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吉01民终8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清，女，1970年5月16日生，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福，男，1963年12月2日生，满族，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系刘玉清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羊草煤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九台区东湖镇腰站村4社。法定代表人孟令超，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美南，吉林新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玉清因与被上诉人长春羊草煤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羊草煤业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法院（2020）吉0113民初8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玉清原审时向法院起诉请求：1.以吉林省社保局公布的2019年、2020年长春市在职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统一计算刘玉清自2003年7月至判决之日的工资，并判决羊草煤业公司支付二倍工资和经济补偿金、赔偿金。2.判决羊草煤业公司为刘玉清补缴养老保险。如果影响退休，请判决羊草煤业公司依法给付刘玉清退休金、补偿金。事实及理由：2001年12月8日刘玉清与原长春市煤炭局下属的长春市煤炭运销有限公司签订了为期10年的劳动合同。2003年1月，刘玉清被长春市煤炭局分派到其下属的原长春市煤炭集团有限公司。报到时，原公司党委书记王本政（2004年至2018年担任羊草煤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告诉刘玉清：“公司正在改制，你们先回家等消息，……。”2004年企业改制时，刘玉清遵从羊草煤业公司制定的《长春煤炭集团羊草矿股份制改造实施方案》二、企业改革总体思路（四）职工安置：“1.在册的全民固定工和全民合同工，转变身份所得补偿费转股，愿在企业工作的企业安置；”的规定，将全部补偿费转股，羊草煤业公司随后公布刘玉清为其职工，但却一直不与刘玉清签订新的劳动合同，也不给安置工作。刘玉清多次催问工作和开资问题，羊草煤业公司都以“回家等消息”“工资以后会补上……。”相敷衍，致使刘玉清的身心健康、个人、家庭生活都遭受极大的伤害。直到2015年，刘玉清才发现自己的养老保险从2007年开始停缴，询问羊草煤业公司时得到的答复是“以后补缴”。刘玉清遂提起劳动仲裁、诉讼。羊草煤业公司多次在法庭上拒不承认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并以各种虚假理由欺骗法庭。长春市九台区法院（2017）吉0113民初1822号民事判决书和长春市中级法院（2018）吉01民终2007号判决、长春市九台区法院（2018）吉0113民初4351号民事判决都双方认定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羊草煤业公司至今虽继续为刘玉清缴纳医保，却依然不给刘玉清安排工作、开资、补缴养老保险。工资主要是用于支付劳动者的日常生活消费。妇孺皆知，长春市生猪肉的市场价从2019年5月到2019年10月，由12元/市斤上涨到30元/市斤，现在国家公布生猪价格平稳，生猪肉的价格也是28元/市斤，与上年度相比，价格均上涨2.4倍以上。2003年至今的17年间，房价、物业费水电费、煤气、蔬菜、水果、各种粮油以及所有的日常消费品价格都巳经涨价多倍，没有任何一样消费品的价格保持不变，而长春市九台区法院（2018）吉0113民初4351号民事判决以每年吉林省政府公布的长春市最低月工资标准累加，看似依法判决，实则罔顾17年间物价上涨客观事实、背离国际经济学“货币工资=实物工资×价格指数”计算标准，违反《劳动法》第五十条“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的规定，这是典型的形而上学式判决。《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三款关于核定经济补偿金问题明确规定“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依照此法条规定，职工被长期拖欠的工资计算标准应当是“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统一计算。在长达17年的时间内，羊草煤业公司没有《吉林省企业工资支付办法》第二十二条和《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二条规定“企业停工停产”的前提条件，尚且《吉林省企业工资支付办法》第二十二条有：“但法律、法规另有规定或者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的明确规定。由于刘玉清的工资没有达到所在地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标准，不受《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经济补偿金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的限制，应当按羊草煤业公司拖欠工资的全部月份计算。所以，刘玉清的工资应该以吉林省社保局公布的2019年、2020年长春市在职职工的月平均工资为标准，统一计算刘玉清自2003年7月至判决之日的工资，并依法判给羊草煤业公司支付刘玉清二倍工资、经济补偿金、赔偿金。由于羊草煤业公司自2007年开始拒不给刘玉清缴纳社保金，致使刘玉清难以于2020年5月16日按时退休。请求依法判决羊草煤业公司为刘玉清补缴养老保险，并判决羊草煤业公司承担刘玉清不能按时退休造成的损害赔偿。刘玉清对九台区法院（2018）吉0113民初4351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经长春中院庭审后发回重审，九台区法院（2019）吉0113民初4330号民事裁定书以刘玉清请求事项不清为由，让刘玉清撤诉后重新起诉。为维护职工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判决。羊草煤业公司原审时辩称，一、刘玉清的诉讼请求不明确，应驳回其起诉。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本案中，刘玉清没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即诉讼请求金额不明确，不符合起诉的条件，应驳回其起诉。二、刘玉清的本次起诉属于重复告诉，依法不应得到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刘玉清的本次起诉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重复起诉的条件：其一，本次诉讼（后诉）与（2017）吉0113民初1822号案件（以下简称前诉）当事人完全相同：本案诉讼主体为刘玉清与羊草煤业公司。前诉的诉讼主体也是刘玉清与羊草煤业公司。其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刘玉清前诉主张2003年企业改制后一直没安排工作，也没有发放生活补助费，请求判决补发2004年至今的生活费共计72000元。后诉仍主张支付2004年至今的工资，前诉与后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均为劳动关系及支付工资。其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前诉与后诉的诉讼请求均是要求羊草煤业公司按照最低工资标准或者平均工资支付工资或生活费，二者完全一致。综上，刘玉清的后诉与前诉依据的事实、理由完全一致。两次诉讼均是基于羊草煤业公司没有安排岗位而提出，实质上为同一诉求，其诉求经九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后在（2017）吉0113民初字第1822号判决书中判令支付刘玉清生活费5220元，该判决作出后，刘玉清服从判决、并未提出上诉。后诉与前诉依据证据、理由完全一致，应认定为重复起诉，应裁定驳回起诉。同时，刘玉清自认从未提供任何劳动，也无权要求支付工资。三、根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法律适用问题的解答（二）的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长期两不找”的，刘玉清请求支付工资、生活费的，不予支持。根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法律适用问题的解答（二）的“一、劳动关系认定1.劳动者与用人单位“长期两不找”，双方就确认劳动关系、薪酬福利、解除劳动关系、社会保险等发生争议的，如何处理？除用人单位提供证据证明劳动合同已经解除或终止外，劳动者要求确认劳动关系的，应予支持；由于未付出劳动，除劳动者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法定或约定事由外，劳动者请求支付工资、福利、生活费、社会保险待遇损失、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赔偿金等诉讼请求的，不予支持的规定，羊草煤业公司与刘玉清之间自企业改制解除劳动关系后，处于“长期两不找”的状态，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刘玉清请求支付工资或生活费的，不予支持。四、羊草煤业公司与羊草煤业公司之间劳动关系已经解除，不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2004年，羊草煤业公司进行企业改制时，刘玉清参与了改制、刘玉清退出国有职工身份、解除与羊草煤业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刘玉清在解除劳动关系时，选择获得羊草煤业公司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并将补偿金直接入股获得一定股权的方式进行安置，身份转变为变成公司的股东（详见证据股东（发起人）名册中，出资额12986元），享受股东权利。至此双方劳动关系涉及的法律关系已经全部处理完毕，刘玉清不再是羊草煤业公司公司职工，双方劳动关系已经解除。此后，双方并未重新签署书面的劳动合同书、形成新的劳动关系。刘玉清也从未到羊草煤业公司单位工作过、未提供任何劳动，因此未与羊草煤业公司之间重新形成法定的劳动合同关系。同时，本案中刘玉清自认从未进行过任何工作，庭审审理过程中刘玉清自认从未到羊草煤业公司单位工作，也能够证明双方之间不存在“用工”事实。五、刘玉清第二项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理范围，应予驳回。综上，刘玉清诉讼请求无事实即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以上答辩意见望合议庭予以考量。庭审中刘玉清、羊草煤业公司双方向原审法院提供了证据。刘玉清提供：医保网站上打印的刘玉清缴费信息，证明羊草煤业公司仍以刘玉清“在职人员续保”的名义继续为刘玉清缴费；原审法院（2017）、(2018)年度的民事判决书2份，欲证明刘玉清已经劳动仲裁及原审法院已支持刘玉清部分诉求，并赋予其追诉的权利；羊草煤业公司提供：仲裁申请书、原审法院（2017）年度判决书各一份，欲证明刘玉清为重复诉讼；企业改制文件二份、股东名录一份，欲证明与刘玉清已在羊草煤业公司改制时双方解除了劳动关系。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刘玉清1995年入职长春市煤炭运销公司，2001年12月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10年。2003年7月刘玉清因工作需要调入长春煤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04年该公司改制为羊草煤业公司单位，刘玉清参加了改制，成为股东后并参与了分红，刘玉清自调入羊草煤业公司处工作后即一直未向羊草煤业公司提供劳动至今。2017年刘玉清提起诉讼请求羊草煤业公司支付2004年起的生活费72000元，原审法院判决支付刘玉清5220元生活费后羊草煤业公司上诉，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审法院原判决；2018年刘玉清继续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羊草煤业公司支付刘玉清精神损失费二十万元。2.羊草煤业公司支付刘玉清待岗期间工资及补偿。3.要求羊草煤业公司为刘玉清补交各种职工保险。原审法院判决后羊草煤业公司不服上诉至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重审时刘玉清撤诉。本次刘玉清经劳动仲裁不予受理后告诉来院。原审法院认为，2003年7月刘玉清因工作需要调入长春煤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04年该公司改制为羊草煤业公司，刘玉清参加了改制成为股东后参与了分红，刘玉清自调入羊草煤业公司处工作后即一直未向羊草煤业公司提供劳动至今。刘玉清虽自述曾多次找羊草煤业公司单位领导协商工作事宜，但未提供证据进行佐证，原审法院庭审时刘玉清自认从调入羊草煤业公司单位后就一直未上岗亦未提供劳动。刘玉清第一次到原审法院告诉时间系2017年，第二次系2018年，第三次为本次诉讼，刘玉清的三次起诉中诉求大部雷同，刘玉清在长达10多年的时间里一直未向相关部门主张权利。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法律适用问题的解答（二）的“一、劳动关系认定1.劳动者与用人单位“长期两不找”，双方就确认劳动关系、薪酬福利、解除劳动关系、社会保险等发生争议的，如何处理？除用人单位提供证据证明劳动合同已经解除或终止外，劳动者要求确认劳动关系的，应予支持；由于未付出劳动，除劳动者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法定或约定事由外，劳动者请求支付工资、福利、生活费、社会保险待遇损失、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赔偿金等诉讼请求的，不予支持。刘玉清提出的补交养老保险、退休等问题应由相关行政部门进行处理，不属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受案范围。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原审判决：驳回刘玉清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刘玉清负担。宣判后，刘玉清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请求羊草煤业公司以吉林省社保局公布的上一年度长春市在职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统一支付刘玉清自2003年7月至2020年5月的共计203个月的工资，并判决羊草煤业公司支付二倍工资和经济补偿金、赔偿金；3.判决羊草煤业公司为刘玉清补缴职工养老保险金、办理职工退休手续，并支付上诉人2020年5月16日达到退休年龄以后应得的退休金、赔偿金。主要理由为：2001年12月8日，原长春市煤炭局下属的长春市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签订了为期10年的劳动合同。2003年7月，上诉人由原长春市煤炭局调配到原长春市煤炭集团有限公司。报到时，当时的公司党委书记王本政回家等消息，直到2004年企业改制前，一直没给开资。2004年公司改制，上诉人按照《改制方案》将转变身份补偿费转股，被上诉人也公布了上诉人为其在册职工，并为上诉人缴纳职工社保。2004年开始，上诉人先后多次找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王本政、矿长许亚洲、人事科长王海明等领导要求安排工作，每次得到的答复都是，现在没岗位，你先回家等消息，有岗位会通知你。直到2015年，上诉人偶然发现养老保险已于2007年被停缴而前去找被上诉人的多个领导交涉，得到的答复都是，你放心，公司会补缴，却迟迟不给办理。在10多年的求人安排工作过程中，被上诉人从来没给关于劳动合同、停缴养老保险的任何告知。上诉人于2015年4月向长春市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九台区法院的判决书载明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判给上诉人生活费5220元。判决书同时载明：至于之后的生活费，可待损害事实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判决生效后，被上诉人还是以回家等消息相敷衍。上诉人只得于2018年9月6日再次申请劳动仲裁，九台区法院作出判决，认定存在劳动关系,长春中院经庭审裁定发回重审。2019年11月5日，上诉人在重审法官的劝说下撤诉。2020年4月12日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有补缴养老保险内容的劳动仲裁裁决书再进行第三次起诉。但一审法院的判决出现了诸多问题：一、对案件事实认定错误。1.故意回避劳动关系。劳动合同是确定劳动关系的主要条件。原长春市煤炭集团有限公司认于2003年7月予以接收,被上诉人2004年的企业改制，只是变更企业名称、将企业类型由国有独资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上诉人的原劳动合同在企业改制后继续有效。2019年10月29日九台法院重审的庭审调查时，被上诉人的回答说明被上诉人承认与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被上诉人至今还在给上诉人缴纳职工医保，说明劳动关系至今存续。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应视为已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否认职工用工龄补偿金转股即成职工的《改制方案》，混淆非上市公司内部职工入股企业里股东即职工的现实。上诉人成为股东已完成了身份转变，原劳动合同继续有效；所有职工都是用转变身份补偿费转股的股东，这说明企业改制后，股东即职工；被上诉人一再强调，给上诉人缴纳的在职职工医保是股东医保，这证明被上诉人承认股东是职工；在被上诉人没给上诉人出具解除劳动合同手续的情况下，违心地否认股东即职工的客观事实。3.机械地认定上诉人一直未提供劳动。2004年企业改制时，公司董事长、书记侵占职工利益；被上诉人是用不给职工安排工作、不给开资、停缴社保等方式，逼迫有劳动关系的职工自愿下岗而不给任何经济补偿，盘剥职工合法权益。4.违背劳动争议案件举证责任倒置原则，偏信两不找，有证人出庭证实上诉人多次找被上诉人要求安排工作的事实。5.对起诉诉求认定不清：2017年判决结果是让被上诉人安排工作，并赋予上诉人有再起诉、追偿权；2018年第二次起诉是在第一次法院判决生效后，被上诉人仍不给安排工作，追究2003年至2018年的工资；2020年第三次起诉是被上诉人不给办理退休手续和追究前诉未决之事。二、在确定受理范围时，引用《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法律适用问题的解答（二）》第一、1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却作出了与之相反的受案决定。1.该《解答》的前提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长期两不找。2015年的劳动仲裁庭审、九台法院第一次庭审，都有证人、证言证明上诉人长期找被上诉人要求安排工作。一审法院认定不予受理的前提条件不存在。2.该《解答》明确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长期两不找的情况下，除用人单位提供证据证明劳动合同已经解除或终止外，劳动者要求确认劳动关系的，应予支持。这恰恰证明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要求确认劳动关系的诉求应予支持。3.该《解答》明确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长期两不找的情况下，由于未付出劳动，除劳动者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法定或约定事由外，劳动者请求支付工资、福利、生活费、社会保险待遇损失、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赔偿金等诉讼请求的，不予支持。在本案中，九台区法院判决和长春市中级法院判决，是最有力的约定事由；《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就是法定事由。三、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规避了劳动合同关系、回避了没有工作岗位的前提条件，片面、机械地强调按劳分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只是规定了该部法律的适用范围，没有适用于判决结果的内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只是对普通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一般规定，不是劳动争议案件举证责任倒置的特别规定。尚且以上两条都有但书的规定。一审法院适用的所用法律条文都不能作为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和第三十九条、《劳动争议仲裁办案规则》第十七条至第二十条、《关于确定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等多部法律、法规都有劳动争议案件举证责任倒置、对合理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的特别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规定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工资及其赔偿金、补偿金问题的诉求，法院应当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第三条、第七条规定了对养老保险、赔偿金、经济补偿金、退休金问题的争议，法院应当受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且自相矛盾、曲解地方性部门规定、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显失公正。被上诉人羊草煤业公司二审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有关重复起诉的规定，上诉人的本次起诉属于重复告诉，依法不应得到支持；二、劳动者与用人单位长期两不找的，劳动者请求支付工资、生活费的不予支持；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劳动关系已经解除，不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证据：1.公司股东（发起人）签字表复印件；2.被上诉人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表复印件；3.长春羊草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企业信息和公司章程复印件、长春羊城煤业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和股东大会决议复印件，以上三份证据共同证明被上诉人向法庭出具的证据是假的。4.羊草煤业公司股份有限公司煤炭生产许可证复印件2张，证明被上诉人是国家高危企业必须定岗定员且有安全生产证明。5.网站截图，证明被上诉人给上诉人缴纳在职职工医疗保险的起始时间及至今还在缴费。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以上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证据1-3是复印件，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虚假证据；证据4生产许可证与本案无关联，证据5在原审案件中已经提交。本院经审查认定证据1-3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及真实性，待证事实也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4待证事实与本案无关，不符合证据的关联性特征，不予采信。证据5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特征，予以采信。本院认为，2004年长春煤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改制为羊草煤业公司，刘玉清按照《长春煤炭集团羊草矿股份制改造实施方案》参加改制成为股东并参与了分红。《长春煤炭集团羊草矿股份制改造实施方案》中第二项第（三）条中关于转变身份办法的规定，企业职工原有的国有职工身份全部解除，职工转变身份后，即与企业解除了原有的劳动关系，按双向选择的原则，与新企业重新签订劳动合同。羊草煤业公司主张改制后没有与刘玉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方没有建立新的用工关系，但却一直为刘玉清缴纳职工医疗保险。刘玉清主张股东身份就是职工身份，也一直未向羊草煤业公司提供劳动，虽然刘玉清主张2004年改制后多次找单位领导协商安排工作事宜，但对此主张刘玉清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而是直到2015年刘玉清才申请劳动争议仲裁向法院告诉。原审法院将此种情形认定为长期两不找符合客观事实。刘玉清自认自入职之日起就从未向羊草煤业公司提供过任何劳动，也没有证据证明存在法定的或约定的事由，刘玉清上诉请求羊草煤业公司支付其工资、经济补偿金、赔偿金、补缴养老保险金及支付退休金、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刘玉清提出的补交养老保险、退休等问题应由相关行政部门进行处理，不属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受案范围。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玉清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刘玉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素香审判员  刘晓希审判员  杨 洋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郑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