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2刑初44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培琴，女，1963年5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津南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津南区，现住址天津市津南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辩护人殷大丽，天津信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广茹，女，1968年10月31日出生于天津市津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津南区，现住址天津市津南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3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辩护人李颖，天津杜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卫昌，男，1967年7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津南区，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津南区，现住址天津市津南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3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辩护人李明，天津汇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梅琴，女，1952年8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津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津南区，现住址天津市津南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8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辩护人王凤军，天津捍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俊艳，女，1969年8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津南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津南区，现住址天津市津南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辩护人宋建岩，天津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永年，男，1958年2月17日出生于天津市津南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津南区，现住址天津市津南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6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辩护人张鹏，天津朗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洪振，男，1964年6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津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天津市津南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辩护人杜文文，天津德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炳军，曾用名马丙军，男，1972年1月22日出生于天津市津南区，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天津市津南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辩护人许祥福，天津捍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国静，女，1982年6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津南区，现住址天津市津南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辩护人高玉武，天津助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建华，女，1982年9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饶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津南区，现住址天津市津南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8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辩护人张志明，天津沽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三部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培琴、胡广茹、王卫昌、李梅琴、林俊艳、韩永年、何洪振、张炳军、周国静、赵建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海峰、书记员孟景景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窦某1注册成立天津佳佰祥实业有限公司，同年11月变更为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盈公司），后伙同王某岩等人对外宣传“加入公司会员，推荐人可获得高额提成，所缴会费分期返还，并可免费获取食用油”，采取“人推荐人，层层返利”模式发展会员从事非法传销活动。被告人王培琴经任克兰介绍加入汇盈公司的销售网络，后陆续介绍被告人胡广茹、李梅琴、林俊艳、韩永年加入，被告人胡广茹又介绍被告人王卫昌加入，被告人何洪振、赵建华经“刘千成”介绍加入，被告人张炳军经李庆成介绍加入，被告人周国静经“王美红”介绍加入。被告人王培琴、胡广茹、王卫昌、李梅琴、林俊艳、韩永年、何洪振、张炳军、周国静、赵建华成为汇盈公司会员后，采取人传人、人荐人的方式发展会员，从中按一定比例获取提成及食用油奖励。经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报告及补充报告认定：1.被告人王培琴在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系统中注册的账户共获利1296301.05元，其最大下线层数为37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4951人，其下线单数为4951单，涉及下线金额为16381200元。2.被告人胡广茹在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系统中注册的账户共获利652134.45元，其最大下线层数为35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2710人，其下线单数为2710单，涉及下线金额为8985900元。3.被告人王卫昌在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系统中注册的账户共获利541252.8元，其最大下线层数为28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1164人，其下线单数为1164单，涉及下线金额为3864300元。4.被告人李梅琴在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系统中注册的账户共获利109791元，其最大下线层数为33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1537人，其下线单数为1537单，涉及下线金额为5095200元。5.被告人林俊艳在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系统中注册的账户共获利397874.4元，其最大下线层数为26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932人，其下线单数为932单，涉及下线金额为3078900元。6.被告人韩永年在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系统中注册的账户共获利99376.2元，其最大下线层数为15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492人，其下线单数为492单，涉及下线金额为1636800元。7.被告人何洪振在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系统中注册的账户共获利812958.3元，其最大下线层数为33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2278人，其下线单数为2278单，涉及下线金额为7657100元。8.被告人张炳军在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系统中注册的账户共获利307531.95元，其最大下线层数为35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1570人，其下线单数为1570单，涉及下线金额为5194200元。9.被告人周国静在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系统中注册的账户共获利396382.8元，其最大下线层数为25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1174人，其下线单数为1174单，涉及下线金额为3887400元。10.被告人赵建华在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系统中注册的账户共获利337832.55元，其最大下线层数为38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1135人，其下线单数为1135单，涉及下线金额为37983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培琴、胡广茹、王卫昌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梅琴、赵建华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被告人林俊艳、韩永年、何洪振、张炳军、周国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被告人王培琴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案件来源，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表，层级关系图，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天津市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人窦某1等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补充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培琴、胡广茹、王卫昌、李梅琴、林俊艳、韩永年、何洪振、张炳军、周国静、赵建华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因上列被告人均具有从犯之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王培琴、胡广茹、王卫昌具有自首之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李梅琴、林俊艳、韩永年、何洪振、张炳军、周国静、赵建华具有坦白之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王培琴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可视违法所得退缴情况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胡广茹、王卫昌、林俊艳、何洪振、张炳军、周国静、赵建华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可视违法所得退缴情况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李梅琴、韩永年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可视违法所得退缴情况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培琴、王卫昌、李梅琴、韩永年对于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在法庭辩论阶段未发表辩解意见。被告人胡广茹、林俊艳、何洪振、张炳军、周国静、赵建华均辩称：对于指控罪名无异议；其获利金额低于公诉机关认定数额。被告人王培琴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等证据，发表辩护意见称：对于指控罪名无异议；王培琴系从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其已退缴40万元；其也是本案的受害者；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胡广茹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对于指控罪名无异议；对于公诉机关认定胡广茹发展下线人数、获利金额提出异议，实际其并未获利；其系从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卫昌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对于指控罪名无异议；对于公诉机关认定王卫昌投资金额、获利金额提出异议；其系从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其患有严重疾病；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梅琴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对于指控罪名无异议；请求按照银行流水认定李梅琴获利金额；其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林俊艳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林俊艳制作的统计表等证据，发表辩护意见称：对于指控罪名无异议；其系从犯；其主观恶性不大，其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不大；公诉机关认定其获利39万余元证据不足；其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韩永年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对于指控罪名无异议；其系从犯、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其也是本案的受害者；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何洪振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对于指控罪名无异议；其系从犯；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其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炳军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东西庄房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发表辩护意见称：对于指控罪名无异议；其系从犯、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其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国静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翟家甸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发表辩护意见称：对于指控罪名无异议；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建华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对于指控罪名无异议；其系从犯、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其也是本案的受害者；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窦某1（另案处理）注册成立天津佳佰祥实业有限公司，同年11月变更为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后伙同妻子王素岩（另案处理）等人对外宣传“加入公司会员，推荐人可获得高额提成，所缴会费分期返还，并可免费获取食用油”，采取“人推荐人，层层返利”模式发展会员从事非法传销活动。被告人王培琴经朋友任克兰介绍加入汇盈公司的销售网络，先后赴西青区汇盈公司营业网点参加“刘千成”（另案处理）组织的课程讲解、参观武清区汇盈公司厂房。为谋取利益，被告人王培琴陆续介绍被告人胡广茹、李梅琴、林俊艳、韩永年加入，被告人胡广茹又介绍其丈夫被告人王卫昌加入，被告人何洪振、赵建华经“刘千成”介绍加入，被告人张炳军经李庆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被告人周国静经“王美红”（另案处理）介绍加入。被告人王培琴、胡广茹、王卫昌、李梅琴、林俊艳、韩永年、何洪振、张炳军、周国静、赵建华成为汇盈公司会员后，采取人传人、人荐人的方式发展会员，从中按一定比例获取提成及食用油奖励。经统计，被告人王培琴在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系统中最大下线层数为37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4951人，其下线单数为4951单，涉及下线金额为16381200元，获利1251520.28元。被告人胡广茹在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系统中最大下线层数为35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2710人，其下线单数为2710单，涉及下线金额为8985900元，获利561333.65元。被告人王卫昌在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系统中最大下线层数为28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1164人，其下线单数为1164单，涉及下线金额为3864300元，获利523825.7元。被告人李梅琴在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系统中最大下线层数为33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1537人，其下线单数为1537单，涉及下线金额为5095200元，获利103214元。被告人林俊艳在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系统中最大下线层数为26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932人，其下线单数为932单，涉及下线金额为3078900元，获利367929.1元。被告人韩永年在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系统中最大下线层数为15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492人，其下线单数为492单，涉及下线金额为1636800元，获利94680.25元。被告人何洪振在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系统中最大下线层数为33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2278人，其下线单数为2278单，涉及下线金额为7657100元，获利710820元。被告人张炳军在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系统中最大下线层数为35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1570人，其下线单数为1570单，涉及下线金额为5194200元，获利239199元。被告人周国静在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系统中最大下线层数为25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1174人，其下线单数为1174单，涉及下线金额为3887400元，获利359732元。被告人赵建华在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系统中最大下线层数为38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1135人，其下线单数为1135单，涉及下线金额为3798300元，获利290672.97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培琴、胡广茹、王卫昌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梅琴、赵建华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被告人林俊艳、韩永年、何洪振、张炳军、周国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被告人王培琴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一）综合证据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天津市公安津南分局接天津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总队转递汇盈公司涉嫌传销线索，遂成此案。后被告人王培琴、胡广茹、王卫昌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梅琴、赵建华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被告人林俊艳、韩永年、何洪振、张炳军、周国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王培琴、胡广茹、王卫昌、李梅琴、林俊艳、韩永年、何洪振、张炳军、周国静、赵建华的出生日期、住址等情况。3.层级关系图，证明本案十名被告人所处层级及发展人员情况。4.情况说明，证明经公安机关查询，本案十名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5.证人窦某1证言，证明汇盈公司的组建运营、人员结构、营销模式、发展会员等情况。6.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汇盈公司会员系统总层级为118层，涉及账号117113个，其中包括经销商“CN000001”。经统计，自2016年10月21日至2017年11月9日，该会员系统记录显示收取会员所缴纳的金额合计613544800元，涉及会员报单单数为117098单，会员奖金合计582484765.72元，所涉及的获利会员奖金账户为45231个。7.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经统计被告人王培琴、胡广茹、王卫昌、李梅琴、林俊艳、韩永年、何洪振、张炳军、周国静、赵建华名下银行账户分别收到汇盈公司汇款人民币1251520.28元、561333.65元、523825.7元、103214元、367929.1元、94680.25元、710820元、239199元、359732元、290672.97元。（二）被告人王培琴、胡广茹、王卫昌、李梅琴、林俊艳、韩永年相关证据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天津市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被告人王培琴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万元。2.证人刘某1、韩某1、任某等人证言，证明其经王培琴介绍成为汇盈公司会员及其投资、发展人员、返款、损失金额等情况。3.证人孙某1、张某1证言，证明其系王培琴女儿、女婿，王培琴以其身份信息注册了汇盈公司会员，其不清楚该公司有关情况。4.证人孙某2、刘某2、孔某、时某1、时某2、单某等人证言，证明其经胡广茹介绍成为汇盈公司会员及其投资、发展人员、返款、损失金额等情况。5.证人胡某1、胡某2证言，证明其系胡广茹之姐，胡广茹以其身份信息注册了汇盈公司会员，其不清楚该公司有关情况。6.证人孙某2、马某1、李某1等人证言，证明其经王卫昌介绍成为汇盈公司会员及其投资、发展人员、返款、损失金额等情况。7.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系王卫昌、胡广茹之子，其父母以其身份信息注册了汇盈公司会员，其不清楚该公司有关情况。8.证人张某2、陈某1、赵某1、刘某2等人证言，证明其经李梅琴等人介绍成为汇盈公司会员及其投资、发展人员、返款、损失金额等情况。9.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其系李梅琴之妹，李梅琴找其借了一万块钱，以其身份信息注册了汇盈公司会员，其不清楚该公司有关情况。10.证人周某1、时某3、刘某3等人证言，证明其经林俊艳等人介绍成为汇盈公司会员及其投资、发展人员、返款、损失金额等情况。11.证人陈某2、张某3、齐某1、周某2、寇某、齐某2、刘某4、范某、张某4、马某2、孟某、祝某、柴某、王某2、李某3、田某1、赵某2、刘某5、潘某、胥某、邵某1、梁某1、胡某3、孙某3、刘某1、李某4等人证言，证明陈某2经王卫昌介绍，张某3经刘某春介绍，周某2经周某1介绍，寇某经刘某泉介绍，齐某2经寇某介绍，范某、柴某经王某2介绍，张某4经丁某庆介绍，祝某经赵某1介绍，王某2经张某2介绍，李某3经陈某1介绍，田某1经冯某英，潘某经王某生介绍，胡某3经陈某2介绍，孙某3经刘某梅介绍，刘某1经潘某英介绍，李某4经任某介绍，齐某1、刘某4、马某2、孟某、赵某2、刘某5、胥某、邵某1、梁某1经他人介绍成为汇盈公司会员及其投资、发展人员、返款、损失金额等情况。12.司法鉴定补充报告，证明经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培琴在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系统中注册的账户共获利1296301.05元，其最大下线层数为37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4951人，其下线单数为4951单，涉及下线金额为16381200元。胡广茹在该公司会员系统中注册的账户共获利652134.45元，其最大下线层数为35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2710人，其下线单数为2710单，涉及下线金额为8985900元。王卫昌在该公司会员系统中注册的账户共获利541252.8元，其最大下线层数为28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1164人，其下线单数为1164单，涉及下线金额为3864300元。李梅琴在该公司会员系统中注册的账户共获利109791元，其最大下线层数为33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1537人，其下线单数为1537单，涉及下线金额为5095200元。林俊艳在该公司会员系统中注册的账户共获利397874.4元，其最大下线层数为26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932人，其下线单数为932单，涉及下线金额为3078900元。韩永年在该公司会员系统中注册的账户共获利99376.2元，其最大下线层数为15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492人，其下线单数为492单，涉及下线金额为1636800元。（三）被告人何洪振相关证据1.证人王某3、韩某2、周某3等人证言，证明其经何洪振介绍成为汇盈公司会员及其投资、发展人员、返款、损失金额等情况。2.证人马某3、赵某3、古某、张某5、高某1、李某5、李某6、张某6、宁某、翟某、郭某1、褚某、黄某、郭某2、袁某、刘某6、张某7、刘某7、刘某8、李某7、田某2、刘某9、田某3、田某4等人证言，证明马某3经田X介绍，赵某3、张某5、高某1、李某5、张某6、宁某、翟某、褚某、黄某经姚某荣介绍，古某经何某来介绍，李某6、刘某6经褚某介绍，郭某1经黄某介绍，郭某2经郭某1介绍，袁某经李某6介绍，张某7、田某2经刘某9介绍，刘某7经王某青介绍，刘某8、田某3经周某3介绍，李某7经于某英介绍，刘某9经古某介绍，田某4经郭某介绍成为汇盈公司会员及其投资、发展人员、返款、损失金额等情况。3.司法鉴定补充报告，证明经鉴定，何洪振在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系统中注册的账户共获利812958.3元，其最大下线层数为33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2278人，其下线单数为2278单，涉及下线金额为7657100元。（四）被告人张炳军相关证据1.证人王某3、韩某2等人证言，证明其经张炳军介绍成为汇盈公司会员及其投资、发展人员、返款、损失金额等情况。2.证人陈某3、王某4、张某8、窦某2、王某3、张某9、梁某2、邵某2、兰某、刘某10、戈某、赵某4、张某10、孙某4、李某8、朱某、从某、于某1、刘某11、吴某、向某等人证言，证明陈某3、梁某2、张某10、孙某4、朱某、从某、吴某经梁某祥介绍，王某4、窦某2经张某艳介绍，张某9经刘某泉介绍，邵某2经静某文介绍，兰某、李某8、向某经吴某介绍，刘某10经张某9介绍，戈某经戈某林介绍，张某8、赵某4、于某1、刘某11经他人介绍，成为汇盈公司会员及其投资、发展人员、返款、损失金额等情况。3.司法鉴定补充报告，证明经鉴定，张炳军在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系统中注册的账户共获利307531.95元，其最大下线层数为35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1570人，其下线单数为1570单，涉及下线金额为：5194200元。（五）被告人周国静相关证据1.证人陈某4、于某2、吕某、宋某等人证言，证明其经周国静介绍成为汇盈公司会员及其投资、发展人员、返款、损失金额等情况。2.证人段某、马某4、马某5等人证言，证明段某、马某5经宋某介绍，马某4经周某华介绍成为汇盈公司会员及其投资、发展人员、返款、损失金额等情况。3.司法鉴定补充报告，证明经鉴定，周国静在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系统中注册的账户共获利396382.8元，其最大下线层数为25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1174人，其下线单数为1174单，涉及下线金额为3887400元。（六）被告人赵建华相关证据1.证人崔某、王某5、曲某等人证言，证明其经赵建华介绍成为汇盈公司会员及其投资、发展人员、返款、损失金额等情况。2.证人刘某12、赵某5、于某3、张某11、高某2、王某5等人证言，证明刘某12经崔某介绍，赵某5、于某3、张某11经曲某介绍，高某2经王某凤介绍成为汇盈公司会员及其投资、发展人员、返款、损失金额等情况。3.司法鉴定补充报告，证明经鉴定，赵建华在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会员系统中注册的账户共获利337832.55元，其最大下线层数为38层，其下线会员人数为1135人，其下线单数为1135单，涉及下线金额为3798300元。被告人王培琴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1.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证明被告人王培琴向涉案人员窦某1转账人民币30万元。2.食品经营许可证、汇盈实业专卖店加盟合同、授权委托书，证明汇盈公司与被告人王培琴经营的天津市津南区鸿运汇集日用百货商店签订加盟合同，汇盈公司授权其销售“佳百祥”品牌商品。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对于证据1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其他证据，证明来源合法，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林俊艳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林俊艳制作的统计表，证明经其统计，笔录中已确认被害人及金额、公安调查情况说明明细、林俊艳投入金额、收入等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对于该证据的合法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张炳军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东西庄房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张炳军之子残疾，张炳军父母住在土坯房内，其家庭较为困难。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明来源合法，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周国静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1.翟家甸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周国静家庭无经济收入，生活困难。2.周某华、时某华、李某贤出具的声明，证明其均系被告人周国静亲属，经周国静介绍向汇盈公司投资。考虑周国静在家庭困难的情况下误入歧途，故请求对周国静从轻处罚。3.缴款凭证，证明被告人周国静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明来源合法，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培琴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胡广茹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王卫昌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李梅琴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林俊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韩永年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何洪振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张炳军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周国静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赵建华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有缴款单据为凭。本院认为，被告人被告人王培琴、胡广茹、王卫昌、李梅琴、林俊艳、韩永年、何洪振、张炳军、周国静、赵建华以牟利为目的，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宣传、发展下线，为传销组织的影响扩大起到重要作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部分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按照银行流水计算其非法获利的辩护意见，经当庭征求公诉人意见，本院认为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系客观证据，能够与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其非法获利情况的依据。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侵犯的是复杂客体，主要侵犯经济管理秩序，也侵犯公民的财产权利和社会管理秩序，严重影响社会稳定，故被告人林俊艳、何洪振的辩护人提出其行为社会危害不大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培琴、韩永年、赵建华的辩护人提出其系本案被害者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十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培琴、胡广茹、王卫昌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梅琴、林俊艳、韩永年、何洪振、张炳军、周国静、赵建华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十名被告人分别退缴部分违法所得，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结合案件事实、情节以及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情况，对十名被告人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培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被告人何洪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被告人胡广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被告人王卫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被告人林俊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被告人周国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被告人赵建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被告人张炳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梅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被告人韩永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王培琴40万元，被告人王培琴退缴35万元、何洪振退缴10万元、胡广茹退缴5万元、王卫昌退缴5万元、林俊艳退缴5万元、周国静退缴7万元、赵建华退缴5万元、张炳军退缴1万元、李梅琴退缴2万元、韩永年退缴2.5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被告人王培琴违法所得501520.28元、被告人何洪振违法所得610820元、被告人胡广茹违法所得511333.65元、被告人王卫昌违法所得473825.7元、被告人林俊艳违法所得317929.1元、被告人周国静违法所得289732元、被告人赵建华违法所得240672.97元、被告人张炳军违法所得229199元、被告人李梅琴违法所得83214元、被告人韩永年违法所得69680.25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白全仁审 判 员  张 诚人民陪审员  陈永萍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王金梦附：本案适用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