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29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爱民，男，1949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房利珍，山东济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静（系刘爱民儿媳），女，198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悦，女，1972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庆，山东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朋印，山东盈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刘爱民因与被上诉人李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4民初58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5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爱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李悦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关于医疗费。首先，李悦发生交通事故后，先由120运至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治疗，当日产生检查费282元，李悦在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有能力治疗的前提下，私自转院至有人情关系的山东省立医院西院住院治疗，到达山东省立医院西院后，山东省立西院又对李悦进行了重复检查，故在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产生的检查费，属于因李悦的原因导致的扩大损失，该项费用不应由刘爱民承担。其次，李悦在山东省立西院存在过度医疗行为。李悦的住院病历手术记录显示，李悦植入骨块为一块，钢板及螺丝固定不超四处，但从其费用清单上显示人工植入体高达20余处，明显超出范围，并且李悦的人工植入体价格明显太高，且同属锁定金属接骨板价格不同，不排除医院过度医疗行为。第三，李悦出院后五次复查仅提交了门诊发票，没有五次门诊病历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李悦没有提交相关门诊病历证明该项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关联性，不排除李悦检查其他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病情花费，应该扣除。二、关于交通费。李悦居住在济南市槐荫区新世界阳光花园，就医地点在山东省立医院，距离不超过三公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核算下来不会超过200元。三、关于营养费。首先，一审中住院病历未记载李悦需要加强营养，虽然鉴定报告里有营养期限为90天，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该费用不应由刘爱民承担。其次，即便需要刘爱民承担，每天50元的标准也过高，因刘爱民已承担了每天100元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请求二审法院予以减少，不应超过每天30元的标准。四、关于误工费。李悦未提交有工作收入的相关证明，也未提交因本次交通事故减少收入的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刘爱民不应承担其误工费。并且李悦虽为济南城镇户口，按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计算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减少。五、关于护理费。虽然一审中提交了家政服务合同和发票，但未提交相应护理人员的身份信息，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且一审法院既然认定护工护理为每天209元，又认定了李悦住院前三天是护工护理，但得出的结论是护工护理费为827元，明显是错误，应为627元。后期护理为家人进行护理，并未提交相关的证据材料，按照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计算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减少。李悦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爱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交警部门已经认定：刘爱民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李悦不承担事故责任。因此，刘爱民应就李悦的合法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一）关于医疗费。李悦在一审时提供了病案资料及医院票据等证据材料，真实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医疗费金额合理合法。李悦主张医疗费84292.9元，并提供病案资料及票据，刘爱民对李悦提交的医疗费单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李悦已在一审庭审中有理有据地进行了阐明，李悦没有医疗保险，全部是自费承担，肯定会能省尽省，根本不存在刘爱民所谓的过度医疗行为。出院后的五次复查，都是谨遵医嘱进行的正常复查。现在医院推行是电子病历，发票是医院开的正规发票，费用均是为复查所支出。（二）关于交通费。李悦均有停车票据，并能够与李悦就诊检查报告时间及复查费用单据上的时间相对应，是合理合法的。病人受伤后本就行动不便，多是家人用私家车送往医院就医，李悦主张的交通费均为实际发生的费用。（三）关于营养费。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李悦伤后营养期限为90日。每天50元标准计算，退一步讲，即使未对上述情况进行鉴定，在身体受到严重伤害情况下，病人治疗期间为了更好的恢复伤情，增强自身营养都是人之常情，合理合法。（四）关于误工费。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李悦伤后误工时间为180日。李悦作为正当年的成年人，上有老人需要赡养，下有孩子需要教育，在没有受到刘爱民伤害前，李悦具有完全正常的劳动能力，在被撞伤后，不仅使李悦本人住院无法获取收入，还使李悦的家人分散精力照顾，给李悦造成很大的损失。（五）关于护理费。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李悦伤后护理期限为90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李悦提交了《济南阳光大姐家政服务合同》、护理费发票，证明住院前三天请护工进行了护理，费用827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余时间均是李悦家人进行护理，法院参照2019年山东城镇居民人民可支配收入42329元作为标准进行认定并无不当。李悦提交的《济南阳光大姐家政服务合同》是李悦、护工人员及家政公司三方签订，注明了护工人员的姓名、有济南阳光大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盖章及经办人签名及电话号码，合同有编号，并能够与发票相印证，不需要护理人员身份证信息也能够形成证据链。刘爱民认为护理费827元错误是对一审判决理解错误。二、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系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的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也是李悦与刘爱民共同参与选定的，程序合法。其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营养期、误工期及护理期等内容进行认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赔偿已实际发生的医疗费84292.9元、交通费429.3元、打印费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44元、2020年1月2日至17日16天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25412.05元、护理费22154元，鉴定费1560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委托律师事务所的办案费用及代理费用由刘爱民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月2日11时27分许，刘爱民驾驶的大安罗纳多牌电动三轮车沿本市槐荫区纬十二路西侧非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纬十二路和谐广场门前站牌处临时停车，左转起步时，遇李悦驾驶爱玛牌电动二轮车沿纬十二路西侧非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同向行驶至此，刘爱民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与李悦驾驶的电动车相撞，造成车辆损坏、李悦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后经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区大队认定，刘爱民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悦不承担事故责任。在本案立案前，李悦就其伤残等级、误工期等事项申请进行诉前司法鉴定；刘爱民申请就李悦住院期间的用药的合理性及人工植入体材料费的合理性进行诉前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过程中，李悦以未达评残时机为由自行撤回了对伤残等级的鉴定。2020年7月23日，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出具大舜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4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1.被鉴定人李悦伤后误工时间为180日。2.被鉴定人李悦伤后护理期限为90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3.被鉴定人李悦伤后营养期限为90日。4.被鉴定人李悦后续治疗取内固定物费用约需15000-18000元，或以实际支出及医院的证明材料核定；二次手术的住院时间及复查费用需视其自身恢复情况来确定，建议以实际发生及医院的证明材料核定；后续治疗取内固定物期间的误工时间为30日，需1人护理15日，需加强营养15日。5.被鉴定人李悦住院期间所用药物均未见明显与交通事故无关的不合理用药”。李悦支付鉴定费1560元。一审法院认为，刘爱民驾驶电动三轮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与李悦发生交通事故。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区大队认定刘爱民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悦不承担事故责任，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刘爱民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悦不承担事故的责任。故李悦要求刘爱民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悦主张医疗费84292.9元，并提供病历资料及票据证明其主张，李爱民辩称对李悦提交的医疗费单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李悦经两次120急救不符合常理，刘爱民仅能承担一次的费用；对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两张票据刘爱民认为李悦存在过度医疗行为，李悦在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诊断后又经山东省立医院西院诊断产生重复检查，对山东省立医院西院的卫生材料费明显过高，刘爱民请求法院依法予以减少；对其他山东省立医院西院的门诊票据，应结合病历及诊断证明确定，李悦未提交五次复诊检查的门诊病历，对关联性刘爱民不予认可。经审查，李悦庭审中陈述称其事发后被120救护车送往了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进行检查治疗，在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对其进行简单的治疗后，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对其手术的时间安排在四天之后，其因伤势严重、疼痛难忍，故当天经120急救车转院至山东省立医院西院进行治疗，对于是否存在过度医疗和重复检查问题，应由医疗部门来诊断，而不是由刘爱民在庭审中进行否认，对于五次复查没有门诊病历的情况，是因为现在医院都实行电子病历，所以没有病历；事发后，刘爱民先行向李悦支付了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在李悦受伤的情况下，其有权选择最快捷、最迅速的治疗医院及最佳治疗方案，在治疗过程中对于检查项目及医疗耗材并无选择权，即使其对于医疗耗材的使用具有选择权，其为了自己身体尽快恢复健康，选择使用治疗效果较好、价格比一般耗材贵的卫生材料，也符合人之常情，且并无不当；对于李悦提供的门诊费发票，虽然未提供相应的门诊病历佐证，但考虑到现在医院推行的是电子病历、提供的系正规票据、费用系为了复查所支出、数额不大等合理性因素，对于复查所花费的门诊费用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刘爱民虽然辩称李悦存在过度治疗的情形，但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李悦亦不予认可，刘爱民的辩称意见，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经核算，李悦的医疗费为84292.9元。扣除刘爱民已经先行支付的2000元，刘爱民还应赔偿李悦医疗费82292.9元。李悦主张交通费429.3元，并提供缴纳停车费等的电子凭证证明其主张，刘爱民提出异议，经审查，李悦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入院、复查、亲属进行护理等所支出的交通费系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合理损失，应酌情予以处理，综合本案的具体情况，酌定为400元。李悦主张打印费20元，并提供支付打印费的转账凭证证明其主张，刘爱民未提出异议，经审查，李悦的该项主张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悦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544元，并提供购买拐杖的电子发票和购买矫形器发票证明其主张，刘爱民提出异议，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李悦购买双拐和矫形器，虽然没有相应的医嘱，但考虑到其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左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的伤情情况、购买双拐及矫形器系为了配合治疗、尽快达到康复的目的以及提供了正规的票据、数额不大等合理性因素，对于李悦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悦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刘爱民对住院天数和计算标准提出异议，经审查，根据李悦提供的住院病历载明，李悦的住院天数为15天，李悦主张住院16天，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李悦主张按照每天100元作为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符合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经核算，李悦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00元。李悦主张按照每天50元计算90天的营养费4500元，并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其主张，刘爱民不同意赔偿，经审查，李悦的营养期限经鉴定为90天，其支出营养费系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合理损失，应酌情予以处理，综合本案的具体情况，李悦主张营养费为4500元，符合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悦主张按照2019年济南市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130元/年计算180天的误工费25412.05元，刘爱民不同意赔偿。经审查，李悦的伤后误工时间经鉴定为180日，李悦主张误工期限为180天，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悦虽主张按照2019年济南市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130元/年作为计算误工费的标准，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刘爱民不予认可，李悦主张按照2019年济南市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130元/年作为计算误工费的标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合考虑李悦系本市居民的情况，其误工费应参照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年作为计算标准。经核算，李悦的误工费为20874.6元。李悦主张护理费22154元，并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济南阳光大姐家政服务合同》、护理费发票证明其主张，刘爱民提出异议，经审查，李悦的护理期限经鉴定为90日，住院15天期间为2人护理，出院后为1人护理；李悦住院前三天系聘请的护工进行护理，其余时间是李悦的家人进行的护理，李悦主张其护工护理的费用为827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悦虽主张其余时间护理人每人每天的护理费为209元，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刘爱民不予认可，李悦主张护理人每人每天的护理费为209元，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护理费应参照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年作为计算标准。经核算，李悦的护理费为12655.9元。李悦主张鉴定费1560元，并提供鉴定费发票证明其主张，刘爱民未提出异议，经审查，李悦的该项主张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悦主张由刘爱民赔偿其律师费，刘爱民不同意赔偿，经审查，李悦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李悦在本案中未主张后续治疗期间的相关损失，故本案中所处理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不包含后续治疗期间的相关损失。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刘爱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悦医疗费84292.9元；二、刘爱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悦交通费400元；三、刘爱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悦打印费20元；四、刘爱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悦残疾辅助器具费544元；五、刘爱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悦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六、刘爱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悦营养费4500元；七、刘爱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悦误工费20874.6元；八、刘爱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悦护理费12655.9元；九、刘爱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悦鉴定费1560元；十、驳回李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10元，减半收取计1555元，李悦负担157元，刘爱民负担1398元。保全费1270元，由刘爱民负担。二审中，刘爱民向法庭提交了2020年11月17日李悦在山东省立西院入院记录一份，拟证实其入院记录上明确载明，2018年8月在山东省立医院做过“右髌骨肿瘤刮除植骨融合+髌骨骨折复位内固定术+取骼骨术（备同种异体骨）”，与一审中否认有重大外伤及手术史明显不符，其右腿伤情与本次外伤没有因果关系。李悦质证称，其在一审时提交的山东省立医院西院入院记录时间为2020年1月2日，没有提交11月17日的入院记录。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医疗费。一审中，李悦提交了病案资料及医院票据等证据材料，可以证实其共支出医疗费84292.9元，刘爱民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亦没有异议，其虽主张李悦存在过度医疗等不当行为，但并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和理由，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一审中，李悦提交了交通费和停车费的票据，该费用系其因本次交通事故实际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为400元并无不当。关于营养费。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李悦伤后营养期限为90日。李悦因本次事故受伤，确需加强营养，根据相关司法实践，一审法院按照每天50元标准计算营养费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李悦伤后误工时间为180日。李悦作为成年人，具备劳动能力，可以从事与其年龄阶段相适应的工作，一审法院按照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关于护理费。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李悦伤后护理期限为90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李悦提交了《济南阳光大姐家政服务合同》、护理费发票，并注明了护工人员的身份信息，可以证实其住院前三天聘请护工进行护理，实际花费827元。其余时间，李悦主张家人进行护理，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参照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支持护理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刘爱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5元，由刘爱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陈勇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乔斌书 记 员 李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