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京01刑终132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向前，男，47岁（1973年8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安阳市，初中肄业，人大附中实验小学保安，户籍地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因涉嫌犯猥亵儿童罪，于2020年5月25日被羁押，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岩岩，北京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向前犯猥亵儿童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京0108刑初12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向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李向前，听取了李向前的辩护人刘岩岩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李向前于2020年5月15日入职人大附中实验小学，担任保安。同年5月25日13时许，李向前在该校木工教室、机器人教室内趁被害人王某某、崔某写作业之机，与二人搭讪，搂抱被害人，抚摸被害人脸部，用脸部蹭、吹被害人脸部及颈部。后又以带崔某看书法字帖为由，将崔某带至书法教室，趁机对其实施搂抱、摸胸等行为。后因崔某母亲寻找崔某，李向前趁机离开。当日，经崔某母亲报警，李向前被公安机关抓获。本案审理过程中，王某某的法定监护人表示希望对李向前从重处罚，崔某的法定监护人表示由法院依法处理。上述事实，有一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向前的供述，证实2020年5月25日13时许，其在人大附中实验小学二楼木工教室看见一个穿黄色衣服的小女孩。因为其没有孩子，又比较喜欢孩子，就靠近过去，一开始跟小女孩坐在一个凳子上，然后觉得不好就起来了。又用手先搭在女孩的肩膀上，在她身后看她写字，又用两只手扶着桌子，身体贴在小女孩后背，把头紧靠女孩的头部看她在写什么。这时，另外一个小女孩进来了，其就起来出去了。后其在机器人教室看见了刚才那个后来的小女孩。其先跟她说话，然后用手摸她的脸，用手撑着桌子看她写英语，其还把头放在小女孩的头部后面，用嘴吹她的脖子。后来，穿黄色衣服的小女孩进来了，其就出去了。在其从书法教室回来后，其回到机器人教室，问那个小女孩会不会写毛笔字，然后其就说带她去看看。后其将小女孩带到书法教室，其觉得她看不见桌子上的字帖，就把小女孩抱到桌子上，让她看字帖，然后就下来了。之后她妈妈喊她，其就在房间内待着，之后敲开木工教室的门，离开了。2．被害人崔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5月25日13时许，其在机器人教室写作业，后来进来一个保安。他走到其后面，用身子贴着其后背，用手摸其脸，用头贴着其脖子蹭。然后王某某过来给其送纸。保安让其去隔壁书法教室，是一间小黑屋，进去之后也没有开灯，保安就把其拉到桌子旁边，问其会不会写书法字，其说还没有学过，保安就说要抱其到桌子上，他把手放到其胸部，手就在其胸部用力，但是又没把其抱起来。这时，其妈妈叫其，保安就把手松开，跑出去了。经辨认，崔某辨认出李向前就是对其侵害的人。3．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5月25日13时许，其在木工教室写作业，进来一个保安说“你也在这屋啊”就靠近到其边上，把两只手撑到桌上，就在其写作业的双手两侧，他身体贴着其后背，脸靠近其脸部，有点碰上了，其就往左躲了一下。大约持续了3、4分钟，崔某进来了，她看到其和保安就跑了，保安假装挠了一下后背，起身去崔某那间屋了。之后其就去给崔某送几张纸，崔某在隔壁机器人教室写作业。其推门看见那个保安从崔某身边起来了，其把纸给崔某就走了。其回去以后，通过木工教室的玻璃，看见保安领着一个人进了书法教室，书法教室没有开灯比较暗。过了一两分钟，其听见楼道里有人喊崔某，然后那个保安就敲木工教室的门，其不想开，但他一直敲，其就把门打开了。开门之后，那个保安就去楼梯的方向，离开的时候比较慌张，走路比较快。经辨认，王某某辨认出李向前就是对其进行侵害的人。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25日13时许，其在人大附属实验小学二层的教师发展中心整理材料，其女儿崔某在隔壁机器人教室写作业，还有其同事张某某的女儿王某某在木工教室。其去看崔某写作业的时候，发现她不在机器人教室，其就在楼道里喊她，崔某从书法教室后门出来，其问她去干什么，屋里还有没有别人，她说还有一个保安在房间里。其当时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其从前门看到一个影子，后其就从后门问那个保安在干什么，他说在找消毒灯的位置。因为其当时需要赶紧问女儿的情况，就没有在理那个保安。然后崔某告诉其在那个房间里那个男的抱了她，其问为什么她到那个房间，崔某说那个保安让她去的。其当时看见书法教室拉着窗帘，房间里没有开灯，其觉得事情有问题，就跟王某某的妈妈说了这个事情，然后报警。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人大附中实验小学的保安队长，李向前是2020年5月15日左右入职的，负责学校的治安安全，工作内容是负责门卫和校园内巡逻。李向前能进行政楼，因为行政楼有消毒灯，李向前要进行政楼区学习如何使用消毒灯。其告诉李向前必须是工作巡逻和学习使用消毒灯的时候才能进入行政楼。6．现场勘验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现场勘验提取痕迹鉴定，机器人教室桌子粘取物检材中检出STR分型，与被告人李向前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48×1019；被害人王某某衣服胸部粘取物、脸部粘取物检材中检出STR分型，与王某某唾液斑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8．08×1019。7．监控录像，证明案发时，被告人李向前搂抱、贴近被害人身体的情况。8．辨认现场录像及笔录，证实经被告人李向前辨认，人大附中实验小学行政楼2层木工教室、机器人教室、书法教室即为2020年5月25日13时许，其侵犯两名未成年人的地点。9．戎威远保安入职登记表、入职谈话记录表、入职心理测试表，证明2020年5月15日李向前入职人大附中实验小学保安队员。10．受案登记表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5月25日经被害人母亲王某报警，被告人李向前被公安机关抓获。11．身份信息查询表，证明被害人崔某出生于2013年x月，被害人王某某出生于2010年x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向前对二名不满十二周岁的幼女实施搂抱、摸胸、贴近身体等行为，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据此指控李向前犯猥亵儿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印发《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的规定：“2．对于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依法从严惩治。……25．针对未成年人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应当从重处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更要依法从严惩处：……（4）对不满12周岁的儿童……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依法对其从重处罚。二被害人法定代理人的意见，在量刑时酌予考虑。据此，判决：被告人李向前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李向前的上诉理由为：原判认定事实不符，其只是脸贴的近、搭了肩，没有蹭脸、摸胸。李向前同时供称，其从腋下把小女孩托了起来，碰没碰到胸部不好说。辩护人刘岩岩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向前不具有猥亵儿童罪的主观故意，没有实施猥亵儿童的客观行为，且未对被害人及社会造成严重的损害后果，现有定罪的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应认定为犯罪；2．李向前年龄较大，患有疾病，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李向前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向前猥亵儿童，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依法应予惩处。对于李向前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符，否认部分猥亵行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李向前犯有猥亵儿童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两名未成年被害人对李向前实施猥亵行为的陈述具体、清晰，对整个事发过程亦能相互印证，综合监控录像、证人证言等在案其他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李向前实施了指控的猥亵行为。故对李向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向前对不满十二周岁的儿童实施猥亵犯罪，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辩护人所提建议法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李向前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李向前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徐庆斌审 判 员 冯 哲审 判 员 谷世波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泽恒书 记 员 李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