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2民终5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韶山路**中国人寿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000883777568Y。负责人：刘霞，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惠鸿，湖南人和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米珍，女，196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辰溪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盼，女，1986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辰溪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全，男，198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辰溪县。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龙斯哲，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罗若嘉，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原审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分公司，住，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迎丰东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00722514847A。负责人：袁红华，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辰溪支公司，住所，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辰溪县辰阳镇气象北路社会信用代码91431223889176034J。负责人：张卫东，公司经理。以上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惠鸿，湖南人和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湖南省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米珍、肖盼、肖全，原审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怀化分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辰溪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辰溪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2020）湘1223民初6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寿湖南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惠鸿，被上诉人米珍、肖盼、肖全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斯哲，原审被告人寿怀化分公司、人寿辰溪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惠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湖南省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自己履行了免责条款告知义务，投保人或授权人处非米仁勇本人签名及具体为何人所签的证明责任不在上诉人。米珍、肖盼、肖全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人寿怀化分公司、人寿辰溪支公司共同述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米珍、肖盼、肖全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给付保险金220000元（含意外伤害保险金90000元、团体定期寿险保险金30000元、如意行两全保险金1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一审判决认定：肖某某系原告米珍之夫，原告肖盼、肖全之父。2019年3月24日，肖某某通过电子化投保方式向被告人寿湖南省分公司提出投保申请，经被告人寿湖南省分公司同意承保，双方签署了一份《保险合同》，该合同由《保险单》、《现金价值表》、《个人保险基本条款》、《国寿百万如意行两全保险利益条款》、《国寿附加百万如意行意外伤害住院定额给付医疗保险利益条款》、《电子投保单》、《保险合同送达书》等构成。该《保险合同》约定：投保人肖某某投保的险种为主险国寿百万如意行两全保险和附加险国寿附加百万如意行意外伤害住院定额给付医疗保险，合同（组）号码为2019-433023-564-01500477-2，投保单号为119143000164××××，合同成立日期为2019年3月25日，合同生效日期为2019年3月26日，其中国寿百万如意行两全保险的被保险人为肖某某，保险金额100000元，保险期间20年，标准保费每年2430元，交费期间10年，交费日期为每年的3月26日。同时，《国寿百万如意行两全保险利益条款》第六条责任免除条款约定：“……五、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该责任免除条款用加黑加粗字体予以标示。肖某某在上述《电子投保单》末页投保人和被保险人栏处签名。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寿湖南省分公司向肖某某送达了2019-433023-564-01500477-2号纸质版《保险合同》，肖某某在《保险合同送达回执（公司联）》投保人栏处签名，该送达回执载明：“本人已收到保险合同，并确认以下事实：1、收到的保险合同包括：保险单、现金价值表、保险格式条款、投保单副本；……3、在缴纳保险费之前，本人已注意到投保单上关于免除保险公司责任条款的提示；贵公司销售人员已经向本人口头明确说明保险格式条款并详细解释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本人已仔细阅读，充分了解并完全接受保险条款，包括免除保险公司责任条款所有内容。”另查明，肖某某原系辰溪县仙人湾瑶族乡团坡村党支部书记，辰溪县仙人湾瑶族乡人民政府作为投保人以肖某某等32人为被保险人向被告人寿湖南省分公司提出投保申请，经被告人寿湖南省分公司同意承保，双方签署了一份《保险合同》，该合同由《保险单》、《被保险人清单》、《团体保险投保单》、《国寿小额团体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条款》、《国寿附加小额意外费用补偿团体医疗保险条款》、《国寿新绿洲团体定期寿险（Ａ款）条款》、《国寿附加新绿洲团体重大疾病保险（2013版）条款》、《保险合同送达书（团体短险）》等构成。该《保险合同》约定：投保人辰溪县仙人湾瑶族乡人民政府投保的险种包括国寿小额团体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国寿附加小额意外费用补偿团体医疗保险、国寿新绿洲团体定期寿险（Ａ款）和国寿附加新绿洲团体重大疾病保险（2013版），合同号为2019433023823400001629，投保单号为114543180003××××，合同生效日期为2019年1月1日，合同期满日为2019年12月31日，保险期间1年，被保险人数32人（包括肖某某在内），未指定受益人，保险费合计12800元，交费方式趸交。其中国寿小额团体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的保险金额2880000元，保险费1920元，即每人保险金额90000元，保险费60元，该项保险条款第五条保险责任约定：“在本合同保险期间内，本公司依下列约定承担保险责任：一、被保险人遭受意外伤害，并自该意外伤害发生之日起一百八十日内因该意外伤害导致身故的，本公司按该被保险人的保险金额扣除已给付伤残保险金后的余额给付身故保险金，本合同对该被保险人的责任终止……”，第六条责任免除条款约定：“……六、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该责任免除条款用加黑加粗字体予以标示；国寿新绿洲团体定期寿险（Ａ款）的保险金额960000元，保险费1920元，即每人保险金额30000元，保险费60元，等待期为30天，续保不受此限制，该项保险条款第五条保险责任约定：“在本合同保险期间内，本公司依下列约定承担保险责任：被保险人在本合同约定的等待期（续保的，不受等待期限制）内因疾病身故，本合同对该被保险人的保险责任终止，本公司按该被保险人对应的已经交付的保险费（不计利息）给付保险金。被保险人因前述以外情形身故，本合同对该被保险人的保险责任终止，本公司按保险单载明的该被保险人的保险金额给付保险金。其中，等待期由投保人在投保时与本公司协商确定并在保险单上载明”，第六条责任免除条款约定：“……五、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该责任免除条款亦用加黑加粗字体予以标示。辰溪县仙人湾瑶族乡人民政府在上述《团体保险投保单》末页投保人栏处盖章，而投保人或授权人签字栏处虽有辰溪县仙人湾瑶族乡人民政府乡长米仁勇的签名，但该签名并非米仁勇本人所签。同时，2019433023823400001629号《保险合同》的订立时间无法确定，该《保险合同》首页载明的合同签发日期为2019年1月30日，但《团体保险投保单》上投保申请日期为2019年1月28日，保单指定生效日为2019年1月1日，而《保险单》中写明保费确认日期为2019年4月26日15时56分，合同生成日期为2019年4月26日15时57分，打印日期为2019年4月27日9时11分26秒，最后在《保险合同送达书（团体短险）》页中，投保人签收栏和合同签收日期栏均为空白。再查明，2019年7月28日16时许，肖某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牌豪爵普通二轮摩托车从仙人湾瑶族乡千丘田村开往仙人湾瑶族乡，行驶至××乡××村××转弯路段时，摩托车冲出路面坠入道路西侧坎下边沟涵洞处，造成肖某某当场死亡。该道路交通事故经辰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肖某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注册上户摩托车上道路行驶，临危操作不当，是发生此事故的直接原因，肖某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米珍向被告方申请给付保险金，但被告人寿怀化分公司告知其本次事故属于保险条款约定的责任免除范围而不予赔付，并向其出具了一份《拒绝给付保险金通知书》，双方遂酿纠纷。肖某某死亡后，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配偶米珍、子女肖盼和肖全，即本案原告方。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方于2020年6月29日向法院提出申请，请求对2019-433023-564-01500477-2号《保险合同》中的《电子投保单》末页投保人和被保险人栏处以及《保险合同送达回执（公司联）》投保人栏处“肖某某”的签名是否为肖某某本人所签进行笔迹鉴定，法院准许其申请后，双方当事人于2020年8月26日通过协商选定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为鉴定机构，后因原告方未在规定限期内缴纳鉴定费，法院终止了对外委托。一审法院认为：案涉两份《保险合同》均系投保人与保险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案涉两份《保险合同》责任免除条款约定的免责事由中“被保险人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是否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二、案涉两份《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人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作为责任免除条款是否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关于案涉两份《保险合同》责任免除条款约定的免责事由中“被保险人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是否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规定，“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第十九条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原告方主张上述法律规定使用的是“应当”，该规定属于命令性而非禁止性规定，故被保险人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的行为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情形。法院认为，驾驶人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或驾驶人驾驶未经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行为，将对驾乘人员人身安全及社会公共安全造成严重威胁，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属于法律明文禁止的行为。本案中，案涉两份《保险合同》责任免除条款约定的免责事由中“被保险人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故对原告方的该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案涉两份《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人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作为责任免除条款是否已发生法律效力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国寿百万如意行两全保险利益条款》、《国寿小额团体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条款》和《国寿新绿洲团体定期寿险（Ａ款）条款》均将“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作为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因该条款规定的免责事由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故该条款是否发生法律效力取决于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是否已就该条款向投保人作出了明确提示。1、对于2019-433023-564-01500477-2号《保险合同》，该合同系投保人肖某某通过网络方式与被告人寿湖南省分公司所订立，被告人寿湖南省分公司作为保险人在《国寿百万如意行两全保险利益条款》第六条第一款第五项已将“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列入免责条款且采用加黑加粗等足以引起注意的方式作出提示，肖某某在《电子投保单》末页投保人栏处签名确认，同时被告方亦提交了《保险合同送达回执（公司联）》等证据证明投保人肖某某已经阅读保险条款，保险人也已就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并明确说明，故应当认定保险人即被告人寿湖南省分公司尽到了足够的提示义务，上述《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人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作为责任免除条款已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被保险人肖某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行为，属于上述《保险合同》免责条款规定的免责事由，被告人寿湖南省分公司提出依据该免责条款拒绝给付保险金的抗辩意见，于法有据，法院予以采纳。原告方主张《电子投保单》和《保险合同送达回执（公司联）》投保人栏处肖某某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被告方未向投保人肖某某尽到提示义务，但原告方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反驳和推翻被告方抗辩主张所依据的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告方要求被告方按2019-433023-564-01500477-2号《保险合同》给付保险金100000元的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2、对于2019433023823400001629号《保险合同》，该合同系投保人辰溪县仙人湾瑶族乡人民政府与被告人寿湖南省分公司所订立，被告人寿湖南省分公司作为保险人虽然在《国寿小额团体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条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六项和《国寿新绿洲团体定期寿险（Ａ款）条款》第六条第一款第五项将“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列入免责条款且采用加黑加粗的方式作出提示，但是《团体保险投保单》上投保人或授权人签字栏处辰溪县仙人湾瑶族乡人民政府乡长米仁勇的签名并非米仁勇本人所签，被告方亦未能举证证明该签名具体为何人所签。同时，因在订立2019433023823400001629号《保险合同》时，采用的是被告方提供的格式条款，根据法律规定，被告方向投保人提供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并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为此，被告方虽提供了由其销售人员单独出具的《销售人员报告书（团体）》及仅加盖投保人辰溪县仙人湾瑶族乡人民政府公章的《投保声明书》加以证明，但因《团体保险投保单》上投保申请日期与《保险单》上载明的合同打印日相距较远，而《保险合同送达书（团体短险）》中投保人签收栏和合同签收日期栏均为空白，故被告方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向投保人辰溪县仙人湾瑶族乡人民政府提供《团体保险投保单》时，一并提供了2019433023823400001629号《保险合同》，并就该《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的单位负责人或委托人进行了提示或说明。综上，虽然被保险人肖某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行为属于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但因被告方不能举证证明其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对2019433023823400001629号《保险合同》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已向投保人作出了明确提示，故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方提出依据该免责条款拒绝给付保险金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寿湖南省分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当按照2019433023823400001629号《保险合同》的约定向受益人给付国寿小额团体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的保险金90000元和国寿新绿洲团体定期寿险（Ａ款）的保险金30000元，合计120000元。因上述《保险合同》未指定受益人，原告方作为被保险人肖某某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有权要求被告人寿湖南省分公司向其给付保险金120000元，故对原告方的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而原告方要求被告人寿辰溪支公司和被告人寿怀化分公司共同给付保险金，因2019433023823400001629号《保险合同》系投保人辰溪县仙人湾瑶族乡人民政府与被告人寿湖南省分公司所订立，被告人寿辰溪支公司和被告人寿怀化分公司均不是合同相对方，非上述《保险合同》的保险人，其不具有向原告方给付保险金的义务，故对原告方的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给付原告米珍、肖盼、肖全因肖某某意外伤害死亡的保险金120000元；二、驳回原告米珍、肖盼、肖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原告米珍、肖盼、肖全负担2000元，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负担2600元。二审期间，人寿湖南省分公司为支持自己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两份证据：2015、2016、2017、2018年团队保险投保单和《关于做好村干部重大疾病和人身意外伤害综合保险的通知》，拟证明自己履行了提示义务的事实。其他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人寿湖南省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其他当事人均陈述了质证意见，已记录在卷备查。本院认为，人寿湖南省分公司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实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争议焦点如上诉所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上诉人主张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但未提交充足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琳审判员 王文胜审判员 武春毅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尹俊书记员彭亚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