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24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黎瑞港，男，194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权，广东永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航，广东壮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允财，男，194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卓敏，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黎瑞港因与被上诉人李允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3民初85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3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黎瑞港委托代理人刘国航、刘永权、被上诉人李允财委托代理人曹卓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黎瑞港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李允财向黎瑞港赔偿因其擅自处分双方共有房屋给黎瑞港造成的经济损失250万元（该金额为暂定金额，最终以广州市荔湾区xx路xx号、广州市荔湾区xx路xx庄xx号之一房屋于本案起诉之日的评估价为准，按三分之一份额计算）；3.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李允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确认书》《暂收据》等证据足以证明黎瑞港享有案涉房屋的产权份额，李允财主张前述房屋由其无偿取得且属于其个人财产的主张不成立。首先，《确认书》既具有权利凭证的性质。黎瑞港、李允财及案外人梁某灶是生意合作伙伴。在三人商定购房意向后，李允财从合作经营的新西化工经营部中支取了款项作为购房款，支付给案涉房屋原产权人李结。据此，三方才签订《确认书》，案涉房屋归三方共有，各方享有案涉房屋三分之一产权份额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李允财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倘若上述事实并非真实，其不可能作出确认案涉房屋归三人共有的意思表示。其次，《确认书》具有委托协议性质。签订《协议书》时，李允财担任佛山市金沙镇新安村委会书记，为便于往来香港与原产权人李结办理有关房屋买卖手续，三位共同购房人在《确认书》中约定李允财作为代理人，代办案涉房屋的买卖、交易、维修、重建等事宜。据此，李允财作为案涉房屋的代持人，是三位共有人协商一致的结果。为此，案涉房屋登记在李允财名下。再次，黎瑞港一直与房屋存在关联。黎瑞港、李允财直至2006年仍在履行《确认书》。黎瑞港提交的证据《暂收据》反映了案涉款项并非借贷关系、李允财仅是暂时收取、黎瑞港是案涉房屋的权利人的事实。最后，案涉房屋并非李允财无偿取得，产权登记表中所反映的房屋取得产权方式并非客观情况。案涉房屋至迟于2006年才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是在等待“继承”的过户条件成就等。虽产权登记记载案涉房屋由原业主李结赠与或继承给李允财，但目的是为了减少房屋过户的税费支出。（二）李允财未经共有人同意，擅自处分案涉房屋，严重损害黎瑞港的利益，黎瑞港依法有权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三方签订的《确认书》，明确案涉房屋产权权属归三方共同所有，各享有案涉房屋三分之一产权份额，黎瑞港、李允财以及案外人内部之间不应适用《物权法》第九条之规定。广州市荔湾区xx路226号房屋用地面积183.08平方米、建筑面积400.36平方米，广州市荔湾区xx路xx庄xx号之一房屋用地面积及建筑面积均为38.65平方米，但李允财未经共有人同意于2008年将上述案涉房屋仅以总造价147万元出售给他人，该价格远低于市场价，并通过诉讼调解结案（目前无法确定是否存在虚假交易、虚假诉讼），李允财上述行为严重损害了黎瑞港的利益。黎瑞港有权要求李允财以案涉房屋于本案起诉之日评估价的三分之一为标准，赔偿因李允财擅自处分双方共有房屋给黎瑞港造成的经济损失。综上，恳请二审法院判如所请。李允财二审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请法院驳回黎瑞港的诉讼请求。一、《确认书》的性质是三方共同出资购买案涉房屋的协议，不是物权证书。案涉房屋原权属人为李允财的亲属李结，李允财拟向李结以40万元购买案涉房屋，但因资金压力，遂考虑与黎瑞港、梁某灶商量共同出资购买。签署确认书时，三方对案涉房屋均未拥有产权，故本案不存在三方分割案涉房屋产权的法律前提。黎瑞港以该《确认书》主张其享有案涉房屋的物权，缺乏依据。二、黎瑞港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履行了《确认书》的付款义务。黎瑞港仅凭其提供的《暂收据》，不足以证实其对案涉房屋的购房款履行了支付义务，该凭证仅是李允财向黎瑞港借款办理房屋相关事宜的意思。三、《确认书》没有实际履行。李结去世前，因其在广州无其他亲属，故同意将案涉房屋无偿赠与给李允财，自此，《确认书》丧失了继续履行的基础。且在《确认书》签订后，黎瑞港及梁某灶均未就购买案涉房屋、维修案涉房屋支付任何款项。据此，《确认书》并未实际履行。黎瑞港于2020年8月11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允财向黎瑞港赔偿因其擅自处分双方及案外人共有房屋给黎瑞港造成的经济损失250万元（该金额为暂定金额，最终以广州市荔湾区xx路226号、广州市荔湾区xx路xx庄xx号之一房屋于本案起诉之日的评估价为准，按三分之一份额计算）；2.判令李允财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广州市xx路xx庄xx号、xx路343号、345号及骑楼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为李某兴。1993年9月23日黎瑞港与李允财及梁某灶签订《确认书》，约定：有关广州市xx路xx庄xx号、xx路343号、345号及骑楼房屋产权权属黎瑞港、李允财、梁某灶叁人共有，每人各占房屋产权叁分之一（即1/3）均等。但必须持黎瑞港、李允财、梁某灶叁人签字的确认书为准（一式叁份，叁人各持一份）。委托李允财为代理人，代办广州市xx路xx庄xx号、xx路343号、345号及骑楼房屋买卖、交易、签订买卖合同、维修、重建、因城市建设需要拆迁置换房产事项。上述事项所产生的费用及获得所有置换房产权益，均属黎瑞港、李允财、梁某灶叁人共同所有，且每人均等各占叁分之一。叁人签字确认即时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例及修例，本确认书可作为当局今后办理有关房产权属的依据。特此申明：本确认书是黎瑞港、李允财、梁某灶叁人共同自愿签字画押。2006年6月14日李允财向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金花派出所的《报告书》，内容为：李某兴现有壹座楼宇坐落广州市xx路原旧房产证登记门牌是三四三、三四五号现更改新门牌是二二六号，新旧门牌号码同是壹座楼宇。请有关部门证实。该所在《报告书》上加注：据查本所1981年-1987年户籍档案，xx路原343号更改为现226号，特此证明。2008年3月22日李允财向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金花派出所的《报告书》，内容为：报告人李允财（其他内容略）。李某兴（又名李结）是座落在广州市xx路xx庄xx号房屋的产权所有人，该房屋由李允财承继。因广州市xx庄xx号房屋的门牌在文革后由有关部门转移给xx庄16号屋主使用，致使18号房屋没有门牌。现由李允财申请该门牌，请公安有关部门重新安排xx路xx庄xx号房屋的门牌。该所于2008年4月3日在《报告书》上加注：情况属实，已重新编为：xx路xx庄18-1号（门牌××。2008年李允财以继承方式取得广州市xx路226号房屋的权属登记。2009年6月8日李允财以接受赠与的方式取得广州市xx路xx庄xx号之一房屋的权属登记。另查，2009年一审法院受理黎炳森与李允财、黎用桂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09）荔法民三初字第2150号】，该案黎炳森诉称：黎炳森、李允财、黎用桂于2008年5月12日，签定《房屋买卖合同》，李允财、黎用桂以147万元将广州市xx路226号房屋和广州市xx路xx庄xx号房屋卖给黎炳森。黎炳森要求确认广州市xx路226号的房屋归黎炳森，李允财、黎用桂协助黎炳森办理过户手续。案件经一审法院调解于2009年12月达成如下协议：一、广州市xx路226号的房屋归黎炳森所有。二、李允财、黎用桂在签收调解书之日起10日内，提供办理房屋过户的必要材料给黎炳森，协助黎炳森办理广州市xx路226号的房屋过户手续（其他内容略）。2019年1月1日一审法院受理黎炳森与李允财、黎用桂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9）粤0103民初495号】，该案黎炳森诉称：李允财、黎用桂是夫妻关系。2008年5月12日，黎炳森、李允财、黎用桂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李允财、黎用桂将广州市xx路226号房屋和广州市xx路xx庄xx号之一房屋一共以155万元出售给黎炳森。2008年7月24日黎炳森、李允财、黎用桂再签订《房屋买卖补充合同》，交易金额由155万元变更为147万元。李允财、黎用桂夫妇分别在2008年5月12日、2008年7月24日、2008年12月4日收齐黎炳森147万元。按照合同第九条约定，由李允财、黎用桂约黎炳森到房管部门办理交易过户手续，但李允财、黎用桂一直没有履行。黎炳森要求确认xx庄xx号之一房屋归黎炳森所有，李允财、黎用桂与黎炳森到房地产行政管理部门办理房产交易过户手续。案件经一审法院调解于2019年1月17日达成如下协议：一、李允财、黎用桂在2019年1月20日前和黎炳森到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广州市荔湾区xx路xx庄xx号之一房屋的交易过户手续（其他内容略）。在庭审中，李允财认为《确认书》是因李允财随后无偿受赠房屋而取消，《确认书》实际上没有履行。李允财认为《暂收据》是李允财向黎瑞港借款用于办理房屋有关事宜。黎瑞港、李允财是借款办手续的关系，并不是购房款性质。李允财认为《暂收据》与《确认书》无关。黎瑞港与梁某灶均知道案涉房屋是李允财无偿受赠。《暂收据》是十几年后李允财需要办手续，因资金紧缺李允财向黎瑞港借款。黎瑞港、李允财是长期生意合作关系，他们之间也有很多往来借款，暂收据上“xx路铺位费用”是用于识别双方其他生意上往来的区分。李允财认为讯问笔录是2008年4月13日李允财在佛山市南海区公安局接受调查时所做的笔录，涉及该笔录的民事案件在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该案是李允财起诉黎瑞港返还款项的纠纷，涉及金额200多万元。笔录的内容是真实的，李允财也强调案涉房屋是李结赠与的，与黎瑞港无关。笔录也印证了黎瑞港在2017年前也知道房屋已出售，并不是在起诉后才知道。所以在李允财起诉黎瑞港的案件中，黎瑞港一直不肯支付款项的原因。李允财认为《中国法律服务(香港）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文件只是陈述赠与书出现笔录需要修正。修正后的赠与书的原件在李允财处，赠与书的原件也交给了房屋管理部门办理房屋过户手续。至于黎瑞港持有该证据，有可能是黎瑞港、李允财一起办公司，李允财将该文件放在公司而被黎瑞港取得。黎瑞港对李允财提供：93年7月8日《收据》，黎瑞港认为该收据是由李结出具，相关款项支出是黎瑞港、李允财合伙做生意的企业款项中进行支出，李允财对此认可双方在90年代已存在合作关系。黎瑞港、李允财交款给李结后，黎瑞港、李允财及梁某灶三方在1993年9月23日进行《确认书》的签署。从时间关系看，支出款项后再签订确认书，可以反映款项是三个人共同支出，产权是三个人共有的事实。不动产登记查册表（226号）、房地产权证（226号）、不动产登记查册表（18号之一）、房地产权证（18号之一），黎瑞港认为关联性不认可。李允财作为三个共有人的代理人出名进行产权登记，其并非真实、唯一的产权人。而且产权登记的取得方式与实际情况并不相符，与李允财的证据《收据》自相矛盾。危房督修通知、李允财给居委会的函件、律师函，黎瑞港认为关联性有异议，三份证据仅仅证明李允财是合伙人的代表人，不能证明案涉房屋归李允财个人所有。房屋测绘等中介服务合同、房屋相关的中介服务费发票，黎瑞港认为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房屋归李允财个人所有。相反印证了黎瑞港支出相关费用进行房屋办证等事实。从时间关系看，黎瑞港向李允财提供办证款项的时间是2006年左右，与李允财代办房屋产权所发生费用时间一致，两者可以印证黎瑞港为办理房屋产权登记而支付相关费用的事实。（2009）荔法民三初字第2150号《民事调解书》、（2009）荔法民三初字第2150号李允财《答辩状》、（2019）粤0103民初495号《民事调解书》、（2019）粤0103民初495号《起诉状》，黎瑞港认为表面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案件是否存在虚假诉讼情形，目前无法确认。交易价格远远低于市场价格，连一半的价格也没有。黎瑞港对一审法院就购买上述案涉房屋的出资情况的询问，明确答复支付给李结的款项是由黎瑞港、李允财合作经营企业经营款支出，时隔20多年，目前无法证明。李允财对黎瑞港的回复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黎瑞港虽然提供由黎瑞港、李允财、梁某灶三方签订的93年7月8日《收据》，拟证明黎瑞港享有位于广州市荔湾区xx路xx庄xx号房屋与广州市荔湾区xx路226号房屋的三分之一产权及使用权。但从案涉两房屋的产权登记的取得方式、过户时间及黎瑞港所陈述的出资情况，均不能证实案涉两房屋是以合资购买方式过户至李允财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故黎瑞港请求判令李允财向黎瑞港赔偿因其擅自处分双方及案外人共有房屋给黎瑞港造成的经济损失250万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黎瑞港在诉讼请求中的评估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接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于2020年11月4日判决如下：驳回黎瑞港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400元，由黎瑞港负担。经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黎瑞港向本院提交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605民初23407号民事判决书及借条，拟证实：1.李允财出具《暂收据》所涉款项并非借款关系，而是用于案涉房屋的相关费用，各方日后需对该部分收款进行结算，黎瑞港是房屋的权利人；2.双方借贷关系中明确写明为“借条”而非“暂收据”。李允财质证表示该部分证据均与本案无关联，且不属于新证据范畴，不应予以采信。本院二审另查明：黎瑞港于诉讼中主张其与李允财、梁某灶三方商定共同出资购买案涉房屋，并认为购房价款约59万元，包括一审中李允财提供的1993年7月8日向李某兴付款6万元的《收据》，款项均来源于三方合伙经营的南海县小塘新西化工厂。同时黎瑞港表示由于时间久远，账册丢失，无法举证证实款项支付情况。李允财则认为其与李某兴原商议以50余万元购买房屋，并陆续支付了部分款项，考虑到后续资金投入，遂于1993年9月23日与黎瑞港、梁某灶签订《确认书》，拟共同出资购买xx路的房屋，并对房屋修缮清理后转售获利。但此后李某兴顾念与李允财的关系和照料，将案涉房屋无偿赠与给李允财，故后续没有实际出资，《确认书》也未实际履行。李允财一审曾提供1993年7月8日收款人为李结、李建基的《收据》载明：“收到李允财交来人民币六万元（是广州市xx路铺楼款）。”李允财表示该款项属于其个人资金，与合伙企业无关。一审期间，黎瑞港为证实其享有该房屋使用权、已对该房屋进行出资，提供了李允财分别于2006年5月15日、5月20日、6月24日出具的《暂收据》，收款金额共计4000元，内容记载为“因xx路费用。”李允财则认为《暂收据》仅是其借款用于办理该房屋的相关事宜，不是黎瑞港的购房款或出资款。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法院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结合双方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黎瑞港主张其对案涉房屋享有三分之一的所有权并要求李允财赔偿擅自处分房屋的损失250万元是否成立。就此，本院认为，虽1993年9月23日李允财与黎瑞港、梁某灶三方签订《确认书》约定案涉房屋权属归三人共有、各占三分之一产权，但该《确认书》订立时房屋尚登记于李某兴名下，属于李某兴的个人财产，故《确认书》中关于该房屋产权归三方共有的约定并不直接发生物权确认的效力。而根据《确认书》内容及双方各自陈述意见，该《确认书》实为三方商定共同出资购买案涉房屋，并委托李允财为代理人代办房屋的买卖、交易等事宜的协议，现黎瑞港主张已实际履行《确认书》约定的出资购买义务，应当就此承担举证责任。而从其提交证据分析，黎瑞港对其出资事实仅提供2006年5、6月李允财出具的《暂收据》，收款金额仅为4000元，无论从其出资金额、时间或收据记载用途均不能确认为其支付的购房款，而黎瑞港所称实际通过合伙企业财产支付了购房款50余万元，亦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因此本院对黎瑞港的该项主张不予确认。反之，从案涉房屋权属登记情况反映，李允财分别通过继承、赠与方式取得相关房屋的所有权，而非以买卖方式进行交易过户，由此进一步表明三方达成的共同出资买房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因此，在黎瑞港不能对其出资购房事实提供确凿证据证实的情况下，其主张享有该房屋三分之一产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相应对其提出的损害赔偿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至于黎瑞港二审所提交证据，与本案事实认定并无关系，且已超出法定的举证期限，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黎瑞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审查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6800元，由上诉人黎瑞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莫芳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杨希书记员叶小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