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1刑终18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朵平占，男，1966年9月3日出生，汉族，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现住本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2月8日被无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9日被无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司某，女，汉族，1953年3月1日出生，住无极县。系本案被害人。 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朵平占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冀0130刑初2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朵平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朵平占，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8月23日8时许，被告人朵平占在无极县自家房子后面因为垫土问题和司某发生冲突，进而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朵平占将司某右手食指咬掉一截，造成司某右手食指部分组织缺失。经无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司某的伤情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2019年8月23日朵平占因致伤司某被无极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整。执行期限自2019年8月24日至2019年9月2日止。2020年2月7日被告人朵平占主动到无极县公安局七汲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朵平占和被害人司某、证人赫某、韩某、朵某甲、朵某乙、席某的身份。 （2）2019年8月23日河北省无极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一份：司某右侧食指末节部分缺失，皮肤撕脱伤，多处挫伤。 (3)前科证明一份：朵平占无犯罪前科。 （4）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无极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23日因朵平占致伤司某决定对朵平占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整。执行期限自2019年8月24日至2019年9月2日止。 (5)到案经过一份：2020年2月7日13时许，朵平占主动到无极县公安局七汲派出所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违法犯罪行为。 (6)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朵平占在检察院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2、证人证言 （1）证人赫某于2019年8月23日陈述：2019年8月23日早上7点40分左右，我听到大门口有人吵，赶紧到了大门口，看见我婆婆司某和朵平占还有朵平占媳妇正在吵。我听见朵平占问我婆婆说他家房子后面的土怎么没有了之类的话，我婆婆她俩一直吵，我当时说了一句，还有这不是大队修了公路了，修公路的时候把这路拱平了。朵平占说那不行，你得给我把这土垫到以前那么高。我婆婆说这路是大队的修了，你找大队的说吧。他俩吵着就趁到一块去了，朵平占打了我婆婆一巴掌，我婆婆朝着他脸上抓挠，我冲着朵平占说，你一个男的家怎么打女的，朵平占打了我脸两巴掌，把我打倒了。我起来以后，我婆婆和朵平占已走到我家门前胡同西口那抓挠着，我走过去以后看见我婆婆脸上有伤，朵平占脸上也有伤，我婆婆右手食指有缺失，我用手把我婆婆的右手食指捂住了，朵平占被乡亲们劝说走了。后来我大姑子朵某甲赶来了，她冲着朵平占家吆喝，拿了一个砖冲着朵平占家后窗户扔了进去。后来我们赶紧报警、打120。我婆婆右脖子处有抓痕，是朵平占抓打的，我婆婆的右手食指缺失一块肉，是被朵平占咬的，我当时让我大姑子给我婆婆的伤情照了相。 （2）证人韩某于2019年8月23日陈述：今天早上八点左右，我家和司某家打架了，当时会轻和我在司某家偏西一点，司某在她家门前那抓挠朵平占，朵平占扇了她两下子，后来会轻凑过去抓挠朵平占，朵平占也扇了会轻两下子，后来朵平占堂哥朵某乙听见吵声也赶过来了，朵某乙抱着朵平占往回走，会轻拿铁锹片了朵平占脚一下子，司某拿起地上的砖扔了我两砖，我一直没有还手。后来司某追上来以后继续抓挠朵平占，也不知道是抓挠到朵平占嘴边了还是怎么着，朵平占咬了司某手一下子，司某的手指头流血了，我没注意咬成什么样了，后来我们被劝回家了。再后来，司某家闺女朵某甲赶过来以后，扔了一个砖，把我家后窗户玻璃砸了一个窟窿。 （3）证人朵某甲于2019年8月23日陈述：今天早上8点多的时候，我兄弟媳妇赫某给我打电话说，我妈被前邻家朵平占打了。我去了以后，已经打完架了，我母亲的右手食指有一截是被咬掉了的，我问这手是怎么弄得，她们都说是被朵平占咬的，大伙都看见了，我实在没法控制情绪了，在地上捡了一块砖朝他家后窗户玻璃扔过去，把他家的一块后窗玻璃给砸碎了。我母亲脖子、胳膊、腿上都有抓痕，最主要的是我母亲右手食指被朵平占咬下来一截。 （4）证人朵某乙于2019年8月23日陈述：我和朵平占是堂兄弟关系。朵平占和司某打架我在场。2019年8月23日上午7点左右的时候，我打算出门去干活，听到朵平占和他媳妇韩某还有司某和她儿媳妇赫某在吵架，我就过去了。看见朵平占去司某家的门前拉点土垫到他家后房山，司某就说等下雨的时候陷下去了再垫吧。朵平占说那么钩机把我家的土勾到哪去了，还说这是干嘛啊运江（带骂语）。我看他们要吵起来，我就过去拉朵平占想让他回去。司某听到朵平占带骂字，用手来抓了朵平占脸上几下，在抓的时候，朵平占咬到了司某的手指头（具体哪个手指头我不清楚），过了一会，朵平占就吐出来了一小截手指头，朵平占扇了司某脸两巴掌，司某拿着一块砖扔过来了，具体扔到哪没注意，我看见韩某在下面躺着，司某拿着铁锹拍了朵平占后背两下，我也没看见朵平占的脚什么时候破的，看伤口是被铁锹弄的。我看到朵平占回家了以后，司某的女儿朵某甲和女婿李玉青来了，司某的手上在滴血，司某的女儿朵某甲顺手在地上拿起一块砖头，将朵平占家房后西边的玻璃砸碎了，我赶紧给大汉营村的医生朵小军打电话，朵小军来了以后，用纱布简单处理了一下，赶紧让送去医院，我就走了。 （5）证人席某于2019年08月23日陈述：我和朵平占家是乡亲关系，也是邻居。今天早上，我在家里吃饭的时候，听见外面有人吵，我出去看见朵平占和司某正在吵，司某说你还想打我啊，后来我就劝他们去了，赫某也出来劝他们。接着朵平占打了司某的脸两巴掌。赫某也就骂了朵平占，朵平占又打了赫某一巴掌，赫某在过道里拿着一个铁锹，要打朵平占，没有打到他，接着就打朵平媳妇去了，打了朵平占媳妇后背一下子，朵平占媳妇倒在了地上，我们过去赶紧拉开了他们，把朵平占推到了南边一点去了，司某追赶朵平占骂他。我们拉着他们。这时候我看见司某右手食指破了。我赶紧找我村的医生去了，医生说让去医院看看，他们去医院了，我看见司某手指受伤了还流了好多血，还有朵平占脖子有抓痕。朵平占身上有血，是司某抓朵平占的时候弄到他身上的血。我没看见司某的伤是怎么形成的，我看到她和朵平占打架，打完了司某的右手食指就破了。他们因为过道垫土的事情打架。 3、被害人司某的陈述：2019年8月23日上午7点左右，我正在门前推着小车垫土，前邻居朵平占老婆让我给她垫房后的土，我说我昨天已经给你垫了，改娟说我把平占叫出来看看，她回家叫平占他俩一起出来，平占说，你说这怎么着吧，我说你说怎么着吧，平占说那你给我垫吧，我说我还给你垫到房顶啊，接着平占用左手打了我右脸四五巴掌，我用右手抓他的脸和身上，在抓的过程中，他用嘴咬住了我的食指，用手打我的头部，后来有乡亲过来把我们俩拉开了，我发现我右手食指少了一截，他的嘴上有血。我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我儿媳妇赫某和我女儿朵某甲和他丈夫李玉清他们来的，兰英看见我手上流着血，捡起一块砖，将平占家房屋窗户后玻璃砸碎，后来玉清和兰英开车将我拉到无极县中医院住院。咬下来的手指，平占在嘴里吐到地上了，具体在哪我不清楚。我没有拿东西打他，我只是用手抓他的脸部和身上，具体他脚上的伤怎么来的我不清楚。我对我被咬伤的右手食指伤情鉴定属轻伤一级，没有异议。 4、被告人的供述 朵平占于2020年2月7日供述：我来投案自首，我因为琐事把我们村的司某打伤了。2019年8月份,我们村里修公路，各户房子后山都是垫着些土,为了下雨或流水的时候不淹了自家房子根基。我们村打公路时,把我家房子后面的土路推平了，然后打的公路，公路打好以后都留着一个小边边，也就是说这个公路没有打全、没有覆盖整个胡同，当时推平我家房子后面那个土路的时候，我们村大队干部朵小权在那，我问过他公路打好以后我家房子后山这垫土怎么办，小权说就用这些土吧，当时推平路面的那些土暂时堆在了司某家旁边。我家房子后面的公路打好以后，2019年8月份的一天早上，我媳妇韩某拿着铁锹来我家房子后面准备垫一垫我家房子后山的土，过去后看见司某正用小推车倒腾那些土去她家东院那准备垫土，不让我媳妇用那些土，我媳妇回家喊我来了。我过去后问司某为嘛不让我家使土，司某说已经给我家房子后面垫了土了，我说垫的少，下雨流雨水的时候肯定淹房子，司某说那不管，让我找大队哩去，我说早问过大队哩，让用这些土自己垫，司某不让，我俩就开始吵。后来她家儿媳妇赫某听见动静出来了，她娘俩开始骂我，我也骂她们。司某上来抓挠我脸，我扇了她几巴掌，赫某看我扇了她婆婆了，司某和赫某都拿起铁锹要拍我，我先把司某的铁锹夺下来扔在了一边，又夺赫某的铁锹，我夺下赫某铁锹的时候顺手扇了她脸几巴掌，赫某开始往后退。这时司某拿起地下的砖头朝我这边扔，扔着我媳妇的腰上，动静闹大了，乡亲们有过来的，我堂哥朵某乙过来开始抱住我往家里拽，司某还是上来抓挠我脸，我当时被我堂哥抱着，腾不出手来，司某抓我脸的时候，她手指头（不知道哪个手指头）在我嘴边的时候，我张嘴咬住她手指头了，我用力的咬，觉得“咯噔”一下子，后来我被拉走了。我不知道咬着她哪根手指头了。 朵平占于2019年8月23日供述：我的左脚大脚趾头被司某婆媳俩用铁锹片了一下。当时打架的过程我说的非常清楚了，后来我堂哥把我拉回家以后，我才发现我的左脚大脚趾头破了一个口子，我个人觉得不定是她俩谁用铁锹片的我，打架过程中，我一点也觉不出来，也没有注意。我不需要做司法医学鉴定。 5、鉴定意见 无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司某伤情属轻伤一级。 另查明，被害人司某受伤后当天被送至无极县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6天，花医疗费6178.31元。无极县中医院住院病历记载出院诊断：右侧食指末节部分缺损，右侧食指末节皮肤手套撕脱伤，多处挫伤；出院医嘱：避风寒。娼情志，忌辛辣饮食；注意休息，适当运动，避免剧烈运动；有病情变化随诊。被害人司某住院期间由其儿媳赫某护理。被害人司某在无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做伤情鉴定，支付鉴定费1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朵平占给付被害人司某医疗费款5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无极县中医院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司某的伤情和治疗情况。 无极县中医院住院收费票据、病人费用清单：证实被害人司某住院治疗花费情况。 鉴定费票据一份，证实司某做伤情鉴定的费用为1000元。 手指损伤照片：证实司某手指损伤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朵平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司某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朵平占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案发时，被害人司某已年满六十六周岁，被告人朵平占对年满六十五周岁的老年人实施故意伤害行为，量刑时酌情考虑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朵平占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朵平占因致伤被害人司某被无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的十日应予折抵刑期。 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司某造成物质损失，被告人朵平占应予赔偿。其中医疗费6178.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天Ｘ100元／天＝2600元，鉴定费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期间，其儿媳赫某一人护理，参照河北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相关数据2019年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28201元计算，护理费为28201元／年÷365天／年×26天＝2008.8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营养费2500元，赔偿数额过高，被告人有异议，根据司某的病情和治疗情况，酌定以每天30元计算为宜，营养费为30元／天Ｘ26天＝780元。案发时，原告人年龄为66周岁，虽达法定退休年龄，但根据农村实际情况及原告人当时的身体状况，其仍具备劳动能力。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误工损失，可参照2019年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28201元计算，误工费为28201元／年÷365天／年×26天＝2008.84元。综上，被告人朵平占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共计14575.99元。被告人已经给付原告人司某5000元，原告人认可，故应从赔偿总额中扣除5000元，被告人朵平占应再给付原告人9575.9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出院后24天的营养费，但未提供出院后需加强营养的医嘱证明，故对此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交通费，但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故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护理费按照每天150元计算，误工费按照每天120元计算，但不能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实，被告人有异议，故对其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根据以上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遂判决： 一、被告人朵平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朵平占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司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物质损失共计9575.99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司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判后，原审被告人朵平占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本案系邻里纠纷引起，其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已赔偿被害人医疗费5000元，应从轻处罚，其患有乙肝疾病，不适宜关押，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3日8时许，上诉人朵平占在无极县自家房子后面因为垫土问题和司某发生冲突，进而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朵平占将司某右手食指咬掉一截，造成司某右手食指部分组织缺失。经无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司某的伤情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2019年8月23日朵平占因致伤司某被无极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整。执行期限自2019年8月24日至2019年9月2日止。2020年2月7日被告人朵平占主动到无极县公安局七汲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再查明，被害人司某受伤后当天被送至无极县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6天，花医疗费6178.31元，鉴定费1000元。案发后，上诉人朵平占给付被害人司某医疗费款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书证、物证、住院病历、票据、伤情照片等证据证实。 对于上诉人朵平占提出的其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已赔偿被害人医疗费5000元，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已经认定上述情节并据此予以从轻处罚，并将已赔偿的5000元从应赔偿被害人损失中扣除。故上诉人朵平占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朵平占故意伤害被害人司某，致其轻伤一级，原审法院据此认定朵平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符合法律规定，量刑适当。上诉人朵平占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朵平占提出的其患有乙肝疾病，不适宜关押，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因患有乙肝疾病不属于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朵平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朵平占对年满六十五周岁的老年人实施故意伤害行为，量刑时酌情考虑从重处罚。上诉人朵平占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朵平占因致伤被害人司某被无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的十日应予折抵刑期。上诉人朵平占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朵平占应予以赔偿。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得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朵平占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朵平占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淑秀 审 判 员 王明哲 审 判 员 霍晨光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 法官助理 刘 莎 书 记 员 王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