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34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爱跑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327307960C，住所北京市昌平区。法定代表人:余清合，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礼、鄂治欣，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青海力援汽车救援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3MA757P545G，现所西宁市城中区南川东路55号22号楼2单元2114室。法定代表人:熊生华，系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92660763E，营业场所西宁市城西区新宁路20号。法定代表人：齐利源，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广寿、赵治，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爱跑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跑科技公司）与被上诉人青海力援汽车救援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援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青海分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力援公司于2020年2月18日向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爱跑科技公司支付汽车救援服务费289780元，人保青海分公司对上述金额承担连带责任。爱跑科技公司提起反诉，要求力援公司支付“×××”车辆的使用费48000元，并以48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9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车辆使用费利息。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14日作出（2020）青0104民初38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爱跑科技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爱跑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鄂治欣，被上诉人力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熊生华、人保青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治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爱跑科技公司与人保青海分公司签订有“故障车道路救援服务合作协议”，用于人保青海分公司向爱跑科技公司采购道路救援服务，为人保青海分公司的客户提供道路救援服务，其结算方式约定“第三条、双方的权利与义务1.1甲方（人保青海分公司）将视需要选择甲方的客户纳入道路救援服务范围，并根据实际发生的救援案件数量，向乙方‘爱跑科技公司’支付救援费用”。2017年11月起，爱跑科技公司将力援公司指定为上述汽车救援协议西宁地区优选服务商，双方签订了线上“i跑汽车救援服务采购协议”，协议对结算规则约定“二、服务执行条款：8.结算规则：在服务商及时对账和提供合规票据的前提下，i跑平台订单按月结算；人保公司订单按月核对，按季度结算”。此后三方进行合作，对于人保青海分公司投保的客户出现道路故障需要进行救援时，由爱跑科技公司西宁地区服务商力援公司为上述汽车提供救援服务，之后由人保青海分公司向爱跑科技公司支付服务费，爱跑科技公司再向力援公司进行结算。但自2018年10月起，爱跑科技公司开始拖欠向力援公司支付救援服务费用，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11月共拖欠12笔，共计289780.10元。因爱跑科技公司不能及时结清费用，力援公司于2019年11月15日擅自扣押了向人保青海分公司报险要求救援的出险车辆青海茂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号路虎牌轿车一辆，并于2019年11月18日书面告知爱跑科技公司，要求支付服务费，否则不返还车辆且停止救援服务。后经人保青海分公司协调，力援公司于2020年1月8日向青海茂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退还了×××号路虎牌轿车一辆，并向青海茂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了赔偿金20000元。另查，爱跑科技公司与力援公司所订立的协议和救援服务中一直将青海力援汽车救援服务有限公司名称标注为“西宁力援汽车救援服务有限公司”，但救援业务实际是由青海力援汽车救援服务有限公司在进行，经查西宁也无“西宁力援汽车救援服务有限公司”名称的注册公司。原审法院认为，力援公司与爱跑科技公司订立了救援服务协议，并予以执行，双方合同已成立。力援公司为爱跑科技公司依约提供了救援服务，爱跑科技公司理应支付力援公司相关服务费用，力援公司的诉讼主张合理合法，应当予以支持。爱跑科技公司所谓力援公司超过两个月不提供发票爱跑科技公司有权不予结算的诉讼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予以支持。力援公司要求人保青海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人保青海分公司是与爱跑科技公司签订的“故障车道路救援服务合作协议”，而力援公司只是爱跑科技公司在西宁地区的代理商，人保青海分公司依约只能与爱跑科技公司进行结算，并不负有直接向力援公司进行结算的义务，且力援公司也不能证明爱跑科技公司欠付服务费是因为人保青海分公司的原因所造成的，故此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能支持。力援公司所谓自己的员工是为人保青海分公司服务的，人保青海分公司属于用工主体的诉讼意见，虽然人保青海省分公司是服务受益者，但人保青海省分公司是与爱跑科技公司签订的救援协议，而力援公司是基于与爱跑科技公司的救援协议作为爱跑科技公司的代理商而提供服务，人保青海分公司与力援公司并无直接的合同关系，其员工也没有直接的劳动雇佣关系，故力援公司的该项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爱跑科技公司反诉力援公司应当支付擅自扣车造成损失的反诉请求，经查扣车事实确实存在，但力援公司已经自行与车主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爱跑科技公司没有提交受害车主对力援公司与车主之间的赔偿结果不同意的证据，也没有提供爱跑科技公司向受害车主赔偿损失的证据，故此项反诉请求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为保护公民合法权益，维护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爱跑科技公司支付力援公司汽车救援服务费人民币289780元；二、驳回力援公司要求人保青海分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三、驳回爱跑科技公司要求力援公司支付“×××”车辆的使用费48000元，并以48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9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车辆使用费利息的反诉请求。本案诉讼费5674元，反诉费500元，诉前保全费1978元均由爱跑科技公司承担。宣判后，爱跑科技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认为力援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拖欠服务费289780元的事实，力援公司提供的发票为复印件，且10张发票的金额为250318.38元，无法得出上诉人主张的欠款金额，原判依据力援公司单方制作的“电脑对账单”认定欠款事实显属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原判，依法驳回力援公司的诉讼请求。力援公司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准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人保青海分公司向爱跑科技公司采购道路救援服务，用以向客户提供道路救援服务，人保青海分公司按照实际发生的救援案件数量向爱跑科技公司支付费用。力援公司是爱跑科技公司在西宁地区的优选服务商，力援公司提供了2017年11月合同编号为63xinning-003号《i跑汽车救援服务采购协议》，爱跑科技公司以该协议无双方签字盖章为由不予认可，但并不否认与力援公司之间存在汽车救援服务采购关系，也先后多次向力援公司支付过救援服务费，故双方之间存在救援服务采购关系。双方自合作以来，对于服务费的结算采用电脑对账系统，现力援公司提供了“电脑对账单”，也提供了应付款发票，爱跑科技公司虽不认可，但未提交双方之间系采用其他方式结算及服务费已全部结清的相关证据，故原判判令其承担服务费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准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74元，由上诉人爱跑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雪梅审判员 任 宁审判员 李 娟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冶 静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