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7刑终61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君耀，男，1993年12月19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山市，汉族，初中文化，酒吧营销，户籍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住连云港市东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朋成，男，1996年4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汉族，初中文化，酒吧营销，户籍地辽宁省昌图县，租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品，男，1996年10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沛县，汉族，专科文化，酒吧营销，户籍地江苏省沛县，租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向阳、刘嘉文，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仲思旭（曾用名仲海琪），男，1987年12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连云港市海州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0日被逮捕，同年12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乐涵（曾用名朱乐腾），男，1990年10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连云港市海州区。曾因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1年9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哲（曾用名刘虎），男，1998年4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0日被逮捕，同年12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淑磊，男，1993年8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初中文化，酒吧营销，户籍地江苏省沭阳县，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丁文楠，男，1994年9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县，汉族，高中文化，酒吧营销，户籍地辽宁省辽阳县,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商万东，男，1990年6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建湖县，汉族，中专文化，酒吧营销，户籍地江苏省建湖县，租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君耀、仲思旭、朱乐涵、刘哲、杨淑磊、丁文楠、魏朋成、商万东、刘品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苏0791刑初1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杨君耀、魏朋成、刘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9年3月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仲思旭、朱乐涵、夏某（已判刑）等人至连云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葡京酒吧喝酒，被告人杨淑磊负责招待，同时仲思旭的朋友被告人刘哲也在酒吧。被告人仲思旭、朱乐涵及夏某大量饮酒后，无故殴打被告人杨君耀、魏朋成，引发双方打斗。之后，被告人朱乐涵无故殴打酒吧保安张井某，再次引发冲突，被告人杨君耀、丁文楠、魏朋成、刘品、商万东与被告人仲思旭、杨淑磊、刘哲及夏某等人在舞台附近互殴，双方使用酒瓶、酒架、果盘等物打斗或赤手空拳打斗。互殴过程中，被告人杨君耀用刀捅伤被告人杨淑磊、魏朋成及夏某。经法医鉴定，被告人杨淑磊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杨君耀、魏朋成、夏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2019年8月10日早上，在连云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酒吧内，彭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丁文楠及韦某（已判刑）发生纠纷，被丁文楠、韦某殴打，后彭某联系陈某（已判刑）约人到酒吧。丁文楠、王某（已判刑）、韦某在知道彭某叫人后，商议如果对方打他们就跟对方对打。后陈某纠集孙某（已判刑）、赵某、武某（另案处理）等人来到×××酒吧外停车场，与丁文楠、王某、韦某相遇。王某见彭某等人走来，将啤酒瓶在地上砸碎，在双方发生言语冲突后，用破碎的啤酒瓶指向彭某，彭某拿出啤酒瓶砸自己的头部进行挑衅，王某与陈某发生肢体接触后，丁文楠冲上去与陈某相互扭打。之后，王某手持碎酒瓶捅伤赵某臀部，并用拳头击打彭某，韦某追打彭某并抓彭某的头发。在打斗过程中，王某、丁文楠手指被酒瓶划破。经法医鉴定，赵某、丁文楠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现场监控视频，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调解协议，被告人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君耀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仲思旭、朱乐涵、刘哲、杨淑磊、丁文楠、魏朋成、商万东、刘品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仲思旭、朱乐涵、刘哲、杨淑磊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杨君耀、丁文楠、魏朋成、商万东、刘品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朱乐涵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君耀、杨淑磊、刘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仲思旭、朱乐涵、商万东、刘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君耀、仲思旭、朱乐涵、刘哲、杨淑磊、丁文楠、商万东、刘品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仲思旭、刘哲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杨君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朱乐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丁文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仲思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与原判有期徒刑八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刘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原判有期徒刑八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魏朋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被告人杨淑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商万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刘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上诉人杨君耀上诉称：对方先动手，存在过错；其系自首，且主动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超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魏朋成上诉称：其在受伤前未参与斗殴，是被捅伤后出于自卫才踹了对方；事后其主动报警，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双方已经签过调解协议，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品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刘品在斗殴中是被动参与者，起次要、辅助作用，没有致人受伤的后果，是从犯；刘品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且家庭困难，请求改判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亦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原审被告人仲思旭一方是否存在过错及上诉人魏朋成、刘品在聚众斗殴中的地位和作用。经查，案发当晚，仲思旭等人酒后滋事，引起双方斗殴，对于案件的引发确有一定诱因，但其后在酒吧的保安介入下事态已基本平息，后双方又因保安被打而互殴，双方聚众斗殴、逞强耍狠的犯罪动机明显，犯罪故意明确，不能认定单方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对于仲思旭一方导致案件发生的行为，一审判决量刑时已酌情从重处罚。在聚众斗殴过程中，魏朋成、刘品均积极参与，为积极参加者，并非起辅助、次要作用。故上述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量刑。经查，上诉人魏朋成系被抓获归案，且未能如实供述其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全案案情，准确认定各种量刑情节，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作出适当调整，依法作出判决，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故上述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君耀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魏朋成、刘品，原审被告人仲思旭、朱乐涵、刘哲、杨淑磊、丁文楠、商万东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仲思旭、朱乐涵、刘哲、杨淑磊系共同犯罪，杨君耀、丁文楠、魏朋成、商万东、刘品系共同犯罪。朱乐涵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杨君耀、杨淑磊、刘哲是自首，仲思旭、朱乐涵、商万东、刘品系坦白，杨君耀、仲思旭、朱乐涵、刘哲、杨淑磊、丁文楠、商万东、刘品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理。仲思旭、刘哲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庆太审 判 员 徐家容审 判 员 伏 云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孙宜峰书 记 员 许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