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9民终26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1943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女，1948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 以上两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士慧，山东宇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边霞，山东宇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男，1970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3，女，2000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男，200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 法定代理人：张某2（系张某1之父），住上海市徐汇区。 以上三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毕秀梅，山东泰山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某1、杨某与上诉人张某2、张某3、张某1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20)鲁0902民初29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某1、杨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改判支持王某1、杨某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诉人张某2、张某3、张某1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涉案房产应由王某1、杨某享有全部继承权，全部归王某1、杨某所有。原审法院既然认定了王某1、杨某将房产过户给王某2的行为属于赠与,就应当阐明王某1、杨某在有三个子女的情况下过户给王某2的原因。首先是涉案房产的来源,该涉案的房产系王某1、杨某于2004年12月从王长平处购买所得,并办理了产权登记,当时购买房产的目的就是以后为了养老所用,王某1、杨某的女儿王某2及女婿均在国外比较有出息,所以王某1、杨某经与家人及王某2商量后决定,以后王某1、杨某的生老病死均由女儿王某2负责,王某1、杨某将自己购买的房产过户给女儿王某2。双方均同意后在泰安市公证处办理公证，王某1、杨某将涉案的房产过户到了王某1、杨某女儿王某2名下。王某1、杨某之所以让自己的另外的儿子及女儿参加赠与公正的事宜,其目的也是告知另外儿子及女儿,房屋赠与给王某2以后，由王某2为其父母养老送终。对于涉案的房产属于王某1、杨某所购买的事实,张某2及王某2在2005年5月22日出具的住房协议中已经明确认可该房产是由上诉人购买,并且对其书写的内容经过鉴定系张某2书写,且原审法院对此事实也予以核实,据此可以认定王某1、杨某将涉案房产赠与其女儿应属于附义务的赠与,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九十条、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本案中虽然王某1、杨某将自己购买的房产过户在被继承人王某2名下,但其目的就是为了让王某2给王某1、杨某养老,但是王某2因病去世已经不能履行接受赠与后而赡养老人的义务,现在王某2去世,王某1、杨某又不能行使撤销权的情况下,该房产应当由王某1、杨某全部继承并享有所有权,以遵循法律本位原则。二、原审法院对涉案房产的份额分配与事实不符。在本院认为中“故本院判令案涉房产由被告张某2、张某3、张某1所有,原告王某1、杨某分别对案涉房产享有五分之一的继承份额,折合价值应为420000元(2100000/5)”。王某1、杨某认为原审法院这一对涉案房产的分配是完全错误的。前面已阐述涉案房产过户给王某2的目的,王某1、杨某认为涉案房产如果按照王某2个人财产进行法定继承分配,鉴于王某2作为赡养老人的义务人已经无法尽到赡养的义务,各被上诉人就应当代替王某2履行赡养王某1、杨某的义务,既然被上诉人享受了王某2取得涉案房产的权利,就应当替王某2履行赡养老人的义务,这是法律规定的权利义务相对等的原则,但是原审法院将涉案房产依据法定继承进行分配,完全违背了继承法的规定,未体现出对王某1、杨某的应当多分遗产的照顾。现王某1、杨某均已年近八十,无其他经济来源,无劳动能力,且患有多种老年疾病，根据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根据老年人权益保护法的规定,王某1、杨某现在年老体体弱又患多种老年疾病缺乏经济来源的情形，完全符合继承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因此对涉案房产进行分配继承份额时应当综合考虑王某1、杨某的实际情况,在分配涉案的房产时对王某1、杨某应当给与照顾并予以多分。三、原审法院未对张某2伪造证据的行为进行处罚,未按照继承法的规定剥夺张某2的继承权属于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一审中张某2提交了2012年11月19日“遗嘱”一份,张某2的行为属于伪造、篡改或者销毁遗嘱,情节严重的行为,原审法院偏袒张某2,对其违法行为未进行任何的处罚,属于程序违法。对于张某2伪造“遗嘱”的行为，原审法院应当按照继承法的规定判决张某2丧失继承权,但是原审法院有法不依的做法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因此,原审法院并未就张某2伪造证据的行为做出任何的处罚,且未依据法律规定对张某2伪造“遗嘱”丧失继承权的行为进行认定及判决,是属于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支持王某1、杨某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张某2、张某3、张某1辩称，一、涉案房产系张某2与妻子王某2出资购买，属于张某2与妻子王某2夫妻共同财产，王某1、杨某不享有全部的继承权。涉案房产属于张某2与妻子王某2夫妻共同财产的理由，在一审时答辩意见一中已进行了详细阐述，王某1、杨某称涉案房产系自己购买的，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将家庭析产认定为赠与是错误的，张某2在上诉状中也进行了详细阐述。二、对于分配份额，由于涉案房产属于张某2与妻子王某2的夫妻共同财产。理应将涉案房产1/2的份额分割为张某2个人所有，剩余1/2方能由王某2第一顺位的法定继承人即本案五个当事人平均继承。三、在王某2去世前，王某2与张某2共同立下遗嘱，该遗嘱系王某2与张某2的真实意思表示，王某2的签字和手印均是王某2本人自己所签、所按，不存在伪造遗嘱，但由于该遗嘱形式上不符合继承法规定的代书遗嘱的法定形式，故申请撤回该项证据。对于法院通知的鉴定采样时间，张某2代理人向法院递交的不能按通知时间到场的申请书并附上时间冲突的证据。张某2提交了王某2生前所在工作单位同一年度的签字样本复印件，并提出人民法院委托笔迹鉴定应以王某2生前工作单位中所留存的同一年度的字迹作为对比鉴材使用。王某1、杨某称张某2伪造遗嘱是错误的。 上诉人张某2、张某3、张某1张某2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涉案房产归张某2、张某3、张某1所有，王某1、杨某对涉案房产分别享有十分之一的份额，折价后张某2、张某3、张某1支付王某1、杨某房屋折价款210000元（合计420000元）；二、本案上诉费由王某1、杨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一审法院称“因泰房权证泰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中登记的房产所有人系杨某,故《家庭析产协议》虽名为家庭析产协议,但实为赠与协议”是错误的。房屋所有权证上登记的房产所有权人,对外来说,一般登记的是谁就认定为是谁的财产,但对家庭内部成员来说,并非登记的是谁,就是谁的财产。一审法院回避了在涉案房产购买合同签订前上诉人张某2向被上诉人杨某汇款25000元瑞士法郎(折合人民币18825元)的事实,并且该款用在了购买涉案房产上。仅从被上诉人杨某取得涉案房产时的时间节点看,涉案房产系花费290000元购买的,上诉人张某2与妻子王某2出资了60%以上,涉案房产虽登记在杨某名下,但足以认定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张某2及王某2的家庭共有财产。而事实上,被上诉人及其他子女也是认可涉案房产属于张某2和王某2共有财产的。家庭析产不等于赠与,两者是有很大区别的。一审法院毫无根据的将性质不同的家庭析产协议认定为赠与协议,是错误的。其次,涉案房产实际购买人是上诉人张某2与妻子王某2,出资人也是张某2和王某2,属于王某2与张某2的夫妻共同财产。2001年5月王某2及女儿张某3即常住瑞士,张某2与王某2由于身居海外,无法亲自出面购房,才委托王某1、杨某代为办理购房事宜的,2004年12月17日由张某2汇给杨某购房款5000瑞士法郎,并于2007年5月17日又给原告杨某汇款80000瑞士法郎。具体理由在一审庭审答辩时已详细进行过陈述。张某2一次性给王某1、杨某17万余元的尽孝款是不合常理的。事实上是为购买涉案房款才汇款的,2004年12月17日张某2汇款给杨某17万余元,2004年12月24日杨某即购买了涉案房产,2005年5月接着以家庭析产的方式将房产过户给王某2,足以认定涉案房产真正的购房人系张某2和王某2,而被上诉人杨某系代为办理了购买手续,并且由于王某2当时身在国外,代为顶名暂时将房产落户其名下。二、一审法院使用法律错误。涉案房产系上诉人张某2与王某2的夫妻共同财产,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的规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 上诉人王某1、杨某辩称，张某2的上诉及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且完全是歪曲事实，本案争议的房产系杨某购买，在一审时已经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被上诉人张某2及王某2在2005年向王某1、杨某出具了住房协议，两人均认可涉案房产系由王某1、杨某购买，而张某2在上诉时不顾事实，说是购买本案房产时向王某1、杨某汇款17万余元而购买，完全是颠倒黑白，张某2只是陈述了向杨某汇款25000元和80000元瑞士法郎的情况，未陈述在2007年杨某已经将25000元和80000元瑞士法郎兑换成人民币58万元寄给王某2的事实，显然是被上诉人张某2故意歪曲事实，该25000元和80000元瑞士法郎在2007年被上诉人张某2购买房产时上诉人杨某已经全部兑换成人民币给王某2，因此被上诉人张某2陈述涉案房产系王某2购买与事实不符，没有任何证据予以支持。对于本案的房产当时过户给王某2时，因办理公证时公证处当时没有办理遗嘱公证的情况，按照公证处的要求办理的家庭析产协议，且这种协议在办理过户时可以少交很多费用，在这种情况下才办理了家庭析产协议，但实际的房产所有人是杨某、王某1，其过户在王某2名下属于法律规定的赠与行为，因此，对于原审法院认定赠与的事实上诉人王某1、杨某予以认可，且也符合法律规定。张某2在上诉理由中声称共同财产更是与本案事实及法律不符，本案过户在王某2名下的房产整个过程上诉人已经提交了证据均能证实是属于赠与给王某2个人的财产，根据法律规定这种赠与应当属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个人财产，因此王某2接受赠与后应当对上诉人杨某、王某1进行赡养义务，虽然双方对赠与行为没有约定附条件，但是通过本案事实可以证明王某2在世时两上诉人对王某2抚养两个未成年子女付出了很多精力，但两上诉人在需要王某2尽赡养义务时王某2却因病去世，不但在精神上、体力上不能抚养两上诉人，在经济上也不能对上诉人尽孝，因此在王某2不能尽孝、不能履行义务的情况下，为了保障两上诉人的晚年正常生活和身体健康，涉案房产也应由两被上诉人全部继承。张某2在一审期间为了霸占涉案房产，不惜造假向法庭提供假的遗嘱证据，其行为是提供假证的行为，应受到法律制裁，且张某2造假行为不止一次，因此对张某2提供假证行为法庭应严肃处理并处罚。张某2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证据与事实，请求驳回张某2的上诉。 原审原告王某1、杨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继承人王某2名下位于山东省泰安市普照小区北侧进贤村26号楼2单元3楼东户房产由两原告全部继承；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王某1与杨某系夫妻关系，××××年××月××日生育女儿王某2。王某2与被告张某2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于××××年××月××日生育女儿张某3、××××年××月××日生育儿子张某1。王某2于2012年11月22日去世。2004年12月24日，原告杨某与案外人王长平签订《房屋买卖契约》一份，原告杨某花费290000元购买位于泰安市泰山区户的房产一套，并在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了房地产买卖登记，交纳了契税，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因产权过户，花费税金为4350元。2005年5月22日，被告张某2、王某2出具《住房协议》一份，载明：父母（王某1、杨某）购买的普照小区26号楼301室这套房子在他们有生之年有权管理居住。他们百年之后房产归我和王某2所有。立此字据为证。2005年5月23日，原告与各子女即大女儿王某2、二女儿王某3、儿子王某4在泰安市公证处签订了《家庭析产协议》，并对上述《家庭析产协议》进行了公证，《家庭析产协议》载明：立协议人王某1与杨某系夫妻关系，共有三个子女，长女：王某2、次女：王某3、儿子：王某4，经家庭所有成员协商达成协议如下：一、位于普照小区北侧进贤村******的房产（见泰房权证泰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分给长女王某2居住，产权归王某2所有。二、房产过户费用由王某2承担。王某1与杨某协助王某2办理房产过户手续。三、本协议经立协议人签字后生效。王某1、杨某、王某2、王某3、王某4均在上述协议中签字。2005年6月10日，两原告配合王某2将上述房产过户登记在王某2名下，房产证号为泰房权证泰字第××号。另查明，2004年12月17日，被告张某2向原告杨某汇款25000元瑞士法郎，2007年5月17日，被告张某2向原告杨某汇款80000元瑞士法郎。被告张某2称其两次向原告杨某汇款折合人民币670000余元，上述款项即为购买案涉房产的购房款。原告称2007年6月7日，儿子王某4将2007年5月17日王某2转给原告杨某的80000元瑞士法郎兑换成人民币后又转给了王某2人民币580000元，证实被告所陈述的80000元瑞士法郎并没有给原告用于购房，而是将该款项兑换成人民币后又电汇给王某2。还查明，案涉房产现由两原告居住。庭审时，两原告申请对泰安市泰山区户的房产进行价值评估，一审法院委托山东天义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对案涉房产价值进行评估，山东天义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于2020年12月3日出具鲁天义泰房估字（2020）第1457号房地产司法估价报告一份，估价结果为人民币2100000元。两原告支出评估费10000元。庭审时，被告提交王某2《高中毕业登记表》、《高等学校招生考生报考登记表》及《高等学校毕业生登记表》各一份，两份材料中显示王某2的父亲叫王传海，母亲叫迮玉珍，故被告对两原告的主体身份提出异议。庭审时，被告提交王某2与张某22012年11月19日共同写下遗嘱一份，内容为“王某2在泰安市户有一处房产。父母王某1、杨某有永久居住权。房产权归属张某1（儿子）拥有。任何人不得干涉。产权所有人：王某2张某22012.11.19”。后原告于2020年11月9日申请撤回上述证据。庭审时，两原告申请对王某2与张某22012年11月19日共同写下遗嘱中王某2的签字是否为张某2所签进行笔迹鉴定，但因被告张某2未按照鉴定机构要求的时间到达取样现场，故鉴定机构对此次鉴定做退鉴处理。 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王某2去世后，其个人对房屋享有的份额，应当由其法定继承人按照法定继承进行继承分割。原告王某1、杨某及被告系张某2、张某3、张某1系王某2的法定继承人，每位法定继承人对王某2的遗产享有五分之一的继承份额。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泰安市泰山区户的房产系王某2个人财产还是王某2与张某2的夫妻共同财产。案涉《家庭析产协议》载明，位于普，位于普照小区北侧进贤村******的房产权证泰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分给长女王某2居住，产权归王某2所有。因泰房权证泰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中登记的房产所有人系杨某，故《家庭析产协议》虽名为家庭析产协议，但实为赠与协议，即原告杨某、王某1将其所有的普照小区北侧进贤村26#-2-3层东户房产赠与其女儿王某2，且现案涉房产已登记在王某2名下，房产证号为泰房权证泰字第××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夫妻一方的财产：（三）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规定，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照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视为只对自己子女一方的赠与，该不动产应认定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案涉房产应认定为原告杨某对王某2个人的赠与，故一审法院认定位于泰安市泰山区户的房产系王某2生前的个人财产。虽案涉房产现由原告王某1、杨某居住，但庭审时两原告明确表示放弃案涉房屋的所有权，故一审法院判令案涉房产归被告张某2、张某3、张某1所有。原告王某1、杨某分别对案涉房产享有五分之一的继承份额，折合价值应为420000元（2100000/5）。因对诉争房产进行价格评估，原告支付评估费10000元，该费用应由当事人按照所占房产份额依法分担。关于被告对两原告的主体身份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为，（2018）鲁0902民初3304号原告王某1、杨某与被告张某2、张某3、张某1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中，已对两原告的主体资格进行确认，且被告并未对此提出异议，现（2018）鲁0902民初3304号案件已生效，故一审法院对被告的上述异议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坐落于泰安市泰、坐落于泰安市泰山区户的房产××号）归被告张某2、张某3、张某1所有；二、原告王某1、杨某对泰安市泰山区户的房产分别享有五分之一的继承份额；应继承份额折价后，被告张某2、张某3、张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某1、杨某房屋折价款各420000元；三、评估费10000元，原告王某1、杨某、被告张某2、张某3、张某1各自负担2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原告王某1、杨某、被告张某2、张某3、张某1各自负担236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事实。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一审法院按法定继承处理本案是否正确；二、涉案房产是上诉人张某2与王某2家庭共有还是归王某2个人所有；三、分割涉案房产时是否应对上诉人王某1、杨某予以多分；四、王某2遗嘱是否成立，张某2是否存在伪造证据、妨碍诉讼的行为；五、王某2与上诉人王某1、杨某是否有亲子关系。结合2004年12月24日的房屋买卖契约、2005年5月22日住房协议、2005年5月23日家庭析产协议，足以认定涉案房屋系王某1、杨某夫妇购得，并通过析产的方式分给其女儿王某2所有，虽然期间有张某2与杨某的资金往来，但不足以否定房屋归属及分家析产给王某2个人的事实，原审法院认定该房屋权利归属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王某1、杨某主张附义务的赠与，现王某2去世不能履行赡养义务而应由其全部继承涉案房屋，无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某1、杨某还有两个子女，早年做生意，另案当中也获得了一定补偿，其主张缺乏劳动能力、生活困难，应予多分，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张某2主张遗嘱继承，其考虑到代书遗嘱不具备形式要件而撤回该证据，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法院无权干预，至于是否伪造证据，可向有关部门另行主张。关于上诉人王某1、杨某与王某2的身份关系，当事人已举出证据系当年为上学方便将户口转落在亲戚名下，上诉人张某2多年来对此并无异议，所举证据也无法证明其主张，对此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600元，由上诉人王某1、杨某、张某2、张某3、张某1各负担47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鸿雷 审判员  宋许科 审判员  张晓丹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 书记员  赵思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