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22刑初24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全锋，男，1991年5月17日出生于广西宁明县，壮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西宁明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0月29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又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1月14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10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又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9年9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11月3日被宁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明县看守所。 被告人黄忠明，男，1990年2月5日出生于广西宁明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宁明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1月17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又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23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曾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20年1月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9月8日被宁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明县看守所。 被告人黄伟友，男，1989年4月15日出生于广西宁明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宁明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8月12日被宁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明县看守所。 宁明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忠明、梁全锋、黄伟友犯盗窃罪，于2020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黄淑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忠明、梁全锋、黄伟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20年2月27日晚上，被告人黄忠明、梁全锋、黄伟友在宁明县卖鱼行对面小巷中国移动授权代理店门口北侧，盗窃邓玉忠停放在此处的一辆台铃牌电动车。经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3150元。 2、2020年4月11日晚上，被告人黄忠明、梁全锋及一男子在防城港市上思县思阳镇江滨路月亮桥头停车位，盗窃黄志春停放在此处的一辆欧派牌电动车。经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2790元。 3、2020年4月7日凌晨，被告人黄伟友、张玉安（在逃）在扶绥县韦新红家门前，盗窃韦新红停放在此的一辆三轮摩托车。经鉴定，被盗三轮摩托车价值6460元。 4、2020年6月13日下午，被告人黄忠明、梁全锋在崇左市江州区邮政储蓄银行对面公路边树底下，盗窃黄显清停放在此处的一辆铃木牌摩托车。几天后，黄显清从梁全锋处追回被盗摩托车。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4410元。 5、2020年6月18日13时许，被告人黄忠明、梁全锋在崇左市江州区浩浩托管所铁门外右侧车棚，盗窃麦燕秋停放在此处的一辆轩源牌电动车。经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1710元。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忠明、梁全锋、黄伟友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忠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其没有得参与盗窃，不构成犯罪。黄忠明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材料。 被告人梁全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其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3、4起盗窃其都没有参与；2、第1起跟第5起盗窃都是其自己去偷的，没有得跟黄忠明、黄伟友一起去盗窃。梁全锋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材料。 被告人黄伟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其辩称其没有参与第1起盗窃，其只参与了第1起盗窃。黄伟友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材料。 经审理查明： 一、2020年2月27日晚上，被告人黄忠明、梁全锋、黄伟友在宁明县卖鱼行对面小巷中国移动授权代理店门口北侧，盗窃邓玉忠停放在此处的一辆台铃牌电动车。经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315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2月28日邓玉忠到宁明县公安局海渊派出所报案称其被他人盗走一辆电动车，要求查处。宁明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 2、被害人邓玉忠陈述，证实2020年2月27日20时许，其驾驶一辆蓝色台铃牌电动车来到宁明县烧烤摊与朋友喝酒。其将电动车停放在卖鱼行附近。次日零时，其欲取车回家时发现其停放在卖鱼行电动车已不见了。 3、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邓玉忠被盗电动车价值人民币3150元。该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黄伟友、黄忠明、梁全锋。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指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宁明县卖鱼行对面小巷。 5、现场监控视频，证实2020年2月27日9时许，从监控中看到 6、被告人黄忠明供述，证实2020年2月，其和梁全锋、黄伟友三人驾驶摩托车到宁明县上。在海渊镇卖水果、手机的地方看到有一辆黑色电动车停放在路边，其和黄伟友就负责望风，梁全锋就使用工具将该电动车开锁后把车盗走。梁全锋直接将车开走，其开摩托车搭载黄伟友跟在后面，次日，梁全锋打电话跟其说盗来的电动车卖了500元，其三人各分得了100元，剩下200元拿去购买毒品来吸食了。 庭审中，黄忠明辩称其没有参与该起盗窃，也不认识梁全锋和黄伟友。 7、被告人梁全锋供述，2020年2月底，其与黄忠明、黄伟友因没有钱购买毒品吸食了，黄忠明就提议去偷东西。其和黄伟友、黄忠明就一起来到宁明县盗窃。其三人走到一个药店附近时，发现一辆蓝色电动车停放在小巷子里，其跟黄伟友就负责望风，黄忠明就负责将该电动车开锁盗走。黄忠明开着这辆蓝色电动车从巷子里出来，其和黄伟友开着摩托车回去。盗得该辆电动车后黄忠明和黄伟友就将车卖掉，卖了800元，黄伟友、黄忠明分得了300元，其分得了200元。 庭审中，梁全锋称只有其一个人到上盗窃了该电动车，黄忠明和黄伟友没有参与盗窃。 8、被告人黄伟友供述，证实2020年2月27日，其和梁全锋、黄忠明一起来到宁明县上寻找盗窃目标。在一个小巷子的手机店附近发现一辆蓝色电动车没有上锁，其和黄忠明就负责望风，梁全锋就上前负责将电动车盗走。梁全锋将盗来的电动车开走，其跟黄忠明开着摩托车跟在后面。次日，梁全锋就将盗来的电动车卖掉，分给了其和黄忠明各200元。 庭审中，黄伟友称其没有得参与这次盗窃。 二、2020年4月11日晚上，被告人黄忠明、梁全锋及一男子在防城港市上思县思阳镇江滨路月亮桥头停车位，盗窃黄志春停放在此处的一辆欧派牌电动车。经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279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20年4月11日黄志春到上思县公安局思阳派出所报案称其在上思县思阳镇江滨路被他人盗走一辆电动车，要求查处。上思县公安局于2020年4月14日决定立案侦查。该起案件已移送宁明县公安局办理。 2、被害人黄志春陈述，证实2020年4月11日22时许，其将电动车停放在上思县思阳镇江滨路月亮桥头旁边后就去买东西。到了23时许，其欲取车回家时发现其电动车已不见了。其被盗的是一辆咖啡色“欧派”牌电动车，2020年3月份购买的。 3、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邓玉忠被盗电动车价值人民币2790元。该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黄忠明、梁全锋。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指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上思县。 5、案件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从监控摄像中捕获到犯罪嫌疑人盗窃电动车的经过视频。 6、被告人黄忠明供述，证实2020年4月初，其和梁全锋、黄伟友三人驾驶摩托车到上思县城。到了上思县城后其和梁全锋、黄伟友就分开寻找作案车辆。其在靠近河边的地方看见一辆电动车，其就用开锁工具开锁后将车辆盗走。但是没开得多远电动车就没电了，其就打电话给梁全锋过来拉回去。梁全锋和黄伟友开着摩托车过来后就用绳子绑电动车的车头和摩托车车位，其开电动车，就将车拉到了黄伟友家中。次日，黄伟友将车拿去卖了600元，每人分得200元。其当时穿着一件黑色上衣，前面有英文字母，梁全锋穿灰白色上衣。 庭审中，黄忠明辩称其没有参与该起盗窃。 7、被告人梁全锋供述，2020年4月份，黄忠明跟他的一个朋友在上思县盗得了一辆电动车，后来黄忠明说那辆电车没有电了，就打电话叫其去帮拉那辆电动车回来。其就驾驶黄忠明堂弟的摩托车到上思县把那辆黑色电动车拉回了黄忠明家旁边的甘蔗地藏好。黄忠明给了其价值100元的毒品。 庭审中，梁全锋没有参与该起盗窃。 三、2020年4月7日凌晨，被告人黄伟友、张玉安（在逃）在扶绥县韦新红家门前，盗窃韦新红停放在此的一辆三轮摩托车。经鉴定，被盗三轮摩托车价值646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20年4月8日韦新红到扶绥县公安局柳桥派出所报案称其停放在自家门口的一辆三轮摩托车被他人盗走，要求查处。扶绥县公安局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2020年8月6日该案移送宁明县公安局办理。 2、扣押清单、返还清单，证实韦新红被盗三轮车已返还给韦新红。 3、被害人韦新红陈述，证实2020年4月8日早上6时许，其发现停放在自家门口的一辆三轮摩托车不见了。其被盗的是一辆红色的黄河正三轮摩托车，2020年1月30日购买的，购买价格是6800元。 4、证人黄某3证言，证实2020年5月25日其回到家中后看到家里放有一辆红色的三轮车，其就问家人是谁的车。其儿子跟其说是黄伟友放在这里的，其怀疑这辆车是黄伟友偷来的，到派出所反映了情况。 5、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韦新红被盗电动车价值人民币6460元。该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黄伟友。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指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扶绥县。 7、被告人黄伟友供述，证实2020年某日，其跟张玉安一起到扶绥县闲逛，看到在柳桥街市场内一间自建房门前停放着一辆红色的三轮摩托车没有上锁。张玉安就上前将那辆三轮摩托车盗走。其二人将盗得的车辆停放在黄某3家中，后来黄某3将该三轮车上交到派出所了。 四、2020年6月13日下午，被告人黄忠明、梁全锋在崇左市江州区邮政储蓄银行对面公路边树底下，盗窃黄显清停放在此处的一辆铃木牌摩托车。几天后，黄显清从梁全锋处追回被盗摩托车。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441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20年7月30日黄显清到崇左市邮政储蓄对面公路边树底下的一辆铃木牌二轮摩托车被他人盗走，要求查处。崇左市公安局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2020年11月6日该案移送宁明县公安局办理。 2、被害人黄显清陈述及指认照片，证实2020年6月13日早上7时许，其驾驶一辆红色的铃木牌摩托车到板利乡办事，其就将车停放在了板利乡邮政储蓄银行正前方公路边树根下面。当日下午14时30分，其办完事想去取车的时候，发现其摩托车已经不见了。其被盗的摩托车是在2016年3月以5000元的价格购买的。黄显清对其被盗摩托车进行了指认。 3、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黄显清被盗电动车价值人民币4410元。该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黄忠明、梁全锋。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指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崇左市江州区邮政储蓄对面公路边树底下。 5、被告人黄忠明供述，证实2020年6月份，其跟梁全锋一起到板利乡玩，在一个三岔路口看到有一辆红色男装摩托车，梁全锋就过去将车盗走。其跟梁全锋将摩托车开回了那堪镇停放，过了几天梁全锋开摩托车去加油的时候刚好被车主看到了，梁全锋就把摩托车退给车主了。 庭审中，黄忠明称其没有参与该起盗窃。 6、被告人梁全锋供述，证实2020年6月，其跟黄忠明搭乘班车到板利乡。下车后其跟黄忠明就闲逛寻找车辆盗窃，在板利街经常有班车等客的那个三角地带，见有一辆二轮摩托车停放在那里。其就负责望风，黄忠明上前负责将车盗走。过了三天，其驾驶该摩托车去加油时被车主拿走车了。 庭审中，梁全锋称其没有参与该起盗窃。 五、2020年6月18日13时许，被告人梁全锋在崇左市江州区浩浩托管所铁门外右侧车棚，盗窃麦燕秋停放在此处的一辆轩源牌电动车。经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171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20年8月28日麦燕秋到崇左市浩浩托管中心的一辆电动车被他人盗走，要求查处。崇左市公安局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2020年11月6日该案移送宁明县公安局办理。 2、被害人麦燕秋陈述，证实2020年6月17日11时许，其驾驶自家的白色电动车到崇左市浩浩托管中心上班，其将车辆停放在了托管中心的门口。当日13时50分，一个托管中心的学生跟其说看到其电动车被两个陌生男子盗走了。其发现电动车不见后就打电话报警了。其被盗的电动车是在2019年9月以1800元户一辆旧电车以旧换新买的。 3、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麦燕秋盗电动车价值人民币1710元。该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黄忠明、梁全锋。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指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崇左市江州区浩浩托管所前。 5、被告人黄忠明供述，黄忠明称其没有参与该起盗窃。 6、被告人梁全锋供述，证实2020年6月某日，其跟黄忠明开着摩托车到崇左市江州区，在一个幼儿园附近偷了一辆白色的电动车。这辆偷来的电动车比较新，黄忠明卖了800元，分给其400元。 上述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证明，证实黄忠明于1990年2月5日出生、梁全锋于1991年5月17日出生、黄伟友于1989年4月15日出生，三人作案时均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梁全锋于2020年7月7日在宁明县被抓获归案；黄伟友于2020年7月22日在宁明县被抓获归案；黄忠明于2020年9月8日在宁明县被抓获归案。 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黄忠明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1月17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又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23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曾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20年1月1日刑满释放。梁全锋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0月29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又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1月14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10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又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9年9月14日刑满释放。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实本案的事实存在，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被告人黄忠明、梁全锋、黄伟友是否构成盗窃罪的问题。在第一起犯罪中，根据被告人供述，黄忠明、黄伟友、梁全锋在公安机关供述的盗窃的时间、地点、参与人员等均一致，车辆颜色也与被害人陈述基本一致，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黄忠明、黄伟友、梁全锋参与盗窃的事实，故黄忠明、黄伟友均称没有参与该起盗窃，梁全锋称仅其一人盗窃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第二起犯罪中，黄忠明、梁全锋在公安机关供述基本一致，且供述内容与现场监控截图相吻合，已形成完整证据链证实黄忠明、梁全锋盗窃电动车的事实，故黄忠明、梁全锋称其没有参与该案犯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第四起犯罪中，黄忠明、梁全锋在公安机关供述基本一致，均能证实该起盗窃系二人作案，且涉案车辆已被被害人追回，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黄忠明、梁全锋盗窃的事实，故黄忠明、梁全锋称其没有参与该案犯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第五起犯罪中，被告人梁全锋供述盗窃的时间、地点、车辆情况等与被害人陈述均一致，可以认定梁全锋参与了该起犯罪，故对梁全锋称其没有参与该起犯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没有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黄忠明参与了该起犯罪，故对黄忠明称其没有参与该起犯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故黄忠明参与的盗窃案件为第一起、第二起、第四起，犯罪数额共计10350元；梁全锋参与的盗窃案件为第一起、第二起、第四起、第五起，犯罪数额共计12060元；黄伟友参与的盗窃案件为第一起、第三起，犯罪数额共计961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忠明、梁全锋、黄伟友采用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黄忠明、梁全锋、黄伟友相互配合，三人在本案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本案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忠明、梁全锋曾因犯盗窃罪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黄忠明、梁全锋、黄伟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根据黄忠明、梁全锋、黄伟友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全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3日起至2022年2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完毕，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黄忠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8日起至2021年9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完毕，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黄伟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2日起至2021年4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完毕，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梁全锋、黄忠明、黄伟友盗窃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邓玉忠、黄志春、麦燕秋；如无法追缴或追缴不足的，责令被告人梁全锋、黄忠明、黄伟友退赔被害人邓玉忠人民币3150元，梁全锋、黄忠明退赔黄志春人民币2790元，梁全锋退赔麦燕秋人民币17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黄秋玲 人民陪审员  何海珍 人民陪审员  苏兰娟 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 书 记 员  黄丽娜 附法律条文及相关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