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86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博澳华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福安社区福华一路**中心商务大厦812。委托诉讼代理人：穆宇，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斯渊，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海峰，男，1985年1月28日，汉族，身份证住址：吉林省扶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穆宇，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斯渊，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瑜峰，男，1978年6月7日，汉族，身份证住址：长春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穆宇，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斯渊，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董爱东，男，1982年2月7日，汉族，身份证住址：南京市栖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裕琪，广东盛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博澳华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澳华创公司）、王海峰、王瑜峰因与被上诉人董爱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333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博澳华创公司、王海峰、王瑜峰上诉请求：一、改判博澳华创公司无需向董爱东退还咨询服务费39.5万元及利息。二、改判王海峰、王瑜峰无需对上述咨询服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贵任。三、请求改判董爱东向博澳华创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剩余未付款项35万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相关事实认定不清。（一）一审法院认定董爱东自行撤回签证申请不构成违约部分事实不清。1.博澳华创公司为董爱东申请的雇主担保即RCB，虽然被澳大利亚政府移民和边境管理局初次材料规整时提出建议尚未完全满足雇主条件，但并不属于完全符合申请雇主担保失败的情形。事实上是，在签证合理审批时间范围内按照移民局的建议要求完善和补充材料后，继续递交补充申报后仍有通过的可能性，博澳华创公司也一直为此积极进行沟通及协商，在积极履行合同约定。结合本案的焦点，对于一审法院判决博澳华创公司败诉，王海峰、王瑜峰承担连带责任关键点就是对于该移民申请流程的不清楚，基于博澳华创公司已经在一审庭审以及提供相关办理流程的指引和说明，申请二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重新审定。同时，关于博澳华创公司与董爱东工作人员协商过程，是否可以直接作为一审法院认定博澳华创公司与董爱东协商解除合同的认定，博澳华创公司不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审查。2.董爱东擅自撤回申请，导致未能通过是关键原因，一审法院规避此关键事实，仅仅就申报过程中的移民局建议重新补充材料的阶段性反馈作为定案依据，认定事实错误。和博澳华创公司提交的证据，结合本案真实情况和此后查明是因董爱东个人与伴侣的私人原因，董爱东自身不想再移民，因此董爱东在未告知、未联系博澳华创公司及博澳华创公司指派的工作人员情况下，自行于2019年5月13日撤回其申请，直接导致博澳华创公司此前基于合同履行的所有工作都成为徒劳。也直接导致了合同目的的无法实现，董爱东已经构成严重的合同违约。（二）对董爱东存在虚假陈述的相关事实一审法院认定错误。博澳华创公司已经在证据中提供关于董爱东自认其收件信箱的事实，被申请人的信箱仅能由其个人操作也是基本的逻辑，但是一审法院对董爱东通过董爱东个人信箱向移民局申请撤回这一关键事实未予审查和正确认定，从而导致对本案的案件定性和关联性，乃至博澳华创公司和本案事实所依据的证据链的完整性和真实情况做出了断层的判断，博澳华创公司就该案关于事实和实际情况的陈述和合法认定，请求二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予以审查。（三）一审法院对于本案涉及的各类费用部分事实认定不清一审法院判决忽略或未对博澳华创公司已经为办理董爱东移民对外支付的各类费用，包括向移民公司第三方代理机构支付了合同约定的第三方雇主费用在内的所有移民款项服务费，博澳华创公司均已提供相关转款凭据。董爱东因为自身原因不想再推进移民程序从而主张全额退费，而博澳华创公司在代理其移民过程中的所有花销成本未做合理认定，显失公平。更为重要的是，结合本案事实，是董爱东先行违约导致博澳华创公司对外支付费用损失的事实未予认定。如果按照一审判决，将导致博澳华创公司向移民代理机构追诉不能、因此发生大笔涉外律师费或诉讼费成本的不利后果。二、一审法院部分法律适用错误。（一）关于王瑜峰个人与公司财产混同的裁判，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在王瑜峰与董爱东的名签证委托合同里第4页末尾处，已经明确了博澳华创公司委托王瑜峰代收董爱东款项及载明收款账号，因此不存在一审判决所指出的王瑜峰与博澳华创公司账户账目不清、应当承担连带违约责任的情形。（二）关于王海峰，因为博澳华创公司基于法人责任不存在基于合同的约定需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情形和法定情形，一审法院判决其清偿连带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更正。被上诉人董爱东答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博澳华创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博澳华创公司无法提交证据证明其在第二次申请期间有听从移民局的建议，对申请进行完善或者调整，而是直接以与第一次一样的条件去申请第二次雇主担保。一、根据博澳华创公司在一审开庭审理中的证据，可以看到博澳华创公司在2018年9月20日已经收到移民局对雇主担保申请的第一次拒绝信。但是并没有告知董爱东，这个在聊天记录中可体现，董爱东不断询问博澳华创公司关于移民的情况，但是博澳华创公司只是说还没有消息。这时，博澳华创公司已构成违约，没有如实向董爱东披露实际情况，而且根据合同约定，董爱东已达到可以退款的情况。二、在2019年3月5日，博澳华创公司在董爱东的不断询问下才第一次告诉董爱东雇主担保申请被拒，实际已经是博澳华创公司第二次申请被拒，与第一次被拒的原因完全一样。这时，董爱东已经提出退款要求，毕竟已经等待一年多。三、董爱东在多次催促退款未果的情况下，2019年4月8号到博澳华创公司公司讨说法，对方负责人张凤林表示经过和老板王瑜峰沟通，如4月底还解决不了就退款（有2019年4月9日录音，4月9日、5月5日与张凤林聊天截图，5月5日、5月7日与博澳华创公司王瑜峰聊天截图，表示正在和雇主沟通，承诺退款）。从聊天记录可看到，在2019年5月7日前，博澳华创公司都是说已经在抓紧处理退款。从上述情况发生时间可认定，博澳华创公司是违约在先，而且在一审中，在法官给予其补充证据的时间下，博澳华创公司仍无法提交证据证明其在第二次申请期间有听从移民局的建议，对申请进行完善或者调整。相反，博澳华创公司在2019年3月4日收到拒绝结果后，直至2019年5月17日并未就移民局的问题进行积极准备和回复。若是按照博澳华创公司的上诉状所说，第一步ＲＣＢ失败，后续进行完善和补充材料后，仍有通过的可能性，但是以上事实均说明博澳华创公司在第二次申请中根本没有进行任何完善及补充。博澳华创公司已经答应退款，且退款条件已经成就下，并准备在2019年5月17日进行起诉，董爱东根本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向移民局提交撤回申请。在董爱东起诉后，博澳华创公司才提出董爱东使用507×××＠ｑｑ.ｃｏｍ邮箱在2019年5月13日提交了撤回移民申请表。而在2019年6月6日，博澳华创公司ｖｉｓ×××＠ｂｏｍｉｇｒａｔｉｏｎ.ｃｏｍ收到移民局的拒绝退款邮件。上述情况董爱东均不知情，博澳华创公司没有与董爱东有过任何沟通或者披露。从签约开始，董爱东就将所有博澳华创公司所需的材料，包括所有个人信息等提供给博澳华创公司，都是由博澳华创公司录入到移民局系统。而且向移民局提交材料，都是由博澳华创公司发送文件及提交申请表，至于所有办理情况，董爱东均只能通过博澳华创公司去了解。在博澳华创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可看到博澳华创公司均留有自己公司及私人的邮箱和董爱东的邮箱，该些邮箱更多的可能只是一个用户名，而且这些用户名实际的操作权是在博澳华创公司或者与他们联系的雇主处，这个从博澳华创公司在一审提交的有当地警察盖章的文件中可看到，在雇主的登录系统里，是同时显示ｅｍａｉｌ为博澳华创公司的公司邮箱及董爱东邮箱的所有邮件信息。而且该些公证系统里的内容并不完整，撤回申请是指向移民局提交撤回申请表格，并非文字撤回申请，董爱东也无法取得电子申请表格进行提交。另外，移民局发来的拒绝退款的邮件，会发到博澳华创公司自己的邮箱，这显然退款申请是博澳华创公司自己申请的，博澳华创公司作为移民申请的实际操作方，其中的真实情况估计也只有博澳华创公司自己清楚。因此，唯一合理的推断就是在董爱东要求退款后，博澳华创公司想要减少自己的损失，就先用董爱东的邮箱作为申请主体，去提交撤回申请表格。随后，为便于费用直接退到博澳华创公司自己名下，就用自己的邮箱作为申请主体向移民局提交退回相关移民手续费的申请，同时已表明博澳华创公司没有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思。但是，最终被拒绝退款申请后，因董爱东起诉，又声称是董爱东申请的。此外，更重要的是，先不说董爱东究竟是否自己去撤回申请，整个事情发生是担保申请ＲＣＢ已经被拒两次在前，按照合同约定和博澳华创公司的承诺，已经符合退回全部款项的条件。同时，根据合同约定，博澳华创公司不退回费用是有前提条件的，就是在签证合理审批时间内，或在签证下批后无故退出申请的，而上述不予退款情况都没有达到。首先，2019年5月份已经超出签证合理审批时间，已超过博澳华创公司所承诺的一年时间，其次无论是否为董爱东提交的退出申请，也并非在第三步签证下批后，而是在第一步雇主担保即ＲＣＢ申请已经两次被拒后发生。四、双方合同明确约定，雇主担保申请（ＲＣＢ）失败，博澳华创公司扣除工本费人民币5000元后退还全部咨询服务费。博澳华创公司在上诉书中称存在其它对外费用，但是要求董爱东承担是没有任何法律及事实依据的，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及合同的明确约定，本案涉及的是博澳华创公司与董爱东之间的退款问题，并没有约定博澳华创公司对外所支出的费用应由董爱东承担，博澳华创公司应该按照合同的约定进行退款。而且，博澳华创公司在要求董爱东提前支付款项时承诺若雇主担保即ＲＣＢ不通过一样退款给董爱东，以及在后续收到被拒申请后的聊天记录中，博澳华创公司及其员工也多次承诺会退款。五、博澳华创公司王瑜峰与王海峰无法举证其财产与公司独立，应该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博澳华创公司属于自然人独资企业，博澳华创公司王瑜峰在签约时作为公司独资股东与法定代表，同时合同约定及实际上也是由博澳华创公司王瑜峰的个人账户进行收款，联系人也一直是博澳华创公司王瑜峰。虽然其在2018年10月15日做了股东变更，但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管理者依然是博澳华创公司王瑜峰，这在博澳华创公司的总经理张凤林与董爱东的聊天记录和录音中也可证实，可见其个人财产与博澳华创公司财产存在混同。另外，博澳华创公司王海峰作为博澳华创公司现任独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未能举证其财产与公司相互独立。董爱东一审的诉讼请求为：一、解除董爱东与博澳华创公司签订的《签证办理委托协议》；二、博澳华创公司向董爱东退还咨询服务费40万元及利息（自一审立案之日起算至实际退还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王海峰、王瑜峰对博澳华创公司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博澳华创公司、王海峰、王瑜峰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董爱东（乙方）与博澳华创公司（甲方）于2017年Ｉ2月1日签订了《签证办理委托协议》，约定186／187雇主担保移民类签证申请指导价为57万元，第一期15万元“咨询服务费”于双方签约后支付，乙方应按照甲方指导完成相关材料准备，包括职业资格公证、相关工作经验公证等；第二期25万元“咨询服务费”待甲方为乙方整理所需签证申请材料后支付，甲方将提交乙方186、187雇主担保移民签证至澳大利亚移民局（标准审理时间为12个月），在此期间，甲方将及时为乙方补充所需资料并通知乙方签证审理进度；第三期35万元“咨询服务费”待乙方成功获得186、187雇主担保类移民签证，乙方需在十个工作日内支付。如乙方担保申请失败或乙方提名申请通过，但个人申请失败的，甲方均将扣除工本费5000元后退还剩余全部咨询服务费；如乙方在签证合理审批时间内，或者在签证下批后无故提出申请。甲方将不退还所收咨询服务费。案外人洪礼传分别于2017年12月1日、2018年2月7日、2月14日，向王瑜峰转账15万元、10万元、10万元，董爱东于2018年2月7日向王瑜峰转账5万元。博澳华创公司分别于2017年12月1日、2018年2月7日、2018年2月26日向董爱东出具三份《收据》，确认收取董爱东办理澳洲187雇主移民项目第一期费用15万元、第二期费用15万元、第二期费用尾款10万元。此后，董爱东多次通过微信向王瑜峰（微信号为×××）询问ＲＣＢ进度，王瑜峰均回复称没有消息，在跟进、还在审理等。直至于2019年3月5日告知董爱东ＲＣＢ未通过，并向董爱东发送“澳大利亚政府移民和边境管理局”于2019年3月4日制作的“区域移民计划-区域认证机构建议”，认为“在提名雇主的业务活动中，需要有指定职位的有薪雇员；提名职位需不能由与提名职位居住在同一地区的澳大利亚公民或澳大利亚永久居民填补；适用于指定职位的雇佣条款和条件不得低于澳大利亚公民或澳大利亚永久居民在同一地点在同一工作场所从事同等工作的条款和条件。”对于董爱东的提名建议为“不满足”，同时还备注“该雇主曾申请ＥＳＵ-0069360的同一职位和提名，ＲＣＢ未通过。”董爱东就此询问王瑜峰原因，王瑜峰称“没说就说不满意雇主明天打电话”，董爱东询问王瑜峰“他的意思好像是2月份申请我后来被拒，后来又重新申请我一次，仍然被拒，原因是一样的”、“总共申请了2次，所以才花费1年时间”，王瑜峰回复称“明天雇主问”，此后董爱东多次询问结果，王瑜峰一直称在协调等等。董爱东于2019年3月21日称“如果一周后仍然没有什么结果就退款”，直至2019年5月，王瑜峰仍然称“还没有回复”。董爱东遂诉至原审法院。董爱东认为，其移民签证申请因博澳华创公司为董爱东找寻的雇主存在问题，导致无法获得澳洲移民局ＲＣＢ通过，即合同约定的担保申请失败，则无法进行下一步提交移民申请，双方合同约定的退款条件已经成就，博澳华创公司应当退还董爱东咨询服务费40万。对于ＲＣＢ未通过是否导致移民申请被拒签的问题，董爱东提交有包含董爱东、王瑜峰、“博澳Ｔｏｎｙ-张凤林-澳洲移民项目方”（微信号为×××，董爱东称系博澳华创公司员工张凤林）等共6人的微信群（群名称为董爱东澳洲187项目文案群）的聊天记录，该微信群聊天内容基本上是关于需要董爱东准备的材料、董爱东对申请签证的疑问、对于申请进度进行询问等，其中，董爱东于2018年1月11日在微信群中询问“网上说如果州政府不通过ＲＣＢ，移民局的187签证申请肯定会拒签的”，王瑜峰回复称“这个是正确的，阿德的ＲＣＢ我们还没有失败的案例”。关于退款事宜，董爱东认为，博澳华创公司已经同意退款，且并非董爱东撤回申请，董爱东为此提交其与张凤林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董爱东于2019年4月9日向其询问退款进度，张凤林回复称“一个月内从现在开始如果不行就按合同走退款流程”、“4月底给处理意见。一、如果雇主申诉成功，继续帮助董先生申请。二、如果申请失败，将按照合同执行”，此后董爱东多次询问退款进度，对方回复称雇主没有退钱。董爱东于2019年5月6日再次明确“那还是抓紧退款吧”、“ＲＣＢ没过你让律师撤签，不然接下来弄一条拒签记录，然后，当时ｖｉｓａ申请付款的ｒｅｃｅｉｐｔｎｕｍｂｅｒ你问下律师是多少。”关于王海峰、王瑜峰的责任承担问题，董爱东提交被告博澳华创公司的工商档案显示，该公司成立于2016年8月30日，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海峰。王瑜峰于2018年1月29日出其《承语书》称，其因股权转让而成为博澳华创公司唯一股东，承诺其未投资其他一人有限公司。2018年10月15日，该公司股东由王瑜峰变更为王海峰。博澳华创公司主张，ＲＣＢ认证是州对于雇主担保资格进行审核，并出具证明雇主提名给申请人的职位符合边远地区职位认证要求，需要在每个州的官网递交申请。通过从后获得提名，再递交申请签证文件，交由移民局进行审核。ＲＣＢ不通过并不必然导致移民申请不通过，只是需要雇主提交补充说明材料再进行审核而己。导致本案董爱东申请未通过的原因是董爱东于2019年5月13日自行写邮件给移民局官网要求撤销签证申请。博澳华创公司对董爱东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博澳华创公司还提交有如下证据：1.董爱东的个人简历、在职证明等文件，博澳华创公司称其为董爱东申请澳洲雇主移民签证，协助董爱东准备材料并提交给相关部门。2.“澳大利亚政府移民和边境管理局”于2018年9月20日制作的“区域移民计划-区域认证机构建议”，建议为“不满足”以上需求（内容与上述2019年3月4日的条件一致），同时注解“ＲＣＢ不满意提名人确实有必要在提名人的直接控制下聘请带薪雇员在提名雇主的商业活动中担任提名职位随函附上由董事ＲｏｃｃｏＣａｖａｌｌａｒｏ先生随申请书提交的声明，其中概述了该职位的必要性。ＲＣＢ于2018年7月3日致信该企业，以寻求更多信息，包括：·该公司是否有一个陈列室来展示和销售其水暖产品。·您在信中提到的其他竞争对手（与您的业务规模相近）的细节（未注明日期），这些竞争对手正在为客户提供类似的营销服务。1如果在没有市场营销专员的情况下实现了销售增长，则您需要提供您认为确实需要该职位的任何其他信息。兹附上卡瓦拉罗先生的答复。从此信息可从明显看出该企业：·没有陈列室来销售水暖产品-实际上不销售水暖产品，它主要提供水暖服务（兴及提供这些服务的辅助产品）·没有从／向海外市场进出口水暖产品。·在没有市场营销专员的情况下，销售额取得了实质性增长。ＲＣＢ不接受Ｃａｖａｌｌａｒｏ先生的陈述中提供的信息以及对ＲＣＢ查询的答复充分表明确实存在该职位的真正需要。因此，ＲＣＢ已确定未满足此要求。”董爱东称其从未收到该份文件。3.网页截图，显示2018年2月27日“ＩＭＭＩ收到申请回执”，邮箱“ｖｉｓ×××＠ｂｏｍｉｇｒａｔｉｏｎ.ｃｏｍ”；2019年5月13日“ＩＭＭＩ撤销申请”，邮箱“507×××＠ｑｑ.ｃｏｍ”；2019年6月6日“ＩＭＭＩ拒绝退款”，邮箱“ｖｉｓ×××＠ｂｏｍｉｇｒａｔｉｏｎ.ｃｏｍ”。“申请主页申请状态：结束申请人董爱东-撤销等”。上述网页截图右上角有“ＣＡＶＡＬＬＡＲＯ,管理账户，注销”字样，右下角盖有“这是我看到的原始文件的真实副本。姓名：ＤＯＲＥＥＮＰＩＲＩＥ行业：ＳｔａｔｅＰｕｂｌｉｃＳＥＲＶＡＮＴ西澳洲坎宁顿奥尔巴尼高速公路1325号电话：945****日期：2019年10月30日”内容的印章。博澳华创公司称该网页系雇主ＲｏｃｃｏＣａｖａｌｌａｒｏ在移民局的账号登陆显示的内容。印章系坎宁顿警察局对上述网页内容进行认证。4.邮箱号为Ｖｉｓ×××＠Ｂｏｍｉｇｒａｔｉｏｎ.ｃｏｍ于2019年5月17日、6月6日收到的两封来自“ｎｓｗ×××＠ｈｏｍｅａｆｆａｉｒｓ.ｇｏｖ.ａｕ”的电子邮件。博澳华创公司主张，该邮件系由澳洲移民局发送给博澳华创公司，内容都系针对本案董爱东的移民申请。其中5月17日的邮件“要求就ＲＳＭＳ提名（直接进入）（子类187）签证提名申请的不良信息进行解释”，“该部收到了2018年9月20日关于该申请的区域核证机构（ＲＣＢ）的表格……该部从同样日期为2019年3月4日收到的第二份表格表示，你已第二次申请ＲＣＢ，然而，就同一职位和被提名人的同一提名提出的第二次ＲＣＢ申请，再次被确定为‘不满意’。”并要求“必须在收到这封信后14天内回复这份征求意见的邀请”等等；6月6日的邮件系通知董爱东“有关您与区域雇主提名（187类）签证申请有关的签证申请费（ＶＡＣ）的退款请求已被拒绝。”其中“要求退还ＶＡＣ的请求是基于签证申请被撤回的。申请人改变了主意，不再希望移居澳大利亚”等等。该6月6日的邮件内容亦有上述坎宁顿警察局的印章。5.2019年5月13日的撤回申请，显示董爱东的“偏远地区雇主担保（187类）签证的区域雇主提名（ＲＮ类）申请已按要求撤回。可以是根据您的要求撤回您的申请，或者由于您在申请表中表示希望撤销申请如果担保或提名申请被拒或被撤销撤回申请后，无法重新考虑”等等。该文件同样加盖有上述坎宁顿警察局的印章。6.电子邮件内容截图，内容为“你好Ｋｅｖｉｎ，关于这个案例，我们已经做了很多工作，并提供了所有支持证据（包括财务和非财务文档）。但是，被提名人／申请人董爱东先生在签证处理过程中放弃了申请，并且在未事先通知我们任何人的情况下撤回了他的个人申请。以下是此案例的一些细节：我在2019年5月接到了内政部的电话。案件官员告诉我，被提名人董爱东先生已联系该部，并要求在5月初自行撤回他的187个人申请。正式撤回信已于2019年5月13日发送到他的电子邮件（ＱＱ邮箱）。撤回签证申请的原因是‘申请人改变主意，不再希望搬到澳大利亚。’我们认为董先生单方面撤回申请已严重损害了我们的利益，浪费了所有以前的等待时间并增加了成本。这是一个非常不负责任的行动。请通知董先生尽快支付70000澳元的最终款项。”博澳华创公司主张，该内容系雇主ＲｏｃｃｏＣａｖａｌｌａｒｏ于2019年8月8日发送给博澳华创公司的电子邮件。董爱东对于博澳华创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其主张，董爱东从未使用过“507×××＠ｑｑ.ｃｏｍ”该邮箱，也从未向移民局发送过撤回申请的邮件。原审法院认为：董爱东与博澳华创公司签订的《签证办理委托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据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董爱东在上述合同签订后向博澳华创公司支付服务费40万元，博澳华创公司已确认收取，则董爱东已经完成了其付款义务。根据合同约定，博澳华创公司的义务为为董爱东申请澳洲雇主担保类移民签证提供代办申请等服务。双方均确认，该申请的大致流程为，董爱东在博澳华创公司的指导下提交工作证明等材料，博澳华创公司为董爱东寻找合适的雇主，该雇主确认雇佣董爱东后，向董爱东发送工作邀请，同时向澳洲相关移民审查机构提交申请，由该机构对雇主资格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后董爱东进行提名申请，并按要求提交相应申请文件资料，相关移民审查机构审查通过后，董爱东最终获得签证。博澳华创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博澳华创公司为董爱东申请的雇主担保即ＲＣＢ，分别于2018年9月20日、2019年3月4日两次被“澳大利亚政府移民和边境管理局”建议为“不满足”雇主条件。董爱东认为，已经符合合同约定的“担保申请失败”的情形，博澳华创公司应当扣除5000元后，向董爱东退还剩余全部咨询服务费。博澳华创公司认为，并非“担保申请失败”，而是需要雇主按照移民局的要求补充材料，仍然属于“签证合理审批时间内”，故退款条件并未成就。对此，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博澳华创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就董爱东的雇主担保申请，已经进行了两次申请，其中，第一次申请被判定为不满足雇主条件时，移民局相关部门已经就该判定结果进行了注解，认为雇主企业“实际上不销售水暖产品，主要提供水暖服务（以及提供这些服务的辅助产品）、没有从／向海外市场进出口水暖产品、在没有市场营销专员的情况下，销售额取得了实质性增长”。据此认为，该雇主并未能证明“确实存在该职位的真正需要”。此后，博澳华创公司“就同一职位和被提名人的同一提名提出”了再次申请，结果依然为不满足雇主条件。可见，对于以该雇主提供的该职位作为担保董爱东获取澳洲移民的资格，已经被移民局否认，故可以定博澳华创公司就该雇主该职位的担保申请失败。此外，博澳华创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在第二次申请期间，其有听从移民局的建议，就雇主申请完善了材料或对于雇主以及职位进行了调整，并且获得了移民局的采纳和考虑，相反，根据博澳华创公司提交的2019年5月17日来自口“ｎｓｗ×××＠ｈｏｍｅａｆｆａｉｒｓ.ｇｏｖ.ａｕ”的电子邮件，要求“必须在收到这封信后14天内回复这份征求意见的邀请”可知，博澳华创公司自2019年3月4日收到担保申请“不满足”的结果后，至5月17日期间并未就移民局相关部门关心的问题进行积极的准备和回复。综上，原审法院认为，合同约定的退款条件已经成就，博澳华创公司应将扣除工本费5000元后的剩余全部咨询服务费，共计39.5万元退还董爱东。关于董爱东请求博澳华创公司支付自立案之日起（即2019年5月2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起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原审法院对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损失予以变更。关于撤回签证申请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博澳华创公司主张董爱东自行撤回签证申请，但其依据仅有来自雇主ＲｏｃｃｏＣａｖａｌｌａｒｏ的账号登陆页面中显示的邮箱号码及该雇主发送给博澳华创公司的邮件中陈述的内容，依据并不充分。且无论撤回申请有无发送、是否为董爱东发送，均不能改变担保申请已经失败的事实，也不影响合同退款条件的成就。故博澳华创公司反诉请求无需退还董爱东款项，并要求董爱东继续支付35万元款项，没有事实和合同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合同的问题。双方签订的《签证办理委托协议》虽然未对合同解除条件进行明确约定，但其中有关退款的约定，实际包含有解除合同的内在含义，故博澳华创公司向董爱东退还服务费后，双方合同自然解除。董爱东该项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王海峰、王瑜峰的责任承担问题。博澳华创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董爱东支付的涉案费用均系由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及唯一股东王瑜峰收取，可见，王瑜峰作为博澳华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个人财产与博澳华创公司财产存在混同。现博澳华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唯一股东已变更为王海峰，王海峰未能举证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博澳华创公司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其应当对博澳华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博澳华创公司应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董爱东咨询服务费39.5万元及利息（以39.5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5月29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此后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二、王海峰、王瑜峰对于博澳华创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董爱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博澳华创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博澳华创公司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7300元（已由董爱东交纳），由博澳华创公司、王海峰、王瑜峰负担；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6550元、保全费2270元（已由博澳华创公司预交），由博澳华创公司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查明,董爱东提交的与博澳华创公司项目经理“Tony张凤林”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4月9日，Tony称：“4月底给处理意见一、如果雇主申诉成功，继续帮助董先生申请；二、如果申请失败，将按照合同执行”。2019年4月29日，董爱东称：“Tony您好，谢谢你的沟通，你们的内部流程我不是很清楚，我想知道什么时候退款，请给个具体时间”。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解除合同的条件是否成就，博澳华创公司是否应退款，王瑜峰、王海峰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博澳华创公司与董爱东签订《签证办理委托协议》，博澳华创公司应在合理的时间内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在合同中，双方约定了担保申请失败退款的条款，退款即暗含合同解除之意。本案中，双方2017年1月签订协议，至2019年3月4日，博澳华创公司已经两次申请被拒。且在第一次申请被拒后，博澳华创公司未能积极针对第一次申请被拒的原因完善材料，导致第二次申请以同样理由被拒绝。根据博澳华创公司员工的承诺，4月底给出处理意见，如果申请失败按照合同执行。至2019年4月底，博澳华创公司仍未能申请成功，董爱东2019年4月底已经向博澳华创公司要求退款（解除合同），解除条件已经成就。至于2019年5月何人向移民局申请撤回申请，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博澳华创公司已经事实上符合合同约定的担保申请失败的退款条件，董爱东要求解除双方合同并退还扣除5000元后的剩余咨询服务费，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原审判决解除合同并退款，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确认。博澳华创公司要求董爱东支付合同余款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王海峰、王瑜峰未能举证证明博澳华创公司财产独立于个人，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50元，由深圳博澳华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李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