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3刑终240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锐龙,男，196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后被送至河南省第四监狱服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5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从河南省第四监狱押解回南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财荣,男,198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个体,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7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后被送至河南省洛阳监狱服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2月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从河南省洛阳监狱押解回南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利,男,197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住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后被送至河南省豫西监狱服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5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从河南省豫西监狱押解回南阳。原审被告人黄伟南,男,198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后被送至河南省豫南监狱服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5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从河南省豫南监狱押解回南阳。原审被告人聂连伸,男，198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个体,住山东省定陶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后被送至河南省新乡监狱服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2月3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从河南省新乡监狱押解回南阳。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审理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锐龙、黄伟南、王财荣、韩利、聂连伸犯诈骗罪一案，于2021年1月13日作出（2020）豫1303刑初6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方锐龙、王财荣、韩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9月18日深圳信融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方锐龙,经营范围投资管理咨询、受托股权基金管理等。2015年11月17日深圳信融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将交易系统平台的会员资格使用权转让给方锐龙控制的深圳市圆百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方锐龙在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街道七星商务大楼1509房间以深圳市圆百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名义经营推广支付通道业务。2017年3月，为了谋求更大的利益,被告人方锐龙联系被告人王财荣以恒亿交易软件为模板,仿制虚假期货、外汇交易平台“金鸿源国际”(又名“嘉福国际”),核心要求是后台可控,可以设置黑名单白名单,控制客户输赢。被告人王财荣即联系宁波甬易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马鹃(已判刑),设计制作虚假期货、外汇交易平台“金鸿源国际”。马鹃雇佣郭某等人(已判刑),为王财荣委托设计的交易平台提供修改源代码数据采集接口、更改第三方支付接口等服务。在金鸿源运行期间,王财荣负责支付“阿里云”服务器每月9000元租金和郑州的“云打包”租赁费用1万元;王财荣负责联系马鹃团队维护“金鸿源国际”平台的运行;并多次按方锐龙要求指使马鹃更改支付渠道。2018年4月12日,因与方锐龙、王财荣等人合作运营“金鸿源国际”的马鹃团队涉嫌其他犯罪被查,王财荣得知消息后告诉方锐龙,方锐龙随即停止运行“金鸿源国际”,并联系被告人韩利购买虚假外汇交易平台，韩利让被告人聂连申设计、制作了“利源国际”平台,交易方式与“金鸿源”相同。韩利、聂连申等人为方锐龙公司及“利源国际”加盟商提供后台技术支撑和进行后台风险控制。2018年5月份,聂连伸又按照黄伟南等人的要求,在“利源国际”的基础上开发“大通环球”,后两平台同时使用至案发。韩利、聂连伸每个月收取平台维护费3000元,并按照“利源国际”和“大通环球”两个平台上客户的总亏损额的3%提成,提成由韩利和聂连伸平分。“嘉福国际”、“金鸿源国际”、“利源国际”、“大通环球”等平台均无外部交易对手，也未与外汇或者期货交易市场进行交易数据、资金支付结算连接，是一个封闭独立运行的软件,仅利用自带的虚假交易指数作为客户操作的依据;客户入金经过第三方支付机构中转后直接汇入方锐龙掌握的银行账户中,客户在后台见到的入金金额数字完全是人工可控添加的虚拟数字;客户投资的盈利提现均可人为审核;软件设置了风控功能,可添加黑名单、白名单、设置客户的赔率,人为操纵交易输赢,白名单客户小额投资稳赚不赔,黑名单客户只赔不赚。深圳公司南宁直营团队及加盟代理商招聘业务员以虚假的身份,利用婚恋网站搜索微信添加受害人,或通过在网站发帖、加入QQ金融群、跟陌生人互动聊天增进感情等方法寻找被害人,参考话术本上的问题及回答,与被害人建立信任后,再以资金安全、收益率高进行虚假宣传,引导被害人注册交易平台,并把被害人拉入公司的微信喊单群,待被害人入金操作时，群内有人扮演投资指导老师,有人扮演客服,有人扮演客户发盈利的虚假截图,鼓吹通过老师指导可获巨额收益,营造出投资平台能赚钱的假象,进一步骗取客户信任,诱使被害人入金、投资外汇和虚拟货币等交易,从而提取高额的交易费用，或向客户发送与实际预测市场行情相反的指导意见,并配合业务员鼓动客户加金、加仓及频繁操作，进而通过人为控制输赢,故意使客户造成巨额亏损并产生大量手续费,骗取客户的投资款。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方锐龙以深圳市圆百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为总部,发展成都林晨光团队、东莞林建生团队加盟参与经营“金鸿源国际”诈骗平台,由黄伟南作为总公司与加盟商之间的联系人,为加盟商提供风控等技术保障,共诈骗被害人951408.38元;2018年3月,方锐龙指使黄伟南组建深圳公司直营南宁团队并吸引南宁兰华团队、深圳吴坚团队加盟参与经营“利源国际”诈骗平台,诈骗被害人897464.34元。方锐龙的深圳总公司抽取被害人在平台的交易手续费;被害人投入资金亏损后,各地加盟商分得亏损额85%到90%,后台技术支撑团队分得各地代理商总利润的3%,其余归深圳总公司。一、加盟商东莞林建生团队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广东省东莞市林建生（另案处理)以天弘投资有限公司加盟方锐龙提供的“金鸿源国际”诈骗平台及其他人提供的“鼎鑫国际”诈骗平台,团伙成员在“360”“百度网”等网站上以“日入千金”、“保证盈利80%”等敏感词语为广告主题进行广告,欺骗、引诱被害人注册成为诈骗平台的会员,进行入金、投资,通过后台控制被害人所购买外汇的涨跌使客户造成巨额亏损实施诈骗。被害人汪某投资被骗27800元,其中在“金鸿源国际”平台投资被骗10000元。二、加盟商成都林晨光团队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4月初,林晨光(已判刑)联系方锐龙加盟“金鸿源国际”平台,林晨光联系张飞、冯渊(已判刑)等人,利用张飞、冯渊等人的天下汇科技公司的场地,以天下汇、盈泰隆商贸有限公司名义招聘周宣平、刘佳、陶瑶、何俊波、胥婷婷、毛芋苏、李文学、苟肖飞、毛献勇、刘本德(已判刑)等人,通过360、百度、新浪等门户网站发布高额投资回报的虚假广告,引诱被害人添加业务员的微信,诱骗被害人注册“金鸿源国际”平台进行入金、投资,诈骗被害人陈某221851元,王某223000元、郎晓莉9747.82元、黄淑莉7900元、赵某72757.56元、张献10000元、祝林芳160000元、张某132622元、王倩27000元、余云仙43110元、唐军红334220元、徐传莲99200元,共计941408.38元。三、深圳公司直营南宁团队2017年4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方锐龙指派被告人黄伟南、李涛(已判刑)、耿盛(已判刑)等人借用南宁薟炎鑫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广西省南宁市青秀区梦之岛水晶城A座九楼、十六楼成立南宁直营团队，经营“利源国际”平台,招聘王学凤、刘某2、江斌、丘祖华、农少桦等人(均已判刑)为业务员，引诱被害人注册“利源国际”平台进行入金、投资,诈骗被害人刘某3317000元、田某6896.34元、李某22000元、李某15500元,共计331396.34元。四、加盟商南宁兰华团队2018年4月份,被告人兰华(已判刑)等人在南宁市加盟方锐龙、黄伟南经营的“利源国际”平台,通过各种社交软件发展客户，引诱被害人注册“利源国际”平台进行入金、投资,实施诈骗,2018年5月被害人王某1该平台充值24068元被骗。五、加盟商深圳吴坚团队2018年3月29日,吴坚(已判刑)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龙观大道柏龙大厦成立深圳思泽商务有限公司,后加盟方锐龙经营的“利源国际”平台,招聘业务员利用婚恋网站或微信等发展客户,引诱被害人注册“利源国际”平台入金、投资,实施诈骗,诈骗被害人毛某542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抓获经过、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转账、聊天记录截图、公司人员入职登记表、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吴某、黄某1、徐某1、徐某2、陈某1、梁某、刘某1、廖某、黄某2、曾某、刘某2、邱某、郭某的证言以及被害人刘某3、李某1、李某2、汪某、陈某2、王某2、赵某、张某、田某、毛某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方锐龙、黄伟南、王财荣、韩利、聂连伸亦供认。足以认定。依据以上事实和证据，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方锐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与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3刑初222号已判决被告人方锐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二、被告人黄伟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与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3刑初222号已判决被告人黄伟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三、被告人王财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与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3刑初222号已判决被告人王财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四、被告人韩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与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3刑初222号已判决被告人韩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五、被告人聂连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与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3刑初222号已判决被告人聂连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六、责令被告人方锐龙、黄伟南、王财荣、韩利、聂连伸共同退还涉案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锐龙的上诉理由是：我和王财荣、韩利的作用相当，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重；一个诈骗行为分两次判决对我不公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财荣的上诉理由是：1.林建生、林晨光团队使用的“金鸿源国际”诈骗平台不是我提供的。2.我的行为应该定性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3.同一犯罪事实不应该二次审判，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利的上诉理由是：我和聂连申是同一个公司的，我们犯罪数额一样，原判对我量刑太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出示、宣读、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锐龙、王财荣、韩利及原审被告人黄伟南、聂连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虚假投资平台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王财荣、韩利、聂连申为方锐龙等人实施诈骗行为制作了虚假投资平台并在该平台实际运行中提供后台技术支持，按一定比例获取诈骗分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王财荣关于其行为应定性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方锐龙所提和王财荣、韩利的作用相当，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方锐龙成立公司，一方面联系王财荣、韩利等人制作虚假投资平台，另一方面还发展吴坚、林建生等人作为所谓的诈骗平台“加盟商”，共同实施诈骗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根据其犯罪数额、认罪、悔罪态度，对其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方锐龙及王财荣所提同一犯罪事实对二人两次判决不公平的上诉理由，经查，方锐龙等人利用诈骗平台对不特定的人实施诈骗，因部分被害人报警而案发，但本案各被告人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诈骗事实，导致法院只能对能够确认被害人的诈骗事实进行判决。本案认定的各被告人的诈骗事实与之前已生效的判决书认定的不是同一诈骗事实，属于同种漏罪，原判在数罪并罚时已予以考虑，决定执行的刑罚也是适当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财荣所提林建生、林晨光团队使用的“金鸿源国际”诈骗平台不是其提供的上诉理由，经查，在卷证据能够证实方锐龙等人主要使用过两个虚假投资平台，分别是“利源国际”和“金鸿源国际”，后者是王财荣负责制作且被方锐龙等人交由“加盟商”林建生和林晨光使用。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韩利所提和聂连申是同一个公司的，犯罪数额一样，原判对其量刑太重的上诉理由，经查，韩利虽和聂连申系同一公司，但在犯罪中所起作用略有差别，原判对其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系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立京审判员  王小军审判员  张 贺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雷峥书记员刘培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