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津01刑终49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继明，男，1972年10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大学文化，住天津市蓟州区，户籍地同××。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文璐，天津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泽山，男，1956年1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天津市蓟州区，户籍地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姚如发，北京炜衡（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腾珊珊，女，1988年2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户籍地同××。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3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广明，天津仁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丹，女，1989年7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高中文化，住天津市蓟州区，户籍地同××。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被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子平，天津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学会，女，1980年6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高中文化，天津融信至诚投资咨询集团有限公司业务人员，住天津市蓟州区，户籍地同××。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伟，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敏，男，1982年4月11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高中文化，住天津市蓟州区，户籍地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利，男，1990年3月25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天津市蓟州区，户籍地同××。2018年6月犯危险驾驶罪被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田明华，男，1995年6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天津市蓟州区，户籍地同××。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文佳，男，1989年2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大专文化，住天津市蓟州区，户籍地同××。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玉全，男，1993年12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天津融信至诚投资咨询集团有限公司业务人员，住天津市蓟州区，户籍地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敏、腾珊珊、杨利、贾泽山、刘继明、田明华、王文佳、王丹、吴学会、李玉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1月19日作出（2019）津0119刑初9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继明、贾泽山、腾珊珊、王丹、吴学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分别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并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被告人李敏成立了天津融信至诚投资咨询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信至诚公司），经营范围为投资咨询。2016年年底，被告人李敏又参与运营成都伟品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平台“宝点网”。上述两公司在未经国家有关金融管理部门批准情况下，通过在公共场所向社会公众散发传单等方式，宣传Ｐ2Ｐ模式的多种理财产品，承诺定期返本及支付高息，以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形式吸收公众存款形成资金池。2018年10月，因到期不能兑付，集资参与人张长新等报警而案发。后被告人李敏、腾珊珊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杨利、贾泽山、刘继明、田明华、王文佳、王丹、吴学会、李玉全被电话传唤到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期间，融信至诚公司成立了运营部等部门及官庄、别山、翠屏山、上仓等分公司。被告人腾珊珊担任上仓分公司的负责人并参与总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杨利担任公司运营部负责人直接管理总公司及各分公司的吸收公众存款业务，被告人刘继明担任公司副经理并分管部分分公司，被告人贾泽山担任新城分公司的负责人，被告人田明华担任别山分公司的负责人，被告人王文佳担任官庄分公司的负责人，被告人王丹担任翠屏山分公司的负责人，被告人吴学会担任总公司的业务员，被告人李玉全先后在上仓分公司、翠屏山分公司担任业务员。案发后，经中审众环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李敏负责的融信至诚公司及其参与运营的“宝点网”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3000万元左右，造成经济损失2000余万元，涉及集资参与人300余名。被告人杨利直接吸收资金200万元左右，被告人贾泽山涉及吸收资金700余万元，被告人刘继明涉及吸收资金700余万元，被告人田明华涉及吸收资金200万元左右，被告人王文佳涉及吸收资金200万元左右，被告人王丹涉及吸收资金300万元左右，被告人吴学会涉及吸收资金300万元左右，被告人李玉全涉及吸收资金100万元左右。非法集资期间，杨利获利388815.75元，贾泽山获利307222.28元，刘继明获利95426.58元，田明华获利126375.5元，王文佳获利68724.17元，王丹获利93881.17元，李玉全获利53384.37元，吴学会获利119582.84元。另查，被告人李敏将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主要用于向个人或其成立的天津宝典金服科技有限公司蓟州分公司放贷业务，并开支员工工资100余万元，支付天津市蓟州区时代花园房产预购款470万元以及购买公安机关已经查封扣押的天津市蓟州区××号房××川省成都市龙城一号二期73-2-101号房产，保险柜4台、空调12台、电脑42台、大发车1辆、厢式货车1辆、冰箱3台、电视1台等。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杨利退缴的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贾泽山退缴的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田明华退缴的违法所得11.5万元；被告人王文佳退缴的违法所得8万元；被告人刘继明退缴的违法所得12万元；被告人吴学会退缴的违法所得10.9万元；被告人李玉全退缴的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王丹退缴的违法所得4.5万元。部分集资参与人分别对被告人腾珊珊、贾泽山、刘继明、吴学会、李玉全表示谅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敏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依法批准，在不具备金融融资资质的条件下，向社会公众公开吸揽资金，数额巨大，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在相应的法定刑幅度内处罚。被告人腾珊珊、杨利、贾泽山、刘继明、田明华、王文佳、王丹、吴学会、李玉全明知被告人李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仍参与其中，数额巨大，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在相应的法定刑幅度内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敏、腾珊珊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利、贾泽山、刘继明、田明华、王文佳、王丹、吴学会、李玉全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利、贾泽山、田明华、王文佳、刘继明、吴学会、李玉全、王丹主动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部分集资参与人对被告人腾珊珊、贾泽山、刘继明、吴学会、李玉全表示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腾珊珊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利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因其犯罪行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至今无法弥补，应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杨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刘继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贾泽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腾珊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田明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王文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王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吴学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李玉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查封、扣押的被告人李敏、腾珊珊实际所有位于天津市蓟州区××号房××川省成都市龙城一号二期73-2-101号房产等财产依法拍卖，拍卖后的价款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予以发还，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并按照同等原则予以发还。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杨利退缴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贾泽山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刘继明退缴违法所得12万元、被告人田明华退缴违法所得11.5万元、被告人王文佳退缴违法所得8万元、被告人王丹退缴违法所得4.5万元、被告人吴学会退缴违法所得10.9万元、被告人李玉全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予以发还；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敏、腾珊珊的违法所得，被告人杨利的违法所得238815.75元，被告人贾泽山的违法所得107222.28元，被告人田明华的违法所得11375.5元，被告人王丹的违法所得48881.17元，被告人吴学会的违法所得10582.84元，被告人李玉全的违法所得3384.37元，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予以发还，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并按照同等原则予以发还。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继明、贾泽山、腾珊珊、王丹、吴学会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刘继明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不是公司副总，并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第一，刘继明不是公司副总，只是一般业务员，原审判决认定犯罪金额有误；第二，刘继明具有自首、退赃退赔、被害人谅解、初犯等从轻处罚情节。上诉人贾泽山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本人也是本案受害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贾泽山具有自首、积极退赃、初犯及认罪悔罪等从轻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腾珊珊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有从轻处罚情节，且本人没有获利。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考虑腾珊珊的家庭特殊情况，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王丹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已经退赔部分违法所得，且原审判决认定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有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第一，王丹应认定为从犯；第二，原审判决认定王丹吸收金额有误，请求二审法院对王丹改判缓刑。上诉人吴学会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没有犯罪动机，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退赔，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吴学会具有自首、积极退赔、从犯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书面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讼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定罪量刑适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刘继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审计报告、出借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银行交易流水等书证、涉案集资参与人陈述、多名证人证言及刘继明等人供述证实，上诉人刘继明系融信至诚公司副总经理并分管部分分公司，并多次主动实施吸揽社会资金行为，原审判决认定刘继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金额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判决综合考虑刘继明的犯罪数额、地位作用、造成的经济损失等情节，依法对刘继明判处刑罚，并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其具有的自首、退赃退赔、部分集资参与人予以谅解等情节，量刑适当。故刘继明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贾泽山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审计报告、出借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银行交易流水等书证、涉案集资参与人陈述、多名证人证言及贾泽山等人供述证实，上诉人贾泽山系融信至诚公司新城分公司的负责人，且多次主动实施吸揽社会资金行为，个人获利较大，应当对其参与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承担相应责任。鉴于贾泽山在一审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具有自首、积极退赃等情节，原审判决在对贾泽山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了上述情节，所作量刑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以内，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贾泽山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腾珊珊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杨**、纪红芳、陈红妍、方艳利、孔庆跃、汤颖、杨立凤等多名证人证言及同案犯杨利、刘继明、王丹等人供述，均证实上诉人腾珊珊在融信至诚公司担任上仓分公司的负责人并协助原审被告人李敏参与总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活动，属于实质意义上的管理者，应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承担相应责任。鉴于腾珊珊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自愿认罪认罚，并具有坦白情节，原审判决在对腾珊珊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了上述情节，所作量刑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以内，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腾珊珊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王丹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审计报告、集资参与人陈述、上诉人王丹及同案犯李玉全的供述证实，王丹在担任融信至诚公司翠屏山分公司经理期间，实施吸揽社会资金行为，其应当对所在团队实施的全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和相应金额承担责任。关于王丹具有自首、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等情节，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予以充分考虑，量刑适当。故上诉人王丹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吴学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吴学会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有审计报告、集资参与人陈述、证人证言、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判决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并充分考虑上诉人吴学会具有自首、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等情节，所作量刑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以内，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吴学会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继明、贾泽山、腾珊珊、王丹、吴学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继明、贾泽山、腾珊珊、王丹、吴学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文波审判员  康 朝审判员  王思睿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娄海亮书记员贾石磊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