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117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爱明，男，1977年7月20号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灵泉街黄泥塘社区××××××，公民身份号码为362××××××××××××652。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雪祝，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晓洁，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良忠，男，1963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公民身份号码为359××××××××××××53X。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庆奋，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富欣，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东莞市华景绚丽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望牛墩镇下漕官派村建丰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陈爱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雪祝，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晓洁，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爱明因与被上诉人王良忠、原审被告东莞市华景绚丽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景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1971民初46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爱明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2.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为：陈爱明向王良忠支付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5月14日的提成款78745.38元。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王良忠承担。事实与理由：陈爱明对一审判决驳回王良忠对华景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但对一审法院根据2019年3月的提成款36534元来计算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5月14日的提成款不服。一审法院根据某个月份的提成款金额来计算涉案提成款，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不符合陈爱明与王良忠之间的约定及交易惯例。一、陈爱明与王良忠在交易过程中已形成了按月发送报表进行对账的交易惯例，故应当按报表来确定应付提成款。1.按照陈爱明与王良忠在交易过程中所形成的交易习惯，提成款是按月计算、支付，并不是按天计算支付。2.陈爱明应付王良忠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5月14日期间的提成款是78745.38元，而不是89567.23元。根据华景公司制作的提成款报表，陈爱明应付王良忠2020年3月、4月、5月的提成款合计为100749.12元，具体计算至2020年5月14日的提成款是为78745.38元，而不是一审认定的89567.23元。3.陈爱明与王良忠从未约定需要核实客户订单、采购单、生产单及出货账目作为计算提成款的依据。首先，陈爱明已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落色单》、《生产日报（表）》，明确了王良忠涉案2台气液缸的每月的生产情况，已完成了举证责任。根据《生产日报（表）》可以查明2020年3月、4月、5月期间涉案2台气液缸的应付提成款，不存在因为陈爱明或者华景公司不提供生产资料而导致无法认定提成款金额的情形。其次，华景公司在生产过程中，所形成的生产资料也就是《落色单》、《生产日报（表）》，并没有客户订单、采购单、生产单及出货账目，并不存在持有这些证据而拒绝提供的情形。王良忠知道陈爱明、华景公司没有这些证据材料，仅是按照《生产日报（表）》来核实计算提成款。二、一审法院按照2019年3月金额来计算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5月14日期间的提成款是错误的。1.华景公司每月的订单量均不一致，客户有流失、订单有增有减，故按照某一个月的金额来计算应付提成款是不科学严谨的。2.按照2020年3月份的金额来计算以后的提成款，对陈爱明显失公平。受新冠疫情以及生产淡季的影响，华景公司在2020年3月至10月期间，每个月的订单量下滑严重。三、本案纠纷是由王良忠单方违约，其通过诉讼途径给陈爱明、华景公司造成诸多负面影响。1.王良忠在2019年10月10日已单方发出《解除合作协议通知函》，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故陈爱明与王良忠之间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已经解除，并不因王良忠撤回诉讼请求而恢复。2.陈爱明并不是故意拖欠王良忠的提成款，而是因为王良忠要求按新的计算方式计算提成款、并收回涉案2台气液缸为由向法院起诉，故在争议未解决之前，陈爱明是暂停向王良忠支付提成款。而在诉讼过程中，王良忠又撤回了部分诉讼请求，但又不按交易习惯确认报表。3.王良忠单方违约的行为已经给陈爱明、华景公司的经营造成负面影响。被上诉人王良忠答辩称：一审判决合法有据，应予以维持。根据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规定，陈爱明有义务向王良忠提供生产单和出货账目、客户订单、采购单等资料与王良忠对账。陈爱明拒绝提交上述资料，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陈爱明之前未提交上述资料，未与王良忠对账，陈爱明自行制作的账单，王良忠不予确认。王良忠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陈爱明与王良忠分别于2015年4月1日、2017年11月2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已于2019年10月10日解除；2.陈爱明、华景公司提交2019年1月1日至陈爱明、华景公司向王良忠清偿提成款之日止的每月工厂染缸染色生产单、出货吨数账目与王良忠进行对账结算，并依约定以白色、半漂500元/吨，染色1000元/吨足额向王良忠支付上述期间的提成款，暂计10000元，具体以最终结算金额为准；3.陈爱明、华景公司立即将1000KG、1500KG汽液缸各一台（共两台）归还给王良忠，折价金额暂计为10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陈爱明、华景公司承担。后，王良忠撤回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陈爱明、华景公司提交2019年1月1日至陈爱明、华景公司向王良忠清偿提成款之日止的每月工厂染缸染色客户订单、采购单、生产单、出货吨数账目与王良忠进行对账结算，并依约定以白色、半漂500元/吨，染色1000元/吨足额向王良忠支付上述期间的提成款，暂计10000元，具体以最终结算金额为准；2.本案诉讼费由陈爱明、华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1日，王良忠与陈爱明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王良忠投资170万元购买1000KG、1500KG的气液缸各一台，安装在陈爱明工厂车间，王良忠投资回报为白色、半漂每吨收取500元提成，染色每吨收取1000元提成，提成款在陈爱明收到投资设备染色回费后开始按月提取。陈爱明负责所有生产成本，王良忠要保证设备进厂时可以良好运作生产，设备后续保养维修归陈爱明承担，王良忠可派一名员工在陈爱明工作监督合作项止。合作期间前4年内如因政府及自然不可抗拒的原因造成合作设备不能正常生产，损失由双方各自承担，设备归王良忠所有，4年之后如上述原因造成损失设备归陈爱明所有。合作生效从签字确认日开始，本合同合作期限10年，合作期满后设备归陈爱明所有。王良忠必须保证投资购买设备款全部准时打到陈爱明账户，通过陈爱明支付给设备供应商。2017年11月22日，王良忠与陈爱明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缸装好后因各种原因，陈爱明未能接到棉拉架染色业务，经双方协商，王良忠同意陈爱明提议的暂时承接其他低加工费染色业务，并将提成款改为300元/吨，造成王良忠投资利益受损，现双方达成如下补充：1、修改之前的协议里四年前与四年后的归属约定，更改为10年，期满10后，机台归陈爱明所有，10年之内机台归王良忠所有；2、在合作期间，陈爱明如搬迁，王良忠跟随陈爱明收取提成，如因政府原因或其他自然灾害原因，导致陈爱明不能继续开工使用，机台归王良忠，双方损失各自承担，互不追究责任；3、王良忠派一名管理员，工资各一半，如陈爱明长期有大量（一个月有20吨以上）的高单价（超1万元每吨）的加工染色单，超过的部分按500元/吨算；4、陈爱明与科光公司签买1000KG、1500KG汽液缸合同，王良忠已支付123万元，余款47万元由王良忠负责支付；5、王良忠如约定付完47万后加上洗毛机投资10万元，总投资180万元。双方均确认，合同签订后，案涉气液缸实际由华景公司使用，陈爱明向王良忠支付了2015年5月至2020年2月的提成款共1483112.69元，具体详见下表：时间金额（元）时间金额（元）金额（元）2015年4月22294.852016年12月32887.382018年8月31865.162015年5月5639.792017年1月16245.792018年9月24314.612015年6月9791.042017年2月36897.562018年10月28283.332015年7月118782017年3月33000.182018年11月258032015年8月255802017年4月25693.142018年12月349002015年9月163092017年5月109922019年1月215252015年10月18756.542017年6月8646.862019年2月161252015年11月59356.692017年7月16537.592019年3月365342015年12月178412017年8月20183.62019年4月358052016年1月36149.912017年9月21324.692019年5月338402016年2月195002017年10月12752.432019年6月351212016年3月398732017年11月19742.492019年7月26582.522016年4月36624.722017年12月22744.622019年8月173352016年5月36009.912018年1月30071.132019年9月22577.792016年6月25526.062018年2月8250.422019年10月25170.692016年7月28912.92018年3月30517.722019年11月21510.092016年8月35744.612018年4月34131.842019年12月262382016年9月281852018年5月31555.42020年1月9385.292016年10月287002018年6月30393.12020年2月619.412016年11月30865.272018年7月33474.57王良忠主张，合同签订后，陈爱明将案涉两台气液缸交给华景公司使用，王良忠按照约定在2015年4月派了一名管理人员到华景公司处上班，2015年年底该管理人员向王良忠反映华景公司、陈爱明每月向王良忠发送的明细表存在虚假，该管理人员在2015年年底离职之后王良忠没有再派人到华景公司处进行监管。王良忠通过电话、面谈的方式多次提出每月对账需要由王良忠签字确认，但其并没有按王良忠的要求进行对账，后双方发生争议，直至2018年12月31日双方对于2018年之前的提成款进行了最终结算，此后，华景公司、陈爱明仍没有向王良忠提交相应的出货吨数账目进行对账，王良忠于2019年9月29日向其发出律师函，但陈爱明仍未履行合同义务，没有足额支付2019年1月至2020年2月的提成款，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5月14日的提成款至今没有支付。案涉合作协议是王良忠与陈爱明签订的，但实际上陈爱明是以华景公司的名义进行生产，华景公司是陈爱明投资设立的工厂，陈爱明与华景公司在人员、财务上存在混同，因此，陈爱明与华景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为证明上述主张，王良忠向一审法院提交微信聊天记录、短信予以证明，其中短信显示：王良忠向陈爱明发出《解除合作协议通知函》通知陈爱明：1.解除《合作协议》、《补充协议》；2.要求陈爱明收到本通知三日内提交2019年1月1日至今的每月工厂染缸染色生产单、出货吨数账目进行对账结算，并依约定足额支付该期间的提成；3.收到通知三日内将王良忠出资购买的1000KG、1500KG汽液缸各一台归还给王良忠。陈爱明、华景公司认为，合同签订后，王良忠在2015年4月派了一名管理人员到华景公司处上班，华景公司不清楚该管理人员何时离职，但该管理人员离职后王良忠就没有再派人到华景公司处进行监管。合作以来，提成款是按月结算，由华景公司的财务通过发送报表的方式告知王良忠生产数量，王良忠从未对报表提出异议，陈爱明委托华景公司将提成款支付给王良忠，双方按该方式一直履行至2019年9月，2019年9月29日王良忠向陈爱明、华景公司发出律师函，但陈爱明认为王良忠提出解除合同的论据是不足的，故不同意解除合同；由于双方互不信任、缺乏合作基础，陈爱明认为合同已经没有履行的必要，陈爱明将另案主张解除《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华景公司除案涉2台气液缸外，还有23台气液缸在使用，签订《补充协议》后，华景公司有承接纯棉拉架染色业务，但由于业务量不大，考虑生产成本，华景公司没有使用案涉气液缸进行染色，华景公司的出货单、客户订单等属于华景公司及客户的商业秘密，如果王良忠要求华景公司提供所有的出货单、客户订单等进行对账，不可避免将泄露华景公司及客户的商业秘密，势必损害华景公司及客户的合法权益，事实上，华景公司也无法提供王良忠所称的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5月14日案涉气液缸对应的客户订单、采购单、生产单及出货账目，陈爱明已足额支付2020年2月之前的提成款，2020年3月至2020年5月的提成款91000元尚未向王良忠支付。为证明上述主张，陈爱明、华景公司提交合同书及收款收据、付款明细表、微信聊天记录、租缸费明细及转账截图予以证明，其中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9月前，王良忠对于华景公司、陈爱明发出的报表及提成金额均没有提异议。王良忠对此回应称，由于合作初期的生意不是很好，王良忠希望华景公司购买王良忠的助剂，所以才签订《补充协议》将提成款暂时变更为300元/吨，实际上华景公司有接到纯棉拉架染色业务，双方没有明确“暂时”的期间，所以王良忠有权随时要求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计算提成款。由于陈爱明、华景公司拒绝提交生产资料导致无法确定每月提成款金额，故王良忠同意按照2019年1月之后提成款最高月份即2019年3月的提成款36534元计算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5月14日的提成。以上事实，有王良忠提交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微信聊天记录、短信，陈爱明、华景公司提交的合同书及收据、付款明细表、微信聊天记录、租缸费明细及转账截图、落色单、生产日报，以及本院的一审庭审笔录、调查笔录等附卷为证。一审法院认为，王良忠撤回第一、三项诉讼请求，是对其权利的合法处分，予以准许。综合双方诉辩意见及举证，一审法院对于王良忠的诉讼请求分析认定如下：关于案涉交易主体应如何认定。案涉《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由王良忠与陈爱明签订，《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均约定案涉气液缸交付给陈爱明的工厂使用，即王良忠在签订合同时已清楚案涉气液缸的实际使用人并非陈爱明本人，现陈爱明将气液缸交付给华景公司使用没有违反约定，王良忠也没有对此提出异议。由于华景公司是案涉气液缸的使用人，由华景公司的财务与王良忠进行对账也合理，王良忠主张陈爱明与华景公司存在人员、财务混同，但对该主张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认定案涉交易主体为王良忠与陈爱明，王良忠要求陈爱明与华景公司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提成款是否足额支付。案涉《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均没有就提成款对账方式进行约定，根据一审庭审中双方的陈述，2019年9月之前由华景公司的财务向王良忠发出报表的方式进行对账，王良忠主张报表存在虚假，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在2019年9月之前就对账方式或报表提出异议，由此可见该对账方式属于双方交易习惯。而且，根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的约定，王良忠应派人到现场监督，王良忠没有派人进行监督，由此产生的后果应由王良忠自行承担。虽然王良忠在2019年9月向陈爱明发出律师函，但对比2018年1月至12月与2019年1月至12月的提成款金额差距不大，双方均确认华景公司除案涉两台气液缸外还有其他的气液缸，那么即使华景公司有承接纯棉拉架染色业务，考虑生产成本等原因没有使用案涉两台气液缸也合理。2020年1月、2月受疫情等因素影响，该两月的提成款较往年少亦属合理。综上，王良忠主张2019年1月至2020年2月的提成款没有足额支付，不予采纳。至于2020年3月至5月的提成款，双方均确认2020年3月至5月的提成款没有支付，虽然王良忠没有派人到现场监督，但陈爱明、华景公司作为案涉气液缸的使用人，案涉气液缸的生产资料由其掌握，其负有提供案涉气液缸生产资料进行对账的义务，现其明确无法提供客户订单、采购单、生产单及出货账目，导致一审法院无法查明案涉气液缸的提成款，现王良忠主张根据2019年3月的提成款36534元计算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5月14日的提成款金额，予以采纳。综上，陈爱明应向王良忠支付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5月14日的提成款为36534×2个月+36534÷31天×14天=89567.23元；对于王良忠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限陈爱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王良忠支付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5月14日的提成款89567.23元；二、驳回王良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250元（王良忠已预交），由王良忠负担232.53元，陈爱明负担1017.47元。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二审补充查明：1.二审庭审时，华景公司提交一份《2020年应付租缸费明细》主张陈爱明应付王良忠2020年租缸费用3月份29952.69元、4月份38479.11元、5月份35106.12元（5月5日至5月14日为10313.58元）。王良忠对此不予确认并称，该明细表是华景公司单方制作，不具有真实性，王良忠曾要求陈爱明提供生产账单，但其未提供；王良忠微信收款的行为并不代表确认报表的真实性，而陈爱明已确认其有接到高单价的订单业务，但并没有体现在其制作的账单中，可以证明陈爱明所制作的报表中故意隐去单价高的订单；2020年3月至5月的报表陈爱明或华景公司并没有发送给王良忠，在2018年12月之前是有查原始生产资料进行对账，但在2018年12月份之后因对方不提供资料就未进行过对账了。2.华景公司在二审庭审时，华景公司确认案涉气液缸还在华景公司，至今仍在使用。王良忠确认案涉协议还在继续履行，还没有解除合作。3.在一审庭审时，华景公司、陈爱明确认，其是根据生产日报表所列举的案涉气液缸确定的加工数量进行统计核算每月的提成款。在一审庭审时，华景公司与陈爱明又表示其无法提交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5月14日气液缸对应的客户订单、采购单、生产单、出货账目。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二审程序中仅针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针对陈爱明的上诉意见，本案二审分析如下：关于2020年3月至5月的提成款的问题。双方均确认2020年3月至5月的提成款没有支付，故陈爱明应当予以支付。至于具体的支付数额，双方均持不同意见。本院认为，陈爱明、华景公司均在一审时确认根据生产日报表所列举的案涉气液缸确定的加工数量进行统计核算每月的提成款，虽然王良忠没有派人到现场监督，但陈爱明、华景公司作为案涉气液缸的使用人，案涉气液缸的生产资料由其掌握，应由其提供并与王良忠进行对账。而华景公司、陈爱明明确无法提供客户订单、采购单、生产单等，且其提供的《2020年应付租缸费明细》王良忠不予确认，亦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应付提成款数额。一审法院结合查明的事实以及双方的陈述等酌情认定陈爱明应向王良忠支付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5月14日的提成款为89567.23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陈爱明的上诉主张于据不足，本院不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陈爱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以及前述援引的法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70.55元，由陈爱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祁晓娜审判员李远伦审判员伍小冰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书记员何赛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