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1）陕71行终5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西安，男，汉族，1959年4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住西安市碑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西安市未央区。 法定代表人卢光文，局长。 委托代理人弋群峰，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申逸茹，该局工作人员。 上诉人马西安与被上诉人西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其他行政行为一案，不服西安铁路运输法院（2020）陕7102行初207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9月26日，被告在原告马西安的《西安市企业职工退休审批（预报）表》上盖章，审核同意原告马西安2019年4月退休。在该审批表参加工作简历一栏中载明，原告马西安工作时间的起点为1979年4月、工作单位为西安台板厂、职务为干部。原告马西安认为，其参加工作的起算时间应为1977年4月，被告错误认定了其参加工作的时间，诉至一审法院。庭审中，经法庭释明，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撤销被告西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9年9月26日形成的《西安市企业职工退休审批(预报)表》中对原告工龄的起算时间；2.由被告承担原告的相关诉讼费用。另查明，原告提交的2019年11月20日新城区解放门街道办事处情况说明中有：“据本人自述于1977年3月其在新城区XX街劳动服务站开过到西安缝纫机台板厂干临时工的介绍信”的文字表述。庭审中原告马西安对其于1977年4月至1979年3月在西安市缝纫机台板厂当临时工，于1979年4月进入西安市美坚木器沙发厂上班，这一时间点无异议。庭审中原告亦明确，其1979年3月前的工资是由西安缝纫机台板厂发放，1979年4月起其工资由西安市美坚木器沙发厂发放。原告提交的时间为1980年4月14日的“（80）市革劳招字0007109号西安市（集体）单位招工录用通知书存根”上载明的主要内容为：美坚木器沙发厂：根据省、市计委招收职工的通知精神，经研究决定，马西安同志（性别:男，年龄:19岁、招工来源:社青）招收为你厂正式工人。又查明，1980年1月12日西安市革命委员会作出市革发【1980】006号《关于同意西安机械厂综合公司等单位为集体所有制企业的批复》，主要内容为：“市革委会同意西安机械厂为安置待业青年举办的综合公司、西安制药厂举办的药用化工厂、西安市缝纫机台板厂举办的美坚木器沙发厂为集体所有制单位，按市、区级集体企业对待。管理上实行厂办厂管，民主办厂；经济上独立核算，自负盈亏；……”。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在《西安市企业职工退休审批（预报）表》中对原告作出的工作起始时间的认定，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国家劳动总局关于贯彻执行的若干具体问题的处理意见（草案）》第八条第（十）项规定：“临时工转为固定工后，其在本单位最后一次当临时工的工作时间为参加革命工作的时间。”1980年7月10日陕西省劳动局下发的《关于进一步做好我省城镇待业青年安置工作的几点意见》五规定：“……经批准的集体企业，其从业人员中，凡符合就业条件的城镇待业青年和身体健康、年龄适宜（女性三十五岁以下，三十六岁至四十五岁工作满三年，四十六岁至五十岁工作满五年，五十一岁至五十五岁工作满七年，男性依次放宽五岁）的原有职工，可以分批报经县（区）劳动部门审查同意，占用集体所有制单位增人指标，办理录用手续。经批准录用的人员，工龄从参加本单位工作之日起算；由国营企业常年性岗位上撤出来的家属工，从最后一次进入常年性岗位之日起计算。……在专业劳动服务队（厂）和其他集体企业临时工作的城镇待业青年，可保留招工权利。以后招到国营或其他集体单位的，保留招工权利期间不计算工龄……。”结合本案，1.原告马西安于1979年4月进入西安市美坚木器沙发厂工作，于1980年4月14日被招录为该厂正式工人，由临时工转为固定工，其在西安市美坚木器沙发厂最后一次当临时工的工作时间为1979年4月，被告认定其参加工作起算时间为1979年4月符合《国家劳动总局关于贯彻执行的若干具体问题的处理意见（草案）》第八条第（十）项的规定。2.西安市美坚木器沙发厂属经批准的集体企业，批复时间为1980年1月12日，原告马西安于1979年4月即进入该厂工作，1980年4月14日被正式招录为该厂正式职工，属西安市美坚木器沙发厂从业人员中的原有职工。（80）市革劳招字0007109号西安市（集体）单位招工录用通知书存根中招工来源显示为：社青。按照上述陕政发【1980】169号文件五中“工龄从参加本单位工作之日起计算”的规定，被告认定原告马西安工作时间起算点为1979年4月并无不当。3.原告马西安称其为家属工，应按陕政发【1980】169号文件中对于家属工工龄计算的规定计算其工龄，即：“由国营企业常年性岗位上撤出来的家属工，从最后一次进入常年性岗位之日起计算。”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马西安最后一次进入的常年性岗位是西安市美坚木器沙发厂，按照此规定，原告马西安的工作时间起算时间亦应为1979年4月。4.对于原告马西安诉称的西安市缝纫机台板厂与西安市美坚木器沙发厂应为同一企业，故其在西安市缝纫机台板厂干临时工的时间应为其最后一次当临时工的时间，即其参加工作时间应从1977年4月开始起算。一审法院认为，市革发【1980】006号《关于同意西安机械厂综合公司等单位为集体所有制企业的批复》中明确，西安市美坚木器沙发厂经济上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原告马西安的工资自1979年4月起亦由西安市美坚木器沙发厂发放，西安市美坚木器沙发厂为独立企业，原告诉称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被告作出的涉诉行政行为事实清楚，依据正确，原告的诉请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马西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马西安负担。 上诉人马西安上诉称：1.国营厂西安台板厂举办的附属厂美坚木器沙发厂,是依当期的国家政治和省、市有关政策所为,主要是安置本厂家属,但按劳动局规定,组建厂时,社会其他人员须招一定比例,台板厂是1979年4月筹建美坚厂,凡1979年4月从台板厂转入美坚厂的职工,并在1980年4月办完招录手续后,工龄均按1979年4月算起,是依陕政发(1980)169号文件“工龄从参加本单位工作之日起计算”。2.陕政发(1980)169号文件,对在举办附属厂的国营企业做临时工的家属工转入附属厂后的工龄计算有明确规定:“从国营企业常年性岗位撤出来的家属工,从最后一次进入常年性岗位之日起计算。”这里国营企业常年性岗位指的是该企业给其困难职工家属提供的可连续干一年以上的中长期临时工岗位(国务院和国家劳动总局对此均有解读,是计划经济时代的产物),从最后一次进入常年性岗位之日起算,本案指的是从1979年4月由台板厂做临时工转入美坚厂之前和台板厂连续衔接的入厂工作时间,即1977年4月至1979年3月，已提供了1977年四月入厂时,现健在的张雨亭(原台板厂财务科长及总会计师守岗几十年),和原班组及科室人员为证。但结合上诉人档案记载的入厂时间本案应为1977年7月(该处解读可向原发文单位省劳动局现省人社厅养老保险处和法规处咨询)。而不是一审给原告判的1979年4月为参加工作的起始时间,该时间仅指参加本单位的工作时间。3.一审中被告称“马西安档案中转正定级表,考核登记表,学员登记表,劳模登记表及考核材料等重要档案材料,单位历年认定其参加工作全部为1979年4月(现涂改为1977年4月)。这里,要声明的是原告1977年4月入台板厂,由于社会的变革,1979年4月出现了历史性的新生产物,为安置回城知青和社青,台板厂举办附属厂安置就业,1979年4月,上诉人由西安台板厂临时工转入美坚厂入厂后填表,是按劳动总局惯例将登记表的入厂时间填为1979年4月。可随着后期陕政发(1980)169号文件的出现,无论是主管厂的传达和本人任职期间到上级部门和劳动局开会宣传,均以文件精神传达,但始终未见到文件,后期厂部将上诉人在台板厂的工作历史给予了追加纠正。第一组证据9中，2019年11月21日《情况说明》已证实。1979年前在台板厂干临时工的家属工吕玉梅、靖春荣、侯秀珍、魏金兰等坚持将入台板厂的时间填为入厂时间,在办理退休时,直接按陕政发(1980号)169号文件办理了在台板厂干临时工龄和转入美坚厂时连续衔接的工龄。4.一审中,被告称“经请示陕政发(1980)169号文件,发文单位原陕西省劳动局现陕西省人社厅,答复意见为工龄计算与原临时工工龄规定一致,在不同独立法人单位从事临时工的时间不能合并计算……”,这里的答复是市人社局将陕政发(1980)169号文件中的“从国营企业常年性岗位上撤出来的家属工的工龄计算规定”给省略掉了。9月14日上诉人专此咨询了原发文单位省劳动局现省人社厅对市人社局请示的答复,省厅养老保险处回答:“他们要索取陕政发(1980)169号文件,我们告诉市人社局,陕政发(1980)169号文件,是马西安的一个证据,你们可以复印”。因处里无权对外答复,又将上诉人4月27日递交的行政复查答复复印并转交。未来得及提供6月17日第一组证据9中的1978年11月28日厂党委扩大会议会议纪要记载,马西安(临时工)被评为1978年度先进工作者和1977年4月至1979年3月间在台板厂干临时工的《现金日记账》,省厅还一再叮嘱上诉人说“陕政发(1980)169号文件是你的一个证据……”。5.2020年4月间,市人社局经办处杨处对我说,1977年4月至1979年3月的工作事实,处里开了几次会研判,对其真实性也认同,但有涂改,其无法担责。去年12月12日原台板厂现华美公司劳资主管将美坚厂成立的批复和台板厂党委1978年11月28日扩大会会议纪要,载有马西安(临时工)评为1978年先进工作者的文书档案交市职介中心,该中心退休局主管一再告诉厂方,这就是一个厂,行政机关也一直都是这样审的,主要有涂改,否则就没问题。职介中心为不让养老经办处担责,让将其材料一并直接交到了局里,欲通过会议解决。局办交局仲裁处承办,经办处1月7日给仲裁处回复了三点处理意见:（1）本人档案中因关联字段出现大量涂改,由职工原单位协助提供符合政策规定的相关材料；（2）由仲裁处召集职工本人、局养老处、职介中心、职工原单位、原单位主管局等有关部门参加的协调会；（3）由职工本人申请仲裁,按仲裁决定办理,1月17日局仲裁处将要安排组织会时,疫情来临了,经办处就这样处理了。4月27日,在局经办杨处办公室主管业务的张处看到陕政发(1980)169号文件时,对上诉人说:“你这案比较特殊,若告到法院,局里将协助你解决……”。6.由于不服上诉处理,上诉人在6月25日将第一组证据9交省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复核。该委员会办公室接材料后,其负责人刘东升速来电告知:“我们不能给你出具意见书,那是害你的,出了他们根本不认,更改工龄只能通过行政复议解决,因你不懂法,当初他们给你指引的行政复查的路径是错误的,我与省XX沟通,请速申请行政复议”。但此时做行政复议为时已晚了,省复核委对此还专门和省信访局前知名行政诉讼律师商议,认为省厅对此处理不妥,他们只为走程序而走程序,再与省厅协调无果后,让诉至法院。7.判决书第六页第二行,被告称“马西安要求认定1977年7月为其参加工作的时间无事实和政策依据”与事实不符。因档案记载和上诉人证据9均记载,充分证明1979年4月转入美坚厂前，上诉人在举办美坚厂的台板厂做临时工的事实;政策和依据是陕政发(1980)169号文件中对其“从国营企业常年性工作岗位上撤出的家属工”的工龄计算的规定。8.判决书第七页第16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1、7、11真实性认可,认为证据2、3、4、5、6、8、9、10与本案无关……”,“第七页第23行,一审法院认为第一组证据3、4、5及第二组证据1-9因对本案无关联性,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上诉人认为第一组证据9和11及第二组证据不是和本案无关联,而是密切相关,还恰恰是本案核心证据,也是本案争议的焦点:（1）证据9和档案中的记载,证明上诉人1977年7月至1979年3月转入美坚厂前在举办美坚厂的国营企业台板厂和美坚木器沙发厂连续做临时工的事实；(2)证据11是处理本案的法律依据；(3)第二组证据是本案的特殊性。上诉人不单是被招录美坚厂的职工,而是因家困退学、牺牲免下证,占用集体招工指标进入美坚厂,而给台板厂省去了一个全民招工指标。上诉人自1978年起就被台板厂团委任命为临时工团支部负责人,由第二组证据2,市台人字(82)第02号《关于美坚厂行政管理体制变更的通知》(美坚厂的人财物、供产销生产行政业务由台板厂各业务科室对口直接管理,相当于一个车间),该文件中载有“选调马西安任美坚厂工会主席兼行政事务管理工作”,为工代干(集体)。第二组证据1-9是台板厂对上诉人1982年至1993年到美坚厂的任职委派书,同时也印证了第一组证据《西安市企业职工退休审批(予报)表》已审核同意,载明上诉人工作单位:西安台板厂,职务:干部的身份,从团支部书记、工会主席、副厂长到党支部书记,其工作都是受命于台板厂的旨意,完成其交给的政治和生产任务,是为台板厂而工作,于法于情,从1977年7月在台板厂干临时工起,都应算为上诉人参加革命工作的起始时间。综上请求：撤销（2020）陕7102行初2079号行政判决，并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西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二审答辩称：1.马西安基本情况。马西安，男，1979年4月起在西安美坚木器沙发厂干临时工，1980年4月经原西安市劳动局招录为本单位正式职工。2019年9月通过市职介中心向被告申报办理退休，依据相关政策规定，结合其本人档案记载情况，认定其参加工作时间为1979年4月。2.相关政策规定及认定依据。马西安要求将原审定的参加工作时间1979年4月更改为1977年7月。关于职工招工前参加工作年限的计算，按照《国家劳动总局关于贯彻执行的若干具体问题的处理意见（草案）》第八条第（十）项规定，临时工转为固定工后，其在本单位最后一次当临时工的工作时间为参加革命工作时间。马西安档案记载其在从1979年4月在西安美坚木器沙发厂干临时工，1980年4月招录为西安美坚木器沙发厂正式工人，被告审核认定无误。3.马西安要求认定1977年7月为其参加工作时间无事实和政策依据。马西安档案记载，其最早从1979年4月进入西安美坚木器沙发厂干临时工，1979年4月前无任何在美坚木器沙发厂连续工作经历的记载。西安美坚木器沙发厂为集体性质的独立法人单位。马西安于1980年4月经原劳动局批准招录为西安美坚木器沙发厂正式职工。按照临时工工龄计算政策及本人档案记载经历，其最后一次在美坚木器沙发厂干临时工的经历才可以与其招工后的工作时间连续计算。马西安档案中的转正定级表、考核登记表、学员登记表、劳模登记表及考核材料等重要档案资料，单位历年认定其参加工作时间全部为1979年4月（现涂改为1977年4月）。马西安要求依照《关于进一步做好我省城镇待业青年安置工作的几点意见》（陕政发【1980】169号）核定工龄。该文件规定，经批准的集体企业，经批准录用人员，工龄从参加本单位工作之日起计算。经请示该文件发文单位原陕西省劳动局现陕西省人社厅，答复意见为工龄计算与原临时工工龄规定一致，在不同独立法人单位从事临时工的时间不能合并计算。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国家劳动总局关于贯彻执行的若干具体问题的处理意见（草案）》第八条第（十）项规定：“临时工转为固定工后，其在本单位最后一次当临时工的工作时间为参加革命工作的时间。”1980年7月10日陕西省劳动局下发的《关于进一步做好我省城镇待业青年安置工作的几点意见》五规定：“……经批准的集体企业，其从业人员中，凡符合就业条件的城镇待业青年和身体健康、年龄适宜（女性三十五岁以下，三十六岁至四十五岁工作满三年，四十六岁至五十岁工作满五年，五十一岁至五十五岁工作满七年，男性依次放宽五岁）的原有职工，可以分批报经县（区）劳动部门审查同意，占用集体所有制单位增人指标，办理录用手续。经批准录用的人员，工龄从参加本单位工作之日起算；由国营企业常年性岗位上撤出来的家属工，从最后一次进入常年性岗位之日起计算。……在专业劳动服务队（厂）和其他集体企业临时工作的城镇待业青年，可保留招工权利。以后招到国营或其他集体单位的，保留招工权利期间不计算工龄……”。本案中，西安市革命委员会于1980年1月12日作出市革发〔1980〕006号《关于同意西安机械厂综合公司等单位为集体所有制企业的批复》，该批复载明“……西安市缝纫机台板厂举办的美坚木器沙发厂为集体所有制单位，……经济上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而根据《西安地区（集体）单位招收工人审批表》显示，上诉人马西安于1979年4月进入美坚木器沙发厂工作，1980年4月14日被美坚木器沙发厂招录为正式职工。故美坚木器沙发厂成为独立集体企业时，上诉人马西安身份仍属于临时工，其在美坚木器沙发厂最后一次当临时工的时间为1979年4月，被上诉人西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上诉人马西安参加工作时间为1979年4月，并无不当。上诉人马西安上诉认为，根据1980年7月10日陕西省劳动局下发的《关于进一步做好我省城镇待业青年安置工作的几点意见》规定，其系“由国营企业常年性岗位上撤出来的家属工”，参加工作的时间应当按照其进入西安市缝纫机台板厂的时间，即1977年7月开始计算。本院认为，《关于进一步做好我省城镇待业青年安置工作的几点意见》系由陕西省劳动局1980年7月10日作出，此时上诉人马西安已经被美坚木器沙发厂招录为正式职工。故上诉人马西安在《关于进一步做好我省城镇待业青年安置工作的几点意见》中所对应的身份，应当为身体健康、年龄适宜的原有职工，而非其所认为的“由国营企业常年性岗位上撤出来的家属工”。上诉人马西安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马西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曹 伟 审判员 张 博 审判员 侯 斌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赵成园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