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民终8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万家鼎，男，汉族，1983年10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灿灿，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鹏飞，男，汉族，1984年1月21日出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原审第三人：王亚可，汉族，1984年10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上诉人万家鼎、刘鹏飞因与原审第三人王亚可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3民初4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万家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灿灿、上诉人刘鹏飞、原审第三人王亚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家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依法改判刘鹏飞消除影响，向万家鼎书面道歉恢复名誉，并向万家鼎赔偿精神损害1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刘鹏飞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为,在刘鹏飞提供的视听资料中万家鼎对男女不正当关系多次闪烁其词既有否认也有承认,自认自己存在过错，称可以与第三人王亚可结婚系认定事实错误，过于片面以及武断。在长达30多分钟的录音中，万家鼎本着与刘鹏飞解释清楚事情,避免刘鹏飞与第三人王亚可夫妻感情破裂的好意，但刘鹏飞及其母亲一直打断万家鼎的谈话，并不给万家鼎说话的机会,在谈话的结尾时万家鼎在刘鹏飞及其母亲的无理逼迫下,情急之下称可以跟王亚可结婚,随后刘鹏飞及其母亲达到目的之后,又威胁万家鼎对刘鹏飞与第三人王亚可的孩子进行赔偿损失,可以看出刘鹏飞的录音谈话一开始就有诱导性以及勒索赔偿目的,而万家鼎只能说出与事实不符的无奈之言才能阻止和结束与刘鹏飞及其母亲没有任何意义的谈话。对于视听材料,应当对整个录音谈话的整体进行评价,不能只局限于个别文字翻译。2.在一审庭审中，刘鹏飞知悉万家鼎为优越路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兼优越路办事处华西社区书记，刘鹏飞也承认系因自己找不到妻子王亚可才带着家人一起到万家鼎的工作单位闹事儿,并有当日闹事儿的视频以及证人证言可以证实，第三人王亚可根本不在万家鼎处，刘鹏飞在公众场合宣扬万家鼎与第三人王亚可有男女不正当关系，以致于事态严重到报警处理，刘鹏飞也认可其多次向万家鼎工作单位领导反映万家鼎与第三人王亚可有男女不正当关系的事实，可以看出刘鹏飞有预谋的故意，其目的是利用万家鼎的公职人员身份,在政府机关的公共场合公然诽谤万家鼎,引起不特定的第三人对万家鼎的人格、名誉产生怀疑，导致万家鼎的社会评价降低，也引起不特定群众对万家鼎工作的政府行政机关的质疑,以此向万家鼎施加压力从而达到自己的私利,致使万家鼎受到名誉上的折损以及工作上的严重影响。刘鹏飞构成对万家鼎的名誉权侵权，应当以书面的形式向万家鼎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刘鹏飞以虚假、不实的内容以及言论诽谤万家鼎,造成万家鼎作为公职人员在群众、同事、领导中的社会评价明显下降,导致万家鼎名誉以及精神严重受损,应当赔偿精神损害金。一审法院没有证据认定万家鼎与第三人王亚可之间存在不正当关系的情况下,仅认定为侵犯了万家鼎的隐私，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双方提供的证据均可以证实万家鼎与王亚可之间无不正当关系，刘鹏飞因怀疑妻子王亚可的品行，对与王亚可在工作上有往来的万家鼎产生诽谤、污蔑行为，在没有任何事实和证据的情况下，以不实的事实诽谤了万家鼎的名誉,对万家鼎造成的严重的损害后果要比普通人的损害后果更加严重,甚至已经影响到了万家鼎所在的政府行政单位在群众中的社会评价,刘鹏飞应当对自己严重违法行为造成的严重后果承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依法改判。刘鹏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万家鼎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2020年5月19日，刘鹏飞其母张翠平及其家人到万家鼎工作单位及优越路街道办事处进行大吵大闹且有骚扰、威胁行为，刘鹏飞还到万家鼎所在单位的纪检部门反映其与王亚可有不正当关系致使万家鼎被单位领导多次问话”该认定错误。刘鹏飞与其表姐一起去万家鼎单位找其领导反映万家鼎与王亚可的不正当关系，未大吵大闹、骚扰、威胁。万家鼎在起诉状当中两次陈述“多次”到其单位造谣侮辱诽谤，但未提供证据，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多次被领导问话，一审法院在未查明万家鼎什么时间、被什么领导、被问话次数的情况下，枉然做出错误认定。2.一审认定“不论万家鼎与王亚可之间是否存在不正当关系，皆涉及个人隐私，万家鼎作为公职人员，其隐私在自己的工作的场合被刘鹏飞擅自宣扬，很容易让万家鼎的同事及领导对万家鼎的人品产生质疑，确实一定程度上会导致万家鼎的社会评价降低”该认定错误，属于推定，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更无证据证明。首先，万家鼎与第三人王亚可有不正当关系，刘鹏飞与万家鼎谈话录音、刘鹏飞与王亚可的通话录音均已证明此事，万家鼎身为一名共产党员及领导干部违反法律和纪律，与有夫之妇保持不正当关系，正是因俩人有不正当关系引发本案。其次，刘鹏飞发现俩人不正当关系后，到其单位找领导反映情况，要求调查处理的行为是正常的维权行为，并非擅自宣传。再次，万家鼎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显示其仍担任领导职务，至今未有任何损害结果。3.一审认定“刘鹏飞在完全可以去有关单位或部门反映情况的前提下，仍在公共场合吵闹，其行为存在一定过错，能够认定其违法行为与王家鼎名誉受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错误，既然认定刘鹏飞可以去有关单位或部门反映情况，那么刘鹏飞到万家鼎单位找其领导反映问题，合理合法，是正当地行使公民的合法权利的行为，不存在过错，无违法行为，刘鹏飞仅此一次到万家鼎单位反映情况，却被认定侵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7条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万家鼎没有名誉被损害，刘鹏飞的行为不违法，没有因果关系，其主观没有过错。一审判决未明释刘鹏飞给万家鼎造成的具体损害后果。二、一审判决采信证据错误。1.一审法院采信王亚可自录视频，该视频不符合证据规则要求，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视频证明其2020年4月25日17：25分被刘鹏飞胁迫录下与万家鼎有不正当关系，但一审庭审中双方均未提供该视频，且刘鹏飞提供的2020年4月25日12：03分与王亚可的通话录音中王亚可认可与万家鼎有不正当关系，并未受到胁迫。一审判决故意混淆自录视频与录音证据的证明关系。2.刘鹏飞一审提供的2020年4月25日17：30分其与母亲潘新霞与万家鼎的谈话录音，一审法院代替万家鼎对该份证据进行质证，认定该证据万家鼎多次闪烁其词，通话录音中万家鼎已认可与王亚可有不正当关系，并未多次闪烁其词和否认。3.万家鼎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本人及家属被领导多次谈话，工作单位和社会地位明显下降。三、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驳回万家鼎的一审诉讼请求。综上，本案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刘鹏飞针对万家鼎的上诉辩称：1.万家鼎称刘鹏飞多次去其单位吵闹，但一审时万家鼎说只有一次，并不是多次。刘鹏飞与表姐去找万家鼎讨说公道不存在任何侮辱性、攻击性语言，完全是合理合法的行为。一审判决认定万家鼎承认其自身存在过错，这是导致本案纠纷的唯一原因，也是其与表姐去讨说公道的原因。因此，刘鹏飞的行为没有任何不当。2.一审中的证人王某、苏某是万家鼎的下属，与万家鼎有直接的利害关系，该证言不应被采信。万家鼎针对刘鹏飞的上诉辩称：1.根据一审庭审中万家鼎提交的出警记录、现场视频资料、证人证言及刘鹏飞当庭陈述可以明确，刘鹏飞系因找不到妻子王亚可才去万家鼎工作的单位，对事发当日的侵权行为是认可的。根据名誉权侵权构成要件，在行为上刘鹏飞多次到万家鼎单位领导处反映此事，在不特定的公众场所向他人宣扬虚假的事实，在损害事实上万家鼎系优越路街道办事处的副主任兼优越路办事处华西社区书记，系领导职位，而刘鹏飞在公众场合、工作时间、工作场合以虚假的内容侵犯和破坏万家鼎的名誉权，已经足以引起群众、同事、领导、亲友对万家鼎人品的质疑和社会评价的明显降低，在因果关系上万家鼎的损害结果和被侵害的事实均起因于刘鹏飞违法侵权的行为。2.刘鹏飞提交的其和母亲与万家鼎的谈话录音中也可以明确刘鹏飞有向万家鼎勒索赔偿的目的，其明知并利用了万家鼎公职人员的身份，通过散播虚假信息、多次向万家鼎单位检举等手段，侵犯了万家鼎的隐私权、名誉权。综上，一审各项证据均未能显示万家鼎与王亚可之间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却能显现出刘鹏飞以暴力手段违法获得污蔑万家鼎与王亚可之间的不正当关系的证据及不法的目的。王亚可述称，其对刘鹏飞提到的录音和视频均不予认可，上述录音和视频均是在刘鹏飞的强迫下录的，不是王亚可自愿的，刘鹏飞及其母亲均对其有家暴行为。王亚可与万家鼎之间不存在不正当关系。万家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鹏飞停止侵害万家鼎名誉权的行为；2.判令刘鹏飞消除影响，并向万家鼎书面道歉恢复名誉；3.判令刘鹏飞向万家鼎赔偿精神损害赔偿1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刘鹏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万家鼎系平顶山市卫东区优越路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兼华西社区党委书记、居委会主任，刘鹏飞与王亚可系夫妻关系，王亚可系公交公司物建公司家属院的后勤保障工作人员。万家鼎称2020年1月份左右，因疫情工作需要其与王亚可通过电话对接的方式对王亚可负责的家属院进行疫情状况工作交流而认识。万家鼎称刘鹏飞因与王亚可感情出现问题，便怀疑王亚可与自己有不正当关系，2020年5月19日，刘鹏飞其母张翠平及其家人到万家鼎工作单位即优越路街道办事处进行大吵大闹且有骚扰、威胁行为，刘鹏飞还到万家鼎所在单位的纪检部门反映其与王亚可有不正当关系致使万家鼎被领导多次问话，万家鼎认为刘鹏飞的行为不仅影响了正常的办公秩序，更是严重影响了其名誉，使其作为公职人员的社会评价降低，故而要求刘鹏飞停止侵害，恢复名誉并赔偿精神损失。刘鹏飞否认对万家鼎造成名誉权的损害，并提供其本人及其母亲与万家鼎的谈话录音以及其本人与王亚可的通话录音，以证实万家鼎与其妻王亚可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因其找不到王亚可才去万家鼎单位理论，刘鹏飞认为其所述皆是事实，不存在虚构捏造，其到万家鼎单位纪检部门反映仅限于万家鼎的领导，其并没有多次在公共场合实施侮辱诽谤万家鼎的不当行为。至于万家鼎因此被领导问话，是因自己行为不当所致，所谓的社会评价降低只是万家鼎个人的主观感受。刘鹏飞认为自己只是在行使作为受害人的合法权利，并不侵犯万家鼎的名誉权，更谈不上赔偿精神损失。证人王某、苏某是万家鼎的同事，系上下级关系，二人称刘鹏飞及其母亲、姐姐曾在上班时间到万家鼎单位大吵大闹，称万家鼎与王亚可有不正当关系，引发他人围观，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最终报警后，在民警的协调下，刘鹏飞等人才离去。另王某、苏某皆认可据他们所知刘鹏飞就去过万家鼎单位一次。一审另查明，2020年4月25日17时30分，刘鹏飞、刘鹏飞之母潘新霞约万家鼎在万达广场必胜客谈话，万家鼎在谈话中称其已于元月份离婚，其只是劝说王亚可不要离婚，在刘鹏飞质问他是否与王亚可发生不正当关系时，其多次闪烁其词，既有否认也有承认，但他也认可自己做的事的确不对，并称可以跟王亚可结婚。2020年4月25日12点零3分，刘鹏飞与王亚可的通话录音中，王亚可认可与万家鼎有不正当关系。但此后王亚可自录视频，以证实其受到刘鹏飞胁迫才承认与万家鼎有不正当关系，而实际上，其本人与万家鼎没有不正当关系，且王亚可以感情不和等为由于2020年8月10日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享有名誉权，侵害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民事权益包括名誉权。是否侵害名誉权应从受害人是否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是否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无过错来认定。就本案而言，刘鹏飞因怀疑其妻王亚可与万家鼎有不正当行为即携带亲属至万家鼎所在单位围堵万家鼎，刘鹏飞一行人吵闹的行为，干扰正常的工作环境，引发他人围观，并导致报警。不论万家鼎与王亚可之间是否存在不正当关系，皆涉及个人隐私，万家鼎作为公职人员，其隐私在自己工作的场合被刘鹏飞擅自宣扬，很容易让万家鼎的同事及领导对万家鼎的人品产生质疑，确实一定程度上会导致万家鼎的社会评价降低，即损害万家鼎的名誉权。刘鹏飞在完全可以去有关单位或部门反映情况的前提下，仍在公开场合吵闹，其行为存在一定过错，能够认定其违法行为与万家鼎名誉受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万家鼎要求刘鹏飞停止对其名誉权侵害的行为，应予支持。根据刘鹏飞提供的视听资料，万家鼎自认自己存在过错，也认可刘鹏飞仅去其单位公开吵闹过一次，且其职位目前未发生变化，可见，刘鹏飞的行为对其造成的影响有限，并未造成严重后果，不足以达到让刘鹏飞书面道歉且赔偿其精神损失的程度，故万家鼎要求刘鹏飞消除影响，书面道歉恢复名誉及赔偿精神损害赔偿1元，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一审判决：一、刘鹏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万家鼎名誉权的行为；二、驳回万家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元，由万家鼎负担150元，由刘鹏飞负担100元。本院二审期间，刘鹏飞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两张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拟证明万家鼎与王亚可有不正当关系。万家鼎、王亚可经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王亚可向法庭提交了证人证言一份和刘鹏飞与王亚可同事的聊天记录，拟共同证明刘鹏飞与其母亲不仅怀疑王亚可和万家鼎，还怀疑王亚可和其他男同事之间存在不正当关系。刘鹏飞质证称不认可证人证言，并对聊天记录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万家鼎对王亚可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可。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名誉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对未经他人同意，擅自公布他人的隐私材料或以书面、口头形式宣扬他人隐私，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隐私是每个公民不希望社会外界知道的私人秘密,所披露的私人信息内容是否真实,不是侵犯名誉权的必要前提,关键在于所披露的信息内容为他人知悉,是否会损害他人的人格、名誉。本案中，刘鹏飞认为万家鼎与其妻王亚可有不正当关系，因找不到妻子王亚可，便协同其亲属到万家鼎工作单位，在单位工作期间和开放区域发生争执致警察出警制止，引起多人围观。刘鹏飞在此期间关于万家鼎与王亚可有不正当关系的言论涉及二人隐私，属于未经万家鼎与王亚可同意，在公开场所宣扬他人隐私，结合其到万家鼎工作单位找其妻子的行为和万家鼎系单位领导成员、分管相关社区工作负责人的身份情况，客观上会在单位领导、同事、朋友和群众中对万家鼎造成负面影响，从而降低万家鼎的社会评价，故一审认定刘鹏飞损害了万家鼎的名誉权并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刘鹏飞主张其所反映情况是真实的，未给万家鼎名誉造成损害因与客观实际情况不符，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万家鼎主张刘鹏飞应向其书面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失的问题。综合刘鹏飞在一审提交的录音谈话语境以及前后对话的内容，考虑万家鼎所受损害程度和损害后果并结合生活常理，一审法院对万家鼎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故万家鼎主张刘鹏飞书面道歉及赔偿精神损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万家鼎、刘鹏飞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万家鼎负担250元，刘鹏飞负担2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祝建中审判员  翟建生审判员  梁 东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张永祎书记员陈紫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