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行终82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苏凤娟，女，197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石景山路**。法定代表人李新，区长。委托代理人张涛，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政府干部。委托代理人甄光燕，北京市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凤娟因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2020）京04行初657号行政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3月21日，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石景山区政府）对被征收人苏凤娟作出石政决〔2020〕3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征补决定），主要内容为：石景山区政府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石政决〔2017〕57号《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以下简称《征收决定》），并于当日进行公告，决定对衙门口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项目（以下简称涉案项目）范围内住宅房屋及其附属物进行征收，征收范围：东至向阳及衙门口集体经济组织东边界，南至丰沙铁路，西至首钢厂区，北至人民渠及莲石东路（具体以规划管理部门确定的范围为准）。涉案项目房屋征收部门为区征收办，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为区房屋征收中心，住宅房屋评估机构为公开选定的北京华天通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天通评估公司）、北京中诚亿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北京首佳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北京市国盛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国地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北京市金利安房地产咨询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大地盛业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衙门口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项目私有住宅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以下简称《征补方案》）规定，涉案项目被征收人为涉案房屋所有权人；涉案房屋建筑面积根据房屋权属证明、规划建设或有关批示文件证载面积确定，如证载面积小于具有合法有效土地使用权范围内现状首层房屋（符合房屋条件）的建筑面积，则按入户调查实际测量的首层房屋（符合房屋条件）的建筑面积确定，未经批准建设的地下室、、地面**及以上建筑以及合法有效土地使用权范围外建筑，不予补偿；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2017年7月11日张贴《房屋征收暂停办理事项公告》以后，违反规定实施新建、扩建、改建房屋和改变房屋用途、变更房屋权属登记等不当增加补偿费用的部分，不予补偿；涉案项目范围内，同一被征收人有两处及以上被征收房屋的，建筑面积合并计算；涉案项目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方式、“房屋产权调换”方式中的一种补偿方式；签约期限自2017年12月12日至2018年1月28日。北京市石景山区衙门口上后街109号（以下简称109号）房屋位于涉案项目征收范围内，根据（2017）京0107民初1862号民事判决书、（2018）京01民终28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109号院内北房四间中西数第一间归樊跃强、樊新共同居住使用，如遇拆迁，樊新、樊跃强各享有该房屋百分之五十的拆迁利益；二、109号院内北房四间中西数第二间由樊新所有，西数第三间、第四间由赵利英所有；三、109号院内东房第一间、第二间、第三间由樊跃强居住使用，南房西数第一间、第二间、东房第四间及二层平房两间由苏凤娟居住使用。经北京三友宇天测绘有限公司实际测绘，109号院内苏凤娟所有的涉案被征收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建筑面积为49.89平方米，，地下室二层及以上建筑面积为23.84平方米，全院占地面积54.13平方米。华天通评估公司对涉案房屋出具了编号为华天通[2017]估字ZS100号-苏凤娟《北京市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估价报告》（以下简称《估价报告》），涉案房屋评估价款为人民币3025570元。《估价报告》送达被征收人后在规定期限内未收到被征收人书面复核申请。就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虽经多次协商，被征收人与区房屋征收中心在涉案项目签约期限内未能达成补偿协议，在本决定作出前，双方仍未能达成协议。石景山区政府认为，房屋征收补偿应按照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实施。涉案房屋位于衙门口上后街109号，被征收人为苏凤娟，房屋建筑面积为49.89平方米，应按照《征补方案》给予相应征收补偿。对于未经批准建设的地下室、二层及以上建筑面积为23.84平方米，不予补偿，只按照重置成新价给予补助。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下简称征补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以及《征补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如下：一、被征收人苏凤娟可以选择“货币补偿”方式或“房屋产权调换”方式其中一种补偿方式。（1）被征收人选择“货币补偿”方式的，向被征收人支付补偿补助款共计人民币3318365元，其中:涉案房屋评估价款：3025570元；搬迁费1995.60元；临时安置费：17960.40元；外迁补助费：249450元；未经批准建设的地下室、、地面**及以上建筑以及合法有效土地使用权范围外建筑补助费：23389元。（2）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方式的，向被征收人支付补偿补助款共计人民币3177402.20元（不含临时安置费），其中:涉案房屋评估价款3025570元；搬迁费3991.20元；未经批准建设的地下室、、地面**及以上建筑以及合法有效土地使用权范围外建筑补助费23389元；调换房屋补助费124452元。从衙门口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项目住宅房屋安置房源“衙门口安置房小区”3区中预留6号楼2单元0102室（二居室，设计建筑面积为69.14平方米）作为产权调换房屋，上述产权调换房屋总购房款为人民币2814788.48元，预计交付时间为2020年12月4日。临时安置费按照产权调换房屋户型发放，发放标准为一居4280元/月、二居5620元/月、三居6420元/月，发放期限自被征收人搬家交房之日至2020年12月4日后第四个月，被征收人使用征收人提供的周转房的，临时安置费相应核减。临时安置期限届满房屋不能按期交付的，按届时的房屋租赁市场价格重新核定临时安置费补偿标准，继续发放临时安置费，直至产权调换房屋交付之日。产权调换房屋购房款可以从应支付被征收人的补偿补助款中予以抵扣。二、被征收人应在本征收补偿决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选择上述第一项决定其中一种补偿方式，并提交到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被征收人未按照本决定要求选择补偿方式的，视为放弃选择权，按“房屋产权调换”方式予以补偿。三、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应于上述第二项决定期限届满之日起十五日内将补偿补助款（不含临时安置费）支付给被征收人。四、被征收人自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六十日内从涉案房屋内搬出，并将上述房屋交付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予以拆除。如不服本决定书，可自本决定书送达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北京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在六个月内向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苏凤娟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依法撤销石景山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征补决定。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因涉案项目建设需要，石景山区政府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征收决定》，决定对涉案项目征收范围内的房屋及其附属物实施征收。《征收决定》同时载明了《征补方案》和《衙门口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项目公房征收补偿方案》、房屋征收部门、实施单位、评估机构、项目签约期限、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权利等内容。苏凤娟居住使用的涉案房屋在此次征收范围内，建筑面积为49.89平方米。2018年1月27日，华天通评估公司作出《估价报告》，主要内容为：被征收人苏凤娟，房屋坐落在北京市石景山区衙门口上后街109号，建筑面积49.89平方米，价值时点为2017年12月5日，被征收房屋评估价款为3025570元，未经批准建设的地面二层上建筑，以及合法有效土地使用权范围外建筑据实评估的房屋、房屋装修、设备及附属物重置成新价23389元。《估价报告》使用期限为与涉案项目征收期限一致，同时告知被征收人有提出解释说明、申请复核评估及鉴定的权利。《估价报告》于2018年1月28日送达苏凤娟。苏凤娟未就《估价报告》申请复核及鉴定。由于苏凤娟未能在签约期内与征收部门签订征收补偿协议，2020年3月13日，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向石景山区政府申请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2020年3月21日，石景山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并予公示。被诉征补决定于2020年4月2日向苏凤娟送达。苏凤娟不服，于2020年9月1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苏凤娟在109号有无建设手续的南房2间、东房1间及二层平房2间。经另案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7民初1862号民事判决认定，因上述房屋均未取得合法的审批手续，法院仅处理房屋居住使用权，判决确认上述房屋由苏凤娟居住使用。再查，诉讼期间，苏凤娟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北京市艺博鸿展示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衙门口上后街**法定代表人苏凤娟）的《营业执照》及缴款、记账凭证等材料，主张在征收补偿期间，其向征收部门提交了上述材料，请求对其所持有公司的停产停业损失给予补偿，但石景山区政府未予补偿。石景山区政府当庭表示，没有收到过苏凤娟提交的上述申请及材料。石景山区政府另表示，如果苏凤娟在征收房屋前提交停产停业损失补偿的相关申请材料，且符合《征补方案》的要求，经征收部门核实后，可以予以停产停业损失补偿。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征补条例第四条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第二十六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涉案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据此，石景山区政府具有作出本案被诉征补决定的法定职权。本案中，由于苏凤娟与房屋征收部门在签约期限内未达成补偿协议，经征收部门报请，石景山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对涉案房屋进行征收并予以补偿，并将被诉征补决定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符合上述规定。征补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六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包括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以及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因征收房屋造成搬迁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搬迁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中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十八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包括征收人、被征收人或者公房承租人的基本情况、房屋征收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或者定向安置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费、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及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权利等内容。本案中，石景山区政府在苏凤娟与房屋征收部门达不成补偿协议的情况下，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对涉案房屋价值进行补偿，提供了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补偿两种可选择的补偿方式，明确了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确定其它各项补偿、补助费用，提供了临时周转用房，保障了苏凤娟的合法权益。被诉征补决定的内容与作出程序并不违反征补条例及相关规定。苏凤娟主张石景山区政府未给予其停产停业损失补偿，但苏凤娟未提交其在征收过程中向征收部门提交过停产停业损失材料的有效证据，故苏凤娟的该项主张不成立。且在本案诉讼期间，石景山区政府明确表示，如果苏凤娟在征收房屋前提交停产停业损失补偿的相关申请材料，且符合《征补方案》的要求，经征收部门核实后，可以予以停产停业损失补偿，亦保证了苏凤娟的相关权益。征补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第二十二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涉案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本案中，《估价报告》系由具有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和估价师出具，具有合法性。评估时点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一致，亦明确了《估价报告》的使用期间，评估过程并不违反相关规定。《估价报告》已列明提出书面申请复核评估、向涉案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的权利及期限。《估价报告》作出后已送达苏凤娟，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苏凤娟收到《估价报告》后未提出复核和鉴定申请。石景山区政府将《估价报告》作为被诉征补决定的依据符合征补条例及相关规定。关于苏凤娟主张《估价报告》已超过有效时间的主张，由于《估价报告》明确使用期限与涉案项目征收期限一致，故苏凤娟的该项主张并不成立。关于苏凤娟提出的被诉征补决定认定的补偿面积与苏凤娟实际享有的房屋面积不一致的理由。一审法院认为，石景山区政府在征收过程中进行了入户调查并由专业测绘公司进行了房屋测绘，最终确定了苏凤娟房屋的面积。另案中的人民法院的现场勘验笔录中的制图，仅为2017年12月25日的房屋布局示意图，不能因此确定被征收房屋的面积。对于2间二层平房：首先，《征补方案》系合法作出，明确了未经批准建设的地下室、地面、地面**及以上建筑补偿；其次，苏凤娟未向一审法院提交有效证据证明2间二层平房为合法建筑或者为未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再次，苏凤娟收到《估价报告》后，未提出复核和鉴定。综上，苏凤娟的该项理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苏凤娟的其他理由，亦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综上，苏凤娟请求撤销被诉征补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了苏凤娟的诉讼请求。苏凤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第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在征收初期即向征收部门提交了营业执照复印件，但在被诉征补决定中未对被征收人进行补偿；第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房屋面积认定事实错误；第三，《估价报告》未对被征收人的房屋装修、设备及附属物的价值进行评估补偿，严重侵害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第四，被上诉人在未与上诉人进行协商的情况下直接作出被诉征补决定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直接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石景山区政府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石景山区政府的法定职权以及《估价报告》的合法性，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相关认定，不再赘述。根据征补条例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公平，包括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本案中，因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与被征收人苏凤娟在《征收决定》确定的签约期内未达成补偿协议，故石景山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以具有合法资质的评估机构所出具的评估报告为依据，给予了被征收人苏凤娟选择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的权利，明确了给付苏凤娟房屋评估价款的数额、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具体房屋位置和临时安置费给付标准等。被诉征补决定符合《征补方案》及相关法规的规定，内容并无不当，本院应予支持。关于苏凤娟主张的其有营业执照、被诉征补决定未对其进行补偿的诉讼意见，本院认为，苏凤娟虽主张其在征收之初即提交了营业执照复印件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其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且一审法院对此已查明，石景山区政府明确表示，苏凤娟可提交停产停业损失补偿的相关申请材料，符合《征补方案》的要求可给予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故苏凤娟如符合条件，就相关补偿事项可另行主张。关于苏凤娟所持石景山区政府在未与其进行协商的情况下直接作出被诉征补决定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征补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有关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本案中，因苏凤娟与房屋征收部门未达成补偿协议，石景山区政府依据前述规定作出被诉征补决定符合法律规定，是否进行协商不是作出《征收决定》的法定程序，苏凤娟的前述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苏凤娟对涉案房屋面积认定及《估价报告》所持异议，一审法院已进行充分论述与回应，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相关意见，不再赘述。综上，苏凤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苏凤娟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井玉审 判 员 哈胜男审 判 员 周凯贺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杨 静书 记 员 张 曼书 记 员 康博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