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5民终1004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建清，男，1960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云兴，男，1945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良，江苏言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嘉峰，江苏言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熟市新联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外环东路收费站南（农技站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17610417206。 法定代表人：王云兴，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良，江苏言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嘉峰，江苏言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朱建清因与被上诉人王云兴、常熟市新联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新联驾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1民初26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朱建清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改判支持朱建清的一审诉讼请求，本案二审诉讼费由王云兴、新联驾校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朱建清一审中围绕自己与新联驾校之间存在教练车挂靠关系而非教练车承包关系的主张，已经尽自己所能进行举证，根据朱建清提供的王云兴出具的购车预付款票据、证明材料、证人周某,4与徐某,4的证言，可以证明2004年3月朱建清自行出资115000元交由新联驾校统一购置教练车，当时双方约定为朱建清带人带车挂靠在新联驾校名下对外从事机动车驾驶培训活动，每年向新联驾校缴纳挂靠费10000元。二、针对历年来朱建清与新联驾校签订的系列合同、交付的承包费、合作费、管理费、垫付费用等，朱建清一审中已经尽可能举证，并强调这些证据不能证明双方之间系承包关系，这些都是事后王云兴、新联驾校居于强势地位逼迫朱建清签订、交纳，如果不签订合同、交纳相关费用，朱建清就无法开展教练经营活动。这些材料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能反映双方真实关系。三、如果朱建清与新联驾校之间为教练车承包关系，朱建清就没有必要出资115000元购买教练车，而应由新联驾校自己出资购买。一审中王云兴将该笔费用辩解称排队承包教练车的款项，明显有违常理。四、最初王云兴、新联驾校与朱建清等教练均为口头约定，没有签订书面合同，故朱建清手中只有付款凭证。当时朱建清也提出不能只写115000元，王云兴说根据款项性质可以证明双方之间是挂靠合同关系，从凭证原件上可以明显看到购车预收款几个字不是复写，是后补的。本案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规定来认定。 王云兴、新联驾校辩称，朱建清与新联驾校之间是承包合同关系，并不存在挂靠关系。本案朱建清的诉请是确认其与新联驾校之间签订的合同无效，并且要求返还相关款项，但是朱建清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合同是无效的。在合同有效的情况下，当然不存在返还款项。因为新联驾校不承担责任，王云兴当然也无需承担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希望二审法院驳回朱建清的上诉请求。 朱建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朱建清与新联驾校签订合同无效，具体如下：①2004年《承包合同》（04年8月31日-06年8月30日）②2006年《教练车承包合同》（2007年1月1日-2007年12月31日）③2008年《教练车承包合同》（2008年1月2日-2010年1月1日）④2011年《安全责任状》（11年1月1日-12年1月1日）⑤2012年《安全责任状》（12年1月1日-13年1月1日）⑥2018年《教练员聘用协议书》（18年1月1日-18年12月31日）。2.依法判令王云兴、新联驾校向朱建清返还款项534311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王云兴、新联驾校承担。 一审中，朱建清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1.2004年《承包合同》（04年8月31日-06年8月30日）、2006年《教练车承包合同》（2007年1月1日-2007年12月31日）、2008年《教练车承包合同》（2008年1月2日-2010年1月1日）、2011年《安全责任状》（11年1月1日-12年1月1日）、2012年《安全责任状》（12年1月1日-13年1月1日）、2018年《教练员聘用协议书》（18年1月1日-18年12月31日），以上合同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朱建清主张合同无效。王云兴、新联驾校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从六份材料中不能表现存在无效的情形，材料均由朱建清签名，朱建清认为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没有任何事实能够支持。在王云兴、新联驾校提出抗辩意见后，朱建清没有针对该抗辩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主张的涉案合同是无效的。2.编号00370购车预收款收据复印件、工商银行存款凭条各1份，以证明驾校培训车是朱建清出资购买的。王云兴、新联驾校质证后认为，对收据真实性没有异议，王云兴确实委托常熟市沪联汽配五金有限责任公司收到朱建清交付的115000元，该款项是作为排队承包教练车的款项，因为当时新联驾校尚在筹备阶段，很多人准备承包教练车，购车预收款的性质就是谁先交款让谁先排队承包的款项的性质，这笔款项的用途就是学校成立后购买教练车，驾校购买了相关教练车，并以驾校名义领取了相关牌照，所以朱建清认为教练车的所有权属于朱建清不是事实。朱建清确认，付款后购车成功后双方之间就车辆问题没有达成书面协议，车辆行驶证上的户主是新联驾校。3.2007年承包费收据1张、08年收据13份、09年收据2份、10年收据1份、11年收据1份、12年收据2份、13年收据1份、14年收据5份（编号1273742、1273781为2014年的费用，2015年1月份的也在编号为1273781中）、15年收据11份、16年收据1份、17年收据1份、2005年7月25日通知1份，以证明朱建清有按照合同如实缴纳了合同中所约定的承包费的金额。王云兴、新联驾校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与本案诉请无关。4.三人证明材料1份和四人证明材料1份，以证明驾校的教练车购买后是朱建清的个人财产，只是挂靠在新联驾校名下；办理驾校的时候有口头协议只要缴纳1万元挂靠费就可以。王云兴、新联驾校质证后对证明材料上所称的内容不认可，双方之间没有所谓的车辆所有及挂靠的约定；并且材料上的主体均在新联驾校处承包教练车，与其想要证明的内容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证据使用。5.申请复印件1份（2005年10月20日），以证明当时朱建清出资购买驾校培训车时汽车的所有权归朱建清所有。王云兴、新联驾校质证后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份材料并不能证明朱建清想要证明的事实，并且该份申请上只是对家庭困难同意照顾做出了一个承诺，与本案无关。6.2017年7月1日-2018年6月30日朱建清社保记录单1份，以证明朱建清不是新联驾校的工作人员。王云兴、新联驾校对证明对象没有异议，认为其他不清楚。7.证人周某,4的证人证言1份，证人周某,4陈述，承办驾校时王云兴口头说过财产归教练，挂靠费是每年1万元。8.证人徐某,4的证人证言1份，证人徐某,4陈述，驾校签的合同是格式合同，当时车子是教练买的，车牌挂驾校的，后来变成了出租给教练；当时是强迫教练签格式合同。朱建清质证认为，证人周某,4、徐某,4均介绍了合同的签订、履行合同，证明朱建清的情况是普遍现象，合法形式掩盖了非法目的，合同是无效的。王云兴、新联驾校对证据7、8质证后认为，证人的证明内容不认可，证人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且证人与朱建清均属于驾校的承包人，其作证的内容与证人、朱建清均有利害关系，所以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王永兴、新联驾校未提供证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4年3月3日，朱建清向王云兴缴纳了购车预收款11.5万元。2004年8月31日，朱建清和新联驾校签订了《承包合同》1份，承包时间为二年。2006年11月5日，朱建清和新联驾校签订了《教练车承包合同》1份，承包时间为一年。2008年1月2日，朱建清和新联驾校签订了《教练车承包合同》1份，承包时间为二年。2011年1月1日，朱建清和新联驾校签订了《新联驾校安全责任状》1份，承包时间为一年。2012年1月1日，朱建清和新联驾校签订了《新联驾校安全责任状》1份，承包时间为一年。2017年12月31日，朱建清和新联驾校签订了《常熟市新联汽车驾驶员公司化经营智慧模式教练员聘用协议书》1份，承包时间为一年。审理中，朱建清提供向新联驾校缴费如下：2007年3月15日，缴纳35000元（07年承包费）；2008年8月8日，缴纳2000元（承包费）；2008年7月17日，缴纳1000元（承包费）；2008年6月26日，缴纳1000元（承包费）；2008年6月6日，缴纳1000元（承包费）；2008年5月12日，缴纳2000元（承包费）；2008年5月7日，缴纳4000元（承包费）；2008年4月22日，缴纳3000元（承包费）；2008年4月16日，缴纳2000元（承包费）；2008年4月11日，缴纳5000元（承包费）；2008年4月2日，缴纳1000元（承包费）；2008年3月24日，缴纳3000元（承包费）；2008年3月22日，缴纳5000元（承包费）；2008年3月3日，缴纳10000元（承包费）；2009年11月19日，缴纳35000元（经营合作费）；2009年3月26日，缴纳52000元；2010年8月6日，缴纳40000元（经营合作费）；2011年3月25日，缴纳40000元（经营合作款）；2012年3月19日，缴纳40000元（经营合作费）；2012年3月，缴纳12000元（管理费）；2013年1月7日，缴纳52000元（合作经营款）；2014年3月7日，缴纳5000元（合作经营款）；2014年4月25日，缴纳5000元（合作经营款）；2014年1月26日，缴纳16667元（合作经营款）；2015年1月9日，缴纳4688元（收垫付费用）；2015年2月13日，缴纳18752元（收垫付费用）；2015年3月20日，缴纳4688元（收垫付费用）；2015年4月3日，缴纳4688元（收垫付费用）；2015年4月24日，缴纳4688元（收垫付费用）；2015年5月29日，缴纳4688元（收垫付费用）；2015年6月12日，缴费4688元（收垫付费用）；2015年7月10日，缴费4688元（收垫付费用）；2015年8月7日，缴费4688元（收垫付费用）；2015年10月9日，缴费4597元（收垫付费用）；2015年10月30日，缴费4597元（收垫付费用）；2015年11月13日，缴费4597元（收垫付费用）；2015年12月10日，缴费4597元（收垫付费用）；2016年5月27日，缴费48000元（2016年度经营合作款）；2017年5月27日，缴费48000元（2017年度考核保证金）。 一审另查明，新联驾校属于个人独资企业，在2004年5月12日成立，投资人为王云兴。朱建清为新联驾校的教练员。 因朱建清认为合同系无效合同，为此诉讼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合同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朱建清主张合同无效，应当对无效的问题提供充分的证据，根据目前朱建清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无法判定朱建清与新联驾校签订的系列合同属于无效合同；相反，朱建清与新联驾校连续多年签订了承包合同，并长期进行了承包经营，朱建清以自己的行为实际履行了承包合同，现要求确认合同系无效，于法无据；综上，朱建清要求判定其与新联驾校签订的系列合同[①2004年《承包合同》（04年8月31日-06年8月30日）②2006年《教练车承包合同》（2007年1月1日-2007年12月31日）③2008年《教练车承包合同》（2008年1月2日-2010年1月1日）④2011年《安全责任状》（11年1月1日-12年1月1日）⑤2012年《安全责任状》（12年1月1日-13年1月1日）⑥2018年《教练员聘用协议书》（18年1月1日-18年12月31日）]属于无效合同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难以支持。朱建清要求新联驾校返还款项534311元，应当对涉案的返还款金额提供充分的证据，一审法院无法认定涉案合同系无效合同，同时，朱建清也无法就主张的返还款534311元提供确切的证据，故朱建清要求新联驾校返还款项534311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难以支持；在新联驾校不承担还款责任的情况下，朱建清要求王云兴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亦缺乏依据，一审法院难以支持。朱建清认为出资115000元购车，与王云兴合作经营新联驾校的意见，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应当另行处理。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朱建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44元，减半收取4572元，由朱建清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二审中，朱建清认为其于2004年3月交纳115000元购车费用，当时新联驾校尚未成立，也没有车辆可以承包，王兴云口头承诺车辆所有权归朱建清，朱建清每年交纳挂靠费10000元，报名考试等费用另外再收；2004年8月可以拿车，当时王兴云要求必须签订承包合同，否则无法拿车，其迫于无奈签订承包合同及后续材料，以上合同均是假的、无效的合同。本案诉请返还的534343元是其2004年至2019年交纳的所有费用扣除按照口头约定应交纳的挂靠费140000元后剩余的款项。王云兴、新联驾校认为其与朱建清等教练员之间系教练车辆承包关系，教练员使用新联驾校的车辆对学员进行培训，学员交付学费（有的直接交给驾校，有的交给教练，驾校再与教练进行结算）；新联驾校自己也有教练员直接招生训练。 本院认为：朱建清作为教练员，使用新联驾校名下的教练车进行教学培训工作，朱建清与新联驾校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朱建清认为基于其与新联驾校校长王云兴之间的口头约定，车辆所有权归其，双方系车辆挂靠经营关系；王云兴、新联驾校认为基于双方每年签订的书面合同，双方之间系车辆承包经营关系。对此，本院认为，朱建清对于自己主张的口头约定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佐证，且根据双方陈述，朱建清每年均与新联驾校签订一份书面合同，合同的名称包括承包合同、安全责任状、聘用协议等，约定的权利义务均不相同，故对双方之间的关系性质无法作出固有认定。现朱建清起诉主张其与新联驾校签订的多份书面合同无效，主要认为书面合同与最初其与王云兴的口头约定不一致，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此，本院认为，一方面，虽然朱建清缴纳了购车预收款11.5万元，但目前车辆登记在新联驾校名下，仅凭收据不能证明朱建清与新联驾校关于车辆归属及如何使用的约定；朱建清提供的证人系与其同批的教练员，与朱建清及新联驾校均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足以证明朱建清与王云兴有口头约定，王云兴、新联驾校对此也不予认可，故朱建清对于其所称的口头约定举证不足；另一方面，书面合同均是朱建清本人签订，其并无证据证明签订合同时受到欺诈、胁迫，且朱建清主张的事由也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综上，一审法院未支持朱建清关于合同无效的主张并无不当。至于朱建清要求王云兴、新联驾校返还其交纳的款项534311元，一方面，朱建清主张合同无效不能成立，其要求返还款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另一方面，朱建清提交的证据尚不充分，无法证明其向王云兴、新联驾校交纳的款项总额及性质，故其基于合同无效主张返还款项的主张本院亦无法支持。 综上，上诉人朱建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144元，由上诉人朱建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郭 锐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袁丽媛 法律文书履行提示 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 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 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 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 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 （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 （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 （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 （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 （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 （六）旅游、度假； （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 （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 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 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 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