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湘01刑终274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成，男，1962年11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县，汉族，住株洲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7日自动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运雄，湖南中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系被害人姚某2父亲），男，1977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化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系被害人姚某2母亲），女，1988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化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沙雄洲速递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井圭路**（法定代表人：潘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湘潭市岳塘区岳塘路**中国银行湘潭分行城东支行****/div>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桂花路**左家塘街道办事处**iv id='2'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审理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文成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吴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作出（2020）湘0111刑初9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文成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原审判决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9月27日12时1分许，受雄洲速递公司指派，被告人文成驾驶号牌为湘ＡＤ0××**的电动轻型厢式货车沿长沙市雨花区莲湖路由南往北行驶至莲湖路与井湾路交汇路口上坡路段，准备右转上圭塘路时，因操控不当，导致车辆将行走在人行横道上的被害人蒋某刮撞倒地，并加速冲破圭塘路的中央隔离护栏，冲上东边人行道，将行走在人行道上的被害人辛某、姚某2、周某1撞倒。事故造成被害人辛某、姚某2当场死亡，被害人周某1、蒋某均多处轻伤。案发后，被告人文成在事故现场向民警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另查明，被害人姚某2出生于2011年11月21日，户籍地湖南省安化县。号牌为湘ＡＤ0××**的肇事车辆系由雄洲速递公司租赁自湖南众鑫长运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并由中信湘潭公司和国任湖南公司分别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2020年1月10日，国任湖南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支付保险赔偿款人民币100万元。同年2月13日，中银保险湘潭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支付保险赔偿款人民币12万元。2019年9月29日至30日，在长沙市雨花区××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雄洲速递公司法定代表人潘某分别与被害人辛某、姚某2的亲属达成人民调解协议，约定潘某分别向被害人辛某、姚某2的亲属一次性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91万元和98万元。后被害人辛某、姚某2的亲属均于2019年9月30日出具收条，载明已收到上述赔偿款。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花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9月27日，被告人文成在事故现场向民警投案的事实。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视频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3.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长公物鉴（毒品）字[2019]8959号、长公物鉴（理化）字[2019]3194号《检验报告》，证明经检验，被告人文成毛发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吗啡成分，血液中未检出乙醇。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被害人辛某、姚某2均于2019年9月27日死亡的事实。5.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27日12时许，谭某驾驶1台无牌电动车到五矿万境水岸小学接儿子放学，其将电动车停在学校西南口校门通道人行道上后往南走了三四米时，突然听到背后一声巨响，谭某被吓倒在地，意识到发生了交通事故，看到1台货车撞到了几个人。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27日12时许，李某站在长沙市雨花区圭塘路西边的路边上看到1台号牌为湘ＡＤ0××**的新能源货车从井湾路旁边的莲湖路冲出来在井湾路圭塘路交叉口的人行横道上与1名50岁左右的男性发生碰撞，接着车辆由西往东直接冲到圭塘路东边人行道上面的围墙，并将对面人行道上的1个大人和2个小孩撞倒，过了大概4分钟左右看到民警到达现场控制了驾驶员。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27日11时55分许，文成驾驶号牌为湘ＡＤ0××**的轻型货车，朱某坐在副驾驶位置，准备去黄花机场拉快递。文成驾驶该车沿莲湖路由南往北行驶至井湾路口时有一段上坡，刚上坡文成就喊“刹车失灵了请让一让”之后，朱某双手抓紧扶手做好俯冲准备，并看到该车在井湾路圭塘路口的西口人行道上撞到了人，之后车子冲过圭塘路中间的护栏后一直撞到砂子塘万境水岸小学的围墙之后才停下来。朱某下车后看到车子前面躺了3个人，便打了120和老板潘某的电话。该车辆前几天修好之后朱某和文成一起开了3天了，车辆唯一的故障是喇叭不响，平时开车都是用嘴喊。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27日12时左右，刘某1驾车沿圭塘路由南往北行驶至井湾路路段时，看到1辆号牌为湘ＡＤ0××**的轻型厢式货车在其左前方的对向车道从圭塘路西侧由西往东横过道路，穿过中间隔离护栏行驶至圭塘路东侧的人行道上停车后，车底下好像卷入了几个人，但刘某1没有停车查看。9.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易某是潘某妻子，在雄洲速递公司负责前台工作。肇事车辆是雄洲速递公司租的，案发时车上有司机文成和跟车的朱某，都是该公司员工。车辆平时如果出现故障，都是潘某找修理厂维修。10.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付某系被害人蒋某儿媳。案发时蒋某正带着放学的孙女蒋晨曦沿着圭塘路井湾子路口斑马线由北往南走。1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27日12时1分许，周某2在万境水岸小学接到女儿周某1沿着圭塘路人行道由北往南行走时，突然1台厢式货车从马路中间由西往东撞过来，车辆冲破道路中心隔离护栏后冲上人行道，将周某1和1个老人及另1个小孩撞到绿化带里面，随后车辆撞上学校围墙才停下来。副驾驶男子马上下车参与救人。周某2查看完孩子情况后爬到驾驶室找驾驶员，该驾驶员讲了两句“刹车不灵”。不到10分钟后就有救护车和消防车赶到，周某2赶紧将女儿抱至救护车上走了。1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苏某系被害人辛某的儿媳。2019年9月27日中午，辛某在万境水岸小学门口等待接孙子辛梓瑞放学时发生交通事故去世。1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吴某2系被害人姚某2外公。2019年9月27日12时1分许，吴某2在万境水岸小学接到放学的外孙姚某2由北往南行走至学校西侧人行道时，1台货车飞快的冲过来，直接将姚某2挂走了，随后车子撞到学校围墙才停下来，吴某2看到姚某2和1个老人及1个小女孩在车底下。14.证人潘某的证言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潘某系雄洲速递公司法定代表人。肇事车辆系雄洲速递公司向湖南众鑫长运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租赁用于拉快递。2019年9月27日12时左右，文成和朱某2人根据潘某的安排，由文成驾驶肇事车辆出去拉货。2人出去不久，潘某就接到朱某电话，被告知车辆在五矿万境水岸小学附近发生了交通事故。该车使用较多的是驾驶员文成和张某1，近段时间白班是文成，晚班是张某1。偶尔张某2、邹某也会开该车辆。2019年9月14日，该车辆出现刹车过于灵敏，稍微用力就会踩死的故障，之前车辆刹车也一直有大大小小的问题，至今维修过四五次。电池也出现过问题，修理过10来次。司机发现故障后，潘某就会让司机开到指定地点维修，9月14日这次是潘某开车去送修的。车辆修好后，潘某安排文成于2019年9月23日开回该车继续使用。15.证人张某1、张某2、邹某的证言，证明3人均系雄洲速递公司员工。还证明了该公司司机排班情况和肇事车辆车况一般，在柏油路洒水路面刹车容易甩尾，在没有积水的路面能够刹住车。16.证人刘某2、刘某3、刘某4的证言及汽车以租代购合同，证明3人系湖南众鑫长运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员工。肇事车辆是雄洲速递公司从湖南众鑫长运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租赁的，2019年8月，双方确定更改为以租代售方式租赁。该车从2019年8月至今维修过2次，其中8月份调试过刹车，9月份报修过电机过热及刹车问题。客户对该车型的反馈一般都有车门关不紧、容易亏电、刹车比较松、过涉水路段车身容易偏移等问题。17.湖南省文成司法鉴定中心湘文成司鉴中心［2019］病鉴字第374、376号及［2020］临鉴字第227、2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被害人辛某符合交通事故致头、胸、腹部多脏器损伤死亡；（2）被害人姚某2符合交通事故致开放性脑挫裂伤死亡；（3）被害人蒋某硬膜下血肿，多发性大脑挫裂伤并血肿，分别构成轻伤一级；蛛网膜下腔血肿，构成轻伤二级；左侧鼻骨骨折，左侧鼻中隔骨折，构成轻伤二级；（4）被害人周某1因外伤致左侧肱骨头骨折，累计骨骺，构成轻伤一级；左尺骨近端骨折、右桡骨远端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侧耻骨下支骨折、左侧坐骨骨折，构成轻伤一级；其左尺神经挫伤，构成轻伤二级；顶部瘢痕，构成轻伤一级；颈部瘢痕，构成轻微伤；四肢瘢痕，构成轻伤二级。18.湖南省龙人司法鉴定中心湘龙司鉴中心[2019]痕鉴字第643号，[2019]交鉴字第1226、1447号和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鉴院[2019]交鉴字第21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肇事车辆正面碰撞毁损痕迹、底盘的碰撞刮擦痕迹、右包角的碰撞痕迹，符合与行人在站立或行走时，道路设施的毁坏痕迹及圭塘路万境水岸小学的木栅栏、围墙、绿化带，东侧停放2台电动车碰撞碾压痕迹接触碰撞形成；（2）案发时，肇事车辆由莲湖路驶往圭塘路方向时的行驶速度为34.6km/h，由西往东冲破圭塘路中心隔离桩及护栏继而驶向圭塘路东侧时的行驶速度为36.8km/h；（3）肇事车辆制动液浑浊，制动管路内有少量空气侵入，左后轮制动器制动分泵卡滞，左后轮制动蹄片无张开动作，不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标准》有关条款要求，但其制动及转向装置均功能有效，未检见突发性故障。19.肇事车辆行驶证、保险单及被告人文成的驾驶证复印件，证明肇事车辆的基本信息、投保情况及被告人文成的驾驶资质情况。20.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花交通警察大队第43011112019000016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文成在此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21.商业险赔款计算书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国任湖南公司于2020年1月10日支付保险赔偿款人民币100万元。22.工作函及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证明中银保险有限公司于2020年2月13日支付保险赔偿款人民币12万元。23.4被害人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4被害人的基本身份情况。24.附带民事诉讼各当事人的身份信息及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各当事人的基本情况。25.人民调解协议书及转账凭证、收条，证明2019年9月29日至30日，潘某作为雄洲速递公司负责人在长沙市雨花区××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分别与被害人辛某、姚某2的亲属达成人民调解协议，约定分别向被害人辛某、姚某2的亲属一次性支付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人文关怀等各项赔偿款共计人民币91万元和98万元，并已履行到位。26．被告人文成的供述，证明文成系雄洲速递公司员工。2019年9月27日中午，老板潘某安排文成驾驶号牌为湘ＡＤ0××**的轻型厢式货车到人民路黄花机场附近的圆通总公司装载快递。文成便和1名负责装卸货物的员工一起上了该车，文成负责开车，该员工坐在副驾驶位置。文成驾驶该车沿着莲湖路由南往北行驶至井湾路口时，由于有个小上坡坡度不大，文成以平时的速度上坡，当时其右脚放在刹车上，等车开上井湾路准备减速右转弯时，突然油门就加大了，电流声越来越大，文成便赶紧踩刹车，但刹车踏板变硬踩不下去，有七八个人在路口西口的人行横道上走路，但车速越来越快，文成无法控制车速，就往右侧打了一点方向盘避让行人，但车辆左侧还是与1名行人发生刮撞。因车速仍然无法控制，文成就从车窗对着外面的行人高呼车辆失控了，喊“让开”，并试图用撞上圭塘路中心隔离桩的方式减速，车辆紧接着冲过圭塘路东半幅的车行道和人行道，过程中车辆前部与人行道上的3个人和2台电动车发生碰撞，直到撞上万境水岸小学围墙外面的树木后才停下来。坐在副驾驶的同事下车两三分钟后，文成下车看到1个大人和2个小孩及2台电动车卡在车辆前部底下，就让同事拨打了110和120。文成从2019年2月开始驾驶该车，每天至少要开1趟，其发现该车刹车有问题，刹车时地上有水时就会甩尾，还有踩急刹一下踩不死，刹车距离比燃油车要长一些。文成总共向潘某反映过四五次刹车问题，潘某也针对刹车问题修理过两三次，但是修理后一段时间又会出现同样的问题。事发十几天前，文成发现该车加速有问题，逆变器发热，便把情况汇报给了潘某，后潘某将该车开去修理了。大概事发三四天前，潘某要文成把该车开了回来，文成发现该车加速恢复了正常，刹车效果也好了，只是最近2天车子的喇叭不是很响。27.被告人文成的身份、现实表现材料，证明被告人文成的基本身份信息及现实表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文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2人死亡、2人轻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被告人文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该院予以采纳。关于民事赔偿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人文成作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雄洲速递公司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被害人姚某2死亡，依法应由用人单位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雄洲速递公司承担侵权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吴某1可获赔偿范围及具体数额。该院依法认定为：死亡赔偿金796840元（39842元／年×20年）、丧葬费38781.5元（77563元／年÷12个月×6个月）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费用20000元，合计855621.5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吴某1已收到赔偿款共计人民币98万元，故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该院判决：一、被告人文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吴某1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文成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宽处罚。其辩护人另提出：一审判决对于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认定有误，主要原因是涉案车辆制动系统存在安全问题，本案的发生是多因一果。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文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二人死亡，二人轻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上诉人文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文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宽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及辩护人另提出“一审判决对于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认定有误，主要原因是涉案车辆制动系统存在安全问题，本案的发生是多因一果”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文成的供述、长沙雄州速递服务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现有证据，该肇事车辆制动系统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情况属实。但通过对该车辆进行行驶试验，该车辆的制动及转向装置均功能有效，在静态检验、动态行驶过程中均未检见突发性故障，且可以排除肇事车辆事发时制动踏板处于被踩下状态。上诉人文成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作出的案发时其脚一直在刹车上，但刹车很硬踩不下去的供述与该车辆的鉴定意见相矛盾，且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上诉人文成驾驶机动车忽视安全，遇险操作不当系本案发生的根本原因。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文成犯罪的事实、性质，已综合考虑文成所具有的自首等量刑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是在法定幅度内及原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幅度范围内，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征审判员 何 琳审判员 王新平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訾晓寅书记员周子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