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43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娟，女，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维卓，女，汉族，住辽宁省辽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文，辽宁东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航，辽宁东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韩冬梅，女，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原审被告：曹莹，女，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原审被告：沈妍，女，汉族，住址沈阳市大东区。上诉人张娟因与被上诉人高维卓、原审被告韩冬梅、曹莹、沈妍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4民初133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王庆利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鞠安成、刘春杰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娟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的判决内容：“被告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返还原告高维卓教育培训费用4050元。”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高维卓该项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高维卓所提供的证据，不能够证明向“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交纳了培训费用，无法认定被上述人高维卓与“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存在服务合同关系。因此“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不存在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的(2019)辽0104民初13323号民事判决书提到的《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10-01起实施)中第九十四、九十七条中情形。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全部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以保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高维卓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韩冬梅、曹莹述称：同意张娟的上诉意见，要求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学员花什么价位的钱办什么证，培训证与资格证并不一样，在学习之前，我们都告之学员了。被上诉人当时办的是培训证，并不是资格证，因为他们用我们的证书上岗，还要求返还办证的钱。如果法院判决我们败诉，我方要求其返还证书。原告高维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四被告立即退还办证费用4050元；2、请求法院判令本案诉讼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张娟系好月嫂家政服务部的经营者，被告韩冬梅、曹莹、沈妍、系被告张娟的合伙人，参加好月嫂家政服务部的经营。自2016年12月，被告张娟以微信平台和召开月嫂联谊会等形式进行广泛宣传，承诺能办理各种职业资格证书，高级金牌月嫂、高级催乳师、高级育婴师、高级膳食营养师、高级小儿推拿师等证件，并称在网上可以查询全国通用，此外还承诺给办理出国工作以及在国内各大城市办理就业岗位等等，因此原告分别向张娟交费4050元办理了高级母婴护理师、高级膳食营养师的证书，先后有近二百人在张娟处交钱办证，后来原告在实际使用中发现班里的证书不是职业资格证书，不能上岗使用，多次要求被告张娟及合伙人退款，但其拒绝退款且态度恶劣。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7日，被告张娟申请开办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四被告以个人合伙的形式利用该家政服务部作为平台，以进行职业人才培训、办理各种资格证、培训证、面向社会招收学员。盈利后平均进行分配。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在招生广告中承诺培训合格后，办理人社部、人力资源等资格证书，网上可查。原告为取得各种培训合格证于2017年3月28日向被告交纳了4050元办证费用。被告于2017年4月15日，向原告下发了催乳师证（等级：金牌）、膳食营养师（等级：高级）、育婴师（等级：高级）、月嫂证（等级：金牌）。另查明，被告给原告颁发的各种证书上面载明的颁证机关均为中国人才就业指导中心，经本院核查，该中心并不存在。还查明，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已经于2017年5月18日在工商管理机关办理了注销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张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根据本案其他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对案件事实予以认定。关于四被告法律关系问题。原告主张四被告为合伙关系，被告韩冬梅、曹莹否认为合伙关系，但被告张娟在之前案件中提供的合作协议、房屋租赁协议、收条、三张分红的收条等证明材料，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其他三被告系利用被告张娟开办成立的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以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共同分配的形式对外面向社会招收学员，进行职业人才培训、办理各种资格证、培训证。现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已经注销，故四被告依法应当对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对外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返还办证费用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接受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的广告宣传要约，向其交纳了费用，双方形成了教育培训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协议达成后，原告按照约定交纳了服务费用，但是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没有按照约定向原告提供真实有效的各种职业培训合格证书，致使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退回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故本院对原告的这一诉请予以支持。因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已经注销，故应当由四被告连带承担沈阳市大东区张娟月嫂家政服务部的违约责任。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一款四项、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返还原告高维卓办证费用405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诉讼保全费62元，由被告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提交了新的证据，法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被上诉人是否向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支付了办证费；二、上诉人应否向被上诉人退还办证费用。关于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的问题。一审时，被上诉人提供了收款收据、有关证件、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结合本案家政服务部作为个体工商户的经营特点（收款后一般不开具正规发票）等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存在服务合同关系及被上诉人已向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支付案涉款项的事实，符合本案特点及证据采信规则。张娟否认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与被上诉人存在合同关系及被上诉人付款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可。关于上诉人应否向被上诉人退还办证费用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其所承诺的是培训证并非资格证，被上诉人参加了培训，培训证不属假证，故培训费不应返还。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及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供的有关微信截屏广告、举办月嫂联谊会的通知以及活动现场照片等证据可以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等学员承诺的是资格证，并非培训证。且即使是培训证，上诉人也未在庭审中证明该培训证的真实性。综上，上诉人的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符且依据不足，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其他主张，理由不足，无有效证据佐证，且有关问题，在一审中已作出较为明确的说明与认定，此不赘述。韩冬梅及曹莹并未提出上诉，其二审有关主张，本院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张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庆利审判员  鞠安成审判员  刘春杰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法官助理李国楠书记员关瑞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