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21）豫10民终3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古梦楠，男，回族，1989年6月10日出生，住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菅运生，河南许之以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延冰，男，汉族，1981年3月23日出生，住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培丽，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拥辉，男，回族，1979年6月15日出生，住襄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娟，女，回族，1983年7月4日出生，住襄城县。被上诉人吕拥辉、李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国，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古梦楠因与被上诉人董延冰、吕拥辉、李娟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5民初3250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古梦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菅运生，被上诉人董延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培丽，被上诉人吕拥辉、李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古梦楠的上诉请求：撤销襄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5民初3250号民事裁定，指令襄城县人民法院审理。事实和理由：一、董延冰与吕拥辉、李娟通过虚假诉讼骗取襄城县人民法院（2018）豫1025民初2556号民事判决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采取伪造证据、虚假陈述等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一）与夫妻一方恶意串通，捏造夫妻共同债务的；（二）与他人恶意串通，捏造债权债务关系。该条第二款：隐瞒债务已经全部清偿的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他人履行债务的，以“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论。《解释》第三条二款（四）项规定“致使他人债权无法实现，数额达到一百万元以上的”属于情节严重，按照《刑法》第307条规定，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原审判决”是通过恶意串通，捏造的夫妻共同债务。第一，董延冰在原审中对大额借款没有提交任何支付凭证，在本案中称“60万元是2015年12月1号之前双方算账的结果”，故此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2月1日出借60万元是错误的，也是董延冰编造的虚假事实；第二，结合董延冰、吕拥辉在其他案件中的陈述及案件证据，在本案60万元借条出具前后，吕拥辉多次向董延冰的账户转款用于偿还吕拥辉对外债务本息，而且针对2016年9月9日的50万转款解释为吕拥辉对董延冰的赠与行为，足以证实本案60万元的借条进行的诉讼为虚假诉讼；第三，董延冰于2018年8月8日提出诉前保全申请，请求对被申请人吕拥辉、李娟名下位于襄城县文昌路欧洲印象18号楼2单元11层1103、12层1203的房产予以查封，但是判决生效后一直至本案第一次2020年7月提起诉讼不仅一直没有申请执行，而且二人在其他诉讼中却积极配合、相互作证，尤其是在董延冰与古小宝民间借贷诉讼中，二人积极配合共同否认吕拥辉通过董延冰账户还款的事实，但是在本案中二人的书面质证意见却再次高度相似均表述为“该46页银行流水中涉及的吕拥辉、李娟向董延冰转款的性质即为吕拥辉通过董延冰账户向他人支付的本金、利息等，而并非吕拥辉偿还董延冰的借款”，形成截然相反的矛盾。第四、古小宝申请调取的（2017）豫1025民初3222号民事判决书、（2017）豫10民终3291号民事判决书、（2018）豫1025民初2556号民事判决书、（2019）豫1025民初1047号民事判决书、（2017）豫1025民初1406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了吕拥辉通过董延冰的账户收取或偿还借款、支付利息的事实，完全可以证明董延冰就是吕拥辉开办非法金融机构地下钱庄、董延冰系其放贷的骨干分子的事实。第五、对故意缺席判决不能做出合理解释，经查，2018年8月8日提出诉前保全申请及起诉时，吕拥辉、李娟涉及多起民间借贷诉讼的被告，在原告借条及汇款凭证等证据链清楚的情况下，吕拥辉、李娟均委托律师代理诉讼一审及二审，而仅有原审判决却在没有证据链的情况下，故意缺席判决，而且故意不上诉。二、一审裁定引用《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20条的规定认定上诉人主体不适格，适用法律错误。虽然该条规定第三人一般不包括债权人，但是绝对不是完全排除债权人，结合本案事实，因债务人（吕拥辉、李娟）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导致上诉人的判决不能执行造成损害，上诉人行使撤销权符合该条第（2）项规定。另外，上诉人撤销之诉完全符合该条第（3）项“债权人有证据证明，裁判文书主文确定的债权内容部分或者全部虚假的”情形。一审裁定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上诉人认为，依照司法解释规定精神和设立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制度功能看，判断上诉人是否属于第三人撤销之诉的适格原告，既要审查上诉人是否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也要适度审查上诉人是否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实质性条件，上诉人系吕拥辉债权人的身份经另案生效判决确认，根据最高法院的判例，作为轮候查封的普通债权人在有证据证明裁判文书主文确定的债权内容部分或者全部虚假，债务人通过诉讼方式减少其责任财产，危及债权人的债权实现时，债权人不仅与原诉的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而且依法享有请求确认债务人与他人恶意串通，损害债权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权利，如果按照现有顺位执行吕拥辉财产，上诉人将不能对吕拥辉财产享有执行利益，故原审判决书实质影响到上诉人依照生效判决享有债权的实现，故上诉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符合"原告主体适格"、"权益受损"和"原裁判错误"这三项实体要件。同时，虚假诉讼是当前从严打击的重点，对此，除了当事人提起诉讼控告外，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一百九十条规定第二款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审查中，发现原案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进行虚假诉讼的，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处理，即人民法院对此行为应作为妨害民事诉讼行为进行主动审查，因此，在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后，人民法院发现存在恶意串通诉讼，且当事人又难以充分举证等情形，可依职权调查以查明案情，或者将有关线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而不是如一审裁定那样，草率驳回起诉，而客观上完全支持虚假诉讼行为被上诉人董延冰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被答辩人古梦楠诉讼主体不适格，并裁定驳回古梦楠的起诉，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由此可知：被答辩人古梦楠首先应该具备以上法律规定的第三人主体资格，才有权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关于第三人的主体资格问题，在2019年《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20条中对上述《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第三人”的范围及内涵进一步予以明确，即：“第三人撤销之诉中的第三人仅局限于《民事诉讼法》第56条规定的有独立请求权及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而且一般不包括债权人。但是，设立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目的在于，救济第三人享有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因生效裁判文书内容错误受到损害的民事权益，因此，债权人在下列情况下可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1)该债权是法律明确给予特殊保护的债权，如《合同法》第286条规定的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海商法》第22条规定的船舶优先权；（2）因债务人与他人的权利义务被生效裁判文书确定，导致债权人本来可以对《合同法》第74条和《企业破产法》第31条规定的债务人的行为享有撤销权而不能行使的；（3)债权人有证据证明，裁判文书主文确定的债权内容部分或者全部虚假的。”本案中，被答辩人古梦楠不具备上述第三人的资格。首先古梦楠不属于上述《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有独立请求权及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其仅仅在与吕拥辉的债权债务关系中系吕拥辉的债权人，那么其只有在符合上述《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20条规定的债权人可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三种情形时，才具备第三人的主体资格。对此逐一分析如下：其一，古梦楠对吕拥辉的债权仅系普通借款债权，不属于法律明确给予特殊保护的债权。其二，（2018）豫1025民初2556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2556号判决”)涉及的董延冰与吕拥辉之间的60万元借款，不属于《合同法》第74条和《企业破产法》第31条规定的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的情形，对此古梦楠不享有撤销权。重点是其三，古梦楠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2556号判决确定的董延冰与吕拥辉之间60万元借款债权部分或者全部虚假。一审中，古梦楠提交了几份另案判决书及吕拥辉、李娟的部分银行流水，欲证明2556号判决系虚假诉讼。首先，其提交的几份判决与2556号判决没有任何关联性。其次，其提交的银行流水也仅仅是吕拥辉、李娟一段时间内部分银行的交易流水，因吕拥辉与董延冰之间还经常以现金形式发生资金往来，以上银行流水并不能全面真实反映吕拥辉、董延冰之间的资金往来，不能据此否定吕拥辉欠董延冰借款未还，更不能证明2556号判决是虚假诉讼。综上，古梦楠不符合上述债权人可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任何一种情形，也就不具备《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第三人的主体资格，一审认定古梦楠主体不适格适用法律正确。二、除了主体不适格之外，被答辩人古梦楠也不符合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其他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2019年《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20条同时规定：“债权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还要符合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其他条件。”1、2556号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古梦楠无证据证明2556号判决存在错误。在襄城县人民法院审理2556号判决一案中，董延冰当庭提交有吕拥辉、李娟向其出具的借条，并且在庭审中对双方的关系、借贷关系的形成过程等均作出了合理陈述。襄城县法院在对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审查核实后依法作出了2556号判决，判决吕拥辉、李娟偿还董延冰60万元借款及利息。该判决结果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因为借款是事实，所以董延冰在该案庭审中并未提交相应的转款凭证，但在董延冰接到襄城县人民法院送达的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一审应诉手续后，董延冰从银行调取了部分银行流水，上面显示仅在2012年-2014年期间，董延冰就累计向吕拥辉转账82.53万元，这足以印证2556号判决涉及的60万元借款的真实性。因董延冰与吕拥辉系朋友关系，2011年吕拥辉开始陆续向董延冰借款，且借款大部分是现金，期间有借有还、也付过息。2015年12月1日，双方对部分账目进行核对后算账后，吕拥辉向董延冰出具了60万元借条，并承诺2017年3月23日前偿还，这就是该60万元借款的由来。事实上，因吕拥辉从事有酒店经营等各种业务，经常向董延冰及其他亲朋好友借款用于资金周转，期间也有通过董延冰账户向他人支付利息或者还款，因此双方往来账笔数多、金额大，除了银行转账，更是存在大量现金往来，不能仅凭其中某一笔或者一定时间内的银行流水就否定吕拥辉欠董延冰60万元借款未还的事实。2556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也经得起法院调查核实。2、2556号判决与古梦楠没有任何关联性，更未损害古梦楠的民事权益。根据一审中吕拥辉提交的证据，在古梦楠诉吕拥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案一审案号（2019）豫1025民初1047号、二审案号（2019）豫10民终2219号）二审判决生效后，古梦楠已向襄城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襄城县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9）豫1025执1997号执行裁定书，并对吕拥辉名下位于襄城县一峰城市广场1号A01幢住宅1030号房产及位于襄城县文昌路欧洲印象18号楼2单元11层1103号、12层1203号房产进行查封。其中古梦楠对襄城县一峰城市广场1号A01幢住宅1030号房产的查封为首封，对襄城县文昌路欧洲印象18号楼2单元11层1103号、12层1203号房产的查封为第三轮查封，该欧洲印象房产第一轮查封人为董延冰，第二轮查封人为案外人陈鹏伟。根据答辩人董延冰在一审庭审结束后发现的新证据，襄城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5日以网络司法拍卖的方式将襄城县一峰城市广场1号A01幢住宅1030号房产处置变现，成交价为234700元，古梦楠因此受偿债权234700元。至于古梦楠轮候查封的欧洲印象房产，因该房产价值有限，其中第二轮查封人案外人陈鹏伟对吕拥辉的债权本金数额为200万元，即便不存在2556号判决涉及的董延冰与吕拥辉之间的60万元借款，该房产在被执行用于清偿吕拥辉欠案外人陈鹏伟的200万元本金及利息后，也不会有剩余价值可用于清偿吕拥辉欠古梦楠的款项。故其上诉所称“因债务人(吕拥辉、李娟)放弃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导致上诉人的判决不能执行造成损害”是不属实的！董延冰与吕拥辉2556号判决与古梦楠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对其的权益不会造成任何损害！3、古梦楠的起诉已超出六个月的法定期限。古梦楠诉吕拥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二审判决（案号：（2019)豫10民终2219号民事判决（以下称2219号判决））作出时间为2019年10月28日，该判决生效后，古梦楠随即向襄城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襄城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豫1025执1997号执行裁定书，并于2019年11月28日对吕拥辉名下位于襄城县文昌路欧洲印象18号楼2单元11层1103号、12层1203号房产进行了查封。因古梦楠系轮候查封，第一轮查封人为董延冰，因此，古梦楠在2019年11月28日就已经得知（2018）豫1025财保47号民事裁定书及双应的256号民事判决的存在，但是其却在2020年9月14日才向襄县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早已超过民诉法规定的六个月期限。事实上，在2019年12月9日襄城县人民法院第三次开庭审理董延冰诉案外人古小宝、第三人吕拥辉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一审案号（2019)豫1025民初1348号民事判决（以下称1348号判决））中，古小宝已将2556号判决作为其证据出示，欲证明董延冰与吕拥辉之间存在虚假诉讼。鉴于古小宝与古梦楠在这一系列案件中的紧密关系，2219号判决案件与1348号判决案件均是在2019年先后交叉进行，并且古小宝的代理人与古梦楠的代理人系同一律师，同时古小宝又系2219号判决案件中古梦楠向吕拥辉出借250万元借款的介绍人及付息经办人，从以上几点综合来看，古梦楠至迟也是在2019年.12月9日得知2556号民事判决的存在，而其于2020年9月14日才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早已超过了法定六个月期限。三、对于古梦楠上诉状提及的其他理由综合回应如下：1、其所称“董延冰一直没有申请执行”的问题。法律并未强制规定判决生效后务必要及时申请执行，依据董延冰一审提交的第三组证据，董延冰已于2020年8月29日向襄城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556号民事判决。2、其所称“吕拥辉通过董延冰账户还款”的问题。董延冰、吕拥辉之间确实存在民间借贷代付利息的情况。吕拥辉因资金紧张，多次向董延冰借款，也有部分借款系董延冰的同事、亲友等通过董延冰介绍向吕拥辉出借的款项，因此吕拥辉经常通过董延冰账户向出借人支付利息、偿还本金，这是事实，但不能据此认定2556号判决的60万元借款是虚假的。正是因为二人是朋友，吕拥辉才会向董延冰借款。3、其所称“董延冰曾陈述2016年9月9日吕拥辉向其账户转款60万元是赠予”的问题。因董延冰、吕拥辉系朋友，双方往来账较多，相互之间经常发生临时资金周转，有时也是无偿使用的。但这与2556号判决涉及的60万元借款没有关系，60万元借款是真实的。被上诉人李娟、吕拥辉辩称，1、同意董延冰的意见；2、吕拥辉做生意亏损较多，借了古梦楠、董延冰等人的款项这个借款都属实，也有相关的判决作证，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虚假诉讼问题，因为吕拥辉与董延冰是朋友关系，故存在现金往来和银行转款，一审也提交了部分银行转款凭证，2556号判决真实合法，不存在虚假诉讼；3、上诉人作为一般债权人不符合提起撤销之诉的条件。古梦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襄城县人民法院（2018）豫1025民初2556号民事判决书；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也就是说第三人撤销之诉起诉必须满足的条件之一的主体条件系第三人，第三人需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通知第120条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中的第三人仅局限于《民事诉讼法》第56条规定的有独立请求权及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而且一般不包括债权人。但是，设立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目的在于，救济第三人享有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因生效裁判文书内容错误受到损害的民事权益，因此，债权人在下列情况下可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1）该债权是法律明确给予特殊保护的债权，如《合同法》第286条规定的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海商法》第22条规定的船舶优先权；（2）因债务人与他人的权利义务被生效裁判文书确定，导致债权人本来可以对《合同法》第74条和《企业破产法》第31条规定的债务人的行为享有撤销权而不能行使的；（3）债权人有证据证明，裁判文书主文确定的债权内容部分或者全部虚假的。本案的原告古梦楠相对于债务人吕拥辉而言即系吕拥辉的债权人，但不属于上述规定第（1）、（2）项的范畴。结合庭审查明的情况，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足以证明（2018）豫1025民初2556号判决确定的债权内容有虚假情况，原告也不符合上述规定的第（3）项条件。故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古梦楠的起诉。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古梦楠提供的证据不能足以证明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18）1025民事初2556号判决确定的债权内容有虚假情况，古梦楠不是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适格主体，因此，上诉人古梦楠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一审裁定于法有据，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古梦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退还上诉人古梦楠审判长  杨天兰审判员  尤 薇审判员  连红举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法官助理高毫歌书记员杨冰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