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民终1337号上诉人：付军，男，汉族，1973年2月2号出生，住址：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上诉人：阜阳市金威彩色印刷包装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683639427C，住址阜阳市颍州区阜信大街105户。法定代表人：付军，经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胜友，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曹艳强，男，汉族，1985年2月7号出生，住址河南省郸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华，河南洺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长虹美菱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4000014918555XX，住址：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莲花路2163号。法定代表人：吴定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文，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保峰，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付军、阜阳市金威彩色印刷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阳金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曹艳强、长虹美菱股份有限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郸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5民初24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付军及阜阳金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付军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胜友，被上诉人曹艳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华，一审被告长虹美菱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文、唐保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军、阜阳金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郸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5民初247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曹艳强的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曹艳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有故意偏袒曹艳强之嫌。曹艳强总共完成169932元的工程，付军、阜阳金威公司已经全部支付完毕，付军、阜阳金威公司不欠曹艳强分文欠款。一审法院认定工程总计452930.05元纯属偏听偏信，是错误的。曹艳强提供的证据材料全部是其单方伪造形成，没有付军、阜阳金威公司的签字认可，也与案件事实不符。一审法院没有依法通知付军、阜阳金威公司开庭时间，导致曹艳强举证的证据没有经过依法质证，一审法院非法采信这些白纸，从而导致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属于民事枉法裁判情形。二、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一审法院没有依法向付军、阜阳金威公司送达开庭传票，没有通知付军、阜阳金威公司开庭时间和地点，一审法院在付军、阜阳金威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违法开庭，剥夺了付军、阜阳金威公司的答辩权、质证权、参加庭审权等法定权利。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由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应当以曹艳强举证不能驳回其诉讼请求。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审理程序严重违法，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曹艳强的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曹艳强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曹艳强系涉案展台的实际施工人,阜阳金威公司与合肥美菱集团存在建筑施工合同关系明确,合肥美菱集团在涉案展台竣工验收后已经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阜阳金威公司,阜阳金威公司应依法向曹艳强支付剩余工程价款201798.5元,阜阳金威公司、付军承担违约赔偿责任。一、阜阳金威公司于2018年4月11日与曹艳强签订《展台承包工程合同》,该合同约定由曹艳强包工包料承包各地区美菱店铺(包括阜阳地区3家旗舰店、17家标准店、49家乡镇店;亳州地区2家旗舰店、2家标准店、13家乡镇店;周口地区1家旗舰店、3家标准店、28家乡镇店;商丘地区1家旗舰店、1家标准店、1家乡镇店)的展台装修工程,该合同约定乡镇店展台250元/米、旗舰店展台320元/米、标准店展台280元/米等各店面的单米单价和各项事宜。合同签署后曹艳强于2018年4月15号左右开始动工,每做好一家店铺的展台,曹艳强拍照后微信发给付军,付军通知美菱集团,或者商户,由商家、阜阳金威公司方验收合格后,商家立即开始投入使用。涉案展台装修工程于2018年年底全部完工,无质量问题且维修期已过,美菱集团也已经向阜阳金威公司结算完毕工程价款。曹艳强与阜阳金威公司民事法律关系明确,且曹艳强已经按合同约定实际履行完毕。曹艳强实际施工的涉案展台全部完工后,对于剩余的工程款曹艳强提出与付军确定工程量,并要求结算工程款,先由曹艳强呈报实际施工的工程量,最后再由付军确认。付军经过确认后,向曹艳强发“周口展台结算明细"、“曹老板对账单”,曹艳强已经在一审中向法庭提交了付军发送给曹艳强的对账单。一审判决查明并认定的工程量依据的是付军自己发送给曹艳强的表格中自认的,并不是依据曹艳强呈报的,一审判决查明的单价依据是曹艳强与付军合同中约定的价款,一审查明的事实非常清楚,故此,一审认定涉案工程价款依据付军自认的工程量乘双方约定的单价,减去支付,剩余价款201789.5元的事实清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发包人未依约支付工程款给承包人造成的损失,如发包人无法证明承包人实际损失的,可以推定为以未付工程款为基数,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根据美菱集团向付军支付财产的结算凭证,付军已经得到巨额的工程价款,但其拒不向曹艳强完全支付剩余工程价款的行为,系付军违约,应依法支付剩余工程价款201798.5元。二、一审判决程序合法。付军在接到一审法院的传票后,在明知涉案的部分展台施工地点在郸城,合同履行地法院有管辖权的情况下,付军为了拖延时间,提出管辖权申请,在收到郸城县法院作出驳回管辖权异议的裁定后,付军以个人名义提出上诉,管辖权异议的二审开庭时付军故意缺席不到庭,周口市中院经过开庭审理,裁定维持驳回付军上诉,维持原裁定。后一审法院在收入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付军的裁定后,依法向曹艳强及付军、合肥美菱集团送达了开庭传票,三方都收到了一审法院的传票,通过一审阅卷显示,开通传票、应诉通知、举证通知等的送达回证有付军本人的签字,一审的送达程序合法。付军以未收到一审传票为由,明显系狡辩。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付军与阜阳金威公司二显属财产混同,二者应依法对曹艳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64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付军系阜阳金威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唯一股东。从曹艳强与付军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可以清楚显示,付军与阜阳金威公司二发生财产混同,阜阳金威公司承包合肥美菱集团发包的工程,曹艳强与阜阳金威公司签订建筑施工合同,但阜阳金威公司在涉案工程中垫付的大量材料款、与曹艳强的结算支付记录等均系付军以个人身份微信账户来支付,可见付军与阜阳金威公司发生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混同,违背了股东财产与公司财产分离原则,所以付军与阜阳金威公司应依法对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付军、阜阳金威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付军、阜阳金威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长虹美菱股份有限公司述称，1、本案的被告主体不适格。长虹美菱股份有限公司不是装修装饰合同的当事人，不应该作为本案的被告。从装修装饰合同的签订主体来看，阜阳金威公司和曹艳强签订的展台承包工程合同，阜阳金威公司和曹艳强是合同当事人，但是长虹美菱股份有限公司和阜阳金威公司或者曹艳强都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也没有任何的法律关系。和阜阳金威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合肥美菱集团控股有限公司，而合肥美菱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与长虹美菱股份有限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主体，属于关联公司，不应该是合同当事人。2、美菱公司对付军、阜阳金威公司对未支付的工程价款没有承担，没有义务进行承担，更没有法定或者约定的连带承担义务，美菱公司不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因此美菱公司对未支付的工程价款没有任何承担义务，也系美菱公司与上诉人之间没有任何约定或者法定的连带承担义务，对曹艳强并不承担任何义务。3、即使合肥美菱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为被告，仍同样对未支付的工程价款没有连带支付的义务，合同款项已经全部支付完毕，没有任何拖欠。曹艳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付军、阜阳市金威彩色印刷包装有限公司支付剩余工程价款215602.6元；2、被告长虹美菱股份有限公司在被告付军、阜阳市金威彩色印刷包装有限公司未支付的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阜阳金威公司是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行业门类为批发和零售。阜阳金威公司于2018年4月11日和曹艳强签订了展台承包工程合同，合同约定由曹艳强包工包料施工，展台费用按米计算，价格为：乡镇店展台250元／米、标准店280元／米、旗舰店320元／米，喷绘门头40元／米，彩钢门头80元／米（发光90元），钢塑门头160元／米。曹艳强于2018年4月15日左右开始动工，展台装修工程于2018年年底全部完工。根据付军2019年1月29日微信发给曹艳强的“曹老板对账单”可以计算出：一、曹艳强装修旗舰店共127.13米（含蒙城百大12.8米、临泉瓦店16.5米、临泉苏宁15.4米、临泉金陵30.3米、涡阳新天源阜阳商厦16.93米、永城先帅15.5米、周口万意达19.7米）按约定的320元／米计算，计款40681.6元；二、标准店共274.13米（界首华东9米、沈丘国美6.3米、阜南朱寨长美生活馆11.6米、界首田营18.7米、阜南苏宁12.6米、扶沟万宝25.6米、界首代桥19.5米、界首砖集11米、周口万顺达7.2米、蒙城创维家电10米、永城永达家电10米、阜阳万象城15米、颖上古城14米、阜阳大润发8.5米、太和大润发8.3米、涡阳新兴长虹电视12.9米、颖上古城长虹电视9米、界首泉阳17.23米、界首光武18.1米、临泉瓦店12米、颖上方氏家电17.6米）按约定的280元／米计算，计款76756.4元；三、乡镇店共1158.14米（含蒙城百大16.57米、蒙城马集12.25米、阜阳苏集6米、太和倪邱9米、太和清浅18米、界首代桥14.3米、西湖王贵良17.6米、利辛董集大伟家电22.3米、利辛江集20.2米、项城苏宁5.3米、六十铺苏宁11.6米、项城孙店14米、鹿邑贾滩14米、太和蔡庙8.4米、太和税镇11.5米、商水腾飞11.5米、太康幸福树22.72米、亳州魏岗12.5米、蒙城赵集11.15米、利辛潘楼6米、临泉闫集9.1米、临泉滑集15.9米、沈丘石槽14米、鹿邑试量11米、鹿邑郑家集16米、鹿邑苏宁9.5米、鹿邑太清宫10米、太康天翼11.42米、颖上万汇8.4米、颖上乌江15.3米、界首蓝梦10.6米、淮阳刘振屯17米、颖上江口14米、颖上刘集18.07米、郸城法海寺10.4米、太康平岗10米、阜南中岗11.7米、太康王老家12米、临泉陈集15.46米、淮阳朱集13米、坟台苏宁13米、周营明洋15米、鹿邑穆店14.2米、太和原墙长美生活馆13.4米、临泉吕寨长美生活馆15.7米、利辛蒋瞳12米、马店董鑫11米、毛明长美生活馆19.6米、太和原墙9米、太和三堂7.5米、利辛王市11米、袁寨12米、马寨17.8米、项城官会13米、项城新桥17米、蒙城白杨9.5米、临泉新集6.8米、项城王明8.8米、颖上三王16.9米、胡集16米、项城水润电器22.25米、临泉于庙12.5米、潘楼宋辉19米、颖上盛唐13.5米、永城太丘10.3米、蒙城柳林20.2米、颖上谢桥集10米、九龙刘峰家电15米、正午高团结12.6米、西华叶埠口14.5米、扶沟汴岗11.5米、欧庙姚启学15米、阜南黄岗10.8米、商水袁老7米、宋河17.6米、太和肖口8.9米、颖上六十铺8.4米、阜南龙王8.7米、阜南龙王长虹电视7.8米、艾亭10米、彭店6米、阜南万沟村9.05米、九龙刘启军15米、阜阳天竺豪生16.4米、王寨长虹美菱专卖店12米、淮阳冯唐9米、阜阳朱寨乡镇店5.6米、合家福7.6米、程集11米、颖上李华忠7米、太和二郎13米、周口国美五一路14米）按约定的每米250元计算，计款289535元；四、主门楣156.6米（蒙城马集11.4米、太和倪邱5.3米、利辛董集大伟家电怕9.1米、临泉苏宁7.8米、临泉金陵9.8米、六十铺苏宁280元÷70＝4米、阜南苏宁3.8米、界首代桥11.5米、界首蓝梦4.5米、颖上江口821元÷70＝11.73米、颖上刘集10.67米、临泉陈集7.6米、坟台苏宁6.4米、阜阳大润发5米、太和大润发11.3米、涡阳新兴长虹电视6.6米、毛明长美生活馆11.2米、周口万意达8.4米、颖上方式家电735÷70＝10.5米），根据被告付军在结算单自认价格70元／米，156.6米×70元=10962元；五、包柱子149.72平方米（含利辛董集大伟家电5.6平方、临泉苏宁19.04平方、临泉金陵22.4平方、项城孙店6.8平方、太和税镇8.8平方、太康幸福树6.72平方、鹿邑郑家集12.32平方、界首代桥6.72平方、颖上江口763.2÷50＝15.26平方、太和大润发12平方、涡阳新天源阜阳商厦9.1平方、永城先帅10.64平方、毛明长美生活馆7.6平方、颖上方式家电336÷50＝6.72平方），被告自认50元／平方米，149.72平方米×50元／平方米=7486元；六、吊顶225.03平方（太和倪邱30平方、临泉苏宁36平方、临泉金陵58.8平方、六十铺苏宁15.2平方、周口万顺达24.5平方、坟台苏宁21.2平方、周口万意达589.95÷15＝39.33平方米），被告自认15元／平方米，225.03平方×15元／平方米=3375.45元；七、油补2345元（太和倪邱177.5元、项城苏宁382.5元、太康幸福树300元、利辛潘楼100元、颖上万汇130元、界首砖集170元、界首蓝梦147.5元、颖上江口105元、周口万顺达437.5元、临泉陈集145元、颖上盛唐250元）；八、在鹿邑太清宫加做发光字4.8平方米，每平方米180元，计款864元，加做扣条门头（发光类）17.16平方米，每平方米90元，计款1544元；九、阜南王堰加做钢塑门头17.2平方米，每平方米160元，计款2752元；十、宋河加做发光门头12.54平方米，每平方米90元，计款1128.6元。上述各项合计437430.05元。通过曹艳强、付军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2018年5月4日经过被告方工作人员查点，曹艳强已经做好了50个M柱，按照付军写的单子可以认定：每个M柱500元，39个未用的，补偿曹艳强材料费1万元。阜阳金威公司已使用的11个M柱，计款5500元，未用的39个M柱补偿材料费1万元，两项合计15500元。以上工程款总计：452930.05元。曹艳强承认付军垫付材料款81200元，已支付工程价款169932元。阜阳金威公司支付曹艳强的工程款大部分是付军以个人名义微信转账给曹艳强的。从2016年起，合肥美菱集团就与阜阳金威公司开展展台装修以及广告制作业务，合肥美菱集团向阜阳金威公司的最后一笔转款日期为2020年6月15日，双方的合作项目已经结束，债权债务已经结清。法院向长虹美菱公司邮寄传票日期是2020年6月17日，长虹美菱公司收到法院专递日期是2020年6月17日，收件人是刘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合肥美菱集团是发包方，阜阳金威公司是承包方，阜阳金威公司把工程分包给曹艳强，曹艳强是实际施工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阜阳金威公司把展台的施工分包给没有资质的曹艳强，二者之间签订的合同违反了法律规定，是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曹艳强与阜阳金威公司签订的合同虽然无效，但是，曹艳强所建展台工程经过验收合格，且均已投入使用，曹艳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请求应予支持。根据付军通过微信发给曹艳强的“曹老板对账单”和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计算出，曹艳强所建工程总工程款是452930.05元，减去付军已支付曹艳强的169932元和付军垫付的材料款81200元，阜阳金威公司应当再支付曹艳强工程款201798.05元。长虹美菱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且合肥美菱集团向阜阳金威公司已经支付了全部的工程款，曹艳强要求长虹美菱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阜阳金威公司是一人有限公司，只有付军一个股东，付军没有证据证明其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财产之外，且阜阳金威公司向曹艳强支付工程款大部分是付军以个人名义支付曹艳强的，说明付军与阜阳金威公司财产高度混同，所以，付军应当对阜阳金威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阜阳市金威彩色印刷包装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曹艳强工程款201798.05元；二、付军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曹艳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39元，由被告阜阳市金威彩色印刷包装有限公司、付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曹艳强向法庭提交送达回执一份，证明一审法院向付军、阜阳金威公司合法进行了送达，程序合法。付军、阜阳金威公司对回执不予认可。长虹美菱股份有限公司对该证据没有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依照付军、阜阳金威公司书写的地址确认书向其邮寄送达了开庭传票，退回妥投，其上诉称剥夺其诉讼权利、程序违法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根据付军通过微信发给曹艳强的“曹老板对账单”和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认定曹艳强所建工程总工程款是452930.05元是正确的。综上所述，付军、阜阳市金威彩色印刷包装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39元，由付军、阜阳市金威彩色印刷包装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诗永      审判员   朱雪华      审判员   吕文静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申亮亮    书记员   袁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