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民终4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大安电动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陈咀镇兴旺道**。法定代表人：董龙振，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珂，河北载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河北载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强强速递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老城区王城大道北段路西农机城院内**。法定代表人：井小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高登，河南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治亮，河南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福，男，汉族，1959年4月3日生，住洛阳市老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彩平，女，汉族，1986年8月26日生，户籍洛阳市洛龙区，现住洛阳市老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一诺，女，汉族，2010年12月18日生，住洛阳市老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奕言，男，汉族，2015年9月4日生，住洛阳市老城区。法定代理人：孙彩平，女，汉族，1986年8月26日生，住洛阳市老城区东大街**。系李一诺、李奕言母亲。被上诉人李国福、孙彩平、李一诺、李奕言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治权，河南仕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李国福、孙彩平、李一诺、李奕言共同委托代理人：金亚菲，河南仕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净，女，汉族，1993年10月5日生，住，住河南省新安县/div>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洁，河南先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悦，男，汉族，1967年12月9日生，户籍洛阳市瀍河回族区，现羁押于河南省南阳监狱。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住，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务外环路**海联大厦**/div>法定代表人：雷廷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琪，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上诉人天津大安电动车有限公司、洛阳强强速递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彩平、李国福、李一诺、李奕言、赵净、李小悦、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4民初11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双方当事人、听取代理人意见，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大安电动车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查明事实并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等一切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查明涉案电动车是否为上诉人生产，该电动车是否为上诉人生产是决定其是否承担责任的基础。编号4427的鉴定报告与《整车出厂合格证》不一致，鉴定报告中车长250厘米与车宽85厘米与其生产的TDAS-5000P正三轮电动车长238厘米、宽78厘米的规格不同，涉案车辆并非上诉人生产，系仿冒品。二、一审未查明该电动车是否拼接、改装的情况，车辆生产日期、质保期间和保养情况。一审认定上诉人应承担责任的基础是：上诉人未按照机动车要求销售车辆，但上诉人停产该电动车时间为2012年前，以新标准认定过去生产行为存在过错明显违反法律不溯及既往基本原则。三、事故成因与车辆本身无任何因果关系，其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洛阳强强速递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赵净承担李国福、孙彩平、李一诺、李奕言因李峥死亡的医疗费、主要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共计509017.19元，其中支付原告4746570.21元，支付第三人32446.98元”，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本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令其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仅是将其中一部分劳务承揽给赵净和孔路路，并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赵净和孔路路又雇佣了李小悦，但未经过其允许。一审法院判决雇主赵净承担责任，再判令与李小悦无法律关系的上诉人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无依据。二、一审未对李国福进行调查直接按照20年计算李峥的被抚养人生活费错误。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李一诺8年、李奕言13年两人抚养的标准计算，为230701.49元。三、未投保交强险的责任应当由李小悦承担，与他人无关。四、一审错误将“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认定为“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该费用不在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一审认定5万元精神抚慰金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二审法院应当改判。被上诉人李国福、孙彩平、李一诺、李奕言共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天津大安电动车有限公司生产的电动车不符合国家规定标准，其把生产的机动车作为电动车进行销售，属于产品存在明显缺陷，对造成其亲属死亡存在因果关系，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二、洛阳强强速递有限公司与孔路路签订的《协作经营合同》就其经营方式属于合作经营协议，二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涉案车辆虽属于雇员李小悦所有，但经洛阳强强速递有限公司及孔路路统一管理，车身标注圆通速递字样，且孔路路和赵净夫妻公司共同经营在瀍河区“君河湾”区域的快递派件业务，洛阳强强速递有限公司通过该协作经营的方式授权孔路路使用其商号、商标、经营模式等字样，第三人难以知晓该双方之间内部协议和关系，且其获取规模化、扩大市场份额等隐形经济利益，故应当与孔路路对李小悦的侵权行为承担一定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以查明事实为依据，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洛阳强强速递公司针对天津大安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一审中原告提供的事故认定书、李小悦笔录及车辆鉴定报告所附事故车辆照片，均显示事故三轮车为被答辩人生产的“大安”牌车辆；二、大安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停产案涉型号的车辆、案涉三轮车非其生产、系仿冒品；三、大安公司生产的三轮车动力系统远超标准，是造成李峥死亡的重要原因。另，道路事故认定书显示该车辆的制动性能不符合国家标准，且大安公司提供的整车出厂合格证并非案涉车辆的合格证，不能证明其生产案涉车辆合格。综上，答辩人认为大安公司对李峥死亡应承担更高比例的责任，一审判决由大安公司承担责任，并无不当。被上诉人赵净答辩称：一、一审判决天津大安电动车有限公司、洛阳强强速递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正确，事实理由充分。根据事故认定书，李小悦驾驶的车辆制动性能不符合国家标准要求，且鉴定意见明确该车辆属于机动车范畴，上诉人天津大安电动车有限公司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车辆符合国家标准。故大安公司将案涉车辆作为电动车生产销售，致李小悦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及投保相应保险时上路，该公司应承担因此造成的后果。其次，洛阳强强速递公司从答辩人的经营中获取利润，对承包经营活动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在合作协议中，排除答辩人的安全责任、劳动用工责任，故一审判决强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二、被上诉人各原审原告起诉的费用中，个别费用计算标准缺乏法律依据，不应当按照其起诉数额计算赔偿款。被抚养人生活费过高、精神抚慰金不应被支持。由于案涉车辆系李小悦所有，投保交强险的义务人为李小悦，所有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费用不应由答辩人承担，答辩人认可上诉人强强公司对此问题的上诉理由。综上，上诉人天津大安电动车公司、洛阳强强速递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事实理由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原审第三人陈述意见：同上诉人李国福等的答辩意见。李国福、孙彩平、李一诺、李奕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四原告因李峥在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115129.5元；2．诉讼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洛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4103041201900907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李小悦与李峥之间的交通事故事实作出认定，对事故形成原因作出分析，并认定了事故责任：2019年9月9日12时45分许，在洛阳市××区××路滨河北路口东20米处，李小悦驾驶无号牌“大安”牌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制动性能不符合国家相关标准要求）由九都东路滨河北路口东20米北侧富祥二手车市场南出口由北向东左转弯逆向入九都东路北侧辅道行驶时，李峥驾驶无号牌无品牌两轮轻便摩托车沿九都东路北侧辅道由东向西行驶至该处，两车发生碰撞，造成李峥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车辆受损；李小悦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佩戴安全头盔，李峥持A3机动车驾驶证、未佩戴安全头盔，李小悦驾驶的“大安”牌正三轮电动车，李峥驾驶的两轮轻便摩托车，均未参加机动车强制保险；李小悦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佩戴安全头盔驾驶机动车逆向行驶，李峥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未佩戴安全头盔驾驶无号牌无品牌两轮轻便摩托车，系事故形成原因；李小悦负事故主要责任，李峥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处理过程中，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受公安机关委托，对李小悦驾驶的“大安”牌正三轮电动车、李峥驾驶的两轮轻便摩托车车辆属性进行了鉴定，出具皖中衡司鉴（2019）痕迹鉴字第4427号司法鉴定意见。鉴定意见认为，李小悦驾驶的“大安”牌正三轮电动车，不符合GB12995-2006《机动轮椅车》的定义，不属于机动轮椅车，不符合GB／T12996-2012《电动轮椅车》的定义，不属于电动轮椅车，而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机动车的定义，“属于机动车范畴—正三轮轻便摩托车”；李峥驾驶的两轮电动车属于机动车范畴—两轮轻便摩托车类。原告主张李小悦驾驶的“大安”牌正三轮电动车存在缺陷，大安公司出示其2011年2月期间的电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合格证车辆制造信息拦显示，“本产品经过检验，符合《Q／DA003-2018》的要求，准予出厂”。二、2020年6月24日，洛阳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391刑初31号刑事判决，以李小悦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公安机关2019年9月9日、11月1日15时50分、11月1日20时50分、11月11日15时10分讯问李小悦，李小悦的相关陈述有：1．陈述个人基本情况时，均表示2012年至今在圆通公司送快递；2．陈述车辆情况时，2019年9月9日称驾驶的车是圆通公司的，2019年11月1日均称驾驶的车是自己的；3.2019年11月1日15时50分询问笔录记载，李小悦称“与圆通公司是雇佣关系，没签劳动合同，但圆通公司都有给我快递员购买人身意外保险”。庭审中李小悦称，车辆是其自己的，大概买了大约有三四年，发票、合格证都在快递点，但记不住在什么地方买的。公安机关2019年10月10日询问了赵净，赵净的有关陈述为：2018年10月李小悦就在店里送快递，一直到发生事故，期间我给他开3000元每月的工资；李小悦驾驶的车是他的，我刚接这个店的时候买了两辆新车，而李小悦的那辆车十分破旧；我们只是口头雇佣关系，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企业信用信息查询显示，强强公司历史名称为洛阳圆通速递有限公司。强强公司主张其与赵净的配偶孔路路签订合同，赵净与孔路路共同经营快递业务，双方是承揽关系，其出示与孔路路2019年4月10日签订的《协作经营合同》，相关主要内容有：一、协作经营范围：甲方（强强公司）划定君河湾区域为乙方（孔路路）的协作经营范围，并从事经营快件活动。乙方不得超区域经营，否则产生的后果对方负责。二、乙方在协作经营期内每天按公司规定操作并领取所协作经营区域内所有快件，并按相关公司操作部制度。如确有某些原因不能派送到位的快件要于当日移交至甲方带回公司处理并注明原因。因乙方在派送过程中发生快件延误、遗失、短少而产生的费用和相关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并接受延误、遗失、短少造成的信誉下降的相关处罚。乙方必须按照《邮政法》的部分相关法律组织派送、揽收业务，必须服从政府相关部门的法律规章，服从甲方公司统一管理和调度，否则甲方有权解除协议。三、风险保证金及协作经营费，由于快件存在延误、遗失等相关风险，乙方签订合同时必须按照财务制度主动自愿交纳协作经营费及风险保证金。合同期结束，凭相关收据并按照财务制度一次性全额退回风险保证金，协作经营费在合同生效期间只收取一次，正常情况下合同期内风险保证金费用不予加收。发票由公司统一代开、代购。严禁购买、使用违规票据，否则违反任何法律后果由乙方完全承担责任。四、乙方的相关责任，乙方在协作经营期间各项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与客户的任何经济纠纷与甲方无关。乙方在协作期间，任何行为及经营活动必须符合国家相关法律规定，否则自行承担产生的法律责任。为保障劳动者权益，乙方在协作经营期间，用工必须符合劳动法等相关规定，产生的劳务纠纷、人身安全等纠纷由乙方全权负责。为保障消费者权益和邮路安全，乙方在协作经营期间，经营活动必须符合邮政法等相关规定、必须做到验视等各项安全制度，不得揽收不符合国家相关法律禁止揽收的快件。乙方依据账单及时结清账款，如有误差应在十日内相互协调完毕。三、事故发生后，李小悦被送往洛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2019年9月16日李峥死亡。李峥在洛阳市第一人民医院花费门诊费2676.64元，住院费77121.73元，其中由第三人由中原农保河南公司垫付40558.72元。四、李峥的主要亲属为，父亲李国福，妻子为孙彩平，儿子李奕言，女儿李一诺，母亲刘建霞（已去世）。一审法院认为，李峥与李小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虽然李峥存在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未佩戴安全头盔、驾驶无号牌摩托车的违法行为，但李小悦无证驾驶、未佩戴安全头盔、逆向行驶，李小悦的过错责任明显较大，公安机关认定李小悦承担主要责任，李峥承担次要责任，事实清楚。因李峥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原告要求按3：7的责任比例承担，符合事实。原告要求的医疗费79798.37元，有住院费票据、门诊费票据证明；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营养费140元、误工费876元、丧葬费32074元、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251.42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精神抚慰金50000元符合有关司法解释；交通费1000元，符合事实。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为三人，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为数人的，每年的扶养费累计不能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即每年最高为21971.57元，所以，原告主张的扶养费应为共计439431.4元。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合理部分共计1288940.59元。李小悦驾驶的三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应当以交强险范围向原告赔偿12万元，其余1168940.59元，应按70％承担，计为818258.41元，所以，被告应赔偿总额为938258.41元。李小悦与赵净之间系雇员雇主关系，李小悦在执行职务中发生事故，原告要求赵净承担赔偿责任，应予支持。被告强强公司经批准经营快递业务，确以其与孔路路签订的协作经营合同为名，将瀍河君河湾区片的业务交由赵净、孔路路经营，而在合同中约定排除其安全责任、劳动用工责任，原告要求强强公司与赵净承担连带责任，应予支持。李小悦驾驶的车辆，经鉴定不属于机动轮椅车或者电动轮椅车，属于机动车，应按机动车标准生产销售，而实际由大安公司按电动车生产销售，大安公司主张其车辆符合国家标准，证据不足，原告要求大安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应予支持。法院酌定大安公司承担不包括因未投保交强险责任的被告方应赔偿数额的20％，其余被告方应赔偿金额由赵净、强强公司承担，其中被告方应直接支付第三人垫付的40558.72元，按2：8由大安公司和强强公司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天津大安电动车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李国福、孙彩平、李一诺、李奕言因李峥死亡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等共计163651.68元，其中支付原告155539.94元，支付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8111.74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二、被告赵净、被告洛阳强强速递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李国福、孙彩平、李一诺、李奕言因李峥死亡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共计774606.73元，其中支付原告742159.75元，支付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32446.98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三、驳回原告李国福、孙彩平、李一诺、李奕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076元，原告李国福、孙彩平、李一诺、李奕言共同负担1876元，被告李小悦、洛阳强强速递有限公司、被告赵净共同负担3360元，被告天津大安电动车有限公司负担84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依法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李小悦未佩戴安全头盔、无证驾驶无号牌正三轮车且逆向行驶与李峥未佩戴安全头盔、未按驾驶证载明准驾车型驾驶无号牌摩托车相撞，致李峥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李小悦过错责任较大，根据查明事实和公安机关事故责任认定，一审法院确认李小悦承担主要责任，李峥承担次要责任，按照3:7划分，适当。李小悦系赵净雇佣的员工，强强速递有限公司与孔路路签定《协作经营协议》且赵净、孔路路共同经营合同约定区域的快递业务，双方均应对李小悦在执行职务中发生的事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强强速递有限公司上诉提出其与孔路路之间为承揽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案涉李小悦驾驶的车辆，经鉴定属于机动车、应按照机动车标准生产与销售，上诉人天津大安电动车有限公司按电动车进行生产销售，亦有过错。上诉人天津大安电动车有限公司所称该车非其生产、为仿冒品、其无责任的上诉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亦不予采纳。根据各方过程程度和造成该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大小，一审法院确定对李峥死亡的损害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万元，对其余部分按照70%计818258.41元。并在上诉人天津大安电动车有限公司、上诉人强强速递有限公司、赵净之间依法对赔偿方式和责任承担比例进行划分，适当，予以支持。经查，一审法院对各项损失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和相关计算标准，并无不当，予以确认。二上诉人所提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过高等相关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且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故对天津大安电动车有限公司、洛阳强强速递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49元，由上诉人天津大安电动车有限公司负担6076元（已交纳）、洛阳强强速递有限公司负担4373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琨审判员 左 鹏审判员 黄义顺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常利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