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3刑终382号原公诉机关泗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亮，别名张彦，男，1982年7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汉族，无业，户籍地泗阳县，住泗阳县。因犯销赃罪，于2001年10月29日被泗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盗窃，于2002年8月被泗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诈骗罪，于2003年4月11日被泗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因犯诈骗罪，于2008年1月16日被泗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诈骗，于2004年3月26日被宿迁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因诈骗，于2006年2月20日被宿迁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因犯盗窃罪、诈骗罪，于2009年3月31日被泗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0月19日被泗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因犯招摇撞骗罪，于2012年12月7日被泗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招摇撞骗罪，于2015年6月9日被泗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招摇撞骗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泗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9年6月1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招摇撞骗罪，于2020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泗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泗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亮犯招摇撞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20）苏1323刑初2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7月至2020年1月间，被告人张亮冒充泗阳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以下简称“泗阳刑大”）民警身份，骗取被害人赵某、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云某甲、吴某丙钱财计60000余元。分述如下：1.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张亮冒充泗阳刑大民警，以借钱名义骗取被害人赵某现金1000元。2.2019年12月11日、2019年12月19日，被告人张亮冒充泗阳刑大民警，先后两次以借钱名义骗取被害人刘某甲现金计2000元。3.2019年11月，被告人张亮冒充泗阳刑大民警，多次以借钱名义骗取被害人刘某乙现金计2020元。4.2019年11月13日至2019年12月14日间，被告人张亮冒充泗阳刑大民警，以帮助被害人刘某丙的五叔刘某丁办理保外就医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丙现金20000元、软中华香烟4条、梦之蓝梦三酒2箱，并让其购买散装白酒等称准备送给他人。经鉴定，2箱梦之蓝梦三酒市场价格为3200元。4条软中华香烟市场价格为2800元。5.2019年10月16日至2019年12月间，被告人张亮冒充泗阳刑大民警，以帮助被害人云某甲儿媳妇办理户口为由，骗取被害人云某甲现金24000元。6.2019年10月至2019年12月间，被告人张亮冒充泗阳刑大民警，以帮助被害人吴某丙免予追究法律责任、帮助被害人吴某丙四姐吴某乙平办理取保候审为由骗取被害人吴某丙梦之蓝梦三酒5箱等财物。经鉴定，5箱梦之蓝梦三酒市场价格为8250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张亮在侦查阶段供述证实：2019年6月，打车时认识出租车司机赵某，自己拿冥币当做真钱说是到宿迁市检察院办事，自己想骗司机钱让司机借自己1000元，后自己从检察院后门跑了。2019年10月，经刘某戊介绍认识刘某乙，刘海南介绍自己是泗阳县公安局的，后自己找刘某乙借钱2000余元，但一直拖延未还给刘某乙。自己认识吴某丙、刘某丙、吴某丙二爷，吴某丙与郑老板（郑某）介绍自己是泗阳县公安局的，姓王，自己答应为刘某丙五爷刘某丁在监狱找人能干轻一点的活再弄个保外就医，自己帮刘某丙办事收了2箱洋河梦之蓝梦三酒、2箱洋河梦之蓝梦六酒、4条软中华香烟，刘某丙还买了4大桶散装酒准备给自己送人，转了4000元给自己请人吃饭。自己帮吴某丙二爷办事情，吴某丙二爷在临河派出所门口给自己4000元钱，后来事情未办成钱又退还给吴某丙，吴某丙二爷后来又在临河派出所门口给了自己3000元钱叫自己再帮忙，自己帮忙找了人还是不行，又把这3000元钱退还给吴某丙二爷。2.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2019年7月23日晚，自己开出租车在雅典花园北门带一身穿警服去上班的男子，他让自己将号码留给他，以后需要用车的话可以和自己联系。7月26日12时许，自己接到该男子的电话让自己去马德里花园接他，对方问自己有没有私家车，自己开着出租车带对方到自己家小区换私家车带他出去办事，对方答应给自己车费500元，之后让自己带他到宿迁市人民检察院办事，自己将车停在检察院南门西侧的车位，他说找检察院的领导办事，过了20分钟左右，该男子从检察院出来说事情办好了，让自己带他去一个大酒店，后又回到检察院，对方说给领导买烟向自己借1000元钱，自己觉得他是警察，没有考虑太多就微信转给对方，但感觉不对，一直跟着他，他当时从手指上取下一枚戒指给自己，自己感觉戒指是假的，没有答应让他走，自己看见他又进了检察院，自己没有跟进去便在门口等，自己打电话给对方，第一次说还有五分钟，第二次说已经下楼了，第三次已经关机了。3.被害人刘某甲陈述证实：2019年10月左右的一天下午的2、3点钟，自己从刘桥花园送一自称是泗阳县公安局刑警队三中队王某的男子到临河，还拿了一张泗阳县公安局的执法证给自己看，他是去临河云渡村委找会计盖章，还说公安系统遇到什么问题打电话给他就能帮忙，当时互相留了联系方式。过了几天王某打电话给自己说要用车，让自己把他送到大兴镇曹马镇，当时他身上随身带着电警棍、甩棍、辣椒水等，自己更相信他是公安局刑警队的，第三次打电话让自己送他去张家圩，说认识很多泗阳县公安局民警，还提到很多民警的名字。2019年12月11日，他在微信上找自己借钱，自己通过微信转给他1000元，12月19日又找自己借钱，自己相信他是公安局的，没好意思要之前的1000元钱就又借了1000元给他，经自己多次催要他一直没有还，后自己去泗阳县公安局打听没有王某这个人便报警。4.被害人刘某乙陈述证实：2019年10月21日，与刘某戊一起吃饭认识刑警队的王队长，该男子一直说他自己是刑警队的，是南京一个什么监狱的司法干警转业刚到刑警队，过了几天，刘某戊说看到那个王队长胸口挂的工作牌上是王某的名字，之后经常与王某聊天，他经常跟自己说他和公安局哪个哪个领导吃饭，自己还请王某帮自己订了一件春秋装的警服上衣和裤子，自己相信他真的是泗阳县公安局刑警队的，后王某一共向自己借了2020元钱未还，通过公安局的朋友得知泗阳县公安局没有叫王某的。5.被害人刘某丙陈述证实：2019年7月21日，五爷刘某丁被判刑关在连云港监狱，四表婶吴某丙说认识泗阳县公安局刑警队的张某甲，刚从南京金陵监狱调到泗阳刑警队，自己想让刘某丁在监狱里能值个好点的岗位，便和张某甲见面，他说他原来是金陵监狱的副监区长，现在调到泗阳刑警队三中队，他有朋友在连云港监狱做领导，能直接找人给刘某丁弄个保外就医，30000元就能搞定，自己先微信转账5000元给吴某丙转交给张某甲，过了半个月左右，自己开车带张某甲去南京活动关系，支付宝转了10000元钱给吴某丙，让吴某丙转给张某甲，后来自己又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2000元、2000元给张某甲，还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2800元买酒钱、2600元买烟钱、1400元买散酒钱给吴某丙，吴某丙买5箱梦之缘、2箱梦三、散酒以及烟给张某甲。6.被害人云某甲陈述证实：自己通过远房侄女吴某丙认识公安局王某王队长，自己儿媳妇杨菊仙是哑巴，云南人，嫁过来七八年无身份证，但孙女要上小学需要上户口，自己想着花点钱将儿媳妇的户口办了。2019年10月16日中午，吴某丙约王队长到香缇花园小区附近的饭店吃饭，王队长穿了一身警服，吴某丙介绍那个王队长说可以帮自己办户口，王队长也认可，吃完饭后，自己要将10000元微信转给王队长，王队长说他的微信不能转钱，要拿现金，而且请人吃饭都要用现金，王队长还说10000元不够，需要16000元，自己当时也同意，自己转钱16000元给吴某丙，让吴某丙将钱取给王队长。10月28日上午，王队长打电话让自己到香缇花园把材料拿回去找村里盖章，去了之后看到吴某丙与王队长在一起，王队长给了自己几份材料让自己找村里盖章，中午又到饭店吃饭，王队长让自己再拿4000元给他，自己将钱转到吴某丙的微信上，后来因为材料上名字写错了，他将先前给自己的材料又拿回去了，晚上将材料改过之后，他和吴某丙一起去找云渡村大队书记云某乙盖好章之后拿走了。11月底，王队长打电话说要到临河派出所找所长签字，让自己到派出所门口等他，估计又要找自己要钱，见面之后王队长让自己拿4000元钱给他，说马上请所长吃饭，自己掏了4000元钱给他，到了12月，王队长说要到泗阳行政大厅给杨菊仙办理临时身份证，后让自己再拿3000元钱给他。之后自己经常打电话催他有没有将临时身份证办好，每次打电话都说快了快了，但一直未拿到临时身份证。7.被害人吴某丙陈述证实：2019年9月底，通过郑总认识泗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王某（张某甲），王某当时穿一身警服，胸口还挂着工作证，说是泗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从南京监狱刚转业回泗阳。因自己之前涉嫌犯虚假诉讼罪被泗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王某说帮自己找人将案件压下去，不追究自己的法律责任，自己给了他4000元所谓的请客吃饭钱，后来又说帮四姐吴某乙平办理取保候审，自己给了2750元钱给他买烟，钱是找姚某借的，还通过姚某买了5箱梦之蓝酒给他，8500元买酒钱是姚某帮忙垫付。2019年10月，二爷云某甲帮自己装修时说他儿媳妇没有户口，自己与云某甲说认识泗阳县刑警队的王某，说不定能将他儿媳妇户口问题解决，王某说找关系要16000元，云某甲微信转账给自己16000元钱，后自己将上述款项现金给王某，后云某甲又通过自己给了王某4000元钱。2019年11月，表侄儿刘某丙找王某为刘某丁办理保外就医，经自己手支付5000元、10000元给王某，自己还帮刘某丙买了5箱400元/箱的梦之愿白酒、1400元的散装白酒、2800元的梦之蓝梦三白酒，2600元的4条软中华香烟，王某拖走了一部分。自己给张某甲的现金是闺女订婚时收的30000多元喜酒钱以及平常家里没有存的一些现金。8.证人云某乙证言证实：自己是泗阳县临河镇云渡村大队书记，2019年10月左右，堂兄弟云某丙请自己去香缇花园旁边的饭店吃饭，相互介绍时，王某说是在南京的监狱转到地方来的，现在在泗阳县看守所，马上要调到刑警队，王某到过村委会盖章，是村会计翟某盖章给他。9.证人翟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同一小区的云某丙请客在洋河路边上饭店吃饭认识王某，王俊说他在泗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上班。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王俊穿警服去云渡村村部，说云某丙家属身体不好，想申请补贴，他说民政局有熟人能申请到补贴，但要让村里出具家庭贫困等方面的证明，自己当时就盖章给他的。10.证人姚某证言证实：2019年12月，吴某丙打电话给自己借钱说是买东西送人，后吴某丙和张某甲到自己家，之后吴某丙和自己说吴某乙平卖返销酒被关起来了，自己与吴某乙平原来是邻居比较熟悉，说张某甲能找到人帮吴某乙平取保候审，自己帮忙给吴某丙买了5箱梦之蓝梦三酒，垫付8500元钱，后吴某丙又说想买5条中华烟，自己又借了3250块钱现金给他，之后吴某丙和张某甲一起把酒拖走。11.证人丁某证言证实：2019年12月，王某打电话说想去吴某丙老家一姓姚的人家，自己开车把王某、吴某丙带到卢集那边的一超市，王某他们买了5箱梦之蓝梦三酒放到自己车上，自己听见他们在车上说话，意思是王某帮吴某丙和姓姚的办什么事情，自己开车将王某送到西康佳苑小区的一车库，把5箱酒放到车库里面。12.证人刘某戊证言证实：2019年9、10月认识王某，王某说在公安局上班，当时某带着警帽，胸口还挂着工作牌，刘某乙之前不认识王某，自己一直认为王某是公安局的，给刘某乙介绍说王某是公安局的，后刘某乙与王某怎么联系的自己不清楚。13.证人胡某（被告人张亮母亲）证言证实：儿子张亮因为诈骗至少坐过十次牢，2019年6月刚出来，出来之后也没听说过做什么工作，也没有为自己花过一分钱，自己每次都帮张亮还钱，但累死了也还不清他的债。14.证人张某乙（被告人张亮弟弟）证言证实：张亮没有房子，平时与父母住在一起，不清楚张亮有无放东西在车库里。15.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19年夏天认识王某，双方互留了号码，后来偶尔会联系在一起吃饭，他说他是警校毕业在泗阳刑警队上班，他穿警服戴警帽。16.证人刘某己证言证实：2019年12月，刘某丙带一男子到红星居委会村部，说是泗阳县刑警队的张某甲，刘某丙说请他为刘某丁弄取保候审还是保外就医什么的要开一个证明，后自己写了一个刘某丁没有犯过罪、身体不好、回村不会造成恶劣影响等情况的证明交给张某甲。17.证人云某丙（被害人吴某丙丈夫）证言证实：闺女结婚时某来喝喜酒的，他自己说他叫王某，旁边一起喝酒的人喊他张警官（张某甲），他自己说是为了掩饰身份一直都对别人说他叫王某。吴某丙之前犯罪，说张某甲能找到人帮助她把犯罪的事情不经过法院处理掉，听说张亚在泗阳县公安局上班，二爷云某甲也找张某甲帮忙办什么户口，张某甲说办户口需要给钱给他。张某甲的脖子上戴着一工作牌，工作牌上有张某甲穿警服的照片，自己一直以为张某甲是公安局民警。云某甲请张某甲办事把钱转给吴某丙的，吴某丙给现金给张某甲的，自己从外地回来拿了2万元现金给吴某丙，闺女办酒席收了3万元的礼金都放在吴某丙手里，吴某丙后来说钱都被张某甲骗走了。18.证人卢某证言、情况说明证实：无人找卢某、何少凡、何号东帮忙办理户口等情况。19.人体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在张亮身上检查到一张名为“王某”的执法证卡片，在张亮随身携带的包里发现五部手机，39张印有“泗阳县公安局”“宿迁市公安局”“江苏省司法厅”等字样的A4纸，侦查人员对上述检查到的涉案物品依法进行扣押。20.通话记录、交易明细、视听资料等证实：涉案人员通话情况，资金往来情况，张亮在宿迁市人民检察院出现以及离开等情况。2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涉案人员辨认情况。22.提取笔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微信聊天截图证实：从手机中提取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聊天记录以及微信转账等情况。23.价格认定结论书、卷烟价格证明证实：涉案烟酒价值。24.发破案及归案情况说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本案案发情况，被告人归案情况，被告人前科情况，涉案人员身份等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亮曾因多次犯招摇撞骗罪被判处刑罚，又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涉案财物金额达六万余元，扰乱社会公共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张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亮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从重处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招摇撞骗罪，判处被告人张亮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责令被告人张亮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上诉人张亮上诉称，原审判决第4、5起中认定其骗取的现金金额均不属实，其中第4起，其只骗得刘某丙分三次微信转账共计5000元，对刘某丙与吴某丙之间转账情况其不知情，也未通过吴某丙收取刘某丙钱款；第5起，其两次骗取云某甲现金共计7000元，且其已于2019年12月份将该款汇到吴某丙银行卡，并告诉吴某丙让其退还给云某甲，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意见认为，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书面审理，并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2019年7月至2020年1月间，上诉人张亮冒充泗阳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民警身份，骗取被害人赵某、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云某甲、吴某丙财物共计60000余元的事实清楚，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张亮供述、各名被害人陈述、证人云某乙、翟某、姚某、丁某、刘某戊、胡某等人证言、人身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通话记录、交易明细、视听资料、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微信聊天截图、价格认定结论书、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户籍信息、发破案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等。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均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张亮上诉称，原审判决第4、5起中认定其骗取的现金金额均不属实，其中第4起，其只骗得刘某丙分三次微信转账共计5000元，对刘某丙与吴某丙之间转账情况其不知情，也未通过吴某丙收取刘某丙钱款；第5起，其两次骗取云某甲现金共计7000元，且其已于2019年12月份将该款汇到吴某丙银行卡，并告诉吴某丙让其退还给云某甲的上诉理由。经查，首先，被害人吴某丙、刘某丙、云某甲均证实上诉人张亮谎称自己叫张某甲或王某，自称泗阳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民警身份，经常身穿警服样衣服，胸口悬挂警察工作牌，携带警棍、辣椒水及司法文书，三名被害人陈述与本案另三名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且得到相关证人证言及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张亮时，从其身上查获一张名为“王某”的“执法证”及在其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多张印有“泗阳县公安局”、“宿迁市公安局”、“江苏省司法厅”等字样的书面材料的印证，证实上诉人张亮存在冒充人民警察的事实。其次，被害人刘某丙、云某甲、吴某丙陈述均证实刘某丙、云某甲通过吴某丙介绍认识上诉人张亮，张亮称自己关系广，可以帮助刘某丙为其五爷刘某丁在连云港监狱服刑时能值个好点岗位并办理保外就医，可以帮助云某甲儿媳办理身份证落户，后张亮以需要送礼疏通关系为由多次向二人素要财物，称给其现金办事方便，并利用其与吴某丙接触较多的便利条件，引导刘某丙、云某甲通过微信转账给吴某丙，再由吴某丙给付张亮现金。刘某丙直接向张亮三次微信转账共计5000元，通过吴某丙向张亮微信转账10000元，通过微信向吴某丙转账5000元及多笔数千元不等用于购买烟、酒。被害人云某甲通过两次微信转账给吴某丙共计20000元，后单独与张亮见面时两次分别给张亮现金4000元、3000元。吴某丙证言证实收取刘某丙、云某甲微信转账后，代刘某丙向张亮微信转账10000元及部分刘某丙微信转账用于帮刘某丙购买烟酒送给张亮，其余款项均已以现金方式给了张亮。被害人刘某丙、云某甲亦证实之后与张亮见面或电话联系时，张亮从未表示未收到钱款。三名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且得到相关微信转账记录、通话记录、证人姚某、丁某、刘某己、云某丙等人证言的印证。上诉人张亮供认在临河派出所门口收到云某甲4000元现金。原审法院对被害人云某甲陈述另单独给张亮一笔3000元现金，因该事实无其他证据佐证未予认定。上诉人张亮无法提供其所辩称找连云港监狱及泗阳县公安局相关工作人员“疏通关系”的相关证据。在卷证据反映上诉人张亮有多次招摇撞骗犯罪前科，此次犯罪与其以往犯罪手段相似。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张亮分别骗取刘某丙现金20000元及数千元用于购买烟酒，骗取云某甲现金24000元的事实。最后，被害人刘某丙、云某甲、吴某丙均陈述至事发前，上诉人张亮一直说事情还在办，既没说办成了，也没说办不成，无退款行为。被害人吴某丙亦证实张亮从未通过其向刘某丙、云某甲退款，其也从未将自己银行卡号告诉过张亮，张亮不知道其银行卡号。上诉人张亮亦无法提供其通过向吴某丙银行卡内汇款的方式向云某甲退款7000元的相关证据。上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张亮事后无向被害人云某甲退款行为。综上，结合本案其他相关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张亮分别骗取刘某丙、云某甲现金20000元、24000元的事实，且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上诉人张亮就该事实所提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亮多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涉案财物金额达六万余元，损害社会公共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张亮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张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阅卷意见正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成飞审判员  高 峰审判员  白 金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王梦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