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鄂10刑终344号原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湖北省公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平，男，197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出生地湖北省公安县，住公安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育兵，男，197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出生地湖北省公安县，住公安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屈雄，男，197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出生地湖北省公安县，户籍所在地公安县，住公安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赵静，湖北楚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翠修，女，1952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出生地湖北省公安县，户籍所在地公安县，住荆州市沙市区。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抗英，北京盈科（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航，北京盈科（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兆根，男，197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出生地重庆市奉节县，住重庆市江北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甘甜，男，198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出生地湖北省枝江市，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枝江市，住枝江市。2013年5月20日，因吸毒被枝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11月7日，因吸毒被枝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社区戒毒；2019年4月5日，因吸毒被公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强制戒毒。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卫华，男，1976年8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出生地湖北省枝江市，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枝江市，住湖北省宣都市。因犯抢劫罪，于1996年12月2日被枝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2021年3月18日由公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雷宽明，男，1956年8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出生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2020年6月10日由公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陶昌奉，男，196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四川省广安市河海船务有限公司经理。出生地重庆市奉节县，住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2020年4月23日由公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冉啟军，男，196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出生地重庆市奉节县，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州区，住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20年5月4日由公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开平，男，1966年1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重庆市生创船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出生地重庆市奉节县，住重庆市江北区。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20年5月4日由公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亚，男，1987年8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出生地湖北省松滋市，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松滋市，住湖北省枝江市。2019年4月5日，因吸毒被公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2月8日由公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滕华（曾用名滕兆华），男，198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出生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住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2020年6月10日由公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明乐，男，1978年1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出生地湖北省枝江市，住湖北省枝江市。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2020年5月2日由公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章士权，男，196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农。出生地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住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7月5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2020年5月4日由公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刚，男，198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出生地湖北省公安县，住公安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9月21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0日由公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蒲耀中，男，1966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出生地重庆市开县（已撤销），住重庆市开州区。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2020年5月16日由公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桥，男，198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出生地重庆市丰都县，住重庆市丰都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2020年5月15日由公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易军，男，198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重庆胜禹物流有限公司总经理。出生地重庆市丰都县，住重庆市丰都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公安县人民法院批准逮捕。2020年5月15日由公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亚敏，男，199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出生地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住荆州市沙市区。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2020年5月18日由公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友国，男，196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出生地湖北省公安县，户籍所在地公安县，住公安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2020年1月15日由公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男，1979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出生地重庆市丰都县，住重庆市丰都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1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20年4月30日由公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建英，女，196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出生地重庆市涪陵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涪陵区，住重庆市涪陵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2020年5月12日由公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湖北省公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公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平、熊育兵、甘甜、屈雄、赵卫华、雷宽明、陶昌奉、冉啟军、孙开平、孙亚、滕华、胡明乐、章士权、李刚、蒲耀中、何桥、易军、张亚敏、魏翠修、冯友国、何**犯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杨建英、龙兆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20年11月7日作出（2020）鄂1022刑初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杨平、熊育兵、屈雄、魏翠修、龙兆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认定，一、非法采矿罪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杨平、熊育兵、甘甜、屈雄、赵卫华、雷宽明、陶昌奉、冉啟军、孙开平、孙亚、滕华、胡明乐、章士权、李刚、蒲耀中、何桥、易军、张亚敏、魏翠修、冯友国、何**交叉结伙，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违法在荆州市长江禁采区内非法采砂，并销售给他人，共计作案16次。其中，被告人杨平、熊育兵涉案金额73.8万元，被告人甘甜涉案金额69.91万元，被告人屈雄涉案金额73.5万元（其中个人涉案金额32.5万元，与被告人赵卫华共同涉案金额41万元），被告人雷宽明涉案金额33.4万元，被告人陶昌奉、冉啟军涉案金额30.8万元，被告人孙开平涉案金额26.82万元，被告人孙亚涉案金额19万元，被告人滕华涉案金额17.3万元，被告人胡明乐涉案金额12.6万元，被告人章士权涉案金额12.2万元，被告人李刚、蒲耀中涉案金额11.1万元，被告人何桥、易军、张亚敏、魏翠修、冯友国涉案金额10.5万元，被告人冯友国个人涉案金额14.6万元，被告人何**涉案金额7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12月，向礼术（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甘甜购砂，后被告人甘甜串通联系被告人杨平、熊育兵为向礼术的“吉某807”号船采砂。被告人熊育兵在长江荆州，使用吸砂船非法开采长江江某约2600吨，被告人甘甜以5万元的价格将砂销售给向礼术。2.2019年1月初，被告人孙开平联系被告人甘甜购砂，价格约定为23元/吨，被告人甘甜向被告人孙开平承诺船过了三峡大坝后收款。后被告人甘甜联系的吸砂船在长江荆州陈家湾水城，非法开采长江江某约3400吨并装载至被告人孙开平的“渝东806”号船。因“渝东806”号船无正规手续，在运输途中被松滋市水政监察大队查获。3.2019年1月，郭某（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屈雄购砂，后被告人屈雄串通联系被告人赵卫华、章士权、杨平、熊育兵为郭某的“明某819”号船采砂。2019年2月1日凌晨，被告人熊育兵在长江荆州，非法开采长江江某3708.46吨，被告人屈雄以13.68万元的价格将砂销售给郭某，并向被告人杨平支付12.2万元砂款。“明某819”号船将砂运回重庆后，郭某以30万元价格将砂销售给周艳娇。4.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滕华联系胡某1（另案处理）为“川北988”号船装砂。次日凌晨，胡某1在长江枝江市火箭洲水域，非法开采长江江某2700吨，胡某1以9万元的价格将砂销售给被告人滕华。“川北988”号船将砂运回重庆后，被告人滕华以20.28万元的价格将砂销售给冯某1。5.2019年1月底，被告人陶昌奉、冉啟军联系被告人甘甜购砂，被告人甘甜联系他人为被告人陶昌奉的“河海666”号船采砂。被告人甘甜联系的吸砂船在长江荆州陈家湾水域，非法开采长江江某约4800吨，以14.4万元的价格将砂销售给被告人陶昌奉。“河海666”号船将砂运回重庆后，被告人陶昌奉以25万元将砂价格销售给他人。6.2019年1月底，向礼术（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甘甜购砂，被告人甘甜联系李某1（另案处理）为向礼术的“吉某858”号船采砂。李某1在长江荆州陈家湾水域，非法开采江某约2700吨，被告人甘甜以8.34万元的价格将砂销售给向礼术，并向李某1支付7万余元砂款。“吉某858”号船将砂运回重庆后，向礼术以21.6万元价格将砂销售给孙华友。7.2019年2月，被告人何桥、易军联系被告人屈雄购砂，被告人屈雄联系被告人赵卫华、张亚敏、魏翠修、冯友国为被告人何桥、易军的“鸿华906”号船采砂，2019年3月14日23时许，被告人张亚敏、魏翠修、冯友国在长江公安县水城，分别使用“神州99”号、“神龙6”号、“荆州货1128”号采砂船，非法开采长江江某共计3064.58吨，被告人屈雄以12.9万元的价格将砂销售给被告人何桥、易军，并向被告人张亚敏、魏翠修、冯友国支付10.5万元砂款。经认定，“鸿华906”号船装载的3064.58吨砂价值11.6454万元。8.2019年2月，被告人何**联系被告人屈雄购砂，被告人屈雄联系被告人赵卫华为被告人何**的“鸿华866”号船采砂。2019年2月20日凌晨，被告人赵卫华安排吸砂船在长江荆州，非法开采长江江某2500吨，被告人屈雄以8.75万元的价格将砂销售给被告人何**，并向被告人赵卫华支付7万元砂款。“鸿华866”号船将砂运回重庆后，被告人何**将该批砂以27.74万元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龙兆根。9.2019年2月，被告人滕华联系被告人杨平购砂，被告人杨平联系被告人熊育兵为滕华的“川北988”号船采砂。被告人熊育兵在长江荆州，使用“楚天6666”号吸砂船非法开采长江江某约2800吨，被告人杨平以8.3万元的价格将砂销售给被告人滕华。“川北988”号船将砂运回重庆后，被告人滕华以25.48万元价格将砂销售给被告人杨建英。10.2019年2月20日，杨某（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屈雄购砂，被告人屈雄联系被告人赵卫华为杨某的“新宜958”号船采砂。2019年2月22日凌晨，被告人赵卫华安排吸砂船在长江荆州，非法开采长江江某约4000吨，被告人屈雄以14.3万元的价格将砂销售给杨某，并向被告人赵卫华支付11.3万元砂款。“新宜958”号船将砂运回重庆后，杨某以45.8万元价格将砂销售给成某。11.2019年3月初，被告人陶昌奉、冉啟军联系被告人甘甜购砂，被告人甘甜联系被告人杨平、熊育兵为陶昌奉的“河海666”号船采砂。被告人熊育兵在长江荆州，使用“楚天6666”号吸砂船非法开采长江江某约3800吨，被告人甘甜以19.08万元的价格将砂销售给被告人陶昌奉，并向被告人杨平支付16.4万元砂款。“河海666”号船将砂运回重庆后，被告人陶昌奉以29.08万元价格将砂销售给他人。12.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蒲耀中联系被告人杨平购砂，被告人杨平联系被告人熊育兵为被告人蒲耀中的“龙某808”号船采砂。2019年3月15日凌晨，被告人熊育兵在长江公安县埠河玉兰锚地水域，使用“楚天6666”号吸砂船非法开采长江江某2786.16吨，被告人杨平以11.1万元的价格将砂销售给被告人蒲耀中。被告人李刚明知杨平从事非法采砂业务，仍接受杨平的安排，向蒲耀中收取砂款。经认定，“龙某808”号装载的2786.16吨砂价值10.5874万元。13.2019年3月中旬，被告人孙开平联系被告人甘甜为“渝东808”号船装砂，被告人甘甜安排吸砂船在长江荆州马羊洲水域，非法开采长江江某4279吨，同时安排被告人孙亚在附近望风防止被执法部门查处，被告人甘甜以19万元的价格将砂销售给被告人孙开平。“渝东808”号船将砂运回重庆后，被告人孙开平以56.91万元价格将砂销售给吴某。14.2019年3月底，被告人雷宽明联系被告人杨平购砂，被告人杨平联系被告人熊育兵为被告人雷宽明的“川北998”号船装砂。被告人熊育兵在长江荆州，使用“华某969”号吸砂船非法开采长江江某约1500吨，被告人杨平以20.8万元的价格将砂销售给被告人雷宽明，并承诺继续为“川北998”号船装完剩余半船江某。2019年4月，被告人雷宽明因无法联系到被告人杨平，遂联系被告人胡明乐装载剩余半船江某，被告人胡明乐将长江内开采的1800吨江某以12.6万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雷宽明。2019年4月12日，“川北998”号船被民警查获。经勘测，“川北998”号船上被查获的江某共计2169.3m3。15.2019年6月15日，屈某（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屈雄购砂，被告人屈雄联系刘某、陈某（另案处理）给屈某的“长货物流6”号船采砂。次日4时许，刘某安排他人在长江嘉鱼县，使用吸砂船非法开采长江江某约3800吨。被告人屈雄向刘某支付21万元砂款，后将砂以32.5万元的价格销售给屈某。16.2018年5月，被告人冯友国在长江公安县埠河玉兰锚地水域，使用“荆州货1128”号吸砂船非法开采长江江某10余次，以14.6万元的价格将砂销售给江陵县宝莲港务公司。一审还认定，被告人何桥、易军、蒲耀中于2019年3月15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被告人熊育兵于2019年4月19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被告人胡明乐于2019年6月3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被告人陶昌奉于2019年6月24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一审另认定，公安机关所扣押的作案工具“荆州货1128号”吊机船、“神龙6号”吊机船、“神舟99号”吊机船、“华某969”吊机船、“楚天6666”吊机船，除“神龙6号”吊机船的所有权人为被告人魏翠修外，其余四艘船只均系他人所有。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龙兆根、杨建英明知他人售卖的江某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中，龙兆根涉案金额16.32万元，杨建英涉案金额15.6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2月底，被告人龙兆根获知被告人何**有荆州长江江某出售，在明知江某来源非法的情况下，龙兆根仍以27.74万元价格收购2560吨江某，并以28.56万元价格将砂转卖给李某3，从中获利0.82万元。后经鉴定，该批砂价值16.32万元。2.2019年2月，被告人杨建英联系被告人滕华买砂，在明知滕华提供的长江江某来源非法的情况下，杨建英仍以25.48万元价格收购2600吨江某，并以37.7万元价格将砂转卖给他人，从中获利13.78万元。后经鉴定，该批砂价值15.6万元。一审还认定，被告人杨建英于2019年6月12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被告人龙兆根于2019年6月13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一审另认定，被告杨平、熊育兵、甘甜、屈雄、赵卫华、雷宽明、陶昌奉、冉啟军、孙开平、孙亚、滕华、胡明乐、章士权、李刚、蒲耀中、何桥、易军、张亚敏、魏翠修、冯友国、何**的非法采砂行为影响长江防洪安全，影响非法采砂河段的通航能力及通航安全，对水环境及水生态存在影响，宜尽快进行河道修复，以避免、减缓河道损害带来的后续逐步显现的生态环境损害。经专家评估，运输回填费用总额为2645200.93元；涉案事实中的第2、7、12、14笔，因砂石被相关行政单位和公安机关没收并处理，购买砂石的费用应从总额部分扣除，21名被告承担在非法采砂河段回填砂石的工程费用共计1994352.61元；专家咨询费用225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指定管辖决定书，其内容为荆州市公安局将本案指定公安县公安局管辖；2.被告人杨平、熊育兵、甘甜、屈雄、赵卫华、雷宽明、陶昌奉、冉啟军、孙开平、孙亚、滕华、胡明乐、章士权、李刚、蒲耀中、何桥、易军、张亚敏、魏翠修、冯友国、何**、杨建英、龙兆根的身份信息；3.湖北省枝江市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其内容为被告人赵卫华因犯抢劫罪，于1996年12月2日被枝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4.抓获经过，其内容为被告人熊育兵、胡明乐、章士权、陶昌奉、何桥、易军、蒲耀中、杨建英、龙兆根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5.扣押物品清单（1）公安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20日对龙某808船上的2786.16吨河砂予以扣押（持有人蒲耀中签名）；（2）公安县公安局对鸿华906船上的3064.58吨河砂予以扣押（持有人何桥签名）；（3）公安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21日对神龙6号吊机船予以扣押（持有人魏翠修签名）；（4）公安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22日对神舟99号吊机船予以扣押（持有人张亚敏签名）；（5）公安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22日对荆州货1128号吊机船予以扣押（持有人冯友国签名）；（6）扣押物品决定书，公安县公安局决定对雷宽明持有的川北998上运载的2169.3m3河砂予以扣押，2019年5月10日已将该船砂交国资委；（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公安县公安局决定对华某969吊机船予以扣押，决定对楚天6666吊机船予以扣押；6.缴款凭证，其内容为孙开平于2019年5月6日退赃27万元，冉啟军于2019年5月8日退赃41100元，魏翠修退款3.5万元，张亚敏退款3.5万元，冯友国退款3.5万元、退赃款146000元，熊育兵退款10万元，杨建英退款13.78万元，龙兆根退款8200元，屈雄退款3.5万元。7.十四起非法采矿的证据（1）水利部文件、湖北省人民政府《关于加强河道采砂禁采管理的通告》，其内容为长江河段陈家湾城陵矶段为长江干流河道禁采区，禁采区全年为禁采期，盐卡港位于陈家湾至郝穴段中间的沙市区域；（2）书证、短信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江某入库单；（3）价格认定结论；（4）证人向礼术、郭某、胡某1、冯某1、李某1、杜某、杨某、成某、韦某、吴某、李某2、燕某等人的证言；8.补诉的二起非法采矿的证据（1）银行转账凭证、通话记录、船舶航行日志等书证，证实2019年6月16日，屈某向俞某转账32.5万元；（2）证人屈某、刘某、冯某2、俞某的证言，其内容为刘某向屈雄销售5000吨长江江某，屈雄支付21万元，屈某向屈雄购买5000吨长江江某，屈某向屈雄支付32.5万元；（3）银行转账凭证、缴款凭证，其内容为2018年6月1日，宝莲公司向冯友国转账14.6万元，2020年9月2日，冯友国缴款14.6万元；（4）证人汪某、胡某2的证言；9.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证据（1）银行转账记录；（2）证人李某3、马某的证言，证实龙兆根找何**买了约2500吨砂，支付27.74万元，又以28.56万元卖给李某3，杨建英找滕华买了2600吨砂，以37.7万元转卖给他人，获利13.78万元；10.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证据（1）《关于何桥、易军等人在长江从事非法采砂对公共安全和生态环境危害的咨询意见》（简称《意见一》），《意见一》认为，何桥、易军等人的非法采砂行为影响长江防洪安全，影响非法采砂河段的通航能力及通航安全，对水环境及水生态存在影响，宜尽快进行河道修复，以避免、减缓河道损害带来的后续逐步显现的生态环境损害。主要修复内容为在非法采砂河段进行相应回填。经测算其工程费用为叁拾叁万叁仟零叁拾叁元捌角叁分（333033.83元）；（2）《关于何桥、杨平等人在长江荆江江段禁采区从事非法采砂对公共安全和生态环境危害的咨询意见》（简称《意见二》），《意见二》认为，杨平、甘甜等人的非法采砂行为影响长江防洪安全，影响非法采砂河段的通航能力及通航安全，对水环境及水生态存在影响。目前暂无水质监测数据、水生生物调查资料以进行环境污染、水生生物及其栖息地损害评估，仅就该案涉案河砂回填费用进行测算，经测算其工程费用为贰佰叁拾壹万贰仟壹佰陆拾柒元壹角（2312167.10元）。上述证据证实杨平等21名被告对已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没有采取过任何修复治理措施，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专家意见明确的运输回填费用总额为2645200.93元；涉案事实中的第2、7、12、14笔，因砂石被相关行政单位和公安机关没收并处理，购买砂石的费用应从总额部分扣除，21名被告承担在非法采砂河段回填砂石的工程费用共计1994352.61元；（3）出具咨询意见的三峡大学水利与环境学院的三位专家辅助人的资质证明材料；（4）专家咨询费发票，证实检察机关支出专家辅助人咨询费用22500元；11.公安县司法局关于被告人冯友国可以适用非监禁刑的调查报告；12.荆州市沙市区司法局关于被告人魏翠修可以适用非监禁刑的调查报告；13.被告人杨平、熊育兵、甘甜、屈雄、赵卫华、雷宽明、陶昌奉、冉啟军、孙开平、孙亚、滕华、胡明乐、章士权、李刚、蒲耀中、何桥、易军、张亚敏、魏翠修、冯友国、何**、杨建英、龙兆根的供述与辩解。一审认为，被告人杨平、熊育兵、甘甜、屈雄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违法在长江禁采区内采砂并销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赵卫华、雷宽明、陶昌奉、冉啟军、孙开平、孙亚、滕华、胡明乐、章士权、李刚、蒲耀中、何桥、易军、张亚敏、魏翠修、冯友国、何**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违法在长江禁采区内采砂并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杨建英、龙兆根明知他人售卖的江某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赵卫华有前科劣迹，应增加刑罚量；被告人孙亚、李刚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熊育兵、胡明乐、章士权、陶昌奉、何桥、易军、蒲耀中、杨建英、龙兆根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熊育兵、屈雄、冉啟军、孙开平、张亚敏、魏翠修、冯友国、杨建英、龙兆根已部分或全部退赃，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平、熊育兵、甘甜、屈雄、赵卫华、雷宽明、陶昌奉、冉啟军、孙开平、孙亚、滕华、胡明乐、章士权、李刚、蒲耀中、何桥、易军、张亚敏、魏翠修、冯友国、何**、杨建英、龙兆根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熊育兵、屈雄、冉啟军、孙开平、张亚敏、魏翠修、冯友国、杨建英、龙兆根退缴的非法所得843100元应当予以没收；被告人魏翠修被扣押的“神龙6号”船系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上列被告人的非法采矿行为影响长江防洪安全，影响非法采砂河段的通航能力及通航安全，对水环境及水生态存在影响，侵犯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公安县人民检察院代表国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21名被告人承担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费用1994352.61元，符合法律规定。进行河道修复，河砂回填的费用和专家咨询费用应由被告人杨平、熊育兵、甘甜、屈雄、赵卫华、雷宽明、陶昌奉、冉啟军、孙开平、孙亚、滕华、胡明乐、章士权、李刚、蒲耀中、何桥、易军、张亚敏、魏翠修、冯友国、何**共同承担，其费用承担比例按各被告人涉案金额确定。根据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湖北省公安县司法局调查，被告人魏翠修、冯友国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以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四）项、第十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笫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六十五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熊育兵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甘甜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屈雄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赵卫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雷宽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陶昌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冉啟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孙开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孙亚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滕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胡明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章士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刚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蒲耀中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何桥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易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亚敏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魏翠修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冯友国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何**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龙兆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杨建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杨平、熊育兵、甘甜、屈雄、赵卫华、雷宽明、陶昌奉、冉啟军、孙开平、孙亚、滕华、胡明乐、章士权、李刚、蒲耀中、何桥、易军、张亚敏、魏翠修、冯友国、何**赔偿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款1994352.61元，于判决生效后专用于修复因二十一名被告人的非法采砂行为影响长江防洪安全，影响非法采砂河段的通航能力及通航安全，对水环境及水生态被损害的生态环境（其中被告人陶昌奉、冉啟军已赔偿169990元，被告人冯友国已赔偿57951元，被告人孙开平已赔偿148024元，被告人何桥已赔偿11590.20元，被告人易军已赔偿11590.20元，被告人张亚敏已赔偿11590.20元，被告人魏翠修已赔偿11590.20元，被告人何**已赔偿38634元，被告人蒲耀中已赔偿30631.50元，被告人胡明乐已赔偿69541元，被告人章士权已赔偿67334元，被告人雷宽明已赔偿184341元，被告人滕华已赔偿95482元，合计928089.30元。被告人杨平、熊育兵应赔偿407316元，被告人甘甜应赔偿385847元，被告人屈雄、赵卫华应赔偿226287元，被告人孙亚应赔偿104864元，被告人李刚应赔偿30631.50元。）三、被告人杨平、熊育兵、甘甜、屈雄、赵卫华、雷宽明、陶昌奉、冉啟军、孙开平、孙亚、滕华、胡明乐、章士权、李刚、蒲耀中、何桥、易军、张亚敏、魏翠修、冯友国、何**赔偿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公安县人民检察院因本案支付的环境损害专家咨询费用22500元。四、被告人孙开平的非法所得270000元，被告人冉啟军的非法所得41100元，被告人魏翠修的非法所得35000元，被告人张亚敏的非法所得35000元，被告人冯友国的非法所得181000元，被告人熊育兵的非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杨建英的非法所得137800元，被告人龙兆根的非法所得8200元，被告人屈雄的非法所得35000元，合计843100元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五、被扣押的被告人魏翠修所有的“神龙6号”船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上诉人杨平以其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介绍、买卖江某作用，未参与采砂、吸砂作业，故一审量刑过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上诉人熊育兵以其有自首、退赃、认罪认罚等情节，故一审量刑过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屈雄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如下：1.屈雄在共同犯罪中，只是购买河砂的中间人，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屈雄的身份实际为公安机关的特情，在公安机关侦办本案过程中，积极提供犯罪线索，经侦查属实，应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3.屈雄有认罪认罚情节，应从轻、减轻处罚；4.屈雄主动到案，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上诉人魏翠修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如下：1.“神龙6号”吊机船是其与丈夫雷中科的夫妻共同财产，直接没收全部份额损害了他人合法的民事权利；2.“神龙6号”吊机船价值较大，一审判处没收的刑罚与所犯罪行的危害性质、程度和后果不具有相当性，不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上诉人龙兆根提出主要上诉理由如下：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收益仅8200元，主观恶性小，且有自首、退赃退赔、认罪认罚情节，符合适用缓刑条件，一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屈雄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只是购买河砂的中间人，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屈雄在其参与的4起非法采砂活动中，不仅主动串通联系同案被告人非法采砂，还非法买卖江某赚取利润，其在共同犯罪中实施行为积极主动，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关于上诉人屈雄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本案中的身份为公安机关的特情，在公安机关侦办本案过程中，积极提供犯罪线索，经侦查属实，应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屈雄于2019年1月至2月20日期间就参与了非法采砂犯罪活动，而根据公安县公安局大队2019年6月1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该队于2019年2月26日物色参与非法采矿的屈雄提供信息，说明公安机关要求屈雄提供信息时，屈雄已参与犯罪，故其在本案中的身份为公安机关特情的理由与事实不符。2.屈雄作为共同犯罪嫌疑人，向公安机关提供本案犯罪线索，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其法定义务，不属于应当认定为立功的情形。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屈雄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主动到案，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公安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屈雄于2019年3月19日在公安县被公安干警抓获归案。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魏翠修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处没收“神龙6号”吊机船损害了他人合法的民事权利，与所犯罪行的危害性质、程度和后果不具有相当性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荆州海事局出具的船舶登记资料载明，“神龙6号”船舶为魏翠修单独所有，属“非共有船舶”，由于上诉人魏翠修等人将该船舶用于非法采砂犯罪活动，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作为犯罪工具且系魏翠修本人财物的“神龙6号”吊机船予以没收，于法有据。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杨平、熊育兵、龙兆根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查认为，一审量刑时，已根据上诉人杨平、熊育兵、龙兆根的犯罪事实、情节，同时考虑三上诉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上诉人熊育兵、龙兆根有自首、退赃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三人从轻处罚，并无量刑过重情形。故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静审判员 刘军平审判员 曹 磊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田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