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陕07民终1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地址河北省邢台市临西县XX路东侧。负责人：刘敬府，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辰龙，男，系该公司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阴支公司，地址山东省临沂市蒙阴县XX路与XX路XX路南。负责人：赵勇，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地址山东省临沂市XX路**。负责人：王海峰，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存霞，女，1978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西乡县XX街道办事处XX村**。系受害人刘某某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某，2003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系在校学生，，住西乡县XX街道办事处XX村**系受害人刘某某长女。法定代理人李存霞，系刘某某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某，2009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系在校学生，住，住西乡县XX街道办事处XX村**受害人刘某某次女。法定代理人李存霞，系李某某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丙，1940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不识字，农民，住西，住西乡县XX街道办事处XX村**害人刘某某之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吉均，陕西载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陕西省汉中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地址陕西省汉中市**法定代表人：吴漫天，系该公司党委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哲，男，系该公司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鸿伟，男，系该公司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一般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甲，男，1979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西乡，住西乡县XX镇XX村**半挂牵引车（车牌号鲁QXXX**）/重型自卸半挂车（车牌号鲁QXX**）肇事司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某某，男，1983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司机，住西乡县，住西乡县XX街道办事处XX村**挂牵引车（车牌号鲁鲁Q5XX**/重型自卸半挂车（车牌号鲁鲁Q3X**车辆共同所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乙，男，1984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西乡县X，住西乡县XX街道办事处XX村****牵引车（车牌号鲁Q鲁Q5XX**重型自卸半挂车（车牌号鲁Q鲁Q3X**辆共同所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蒙阴聚浩物流有限公司，地，地址山东省临沂市蒙阴县**XX社区**/div>法定代表人：杜献春，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地址陕，地址陕，地址陕市高新区XX路******iv>法定代表人：陶光强，系该公司负责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阴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蒙阴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临沂分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保临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存霞、刘某某、李某某、周某丙、陕西省汉中市汽车运输总公司（以下简称汉运公司）、周某甲、蒙阴聚浩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浩公司）、岳某某、周某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西乡县人民法院(2020)陕0724民初1337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材料，听取上诉人、被上诉人的意见，不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期间，上诉人人保财险蒙阴支公司、人保财险临沂市分公司均自愿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安财保临西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陕西省西乡县人民法院(2020)陕0724民初133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405766.2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肇事车辆驾驶员原审被告周某甲事故发生时无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违反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禁止性条款规定，符合《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第六条第（三）项规定的免责情形，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投保人在网上购买保险时，上诉人以网页阅读等形式对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和说明；上诉人已经就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作为保险合同免责事由，尽到了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有效。被上诉人李存霞、刘某某、李某某、周某丙辩称，保险公司虽然已经用格式化的“投保人声明”对有关内容进行了提示，但保险条款内容不是弹框式或者强制投保主动阅读，而是需要投保人请求才能阅读，投保人是否点击阅读不影响保险合同的订立；蒙阴聚浩物流有限公司在一审中否认知晓相关条款，上诉人永安财险临西支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投保人在网络投保过程中上诉人就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和说明，免责条款无效。被上诉人汉运公司辩称，肇事司机周某甲驾驶的是空载牵引车，不是危重载货车辆，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周某甲辩称，发生事故时其持有A2增驾型驾驶证，上诉人永安财险临西支公司应当赔偿。被上诉人岳某某辩称，肇事的重型半挂牵引车（车牌号鲁QX鲁QXXX**型自卸半挂车（车牌号鲁QX鲁QXX**在周某乙名下，实际是他的；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10月22日11时33分许，原审被告周某甲驾驶空载的重型半挂牵引车（车牌号鲁Q**鲁QXXX**自卸半挂车（车牌号鲁Q**鲁QXX**市往西乡县城方向行驶，行至210国道1583Km+330m孙家河路段时，因雨天未降低行驶速度且操作不当，致重型自卸半挂车（车牌号鲁QX**鲁QXX**向车道，与受害人刘某某驾驶的客运班车（车牌号陕FXX**陕FXXX**，造成刘某某当场死亡、客运班车多名乘客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该次事故经西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第610724120190000087号事故认定书认定，周某甲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某某无责任，陕FXX**陕FXXX**上乘客均无责任。经西乡县XX中心鉴定，刘某某系交通事故致严重内脏损伤而死亡。截至2020年5月26日，原审原告李存霞向施救公司支付陕FXX**陕FXXX**辆施救费3500元、停车费3600元（20元/天）。事故发生后，原审原告汉运公司将所有受伤乘客及时送医，分别垫付郑国彩、尹光财、刘兴花、蒋世平、王某某、黄某某、余某某、杨某某、杜某某、屈某某、屈福海、陈镭医疗费、检查费、赔偿款等共计66636.38元。已生效判决确认魏余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137542.91元、汤仁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136063.36元、鲁明彩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260898.64元。上述三名乘客的赔偿事宜，法律文书生效后，汉运公司已全部履行完毕，汉运公司缴纳案件受理费共计1971元。另查明，2014年刘某某夫妇出资购买陕FXX**陕FXXX**辆登记并挂靠在汉运公司名下，以汉运公司名义从事西乡县城—茶镇—镇巴县XX镇XX村XX线营运。双方签订客运经营合同，经营期限自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刘某某夫妇按合同约定向汉运公司交纳客运管理费、事故处理基金、客运服务费等费用。再查明，原审被告岳某某系原审被告周某乙妹夫。2019年8月，岳某某、周某乙共同与聚浩公司签订《保留所有权的车辆买卖协议书》，购买了重型半挂牵引车（车牌号鲁QXX**鲁QXXX**半挂车（车牌号鲁QXX**鲁QXX**乙的名义与聚浩公司、威海市商业银行临沂分行签订《汽车担保借款合同》，将车辆登记在聚浩公司名下，办理了车辆抵押消费贷款。购车款中包含了购买保险的费用，聚浩公司收到购车款后为车辆在人保财险蒙阴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半挂牵引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自卸半挂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万元），保险单签章为人保财险临沂分公司承保业务专用章，在永安财产保险公司临西支公司为半挂牵引车投保了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500万元），电子保单签章为永安财产保险公司保单专用章，电子保单第5条特别约定“本保单所指定的车辆须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限额不低于100万，出险后须车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项下先行赔付，超出部分由本保险负责赔偿；否则本保单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100万”，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内。原审被告周某甲系岳某某、周某乙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周某甲持有A2驾驶证，2009年周某甲考取B2驾驶证，2018年11月6日考试后增驾为A2驾驶证，增驾实习期至2019年11月6日。周某甲为取得受害人刘某某家属在刑事诉讼中的谅解，于2020年3月17日自愿向受害人家属李存霞等补偿人民币80000元，2020年7月9日周某甲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犯交通肇事罪被西乡县人民法院依法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宣告缓刑2年，获得从轻处罚。岳某某于2019年10月24日通过西乡县道路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委员会向李存霞等先行支付丧葬费40000元。周某丙夫妇共生育五个子女，长子刘培成、次子刘平成、长女刘菊荣、幼子刘某某（受害人）、次女刘菊玲，均已成年。受害人刘某某的被扶养人有长女刘某某、次女李某某、母亲周某丙，扶养年限分别为2年、8年、5年。刘某某对其母亲周某丙应承担的扶养份额为五分之一。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在审理中，各原审被告对原审原告起诉的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事故成、地点故责任划分和原审原告李存霞等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原审原告汉运公司主张的医疗费、检查费无异议的部分，以及双方当庭一致认可的车辆损失4542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就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分别评述如下：关于原审原告的经济损失范围及标准问题。确认原审原告李存霞的损失有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900元、施救费3500元、停车费7420元（20元/天，计算至判决之日）、交通费300元、营运损失34506元、丧葬费37496.5元、死亡赔偿金7219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1678.4元，其中岳某某预先给付丧葬费40000元，经征求岳某某的意见，对多给付的2503.5元自愿作为对受害人家属的补偿，系当事人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予以确认。确认原审原告汉运公司的损失有垫付魏余明、鲁明彩、汤仁菊赔偿款529824.91元以及鉴定费4680元、案件受理费1971元；垫付王鹏飞、陈兴斌、吴应华、冀世国每人赔偿款200元；垫付乘客一袋豆粕的财产损失175元；给乘客购买营养品1369.1元；乘客郑国彩、尹光财、刘兴花、蒋世平、屈福海、陈镭各项费用共计58246.38元；乘客王某某、屈某某、余某某、杨某某、杜某某、黄某某检查费1590元、交通费600元、误工费1980元。原审原告汉运公司超额给付乘客王某某、屈某某、余某某、杨某某、杜某某、黄某某的4220元，由其自行承担。关于原审被告聚浩公司应否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岳某某、周某乙在实际取得半挂车和牵引车后，雇请他人驾驶，并对该车直接行使占有、使用、管理、经营、收益权利，系该车的实际控制人和所有人，应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聚浩公司是保留所有权的车辆出卖方，车辆的行驶和营运是在购车人岳某某、周某乙的控制之下，聚浩公司不能支配车辆的行驶和营运，也不能从车辆营运中获得任何利益，对购买人、驾驶人造成的交通事故没有过错，其保留所有权的行为与交通事故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故对原审原告要求聚浩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被告周某甲无从业资格证、在增驾实习期内驾驶挂车是否符合免赔条款及保险公司是否就免赔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公安部颁发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以下简称《规定》）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人保财险公司的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5项引用了《条例》该条的部分内容，但未明确保险条款所载的实习期是否包含增驾实习期。《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的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对该免赔条款的解释出现两种以上的解释时，从通常理解和有利于被保险人、受益人的角度解释，均无法解读出该实习期包含增驾实习期，故保险公司据此免赔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条例》和《规定》对机动车驾驶人员实习期所作的限制性规定，按照条文语法结构和文义进行解读，后者明显扩大了前者规定的适用主体范围，且前者在修正时并未吸收后者扩大的部分，说明《条例》所谓的实习期仅包含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形，且保险人要将禁止性规定纳入免责事由必须严格限于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而《条例》的禁止性规定中并不包含增驾实习期内不得牵引挂车，故不能免除、减轻保险公司的明确说明义务。同时，人保财险公司的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6项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案中，人保财险蒙阴支公司仅提交了加盖聚浩公司印章的投保单及单独的保险条款，并向聚浩公司提供了加盖人保财险临沂分公司承保业务专用章的保险单，虽在保险单下方有提示保险条款为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但保险条款是否一并出示、送达、说明，投保人是否收悉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实习期”“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和“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在保险单和保险条款中亦无明确内涵，增驾实习期和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是否属于该款规定的内容亦无具体说明，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全面、充分的提示和说明了保险条款中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5项和第6项免责条款的含义、内容和法律后果。关于原审被告永安保险临西支公司辩称，聚浩公司与该公司的保险合同是通过网签形式定立，该公司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的规定，已通过网页形式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但永安保险临西支公司除提交的保险单和单独的保险条款外，亦未提交其他证据对其主张的事实和抗辩理由予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免责条款的告知义务，不仅要求保险人在保险单或保险凭证上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向投保人作出提示，还需要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就免责条款的具体内容向投保人作进一步的解释和说明，以便投保人在充分知晓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含义的情况下，作出是否愿意投保的真实意思表示。人保财险蒙阴支公司、永安保险临西支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其公司已经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故对其以符合免责条款为由主张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被告两保险支公司是否系独立民事责任主体。本案中，两起保险业务的具体经办支公司均为两保险公司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其均可作为保险合同纠纷案件的当事人参加诉讼，但均无独立的法人资格，其保险单签章无论是支公司或者分公司，其民事责任最终均归属于保险公司，故人保财险蒙阴支公司、永安保险临西支公司自行独立承担责任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永安保险临西支公司、人保财险蒙阴支公司作为具体保险业务的经办方和保险费用的收取方，永安保险公司、人保财险临沂分公司作为保险合同的签章主体，均应在保险合同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超过部分再在商业保险赔偿范围内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永安保险临西支公司以双方合同约定应先由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后再由其公司赔偿的抗辩理由，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审被告周某甲作为原审被告岳某某、周某乙雇佣的驾驶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重大过失致原告亲属死亡和其他乘客受伤，对死者亲属的各项损失和汉运公司先行赔偿的乘客损失，未在保险合同中约定的赔偿项目应由周某甲和岳某某、周某乙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保财险临沂分公司、永安保险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陕西省实施办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一）、（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百四十四条，判决确认原审原告李存霞、刘某某、李某某、周某丙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37496.5元、死亡赔偿金7219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1678.4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900元、交通费300元、财产损失（车辆重置费）45420元、营运车辆停运损失34506元、车辆施救费3500元、停车费7420元，合计983180.9元。由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阴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共同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2000元，再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赔偿626180元，共计738180元，限本判决生效次日起30日内付清。确认原审原告陕西省汉中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已垫付的经济损失有：陕FXXX**陕FXXX**后原告先行赔付的豆粕款175元和检查费、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损失594410.39元，共计594585.39元。由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阴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共同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元，再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赔偿423820元，共计433820元，限本判决生效次日起30日内付清。超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共同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审原告李存霞、刘某某、李某某、周某丙共计245000.9元，赔偿原审原告陕西省汉中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共计160765.39元，限本判决生效次日起30日内付清。原审原告陕西省汉中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因受伤乘客依法主张权利而支出的鉴定费4680元、案件受理费1971元，共计6651元，由原审被告周某乙、岳某某、周某甲共同赔偿，限本判决生效次日起30日内付清。驳回原审原告李存霞、刘某某、李某某、周某丙、陕西省汉中市汽车运输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被告岳某某已先行赔偿李存霞、刘某某、李某某、周某丙丧葬费40000元，对其多付的37496.5元从保险理赔款中扣减后退还岳某某，原审原告李存霞、刘某某、李某某、周某丙实领款合计945684.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07元，由原审被告周某乙、岳某某共同负担6007元，原审被告周某甲负担3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均无异议，二审予以确认。上诉人人保财险蒙阴支公司、人保财险临沂市分公司在二审审理期间自愿申请撤回上诉，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审被告周某甲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是否符合《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第六条第（三）项规定的免责情形，以及上诉人永安财险临西支公司是否就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上诉人永安财保临西支公司辩称原审被告周某甲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符合《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第六条第（三）项规定的免责情形，经查，上诉人永安财保临西支公司一审提交的《永安物流安全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三）项原文约定“运输工具未取得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有效牌证或者牌证失效”引起的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本案肇事的重型半挂牵引车（车牌号鲁QXXX**鲁QXXX**挂车（车牌号鲁QXX**鲁QXX**，原审被告周某甲驾驶肇事车辆时持有A2驾驶证，周某甲有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在《永安物流安全责任保险条款》中无免责约定，该辩解理由不成立。上诉人永安财保临西支公司辩称其以网页阅读等形式对保险合同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经查，永安财保临西支公司上诉引用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是部门规章，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免除明确说明义务的情形，其提交的电子保单和保险条款，不能证明其通过网页阅读形式尽到对免责条款的提示和说明义务，该辩解理由不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永安财险临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九十九条、第二百零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预交的上诉案件受理费9007元予以退还，由该公司持票据到本院领取。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范小朱审 判 员 陈 婷审 判 员 田 梅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郑刚峰书 记 员 谢 萌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