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吉01民终2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殿辉，男，汉族，1962年5月2日生，住长春市南关区南岭街道公交宿舍小区小**2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吉林敦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住所地：长春市净月开发区证大立方大厦第******。负责人：时春阳，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占丽，吉林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高瑛，女，汉族，1987年9月28日生，住，住长春市宽城区东广街道兴运街委**/div>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净月经济开发区乙十，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净月经济开发区乙十四路伟峰·生态新城**办公楼**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王鹏，总经理。上诉人赵殿辉、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泰保险公司）因与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高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4民初6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殿辉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20）吉0104民初602号民事判决做出的第二项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44568.43元以及保护律师费8000元”的判决，改判为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不划分责任赔偿赵殿辉损失，并支持赵殿辉实际支出的律师费12000元；2.二审诉讼费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赵殿辉因此次交通事故受到的伤害所支出的费用为合理支出，不应考虑鉴定机构的参与度意见，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根据最高法院指导案例24号的审理意见：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没有过错的，其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是高瑛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赵殿辉对本起事故不承担责任，因此赵殿辉对事故的发生及损害后果的造成均无过错。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显示赵殿辉下肢静脉血栓形成系外在因素（交通事故引起血流缓慢）及自身因素（血管因素）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而赵殿辉自身因素（血管因素）并非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与本案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赵殿辉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交通事故导致的伤害存在一定的影响而自负相应责任，且本次事故是致使赵殿辉引起血流缓慢的诱因，赵殿辉对于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没有过错，不存在减轻或者免除人寿保险公司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二、赵殿辉实际支出的律师费应当予以保护，即12000元。根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暂行规定》的通知中规定，赵殿辉主张的律师费在保护范围内，应当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赵殿辉赔偿项目的具体数额不应考虑交通事故的损伤参与度，应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不划分责任赔偿赵殿辉全部损失。为了正确适用法律，依法维护法律的尊严，维护赵殿辉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改判。华泰保险公司辩称，赵殿辉的上诉请求主要是针对人寿保险的赔偿数额部分，对我司赔偿数额没有变更，无上诉请求，故我司不予答辩。华泰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20）吉0104民初6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华泰保险公司依据鉴定结论，按照70％的责任比例对赵殿辉予以赔偿，即赔偿赵殿辉各项损失合计60277.19元。二、本案上诉费用由赵殿辉承担。事实和理由：华泰保险公司与赵殿辉之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由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依法进行一审审理，并作出（2020）吉0104民初602号民事判决，判决第一项判令华泰保险公司赔偿赵殿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6954.09元。现华泰保险公司不服该项判决，提起上诉，理由如下：一、赵殿辉的工作为环卫工人，一审中赵殿辉未能提供其所在单位出具的误工证明及扣发工资证明，不能证明存在误工损失，误工费不应得到法院支持。二、一审中，华泰保险公司对赵殿辉的伤情提出因果关系及参与度鉴定，鉴定结论为赵殿辉的伤情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且交通事故的参与度为主要责任。也就是说，交通事故仅是造成赵殿辉伤情的主要原因，而不是全部原因，赵殿辉伤情构成十级伤残的结果，也存在自身因素影响。因此，对于赵殿辉的赔偿，应扣除其自身因素，即按照交通事故起到主要责任的鉴定结论，判令华泰保险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三、综上所述，华泰保险公司应赔偿赵殿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0277.19元，其中医疗费7000元，残疾赔偿金42240.8元，护理费7396.39元、交通费1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赵殿辉辩称，赵殿辉对本起事故没有过错，华泰的上诉请求按照70%没有法定依据，根据最高法院指导案例24号，根据本案的情形，赵殿辉没有任何过错，不承担任何责任。人寿保险公司、高瑛未出庭，亦未作出答辩。赵殿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华泰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高瑛赔偿赵殿辉医疗费54，312.98元、护理费14，573.70元、营养费6，000.00元、误工费19，431.60元、交通费5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00元、残疾赔偿金60，344.00元、鉴定费3，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代理费12，000.00元由华泰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高瑛承担。庭审中，赵殿辉增加诉讼请求1，537.70元，其中包括复印费27.60元、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收费小票299.10元、外购药1，211.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6日17时30分许，高瑛驾驶吉AJ86**号小型轿车沿无名路由西向东行驶至物贸大厦南侧胡同天天平价超市前与前方赵殿辉驾驶的无牌电动三轮车同向行驶发生碰撞，致电动三轮车撞到路边人行道，电动三轮车又将人行道上的武麟撞倒致两车损坏，赵殿辉、武麟受伤。此事故经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朝阳区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高瑛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赵殿辉无责任，武麟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赵殿辉在吉林省前卫医院住院治疗15天，支付门诊检查费923.00元（284.82元＋638.18元）、住院费8，437.95元。2019年5月24日，赵殿辉在长春骨伤医院住院治疗2天，支付门诊检查费696.00元、住院费456.48元。2019年5月26日，赵殿辉在吉林省电力医院就诊并支付门诊检查费10.00元，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就诊并支付门诊检查费9.00元。2019年5月26日，赵殿辉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治疗25天，支付门诊费42.00元（5.00元＋37.00元）、住院费37，291.91元，出院医嘱口服利伐沙班等。赵殿辉出院后在长春骨伤医院及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支付门诊复查费1，400.40元（5.00元＋5.00元＋695.40元＋5.00元＋690.00元）。赵殿辉主张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2019年9月5日检查费326.40元及2020年4月5日收费小票299.10元，仅提供了缴费凭证，未提供正规票据。赵殿辉因伤情需要在长春市光明福安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吉林大药房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京卫大药房有限公司购买草木犀流浸液片支付费用45.00元、购买利伐沙班片（拜瑞妥）支付费用5，874.84元（2，179.84元＋2，484.00元＋1，211.00元）。2019年8月2日，赵殿辉委托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吉中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5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赵殿辉损伤后果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赵殿辉的误工期限为伤后120日；3．被鉴定人赵殿辉的护理期限为伤后90日；4．被鉴定人赵殿辉的营养期限为伤后60日。赵殿辉支付鉴定费3，300.00元。赵殿辉因治疗、鉴定支付了交通费，其主张500.00元，并提供了4张共57.00元的出租车票据。现赵殿辉因与华泰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高瑛协商赔偿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而来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聘请律师支付律师代理费12，000.00元及复印病历支付复印费27.60元。赵殿辉系农业户口，自2018年4月1日起在长春市南关区南岭街道公交宿舍小区小三楼2门202室租房居住至今，事故发生前系长春市朝阳区环境卫生保洁管理处职工，根据赵殿辉提供的工资银行流水显示，赵殿辉于事故发生前六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3，535.30元［（3，469.80元＋3，158.80元＋3，509.80元＋3，478.80元＋3，740.80元＋3，853.80元）÷6个月］，2019年6月工资收入为704.80元，并停发工资至2019年10月。肇事车辆吉AJ86**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高瑛，该车辆于2019年4月2日分别在华泰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三者险和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此事故中，高瑛垫付费用295.82元（其中包括赵殿辉门诊费284.82元和案外伤者武麟门诊费11.00元），包含在赵殿辉诉请中。本案审理中，华泰保险公司对赵殿辉的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经法院委托，吉林津科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吉津科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赵殿辉左下肢血管循环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华泰保险公司就赵殿辉的伤残等级与本次事故的因果关系和参与度申请鉴定，经法院委托，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吉一诺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1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赵殿辉的伤残等级与本次事故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2．本次交通事故的参与度以主要责任为宜。一审法院认为，赵殿辉与华泰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高瑛之间的交通事故经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朝阳区大队作出责任认定，高瑛承担全部责任。因肇事车辆在华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故华泰保险公司和人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因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赵殿辉的伤残等级与本次事故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本次交通事故的参与度以主要责任为宜，故人寿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70％，不足部分由高瑛承担赔偿责任。对律师代理费、诉讼费的承担问题，因人寿保险公司未提供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履行了告知和说明义务的相关证据，故对上述费用，人寿保险公司应承担赔付责任。根据病历、票据及鉴定意见书，赵殿辉的合理费用应为：1．医疗费，根据赵殿辉提供的票据及病历、门诊诊断书、出院诊断书，应保护55，141.58元［门诊检查费3，080.40元、住院费46，186.34元、医嘱外购药（利伐沙班）5，874.84元］；对无正规票据的检查费625.50元（326.40元＋299.10元）以及无医嘱的外购药（草木犀流浸液片）45.00元，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不予保护；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住院天数，应保护4，200.00元（100.00元／日×42天）；3．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意见中赵殿辉伤情评定为十级伤残，应保护60，344.00元（30，172.00元／年×20年×10％）；4．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鉴定意见评定为十级伤残，酌情保护5，000.00元；5．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的护理期限，应保护10，566.24元（3，522.08元／月÷30天×90日）；6．误工费，根据赵殿辉事故发生前月平均工资3，535.30元以及鉴定意见，应保护至定残前一日，并扣除6月份收入，即10，843.85元（3，535.30元／月÷30天×98日-704.80元）；7．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的营养期限，应酌情保护3，000.00元（50.00元／日×60日）；8．交通费，考虑赵殿辉就医确有实际发生交通费的客观情况，酌情保护200.00元；9．鉴定费3，300.00元，系赵殿辉维权的合理支出，并有票据为凭，应予保护；10．复印费27.60元，系赵殿辉维权的合理支出，并有票据为凭，应予保护；11．律师代理费12，000.00元，系赵殿辉维权的支出，但赵殿辉主张数额过高，法院酌情保护8，000.00元。另本案中有另一伤者武麟，经法院与其联系，因其未向法院主张权利，故在交强险项下法院不予保留其理赔份额。对赵殿辉诉请中高瑛垫付的武麟门诊费11.00元，赵殿辉可另行告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赵殿辉因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96，954.09元。其中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10，0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86，954.09元（包括残疾赔偿金60，344.00元、护理费10，566.24元、误工费10，843.85元、交通费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44，568.43元［包括剩余医疗费45，141.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00元、营养费3，000.00元、鉴定费3，300.00元、复印费27.60元、律师费8，000.00元，合计63，669.18元的70％］，上述赔付赵殿辉的经济损失中，扣除高瑛为赵殿辉垫付的费用284.82元，由人寿保险公司返还给高瑛；三、驳回赵殿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华泰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62.00元，由赵殿辉负担397.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负担1，565.00元。本院二审期间，华泰保险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一份记录赵殿辉伤残鉴定时的影像资料，以证明赵殿辉双腿均存在血管堵塞的现象，其因本案受伤的单腿与本案交通事故因果关系甚微。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机动车驾驶员应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反规定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应当按各自在事故中的过错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对于高瑛在此次事故中给赵殿辉造成的损害，人寿保险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根据吉林津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吉津科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90号鉴定意见书认定：赵殿辉左下肢血管循环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血管循环障碍主要是指各种原因引起血管血栓形成并阻塞血管所引起的一系列症状和体征。而在2019年5月22日吉林省前卫医院出具的出院诊断书中显示赵殿辉的病症为“左膝关节损伤、左膝关节积液、左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损伤”，可见此次交通事故并未直接导致赵殿辉发生下肢静脉血栓，即本案中交通事故的损害结果不是赵殿辉被评定为十级伤残的直接原因。依据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20］临鉴字第102号鉴定意见书认定：赵殿辉的伤残等级与本次事故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事故的参与度以主要责任为宜。上述吉林津科、一诺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依据充足，程序合法，符合医学常理，应当予以采信。二审中赵殿辉提交了最高人民法院2014年1月29日发布的指导案例第24号，此案例的裁判规则要点是：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没有过错，其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该案例系指在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害中，应当排除无过错受害人个人体质状况对结果的影响。而本案中赵殿辉系在事故发生后卧床、患肢制动的康复期间间接引发了十级伤残的损害结果，与指导案例第24号规定的情形不符，故其要求适用该案例规则改判人寿保险公司赔偿全部损失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一事。律师费系当事人为维护自身合法利益，增加诉讼能力而支出的一项费用，应当予以适当保护。根据本案案件的标的额大小、难易程度，参照《吉林省律师法律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标准》，原审法院酌情保护8000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误工费一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依据原审中赵殿辉提交的劳动合同书和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可见，赵殿辉系长春市朝阳区环境卫生保洁管理处职工，从事保洁工作，每月有固定收入，2019年5月6日至8月11日期间确存在误工损失，故误工费应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进行计算，以填补赵殿辉因伤残持续误工所造成的损失，误工时间应保护至定残前一日。原审法院关于误工费的计算并不不当，应予维持。关于交强险部分的赔偿金额是否要考虑事故参与度一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交强险责任是一种法定赔偿责任，交强险赔偿的范围、标准、免责事由等均由法律予以强制规定。对于受害人符合法律规定的损失部分，均属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范围。交强险在其责任范围内与侵权责任在一定程度上相互分离，交强险的赔偿并非以侵权责任成立为主要依据，交强险责任属法定责任，基于其救死扶伤的性质与功能的特殊性，交强险责任因果关系的重点在于责任成立的因果关系，只要可以认定交通事故与第三者的损害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保险公司即应承担绝对赔偿责任。本案中赵殿辉因交通事故间接造成了十级伤残的损害结果，其左下肢血管循环障碍中虽存在个人因素，但交强险系为最大限度地保护受害人利益而设置的强制性保险，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而不考虑其事故参与度，这也符合设置交强险的立法精神。原审法院认定承保交强险的华泰保险公司不划分责任比例，在赔偿限额内100%赔付赵殿辉相关损失，并无不妥之处，应予维持。综上所述，赵殿辉和华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7.00元，由赵殿辉负担300.00元，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负担717.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宫 平审判员 高 心审判员 曾范军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邱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