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4民终4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建波，男，1978年4月29日出生，彝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昌用，男，1951年3月15日出生，彝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系胡建波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小鹏，四川昌雄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雷泽碧，女，1967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其云，男，198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系雷泽碧之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金明，四川森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周，男，1961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其云，男，198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系雷泽碧之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金明，四川森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其云，男，198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金明，四川森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上诉人胡建波因与上诉人雷泽碧、王周、王其云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2020）川0403民初6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建波上诉请求：1.查清事实后发回重审或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并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雷泽碧、王周、王其云承担。事实和理由：1.由雷泽碧、王周、王其云返还属于政府确权给胡建波承包经营的（2017）第001756号农地承包权证确定的，位于攀枝花市西区××镇庄××村××组柳生弯位置的地块编码分别为5104031002060200914、5104031002060200260二块承包土地；2.判决雷泽碧、王周、王其云赔偿其自2000年至今侵占土地以来的损失共计24000元、误工费及精神损失费10000元，合计34000元；3.判决雷泽碧、王周、王其云赔偿胡建波无证盗伐胡建波23棵桉树损失6900元。 雷泽碧、王周、王其云辩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胡建波的上诉请求及一审诉讼请求。本案中诉争的土地系集体所有，而双方所在的村民小组均在胡建波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及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之后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可以证明诉争土地实际上归雷泽碧、王周、王其云所有，而且雷泽碧、王周、王其云二审中提交一份攀枝花市西区农业农村和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西区农交局）于2020年2月24日的答复意见书，可以证明本案诉争的土地所有权属现还不明确，根据相关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争议，应该由人民政府处理，所以本案胡建波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关于胡建波上诉的盗伐桉树的请求，胡建波一审中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盗伐的事实及盗伐人，也应当不予支持。综上，请求驳回胡建波的上诉请求。 雷泽碧、王周、王其云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胡建波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胡建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虽然胡建波获得了5104031002060200913号土地的承包权证，但实际上该土地一直由雷泽碧、王周、王其云管理使用，应归雷泽碧、王周、王其云所有，胡建波获得该土地承包权证错误，应重新颁发土地承包权证给雷泽碧、王周、王其云。2020年2月24日，西区农交局信访答复也可以证明土地承包权证确认胡建波是承包户是错误的。 胡建波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雷泽碧、王周、王其云的上诉请求。村委会以及第二村民小组、第三村民小组加盖公章的情况说明与农交局的证明均不能对抗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政府向胡建波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土地承包经营权应当以人民政府颁发的权属证书为准，因此一审法院判决由雷泽碧、王周、王其云返还胡建波5104031002060200913地块并赔偿相关损失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胡建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雷泽碧、王周、王其云停止侵权，立即返还属于其承包经营的位于攀枝花市西区××镇庄××村××组柳生弯的三块承包土地［攀西府发农地承包权证（2017）第001756号，土地编码分别为5104031002060200913（以下简称00913）、5104031002060200914（以下简称00914）、5104031002060200260（以下简称00260）］中的约1.5亩土地；2.判令雷泽碧、王周、王其云清除该1.5亩土地上农作物并恢复土地原状；3.判令雷泽碧、王周、王其云赔偿2000年至今其侵占土地导致其损失34000元，其中芒果按照每亩年产值800元×1.5亩×20年计算为24000元，雷泽碧、王周、王其云误工费及精神损失费按500元／年×20年计算为10000元；4.判令雷泽碧、王周、王其云赔偿其23棵桉树（直径0.1米至0.5米）损失6900元（300元／棵×23棵）；5.案件受理费由雷泽碧、王周、王其云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胡建波为二社村民，雷泽碧、王周、王其云为三社村民。2016年6月14日，二社作为甲方（发包人），胡建波作为乙方（承包人），双方签订了《农村土地家庭承包合同》，二社将本集体共计20.82亩的18块土地发包给乙方，承包经营权共有人：胡建波、伍仁翠、胡家明、胡诗悦，土地承包期限自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该18块土地包括00913、00914、00260三块土地。该合同记载，00913的地块的确权面积为0.44亩，四至界限为东公路，南谢青波柳生弯，西胡华平三坪子，北胡建波柳生弯；00914的地块确权面积为0.70亩，四至界限为东李明军柳生弯，南倪敏柳生弯，西谢青波柳生弯，北胡建波柳生弯；00260地块的确权为面积0.88亩，四至界限为东谢青波二坪子下，南公路，西地坎，北胡和忠柳生弯。2017年2月12日，胡昌用与雷泽碧就土地承包经营权争议，将雷泽碧所种植的17棵芒果树砍除。2017年3月2日，胡昌用与雷泽碧、王周、王其云就该争议请求庄上村委会进行调解。在《庄上社区村调解委员会调字第1号》调解协议上，雷泽碧签名并书写：“同意以上”，胡昌用书写：“同意村支两委调解，但调解内容与实际不符合：（是土地权属问题没确认），等我保留一个公民的益”。该协议载明：胡昌用认可自己把雷泽碧的芒果树砍掉17棵，并且愿意按照《攀枝花市西区征地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2012）94号文规定以每棵零星价150元的标准赔偿2550元给雷泽碧，同时雷泽碧、王周、王其云家砍去的2棵桉树，每棵按照100元标准赔偿胡昌用共计200元。2017年5月18日，王其云分别向二社、三社交纳砍桉树的赔偿款100元。 2017年6月，胡建波、伍仁翠、胡家用、胡诗悦取得攀西府发农地承包权证[2017]第001756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经营权证记载：“发包方全称：攀枝花格里坪镇庄上村二组，承包方代表姓名：胡建波，承包方式：家庭承包，承包期起止：自1999年3月1日至2029年2月28日止，承包方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胡建波、伍仁翠、胡家用、胡诗悦，承包地登记总面积：17.86亩，承包地块总数：18块。”承包地中包括00913、00914、00260三块土地，该三块土地的确权面积与四至界限与《农村土地家庭承包合同》记载内容一致。2017年6月，雷泽碧、王周、王其云、王其凤取得攀西府发农地承包权证[2017]第001826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经营权证记载：“发包方全称：格里坪镇庄上村三组，承包方代表姓名：雷泽碧，承包方式：家庭承包，承包期起止：自1999年3月1日至2029年2月28日止，承包方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雷泽碧、王周、王其云、王其凤，承包地登记总面积：14.44亩，承包地块总数：10块。”承包地中包括5104031002060300283（以下简称00283）土地，该土地登记面积为0.81亩，四至界限：东地坎，南地坎，西地坎，北地坎。 2017年11月29日，雷泽碧申请复核，该申请记载：“格里坪镇农技中心：本人雷泽碧系庄上村三组村民，因在农村土地确权登记工作中，本户在大坪子的地块，因此地块二、三社的村民都有承包地，由于当时划界勾图的时候二、三社没有同时进行指界勾图确认，造成了三社雷泽碧与二社胡建波的地块四至边界有误差，需要相关部门给予复核更正为谢”二社、三社、庄上村委会在该申请上签字盖章并批注同意复核。 2018年10月9日，二社、三社、庄上村委会共同出具《关于庄上村（5104031002060200913、510403100260200264）地块的情况说明》（以下简称情况说明），该说明记载：“该编号：5104031002060200913、510403100260200264是土地确权时地块勾图划界的编号。在1997年庄上村集体土地整改后，由三社村民雷泽碧户种植管理至今。期间，在2014年拟实施庄上村大型游乐场时，区、镇、村、社等单位进行该地块土地实物调查摸排中，该两块地块均无村民提出争议。在2015年至2016年对该两块地块进行土地确权勾图划界时也无村民提出争议。在2017年7月发放土地确权证时，雷泽碧户发现该两块地块（5104031002060200913、510403100260200264）已被确权他户后，即向社里反映，该两块地块均属于自己的，要求予以更正。经现场核实，5104031002060200913地块确权给二村村民胡建波，5104031002060200264地块确权给二社村民李明军。目前，李明军已自愿退出了该地块（5104031002060200264）；但胡昌用提出（5104031002060200264）地块也属于其儿子胡建波的。以上两块土地的争议，经区、镇、村、组多次协调，但最终未果。但本着尊重历史实事求是的原则，经社集体多次核查，该两块土地属于雷泽碧所有，请上级相关部门给予重新审核。” 2019年7月7日，攀枝花市西区格里坪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镇政府）调解委员会作出《人民调解终止书》，该调解终止书记载：“当事人胡建波，委托代理人胡昌用，当事人雷泽碧。纠纷原因及利益诉求：因双方对位于西区××镇庄××村柳生弯土地发生争议。胡昌用要求雷泽碧户归还全部争议土地给胡建波，并要求雷泽碧户赔偿胡建波的经济损失。雷泽碧说争议的土地属于她家的，要求胡建波户赔偿精神损失和土地赔偿费。由于双方不让步，无法调解。” 2019年9月25日，西区农交局作出攀西农交[2019]69号《关于胡昌用信访事项的信访回复》，该回复记载：“胡昌用：您所反映的信访事项已经收悉，经我局认真调查，仔细研究，您在本次信访中提及的诉求，因其属于民事侵权纠纷，建议几方当事人在村、社组织下协商解决，如协商不妥，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2018修正）第五十六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侵害土地承包经营权、土地经营权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5]6号第一条规定‘下列涉及农村土地承包民事纠纷，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二）承包经营权侵权纠纷’的相关规定，建议您向人民法院依法提起民事诉讼。” 另查明，00260、00283两块土地相连，00193、00914与00264三块土地相连。2017年11月8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了雷泽碧与胡昌用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案号：（2017）川0403民初1845号]，雷泽碧以胡昌用未履行《庄上社区村调解委员会调字第1号》调解协议为由，要求胡昌用赔偿损失2250元。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川0403民初18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胡昌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雷泽碧赔偿款2550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土地的四至界限；2.谁是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人；3.案涉土地是谁在耕种；4.胡建波主张的土地侵权赔偿及桉树赔偿是否应获支持。 关于案涉土地的四至界限，审理中，一审法院到西区农交局调取了案涉土地确权公示图，并组织当事人、农交局、镇政府、庄上村委会、二社、三社的工作人员到现场进行了勘验拍照并制作现场笔录。结合胡建波的陈述和现场指认，胡建波主张的00913土地范围，除了土地确权公示图中记载的范围外，还包括00264土地范围内的一部分土地，其主张的00914土地范围，除了土地确权公示图中记载的范围外，还包括00264土地范围内的另一部分土地。其主张的00260土地范围，除了土地确权公示图中记载的范围外，还包括00283土地范围。土地范围应以承包合同和承包经营权证上四至界限、面积、地块示意图的记载进行确定。故对胡建波关于00913、00914、00260三块土地四至界限的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谁是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胡建波主张其是00913、00914、00260、00264、00283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雷泽碧、王周、王其云对胡建波享有00914、00260土地经营权无异议，对其余土地有异议，胡建波辩称其是00283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并从1998年开始耕种00913、00264土地至今。根据双方提交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可知，胡建波户是00913、00914、00260三块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雷泽碧户是00283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双方均未取得00264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基于胡建波户已取得00913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虽雷泽碧提供的情况说明能够证实其从1998年至今在00913土地耕种的事实，但该耕种事实不能作为其享有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或合法使用权的理由，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00913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或合法使用权的，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 关于案涉土地是谁在耕种的问题，胡建波主张案涉土地均由雷泽碧、王周、王其云在耕种，雷泽碧、王周、王其云辩称00914、00260两块土地是胡建波家在耕种。根据一审法院现场勘验的情况看，00914、00260两块土地确系胡建波在耕种，00913、00264、00283是雷泽碧、王周、王其云在耕种。 关于胡建波主张的土地侵权赔偿是否应获支持的问题，胡建波要求雷泽碧、王周、王其云赔偿侵占00913、00914、00260三块土地的损失，损失从2000年计算至今，按照芒果每亩年产值800元×1.5亩×20年计算为24000元，同时要求雷泽碧、王周、王其云赔偿误工费及精神损失费按500元/年×20年计算为10000元。根据胡建波的陈述可知，其主张的侵占部分，实际是00913、00264、00283土地范围，根据审理查明的情况可知，胡建波未取得00264、00283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其也未举证证明其对该两块土地享有其他合法使用权，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审理查明的证据，确认雷泽碧、王周、王其云侵占00913土地的事实成立，对于胡建波主张的其他侵占部分不予支持。《农村土地家庭承包合同》记载的承包期限自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攀西府发农地承包权证[2017]第001756号承包经营权证记载的承包期限自1999年3月1日至2029年2月28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三条“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规定，胡建波户取得00913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时间为2016年6月14日，其承包经营权自当日起受法律保护，认可雷泽碧、王周、王其云从2016年6月14日侵占00913土地至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承包经营权属于规定的用益物权，胡建波户所享有的，非依法律规定和约定，不得侵犯。雷泽碧、王周、王其云应返还胡建波00913土地，并赔偿胡建波的土地损失。胡建波主张损失按每亩每年800元标准计算，参照《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攀枝花市西区征地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的通知》攀西府办[2012]94号文件，成片经济林木补偿标准，芒果初挂果（种植3-5年）每亩5000元的标准，胡建波的该计算标准符合规定，根据00913土地面积0.44亩及该土地被侵占时间，酌定雷泽碧、王周、王其云应赔偿胡建波损失1584元。对于胡建波的误工费及精神损失费主张，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关于胡建波主张的桉树赔偿是否应获支持的问题，根据胡建波的陈述，其主张的23棵桉树，是分别从4棵桉树根部长出的共计23根树干，雷泽碧、王周、王其云认可砍了2棵，并主张这2棵桉树不是胡建波的。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可知，2017年3月2日，胡昌用与雷泽碧就雷泽碧砍的2棵桉树达成调解协议，由雷泽碧赔偿胡昌用200元。胡建波作为胡昌用的儿子，且胡昌用作为胡建波的本案代理人参与诉讼，胡建波与胡昌用对此事应该是明知的。至于这2棵桉树被砍后，从其根部再长出的树干，以及案涉另外2棵桉树长出的树干是谁砍的，胡建波未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胡建波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雷泽碧、王周、王其云应返还胡建波00913土地并清除该土地上的作物，同时赔偿胡建波损失1584元，对于胡建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一、雷泽碧、王周、王其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胡建波地块编码为5104031002060200913的土地并清除该土地的地上作物；二、雷泽碧、王周、王其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胡建波损失1584元；三、驳回胡建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22.5元，由胡建波负担329元，雷泽碧、王周、王其云负担493.5元。 二审中，雷泽碧、王周、王其云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2020年2月24日西区农交局出具的一份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拟证明本案争议的00913土地现权属不明确，应该由政府进行确权，而不应该由法院处理。 胡建波的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农交局作为西区政府的下属部门，其答复意见不能对抗上级政府向胡建波颁发的土地经营权证书，因此雷泽碧、王周、王其云认为00913土地权属不明确，应该由政府确权，没有任何的事实根据，实际上00913土地已经由政府确权给了胡建波。胡建波是以土地侵权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起诉，并不是以土地确权为由提起起诉的。 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胡建波二审中未提交证据。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经一审法院现场勘验，00914、00260二块承包土地现由胡建波在耕种，胡建波也认可一审法院对该事实的认定，且胡建波未提交雷泽碧、王周、王其云有侵占00914、00260二块土地事实的证据，故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已结合雷泽碧、王周、王其云侵权的事实、面积和时间等因素，参照《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攀枝花市西区征地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的通知》攀西府办[2012]94号文件，酌定雷泽碧、王周、王其云应赔偿胡建波损失1584元，因此，胡建波上诉主张雷泽碧、王周、王其云应赔偿其自2000年至今侵占土地以来的损失共计24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胡建波主张误工费及精神损失费10000元以及雷泽碧、王周、王其云因无证盗伐其23棵桉树造成损失6900元，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百三十三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生效时设立。登记机关应当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发放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权证等证书，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政府已于2017年6月向胡建波、伍仁翠、胡家用、胡诗悦发放的攀西府发农地承包权证[2017]第001756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涉及本案00913、00914、00260三块土地，依法确认了胡建波的合法承包经营权，雷泽碧、王周、王其云上诉主张胡建波获得00913土地承包权证错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胡建波以及上诉人雷泽碧、王周、王其云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胡建波负担25元，由雷泽碧、王周、王其云负担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顾 玉 审 判 员  李淑群 审 判 员  黄 雷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罗 军 书 记 员  林柯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