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新31民终5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喀什地区喀什市曙光国际五金建材家居博览城D区l号仓库1-13号。法定代表人：陈洁，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周，新疆耀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住所地新疆喀什地区喀什市多来特巴格乡7村东城花园南区第六号商铺。负责人：迪力穆拉提·图尔贡，男，1998年8月10日出生，维吾尔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那斯尔江·依布拉音，新疆法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乐乐，女，1990年2月6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小强，新疆叶尔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因与被上诉人曹乐乐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人民法院（2020）新3101民初40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喀什市人民法院（2020）新3101民初404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及相关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4月17日，曹乐乐与迪力穆拉提·图尔贡签订《快递营业部转让合同》，迪力穆拉提·图尔贡以100000元的价格将自己所有的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的全部财产和代理权一并转让给曹乐乐。曹乐乐经营该营业部一个多月，与迪力穆拉提·图尔贡之间因转让合同履行问题发生纠纷，诉至法院。原审法院认定法律关系错误，导致主体错误。本案是迪力穆拉提·图尔贡个人将自己所有的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的全部财产和代理权一并转让给曹乐乐，合同双方均为自然人，合同标的是迪力穆拉提·图尔贡个人所有的财产和其拥有的营业网点代理权。就如迪力穆拉提·图尔贡将一个“苹果”卖给曹乐乐，这个“苹果”本身并不能作为合同主体。原审中，对该营业部财产拥有实际控制权的第二证人迪力夏提·图尔贡(迪力穆拉提·图尔贡的哥哥)也证明，本案转让费是其个人收取，该营业部财务是独立的，收条上的签字也是迪力穆拉提·图尔贡个人签收，该转让费并没有转给上诉人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该转让合同并没有任何权利义务指向上诉人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其次，公司的财产权属于股东，股东通过股权转让方能转让公司财产。上诉人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的股东只有陈洁一个自然人，并无第二个股东。本案并不是股权转让法律关系，因而上诉人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不适格。其三，本案转让的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只是一个财产性权利，只能由权利人即迪力穆拉提·图尔贡个人有权行使。因此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作为本案被告亦不适格。本案是自然人之间的财产转让合同法律关系，合同相对人是迪力穆拉提·图尔贡和曹乐乐，原审认定主体错误，导致判决错误。另涉案合同不具备解除要件，且合同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原审判决解除合同和支持曹乐乐的违约金，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本案中，迪力穆拉提·图尔贡已将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实际交付给曹乐乐，且曹乐乐也已实际经营该营业部，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其消防出现的问题也是在曹乐乐实际经营期间发生的问题，迪力穆拉提·图尔贡和曹乐乐双方均有责任。变更营业部负责人是合同双方配合履行的义务，而非单方义务，况且作为形式要件，只是针对善意第三人，对内则以实际履行为主。该合同可以继续履行，因为消防可以通过整改符合要求，变更负责人也可以通过双方配合实现。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针对上诉人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答辩称，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异议，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请合议庭按照法庭查明的事实来认定。本案中曹乐乐自己存在违约行为，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不存在违约行为。曹乐乐针对上诉人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答辩称，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营业执照显示其类型为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且根据一审中曹乐乐提供的收据证实上诉人收到曹乐乐押金10000元，上诉人对曹乐乐与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之间的转让是知情的，构成了事实上的追认。总公司对分公司的债务既不是承担连带责任也不是承担补充责任，而是直接承担清偿责任，故本案上诉人诉讼主体适格。因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未按照合同约定协助曹乐乐办理过户手续，且至今未办理完成过户，这使转让营业部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系根本违约，双方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故解除合同。曹乐乐无任何违约行为，快递营业部转让合同中对各自的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约定，该合同系约定了先后履行顺序和责任承担方式。另快递营业部转让合同中明确约定，转让方甲方即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而非所谓的迪力穆拉提·图尔贡个人，合同结尾处明确规定甲方盖章负责人签字，负责人签字系职务行为能够代表公司。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上诉请求：1、撤销喀什市人民法院（2020）新3101民初404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及相关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4月17日，曹乐乐与迪力穆拉提·图尔贡签订《快递营业部转让合同》，迪力穆拉提·图尔贡以100000元的价格将自己所有的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的全部财产和代理权一并转让给曹乐乐。曹乐乐经营该营业部一个多月，与迪力穆拉提·图尔贡之间因转让合同履行问题发生纠纷，诉至法院。一审喀什市人民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法律关系认定错误，导致裁判错误。首先，上诉人不存在不提供协助办理过户手续的情况，迪力穆拉提·图尔贡已将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实际交付给曹乐乐，且曹乐乐也已实际经营该营业部，合同已实际履行。其消防出现的问题也是在曹乐乐实际经营期间发生的问题，曹乐乐自己应当有责任。变更营业部负责人是合同双方配合履行的义务，而非单方义务，况且作为形式要件，只是针对善意第三人，对内则以实际履行为主。该合同可以继续履行，因为消防可以通过整改符合要求，变更负责人也可以通过双方配合实现。本案中曹乐乐自己存在违约行为，涉案合同不具备解除条件，可以继续履行。原审判决解除合同和支持曹乐乐的违约金，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针对上诉人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的上诉理由答辩称，对上诉人的请求部分无异议，认可该转让合同是迪力穆拉提·图尔贡与曹乐乐个人之间的关于财产权和代理权的转让行为，该行为既不代表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也不代表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曹乐乐针对上诉人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的上诉理由答辩称，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曹乐乐与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之间的快递营业部转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合同中明确约定上诉人需向曹乐乐转让快递营业厅，包括营业厅所有的一辆长安车、一套安检机、一辆三轮车等全部设备。曹乐乐检查全部设备肯定正常以后，剩余转让费60000元于相关过户转让手续办理完毕后一次性付清，双方约定了先后履行顺序。而本案实际上，上诉人从未按照合同约定向曹乐乐交付一辆长安车、一套安检机、一辆三轮车等全部设备。合同中还约定上诉人协助曹乐乐办理营业执照等相关证件，过户完毕上诉人向曹乐乐交付快递营业厅，上诉人负责承担上述快递营业厅过户完之前的权利义务和责任。消防出现问题是在其过户之前，其原因是由上诉人导致，曹乐乐与上诉人签订的快递营业部转让合同的目的是正常经营，由于上诉人的原因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上诉人具有违约行为，双方合同中明确约定按照转让费总额30%即30000元支付违约金。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原判。曹乐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快递营业部转让合同》；2、被告向原告返还押金10000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派单费20000元；4、被告向原告返还转让款40000元；5、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0000元；6、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4月17日，原告与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签订《快递营业部转让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将该营业部转让给原告，转让费为100000元，双方签订合同时，原告给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转账40000元，剩余转让款在相关证件办理完毕后一次性付清，被告需协助原告办理营业执照等相关证件的过户，过户完毕后被告向原告交付快递营业部。此后原告开始从2020年5月7日实际经营网点至2020年7月9日，2020年6月1日按照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的要求，原告缴纳了网点押金10000元。此后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协助办理过户手续，被告迟迟不协助办理，因消防问题喀什市公安局东湖派出所向被告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下发责令整改通知书，责令其立即整改。截止至起诉之日起，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的消防问题均未解决，且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私自转让的行为并未有法律效力，构成了合同根本履行不能。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法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17日，原告曹乐乐与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的负责人迪力穆拉提·图尔贡签订了《快递营业部转让合同》，合同载明：“1、喀什市多来特巴格乡七村东城花园南区第六号，甲方所有申通快递营业厅。目前，上述营业厅水电取暖排水设施设备是正常的。甲方现给乙方转让上述快递营业厅（包括快递营业厅所有的一辆长安车，一套安检机，一辆三轮车等全部设施及全部用具。）2、快递营业厅转让费总额100000（壹拾万元整），双方签订合同时，乙方给甲方交付转让费40000元。乙方检查申通快递营业厅全部设施设备，肯定正常以后，剩余转让费60000元（陆万元整），转让费于相关证件办理完毕后一次性付清。甲方收到上述转让费后，为乙方出具收条。3、甲方协助乙方办理营业执照等相关证件，过户完毕甲方给乙方交付快递营业厅，快递营业厅所有权归于乙方。甲方负责及承担上述快递营业厅过户完，以前的全部义务和责任。乙方负责上述快递营业厅过户完毕以后的义务和责任。4、此合同生效以后，如果哪一方违约，违约方赔偿守约方全部损失，同时，按转让费总额30%支付违约金。5、此合同生效以后，如果发生合同纠纷，当事人可以向喀什市人民法院做民事起诉……”。原告曹乐乐与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的负责人迪力穆拉提·图尔贡在该合同中签字捺印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后，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的负责人迪力穆拉提·图尔贡收到了原告曹乐乐交付的转让款40000元并出具收据予以确认。因原告曹乐乐认为至今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未协助其办理过户手续，违反了合同约定，因此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另查明，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的营业执照显示其类型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分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快递营业部转让合同》在履行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合同是否需要依法予以解除；二、原告曹乐乐主张的返还押金、支付派单费、返还转让款、主张违约金等金钱之债的诉请是否应当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快递营业部转让合同》在履行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合同是否需要依法予以解除。原告曹乐乐与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在2020年4月17日签订的《快递营业部转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之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根据合同中“……转让费于相关证件办理完毕后一次性付清；”及“……甲方负责及承担上述快递营业厅过户完，以前的全部义务和责任。乙方负责上述快递营业厅过户完毕以后的义务和责任；”的约定可以看出，双方对各自的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的约定，该合同系约定了先后履行顺序和责任承担方式的双务合同。即：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为原告办理营业部的过户手续，相关证件、手续办理完毕后原告曹乐乐才向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付清剩余的转让费；在营业部过户完毕之前的责任义务由其承担，在过户完毕之后的责任义务由曹乐乐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因此，曹乐乐在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为其办理完过户手续之前，不交付剩余60000元转让款不应当视为违约。而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提交的现有证据，无法看出其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过户完毕的相关手续。虽然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以主张是曹乐乐怠于履行过户手续，但该聊天记录为2020年6月15日开始至2020年7月3日的聊天内容，而双方在2020年4月17日就签订了合同，故无法确认该聊天记录是否完整，且现有的聊天内容也只能反映出双方曾经对过户的事情进行过磋商，无法反映出被告明确拒绝配合原告办理过户手续。反而在曹乐乐提交的2020年7月7日的通话录音证据中，经曹乐乐委托王同伟与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负责人迪力穆拉提·图尔贡的哥哥迪力夏提·图尔贡协商，通话录音经当庭播放可以听出迪力夏提·图尔贡在回答曹乐乐方询问营业执照事宜时，其回复“早就注销了”；曹乐乐方在提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协助曹乐乐方办理转让营业执照的手续时，迪力夏提·图尔贡回答“你们自己搞啊”。从双方的微信聊天的证据及当庭播放的录音证据可以得出以下结论：在2020年6月15日开始至2020年7月3日期间，曹乐乐方与营业部方一直在对办理营业执照的事宜进行对接沟通，但未形成一致意见，但在2020年7月7日，经电话联系，营业部方明确表示了由曹乐乐方自行处理，不提供协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因营业部未按照合同约定协助曹乐乐办理过户手续，且至今未办理完成过户，致使转让营业部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应当视为营业部方违约。因双方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故对原告曹乐乐解除合同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二、原告曹乐乐主张的返还押金、支付派单费、返还转让款、主张违约金等金钱之债的诉请是否应当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营业部已经实际收到了曹乐乐实际交付的转让款40000元，若解除合同，则应当返还转让款，故对原告曹乐乐要求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返还4000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因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违约，且双方约定了违约金，故对原告曹乐乐要求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承担违约金3000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至于原告曹乐乐主张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返还押金、支付派单费的请求，因该两请求并非基于本案中《快递营业部转让合同》引起的纠纷，该两请求与本案并非适用同一法律关系，故对原告曹乐乐要求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返还押金、支付派单费的请求不在本案一并进行处理，曹乐乐可另案提起诉讼。因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的营业执照显示其类型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分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作为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应当对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曹乐乐与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于2020年4月17日签订的《快递营业部转让合同》；二、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曹乐乐返还转让款40000元、支付违约金30000元，以上合计70000元；三、驳回原告曹乐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150元，由原告曹乐乐负担345元，由被告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负担805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关于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本案，2020年4月17日，迪力穆拉提·图尔贡与曹乐乐签订《快递营业部转让合同》，以100000元的价格将自己所有的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的全部财产和其拥有的快递营业网点代理权一并转让给曹乐乐。合同签订当日，曹乐乐向迪力穆拉提·图尔贡支付转让款40000元，后因转让合同履行产生纠纷，曹乐乐遂向喀什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快递营业部转让合同》，并以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为被告，要求法院判令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向其返还押金10000元、支付派单费20000元、返还转让款40000元、支付违约金30000元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根据一审查明事实，案涉《快递营业部转让合同》主体是迪力穆拉提·图尔贡，本案是自然人之间的财产转让合同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曹乐乐应向迪力穆拉提·图尔贡个人主张权利。曹乐乐与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之间不存在法律关系。现曹乐乐以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为本案诉讼被告主体不适格。根据法律规定，该种情形应从程序上裁定驳回起诉。一审法院以判决形式处理此案，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本案诉讼被告主体不适格，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人民法院（2020）新3101民初404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曹乐乐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退还一审原告曹乐乐；上诉人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予以退还；上诉人喀什市申通亿物流有限公司喀什市东城花园营业部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胥        英审  判  员   刘   春    光审  判  员   麦麦提吐尔逊·阿布拉二 〇 二 一 年 三 月 二 十 九 日书  记  员   刘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