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丹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黔2636刑初15号公诉机关贵州省丹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启文，男性，1966年4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226361966××××××××，苗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丹寨县，住丹寨县山村二组5号，因涉嫌犯有过失致人重伤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20年10月31日被丹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丹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丹寨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殷宗实，丹寨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丹寨县人民检察院以丹检刑诉〔20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启文犯过失致人重伤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21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丹寨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郭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启文及其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丹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0月24日17时许，被告人王启文持其儿子王成（另案处理）通过非法途径获取的一支火药枪沿丹寨县乌谷豆河往下游乌喜两岔河方向抓蚱蜢、打野猫。当日23时许，王启文持火药枪从下游乌喜两岔河返回至“闹谷豆”（地名）王定朝家鸡棚时，在该鸡棚看鸡的被害人王定朝听到动静以为是有人来偷鸡便躲在其鸡棚旁边树丛后进行查看，王启文误将王定朝视为野猫，便开枪射击，后查看击中的是王定朝，便逃离现场，直至次日晚上20时许王定朝才被发现并予以救治。经鉴定，王启文手持的火药枪枪管具有致伤力；王定朝被散弹枪击伤后（散弹丸）存留在左侧叶脑组织、右侧侧脑室体及右侧小脑半球脑组织，符合脑内异物存留评定为重伤二级；右侧侧脑室体及右侧小脑半球脑组织内异物存留出现脑干出血和蛛网膜下腔出血评定为重伤二级；头发、胸廓、右手前臂等处深部组织异物存留评定为轻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户籍信息、抓获经过等书证；2.被告人王启文的供述与辩解；3.证人王某2、王某、熊某等人的证言；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5.鉴定意见；6.电子资料等证据。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被告人王启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丹寨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启文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火药枪，并使用火药枪过失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过失致人重伤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启文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辩称：自己逃离现场是怕多了，对造成被害人的损害感到很内疚。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自首后认罪认罚，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启文系丹寨县的村民，2015年其儿子王成（另案处理）通过非法途径获取了一支火药枪，该火药枪平时存放在被告人王启文的房间内，被告人王启文为使用该枪而购买火药、铁砂，并经常用该枪打猎等。2020年10月24日17时许，被告人王启文持该支火药枪沿丹寨县乌谷豆河往下游乌喜两岔河方向去抓蚱蜢、打猎。当日23时许，被告人王启文持火药枪从下游乌喜两岔河返回至“闹谷豆”（地名）同村的王定朝家鸡棚时，正在该鸡棚看鸡的被害人王定朝听到动静以为是有人来偷鸡，便躲在其鸡棚旁边的树丛后进行查看，被告人王启文误将王定朝视为野猫，便开枪射击，后其上前查看击中的是被害人王定朝，便逃离了现场，直至次日晚上20时许被害人王定朝才被发现后送医救治。期间被告人王启文对涉案枪支和火药、铁砂等进行销毁，并有轻身自杀的想法，被亲属劝阻后于2020年10月30日到南皋派出所投案自首。经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枪支弹药鉴定书鉴定：被告人王启文所持的火药枪枪管具有致伤力；经贵州省丹寨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被害人王定朝被散弹枪击伤后（散弹丸）存留在左侧叶脑组织、右侧侧脑室体及右侧小脑半球脑组织，符合脑内异物存留评定为重伤二级；右侧侧脑室体及右侧小脑半球脑组织内异物存留出现脑干出血和蛛网膜下腔出血评定为重伤二级；头发、胸廓、右手前臂等处深部组织异物存留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王定朝被送至丹寨县人民医院后，因伤情较重2020年10月26日被转院至贵州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救治，在医院建议继续住院治疗的情况下，因为费用问题于2020年11月30日出院回家。被告人王启文至今仅向被害人王定朝赔偿了13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被告人王启文过失致人重伤的证据：1.接处警登记、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该案由王某6于2020年10月25日21时39分报案至丹寨县公安局。丹寨县公安局并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侦查。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文书。依法对被告人王启文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被告人基本情况登记表、户籍证明。被告人王启文，苗族，1966年4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5226361966××××××××，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王定朝，苗族，1958年10月4日出生，户籍地。4.到案情况说明。被告人王启文的到案情况，系自动投案。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从被告人身上扣押了敌敌畏、手机等物品。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丹寨县公安局依法接收龙某提交的高容量锂电池头灯一个，头灯罩玻璃破碎疑似沾染血迹。7.证人王某3的证言。2020年10月30日15时30分，王某3和王某4送王启文到丹寨县公安局南皋派出所自首。同时证实了王某3知道王启文家中有枪，王启文电话告知王某3，王定朝是被其用枪打伤的，准备去自杀。在王某3的劝说下，王启文愿意自首，并告知了王某3是自己用枪将王定朝打伤事情的经过，与王启文自己的供述相一致。并看见王启文带的麻袋有半瓶敌敌畏，三四只灭扫利，还有一张塑料布。8.证人王某4的证言：因为王启文开枪打到王定朝了,（2020年10月30日）09时21分，哥哥王某3打电话给我说四公（王启文）想没通,要喝农药自杀，叫我一起回南皋乡四方山对去找王启文。10时30分许,我和哥哥王某3来到“角倬（苗山名）”,找到王启文后,王启文拿着塑料袋,塑料袋里面有一瓶农药、一瓶酒、几支玻璃装小瓶的农药。王启文拿塑料袋跟我们看,并说要喝农药自杀,我就把塑料袋拿过来递给我哥。王启文说:“事情成这种,你们两兄弟今天来看我,没来我就喝农药死了,死了一了百了。”王启文情绪很激动,边讲边哭，我和哥哥王某3劝他，做思想工作，我们就一起吃饭。我和哥哥一直劝王启文去自首，吃过饭后，我们就乘坐我的车带叔叔王启文来南皋派出所自首。王启文与王定朝没有矛盾,他们还比较亲,经常相互帮忙的。9.证人文某1的证言。大概是六天前的一个晚上11点过钟，我的老公王启文从外面回来喊我开门，我看见他很害怕的样子，我就问他怎么了？他说，他走到王定朝家鸡棚附近的时候，看见王定朝家鸡棚旁边有点像有野猫，他就用火药枪开了一枪，结果打到的是一个人，是王定朝,当时还没有死，他比较害怕，他就回家了。10.证人文某2的证言。那天是我们村过老人节（2020年10月24日），当天下午17时许,我一个人在我们村落把山（地名）修理我家田坎的时候，王启文扛着一支火药枪从我家田坎上过路,沿着河流往下游走。第二天白天,我们村在过翻谷节（苗族节日），我还和王启文一起吃饭喝酒,王启文像一点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当天晚上，我才听村里面讲,王定朝被人用火药枪打伤在他自己家的鸡棚那里。同时证实王启文的火药枪比一般的火药枪稍微短一点，黑色的枪管。11.证人刘某的证言。听村里面的人讲才知道王启文用火药枪打伤王定朝的事情。12.证人王某5的证言。2020年10月30日下午，我在广东省中山市上班的时候，我堂哥王某3打电话对我说：我父亲出事情了，第二天中午我就和我哥王成从广东赶到丹寨县我堂哥王某3的门面，王某3就对我和王成说：我父亲王启文用火药枪打伤了王定朝，王定朝现在在医院住院，明天带着我们两个去医院看一下王定朝。第二天，我们就去418医院看王定朝，王定朝是闭眼睛的，头部很多火药枪铁砂打的伤痕，当时我们没有钱就拿了2000元给王定朝的家属。我们回到家后，我父亲讲那天晚上从下游上来，路过王定朝鸡棚的时候，王定朝头上戴着一个电筒，没有开灯，我父亲用电筒照了一下以为是夜猫就把王定朝打伤了。同时证实其家没有钱，只赔偿了1.3万元。13.证人杨某1的证言。发现王定朝的时候是在2020年10月25日时40分左右，当时王定朝躺在养鸡场路边两米远的地方，王定朝的额头有一道伤口，脸全部是血，嘴也肿了，左手臂断了。14.证人龙某的证言。2020年10月25日19时许，因没有看到王定朝在家，于是就联系王定伟及其爱人、杨某1等人一起去找王定朝，之后在王定朝的养鸡场看到王定朝躺在路边半米远的地方，王定朝是侧身躺在地上，脸上有很多血迹，穿一件灰色衣服，一件黑色的裤子，一对白色的鞋子，王定朝的手机放在右手旁边，头带电筒，刚开始以为王定朝死了，看到其手指动了，才知道没有死。没有发现王定朝与其他人有矛盾。15.证人田某的证言。其知道王定朝出事情是在25号晚上20点42分。医生说我公公头里面有铁沙，这时我们才知道公公是被火药枪打的，之后就转院到418医院。16.证人王某2的证言，2020年10月25日21时许，听弟弟王定智讲王定朝在养鸡棚被人打不行了。17.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通过询问其后妈（熊阿高）得知，案发当天其父亲（王定朝）发现有人在我家鸡棚场附近打鸟，当晚23时02分的时候，其后妈打电话给王定朝，王定朝说：“看两个人在鸡场旁过，你等一下在打来”当日23时44分，其后妈再次打电话过去王定朝就没有接电话了。25日20时许，其后妈听说其父亲倒在鸡场，开始以为是摔倒，到医院才发现是被火药枪打的。其父亲有一只眼睛瞎了，可以讲话，但是讲不清楚。18.证人王某6的证言。因没有发现王定朝在家，王某6与杨某1、龙某等人去找，在王定朝的鸡棚旁时发现王定朝倒躺在路边，脸上受伤，有很多血，刚开始其认为王定朝已经死了，经大声喊王定朝，王定朝没有讲话，只是手指动了一下，之后就打电话报警和打电话给医院。19.证人王某4、王某5的证言。一只眼睛瞎了，脑里面还有铁砂弹，有41颗铁珠，不能动手术，严重影响了他的智力和记忆。听说是王启文打伤的，王启文也到公安局自首了，后来王启文的两个儿子来医院向我道歉，并拿了1.3万元钱支付医药费。我父亲现在也不能正常交流。如果王启文家不赔钱我就把我父亲接到他们家去，由他们家照顾，还有关于王启文打伤我父亲，我希望从重处理，因为王启文性质太恶劣，是用火药枪打伤我父亲的，打伤了过后也不报警，也不救治，就留我父亲一个人在，是我父亲命大，如果那天晚上下雨我父亲可能就死了。2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即王定朝的住院病历。被害人王定朝入院时的病情及出院情况，出院诊断为：1.用其他的火器发射进行加害：左侧额叶多发异物残留，左侧额骨多发现状骨折，头皮软组织肿胀伴多发异物残留，胸廓皮下软组织多发异物残留等，2.大脑、小脑及脑干多发脑挫伤，3.双眼眼球和眶周组织挫伤。4.外伤后蛛网膜下腔出血，5.肺部感染。21.被告人王启文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10月24日下午17时30分左右，我用-个蛇皮口袋装着-支火药枪，提着两根胶管从我家出发去里楼约（地名）看田水，顺便去捉蚱蜢、打野猫。走到王定朝家鸡棚旁边的那条路的时候已经是23时许，当时我头带着电筒，我就用电筒往王定朝家鸡棚左右照看是否发现有野猫，边照边四处看，看见王定朝家鸡棚入口位置小树下面有一双眼睛看着，有点反光，当时离我有10米多左右，在小树下我觉得是野猫，我就站着用我的火药枪向那双限睛位置打了一枪。开了枪后，我以为打着野猫了，我就走过去看，结果是一个人男人侧着身休躺在地上，脸朝王定朝家鸡棚。当时我慌了，就顺着公路，顺着里楼约(地名)小路回家了。进家过后，我就对我的老婆说我刚才在王定朝鸡棚用枪打到人了，没晓得是不是王定朝。第二天（25日）晚上，我就把那支火药枪的枪柄敲烂烧火了，把枪管埋在我家新房子里面，把火药和铁砂撒到离我家70、80米的河里面去了。第三天（26日）下午，我听见我家下面的几个人在讲有人偷王定朝家的鸡，被王定朝发现了，对方就把王定朝打了，幸好发现早，发现晚王定朝可能就死了，丹寨医院不肯收，已经转去凯里医治。29日晚上8点过钟，我侄子王某3打电话对我说:“我听人家说王定朝被人用枪打伤老火”。我说:“是我打的，钱也没有钱，我只有去死了”。30日10点过钟，我就拿着一个矿泉水瓶装了一瓶米酒。另外一个矿泉水瓶装了一瓶的敌敌畏到巨去（地名）去准备自杀。这时,王某3他们劝我去自首。然后，我就跟着他们到南皋派出所报案了。22.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我父亲王启文用火药枪打伤王定朝的事情，我父亲以为是山猫，就开枪打到了王定朝。2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时间为2020年10月31日10时1分至当日13时40分，在见证人杨某2的见证下，被告人王启文对用火药枪开枪的位置、用枪打到人躺倒的位置，以及烧毁枪柄灶房位置、火药枪其他零件、铁砂丢弃的位置以及枪管埋藏的地点进行、一一辨认，其辨认地点与其自己的供述基本相一致，同时对现场辨认出的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扣押。现场辨认照片直观显示了地理环境和位置。24.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2020年10月30日，丹寨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被告人王启文进行人身检查。经检查，发现王启文携带有一部蓝色VIVO手机，同时在王启文自动投案时，其侄子王某3拿给丹寨公安局民警两瓶液体，三支液体，其中一瓶橘黄色液体是毒药，另外一瓶白色液体是白酒，是王启文准备去自杀喝的。上述两瓶液体、三支液体、手机丹寨县公安局依法予以扣押。25.鉴定委托书、鉴定事项确认书、鉴定意见书。王定朝被散弹枪击伤后（散弹丸）存留在左侧叶脑组织、右侧侧脑室体积右侧小脑半球脑组织，符合脑内异物存留评定为重伤二级；右侧侧脑室体积右侧小脑半球脑组织内异物存留出现脑干出血和蛛网膜下腔出血评定为重伤二级；头发、胸廓、右手前臂等处深部组织异物存留评定为轻伤二级。送检的娃哈哈塑料瓶液体检出敌敌畏、甲氰菊酯成分，村姑塑料瓶液体未检出毒鼠强、甲安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氯氰菊酯、高效氯氟氰菊酯、甲氰菊酯、氰戊菊酯成分。送检的王启文持枪打伤王定朝的枪支进行鉴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枪支致伤力的法庭科学鉴定判据》（GA/T718-2007）“3.1制作枪支、适配制作子弹的非制式枪支、曾经发射非制式子弹致人伤亡的非制式枪支直接认为为具有致伤力”之规定，由于王启文持枪击中王定朝，致使王定朝头、胸、手部位多处受伤，法医人体损伤程序评定为重伤二级，故直接认定送检的火药枪枪管具有致伤力。26.送检的受害人外衣上的血迹检出人血及DNA分型，与王定朝的血样在D8S1179等21日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80*10的20次方。现场提取的疑似血迹、卫生纸、头灯上的血迹“W1-W5”检材未检出人血及DNA分型。2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2020年10月26日，在见证人王某6的见证下，丹寨县公安局依法对案发现场即丹寨县“闹谷斗”（地名）进行勘验，并对发现的疑似血迹等物品依法提取，未发现与该案由有关的痕迹物证，现场照片直观反映的当时地理位置的情况，公路边的白色踏板摩托车，车辆完好，未见异常。28.电子数据。经依法对王启文使用的手机进行数据检查，证实了王启文于2020年10月15日至10月31日，王启文与王定才、王某4通话记录情况。二、被告人王启文非法持有枪支罪的证据：1.证人文某1的证言。我家只有一把火药枪，就是王启文打伤王定朝的那支火药枪，枪是木和铁组成的火药枪，我只知道我老公王启文使用过，其他人不知道，以前王启文使用这只枪去打猎过，用了几次我不知道。2.证人文某2的证言。以前看见王启文拿一支火药枪去山上打鸟。3.证人王某5的证言。父亲王启文打伤王定朝的火药枪是其哥哥王成的，去年春节回家过年的一天晚上，我哥王成从山上回家的时候，他手里拿着火药枪回来，应该是在山上打鸟回来。王成的火药枪手柄是清漆，黄色的，枪管是黑色的，是灌火药枪打铁砂的火药枪，枪全长1.2米左右。4.嫌疑人王成的证言。我持有购买火药枪，我父亲王启文打伤王定朝的那把火药枪是我购买的。大概是2015年左右的春天，在雷山具小乌地购买的火药枪，那支火药枪，枪比我高一点，我有160cm左右，枪管是白色不锈钢的，枪托是松树木的，黃色的。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2020年12月3日在嫌疑人王成的带领下对王成购买枪支的地方进行辨认，地点位于雷山县刘世伟家，之后，雷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经出示搜查证，丹寨县公安局民警与雷山县刑侦大队民警依法对刘世伟家进行搜查，经搜查未发现刘世伟家有枪支、枪支配件，以及制作枪支的工具。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王启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启文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其子购买的火药枪，并长期管理使用，使用火药枪过失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公诉机关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过失致人重伤罪对被告人进行指控，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过失致人重伤罪，数罪并罚追究被告人王启文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启文案发后发现所射伤的是被害人王定朝，其并没有救治被害人而是逃离现场，并在该期间销毁作案工具，致使被害人王定朝到第二天才被他人发现送医，延误了救治的时间，应当从重予以处罚。被告人王启文在案发数天后到公安机关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予以处罚。在案发至今被告人王启文及其家属仅赔偿了被害人较少的经济损失，导致被害人应当继续住院治疗而被迫回家，在量刑时将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启文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过失致人重伤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31日起至2023年10月30日止）。二、作案工具火药枪管一支依法予以没收后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泉宁人民陪审员  蒋庆平人民陪审员  金振发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法官助理赵裕华书记员杨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