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延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陕06刑终50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长林，曾用名杨林，男，1973年6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1290XXXX3********，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邓州市，住西安市，系陕西胜通化工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另一户籍杨林，男，1973年6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2018年12月19日因票据诈骗罪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经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杨长林，曾用名杨林，男，1973年6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1290XXXX30615307X，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邓州市，住西安市，系陕西胜通化工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另一户籍杨林，男，1973年6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8年12月19日因票据诈骗罪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经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杰，陕西益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鲁红利，女，1988年12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52XXXX8********，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渭南市富平县，住渭南市富平县，系陕西胜通化工有限公司法人，2018年12月19日因票据诈骗罪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经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鲁红利，女，1988年12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52XXXX812267821，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渭南市富平县，住渭南市富平县，系陕西胜通化工有限公司法人，2018年12月19日因票据诈骗罪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经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白媛媛，陕西厚朴律师事务所律师。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审理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杨长林、鲁红利犯票据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5日作出 (2020)陕0602刑初18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杨长林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提审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并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长林2011年5月在富县工商局注册成立陕西胜通化工有限公司，并于2016年11月将公司的法人变更为被告人鲁红利，被告人杨长林系陕西胜通化工有限公司法定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陕西胜通化工有限公司从注册成立至案发一直都未生产经营过。陕西胜通化工有限公司与法定代表人为杨某某（因票据诈骗被河南省沈丘县公安局网上追逃）的中投对外西北投资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空壳公司，公司成立至今税务零申报）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于2017年12月26日签订虚假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被告人杨长林指使被告人鲁红利给郑州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某支付14万元费用后，从杨某某公司买来400万元无任何资金保证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承兑日期为2017年11月3日。后被告人杨长林指示其朋友毛某某和公司法定代表人鲁红利于2017年11月27日在宝塔区XX号楼被害人王某甲的陕西通顺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办理承兑汇票的质押贷款。被告人鲁红利谎称其公司和郑州公司有真实的业务往来，其公司给郑州公司供化工原料，郑州公司给其公司开来500万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以需要给郑州分公司开税票借款为由，用300万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质押给陕西通顺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并由被告人鲁红利在网上操作对300万元的承兑汇票作了转让背书给被害人王某甲所在的陕西通顺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且提供了银行的商业承兑保兑保函，经查该银行的商业承兑保兑保函为假。被告人鲁红利给被害人王某甲支付过18万元利息，杨长林支付过8万元利息，二人共计付过24万元利息后与被害人王某甲失去联系，被害人王某甲用质押的商业承兑汇票区中投对外西北投资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承兑发现该公司为空壳公司，票据无法承兑，后查询二被告人所在的陕西胜通化工有限公司为空壳公司后发现被骗后报案。被告人杨长林将诈骗所得176万元给毛某某借款50万元，被告人鲁红利分得8万元，其余的款项用于还款及个人消费开支挥霍。另查明，庭审后，被告人鲁红利将其违法所得8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乙取得谅解。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长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鲁红利虚构事实，使用买来的无任何资金兑付保障的商业承兑汇票，通过背书转让质押汇票的方式向他人骗取借款，数额特别巨大，其二人行为均构成票据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二被告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杨长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导、策划并具体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鲁红利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长林辩称其没有虚构事实，他是在签订真实合同情况下收到的票据，且不知道票据和保函是假的，借款后是鲁红利负责支配资金，他不掌管，他不构成票据诈骗罪的辩解意见，与在卷证据及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杨长林的辩护人辩解被告人杨长林不构成票据诈骗罪，与在卷证据和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鲁红利在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鲁红利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对其所得赃款予以退赔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辩称鲁红利属从犯，初犯，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初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票据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杨长林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00000元；以票据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鲁红利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60000元;责令被告人杨长林、鲁红利退赔被害人168万元损失。上诉人杨长林提出，杨长林不是涉案汇票的出票人，不是票据诈骗罪的适格主体，其收取汇票后办理质押贷款的行为均不构成犯罪，杨长林用无资金保证的汇票质押贷款没有诈骗的意思表示，即使有意图非法占有财产，也不属于票据诈骗。退一步讲，即使本案属于票据诈骗罪，也属于单位犯罪。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杨长林的辩护人认为，杨长林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具有坦白情节，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鲁红利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处理结果无异议。原审被告人鲁红利的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罪名无异议，认为鲁红利具有自首、从犯、认罪认罚、积极退赔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希望法院对鲁红利给予最大幅度的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被告人杨长林在富县工商局注册成立陕西胜通化工有限公司； 2016年11月，该公司的法人变更为被告人鲁红利，杨长林系陕西胜通化工有限公司法定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该公司从注册成立至案发都未生产经营。陕西胜通化工有限公司与法定代表人为杨某某（因票据诈骗被河南省沈丘县公安局网上追逃）的中投对外西北投资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空壳公司，公司成立至今税务零申报）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于2017年12月26日签订虚假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杨长林指使鲁红利给杨某某支付14万元费用后，从中投对外西北投资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买来400万元无任何资金保证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承兑日期为2017年11月3日。后被告人杨长林指示其朋友毛某某和公司法定代表人鲁红利于2017年11月27日在宝塔区XX号楼被害人王某甲的陕西通顺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办理承兑汇票的质押贷款。被告人鲁红利谎称其公司和郑州公司有真实的业务往来，其公司给郑州公司供化工原料，郑州公司给其公司开来500万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以需要给郑州分公司开税票借款为由，用300万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质押给陕西通顺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并由被告人鲁红利在网上操作对300万元的承兑汇票作了转让背书给被害人王某甲所在的陕西通顺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且提供了银行的商业承兑保兑保函，经查该银行的商业承兑保兑保函为假。被告人鲁红利给被害人王某甲支付过18万元利息，杨长林支付过8万元利息，二人共计付过24万元利息后与被害人王某甲失去联系，被害人王某甲用质押的商业承兑汇票区中投对外西北投资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承兑发现该公司为空壳公司，票据无法承兑，后查询二被告人所在的陕西胜通化工有限公司为空壳公司后发现被骗后报案。被告人杨长林将诈骗所得176万元给毛某某借款50万元，被告人鲁红利分得8万元，其余的款项用于还款及个人消费开支挥霍。另查明，庭审后，被告人鲁红利将其违法所得8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乙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归案情况、质押贷款协议书、打款电子回单、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商业承兑汇票保兑保函、营业执照及身份信息、承兑单、记账单及鲁红利的农业银行卡流水、中投西北建设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对公账号76090078801800000064流水明细、税务登记表及其他资料、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投对外西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协议及关于杨某某任职的通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郑州文化路支行查询单及提供资料、被告人鲁红利的银行交易明细、毛某某银行交易明细、宝塔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中投对外西北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内部承包协议、在逃人员登记表，证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王某丙、潘某某、张某某、王某丁证言，被害人王某甲陈述， 被告人杨长林、鲁红利的供述及辩解，房产证复印件、借条、查档证明、收据及谅解书、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长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原审被告人鲁红利虚构事实，使用无任何资金兑付保障的商业承兑汇票，通过背书转让质押汇票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二人行为均构成票据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杨长林在共同犯罪中主导、策划，并具体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鲁红利起帮助作用，系从犯。综合在卷证据足以证实杨长林虽不是涉案汇票的出票人，但其与在逃嫌疑人杨某某构成票据诈骗罪的共犯，两人所控公司均无正常经营也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杨长林伙同鲁红利在收取杨某某开据的无资金保证的汇票后，又向被害人办理质押贷款并背书，所贷资金未用于生产经营，故杨长林关于其不构成票据诈骗罪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鲁红利具有自首、从犯、认罪认罚、积极退赔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审法院已经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量，二审不再重复评价。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  懿审 判 员     申建理审 判 员     袁  洋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张瑞林书 记 员     高  娜2021065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