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145号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东莞中南木业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外大街2号有研大厦B座门市。负责人：夏振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伍诚笑，男，东莞中南木业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赵春霞，女，196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丰台区。上诉人东莞中南木业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上诉人赵春霞因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173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第一、三、五项，改判我公司无需支付赵春霞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69600元。事实和理由：赵春霞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我公司对其发出返岗通知，但赵春霞无故未到岗。我公司已提前30日通知赵春霞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3月12日因其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而终止。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我公司上诉请求。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不同意赵春霞的上诉请求。赵春霞上诉请求：改判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赵春霞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1月26日工资9268元、2005年4月28日至2019年1月26日期间的双休日加班费736937元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33269元、未提前一个月通知解除劳动合同代通知金672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承担。同意一审判决第二项。事实和理由：根据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的规定，我周一至周五每天上班9小时，周六日每天上班9.5小时；其中2005年4月28日至2010年6月26日期间，每月休息一天；2010年6月26日至2013年9月15日期间，每月休息两天；2013年9月16日至2019年1月26日期间，每月休息4天；除春节以外的所有法定节假日均不休息。自2005年4月2日至2019年1月26日期间，我双休日加班1406天，节假日加班302天，工作期间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未支付过加班费，应当予以支付。赵春霞不同意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无需支付赵春霞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1月26日期间工资6565.52元；2.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无需支付赵春霞2005年4月28日至2015年12月28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342068.97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赵春霞承担。赵春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赵春霞2005年4月28日至2019年1月26日期间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99944.82元；2.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赵春霞2005年4月28日至2019年1月26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736937元；3.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赵春霞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88000元；4.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赵春霞2005年4月28日至2010年7月15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05600元；5.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赵春霞未提前30日通知解除劳动合同的代通知金67200元；6.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赵春霞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1月26日工资9268元、提成10000元；7.本案诉讼费由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春霞于2005年4月28日入职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在职期间，双方签订了期限为2013年8月31日至2015年8月30日、2015年8月30日至2017年8月29日、2017年8月30日至2019年3月15日的三份劳动合同。上述三份劳动合同的第三条均约定赵春霞实行全日工作制，每日工作时间8小时，每周工作时间40小时，因生产（工作）需要加班加点的，按国家规定支付加班工资或补休。约定月工资标准为2000元。赵春霞于2019年1月29日以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西城区仲裁委）申请仲裁，请求为：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平日延时加班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未签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代通知金、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1月26日期间的工资及提成。2019年3月20日，西城区仲裁委作出京西劳人仲字[2019]第1478号裁决书，裁决：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赵春霞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1月26日期间工资6565.52元、2005年4月28日至2015年12月28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342068.97元，驳回赵春霞的其他仲裁请求。后双方均不服该裁决，诉至法院。关于工资标准。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主张赵春霞月工资2600元，提交2011年1月和12月、2012年1月和12月、2013年1月和12月、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的薪资表，其上有赵春霞签字。2011年1月和12月的薪资表载明赵春霞基本工资1500元，实发工资1500元；2012年1月、12月以及2013年1月、12月的薪资表载明赵春霞基本工资2000元，实发工资2000元；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的薪资表载明赵春霞基本工资2600元，实发工资2600元。赵春霞认可薪资表系本人签字，但主张签字的时候表是空白的。赵春霞主张其工资标准为4800元加提成，提交照片打印件、《在职证明》、《收入证明》予以证明。其中照片打印件显示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及另外四张薪资表上签有赵春霞的名字，但实发工资处为空白；该表格形式与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出示的薪资表一样。2018年12月30日的《收入证明》载明：兹证明赵春霞为我公司员工，身份证号码：×××，自2005年4月28日至今，在我单位工作，任销售员职务，本人平均月收入为4800元，单位提供个人收入证明信息真实、合法、有效，如有不实，由单位承担一切法律责任；落款处盖有“东莞中南木业有限公司”字样公章。《在职证明》载明：兹证明赵春霞于2005年4月28日起在东莞中南木业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上班，职务推销员，月薪4800元；落款处盖有“东莞中南木业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字样公章，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28日。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不认可照片打印件的真实性；不认可《收入证明》落款处公章的真实性；认可《在职证明》落款处公章的真实性，但主张由于是小型家具专卖店，因此印章就放在门店抽屉中以便于导购签订合同，在职证明的行文不规范，入职时间2005年后面有赵春霞个人手写部分，同时公司联系人处的夏志强名字错误，实为“夏智强”，作为公司出具的证明不可能连负责人名字都打错。关于加班，赵春霞主张其2005年4月28日至2010年6月26日期间每月休息一天；2010年6月26日至2013年9月15日期间每月休息两天；2013年9月16日至2019年1月26日期间每月休息4天，除春节以外的所有法定节假日赵春霞均不休息。为证明其主张的加班，赵春霞提交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盖章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28日的文件。该证据载明：2005年4月28日至2010年6月26日，每月每人倒休时间为一天。2010年6月26日至2013年9月15日，每月每人倒休时间为两天，2013年9月15日至今，每月每人倒休时间为4天。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认可该文件落款处公章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主张该文件应该是某份文件的第二页，从行文看，文件内容顶头写，表明此前应该还有其他内容，看不出该份文件是通知、证明亦或者是规定；从文件内容来看，该文件并未特指赵春霞本人，没有明确指向性；同时，该文件体现的是倒休而非休息或者加班，可以证明公司在2005年至2013年间安排了存在加班的人员进行倒休；无法证明赵春霞存在加班的事实，因为只有先加班才有可能倒休；该证据出具时间为2015年12月28日，法律规定公司对于工资及考勤举证期限为两年；赵春霞无其他证据证明2015年后公司是否安排倒休或支付加班工资。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主张对于存在加班的员工已经安排倒休，出示安全生产例会记录表，该表内容为：……之前有加班或存休的人员，从本月起每人每月倒休时间为4天。时间为2014年3月1日，赵春霞在该表上签字。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对《收入证明》落款处的公章真伪申请鉴定，同时申请对《在职证明》、《加班时间证明》的朱墨时序、两份文件是否同时盖章、是否是同一台打印机打印、是否为同时打印、是否为同一批次纸张进行鉴定。后经摇号确定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2019年5月31日、2019年7月11日，该鉴定中心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通知《在职证明》、《加班时间证明》的朱墨时序、两份文件是否同时盖章、是否是同一台打印机打印、是否为同时打印、是否为同一批次纸张等事项由于超出其业务范围，不予受理。2019年7月12日，该鉴定中心作出中天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1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收入证明》上“东莞中南木业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关于解除情况,赵春霞主张其正常工作至2019年1月25日，2019年1月26日一上班，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夏智强、夏媚媚通知赵春霞由于双方劳动合同到期，也要退休了，公司员工太多用不了那么多人，到时候也不会再续签了，当日将赵春霞辞退。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否认存在解除情况，称赵春霞实际正常工作至2019年1月25日，之后自行未再上班。为证明其主张，赵春霞向法院出示了微信记录。微信记录中显示赵春霞邀请夏智强、夏媚媚进群，并于2018年8月发送信息要求办妥社保事宜。2019年1月发送信息自述在职期间的工作时间，要求夏媚媚提交考勤记录。2019年1月18日赵春霞在公司员工群中发信息要求办妥社保事宜，1月22日发送信息告知周三、周四休息；2019年1月23日赵春霞发送关于休息时间、工作时间、要求补缴社保、补发平时加班费、节假日加班费的信息。2019年1月25日下午1点57分，赵春霞在微信群中发送了《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内容，当日晚上11点35分发送信息：夏总：明天给我结账。夏媚媚：结什么账。赵春霞：总账。夏媚媚：这两天有事，约在周一吧。赵春霞：好。1月26日凌晨0点9分，赵春霞发送信息：算好了，明天直接转账给我。2019年1月29日，赵春霞发送信息：把考勤表发给我，看看我还有几天倒休。夏媚媚：明天你中午左右来公司吧。赵春霞：夏总，我从2005年4月28日至2019年1月29日跟你干了快14年了，没想到为了不给我补缴社保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让我寒心！工资与考勤表给我发过来就行，我不想看到你那副嘴脸了！赵春霞：夏总，每个月员工的工资应该15号发，今天都29号了，怎么还不发给我？夏媚媚：我让你明天来公司领工资。赵春霞：不去。赵春霞：夏总，你派人对着佐丹诗所有员工的面儿，对我进行诅咒、辱骂！你觉得对我的羞辱还不够吗？……。2019年1月31日，赵春霞在微信群中发送向仲裁委申请仲裁的申请书。2009年1月31日、2月1日、2月2日，夏媚媚在微信群中发送信息，内容为：因您在工作期间于2019年1月26日擅自脱离工作岗位至今不回，……，通知返岗正常上班。赵春霞：2019年1月26日你把我辞退后，就把我从考勤群里踢出来了，还让我去上班？我的脸皮可没那么厚！你用尽各种手段逼我离开单位，没几天你都忘了吗？2019年2月13日，夏媚媚发送信息：由于您2019年3月12日年满50周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劳动合同自然终止，你已不能与我司继续签订劳动合同。同日，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向赵春霞邮寄通知书，通知赵春霞于2019年3月12日年满50周岁，劳动合同自然终止。2019年2月23日，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给赵春霞发出返岗通知书，要求收到通知书之日起来公司上班。诉讼中，双方均认可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1月26日期间的工资尚未支付，2019年1月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为赵春霞缴纳社保，其中个人应承担金额为382.33元。诉讼中，赵春霞未就其主张的提成、存在休息日加班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向法院出示其他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关于赵春霞的工资标准，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虽然主张2016年起工资转账发放，但未向法院出示证据，赵春霞主张为现金发放。现赵春霞出示的盖有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公章的《在职证明》载明其月工资为4800元，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提交的有赵春霞签字的工资表上赵春霞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工资为2600元。首先，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虽称公章系赵春霞私自加盖，但并未能就此提交相关证据；其次，自然人姓名书写错误并不影响加盖公章行为的法律效力；再次，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未能提交由其公司保管的原始财务支出凭证佐证赵春霞月收入确为2600元；最后，结合工资表上所显示的赵春霞签字情况及赵春霞出示的仅有其签名但无工资内容的工资表照片打印件的情况，法院认定赵春霞的工资标准为4800元。关于赵春霞要求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1月26日工资及提成。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虽主张赵春霞为其正常工作至2019年1月25日，但并未能提交由其保存的考勤记录予以证明，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法院对赵春霞主张正常工作至2019年1月25日予以采信。因赵春霞在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1月25日期间为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提供了劳动，而未获得相应的劳动报酬，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之规定，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应向赵春霞支付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1月26日的工资，具体数额由法院依法核算。赵春霞虽还称其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1月26日应得提成10000元，但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赵春霞亦未能提交其应得提成的证据，故其该部分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赵春霞要求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2005年4月28日至2010年7月15日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中，赵春霞系于2019年1月29日就2005年4月28日至2010年7月15日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申请仲裁，己超过了一年的法定时效期间，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提起时效抗辩，但赵春霞未就时效存在中止、中断情形向法院出示证据。故法院对赵春霞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赵春霞要求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及未提前30日通知解除劳动合同代通知金的诉讼请求。赵春霞主张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存在以口头形式通知其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况，但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对此予以否认，主张赵春霞无故不再上班，双方均未就己方主张提交证据，法院认定双方协商一致解除。赵春霞要求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具体数额由法院依法核算。赵春霞要求支付未提前30日通知解除劳动合同代通知金67200元的请求，因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赵春霞要求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2005年4月28日至2019年1月26日休息日加班工资736937元的请求。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现赵春霞提交的加盖有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公章、落款日期为2015年12月28日的书面材料显示的是倒休天数情况，其未就存在休息日加班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向法院出示充分证据，因此赵春霞要求支付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要求不支付休息日加班费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东莞中南木业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赵春霞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1月25日期间工资6183.19元；二、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东莞中南木业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赵春霞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69600元；三、东莞中南木业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无需支付赵春霞休息日加班工资342068.97元；四、驳回东莞中南木业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赵春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补充查明，关于自2019年1月26日后未上班原因，赵春霞称因要求补缴保险问题与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发生矛盾，被公司辞退。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称赵春霞自2019年1月25日后无故未再到岗。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工资标准，赵春霞提交的《在职证明》载明其月工资为4800元，并加盖有公司公章。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虽称公章系赵春霞私自加盖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该公司提交的工资表虽显示赵春霞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期间月工资为2600元，但赵春霞称其在工资表上签字时表格为空白，并提交仅有其签名但无工资内容的工资表照片打印件予以证明。一审法院综合双方证据，采信赵春霞的主张，认定其工资标准为4800元，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确认。赵春霞主张其正常工作至2019年1月25日，一审法院按照月工资4800元的标准核算并扣除赵春霞个人应承担的2019年1月社保费用后，判令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赵春霞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1月25日期间的工资，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赵春霞上诉要求的工资数额过高部分，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及未提前30日通知的代通知，赵春霞主张其正常工作至2019年1月25日，后被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口头解除劳动合同。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虽对此予以否认，称赵春霞无故不来上班，但根据赵春霞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赵春霞自2018年8月起就社保问题与中南木业北京分公司沟通，自2019年1月25日后未正常出勤，但仍与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微信中询问工资及社保问题，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知晓赵春霞未到岗，但并未及时询问赵春霞缺勤原因并催促赵春霞到岗上班，直至赵春霞于2019年1月31日在微信中发送仲裁申请书图片后方才对赵春霞进行管理。结合双方陈述的未到岗原因及微信内容，一审法院比照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处理本案，判令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赵春霞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并无不当。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上诉不同意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赵春霞于2005年4月28日入职，工作至2019年1月25日，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应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67200元，一审判决对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数额核算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赵春霞上诉要求支付未提前30日通知解除劳动合同代通知金672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赵春霞主张存在双休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的情况，但其提交的文件并不足以证明其本人在2005年4月28日至2019年1月26日期间存在双休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故一审法院对赵春霞要求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中南木业公司北京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赵春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17321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二、撤销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17321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17321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东莞中南木业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赵春霞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67200元。四、驳回赵春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东莞中南木业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赵春霞各负担5元（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易晶晶审判员  卜晓飞审判员  史 伟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朱 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