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湘13刑终167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柳琴，女，1998年8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北京富安国际拍卖有限公司资深总监，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紫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娄底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达行，化名何达航，男，1996年5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北京富安国际拍卖有限公司总监，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双峰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飞，湖南定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振腾，男，198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北京富安国际拍卖有限公司高级经理，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遂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双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圳泉，男，1997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北京富安国际拍卖有限公司高级经理，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遂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双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永玲，女，199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北京富安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客户经理，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梅州市兴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娄底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嘉卿，女，2000年5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肄业，北京富安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客户经理，住广东省清远市阳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娄底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静远，男，198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北京富安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客户经理，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肥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双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颂佳，化名罗颂，男，198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北京富安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客户经理，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梅州市丰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双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维路，化名何文展，男，1997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北京富安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客户经理，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双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文忠，化名李小文，男，199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北京富安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客户经理，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押双峰县看守所。 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审理双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邹柳琴、何达行等人犯诈骗罪一案，于2021年2月8日作出（2020）湘1321刑初4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邹柳琴、何达行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8年9月份，张超峰、傅浩（均为湖南省双峰县人，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出资，在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大厦××房××宇（广州）艺术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轩宇公司），邹聪、刘品默（均为湖南省双峰县人，另案处理）等人陆续入职该公司。轩宇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张超峰、邹聪，法定代表人刘品默。公司设置了管理层、市场部、后勤部等部门，并设置资深总监、总监、副总监、经理（包括高级经理、客户经理、见习客户经理）等职位。 轩宇公司以实施诈骗为目的，成员稳定，各部门之间、人员之间分工合作，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形成了诈骗犯罪集团。其诈骗方式如下:(1)由网络技术人员在互联网上投放轩宇公司可以代理拍卖、销售藏品的虚假广告，以此收集想要变卖藏品的被害人姓名、电话及其持有的藏品特征等信息。(2)后勤部将收集的被害人信息转发至市场部，市场部再将该信息分发至经理。(3)经理使用统一的“话术”虚假介绍公司实力，获取被害人信任;要被害人通过微信将藏品图片发送给经理，以公司能代理高价销售藏品或海外拍卖为由，引诱被害人上门或将藏品邮寄到公司;然后由“鉴定专家”对被害人的藏品进行虚假鉴定。(4)经理、部门总监、副总监及“鉴定专家”相互配合，诱骗被害人与公司签订所谓的各种服务合同，并以“咨询费”、“鉴定费”、“推广费”、“图录费”等方式骗取钱财。(5)为取得被害人信任，该公司还购买了150家假冒知名网站的网址，在假冒网站上进行虚假推广;录制、剪接一些非真实拍卖的“拍卖场景”视频发给客户，以便进一步实施诈骗。(6)当合同到期后，公司以流拍等为由，诱骗被害人续签合同并重新交费。轩宇公司通过上述模式，各部门紧密配合，通过虚构事实，设置骗局，最终达到诈骗他人财物的目的。 2020年5月，张超峰又独自出资在广州市天河区××大厦××房成立北京富安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富安公司）。富安公司的人员构成与轩宇公司基本一致，仅更换法人代表为彭邦，以与轩宇公司相同的手段实施诈骗。富安公司市场部每个小部门设置1个总监，1至3个副总监，若干业务员。为管理方便，总监之上还设有资深总监，管理2至4个小部门。总监负责管理本部门事务，经理则负责联系客户。经理每月除发放固定底薪外，还按照个人诈骗金额的10%至20%发放提成;资深总监、总监、副总监按照各自管理的人员诈骗总金额的1.5%至8%不等进行提成。 至案发时，市场三部的具体成员组成如下:邹柳琴系资深总监(承担管理职责)、何达行系总监(承担管理职责)、黄振腾、刘圳泉、王永玲、梁嘉卿、张静远、罗颂佳、何维路、李文忠为成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邹柳琴2019年8月进入轩宇公司任总监，管理三部，2019年9月起任资深总监，2019年9月至2020年4月期间管理三1部、三2部，2020年5月至6月期间管理三1部、三2部、三3部，2020年7月起管理一部、三部(原三1部)、五部(原三3部)、九部(原三2部)。期间，张超峰承诺给邹柳琴3%的“股份”，但至案发尚未发放“股份”分红。 2020年7月至案发，一部实施诈骗104300元;2019年11月至案发，三部实施诈骗507195元;2020年5月至案发五部诈骗金额322600元;2019年8月至案发九部诈骗金额986988元。 另查明：邹柳琴任轩宇公司、富安公司资深总监期间，三部客户经理杨镇瑞2020年5月诈骗梁富贵238**元;三部客户经理吴可为2020年5月诈骗周修权5000元、诈骗吴长发25500元;五部客户经理刘永林诈骗肖辉50500元（2020年6月）、诈骗韩娇25000元（2020年7月）;五部客户经理黄思丽诈骗吴克忠20000元（2020年7月）;九部客户经理李伟权诈骗魏勇30600元（2020年3月）;九部客户经理黄新兵诈骗赵普胜38000元（2020年6月）;九部客户经理林南然诈骗黄欢玲20000元（2020年5月）。共计诈骗金额238400元。 综上，邹柳琴诈骗金额共计2159483元。 2、何达行于2019年8月入职轩宇公司任业务员，2019年12月至案发先后任见习副总监、见习总监、总监。入职期间，个人直接实施诈骗21888元（其中：2019年11月诈骗段某10000元、2020年6月诈骗王义金3500元、2020年4月诈骗彭清齐8388元），在管理部门期间，部门实施诈骗485307元，诈骗金额合计507195元。 另查明：被告人何达行任见习副总监、见习总监、总监期间，三部客户经理杨镇瑞诈骗梁富贵238**元，三部客户经理吴可为诈骗周修权5000元、诈骗吴长发25500元。合计诈骗金额54300元。 综上，被告人何达行诈骗金额共计561495元。 3、黄振腾入职期间，2020年6月诈骗赵补生40500元。 4、刘圳泉入职期间，2020年4月诈骗甘文升5500元、方桂剑7700元，2020年7月诈骗刘运凯27000元。共计诈骗40200元。 5、王永玲入职期间，共计诈骗80800元。其中2020年6月诈骗李柳婵50000元、商胜高15500元，2020年7月诈骗简少敏2500元、2020年4月30日诈骗微信名称备注为“陈先生135××××2215合作客户”的使用人12800元。 6、梁嘉卿入职期间，共计诈骗60000元。其中2020年7月诈骗黄海民40000元、2020年6月诈骗刘金10000元、2020年5月诈骗微信名称备注为“Ｈ龚开君4.18深圳136××××7607＂的使用人10000元。 7、张静远入职期间，共计诈骗73100元。其中2019年12月至2020年4月诈骗于延洲53100元，2020年6月诈骗蒋容恺5500元、胡脯明5500元，2020年5月诈骗微信名称备注为“4/25潘永杰”的使用人9000元。 8、罗颂佳入职期间，共计诈骗59800元。其中2020年3月诈骗彭清齐500元、2020年6月诈骗李绍军10500元、2020年5月至6月诈骗韦新洋4500元、2020年6月诈骗黄晓双20500元、2020年7月诈骗任明宇16800元、2020年6月诈骗微信名称备注为“H陈林凤68袁大头”的使用人7000元。 9、何维路入职期间，共计诈骗93607元。其中2020年5月诈骗王员华(62岁)17000元、2019年12月诈骗张胜龙13100元、2020年4月诈骗黄静8500元、2020年7月诈骗周泽棠(80岁)10500元、2020年4月诈骗黄李国10007元，2020年5月诈骗郑李文500元、周永乐500元，2020年5月诈骗微信名称备注为“合作客户董弄约”的使用人3500元、微信名称备注为“合作客户徐淑琴”的使用人30000元。 10、李文忠入职期间，共计诈骗37300元。其中2020年7月诈骗蓝启航10500元，2020年6月诈骗张灿强25500元、任明福800元、杜飞飞500元。 其中，被告人邹柳琴管理富安公司一部期间，业务员具体诈骗金额104300元的明细如下:诈骗王文兵5000元、江某30000元、李牛中4400元、张义基1600元、肖爱国8500元、高足秀26000元、曹宇20300元、张旗3500元、徐海山5000元。 被告人邹柳琴管理富安公司五部(原三3部)期间，业务员具体诈骗金额322600元的明细如下:诈骗徐金兰6500元、王当亮15500元、林烈军35500元、蒲海14300元、罗威20500元、曹冬英1500元、梁芳华17000元、李年凤25000元、覃守华8500元、秦学安10600元、朱小梅11000元、舒采东7100元、曾祥康7500元、郑来福6500元、杜洪14500元、莫彦尧14000元、黄宽忠21000元、罗保忠30000元、袁仲英15500元、叶志生5500元、杜磊5500元、贾勇20600元、陈中福5000元、谢杨新40**元。 被告人邹柳琴管理富安公司九部(原三2部)期间，业务员具体诈骗金额986988元的明细如下:诈骗魏常丽68500元、姚雄杰10500元、曾政宇2500元、张超领9500元、向艺12000元、江好芬5000元、王光禄15500元、宋正梅70888元、苏海民45300元、卢运标16000元、曹黎明5500元、杜仟32000元、陈君57000元、李福锦90000元、王宏雨46100元、班琼桂356**元、刘开泰28300元、陈建河12000元、卢宏亮30500元、杨金龙33000元、詹仲德30000元、陈秀兰12000元(向广州公安报案后已退1万元)、黄辉平22500元、伍松凡18000元、陈帮珍25000元、姜尚华13000元、杨日和28000元、叶培科14000元、唐德斌22000元、尹风开15000元、李珣23000元、陈涛30500元、徐治佳5000元、王春华21000元、徐梅红15500元、王义500元、陈琳10300元、马先生(柯俊平诈骗)2000元、熊福坚5000元、黄炳辉2000元、游元友20000元、肖孝春15000元、高奇海5000元、史建宏5000元、谭平辉2000元。 2020年7月22日，双峰县公安局民警在广州市天河区××路××大厦××楼富安公司内抓获被告人邹柳琴、何达行、黄振腾、刘圳泉、王永玲、梁嘉卿、张静远、罗颂佳、何维路、李文忠，并扣押了各被告人作案的手机、电脑、合同、藏品清单、收款收据等物品。其中扣押梁嘉卿现金6275元，扣押邹柳琴现金168.8元。 2020年8月30日，被告人李文忠的近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12418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申请书、释放证明书、移送起诉告知书等文书，户籍资料，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话术培训资料，工资出勤表，被害人陈述以及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合同、收据、手机截图，被告人邹柳琴、何达行、黄振腾、刘圳泉、王永玲、梁嘉卿、张静远、罗颂佳、何维路、李文忠等人的供述。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邹柳琴、何达行、黄振腾、刘圳泉、王永玲、梁嘉卿、张静远、罗颂佳、何维路、李文忠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邹柳琴、何达行数额特别巨大，何维路、王永玲、张静远、罗颂佳、梁嘉卿数额巨大，黄振腾、刘圳泉、李文忠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成员众多、分工明确，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依法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在共同犯罪中，邹柳琴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何达行起主要作用，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对于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黄振腾、刘圳泉、王永玲、梁嘉卿、张静远、罗颂佳、何维路、李文忠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黄振腾、刘圳泉、王永玲、梁嘉卿、张静远、罗颂佳、何维路、李文忠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柳琴、何达行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表示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忠家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返还给被害人；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到的藏品应当返还给受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邹柳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何达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三、被告人黄振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刘圳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王永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被告人梁嘉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七、被告人张静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罗颂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九、被告人何维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十、被告人李文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扣押的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到的藏品由公安机关返还给受害人。责令被告人何达行返还被害人段某10000元、王义金3500元、彭清齐8388元。责令被告人黄振腾返还赵补生40500元。责令被告人刘圳泉返还甘文升5500元、方桂剑7700元、刘运凯27000元。责令被告人王永玲返还李柳婵50000元、商胜高15500元、简少敏2500元、微信名称备注为“陈先生135××××2215合作客户”的使用人12800元。责令被告人梁嘉卿（公安机关已扣押6275元）返还黄海民40000元、刘金10000元、微信名称备注为“Ｈ龚开君4.18深圳136××××7607＂的使用人10000元。责令被告人张静远返还于延洲53100元、蒋容恺5500元、胡脯明5500元、微信名称备注为“4／25潘永杰”的使用人9000元。责令被告人罗颂佳返还彭清齐500元、李绍军10500元、韦新洋4500元、黄晓双20500元、任明宇16800元、微信名称备注为“Ｈ陈林凤68袁大头”的使用人7000元。责令被告人何维路返还王员华17000元、张胜龙13100元、黄静8500元、周泽棠10500元、黄李国10007元，郑李文500元、周永乐500元，微信名称备注为“合作客户董弄约”的使用人3500元、微信名称备注为“合作客户徐淑琴”的使用人30000元。责令被告人李文忠（已退回12418元至公安机关）返还蓝启航10500元、张灿强25500元、任明福800元、杜飞飞500元。被告人何达行、邹柳琴对上述款项负有退赔义务。 被告人何达行、邹柳琴还对下列款项负有退赔义务：梁富贵238**元、周修权5000元、吴长发25500元。被告人邹柳琴对下列被害人的款项负有退赔义务：王文兵5000元、江某30000元、李牛中4400元、张义基1600元、肖爱国8500元、高足秀26000元、曹宇20300元、张旗3500元、徐海山5000元。徐金兰6500元、王当亮15500元、林烈军35500元、蒲海14300元、罗威20500元、曹冬英1500元、梁芳华17000元、李年凤25000元、覃守华8500元、秦学安10600元、朱小梅11000元、舒采东7100元、曾祥康7500元、郑来福6500元、杜洪14500元、莫彦尧14000元、黄宽忠21000元、罗保忠30000元、袁仲英15500元、叶志生5500元、杜磊5500元、贾勇20600元、陈中福5000元、谢杨新40**元。魏常丽68500元、姚雄杰10500元、曾政宇2500元、张超领9500元、向艺12000元、江好芬5000元、王光禄15500元、宋正梅70888元、苏海民45300元、卢运标16000元、曹黎明5500元、杜仟32000元、陈君57000元、李福锦90000元、王宏雨46100元、班琼桂356**元、刘开泰28300元、陈建河12000元、卢宏亮30500元、杨金龙33000元、詹仲德30000元、陈秀兰2000元、黄辉平22500元、伍松凡18000元、陈帮珍25000元、姜尚华13000元、杨日和28000元、叶培科14000元、唐德斌22000元、尹风开15000元、李珣23000元、陈涛30500元、徐治佳5000元、王春华21000元、徐梅红15500元、王义500元、陈琳10300元、马先生（柯俊平诈骗）2000元、熊福坚5000元、黄炳辉2000元、游元友20000元、肖孝春15000元、高奇海5000元、史建宏5000元、谭平辉2000元、肖辉50500元、韩娇25000元、吴克忠20000元、魏勇30600元、赵普胜38000元、黄欢玲20000元。 上诉人邹柳琴提出其不是主犯，原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何达行及其辩护人提出何达行不是主犯，原审认定何达行任总监期间诈骗金额不准确。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邹柳琴、何达行与原审被告人黄振腾、刘圳泉、王永玲、梁嘉卿、张静远、罗颂佳、何维路、李文忠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其中上诉人邹柳琴、何达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何维路、王永玲、张静远、罗颂佳、梁嘉卿诈骗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黄振腾、刘圳泉、李文忠诈骗数额较大。本案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成员众多、分工明确，依法应认定为犯罪集团。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邹柳琴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何达行起主要作用，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黄振腾、刘圳泉、王永玲、梁嘉卿、张静远、罗颂佳、何维路、李文忠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黄振腾、刘圳泉、王永玲、梁嘉卿、张静远、罗颂佳、何维路、李文忠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邹柳琴、何达行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表示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文忠家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邹柳琴、何达行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邹柳琴、何达行不是主犯。经查，邹柳琴系轩宇文化公司的资深总监，管理多个部门，何达行系轩宇文化公司的总监，管理一个部门，其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依法应当认定为主犯。上诉人邹柳琴、何达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何达行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何达行担任总监期间的诈骗金额不准确。经查，何达行于2019年12月开始担任见习副总监，对其管理的部门业务员的业绩享有提成，故对2019年12月起其管理的部门业务员的犯罪数额也应计入何达行的犯罪金额。原审认定何达行诈骗金额561495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何达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邹柳琴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经查，原审根据邹柳琴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犯罪后的表现判处相应刑罚，量刑适当。上诉人邹柳琴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凯珊 审判员  贺 丽 审判员  张 婷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陈灵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