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794、795、796、79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伟华，男，1975年2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子华，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森，男，ｌ98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内乡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序根，广东广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森波，男，1986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普宁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章林喜，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宋华，男，1969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欧湘富，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喻昕阳，男，196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平江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林增祥，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辉武，曾用名杨坤恒，男，ｌ981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春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培然，男，198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饶平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孙立民、刘振东，广东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美娥，女，1984年6月5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卢玉军，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俊明，男，1990年6月1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五华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楠楠，广东维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红英，女，1980年10月11日出生，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汉寿县，住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凌锐，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深圳市泛海联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地址深圳市南山区月亮湾港湾大道南恒立心海湾花园**B-3203，法定代表人林彩燕。诉讼代表人许玲玲，女。原审被告人许武生，男，199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普宁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雍子婕，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孔朴恩，男，1992年1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单位深圳市泛海通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地址深圳市南山区月亮湾港湾大道南恒立心海湾花园**B-3203，法定代表人张森波。诉讼代表人陈镇袷，男。原审被告单位深圳巨鸿国际供应链发展有限公司，地址深圳市盐田区深盐路海港大厦附楼910，法定代表人李宋华。诉讼代表人曾小华，男。原审被告人刘燎原，曾用名刘辽源，男，ｌ990年1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汪文杰，男，1990年1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仙桃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单位深圳市饶兴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地址深圳市南山区临海路海运中心主塔楼**，法定代表人吴培然。诉讼代表人吴素银，女。原审被告单位深圳市益兴联供应链有限公司，地址深圳，地址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人钟凌峰。诉讼代表人李丹媚，女。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单位深圳市泛海通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深圳巨鸿国际供应链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饶兴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深圳市益兴联供应链有限公司、深圳市泛海联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陈伟华、许武生、杨森、孔朴恩、张森波、李宋华、喻昕阳、刘燎原、汪文杰、杨辉武、吴培然、马美娥、张俊明、刘红英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和张俊明、杨辉武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罪一案，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2018）粤03刑初1037号、（2019）粤03刑初122、170、69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伟华、杨森、张森波、李宋华、喻昕阳、杨辉武、吴培然、马美娥、张俊明、刘红英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7年6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陈伟华与泰国新科原钢铁有限公司“对总”(具体身份情况不详)商量，将在中国境内收购的废铁通过一般贸易方式低报价格走私至泰国林查班港、曼谷港等地，销售给新科原钢铁有限公司，谋取非法利益。陈伟华雇请吴某杰(另案处理)、黄某生(另案处理)、吴佳洋(另案处理)等人在深圳、东莞、广州等地废品站现场点货、过磅，以人民币ll00元－l550元／吨的价格收购废钢铁，陈伟华先后联系被告单位深圳巨鸿国际供应链发展有限公司李宋华、深圳市泛海通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张森波、深圳市泛海联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许武生，分别以每柜人民币6950元－ll700元不等的价格以“包税”方式委托其将国内采购的废铁办理出口报关手续，采取低报价格的方式将废铁走私出境。其中，被告人张森波联系了被告人杨辉武、马美娥，马美娥以深圳市天贺供应链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低报价格的方式走私废铁出境；杨辉武联系了被告单位深圳市饶兴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吴培然、深圳市益兴联供应链有限公司张俊明采取低报价格的方式走私废铁出境。被告人许武生联系杨森和孔朴恩，经商议接受陈伟华的委托，共同完成废铁走私出境事项，并通过被告人汪文杰介绍，联系深圳市裕兴报关服务有限公司喻昕阳、刘燎原以低报价格走私废铁出境。1.2017年7月19日至8月14日，被告单位深圳市饶兴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被告人吴培然受杨辉武指使为张森波低报价格走私出境废铁394柜，合计l0449.415吨，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4984305.63元。2.2017年8月18日至9月2日，被告单位深圳市益兴联供应链有限公司、被告人张俊明受杨辉武指使为张森波低报价格走私出境废铁115柜，合计3057.31吨，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1537945.92元。3.2017年7月19日至9月2日，被告人杨辉武受张森波指使，通过深圳市饶兴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吴培然、深圳市益兴联供应链有限公司张俊明，共低报价格走私出境废铁509柜，合计l3262.725吨，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6522251.55元。4.2017年8月2日至9月13日，被告人马美娥以深圳市天贺供应链有限公司的名义受张森波指使低报价格走私出境废铁379柜，合计10062.885吨，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5017879.08元。5.2017年7月19日至9月13日，被告单位深圳市泛海通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被告人张森波受陈伟华指使，通过杨辉武、马美娥共低报价格走私出境废铁888柜，合计23569.61吨，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ll540130.63元。6.2017年7月14日至9月5日，被告单位深圳巨鸿国际供应链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宋华以受陈伟华指使低报价格走私出境废铁767柜，合计20338.835吨出境，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9775870.74元。7.2017年7月20日至9月16日，被告单位深圳市泛海联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被告人许武生、杨森、孔朴恩受陈伟华指使走私废铁出境，指使被告人喻昕阳、刘燎原、汪文杰共同采取低报价格方式走私废铁39481.987吨出境，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20033314.22元。8.2017年7月16日至2017年9月16日，被告人陈伟华通过深圳巨鸿国际供应链发展有限公司李宋华、深圳市泛海通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张森波、深圳市泛海联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许武生等人共同采取低报价格方式走私废铁83390.432吨出境，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41349315.59元。另查明，2017年7月开始自2017年9月15日期间，深圳市海某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联系被告单位深圳市前海饶兴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吴培然以一般贸易监管方式向蛇口海关申报出口废铁66票。经蛇口海关查验发现，深圳市前海饶兴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为深圳市海某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申报出口的废铁中有三票报关单共涉及46个货柜的废铁涉嫌低报价格，报关单上申报单价为美元0.058元／千克，经侦查部门核实，上述46个货柜的废铁实际国内购买价为人民币0.98元／千克。经计核，上述46柜废铁1133.58吨共涉嫌偷逃税款人民币337318.96元。2017年8月底，陈某权(另案处理)联系被告单位深圳巨鸿国际供应链发展有限公司李宋华，称其有一批废铁要报关出口到印度尼西亚，二人商定李宋华以每柜人民币5350元“包税”价格为陈某权出口废铁，之后李宋华联系深圳市兴恒骏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要求其分别以0.06美元／千克、0.065美元／千克的价格报关废铁出口。2017年9月7日至2017年9月19日期间，李宋华共为陈某权报关出口38柜废铁，经查证，上述38柜废铁实际采购价为人民币l580元／吨，向海关申报价格远低于其实际购买价。经计核，上述38柜废铁1006.97吨共涉嫌偷逃税款人民币511389.84元。二、2017年8月至l0月，被告人刘红英以香港新康管理有限公司名义，与印度尼西亚幸福钢铁厂(PT．BAHAGIASTEEL)签订买卖废铁合同，刘红英在中国大陆采购废铁之后联系被告单位深圳市益兴联供应链有限公司、被告人张俊明通过一般贸易采取低报价格方式走私出口到印尼幸福钢铁厂。2017年9月8日，刘红英以l800元／吨购买废铁468．9吨，共装载18个货柜，2017年9月12日深圳市益兴联供应链有限公司、张俊明以400元／吨价格向蛇口海关申报出口该批废铁。2017年9月22日、23日，刘红英以l050元／吨购买废铁471.59吨，共装载18个货柜，2017年9月23日、24日深圳市益兴联供应链有限公司、张俊明以每吨废铁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向蛇口海关申报出口该批废铁。经核定，上述涉嫌低报价格出口的两批废铁偷逃税款人民币390375.4元。后经扩线侦查，刘红英通过深圳市益兴联供应链有限公司、张俊明以每吨400元、800元等不等的价格出口91个货柜废铁，涉及l0份报关单，实际完成出口到印尼废铁共计2372．33吨。经核定，上述涉嫌低报价格出口的废铁偷逃税款人民币992393.19元。综上，被告单位深圳市益兴联供应链有限公司、被告人张俊明、刘红英涉嫌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l382768.59元。三、杨辉武、张俊明、吴培然、被告单位深圳市益兴联供应链有限公司、深圳市饶兴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等走私普通货物事实。1.2017年9月7日至9月14日，被告单位深圳市益兴联供应链有限公司、被告人张俊明接受陈称旺和江某豪、陈某霖（均另案处理）的委托走私废铁出境，将实际成交价格为257－315美元/吨（约折合人民币1.7－2.1元/千克）的废铁低报成人民币0.4元/千克，走私70柜共计1892.44吨废铁至印度尼西亚等地，经深圳海关现场业务一处计核，偷逃税款人民币1142618.57元。2.2017年9月16日，被告单位深圳市益兴联供应链有限公司、被告人张俊明接受“张阿龙”（身份不详）的委托走私废铁出境，将实际成交价格为325美元/吨（约折合人民币2.1元/千克）的废铁低报成人民币0.4元/千克，走私12个柜共计318.18吨废铁至印度尼西亚，经深圳海关现场业务一处计核，偷逃税款人民币160936.86元。3.2017年8月16日至9月15日，被告人杨辉武接受广东菱华贸易有限公司委托，联系被告单位深圳市益兴联供应链有限公司、被告人张俊明走私废铁出境，为广东菱华贸易有限公司将实际成交价格为245美元/吨（约折合人民币1.6元/千克）的废铁低报成人民币0.40元/千克，走私246柜共计5778.95吨至马来西亚等地，经深圳海关现场业务一处计核，共计偷逃税款人民币1872121.56元。4.2017年7月19日至8月13日，被告人杨辉武接受广东菱华贸易有限公司委托后，联系被告单位深圳市饶兴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被告人吴培然走私废铁出境，为广东菱华贸易有限公司将实际成交价格为245美元/吨（约折合人民币1.6元/千克）的废铁低报成0.40元/千克或0.8元/千克，走私157柜共计3746.79吨废铁至马来西亚，经深圳海关现场业务一处计核，偷逃税款人民币939887.03元。5.2017年9月13日至9月16日，被告单位深圳市饶兴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被告人吴培然接受厦门商仁通贸易有限公司陈思亮(另案处理)委托走私废铁出境，将采购价格为人民币800元／吨的废铁低报成0.058美元／千克(约折合人民币386元/吨)，走私28柜共计686.02吨废铁至泰国、马来西亚，经深圳海关现场业务一处计核，偷逃税款人民币l54230.36元。6.2017年8月11日至9月9日，被告单位深圳市饶兴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被告人吴培然接受海威国际货代公司的委托走私废铁出境，将实际成交价为330美元/吨和378美元/吨（约折合人民币2.2元/千克和人民币2.52元/千克）的废铁低报成0.058美元/千克，走私20个货柜共计520.47吨至印度尼西亚，经深圳海关现场业务一处计核，偷逃税款人民币293864.88元。7.2017年6月28日至6月29日，被告人杨辉武接受广东菱华公司委托后，联系深圳市新超越报关有限公司、深圳市玮瑜报关服务有限公司走私废铁出境，将实际成交价格为190－275美元/吨的废铁低报成0.058美元/千克，走私28柜共计679.83吨废铁至泰国、马来西亚，经深圳海关现场业务一处计核，偷逃税款人民币180665.29元。另查明，被告人张俊明、杨辉武还有如下犯罪事实：2017年，谢剑华认识了陈某杰(均另案处理)，陈某杰告知谢剑华有一批硅铁货物需要报关出口。为帮助陈某杰将硅铁报关出口，谢剑华找到邓某达(另案处理)，二人约定由邓某达以包柜的方式报关出口硅铁。此后，邓某达联系到杨某欢(另案处理)，由杨某欢通过被告人杨辉武联系到张俊明，在不具有出口硅铁许可证的情况，由张俊明以“碎石”的名义向海关伪报品名为出口硅铁。经查实，2017年10月至同年ll月，被告人张俊明、杨辉武伙同邓某达等人伪报出口硅铁共计l099吨，经海关核税部门核定，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l534001.6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陈伟华、杨森、孔朴恩、汪文杰、杨辉武、马美娥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取低报价格方式走私废铁出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刘红英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取低报价格的方式走私废铁出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单位深圳市泛海联运国际物流公司、深圳市泛海通运国际物流公司、深圳市巨鸿国际供应链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饶兴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深圳市益兴联供应链有限公司、被告人许武生、喻昕阳、刘燎原、张森波、李宋华、吴培然、张俊明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取低报价格的方式走私废铁出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张俊明、杨辉武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伙同他人走私硅铁出境，情节严重，其行为还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罪。被告人张俊明、杨辉武分别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走私普通货物的共同犯罪中，陈伟华、刘红英均系货主，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许武生、张森波、杨辉武分别与陈伟华商议并以“包税”的方式接受陈伟华委托，之后又与其他同案人联系并商议，由其他同案人采取低报价格的方式走私废铁出境，从中赚取利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李宋华与陈伟华商议并以“包税”方式接受陈伟华委托，采取低报价格的方式走私废铁出境，从中赚取利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亦应认定为主犯；马美娥、喻昕阳、吴培然、张俊明分别接受其他同案人的委托，将涉案货物走私出境，从中赚取利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亦应认定为主犯；杨森、孔朴恩、刘燎原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不起主要和决定性作用；汪文杰作为介绍人将许武生的生意介绍给喻昕阳和刘燎原，上述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在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的共同犯罪中，张俊明伙同其他同案人共同实施犯罪，应认定为主犯，杨辉武介绍邓某达等同案人与张俊明认识，起帮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张俊明、刘燎原均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张森波、李宋华、喻昕阳、吴培然、马美娥、张俊明等被告人提出其等有自首情节，经查并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但相关被告人归案后均表示认罪并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在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伟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二百万元。二、被告单位深圳市泛海联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一百万元。三、被告人许武生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杨森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五、被告人孔朴恩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六、被告单位深圳市泛海通运国际物流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二百万元。七、被告人张森波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八、被告单位深圳巨鸿国际供应链发展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万元。九、被告人李宋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十、被告人喻昕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十一、被告人刘燎原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十二、被告人汪文杰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十三、告人杨辉武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零二十万元。十四、被告单位深圳市饶兴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百五十万元。十五、被告人吴培然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六、被告人马美娥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百二十万元。十七、被告单位深圳市益兴联供应链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百五十万元。十八、被告人张俊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万元。十九、被告人刘红英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四十万元。二十、各被告人及各被告单位处查获的电脑、硬盘、手机、笔记本、银行U盾、单证单据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对于在其他涉案人员处查获的手机等个人财物，在做好涉案证据的提取工作后，应依法发还所有人。二十一、扣涉案废铁、硅铁一批予以没收，变卖所得价款依法上缴国库。二十二、冻结在案的赃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陈伟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陈伟华系受泰国新科源钢铁有限公司“对总”雇佣参与本案走私犯罪，仅赚取50元/吨的佣金，原判认定陈伟华系本案走私废铁的货主错误。2.“包税”方式系张森波提出，“包税”价格均由各货代公司报价，货物通关申报价格均是各货代公司自行决定，陈伟华没有参与通关环节，更没有指使张森波、许武生、李宋华低价申报走私。3.原判认定陈伟华与张森波、许武生、李宋华采取低价申报走私废铁4134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陈伟华与泰国新科源钢铁有限公司“对总”、“廖敏”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系本案关键证据，原判未采纳该证据违反法律规定。5.原判认定陈伟华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错误。6.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陈伟华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许武生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原判认定许武生是主犯不当，许武生仅是货主与报关公司传递资料的中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原判对许武生量刑过重，请求对许武生判处四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杨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刘燎原和汪文杰是报关行的报关员，是本案通关环节的实施者，相对杨森中间人的地位作用更大，故杨森的量刑不应高于此二人。2.孔朴恩与杨森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相当，杨森的量刑不应高于孔朴恩。3.杨森积极配合办案人员工作，对本案的侦破起到关键作用，构成立功。4.原判对杨森量刑过重，请求对杨森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森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涉案废铁存在收购价和发票价，应以实际收购价作为计核偷逃税款的依据，且海关部门未扣除成本的计税方式不对，原判认定偷逃税款计算不合理。2.张森波以货主所订包柜形式再委托货代公司通过报关公司低报价格将废铁走私出境，张森波无从知悉废铁收购源头和价格，张森波只是赚取较低的费用，是从犯。3.张森波在其公司被海关扣柜后，随即主动前往海关递交相关材料及积极配合海关调查，构成自首。4.张森波认罪悔罪，原判对张森波的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宋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李宋华主动前往海关部门交代犯罪事实，并提交了相关材料、积极配合海关调查，构成自首。2.李宋华受陈伟华指使参与本案走私活动，报关价格由陈伟华确定，李宋华出口废铁报关都依法在海关申报系统录入申报，李宋华只是获得合理的报关代理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3.原判对李宋华量刑过重，请求对李宋华从轻处罚。上诉人喻昕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喻昕阳在本案走私犯意提起、实施过程、利益分配中均处于次要地位，应认定为从犯，原判认定是主犯错误。2.喻昕阳应以裕兴公司走私普通货物罪定罪处罚，而非构成个人走私普通货物罪。3.裕兴公司被海关部门现场查扣122个货柜，该部分走私货物没有给国家造成太大经济损失；喻昕阳主动配合侦查机关调查，向侦查机关如实供述走私犯罪事实，系自首；喻昕阳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喻昕阳协助侦查机关抓捕同案人汪文杰，有立功情节。综上，喻昕阳存在多个从轻、减轻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杨辉武上诉提出：1.本案走私犯罪中，组织者陈伟华以“包税”出口的方式承包给揽货人张森波，再委托杨辉武代理出口报关，其再委托报关公司报关出口，因受行业惯例迷惑及上下游牵制，并非主动低报价格，主观恶性不深，杨辉武对于上游货物价格、下游出口申报价格没有决策或控制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原判对杨辉武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吴培然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吴培然因受委托人的蒙骗，没有对委托人资料的真实性进行合理审查即向海关部门申报，导致偷逃巨额税款，存在一定客观过错，但主观上没有意识到行为涉嫌走私犯罪，吴培然不存在走私主观故意。2.吴培然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下，主动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3.在本案中，陈伟华委托张森波后再委托杨辉武，吴培然受杨辉武指使，根据杨辉武提供的报关抬头、申报价格、数量等信息代理申报出口，其既不认识货主，也不认识其他委托人，其收取正常报关费用，并未获取暴利，吴培然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吴培然没有明显走私故意，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系初犯，请求对吴培然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马美娥上诉护提出：1.马美娥并非犯意提起者，仅负责报关，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马美娥主动到海关部门配合调查，如实交代相关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3.马美娥检举揭发涉案当事人卢狄泳，有立功表现。4.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马美娥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马美娥不清楚废铁的实际成交价，不知晓报关价格低于实际成交价，缺乏走私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2.即使马美娥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其并非犯意提起者，对走私仅持放任态度，所起作用较为次要，是从犯。3.马美娥在案发后主动投案，积极配合侦查部门调查，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应认定为自首。4.马美娥积极检举揭发同案人卢狄泳，有立功表现。5.马美娥认罪认罚，请求对马美娥判处三至五年有期徒刑。上诉人张俊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现有证据证实张俊明涉嫌走私出境的硅铁数量只有199吨，偷逃应缴税额277807.68元，未达到“情节严重”标准，原判认定张俊明偷逃税额错误。2.张俊明受到杨辉武指使，为张森波低报价格走私，没有参与商定申报价格，仅收取正常报关费用，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3.张俊明检举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4.张俊明具有坦白情节，原判对张俊明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张俊明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刘红英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香港新康公司系在香港合法成立的公司，除涉案废铁交易外，一直合法经营，刘红英以香港新康公司名义开展涉案废铁业务，废铁出口的货款归公司所有，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刘红英系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2.刘红英并非本案犯意的提起者，未参与任何申报环节，涉案废铁的申报价格由张俊明决定，刘红英从未与张商议，更未指使张申报，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原判认定计税价格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刘红英偷逃应缴税额错误。4.涉案走私的废铁已被查扣，未实际出口，没有给国家造成实际的税款损失，且刘红英认罪认罚，请求对刘红英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单位深圳市泛海通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深圳巨鸿国际供应链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饶兴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深圳市益兴联供应链有限公司、深圳市泛海联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陈伟华、许武生、杨森、孔朴恩、张森波、李宋华、喻昕阳、刘燎原、汪文杰、杨辉武、吴培然、马美娥、张俊明、刘红英走私普通货物及杨辉武、张俊明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各上诉人主从犯的认定问题。经查，陈伟华与泰国新科原钢铁有限公司“对总”商量，将在中国境内收购的废铁通过一般贸易采取低报价格的方式走私至泰国等地，陈伟华在国内收购废铁后分别联系李宋华、张森波、许武生等人，以“包税”方式委托陈伟华办理出口报关手续，采取低报价格的方式将废铁走私出境，陈伟华在走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许武生、张森波、杨辉武分别与陈伟华商议并以“包税”的方式接受陈伟华委托，之后又与其他同案人联系并商议，由其他同案人采取低报价格的方式走私废铁出境，从中赚取利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李宋华与陈伟华商议并以“包税”方式接受陈伟华委托，采取低报价格的方式走私废铁出境，从中赚取利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喻昕阳、吴培然、马美娥、张俊明分别接受其他同案人的委托，将涉案货物走私出境，从中赚取利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亦应认定为主犯。许武生接受陈伟华的委托后，与杨森共同完成废铁走私出境事项，杨森负责订舱、对账等，杨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刘红英在国内采购废铁后联系张俊明等人通过一般贸易方式，以低报价格走私出口到印度尼西亚，刘红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综上，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认定陈伟华、许武生、张森波、李宋华、喻昕阳、杨辉武、吴培然、马美娥、张俊明、刘红英是主犯及杨森是从犯，并无不当。2.关于上诉人陈伟华、张森波、张俊明、刘红英偷逃应缴税额认定的问题。经查，海关部门出具的核税证明书、走私废铁一览表、计税说明等证实，海关计税部门依照法定程序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计核出各被告人偷逃应缴数额，主要分成两部分。第一部分，海关部门根据被告人申报出口废铁报关单上记载的日期、柜号、重量等信息对应称量单、装箱单明细等确定走私废铁重量，确定重量后根据日期、重量、金额、收货地点等信息对应记账本、银行流水等资料，查找出真实货物采购价，加上查找的对账单、出货单等资料记录的运费等其他费用，统计出走私废铁的重量、低报价格数额。根据上述统计结果，按照采购价分为五家申报单位制作五份《走私废铁一览表》，据此计核出被告人偷逃应缴税额。第二部分，海关部门在搜查、扣押、电子检验过程中，搜集到部分合同、发票、装箱单资料，经核查，上述资料中的价格、数量系在泰国海关等境外报关的真实价格、重量；根据日期、柜号、重量等信息与申报出口的报关单对应出走私废铁的重量、低报价格，扣除己调取的海运费，并以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如未找到对应海运费的，即扣除调取的最高数额海运费，己缴税款得出低报价格数额。根据统计结果按照合同价分别为三家申报单位制作了三份《走私废铁一览表》，据此计核被告人偷逃应缴税额，且被告人对相关的报关单证、走私出口废铁数据汇总表等书证均予以签认。原判认定各被告人偷逃应缴税额依法有据。因此，陈伟华、张森波、张俊明、刘红英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的偷逃应缴税额错误的意见缺乏理据，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杨森、喻昕阳、马美娥、张俊明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经查，杨森、喻昕阳积极配合侦查机关调查，并如实供述走私犯罪事实，均属于坦白，不构成立功。根据立功的相关规定，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因此，马美娥提供同案人的基本情况，不属于立功。综上，杨森、喻昕阳、马美娥及辩护人所提三人具有立功表现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张俊明检举他人犯罪，原判已认定其构成立功，张俊明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意见原判已予以采纳。4.关于上诉人张森波、李宋华、吴培然、马美娥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虽然张森波、李宋华、吴培然、马美娥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但四名上诉人没有自动投案，不属于自首。张森波、李宋华、吴培然、马美娥及其辩护人辩称四人构成自首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喻昕阳的行为是否应以裕兴报关公司走私犯罪定罪处罚的问题。经查，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将裕兴报关公司喻昕阳、刘燎原抓获，该公司没有符合法定主体资格的人员作为诉讼代表人参加庭审，故公诉机关未起诉裕兴报关公司，仅起诉了该公司的喻昕阳、刘燎原。原判对喻昕阳、刘燎原根据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依法对喻昕阳、刘燎原按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并无不当。因此，喻昕阳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意见不成立。6.关于上诉人吴培然是否具有走私故意的问题。经查，杨辉武供称其委托吴培然申报出口废铁，吴培然帮杨辉武制作宏瑞发公司的假合同、发票、装箱单，吴培然填写货物申报价格为400元/吨，并提供给海关部门。吴培然在一审庭审对其接受杨辉武委托及以低报价格的方式走私废铁出境的事实供认不讳。综上，在案证据证实吴培让具有走私废铁的故意。吴培然及其辩护人辩称吴培然不具有走私故意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7.关于上诉人马美娥的行为是否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张森波联系马美娥办理报关出口，马美娥以深圳市天贺供应链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低报价格的方式走私废铁出境，马美娥曾供认其问过张森波申报废铁的价格会不会偏低，马美娥没见过货物的真实发票和合同，张森波亦供称其委托马美娥办理报关业务，没有提供货物的合同、发票等资料给报关行。综上，马美娥明知低报价格仍参与走私废铁出境，马美娥的行为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马美娥的辩护人辩称马美娥的行为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8.关于上诉人刘红英的行为是否属于单位犯罪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刘红英借用香港新康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内地采购废铁后，联系张俊明等人通过一般贸易方式，低报价格走私废铁出口到印度尼西亚。刘红英在侦查阶段供认其借用香港新康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客户销售废铁，实际上是刘红英自己采购废铁。综上，刘红英擅自借用公司名义实施的走私行为不属于单位犯罪。刘红英及其辩护人辩称刘红英的行为属于单位犯罪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伟华、杨森、杨辉武、马美娥、原审被告人孔朴恩、汪文杰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取低报价格方式走私废铁出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刘红英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取低报价格的方式走私废铁出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上述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原审被告单位深圳市泛海联运国际物流公司、深圳市泛海通运国际物流公司、深圳市巨鸿国际供应链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饶兴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深圳市益兴联供应链有限公司、上诉人许武生、喻昕阳、张森波、李宋华、吴培然、张俊明、原审被告人刘燎原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取低报价格的方式走私废铁出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上诉人张俊明、杨辉武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伙同他人走私硅铁出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罪。在走私普通货物的共同犯罪中，张俊明、杨辉武犯数罪，应予并罚。陈伟华、刘红英、许武生、张森波、杨辉武、李宋华、马美娥、喻昕阳、吴培然、张俊明均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杨森、孔朴恩、刘燎原、汪文杰均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在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的共同犯罪中，张俊明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杨辉武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张俊明、刘燎原均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陈伟华、杨森、杨辉武、马美娥、孔朴恩、汪文杰、刘红英、许武生、喻昕阳、张森波、李宋华、吴培然、张俊明、刘燎原归案后均表示认罪并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谭双堰审判员  石春燕审判员  梁 美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喻 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