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闽05刑终5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少坚，男，1964年7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泉州市丰泽区。曾因犯抢劫罪于1986年2月被判处无期徒刑，1988年2月被裁定减为有期徒刑十七年，1996年11月因犯脱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余刑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三个月，后服刑期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9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连同前罪尚未执行完毕的有期徒刑九年四个月二十五天，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2009年6月21日刑满释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9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8月2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抓获，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林君、陈宸，福建克帕雷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贤明，男，1984年6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抓获，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龙德，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贤达，男，1987年8月8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抓获，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邱晓强，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法院审理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少坚、潘贤明、潘贤达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20年12月4日作出（2019）闽0581刑初14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少坚、潘贤明、潘贤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月，被告人潘贤明注册成立泉州市富盈宝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下称富盈宝公司）。同年9月份，被告人潘贤明与王少坚合谋在晋江市荣顺商务楼利用富盈宝公司及掌握的其他公司对公账户，帮助他人非法进行资金转账、支付结算，并从中抽成牟利。被告人潘贤明负责与第三方支付平台签约、管理公司并统计公司利润，被告人王少坚负责提供经营场所、介绍客户、分配利润；被告人潘贤明、王少坚先后雇佣被告人潘贤达及陈某、黄某（均另案处理）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及转账事宜。经查，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22日期间，富盈宝公司共持有19个公司银行结算账户，为他人非法套现数额达200887003.05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套现钱款中包含广西南宁市被害人林某、卢某的被诈骗款项420499元及福建省石狮市被害单位泰鑫化纤（中国）有限公司的被诈骗款项410000元。 2019年1月22日，公安人员在晋江市荣顺商务楼抓获被告人潘贤明，在泉州市丰泽区仁风河岸161号抓获被告人潘贤达，2019年3月13日在泉州市小厨餐厅门口抓获被告人王少坚；从被告人潘贤明处扣押2部手机、2台笔记本电脑、9个对公账户，从被告人潘贤达处扣押2部手机、1台笔记本电脑，从被告人王少坚处扣押1部手机。案发后，公安人员扣押涉案赃款770070元、冻结涉案赃款352405.47元，将其中610000元发还泰鑫化纤（中国）有限公司。 另查明，被告人王少坚、潘贤明因本案非法经营行为至少违法获利302948.19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证言称，2018年11月初其经王少坚介绍到潘贤明的富盈宝公司上班，每月固定工资4000元，补贴800元，由潘贤明或者潘贤达现金支付。潘贤明系该公司负责人和法人，公司的主要管理人是潘贤明和他的弟弟潘贤达。除了其之外，公司员工还有潘贤达、黄某、还有一个胖子。潘贤明是老板负责拉业务、找客户；潘贤达负责公司管理、分配工作，教其和黄某走账，这些对公账户要换着走账，其不知道为什么要经常换。富盈宝公司的办公地点在晋江市荣顺商务楼，该商务楼共有8层楼，整栋楼都是王少坚的，公司办公室为6楼电梯出口左边的一间。其等人在公司上班一般是叫外卖，潘贤明兄弟从未在此请客吃饭，王少坚亦未在此处卖酒。 刚进公司的时候，潘贤达叫其和黄某先做优易付的二维码，其二人总共分三次分别做了500、1000、5000多个。后潘贤达告诉其说二维码没用，让其二人删掉。到了11月中旬，潘贤达叫其用云讯、七彩、汉盛这三个公司的注册支付宝并进行测试，告诉其有人往该三公司的支付宝打钱就提款。其一共提了三天款，每天大概2到3万元，共计8万元，并按潘贤达的指示将钱款提到以上三个公司的Ｕ盾里，把钱转成功后其都会用ＱＱ或者打电话告诉潘贤达。潘贤明有从刘少乾手中买来一个云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云讯公司）。潘贤达让其有钱转到云讯公司的对公账户，就转到国美银盈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银盈通公司）。其主要是用电脑和手机在网上转账，大部分是用手机插Ｕ盾直接转账。一般一天打进来5到8笔钱，单笔钱都不会超过4万元，其感觉这些钱可能有问题，潘贤明两兄弟让其不要多问。其上班期间云讯公司一共进账约80万元，加上之前支付宝的8万多元，总共是90万元。除了一些公司的进账，还有一部分是潘贤达打进来的，潘贤达打进云讯、泉州七彩、泉州一坊公司大概40多万元其都根据潘贤达指示把这些钱转到银盈通公司。其刚到公司的时候，潘贤明告诉其其主要做的转账是一个叫“阿北”的人转到云讯公司，再叫其转到银盈通公司，说这些钱是用来纯代付和帮人发工资用，“阿北”共计打了40多万元过来。其曾看到潘贤达手上有很多公司的Ｕ盾（对公账户），潘贤达说是一个1200元买的账户，其当时缺钱，就也办了一个靖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靖舟公司），并以1200元的价格卖给潘贤达，对方说以后有客户通过靖舟公司对公账户走账的话，会让老板潘贤明给其算钱，走账十万块钱给其三块钱的利润。黄某也办了一个风烨公司对公账户给他。除此之外，潘贤明还买了泉州莱捷、泉州七彩、泉州一坊公司。公司走账的账户有云讯、一坊、七彩、酒海、莱捷、汉盛、方荣、风烨等，其负责走账的是前四家公司的对公账户。其不确定王少坚是否是公司的合伙人，12月底的时候，其到公司隔壁王少坚的办公室泡茶，看到潘贤明、潘贤达、啊荣和他老婆、王少坚，还有两个其不认识的人在喝茶聊天，王少坚说了一句：“月底了，是不是公司的利润分一下”？潘贤明说：“行，到时候叫我弟算一下”。2018年12月中旬，其听潘贤明说潘贤达操作的泉州莱捷转账到银盈通公司的一笔钱出事了，这笔钱被冻结。后来黄某说潘贤明、潘贤达被抓了，王少坚证实了这件事，且说其是公司操盘手，并说其涉及一起40万元钱的案件，让其注意点不要被警察抓住。因其和黄某没地方可去，就打电话给王少坚让他找地方给其二人住，后其二人在王少坚的农场住了几天，之后王少坚让其二人去泉州市丰泽区丰泽街1号冠亚城市花园1-Ｅ601号住，直到被抓。 2.证人黄某证言称，2018年9月王少坚叫其到潘贤明的公司上班，主要是帮潘贤明转账。办公地点在晋江市荣顺商务楼**，后来从**搬到**，其不知道公司名称，工作了2个多月到2019年1月初。公司有潘贤明、潘贤达、陈某和其，潘贤明是老板，很少来公司，潘贤达负责安排陈某和其做事。其不太懂电脑，之前也没用过支付宝，所以刚开始是潘贤达一步步教其操作，潘贤明说这家公司是帮别人代发工资的。当有公司的工资需要发的时候，潘贤达就会手机联系其，告知公司支付宝到账时间，其就在公司电脑上操作把钱提现到银行卡，转到指定账户，其知道的指定账户一个叫富盈宝，一个叫汉盛。其在该公司上班领每个月4000元的固定工资和800元的补贴，一共领了2个月。公司安排住在4楼，没有在王少坚的场所请客吃饭。 2018年10月底，潘贤明拿其身份证注册了一家晋江市风烨贸易有限公司（下称风烨公司），说用来帮别的公司代发工资，这样可以少交税。2018年11、12月份，当时公司的一个莱捷的对公账户突然被冻结，其不知道缘由及后续处理情况。其从2018年12月下旬开始独立操作提现，用风烨公司支付宝账户提现3次，都是一些公司打钱进来。风烨公司对公账户Ｕ盾一直在潘贤达手上，其只是从支付宝提现到Ｕ盾上。其还有使用泉州莱捷、泉州汉盛、泉州方荣、石狮柒彩等五六个支付宝账户进行提现。其听潘贤明、潘贤达聊天的时候知道还有一个叫“国美”的第三方支付平台，他们还提过一个叫“泉州云讯”的公司。潘贤明被抓后，其害怕不敢回家，打电话给陈某告诉他潘贤明被抓的事，后其二人住在潘贤明泉州市丰泽区。其有两部手机，一部是生活用的ＯＰＰＯ智能手机，另一部红米手机是公司给其用来注册支付宝的。 3.证人吴某1证言称，2018年8、9月份，刘文通（已辨认）让其注册一个公司和公司对公账户，他要用。其就在10月份办理泉州市莱捷软件开发有限公司（下称莱捷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包含Ｕ盾和密码器），并把莱捷账户绑定的电话卡和其本人的民生银行卡与莱捷公司有关资料给了刘文通，刘文通再拿给一个叫“阿荣”的男子使用。莱捷公司注册的地址是晋江市爱乐国际边上的荣顺商务楼。2019年1月初，刘文通告诉其莱捷公司这个账户只能进钱不能出，让其配合处理，其坐车到泉州找到“阿荣”，对方把莱捷公司的材料给其，接着“阿荣”和另一个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潘贤明）带其去银行查询，发现莱捷公司对公账户被司法冻结。刘文通说公司会处理，其就没管了。莱捷公司的材料和对公账户现在都在“阿荣”手上。其不清楚“阿荣”公司具体做什么，但是其去过一次，公司就是一个大房间，一个老老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王少坚）泡茶给大家喝，他就是老板，“阿荣”坐在老板边上。 4.证人林某证言称，2018年11月8日其经“王亮”推荐到澳门博彩网下注，同月9日至11日，其和朋友卢某多次通过网银和支付宝在该网站投注，共计441999元，其中220000元是卢某的钱，剩下271999元是其自己的钱。其间，其有通过其名下的尾号2239的工行卡提现成功21500元。每次下注其都有先把钱转到尾号6072（户名周宗坤）的账户上，然后再在“澳门博彩网”点击“充值”进行下注。同月10日晚上，其发现本钱和盈利都无法从该网站提出，遂报警。 5.证人卢某证言称，2018年11月10日下午3时许，其朋友林某微信联系其说她的一个朋友推荐了一个网上平台可以赚钱，同月10日至11日这两天期间，其一共转了22万元给林某用于“澳门博彩网”下注。 6.证人吴某2证言称，其系泰鑫化纤（中国）有限公司的出纳，之前有一家“华创公司”联系其公司，说与其公司做一笔业务需要对公账户，2019年1月2日9时，“华创公司”出纳通过ＱＱ加其好友联系其，让其提供账户，其把公司对公账户提供给对方；10时许，有人冒充其公司老板“辛辉跃”并通过ＱＱ和其联系，老板“辛辉跃”就问其是否有和华创的联系，其回复已经联系并提供账号。接着“辛辉跃”说他上周和一个邱总谈了合同，邱总要打定金过来，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让其跟进一下；然后“辛辉跃”又说他已经收到邱总的定金，并发了一张汇款58万的银行回执单给其，是邱术英尾号1770的农行卡汇给辛辉跃尾号3052的农行卡，其就相信了。“辛辉跃”让其和“邱总”联系说核对下合同，其和“邱总”联系之后，“邱总”说合同第三项需要修改，“辛辉跃”让其回复“邱总”到时候再安排签合同，结果“邱总”要求退款，“辛辉跃”回复说为了不影响接下来的合作，让其从公司账户退58万元给“邱总”并让其转到上述邱术英的农行卡里。其通过辛丽娥尾号8161账户转了58万元给对方。接着“辛辉跃”让其查了公司可以动用的资金，其还在查询的时候，“辛辉跃”就让其问“邱总”还差多少投标款，其问了“邱总”，“邱总”说还需要123万元，“辛辉跃”就让其把123万元安排给“邱总”，其通过公司尾号3237的对公账户分三次共计转账123万元给对方，分别是40万元、40万元、43万元。在这个过程中，其就是帮“辛辉跃”和“邱总”传话，因为公司老板辛辉跃刚好上周去出差，所以其才会相信对方。后来“辛辉跃”要求再汇10万元，其才意识到可能被骗了。对方一开始打电话到其公司，公司的会计梁某接了电话，梁某留了对方ＱＱ号码，今天早上对方通过ＱＱ加其好友。后来其查手机发现是“华创公司”出纳把其和“辛辉跃”拉了一个群，“辛辉跃”就可以直接和其聊天。 7.证人梁某证言，证实其系泰鑫化纤（中国）有限公司（下称泰鑫公司）的会计，2018年12月底，泰鑫公司座机接到一家“华创公司”的电话，说和“辛总”谈好了，要给其公司汇一笔款项，需要其公司的对公账号，其回复公司出纳不在，对方就留了一个财务ＱＱ给其，让其到时候加财务ＱＱ，其就把ＱＱ号码记下来，后来给了公司出纳吴某2，之后公司出纳被对方诈骗走181万元。 （二）书证 1.卡号62×××72（户名周宗坤）银行卡开户信息及2018年11月1日至27日交易流水，证实林某共计转账441999元至该账户，从中提现成功21500元。 2.吴某2被诈骗案资金流查询梳理和分析，诈骗款银行流水流转图，证实2019年1月2日，吴某2被诈骗案中被骗的181万元流入邱术英卡，邱术英181万元流入梁荣国账户43万元、刘德海账户138万元，梁荣国、刘德海账户共转账181万元至丁道安卡，丁道安卡多次转账41万元至莱捷公司的银行账户，上述41万元于同日全部通过银盈通支付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转出；泰鑫公司被诈骗的部分钱款流经丁道安银行账户后部分又流经徐月中、何健、陈建锋等人的银行账户。 3.申请书、财物收据、扣押笔录，证实吴某1于2019年10月29日配合公安机关解除对莱捷公司对公账户冻结，退还对公账户内41万元给泰鑫公司；公安人员另从莱捷公司对公账号扣押了剩余的44070元。 4.解冻申请、发还报告书、扣押清单、财物收据，证实陈建锋向石狮市公安局退出其账户内的冻结款58800元；何健向石狮市公安局退出100000元；何其萨向石狮市公安局退出41200元；徐月中向石狮市公安局退出116000元。侦查人员将上述200000元发还被害单位法人辛辉跃。 5.石狮市公安局调取的银行流水记录，证实（１）吴某2被诈骗案有410000元于2019年1月2日10时许通过丁道安银行账号流转至莱捷公司账户；丁道安尾号4674的银行账号于2019年1月2日9时44分、45分分别向云讯公司尾号5911账户转账90000元。（２）林某支付宝账号（369×××＠ｑｑ.ｃｏｍ）于2018年11月9日至2018年11月11日共向周宗坤尾号6072的农行卡转账319950元。 6.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王少坚名下尾号6573的农行卡的收款情况：（１）来自潘贤达尾号8413的工行卡2018年11月1日转账16296.65元、2018年11月6日转账12000元、2018年12月1日转账107065.22元、2019年1月17日转账19953.42元，（２）来自潘贤达尾号2442的建行卡2019年1月1日共转账52166.91元、2018年10月8日转账7654.52元；（３）来自泉州市众慧创赢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18年10月16日转账9983.32元；（４）来自苏宁易付宝2018年12月16日资金结算37744.52元；（５）平安银盈通2018年11月16日资金结算（代付）50066.95元。 经潘贤达指认，除众慧创赢的转账不能确定外，其余均为公司利润，合计302948.19元。 7.莱捷公司营业执照、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开户许可证、身份证、机构税收居民身份声明文件、对公客户补充信息表、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财务负责人信息、联络员信息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福建省市场主体住所（经营场所）申报承诺书、股东决定、公司章程、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承诺书、纳税账户单情况、税务登记表，证实莱捷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 8.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税务登记表、公司章程，证实云讯公司的基本情况，法定代表人为刘照乾。 9.富盈宝公司公司章程、股东决定、福建省市场主体住所（经营场所）申报承诺书、董事、监事、经理信息、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证实富盈宝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法定代表人为潘贤明。 10.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往来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石狮市柒彩蓝星装饰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10月22日成立，法人黄鑫；该公司对公账户14×××92于2019年7月3日余额为150336.43元，2020年3月23日账户余额为115.24元。 11.银行流水、公司银行对公账户冻结情况表、银行开户信息，证实泉州德力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泉州市诚至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泉州市智泰信息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泉州致恒信息技术咨询有限公司、泉州市极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泉州市丰创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泉州市久盈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泉州景然模具有限公司、泉州富盈宝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泉州市众慧创赢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泉州市汉盛同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泉州市云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石狮市柒彩蓝星装饰有限公司、泉州芳荣商贸有限公司、泉州市莱捷软件开发有限公司、晋江市靖舟贸易有限公司、晋江市风烨贸易有限公司等17家公司的银行对公账户开户信息及银行流水情况。柒彩蓝星公司被冻结150336.43元，靖舟公司被冻结202069.04元。 12.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罪犯档案资料、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少坚、潘贤明、潘贤达的基本身份情况以及被告人王少坚的前科情况。 13.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及三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三）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 １.公安人员从被告人王少坚处扣押到手机1部，从被告人潘贤明处扣押到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2台、对公账户9个，从被告人潘贤达处扣押到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 2.公安人员从潘贤达处扣押的笔记本电脑中提取到莱捷公司的银行卡明细；从潘贤明被扣押的手机中提取到QQ聊天记录、公司账单及转账记录等信息。潘贤达名下尾号为8413的工商银行账户于2018年12月1日10时52分至53分，3次分别向王少坚尾号为6573的农行账户转账50000元、50000元、7065.22元，于2019年1月17日向王少坚农行账户转账19953.42元；潘贤达名下尾号为2442的建行账户于2019年1月1日，两次分别向王少坚尾号为6573的农行账户转账30000元、22166.91元；王少坚尾数为6573的农行账户于2018年12月16日13时许收到批量付款到账37744.52元。 （三）专项审计报告，证实富盈宝公司等17家公司17个对公账户2018年9月6日至2019年1月22日的银行流水金额合计200887003.05元（已剔除关联交易金额）。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潘贤明供述称，2018年年初其成立富盈宝公司，代理苏宁易付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国美银盈通的支付业务。公司办公地点位于荣顺商业楼，王少坚是二房东，2018年9月王少坚找其到该地点开公司，其负责技术，王少坚提供场所、介绍业务，“阿北”是他介绍的，其占股份25%，其他75%由王少坚支配。王少坚还叫了两个员工过来上班，就是陈某和黄某。公司主要经营代付业务，其手下还掌握泉州云讯、泉州莱捷、泉州汉盛、泉州同创、泉州方荣、石狮柒彩公司的账户。其中，柒彩、莱捷、云讯系其从吴某1处买过来。当时王少坚介绍其认识吴某1，2018年10月底吴某1拿了莱捷公司账户给其公司使用，当时其还买了他的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吴某1可以抽0.2%的利润，具体他与王少坚结算。代付流程就是客户把钱转到其名下的公司账户，其公司把钱转入国美银盈通备用金账户，客户再由银盈通后台发起代付把这些钱转走。其公司按0.3%和每转一笔3元手续费来收费。公司统计收入是由王少坚信得过的陈某做的，从公司掌握的备用金账户转给王少坚，由王少坚来进行分配，他会扣除房租、陈某、黄某的工资、公司的应酬。 公司有建立ＱＱ群，含内部财务群（名称为乐贝财务群）和客户群。内部群成员为其、其弟弟潘贤达、陈某、黄某，其等人会在群内发送报表、账单等财务信息。客户群里有王少坚，没有“阿北”，有“阿北”的弟弟。富盈宝公司的客户基本都是王少坚拉过来的，其自己做线下的ＰＯＳ机业务，不属于公司业务，云讯公司的走账也是公司在做。上述公司对公账户于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22日的入账钱款均是帮人走账的钱款，共获利30多万元，都是潘贤达转账给王少坚，然后再由王少坚进行分配，走账钱款数额以银行流水为准。 公司的场地不是免费的，场地费用算在公司的运营成本里，按年度来结算，公司的利润都是王少坚在掌握，当时还没到年度统计成本的时候，就被抓了。费用王少坚提过，是一个月5000多元。其没有在荣顺商务楼请客户吃饭，有私下找王少坚买过两相鹿茸酒，一箱2000多元，钱是微信直接转给他的。 2.被告人潘贤达供述称，因公司人手不足，其哥哥潘贤明叫其去富盈宝公司帮忙，其2018年9月进入公司，潘贤明系公司法人代表，王少坚、“阿荣”也是公司老板，员工有陈某、黄某和其，办公地点为荣顺商务楼，地点是王少坚作为老板提供的，老板和员工之间通过ＱＱ内部群和客户群进行联系。其月工资固定8000元，黄某、陈某的工作主要由其安排，工作内容也是由其教授，黄某主要负责查账，陈某主要负责操作公司对公账户给苏宁易付宝公司充值备付金，潘贤明主要负责跟第三方支付平台签合同，包括易付宝公司和国美银盈通公司；其主要负责帮忙统计公司的进出账金额，对方打款过来，其会叫黄某、陈某二人进行查询，确认钱进来后他们就往苏宁易付宝和国美银盈通进行充值，进入优易付后台配资，然后由客户进入后台代付出金。有时候其也会给客户转账和帮公司整理资料。其公司收费是按0.3%到0.5%和每转一笔3元手续费来收费。其不认识云讯公司法人刘照乾，听王少坚说过刘照乾是他的干儿子，刘照乾注册了该公司并将它卖给了王少坚，王少坚就使用该公司做代付业务，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王少坚。其不知道公司走账的钱具体是什么钱，但是在代付行内大家都知道肯定是有问题的钱。 2018年9月王少坚找到潘贤明一起做第三方支付业务，他负责提供客户、办公场所，还叫陈某和黄某两个人一起来公司上班，潘贤明主要负责技术。潘贤明叫其对盈利的钱进行结算，其就通过网上苏宁易付宝和国美银盈通账户把盈利的钱全部打到王少坚尾号6573的农业银行卡里，再由他对钱进行分配，每半个月结算一次。潘贤明自己的客户不和王少坚他们分红。公司利润一开始是其统计的，陈某来后其就根据陈某的数据统计利润，把这些利润打给王少坚。其最后一次打钱给王少坚是2019年1月17日，这笔钱是2019年1月1日至1月17日的利润，包含出问题的那笔钱的利润。王少坚有介绍“阿北”和“豆腐”的客户过来。丁道安的业务也是王少坚拉来的，其他业务也基本都是王少坚拉来的。丁道安先转了9万元到云讯，后转了41万元到莱捷。这9万元后来是陈某去处理的，后面打给苏宁或者国美，莱捷41万元的这笔系由其操作的。丁道安是“月明珠”在使用。从2018年10月份开始，每次结算金额为5万到10万元，大概共结算给王少坚30万到40万元。 公司使用富盈宝公司、云讯、莱捷、汉盛同创、芳荣、柒彩等对公账户帮人走账，走账钱款的数额以银行流水为准。陈某、黄某有办理两家公司对公账户给公司，公司总共获利30多万元，其全部打给了王少坚。 3.被告人王少坚在侦查阶段供述称，其没有和潘贤明合作代付业务，没有介绍客户，也没有介绍黄某、陈某到潘贤明的公司上班，其不认识吴某1。潘贤明被抓后，黄某、陈某没有来找其。其出租荣顺商务楼6楼给潘贤明做办公室，月租金七千多，其他物业费和电费大概一千多，通过银行转账在月初或月末支付，潘贤明有向其买过酒，其与潘贤达的大额转账是装修或买酒的款项。法庭上，被告人王少坚供述承认其介绍黄某、陈某到潘贤明的公司上班。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少坚、潘贤明、潘贤达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为他人提供单位银行结算账户套现数额达200887003.05元，扰乱市场秩序，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王少坚、潘贤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潘贤达受雇佣帮助管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潘贤明、潘贤达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提供资金支付结算帮助他人套现，其中部分款项系诈骗所得，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少坚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王少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潘贤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潘贤达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追缴被告人王少坚、潘贤明违法所得人民币302948.19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石狮市公安局的作案工具手机、笔记本电脑、对公账户等，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冻结及扣押在石狮市公安局的涉案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王少坚诉称，原判认定其与潘贤明合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与潘贤明之间只是房东与房客的关系，本案不能排除系潘贤明、潘贤达栽赃陷害；原判认定非法经营数额2亿余元，违法所得30万余元，违法所得数额与潘氏兄弟所述收费标准不符；其检举本案违法所得被潘贤明、潘贤达用于购置房、车，属于立功表现，应予核实；本案涉案时间截止2019年1月23日，不应当适用2019年2月1日施行的司法解释。综上，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王少坚的辩护人对于本案的事实部分提出与上诉人王少坚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潘贤明、潘贤达均诉称：1.国美银盈通、苏宁易付宝均系获得国家金融监管机构批准的第三方支付机构，其获得国美银盈通、苏宁易付宝代理商资格，只是实施寻找客户、收集客户信息供两家机构审核的行为，从事资金结算的主体为上述两家机构，本案未对国美银盈通、苏宁易付宝进行调查取证；公安机关调取的账户交易明细体现，其作为普通公民无法对资金来源及性质进行核查，本案亦未对涉案资金的性质进行调查；公诉机关提交的审计报告只计算涉案账户资金流入情况，未向国美银盈通、苏宁易付宝核实资金流出情况，未查实套现金额；潘贤明及潘贤达供述到“阿北”“阿荣”，本案对此未调查核实。2.《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于2019年2月1日施行，本案行为发生于该解释施行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即便非法经营罪成立，对于犯罪情节的认定亦不能适用该司法解释。3.其如实供述、系初犯，原判量刑畸重。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潘贤明、潘贤达的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王少坚、潘贤明、潘贤达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认定上诉人王少坚与潘贤明合谋的证据是否充分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潘贤明、潘贤达的供述与证人陈某、吴某1的证言及上诉人王少坚名下尾号6573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公安机关从潘贤明被扣押的手机中提取到的公司账单等证据相互印证，充分证实上诉人王少坚与潘贤明合谋进行非法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事实。其中，公安机关从潘贤明被扣押的手机中提取的公司账单体现的部分金额即8585.59元、37744.52元、52166.91元与上诉人潘贤达指认的上诉人王少坚名下尾号657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所体现的潘贤达转给王少坚的公司利润即2018年11月1日的8585.59元（当日共两笔，分别为7711.06元、8585.59元，共16296.65元）、2018年12月16日的37744.52元、2019年1月1日的52166.91元，均能相互印证，充分证实上诉人王少坚从潘贤达处收取公司利润的事实。上诉人王少坚关于其与潘贤达的大额转账系装修或买酒款项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不符合相关转账的时间及数额特征，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王少坚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王少坚与潘贤明合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少坚系被潘贤明、潘贤达栽赃陷害，及本案违法所得不符合潘氏兄弟所述收费标准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中违法所得是否被潘贤明、潘贤达用于购置房、车，以及王少坚是否据此可认定为立功的问题。经查，原判结合在案证据就低认定上诉人王少坚、潘贤明因本案违法获利的金额为302948.19元，当前并无证据证明上诉人潘贤明、潘贤达将本案违法所得用于购置房、车。上诉人王少坚关于此节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未对上诉人潘贤明的代理资格、涉案资金性质、国美银盈通及苏宁易付宝的资金流出情况以及“阿北”“阿荣”的情况进行核实是否影响上诉人潘贤明、潘贤达犯非法经营罪的认定问题。经查，上诉人潘贤明、潘贤达的供述、银行流水、银行开户信息、上诉人潘贤明被扣押的对公账户、从上诉人潘贤明处扣押的手机中提取的聊天记录、公司账单以及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潘贤明、潘贤达违反国家规定，为他人提供单位银行结算账户套现，非法经营数额达200887003.05元，其行为已符合非法经营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前述未调查核实的问题并不影响本案非法经营罪的认定。上诉人潘贤明、潘贤达及其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少坚、潘贤明、潘贤达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数额达200887003.05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属情节特别严重。关于上诉人潘贤明、潘贤达及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适用2019年2月1日施行的司法解释的意见，经查，本案非法经营行为发生于《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施行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原判据此根据该司法解释认定本案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并无不当。上诉人王少坚、潘贤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潘贤达受雇佣帮助管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潘贤明、潘贤达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本案部分套现款项涉及诈骗所得，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王少坚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少坚、潘贤明、潘贤达及辩护人请求改判的相关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耿瑜 审判员  孙志坚 审判员  傅兴锴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 书记员  苏阿云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规定的“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 （一）使用受理终端或者网络支付接口等方法，以虚构交易、虚开价格、交易退款等非法方式向指定付款方支付货币资金的； （二）非法为他人提供单位银行结算账户套现或者单位银行结算账户转个人账户服务的； （三）非法为他人提供支票套现服务的； （四）其他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情形。 第四条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或者非法买卖外汇，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非法经营行为“情节特别严重”：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千五百万元以上的； （二）违法所得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的。 非法经营数额在一千二百五十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且具有本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四种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非法经营行为“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