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06刑终115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兆毅，男，1968年9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佛山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豪庭管理处原经理，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因本案于2020年2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兆毅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粤0604刑初7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余兆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案卷材料和上诉材料、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8月至2019年12月，被告人余兆毅在担任佛山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业公司）××豪庭管理处经理期间，虚构“××玫瑰商业街改造工程”“××豪庭地库升级改造工程”“××玫瑰商业街智能化系统改造工程”“××商业步行街停车场升级改造工程”“××豪庭景观池防水工程”“××豪庭弱电智能化工程安装项目”等工程，以承接工程需预先缴纳工程保证金等为由，骗取被害人财物。期间，为了进一步骗取被害人的信任，被告人余兆毅使用伪造的“佛山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及“佛山市××豪庭第四届业主委员会”的公章，与被害人签订工程合同。经查，至案发，被告人余兆毅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64.655万元（以下货币币种均同为人民币）。其中，骗取了被害人谢某文38万元，骗取了被害人谢某武58.6万元，骗取了被害人邱某银17万元，骗取了被害人章某明、王某、李某顺37.4万元，骗取了被害人贾某云、黎某江16万元，骗取了被害人何某明19.5万元，骗取了被害人李某9.5万元，骗取了被害人骆某华11.5万元，骗取了被害人刘某红24.255万元，骗取了被害人鲁某新6万元，骗取了被害人余某敏16.9万元，骗取了被害人蔡某胜10万元。2020年2月9日，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将被告人余兆毅抓获。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2月9日10时许，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将被告人余兆毅抓获归案。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2月9日，民警从被告人余兆毅身上扣押了华为手机1台。3.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余兆毅的身份情况。4.被害人谢某文提供的收据，收条，银行业务回单。主要内容：自2019年5月26日至2019年11月3日，被害人谢某文共向被告人余兆毅转账39万元；余兆毅写了4张收据或收条给谢某文，涉及内容分别为“工程质保金”“地库改造工程保证金”“××玫瑰商业街改造工程质保金”。5.被害人谢某武提供的收据、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转账记录及合同书。主要内容：（1）2019年1月24日、2月15日，余兆毅写了2张收据给谢某武，确认收到谢某武“××豪庭地库翻新工程保证金”21.6万元、“月牙湖防水工程质保金”5万元、“地库改造工程”质保金35万元。（2）第一份合同书（2019年1月21日，5万平方）的工程地点和名称为“佛山市××豪庭地下停车库环氧砂浆平涂地坪”，在甲方（发包单位）签章处盖有“佛山市××豪庭第四届业主委员会”的章；第二份合同书（2019年2月27日，13.5万平方）的工程地点和名称为“佛山市××豪庭地下停车库环氧砂浆平涂地坪”，在甲方（发包单位）签章处盖有“佛山市××豪庭第四届业主委员会”的章；第三份合同书（2019年3月1日）的工程地点和名称为“××豪庭景观池防水施工”，在甲方签章处盖有“佛山市××豪庭第四届业主委员会”的章。6.被害人邱某银的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收据及合同。主要内容：（1）2018年10月9日、12月2日至6日，邱某银共向被告人余兆毅转账17万元。（2）第一份施工合同的工程名称为“佛山市×××××××环境提升工程”，在甲方签章处盖有“佛山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章；第二份施工合同的工程名称为“佛山市×××××××环境提升工程”，在甲方签章处盖有“佛山市××豪庭第四届业主委员会”的章。7.被害人章某明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转账记录及合同。主要内容：（1）2019年6月11日至12月11日，章某明、王某、李某顺共转账给余兆毅37.4万元。（2）地坪工程施工合同（2019年11月29日）显示，工程名称为“佛山市××豪庭地下车库交通标识及地坪漆涂装工程，”发包方为“佛山市××豪庭第四届业主委员会”“佛山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盖有该两单位的章。8.被害人贾某云提供的转账记录、收据及合同。主要内容：（1）2018年8月4日至11月20日，贾某云和黎某江共向被告人余兆毅转账27万元。（2）施工合同显示，工程名称为“××玫瑰商业街提升工程”，在甲方（发包人）签章处盖有“佛山市××豪庭第四届业主委员会”的公章。9.被害人何某明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收据、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公告。主要内容：（1）2019年6月4日、7月7日，余兆毅写了2张收据给何某明，确认收到何某明“××豪庭地库改造工程保证金”4万元、“××玫瑰商业街改造工程质保金”21万元。（2）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何某明于2019年12月11日问“余总，今天周三了，这地坪漆的公示何时可以出呢”，余兆毅回复“就这星期，昨天下午才在居委开了会投票”。（3）××物业公司办公室于2019年12月11日出具公告称，将余兆毅调离××豪庭管理处。10.被害人李某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收据、装修合同、入场通知书。主要内容：（1）2019年10月25日，余兆毅出具收据确认收到李×交来的“××玫瑰商业街走廊天顶改造工程质保金”9.5万元。（2）装修合同显示，工程名称为“××玫瑰商业街一楼过道修缮工程”，在甲方签章处盖有“佛山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佛山市××豪庭第四届业主委员会”的章。11.被害人骆某华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收据及合同。主要内容：（1）2018年12月29日至2019年1月14日，骆某华共向余兆毅转账11.5万元；余兆毅写了3张收据给骆某华，确认收到骆某华“工程保证金”5.5万元、“××玫瑰商业街智能化工程保证金”4万元、“工程保证金”2万元。（2）2019年1月11日的工程施工合同显示，工程名称为“××玫瑰商业街智能化系统改造工程”，在甲方签章处盖有“佛山市××豪庭第四届业主委员会”的章；2019年1月11日的防雷设施安装合同显示，工程名称为“××豪庭25座住宅楼防雷整改工程”，在签章处盖有“佛山市××豪庭第四届业主委员会”的章。12.被害人刘某红提供的转账记录、收据，还款协议及合同。主要内容：（1）2018年8月15日至2019年1月16日，刘某红共转账给余兆毅24.5万元。（2）余兆毅分别于2019年1月16日、2018年8月15日出具收据，确认收到给粒安防设备有限公司“××玫瑰商业街智能工程”按金6万元、“工程质保金”10万元。（3）合同显示，工程名称为“××豪庭弱电智能化工程安装项目”，在甲方签章处盖有“佛山市××豪庭第四届业主委员会”的章。13.被害人鲁某新提供的转账记录、合同。主要内容：（1）2019年10月21日至2019年12月4日，鲁某新分三次转账给余兆毅6万元。（2）2019年12月10日的施工合同显示，工程名称为“××豪庭及商铺车库顶底板与业主屋面或外墙窗边渗漏防水工程”，在甲方（发包单位）签章处盖有“佛山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和“佛山市××豪庭第四届业主委员会”的章。14.被害人余某敏提供的转账记录、收据、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合同。主要内容：（1）2019年10月12日至11月27日，余某敏分别转账给余兆毅共计16.9万元；余兆毅分别于2019年11月12日、15日、27日出具收据，确认收到余某敏“××豪庭弱电改造工程”质保金10.4万元、“××玫瑰商业街弱电工程”质保金2.5万元、“××玫瑰商业街和××豪庭弱电工程”质保金4万元。（2）第一份合同书显示，工程名称为“××商业步行街停车场升级改造工程”，在甲方签章处盖有“佛山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和“佛山市××豪庭第四届业主委员会”的章；第二份合同书显示，工程名称为“××豪庭智能化系统升级改造工程”，在甲方签章处盖有“佛山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和“佛山市××豪庭第四届业主委员会”的章。15.被害人蔡某胜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主要内容：（1）2019年12月12日，蔡某胜转账10万元给余兆毅。（2）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蔡某胜于2019年12月12日发送了名称为“停车场地坪”的文件给余兆毅，余兆毅回复“收到，合同寄顺丰快递”；蔡某胜于2020年1月20日问“余总，你那情况怎么样”，余兆毅当天回复“年底较忙，争取22号前”，后于2020年1月22日又回复称“我问过了，个人建议等到初十，不会差这几天，年底都忙，加上人员调动频繁，有些细节要沟通好”。16.佛山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盖章申请表。主要内容：（1）该公司使用公章需填写申请表，需经副总经理或总裁签名。（2）该公司提供的材料上所盖的“佛山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公章与被害人提供的和余兆毅签订的合同中所盖的“佛山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印章相比较，印章内的数字不同。17.项目委托代理协议、投标邀请函、招标文件、评标报告、中标通知书等工程项目归档资料（由证人邵永锐提供）。证实：“××玫瑰商业街路面修缮项目工程”由石湾镇街道办事处全资兴建，通过正规招投标形式进行，未发现有佛山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进行投标；其中，2019年11月，佛山市禅城区环境保护和城市管理局石湾镇分局与佛山市建宇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就“××玫瑰商业街路面修缮项目工程施工”签订项目委托代理协议；评标报告出具的时间为2019年11月14日，工程于2019年12月5日完工。18.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2018年8月至2019年12月，余兆毅的农业银行账户（622×××××××××××××170）、建设银行账户（623××××××××02174246）收到本案被害人转入款项的具体情况，与被害人的陈述能相互吻合。19.余兆毅的任职资料及离职申请表（由××物业公司提供）。证实：2018年3月15日，余兆毅开始担任××豪庭管理处经理；2019年12月8日，余兆毅申请辞职（申请表预定离职日一栏填写的日期是2019年12月12日），××物业公司于2019年12月8日审批同意。（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谢某文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是××豪庭的业主。2019年5月23日，××物业公司××豪庭管理处的经理余兆毅约我到兆阳广场内的××私房菜吃饭，期间余兆毅介绍说他们物业最近有些工程（××豪庭门禁及监控改造工程），问我有没有兴趣。次日，我和余兆毅在××物业公司办公室内详谈了有关工程的事项。5月26日，余兆毅在办公室内向我索要工程项目的保证金2万元，于是我通过手机银行转了2万元给他。6月2日，余兆毅再向我要第二笔保证金2万元，我又给他转了2万元。6月9日，余兆毅把小区的图纸交给我，让我去做前期的报价以及方案。6月16日，余兆毅向我索要第三笔保证金5万元，我将5万元转给了他。6月17日，余兆毅说××食街还有一单改造的工程，问我是否有兴趣参与，我说有兴趣。6月23日，余兆毅向我索要××地下停车库升级改造工程的推进款项8万元，于是我再给余兆毅转了8万元。6月24日，余兆毅拿着他与社区民警温警官的聊天截图，向我虚构小区视频监控项目的推进。7月3日，余兆毅向我索要××玫瑰食街升级改造工程项目推进的保证金14万元，我将14万元转了给他。10月30日，余兆毅再次以三个项目履约为由向我索要5万元，我又给他转了5万元。11月3日，余兆毅向我索要3万元保证金，我再给他转了3万元。过了几天，我的一个合作伙伴跟我说，最近余兆毅向我的合作伙伴介绍之前我跟他谈的项目（××豪庭以及××食街的改造工程），我开始觉得不对劲。12月11日左右，小区公示余兆毅在2019年12月11日已经离职了，这时候我才发现被骗了。2019年12月18日，余兆毅退还给我1万元；还有38万元未还。余兆毅没有和我签过还款协议，也没有承诺什么时候把钱还给我，我一直追他还款，但到12月底就无法联系上他了。被害人谢某文能辨认出被告人余兆毅。2.被害人谢某武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和余兆毅是老乡。2018年12月底，余兆毅打电话给我，说××豪庭小区有一个环氧砂浆平涂地坪和景观池防水施工项目，问我有没有兴趣，我说有。2019年1月初，余兆毅带我到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和小区观赏池考察，还说做这两个项目要先交8万元保证金，我说没问题。第二天，我和余兆毅就签了第一期的环氧砂浆平涂地坪项目合同，我转了21.6万元保证金给余兆毅，当时余兆毅还跟我说签合同后四个月才能动工。2019年2月15日，余兆毅在他办公室跟我签了第二期的环氧砂浆平涂地坪项目合同，我又转了40万元保证金给他。到了3月份，余兆毅打电话叫我去他办公室把剩下的景观池防水施工合同也签了，并叫我交50万元保证金。我跟余兆毅说签合同可以，但50万元保证金要等一、二期的环氧砂浆平涂地坪项目开工后再交。四个月时间过了之后，余兆毅还没有通知我开工，我每次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动工，他就找各种理由推脱。我叫他退钱，他又找各种理由推脱，不肯将钱退给我。2019年11月29日，我找到我外甥，叫我外甥打电话给余兆毅老板的儿子问××豪庭小区改造项目什么时候能动工，并将合同等资料发给了他。第二天，我外甥跟我说他们小区根本没有搞过这些项目，这时我才知道自己被骗了。12月26日，我去余兆毅办公室找他，他们公司的工作人员说余兆毅已经辞职了。2019年5月15日，余兆毅通过微信转账的形式给回我1万元。2019年5月20日左右，余兆毅在其公司附近的花园里给回我2万元现金。我被诈骗共计58.6万元。被害人谢某武能辨认出被告人余兆毅。3.被害人邱某银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9月20日，我通过朋友谢某武的介绍认识了余兆毅，他跟我说他们××物业公司最近有一个工程（××玫瑰商业街环境提升工程），问我有无兴趣，我说有。2019年10月9日，我来到余兆毅的办公室谈有关工程的事项，余兆毅当场要求我转10万元作为保证金。我转账后他给了我一张××物业公司出具的收据。过了一个多星期，余兆毅又找到我，说需要办理一些与工程相关的手续，让我再转账7万元给他。之后，每当我问他什么时候可以签施工合同时，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推搪。到了2019年12月5日，我去到××豪庭管理处找余兆毅，发现他已经不在这里上班，随后我去到施工现场，发现工程已经基本完工了。我被余兆毅骗了共计17万元。4.被害人章某明的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6月初，我通过搭档李某顺介绍认识了余兆毅。后来余兆毅介绍了“××豪庭地下车库交通标识及地坪漆涂装工程”“××名城商业街升级改造工程”“××豪庭景观池升级改造工程”给我，问我有没有兴趣承接，还说前期要收取保证金。由于我当时跟余兆毅不熟，没有面对面接触过，就找了我妹夫王某做中间人，王某也是通过李某顺认识余兆毅的。2019年6月11日，我转给王某11万元，王某再将该款转给余兆毅，这样我就接了“××豪庭景观池升级改造工程”。6月20日，我再次向王某转账9万元，王某再将该款转给余兆毅，其中5万元是“××豪庭地下车库交通标识及地坪漆涂装工程”的保证金，1万元是余兆毅拿去建设局打点用的，3万元是“××名城商业街升级改造工程”的保证金。8月10号，我又转了12万元给余兆毅作为“××名城商业街升级改造工程”的保证金。到了2019年12月份，我拍档李某顺也承接了余兆毅的一个项目（××豪庭小区楼房大堂翻新装修工程），余兆毅收了李某顺5.4万元保证金。之后我多次问余兆毅什么时候可以动工，余兆毅每次都推搪。我和我拍档（王某、李某顺）被余兆毅诈骗了共计37.4万元，其中我被骗32万元、李某顺他们被骗5.4万元。5.被害人贾某云的陈述。主要内容：我通过一名叫何××的男子认识了××豪庭管理处的经理余兆毅。2018年7月，余兆毅约我到他办公室，向我介绍他们物业最近的××玫瑰商业街路面改造工程，问我有没有兴趣，我说有，余兆毅就将有关××玫瑰商业街路面的图纸给我。8月7日，余兆毅在办公室内向我索要工程项目保证金10万元，于是我转了10万元给他。8月22日，余兆毅将我和我搭档黎某江叫到他办公室，说××玫瑰商业街路面改造工程审批下来了，但佛山市禅城区环卫局的财务经理要3万元才将工程款打到他们的公司账户，我就到附近的农业银行转了3万元给余兆毅。11月20日，余兆毅再次叫我和黎某江到他办公室，说所有的工程审批手续都已经批下来了，但还要14万元用于疏通关系。我问所有的手续都已经完善了，为什么还要疏通关系；余兆毅称做工程的都是这样，水很深关系很复杂。后我搭档黎某江通过农商银行将14万元转给余兆毅。过了一个月左右，余兆毅给了一份合同的草稿给我们，我们修改好将合同打印出来拿给余兆毅盖公章，但过了两个月余兆毅都没有反应，我就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签合同，余兆毅称这段时间××豪庭的居委会换届，要过段时间才可以，之后他就找各种理由一直推脱。到了2019年7月，我到余兆毅的办公室找他，说我不做这个工程了，让他退钱，余兆毅答应一个星期内将钱全部退回给我。7月23日，余兆毅退了10万元给我；11月28日，余兆毅退了1万元给我，并向我保证12月3日前将剩下的钱退回给我。12月30日，我去找余兆毅，物业的工作人员说余兆毅已经辞职很久了，这时我才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我一共被骗了16万元，其中2万元是我的，14万元是黎某江的。6.被害人何某明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6月，我通过朋友黄×领的介绍认识了××物业公司××豪庭管理处的经理余兆毅。余兆毅以“××豪庭地库改造工程”及“××玫瑰商业街改造工程”为由向我收取工程保证金，我于2019年6月4日转了4万元、于7月7日转了16万元给他，7月7日当天还给了他5万元现金。过了三个月（余兆毅跟我约定的签约时间限期），对方没有回复，于是我就在2019年12月16日下午前往余兆毅所在的××物业公司打算找他了解情况，结果该公司总经理称余兆毅在2019年12月11日已经离职，而且××豪庭地库改造工程及××玫瑰商业街改造工程都是虚构的。我发现被骗，就拨打110报警，并于12月17日到派出所说明情况。2019年12月18日，余兆毅退了5.5万元给我。他和我签了一张保证书，保证在2019年12月19日22时前归还全额25万元给我。我一直有追余兆毅还款，但从2020年1月1日开始我就无法与余兆毅联系上了。被害人何某明能辨认出被告人余兆毅。7.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9月的一天，余兆毅打电话跟我说××豪庭小区有一个石膏板天花修复工程和电路维护项目，问我有没有兴趣。我将此告诉我哥李×，后来李×就接了该石膏板天花修复工程和电路维护项目。我和李×做了一份××玫瑰商业街一楼过道修复报价表给余兆毅，余兆毅接过该报价单后没有马上跟我们签订合同，而是先让我们给他1.5万元现金及三条硬中华。2019年9月6日，我给了他上述财物。9月22日，余兆毅让我再给他1.6万元，为了能尽快签下合同，我通过微信将钱转账给他了。过了三天，余兆毅又让我给了他4.8万元现金。10月30日，余兆毅要求我给他1.5万元，说要把这笔钱给他领导。于是我想着这件事算是有眉目了，就将1.5万元转给了余兆毅。之后我们一直保持联系，但每次提及签合同的事余兆毅都没有答复，我越想越不对劲，就于2019年12月26日去××豪庭物业管理公司找余兆毅，但工作人员告知我余兆毅已经不在该公司上班了，我才察觉到自己被骗了。我一共被余兆毅骗了9.4万元和约1200元香烟钱。被害人李某能辨认出被告人余兆毅。8.被害人骆某华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余兆毅以外包“××玫瑰商业街改造工程”为名骗了我保证金4万元，以外包“××豪庭小区地库升级改造工程”为名骗了我保证金5.5万元，以外包“××豪庭楼顶防雷工程”为名骗了我保证金2万元。我都有与余兆毅签订合同，签订地点在余兆毅工作的××物业公司。余兆毅盖的是“佛山市××豪庭第四届业主委员会”的公章，并承诺如果做不了就会把保证金全额退还给我。余兆毅没有告诉过我还有其他工程承包商，我也不知道还有其他承包商。余兆毅没有和我签订还款协议，我一直没有接到施工通知，余兆毅也没有退钱给我。2019年12月至2020年1月，我无法与余兆毅联系上，怀疑自己被骗了。被害人骆某华能辨认出被告人余兆毅。9.被害人杨某斌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佛山市给粒安防设备有限公司委托我到××豪庭小区余兆毅的办公室找他谈工程承包，余兆毅以外包“佛山市××豪庭弱电智能化工程安装项目”和“佛山市×××××××智能工程安装项目”为由骗了我24.5万元。其中“佛山市××豪庭弱电智能化工程安装项目”造价185万元，余兆毅按工程造价10%收了我公司工程保证金18.5万元，“佛山市×××××××智能工程安装项目”造价59.78万元，余兆毅按工程造价10%收了我公司工程保证金6万元。洽谈时就我和余兆毅两人在他办公室谈，谈妥后，余兆毅要求我们公司交工程保证金，我就将情况反馈给公司老板刘某红，由刘某红将保证金通过转账的方式转给余兆毅。余兆毅与我公司签订了两份合同，他在合同上盖了“佛山市××豪庭第四届业主委员会”的章，并承诺如果做不了会把保证金全额退还。当时洽谈结果是余兆毅在合同上加盖好公章后30天内交付工程给我公司施工，但该外包工程承诺到期后一直无法兑现，公司决定放弃工程，要求余兆毅退款，余兆毅一直以各种理由推托不还钱。2019年11月15日，我们要求余兆毅写了一份还款协议，让其承诺在2019年12月30日前还清欠款，余兆毅当场支付了月利息2450元给我们，但此后他就一直没有还款给我们。被害人杨某斌能辨认出被告人余兆毅。10.被害人刘某红的陈述。主要内容：我是佛山市给粒安防设备有限公司的老板。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我委托公司业务员杨某斌到余兆毅的公司跟他谈工程承包，余兆毅以外包“佛山市××豪庭弱电智能化工程安装项目”和“佛山市×××××××智能工程安装项目”为名骗了我24.5万元。两个工程都有签订相关的合同并加盖公章，余兆毅盖的是“佛山市××豪庭第四届业主委员会”的章。2019年5月份，由于余兆毅承诺并签署的工程合同一直无法兑现，我公司决定放弃工程，要求余兆毅退还工程保证金，但余兆毅一直以各种理由推托，并说我公司支付给他的工程保证金已经被他花光了，暂时无法还钱给我们，所以我觉得我可能被骗了。2019年11月15日，我要求余兆毅写了一份还款协议，余兆毅当时支付了1%的月息2450元给我们，但此后就一直没有再还款。11.被害人鲁某新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8月，我通过朋友陈胜国认识了余兆毅，并知道余兆毅有“××豪庭防水维修工程”需要找承建商来做。后我去××豪庭的物业管理处办公室洽谈,余兆毅告知我施工工程位置、面积等内容,还说要按工程总价的13%给他作为报酬，如果工程无法施工则可以全额退款。我同意后余兆毅要求我在签合同之前先给6万元，我遂按照要求转了6万元给他。2019年12月8日，余兆毅电话通知我去××豪庭物业管理处办公室拿合同，并告诉我1个星期之后（12月15日）就能进场施工，施工当天有总造价的30%施工款打到我公司的银行账号。因为一直没有得到进场施工的通知，12月20日，我就去××豪庭物业管理处办公室找余兆毅，发现余兆毅已经离职。管理处的黄经理告诉我他们没有这个工程存在，让我去找业主委员会并报警。被害人鲁某新能辨认出被告人余兆毅。12.被害人余某敏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4月，我通过朋友“阿文”认识了余兆毅，并且通过“阿文”知道余兆毅有“××商业步行街停车场升级改造工程”需要找承建商做，所以我就安排了公司员工与余兆毅联系沟通。余兆毅跟我公司员工表示除了“××商业步行街停车场升级改造工程”之外还有“××豪庭智能化系统升级改造工程”，问我们有没有兴趣做，我答应了。之后我一直安排员工做项目方案、与余兆毅商谈沟通。10月12日，余兆毅提出需要缴纳诚意金，并说这些诚意金是作为承建商按时完工的押金，工程完工后就会全额退还。于是我于2019年10月12日给了余兆毅10.4万元作为“××豪庭智能化系统升级改造工程”的诚意金，于10月15日、11月27日共转了9万元作为“××商业步行街停车场升级改造工程”的诚意金。11月27日后，余兆毅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我们进场施工的时间。2020年1月份，我去余兆毅工作的××豪庭物业管理处找他，发现他已经离职了。那里的员工都否认这两个工程和合同的存在，叫我去报警。当时我觉得签合同时余兆毅是代表公司的，合同上也有公司公章，就去法院起诉了，直到这几天我才知道被骗了，所以来报案。被害人余某敏能辨认出被告人余兆毅。13.被害人蔡某胜的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12月初，我通过朋友认识了余兆毅，他说××玫瑰地下停车场需要外包改造，问我要不要承包该工程，我答应了，他说要在12号前提交施工方案和报价。2019年12月12日，我交了施工方案和报价给余兆毅，他拿了后说没问题，但叫我交10万元诚意金给他，还说在2020年春节前会给我答复，如果我无法承包该工程，他会全额退回诚意金。2020年1月22日，我找余兆毅沟通，他说要到2月3日才能确定。到了2020年2月份，余兆毅就开始没有回微信了，电话也打不通。被害人蔡某胜能辨认出被告人余兆毅。（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从2019年12月16日开始担任佛山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前一任法人代表是余兆毅，他从2019年1月开始担任该职。2019年12月13日，余兆毅将其在××公司的所有股份转让给我。2020年1月20日，我收到法院的应诉通知书，说我公司因两宗承揽合同纠纷被起诉，一宗涉及“××商业步行街停车场升级改造工程”，一宗涉及“××豪庭智能化系统升级改造工程”，但我公司没有签订过这两份项目合同。余兆毅在合同上盖的“佛山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是假的，真章我已经提供给公安机关。“××商业步行街停车场升级改造工程”是石湾街道办事处出资建设的，与我公司毫无关系。2.证人荀×霞（××物业公司行政办公室主任）的证言。主要内容：余兆毅于2018年3月15日任××豪庭管理处经理，直至2019年12月8日离职。余兆毅主要负责××豪庭小区的日常管理（仅限于管理××豪庭小区）。2020年1月20日，我公司收到法院的应诉通知书，涉及一宗承揽合同纠纷案，系由“××商业步行街停车场升级改造工程”“××豪庭智能化系统升级改造工程”引起的。余兆毅冒认公司副总经理，在外私刻一枚“佛山市××豪庭第四届业主委员会”的公章，并与其他承建商私下签订了跟××豪庭商业步行街相关的工程项目合同。我公司规定，发包金额较大的工程需要通过招投标，不会私下和任何承建商签订合同。但我公司成立至今都没有发包过大金额的工程。××玫瑰商业街已经进行了升级改造，但该工程是由石湾街道办事处出资建设的。“××商业步行街停车场升级改造工程”“××豪庭智能化系统升级改造工程”都是余兆毅虚构出来的。3.证人萧×菲（佛山市建宇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公司是“××玫瑰商业街路面修缮项目工程”的招标代理，是由佛山市禅城区环境保护和城市管理局石湾镇分局授权和委托我公司的。我公司全权负责该项工程的招投标流程，我是该项工作的负责人。该工程由石湾街道办全资，由佛山市禅城区环境保护和城市管理局石湾镇分局实施。工程总造价为80多万元，我公司通过发送邀请函的方式邀请符合资质的承建单位进行竞投标的，当时一共邀请了三间公司，分别是广东新可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广东雄桥建设有限公司、广东恒基隆建设有限公司。最后中标的是广东恒基隆建设有限公司。该工程只是对××玫瑰商业街主要道路路面的升级改造，不包括××玫瑰商业街道路两边的商铺、墙面、天花、照明设施以及××玫瑰小区内的其他设施改造。我没有接触过佛山市××豪庭第四届业主委员会和佛山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成员或代表。我不认识叫余兆毅的男子。4.证人邵×锐（佛山市禅城区环境保护和城市管理局石湾镇分局工作人员）的证言。主要内容：××玫瑰商业街升级改造项目是由石湾街道办全额出资改造，由佛山市禅城区环境保护和城市管理局石湾镇分局实施，我是执行人。该项目全称是“××玫瑰商业街路面修缮项目工程施工”，主要是××玫瑰商业街主要道路路边铺设沥青的工程，不包括道路两边的商铺、过道、天花等内容。该项目通过石湾街道环城局以邀请招标的方式外包给施工方，我局当时只委托了佛山市建宇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进行招标，没有委托过佛山市××豪庭第四届业主委员会和佛山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进行邀请招标，被邀请招投标的机构也没有上述两个单位。我不认识余兆毅，也没有听说过。5.证人刘×芳（丽豪社区居委会主任兼书记）的证言。主要内容：××玫瑰商业街升级改造项目是由石湾街道办事处全额出资改造的。在××玫瑰商业街升级改造项目动工前，我们开过一个××玫瑰商业街升级协调会，参加人员主要是街道环城局、丽豪居委会、××玫瑰物业管理处、××玫瑰业委会、××玫瑰食街的部分业主。“佛山市禅城区××豪庭第四届业主委员会”公章由第四届业主委员会的成员保管，在2019年12月中旬开始移交给××豪庭××物业管理公司封存代管。6.证人陈×灿（××物业公司总经理）的证言。主要内容：××物业公司管理下辖小区物业内的工程建设的立项、外包和承建的主体是小区的业主委员会。每项工程的立项都是由业主委员会策划，再举行业主大会，经过三分之二的业主投票通过才能立项，立项后由业主委员会自己负责招投标、审核承建的单位及签署工程合同。我公司只负责管理，无权对工程进行立项和招投标，业主委员会指派授权后我公司才有权实施工程招投标。如果属于委托给我公司的工程，对该工程的各项审批手续、签署合同以及加盖公章都必须由我负责审核通过。余兆毅只是一个物业管理处的经理，根本无法代表××物业公司，而且公司管理物业的所有工程的主体是业主委员会，业主委员会授权给公司的工程也只有公司总经理才能进行相关工程的审批手续，所以余兆毅是没有权力对工程招投标等事项进行审批的。自余兆毅入职至今，我公司所管辖的××豪庭、××玫瑰名城（包括××玫瑰商业街）范围内都没有《××豪庭门禁及监控改造工程》《××地下停车库升级改造工程》《××玫瑰食街升级改造工程》《××豪庭环氧砂浆平涂地坪》《××豪庭景观池防水施工》《佛山市×××××××环境提升工程》《××豪庭地下车库交通标识及地坪漆涂装工程》《××名城商业街升级改造工程》《××玫瑰商业街路面改造》《××豪庭地库改造工程》《××玫瑰商业街提升改造工程》《××玫瑰商业街一楼过道修缮工程》《××玫瑰商业街改造工程》《××豪庭小区地库升级改造工程》《××豪庭楼顶防雷工程》《佛山市××豪庭弱电智能化工程安装项目》《佛山市×××××××智能安装项目》《××豪庭防水维修工程》《××步行商业街停车场升级改造工程》《××豪庭智能化系统升级改造工程》这些工程项目，都是余兆毅个人杜撰出来的。一开始不清楚余兆毅在公司私自以外包公司所辖物业内的工程诈骗他人钱财，后来有被骗的工程承包方到公司找余兆毅追讨钱时我才知道，然后我就找余兆毅了解情况，余兆毅当时说不关公司的事，是他自己个人的事，之后余兆毅在2019年12月12日自己离职的。证人陈×灿能辨认出被告人余兆毅。（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余兆毅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签认材料。主要内容：我没有诈骗。我于2015年11月至2019年12月12日在××物业公司担任经理，负责整个××豪庭小区的管理。我知道××玫瑰商业街改造工程项目和××豪庭小区改造工程项目后，就告诉了我的一个朋友“小王”（具体名字我不清楚）。2019年6月初，“小王”介绍何某明给我认识，何某明说他想做这个工程，我跟他说需要先垫付一些公关费用，如果工程最后给他做了，垫付的公关费用会在他的提成里抵扣，如果工程最后没有给他做，该笔款会全部退回给他。何某明同意了。2019年6月4日，何某明转了4万元到我的农业银行账户，我写了一张收据。2019年7月５日，何某明又分4次转给我16万元，并给了我5万元现金，我同样写了一张收据。2019年12月12日，何某明看到公告后怀疑我诈骗他，我告诉他××豪庭地库改造工程的满意度调查结果刚出来，该工程还需要时间推进，问他要不要等。何某明答应等到2019年12月18日，否则要我退钱。后来我在2019年12月26日之后先后分3次还了6.5万元给何某明，并答应在以后一年内归还剩下的18.5万元。2018年8月7日、22日和11月20日，我分三次收取了贾某云、黎某江的27万元，是以××玫瑰商业街改造工程保证金的名义收的。2019年7月，我退还了7万元给贾某云、黎某江。2019年1月24日，我向谢某武、邱某银收取了××豪庭小区地库升级改造工程保证金21.6万元、于2019年2月15日收取了××豪庭小区地库升级改造工程保证金35万元和××玫瑰喷水池的防水翻新改造工程5万元、于2019年10月9日收取了××玫瑰商业街改造工程保证金17万元。2019年9月至10月，我退还了3万元给谢某武、邱某银，并答应在以后一年内归还剩下的75.6万元。我以××玫瑰商业街改造工程保证金名义分别于2019年5月26日、6月2日、6月16日、7月3日、10月30日、10月31日、11月3日共收取了谢某文31万元、于2019年6月23日以××豪庭小区地库升级改造工程保证金名义收取了谢某文8万元。2019年12月，我退还1万元给谢某文，并承诺在以后一年内退还剩下的38万元。2019年9月6日、9月22日、9月25日、10月30日，我以××玫瑰商业街改造工程保证金名义收取了李某、李×9.5万元。暂未退还相关款项，但我已承诺春节过后全额归还。我于2019年6月20日、8月10日以“××玫瑰商业街改造工程”保证金名义收取了章某明、李某顺共计16万元；于2019年6月20日、8月10日以“××豪庭小区地库升级改造工程”保证金名义收取他们共计10.4万元；于2019年6月11日以“××玫瑰喷水池的防水翻新改造工程”保证金名义收取他们11万元。暂未退还相关款项，但我已承诺2月3日双方再次商议退款事宜，后因疫情严重双方没有见面商谈。我还向骆某华外包了“××玫瑰商业街改造工程”和“××豪庭小区地库升级改造工程”“××豪庭楼顶防雷工程”，我忘记共收取了骆某华多少保证金了，不过我有写收据给骆某华，收据上的数额是准确的。我还向杨某斌所在的佛山市给粒安防设备有限公司外包了“佛山市××××××××智能工程安装项目”，并收取了6万元工程保证金；外包了“佛山市××豪庭弱电智能化工程安装项目”，并收取了18.5万元工程保证金。这些钱是杨某斌的老板刘某红转账给我的，我有出收据。我没有退还过本金，但我支付过3个月利息合计7350元给刘某红。我还向余某敏外包了“××商业步行街停车场升级改造工程”，并收取工程保证金6.5万元；外包了“××豪庭智能化系统升级改造工程”，并收取工程保证金10.4万元。我有出收据和签合同。我还向鲁某新外包了“××豪庭防水维修工程”，并收取工程保证金6万元，没有出收据，但有签订合同。我跟上述这些人商谈工程和收取保证金的地点，都是在我位于××物业公司××豪庭管理处的办公室。我跟其中一些人有签合同，有一些没有，但都有给他们收据。为了取得对方的信任，我在合同文书加盖了“××豪庭第四届业主委员会”和“佛山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这两枚公章是我自己在路边找人私刻的，也是我自己加盖上去的，公章一直放在我这里，后来外包工程不成功，承包方决定放弃找我退钱时我就把这两枚公章丢了。之所以出现一个工程多次外包，是因为每个工程都要有三个以上的承包商报价。我都有跟承包人说明这一点，并且跟他们说过如果无法成功承包会将保证金退还。保证金是承包商给我的公关费用，收费标准是承包商所报价的3%-5%，如果能成功承包的话承包商给我13%的工程回扣。“××玫瑰商业街改造工程”有立项，它是由佛山市××××办全资立项的工程。“××豪庭小区地库升级改造工程”“××玫瑰地库升级改造工程”“××玫瑰喷水池的防水翻新改造工程”均没有立项，只是我们内部与业委会说过，因没有经过业主大会85%成员表决通过，暂不存在这三个工程项目。我对外包的以上工程项目都没有得到相关立项主体单位或机构的授权。我收到上述保证金后，将其中大概100万元用于支付我妹妹的治疗费用，我妹妹在2019年12月16日因癌症病逝；退还了共20.5万元，其他130万元左右用于支付公关费用。被告人余兆毅对作案地点（其工作的“××豪庭管理处”办公室）进行了辨认；对其本人的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以及谢某文等十名被害人提供的书证进行了签认。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余兆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计264.65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根据被告人余兆毅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余兆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二、责令被告人余兆毅退赔被害人谢某文人民币38万元，退赔被害人谢某武人民币58.6万元，退赔被害人邱某银人民币17万元，退赔被害人章某明、王某、李某顺人民币37.4万元，退赔被害人贾某云、黎某江人民币16万元，退赔被害人何某明人民币19.5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9.5万元，退赔被害人骆某华人民币11.5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红人民币24.255万元，退赔被害人鲁某新人民币6万元，退赔被害人余某敏人民币16.9万元，退赔被害人蔡某胜人民币10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余兆毅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其属无心犯罪。2.其系初犯、家庭困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余兆毅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余兆毅提出的其属无心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余兆毅利用其××物业公司工作人员的身份，虚构涉案工程项目，并使用伪造的公章，与各被害人签订工程合同，以承接工程需预先缴纳工程保证金等款项为由，骗取各被害人的财物。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和犯罪特征，依法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上诉人余兆毅的该上诉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余兆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余兆毅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和悔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作出的量刑适当。余兆毅虽系初犯，但不能说明其行为责任及人身危险性减小，不可以此为由对其从轻处罚。家庭情况非法定量刑情节，余兆毅以家庭困难为由请求轻判，于法无据。上诉人余兆毅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卫玲审 判 员 陈海平审 判 员 彭世宇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许丽敏书 记 员 黄敏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