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27民初4576号原告：丁振报，男，196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京奴，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万通，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波波，男，198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万钞。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集楣。被告：苍南县龙港悦尔足浴服务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327MA2H95906F，住所地：浙江省龙港市龙港商厦B座二楼。经营者:林剑峰，男，199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龙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诗涨，浙江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曼云，浙江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苍南县西园家电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7336933445K，住所地：浙江省苍南县西园路120-122号。法定代表人:曾瑞藏。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华，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青，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嘉信电器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051336997G，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双屿街道中央涂A-2地块（广润嘉苑）二层西首D11-D14。法定代表人:滕永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丽晓，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丁振报与被告黄波波、苍南县龙港悦尔足浴服务部（以下简称悦尔足浴服务部）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2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振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京奴、被告黄波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万钞、被告悦尔足浴服务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诗涨、证人曾某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被告黄波波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追加苍南县西园家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园公司）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被告西园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追加温州嘉信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信公司）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依法通知上述二公司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2月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振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京奴、万通、被告黄波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万钞、被告悦尔足浴服务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诗涨、被告西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华、被告嘉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丽晓、证人曾某、吴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丁振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四被告向原告支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宿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用、鉴定费用共计480434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悦尔足浴服务部向被告黄波波发包足浴装修项目，被告黄波波为进行该项目雇佣原告做杂工并按日向原告支付工资。2019年12月7日下午，由于二被告未做好安全保护措施，导致原告在工作时从高处坠落，造成严重伤势。后送医院救治，临床诊断原告系多发性损伤，包含胸部损伤、肺挫伤、(双)创伤性气血胸、(双)多发性肋骨骨折、胸椎骨折、(左)胸椎横突骨折、胸骨骨折、肩胛骨骨折、面部挫伤、创伤性牙折断、(左)肩袖损伤、(右)指骨骨折、头皮挫伤、肺部感染。四被告作为侵权人应当对原告进行赔偿，但被告黄波波仅向原告支付医疗费80000元，其余被告未进行任何赔偿。为此，原告为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如所请。原告丁振报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2.身份证，3.企业公示报告、申请法院调取的个体户登记的基本情况，证据2、3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4.住院医疗证明书、出院记录、申请法院调取的接警记录，证明原告从高处摔落并造成严重多发性损伤的事实；5.收据、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证明原告支出医疗费用共计102882.95元的事实；6.住宿费发票、酒店结算凭证，证明原告儿子（丁宗益）为护理原告而支出住宿费用5464元的事实；7.书面证人证言，证明原告摔落受伤的事实；8.鉴定报告、鉴定费发票，证明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情况及支出鉴定费用2600元的事实；9.会诊单、住院病历、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证明书、医院检测报告、病历、发票，证明原告受伤的事实；10、首次病程日常记录、邀请会诊单，证明原告受伤情况的事实。原告为证明其受伤经过及抢救过程，申请证人曾某出庭作证。证人曾某陈述：本人与丁振报均受黄波波雇佣，在悦尔足浴服务部装修时打杂，报酬每天260元。事发当时，安装热水器师傅叫我们帮忙，刚开始第一次没把水塔搬上去，后来叫了叉车过来铲上，往阳台里面挪，已经挪进去了，安装热水器的工人在上面用绳子在拉，一拉就碰到丁振报了。丁振报掉下来之后被送往医院救治。热水器是黄波波让本人帮忙向西园公司购买的，是包安装的。被告黄波波答辩称：一、丁振报是在2019年12月6日受黄波波雇佣做普工，即收尾性工作，原来悦尔足浴服务部是黄波波装修，当时已经装修完毕，仅剩下扫尾工作。2019年12月7日丁振报受伤时，黄波波不在场，后经了解丁振报是在帮助西园公司安装热水器过程中受伤的，不是为黄波波服务过程中受伤，所以黄波波依法不应承担责任，垫付的医疗费80000元应当抵扣或返还。被告黄波波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热水器销售商身份信息、购买热水器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在安装热水器过程中受伤，以及热水器销售商情况的事实。被告悦尔足浴服务部答辩称：一、悦尔足浴服务部包工包料承包给黄波波装修，丁振报在店里发生事故时，悦尔足浴服务部的人员均没有在场；二、据黄波波代理人反映，受伤人员丁振报是普工，负责清理装修后扫尾清洁工作，应当由雇主与安装热水器的师傅及其所属公司承担责任，发包方无需承担责任。被告悦尔足浴服务部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承包装修协议书，证明悦尔足浴服务部装修工程全部承包给黄波波的事实。被告西园公司答辩称：一、西园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原告诉请的案由是提供劳务者损害责任纠纷，西园公司没有接受劳务行为，该损害后果应当由雇主承担；二、丁振报的受伤过程，西园公司并不清楚；三、根据各方的陈述，丁振报是因为安装热水器时受伤，该热水器是西园公司受案外人曾某委托，代为通过嘉信公司的业务员购买，仅是受托关系，后续的安装任务是嘉信公司指派的，所有后果与西园公司无关；四、丁振报主张的赔偿项目不合理。被告西园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信誉保修单、离职证明、微信聊天记录、收款记录，证明西园公司仅代为购买空气能热水器的事实。被告西园公司为证明该公司系代为购买的事实，申请证人吴某出庭作证。证人吴某陈述：本人系西园公司销售人员。空气能热水器是本人向嘉信公司业务员钟华青购买的，系代为购买，热水器报价15000元，西园公司垫付12000元，由嘉信公司包安装。在购买时，钟华青没有提供授权委托书，款项支付给钟华青。被告嘉信公司答辩称：一、本案原告丁振报是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主张赔偿责任，嘉信电器与原告不存在雇佣关系，主体不适格；二、热水器的买方是黄波波，卖方是西园公司；三、原告请求的赔偿金额不合理。被告嘉信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供证据材料。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黄波波质证认为：对证据1、2、3，没有异议；对证据4，也没有异议；对证据5票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费用是否合理及金额应由法院审核确定；证据6与本案无关，不应计算入本案赔偿范围；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悦尔足浴服务部质证认为：对证据1、2、3，没有异议；对证据4，原告从高处坠落造成伤害没有异议；对证据5，部分费用重复计算，应予扣减；对证据6，应在合理范围内由法院判定；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被告西园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3，均没有异议；证据4只能证明原告受伤的结果，不能证明从高处摔落的事实；对证据5，同意悦尔足浴服务部的质证意见；对证据6的真实性不认可；对其他证据，均没有意见。被告嘉信公司则认为：基本同意悦尔足浴服务部与西园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人曾某的证言，原告及被告黄波波、悦尔足浴服务部均无异议；被告西园公司质证认为：部分证言不属实，证人是在黄波波处监工，不是打杂，安装热水器的人员不是西园公司派的，证人对原告是自行受伤还是帮忙受伤并不清楚，无法证实是在帮工过程中受伤。被告嘉信公司则认为：证人与原告系亲戚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对被告黄波波提供的证据，原告表示对事实不清楚；被告悦尔足浴服务部则没有异议。对被告悦尔足浴服务部提供的承包装修协议书，原告认为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其他被告均没有异议。对被告西园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于是否购买的事实清楚，保修单没有加盖印章，离职证明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微信聊天记录没有原件，也无法核实聊天双方当事人身份，故均有异议。被告黄波波及悦尔足浴服务部则质证如下：保修单的开具时间在原告起诉之后，且黄波波今天才看到这张保修单，之前从未见过，保修单上所列物品虽然注明垫付，但实际上是购买的，安装时钟华青有在现场；被告嘉信公司质证意见如下：保修单中可以看出曾瑞藏承认出售空气能热水器给曾某，西园公司付给钟华青12000元，中间差价6000元，离职证明很模糊看不清，即使出售行为属实也是钟华青个人行为，销售员的职责范围仅限于销售电器，安装不在其销售范围内，根据行业惯例，销售不包含安装服务，安装服务的收益仅由最终销售的商家获取。对证人吴某的证言，原告认为证人系西园公司的员工，存在利害关系；黄波波质证意见如下：该证人能够证明购买热水器包安装的事实，销售主体是西园公司；被告龙港悦尔足浴服务部质证后没有异议；被告西园公司则认为：证人的陈述能反映代为购买的事实，西园公司仅是代买行为；被告嘉信公司质证认为：证人称报价15500元，但是其向黄波波报价18000元，中间存在的差价就是安装的相关费用，合同主体是黄波波与西园公司。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2、3，系双方当事人身份情况方面的证据材料，来源合法，与本案也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4、7，以及证人曾某的证言，可证明原告从高处摔落并造成损伤的事实；原告提供的证据5，应结合病历、费用清单等依法予以确定；原告提供的证据6，因事故发生后原告在当日已及时住院治疗，且其护理费用已另行计算，故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8，系相关单位依法作出的法医临床鉴定及收取的鉴定费用，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9、10，可以证明原告受伤后治疗情况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悦尔足浴服务部提供的承包装修协议书，因协议双方当事人没有异议，故可以作为认定悦尔足浴服务部将其室内装饰装修工程发包给黄波波施工的事实的依据。至于被告黄波波、西园公司提供的证据，及证人吴某的证言，因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且被告黄波波承包被告悦尔足浴服务部的室内装饰装修工程采取一口价方式，即全部包工包料，包括全部设备（含热水器），故在热水器的买卖、安装过程中所产生的纠纷，与本案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相关当事人可通过自行协商或法律途径另行处理，在本案中对上述证据依法不作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被告黄波波承包被告悦尔足浴服务部的室内装饰装修工程后，安排原告丁振报为此帮工。2019年12月7日下午，原告在帮助安装热水器过程中不慎从高处坠落。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往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于2020年1月10日出院，住院34天，诊断为多发性损伤等；2020年4月21日，原告再次入住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于2020年4月24日出院，住院3天，诊断为(右)肩袖损伤等。原告合计住院37日。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委托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致残登记、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后续医疗费用进行鉴定。2020年12月24日，该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1.被鉴定人丁振报分别构成人体损伤八级、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丁振报的误工期限评定为21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15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90日（以上期限均自受伤之日起计算）。3.被鉴定人丁振报需择期行牙齿残根拔除并可予以牙齿种植治疗，具体费用建议按实际合理发生为准（参考目前三级医院收费标准，约需人民币10000-12000元左右，不包括手术意外及并发症费用）。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2600元。原告受伤后治疗期间，被告黄波波已支付原告80000元。另查明，2019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2078元、2020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52397元、2019年私营单位建筑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56226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8377元。本院认为：原告丁振报系被告黄波波雇佣的装饰装修工程扫尾工作的帮工，其参与帮助安装热水器，系为被告黄波波提供劳务，被告黄波波系接受劳务一方，双方形成劳务关系。而被告悦尔足浴服务部将室内装饰装修工程工作交由被告黄波波完成，其与被告黄波波之间形成装饰装修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原告自身是否存在过错，因原告系成年人，其自述平时在外打工，应对自己所从事工作的危险性有所了解，应尽到一定的安全注意义务，其在帮助安装热水器过程中因未注意安全，直接从高处坠落导致受伤，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作为接受劳务一方，被告黄波波未对原告进行必要的安全培训，也未告知工作中的注意事项，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悦尔足浴服务部作为发包人，明知被告黄波波个人没有相应资质，存在选任过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事实，酌定由原告自身承担30%的责任，被告黄波波承担50%的责任，被告悦尔足浴服务部承担20%的责任。原告要求四被告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本案具体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可根据法律规定和司法实践所掌握的标准予以确定。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款凭证，结合病历、用药清单，剔除住院费票据中陪客躺椅费54元、伙食费2980.6元，医疗费确定为93399.35元。2、误工费：根据原告所从事的行业，故相关赔偿标准参照2019年浙江省私营单位建筑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6226元计算，根据鉴定结论，误工期限为210日，确定为32349.2元（56226元/365日×210日）。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合计住院37天，确定为3700元。4、营养费：根据鉴定结论，营养期限为90日，结合原告的伤势，酌定2700元。5、护理费：根据鉴定结论，护理期限为150日；护理人数，原告没有举证证明需特殊护理，确定为一人护理；因原告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及当地医院护工从事相同等级护理的劳务报酬，住院期间参照2019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078元计算，非住院治疗期间参照2019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8377元的标准，确定为22283.5元［37日×（72078元/年÷365日）+113日×（48377元/年÷365日）］。6、残疾赔偿金：原告要求赔偿的残疾赔偿金，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相关赔偿标准应参照2020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2397元计算，计算年限，原告的年龄未满60岁，故按20年计算，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八级、十级伤残，原告要求赔偿335340元，未超出上述标准，本院予以确定。7、交通费：根据本案原告的就医地点、住院次数和天数等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为800元。8、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结论，酌情确定为11000元。9、鉴定费2600元系因鉴定而实际支出的费用，予以确定。10、住宿费：根据上述认证意见，原告的该部分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确定。11、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案事故情况及原告的伤残等级，结合事故发生地居民的生活水平及原告的过错程度，酌定为11000元。综上，原告的各项合理损失合计515172.05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对原告诉请赔偿的不合理项目及金额过高部分等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述除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外的合理损失为504172.05元，除去原告自身承担的30%责任，即151251.6元外，对其余损失，被告黄波波应承担50%责任，即应赔偿原告258961元（504172.05元×50%+精神损害抚慰金6875元），扣除其已支付80000元，在本案中另应赔偿原告178961元；被告悦尔足浴服务部应承担20%责任，即应赔偿原告104959.4元（504172.05元×20%+精神损害抚慰金412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黄波波赔偿丁振报各项损失178961元；二、苍南县龙港悦尔足浴服务部赔偿丁振报各项损失104959.4元；上述第一、二项款项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丁振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802元，减半收取计1401元，由丁振报负担573元，黄波波负担522元，苍南县龙港悦尔足浴服务部负担3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范则共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尤文倩相关法律条文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