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40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庭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航海东路2号60号楼3单元5层577号。法定代表人：孙学仕，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中，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小彦，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哲峰，男,1986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林芳，男,1982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史京京，男,198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永志,男，1988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秀梅，女,1977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景锋，男,1980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卫民，男,1982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广辉，男,1986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艳芝，女,197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志永，男,198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大垛，男,1996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凤丹，女,198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伟，男,197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耿国峰，男,198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上诉人河南庭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哲峰等人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1）豫0184民初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7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3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河南庭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中、侯小彦，被上诉人胡哲峰、刘艳芝、刘卫民、陈景锋、于永志、闫大垛、宋林芳、马凤丹、史京京、王志永、张秀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庭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的诉求是要求公示公共部位的收支来行使知情权。本着被上诉人这一核心诉求，一审法院的裁判存在如下问题。一、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事实和部分裁判错误。1、停车场和车库不属于公共部位，其收支无需公示。2、门禁卡不属于公共部位，其收支无需公示。3、上诉人已经在显著位置公示的部分，不应再次公示。业主行使知情权，仅限法定的公示内容和范围，上述1、2两项均不属于公共收支，为何要公示？如果按照一审法院的裁判逻辑，是不是上诉人在存续期间的每一项费用收支都要向被上诉人公示?上诉人已经公示的部分，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及业主的证人证言均已证实，且被上诉人在庭审中也不否认上诉人公示的事实，为何要上诉人再次公示？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要求公示停车位和车位收支，显然是超越了法定公示范围，并判决公示已经公示过的部分，显然是加重上诉人负担。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和裁判错误。二、一审法院超越法律规定的知情权范围，无限扩大业主知情权，严重干扰企业经营自主权。业主行使知情权应遵循简便原则，且应以合理的方式行使知情权，不能滥用知情权。一是知情权内容的限制，业主要求上诉人披露的信息，应仅限于《民法典》第943条所列举的内容。二是知情权行使目的的限制。业主行使知情权应当基于保护自身合法权益的正当目的。三是知情权行使方式的限制，应以符合约定和合理必要为限。本案中被上诉人长期拖欠物业费，自房屋交付以来长期恶意与上诉人制造摩擦，制造小区业主与物业的对立，扩大社会矛盾，给物业管理造成困难，其目的就是要挟上诉人不向其收缴物业费。当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拖欠物业费行为进行起诉后，被上诉人开始起诉行使知情权，这难道是被上诉人合法行使知情权的正当目的吗?一审法院没有认清被上诉人这一真实目的，盲目裁判，要求上诉人不但提供和公示公共收益的凭证，还要将公共收益的收支、结存，账目明细以及费用清单，合同发票等统统提供和公示。民法典规定的仅是公示义务，且以合理方式，一审法院的裁判擅自严重扩大和纵容了被上诉人的知情权，且涉及企业商业秘密的不宜公开的信息将使被上诉人利用，加大和干扰了企业正常经营秩序。综上，一审法院裁判有失公允，严重超越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纠正，请依法撤销原判并予以改判。被上诉人胡哲峰、宋林芳等人辩称，1、被上诉人认为小区公共收益属于全体业主的，是全体业主的公共财产，任何人和单位不得侵占，一审判决是公平的、公正的，完全符合法律法规。2、上诉人的上诉本身就是问题，胡哲峰、宋林芳等人的诉状中没有提到小区停车库的诉求，只是诉求地面停车场，而且判决书中也没有判决停车库，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认为地面停车场是开发商在小区规划的停车场，是小区的配套设施，业主于2021年2月已从新郑市规划局拿到了小区规划总平面图，从平面图很清楚看到小区地面规划停车位共875个，也清楚地看到小区地面停车场是规划在用地红线范围内，很明显小区地面停车场规划875个停车位不属于开发商的，是属于小区全体业主的。3、开发商在对商品房出售时，土地的所有权也随着房屋转移给业主了。《民法典》第二百七十四、二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明确规定，属于业主共有的部分包括:(1)建筑区划内的道路，但是属于城镇公共道路的除外；(2)建筑区划内的绿地，但是属于城镇公共绿地或者明示属于个人的除外;(3)建筑区划内的其他公共场所、公用设施；(4)物业服务用房;(5)占用业主共有的道路或者其他场地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6)建筑物的基础、承重结构、外墙、屋顶等基本结构部分，通道、楼梯、大堂等公共通行部分，消防、公共照明等附属设施、设备，避难层、设备层或者设备间等结构部分;(其他不属于业主专有部分，也不属于市政公用部分或者其他权利人所有的场所及设施等)。其中，《民法典》第二百八十二条新增了关于共有部分收入归属的规定，建设单位、物业服务企业或者其他管理人等利用业主的共有部分产生的收入，在扣除合理成本之后，属于全体业主。简单列举，小区共有部分的收入主要包括:公共场地停车费;楼道、电梯、外墙、车辆出入栏杆等广告费;公共场地摆摊、自制售水机、快递柜进场费;通信基站等设备占地费；物业用房、经营用房租金收入等等。结合法律的有关规定，小区停车位权属的界定应当这样:一、建筑区划内，符合专有部分条件的车位、车库的归属。《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一条规定:“业主对其建筑物专有部分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业主行使权利不得危及建筑物的安全，不得损害其他业主的合法权益。”因此，对于属于业主专有部分的车位、车库，应归属业主个人所有。二、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归属。《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四条:“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应当首先满足业主的需要。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归属，由当事人通过出售、附赠或者出租等方式约定。占用业主共有的道路或者其他场地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属于业主共有。”因此，对于这部分的车位、车库原则上归属开发商所有，开发商可以就该部分的车位、车库向业主进行出售、附赠或者出租等处分行为。三、建筑区划内，占用业主共有道路或者其他场地用于停放汽车车位、车库的归属。《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建筑区划内的道路，属于业主共有，但属于城镇公共道路的除外。建筑区划内的绿地，属于业主共有，但属于城镇公共绿地或者明示属于个人的除外。建筑区划内的其他公共场所、公用设施和物业服务用房，属于业主共有。”建筑区划内的道路，属于业主共有，但属于城镇公共道路的除外。建筑区划内的绿地，属于业主共有，但属于城镇公共绿地或者明示属于个人的除外。建筑区划内的其他公共场所、公用设施和物业服务用房，属于业主共有。《物权法》第七十四条同时规定，占用业主共有的道路或者其他场地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属于业主共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建筑区划内在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之外，占用业主共有道路或者其他场地增设的车位，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七十四条第三款所称的车位。这类型的停车位、车库，应属于全体业主共同所有。四、建筑区划内，利用人防工事改造的停车位、车库的归属。《中华人民共和国防空法》第五条规定:“国家对人民防空设施建设按照有关规定给予优惠。国家鼓励、支持企业事业组织、社会团体和个人，通过多种途径，投资进行人民防空工程建设;人民防空工程平时由投资者使用管理，收益归投资者所有”。如果小区人防工事的投资者为开发商，且开发商未将人防工事计入公推面积的，则该开发商享有该人防工事平时的用益物权，并可利用人防工事改造的地下停车场进行出租并获得收益。但是，如果开发商将人防工事计入了公摊面积，则业主才是其最终的实际投资者，这类型的地下停车场的用益物权则应归属业主。被上诉人认为事实非常清楚明白，小区地面停车场属于小区全体业主。上诉人认为地面停车场不属于小区业主的，那么请出示富田兴和湾小区875个停车位是开发商单独规划，单独出资，单独审批及地面停车场产权证明、税务发票等相关证明。门禁卡是开发商在建设小区所规划的一种附属系统，开发商在出售房屋时已计入投资当中，所以业主购买商品房时已经出了这部分钱，后续所产生的钱那一定是业主公共收益部分，例如:小区充电柱，饮水机等，业主消费的钱那自然归业主的。被上诉人在一审当中，向法院提供几张照片，一个是物业经理拿在手上，一个物业门口贴着，全部看不清楚，上诉人说像素低，在庭审现场还出示两个证人，两个证人一问不是没注意看、就是忘记了，最后，物业公司出示了公共收益一张表，里面显示一共收入七万、支出七万，请问这是合理公示吗?也没有任何票据，这叫合理吗?被上诉人认为小区公共收益属于全体业主，也是全体业主的共同财产，必须做到公开透明化，任何人不得侵占，物业公司必须向全体业主公开公共收益账目明细，让全体业主知道公共收益收入多少钱，用了多少钱，还有多少钱没有用等账目明细。民法典规定:以合理方式公示，被上诉人认为，合理公示是在遵守国家法律法规情况下合理公示，被上诉人诉求公示合同、发票及余额完全符合法律法规，也属于正常的财务报表。知情权是法律赋予每个业主的权利，物业公司自从入住小区从来没有向业主公示过小区公共收益情况，严重侵占了业主知情权，性质恶劣。《河南省物业管理条例》规定，物业服务企业应当在物业管理区域显著位置公示物业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经营所得收益和支出情况。条例还规定，业主委员会、物业服务企业应当每年专门将上年度该区域公共收益归集、使用的明细账目在物业管理区域公示栏公示，并将公示照片上传至物业管理信息平台，接受业主监督，并对业主的询问予以书面回复。综合上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还全体业主知情权。胡哲峰、刘艳芝、刘卫民、陈景锋、于永志、高广辉、宋林芳、马凤丹、史京京、刘伟、闫大垛、耿国峰、王志永、张秀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出示2016年9月至2020年11月6日的公共收益凭证、公共收益的收支，结存，账目明细以及相关的费用清单，合同发票凭证。应当包括：1、收入：（1）外部停车场车位收入（含清单和相关发票原件）；（2）门禁蓝牙收入（门禁卡收入含清单和发票原件）；（3）广告收入（含广告合同，清单和相关发票原件）；（4）其他收入（摊位，房屋租赁收入，售货机，饮水机，充电桩，电信公司入场费）。2、支出：（1）相关税金；（2）管理费用；（3）维修支出。3、期末余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胡哲峰、刘卫民、陈景锋、于永志、高广辉、宋林芳、马凤丹、史京京、王志永、张秀梅、刘艳芝均是富田.兴和湾的业主，2016年9月7日，开始入住该小区。2014年7月10日，庭瑞物业公司通过招投标中标河南兴润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富田兴和湾前期物业项目，后双方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中标价为：高层房物业管理服务费2.2元/平方米/月。上述业主分别与庭瑞物业公司签订《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协议约定：物业服务费按建筑面积计算，住宅收费标准为2.2元/平方米/月。在房产证下发之前，建筑面积以业主与建设单位所签《商品房买卖合同》上的面积为准收取物业服务费，房产证下发后，以房产证上的面积为准收取费用。以上标准为此协议签订时物业收费标准，如遇政府相关部门调整物业费标准或市场成本大幅上涨，甲方可根据政府价格或市场成本上涨情况进行相应调整或浮动。其他有偿服务费用：停车场车位或车库所有权或使用权由业主购置的，车位使用人应按车位或车库60元/个/月的标准向物业公司交纳物业管理服务费，收费标准可随市场情况进行调整。《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签订后，庭瑞物业公司向业主提供物业服务，并按协议约定收取物业费、停车费、场地出租费、部分门禁卡费，庭瑞物业公司分别对2017年、2018年、2019年、2020年的场地占用费及支出情况进行公示，未对收取物业费、停车费、门禁卡费进行公示，原告认为被告公示2017年收益支出没有贴到业主能看到的显著位置，公示的内容不完整，所提供的所有数据没有发票、合同、收据等。原告称被告收取广告费、房屋租赁费，庭瑞物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原告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提供的照片、2017年富田兴和湾公共部位经营收支明细、2018年富田兴和湾公共部位经营收支明细、2019年富田兴和湾公共部位经营收支明细、2020年富田兴和湾公共部位经营收支明细、证人证言，民事判决书及本案的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刘伟、闫大垛、耿国峰经该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按原告刘伟、闫大垛、耿国峰自动撤回起诉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四十三条规定：物业服务人应当定期将服务的事项、负责人员、质量要求、收费项目、收费标准、履行情况，以及维修资金使用情况、业主共有部分的经营与收益情况等以合理方式向业主公开并向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报告。本案中，原告胡哲峰、刘卫民、陈景锋、于永志、高广辉、宋林芳、马凤丹、史京京、王志永、张秀梅、刘艳芝作为富田.兴和湾的业主，庭瑞物业公司作为富田.兴和湾的物业人，现胡哲峰等11名原告要求庭瑞物业公司公示2016年9月至2020年11月6日的公共收益凭证、公共收益的收支，结存，账目明细以及相关的费用清单，合同发票凭证。包括：1、收入：（1）外部停车场车位收入（含清单和相关发票原件）；（2）门禁蓝牙收入（门禁卡收入含清单和发票原件）；（3）广告收入（含广告合同，清单，和相关发票原件）；（4）其他收入（摊位，房屋租赁收入，售货机，饮水机，充电桩，电信公司入场费）。2、支出：（1）相关税金；（2）管理费用；（3）维修支出。3、期末余额；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庭瑞物业公司以已经公示相关内容，无需再公示，部分原告未交纳物业服务费，属于业主滥用知情权为由进行的抗辩，该院认为，首先，胡哲峰等11名原告上述诉讼请求属于原告的知情权，其通过诉讼方式行使其知情权，亦属于合理行使其知情权，并不构成滥用知情权。其次，上述部分业主未交纳物业服务费，不影响原告行使知情权。再者，虽然被告庭瑞物业公司已对2017年、2018年、2019年、2020年的场地占用费及支出情况进行公示，但原告认为庭瑞物业公司公示的账目不完整，对广告费、房屋租赁费用的收入没有公示，没有公示合同、发票及收据，且公示没有在业主能够看到的地方公示，要求继续公示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对庭瑞物业公司以本案11名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抗辩，该院认为，业主对应当向其公布的情况和资料具有知情权和监督权，法律赋予业主的知情权的主体是每位业主，并不是业主委员会，亦无需经全体业主过半数同意方可主张，故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三十七条、第九百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被告河南庭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提供并公示富田.兴和湾小区在2016年9月至2020年11月6日的公共收益凭证、公共收益的收支、结存，账目明细以及相关的费用清单，合同发票凭证。包括：1、收入：（1）外部停车场车位收入（含清单和相关发票原件）；（2）门禁蓝牙收入（门禁卡收入含清单和发票原件）；（3）广告收入（含广告合同，清单，和相关发票原件）；（4）其他收入（摊位，房屋租赁收入，售货机，饮水机，充电桩，电信公司入场费）。2、支出：（1）相关税金；（2）管理费用；（3）维修支出。3、期末余额。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为50元，由被告河南庭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共同提交富田兴和湾小区规划总平面图，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附件，建设项目竣工规划核实明细表，证据来源新郑市自然资源规划局，是业主要求规划局信息公开所得材料。证明目的：外部停车场，地面停车场875个，是在规划用地红线范围内，所以875个地面停车位属于全体业主共有。上诉人河南庭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质证称，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附件、建设项目竣工规划核实明细表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该项证据中仅系开发建设单位有关建设指标与本案诉讼毫无关联。对图纸的真实性有异议，因目前小区内的现状，地面并无停车位，而被上诉人提交的图纸上面显示是有停车位，所以图纸与现状不符。本院经审查，对被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审判决公示内容有无法律依据，是否属于依法应当公示的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四十三条规定：物业服务人应当定期将服务的事项、负责人员、质量要求、收费项目、收费标准、履行情况，以及维修资金使用情况、业主共有部分的经营与收益情况等以合理方式向业主公开并向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报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业主请求公布、查阅下列应当向业主公开的情况和资料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维修资金的筹集、使用情况；（二）管理规约、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以及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的决定及会议记录；（三）物业服务合同、共有部分的使用和收益情况；（四）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处分情况；（五）其他应当向业主公开的情况和资料。业主对小区公共事务和物业管理的相关事项享有知情权，可以向物业公司要求公布、查阅依法应当向业主公开，且确由物业公司掌握的情况和资料。本案中，一审法院根据胡哲峰、宋林芳等富田·兴和湾的业主要求，判决庭瑞物业公司公示2016年9月至2020年11月6日的公共收益凭证、公共收益的收支，结存，账目明细以及相关的费用清单，合同发票凭证，具有法律依据。关于上诉人上诉认为停车场和车库不属于公共部位，其收支无需公示的理由。一审法院判决公示的是外部停车场车位收入，并未包括车库。关于外部停车场，被上诉人举证在案涉小区规划范围之内，上诉人认为停车场属于商业部分，不属于住宅部分的公共部位，未提交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上诉所称的门禁卡不属于公共部位，其收支无需公示问题。门禁服务属于上诉人的服务项目内容，门禁蓝牙收入属于应当公开的服务收费项目，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称其已经在显著位置公示，不应再次公示的理由。根据上诉人在一审的举证，虽然上诉人在一审举证提交了公示的照片，但被上诉人对于公示的事实及时间提出异议，且部分照片影像模糊，上诉人亦未提供以其他方式向被上诉人提供公示、查阅的相关证据，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已经公示的信息，被上诉人如果就相关信息的真实性及正当性提出异议，不应再通过行使知情权解决。综上所述，河南庭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河南庭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燕燕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唯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