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27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田磊，男，1992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蓬溪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昭同，男，1968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东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山东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乔珊珊，山东统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二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王雪广，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胜法，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杏坛，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寅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周登银，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心华，山东大正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连，男，1970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曹县。上诉人田磊因与被上诉人济南二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二建）、李文连、李昭同、山东寅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寅烽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4民初58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的规定，由审判员韩梅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磊上诉请求：一、撤销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4民初5886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审核寅烽公司提交签订日期为2017年3月8日的《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的合法性，是否具有欺诈农民工的性质。二、要求济南二建、寅烽公司及寅烽公司委派在恒大滨河左岸南七地块7#楼安装工程的驻工地的全权代表(兼项目经理)李文连，承担李昭同的请求事项。三、涉诉一、二审费用全部由济南二建、李文连、李昭同、寅烽公司承担。四、要求济南二建提供工人工资表、考勤表、花名册以及给寅烽公司付款凭证。事实与理由：一、李昭同在本案中说明(通过别人介绍，由田磊找入工地)，存在撒谎行为，李昭同是李文连在恒大滨河左岸南七地块，寅烽公司驻济南二建项目部办公室，安排给田磊带领进入工地生活区，并让田磊安排其工作。(李昭同应是先和寅烽公司委派在恒大滨河左岸南七地块7#楼安装工程的驻工地的全权代表(兼项目经理)李文连先行见面)，田磊对李昭同出具的(工资确认单)被扭曲事实说成欠条行为不服，且春节济南二建给田磊转账人工费专用款36000元，其中交税约1800元，因涉案工程被拖欠农民工人数过多，田磊无奈只能给李昭同转账过去3000元，这3000元李昭同为何只字不提?李昭同存在故意隐瞒事实真相，这3000元应该从(工资确认单)中扣除。寅烽公司辩称与田磊没有合同关系，可根据济南二建(分包资料各案登记表)和(授权委托书)显示，李文连只是寅烽公司委派驻工地的全权代表，由此证明田磊和寅烽公司有直接联系。根据济南二建提交的材料说明情况，二建公司已经支付寅烽公司工程款1371000元，寅烽公司只向田磊支付了工人借支活开销费用827000元，经寅烽公司盖章认可的2017年度至2018年度工人工资就已经达到了1066564元，(2017年度至2019年终，20余人，付款有详情表格，考情表，工资表，花名册，单据)，李文连给田磊开出人工费结算单，结算单明确未发放人工费为296200元，其中寅烽公司非法所得544000元，寅烽公司然后拿出摸骗田磊所得的非法无效合同推卸责任，完全没有企业担当，不讲诚信，而且寅烽公司与济南二建签署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明文规定此工程不得转包，寅烽公司提交签订日期为2017年3月8日的《安装工程承包合同》自始至终系非法、无效合同，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当事人订立合同、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且合同中甲方也没有按照合同履行其义务，寅烽公司严重违反了建筑法等法律法规，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隐睛事实真相，欺骗田磊签订了《安装工程承包含同》，也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自始至终都是非法、无效合同，应予撤销。根据国务院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26条的规定，施工总承包单位应当按照规定开设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专项用于支付工程项目的农民工工资，第30条规定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总承包单位先行支付然后再进行追偿。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未调查清楚寅烽公司提交签订日期为2017年3月8日的《安装工程承包合同》是否合法，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立法宗旨，属适用法律不当。三、一审未履行法定义务。未查清该工程经过违法挂靠或违法转包或分包，和李文连私刻假章，已经涉嫌违法犯罪，应依法移交司法机关，追究其刑事责任。李昭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济南二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寅烽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昭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济南二建、寅烽公司、李文连及田磊向李昭同清偿拖欠工资35,020元，并支付利息暂计582元（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1月14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济南二建、寅烽公司、李文连及田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李昭同向田磊参与施工的济南恒大滨河左岸南七地块项目7号楼项目提供劳务（具体为水电安装）。2020年1月14日，田磊及石楠楠向李昭同出具《工资确认单》，写明“总工天266天×220元/天＝58,520元，除去已发工资：23,500元，欠：35,020元”。李昭同说明该《工资确认单》中签名的石楠楠与田磊是合伙。李昭同在本案庭审中说明其就本案所涉工程提供劳务是通过别人介绍，由田磊找其进入工地。提供劳务过程中接受田磊的指派。已经收到的款项由田磊及石楠楠支付。田磊在本案调查时到庭，确认该《工资确认单》为其出具，并确认款项尚未支付。济南二建对李昭同提交的《工资确认单》质证意见为其不清楚。寅烽公司对李昭同提交的《工资确认单》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法核实，其并认为其与田磊及石楠楠并不存在任何的合同关系。李昭同是否参与涉案项目的施工，工资多少，工作范围其对此也不知情。其还认为，根据李昭同在诉状中陈述的事实理由，结合本证据可以证实李昭同和田磊或石楠楠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李昭同的工资应当由此二人支付，与其无关。二、济南二建在本案诉讼中提交订立日期为2017年3月16日的恒大滨河南7－分包－009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甲方为济南二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第五工程分公司，乙方为寅烽公司（李文联）。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济南恒大滨河左岸项目南七地块1#－7#楼、配套公建及周边车库，工程内容济南恒大滨河左岸项目南7地块7#楼安装及配套工程，总建筑面积31536.64平方。分包工作内容为7#楼设计图纸范围内的全部安装工程内容（以甲方与发包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安装工程承包范围为准，包括但不限于：水施、电施、暖通工程、施工过程中发包人增加及图纸设计变更工程以及含发包人另外分包项目的预留预埋工作）；分包方式：包清工、包施工机械工具及包辅材。合同对工作期限、暂定合同价款、图纸、双方工作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并约定乙方驻工地代表李文联。合同尾部甲方处加盖济南二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第五工程分公司印章，乙方处加盖寅烽公司印章并李文连签名。寅烽公司对济南二建提交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无异议，确认与济南二建签订了该合同。其另主张李文连与济南二建有关系，李文连找的济南二建的活，想找其合作，其与李文连又签订合同，李文连干了该7号楼的活。寅烽公司在本案诉讼中提交：1.《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安装工程）》，载明寅烽公司为发包方、甲方，李文连为承包方、乙方，工程名称“恒大滨河左岸南七地块7号楼”。合同约定甲方已与济南二建就恒大滨河左岸项目南七地块7号楼安装工程签订了建筑劳务分包合同，为了加强企业经营管理，提高工作效率，确保工期、质量、安全、文明施工、环保卫生的管理目标，将本工程安装工程劳务作业交由乙方组织人员进行承包施工。工程内容为甲方承包的恒大滨河左岸项目南七地块7号楼安装工程施工图纸与设计变更单的所有安装工程。工作内容包括图纸及清单范围内给水、排水、采暖、电气工程（含消防、弱电、空调、通风等所有专业分包项目的管路预埋、桥架、穿墙穿楼板套管预留及配合调试等相关工作），具体见图纸及设计变更，施工楼层的临时用水及消防用水。合同还对承包单价、双方责任、工期、承包方式等内容进行了约定。该合同尾部甲方处加盖寅烽公司印章，乙方承包方处由李文连签名摁指纹。合同无签订日期。寅烽公司与李文连还签订《安全协议书》。2.《齐鲁银行电子回单》三份，载明寅烽公司分别于2019年1月11日、1月1日、2月2日向李文连转账16,459元、14,332元和143,362.50元。田磊在本案调查时到庭，提交《劳务工人劳动合同》，载明寅烽公司为甲方，其为乙方。约定劳务合同期限为以完成一定工作为期限，本合同生效日期为2018年（明显由2017年涂改）3月1日（明显由18日涂改）；工作内容为本工程项目的管理、操作、结算、工人工资、安全都有代理人负责并承担全部责任；甲方招用乙方承担水电安装工作。根据生产经营的需要，甲方可以合理变更乙方的工作岗位和任务。乙方应胜任本职工作，完成生产任务。工资待遇为本工程项目由代理人全权负责工程量的测算和工人工资的分配，代理人李文连支付乙方工资，乙方按计件承包制结算工资（工资包含社会养老保险费用）。合同还对劳动纪律和劳务合同的解除等进行了约定。合同尾部甲方处加盖寅烽公司的印章，李文连在代理人处签名，田磊在乙方处签名。合同载明订立日期为2018（明显由2017涂改）年3月1（明显由8涂改）日。寅烽公司主张田磊提交《劳务工人劳动合同》加盖的其公司印章为李文连私刻印章。其就此主张提交：1.《劳务工人劳动合同》。该合同内容与田磊提交的《劳务工人劳动合同》一致，但在合同下部写明“此公章是我私刻假章”，由李文连签名、摁指纹。2.《李文连私刻公章说明》，内容为：在济南二建总承包的济宁碧桂园2#、3#楼及地下车库水电安装工程及恒大滨河左岸7号楼水电暖安装工程，该工程由寅烽公司劳务分包后又分包给我李文连，在施工过程中我李文连提交给济南二建碧桂园项目的2019年3、4、5、6月份我的工人考勤表、工资表等资料和恒大滨河左岸7号楼水电暖安装工程的2018年底以前工人考勤表、工资表等资料我李文连加盖的都是我刻制的假公章，并且该工资表等资料我已经提交给济南二建济宁碧桂园及恒大滨河左岸7号楼项目二建项目管理人员手中，加盖的寅烽公司的公章是我李文连私自刻制的两套假公章盖的章；现在该两个假公章并在工人工资表等资料盖章的行为被寅烽公司发现，其中一枚假公章是我201年（原文如此）7月份在黄岗路一个院内专门刻制假章办理假证的地方办的，另外一枚假公章是我2018年3月份也在黄岗路同一个地方刻制的，并且这两个假公章都用于两个工地的工人工资表盖章行为；我李文连现在已经认识到该行为的严重性已经构成刑事犯罪并表示悔改，并且承诺该两枚公章没有用于贵公司发现的两个工程工人工资表以外的其他任何材料盖章行为，如有因我私自刻制的假公章给贵公司造成的任何损失由我本人承担一切经济责任及刑事责任，我说明的以上情况全部属实。其中一枚假公章已经丢失，另外一枚假公章在三日内交给寅烽公司。附假公章留印。李文连在该说明的“承诺人”处签名、摁指纹，日期为2019年6月13日。3.签订日期为2017年6月9日的《安装工程承包合同》，载明甲方为李文连，乙方为田磊。约定甲方将恒大滨河左岸南七7#楼工程中的水电工程发包给乙方。承包方式：包清工、机械；包质量、工期、安全生产、文明施工、综合治理。工程承包范围：恒大滨河左岸南七7#楼工程图纸与设计变更单中的所有水电暖消防工程的消防箱、水预留洞、空调通风预留洞。具体工作内容包括材料场内运输、装卸，施工图纸中给水、排水、强电、弱电安装内容等。工程承包费用为本工程按图纸所示面积计算，工程单价为54元/平方，竣工后按乙方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结算。计价方法：（1）承包范围外发生的零星用工单位100元/工日，零星用工必须于当日经施工员签证项目经理批准，并于25日汇总报到甲方，过期按作废处理；（2）付款方式：甲方按工程量先发给工人生活费，按季节上报的工程量支付70%的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后一次性支付工程款的90%，未详事宜，根据大合同执行。（3）承包班组交通费用自理。合同约定甲方委派李文连为工程现场施工负责人，协调安排施工；对乙方施工全过程的施工质量、进度、安全和文明卫生进行检查验收、监督管理等。乙方委派田磊为乙方现场施工负责人，参加甲方生产协调会，具体负责本专业的施工管理。合同另对材料及工用具、质量要求等内容进行了约定。李昭同对寅烽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李文连是否私刻印章其无法核实。其主张本案所涉工程项目系寅烽公司承接的劳务，其在该项目上确实施工，因此寅烽公司应当对其工资承担清偿责任。济南二建对寅烽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与其公司无关，具体情况其不清楚。一审法院认为，通过本案审理，可以确认李昭同向济南恒大滨河左岸南七地块7#楼提供劳务，并由田磊、石楠楠出具《工资确认单》，确认李昭同提供劳务的劳务费用为58,520元，扣除已支付的23,500元，剩余劳务费用35,020元尚未支付，由此导致本案诉讼的发生。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应向李昭同支付剩余劳务费的主体是哪一方。综合审理查明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应由田磊支付。理由为：李昭同就本案所涉济南恒大滨河左岸南七地块7#楼提供劳务，是经与田磊的协商一致。李昭同在完成劳务后由田磊、石楠楠出具了《工资确认单》。在此过程中，李昭同未与李文连、寅烽公司及济南二建进行过接触、交流和协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规定了当事人订立合同采用要约、承诺方式（第十三条），并明确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第二十五条）。本案李昭同提供劳务，经与田磊协商一致，双方之间成立劳务合同关系。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李昭同既然与田磊协商一致，并接受田磊的指派具体提供劳务，田磊在李昭同完成劳务后又出具《工资确认单》，对李昭同完成的劳务费用数额进行确认，并明确了“欠：35,020元”。基于以上，可以确认与李昭同存在劳务合同关系的应为田磊。田磊在本案调查时到庭，并提交了《劳务工人劳动合同》。该合同中显示寅烽公司（李文连）招用田磊，工作内容为本工程项目的管理、操作、结算，并有工人工资、安全都有代理人负责并承担全部责任的内容。田磊依该合同主张其是给李文连干活。但本案中追加寅烽公司参加诉讼后，寅烽公司在本案诉讼中又提交了《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由该合同约定内容可以确认李文连将本案所涉济南恒大滨河左岸南七7#楼工程中的水电工程发包给了田磊。以上两份合同相互对比，田磊提交的《劳务工人劳动合同》签订日期明确原为2017年3月8日，被涂改为“2018年3月1日”，寅烽公司提交的《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签订日期为2017年6月9日。依以上两份合同所载订立日期，《劳务工人劳动合同》签订在先，《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签订在后。即使田磊提交的《劳务工人劳动合同》内容属实，也应以该合同签订之后田磊与李文连另行签订的《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内容为准。依该合同的约定内容，表明田磊所称其是给李文连干活并不属实，实际是田磊自行承包该7#楼工程中的水电工程。因此田磊应对李昭同向其提供的劳务支付劳务费用。本案中还查明，济南二建为本案所涉工程的总承包单位，其下属第五工程分公司与寅烽公司（李文连）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将本案所涉济南恒大滨河左岸项目南7地块7#楼水施、电施、暖通工程等分包给寅烽公司。寅烽公司又与李文连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安装工程）》，将其承包的恒大滨河左岸项目南七地块7号楼安装工程施工图纸与设计变更单的所有安装工程分包给李文连。以上各层承包、分包与李昭同提供的劳务并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因此寅烽公司及李文连对李昭同主张的劳务费用无支付责任或义务。本案还需要指出，李昭同在本案中要求寅烽公司、李文连及田磊承担向其支付劳务费的连带责任，其并主张寅烽公司为主债务人。但通过本案审理，一审法院认为田磊系李昭同提供劳务的债务人，寅烽公司及李文连与李昭同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也不应承担支付劳务费用的义务。李昭同对主债务人的确认存在错误。为减少讼累，一审法院进行调整，确认由田磊向李昭同承担支付劳务费的责任。李昭同在本案中除要求支付劳务费外，还要求支付自2020年1月14日起的利息。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田磊于2020年1月14日向李昭同出具《工资确认单》，确认了李昭同提供劳务费用的总额及欠付劳务费的数额。但该《工资确认单》中并未明确欠付劳务费的支付时间。因此，一审法院对李昭同要求支付欠付劳务费利息的时间调整至李昭同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2020年9月11日）。李昭同要求要求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田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昭同支付劳务费35020元；二、田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昭同支付以上劳务费的利息，以劳务费3502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20年9月11日起计算至款项支付之日止；三、驳回李昭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0元，减半收取计345元，由李昭同负担15元，由田磊负担33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田磊是否应承担向李昭同支付劳务费的责任。对此，一审法院业已充分听取各方意见，综合全案证据，准确认定了案件事实，依法阐明了判决理由，一审判决结果正确。田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推翻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田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0元，由上诉人田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韩 梅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郭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