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浙07刑终34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传标，男，1989年6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洪湖市。2019年3月7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仰校，浙江金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世明，男，1997年1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仙桃市。2019年3月7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金波，男，1989年5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大学文化，住仙桃市。2019年3月7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烈，男，1994年8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大学文化，住仙桃市。2019年3月7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张闯，男，1992年8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洪湖市。2019年3月7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张俊，男，1989年10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洪湖市。2019年3月7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汪旭，男，1995年1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大学文化，住仙桃市。2019年3月7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李传飞，男，1991年2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洪湖市。2019年3月7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13日经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11日重新办理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余航，男，1991年2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中专文化，住仙桃市。2019年3月7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13日经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11日重新办理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万奇，男，1991年2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大专文化，住仙桃市。2019年3月7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13日经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11日重新办理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倩，女，1998年10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洪湖市。2019年3月7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13日经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11日重新办理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江芹，女，1999年1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洪湖市。2019年3月7日因本案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13日经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11日重新办理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审理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传标、金波、蔡烈、张闯、张俊、汪旭、余世明、李传飞、余航、万奇、赵倩、江芹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19）浙0726刑初5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传标、余世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7月起，谢文（另案处理）先后与王坚伟（另案处理）在武汉市洪山区光谷世贸中心Ｉ座2105成立一个话务窝点，与曹文浩、万祥（均另案处理）在武汉市光谷区××广场××座××成立一个话务窝点，同年9月，谢文伙同李传标、金波在武汉市汉阳区××中央生活区1栋902、903设立一个话务窝点，以上话务窝点均以办理网贷或者提升信用卡额度为由骗取被害人钱财。为防止被害人报警，谢文又同时在武汉市××座××公寓成立一个技术部窝点，为话务窝点提供技术服务。期间为掩人耳目，躲避侦查，三个话务窝点曾多次搬迁，谢文、李传标等人的话务窝点从中央生活区1栋902、903搬至中央生活区10栋404室。 谢文伙同李传标等人通过从网上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话务人员，再由话务人员冒用“玖汇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万乾科技有限公司”“伯乐聘有限公司”等公司名义用“慧营销”呼叫系统联系被害人，添加被害人微信，然后根据事先拟定的话术，以“贺健”或“刘永杏”的虚假身份跟客户交流，声称可以快速办理大额贷款或者信用卡提额，如果办理不成功可全额退款，诱使被害人缴纳手续费。截止案发，谢文伙同李传标、金波等人所设话务窝点先后从被害人黄某、唐某、柳某、杨某、袁某、廖某、顾某、李某、刘某等人处共骗取人民币90余万元，李传标从中获利10万余元，金波从中获利20万余元。 蔡烈于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在谢文、李传标，金波设立的话务窝点担任话务员，截止案发，其担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16余万元，非法获利7.5万余元。案发后，蔡烈已退出违法所得7.5万元。张闯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在谢文、李传标，金波设立的话务窝点担任话务员，截止案发，其担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9万余元，非法获利4万余元。案发后，张闯已退出违法所得4万元。张俊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在谢文、李传标，金波设立的话务窝点担任话务员，截止案发，其担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7万余元，非法获利4万余元。案发后，张俊已退出违法所得4万元。汪旭于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在谢文、李传标，金波设立的话务窝点担任话务员，截止案发，其担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10万余元，非法获利5万余元。案发后，汪旭已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余世明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在谢文、李传标，金波设立的话务窝点担任话务员，截止案发，其担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10万余元，非法获利4万余元。李传飞于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在谢文、李传标，金波设立的话务窝点担任话务员，截止案发，其担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6万余元，非法获利2.5万余元。案发后，李传飞退出赃款8.1万元。余航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在谢文、李传标，金波设立的话务窝点担任话务员，截止案发，其担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6万余元，非法获利2万余元。案发后，余航退出赃款8万元。万奇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在谢文、李传标，金波设立的话务窝点担任话务员，截止案发，其担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5万余元，非法获利1.1万余元。案发后，万奇退出赃款5.6万元。赵倩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在谢文、李传标，金波设立的话务窝点担任话务员，截止案发，其担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4.5万余元，非法获利1.8万余元。案发后，赵倩退出赃款人民币5.8万元。被告人江芹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在谢文、李传标，金波设立的话务窝点担任话务员，截止案发，其担任话务员期间个人诈骗金额8万余元，非法获利3万余元。案发后，江芹退出赃款人民币5万元。 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传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金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蔡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张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张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汪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余世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李传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余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万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赵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江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等，由扣押机关予以收缴；被告人已退出的犯罪所得共计人民币53万元，发还各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李传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金波的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余世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共计34万元，发还各被害人，此外，对剩余的本案犯罪金额的追缴，不足部分责令由被告人李传标等主犯退赔给各被害人。 上诉人李传标上诉称，其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没有组织领导，在该团队中也没有决定性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辩护称，1.本案中无完整的交易和资金走向证据，在卷光盘无法打开，客户名单部分是李传标到窝点前的名单，且公安机关未对该名单中大部分被害人取证。在卷被害人陈述只有17人，远低于实际被害人人数，未达规范要求，且部分被害人陈述事实与李传标无关，与本案无关。本案认定犯罪金额证据不足，有多算、重算、误算的情形。综上，在案证据未达确实、充分的标准。2.李传标在共同犯罪中没有起到组织、领导和积极参与的作用，其到王家湾窝点时窝点已经开始运营，其是被谢文聘请在谢文指示下工作，属于聘用人员，并非主犯。 上诉人余世明上诉称，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案件事实，有被告人李传标、金波、蔡烈、张闯、张俊、汪旭、余世明、李传飞、余航、万奇、赵倩、江芹与另案处理的同案犯谢文、谢航、何雄杰、吴卫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黄某、唐某、柳某、杨某、袁某、廖某、顾某、李某、刘某等陈述，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扣押清单，客户名单统计表，工资表，微信聊天记录，账单详情，交易明细等，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光盘，被告人李传标、金波、蔡烈、张闯、张俊、汪旭、余世明、李传飞、余航、万奇、赵倩、江芹的户籍证明及归案经过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开庭出示、质证，并已在一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 关于李传标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1.李传标对其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其供述得到了同案被告人及同案犯谢文供述的证实，与在案客户名单统计表，工资表，微信聊天记录，账单详情，交易明细及被害人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在案证据确实、充分。2.在案证据确实、充分，已能查明各被告人的诈骗行为、诈骗数额等犯罪事实，对被害人进行抽样取证，并无不当。3.对于诈骗数额，系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结合客户名单统计表，工资表，微信聊天记录，账单详情，交易明细等证据，以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确定，并无不当。4.李传标有招聘人手，传授诈骗方法，收取诈骗所得，发放工资、提成及奖励等行为，且从诈骗所得获取分成。一审认定其实际管理话务窝点，系主要负责人员，应认定为主犯，并无不当。综上，李传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余世明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已根据余世明的犯罪情节与量刑情节，对其予以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余世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传标、金波、蔡烈、张闯、张俊、汪旭、余世明、李传飞、余航、万奇、赵倩、江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李传标、金波数额特别巨大，蔡烈、张闯、张俊、汪旭、余世明、李传飞、余航、万奇、赵倩、江芹数额巨大。本案系共同犯罪。李传标系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金波、蔡烈、张闯、张俊、汪旭、余世明、李传飞、余航、万奇、赵倩、江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李传标、蔡烈、张闯、张俊、汪旭、余世明、李传飞、余航、万奇、赵倩、江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各被告人犯罪情节与量刑情节分别予以相应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李传标、余世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李传标、余世明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金 峰 审 判 员  杜月婷 审 判 员  薛焕梅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 代书记员  徐 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