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242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乾宗，男，汉族，1965年5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德生，男，汉族，1958年3月1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上诉人刘乾宗因与被上诉人周德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4民初154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乾宗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对刘乾宗提交的电话录音证据进行司法鉴定。2.请求法院向中国移动公司调取在刘乾宗提交的电话录音证据中，周德生使用电话号码182××××6216的实名认证信息。3.请求法院甄选有高度政治素质的法官审理本案。4.请求法院自行检讨（2018）粤0304民初4846号案认定“案外人未经刘乾宗同意或确认而自行代刘乾宗退还周德生5万元”的依据。5.请求法院认定刘乾宗与肖某某于2009年4月14日达成的合意字条“要求肖某某代周总还本人的款宣拾万元正”，内容所说10万元款项即指阅报栏和“伟人立柱”两个项目的报批经费。6.请求认定福田法院的判决无效。7.判决周德生退还刘乾宗报批经费10万元及利息38万元。8.全部诉讼费（含原审费、上诉费、司法鉴定费、公证费等）由周德生承担。事实与理由：1.刘乾宗提交的本案核心证据“电话录音”中周德生非常明确地表述，拿了刘乾宗的“伟人立柱”项目报批经费4万元，还清楚地讲述了该款项地去向，并且说会把“伟人立柱”项目的4万元还给刘乾宗。2.周德生对刘乾宗提交的电话录音证据，除了矢口否认“不是本人声音”，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不是本人声音”。3.刘乾宗向一审法院申请对该电话录音证据进行司法鉴定，而原审法官以“电话录音时间太久”为由作出不予司法鉴定的裁决没有法律依据。4.原审判决以刘乾宗无法提交证据证明其向周德生支付过上述两项目的报批经费，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该认定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周德生答辩称，刘乾宗无证据证实其诉讼请求。刘乾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德生归还刘乾宗报批经费10.8万元和利息，利息40万元，共计50.8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周德生承担。刘乾宗庭前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周德生归还刘乾宗报批经费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04年10月1日起计，年化利率为国家允许的24%，到2020年7月22日还钱，共计利息为38万元，本息合计48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周德生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刘乾宗曾系深圳市XX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该公司曾改建和经营“深圳市公共阅报栏”项目，刘乾宗称该项目原有100个旧阅报栏，后市城管办要求改建，拆除原有旧阅报栏后，只审批了13个阅报栏点位，剩余87个点位一直没有批下来，刘乾宗听说周德生有能力帮忙代办上述剩余点位的报批手续，于是委托周德生代办上述手续，刘乾宗称周德生周德生于2003年先后从其处拿走阅报栏项目报批经费4.8万元，但周德生一直未能帮助完成上述阅报栏项目的报批手续。2004年9月16日，刘乾宗当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深圳市XX广告有限公司（作为乙方）与周德生周德生（作为甲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如下：甲乙双方本着互利互惠、平等合作的原则，经友好协商一致，就乙方委托甲方报批“共和国之路”伟人丰碑立柱广告牌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委托甲方向中央，及深圳市委市政府报批“共和国之路”伟人丰碑立柱广告牌。该项目的具体情况如下：1.项目名称：“共和国之路”伟人丰碑立柱广告牌；2.画面内容：毛**、邓**等党和国家领导人；3.具体位置：深圳市民中心广场；4、设置数量：2个公益立柱广告牌和2个商业立柱广告牌。二、甲方负责该项目的全部报批工作和经费的申请工作，乙方负责该项目的具体承办、制作和今后的维护工作。三、乙方提供甲方报批该项目的经费。乙方提供给甲方的报批活动经费总额为50万元。乙方支付该经费给甲方的方式为：1.协议签订后，乙方支付4万元经费给甲方；2.甲方拿到中央的批文后，乙方支付6万元给甲方；3.甲方拿到2个公益立柱广告牌和2个在主干道（深南大道市民中心附近）的商业立柱广告牌的深圳政府部门的全部批文后，乙方支付10万元给甲方；4.甲方拿到全部批文给乙方后，乙方在3个月内支付余款30万元给甲方。四、甲方活动经费原则上实行包干，甲方经费如超支，需事先经乙方同意。五、甲方为乙方报批的商业立柱广告牌的数量如超过2个，则超过的商业立柱广告牌的活动经费，可另行协商。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协议经双方签章，立即生效。该份《协议书》甲方签名处由周德生签名，乙方签章处由刘乾宗在代表处签名并加盖深圳市XX广告有限公司的印章。刘乾宗称协议签订后先付给周德生4万元，之后周德生称该项目已审批下来，需要到中央拿批文，于是找刘乾宗预支2万元作路费，但该项目一直没有审批下来。周德生于2009年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之后入狱，刘乾宗找周德生的跟班肖某某催讨上述费用，肖某某承诺代替周德生偿还5万元款项，并且称只还5万元。2009年4月14日，刘乾宗给肖某某出具的收条称：要求肖某某代周总还本人的款壹拾万元正，如周总不同意代还，本人将如数归还该款项给肖某某。该收条的左下角红色字体部分为“只还5万”。周德生于2015年出狱后，知道上述代还款事实后找刘乾宗，要求刘乾宗退还上述5万元款项，刘乾宗不予返还，周德生遂到一审法院起诉刘乾宗不当得利纠纷，案号为（2018）粤0304民初4846号，周德生起诉称上述5万元代还款没有经周德生本人同意。该案经过二审后确认上述5万元代还款项系不当得利，刘乾宗应当返还该5万元款项给周德生。上述判决经过执行后，刘乾宗不服，遂到一审法院起诉本案。根据商事登记簿查询（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显示，刘乾宗曾系深圳市XX广告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总经理，2013年3月12日，刘乾宗将公司转让卖给他人，并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郭跃敏，同时将其持有的公司90%股权一并转让给郭跃敏，自此刘乾宗退出该公司。以上事实有刘乾宗、周德生提交的证据、庭审笔录以及生效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刘乾宗起诉周德生要求其归还涉案两个项目的报批经费10万元，但刘乾宗并未举证证明其向周德生支付过上述费用。刘乾宗称案外人肖某某的代还行为表明周德生已收取了刘乾宗的上述两项目的10万元款项，但是周德生于2015年出狱后通过诉讼的方式向刘乾宗催要肖某某支付的5万元不当得利款项时，也并未确认收到过刘乾宗支付的上述两项目的经费。现刘乾宗无法提交证据证明其向周德生支付过上述两项目的报批经费，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关于刘乾宗要求周德生退还报批经费1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刘乾宗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80元（已由刘乾宗预交），由刘乾宗自行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刘乾宗上诉请求周德生退还报批经费10万元和利息38万元，但其在本案一审和二审中均未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刘乾宗未尽到举证责任，应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刘乾宗一审提交的电话录音，尚不足以证明周德生收取了刘乾宗报批经费10万元并承诺予以退还，故刘乾宗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80元，由上诉人刘乾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陈 娃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