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1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地址：湛江市赤坎区××××××第****、第**、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48L法定代表人：李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燕，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覃美菊，女，汉族，1937年12月27日出生，广西宜州市人，住广西宜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52×××××××********。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扬超，广东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罗李金，男，汉族，1996年2月14日出生，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原审被告：李广福，男，汉族，1979年2月14日出生，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住，住所地：郑州市××××××××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27Y法定代表人：彭永恒，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桂园街道老围社区×××××××××京基100大厦****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8H负责人：何永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振华，广东法制盛邦（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广东法制盛邦（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湛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覃美菊、原审被告罗李金、李广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郑州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深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1民初38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燕、被上诉人覃美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阳超、原审被告李广福、原审被告中华深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振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罗李金、人保郑州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太平洋湛江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881民初3871号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不服金额为62816.72元)；二、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直接以第二阶段事故责任比例划分赔偿责任显失公平。受害人覃明相死亡结果属于两个阶段事故竞合的结果，并无实质证据证实其死亡是第二阶段事故直接造成。根据上诉人提供的粤G×××**号车辆的行车记录仪行车视频可见，李广福看到死者时其仍然是卧倒在地无动弹的状态，依据目前材料无法判断第一次事故后死者的生存状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该条是关于无意思联络数人侵权在累积或者竞合因果关系的情形下如何承担责任的规定，强调的是多个原因力累积叠加造成同一损害后果，是多因一果。本案原因力既有覃明相驾车追尾碰撞推行三轮摩托车的陈康娣以及摩托车后跌倒，也有李广福驾驶车辆与其产生碰撞。覃明相死亡的损害结果是由先后两次碰撞，覃明相、李广福、罗李金三人各自违法行为叠加共同导致的，各自的侵权行为单独看均不足以导致其死亡的损害结果。因此，根据上述侵权责任法的原因力结合和侵权责任法的第十二条规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覃明相的损失应先每个事故阶段各承担50%，第二阶段应承担的50%中先在两个交强险限额内优先受偿，不足部分再根据该阶段事故责任比例予以确定。按照此类算法，上诉人商业险内赔偿比例应为35%。二、上诉人对第二阶段事故责任划分有异议，交警认为第二阶段事故中覃明相无过错行为并认定其无责任显失公平。请求法院依法对第二次事故责任进行重新划分。理由如下：(1)事发路段无路灯照明，视线差，事发时间为晚上八点30分许，无自然光线。覃明相发生第一阶段事故后跌倒在车道中间，其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无开任何车辆照明，未打开车辆尾灯或者其他提示灯，导致第一阶段事故发生后无任何灯光或发光标识能够提醒后面来车注意避让。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行人不得在车行道内坐卧、停留、嬉闹。结合事故路段车道较小、对向车道来车等客观条件，覃明相趟卧车道正中间存明显过错。(2)李广福驾驶的粤G×××**号车辆在车道内正常行驶，因前方碰撞情况无任何提醒标识，加上因对向灯光刺眼、事故间隔时间较短导致反应延迟，最终因避让不及发生碰撞。以主责认定有失偏颇，就当时的驾驶情形要提高到怎样的安全驾驶才能避免?覃明相是引起险情发生的人，且在第二阶段事故中存在明显过错，其同样对第二阶段事故的发生起到因果作用。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二阶段事故中覃明相应至少承担次要责任。故若认定其死亡是因第二阶段事故造成，上诉人商业险内赔偿比例也应为50%。综上，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70%赔偿责任在本案中有失偏颇，明显加重了小车方侵权人以及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对受害人遭遇虽深感同情，但不可否认该案中受害人存在重大过错行为，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主张予以充分考量并公正裁判。被上诉人覃美菊答辩称，交警对两段事故进行了划分，李广福有刑事与非刑事的区别，交警部门对两起事故认定会根据实际情况及现场勘验做出，事故责任认定是正确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李广福陈述称，我同意一审判决。原审被告中华深圳公司陈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视频证明覃美菊没发现标识是强人所难，事故责任认定是正确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李金、人保郑州公司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没有提交书面陈述意见。覃美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太平洋湛江公司、罗李金、人保郑州公司、中华深圳公司共同赔偿覃美菊损失人民币572894.25元（赔偿项目及金额见明细表）；2.判令太平洋湛江公司、人保郑州公司及中华深圳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优先赔偿覃美菊上述损失；3.本案诉讼费由太平洋湛江公司、罗李金、人保郑州公司、中华深圳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10日20时30分许，覃明相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沿680县道从廉江市区往新民镇三角山方向行驶，行至680线道10KM+1000M(廉江市×××××××××)时，碰撞同向前方推粤G×××**号三轮摩托车(因发动机故障)步行的行人陈康娣及三轮摩托车左侧尾部，造成覃明相及二轮摩托车跌倒在道路内，陈康娣受伤。第一阶段事故发生后，跌倒在道路内的覃明相及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被同向李广福驾驶的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碰撞，接着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的左后角被同向后方罗李金驾驶的G786F8号小型轿车的右前角碰撞，造成四车损坏，覃明相死亡的第二阶段交通事故。两起交通事故发生后，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处理于2020年1月6日作出第440×××××××××××5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第一阶段交通事故形成的原因分析：覃明相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路并不注意安全行驶，其行为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因一方当事人的过错导致道路交通事故的，承担全部责任；”的规定，认定覃明相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康娣、麦壳无责任；对第二阶段交通事故形成的原因分析：李广福在夜间驾车不注意安全车速，并不注意安全行驶，其行为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罗李金驾车遇前车发生事故时，不注意安全行驶并采取措施不当，其行为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因两方或两方以上当事人的过错发生交通事故的，根据其行为对事故发生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分别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同等责任和次要责任。”的规定，认定李广福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罗李金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覃明相无责任。事故造成覃明相当场死亡，经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广东省廉江市××××××××对其进行尸表检验并分析死因，覃明相符合重型颅脑损伤死亡。覃明相于2019年12月18日在廉江市殡仪馆火化。另查明，覃明相是农业户口，父亲覃瑞杰已故，母亲覃美菊共生育有四个子女，分别是覃火瑞、覃明干、覃明相、覃明树。再查明，李广福驾驶肇事的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为吴李兵所有，在太平洋湛江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率）。罗李金所驾驶肇事G786F8号小型轿车在人保郑州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中华深圳公司处购买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率）。覃明相家属与李广福于2020年7月13日达成《刑事和解协议书》，通过向覃明相赔偿损失方式获得被害人谅解：1、李广福一次性赔偿覃明相家属共计人民币83300元；2、覃明相的死亡赔偿费、丧葬费、扶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一切相关费用由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承保的保险公司按规定赔偿给覃明相家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过现场勘查、询问调查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客观真实,与法相符,当事人未提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公民的生命权依法受法律保护。覃美菊作为死亡受害人覃明相的近亲属属于赔偿权利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本次交通事故给覃美菊造成的损失,罗李金等应予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可确定赔偿的主体和顺序为：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李广福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驾驶的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洋湛江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率）。罗李金负事故次要责任，其驾驶肇事G786F8号小型轿车在人保郑州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中华深圳公司处购买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率）。故覃美菊的损失应首先由太平洋湛江公司和人保郑州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太平洋湛江公司按70%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给覃美菊、中华深圳公司按30%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给覃美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按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覃美菊各项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376360元。死者覃明相属农村居民适用农村标准，死亡赔偿金计算得18818元/年×20年=376360元。2、丧葬费63800元。按照2019年广东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以六个月工资总额计算得127600元/年÷2=63800元。3、精神抚慰金70000元。由于精神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中赔偿，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时不考虑受害人的过错。交通事故造成覃明相死亡，给覃美菊造成巨大精神痛苦，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70000元。4、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1500元、误工费1237.35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9年11月10日，覃明相于2019年12月18日火化，酌定覃明相的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期为8天，覃美菊请求覃明相的姐姐覃火瑞、哥哥覃明干、弟弟覃明树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按照18818元/年标准计算不超过法定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8818元/年÷365天/年×8天×3人＝1237.35元。覃美菊请求交通费但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是覃明相的亲属均在广西宜州市，来廉江市处理覃明相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5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21186.25元。覃明相的被扶养人为母亲覃美菊，已超过75周岁，按5年计算，由4个子女共同扶养，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16949元/年×5年÷4人＝21186.25元。以上损失合计534083.60元，均属于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分项，先由太平洋湛江公司和人保郑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各赔偿110000元给覃美菊,剩余314083.60元（534083.60元-110000元-110000元）由太平洋湛江公司按70%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给219858.52元（314083.60元×70%）覃美菊，由中华深圳公司按30%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94225.08元（314083.60元×30%）给覃美菊。综上，太平洋湛江公司应赔偿共329858.52元（110000元+219858.52元）给覃美菊。因保险足以赔偿覃美菊的损失,故罗李金、李广福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但罗李金、李广福作为侵权人应承担败诉部分的诉讼费用。人保郑州公司、李广福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覃美菊支付保险赔偿金329858.52元元（该款项请直接转账至覃美菊的银行账户）;二、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覃美菊支付保险赔偿金110000元（该款项请直接转账至覃美菊的银行账户）;三、限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覃美菊支付保险赔偿金94225.08元（该款项请直接转账至覃美菊的银行账户）;四、驳回覃美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64.47元，由覃美菊负担322.77元，由罗李金负担1332.51元，由李广福负担3109.19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太平洋湛江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太平洋湛江公司的上诉理由、覃美菊的答辩意见和原审被告中华深圳公司、李广福的陈述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一审判决直接以第二阶段事故责任比例划分赔偿责任是否正确；二、一审判决对第二阶段事故责任划分是否合法合理。关于一审判决直接以第二阶段事故责任比例划分赔偿责任是否正确的问题。2019年11月10日20时30分许，覃明相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碰撞推行三轮摩托车(因发动机故障)步行的陈康娣，造成覃明相及二轮摩托车跌倒在道路内，陈康娣受伤，这是第一阶段事故。这时，覃明相是否只是受伤或是因受伤已经死亡已经无法确定。之后，跌倒在道路内的覃明相及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被李广福驾驶的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碰撞和粤G×××**号车又被罗李金驾驶的G786F8号小型轿车碰撞，造成四车损坏，覃明相死亡，这是第二阶段的交通事故。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阶段的事故覃明相承担全部责任，陈康娣、麦壳无责任，认定第二阶段李广福承担主要责任，罗李金承担次要责任，覃明相无责任。在无法确定覃明相在第一阶段已经死亡的情形下，一审判决认定第二阶段的事故是致覃明相死亡的原因，并采纳《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事故责任比例，认定李广福承担70%的责任，罗李金承担30%的责任，一审法院的这一认定符合生活逻辑和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太平洋湛江公司上诉主张覃明相的损失由两个阶段各负50%的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对第二阶段事故责任划分是否合法合理。太平洋湛江公司上诉称，第一阶段事故发生后，覃明相倒在车道中，当时天已黑，路上没有路灯、视线差，且覃明相的摩托车没有提示灯等发光标识，李广福发现覃明相时已经避让不及才酿成事故。因此覃明相对事故的发生也有过错，至少应承担次要责任。本院认为，覃明相当时跌倒在道路上并不是其主观意愿，是发生了第一阶段的的事故后无奈形成的，故对发生第二阶段事故，覃明相没有主观恶意。另外，虽然当时覃明相跌倒在道路上且已是天黑，但法律并没有规定这种情形可以免除或减轻行车看清路面的责任，故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覃明相无责正确，一审判决采纳《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太平洋湛江公司关于覃明相亦应承担事故责任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予维持。太平洋湛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0.42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已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0.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鸿审 判 员 陈志清审 判 员 吴春蕾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法官助理 崔笑颜书 记 员 陈思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