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2民终35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许祥声，男，汉族，1971年9月23日出生，住贵州省盘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兴瑞，云南段志恒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1310227512。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华，证号：53021908110395。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盛才，男，汉族，1975年12月17日出生，住贵州省盘州市亦资街道。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征南，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910142663。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蚕青，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811046077。上诉人许祥声因与被上诉人刘盛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20)黔0222民初75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祥声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黔0222民初7546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许祥声所有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刘盛才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主要事实错误，第一，许祥声一审提交的证据“借条及收条”和“三份证人证言”能够证明借款本金的交付情况，刘盛才抗辩理由不能成立。首先，刘盛才在一审中认可“借条及收条”的真实性，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且是常年在外做建筑工程的人，对外签字属于常态，应该能够预见到对外签字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其次，刘盛才具有小学文化，其已经在2018年5月22日李久芬、石培宇的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字，理应熟知该“借条及收条”上记载的内容。况且，即便刘盛才不能完全清楚“借条及收条”内容，那么对于“借条及收条”上的标题“借条”和“收条”两个大字以及收条上记载的“今收到许祥声人民币贰拾陆万元（￥260000.00元）整。收款人”也应该认识。再次，依照三个证人的当庭陈述，能够证明涉案借款的来源，且许祥声在向刘某、张某借款的金额及时间上能够与本案借款时间相互吻合，丁某的证言能够证实，许祥声在与其生意往来过程中具有经常使用现金的交易习惯，且刘盛才的当庭陈述也能够证明“2018年5月22日李久芬、石培宇的借款”属于现金交易。第二，对于“2018年5月22日李久芬、石培宇的借款”是否还清的问题，许祥声陈述已经还清，作为出借借款一方，如果该款项没有还清，其陈述已经还清显然不利于己，严重违背常理。刘盛才并没有否认还款的事实，虽然也没有承认，不能据此得出“被告否认还款的事实”的结论。综上，本案的客观事实是，“2018年5月22日李久芬、石培宇的借款”因到期未还，许祥声找到李久芬、石培宇及刘盛才要求偿还，因李多芬、石培宇无力偿还，许祥声又不愿接受李久芬、石培宇住房3-1和3-2进行抵债，便商议将李久芬、石培字使用住房3-1和3-2抵押给担保人刘盛才，刘盛才偿还了该笔借款后，因该住房3-1和3-2登记在石培宇父亲名下，石培宇父亲只允许刘盛才使用，拒绝办理公证及过户，故刘盛才不认可偿还款项是代李久芬、石培宇偿还的事实。并借故又向许祥声借款，企图将其支出的还款予以要回。二、一审法院适用、理解法律错误，判决结果明显偏袒刘盛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的规定，刘盛才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但作出的说明有悖常理且不合理，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借贷行为并未发生不符合该条规定的精神。再者，许祥声已经通过提交的证据“借条及收条”和“三份证人证言”证实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足以认定本案借贷事实的发生。刘盛才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首先，刘盛才已经就借条及和收条的形成作出合理的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的规定》第九条，刘盛才根本没有收到许祥声所述的26万元本金，也并未有向许祥声借款的意思表示，其次一审中证人证言前后矛盾也未提供证言之外的证据证明与本案许祥声之间的借贷关系和交易往来。并且一审中申请出庭的人员陈开会并未出庭作证，故证人证言没有证明力，其次一审中刘盛才对许祥声与石培宇、李久芬借款是否偿还并未持肯定或否定的态度并不矛盾。刘盛才并未偿，该笔借款刘盛才仅是担保人，在担保期间已过的情况下主动偿还该笔借款也与常理并不相符，并且许祥声主张该笔借款已由刘盛才还清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许祥声所说刘盛才系因替李九芬、石培宇偿还借款后并未获得二人的用于抵债的住房未能办理过户登记以及公证为由，向许祥声借款套回还款的事实并不符合常理。刘盛才假如接受李久芬、石培宇以住房抵债，在没有办理过户及公证的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将24万元偿还明显不符合常理。刘盛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刘盛才向原告许祥声偿还借款本金260000元，并判决被告刘盛才以借款本金26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向原告许祥声支付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1日止的利息72453.33元，以上本息合计人民币332453.33元；2、判决被告刘盛才以借款本金人民币26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向原告许祥声支付自2020年11月2日起至上述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刘盛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2日，李久芬、石培宇向原告出具了一份借条，约定：“今借到许祥声人民币贰拾肆万元（240000.00），借到2018年9月22日还清，如不还用本人门面抵押给借款人许祥声。借款人：李久芬石培宇担保人：刘盛才借款时间2018年5月22日”。2019年9月10日，被告刘盛才向原告许祥声出具了一份借条：“今借到许祥声人民币260000.00元整（大写：贰拾陆万元整），月息无，借期为1年，从2019年9月10日至2020年9月9日还清。如果到期还不清，我刘盛才自愿按2%的月利息算给许祥声（从借款之日2019年9月10日算起），借款人自愿用自己所有的财产抵押给许祥声，包括房屋土地宅基等。如果许祥声不干涉我的财产时，我家任何一人不同意产生的纠纷和后果由我借款人负责。如果要是经过法院，所有的费用由我借款人承担，包括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误工费。借款人：刘盛才身份证号：5202021975××××××××手机号：139846340452019年9月10日”。同日，被告刘盛才向原告许祥声出具了一份收条：“今收到许祥声人民币贰拾陆万元（￥260000.00元）整。收款人：刘盛才2019年9月10日”。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出借人向借款人出借款项,借款人应当依约还款。但原告所出借的款项系大额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存续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原告虽提供了借条和收条，但被告辩解并未收到原告的借款，借条和收条是因原告要起诉李久芬、石培宇，被告作为担保人，为了作证需要而让被告在借条和收条上签字，并不是被告向原告借款的意思表示。本院认为，李久芬、石培宇在向原告借款240000元后并未偿还，原告认为该笔借款已由被告进行偿还，但被告否认还款的事实。在李久芬、石培宇未偿还借款，被告也未承担担保责任的情况下，原告再次向被告借款不符合常理，且原告提供的借条和收条均为打印件，该借条及收条应为事先制作，因此，被告的辩解应具有合理性，原告应当为其借款是否交付提供证据证实，在无证据证实其已向被告交付了借款，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借款的来源的情况下，原告与被告之间并未就借款达成合意，双方之间并未成立民间借贷关系，故原告的请求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许祥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43元，由原告许祥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许祥声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2018年5月22日的《借条》。证明：2018年5月22日，石培宇夫妇作为借款人，刘盛才作为担保人向上诉人借款20万元，约定利息为每月5分，每月1万元，借款4个月。总利息为4万元，因不敢写明利息。故在借条上记载借款本金为24万元的事实；第二组证据：2018年11月22日的《借条》。证明该份借条源于上一份落款时间为2018年5月22日的《借条》，因石培宇夫妇及担保人到期未借款的本息，遂于2018年11月22日向许祥声重新出具借条，截止2018年11月22日按每月1万元计算，6个月的利息为6万元，免除2018年11月22日至2019年3月22日的利息后，故该借条记载的借款本金为26万元的事实。另外证明因许祥声不同意石培宇夫妇用房屋抵债，但刘盛才考虑作为担保人责任，愿意接受该房屋抵债，故刘盛才才同意代石培宇夫妇向许祥声归还本金20万元，取得对石培宇夫妇的债权，石培宇夫妇用房屋3-1和3-2号抵给刘盛才用于抵债的事实；第三组证据：1.微信截图。2.民事起诉状。3.微信语音聊天文字说明。4.通话录音文字说明及录音。证明在许祥声起诉前，许祥声将本案的起诉状录音通过微信发送给刘盛才，并通过微信语音留言向刘盛才追索借款，刘盛才看到诉状及催告电话后对许祥声起诉的26万元未提出质疑，且认可差钱的事实，只提出要等过了10月2日，进一步证明刘盛才在一审陈述的没有收到26万元并非客观事实。若刘盛才没有欠付上诉人借款，在收到诉状及催告后必然质问该借款的真实性，而商量在何时解决；第四组证据：通话录音及文字说明及录音。证明刘盛才将其为石培宇夫妇担保的26万元借款本息向代还20万元后，石培宇父亲已经将涉案3-1和3-2房屋的钥匙交给刘盛才，后因办理过户没有成功，故反悔代石培宇夫妇还款，刘盛才为弥补损失，又于2019年9月10日以借款名义向许祥声借26万元的事实，但该房屋仍被刘盛才实际占有的事实；第五组证据：证人陈某、何某的证人证言。两位证人陈述当天借款的事实，基本能够吻合且能够相互印证，且陈述的事实也能看出是亲身感知，证人作的陈述是客观真实的，能够证实本案一份借条和一份收条，因刘盛才向许祥声借款，收到钱后向许祥声出具收条。并且两位证人证言能够证实许祥声将26万元的借款交付给刘盛才的事实，虽然两位证人证言没有明确交付的钱是26万元，但均陈述许祥声交付给刘盛才是二十多万元，结合借条与收条能够印证本案的民间借条已经实际发生。对于刘盛才而言，虽然是小学三年级的文化，不可能不认识收条上的字，收条上明确记载借款金额为26万元，因此能够证实本案实际金额为26万元。刘盛才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我方在一审中作为证据出示但无原件，许祥声在一审中对该借条持否认态度，故该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仅能证明刘盛才在许祥声与李久芬、石培宇借贷关系中承担担保责任的事实，并不能证明其它事实；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刘盛才在微信聊天以及通话录音并未明确表示认可26万元借款的事实，其所表述关于还钱的相应表述仅是基于李久芬、石培宇24万元借款中作为担保人的相应回应，并不能证明其向许祥声借款26万元并收到的事实；第四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该通话录音通话当事人双方并非本案事人双方，且与本案李久芬、石培宇24万元借款是否偿还的待证事实存在较大利益关系，不排除通话当事人双方事先有就该事实沟通交流的可能，故该证据达不到其的证明目的；第五组证人证言，首先，如确实有二证人能够证实借款的一个交付情况，一审中许祥声在申请证人出庭时对如此重要的证人并未申请，这与常理并不相符。其次二证人在陈述当中都表示除了他们之外当天只来了一个人，而这个人二证人均比较明确表示就是今天的刘盛才，陈述与一审当中证人张某陈述相互矛盾，当天张某是在9月10日晚点将现金交给许祥声的，而二证人并未就此事实予以说明，并且在不清楚许祥声告知刘盛才的内容、未直接看到借条的情况下，明确的表示借款的事实。在借款时间均不清楚的情况下，对代理人提问的问题并未明确回答的情况下，明确当天借款的是许祥声，这与常理并不相符。综上，二证人的证言陈述与一审证人证言矛盾。刘盛才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2020年11月10日上时长为5分10秒的通话记录一份。证明许祥声陈述与常理不相符，如真有26万元的借款事实存在，为何要说只要被刘盛才还10万。同时在录音中许祥声陈述与刘盛才之间的借条，一会儿承认与石培宇、李久芬的借贷纠纷，一会儿又不承认，先是承认与刘盛才之间的借条，后又否认与刘盛才之间没有借条，这与其在一审中承认与李久芬、石培宇之间的借款已由刘盛才还清的陈述前后矛盾，故该组证据能够证明案涉26万元的借贷关系不成立；第二组证据：2020年11月10日时长为43秒的通话记录一份。证明如果借款当时存在，为何许祥声只要求还10万元，并且为何此处陈述是24万元而非26万元，与第一份录音前后矛盾，证明26万元的借贷并无实际产生；第三组证据：两段在许祥声家就借款交流所录视频。证明许祥声与其妻子通话时告知其妻子不要认与石培宇之间的借款，也不要认任何借条，许祥声在一审中陈述24万元已经由刘盛才偿还，结合其指使其妻子不承认24万元借条的事实，可以证明26万元的借款事实并未实际发生，并且在视频中其妻子再次承认只要刘盛才还10万元，这与常理不相符。许祥声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刘盛才儿子结婚，所以就先喊刘盛才还款10万元，而不是只还10万元。许祥声提了26万元的事情，但是刘盛才没有持反对意见，这更能证实这26万元的客观事实；第二组证据，24万元就是指刚才庭审中提出的第一份证据记载日期为2018年5月22日，因石培宇夫妇不能偿还钱，刘盛才是担保人，所以当时只给刘盛才要款10万元，剩余的本金10万元是向石培宇夫妇要，后来因为都没有偿还，才在时隔两个月后重新出具2018年11月22日欠条，石培宇同意将房子拿出来抵债，所以刘盛才才会向许祥声归还为石培宇夫妇担保的26万元中借款本金20万元，所以即使该陈述确实是许祥声所作，但并不矛盾，反而能证实两笔借款的前因后果；第四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本院对许祥声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第一组证据未提交原件核对，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组、第三组证据，刘盛才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是否采信，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确认；第四组证据：刘盛才对三性均持异议，且许祥声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以采信；陈某、何某证人证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许刘盛才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三组证据并未体现案涉借款是否实际交付的内容，对三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二审除一审查明事实外，另查明：2018年11月22日案外人石培宇、李久芬出具的《借条》载明，石培宇、李久芬借到许祥声260000元，担保人为刘盛才。许祥声自认上述借款，刘盛才已经代为偿还。一审许祥声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刘某陈述2019年9月10日许祥声向其借款20000元，证人丁某陈述与许祥声一直由现金往来，证人张某陈述2019年9月借款70000元给许祥声。陈某、何某陈述看到许祥声将借款交付给刘盛才。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十六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许祥声提供了借条和收条用以证明刘盛才向其借款260000元，刘盛才收到借款的事实，现刘盛才抗辩借贷行为未产生。对此，应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综合判断借款事实是否发生。根据查明的事实，第一，许祥声一审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证实，许祥声借款来源于他人的借款。第二，刘盛才出具的收条，明确已经收到相应借款，刘盛才仅以不知道收条内容为由，认为未收到借款的理由，缺乏充分的依据。第三，许祥声二审申请出庭的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许祥声现金交付借款的事实。许祥声提交的证据能够达到“高度盖然性”的标准，对于许祥声借款已经交付的主张，应予支持。关于借款利息的问题，由于刘盛才未在2020年9月9日偿还许祥声借款本金260000元，按照借条内容，其应该向许祥声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三十一条第二款“……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案涉借款合同发生于2019年9月10日，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款本金260000元2019年9月10日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为：260000×2%×11.33=5891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2020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以借款本金260000元为基数，以2019年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综上所述，许祥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20）黔0222民初7546号民事判决；二、刘盛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支付许祥声借款本金260000元及利息（2019年9月10日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为58916元，2020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以借款本金260000元为基数，以2019年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三、驳回许祥声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刘盛才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4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286元，共计9429元，刘盛才承担9316元，许祥声承担11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与芹审判员  朱会峰审判员  徐 芳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潘妍书记员黄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