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5103刑初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小华，男，1975年10月11日出生，苗族，文盲，务工，户籍地贵州省罗甸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潮州市潮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沈雪如，广东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潮安检刑诉［2020］Z4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小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小华及指定辩护人沈雪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小华于2020年4月16日晚，在潮州市潮安区×××××××被害人白某的出租屋内，与被害人白某、黑某等人赌博，因怀疑被害人白某等人出千，被告人罗小华拿走现场部分用于赌博的现金，双方因此发生纠纷，被害人白某、黑某等人追赶被告人罗小华未果。次日凌晨，被告人罗小华持二把菜刀返回被害人白某的出租屋内，与被害人白某、黑某发生口角，并持菜刀砍伤被害人白某、黑某，致其二人受伤，后离开现场。被告人罗小华于2020年6月15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黑某的左肘背、左前臂远端前侧、左手背、左环指背、左膝前缝合瘢痕，左髌骨骨折，病历记录左拇长、拇短伸肌腱、桡侧腕短伸肌腱、环指指伸肌腱多段断裂、左髌韧带断裂；其中左髌骨骨折，左髌韧带断裂，肢体瘢痕长度累计超过15.0cm，构成轻伤二级；白某的左枕部缝合创口4.5cm，构成轻微伤；罗小华的左颧部、左上臂，共有1处面部瘢痕、1处肢体擦伤；其中左颧部1处面部瘢痕，长度1.4cm，构成轻微伤。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木色刀把菜刀刀把上疑似血迹的STR分型与罗小华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5.94x1027。2.黑色刀把菜刀刀刃上疑似血迹、木色刀把菜刀刀刃上疑似血迹的STR分型与木色刀把菜刀刀身上疑似血迹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34x1031，均来自一名未知男性个体。3.木色刀把菜刀刀身上疑似血迹检出混合的STR分型，同时包含木色刀把菜刀刀身上疑似血迹、罗小华血样的全部STR分型。4.黑色刀把菜刀刀身上疑似血迹检出混合的STR分型，包含木色刀把菜刀刀身上疑似血迹的大部分STR分型。5.黑色刀把菜刀刀把、黑色刀把菜刀刀刃上疑似血迹、木色刀把菜刀刀刃上疑似血迹均检出混合的STR分型，无法进行比对。6.黑色刀把菜刀刀刃上疑似血迹、黑色刀把菜刀刀刃上疑似血迹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白某血样的STR分型与黑色刀把菜刀刀刃上疑似血迹、木色刀把菜刀刀刃上疑似血迹、木色刀把菜刀刀身上疑似血迹的STR分型相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小华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罗小华判处一年三个月以上一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如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其判处九个月以上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对其指控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以及相关书证材料等。被告人罗小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系白某等人到其出租屋打本人，其拿刀划来划去，后来其被打伤；其在公安机关所作的有罪供述系被公安机关刑讯逼供后作出的。被告人罗小华的指定辩护人辩护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从本案关键的物证两把菜刀上提取的血迹上来看，没有检测到与黑某相符的样本，只检测出部分血迹与白某血样相同，从二被害人的伤情来看，黑某的伤口更长、伤情更重，但未检测到其血样，故无法印证指控的事实；二、从全案证人证言来看，二被害人对本案案发过程的描述存在矛盾之处，无法相互印证；本案证人均未能真正目击被告人持刀砍伤被害人的案发过程；综上，本案证据不足，现有证据矛盾，无法证实被告人持刀砍伤二被害人的事实，请法庭判决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16日晚，被告人罗小华在潮州市潮安区×××××××被害人白某的出租屋内，与被害人白某、黑某等人赌博，因怀疑被害人白某等人作弊，被告人罗小华拿走现场部分用于赌博的现金，双方因此发生纠纷，被害人白某、黑某等人追赶被告人罗小华未果。次日凌晨，被告人罗小华持二把菜刀返回被害人白某的出租屋内，与被害人白某、黑某发生口角，后持菜刀砍击被害人黑某的手臂及膝盖等部位，被害人白某见状持椅子砸打被告人罗小华头部，被告人罗小华遂持菜刀砍击被害人白某的头部，致二被害人受伤，后离开现场。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黑某的左肘背、左前臂远端前侧、左手背、左环指背、左膝前缝合瘢痕，左髌骨骨折，病历记录左拇长、拇短伸肌腱、桡侧腕短伸肌腱、环指指伸肌腱多段断裂、左髌韧带断裂；其中左髌骨骨折，左髌韧带断裂，肢体瘢痕长度累计超过15.0cm，构成轻伤二级；白某的左枕部缝合创口4.5cm，构成轻微伤；罗小华的左颧部、左上臂，共有1处面部瘢痕、1处肢体擦伤；其中左颧部1处面部瘢痕，长度1.4cm，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黑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4月16日晚上22时许，其跟白某，高某还有高某的小舅子在彩塘镇仙乐二村××小学附近白某家里玩“炸金花”，其儿子黑某1躺在床上睡觉。玩了一会儿，白某的邻居罗小华进屋跟其几人一起玩，他玩了两三把，输了一百多块，他就说其几人出千，不想玩了，抢了白某放在桌子上大概一百来块钱后跑了出去。其四个人追出去，想把钱拿回来，也教训一下他，追到外面时，他已经跑远了，其几人回去拿了工具和手电筒，准备罗小华要是不还钱就打他教训他，之后在外面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其几人就回去。2020年4月17日0时许，其几人各自回到住处准备休息。因为其儿子在白某家里，其就到白某家里，看到白某跟罗小华在争吵，罗小华手上拿了两把家用的不锈钢菜刀，其让他们不要吵，谁知道他拿起菜刀砍了其左手两刀，其看到其儿子躺在床上，怕他伤到其儿子，就想把他推到墙上，他又拿刀砍了其左脚膝盖一刀，白某看到其被砍，就从房间里面拿了一把塑料椅子砸了罗小华的头部，其趁机跑了出去，跑到门口的时候，听到白某叫了一声“哎呀”，其跑到高某住所，过了一会儿，白某说他的后脑勺也被砍了一刀，高某就带其两人一起到长江医院治疗。公安机关有通知其去复查鉴定，因其伤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其觉得没有复查鉴定的必要。经照片辨认，被害人黑某指认了罗小华就是砍伤自己的男子。2.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4月16日晚上22时多，其跟黑某、高某，高某的小舅子在彩塘镇仙乐二村××学校附近其住处玩“炸金花”，后来邻居罗小华走进来加入其几人当中。他玩了几把后，输了几十块钱就在那里吵了几句，说其几人合伙骗了他的钱，接着把其放在桌子上的一百多块钱都抢走后直接跑了，其几人追了出去，外面天色比较暗，其几人回到住所拿木棒和照明的东西再出去外面找他，准备要是他不把钱还给本人，就教训一下他。其几人找了一圈找不到就回去。24时许，其从外面回到住所休息，黑某的儿子躺在其床上睡觉，其坐在床头边抽烟。突然，罗小华手拿两把菜刀进来，后跟本人一直吵，然后黑某进来，罗小华就拿着两把菜刀去砍黑某，其就去推罗小华，罗小华被其推了一下后就反过来砍本人，其拿起凳子砸他，接着罗小华还要继续砍本人，其转过身在屋子里跑来跑去避开他，然后感觉后脑被砍了一下，其捂着头跑出去，跑到高某的住处遇到了黑某，发现黑某的膝盖和手都在流血，其二人就到医院进行治疗。被害人白某经照片辨认，指认了被告人罗小华就是砍伤自己的男子。3.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04月16日晚上22时多，“光头”带其到彩塘镇仙乐二村一间小房子内准备玩“炸金花”，当时房间内有一个小孩在睡觉。没多久其姐夫高某和一名陌生男子进来，其和“光头”、高某及一名陌生男子开始玩“炸金花”。过没多久又有一名陌生男子进到房子内来跟其几人一起玩“炸金花”，玩了几把后，那名最后进房子内的陌生男子输了几十块钱，就开始与现场的其他人争吵，那名最后进房子的男子把桌子上的钱抢走，并迅速从房子内逃离，其见没得玩，就离开回家。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6日晚上22时许，其跟“小光头”、其小舅子余某及工友黑某在“小光头”家里打牌，打牌过程中“小光头”的邻居也过来跟其几人一起打。打了大概两三把，“小光头”的邻居一直输，他很生气直接从桌上把钱拿走，然后说其几个出千，其几人见他跑出去，就在“小光头”屋里坐着，坐了一会其四人就各自回家，其跟其小舅子刚走到门口，其小舅子说“小光头”的邻居拿了一把菜刀，其听到后就跑回出租屋拿了一根木棍过去，之后没有看到“小光头”的邻居，“小光头”和另外一个工友在门口，其看到他们没事，就跟他们说不要闹事，然后其就跟其小舅子一起回出租屋了。5.证人黑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6日晚上22时许，其父亲黑某、大爹白某还有几个人在白某的屋子里玩牌，其就在屋子里面睡觉。突然，其听到屋子里面很吵，其醒来看到其大爹白某、父亲黑某他们几个人拿着木棒和手电筒说要出去找人，其就回家。其在家里吃了夜宵后，已经快24时了，就准备回去其大爹那里睡觉，在半路遇到其父亲跟其大爹他们拿着木棒在外面找人，他们说找不到人准备回去，其就和他们一起回去了。其回到其大爹的屋子后，就直接在他的床上睡着了，睡了没一会儿，其被屋子里的争吵声音吵醒，起来一看，有一个身穿蓝白条纹衣服的男子拿了两把菜刀在屋子里面，其当时就被吓得赶紧跑了，后来发生什么其就不清楚了。证人黑某1经照片辨认，指认了被告人罗小华就是持刀的身穿蓝白条纹衣服的男子。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现场位于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小学附近白某出租屋门口，在该出租屋大门有喷射状血迹，大门西侧地上及大门内侧地上有血滴。勘查过程中民警在白某出租屋北侧罗小华出租屋内西南侧伙食桌下面发现一把黑色塑料手把的菜刀，东侧桌子上发现一把木质手把菜刀，该菜刀的手把及刀刃上有血迹，民警随即对该二把菜刀予以提取、扣押，被告人罗小华对二把菜刀进行签名确认。7.《鉴定书》，证实经鉴定，罗小华的左颧部、左上臂，共有1处面部瘢痕、1处肢体擦伤；左颧部1处面部瘢痕，长度1.4cm，构成轻微伤。白某的左枕部缝合创口4.5cm，其损伤构成轻微伤。黑某的左肘背、左前臂远端前侧、左手背、左环指背、左膝前缝合瘢痕，左髌骨骨折，病历记录左拇长、拇短伸肌腱、桡侧腕短伸肌腱、环指指伸肌腱多段断裂、左髌韧带断裂；其中左髌骨骨折，左髌韧带断裂，肢体瘢痕长度累计超过15.0cm，构成轻伤二级。8.《鉴定书》、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安公(司)鉴(DNA)字〔2020〕188号《检验报告》、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四中队出具的《比对情况》，证实经提取黑色刀把菜刀、木色刀把菜刀和罗小华、白某、黑某等人的血样进行DNA检验、比对，情况如下：1.木色刀把菜刀刀把上疑似血迹（CAA202011002002-1）的STR分型与嫌疑人罗小华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5.94x1027；2.黑色刀把菜刀刀刃上疑似血迹（CAA202011002001-4）、木色刀把菜刀刀刃上疑似血迹（CAA202011002002-6）的STR分型与木色刀把菜刀刀身上疑似血迹（CAA202011002002-2）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34x1031，均来自一名未知名男性个体；3.木色刀把菜刀刀身上疑似血迹（CAA202011002002-3）检出混合的STR分型，同时包含木色刀把菜刀刀身上疑似血迹（CAA202011002002-2）、嫌疑人罗小华血样的全部STR分型；4.黑色刀把菜刀刀身上疑似血迹（CAA202011002001-2）检出混合的STR分型，包含木色刀把菜刀刀身上疑似血迹（CAA202011002002-2）的大部分STR分型；5.黑色刀把菜刀的刀把（CAA202011002001-1）、黑色刀把菜刀刀刃上疑似血迹（CAA202011002001-3）、木色刀把菜刀刀刃上疑似血迹（CAA202011002002-4）均检出混合的STR分型，无法进行比对；6.黑色刀把菜刀刀刃上疑似血迹（CAA202011002001-5）、黑色刀把菜刀的刀刃上疑似血迹（CAA202011002001-6）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7.白某血样的STR分型与黑色刀把菜刀刀刃上疑似血迹（CAA202011002001-4）、木色刀把菜刀刀刃上疑似血迹（CAA202011002002-6）的STR分型、木色刀把菜刀刀身上疑似血迹（CAA202011002002-2）的STR分型相同。9.罗小华入所健康检查表、潮州市公安局彩塘派出所出具的证实材料及审讯录像，证实2020年6月16日14时55分至15时29分，公安机关采用同步录音录像方式对被告人罗小华进行讯问，被告人罗小华对其实施本案犯罪作了交代，审讯中并没有刑讯逼供的问题。10.被告人罗小华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陈述2020年4月16日晚上23时许，其住在潮州市潮安区×××××××附近一出租屋，听到隔壁邻居在玩牌，其就过去，看到“光头”邻居、一个皮肤较黑的云南人以及两个不认识的人在玩“炸金花”，其没事就跟他们一起玩几把，每把都输，输了三百多块钱后，其不想跟他们玩了，说了一句他们合起伙来骗本人，后就从桌子上拿走了本人的钱包以及抓了一把钱回到自己出租屋里，他们四个人拿着棍棒想要追上来打本人，其怕被打死，就从屋子里面拿了两把菜刀合在一起防身跑了出去，他们四个人追了出来但没有追上，其跑到老乡家里。2020年4月17日0时许，其拿着两把菜刀回到家里准备洗澡，越想越气，就拿了两把菜刀过去找“光头”邻居理论，进到他屋子里面，问他刚才为何要拿东西追打本人，其跟他吵了起来，后面那个皮肤偏黑的云南人也进来了，一进来就对其破口大骂，其一恼火就拿菜刀砍了云南人，云南人用手挡了一下后摔倒在地下，其紧接着朝他的脚砍了几刀。“光头”邻居从背后推了本人一下，其就想拿菜刀砍那个“光头”邻居，他从屋子里拿了一把塑料椅子砸了过来，砸到其头部，其脸部左侧也被划破了一道口子，“光头”邻居想趁机逃跑，其就拿菜刀对着他的后背砍了一下，但不清楚有没有砍到他，他还是跑了出去，其转头一看，那个云南人也不在了，其就去追“光头”，结果“光头”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其感觉其脸和头都受伤，就从后门出去找医院治疗伤口，到了医院遇到“光头”邻居和那个皮肤偏黑的云南人才知道他们也受伤了。其拿的两把菜刀是那种家庭用的菜刀，不锈钢的，一把木色手把，一把黑色手把，两把都是从其出租屋带出去的，之后两把菜刀都被其放在出租屋里，后来被警察拿走了。其当晚穿了一个蓝白条纹的短袖和一条黑色的长裤，当时房间里好像还有一个小孩子，其没有砍伤那个小孩，后来那个小孩也不知道跑去哪了。被告人罗小华经照片辨认，指认了白某就是“光头”邻居，黑某就是“皮肤较黑的云南人”，并带公安机关至彩塘镇仙二村××小学附近一出租屋，指出该处就是2020年4月17日凌晨其砍伤“光头”和一名皮肤较黑的云南人的地方。认定全案的证据还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证实、破案经过、被告人罗小华的户籍证明、现场检测报告书，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小华因琐事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小华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罗小华及指定辩护人提出上述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一、从本案证据分析，2020年4月19日公安机关通过电话通知罗小华到派出所反映情况，罗小华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罗小华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交代了本案犯罪事实。2020年6月15日归案后，被告人罗小华在多次接受讯问时，均供述了本案作案过程；在公安机关采用同步录音录像方式对其进行审讯时，亦对其实施本案犯罪作了交代，审讯中并没有刑讯逼供的问题。被告人罗小华的入所健康检查表和公安机关出具的证实，均证实被告人罗小华在侦查阶段没有受到刑讯逼供。被告人罗小华还带公安机关指认了作案现场，指认的现场与案发现场一致。故被告人罗小华提出其被刑讯逼供的辩解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二、本案被害人黑某、白某的陈述，证人黑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被告人罗小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被告人罗小华对现场的指认，均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罗小华持两把菜刀到白某出租屋内砍伤黑某，被白某持椅子砸伤后还砍伤白某的事实。被告人罗小华提出系白某等人到其出租屋打本人，其拿刀划来划去，后来其被打伤的辩解意见，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不足、现有证据矛盾、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三、从本案作案过程分析，被告人罗小华持菜刀砍伤被害人黑某，后才持菜刀砍伤被害人白某；结合案发时间与血样提取、鉴定时间间隔较长，且该二把菜刀上的疑似血迹均检出混合的STR分型的情况，本案在二把菜刀上未检测到被害人黑某血样符合本案客观实际。指定辩护人提出该鉴定意见无法印证指控事实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上述量刑建议，经查，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既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本案实际，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罗小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5日起至2021年12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燕丹人民陪审员  李镇松人民陪审员  杨丹红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温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