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8民终7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营口市老边区盼盼路**。负责人：张作玉，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南，女，197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现住营口市站**。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住所，住所地营口市站**东风路**div>负责人：隋金萍，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美彤，辽宁昌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思博，男，1992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站**。委托诉讼代理人：边玉红，辽宁元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金煜通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中国（辽宁）自由贸易试验区营口片区河口一街**div>法定代表人：李美玉，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冯思博、辽宁金煜通用科技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法院（2021）辽0803民初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南，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美彤，被上诉人冯思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边玉红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辽宁金煜通用科技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32,951.97元的赔偿责任。二、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冯思博的辽Ｈ×××**号车辆损失事实不清楚。首先，被上诉人冯思博提供的车辆发票显示，其案涉车辆的购买时间为2019年7月10日，购车价格为375,800元，在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处投保车损险，限额为367,302.4元。本起的事故的发生时间2020年10月13日，车辆已经购置并使用一年多，存在贬值的情况。现一审法院在没有对车辆残值进行扣减与认定归属的情况下就认定车辆全损金额380,000元，无法律依据，虽然一审时被上诉人冯思博提供了上诉人公司的查勘员与其被上诉人冯思博亲属的对话录音，但是录音内容并不是作为直接证据使用，并且录音也无本人进行质证，在不是执法人员并且涉及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录音系违法行为，不能直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其次一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冯思博车辆损失不仅高于被上诉人冯思博在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处投保车损险的限额，甚至高于购买案涉车辆的发票价格，若再加上车辆的残值金额，上诉人认为推定的全损价格不合理，并且一审法院的认定上诉人承担赔偿的价格超过保险实际价值，促成被上诉人冯思博的不当得利，上诉人公司也保留对被上诉人冯思博不当得利的追诉权。另外被上诉人冯思博主张车脚垫、行车记录仪等车辆附属设备的价格也计算在车辆全损的价格之中是错误。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车脚垫、行车记录仪等车辆附属设备亦无法使用，车辆全损并不等同于附属设施无法使用。再次，一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冯思博车辆购置税33,256.64元，也不属于上诉人公司赔偿范围，根据辽高法【2020】167号文件的最新解释，主张车辆购置费用应当提供鉴定报告以及车辆购置发票，车辆购置税并不在举证范围之内。且车辆购置税的定义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购置应税车辆的单位和个人征收的一种税。车辆购置税为中央税，专用于国道、省道干线公路建设和支持地方道路建设。此部分费用并没有向保险公司缴纳，也并非因交通事故所致。被上诉人的全部损失应为车辆受损前的价值，而车辆受损前的价值体现为市场交易的价值，车辆购置税系当事人在购买车辆的过程中依法缴纳的相关税费，并不构成车辆自身价值的一部分，亦不能成为侵权行为侵害的对象。因车辆购置税实行一次征收，在进行市场交易的情况下购买方无需缴纳车辆购置税。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车辆购置税由上诉人公司承担不合理，并无法律依据。此外，被上诉人冯思博提出的办理登记证书、行驶证工本费、号牌工本费等部分费用发生于保险事故之前，同时停车费也不是涉案的直接损失，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公司承担赔偿，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公司的合法权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辩称，中华财保是主责，涉及到人保责任部分应当由原告支付，理由如下：1、在我们投保的时候没有投保附加险或者是其他的新增设备险，所以我们对于车膜、脚垫及车头保护的这些后附添加的装置这部分我们没有保险责任；2、关于车辆购置税的问题，一直是审判机关和保险机构以及和当事人有争议的一个话题，但是在167号文件当中作出了明确的规定，重置费用就是关于车辆重置费用的依据，包括评估意见或者购车发票。可见关于重置费用已经有明确规定，并不包括购置税发票，所以将购车购置税的发票也计算到车辆损失险范围当中，不仅不符合客观情况，同时也不符合法律的规定；3、一审法院认为应当承担购置税的依据是如果这个车辆要重新购置的话是必然产生的，理论是错的，因为我们是对这台车进行赔付，至于是否重新购置，与我们无关。且是否购置是一个还没有发生的事实，不能因为说要购买新车就一定发生购置税；4、如果把购置税加到车辆损失险当中的话，也明显导致车辆损失险的限额超过了保险限额；5、关于残值的扣减，车辆推定全损这一问题双方没有争议，我们公司可以按照中华保险的意见同意推定全损。但是在推定全损的情况下是有残值的，残值应当予以扣减，无论残值是直接归保险公司处理，还是一定数额扣减之后在总的赔偿额当中扣除，残值问题都应该进行处理，但是一审法院判决残值由双方来协商，这样是不准确的，因为协商存在诸如车辆残值具体数额，残值由谁处理，后续手续如何办理，如何交付等问题均是没法解决的，所以我方认为以上内容应在判决当中明确。但案件发生后，我方作为承担车损的承包方和中华保险进行了沟通，协商的结果是中华保险同意收残值，在原告不同意扣减残值的情况下他不要残值了，关于残值中华保险同意扣减，扣减之后的残值中，70%的部分由中华保险享有，30%部分由我们享有，但关于残值的金额应当由法官作出具体数额的认定，不判定的话应当就此问题跟原告进行协商。另外在上诉状中补充一点，关于此类案件，保险公司认为车辆推定全损之后，车辆现今价值的计算方式，应是车辆在承保时价值减去投保后至案发时这段时间内车辆的折旧价值，该案车辆在2019年11月1日投保，案发时是2019年的10月13日，那么根据折旧计算月数来算是11个月，按照每月6‰的标准计算是367302.40×0.006×11个月，这一部分应当是车辆从投保到案发这段时间应当扣减折旧部分，金额应当是24,241.95元。我们的赔付意见是在保险限额减掉折旧后再加适当合理的施救费部分，我们承担30%责任，中华保险承担70%责任，应该扣减交强险限额之后按照这个标准来算；关于折旧部分，双方协商之后，我们要求由中华保险享有残值后再返还我们30%的对价金额。被上诉人冯思博辩称，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一、一审判决认定涉案车辆全损事实清楚。答辩人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处投保车损险时的保险限额并不是投保时车辆的价值，而是双方确定的保险限额，一审时上诉人认可车辆全损，且价值38万元（不包括车辆购置税），上诉人的工作人员代表上诉人，车辆推定全损，答辩人同意车辆残值归两个保险公司所有，因此不存在扣减，且一审时上诉人也未对车辆损失申请鉴定，至于两个保险公司如何分配与答辩人无关，也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故一审法院认定车辆全损及数额38万元符合客观事实。二、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的车辆损失金额并未高于车辆的实际价值。答辩人的车辆实际损失价格应高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价值，但答辩人同意按保险公司确定车辆损失价格（不包括车辆购置税），对于车上附属设施设备，因均是该车型的固定配置，且车辆推定全损残值归保险公司所有，所有的配套设施也都归保险公司所有，故该费用均应计算在车辆损失范围内，一审判决保险公司赔偿完全正确。三、车辆推定全损时，车辆购置税应计算在车损范围内。本案车辆购置税33,256.64元答辩人已交纳，车辆全损后，交纳的车辆购置税也是车辆损失的一部分，故应计算在车损范围内，上诉人应在保险限额内对因交通事故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车辆的实际价值并不是保险限额，投保时约定的保险额367,302.4元，仅是以购车发票显示的价值来确定保险金额，并不是投保时车辆的实际价值，因此，对于答辩人造成的车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只要没超过保险限额，保险公司均应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另车辆推定全损残值已归保险公司所有，保险公司已成为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那么车辆购置税答辩人已交纳，因交通事故车辆全损后已不归答辩人所有，那么答辩人交纳的购置税理应计算在车损范围内而由保险公司赔偿。关于上诉人所述的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167号文件，一是该文件并不是法律规定，二是该文件并未明确车辆全损不包括车辆购置税；三是该费用答辩人已交纳，已实际发生。故一审判决保险公司判决车辆购置税由保险公司承担完全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最后，答辩人办理车辆证书的工本费等，答辩人已交纳但因交通事故导致车辆全损，残值归保险公司所有而给答辩人造成损失，保险公司作为车辆残值的所有权人，对答辩人的上述损失均应进行赔偿。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判决结果完全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14,122.27元的赔偿责任；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在没有保险公司正式的定损意见或法院委托的司法鉴定结论情况下，只依据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定损员的电话录音确定车辆损失认定为38万元没有事实依据，该数额超过了车辆的现有价值。被上诉人冯思博的辽Ｈ×××**车辆初次登记日期为2019年7月10日，购车发票为375,800元。该车在上诉人处投保车辆损失险，在2020年7月24日车辆的保险额为367,302.4元。也就是说在投保时车辆价值为367,302.4元。本起事故发生于2020年10月13日，事故发生时，即便车辆全损，车辆的重置费用也不应超过367,302.4元。一审庭审中原告虽然提供了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查勘员的现场录音，但是录音内容并不是正式的定损单，不能作为认定车损的依据。上诉人在庭审中也举证了保险抄单，证明车辆的投保额，足以证明车辆在2020年7月24日投保时的价值。所以一审法院认定车辆损失为38万元不客观。二、一审法院判决车辆购置税33,256.64元由两保险公司承担缺乏法律依据。因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导致的被上诉人冯思博车辆全损，保险公司承担的是造成车辆损失的费用，即367,302.4元。至于车辆购置税33,256.64元是被上诉人冯思博在2019年7月10日购置车辆缴纳的税费，不应单独计算在车辆实际价值之外。一审判决论述：“在辽Ｈ×××**退订全损情况下，说明车辆已不能再使用，重新购置车辆必然产生新的车辆购置税，因此该损失系其因该事故产生的必要和合理的损失”，上诉人认为，根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167号文件的规定车辆重置费用依据有车辆评估意见或购车发票。该文件并未规定车辆购置税为重置费用项目，且该费用系尚未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判决由保险公司承担该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没有在车辆损失的金额上扣除残值，而是判决残值部分由当事人自行协商解决不当。如果车辆推定全损，对于残值，被上诉人冯思博应当提出对于车辆现有价值进行鉴定，确定残值的金额，举证责任在原审原告方。而本案一审法院只认定车辆损失，而不处理残值。会造成车辆残值归谁，价值多少，以及车辆手续如何交付，交付给谁，如何过户，原车主是否配合等诸多问题无法处理和解决。同时因时间的拖延会导致损失的加大以及二次诉讼甚至执行程序，增加了诉累。所以，上诉人认为，本案应当对于车辆现有价值或残值部分进行评估，一并解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14,122.27元的赔偿责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辩称，认可人保上诉观点。一审法院审理的事实存在错误，对于车辆全损的价值认定存在错误。一审法院审理时仅凭一段对话录音，没有当事人在场质证，因此录音认定系违法行为，不能直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于原告的车辆保险公司推定全损是依据事故发生的实际损失，因此赔偿不能超过车辆的实际价值，而一审判决车辆损失远远高出实际价值，故一审法院认定的车辆损失不合理。这样也促成了被上诉人冯思博的不当得利，上诉人公司保留对冯思博不当得利的追诉权。此外，原告不同意扣除残值后赔偿，那么作为事故主要责任方，中华联合有收回残值的权利，并要求原告配合收回残值之后的变更手续、残值的收回处理等相关事项。被上诉人冯思博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涉案车辆全损38万元并无不当，该数额并未超过车辆的现有价值。车辆投保时的保险额并不是投保时车辆的价值，而是双方确定的保险限额，一审时中华联合保险认可车辆全损，且价值38万元，上诉人在一审时未提交证据也未在一审法院限期时间内提交鉴定申请，应视为对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推定全损及定损认可，故一审法院认定车辆全损及数额38万元符合客观事实。二、车辆推定全损时，车辆购置税应计算在车损范围内。本案车辆购置税33,256.64元答辩人已交纳，车辆全损后，交纳的车辆购置税也是车辆损失的一部分，故应计算在车损范围内，上诉人应在保险限额内对因交通事故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车辆的实际价值并不是保险限额，双方保险时约定的保险额367,302.4元，仅是以购车发票显示的价值来确定保险金额，并不是投保时车辆的实际价值，因此，对于答辩人造成的车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只要没超过保险限额，保险公司均应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本案答辩人的车辆保险限额是367,302.4元，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答辩人123,712.99元在保险限额内。关于上诉人所述的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167号文件，一是该文件并不是法律规定，二是该文件并未明确车辆全损不包括车辆购置税，三是该费用答辩人已交纳，已实际发生。故一审判决保险公司判决车辆购置税由保险公司承担完全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三、车辆推定全损，车辆残值规保险公司所有，应由二保险公司对残值部分自行解决。答辩人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因交通事故给答辩人造成的损失，答辩人诉讼仅主张自己的损失，对于应规保险公司的残值部分没有义务进行鉴定以及处理两公司如何处分残值，对于两保险公司对车辆残值如何处分或发生争议是另一法律关系，可通过另案解决。故一审判决在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范围内予以判决合理合法。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判决结果完全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冯思博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损失420,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10月13日7时50分，李加军驾驶辽Ｈ×××**号车辆与原告驾驶的辽Ｈ×××**号车辆在营口市西市区盼盼起重机厂门前发生交通事故，双方车辆受损，原告冯思博受伤，经营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冯思博负事故次要责任，李加军负事故主要责任。另查，李加军驾驶的辽Ｈ×××**号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营口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限为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告冯思博驾驶的辽Ｈ×××**号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保险营口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金额为367,302.4元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限为2020年7月24日至2021年7月23日，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原告冯思博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受伤产生医疗费1,263.8元；原告于2019年7月10日购买的型号为梅赛德斯-奔驰牌BJ7155KL6汽车，车牌号为辽Ｈ×××**，根据销售发票记载购买价格价税合计375,800元、车辆购置税33,256.64元。原告办理登记证书、行驶证工本费、号牌工本费共计120元；购买行车记录仪、车头保护套餐、车模、坐垫、脚垫共计13,300元；交通事故发生后产生施救费用500元，停车费用500元。一审法院认为，营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客观、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实际侵权人为李加军，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李加军负事故主要责任，冯思博负事故次要责任。李加军系辽宁金煜通用科技公司所雇佣人员，故应由辽宁金煜通用科技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行承担30%的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均投保了相应保险，应由保险公司在承保的范围内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照责任比例由辽宁金煜通用科技公司赔偿或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应在辽Ｈ×××**号车辆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未对该保险公司提起诉讼，故医疗费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车辆损失情况，被告中华联合保险营口支公司推定辽Ｈ×××**号车辆为全部损失，损失金额为380,000元，原告和被告中国人民保险营口分公司对推定全损没有异议，故本院认定该车辆为全部损失。被告中国人民保险营口分公司对损失金额有异议，未提交证据也未提交鉴定申请，本院根据中华联合保险营口支公司确定损失金额为380,000元及参考保险公司关于车辆损失折旧系数的规定，酌情认定辽Ｈ×××**号车辆损失金额为380,000元。原告主张的行车记录仪、车头保护套餐、车模、坐垫、脚垫，以上物品应包含在车辆全部损失380,000元内，故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办理登记证书、行驶证工本费、号牌工本费120元和施救费500元、停车费500元，均为实际发生，判决给付。关于原告主张的车辆购置税33,256.64元，在辽Ｈ×××**车辆已推定全损情况下，说明该车辆已不能再使用，重新购置车辆必然产生新的车辆购置税，因此该损失系其因该事故产生必要和合理的损失，保险公司抗辩购置税不予赔偿理由不成立，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以上除医疗费外原告损失共计414,376.64元，未超过保险事故发生时投保的相关险种保险金额，故扣除交强险财产限额2,000元后，由中华联合保险营口支公司赔偿288,663.65元、中国人民保险营口分公司赔偿123,712.99元。关于被告中华联合保险营口支公司和被告中国人民保险营口分公司主张的车辆残余部分，鉴于无法确定车辆残余部分价值，故本案中不予处理，当事人可自行协商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法释〔2020〕15号）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冯思博经济损失288,663.65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损失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冯思博经济损失123,712.99元。三、驳回原告冯思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00元，减半收取计3,800元，由原告冯思博负担42.18元、被告辽宁金煜通用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757.82元（原告已预交）。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车辆损失情况，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均对辽Ｈ×××**号车辆推定全损没有异议，故本院认定该车辆为全部损失。对于车损金额，二上诉人未提交证据也未提交鉴定申请，根据中华联合保险营口支公司确定损失金额为380,000元及参考诉争型号车辆的市场价格及车上物品价值，原审法院判决车辆全部损失为380,000元并无不当。关于二上诉人主张车辆购置税33,256.64元不应赔偿问题，在辽Ｈ×××**车辆已推定全损情况下，说明该车辆已不能再使用，重新购置车辆必然产生新的车辆购置税，因此该损失系其因该事故产生必要和合理的损失，故对二上诉人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车辆残值部分，二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同意车辆残值归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被上诉人冯思博亦同意配合上诉人办理后续变更手续，故由双方当事人自行协商更能节约司法资源，减少诉累。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6.86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负担623.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负担153.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丹审判员 姚 望审判员 鲍世帅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朱庆圆书记员高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