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4刑终33号原公诉机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信杰，男，199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10月24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丁桃声，广西天华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森章，男，1997年8月7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抓获，并临时寄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同年3月2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晨，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晋章，男，1995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抓获，并临时寄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同年3月2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信杰、刘晋章、刘森章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20）豫1403刑初126号刑事判决，王信杰、刘森章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8年9月27日，被害人郭某在商丘市睢阳区被人以冒充领导的形式诈骗12万元，被骗资金转入王志鹏银行卡中，后通过汇元银通、易宝支付、中国银联等第三方支付平台及其他个人银行卡分散流入曾寒银行卡，后进入孔垂星（已判决）等人银行卡中，然后由孔垂星等人进行取现后，孔垂星把取出来的现金交给其上家王信杰，被告人王信杰再把现金交给其上家蒋守泉（另案处理）。2018年9月29日，被害人娄某在郑州被人以冒充领导的形式诈骗17.7万元，被骗资金被转入付肖银行卡中，后通过易宝支付、汇元银通、中国银联等第三方支付平台分散流入曾寒银行卡中，后进入孔垂星等人银行卡中，然后由孔垂星等人取现后，孔垂星把取出的现金交给其上家王信杰，被告人王信杰再把现金交给其上家蒋守泉。2018年11月12日，被害人董秋雅在成都市高新区被人以冒充公司老板的名义诈骗46万元，被骗资金被转入任洪涛的银行卡中，后转入付修焱银行卡中，后分散转入潘小媛（另案处理）银行卡中，部分资金通过潘小媛银行卡被取现，部分资金转入被告人刘森章、刘晋章银行卡中，然后由孔垂星及其专门取款人员刘森章、刘晋章等人取现后，孔垂星把取出的现金交给其上家王信杰，被告人王信杰再把现金交给其上家蒋守泉。2019年3月5日，被害人鞠某在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被人以冒充领导的形式诈骗现金46万元，该资金由吴佑华（另案处理）等人洗钱后，被告人王信杰指派“七哥”（周怀安，另案处理）与吴佑华安排的人员对接拿取现金，后由“七哥”交给另外一个由王信杰指定的人员。2018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王信杰非法获利3.5万余元，被告人刘晋章非法获利5000余元，被告人刘森章非法获利2500余元。已查明的王信杰涉嫌诈骗金额为121.7万元，刘晋章涉嫌诈骗金额为46万元，刘森章涉嫌诈骗金额为46万元。原审认为，被告人王信杰、刘晋章、刘森章明知他人实施网络诈骗犯罪，仍然多次帮助取款，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应以诈骗罪共犯论处，被告人王信杰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晋章、刘森章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刘晋章、刘森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王信杰能当庭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刘晋章、刘森章具有坦白情节，均能当庭认罪悔罪，均可从轻处罚。综合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信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0元予以收缴上交国库；二、被告人刘晋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予以收缴上交国库；三、被告人刘森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元予以收缴上交国库。王信杰上诉称：1.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2.原审认定其涉嫌诈骗金额121.7万元错误；3.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认罪认罚，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辩护人除同意王信杰的上诉理由外，还提出：王信杰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仅是居间介绍取现人员，起协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请求对其依法改判。刘森章上诉称，没有实施诈骗，仅帮助孔垂星取钱，不构成诈骗罪，应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依法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刘森章的上诉理由相同。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二审期间，控辩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经核实无误。关于王信杰、刘森章的行为定性的问题。经查，王信杰到案后供述，2018年9月份，我刚取保候审出来一段时间没有事情做，蒋守泉就说让我帮他公司取钱，蒋守泉说这些钱是安全的，取钱后给两个点的提成。我听着不靠谱，就联系了孔垂星，孔垂星说愿意做。蒋守泉就让我和孔垂星下载了钉钉密聊软件，蒋守泉让我告诉孔垂星办理几张新银行卡，孔垂星把银行卡号发给我，我又发给了蒋守泉。然后蒋守泉就把钱转到孔垂星提供的银行卡里，转好之后蒋守泉会告诉我转了多少钱，转到哪张银行卡，然后我再告诉孔垂星，让孔垂星他们拿着银行卡取钱。等孔垂星取好钱，我和孔垂星约定好地点接钱，孔垂星把钱直接扔到车后座上，就离开了，整个过程不会有交流，也不会数这些钱，最后我再给蒋守泉送过去。2018年11月份认识了吴佑华，因为他知道我是宾阳人，宾阳搞网络诈骗的人很多，都需要洗钱，所以就让我在宾阳拉客户联系想处理钱的人。吴佑华联系我后，因为我在宾阳那边帮人转移诈骗的钱出事了，直到2019年1月底才开始干。另外刘森章供述，孔垂星让我和我哥刘晋章一起帮他取钱，刚开始说这些钱是做外汇的，后来又说是赌博的，但取的多了我就意识到这些钱是非法途径来的。我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10张银行卡给了孔垂星，孔垂星把钱分散转到我的银行卡内，我取出现金再交给他。且刘晋章供述，孔垂星让我和弟弟刘森章帮他取钱，说是帮做外汇的老板取的钱，后来又说是境外网络赌博的钱，反正是非法得到的钱，最后知道是诈骗来的钱，孔垂星还让我和刘森章用自己的身份证办了银行卡给他。上述事实，与孔垂星、邓流贤、潘小媛、刘学康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王信杰、刘森章明知帮助他人所取钱款系诈骗所得，根据两高一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共同犯罪论处：1.提供信用卡、资金支付结算账户、手机卡、通讯工具的；……8.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套现、取现的。王信杰、刘森章帮助他人把诈骗犯罪所得取现的行为，应以诈骗罪的共犯论处。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王信杰及其辩护人称，原审认定其诈骗数额121.7万元错误的问题。经查，被害人郭某，娄某、董秋雅、鞠某被电信网络诈骗121.7万元，王信杰在明知是电信诈骗的钱款而实施取现、洗钱，系诈骗共犯，应对全部诈骗的121.7万元承担责任。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王信杰能否认定为从犯的问题。经查，王信杰为谋取非法利益，积极帮助他人将实施网络诈骗赃款洗钱、取现，致使被害人的钱财无法追回,是电信诈骗犯罪中重要的环节，其行为积极，目的明确，不应认定为从犯。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王信杰、刘森章的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王信杰涉嫌诈骗金额为121.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而刘森章涉嫌诈骗金额为46万元，属诈骗数额巨大，原审根据诈骗数额，在相应量刑幅度内，结合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坦白情节、悔罪表现等，所处刑罚适当。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贾运法审判员  屈忠勇审判员  朱丽娜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赵晨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