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辽民申492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军，男，1974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自强，北京德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沈阳埃森诺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浑南新区高歌路2号昂立信息园A座415室。法定代表人：关素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马苗苗，北京隆安（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茂龙，该公司员工。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蒋海，男，1980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自强，北京德宝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马晨光，男，198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自强，北京德宝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高海强，男，198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清水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自强，北京德宝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朱智武，男，1982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自强，北京德宝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数智创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农大南路88号2号楼南配楼1层1040。法定代表人：苏德，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自强，北京德宝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才慧敏，女，1973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自强，北京德宝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肖美珍，女，1980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自强，北京德宝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江玉超，男，1975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委托代理人：刘茂龙，该公司员工。再审申请人李军因与被申请人沈阳埃森诺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埃森诺公司）及二审上诉人蒋海、马晨光、高海强、朱智武、北京数智创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联公司）以及一审被告才慧敏、肖美珍、一审第三人江玉超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1民终142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李军申请再审称，其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二）项规定的情形。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驳回埃森诺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本案二审期间，李军在对“埃森诺网络质量监测系统”《软件著作权登记概况查询结果》发表质证意见时已经向二审法院表明不认可其合法性，因为该份《技术开发（委托）合同》是专门用于埃森诺公司向技术鉴定部门申请鉴定备案所签订，不具备法律效力，北京市天立合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创联公司前身，以下简称天立合创公司）与埃森诺公司签订了《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之补充协议》对此进行了明确，双方认可和执行的仍然是2011年4月签订的《软件授权使用许可协议》。二审法院在未对《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之补充协议》组织质证的情况下，依据《技术开发（委托）合同》认定案件相关事实错误。从《软件授权使用许可协议》可以看出，端到端软件是天立合创公司自主研发取得，是该端到端软件的著作权人，正是因为授权江玉超及其指定主体使用并取得良好效果后，埃森诺公司才会收购天立合创公司。二、（一）原判决认定以太网合同涉及的四部分软件内容共同构成本案《并购协议》中的端到端软件无证据证明。事实上以太网合同是天立合创公司与沈阳艾普新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并非埃森诺公司。以太网和端到端软件在软件开发方面存在根本区别，比对以太网合同后附的需求说明以及《软件授权使用许可协议》后附的软件功能说明即可查询。二审法院认定以太网合同中的内容构成端到端软件，不符合科学原理，也无证据支持，是错误的。（二）原判决认定埃森诺公司的NQS系统核心是《埃森诺网络质量监测系统V1.0.1》软件著作权，无证据证明著作权属于埃森诺公司。“埃森诺网络质量监测系统”《软件著作权登记概况查询结果》中的《技术开发（委托）合同》是一份不具备法律效力的合同，双方在《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之补充协议》中约定签订《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仅是用于向技术鉴定管理部门进行备案，不得用于其他用途。埃森诺公司使用不具备法律效力的《技术开发（委托）合同》、将天立合创公司拥有著作权的软件办理软件著作权登记，是违约及侵犯天立合创公司软件著作权的行为。所谓的“埃森诺网络质量监测系统”不仅侵犯他人著作权而取得的软件著作权，而且是不具有核心内容的软件著作权。二审法院认定“埃森诺网络质量监测系统”是NQS系统核心错误。（三）原判决认定本案并购的目的是以注销或吊销数智创联公司的方式终止创联公司法人资格，未注销或吊销创联公司导致合同的根本目的不能实现缺乏证据证明。埃森诺公司实施并购的目的是取得天立合创公司拥有的知识产权以及李军等天立合创公司的高科技人才，《并购协议》也约定并购的目的是埃森诺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全员接收天立合创公司现有全部工作人员，是典型的技术协议，不是原判决认定的以注销或吊销创联公司的方式保证埃森诺公司在相关特种软件领域的商业利益。所以各方在履行完毕《并购协议》的主要义务之后才会签订《股权转让之补充协议》并在第三条约定天立合创公司的存废已没有价值。原判决对《并购协议》目的以及《并购协议》的根本目的不能实现的认定没有依据。（四）原判决认定李军未完成《并购协议》中约定的软件交付义务缺乏证据证明。本案《并购协议》约定转让的软件权包括端到端软件的著作权和“WLAN、IPTV软件”的使用权。天立合创公司实际是以“源代码存放服务器产权变更+开放公网访问权限”的方式履行了端到端软件全部源代码及相关文档的交付义务。“WLAN、IPTV软件”的使用权来源于2012年1月20日江玉超代表埃森诺公司与李军代表创联公司签订的《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第3.4条，软件使用权的转让实际是一项消极义务，转让后创联公司无权再出售该软件取得收益，并不涉及交付义务。《股权转让之补充协议》已经表明涉案软件完成了交付。（五）原判决认定案涉知识产权转让已无实际意义缺乏证据证明。《并购协议》中转让的“WLAN、IPTV软件”使用权实际是取得的销售（即授权他人使用）该软件的权利。埃森诺公司购买“WLAN、IPTV软件”使用权的目的并不是自己使用，目的是买断李军的“WLAN、IPTV软件”使用权后，使李军不再拥有“WLAN、IPTV软件”使用权。原判决未注意到软件使用权的特点而将其按照普通资产使用权进行处是不恰当。天立创合公司早在并购协议签订之前就分别于2010年12月21日、2011年1月7日、2011年4月28日取得《并购协议》中涉及的三个商标权。二审法院认定李军没有取得涉案商标权是错误的。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二审法院对《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之补充协议》是否质证的问题。经审查，二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对本案当事人进行了询问，被申请人对《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之补充协议》提交了书面质证意见，故再审申请人李军提出二审法院未对《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之补充协议》质证的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案涉《并购协议》约定的标的物涉及软件著作权、商标权等知识产权的有偿转让，故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并无不当。再审申请人李军提出的其他再审请求及理由在一、二审审理过程中均作为其答辩意见及质证意见作出陈述，一、二审法院对上述答辩意见及质证意见均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李军提出的再审请求及理由不足以改变一、二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及法律适用，一、二审法院依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对案件事实的认定及法律适用并无不当。再审申请人李军的再审请求及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六）项规定的再审事由，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李军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马 凯审判员 罗建华审判员 高山丹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孙璐书记员孙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