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10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崔仲魁，男，1956年11月25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崔仲英，男，1961年5月12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银凤，女，1964年12月10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仲兰，女，1954年8月29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崔仲兰之女）。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北京宣房房屋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右安门内大街**。法定代表人：张迎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宇，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革利，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因与被上诉人崔仲兰、被上诉人北京宣房房屋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宣房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2民初188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崔仲兰全部原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崔仲兰、宣房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崔仲兰伪造了大量假手续，在崔仲魁不知情的情况下和椿树房管所恶意串通将北京市西城区××街73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变更到自己名下，因此，崔仲兰对涉案房屋并不享有权利，其次，崔仲兰并没有主张过腾房或主张过房屋使用费，所以，崔仲魁不应支付使用费；崔仲英与林银凤不是涉案房屋的产权人，也不是承租人，更不是经营者，只是崔仲魁委托看房，故崔仲英与林银凤不应向崔仲兰支付使用费；崔仲兰是按照××街38号的所有手续伪造了大量假手续将涉案房屋进行了置换，伪造了《工商业用房租赁合同》，原审法院对此事实认定不清，综上，不同意崔仲兰的诉讼请求。崔仲兰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多份生效判决均明确崔仲兰为涉案房屋合法的权利人及使用人，也明确了崔仲兰取得涉案房屋并未使用非法手段；但崔仲魁无视生效判决，继续在涉案房屋中进行经营活动，崔仲兰多次劝其腾退，均被回绝；崔仲魁等三人一直在混淆涉案房屋与××街38号房屋，意图误导法院，但该意见并无事实依据。宣房公司辩称，我公司同意原审法院判决结果，不同意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崔仲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将位于北京市西城区××街73号房屋腾空并返还给崔仲兰；2、判令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向崔仲兰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自2005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每个月是2976.2元计算房屋使用费，共计50万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崔仲兰提供证据如下：1、更名、分户申请书，证明崔仲魁于1999年6月8日同意并办理了将涉案房屋更名分户到崔仲兰名下的手续。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该证据面积是两间北房，是38号房的面积，不是73号房的面积，签字是崔仲兰冒名签写的，都是伪造的。2、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初字第35919号民事判决书、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6）京02民终4561号民事判决书、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6）京民申3356号民事裁定书、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2民初15360号民事判决书、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2民终6868号民事判决书、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2民撤4号民事判决书、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8）京民终13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崔仲兰对涉案房屋有合法使用的权利。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对判决结果有异议，认为未超过诉讼时效。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990年5月，北京市宣武区椿树房管所与姜桂茹签订西城区××街38号房屋租赁合同，租用北房一间，使用面积15.9平方米。2001年姜桂茹在该址注册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姜桂茹，名称为北京宣武区×××商店。1998年8月18日，崔仲魁出具委托书委托崔仲兰办理换房手续。1998年8月20日，崔仲魁与刘光生、北京市宣武区椿树房管所（现为北京宣房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宣房公司）、北京市丰台区房屋土地管理局西罗园房屋管理服务公司签订换房协议书，约定崔仲魁以其承租的北京市丰台区××号楼2间，通过换房形式，取得了原由刘光生承租的北京市西城区××街73-75号院内两间房屋的承租权，使用面积共计24.6平方米。1998年11月19日，椿树房管所（合同甲方）与崔仲魁（合同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乙方承租甲方××73号，建筑面积17.2平方米的生产经营用房……。1998年，北京市西城区（原宣武区）××街甲73号经营场地使用证明中记载，场地所有者为崔仲魁，本房产权归椿树房管所所有，同意将17.2平方米以租赁方式提供给崔仲魁……。后崔仲魁取得该址注册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名称为北京市宣武区椿树艺珍阁工艺品商店。1999年6月8日，宣房公司凭借非由崔仲魁本人签名的《申请书》及《更名、分户申请书》将由崔仲魁承租的北京市西城区××街73-75号的两间房屋分户承租，其中的75号房屋现1间房屋（使用面积12.3平方米）继续由崔仲魁承租，73号营业用房1间（建筑面积15.94平方米）由崔仲兰承租。现上述二间房屋由崔仲魁经营使用。2002年3月23日，崔仲魁在宣房公司出具的《出售公有住宅平房、简易楼房、筒子楼房价计算表》中购房人处签字，该计算表中详细记载了房屋的地址、面积、购房价款等内容。2002年4月29日，崔仲魁、崔仲兰分别与宣房公司签订了《购买公有住宅平房协议书》与《房改房确权证明》，其中崔仲兰名下××街73号建筑面积为15.94平方米；崔仲魁名下75号房屋建筑面积16.36平方米。自此，崔仲魁、崔仲兰各自取得了原承租房屋的所有权。2001年椿树房管所与大栅栏房管所并为宣房公司第一分公司，在公房管理期间由宣房公司对涉案房屋进行管理。2015年，崔仲魁以崔仲兰伪造其签订的《申请书》和《更名、分户申请书》与宣房公司建立涉案房屋的承租关系为由，要求撤销崔仲兰与宣房公司之间关于北京市西城区××街73号公房的租赁合同，并恢复其与宣房公司关于上述房屋的租赁合同。经一审法院审理后，于2016年3月8日出具（2015）西民初字第3591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崔仲魁的诉讼请求。崔仲魁不服一审判决，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6）京02民终4561号民事判决，以原审法院驳回崔仲魁诉讼请求，理由有误，但结果正确，维持原判。后崔仲魁不服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6）京02民终4561号民事判决，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出具（2016）京民申3356号民事裁定，认为一、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适用法律无误，驳回崔仲魁的再审申请。2016年，崔仲魁以崔仲兰与宣房公司恶意串通，将本属于崔仲魁承租的73-75-3-4号房屋进行分户更名，损害其合法权益为由诉至法院，请求确认崔仲兰与宣房公司之间关于××街73号房的公房租赁合同无效。法院于2017年4月25日作出（2016）京0102民初153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崔仲魁的诉讼请求。崔仲魁不服法院判决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8日作出（2017）京02民终686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于俊英（案外人）认为其系拆迁安置人也是73号房屋的共居人为由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要求撤销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2民初15360号民事判决及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2民终6868号民事判决，本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京02民撤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于俊英的诉讼请求。于俊英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2018）京民终13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一审法院调取，宣房公司提交其与崔仲兰签订《工商业用房租赁合同》的复印件，约定崔仲兰承租宣武区××73号房屋，并约定了月租金标准。宣房公司与崔仲兰均对上述合同真实性表示认可，但崔仲魁认为上述合同为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本案审理中，崔仲兰向法院提交测绘申请，要求对北京市西城区××街73号房屋的具体面宽进行测绘，经双方协商确定由北京中瑞嘉业测绘有限公司至涉案房屋进行测绘，该公司出具房屋分界测绘技术报告书，报告书所载73号与75号分界计算为，L1=12.59/2.99=4.211，L2=12.91/2.99=4.318，报告书中附房屋分户平面示意图；73号、75号房前均建有临建。崔仲兰对该报告无异议，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对该报告真实性无异议，提出该报告所指房屋系××街38号的房屋，并非本案涉案房屋。崔仲兰交纳测绘费3018元，表示测绘费由其自行承担。崔仲兰向法院提交评估申请书，要求对××街73号房屋进行商业用房出租价格评估，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摇号确认鉴定机构为北京银地联合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该公司为法院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认为鉴定要求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或者鉴定能力，本机构决定不予受理。经询崔仲兰表示不再要求评估。崔仲魁向法院提交了鉴定申请书，要求鉴定××街73号《工商业用房租赁合同》中合同内容的笔迹形成时间，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摇号确定鉴定机构为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该所为法院出具情况说明，目前该技术的标准方法不明确，我所暂无法受理此类型的鉴定。经询崔仲魁表示不再要求该鉴定。北京市西城区××街73、75号房屋南、北侧各建一处自建。经法庭询问，崔仲兰表示对73号房屋南侧自建房不要求本案处理。崔仲兰表示同意在73房屋内自行做隔断墙。原审法院至北京市宣房经营公司第一分公司进行调查，该公司表述西城区××街73、75号房屋系南北向房屋，73号房屋位于南侧一间，75号位于北侧一间。崔仲魁提供了1998年11月19日北京市宣武区××街甲73号经营场地使用证明中记载，本房产权椿树房管所所有，同意将17.2平方米以租赁方式提供给崔仲魁，使用期限为1年，98年11月19日至99年11月19日，产权人单位签字（公章）处加盖了椿树房管所的公章。崔仲魁认为该房屋真实地址应为××街38号，崔仲兰称当时是房管所填写，对其不清楚，宣房公司表示具体情况不清楚。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称××街73、75号经营用房现由崔仲魁经营使用，崔仲英、林银凤代崔仲魁管理房屋，房屋内物品都是崔仲魁的物品。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本案争议焦点，崔仲兰是否系××街73号的承租人？1999年崔仲兰签订了73号房屋的工商业租赁合同，崔仲魁就案涉房屋提起了撤销租赁合同之诉，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驳回崔仲魁的再审申请。崔仲魁提起确认租赁合同无效的诉讼，西城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二中院维持西城法院判决，于俊英起诉第三人撤销之诉要求撤销西城法院判决及二中院判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维持二中院判决。上述判决均未否定崔仲兰签订的工商业租赁合同，法院认定崔仲兰系××街73号房屋的承租人。崔仲兰对房屋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诉争房屋由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占用，鉴于××街73、75号房屋间无隔断墙，经崔仲兰申请，双方协商测绘机构北京中瑞嘉业测绘有限公司对××街73、75号房屋具体面宽进行测绘，测绘机构出具了测绘报告，明确了73、75号房屋间界址，崔仲兰当庭表示可在其房屋内南侧自盖隔断墙，现崔仲兰要求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腾退房屋，理由正当，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崔仲魁所称测绘机构测绘房屋应系××街38号房屋，测绘机构系至现场进行测绘，对于崔仲魁所述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崔仲兰要求房屋使用费一节，鉴于崔仲魁使用崔仲兰房屋，故应支付房屋使用费。对于房屋使用费标准，崔仲兰要求对案涉房屋使用费进行评估鉴定，鉴定机构作出说明无法进行鉴定，崔仲兰表示不要求进行鉴定，故对房屋使用费标准，结合诉争房屋性质及来源，法院予以酌定为每月建筑面积100元为宜。对于房屋使用费的给付期限，崔仲兰于2015年10月17日立案，崔仲兰所述起诉前曾向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主张过权利，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对此不予认可，崔仲兰就其所述未向法院提供证据，对于崔仲兰所述其在起诉前向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主张过权利，法院不予采信，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无需支付上述期间房屋使用费。对于2015年10月17日至2018年12月31日间房屋使用费，崔仲兰起诉即向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主张权利，故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应给付上述期间房屋使用费。据此，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崔仲魁将崔仲兰承租的北京市西城区××街73号房屋腾空交还崔仲兰自用，两房间隔断墙由崔仲兰在其承租房屋面积内自行封堵；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给付崔仲兰北京市西城区××街73号房屋2015年10月17日至2018年12月31日房屋使用费61343.29元；三、驳回崔仲兰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提供了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宣房投（2021）第2号-答告），证明房价计算表是伪造的，不是崔仲魁签署；提供了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宣房投（2021）第1号-答告），证明崔仲兰与椿树房管所串通，无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将涉案房屋变更到崔仲兰名下，同时证明××街73号房屋的置换手续是用××街38号房屋置换的；提供了租金缴纳凭证及收据，证明是用××街38号房屋的租金缴纳标准交纳的涉案房屋的租金；提供了申请开业登记事项，证明崔仲兰与陈静与政府工作人员串通伪造了投资人。崔仲兰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崔仲兰取得涉案房屋的手段非法，因此不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宣房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审理过程中，崔仲魁申请调取证据及申请多项鉴定，本院审查后认为，崔仲魁申请调取证据与提出鉴定申请均超过举证期限以及崔仲魁与崔仲兰之间就涉案房屋存在多个生效判决，崔仲魁申请调取证据及申请鉴定的内容均与本案无关联性，且无调查收集必要，故本院不予准许。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崔仲魁于2015年曾以崔仲兰伪造《申请书》和《更名、分户申请书》与宣房公司签订涉案房屋的承租合同为由，要求撤销崔仲兰与宣房公司之间关于涉案房屋的租赁合同，经西城法院及本院审理后均驳回该请求；2016年崔仲魁以崔仲兰与宣房公司恶意串通将崔仲魁承租的73-75-3-4房屋进行分户更名，请求确认崔仲兰与宣房公司间关于涉案房屋的公房租赁合同无效，经西城法院与本院审理后亦驳回该请求。故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上诉称崔仲兰采取伪造证据，并与椿树房管所恶意串通将涉案房屋变更到崔仲兰名下，崔仲兰对涉案房屋不应享有权利的上诉意见，因生效判决未支持崔仲魁撤销崔仲兰与宣房公司签订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的请求及未确认涉案房租赁合同无效的情形下，对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的上诉意见同上，本院不予采纳。崔仲兰对涉案房屋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亦未能提供证据否定崔仲兰对涉案房屋合法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故崔仲兰现要求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腾退涉案房屋有合法的权利基础，原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正确。崔仲魁、崔仲英及林银凤使用涉案房屋，在崔仲兰要求支付使用费后，其三人应当给付使用费，原审法院结合诉争房屋性质及来源对房屋使用费予以酌定并无不当。崔仲英及林银凤表示其二人系帮崔仲魁看房，故不应交付使用费的上诉意见，本院考虑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三人之间的亲戚关系，且在原审法院审理时该三人认可共同使用，故本院对崔仲英、林银凤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崔仲魁上称崔仲兰是按照××街38号的所有手续伪造了涉案房屋的假手续才进行了置换的上诉理由，因无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上诉理由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崔仲魁、崔仲英、林银凤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志东审判员  刘丽杰审判员  王 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