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鄂1127刑初20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柳美娟，女，1993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梅县，住湖北省黄梅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29日被黄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4日经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黄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冈市看守所。辩护人谢万雪，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杨，男，1993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装修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梅县，住湖北省黄梅县。2016年3月2日因赌博被江西省九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3000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7月2日被黄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4日经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梅县看守所。辩护人严艳芳，湖北严艳芳律师事务所律师。黄梅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梅检一部刑诉〔2020〕3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柳美娟、张杨犯诈骗罪，于2021年01月0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晓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柳美娟及其辩护人、张杨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初，被告人柳美娟与受害人安某1在黄梅县打麻将时相识，并得知安某12012年在外打工因工致残，失去右臂，获得了近百万元的赔偿金。期间，被告人柳美娟应安某1的请求将其以前打工时的同事网名为“杨某”的女子介绍与安某1加为QQ好友。后来安某1与“杨某”发生了网恋，一段时间后，“杨某”称其父母反对便与安某1中止了网恋，“杨某”因怕伤害到安某1，就通过柳美娟和其表姐“甜甜”告知安某1假称“杨某”车祸死亡的消息，安某1得知这一消息后伤心悲痛了很长一段时间。2016年3月，被告人柳美娟与安某1的同学被告人张杨发展为情人关系并同居，因二人无工作，被告人张杨又经常参与赌博，想到安某1有一笔工伤赔偿款，被告人张杨便产生从安某1身上搞钱花的念头，得到了柳美娟的同意。于是被告人柳美娟将“杨某”的QQ密码搞来，二被告人通过“杨某”的QQ与安某1聊天，假装“杨某”告知安某1她没有死，并想继续与安某1谈恋爱。后被告人张杨注册两个微信号分别假冒“杨某”以及“杨某”的表姐“甜甜”，并绑定柳美娟的多张银行卡，在线上柳美娟和张杨轮流使用“杨某”、“甜甜”微信与安某1聊天，在线下，柳美娟对安某1慌称网上聊天内容均为真实。二人在骗取到安某1的信任后，编造出“杨某”的父亲出车祸、生病、开店等多种理由向安某1索要钱财。安某1应“杨某”的要求多次通过ATM机向柳美娟的银行账户现金打款，向“杨某”、“甜甜”多次微信转账，至2016年6月9日，二被告人共骗取安某1320000元。2016年5月13日安某1应“杨某”要求向张杨银行账户现金打款29400元。2016年6月9日至2017年2月底，安某1共向“杨某”、“甜甜”微信转账86720元，二被告人共计骗取安某1436120元。二被告人将骗来的钱款全部赌博和挥霍后，将用于诈骗的银行卡全部注销。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柳美娟、张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残疾人钱财436120元，属于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柳美娟从侦查阶段开始就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杨当庭自愿认罪，但对部分事实未如实供述，建议判处被告人柳美娟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张杨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被告人柳美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对柳美娟诈骗的定性是准确的。本案相关证据表明，被告人柳美娟符合诈骗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定罪。二、对本案量刑方面，有以下情节：1、对于诈骗的金额，辩护人认为部分数额认定重复及存疑。在2016年5月13日安某1向张杨银行账户现金打款29400元，该款张扬已通过微信转至“甜甜”的微信，后提现至柳美娟的账户里，即包含在2019年6月9日提现的32万元内。同时，在2016年6月9日提现的32万元里，也包含柳美娟个人的合法金额8000元。2、柳美娟具有以下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情节：①柳美娟没有违法犯罪记录，本案系初犯，偶犯；②柳美娟归案后，均作有罪供述，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③柳美娟系从犯，本案犯意的提出系同案犯张扬提出，对于诈骗的实际款项绝大部分也由同案犯用于赌博挥霍。④柳美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系立功。⑤柳美娟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予以退赔。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柳美娟涉嫌诈骗罪名成立，但有可以从轻、减轻情节，请求法庭采纳辩护人的意见，以达罪刑相适应的目的。被告人张杨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认为部分事实有出入：1、2013年的时候他不认识柳美娟、安某1等人；2、他没有注册两个微信号，也没有绑定多张银行卡；3、不是他要求安某1打钱过来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指控柳美娟和张杨共同诈骗数额为436120元，该数字存在重复计算和不当计算的方式。二、本案被告人张杨应当在本案中认定为从犯。三、被告人张杨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有退赔退赃的想法，依法可以对其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3年初，被告人柳美娟与受害人安某1在黄梅县打麻将时相识，并得知安某12012年在外打工因工致残，失去右臂，获得了近百万元的赔偿金。期间，被告人柳美娟应安某1的请求将其以前打工时的同事网名为“杨某”的女子介绍与安某1加为QQ好友。后来安某1与“杨某”发生了网恋，一段时间后，“杨某”称其父母反对便与安某1中止了网恋，“杨某”因怕伤害到安某1，就通过柳美娟和其表姐“甜甜”告知安某1假称“杨某”车祸死亡的消息，安某1得知这一消息后伤心悲痛了很长一段时间。2016年3月，被告人柳美娟与安某1的同学被告人张杨发展为情人关系并同居，因二人无工作，被告人张杨又经常参与赌博，想到安某1有一笔工伤赔偿款，被告人张杨便产生从安某1身上搞钱花的念头，得到了柳美娟的同意。于是被告人柳美娟将“杨某”的QQ密码搞来，二被告人通过“杨某”的QQ与安某1聊天，假装“杨某”告知安某1她没有死，并想继续与安某1谈恋爱。后被告人张杨注册两个微信号分别假冒“杨某”以及“杨某”的表姐“甜甜”，并绑定柳美娟的多张银行卡，在线上柳美娟和张杨轮流使用“杨某”、“甜甜”微信与安某1聊天，在线下，柳美娟对安某1慌称网上聊天内容均为真实。二人在骗取到安某1的信任后，编造出“杨某”的父亲出车祸、生病、开店等多种理由向安某1索要钱财。安某1应“杨某”的要求多次通过ATM机向柳美娟的银行账户现金打款，向“杨某”、“甜甜”多次微信转账，至2016年6月9日，二被告人共骗取安某1292000元。2016年5月13日安某1应“杨某”要求向张杨银行账户现金打款29400元。2016年6月9日至2017年2月底，安某1共向“杨某”、“甜甜”微信转账86720元，二被告人共计骗取安某1408120元。二被告人将骗来的钱款全部赌博和挥霍后，将用于诈骗的银行卡全部注销。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柳美娟、张杨身份情况。（2）授权委托书，证实：2018年1月3日安某1授权委托其母亲洪某，作为他的委托代理人代理他向公安机关申请立案、控告、申诉、代收法律文书等事项。（3）立案申请报告，证实：2018年1月22日安某1、洪某请求公安机关对涉嫌诈骗的柳美娟、张杨等人的犯罪事实进行立案，追究刑事责任。（4）（2018）云29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8日，以被告人安某1犯运输毒品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5）罪犯入监通知书，证实：安某1于2018年3月23日被送大理监狱服刑。（6）×××微信号查询反馈，证实：微信号×××的基本情况：微信×××；呢称：恬恬，关联的QQ号为：20×××08，关联的手机号为187××××2121，该手机号关联身份信息为：张杨。该QQ号关联的联系好友ID号为13×××65的QQ13×××65关联的身份信息为安某1，身份证号为。（7）卡号为62×××94工商银行卡查询查询结果，证实：客户名为柳美娟，及该帐户自2016年9月21日至2017年3月14日的交易情况。（8）微信号×××在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的交易明细，证实：期间收到安某1三笔微信转账，分别为600+2000+900=3500元，收款方银行卡号为62×××94（柳美娟的银行卡）；微信号×××绑定银行卡及开卡人、支付账号查询结果，证实绑定的三个银行卡（尾数为6989的工商银行卡、尾数为6220的工商银行卡、尾数为2194的工商银行卡）开卡人姓名均为柳美娟，其支付账号为085e9858e8650000fca412741@wx.tenpay.com；微信号×××主体查询结果，证实该账户已注销。（9）财付通支付科技公司的查询信息，证实：085e9858eae477a18b0dac35b@wx.tenpay.com支付账户姓名为安某1、身份证，手机号134××××0414，绑定的银行卡号为62×××27、62×××27、62×××79。（10）微信号绑定银行卡信息信息查询，证实：微信号×××绑定有62×××20的工商银行卡（柳美娟），尾数为6238的工商银行卡（张扬）、尾数为7594的工商银行卡、尾数为6613的招商银行卡（身份不详）；微信号×××绑定银行卡信息有：尾数为6220的工商银行卡（柳美娟）、尾数为2194工商银行卡（柳美娟）、尾数为6989工商银行卡（身份不详）；微信号×××绑定银行卡有：尾数为6220的工商银行卡（柳美娟）、尾数为2194工商银行卡（柳美娟）、尾数为6989工商银行卡（柳美娟）；尾数为7594的工商银行卡（身份不详）。甜甜支付账号为085e9858edc5f9896e65d112e@wx.tenpay.com。(11)微信号×××查询的交易明细，证实：从2016年4月22日至2017年2月22日，该微信账户收到来自安某1的账号支付25笔，共76100元。(12)微信号×××交易明细，证实：该微信号自2016年4月17日至2017年2月17日收到安某1的账号支付共68笔，共计156980元。(13)微信全支付账户及对应身份查询结果、办案人员对×××、×××、×××微信号来源的情况说明，证实：身份证号，张杨的微信支付账号，张杨共有5个微信号，相应有5个支付账号，其中有一个号为zhang921312875,其支付账号为085e9858e4486b06c49e37c9f@wx.tenpay.com；微信支付账户对应身份，其中有安某1、“杨某”“甜甜”、柳美娟、张杨等人的对应微信支付账户；柳美娟的微信×××,实名林某，支付账号085e9858ecc3ba38c37b71847@wx.tenpay.com；柳美娟的微信，微信号为×××该信息为办案人员从柳美娟手机中获取，证实该微信号是柳美娟。(14)柳美娟向张杨微信转账明细，证实：从2016年4月17日至2017年2月28日，转账68笔共计171056.82元。(15)微信转账明细，证实：张杨自2016年5月13日至2016年9月6日向“甜甜”微信转账12笔共计26966.66元。(16)安某1在工商银行开户信息，及安某1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共有四张卡，分别为尾数为7331、0974、8830、1245，2016年5月9日安某1尾数为1245的工商银行卡向柳美娟尾数为6989的银行卡转账4万元。(17)安某1在农业银行开户信息，及安某1在农业银行四张银行卡的交易明细，银行卡尾数分别为3819、9670、8777、4576。(18)侦查员帅腾龙、商志飞对安某1的信用社银行卡资金的分析结论，证实：安某1被诈骗的时间是2016年3月至2017年2月期间，在案发时安某1至少有570652元。(19)张杨尾数为1864的工商银行卡明细清单（自2017年3月8日至2017年3月31日）。(20)柳美娟尾数为2194的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自2016年9月21日至2017年3月14日）。(21)柳美娟尾数为6220的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自2016年6月5日至2017年3月14日），证实：该卡于2016年6月7日存款30万元，当日从微信中提现2万元到该卡中，该卡有32万，柳美娟于6月9日将该32万元转入其另一张卡中（该卡也已注销）。(22)张杨尾数为6238的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自2016年6月5日至2016年6月8日），尾数为7594的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张杨尾数为7594的工商银行卡是张杨的，该卡在2016年5月13日在ATM机上分三次存款总计存款29400元（10000元+10000元+9400元），当日张杨通过POS消费10000元，微信提现4000元，柳美娟当日向张杨通过ATM转账4700元，向另一账号转款20000元。在2016年5月27日柳美娟向张杨尾数为7594的工商银行卡转账120000元，张杨当日取款100000元。(23)九公八（林）决字（2016）00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3月2日九江市公安局八里湖分局对张杨因赌博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3000元的处罚。(24)张杨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柳美娟协助警方先联系张杨，约定张杨到指定地方见面，后警方将张杨抓捕。(25)安某1的残疾证明，证实：安某1是残疾人。2、证人证言(1)洪某（受害人安某1的母亲）2017年4月1日询问笔录，证实：其儿子安某1因伤致残获90多万元的赔偿款，家里用了40万，儿子自己存入农商行50多万元。在2016年6、7月份的时候，发现儿子卡内的钱都取走了，她就问儿子安某1怎么回事，安某1说他在网上与一个叫杨某的女人谈恋爱，谈了三四年，2016年时杨某就在网上说她父亲出车祸了，要钱治病，安某1前前后后共汇了50多万元，在2017年正月，杨某又说她自己生病住院，找安某1要钱，安某1自己没钱了，就找家里要钱，并自残，她没有办法就给了2万元钱存到安某1工商银行卡里，后来安某1又将这2万元通过微信转给了杨某。洪某2020年9月16日的笔录，证实：第一、听安某1说他的钱都是打给了柳美娟的银行卡上，还有2万元是打在张杨的银行卡上；第二、在2017年2月她和安某1到孔垄一宾馆去找过柳美娟和张杨，张杨说都转了1万元钱给甜甜，由甜甜再转给杨某，并将微信转账记录给她看，具体时间没有看到。(2)安某3（被害人安某1的父亲）询问笔录，证实的内容与洪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3)证人安某2（柳美娟前夫）询问笔录，证实：柳美娟是他前妻，于2012年结婚，结婚时柳美娟就没什么钱，结婚后柳美娟没工作，在家带孩子，2016年2月份他与柳美娟离婚，当时他们没有钱，也没有财产分割。柳美娟的父母是组合家庭，据他了解柳美娟父母也没有给她大额的钱。之前听说过“杨某”、甜甜，柳美娟还说把“杨某”介绍给了安某1，说杨某家人不同意。在2014年的时候，柳美娟跟他说杨某被车撞死了。（4）证人宋某（张杨母亲）2020年11月19日询问笔录，证实：宋某对儿媳柳美娟的评价是好吃懒做，爱偷家里东西，很阴险。对于在2016年期间是否给张杨的银行卡打过钱或转过钱她都表示不记得，但她证实在2016年期间她和张杨的父亲张某共给了张杨七、八万元，给钱的方式是把钱转给她弟弟，然后当张杨面去帮张杨还赌债。（5）证人黄某（柳美娟母亲）询问笔录，证实：柳美娟与安某2离婚时是净身出户，身上没有钱，柳美娟一直是自己打工养活自己，家里人也都是做苦力的，根本没有钱资助柳美娟。之前听柳美娟跟她说过张杨爱赌博，输了好多钱，经常找柳美娟要钱，不给钱就打她。柳美娟还跟她说过张杨逼她去和张杨骗钱，如果不从，就打她，当时柳美娟还说将来如果出事了，就是被张杨害的。（6）证人柳某（柳美娟父亲）询问笔录，证实：柳美娟与安某2离婚时没有钱，后来做美容也是月光族，娘家也没有给过钱她，评价张杨是个好吃懒做的人，还经常殴打柳美娟，柳美娟被抓之后，妻子黄某跟他说之前柳美娟跟母亲说过张杨逼柳美娟去搞钱，不去就打。（7）证人林某询问笔录，证实：林某是在中山市开美容店的老板，她没有使用过×××这个微信号，也不知道这个微信号是谁的，也没有把自己的微信信息和手机信息去帮柳美娟绑定微信号。柳美娟曾在2018年4月到2019年4月期间在她店内打工。3、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安某12018年11月24日的询问笔录，主要证实：其在2016年3月至2017至2月份，他被柳美娟、杨某、甜甜、张杨合伙骗取财物的事实经过。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柳美娟的供述和辩解柳美娟2020年7月1日讯问笔录、2020年7月3日讯问笔录，证实：她伙同张杨一起冒充安某1的网恋女友“杨某”及其表姐“甜甜”，通过QQ及微信，以杨某父亲出车祸，及杨某自己生病治疗为由，共多次骗取安某1几十万元，二人将赃款全部挥霍。柳美娟2020年11月18日讯问笔录，证实：①在2016年6月9日（因在6月9日柳美娟尾数为6220的工商银行卡上有存款余额320000元）前她家人亲朋没有给过她钱，当时银行卡上的320000元是与张杨一直诈骗安某1的钱；②她没有炒股和买基金；③×××一直是她在用，是在2018年后用林某的身份信息进行实名认证。（2）张杨的供述和辩解张杨2020年7月2日讯问笔录、2020年7月3日讯问笔录，证实：其伙同柳美娟假冒被害人安某1的网恋女友杨某的身份，通过QQ、微信的形式，以杨某的父亲出车祸、及杨某自己生病为由，多次骗取安某1财物的事实。5、电子证据视频证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院认为，被告人柳美娟、张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残疾人钱财四十余万元，二被告人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张杨有劣迹，可以对其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柳美娟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供述稳定，认罪态度好，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柳美娟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应当认定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杨当庭自愿认罪，但对部分事实未如实供述，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法可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的被告人犯罪数额重复计算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犯罪数额由以下三部分组成：1、被告人柳美娟尾数为6220的工商银行卡截止2016年6月9日的存款余额320000元；2、自2016年6月9日之后被害人安某1向“杨某”和甜甜微信转账的金额86720元；3、被害人安某1直接向张扬银行卡上打款29400元，共计金额为436120元。但庭审中，被告人柳美娟极力辩解其在实施诈骗行为之前即2016年3月前其尾数为6220的工商银行卡已有存款8000元，而公诉机关所提供的银行查询记录所能显示最早日期为2016年6月5日，无法显示2016年3月前卡内资金状况，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公诉机关未能提供反驳被告人辩解证据，故对该8000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被告人张杨收到被害人安某1卡存29400元后于2016年6月9日前分别于2016年5月13日、2016年5月16日三次共计向“甜甜”微信号转款22000元，虽然该款是否已经于2016年6月9日前被提现至柳美娟尾数为6220的工商银行卡不得而知，但结合前述柳美娟尾数为6220的工商银行卡余额320000元中有20000元来源于“甜甜”微信提现事实，在公诉机关未能提供反驳辩护人观点证据的情况下，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当认定该22000元中有20000元包含在上述320000元内，属重复计算，亦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综上，二被告人犯罪数额应认定为408120元（292000元+29400元+86720元）。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主从犯的意见，经查，本案二被告人共同实施犯罪，分工协作，各司其职，线上线下相互配合，交叉扮演不同角色，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辩护人该项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违法所得应予追缴，追缴后发还被害人。综上，根据被告人柳美娟、张杨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六十八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柳美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张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三、对被告人柳美娟、张杨违法所得人民币408120元予以追缴，返还给被害人安某1。（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柳美娟的刑期自2020年6月29日起至2028年12月28日止；被告人张杨的刑期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31年1月1日止。被告人柳美娟、张杨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陈剑锋审判员  王江峰审判员  宛 燕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严真真书记员吕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