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7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吴耀光，男，195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沈顺和，女，195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东山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健，广东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业，男，1985年5月11日出生，汉族，系两上诉人之子。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广州侨德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首层。法定代表人：陈贵霞，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鑫，广东蕴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哲维，广东蕴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壹零捌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之**铺>法定代表人：岑海长，职务：总经理。上诉人吴耀光、沈顺和因与被上诉人广州侨德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下简称侨德公司）、广州壹零捌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下简称壹零捌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1民初103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耀光、沈顺和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项，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侨德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侨德公司在租赁场地后10天就对吴耀光、沈顺和的涉案商铺断水断电，吴耀光、沈顺和安装独立水电是由于侨德公司采取了断水断电的行为所致，故吴耀光、沈顺和安装独立水电的费用应由侨德公司承担。首先，侨德公司从2017年10月1日开始租赁侨德市场，并在2017年10月10日对吴耀光、沈顺和的商铺断水断电，此时尚未到缴纳水电费的期限，结合吴耀光、沈顺和在原审中提交的支付给原市场管理公司水电费、管理费的单据及吴耀光、沈顺和与侨德公司的工作人员协商交还水电的视频，加上原水电系由开发商安装的事实，可以证明并非因吴耀光、沈顺和不支付水电费、管理费导致侨德公司断水断电，而是侨德公司利用断水断电的侵权行为让吴耀光、沈顺和将商铺以低廉的租金让侨德公司承包或者支付远高于市价的管理费；二、原审法院认定吴耀光、沈顺和无法提供证据证明系侨德公司的侵权行为导致第二、三、四间店铺无法出租是错误的，故第二、三、四间店铺的租金损失应由侨德公司承担。证人陈某、唐云可以证明侨德公司的工作人员曾阻止其租赁涉案商铺。从常理而言，吴耀光、沈顺和的铺位位于市场拉闸门第一档(即市场头档)，占有极优的地理位置，加上涉案店铺的租金低于市价，如不是侨德公司的侵权、阻扰，不可能无法出租。侨德公司对吴耀光、沈顺和的上诉请求答辩称：与侨德公司上诉意见一致。侨德公司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支持侨德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3.由吴耀光、沈顺和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律师费。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审理本案违反了一事不再审的原则。原审法院于2018年4月3日受理了吴耀光、沈顺和起诉侨德公司的（2018）粤0111民初4174号诉讼，并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了民事判决。原审法院于2020年4月10日又受理吴耀光、沈顺和基于相同事宜起诉侨德公司的本案并作出本案原审判决，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二、侨德公司对吴耀光、沈顺和不存在侵权行为。为盘活侨德市场，提升侨德市场的购物档次及小业主的利益，侨德公司投入巨资对侨德市场的公共照明、排水、新风系统、空调地砖等进行装修整改，装修期间水电使用正常，且因为装修导致的断水断电并非侨德公司故意而为。侨德公司并不存在以非法手段阻止承租人承租吴耀光、沈顺和商铺的情形，且已生效的（2018）粤0111民初4174号民事判决书并未认定侨德公司存在侵权行为，故吴耀光、沈顺和的诉请与侨德公司无关。吴耀光、沈顺和对侨德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称：一、原审法院并无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本案不属于重复审理。本案案由是侵权责任纠纷，而（2018）粤0111民初4174号案是物权保护纠纷，两者的法律关系不一样。再者，本案的诉讼请求、诉讼标的与（2018）粤0111民初4174号的诉讼请求、诉讼标的并不重合；二、原审法院认定侨德公司存在侵权行为是正确的。吴耀光、沈顺和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足以说明侨德公司采取恐吓、威胁、砌墙等手段阻碍涉案商铺的正常出租及经营，且侨德公司在原审中提交的视频中也自认涉案商铺的墙是侨德公司的墙，也即墙是侨德公司所砌。再者，侨德公司承租后立即将属于全体业主共有的水电进行切断，并单独对涉案商铺断水断电，明显属于侵权行为；三、原审法院对侨德公司反诉的审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驳回侨德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于法有据。原审被告壹零捌公司述称：同意侨德公司的意见。吴耀光、沈顺和于2020年4月10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侨德公司、壹零捌公司均不得再以言论、行为等方式侵犯吴耀光、沈顺和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西××、××号铺享有的用益物权；2.侨德公司、壹零捌公司向吴耀光、沈顺和赔礼道歉，并在侨德市场公告栏刊登致歉声明及在《广州日报》非广告版面上刊登致歉声明，版面面积应不小于6cmｘ9cm（名片大小），消除影响；3.侨德公司、壹零捌公司连带赔偿吴耀光、沈顺和以非法手段在吴耀光、沈顺和店铺装修期间持续性非正常断水断电导致吴耀光、沈顺和的损失79497元（吴耀光、沈顺和购买发电机3800元，发电机的汽油费684元，运水工人的人工费4700元，装修工人的误工费18000元，挖暗排水渠的费用3800元，挖明渠的费用2200元，办水表的费用15000元，购买电线等5120元，安装电力的人员人工费5000元，第一间铺从2017年10月1日到2017年12月12日的租金损失12167元，第二间铺从2017年10月29日到2017年11月9日的租金损失1680元，第三间铺从2017年10月29日到2017年11月26日的租金损失3673元，第四间铺从2017年10月29日到2017年11月26日的租金损失3673元）；4.侨德公司、壹零捌公司连带赔偿吴耀光、沈顺和以非法手段不让租客承租吴耀光、沈顺和的第二、三、四间店铺所造成的吴耀光、沈顺和的经济损失共202094元（第二间铺从2017年11月9日到2019年7月31日的租金损失87080元，第三间店铺从2017年11月27日到2019年2月28日的租金损失57507元，第四间铺从2017年11月27日到2019年2月28日的租金损失57507元）；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侨德公司、壹零捌公司承担。侨德公司反诉请求判令：1.吴耀光、沈顺和向侨德公司支付损失5万元；2.吴耀光、沈顺和向侨德公司支付律师费3万元；3.反诉诉讼费由吴耀光、沈顺和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位于白云区西××、××号铺的产权人为沈顺和、吴耀光共同共有。2017年9月7日，壹零捌公司（甲方）与侨德公司（乙方）签订《场地租赁合同》，约定：乙方承租标的物：广州市白云区石槎路原“新桥德市场”，租期10年，从2017年10月1日起至2027年9月30日止，租金（每月5号前交付当月租金），税后月租金90000元/月，每三年递增10%等。原审过程中，吴耀光、沈顺和提交以下证据：1.2017年10月10日出具的《收款收据》，拟证实吴耀光、沈顺和购买汽油发电机支付3800元；2.2019年3月25日陆用康出具的《证人证言》，拟证实吴耀光、沈顺和支付工人搬水费4700元及加油费684元，合计5384元；3.2019年4月15日苏章原出具的《证人证言》及收据，拟证实由于涉案商铺断水断电无法装修，直至吴耀光、沈顺和购买发电机及向超市借水才恢复施工，由此吴耀光、沈顺和向苏章原支付误工费18000元及挖明渠暗渠施工费6000元（3800元+2200元）；4.《协议书》、收据及转让凭证，拟证实吴耀光、沈顺和为维持正常经营，与吴晓东共同申请水表并支付安装水表款15000元；5.供用电合同及电表信息表、收据，证实吴耀光、沈顺和为维护正常经营，自己于2017年10月19日安装电表并支付电线费用5120元；6.与梁某签订的《租赁合同》、减免租金协议、证人证言及业主承诺书，拟证实侨德公司阻挠吴耀光、沈顺和装修并采取阻挠、恐吓、威胁等手段干扰承租人的正常经营，造成吴耀光、沈顺和租金损失；7.2019年2月2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拟证实由于侨德公司一直侵权导致吴耀光、沈顺和于2019年3月1日才将涉案商铺以低于市场价格出租，2017年11月27日至2019年2月28日一直未出租；8.2019年7月29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拟证实由于侨德公司一直侵权导致吴耀光、沈顺和于2019年8月1日才将涉案商铺以低于市场价格出租，2017年11月9日至2019年7月31日一直未出租；9.2019年7月10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及证人证言，拟证实由于侨德公司采取恐吓行为导致承租人陈某签约后又提出解约；10.2013年及2012年签订的《租赁合同》，拟证实涉案商铺在侨德公司未骚扰前的租金价格，证实其租金损失。侨德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欠费清单，证实吴耀光、沈顺和拖欠排污费、管理费及水电费共计67149.6元；2.光盘，证实吴耀光、沈顺和长期妨碍侨德公司进行管理；3.发票及合同，证实侨德公司支出律师费3万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之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结合本案现有证据，侨德公司存在采取恐吓、威胁、砌墙等手段阻碍涉案商铺正常出租及经营行为，侵害吴耀光、沈顺和财产权益，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现吴耀光、沈顺和主张侨德公司在侨德市场公告栏刊登致歉声明、在《广州日报》非广告版面上刊登致歉声明，版面面积应不小于6cmｘ9cm（名片大小）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关于吴耀光、沈顺和主张侨德公司不得再以言论、行为等方式侵犯吴耀光、沈顺和对涉案商铺用益物权的诉请，因上述侵权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吴耀光、沈顺和要求侨德公司不得再以言论、行为等方式侵犯其用益物权的条件尚未成就，故该诉请不予支持。关于消除影响的诉请，因消除影响适用于对名誉损害时采用的责任承担方式，本案中吴耀光、沈顺和并未受到名誉损害，故对该诉请不予支持。关于侵权损害赔偿损失的问题。其一，吴耀光、沈顺和认为，侨德公司对涉案商铺采取断水断电导致吴耀光、沈顺和产生购买发电机费用3800元、汽油费684元、搬水人工费4700元、误工费18000元、挖暗渠明渠费用6000元（3800元+2200元）、安装独立水表费用15000元、购买电线费用5120元及电力工人安装费5000元，该损失费用是否应由侨德公司赔偿？首先，吴耀光、沈顺和仅提供证人证言证实侨德公司存在断水断电等侵权行为，而无其他证据直接或间接证实侨德公司对吴耀光、沈顺和采取了断水断电的行为。其次，因涉案商铺一直是由吴耀光、沈顺和自己经营出租，并未与侨德公司存在租赁管理关系，而涉案商铺经营所需的水电与整个市场公共水电存在混同共用情况，在吴耀光、沈顺和未向侨德公司支付管理费的情形下，吴耀光、沈顺和继续使用公共水电将会对侨德公司的财产造成损失，有违公平原则，因此，吴耀光、沈顺和安装独立水电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对吴耀光、沈顺和该诉请不予支持。其二，关于租金损失。1.第一间铺：根据梁某的《证人证言》及《减免租金协议》，由于侨德公司的砌墙封铺行为导致吴耀光、沈顺和免去梁某2017年10月1日至12月12日期间的租金11935元（5000元+5000元+5000元/31天×12天）。该租金损失应由侨德公司赔偿。2.第二间铺：吴耀光、沈顺和仅提供其与张志明签订的《租赁合同》，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系侨德公司侵权行为导致张志明不予承租第二间商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吴耀光、沈顺和主张赔偿第二间铺从2017年10月29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的租金损失88760元（87080元+1680元）不予支持。3.第三、四间铺：同理，吴耀光、沈顺和仅提供《租赁合同》，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系侨德公司侵权行为导致第三、四间商铺无法出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虽陈某的证人证言中提到市场管理办公室门口处有个肥胖的中年妇女曾阻止其承租涉案商铺，但并未证实该肥胖的中年妇女系侨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贵霞，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对于侨德公司反诉要求吴耀光、沈顺和支付损失及律师费的反诉请求。因侨德公司仅提供单方制作的欠费明细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吴耀光、沈顺和存在侵权的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侨德公司反诉要求吴耀光、沈顺和支付侵权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律师费并非侨德公司必要支出费用，侨德公司主张吴耀光、沈顺和支付律师费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壹零捌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因吴耀光、沈顺和并未举证证实壹零捌公司存在对涉案商铺的侵权行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吴耀光、沈顺和该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于2020年9月25日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广州侨德市场管理有限公司在侨德市场公告栏刊登致歉声明并在《广州日报》非广告版面上刊登致歉声明（版面面积应不小于6cm×9cm，名片大小）；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广州侨德市场管理有限公司向吴耀光、沈顺和赔偿租金损失11935元；三、驳回吴耀光、沈顺和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广州侨德市场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5078元，由吴耀光、沈顺和负担4837.4元，由广州侨德市场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40.6元。反诉费900元，由广州侨德市场管理有限公司负担。经二审审查，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本案原审过程中，原审法院询问侨德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贵霞是否有对吴耀光、沈顺和的商铺进行停水停电及封墙时，陈贵霞称：未对吴耀光、沈顺和商铺进行停水停电，有进行封墙，封墙系侨德公司的装修工人所为，目的是为了对确定装修范围。吴耀光、沈顺和主张侨德公司对其商铺单独断水断电，并在原审中提交视频等证据予以证明。侨德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并称：整个商场在歇业期间都是整体切断电源，商场绝大部分商户在侨德公司重新进场装修期间有配合，但吴耀光、沈顺和未予配合，并阻止侨德公司进行装修。在侨德公司装修期间，吴耀光、沈顺和在开业，自然是没有电。证人梁某在原审中出庭作证称：其在2017年9月25日向吴耀光、沈顺和承租商铺，在装修过程中被市场方断了水电，市场方并砌墙阻止其施工，之后其拉电才完成装修，导致其推迟了四十天左右才开业。吴耀光、沈顺和曾于2018年4月3日向原审法院提起（2018）粤0111民初4174号民事诉讼，请求判令：1.侨德公司赔偿吴耀光、沈顺和拉闸门维修费损失3600元；2.侨德公司将胁迫吴耀光、沈顺和支付的不当得利43000元返还给吴耀光、沈顺和；3.侨德公司返还吴耀光、沈顺和通过租客转交给侨德市场公司的各项不当得利共计1400元；4.侨德公司赔偿吴耀光、沈顺和因不让承租人张志明承租吴耀光、沈顺和的商铺所造成的吴耀光、沈顺和经济损失共18480元（按4200元/月的标准，自2017年11月9日计算至2018年3月21日止，共计132天）；5.侨德公司停止张贴含有排污费、管理费内容的通知骚扰行为。原审法院在该案中查明：……2017年10月10日，侨德市场公司发出《告知函》，内容为：新侨德市场铺位业主委员会于2017年7月26日成立了广州壹零捌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公司主要用途为对于此场地的经营管理和出租工作全权负责。2017年10月1日起，广州侨德市场管理有限公司开始对市场进行全面升级改造工程，由于市场原水路、电路老化，需要更新改造，介时会临时停电，造成不便敬请谅解……。并认定：吴耀光、沈顺和系涉案商铺的产权人，结合本案现有证据，虽无直接证据证明破坏吴耀光、沈顺和拉闸门系侨德公司所为，但吴耀光、沈顺和陈述在视频中用脚踢拉闸门穿白色西装、戴黑色墨镜的男子为侨德公司孙总，且侨德市场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贵霞当时也在现场，故推定破坏拉闸门系侨德市场公司所为。因吴耀光、沈顺和仅提供证明证实卷闸门维修费3600元并无收据或转账凭证，故酌定维修费为1500元……后吴耀光、沈顺和不服上诉，本院于作出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粤01民终2109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期间，侨德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合格书及附图，以证明：吴耀光、沈顺和的铺位为标记“烧腊铺”的位置，商铺为长条形，唯一出口面向市场外，新主体在运营过程中将烧腊铺的上下长边位置砌墙封闭；2.（2018）粤0111民初4174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01民终21091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本案争议事项已在（2018）粤0111民初4174号及（2018）粤01民终21091号民事判决书中处理完毕。吴耀光、沈顺和在本案原审中提出的诉请4及原审判决第二项与吴耀光、沈顺和在（2018）粤0111民初4174号案中提出的诉请4为同一事项。原审法院对吴耀光、沈顺和在本案原审中提出的诉请4的审理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吴耀光、沈顺和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1的三性不予认可，该文件系案外人提供且无原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合法性。其上加盖的只是一个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而非政府相关部门的公章，无法证明侨德公司主张的证明内容。且证据1中的附图与吴耀光、沈顺和在原审提交的房产证所附经规划局备案的建筑图纸不一致；2.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本案与该案的法律关系及诉讼请求均不一致，故本案审理并未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基本原则。壹零捌公司表示对侨德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二审庭询中，吴耀光、沈顺和确认其在本案原审中提出的第四项诉请的部分内容与其在（2018）粤0111民初4174号案中所提第四项诉请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经查，本案纠纷涉及的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前，故本案处理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包括：其一,侨德公司是否应向吴耀光、沈顺和承担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其二，侨德公司是否应赔偿吴耀光、沈顺和经济损失；其三，吴耀光、沈顺和是否应赔偿侨德公司损失及律师费。关于侨德公司是否应向吴耀光、沈顺和承担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的问题。依据另案查明事实及吴耀光、沈顺和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侨德公司作为涉案场地大部分物业的承租人，在行使承租人权利时，采取了恐吓、威胁及砌墙等手段阻扰涉案商铺的正常经营使用，侨德公司的行为已侵犯吴耀光、沈顺和的人身及财产权益，故吴耀光、沈顺和诉请侨德公司以刊登致歉声明的方式承担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判决对此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可予维持。关于侨德公司是否应赔偿吴耀光、沈顺和经济损失的问题。其一，吴耀光、沈顺和以侨德公司非法手段对涉案商铺持续性非正常断水断电为由，诉请侨德公司赔偿其购买发电机等费用及在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2月12日期间的租金损失，对此，本院认为，侨德公司作为涉案场地其他物业的承租人，基于对其承租物业进行统一升级改造的需要而对涉案场地进行临时停水停电符合情理，侨德公司在进行升级改造前也已进行告知，吴耀光、沈顺和未充分举证证明侨德公司在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2月12日期间曾对涉案商铺进行持续性的断水断电导致吴耀光、沈顺和无法出租涉案商铺获取租金收益，故吴耀光、沈顺和以此为由诉请吴耀光、沈顺和承担赔偿租金损失的民事责任，缺乏充分事实根据，原审判决对此予以驳回并无不当，可予维持。对于吴耀光、沈顺和主张的购买发电机等费用，该部分费用系吴耀光、沈顺和为正常经营使用涉案商铺而支出，且吴耀光、沈顺和未充分举证证明该部分支出系因侨德公司的侵权行为而导致的额外支出，故吴耀光、沈顺和诉请侨德公司对此予以赔偿缺乏法律依据，原审判决对此予以驳回亦无不当，亦可予维持。其二，吴耀光、沈顺和以侨德公司实施恐吓等侵权行为导致其无法将涉案商铺出租为由，诉请侨德公司赔偿其2017年11月9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的租金损失，从吴耀光、沈顺和提交的证人梁某证言及《减免租金协议》，结合侨德公司法定代表人所确认其委托的装修工人曾砌墙等事实，原审法院合理采信吴耀光、沈顺和有关其因侨德公司的砌墙行为遭受相应租金损失的事实主张，并据此判决侨德公司赔偿11935元的租金损失，合理合法，可予维持。除此之外，吴耀光、沈顺和并未充分举证侨德公司采取侵权行为阻扰吴耀光、沈顺和使用或出租涉案商铺导致其在2017年11月9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遭受其他租金收益损失，故吴耀光、沈顺和诉请侨德公司对此予以赔偿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对此予以驳回并无不当。同时，吴耀光、沈顺和在本案提出的部分租金损失诉请已经另案作出相应处理，故吴耀光、沈顺和在本案中再次提出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据此，无论是侨德公司上诉认为其无需向吴耀光、沈顺和赔偿租金损失，还是吴耀光、沈顺和上诉认为侨德公司需按其诉请的金额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均缺乏充分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吴耀光、沈顺和是否应赔偿侨德公司损失及律师费的问题。侨德公司以吴耀光、沈顺和以各种方式妨碍其对租赁场地进行管理为由，反诉请求吴耀光、沈顺和赔偿经济损失及律师费，但侨德公司未就吴耀光、沈顺和实施了前述侵权行为的事实主张充分举证证明，故侨德公司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原审判决对此予以驳回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吴耀光、沈顺和与侨德公司的上诉请求与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均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543.22元，由吴耀光、沈顺和共同负担5344.84元，由广州侨德市场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98.3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谭红玉审判员  郑怀勇审判员  邓 颖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王文杰书记员唐颖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