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87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亚芹，女，满族，住辽宁省辽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学刚、王婧祎，系北京市炜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艳芝，女，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鸿儒，女，汉族，系何艳芝女儿，住沈阳市铁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鸿鹄，女，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鸿儒，女，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秀菊，女，汉族，住辽中区。上诉人赵亚芹因与被上诉人何艳芝、许鸿鹄、许鸿儒、陈秀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人民法院（2019）辽0114民初211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亚芹上诉称，一审法院对2013年3月11日100万元借款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认定存在砍头息与事实不符；一审判令陈秀菊不承担保证责任违反法律规定；2017年借据并非就主债务关系进行变更。请求依法改判。何艳芝、许鸿鹄、许鸿儒、陈秀菊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赵亚芹一审诉称：1.请求法院判令何艳芝、许鸿鹄、许鸿儒给付借款本金2,969,000元及利息（借款利息按每月2%计算，自2013年3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陈秀菊承担担保责任；2.诉讼费由何艳芝、许鸿鹄、许鸿儒负担。事实与理由：赵亚芹通过陈秀菊与许x明相识，许x明由于承包工程需要资金，从2011年开始陆续向原告借款，至2018年年底尚欠借款本金2,969,000元（2013年3月11日借款100万元、2014年4月21日借款679,000元、2014年8月18日借款1,290,000元）。许x明借款后只偿还了部分利息，借款本金尚未偿还。2018年12月28日许x明因病去世，何艳芝、许鸿鹄、许鸿儒为许x明的法定继承人，对许x明的借款应当承担偿还义务，陈秀菊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亚芹通过陈秀菊介绍与许x明相识，何艳芝与许x明系夫妻关系，许鸿鹄、许鸿儒系许x明的女儿。2018年12月29日，许x明因病去世。2011年11月11日，赵亚芹向许x明的银行账户转账481,000元，同日赵亚芹取出现金400,000元。2012年8月18日，许亚芹从银行取出现金840,000元。同日，许x明在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中存款890,000元。2014年4月21日，许x明为赵亚芹出具借据一份，载明：借赵亚芹人民币陆拾柒万玖仟元整，利率贰分。该借据由借款人许x明、中保人陈秀菊签字。2014年8月18日，许x明为赵亚芹出具借据一份，载明：借赵亚芹人民币壹佰贰拾玖万元整，利率贰分。该借据由借款人许x明、中保人陈秀菊签字。根据赵亚芹自认，该两张借据系根据2011年11月11日借款、2012年8月18日借款转化而来。另查明，许x明陆续向赵亚芹还款2,200,000元，分别为2013年8月22日还款400,000元、2014年4月20日还款500,000元、2014年4月22日还款300,000元、2014年4月26日还款100,000元、2016年12月30日还款200,000元、2017年3月22日还款200,000元、2017年4月6日还款100,000元、2017年4月8日还款100,000元、2017年4月11日还款100,000元、2017年4月25日还款100,000元、2017年4月27日还款100,000元。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赵亚芹所述2011年1月11日、2012年8月18日分别借给许x明1,000,000元。皆没有提供借据原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何艳芝、许鸿鹄、许鸿儒在（2019）辽0114民初2443号案件中自认见过两张借条，借款数额为200万元。结合双方当事人所述及案情，此两张借条应为2011年11月11日与2012年8月18日的借条；2.赵亚芹所述2013年2月25日取现金47万元，并于2013年3月11日现金借给许x明1,000,000元。许x明为赵亚芹出具借据一份，载明：借赵亚芹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利率贰分。该借据由借款人许x明、中保人陈秀菊签字，落款处载明2013年3月11日。此项借贷数额较大，赵亚芹所述自带现金借予许x明明显不符合常理。此借据形成时间与赵亚芹取款时间有一定日期间隔，取款数额与借据数额亦不一致，不足以证明此笔欠款系案涉借款。赵亚芹与许x明前两次借款行为，均已转账结合当日取款、当日存款的方式借款，此笔借款却没有其他证据支持，亦不符合赵亚芹与许x明的借款习惯。故2013年3月11日借据不予认定；3.何艳芝、许鸿鹄、许鸿儒举证2013年3月11日100万借据、2013年3月11日24万借据，皆没有相应证据证明，结合案情及赵亚芹与许x明交易习惯，不予认定；4.陈秀菊举证2017年9月21日借据。2017年9月21日，许x明向赵亚芹出具借据，载明：“借款人许x明今向赵亚芹借款人民币叁佰零叁万元整（3,030,000），注：此款用于工程款。此钱是2014年4月21日、2014年8月18日向赵亚芹借款，并还款后欠赵亚芹的欠款，特此说明。”落款处由许x明与何艳芝签名并捺印。赵亚芹在（2019）辽0114民初2443号案件中对此借据表示没有异议，在本案中却不予认可，前后矛盾，且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故不予采纳赵亚芹在本案中的意见。结合本案案情、现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所述，予以认定此借据为真实存在。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应该受到法律保护。公民之间的借款。关于借贷本金的问题。赵亚芹主张分别于2011年11月11日借给许x明1,000,000元、2012年8月18日借给许x明1,000,000元、2013年3月11日借给许x明1,000,000元,但是有转账及取款证明的仅有2011年11月11日与2012年8月18日。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2011年11月11日，赵亚芹向许x明的银行账户转账481,000元，同日赵亚芹取出现金400,000元。对应2011年11月11日赵亚芹与许x明的借贷行为，剩余119,000元没有证据支持,一审法院认为赵亚芹出借给许x明仅881,000元（481,000元转账+400,000元现金），扣除了119,000元的利息。2012年8月18日，许亚芹从银行取出现金840,000元，同日，许x明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中存款890,000元。剩余110,000元没有证据支持,一审法院认为赵亚芹出借给许x明仅890,000元，扣除了110,000元的利息。结合现有证据及赵亚芹与许x明之间的交易习惯，予以认定2011年11月11日赵亚芹借给许x明本金881,000元、2012年8月18日赵亚芹借给许x明本金890,000元。关于2014年4月21日及2014年8月18日的借据证明的问题。赵亚芹自认该两张借条是根据2011年11月11日借款、2012年8月18日借款转化而来，截止至2014年8月18日，本金及利息为2,022,369.4元【679,000元+679,000元×2%×3.93个月+1,290,000元】，与赵亚芹实际借给许x明本金加上2014年4月21日至2014年8月18日利息金额1,910,200.6元【（881,000元+890,000元）+（881,000元+890,000元）×2%）×3.93个月】基本相符，更印证了2011年11月11日借款、2012年8月18日借款的真实性。关于能否按2014年4月21日及2014年8月18日的借据继续计算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两笔借款均为月利二分，如将前期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继续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则必然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故2014年4月21日及2014年8月18日的借据中所包含的利息部分不应再计入本金重复计算利息。故将按照原始借款时间及金额计算许x明应给付的本金及利息。关于债务偿还的计算。许x明借款共有两笔，分别为2011年11月11日借款881,000元，2012年8月18日借款890,000元。2013年8月22日偿还400,000元，首先偿还2011年11月11日881,000元借款在2011年11月11日至2013年8月22日产生的利息377,068元（881,000元×2%×21.4个月），利息已还清。之后偿还2012年8月18日借款所欠利息22,932元（400,000元-377,068元）。截至2013年8月22日，2012年8月18日借款890,000元产生利息216,626元（890,000元×2%×12.17个月），利息尚欠193,694元（216,626元-22,932元）。2014年4月20日还款500,000元。首先偿还2011年11月11日借款尚欠利息140,431.4元（881,000元×2%×7.97个月），利息已还清；之后偿还2012年8月18日借款所欠利息。2013年8月23日至2014年4月20日新产生的利息为141,866元（890,000元×2%×7.97个月）。2012年8月18日借款一共所欠利息为335,560元（193,694元+141,866元），利息已还清。至此，两笔借款利息已全部还清，剩余24,008.6元（500,000元-140,431.4元-335,560）用于偿还本金1,771,000元（881,000元+890,000元）。至此，本金余额为1,746,991.4元（1,771,000元-24,008.6元）。2014年4月22日还款300,000元，首先偿还利息2,445.79元（1,746,991.4元×2%×0.07个月），再偿还本金297,554.21元（300,000元-2,445.79元），剩余本金1,449,437.19元（1,746,991.4元-297,554.21元）。2014年4月26日还款100,000元，首先偿还利息3,768.54元（1,449,437.19元×2%×0.13个月），再偿还本金96,231.46元（100,000元-3,768.54元），剩余本金1,353,205.73元（1,449,437.19元-96,231.46元）。2016年12月30日还款200,000元，首先偿还利息，尚欠息669,570元（1,353,205.73元×2%×32.13个月-200,000）不足。2017年3月22日还款200,000元。本金在2016年12月31日至2017年3月22日新产生利息有74,967.6元（1,353,205.73元×2%×2.77个月），利息合计744,537.6元（669,570元+74,967.6元）。200,000元还款首先偿还利息，尚欠利息为544,537.6元（744,537.6元-200,000元）。2017年4月6日还款100,000元。本金在2017年3月23日至2017年4月6日新产生利息有13,532.06元（1,353,205.73元×2%×0.5个月），利息合计558,069.66元（544,537.6元+13,532.06元）。100,000元还款首先偿还利息，尚欠利息为458,069.66元（558,069.66元-100,000元）。2017年4月8日还款100,000元。本金在2017年4月7日至2017年4月8日新产生利息有1,894.49元（1,353,205.73元×2%×0.07个月），利息合计459,964.15元（458,069.66元+1,894.49元）。100,000元还款首先偿还利息，尚欠利息为359,964.15元（459,964.15元-100,000元）。2017年4月11日还款100,000元，本金在2017年4月9日至2017年4月11日新产生利息有2,706.41元（1,353,205.73元×2%×0.1个月），利息合计362,670.56元（359,964.15元+2706.41元）。100,000元还款首先偿还利息，尚欠利息为262,670.56元（362,670.56元-100,000元）。2017年4月25日还款100,000元。本金在2017年4月12日至2017年4月25日新产生利息有12,720.13元（1,353,205.73元×2%×0.47个月），利息合计275,390.69元（262,670.56元+12,720.13元）。100,000元还款首先偿还利息，尚欠利息为175,390.69元（275,390.69元-100,000元）。2017年4月27日还款100,000元。本金在2017年4月26日至2017年4月27日新产生利息有1,894.49元（1,353,205.73元×2%×0.07个月），利息合计177,285.18元（175,390.69元+1,894.49元）。100,000元还款首先偿还利息，尚欠利息为77,285.18元（177,285.18元-100,000元）。综上，许x明尚欠赵亚芹本金合计1,353,205.73元，尚欠借款自出借之日至2017年4月27日的利息合计77,285.18元，并应自2017年4月28日起以1,353,205.7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继续计算利息。关于2017年9月21日的303万元借据，系赵亚芹与许x明将多年的债务汇总的总借据，根据赵亚芹提供的计算方法明显高于法律规定，故此借据中载明的借款数额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何艳芝如何承担责任问题。本案中，涉诉债务发生在许x明与何艳芝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多次通过许x明女儿许鸿儒还款，同时在2017年9月21日借据中，落款处有许x明与何艳芝共同签名及捺手印，故案涉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何艳芝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许鸿鹄、许鸿儒如何承担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本案中，许鸿鹄、许鸿儒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故许鸿鹄、许鸿儒对上述债务不承担还款责任。关于陈秀菊如何承担责任问题。陈秀菊分别在赵亚芹提供的三张借据上以中保人身份签字，故陈秀菊为许x明借款的保证人。但在2017年9月21日的总借据中，汇总了2014年4月21日与2014年8月18日的债务，并重新约定了本金等相关内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陈秀菊并未在此借据上签字、进行书面同意，亦没有对此借据进行追认。故陈秀菊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对上述债务不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何艳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偿还赵亚芹本金1,353,205.73元；二、何艳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偿还赵亚芹截至2017年4月27日止产生的利息77,285.18元；三、何艳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偿还赵亚芹本金1,353,205.73元的利息（以1,353,205.73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8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四、驳回赵亚芹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797.6元，赵亚芹负担27430.6元，何艳芝负担23367元。保全费5000元，由赵亚芹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赵亚芹提出的2013年3月11日借条的问题。赵亚芹所述2013年2月25日取现金47万元，并于2013年3月11日现金借给许x明1,000,000元。许x明为赵亚芹出具借据一份。借据形成时间与赵亚芹提供的取款数额与借据数额差距较大，且与取款时间存在一定时期的间隔，结合赵亚芹与许x明前两次借款行为，均为银行转账结合当日取款、当日存款的支付方式，故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借款。另，根据2017年9月21日，许x明向赵亚芹出具的借据内容：“借款人许x明今向赵亚芹借款人民币叁佰零叁万元整（3,030,000），注：此款用于工程款。此钱是2014年4月21日、2014年8月18日向赵亚芹借款，并还款后欠赵亚芹的欠款，特此说明。”也能够认证上述借据的真伪性。虽然上诉人赵亚芹在本次审理中否认2017年9月21日借据的真实性，但在本案前诉的审理中即于洪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4民初2443号案件中，其对此借据记载的内容表示没有异议，其陈述前后矛盾，应认定2017年9月21日的借据真实存在，故上诉人的此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认定存在砍头息与事实不符的问题。原审根据2011年11月11日赵亚芹向许x明的银行账户转账481,000元及同日赵亚芹取出现金400,000元，2012年8月18日许亚芹从银行取出现金840,000元的银行交易记录，结合许x明于同日在银行账户中的存款情况，认定本案存在提前支付利息的事实，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陈秀菊不承担保证责任违反法律规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中，2017年9月21日许x明向赵亚芹出具的借据内容：“借款人许x明今向赵亚芹借款人民币叁佰零叁万元整（3,030,000），注：此款用于工程款。此钱是2014年4月21日、2014年8月18日向赵亚芹借款，并还款后欠赵亚芹的欠款，特此说明。”是对双方之前的债务进行的总结后，从新确定的债权债务关系，陈秀菊并未在此借据上签字确认担保责任，亦没有对此借据的保证责任进行追认。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上述规定，陈秀菊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原审对此认定正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797.6元，由上诉人赵亚芹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明宇审判员  宋丽娜审判员  王 勇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任玲书记员曹雪冰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