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京02刑终129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晓丽，女，1980年10月27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7日被羁押，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田光，天津庆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玉宾，男，1988年1月12日出生。因犯强奸罪，于2009年7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5年9月27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7日被羁押，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清波，北京人富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柳萌，北京人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罗春野，男，1985年9月16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7日被羁押，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杰宏，男，1987年1月3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7日被羁押，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蔚然，北京市荣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旭，女，1991年1月26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7日被羁押，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邱永胜，男，1979年7月5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7日被羁押，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肖健，北京人富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姬芳，北京人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付俊杰，男，1996年4月16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7日被羁押，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伟，男，1986年10月21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7日被羁押，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闯，男，1987年8月10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7日被羁押，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穆心，男，1996年11月1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7日被羁押，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晓丽、罗春野、金玉宾、李杰宏、张旭、邱永胜、付俊杰、李伟、赵闯、穆心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作出（2019）京0106刑初15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晓丽、金玉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吕晓丽、金玉宾，审阅吕晓丽、金玉宾、李杰宏、邱永胜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7日，被告人吕晓丽、罗春野伙同金玉宾、李杰宏、张旭、邱永胜、付俊杰、李伟、赵闯、穆心等人在本市朝阳区某地，以北京某拍卖有限公司的名义电话联系居住在本市丰台区的被害人魏某、李某1以及居住在朝阳区、海淀区、昌平区等地的多名被害人，虚构其公司能够对被害人手中粮票、纪念币等收藏品进行价格鉴定，在没有评估鉴定资质的情况下，随意定高价吸引被害人参与展览、拍卖，并以此为由收取标的费、保险费等费用；在安排虚假拍卖会后，被告人虚构可以提供私洽服务，再次收取被害人私洽费用。被告人从被害人处骗取钱款共计160余万元。被告人吕晓丽、罗春野、金玉宾、张旭、李杰宏、邱永胜、付俊杰、李伟、赵闯、穆心于2019年1月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西局派出所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魏某、崔某、李某2、施某、杨某、张某1、卢某、席某、韩某、张某2、刘某1、谢某、荣某、王某1、方某、王某2、尤某、谌某、刘某2、郝某、徐某、白某、彭某、孙某、杜某、李某3、高某、李某1、陈某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李某4、张某3、董某、付某、吴某、姬某、宋某证言，委托拍卖合同、POS签购单、协议书、私洽协议、补充协议、展柜出租协议、承诺书、收据、欠条、收条、银行转账记录、银行收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入库单、市场部藏品评估报价清单、邀请函、拍卖现场视频、VIP会员申请表、拍卖VIP会员卡，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照片、录像，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照片，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工商登记信息，谈单流程，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POS机商户查询，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赔偿谅解书、收款凭证，身份信息，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被告人吕晓丽、罗春野、金玉宾、李杰宏、张旭、邱永胜、付俊杰、李伟、赵闯、穆心的供述等。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吕晓丽、罗春野、金玉宾、张旭、李杰宏、邱永胜、付俊杰、李伟、赵闯、穆心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吕晓丽、罗春野、金玉宾、李杰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旭、邱永胜、付俊杰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李伟、赵闯、穆心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处罚。鉴于被告人金玉宾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吕晓丽、罗春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谅解，故对二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杰宏、张旭、邱永胜、付俊杰、李伟、赵闯、穆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被告人金玉宾、张旭、邱永胜、付俊杰、李伟、赵闯、穆心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故对被告人金玉宾、张旭、邱永胜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伟、赵闯、穆心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李杰宏、付俊杰予以减轻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吕晓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二、被告人罗春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三、被告人金玉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李杰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被告人张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邱永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付俊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李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赵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穆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已追缴被告人吕晓丽、罗春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八万六千四百六十元分别发还各被害人；十二、扣押在案的人民币四十六万二千五百四十元并入判决第十一项执行；十三、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处理。吕晓丽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吕晓丽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吕晓丽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原判未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量刑过重，建议对吕晓丽从轻处罚。金玉宾的上诉理由是：其提成金额应为其所管理业务员业绩额的1%而非公司利润的1%，且其相较于同案犯吕晓丽、罗春野、李杰宏的作用较小，应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金玉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金玉宾并非北京某拍卖有限公司的组织、策划、发起者，在公司仅负责销售部日常工作，工资形式为底薪加提成，从未得到过分红，且仅三名被害人对其进行了指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建议对金玉宾从轻处罚。李杰宏辩护人辩护意见是：李杰宏系初犯、偶犯，其虽然是销售经理，但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邱永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邱永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在本院审理期间，吕晓丽、金玉宾及吕晓丽、金玉宾、李杰宏、邱永胜的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晓丽、金玉宾、原审被告人罗春野、张旭、李杰宏、邱永胜、付俊杰、李伟、赵闯、穆心犯诈骗罪的事实是正确的。上述事实有一审判决书中所列举的、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的各项证据证实，本院审核属实亦予以确认。关于金玉宾及其辩护人所提金玉宾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金玉宾在涉案公司任销售总监职务，负责公司销售业务，且按照总销售利润的一定比例获取提成，是诈骗共同犯罪的关键一环，并非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对其任职期间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且不能认定为从犯，故金玉宾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吕晓丽、金玉宾及二人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李杰宏、邱永胜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述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考虑各自犯罪数额和相关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作出处罚，量刑并无不当，二审期间无新的从宽处罚情节，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晓丽、金玉宾、原审被告人罗春野、张旭、李杰宏、邱永胜、付俊杰、李伟、赵闯、穆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吕晓丽、罗春野、金玉宾、李杰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张旭、邱永胜、付俊杰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李伟、赵闯、穆心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上述各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金玉宾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吕晓丽、罗春野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谅解，对二人予以从轻处罚；李杰宏、张旭、邱永胜、付俊杰、李伟、赵闯、穆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金玉宾、张旭、邱永胜、付俊杰、李伟、赵闯、穆心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对金玉宾、张旭、邱永胜予以从轻处罚，对李伟、赵闯、穆心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李杰宏、付俊杰予以减轻处罚。一审法院根据吕晓丽、罗春野、金玉宾、张旭、李杰宏、邱永胜、付俊杰、李伟、赵闯、穆心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对已追缴钱款及扣押财物的处理亦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吕晓丽、金玉宾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吴炎冰审 判 员 漆爱君审 判 员 易大庆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范静怡书 记 员 邢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