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民终3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葫芦岛市南票区龙城路25号。法定代表人：李维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明杰，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葫芦岛市南票区沙锅屯街总库里1号。负责人：马云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明杰，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创清洁能源发展（沈阳）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浑南区创新路155-2号201法定代表人：陈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健，辽宁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辽宁恒生（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票煤电公司）、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以下简称煤矸石热电分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创清洁能源发展(沈阳)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创公司）技术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1民初11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南票煤电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明杰，被上诉人中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健、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票煤电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驳回对中创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中创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合同有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第三条至规定，本案项目属于应招投标项目，该合同未经招投标程序故不具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定为有效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原审判决没有扣减800万元预借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根据双方财务处理协议的约定，煤矸石热电分公司、南票煤电公司预借给中创公司800万，应在支付的技术服务款中扣除，一审法院并没有判决扣除。3.原审法院对技术服务费数额认定错误，部分节能收益应归南票煤电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所有，检修不到位损失应当予以扣除，结算数据不准确，数据存在错误。4.原审法院利息计算错误。一审法院认为已经全部开具发票，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每笔结算款没有具体时间，以开票的数额主张付款没有法律依据，对于付款金额合同双方没有达成一致，不应支付利息，同时一审法院综合认定利息，没有依据。一审法院对南票煤电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的已付款金额认定错误，一审中创公司在举证和笔录中均主张已付款为40736341元，但一审判决中认定的是40536341元，相差20万元。一审法院利息计算错误，包括利息的基数错误，因为没有扣减800万和相差的20万元，利息起算时间错误，2013年6月至2015年6月的结算金额双方同意由17874948元减免到950万元，这就意味着双方对付款金额存在争议，没有达到支付条件，从2013年3月5日开始计息没有依据。此外利息的计算方法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利息计算的起始时间是2012年3月5日，但在2012年3月5日后上诉人还有付款，根据民法典第510条规定，债务人支付款项应当按照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利息和主债务来进行偿还，也就是说利息应当是滚动计算的。中创公司辩称，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创公司与南票煤电公司及煤矸石热电分公司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协议均为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且已经实际履行，一审法院已对各方提交的证据材料进行了质证，从而确认本案所涉及的合同、协议均合法有效，本案上诉中并没有提交新的可以证明案涉合同无效的具体证据材料，因此一审法院对于案涉合同的效力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在第七页第三自然段中已经认定了煤矸石热电分公司预付高压变频节能技术改造项目款项人民币800万元的性质，该款项不属于借款，并且该笔款项已在2012年3月5日中创公司与煤矸石热电分公司签订的《账务处理协议》中进行了约定，双方财务部门各自进行财务处理。二、《节能效益分享结算清单》作为本案计算依据符合案件事实。中创公司向原审法庭提交的2008年至2015年期间双方签署的30份《节能效益分享结算清单》可以充分证明本案的结算金额，且南票煤电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无法向法庭提供反驳的证据材料，原审法院对欠付款项金额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创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向南票煤电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主张欠款的利息，原审法院依据法律规定计算相应的欠款利息，因此欠款利息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创公司一审请求：1.判令南票煤电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立即向中创公司偿还技术服务费本金21248330元；及因违约产生的利息（计算至2019年10月22日暂为12370000元）并且继续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相关费用由南票煤电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07年4月28日，辽宁赛沃斯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乙方）与辽宁南票劣质煤热电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一次风机及给水泵变频节能改造合同能源管理（EMC）开发与技术服务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1＃机组1、2＃一次风机电机及1＃、2＃机组给水泵电机变频节能改造合同能源管理（EMC）服务。其中4.5条约定，甲方应自计算节能技术服务费之日起，每3个月结算一次。第4.6条约定甲方的付款时间由甲乙双方友好协商。2007年7月2日，辽宁赛沃斯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乙方）与辽宁南票劣质煤热电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给水泵、1＃机组一次风机变频器节能量计算协议书》及《备忘》。2007年3月28日，辽宁南票劣质煤热电有限公司更名为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2008年2月27日，辽宁赛沃斯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乙方）与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甲方）签订了《二期工程（2*150MW机组）一次风机、引风机加装高压变频调速设备合同能源管理（EMC）开发与技术服务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二期工程（2*150MW机组）一次风机、引风机加装高压变频调速设备技术开发与服务。其中4.5条约定，甲方应自计算节能技术服务费之日起，每3个月结算一次。第4.6条约定甲方的付款时间由甲乙双方友好协商，按合同执行。同日双方又签订了《二期工程（2*150MW发电机组）给水泵高压变频调速合同能源管理（EMC）开发与技术服务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二期工程（2*150MW机组）两台给水泵电机（3800KW/6KV）实施高压变频调速节能技术开发与服务。其中4.5条约定，甲方应自计算节能技术服务费之日起，每满一个月经双方确认结算一次，并在3个月后收到乙方发票的5个工作日向乙方付款一次。第4.6条约定甲方的付款时间由甲乙双方友好协商，按合同执行。2011年1月30日，辽宁赛沃斯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乙方）与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甲方）签订了编号2012-0787《技术服务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就乙方二期3＃机组一次风机、引风机合同能源管理（EMC）节能改造技术服务项目进行专项技术服务，并支付相应的技术服务报酬。同日又签订了编号2012-0788《技术服务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就乙方二期3＃机组给水泵合同能源管理（EMC）节能改造技术服务项目进行专项技术服务，并支付相应的技术服务报酬。两个合同均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技术服务报酬的支付方式和时间由双方协商解决。2012年1月10日，辽宁赛沃斯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乙方）与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甲方）签订了《二期新建工程（2*150MW）一次风机、引风机、给水泵高压变频合同能源管理（EMC）项目节能量计算及效益结算协议书》。2012年3月5日，辽宁赛沃斯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乙方）与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甲方）签订了《账务处理协议》约定,鉴于2008年3月至2009年6月期间,甲方分四次向乙方预付高压变频节能技术改造项目款项人民币800万元,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向乙方预付高压变频节能技术改造项目款项800万元，乙方全额退还甲方。二、甲方按双方签订的《合同能源管理》EMC合同之约定，应向乙方支付节能技术服务项目所产生的节能效益分成款800万元，甲方应全额支付乙方。三、双方上述两笔往来款项业务，甲乙双方不再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划款，按本协议书之约定双方账务部门各自进行账务处理。2016年1月6日，辽宁赛沃斯节能技术有限公司更名为中创清洁能源发展(沈阳)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5月7日，中创清洁能源发展(沈阳)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与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甲方）签订《节能效益分成减免协议》，约定2015年6月17日经双方确认，在2013年6月至2015年6月两个合同分别执行期间内EMC项目节能效益分成金额合计为17874948元。经双方友好协商，乙方同意将以上EMC项目节能效益分成金额减免为950万元。另查明，2008年至2013年期间，辽宁赛沃斯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乙方）与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甲方）签订30份《节能效益分享结算清单》，确认乙方节能效益分享总额为61984671元。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自2008年1月起至2019年4月25日分35次向辽宁赛沃斯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中创清洁能源发展(沈阳)股份有限公司）支付40536341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创公司与煤矸石热电分公司、南票煤电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在双方已经于2008年至2015年期间签署了多份《节能效益分享结算清单》，且中创公司已向南票煤电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开具发票的情况下，南票煤电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未及时全部地向中创公司支付结算价款，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对于中创公司请求南票煤电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给付欠款，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欠付的价款数额。双方签署的30份《结算清单》合计总额为61984671元，根据《减免协议》2013年6月至2015年6月节能效益分成金额17874948元双方同意减免为9500000元,故总的结算价款为53609723元（61984671元-17874948元+9500000元）。扣除煤矸石热电分公司、南票煤电公司2008年至2019年期间已付的35笔款项合计40536341元，南票煤电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尚欠中创公司13073382元。关于欠款的利息，因双方在各个合同中对于付款期限约定不明确，依照合同法的规定，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结合本案前期南票煤电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已履行了绝大部分结算款项，后期双方陆续签署结算单后，中创公司已陆续向南票煤电公司开具了全部发票，煤矸石热电分公司也陆续部分付款的事实，可以将中创公司向南票煤电公司开具发票的行为认定为中创公司向南票煤电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主张欠款的行为。故本案可从中创公司向南票煤电公司开具发票时以发票数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同期欠款利息。对于南票煤电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收到发票后的部分付款，亦按上述标准冲减利息。经综合计算，2012年3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本案南票煤电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欠款的应付利息为4851064.71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的应付利息，以欠款余额13073382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欠款本息的给付主体。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分公司不具有企业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煤矸石热电分公司作为南票煤电公司的分公司，其应当以南票煤电公司授权经营的财产承担还款责任，不足部分由南票煤电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对于南票煤电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关于双方签订的5份技术服务合同属于无效合同的主张，因南票煤电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该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南票煤电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关于其为中创公司预付高压变频节能技术改造项目款项800万元，表明中创公司未履行购买设备的合同义务，因此无权按照合同约定的分成比例享受节能款的收益的主张，因该主张既不符合双方签署的《节能效益分享结算清单》，也不符合双方之后签署的《账务处理协议》约定，故不予支持。对于南票煤电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关于不应支付欠款利息的主张，因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判决：一、被告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中创清洁能源发展(沈阳)股份有限公司技术服务费13073382元；二、被告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创清洁能源发展(沈阳)股份有限公司自2012年3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损失4851064.71元；三、被告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创清洁能源发展(沈阳)股份有限公司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以欠款余额13073382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对本判决第一项至第三项确定的被告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的付款义务，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中创清洁能源发展(沈阳)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9892元，由被告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负担129346元，由原告中创清洁能源发展(沈阳)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0546元。二审期间南票煤电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提供客户对帐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南票煤电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已付款金额是40736341元。中创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笔款项与本案无关，该笔款项已经通过其他的合同和回款、发票予以扣除，不是本案诉请的技术合同服务费。庭审过程中南票煤电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经过与中创公司核对发票和付款金额，确认了该笔20万元款项包含在双方对账总金额内，但不属于案涉合同中的账目。该笔20万元是1号机组给水泵维修费用，该笔费用双方签订了案外合同，并于2015年10月28日支付。中创公司在一审起诉计算本案的应付款时，不包括该20万元。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庭审经当事人核对确认该笔款项并非本案诉争标的，本院对该证据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查明的本案基本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双方协议是否因未进行招投标影响合同效力的问题。案涉项目属于民商事合同，双方作为具有民事行为能力之市场主体，签订合同时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依法认定为有效。南票煤电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认为本案项目属依法应招投标项目，理由为项目资金来源是财政资金，但未充分举证证明其资金来源及具体数额，现有证据下本院维持一审法院对合同效力的认定。本院对南票煤电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煤矸石热电分公司向中创公司支付800万元预借款是否在双方对账时予以扣除问题。双方主张800万预借款约定在双方2012年3月5日的账务处理协议中，合同双方达成的协议为南票煤电公司预付高压变频节能技术改造项目款项800万元，中创公司应全部退回煤矸石热电分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能源管理》EMC合同约定向中创公司支付节能技术服务项目所产生的节能效益分成款800万元，上述两笔往来业务双方不再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划款，按本协议约定双方财务部门各自进行财务处理。根据该约定能够理解为双方互负等额债务，并以合同方式约定相互抵销，符合日常商事习惯。可合理推断为2012年3月5日双方签订该协议时，该款项已经抵销完毕，双方协议后各自财务账目处理。又结合在双方履行合同过程中，陆续形成30份结算清单，中创公司陆续付款35笔，在中创公司作为原告起诉前，煤矸石热电分公司、南票煤电公司并未提出该预付款未进行抵销的相关异议，且中创公司能够根据一审证据中的辽宁南票回款明细表、辽宁南票发票明细表说明双方从2008年开始充抵该部分预付款的过程，主张2011年8月前该800万就全部冲减完毕。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中创公司陈述和证据具有逻辑性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认定该笔款项的处理已按照双方约定陆续抵销，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南票煤电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认为该800万元预借款并没有实际充抵，主张应当在本次诉讼中减免，但并未提供该笔款项未被充抵的证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利息计算的问题。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后认为双方约定的付款期限并不明确，故根据双方付款、开具发票等事实确定利息的起算时间。本案中双方多份服务合同及收益分成合同中付款期限并不完全一致，同时双方长期保持技术合作关系，在此过程中结算时间和付款时间并不完全遵照双方所签订的合同进行，双方在合作中达成过减免、充抵等协议，即双方当事人就合同的具体履行方式和数额均存在实际的调整和变更，故合同双方对于付款额及期限确有分歧，本案从中创公司主张权利，即起诉之日（2019年11月5日）起计算利息较为适当，本院对一审法院利息认定予以调整。此外，关于20万元款项是否应扣减的事实认定问题。南票煤电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当庭与中创公司核对明细，双方一致认可该20万元属维修费用，并不是本案诉讼的技术服务费用，中创公司一审时也未主张该笔费用。故煤矸石热电分公司、南票煤电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该节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煤矸石热电分公司、南票煤电公司部分上述理由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1民初11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1民初116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三、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中创清洁能源发展(沈阳)股份有限公司欠款利息（以13073382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四、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确定的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的付款义务，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五、驳回中创清洁能源发展(沈阳)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29346元，由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辽宁南票煤电有限公司煤矸石热电分公司承担104440元，中创清洁能源发展（沈阳）股份有限公司承担249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伟审判员 贺立春审判员 张岩松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杨守晶书记员王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