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21刑初219号 公诉机关顺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常林，男，1998年2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顺昌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18日被顺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2日被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于2020年2月1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9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志辉，福建福拓律师事务所律师，顺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冯铨，男，1996年10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顺昌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9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建，福建福云律师事务所律师，顺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顺昌县人民检察院以顺检一部刑诉(2020)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常林、冯铨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常林及其辩护人福建福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胡志辉、冯铨及其辩护人福建福云律师事务所律师陈**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25日23时许，被告人贾常林、冯铨等人在顺昌县南北街“阿邵炖罐店”吃夜宵，与同桌的李某、范某1发生口角，贾常林、冯铨被劝离后又返回殴打范某1，黄某、郭某（另案处理）见状遂一同殴打范某1。期间，冯铨、郭某持塑料凳、黄某持啤酒瓶、塑料凳砸范某1。贾常林等人离开后再次返回与李某争吵，互相叫嚣打架。双方被劝开后，贾常林、冯铨等人到天天花园苏某的茶叶店喝茶。次日凌晨，李某因范某1被打之事到苏某茶叶店找贾常林等人，双方再次互相叫嚣打架。后贾常林、冯铨伙同郭某、黄某等人在天天花园小区东门口、“Ａ家家具”店铺门口殴打李某。期间黄某持甩棍打李某，冯铨、郭某持刀捅李某。经鉴定，被害人范某1、李某的损伤均为轻微伤。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以上事实并认为，被告人贾常林、冯铨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被告人贾常林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二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贾常林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对被告人冯铨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被告人贾常林认为自己具有投案自首的情节，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冯铨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为自己具有投案自首的情节，认罪认罚。 被告人贾常林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量刑上：贾常林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投案自首；在共同犯罪中本人没有持械，犯罪程度比较轻；具有认罪认罚和悔罪的表现。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冯铨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量刑情节部分，被告人犯罪行为的危害后果相对较轻。案发时间为深夜，对社会的危害相对较小，同时也仅造成被害人轻微伤；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基本如实供述了犯罪罪行，虽然一开始对其持刀情节有所隐瞒，但该情节不影响其基本犯罪事实的定性，因此应认定为自首。鉴于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悔罪，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25日23时许，被告人贾常林、冯铨等人在顺昌县双溪街道南北街“阿邵炖罐店”吃夜宵，贾常林与同桌的李某、范某1发生口角。贾常林、冯铨等人被劝离后，贾常林又返回追打范某1并互殴，黄某（另案处理）见状遂持啤酒瓶砸范某1，后又一同与郭某（另案处理）、冯铨持塑料凳砸范某1。贾常林等人离开后，在南北街“老马哥”处与李某因不满贾常林等人的行为与黄某等人发生争吵，贾常林等人得知后遂又返回与李某互相叫嚣并约架到南北街城西岗亭位置，后被他人劝开。 之后，贾常林、冯铨等人先后到顺昌县双溪街道天天花园苏某的茶叶店喝茶。次日凌晨，李某因范某1被打之事到该茶叶店找贾常林等人并互相叫骂。贾常林、冯铨等人离开茶叶店，在天天花园门口外，贾常林等人要站在茶叶店门口的李某出来，李某出来挑衅持甩棍的黄某，黄某遂用甩棍敲李某头部，郭某则持匕首捅李某腹部；李某跟贾常林等人走到“Ａ家家具”店铺门口，李某又挑衅持匕首的冯铨，并掐冯铨脖子，冯铨即用匕首刺李某胸部和大腿，贾常林、郭某、黄某一同冲上前去殴打李某。经鉴定，被害人李某的损伤为轻微伤。 2020年4月8日，被告人贾常林、冯铨主动到顺昌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3月26日，经他人报案,顺昌县公安局受理该案为行政案件;同年3月30日,该案立为刑事案件。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贾常林、冯铨主动到案后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5月15日，经被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顺昌县公安局于当日对被告人贾常林、冯铨执行逮捕。 （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李某、范某1伤情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和被告人。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2020年4月9日，从郭某处扣押匕首一把。 （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贾常林、黄某于2020年4月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6）前科情况、释放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二被告人基本身份情况；被告人冯铨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贾常林前科情况：2015年曾因寻衅滋事被行政处罚；2016年9月12日因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8年5月2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九日；2018年11月12日因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20年2月10日刑满释放。 2.证人证言 （1）林某斌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5日晚，其和郭某、黄某、贾常林、冯铨几人在刘某家中玩。22时许，贾常林、冯铨先离开。半个多小时后，刘某接到电话说李某在岗亭“阿邵炖罐”酒喝多、发癫了。刘某之前与李某有过节，听说李某喝多了，就跟在场的人说过去弄李某，看他发癫、让他丢人。刘某带其、郭某、黄某到“阿邵炖罐”时，贾常林、冯铨和李某已经在一起喝酒。之后，李某、范某1与贾常林发生口角，贾常林、冯铨想打范某1，被劝离开。李某喝多了，又骂黄某，黄某从店铺拿剪刀要捅李某被劝开。这时，贾常林先冲去打范某1，郭某、黄某、冯铨也冲下去打。打完后，贾常林等人走到农行边上，刘某带其到“老马哥”店面口和李某说不要报警，明天叫双方出来和解。警察来了时，当事人都没有说打架。警察走后，李某跟刘某说，黄某和冯铨很吊，叫他们回来捅他，刘某和李某吵了几句。刘某挂电话给贾常林说，李某还要干。贾常林等人就到彩票店的路口内，其和刘某也跟了过去，刘某就说，要干就干一次大的，把李某骗到没有监控的地方干掉他。黄某、贾常林、冯铨、郭某都说可以。其几人又走到“老马哥”附近，李某准备上车走时，冯铨就把李某的车门关了，叫嚣李某打架，并把李某往城西方向推，因为凌晨已有人卖菜了，双方就都走了。离开后，刘某就说，李某认怂了，今天赚到了。然后其几人就到天天花园苏某的茶叶店喝茶。之后雷某到了茶叶店找刘某。雷某走后，刘某到店内又接到雷某电话，说李某发癫，要上来找其几个人。挂完电话后，刘某就和贾常林、冯铨、郭某、黄某说：李某要上来干，就跟他干，狠狠地干他一顿。贾常林、冯铨、郭某、黄某四人都说好。李某到茶叶店后和贾常林等人吵，一直吵到天天花园大门外，李某看到黄某拿着甩棍，就叫黄某敲他，黄某就拿甩棍敲李某，郭某也用刀去捅李某，冯铨叫郭某把刀拿给他，冯铨手上就有两把刀。后李某和冯铨吵了起来，李某掐冯铨脖子，冯铨就拿刀捅了李某胸口及大腿各一刀。贾常林、黄某、郭某上去把李某打倒在地。打完李某后，刘某叫贾常林等人先走躲起来。刘某带着其一起送李某去医院，跟李某说不要报警，李某也说不会报警，私底下处理。后刘某就联系了贾常林等人在江滨路汇合，刘某说李某也是混社会的，后面有大哥，要是回头出来还要干怎么办，贾常林说要干就再干。第二天听说李某报警了，刘某组织贾常林四个人岚下躲了一两天。贾常林、冯铨、郭某、黄某回顺昌后，其和刘某他们去茶不道奶茶店时，刘某说，贾常林、冯铨都成年，郭某未成年，尽量把事情推到郭某身上，这样事情会轻一些，郭某同意，其他人也同意。 （2）王某证言，证实：2020年3月25日晚8时许，其和刘某、黄某、郭某、林某在刘某家喝茶。大概10点，刘某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叫其几人到“阿邵炖罐”吃夜宵。其五人到时，贾常林、冯铨、李某、雷某、付某、范某1等人已经在一桌上了。期间，贾常林和李某、范某1发生口角。被劝开后，其和贾常林、冯铨、郭某走到教育大厦的时，贾常林突然又冲回去打范某1，其和李某拦住贾常林，但被贾常林挣脱，贾常林先对着走到新疆烧烤店门口的范某1的头打了一拳，二人互殴。黄某、冯铨、郭某也冲上去打范某1。其中，黄某有拿酒瓶和塑料凳砸范某1头部和背部，郭某、冯铨之后也用塑料凳砸范某1。后其被女朋友叫走又接到刘某电话让其到苏某茶叶店喝茶，其又和女朋友到了茶叶店。期间，李某到茶叶店上厕所，出来就把在场人骂个遍。大家离开店铺，李某追着叫骂并和黄某在茶叶店外争吵。走到天天花园门口，李某对黄某说有种，就打其。黄某就拿甩棍往李某头部打，郭某打李某腹部，付某、刘某、贾常林把黄某和郭某拉开。贾常林等人走到后山，李某又追骂冯铨，冯铨拿刀与李某对骂，李某冲上去用手掐住冯铨的脖子，把冯铨按在Ａ家家居店的卷帘门上，贾常林、黄某、郭某冲上去殴打李某，黄某用甩棍打了李某的头，其和刘某、付某拉开几人。 （3）雷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5日23时许，其和李某、付某在南北街炖罐店吃夜宵时，碰到范某1、贾常林、冯铨、王某就一起吃夜宵。后来，黄某、郭某、刘某也过来。期间，李某、范某1和贾常林发生口角，黄某生气到店铺拿水果刀要捅李某。被劝开后，贾常林突然冲去打范某1，郭某、黄某、冯铨也冲下来打范某1，其中黄某先后拿啤酒瓶和塑料凳子砸范某1的头部和身上，冯铨用塑料凳砸范某1。被劝开后，李某和范某1又到老马哥喝酒，李某跟范某1说会私下找贾常林解决。后贾常林等人又回来和李某吵，李某对贾常林说找个没人的地方打，贾常林讲可以，后走到岗亭附近被劝开。李某回到“老马哥”，其开车找到刘某，让他们不要再回来和李某吵，刘某说知道了，其就开车回去和李某在一起。一会儿，李某又说要去帮范某1出头，叫其开车去天天花园找贾常林等人，其就电话告诉刘某，让他们不要吵。到茶叶店，李某上厕所时，贾常林一伙有人说“李某如果要打就弄死他”。李某出来又与贾常林他们吵起来，双方吵至天天花园门口，李某对黄某说有本事打他，黄某就拿一根黑色的甩棍往李某的头部打，郭某拿一把弹簧刀往李某腹部位置捅了三四下。接着，黄某、贾常林、郭某、冯铨等人就往后山桥头走，李某跟着叫嚣。贾常林一方就有人回了一句：你想干吗，要不要我们再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干一架？双方一直吵到Ａ家家居的门口，李某和手里拿着匕首的冯铨互相叫嚣，李某将冯铨推到店铺卷帘门上，贾常林、王某、黄某、郭某就冲上去打李某，黄某用甩棍往李某的头部和身上打。被劝开后，贾常林等人离开，李某胸口出血，其和付某送李某去医院。 （4）付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5日22时许，其和李某、雷某到南北街“阿邵炖罐店”吃东西时，遇到范某1。十几分钟后，贾常林、冯铨、郭某、黄某、“二晓”、刘某也过来一起拼桌。凌晨时，李某、范某1和贾常林发生口角，被劝开。贾常林、冯铨、郭某、黄某、“二晓”走到农村信用社取款机门口时，贾常林又冲下来要打范某1，李某拦住，贾常林、冯铨拿出匕首叫李某不要管，边上的人就将贾常林和冯铨劝离。黄某和郭某、李某回到酒桌上，范某1和黄某、郭某顶了几句，黄某到炖罐店拿剪刀要打范某1，其抱住黄某劝他不要冲到，店里的阿姨将黄某手中的剪刀抢下，这时贾常林、冯铨冲下来，贾常林用拳头打范某1的头部，二人打在一起，黄某、郭某、冯铨也冲去打范某1。其中，黄某拿酒瓶、塑料凳砸范某1，郭某、冯铨也有用塑料凳砸。被劝开后，贾常林等人离开，其和范某1、李某、雷某又到老马哥喝酒，李某和姓范的说，会帮他解决。警察到现场问范某1情况，范某1就没有说实话，说自己摔倒的。后贾常林等人又回到打架的地方，李某看到又过去和他们争吵，吵了一下贾常林等人就去天天花园喝茶。李某觉得没有面子，又叫雷某开车去天天花园找贾常林等人，其开车跟去。李某到了茶叶店里，就和贾常林等人吵，双方互相叫嚣。贾常林走到在天天花园门口，李某跟着对黄某说有本事打他，黄某就拿着甩棍对着李某的头部打，郭某拿一把匕首往李某的腹部捅了三、四下，被人拉开后，李某仍在吵，贾常林那边有人说了一句，你要干吗，要不要我们再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打一架，接着贾常林等人往一中铁路桥方向走，李某跟着。在Ａ家家居门口，李某和手里拿刀的冯铨互相叫嚣，李某把冯铨推到店铺的卷帘门上，贾常林、“二晓”、郭某就冲上去对李某拳打脚踢，黄某拿甩棍敲李某。贾常林等人被拉开后，其和雷某送李某去医院。 （5）叶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5日23时许，其和范某1、范某2、许某1在一起喝酒时，其和范某1到隔壁李某那桌喝酒，后来贾常林等人先后加入。期间，李某、范某1和贾常林发生口角，贾常林等人离开后，黄某冲到店铺里面拿东西要打架，被劝走。其感觉贾常林等人要打李某，其把范某1拉到古茗奶茶店铺边上时，贾常林冲过来锤了范某1头部一拳，后互殴。接着，贾常林几个朋友冲过去群殴范某1，黄某用啤酒瓶和塑料椅打范某1，冯铨拿了塑料椅子砸范某1。打架结束后，贾常林等人离开后，其和范某1、李某到“老马哥”喝酒。民警来时，李某对范某1说：“不要报警，私了掉就是了”。民警走后，贾常林等人又回来，李某和贾常林讲完话，回来对范某1说“要不要回去找贾常林”，范某1就说“算了，就当吃个亏，让他们赔钱就是了”。后来李某坐朋友的车去找贾常林。 （6）吴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6日0时许，有8、9个陌生青年男子在其顺昌县南北街“阿邵炖罐店”的人行道边上的桌子上吃夜宵喝酒，期间，因为争谁是顺昌最拉憋的话题有发生争吵，打架。 （7）许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5日22时许，其听叶某说范某1因为李某被人殴打。其到南北街炖罐店门口时，看见范某1左边眼睛受伤了，后脑勺肿了。民警到现场后，李某不肯范某1报警，叫其不要插手。 （8）苏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6日凌晨，其在阿邵炖罐店吃夜宵，其看到李某后刘某在对面的“老马哥”店铺门口吵架。一下，刘某从对面过来和在阿邵炖罐店上面一个巷子口的贾常林、冯铨、黄某、郭某、林某、王某说话。过了几分钟，刘某带他们到对面找李某，双方开始吵架，李某和他们一直吵到城西岗亭路口。其走过去，李某对刘某等人说有种打他，冯铨就朝李某头部打了几拳，其就和付某等人一起将他们劝开。其回到天天花园自己的茶叶店和罗某喝茶，刘某带前面那伙人也到其茶叶店喝茶。刘某到了一下，雷某上来告诉刘某李某要来找他们，刘某就对贾常林等人说：“等下李某再上来吵死，就干他吃”。其就知道他们要打架了，就让刘某他们去外面，不要在店里吵。其去关门，李某就在那叫嚣，和贾常林他们吵到天天花园大门外，一个穿黄色上衣的和黑色上衣（辨认贾常林）的男子让李某出来（与监控能够印证），李某就走出小区门口，双方继续吵，黄某拿出随身携带的甩棍往李某头部敲了几下，郭某也冲上去拿匕首往李某腹部捅了几下。冯铨看见就上前将郭某的匕首拿走。之后，其跟罗田鑫走出小区往后山人群方向走，走到Ａ家家具门口时，李某挑衅并掐住冯铨的脖子往家居门口上撞，冯铨就用手中的匕首往李某身上捅，贾常林、郭某、黄某就一起把李某围住打，黄某有拿甩棍敲李某。其劝开他们，刘某叫打架的先走，其和刘某、付某一起送李某去医院。到医院包扎后，刘某对李某说私了，李某不同意。之后，其被刘某叫到江滨路，其听他们聊天，郭某说有拿匕首捅了李某四刀，冯铨说有拿匕首捅了李某胸口和大腿各一刀。 （9）罗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6日凌晨2时许，其与苏某在天天花园茶叶店喝茶时，刘某带了五六个人来店里喝茶。大概有20分钟，李某带着两个男的也到店里，和刘某带的人吵起来。双方从店里吵到天天花园门口，李某对着拿甩棍的黄某说有种来敲他，黄某就拿甩棍对着李某的头部以及身体敲了三四下，李某被打后继续叫嚣让对方不要走，贾常林一伙的有人对李某说：“你要再来，就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再打”。李某就跟着对方，双方又在铁路桥边上吵，李某对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的冯铨说有种来捅他，并用手掐冯铨脖子，把他推到一个卷帘门上，贾常林冲上去对李某拳打脚踢，黄某就拿着甩棍冲上去敲李某，郭某也冲上去对李某拳打脚踢。被拉开后，发现李某胸口流血。 （10）詹某琪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5日晚10时许，其和男朋友王某、张某、贾常林、范某1等人在阿邵炖罐店吃夜宵，之后其和张某离开到双溪公园聊天。凌晨12许，王某送其和张某回家路过华莱士对面时，看见贾常林、冯铨跟李某吵架。之后，其、张某、王某、刘某、贾常林、冯铨一起往教育局方向走，但是李某说了一句什么话之后，贾常林、冯铨就往回跑要打架，其身旁人也跟着往回跑，后在新疆羊肉串附近围着人好像在打架。王某、刘某站在其、张某旁边，其嘱咐王某不要打架。后来王某去劝架，让被打的范某1先走。期间，其有听到啤酒瓶碎掉的声音，还有看到有人举起蓝色塑料凳。打架结束后，王某联系贾常林等人后，就去天天花园喝茶，其跟张某就没有进去茶叶店。大概五六分钟后，李某坐车到茶叶店，双方发生争吵，从天天花园门口一直吵到家具店门口时，李某用手掐住冯铨的脖子撞到卷帘门上，贾常林冲上去打李某，王某去拉住贾常林，黄某、郭某紧跟着上去打李某，其有看到有人用甩棍一直在往李某身上打。打完之后，李某胸部及腹部的位置有渗出血。 （11）张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5日22时左右，其和詹某琪去阿邵炖罐找王某时，其看到古茗奶茶店附近好多人在打架，王某站在边上，詹某琪就叫王某不要动手。其看到黄某、郭某、冯铨拿塑料凳砸穿无袖的男子，接着冯铨、贾常林对该男子拳打脚踢。打完之后，其和詹某琪、王某去猪仔坪步行街。凌晨1时许，王某打了一个电话后，其三人就去天天花园茶叶店。其和詹某琪在天天花园路边聊天，一会儿，李某到茶叶店叫骂。王某等人从茶叶店出来走到天天花园门口，李某追着骂。后其在天天花园门口看见李某掐冯铨的脖子，把冯铨按在Ａ家家具店的卷帘门上，黄某、郭某、贾常林、王某冲过去了，其不想管就低头玩手机。 （12）刘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5日晚21时，其与郭某、黄某、王某在其家中玩时，其接到雷某电话，说李某生日，在南北街阿邵炖罐店喝酒聊天，让其也过去坐一下。其四人到店铺时，付某、雷某、贾常林、范某1、冯铨与李某等人已经一起喝酒。期间，李某、范某1和贾常林发生口角后被劝开。贾常林、冯铨、郭某、黄某、王某走到农村信用社取款机门口说了什么，贾常林和冯铨突然冲过来打范某1，其和李某等人拦住。劝走后，李某、黄某和郭某回到酒桌上，李某和黄某又发生口角，黄某冲到店铺拿剪刀要捅李某但被劝住，这时贾常林冲下来打范某1，郭某、黄某、冯铨也陆续冲下去对范某1拳打脚踢。黄某从桌子边上拿了啤酒瓶、塑料袋砸范某1，冯铨拿塑料凳砸范某1。被劝开后，贾常林、冯铨、黄某、郭某、王某离开。之后其带黄某、郭某去天天花园边上苏某的茶叶店喝茶，冯铨、贾常林和王某也都到了茶叶店。喝了没多久，雷某开车到茶叶店来找其，在车上问其“李某和贾常林他们吵得这么凶，现在要怎么办”其就叫雷某送李某回家。过了一会，雷某、李某、付某来天天花园，李某到了茶叶店骂人，贾常林等人不想和李某吵，要走了，李某还追着骂，走到茶叶店门口的时，李某骂黄某，黄某拿了甩棍往李某头上打，郭某往李某腹部打了两拳。其和苏某把双方劝开以后，李某又追上去骂贾常林等人。走到Ａ家家具店的时，李某骂冯铨，冯铨掏出刀，李某掐住冯铨的脖子，把冯铨按在Ａ家店铺的卷帘门上，贾常林冲过去用拳头打李某，黄某拿甩棍往李某头上打，其不敢靠近，王某去把几人拉开，冯铨挣脱出来，双方没有再打了。其、苏某、雷某、付某就送李某去顺昌县医院。 3.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范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3月25日23时许，其与李某等人在“阿绍炖罐店”喝酒，后与隔壁桌的贾常林并桌。期间，其与贾常林方的人发生口角。贾常林他们被劝离店铺后走到南北街靠农业银行位置，其也被朋友拉走。其和朋友叶某走到电影院时，贾常林突然冲上来朝其头部打了几拳，其回身与他对打，黄某跑过来先拿啤酒瓶砸其头，后又拿塑料凳砸其身，郭某用脚踹其。停下后约1分钟，冯铨又拿塑料凳砸其，贾常林、冯铨几人对其拳打脚踢。贾常林等人被李某劝走后，其和李某到老马哥店铺喝酒，警察出警时，李某让其谎称没有被打，他会找贾常林解决。警察离开后，贾常林和冯铨又回来隔着栏杆和李某争吵，李某让贾常林等着，后和贾常林等人又吵到岗亭位置。吵完之后贾常林就离开了，其也和朋友走了。 （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日，其与范某1、雷某、付某等人在“阿绍炖罐店”喝酒，贾常林、冯铨与之后到的刘某、郭某、黄某也过来一起喝酒。喝酒时，其看刘某想撩事，其和贾常林吵了几下，范某1帮其说了几句话，贾常林就和郭某、黄某、冯铨一起打范某1。打完后，其和范某1就到“老马哥”，范某1老婆来后就报警，其让范某1不要报警，说其会帮助私了。民警出警时，范某1就说没有被打。后其与对面的刘某、贾常林又发生争吵至城西岗亭路口，其对冯铨说要打就打其，冯铨就往其脸部打了两三拳后被拉开，对方就走了。其被打后就很生气，其知道刘某等人在天天花园的苏某茶叶店时，其就和雷某、付某去找他们。到苏某茶叶店时，其就喊贾常林他们出来，双方发生争吵，其看到黄某手中有甩棍，其就对黄某说有种就敲其，黄某就用甩棍往其头上敲了三四下，一旁的郭某也拿匕首捅其。他们被劝开后，其非常生气叫他们不要走，跟他们走到Ａ家店铺门口，其看到冯铨手中拿着匕首，其就说有种捅其，其掐着冯铨脖子往卷帘门上推，冯铨就拿匕首捅了其胸口和大腿，贾常林、黄某、郭某就一同上来把其打倒在地，其之后被送到医院，刘某叫其私了，不要报警，其没有答应。 4.同案人的供述 （1）同案人黄某的供述，证实：2020年3月25日晚上其和郭某先是在刘某家聊天。凌晨，刘某接到雷某叫吃夜宵的电话后，其和郭某才一起去叫南北街阿邵炖罐店。其几人到时李某、贾常林、冯铨等人已经在了。喝酒期间，李某、范某1和贾常林发生争吵。其当时醉了，等其醒来就看见李某在阿邵炖罐店门口推贾常林跟冯铨，其过去时李某骂其，其听后遂到店铺里拿了一把剪刀吓唬李某，但是被人拉住。后其看到范某1跟贾常林打起来，其就冲下去帮忙打架，其用拳头朝范某1脸部打，拿塑料凳砸范某1。后听见报警其就市民公园里面坐住，其担心后面还会打架其把甩棍（事先停放在该处摩托车上）放在身上衣服口袋。刘某、林某从老马哥店过来，刘某说李某要是再吵，我们人也都齐了，要做就做一次大的，晚上就干他。后叫其几人把手机都拿出来，等下打架不方便，其几人把手机拿了出来给刘某了。接着跟着刘某到老马哥边上的岗亭，李某当时叫贾常林、冯铨一起上车，说要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干一场，后来看人多，李某不肯，双方又吵了一下就散了。结束后，其和郭某、贾常林、冯铨陆续去天天花园苏某开的茶叶店喝茶。期间，雷某开车来找刘某说李某喝多了，刘某让雷某把李某弄回去。雷某走后，在茶叶店内刘某就说，要是李某还来，就把他干掉。大概凌晨，李某来茶叶店，挑衅要和其几人打架。其几人就离开茶叶店，李某一路追出来。后在天天花园，其用甩棍往李某头上敲了，郭某就有拳头打李某。其、郭某、贾常林、王某走到后山桥头家具店门口的时，李某又追过来，其几人骂李某，李某就挑衅要打架。在家具店卷帘门的时，李某先动手把冯铨脖子掐住拎起来往家具店铺卷帘门上撞，其见状用甩棍敲李某，冯铨、郭某也冲上前打李某。案发后，刘某让其、郭某、贾常林、冯铨串供。冯铨有说其用匕首捅李某。 （2）郭某的供述，证实：在2020年3月25日20时许，其、贾常林、冯铨、黄某、林某在刘某位于富金国际的家中玩，后贾常林与冯铨先离开。22时许，刘某接到电话说，李某喝醉了，去看李某发癫。其与黄某、林某、刘某四个人到了南北街阿邵炖罐店时，看到贾常林和李某因为聊看守所的事情发生争吵。贾常林不喝李某敬的酒，范某1就帮李某质问贾常林，贾常林就和范某1吵了起来，贾常林和冯铨就要去打范某1，被劝开。其和黄某、刘某就回酒桌上后，李某又和黄某吵了起来，说有种就捅他。黄某从阿邵炖罐店内拿了一把剪刀要去捅李某，被人拦住。突然，往教育大厦方向走的贾常林冲下来打范某1，其与黄某、冯铨见状帮贾常林打范某1，其有拿蓝色的四方凳砸范某1。打完范某1之后，刘某叫其几人先走。其和黄某走到市民公园时，见刘某没有跟上，二人回去找刘某，看见刘某和林某在老马哥与李某在聊天。其和黄某走过去，李某见黄某就要找黄某单挑，叫黄某到水南和他打架，刘某就让其和黄某离开。刘某让黄某打电话让贾常林、冯铨过来，后大家到对面彩票店旁的弄子内，刘某说如果李某来找，就干他。为了打架方便，刘某还叫其他人把手机拿给他。刘某让冯铨带大家过去问李某想怎么样，其几人过去，李某叫上车，跟他去水南打，其几人就把李某往城西方向推，想要打李某，当时很多人在城西路口卖菜，冯铨打了李某一巴掌就带大家走了。其和黄某、刘某去苏某的茶叶店，之后贾常林和冯铨也到。期间，雷某电话联系刘某后开车到茶叶店，其和黄某、刘某到雷某的车上，雷某说李某喝醉了，不要和他吵，他会把李某送回家。没几分钟，刘某又接到雷某电话说李某不回去，要到天天花园找其几个人。刘某挂完电话后说，李某要上来，上来要干，就干他。李某到茶叶店后就开始骂人，其几人和李某对骂，苏某就让大家出去不要在他店里闹事。走出茶叶店后，李某还在叫嚣。在天天花园门口，李某和黄某、冯铨对骂，李某要找黄某去后山单挑，并对黄某说有种敲他，黄某就用甩棍敲李某头部三四下，其用匕首往李某的腹部捅了四刀。冯铨看到后，叫其把匕首给他。其几人走到Ａ家家具店门口后，李某跟了上来，跟冯铨吵，冯铨手里拿着刀，李某用手掐冯铨脖子，把他往后推到卷帘门上，冯铨拿着匕首往李某胸口和大腿捅去，其、黄某、贾常林围上去打李某。几人被劝开后，刘某叫其几人先走。其、贾常林、冯铨、黄某、王某走到了江滨路时，各自说人自己如何打架的。凌晨，刘某就与林某到后说，李某去医院了，身上有好几处刀口，其和冯铨说是二人捅的。刘某让其、贾常林、冯铨、黄某到茶泊道那边串供，刘某当时想让冯铨扛，后又和其说冯铨是成年人还有事情没处理，要他扛他就要坐牢，因为其是未成年人，由其扛捅李某的事情更好，其就同意了。 5.被告人的供述 （1）贾常林的供述，证实：2020年3月25日晚上，其和冯铨一起去“阿绍炖罐店”吃夜宵时碰见李某，李某说他生日叫其二人和他拼桌。过了一会儿，刘某、郭某、黄某、王某、林某等人也过来一起喝酒。期间，其和范某1、李某发生口角。其与冯铨、郭某、黄某等人离开途中，听见范某1在骂其，遂回头想殴打范某1，但被李某、王某等人拦住。后冯铨和李某争执，李某摆出了要打的样子，冯铨拿刀吓唬李某，李某见状作罢。其和冯铨走到教育大厦时，其看见范某1在看其，遂冲向范某1，挣开拦其的李某，打了范某1头部后和范某1扭打在一起，其看到黄某拿啤酒瓶砸范某1的头部，被王某拉住后又拿凳子砸，冯铨、郭某也一起过来拿凳子砸范某1。砸完后，其和冯铨还对范某1拳打脚踢。范某1被人拉走了，其和冯铨离开时碰见苏某，其告诉苏某打架的事情，苏某就问刘某要不要去他茶叶店喝茶，刘某说可以。其和冯铨走路到茶叶店时，刘某、郭某、黄某、林某、王某已经在茶叶店了。喝茶时，雷某找刘某不知道说了什么。过了一会，李某也到茶叶店，不停地骂人并一直进行言语挑衅。走出店外，李某骂黄某，黄某就用甩棍往李某头部砸了两三下，郭某也拳打李某腹部，其看到就和王某上去将黄某、郭某拉走。其几个人往后山方向走，李某还是追着骂，走到Ａ家家具店门口附近，李某骂手里拿刀的冯铨，并将冯铨按在Ａ家家具的卷帘门上，其就冲过去打李某肩膀让他松手，黄某上前用甩棍往李某的手上和头部打，冯铨挣脱后就和其一起踢李某，刘某和王某就冲过来把其拉出来。大家把郭某拉开，其怕出事，就准备走，李某掀开衣服骂，其看见李某白色衣服的胸口和腹部都有血迹渗出。 （2）冯铨的供述，证实：2020年3月26日深夜12点，贾常林电话联系其去阿邵炖罐店吃夜宵，其到阿邵炖罐店时，贾常林和他的一个朋友已经在店铺门口吃夜宵了。半小时后，李某、范某1等人也来吃夜宵，并叫其三人拼桌。喝酒期间，李某嘲笑贾常林在看守所混的很差。过了一会儿，刘某、黄某、郭某等人也来拼桌喝酒。贾常林因为李某嘲笑他，就不喝李某敬的酒，范某1质问贾常林并发生争吵，贾常林要去打范某1，被其拦住。其和贾常林走到农信社时，贾常林听到范某1还在骂，就冲过去打范某1，其见状遂冲下去打范某1。二人冲下去时，被李某拦住，李某见其手里拿着弹簧刀就叫嚣要打他的朋友就先把他捅死，李某手张开一直喊捅。期间，贾常林就绕过李某冲去打范某1，二人互殴。其见状冲过去拿椅子砸范某1，后和郭某、黄某对范某1拳打脚踢。打完范某1之后其就走了，刘某打电话说，李某说要打，叫其过去。之后，刘某就把其几个人都拉到边上的一个胡同里面去，商量一会儿怎么打李某，刘某叫其带他们去，其没有答应，但是黄某、郭某、贾常林都答应刘某去打李某，刘某就把黄某几个人的手机收走，为了待会儿打李某的时候能放开些。范某1被其朋友带走后，其和贾常林到苏某的茶叶店喝茶，郭某、黄某、刘某等人也在。大概10分钟，李某冲进茶叶店叫骂，其和贾常林、黄某、郭某离开茶叶店，但李某跟了出来一直骂。在天天花园门口，李某挑衅黄某，黄某遂生气拿着伸缩棍往李某头上敲了两三下，郭某往李某肚子上打。李某拽着其的衣服往后山方向走，其被李某拉到后山铁路桥边上店铺，其就拿出弹簧刀和李某对骂起来，李某突然用双手掐住其脖子，将其顶在店铺的卷帘门上，其就用刀捅了李某的胸部和腿部，贾常林、郭某、黄某几个人就冲上来殴打李某。打完架后，其看见李某身上有流血。 6.顺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文书，证实：被害人李某损伤为轻微伤。 7.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顺昌县南北街新疆烧烤门口、顺昌县天天花园路口旁进行现场勘验，制作现场图、拍摄照片。 8.辨认笔录，证实：在现场的证人叶某能辨认出殴打范某1的贾常林、穿黄色衣服的男子冯铨、胖胖的男子黄某、被贾常林殴打的被害人李某；雷某辨认出殴打范某1、李某的郭某、贾常林、冯铨、黄某、王某；证人罗某能辨认出在××花园××路桥边上店铺门口发生打架的相关人员贾常林、黄某、王某、郭某、拿匕首的冯铨、被打的李某；证人苏某辨认出殴打李某的贾常林、王某、郭某、黄某、拿匕首的冯铨、打架斗殴的李某；证人詹某琪辨认出殴打范某1和李某的贾常林、冯铨、郭某、殴打李某的黄某、被人殴打的范某1和李某；证人付某辨认出被殴打的范某1和李某，参与殴打的冯铨、郭某、黄某、贾常林、王某；证人林某辨认出被打的范某1和李某、参与殴打范某1和李某的贾常林、黄某、冯铨、郭某、在打架现场的王某；证人张某辨认出在炖罐店门口被打的范某1，殴打范某1的冯铨、郭某、贾常林、黄某；二被告人和其他同案人都能各自辨认出同案人和被告人以及被害人。 9.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冯铨、贾常林与郭某、黄某指认，案发现场位于：顺昌县双溪街道南北街中山××路××号门口；顺昌县双溪街道城北路156号天天花园小区东门门口；顺昌县双溪街道南北街113号“Ａ家家具”店铺门口；冯铨指认丢弃作案工具匕首的位置位于××街××号门口；郭某、冯铨指认购买作案工具匕首是南北街“时尚精品”店铺；郭某指认丢弃作案工具甩棍的位置是城北路104-8号路段的垃圾桶。 10.监控视频，证实在案发当晚，在阿绍炖罐店门口，贾常林、黄某与李某、范某1发生口角，期间黄某到阿绍炖罐店里拿剪刀要捅对方，被人劝开。贾常林在离开阿绍炖罐店后，又突然回头殴打范某1。冯铨、黄某、郭某见状也一同上前殴打范某1。次日凌晨，李某因为范某1被打之事，到天天花园苏某茶叶店找贾常林等人，双方再次发生口角，黄某持甩棍、冯铨持刀与李某叫嚣。在天天花园门口黄某用甩棍打李某，郭某持刀捅李某。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与被告人在庭审中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常林、冯铨伙同他人结伙斗殴，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聚众斗殴的过程中，被告人冯铨及同案人持械对李某实施伤害，二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贾常林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贾常林、冯铨串供后投案，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条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结合本案事发存在对方挑衅的因素，本院对被告人贾常林、冯铨依法和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对二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犯罪程度较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外，其他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上述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常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3年10月8日止。） 二、被告人冯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3年4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鄢一峰 审 判 员  王德华 人民陪审员  杨宪英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颜雪姣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