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5民初1642号 原告：万秀英，女，195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邵武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苏敏，福建品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凯瑞，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志卿，男，1988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被告：李旭靖，女，198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第三人：厦门兰鑫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长岸路****之一。 法定代表人：汤桂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亮，公司职员。 原告万秀英与被告吴志卿、李旭靖、第三人厦门兰鑫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鑫物流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秀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苏敏、杜凯瑞，被告吴志卿、李旭靖，第三人兰鑫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秀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吴志卿、李旭靖立即共同向万秀英返还购车款923388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以92338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欠款之日止）；2.判令吴志卿、李旭靖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包括诉讼费13121元、公告费30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吴志卿找到万秀英，谎称投资购买挂拖车挂靠至物流公司，即可赚客观的收益。万秀英对此信以为真，决定对挂拖车业务进行投资。2016年6月至7月期间，万秀英向吴志卿支付购车款共计314015元。2016年6月29日，吴志卿让万秀英签署一份盖有第三人厦门兰鑫物流有限公司公章的《公司挂靠协议书》。此后，吴志卿又以经营挂拖车业务需支出车险费、油料费以及运输费为由，要求万秀英自2016年9月起支付上述费用。万秀英亦根据其指示转账付款，共计608673元。2016年10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吴志卿向万秀英交付共计513300元款项，声称系经营所得。鉴于此，万秀英对吴志卿更加信任，又于2017年10月16日，在吴志卿的指示下，向吴志卿支付了两辆挂拖车的购车款共计714000元。万秀英支付两台挂拖车的购车款后，吴志卿便再未有向万秀英支付任何收益。其后，万秀英向吴志卿询问经营及收益情况时，吴志卿总是以各种理由搪塞，万秀英遂对投资挂拖车业务的真实性产生怀疑。万秀英不断地搜集消息及资料并与第三人取得联系，核实后发现吴志卿根本没有用万秀英支付的钱款购买挂拖车，而是被吴志卿、李旭靖挪作他用。得知真相后，万秀英多次向吴志卿要求退还其支付的购车款及车险费、油料费、运输费等费用，吴志卿承诺会返还剩余的相关款项。李旭靖作为吴志卿的配偶，也承诺了会与吴志卿共同向万秀英返还相关款项。但时至今日，经万秀英反复催告，吴志卿、李旭靖仅向万秀英返还20万元，此后便一直拖延推诿，拒不返还相关款项。 吴志卿辩称，其与万秀英儿子赵旭系好友关系，基于该关系，万秀英才信任其，委托其代为投资。其当时在从事物流货运代理的工作，万秀英表示要出资购买车辆，让其代为购买并代为运营，获得的利润按每月报表进行分红。经营收益扣除相关成本（包括司机工资、油费、过路过桥费、停车费、办公管理费用，车辆维修及保养等）后，剩余的所有利润由其交付给万秀英。经营相关成本由万秀英支付给其本人，其再统筹安排支出。其收取相关利益后，再支付给万秀英。其从中并未获利，仅以代理人身份出现。万秀英转账给其本人的款项都确认，包括购车费、油料费、车险费及运费都无异议。万秀英支付给其本人的购车费用已确实用于购买车辆，共买了3台集装箱拖挂车，用于运输货物，挂靠于第三人公司名下经营。因为未与万秀英签订合同，仅系基于信任关系，其并未将购车的相关凭据交付给万秀英，但其有告知万秀英购车的全部情况。万秀英支付的油料费、车险费及运费也都由其统筹安排支出。其受托进行经营期间，其每月都有将万秀英购买的每台车每月的经营收益报表发送给万秀英。2016年7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其都有向万秀英支付利润。此后，因挂靠公司经营遇到困难，就未再支付利润给万秀英。其本人也有将公司经营困难的情况告知万秀英，并表示延后分红给万秀英，万秀英也表示理解，故后面才会有一次性返还一笔20万元给万秀英。其与万秀英成立代为投资的关系，并非借贷关系。万秀英主张的购车款其不应该返还，万秀英能向其本人主张的是投资阶段中产生的利润，该部分利润是其应当付而未付的，期间是2018年2月至2019年3月。该期间的报表都未做，其本人也不清楚利润的具体情况。请求法庭驳回万秀英的诉求。 李旭靖答辩称，万秀英诉请李旭靖与吴志卿共同返还购车款及利息、全部诉讼费的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首先，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李旭靖并未签署与万秀英之间的任何合同，不属于合同当事人，亦未收取任何款项，并不存在所谓的违约的情形，也无需承担与该合同相关的任何责任，因此本案与李旭靖无关。从赵旭（万秀英之子）与李旭靖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李旭靖对于万秀英与吴志卿之间的投资合作行为并不知情，是在2019年9月23日经赵旭通过微信告知后才得知此事，且赵旭并未提及他的母亲即万秀英。赵旭在聊天记录中多次提到“运输车辆”、“运营资金”，且“第一辆车分（红）了一年，利润10万”。上述事实可以证实：一、表明赵旭已认可万秀英与吴志卿之间是投资合作的关系；二、表明万秀英已从吴志卿处拿到过分红，更加证明万秀英与吴志卿之间属于投资合作关系。三、李旭靖并未参与此事，亦未收取任何款项，也从未从中获益，更未占有本案涉车辆。故万秀英与吴志卿的投资行为与李旭靖无关，李旭靖无需承担还款责任。其次，从万秀英所提交的证据已经可以证实万秀英所投资的款项已用于购买所投资的车辆，且万秀英所投资的车辆已挂靠在第三人厦门兰鑫物流有限公司名下运营，万秀英已参与分红，其投资目的已实现。即便万秀英不愿意继续投资，万秀英与吴志卿应当按照双方的协议进行清算，同时应向第三人主张车辆权利，而非向吴志卿与李旭靖主张返还购车款，故万秀英主张吴志卿、李旭靖返还购车款没有法律依据。最后，万秀英主张李旭靖承诺会与吴志卿共同返还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从万秀英所提交的聊天记录及李旭靖所提交的报警回执，能够证实在2019年9月吴志卿因压力过大多次想要轻生，当时李旭靖与赵旭聊天中提到“只要他活着，我这一辈还你们的债都愿意”结合整个聊天过程，这句话所表达的意思是李旭靖不想吴志卿轻生，并不是对万秀英表达愿意帮吴志卿偿还债务的意思表示，况且本案中万秀英与吴志卿之间并不存在万秀英所主张的债务关系。综上所述，万秀英诉请李旭靖、吴志卿共同返还购车款及利息、全部诉讼费的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 第三人述称，2016年6月29日、2017年10月20日签订的挂靠协议上加盖的甲方公章不是真实的，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也并非其本人所签，故挂靠协议第三人并不知情。闽ＤＣ××××、闽ＤＥ××××、闽ＤＥ37**的挂拖车确实登记在第三人名下，但并非由吴志卿购买挂靠于第三人名下经营。这三台车辆是其他人购买的，闽ＤＥ××××号车辆是第三人公司调度员方志超出资购买挂靠于公司名下经营的。另外两部车闽ＤＣ××××、闽ＤＥxx**都是第三人出资购买的。吴志卿是第三人的业务员，原来有签订劳动合同。后来，吴志卿自己注册一个物流公司自己出来做业务，与第三人有合作关系。第三人委托其做集装箱运输业务，有运输业务就交由第三人做，第三人收取运费。吴志卿招揽运输业务交由第三人承运，赚取运费的差价部分，但双方未签订合同。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万秀英委托吴志卿代为购买挂拖车，挂靠在厦门兰鑫物流有限公司处进行收益，并由吴志卿代为进行挂靠经营，将经营收益支付给万秀英。但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为此，万秀英于2016年6月23日转账汇入吴志卿账户27万元、于2016年7月4日转账汇入吴志卿账户44015元，合计314015元用于购买拖挂车。2016年6月29日，吴志卿交付加盖了兰鑫物流公司公章并有法定代表人汤桂兰签名的《公司挂靠协议》（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29日）给万秀英。该协议载明甲方兰鑫物流公司，乙方空白。协议第一条约定“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乙方将拖挂车，车辆结构号Ｇ3211631，车牌号闽ＤＣ××××。于2016年6月29日挂靠在甲方企业之下，从事甲方经营许可范围内的经营项目。同时甲乙双方订立本合同，明确双方的权利与义务及其挂靠期内的注意事项”，该份协议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吴志卿告知万秀英在乙方栏签署姓名、身份证号码及日期，并由万秀英持有该协议。 其后，万秀英于2017年10月16日向吴志卿转账714000元用于购买拖挂车。2017年10月20日，吴志卿交付给万秀英二份加盖兰鑫物流公司公章并有法定代表人汤桂兰签名的《公司挂靠协议》（落款日期为2017年10月20日），协议载明甲方兰鑫物流公司，乙方空白。协议第一条约定“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乙方将拖挂车，车牌号闽ＤＥ××××。于2017年10月20日挂靠在甲方企业之下，从事甲方经营许可范围内的经营项目。同时甲乙双方订立本合同，明确双方的权利与义务及其挂靠期内的注意事项”，该份协议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另一份协议，除车辆号牌不同外（闽ＱＥ××××），其余内容与上述协议内容一致。吴志卿告知万秀英在乙方栏签署姓名、身份证号码及日期后，由万秀英持有该二份协议。 向万秀英提供第一份《公司挂靠协议》后，吴志卿以经营挂拖车业务需支出车险费、油料费以及运输费为由，要求万秀英自2016年9月起支付上述相关费用。根据吴志卿指示，自2016年9月5日起至2018年2月期间，万秀英转账付款给吴志卿共计608673元。2016年10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吴志卿以支付经营所得为名，向万秀英支付共计513300元。2017年11月起，吴志卿未再向万秀英支付款项。 2020年5月27日，万秀英以吴志卿未真实代为购买拖挂车挂靠第三人经营为由，诉至本院。 另查明： 1.万秀英在诉讼中明确其与吴志卿系委托代理关系，即委托吴志卿代为购买挂拖车，挂靠在第三人处进行收益，并将收益交付给万秀英。 2.吴志卿与李旭靖原系夫妻关系，于2014年2月结婚，后于2019年9月办理离婚登记。 3.对于万秀英于2016年6月29日、2017年10月20日签订的三份《公司挂靠协议》，第三人兰鑫物流公司质证称协议上加盖的甲方的公章不是真实的，“汤桂兰”的签字也并非法定代表人本人所签。对于挂靠协议项下的三辆挂拖车闽ＤＣ××××、闽ＤＥ××××、闽ＤＥ**确实登记在兰鑫公司名下，但并非吴志卿所购买，而是由第三人公司及员工购买。对于三份挂靠协议的真实性，吴志卿辩称其仅作为三份挂靠协议的传递人，对协议上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的真实性均不知情。第三人兰鑫物流公司向法庭申请对挂靠协议加盖的第三人公章和“汤桂兰”的签名进行同一性鉴定。 经比对，《公司挂靠协议》加盖的兰鑫物流公司公章明显与兰鑫物流公司持有公章不一致，兰鑫物流公司的公章除文字印文之外，还刻有一串数字号码。 4.万秀英提供其儿子赵旭与吴志卿、李旭靖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赵旭与吴志卿就讼争车款的返还事宜进行磋商，但吴志卿一直拖延推诿，拒不返还相关款项，李旭靖作为吴志卿的配偶，承诺了会与吴志卿共同向万秀英返还相关款项。 吴志卿、李旭靖对相应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吴志卿认为赵旭催收的是车辆运营账单，并非购车款。李旭靖质证认为，其与万秀英儿子赵旭聊天中提到的“只要他（指吴志卿）活着，我这一辈还你们的债都愿意”这句话，结合整个聊天过程，所表达的意思是李旭靖不想吴志卿轻生，并不是对赵旭表达愿意帮吴志卿偿还债务的意思表示。 5.万秀英确认吴志卿合计已支付其713300元，吴志卿不持异议。 本院认为，关于万秀英与吴志卿之间的法律关系。关于双方之间确立的法律关系，万秀英与吴志卿、李旭靖的诉辩主张如前所述，不再赘述。双方虽并未签订书面合同，但根据吴志卿“我当时在从事物流货运代理的工作，原告表示要出资购买车辆，让我代其购买并代为运营，获得的利润按每月报表进行分红。经营收益扣除相关成本（包括司机工资、油费、过路过桥费、停车费、办公管理费用，车辆维修及保养等）后剩余的所有利润由我交付给原告。经营相关成本由原告支付给我，我再统筹安排支出。我收取相关利益后，再支付给原告”的答辩陈述，结合万秀英提供的《公司挂靠协议》及转账记录等证据，可见购买拖挂车并代为挂靠经营，系吴志卿按照约定接受万秀英的委托代为办理的事务，符合委托合同的法律特征，故万秀英与吴志卿之间确立的法律关系应认定为委托合同关系。吴志卿未提供任何证据佐证其提出的双方之间系代为投资法律关系的主张，故不予采纳。 关于吴志卿是否办理委托事务。根据法律规定，吴志卿作为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指示处理委托事务。本案中，就吴志卿是否真实代为购买拖挂车挂靠第三人经营，或者是将相关资金挪为他用，在万秀英与吴志卿之间发生争议。针对该争议，依照法律规定，应由作为受托人的吴志卿首先举证证明其代为购买拖挂车的事实，其次还应证明将车辆挂靠第三人代为经营的事实。吴志卿作为办理委托事务的一方，即未提供其购买拖挂车的相关凭据，在其交付给万秀英的《公司挂靠协议》被作为被挂靠公司的第三人否认的情况下，就《公司挂靠协议》系真实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也不能提供《公司挂靠协议》项下的拖挂车系其购买并挂靠在第三人公司名下经营的反驳证据，对此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故，万秀英主张吴志卿未实际代为购买拖挂车挂靠第三人经营，本院予以采纳。鉴于《公司挂靠协议》并非认定吴志卿实际代为购买拖挂车的直接证据，且加盖的公司该公章与第三人兰鑫物流公司公章明显不同，故第三人申请对挂靠协议加盖的第三人公章和“汤桂兰”的签名进行同一性鉴定，没有必要，不予准许。吴志卿未办理与万秀英约定的代理事项，已构成根本违约，万秀英因此诉请吴志卿返还相关费用，可以支持。本案中，万秀英因办理委托事项合计支付给吴志卿1636688元，吴志卿已付还713300元，还应返还923388元。万秀英诉请吴志卿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可以支持，按照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 关于李旭靖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李旭靖并非本案委托合同项下的相对人，不享有合同权利，也不负合同义务。其于2019年9月23日在维修聊天记录中向万秀英的儿子赵旭表明“只要他还活着，我这一辈还你们的债都愿意”，并非对万秀英作出，也不是对吴志卿的案涉债务作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故万秀英诉请李旭靖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万秀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本院予以驳回。案涉纠纷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前，故依照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三百九十七条、三百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吴志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万秀英923388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923388元为基数，按照2020年5月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20年5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 二、驳回万秀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若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112元及公告费，由被告吴志卿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郑松青 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 书记员  卢 琳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 第三百九十七条委托人可以特别委托受托人处理一项或者数项事务，也可以概括委托受托人处理一切事务。 第三百九十九条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需要变更委托人指示的，应当经委托人同意；因情况紧急，难以和委托人取得联系的，受托人应当妥善处理委托事务，但事后应当将该情况及时报告委托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