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24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洪昌，男，汉族，1965年9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荥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富强，郑州市荥阳市京城路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雪功，女，汉族，1964年6月27日生，住河南省荥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富强，郑州市荥阳市京城路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荥阳市兴达超市，经营场所荥阳市河阴路北段与汜河路交叉口西南角，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10182MA41FC3P3Q（1-1）。经营者：崔洪昌。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高印，男，汉族，1981年10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荥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荆勋，河南神龙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辉，河南神龙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徐强，男，汉族，1982年10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荥阳市。原审被告：郑州万麟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荥阳市建设西路03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2MA47QKET35。法定代表人：崔洪昌，总经理。上诉人崔洪昌、徐雪功、荥阳市兴达超市（以下简称兴达超市）与被上诉人张高印，原审被告徐强，原审被告郑州万麟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麟商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2民初7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洪昌、徐雪功、荥阳市兴达超市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荥阳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2民初7263号判决第一项,变更为被告崔洪昌、徐雪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偿还原告张高印借款194623.68元及利息,(其中46577.68元,自2019年12月13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148046元,应自2020年2月24日起按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基本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撤销。上诉人于2019年1月11日、2019年12月26日两次向被上诉人借款300000元,这是不争的事实。双方争议的焦点是2019年1月11日的借款本金归还数额存在争议。原审时上诉人提交了2019年1月11日归还本金的支付宝转账凭证,被上诉人不认可,又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支付宝转账凭证不是归还该笔欠款本金,本院认为不能以上诉人于2020年6月15日出具的还款凭证认定对上诉人主张已还款82423的事实，该认定明显缺乏证据支持,首先2020年6月15日上诉人出具的还款凭证,该凭证涉及的是2019年12月26日借款和2019年12月11日两笔借款,该凭证看出并不涉及2019年1月11日这笔借款,而双方争议的就是该笔82423元的借款是否归还,既然不涉及该笔借款,原审判决以2020年6月15日还款凭证否认上诉人提交的支付宝转账凭证为还款凭证,认定被上诉人所称支付宝转款凭证与本案无关的主张成立,明显事实证据不足。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予以撤销。二、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原审判决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上诉人于2019年12月26日向被上诉人借款15万元,借款还款双方认可无争议,原审认定无误。双方争议的是2019年1月11日借款还款事实,上诉人第一笔借款后,于2019年1月25日分四次归还共计31886元,于2019年1月26日分四次归还共计30537元,于2019年2月25日分两次还款共计20000元,以上事实有.上诉人支付宝转账凭证、银行卡交易流水为证,除此之外上诉人从2019年2月至12月每月归还被上诉人3000元,十一个月共计33000元,以上事实有上诉人支付宝转账凭证、银行卡交易流水为证,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上诉人所称:”每月转款3000元是利息,2019年2月25日前数次还款82423元与本案无关”没有事实根据,依法不应支持,上诉人原审辩称不但有事实根据,而且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判决以2020年6月15日的还款凭证与借据相互印证认定本案事实纯属主观臆断,因该凭证不涉及2019年1月11日还款内容,为此,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综上所述:只因双方借款还款没能及时结算,导致目前账目不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应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张高印辩称，一审法院已经查明事实，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原判。上诉人主张在本案中已经偿还2019年1月11日的部分借款本金，答辩人认为该主张不能成立。一审中已经查明，崔洪昌于2019年1月11日向张高印借款15万元整，月息2分，担保人是徐强，出具借条一份。崔洪昌于2019年12月26日向原告借款15万元整、月息2分。张高印分别以转账和现金的方式予以支付。在2019年1月20日，崔洪昌当时因为超市年底备货，急需用5万元现金，用完几天立刻就偿还。张高印出于朋友道义，因为家中有门面房的租金在家，就把现金5万元在崔洪昌的兴达超市店内把5万元钱直接给了崔洪昌。崔洪昌就在之后的几天内把钱给偿还了。所以也就没有出具借条。剩余的32423.36元是在张高印因为参加交通银行的刷卡挣积分活动在荥阳市兴达超市刷信用卡套现的钱，套现后崔洪昌就通过支付宝把钱转给了张高印。82423.36元与张高印所诉的30万没有任何关系，该主张不能成立。崔洪昌2019年1月11日借条明确载明“为仓库备货，借款期限三个月，于2019年四月十一号还清”，而崔洪昌主张的所谓偿还本金时间为2019年1月23日、1月25日、1月26日和2月25日，并未到达双方约定的还款期，崔洪昌主张在资金紧张的情况下提前还款，不符合常理。同时，根据崔洪昌、徐雪功认可的原告制作的偿还利息显示，崔洪昌于2019年1月11日借款15万元后，根据双方口头约定月息2分的标准，在2019年2月11日、3月11日、4月15日、5月12日、6月12日、7月11日、8月12日、9月29日、10月11日、11月13日和12月12日，一直按照3000元的标准按月支付利息，答辩人认为崔洪昌常年经营超市生意，在本金减少的情况下，没有理由一直按照借款本金15万元支付利息，因此可以证实，在2019年12月12日最后一次支付3000元利息之前，2019年1月11日的借款本金并未发生减少。另外，根据崔洪昌和徐雪功2020年6月15日出具的欠款凭证，也明确记载案涉借款均为15万元，未发生被告辩称的所谓已偿还本金情况，徐雪功认为该欠款证明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出具，但该欠款证明中有被告崔洪昌的签字，并且系崔洪昌、徐雪功同时向原告出具，一审中提交的有现场照片可以证明，二人同时在场给张高印出具的欠款凭证。二审答辩人提交有由崔洪昌在2020年7月31日出具的保证书一份，再次保证在2020年8月15日还30万元本金为准的利息3万元整。因此，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结合案件情况来看，答辩人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上诉人提供证据的证明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第八十五条规定，应当认定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事实成立。(具体本金和利息，详见张高印一审制作的和)。综上，双方的借款事实，一审已经查明，应当以30万为基数，计算相应的本金和利息。补充：上诉状当中上诉人提到2020年6月15日上诉人出具的还款凭证，涉及了2019年12月26日借款和2019年12月11日两笔借款，因此说认为2020年6月15日的凭证与所起诉的2019年1月11日的借款无关。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是明显不能成立的。在原审当中，被上诉人提交了2019年1月11日的借款凭证，并且主张月息二分，上诉人在一审中也予以认可，并且上诉人也提交了2019年1月11日所出借15万元款项的利息支付情况，也就是说该笔借款的利息是一直支付到2019年12月，因此说结合2020年6月15日的凭证内容可以看出，该凭证当中所记载的2019年12月11日的15万元，就是指本案所诉的2019年1月11日的借款，因此上诉人以该凭证所写的日期为2015年12月11日，而非2019年1月11日。认为2019年1月11日的款项本金已经偿还，这个明显不能成立。第二，在一审当中上诉人主张偿还案涉款项的数额为82423元。但是结合上诉人的上诉状的第二部分可以看出，上诉人为了达到其非法扣除本金的目的，也将2019年1月11日所出借15万元的款项共计11个月利息也算作应扣除本金部分。因此说上诉人上诉状当中第二部分的理由与其一审当中的意见也是自相矛盾。综上认为，上诉人上诉状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与基本事实不符，而且与一审自相矛盾，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徐强辩称，不发表意见。万麟商贸辩称，同意上诉状意见。张高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五被告偿还原告借款300000元及利息暂计60000元（按照月息2分自2019年12月26日暂计算至起诉之日止），暂计360000元；2．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11日被告崔洪昌向原告张高印借款15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为仓库备货，今借到张高印现金150000元，借期3个月，于2019年4月11日还清，到期未还，愿以日利率千分之三计付利息。担保人：徐强”。2019年12月26日被告崔洪昌向原告张高印借款15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今借到张高印现金150000元，借期3个月。上述300000万元原告以转账和现金的方式支付给被告。2020年6月15日，被告崔洪昌出具手续一份，主要内容为：“借款：2019年12月26日15万，欠利息4个月×3000=1.2万，2019年12月11日15万，欠利息6个月×3000=1.8万，合计3万元，以上2笔借款利息共计3万元（结算至2020年6月），保证在2020年7月底之前全部结清，月息2分，2020年6月15日”。被告崔洪昌、徐雪功分别在手续上签名。2019年1月11日借款后，被告崔洪昌于2019年2月11日还款3000元，2019年3月11日还款3000元，2019年4月15日还款3000元，2019年5月12日还款3000元，2019年6月12日还款3000元，2019年7月11日还款3000元，2019年8月12日还款3000元，2019年9月29日还款3000元，2019年10月11日还款3000元，2019年11月13日还款3000元，2019年12月12日还款3000元。原告当庭陈述按照月利率1.38％计算利息，该笔150000元借款，剩余本金139146元。2019年12月26日借款后，被告崔洪昌于2020年1月11日还款3000元，2020年2月23日还款3000元。原告当庭陈述按照月利率1.38％计算利息，该笔150000元借款，剩余本金148046元。另查明，被告郑州万麟商贸有限公司、荥阳市兴达超市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崔洪昌。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被告崔洪昌还款数额，被告陈述已经还款82423元，原告陈述该笔款项与本案无关，结合2020年6月15日被告崔洪昌、徐雪功出具的手续及被告的利息还款时间、金额等情况，两份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如被告崔洪昌已经还款82423元，则被告崔洪昌、徐雪功于2020年6月15日就借款利息支付时间、数额等情况又向原告出具手续，不合常理，综上本院对被告该陈述不予认可。被告崔洪昌欠原告张高印借款287192元未付，被告崔洪昌应予原告所请予以支付，对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徐雪功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该笔债务产生于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徐雪功在2020年6月15日被告崔洪昌出具的手续上签名，崔洪昌当庭亦认可借款用于超市过年备货及家庭使用，因此被告徐雪功对借款应是知情的，故被告徐雪功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荥阳市兴达超市是否承担责任问题，2019年1月11日被告崔洪昌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上显示：“为仓库备货……”。且崔洪昌当庭认可借款用于荥阳市兴达超市过年备货及家庭使用，故被告荥阳市兴达超市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郑州万麟商贸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责任问题，原告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涉案借款用于郑州万麟商贸有限公司经营使用，故对原告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徐强作为担保人在2019年1月11日被告崔洪昌出具借条上签字，双方未约定担保方式，担保人按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亦在担保期限内向其主张权利，故被告徐强对该笔借款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徐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崔洪昌、徐雪功追偿。关于借款的利息问题：关于2019年1月11日借款，剩余本金139146元，被告应自2019年12月13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利息。虽然2019年12月26日被告崔洪昌借款15万元出具的借条中未约定利息，原告陈述双方约定月息2分，被告当庭予以认可，且被告崔洪昌于2020年1月11日还款3000元，2020年2月23日还款3000元，该还款情况也与双方陈述一致，综上，关于2019年12月26日借款，剩余本金148046元，应自2020年2月2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崔洪昌、徐雪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张高印借款287192元及利息（其中139146元，自2019年12月13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148046元，应自2020年2月2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荥阳市兴达超市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被告徐强在被告崔洪昌、徐雪功借款139146元及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徐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崔洪昌、徐雪功追偿。四、驳回原告张高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350元，保全费2320元，原告张高印负担546元，由被告崔洪昌、徐雪功负担5124元。本院二审期间，崔洪昌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2019年1月25日四次微信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流水。拟证明:上诉人于2019年1月25日分四次给被上诉人转款31886元。2、2019年1月26日微信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流水。拟证明:上诉人2019年1月26日分四次给被上诉人转款30537元。3、2019年2月25日微信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流水。拟证明:上诉人2019年2月25日分两次给被上诉人转款20000元。证实2019年2月25日上诉人通过微信转账还款82423元。4、双方均认可自2019年2月11日至2019年12月每月还3000元的事实，拟证明:上诉人以3000元数额归还借款11次共计33000元，以上共计归还被上诉人借款115423元。第二组证据：被上诉人持有的2020年6月15日上诉人出具的还款凭证。该证据只证明2019年12月26日借款还款情况，不能证明2019年1月11日借款还款情况，该证据不存在与2019年1月11日借款相互印证的情形，证实原审判决本院认为中所称“关于被告崔洪昌还款数额，被告陈述已经还款82423元，原告陈述该笔款项与本案无关，结合2020年6月15日被告崔洪昌、徐雪功出具的手续及被告的利息还款时间、金额等情况，两份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如被告崔洪昌已经还款82423元，则被告崔洪昌、徐雪功于2020年6月15日就借款利息支付时间、数额等情况又向原告出具手续不合常理，综上本院对被告陈述不予认可。被告崔洪昌欠原告张高印借款287192元未支付，对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没有事实根据，应依法予以撤销，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张高印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上诉人崔洪昌于2020年7月31日向被上诉人出具的保证原件一份。拟证明：该保证内容明确记载2020年8月15日归还张高印6月份以前的利息3万元整。在原审当中，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崔洪昌、徐雪功共同向被上诉人提供的2020年6月15日欠款凭证，但在庭审当中崔洪昌否认该欠款凭证是其本人书写，但是也没有向法院申请笔迹鉴定。被上诉人在二审当中提供崔洪昌本人于2020年7月31日，也就是2020年6月15日凭证所约定的保证在2020年7月底全部结清的情况下，由于上诉人没有支付款项，因此要求崔洪昌再次就案涉款项的利息进行确认，该保证与2020年6月15日的凭证共同证实了截止至2020年6月15日，被告上诉人崔洪昌、徐雪功共同确认截至当天仍欠被上诉人30万元借款本金的事实，也证明了上诉人主张的所谓八万余元转账并非是偿还本案借款。证据二：被上诉人交通银行信用卡的消费明细原件一份。拟证明：在该消费明细当中显示，被上诉人在2019年1月26日在荥阳市兴达超市刷卡26800元，于2019年1月25日在荥阳市兴达超市刷卡15500元，于2019年1月26日在荥阳市兴达超市刷卡16800元，于2019年1月26日在荥阳市兴达超市刷卡8000元。被上诉人在二审当中提供该消费明细的目的是在本案当中，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建立借款关系之后，由于上诉人所开办的荥阳市兴达超市向社会提供信用卡刷卡业务，因此被上诉人在上述期间，多次到荥阳市兴达超市进行刷卡，然后由其经营者崔洪昌以微信或者银行转账方式来向被上诉人支付刷卡金额。需要说明的是，由于时间较长，在当时被上诉人是拿着多张信用卡到兴达超市进行刷卡，另外荥阳市兴达超市也有多台pos机，被上诉也不清楚具体的商户名称。因此说在目前我们提供的也是能找到的部分刷卡记录，这些证据共同证明了上诉人所提供的微信及银行转账记录，有部分款项是在被上诉人信用卡刷卡后向被上诉人支付的刷卡现金。本院组织双方对证据进行了质证与交换。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82423元是否系崔洪昌归还的涉案借款，张高印认为与本案无关。从崔洪昌2020年6月15日的手续内容可以看出，崔洪昌计算利息时仍按照本金30万计算，能够与张高印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原审法院据此判令崔洪昌、徐雪功偿还张高印借款287192元及利息并无不当。崔洪昌、徐雪功、荥阳市兴达超市上诉理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崔洪昌、徐雪功、荥阳市兴达超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14.00元，由崔洪昌、徐雪功、荥阳市兴达超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朱 梅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程佳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