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5民申11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全红，男，汉族，1975年9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雅洁，河南上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陈淑琴，女，汉族，1965年8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杜心保，男，汉族，1962年11月30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二被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睿，河南豫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陈全红因与被申请人陈淑琴、杜心保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15民终42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陈全红申请再审称，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被申请人提交的“待业证、培训证书”只能证明陈淑琴曾接受过河南省信阳建筑总公司二级机构机械队的职业培训，并不能证明陈淑琴为河南省信阳建筑总公司职工。2．自2004年起，该两间房屋由被告陈淑琴居住，并不等于是河南省信阳建筑总公司将该两间房屋直接分配给陈淑琴使用。3．信阳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于2007年11月29日下发给申请人《限期拆迁通知书》时，申请人在信阳市地建家属院内仅对该两间房屋有使用权，故原审认定该通知书“系限期拆除其他房屋”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错误。4．木材加工厂拆迁户名单上有河南省信阳建筑总公司管理人加盖的“与原件一致”印章，故“陈新志”被涂改成“陈全宏”是基于河南省信阳建筑总公司将两间房屋分配给申请人使用的基本事实而更改。5．《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并没有要求证人必须出庭作证，即便没有出庭作证，只要该证言能与其他证据结合形成高度盖然，即可作为定案依据。故原审称“证人未出庭作证，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属法律适用错误。6．陈新志于2019年4月6日出具证明“公司将一间房屋分给陈全红、一间分给陈淑琴”，于2019年4月8日出具证明该“两间房屋是公司分给陈全红的，与我无关”。比照《继承法》对多份遗嘱的认定，本案应以8日证明为定案依据。另外，该两间房屋系由河南省信阳建筑总公司所有，河南省信阳建筑总公司已经提供证据证明该两间房屋分配给申请人使用，故陈新志6日出具的证明不能代表河南省信阳建筑总公司的分配结果。同时，陈新志于2019年7月6日申请河南省信阳建筑总公司根据“木材加工厂拆迁户名单”、《限期拆迁通知书》等实际情况出具证明，证实陈新志否定了6日出具的证明，故原审将6日证明作为定案依据错误。二、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2019年12月29日，住建局××局长与××（××系河南省信阳建筑总公司副总）通话录音，李绍斌明确陈述河南省信阳建筑总公司将该两间房屋分配给申请人使用。2020年1月2日，派住建局办公室、××路拆迁办张局长及万美保调查后，河南省信阳建筑总公司管理人向申请人出具“信建总公司木材加工厂于2016年元月记录的分房情况”，该记录证明了河南省信阳建筑总公司将该两间房屋分配给申请人使用。另外，申请人整理物品时找到了2001年10月30日河南省信阳建筑总公司与陈新志签订的《集资户交旧房协议书》，证明陈新志于2001年已将单位分配给其的房屋退还给单位，陈淑琴辩称涉案房屋系夫妻陈新志的分配房错误。陈淑琴、杜心保辩称，1．本案审理的前提是陈全红是否具备诉争房屋的所有权或使用权。原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河南省信阳建筑总公司是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人，诉争房屋的使用权分配系公司对员工及家人的一种福利。双方当事人的父亲陈新志具备这种资格，诉争房屋的来源是河南省信阳建筑总公司对陈新志的一种福利政策，被申请人作为陈新志的女儿也是基于该福利政策享受着诉争房屋的使用权。2．《拆迁户名单》中“陈新志”被涂改为“陈全宏”，且“陈全宏”与“陈全红”不一样，陈全红虽提交了《户口登记事项变更、更正申请表》，该申请表落款处无派出所处理意见，就算证明是同一人，也无法证明分户人就是陈全红，因为被涂改处无责任人签字加章，无法证明是拆迁当时更改的，名单也不是原件，加上被涂改过，真实性存疑。3．诉争房屋的使用权也不是因陈全红所称自己具备“员工资格”而取得。破产管理人无法对公司背景及各项细节政策了解地一清二楚，虽加盖了“与原件一致”的印章，但无负责人签名，且针对涂改处又无信阳市建筑公司负责人的解释说明，更与上述所列情况存在矛盾，无法作为证据采信，也达不到陈全红的证明目的。4．《限期拆迁通知书》针对的拆迁对象不是诉争房屋，无法达到陈全红所要证明的目的。5．《民事诉讼证据规则》没有说证人证言不需要出庭接受质询，申请人片面理解法律，二审适用法律并未错误。6.2019年4月6日的协议是由陈新志、陈全红、被申请人三人共同签订，而2019年4月8日出具的证明仅有陈新志单方书写，无法推翻三人共同签订的协议，经三人签订的协议是最真实、客观的，该协议可作为定案依据。综上，原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陈全红的再审申请。陈全红再审申请中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2009年12月19日住建局××局长与××（××河南省信阳建筑总公司副总）通话录音，拟证明李绍斌明确陈述河南省信阳建筑总公司将该两间房屋分配给陈全红使用；证据二，河南省信阳建筑总公司管理人出具文件，拟证明陈全红正在使用该两间房屋；证据三，《集资户交旧房协议书》，拟证明陈新志于2001年已将单位分配给其的房屋退还给单位，陈淑琴辩称涉案房屋系陈新志的分配房错误；证据四，陈全仁视频录像，拟证明陈全红在二审提交的陈全仁2019年11月14日出具的证明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河南省信阳建筑总公司将案涉房屋分配给陈全红，而非陈淑琴。证据五，陈新志视频录像、陈新志于2005年9月24日出具的声明、陈新志于2015年12月26日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涉案房屋系木材加工厂分给陈全红使用。被申请人陈淑琴、杜心保经质证后，认为：证据一，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李绍斌无法代表建筑公司的意见且原审均未出庭，该录音无法作为证据采用，同时根据录音可看出李绍斌对于诉争房屋具体情况并不清楚；证据二，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该资料是从物业办公室查出，也没有河南省信阳建筑总公司加章，万美保的签字造假；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集资户交旧房协议书》与本案无关，只能证明陈新志参与了集资分房；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陈全仁常年在外，对家庭情况不了解，从其视频陈述可看出2019年4月6日的协议是由陈新志、陈全红、被申请人三人共同签订，该协议真实有效；证据五，陈新志的视频拍摄时间是2019年5月3日，是在二审开庭前，陈新志当时在申请人家中，说明陈新志是在申请人控制下，不能真实表达其意思表示；2005年9月24日陈新志的声明，充分说明被申请人有资格享有分配福利房。陈淑琴、杜心保再审申请中提交证据《房屋权属登记》复印件一份，该三单元105房屋最初登记在陈新志名下，后转入陈全红名下，拟证明陈全红不是单位分配房屋权利的资格人，这与陈全红提供的拆迁户名单中其是资格人相互矛盾。陈全红经质证后，认为该房屋不是诉争房屋，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陈全红以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为由提起再审申请。对其提交的证据，本院分析如下：关于2019年12月19日的通话录音，因无法核实通话者的真实身份，且录音中“李站长说，然后俩个告了，我们原件也查到了，查到了我没法说这个房子是分给他的”、“赵局长说，查到这个房子是分给谁的。李站长说，没有说明”、“赵局长说，这个房子是分给陈全红的吗？李绍斌说，确定是分给他的。赵局长说，分给谁的，陈全红的呀？李绍斌说，确定是分给陈全红的一间”、“李总说，确实是分给他的，因为他当兵回来以后，原来他爹是咱公司老职工，他又是咱单位职工，他可以享受房改”等，从录音中两人对话内容看，通话者对涉案房屋的使用权属归谁所有前后表述不一致。无法据此确定陈全红对案涉两间房屋拥有所有权或使用权。关于河南省信阳建筑总公司管理人出具的文件，虽有河南省信阳建筑总公司破产管理人签字盖章，但该文件中“陈新志”被涂改成“陈全红”，无原件可供核对，且不是分配房屋的登记表，也无法证明陈全红对案涉两间房屋拥有所有权或使用权。关于《集资户交旧房协议书》，该协议书系陈新志与河南省信阳建筑总公司于2001年10月30日签订，虽约定陈新志将旧房退还给单位，但不能据此推断证明陈全红因此对案涉两间房屋拥有所有权或使用权。关于陈全仁视频录像，系陈全仁以视频形式作出的证人证言，该证言中指出“加工厂大门往里有一排瓦房中的一大间瓦房里，存有从原机械队老房子搬过来的家具，之前此房屋一直由陈全红居住”，并不能因此推断出陈全红系案涉两间房屋的所有权人或使用权人。关于陈新志视频录像、2005年9月24日出具的声明、2015年12月26日出具的证明，视频录像中陈新志称“地建总公司两家平房的事情，是公司分给陈全红的”，而一审提交的证据中陈新志于2019年4月6日出具证明称“原加工厂里两间平房，公司分给陈全红壹间，分给陈淑琴壹间”、于2019年4月8日出具证明称“木材加工厂院内的两间平房是公司分给陈全红的，与我无关”，陈新志表述前后相互矛盾，其证言丧失可信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综上所述，陈全红再审申请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案涉两间房屋的所有权人或使用权人，其申请再审的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陈全红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陶加峰审判员  郑 佳审判员  许前让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张小桂书记员张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