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233刑初26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兆波，男，1989年3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潜江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湖北省潜江市，住湖北省潜江市。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29日被湖北省潜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一个月，2017年11月9日矫正期满被解除社区矫正。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已缴纳），服刑于辽宁省铁岭监狱，刑期从2018年5月30日起，2020年8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绑架罪（本案事实）于2017年11月30日被重庆市忠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20年8月29日被该局宣布刑事拘留并从辽宁省铁岭监狱押回忠县，2020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辩护人项中楠，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以忠检刑诉〔2021〕Z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兆波犯绑架罪，于2021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闫春燕、检察官助理杨紫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兆波及其辩护人项中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27日，陈某1将其所有的宝马X1汽车以抵押登记证书的方式在浙江XX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办理为期3个月的抵押贷款；同日，陈某1又将该车以抵押车辆实物的方式在吕某某处办理质押贷款。2017年8月，因陈某1未按时还款，吕某某遂委托杜某某出售该车使用权，随后杜某某于2017年9月2日将该车使用权卖予湖北省潜江市XX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的被告人廖兆波，后XX公司以债权转让方式将该车使用权卖予丁某。因陈某1未按时还款且无法联系，浙江XX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XX金服公司”）通过车载GPS定位确定该车在湖北省潜江市。2017年11月26日，为实现公司债权，XX金服公司安排李某1、蒋某某、潘某、张某1、蔡某五人驾驶启辰牌汽车从成都市前往潜江市寻回该车。2017年11月27日下午，李某1等五人在潜江市XX街道强行从丁某的朋友处开走宝马X1汽车。丁某得知后通过车载GPS发现该车在潜江市XX街道XX驾校附近，遂联系廖兆波帮忙寻车，廖兆波遂组织XX公司员工刘某、胡某等人前往XX街道寻车，在此过程中，同为XX公司员工的余某亦帮忙寻车。寻车未果后，廖兆波通过他人得知该车正往四川方向行驶，便告知丁某，廖兆波、丁某、余某等人均驾车往宜昌方向追赶。途中，经丁某同意后，廖兆波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联系宜昌、荆州、仙桃、武汉、利川、枝江等地抵押车公司帮忙拦车。当晚，因李某1等人启动了屏蔽装置，廖兆波、丁某、余某等人在宜昌大桥蹲守未果后返回潜江。2017年11月28日凌晨0时23分许，丁某通过车载GPS定位到该车在重庆市忠县高速路口附近，便远程控制该车断电断油，并让廖兆波联系人员将车抢回，还将定位截图到临时创建的“找车微信群”。征得丁某同意后，廖兆波以5万元的报酬雇请利川抵押车公司的谭某前往忠县拦车，并先行微信转账2700元。谭某组织邬某、王某、李某2、张某2四人到忠县拦车，廖兆波、丁某、余某、刘某、胡某、“虎子”、“阿龙”等人驾驶三辆汽车赶往忠县。2017年11月28日凌晨2时许，谭某、张某2二人在忠县高速公路收费站附近的XX汽修门市外发现宝马X1汽车正被装上拖车，经向廖兆波确认该车正是被抢车辆。待拖车准备离开时，谭某、张某2分别持匕首、棒球棍对蒋某某、潘某等人乘坐的启辰牌汽车进行打砸，蒋某某、潘某等人见状驾驶该车逃离，王某、李某2、邬某等人持砍刀赶到。随后，谭某等人发现宝马车内的李某1，遂对其实施殴打。待丁某解除该车断电断油后，谭某驾驶该车返回，并将李某1带回。蒋某某、潘某等人随后向忠县公安局新生派出所报警。凌晨2时20分许，谭某在微信群中告知廖兆波等人，已将车抢回，并带回一人，廖兆波让谭某等人连人带车带回，双方约定在湖北省恩施境内318国道朝东岩隧道口交人交车。当日7时许，谭某等人在约定地点将宝马车和李某1交给廖兆波等人，廖兆波、丁某、余某等人对李某1进行殴打并将其打跪在地，其中廖兆波踢李某1一脚。后廖兆波与谭某商量由丁某支付报酬4万元，因丁某当时资金不足，廖兆波便联系XX公司财务何某某向谭某转账4万元。随后，廖兆波叫所有人上车回潜江，李某1因害怕被继续殴打而上车。途中，廖兆波先让李某1联系XX金服公司赔偿追车费用10万元，并在通话中威胁“不转钱就来将人抬回去”，后让丁某提供接收“赔偿款”的银行账号并发给XX金服公司。后李某1被廖兆波等人带至潜江市王场镇一饭店吃饭，期间按廖兆波等人的要求再次催促公司转款。饭后，王场镇派出所民警到该饭店向丁某核实李某1被带回的情况，丁某谎称不知李某1去向，民警将丁某带走调查。李某1被廖兆波等人带至东荆河大堤，余某按廖兆波安排先行离开，廖兆波等人继续殴打、虐待李某1。因丁某提供的银行账号有误未收到XX金服公司的转款，廖兆波遂将何某某的银行账号提供给XX金服公司。经民警两个小时的教育，丁某联系廖兆波让其释放李某1，民警确认后允许丁某离开。丁某找到廖兆波时，李某1仍与廖兆波在一起，并从廖兆波处得知XX金服公司的10万元已收到，随后丁某与李某1签订“赔偿协议”，并于当日18时许将李某1释放。2017年11月29日，被告人廖兆波等人得知李某1等人已报案，遂将10万元退还XX金服公司。经忠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1外伤致头皮挫伤、面部软组织挫伤及体表多处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20年8月29日，被告人廖兆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了前述事实。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向法庭举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认为，应以绑架罪追究被告人廖兆波刑事责任，属情节较轻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廖兆波是本次犯罪行为的组织者、指挥者，所起作用相对于丁某较大。其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其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均可从轻处罚。其另有犯罪前科，及时退还索要钱款，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在量刑时均予考虑。被告人廖兆波辩称，1.他对谭某将李某1带回之事并不知情；2.在交人交车地点，他们没有殴打被害人李某1；3.丁某在王场派出所期间未联系他释放李某1；4.他有自首情节；5.对其余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1.廖兆波对谭某将李某1带回之事并不知情；2.现无证据证实廖兆波等人在东荆河大堤殴打了李某1；3.廖兆波将李某1带回是为索要追车产生的合法损失，故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4.廖兆波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被辽阳市公安局宏伟公安分局抓获后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且在辽宁省铁岭监狱亦向监狱工作人员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27日，陈某1将其宝马X1汽车以登记证书“抵押”方式，在浙江XX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办理为期3个月的“抵押”贷款。同日，陈某1又将该车以“质押”方式在吕某某处办理“质押”贷款。同年8月，因陈某1未按时还款，吕某某委托杜某某出售该车使用权，杜某某遂将该车使用权卖予潜江市XX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后XX公司以债权转让方式将该车使用权、质押权转让给丁某。因陈某1未按时还款且无法联系，浙江XX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XX金服公司”）通过车载GPS定位确认该车在湖北省潜江市境内，便安排李某1、蒋某某、潘某等5人到潜江市寻回该车以实现权益。2017年11月26日，李某1等5人驾驶启辰牌汽车从成都市出发前往潜江市，于次日下午在潜江市XX街道一村道强行从一男子（身份未查清）处开走该车。丁某（已判决）得知后通过车载GPS发现该车在XX街道XX驾校附近，遂联系XX公司负责人即被告人廖兆波帮忙寻车，廖兆波与刘某（另案处理）等人遂前往XX街道寻车。在此过程中，XX公司员工余某（已判决）得知该车被抢，亦帮忙寻车。寻车未果后，廖兆波通过他人调取高速公路卡口信息得知该车正往四川方向行驶并告知丁某，后与丁某、余某驾车往宜昌方向追赶。途中，经丁某同意，廖兆波通过微信、电话联系宜昌、荆州、仙桃、武汉、利川、枝江等地抵押车公司帮忙拦车。当晚，廖兆波、丁某、余某在宜昌大桥蹲守未果后返回潜江。2017年11月28日凌晨0时23分许，丁某通过车载GPS定位到该车位于重庆市忠县高速路口附近，便让廖兆波联系人员将车抢回，并将定位截图到临时创建的“找车微信群”（谭某在该微信群内），同时对该车远程控制断电断油。经丁某同意，廖兆波以5万元“报酬”雇请谭某（已判刑）前往忠县拦车，并先行微信转账2700元。后谭某组织王某、邬某、李某2（均已判刑）、张某2（另案处理）到忠县拦车，廖兆波、丁某、余某、刘某、胡某（另案处理）、“虎子”、“阿龙”（身份均未查清）等人随后驾车赶往忠县。当日凌晨2时许，谭某、张某2在忠县高速公路收费站转盘附近的“XX汽修”门市外发现宝马X1汽车，并向廖兆波确认是被抢车辆，此时该车正被装上拖车。在李某1等人安排人员驾驶拖车准备离开时，谭某、张某2分别持匕首、棒球棍对潘某等人乘坐的启辰牌汽车进行打砸，潘某等人见状驾车逃离，王某、李某2、邬某等人随即持砍刀赶到。尔后，谭某等人发现宝马车内的李某1，遂对其实施殴打。待丁某解除宝马车断电断油后，谭某驾驶宝马车返回，并将李某1带回。凌晨2时20分许，谭某在前述微信群中告知廖兆波、丁某等人已将车抢回并带回一人，廖兆波让谭某等人连人带车带回交予自己，双方约定在湖北省恩施境内318国道朝东岩隧道口交人交车。当日7时左右，谭某等人在前述约定地点将李某1和宝马车交予被告人廖兆波及丁某等人，丁某、廖兆波、余某等人共同殴打李某1并将其打跪在地。后廖兆波与谭某商定由丁某给付谭某4万元“报酬”，因丁某携带现金不足，便联系XX公司财务何某某向谭某转账4万元。随后，廖兆波叫所有人上车，李某1因害怕被继续殴打而上车并被带走。在返回潜江途中，廖兆波先让李某1联系XX金服公司赔偿追车费用10万元，并在通话中威胁“不转钱就来将人抬回去”，后联系丁某提供接收“赔偿款”的银行账号并发送给XX金服公司。李某1随后被廖兆波等人带至潜江市王场镇一饭店吃饭，期间被迫再次催促公司转款。饭后，王场派出所民警到达前述饭店门口并向丁某核实被带回人员情况，丁某谎称不知该人去向，民警将丁某带走调查。李某1被廖兆波等人带至东荆河大堤，余某根据廖兆波安排先行离开，李某1则被廖兆波等人继续殴打、虐待。因丁某提供的银行账号信息有误未收到对方转账，廖兆波遂将XX公司财务何某某的银行账号提供给XX金服公司。在王场派出所民警教育下，丁某联系廖兆波释放李某1，民警确认后允许丁某离开派出所。后丁某找到廖兆波，看到李某1与廖兆波仍在一起，并得知XX金服公司向廖兆波提供的XX公司财务账号转账10万元，便与李某1签订“赔偿协议”，廖兆波、丁某等人于当日18时左右将李某1释放。2017年11月29日，廖兆波等人得知已报警，遂将10万元退还XX金服公司。经重庆市忠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1外伤致头皮挫伤、面部软组织挫伤及体表多处挫伤，挫伤面积大于15cm2，属轻微伤。案发后，XX公司代为赔偿李某1，李某1对廖兆波等人表示谅解。被告人廖兆波因本案事实于2017年11月30日被重庆市忠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后于2018年12月28日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2020年8月29日刑满释放，同日因本案事实被忠县公安局从辽宁省铁岭监狱押回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涉案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被告人廖兆波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户籍资料、在逃人员信息查询结果、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刑满释放证明、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购车发票、宝马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汽车抵押贷款合同复印件、银行转账记录及银行交易明细、浙江XX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营业执照及抵押资料、债权转让协议书、车辆买卖协议、个人（质）抵押借款合同、收条、谅解书等书证；证人谭某、张某2、李某2、邬某、王某、胡某、刘某、蒋某某、潘某、陈某1、张某3、吕某某、杜某某、成某、江某某、雷某、陈某2、唐某、彭某某、何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重庆市忠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恩施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电子物证检验报告、微信聊天记录；同案已决犯丁某、余某及被告人廖兆波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本案定罪量刑事实和情节，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公诉机关有关指控事实能否成立的问题。经查，本案中，公诉机关当庭举示的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证人谭某、李某2、王某、胡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同案已决犯丁某、余某及被告人廖兆波的供述等证据材料，是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在案，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已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足以证实以下内容：（1）廖兆波对谭某等人带回被害人李某1之事是明知且认可的，并积极追求该结果的发生；（2）廖兆波等人先后2次在朝东岩隧道口、东荆河大堤殴打李某1；（3）丁某在王场派出所期间确有电话联系廖兆波释放李某1。综上，有关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廖兆波的行为定性的问题。（1）本院认为，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规定，非法拘禁罪是指非法拘禁他人或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行为人为索取债务而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构成非法拘禁罪。本案中，廖兆波一方在实施扣押、拘禁行为之前与XX金服公司并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只是在行使涉案车辆权益时存在纠纷，且该纠纷应以实现车辆权益为限，可通过选择报警或其他法律途径予以解决，而廖兆波一方雇请他人采取暴力手段扣车扣人，并因此产生相关支出，且己方对涉案车辆权益已经实现，此时索要车辆以外的费用不属于刑法意义上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中所指称的“债务”。综上，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有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本院认为，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绑架罪是指利用被绑架人的近亲属或者其他相关人员或单位对被绑架人安危的忧虑，以勒索财物或满足不法要求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等方法劫持或以实力控制他人的行为。本案中，现有在案证据足以证实廖兆波为帮助丁某向被害人李某1所在公司索要钱款，对谭某等人将被害人李某1带回的事实予以认可，后将李某1带回潜江，积极参与索要钱款过程，并以对李某1生命安全、身体健康实施伤害相威胁，同时对李某1实施殴打、虐待，之后在钱款到账后才释放李某1。据此，本院认为，廖兆波与丁某等人为勒索财物而殴打、控制李某1，并以对李某1实施伤害相威胁向其所在公司提出勒索财物要求，公司迫于对被害人人身安全的担忧而向廖兆波支付10万元，其行为符合刑法关于绑架罪构成要件的规定，应认定为构成绑架罪。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有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廖兆波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向司法机关主动如实供述本人的其他罪行，该罪行能否认定为司法机关已掌握，应根据不同情形区别对待。如果该罪行已被通缉，一般应以该司法机关是否在通缉令发布范围内作出判断，不在通缉令发布范围内的，应认定为还未掌握，在通缉令发布范围内的，应视为掌握；如果该罪行已录入全国公安信息网络在逃人员信息数据库，应视为已掌握。如果该罪行未被通缉，也未录入全国公安信息网络在逃人员信息数据库，应以该司法机关是否已实际掌握该罪行为标准。本案中，现有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廖兆波因本案事实于2017年11月30日被忠县公安局上网追逃，该犯罪事实已同时被录入全国公安信息网络在逃人员信息数据库；尔后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辽阳市公安局宏伟公安分局抓获；现无证据证实其被辽阳市公安局宏伟公安分局抓获后曾向该局或服刑的监狱主动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据此，根据前述规定，廖兆波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辽阳市公安局宏伟公安分局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期间并未向该局或服刑的监狱主动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而且，即使其向该局或服刑的监狱主动如实供述了属于不同罪行的本案犯罪事实，但因该犯罪事实已被录入全国公安信息网络在逃人员信息数据库从而应视为已被掌握，故不属于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情形，其行为不应认定为自首。综上，有关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廖兆波以勒索财物为目的，伙同他人绑架被害人，其行为已构成绑架罪，属情节较轻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刑档内裁量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廖兆波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廖兆波是本次犯罪行为的组织指挥者、积极参加者，相对于丁某更加积极主动，所起作用较大。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其另有犯罪前科，相对方对本案的引发存在一定责任，被索要钱财已全部退还，事后被害人获得赔偿并给予谅解，在量刑时均予考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廖兆波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人民币；与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人民币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九万元人民币（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30日起至2025年1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永洪人民陪审员  吴兴发人民陪审员  何 理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李宛亭书 记 员  文华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