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2刑终116号原公诉机关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华，男，1970年3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在江苏省苏州市。2019年5月20日自动投案，同年5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戴瑞兵、师晋，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沈月森，男，1990年12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2014年10月18日因吸毒赌博被原无锡市公安局新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7年10月14日因吸毒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7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9月1日因吸毒被无锡市公安局新吴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后被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2019年5月19日自动投案，同年5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磊，女，1977年10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2019年5月19日被抓获，同年5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雪华，女，1977年1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在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2019年5月19日被抓获，同年5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顾佩娟，女，1967年11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2019年5月19日被抓获，同年5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方雪珍（曾用名方彐珍），女，1969年3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2019年5月19日自动投案，同年5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秦伟（曾用名秦波），男，1986年11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文盲，无业，户籍在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利川市。2006年1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6年6月4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12日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向兵，男，1985年3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2012年11月11日因赌博被原无锡市公安局新区分局罚款人民币两百元；2018年7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沈波，男，1975年5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2010年2月11日因吸毒被原无锡市公安局南长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九百元；2015年1月23日因吸毒被原无锡市公安局南长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3月3日因吸毒被原无锡市公安局南长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社区戒毒三年；2017年4月20日因吸毒被无锡市公安局新吴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戒毒二年；2018年7月25日因吸毒被无锡市公安局新吴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9月1日因吸毒被无锡市公安局新吴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社区戒毒三年；2019年1月27日因吸毒被无锡市公安局新吴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社区戒毒三年；2019年2月13日因吸毒被无锡市公安局新吴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社区戒毒三年。2019年6月28日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奎，男，1987年6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户籍在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利川市。2018年11月6日，因吸毒被无锡市公安局新吴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9月2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沙威，男，1993年1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安徽省泗县。2013年3月20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开设赌场罪被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4年刑满释放。2019年5月19日被抓获，同年5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沈月森、孙磊、刘雪华、顾佩娟、方雪珍、秦伟、向兵、沈波、钱锡平、邓奎、王晓华、沙威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苏0214刑初63号刑事判决。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钱锡平因病死亡，原审法院裁定对其终止审理。原审被告人王晓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2月，被告人沈月森、孙磊经事先共谋，欲采用设局诈赌方式，骗取被害人姚某、沈某1名下房产。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沈月森、孙磊先后纠集被告人顾佩娟、方雪珍、刘雪华、沈波、向兵、秦伟、邓奎以及钱锡平等人冒充参赌人员，多次引诱被害人姚某至无锡市新吴区等处参与赌博。赌博期间，被告人沈月森、孙磊指使被告人顾佩娟、方雪珍、刘雪华、沈波、向兵、秦伟、邓奎以及钱锡平等人，使用特制赌具、眼镜，以打手势等手段控制赌局输赢，骗得被害人姚某共计欠下“赌债”人民币71万元。尔后，被告人沈月森、孙磊等人为将上述“赌债”变现，遂与被告人王晓华共谋，以借款、购买姚某名下房产助姚某偿还“赌债”的名义，采用虚假走账等方式，从被害人姚某处骗得无锡市新吴区某房产1套，姚某在收到钱款后以归还赌债的名义转账给被告人沙威23万元、被告人孙磊29万元（其中被告人沙威在收到姚某转账后的八分钟内将收到的20万元钱款分四次转给被告人王晓华，被告人孙磊在收到姚某转账后的当日将收到的钱款转给被告人王晓华20万元），姚某实得人民币22.7万元，经鉴定，该房产价值人民币67万元。被害人姚某共计损失人民币44.3万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沈月森、孙磊纠集被告人顾佩娟、方雪珍、刘雪华等人冒充参赌人员，多次引诱被害人沈某1至无锡市新吴区某酒店等处参与赌博。赌博期间，被告人沈月森、孙磊指使被告人顾佩娟、方雪珍、刘雪华，以打手势等手段控制赌局输赢，骗得被害人沈某1共计欠下“赌债”人民币30万元。尔后，被告人沈月森、孙磊等人为将上述“赌债”变现遂分别与被告人沙威、秦伟、王晓华共谋，以被告人王晓华购买沈某1名下房产、帮助沈某1偿还“赌债”的名义，采用虚假走账等方式，从被害人沈某1处骗得无锡市新吴区XX房产1套，沈某1实得人民币18.4万元。经鉴定，该房产价值人民币45万元。被害人沈某1共计损失人民币26.6万元。2019年5月19日，被告人孙磊、刘雪华、顾佩娟在无锡市新吴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告人沙威在无锡市梁溪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告人沈月森、方雪珍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5月20日，被告人王晓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6月28日，被告人沈波在无锡市新吴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1日，钱锡平在无锡市新吴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26日，被告人向兵在无锡市新吴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2日，被告人邓奎在无锡市新吴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12日，被告人秦伟在湖北省利川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沈月森、孙磊、刘雪华、顾佩娟、方雪珍、向兵、沈波、邓奎、沙威及钱锡平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晓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后来予以翻供。案发后，被告人王晓华已分别向被害人姚某、被害人沈某1退出涉案房产；被告人刘雪华、顾佩娟、方雪珍已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邓奎、沙威及钱锡平已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五百元。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查封清单、江苏省暂扣款（物）专用收据、证据保全清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公安机关调取的开房记录，被告人孙磊等人手机内的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无锡市价格认定中心锡价认刑函［2019］9号价格认定咨询函，房屋购房协议、转账汇款回单、收条、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被害人姚某、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陶某、沈某2的证言笔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及户口簿，社区服刑人员基本信息、考核评审表、情况汇报及谈话记录，被告人沈月森、孙磊、刘雪华、顾佩娟、方雪珍、向兵、沈波、钱锡平、王晓华、邓奎、沙威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和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沈月森、孙磊、刘雪华、顾佩娟、方雪珍、秦伟、向兵、沈波、邓奎、王晓华、沙威伙同他人，诈骗私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沈月森、孙磊、刘雪华、顾佩娟、方雪珍、秦伟、王晓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向兵、沈波、邓奎、沙威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沈月森、孙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刘雪华、顾佩娟、方雪珍、秦伟、向兵、沈波、邓奎、王晓华、沙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对被告人刘雪华、顾佩娟、方雪珍、秦伟、王晓华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向兵、沈波、邓奎、沙威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沙威曾因犯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沈月森、向兵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沈月森、向兵、沈波、邓奎有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秦伟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沈月森、方雪珍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被告人沈月森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方雪珍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磊、刘雪华、顾佩娟、向兵、沈波、邓奎、沙威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虽没有自动投案，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月森、孙磊、刘雪华、顾佩娟、方雪珍、向兵、沈波、邓奎、沙威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秦伟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晓华退还涉案房屋，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雪华、顾佩娟、方雪珍、邓奎、沙威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邓奎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撤销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2018）苏0214刑初423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沈月森、向兵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被告人沈月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孙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刘雪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顾佩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方雪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被告人秦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被告人向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九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被告人沈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被告人邓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王晓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被告人沙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刘雪华、顾佩娟、方雪珍、邓奎、沙威及钱锡平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王晓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王晓华从被害人沈某1处购得无锡市新吴区××房产、从被害人姚某处购得无锡市新吴区某房产属正常的房产投资行为。王晓华购买上述房产前未与沈月森、孙磊共谋，不知晓沈月森、孙磊欲通过“杀猪”诈赌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现有证据不能认定王晓华与沈月森、孙磊存在共谋。2.王晓华与孙磊之间的资金转账和借款购房行为不能成为推定王晓华帮助孙磊等人诈骗套现的依据。3.王晓华在侦查阶段作的有罪供述，公安机关没有给其看过。综上，原审法院认定王晓华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相关证据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列举，并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可以作为认定的依据。本院对上述事实与证据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晓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原审被告人沈月森、孙磊在实施诈赌行为的过程中，将诈赌一事告知王晓华，并与王晓华合谋通过虚假走账等方式从被害人处骗取房产的事实，有王晓华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予以证明，并能得到沈月森、孙磊多次稳定的供述予以印证。在王晓华的有罪供述中，有王晓华的亲笔签名和捺印，且王晓华对部分内容进行了修改并捺印，其提出公安机关未将该笔录给其看过与事实不符。在具体实施犯罪的过程中，王晓华、沈月森、孙磊、原审被告人沙威等人采取的先由王晓华借款给被害人姚某还赌债，再由沙威从被害人处收钱后立即将钱款转回给王晓华的行为（即王晓华、沈月森、孙磊等人合谋的“虚假走账”），能够得到原审被告人沙威的供述笔录，被害人姚某的陈述笔录，姚某、王晓华、沙威等人的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的印证。综合以上证据，足以认定王晓华明知沈月森、孙磊实施诈赌并与二人就骗取被害人房产进行了共谋。2.王晓华与沈月森、孙磊等人共谋，以借款、购买被害人房产帮被害人偿还“赌债”等名义，采用虚假走账等方式，从被害人姚某处骗得无锡市新吴区某房产1套，从被害人沈某1处骗得无锡市新吴区××房产1套。王晓华的上述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法律特征，应当认定为诈骗罪。故上诉人王晓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楼炯燕审判员  杨温蕊审判员  黄 辛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耿 园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