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26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雁俊，男，1945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新杰，山东正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春生，男，1968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审被告：王秀英，女，1949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审被告：穆玉明，男，1966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审被告：祭特文，女，198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张雁俊因与被上诉人赵春生及原审被告王秀英、祭特文、穆玉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4民初59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4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雁俊上诉请求：对一审判决进行改判或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赵春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法院判决张雁俊承担租金损失与事实不符。拆除装修物是在执行法官允许之下进行拆除的，拆除时赵春生也到了现场，赵春生明知涉案房屋为张雁俊装修，张雁俊多次通过法院执行法官与赵春生交涉，关于张雁俊腾房后，装修费的补偿问题，赵春生并不给予答复。因此造成的租金损失11229元不应当由张雁俊承担。而且拆除后的现状是否失去了租赁价值，不能仅凭法官的认定，是否租金低一些也可把房子租出去。二、关于维修费用，张雁俊仅是把自己的装修物搬走，并没有对房屋进行破坏，不应当承担维修费，而且法院认定维修费5000元过高。赵春生辩称，上诉理由不存在。中院可以去一审法院执行局调查，还事实真相。当时执行法官特意交代不能动的东西坚决不要动，张雁俊不听执行法官，一意孤行强行拆除造成损失，因为当时有两份评估报告，两份评估报告明确表示此房是简易装修，张雁俊把门、灯、锁卸了，无法对外出租，亦无法居住。拆除时赵春生确实到了现场，但是没有任何结果，赵春生给一审法院打电话，法院说第二天要看现场，当时工作繁忙在外执行案件，无法直接到现场，第二天执行法官到现场亲眼看见，当时执行局已经决定对张雁俊进行罚款，后来“考虑张雁俊年龄已大，照顾老年人，未做罚款，让我起诉”这是执行法官的原话。如果说张雁俊将冰箱、床搬走无异议，其把地板撬走、抽油烟机等等卸掉无法律依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王秀英同意张雁俊上诉意见。祭特文、穆玉明未作陈述。赵春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张雁俊、王秀英、祭特文、穆玉明承担损坏门、地板、灯、锁造成无法出租的费用每月2400元，从2020年9月8日计算至实际修复之日止；2.请求判令张雁俊、王秀英、祭特文、穆玉明修复门、地板、灯、锁，或者判令张雁俊、王秀英、祭特文、穆玉明承担四项维修费用共计10,000元，换锁费750元；3.请求判令张雁俊、王秀英承担在住期间的水费46.2元、物业费1197.2元、电费145元、燃气费743.14元，共计2131.54元；4.请求判令张雁俊、王秀英、祭特文、穆玉明承担2021年1月1日起至实际修复之日止的物业费，按每月100元计算；5.请求判令张雁俊、王秀英、祭特文、穆玉明支付三部空调和一台热水器的重置费用共计10,000元；6.本案诉讼费由张雁俊、王秀英、祭特文、穆玉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济南市槐荫区阳光新路**阳光100国际新城**楼**的房屋，原房屋所有权人为祭特文。赵春生与祭特文、穆玉明存在民间借贷纠纷，赵春生将其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经审理依法作出裁判文书，祭特文与穆玉明拒不履行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的义务，后经一审法院（2018）鲁0104执恢41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将案涉房屋抵偿其向赵春生的借款。现案涉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载明的所有权人为赵春生。张雁俊、王秀英及家人基于购买原因在案涉房屋中居住多年。2020年9月8日，张雁俊、王秀英将案涉房屋腾交给赵春生。在赵春生申请执行穆玉明、祭特文财产一案中，一审法院委托山东众合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案涉房屋房地产价值进行评估，该评估机构于2018年8月6日作出众合评（鉴）字（2018）第320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经评估，估价对象总价值为1,813,900元，该报告“估价假设和限制条件”部分“二、依据不足假设”中载明：“（二）估价人员于2018年7月27日会同法院工作人员对估价对象进行了实地查勘，由于被申请人的原因，估价人员未能进入室内进行实地查勘记录，根据申请人的说明，设定估价对象室内装修为简单装修，设施设备设定水、电、燃气、暖气已安装到户，特提请报告使用者注意。”。在赵春生与张蓬海、张雁俊、王秀英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中，一审法院委托山东众合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案涉房屋自2018年12月27日至2020年12月27日市场租金价值进行评估，该评估机构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众合评（鉴）字（2019）第340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经评估，估价对象自2018年12月27日至2020年12月27日市场租金价值为57,000元。该报告“估价假设和限制条件”部分“二、依据不足假设”中载明：“（二）估价人员于2019年6月5日会同法院工作人员对估价对象进行了实地查勘，由于客观原因，估价人员未能进入室内进行实地查勘记录，本次评估设定估价对象自2018年12月27日至2020年12月27日期间正常使用状态下，经法院工作人员确定，设定估价对象室内装修为简单装修，带简单家具，水、电、燃气、暖气正常使用。如果估价对象房屋设定状态发生变化，则估价结果需要做相应的调整甚至重新评估，特提醒报告使用人注意。”。对当事人双方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案涉房屋内物品及装修损坏的情况以及房屋现有情况是否符合居住要求的问题。赵春生当庭陈述称，其房屋之前有简单装修，但是被告腾房之后，房屋里两个卧室门、客厅和阳台之间的门、厨房门、厕所门、厨房和阳台之间的门全部被卸走了，房门锁也被卸走了，空着没有锁，两个卧室、客厅、一个厨房、厕所、阳台的灯具也都被卸走了，客厅、两个卧室的复合木地板全部被拆走了，空调、热水器也全部都拆走了。现在房屋成了毛坯房，不符合居住条件。赵春生为此提供照片复印件24张证明其主张。穆玉明辩称，对照片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并称其没有在房屋内居住，根本不知道有赵春生说的这些东西，其购买房子的时候无装修，其自己也没进行装修，简装房，厨房有瓷砖、卫生间有洁具，交房时玻璃还烂了几块，没有空调之类的东西，里面只有一般的电灯泡。张雁俊辩称，对照片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拍的不是案涉房屋。并认可其与儿子张蓬海卸走了房屋中的门、门锁没有卸，扔在了门口，把客厅的灯卸走了，其他地方的灯没有动，客厅和两个卧室的复合木地板也拆走了，热水器后来坏了，卖了废品，空调只有一台，也拆走了。王秀英辩称，同意张雁俊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赵春生无法证实其提供的照片打印件拍摄的是案涉房屋的情况，且张雁俊、王秀英、穆玉明当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张雁俊、王秀英认可张雁俊和张蓬海在腾交房屋时拆走了房屋中的门、客厅和两个卧室的复合木地板、客厅中的灯，空调一台，并将门锁扔在门口，此系当事人对于己不利事实的自认，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故根据现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一审法院可以认定以下事实：案涉房屋在张雁俊、王秀英腾房之前至少有房间门、客厅灯、客厅和两个卧室的复合木地板、1台空调，符合简单装修的标准，可以满足一般人的基本居住需求，现上述设施已经被搬走或拆除，且根据一般人的居住生活习惯，缺乏这些设施的房屋不符合居住要求。2、关于本案张雁俊、王秀英、祭特文、穆玉明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赵春生当庭陈述称，评估机构在评估案涉房屋时按照简单装修的标准评估了180多万元，张雁俊、王秀英、祭特文、穆玉明将其房屋从简单装修破坏成了毛坯房，无法居住，也无法出租，侵犯其合法权利。并提供《房地产估价报告》复印件2份证明其主张。穆玉明辩称，对评估报告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评估机构没有进屋，无法了解屋内详细情况，该评估缺乏依据，而且其与祭特文不是房屋实际居住人，这个被查封拍卖的房子其无权处置，没有破坏过房屋。张雁俊辩称，对评估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案涉房屋是其子张蓬海购买的，购买后张蓬海进行了装修，其拆走、搬走的东西都是自己购买的，评估报告是在张蓬海装修后评估的，因此把自己的东西搬走是应当得到允许的。王秀英辩称，对评估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鉴定人员没有进入室内，只是在室外拍摄，其没有给赵春生造成损失。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评估报告显示，评估案涉房屋市场价值时，评估机构假设案涉房屋为简单装修，张雁俊、王秀英、穆玉明当庭虽对此不予认可，但根据一审法院对房屋受损情况的认定，房屋在评估时符合评估机构所假设的简单装修的标准，故评估报告对房屋价值的评估符合实际情况。案涉房屋系赵春生通过一审法院执行程序以房抵债的方式取得，在房屋作价时所参考的就是上述对房屋的市场价值所作出的评估报告，房屋经过两次司法拍卖流拍，赵春生以房屋第二次流拍价抵偿其同等数额的债权，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故其所取得的房屋的价值包含简单装修的附加价值，现因张雁俊的拆除行为造成该部分价值的损失，造成了损害后果，且张雁俊在明知赵春生为案涉房屋所有权人的情况下未经其同意拆除、搬走房屋内的装修和物品，其行为存在过错，故一审法院认为张雁俊的行为对赵春生构成侵权。赵春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穆玉明、祭特文、王秀英存在参与损坏其房屋内装修设施及物品的行为，故对其所述称的该张雁俊、王秀英、穆玉明构成侵权，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张雁俊腾房时破坏了赵春生所有的房屋的原有装修，对赵春生因此产生的损失应承担侵权责任。穆玉明、祭特文、王秀英没有破坏房屋内物品及装修的侵权行为，故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张雁俊、王秀英作为房屋使用人，在居住期间产生的相应费用应由该两被告承担。对赵春生主张的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租金损失。赵春生主张租金损失按照每月2400元，自2020年9月8日计算至房屋实际修复之日。穆玉明辩称，2020年9月8日，赵春生就知道了房子的情况，却不及时止损，扩大部分的损失应由赵春生自己承担。张雁俊辩称，同意穆玉明的答辩意见。王秀英辩称，其没有给赵春生造成损失，对该诉求不认可。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因张雁俊的侵权行为，案涉房屋从可以正常入住的简单装修状态变成无法居住的状态，给赵春生造成租金损失属于合理损失。根据上述对房屋市场租金价值做出的评估报告，案涉房屋自2018年12月27日至2020年12月27日的市场租金价值为57,000元，一审法院对该评估意见予以采信，根据此标准案涉房屋平均日租金为77.98元，为避免增加当事人的诉讼成本，尽可能的一次性解决纠纷，在租金损失计算至一审判决作出之日止的基础上一审法院酌情增加一个月的房屋修复时间作为租金损失的计算期间。经核算，一审法院支持张雁俊向赵春生赔偿租金损失（自2020年9月8日起至2021年1月29日止）共计11,229元（77.98×144）。穆玉明、张雁俊辩称，赵春生在发现房屋受损后没有及时止损，其自己对损失的扩大也有过错。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案涉房屋的交接时间是2020年9月8日，赵春生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是2020年9月14日，即赵春生在发现其权益遭受损失的合理时间内起诉维护自身权益，案涉房屋作为本案重要证据，其在诉讼过程中未对房屋进行维修以备诉讼所需并无不妥，故赵春生对其上述损失不存在过错，一审法院对穆玉明、张雁俊的该答辩意见不予采信。2、室内装修及物品损失。赵春生当庭主张由张雁俊、王秀英、祭特文、穆玉明修复门、地板、灯（不要求为其修复锁了，因为其已自行换锁），或者由张雁俊、王秀英、祭特文、穆玉明承担三项维修费用共计10,000元，换锁费750元，赔偿其三部空调和一台热水器的重置费用共计10,000元，并提供济南槐荫明星锁具维修服务部出具的山东通用定额发票15张证明其主张。穆玉明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在张雁俊、张蓬海腾房时赵春生也在场，但没有对他们的拆除行为进行阻止，其认为就是默认，三部空调、热水器在评估报告中都没有列明，赵春生的该主张没有依据。张雁俊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其拆除时通知了法院，赵春生也在场，只安装了一台空调，其不应承担责任。王秀英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750元换锁不可能，简单装修不一定就要三台空调，空调只有一台，其不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张雁俊损坏赵春生房屋中的物品，应承担修复或赔偿责任，因无法确定在腾房之前案涉房屋内的具体情况，难以判定房屋是否修复完成，故对赵春生修复房屋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赵春生虽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修复门、地板、灯所需的维修费用数额，但维修上述损坏部分必然会产生相应的费用，为避免增加当事人的诉讼成本，尽可能的一次性解决纠纷，结合损坏物品的种类和数量，考虑到上述物品的一般市场购置价格，对赵春生的该项主张应酌情处理，其主张门、地板、灯的维修费用10,000元数额过高，一审法院酌定由张雁俊赔偿其维修费用5000元。赵春生主张的换锁费用750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赵春生主张的赔偿其三部空调和一台热水器的重置费用共计10,000元，其未能举证证明该部分物品的存在，且三被告当庭对其该主张均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3、水费、物业费、电费、燃气费损失。赵春生陈述称，其缴纳了张雁俊、王秀英在住期间产生的水费46.2元（2020年1月至6月）、物业费1197.2元、电费145元、燃气费743.14元，共计2131.54元，由张雁俊、王秀英承担，并要求四被告承担自2021年1月1日起至房屋实际修复之日止的物业费，按照每月100元计算。赵春生为此提供水费发票1张、物业管理费发票1张、电费收据1张、天然气发票打印件1张证明其主张。穆玉明辩称，修复的前提是破坏，其没有破坏谈什么修复，其不承担物业费。张雁俊辩称，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赵春生要求其与王秀英承担这些费用有异议。房屋的水费其已经交到了2020年9月7日；物业说赵春生已经交了全年的物业费1197.2元，其9月7日就搬走了，其只承担到2020年9月7日的物业费，物业给其计算的数额为860元，在此之后的物业费其不应承担；其认可赵春生主张的电费145元和燃气费743.14元，认可赵春生缴纳了2020年1月至6月的水费46.2元。张雁俊提供水费收据1张证明其缴纳水费的情况。王秀英辩称，同意张雁俊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赵春生主张的水费46.2元、电费145元、燃气费743.14元系张雁俊、王秀英在住期间产生的费用，有交费票据予以证实，且张雁俊、王秀英对上述费用予以认可，故对赵春生主张的上述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赵春生主张的物业费，一审法院认为，张雁俊、王秀英于2020年9月8日将房屋腾交给赵春生，在此之前其二人是房屋的实际占有使用人，应承担缴纳物业费的义务，赵春生缴纳的一年物业费数额为1197.2元，一审法院参照此标准计算每日物业费为3.27元，自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9月7日期间的物业费应为821.03元，该费用应由张雁俊、王秀英负担。在2020年9月7日之后，张雁俊、王秀英不再享有相应的物业服务，不应再负担物业费。赵春生作为房屋所有权人，应承担缴纳物业费的义务，赵春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房屋不具备入住条件会对其造成物业费的损失，故赵春生主张的发生于2020年9月8日之后的物业费，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赵春生要求祭特文、穆玉明支付物业费，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支持张雁俊、王秀英向赵春生支付水费46.2元、电费145元、燃气费743.14元、物业费821.0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张雁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春生租金损失11,229元；二、张雁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春生维修费用5000元；三、张雁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春生换锁费750元；四、张雁俊、王秀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春生支付水费46.2元；五、张雁俊、王秀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春生支付电费145元；六、张雁俊、王秀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春生支付燃气费743.14元；七、张雁俊、王秀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春生支付物业费821.03元；八、驳回赵春生对祭特文、穆玉明的诉讼请求；九、驳回赵春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2元，减半收取计326元，赵春生负担147元，张雁俊负担162元，张雁俊、王秀英负担1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山东众合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在执行过程中对涉案房屋进行了评估，该《房地产评估报告》载明：根据申请人的说明，设定估价对象室内装修为简单装修。根据张雁俊在二审中的陈述，其在腾空涉案房屋过程中，拆除了复合木地板、房间门以及客厅灯等物品。本院认为，张雁俊在腾房过程中，将上述物品拆除后，涉案房屋简单装修状态被破坏，导致无法居住，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张雁俊上诉主张其是将自己的装修物搬走，未将房屋进行破坏，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赵春生因涉案房屋重新装修导致房屋无法对外出租，一审法院根据房屋市场租金价值及影响房屋使用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的租金损失数额，并无不当。承前所述，张雁俊上诉主张其不应当承担维修费用，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张雁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2元，由上诉人张雁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王立强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李修阳书 记 员 牛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