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201民初2494号 原告：周龙昌，男，1974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忠，伊州区众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孔祥国，男，1978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被告：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德州市天衢工园格瑞德路6号。法定代表人：管印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万鹏，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密瑞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哈密市伊州区迎宾路曙光新村123号。法定代表人：林成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宏，新疆达锐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龙昌与被告孔祥国、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瑞德公司）、哈密瑞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华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龙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忠，被告格瑞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万鹏，被告瑞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孔祥国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龙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各项费用共计59963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5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利率按法律规定计算）。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9日，原、被告签订《空调劳务施工合同》，该工程是格瑞德公司瑞华大厦工程项目部承建被告瑞华公司的工程，施工中因格瑞德公司瑞华大厦工程项目部的原因造成双方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故双方协商一致，于2016年4月8日自愿解除双方于2015年7月9日签订的空调劳务施工合同，并对原告周龙昌所完成的劳务进行核算，且出具了相关欠条。之后原告通过诉讼要了一部分，余款599630元被告也承诺付款，但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以各种理由推托。现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格瑞德公司辩称，1、原告诉状陈述与基本事实不符。和原告签约的是曾祥洪，被告格瑞德公司从未授权任何人盖章签字，是否存在欠款，欠款多少被告格瑞德公司不知情。原告在（2016）新2201民初4410号案件中主张的也是劳务费和损失，没有任何人提到还存在余款，被告格瑞德公司对于不知道的余款从未对原告做出过表示。原告从未对本案主张的款项向被告格瑞德公司催要过。原告确实参与施工也形成了一部分施工成果，直至此次诉讼没有再向被告格瑞德公司主张过权利，被告格瑞德公司不存在拖欠劳务费的事实。2、原告丧失了诉讼权，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所依据的三张书面凭证已经超过三年，原告诉讼时效已过。3、原告错列诉讼主体，不应当向被告格瑞德公司主张权利，工程是从被告瑞华公司处承接，由孔祥国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曾祥洪，曾祥洪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曾祥洪是原告上一级的劳务分包人，孔祥国是挂靠方，被告格瑞德公司是被挂靠方，被告格瑞德公司也是空调通风的总承包方，被告瑞华公司是发包方。案涉工程存在层层转包分包的情况，不能向每一层的分包责任人来主张权利。4、原告重复诉讼，原告2016年起诉过一次，同样就案涉工程主张劳务费和工程损失，工程劳务费1316570元中包括劳务费989570元，误工费162000元，损失费165000元。本案原告又主张劳务费，两次诉讼的请求是重复的。5、原告对主张权利的证据存在重大的伪造嫌疑，需要公章一致性鉴定来判定事实。原告在（2016）新2201民初4410号案件中提交的加盖了被告格瑞德公司项目专用章的证据显示印章字体是华文中宋，而本案中加盖被告格瑞德公司项目专用章的证据显示印章字体变成华文仿宋，两次诉讼时隔4年，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所记载的时间可以看出，上次诉讼时原告对本案的证据已经全部掌握，但原告在上次诉讼过程中对本案证据只字不提，原告在本案中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应该在2018年6月25日或之后做出的，原告按照印章的不同，同样主张劳务费的诉讼，拆成两个诉讼主张，因此我方申请法院对两枚印章的一致性以及对本案三张凭证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6、原告和曾祥洪之间关系复杂私密，在曾祥洪没有到庭的情况下无法查清事实，在其他工程中也使用过同样的套路。2016年诉讼时原告和曾祥洪住在一起，还把曾祥洪起诉了，需要曾祥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瑞华公司辩称，关于案涉工程，被告瑞华公司作为瑞华大厦空调及通风工程发包方与被告格瑞德公司于2015年7月15日签订《瑞华大厦空调及通风工程施工合同》，建设方项目负责人是孔祥国。因被告格瑞德公司过错，原《瑞华大厦空调及通风工程施工合同》没有履行，合同内容完全变更。2016年7月12日又签订《哈密瑞华大厦空调及通风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按照500万元工程款5%作为质保金，质保金25万元。第二条第一款“工程价款调整为500万元”，第二条第二款约定剩余375万元“全部直接抵作乙方购买甲方瑞华大厦写字间购房款”建设方项目负责人由孔祥国变更为马风才，刘超与张喜军配合管理现场。2018年6月13日工程竣工结算，合同价538万元，扣除新疆利泉消防公司垫付风管材料8.6万元，1-5层通风管安装款6万元，最终结算价485.4万元，已经支付100万元，剩余工程款385.4万元。2018年10月16日，被告瑞华公司与被告格瑞德公司签订购房抵工程款协议，购买瑞华大厦13层1304室与15层1503室折抵工程款3692454元。至此，折抵后剩余工程款161546元（不够25万元质保金）。原告周龙昌在诉状中称“2016年4月8日被告山东格瑞德公司与其自愿解除2015年7月9日签订的空调施工合同并对所完成的劳务核算，出具相应欠条”。如所述属实，原告周龙昌也不是合同相对方。被告瑞华公司作为发包方没有拖欠工程款，请求驳回原告要求被告瑞华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孔祥国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5年7月9日，格瑞德公司瑞华大厦项目部（甲方）与原告周龙昌（乙方）签订《空调劳务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第一条、工程概况：工程名称：新疆哈密市瑞华大厦空调及通风安装工程，工程地点：新疆哈密市天山西路与天山南路交汇处。第二条、工程承包范围：业主方提供的暖通施工图纸属于中央空调及通风系统安装的合同施工范围内的全部人工安装内容。按工程量清单中所包括的全部人工安装内容。（清单以外的另计算）第三条、工程工期：1、计划开工日期：2015年7月11日，计划完工日期：2016年6月11日，总日历天数335天；…第十一条、承包方式、价格及包含的内容：1、承包总价为人民币￥：壹佰陆拾伍万元（1650000.00元）（清单外另计算）；…第十六条、合同履约保证金：1、乙方向甲方缴纳合同履约保证金/元。…第十八条、合同解除：1、如因不可抗力致使本合同无法履行、或因一方违约或因业主方原因造成工程停建或缓建，致使合同无法履行的，可以解除合同。2、因业主方和甲方的原因造成合同工程内容无法施工，乙方就妥善做好已完工程和剩余材料、设备的保护和移交工作，按要求撤出施工场地；甲方按实际产生的人工工资支付给乙方，赔偿乙方的损失（按合同价的10%计算）。…”。合同签订后，原告周龙昌即组织人员进行施工。2015年7月2日，被告格瑞德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周龙昌现金8万元整，此款用于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哈密瑞华大厦中央空调工程保证金。如周龙昌未按合同规定时间进场、即中途由施工方原因离场，此款不退。如遇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新疆瑞华大厦项目部原因造成中途停工离场，项目部以双倍保证金退款。（此款由周龙昌银行打款给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哈密瑞华大厦项目部代表孔祥国）。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哈密瑞华大厦项目部收款人：曾祥洪手写签字并加盖‘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瑞华大厦工程项目专用章’2015年7月2日”。被告孔祥国在左下方手写：“情况属实孔祥国2018年6月25”。2016年5月18日，被告格瑞德公司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到周龙昌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哈密瑞华大厦中央空调施工人工费388500元整（大写：叁拾捌万捌仟伍佰元整），此款是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哈密瑞华大厦中央空调设计变更及增加项目共计费用780000元（大写：柒拾捌万元整），其中人工费（此款在劳务合同价外，由周龙昌与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哈密瑞华大厦中央空调项目部负责人曾祥洪口头协商定价388500元）。欠款人：山东格瑞德华哈瑞华大厦中央空调项目部负责人：曾祥洪手写签字并加盖‘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瑞华大厦工程项目专用章’2016年5月18日”。被告孔祥国在左下方手写：“情况属实孔祥国2018年6月25日”。2016年7月8日，被告格瑞德公司向原告出具《赔付协议》一份，载明：“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哈密瑞华大厦工程由于该项目于2016年4月8日停工造成周龙昌工程队使用工具遗失，经周龙昌与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哈密瑞华大厦工程项目部协商按原价赔付周龙昌，共计51130元（大写：伍万壹仟壹佰叁拾元整）。确认人：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哈密瑞华大厦中央空调项目部负责人曾祥洪手写签字并加盖‘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瑞华大厦工程项目专用章’2016年7月8日”。被告孔祥国在左下方手写：“情况属实孔祥国2018年6月25日”，并附明细表2张，均有曾祥洪、被告孔祥国手写签字并加盖“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瑞华大厦工程项目专用章”。因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上述劳务费合计599630元，引起本案诉讼。另查，2016年4月6日，被告格瑞德公司（甲方）与原告周龙昌（乙方）签订《误工费》一份，载明：“因甲方与业主方商定于2016年2月18日开工，甲方让我工程队在2月18日准时进场施工，我工程队于2016年2月17日按甲方要求安排到位人员24人，但因18日到现场因所需设备不到位无法施工，致使我工程队按甲方要求停工等待安排，我方等待45天后，无法进场施工，与甲方商定后退场，造成窝工费用由甲方合商定赔付误工费24人×45天×150元=162000元整（大写：壹拾陆万贰仟元整）”。2016年4月8日，经结算被告格瑞德公司向原告周龙昌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欠周龙昌承包新疆哈密市瑞华大厦空调及通风安装工程劳务费（989570元）、误工费（162000元）、损失费（165000元）共计1316570元（大写：壹佰叁拾壹万陆仟伍佰柒拾元整）”。2016年10月18日，原告周龙昌向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格瑞德公司及格瑞德公司瑞华大厦项目部（负责人曾祥洪）、被告瑞华公司向其支付劳务费1316570元及利息，本院依法作出（2020）新2201民初44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格瑞德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周龙昌支付工程劳务费1316570元；二、被告格瑞德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周龙昌支付工程劳务费1316570元的利息（自2016年10月1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周龙昌要求被告格瑞德公司瑞华大厦项目部、瑞华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格瑞德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7月31日，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8）新22民终2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2016年7月2日，被告瑞华公司（甲方）与被告格瑞德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协议载明：“鉴于2015年7月15日双方签订《哈密瑞华大厦空调及通风工程施工合同》后乙方严重违约，导致合同不能正常履行，给甲方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和影响。经甲方多次主动与乙方相关人员联系协商处理事宜，但乙方始终未能拿出有效处理方案，为此甲方于2016年6月15日向哈密垦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立案后，乙方极为重视并派专人前往哈密协商处理合同履行事宜，考虑到乙方有诚意及决心继续履行原合同的意愿，本着互谅互让、诚实信用的原则，双方同意继续履行原合同，现就相关事宜签订本补充协议，悉双方共同遵守。…第二条：合同价款及支付方式。现工程总价款调整为伍佰万元整（500万元），减少部分作为赔偿损失。因之前甲方已支付工程款共壹佰万元整（100万元），剩余工程款肆佰万元（400万元）甲方不在向乙方支付现金，其中有5%即25万元作为质量保证金待质保期满后无息退还，剩余叁佰柒拾伍万元（375万元）按照原合同及本次商定全部直接抵作乙方购买甲方瑞华大厦写字楼的购房款，购房手续待乙方全部完成该工程且通过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办理。…第三条质保期。双方同意将合同质量保证期延长至叁年，即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叁年”。还查，被告格瑞德公司在庭审中向本院提出：1.对案涉两枚“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瑞华大厦工程项目专用章”一致性进行鉴定；2.被告认为2015年7月2日《收据》、2016年5月18日《欠条》、2016年7月8日《赔付协议》是在2018年6月25日或之后做出的，要求对其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空调劳务施工合同》《欠条》《收据》《赔付协议》、（2020）新2201民初4410号民事判决书、《补充协议》、通话录音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被告格瑞德公司在承包施工被告瑞华公司发包的新疆哈密市瑞华大厦空调及通风安装工程过程中，将部分工程由其所属的格瑞德公司瑞华大厦项目部承包给原告周龙昌施工的事实，被告格瑞德公司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有：1、原告主张的劳务费599630元与（2018）新22民终234号案件中的劳务费是否属重复计算，是否应当支持；2、原告主张的利息是否支持；3、三被告应如何承担责任；4、本案诉讼时效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主张的劳务费599630元与（2018）新22民终234号案件中的劳务费是否属重复计算，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原告依据2016年4月6日、2016年4月8日被告格瑞德公司出具的《误工费》和《欠条》主张劳务费1316570元，该案件经过一、二审已生效。现原告依据2015年7月2日被告格瑞德公司出具的《收据》主张工程保证金160000元，2016年5月18日被告格瑞德公司出具的《欠条》主张增加项目人工费388500元，2016年7月8日被告格瑞德公司出具的《赔付协议》主张工具遗失损失51130元。从时间上来看，《欠条》《赔付协议》均是在2016年4月8日《欠条》出具之后做出的。被告格瑞德公司抗辩，原告涉嫌虚假诉讼，要求对项目专用章一致性及《收据》《欠条》《赔付协议》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首先项目专用章未经公安机关备案，不具备比对性，所以不具有鉴定的基础，其次被告认为其形成时间在2018年6月25日或之后。即便形成时间在2018年6月25日或之后，亦是在2016年4月8日《欠条》出具之后。被告并未举证证实劳务费1316570元中已经包括本案中原告主张的相关费用。故对于被告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格瑞德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赔付协议》后，应及时向原告支付，没有及时支付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劳务费388500元和损失费5113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保证金160000元，被告瑞华公司与被告格瑞德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明确载明：“后乙方严重违约，导致合同不能正常履行，给甲方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和影响”，根据2015年7月2日《收据》中约定：“如遇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新疆瑞华大厦项目部原因造成中途停工离场，项目部以双倍保证金退款”，故原告要求被告格瑞德公司双倍退还保证金即160000元，符合双方约定，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主张的利息是否支持的问题。原告主张利息自2016年5月19日起利率按法律规定计算，但原、被告双方对于付款时间、逾期利息均未作明确约定，而被告未及时向原告支付劳务费等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损失。故被告应自原告起诉之日起即2020年7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三：三被告应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关于被告孔祥国，2018年6月25日，被告孔祥国在《收据》《欠条》《赔付协议》上均手写“情况属实”并签字确认，其签字应视为对欠款事实的一种证明行为，并非作为欠款人或者担保人身份，故不应对欠付款项承担支付责任。关于被告格瑞德公司，因《收据》《赔付协议》落款处均有曾祥洪签字并加盖“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瑞华大厦工程项目部专用章”，格瑞德公司瑞华大厦项目部系被告格瑞德公司承包被告瑞华公司所属瑞华大厦空调及通风工程所设立的职能部门，对外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应由被告格瑞德公司承担支付责任。而被告瑞华公司作为发包方，与原告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瑞华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龙昌支付劳务费、损失费、保证金合计599630元；二、被告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龙昌支付599630元的利息（利息以59963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周龙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96元，由被告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雪雷审  判  员   秦莹莉人民 陪 审员   陈建红二 〇 二 一 年 三 月 十 六 日书  记  员   牟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