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83刑初510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田田，男，1988年3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鱼台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山东省邹城市。2016年12月17日，王田田因赌博违法行为受到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二千元的行政处罚；2016年9月23日因故意伤害嫌疑被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3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邹城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邹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并释放。2019年12月17日因聚众斗殴嫌疑被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邹城市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3月13日由邹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日被邹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冯开颜、曾静（实习），山东中评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邹检一部刑诉〔2020〕5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田田涉嫌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旭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田田及其辩护人冯开颜、曾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罪2016年9月22日23时许，在邹城市百大生态园酒店，被告人王田田与被害人王某1等人一起吃饭时发生争执。被告人王田田离开该地后又回到百大生态园，在百大生态园酒店门厅处，被告人王田田被王某1、“新海”、“忠臣”、“虎子”等四人殴打，后被告人王田田驾车准备（起亚，鲁Ｈ×××**）逃离现场时，被害人王某1在其车前持刀拦截，被告人王田田驾车将被害人王某1撞倒致伤后逃离现场。2016年9月30日，经邹城市公安局法医学伤检临时鉴定：王某1的损伤暂定为轻伤二级。二、聚众斗殴罪2016年12月13日21时许，李某3因与孟某有经济纠纷，便纠集项阳等十几个人到邹城市中心镇政府西的路口等待孟某的到来。期间，李某3安排顾某拉着被告人王田田去将木棍等斗殴工具拉到现场。被告人王田田下车后从车上帮助同伙卸载工具。孟某驾驶卡宴车、姜某2驾驶宝马车通过现场路段时，被告人王田田等人手持红缨枪等工具打砸车辆，后李某3，王朋被姜某2驾驶的宝马车撞伤。2019年12月17日，被告人王田田到邹城市公安局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田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田田身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田田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伤害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开车撞倒王某1是属于正当防卫，王某1的伤情鉴定不具有证明力。辩护人冯开颜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田田构成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其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且孟某对于本案的引发具有一定过错，恳请法院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田田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认定其构成故意伤害罪。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罪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被告人王田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当庭自愿认罪，且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调取证据清单、同案犯的刑事裁判文书等书证；证人孙某1、石某、钟某的证言；同案人李某3、王迎、邢某、顾某、项某、徐某1的供述；被告人王田田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田田涉嫌故意伤害罪，本院查明的事实如下：2016年9月22日晚马某邀请姜某1、张飞等人在邹城市百大生态园酒店55号房间就餐。当晚22时许，被告人王田田跟随王某2到该房间共同就餐。期间，被告人王田田与王某1因言语不和发生争吵被同桌人员劝开，后被告人王田田驾车驶离该酒店。后王某1等人陆续走出房间在酒店门厅前徘徊，其中王某1等三人持砍刀在此处挥舞，后见有警车驶来遂将刀具藏入路边花池中。被告人王田田带着王某2、孙某2、李某3返回该酒店门厅处下车与王某1等人交谈，后被告人王田田走到在门厅外停放的黑色别克轿车旁踹了驾驶位置的姜某1一脚，王某1、姜某1、李某1、马某等人将王田田打倒在地，被告人王田田起身后跑向自己停车位置并驾车逃离现场。在被告人王田田驾车逃离过程中，有人持械砸向王田田的车辆，此时王某1持刀拦截王田田的车辆，被王田田碰倒后从身上轧过，被告人王田田逃离该酒店。2016年9月30日，经邹城市公安局法医学伤检临时鉴定：王某1的损伤暂定为轻伤二级。此后未出具正式伤情鉴定意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9月23日12时许，公安机关在兖矿集团总医院将王田田传唤到案。（2）邹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9年12月20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王田田于2016年9月2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3日参与聚众斗殴，后经多次联系、查找均未到案。（3）邹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20年4月16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在办理王田田涉嫌故意伤害一案中，现场人员徐某2因在外地工作暂时未能到公安机关制作笔录；现场人员李某3因犯聚众斗殴罪服刑未能制作笔录。（4）住院记录一宗，证明王某1因车祸于2016年9月23日至10月18日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5）济宁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9月14日向邹城市公安局出具的退案说明，证明该单位接受邹城市公安局委托对王某1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工作人员与王某1电话沟通后，王某1声称放弃本次鉴定。依照《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规定，该鉴定不予受理，所提交的委托书等材料予以退回。（6）谅解书，证明2016年9月25日，王某1与王田田达成和解协议，互相取得谅解。2.证人证言（1）证人姜某1(小名新海）的证言，证明姜某1称不知道王田田和王某1发生争执的原因。称自己在警车到酒店后，其就开着自己的黑色别克轿车拉着李某1回钢山花园，是在路上想起水杯忘在酒店了，又开车回去拿水杯。在其开车走的时候看见王田田开车进来了，想看看他们别再打起来了，就把车停在路边等着。其在车上和马某说话时，王田田拉开车门踹了其一脚，其下车和就王田田厮打起来了。后王田田向停车的位置跑，其就追，追到王田田的主驾车门的位置问他为什么踹自己，王田田说因为其向着王某1拉偏架，后被人拉开，王田田就上车了。其在旁边的地上捡了把刀拿着，王田田就开车走了。其转过身来看见王某1倒在地上，才知道王田田把王某1撞倒了，其就开车和李某1和马某去追王田田了，没有追上王田田，就去人民医院看王某1了。其没有听到王田田说“再拦我，我撞死你”这句话。（2）证人李某1（曾用名李某4）的证言，证明李某1称其与姜某1、王某1等人在百大生态园酒店吃饭喝酒时，王某2和王田田也进入房间一起喝酒。期间王某1和王田田都喝了不少酒，因为一句口角发生争吵，后被劝开，二人就走出房间，在外面一直争吵并相互辱骂。其在院子里时没有看到警车，看到没有再闹事就上了新海的车走了，走了大约一分钟，新海说手机忘记拿了，就又开车回去了。过了一会王田田和王某1又打起来了，其就劝架，王田田开车就想走，其看见地上有个木棍就拾起来扔到花池子了。王田田由西向东大门方向开车走的，其看见王某1在地上躺着才知道被王田田碰倒了。其过去看看时发现地上有木棍和刀，担心被车轧着再崩了人，就收起来放到姜某1的副驾驶位置了，其就坐在姜某1的黑色别克车跟着他沿着104国道去追王田田了，没有追上就去人民医院看王某1了。在北大生态园酒店门口的路上，只有王某1和王田田两人动手，拳打脚踢对方。其没有参与，也没有看见姜某1和王田田打架，也没有听到王田田说什么。（3）证人张某1(曾用名张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1称当天在百大生态园吃饭喝酒的有其和姜某1、王某1、李某2、刘某、程某（新闻）、徐某2、王田田、王某2等人。其是通过王某1认识的王田田，分别和他俩是拜把子的仁兄弟。孙某2和王某1、王田田也是很好的伙计。吃饭期间，王田田和王某1不知为何争吵起来了，被劝开后王田田走出了房间，其他人也陆续走出房间到了院子里。之后双方就争吵起来了，王田田开车把王某1碰倒了。其称双方没有动手，不记得有警车和警察到过现场，也不记得自己动手，其看了监控视频后承认自己动手了、拿刀了，辩解自己是因为喝多了拿刀比划着玩，也不知道刀是谁准备的，从哪里来的。其不知道王某1怎么拦的王田田，也不知道王某1有没有拿东西，也没有听到王田田说“我撞死你，你再拦我”。（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日晚上在场的人有王某1、张某2、姜某1、李某1、马某（小名马虎）、程某（小名新闻）、刘某、徐某2等人在百大生态园酒店喝酒吃饭。期间，王某2和王田田到房间串场，王某1和王田田因为一句话没有说好就吵起来了，要打架，被劝开了，王田田就走了。在院子里拉呱时，王某1和王田田发生争吵。其在院子里捡了一把刀和棍扔到花池了，不知道是谁拿的，也没有看见谁拿刀和棍。过了一会王田田、孙某2、王某2、李某3就来了，聊了一会没聊好，不知是谁先动手就打起来了，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有打的有拉的。王田田跑到他车跟前想开车走，不知道怎么就把王某1撞倒了。其没有听到王田田说“我撞死你，再拦我”。王某1被王田田撞倒后，姜某1和李某1去追王田田了。其与王田田关系较好，想去劝劝，也去追了。（5）证人程某（小名新闻）的证言，证明程某称其与王田田、王某1分别是仁兄弟，其和王某1也是好朋友，王某2和王某1是堂兄弟。2016年9月22日晚22时许，马虎在百大生态园请客喝酒吃饭，当时有姜某1、张某2、李某2、马虎、刘某、徐某2、王某1、李某1。期间王某2给王某1打电话是其接听的，说他与王田田还没有吃饭，其就让他们过来了。王某1和王田田都喝了不少酒，因为口角发生了争吵，后被劝开，王田田生气就走了。其又喝了一会酒，就和王某1、张某2到房间外面准备上车走。在其打开后备箱拿矿泉水时，发现不知道是谁借车时放到车上的三把刀，因当时喝多了想逞能，就每人拿了一把在花丛旁边的路上挥舞，看见有好几辆警车闪着警灯来了就扔到花丛里了。警车走了之后其就把刀收好藏到车的后备箱里了。此时王田田开车拉着孙某2将车停到了酒店门口，孙某2、王某1、王田田聊了聊，其也在旁边劝。不知道怎么就打起来了，当时场面比较混乱，这时王田田就去他车里想拿手机给王某1看，王某1误以为王田田拿东西打架，就趁其不注意将其汽车钥匙抢去从其车的后备箱拿出一把刀，王田田把手机拿出来就说是拿手机来，几个劝架的就在旁边拦着，王田田趁人不注意就开车跑，在王田田开车跑的时候，王某1拿着刀拦他，王田田把王某1碰倒并从王某1身上轧过去了。（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刘某称其与王田田关系好，与王某1关系一般。2016年9月22日晚在百大生态园酒店现场的有王某1、姜某1（新海）、张某2、李某2、马虎、李某4、王田田（大田）、王某2等人。其不知道打架的原因，在吃饭的时候王某1和王田田争吵。王某1被撞倒后，姜某1开车出去追，其喊着张某2开他的车去追姜某1没有追上，就去医院看王某1了。其不知道王田田的车被砸坏，没有听到王田田说“我撞死你，你再拦我”。（7）证人马某（小名马虎）的证言，证明马某称2016年9月22日晚上，其喊着姜某1、张某2、李某2、李某1等人在百大生态园酒店喝酒吃饭。期间其喝多趴酒桌上了，不知道王田田和王某2什么时间到的，也不知道王某1和王田田发生争执的原因，后来听说是因为口角起的争执。后来李某1说人都走了，其就和他到酒店院子里了，看到一起吃饭的人在院子里拉呱。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双方就打起来了，有拉的有打的，场面比较混乱。王某2拉架时，其以为他要动手就打了他一下，王某2就和其撕扯起来了，后被李某2和孙某2拉开，两人在旁边理论时听见有人说王某1被王田田碰倒了。姜某1准备开车去追，其就和李某1上车了，也没追上就去人民医院看王某1去了。其没有听见王田田说“我撞死你，你再拦我”，也不知道王田田的车被砸坏。其当时喝断片了，不记得有警察出警，也不记得谁动手，也不知道现场谁拿刀棍。（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2称其2016年9月22日晚上22时许，其给王某1打电话是程某接的，其就和王田田去了百大生态园找他们吃饭。期间，王某1和王田田不知为何吵了起来，被朋友们劝开后，王田田离开了房间，其就跟着出去劝王田田，王田田就开车离开了酒店。其回房间问吵架的原因也没有人回答，当时王某1没在屋里。之后其出了酒店在大门口等出租车没等到，就给王田田打电话，说自己在门口等车，让他送自己。王田田开车过来后说一会再送，其就上车了，其在车上迷瞪了一会，睁开眼就已经到百大生态园了。王田田在酒店门口停下车就下车了，其在旁边抽了一支烟，不知道怎么有人就打王田田，其就抱住打王田田的人，还被抱住的人和马某打了，其就和马某厮打在一块了，之后被人拉开，其就和马某争论此事。姜某1开车走后，其看到很多人围在一块，才知道王某1躺在地上，旁边的人说是王田田开车走的时候把王某1给刮倒了，其与孙某2等人就把王某1送人民医院了。其没有听到王田田说“我撞死你，你再拦我”。（9）证人孙某2（曾用名孙某2猛）的证言，证明孙某2陈述其与王某1、王田田都是朋友。2016年9月22日晚22时左右，其和王田田、王某2吃完饭就回南宫村了，后王田田给其打电话说称与王某1生气，认为其与王某1关系好，想喊其调和，其就同意了。王田田开车接着其就去了百大生态园酒店，当时车上有王某2、李某3、王田田三人。四人下车后，其就与王某1他们聊了聊，在快说好的时候，姜某1骂了一句脏话，王田田听见就生气了，就朝姜某1踹了一脚，这时场面就乱了，其和王某2、李某3、刘某、徐某2、程某（新闻）拉架。张某2、姜某1、马虎、李某1、王某1等人追着王田田打。王某1从一辆车的后备箱里拿了一把刀，也有其他人拿砍刀，他们拿着砍刀追王田田，王田田就上车开车跑，王某1跑到王田田的车前头就被刮倒了，其和王某2、李某3、徐某2、程某一起送王某1去人民医院了，其他人开车追王田田去了。（1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和王某1、王田田都是朋友。2016年9月25日王某1和王田田达成和解，王某1对王田田的行为表示了谅解，不愿再追究王田田的任何刑事责任。和解协议是王某1同意并签字捺印的。（1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百大生态园酒店的员工。2016年9月22日晚上22时许，其在百大生态园监控室值班，通过监控看到酒店大厅前有10多个人发生争吵，有几个人手里还拿着砍刀在酒店前厅的停车场附近比划，值班经理就打电话报警了。民警赶到后，这帮人就将刀具扔到路边花园里了，民警对这帮人进行劝阻后就离开了。民警离开后，这帮人并没有离开，后来又开过来一辆车，值班经理又打电话报警了。从这辆车上下来的人和这帮人发生了厮打。这帮人打完后，一名男子驾驶白色汽车准备离开，另一名男子阻拦时被汽车碾压倒在地上，这辆白车没停就出酒店大门向南跑了，后来有两辆车追赶这辆白车，剩余的人就将倒地的人扶到一辆车上离开了，派出所的民警赶到后没有看见打架的就离开了。后来听值班的保安说打架的这帮人是55号包间吃饭的，因为吃饭期间言语不和发生的争执。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王某1在第一次陈述中称其与王田田在酒桌上因为一句话争吵起来，王田田生气就走了。其喝完酒去了酒店大厅，后来有几辆警车过来，看见没有闹事的就走了。此后王田田就喊着人回来了，与其说了几句就被人劝开了，二人此时并未发生肢体冲突。后王田田跑到旁边车上将姜某1拽下来揍姜某1，这时就打起来了。后来王田田就往车上走，其就从地上拿了把刀拦王田田，王田田说“我撞死你，你再拦我”，王田田就开车将其撞了并从其身上轧过去了。其肋骨断了，锁骨也疼，还有气胸、肾挫伤，胳膊、脸、后背有外伤。王某1在此后的陈述中称与王田田已经达成和解，相互不再追究责任了，并申请公安机关撤销对王田田的案件，二人之前没有任何矛盾。其不记得是不是自己给王田田打电话让他回来的，二人也可能互通电话了。其否认了王田田说过“我撞死你，你再拦我”这句话。其拿刀是因为喝多了，并没有意图打架。其没有准备刀和棍，也不知道是谁准备的。4.被告人王田田供述和辩解，2016年9月22日晚上22时许，王某2给王某1打电话后，其与王某2去了百大生态园吃饭，在场人员有王某1、新海、张某2、虎子、学文、徐某2、中臣、新闻、李某2等人。期间，因为王某1在问其晚上和谁一起吃饭时说了句骂人的口头语，其就和王某1争吵了起来。王某1顺手拿木凳准备砸其时被人拉开，其生气驾车离开。在104国道体育公园附近丁波的办公室，其见到了丁波和李某3。此时，王某1一直打电话让其过去“啦啦”，其就带着李某3到百大生态园门口接上王某2，后到中心镇南宫村接上孙某2猛，让他们跟着调和矛盾。其四人到达百大生态园后，将车停在正门厅的北侧，此时王某1、新海、张某2、虎子、学文、中臣正在门厅台阶下等着，徐某2、李某2、新闻三人在旁边大约10米的地方等着。其下车后和对方聊了聊，就吵起来了。王某1、新海、虎子、中臣四人就动手打其，还有拉架的。其就向自己停车的方向跑，其上车后有人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拿东西朝其后背拍了一下，当时门厅正对大门的路中间停了一辆黑色的车，其看见王某1拿着大刀拦其车，就从黑车的南侧调头往东跑，王某1拿着刀不知怎么就跑到其车前面了，其当时害怕对方砍自己，只想着跑，就把王某1撞倒了，也没来得及停车就开车往大门方向跑，当时其感觉轧到东西了，开了几十米停下车看了看才知道轧到王某1了，当时对方说要砍死自己，其就被吓跑了。其到派出所门口停下车，翻大门进入派出所院里躲到办公室里，有几个人追到派出所院里，还砸坏了办公室的玻璃，对方走后其才发现自己的车被砸坏了。其鼻子、右眼被打肿，胳膊有擦伤。5.邹城市公安局法医学伤检临时鉴定书，证明2016年9月23日，经邹城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委托对王某1的伤情进行鉴定。其中病历摘要：据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记载，左侧多发肋骨骨折（4-10），左侧锁骨骨折，左侧胸腔积气；检查所见：面部、躯干及肢体多处表皮擦伤，胸廓挤压症（﹢），左胸部压痛。于2016年9月30日出具了临时鉴定：据现有材料，王某1损伤暂定为轻伤二级。该临时鉴定书附加说明记载：1、不适随诊，及时就医，以避免因伤情加重而影响身体健康或危及生命安全；请及时补送、补充就医材料；2、经必要的医学观察及/或相关专科检查后，择期进行复查；3、人体损伤程度以正式鉴定书中结论为准；4、临时鉴定书供有关部门在办案工作中参考；5、在出具正式鉴定书后，本鉴定书应交回并废止。6.辨认笔录，证明王田田辨认出动手打自己的人为姜某1、李某1；拿刀的人为王某1、张某1、程某。7.百大生态园酒店的监控视频，证明2016年9月22日晚，被告人王田田离开百大生态园酒店后又返回，并与王某1、姜某1等人发生互殴，在王田田开车离开时王某1等人持刀拦截王田田，王某1被王田田碰倒并轧过，后姜某1开车追王田田。同时还记载在王田田返回之前，王某1等人持刀在酒店门口挥舞。8.录音光盘，证明王某1放弃做伤情鉴定。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田田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指控，综合全案证据评判如下：首先，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证言之间不能相互印证，部分证人陈述的事实与被害人王某1陈述的事实也不能相互印证且与监控视频中记载的事实存在矛盾，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王田田在主观上具有伤害王某1的故意。其次，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被害人王某1为轻伤二级的鉴定书，系邹城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室鉴定人员一人于2016年9月30日出具的伤检临时鉴定书，此后并未针对王某1的伤情出具正式的伤检鉴定书。该临时鉴定书在本案中不能作为认定被害人王某1构成轻伤的依据。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田田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对该部分指控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王田田及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田田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田田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够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本案系民间债务纠纷引发的聚众斗殴，对被告人王田田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田田的犯罪事实、性质及上述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田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尚旭洋人民陪审员  王天翔人民陪审员  郑昭军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陈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