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55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穆广茹，女，1972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现住沈阳市皇姑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佳沅苗木繁育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鸭绿江北街**。法定代表人：姜树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男，1984年7月18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沈阳市沈北新区。上诉人穆广茹因与被上诉人沈阳佳沅苗木繁育有限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5民初102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穆广茹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职工并轨解除劳动关系之后，上诉人与原北陵农场签订的合同同时作废没有法律依据。1、1999年北陵农场是以响应国家充分利用土地搞活经济，让百姓尽快富起来的原则，使用257亩菜地以自愿招商，职工优先的形式开发建设的高效农业园区。上诉人建设高效大棚是个人投资，自己运营，属于多劳多得的副业，与职工并轨解除劳动合同没有关系。2、职工并轨解除劳动关系与合同双方签订建设高效温室大棚合同，双方主体意向并无冲突，也不影响合同的延续。上诉人与北陵农场签订的原合同，是经沈阳市北陵农场与沈阳市佳沅苗木繁育有限公司的上级沈阳市农垦联合企业总公司党政领导班子研究决定的，也是上级主管部门正当的施政行为和权利，同时还签发了文书，足以证明合同在职员工并轨之后继续有效。3、相关法律已经对职工并轨，买断工龄等作出了明确规定。二、原审认定支付棚菜地租金是与原告之间形成事实上的土地租赁关系错误，与事实不符。佳沅苗木繁育有限公司购买土地使用权之后控制了水、电的使用权。上诉人支付菜地租金一年并非自愿，没有得到双方认可，强行非法收取租金的收据不能够作为认定土地租赁关系的证据。综上，一审原告用职工并轨并解除劳动关系来终止原合同的说法，严重误导了一审法官的判决结果，其原审诉请应当被依法驳回。被上诉人沈阳佳沅苗木繁育有限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沈阳佳沅苗木繁育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对位于沈阳市北陵农场高效农业园区内的棚菜地（占地约1.5亩）恢复原状并返还给原告。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09年12月31日起（暂按每年每亩300元的标准计算）暂时计算至起诉日为3841天，约为4,735.48元占用费；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沈阳市皇姑区国有划拨土地165440.13平方米使用权原归沈阳市佳沅苗木繁育中心所有，该中心与沈阳市北陵农场均系沈阳市农垦总公司的下属单位。被告原系沈阳市北陵农场职工。1999年1月5日，北陵农场与被告签订《建设高效温室大棚合同》，约定北陵农场为被告提供水浇地1.5亩，被告交出12亩大田地，使用期限至被告退休时止，不收土地使用费，只收农业税和水电费。北陵农场按规定为被告交纳养老保险直到退休为止。合同签订后，被告在该地上自建高效温室大棚，用于蔬菜种植。2005年11月30日至2005年12月27日期间，沈阳市农垦总公司将沈阳市佳沅苗木繁育中心产权挂牌出让。2006年1月18日，沈阳市农垦联合企业总公司作为出让方与受让人沈阳中源苗木培育产业有限公司签订产权交易合同，双方约定转让标的物为沈阳市佳沅苗木繁育中心100%产权，其中含257亩（含案涉土地）已出租的棚菜地的使用权，资产总额7,673万元，负债总额423万元，净资产7,250万元，转让价格为600万美元及2,070万元人民币。该协议签订后，沈阳中源苗木繁育产业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价款，沈阳市农垦联合总公司交付了257亩棚菜地使用权，沈阳中源苗木培育产业有限公司对北陵农场与高效农业大棚棚主间的既有合同表示认可，于2006年3月8日将原沈阳市佳沅苗木繁育中心更名为沈阳盛世绿源生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09年4月28日，被告向盛世绿源生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2009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的棚菜地使用租金870元，双方未签订棚菜地租赁合同。2010年12月31日，沈阳盛世绿源生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又更名为沈阳佳沅苗木繁育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2011年末，原告要求与北陵农场签有合同且合同期已经届满的租户腾出土地未果，起诉至本院，经两审法院审理，相关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目前正在执行中。2012年初，原告对棚菜地上大棚采取停水、停电措施，被告大棚出租他人。自2010年1月1日起至今，被告未交租金，原告起诉至本院。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案外人沈阳市北陵农场与沈阳市佳沅苗木繁育中心均系案外人农垦总公司下属单位。被告与沈阳市北陵农场签订的《棚菜地租赁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履行过程中，2006年期间，农垦总公司将沈阳市佳沅苗木繁育中心企业产权挂牌出让，受让方通过公开合法的形式购买企业产权，故该产权出让行为合法有效。受让方沈阳中源苗木培育产业有限公司取得沈阳市佳沅苗木繁育中心100%产权后，将取得的土地无偿提供给沈阳盛世绿源生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使用，沈阳盛世绿源生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原告，故原告主体适格。被告于2010年7月向沈阳盛世绿源生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棚菜地使用租金及水费，表明被告对出租方主体变更事实明知。现因产权出让行为，原沈阳市北陵农场与被告签订的《棚菜地租赁协议》中，出租方沈阳市北陵农场因合同而生的权利义务已整体转让给原告，虽原、被告双方无书面租赁合同，但《棚菜地租赁协议》对原、被告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其租赁期限应截止至2011年6月10日止。现该协议已于2011年6月10日届满，双方间租赁协议应终止履行，被告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将涉诉棚菜地恢复原状后完好返还原告。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占有使用费的诉讼请求，本案审理期间，原告于2020年8月25日提交书面申请，自愿撤回该诉请，本院依法准予。关于被告所提交的2009年11月6日与农垦总公司联合出具《关于对原沈阳市北陵农场职工大棚棚主意见的答复》问题。沈阳市北陵农场出具该书面答复时间，系在257亩土地使用权已随企业产权一并出让之后，故该书面答复对原、被告双方不具有约束力，本院对被告主张其持续使用大棚至政府规划动迁时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二百二十九条、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穆广茹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位于沈阳市皇姑区陵农场高效农业园区内棚菜地（占地约2亩））地上物拆除并将拆卸下的建筑材料自行处理完毕后，将上述土地返还原告沈阳佳沅苗木繁育有限公司；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4元，由被告穆广茹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供：照片，用以证明被上诉人控制了上诉人的用电，从2011年开始停电。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上诉人手中持有的合同2003年已经作废，在上诉人没有继续签订合同的情况下，参照其他职工，将上诉人的租期延期到2009年12月31日，因此2011年被上诉人开始向上诉人主张返还土地，上诉人未归还，才开始停电。本院认为，对于该证据应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考查，对该组证据记录在卷。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原沈阳市佳沅苗木繁育中心被沈阳中源苗木培育产业有限公司收购发生企业改制，此次转让在沈阳联合产权交易所挂牌交易，经沈阳辉山农业高新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等相关政府主管部门批准，企业资产受让人缴纳了转让费用，出让人将诉争土地交付给被上诉人沈阳佳沅苗木繁育有限公司。企业转让合同合法有效，案涉土地包含在企业产权交易资产范围之内，企业产权交易后土地性质用途没有改变，基于企业产权交易合同，被上诉人沈阳佳沅苗木繁育有限公司取得对该土地相应的管理权和收益权。上诉人穆广茹使用案涉土地，并未续签租赁合同。现被上诉人请求返还土地，上诉人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其有权继续占有使用。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穆广茹腾退土地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穆广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穆广茹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濛审判员  单立审判员  唐屾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勾雪峰书记员刘圆芳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