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4民终4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芳秀，女，195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民权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存龙，男，198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存荣，女，1981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民权县。以上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炜，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茹，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玉兰，女，1965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民权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鹏翔，男，2004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民权县。以上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庆合，河南广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韩米兰，女，1931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民权县。上诉人何芳秀、王存龙、王存荣因与被上诉人蒋玉兰、王鹏翔，原审被告韩米兰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民权县人民法院（2020）豫1421民撤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存荣及其与上诉人何芳秀、王存龙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炜、陈亚茹，被上诉人蒋玉兰及其与被上诉人王鹏翔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庆合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韩米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芳秀、王存龙、王存荣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案涉房产系何芳秀与王安启在婚后共同建造，是何芳秀与王安启的婚内共同财产，与被上诉人无任何关系。被上诉人提交的（2000）字第00002229号民权房权证，上诉人申请一审法院调取该房产证的所有档案资料，经查询并无该房产证的任何档案资料，被上诉人提交的房产证无法证明其来源，也无法证明该房产证的真伪。一审上诉人要求鉴定该房产证的真伪，但一审法院依据的是被上诉人又提交的另一份房产证作为检材与被上诉人提交的房产证相比对，如果被上诉人提交的检材也是虚假的，就无法保证鉴定结果是真实的。如果要鉴定该房产证的真伪，一审法院应当依法调取真实合法的检材作为鉴定的依据，而不是用被上诉人提交的无法证明真假的房产证作为检材。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未能推翻被上诉人提交的房产证，从而认定被上诉人提交的房产证为有效证据错误，一审法院应当依职权查明该房产证的真伪，在无证据证明该房产证是真实的情况下推断真实，不符合证据认定的原则。房屋所有权证虽然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但房屋所有权证应当有档案资料及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没有认真审查案件事实，用一个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的房产证推断其证明效力不符合客观事实。该案涉房产是由何芳秀与王安启在婚内共同建造，从买地到建房均有证人可以证明。1992年何芳秀与王安启共同出资在县城购买土地一处，1994年在此建造房产一处。因蒋玉兰及其前夫与王安启是朋友关系，1997年春天蒋玉兰以借住为由在该房产居住。后何芳秀知道了蒋玉兰与王安启的非法同居关系就撵蒋玉兰搬走，但蒋玉兰拒不搬走。为了子女和家庭，何芳秀一直忍耐，希望能维持家庭的完整。蒋玉兰一直和王安启在案涉房产内居住。后来王存荣及王安启的母亲也在该房内居住过。关于案涉房产，有证人可以证明当时何芳秀与王安启买地的事实，有证人可以证明在建造案涉房产时买砖、买料、建造房屋的事实。涉案房产属于何芳秀与王安启的婚内共同财产，一审判决采信一份不知真伪的房产证认定案件事实明显错误。一审判决采信王鹏翔的户口本为有效证据错误，依据王鹏翔与王安启的户口本认定王鹏翔系王安启之子错误，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河南省公安机关户政服务管理工作规范》第二十条规定：婚生新生婴儿入户需要提供审核的证明材料有：出生医学证明、父母结婚证、父亲或母亲的居民户口薄和居民身份证、计划内生育的可以提生育证。非婚生婴儿需要提供出生医学证明、父亲或母亲的居民户口薄和居民身份证。《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解决无户口人员登记户口问题的意见》对依法为无户口人员登记常住户口中规定：申请随父落户的非婚生育无户口人员，需要提供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亲子鉴定证明。王鹏翔是蒋玉兰的儿子，却登记在了已婚的王安启户口下。从被上诉人提交的户口本可以看出，王安启的婚姻状况是初婚，王安启与何芳秀之间的婚姻一直存续，但王鹏翔的户口却登记在了已经结过婚的王安启名下，并且没有亲子鉴定证明。当地公安局派出所在为王鹏翔办理户籍时，未能正确履行职责，违反相关规定，明知王鹏翔不符合入户条件而擅自为其办理入户手续，王鹏翔的户口属于违法户口。一审判决仅依据一个违法的户口登记信息认定王鹏翔与王安启具有亲子关系错误，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王鹏翔与王安启具有亲子关系。一审上诉人申请对王鹏翔与王安启是否具有亲子关系进行鉴定，但被上诉人坚决不同意鉴定，按照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不同意鉴定，应作出对其不利的判决，但一审法院没有依据证据规则进行认定，却在没有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认定王安启与王鹏翔具有亲子关系是非法的、错误的。王鹏翔的户口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办理，属于违法户口，该户口本不能证明王鹏翔与王安启之间系具有血缘关系的亲子关系，蒋玉兰声称王鹏翔是王安启的儿子，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应当提供亲子关系鉴定证明王鹏翔系王安启之子。何芳秀与王安启的婚姻一直存续，登记在王安启名下的豫Ｎ×××**号福特轿车是王安启与何芳秀的婚内共同财产。王安启去世后该车辆应由三上诉人和王安启的母亲共同继承。蒋玉兰称王鹏翔系王安启之子，应当提供亲子关系鉴定证明，但被上诉人只提供一份违法的户口本，无法证明王鹏翔与王安启存在血缘关系。上诉人对王安启遗产分割的诉讼完全合法，案涉房产系何芳秀与王安启共同建造，属于何芳秀与王安启的婚内共同财产。案涉车辆系王安启在与何芳秀婚姻存续期间购买，属于婚内共同财产，王鹏翔不能证明其与王安启之间是亲子关系，不享有法定的继承权，上诉人对王安启遗产分割的诉讼合理合法，一审判决未能查明案件事实，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错误。二、一审判决程序违法。对于房产证的鉴定一审法院应当依职权调取合法的检材进行鉴定，而一审法院却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未经查证的房产证作为检材让上诉人去鉴定，这样的鉴定明显是违法的，一审法院明显是没有按照法定程序鉴定房产证的真伪。对于王鹏翔的亲子关系鉴定，王安启虽然已经去世，王安启的直系亲属愿意进行血缘关系鉴定，但一审法院没有组织进行血缘关系鉴定，在被上诉人拒绝鉴定后直接推断王鹏翔与王安启具有亲子关系明显错误，也剥夺了上诉人要求进行鉴定查明事实的权利。一审法院对应当鉴定的专门问题没有组织进行鉴定明显违反了法定程序。综上，一审法院未能查明案件事实，认定事实不清，对证据的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蒋玉兰、王鹏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一、民权县人民法院（2020）豫1421民初1295号民事调解书中涉及的绿洲路北段699号房产的所有权属蒋玉兰所有，蒋玉兰持有该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房产证号为民权房权证（2000）字第000022**。1996年春天，蒋玉兰与前夫郭玉坤开始购料建造该房屋，夏天建成。有给蒋玉兰建房的领工师傅皇甫泽忠出具的证言，建房购买物料人员证言，都能够证明该房屋是蒋玉兰与前夫郭玉坤出资所建。房子建成后，蒋玉兰与前夫郭玉坤带着四个孩子一直在该房屋内居住。1999年蒋玉兰与郭玉坤离婚后，郭玉坤才搬出该房屋，蒋玉兰一直带着孩子在该房屋内居住。2000年6月份民权县房管局的工作人员到每户住户家中，要求办理房产证，蒋玉兰和邻居杜家峰家一块办理的房产证，当时缴纳办证费50元。2002年蒋玉兰与王安启认识，后开始共同生活，但没有办理结婚登记，王安启是到蒋玉兰到家中居住。2004年5月16日，蒋玉兰与王安启在同居生活期间生育一子，取名王鹏翔。2015年蒋玉兰的三个女儿兑钱，将该房屋整体进行了翻修改造，房屋内的财产也是蒋玉兰女儿购买，有购买物品的发票，从建好房以后，所交纳的水电费户主都是蒋玉兰，蒋玉兰一直在该房屋内居住至今。2020年1月王安启因突发心肌梗死去世，是蒋玉兰带着五个孩子在该房院内为王安启办理的后事。2020年国庆节期间，蒋玉兰到女儿家住了几天，王存龙趁蒋玉兰家中无人，撬门别锁将房屋内的所有物品全部拉走。从以上事实经过可以看出，蒋玉兰从建房至今一直在此居住，在与王安启共同生活之前，蒋玉兰就已经建成房屋居住，并已办理了房产证，该房屋与王安启没有任何关系，更不存在是王安启遗产一说。一审中，上诉人对蒋玉兰提交的房产证提出异议，并申请对房产证进行鉴定，蒋玉兰积极配合，将房产证原件交到一审法院技术科封存，但一审法院多次通知上诉人缴纳鉴定费，其一直不交。一审法院审判人员、技术室主任等一同到民权房管部门去比对同期房产证的真假，房管局工作人员说房产证是真实的。关于车辆一事，2010年在蒋玉兰与王安启共同生活期间，购买福特轿车一辆，在购买车辆时，因钱不够，借大女儿郭美艳78000元，有转账记录为证，至今未还。所以一审法院作出撤销（2020）豫1421民初1295号民事调解书的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二、王鹏翔是蒋玉兰与王安启的亲生儿子。蒋玉兰提交的户口本足以证明王安启、王鹏翔之间属于父子关系。另外，蒋玉兰与王安启同居期间，两人吵架时王安启亲笔书写的协议上，写明王鹏翔是王安启的儿子，以及抚养费的负担情况，也能证明所争议的房产王安启只有居住的权利，没有处理权，房产等一切归蒋玉兰所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应予驳回。三、补充一点，就是民权县房管局曾经失过一次火，造成部分档案灭失，整个民权县都知道这件事。蒋玉兰房产证的档案虽然没有了，但房管局对房产证进行了辨认，认定该房产证确实是民权房管局出具。案涉房产证是民权县房管局颁发的，户口本是民权县公安局颁发的，均是有权机关出具，在未经有权机关撤销以前，都是有效的，都是有效的证明文件。韩米兰未答辩。蒋玉兰、王鹏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撤销民权县人民法院（2020）豫1421民初1295号民事调解书；本案诉讼费用由何芳秀、王存龙、王存荣、韩米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韩米兰系王安启之母。何芳秀与王安启于1976年登记结婚，婚后收养王存龙、王存荣。2020年1月24日，王安启去世。2020年5月12日，何芳秀以王存龙、王存荣、韩米兰为被告向该院提起法定继承纠纷诉讼；2020年6月29日，双方达成协议，约定：位于民权县绿洲路北段**的房产归何芳秀所有，福特牌小型汽车（豫Ｎ×××**）归韩米兰所有；在达成该协议时，何芳秀、王存龙、王存荣、韩米兰均未对案涉房屋、车辆实际占有使用。对于案涉房屋，蒋玉兰持有（2000）字第00002229号房屋所有权证书。2009年12月2日，民权县公安局庄子镇派出所为户主王安启、长子王鹏翔办理户口登记。一审法院认为，蒋玉兰、王鹏翔与何芳秀、王存龙、王存荣、韩米兰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争议焦点为：1、王鹏翔主体是否适格；2、（2020）豫1421民初1295号民事调解书是否侵犯蒋玉兰、王鹏翔合法权益，应否予以撤销。围绕焦点问题，分别评析如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对案涉房屋、车辆未实际占有使用的情况下，何芳秀、王存龙、王存荣、韩米兰达成调解协议，并由该院出具民事调解书，可能侵犯案外人的合法权益。本案中，蒋玉兰、王鹏翔提交房屋所有权证书、户口本，足以证明其与何芳秀、王存龙、王存荣、韩米兰之间的诉讼存在利害关系，蒋玉兰、王鹏翔的本案之诉，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二、该院未对案涉房屋的权属及案涉车辆的现状进行核实，其出具的（2020）豫1421民初1295号民事调解书，损害了蒋玉兰、王鹏翔的民事权益，故蒋玉兰、王鹏翔请求撤销河南省民权县人民法院（2020）豫1421民初1295号民事调解书合法有据，予以支持。韩米兰经合法传唤既未向该院提交证据，也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百条规定，判决：撤销该院（2020）豫1421民初1295号民事调解书。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何芳秀、王存龙、王存荣、韩米兰负担。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合法，案涉民事调解书应否予以撤销。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焦点均无异议和补充。二审中，上诉人何芳秀、王存龙、王存荣提交民权县人民法院（2000）民民初字第462号案庭审笔录和问话笔录各1份。证明目的是：2000年王安启起诉何芳秀离婚时，对案涉房产是王安启和何芳秀的共同财产进行了查明。王安启认可案涉房产及民权县公安局家属院的房产属于王安启和何芳秀婚后的共同财产。被上诉人蒋玉兰、王鹏翔质证认为：证据不完整，应当提供离婚案的整个卷宗材料。庭审笔录可以看出，上诉人主张他们婚后在电视台家属院有一处院，在公安局家属楼有一处院，而王安启说得很明确，他把电视台院落已经卖掉，就没认可院落的存在，民权公安局家属院有很多种很多套楼房，具体楼房的位置在哪个地方，庭审笔录中并没有详细的陈述。蒋玉兰在和前夫郭玉坤离婚时在民权县公安局家属院也有一套楼房，所以说由于位置不详，无法认定。上诉人提供的这两份证据都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能证明案涉房产是王安启的财产。被上诉人蒋玉兰、王鹏翔提交证据如下：1、民权县绿洲街道办事处安澜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1份，缴费单据7张。证明目的是：案涉房屋自建成以来，蒋玉兰一直在此房屋内居住，水电户主都是蒋玉兰，水电费用都是蒋玉兰缴纳。2、2005年5月27日、2012年10月10日王安启出具的协议书2份。证明目的是：因为王安启、蒋玉兰两人生气，王安启亲笔书写的协议书，王鹏翔是王安启的儿子，由蒋玉兰抚养，王安启每月给500元抚养费，抚养至18岁，外债归王安启还。电视台房屋王安启只有居住权，没有处理权，房产、车一切归蒋玉兰所有。3、皇甫泽忠、杜家峰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光盘1张。证明目的是：杜家峰与蒋玉兰系邻居关系，能够证实案涉房屋是蒋玉兰与郭玉坤出资建造，后来蒋玉兰与郭玉坤离婚后，2002年时王安启才住进该房屋。在蒋玉兰与王安启认识之前，该房屋蒋玉兰已经办理了房屋产权登记，皇甫泽忠能够证实是其本人领工为蒋玉兰建的楼房。4、司法鉴定案件移送委托书1份。证明目的是：上诉人一审对蒋玉兰提交的房产证提出异议，申请鉴定，蒋玉兰积极配合，将房产证原件交到一审法院技术处封存，在一审法院多次通知上诉人缴纳鉴定费时，上诉人一直不交鉴定费。一审法院审判人员、技术人员带同时期办理的房产证，到民权县房管局去对比公章的真伪，房管局的人员认为公章是真实的。上诉人何芳秀、王存龙、王存荣质证认为：均有异议。证据1仅能证明以蒋玉兰的名义缴纳了水电费，但因为蒋玉兰与王安启一直同居，在该处生活，所以其缴纳水电费并不等于其对房屋拥有所有权。证据2无法证明是王安启书写，因为王安启已去世，也不能证明王鹏翔是王安启的儿子，对于王鹏翔是不是王安启的儿子，应当通过亲子鉴定来证明。证据3，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质询，没有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且两份证言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案涉房产是何芳秀和王安启所建造，一审上诉人提交了购买土地的证明，建房人的证明以及购买相关材料的证明。证据4，上诉人申请一审法院对房产证的真假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是依据被上诉人所提交的另外一份房产证作为检材进行比对，对此上诉人提出质疑，合法的鉴定，应当是由一审法院提取合法的检材进行比对。该司法鉴定案件委托书不能证明房管局的人员认可该房产证是真实的，房产证真假如果说经过了房管局的核实，应当有房管局出具的证明，但房管局并没有出具该房产证是真实的证明，且该房产证在房管局没有任何备案资料，所以说无法确定是真实的。因此，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分析认证如下：一、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审卷宗所附（2000）民民初字第462号民事判决书中事实查明部分并未对何秀芳和王安启的夫妻共同财产作出认定，两人在该案审理期间的争议性陈述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二、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房产证是确定物权归属的合法权利凭证，户口簿是确定亲属关系的重要权利凭证。在不能否定两者的合法性之前，被上诉人提供的与房产证、户口簿既有效力有关的证据，可以作为补强性有效证据。证据4注明有申请人未交鉴定费退回及三个房产证原件已领走的内容，能够证明鉴定未果之原因，故对鉴定未果之原因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百零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组织当事人围绕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进行质证，并针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说明和辩论。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房产证是确定物权归属的合法权利凭证。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提供的有关案涉房屋原始建造取得的证据均系证人证言性质，彼此证明目的相左，难以达到能够认定原始建造取得物权的证明标准。因此，在不能否定案涉房产证的合法性之前，蒋玉兰的权利主张应当得到支持。上诉人一审虽提出鉴定申请，但未交鉴定费导致鉴定案件被退回的事实清楚，其单方质疑检材的合法性理由不充分，对检材的选取如其抱有质疑，应书面向技术部门提出，然后由技术部门根据鉴定规程予以合理确定，而非将单方质疑作为否定鉴定程序合法性的理由。故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并无不当。案涉车辆属于动产，初次登记日期为2016年7月11日，动产物权有其特殊的认定规则，出资交付使用等均能够影响动产物权的认定。故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将己方未实际占有的动产作为调解分割的财产，确有损害他人利益的可能。同理，户口簿是确定亲属关系的重要权利凭证。本案户口簿显示王鹏翔与王安启系父子，在不能否定案涉户口簿的合法性之前，对王鹏翔与王安启是否系确系亲子关系不宜轻易臆测，是否需要亲子鉴定解决王鹏翔与王安启的父子关系性质问题，涉及到道德伦理，应持谨慎态度，且一审上诉人并未明确提出亲子鉴定的书面申请，现实情况下能否进行亲子鉴定亦不确切。故一审法院根据户口簿的现有效力，认定王鹏翔诉讼主体资格的适格性，并无不妥。因此，基于现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2020）豫1421民初1295号民事调解书损害了被上诉人的民事权益，应予撤销，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综上，何芳秀、王存龙、王存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何芳秀、王存龙、王存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一宇审判员  张学朋审判员  王晓辉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朱文欣书记员刘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