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8民终4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士国，男，汉族，1962年2月25日出生，住湖北省钟样市。系曹魁之父。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光秀，女，汉族，1964年4月20日出生，住湖北省钟祥市，系曹魁之母。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斌，男，1963年10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22431196310200053。系曹士国表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海波，男，1989年11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驻马店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殷安生，男，汉族，1965年11月19日生，住河南省汝南县。公民身份412826196511195616。系胡海波岳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殷路路，女，汉族，1987年9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汝南县。系胡海波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盘龙山路北段路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7006817915486。负责人:李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刚，湖北邦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湖北邦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飞，男，汉族，1982年2月21日出生，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阳区凌桥乡凌桥街45号，现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口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春云，女，汉族，1983年5月20日出生，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系汪飞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健康东路55号创业大厦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800668967887Y。负责人：张晓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洁，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员工。上诉人曹士国、邓光秀与被上诉人胡海波、殷安生、殷路路、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汪飞、孙春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法院（2019）鄂0881民初20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曹士国、邓光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斌，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刚、刘飞，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洁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胡海波、殷安生、殷路路、汪飞、孙春云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士国、邓光秀的上诉请求：撤销湖北钟祥市人民法院（2019）鄂0881民初208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和第二项，依法改判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代替胡海波向曹士国、邓光秀赔偿经济损失235902.27元，依法改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代替汪飞向曹士国、邓光秀赔偿经济损失235902.27元。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不能按非农业标准计算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庭审中个体经营户王某出具的证明与庭审证言一致，并且说明受害人当天请假是因回家买菜，第二天给母亲过55岁的生日，当庭查明2019年农历4月19日正好是公历2019年5月23日，第二天正好是农历4月20日是受害人曹魁母亲的生日，过去习惯用农历出生年月日登记户口。另查明曹魁在个体工商户王某处打工，并居住在王某处，王某在旧口镇私房一套一楼为经营部，二楼和三楼为生活和居住处。因王某系个体户没有工资表，工资按当月上下车多少和加工饲料数量发放，也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于2018年元月至事发时一直在王某处从事饲料搬运和加工工作。2、曹魁母亲已年满55周岁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虽然其父亲曹士国未满60周岁没有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未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但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理应计算。因受害人系非农户口，被扶养人生活费理应按非农户口计算。3、在该起交通事故中，两货车分别承担同等责任，为照顾弱者体现人文关怀，请求超出交强险部分两车分别按3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一审证人王某当庭陈述受害人曹魁的工作生活情况与庭前书面证言不一致，同时未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证明或银行流水来佐证。二审补充提交的社区证明，经法院当庭核实，该证明出具人并不认识曹魁也不清楚曹魁生前居住生活情况，其证明内容系王某传来的，在无法形成证据链的情况下，该证明不具有证明力。2、被扶养人是指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邓光秀并未提供自己已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相关证据，一审判决未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有据，就算支持，也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3、本案事故认定书系公安交警部门依职权作出的公文书证，应推定为真实，本案的责任划分推定属实，上诉人并未提出相关证据予以推翻，一审判决书责任划分合情合理。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辩称，同意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一、二审调查的事实基本一致，曹魁虽主张在个体工商户王某处打工，但全部工资以现金形式发放，无工资表及发放明细和转账流水，以及长期居住在个体工商户家中完全不符合常理。上诉人并未提交有力的证据证明受害人长期居住且生活在城镇的事实，一审判决按农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正确。2、邓光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邓光秀才55周岁，在农村该年纪是正有能力从事劳动的，并不需要子女来扶养，上诉人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3、不同意按照30%的比例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胡海波、殷安生、殷路路，汪飞、孙春云未答辩。曹士国、邓光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以上胡海波、殷安生、殷路路、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汪飞、孙春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共同赔偿曹士国、邓光秀的各项经济损失695507.81元，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有限范围内优先支付；2、本案诉讼费由胡海波、殷安生、殷路路、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汪飞、孙春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3日19时45分许，曹魁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未戴安全头盔）沿G234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兴阳线）××（××镇明星村××）路段，遇胡海波停放在路边的豫Ｑ×××××号轻型普通货车(车厢尾部敷设供收割机装卸使用的铁架，未设置警告标志)，摩托车沿敷设铁架冲上货车后失控摔落路面，对向汪飞驾驶的苏Ｈ×××××号中型普通货车与曹魁相撞，造成车辆损坏，曹魁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钟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曹魁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胡海波、汪飞共同承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曹魁被送至钟祥市人民医院抢救，花去医疗费2733.27元，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胡海波驾驶的豫Ｑ×××××车登记为殷安生所有、殷路路为该车在阳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汪飞驾驶的苏Ｈ×××××号中型普通货车登记为孙春云所有，孙春云为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胡海波及被告汪飞分别支付安葬费1.5万元。经审查确认，曹士国、邓光秀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733.27元；护理费:106.5元；误工费:93.9元；住院伙补:50元；死亡赔偿金:14978元×20年＝299560元；安葬费:30280.5元；交通费:3000元；财产损失:200元；精神赔偿金:30000元；合计363024.17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受伤的事实无争议，则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道路交通安全法、保险法的规定处理双方的纠纷。曹士国、邓光秀要求法院判令阳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赔偿经济损失，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予以支持。对交强险赔偿范围以外的经济损失，应按交通事故责任划分后由胡海波、汪飞按事故责任承担。因胡海波、汪飞驾驶的车辆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率），故胡海波、汪飞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可由阳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代替其向曹士国、邓光秀赔偿。曹士国、邓光秀主张的医疗费2733.27元、护理费106.5元、误工费9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安葬费30280.5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曹士国、邓光秀主张其死亡赔偿金比照非农标准计算，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长期在城镇居住并以在城镇务工为主要收入来源，其提供的证人证言与该证人在审理前向曹士国、邓光秀书写的书面证词不一致，且并没有提供劳动合同，工资支付证明或者银行转账记录以证明上述事实，阳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的异议有理，故对其计算标准不予支持，应当依照其农村居民性质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曹士国、邓光秀主张交通费5000元，但提供交通费票据不规范，阳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同意由法院酌定，故酌定确认3000元；曹士国、邓光秀主张财产损失2000元，未提交充分证据，阳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同意确认为200元，属于自认，依法予以确认。曹士国、邓光秀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40000元过高，根据审判实践中的惯例确认为30000元。曹士国、邓光秀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确认。汪飞寄送答辩状称要求曹士国、邓光秀在获得理赔后返还已支付的安葬费15000元，予以合并处理。曹士国、邓光秀自认胡海波已支付安葬费15000元，因胡海波未出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状，视为胡海波放弃其在本案中的权利，不予合并处理。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辩称汪飞驾驶的车辆有超载的情形及曹士国、邓光秀损失中医疗费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的依据不足，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代替胡海波向曹士国、邓光秀赔偿经济损失111491.64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代替胡海波向曹士国、邓光秀赔偿经济损失35010.22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代替汪飞向曹士国、邓光秀赔偿经济损失111491.63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代替胡海波向曹士国、邓光秀赔偿经济损失35010.23元；三、曹士国、邓光秀获得上述理赔款后向汪飞返还15000元；四、驳回曹士国、邓光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00元，减半收取5350元，由曹士国、邓光秀负担1350，胡海波负担2000元，汪飞负担2000元。二审中，曹士国、邓光秀提交证据一：钟祥市旧口镇旧口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据二：照片两张，拟证明受害人曹魁于2018年元月至2019年5月在旧口镇寺××号双胞胎饲料处务工，并居住在老板王某家中。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旧口社区是基层组织，不具有证明务工的职权。且经法院当庭与出具旧口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的证明人曾英杰电话联系，曾英杰表示不认识受害人曹魁，系与王某电话联系后，王某说受害人曹魁在其家中居住务工，故按王某所述开具的证明，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二：照片不能反映曹魁与双胞胎饲料有劳动关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社区是基层群众自治组织，没有证明辖区所住居民工作情况的职能，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二：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曹魁的工作情况及居住情况应提供合法有效的劳动合同、工资支付证明或者银行转账记录予以佐证。本院经审核认为，证据一：经当庭电话核实，该证明的内容来源仍系一审证人王某，不能形成证据链证明受害人曹魁居住务工的事实，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二：系双胞胎饲料门店照片，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系，不予采信。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受害人曹魁的死亡赔偿金是否正确；二、一审判决未支持受害人曹魁之母邓光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三、一审判决胡海波、汪飞各按25%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正确。关于死亡赔偿金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精神，死亡赔偿金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受害人是农村户口，但在城镇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本案中，受害人曹魁系农村户口，一审中，曹士国、邓光秀提交钟祥市旧口镇保堤村民委员会证明并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二审中，曹士国、邓光秀又提交钟祥市旧口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等证据，拟证明受害人曹魁于2018年元月至2019年5月在旧口镇寺××号双胞胎饲料务工，并居住在其老板王某家中。但一审中王某出庭作证时的当庭陈述与其庭前书面证言并不一致，且二审中提交的居委会证明内容亦来源于王某单方陈述，又未提交工资支付相关凭证及工作量相关记录等证据予以印证。故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受害人曹魁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于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曹士国、邓光秀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邓光秀年满55周岁，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邓光秀系农村居民，生活在农村，其子曹魁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必然导致邓光秀的预期扶养收入减少，对邓光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为宜。曹士国、邓光秀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责任比例。公安交警部门事故认定书载明，曹魁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遇胡海波停放在路边的豫Ｑ×××××号轻型普通货车(车厢尾部敷设供收割机装卸使用的铁架，未设置警告标志)，摩托车沿敷设铁架冲上货车后失控摔落路面，对向汪飞驾驶的苏Ｈ×××××号中型普通货车与曹魁相撞，造成车辆损坏，曹魁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钟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曹魁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胡海波、汪飞共同承担同等责任。曹士国、邓光秀虽以照顾弱者、体现人文关怀为由上诉请求两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分别按3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但一审判决根据事故认定书，综合考虑事故各方的过错程度及对损害后果的原因力大小，确定胡海波、汪飞各按25%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故曹士国、邓光秀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曹士国、邓光秀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医疗费2733.27元；护理费106.50元；误工费93.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死亡赔偿金14978元×20年＝2995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9460元（13946元×20年÷2人）；安葬费30280.50元；交通费3000元；财产损失200元；精神赔偿金30000元；合计505484.17元。以上各项损失由阳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1491.63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1491.63元。剩余损失282500.91元（505484.17元-111491.63元-111491.63元），由阳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70625.23元（282500.91元×25%）,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70625.23元（282500.91元×25%）。综上所述，曹士国、邓光秀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法院（2019）鄂0881民初208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曹士国、邓光秀获得上述理赔款后向汪飞返还15000元；”二、撤销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法院（2019）鄂0881民初208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即“一、阳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代替胡海波向曹士国、邓光秀赔偿经济损失111491.64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代替胡海波向曹士国、邓光秀赔偿经济损失35010.22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代替汪飞向曹士国、邓光秀赔偿经济损失111491.63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代替胡海波向曹士国、邓光秀赔偿经济损失35010.23元；四、驳回曹士国、邓光秀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阳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代替胡海波向曹士国、邓光秀赔偿经济损失111491.64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代替胡海波向曹士国、邓光秀赔偿经济损失70625.23元；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代替汪飞向曹士国、邓光秀赔偿经济损失111491.63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代替胡海波向原告曹士国、邓光秀赔偿经济损失70625.23元；五、驳回曹士国、邓光秀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三、四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700元，减半收取5350元，由曹士国、邓光秀负担650，胡海波负担2350元，汪飞负担23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曹士国、邓光秀负担5840元，由阳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负担73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负担730元。曹士国、邓光秀已预交10700元，多缴纳的4860元予以返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 勇审判员 邓中华审判员 李 欢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胡晓书记员刘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