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19刑终12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玉齐，男，1979年8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20×××××××********，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孝感市孝昌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羁押并被东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高明光，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玉齐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20）粤1971刑初38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潘玉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听取辩护人意见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12月7日，被告人潘玉齐用黄静（另案处理）身份证在东莞市高埗镇注册成立东莞市晶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达公司），潘玉齐为晶达公司实际经营管理人员，负责管理公司具体事务。潘玉齐通过在各省电视台和互联网上发布虚假的加工招商广告信息鼓吹其公司可以创业致富，并先后聘请邱海波（已判刑）、郑保成（另案处理）等人负责与客户签订合同，聘请陈哲、邱伏波、赵胜勇（均已判刑）等人负责维修生产设备、验收新产品。自2011年12月至2012年3月期间，被告人潘玉齐指使邱海波等人先后与被害人蒙文国等83名被害人签订合同，以被害人每生产一支合格中性笔或文具笔便由晶达公司向客户支付0.18至0.30元不等的加工费用吸引客户购买生产设备，并规定如中途退出视为违约需扣除合同标的的70%为技术转让费。潘玉齐等人向被害人故意发放缺少“离心机”的加工设备（经鉴定，提供给被害人的中性笔生产设备及配件不能生产出符合双方签订的《合同书》验收标准的中性笔笔芯），隐瞒设备的完整性，导致被害人无法生产出合格的笔芯，以此拒绝支付加工费及侵占加工设备款的为目的，共诈骗数额为1449600元。2019年12月23日，公安机关在湖北省武汉火车站东广场将被告人潘玉齐抓获归案。上诉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涉案财产价格核定表；质量鉴定报告；物证照片；到案经过及羁押证明；常住人口信息、户籍材料；东莞市工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工商行政询问笔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合同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收据；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被害人损失登记表；被告人同案人的刑事判决书；证人郑保成、潘勇平的证言；蒙国文、冯天美、段金波、曹爱仙、何改林、赖声明等被害人的陈述；同案人邱海波、陈哲、邱伏波、赵胜勇、黄静的供述；被告人潘玉齐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潘玉齐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结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受刑罚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潘玉齐系本案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被告人潘玉齐的犯罪行为给各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责令其予以退赔。综上，视被告人潘玉齐的具体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玉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潘玉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详见附表）。潘玉齐上诉提出：1.其在犯罪过程中只是作为司机接送客户，是从犯。其没有在电视、互联网上发布虚假信息和招商广告。2.与被害人签订合同的是邱海波等管理人员。晶达公司被调查处罚时，黄静承诺给其1000元报酬，因此其就去代缴罚金并写上自己是公司主管。潘玉齐的辩护人提出：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晶达公司是潘玉齐用黄静的身份证设立的，黄静、邱伏波的供述不属实。2.没有客观证据证实潘玉齐是晶达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也不能证实潘玉齐就是诈骗的策划者。请法庭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7日，上诉人潘玉齐用黄静（另案处理）身份证在东莞市高埗镇注册成立东莞市晶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达公司），潘玉齐为晶达公司实际经营管理人员，负责管理公司具体事务。潘玉齐通过在各省电视台和互联网上发布虚假的加工招商广告信息鼓吹其公司可以创业致富，并先后聘请邱海波（已判刑）、郑保成（另案处理）等人负责与客户签订合同，聘请陈哲、邱伏波、赵胜勇（均已判刑）等人负责维修生产设备、验收新产品。自2011年12月至2012年3月期间，上诉人潘玉齐指使邱海波等人先后与被害人蒙文国等83名被害人签订合同，以被害人每生产一支合格中性笔或文具笔便由晶达公司向客户支付0.18至0.30元不等的加工费用吸引客户购买生产设备，并规定如中途退出视为违约需扣除合同标的的70%为技术转让费。潘玉齐等人向被害人故意发放缺少“离心机”的加工设备（经鉴定，提供给被害人的中性笔生产设备及配件不能生产出符合双方签订的《合同书》验收标准的中性笔笔芯），隐瞒设备的完整性，导致被害人无法生产出合格的笔芯，以此拒绝支付加工费及侵占加工设备款的为目的，共诈骗数额为1449600元。2019年12月23日，公安机关在湖北省武汉火车站东广场将上诉人潘玉齐抓获归案。上诉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涉案财产价格核定表；质量鉴定报告；物证照片；到案经过及羁押证明；常住人口信息、户籍材料；东莞市工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工商行政询问笔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合同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收据；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被害人损失登记表；同案人的刑事判决书；证人郑保成、潘勇平的证言；蒙国文、冯天美、段金波、曹爱仙、何改林、赖声明等被害人的陈述；同案人邱海波、陈哲、邱伏波、赵胜勇、黄静的供述；上诉人潘玉齐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上诉人潘玉齐否认其是晶达公司管理人员，提出其只是司机的意见，经查，证人黄静证实上诉人潘玉齐曾经借其身份证，称要用于办理营业执照。同案人陈哲、邱伏波、赵胜勇等人指证上诉人潘玉齐就是晶达公司实际负责人，负责公司的日常事务，其中，陈哲、潘勇平还详细供述了其二人是如何被潘玉齐纠集参与本案。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现场询问笔录中，上诉人潘玉齐承认其是公司的主管。且根据该笔录所反映的内容，上诉人潘玉齐对晶达公司的宣传途径、建立公司网页的时间等都能做出详细回答。工商局工作人员在检查晶达公司时，潘玉齐在现场陪同检查并见证整个过程，并在东莞市工商局工作证据提取单及晶达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等材料上签名确认。综上，上诉人潘玉齐称其是收取了黄静的报酬才去工商交罚金的辩解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潘玉齐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结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潘玉齐系本案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上诉人潘玉齐的犯罪行为给各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责令其予以退赔。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运祎审 判 员 黎梓材审 判 员 郑寒草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 莫瑞芬书 记 员 方彩凤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