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黔23刑终21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传科，男，1974年4月8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兴义市，住普安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普安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次日被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晓嵩，贵州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刘胜贤，贵州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先明，男，1974年7月20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兴义市，住兴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8日普安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岑官钰，贵州顺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发英，女，1976年12月25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兴义市，住普安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普安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同日被取保候审，经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黔西南州女子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黄礼政，贵州政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廷泽，曾用名赵升龙，男，1972年1月14日生于贵州省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普安县，捕前住普安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普安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晨，曾用名赵胜，男，1977年10月23日生于贵州省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户籍地普安县，捕前住兴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普安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兴义市看守所。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传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串通投标罪，原审被告人赵廷泽、赵晨、李先明、何发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2月8日作出（2020）黔2323刑初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传科、李先明、何发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赵廷泽、郑传科、赵晨、李先明为牟取经济利益，于2013年9月与郭某兴（另案处理，起诉书写为郭某兴，经查明为郭某兴）、赵某（另案处理）共谋在普安县楼下镇成立“富农典当行”（实际未登记注册，富农典当行仅作为赵廷泽、郑传科、李先明等人内部账目名称），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从事金融借贷业务，主要以投入的资金高利放贷和以到期还本付息等方式非法吸收他人资金再高利放贷赚取利差的方式渔利，约定由赵廷泽、郑传科代表其他股东具体负责借贷业务。郭某兴出资30万元，占股15%；赵某、赵廷泽、赵晨各出资40万元，各占股20%；郑传科出资30万元，占股15%；李先明出资20万元，占股10%。赵廷泽、郑传科、赵晨、李先明等人分别于2014年12月28日、2015年12月30日两次进行分红，郑传科两次分红获利共计30万元；赵廷泽两次分共计获利40万元；赵晨两次分红共获利40万元；李先明两次分红共计获利30万元。2013年9月至2015年7月期间，赵廷泽、郑传科以投资工程项目、经营贵林修理厂等为借口，以2%的高额月利息为诱饵，采取口口相传等公开宣传方式，向黄某良、罗某贤、张某芬、罗某贤、杨某梅、黄某江、黄某毕、王某芹、严某1、洪某1、严某英、王某兴、桂某波、欧阳某华、唐某举、张某学、王某培、金某梅、陈某明、黄某伟、张某军、张某琼等22名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共计498.5万元。截止案发，赵廷泽、郑传科已退还部分资金和支付部分利息，仍造成黄某江、王某芹、罗某贤、王某兴、王某培经济损失共计62.6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4年5月19日，以2%的月利率向黄某良非法吸收资金10万元，2014年10月20日退回10万元。2.2014年6月至11月，以2%的月利率向黄某江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20万元。其中2014年6月9日吸收80万元，2014年7月17日吸收10万元，2014年11月18日吸收30万元。后退回黄某江资金共计30万元，其中2015年11月6日退回20万元，2018年2月13日退回10万元；支付利息共计52万余元，造成黄某江损失38万元。3.2014年6月至2014年10月，以2%的月利率向黄某毕非法吸收资金共计75万元。其中2014年6月9日吸收40万元，2014年8月12日吸收25万元，2014年10月23日吸收10万元。后退回黄某毕资金共计60万元，其中2015年4月12日退回10万元，2015年10月29日退回10万元，2016年8月11日退回10万元，2016年11月17日退回20万元，2017年2月27日退回10万元，支付利息25万余元。4.2014年7月6日，以2%的月利率向王某芹非法吸收资金15万元，2014年9月7日退回5万元，支付利息4万元，造成王某芹损失6万元。5.2014年7月26日，以2%的月利率向严某1非法吸收资金50万元，后分别于2015年6月、9月共退还50万元。6.2014年8月18日，以2%的月利率向洪某1非法吸收资金20万元，后于2014年11月15日退回20万元。7.2014年8月19日，以2%的月利率向罗某贤非法吸收资金18万元，后退回罗某贤18万元。8.2014年8月29日，以2%的月利率向张某芬非法吸收资金2万元，后于2017年1月29日退回张某芬2万元。9.2014年9月5日，以2%的月利率向罗某贤非法吸收资金40万元，后退回罗某贤10万元，支付利息20万余元，造成罗某贤损失10万元。10.2014年9月9日，以2%的月利率向张某军（张某金）非法吸收资金10万元，后于2016年3月12日退回张某军10万元。11.2014年9月9日，以2%的月利率向杨某梅非法吸收资金5万元，后于2015年6月25日退回杨某梅5万元。12.2014年9月9日，以2%的月利率向严某英非法吸收资金5万元，后于2015年6月18日退回严某英5万元。13.2014年9月13日，以2%的月利率向王某兴（王某红）非法吸收资金26万元，后于2016年5月16日退回王某兴10万元，2017年11月14日退回王某兴1万元，支付利息7万元，造成王某兴损失8万元。14.2014年9月15日，以2%的月利率向桂某波非法吸收资金20万元，后于2015年1月15日退回桂某波20万元。15.2014年10月1日，以2%的月利率向欧阳某华非法吸收资金20万元，后于2014年12月2日退回欧阳某华20万元。16.2014年10月28日，以2%的月利率向唐某举非法吸收资金6万元，后于2015年4月28日退回唐某举6万元。17.2014年10月28日，以2%的月利率向张某学非法吸收资金10万元，后于2015年3月28日退回张某学10万元。18.2014年10月28日，以2%的月利率向王某培非法吸收资金5万元，后于2016年1月24日退回王某培3万元，支付利息1.4万余元，造成王某培损失0.6万元。19.2014年11月19日，以2%的月利率向金某梅（金某）非法吸收资金3万元，后于2015年5月19日退回金某梅3万元。20.2014年11月30日，以2%的月利率向陈某明非法吸收资金15万元，后于2017年8月30日退回陈某明15万元。21.2015年4月8日，以2%的月利率向黄某伟非法吸收资金3.5万元，后于2016年4月2日退回黄某伟3.5万元。22.2015年7月28日，以2%的月利率向张某琼非法吸收资金20万元，后于2016年2月21日退回张某琼20万元。（二）2013年9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郑传科、何发英采取口口相传等公开宣传方式，以2%的高额月息为引诱，承诺到期还本付息，以投资普安县楼下镇“富农典当行”、经营贵林修理厂、投资工程等为名，采取“借款”等方式向桂某剑等25名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存709万元，截止案发，造成黄某波、匡某周、孙某江、张某1、周某华、马某1、杨某清、向某元、桂某剑、何某1、马某武、凌某1、张某2、马某战损失共计175.7万元。其中，何发英参与非法吸收存款金额共计175万元，造成损失金额18.6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5月，被告人郑传科以投资富农典当行为名，向黄某波非法吸收存款10万元，截止案发，退还本金1万元，支付利息1万元，造成损失8万元。2.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郑传科以投资工程项目为名，向叶某华非法吸收存款共30万元，截止案发，退还本金10万元。2014年5月，郑传科与被告人何发英以投资工程项目为名，向叶某华非法吸收存款20万。两次借款支付利息共计41万余元。3.2014年至2016年10月，被告人郑传科、何发英以经营贵林修理厂为由，向匡某周非法吸收存款35万元，截止案发，退还本金5万元，支付利息23万元，造成损失7万元。4.2018年2月，被告人郑传科以经营贵林修理厂为由，向孙某江非法吸收存款10万元，截止案发，支付利息2.8万元，造成损失7.2万元。5.2018年，被告人郑传科以投资工程为由，向张某1非法吸收存款5万元，截止案发，支付利息0.9万元，造成损失4.1万元。6.2019年3月，被告人郑传科以投资工程为由，向周某华非法吸收存款20万元，截止案发，造成损失20万元。7.2016年3月，被告人郑传科以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向马某1非法吸收存款25万元，截止案发，退还本金10万元，支付利息11万余元，造成损失4万元。8.2016年6月，被告人郑传科以经营贵林修理厂为由，向杨某清非法吸收存款5万元，截止案发，支付利息1.2万元，造成损失3.8万元。9.2015年6月，被告人郑传科、何发英以经营贵林修理厂为由，向某元林非法吸收存款10万元，截止案发，支付利息8.2万元，造成损失1.8万元。10.2016年1月，被告人郑传科以急需资金为由，向马某美非法吸收存款13万元，截止案发，支付利息13万余元。11.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郑传科以急需资金为由，共向桂某斌非法吸收存款75万元，截止案发，支付利息76余元。12.2013年10月至2014年9月，被告人郑传科以急需资金为由，向桂某剑非法吸收存款95万元，截止案发，退还本金20万元，支付利息22万余元，造成损失53万元。13.2016年1月，被告人郑传科、何发英以经营贵林修理厂为由，向何某1非法吸收存款30万元，截止案发，支付利息22.2万元，造成损失7.8万元。14.2015年8月，被告人郑传科以经营修理厂急需资金为由，向张某美1非法吸收存款20万元，截止案发，退还本金20万元，支付利息7.2万元。2017年3月，郑传科又向张某美1的儿子马某武非法吸收存款20万元，截止案发，退还本金10万元，支付利息2.4万元，造成损失7.6万元。15.2013年，被告人郑传科以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向刘某阔非法吸收存款10万元，截止案发，退还本金10万元。16.2015年，被告人郑传科以装修房子和经营贵林修理厂为由，向唐某平非法吸收存款20万元，截止案发，退还本金20万元。17.2015年，被告人郑传科以经营贵林修理厂为由，向赵某1非法吸收存款10万元，截止案发，退还本金10万元。18.2015年，被告人郑传科以经营贵林修理厂为由，向张某军1非法吸收存款6万元，截止案发，退还本金6万元。19.2014年9月，被告人郑传科以经营贵林修理厂为由，向贺某非法吸收存款20万元，截止案发，支付利息22万元。20.2018年，被告人郑传科以投资工程项目为由，向马某明非法吸收存款50万元，截止案发，退还本金50万元。21.2015年5月，被告人郑传科、何发英以修建房屋为由，向凌某1非法吸收存款30万元，截止案发，支付利息28万余元，造成损失2万元。22.2014年4月至8月，被告人郑传科、何发英以帮朋友借钱周转为由，向桂某林非法吸收存款50万元，截止案发，退还本金50万元。23.2018年3月，被告人郑传科以张某2非法吸收存款40万元，截止案发，退还本金10万元，支付利息8万余元，造成损失22万元。24.2016年11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郑传科以投资工程为由，向马某战非法吸收存款50万元，截止案发，支付利息22.6万元，造成损失27.4万元。另查明，被告人郑传科、赵廷泽、李先明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接受讯问时交代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对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后，经公安机关办案人员电话通知，郑传科、赵廷泽于2019年4月27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李先明于2019年4月28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赵晨、何发英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分别于2019年4月27日、2019年6月12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赵晨曾因犯非法采矿罪于2010年4月23日被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郑传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二、被告人赵廷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三、被告人赵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四、被告人李先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五、被告人何发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六、责令被告人郑传科、赵廷泽、赵晨、李先明、何发英退赔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传科不服，以“1.其与妻子何发英对外借款主要是投入修理厂、自建房及承包的多个工程中，大部分借款都是向亲友及何发英的同事所借，不符合‘向不特定多数人借款’的法律规定，这部分借款不应归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中，其犯罪数额应为‘富农典当行’吸纳的498.5万元；2.其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悔罪，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郑传科辩护。原审被告人李先明不服，以“1.其参与两次分红共计20万元，原判认定两次分红共获利30万元明显错误；2.未参与经营管理，未直接参与吸收公众存款，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有自首情节；量刑偏重，罚金过高”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1.李先明参与两次分红的犯法所得数额应当为20万元，原判认定两次分红共获利30万元错误；2.系从犯；3.有自首情节；罚金过高”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何发英不服，以“1.其参与借款的对象是同事和朋友，及时还款，未给出借人造成重大损失，主观恶性不大；2.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3.有自首情节；4.自愿认罪，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相同为何发英辩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郑传科、李先明及原审被告人赵廷泽、赵晨伙同另案被告人郭某兴、赵某在普安县楼下镇成立“富农典当行”，非法吸收黄某良等22名社会不特定公众存款人民币498.5万元，造成黄某江等人经济损失；上诉人郑传科、何发英非法吸收桂某剑等25名社会不特定对象存款人民币709万元，其中，何发英参与非法吸收存款金额共计175万元，造成黄某波等人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二审中，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同时查明，根据被告人郑传科、赵廷泽、李先明、赵晨的供述及证人赵某、韦某证言证实，赵廷泽等人在经营“富农典当行”期间，共进行了两次分红，每次分红均是100万元，按照持股比例分配，李先明出资20万元，占股10%。据此，李先明参与分红的数额应为20万元，原判认定李先明两次分红共计获利30元不当；根据集资参与人马某美的证言、被告人郑传科的供述及《借条》证实，郑传科向马某美吸收存款13万元的时间应为2015年1月，原判认定为2016年1月不当；根据集资参与人马某武的证言、被告人郑传科的供述及《借条》等证据证实，郑传科向张某美1、张某美1之子马某武两次共借款40万元，已返还本金30万元，支付利息12万元，马某武并无损失，原判认定造成损失7.6万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院认为，上诉人郑传科、李先明、何发英及原审被告人赵廷泽、赵晨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郑传科伙同他人或单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207.5万元，造成损失共计238.3万元；赵廷泽、赵晨、李先明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98.5万元，造成损失62.6万元；何发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75万元，造成损失18.6万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郑传科、赵廷泽负责“富农典当行”的经营管理，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赵晨、李先明、何发英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郑传科、赵廷泽、李先明、赵晨、何发英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能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应根据上述情节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量刑。对于郑传科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与妻子何发英对外借款主要是投入修理厂、自建房及承包的多个工程中，大部分借款都是向亲友及何发英的同事所借，不符合‘向不特定多数人借款’的法律规定，这部分借款不应归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中，其犯罪数额应为‘富农典当行’吸纳的498.5万元”的上诉人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郑传科于2013年9月至2018年7月期间，以投资普安县楼下镇“富农典当行”、经营贵林修理厂、投资工程等为名，长期采取口口相传等公开宣传方式向多人非法吸收资金，并未对借款对象进行区分，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对象的广泛性和不特定性的特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高检会〔2019〕2号）第五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构成犯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的资金应当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三）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所提“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悔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已予以认定，本院不再重复考虑。对于李先明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参与两次分红共计20万元，原判认定两次分红共获利30万元明显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查证属实，予以采纳。所提“未参与经营管理，未直接参与吸收公众存款，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已予以认定，本院不再重复考虑。对于何发英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参与借款的对象是同事和朋友，及时还款，未给出借人造成重大损失，主观恶性不大”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何发英明知其丈夫郑传科长期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仍帮助郑传科向六名集资参与人借款，并在借条上签字，涉案数额175万元，与郑传科构成共同犯罪；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侵害的法益是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是否及时还款及是否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不影响定性，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所提“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已予以认定，本院不再重复考虑。所提“自愿认罪，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人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何发英虽然能如果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自始至终辩解系向其同事、朋友借款，属于民间借贷行为，不构成犯罪，无悔罪表现，依法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上诉人郑传科、李先明、何发英及原审被告人赵廷泽、赵晨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赵廷泽、赵晨、李先明的量刑适当，故李先明及其辩护人所提“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对郑传科、何发英的量刑畸重，本院依法改判。郑传科、何发英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郑传科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犯罪数额巨大，不应减轻处罚，故其及辩护人所提“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2020）黔2323刑初15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即被告人赵廷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被告人赵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李先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责令被告人郑传科、赵廷泽、赵晨、李先明、何发英退赔集资参与人的损失。二、撤销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2020）黔2323刑初15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五项，即被告人郑传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被告人何发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郑传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4年4月26日止。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何发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8日起至2021年7月27日止。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黔川审判员  高华育审判员  刘 忠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吴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