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3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秋房，男，198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亿强，广东博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礼，广东博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关晓瑜，女，198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志锋，广东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秋房因与被上诉人关晓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8民初77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陈舒舒独任审理，于2021年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曾秋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亿强、杨礼，被上诉人关晓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志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秋房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曾秋房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关晓瑜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曾秋房一审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汇款流水显示关晓瑜替案外人姚于丁，于2017年11月9日11：56向曾秋房转账l万并备注“姚于丁10月、11月利息”，以其实际行为追认姚于丁欠曾秋房25万系夫妻共同债务，该款用于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足以认定关晓瑜有夫妻借贷的共同意思表示。理由：一是关晓瑜对25万元借款完全知情。两家是多年好友，案涉借款发生在关晓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曾秋房2018年起诉过姚于丁。上述1万元备注为利息（年利率24%）反推可知借款25万元。二是关晓瑜在获悉对姚于丁所欠曾秋房借款25万元未提出异议，可见是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其也从中受益。三是关晓瑜以其账户转账替姚于丁还款的行为作出夫妻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一条的规定，该款项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二、关晓瑜与案外人姚于丁共同经营酒厂并担任酒厂的企业办税员，涉案债务虽超出夫妻日常生活需要但却已实际用于夫妻共同经营，应被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借款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经营广州市地谷子酒业有限公司名下的酒厂，从曾秋房的证据两人共同卖酒的照片可知，经走访广州市增城区税务局知道2016年前后，关晓瑜曾担任地谷子公司的企业办税员办理税务工作并有在册记录。从关晓瑜一审证据二可知案涉款项进入姚于丁账户后小额、多笔汇出，说明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而非姚于丁个人挥霍。借款时，姚于丁说是用于公司经营，曾秋房才借给他，关晓瑜辩称姚于丁借款发展事业债台高筑，更加印证款项用于其名下公司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三条的规定，该款项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三、作为完全民事行能力人，关晓瑜理应诚实守信，对自身言行负责，但其避重就轻，多次出现言辞前后冲突或者陈述违背客观证据。（一）在一审庭审时自述与自身实际能力学历自相矛盾。一审庭审中关晓瑜的消极回应备注利息，混淆事实，其具有大学文凭，还担任过公司企业办税员，与其所称处事能力不符。（二）对知晓涉案债务时间节点的陈述自相矛盾。关晓瑜一审时称是曾秋房2018年起诉有约定才知案涉借款，但根据一审证人表述，证人退回2万元时曾秋房就电话告知其利息偿还事宜，关晓瑜至少在2017年11月就知情。（三）对所借款项流向的陈述自相矛盾。关晓瑜辩称姚于丁明确该25万元为其自身消费，又辩称姚于丁借款发展事业债台高筑，前后不一。（四）关晓瑜对双方转款的解释过于牵强且不符合事实。关晓瑜关于1万元的答辩与事实不符，是2017年11月9日11:51曾秋房先支付毛旭明的2万，当天11:56关晓瑜才转账曾秋房1万。支出2万收回1万，置自身经济利益受损，“胁迫”的意义何在。（五）关晓瑜对转账1万利息的辩解不符合逻辑。关晓瑜称1万元是他笔3万元债务的利息，年利率高达200%，其也不起疑，常理和逻辑上解释不通。四、一审未查清案件基本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客观上助长通过离婚恶意逃避合法债务的嚣张气焰，严重损害债权人合法权益。（一）1万元是2017年11月9日还是11月8日支付的，一审认定事实时未查明基本事实。（二）一审法院怠于查清基本事实，没有查明1万元利息是偿还哪一笔债务利息。曾秋房代理律师一审时申请调查地谷子公司2015-2018年度办税人员信息以查明事实，一审未予准许。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夫妻一方认定夫妻共同债务，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符合后两者的法律规定即25万元关晓瑜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也系关晓瑜与案外人姚于丁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因此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关晓瑜应承担偿还责任。综上，涉案债务因关晓瑜自身利息还款行为得到确认，虽超出夫妻日常生活所需但实际用于夫妻共同经营，应被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其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关晓瑜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维持原判，驳回曾秋房的上诉请求。二、关晓瑜对曾秋房所诉借款25万元自始不知，从未使用或因此获利，也从未追认该借款由关晓瑜负责。三、曾秋房提起上诉的内容毫无事实证据，全属主观臆断、凭空猜测、偷换概念，意图追加关晓瑜为债务人，以逃避欠关晓瑜的12万元款项。（一）曾秋房自知该借款系案外人姚于丁自身借款，与关晓瑜无关，关晓瑜对借款不知情，所以曾秋房没有要求关晓瑜在借条上签名，也没有在起诉姚于丁时一并将关晓瑜起诉。时隔一年多，现当关晓瑜要求曾秋房归还表妹的学费近12万元时，却提起本案诉讼，曾秋房逃避债务的意图十分明显。（二）曾秋房认为，因关晓瑜曾向其转账支付l万元即属对案外人姚于丁债务25万元的追认是错误的。该25万元系姚于丁自身消费使用，相关银行流水已证明，且姚于丁也出具证明确认；关晓瑜既无使用该款，也未因此获益，关晓瑜亦从未追认对该25万元借款负责。曾秋房上诉主张毫无证据，主观臆断。（三）关晓瑜之所以会向曾秋房支付该1万元款项，主要是为了更多地拿回曾秋房拖欠案外人毛旭明的款项。曾秋房明知欠款2万元系毛旭明的且是毛旭明直接转账给曾秋房的，为何不直接将款转回给毛旭明，相反非要通过关晓瑜，明显是制造付款痕迹。（四）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原广州市地谷子酒业有限公司（广州层城酒业有限公司）系2008年11月28日由姚于丁、姚宇飞二人共同出资设立，而关晓瑜则于2010年3月25日才与姚于丁登记结婚。另，广州市地谷子酒业有限公司相关企业变更登记信息显示关晓瑜从未参与广州市地谷子酒业有限公司股权变更或担任企业高管，该公司实际上是姚宇丁婚前个人投资设立的公司，其经营与关晓瑜无关。因此，曾秋房认为该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经营所需，无事实依据。综上，曾秋房的上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无误，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维持。曾秋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关晓瑜向曾秋房偿还借款本金2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扣减已支付的3000元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关晓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关晓瑜与姚于丁于2010年3月25日登记结婚，于2019年7月5日登记离婚。2018年7月5日，曾秋房以姚于丁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6日作出（2018）粤0118民初4593号（以下简称18民459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姚于丁分别于2016年11月30日、2016年12月31日向曾秋房借款10万元、15万元共25万元，姚于丁分别出具2张《借条》交曾秋房收执。一审法院判决：姚于丁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曾秋房偿还借款本金2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尚欠借款为本金按月利率2%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已经支付的3000元利息从中扣减）；驳回曾秋房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生效后，曾秋房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2019年6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粤0118执433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记载：执行中发现被执行人姚于丁名下车辆，已作出裁定查封，因客观原因未能扣押处置，暂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裁定：一审法院（2019）粤0118执433号案件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一审另查，关晓瑜于2017年11月9日向曾秋房转账1万元，交易详情记载：姚于丁10月、11月利息。一审庭审中，关晓瑜提供劳动合同书、2020年9月23日出具的收入证明，证明关晓瑜自2013年7月1日起在北汽（广州）汽车有限公司工作，现收入为6000元，没有大额借款生活所需，无需姚于丁给予生活费。该劳动合同书记载：工作起始时间2013年7月1日。对此，曾秋房对其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仅证明关晓瑜基本工资情况，无法证明关晓瑜及姚于丁婚内正常共同所需。关晓瑜提供姚于丁的声明、身份证复印件及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证明姚于丁2016年11月30日收到曾秋房10万元，2016年12月3日仅剩1万元，2017年1月1日收到15万元，2017年1月7日仅剩余200多元，姚于丁声明涉案25万元债务是其自行消费使用，与关晓瑜无关。对此，曾秋房认为姚于丁是本案利害关系人，其出具的声明无证明力，不予认可。关晓瑜提供毛旭明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毛旭明广州农商银行2016年11月5日转账流水、工商银行电子回单，证明毛旭明于2016年11月5日向曾秋房转账支付28000元，2017年11月8日曾秋房向关晓瑜支付2万元，同日，关晓瑜向曾秋房支付1万元。对此，曾秋房对其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8民4593号案姚于丁欠曾秋房的借款25万元是否属于姚于丁与关晓瑜的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案涉债务虽然发生在姚于丁与关晓瑜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所涉的2张《借条》均只有姚于丁单独签字，根据关晓瑜的收入水平，借款25万元的数额明显超出了其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曾秋房主张该债务属于关晓瑜与姚于丁的夫妻共同债务应提供相应证据。首先，曾秋房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关晓瑜与姚于丁的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而关晓瑜提供了劳动合同书、收入证明证明关晓瑜自2013年7月1日起至今在北汽（广州）汽车有限公司工作并有收入用于日常生活。其次，因关晓瑜不认可该债务为其与姚于丁的夫妻共同债务，而曾秋房提供的关晓瑜向曾秋房转账1万元的汇款记录又不足以证明关晓瑜对姚于丁向曾秋房借款25万元予以追认，曾秋房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该债务是基于关晓瑜与姚于丁的共同意思表示。故，曾秋房主张关晓瑜对姚于丁在18民4593号案中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曾秋房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778元，诉讼保全费2605元，均由曾秋房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曾秋房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6证据。证据1-5分别为姚伟广证人证言（内容如下：本人姚伟广，性别男，汉族，住广东省××城市增江街××号，公民身份证号码：。自2013年6月起至今，我一直在广州市增城增江街一环路l号荔城东区农贸市场做市场管理员工作。2015年1月，有个“地谷子酒业”在我们市场开业商铺，他们老板雇人在铺面上买卖地谷子酒产品。因为从地谷子开业到2018年他们停业期间，都是由我来负责收取他们的卫生管理费用的，所以我能够证明在2015年到2018年期间，地谷子的老板一直在我们**市场卖酒。以上就是我所了解的全部事实，保证所陈述的为真实情况。若属伪证，愿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姚伟广身份证、姚伟广工牌照片、姚伟广市场职业照片、广州市增城美然轩商行企业工商信用信息，拟证明关晓瑜夫妻于2015年初在姚伟广所任职市场管理员的广州市增城区增江街道一环路1号荔城东区农贸市场开设地谷子酒的商铺买卖地谷子酒，该店面的卫生管理费由姚伟广亲自收取，姚伟广能证明买卖地谷子酒的事实；且姚伟广指认的店面与关晓瑜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广州市增城美然轩商行注册地吻合，关晓瑜与姚于丁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曾共同经营地谷子酒厂的生意。证据6关晓瑜与姚于丁一起买地谷子酒的照片，拟证明关晓瑜与姚于丁共同生产经营地谷子酒厂，一审判决认定关晓瑜借款25万元的数额明显超出家庭日常需要系事实认定错误。经本院及双方当事人询问，姚伟广称证人证言是其签字、捺印的，其不清楚该地谷子酒店面的老板是谁，只知道该店面是在东区农贸市场13栋9号，而且东区市场仅有一家在卖地谷子酒。不认识曾秋房，也没有曾秋房的微信、电话（关晓瑜在姚伟广的手机上未找到曾秋房的联系情况），是曾秋房找到姚伟广公司的办公室要求其出庭作证。其从2013年6月8日工作至今，每个月到档口收卫生费40元，有相关的收费凭证，每个月都是姚伟广给票给店面，是现金入账，有广州市市场管理有限公司的盖章，在该段时间姚伟广可能见过地谷子酒的老板，但姚伟广不认识该老板。交费的是看档的一个女子。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关晓瑜对上述6份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到4都是证人证言，该证据三性均不予确认，且按照询问姚伟广的内容，该证明属于传来证据，关键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证明夫妻共同经营。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照片应该是真实的，但是该证据与曾秋房所要证明的内容没有相关性，仅反映在地谷子酒业的档口上夫妻俩照了一张相片，这是平常、很简单的一个生活照片，不能因此推断说夫妻共同经营地谷子酒业公司，是曾秋房的一个主观臆断，胡乱猜测。关晓瑜向本院提交了2份证据，证据1广州层城酒业有限公司（原广州市地谷子酒业有限公司）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拟证明该企业于2008年11月28日成立，成立之初姚于丁为法定代表人，股东是姚于丁、姚宇飞两兄弟。证据2广州市地谷子酒业有限公司2008年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拟证明该公司在2008年已成立，关晓瑜是2010年3月25日与姚于丁登记结婚，该公司设立之初的股东与关晓瑜无关，股东的变更信息证明整个经营过程中从未涉及到关晓瑜，因此曾秋房认为该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经营是错误的。广州市地谷子酒业有限公司属于姚于丁个人财产，不存在夫妻共同经营的情况。曾秋房对关晓瑜提交的上述2份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公司的成立时间与关晓瑜是否参与地谷子酒业经营无关。根据曾秋房提交的证据足以认定关晓瑜已经实际参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庭后关晓瑜向本院提交了其银行扣费流水，拟证明其女儿的学费是由其代扣代付的，姚于丁未承担女儿的学费。曾秋房对关晓瑜的银行流水质证认为，1.该证据展示出关晓瑜自与案外人姚于丁离婚后其女儿上幼儿园阶段学费高达15446元／学期，处于社会中等偏上的水平；2.其女儿就读的广州市增城区荔城碧桂园中英文幼儿园学校系私立贵族学校，单从其幼儿园阶段的学费来看，其就读成本较大、花销不菲，因此与关晓瑜一审中称花销拮据，家庭困难相互矛盾；3.该学费支出程度与关晓瑜于一审时提交的月收入6000元的水平不相匹配，其一审称案外人姚于丁未负担过家庭花销，二审更是保持统一口径案外人姚于丁未负担过女儿学费。但若仅凭其6000元／月的收入水平，除去生活基本花销外，是不足以支撑其女儿如此高昂的学费价格，此处与事实不符。因此该份证据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无法推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规定中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证明能力即高度盖然性的要求，反倒可以证明案外人姚于丁确有将自己收入所得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的事实。曾秋房于2021年1月21日向本院申请律师调查令，向国家税务总局广州市增城区税务局调查广州层城酒业有限公司2015年-2018年度报税人员信息。国家税务总局广州市增城区税务局《关于协助提供广州层城酒业有限公司2015年-2018年度报税人员信息的复函》载明，广州层城酒业有限公司（社会信用代码：91440183683251123N）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16日办税人为朱秀环（身份证号：），2016年12月16日变更办税人为关晓瑜（身份证号：），2016年12月16日至2018年12月31日办税人为关晓瑜（身份证号：）。关晓瑜对上述调查令调查结果质证认为，对于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于曾秋房主张关晓瑜与姚于丁共同经营地谷子酒业公司的关联性不认可。1.地谷子公司的账目均由广州市增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制作并报税、办税，关晓瑜从未实际担任该公司的报税人员，只是挂名以协助递交相关报税材料；2.针对律师调查令要求提供的材料明确系“关于协助提供广州层城酒业有限公司办税人信息”，而复函却极有指向性的回复“2016年12月16日至2018年12月31日办税人为关晓瑜”，片面回避同时期在税务部门为层城酒业公司办理报税的刘展辉（2017年1月至今）、欧小妹（2017年12月至今）、姚于丁（2017年3月至今）等人员的信息（注：据姚于丁反映，人员信息仍在税务系统显示）。因此，该复函的内容没有全面地反映需调取证据的全部内容，是片面的证据反映，不客观且不利于关晓瑜；3.关晓瑜再次重申，本人自2013年7月便在国有企业北汽（广州）汽车有限公司工作于今，不是层城酒业公司的员工，也不是其报税员，国有单位也绝不可能允许关晓瑜在第三人单位工作。之所以关晓瑜会在税务部门的系统出现，系姚于丁经营地谷子公司时，为便于偶尔帮忙向税务部门提交资料，遂将关晓瑜名字也登记入税务系统，因此才会出现上述情形。实际上，地谷子公司的账目是由刘展辉、欧小妹制作并报税，而他们是广州市增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综上关晓瑜未与姚于丁共同经营地谷子公司，也不可能存在向曾秋房借款经营地谷子公司或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所需。因此，曾秋房的诉请毫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纯属其主观臆断，望依法驳回其全部上诉请求。关晓瑜愿保证以上质证意见真实性，若存在虚假，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根据曾秋房一审提交的转账记录，关晓瑜于2017年11月9日11:56转账1万元，备注“姚于丁10月、11月利息”。根据关晓瑜一审提交的工商银行电子回单，曾秋房于2017年11月9日11:51向关晓瑜转账2万元。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部分关于“2017年11月8日曾秋房向关晓瑜支付2万元，同日，关晓瑜向曾秋房支付1万元”的表述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更正为“2017年11月9日曾秋房向关晓瑜支付2万元，同日，关晓瑜向曾秋房支付1万元”。经审理，本院对一审已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审核双方当事人于二审提交的证据后，依法采纳国家税务总局广州市增城区税务局《关于协助提供广州层城酒业有限公司2015年-2018年度报税人员信息的复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认定广州层城酒业有限公司（社会信用代码：91440183683251123N）2016年12月16日至2018年12月31日办税人为关晓瑜。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18民4593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债务是否属于姚于丁与关晓瑜的夫妻共同债务。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关晓瑜并未在曾秋房出具的借条上签字，事后也从未明确表示案涉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虽然关晓瑜曾于2017年11月9日向曾秋房转账1万元，并备注“姚于丁10月、11月利息”，但这仅能证明关晓瑜代姚于丁清偿过2017年10月及11月的利息，并不能证明在款项出借时关晓瑜知情，更不能证明关晓瑜对姚于丁以个人名义所负的债务予以追认为夫妻共同债务。其次，从现已查明的事实可知，案涉借款进入姚于丁个人账户后并未转给关晓瑜，而是在短短几日内分别转给了案外不同的第三人，显然不属于家庭日常生活开支。再次，姚于丁对于涉案借款用途自述为用于个人消费。曾秋房并无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涉案债务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在此情况下，即使如曾秋房所述，姚于丁与关晓瑜共同经营广州层城酒业有限公司，但因曾秋房无法证明涉案借款用于广州层城酒业有限公司的经营，故无法认定涉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所述，上诉人曾秋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56元，由上诉人曾秋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陈舒舒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杨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