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15民终8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高新区财金大厦华建-1街区5号办公楼。 负责人：孟军艳，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之飞，山东群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柳园南路62号。 负责人：赵培东，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洪磊，山东光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明超，山东光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女，1986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高唐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1，女，2008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山东省高唐县。 法定代理人：张某（系马某1之母），女，1986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高唐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2，男，201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山东省高唐县。 法定代理人：张某（系马某2之母），女，1986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高唐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新山，男，1955年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高唐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洪芹，女，196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高唐县。 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兰武，高唐福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永亮，男，198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临清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永帅，男，199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临清市。 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璞，山东荣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唐县瑞塔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高唐县梁村镇梁村街东段与105国道东交叉口118号。 法定代表人：胡明涛，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亚太财险聊城公司）、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聊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某、马某1、马某2、马新山、李洪芹、魏永亮、魏永帅、高唐县瑞塔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塔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高唐县人民法院（2020）鲁1526民初9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亚太财险聊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上诉人商业险内赔偿被上诉人819783.16元；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使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魏永亮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为保持安全车速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该行为系国家禁止性规定，属于违法行为，饮酒驾驶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我公司已经尽到了提示义务，无论保险合同上是否系魏永帅签字，保险条款均已生效，我公司不应承担魏永亮醉酒驾驶机动车而造成的损失。 人保财险聊城公司答辩称，针对亚太财险聊城公司上诉请求和理由，对我公司没有影响，我公司不发表意见。 人保财险聊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事故发生时马立国作为鲁ＰＲ××××的驾驶员，事故发生原因是因为其停放车辆不当造成的，马国力自己的原因所造成的自己的损害应当由自己负责，应该自己承担不利后果，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亚太财险聊城公司,对人保财险聊城公司的上诉请求无意见。 张某一方答辩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 魏永亮一方答辩称，保监会为了规范保险合同的成立先后制定了《互联网保险业务监管暂行办法》《保险销售行为可回溯管理暂行办法》，要求保险公司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时必须对关键的环节进行同步录音录像等技术手段，保存相关的事实证据。在本案中上诉人亚太财险聊城公司不能向法院提供签订保险合同时关键环节的录音录像电子数据等应当保存的资料，并且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三份投保人签字的合同附件经司法鉴定确认并非是投保人本人的签字，所以保险合同中相关的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 高唐县瑞塔运输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答辩。 张某、马某1、马某2、马新山、李洪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五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合计1501468.55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11月19日21时50分许，魏永亮醉酒后驾驶鲁ＰＣ××××号小型轿车沿临清市烟店至潘庄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山林超市门口处时，将行人马立国撞倒后又撞在马立国停放在路边的鲁Ｐ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Ｐ××××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尾部，造成马立国当场死亡、魏永亮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1月8日，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临清大队出具第3715811201900008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魏永亮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马立国违法停车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马立国步行不负事故责任。 关于事故形成的过程，事故发生前鲁ＰＣ××××号小型轿车沿临清市烟店至潘店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山林超市门口处时，遇前方马立国停放在路边的鲁ＰＲ××××号重型半挂车牵引车／鲁Ｐ××××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及位于鲁ＰＲ××××号重型半挂车牵引车／鲁Ｐ××××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后方的处于直立状态的马立国，鲁ＰＣ××××号小型轿车前部先与马立国发生碰撞，碰撞后行人抛上鲁ＰＣ××××号小型轿车发动机罩，随即鲁ＰＣ××××号小型轿车前部及发动机罩上的马立国与鲁ＰＲ××××号重型半挂车牵引车／鲁Ｐ××××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后部发生碰撞并钻入鲁ＰＲ××××号重型半挂车牵引车／鲁Ｐ××××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后部车底，在此过程中，鲁ＰＣ××××号小型轿车将马立国挤挫于鲁ＰＣ××××小型轿车前挡风玻璃与鲁ＰＲ××××号重型半挂车牵引车／鲁Ｐ××××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后部车底下沿之间，碰撞结束后鲁ＰＣ××××小型轿车停于鲁ＰＲ××××号重型半挂车牵引车／鲁Ｐ××××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后部车底。 鲁P258J号轿车的登记所有人是魏永帅，实际所有人系魏永亮。该车在亚太财险聊城公司通过电子投保方式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0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率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2019年11月22日，马立国在聊城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查支出218元。经聊城是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临清大队委托，聊城临清市人民医院就马立国死亡原因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12月12日出具鉴定意见，认定马立国符合交通工具致心脏破裂、心包积血及全身多发性复合伤而死亡。支出解剖费4500元、尸表检验费2000元。 另查明，马立国的父亲马新山系1955年2月3日出生，其母亲李洪芹系1963年12月24日出生，均系高唐县琉璃寺镇东马村村民，马新山、李洪芹共育有两子，分别为马立国、马立通（已成年）。马立国与张某系夫妻关系，两人育有一子一女，儿子马某2于2015年1月13日出生，女儿马某1于2008年4月26日出生。 马立国系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事故发生在从业资格证有效期内，其系鲁Ｐ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Ｐ××××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的实际车主，该车挂靠在瑞塔运输公司运营。该车在人保财险聊城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0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魏永帅经法院委托山东浩德物证司法鉴定所对亚太财险聊城公司提交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车险“投保人缴费实名认证”客户授权书》、“投保人声明”三份证据中“魏永帅”签名字迹是否系其本人书写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不是出自魏永帅的笔迹。魏永帅支出鉴定费8800元。故法院对亚太财险聊城公司提交的上述三份证据不予采信，对该公司提交的书面机动车综合商业条款的真实性，被告魏永帅、魏永亮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亚太财险聊城公司主张因魏永亮系醉酒驾驶免责及对原告主张的间接损失免责，因涉案保险系电子投保，亚太财险聊城公司未提交投保时向魏永帅或魏永亮本人展示保险条款、投保人声明等相应的电子数据信息，仅凭魏永帅认可的其本人进行缴纳保险费、投保过程光盘及聊城市鲁西公证处的公证书，无法证明其履行了对其主张的免责事项尽到了提示及明确告知义务，故亚太财险聊城公司关于免责的辩论理由，法院不予采信。 关于原告的事故损失，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846580元、丧葬费45907.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94523.50元、医疗费218元、交通费1000元、尸检费6500元、车辆施救费3000元、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739.55元（5人×115.97元×3天）、车辆维修费2000元。经审查，原告主张车损2000元，未提交证据证明损失金额，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医疗费、尸检费、施救费均有证据予以证明，且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交证据证明交通费支出情况，但结合事故发生后原告到交警部门领取解剖通知书、尸检报告、尸体处理通知书、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事故认定书等时间的实际情况，交通费酌定600元，且结合丧葬风俗习惯，原告主张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按照农村居民标准82.42元／天以5人3天计算1236.30元，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超过上述范围的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经核算，马新山的生活费为213848元（26731元×16÷2）、李洪芹的生活费为267310元（26731元×20÷2）、马某2的生活费为187117元（26731元×14÷2）、马某1的生活费为93558.50元（26731元×7÷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有数个被扶养人的，赔偿总额不得超过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481158元【26731元×（7年＋7年＋2年＋2年）】，原告主张494523.50元，超过上述范围的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双方过错责任、侵权后果等因素，酌定10000元，原告主张100000元过高，超过10000元的部分，不予支持。关于丧葬费，应为42044.50元，原告主张45907.5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经核算，原告的事故损失共计1391336.80元。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交的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临清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交警卷中的现场图、现场照片、对魏永帅及魏永亮所做的询问笔录、陕西中正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鲁ＰＣ××××机动车行驶证及投保单、鲁ＰＲ××××号／鲁Ｐ9Ｚ29号车行驶证、营运证及投保单、马立国驾驶证、从业资格证、身份证、人口登记卡、聊城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死亡医学证明、临清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亲属关系证明、结婚证、原告家庭户口本、张某、马新山、李洪芹的身份证、马某1、马某2医学出生证明、挂靠合同予以证明，以上证据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为有效证据。被告人保财险聊城公司虽对原告提交的陕西中正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但该意见书与法院依职权调取的交通事故卷宗中的原件一致，对上述异议，法院不予采纳。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责任，魏永亮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马立国违法停车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马立国步行不负事故责任，马立国因本次事故死亡，侵权人魏永亮以及违法停车的马立国应负相应赔偿责任，瑞塔运输公司作为马立国肇事车辆的挂靠单位，应与马立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魏永帅不负赔偿责任。根据陕西中正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认定的事故发生的经过可知，马立国系鲁ＰＣ××××号小型轿车前部与其发生碰撞后被抛上鲁ＰＣ××××号小型轿车发动机罩，随即鲁ＰＣ××××号小型轿车前部及发动机罩上的马立国与鲁ＰＲ××××号重型半挂车牵引车／鲁Ｐ××××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后部发生碰撞并钻入鲁ＰＲ××××号重型半挂车牵引车／鲁Ｐ××××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后部车底，在此过程中，鲁ＰＣ××××号小型轿车将马立国挤挫于鲁ＰＣ××××小型轿车前挡风玻璃与鲁ＰＲ××××号重型半挂车牵引车／鲁Ｐ××××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后部车底下沿之间，应认定马立国的死亡系鲁ＰＣ××××号小型轿车与鲁ＰＲ××××号重型半挂车牵引车／鲁Ｐ××××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共同作用的结果，人保财险聊城公司虽称其投保车辆与马立国未发生接触，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对原告的事故损失，应由亚太财险聊城公司及人保财险聊城公司各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9元（218元÷2）、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对于剩余部分，应由亚太财险聊城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70%的责任比例赔偿819783.16元【（1391336.80元-220218元）×70%】，由人保财险聊城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30%的责任比例赔偿351335.64元【（1391336.80元-220218元）×30%】，因两被告保险公司已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足额赔偿原告的事故损失，故免除被告魏永亮、马立国、瑞塔运输公司的赔偿责任。魏永帅垫付的笔迹鉴定费8800元，由亚太财险聊城公司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亚太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某、马某1、马某2、马新山、李洪芹医疗费109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共计110109元；二、被告亚太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某、马某1、马某2、马新山、李洪芹各项损失共计819783.16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某、马某1、马某2、马新山、李洪芹医疗费109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共110109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某、马某1、马某2、马新山、李洪芹各项损失共计351335.64元；五、被告亚太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魏永帅鉴定费8800元；六、驳回原告张某、马某1、马某2、马新山、李洪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57元，由原告张某、马某1、马某2、马新山、李洪芹负担641元，被告亚太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负担5677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负担2839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上诉人亚太财险聊城公司提交的证据：2017年及2018年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两份，拟证明2017年及2018年肇事车辆鲁ＰＣ××××均在上诉人处投保，在签订投保单时也由投保人魏永亮进行了签字，免责条款也有其签字，投保人对于相关的责任免除条款是清楚且明知的。被保险人已经尽到了相应的告知义务。 魏永亮、魏永帅质证称，对证据有异议，1.该证据不是一审判决之后形成的新证据，而是亚太公司始终存档的投保资料，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被上诉人有权拒绝质证；2.该车的登记车主是魏永帅，魏永亮不是该车的登记车主，不具有保险利益依法不能为该车投保；3.魏永帅作为该车的登记车主在投保时保险人亚太财险聊城公司应当按照保险法以及保监会的相关规章制度对免责条款履行告知义务；4.对于相关证据上魏永亮的签字的真实性有异议，不是魏永亮本人亲自书写；5.即使亚太财险聊城公司对魏永亮履行了依法告知的义务，不意味着就对魏永帅履行了依法告知的义务。 张某一方质证称，根据证据规则我方拒绝质证。 人保财险聊城公司质证称，该份证据与我公司无关，我方不发表意见。 针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案件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被上诉人魏永帅对2017年和2018年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上魏永亮的签字是否系魏永亮本人所签不予认可，且事故发生时登记的投保人为魏永帅，并非魏永亮，该组证据与本案缺乏必要的关联性，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判决上诉人亚太财险聊城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是否适当；二、一审判决人保财险聊城公司在交强险限额以及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否适当。 关于亚太财险聊城公司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经委托山东浩德物证司法鉴定所对上诉人亚太财险聊城公司提交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车险“投保人缴费实名认证”客户授权书》、“投保人声明”三份证据中“魏永帅”签名字迹进行鉴定，确定三处签名均不是投保人魏永帅的亲笔签名，无法证实上诉人亚太财险聊城公司已经就机动车第三者商业险的相关免责条款向投保人魏永帅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该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条款不具有法律效力，亚太财险聊城公司仍需要按照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张某一方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人保财险聊城公司的赔偿责任，根据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书，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系魏永亮酒后驾车和马立国违法停车共同作用的结果，魏永亮承担主要责任，马立国违法停车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时，马立国违法停车的行为已经完成，此时马立国在车外步行，对事故发生无责任，故不应由马立国承担责任，而应由鲁ＰＲ××××／鲁Ｐ9Ｚ29的保险人人保财险聊城公司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262元，由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负担1199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公司负担826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丰 雷 审 判 员  范晓静 审 判 员  贾 琼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刘晓斌 书 记 员  张海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