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晋03刑终21号 原公诉机关阳泉市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美凤，女，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繁峙县，住繁峙县。2003年4月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应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5年7月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繁峙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阳泉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新民，山西九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新，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阳泉市矿区，住阳泉市城区。2017年1月10日因吸食土制海洛因被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阳泉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拘留，因盂县看守所暂不收押，当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王旭明，山西平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四秀，男，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繁峙县，住繁峙县。2016年12月19日因吸食毒品被寿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8年12月11日因吸食毒品被繁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阳泉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斌，男，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寿阳县，住寿阳县。2017年6月17日因吸食毒品被寿阳县公安局禁毒大队行政拘留10日，罚款1000元。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阳泉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鑫，男，汉族，户籍所在地阳泉市矿区，住阳泉市矿区。2014年5月13日因吸食毒品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行政拘留15日并于同年5月29日被社区戒毒三年。2014年9月9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原审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阳泉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明明，男，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浑源县，住山西省平定县。2011年2月25日因吸食毒品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7月31日被阳泉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弓宝升，曾用名弓二保，男，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寿阳县，住寿阳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阳泉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审理阳泉市矿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赵美凤、王玉新、张四秀、苏斌、马鑫、张明明、弓宝升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二O二O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作出（2020）晋0303刑初1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赵美凤、王玉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20年4月份，被告人王玉新伙同被告人苏斌、张明明等人在寿阳县滨河路集合前往繁峙县购买毒品，在苏斌的带领下，来到被告人张四秀在其位于繁峙县的家中，张四秀容留苏斌、王玉新、张明明等人吸食毒品。后王玉新通过张四秀、“万”姓男子（另处）向被告人赵美凤购买了27500元计25克的土制海洛因。后王玉新给张明明一克左右土制海洛因，张四秀共获利2500元及2克土制海洛因，张四秀分给苏斌一克土制海洛因。 2、2020年5月21日，被告人王玉新、苏斌、马鑫、弓宝升四人在二矿集合，一同去忻州繁峙县购买毒品，被告人张四秀在其位于繁峙县的家中容留苏斌、王玉新、马鑫等人吸食毒品，王玉新通过张四秀向被告人赵美凤购买了17克土制海洛因，苏斌通过张四秀向赵美凤购买了2克土制海洛因。期间王玉新给司机弓宝升1000元报酬，给了苏斌1000元，张四秀从中获利2克土制海洛因。 3、2020年2月至3月11日，被告人王玉新在三矿西川附近以150元的价格多次贩卖给郝某土制海洛因。 4、2020年5月份，被告人王玉新在其位于义北小区的家中及家附近以150元至300元的价格贩卖给宫某土制海洛因十几次。 5、2020年3月至5月份，被告人王玉新在其位于义北小区的家中及家附近以150元或200元的价格贩卖给马鑫土制海洛因四次。 6、2020年5月份，被告人王玉新通过“二毛”（另处）以100元的价格贩卖给郑某土制海洛因四、五次。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物证 作案工具电子秤3台。 2、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明明，男，1974年7月26日出生；被告人弓宝升，男，1975年9月1日出生；被告人马鑫，男，1986年11月23日出生；被告人苏斌，男，1974年7月28日出生；被告人王玉新，男，1962年6月16日出生；被告人张四秀，男，1968年5月4日出生；被告人赵美凤，女，1951年1月31日出生。 （2）抓获材料、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7月31日阳泉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平定县文化宫家属楼附近将被告人张明明抓获。2020年5月21日阳泉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阳泉市郊区坡头高速口将被告人弓宝升、苏斌、马鑫、王玉新抓获。2020年5月27日阳泉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繁峙县将被告人赵美凤抓获。2020年5月27日阳泉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繁峙县将被告人张四秀抓获。 （3）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20年5月22日被告人马鑫、苏斌、王玉新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2020年5月28日被告人张四秀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2020年3月12日郝某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2020年5月22日宫某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阳泉市公安局西城分局2020年5月22日扣押弓宝升人民币747元、五菱荣光银色面包车一辆；扣押马鑫净重0.1g土制海洛因一包；扣押苏斌净重2.16g土制海洛因一包、人民币1675元；扣押王玉新人民币400元、电子秤一台、净重14.69g土制海洛因一包。阳泉市公安局西城分局2020年5月28日扣押张四秀二包共计0.34g土制海洛因；扣押赵美凤电子秤2台、疑似土质海洛因0.05g。 （5）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王玉新、苏斌、赵美凤、张四秀的手机通话情况。 （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吸毒人员郝某于2020年3月12日因吸食毒品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吸毒人员郑某于2020年7月10日因吸食毒品被阳泉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吸毒人员宫某于2020年5月22日因吸食毒品被阳泉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两年。 （7）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赵美凤于2003年4月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应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5年7月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繁峙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王玉新于2017年1月10日因吸食土制海洛因被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社区戒毒三年。被告人张四秀于2016年12月19日因吸食毒品被寿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8年12月11日因吸食毒品被繁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社区戒毒三年。被告人苏斌于2017年6月17日因吸食毒品被寿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罚款1000元。被告人马鑫于2014年5月13日因吸食毒品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行政拘留15日并于同年5月29日被社区戒毒三年；2014年9月9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被告人张明明于2011年2月25日因吸食毒品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拘留15日。 （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王玉新、张四秀、苏斌、马鑫、张明明、弓宝升自愿认罪认罚。 （9）随案移送清单，证实：阳泉市矿区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五菱荣光汽车一辆、电子秤3台、现金2822元至本院。 3、证人证言 （1）吸毒人员郝某的讯问笔录，证实：我从2012年左右开始吸食毒品，从开始接触毒品至今，每隔两、三天我就要吸食一次毒品。2020年2月份开始，我每隔三、四天就要向“胳膊”购买一次毒品，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每次都是下午的时候，地点就是在三矿西川附近，在一辆黑色小轿车上向他购买。2020年3月11日下午16时许，我在阳泉城区的家中通过电话联系了“胳膊”，想要向他买点海洛因吸食。我和他约定在三矿西川附近见面，之后我就打车到了三矿西川附近，“胳膊”就在一辆黑色小轿车上等着我，我上了他的车后给了他150元，他给了我一小包毒品（大概有半个指甲盖那么多），之后我们就各自离开了。 （2）吸毒人员郑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从2017年开始吸食土制海洛因。我在2020年5月份吸食的土制海洛因是通过一个叫“二毛”的男的，和一个叫外号叫“没胳膊”（王玉新）的人买的，4、5次一共买了500元左右的土制海洛因。我给“没胳膊”（王玉新）打电话说要买点东西（土制海洛因）。“没胳膊”电话里说不放心我，不卖给我，让我联系“二毛”。我就给“二毛”打通电话，让“二毛”给我捎上一个。在5月中旬，我让“二毛”断断续续的给我捎了4、5次，每次也就是100元的。 （3）吸毒人员宫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从2006年前后开始吸食土制海洛因。2020年5月21日我准备去找没有胳膊的那个男人买土制海洛因，没胳膊的男人我平时叫他二哥，他是残疾人，没有胳膊，二哥家住南外环广阳路嘉年华对面的廉租房二层，他就是出货的，也就是卖毒品的。我一共向二哥买了约十几次，每次买150元至300元的土制海洛因，有时候是现金有时候微信、支付宝转账，每次买都是在“二哥”位于南外环广阳路嘉年华对面的廉租房二层的家里、楼下或车里购买，车一般停在二哥家楼下或者广阳路上的21加油站。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张明明的讯问笔录，证实：2020年4月份我和王玉新去繁峙购买过毒品。王玉新给我打电话说：前一段时间买的抽完了，你和我去一趟繁峙吧。我说：可以。第二天我到了王玉新家楼下，王玉新把车钥匙给了我，让我开着一辆黑色现代车在城市春天旁边的立交桥拉上一个人，我们开车从坡头上高速，去寿阳接了一名男子，我们四个人到了繁峙县的一个小区。寿阳县的这名男子让我们三个人在小区门口等着，他进去看看人在不在，后来王玉新给寿阳男子打电话，寿阳的男子让我们进到卖毒品的人家里（一层右手），卖毒品男子的床上放着土制海洛因，让我们试试质量，我们四个人抽了三分左右的毒品，王玉新把钱给了寿阳的那个男子，寿阳的那个男子和卖毒品的那个男子离开了。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寿阳的那个男子给王玉新打电话让我们到小区大门口，他把毒品给了王玉新。我们直接从高速回阳泉，在途中的服务区停下后，王玉新从身上拿出一克左右的土制海洛因，我们四人在车上抽完，最后我们四个人回了阳泉。 （2）弓宝升的讯问笔录，证实：2020年5月20日下午6、7点的时候，一个叫苏斌的人给我打电话说：给你1000元钱，你明天拉我去趟繁峙县。我答应了他。到了第二天早上5点的时候，苏斌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接他，过了大概20分钟后，我去的他家（寿阳县昌盛中区）接的他，接上他以后他又让我开车去了趟寿阳县草沟红绿灯处又接上一个阳泉小伙，后来苏斌又让我去阳泉的二矿附近接上了一个老头（外表看见没有胳膊）。我们吃完早饭后，大概是早上7点半左右的时候，我拉着他们三个人往繁峙县方向走，走了约3个半小时后，我们就到了繁峙县，我们走的是高速，大概到了中午11时30分的时候，我们到了繁峙县**小区大门口，我将车停在了大门外，车上的那三个人先进了小区里面找人去了，后来苏斌联系我让我进去喝口水，我进到一个男的家里（一层右手方向）客厅后，看到其中一个卧室里面有四个人，一个是繁峙人，其余三个是和我一起到繁峙的那三个人，我看到那个繁峙人他一手拿着纸，另一只手拿着打火机在下面烤，然后我就出来了。到了下午13时10分左右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出来了，出来后还在附近的超市买了些吃的，到了13时40分左右，我就驾车往阳泉方向走，我还是按照当时去的时候线路原路返回，当我的车行驶至代县收费站出来，道路提示牌上写着大盂小盂地名的时候，我就听见车后座上坐着的人一直用打火机点火并发出声音，我听见不正常，后来我就回头看了一下，看见他们其中的两个人拿着锡纸，锡纸上面盛放有土黄色的粉末，他们用打火机在锡纸下面烤着，锡纸上面冒着烟，那两人用嘴往进吸烟，我就觉得这肯定是吸毒了，我不想多事，就没吭声，继续拉着他们往回走，走到阳泉坡头高速收费站刚出来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我驾驶的是一辆银灰色的五菱荣光S型车，，车辆所有人就是我自己。去的时候他们三个人没有说去繁峙干什么了，但是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他们在吸毒，我就明白这次去繁峙就是去办货了（卖毒品）。这次苏斌用我的车去繁峙县办货给了我1000元钱的现金，是走的时候苏斌就给了我。 （3）马鑫的讯问笔录，证实：2020年5月20日晚，我在寿阳新元公司接到王玉新的电话，通知我第二天和他去一趟外地，5月21日早晨5点多钟，苏斌他们两个人开着旦旦车去新元矿马路边拉上我，我们三人先返回了阳泉，在二矿口接上王玉新直接就去了繁峙县城的某栋居民楼内。大概中午12点半的时候，我们车上的四人相跟着进去这户人家，当时家中是两男一女，主要就是苏斌帮王玉新在和忻州人谈价钱，在谈价钱的过程中忻州人就招呼我们在场的人吸食床上放着的毒品，于是我、王玉新、苏斌和那个四、五十岁的忻州男人就边谈边轮流吸食毒品（土制海洛因），谈妥以后苏斌和那个四、五十岁的忻州人就一起相跟着出了门，我和王玉新在这户人家等着，他们出去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又返回了这户人家，之后忻州男人把一包货放在床上让我们验货，后来苏斌就提议说先把刚才抽了忻州人的货还给人家，苏斌就用小勺子从这一整包货里面挖出来一点交给了忻州人，后来我也从那一整包货里面少挖出来一点装我自己口袋了，之后我们一行四人就开车返回了阳泉。我和王玉新去忻州是想陪上王玉新抽点货了。王玉新和苏斌当时在车上就说“去了忻州办事快不快，方便不方便”、“每克毒品是多少钱”、“总共需要多少钱”、“需要付给司机多少车钱”，最后王玉新说他身上装着2万元，示意苏斌给他留出300元，其余19700元都让苏斌替他装上。我在车上听到王玉新和苏斌聊天的内容才知道他们是去贩毒了。王玉新通过苏斌牵线去找忻州人购买毒品，苏斌只是个中间介绍人，王玉新才是真正的买主。我们几个在忻州人的家里吸食毒品时司机看见来，司机就在我们跟前，但是司机没有抽，司机应该知道我们去忻州是购买毒品，因为我们在车上聊天的时候，司机在旁边开车都能听到。苏斌说王玉新总共向忻州人购买了17克多一点的毒品，双方商定的是每克1100元，中间人苏斌拿了19700元，具体付了忻州人多少我不清楚，因为我听苏斌和王玉新商量，这19700元连车带货钱都算进去了，应该是苏斌向忻州人付的钱。我在旦旦车上时就知道了王玉新和苏斌是去忻州购买毒品，但是为了能免费吸食毒品，我存有侥幸心理就还是跟着去了。我跟着王玉新去了趟外地，伺候了王玉新一天，我认为我不能白跑这一趟，所以我就挖了点毒品装在自己身上留着抽，再说王玉新也同意我自己装一点，作为对我的报酬。去的路上和回来的路上，我、王玉新和苏斌都在旦旦车上吸食毒品来，去之前王玉新就安排我找人购买了300元的土制海洛因，我们三人一路上就把这300元的毒品都抽光了。回来的路上抽的是王玉新从忻州人那里买来的毒品，也是一路走一路抽，中途还在服务区停了一会，把毒品倒在锡纸上平铺开，停下车的目的就是防止车晃动，是为了更方便的吸食毒品。司机肯定知道我们三人在车上吸食毒品，因为我们三人基本上抽了一路，并且在忻州繁峙人家里抽的时候，司机也从来不避讳我们。王玉新购买的毒品就是用普通白色塑料袋包着的，王玉新亲口承认就是为了从忻州购买上毒品回阳泉贩卖，王玉新说他自己是残疾人法律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所以他才敢一次性买这么多毒品。苏斌找王玉新买过毒品，还有外号叫“大同”的人和外号叫“兔兔”的人也找王玉新买过，这些人找王玉新购买毒品都是我亲眼所见。我找王玉新买过四次毒品，时间分别是在2020年3月底买过一次，付了200元；4月中旬买过一次，付了150元；4月底买过一次，付了200元；5月初买过一次，付了200元，每次都是提前打电话联系好王玉新以后去他家找他购买，大部分都是微信支付，有一次是现金支付。 （4）苏斌的讯问笔录，证实：大概是在繁峙县购买毒品之前的三、四天，“二小”（王玉新）通过微信联系我说：没有抽的“货”了（也就是说没有海洛因抽了），过几天咱们去忻州繁峙通过张四秀那里买点货。我当时答应了。到了2020年5月20日晚上，“二小”（王玉新）又通过微信联系我说让我第二天叫上在新元矿上班的马鑫一起去忻州繁峙买“货”，和“二小”（王玉新）说完，马鑫就给我打电话说第二天叫上他一起走，然后我就微信联系“二宝”（弓宝升）说：明天早上五点半过来拉上我，咱们去一趟忻州繁峙县。“二宝”（弓宝升）答应了。2020年5月20日早晨5点半“二宝”（弓宝升）去我家拉上我，然后去新元矿接上马鑫，大概六点多到阳泉二矿那边又接上“二小”（王玉新），上车后“二小”（王玉新）跟司机“二宝”（弓宝升）谈了价钱后，“二小”（王玉新）给了“二宝”（弓宝升）1000元的现金（租车钱），路上“二小”（王玉新）给了我18700元现金（用于购买土制海洛因），我以借的方式和“二小”（王玉新）拿了1000元。12点多我们到了忻州市繁峙县，因为张四秀给我微信发了他家的定位，所以我们直接就到了惠民小区门口把车停在外面，我、“二小”（王玉新）、马鑫、“二宝”（弓宝升）就进了小区去了张四秀家里面，然后他们三个在张四秀家里等着，张四秀骑着他的电动摩托拉着我去了一个地方（具体位置不清楚），反正附近有一个农商行储蓄所，然后我就下了车，给了张四秀“二小”（王玉新）的18700元和我的2200元现金，然后我就原地等，大概半小时后他拿着土制海洛因回来又拉上我回了他的家里，这时候开车的“二宝”（弓宝升）不在张四秀家里了而是去了他自己的车上了，然后张四秀把土制海洛因给了我们，然后我们就上车往阳泉回了。我们向张四秀购买毒品的价格是1克1100元，我买了2克，一共是2200元；“二小”（王玉新）买了17克，一共是18700元，都是现金给了张四秀。2020年5月21日我吸食过三次毒品，去繁峙县的路上（快到坡头高速口）、繁峙县和回阳泉的高速公路上。去繁峙的路上我、马鑫和王玉新吸食了毒品；在繁峙县我、马鑫、王玉新和张四秀吸食了张四秀提供的毒品，我们去了张四秀的家里后，他就给我们土制海洛因让我们吸食；我们回阳泉的高速路上，当时王玉新拿出自己购买的土制海洛因，我、马鑫和王玉新在弓升宝的车上吸食毒品。“二宝”（弓宝升）知道我们吸食毒品，他看到了，而且我们吸食的时候还有刺鼻的味道，在去繁峙的路上我们聊过买货（土制海洛因）的事情。 2020年4月份，我和“二小”（王玉新）联系好，我们在寿阳滨河路见面，当时“二小”（王玉新）还叫了两个人，我都不认识，一个是司机、一个是伺候“二小”（王玉新）的，这一次我买了1克，因为当时没有钱，张四秀也就没有问我要钱，“二小”（王玉新）一共买了25克，一克1100元，给了张四秀27500元，1克我抽取100元，我挣了2500元，张四秀给了我一克土制海洛因，剩下的他挣了。 （5）王玉新的讯问笔录，证实：2020年5月19日16时许，我在家里面给苏斌打电话，目的就是让苏斌联系一下繁峙卖土制海洛因的卖家，因为我家里面的土制海洛因的存货没有了，需要补充货源。当天晚上苏斌就联系好了繁峙的卖家，第二天我准备好21200元人民币之后，我告苏斌说今天去繁峙买毒品，并且让苏斌找个可靠的人开车拉上我们去，后来我联系了新元矿的马鑫，让马鑫和我出外地一趟办点事情。我和马鑫说好之后，我打电话告苏斌，让他来阳泉的时候去新元矿接上马鑫，并且把马鑫电话给了苏斌。到了今天也就是2020年5月21日7时，他们三个人开着一辆面包车，在二矿一号门岗十字路口接的我。接上我之后，我们一行四人就开车掉头返回阳泉西高速口，直接到忻州繁峙去购买毒品，12时许，我们到了繁峙直接去的卖家家里面，我以1100元一克的价格购买毒品，我把18700元现金给了苏斌，后来卖家领着苏斌去另外一个地方取货，我就在卖家的家里面等着，等了半个小时左右苏斌和卖家都回了卖家的家里面。拿上毒品之后，我用自己拿着的电子称称量了一下是17克，我们就上车返回阳泉，在阳泉西高速口被公安机关抓获。我的21200元钱是我从家里拿的，我给了司机1000元好处费，给了苏斌1000元好处费。我们去繁峙县路上的时候也谈论卖毒品的事情了，弓宝升听到了，他肯定知道我们去繁峙购买毒品了，从繁峙往阳泉返回的路上，我、马鑫和苏斌在他车上吸食的土制海洛因，我们吸食的时候他能看到，而且还有味道。2020年5月21日我吸食过三次毒品，去繁峙县的路上（快到坡头高速口）、繁峙县惠民小区和回阳泉的高速公路上，去繁峙的路上是我给了马鑫300元购买了一分左右的土制海洛因，是我和苏斌和马鑫吸食的；在繁峙县惠民小区我、苏斌、马鑫和繁峙那个男子（好像叫“四秀”）在惠民小区吸食了，司机当时在吃西瓜，一直看我们吸食毒品。马鑫从阳泉走的时候不知道我们去繁峙购买毒品，去繁峙的路上谈论的时候马鑫听到了，他之后也就知道了。 我一共在繁峙这个卖家这里买过两次毒品。2020年4月中旬，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从平定找了一个叫张明明的司机开小轿车到寿阳接上苏斌去繁峙购买毒品，一共买了25克的土制海洛因，每克1100元，给了司机1000元，苏斌是每克提成100元，共计给了苏斌2500元。我们到了繁峙直接去的卖家家里面，四秀让我们试试质量，我们四个人抽了一分左右的毒品，我把现金27500元人民币给了苏斌，后来卖家领着苏斌去另一个地方取货，我就在卖家的家里面等着，等了半个小时左右苏斌和卖家都回了卖家的家里面。拿上毒品之后，我用自己拿着的电子称称量了一下是25克，我们就上车返回阳泉，离开的时候我给了张明明一克左右的土制海洛因，是作为他陪我去繁峙县的报酬，我告诉张明明我们去繁峙是购买毒品的。我的25克毒品卖给了阳泉吸毒的，以1400-1500不等的价格出售，小包包（大概是0.06克）是以每包150元的价格出售。 2020年4月份，马鑫向我购买过三、五次毒品，有时候在我家和我买过，有时候在我家楼下买过，还有时候在广阳路上买过，每次都是150元的，大概是0.06克。我还向一个叫“小宫”的男子贩卖过毒品，他向我购买过十几次，基本上只要我有货他就找我买，地方在我家楼底下、广阳路和我家里面，他每次购买150元一小包毒品（大概0.06克）。 （6）张四秀的讯问笔录，证实：2020年4月份开始我替别人向她（赵美凤）买过土制海洛因，每次都是付现金，她是在繁峙县土地小区4-5-102号和廉租楼10号楼4单元103号卖给我毒品。我每次购买毒品都是给赵美凤打电话，有人想要买货，我只是中间人联系赵美凤向她购买毒品。我替苏斌和一个阳泉没有胳膊的男子向赵美凤购买过，第一次是2020年4月中旬的一个中午，卖给那个没胳膊的男子25克和苏斌1克；第二次是2020年5月21日12时卖给没胳膊的男子17克和苏斌2克。2020年4月中旬，苏斌提前和我联系想买点货（土制海洛因），我们商量好后。我让苏斌带人到我住的家的廉租房里面，苏斌给了我大概27500现金，当时我们商量好的价格是1100元买1克土制海洛因。我和赵美凤电话联系好，我、苏斌和一个姓万的男的一起到她家用27500元向她买了27克土制海洛因，我给了没胳膊的那个男子25克，我和苏斌各分了1克。大约在2020年5月17日、18日，苏斌通过微信视频联系我，跟我要货（土制海洛因），我答应了，告诉苏斌要来提前再联系。2020年5月21日中午12时左右，苏斌给我发微信说下了繁峙西高速了，我就给他发了我家的位置，大约过了半小时，苏斌就领着一个没胳膊的和一个寸头小伙还有一个寿阳口音的人来到我家，我客气的让他们抽我的存货（土制海洛因），其中那个寿阳口音的人不吸，他在客厅等我们，我、苏斌、没胳膊的人和伺候没胳膊的寸头小伙，还有先前在我家坐着的三十多岁的男子一起在我家吸食毒品（土制海洛因），随后我带着苏斌到了土地小区，我把他放在门口，我去赵美凤家，苏斌给我17100现金，我用17100现金向赵美凤购买了21克土制海洛因，没胳膊的男子17克，我和苏斌各分了2克。我的微信昵称是“潇洒”，我和苏斌通过电话或者微信联系。 （7）赵美凤的讯问笔录，证实：我和赵四秀是一般朋友，三四、天前（2020年5月28日前三、四天）张四秀找过我，让我卖给他点土制海洛因。 5、鉴定意见 阳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阳）公（司）鉴（毒化）字【2020】014-018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20200514-001号王玉新、20200515-001号苏斌、20200516-001号马鑫、20200517-001号张四秀、20200518-001号赵美凤涉嫌贩卖毒品查获可疑毒品的检材中均检出咖啡因和二乙酰吗啡成分。 6、辨认、搜查笔录 （1）被告人张明明辨认出寿阳男子就是被告人苏斌、卖毒品的繁峙男子就是被告人张四秀以及联系其去繁峙的被告人王玉新。 （2）被告人弓宝升辨认出在繁峙县卖给王玉新毒品的被告人张四秀、租其车的男子就是被告人苏斌、其与苏斌开车去寿阳县草沟接到的男子就是被告人马鑫以及其与苏斌一起去二矿楼接的没胳膊男子就是被告人王玉新。 （3）被告人马鑫辨认出其跟着王玉新在忻州繁峙购买毒品土制海洛因的上线就是被告人张四秀、帮助王玉新去忻州买毒品的中间人就是被告人苏斌、去忻州购买毒品的王玉新和开车拉其与苏斌、王玉新去忻州买毒品的司机就是被告人弓宝升。 （4）被告人苏斌辨认出在忻州繁峙贩卖给其毒品的被告人张四秀、第一次带王玉新去繁峙找张四秀买毒品时跟着一起去的被告人张明明、同去繁峙的被告人马鑫、联系其去繁峙购买毒品的“二小”就是被告人王玉新以及开车去繁峙的司机“二宝”就是被告人弓宝升。 （5）被告人王玉新辨认出被告人苏斌、与其一起去繁峙购买毒品的被告人马鑫、苏斌联系的司机就是被告人弓宝升、苏斌第一次带其去繁峙找张四秀购买毒品时一起去的人就是被告人张明明、其在忻州繁峙县购买土制海洛因的上线就是被告人张四秀以及向其购买毒品的“小宫”就是宫某。 （6）被告人张四秀辨认出卖土制海洛因的被告人赵美凤、苏斌带来的没胳膊的男子就是被告人王玉新、带没胳膊男子来的是被告人苏斌。 （7）被告人赵美凤辨认出被告人张四秀。 （8）搜查笔录，证实：2020年5月27日在繁峙县张四秀的家中搜查出疑似土制海洛因物品贰包；同日在繁峙县土地小区4-5-502号赵美凤的家中搜查出疑似土制海洛因壹包，贰台电子秤。 （9）称重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5月22日对在马鑫身上搜查出标记为2号的疑似土制海洛因物品进行称重，净重为0.1g；同日对在苏斌身上搜查出标记为3号的疑似土制海洛因物品进行称重，净重为2.16g；同日对在王玉新身上搜查出标记为1号的疑似土制海洛因物品进行称重，净重为14.69g。2020年5月28日对在张四秀家中搜查出标记为4号的疑似土制海洛因物品进行称重，净重为0.34g；同日对在赵美凤家中搜查出标记为5号的疑似土制海洛因物品进行称重，净重为0.05g。 （10）吸毒人员郝某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外号叫“胳膊”的男子就是被告人王玉新。 （11）吸毒人员郑某辨认出卖给其土制海洛因的“没胳膊”男子就是被告人王玉新。 7、证实被告人赵美凤贩卖毒品的其它犯罪事实的证据： （1）王少华、张彪、王建伟的讯问笔录，证实：王少华、张彪、王建伟到繁峙“老人”（赵美凤）处购买毒品的事实。 （2）王少华辨认出售卖给其毒品“土制海洛因”的“老人”就是被告人赵美凤。 对于被告人赵美凤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评判：根据相关规定，对于二个或二个以上吸毒人员分别或共同从贩毒者手中购买过零包毒品，都应予认定贩卖行为。本案中既有被告人张四秀的供述，又有本案外吸毒、贩毒人员王少华、张彪、王建伟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能相互印证，同时还有物证、书证、鉴定意见、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赵美凤贩卖毒品的事实。因此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王玉新及其辩护人针对起诉书指控第3至6起贩卖毒品行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如前所述，在案证据有二个以上吸毒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王玉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其贩卖毒品的事实，被告人王玉新当庭翻供，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玉新因上肢残疾无法在讯问笔录上签字确认笔录内容，但在案证据有同步录音录像及二名侦查人员在王玉新讯问笔录上签字确认；被告人王玉新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罪犯的行为，发生在其犯罪以前，该行为不是法律意义上的立功行为；本案中贩卖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因此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张四秀当庭提出自己没有参与购买25克毒品且没有获利的辩护意见，在案证据有物证、书证、同案犯的供述、鉴定意见、检查、辨认笔录及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证实本案事实的客观存在，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苏斌明知他人贩卖毒品而为其居间介绍，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的共犯。被告人苏斌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弓宝升明知王玉新等人贩卖毒品仍为其提供帮助，并从中获利，与王玉新等人构成贩卖毒品共犯，被告人弓宝升辩称自己没有贩卖毒品属于认知错误，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酌情采纳。被告人马鑫、张明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据此，原判认为，被告人赵美凤、王玉新、张四秀、苏斌、马鑫、张明明、弓宝升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犯卖毒品罪。被告人张四秀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阳泉市矿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四秀一人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赵美凤、王玉新、张四秀、苏斌、马鑫、张明明、弓宝升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赵美凤、王玉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四秀、苏斌、马鑫、张明明、弓宝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美凤曾因贩卖毒品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苏斌、马鑫、张明明、弓宝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从宽处罚。故判决：1、被告人赵美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被告人王玉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3、被告人张四秀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4、被告人苏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5、被告人马鑫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6、被告人张明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7、被告人弓宝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8、扣押的作案工具电子秤3台和赃款人民币282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五菱荣光车一辆退还被告人弓宝升。 上诉人赵美凤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判认定被告人赵美凤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上诉人王玉新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原判量刑时未考虑上诉人王玉新以贩养吸、土制海洛因纯度较低等酌定情节，导致量刑重；2、原判未认定认罪认罚情节错误；3、原判认定王玉新向郝某、郑某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二审所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相同，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开庭时举证、质证，控辩双方各自发表了质证意见，原判认定被告人赵美凤、王玉新、张四秀、苏斌、马鑫、张明明、弓宝升犯贩卖毒品罪以及被告人张四秀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赵美凤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被告人赵美凤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卷有原审被告人张四秀的供述、证人王少华、张彪、王建伟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能与上诉人赵美凤的家中搜获的土制海洛因、计量工具的事实相吻合，足以认定上诉人赵美凤贩卖毒品的事实，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王玉新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王玉新向郝某、郑某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卷有证人郝某、郑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结合王玉新所作给过郑某毒品的供述，能够认定上诉人王玉新向郝某、郑某出售毒品的事实，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所提“原判未认定认罪认罚情节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玉新当庭否认认罪认罚具结书其在审查起诉阶段认可的事实、罪名，原判未认定认罪认罚情节系适用法律正确，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所提“原判量刑时未考虑上诉人王玉新以贩养吸、土制海洛因纯度较低等酌定情节，导致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在客观认定本案事实、情节基础上，在法定量刑幅度内科以刑罚，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美凤、王玉新及原审被告人张四秀、苏斌、马鑫、张明明、弓宝升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犯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张四秀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赵美凤、王玉新及原审被告人张四秀、苏斌、马鑫、张明明、弓宝升系共同故意犯罪，上诉人赵美凤、王玉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张四秀、苏斌、马鑫、张明明、弓宝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赵美凤曾因贩卖毒品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苏斌、马鑫、张明明、弓宝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从宽处罚。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计元 审判员  郭素刚 审判员  付建红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 书记员  苏晓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