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民终42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如皋市呈祥铝合金门窗厂，住所地如皋市长江镇三洞口村**。投资人：程建林。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久华，江苏九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进得，男，1969年1月26日生，××族，住如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霞，如皋市长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如皋市平凡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如皋市如城街道中山东路**法定代表人：郭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红兵，江苏如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如皋市呈祥铝合金门窗厂（以下简称呈祥门窗厂）因与被上诉人陈进得、被上诉人如皋市平凡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凡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如皋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0682民初97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呈祥门窗厂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本案的基本事实错误，一审将陈进得安装窗户的面积等同于整个工程的面积，无视上诉人足额支付劳务费的客观事实，从而作出错误认定。2、一审拒不采信证人证言与证据的审核认定相悖，关于房租和水电费一审认定错误；关于莫某前期施工的费用一审认定错误；关于陈某1等人代付费用一审认定错误。3、一审认定合同无效错误。4、一审认定上诉人主张的其他付款，未举证证实，没有事实依据。5、一审否定上诉人门窗修理费用的支出不符合合同约定。陈进得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平凡公司辩称，上诉人没有对平凡公司提出任何上诉请求，平凡公司二审所有的观点同一审观点。陈进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呈祥门窗厂立即给付拖欠原告工程人工工资209335元，被告平凡公司对其中的162335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涉案各项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1变更为：判令被告呈祥门窗厂立即给付拖欠原告工程人工工资162335元，被告平凡公司在未付工程款部分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8日，平凡公司作为甲方与呈祥门窗厂作为乙方签订一份《铝合金门窗加工合同》，约定：甲方开发建设的翠湖苑小区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委托乙方施工。一、承包形式：包人工、机械、辅材。二、承包内容：1#、2#、4#楼铝合金内平开窗、阳台推拉窗、固定窗、上悬窗。五、结算方式：所有窗按88元/㎡结算（不含配合费及甲供材）。七、工程总金额：按图纸设计的洞口面积乘承包单价减甲供材差价，合同价约880000元。呈祥门窗厂将其中的部分安装劳务分包给莫某施工，莫某施工部分后即退场。呈祥门窗厂又将前述铝合金窗安装工程劳务分包给陈进得施工，双方确认按照36元每平方米结算工程款。前述工程于2018年8月份经验收合格。原告与呈祥门窗厂确认就前述1、2、4号楼铝合金窗制作安装劳务分包工程结算施工面积为10500平方米。2018年2月10日，程建林向平凡公司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向平凡公司借款60万元，以工程款抵账，总工程款876345元。次日，平凡公司向程建林转账60万元。2018年9月6日，如皋市海威建材经营部代开一份购买方为平凡公司关于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金额为876300元。2018年9月19日，平凡公司向程建林转账20万元，备注“门窗加工”。另查明，2017年11月份，原告出具一份付条，载明：“陈三工人陈某2付工资肆仟元正。”原告与被告呈祥门窗厂一致确认4000元系由呈祥门窗厂为原告代付所欠陈某2工资。2017年11月25日、12月初、12月13日、12月20日、2018年2月15日、4月23日、4月28日、6月2日、6月6日，原告从呈祥门窗厂处分别付款2000元、900元、10000元、50000元、62000元、1000元、14000元、2000元、1000元合计142900元。2018年3月9日，原告出具一份欠条，载明：“欠到刘良玉人民币柒仟叁佰拾元。”原告与被告呈祥门窗厂一致确认7310元系由呈祥门窗厂为原告代付所欠刘良玉工资。2018年4月17日、6月6日、19日、30日、7月11日、8月10日，程建林通过微信分别向原告转账700元、600元、500元、200元、500元、200元合计2700元。2018年5月18日，原告出具付条一份，载明：“今付到清洁工人工工资伍仟元整。”该付条上还载明了“5月31日付生活费300元5月20日付生活费100元”、“总工216.5工日”。2018年6月10日，原告出具一份付条，载明：“今付到清理工人民壹万贰仟叁佰贰拾元12320元。”该付条上还载明了“清理工已结清：17320元储宏稳2018.6.10。”还查明，2017年5月10日，程建林作为租户与李宏元作为房主签订一份《租房协议》，载明：租房时间6个月，每月房租1200元。呈祥门窗厂称原告自2017年7月6日居住至2018年8月底退房。原告认可其自2017年7月6日居住至2018年4月16日。此外，呈祥门窗厂主张租房的水电费共花去8238元，原告认可租房的水电费均系程建林支付。2017年8月29日，王小祥向程建林出具一份付条，载明：“经付到陈建林现金7000元。”原告确认呈祥门窗厂于2018年2月12日、2月12日、2月12日、8月28日、2019年1月30日分别为原告代付所欠陈某2工资19000元、蒋志华工资23900元、陆某工资4600元、许建军工资6900元、朱永建工资2800元合计57200元。2018年2月12日，陆飞向程建林出具一份付条，载明了“今付到陈建林人民币肆仟陆百元整”、“另加付壹万元10000”。经原告与呈祥门窗厂确认其中4600元系陆飞的父亲陆某应得的工资，另10000元系因陆某死亡补贴给陆某家属的费用。2018年8月10日，陈某1向呈祥门窗厂出具一份付条，载明：“今付到在如皋翠湖苑工地1号、2号、4号楼铝合金窗修补、板金喷漆共计人工106.5工日每工日300元，31950元，另加车费油费2000元，合计33950元。”2018年10月，王某向呈祥门窗厂出具一份付条，载明：“翠湖苑与陈三结74个人工×200元/个工，计14800元，壹万肆仟捌佰元整，另加邮费壹仟元整（1000.00元）。”2018年10月5日，储宏稳向程建林出具一份收条，载明：“今收到程老板结给我们的工资叁仟陆佰肆拾元整。”2018年12月5日，朱国民向呈祥门窗厂出具一份收条，载明：“今收到在如皋翠湖苑做23工日共计工资贰仟柒佰陆拾元正。”2019年2月2日，王某向呈祥门窗厂出具一份付条，载明：“翠湖苑维修共计46个人工×260元/个计11960元。”2019年2月3日，沙友兰向呈祥门窗厂出具一份付条，载明：“今付到在如皋翠湖苑清理17工日，计1360元，……。”同日，蒋志华向呈祥门窗厂出具一份付条，载明：“今付到翠湖苑打工55天×200=11000，壹万壹仟元正。”原告认可10500元，另500元系由原告自行交付给蒋志华。同日，陈某2向呈祥门窗厂出具两份付条，分别载明了“今付到在翠湖苑人工费121工日计24200元”、“今付到在翠湖苑维修工12工日计2400元”。同日，叶进富、李文明分别向呈祥门窗厂出具收条、付条，分别载明收到如皋翠湖苑人工工资2000元。又查明，2018年4月28日，陈某2、蒋志华、许建军、庄美兰分别从原告处付款500元。2019年1月30日，陈进得分别出具一份李文明、叶进富的工日单据，分别载明李文明为9.5个工日计1900元、叶进富为8.5个工日计1700元。2019年11月8日，原告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审理中，呈祥门窗厂申请证人王某、陈某1、陈某2、莫某出庭作证。庭审中，证人王某陈述：其于2018年2、3月份和其哥哥王晓斌在翠湖苑安装窗户共计74个工，是与陈进得核对过的，每个工220元，另贴补油费1000元；交付后对安装窗户进行维修包括漏水、窗子不正共计46个工，2019年3月份后维修窗户34个工，维修的工日是与程建林核对的，每个工260元；是程建林叫其去做工的，工钱也是程建林支付的；其与陈进得对账时有工条，记载了程建林和陈进得分别是多少个工。证人陈某1陈述：其是程建林请去为翠湖苑修窗户的，主要是对窗户变形、打错眼、碰伤做钣金、做油漆，在现场是原告安排其维修的具体位置，其做的工日原告有记账，其也有工日交给原告，具体的时间记不清楚了，其共计应得34000元，均是程建林向其支付的。证人陈某2陈述：其是程建林叫到翠湖苑安装窗户的，其2017年9月3日至12月30日做安装共115个工，2018年3月3日至8月7日做安装共121个工，2018年维修做了12个工，每个工200元，共计49600元；其与陈进得对账时，陈进得有两张工条分别是115个工和121个工的工条，工钱分别是23000元和24200元；维修12个工是交工后程建林叫其去维修的；其从陈进得处付取了500元，从程建林处付取了49100元；其认识李文明和叶进富，是做安装的，其不清楚交工后李文明和叶进富有无维修，其印象中这个两人分别是10个工和8个工。证人莫某陈述：其是程建林叫到翠湖苑安装4号楼窗子的，到了20层的时候，程建林表示其后面的工人年龄偏大，要求找年轻人安装，其此后就退出了，退出后其是按照200元一个工结算了19600元，程建林已向其支付；其退场后陈进得进场，其安装的窗子包含在一万多平米中。原告对上述四位证人证言质证认为：1、王某证言不属实，王某在原告承包范围内做了23个工，每个工200元，共计4600元，原告是出具了付款的条子交到程建林处的，至于程建林向王某支付的款项是多少与原告无关。2、陈某1陈述的事情是事实，但是修窗户的钣金、油漆不是原告承包范围内的事情，是程建林叫陈某1做的，与原告无关。3、陈某2证言中的115个工属实，共计23000元，陈某2在原告处付取了4000元，另19000元原告出具了条子由陈某2至程建林处付款；2018年3月3日至8月7日是121个工，其中在原告的承包范围内陈某2做了50个工共计10000元，陈某2在原告处付取了500元，另9500元原告出具了条子交由陈某2至程建林处付款，条子上写明了121个工除去50个工，其余71个工是为呈祥门窗厂做的返皮条，返皮条不在原告承包范围内，该71个工应由程建林负责支付工资。4、莫某是在原告承包安装之前由程建林喊的，工资应由程建林负责，不应在原告的承包范围内。呈祥门窗厂、平凡公司对上述四位证人证言质证认为：四位证人证言是客观真实的，原被告发生纠纷是因原告对承包的范围没有正确的认识，原告安装窗户包括对窗户的修理、维修以及清理，所以双方约定的每平方米为36元。原告认为王某仅有23个人工，与王某所作证言相差非常大，但原告对王某做的工日并没有提出异议，记工均是原告进行记录。陈某1的工作也是在原告的承包范围之内，应当由原告承担修理，因原告没有工人在翠湖苑对窗户进行安装修理，呈祥门窗厂为了完成工期，请了工人，工人安排施工的地点由原告指派，结账也是由原告出具工条向被告结账。莫某已经清楚的说明其安装的窗户包含在原告承包的一万平方米范围之内。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当庭陈述及相关证据经庭审质证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本案中，平凡公司将翠湖苑工程中的铝合金窗制作安装工程分包给没有相应施工资质的呈祥门窗厂承建，呈祥门窗厂将铝合金窗的安装劳务分包给没有相应施工资质的个人即原告施工，均违反了相应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各自形成的合同均为无效合同。案涉工程已于2018年8月经竣工验收合格，则原告有权依据法律规定主张工程款权利。原告与被告呈祥门窗厂一致确认原告施工的部分按照施工面积每平方米结算单价为36元、结算面积为10500平方米，则原告应得工程款为378000元。关于原告已付工程款，被告呈祥门窗厂主张已付款为431658元（原告已付213368元、呈祥门窗厂代付工资等218290元），原告确认已付款为251930元（原告已付171230元、呈祥门窗厂代付工资等80700元）。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及当庭陈述，分析如下：1、原告确认其从呈祥门窗厂处直接付取的款项为174230元（142900元+2017年11月呈祥门窗厂代付陈某2工资4000元+2018年3月9日呈祥门窗厂代付刘良玉工资7310元+程建林微信转账2700元+2018年5月18日的5000元+2018年6月10日的1232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原告确认呈祥门窗厂代付所欠陈某2工资19000元、蒋志华工资23900元、陆某工资4600元、许建军工资6900元、朱永建工资2800元共计572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关于房租及租房所产生的水电费问题，虽案涉工程施工期间原告及其雇用的工人居住在程建林租赁的房屋内并产生了水电费，但原告与呈祥门窗厂没有明确约定施工期间租房及租房产生的水电费如何承担，呈祥门窗厂亦未举证证实房租及所产生的水电费应由原告承担，故一审法院不能确认该部分费用应由原告承担。4、关于呈祥门窗厂主张已付莫某前期施工的费用19600元应予扣除的问题。虽莫某出庭作证表明其已收取19600元，但并未说明其具体的人工，且原告与呈祥门窗厂已确认就原告承接的劳务施工按照10500平方米计算工程量，故呈祥门窗厂是否应当支付莫某工程款与原告不具有关联性，呈祥门窗厂主张由原告承担，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5、关于呈祥门窗厂主张代付的王小祥工资7000元。原告认可其与王小祥结算后应付王小祥5800元；呈祥门窗厂辩称5800元是王小祥4号楼中的应得款，王小祥在1、2号楼也进行了安装。一审法院认为，呈祥门窗厂提交的莫某等人付款明细上记载了付款均由原告分工、记工并出具证明而付款，但呈祥门窗厂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向王小祥支付7000元得到原告的认可，故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应承担5800元。6、关于呈祥门窗厂主张因陆某死亡补贴陆某家属的10000元，该款项不属于应付陆某工资范畴，且未有证据证实该款项应由原告承担，故呈祥门窗厂主张由原告承担，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确认。7、呈祥门窗厂主张代付陈某1的33950元应由原告承担，原告不予认可。根据呈祥门窗厂提交的署名陈某1的付条，其上载明的是因铝合金窗修补、板金喷漆所产生的费用，即呈祥门窗厂的主张是基于已完施工不符合施工要求而进行返修所产生，因该主张不属于抗辩范畴，而呈祥门窗厂在本案中未提出反诉，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理涉。8、关于呈祥门窗厂主张代付王某工资36600元（15800元+11960元+8840元），原告认可王某的工日为23个工即应付款为46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其中2019年2月2日的11960元和8840元系维修产生，即呈祥门窗厂的主张是基于已完施工不符合施工要求而进行返修所产生，原告不予认可，因该主张不属于抗辩范畴，而呈祥门窗厂在本案中未提出反诉，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理涉；其中2018年10月的15800元，原告认可4600元应由其承担，而呈祥门窗厂未能举证证实其向王某支付该15800元得到了原告的确认，故一审法院确认应由原告承担4600元。9、关于呈祥门窗厂主张代付储宏稳工资3640元、沙友兰工资1360元应由原告承担，原告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呈祥门窗厂提交的莫某等人付款明细上记载了付款均由原告分工、记工并出具证明而付款，但呈祥门窗厂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向储宏稳支付工资3640元、向沙友兰支付工资1360元得到原告的认可，故一审法院不予确认。10、关于呈祥门窗厂主张代付朱国民工资2760元，原告不予认可；呈祥门窗厂主张其代付工资有原告出具证明而付款，但呈祥门窗厂并未提供原告出具的证明来证实，故一审法院对该款项不予确认。11、关于呈祥门窗厂主张代付蒋志华工资11000元，原告认可10500元，表示另500元由其支付给蒋志华，并提供了蒋志华领取500元的签字手续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应承担10500元。12、关于呈祥门窗厂主张代付陈某2工资26600元（24200元+2400元），原告认为其中2018年3月3日至8月7日中有50个工即10000元由其承担，其他的与其无关，其还认为陈某2已从原告处付取500元，故其仅应承担9500元。一审法院认为，从24200元的付条及陈某2的证言来看，陈某2就该24200元有结算条，并由陈某2交由程建林处付款，原告对该121个工的组成提出其仅应承担50个工，并表示工条上有记载，但呈祥门窗厂并未举证陈某2付取24200元的工条予以证实，此外陈某2确认其付取的49600元中有500元系从原告处付取，故一审法院确认24200元付条中的应由原告承担9500元；从陈某2出具的2400元的付条上看，系维修产生的工人工资，即呈祥门窗厂的主张是基于已完施工不符合施工要求而进行返修所产生，因该主张不属于抗辩范畴，而呈祥门窗厂在本案中未提出反诉，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理涉。13、关于呈祥门窗厂主张代付叶进富工资2000元、代付李文明工资2000元，原告认可应付叶进富工资1700元、应付李文明工资1900元。陈进得于2019年1月30日出具的叶进富、李文明工日单据上记载的叶进富、李文明的工日分别为8.5个工、9.5个工，每个工20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应由原告分别承担叶进富、李文明工资1700元、1900元。综上，原告已付款及呈祥门窗厂代付款项合计265430元，扣除该部分款项后，呈祥门窗厂结欠原告工程款为112570元，呈祥门窗厂应当支付。呈祥门窗厂主张的其他付款，未举证证实，一审法院难以采信。原告另主张呈祥门窗厂应承担返皮条、做外框角胶人工工资15525元及外框返工工资6560元，均未举证证实，一审法院难以支持。关于平凡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两被告确认双方并未就呈祥门窗厂已完工程进行结算，平凡公司是否欠付工程款以及欠付的金额均无法确认，原告亦未举证证实平凡公司存在欠付呈祥门窗厂工程款的事实以及欠付的具体金额。基于此，原告主张**凡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如皋市呈祥铝合金门窗厂给付原告陈进得工程欠款11257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履行。二、驳回原告陈进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47元，由原告陈进得负担996元；由被告如皋市呈祥铝合金门窗厂负担2551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施工面积的问题，一审法庭询问，案涉1、2、4号楼所存在的窗户是否都包含在呈祥门窗厂承接范围内，上诉人回答是的。此后又回答按10500平方米结算1、2、4号楼的施工面积。因此，上诉人对于施工面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房租和水电费的问题，因为所涉房屋系程建林所租赁，故相应的费用一般由租赁方承担，如果上诉人认为该费用应由对方承担，其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在上诉人不能充分举证的情况下，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莫某前期施工费用的问题，该笔款项，目前上诉人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代付有关工资的问题，一审认定不属于抗辩范畴并无不当，当事人可以依法另行解决。关于合同效力问题，本案属于建设工程范畴，一审认定合同无效符合法律规定。对于一审中上诉人主张的其他付款，上诉人并没有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未予采信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否定上诉人门窗修理费用的支出不符合合同约定的问题，如前所述，本案所涉的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上诉人不能以其与平凡公司之间的无效合同来主张该合同对陈进得具有约束力。综上，呈祥门窗厂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实体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51元，由上诉人呈祥门窗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盛审判员 季建波审判员 吕 敏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陈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