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30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贾海山，男，1972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振峰，河南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倩，河南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李四成，男，196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洪峰，河南诤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苗菊芬，女，1966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洪峰，河南诤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朱小莉，女，199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洪峰，河南诤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李吉恩，男，202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法定代理人：朱小莉，系李吉恩的母亲，199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西虢镇店上村六区23号。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洪峰，河南诤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矿峰，男，197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宜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郑州郑东新区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宏图街21号院1幢。法定代表人：翟小宾，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彦琪，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沛，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郑州锦华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三环文兴路36号5号楼5216。法定代表人：王海美，公司总经理。上诉人贾海山因与被上诉人李四成、苗菊芬、朱小莉、李吉恩、周矿峰、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郑州郑东新区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郑州东新区支公司”）、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郑州锦华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华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84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贾海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振峰、付倩，被上诉人李四成、苗菊芬、朱小莉、李吉恩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汤洪峰，李四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洪峰，李吉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洪峰，被上诉人阳光财险郑东新区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彦琪、李沛，被上诉人周矿峰，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锦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海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海山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843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依法改判（1）阳光财险郑州东新区支公司赔偿李四成、苗菊芬、朱小莉、李吉恩各项损失共计600000元；（2）贾海山赔偿李四成、苗菊芬、朱小莉、李吉恩各项损失费用共计75645.1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四成、苗菊芬、朱小莉、李吉恩、周矿峰、阳光财险郑州东新区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涉案车辆在阳光财险郑东新区支公司投有相应的保险，针对本案死者李中兵的赔偿，阳光财险郑东新区支公司的保险理赔限额应为60万元。贾海山于2019年7月在阳光财险郑东新区支公司购买交强险、商业险、意健险组合产品，本案事故发生在该三种保险的保险期间，阳光财险郑东新区支公司的工作人员向贾海山解释意健险组合产品针对的是涉案车辆的所有座位进行的投保，每个座位的身故残疾保险金额各是50万元，医疗保险金额各是5万元。事故发生后，贾海山联系阳光财险郑东新区支公司的解释仍为涉案车辆投的意健险组合产品承保的是涉案车辆上的所有座位，每个座位各50万元的身故残疾保险金额和5万元的医疗保险金额。但一审过程中，阳光财险郑东新区支公司为了减少赔偿责任，矢口否认该保险单的赔偿范围，将该保险单解释为只针对驾驶人员意外伤亡进行理赔。2021年2月3日，贾海山拨打阳光财险公司的客服电话，要求阳光财险公司对该保险单作出解释，阳光财险公司的客服人员因入职时间较短无法当场作出解释，故将问题上报公司，2021年2月4日，阳光财险公司的工作人员联系贾海山对该保单作出了相应的解释：该保单是针对涉案车辆进行的投保，承保的是涉案车辆上的所有座位，每个座位各有50万元的身故残疾保险金额和5万元的医疗保险金额，若该车上任意一个座位上的人出现伤亡，均可在55万元的限额内进行理赔。2.一审认定李中兵死亡的损失共计963350.53元，实际损失应该加上贾海山垫付的租车费用4800元，共计968150.53元，扣除阳光公司承担的60万元，剩余368150.53元应由贾海山承担最多30%即110445.15元，其余70%的损失应由周矿峰及死者李中兵承担，扣除贾海山已经垫付的30000元丧葬费、4800元的租车费，贾海山最多只需赔偿75645.15元。本案中李中兵的继承人已将所有需要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全部起诉，一审法院不应将赔偿责任只局限于事故认定中的责任划分，应当按照各方过错划分赔偿责任。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系车载货物没有完全固定以及固定措施、固定所采取的绳索为尼龙绳等一系列错误加上紧急刹车导致车厢内货物压至驾驶室造成。周矿峰与死者李中兵均通过了培训考试并取得了相应的驾驶资质，二人明知应当在装载时对车载货物进行正确的固定，但由于过于自信，李中兵仅指挥周矿峰对上层的货物进行了简单的加固，该固定方式远达不到合格的标准，故，周矿峰与李中兵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3.锦华公司仅是贾海山挂靠的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李四成、苗菊芬、朱小莉、李吉恩共同辩称，1.同意贾海山的第一项上诉请求，也就是由阳光财险郑东新区支公司赔偿60万。2.针对贾海山的第二项上诉理由，丹阳市公安局的交通警察大队已作出事故认定书，周矿峰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李中兵无责任，并且丹阳市人民检察院已将该案以周矿峰涉嫌交通肇事罪提起公诉。作为雇主的贾海山，应当对李中兵的死亡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3.针对贾海山的第三项上诉理由，对于锦华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为锦华公司未提出上诉，所以不再答辩。阳光财险郑东新区支公司辩称，1.阳光财险郑东新区支公司与锦华公司成立机动车驾驶人员意外伤害保险合同关系，阳光财险郑东新区支公司在机动车驾驶人员意外伤害保险凳下不应承担保险责任。机动车驾驶人员意外伤害保险，仅从其名称来看被保险人应是机动车行驶过程中的驾驶人，贾海山辩称驾驶人包括驾驶人和副驾驶完全是为了减少自身责任作出的扩大解释，不符合一般正常人对驾驶人仅指司机的理解。2.保险合同的主体包括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和保险人，贾海山并非保险合同的主体，对于保险合同不享有任何权益，而且，贾海山提供的证据不能推翻机动车驾驶人员意外伤害保险合同成立的事实。本案的投保人为锦华公司、被保险人为锦华公司的王海美，保险人为阳光财险郑东新区支公司，贾海山不是合同主体。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矿峰辩称，关于培训的事，我去的时间比较短，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培训。我听车主说过开车要小心，听带车司机的话，我一直做到了听从指挥的工作态度。我和李中兵我们都是车主的雇佣人员，我感觉车主应该帮我把我此次事故中所产生的住院费、误工费、伤残费一并向阳光财险郑东新区支公司要回来。锦华公司述称，同意贾海山的上诉意见。李四成、苗菊芬、朱小莉、李吉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周矿峰、贾海山、锦华公司赔偿四人因李中兵交通事故死亡发生的费用包括：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丧葬费3158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17459.83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合计1183066.23元，阳光财险郑东新区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四人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周矿峰、贾海山、锦华公司、阳光财险郑州东新区支公司承担。锦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李四成、苗菊芬、朱小莉、李吉恩立即赔偿（或扣除）给付锦华公司车辆损失（具体为：车辆买卖差价含买车315000元、卖车181000元、15年报废1.5年折旧31500元，差价损失102500元；修车费用36800元；保险费用28732.82元；购置税27155.17元；施救费3200元）共计198387.99元；停工损失（2019年12月6日至2020年3月12日98天，按照5.4元/吨/小时*8小时/天*核定载货量33.9吨）计143519.04元，以上共计341907.03元；2.由李四成、苗菊芬、朱小莉、李吉恩承担本案的反诉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6日14时11分许，周矿峰驾驶豫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346国道由南往北行驶，行至浏张镇线190公里200米处与丹阳市界司线交叉路口南侧导向车道路段处，从直行车道向左转弯车道变更后，紧急制动，致使车厢内货物压至驾驶室，造成车辆受损，周矿峰受伤、李中兵（车内搭载人员）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丹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周矿峰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李中兵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贾海山向原告支付丧葬费30000元。事故死者李中兵的户籍地为河南省××西××镇店××村××区。其家庭成员情况为：父亲李四成、母亲苗菊芬、姐姐李淑娟、妻子朱小莉、儿子李吉恩。还查明，豫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锦华公司，实际车主为贾海山，双方为挂靠经营关系，周矿峰和李中兵均系贾海山雇佣的司机。该车在阳光财险郑东新区支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两份，分别为驾驶员和乘客各一份，限额均为1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当身体健康遭受侵害时，受害人有权要求侵权人给予赔偿。本案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周矿峰负事故全部责任，李中兵无责任，对该事故认定予以确认。对于本次事故给李四成、苗菊芬、朱小莉、李吉恩造成的各项损失，由于事故发生时周矿峰系执行雇主指派的工作任务，因此作为雇主的贾海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李四成、苗菊芬、朱小莉、李吉恩向锦华公司主张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锦华公司应当对贾海山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豫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阳光财险郑东新区支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乘客）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阳光财险郑东新区支公司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关于各项具体费用：1．死亡赔偿金，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的标准计算为684019.4元；2．丧葬费，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李四成、苗菊芬、朱小莉、李吉恩主张31587元并无不当，扣除已经支付的30000元，尚有1587元需支付；3．被扶养人生活费，李四成、苗菊芬、朱小莉、李吉恩并未提供其母亲苗菊芬因病丧失劳动能力的相关证据证明，故对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其儿子李吉恩的生活费，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971.57元的标准计算为197744.13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李中兵死亡，李四成、苗菊芬、朱小莉、李吉恩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予以支持。上述费用，共计933350.53元，阳光财险郑东新区支公司应当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0元，剩余833350.53元，由贾海山赔偿。关于贾海山在诉讼中提出阳光财险郑东新区支公司还应当按照其投保的机动车驾驶人员意外伤害保险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主张，因该保险险种是针对驾驶人员，而事故发生时，李中兵并未驾驶车辆，不符合理赔条件，不予支持。关于锦华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因其仅是事故车辆的名义车主，在实际车主到庭且并未提出反诉的情况下，其并不具备代替实际车主向相关责任人主张车辆差价、修车费、保险费、购置税、停运损失等权利的资格，对锦华公司提出的反诉，依法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阳光财险郑东新区支公司赔偿李四成、苗菊芬、朱小莉、李吉恩各项损失费用共计100000元；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贾海山赔偿李四成、苗菊芬、朱小莉、李吉恩各项损失费用共计833350.53元；三、锦华公司对判决第二项确定的损害赔偿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李四成、苗菊芬、朱小莉、李吉恩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锦华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48元，减半收取计7724元，由贾海山承担；反诉费3215元，由锦华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规定，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保险人应当及时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保险单或其他保险凭证应当载明当事人双方约定的合同内容，当事人也可以约定采用其他书面形式载明合同内容。依法成立的保险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投保人和保险人可以对合同的效力附条件或附期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对其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第四条规定，保险人接受了投保人提交投保单并收取了保险费，尚未作出是否承保的意思表示，发生保险事故，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请求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责任，符合承保条件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不符合承保条件的，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责任，但应当退还已收取的保险费。保险人主张不符合承保条件的，应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贾海山主张**光财险郑东新区支公司的保险赔偿责任金额应为600000元，保险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分析如下：首先，贾海山将车辆挂靠在锦华公司名下，锦华公司对此予以认可。虽然贾海山提供的2019年7月6日《意健险组合产品电子保单》上所列的投保人为锦华公司，但锦华公司认可其是作为贾海山的代理人投保的意健险组合产品，这不仅符合行业惯例，同时也有贾海山交纳意健险组织产品保险费的事实及贾海山提交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予以佐证，故，根据前述法律之立法意旨，本院认定，贾海山与阳光财险郑东新区支公司成立了保险合同关系。其次，贾海山称阳光财险郑东新区支公司未向其交付保险合同，而阳光财险郑东新区支公司也未提交向锦华公司或贾海山交付保险合同的证据，故，确定贾海山与阳光财险郑东新区支公司的合同权利义务应以《意健险组合产品电子保单》所记载的内容为依据。最后，虽然阳光财险郑东新区支公司主张按照《意健险组合产品电子保单》记载的保障内容机动车驾驶人员意外伤害身故保险金给付、意外伤害残疾保险金给付和意外伤害医疗，其承保的保险责任仅针对驾驶人，但一方面，阳光财险郑东新区支公司未就对涉案保险相关条款内容向贾海山尽说明义务予以举证，另一方面，在涉案事故发生前、发生后，阳光财险公司的客服人员向贾海山所作的解释均是，意健险组织产品所承保的系针对涉案车辆每个座位。阳光财险公司辩称之所以出现这样的解释系因客服人员不熟悉业务所致，但阳光财险公司作为专业的保险机构，其客服人员及专业人员均应对保险产品有详尽的了解，其辩称理由明显不合常理，且也与阳光财险公司客服人员关于意健险组合产品如何收费、承保的范围等的解释相矛盾。故，本院认定，涉案意健险组织产品承保的范围系针对车辆的每个座位进行承保，而并非仅针对驾驶人员。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贾海山关于涉案事故只周矿峰和李中兵均有过错的理由，与周矿峰、李中兵均系其雇员以及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的事实相矛盾，也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贾海山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一款、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843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李四成、苗菊芬、朱小莉、李吉恩的其他诉讼请求”、第五项，即“驳回郑州锦华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二、变更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84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郑州郑东新区支公司赔偿李四成、苗菊芬、朱小莉、李吉恩各项损失费用共计100000元”为“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郑州郑东新区支公司赔偿李四成、苗菊芬、朱小莉、李吉恩各项损失费用共计600000元”；三、变更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84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贾海山赔偿李四成、苗菊芬、朱小莉、李吉恩各项损失费用共计833350.53元”为“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贾海山赔偿李四成、苗菊芬、朱小莉、李吉恩各项损失费用共计333350.53元”；四、变更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843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郑州锦华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二项确定的损害赔偿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郑州锦华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对贾海山所负损害赔偿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贾海山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案件15448元，减半收取计7724元，由贾海山承担3324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郑州郑东新区支公司负担4400元；反诉费3215元，由郑州锦华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377元，由贾海山负担2577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郑州郑东新区支公司负担8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文兵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周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