港、陇西成才、陇西顺祥、陇西利洲堂分别开具给武威神农公司、武威神农第一分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一册。陇西陇涛药业开具给武威神农公司、武威神农第一分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一册。陇西富强药业开具给武威神农第一分公司、武威神农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复印件各一册。陇西润泉药业开具给武威神农第一分公司、武威神农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一册。陇西仁丰药业开具给武威神农第一分公司、武威神农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一册。西丰县宏光药业开具给武威神农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一册。收货人安徽省圣世药业有限公司，发货人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货物运输业发票复印件3张，收货人安徽皖安药业有限公司，发货人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货物运输业发票复印件2张，收货人安徽恩泽药业有限公司，发货人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货物运输业发票复印件6张，收货人安徽悦来药业有限公司，发货人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货物运输业发票复印件2张，收货人云南康济药业有限公司、陕西鑫泰药业有限公司、陕西盛美药业有限公司，发货人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货物运输业发票复印件各1张，收货人陕西盛达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发货人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货物运输业发票复印件3张，收货人陕西医药大厦金龟大药房、发货人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货物运输业发票复印件6张，收货人陕西天健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发货人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货物运输业发票复印件2张，收货人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发货人陇西润泉药业有限公司货物运输业发票复印件1张。 26.购进统计表印件，证明法定代表人张成才向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国家税务局申请发票抵扣联，时间2012年11月至2013年9月认证申请书共20份，其中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9份，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11份；法定代表人杨志立向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国家税务局申请发票抵扣联，时间2013年10月至2015年3月认证申请书共22份，其中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16份，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6份。 27.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本案涉案公司及有关人员银行卡内资金流转情况。 2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明2012年10月，法定代表人李某1、财务负责人董大鹏申请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国家税务总局武威市凉州区税务局于2012年10月16日批准其成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凉州区和平镇枣园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有360平米宅基地租赁于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经营。 29.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1999年10月29日董大鹏因犯贪污罪被原武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年，服刑期间减刑三次，于2005年12月31日予以释放。 30.询问笔录，证明经询问证人齐某等10名国家税务总局武威市凉州区税务局工作人员均证实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申请增加增值税发票所提供的资料真实有效，实际考察情况属实，未发现异常情况。 31.调取证据通知书，安徽悦来药业公司接收发票清单、认证抵扣材料，证明2013年12月至2014年4月期间，安徽悦来药业公司将从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取得的共计85份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神农公司开具45份，金额4490996.57元，税额763469.43元，价税合计5254466元；第一分公司开具40份，金额3988170.1元，税额677988.9元，价税合计4666159元，开票人均为董大鹏，在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国税局作了认证抵扣。 3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杨志立带他、马保从亳州到武威一家名叫神农中药饮片有限公司去了，公司的张成才和朱义山接待了他们，他才知道殷允峰是从张成才和朱义山手中收购的这家公司。他们三个人按殷总的要求盘点完公司，杨志立给殷允峰打电话汇报情况，汇报完杨志立要去工商局办理相关手续，让他在相关手续上签字，他本来不同意，殷允峰打电话说收购完很快会扩大生产，到时候再变更名字，他就签字了，但确实没细看文书，不知道担任的是这家公司的股东。他没有出资收购过，也没有用该公司一分钱的股份，他的股东身份只是挂名，这家公司是殷允峰出资收购的。杨志立收购完担任法人代表，实际上在亳州上班，一个月到武威来一次看看公司情况，他主要负责看门或者给武威本地公司送药材，财务是董大鹏，李某1负责公司的质量把控和药材加工，马保在公司过户给他和杨志立后就回安徽了。他在武威待了一年因为生病回亳州休养，2015年杨志立给他打电话说殷允峰把武威的公司卖了，让他和殷允峰一起到武威签字。 33.证人石某2的证言证明，神农药业是他2005年注册的公司，他是法定代表人。2012年他以90万元出售给朱义山和张成才，并将法人变更到张成才名下，前三个月他帮他们熟悉客户和公司，还经常去，当时负责指导药材加工，他们也每个月大概给他发一两千元左右的工资，后来他们把公司卖给杨志立以后他就再没去过。公司负责人是张成才和朱义山的时候，张成才是总经理，朱义山是副总经理，张成才和朱义山商量什么事都避着他，平时有事也不和他联系，只有在加工药材的时候才给他安排工作，财务负责人是董大鹏。 34.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明，神农公司是她父亲2005年注册的，她过去给父亲帮忙跑销售，2012年她父亲把公司卖给朱义山和张成才了，一直到2015年11月她辞职回的合肥。神农药业的法人是张成才，基本上公司的事他说了算，朱义山也负责管理，具体怎么分工她不知道，2015年她走的时候公司法人是杨志立，公司的事基本是李某1在管，她在销售期间负责给凉州区的诊所和药店销售中药饮片，他们不问她要发票，她也没给他们从公司开过发票，公司的增值税发票一直是董大鹏负责开的，她一直跑销售，公司的事她基本不过问，他们公司的业务员都是在武威和金昌销售，她没见过陕西、安徽、吉林、云南等地的销售员。 35.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他刚到神农公司时，是协助朱某和颜超管理库房，此外就是整理库房的货物，2013年10月，公司法人变成杨志立，2015年11月公司又卖给陈某，他一直负责库房。在神农上班他填写的出入库清单都是张成才、朱某、颜超给他的清单内容填写，但实际上和他填写的不相符，他给朱某和颜超说过，他们说有些货在购买后未拉回公司就销售了，但是公司为了做账，就得办出入库单，他按照他们的清单填写出入库单后就交给财务人员董大鹏了，公司换了法人杨志立的时候，朱某和颜超也换成丁某和马占臣了，但是做的还是没有变，填的单子还是和实际不符。公司库房的钥匙是他拿的，对外发货都是朱义山、朱环景、朱某、颜超告诉他的，他们只让他打开库房门，把货拉上就走了。 3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张成才担任神农公司法人期间，他负责公司的全部工作，朱义山是主管销售的负责人，朱环景帮助朱义山工作，他不是公司员工，没有从公司拿过工资，但是外省市的购销业务，朱环景会到公司开票，办理相关转账业务。董大鹏是公司财务，颜超和朱某负责看门和协助工人切药，他是公司的质量负责人，分公司成立后，张成才让他担任了分公司的负责人。分公司是2014年1、2月份成立的，实际上这家公司是虚设的机构，没有独立的法人，没有开展任何业务，所有的事都是张成才和朱义山说了算，分公司的厂区和办公地点在一处，是一套人马在办公。分公司成立时张成才说主要目的是为了扩大销售，但据他所知分公司成立后一直没有生产任何产品，因为分公司没有许可证和GMP证书，不能生产任何产品。收购中药材原材料必须要经过质量负责人审核把关及签字确认，包括从亳州等地购进的原材料，神农公司和神农分公司收购发票入库单上只要没有他的签字都是虚假的业务，在他担任神农分公司负责人期间没有任何购销业务，他也没在任何文书凭证上签过字。 杨志立是2013年10月从张成才他们手里收购的公司，杨志立收购后，所有的工作都需他同意才能进行，他听说是殷允峰出资收购的，但实际上他到公司就两三次，丁某有事会负责一些实际交易，但大部分还是杨志立说了算，外省市的业务销售还是朱义山、朱环景负责。据他所掌握的情况，神农公司在武威地区销售中药饮片大部分是从亳州收购的，还有一部分是武威地产药材，主要是甘草和黄芪，数量并不大，每年每种药材收购也就一两吨，张成才担任法人期间，在武威地区收购过40吨鲜甘草，经过晾干后大概有十多吨，一直在库房，直到陈某接手前杨志立委托董大鹏将这批药材卖出去。神农分公司没有收购任何中药材原材料，上一次让他看的收购农副产品发票购进统计表上附的身份证复印件来看，有一部分人就是公司员工及其亲属，这部分人根本不是药材种植户，公司供货的农户他基本上都认识，那份清单上除了员工及其亲属外，其他人他根本不认识。只要经过他检验实际发生的业务，他会索要农户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董大鹏开具发票，其他的复印件都是董大鹏找来后开的，这些人都是武威的，张成才、杨志立、朱义山、朱环景都是亳州人，他们之间不可能认识，这些人的身份证都是董大鹏提供的，在他负责期间，他也没有委托或者授权任何人代他检验、签字。他担任质量负责人期间公司没有从甘肃陇西、辽宁西丰购进过中药材原材料陇西、辽宁西丰购进过中药材原材料，也没有向安徽、陕西、云南、江苏、甘肃兰州销售过中药饮片或中药材，而且他公司经营范围只有中药饮片的生产和销售，根据规定原药材是不允许销售的，所以不可能从异地收购后直接销售，也不允许中药饮片生产企业委托其他公司收购、加工、销售。他在上班期间没有给外省市的任何客户备案，所以神农公司及其分公司不存在外省市购销业务。药监局只负责药材质量问题，异地收购、销售业务都是税务局管理的，他只知道每次收购药材，税务局必须到现场查看食物，要和收购票据相符后才能抵扣税款，税务局的人经常也到企业来检查，没有检查出过问题。公司注册备案的仓库只有一处，最大储存量也就50-80吨之间，没有其他的仓库。 3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他在神农药业工作过一年左右时间，大概是2012年6月份，他哥哥朱义山、郑长春和石某2在武威合伙开的神农药业公司，开了后他哥叫他去工作，他主要负责加工、生产药材，还兼顾看厂子、卸货等一些杂货，他还负责公司厂区的安全，他们三个人具体怎么分工他不清楚，他哥哥朱义山经常外面跑，公司去的少，公司基本上是张成才和石某2在负责，财务是董大鹏负责，收购业务是张成才负责，销售业务是个本地的业务员。他在神农药业工作期间没见过有大车往外省发过货。公司的中药材原材料一部分是张成才从亳州进的，一部分本地收购的，张成才、朱义山、石某2还有他从黄羊镇收购过大概200多吨鲜甘草，其他药材的收购量不是很多，锁阳、大黄、党参等药材收购也就几百斤，最多一两吨，都是药贩子送到厂里的。他没有见过神农药业从陇西收购过药材，在他工作期间神农药业没有生产过当归茶、黄芪茶等产品，他不知道神农药业第一分公司，也没有给这家公司生产加工过药材，更没有生产过中药茶，工作期间他每个月都是1000多块钱的工资。 3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董大鹏是神农公司的会计，董大鹏跟他说神农公司现在的法人杨志立想卖这家公司，他考虑了一段时间决定收购了，当时他和董大鹏商议一起干，他又找了刘慧琴作为公司股东，他们三个人一起出资收购神农公司。他们和殷允峰商量以100万的价格收购，后来变更法人的时候，董大鹏说他没钱不投资了，他就出资了30%，刘慧琴出资了70%，他担任公司的法人，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刘慧琴只是公司股东，没有管理任何事，他把所有事都委托给董大鹏负责，董大鹏一直担任公司的会计，刘慧琴也把公司的事全权委托给董大鹏负责，他也负责公司的经营，他和刘慧琴收购公司时仓库是空的。2017年税务局调查神农公司的时候才知道虚开发票这件事的，当时税务局叫殷允峰、杨志立、张成才、董大鹏几个人来解决这件事，他们几个人宾馆吵了好几次，有一次他在场，杨志立说他是挂名法人，其他的事他都没有参与，董大鹏说他是公司的会计，都是听老板安排的，其他的都不知道，张成才问董大鹏说开几百份发票，你不知道这回事怎么说的过去，殷允峰说我们就说全部不知道，都是朱义山和朱环景做的，把事情全部推给朱义山和朱环景父子，他们因为这件事在宾馆吵了很多次，他在场的就三四次。他们具体给哪些单位虚开过发票他不知道，但是武威以外的单位都是他们虚开的。 3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从公司账务上看，安徽圣世药业公司于2012年至2013年和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有业务往来，共计4笔业务，购进该公司的中药茶饮片等，接受该公司增值税票据95份，这些业务是他公司挂靠业务员陈烨联系和交易的，陈烨向他公司交纳管理费，由陈烨负责交易，自负盈亏。2015年5月，合肥市国税局要求他们自查，他公司发现上述四笔业务只有增值税发票，在盘库过程中没有发现货物记载，也没有销售过，陈烨也无法提供销售凭证。于是，他公司于2015年10月就将上述四笔业务的进项税全部转出，从陈烨的账务中扣留款项补缴了税款。这些业务中神农公司的业务员是谁他不清楚。发生业务时，都是业务员先给公司打款、填写申请，公司财务按照业务员要求打到他们指定的公司账户上。根据调查，上述四笔业务款项打给神农公司及其分公司后，又通过张成才、朱义山、朱环景、张志强等人的个人账户回流到他公司出纳孙辉的个人账户上，这种情况就是没有货物交易，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他不认识张成才、朱义山、朱环景、张志强等人。 40.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3年至2015年担任恩济药业公司法人代表，孙辉是公司股东。他们公司聘请经理韩某负责经营，公司两个账户和他的一个交行个人账户都交给韩某用于公司交易，祁永峰、肖慧和闫某先后做过公司出纳。安徽恩济药业公司于2013年1月至9月和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发生过7笔业务、接受增值税专用发票174份的事情都是韩某负责的，他不清楚，支付给神农公司的款项又回流到他和股东彭向阳、出纳闫某的个人账户是怎么回事他不清楚，账务往来的银行卡和电话号码都给了闫某。他公司和业务员签订了承包协议，按销售额收取管理费，他不认识张成才、朱义山、朱环景、张志强等人。 4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3年至2016年担任恩济药业公司总经理，他们公司名下的业务都是挂靠的业务员负责收购和销售，公司收取管理费。他公司于2013年1月至9月和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发生过7笔业务、接受增值税专用发票174份，这些业务都是挂靠的业务员张东升谈的，他谈好业务后将增值税发票拿到公司，公司按他的要求将款项打给神农公司第一分公司，然后将税票做账抵扣税款，张东升具体和谁谈的他不清楚。这些业务的税票他们都到合肥蜀山区国税局作了认证抵扣。2015年，国税局要求他们自查，他公司发现上述7笔业务在盘库过程中没有发现货物入库，也没有销售过，张东升本人也无法联系。于是，他公司就将上述7笔业务的进项税2932023.55元全部转出，补缴了税款。支付给神农公司的款项又回流到他和股东彭向阳、出纳闫某的个人账户是怎么回事他不清楚，上述七笔业务无货物正式交易，是虚开的。是他代表公司和张东升签订的业务承包协议，7笔业务共收取了1008961元的管理费，他不认识张成才、朱义山、朱环景、张志强等人。 4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2012年至2013年在安徽皖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担任股东，2013年3月份他们公司与武威神农公司第一分公司的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这笔业务不是他联系的，他也不认识张成才、朱环景等人。 4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他主要负责公司西药区的进货、发货，公司平时的日常经营由李某2负责，他在交通银行办理过一张银行卡，公司安排他办的，他办完就把这张卡交给公司了，不清楚上面的转账业务。他也不认识张成才、朱环景、朱义山等人。 44.证人施某的证言证明，他是2017年合肥市国税局稽查他们时他才知道他们接受了这两家公司武威神农公司和神农公司第一分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他们公司与武威神农公司的45份发票、与神农分公司的21份发票都是他公司业务经理徐某联系的，全部抵扣了税款。业务员只是挂靠在他们公司，他们自己联系的业务自己筹资金付款，和对方自行拟好合同，拿来公司盖章，公司不参与，只要符合药监局规定的合同公司都给盖章。业务员进货时，他们不同意他们将购进的药材放入公司仓库，他们自行处理，在税务稽查时他在公司合同和发票上看到神农公司的中药材和神农分公司的中药饮片，但是在公司没有见过货。 45.证人徐某、马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26日至2014年3月22日，该公司接受武威神农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5份，接受神农公司第一分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均系徐某的业务部门联系，均已抵扣税款，是该公司接受神农公司及其分公司虚开的发票。上述业务系挂靠的业务员张萍所为。该公司常用马某、张静的个人账户用于公司交易。 46.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她毕业后去恩泽打杂工，在工作时张东升让她办一张银行卡，也不让她管具体干什么用，说他不会用来做违法的事。 47.证人谭某、张某2的证言证明，张东升因病于2016年7月死亡，生前未在安徽恩济药业公司、医药行业工作过。 48.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朱环景是其外甥，2013年12月20日朱义山将50万元转账给其尾号4500的工行卡的事情其记不清了，该卡由谁使用不清楚。 4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他上班期间不知道公司和神农药业有无业务往来，也没有销售过中药产品。 5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从公司账务上看，云南康济药业公司于2014年2月至6月和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有业务往来，和神农公司第一分公司的业务是他公司新特药事业部经理梁某联系和交易的，梁某向他公司交纳管理费，他公司给她开具专门的账户，由她负责交易。他公司2014年4月至6月转给神农公司第一分公司的7笔款项合计283万元都是梁某操作的。他公司在2014年3月22日接受神农公司第一分公司开具的2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014年4月在云南省昆明市××区国税局全部作了认证，抵扣税额372879.88元。这项交易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经过五华区税务局稽查，这一部分发票是虚开的，他公司等国税局处罚决定书下来后补缴税款。 5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0年初至至2015年在云南康济药业公司工作，被该公司聘为新特药事业部经理，授权独立经营，并为她在中国银行开设了独立的账户，事业部业务由其洽谈，公司审核并以公司名义签订合同、支付款项，税票由公司记账抵扣。2014年3月22日康济药业公司接受神农公司第一分公司2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业务是否真实发生记不清了。她在华夏银行开立了个人账户。 52.证人刘某（天津市药材集团太海医药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李某5（天津市药材集团太海医药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张某4（天津兴达中药材加工厂业务经理）、张某5（天津兴达中药材加工厂业务经理）的证言证明，天津市药材集团太海医药有限公司前身是天津市药材集团静海公司，天津天津市药材集团静海公司、天津兴达中药材加工厂与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从无业务往来。没收接收过药才加工委托业务。 53.证人岳某证言证明，中国工商银行武威分行办理的银行卡(×××)是2014年6、7月份张成才打电话让他到武威，张成才带他去办理的，一直由张成才拿着并使用。他没有办理过武威鑫源徽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是否在登记资料上签字了，他记不清了，工商注册资料上面有很多签名不是他的。2014年至2015年，他在安徽跟着一个叫姚广仓的人在建筑工地务工，有时候也去定西，一个叫朱某的人在定西建药厂，他也给朱某干过活。 54.被告人朱环景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大概2013年前后他父亲朱义山和张成才两人合伙在武威市购买了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神农公司”），后来在这家公司的基础上又成立了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称“神农分公司”）。主要经营甘草、黄芪、党参等甘肃特产中药的收购、加工、销售。朱义山和张成才具体出资多少他不清楚，他知道法人是张成才，股东是他父亲朱义山和该公司原法人石某2，具体负责也是他父亲朱义山和张成才。他在这家公司主要负责管理公司的公户U盾，利用网银转账，开车，再就是药材的收购。神农分公司和神农公司在一起，但他没见过神农分公司有什么业务，他在收购药材时都是和朱义山或张成才一块去的，主要是跑腿。他们开车到农户种植药材的地里，先看农户的药材质量，洽谈好价格，决定收购后让农户送到厂里，过完磅就放在厂区院子里，农户再到公司财务上去领货款。收购时他们还会要农户的身份证复印件，留着开收购票，收购票他没见过。有些农户是自己开车去送的，大多数情况下农户要到公司去，收购中药材是仓库管理员在登记，除了从农户手里买药材意外，还从陇西买过药材。给农户开收购发票的是公司的会计董大鹏。他手里只有朱义山和张成才给他的神农公司工商银行的公户，这个账户上进出的金额都是几十万、上百万的，没有小额转账，每次转账时朱义山或者张成才会给他打电话或者发短信，告诉他这笔钱转给谁，转多少，他再按照他们提供给他的银行卡号转出去。刚开始他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现在他知道这些钱是资金回流。张成才和朱义山让他给公司和个人都转过账，金额都比较大。除了一个叫王继宗的人转的次数比较多他记住了，其他的具体转给谁他记不清楚了，后来他知道他们让他将资金回流就是虚开增值税发票了。陇西润泉药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他，实际出资人是朱义山和张成才，公司主要经营中药材的批发和收购，公司经营了一年左右，因为神农公司不经营了，润泉药业也就没有生意了，所以注销了。润泉药业收购都是在文峰市场上收购的药材，销售的主要由陕西、安徽、山东的，还有武威的神农公司，润泉公司给神农公司销售药材都是通过汽车运输的，有运输发票。李某1是神农公司的员工，主要负责药材的质量，张志强、张前进是他的亲戚，王帅帅是他的朋友，这三个之前都是做药材生意的。彭向阳和彭朝阳他们都是做药材生意的，他知道彭朝阳在安徽一家医药公司上班，公司名称他没记下。 神农公司及其分公司的财务账目是董大鹏做的，他资金流水后有时候会把网银对账单打出来交给董大鹏做账，有时候他会把网银U盾插到公司电脑上，交给董大鹏打，董大鹏打好后他再收走网银U盾。在转账这件事情上张成才和朱义山两个人都会给他安排，他转账使用的是在陇西县买的一台苹果笔记本电脑，后来张成才给他把购买电脑的钱报销了。后来这台电脑丢失了，从那以后转账时他就随便找电脑进行转账没有固定的。公司的U盾转完账后不知道放哪了，现在也找不到了。神农公司及其分公司向安徽、云南、陕西、江苏等地医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业务是张成才和朱义山联系的。有一次安徽一家公司的账户被封了，张成才和朱义山安排他到合肥谈这件事，具体哪家公司他忘了，陕西的旭立药业公司他去过，是张成才和朱义山安排他过去送票据和公司资料的安徽的圣世、恩泽、悦来、皖安这四家公司的业务是张成才和朱义山联系的，这几家公司给神农公司和分公司的账户转过账。陕西天健、旭立和金龟让他也转过账，也是张成才和朱义山联系的，辽宁澎键的业务是杨志立联系的，昆明富佳他听说过，张成才把公司卖给杨志立后，他就离开了公司，期间他父亲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帮忙，也就是让他用网银U盾转账，前后待了多长时间他记不清楚了。张成才和朱义山让他用网银U盾转账，他没从神农公司拿过一分钱，他的生活费是他父亲朱义山给的，大概每年有10万多，神农公司及其分公司经由他用网银U盾转账的金额大概有3000万至5000万。武威鑫源徽商贸有限公司是张成才把岳某叫上成立的，具体怎么成立的他不知道，怎么经营的他不知道，他没有用过岳某的银行卡和网银，他用过张成才的网银，因为张成才不会用网银，开通后就是他在操作，张成才让他给谁打款他就给谁打款，有时候多，有时候少，最多的时候有七、八十万，张成才让他给一个叫王纪宗的打过款，打过好多次，具体打了多少钱他记不清了。 55.被告人董大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6月公司转让以后，法人就变为张成才了，张成才负责公司的全部工作，朱义山和他儿子朱环景负责武威以外的业务，石某1是业务员，她就在凉州区内跑销售，朱义山的弟弟朱某及张成才的亲戚颜超两人负责公司的日常业务，主要是药材的收购、加工、出入库，他负责公司的记账及报税。他开具农副产品是根据朱义山和朱环景给他提供的农副产品收购清单所列举的项目开具的。凉州区区国税局给他们公司每月的农副产品收购发票限领50份，可开具金额5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限领25份，可开具金额250万元。但是朱义山和朱环景给他提供的农副产品收购清单所要开具的发票远远超过了他公司的限额，他就拿朱义山和朱环景给他提供的农副产品收购清单、公司开具的增加发票份数的申请书到凉州区税务二分局申请增加发票份数，经过税务局调查后出具调查报告，他再按照税务局出具的调查报告，在国税局购买农副产品收购发票。发票购买好之后他就按照朱义山和朱环景给他提供的农副产品收购清单开具发票，发票开好之后，他就按照所开具的发票填写打印认证申请书，并经法人签字后报凉州区税务局备案抵扣税款。他开具的农副产品收购发票发票是按朱义山、朱环景给他提供的收购清单开具的，和收购清单一起给他的还有药材收购的过磅单和入为单。他当时开具发票时就给张成才说过，实际收购的数量没有发票开具的那么多，张成才给他说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税务局的人都审核过了，办好你的事就行了。税务局的业务都是张成才、朱义山、朱环景安排他去办的，去税务局找谁都是他们说好之后他去找的。再说，他公司申请增加发票份数时，每月税务局的都来调查，他们都调查属实了，还出具调查属实的报告，他还能说什么。张成才不担任法人代表后，朱某、颜超、张成才都走了，朱义山、朱环景没有走，继续负责以前的业务，朱某和颜超的业务有丁某负责。他公司及第一分公司接受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企业有陇西县陇涛药业有限公司等十几家公司，上述这些医药公司的购销业务都是朱义山和朱环景联系的，他公司及第一分公司与上述单位的购销合同及对方单位的资质都是朱义山和朱环景给他的，张成才和杨志立任法人代表期间，都是朱义山和朱环景分别与张成才和杨志立联系。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和第一分公司和上述医药公司的大部分业务不真实，具体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虚开的，他说不上来。张成才在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公司任法人代表时，公司实际是张成才、朱义山、石某1购买的，张成才占股44，朱义山占股36，石某1占股20，张成才负责公司的全部工作，他常年在公司上班，公司的事都得他决定，在财务方面都必须他签字后才可以执行，报税业务也必须他签字才可以执行。朱义山、朱环景负责公司以外的业务，主要是神农公司跟其他公司的中药材、中药饮片的采购、销售、资金往来业务。朱环景主要负责对外公司的资金往来业务，朱某及张成才的亲戚颜超主要在公司内药品的收购、加工、出入库。石某1跑销售，李某1是公司的质量负责人，袁某是公司的库管，他是公司会计，负责公司的记账和报税。杨志立是2013年10月至2015年11月在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杨志立在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公司任法人期间，刚开始他以为是杨志立购买的，2016年9月份，武威市国税局在调查神农公司，杨志立、张成才、殷允峰、朱环景、石某2和武威市国税局的工作人员开了一个座谈会，殷允峰承认公司是他购买的，他让杨志立担任法人代表，丁某为公司股东。杨志立负责公司的全部工作，他不定期来公司上班，每个月来公司呆几天。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其实是一套人马，只有在办理业务时使用第一分公司名义。他们跟安徽的圣世、悦来、恩泽、皖安4家公司、陕西的金龟、天健、盛大、盛美、鑫泰、旭立、陇西的嘉力7家公司、吉林的三元、泰阳、以及吉林市医药公司这3家公司、徐州的广济连锁药店、辽宁澎键、甘肃康正、云南康济、昆明富佳5家公司，以上所有的这些公司的业务都是朱义山、朱环景联系的，购销合同都是朱义山、朱环景代表神农公司签订的，跟这些公司的资金交易都是朱环景办理的，他通过网银银行转账的形式给这些公司打款，他拿着公司两张银行卡，工商银行尾号6804的卡和农业银行尾号0967的卡，和这些公司都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他给张成才也说过，张成才让他不要管，他只能按朱义山、朱环景提供的购销合同到国税局申领收购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朱环景负责管理神农公司和神农分公司两家公司的掌管，和外省市的企业进行资金交易都是朱环景进行操作，他随身携带一个笔记本电脑，拿着两家公司的网银密钥进行网上转账交易，朱环景和朱义山基本不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在张成才和杨志立分别担任法人期间，他问他们什么事，他们都让他问张成才或杨志立，他们两个人只负责外省市的购销业务，公司是每个月1至15日做上个月的账务，每到这个时间张成才或杨志立都会把所有做账的凭证票据拿给他，上面张成才或杨志立签好字，他按照要求做账。神农公司每个月从税务局领递增事实发票25份，没分开具金额10万元以内，普通发票50份，每份开具金额1万元以内。按税务局的要求，发票不够就需要些增购申请，在他们4个人负责期间，每个月都基本要写增购申请，他们把原始凭证给他，他拿着所有凭证去税务局，税务局的工作人员把申请资料收下后过几天会到厂里实际查看，看财务的原始单据和厂里的药材，税务局的工作人员来都是张成才或杨志立陪着看，之后就会在调查报告上签字，调查完毕他再填写一张超限量供应发票的表，找相关部门签完后才能从税务局领票。开好票他按照合同明细给对方公司开票，票开好交给张成才或杨志立，至于他们怎么给对方他就不清楚了。神农分公司除了食药局要求必须摆放的样品之外，他没见过其他产品，分公司向安徽、陕西、云南、甘肃等省市销售的花果茶有无真实货物不不清楚，但是他给这些地方开过发票，做账和神农公司是一样的，因为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所以都按照神农公司流程领票开票。公司谁担任法人谁就和朱环景一起给他提供发生业务公司的发票以及相关凭据，因为朱环景负责公司的网银，张成才和杨志立离了朱环景和朱义山不可能做这么多笔业务，对方公司只相信朱义山和朱环景他们二人，否则对方几百万的资金不打回去这种损失谁也不敢承担。张成才将神农公司及其分公司变更给杨志立后员工有20几个人，每月开支十几万，而且每个月食药局、税务局都会检查，杨志立不在没法通过检查，他们只是法人做了变更，实际业务没有变化。收购中药材向农户致富收购款都是朱环景负责的，他们不让他参与。 56.同案犯张成才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6月份，他通过朱义山从石某2手里买了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他和朱义山各占40%的股份，石某2占股20%，他担任武威神农医药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2013年6月，他们又将公司转让给杨志立了，2013年10月，法人代表也变更为杨志立，在购买公司的时候他被朱义山欺骗了，当时买的时候武威神农中药饮片公司的GMP资质已经快到期了，他担任法人以后，朱义山叫他办理公司的GMP资质和厂房扩建，他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石某2负责医药公司在武威市内的药材销售。他2012年9月份接手以后，直至2013年3月份，他从永昌县、武南镇、张义镇等地的农户手里收购原材料，也有从药贩子手里收购的，他收购的药材种类有锁阳、甘草、黄芪、枸杞、板蓝根。其中锁阳是从一个石某2认识的药贩子手里收购的20多吨；甘草是一个姓刘的药贩子带他们去农户家里收购的，大约七八百吨；黄芪也是去农户家里收购的，也有七八个农户送到神农公司的晒场，黄芪收购的数量不多；枸杞大部分是石某2联系好从新疆发过来，黄羊镇也去收购过，他经手的有五六百公斤；板蓝根基本是从张掖石某2联系的一个叫小侯的人那收购的，有一百多吨；他还收购生地，从张掖的杨学海处收购，总共有四五十吨。杨学海也给他卖过板蓝根，大概七八十吨，这些有的是杨学海自己种的，有些也是他收购的。他收购药材都是带着现金去农户家的，成交后就付现金，农户的信息有些要了，有些没要，大概要了一半的农户信息，他把要到的农户信息交给会计董大鹏，他没有给农户开具过农副产品收购发票，都是董大鹏给开的。他收购药材时记账，但他只记各类药材的数量和价格，没有记录药材是从哪些农户手里收购的，董大鹏在开票时就把收购的所有药材摊到给他们提供身份信息的农户身上，开票的事情是朱义山负责的，就是朱义山让董大鹏给农户开具的发票，他把收购的药材过磅后把过磅单交给单位会计董大鹏，董大鹏按药材价格给他保障，2013年3月以后的业务是朱义山负责的，神农分公司也是朱义山负责注册的，注册后两三个月他才知道，注册时朱义山也没有给他说，神农公司和神农分公司向税务局报送的农副产品收购发票抵扣联的认证申请书是他签署的，是朱义山让他签的，因为他是法人代表。武威鑫源徽商贸有限公司是岳某和岳某的姐夫朱环景负责经营的，朱环景让我和岳某去成立的公司，他让岳某当法人代表，股东张国华也是朱环景叫到武威的，岳某一切都听朱环景的，公司成立后，朱环景安排他去收购了些药材，主要是甘草、黄芪等，有七、八十吨。他的中国银行卡(×××)是他和神农中药饮片有限公司会计董大鹏办理的，网银是朱环景开通的，因为他不会用网银，网银开通后就一直由朱环景使用。 57.被告人杨志立的供述证明，他们公司总经理殷允峰从武威购买了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派他来武威当法人代表，公司平时由一个叫李某1的人负责经营管理，是殷允峰让他负责的，李某1在张成才当法人代表时就在这个公司上班，殷允峰说让他当法人代表只是一个过渡，他在神农公司担任法人代表时每过一个月左右，殷允峰就让他到武威，说让他去武威神农公司签字，有一些发票、凭据上签字，签完之后他就回亳州了，来武威后，他找会计董大鹏，董大鹏拿着上些发票、凭据，董大鹏让他在哪签就在哪签，每次来武威待两三天。安徽的4家公司、陕西的7家公司、吉林的3家公司、徐州广济、辽宁澎键、甘肃康正、云南康济、昆明富佳5家公司他都没听说过，这些肯定是朱义山、朱环景联系的，他们但是负责公司的对外业务，这些合同也是朱义山、朱环景代表公司签订的，具体资金交易怎么发生的他不清楚，有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他也不清楚。2013年10月份，殷允峰让他一起来武威，他第一次认识张成才，来了才知道他是和朱义山、张成才谈收购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一事的，他们定下后殷允峰回亳州派两个人来办理交接手续，他回去派丁某和马保到武威和他一起办理，他们对货物和及IE械设备等设施进行清点后，过户时他给殷允峰打电话告诉他货物清点完了，工商局变更法人变更谁？殷允峰说变更到他名下，做个过渡，等殷允露（殷允峰哥哥）到武威投资建厂时再变更回来。张成才将法人变更给他以后就离开公司了，但公司其他的员工基本没有什么变化，朱义山和朱环景父子俩仍担任销售经理，董大鹏是公司会计，李某1等一些主管生产和安检的人也没有走。丁某和马占成都在武威待了一段时间，他不在厂区待，他们的工作也不是他安排的，他基本上不负责神农药业的工作，只是挂名法人。2013年他在安徽亳州兴和药业有限公司任职，当时他们公司总经理殷允峰从武威购买了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派他和他们公司员工丁某来武威办理神农公司的接洽和变更手续，殷允峰让他当法人代表，让丁某做股东，实际出资人是殷允峰，是朱义山开车到机场接的他们，到武威后，张成才带着会计董大鹏、丁某和他去工商局办理了法人代表变更手续，手续办完后，他回安徽兴和药业有限公司上班。后来2015年10月，殷允峰把公司卖给陈某。他是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代表，但他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平时由一个叫李某1的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是殷允峰让他负责的，李某1在张成才任法人代表期间就在神农公司上班。平时殷允峰让他给神农公司发货，主要是发中药材，他们需要什么中药材，李某1给他发传真，他按照李某1提供的中药材名称和数量在安徽亳州中药材市场上购买后发给神农公司，提供给警察的两份证明是丁某和朱义山给他写的，目的是证明他在武威神农中药饮片有限公司中的作用，朱义山证明武威神农公司的事与他无关。这些发票认证申请书上的法人代表签字都是他本人签名的，他是2013年10月31日至2014年7月31日，每月都有一次签名，殷允峰说这是法人代表正常做的，名章也是他的，是他和董大鹏一起刻的，是董大鹏保管。武威神农公司的具体经营情况他不清楚，他只在该公司的仓库里见过一些甘草、黄芪、柴胡等中药，最多的是甘草，院子里放的很多，统计表里写的负责人是朱义山、经办人写朱环景，他不清楚，朱义山、朱环景负责神农公司的中药材收购和销售是殷允峰安排的，张成才在公司里干什么他不知道。 原审认为，被告人朱环景、董大鹏、杨志立伙同他人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国家税款损失，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同时指控被告人朱环景、董大鹏、杨志立等人犯虚开发票罪，因被告人虚构交易虚开农副产品收购发票，取得他人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申报抵扣进项税，并为其他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等一系列行为的目的，是为了抵扣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等涉案公司的应缴税额，继而向其他涉案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牟取非法利益。虚开发票行为是手段，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并从中牟取非法利益是目的，在同一犯罪故意下，被告人实施了两个犯罪行为，且两者之间存在手段与目的联系，应认定为牵连犯，择一重罪处罚。因此，被告人虽然构成虚开发票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两罪，但应以处罚较重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罪从重处罚。被告人之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朱环景在整个案件中的作用是根据张成才或者朱义山的指示操作网银，在本案中的参与程度较低；被告人董大鹏在担任会计期间根据公司主要管理人员的指使实施犯罪行为，在案件中所处地位较低；被告人杨志立尽管系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较少参与该公司的经营管理。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朱环景、杨志立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大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鉴于三被告人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董大鹏、杨志立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环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二）被告人董大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0元。（三）被告人杨志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800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董大鹏、杨志立服判。上诉人朱环景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其没有参与2013年10月24日之后的转账，其不应对2013年10月24日之后的税款流失承担责任，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同时提出上诉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小，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质证，本院经审查属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环景和原审被告人董大鹏、杨志立伙同他人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以虚开发票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在无实际生产经营业务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还为自己虚开虚假收购药材的农副产品购销发票，申报抵扣税款，造成国家税款损失，数额巨大，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予刑罚。关于上诉人朱环景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没有参与2013年10月24日之后的转账，不应对2013年10月24日之后的税款流失承担责任，上诉人在案件中所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在逃人员张成才、朱义山收购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公司后，为获取非法利益，伙同上诉人朱环景及董大鹏，虚构大量中药材收购业务及中药饮片、中药茶购销业务，虚开农副产品购销发票，接受其他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为多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成立神农公司第一分公司后，虚构购销业务，虚开农副产品发票，接受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上诉人朱环景在2013年10月原审被告人杨志立担任武威市神农中药饮片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后，仍与其父亲朱义山负责该公司的购销业务，负责联系外省、市上下游企业业务，原审董大鹏负责该公司财务工作，原审被告人杨志立负责公司部分审批、管理工作。在2013年10月之后，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仍虚开收购发票、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和向多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有查获的购销合同、委托加工合同、出、入库单、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务机关调查认定统计材料、调查报告、税务稽查报告、神农公司的《认证申请书》、银行交易明细、证人证言以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税务机关调查和侦查机关侦办案件时的相关供述等证据在案证实。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到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本案实际，认定其系本案从犯、有自首情节、能认罪认罚，对上诉人予以了从轻减轻处罚，故上诉人及辩护人之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综上，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爱文 审 判 员 杨有真 审 判 员 张瑗中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武小红 书 记 员 赵汐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