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03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敏聪，男，汉族，2001年4月2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同科，广东爵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卓桂晓，男，汉族，1975年7月2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丽梅，女，汉族，1977年2月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高州市。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才荣，广东众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振荣，广东众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茂名市高凉中路9号大院亨利华府综合楼10、11号首层3号房、第2、3层2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900663326538B。法定代表人：潘文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文，男，汉族，1987年6月2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陈敏聪因与被上诉人卓桂晓、朱丽梅、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9民初78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敏聪上诉请求：1.依法变更原审判决第一项为：“确认陈敏聪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应得赔偿总额为492166元；”（与原审判决金额84495.86元相差407670.14元，请以407670.14元核算上诉费）。2.依法变更原审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卓桂晓、朱丽梅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敏聪492166元；”。3.依法重新划分原审诉讼费各方承担数额，本案上诉诉讼费全部由卓桂晓、朱丽梅、大地保险公司共同承担。上诉理由：一、关于交强险赔偿金额12万未计入赔偿总额问题一审判决已经判决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120000元，但在计算分责后并未将交强险120000计入赔偿总额，存在计算疏忽的问题。二、关于本案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比例问题。根据交警部门调查的事实及证据，导致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是事故一方当事人违反交通信号灯通行，陈敏聪存在的问题与本次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一审判决加重陈敏聪的责任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和裁判惯例，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事故责任无法查清的，按同等责任认定。因此陈敏聪与卓桂晓双方的责任比例应当为5:5。三、关于陈敏聪的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问题。事故发生时，陈敏聪已经年满16周岁，并在城镇居住和工作，且以自己的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陈敏聪在一审阶段已向法院提供了陈敏聪的银行流水收入，其足以证明陈敏聪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因此陈敏聪因本次事故存在误工损失，其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深圳城镇标准计算。退一步讲，若法院认定陈敏聪没有劳动能力属于被扶养人，那么根据《广东省高院关于交通事故赔偿标准的纪要》，事故受害人为被扶养人的，按照抚养人的身份状况确定。陈敏聪已在一审阶段向法院提交了陈敏聪父亲的工资银行流水，足以证明陈敏聪的身份状况为城镇，据此，陈敏聪的残疾赔偿金也应当按照深圳城镇标准计算。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依法予以纠正。陈敏聪二审庭审补充如下上诉理由：一、根据广东高院的文件，从2020年1月1日开始交通事故受害人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不划分农村与城镇标准，统一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请求二审根据文件精神依法作出裁判。二、目前陈敏聪左手无法抬直，双脚基本无法正常行动，目前在老家由其爷爷奶奶照顾，陈敏聪的父亲已经离婚，需要在外面打工维持家里的经济。大地保险公司答辩称，一、陈敏聪的误工费不应当支持。事故发生之时陈敏聪尚为未成年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陈敏聪存在实际的劳动和存在劳动收入，没有足够的证据足以证明误工费的产生与存在，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诉法原则，陈敏聪在一审时负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误工费不应当支持。二、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广东农标计算。陈敏聪提供的户口信息资料，户口属于农业户，而且事故时陈敏聪为未成年人，既没有证据证明陈敏聪是在城镇就读，也没有证据证明陈敏聪事故前在深圳工作和居住，如果有证据的话陈敏聪在一审时肯定早就提供。抚养人与被抚养人的关系有关联，在城镇化的过程中，父母在外打工，子女在农村就读生活的情况非常多，子女的生活消费水平依然是以当地农村的标准，不能相互混淆。另外，深圳是一个流动人口非常多的城市，到深圳走亲访友的人非常多流动快，既然没有证据足以证明在城镇工作和生活居住，就应当根据户口性质按农业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三、陈敏聪应当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本次事故发生时，陈敏聪未成年无证驾驶，又是酒后驾车，事故发生当时又没有佩戴头盔，存在多项法律命令禁止的事项，这些事项均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而且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方司机在本次事故中有明显过错，故陈敏聪应当负全部责任。而且，陈敏聪的监护人没有尽到监护责任，在本次赔偿中也应当负担相当比例的责任。四、大地保险公司认为一审法院没有计算交强险不是计算疏忽。五、本案事故较为特殊，事故原因无法查明，更不用说事故责任。根据交警的分析判断，极有可能是陈敏聪负事故全部责任。若是全部责任则不存在交强险120000元的情形，无责交强险的限额是12000元。在无法确定我方司机是无责任或者有一定责任的情形下，一审法院在计算赔偿时扣除交强险直接按照一定的比例在计算赔偿金额，是综合各种情形进行的一种公平责任，是一种根据具体案情进行处理的赔偿计算方式，所以大地保险公司认为一审法院没有计算交强险只是公平责任的一种灵活处理赔偿方式，并不是计算疏忽。综上所述，大地保险公司认为一审判决是正确的，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卓桂晓、朱丽梅答辩称，同意大地保险公司的意见。陈敏聪一审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卓桂晓、朱丽梅、大地保险公司连带赔偿陈敏聪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金518O55元；2.判令第卓桂晓、朱丽梅、大地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陈敏聪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且在交强险剩余限额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对其他赔偿金额承担直接赔付责任；3.请求法院判决卓桂晓、朱丽梅、大地保险公司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以下事实：2018年3月18日，朱丽梅所有的粤Ｋ×××××轻型厢式货车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被保险人均为卓桂晓，保险期间自2018年4月29日零时起至2019年4月28日24时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责任限额为500000元。2018年5月9日1时许，卓桂晓驾驶粤Ｋ×××××号轻型厢式货车沿深圳市龙华区观澜街道环观南路由南往北行驶至环观××交汇路口左转弯时，车头左前侧与由平大路北往南行经该路口由陈敏聪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车架：103122）车头左侧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受损、陈敏聪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陈敏聪两次至深圳市龙华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第一次2018年5月9日入院、2018年8月8日出院共住院91天，出院医嘱有“加强营养，住院期间陪护贰名”；第二次2018年8月8日入院、2018年9月7日出院共住院30天，出院医嘱有“全休6月，门诊随诊，加强营养，住院期间陪护壹名”。2018年11月，陈敏聪多次到湖南省邵阳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陈敏聪共计发生医疗费206354.75元。卓桂晓于2018年8月18日替陈敏聪支付了治疗费9999元，大地保险公司于2018年5月16日替陈敏聪支付了医疗费25000元、于2018年9月5日向陈敏聪银行转账了50000元。2018年8月12日，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华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陈敏聪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饮酒后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上路行驶时未戴安全头盔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事故发生时，事发路口交通信号灯运行正常，现有证据无法查清哪一方当事人违反交通信号灯通行，造成此交通事故。2018年12月19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陈敏聪伤残等级为一个五级、一个八级和一个十级；鉴定费4532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事故，虽然现有证据无法查清系哪一方当事人违反交通信号灯通行造成，但是陈敏聪存在无证驾驶、饮酒后驾驶、驾驶两轮摩托车上路行驶时未戴安全头盔等违法行为，对陈敏聪损害后果的发生及扩大存在直接或间接关系，故一审法院认定卓桂晓与陈敏聪的赔偿责任比例为4:6。关于陈敏聪损失及赔偿问题。根据陈敏聪主张以及相关法律规定，认定陈敏聪损失如下：1.医疗费206354.75元，医疗票据；2.护理费31800元（150元/天×91天×2人+150元/天×30天），护理情况根据鉴定意见；3.住院伙食补助费12100元（100元/天×121天），住院121天；4.营养费3200元（5000元×0.64），酌定；5.伤残赔偿金219750.4元（17168元/年×20年×0.64），陈敏聪为农村户籍居民，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事故发生前在深圳居住一年以上并有工作收入来源，根据其年龄状况，残疾赔偿金应按上年度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20年；6.精神损害抚慰金64000元（100000元×0.64），伤残情况根据鉴定意见；7.交通费2000元，酌定；8.鉴定费4532元，发票；以上损失共计543737.15元。该款应由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120000元（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64000元），余款423737.15元由陈敏聪自行承担60%责任，卓桂晓承担40%责任即169494.86元未超出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应由大地保险公司承担，扣除卓桂晓、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已支付的医疗费等共计84999元后，大地保险公司还需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84495.86元。陈敏聪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被告朱丽梅在本案事故中应当承担责任，故对陈敏聪要求被告朱丽梅承担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敏聪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有工作收入、且在事故后出院医嘱全休期间届满时仍然未满18周岁，即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因本次事故造成陈敏聪误工损失，故对陈敏聪要求误工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陈敏聪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应得赔偿总额为84495.86元；二、大地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敏聪84495.86元；三、驳回陈敏聪对卓桂晓、朱丽梅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陈敏聪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45元，由陈敏聪负担1293元，由大地保险公司负担252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分担比例、陈敏聪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陈敏聪是否应当获得误工费。关于责任分担比例，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虽然《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认定无法查清哪一方违反交通信号灯造成交通事故，但陈敏聪存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饮酒后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且行驶时未戴安全头盔的违法违规行为，上述违法违规的行为，对陈敏聪损害后果的发生和扩大都可能存在直接或间接的关系，故原审酌情认定陈敏聪对本次事故承担60%的责任，符合情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残疾赔偿金，陈敏聪主张其从16岁开始就出来打散工，但其提交的银行交易记录虽显示有部分收入，但无法显示收入来源，不能体现是否为工作所得。因陈敏聪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在发生事故前一年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并有工作收入来源，故其主张以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陈敏聪主张，应当以其抚养人父亲陈双华的居住地认定陈敏聪在城镇生活，但陈敏聪提交的陈双华的银行交易记录，仅能显示陈双华每月在城镇有固定收入来源，不能证明陈敏聪在事故发生前一年随父亲在城镇上学或生活。综上，原审依据上年度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陈敏聪的残疾赔偿金，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误工费，因陈敏聪提交的银行记录无法显示其收款是否为工作所得，故本院对其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因陈敏聪损失总计543737.15元，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120000（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64000元），余款423737.15元，卓桂晓承担40%的责任，即169494.86元（423737.15×40%），未超出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应由大地保险公司承担，扣除卓桂晓与大地保险公司已支付的84999元后，大地保险公司还需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承担84495.86元。综上，陈敏聪因本次事故应得的赔偿款总计为204495.86元（120000+84495.86）。原审法院已经认定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20000元（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64000元），但在最终认定的赔偿总额内仅核算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应赔偿的数额，未将交强险范围内的数额计算在内，属于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因陈敏聪未提交证据证明朱丽梅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有过错，其要求朱丽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而卓桂晓应当承担的责任，在保险赔偿范围内，本院已判决大地保险公司予以赔偿，其另行要求卓桂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陈敏聪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遗漏判项，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9民初782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9民初783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9民初78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确认陈敏聪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应得赔偿总额为204495.86元；四、变更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9民初78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向上诉人陈敏聪赔偿120000元，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4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上诉人陈敏聪赔偿84495.86元；五、驳回上诉人陈敏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545元（陈敏聪已预交），由上诉人陈敏聪负担927元，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61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38.35元（陈敏聪已预交），由陈敏聪负担1496.84元，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641.51元（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于收到判决后五日内向上诉人陈敏聪迳付1259.5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静审判员 彭  安  明审判员 邓  亚  玲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陈娱芬(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七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十二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二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第二十三条精神损害抚慰金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和第一千一百八十三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第十三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四条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致使投保人遭受损害，当事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投保人为本车上人员的除外。第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