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3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圆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原名：中国电子为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翠微东里**楼。法定代表人：郝东来，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为华汽车俱乐部，，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翠微东里**楼**法定代表人：孙明光。上诉人北京圆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原名：中国电子为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圆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为华汽车俱乐部（以下简称为华汽车俱乐部）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499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圆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圆祥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为华汽车俱乐部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显失公平。一、一审判决认定为华汽车俱乐部“股东为圆祥公司”、《企业价值评估报告书》系圆祥公司“单方委托制作”，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为华汽车俱乐部为全民所有制企业，按照《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全民所有制企业并没有股东的概念，一审判决认定为华汽车俱乐部股东为圆祥公司是错误的，按照《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以及北京市工商局印制的《非公司企业法人变更登记（备案）一次性告知单》（2015第二版），为华汽车俱乐部的主管部门（出资人）为中国电子为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一审庭审过程中，圆祥公司提交了上海东洲资产评估有限公司2014年10月17日出具的《企业价值评估报告书》，该报告系中国电子为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国有股权在北京产权交易所进场交易过程中的重要基础文件，报告的第4页第二部分委托方、被评估单位概况中明确：委托方1中国电子物资总公司（已更名为中国电子物资有限公司）、委托方2中国电子为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定《企业价值评估报告书》系圆祥公司单方委托制作是枉顾事实，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圆祥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圆祥公司与为华汽车俱乐部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圆祥公司要求为华汽车俱乐部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一审庭审过程中，圆祥公司提交了中审亚太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2014年8月20日出具的《审计报告》、上海东洲资产评估有限公司2014年10月17日出具的《企业价值评估报告书》。《审计报告》《企业价值评估报告书》系中国电子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处置其持有的中国电子为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时，在北京产权交易所进场交易过程中提交的重要基础文件。该报告系第三方专业机构出具的独立审计评估意见，报告中所载内容系真是可信的。《企业价值评估报告书》第4页第二部分委托方、被评估单位概况中明确：委托方1中国电子物资总公司、委托方2中国电子为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企业价值评估报告书》并非圆祥公司单方委托，相关评估基础材料也是中国电子物资总公司按照中国电子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要求，提供给评估机构的，该报告中所载的内容是真实可靠的。《审计报告》第21页七、财务报表重要项目注释→（三）其他用收款→2单项计提坏账准备的其他应收款单项金额重大并单项计提坏账准备的其他应收款显示：债务人为华汽车俱乐部欠款金额为1731580.88元。《企业价值评估报告书》第23页“九、其他应付款应付款账面值2036080.88元，主要为关联方借款等”，报告最后一页《其他应付款评估明细表》表5-10、显示“户名（结算对象）中国电子为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发生日期2011/7/31业务内容借款账面价值1731580.88”，报告中的明细表能够反映为华汽车俱乐部向圆祥公司实际借款1731580.88元，账面价值合计2036080.88元。《企业价值评估报告书》的上述内容以及报告中“应付款”、“借款”等内容能够证明为华汽车俱乐部已经实际收到了圆祥公司的支付的借款，为华汽车俱乐部欠付圆祥公司1731580.88元。虽然由于借款发生的时间较为久远、圆祥公司股东之间发生控制权争议导致财务凭证丢失等原因而无法提供原始支付凭证，但该报告足以证明圆祥公司已经实际支付了借款，为华汽车俱乐部已经收到了借款，双方之间成立了借款合同关系。《审计报告》《企业价值评估报告书》相互呼应，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不仅证明圆祥公司与为华汽车俱乐部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还证明圆祥公司已经实际支付了借款，为华汽车俱乐部亦认可欠付圆祥公司1731580.88元。因此，圆祥公司要求为华汽车俱乐部返还借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为华汽车俱乐部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圆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为华汽车俱乐部：1.偿还借款1731580.88元；2.支付利息（以1731580.8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20日，中审亚太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出具中国电子为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2013、2014年1-6月审计报告，其中载明：单项金额重大并单项计提坏账准备的其它应收款：债务人名称：为华汽车俱乐部，1731580.88，账龄：5年以上。2014年10月17日，上海东洲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项目名称为“中国电子物资总公司拟处置中国电子为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所涉及股东全部权益价值评估报告长期股权投资单位—北京为华汽车俱乐部”的《企业价值评估报告》，其中载明：被评估单位：为华汽车俱乐部，户名（结算对象）：中国电子为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发生日期：2011/7/31，业务内容：借款，账面价值：1731580.88，评估价值：1731580.88。庭审中，圆祥公司提供其公司税务处理系统截图，载明：2018年1月-8月（未结账），科目名称：其它应收款—北京为华汽车俱乐部，借/贷：借，余额：1731580.88。另查，为华汽车俱乐部成立于2003年11月4日，股东为中国电子为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持股比例为100％。2019年4月12日，为华汽车俱乐部被吊销营业执照。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圆祥公司主张其与为华汽车俱乐部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但其提供的《审计报告》、《企业价值评估报告》、税控系统截图均系其单方出具或单方委托制作，庭审中，圆祥公司未能提供任何关于借款实际支付的凭证，亦未能提供任何可以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借款合同或协议，故其要求为华汽车俱乐部返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一审法院不予一一评述。为华汽车俱乐部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但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驳回圆祥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根据圆祥公司一审程序中提供的证据，本院依法补充查明以下事实，2016年5月12日，中国电子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合同注明法定代表人：芮晓武，甲方，转让方）与北京尚业乾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同注明法定代表人：郝东来，乙方，受让方）签订了中电（资）合[2016]91号产权交易合同，将甲方持有的中国电子为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共49.029758333％的股权和中国电子为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共25.5262万元的债权全部转让给乙方。本院另查明，2021年2月19日，中国电子为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更名为北京圆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圆祥公司主张其与为华汽车俱乐部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但圆祥公司未能提供任何关于借款实际支付的凭证，亦未能提供任何可以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借款合同或协议，故其要求为华汽车俱乐部返还借款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圆祥公司提供的《审计报告》、《企业价值评估报告》、税控系统截图不足以证实作为本案原告的圆祥公司与为华汽车俱乐部存在案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对圆祥公司据此提出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进行裁判，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所述，圆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384元，由北京圆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强刚华审 判 员 甄洁莹审 判 员 王 晴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苑 珊书 记 员 曹明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