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59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男，199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浦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红（系刘某1之母），女，1969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浦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德传，江苏江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某，男，196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思源，江苏明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某，男，197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浦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家喜，江苏华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某2，男，1940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浦口区。原审被告：王某，女，1943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浦口区。上诉人刘某1因与被上诉人傅某、孟某、原审被告刘某2、王某保证合同、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1民初12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中关于金棕榈房屋出售价款及刘光霞款项偿还部分的事实认定，并由傅某、孟某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南京市浦口区大桥北路9号旭日华庭金棕榈园区08幢1单元1902室房屋的出售价款。根据该房的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及银行流水，可以充分证明刘某1实际出售该房屋价款为160万元，而非备案价200万元。2.关于偿还刘光霞出借的40万元问题。该笔出借款项实际汇入刘宏账户，也系刘宏使用。许某在借款协议上签字是为了保障刘光霞的债权。虽然还款协议系许某签订，但许某所还的40万元款项来源于从案外人刘春玲处借的9万、从刘春利处借的5万、从刘春桥处借的19万元及从刘某1处借的7.02万元。上述许某从他人处所借款项均由刘某1偿还。傅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孟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一审判决实际有利于刘某1，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某2、王某未到庭应诉，亦未发表书面意见。傅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孟某立即归还借款200万元，并从2018年6月25日起至实际归还时止按年利率18%支付利息；2.刘某1、刘某2、王某在接受刘宏遗产价值范围内向傅某承担200万元借款及年利率18%利息的还款责任；3.各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5日，傅某将200万元转入南京久普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普公司）账户。当日久普公司出具借条一张，内容如下：今借到付勇明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00），使用期限为壹年，年息18%，季度付清。刘宏及孟某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名。2018年8月29日，刘宏死亡。刘某2、王某系刘宏父母，刘某1系刘宏之子。2018年9月12日，久普公司（甲方）与刘某2、王某、许文红（刘宏前妻）、刘某1（乙方）签订协议：1.甲方一次性补偿乙方刘宏丧葬费、抚恤金、工资等合计贰拾万元；2.刘宏在外分别所借南京市栖霞区红叶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叶公司）各一百万元借款（合计二百万元）由甲方进行偿还，甲方须与债权人达成协议，并负责在7个工作日内，将浦口区大桥北路9号旭日华庭金棕榈园区08幢1单元1902室、浦口区高新技术开发区浦外路28号01幢1单元801室用于该借款抵押的房屋解押……5.刘宏在甲方的股权，由乙方决定是否继承或处置，如乙方放弃继承刘宏的股权，乙方不得再以股东身份行使权利和干涉甲方的经营。该协议书后附有刘某2、王某放弃遗产继承声明：放弃对刘宏在久普公司所有股权的继承权及对久普公司的一切收益（后刘某1也表示放弃继承刘宏在久普公司的股权）。2018年11月2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苏0111破申11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申请人万鸿提出的对久普公司破产重整申请。关于久普公司给付刘某1、刘某2、王某等人200万元用于清偿刘宏所欠债务问题，因协议中已明确约定该200万元用于浦口区大桥北路9号旭日华庭金棕榈园区08幢1单元1902室（以下简称金棕榈房屋）、浦口区高新技术开发区浦外路28号01幢1单元801室二套房屋的解押，因此该200万元仅限于清偿上述房屋抵押时所设200万元债务。又由于该200万元给付人为久普公司，且刘某1后也用该款清偿了上述债务，故本案中对该200万元不作理涉，该200万元不列入刘某1清偿债务范围。一审中，刘某1陈述刘宏的遗产及相应价值如下：1.金棕榈房屋，建筑面积89.13平方米，该不动产登记在刘宏、刘某1、许文红名下，于2018年10月卖出。刘某1主张该房实际交易价为160万元，刘宏遗产为53.33万元，并提交了《南京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价款200万元）、《补充协议》（房屋实际成交价为160万元，为配合乙方办理贷款，网签合同申报价为200万元）；2.浦口区江山路9号和天下家园02幢1单元502室（以下简称和天下房屋），建筑面积88.06平方米，房屋所有人为刘宏、许文红，链家实时价格为190万元，刘宏遗产为95万元；3.登记在刘宏名下牌号为苏Ａ×××**梅赛德斯奔驰Ｅ320汽车一辆（2017年5月23日购入，购入价499800元，其中贷款225409.80元），于2018月12月以337920元卖出，扣除贷款，剩余112500元；4.登记在刘宏名下牌号为苏Ａ×××**吉普指南者汽车一辆，该车暂未处置，二手车市场价格为7万元。傅某、孟某认为：除上述财产外，尚未发现刘宏的其他遗产线索，金棕榈的房屋价值应以网签合同200万元为准，其他财产价值予以认可。另外，孟某认为金棕榈房屋虽登记在刘宏、许文红、刘某1名下，但刘某1没有经济来源，因此该房屋的出资人应认定为刘宏和许文红二人。一审法院认为，《南京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系留存于不动产登记中心的备案合同，合同条款应以该合同为准，故以该合同载明的价款200万元计算金棕榈房屋价值，该房登记在刘宏、刘某1、许文红名下，因未约定份额，故按共同共有计算，其中的1／3即66.67万元应作为刘宏的遗产。加上和天下房屋和两辆汽车价值，现已查明的刘宏遗产总价值179.92万元。本案为保证合同纠纷，金棕榈房屋登记在刘宏、许文红、刘某1名下，在其未撤销或变更之前，合法有效，故对孟某辩称刘某1没有经济来源，应认定为刘宏和许文红二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另，关于刘宏在久普公司的股权，因刘某2、王某、刘某1均表示放弃，第二顺序继承人对该股权的态度尚未明确，故本案中不作处理，傅某可待该股权的继承人确定后，另行主张权利。刘某1主张已偿还刘宏所欠债务416.8万元，具体如下：1.赵佳瑛180万元。提供了赵佳瑛于2018年11月7日（20万元、还款人刘某1）、8日（20万元、还款人许文红）、16日（40万元、还款人刘某1）、26日（100万元、还款人许文红）所打的收条；2.杨金霞10万元。借款人刘宏，该款由杨金霞担保，出借人李现翠。提供了落款时间为2017年7月9日的借条（借款人刘宏，担保人杨金霞）及杨金霞于2018年12月12日出具的收到刘某110万元的收条；3.刘光霞40万元。该款由许某偿还，并提供2017年6月10日欠条一张（欠款人刘宏，担保人许某）、当日刘光霞向刘宏转款20万元的转账凭证、2016年8月15日刘宏、许某书写的借款协议（言明许某借刘光霞32万元、借款协议下方借款人为许某、刘宏）、刘宏南京银行存款凭条（2016年6月21日刘宏账户存款32万元）、2018年11月16日许某出具的收到刘某1还18万元的收条、2018年12月1日刘光霞与许某签订的还款协议：刘光霞原起诉借款50万元，自愿酌减为40万元。当日，许某向刘光霞转账40万元；4.张良珍36.8万元。张良珍于2019年元月8日出具的收到许某归还借款350000元、诉讼费5195元、利息13405元，合计368600元。及许某转账给张良珍的上述款项的银行凭证。（2018）苏0111民初698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上述债务。（备注该35万元借款，原借款协议和借条上的借款人为许某、刘宏）；5.红叶公司150万元：2016年6月24日，刘宏将和天下房屋、许文祥名下的鼎泰家园82幢2单元104室、许文虎名下鼎泰家园82幢4单元107室等共三套房抵押给红叶公司，同时由许文红、许文虎、杨金霞、许文霞、凌英、许某、许美华、孟某、久普公司作为保证人，为刘宏获得额度300万元，2018年7月30日刘宏向红叶公司借款150万元。2018年11月16日由刘某1打款100万元给许文虎（当日许文虎出具收条一张，言明收到该款），许文虎于2018年11月19日将100万元偿还给红叶公司，将其名下以及许文祥名下房屋解押，2018年10月22日刘某1向红叶公司还款50万元。傅某对刘某1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1.赵佳瑛的还款部分未提供赵佳瑛汇款给刘宏的银行流水及欠条，且其中120万元为许文红还款并非刘某1还款，不予认可；2.杨金霞担保的10万元，刘某1还款事实予以认可，但刘某1不应再偿还给杨金霞，因为担保人有责任；3.许文虎100万元真实性不持异议，刘某1应按照遗产比例进行清偿；4.许某偿还刘光霞和张良珍的钱款，存在担保人，且刘宏已去世，应按比例偿还。孟某对刘某1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无原债务的流水、借条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证意见为，我国法律对继承人继承遗产时清偿被继承人所欠债务的顺序、比例等没有相关规定，因此，傅某主张刘某1应按比例清偿刘宏债务，无法律依据，其意见应当不予采纳。债务存在担保人的情况下，借款人为刘宏，担保人偿还债务后，仍可向刘宏主张权利，故傅某主张不应再向担保人偿还的意见也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对刘某1偿还杨金霞的10万元予以认定。刘某1偿还红叶公司150万元，有借款合同、发放贷款及转账记录为证，对该笔债务亦予认定。关于刘某1主张许某偿还张良珍36.8万元、刘光霞4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许某为上述债务的共同借款人（刘光霞案中有32万元），对上述债务理应承担还款责任，许某还款不能视为刘某1还款，且庭审中刘某1提供的许某于2018年11月16日书写的收条（收到刘某1还款18万元），时间上与上述债务还款时间不符，其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18万元用于清偿上述债务，故对刘某1主张已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清偿上述两笔债务之意见，应当不予采纳。刘某1主张已偿还刘宏所欠赵佳瑛180万元，其虽提供了赵佳瑛所写的收条，但未能提供借条和借款时的银行流水，不能证明该借款真实存在、因此，对该笔债务也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定刘某1已清偿刘宏债务160万元。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担保责任。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孟某、刘宏为案涉债务提供担保时对保证方式未作约定，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傅某要求孟某对案涉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归还本金200万元，并按合同约定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实际归还时止按年利率18%支付利息），要求刘某1、刘某2、王某在继承刘宏遗产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孟某辩称应追加久普公司为本案被告，且在傅某的债权没有得到具体分配之前，本案应中止审理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本案中已查明的刘宏遗产价值179.92万元，刘某1已清偿债务160万元，尚有19.92万元，因此刘某1应在此范围内承担责任。刘宏有无其他遗产，本案未能查明，如刘某1继承刘宏的其他遗产，其仍应在所继承的遗产范围内承担责任。同理，刘某2、王某虽表示放弃对刘宏遗产的继承，但其有无实际继承刘宏其他遗产的情形，本案也无法查明，故刘某2、王某仍应在继承刘宏其他遗产范围内承担责任。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作出判决：一、孟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傅某200万元，并自2018年6月25日起按年利率18%支付利息，至该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二、刘某1、刘某2、王某在继承刘宏遗产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孟某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某1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刘宏名下尾号为3534的南京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两张，拟证明刘宏2016年8月15日收到刘光霞32万元及2017年6月10日收到刘光霞20万元后均将款项用于生意周转，与许某无关；2.许某名下尾号为3530中国工商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一页、2018年11月30日案外人刘春利、刘春桥、刘春玲各自向许某尾号为3530工商银行账户汇款的转账凭证，拟证明许某2018年12月1日归还刘光霞的40万元款项分别来自于刘春玲、刘春桥、刘春利和刘某1。3.刘某1名下尾号为1829的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拟证明2018年12月6日刘某1分别向刘春玲、刘春桥、刘春利还款。4.证人许某证言，拟证明许某归还给刘光霞的40万元都来自于刘某1。许某到庭陈述：刘宏是其女婿，刘某1是其外孙，刘光霞是其姨侄女，刘春玲、刘春桥、刘春利均是刘宏的亲兄姐妹。2016年8月15日32万元的借款协议及2017年6月10日20万元的欠条上的“许某”签名是其本人所签，但借款人实际为刘宏，刘光霞要求许某签名是为刘宏的债务进行担保，所有借款实际由刘宏使用。其向刘光霞所还的40万由刘某1向亲戚借款后偿还，刘某1事后也向亲戚偿还了借款。之所以通过其账户将40万元转给刘光霞，是担心以后刘光霞再找其要钱。5.邹某名下江苏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刘某1名下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招商银行取现凭证、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6.证人邹某证言。邹某到庭陈述：其是金棕榈房屋的买受人，案涉《南京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上的“邹某”签名都是其本人所签。案涉房屋约定的实际价款为160万元，之所以在《南京市存量房买卖合同》中约定房价为200万元，是为了去银行贷款，其给付刘某1的房款为160万元，其中包含从银行贷款的100万元、房屋经纪公司退的定金2万元、物业费130元。其对刘某1提交的邹某名下江苏银行、招商银行和建设银行交易流水的真实性认可，其没有通过现金方式或其他银行卡再给付过刘某1房款。上述证据5和6拟共同证明买受人邹某实际给付的房款为160万元。傅某未向法院提交新证据，对刘某1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虽然刘某1提交的证据1-3复印件与原件一致，但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不认可，不能达到刘某1的证明目的。证人许某系刘某1亲属，双方存在利害关系，证明力由法院依法认定。对证据5和6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房屋价格应当以《南京市存量房买卖合同》上约定的价格为准。孟某未向法院提交新证据，对刘某1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无法确认证据1-3的真实性，对该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人许某系刘某1直系亲属，证人证言真实性、合法性即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为，刘某1提交的证据1-3及5均有原件供核对，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书证及证人证言证明力的问题，本院将在裁判说理部分结合案件事实予以综合分析。本院另查明，2018年8月27日，刘宏与其妻子许文红离婚。除一审法院关于刘宏遗产及刘某1已偿还刘宏所欠债务的事实认定部分外，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孟某提出因一审法院已受理主债务人久普公司破产案件，案涉担保债务应自法院受理破产申请之日起停止计息。刘某1亦认可孟某上述意见。本院认为，关于刘宏的遗产范围和价值、以及刘某1已偿还刘宏所欠债务的事实。首先，刘宏的遗产范围在本案中无法查明，且财产价值存在因市场变化而波动的情形。其次，刘宏所欠债务可能涉及到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另对刘某1代为偿还款项数额的认定，亦直接影响到案外债权人的利益。故对上述事实均不宜在本案中直接作出认定。一审法院关于刘宏遗产范围和价值、以及刘某1已偿还刘宏所欠债务的事实认定部分，本院均不予确认。因本案非分家析产纠纷，本院对上述事实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相关当事人可另案予以确认。刘某1在二审中提交的拟证明上述相关事实的证据，因本院对该部分事实不予处理，故对相关证明目的在本案中亦不予确认。因案涉债务保证人之一刘宏已死亡，刘某1、刘某2、王某作为刘宏遗产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应在各自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案涉债务的还款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担保合同作为主债权债务合同的从合同，具有从属性特征，因此担保人承担的责任范围不应超出债务人所应承担的责任范围。经查，2018年11月26日，一审法院已受理久普公司破产案件。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及担保的从属性特征，案涉担保债务应自2018年11月26日起停止计息。孟某和刘某1关于案涉担保债务应自法院受理久普公司破产申请之日停止计息的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即案涉担保债务范围为借款本金200万元及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18年11月26日止按年利率18%标准计算的利息。综上，刘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1民初1258号民事判决；二、孟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傅某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18年11月26日止，按年利率18%的标准计算）；三、刘某1、刘某2、王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各自继承刘宏遗产范围内就刘宏所欠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18年11月26日止，按年利率18%的标准计算）的债务向傅某连带承担偿还责任；三、驳回傅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孟某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284元，由刘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伟峰审判员  王瑞煊审判员  陈海波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尹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