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12刑终195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靖，男，1995年2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阜南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阜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苗红艳，安徽谈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利民，男，1998年9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高中文化，学生，住阜南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阜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鹏，男，2000年11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高中文化，学生，住阜南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次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30日被阜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2日经阜南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9日经该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审理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靖、王利民、陈鹏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皖1225刑初3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利民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作出（2020）皖12刑终21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阜南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20年10月22日作出（2020）皖1225刑初2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3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李靖单独或伙同被告人王利民、陈鹏等人在阜南县城及鹿城镇、黄岗镇、中岗镇、曹集镇、苗集镇、焦陂镇等多个乡镇，分别采取持锤子砸车窗玻璃、撬门或窗户，以及翻墙入室等手段，实施盗窃被害人车内及室内财物的行为。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3月7日夜间，被告人李靖到阜南县被害人鲍某1家附近，趁鲍某1熟睡之机翻窗入户，将鲍某1卧室内的一部手机及黑色包盗走。被盗ＯＰＰＯＲ9ＳＰＬＵＳ手机价值3499元，被盗黑色包内有现金2843元、价值100元的充电宝及充电器各一个。被盗物品价值合计人民币6542元。 原判依据经法庭举证、质证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指认现场笔录，被害人鲍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靖的供述等相关证据确认上述事实。 （二）2018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靖到阜南县被害人张某1家附近，趁张某1家中无人之机翻墙入户，将房间内一只价值800元的成人银手镯、一副价值300元的儿童银手镯、价值6000元的两枚金戒指和一条金项链、一颗价值1000元的“金花生”及一本集邮册盗走。被盗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8100元。 原判依据经法庭举证、质证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笔录，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靖的供述等相关证据确认上述事实。 （三）2018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靖到阜南县被害人徐某家附近，翻墙入室，将徐某卧室床头柜内的现金180元、价值4000余元的一对黄金戒指、价值600元的一对银手镯、一张邮政储蓄农补银行卡、价值1500元的一台联想牌电脑主机及音响、一把备用轿车钥匙盗走。2018年7月28日，李靖在滁州将所盗邮政储蓄银行卡中的1200元取出使用。被盗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7480元。 原判依据经法庭举证、质证的损失物品清单，银行账户交易信息，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笔录，证人李某2的证言，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被告人李靖的供述等相关证据确认上述事实。 （四）2018年6、7月份一天凌晨4时许，被告人李靖驾驶摩托车到阜南县被害人刘某经营的“自由空间”极速网吧，趁前台工作人员熟睡之机，将网吧收银台处放置的两盒共计600元硬币及价值200余元的香烟盗走。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800余元。 原判依据经法庭举证、质证的指认现场笔录，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被告人李靖的供述等相关证据确认上述事实。 （五）2018年9月24日夜间，被告人李靖到阜南县黄岗镇耿岗村被害人鲍某2居所处，翻窗入室，将其家中一箱价值300元“国色天香”牌白酒及一盒普洱茶饼盗走。 原判依据经法庭举证、质证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现场笔录，证人鲍某3证言，被告人李靖供述等相关证据确认上述事实。 （六）2019年1月17日夜间，被告人李靖伙同韩某某（女，2002年10月1日生，案发时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乘坐出租车来到阜南县上被害人张某2经营的电信手机营业店门前，李靖用随身携带的螺丝刀将该店门把手拆卸掉，二人进入店内，将一部价值1300余元的华为荣耀9ｉ手机、一部价值1700余元的华为麦芒7手机、一部华为8Ｘ手机、一部华为ｎｏｖａ3手机、一部华为ｎｏｖａ3ｉ手机、二部价值1700元的华为畅享8Ｅ手机盗走。次日，被告人李靖留下一部手机自己使用，将另外六部手机销售给手机经营户方某2，得款4300元。经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华为ｎｏｖａ3型（6Ｇ＋128Ｇ）手机价值2112元、华为荣耀8Ｘ型（6Ｇ＋128Ｇ）手机价值1602元、华为ｎｏｖａ3ｉ型（6Ｇ＋128Ｇ）手机价值2202元。被盗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10616元。 另认定，2019年3月1日，张某2从阜南县公安局领取赃物收购者方某2退赔现金4700元及金色华为Ｎｏｖａ3、红色华为8Ｘ、黑色华为Ｎｏｖａ3ｉ等手机各一部。 原判依据经法庭举证、质证的销货单据，发还清单，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指认现场笔录，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人董某、方某2证言，同案人韩某某及被告人李靖的供述等相关证据确认上述事实。 （七）2018年12月21日夜间，被告人李靖、王利民到阜南县鹿城镇西大闸王元桥西侧路边，李靖指使王利民持木柄铁锤将被害人张某3停放此处的车牌号为皖Ｋ×××××号帝豪牌轿车右前侧车窗玻璃砸破后，王利民在附近望风，李靖将车内一个公文包、一个价值300元皮包、一部价值1800元ＯＰＰＯＡ7Ｘ新手机、一部价值1400元ＯＰＰＯＡ7Ｘ旧手机、两部价值2600元ＯＰＰＯＡ5手机、一部价值1600元ＯＰＰＯＡ7手机盗走。被盗物品价值合计约为人民币7700元。经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毁损车辆修复价值人民币198元。 原判依据经法庭举证、质证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指认笔录，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人李某3的证言，被告人李靖、王利民的供述等相关证据确认上述事实。 （八）2018年12月21日夜间，被告人李靖、王利民到阜南县被害人崔某家附近，李靖指使王利民持木柄铁锤将崔某停在居民楼下的长安牌皖Ｋ×××××号轿车右前侧车窗砸破，把车内意尔康牌黑色长款钱包和塞飞洛牌粉红色挎包各一个盗走，被盗两只包价值500余元，同时被盗的还有三张银行卡、驾驶证、车辆行驶证及现金4400元。被盗物品价值合计约为人民币4900元。经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毁损车辆修复价值为人民币263元。 原判依据经法庭举证、质证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笔录，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被告人李靖、王利民的供述等相关证据确认上述事实。 （九）2018年12月22日夜间，被告人李靖、王利民到阜南县路边，李靖指使王利民持木柄铁锤将被害人李某1停放此处的皖Ｋ×××××号宝马轿车右前侧玻璃砸破，把车内一块价值2200元的华为运动电话手表、一副价值1000元的暴龙牌眼镜盗走。被盗物品价值合计为人民币3200元。经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毁损车辆修复价值为人民币449元。 原判依据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车辆行驶证、维修清单，指认现场笔录，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靖、王利民的供述等相关证据确认上述事实。 （十）2018年12月27日夜间，被告人李靖、王利民乘出租车来到阜南县，在李靖的指使下，王利民持木柄铁锤将被害人马某停放在此的皖Ｋ×××××号起亚轿车右前侧玻璃砸破后，把车内一个手提包（内含一条价值5674元的黄金手链）、一个手拿包（内含1700元现金、身份证、信用卡、银行卡等物）、一部价值800元的华为ｍａｔｅ864Ｇ版本手机及一块价值35000元的金色欧米伽手表盗走。被盗物品价值合计约为人民币43174元。经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毁损车辆修复价值为231元人民币。 原判依据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购物单据、检测结果、质量鉴定分级证书和存放手表的盒子（原件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南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人李某3、杨某、李某4的证言，被告人李靖、王利民的供述等相关证据确认上述事实。 （十一）2019年1月14日夜间，被告人李靖、王利民到阜南县鹿城镇富陂商城东门被害人方某1经营的“万家乐”超市门口，李靖将该超市窗户撬开后潜入，盗走超市内经营的价值2000元的“九五之尊”香烟二条、价值480元的“利群”香烟三条、价值700元的七星皖烟二条。被盗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3180元。 原判依据经法庭举证、质证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笔录，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4的证言，被告人李靖、王利民的供述等相关证据确认上述事实。 （十二）2019年1月5日夜间，被告人李靖、陈鹏乘出租车到阜南县上被害人沈某经营的网吧门口，由陈鹏负责望风，李靖从门缝潜入网吧，将吧台处3000元硬币、价值260元的黄皖烟二条、价值60元的槟榔二包及黑色双肩包一个盗走。被盗财物价值合计约人民币3320元。 原判依据经法庭举证、质证的指认现场笔录，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被告人李靖、陈鹏的供述等相关证据确认上述事实。 （十三）2019年1月5日夜间，被告人李靖、陈鹏乘出租车来到阜南县上，李靖持随身携带的木柄铁锤将被害人白某停放于此的皖Ｋ×××××号白色凯迪拉克轿车左后侧玻璃砸破，把车内一个红色背包盗走。被盗包内有2000元人民币、银行卡、身份证、口红3支。被盗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2900元。次日，李靖分给陈鹏人民币200元。 原判依据经法庭举证、质证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笔录，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被告人李靖、陈鹏的供述等相关证据确认上述事实。 （十四）2019年1月7日夜间，被告人李靖与高某（男，2002年12月12日生，案发时系未成年人，另案）乘出租车到阜南县上，将被害人王某1停放在“赛维”洗衣店旁的皖Ｋ×××××号梅赛德斯-奔驰牌轿车右前侧玻璃砸破，把车内一个红色皮包盗走（包内含身份证、驾驶证等物）。经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毁损车辆修复价值为1244元人民币。 原判依据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行驶证、维修单据、车况照片，指认现场笔录，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同案人高某及被告人李靖的供述等相关证据确认上述事实。 （十五）2019年1月7日夜间，被告人李靖与高某乘出租车到阜南县上被害人王某2经营的“偌亿”手机大卖场门口，由高某负责望风，李靖从门缝处潜入屋内，将大卖场内的“阿巴町”电话手表2块、价值共800元的充电宝5块、价值共1000元的10个蓝牙耳机盗走。经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的阿巴町电话手表价值人民币1018元。被盗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2818元。 原判依据经法庭举证、质证的销货清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笔录，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人雷某的证言，同案人高某及被告人李靖、王利民的供述等相关证据确认上述事实。 本案综合证据如下：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前科网络查询情况，抓获经过，证人戎某的证言，被告人李靖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综上，被告人李靖参与盗窃15起，盗窃财物价值合计约105100元；被告人王利民参与盗窃5起，盗窃财物价值约62154元；被告人陈鹏参与盗窃2起，盗窃财物价值约622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靖、王利民、陈鹏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均应负刑事责任。李靖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对其组织和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对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部分，可认定为坦白，具有相应的可以从轻处罚情节，其虽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但对全部犯罪事实不予认可，亦无退赃退赔等情节，根据其悔罪表现，可以酌情考虑。王利民在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李靖较小，属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认大部分参与的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坦白；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有相应的悔罪表现，根据其以上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陈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认参与的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坦白；其自愿认罪认罚，并具有退赔等认罚情节，所参与犯罪情节较轻，且系在校就读大学生，经司法行政机关调查评估，符合适用社区矫正条件，鉴于陈鹏具有上述法定应当从轻、减轻和可以从轻、从宽处罚情节，并符合适用社区矫正条件，对其依法应从轻处罚，并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李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王利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陈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靖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王利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陈鹏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四、责令被告人李靖退赔被害人鲍某1被盗财物损失6542元、张某1被盗财物损失8100元、徐某被盗财物损失7480元、刘某被盗财物损失800元、鲍某2被盗财物损失300元，合计人民币23222元；五、责令被告人李靖、王利民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某3被盗财物损失7700元、崔某被盗财物损失4900元、李某1被盗财物损失3200元、马某被盗财物损失43174元、方某1被盗财物损失3180元，合计人民币62154元；责令被告人李靖、陈鹏共同退赔被害人沈某被盗财物损失3320元、白某被盗财物损失2900元，合计人民币6220元（陈鹏已全部退赔）；责令被告人李靖与同案人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2被盗财物损失人民币2818元。 李靖上诉主要提出：原判认定的第二起只盗取一本集邮册，第三起中没有戒指、手镯，第九起没有盗取任何财物，第十起没有黄金手链和欧米伽手表；部分被盗物品没有价值评估，原判认定的价值没有法律依据；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除提出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李靖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及犯罪未遂，对李靖应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且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二审期间，李靖及其辩护人未提供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靖、原审被告人王利民、陈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李靖参与盗窃财物价值约105100元、王利民参与盗窃财物价值约人民币62154元，均属数额巨大；陈鹏参与盗窃财物价值约6220元，数额较大，三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对于李靖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已充分阐述，且原判认定被盗物品的价值亦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判根据李靖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处，量刑并无不当。李靖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邓继军 审判员  王远东 审判员  周国清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刘 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