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灵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晋0729刑初29号 公诉机关灵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继堂，男，1970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灵石县，现住灵石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经灵石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7月29日被灵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非法经营罪,经灵石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8月13日被灵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有非法经营罪,经灵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1年1月4日被灵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2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史红敏，山西天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灵石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二部刑诉〔202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继堂犯非法经营罪，于2021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燕一登、检察官助理陈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继堂及其指定辩护人史红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灵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继堂从2018年1月至被抓获前,陆续通过现金交易、微信转账共计294190元,从洪洞县林老二处、洪洞县××镇××村玉亮加油站、襄汾县古城襄光加油站购进60余吨汽油。在无任何经营手续的情况下,被告人孙继堂通过使用改装后的厢式货车拉载汽油采用上门服务或流动销售的方式,向赵某、宋某、集广驾校等不特定个人及单位售卖汽油，截止被告人孙继堂被抓获时,除货车内剩余的243.95升汽油,其余购买的汽油均销售完毕，非法获利52281.56元。 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继堂未经许可倒卖汽油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孙继堂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孙继堂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史红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的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孙继堂具有坦白情节，其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其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表示认可，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继堂从2018年1月至被抓获前,陆续通过现金交易、微信转账共计294190元,从洪洞县林老二处、洪洞县××镇××村玉亮加油站、襄汾县古城襄光加油站购进60余吨汽油。在无任何经营手续的情况下,被告人孙继堂通过使用改装后的厢式货车拉载汽油采用上门服务或流动销售的方式,向赵某、宋某、集广驾校等不特定个人及单位售卖汽油，截止被告人孙继堂被抓获时,除货车内剩余的243.95升汽油,其余购买的汽油均销售完毕，非法获利52281.56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信。 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证实被告人孙继堂的身份情况。 2、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被告人孙继堂的前科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孙继堂于2020年7月28日经传唤到灵石县公安局接受调查。 4、情况说明三份（分别由灵石县行政审批服务管理局、灵石县工业和信息化局、灵石县应急管理局2020年7月31日出具），证实孙继堂未在灵石县行政审批服务管理局办理工商登记注册，全县36家加油站均未有孙继堂名下的加油站，孙继堂也未在灵石县应急管理局申办过《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相关手续。 5、关于孙继堂非法储存、买卖危险物质一案的计量、抽样、销毁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孙继堂被抓获时,货车内剩余的243.95升汽油已经依法处置。 6、孙继堂与长长久久、玉亮站-杨某153××××2932、襄汾李总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孙继堂向杨某、襄汾李某1购买汽油的微信交易记录。 7、宋某向孙继堂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7月7日宋某向孙继堂（奋进超市）转账支付油款150元。 8、赵某向孙继堂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赵某通过微信共向孙继堂转账支付油款39笔，共计5390元。 9、王某向孙继堂微信转账记录，证实王某2019年12月4日到2020年4月19日通过微信向孙继堂转账支付油款6笔，共计2360元。 10、耿某向孙继堂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4月23日至2020年7月27日，耿某在王某的安排下通过微信向“奋进”（孙继堂）转账支付油款14笔，共计3620元。 11、收据三张、梁某向孙继堂微信转账记录一张、车辆照片四张，证实灵石县兴盛环保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2019年9月18日向孙继堂现金结算加油款2570元，2019年10月18日3000元，2019年11月13日3000元，2016年6月24日通过微信向孙继堂转账结算加油款15000元。 12、杨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加油站照片，证实孙继堂2020年6月13日向杨某转账14000元、6月9日转账10000元，7月26日转账5000元，5月5日转账18300元。 13、孙继堂向张某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孙继堂向张某的微信转账情况。 14、微信转账截图、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证实孙继堂在襄汾县古城襄光加油站李某1处购买汽油。 15、证人王建立的证言，证实今年四五月份开始孙继堂经常将他的五菱牌厢式货车停放在静升一组我的工厂外的空地上，这个空地是我出资从我哥哥手中租的，因为这个空地是开放式的，经常有村民、游客将车停在这里，为了方便大家，我没有收取过停车费。后来我听人说孙继堂利用他的厢式货车倒卖汽油，我因不在静升一组居住，很少回去，没有见过他卖油。他没有给我停车费，没有给我哥哥停车费，我哥哥将这块地租给我后，这块地一直就是我在使用。 1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今年7月份，我去静升村东南堡门口一收购站购买建大棚的材料时，发现院内停有一辆小厢式货车给车加油，我就和厢式货车的主人聊天，得知他叫孙继堂，是静升村的，他平时就将车放在那个院子里给人们加油。他加的是汽油，我问了一下他价格，比外面加油站便宜，加一箱油能便宜20到30元钱，便互相留了电话号码。7月17日中午，我的车没油了，我就给孙继堂打电话，后到那个院子里加了150元的汽油，今天，我的车没油了，我就给孙继堂打电话加油，加油的过程中就被公安人员现场查获。这个厢式货车是一辆银色五菱小厢式货车，车牌号是晋ＫＵ××××，封闭的车厢内有一长方形的储油罐，罐连接的有加油机和加油枪。我加了150元的汽油，每升是4.4元，共加了34升。我是通过微信扫二维码付款的。今天也是加150元的，但还没给他付钱。我不知道孙继堂加油车是否有相关部门批准的手续，也没问过他。我感觉在孙继堂那里买的油不耐烧，耗油量大。 1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大约是2019年7月份的一晚，我在我们小区散步，发现一辆五菱牌的厢式货车正给一辆汽车加油，我就上去看，见那辆厢式货车后门打开的，里面有加油枪、油表、油罐，我就询问加油的人，他说他的油比加油站的便宜，并且质量也有保证，如果需要的话可以电话联系，上门加油。然后我就留下了他的电话号码，8月份我就开始联系他加油直至现在。都是通过支付宝扫码的方式支付的，我根据我支付宝上的记录算了一下，我在孙继堂处加了5290元的汽油。大部分都是在阳光小区我家附近，也有在高速路口加的，每次加油都是我联系他，他开上他的加油车就来了。我没问过他，但我知道他就是黑加油点，我主要是关注油的质量和价格，他说油质量没问题，是从山东购进的，价格比正规加油站便宜。 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去年开始我在孙继堂那里给汽车加油。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大约是2019年12月初的一天，我开车从灵石县高速口下了高速后，在将车拐向永吉大道的时候，我看见路边一辆五菱牌的厢式货车正给一辆汽车加油，我就将车停下后上前询问，我看见那辆厢式货车里面有加油枪、油表、油罐，我就询问加油的人，他说他的油是92号汽油，质量好，价格便宜，如果需要的话可以电话联系，上门加油。然后我就留下了他的电话号码，之后我就开始联系他给我经营的驾校车辆加油直至现在。有时候是我使用我的微信，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支付的，有时候我安排驾校的员工耿某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支付。我根据我微信上的记录算了一下，我在孙继堂处加了2360元的汽油，都是在我位于集广村草桥新区驾培咨询中心的门店前加的，我给孙继堂打电话，他就开上他的厢式货车来给加油了。孙继堂的加油车就是一个黑加油点，我在他那加油主要是图油便宜，比正规的加油站每升能便宜1元钱。 19、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下旬，驾培咨询中心老板王某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一张微信昵称为“奋进”的二维码，让我加对方为好友，并安排我转账，王某告我是给驾校皮卡车加油的油钱，我给转账后，一辆五菱牌的厢式货车就到了驾培咨询中心给中心的教练车加油。之后隔几天王某就让我给“奋进”的微信号转钱，每次都是几百元，都是加油的钱。后来我知道“奋进”是静升人孙继堂。从2020年4月至今，我按王某的安排共计给孙继堂转账14次，转账3620元。 20、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我们公司有几辆车是孙继堂给记账加油，汽油款都是通过我给孙继堂结算，一般是我们公司车辆需要加油的时候给孙继堂打电话，孙继堂驾驶他那辆微型车来我公司给车辆加油。那是一辆五菱牌微型厢式小货车，车牌号晋ＫＵ××××，货箱内有油罐和加油机。我们公司有四辆车加的孙继堂的汽油，这四辆车分别是丰田霸道（车牌号晋Ｋ2××××），奥迪Ａ6（车牌号晋Ｋ2××××），桑塔纳（车牌号晋ＫＦ××××），依维柯（车牌号晋ＫＮ××××）。2019年9月前后开始的，一直加到2020年6月下旬就不再加孙继堂的汽油了。最开始的三个月是一个月一结，现金结算有收据，从2019年12月份至2020年6月下旬的油款是通过我的微信转账给孙继堂的微信结算的。2019年9月18日现金结算油款2570元，2019年10月18日现金结算油款3000元，2019年11月13日刷卡结算油款3000元，2020年6月24日微信转账结算油款15000元，共计23570元。 2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我母亲张某共同经营一家加油站，加油站名叫玉亮加油站，位于洪洞县××镇××村，法人代表是张兰香，实际经营人是我母亲和我。有工商营业执照、危化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证件齐全。一个加油的客户介绍说有位灵石的客户要来我这里买油，这个灵石的客户就是孙继堂，他最近一年一直在我们加油站买油。去年十月份开始的，通过我和我母亲张某，他从去年至今在我这里共买过9万多块钱的汽油，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孙继堂和我的微信转账记录共有171360元，这171360元里有8万是孙继堂去年跟我借的款，2020年1月，孙继堂来我们加油站买油，他跟我说家中有人病重，急需用钱，能不能借些钱，我跟我母亲商量后就借给他8万块钱，后来他陆陆续续通过微信转账把这8万块钱都还给我了。微信转账的171360元里除了这8万元，剩下的91360元就是孙继堂支付给我的油款，随行就市，4500至5000左右，有时候是购买临汾东芦油库的汽油，有时候购买山东油企的汽油。有时候孙继堂驾驶他的厢式货车来我们加油站拉油，有时候我们的加油车往介休的加油站送油时顺便卖给孙继堂，他是辆单排的厢式货车，车厢为白色，车牌号前面是晋Ｋ，尾数990，车厢内有个油罐和加油机。 2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十月份前后，孙继堂来到我们玉亮加油站，考察了油品质量，他说灵石一个驾校的车辆需要经常加油，看我们这里能不能优惠，我说可以，经过一番讨价后，从去年十月份至今他一直跟我们购买汽油。他的第一单是去年（2019年）十月份，后来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今年疫情期间过后基本上是一个月一到两次，他从我这里共购买了9万多块钱的汽油，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一部分是给我的微信转账，一部分转给了我儿子。171360元，其中有8万元是跟我和我儿子的借款，剩余的91360元是孙继堂购买汽油支付的油款。2020年1月份，孙继堂来我们加油站加油，他说他家人最近病重要做手术，需要用几十万，想跟我们借些钱，我跟儿子商量后就答应借给他8万块钱，后来他逐步通过微信转账把8万块钱都还上了。随着市场价有高有低，大约每吨4500到5000元，有时候我们的加油车往介休的加油站送油时顺便卖给孙继堂，他是辆单排的厢式货车，车厢为白色，车牌号前面是晋Ｋ，尾数990，车厢内有个油罐和加油机。 2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襄汾县古城镇经营一家加油站，加油站名称是襄光加油站，位于襄汾县××村××道旁，加油站有工商营业执照、危化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这些证件上写的法人名字崔柳是我的儿媳妇，加油站的实际所有人是我。大概六七年前，我当年经常开半挂车跑运输经灵石县静升镇，那会静升有个地销站，大车需要排队过，我找人帮忙，一来二往就认识了孙继堂，他帮过我的忙，后来算是朋友了，从2018年开始到2020年年初，孙继堂一直在我的加油站购买汽油。他第一次从我这里买汽油应该是2018年12月，持续有一年时间，基本每个月来一到两次，每次他都开着他那辆厢式小货车，因为时间长了，他来我加油站购油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购买的数量每次都在一吨左右。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孙继堂给我共结算购买汽油款162830元。2018年12月25日购油款5700元，2019年1月20日购油款11000元，2019年2月16日购油款9000元，2019年3月13日购油款12300元，2019年4月4日购油款10940元，2019年4月27日购油款6000元，2019年5月23日购油款11000元，2019年6月18日购油款14000元，2019年7月16日购油款13500元，2019年8月15日购油款14000元，2019年9月17日购油款10100元，2019年9月18日购油款7700元，2019年11月17日购油款9500元，2020年3月15日是一下结算的两三个月的油款28090元，随市场行情，每吨5000至6000元不等，我是从中石油侯马油库进购汽油，都是正规汽油，有时候孙继堂驾驶他的厢式货车来我们加油站拉油，有时候我们的加油车往介休的加油站送油时也顺便给孙继堂拉些。他是辆单排座的五菱牌厢式货车，车厢是白色，车牌号尾数是990，前面的字母我记不得了，他的厢式货车车厢内安装的一个改装好的小油罐和加油机，他说他给灵石的一个驾校长期供油。 2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大概六七年前吧，我在灵石县周边做煤炭生意，当时孙继堂也干这一行，一来二去我和他就熟悉了，我还让他给招呼过我的运煤车的装车和过站。2018年前后，我在洪洞县刘家垣镇经营过一个配煤场，孙继堂给我拉过电煤，断断续续的持续了有半年左右时间，当时的电煤价格不高，按发热量有时一百多，有时二三百一吨。孙继堂前前后后给我的煤场拉了约有2000吨电煤，每次他的车过了磅房、卸完煤，我就给他现金结算煤款，总共下来结算了有三十来万吧。 25、被告人孙继堂供述，证实2017年后半年我是在静升村12队宋虎生的院内卖汽油，地下埋的油罐，上面有加油机这样经营了大概一个月左右就被政府“双打办”取缔了，还罚了我大概8000元左右，我没有工商营业执照、危化品经营许可证及其他相关的经营手续。2017年后半年我买了一辆二手五菱牌轻型厢式货车，购买后过户到我一亲戚户下，车牌号为晋ＫＵ××××，买下车我让龙龙给我的车厢内焊了油罐，并在网上买了加油机和油枪，后进行汽油买卖经营。2018年1月份我改装了厢式货车后开始卖油，开始时流动的加油，有来找我加的，也有我上门给加的。2019年5月份因为王家大院改造，我就把车放到东南堡外王建立家院子外面的空场地里给人们加油。人们加油时就给我打电话，我就过去给加油，大部分都是微信扫二维码支付。我在车里放了一个打印出来的二维码，名称和我的微信同名为“奋进超市”。我没告诉他，他也经常不在，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根据购买汽油的价格决定，比正规加油站的汽油一般每升便宜一元左右。每一升我的利润平均下来是6角钱左右。我在襄汾李总（大名李某1）经营的加油站购买过汽油，在洪洞县杨某和其母亲经营的范村加油站购买过汽油，还跟洪洞县的林老二购买过汽油。林老二姓樊，名字不知道，我和他是倒腾煤炭时相互认识的，慢慢的煤炭生意不好做了，林老二说他也卖汽油，我就和他买过几次汽油，他有没有加油站我不清楚，我向林老二购买过三、四次汽油，总共也就8吨左右的汽油，每吨价格在5000元左右，油价随着市场行情走，总共也就三、四万块钱，我向林老二转账的40余万有30余万是我支付给林老二的购煤款，林老二的油罐车在往其他地方送油时路过灵石的时候顺便卖给我。我在襄汾李总的加油站购买汽油基本是在2019年，大概一年左右的时间，每个月购买一到两次，具体数量不清楚了，每吨的价格在5000元左右，大概支付了有16万多，具体数额我算不清了。有时候是我开着我那辆五菱厢式货车去他的加油站拉油，有时候是襄汾李总的油罐车往其他地方送油时顺便给我拉些，位于襄汾县××道旁，我记得叫襄光加油站，我向襄汾李总的40余万微信转账，有24万是我向襄汾李总兑换的现金，每次我去找襄汾李总加油结算油款时就跟襄汾李总兑换一、两万的现金，兑换的现金我通过微信转账转给襄汾李总。其余的16万多才是我给襄汾李总支付的购油款。从2019年10月至2020年7月，我共向杨某及其母亲经营的范村加油站购买汽油十余次，具体数量记不清了，每吨价格在5000元左右，支付了有91360元用于购买汽油，有时候是我开着我那辆五菱牌厢式货车去他们的加油站拉油，有时候是他们的油罐车往介休等地送油时顺便给我拉些。位于洪洞县范村，名字叫范村玉亮加油站，那171360元的微信转账中有8万元是我还杨某及其母亲的借款，其余的91360元才是用于购买汽油的款项，今年前半年，我小舅子跟我借钱说他媳妇病了要去太原诊治需要用钱，我当时也没多少现金，有一次在去杨某和其母亲经营的范村加油站购买汽油时就顺便跟杨某母亲提了借钱的事，杨某母亲也很痛快的借给我8万元现金，后来我逐步通过微信转账把这8万元还给了杨某及其母亲。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孙继堂未提出异议，本院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继堂未经许可倒卖汽油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继堂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成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应予支持。被告人孙继堂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称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该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亦予以采纳。被告人孙继堂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继堂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2281.56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上述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违法所得52281.56元予以追缴。 三、作案工具车牌号为晋ＫＵ××××的五菱箱式货车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楷 人民陪审员 王 丽 人民陪审员 李 玲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