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4民终2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长云，女，1962年3月7日出生，满族，住抚顺市东洲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柴荣，男，198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顺城区。上诉人李长云因与被上诉人柴荣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20）辽0411民初31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长云上诉请求：1.请求保护我在各时段的诉讼时效期；2.重新为我的案子定性，修改案由为侵犯消费权；3.请求依据矿务局医院做二氧化锆牙的价格评估判决柴荣赔偿我上两门牙及相邻牙的医疗费31300元；4.柴荣应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连本带利退还我被欺诈的服务费和依法增加三倍赔偿和我所受损失二倍以下惩罚性赔偿小计82948(元），上述费用总计114248元。事实和理由：一、关于诉讼时效期。1、2017年公安局的《说明情况》中说“2013年底通知”我“卷宗材料送还了卫生局，需到卫生局部门做残疾等级鉴定”。还不是最终结论的。我是在2015年确切的知道柴荣无照行医是欺诈犯罪的行为，所以起诉了柴荣。法院一审判我胜诉了。但赔偿的重做四颗烤瓷牙的费用只够做一颗牙的，其他的项目如交通费、误工费、后期粘牙费、精神损害费、证人出庭费，都没支持。我看了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知道我被欺诈的服务费是柴荣的“非法所得的不合法利益”，可以依法令其返还的。所以我在2015年11月6日上诉状中提出了要求赔偿服务费的请求。(有2015年11月6日，上诉状为证。法官也可以调卷看我的上诉状质证，也有二审判决书为证。2016年2月22日中法下的（2015)抚中民终第01770号二审判决书中第三页有“上诉人现提出的要求被上诉人退回做烤瓷牙费用主张属于新增加的诉讼请求”的句子。也可证明我于2015年11月6日提出了要求退还服务费的请求。而且一直到2020年，一直主张这项请求的，所以我依法没超过诉讼时效期。2、那时二审庭审时法官说要求退还服务费，这是新的问题，我们有规定“一审没提，二审不理”。我请求的其他几项都说证据不足，没有支持，维持了原判。我又申请再审。中法于2016年10月17日下了（2016)辽04民申118号裁定，驳回申请再审。我又申请监督，检察院于2017年2月22日下了抚检民（行）监（2017)21040000003号决定不支持申请监督。之后我放弃增加四颗秃牙的赔偿，要求赔偿四颗秃牙相邻牙的医疗费（做秃牙烤瓷牙的行规是必须连上相邻牙。有咨询抚顺中心医院牙医录音记录为证。已被一审庭审质证过的证据）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费，后期粘牙费和证人出庭费，外加退还服务费。顺城区法院于2018年2月1日下了2018辽0411民初580号裁定书不予受理。于是我上诉了。中级法院于2018年4月4日下了裁定书（2018)辽04民终741号，维持了原裁定。之后我又到新抚区法院立案，新抚区法院于2019年5月7日下了裁定书（2019)辽0402民初1504号裁定不受理。我又上诉了，中级法院于2019年11月25日下了（2019)辽04民终2629号裁定维持原裁定。无奈，今年我放弃了之前要求下边四颗秃牙相邻牙的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后期粘牙费、精神损害费、证人出庭费，诉求中只提出赔偿2019年掉下的上两门牙及相邻牙的医疗费和当初被欺诈的服务费。关于赔偿服务费的问题，尽管一直没被理睬，但我从2015年11月6日提出诉讼，直到现在每走一个法律程序，还都带着这个请求。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一直在主张我的权利。这些程序之间都没有超过两年。在此再次请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保护我各个时段的诉讼时效期（附申请书）。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43条规定“由于不属于起诉人自身的原因，超过了诉讼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限内，造成当事人因向其他部门上访、申请而超过起诉期限，属于非自身原因耽误的时间，不应计算在起诉的期限内。”依据这条规定，我2015年11月6日上诉时提出的让柴荣赔偿服务费的主张一直到2020年一审前的起诉，期间所走的法律程序耽误的时间都不是我自身原因。所以2020年9月21日，我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4、依据《民法通则》第140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提出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诉讼时效时间重新计算。”我这案子这些年走法律程序各程序之间没有间隔超过两年的。依据《民法总则》施行后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所以依据法律规定，顺城区法院判决我超出诉讼时效期是错误地使用了法律。所以请中级人民法院撤销其判决，全部重新改判。二、重新为我的案子定性，改变案由为侵犯消费权。1、因为2020年的起诉请求不同于2015年的诉讼请求。我知道非法行医的柴荣的犯罪行为，不仅侵犯了我的健康权，还侵犯了我的消费权。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能够同时维护我消费者的健康权和消费权。所以用侵犯消费权作案由更恰当，更有利于消费者维权。2、刑法第336条规定，无照行医，不属于医疗纠纷，是犯罪。“是非法行医罪。”所以一审法院立案案由为健康权纠纷，定性是错误的，不当的。被告是非法行医的，不像合法行医可定健康权纠纷的。柴荣对我的服务及收费都是实施欺诈的犯罪行为，这与合法行医有本质的区别。他的犯罪行为不仅侵害了我的健康权，也侵害了我的消费权。3、《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七条规定：“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和接受服务时，享有人身、财产安全不受损害的权利。”而柴荣把我的六颗牙都毁坏了，使我损失了940元的服务费。(有保修卡为证。法官庭审质证时柴荣两次承认了我的六颗牙是他治疗的，承认了他收取治疗费940元。在一审判决书第六页“经审理查明”那段最下一行，也有记录：“庭审中，被告对给原告治牙的事实无异议，认可收取治疗费940元，被告承认无合法行医资格。”那法官为什么在后边判决中却说“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的治牙行为与原告的“上面两颗门牙套在2019年掉下来”存在因果关系。柴荣都已承认了的事实，法官庭审中也质证了证据，并写在了判决书上了，后边判决结果却又否认这些事实请法院调取2020年11月5日下午顺城区人民法院关于本案的一审庭审时录音录像。法官这不自相矛盾吗！）柴荣使我人身及财产的权利都受到了损害，所以我要以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维权，请法院支持。4、依据民法总则第122条“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了不当利益，受损失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我的诉状主要是以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维权的，所以请中级人民法院能为消费者的利益着想，为这案子重新定性，定为侵犯消费权！依法为我做主，维护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三、请求中级人民法院能依据矿务局医院做二氧化锆瓷牙价格评估，判决柴荣赔偿我重做上两门牙及相邻牙的医疗费31300元。顺城区法院在今年一审判决书中说“该部分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其仅依据询问医院价格进而主张赔偿依据不足。”说明：1、关于上两门牙及相邻牙的医疗费赔偿，律师们都说咱省乃至全国类似的问题，都是依据医院相关价格估算的。2015年的一审判决我下边四颗秃牙的医疗费赔偿就是法官估算的。沈阳市类似的赔偿牙的医疗费也都是依据医院牙价估算的嘛。我在2020年起诉状的最后一段，也请求顺城区法官到矿务局医院去质证我咨询的牙价，依据医院牙价估算判决。在此我恳求中级人民法院法官能将心比心，换位思考，到矿务局医院去质证我咨询的牙价，依据医院牙价评估（估算）判决柴荣赔偿我费用。2、我要求柴荣赔偿我二氧化锆瓷牙，是因为柴荣给我做牙时我的牙全是父母给的、有牙髓的、健康的、洁白的好牙。我去做烤瓷牙是为了更美观。没想到柴荣却是没有行医资质的非法行医者。他做牙没有消毒，导致给我做的六颗牙全部都鼓白花花的脓包了！而且久治不愈。后来他想了一个绝招--把牙髓都取出来了。由于他没有行医资质，不会精准的使用电钻，先后把牙都弄折了，六颗牙都变成没有感觉的死牙了。而且上两门牙2019年掉下来了，才看到，牙不仅秃了，金属也烂了，并且腐蚀了牙龈使牙龈变黑了，影响了美观，更影响了健康。科普资料曾介绍过那金属伤肝伤肾的。我现在眼部时常出现水肿，彩超报告肝部也出现了囊肿。（有彩超报告单为证）所以这上门牙必须得重做了。3、庭审时，法官把柴荣给我做牙的保修卡递给了柴荣看了，柴荣承认那张保修卡是他给我的，那保修卡上有图标证明，给我做了上下两部分共六颗牙，还有“800元已收+140元已收完”的记录，也表明他一共给我做了上下两部分六颗牙。法官还问柴荣上边的钱是940元吗？柴荣说“是。”法官又把秃牙和黑牙银照片分别给柴荣看，柴荣也是点头默认了。依据《民事诉讼法》第64条，“举证责任与查证的理解与适用中”关于民事诉讼中的“承认”，柴荣的点头默认等于承认了。柴荣都承认了的这六颗牙是他治”的事实，判决书中法官的“经审理查明”段最下一行也说了，“庭审中，被告对给原告治牙的事实无异义。认可收取治疗费用940元。”但我就不明白了法官在后边的判决中怎么却否认了这两项事实了呢？居然说“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行为与原告的上2颗门牙套在2019年掉下来，存在因果关系，对此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责任，对该诉求本法院不予支持。”法官这样说不是前后不一、自相矛盾吗？上面两颗门牙套就是柴荣给做的烤瓷牙，掉下来就是里边折了，再加上烂了，所以就开了掉下来了。柴荣都多次承认是他治的六颗牙，法官怎么还说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与被告有关呢？他给的保修卡不是证据吗？4、2015年10月16日，新抚区法院判决书（2015)新抚民初字第00832号也有关于记录：“六颗牙都是被告治疗的句子”法官可查看。那也是在当时庭审时被质证过的句子。这点我在现在一审诉状里都已说过了，现在的一审法官为何却视而不见？我2015年起诉时是下边四颗秃牙，因总也粘不住，所以才起诉了。上边的两门牙没掉下来，就没起诉。2019年上边两门牙烤瓷牙掉下来了才知道不仅折了，还烂了，腐蚀了牙龈，影响了美观，还影响了健康，所以必须得重做牙了。恳请中法法官能依据我咨询矿务局医院相关牙的价格评估判决赔偿我上边两门牙和相邻牙的医疗费！小计31300元。(一)、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九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人身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所以我依法要求柴荣赔偿我上边两颗门牙及连上相邻两牙相关的医疗费。（连上相邻牙是做秃牙烤瓷牙的行规，只有连上两侧相邻牙做连体烤瓷牙才能牢固）（有咨询抚顺市中心医院牙医的对话录音光盘和录音记录为证。）如下费用是按咨询矿务局医院牙科主任程丽和牙医叶明告诉的价格平均计算的。上两门牙根管填充（因牙髓被取出，根里是空的，必须填充）：每颗平均550元，两颗1100元。上两门牙埋二氧化锆粧每颗平均3500元，两颗7000元，上两门牙及连上相邻两牙的二氧化锆烤瓷牙：每颗5800元，四颗是23200元。小计：31300元。四、让柴荣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连本带利退还我被欺诈的服务费和依据和依法增加三倍赔偿和我所受损失二倍以下惩罚性赔偿小计82948元。(二）柴荣无照行医是以欺诈的手段骗了我做烤瓷牙的钱，服务费（有保修卡为证），所以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48条规定，柴荣是非法行医，他没有行医资质，也没有营业执照，一审时他已承认了。他把我牙弄死弄秃而且烂了，使牙龈变黑了，影响了美观，而且影响了健康。所以他应该承担法律责任。(三）依据民法总则第122条，“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他返还其不当利益。”因为柴荣是非法行医，收我钱（服务费）是没有合法根据的，所以依法应退还我被他欺诈的服务费940元。(四）依据《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31条规定：（这条没作废）“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所以我依法要求柴荣不仅赔偿我被欺诈的服务费，还要赔偿那被欺诈的服务费从欺诈之日起到这次判决前产生的利息。由于我家在沈阳盛京银行旁，我在那存款，所以向工作人员要了他们银行历年存款利率表（沈阳盛京银行历年存款利率表为证），利息：1843-940=903(元）(五）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55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3倍……”所以增加赔偿：940X3=2810(元）。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55条第二款“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依据本法第49条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所受损失：被欺诈的服务费（本+利）+上两门牙及连上相邻两牙的医疗费+下边四颗牙的损失（一审判定是6000元）940+903+31300+6000=39143(元）。依法惩罚性赔偿是所受损失的2倍以下：39143X2=78286（元）≈78285(元）。依法柴荣应赔偿总计：服务费（本+利）+上两牙及连上相邻两牙的医疗费+增加赔偿+惩罚性赔偿=940+903+31300+2820+78285=114248(元）。柴荣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李长云的上诉请求。服务费已于2015年的案件中赔偿完毕，该案件赔偿时已包括两颗上门牙的费用。李长云向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柴荣赔偿李长云上边两颗门牙及连上相邻两牙的医疗费31300元；柴荣依法连本带利退还被欺诈的“服务费”并让柴荣依法增加三倍赔偿和李长云所受损失二倍以下惩罚性赔偿82948元，总计114248元；2.诉讼费由柴荣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3年至2004年间，李长云在爱结齿科做了6颗烤瓷牙，上面2颗、下面4颗，李长云认为柴荣操作时未消毒、技术不好造成原告牙根发炎。李长云在2015年诉至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要求赔偿损失，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6日做出（2015）新抚民一初字第008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柴荣赔偿李长云重做烤瓷牙费6000元。2018年李长云到本院起诉，主张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相关规定赔偿其服务费、给予三倍赔偿及惩罚性的二倍赔偿、下面4颗牙的修复费用、误工费、交通费等，本院于2018年2月1日做出（2018）辽0411民初580号民事裁定书，对李长云的起诉不予受理，后李长云提起上诉，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4日做出（2018）辽04民终7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现李长云认为上面2颗门牙套在2019年掉下来，故主张柴荣应予赔偿李长云各项损失。庭审中，柴荣对给李长云治牙的事实无异议，认可收取治疗费用940元，柴荣自认无合法行医资格。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做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李长云主张柴荣应赔偿其“上边两颗门牙及连上相邻两牙的医疗费31300元”，因李长云该部分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其仅依据询问医院价格进而主张赔偿依据不足，另，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柴荣的治牙行为与李长云的“上面2颗门牙套在2019年掉下来”存在因果关系，对此李长云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责任，对该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李长云主张的“被告依法连本带利退还原告被欺诈的“服务费”并让柴荣依法增加三倍赔偿和原告所受损失二倍以下惩罚性赔偿82948元”一节，柴荣给李长云的治牙行为发生在2003年-2004年间，李长云在接受柴荣的治牙服务后先后在2013年、2015年向公安机关、法院等部门主张追究柴荣的法律责任及赔偿责任，李长云对接受柴荣的治牙服务行为不规范、造成其相应损失应当是明知的，李长云应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及时行使权利，至本案庭审日李长云接受治牙服务已近17年，现李长云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相关规定主张返还服务费、增加三倍赔偿及所受损失二倍以下惩罚性赔偿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对李长云该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长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85元，减半收取1293元，由原告李长云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李长云主张返还服务费940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应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退还服务费及由此产生的三倍赔偿及两倍惩罚共计82948元；2.柴荣应否给付李长云重新修补两颗上牙费用31300元。关于争议焦点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五)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前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李长云已就此项诉求于2018年向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1日作出（2018）辽0411民初580号民事裁定，以李长云的诉求属于重复起诉为由，裁定：对李长云的起诉，本院不予受理。李长云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4日作出（2018）辽04民终741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故李长云现就同一诉求再次提起诉讼，属于重复诉讼，本院对此不予审理。且李长云2013年、2015年向公安机关、法院等部门主张追究柴荣法律责任及赔偿责任时亦提出此项诉求，说明其对此项诉求是明知的，李长云应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内及时行使权利，现李长云在本次诉讼时提出此项诉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据此驳回李长云的此项诉求于法有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故李长云的此项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对李长云主张应将案由确定为侵犯消费者权益纠纷诉求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做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李长云未能提供确凿证据证明其修补上边两颗门牙及连上两牙与柴荣的治牙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故本院对李长云的此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长云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85元，由上诉人李长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强审判员 王冬雨审判员 黄 霞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孙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