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01行终12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牛福，男，1957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一审原告）牛志腾，男，1983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八角西街**方地大厦。法定代表人杨旭东，主任。委托代理人张涛，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永魁，北京颐合中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牛福、牛志腾诉被上诉人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简称石景山区征收办）行政协议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7行初7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5日，石景山区征收办作为委托人，北京市石景山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以下简称石景山区征收中心）作为受托人，双方签订了《授权委托书》。其中委托事项：石景山区征收办委托石景山区征收中心代为承担石景山区实施西黄村地区房屋征收项目（以下简称涉案项目）房屋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工作。授权范围：委托事项包括与被征收人签署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及补充协议；代为履行房屋征收补偿协议项下义务等事项。授权期限自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政府通知启动涉案项目房屋征收前期准备工作之日起至该项目全部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完成之日止。2015年10月12日，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政府作出《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石政决[2015]2号）（以下简称《房屋征收决定》），决定对涉案项目范围以内的房屋实施征收。涉案项目房屋征收部门系石景山区征收办，实施单位系石景山区征收中心，具体确定了涉案项目的住宅房屋评估机构名称，签约期限自2015年10月19日至2015年12月7日。该《房屋征收决定》的附件中包括《西黄村地区房屋征收项目住宅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以下简称《征收补偿方案》）。《征收补偿方案》中规定“……五、征收补偿方式及标准……（二）房屋产权调换1.产权调换房屋……产权调换房屋预计交付时间为2018年10月11日。……六、搬迁费、临时安置费、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费、外迁补助费、院地补助费……2.临时安置费……（2）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临时安置费标准以被征收人选择产权调换房屋的居室套型为基础，按以下标准计算……如临时安置期限届满，产权调换房屋不能交付的，按届时房屋租赁市场价格重新核定临时安置费补偿标准，继续发放临时安置费，直至产权调换房屋交付之日。……”北京市石景山区杏石口村X号房屋（以下简称被征收房屋）位于《房屋征收决定》决定的征收范围之内，属于牛福、牛志腾主张享有权利的私有住宅房屋。牛福、牛志腾以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身份，于2015年11月28日向房屋征收部门出具了《具结保证书》，确认由牛福按照《征收补偿方案》规定，办理被征收房屋的征收补偿所有事宜，同时承诺被征收房屋无其他权利人、无任何权属争议，如因房屋权属等原因出现纠纷由其自愿承担全部法律责任，并明确认可该保证书属于本人自愿签署，明知相关法律后果。2015年12月2日，石景山区征收办委托石景山区征收中心作为甲方与牛福、牛志腾作为乙方就被征收房屋的征收补偿事宜签订了《西黄村地区房屋征收项目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协议编号：XHC-XSK-122AZ,以下简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双方在《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中约定：《房屋征收决定》和《征收补偿方案》属于征收补偿依据。牛福、牛志腾已充分了解《征收补偿方案》内容，自愿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补偿方式。牛福、牛志腾作为被征收人，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109.80平方米。牛福、牛志腾选定的产权调换房屋位于西黄村安置房小区，共计三套，设计建筑面积共计202.78平方米，具体包括：X号楼X单元X号一居室，设计建筑面积46.28平方米；X号楼X单元X号二居室，设计建筑面积78.25平方米；X号楼X单元X号二居室，设计建筑面积78.25平方米。房屋征收部门应向牛福、牛志腾支付的临时安置费计算标准以一居室一套、二居室二套标准计算。双方还在《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中约定：“九、产权调换房交付与入住：1.甲方应于2018年10月11日之前，确保产权调换房屋达到交付条件，并通知乙方办理产权调换房屋入住手续。……十一、法律责任：甲方未能按本协议约定期限交付产权调换房屋的，应按《征收补偿方案》向乙方继续发放临时安置费，并按延期期间临时安置费的百分之三十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直至交房之日。……”牛福、牛志腾在《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签署之后将被征收房屋向房屋征收部门交付拆除。2018年9月11日，石景山区征收办公开发出《致居民的一封信》，告知涉案项目的产权调换房屋无法按照《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时间交付，需要延期交房。房屋征收部门将根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第十一条相关约定处理。相关事宜处理：“一、产权调换房屋预计交付时间为2019年4月11日。延期时间为2018年10月12日至2019年4月11日，共计6个月。二、发放对象为本项目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补偿方式的被征收人。三、延期临时安置费及违约金发放：延期交房期间的临时安置费和违约金，按2018年10月11日时点评估确定的价格、延期的时间和协议选定的产权调换房屋户型、套数进行核算。考虑到被征收家庭较多，将于2018年10月13日起分批次通知，一次性发放。发放领取地点为北京市农村商业银行石景山支行（杨庄东路78号）。四、办理领款手续时需被征收人或被具结人本人携带以下材料：①征收补偿协议原件；②被征收人或被具结人身份证原件。按照通知的时间和地点领取延期交房期间临时安置费和违约金。被征收人或被具结人无法亲自到银行办理领款的，可到现场咨询点咨询，办理相关手续后，再到指定地点领取延期交房期间临时安置费和违约金。”2018年9月11日和2018年9月12日，石景山区征收办两次在《北京晚报》刊登《关于西黄村地区房屋征收项目产权调换房屋延期交付的通知》：“西黄村地区房屋征收项目被征收人：西黄村地区房屋征收项目（以下简称‘本项目’）自2015年启动以来，推进顺利。本项目产权调换房屋建设工程于2016年4月正式开工，受多种因素影响，产权调换房屋无法按照征收补偿协议约定时间交付，现需延期交房。本项目产权调换房屋预计交付时间为2019年4月11日。延期时间为2018年10月12日至2019年4月11日，共计6个月。延期交房期间临时安置费及违约金的发放事宜请致电166XXXXXXXX咨询，或到西黄村小学（北京市石景山区八大处路102号）院内现场咨询点进行咨询。”2018年10月11日，《房屋征收决定》中确定的涉案项目住宅房屋评估机构共同公开发出《公示》：“石景山区西黄村地区房屋征收项目住宅房屋征收，临时安置期限届满，于价值时点2018年10月11日房屋租赁市场价格估价结果如下：一居室套型：4292元/月。二居室套型：5830元/月。三居室套型：6475元/月。”牛福于2018年10月16日以《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被具结人（被征收人）的身份向房屋征收部门签署了《确认书》：“现已知晓关于西黄村地区房屋征收项目产权调换房屋延期交付《致居民的一封信》中相关内容，并确认收到本协议项下产权调换房屋（一居室1套、两居室2套、三居室0套）延期交付临时安置费95712元、违约金28713.6元，共计人民币124425.6元（大写人民币：壹拾贰万肆仟肆佰贰拾伍元陆角）。特此确认。”2019年4月9日，北京市石景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石景山区住建委）作出《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备案编号：0151石竣2019（建）0006号）：“……工程名称：石景山区西黄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回迁安置房二期（12#等7项）。本次备案内容：4#门房，12#，配电室4，13#，配套商业，14#，，地下车库……竣工验收时间（实际竣工时间）：2019-04-03。建设单位：北京鎏金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施工单位：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监理单位：北京双圆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勘察单位：北京城建勘测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设计单位：北京首都工程建筑设计有限公司……”。2019年4月11日，石景山区住建委作出《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备案编号：0154石竣2019（建）0007号）：“……工程名称：石景山区西黄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回迁安置房一期1606-643、1606-644地块（1#等16项）。本次备案内容：4#，1606-644地下车库，2#，7#，5#，开闭站/配电室1，服务配套设施，配电室2，3#，8#，1#门房，6#，9#，2#门房，1#，垃圾站。……竣工验收时间（实际竣工时间）：2019-04-03……。建设单位：北京鎏金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施工单位：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监理单位：北京双圆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勘察单位：北京城建勘测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设计单位：北京首都工程建筑设计有限公司……”。2019年4月11日，石景山区住建委作出《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备案编号：0155石竣2019（建）0008号）：“……工程名称：石景山区西黄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回迁安置房一期1606-645地块（10#（A区）等7项）。本次备案内容：10#（B区），1606-645地下车库，配电室3，10#（A区），10#（C区），3#门房，11#。……竣工验收时间（实际竣工时间）：2019-04-03……。建设单位：北京鎏金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施工单位：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监理单位：北京双圆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勘察单位：北京城建勘测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设计单位：北京首都工程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上述三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的相关工程竣工备案信息已由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市住建委）在“首都之窗”官方网站上主动向社会进行了公示。2019年4月2日，石景山区征收办公开发出《通知》：“居民朋友们：西黄村地区房屋征收项目产权调换房屋将于2019年4月9日开始办理交付及入住等相关手续。为保证交房入住有序，从4月2日起产权调换房屋建设单位北京鎏金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将陆续通知您们领取《入住通知书》，大家可按照《入住通知书》中明确的时间、、地点及注意事项办理房屋交付与入住工作感谢您的支持和配合。特此通知。”2019年4月27日，牛福实际领取了关于《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中X号楼X单元X号、X号楼X单元X号和X号楼X单元X号（设计房号）的《入住通知书》。《入住通知书》中详细告知了相关办理产权调换房屋入住手续的具体时间、、地点须携带的资料、入住流程、注意事项、咨询方式以及特别提示等内容。但牛福、牛志腾此后并未根据《入住通知书》实际办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中相关产权调换房屋的入住手续。未经行政复议程序，牛福、牛志腾直接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决石景山区征收办履行《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第九条第1项约定的合同义务即“甲方应于2018年10月11日之前，确保产权调换房屋达到交付条件，并通知乙方办理产权调换房屋入住手续”。2.本案诉讼费用由石景山区征收办承担。2020年12月25日，一审法院判决认为，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下简称《房屋征补条例》）相关规定，石景山区征收办作为石景山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部门，具有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内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的法定职责。《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系牛福、牛志腾与房屋征收部门依据《房屋征补条例》自愿签订，并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应属于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建筑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十六条规定：“建设单位收到建设工程竣工报告后，应当组织设计、施工、工程监理等有关单位进行竣工验收。……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的，方可交付使用。”由于《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中约定的产权调换房屋在2019年4月3日已经实际竣工并通过有关单位组织的竣工验收，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房屋征收部门提出的有关产权调换房屋达到了交付条件的抗辩意见，具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虽然牛福、牛志腾向法院提交了有关产权调换房屋的照片及视频等证据，但该证据并不足以否定有关单位组织的产权调换房屋竣工验收效力。此外牛福、牛志腾并未向法院提供其它充分证据证实该产权调换房屋未能达到交付条件的情况。故在现有证据情况下，应当认定房屋征收部门已履行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第九条第1项约定的产权调换房屋达到交付条件的协议义务。《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第九条中虽然规定了房屋征收部门对产权调换房屋的交付期限，但第十一条亦对房屋征收部门在未能按协议约定期限交付产权调换房屋情况下应承担的法律责任进行了明确约定。相关法律责任的约定内容包括房屋征收部门应按《征收补偿方案》向被征收人继续发放临时安置费及支付违约金两部分内容。房屋征收部门虽然未能在《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第九条第1项约定的交付期限向被征收人履行产权调换房屋的交付义务，但已采用公开发出《致居民的一封信》及《关于西黄村地区房屋征收项目产权调换房屋延期交付的通知》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告知了相关情况，应当属于已采用适当方式履行了延期交付的提前告知义务。而且房屋征收部门还在交付期限届满日向社会公示了由《房屋征收决定》确定的涉案项目价格评估机构出具的房屋租赁市场价格估价结果，并以此作为了继续发放临时安置费进而还作为支付违约金的标准依据，亦符合《房屋征补条例》规定的公开、公正、透明原则。此外，牛福、牛志腾采用签署《确认书》的方式也已实际领取了房屋征收部门支付的相关款项。因此房屋征收部门已履行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第十一条约定的对于有关延期交付产权调换房屋的情况应承担的法律责任。由于房屋征收部门已在2019年4月2日发出了《通知》，公开告知了产权调换房屋在延期交付期限届满前可以开始办理交付及入住的相关情况，且牛福、牛志腾亦实际签收了有关《入住通知书》，因此房屋征收部门已履行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第九条第1项约定的通知办理产权调换房屋入住手续的协议义务。由于双方在《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中并未将领取房屋不动产权证书作为协议义务，因此牛福、牛志腾以其未能领取房屋不动产证书为由提出石景山区征收办不履行协议义务的诉讼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房屋征收部门对于《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第九条第1项约定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期限延期履行情况，已依法适当履行了该协议第十一条约定的其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且对于该协议第九条第1项约定的其它协议义务均已依法适当履行完毕，因此并未侵害牛福、牛志腾合法权益。牛福、牛志腾提出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故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牛福、牛志腾的诉讼请求。上诉人牛福、牛志腾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一审审判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开庭过程中，涉案证据未在法庭上出示，也未经双方当事人质证。一审法院未经当事人同意便合并审理本案，未按照共同诉讼的规定进行开庭审理，审判程序严重违法。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石景山区征收办不能在协议约定的2018年10月11日之前交付质量合格的产权调换房屋，违反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第九条的约定，一审法院未查清案件事实，属于认定事实不清。3.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已确实保障了交付的产权调换房屋达到交付条件，属于主观想象，没有证据支持。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被上诉人石景山区征收办表示同意一审判决并请求予以维持。在法定举证期限内，石景山区征收办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房屋征收决定》及《征收补偿方案》和公示照片、网页公示截图，证明房屋征收部门、征收实施单位及《征收补偿方案》中明确规定的内容情况。2.房屋征收部门的《授权委托书》，证明其委托征收实施单位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3.《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证明房屋征收部门及被征收人情况。4.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及家庭成员身份证件，证明被征收人身份信息。5.《具结保证书》，证明相关具结保证情况。6.《致居民的一封信》，7.《北京晚报》刊登的《关于西黄村地区房屋征收项目产权调换房屋延期交付的通知》，证据6-7共同证明产权调换房屋延期至2019年4月11日交付的情况。8.房屋租赁市场价格估价结果的《公示》及照片，证明延期交付期间临时安置费补偿标准情况。9.《确认书》，证明上诉人已收到延期交付期间临时安置费及违约金的情况。10.《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及在市住建委网站上的公示截图，证明产权调换房屋具备交付使用条件，竣工验收备案信息已在政府部门官方网页主动公开的情况。11.《通知》，12.《入住通知书》、签收登记表，证据11-12共同证明其已按《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约定通知上诉人办理入住手续，且上诉人已签收《入住通知书》的情况。在法定举证期限内，牛福、牛志腾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证明石景山区征收办未履行协议第九条约定交付条件，其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关于石景山区西黄村A-E地块地下车库项目地下一层顶板局部坍塌质量问题调查处理情况的通报》（京建发[2018]296号），证明涉案项目产权调换房屋的建设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和监理单位均有违规情况，房屋存在相关质量问题，具有安全隐患。3.《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关于落实建设单位工程质量首要责任的通知》（建质规[2020]9号），证明相关房屋验收备案不符合相关规定，建设单位存在违规情况。4.《北京市石景山区西黄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回迁安置房施工许可证》（[2019]施[石]建字0008号）、《北京市石景山区西黄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回迁安置房施工许可证》（[2019]施[石]建字0007号）、《北京市石景山区西黄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回迁安置房施工许可证》（[2019]施[石]建字0006号）在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市住建委）网站公示截图，上述项目工程竣工备案信息在市住建委网站上的公示截图，《施工登记意见书》，有关单位对涉案项目是依据“一会三函”开工的书面承诺，证明涉案项目的产权调换房屋没有合法施工手续，安全不能保证。5.《北京市禁止违法建设若干规定》（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228号），证明涉案项目建设的产权调换房屋应当属于违法建设，不能保证安全。6.涉案项目回迁安置房及北京地铁六号线西延工程西黄村站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报告在消防部门网站上的公示截图，证明相关消防验收不符合相关规定，没有实质性验收。7.北京市禁止使用建设材料目录的摘要，证明涉案项目产权调换房屋的建材违反相关规定。8.“石景山西黄村普法进行时”公众号视频光盘一张，证明涉案项目的产权调换房屋存在不安全的事实。9.涉案项目的产权调换房屋现场视频及照片光盘两张、纸质照片九张，证明涉案项目的产权调换房屋质量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不符合入住标准。10.涉案项目的回迁安置房户型手册，证明相关房屋面积严重减少。11.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网站关于涉案项目回迁安置房的北京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划拨供地新建项目公示的截图，证明涉案项目的规划、施工等顺序倒置，应当属于违法建设，不符合入住标准。对于上述证据，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牛福、牛志腾提交的证据1仅能证明其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不能达到其主张的其它证明目的；牛福、牛志腾提交的其它证据均不能够达到其主张的证明目的，法院对牛福、牛志腾证据不能达到其主张证明目的内容不予确认。石景山区征收办提交的证据均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且能达到其主张的证明目的，法院对其提交的证据均予以确认。上述证据全部随案卷移送本院。本院经查阅一审卷宗，上述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经审查，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上述认证意见。基于上述证据，本院同意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十六条规定，建设单位收到建设工程竣工报告后，应当组织设计、施工、工程监理等有关单位进行竣工验收。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的，方可交付使用。本案中，石景山区住建委作出的《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可以证明，有关单位于2019年4月3日对涉案房屋进行了竣工验收，验收合格，可以交付使用。根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有关约定，房屋征收部门未能按照协议约定期限交付房屋的，应当承担继续发放临时安置费并支付违约金的法律责任。对此，石景山区征收办已通过《致居民的一封信》及《关于西黄村地区房屋征收项目产权调换房屋延期交付的通知》的方式向上诉人进行了告知，并按约定支付了临时安置费和违约金，上诉人也已经领取了该笔款项，且于2019年4月27日领取了《入住通知书》。至此，房屋征收部门已按照约定履行了房屋交付义务。牛福、牛志腾认为有关产权调换房屋质量不合格，不符合交付条件，但其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异议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牛福、牛志腾提出的一审程序违法之主张，经查阅一审卷宗，一审法院在开庭前已经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各方当事人的代理人均发表了质证意见，并在开庭审理时予以确认，上述质证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开庭笔录的记载，审判长在一审开庭审理时明确释明案件进行合并审理，并告知了相关的诉讼权利和义务，各方当事人的代理人对此不持异议，也明确表示不申请回避。此外，各个案件的当事人并未推选代表人，且均委托诉讼代理人充分陈述了诉讼意见。因此，对于上述程序异议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牛福、牛志腾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牛福、牛志腾提出的要求撤销一审判决等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牛福、牛志腾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 菲审 判 员  徐钟佳审 判 员  李 茜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晓林书 记 员  郝昊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