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川16刑终4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术兰，绰号“鸭子”，女，197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华蓥市，现住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2016年11月14日，因介绍他人卖淫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行政拘留十四天；2017年7月21日，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6000元。因涉嫌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中华，四川虹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术兰犯介绍、容留卖淫罪一案，于二○二○年十二月十七日作出（2020）川1621刑初3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术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唐术兰，并认真听取了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9年上半年，被告人唐术兰租下位于广安市广安区××路××号××幢××单元××号的房屋，用于开设卖淫场所，先后容留、介绍卖淫女何某、袁某华、林某春、吴某以“快餐”一次人民币100元至200元、“包夜”一晚人民币500元至1000元不等的方式卖淫，所得嫖资与卖淫女三七分成。 2020年6月15日9时，被告人唐术兰在广安市广安区××路××号××幢××单元××号的房屋容留何某与蒋某平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进行卖淫嫖娼活动。 2020年6月15日晚，谢某星电话联系被告人唐术兰，要求安排两名卖淫女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外出“包夜”，被告人唐术兰遂安排卖淫女何某、袁某华至广安区速8酒店提供“包夜”的性服务，当晚，袁某华与陈某在该酒店806号房间发生了性关系，卖淫女何某和瞿某在房间内尚未发生性行为时被民警查获。 同时查明，2019年上半年至2020年6月案发时，被告人唐术兰因容留卖淫获得非法利益共计人民币99410元。 2020年6月16日，被告人唐术兰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2016年11月14日，被告人唐术兰因容留、介绍卖淫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 2017年7月21日，唐术兰因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6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举证、质证、认定的立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微信转账记录、证人袁某华、瞿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唐术兰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唐术兰以营利为目的，介绍他人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并为他人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提供场所供，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容留卖淫罪。被告人唐术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术兰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据此，根据被告人唐术兰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唐术兰犯介绍、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对被告人唐术兰违法所得9941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但未随案移交的其它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唐术兰上诉称：一审认定唐术兰非法获利99410元的事实不清，一审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称：1.一审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在被告人唐术兰对案件事实有异议的情况下，未给唐术兰指定辩护人为其辩护，一审程序违法。2.一审认定唐术兰违法所得99410元的证据不足。3.唐术兰没有主动兜售卖淫女信息或向嫖客推介过卖淫女，唐术兰的介绍多为被动，现认罪、悔罪，家庭困难，请求二审从轻处理。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一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从唐术兰处搜出空手机盒和手机卡套。 2.起诉意见书、受案登记表、唐术兰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广安市公安局指定岳池县公安局办理，岳池县公安局于2020年6月8日立案侦查。 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起批准逮捕书、逮捕通知书等文书，证实岳池县公安局依法对唐术兰拘留及执行逮捕的情况。 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微信转账记录，岳池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唐术兰的微信转账记录，银行卡进行冻结的情况。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岳池县公安机关依法对卖淫女袁某华、何某、瞿某、蒋某平、陈某给予行政处罚。 6.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唐术兰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7.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6月16日凌晨2时许唐术兰在广安区××路××号××栋××单元××楼××号被抓获。 8.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材料，证实2016年11月14日，被告人唐术兰因容留、介绍卖淫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17年7月21日，唐术兰因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6000元。 9.情况说明，附微信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通过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唐术兰与卖淫女何某、袁某华、林某春、吴某2019年3月至2020年6月14日之间微信交易明细，并按照唐术兰与卖淫女的供述三七分成对交易记录进行排查，对部分金额较小或金额较大的转账记录和非疑似嫖资的部分予以排除，后显示唐术兰给何某转款191次100元，38次200元，何某共计给唐术兰转款19450元；唐术兰转给袁某华150次100元，22次200元，袁某华共计转款3650元；唐术兰给林某春转款95次70元、146次100元、400元、500元、600元的共21次，林某春给唐术兰转款共计8350元；唐术兰给吴某转款71次70元、286次100元、24次200元，吴某给唐术兰转款共计11730元。经计算，唐术兰非法获利99410元。 10.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微信号是×××22于2020年6月15日两次向微信称叫“繁荒”，微信号：×××ｎｉ转入2040元。 11.证人的证言 （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何某经出租车司机介绍于2019年11月开始在广安城北纺织花园小区2楼的一家房子从事卖淫，与老板按照三七开分成，快餐一次150元，老板提50元，何某得100元，包夜500元-1000元不等，老板提多少不清楚，反正何某得350元或400元。2020年6月15日，一共接待了三个客人，二个快餐，一个包夜，包夜是去的速8酒店（房号记不清），正准备发生性关系时被公安机关查获。 老板唐术兰没有对小姐进行培训和管理，唐术兰主要提供场所及和嫖客谈价格，这个卖淫窝点一般有三、四个小姐，何某知道出租车司机和摩托车司机介绍客人来消费老板要返成50元-100元不等，老板唐术兰与我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唐术兰微信转给的钱都是何某卖淫该提的钱，何某通过微信转给唐术兰钱，是其自己做完业务后收取嫖资的，会将自己该得的钱扣除后，把唐术兰该得的费用转给她。唐术兰的微信昵称叫“繁荒”，微信号：×××ｎｉ。何某在这个窝点收入3万元左右，老板大概获利1.5万元。 何某辨认出进行卖淫嫖娼的瞿某、何大成、小雪（袁某华）、张莉（林某春）、佳佳（吴某）；“二妹”（唐术兰）是带领其卖淫的老板，及对其卖淫的场所进行了指认。 （2）证人袁某华的证言，证实袁某华于2020年6月4日开始到“鸭子”租的广安区渠江北路纺织宾馆斜对面居民楼二楼一个居民房卖淫。6月15日，根据“鸭子”安排和艳艳到速8宾馆做了一个包夜业务，是在速8宾馆八楼的一个房间与男客人发生的性关系，做完后就回到唐术兰租房处，过了几个小时被警察传唤到公安机关。 袁某华与唐术兰谈好三七分成卖淫款，“快餐”150元，包夜1000元，如唐术兰在租房里，嫖资是唐术兰收取后扣除其应得将剩下的转给我们小姐，如唐术兰不在租房里，嫖资就由小姐收取后转给唐术兰该有的提成。唐术兰不对小姐管理和培训，只负责租房，不负责吃饭这些。袁某华与唐术兰之间的微信转账基本都是卖淫所产生的资金往来。出租屋里还有佳佳、艳艳、张丽三个卖淫女。 袁某华辨认出陈某、艳艳（何某）、张莉（林某春）、佳佳（吴某）和“鸭子”（唐术兰）是场所老板；对其卖淫的场所进行了指认。 （3）证人林某春的证言，证实林某春又叫张丽，2019年3月左右开始在广安市广安区××路纺织宾馆斜对面居民楼二楼一个居民房卖淫，容留我们卖淫的人平时喊的“姐儿”，我和“姐儿”谈的三七分成，我得七成，“姐儿“分三成，价格快餐是100元-200元，包夜是700元-1000元，出租车司机或摩托车司机介绍客人来会给返成，除去司机劳务费用后再三七分成，所以每次分的钱不固定，嫖客一般都是电话或微信联系”姐儿“，价格也是“姐儿”和嫖客谈，嫖资一般是“姐儿”在出租屋就“姐儿”收，然后姐儿扣除她应分的提成后将剩下的给小姐，有时也是小姐做完业务收嫖资，小姐就将“姐儿”该得的分给她。“姐儿”平时不对小姐管理和培训，出租房里有四个小姐。林某春与“姐儿”之间无其他经济往来，与“姐儿”微信转账均是我卖淫该得的钱。 林某春辨认出小雪（袁某华）、燕子（何某）、佳佳（吴某）、“姐儿”（唐术兰）是带领我们卖淫的；对其卖淫的场所进行了指认。 （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吴某于2019年4月左右开始在广安市广安区××路纺织宾馆斜对面居民楼二楼一个居民房卖淫，老板是唐术兰，平时喊的“姐姐”，上班时就与唐术兰谈好做个业务三七分成，我七成，唐术兰分三成，卖淫分快餐100元-150元，包夜分大小夜，500元-1000元，嫖客一般都是电话或微信联系唐术兰，价格也是唐术兰谈，嫖资一般是唐术兰在出租屋时就唐术兰收，然后扣除其应分的提成后将剩下的给小姐，有时也是小姐做完业务收嫖资，小姐就将唐术兰该得的分给她，一般都是次次结算。唐术兰平时不对小姐管理和培训，场所里有四个卖淫小姐，吴某与唐术兰之间无其他经济往来，与唐术兰的微信转账均是其卖淫该得的钱，极少数是唐术兰在我这里购买化妆品的钱。 吴某辨认出张莉（林某春），唐术兰就是带其卖淫的“姐姐”；对其卖淫的场所进行了指认。 （5）证人蒋某平的证言，证实在2019年11月去过广安纺织花园一栋房子的二楼进行了一次嫖娼，做的快餐150元。蒋某平一般是先和老板电话联系再到房间里面挑小姐，后就在房屋内的房间嫖娼，做完后将钱支付给老板，2019年去过三次，2020年也去耍了三次，每次去都是和不同的小姐，2020年6月15日去嫖娼，在发生性关系后离开时被警察拦住了。 蒋某平辨认出何某、唐术兰就是卖淫场所的老板。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6月15日下午4点多与同事瞿某入住广安区速8酒店806房间，晚上大概12时，公司客户谢某星来带了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女人到陈某房间，这个女的进来后，我们就发生了性关系，我洗澡出来就让这个女的走了，我没有支付费用，因为这个女的说了不要我管，过了一会儿警察将我传唤到公安局。 （7）证人瞿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15日瞿某与同事陈某入住广安区速8酒店，晚上12时许，客户谢某星给我打电话说给我和陈某叫个小姐耍，我同意了。于是谢某星带了两个女的，我选了一个穿紫色裙子的女子，另外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女子跟谢某星到陈某的房间去。这个女的到我的房间后脱了衣服在床上耍手机，我洗了澡在床上耍手机时警察直接刷卡进房间，将我和这个女的带走了。 （8）证人谢某星的证言，证实瞿某和陈某打电话入住广安区速8酒店，晚上一起吃了饭后，瞿某让谢某星安排一下，我明白他们的意思，于是找朋友要了个卖淫处老板的电话，并谈好包夜1000元一个，于是我们相互添加微信好友，我通过微信转给老板2040元，用于支付嫖资和车费，过了几分钟，就有两个小姐到速8酒店，我分别带了个去瞿某的803房间和陈某的806房间。卖淫老板的电话是173××××6833，微信称叫“繁荒”，微信号：×××ｎｉ，我的微信号是×××22。 （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是广安市广安区××路35号3栋5单元202号的房主，2019年2月份我将这套房子租给一个姓黄的人，没有签订租房协议，只收取了租金；在2019年3月份时就听说姓黄的人将房子转租给别人，转租给谁的不清楚，也不知道被租来用来了干什么，直到被警察查获后我才知道。 11.被告人唐术兰的供述和辩解，唐术兰供述于4月份租用广安区城北渠江北路35号3幢5单元202号（纺织家园小区），没有租房合同，租金1万1年，房屋内共有五个房间，租这套房子用于介绍他人卖淫，是2020年4月开始营业的，出租房里共有小雪、燕子、张莉、佳佳四个卖淫女；场所有快餐100元-150元，具体每个客人的价格不同，包小夜300元，包夜是500元至1000元，每次业务都是具体谈，我一般和卖淫女都是无论什么业务三七分成，我得三成、小姐分七成，这个价格都是根据现在的行情定的，小姐一般都是自己找来上班。出租车司机或摩托车司机介绍客人来消费会有50元-100元的返成，返成后再与小姐按照三七分成。我没有对小姐进行管理，不负责小姐的吃住。一般是嫖客给我打电话，然后来到出租房自己选小姐，选好后再和我谈价格，谈好后小姐就做业务，嫖客一般情况会直接将嫖资给我，我不在出租房时也会直接给小姐。做完业务后我就会把小姐该提成的钱给小姐，有时现金，有时微信，小姐收取嫖资的也会将我的提成给我。6月15日接到一个嫖娼人员电话后，该男子来到出租房里，开门后，男子直接选的艳子，男子选好后做的快餐150元，男子就把嫖资给我，燕子将男子去中间的房间去进行嫖娼卖淫活动，做完之后那个男子就走了，我当即就分了100元给燕子，我分50元。晚上接到一个男子要求“包夜”的电话，我与对方谈好包夜价格1000元，等妹儿到了酒店直接把1000元转给妹儿，价格谈好后，嫖客去选的艳子，燕子晚上12点直接去的速8酒店，事后燕子转了270元钱给我，当天晚上警察就将我传唤至公安机关。 唐术兰辨认出小雪（袁某华）、燕子（何某）、张莉（林某春）、佳佳（吴某）、何大成,对其卖淫的场所进行了指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术兰以营利为目的，介绍他人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并为他人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提供场所，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介绍、容留卖淫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唐术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唐术兰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 关于上诉人唐术兰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提出：一审认定非法获利99410元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唐术兰从2019年上半年至案发期间与卖淫女何某、袁某华、林某春、吴某四人之间所有的微信记录进行排查，从有利于被告人唐术兰的原则对部分金额较小或金额较大的转账记录和非疑似嫖资的部分予以排除，再结合四名卖淫女的证言与唐术兰的供述，根据三七分成的比例进行计算，筛选整理后计算出唐术兰非法获利99410元，以上事实有微信交易记录予以佐证，该计算方法客观、合理，故公诉机关指控唐术兰非法获利99410元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认可，对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唐术兰的辩护人提出一审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情况下未给唐术兰指定辩护人，属程序违法的意见。经查，唐术兰本人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中需要通知法律援助机构指定辩护人进行法律援助的情形。同时，虽然本案系按普通程序审理的案件，但同时系认罪认罚案件，唐术兰在原审审理阶段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亦无异议，故基于此一审法院未通知法律援助机构为其指定辩护人，不影响其诉讼权利的行使，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成 琪 审 判 员  王 佳 审 判 员  廖安宁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朱 芳 书 记 员  谭 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和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