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3民终11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克明，男，1951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琴芳，女，196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建国，男，1960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坚克，男，1973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林光，男，196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上列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宝瑚,浙江新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市鹿城区联合大厦第三届业主委员会，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大南街道荷花路联合大厦。负责人：王笑兴。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雁,北京盈科（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忠恩,北京盈科（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克明、周琴芳、胡建国、潘坚克、周林光因与被上诉人温州市鹿城区联合大厦第三届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联合大厦第三届业委会）业主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20）浙0302民初75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克明、周琴芳、胡建国、潘坚克、周林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撤销被上诉人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的变更王笑兴为温州市鹿城区联合大厦第三届业主委员会负责人的业主委员会决定。事实与理由：一、2016年5月3日薛翠莲将其位于××路××大厦××幢××室房屋转移，依据《物业管理条例》第六条“房屋的所有权人为业主。”之规定，不再是联合大厦小区业主。依据《温州市物业管理条例》第十七条“业主委员会成员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为本物业管理区域的业主”以及《联合大厦业主大会议事规则》第四十一条“业主代表、业主委员会委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其业主代表、业主委员会委员资格终止：（一）因物业转让、灭失等原因不再是本物业管理区域内业主的”之规定，薛翠莲不是业主其业委会委员资格自然终止，不属于《联合大厦业主大会议事规则》第四十二条规定需要经过业主委员会决定是否终止委员资格的情形。2019年3月11日（2019）浙0302民初2602号案件庭审中被上诉人确认薛翠莲已经退出业主委员会。因此，原审判决以被诉的2019年11月1日业主委员会决议为凭认定薛翠莲于会议后退出业委会委员，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二、2019年3月19日章松弟因没有居住在联合大厦，对业委会工作无法参加向被上诉人及街道、社区提出辞职，辞去业委会委员和副主任职务。2019年3月29日王笑兴主持的业主委员会会议明确“应到业委会成员16人”，2019年3月30日的业委会公章和网银Ｕ盾移交申明中明确“根据第三届业主委员会剩余委员”，2019年6月17日（2019）浙03民终3364号案件庭审中被上诉人回答审判长询问“现在还剩下多少人？”时确认“17人，章松弟己经辞职了，除了正主任之外”。可见，除去薛翠莲、章松弟和翁家旌剩余委员为16人，不算翁家旌则为17人，章松弟辞去业委会委员和副主任职务，已经得到被上诉人的同意，符合《议事规则》第四十二条“（一）以书面形式向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提出辞职的”业主委员会可以决定终止委员资格的规定。该条规定是“可以”不能理解为辞职必须经业委会同意，这与《议事规则》第五十三条“（三）业主委员会人数因辞职、终止资格等原因”将辞职与终止资格并列相印证，否则也因侵犯委员的辞职权而无效。根据《温州市物业管理条例》第十七条“业主委员会成员应当符合下列条件：（四）并有一定的组织协调能力和必要的工作时间”和《议事规则》第四十一条“（二）无故缺席业主委员会会议陆续三次以上的”规定，章松弟辞职后缺席了业委会所有会议，远远超过三次以上，其委员资格自然终止，也不需要经过业委会决定终止。因此，原审判决以被诉的2019年11月1日业主委员会决议为凭认定章松弟没有退出业委会委员，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三、2019年1月17日翁家旌因工作繁忙辞去业委会委员和主任并要求审计，同日被上诉人证明同意其辞职；2019年3月25日翁家旌再次要求辞职和审计，同日被上诉人会议同意。2019年3月30日翁家旌根据第三届业委会剩余委员在2019年3月29日的会议决议移交业委会公章和网银Ｕ盾。上诉人也一直要求第二、三届由街道办组织审计，但因王笑兴的反对没有进行。翁家旌确认3月份的辞职通过街道物管办陈主任的指导下走完流程，并经律师确认合法合规，符合《议事规则》第四十二条“（一）以书面形式向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提出辞职的”业主委员会可以决定终止委员资格的规定。翁家旌辞职后没有参与业委会工作，且在法院的数起案件中表明已经辞职不便签字，因备案一直没有变更直到被诉2019年11月1日业委会会议才签名，之间缺席业委会会议远远超过三次以上，根据《温州市物业管理条例》第十七条第四项和《议事规则》第四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其业委会委员资格自然终止，也不需要经过业委会决定终止。因此，原审判决以被诉的2019年11月1日业主委员会决议为凭认定翁家旌没有退出业委会委员，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四、2019年3月28日胡晓敏也因工作繁忙辞职，并且移交业委会档案及会议记录，没有参与业委会工作，并在业主群质问王笑兴“账上有余钱，你第三届业委会不付物业费，好像没有这个权力”直到被诉2019年11月1日业委会会议才签名，之间缺席业委会会议远远超过三次以上，根据《温州市物业管理条例》第十七条第四项和《议事规则》第四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其业委会委员资格自然终止，也不需要经过业委会决定是否终止。此外，姜晓东因没有居住在联合大厦于2019年3月辞职，以后再也参加业委会任何会议；项菁菁和林锡春因被上诉人不作为于2019年5月辞职，其从未参加业委会任何会议。根据《温州市物业管理条例》第十七条第四项和《议事规则》第四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姜晓东、项菁菁和林锡春的业委会委员资格自然终止，也不需要经过业委会决定是否终止。因此，原审判决以被诉的2019年11月1日业主委员会决议为凭认定姜晓东、项菁菁和林锡春没有退出业委会委员，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需要说明的是，被上诉人掌握全部业委会会议记录，没有提供的会议有：2018年7月决定升级安防监控系统、2019年1月决定春节分岁酒、2019年3月决定引入新潮传媒视频广告、商业用电转公摊用电、2019年4月决定返修Ｍ层厕所、起诉温州苏宁易购商贸有限公司，以及2018年和2019年定期会议；其提供的2018年4月9日业委会会议有11人参加，2019年3月25日翁家旌辞职的会议有8人参加，2019年3月29日翁家旌移交的会议有6人参加。五、（2018）浙03民终2946号判决，认定王笑兴从业主委员会处已领取13920元，但没有缴纳拖欠百安物业公司的物业管理费、公共水电费、水费12243元，从百安物业公司2014年催缴到法院执行王笑兴拒缴物业费长达5年以上，不符合《议事规则》第三十四条“（三）遵守业主大会的决定、管理规约、议事规则，履行业主义务，按时足额缴纳物业服务费”规定的业委会成员条件。2018年8月15日大南街道也给被上诉人发函，认为王笑兴不具有业委会成员资格，建议终止其业委会委员、副主任资格，但被上诉人因在王笑兴控制中对业主隐藏该函。此外，王笑兴操纵下达被上诉人有诸多侵害全体业主利益的行为，如收走2018年至今小区公共部位租金，上诉人等业主虽多次要求将第二、三届公共收益为全体业主缴2018年百安物业欠费，但王笑兴因与百安物业的个人恩怨就是要全体业主当被告也坚决不同意，即使原审法官当庭询问为什么不同意？被上诉人也无任何解释；对高达324000元的电梯维保从公共资金中支出，没有从壹心酒店公司投标中已经包括的电梯维保费中扣除；搞违法搭建、商业用电改用公摊用电等，浪费公共资金无数。依据《温州市物业管理条例》第十七条“（三）遵守业主大会的决定、管理规约、议事规则，履行业主义务”和《议事规则》第四十二条“（六）其他侵害业主合法权益的行为；（七）满一年以上不缴纳物业服务相关费用的”的规定，被上诉人应当终止王笑兴业委会委员资格。因此，原审判决认定王笑兴委员经大会选举并经半数以上人员同意担任业委会主任以及侵害业主利益的证据不足，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联合大厦第三届业委会辩称，一、王笑兴符合联合大厦业主委员会委员资格，可以担任业主委员会负责人。上诉人在内的联合大厦数位业主曾向法院诉请撤销由包括王笑兴、翁家旌等19名业主组成第三届业主委员会的业主大会决定，但经法院判决予以驳回，并确认了第三届业主委员会的组成合法，即确认了王笑兴的业主委员会委员资格合法。二、王笑兴担任业主委员会负责人已经业主委员会会议选举及大南街道办事处备案，当选程序合法、有效。2019年11月1日召开的联合大厦业主委员会会议所作出的决议程序符合《议事规则》的规定，合法有效。三、翁家旌、章松弟等人并未完成辞职程序，且至今仍系业委会委员。孙克明、周琴芳、胡建国、潘坚克、周林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撤销联合大厦第三届业委会于2019年11月作出的变更王笑兴为温州市鹿城区联合大厦第三届业主委员会负责人的决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克明、周琴芳、胡建国、潘坚克、周林光均系温州市鹿城区联合大厦业主。经过半数业主同意，联合大厦第三届业主大会成立于2017年12月6日，选举产生含翁家旌等业委会委员19人，并通过了《鹿城区联合大厦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上述决议于同日公示在小区公告栏中，后于2018年3月13日经温州市鹿城区大南街道物业管理办公室予以备案，并核发《备案证明》，载明联合大厦第三届业委会的有效期自2017年12月6日至2022年12月5日止，负责人：翁家旌。《鹿城区联合大厦业主大会议事规则》第三十七条第二款规定，业主委员会会议应当有过半数委员出席，作出的决定必须经全体委员人数半数以上同意，并在公告前征询社区居民委员会的意见。第四十二条规定，业主代表、业主委员会委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业主委员会三分之一以上委员或者持有20%以上投票权数的业主提议，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根据业主大会的授权，可以决定是否终止其委员资格：（一）以书面形式向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提出辞职的…后翁家旌、章松弟、胡晓敏等人陆续提出辞职申请并将书面辞职申请发布在业主微信群中，2019年3月29日，联合大厦第三届业委会召集业委会会议，将翁家旌手头的档案资料、印鉴和网银分别移交给王笑兴、蔡进星、郑建。2019年11月1日，联合大厦第三届业委会召集业委会会议，应到19人，实到14人，会议议题如下：1.因翁家旌个人工作原因，辞去温州市鹿城区联合大厦第三届业主委员会主任；2.因章松弟个人原因，辞去温州市鹿城区联合大厦第三届业主委员会副主任；3.因薛翠莲个人原因，退出温州市鹿城区联合大厦第三届业主委员会委员；4.提议王笑兴担任温州市鹿城区联合大厦第三届业主委员会主任；5.提议郑健担任温州市鹿城区联合大厦第三届业主委员会副主任；6.提议蔡进星担任温州市鹿城区联合大厦第三届业主委员会副主任。上述议题经参会14人业主委员会成员一致决议通过。后该决议在小区公示栏予以公示，并于2019年11月14日取得温州市鹿城区大南街道物业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备案证明》。现孙克明、周琴芳、胡建国、潘坚克、周林光认为联合大厦第三届业委会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的业委会决议侵害业主利益，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联合大厦第三届业委会的成立程序合法，业经生效法律文书予以确认。虽翁家旌、章松弟多次以书面形式提出辞去业委会委员，结合《鹿城区联合大厦业主大会议事规则》第四十二条规定，业主委员会可以决定是否终止其委员资格，后2019年11月1日的业委会会议仅通过翁家旌、章松弟辞去业委会主任、副主任职务，其二人并未退出委员会；薛翠莲虽在同日决议作出后退出业委会委员，但其在本次会议召开时仍系业委会成员；王笑兴的物业服务费虽经诉讼解决，但其作为业委会成员系经合法程序由业主大会选举产生并经业委会成员半数以上人员签字同意担任业委会主任，均系业主意思自治的范围，且孙克明、周琴芳、胡建国、潘坚克、周林光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联合大厦第三届业委会存在侵害业主利益的情形，故孙克明、周琴芳、胡建国、潘坚克、周林光诉请要求撤销联合大厦第三届业委会于2019年11月作出的变更王笑兴为温州市鹿城区联合大厦第三届业主委员会负责人的决定，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孙克明、周琴芳、胡建国、潘坚克、周林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孙克明、周琴芳、胡建国、潘坚克、周林光负担。二审期间，联合大厦第三届业委会无新的证据提供。孙克明、周琴芳、胡建国、潘坚克、周林光提供了：证据一、（2019）浙0302民初2602号庭审笔录，证明被上诉人在法院确认薛翠莲已经退出业主委员会。证据二、移交会议、移交申明，证明：1、被上诉人确认业委会剩余成员16人，已经缺额；2、已经辞职的章松弟等人此后均未出席。证据三、（2019）浙03民终3364号询问笔录，证明被上诉人在法院确认剩余委员17人，章松弟已经辞职了，除了正主任之外；2、除去薛翠莲、章松弟和翁家旌为16人。证据四、（2019）浙0302民初9842号原告主体资格说明材料，证明被上诉人在法院确认翁家旌已经辞职只是没有到街道变更；2、被上诉人在法院承认依据议事规则属在主任缺额选举期间。被上诉人质证称：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是没有异议的，但是并不能证明薛翠莲已经辞去业主委员会委员的职务。证据2及证据4上诉人一审已经提供，被上诉人已经质证，不再重复质证。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是没有异议的，但是同样不能证明相关人员已经辞去业主委员会委员的职务，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业主委员会委员的选举以及改选应当经过全体业主过半业主的同意并表决通过的。而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无法证明涉案的人员已经辞去相应的业主委员会委员职务的。本院认为，关于业主委员会委员的辞职需经一定的法定程序，故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尚不能证明其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7年12月6日经联合大厦业主大会选举产生的翁家旌等19人组成的联合大厦第三届业委会和通过的《鹿城区联合大厦小区业主大会议事规则》，其合法性业经生效的法院判决予以确认。《鹿城区联合大厦业主大会议事规则》第四十二条规定，“业主代表、业主委员会委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业主委员会三分之一以上委员或者持有20%以上投票权数的业主提议，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根据业主大会的授权，可以决定是否终止其委员资格：（一）以书面形式向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提出辞职的…”。据此，联合大厦的业主委员会委员资格的终止需履行上述程序。至2019年11月1日联合大厦第三届业主委员会召开会议时，该19名业主委员中部分欲辞职的委员均未履行上述终止委员资格的程序，故尚具备业主委员会委员的资格，据此可以认定此次业委会会议召开和表决议题的程序合法。此次会议就联合大厦第三届业主委员会内部人员变动共通过了六项议题，相应的会议决议也已经在小区公示栏予以公示，并于2019年11月14日取得温州市鹿城区大南街道物业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备案证明》，故对联合大厦全体业主具有约束力。上诉人仅对此次业主委员会会议通过的第四项议题有异议，即认为联合大厦第三届业委会变更王笑兴为温州市鹿城区联合大厦第三届业主委员会负责人的决定程序违法且侵犯业主的合法权益，但依据不足，原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孙克明、周琴芳、胡建国、潘坚克、周林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二审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孙克明、周琴芳、胡建国、潘坚克、周林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文平审判员  邓习军审判员  丁 虹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戚彬滨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