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刑终25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易雄，男，1988年6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桃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勇，男，1984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长沙市雨花区。2013年9月12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易永灵，男，1987年11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桃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晖，男，1989年6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衡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易荣，男，1987年12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桃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审理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勇、易永灵、易雄、朱晖、易荣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二○二○年十月十六日作出（2020）湘0111刑初7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易雄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月开始，李正辉（已判决）为谋取非法利益，招募、纠集人员在长沙市成立发卡招嫖卖淫团伙，安排陶支（已判决）等人在酒店、宾馆发放招嫖卡片，招募贺云祥、刘百花（均已判决）等人负责接派单及记账，雇佣被告人易永灵、易雄、李勇、易荣、朱晖及易军、李龙辉、易焕新、贺恭（均已判决）等人担任团伙内运送卖淫女的司机，并先后招募卖淫女柳利兵、鄢华兰、李兰香、杨政苹、郭小宏、谭颜君、陈玲、覃宇、杨某某（未成年人）、李玉兰等人进行组织卖淫犯罪活动。李正辉团伙接到嫖客的招嫖电话（俗称“接单”）或王某（已判决）等其他发卡招嫖团伙转派的嫖客信息后，组织、安排卖淫女（俗称“派单”）由司机运送至嫖客住宿的酒店、宾馆房间卖淫。卖淫女将收取的嫖资扣除自己的违法所得后，自己或通过司机将剩余的嫖资以现金、微信及支付宝转账等方式上交给李正辉，再由其予以分配。团伙内的司机还需要负责望风，以确保卖淫女的安全。被告人李勇于2017年6月加入团伙并担任司机接送卖淫女，2018年3月离开。被告人易永灵于2017年7月加入团伙并担任司机接送卖淫女，2018年8月离开。被告人易雄于2017年7月加入团伙并担任司机接送卖淫女，2018年4月离开。被告人朱晖于2017年8月加入团伙并担任司机接送卖淫女，2017年12月离开。被告人易荣于2017年10月加入团伙并担任司机接送卖淫女，2017年12月离开。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李正辉团伙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被公安机关查处10起，相关卖淫女和嫖客均已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违法所得均已被公安机关收缴，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1月2日，郭某拨打王某的招嫖电话，王某接电话后，将单转派给贺云祥，由贺云祥安排李龙辉运送卖淫女柳利兵到嫖客郭某入住的长沙市维也纳酒店红星店2713房卖淫，柳利兵收取嫖资600元。（2）2017年11月2日，向波、曾小平入住的长沙市菲尼斯卡酒店8403房后，拨打房间内招嫖卡上招嫖电话，王某接电话后，将酒店及房号、嫖资价格信息派单给贺云祥，由贺云祥安排卖淫女鄢华兰到嫖客向波、曾小平入住的房间卖淫，鄢华兰收取嫖资900元。（3）2017年11月7日，嫖客谢志胜拨打王某的招嫖电话，王某接电话后，将单转派给贺云祥，由贺云祥安排易焕新运送卖淫女李兰香到嫖客谢志胜入住的长沙市井湾子觅你酒店7203房卖淫，李兰香收取嫖资600元。（4）2017年12月28日，嫖客岑国建拨打李某（已判决）的招嫖电话，宋芳（已判决）接电话后，将单转派给贺云祥，由贺云祥安排向铣运送卖淫女杨政苹到嫖客岑国建入住的长沙市星城御庭酒店8606房卖淫，杨政苹收取嫖资600元。（5）2017年12月28日，嫖客余文拨打李某的招嫖电话，宋芳接电话后，将单转派给贺云祥，由贺云祥安排卖淫女郭小宏到嫖客余文入住的长沙市天心区迎新路景苑酒店5058房卖淫，郭小宏收取嫖资600元。（6）2018年1月18日，嫖客蒋冬永拨打李某的招嫖电话，宋芳接电话后，将单转派给贺云祥，由贺云祥安排易军运送卖淫女谭颜君到嫖客蒋冬永入住的长沙市星城御庭酒店515房卖淫，谭颜君收取嫖资500元。（7）2018年1月16日，嫖客殷国光拨打彭某（已判决）的招嫖电话，谭艳兵（已判决）接电话后，将单转派给贺云祥，由贺云祥安排被告人李勇运送卖淫女陈玲到嫖客殷国光入住的长沙市天恒酒店419房卖淫，陈玲收取嫖资500元。（8）2018年1月16日，嫖客钟坚拨打彭某的招嫖电话，谭艳兵接电话后，将单转派给贺云祥，由贺云祥安排被告人易永灵运送卖淫女杨某某（未成年）到嫖客钟坚入住的长沙市天恒酒店517房卖淫，杨某某收取嫖资500元。（9）2018年1月19日，嫖客邓中和拨打彭某的招嫖电话，谭艳兵接电话后，将单转派给贺云祥，由贺云祥安排卖淫女覃宇到嫖客邓中和入住的长沙市七彩商务酒店6128房卖淫，覃宇收取嫖资400元。（10）2017年11月8日，贺云祥按李正辉的授意，安排卖淫女李玉兰到嫖客程波入住的长沙市岳麓区麓景路七天连锁酒店705房卖淫，李玉兰收取嫖资500元。另查明，被告人易雄于2019年11月26日自动投案，并规劝被告人李勇、易永灵于同年12月23日自动投案。被告人朱晖于2019年12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规劝被告人易荣于同年12月16日自动投案。被告人李勇、易永灵、朱晖、易荣分别退缴了非法获利人民币30000元、10000元、6000元、4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洞井派出所、侯家塘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聊天及转账截图，支付宝转账截图，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王某、李某、彭某、郭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报告，现金存款凭证，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刑事判决书，5被告人及同案人李正辉、贺云祥、刘百花、易军等人的供述及其身份、现实表现材料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勇、易永灵、易雄、朱晖、易荣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案发后，被告人李勇、易永灵、易雄、易荣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晖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易雄、朱晖分别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均有立功表现，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勇、易永灵、朱晖、易荣均已退缴了非法获利，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该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该院判决：一、被告人李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易永灵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易雄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朱晖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易荣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原审被告人易雄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宽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易雄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易雄及原审被告人李勇、易永灵、朱晖、易荣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案发后，上诉人易雄及原审被告人李勇、易永灵、易荣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朱晖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易雄及原审被告人朱晖分别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均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勇、易永灵、朱晖、易荣均已退缴非法获利，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易雄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宽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易雄犯罪的事实、性质，综合考虑所具有的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对其量刑均是在法定幅度范围内及原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幅度范围内，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易雄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且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可对其再予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20）湘0111刑初77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及第三项中对上诉人易雄的定罪部分；二、撤销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20）湘0111刑初773号刑事判决第三项中对上诉人易雄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易雄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7日起至2021年10月20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征审判员 何 琳审判员 王新平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訾晓寅书记员周子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