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5民终2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翠珍，女，1941年10月1日生，汉族，住蒙自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蒙自市支行。住所地：蒙自市兴盛路南侧鑫和小区**。负责人：郑莎莉，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凌，女，1976年4月6日生，汉族，住个旧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艳彬，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蒙自市联大路西段营业所。住所地：蒙自市联大路**盛世商都****铺面。负责人：李俊，该营业所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邮政集团有限公司云南省蒙自市分公司。。住所地：蒙自市联大路**负责人：李俊，该公司经理。上列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亚东，云南锡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李翠珍与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蒙自市支行（以下简称邮储银行蒙自支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蒙自市联大路西段营业所（以下简称联大路营业所）、中国邮政集团有限公司云南省蒙自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邮政蒙自分公司）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3民初3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翠珍上诉请求：1.撤销蒙自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3民初3481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已在人民中路营业所分别存入17000元和10000元。被上诉人辩解上诉人已经于2012年11月15日就上述两张存单申请挂失。但是被上诉人提供的挂失申请书、取款凭单、利息清单等都没有上诉人的签字认可，被上诉人也承认“原告本人从未签过名，均由他人代签”，被上诉人的操作不仅严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和银行有关储蓄存款章程的规定，同时也要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中国邮政储蓄利息清单》（账号：03×××68）上的手印，因指纹特征太少不具备鉴定条件，也要由被上诉方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但是一审法院却错误地认为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在营业所有案涉存款以及营业所负有取款义务，明显前后矛盾。一审法院认为“就原告认为其从未挂失过存单的陈述，从原告2012年3月5日首次到人民中路营业所开始存款至2019年5月28日销户时止，原告本人虽未在营业所出具的凭单、挂失申请书等材料上签字，但所有客户应填部分均是客户书写后才提交营业所进行确认，且每次交易变动都附有原告身份证”错误。既然被上诉人承认“原告本人从未签过名，均由他人代签”，为何认为“所有客户应填部分均是客户书写后才提交营业所进行确认”？完全是没有根据的、不严谨的推理。被上诉人完全有可能对上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多次复印。上诉人相对于银行属于弱势，省吃俭用，把一辈子的积蓄27000元存在被上诉方却无法支取，恳请二审法院公正裁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邮储银行蒙自支行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国邮政蒙自分公司、联大路营业所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李翠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李翠珍的两笔存款己被其取走，答辩人无重复支付两笔存款义务。1.李翠珍于2012年3月5日在答辩人处办理了17000元1年期整存整取定期存款业务，于2012年11月15日为存单申请办理了密、印双挂失，答辩人于2012年11月23日为李翠珍办理了密码重置并补发了新存单。2013年3月12日，李翠珍持补发的存单办理了取款清户业务，答辩人支付此笔存款本、息合计17595元，李翠珍同时办理了其在邮政营业所另一笔活期银行存款账号为60×××27的取款业务，取走人民币10000元。当天，李翠珍在答辩人处办理了27000元1年期整存整取定期存款业务。根据比对，在办理以上第一次存款、申请挂失、补发存单、到期取款、另取活期账户1万元、再次存款27000元过程中，先后有六次出现存款、挂失、取款人签名，除第一次存款时签名笔迹有差异外，其余五次挂失、取款、存款签名均属同一人的笔迹所签。2019年5月28日，李翠珍在答辩人处办理了本金为27000元的取款清户手续，取走本息31211.72元，取走此笔款项的签名人的笔迹与存入17000元时存款人签名的笔迹是同一人所签，并与被答辩人所诉另一笔10000元存款最后清户取款人签名的笔迹相同。2.李翠珍于2012年4月14日，在答辩人处办理了10000元1年期整存整取定期存款业务，于2012年11月15日为存单申请办理了凭证正式挂失，答辩人于2012年11月23日向李翠珍补发了新存单。2013年4月14日，李翠珍在该笔存款到期的当天办理了该款的取款清户业务，取出本、息合计10350元。当天，李翠珍在答辩人处办理了10350元1年期整存整取定期存款业务。根据比对，在办理金额为10000元款项第一次存款、申请挂失、补发存单、取款当天再次开户存款10350元过程中，先后有五次出现存款人签名，除其中2013年4月14日办理取款业务时取款人签名笔迹有差异外（按有手印），其余四次签名笔迹均属第一次存入款项时签名的同一人的笔迹。2016年12月28日，李翠珍在答辩人处办理了存款本金为10350元的取款清户手续，签名笔迹与李翠珍2012年3月5日存入17000元存款的签名笔迹为同一人。如果李翠珍否认是同一人签名存款与取款，那么其根本无权主张以上两笔存款属其所存入。3.根据《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规定》《金融机构客户身份识别和客户身份资料及交易记录保存管理办法》及其他相关规定，答辩人在为客户办理个人业务过程中必须由客户提供身份证进行身份识别无误后才能办理相关业务，李翠珍自开始办理存款、挂失、到期取款、再次存款各个环节均进行了身份识别，否则业务系统根本无法进入并办理业务。李翠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存入定期储蓄存单账号03×××68、03×××08共计27000元，利息1639元（其中，定期1年利息945元，2013年4月4日至2020年8月18日活期利息694元）计28639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邮储银行蒙自支行系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非上市、国有控股），持有《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于2008年6月5日批准成立，营业期限同隶属公司一致；经营范围为：吸收公众存款，办理汇兑业务，从事银行卡业务，代理收付款项及代理保险业务，代理发行、兑付政府债券，买卖、代理买卖外汇，办理个人存款证明服务，提供保管箱业务，办理网上银行业务，办理基金代销业务，办理国内外结算，办理票据承兑与贴现，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业务，零售信贷业务。被告中国邮政蒙自市分公司系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非法人），成立于1995年3月14日，营业期限为1995年3月14日至长期；经营范围：邮政基础业务、邮政增值、邮政附属业务以及国家邮政局批准开办的其它邮政业务，经中国保监会核准的财产险和人身险（航意险除外），开放式证券投资基金代销业务，邮政金融业务（限分支机构凭许可证经营），可以在农村开展农药（限制农药除外）、化肥及种子的销售和配送，日用消费品的销售和配送服务；与邮政业务相关的设计、施工服务项目，代办电信各项业务，社会各类代办业务等业务。被告联大路营业所原名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蒙自市人民中路营业所（以下简称人民中路营业所），持有《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为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上市、国有控股），营业期限同隶属公司一致，于2015年11月2日更名，隶属于被告中国邮政蒙自市分公司，是分公司的下属机构，该营业所对外经营活动产生的权利义务由被告中国邮政蒙自市分公司所承继。2012年3月5日，原告李翠珍在人民中路营业所存款17000元，人民中路营业所向原告出具了存单号码为滇Ａ8701864310《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整存整取定期储蓄存单》，载明：存入日2012／03／05，起息日2012／03／05，存期1年，到期日2013／03／05，年利率3.5000%，转存标志为转存，约转存期1年，密印为密码，账号03×××08，户名李翠珍，存入人民币17000.00。2012年4月14日，原告李翠珍在人民中路营业所存款10000元，人民中路营业所向原告出具了存单号码为滇Ａ8701864849《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整存整取定期储蓄存单》，载明：存入日2012／04／14，起息日2012／04／14，存期1年，到期日2013／04／14，年利率3.5000%，转存标志为转存，约转存期1年，密印为密码，账号03×××68，户名李翠珍，存入人民币10000.00。2012年11月15日，原告到人民中路营业所就上述两张存单申请挂失，人民中路营业所受理并给予挂失。《挂失申请书》上分别载明“客户填写：挂失事项：存单／折，存单／折密印，户名李翠珍，账号03×××08，账户余额17000.00，遗失日期2012.10.27，申请人证件种类为身份证，证件号码××，发证机关蒙自公安局，证件地址铜房街7号。机打记录：挂失申请书编号1200163999，户名李翠珍，账号／卡号03×××08，挂失种类为正式双挂失，人民币账户余额17000.00，交易日期2012／11／15；处理结果密码重置，交易日期2012／11／23；处理结果补发新折单，补发新凭证印刷号／卡号87×××72，交易日期2012／11／23。挂失后续处理结果：补发凭证，密码重置。后续处理时：于11月23日12时21分重置密码，12时23分补发新折单。”“客户填写：挂失事项：存单／折，存单／折密印，户名李翠珍，账号03×××68，账户余额10000.00，开户日期2012年4月14日，遗失日期2012.10.27，申请人证件种类为身份证，证件号码××，发证机关蒙自公安局，证件地址铜房街7号。机打记录：挂失申请书编号1200163968，户名李翠珍，账号／卡号03×××68，挂失种类为凭证正式挂失，人民币账户余额10000.00，交易日期2012／11／15；处理结果补发新折单，补发新凭证印刷号／卡号87×××71，交易日期2012／11／23。挂失后续处理结果：补发凭证。后续处理时：于11月23日补发新折单。”上述两份《挂失申请书》上均注明“本人已认真阅读‘客户须知’，确认以上打印内容无误。请给予挂失止付，并同意协助银行调查。”“我局于11月15日16时2分予以挂失。”2012年11月23日挂失期满后，人民中路营业所为原告出具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整存整取定期储蓄存单》，分别载明“存单号码：滇Ａ87××***，存入日2012／03／05，起息日2012／03／05，存期1年，到期日2013／03／05，年利率3.5000%，转存标志为转存，约转存期1年，密印为密码，账号03×××08，户名李翠珍，存入人民币17000.00”“存单号码：滇Ａ87××***，存入日2012／04／14，起息日2012／04／14，存期1年，到期日2013／04／14，年利率3.5000%，转存标志为转存，约转存期1年，密印为密码，账号03×××68，户名李翠珍，存入人民币10000.00”。2013年3月12日，原告到人民中路营业所支取了滇Ａ87××***存单上的金额，支取本息合计17596.20元，《中国邮政储蓄利息清单》上载明：户名李翠珍，本金17595.00，账／卡号03×××08，利息1.20，种类销户，起息日2013／03／05，应税利息1.20，存期1年，年利率0.35%，实付本息合计17596.20。原告同时支取了账号／卡号60×××27上的金额10000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取款凭单》上载明：交易金额10000.00元，账户余额581.14元，户名李翠珍，交易类型活期取款。同日，原告还在人民中路营业所新开储蓄账户，《中国邮政储蓄储蓄账户开户专用凭单》上载明：账号03×××89，起息日2013／03／12，到期日2014／03／12，存期1年，交易金额27000.00，账户余额27000.00元，年利率3.25%，户名李翠珍，取款／息间隔12月，转存，证件名称身份证，证件号码××，交易类型为现开，交易日期2013／03／12。人民中路营业所向原告出具了存单号码为滇Ａ8702541009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整存整取定期储蓄存单》，载明：存入日2013／03／12，起息日2013／03／12，存期1年，到期日2014／03／12，年利率3.2500%，转存标志转存，约转存期1年，密印为密码，账号03×××89，户名李翠珍，存入人民币27000.00。之后，该存单转存5次。2019年5月28日，原告在被告联大路营业所办理了该存单的定期销户业务，支取本息合计31211.72元。2013年4月14日，原告到人民中路营业所支取了滇Ａ87××***存单上的金额，支取本息合计10350元，《中国邮政储蓄利息清单》上载明：户名李翠珍，本金10000.00元，账／卡号03×××68，利息350.00，种类销户，起息日2012／04／14，应税利息350.00，存期1年，年利率3.50%，实付本息合计10350.00。原告同日新开储蓄账户，存入金额10350元，《中国邮政储蓄储蓄账户开户专用凭单》上载明：账号03×××54，起息日2013／04／14，到期日2014／04／14，存期1年，交易金额10350.00，账户余额10350.00，年利率3.25%，户名李翠珍，取款／息间隔12月，转存，证件名称身份证，证件号码××，交易类型为现开，交易日期2013／04／14。之后，该存单转存了2次。2016年12月28日，原告支取了该存单上的金额，本息合计11364.78元。2019年5月28日，原告持存单号码为滇A8701864310、滇A8701864849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整存整取定期储蓄存单》到被告联大路营业所取款时，因被拒，遂到中国人民银行、蒙自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等部门反映，未立案。在法庭审理中，原告申请对被告联大路营业所提交的账号03×××68的《中国邮政储蓄利息清单》（2013年4月14日）上的手印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云南省利智司法鉴定进行鉴定，云南省利智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0月29日向一审法院发出《退件函》，说明：在鉴定过程中，因为专家发现该枚指纹特征太少，不具备鉴定条件，故按程序退件。另查明，2012年11月8日，原告在人民中路营业所办理存款业务，人民中路营业所向原告出具了存单号码为滇Ａ870240108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整存整取定期储蓄存单》，载明：存入日2012／11／08，起息日2012／11／08，存期6月，到期日2013／05／08，年利率3.0500%，转存标志为转存，约转存期6月，密印为无密，账号03×××35，户名李翠珍，存入人民币1600.00。之后，该存单转存了10次。2019年5月28日，原告支取了该存单上的金额，本息合计1845.83元。上述业务在办理时，由于原告不识字也不会写字，被告联大路营业所承认原告本人从未签过名，均由他人代签。从原告2012年3月5日到人民中路营业所存款开始，到2019年5月28日取款时止，所办开户、销户、挂失等业务均有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相附后。庭审中，原告承认身份证由其本人保管，也没有交给他人使用过，并自述“只有他们在电话中通知我存单被挂失并自动转存，我就放心了”。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被告应否承担取款义务及原告的诉讼主张是否合理的问题。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原告到人民中路营业所申请办理存款业务，人民中路营业所接受了原告的存款业务并向其出具了存单，双方之间已形成储蓄存款合同关系，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全面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虽持有案涉存单，但被告联大路营业所提供的《挂失申请书》等证据证实原告曾就该案涉存单申请挂失，营业所在挂失期满后已为其重新补发存单，补发存单上所载存款信息与案涉存单一致，并在存单到期后又为原告办理了取款销户、重新开户等手续，这一系列活动有证据证实，且证据之间已形成锁链，故案涉存单上的存款已被原告取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现原告要求被告联大路营业所赔偿存款本息28639元的主张，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在营业所有案涉存款以及营业所负有取款义务，故其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联大路营业所、中国邮政蒙自分公司不同意取款的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就原告认为其从未挂失过存单的陈述，从原告2012年3月5日首次到人民中路营业所开始存款至2019年5月28日销户时止，原告本人虽未在营业所出具的凭单、挂失申请书等材料上签字，但所有客户应填部分均是客户书写后才提交营业所进行确认，且每次交易变动都附有原告身份证，而身份证依法是由原告本人保管和持有，是证明原告身份的凭据，在从事有关活动时需要进行出示。故原告的陈述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对于被告储蓄银行蒙自支行，其与被告联大路营业所之间不存在任何隶属关系，与本案无关，原告要求其承担责任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翠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8元，由原告李翠珍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方面，联大路营业所提供了案涉两笔存款的《挂失申请书》《取款凭单》等证据证实李翠珍申请挂失，取款销户。另一方面，定期存款支取需要提供储户本人身份证原件及输入取款码，李翠珍一审中陈述：“是我自己保管，从来没有用过身份证，也没有给别人用过”；二审中陈述：“密码和存折都是我保管，其他人认不得”。说明案涉存款不可能由其他人支取。再一方面，案涉两张存单于2012年10月27日申请办理挂失，李翠珍一审中陈述：“只有他们在电话中通知我存单被挂失并自动转存，我就放心了”；二审中，陈述：“转存的电话我接到了……挂失就是作废”。说明李翠珍清楚挂失的含义，也知道案涉存单挂失的情况。此外，李翠珍在一审中还陈述：“我共计存5张，存多少钱我也记不清了。只有取出3张，取钱时间也记不清，取多少钱也记不清楚，有好几年了。剩余本案的二张，共计2.7万元，1.7万元一张，1万元有一张，两张存款时间都记不清了”。基于上述事实及分析，能够认定李翠珍已将案涉两笔存款的存单挂失并取走存款的事实，其诉请赔偿案涉存款本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李翠珍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翠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6元，由上诉人李翠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嘉审判员 刘玉芳审判员 李 涌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进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