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刑初1541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应平，男，198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湖南省衡南县，暂住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30日被衡阳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抓获，同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梁忠群、焦新慧，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20]6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应平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应平及其辩护人梁忠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2月27日，刘某峰、戴某、陈某、熊某（另案处理）合股控制经营深圳市盛天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天源公司），公司办公地为深圳市福田区新闻大厦，戴某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盛天源公司以及下属分公司在互联网上购买大量公民信息，并利用购买的相关公民信息在深圳市及广东省广州市对外经营放贷业务。在放贷中，盛天源公司利用被害人急需用钱且不熟悉金融及法律知识的弱点，诱骗被害人签订空白合同、空白借据，通过制造虚假资金流水，肆意收取高额服务费、管理费等方式诈骗被害人财物。刘某峰、戴某、陈某负责审批各类贷款及公司的全面运营，熊某系财务总监。2015年3月，盛天源公司因为非法获取公民信息犯罪被福田分局查获。后刘某峰带着原班人马继续实施犯罪行为。为消除盛天源公司被指控犯罪的影响，刘某峰以深圳市小小金融有限公司代替盛天源公司对外经营，并于2016年在深圳市登记成立了深圳市小小信息有限公司作为总公司，统领旗下深圳市小小金融有限公司、深圳市有道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等“小小系公司”，在全国范围内从事套路贷金融犯罪。盛天源公司及后续的“小小系公司”是以刘某峰为首，戴某、陈某、熊某等人为骨干成员，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总部设立在深圳福田区，下设财务部、行政部、人事部、按揭部、技术部、运营部等部门。该犯罪集团分别在深圳、广州、北京、上海、南京、重庆、杭州等地独立注册分公司、开设门店180余家。总部与门店主要以加盟的模式进行合作，不需要加盟费用，前期投入资金由总部出资或者拆借资金给门店负责人。总部的业务部负责管理全国各地的门店，及时把银行新推出的贷款产品传达到各大门店，按揭部会派按揭专员到各大门店协助办理按揭手续。总部的技术部负责开发软件系统、APP给各门店使用，并对系统进行维护升级；负责监控系统、网络、对外宣传、广告投放等业务。总部与门店主要以Excel报表进行对账，门店的财务做好财务报表后与总部进行对账，除去所有经营成本，按照比例进行利润分成。被告人周应平于2016年11月注册成立深圳市永胜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地址在福田区新闻大厦3406房，以下简称“永胜公司”），实际上系“小小系公司”的分公司、门店（内部称为新闻2店），周应平系法定代表人，公司存续期间实际负责人。2019年1月底，周应平注册成立深圳市德睿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地址在罗湖区，以下简称“德睿公司”），仍系“小小系公司”的分公司、门店（内部称为地王5店），周应平系实际控制人和负责人。永胜公司则于2019年2月停业进入清算程序。永胜公司、德睿公司存续经营期间，周应平让手下的业务员以打电话形式招揽客户推荐贷款项目，将被害人骗至公司后，由业务主管（组长）、门店经理（或者副经理）等自称公司领导与被害人见面，承诺只收取少量的服务费（一般是贷款批复额3%—5%）。骗取被害人信任后与被害人签订贷款服务合同，然后带被害人去银行或小额贷公司办理贷款。被害人贷款批复后，业务员以信用等级评价不够为由欺骗被害人，向被害人收取高额的“服务费”、“风险管理费”、“渠道费”，并通过第三方代扣、直接从被害人账号划扣、被害人直接缴纳等形式收取上述费用。骗取的费用，按照被害人被骗的数额、入职时间长短提成给业务员，每个业务员提成比例不等。赖某志（己判决）于2017年6、7月在新闻二店任副经理，同年11月任经理。张某（已判决）于2017年4月13日加入新闻二店任业务员，2018年3月任副经理，直至同年9月1日转任凤凰1店副经理。赵某（已判决）于2016年10月31日加入新闻二店，先后任业务员、组长，2018年9月1日任副经理。谭某（己判决）于2018年5月9日加入新闻二店任业务员，同年8月1日任业务主管，同年12月1日任副经理。谢某（己判决）于2018年4月4日加入新闻二店任业务员。经核实，被告人周应平和赖某志、张某、赵某、谭某、谢某团伙实施了以下贷款中介服务诈骗：1.2017年5月，张某等人帮被害人李某星贷款20万元，骗取李某星管理费46800元人民币。2.2017年5月，赵某等人帮被害人邓某卫贷款13万元，骗取“双签费”等费用50848元。后因邓某卫到永胜公司理论，退款1.8万元人民币。3.2017年9月，永胜公司孙某涵（另案处理）等人帮被害人庄某波贷款23.3万元人民币，骗取庄某波“渠道费”6.2万元人民币。4.2017年10月，永胜公司赵某康（另案处理）等人帮被害人姜某新贷款16.3万元人民币，骗取姜某新风险保证金5万元人民币。5.2017年10月，永胜公司骆某碟（另案处理）等人帮被害人阮某生贷款19万元，骗取阮某生风险保证金5万元人民币。6.2017年11月，永胜公司颜某漫（另案处理）等人帮被害人黄某善贷款15万元人民币，骗取黄某善2.2万元人民币，事后退还1万元人民币。7.2018年3月，赵某等人帮被害人崔某林贷款50万元人民币，骗取崔某林风险保证金5万元人民币。8.2018年7月，谢某、谭某等人帮被害人王某保贷款20万元人民币，骗取王某保监管费52920元人民币。后因王某保到永胜公司理论及报警处理，分两次退还52920元。9.2018年10月，永胜公司邹某婷等人帮被害人崔某梅贷款13.77万元人民币，骗取崔某梅1.41万元人民币。10.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赵某等人帮被害人钟某跃办理抵押贷款500万元，骗取钟某跃114552元人民币。11.2018年11月，谭某等人帮被害人徐某贷款5.46万元，骗取徐某3767元人民币。被告人周应平于2020年6月30日在湖南省衡阳市高新区被抓获归案。后其家属向除崔某梅、徐某、王某保之外的8名被害人退赔了部分款项共计31400元人民币，取得8名被害人书面谅解。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周应平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周应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周应平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称其是小小系公司的员工，其只是公司名义上的负责人，没有负责相应事务，其2017年6月被委派去上海工作，绩效是拿公司除去利润的20%；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六、八笔款项在案发前已经退还了，不应纳入犯罪金额，且应该扣除公司合理收益。被告人周应平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关于本案定性，辩护人认为本案应该定合同诈骗罪，而不是诈骗罪。二、被告人是涉案公司名义上的负责人，并不是实际控制人、实际负责人。1.涉案公司均是小小金融老板刘某峰等人出资设立，被告人只是小小金融的员工，挂名担任法定代表人；2.公司招聘、培训均由小小金融负责，被告人没有人事权；3.公司开支均由小小金融高管审批，收入同样由小小金融专户入账；4.被告人2017年6月起受小小金融指派到广州、11月到上海分别组建、开设公司，永胜公司法定代表人虽然还是周应平，但实际负责人为赖某志。三、起诉书没有扣减双方约定的合理服务费。且第二、六宗指控均有依被害人要求部分退款，应视为双方就基本服务费以外的费用达成了明确协议，未退还的费用应视为合理费用，不应被计算为诈骗金额。四、被告人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且是本案的从犯，已经退赔八名被害人部分损失，取得九名被害人谅解，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在三年以内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27日，刘某峰、戴某、陈某、熊某（另案处理）合股控制经营深圳市盛天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天源公司），公司办公地为深圳市福田区新闻大厦，戴某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盛天源公司以及下属分公司在互联网上购买大量公民信息，并利用购买的相关公民信息在深圳市及广东省广州市对外经营放贷业务。在放贷中，盛天源公司利用被害人急需用钱且不熟悉金融及法律知识的弱点，诱骗被害人签订空白合同、空白借据，通过制造虚假资金流水，肆意收取高额服务费、管理费等方式诈骗被害人财物。刘某峰、戴某、陈某负责审批各类贷款及公司的全面运营，熊某系财务总监。2015年3月，盛天源公司因为非法获取公民信息犯罪被福田分局查获。后刘某峰带着原班人马继续实施犯罪行为。为消除盛天源公司被指控犯罪的影响，刘某峰以深圳市小小金融有限公司代替盛天源公司对外经营，并于2016年在深圳市登记成立了深圳市小小信息有限公司作为总公司，统领旗下深圳市小小金融有限公司、深圳市有道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等“小小系公司”，在全国范围内从事套路贷金融犯罪。盛天源公司及后续的“小小系公司”是以刘某峰为首，戴某、陈某、熊某等人为骨干成员，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总部设立在深圳福田区，下设财务部、行政部、人事部、按揭部、技术部、运营部等部门。该犯罪集团分别在深圳、广州、北京、上海、南京、重庆、杭州等地独立注册分公司、开设门店180余家。总部与门店主要以加盟的模式进行合作，不需要加盟费用，前期投入资金由总部出资或者拆借资金给门店负责人。总部的业务部负责管理全国各地的门店，及时把银行新推出的贷款产品传达到各大门店，按揭部会派按揭专员到各大门店协助办理按揭手续。总部的技术部负责开发软件系统、APP给各门店使用，并对系统进行维护升级；负责监控系统、网络、对外宣传、广告投放等业务。总部与门店主要以Excel报表进行对账，门店的财务做好财务报表后与总部进行对账，除去所有经营成本，按照比例进行利润分成。被告人周应平于2016年11月注册成立深圳市永胜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地址在福田区新闻大厦3406房，以下简称“永胜公司”），实际上系“小小系公司”的分公司、门店（内部称为新闻2店），周应平系法定代表人，公司存续期间实际负责人。2019年1月底，周应平注册成立深圳市德睿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地址在罗湖区，以下简称“德睿公司”），仍系“小小系公司”的分公司、门店（内部称为地王5店），周应平系实际控制人和负责人。永胜公司则于2019年2月停业进入清算程序。永胜公司、德睿公司存续经营期间，周应平让手下的业务员以打电话形式招揽客户推荐贷款项目，将被害人骗至公司后，由业务主管（组长）、门店经理（或者副经理）等自称公司领导与被害人见面，承诺只收取少量的服务费（一般是贷款批复额3%—5%）。骗取被害人信任后与被害人签订贷款服务合同，然后带被害人去银行或小额贷公司办理贷款。被害人贷款批复后，业务员以信用等级评价不够为由欺骗被害人，向被害人收取高额的“服务费”、“风险管理费”、“渠道费”，并通过第三方代扣、直接从被害人账号划扣、被害人直接缴纳等形式收取上述费用。骗取的费用，按照被害人被骗的数额、入职时间长短提成给业务员，每个业务员提成比例不等。赖某志（己判决）于2017年6、7月在新闻二店任副经理，同年11月任经理。张某（已判决）于2017年4月13日加入新闻二店任业务员，2018年3月任副经理，直至同年9月1日转任凤凰1店副经理。赵某（已判决）于2016年10月31日加入新闻二店，先后任业务员、组长，2018年9月1日任副经理。谭某（己判决）于2018年5月9日加入新闻二店任业务员，同年8月1日任业务主管，同年12月1日任副经理。谢某（己判决）于2018年4月4日加入新闻二店任业务员。经核实，被告人周应平和赖某志、张某、赵某、谭某、谢某团伙实施了以下贷款中介服务诈骗：1.2017年5月，张某等人帮被害人李某星贷款20万元，骗取李某星管理费46800元人民币。2.2017年5月，赵某等人帮被害人邓某卫贷款13万元，骗取“双签费”等费用50848元。后因邓某卫到永胜公司理论，退款1.8万元人民币。3.2017年9月，永胜公司孙某涵（另案处理）等人帮被害人庄某波贷款23.3万元人民币，骗取庄某波“渠道费”6.2万元人民币。4.2017年10月，永胜公司赵某康（另案处理）等人帮被害人姜某新贷款16.3万元人民币，骗取姜某新风险保证金5万元人民币。5.2017年10月，永胜公司骆某碟（另案处理）等人帮被害人阮某生贷款19万元，骗取阮某生风险保证金5万元人民币。6.2017年11月，永胜公司颜某漫（另案处理）等人帮被害人黄某善贷款15万元人民币，骗取黄某善2.2万元人民币，事后退还1万元人民币。7.2018年3月，赵某等人帮被害人崔某林贷款50万元人民币，骗取崔某林风险保证金5万元人民币。8.2018年7月，谢某、谭某等人帮被害人王某保贷款20万元人民币，骗取王某保监管费52920元人民币。后因王某保到永胜公司理论及报警处理，分两次退还52920元。9.2018年10月，永胜公司邹某婷等人帮被害人崔某梅贷款13.77万元人民币，骗取崔某梅1.41万元人民币。10.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赵某等人帮被害人钟某跃办理抵押贷款500万元，骗取钟某跃114552元人民币。11.2018年11月，谭某等人帮被害人徐某贷款5.46万元，骗取徐某3767元人民币。另查明，被害人黄某善于2020年6月2日收到赖某志（家属）赔偿给其的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邓某昌于2020年6月14日收到赖某志（家属）赔偿给其的人民币2760元，被害人姜某新于2020年6月1日收到赖某志（家属）赔偿给其的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崔某林于2020年6月24日收到赖某志（家属）赔偿给其的人民币14000元，被害人邓某卫于2020年6月2日收到赖某志（家属）赔偿给其的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阮某生于2020年6月3日收到赖某志（家属）赔偿给其的人民币2200元，被害人钟某跃于2020年6月6日收到赖某志（家属）赔偿给其的人民币7200元，被害人付某于2020年6月4日收到赖某志（家属）赔偿给其的人民币2400元，且被害人黄某善、付某、邓某昌、姜某新、崔某林、邓某卫、阮某生、钟某跃、李某星等九人出具了对被告人赖某志的谅解书；被害人邓某卫于2020年6月1日收到赵某（家属）赔偿给其的人民币15000元，被害人钟某跃于2020年6月6日收到赵某（家属）赔偿给其的人民币7200元，被害人崔某林于2020年6月24日收到赵某（家属）赔偿给其的人民币14000元，且被害人邓某卫、钟某跃、崔某林出具了对被告人赵某的谅解书；被害人徐某收到了谭某赔偿给其的人民币3767元，并出具了对被告人谭某的谅解书；被告人张某（家属）已赔偿3600元人民币给被害人李某星，李某星出具了对被告人张某的谅解书。再查明，被告人周应平于2020年6月30日在湖南省衡阳市高新区被抓获归案。后家属代其向被害人钟某跃退赔人民币100152元、向被害人黄某善退赔人民币7000元，向被害人姜某新退赔人民币48000元，向被害人李某星退赔人民币2000元，向被害人邓某卫退赔人民币16848元，向被害人崔某林退赔人民币22000元，向被害人庄某波退赔人民币62000元，向被害人阮某生退赔人民币47800元，取得了上述被害人及被害人崔某梅的书面谅解。上述事实清楚，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庭审示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涉案手机等物证。2.被告人身份材料、抓获经过、扣押文书、任职工资记录表，涉案公司登记资料；涉案银行、微信账户交易记录；收款收据、谅解书、转款凭证；（2020）粤0304刑初810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3.证人李某霞、赖某宏及同案犯赖某志、张某、赵某、谭某、谢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李某星等人的陈述。5.被告人周应平的供述和辩解。6.相关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现结合上述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就本案争议焦点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周应平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经查，依据在案证据，被告人周应平设立深圳市永胜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并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负责人，案发期间持续领取该门店提成，应对该门店涉及的全部案涉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周应平受雇于深圳市小小金融有限公司，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二、关于本案犯罪金额。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具体犯罪金额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多名同案犯的证言及刑事判决书等相互印证的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但在具体计算诈骗犯罪数额时，应把案发前已经追回的被骗款额扣除，故涉案第2、6、8单犯罪事实中于案发前退还的1.8万元、1万元及52920元应自诈骗金额中予以扣除，具体量刑时作为从重情节予以考虑。故本案诈骗金额为436067元，属于数额巨大，而非特别巨大，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应平违反国家法律，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周应平受雇于刘某峰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归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亦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应平家属代其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三十余万元，并取得对方谅解，本院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应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3年6月2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周应平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41200元、退赔被害人崔某人民币14100元。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周应平手机一部，依法发还被告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尹 川人民陪审员  韦雪萍人民陪审员  梁 琴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杨荻书记员刘飞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所用之物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