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豫09行终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帅，男，1989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濮阳市交通运输执法支队，住所地濮阳市黄河中路258号。法定代表人苏方乾，该支队支队长。出庭负责人张海燕，分管负责人。委托代理人梁琳璞，河南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李帅诉濮阳市交通运输执法支队（简称交通执法支队）扣押财物一案，李帅不服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0902行初6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帅，被上诉人交通执法支队分管负责人张海燕及委托代理人梁琳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20年7月2日22点20分左右，交通执法支队在濮阳市京开道长途车站对李帅驾驶的豫Ｊ×××××号出租汽车进行检查，李帅没有提交从业资格证，涉案车辆上有收款人李帅的支付宝和微信二维码各一张，交通执法队当场作出证据登记保存清单，对涉案车辆登记保存，证据登记保存清单签字的执法人员为常大峰和冯彦峰。涉案出租车计价器显示7月1日、7月2日有大量运营计价记录，7月1日、7月2日，李帅多次载运乘客或亮着空车灯通过交警部门设置的公安卡口。至7月8日，交通执法支队根据《河南省道路运输条例》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对李帅作出并送达豫濮交综强措决字（2020）300114号《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扣押了涉案出租车，8月7日，交通执法支队作出豫濮交综解强措决字（2020）300114号解除《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8月17日李帅签收后，领取了车辆。执法现场视频显示案涉车辆亮着“空车”灯，没有设置“暂停营运”标志，公安卡口照片显示7月1日、2日李帅有多次驾驶涉案车辆载运乘客和多次亮空车灯巡游的行为，出租车计价器显示有多次计价记录，车辆二维码的收款人均是李帅。交通执法队提交了执法录像视频及路政执法监督检查日志，执法人员常大峰和冯彦峰出庭接受调查，证明其在执法现场执法。原审法院认为：巡游出租汽车喷涂、安装出租汽车标识，巡游出租车开亮“空车”灯，根据正常人经验，即表明该巡游出租汽车正在进行经营活动。李帅无从业资格证营运有执法现场视频、公安卡口照片、出租车计价器显示的多次计价记录，车辆上的收款二维码等证据证实，该证据链可以证实李帅多次巡游载客并产生计价交易，李帅在未取得巡游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下的营运行为违反了有关法律规定。《河南省道路运输条例》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对无证经营以及在限期内拒不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处理的，可暂扣运输车辆，出具暂扣凭证”，交通执法支队依法作出扣押涉案出租车于法有据。李帅要求撤销豫濮交综强措决字（2020）300114号《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的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李帅诉称执法人员常大峰和冯彦峰均不在执法现场的意见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李帅承担。上诉人李帅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本案在交通执法支队作出的豫濮交综强措决字（2020）300114号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上签名的执法人员常大峰不再执法现场，该强制措施决定书上的签名违法，依据该强制措施决定书作出豫濮交综措决字（2020）300114号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应予撤销。二、一审判决适用证据规则错误，常大峰是否在现场应由交通执法支队提供证据证明，李帅不承担举证责任，如交通执法支队未提供证据，则应认定常大峰不在现场。三、原判将执法监督检查日志作为证据使用，程序违法。请求：撤销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0902行初69号行政判决；改判为撤销豫濮交综措决字（2020）300114号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交通执法支队承担。被上诉人交通执法支队辩称：一、交通执法支队在一审向法庭提交的工作日志、现场视频以及现场执法人员冯彦峰、常大峰到庭接受调查询问的情况，足以证实常大峰在执法现场。二、交通执法支队依法收集了大量证据，既有李帅在现场开着空车灯进行巡游揽客的视频，也有调取案涉车辆计价器计价信息勘验笔录，还有公安卡口记录的李帅多次载运乘客或亮着空车灯巡游的电子数据，这些证据既能独立证明李帅违法事实，又具有关联性，形成无可辩驳的证据链条。基于这些证据，交通执法支队对李帅依法作出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驳回李帅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违法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有正确的问题。交通执法支队诉讼中提交的公安卡口照片、涉案车辆计价器勘验笔录及相关执法视频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李帅在2020年7月1日、2日期间，存在驾驶豫Ｊ×××××号出租汽车进行营运的情况，且二审庭审中李帅亦认可2020年7月1日、2日都是其本人驾驶的涉案车辆。本案认定李帅未取得从业资格驾驶出租汽车从事经营活动的事实清楚，依据《河南省道路运输条例》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对李帅作出行政强制措施决定适用法律正确。李帅在执法程序中陈述称2020年7月2日扣车时没有营运，不能否定其在2020年7月1日、2日其他时间段非法营运的事实，李帅上诉称其没有驾驶出租车进行营运活动的上诉理由缺少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行政执法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交通执法支队执法人员冯彦峰、常大峰在一审中接受调查并陈述了相关执法过程情况，从二人陈述情况来看，2020年7月2日晚上查扣涉案车辆期间，动用了两执法车辆，执法人员有八人，并有多个执法记录仪，冯彦峰、常大峰均认可本人在执法现场，常大峰认可其参与了查扣李帅车辆，但在后面车辆没有过去。车辆登记保存清单的签名虽不是常大峰本人签字，但执法证号与常大峰执法证号一致。因交通执法支队查扣李帅车辆的执法过程是一个动态执法过程，执法人员常大峰虽在后面执法，但其知晓查扣涉案车辆的行为。本案中，查扣车辆清单上不是常大峰本人签字，执法记录仪未能显示常大峰影像，均不能否定常大峰参与本案执法行为的事实，本院对李帅上诉称常大峰没有在执法现场等执法程序违法的理由不予采纳。另，交通执法支队在本案执法过程中存在扣押车辆清单未经执法人员常大峰本人签字、执法记录仪录像不能全面反映执法现场情况等执法环节不规范的问题，在此一并予以指出，望交通执法支队进一步提高执法规范化水平。三、关于一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李帅上诉称一审法院将执法监督检查日志作为证据使用程序违法。对此，本院认为，李帅在执法人员执法过程中未提出常大峰不在执法现场作为申辩理由，李帅在一审诉讼中提出该理由，交通执法支队补充执法监督检查日志作为证据，一审组织调查质证程序并无不当。另，执法监督检查日志系交通执法支队单方制作，仅以该证据不能证明常大峰在执法现场，但也不能否定常大峰参与执法的事实。本院对李帅上诉称一审程序违法的理由不予采纳。四、关于李帅二审中提出的两份申请如何处理的问题。李帅于二审庭审前，向本院申请调取市交通执法支队2020年7月2日22时20分左右对其李帅执法过程中形成的执法记录仪录像。对该申请事项，交通执法支队庭审中称相关执法记录仪录像在一审中均已经提交，故本院不再予以调取。李帅于二审庭审前，向本院提交笔迹鉴定申请，但二审中庭审中已经明确表示放弃该项申请，本院对该申请不再予以处理，在此予以明确告知。综上，本案交通执法支队作出的行政强制措施决定认定事实清楚、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判决驳回李帅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李帅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李帅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鸿斌审判员  贾向阳审判员  崔树峰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法官助理王雪贝书记员王德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