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4刑终77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威名，男，1990年5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安仁县，捕前住该地。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2020年2月19日被抓获，2020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2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名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彦卫、郭泽宇，北京市盈科（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桂芳，女，1992年3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身份证记载住址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户籍证明记载住址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捕前住。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2020年2月18日被抓获，2020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2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李杰民，河北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兆文，男,198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安仁县，捕前住该地。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2020年2月19日被抓获，2020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2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名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婵娟，河北紫微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名县人民法院审理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审被告人陈威名、石桂芳、龙兆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7日作出（2020）冀0425刑初2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陈威名、石桂芳、龙兆文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晓建、魏旻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威名及其辩护人郭彦卫、郭泽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名县人民法院查明，被告人石桂芳将本人银行卡租与陈威名，陈威名又通过龙兆文将石桂芳名下尾号9576的农业银行卡租与胡某。2020年2月10日，被害人刘某在微信群内结识“王细旺”，“王细旺”在微信群发布关于卖医用口罩的广告及图片，通过好友微信聊天，刘某决定购买口罩，并通过其名下尾号2952中国建设银行卡手机银行向“王细旺”提供的王细旺名下尾号5175农业银行卡账户转账78200元。2020年2月12日，刘某受朋友委托购买口罩，向“王细旺”提供的户名为石桂芳尾号9576的银行卡账户两次共转入425000元。2月13日，刘某再次受朋友委托购买口罩，分三次向“王细旺”提供的户名为朱某尾号5476的银行卡账户共转入426700元。“王细旺”称通过中通物流已发货，并在微信中发给刘某物流单号，后经刘某查询，未查到相应物流信息，“王细旺”提供的手机关机，刘某共计被骗929900元。被告人石桂芳的银行账户在收到诈骗的货款后，转账至胡某等多个涉案银行卡账户，后因石桂芳银行卡中的2万元被冻结，胡某通过陈威名联系石桂芳取现，石桂芳在明知其银行卡内转入的钱来路不明的情况下，与胡某于2020年2月13日在湖南省郴州市农业银行柜台取现2万元，交给同案人胡某，并从中获利188元。胡某通过石桂芳银行卡共取款425000元，被告人陈威名获利300元，被告人龙兆文获利300元。另查明，被告人石桂芳协助抓捕陈威名，被告人陈威名协助抓捕龙兆文，有立功表现。被告人陈威名、石桂芳、龙兆文主动退缴赃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刘某陈述，2020年2月10日，其在微信群里看到微信名为洒脱的人在发卖口罩的广告，该人自称姓名“王细旺”，手机号码198××××5149，发给其的身份证照片显示身份号码是4310221991××××××××，湖南省宜章县人。“王细旺”称2月13日可以给其发运口罩，2月11日其往王细旺尾号5175的银行账户内转款78200元。2月12日，朋友委托其购买口罩，当日22时40分，其转入“王细旺”提供的石桂芳名下尾号9576账户20万元；13日凌晨，其又转入该账户22.5万元。2月13日，其又从“王细旺”处订货，当日10点多，其往该“王细旺”提供的朱某名下尾号5476账户先后转入20万元、20万元、26700元。上述五笔款均是通过其的建行手机银行（尾号2952）ＡＰＰ转的。2月14日，经查询“王细旺”在微信中发给其的中通物流单号，未查到相应的物流信息，微信无回复，电话关机，其遂发现被骗。 2、同案犯胡某供述，2020年2月12日14时许,陈威名对其说,有一个卡对卡面对面转账接单的事你做不做，佣金3个点，他要1个点，给其3个点，还说需要20万元；15时许，陈威名打电话说他的朋友想要其的联系方式，其说可以；15时37分，一陌生号码186××××2889打其手机，对方称是陈威名的朋友，这个事情老陈大致也说了，其说现在资金没有那么多，晚点答复；16时29分，薛总打电话问其准备了多少现金，其说八九万，薛总说抓紧时间，后又打了三个电话催促，说给其增加0.5个佣金点。其知道他们的钱来路不正。后其跟谢某开车去郴州，途中薛总告诉其在府上酒店见面，20时34分到府上酒店门口见了面，接着其用ＰＯＳ机刷谢某的信用卡53000元，后其等就进了府上酒店四楼一房间，见到三男一女，其中两名男子是金主（其中一个叫廖总），后其将石桂芳的银行卡户主信息、银行卡号、开户行告诉廖总，随后他们出去，其在ＡＴＭ机上取了8万元现金，回到房间后其说其只有8万元现金，薛总说等钱转到卡里以后就去取现。不一会儿廖总给其看了一个转账20万元的截图，问其到账没有，两三分钟后发现石桂芳的银行卡内有了20万元的现金，其看交易明细显示是一姓刘的转的，薛总就叫其的朋友跟他去取钱，他们出去时薛总打电话给其说他们快到了，可以转钱了，其打开微信看到微信消息，后向吴军等七张卡内分别转入2万元，一共是14万。转完账以后，廖总让其把8万元现金给他。之后石桂芳的卡内又转入22.5万元。其通过石桂芳的网银转入毛某的五张银行卡10万元，转入张满云银行卡2万元，转入其使用的钟某的光大银行卡2万元，去除手续费还剩14.49万元，其将剩下的12.49转入其的农行卡上，石桂芳的卡上还剩2万元，由于其多次输错密码导致银行卡锁住，其便从其的农行卡中取出2万给了廖总。这两次共有42.5万元转到石桂芳的银行卡中，后其转给薛总14400元。薛总让其把老陈的介绍费0.5的佣金点转给其，其说，老陈的其来转。回家途中，陈威名打电话问其操作了多少钱，其说42.5万元，石桂芳的卡冻结了2万，让陈威名通知石桂芳去解封。最后其按照0.5的佣金点来算的，其给了陈威名0.8的佣金点3000元，其获利24000元。其是通过陈威名认识的石桂芳，后来陈威名给了其一张石桂芳的银行卡，石桂芳本人其见过几次。其和陈威名是朋友关系，薛总是陈威名介绍给其认识的。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石桂芳、陈威名对胡某进行了辨认。陈威名辨认出薛某就是他称为“薛佳”的人。 4、石桂芳、胡某取款监控录像，证明石桂芳2020年2月13日14时41分58秒、胡某2020年2月13日13时52分37秒到银行柜台取现2万元。 5、被告人石桂芳、胡某等人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银行卡现金取款业务凭证在卷佐证。 6、石桂芳与陈威名的微信聊天截图记载石桂芳将银行卡租借给胡某的事实；刘某与“王细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记载“王细旺”骗取被害人刘某929900元的事实。 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记载胡某转给石桂芳188元，转给陈威名3000元，陈威名转给龙兆文1050元。 7、被告人陈威名供述，2019年夏天，胡某让其找几张银行卡玩“时时彩”过流水，其和胡某谈的租用费是每月300元，因和石桂芳是朋友，就没有赚石桂芳的钱，其让胡某和石桂芳互加好友，胡某微信转给石桂芳3个月租用费共900元。2020年2月13日，龙兆文说他上线薛某的上线正在炒数字货币，这个上线是老板，他们一般都喊“金主”，需要其找几个银行卡给他过账，然后取现，答应给其介绍的取现的人取现金额的3%作为报酬，另外其和龙兆文平分0.5%，其就给龙兆文介绍了胡某。后来胡某给其说转到石桂芳农行卡的2万元被封了，让其指使石桂芳去解封，其知道这2万元可能是赌博等来路不明的钱，其指使石桂芳去农行把钱取出来后给了胡某。当天下午其就收到了胡某给其转的3000元，其知道这是薛佳把钱转给胡某了，其中600元是给其和龙兆文取现金额的0.5%，剩余2400元是胡某之前欠其的钱，其算了下，胡某应该是取现了12万元，因其之前欠龙兆文750元，遂微信转账给了龙兆文1050元。 8、被告人石桂芳供述，2019年夏天，陈威名称在做赌博网站需要用一些银行卡，想用其的银行卡，其犹豫好久，因为朋友面子就把卡（卡号：62×××76）给了陈威名。后陈威名联系其说其的卡绑定的银行ＡＰＰ密码忘记了，需要修改，其才得知陈威名将其的银行卡租给了胡某，修改密码后，胡某给其100多元租卡报酬，期限半年。2020年2月13日，陈威名说该银行卡密码输错受限，卡内有2万元，需要解封，其知道这2万元肯定是陈威名或者姓胡的赌博刷单来路不明的钱，具体什么钱不清楚，但其还是把钱取出给了胡某，胡某给其188元报酬。 9、被告人龙兆文供述，2020年2月10日许，朋友薛某在微信上问其身边有没有人可以提供个人的银行卡四件套，说是用来过账。其想起陈威名认识一些专门提供自己的银行卡用来过账的人，其就在微信上问陈威名认不认识可以提供自己的银行卡用来过账的人，陈威名说认识，其说薛某正在找这种人，其就将薛某的微信名片推荐给陈威名了。其知道薛某需要过账的钱都是不正当的黑钱，其就让陈威名和薛某俩人直接谈这件事，陈威名和薛某谈好之后，给其说赚钱了会给其分钱。几天后陈威名在微信上给其说事情做成了，陈威名和其从洗的黑钱里共抽0.5%，从中赚了600元，即从120000里抽了0.5%，然后其两人各拿0.25%，陈威名通过微信给其转了300元，其获利300元。陈威名另欠其750元，故陈威名经微信转给其1050元。 10、户籍证明、无犯罪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石桂芳、陈威名、龙兆文身份情况，其均无犯罪前科。 大名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威名、石桂芳、龙兆文明知是他人违法犯罪所得，仍通过提供银行卡、取现方式协助其转移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威名、石桂芳、龙兆文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定。被告人陈威名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威名所起作用小，系从犯。经查，被告人陈威名联系胡某、石桂芳租用银行卡，联系石桂芳取款，并非起次要作用，不符合从犯的认定要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威名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威名认罪认罚，退缴全部赃款，协助抓捕龙兆文，有立功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查，上述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石桂芳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石桂芳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经查，被告人石桂芳将自己的银行卡租给他人非法使用，并协助将赃款取现，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符合从犯的认定要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被告人石桂芳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对于被告人陈威名较小，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桂芳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石桂芳自愿认罪，协助抓捕陈威名，有立功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查，上述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石桂芳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桂芳退缴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威名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威名退缴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龙兆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龙兆文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退缴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为打击犯罪，维护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陈威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石桂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龙兆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被告人陈威名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被告人石桂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8元，被告人龙兆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缴纳，其中陈威名的赃款已退缴至大名县人民检察院)。 大名县人民检察院主要提出原审法院未充分考虑上诉人陈威名的立功、认罪认罚及退缴赃款等情节，对上诉人陈威名的量刑过重的抗诉理由。 上诉人陈威名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陈威名的行为应定性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本案中是薛某指使龙兆文找到其，其介绍了胡某给薛某，龙兆文的所起作用大于其；不应以刘某被诈骗的金额作为其的犯罪数额；是石桂芳将其银行卡租给胡某。 上诉人石桂芳主要提出原判决将通过其银行卡的资金认定为其的犯罪数额错误，其系从犯且认罪认罚，对其量刑过重的理由。 其辩护人主要提出一审判决对石桂芳量刑过重的意见。 上诉人龙兆文主要提出其不知陈威名将银行卡给薛某用于转移赃款的犯罪事实，原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理由。 其辩护人主要提出上诉人龙兆文系从犯且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认定事实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上列证据已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威名、石桂芳、龙兆文明知是他人的违法犯罪所得，仍以提供银行卡、取现方式协助转移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关于所提对上诉人陈威名量刑过重的抗诉意见以及对三上诉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规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可以在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幅度内确定量刑起点，在量刑起点的基础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每增加二万元，可以增加一个月刑期，本案中经过石桂芳银行卡的赃款金额为42.5万元，依据上述规定对三上诉人的量刑起点的确定不能低于三年，故该抗诉意见、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陈威名及其辩护人所提其行为应定性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理由和意见，经查，该罪定义为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而为他人提供帮助的行为，而本案中骗取刘某购买口罩款的人所实施的犯罪为诈骗犯罪，且该条第三款规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故本案定性准确，该理由和意见均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陈威名所提是石桂芳将银行卡租给胡某；薛某指使龙兆文找到其，其给薛某介绍了胡某，龙兆文的作用大于其的理由，经查，其和石桂芳均供述，是其让石桂芳办卡并将该卡经其手提供给了胡某，胡某亦供述是陈威名给了他石桂芳的银行卡；在共同犯罪中，其联系石桂芳提供银行卡并将实际持有该卡的胡某介绍给薛某进行赃款的取现，龙兆文仅将其介绍给薛某，其所起的作用大于龙兆文，故该理由均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陈威名、石桂芳所提不应以刘某被骗的金额认定为其的犯罪数额的理由，经查，刘某转入石桂芳银行卡内的42.5万元，系他人诈骗所得，将该款认定为其等的犯罪金额，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该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石桂芳所提其系从犯且认罪认罚的理由，经查，因其提供银行卡致他人的犯罪行为得以实施并为他人取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认罪认罚，原判决已认定并依法从轻判处，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龙兆文所提其不知陈威名将银行卡给薛某用于转移赃款的犯罪事实，经查，其在公安机关供述“其知道薛某需要过账的都是不正当的黑钱”，故该理由不能成立。其辩护人所提龙兆文系从犯且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龙兆文为薛某实施犯罪介绍了陈威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认罪认罚的情节原判决已认定并从轻处罚，故该意见不能成立。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苏军良 审判员  夏魁利 审判员  王晓鹏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韩赛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