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8民终20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国旅（厦门）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负责人：陈婉玲，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云凯，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文，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启东，男，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有茂，福建欣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国旅（厦门）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法定代表人：曾旭，董事长。 原审第三人：中国国旅（厦门）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龙岩永定营业部，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负责人：刘启东。 上诉人中国国旅（厦门）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以下简称国旅龙岩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启东、原审被告中国国旅（厦门）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旅厦门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国国旅（厦门）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龙岩永定营业部（以下简称国旅永定营业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3民初20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国旅龙岩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 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执行《研学业务委托执行协议书》过程中利润分成的基础应该是上诉人有收到利润，本案中上诉人公司实际并未全额取得研学费用，一审法院以公司实际操作中的内部财务管理规定不得对抗既定事实为由，要求上诉人公司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润分成，明显存在错误。一、首先，上诉人公司从未授权林仙萍尾号为“1458”的建设银行个人账户对外收取款项（与门店合作协议、致合作伙伴函是相互印证的）。二、个人账户上所收取的客户款项并未全部转入上诉人公司对公账户。上诉人发现公司存在个人账户收款的行为后，向厦门市公安局报案，根据厦门市公安局要求于2020年7月7日才封存会计凭证用于后续审计使用，加上林仙萍离职后该个人账户卡并未在上诉人公司控制之下，所以上诉人对于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个人账户交易明细中转入上诉人公账的钱款是何用途无法确认。后经多方比对后，确认2019年10月28日从个人账户转入上诉人公账的未备注明细的20万元是永定一中古田瑞金一日研学团（Ｇ190831-137）的部分研学款，除此之外，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无法证明截止2020年2月25日，除了20万以外，该账户所收取的其余客户款项有转入上诉人公司对公账户。三、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门市合作协议》约定由被上诉人设立原审第三人国旅永定营业部独立进行经营活动自负盈亏。原审第三人国旅永定营业部属于原审被告国旅厦门公司分支机构，被上诉人作为原审第三人的实际控制人，对于公司系统内部财务管理规定是非常清楚的。本案中，被上诉人存在着明显的过错。首先，《门市合作协议》的15.2.3、15.2.4条的约定，上诉人的账号为开户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开户名称为中国国旅（厦门）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银行账号为5979××××0681,被上诉人所有的业务往来款项必须通过上诉人提供的统一账户进行处理，严禁被上诉人自行收取第三方团费以及以任何形式同任何客户进行的现金结算。否则，被上诉人自行承担一切相应的后果和法律责任。其次，2019年11月4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发函再次重申了这项约定，被上诉人签收后，仍未要求客户将款项转入上诉人指定对公账户，一切相应的后果和法律责任应由被上诉人承担。 刘启东辩称，刘启东与国旅龙岩分公司合作开展的涉案业务，所有业务资金都已经按照国旅龙岩分公司要求，由客户直接转款到国旅龙岩分公司指定的账户。国旅龙岩分公司直接和客户接触，直接指示客户转款，转款行为有效，不能无理无依据否认。收入由国旅龙岩分公司收取，支出由其负责，利润由其结算，其以未收到款项为由拒绝付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启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国旅龙岩分公司、国旅厦门公司连带支付刘启东门市合作协议到期后退回押金10,000元；2．判令国旅龙岩分公司、国旅厦门公司连带支付刘启东合作结算的利润分成款165,952元；3．案件受理费由国旅龙岩分公司、国旅厦门公司承担。2020年10月20日第一次庭审时刘启东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国旅龙岩分公司支付门市合作协议到期后退回押金10,000元；2．判令国旅龙岩分公司支付合作结算的利润分成款165,952元；3．判令国旅厦门公司在国旅龙岩分公司财产不足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国旅龙岩分公司、国旅厦门公司承担。2020年11月16日第二次庭审时刘启东将诉讼请求又变更为：1．判令国旅龙岩分公司支付门市合作协议到期后退回押金10,000元；2．判令国旅龙岩分公司支付合作结算的利润分成款150,472元及刘启东代垫的款项15,480元，合计165,952元；3．判令国旅厦门公司在国旅龙岩分公司财产不足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国旅龙岩分公司、国旅永定营业部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国旅龙岩分公司于2017年4月26日成立（前身为中国国旅（龙岩）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系国旅厦门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2018年经国旅厦门公司同意，国旅龙岩分公司（甲方，下同）与刘启东（乙方，下同）签订《门市合作协议》，刘启东加盟经营国旅龙岩分公司旅游门店旅游业务，国旅龙岩分公司同意刘启东在龙岩市永定区××街道××花园××号楼××层××设立国旅永定营业部，授权刘启东于合同期内以国旅龙岩分公司营业门市名义进行业务经营，刘启东在经营期限内开展业务活动可以在协议约定的范围内使用甲方品牌、名称等知识产权及产品，并由刘启东自负盈亏，即个人承担经营期间的一切费用和享有盈利。协议约定：1．甲乙双方为各自独立的民事承担者，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共同投资、雇佣关系；2．乙方不是甲方的全权代表，仅限于在甲方授权范围内签订旅游合同，乙方以自身名义经营，自行承担门市部经营过程中发生的一切费用，作为独立商人进行的经营活动，乙方应就其活动自负一切风险和从一切赢利中获利；3．乙方每半年完成六十万元营业额，如未完成指标，甲方有权收回品牌加盟资格；4．协议有效期一年，从2018年8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乙方在经营过程中无违约行为，合同期限自动顺延一年，即至2020年7月31日止；5．乙方签订本协议须向甲方共计缴纳履约保证金壹万元，作为乙方履行诚信度使用，不作为乙方的资金周转，协议期满或解除协议后，经甲方确认乙方没有经济纠纷或法律纠纷及违约问题，并办理完结终止手续（包括但不限于营业执照注销、税务登记注销及财务结算等事项）之日起三个月内无息返还乙方指定账号；6．乙方须每月支付甲方网络平台端口管理费用人民币1000元；7．乙方门市部经营所有收入按公司规定为公款，乙方收到每笔款项必须上交甲方统一收款账号；8．乙方必须按照甲方要求将所有招徕游客全部由甲方进行统一操作；9．甲方实行统一财务管理，乙方所有业务往来均应全部通过甲方财务统一做账，乙方所有业务往来款项必须通过甲方提供的统一账户进行处理，严禁乙方自行收取第三方团费以及以任何方式同任何客户进行的现金结算。否则，乙方自行承担一切相应后果和法律责任。……该协议还就三方关系、双方承诺及保证、加盟资格、权利义务、商标及经营技术资产的使用、证照、资料的使用、费用、门市部经营管理、团队操作、财务管理等事项进行了具体约定。协议签订后，刘启东一次性缴纳了2018年8月15日至2019年9月15日的平台管理费12000元及门店押金10000元，后于2018年9月26日成立国旅永定营业部开展旅游业务。2019年1月1日，刘启东以国旅永定营业部名义又与国旅龙岩分公司签订《研学业务委托执行协议书》，约定：国旅龙岩分公司为国旅永定营业部提供学校的研学业务行程接待服务，由国旅龙岩分公司负责本研学活动往返交通预定、住宿预定、课程落地、接待服务、酒店服务、司机服务、餐食服务、营地活动、保险等行程中所有相关的活动，国旅永定营业部应按（总团款-总支出）＊30%＋总利润10%发票税费向国旅龙岩分公司支付操作费用。因国旅永定营业部在开展研学业务过程中未产生税费问题，该项业务的利润由国旅永定营业部与国旅龙岩分公司实际按七、三分成。研学业务开展以来，2019年8月至12月，国旅永定营业部先后接揽永定一中、龙岩市永定区坎市中学等六个研学业务团交由国旅龙岩分公司操作，其中：（1）2019年8月31日-9月1日永定一中古田瑞金一日研学团（Ｇ190831-137），团款总收253700元，国旅永定营业部业务提成45745元；（2）2019年9月6日龙岩市永定区坎市中学古田、才溪一日研学团（Ｇ190906-10），团款总收69020元，国旅永定营业部业务提成8987元；（3）2019年10月28日-31日永定一中厦门研学两日活动团（Ｇ191028-88），团款总收545920元，国旅永定营业部业务提成43897元；（4）2019年10月13日-14日长汀三中上杭古田、永定客家家训馆两日研学活动团（Ｇ191013-47），团款总收316800元，国旅永定营业部业务提成12297元，该团国旅永定营业部垫付3000元；（5）2019年12月6日龙岩市永定区湖雷中学古田、瑞金一日研学团（Ｇ191206-4），团款总收167550元，国旅永定营业部业务提成27000元，该团国旅永定营业部垫付12480元；（6）2019年12月13日-14日长汀四中古田、土楼两日研学团（Ｇ191213-10），团款总收141370元，国旅永定营业部业务提成12510元。以上，经国旅龙岩分公司核对，并由该公司计调曾素琴、中心经理郭颖及财务邱汉华签字，加盖公司印章出具“永定营业部未结对账单”、“中国国旅（龙岩）团队结算单”，确认国旅永定营业部2019年8月至12月研学业务利润分成为150436元，垫付款为15480元，合计165916元，未支付。 一审另查明，国旅龙岩分公司在日常经营中除开设招商银行卡号为5979××××0681的账户作为对公账户使用外，为规避税务、业务开展等需要还使用林仙萍（国旅龙岩分公司总经理助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17××××1458的银行账户作为该公司日常业务款项往来收支账户，不作为林仙萍个人私用。应国旅龙岩分公司要求，国旅永定营业部接揽的研学业务团款均已由相应参团单位、人员直接转入或交付给国旅龙岩分公司计调曾素琴，再由其转至公司使用的前述林仙萍尾号“1458”的建设银行账户。 一审法院认为，刘启东与国旅龙岩分公司签订的《门市合作协议》、《研学业务委托执行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关于本案国旅龙岩分公司退回押金（履约保证金）的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双方签订《门市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限从2018年8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刘启东缴纳押金（履约保证金）10,000元，并依此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等设立国旅永定营业部开展经营活动，根据该协议10.2履约保证金之10.2.5条约定“协议期满或解除协议后，经甲方确认乙方没有经济纠纷或法律纠纷及违约问题，并办理完结终止手续（包括但不限于营业执照注销、税务登记注销及财务结算等事项）之日起三个月内无息返还乙方指定账号。”虽双方合作期限至2020年7月31日已到期，但刘启东至今未办理国旅永定营业部的工商、税务等注销手续，是否存在经济纠纷或法律纠纷及违约等问题未经确认，押金退回条件尚未成就，应待相关问题确认、注销、结清后依约处理，故刘启东主张被告退还押金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约定，刘启东通过设立国旅永定营业部作为独立商人进行经营活动，自负盈亏，双方在研学业务合作过程中，刘启东已按双方签订的《研学业务委托执行协议书》约定将承接的研学团交由国旅龙岩分公司操作，相关团费均已向国旅龙岩分公司缴纳，国旅龙岩分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利润分成，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关于国旅龙岩分公司、国旅厦门公司提出国旅龙岩分公司未收到以上研学业务款项的辩称。经查，国旅永定营业部接揽的研学业务团款应国旅龙岩分公司的要求均已由相应参团单位、人员直接转入或交付给国旅龙岩分公司计调曾素琴，再由其转至公司指定使用的该公司总经理助理林仙萍尾号“1458”的建设银行账户，后经核对，并由国旅龙岩分公司计调、中心经理及财务签字，加盖公司印章出具结算单予以确认。该事实有刘启东提供的永定营业部未结对账单、中国国旅（龙岩）团队结算单、研学活动协议、旅游合同、旅行社收款收据、林仙萍尾号“1458”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研学业务微信公众号新闻、证人郭某的证言等证据证明，且能相互印证，从林仙萍尾号“1458”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可见，该账户均用于公司业务往来收支，且截至2020年2月25日该账户钱款已全部转入国旅龙岩分公司尾号“0681”的账户。虽协议约定业务款项须转入国旅龙岩分公司尾号“0681”的对公账户，但该公司实际操作中的内部财务管理规定不得对抗既定事实，国旅龙岩分公司、国旅厦门公司亦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刘启东主张国旅龙岩分公司支付利润分成及垫付款的诉请，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刘启东诉请要求支付2019年6月12日北京团（G190612-22）业务提成36元，因仅提供未结对账单，未提供具体项目结算单、旅游合同等证据佐证，对该部分利润分成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国旅龙岩分公司尚欠刘启东利润分成150,436元、垫付款15,480元，合计165,916元。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国旅龙岩分公司作为国旅厦门公司的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了与刘启东的签约活动，合作开展业务，国旅龙岩分公司未按约定支付业务提成等款项，可先以自身管理的财产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国旅厦门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现刘启东主张国旅厦门公司在国旅龙岩分公司财产不足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国旅龙岩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启东支付利润分成150,436元、垫付款15,480元，合计165,916元；二、国旅厦门公司在国旅龙岩分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第一项款项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刘启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19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1,909.5元，由刘启东负担108.9元，由国旅龙岩分公司、国旅厦门公司负担1,800.6元。 二审期间，各方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国旅龙岩分公司对一审认定“应国旅龙岩分公司要求，国旅永定营业部接揽的研学业务团款均已由相应参团单位、人员直接转入或交付给国旅龙岩分公司计调曾素琴，再由其转至公司使用的前述林仙萍尾号“1458”的建设银行账户”有异议，实际上国旅龙岩分公司未出具任何书面的文件同意将款项转到林仙萍的个人账户。刘启东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国旅龙岩分公司是否应向被上诉人刘启东支付利润分成款及垫付款？ 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国旅龙岩分公司与刘启东签订的《门市合作协议》，授权刘启东以国旅龙岩分公司营业门市名义进行业务经营，由刘启东自负盈亏。之后，双方又签订《研学业务委托执行协议书》，约定了研学业务合作事项及利润分成。刘启东已按约将其承接的研学团交由国旅龙岩分公司操作，对于研学业务的利润提成，不仅有每单业务的《结算单》，双方还进行了最终的对账结算，国旅龙岩分公司的计调、中心经理及财务均在上述对账单上签字并加盖了国旅龙岩分公司的公章，国旅龙岩分公司尚欠刘启东利润分成150436元，垫付款1548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国旅龙岩分公司主张刘启东所收取的客户款项并未全部转入国旅龙岩分公司对公账户，从查明的事实来看，刘启东接揽的研学业务团费已由相应参团单位、人员直接转款给国旅龙岩分公司指定的其公司计调曾素琴的账户，国旅龙岩分公司的计调、中心经理及账务亦已出具结算单据予以确认，至于国旅龙岩分公司计调曾素琴收取款项后转入该公司经理助理林仙萍的个人账户，系其公司内部财务管理规范问题，不能推翻国旅龙岩分公司已收取款项并与刘启东进行结算确认的事实，其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国旅龙岩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819元，由中国国旅（厦门）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范文祥 审 判 员 陈水柏 审 判 员 李馀彬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陈 倩 书 记 员 吴姗姗 附主要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