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晋01刑终293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康利，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户籍住址：江苏省徐州市沛县大屯镇马寺231号。2020年6月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备，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户籍住址：江苏省徐州市沛县栖山镇孟庙91号。2020年6月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康利、刘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0日作出（2020）晋0105刑初832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康利、刘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20年4月26日被告人马康利明知他人从事犯罪活动，仍伙同上家“王建国”采用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将涉案赃款转入其名下浙江网商银行账户、工商银行账户及“王建国”指定的银行账户内，帮助转移赃款51090元，马康利从中获利2300元。2020年5月24日，被告人马康利、刘备明知他人从事犯罪活动，仍为对方提供第三方支付转账、银行卡转账等，从而帮助转移赃款，在发现不断有大额资金转入刘备账户后，马康利、刘备共谋将该款占为已有，并约定通过不同银行账户间转账来逃避公安机关打击。经查证，2020年5月24日当天，马康利通过手机银行将上家转入刘备浙江网商银行账户内的赃款转出至刘备工商银行账户，再由刘备使用手机银行转账方式将赃款转至刘备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微信等账户，当日共计14500元被马康利转入上家指定账户，另有264464.21元被马康利、刘备非法占有。2020年5月24日马康利伙同刘备在深圳市龙岗区一农业银行ATM机将20000元取出，其中10000元被马康利、刘备共同挥霍，另10000元由马康利偿还债务，案发后现该款已被返还被害人赵思思。134464.21元已于2020年5月26日被依法冻结。因上家向其追讨财款，马康利、刘备迫于压力于2020年5月下旬将其余赃款打入上家指定“王建国”账户。现认定二被告人帮助转移赃款232467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20年4月27日被害人徐燕丽报警称，2020年4月26日其被诈骗179899元。经查，被骗资金中20000元被转入银行卡×××后，被马康利伙同其上家“王建国”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马康利浙江网商银行账户×××及“王建国”指定的银行账户，进行赃款转移。2、2020年4月27日被害人龙祖扬报警称，2020年4月26日其被诈骗35928元。经查，被骗资金中8000元在2020年4月26日19时33分被转入账户×××后，其中7990元被马康利伙同其上家“王建国”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马康利浙江网商银行账户×××，后由马康利将赃款转入“王建国”指定的银行账户。3、2020年4月27日被害人毛利报警称，2020年4月26日其被诈骗11000元。经查，被骗资金中10000元在2020年4月26日被转入账户×××后，马康利伙同其上家“王建国”通过手机银行转账方式先后将赃款转入马康利浙江网商银行账户×××,其中4000元被转入马康利×××工商银行账户及“王建国”指定账户，另6000元被直接转入“王建国”指定账户。4、2020年5月7日被害人庄俊俊报警称，2020年4月26日其被诈骗20900元。经查，被骗资金中7500元在2020年4月26日被转入账户×××后，马康利伙同其上家“王建国”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先后将赃款转入马康利浙江网商银行账户×××、马康利工商银行账户×××及“王建国”指定账户，进行赃款转移。5、2020年5月14日被害人刘树华报警称，2020年4月25日其被诈骗44800元。经查，被骗资金中5600元在2020年4月26日20时53分被转入账户×××后，马康利伙同其上家“王建国”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先后将赃款转入马康利浙江网商银行账户×××、马康利工商银行账户×××及“王建国”指定账户，进行赃款转移。6、2020年5月24日16时许被害人杜飞龙报警称，2020年5月24日12时许，其被诈骗17982元。被骗资金进入×××账户后被转入刘备浙江网商银行账户×××，2020年5月24日14时许马康利、刘备先后使用刘备的浙江网商银行账户、工商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将涉案赃款分流至刘备的微信账户、农业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7、2020年5月24日11时许被害人杨鹏报警称，2020年5月24日其被诈骗301340元。经查，被骗资金中39900元转入账户×××、46000元转入账户×××，后均被转入刘备浙江网商银行账户×××，2020年5月24日14时许马康利、刘备先后使用刘备的浙江网商银行账户、工商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将涉案赃款分流至刘备的微信账户、农业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8、2020年5月24日13时被害人赵思思报警称，2020年5月24日11时许其被诈骗46500元。经查，被骗资金46500元进入账户×××后被转入刘备浙江网商银行账户×××，2020年5月24日12时许马康利、刘备先后使用刘备的浙江网商银行账户、工商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将涉案赃款分流至刘备的微信账户、农业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9、2020年5月24日15时许被害人张金辉报警称，2020年5月24日12时许其被诈骗25100元。经查，被骗资金中18800元进入账户×××、6300元进入账户×××，后均被转入刘备浙江网商银行账户×××，2020年5月24日12时至15许马康利、刘备先后使用刘备的浙江网商银行账户、工商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将涉案赃款分流至刘备的微信账户、农业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10、2020年5月24日被害人吴秋香报警称，2020年5月24日其被诈骗44800元。经查，被骗资金中10000元进入账户×××后被转入刘备浙江网商银行账户×××，2020年5月24日14时许，马康利、刘备先后使用刘备的浙江网商银行账户、工商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将涉案赃款分流至刘备的微信账户、农业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11、2020年5月24日被害人戈甜报警称，2020年5月24日其被诈骗14985元。经查，被骗资金中14985元进入账户×××后被转入刘备浙江网商银行账户×××，2020年5月24日11时许马康利、刘备先后使用刘备的浙江网商银行账户、工商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将涉案赃款分流至刘备的微信账户、农业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12、2020年5月24日被害人赖秋玲报警称，2020年5月24日其被诈骗11700元。经查，被骗资金中2000元进入账户×××后被转入刘备浙江网商银行账户×××，2020年5月24日12时许，马康利、刘备先后使用刘备的浙江网商银行账户、工商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将涉案赃款分流至刘备微信账户、农业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13、2020年5月25日12时许被害人王明亮报警称，2020年5月24日14时至2020年5月25日12时其被诈骗49400元。经查，被骗资金中10000元进入账户×××后被转入刘备浙江网商银行账户×××，2020年5月24日15时许，马康利、刘备先后使用刘备的浙江网商银行账户、工商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将涉案赃款分流至刘备的微信账户、农业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14、2020年5月25日14时许被害人王安报警称，2020年5月24日12时许其被诈骗33986元。经查，被骗资金中15000元进入账户×××后被转入刘备浙江网商银行账户×××，2020年5月24日15时许，马康利、刘备先后使用刘备的浙江网商银行账户、工商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将涉案赃款分流至刘备的微信账户、农业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15、2020年5月25日被害人黄锦茹报警称，2020年5月24日其被诈骗10000元。经查，被骗资金中5000元进入账户×××后被转入刘备浙江网商银行账户×××，2020年5月24日14时许，马康利、刘备使用刘备的浙江网商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将涉案赃款分流至刘备的微信账户、农业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另查明，被告人马康利用涉案赃款2300元给被告人刘备购买一部手机，1000余元替刘备偿还赌债。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1、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6月5日，深圳市公安局平南派出所民警在××区将被告人马康利、刘备抓获。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被害人徐燕丽、龙祖扬、毛利、庄俊俊、刘树华、杜飞龙、杨鹏、赵思思、张金辉、吴秋香、戈甜、赖秋玲、王明亮、王安、黄锦茹的陈述笔录、汇款记录截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转账记录等证实，其被诈骗钱款的经过。3、证人刘思雨的证言笔录、汇款凭证证实，2020年5月24日，我爱人马康利说刘备要给我转钱，没说是什么钱，之后刘备给我转了总共7万元。5月26日马康利说朋友急用钱，就让我给其转钱，我在微信给这个人转了1万元，然后又给一个叫王建国的银行卡转了4万元，卡号是×××，又过了几天马康利说朋友还需要借点钱，于是我把上次刘备转的剩下的2万元和我自己的5万元，通过微信转给王建国2万，又到建行ATM无卡存款方式给王建国银行卡存入5万元，总共12万元。我没见过王建国，也没有通过电话。就是马康利发给我的一个微信号×××，昵称是“安鑫时代”，我不知道是不是王建国，这个微信给我发的银行卡的名字是王建国。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马康利、刘备辨认出“跑分”的苗璐，被告人马康利未辨认出王建国。5、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说明证实，4月26日、5月25日被诈骗资金流入账户及被分散转移的情况。6、银行卡账户信息、交易明细、照片、微信转账截图等证实，被告人刘备银行卡、微信转入、转出赃款的情况。7、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马康利在银行ATM机上取钱的情况。8、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刘备建设银行卡6217001250020157792账户134464.21元已被依法冻结，冻结期限为2020年11月24日至2021年5月24日。9、情况说明、收条证实，因被告人马康利将涉案赃款1万元偿还刘蒙蒙，案发后该1万元被发还被害人赵思思。10、被告人马康利在侦查期间的供述、亲笔供词证实，2019年8月左右的时候，我在一个QQ群里看到发布称“稳定跑分平台，收益稳定。”并留有一个跑分平台的链接，我按照要求用自己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一个账户，并往这个账户里充值1000元然后平台要求我把自己的支付宝收款二维码挂在这个平台上，会有人通过扫描我的二维码把钱转入我的支付宝账户，同时我平台注册的账户里会扣除相应金额的积分，然后平台再将此次交易金额的1.2%作为佣金以积分形式打入我平台账户里，之后我再将积分等额变为人民币取出。我这样做了大约半个月的时间，一共从平台获利8000元左右，之后因为支付宝公司监管认为我的支付宝账号异常，限制交易了。我注册的5个支付宝账号都不能收款了，我就没有再做了。2019年10月左右我看到QQ群里有人说：“这些跑分平台是专门帮网络赌博充值、洗钱的。”在2019年12月左右我通过QQ群认识一个QQ昵称叫“安鑫时代”的人，他说:“我是专门给诈骗的赃款、网络赌博的资金、套路贷的资金做转账、洗钱的，你提供账号给我，我们用你的账号洗钱，我分给你2%的佣金。”我就同意了。之后“安鑫时代”用微信语音对我讲:“你到中山去，等我消息。”我就在2020年4月27日到了广东省中山市的一个宾馆，“安鑫时代”让我把支付宝账户给他，我就把支付宝网商银行的账号×××告诉他，当天就不断有资金打入我的支付宝网商银行账户，“安鑫时代”让我每收到1万、2万就把钱转到他提供的银行卡或是支付宝账户里，这天一共有28万人民币转入我网商银行账户里，我用手机操作支付宝转账的方式把钱都转给“安鑫时代”了，他给了我2300的佣金。之后到5月23日“安鑫时代”用微信对我讲：“明天开工了。”意思是让我做好洗钱的准备，因为账号×××被冻结了，我就用微信和朋友刘备说：“把你的支付宝网商银行账户给我，我用来跑分、洗钱。”刘备就同意了。刘备知道我用账户转账的钱是违法犯罪的赃款。在5月24日早上我把刘备的支付宝网商银行账号×××告诉“安鑫时代”，然后从11时左右就不断有钱转入刘备支付宝网商银行账户，我就登录刘备的支付宝网商银行通过手机转账的方式给“安鑫时代”的账号转了一笔8900元和一笔5600元，其中这笔5600元是我用扫对方二维码方式转的，每笔200元，一共5600元。之后因为又有很多的钱转入刘备支付宝网商银行账户里，我知道这些钱是网络赌博、诈骗的赃款，而且我和刘备也没有钱用，我就想着把这些钱吞了，不转给“安鑫时代”了，我就用微信语音对刘备说:“让我洗钱的上家之前的费用也没给够，现在他又有越来越多的钱给我转进来，我想把这些钱吞了，我把钱转到你的银行卡里，你把钱分转到不同的卡里去，别放在一张卡里。”刘备当时同意了。我就在手机上操作刘备的支付宝网商银行账户把进来的钱都转入刘备的建设银行、工商银行账户里。然后刘备就用手机APP操作的方式把这些钱转到他自己的农业银行卡、微信账户以及其他的银行卡里，其中我知道有40000转入了他的农业银行卡，有40000转入他的微信账户里，在当天下午18时左右我和刘备一起到深圳龙岗区的一个农业银行ATM机把农业银行卡里的20000元取了出来，当时是我用ATM机取的，刘备在路边等着。我取到钱之后把其中的10000元钱给了刘备的哥哥刘蒙蒙，另外的10000元钱我和刘备一起用于吃饭、赌博花掉了。刘备和我说他算了一下一共是263000元。我之前转给“安鑫时代”8900元、5600元不在这263000元里。但因为刘备建设银行的卡被冻结了，里面有134000多元没有取出来，另外的130000元左右的钱被我和刘备私吞了。在5月26日左右的一天“安鑫时代”让人到我江苏老家要这些钱，我因为害怕家人被报复，就陆续将147000元转给“安鑫时代”。“安鑫时代”是我的上家，他的名字可能叫王建国，四川人，年龄31岁左右，他的微信号是×××,昵称是“安鑫时代”，另外他还有一个微信号是×××，昵称是纠结。王建国说他是接了缅甸那边公司的活，我就觉得应该是缅甸那边的人具体实施的诈骗。11、被告人刘备在侦查期间的供述、亲笔供词证实，我是因提供支付宝为他人转账，并本人操作银行账户取现而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的，我知道该资金是赌博和诈骗来的钱。2020年5月22、23日左右，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马康利联系我说要用我的支付宝和银行账户“跑分”给赌博网站、诈骗集团提供账户，进账转账），我答应了下来，因我俩认识多年，关系一直很好，当时也没有说我提供账户他给我多少钱。我将支付宝账号密码告诉他，他开通了支付宝网商银行（支付宝APP中的，类仪银行账户可以收款转账）。5月24日中午，我陆续收到我的支付宝网商银行往我绑定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短信提醒，我知道是马康利在操作，到下午15时左右，一共转入工商银行账户26万多元人民币。之后马康利来深圳龙岗区我住的地方找我，说他的“上家”欠他钱，这次收的款不准备给“上家”回款了(我当时理解就是他要吞掉这笔钱)。马康利说怕钱被冻结，让我操作转账，把钱分开转入几个账户中。我使用本人工商银行网银在手机上操作，将这26万多元分别转入我本人建设银行账户(17万余元)、农业银行账户(4万元左右)、微信零钱账户(4万元左右)。之后我按照马康利要求，将建设银行账户中的4万元左右转入他老婆刘思雨的微信账户，随后我的建设银行卡就无法转账了(当时还有13万多元)。我和马康利一起到我住的地方附近一家农业银行网点，我在银行外100多米远等着，马康利拿着我的农行卡在ATM机取现2万元，因当天取现限额，我随后把农行卡中剩下的2万元左右转入了我的微信。之后我将我微信账户中的3万元左右再次转入了马康利老婆刘思雨的微信账户中，将其中2、3万元转入了马康利的微信账户中，我的微信账户中当天剩下1万余元。马康利取出的现金用于我二人那几天的共同花销。当天转账期间，马康利带我到附近的一家手机店，买了两部同一型号的黑色华为手机(具体型号我也不清楚)，我俩一人一部，每部手机价格2300元，马康利让我拿着使用。买手机的钱是用我微信中收到的钱支付的，一共花了4600元人民币。过了一两天，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我当时和马康利在一起，他突然说他的“上家”找到了他老家家里人，还能登陆他的微信要求他“还钱”，我把微信里剩下的钱都给了他，他凑了7万元左右转给了对方。又过了几天再次凑了7万元左右转给对方。因对方也知道我的建设银行账户里有13万多元被公安机关冻结了，后来就没有再逼他还钱，说等解冻的时候再拿。我之前就将自己的银行账户借给老家的人用来“跑分”，再加上这次马康利和我说过，所以我知道这些钱是赌博网站、电信诈骗来的钱。我们没有约定如何分成，我和马康利关系一直很好，给他提供账户我知道他肯定也不会让我吃亏，想着就是让他“看着给”，给多少我收多少，没有特别要求过。获利就是给我买了一部价值2300元的手机，还有我打牌输了1000元左右，也是马康利出的钱。支付宝账号×××,网商银行和其他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的卡号我记不清了，都是我名下的。5月24日马康利提出要取现，我没有多想，就把银行卡给了他，告诉了他密码。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就在银行外等着，所以是由马康利持我的农业银行卡去ATM取现。刘思雨没有问我多次转账的钱是什么钱，直接收了。马康利的“上家”找他要钱时，马康利就让我把刘思雨的微信好友删除了，我和马康利的微信好友也删了，是后来“上家”拿回了钱，我和马康利才重新加回来的，没有再加刘思雨的。删除微信好友可能当时是怕他的“上家”发现转账记录吧，具体为什么我也说不上来，是马康利让删的。其另供述了今年（2020年）1月份在老家沛县因欠苗璐钱，苗璐提议让其提供银行账户用于“跑分”的情况。12、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过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原审认为，被告人马康利、刘备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中被告人马康利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83557元，被告人刘备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32467元，均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第9、14起犯罪数额有误，应予更正。关于被告人马康利、刘备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的账证资料结合二被告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及亲笔供词等在案证据可以证实，二被告人明知帮助转移的资金是电信诈骗等犯罪所得赃款，仍积极参与犯罪，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其定罪处罚，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康利辩护人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康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二、被告人刘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责令被告人马康利退缴犯罪所得2300元，按比例返还被害人（附表一），责令被告人刘备退缴犯罪所得3300元，按比例返还被害人（附表二）；四、已冻结134464.21元及利息按比例返还被害人（附表二）。上诉人马康利的上诉意见：一、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二、上诉人并不知道转账钱款的来源性质，并未接触受害人及犯罪团伙；三、上诉人主动退赔被害人，一审法院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刘备的上诉意见：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不构成共同犯罪；二、上诉人对于马康利的行为并不知情，犯罪行为由马康利本人独立决定和实施；三、认定马康利给上诉人买2300元的手机及1000元打牌的钱都是其自己的钱，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康利及刘备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上诉人马康利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83557元，上诉人刘备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32467元，均系情节严重。关于上诉人马康利与刘备所提上诉意见，本院予以综合评判如下：经查，二上诉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及亲笔供词，结合在案的银行卡账户信息、交易明细、照片、微信转账截图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马康利与上诉人刘备明知“跑分”的资金是电信诈骗等犯罪所得赃款，仍积极帮助转移犯罪所得资金参与犯罪，二上诉人的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马康利将涉案赃款1万元偿还刘蒙蒙，案发后该1万元被发还被害人赵思思，该钱款并非上诉人主动退赔被害人。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对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对二上诉人予以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宏审判员 朱万君审判员 陆智维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赵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