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川01刑终232号 原公诉机关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君兰，女，196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成华区。2019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彬，四川应天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正华，女，195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成华区。2019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阿洛金姑，女，1965年3月3日出生，彝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2019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2月26日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涛，女，195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2019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翠莲，女，1961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2019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艳，女，196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2019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2月26日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长敏，男，197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2019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2月26日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君兰、杨正华、阿洛金姑、赵涛、王翠莲、刘艳、王长敏犯销售假药罪一案，于二○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作出（2020）川0106刑初7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君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2月，郑文贵（另案处理）伙同唐晓兰（另案处理）共同成立了四川鼎坤药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坤公司）在未获得任何国家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伙同唐晓兰、李亚军、和玉华、章焱红（均另案处理）等人进行药品生产，利用创建的“爱心会”平台组织人员通过微信向会员销售该公司生产的药品共计22种。经鉴定均认定为假药。 2019年8月至10月，被告人陈君兰担任鼎坤公司下设负责销售和服务的九部售后部部长，被告人杨正华担任九部售后部副部长，并伙同九部多人及九部下设分部通过微信群销售上述药品金额为人民币6395412元。2019年9月至10月，被告人阿洛金姑担任鼎坤公司下设负责销售和服务的九部二分部售后部部长，并伙同二分部多人通过微信群销售上述药品金额为人民币489097元。被告人赵涛担任鼎坤公司下设负责销售和服务的四部部长，被告人王翠莲担任四部副部长，2019年4月至6月，组织并伙同四部多人通过微信群销售上述药品金额为人民币281856元。2019年7月，四部并入九部，成为九部的八分部。2019年7月至10月，赵涛担任九部八分部部长，王翠莲担任八分部副部长，2019年9月至10月，被告人刘艳担任八分部宣传部副部长，被告人王长敏担任八分部产品服务部副部长，并伙同多人通过微信群销售上述药品。2019年7月至10月，八分部销售上述药品的金额为人民币655910元，其中，2019年9月至10月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45177元。 2019年11月13日陈君兰被挡获归案，2019年11月14日阿洛金姑被挡获归案，2019年11月15日杨正华被挡获归案，2019年11月26日刘艳、赵涛被挡获归案。2019年11月27日王翠莲被挡获归案，2019年11月28日王长敏被挡获归案，后上述七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原判另查明，经鉴定认定被告人陈君兰销售提成分得5878元，阿洛金姑销售提成分得1400元，被告人赵涛销售提成分得21403元。扣押在案陈君兰处扣押1部黑色小米6手机，2张农业银行卡。杨正华处扣押3张农业银行卡，1部银白色华为畅享8PLUS手机。阿洛金姑处扣押1部黑色华为手机，印有“乾坤肝脏”的药丸1瓶。王长敏处扣押YUFLYF9型玫瑰金色手机1部。赵涛处扣押出VIVO牌Xplay6型银色手机1部，VIVO牌R9splus银色手机1部，建行卡1张，“ASUS”牌A73E型灰色笔记本电脑1部。王翠莲处扣押HUAWEI牌G9plus型金色手机1部，VIVO牌Xplay6型金色手机1部，农行卡1张。刘艳处扣押OPPO牌PBCM10D蓝色手机1部，OPPO牌R9splus金色手机1部，福建魔方电子科技公司POS终端1部，农行卡1张。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身份信息材料，省食药监局文件，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李亚军等人生产、销售假药案”涉案产品进行认定的函，从张绍仙处扣押的书证，鼎坤公司工商资料、房屋使用协议、租房合同、营业执照，鼎坤公司药品资料，银行流水，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辨认笔录、搜查笔录，药品分析报告、金额审计意见，电子数据，同案犯张绍仙、郑文贵、郑文祥、唐晓兰、和玉华、李亚军、章焱红、王**、刘福俊的供述，被告人陈君兰、杨正华、阿洛金姑、赵涛、王翠莲、王长敏、刘艳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君兰、杨正华、阿洛金姑、赵涛、王长敏、王翠莲、刘艳帮助郑文贵等人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陈君兰、杨正华、阿洛金姑、赵涛、王长敏、王翠莲、刘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陈君兰、杨正华、阿洛金姑、赵涛、王长敏、王翠莲、刘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从陈君兰处扣押的1部黑色小米6手机，2张农业银行卡，杨正华处扣押的3张农业银行卡，1部银白色华为畅享8PLUS手机，阿洛金姑处扣押的1部黑色华为手机，印有“乾坤肝脏”的药丸1瓶，王长敏处扣押的YUFLYF9型玫瑰金色手机1部，赵涛处扣押的VIVO牌Xplay6型银色手机1部，VIVO牌R9splus银色手机1部，建行卡1张，“ASUS”牌A73E型灰色笔记本电脑1部，王翠莲处扣押的HUAWEI牌G9plus型金色手机1部，VIVO牌Xplay6型金色手机1部，农行卡1张，刘艳处扣押的OPPO牌PBCM10D蓝色手机1部，OPPO牌R9splus金色手机1部，福建魔方电子科技公司POS终端1部，农行卡1张，均是犯罪工具，予以没收。被告人陈君兰销售提成分得5878元，阿洛金姑销售提成分得1400元，被告人赵涛销售提成分得21403元，是犯罪所得，予以追缴没收。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君兰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二、被告人杨正华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三、被告人赵涛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四、被告人王翠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五、被告人阿洛金姑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六、被告人刘艳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七、被告人王长敏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八、被告人陈君兰犯罪所得5878元，阿洛金姑犯罪所得1400元，被告人赵涛犯罪所得21403元，予以追缴没收；九、扣押在案的手机、笔记本电脑、银行卡、POS机是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十、禁止被告人阿洛金姑、王长敏、刘艳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君兰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陈君兰的上诉理由为：其不清楚公司是否有资质，自己从公司购买药品服用也是受害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原判罚金过高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君兰与原审被告人杨正华、阿洛金姑、赵涛、王长敏、王翠莲、刘艳明知是假药而帮助他人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其中，陈君兰、杨正华、赵涛、王翠莲系情节特别严重，阿洛金姑、刘艳、王长敏系情节严重。陈君兰、杨正华、阿洛金姑、赵涛、王长敏、王翠莲、刘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杨正华、阿洛金姑、赵涛、王长敏、王翠莲、刘艳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阿洛金姑、刘艳、王长敏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上述原审被告人可适用缓刑。 针对上诉人陈君兰所提其不清楚公司是否有资质，自己从公司购买药品服用也是受害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所提原判罚金过高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陈君兰在公安机关的稳定供述供称其知晓鼎坤公司无生产销售许可证及国家相关部门许可，其在明知鼎坤公司销售的药品系假药的情况下仍然帮助郑文贵等人销售上述药品金额达600余万元，系情节特别严重，原判综合考虑全案事实及情节对陈君兰所判处的刑罚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 飏 审判员 伍分玉 审判员 聂婷婷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 书记员 汪灵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