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4民终2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万户数控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滕州市塔寺北街999号华腾小区一区2号楼2单元103室。法定代表人：董再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子涛，山东赞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有为，男，1988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滕州市，系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滕州市城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滕州市善国北路818号。法定代表人：马灿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东，山东荆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延峰，山东荆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万户数控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万户设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滕州市城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滕州国有资产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481民初50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万户设备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滕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481民初509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合同签订后，滕州国有资产公司将滕州经济开发区原中俄产业园内1#、2#、3#厂房及配套设施，实际建筑面积约23363.48平方米场地交由山东万户设备公司使用”错误。真实的情况是3#厂房及配套设施由被上诉人直接交付给枣庄北航机床创新研究院有限公司，研究院有限公司搬到墨子科创园后，滕州市人民政府和被上诉人安排山东哈德斯特交通有限公司进驻使用此3#车间。从始至今该3#车间没有交付上诉人使用。一审判决认定“后滕州国有资产公司发现山东万户设备公司未能实现签订合同目的”“致使与滕州国有资产公司签订合同的目的未能实现”错误。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10月，山东万户数控设备有限公司因与枣庄北航机床创新研究院有限公司发生合作纠纷，研究院有限公司搬至滕州市墨子科圣园”错误。山东万户设备公司自从2016年4月签订《厂房租赁、转让合同》（航空发动机叶片项目）起（乃至于从2012年起），直到今日，一直进行着航空发动机叶片机床项目的研究和生产，没有改变厂房用途。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无法律、合同和事实依据。万户公司从2012年起认识北航陈志同教授，到2016年项目落地，在人力财力精力等各方面作出了巨大贡献和牺牲，后面研究院的转移到墨子科创园致使万户公司工作被动。山东万户设备公司没有改变该《厂房租赁、转让合同》（航空发动机叶片项目）的用途，仍然是航空发动机叶片的生产基地，没有违反合同约定，基建、完善设施、精装修实验室、引进培养高端人才等投入逾千万元。枣庄北航机床创新研究院现从上诉人现址搬到墨子科创园，已经成为枣庄滕州二级市委市府的重点地标项目，的确由万户引进，现已经成为创新驱动、转型升级的典型。万户公司没有改变合同用途，愿继续努力，在该块土地上，争取在航空发动机叶片的生产领域建设成高端基地。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暨一审原告诉状表述“双方签订合同后，原告依约将厂房、场地交付给被告，而被告却没有实施专项生产数控阵列机床及航空发动机叶片产品项目，且擅自将厂房转租给第三人。根据合同第九条第（三）项约定及合同约定的免租条件，原告有权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的厂房并请求被告支付厂房场地使用费。”2016年4月双方签订的《厂房租赁、转让合同》（航空发动机叶片项目）第九条合同的解除（三）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收回该厂房：1.在租赁期5年内的投资强度、生产规模以及所交税收达不到乙方的航空发动机叶片项目的设计要求。2.擅自改变该厂房用途的，擅自拆改变动或损坏厂房主体结构的；将该厂房转租给第三人的；利用该厂房从事违法活动的。根据案件事实没有适用上述条款理由，退一步讲即使适用被上诉人暨一审原告引用的该第九条第（三）项，也只是“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收回该厂房”。因此一审判决第二项“山东万户设备公司给付滕州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场地使用费”没有任何合同依据，也没有具体说理指出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项判决突兀生硬。“每平方米为90元”没有依据，不做评估，不考虑地段、原始状况、使用者基础投资等客观情况，无端判决“依照同地段其他企业最低的租金价格每平方米为90元”站不住脚。一审应该一并判决确认并返还山东万户设备公司的基础建设投资和其他投入（该原中俄工业园，闲置数年，厂房仅有简单框架结构，车间地基大面积裂纹下沉、外墙玻璃被打碎、房顶屋顶漏雨，厂房内部及结构粗糙。按照市政府要求，万户公司对土地厂房进行投资完善装修，装修内容包括围墙、地下排水设施、自来水、电力、通讯、道路路面、车间外墙装修、车间内部硬化、土地整平等。万户公司为市政府垫资1100余万元搞土建和基础建设，使厂区具备高端机床生产条件，引进了北航落地万户及滕州）。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49条“双务合同解除时人民法院的释明问题，参照本纪要第36条的相关规定处理。”纪要第36条“合同无效时的释明问题：在双务合同中，原告起诉确认合同无效并返还财产，而被告主张合同有效的，都要防止机械适用‘不告不理’原则，仅就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而应向原告释明变更或者增加诉讼请求，或者向被告释明提出同时履行抗辩，尽可能一次性解决纠纷。被告基于合同也有给付行为的，人民法院同样应当向被告释明，告知其也可以提出返还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合同无效的，除了要在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对同时返还作出认定外，还应当在判项中作出明确表述，避免因判令单方返还而出现不公平的结果”“当事人按照释明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出抗辩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归纳为案件争执焦点，组织当事人充分举证、质证、辩论。”因此，一审判决没有释明，也没有判决上诉人的投入付出由被上诉人予以返还，在程序和实体上均有违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上诉依法有据，请二审依法改判，支持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上诉人上诉事由不成立，应依法驳回。上诉人在上诉状中陈述的事实能证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枣庄市和滕州市人民政府是为引进北航发动机叶片生产及阵列机床生产的技术，给予上诉人优惠政策，租赁合同目的是单一的固定的，不是上诉人所说的事实，2、上诉人所谓的投资没有证据证明，其所具体陈述的三号车间的装饰装修其费用均为枣庄北航机床创新研究院有限公司承担，不是上诉人的投资，上诉人引用最高院会议纪要，抗辩原审程序违法不能成立，上诉人在原审答辩只是将投资的事由作为了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的抗辩理由，没有任何诉求。3、原审认定租金按每平方9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中上诉人没有提出任何抗辩理由。请求二审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滕州国有资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原、被告解除《厂房租赁、转让合同》（航空发动机叶片项目）；2.判令被告支付厂房场地使用费；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山东万户设备公司是以生产数控机床精密制造加工的科技公司，自2012年6月以来，该公司就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存在买卖及合作关系，在此期间，山东万户设备公司结识了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自动化学院的陈志同教授，双方出资并成立了山东智航动力科技有限公司。为进一步促进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科技专利技术成果转化为山东万户设备公司产能优势，枣庄市人民政府决定给予山东万户设备公司政策上的支持。2016年初，枣庄市及滕州市两级人民政府为把原有的国有资产修复保值增值，引进资金和提升滕州市机床制造业水平需要，于同年4月，滕州国有资产公司与山东万户设备公司签订了《厂房租赁、转让合同》（航空发动机叶片项目）。合同约定：“出租方（甲方滕州国有资产公司）与承租方（乙方）山东万户设备公司。根据滕州市政府同意乙方在滕州市经济开发区建设阵列机床与发动机叶片产业化项目的安排，乙方急需航空发动机叶片的生产基地，甲方同意将滕州经济开发区原中俄产业园新建厂房以先租后转让的方式给乙方使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基础上，就厂房租赁转让等有关事宜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租赁、转让的范围租赁、转让的1#、2#、3#厂房及配套设施，座落于滕州经济开发区原中俄产业园，建筑面积约24000平方米（以实际面积为准）；所用土地由乙方自行合法取得。第二条厂房用途本厂房供乙方生产数控阵列机床及航空发动机叶片生产。乙方保证在租赁期限内未征得甲方书面同意，不得擅自改变厂房用途，不得转租他人。第三租赁期限租赁期限5年，从2016年5月1日起（以实际交付之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第四条租金乙方在本合同租赁期5年内的投资强度、生产规模及所交税收达到航空发动机叶片项目的设计要求，甲方将厂房及配套设施免费租赁给乙方使用。第五条房屋的交接按照协议约定，甲方于2016年4月27日将租赁厂房及设施交付给乙方，移交房门钥匙后视为交付完成。对于厂房及配套设施现状，甲、乙双方现场留置影像资料，以利于依法评估。第六条租赁期满的资产转让租赁期满，甲方将资产及配套设施依法转让给乙方，土地由乙方自行取得，房产及配套设施转让的价格以2016年4月27日交接为时间点的评估值为准，产权转让所发生的税费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各自交纳。第七条厂房装修及其他费用因使用需要，乙方装修不准擅自拆改变动或损坏厂房的主体结构。房屋交接后，乙方负责包括但不限于自来水、供电、燃气、网络、通讯等的接入以及使用过程中发生的费用，并负责本合同未列明的其他费用。第九条合同解除（三）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收回厂房：1、在租赁期5年内投资强度、生产规模以及税收达不到乙方的航空发动机叶片项目的设计要求。2、擅自改变该厂房用途，擅自拆改变动或损毁厂房主体结构的；将厂房转租给第三人的；利用该厂房从事违法活动的。第十条违约责任（一）乙方租赁期5年内投资强度、生产规模以及税收达不到乙方的航空发动机叶片项目的设计要求，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第十一条合同争议的解决办法本合同项下发生争议，由双方当事人协商解决或申请调解解决；协商或调解不成的，依法向滕州市人民法院起诉”。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上各自加盖了单位的公章，滕州国有资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灿亮和山东万户设备公司法定代表人董再明分别在合同上签字。合同履行后，滕州国有资产公司将滕州经济开发区原中俄产业园内1#、2#、3#厂房及配套设施，实际建筑面积约23363.48平方米场地交由山东万户设备公司使用。2016年6月6日，根据陈志同教授的建议，枣庄市人民政府和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协商协议成立北航复杂曲面先进加工技术实验室枣庄协同研究中心暨北航（枣庄）机床研究院及枣庄北航精密加工技术研究院（有限公司），研究院的领导机构设置为：院长为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教授陈志同，副院长为滕州市技术监督局局长高金生、山东万户设备公司的董事长董再明。2016年10月11日，枣庄市人民政府和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签订了枣庄市人民政府-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关于共建枣庄北航机床创新研究院的协议书。该研究院成立的功能定位为研究院围绕航空发动机叶轮叶片加工阵列机床及叶片加工尖端制造技术领域开展知识创新、实施技术转移、汇聚高端人才、孵化高新企业、成为新型创新实体。其建设目标为研究院将以乙方在航空发动机叶轮叶片加工阵列机床尖端制造超快加工装备的科技创新基地和成果转化为示范基地。2016年11月18日，为落实枣庄市人民政府-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关于共建枣庄北航机床创新研究院的协议书有关事项，滕州国有资产公司与北京北航先进工业技术研究院有限公司共同出资，设立了枣庄北航机床创新研究院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为滕州市经济开发区机械制造工业园鲁班大道西侧，即滕州经济开发区原中俄产业园内3#厂房内，法定代表人为陈志同教授，枣庄北航机床创新研究院有限公司并编制了2016-2017年度经费预算。之后，枣庄北航机床创新研究院有限公司入住滕州经济开发区原中俄产业园内3#厂房内进行办公，该3#车间占用的厂房面积及场地为5000平方米。2017年10月，山东万户设备公司因与枣庄北航机床创新研究院有限公司发生合作纠纷，枣庄北航机床创新研究院有限公司搬至滕州市鲁南机床有限公司厂区内进行生产、科研，现该公司已搬至滕州市墨子科圣园。后滕州国有资产公司发现山东万户设备公司未能实现签订合同目的，2019年4月26日，山东荆河律师事务所接受滕州国有资产公司委派，指派王长东律师就委托人公司的厂房、场地经营航空发动机叶片项目一事致函山东万户设备公司，该律师函的内容为“你公司与委托人签订的厂房租赁、转让合同，于2016年4月27日将厂房及场地交付你公司租赁使用。根据委托人提供的材料及本律师现场查看显示，你公司并未按租赁合同约定的目的使用租赁厂房、场地，且存在厂房、场地转租事实（场地开办驾校，厂房转租多家企业），致使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为维护委托人合法权益，今致函与你公司。望你公司接到本函后，七日内与委托人协商解除合同及交付租金事宜。如逾期本律师将根据委托人的授权代其付诸法律手段解决，因此，所产生的一切诉讼损失由你公司自行承担。望你公司慎重考虑，妥善解决。山东荆河律师事务所律师：王长东联系电话；139××××0102，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同日，山东万户设备公司法定代表人董再明在该律师函上签署了“节后上班找公司领导协商解决”等字样。之后，山东万户设备公司未有对租赁合同纠纷事宜与滕州国有资产公司协商解决，为此，双方发生纠纷。滕州国有资产公司租赁、转让的山东万户设备公司1#、2#、3#厂房，虽双方在合同约定的建筑面积为24000平方米，但实为23363.48平方米，其中的3#厂房的建筑面积为5000平方米，该3#厂房由滕州市人民政府安排，经山东万户设备公司同意，枣庄北航机床创新研究院有限公司使用该厂房至2017年10月。山东万户设备公司所使用的1#、2#、3#厂房，同地段租金价格每平方米为90元至200元不等。山东万户设备公司辩称，枣庄北航机床创新研究院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搬离3#厂房后，由滕州市人民政府安排山东哈德斯特交通有限公司进驻此3#车间并使用至今，对此，滕州国有资产公司不予认可，山东万户设备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山东万户设备公司还辩称，合同签订后，其公司一直生产小五轴机床能够满足航空发动叶片生产需要，对此，滕州国有资产公司认为，作为山东万户设备公司出卖数控机床设备是正常的业务往来，不能用这种买卖合同来推定为其公司从事航空发动机振列机床和航空发动机叶片的生产，对于定制合同，只是有定作或定制关系，并不能证明生产出来或者履行了，且山东万户设备公司生产的小五轴机床与该项目没有任何关系，2016年4月我们与山东万户设备公司签订厂房厂地租赁合同目的就是落实枣庄市人民政府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签订的协议，协议所指的项目非常明确就是枣庄北航创新研究院，我方向法庭出具的研究院的书面证明，证实了2017年10月已搬离了该厂地，且山东万户设备公司也予以了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滕州国有资产公司将滕州经济开发区原中俄产业园内1#、2#、3#厂房及配套设施之所以无偿租赁给山东万户设备公司使用，并出资与北京北航先进技术研究院有限公司成立枣庄北航机床创新研究院有限公司，其目的是将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科技专利技术成果转化为山东万户设备公司产能优势，为山东万户设备公司发展成为航空发动机叶片的生产基地提供政策和科技上的支持。合同履行中，虽然山东万户设备公司利用自身生产数控机床技术上的优势，为创建生产航天发动机叶片基地进行了不少准备工作，之后，由于枣庄北航机床创新研究院有限公司搬离山东万户设备公司，致使枣庄北航机床创新研究院有限公司具有的科研优势转化为山东万户设备公司产能优势互相结合受阻，背离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山东万户设备公司租赁滕州国有资产公司厂房期间，虽自身从事研究、生产和销售数控机床系列，但一直未能使企业打造成航空发动机叶片的生产基地，成为新型创新实体，致使与滕州国有资产公司签订合同的目的未能实现。滕州国有资产公司根据合同的要求依法解除与山东万户设备公司签订的厂房租赁、转让合同（航空发动机叶片项目），事实清楚，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滕州国有资产公司要求山东万户设备公司依照同地段其他企业最低的租金价格每平方米为90元，支付2016年5月1日起至今的厂地使用费诉请，理由正当，亦应予支持。但应扣除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枣庄北航机床创新研究院有限公司使用的3#厂房500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费。山东万户设备公司辩称，滕州国有资产公司不具备解除合同的事实和理由、枣庄北航机床创新研究院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搬离3#厂房后滕州市人民政府安排山东哈德斯特交通有限公司进驻此3#车间，因其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滕州国有资产公司与山东万户设备公司签订的《厂房租赁、转让合同》（航空发动机叶片项目），山东万户设备公司腾空并搬离其使用滕州经济开发区原中俄产业园内1#、2#、3#厂房，返还给滕州国有资产公司；二、山东万户设备公司给付滕州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场地使用费（从2016年5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31日，以场地面积18363.48平方米计算，按每平方米90元计价，从2017年1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场地面积23363.48平方米计算，按每平方米90元计价。）。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056元，由山东万户设备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滕州市人民政府和山东哈德斯特轨道交通科技有限公司所签订的招商引资协议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三号厂房自2017年10月份，由滕州市人民政府交于山东哈德斯特轨道交通科技有限公司使用，原审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这一期间的三号厂房的租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能证明证据的三性问题，不符合证据规则中规定的证据要求，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否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厂房租赁转让合同约定的租赁物的事实，另外，不符合二审期间认定的新证据要求，因此该证据不能对抗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由于枣庄北航机床创新研究院有限公司搬离山东万户设备公司，致使枣庄北航机床创新研究院有限公司具有的科研优势转化为山东万户设备公司产能优势互相结合受阻，背离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山东万户设备公司租赁滕州国有资产公司厂房期间，虽从事研究、生产和销售数控机床，但未能使企业打造成航空发动机叶片的生产基地，成为新型创新实体，致使与滕州国有资产公司签订合同的目的未能实现。滕州国有资产公司根据合同约定诉请解除与山东万户设备公司签订的厂房租赁、转让合同（航空发动机叶片项目），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上诉人主张枣庄北航机床创新研究院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搬离3#厂房后，滕州市人民政府安排山东哈德斯特交通有限公司进驻此3#车间，提交的滕州市人民政府和山东哈德斯特轨道交通科技有限公司所签订的招商引资协议系复印件，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且该协议没有落款日期，厂房位置名称亦不对应，不足以达到其证明目的。因此，上诉人对其上诉主张，因未有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山东万户设备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056元，由上诉人山东万户数控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利审判员 周永恒审判员 杜兆锋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史安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