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13刑终17号原公诉机关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雷雷，男，1985年5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无业，户籍地宿迁市宿城区，住宿迁市宿城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9月11日被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4年4月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杨伟刚，江苏首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雷雷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0日作出（2020）苏1302刑初3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雷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胡雷雷妻子袁某系被害人叶某甲前妻，双方一直存在矛盾并多次报警处理。2020年2月19日22时左右，被告人胡雷雷与袁某在宿迁市宿某区凤凰美地小区的家中，袁某与被害人叶某甲之女叶某乙打电话给袁某，胡雷雷接听，因叶某甲听到叶某乙哭声便要跟胡雷雷通话，叶某乙挂断电话后，叶某甲又打电话给胡雷雷，二人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并相互辱骂，后二人多次通话，并约在凤凰美地小区南门见面。当晚22时40分左右，被告人胡雷雷持匕首、被害人叶某甲持长柄菜刀到达现场，双方分别持菜刀、匕首相互殴打，被告人胡雷雷持匕首捅伤被害人叶某甲的腹部，致小肠疝出，被告人胡雷雷脸部被叶某甲持菜刀砍伤。经鉴定，被害人叶某甲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被告人胡雷雷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2020年4月11日17时许，被告人胡雷雷看到被害人叶健在宿迁市宿城区凤凰美地小区东门“姐妹理发室”内理发,进入该理发室，用拳头击打被害人叶某甲的头部、面部，致被害人叶某甲右侧鼻骨骨折合并上颌骨额突骨折。经鉴定，被害人叶某甲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原判另查明，2020年2月19日，被告人胡雷雷在案发现场被民警抓获归案，被采取监视居住强制措施后，又对被害人叶某甲实施了第二起伤害行为。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2月19日，宿某分局幸福路派出所接群众报警称凤凰美地小区南门有人打架，民警至现场后经了解系胡雷雷与叶某甲因矛盾双方持械互殴，两人均受伤，现场遗留一把刀和一把匕首，民警在现场将二人抓获，并对现场刀具予以扣押。2.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胡雷雷使用的匕首一把，扣押被害人叶某甲使用的长柄菜刀一把。3.违法犯罪查询情况、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胡雷雷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9月11日被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4年4月3日刑满释放。4.住院病案、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害人叶健在宿迁市宿城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情况；被告人胡雷雷在宿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情况。5.涉案人员户籍信息，证实本案被告人胡雷雷、被害人叶某甲及相关人员的基本身份信息。6.证人袁某（被告人胡雷雷妻子）的证言，证实其与叶某甲2018年3月份离婚，与胡雷雷2019年5月份结婚，胡雷雷和叶某甲之间一直有矛盾，曾多次报警。2020年2月19日晚10点多，其与胡雷雷在凤凰美地的家中，其与叶某甲的大女儿叶某乙给其打电话，其手机一直在胡雷雷处，其知道胡雷雷讨厌叶某乙，就让胡雷雷不要接电话，胡雷雷还是接了电话说了什么不清楚。过了一会，叶某甲打电话给胡雷雷，二人在电话中吵了起来，后胡雷雷就拿一把匕首下楼了，说要找叶某甲谈一谈。过了一会，其也下楼到凤凰美地小区门口时只看到胡雷雷脸上受伤，没有看到叶某甲，后来胡雷雷被警察带走。胡雷雷持的匕首连刀柄有40厘米长，刀刃有20厘米长。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凤凰美地小区的保安，2020年2月19日晚，其在凤凰美地南门岗亭值班，当晚10点40分左右，从小区里出来一个男的要出门，因为处于防控疫情期间，其问该男子有没有卡，该男子说有人找他有事，说着他就出去了，他刚到门口，就有一个男的骑电动车从西边过来，两个人边走边骂对方，走到一起就打起来了，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楚，时间很短就结束了。他们打架结束后，其看到骑电动车的男子手里拿着菜刀，是绑在一根铁棍上的，从小区出去的男子右手拿着一把匕首，左手拿着匕首的套子。拿着匕首的男子跟骑电动车的男子说“你看我的脸上被你砍了，你饶我一命吧，我们就这样算了”，骑电动车的男子说“我肚子被你捅了”。其就让那个骑电动车的男子给其看看，那个男子把衣服掀起来，其看到肠子都出来了。从小区里出来的男子就往小区里面走，其就让他不要走，他说要跟家里人说一声，然后继续往小区里走，刚走没多远，就有特警把他拉回来了。120救护车没多久也到了，把肚子被捅的男子拉走了，从小区出来的男子被警察带走了。另证实从小区出去的男子体型偏胖，骑电动车的男子体型偏瘦；匕首有40厘米长，刀刃有20厘米长；菜刀是绑在一根铁棍上的，铁棍有一米多长。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凤凰美地小区的保安，当晚与张某一起在凤凰美地小区南门值班，证实内容与证人张某的证言基本一致。9.证人叶某乙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19日晚上10点左右，其打电话给其母亲袁某，胡雷雷接的电话，说其母亲睡觉了，对其骂骂咧咧，说其母亲不愿接电话，还说要到其小区找其，要到其学校砍其，其当时哭了，其父亲叶某甲在隔壁听到后就到其房间，要拿其电话跟胡雷雷讲话，胡雷雷也让其把电话给其父亲，其怕他们吵起来就把电话挂了。后来其父亲就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胡雷雷，两个人就在电话里吵起来了，还说要约在什么地方见面。其当时害怕胡雷雷会对其母亲怎么样就打电话报警了，其报警时其父亲就从家里出去了。过了一会，其打电话给父亲，接电话的是医院的人，其知道父亲受伤了。其父亲叶某甲和胡雷雷一直有矛盾，主要是因为其母亲的事情，经常报警。10.证人丁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凤凰美地小区门口“姐妹理发屋”老板，2020年4月11日下午5点多，有一个男顾客坐在其店里北边凳子上准备理发，其当时正在给别人理发，过了一会，进来一个比较胖的男子，那个比较胖的男子进来就问坐在凳子上比较瘦的男子说“你怎么在这里”，那个瘦的男子说“我来理发的”，胖的男子就对瘦的男子说“你带孩子好好过”，瘦的男子说“你不要说了”。这个时候其给别人理完发了，瘦的男子就坐在椅子上，其给他理发的时候，胖的男子就把口罩摘下来说“你看我脸被你砍的”，瘦的男子就说“是你打电话给我的，你不要讲了，我剪头了”，胖的男子说“怎么我不要讲”，说着就用拳头捣瘦的男子的脸，一把就把瘦的男子捣摔倒在地上了，倒在地上后，那个胖的男子还是用拳头捣瘦的男子的脸部和头部，捣了有十几下，捣过之后，胖的男子就走了，瘦的男子就打120和110了，后来警察和救护车就到了。11.被害人叶某甲的陈述，证实其与袁某2018年协议离婚，约定大女儿叶某乙由袁某抚养，小女儿归其抚养。后袁某和胡雷雷结婚，其与胡雷雷发生过几次冲突。2020年2月19日晚上10点多，其在家中听到大女儿叶某乙哭了，叶某乙说打电话给袁某是胡雷雷接的电话，胡雷雷不让袁某接叶某乙的电话，而且还威胁叶某乙不要再打电话给袁某，其觉得叶某乙受了委屈，就打电话问胡雷雷在哪里，胡雷雷直接挂断电话，其给胡雷雷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打通。后来胡雷雷换了号码给其打电话，对其辱骂并说如果再找他，就弄死其和其女儿，后二人在电话中相互骂了几句挂掉电话。过了一会，胡雷雷又给其打电话，双方约定在凤凰美地南门见面。其在家中拿了一把菜刀骑电动车出来，其电动车上有一根撬杠，半路其把菜刀用胶带绑在撬杠上了，到凤凰美地南门之后，胡雷雷打电话问其到哪了，其说到小区南门了。过了一会，胡雷雷就拿一把匕首从小区出来，胡雷雷出来之后，其就用菜刀砍胡雷雷，胡雷雷用匕首捅其，其砍了几下没有劲就摔倒在地上了，起来后又用刀砍了胡雷雷几下，砍到胡雷雷脸部了。停下来之后，其感觉到腹部疼，肠子都出来了。胡雷雷就跟其说也不要报警了，各看各的伤。警察没多久就到了，120救护车也到了，其被救护车拉到医院。2020年4月11日下午5点多的时候，其在凤凰美地东边“姐妹理发屋”店里坐在北侧凳子上玩手机，胡雷雷突然到其面前问其干嘛的，其说剪头的，胡雷雷就说让其好好的，为孩子考虑考虑，其没有理他。刚好理发师叫其理发，其就坐在理发的位置上开始理发，刚剪了几下，胡雷雷就用拳头捣其头部和脸部，其就倒在地上了，其抱着头，胡雷雷还是打其头部和脸部，其被打蒙了，起来后，胡雷雷已经走了，警察和120都到场了，救护车把其送到医院。12.被告人胡雷雷的供述，关于第一起事实，被告人胡雷雷在侦查机关供述如下：2020年2月19日晚上，其和袁某在凤凰美地家中，袁某大女儿叶某乙给袁某打电话，袁某一直不接，叶某乙就一直打，其接听电话后按照袁某说的让叶某乙明天再找袁某，叶某乙挂掉电话后还是一直打袁某的手机，其不断地接电话让她不要打了，叶某乙在电话中对其辱骂，袁某让其不要再接电话，紧接着叶某甲给其打电话对其辱骂，问其在哪，其当时被气得脑子失控，就穿衣服从家中出来，好像从家里拿了一把刀，之后的事情其就想不起来了，到门口的时候其跟叶某甲见面，叶某甲一直拿刀对其挥砍，其一直挡，其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刀戳到叶某甲，小区保安过来拉架，两个人就停下来了，其跟叶某甲说了一会话，具体说什么想不起来了，过了一会其想先回家，警察和120都来了，其走到小区里面没多远看到警察朝其走来，其就迎上去了，警察把其手里的刀拿过去，叶某甲被抬到120车上，其后来也被警察带到医院治疗。被告人胡雷雷当庭辩解在第一起事实中，其没有主动打电话约叶某甲见面，叶某甲常年对其人身威胁，故其常携带刀具防身，当晚其是出门为妻子袁某买药在小区门口碰到叶某甲，叶某甲拿刀向其冲去，其无意中捅到叶某甲。关于第二起事实，被告人胡雷雷在侦查机关供述如下：2020年4月11日下午5点多，其骑电动车路过凤凰美地东边一个理发店的时候，看到叶某甲在里边站着，叶某甲叫其过去，其就到理发店找叶某甲，到里边之后，其与叶某甲坐在店里北边的凳子上，其问叶某甲好点没，又对叶某甲说为了小孩都好好的。后来叶某甲到理发的位置坐着开始理发，其就准备走了，叶某甲骂其“少脑子”，后用手指着其脑门，其把叶某甲的手挡过去，叶某甲还是继续用手指，其就用拳头捣了叶某甲脸上和头上几下，叶某甲也用手捣其脸上和胸口位置几下，边上人就说算了，叶某甲哭了，其就走了。13.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事项确认书及鉴定意见：（1）宿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20年2月25日对被害人叶某甲出具的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叶某甲被伤及腹部，左下腹部可见伤口，小肠自伤口处疝出，行小肠部分切除术、小肠破裂修补术、腹壁清创术，术中见小肠多处破裂；经鉴定，被害人叶某甲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2）宿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20年2月25日对被告人胡雷雷出具的鉴定书，证实被告人胡雷雷被伤及身体多处，其中伤及面部形成单处创口、长度超过6.0cm未达10.0cm，伤及左肩部关节后侧形成单处创口、长度超过1.0cm未达10.0cm；经鉴定，被告人胡雷雷的面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左肩关节后侧损伤构成轻微伤。（3）宿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20年4月27日对被害人叶某甲出具的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叶某甲被伤及面部，右侧鼻骨骨折合并上颌骨额突骨折，鼻梁中上段偏右侧皮肤划伤痕，经鉴定，被害人叶某甲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4）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胡雷雷案发时处于精神分裂症缓解期，被告人与受害人因现实矛盾，多次发生纠纷，本案亦为现实因素导致案发。鉴定检查也未见其存在××性症状，其对自己的行为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存在，经鉴定，被告人胡雷雷患有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处于缓解期，本案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5）淮安市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胡雷雷虽患有精神分裂症，但目前处于疾病缓解期，实施违法行为与精神疾病无关，对自己行为的实质性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存在，经鉴定，被告人胡雷雷在本案中具有完全行政责任能力。1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两次案发现场的情况。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胡雷雷与被害人叶某甲相互辨认；证人丁某乙辨认出打人的男子为被告人胡雷雷，被打的男子为被害人叶某甲。16.现场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图，证实2020年2月19日22时40分55秒，被害人叶某甲骑电动车到达凤凰美地小区南门并下车，22时41分，被告人胡雷雷持匕首、被害人叶某甲持长柄菜刀冲向对方互殴，约41分28秒结束。22时48分，被告人胡雷雷边将匕首放入匕首套中边往小区里面走，约48分25秒，巡特警到达现场，后巡特警在小区保安的指引下进入小区里将被告人胡雷雷带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雷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一次致人重伤二级、一次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胡雷雷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罚，现又犯故意伤害罪，酌情从重处罚。本案系婚姻家庭纠纷所引发，对被告人胡雷雷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胡雷雷有期徒刑四年。上诉人胡雷雷上诉称：1.在第一起事实中，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且构成自首。2.其患有精神疾病，受到外界刺激时认知及控制能力下降，一审所采信的鉴定意见并未完全查明该事实。上诉人胡雷雷的辩护人提出：1.在第一起事实中，上诉人胡雷雷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且构成自首。2.在第二起事实中，被害人叶某甲的鼻骨损伤不构成轻伤二级。3.根据胡雷雷的病史及案发后表现，胡雷雷与叶某甲发生冲突时，其应处于××发病期，对于自己的行为缺乏辨认和控制能力，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2020年2月19日22时40分左右，上诉人胡雷雷持匕首、被害人叶某甲持长柄菜刀在宿迁市宿某区凤凰美地小区南门相互殴斗，胡雷雷捅伤被害人叶某甲腹部致其重伤二级，叶某甲砍伤胡雷雷脸部致其轻伤一级以及同年4月11日17时许，上诉人胡雷雷在凤凰美地小区东门“姐妹理发室”用拳头击打被害人叶某甲的头面部，致叶某甲轻伤二级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与案件相关联，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胡雷雷及其辩护人提出在第一起事实中，胡雷雷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袁某、叶某乙的证言及被害人叶某甲的陈述能够证实，胡雷雷和叶某甲在电话中争吵、辱骂并约架，证人袁某的证言及胡雷雷的供述还证实胡雷雷从家中拿了一把匕首出门，叶某甲也陈述从家中拿了菜刀前往，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二人打架前边朝一起走边辱骂对方，均印证二人约架的事实；现场监控视频及证人张某、胡某的证言能够证实，胡雷雷持匕首、被害人叶某甲持长柄菜刀冲向对方互殴，致对方不同程度受伤。双方均存在伤害对方的故意，不具有防卫意图，上诉人胡雷雷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的构成要件。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胡雷雷及其辩护人提出在第一起事实中胡雷雷的行为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某的证言及现场监控视频证实，斗殴结束后，上诉人胡雷雷在警车即将到达前离开现场进入小区，小区保安张某曾予以阻止，但胡雷雷并未听从，后到达现场的巡特警在小区保安的指引下进入小区里将被告人胡雷雷抓获带回，胡雷雷并非主动归案，现并无保安人员证实让其回家处理伤口，并声称警察到场后可以为其证明，而且其在一审庭审中未如实供述与叶某甲约架及故意捅刺叶某甲的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胡雷雷上诉称其患有精神疾病，受到外界刺激时认知及控制能力下降，一审所采信的鉴定意见未完全查明该事实以及胡雷雷的辩护人提出根据胡雷雷的病史及案发后表现，胡雷雷与叶某甲发生冲突时，其应处于××发病期，对于自己的行为缺乏辨认和控制能力，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2020年4月26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胡雷雷案发时处于精神分裂症缓解期，与受害人因现实矛盾多次发生纠纷，本案亦为现实因素导致案发。鉴定检查也未见其存在××性症状，其对自己的行为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存在，经鉴定，胡雷雷患有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处于缓解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该鉴定意见得到淮安市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12日出具的法医××鉴定意见书的印证。鉴定意见均是具有鉴定资格的鉴定人依照法定程序作出，能够证实上诉人胡雷雷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胡雷雷的辩护人提出在第二起事实中，被害人叶某甲的鼻骨损伤不构成轻伤二级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宿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20年4月27日出具的鉴定书，证实法医经阅宿迁市宿城区人民医院和宿迁市人民医院CT片，均显示被害人叶某甲右侧鼻骨骨折合并上颌骨额突骨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规定，被害人叶某甲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戴建军审判员  张成飞审判员  白 金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王梦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