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黔行赔终5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杨如群，女，汉族。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独山县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独山县环东路县委机关综合大楼。法定代表人王裕民，县长。委托代理人吴沛，贵州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仕萱，贵州匡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杨如群诉被上诉人独山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独山县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不服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27行赔初62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9）黔行赔终15号行政赔偿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9）黔27行赔初222号行政赔偿判决，杨如群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5月29日，独山县政府向杨如群颁发独府国用（2006）第012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记载：土地坐落于麻尾镇新街，土地用途为商用，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使用权面积为92.25㎡。之后，杨如群在该土地上修建房屋一栋。2016年7月26日,独山县麻尾镇人民政府向独山县政府呈报《关于审核批准的请示》（麻府呈〔2016〕31号）。同年8月1日，独山县政府作出《关于审核批准独山县2016年麻尾片城市棚户区改造征收补偿实施方案的批复》（独府办函〔2016〕577号），对该请示予以批复同意。《独山县2016年麻尾片城市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以下简称《麻尾棚户区补偿方案》）附表一《独山县2016年麻尾片城市棚户区改造征收货币补偿标准》第1项（住宅房屋）载明：砖混结构，800元/㎡；第3项（自搭架棚、室外厕所、架空房、工棚等）载明：简易结构，根据结构及成新度分别按60元/㎡、80元/㎡、100元/㎡的标准执行补偿。该方案附表二为《独山县2016年麻尾片城市棚户区改造征收附属设施、设备、装饰装潢项目补偿标准》。附表五《麻尾棚户区改造被征收商铺和回还安置商铺区位评估表》第4项载明：镇区主街道新街路二段（金三角至河滨广场），被征收商铺手续证照齐全，砖混评估标准价为9000元/㎡。因实施独山县2016年麻尾片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独山县政府需对杨如群的房屋进行征收。2016年8月29日，独山县政府委托黔南州水利水电勘测设计研究院对杨如群涉案房屋和装饰装修及其附属设施进行测绘。该公司进行测绘后制作的《房屋分户登记表》载明：建筑总面积407.32㎡，其中：半框架结构面积92.63㎡，砖混结构面积256.19㎡，钢架棚面积58.5㎡；制作的《独山县麻尾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建设项目房屋装饰装修、室内设施及地上附着物登记表》（以下简称《装饰装修登记表》）载明：1.浴霸1台；2.镜面抛光砖（60cm×60cm）319.65㎡;3.一眼灶（土造）一座；4.三合板吊顶60㎡；5.货架66㎡；6.铝合金地弹门7.8㎡；7.橱窗9㎡；8.广告牌24.75㎡；9.镜面玻璃2.7㎡；10.立式瓷洗脸盆1套；11.内墙瓷砖（1×0.4）4.8㎡；12.射灯34盏；13.铁皮门2.8㎡；14.成品门1樘；15.钢条窗2.25㎡；16.铝合金平开窗52.07㎡；17.不锈钢防盗网17.68㎡；18.蹲便器3个；19.实门12樘；20.内墙瓷砖（20×30cm）59.24㎡;21.纱窗（铝柜形式）13樘；22.不锈钢单槽水池2个；23.腰线17.2m；24.乳胶漆墙面863.29㎡；25.实木扶手39.02m;26.墙纸137.9㎡；27.石膏线边条（宽8cm以上）78.8m;28.窗帘6套；29.地脚线（镜面抛光砖）193.8m；30.壁灯2盏；31.脱排油烟机1台；32.塑钢平开门116㎡；33.1.2石材台板（钠镉）2.6㎡；34.电表1户；35.电表1只；36.水表1户；37.太阳能热水器1台；38.化粪池8立方米；39.尼龙管（15mm）32m;40.开关插座（明线）169位；41.地柜（三合板）2.94㎡；42.地柜（玻璃）3.56㎡；43.背景墙（玻璃）6.72㎡；44.摄像头1个；45.卷闸门（铝片）24.96㎡；46.有线电视1户；47.门头字6个。杨如群未在该房屋分户表上和登记表上签字，但杨如群对测绘的房屋面积予以认可。因补偿标准问题，独山县政府与杨如群多次协商房屋征收补偿事宜未果。2017年2月17日独山县麻尾工业区管理委员会、麻尾镇人民政府向杨如群之夫张寿强发出《通知》，通知其户于2017年2月21日到场参加证据保全。2017年3月1日，独山县政府对杨如群户房屋内财物进行了登记并制作了《财物登记表》，载明：1.油锅（烤鸭炉直径80ｃｍ）1套；2.柜子（100×80×100）1个；3.烧烤桌＋木板1套；4.铁锅2个；5.烤火盆1个；6.电视机（老式）1台；7.液晶电视1台；8.液化气（瓶）5个；9.木椅子（新）14个；10.美的冰箱1台；11.隆升冰箱1台；12.穗凌冰箱1台；13.碎辣机1台；14.煤气炉2台；15.小风扇2台；16.大电子称1台；17.五菱电动车1台；18.大风扇1台；19.儿童车1辆；20.课桌1个；21.大水桶（直径80ｃｍ）3个；22.小椅子（旧）2个；23.木椅子（红）2个；24.红胶凳子6个；25.圆桌（直径1.2ｍ）3张；26.饮水机1台；27.音响1个；28.手推车1架；29.床上用品（蚊帐包）1捆；30.滚筒洗衣机1台；31.清洗电动机1台；32.酒杯1套；33.大伞；34.小电子秤1台；35.美的电饭锅1台；36.炊具4纸箱；37.衣物4袋（编织袋）；38.电脑1台。杨如群未在该登记表上签字。独山县政府将上述物品搬离并存放于独山县房屋内。同日，独山县政府强制拆除杨如群位于麻尾镇新街的房屋。杨如群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确认违法之诉，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14日作出（2017）黔27行初434号行政判决，确认独山县政府强制拆除杨如群涉案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独山县政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日作出（2017）黔行终1539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如群于2018年4月9日向独山县政府申请国家赔偿，独山县政府于2018年6月9日作出独府行赔决字〔2018〕第2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决定：一、对被申请人被拆除的房屋进行赔偿；二、赔偿依据：按照《麻尾棚户区补偿方案》的补偿标准对申请人的房屋补偿款进行计算，各项补偿总额为1139876元；三、对申请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赔偿。杨如群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判决独山县政府赔偿其房屋赔偿费、土地赔偿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5033882元。2018年9月28日，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到独山县麻尾镇国土所对独山县政府保管存放的杨如群屋内物品进行现场清点，并制作了《财物核对清单》。结合杨如群自行统计的《财产损失表》、独山县政府统计的《财物登记表》以及一审法院统计的《财物核对清单》进行比对，杨如群制作的《财产损失表》与独山县政府制作的《财物登记表》有相同项。除《财物登记表》中的烧烤桌+木板、烤火盆、椅子（旧）、酒杯（1套）杨如群没有在其《财产损失表中》统计外，其余均在《财产损失表》中予以主张，其序号为（以《财物登记表》登记的物品顺序为准，序号为一审法院将杨如群的标注转化为一审法院统计的杨如群主张的财物序号，括号中为杨如群认为独山县政府少登记的数量）：23（少1套）、55、48、150、56、14以及146（少1套）、7（少1个）、9、13（杨如群称该物品已不存在）、11、43、18（少2台）、70以及122（少3台）、6、28、20（工业电扇）、101（少4辆）、106、145、144（少4个）、157（少4个）、8、154（少1台）、153（少1个）、27、61、136、33、58（四脚）、6（少1台）、147（《财物登记表中》的美的电饭锅、4纸箱炊具）、66及112及113（不全）、57。经杨如群自行比对，独山县政府制作的《装饰装修登记表》与杨如群制作的《财物损失表》中的相同项为（以《财物登记表》登记的物品顺序为准，序号为一审法院将杨如群的标注转化为一审法院统计的杨如群主张的财物序号，括号中为杨如群认为独山县政府少登记的数量）：1、2、3、4、37、38（少12m）、71、72、73、74、171、120、121、130、135、137、138、139、169、175。经杨如群自行将一审法院的《财物核对清单》与其制作的《财产损失表》比对，一审法院统计的如下项目系杨如群未在《财产损失表》中主张的（页码-序号）：1-13、1-18、2-18、2-20、3-1、3-4、3-8、3-9、3-11、3-12、3-13、3-14、3-18、3-20、4-2、4-3、4-6、4-7、4-8、4-9、4-10、4-12、4-14、4-15、4-17、5-2、5-3、5-4、5-5、5-6、5-7、5-8、5-11、5-16、5-20、6-1、6-2、6-5。经杨如群自行比对，其制作的《财产损失表》与一审法院制作的《财物核对清单》中的相同项为（以一审法院统计的杨如群主张的财物序号为准）：6、7、8、9、11、14、16、17、18、19、20、23、24、25、26、27、28、29、30、31、32、33、35、39、41、42、43、44、45、46、48、49、50、51、53、56、57、58、66、69、70、76、77、78、79、80、81、82、83、85、91、95、96、101、122、136、144、146、147、150、154、157、165。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权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的规定，独山县政府强制拆除杨如群涉案房屋的行政行为已经一审法院（2017）黔27行初434号行政判决及本院（2017）黔行终1539号行政判决确认违法，杨如群有权就违法强制拆除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获得行政赔偿。本案系在房屋征收过程中因独山县政府实施违法的强制拆除行为而引起的行政赔偿案件，独山县政府对因自己的违法行为而造成杨如群财产受到损失的，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针对本案杨如群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杨如群主张按门面18800元/㎡、二楼3280元/㎡、三楼和四楼2860元/㎡赔偿其房屋损失2697676元的诉讼请求。本案中，杨如群所有的房屋已被独山县政府违法强制拆除，房屋损失确实存在，依法应予赔偿。关于房屋的面积，杨如群对独山县政府测绘登记的房屋面积予以认可，即门面92.63㎡，住宅256.19㎡，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房屋损失数额的确定。《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九条规定：“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本案中，涉案房屋被违法强制拆除后，为保障杨如群的居住利益，杨如群应获得的房屋损失赔偿数额应当按照能够购置与原住房状况相当的商品房的标准计算。在涉案房屋已灭失，且杨如群不同意对其房屋价值申请评估鉴定的情况下，《麻尾棚户区补偿方案》是独山县政府为实施该项目确定的补偿标准，且对其他被征收人亦按该方案确定的补偿标准进行了补偿。因此，对杨如群房屋的赔偿可以该方案确定的补偿标准为基础。鉴于涉案周边房屋价格也有所在上涨，独山县政府2016年制定的安置补偿方案确定的补偿标准已不能充分保障杨如群的居住利益。故，对杨如群房屋的损失确定，可在独山县政府制定的补偿方案确定的补偿标准基础上酌定上浮30%为宜。本案中杨如群的案涉房屋位于新街路，根据《麻尾棚户区补偿方案》附表一《独山县2016年麻尾片城市棚户区改造征收货币补偿标准》确定的砖混结构类住宅房单价为800元/m2，及附表五《麻尾棚户区改造被征收商铺和回还安置商铺区位评估表》确定的位置在镇区主街道新街路二段（金三角至河滨广场）且被征收商铺手续证照齐全的砖混结构单价为9000元/m2的补偿标准，杨如群房屋损失应确定为：一楼门面92.63㎡×9000元/m2×（1+30%）=1083771元；住宅256.19×800元/m2×（1+30%）=266437.60元；共计为1083771元+266437.60元=1350208.60元。二、关于杨如群要求独山县政府对面积为92.27㎡的土地按照18800元/㎡赔偿其土地赔偿费1734676元和支付级地租让金赔偿费4764000元的诉讼请求。本案中，杨如群主张的涉案房屋位于国有土地上。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十一条：“被征收房屋价值是指被征收房屋及其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在正常交易情况下，由熟悉情况的交易双方以公平交易方式在评估时点自愿进行交易的金额……”之规定，国有土地上被征收房屋的价值包含房屋所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价值。且杨如群房屋一层占地面积为92.63㎡，大于其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上记载的用地面积92.25㎡，并无空地；亦不符合《麻尾棚户区补偿方案》中载明的“地大于房”即对被征收人的合法土地面积大于房屋建筑总面积的部分土地给予土地补偿的情形。因此杨如群要求赔偿其土地赔偿费和级地租让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三、关于杨如群主张精神损失赔偿费900000元（精神损失赔偿费720000元和2017年3月1日其儿子被政府打伤的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180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据此，精神损害赔偿仅限于侵犯公民人身权的情形。本案中，杨如群并未提供任何证据明独山县政府强制拆除房屋的行为对杨如群及其子的人身权造成损害，且本案是违法强制拆除房屋导致财产损失引发的赔偿诉讼，故对杨如群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关于杨如群主张停产停业损失赔偿费360000元的诉讼请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对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根据房屋被征收前的效益、停产停业期限等因素确定。具体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制定。”本案中，杨如群在位于街边房屋的一层经营卖烤鸭、羊肉、鸡肉等生意，且独山县政府对杨如群存在经营行为的事实予以认可。由于房屋被拆除，导致杨如群停业，给杨如群造成了一定的停产停业损失，独山县政府应对杨如群因停产停业而受到的合理损失予以赔偿。由于征收过程中的停产停业损失补偿，只是补偿因房屋征收给经营者造成的临时性经营困难，具有过渡费用的性质，因而只能计算适当期间或者按照房屋补偿金额的适当比例计付。结合本案实际，杨如群主张赔偿停产停业损失费360000元，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实际发生的损失数额。杨如群当庭陈述，其在房屋被拆除的两三个月后又开始经营原来的生意。故，对杨如群的停产停业损失数额确定，可以按照《麻尾棚户区补偿方案》中“18元/㎡×被征收门面面积×3个月计算”的标准计算。即，杨如群的停产停业损失赔偿费应为：92.63㎡×18元/㎡/月×3个月=5002.02元。五、关于杨如群主张要求独山县政府赔偿二年的过渡费90000元的诉讼请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因征收房屋造成搬迁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搬迁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杨如群居住的房屋被拆除后确需另找生活居住及经营用的房屋过渡，独山县政府应支付搬迁费和临时安置费给杨如群。《麻尾棚户区补偿方案》中对产权调换安置方式中过渡费的支付标准予以了规定。本案中，虽杨如群不是选择产权调换的被征收人，但是本案系因独山县政府违法强拆杨如群房屋引发的赔偿案件，根据赔偿标准不低于征收补偿标准的原则，杨如群可以依据该方案中产权调换方式确定的过渡费支付标准即“门面按每月每平方米18元计算，住房按每月每平方米10元计算获得过渡费，并按三个月计算”获得赔偿。故，杨如群的过渡费赔偿数额应按住房面积256.19㎡和门面面积92.63㎡计算，即：256.19㎡×10元/㎡/月×3个月+92.63㎡×18元/㎡/月×3个月=12687.72元。《麻尾棚户区补偿方案》还规定了搬家费，“选择货币补偿的，门面的搬家费由征收单位一次性按15元/㎡补偿给被征收人；住房的搬家费由征收单位一次性按10元/平方米补偿给被征收人。”因此，杨如群应获得的搬家费为256.19㎡×10元/㎡+92.63㎡×15元/㎡=3951.35元。因此，杨如群应获得的过渡费应为12687.72元+3951.35元=16639.07元。六、关于杨如群的房屋装饰装修、附属设施及屋内物品损失赔偿数额的确定。（一）关于杨如群的房屋装饰装修及附属设施损失赔偿数额的确定。本案中，杨如群主张的房屋装饰装修及附属设施损失项目为其提交的《屋内财物和装修记录表》中的第1—5项、第15项、第29项、第37—38项、第40项、第65项、第67—69项、第71—75项、第84项、第94项、第108—110项、第118—121项、第128项、第130项、第135项、第137-139项、第141-142项、第158—159项、第169—172项和174-178项共47项。对于杨如群主张的与独山县政府委托的测绘单位经测绘登记制作的《装饰装修登记表》所确定的项目、面积、数量不符的赔偿项目，因杨如群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对于杨如群主张的且已列入或杨如群虽未主张但已列入上述测绘单位制作的《装饰装修登记表》载明事项范围内的损失项目，予以确认。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鉴于杨如群未申请价值评估，则可以《麻尾棚户区补偿方案》附表二《独山县2016年麻尾片城市棚户区改造征收附属设施、设备、装饰装潢项目补偿标准》确定的补偿标准予以计算，此部分的赔偿数额应确定为：1.镜面抛光砖（60cm×60cm）319.65㎡×140元/㎡=44751元;2.一眼灶（土灶）1座×400元=400元；3.三合板吊顶60㎡×90元/㎡=5400元；4.铝合金地弹门7.8㎡×260元/㎡=2028元；5.橱窗9㎡×300元/㎡=2700元；6.广告牌24.75㎡×100元/㎡=2475元；7.镜面玻璃2.7㎡×50元/㎡=135元；8.立式瓷洗脸盆1套×350元=350；9.内墙瓷砖（1×0.4）4.8㎡×50元/㎡=240元；10.射灯34盏×15元/盏=510元；11.铁皮门2.8㎡×160元/㎡=448元；12.成品门1樘×1200元/樘=1200元；13.钢条窗2.25㎡×120元/㎡=270元；14.铝合金平开窗52.07㎡×130元/㎡=6769.1元；15.不锈钢防盗网17.68㎡×80元/㎡=1414.4元；16.蹲便器3个×45元/个=135元；17.实独门12樘×700/樘=8400元；18.内墙瓷砖（20×30cm）59.24㎡×55元/㎡=3258.2元;19.纱窗（铝柜形式）13樘×50元/个=650元；20.不锈钢单槽水池2个×150元/个=300；21.腰线17.2m×90元/m=1548元；22.乳胶漆墙面863.29㎡×16元/㎡=13812.64元；23.石膏线边条（宽8cm以上）78.8m×15元/m=1182元;24.壁灯2盏×50元/盏=100元；25.脱排油烟机1台×60元/台=60元；26.塑钢平开门1.6㎡×300元/㎡=480元；27.1.2石材台板（钠镉）2.6㎡×800元/㎡=2080元；28.太阳能热水器1台×2000元/台=2000元；29.化粪池8立方米×100元/立方米=800元；30.尼龙管（15mm）32m×10元/m=320元;31.开关插座（明线）169位×10元/位=1690元；32.地柜（三合板）2.94㎡×420元/㎡=1234.8元；33.卷闸门（铝片）24.96㎡×90元/㎡=2246.4元；34.门头字6个×10元/个=60元；35.钢架棚58.5×100元/㎡=5850元、36.墙纸45元/㎡×137.9㎡=6205.5元，共计121503.04元。对上述补偿标准中未予规定价格标准的浴霸、货架、实木扶手、窗帘、地脚线（镜面抛光砖）、电表1户、电表1只、水表1户、地柜（玻璃）、背景墙（玻璃）、摄像头、有线电视共12项，结合杨如群主张损失的合理性并参考市场价格，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如下：1.浴霸1台，300元；2.货架66㎡，3300元；3.实木扶手39.02m×100元/m=3902元;4.窗帘6套×110元/套=660元；5.地脚线（镜面抛光砖）193.8m×25元/m=4845元；6.电表1户,500元；7.电表1只，300元；8.水表1户，500元；9.地柜（玻璃）3.56㎡×50元/㎡=178元；10.背景墙（玻璃）6.72㎡×50元/㎡=336元；11.摄像头1个，300元；12.有线电视1户，500元，共计15621元。以上财物损失赔偿数额合计为137124.04元。（二）关于独山县政府已登记保存的杨如群屋内物品损失的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返还财产、恢复原状是国家赔偿首选的赔偿方式，如客观上已无法返还或恢复原状时，则应支付相应的赔偿金或采取其他赔偿方式。本案中，独山县政府在对杨如群涉案房屋进行强拆的当天，对涉案房屋室内可移动物品进行了清点并制作了《财物登记表》，并将清点登记的物品转移至麻尾镇国土所一楼进行存放。经杨如群确认，独山县政府经清点登记的物品与杨如群主张的第23、55、48、150、56、14、146、7、9、13、11、43、18、70、122、28、20、101、106、145、144、157、8、154、153、27、61、136、33、58、6、147、66、112、113、57项共37项物品种类相符，其中第6、7、13、14、18、23、66、70、101、112、113、122、146、144、153、154、157项物品数量少于杨如群主张的数量。除此以外，杨如群自行确认的其主张的财物损失中与独山县政府制作的《装饰装修登记表》有相同项，为：第1、2、3、4、37、38（少12m）、71、72、73、74、120、121、130、135、137、138、139、169、171、175项。杨如群确认其主张的财物损失中与一审法院清点的财物有如下相同项：第6、7、8、9、11、14、16、17、18、19、20、23、24、25、26、27、28、29、30、31、32、33、35、39、41、42、43、44、45、46、48、49、50、51、53、56、57、58、66、69、70、76、77、78、79、80、81、82、83、85、91、95、96、101、122、136、144、146、147、150、154、157、165项。对上述经一审法院现场清点未发生毁损尚保存的物品，独山县政府应当返还杨如群。鉴于上述物品大部分系家庭日常生活用品、衣服、鞋子等，由于独山县政府未及时返还给杨如群，部分物品已影响使用或无法使用，且部分物品数量少于杨如群的主张。因此，独山县政府在返还物品的同时应给予杨如群适当的赔偿，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0元。对经独山县政府清点已列入《财物登记表》且杨如群亦主张的第13项升隆食品冷柜、第27项拉车、第153项音响，及杨如群虽未主张但独山县政府已列入《财物登记表》的柜子1个、烤火盆1个，因一审法院现场清点时此部分物品已不复存在，独山县政府应向杨如群给予赔偿。结合物品的新旧程度和杨如群主张购买价格的合理性，并参考购置同类物品的市场价格，酌定上述物品损失为5000元。此项赔偿共计15000元（10000+5000元=15000元）。（三）对于杨如群自行制作的物品清单中超出现场清点物品范围的物品损失的确定。本案中，杨如群提供的房屋内财产损失第5项、第10项、第15项、第12项、第21-22项、第34项、第36项、第40项、第47项、第52项，第54项、第59-60项、第62-65项、第67-68项、第84项、第92-94项、第97—100项，第102-105项、第107-111项、第114-119项、第127-129项、第133—134项、第140-142项、第143项、第148—149项、第151—152项、第155—156项、第158—164项、第166-168项、第170项和第172-174项、第176-178项，与独山县政府现场清点制作的物品清单所记载的财物种类不符。其中第5、15、40、65、94、108、109、119、128、142、159、177、178项为杨如群主张的摄像头、窗帘、电视接收器等已经在前述装饰装修部分计价赔偿以及卫生间、伙房墙裙等不动产不属于屋内物品，因此一审法院亦不予计算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独山县政府提供的证据《财物登记表》虽证实其在拆除前已以打包方式将杨如群房屋内前述清点的物品搬离，但不能证实独山县政府在拆除前已对杨如群的房屋进行腾空，且其制作的《财物登记表》未交杨如群签字确认。故，该部分损失是否存在、具体损失情况等无法查实，依法应由独山县政府承担举证责任。杨如群主张的前述物品有床、柜子、沙发、衣服、调料等家用生活必需品，虽与现场清点的物品种类、数量不符，但符合其家庭实际需要，且独山县政府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杨如群所列物品不存在。故，一审法院对杨如群主张其屋内有上述物品存在的理由予以采信。关于上述物品的赔偿数额，应根据公平、合理原则确定。杨如群虽主张上述物品价值共计211870元,但其未提供购置相应物品的票据等以证明其购置时间、型号、价格，且其主张的部分物品价值明显过高。一审法院根据杨如群主张损失的合理性、物品的折旧情况，参照同类物品的市场价格，综合酌定以其主张价值的30%确定，即上述物品损失赔偿数额为63561元。（四）关于杨如群主张的房屋内贵重物品和现金损失的请求。独山县政府违反法定程序强制拆除杨如群的房屋，为此应免除杨如群对行政赔偿损失的举证责任，但是对于超出正常生活消费水平的贵重物品，杨如群仍负有举证责任。本案中杨如群主张的第86项苹果迷你手提电脑1台，第87项金戒指铂金1枚，第88项金戒指黄金1枚，第89项玉坠1个，第90项玉坠貔貅1个，第91项手表1块，第123项主房金项链（黄金），第124项主房金戒指（铂金），第125项云南玉吊1枚，第126项毛主席纪念章（1960年出品）1枚，第131项欠条17张，第132项主房内有做生意流动资金265000元，因杨如群未能提供购买该贵重物品的其他证明材料或线索，且涉案房屋在拆迁片区，杨如群在房屋拆除前已经自行制作了财产清单，杨如群不可能在随时可能被拆除的房屋内留存价格昂贵的贵重物品和现金。故对杨如群主张的上述物品损失，不予支持。七、关于杨如群主张滞纳金赔偿费2757283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因原告主张的该项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不在国家赔偿的范围内，故对杨如群的该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如群因独山县政府对其涉案房屋进行违法强制拆除所致的各项损失应获得的赔偿数额为：1.房屋损失1350208.60元；2.停产停业损失5002.02元；3.过渡费16639.07元；4.装饰装修及附属设施损失137124.04元；5.屋内物品损失78561元；共计1587534.73元。独山县政府应为其违法行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支付赔偿费给杨如群。独山县政府于2018年6月9日作出的独府行赔决字〔2018〕第2号《行政赔偿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计算不合理，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第八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独山县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杨如群赔偿金1587534.73元；二、驳回杨如群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杨如群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其主要理由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1）一审认定被上诉人作出涉及麻尾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的方案等事实，但被上诉人在庭审中未提供相关证据的原件，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及合法性，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多次与上诉人协商房屋征收补偿事宜未果，主要证据不足。被上诉人未作出征收决定，与上诉人协商征收问题不存在合法性；（3）一审认定被上诉人于2017年3月1日组织人员对上诉人的屋内财产进行登记并制作《财物登记表》，该登记表不具有真实性及合法性，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主张的房屋损失按照被上诉人提供的方案上浮30%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3.一审认定的停产停业损失，与上诉人的损失情况不相符。4.一审确定的过渡费计算标准，违反客观事实。5.一审对其主张的装饰装修及室内物品损失的赔偿，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1）装饰装修应以上诉人主张的标准确定；（2）被上诉人将其物品搬离后未妥善保存也未及时返还，已不具有返还可能性，一审仅酌定15000元严重违背举证规则及客观市场价值，且未判决返还将导致不可执行；（3）对于被上诉人未统计的物品，一审法院酌定为63561元违反国家赔偿法的规定；（4）其主张的贵重物品及现金，举证责任应由被上诉人承担。6.上诉人主张的其他项目也属被上诉人造成损失的范围，且赔偿标准等符合客观实际，被上诉人应当进行赔偿。被上诉人独山县政府在二审法定期限内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因上诉人杨如群不同意对涉案房屋进行评估，本院针对独山县麻尾镇新街村近几年的房屋市场单价向独山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进行询价，2021年1月11日，独山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独山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独山县麻尾镇新街村房屋市场单价的回复》（以下简称《回复》）载明，独山县麻尾镇新街村房屋市场单价：2017年，住宅为2098元/平，商业5863元/平；2019年，住宅为2280元/平，商业5618元/平；2020年，住宅为2380元/平，商业6235元/平。2021年2月22日，本院组织诉讼双方对《回复》进行质证，杨如群对《回复》中门面部分的单价不认可，对住宅部分的单价无异议，独山县政府对《回复》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回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独山县政府拆除杨如群涉案房屋的行政行为已被生效判决确认违法，独山县政府负有对此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如何确定独山县政府的拆除行为造成的损失。因杨如群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造成损失的具体情况，且本案系独山县政府在实施征收过程中产生的强制拆除行为，故参照独山县政府为实施此次征收而发布的征收补偿方案对具体的损失进行计算并无不可；同时，鉴于强制拆除行为发生时间为2017年3月1日，考虑到物价上涨及对违法行政行为予以惩戒等因素，且赔偿所得不应低于补偿，故应在按照征收补偿方案计算的基础上予以适当的上浮。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七条“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对被征收人的补偿包括：（一）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二）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三）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之规定，结合杨如群自行制作的《杨如群屋内装修财物和装修登记表》、独山县政府制作的《装饰装修登记表》《财物登记表》以及一审法院统计的《财物核对清单》，对杨如群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一、涉案房屋的损失。首先，关于涉案房屋面积的认定。杨如群在原一审庭审中，对独山县政府测绘的房屋面积住房256.19㎡、门面92.63㎡予以认可，故可按此计算杨如群涉案房屋的住房和门面面积。其次，关于赔偿标准的认定。关于住房部分赔偿金额，2016年8月1日经独山县政府批准的《麻尾棚户区补偿方案》的住房赔偿标准，已难以弥补杨如群房屋的损失。本院酌情参照《回复》中的住房价格，对杨如群的住房按照2300元/㎡计赔，则杨如群住房部分应获得的赔偿金额为256.19㎡×2300元/㎡=589237元。对于商业部分，前述补偿方案附表五明确：镇区主街道新街路二段（金三角至河滨广场）砖混商铺的补偿标准为9000元/平方米。因该标准制定批准时间为2016年，距今已四年多，按此方案的标准已难以弥补商铺的损失，本院酌情在该标准基础上酌情上浮30%予以计赔，每平米商铺的赔偿金额为9000元/㎡×（1+30%）=11700元，则商业部分应赔偿金额为92.63㎡×11700元/㎡=1083771元。住房和商业的损失数额共计为1673008元。二、停产停业损失的确定。因杨如群涉案房屋包括了92.63㎡的商业部分，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七条之规定，应对杨如群的停产停业损失进行赔偿。杨如群虽主张赔偿停产停业损失36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在无其他明显证据对此项损失证明的情况下，一审参照《麻尾棚户区补偿方案》中“18元/㎡×被征收门面面积×3个月计算”的标准计算此项损失计5002.02元，并无不当。三、过渡费。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因征收房屋造成搬迁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搬迁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独山县政府拆除杨如群涉案房屋，必然导致杨如群另行寻找房屋居住，由此将会产生相应的过渡费用。由于独山县政府一直未对杨如群进行赔偿，杨如群寻找房屋居住的情况将持续存在，故过渡费应从房屋被强制拆除之日2017年3月1日起计算至完全支付赔偿金之日止。至于具体的标准，鉴于杨如群未对此项损失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参照《麻尾棚户区补偿方案》中对产权调换安置方式中过渡费的每月支付标准，亦即“门面按每月每平方米18元计算，住房按每月每平方米10元计算获得过渡费。”由于杨如群寻找房屋居住是一个持续状态，故住房部分的过渡费应从涉案房屋被拆除之日起至独山县政府完全支付赔偿金之日止。即按照每月256.19m2×10元/㎡=2561.9元的标准计赔。对于门面部分，在已计算停产停业损失的情况下，不宜再计算过渡费。四、搬迁费。关于搬迁费，由于杨如群另行寻找居所居住，必然会产生相应的搬迁费用，一审参照征收补偿方案计赔3951.35元，并无不当。五、关于房屋装饰装修及附属设施损失数额的确定。对于房屋装饰装修及其附属设施，杨如群虽然提供了《杨如群屋内装修财物和装修登记表》，但并未提供其他证据加以佐证。一审结合杨如群提供的清单，以及独山县政府委托制作的《装饰装修登记表》等，对装饰装修及附属设施的损失计赔137124.04元并无不当。六、屋内物品损失的确定。对于涉案房屋内的物品，独山县政府在拆除涉案房屋时进行了清点并制作了《财物登记表》。在杨如群没有提交其他证据对此项进行证明的情况下，考虑到政府制作的登记表可能存在漏项，以及物品存在价值贬损的因素，一审法院对包括独山县政府制作的《财物登记表》内的物品，以及杨如群主张但独山县政府未进行登记的物品，共支持78561元，并无不当。七、关于杨如群主张的房屋内贵重物品和现金损失。杨如群主张黄金戒指、玉坠等损失，因杨如群未提供初步证据予以证明，且本案涉案房屋在即将拆除的情况下，杨如群将此类贵重物品存放于涉案房屋中，于生活常理不符，故对此不予支持。八、精神损失赔偿费及滞纳金。因本案是对涉案房屋进行拆除，并未产生人身损害。杨如群主张赔偿精神损失费缺乏依据。另外，行政赔偿系行政机关对违法行政行为产生的直接损失进行赔偿，滞纳金并非直接损失，故杨如群主张滞纳金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九、关于土地费损失及滞纳金损失。因该两项损失的赔偿并无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综上，独山县政府违法拆除案涉房屋，应赔偿杨如群经济损失共计1897646.41元，应自2017年3月1日起按2561.9元/月支付过渡费至全部赔偿金支付完毕之日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确定赔偿数额有误，依法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27行赔初222号行政赔偿判决；二、由被上诉人独山县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杨如群支付赔偿金共计1897646.41元；三、由被上诉人独山县人民政府从2017年3月1日起按每月2561.9元的标准向上诉人杨如群支付过渡费至赔偿金支付完毕之日止。四、驳回杨如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瑶审判员 孟 婷审判员 陈显杰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刘畅书记员冀凌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