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1）陕06民终3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负责人：梁军，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大潇、刘攀，陕西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明，男，1973年7月9日出生，汉族，系李龙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云香，女，197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系李龙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亚亚，女，1998年4月2日出生，汉族，系李龙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馨瑶，女，2015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系李龙长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馨玉，女，汉族，2019年12月24日出生，系李龙次女。以上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代遥，陕西嘉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刘江，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再富，男，1976年3月5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学文，男，1996年4月22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汾泓百隆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志刚，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小明、贾云香、刘亚亚、李馨瑶、李馨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马再富、唐学文、临汾泓百隆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子长市人民法院（2020）陕0623民初14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陕西省子长市人民法院(2020)陕0623民初1443号民事判决中第一项判决，改判上诉人在商业险内不承担赔偿金222316元；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本案被保险车辆驾驶员在事故发生时没有驾驶营运主挂车的从业资格证书，上诉人在商业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判决商业险按照20%承担赔偿责任错误，应当按照15%承担。本次事故，李龙承担主要责任，马再富、郭剑锋分别承担次要责任。依据公平合理的原则，三方都是机动车，李龙承担70%的责任比例，马再富承担15%的责任比例，郭剑锋承担15%的责任比例。3、陕J316H8号车辆鉴定损失金额过高，应当依法予以重新鉴定。本案事故车辆未经共同核定损失，被上诉人单方委托鉴定，且实际上达不到报废的程度。应当予以重新核定损失。李小明、贾云香、刘亚亚、李馨瑶、李馨玉辩称，1、涉案车辆因事故受损，经交警队委托物价局鉴定出具车损报告，虽为诉前单方鉴定，在诉讼中存在程序瑕疵，但系权利机关委托，由国家专业机构鉴定，鉴定结果应当采信；2、涉案车辆驾驶人马再富取得合法有效的驾驶证件，准驾相符，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上诉人在无证据证明其在出售报险时向投保人按照《保险法》及《保险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履行提示告知义务的前提下，应当在商业险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关于事故责任比例划分，三车连撞，责任承担为主要责任、次要责任、此要责任的，损害赔偿责任比例为：60%、20%、20%。唐学文辩称，一审判决正确。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临汾泓百隆运输有限公司、马再富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李小明、贾云香、刘亚亚、李馨瑶、李馨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各自承保的肇事车投保的保险理赔范围内向原告赔偿死亡赔偿金721960元、丧葬费3749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46504元（父母两人23514元×20年×2人÷2＝470280元；两个孩子抚养年限为32年，23514元×32年÷2＝376224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车辆损失199000元，共计1856960元。按最高限额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马再富、唐学文、泓百隆公司共同承担40％的赔偿责任并互负连带责任 [判决时扣除肇事车翼ADB353号(翼ARA05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一方已付258700元]；2、各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2月25日3时58分，李龙持“C1”证醉酒后（189.87mg/100ml）驾驶其所有的陕J316H8号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子长市寺湾乡车村三矿隧道口（子安路15KM＋500M）处超速行驶，与马再富持“A2”证停放在公路西侧的晋L71777号 (晋LG361挂)车、郭剑锋持“A2”证停放在公路西侧的冀ADB353号（冀ARA05挂）车发生相撞，相撞后陕J316H8号车又与由南向北行驶的武云平持“A2”证驾驶的晋LC6867号（晋LV073挂）车相撞，致李龙抢救无效伤势严重死亡，四车受损，酿成交通事故。2020年3月5日，子长交管队作出第6106231202000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龙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有关“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之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有关“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之规定，承担主要责任。马再富、郭剑锋的行为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有关“在道路上临时停车的，不得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之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三第一款第二项有关“机动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二）交叉路口、铁道路口、急转弯、宽度不足4米的窄路、桥梁、陡坡、隧道以及距离上述地点50米以内的路段，不得停车；”之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有关“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二）交叉路口、铁路道口、急弯路、宽度不足4米的窄路、桥梁、陡坡、隧道以及距离上述地点50米以内的路段，不得停车；”之规定，马再富、郭剑锋分别承担次要责任。武云平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李龙经抢救无效于2020年2月25日死亡。李龙所有的陕J316H8号上海通用凯迪拉克牌小轿车在事故中受损，子长交管队委托子长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该车的损失进行价格认定，该中心于2020年3月9日作出子驾车认字[2020]0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为该车的维修费用已超过车辆实际价值的80%，作报废处理，认定该车损失金额为199000元。李龙长女李馨瑶在事故发生时4周岁，次女李馨玉在事故发生时不满1周岁；李龙父亲李小明、母亲贾云香在事故发生时均46周岁。晋L71777号 (晋LG361挂)车的实际车主唐学文向原告垫付了18000元，冀ADB353号（冀ARA05挂）车一方已向原告方赔偿258700元。另查明，晋L71777号 (晋LG361挂)车的登记车主是泓百隆公司，实际车主是唐学文，马再福是唐学文雇佣的驾驶员。晋L71777号主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晋LG361挂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限额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泓百隆公司与唐学文在2018年11月22日就晋L71777号 (晋LG361挂)车签订了《汽车运营挂靠服务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泓百隆公司对乙方唐学文车辆实施运营业务指导，第二条约定甲方不得收取乙方年度管理费，第六条第（一）款第4项约定甲方有要求乙方按照双方商定的保险公司、保险险种、约定的额度投保的权利（乙方为投保人，甲方为被保险人），乙方应投保的险种与保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主车保额不低于100万元、挂车保额不低于5万元）、车损险、不计免赔险、自然火灾爆炸险、车上人员险不低于20万元/座/核对座位。第七条第（一）款约定唐学文对其车辆享有自主营运、支配和收益的权利，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权利。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子长交管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龙负事故主要责任，马再富、郭剑峰分别承担次要责任，武云平不承担责任。各方当事人均未对该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并申请复核。故本院对子长交管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所作的责任认定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告方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首先由承保晋L71777号(晋LG361挂)车交强险的平安保险公司、承保冀ADB353号（冀ARA05挂）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同时由承保晋LC6867号（晋LV073挂）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原告损失扣除上述交强险限额后的不足部分，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由各方分担，因李龙负事故主要责任，马再富、郭剑峰分别负次要责任，故李龙驾驶的陕J316H8号车一方应负60%的责任，马再富驾驶的晋L71777号(晋LG361挂)车一方应负20%的责任，郭剑锋驾驶的冀ADB353号（冀ARA05挂）车一方应负20%的责任。因晋L71777号(晋LG361挂)车和冀ADB353号（冀ARA05挂）车均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由承保晋L71777号(晋LG361挂)车商业三者险的平安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赔偿20%，承保冀ADB353号（冀ARA05挂）车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赔偿20%。仍有不足的，由晋L71777号(晋LG361挂)车实际车主唐学文和挂靠车主泓百隆公司在前述20%责任范围内连带赔偿，冀ADB353号（冀ARA05挂）车的车主在前述20%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诉请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依据是李龙生前为其所有的陕J316H8号车在该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李龙与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之间形成的是保险合同法律关系，李龙系上述保险的投保人和被保险人，李龙在事故中死亡，本案原告作为其近亲属有权依据保险合同向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主张权利，若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不履行合同义务，双方之间的争议则属于保险合同纠纷，而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属于特殊的侵权责任纠纷，二者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告对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主张不属于本案侵权责任纠纷的审理范围，原告可以另行向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主张权利或提起诉讼。原告诉请泓百隆公司与唐学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泓百隆公司辩称其与唐学文系挂靠关系，唐学文对其车辆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唐学文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义务，其已要求唐学文为其车辆购买全部保险，本案事故与其无关。本院认为，根据《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解释》第三条关于“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并未明确区分有偿挂靠及无偿挂靠。即使泓百隆公司与唐学文在《汽车运营挂靠服务协议》中约定不收取唐学文管理费，唐学文对其车辆享有自主营运、支配和收益的权利，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权利。但只要双方系挂靠关系，泓百隆公司就应对晋L7177号(晋LG361挂)车在道路运输经营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产生的该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与唐学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对原告该项主张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诉请马再富与唐学文、泓百隆公司互负连带责任。因马再富系唐学文雇佣驾驶员，二人系劳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关于“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马再富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损害，应由接受劳务一方唐学文承担侵权责任，马再富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的相关规定及本案有效证据，对原告方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1098184元。其中包括：李龙的死亡赔偿金721960元（2019年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098元×20年）；李龙长女李馨瑶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64598元、次女李馨玉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11626元，合计376224元(2019年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3514元/年×32年÷承担抚养义务的人数2人)。李龙父亲李小明、母亲贾云香主张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因事故发生时二原告均46周岁，未达到退休年龄，且未提交其二人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不符合《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八条关于“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的规定，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2、丧葬费，原告主张37496元，未超过法定数额，予以支持。3、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原告主张2000元，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4、 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因李龙在本案事故中死亡，确实给其近亲属即本案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但李龙系醉酒后超速行驶，负事故主要责任，马再富、郭剑锋仅系违章停车，负事故次要责任，且本院已经支持原告的死亡赔偿金，因此综合各方面因素，对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为10000元。5、 陕J316H8号车的车辆损失199000元，该车损数额系子长交管队委托子长市价格认证中心所认定，予以采纳。上述1-4项合计1147680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赔偿110000元，由承保冀ADB353号（冀ARA05挂）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10000元，由承保晋LC6867号（晋LV073挂）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项下赔偿11000元。扣除上述三家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的231000元，原告剩余损失916680元（1147680元-231000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内赔偿20%即183336元。陕J316H8号车的车损199000元，由上述三家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有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内赔偿共计4100元；剩余车损194900元（199000元-4100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20%即38980元。综上，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334316元（110000元+183336元+2000元+38980元）。被告唐学文垫付的18000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直接支付唐学文，剩余赔偿款支付原告。案件受理费，因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故应由事故责任人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分担。综上所述，对原告诉讼请求中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小明、贾云香、刘亚亚、李馨瑶、李馨玉316316元，支付被告唐学文垫付款18000元，合计334316元（其中交强险限额内11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内222316元）；二、驳回原告李小明、贾云香、刘亚亚、李馨瑶、李馨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20元，减半收取1260元，由原告李小明、贾云香、刘亚亚、李馨瑶、李馨玉负担630元，被告唐学文和被告临汾泓百隆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63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是否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驾驶员持有机动车驾驶证，即具有驾驶资格。从业资格是对从业人员所从事的特定岗位职业素质的基本评价，并不涉及驾驶员的驾驶能力，故从业资格的有无与能否驾驶相应的机动车并无关联，只要取得相应的驾驶证即使无从业资格也可驾驶与准驾车型相符的机动车。且从业资格的有无与是否发生交通事故并无必然联系，上诉人无证据证实无从业资格证会显著增加承保车辆的营运风险即增大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因此，上诉人应当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判决划分责任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事故发生后，子长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次事故李龙承担主要责任，马再富承担次要责任，郭剑锋承担次要责任。各方当事人均未对该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并申请复核。故一审法院依据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白龙承担60%的责任，马再富、郭剑锋各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妥。3、子长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子长市价格认证中心于2020年3月5日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陕J316H8号车辆损失金额为199000元。该车辆损失价格认定是由子长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依法委托，子长市价格认证中心亦具有价格认证资质，因此该结论具有客观公正性。上诉人虽对该结论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且其在一审期间并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因此一审法院对该《价格认定结论书》予以采信并无不妥。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35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牛  菲  审   判  员     霍雨枫审   判  员     高喜霞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院 印）法 官 助 理     秦  雪书   记  员     贺  方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