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8民终6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雅杰，女，198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北京市京师（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鲅鱼圈区绿色时代****楼-333。法定代表人：孙青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晓丹，辽宁宫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雅杰因与被上诉人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20）辽0804民初43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雅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被上诉人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晓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雅杰上诉请求：1.撤销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辽0804民初4302号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原告诉讼请求，驳回起诉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证据不足，主体资格不具备。上诉人并未收到友信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也没有收到有关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处的相关通知，也没有进行公告，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向上诉人发出了债权转让通知，一审中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二次开庭时被上诉人亦未提交证据原始载体，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且违法。2.该案件追偿权主体资格不具备。友众信业公司以居间之名从事借贷担保的事实，友信公司无借贷担保资质，该协议无效，一审法院未实质审查有关效力问题。被上诉人通过其关联公司“人人贷商务顾问北京有限公司”经营的www.we.com平台，为不特定的自然人提供居间服务。在被告出现逾期还款情形时，被上诉人代为垫付逾期款项，并向上诉人主张本息、服务费、逾期违约金、律师费等。被上诉人的垫付行为具有商业融资性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19条“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的规定，被上诉人未经批准从事该业务，涉嫌违法，但被上诉人的垫付发生于网络，而国家正在对P2P网络平台进行整改和验收，人人贷商务顾问北京有限公司经营的www.we.com平台也未完成验收，被上诉人的垫付行为还有赖于国家主管部门对P2P网络平台的审查。被上诉人的主体资格尚不具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19条、154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208条第三款规定法院应当驳回起诉。3.该案件涉嫌刑事犯罪。该案件涉嫌刑事犯罪，上诉人当时缺少资金周转，在所谓借款平台进行借款，当时平台和上诉人签订冗长的制式合同，承诺快速放款、利息低，可以分期，上诉人自收到法院传票才知道贷款了4万元的事情。且友信公司及人人贷公司涉嫌诈骗，且已由（2019)陕0112民初14614号民事判决书、（2020)陕01民终2105号民事裁定书（维持原判）中认定，且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将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人人贷商务顾问（北京）有限公司的犯罪线索移送公安机关。此案应当驳回被上诉人起诉。综上，请求贵院在查清事实后依法作出裁判。被上诉人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辩称，1.关于本案的管辖权问题，根据上诉人在借款时签订的信用咨询管理服务协议第12条的约定，友众信业以加深的字体确定了管辖争议的解决方式为原告住所地。因此针对本案的管辖权问题，鲅鱼圈区法院、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作出鲅鱼圈法院有管辖权的生效裁定，可以认定。因此针对各上诉人关于管辖权的上诉意见应当予以驳回。2.关于送达地址，上诉人在向人人贷平台借款时向平台提供了相应的身份证号码、电子邮件的地址、联系电话和住址，并且在合同中约定，合同中体现的电话、邮件地址和居住地址为发生诉讼的送达地，如果发生变更应当以书面的形式进行通知。而本案中部分上诉人的地址和电话均发生变更，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合同中约定的上诉人预留的电话、、地址进行邮寄并无不当上诉人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债权转让的通知送达问题，根据本案中上诉人在借款时预留的电子邮箱发送了债权转让的通知，并且根据法律规定以及最高院的相应的司法判例，本案被上诉人提起诉讼，也是债权转让通知的一种形式，也可以认定债权转让的效力。3.友众信业基于上诉人的借款需求和出借人的借款意向，促成双方签订了协议，借款协议中标明了借款的数额和借款的主体。因双方是发生的互联网借贷，因此在网上注册的名字，并不是以实名注册，但403名借款人是客观存在的。4.关于各上诉人主张人人贷平台涉嫌非法经营和犯罪的相关事实，并没有提供任何相关的证据。张雅杰在上诉状中提到，已经将人人贷以及友众信业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但是公安机关并没有提供公安机关针对人人贷和友众信业的P2P经营涉嫌违法犯罪事实的认定，并且被上诉人在一审时也向法庭出示了关于北京朝阳区、丰台区、石景山区以及全国各地涉及到针对友众信业代偿案件的依法支持的生效判决，因此针对友众信业所代偿产生追偿权的纠纷并没有涉嫌违法犯罪，也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上诉人应当按照借款协议以及信用咨询管理服务的约定承担费用的合同义务。友众信业公司是一家具有ICP证的网贷居间服务的互联网信息公司，基于上诉人等众多借款人的申请，友众信业公司为其匹配了相应的出借人，并且对其相应的借款、还款进行管理，在其逾期后履行了代为偿还的责任。因此如果上诉人认为合同存在争议，应当另案诉讼。5.关于本案借款的利息问题，上诉人借款仅偿还几个月后就违约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主张按照当时的法律规定年化24%主张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居间服务费收取的合理性问题，上诉人在签订合同时，合同中已经体现了居间服务费的收费标准，该合同不违反法律和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诉人引用的关于互联网信息管理办法或者其他一些相应的文件，并不是法律行政法规的内容，因此信用咨询管理服务协议并没有任何法律予以明确禁止，如果上诉人对信用咨询管理服务协议有异议，应当另行提起诉讼，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是追偿权纠纷，通过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在各上诉人发生逾期后，友众信业公司向其在人人贷注册的资金账户内履行了相应的还款义务。因此取得了对上诉人的追偿权。上诉人应当履行相应的垫付义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垫付款共计人民币49245元；2.判令被告以1522.7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02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1535.1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03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1547.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04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1559.8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05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1572.2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06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1584.6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07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1597.0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0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1609.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09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1621.7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1634.1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11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1646.5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27134.2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01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3.律师费750元及保全费、保险费由被告承担；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6年10月20日，张雅杰（作为借款人、乙方）通过人人贷平台的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监管的账户与借款人签订（编号：1087892）借款协议，该协议是电子合同，其中，甲方（出借人）为多名出借人，乙方（借款人）为张雅杰，丙方（服务商）为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众信业公司），丁方（见证人/服务商）为人人贷商务顾问（北京）有限公司，协议载明：甲乙双方均同意通过人人贷平台进行网上点击操作从而签署电子合同的方式达成借款交易。协议约定：借款本金数额为61900元（各出借人借款本金数额详见协议文首表格），借款年利率9.6%，借款期限36个月，自2016年10月20日至2019年10月20日止，还款期为36个月，还款日为每月20日，每期还款1980.8元，甲方授权丁方于本协议成立后，通过其连通的网络交易资金存管系统，根据甲方的指令将已充值至甲方人人贷平台账户的出借资金自动划付至乙方的人人贷平台账户，完成本协议下资金的出借；出借资金划入乙方人人贷平台账户之日为放款日，并自放款日起开始计息；发生如下任一情形的，包括任何一期还款逾期超过30天，连续逾期三期以上（含三期），累计逾期达五期以上（含五期）等情形，丙方/丁方有权向乙方发出书面通知要求借款全部到期，乙方应当在提前到期日偿付其未偿的全部本金、届期利息和其他款项。协议还对逾期罚息、逾期管理费的计算方式进行了约定。2016年10月20日借款人张雅杰（作为甲方）与友众信业公司（作为乙方）、友信公司烟台第一分公司（作为丙方，乙方、丙方合称为服务方）通过电子签名以数据电文的方式签订《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合同编号：1413818），协议约定：甲方借款金额为61900元，借款期限为36个月，甲方按照每月等额本息方式进行还款，每月应向债权人还款金额为1980.8元；甲方向乙方出具的《授权扣款委托书》中所列示的银行账户为甲方用于还款的主账户，甲方向乙方出具的《授权扣款委托书（备用还款账户）》中所列示的银行账户为甲方用于还款的备用账户。甲方应当根据本协议列示应还款金额和还款日期、足额向其还款账户存入应还、应付款项。对于甲方应还款项，乙方将在每月20日18点之前进行多次划扣，期间划扣成功视为按时还款。至还款日18点时仍扣款失败，且甲方亦未通过其他方式将当期还款金额存入乙方指定账户的，则视为甲方还款逾期。甲方在此同意并授权，当甲方发生逾期后，乙方或其指定的第三方有权在任何时间从甲方还款账户或甲方对应P2P平台存管账户划扣相关款项并进行支付，从而完成该笔逾期款项的偿付；如果甲方发生逾期，乙方有权视甲方的实际风险情况按照本协议约定自行安排由乙方或第三方代甲方偿付该期还款。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代甲方偿付其应还款项的，乙方即基于该笔垫付款取得对甲方的相应债权、并有权要求甲方一次性或分期向乙方偿付其应还款项。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代甲方偿付其应还款项的，或者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进行了提前垫付且乙方逾期的，则自代为偿付之日起，乙方即取得要求甲方就其逾期款项向乙方支付“垫付服务费”和“逾期违约金”的权利，其中违约金按协议约定为：每一期的逾期违约金以当期对应的该期应还款项全额为基数，按10%计算，如发生多期逾期的，每期的逾期违约金分别计算后加总。甲方同意，若甲方发生《借款协议》项下违约情形的，服务方可以根据债权人的委托向甲方进行催收、追回借款本息以及相关费用。《借款协议》项下各债权人也可以依法就其对甲方享有之债权向甲方进行催收、追回借款本息以及相关费用。因催收、追回借款本息以及相关费用导致服务方产生费用支出的（包括但不限于合理的律师费、诉讼费、取证费、公证费、第三方代理服务费用、催收所产生的交通费、差旅费等），应由甲方承担。甲方同意乙方转让本协议项下享有债权的，受让人与甲方之间的争议仍然适用本协议管辖条款的约定。同日，张雅杰通过电子签名以数据电文的方式签署《授权扣款委托书》，内容是张雅杰委托友众信业公司根据《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借款协议》的相关条款，按时从张雅杰指定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划扣相关还款金额及其他应付款项金额。原告提交其制作的出借明细、中国民生银行资金流水查询记录，证明《借款协议》中所列出借人于2016年10月20日通过中国民生银行与人人贷平台向张雅杰支付了借款共计61900元，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从中扣收服务费共计21900元，其余4万元于2016年10月20日提现至张雅杰指定银行账户。被告张雅杰于2016年11月20日至2017年1月20日，分3期偿还，共计5942.4元。2017年2月开始未还款。友众信业公司代偿了借款本金和利息，其中，2017年2月开始分11个月每月代偿1980.8元，2018年01月20日一次性代偿40231.28元，共计代偿62020.08元，友众信业公司扣除按合同约定，应退还甲方的服务费12775.05元，主张代偿款49245元。友信公司与北京众利诚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友信公司将其对被告的追偿权及其从属权利全部转让给北京众利诚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友信公司于2020年5月28日向被告发送了债权转让通知。2020年6月1日，北京众利诚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将对被告的追偿权及其从属权利全部转让至原告处，并由北京众利诚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被告发送了债权转让的通知。原告提交《委托代理协议》，证明原告委托辽宁宫丹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基础代理费750元，并已支付上述代理费。原告提交保险单、保险费用发票、诉讼保全费收据，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申请诉财产保全，向保险公司投保产生的200元保险费。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本院做出了保全裁定书，原告支付保全费3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第12.2、12.3条的约定，被告张雅杰同意友众信业公司转让本协议下享有的债权，受让人与被告张雅杰之间的争议仍然适用原告住所地、被告住所地或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管辖的约定。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通过债权转让取得债权及其从属权利，依据约定向本院起诉，本院享有管辖权。被告张雅杰自2017年2月20日起开始没有按约定向还款账户存入当期应还款项，友众信业公司自2017年2月20日开始代被告张雅杰向债权人偿付应还款项，并且于2018年1月20日将被告张雅杰剩余未还借款提前一次性代为清偿，共计代偿62020.08元。友众信业公司扣除应退还给被告张雅杰的服务费12775.05元，原告主张的代偿款49245元（代偿的本金和利息）具有合同依据。友众信业公司作为居间服务方在合同中约定不具有担保人的地位，但友众信业公司实际代替被告张雅杰向出借人履行还款义务行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对被告提出友信公司以居间服务之名从事借贷担保的事实（无借贷担保资质）的合同应为无效的答辩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友众信业公司依代偿行为产生的债权进行转让的行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被告提出人人贷平台涉嫌套路贷并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针对原告提交的电子数据效力问题，根据原告提交的实名校验流程说明报告，可以认定为附加了可靠电子签名或其他安全程序保障的电子副本，故对上述答辩及质证意见本院均不予支持。按照《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约定，友众信业公司自代为偿付之日起有权要求张雅杰支付逾期违约金，但是按照该协议约定计算的逾期违约金过高，原告自愿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计算资金占用费，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代偿金额49245元，其中的分期还款部分所包含的利息，原告根据还款明细体现的金额，在主张代偿利息的诉讼请求中已予以扣除，因此对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因被告逾期还款导致诉讼，因诉讼产生律师费用、保险费用，原告提交了《委托代理协议》和律师费发票凭证，及保险单，上述费用属于《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约定应由违约方赔偿的损失，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案本院审理追偿权纠纷，通过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受让的是友众信业代替被告偿还借款由此产生的债权。对于服务费用收取的合理性等问题，被告可另行主张。综上，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张雅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代偿款49245元；二、被告张雅杰判令被告以1522.7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02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1535.1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03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1547.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04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1559.8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05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1572.2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06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1584.6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07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1597.0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0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1609.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09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1621.7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1634.1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11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1646.5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以27134.2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01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三、被告张雅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律师费750元。四、被告张雅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保险费2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5.5元，保全费30元由被告张雅杰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雅杰与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烟台第一分公司签订的《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中，对于上诉人张雅杰的通讯方式、邮件地址及联系电话均有明确记载。在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将案涉债权转让给北京众利诚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众利诚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又将案涉债权转让给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的过程中，均依据上诉人张雅杰预留的邮件地址向其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该条款应以债务人是否知晓债权转让事实作为认定债权转让通知法律效力的关键，在债权受让人，也即本案原告向人民法院起诉，并借助人民法院送达起诉状的方式，使债务人知晓债权转让的事实，亦可发生通知转让的法律效果，故上诉人张雅杰以未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为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张雅杰与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烟台第一分公司签订的《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不存在其他无效情况。友众信业公司作为居间服务方，从事居间服务，并未超出其经营范围，故应当认定双方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应按照协议内容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张雅杰自2017年2月开始没有按约定向还款账户存入当期应还款项，友众信业公司自2017年2月开始代张雅杰向债权人偿付应还款项，并且于2018年1月20日将张雅杰剩余未还借款提前一次性代为清偿，共计代偿62020.08元。友众信业公司扣除应退还给张雅杰的服务费12775.05元，主张的代偿款49245元具有合同及事实依据。现被上诉人营口亿融科技有限公司依据债权转让事实，向张雅杰主张追偿权，一审法院判决张雅杰给付代偿本金、利息及相关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张雅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1元，由上诉人张雅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宪云审判员  徐 丹审判员  姚 望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孙**华书记员徐鹏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