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8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顾云龙，男，197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洁，江苏凡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乾，江苏凡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市星时代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千灯镇石浦丰收村。法定代表人：杜白妹，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郁小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龙，上海市雄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顾云龙因与被上诉人昆山市星时代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时代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3民初10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顾云龙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改判支持顾云龙一审全部诉请；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星时代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有误。1.诉争租赁合同标的物系土地并非房屋。一审认定“原告对诉争房屋已经不具备完整的处分权利”有误。顾云龙、星时代公司租赁关系系基于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出租标的是土地并非房屋。因此，顾云龙是否对诉争房屋具备完整的处分权利，不能作为法院判决驳回顾云龙基于土地使用权提出诉请的依据。2.顾云龙支付星时代公司605960元系基于租赁合同而非拆迁合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拆迁款。诉争《土地租赁合同》第二条第3项约定，合同到期，如甲方不再出租该土地，乙方所修建的建筑物由甲方按市场评估价收购或按千灯政府拆迁价格核算。（2017）苏05民终9854号案件一、二审法院均认为，租赁合同到期后顾云龙应按约依据拆迁价格赔偿星时代公司修建的建筑物价值605960元。3.一审认定“根据该协议书的约定，旧房属顾云龙拆除”有误，根据诉争《拆迁协议书》约定，旧房属甲方拆除，甲方指昆山市千灯民生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而非顾云龙。4.在顾云龙另诉星时代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中，一审法院以相同理由驳回顾云龙诉请不当。二、一审适用法律有误。（一）一审判决认定顾云龙对诉争房屋不具备完整处分权无法律依据。1.诉争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均属顾云龙。顾云龙于2007年10月12日经拍卖获得诉争土地使用权，另根据生效判决已赔偿星时代公司修建房屋价值605960元，因此顾云龙享有土地使用权并取得诉争房屋所有权，星时代公司负有向顾云龙交付土地及地上房屋的义务。2.昆山市千灯民生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基于拆迁协议取得转让请求权而非物权，产权未变更登记前顾云龙仍是诉争不动产产权人。另此次拆迁是协议拆迁，并非政府征收行为，不具备法律强制力。3.目前昆山市千灯民生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仅支付30%拆迁款，上述30%拆迁款对应哪部分房产无法区分，余款因星时代公司一直非法占用诉争不动产导致顾云龙无法交付，诉争拆迁协议至今未能履行完毕。（二）一审认定顾云龙不能按照诉争《土地租赁合同》主张权利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顾云龙基于租赁合同补偿星时代公司605960元，该款项性质并非拆迁款，且星时代公司并非拆迁协议相对方，只能基于《土地租赁合同》主张权利。一审认定星时代公司认可拆迁协议，故顾云龙不能再以《土地租赁合同》主张权利不当。（三）一审判决未列明双方举证质证意见。（四）星时代公司应按约向顾云龙支付占用费及滞纳金。星时代公司在《土地租赁合同》到期后经顾云龙催促未及时搬离，应支付占用费。火灾发生后，星时代公司也未向顾云龙交还案涉租赁物，现场目前仍处于封闭状态，星时代公司至今未能支付非法占用期间的占用费，故顾云龙有权按6%主张滞纳金。（五）星时代公司应赔偿迟延搬迁给顾云龙造成的损失即顾云龙未能取得剩余拆迁补偿款的利息损失。星时代公司辩称，本案案情与（2020）苏05民终8267号案件案情相关，顾云龙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诉争拆迁协议签订后，顾云龙对诉争土地及地上房屋均无处置权。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顾云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星时代公司按月租金的三倍支付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2018年11月22日期间的占用费572876.71元，以及占用费的滞纳金30794.08元（以572876.71元为基数，按年息6%自2018年11月23日起暂算至2019年10月15日，应付至实际付款之日）；2.判令星时代公司赔偿迟延搬迁给顾云龙造成的损失1349678.57元（以8018110元为基数，按年息6%自2016年12月26日起暂算至2019年10月15日，应付至实际赔偿之日）；3.判令星时代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24日，星时代公司（乙方）与顾云龙（甲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租用土地，地块上的厂房及配套设施由乙方出资修建；土地座落地点为千灯热电厂厂区内，租用面积约为五亩，年租金10万元（不含税）；土地租赁保证金10000元，租金采取先付后用的原则；租赁期限为自2013年9月26日起至2016年9月25日止；合同到期，如甲方不再出租该土地，乙方所修建的建筑物由甲方按市场评估价收购或按千灯政府拆迁价格核算。上述土地使用权于1999年登记于晋昆发电站，2007年10月12日，经苏州紫东拍卖有限公司拍卖，顾云龙获得该土地使用权。2014年9月9日，苏州华衡资产评估事务所就涉案土地制作评估结果汇总及明细表一份，其中5-1-1“固定资产一房屋建筑物清单评估明细表”，双方一致确认其中“4#南侧彩钢板仓库及车间”、“泡沫车间”、“泡沫车间东侧披房”、“泡沫仓库”、“4#西侧宿舍”、“泡沫车间东侧夹心板厨房”、“4#北侧宿舍”、“4#北侧宿舍旁披房”系由星时代公司建造，该九项建筑物的评估价值分别为165180元、204880元、6790元、67700元、87070元、400元、29150元、5900元、990元、37900元，合计605960元。各方当事人均对该评估报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2015年11月25日，案外人昆山市千灯民生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与顾云龙、案外人曹永新签订千灯镇厂房拆迁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载明双方已通过昆山市有资质的房屋评估所对拆迁厂房进行评估，现经双方协商后，一致同意由民生拆迁公司支付顾云龙拆迁补偿款11518110元；根据昆价【2004】第24号、千政发【2004】第26号文件精神规定，统一以房屋评估价、装修附属物等进行计算补偿，实行货币补偿，同时根据企业实际情况，企业设备只补偿搬迁费，企业停业损失费等不作补偿；协议签订后，旧房属于顾云龙拆除，由顾云龙负责其房产内出租企业的搬迁工作，顾云龙必须在三个月内将租赁户清理完毕，并将相关资产自行搬迁结束，按时腾空房屋后邀请民生公司进行现场验收确认。上述协议签订后，案外人昆山市千灯民生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向顾云龙支付了部分款项。2017年3月2日，星时代公司起诉顾云龙、曹永新及民生拆迁公司，要求顾云龙、曹永新支付拆迁款。后法院作出（2017）苏0583民45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顾云龙支付星时代公司拆迁款605960元。后顾云龙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12月25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05民终9854号判决，维持一审判决。2018年11月23日，星时代公司修建的建筑物发生火灾，2019年初，顾云龙向星时代公司支付了（2017）苏0583民4528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款项605960元。之后，顾云龙要求星时代公司赔偿损失，双方未能协商一致，遂引起本案纠纷。一审法院认为，顾云龙、星时代公司虽然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但是在该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内，顾云龙又与案外人签订了《千灯镇厂房拆迁协议书》，且案外人已经向顾云龙支付了部分款项，故顾云龙对诉争房屋已经不具备完整的处分权利。星时代公司在此后又主动起诉顾云龙，要求顾云龙支付部分拆迁款，星时代公司亦以其实际行动表示了对上述拆迁协议的认可。根据上述分析，顾云龙仍以双方之前的《土地租赁合同》主张权利，其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对其相应诉请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顾云龙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380元，由顾云龙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中，星时代公司向本院提交（2020）苏05行终263号案件行政判决书一份，证明顾云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确认诉争拆迁协议无效，后一审法院判决有效，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由此证明顾云龙对诉争土地及房屋没有处置权。顾云龙质证认为，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诉争拆迁协议与星时代公司无直接关联，拆迁款目前仅支付30%，因星时代公司一直占用诉争土地厂房导致剩余拆迁款未能支付；拆迁公司基于诉争拆迁协议不能取得案涉厂房及土地所有权，目前仍由顾云龙实际控制和使用。二审另查明：1.2015年11月25日案外人昆山市千灯民生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甲方）与顾云龙（乙方）、案外人曹永新（乙方）签订的千灯镇厂房拆迁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协议签定后，旧房属甲方拆除，由乙方负责其房产内出租企业的搬迁工作，乙方必须在三个月内将租赁户清理完毕，并将相关资产自行搬迁结束，按时腾空房屋后邀请甲方进行现场验收确认。2.2013年顾云龙、星时代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第六条第2项约定，租赁合同期满或解除，乙方应在约定的返回期90天内将租用的土地现状归还给甲方（甲方同意按现状除外）。逾期不交还所租用的土地，甲方有权按本合同月租金的三倍加收占用费，并追究由此造成的损失。3.二审中，星时代公司主张因顾云龙未向其支付605960元，且因其有遗漏设备未评估，为保持现场故未搬离，火灾发生后就搬走了。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顾云龙、星时代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顾云龙将土地约5亩出租给星时代公司使用，土地上厂房及配套设施由星时代公司出资修建。顾云龙因星时代公司到期未搬离产生占用费、滞纳金、迟延搬迁损失发生争议诉至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双方因星时代公司合同期满后逾期搬迁事宜发生争议引起纠纷，上述法律事实发生于民法典施行前，故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一在于，顾云龙是否有权向星时代公司主张逾期未搬离的占用费、滞纳金。顾云龙上诉认为，应由星时代公司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2018年11月22日期间按三倍租金支付占用费。星时代公司认为，顾云龙在与昆山市千灯民生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拆迁协议书后就诉争土地及房屋均无处置权，无权向星时代公司主张占用费，且星时代公司系因顾云龙未向其支付605960元，且其有遗漏设备未评估故为保持现场未搬离。关于顾云龙是否有权向星时代公司主张逾期搬离占用费，本院认为，虽2015年11月25日案外人昆山市千灯民生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与顾云龙、曹永新签订拆迁协议书，但该拆迁协议书尚未履行完成，昆山市千灯民生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基于上述拆迁协议书享有请求顾云龙等按约搬离并交付拆迁标的物等权利，而非就诉争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直接取得占有、使用、收益、处分权利。基于合同相对性，如顾云龙存在逾期交付行为，可由昆山市千灯民生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向顾云龙另行主张。顾云龙仍可基于诉争《土地租赁合同》向其合同相对方即星时代公司主张逾期搬离诉争土地的占用费。一审认定顾云龙无权主张占用费有误，应予纠正。关于占用费及滞纳金的计取问题。顾云龙主张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2018年11月22日期间依据诉争《土地租赁合同》第六条第2项约定按三倍租金计取占用费，按照年利率6%自2018年11月23日起计取占用费的滞纳金。对此本院认为，诉争《土地租赁合同》约定“合同到期，如顾云龙不再出租该土地，星时代公司所修建的建筑物由顾云龙按市场评估价收购或按千灯政府拆迁价格合算”。合同期满后，双方因星时代公司补偿事宜发生争议，星时代公司提起诉讼，诉请顾云龙等支付拆迁款2898960元，该案中经一审法院组织双方至现场核对，双方确认星时代公司建造的九项建筑物评估价值共计605960元，一审法院遂判决顾云龙补偿星时代公司605960元，本院二审予以维持。顾云龙应支付星时代公司建筑物补偿款的金额经诉讼得以确定。对此本院认为，顾云龙、星时代公司就合同期满后补偿事宜存在争议，星时代公司应当通过合法方式主张权利，而非拒不返还租赁土地，亦非无偿占用诉争土地的正当事由，星时代公司理应向顾云龙支付自2016年12月26日起算的土地占用费。结合双方后续多案纠纷的处理情况及星时代公司就诉争土地的占有使用情况，顾云龙主张按月租金标准三倍计取占用费及相应滞纳金，本院均不予支持。星时代公司应参照诉争《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2016年12月26日至2018年11月22日的占用费190685元。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二在于，顾云龙是否有权向星时代公司主张迟延搬迁损失。顾云龙上诉认为，因星时代公司逾期搬离导致星时代公司未能履行拆迁协议书以获取剩余拆迁补偿款，故要求星时代公司承担剩余拆迁补偿款的利息损失。星时代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顾云龙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系因星时代公司逾期搬离致其无法履行拆迁协议书，且顾云龙亦另案起诉案外人昆山市千灯镇人民政府、昆山市千灯民生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请求确认拆迁协议书无效等，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系因星时代公司逾期搬离原因导致诉争拆迁协议书未能实际履行且顾云龙未能实际获取剩余拆迁补偿款，故顾云龙于本案中主张星时代公司赔偿逾期搬迁损失，依据不足，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顾云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3民初1047号民事判决。二、昆山市星时代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顾云龙190685元。三、驳回顾云龙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380元，由顾云龙承担20195元，由昆山市星时代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承担21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380元，由顾云龙承担20195元，由昆山市星时代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承担21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军芳审判员  郭 锐审判员  孙楚楚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张 倩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