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新21刑终50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永新，男，1973年11月26日出生，回族，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初中文化，住鄯善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5日被鄯善县公安民警抓获，同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鄯善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柳凯，新疆百丰恒瑞（鄯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占元，男，1966年1月19日出生，回族，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初中文化，鄯善百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鄯善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4日被鄯善县公安局辟展乡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8月1日被行逮捕。现羁押于鄯善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吉伟民，新疆蒲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军，男，1969年7月4日出生，回族，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大专文化，个体户，住乌鲁木齐市米**。因本案于2018年6月28日被鄯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鄯善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钟魁，新疆楼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坚，男，1978年9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高中文化，住鄯善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4日被吐鲁番市公安局抓获，2018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鄯善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玉琛，新疆百丰恒瑞（鄯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沈江，男，1982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吉木萨尔县，初中文化，农民，住鄯善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7日投案自首，同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日被逮捕，2020年5月8日被鄯善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赖世红，男，1988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小学文化，农民，住鄯善县。因涉嫌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8年6月24日被吐鲁番市公安局侦查人员抓获，同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1日被逮捕，2020年5月8日被鄯善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方略，男，198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陕西省安康市白河县，中专文化，农民，住鄯善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4日被陕西省白河县公安局宋家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7月19日被鄯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日被逮捕，2020年5月8日被鄯善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遵伍，男，1970年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初中文化，农民，住鄯善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5日被鄯善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日被逮捕，2020年5月8日被鄯善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方都，男，199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陕西省安康市白河县，初中文化，农民，住鄯善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4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横沔派出所抓获，同年7月19日被鄯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日被逮捕，2020年5月8日被鄯善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崔学东，男，1983年6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张掖市民乐县，高中文化，农民，住甘肃省张掖市民乐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2020年5月8日被鄯善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秦申国，男，197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甘肃省张掖市临泽县，小学文化，农民，住鄯善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30日被鄯善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2020年5月8日被鄯善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晓琴，女，1971年5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初中文化，农民，住鄯善县红本案于2018年6月25日被鄯善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7月5日被鄯善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鄯善县人民法院审理鄯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永新等12人犯盗窃爆炸物罪、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一案，于2020年12月7日作出（2020）新2122刑初3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田永新、马占元、李志坚、罗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4月至9月间，被告人马占元系百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经鄯善县公安局审批后，购买了大量的炸药、雷管、导爆管、导爆索等爆炸物品用于铁矿石开采，被告人罗军、方略、方都在开采铁矿石期间采用多领少用的方式将爆炸物品中的5454千克炸药、20025枚导爆雷管、3000米导爆索非法储存在鄯善县南山矿区彩虹山铁矿一处废弃的矿井下。2015年9月，铁矿停止开采后，被告人罗军告知马占元废井下储存爆炸物品之事，马占元安排被告人刘遵伍进行清点、登记。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刘遵伍、周晓琴先后多次向被告人罗军、田永新，沈江发放该批爆炸物品。 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田永新、李志坚合伙在鄯善县梧桐沟伊托铁矿开采铁矿石，双方约定由李志坚负责开采，田永新负责提供爆炸物品。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田永新明知南山矿区该废弃的矿井下的爆炸物属马占元所有，仍安排赖世红、沈江乘坐李志坚、崔学东驾驶的×××号皮卡车、×××号皮卡车前往该井下拉运炸药30余箱、雷管1000余枚，至梧桐沟伊托铁矿，被告人田永新、赖世红、沈江三人将以上炸药、雷管非法储存在一处沙坑里。 2018年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志坚、崔学东分别驾驶×××号皮卡车、×××号皮卡车搭载赖世红、沈江、秦申国又前往该废井下拉运炸药40余箱、雷管2000余枚，非法储存在至梧桐沟伊托铁矿一处垃圾坑里。 原判认为，被告人田永新犯盗窃爆炸物罪利用他人采用秘密手段窃取炸药30余箱、雷管1000余发，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盗窃爆炸物罪。被告人沈江明知是爆炸物而非法运输、储存，应构成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被告人沈江2018年6月27日18时到城镇派出所投案自首情节。被告人赖世红明知是爆炸物而非法运输、储存的行为构成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对被告人赖世红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爆炸物罪的意见予以确认。根据鄯善县公安局南山矿区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赖世红有立功表现。被告人马占元、罗军、方略、方都、刘遵伍、周晓琴明知是爆炸物仍非法储存，其行为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上述六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方略、方都、刘遵伍、周晓琴按雇主指示参与非法储存爆炸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马占元在爆炸物品管理上没有尽到管理责任，被告人罗军与马占元在非法储存爆炸物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上述六名被告人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占元有坦白等法定从轻处罚量刑情节。被告人李志坚、沈江、赖世红、崔学东、秦申国明知是爆炸物仍非法运输、储存，上述五名被告人构成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志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赖世红、沈江、崔学东、秦申国按照雇主的指示参与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系从犯，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江、崔学东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被告人赖世红有立功表现。 据此，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田永新犯盗窃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马占元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罗军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李志坚犯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沈江犯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赖世红犯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被告人方略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刘遵伍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方都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崔学东犯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秦申国犯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周晓琴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随案移送的犯罪工具×××号车、×××号车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田永新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爆炸物罪，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 上诉人马占元提出其不是主犯，没有非法储存的必要和动机，不是起主要作用，其非法储存火工品有很大的被迫性，偶然性，系初犯偶犯，主动坦白，希望给予从轻从宽或缓刑的上诉理由。上诉人马占元的辩护人提出根据本案的事实，本案犯罪情节应属于“情节一般”。被告人马占元系从犯，并且具多个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情节。被告人存放爆炸物的地点在彩虹山铁矿区矿山上，远离居民区，且平时没有无关人员进入，对公共安全造成威胁较小，且没有造成实际危害后果。被告人自愿认罪，系坦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希望给予免除处罚或缓刑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罗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案件中起次要作用，其和马占元是承包方和发包方的关系，领用爆炸物品数量及管理都是马占元安排。管理员刘遵伍、周晓琴是马占元的雇员。因停产无力支付继续储存爆炸物品所产生的费用，马占元与其协商，此后才采取多领少用的方法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 上诉人李志坚及其辩护人提出在案件中起次要作用，社会危害性小，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希望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 鄯善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期间，四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 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定性问题 经查，在案的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上诉人田永新利用他人采用秘密手段窃取炸药30余箱、雷管1000余发，其行为构成盗窃爆炸物罪。上诉人田永新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主、从犯的认定问题 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罗军与马占元分别安排原审被告人方略、刘遵伍对该批爆炸物进行清点、登记，之后由刘遵伍进行管理、发放。上诉人马占元在爆炸物品管理上没有尽到管理责任，上诉人罗军与马占元在非法储存爆炸物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上诉人马占元、罗军、李志坚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自首问题 经查，在案的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田永新系2018年6月25日被依法抓获。上诉人田永新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量刑问题 经查，本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非法储存的爆炸物数量达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因上述被告人储存爆炸物用于合法生产经营，存放区域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根据该解释第九条因正常生产、生活需要，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标准，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并确有悔改表现的，可依法从轻处罚。具有前款情形，数量虽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标准的，也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的规定，原判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的行为未认定为情节严重，同时在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予以综合考虑，量刑并无不当。本案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田永新利用他人采用秘密手段窃取炸药，其行为构成盗窃爆炸物罪。上诉人马占元、罗军、原审被告人方略、方都、刘遵伍、周晓琴明知是爆炸物仍非法予以存放，上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上诉人李志坚、原审被告人沈江、赖世红、崔学东、秦申国明知是爆炸物仍非法予以运输、存放，其行为构成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安  志  英 审判员 郭  照  玲 审判员 卢     路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祖克拉·牙克甫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七条盗窃、抢夺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或者盗窃、抢夺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抢劫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或者抢劫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或者盗窃、抢夺国家机关、军警人员、民兵的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枪支一支以上的；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子弹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五百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的； （四）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一枚以上的； （五）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的； （六）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炸药、发射药、黑火药一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千克以上、雷管三十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十米以上的； （七）具有生产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不按照规定的品种制造，或者具有销售、使用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超过限额买卖炸药、发射药、黑火药十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十千克以上、雷管三百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百米以上的； （八）多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弹药、爆炸物的； （九）虽未达到上述最低数量标准，但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 介绍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的，以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罪的共犯论处。 第二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第（一）、（二）、（三）、（六）、（七）项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三枚以上的； （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危害严重的； （四）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并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 第四条盗窃、抢夺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盗窃、抢夺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一）盗窃、抢夺以火药为动力的发射枪弹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二）盗窃、抢夺军用子弹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五百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的； （三）盗窃、抢夺爆炸装置的； （四）盗窃、抢夺炸药、发射药、黑火药一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千克以上、雷管三十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十米以上的； （五）虽未达到上述最低数量标准，但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盗窃、抢夺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数量达到本条第一款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盗窃、抢夺军用枪支的； （三）盗窃、抢夺手榴弹的； （四）盗窃、抢夺爆炸装置，危害严重的； （五）达到本条第一款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并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 第九条因筑路、建房、打井、整修宅基地和土地等正常生产、生活需要，以及因从事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物，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标准，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并确有悔改表现的，可依法从轻处罚；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 具有前款情形，数量虽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标准的，也可以不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在公共场所、居民区等人员集中区域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物，或者因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物三年内受到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上述行为，数量达到本解释规定标准的，不适用前两款量刑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