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津01刑终80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宇，男，1983年7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居住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田苗苗、侯婷，天津行通（河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智，男，1993年9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居住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浩，男，1989年2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富锦市，居住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钊，男，1991年9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辽宁省建平县，居住地天津市西青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建辉，男，1997年3月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国栋，男，1996年12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宇、刘智、张浩、张钊、宋建辉、徐国栋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2日作出（2020）津0101刑初2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及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意见，并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7年4月，马彦龙（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刘智通过股权受让的方式成为天津九福凯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福公司）股东，后与被告人孙宇预谋，利用速借星平台，向在校大学生放贷。马彦龙负责管理九福公司所有事务，被告人孙宇负责业务及技术工作，被告人刘智负责放款，被告人张浩、张钊、宋建辉为业务组长，被告人徐国栋系被告人张钊组内成员。业务组长及成员负责招揽借款客户。在放贷过程中，孙宇等人通过制造虚假转账记录、收取保证金、服务费、中介费等手段，骗取被害人钱财、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2月，被告人宋建辉经张某2介绍，结识被害人徐某1、韩某、李某1，以其需完成业绩为名，请求三名被害人提供帮助。徐某1通过速借星平台与九福公司签订13000元的借款合同，实得7000元，韩某、李某1各自签订12000元的借款合同，均实得5000元，三名被害人将所得款项交与宋建辉使用，宋建辉将此款用于归还其个人债务，后仅向九福公司还款4000元。在公司催讨后，徐某1还款13000元，韩某还款12510元，李某1还款13510元。2.2018年1月，被害人徐某1经被告人张浩介绍，通过速借星平台在公司签订30000元借款合同，实得10000元，后还款17500元。3.2018年2月，被害人夏某通过速借星平台在公司签订30000元借款合同，实得8000元，后还款27051元。4.2018年1月，被害人徐某2经被告人徐国栋介绍通过速借星平台在公司签订24000元借款合同，实得7420元，后还款9200元。5.2018年4月，被害人翟某通过速借星平台在公司签订45000元借款合同，实得7000元，后还款20000元。6.2018年2月，被害人窦某经被告人徐国栋介绍，通过速借星平台在公司签订16000元借款合同，实得3620元，后还款16000元。7.2018年2月，被害人许某通过速借星平台在公司签订16000元借款合同，实得7000元，后还款19199.97元。8.2017年12月，被害人白某经被告人徐国栋介绍，通过速借星平台在公司签订16000元借款合同，实得5700元，后还款10668元。9.2018年4月，被害人肖某通过速借星平台在公司签订45000元借款合同，实得9000元，后还款23000元。10.2018年4月，被害人董某通过速借星平台在公司签订45000元借款合同，实得9000元，后还款32000元。11.2018年2月，被害人孙某1通过速借星平台在公司签订30000元借款合同，实得3200元，后还款4604元。12.2018年4月，被害人高某1通过速借星平台在公司签订45000元借款合同，实得3500元，后还款32000元。13.2018年3月，被害人刘某1通过速借星平台在公司签订45000元借款合同，实得10000元，后还款37350元。14.2018年3月，被害人李某2通过速借星平台在公司签订45000元借款合同，实得9000元，后还款25000元。15.2017年12月，被害人杨某1经徐国栋介绍，通过速借星平台在公司签订15000元借款合同，实得9100元，后还款19600元。16.2017年9月，被害人张某1经张钊介绍，通过速借星平台在公司签订15000元借款合同，实得9146元，后还款24500元。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孙宇、刘智的亲属分别代为退缴44502.5元，被告人张浩退缴73000元，被告人张钊、徐国栋共同退缴44982元，被告人宋建辉退缴3902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徐某1、韩某、夏某、翟某、徐某2、窦某、许某、董某、孙某1、高某1、刘某1、李某2、杨某1、白某、肖某、张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李某1、张某2、郭某1、段某、刘某2、郭某2、吕某、孙某2、穆某、高某2、魏某、陈某、张某3、杨某2、廖某、代某、刘某3、徐某3、宋某等人的证言，案件来源、抓获经过、举报材料，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记录、借款协议、借款人逾期管理补充协议、汇款账号确认书、收条、借款合同、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客户回单、业务回执、借款协议、借据、承诺书、收款收据、逾期催收上门费承诺书、借款保证金协议书、附加协议、收条、转账截图、微信聊天截图，工商资料，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原始证据使用记录、微信截图，软件开发（委托）合同、速借星软件开发合同ＶＥＲ1.2，审计报告，缴款凭证及被告人孙宇、刘智、张浩、张钊、宋建辉、徐国栋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宇、刘智、张浩、张钊、宋建辉、徐国栋在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孙宇、刘智、张浩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张钊、宋建辉、徐国栋犯罪数额较大。六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分工合作，不分主从。本案系以在校大学生为主要放贷对象的套路贷犯罪活动，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智、张浩、张钊、宋建辉、徐国栋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六被告人系初犯、均能主动退赔，可分别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孙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被告人刘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0元；被告人张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75000元；被告人张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46000元；被告人宋建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被告人徐国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800元。退缴在案的246007元分别发还徐某120500元、韩某12510元、李某113510元、夏某19051元、徐某21780元、翟某13000元、窦某12380元、许某12200元、白某4968元、肖某14000元、董某23000元、孙某11404元、高某128500元、刘某127350元、李某216000元、杨某110500元、张某115354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孙宇的苹果ＸＳｍａｘ手机一部、刘智的粉色苹果手机一部、张钊的苹果Ｘ手机一部、苹果ＸＲ手机一部、徐国栋的苹果4黑色手机一部、张浩的粉色苹果手机一部、宋建辉的小米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宇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孙宇的上诉理由为：其是从犯，且在2018年2月已与九福公司终止合作，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1.孙宇对2018年2月之后的犯罪数额不应负责；2.孙宇在犯罪中系从犯，且主动缴纳罚金，应从轻处罚。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书面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孙宇、原审被告人刘智、张浩、张钊、宋建辉、徐国栋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孙宇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关于上诉人孙宇及其辩护人所提孙宇在2018年2月已与九福公司终止合作、对之后的犯罪数额不应负责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孙宇明知九福公司开展放贷业务仍参与其中，先后于2016年12月8日、2017年4月6日、2017年5月25日与马彦龙代表的九福公司签订软件开发合同、软件技术维护合同，并在公司承担管理职责，而非一般技术人员，其虽辩解在2018年2月已与九福公司终止合作，但终止的只是软件维护服务，且同时约定其他服务需要另行签订合同；另外，孙宇供述其在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将支付宝账户、密码交给马彦龙使用，在2017年底至2018年底将尾号9999的招商银行卡交给马彦龙使用，同时其自己也能在网上银行使用该账户，而该账户在2017年5月至2018年11月间与九福公司、刘智、张浩等人均存在多笔交易，上述事实足以证明2018年2月之后孙宇与马彦龙及九福公司仍有持续经济往来。综上，孙宇的上述辩解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与查明事实相悖，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宇及其辩护人所提孙宇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孙宇等人对于九福公司的“套路贷”营利模式是明知的，其所参与犯罪的环节虽不同，但都是犯罪活动不可或缺的一环，孙宇等人在犯罪活动中分工合作，均起到积极作用，孙宇及其辩护人所提孙宇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宇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主动退赔、预缴罚金等情节，对孙宇等人已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宇及原审被告人刘智、张浩、张钊、宋建辉、徐国栋在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孙宇及原审被告人刘智、张浩、张钊、宋建辉、徐国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孙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思睿审判员  张文波审判员  康 朝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娄海亮书记员贾石磊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