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7民终2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赖斌华，男，1976年1月29日生，汉族，住江西省龙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明辉，龙南县经贸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岗，男，1972年2月1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龙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南生，龙南县经贸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俊锋，男，1986年6月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龙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房荣，男，1959年4月15日生，汉族，住江西省龙南市。廖俊锋、廖房荣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瑜，龙南县经贸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赖斌华因与被上诉人魏岗、廖房荣、廖俊锋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龙南市人民法院（2020）赣0727民初23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询问调解的方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赖斌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明辉，被上诉人魏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南生，被上诉人廖房荣、廖俊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赖斌华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上诉人承担50%的赔偿责任明显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一、上诉人赖斌华工程承包的范围与被上诉人魏岗出事时实施的工程范围，属不同的工程承包项目的范畴。2019年被上诉人廖房荣、廖俊锋与上诉人赖斌华签订的《自建房施工合同》虽没明确楼顶砌墙（做围水）相关事项，但根据私人自建房的惯例，尤其是龙南杨村农村建房的习惯，楼顶围水与楼的主体工程都是分开结算，也是分开承包的，一审时证人钟某、赖某等人出庭作证可以证实。本案被上诉人魏岗是因为楼顶砌墙即（做围水）时搬移吊机未尽谨慎注意义务不慎坠落受伤的。被上诉人魏岗是应房东指示由上诉人赖斌华邀请介绍的，工资虽是从上诉人赖斌华中支付，但这种支付仅是代收代付，即代房东转支付，上诉人并未从中牟利及收取任何费用，被上诉人魏岗是单独施工作业，单独工程量结算，与上诉人赖斌华无关。二、上诉人赖斌华对被上诉人魏岗不承担安全防护及提供施工环境保障义务。被上诉人魏岗实施作业的楼顶砌墙（做围水）项目不属于《自建房施工合同》的工程范畴，因此上诉人赖斌华与被上诉人廖房荣、廖俊锋的《自建房施工合同》是对合同相对方的权利义务进行明确与约束，并不等于上诉人赖斌华必须对被上诉人魏岗单独楼顶砌墙（做围水）施工作业仍应承担施工安全防护保障责任。该合同约定的“因施工设备的原因和乙方人员操作失误等故意或过失引起的安全事故由乙方负全责，与甲方无关”的前提是“乙方在施工过程中”，本案的发生并不是发生在乙方施工过程中，而是被上诉人魏岗单独施工作业中发生的。一审判决上诉人对被上诉人魏岗人身损害承担50%的责任，明显增加了上诉人应承担的责任，减轻了被上诉人廖房荣、廖俊锋作为房东应承担的管理监督及提供安全防护设施的责任。三、自建房的安全防护设施应由业主即房东提供，并由其承担安全监督责任。《自建房施工合同》明确上诉人赖斌华是以包工不包料方式进行承包施工的，按照合同约定，上诉人赖斌华自带模板、脚手架等施工工具以及器械，毫无疑问施工作业所需的安全防护设施必须由业主（发包方）负责提供，并承担安全监管及质量监督责任。案涉房屋施工现场未设置安全防护设施，存在风险，被上诉人魏岗施工作业，应知或明知现场没有安全防护设施，擅自移动吊机存在风险，并未通知或告知上诉人赖斌华及房东被上诉人廖房荣、廖俊锋，自身未尽谨慎注意义务，导致坠楼受伤，因此本案应由三被上诉人承担责任。魏岗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以致作出错误判决。一、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赖斌华与廖俊锋等存在承揽关系，即上诉人赖斌华只负责包工，一切材料由廖俊锋、廖房荣两位业主提供，而被上诉人廖俊锋、廖房荣并没有按照《民法典》第七百七十五条的规定提供安全设施（材料）给承揽人赖斌华，被上诉人廖俊锋、廖房荣因减少投资而增加的风险应该由其自行承担，因此，一审判决廖俊锋两位业主承担10%的责任明显偏轻，被上诉人廖俊锋、廖房荣至少应承担主要责任。二、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不清的情况下作出的判决自相矛盾。吊机系上诉人赖斌华所有，其他雇员用于吊建筑材料，由于吊机占用砌墙的位置，在答辩人多次要求上诉人赖斌华搬迁无果的情况下，上诉人赖斌华同意答辩人自行搬迁，在搬迁过程中答辩人坠落受伤；本案中答辩人与赖斌华系雇员与雇主的关系，这毫无疑问，但上诉人赖斌华雇请答辩人的工作范围是砌墙，搬运吊机并不是答辩人的职责范围，双方之间也存在义务帮工的关系，但不论是答辩人与上诉人赖斌华是雇佣关系还是义务帮工关系，如果业主廖俊锋、廖房荣提供了安全设施、赖斌华安装了安全设施，即便答辩人从三楼坠落也不至于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因此，未提供安全设施的廖俊锋、廖房荣应当承担主要的责任，甚至全责，同时廖俊锋、廖房荣还存在选任过失，因此，一审判决明显偏轻。廖房荣、廖俊锋答辩称，一、答辩人与被上诉人魏岗不存在任何关系。答辩人已将自建房施工工程发包给上诉人赖斌华施工，与被上诉人魏岗并不相识，也未邀请其对答辩人的房屋进行施工。至于被上诉人魏岗是受何人邀请进行施工，与邀请人是何种关系，双方之间如何结算与答辩人没有关联性，答辩人对此并不知情。答辩人长期居住生活在龙南县城，与赖斌华签订合同之后就未再参与建房事宜，由赖斌华依约履行其义务，期间的行为完全自主决定，不需要经过答辩人。上诉人赖斌华称魏岗系受答辩人的指示而介绍，却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答辩人从未要求上诉人介绍人员对房屋进行施工，答辩人也一直是与上诉人进行结算，至于上诉人与他人如何结算，答辩人并不参与也不知情。即便是做围水的工程为被上诉人魏岗单独施工作业、单独结算，那也应当是与上诉人之间存在承揽关系，而不是与答辩人，答辩人既与上诉人存在施工合同，对其他承包施工的人员也必然会签订合同，而答辩人与魏岗并不相识也无任何协议，其工程款或者工资均不由答辩人支付，因此，上诉人主张答辩人与魏岗是承揽合同关系的理由过于牵强。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与答辩人签订的《自建房施工合同》是否包括围水工程，并非由案外人说了算，也并非一两个证人的证词就可以否定。上诉人是长期从事农村自建房施工人员，关于围水工程答辩人不知情，上诉人必然知情，但在签订合同时，上诉人却并未告知围水工程不在《自建房施工合同》之内，也未在合同内予以注明所不包含的工程项目。此外，如围水工程与上诉人赖斌华承揽的自建房工程无关，上诉人也不用在尚未完成自身工程的情况下，就邀请与自己工程并无关联的人员进行施工，也更不会替别人结算工程款，由自己转付，此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相信上诉人也不会做。三、自建房的安全防护措施由答辩人提供缺乏依据。答辩人并非从事专业的施工人员，更非安全管理部门人员，根本就不清楚自建房屋需要哪些安全防护设备，要做哪些安全防护措施。而上诉人赖斌华系长期从事自建房施工的人员，双方在合同中已明确约定由上诉人赖斌华负责施工安全，并对此负责，此约定即可确认上诉人赖斌华应当为施工环境、施工安全提供必要的设施设备以确保施工安全。现上诉人赖斌华未确保施工安全导致事故的发生，反而责备不懂施工的答辩人未提供安全设施设备，显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魏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提供劳务人身损害各项费用计人民币406804元。2.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1日，被告廖房荣、廖俊锋与被告赖斌华协商一致签订《自建房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廖房荣、廖俊锋将其位于龙南市新田小组的新农村建设自住用房（二层半）的建设施工工程发包给被告赖斌华，约定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由被告赖斌华包干机械设备、伙食事务，施工过程中，应注意施工安全，因施工设备的原因和操作失误等故意或过失引起的安全事故由被告赖斌华负责，赖斌华对施工工地管理疏忽造成的施工人员以外的第三人人身及财产损害的，赖斌华对此负全部责任。房屋的承包价按建筑投影面积计算，承包单价为每平方米140元，工程总价款按实际测量面积计算，斜顶按2倍计算单价。2020年1月4日，被告赖斌华邀请原告魏岗对上述涉案房屋二楼楼顶进行砌墙（做围水），按23元／平方米计算工程款，工资由被告赖斌华支付，原告砌墙时发现被告赖斌华的一台吊机妨碍其施工，原告自行搬移该吊机，搬移吊机的过程中不慎坠落受伤。原告受伤后，被送往龙南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7天，于2020年1月31日出院，出院医嘱：1.出院后继续卧床休息3-4周，糖尿病饮食，加强营养；2.出院带药；3.继续维持右膝石膏外固定制动3周，保持创口干洁，隔2-3日换药一次，术后14天拆线；4.维持胸腰椎支具三月，在医师指导下逐渐加强腰背肌、双下肢肌力训练，术后满1、2、3、6、12个月来院拍片一次，半年内禁止剧烈运动、体力劳动及负重，术后1年半，根据复查情况，考虑拆除内固定；5.基础疾病建议至专科规范诊疗，如有不适，随诊。产生住院医疗费155357.79元，产生门诊费用5461.44元。被告赖斌华垫付了41200元。2020年8月原告委托赣州康泰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及“三期”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20年8月14日出具了赣康司临鉴字［2020］第1-1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魏岗2020年1月4日上午，因在施工中不慎从高处坠落致伤全身多处，致其腰椎损伤，评定为八级伤残；其右膝部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其腰1、2、3椎体及右侧胫骨近段、胫骨平台内固定的后续治疗费用为：贰万伍仟元（￥25000.00）。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原告支出鉴定费1900元。另查明，原告魏岗母亲赖三妹（1953年2月出生）共生育二个子女，分别为：儿子魏岗和女儿徐旺娣。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魏岗受被告赖斌华邀请为被告廖俊锋、廖房荣家位于龙南市新田小组的农村自建房（二层半）砌墙（做围水），因被告赖斌华的一台吊机妨碍其施工，原告魏岗在被告赖斌华的同意下搬移吊机，搬移吊机过程中不慎坠落受伤。对本案事故发生的责任主体及责任划分，分析如下：一、被告赖斌华与被告廖俊锋、廖房荣签订了《自建房施工合同》，廖俊锋、廖房荣将涉案房屋的建设整体发包给了被告赖斌华，廖俊锋、廖房荣与赖斌华形成了承揽合同关系。被告赖斌华本应对整个工程进行规范管理，其邀请原告做围水砌墙，受其管理的吊机妨碍原告施工，未能保障原告的施工环境，且现场未设置安全防护设施，故对本次事故造成的原告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赖斌华辩称原告魏岗承接的围水工程是其承包范围外的工程，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围水工程在其承包范围外，且原告魏岗受其邀请参与施工，工资由其支付，故被告赖斌华应当对原告魏岗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至于原告砌围水墙时的工资在承揽合同内还是由业主另外结算，不影响本案的定性，工资结算本案不作处理。二、原告受邀参与施工建设，明知现场没有设置安全设施，且擅自移动吊机存在风险，仍然去搬移吊机，自身未尽谨慎注意义务，同时综合原告是按面积结算工资的实际情况，原告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三、被告廖俊锋、廖房荣将其农村自建房（二层半）发包给被告赖斌华施工，虽然双方签订了《自建房施工合同》，但其作为业主，涉案房屋施工现场未设置安全防护设施，存在风险，却未尽管理责任制止不当行为，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应当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综合考虑各方的过错责任，一审法院酌定由原告魏岗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承担40%的责任，被告赖斌华承担50%的责任，被告廖俊锋、廖房荣承担10%的责任。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相关证据及有关标准，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对原告的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160819.23元（155357.79元＋门诊费5461.44元），有医疗票据为证，予以确认。另有原告提交的部分手写支出单据，不足以证明其支出了该部分费用，对此，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误工费：21600元（180天×120元／天），参照鉴定意见误工期180天，结合原告的工作性质以及本地司法实践按120元／天的标准计算。3.护理费：9000元（90天×100元／天）。参照鉴定意见护理期90天，结合本地司法实践按100元／天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5.营养费：4500元。6.残疾赔偿金：241203.6元（36546元×20年×33%）。7.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8.被抚养人原告母亲赖三妹（1953年2月出生，67岁）生活费：44530.2元（13年×20760元×33%÷2人）。9.后续治疗费：25000元。10.交通费：酌定为500元。11.鉴定费用：1900元。以上合计525403.03元，由原告自负40%；由被告赖斌华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262701.51（525403.03元×50%），核减被告支付的41200元，被告赖斌华仍应赔偿221501.51元（262701.51元-41200元）给原告魏岗；由被告廖俊锋、廖房荣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52540.3元（525403.03元×10%）。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赖斌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人民币221501.51元给原告魏岗。二、由被告廖俊锋、廖房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人民币52540.3元给原告魏岗。三、驳回原告魏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01元，由原告魏岗承担1500元，由被告赖斌华承担1900元，由被告廖俊锋、廖房荣承担301元。二审期间，上诉人赖斌华提交其与房屋管理人员的通话录音（附光盘一个），以证明上诉人赖斌华承包的工程范围与被上诉人魏岗出事时的工程范围不相同。被上诉人魏岗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内容不持异议，对其合法性由法院予以认定。被上诉人廖房荣、廖俊锋质证认为，对该录音的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通话录音对象未到庭接受质询，无法核对录音内容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廖俊锋、廖房荣提交收条复印件两张，以证明被上诉人廖俊锋、廖房荣将建房的工资款按约定直接支付给上诉人赖斌华，只与上诉人发生支付关系。上诉人赖斌华质证认为，对该收条的真实性不持异议，第一份2019年11月21日的收条中收到18000元是预支的工资，实质上是计算在后面2020年4月26日收条之内的金额，里面扣除砌墙费用13560元是上诉人未完成砌墙工程部分，砌墙工程由被上诉人廖俊锋、廖房荣另外安排，赖斌华在该自建房屋工程内实际领取了68595元。被上诉人魏岗质证认为，该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与魏岗无关，其他质证意见与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对两张收条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廖俊锋、廖房荣将建房款支付给上诉人赖斌华。本院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各当事人之间成立何种法律关系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廖俊锋、廖房荣将新农村自建房建设施工工程交由上诉人赖斌华承揽，被上诉人魏岗受上诉人赖斌华邀请在自建房砌墙（做围水），自带工具、凭自身的技术完成砌墙工作，上诉人赖斌华按照23元/平方米向被上诉人魏岗结算报酬，上诉人赖斌华与被上诉人魏岗成立承揽关系。现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廖俊锋、廖房荣有雇佣或将围水砌墙发包给被上诉人魏岗的事实，上诉人赖斌华主张受房东廖俊锋、廖房荣的委托介绍被上诉人魏岗至自建房做围水砌墙，并代房东向被上诉人魏岗支付工资，被上诉人魏岗做的围水砌墙工程不属于其承揽范围，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各方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案涉吊机影响被上诉人魏岗施工，被上诉人魏岗与另一名工友搬移吊机，在搬移过程中因地面有水滑倒以致坠楼，其受伤的主要原因是自身疏忽大意，没有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赖斌华和被上诉人廖俊锋、廖房荣存在选任过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赖斌华承担主要责任不当，结合各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过错及原因力，本院酌定由被上诉人廖俊锋、廖房荣承担10%的赔偿责任，由上诉人赖斌华承担30%的赔偿责任，剩余部分损失由被上诉人魏岗自行负担。综上，上诉人赖斌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划分责任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龙南市人民法院（2020）赣0727民初235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由廖俊锋、廖房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人民币52540.3元给魏岗。三、驳回魏岗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江西省龙南市人民法院（2020）赣0727民初23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由赖斌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人民币116421元给魏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0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23元，以上合计8324元，由上诉人赖斌华负担2497.2元，由被上诉人魏岗负担4994.4元，由被上诉人廖俊锋、廖房荣负担83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卫真审 判 员  林 姗审 判 员  沈象筠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陈天芳代理书记员  管燕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