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01刑终1206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玲波，女，1976年9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乡市××街道××宝塔村××组××号。2011年3月8日，因与他人在北京使馆区联合国难民署门前非法上访，造成秩序严重混乱，被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3月6日，因在北京非法上访，扰乱公共秩序被训诫，后被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5月16日，因在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严重扰乱公共秩序被训诫，后被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10月12日，因在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严重扰乱公共秩序被训诫和在宁乡历经铺殴打他人被合并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2017年10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8日因怀孕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因一审刑期届满，现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群英，吉林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人民法院审理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玲波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9月21日作出（2020）湘0124刑初10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玲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法通知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查阅案卷。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和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10月份，宁乡市城市管理和行政执法局历经铺城管执法中队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曾玲波在其位于××乡××街道××村××组××号的房屋（该房屋未办理任何建房手续）上违法搭建第三层，遂以该中队的名义于2016年10月20日、28日两次通知被告人曾玲波整改，并两次下发了《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2016年11月8日，该中队在巡查中发现曾玲波不仅未停止施工并自行拆除违建房屋，且第三层已基本搭建完毕，遂对违法嫌疑人曾玲波进行了询问，对违建现场进行了勘验。2016年11月11日，××乡××街道组织人员对曾玲波违建的第三层建筑进行了强制拆除。××乡××街道办事处分别于2017年2月8日、3月21日对其信访事项给予书面答复后，曾玲波未提出复查申请或提起诉讼。后被告人曾玲波以强制拆除导致其屋面漏水等损失为由向宁乡市历经铺政府索要赔偿，多次辱骂他人，严重扰乱办公场所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且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在政府工作人员劝访过程中，多次向工作人员索要上访期间产生的费用，强拿硬要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11月11日，宁乡市城管局在强制拆除被告人曾玲波的违章建筑时，曾玲波找到宁乡市历经铺喇叭口的“百姓城管办”办公室吵闹，咒骂工作人员，将“百姓城管办公室”的门踢烂，然后将放在办公桌上的一杯热茶泼到工作人员文某的脸上，并对文某进行揪打，把文某的衣服扯烂，并将文某右手虎口处咬伤。 2、2016年11月14日，被告人曾玲波到××乡××街道政府机关内，以“历经铺政府在光棍节拆其违章建筑，系故意针对其离异单身女性”为由，大声的咒骂分管城管的副主任刘某1，后又挡在政府办公楼的楼梯间，不让他人进出，时间长达十几分钟，严重影响政府办公秩序。 3、2016年12月5日，被告人曾玲波又跑到××乡××街道政府机关内，以“历经铺政府在光棍节拆其违章建筑，系故意针对其离异单身女性”为由，咒骂文某和刘某1，后政府在做其工作时，曾玲波自己躺到政府的地坪里，大声喊政府干部打了她，搞烂了她的手机，严重影响政府的办公秩序。 4、被告人曾玲波因拆迁问题、房屋问题分别于2017年3月4日（全国“两会”期间）、22日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上访，因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严重扰乱北京市天安门地区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予以训诫。2017年5月14日，被告人曾玲波又因拆迁问题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予以训诫，后被宁乡市公安机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5月15日，在宁乡市历经铺政府工作人员周某1、周某2去北京久敬庄分流中心接其回来时，曾玲波以要继续在北京非法上访，不和政府干部回宁乡为要挟，要求周某1给其报销500元“路费”，周某1被迫无奈，只好支付被告人曾玲波500元。 5、被告人曾玲波因拆迁问题于2017年6月4日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上访，因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严重扰乱北京市天安门地区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予以训诫。2017年6月5日，在宁乡市历经铺政府工作人员刘某3、雷宇、周某1去久敬庄分流中心接其回来时，曾玲波以要继续在北京非法上访，不和政府干部回宁乡为要挟，要刘某3给其报销500元“路费”，刘某3被迫无奈，只好支付被告人曾玲波500元。 6、被告人曾玲波因拆迁问题于2017年6月29日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上访，因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严重扰乱北京市天安门地区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予以训诫，后被宁乡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与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2017年6月30日，在宁乡市历经铺政府工作人员刘某3、雷宇、陈某去久敬庄分流中心接其回来时，曾玲波以要继续在北京非法上访，不和政府干部回宁乡为要挟，要求陈某给其报销500元“路费”，陈某被迫无奈，只好支付被告人曾玲波500元。 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曾玲波被抓获归案。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郭某、谢某、李某1、邓某、刘某2、张某1、付某、蒋某、宋某、邹某、张某2、李某2、周某1、周某2、刘某3、陈某、王某、唐某的证言，宁乡市公安局历经铺派出所民警肖勇、尹发强的自述材料，被害人文某、刘某1的陈述，曾玲波出具的保证书复印件、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违建拆除方案、报警案件登记表及出警情况说明、信访事项受理告知单及答复意见书、湖南省进京涉访人员落地交接报告单、依法处理涉访违法行为建议函、高铁票、飞机票、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息访息诉和解协议、××乡××街道办事处出具的信访事项的结案报告、户籍资料、到案经过，提取笔录、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曾玲波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曾玲波为达到自己的信访诉求，多次辱骂他人，严重扰乱办公场所秩序，情节恶劣；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访，破坏公共秩序，在政府工作人员劝访过程中，多次向工作人员索取报销上访期间产生的费用，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以被告人曾玲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原审被告人曾玲波提出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改判无罪。 上诉人曾玲波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曾玲波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二审宣告无罪。 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检察意见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湖南省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查证属实，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其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曾玲波为达到自己的信访诉求，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越级上访，在政府接访工作人员劝访期间，多次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且多次到政府机关辱骂政府工作人员，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于上诉人曾玲波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曾玲波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曾玲波在其违章建筑被政府依法拆除后，多次越级进京非法上访，强拿硬要政府工作人员财物，情节严重；并多次到政府机关辱骂政府工作人员，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所提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检察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征 审判员 王新平 审判员 何 琳 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 书记员 鲁 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