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民终11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xxxxxxxxxxxx。主要负责人：屈xx，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xx，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邢xx，女，1961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系受害人冯万营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xx，女，1998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系受害人冯xx之女。邢云莲、冯瑾淼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煜果，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x，男，198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怀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xx，男，1986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邢云莲、冯瑾淼、孟波、刘自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2021）豫0425民初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的诉讼委托代理人魏浩然，被上诉人邢云莲、冯瑾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煜果，被上诉人孟波、刘自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的47389.35元及诉讼费5094元共计52483.35元由邢云莲、冯瑾淼、孟波、刘自州承担；2．上诉费由邢云莲、冯瑾淼、孟波、刘自州承担。事实与理由：事故认定书显示，涉诉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其过磅单显示15.82吨，超过核定的载货量，是造成该事故的原因之一。根据商业险保险合同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免赔率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而一审判决未考虑保险合同中超载涉及绝对免赔问题，多判处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承担了47389.35元。根据保险相应条款，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不属于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保险责任范围，不应由其承担。冯瑾淼、邢云莲答辩称，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中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同意赔偿冯瑾淼、邢云莲的合理损失，且其没有提出过超载免赔率百分之十的免责条款，应认定投保人与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之间不存在超载免赔率百分之十的约定。另外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在投保时其向投保人交付了保险条款，也没有证据证明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按照胜败诉比例判决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承担部分诉讼费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应当驳回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孟波答辩称，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时没有说过超载免赔率的问题，现在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以超载为由主张免赔率百分之十没有依据，投保时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没有提供过任何保险条款，也没有对免责条款尽到解释说明义务，更没有说过超载免赔率百分之十，故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应当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刘自州答辩称，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时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同意赔偿冯万营合理合法的损失，没有提出过超载免赔率百分之十，而且刘自州委托孟波投保时，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给刘自州发了两份电子保单，一份交强险，一份商业三者险，没有给过保险条款，也没有说过有免责条款，更没有说过超载免赔率百分之十，现在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主张超载免赔率百分之十，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另外诉讼费用根据法律规定应该由败诉方承担。冯瑾淼、邢云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刘自州、孟波、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赔偿冯瑾淼、邢云莲因冯万营死亡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681046元；诉讼费用由刘自州、孟波、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0月28日，刘自州驾驶鲁Ｆ×××××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由北向南行驶至郏县张良路王集乡汪庄村路口时，撞到道路西侧机动车道内的行人冯万营，致冯万营当场死亡。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进行了认定，认定刘自州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冯万营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刘自州系鲁Ｆ×××××号车的实际所有人，该车登记在牟平刘自州精品服装店名下，事故发生时，刘自州系该车辆驾驶人，刘自州具有驾驶资格，该车具有行驶资格。鲁Ｆ×××××号车在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20年7月19日起至2021年7月19日止，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自2020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庭审中，刘自州及孟波均认可其二人系朋友关系，刘自州为鲁Ｆ×××××号车购买保险时因微信账户余额不足，由孟波替刘自州购买保险，按照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的要求被保险人写成孟波。2020年9月14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转发《中国银保监会关于调整交强险责任限额和费率浮动系数的公告》的通知，将有责车辆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调整为18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调整为18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人民法院对2020年9月19日零时后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据新的标准确定承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责任限额不影响承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另查明：1．受害人冯万营，男，1962年8月17日出生，系邢云莲之夫；冯万营与邢云莲夫妇生育一女冯瑾淼；冯瑾淼，1998年7月6日出生；冯万营生前其父母已去世。2．法院在2021年1月20日庭审中，因刘自州认可其系鲁Ｆ×××××号车的实际车主，冯瑾淼、邢云莲当庭自愿撤回对牟平区刘自州精品服装店的起诉，法院当庭口头裁定准许冯瑾淼、邢云莲撤回对牟平区刘自州精品服装店的起诉。3．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可支配收入为34200.97元／年；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收入为46858元／年；2019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8305元。冯瑾淼、邢云莲提供的赔偿清单为：1．丧葬费：68305元／年÷2=34152.5元；2．死亡赔偿金：34200.97元／年×20年=684019.4元；3．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46858元／年÷365天×10天×4人=5135.12元；4．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3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共计806307.02元。起诉：（806307.02元-180000元）×80％＋180000元=681046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安交警部门已就事故责任进行了划分，认定刘自州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冯万营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各方当事人对该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因刘自州驾驶的鲁Ｆ×××××号车在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2020年9月19日零时以后及在保险期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先由承保机动车强制保险的保险人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然不足或者没有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由侵权人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依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并结合本案的事实，冯瑾淼、邢云莲主张**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如何支持及交通费应否支持的问题。受害人冯万营的亲属为办理冯万营的丧葬事宜误工，减少收入，并支出一定的交通费系客观事实，也符合我国的风俗习惯。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辩称不应当支持交通费的理由没有依据，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按照河南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法院酌定4人各7天的误工费为宜，即（46858元／年÷365天×7天×4人）=3595元。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冯瑾淼、邢云莲主张3000元过高，且没有提供票据，法院酌定交通费600元为宜。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精神损害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冯万营死亡，给冯万营的亲属冯瑾淼、邢云莲造成精神上的极大痛苦，冯瑾淼、邢云莲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理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结合本案事故各方的过错责任大小以及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法院酌定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为宜，对冯瑾淼、邢云莲主张过高部分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问题。《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有事故责任的，对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进行了认定，认定刘自州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冯万营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参照上述条例规定，对冯瑾淼、邢云莲超出交强险分项限额部分的损失应由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80％的赔偿责任，故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抗辩称其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确定冯瑾淼、邢云莲的各项损失为：1．丧葬费34152.5元（68305元／年÷2）；2．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34200.97元／年×20年）；3．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595元（46858元／年÷365天×7天×4人）；4．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6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772366.9元。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发生于2020年10月28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调整为180000元。故冯瑾淼、邢云莲主张的上述损失，应由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冯瑾淼、邢云莲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80000元。对超出交强险分项限额部分的损失592366.9元（772366.9元-180000元），按照80％计算后为473893.52元（592366.9元×80％），应由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共计应当赔偿冯瑾淼、邢云莲各项损失653893.52元（180000元＋473893.5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二百零八条、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冯瑾淼、邢云莲各项损失共计653893.52元；二、驳回冯瑾淼、邢云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11元，减半收取5305.5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负担5094元，冯瑾淼、邢云莲负担211.5元。二审诉讼中，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提交证据四份：1．《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一份；2．《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单》一份；3．《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一份；4．《车主声明》一份。经质证，冯瑾淼、邢云莲对上述四份证据均有异议，其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在投保人投保时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就免责条款内容向投保人尽到了解释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孟波对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提供的四份证据均有异议，其认为在投保时仅在支付保费时签过一次名，其他处的签名并不知情，投保时业务员没有告知超载免赔百分之十的条款，加盖“牟平区刘自州精品服装店”的投保单及《车主声明》都是投保后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补发时找孟波加盖的印章，盖章时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业务员没有告知过孟波有保险条款及超载免赔百分之十的免责条款。刘自州对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提供的四份证据有异议，其认为在委托孟波投保时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没有告知孟波有保险条款及免责条款。本院除一审认定的事实外，另查明：1．本案所涉商业三者险，系刘自州委托孟波利用手机在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的业务员指导下操作进行的电子投保，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及孟波均认可在该投保过程中，孟波仅在投保流程最后支付保费时签过一次名进行确认，且该页面无文字内容显示，涉案免责条款后投保人声明页面处的名字及其他多处签名均不是孟波本人直接所签，而是孟波在最后签字后系统自动生成“孟波”二字。2．从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内容看，其字体及型号与其他条款的字体及型号一致，且也无加黑加粗。3．二审诉讼中，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认可加盖有“牟平区刘自州精品服装店”印章的《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单》及《车主声明》均是投保后为补发手续送达。4．二审诉讼中，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称电子投保，投保人在投保过程中自己可以阅读电子保单中的保险条款、应当注意的免责条款内容及投保人声明，保险公司业务员不需要向投保人解释。孟波称其在投保过程中，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业务员没有向其作出任何解释，没有告知其免责条款及需要注意的内容。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是否就免责条款的内容在投保时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及解释说明义务。本案系机动车事故责任纠纷，公安交警部门已就事故责任问题进行划分，认定刘自州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冯万营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各方对该责任划分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是否就免责条款的内容在投保时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及解释说明义务的问题。本案中，孟波作为投保人，在其投保时，如果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实行百分之十的绝对免赔率作为免责事由向投保人孟波尽到了提示及解释说明义务，则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百分之十。《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根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保险人的提示及解释说明义务系法定义务、先合同义务，提示及解释说明的时间上应为订立合同前或订立合同时作出。只有保险人在履行该提示及解释说明义务后，投保人才有充分的订立或不订立该保险合同自由选择的可能，用法律的方式调整保险格式合同促进双方平等缔约，以实现真正的契约正义。本案中，涉案肇事车辆的商业三者险系孟波在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的业务员指导，利用手机操作进行的电子投保，从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打印件看，免责条款的字体及型号与其他条款的字条及型号一致，且无加黑加粗，不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在二审诉讼中，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及孟波均认可在整个投保流程中，孟波仅在投保流程支付保费的最后环节进行过一次签名确认，该页面亦无文字内容显示，涉案免责条款后投保人声明页面处的“孟波”的签名及其他多处签名均不是孟波本人直接在该处书写，而是系统自动覆盖生成。根据以上事实，应当认定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就商业三者险中的免责条款内容在投保时没有尽到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义务，亦未尽到明确解释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生效，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上诉称涉案车辆超载应绝对免赔百分之十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阳光财险平顶山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5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楚军荣审判员  朱海波审判员  陈小方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梦佳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