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鲁04刑终13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清松（绰号兜兜），男，1961年8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滕州市。1987年因流氓滋事被劳动教养三年；1997年4月24日因随意殴打他人被治安拘留十五日。2011年4月7日因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6年10月29日刑满释放。2017年6月6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月4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10月3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8月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滕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谷年超、王海峰，山东隆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滕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清松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2月4日作出（2019）鲁0481刑初9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清松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枣庄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海云、代理检察员王慧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孙清松及其辩护人王海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孙清松在滕州市木石镇鲁化丁醇充装站南墙外的东西路上，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以收取看车费等名义，多次强行向运输车司机李某1、蔡某、刘某、吴某1、左某、李某2、李某3、杜某、李某4分别索要每次几十元不等的钱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二、2018年10月3日8时许，因向李某1无故索要看车费被拒绝，被告人孙清松对李某1进行了殴打。被告人孙清松因此被滕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三、2019年3月31日10时许，因向李某1、张某1无故索要看车费被拒绝，被告人孙清松对李某1、张某1及现场劝阻人员刘某进行了殴打。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出示、辨认、质证的下列证据：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陈述，其从2017年2月起开罐车到鲁化送货，每次当车停在鲁化南墙外的东西路上时，一个50多岁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孙清松）就拦着其和其他车的驾驶员要看车费，开始每次要5元、10元，后来每次要五六十元，不给钱他就拦车、辱骂、砸车，其的车和别人的一辆车轮胎曾经被扎了几条腿的钉子，估计是孙清松放的钉子。为了省事，其和其他驾驶员基本上每次都给孙清松钱了。其有皖Ｌ×××**、皖Ｌ×××**、豫Ｐ×××**三辆车，驾驶员有刘某、吴某2、罗某、老陈、吕某2和李某2，平均每辆车每月到鲁化送货5趟，每辆车被孙清松索要约1500元，三辆车共计被索要4500元。其他长期送货的罐车司机基本上都被孙清松强行要过钱，其知道的有梅某、吴某3、小左、沈某、王某、陈某、老蔡等人。2018年10月的一天，其把车停在鲁化南墙外东西路上，孙清松向其要50元看车费，因其没让他看过车，不同意给他钱，他对其进行了殴打。2019年3月31日9点多，其和其妻子张某1将皖Ｌ×××**号罐车停在鲁化南墙外的东西路南侧排队卸货，孙清松指着其骂，并用手拍着其的车要钱，其妻子张某1就和孙清松争吵。孙清松过来朝其嘴部、胸口各打了一拳，把其嘴打出血了，其的脖子也被划破了。其妻子过来拉，其就跑开了。孙清松追着想打其，其妻子也追着拉。后来孙清松没追上其，他就对其妻子拳打脚踢，把其妻子踢倒在地上。其赶紧回来抓住清孙松的胳膊，他就用头顶其。另一辆车姓刘的司机就劝架，孙清松嫌姓刘的司机拉架，他又朝姓刘的司机脸上和身上打了几拳。（2）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9年3月31日上午8点多，其和丈夫李某1开皖Ｌ××××**号罐车到鲁化南墙外东西路上排队卸货，一个五十多岁的男的到其罐车侧前方骂，索要洗车费。因没让他洗过车，其就和他吵了起来，他一拳打到其脸上。其丈夫过来了，其就把其丈夫推开了。接着那个男的又朝其的脸上、头上扇了几巴掌，还朝其的腿上踹了几脚，用拳头朝其脖子后边砸了一下，把其砸懵了。（3）被害人刘某陈述，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夜里，其将车停在鲁化南墙外的东西路上在车里睡觉，第二天早晨一个五六十岁的男的说收30元的看车费。因为其听说过那个男的在路东头桥头西处搭了一个房子刷车，在路上的多个线杆安装了摄像头和灯，只要有车停在摄像头下、灯下，他就收停车费，其不想惹麻烦就给他了20元钱。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其也是在那条路上排队卸货，车在那边放了一夜。第二天那个男的要40元看车费，为了不惹麻烦其就给了他40元钱。2019年3月31日上午八九点，其和梅某开皖Ｃ×××**罐车、李某1两口子开另一辆车到鲁化送货，两辆车都停在南墙外的东西路上。那个男的就指着李某1骂，李某1的妻子和他对骂。那个男的就踢李某1的妻子，其就过去拉架。那个男的嫌其拉架，朝其脸上打了两拳。然后那个男的追着李某1打，李某1就向东跑了。随后那个男的一脚踹到李某1妻子的肚子上，把她就踹倒了，之后又朝她右脸部踢了一脚。（4）被害人蔡某陈述，2018年下半年起，其开罐车到鲁化送乙醇，将车停在鲁化南墙外的东西路上排队卸货，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的以他在线杆上安装了摄像头，强行向驾驶员要看车费，实际没有人让他看车。那个男的向其要过四次钱，前三次都是20元；最后一次应该是在2018年10月3日凌晨9点左右，那个男的到其车边要看车费，其不愿意给他。当时其在车内驾驶位置坐着，那个男的就把车门拉开骂其，然后他脸部朝其车头前边撞了一下，把自己的嘴撞破流血了，他说其把他的嘴打破了。其从车上下来，他朝其右肋部打了一拳，还说了一些威胁的话。其就给了他20元钱，他说还得给他钱买药，其又给了他20元钱。之后那个老头又向一个驾驶员强要看车费，并且还打了起来，公安民警到场后把他们都带走了。（5）被害人吴某1陈述，其从2017年10月起开罐车到鲁化送乙醇，当车停在鲁化南墙外的东西路上时，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经辨认系被告人孙清松）就强行收看车费，开始是20元，后来他在路边安了监控就收30元，冬季收40元，至2018年5月，其共计给他至少480元钱。其他驾驶员也都给过那个老头钱，虽然都没让他看过车，但因系从外地来，都不想惹麻烦，就都给他钱了。（6）被害人左某陈述，2018年10月的一天夜里，其和李某2将罐车停在鲁化南墙外东西路路南处。第二天早晨，一个老头（经辨认系被告人孙清松）要看车费，因为没让他看车，其二人不愿意给，他就说给洗车，费用30元。其的车很干净，不需要刷，他用水枪喷了点水就完了，李某2给了他30元钱。几天后的一个早晨8点多，其和李某2在那条路上停了半个多小时，那个老头又过来要30元停车费，其二人怕惹麻烦就给了他20元钱。（7）被害人李某2陈述，其和左某从2018年下半年开罐车往鲁化送乙醇，一个老头（经辨认系被告人孙清松）很凶，说话很强硬，只要把车停在他的看车区域就得交钱，不交钱他就威胁、辱骂，如果和他理论，他还动手打人。2018年10月，那个老头向其要过两次停车费，一次20元，一次30元。后来其就不敢在那条路上停车了。（8）被害人李某3陈述，2018年八九月的一天早上6点多，其驾驶危化品车辆到兖矿国泰化工公司装货，当车停在公司南边的一个桥上时，一个老头要停车费，其之前就听别的驾驶员说过，要是不给他钱，他趁你不注意，把你的车号记上，偷你车上的灭火器或者卸料口堵盖，其怕他找事，就给了他10元钱。第二次其刚把车停在桥上，那个老头又过来收费，其又给了他10元钱。（9）被害人杜某陈述，2018年6月的一天晚上8点多，其开车到兖矿国泰化工有限公司装货，把车停在一个桥南边，一个老头（经辨认系被告人孙清松）过来要20元停车费，因司机们都知道那个老头收钱，不给钱他就找事，其就给了他20元钱。（10）被害人李某4陈述，2018年11月其开车到国泰化工拉乙酯，把车停在一个桥南边，第二天早上一个老头（经辨认系被告人孙清松）来收停车费。因之前其听别的司机说过，要是不给他停车费，他就会找事，第二天车上就少灭火器等东西，其就给他了20元钱。之后其又去过三四趟，他每次都向其要了20元钱。2、证人证言（1）证人吕某1证言证明，其任鲁化保卫部部长助理。鲁化南墙外的东西路以及路东的桥都是鲁化为了内部生产修建的，孙清松在路南侧的电线杆上安装了摄像头，照射马路方向，还在路南侧违法建设了一个小洗车棚。有好多运输公司反映，外地到鲁化运输的罐车在这条路排队的时候，孙清松说只要是摄像头照到的地方他就收费，不给钱就不行，一次收10元或者20元，有的驾驶员不给，他就打骂驾驶员；有时他趁驾驶员不注意，偷车上的灭火器等东西。（2）证人孙某证言证明，其任鲁化护卫大队大队长。鲁化9号门南侧的东西路是鲁化修的，是货车进出的必经之路，货车经常停在路上排队。很多大货车司机反映，孙清松在那条路上向他们要停车费，一次10元或者20元，有的驾驶员不给，孙清松就打骂驾驶员，或者趁驾驶员不注意，偷车上的灭火器等东西。（3）证人朱某证言证明，其在鲁化保卫处工作。2018年至2019年七八月，孙清松在鲁化南墙外的东西路上向运输车驾驶员强行收取停车费，每次收费20元至60元，不愿意交费的驾驶员，孙清松就辱骂他们。孙清松的行为给鲁化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给许多运输公司留下不好的印象，很多运输公司的驾驶员不愿意到鲁化运输，到鲁化运输的驾驶员也是提心吊胆的，都不敢往那条路上停车，附近的村民也害怕孙清松找麻烦。孙清松被抓后，驾驶员也敢在那条路上停车了。（4）证人倪某证言证明，其任鲁化护卫大队教导员。2018年以来，孙清松在鲁化南墙外的东西路桥西头南侧建了一个小房子，在路上安装了监控设施，凡是停在那条路上的危化品运输车，只要他的监控能照射到的，孙清松就向那些车辆的驾驶员收费，每次30元左右。有些驾驶员不愿意交钱，孙清松就辱骂甚至殴打他们。鲁化制止过，孙清松不听。公安机关拘留过孙清松，他出来后依旧我行其素。孙清松的行为致使许多危化品驾驶员不敢到鲁化送货，附近的村民见到他都躲得远远的，给木石镇当地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孙清松被逮捕后，危化品驾驶员都愿意到鲁化送货了，附近的村民出门也没有顾虑了。（5）证人衡某证言证明，其在鲁化保卫队工作。2018年至2019年七八月，孙清松在鲁化南墙外的东西路上强行向罐车驾驶员收取停车费，每次20元至60元不等，不给钱孙清松就不让他们安生。孙清松的行为致使很多罐车驾驶员不敢到那条路上停车，给木石镇的社会治安环境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6）证人梅某证言证明，2019年3月31日早上9点，一个老头骑着电车来了，看见姓李的夫妻就骂，姓李的夫妻也回骂老头，老头就对姓李的妻子进行拳打脚踢，把姓李的妻子踢倒在地上。刘某拉架，老头就朝刘某脸上打了一拳。（行政案件中）3、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照片证明，2019年9月17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孙清松索要财物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滕州市上，路段东侧是一水泥桥，北侧是兖矿国泰化工有限公司。水泥桥西端是一板棚房，房门前西侧有一电线杆，顶端安装了摄像头；板棚房沿道路南侧向西至农田处有一电线杆，顶端安装了摄像头。4、视听资料证明，2018年10月3日8时31分许，被告人孙清松对李某1进行了殴打。公安民警到场后，被告人孙清松说因他在涉案路上安装了电灯和摄像头，李某1的车辆在那里停了一晚上，没有给他钱，因此与李某1发生矛盾。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孙清松强行向李某1索要看车费，在遭到拒绝后殴打了张某1。5、书证（1）滕州市中医医院病案证明，2019年3月31日至4月2日张某1住院治疗，经诊断为皮肤挫伤（右颌面部）、外伤性头痛、多发软组织伤。（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办案说明证明，本案系由李某1于2019年3月31日向公安机关报警案发，公安机关于同年5月30日决定立案侦查，被告人孙清松系被抓获归案的。（3）被告人孙清松的户籍信息证明，其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滕州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2011）滕刑初字第144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鲁宁监狱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孙清松先前多次被行政拘留并曾被判刑，其中，寻衅滋事罪系因在本案同一地点强行索要停车费。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清松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清松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孙清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清松不服，提出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一审判决对于起诉书未指控的部分事实定罪、量刑，违反法定程序；二，一审判决认定的三项事实，使用的被害人陈述和证人证言，没有物证和及时的现场勘查，证据不合法，不充分；三，一审判决适用刑法293条规定，认定强拿硬要，但没有认定数额，属于认定错误，故其不能构成该项犯罪。四，一审审判组织违反回避的规定，程序违法；五，一审审限届满，未变更强制措施、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裁定中止审理和恢复审理、被害人未出庭、处理排除非法证据申请等活动违反程序法规定，要求二审改判无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中原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多数为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过程中搜集的证据，不能作为刑事案件定案的依据，建议二审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一审判决将原公诉机关未指控的事实予以认定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第一项事实中所认定的被索要“停车费”的司机李某1等九人，没有超出原公诉机关指控的“多次索要的运输车司机”的范围，二者虽然表述方式不同，但在逻辑上呈现为起诉指控的人员范围能够完全包含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人员范围的关系，故上诉人所称一审判决超出起诉书范围认定案件事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没有物证和及时的现场勘查，在上诉人不认可的情况下，不能认定”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认定的三项犯罪事实，依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和对上诉人的辨认笔录，结合现场勘查笔录、视听资料、书证等，足以认定上诉人实施了相关的犯罪行为；至于所索要的钱款未能原物提取、部分现场勘查未能当即进行等，均与案发过程的客观条件有关，且相关证据搜集中的不完整并不影响案件事实的成立。上诉人明知相关证据案发后已灭失或已不具备及时勘查的条件，以此为借口强行要求侦查机关搜集无法获取的证据，并以此为由否定证据体系的合法性，其相关上诉理由纯属狡辩，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强拿硬要没有认定数额，故不能成立”的上诉理由，经查，刑法对于寻衅滋事犯罪的规定，不仅包括犯罪数额达到一定标准可以构成，也包括因多次寻衅滋事行为而构成犯罪。一审判决根据后者的规定认定上诉人构成寻衅滋事罪，符合刑法的规定。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犯罪的多数证据均是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过程中搜集，不能作为刑事案件定案的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多数证据虽原出于公安派出所人员出于办理行政案件工作中搜集，但经二审核实，滕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人员在2019年8月9日、2019年9月12日依法对孙清松讯问时，已对相关行政案件的事实和证据进行了核实，上诉人孙清松虽拒不配合讯问，但并不能阻却行政案件证据已通过合法的调查核实后转化为刑事案件证据的法律效力。该部分经过转化后的证据经合法的举证、质证程序后，即可以作为刑事案件定案的依据。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一审判决审判组织组成不合法，违反回避规定”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过程中同一审判人员在参加简易程序的审理后，在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后继续参加案件的审理，由于同一案件的简易程序和普通程序均是同一个审判程序的组成部分，并非两个不同的审判程序，故一审的审判组织组成不违反回避的法律规定。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一审审限届满，未变更强制措施、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不当、裁定中止审理和恢复审理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严格依照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在决定强制措施是否变更、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裁定中止审理和恢复审理的诉讼活动中没有违反法定程序的做法。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被害人未出庭不符合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期间各被害人已经公诉人通知，其诉讼权利的行使没有受到影响，事实上被害人决定不出庭也是其诉讼权利行使的一种方式，且被害人的权利行使与否，并不影响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诉讼权利的行使。故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一审处理排除非法证据申请等活动违反程序法规定”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对于上诉人当时所提的非法证据排除申请，依法进行了审查，并做出不予排除的决定。相关审查过程符合司法解释规定的要求，故对上诉人所提的相关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勇审判员 杨 光审判员 来守梅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