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民终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仁云，男，汉族，1975年3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时海霞，河南松盛永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九都路与孙新路交叉口北航科技园16号。负责人：刘水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培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太康路39号天元在水一方9幢1-1501至1504。负责人：张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世，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九都路副88号。负责人：张利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径，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利卫，男，197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无强，男，1975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辰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区启明南路加油站边瀍河信用社家属院3-101。负责人：王卫东，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刘仁云因与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及被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姚利卫、黄无强、洛阳辰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5民初30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仁云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刘仁云误工费为15017元，交通费损失为1460元，改判支持一审法院漏判刘仁云的1000元车辆评估鉴定费；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漏判刘仁云在一审时主张的1000元车辆评估鉴定费。二、刘仁云误工费计算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服务业45677元/年标准计算。三、刘仁云交通费损失一审法院不应按照500元标准核定损失。根据刘仁云提交的病历资料，能够确定刘仁云住院治疗天数为73天，按照该规定，上诉人交通费损失应为1460元（20元/天×73天）。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一、关于1000元评估费属于间接损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不应当承担；二、关于误工费和交通费，应当由交强险公司赔付，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一审不服金额26372.42元）；二、与本案相关的诉讼费用由刘仁云、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姚利卫、黄无强、洛阳辰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我公司仅承保豫Ｃ×××××号车辆的三责险，保额5万元，该事故主车在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50万元三责险。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九条规定，一审认定我公司承担赔偿数额错误，请求依法改判。刘仁云答辩称，请求依法裁判。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针对刘仁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共同答辩称，对其上诉请求均不予认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针对刘仁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共同答辩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承保在事故中无责，无责赔付限额12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前期已承担和刘仁云同一辆车的崔胜利无责赔付996.36元，车损无责应当在全责车交强险赔付，不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赔付。鉴定费、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不予承担。姚利卫针对刘仁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上诉答辩称，鉴定费和诉讼费以及施救费应当在保险公司承保范围之内赔付，超过部分姚利卫可以支付。黄无强、洛阳辰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针对刘仁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答辩称，鉴定费和诉讼费以及施救费应当在保险公司承保范围之内赔付，超过部分黄无强、洛阳辰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可以支付。刘仁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姚利卫、黄无强、洛阳辰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刘仁云各项损失共计208254.63元；2、诉讼费用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姚利卫、黄无强、洛阳辰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31日14时20分，在嵩县××100米路段，姚利卫由西向东驾驶豫Ｃ×××××号豪瀚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Ｃ×××××挂号鲁玺牌重型自卸半挂车与对向行驶石留栓驾驶的豫Ｃ×××××号吉利牌小型轿车相撞后又与刘仁云驾驶的豫Ｃ×××××号北斗星牌微型轿车驾驶员刘仁云及车上乘员崔胜利受伤。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经嵩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后认定：1、姚利卫驾驶机动车未保持安全车速遇险采取措施不当，其行为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和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直接原因，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2、石留栓、刘仁云、崔胜利无责任。原告刘仁云受伤后被送往嵩县人民医院，经诊断，其所受损伤为：1、双下肢挤压综合征；2、左胫骨平台骨折；3、左胫骨下段骨折；4、左腓骨下段骨折；5、左腓骨小头骨折；6、骨盆骨折；7、轻型颅脑损伤；8、左侧第4肋骨骨折；9、双肺挫伤；10、L5椎体右侧横突骨折；11、左侧腹部皮肤擦伤；12、多发软组织擦挫伤；13、××，并由2人护理12天，1人护理61天，住院73天进行治疗，期间共花去医疗费60464.49元，残疾器具费170元，原告于2019年11月12日出院。原告所受损伤经该院委托，由洛阳白云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8月2日鉴定，证明：1、刘仁云外伤致左侧胫骨平台骨折，左侧胫腓骨下段骨折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2、刘仁云外伤致全身多处骨折，误工期为120-180日，护理期为60-90日，营养期为60-90日。并支付鉴定费1300元。原告所有的车辆，经该院委托，由洛阳至诚评估有限公司嵩县分公司评估，证明其车辆损失为15760元。并支付车辆认证费2900元、施救费600元。原告住院期间，被告黄无强垫付4000元。原告刘仁云系农业家庭户口，原告应扶养的人员有其女刘玉洁，生于2004年2月9日；其子刘源，生于2007年10月29日，其母黄果娃，生于1937年10月21日，属农业家庭户口。原告现有弟兄姐妹7人。被告姚利卫系被告黄无强的雇佣司机，事故发生时，是在从事雇佣活动。被告黄无强系豫Ｃ×××××号豪瀚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车和豫Ｃ×××××号挂号鲁玺牌重型自卸半挂车的实际车主，该车挂靠在洛阳辰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进行营运，故被告洛阳辰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系肇事车辆的挂靠单位和登记车主。洛阳辰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3日向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其中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包括：①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②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③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500000元（系不计免赔）。2019年8月5日，豫Ｃ×××××号挂号鲁玺牌重型自卸半挂车向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000元（系不计免赔）。2019年5月21日，豫Ｃ×××××号吉利牌小型轿车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包括：①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②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③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均为一年。本次事故发生时，均是在肇事车辆被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和合法的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刘仁云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受伤并造成损失属实，应该得到赔偿。嵩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认定基本清楚，责任划分比较妥当，该院予以确认。被告姚利卫作为被告黄无强的雇佣司机，事故发生时，应在从事雇佣活动，故被告黄无强应在被告姚利卫应在本次事故全部责任范围内对原告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洛阳辰凯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作为豫Ｃ×××××号豪瀚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车和豫Ｃ×××××号挂号鲁玺牌重型自卸半挂车的挂靠单位和登记车主，对被告黄无强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作为豫Ｃ×××××号豪瀚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车的保险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在豫Ｃ×××××号豪瀚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车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直接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超出限额部分，由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按责承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豫Ｃ×××××号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限额内承担10%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黄无强按责承担。被告黄无强已支付费用，应予以扣除。原告刘仁云主张的各项损失，该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60464.49元；2、残疾器具费170元；3、护理费共计10633.5元，其中①住院2人护理（45677元÷365天）×12天×2人=3002.4元；②住院1人护理（45677元÷365天）×61天×1人=7631.1元；4、误工费，（44314元÷365天）×120天=14568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73天=3650元；6、营养费60天×20元=1200元；7、伤残赔偿金共计77661.37元，①残疾赔偿金34200.97元×20年×10%=68401.94元②被扶养人生活费其母（21971.57元×5年）×10%÷7人=1569.39元；其女（21971.57元×2年）×10%÷2人=2197.15元；其子（21971.57元×5年）×10%÷2人=5492.89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被告方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方式，所造成的后果和原告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及被告方的经济承受能力等因素综合考虑，确定为5000元为宜；9、交通费可酌定为500元；10、车辆损失15760元。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在豫Ｃ×××××号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仁云医疗费5586.7元、残疾器具费153元、护理费9570.15元、误工费13111.2元、伤残赔偿金62552.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元、交通费487.43元、车辆损失1800元，共计97761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豫Ｃ×××××号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仁云医疗费3.64元、残疾器具费17元、伤残赔偿金6950.28元、护理费1063.35元、误工费145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元、交通费12.57元、车辆损失200元，共计10203.64元；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在豫Ｃ×××××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仁云医疗费54877.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50元、营养费1200元、伤残赔偿金8158.57元、车辆损失13760元，共计81646.36元中的53039.86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在豫Ｃ×××××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仁云医疗费54877.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50元、营养费1200元、伤残赔偿金8158.57元、车辆损失13760元，共计81646.36元中的28606.5元。被告黄无强支付费用，应予以返还。综上该院确定的责任承担方式和认定的各项损失数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在豫Ｃ×××××号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仁云各项损失，共计9776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豫Ｃ×××××号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仁云各项损失，共计10203.6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在豫Ｃ×××××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仁云各项损失，共计53039.8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四、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在豫Ｃ×××××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仁云各项损失，共计28606.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原告刘仁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750元（已减半收取），鉴定费1300元、车辆认证费2900元、施救费600元，共计5550元，由被告黄无强负担（扣除被告黄无强先前支付的4000元，下余155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清楚，本院对该部分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20）豫0325民初490号生效民事判决中对本案另一伤者崔胜利的损失予以处理，崔胜利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4079.66元；2、营养费；3、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4、护理费2057.3元；5、误工费2306.6元；6、交通费190元。该判决中认定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医疗费额度内承担崔胜利医疗费3083.3元、营养费380元、伙食补助费950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承担护理费2057.3元、误工费2306.6元、交通费19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豫Ｃ×××××号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崔胜利各项损失共计996.36元，且各方当事人已经实际履行。本院认为，关于刘仁云上诉提出误工费计算标准问题，刘仁云在本案所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一审认定误工费数额并无不当。本案中车辆评估鉴定费1000元，提交有相关凭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定车辆认证费2900元不当，应为笔误，该笔费用应为1000元。交通费按照其住院天数应计算为1460元，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予以支持。刘仁云在本次事故中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60464.49元；2、残疾器具费170元；3、护理费共计10633.5元；4、误工费14568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3650元；6、营养费1200元；7、伤残赔偿金共计77661.37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交通费1460元；10、车辆损失15760元。鉴于本次事故同一辆车伤者崔胜利的损失已经另外生效判决处理，本案刘仁云在各保险公司的剩余额度如下：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在豫Ｃ×××××号车辆投保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的剩余额度为5586.7元（10000-3083.3-380-950），死亡伤残限额剩余份额为105446.1元（110000-2057.3-2306.6-190），合计交强险范围内剩余额度111032.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豫Ｃ×××××号车机动车交强险无责范围医疗费1000元的额度内剩余3.64元（1000-996.36），伤残11000元、财产损失100元额度未变化。故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在豫Ｃ×××××号车辆投保交强险医疗费用范围内承担5586.7元。在伤残限额内赔偿残疾器具费153元、护理费9570.15元、误工费13111.2元、精神抚慰金4500元、交通费1447.43元、伤残赔偿金69711.09元，车辆损失2000元，共计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06079.5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豫Ｃ×××××号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限额范围内赔偿刘仁云医疗费3.64元、残疾器具费17元、伤残赔偿金7950.28元、护理费1063.35元、误工费145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元、交通费12.57元、车辆损失100元，共计交强险范围内无责承担11103.64元。刘仁云剩余损失为：医疗费54874.15元（60464.49-5586.7-3.64），住院伙食补助费3650元、营养费1200元、车辆损失13660元，共计73384.15元。关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上诉主张本案主挂车赔偿比例划分不当的问题，本院认为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与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刘仁云剩余损失应按照主挂车保险责任限额比例予以分担，故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应承担数额(150/150+5)×73384.15=71016.92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承担(5/150+5)×73384.15=2367.23元。本次事故中黄无强垫付的4000元，扣减其应承担的一审诉讼费750元，鉴定费1300元、车辆认证费1000元、施救费600元，共计3650元，剩余350元冲抵黄强应支付的二审诉讼费，该款项由刘仁云支付给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可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支付给刘仁云的赔偿款中扣除。综上所述，刘仁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5民初3038号民事判决；二、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在豫Ｃ×××××号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刘仁云各项损失106079.5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豫Ｃ×××××号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刘仁云各项损失共计11103.6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四、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在豫Ｃ×××××号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刘仁云各项损失共计71016.9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在豫Ｃ×××××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刘仁云各项损失共计2367.2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刘仁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750元（已减半收取），鉴定费1300元、车辆认证费1000元、施救费600元，共计3650元，由被告黄无强负担（该款项已从黄强垫付的4000元中予以扣除）。二审案件受理费559元，由上诉人刘仁云负担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59元，由黄无强负担350元（该款项从黄无强垫付款中扣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慧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王昱书记员侯少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