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10民终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琳，女，1988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关玉霞，牡丹江市东安区兴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健超，男，1982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宁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丹凤，黑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雪，女，198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现居住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上诉人刘琳因与被上诉人金健超、吴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法院（2020）黑1004民初8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关玉霞，被上诉人金健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丹凤，被上诉人吴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琳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法院（2020）黑1004民初89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金健超、吴雪承担。事实和理由：1.吴雪对外借款超出了合伙协议约定的权限范围,应按约定由其个人承担。刘琳与吴雪签订的美容院合伙协议记载1000元以内的支出由吴雪自主决定,超出1000元以上需二合伙人商讨后实施。本案中吴雪违反协议约定,对外借款人民币100000元未与刘琳商讨，更未告知借款用途。借款后,如金健超认为该笔借款系刘琳和吴雪共同借款，金健超应当就该笔借款向刘琳追认，但金健超并没有要求刘琳追认,显然不符合民间交易习惯。故该笔借款应当系吴雪单方向金健超借款且案涉款项金健超直接转给吴雪，刘琳不知情，基于上述事实,案涉款项与刘琳无关。此外，吴雪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100000元用于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共同经营，也未能罗列出100000元的资金流向，因此吴雪应当承担举证不能责任，自行承担法律后果。2.刘琳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美容院共同债务表上签名，一审法院仅凭这张美容院共同债务表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认定刘琳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此外，根据一审法院笔录第8页足以说明本案存在疑点，金健超在出借款项时明知刘琳与吴雪系合伙关系，却未要求二合伙人共同在借据上签名或事后要求另一合伙人刘琳补签，且吴雪在借款时未向金健超出具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经营者刘琳的授权委托书，一审法院即认定是合伙人共同借款属认定事实不清。3.本案中，金健超与吴雪对案涉借款存在串通之嫌，吴雪与金健超自认系特别好的男女关系，两人在认定案涉共同债务上不具备真实性，存在虚假诉讼和虚假陈述，应驳回金健超诉请并追究法律责任。4.一审法院在未查明吴雪是否履行了出资义务，合伙人对美容院未进行清算的前提下认定案涉借款为合伙期间共同债务，属认定事实错误。5.合伙协议的甲方为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营业执照负责人为刘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五条规定:“起字号的个人合伙,在民事诉讼中,应当以依法核准登记的字号为诉讼当事人,并由合伙负责人为诉讼代表人”。金健超作为债权人,应将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列为被告,刘琳作为被告属主体不适格，应驳回金健超对刘琳的起诉。金健超辩称，1.金健超在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刘琳、吴雪系本案适格主体。案涉借款已经实际交付给吴雪，已经履行出借义务。金健超举示的共同债务表可以证明案涉100000元系刘琳、吴雪共同债务。2.合伙协议约定的权限范围属于吴雪、刘琳内部约定不能对抗金健超出借款项。该条款限制的是支持，不是借贷行为。3.刘琳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且刘琳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其签订的美容院共同债务表承担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一审判决。吴雪辩称，美容院共同债务表，该款项是刘琳确认过后签字的，并且金建超出借的款项，吴雪也转给刘琳并用于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经营，这都是真实存在的，吴雪与刘琳应该按照4：6的比例进行偿还。金健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偿还金健超借款本金100000元、利息18000元（截止2020年7月30日），并给付2020年7月31日起按月利1.5分给付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发生的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金健超与吴雪是朋友关系。刘琳与吴雪是朋友关系，二人共同经营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刘琳与吴雪均认可该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的性质是个体工商户，登记在刘琳名下。2017年9月1日，刘琳（甲方）与吴雪（乙方）签订了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两方合伙协议，主要内容为：一、两方共同出资开办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美容院，该美容院营业执照的负责人为刘琳，两合伙人一致同意，由吴雪负责日常管理，两方合伙人有随时查阅账目的权利。日常管理负责人在1000元以内可以自主决定美容院日常经营所需的支出；美容院的重大支出在1000元以上需征得两方合伙人的同意，重大的决策（储备金、设施设备采购等）共同商讨后实施。如两方合伙人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可按出资比例的60%合伙人同意）形成多数意见执行。三、出资总额及方式，美容院总出资为120万元整，由甲出资人民币72万元占60%份额，乙出资人民币48万元占40%份额，两方合伙人均以现金出资。四、利润分配与债务、风险承担，1.美容院所获利润按出资比例分配利润及承担经营风险，每月分配一次。2.因经营管理美容院产生的成本、费用由两方合伙人按出资比例承担，若有其他合伙债务先由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偿还，两方合伙人按出资比例承担。五、美容院的经营管理与制度，美容院由吴雪负责日常的经营管理，日常管理负责人在1000元以内可以自主决定美容院日常经营所需的支出；美容院的重大支出在1000元以上需征得两方合伙人的同意，重大的决策（储备金提留、设施设备采购等）共同商讨后实施。如两方合伙人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可按出资比例的60%合伙人同意）形成多数意见执行。（1）重大的决策（储备金提留、人事任免、设施设备采购等）共同商讨，由吴雪实施执行。（2）美容院的资金、物品及账目受投资人定期检查和不固定期检查。（3）经过协商，刘琳担负会计和库管职能，负责货品的采购按会计规则记录每日现金开支情况、结余情况，做好会计账。履行出纳的职能，管理缴付的合伙经营金，刘琳在收到其它各方缴纳的股金时，应出具收款收条，在开始方面：在企业需要支出，在支出金额1000元以内，无需通知全体股东。在支出金额以上要提前通知全股东，被通知的人应当在发票上签注开支是否属实。六、退伙、股份转让，合伙期限内任何合伙人均不得退伙或者转让股份，如有合伙人确需退伙，必须经两合伙人商议一致同意并清算后方可退伙，退伙后的股份转让必须先满足其他合伙人在同等价格内优先购买权。协议落款处有刘琳、吴雪的签名及捺印，并加盖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公章。落款处下方，有手写原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波斯特商场门市店，于2019年6月15日搬迁，新址为某某路某某街122号，营业执照更换为牡丹江市某某区某某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法人不变更。刘琳、吴雪在该手写处下方签名及捺印，手写字体处加盖牡丹江市某某区某某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公章。庭审中，刘琳、吴雪均认可该手写部分是吴雪书写，签名及捺印是二人本人所为。刘琳、吴雪认可共同经营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期间，并未建立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账目，也没有建立过合伙账册，亦未指定合伙经营资金往来账户。刘琳、吴雪在合伙经营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期间，刘琳称对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的进货及备品进行采购，吴雪和刘琳二人之间有多笔转账。2019年7月29日，金健超以现金存入的方式，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安通江支行存入吴雪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100000元。2019年7月30日，吴雪出具了借条一份，内容为:“吴雪，证件号：（本判决书中忽略），于2019年7月30日向金健超借款10万元整，期限1年，月利息1.5分，用于美容院经营，还款时，本金利息一并结清”。2020年7月15日，刘琳、吴雪签署了美容院共同债务表，该共同债务以表格的形式书写，载明借款人、本金、利息、借款时间、归还时间、是否归还、合计等明细。其中借款人金健超本金100000元，利息18000元，借款时间2019年7月30日，归还时间2020年7月30日，是否归还否，合计118000元。该美容院共同债务表总合计486000元。表格下面载明:“以上借款为美容院共同经营所产生的借款，借款用途包括房租、员工开支、日常开销等，具体承担比例按照刘琳、吴雪投资美容院比例承担，刘琳承担60%责任，吴雪承担40%责任。双方确认以上借款信息，情况属实，责任人刘琳，责任人吴雪”。刘琳称不清楚这笔100000元的借款，刘琳根本不知道吴雪什么时间向金健超借款，该笔款项也未用于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共同经营上。刘琳在金健超提供的美容院共同债务表上签字，是吴雪让吴雪老公为吴雪还债，但未举示相关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刘琳是否是本案的适格主体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刘琳与吴雪合伙经营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吴雪向金健超借款100000元用于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的经营，此笔借款记载于刘琳与吴雪的美容院共同债务表中，系因合伙产生的对外债务。刘琳作为合伙人，对合伙期间的借款应对外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刘琳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二、关于刘琳、吴雪是否应当偿还金健超借款本金100000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已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本案中，吴雪向金健超借款100000元，有吴雪出具的借条为凭，是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刘琳与吴雪于2020年7月15日签订的美容院共同债务表中，明确载明了该笔款项的本金、利息、借款时间、归还时间、是否归还等明细内容，且共同债务表下文载明以上借款为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共同经营所产生的借款，借款用途包括房租、员工开支、日常开销，双方确认以上借款信息，情况属实，并有刘琳、吴雪签名确认，能够确定该笔债务是刘琳、吴雪共同借款，用于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经营，故刘琳、吴雪应当偿还金健超本金100000元。刘琳抗辩称不清楚该笔100000元的借款，该笔款项也未用于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共同经营，刘琳在金健超提供的美容院共同债务表上签字，是吴雪让吴雪老公为吴雪还债，但未举示相关证据证实，刘琳、吴雪在合伙经营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期间，刘琳对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的进货及备品进行采购，二人之间的多笔转账是二人共同经营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的合伙事宜，无法对抗双方签字确认的共同债务表，故一审法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吴雪抗辩称该借款应由其和刘琳按比例偿还，由于吴雪和刘琳是合伙关系，对于合伙的借款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因此，吴雪的抗辩理由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金健超主张利息是否应予保护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二十六条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第三十二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本案中，吴雪于2019年7月30日出具的借条中明确载明月利息1.5分，且美容院共同债务表中也明确载明利息18000元，因金健超存入吴雪银行账户的日期是2019年7月29日，借条出具时间是2019年7月30日，金健超起诉是在2020年9月3日，即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金健超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2019年10月3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原、被告约定的月利息1.5分高于该标准，故应当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计算，即2019年7月30日至2020年7月30日的利息为15400元（100000元×3.85%×4倍×1年），2020年7月31日以后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对于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琳、吴雪应当偿还金健超借款本金100000元，利息15400元（2019年7月30日至2020年7月30日），2020年7月31日以后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刘琳、吴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金健超借款本金100000元、利息15400元（2019年7月30日至2020年7月30日），2020年7月31日以后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金健超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60元，减半收取计1330元，原告金健超负担26元，被告刘琳、吴雪负担130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刘琳向本院举证证据一、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市兴明营业所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美容院共同债务表复印件，意在证明美容院共同债务表不具备真实性。金健超质证称对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组证据与美容院共同债务表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刘琳所要证明的问题。吴雪质证称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明不了刘琳意在证明的问题。本院认为，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美容院共同债务表中记载着案涉款项用于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经营活动，刘琳作为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经营者，应对案涉款项承担还款责任，本院对刘琳意在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本院二审采纳一审法院认定的证据并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刘琳对案涉款项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金健超举证有吴雪出具的借据，且吴雪自认收到案涉款项，双方借贷行为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本案借贷关系真实存在。2020年7月15日，刘琳、吴雪签署了美容院共同债务表，该债务表载明案涉借款金额、应付的利息、还款时间、借款用途，刘琳在美容院共同债务表上签字，在刘琳没有证据佐证签字系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美容院共同债务表能够证明刘琳作为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经营者及合伙人，知晓并确认吴雪向金健超借款100000元用于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经营支出的事实。为此，刘琳在上诉时称，其对借款不知情，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主体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清偿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份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本案中，刘琳系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经营者及合伙人，案涉款项用于牡丹江市西安区某某管理中心经营活动，虽然刘琳、吴雪对案涉款项的用途及应该承担的比例存在分歧，但该问题属于刘琳、吴雪合伙期间内部纠纷等法律关系，不影响二人共同对案涉款项承担还款责任，刘琳参加本案诉讼，主体适格，金健超有权要求刘琳、吴雪共同偿还上述借款本息。一审法院判决刘琳、吴雪共同偿还金健超借款本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刘琳没有向本院举示存在虚假陈述和虚假诉讼的证据，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08元，由上诉人刘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凡审 判 员  郭艳辉审 判 员  于 尧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  毕 然书 记 员  张 靖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