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01刑终89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柏林，男，1969年6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彭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彭泽县，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彭泽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钟宝春，江西乐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云龙，男，1984年2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家住北京市朝阳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2日临时寄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同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柏林、吴云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20）赣0191刑初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柏林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0月10日，被告人杨柏林与王某（另案处理）、李秀泉、周某2、谭某在高新绿地玫瑰城，成立南昌合合适适科技有限公司。其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硬件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网络工程、游戏软件开发、网上贸易、代理国内贸易、票务代理、教育咨询、影视策划。2018年3月1日上述股东将股权转让给瞿福林，公司于2018年3月7日变更为瞿福林的独资公司，法人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变更为瞿福林，监事变更为蒋前锋。该公司通过搭建合合商城App平台，以说明会、招商会等形式向不特定人员进行公开宣传，发展投资人、吸收资金。具体的投资模式如下：投资人通过合合商城App注册账户，成为会员，会员充值后，平台赠送充值金额5倍的待赠金豆给会员，然后平台每天按照一定比例释放金豆至会员账户，金豆在缴纳30％的手续费后，可以转换为金果并提现。经鉴定，2018年1月至5月期间，杨柏林等人利用南昌合合适适科技有限公司通过支付宝、银行转账、微信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7568292.44元，涉及337人。被告人吴云龙利用自己的市场资源，在微信群中发布合合商城的投资模式，对合合商城进行宣传，发展了曹某2、刘赐希、卓某等会员。经鉴定，吴云龙“烽火”团队发展投资人68人，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2590440.3元。被告人吴云龙于2019年3月1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杨柏林于2019年6月24日主动投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柏林伙同他人扰乱金融秩序，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7568292.44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吴云龙伙同他人扰乱金融秩序，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7216586.74元（扣除其投入的人民币351705.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鉴于吴云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处：被告人杨柏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吴云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杨柏林、吴云龙退赔刘某等71名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人民币3108288.3元。上诉人杨柏林提出：1.原判将未报案的金额认定为犯罪数额，商城全部收入资金也认定为犯罪数额的证据不足，且鉴定意见所统计的已报案人的吸收资金数额存在重复计算问题，如曹某2、曹某1等人。2.其主动归案后不但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掌握的犯罪事实，还供述了其所知的王某、周某2等人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3.公司成立前后，一直由王某掌控，公司委派其上台讲话，其仅宣传国家政策及互联网的发展，未承诺以货币形式还本付息，案中所述均为公司行为，与其个人无关。4.其退出公司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与其个人无关，即使要负责，也仅负从犯责任。5.其在第二次庭审中表达了认罪认罚态度，但原审法院并未考虑。综上，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依法改判。杨柏林的辩护人提出：1.杨柏林作为公司法人，不可能对其他股东实施的犯罪行为清楚，其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应认定为自首；2.杨柏林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认罪认罚，应对其从宽处理，但原审法院对该情节未予以考量；3.原判认定犯罪金额证据只有支付宝交易记录，对网上商城购物消费的金额未进行扣除，部分代充的金额存在重复计算，不能真实反映犯罪金额。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检察机关提交，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31日，被害人曹某1向南昌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报案。该局经过审查，于2018年12月3日立案侦查。2.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杨柏林、吴云龙曾系网络在逃人员。3.归案情况、临时寄押证明书,证实吴云龙于2019年3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3月12日至14日临时寄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杨柏林于2019年6月24日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调查。4.人口信息表、户籍证明,证实杨柏林、吴云龙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5.企业信息等工商登记资料,证实南昌合合适适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0月10日，成立时股东是杨柏林、王某、李秀泉、周某2、谭某，住所地为高新绿地玫瑰城**302，杨柏林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财务负责人，谭某为监事。2018年3月1日上述股东将股权转让给瞿福林，公司变更为瞿福林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变更为瞿福林，监事变更为蒋前锋。6.曹某1提供的合合商城市场启动方案、运作模式、湖南招商会、江南都市报媒体宣传截图，证实合合商城对外宣传材料的具体内容，包括产业落地规划、发展战略、湖南省招商会具体情况，以及合合商城运作模式、充值收益模式、超级券连锁超市模式等。7.报案人员报案登记表及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部分被害人将资金转入合合公司的记录详情。8.曹某2团队名单,证实曹某2团队成员有曹某1等51人，以及充值金额。9.卓某代充会员名单，证实卓某代充会员有周生成等10人，代充金额42万元。10.熊某提供名单，证实蔡丽梅等多人参与其中。11.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支付宝充值记录、曹某2微信交易记录、银行交易记录数据光盘复制经过，原件存于公安局。12.合合适适公司招商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该公司账户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3日与杨柏林、王某、吴云龙、邓逢平的交易情况。13.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从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支付宝账号20×××01自2017年10月1日-2018年12月31日的交易记录。从中信银行北京高碑店支行处调取吴云龙卡号62×××82的银行卡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的交易明细。14.江西开元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证实（1）经审核南昌合合适适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宝账号的交易记录，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通过支付宝向南昌合合适适科技有限公司充值的人数337人，充值金额6216592.44元；另余某、欧江平、何雄改、熊某、万素敏、莫艳花、郭晓霞、卓某、吴云龙9人用银行转账投资1314000.00元；曹某2通过微信充值37700元，共计涉及资金7568292.44元。（2）经审核在公安机关报案和提供材料的人员80人，涉及充值金额4668779元，（其中：支付宝支付资金3317079元；银行转账资金1314000元；微信支付资金37700元）；通过杜守韩账号及南昌合合适适科技有限公司公账回款1555066.65元。（3）经审核吴云龙团队曹某2、卓某、刘赐希等人在公安机关报案的人员68人，吸收资金2590440.30元。15.数据光盘，证实合合商城支付宝交易记录，吴云龙、张某2等银行交易记录，曹某2微信交易记录。1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曾在合合适适公司任出纳，杨柏林系合合适适公司董事长，王某是财务部负责人。公司用其名字开了账户使用，投资款是吴云龙打给其的。其是杨柏林叫来公司做事的。17.证人杨某（王某之妻）的证言,证实其在2018年2月到4月帮公司打过两个月的款，用的是杜守韩的账户。杨柏林管会计，王某管出纳，谭某管行政，周某2和李秀泉管市场。公司成立，他们每人投资了5万元，后来知道王某一共投入了300多万，合合商城之所以没钱了是因为钱都支付给了前面的会员，给会员的回报是每天支付。18.证实艾鹏鹏的证言,证实其公司曾参与合合商城的软件开发，由姓杨的、姓王的和姓周的三人为首的人和其进行洽谈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来其公司与其洽谈开发软件的王某、杨柏林、周某2。19.证人鄢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在该公司工作的，说是叫其做会计，实际从事的是统计工作，就是对公司的杨潇逸、王小薇、张某2、杜守韩的账户收支情况进行统计，然后将统计结果交给公司财务总监王某。只知道杨柏林是董事长，王某是财务总监，工作只对接王某，公司是否还有其他领导不清楚。20.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合合适适公司于2017年10月成立，法人是杨柏林，杨柏林、王某、李秀泉和其各占23%的股份，周某2占8%的股份。杨柏林负责全面工作，王某分管财务，李秀泉和周某2负责市场营销，其搞行政。公司成立几天后，Ａｐｐ还没有做好其就离开了公司，其不清楚公司后来有没有真实的业务，也没有参加北京的发布会。合合商城的运作模式其知道一点，比如返金豆，金豆可以提现，然后用一些小商品去泡沫。2018年3月，周某2跟其说，让其救合合要投点钱，其一共投了35万。后来，王某退给了其5万元。其他股东多少都有发展会员，杨柏林发展了一个叫熊班长的战友，王某应该有数据记录。2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负责公司后勤，后勤划归市场部，真正搞市场的是李秀泉，杨柏林是董事长，主管全面工作，王某主管财务，谭某负责行政，他在2017年10月就离开了公司。公司投资的方案是小蜜蜂的马总（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和李秀泉、杨柏林他们有时会在一起对着电脑讲这个投资方案，还有马总和李秀泉在有外地来公司考察的时候会给人家讲解这个方案。他也投了钱，投入多少不清楚，都是他老婆管，她和他说亏了十多万。吴云龙是后来公司的运营团队引进的，这个运营团队是邓逢平负责，2018年1月引进的，合同是杨柏林和邓签订的。其没有介绍任何人来投资，后来其将股份转让给了一个姓瞿的贵州人。杨柏林和王某经常吵架，股份转了以后他们还是在公司照常工作。邓逢平的运营团队有个商学院，院长叫郑新宇。其兄弟周志成在公司是运营团队和公司股东之间的联系人。22.被害人熊某的陈述,证实其是杨柏林介绍合合公司平台的，和陈世宏一起以其的名字投入了近70万。2017年11月就开始有人投钱了，平台正式运营是2018年1月。其转给了杜守韩的账户和杨柏林老婆蒋艳的账户，回款大概20万左右。后来其问王某钱到哪里去了，王某给的回款明细显示，大多数的钱奖励给了团队，比如吴云龙的烽火团队，他的回款比别人多，另外王某的亲戚回款也多，比如杨某等人。因钱掌握在王某手上，他想给谁就给谁。23.被害人曹某2的陈述,证实其在一个投资平台里认识的吴云龙，2018年1月，吴云龙在群里发布了南昌合合适适科技有限公司的这个投资项目，说公司股东杨柏林有20个亿的资产，之后其和杨荣、胡正香、文应三四人来南昌参加了合合公司举办的一个欢迎会，会上杨柏林、邓逢平、吴烨等人都在会上讲了话，他们说合合公司是政府支持的，叫大家放心在这里赚钱。吴云龙详细介绍了投资模式，从南昌考察回去后，其先投了一个2000元，而后按照吴云龙要求再注册了两个账号，其投入的资金总共大约8万，儿子投入了大约4万，通过其推荐分享的第一代有曹某1、胡镇湘等10多个人，其这个团队一共有大约80个人左右，共投入了140多万。公司董事长是杨柏林，总经理是周某2的弟弟周志成，后期听说是王某当董事长，王某搞了一个爱旅链，吴云龙在合合公司是负责推广市场，各地的总代、区代都是他领导的。公司财务主要有杜守韩、张某2、杨潇逸，王程程。在郴州召开的事业说明会是吴云龙发起和组织的，杨柏林、吴烨、邓逢平参加了，开了这个说明会以后，其这个团队又投进去了75万。24.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2018年2月份，其在一个投资平台微信群里看到吴云龙发了一个名为合合商城的网址链接，并告知这个投资平台收益很大，建议大家投资进入。其浏览并注册了会员账号。接下来几天看微信群内都说投入了多少钱，每天收益多少，于是其就在一个星期后充值了8万元，直到4月8日，其登录了合合商城平台，发现账号内已经有了很大的收益，其又充值了5万元。之后又没有去关注过。大概到了6月份左右，发现该平台网站已经无法登录。直到10月中旬，群主才让大家来报警。25.被害人楚争艳陈述,证实2018年4月，朋友刘赐希向其推荐了合合商城投资平台，其在平台充值了15万，截止平台出事前回收了12,000元左右的收益。26.被害人曹某1陈述，证实公司旗下分九大板块，各板块的盈利方式不同，其投资款是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投入的。合合适适公司2018年3月15日在南昌高新区和鹰潭的龙虎山庄搞了招商会，当时公司的杨柏林、吴云龙、邓逢平等十来个人都在现场。其合合商城投资了30100元，爱旅链的投资款是从合合商城转入的，没有另外投资，保险板块投资了2300元。一共投资了32300元，郴州最早是曹某2，她在网上认识了吴云龙，吴云龙介绍她投资合合公司，之后曹某2介绍了其和杨荣等人进入。2018年4月，吴云龙强烈要求郴州资兴这边开一个招商会，所以才有后来的100多人进来投资。27.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其是通过老公（刘赐希）了解到这个平台，投进了53500元人民币和1600元激活款，都是通过支付宝转给刘赐希，再由他转给合合适适科技有限公司吴云龙，无任何收益。28.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19日，胡孟龙向其推荐了一个类似于淘宝的合合商城Ａｐｐ,下载后发现该Ａｐｐ内的商品都很便宜，于是就注册了一个会员，之后了解到在该平台充值会有5倍返利，于是其就在当天通过支付宝充值了11000元到该平台的账户内，之后提现500元，共损失10500元。29.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8日，程时稳告诉其江西合合适适科技有限公司投资回报很大，于是进入合合商城的网站注册了一个会员。了解了该平台的大致投资回报的运营后，当天充值了2万元，第二天又充值了8万元。期间提现过五六次共计2万元左右。直到5月底，其发现该平台已经无法登录，之后就一直没有开放过。该平台充值有5倍返利。其投资款是直接在合合平台进行充值，共损失8万元左右。30.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份，其通过朋友杨光辉了解合合商城平台。2017年11月份开始在该平台充值，充值有5倍返利，一直到2018年4月份，期间陆陆续续充值了20多万元人民币，提现了8万元人民币左右。31.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份，其朋友丁云飞推荐合合商城的投资平台，并告知与该平台所属公司法人杨柏林是战友，随后又介绍了该平台具体负责人之一的李雪涛。2017年12月31号向该平台账户充值20万元，回本17万元，汽车板块投资4万元，无回本，损失了7万元左右。32.被害人卓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份，其通过一个513投资平台认识了吴云龙。2018年1月5日，吴云龙组织在513投资平台的投资过的人考察了江西合合适适科技有限公司的投资公司，并告知他为该公司的市场总监。2018年1月24日，经吴云龙担保，其将第一笔5万元资金投入到江西合合适适科技有限公司名下的合合商城，第二天，吴云龙告知其要拿下区域代理权必须每个月投资20万元资金才会有区域代理的分红费，于是其在当天又投资了2万元；又于1月31日投入了4万元。为了完成业绩，期间又投资了9万左右进去，并发展其他人共计投资了22万左右，总共投资了42万左右，直到该平台出问题前共领取了18万元左右的投资收益。投资款是通过转账给吴云龙投，收益款是通过合合商城平台直接提现的。在2018年1月6日，3月15日在南昌高新区和鹰潭的龙虎山庄搞了招商会，杨柏林、吴云龙、邓逢平等十来个人都在现场。3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其经过姐夫（刘赐希）了解到这个平台，并投资了8000元，没几天，股东王某就强行关闭了网站。34.同案人王某的供述，供认合合适适公司的发起人是杨柏林，注册时间为2017年10月10日。公司法人为杨柏林，公司股东为李秀泉、谭某、王某、周某2。市场总监是李秀泉、周某2，行政总监是谭某，财务主管是杨柏林和其，其中杨柏林分管会计，其分管出纳，每天出纳与会计核对账目，做到日结月清。公司支付商家充值额的10%作为佣金给运营总监邓逢平（艺名邓朝晖），聘请周志成作为股东代表到公司负责相关事宜，并定期向股东汇报工作事项。公司的开支等由周志成审核，上报法人杨柏林共同签字确认后，发放款项。公司在南昌高新区开了两场招商会，2018年4月中旬，湖南郴州的会议由邓朝辉、吴云龙、杨柏林等主持并宣传。2018年3月下旬，郴州会议到场的主要人员有郴州的区域领导杨柏林、邓朝辉、吴云龙。襄阳会议到场的主要人员有各区域领导，杨柏林、周某2、周志成、其、谭某及吴云龙等人都到场参会。2018年5月8日国家对云联惠平台打压，股东商议关闭平台。最后让张某2处理公司的遗留问题，包括银行对公账户的注销及后期工作人员工资的发放。公司收取投资款，有张某2、王小薇、杨潇逸的账户，对公账户用于微信和支付宝收款。支付账户用的是杜守韩的账户，对公账户也支付过一段时间，后来银行不允许。其共投了500多万，杨柏林投了10多万，李秀泉投了10多万，谭某投了30多万，周某2等人共投了400万左右。股东都没有工资。35.原审被告人吴云龙的供述,供认合合商城充值返利及发展下线的奖励规则。其在其投资项目群中发布了合合适适的商业模式，帮助合合适适公司推广，其主要发展了卓某、曹某2投资。合合适适公司法人是杨柏林，负责整个公司的管理，股东有王某，负责公司财务，出纳系张某2，会计系王某老婆及另一人；股东周志成、周某2、李雪涛负责湖北的推广；股东谭某，负责公司的策划，还有个姓李的不知道名字。熊某是在3月份加入公司股东。公司在2018年2月举行了几次造势活动，3月份在郴州举办了一场说明会，杨柏林和公司商学院都参加了，当地约有90多人参加，其中只有40多人是会员。公司举行的三次全国性的培训会所有股东都参加了。成为公司会员没有什么条件限制。卓某转给其的资金大约28万元，经杨柏林同意由其帮转到公司财务。杨柏林多次在合合适适公司组织的活动上发言，宣传、介绍合合适适公司。公司法人变更后杨柏林、王某、周某2他们都还是在公司上班，一直到4月底5月初公司关门为止。36.上诉人杨柏林的供述,供认其于2017年10月与王某等人注册了合合适适公司，其为董事长，王某为财物总监，王某老婆管理公司账目，李秀泉和周某2负责市场，谭某负责行政。公司在南昌高新区搞了两次培训会，在鹰潭的龙虎山搞过一次活动，在北京搞了一次招商会，王某和吴云龙在湖南郴州搞过一个活动，上述活动其都参加了，并讲了话，介绍了公司产品。公司成立时每人投了5万元，公司实际并没有做产品。其参与了请公司制作的投资人注册、充值的Ａｐｐ，并与对方签订了合同，2018年3月法人身份变更后，就没有再管公司的事。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杨柏林应认定为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杨柏林作为合合适适公司的股东兼法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对公司的投资模式、经营方向、资金等情况未如实供述，对2018年3月法人身份变更后的公司经营状况供述不实，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不具有自首情节。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应对杨柏林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杨柏林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具有真实认罪、悔罪态度，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杨柏林提出本案系公司行为，与其个人无关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公司，或者公司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该上诉理由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提出其退出公司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与其个人无关，即使负责，也仅负从犯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合合适适公司自2018年3月转让股权、变更法定代表人后，仍沿用原投资模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原公司股东杨柏林等人仍参加在各地召开的培训会、招商会、说明会，并代表公司发言，吸引被害人投资，在共同犯罪中地位突出，作用明显，不属于从犯。故该上诉理由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犯罪金额存在重复计算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南昌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委托，江西开元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提供的材料，对本案进行司法会计鉴定。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均具有鉴定资质，鉴定依据相关的标准、规程进行，并进行了详细分析说明，鉴定意见真实、可信。依据该鉴定意见，可以确认上诉人杨柏林涉及资金7,568,292.44元。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柏林伙同他人扰乱金融秩序，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7568292.44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吴云龙伙同他人扰乱金融秩序，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7216586.74元（扣除其投入的人民币351705.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吴云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当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焦 伟审判员 王 萍审判员 李俊文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熊江**书记员张世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