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4民终50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新北区河海和诚娱乐中心，经营地址江苏省常州市新**河海街道荣盛曼哈顿国际广场****及**连廊。经营者：王涛,男，1971年3月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嘉纯，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郭尔罗斯大路（南园小区对面）。法定代表人：朱永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婷，江苏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北区河海和诚娱乐中心（以下简称和诚娱乐中心）因与被上诉人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焱文化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苏0411民初49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和诚娱乐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常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苏0411民初4948号判决，并裁定驳回石焱文化公司一审起诉或改判驳回石焱文化公司一审要求诚娱乐中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石焱文化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石焱文化公司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和诚娱乐中心2013年9月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第二条约定：“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仅限于卡拉OK范围内）、复制权（仅限于卡拉OK范围内）、信息网络传播权（仅限于卡拉0K范围内）、出租权、广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本合同自动续展”。2019年1月9日，石焱文化公司向吉林青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下称青咖公司）转移其享有的著作权，并联合向音集协出具一份著作权转移声明，声明中明确双方转移权利范围为2013年9月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授权范围，且转移声明并未附任何附件及作品清单。2019年1月9日，石焱文化公司退出音集协同时青咖公司加入音集协，青咖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青咖公司将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音像节目著作权利信托给音集协管理。该合同未附作品清单。石焱文化公司与青咖公司2019年1月9日共同向音集协出具的《著作权转移声明》记载“松原市石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9日与音集协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下简称该协议）……1、松原市石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将该协议所涉全部著作权及收益，自2019年1月9日转让给吉林青咖公司。”对该声明中“该协议”的理解，首先，《著作权转移声明》明确载明“该协议”的签订主体为石焱文化公司与音集协，并非石焱文化公司与青咖公司；其次，在该声明中明确了“该协议”就是石焱文化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而非《著作权转让协议》；最后该声明作出主体为石焱文化公司与青咖公司，应对上述两公司作出不利解释。综上，该声明中“该协议”应为石焱文化公司与音集协2013年9月10日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根据该授权合同，石焱文化公司己将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它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信托音集协管理，而在声明中，石焱文化公司把上述权利转让给青咖公司，青咖公司又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根据上述声明和合同，石焱文化公司将2019年1月9日之前获得的作品相关权利全部转让给了青咖公司，青咖公司又全部信托音集协管理。虽然石焱文化公司提交了其与青咖公司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协议》及所附《作品清单》，主张案涉音像作品未包含在信托音集协管理的作品范围内，但该转让协议于同日签署的《著作权转移声明》、《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在作品范围上存在直接冲突，且未对此冲突作出合理解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的事实而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的规定，结合双方举证及陈述情况，综合判断证据证明力大小，可以认定石焱公司对案涉音像作品权属为真伪不明的状态，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即根据现有证据，石焱公司对涉案音像作品不享有可向和诚娱乐中心主张的权利。二、和诚娱乐中心己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不存在侵权故意。和诚娱乐中心己经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己经获得使用音集协信托管理的音像作品的许可，根据上述第一点意见，案涉作品系由音集协集体管理的作品，上诉人依据与音集协签订的著作权使用许可协议有权使用案涉作品。上诉人具有付费使用音像作品的意识并且己经付费，上诉人的点播系统中由数以万计的音像作品，如果要求上诉人对这些作品一一甄别著作权人，且还要分辨这些权利人是否是音集协会员，这对上诉人来说过于苛刻，加重了上诉人的义务。三、原审法院判决金额过高，依法应予调整。上诉人与音集协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协议，约定上诉人使用音集协信托管理的十几万首歌曲，使用期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许可使用费仅仅为几万元，原审法院仅仅依据被上诉人取证的118首歌曲判决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9000元，金额明显过高，依法应予调整。四、我国倡导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鼓励音像作品权利人加入音集协，统一授权音集协对于音像著作权进行集体管理，促进音像作品传播。著作权保护制度的核心在于各方利益的平衡，在保护权利人利益的同时也要保护使用者的合法权益，如果各方权利人都选择通过诉讼方式来获取比授权音集协集体管理方式高出数百倍的商业利益，那么卡拉OK经营者将面对众多诉讼，付出无法承受的版权费用。进一步导致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形同虚设，权利人、卡拉0K、集体管理组织之间的利益平衡完全被打破，既不利于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更不利于促进音像作品传播。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石焱文化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法律适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审原告石焱文化公司诉讼请求：1.和诚娱乐中心立即停止对和诚娱乐中心118首歌曲著作权的侵权行为，并删除涉案音乐电视作品；2.和诚娱乐中心赔偿石焱文化公司经济损失10000（包括因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3.和诚娱乐中心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敖包再相会》等118首歌曲（具体歌曲名称详见附件）作品登记证书中载明的作品作者均为石焱文化公司。2013年9月10日，石焱文化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份，约定石焱文化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仅限于卡拉OK范围内）、复制权（仅限于卡拉OK范围内）、信息网络传播权（仅限于卡拉OK范围内）、出租权、广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于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石焱文化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石焱文化公司应将其授权音集协管理的所有音像节目以音集协提供的音像节目登记表的格式向音集协进行登记。如该音像节目名称及其资料有任何增减或变更，石焱文化公司应立即书面通知音集协，石焱文化公司向音集协登记的所有资料将作为音集协向使用人授权及分配使用报酬予石焱文化公司的依据。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一年，至期满前六十日石焱文化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期，之后亦照此办理。2019年1月9日，石焱文化公司及青咖公司向音集协发送《著作权转移声明》一份，载明石焱文化公司于2019年1月9日与音集协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石焱文化公司将协议所涉全部著作权及收益自2019年1月9日起转让给青咖公司；石焱文化公司自本声明生效起终止与音集协的会员关系，青咖公司将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办理入会手续。石焱文化公司基于《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应从音集协获得的收益，凡尚未分配的，由音集协直接分配给青咖公司。本声明即日起生效。同日，音集协与青咖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份，内容与石焱文化公司和音集协之间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致。2019年4月15日，北京市铭盾律师事务所受石焱文化公司委托向北京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5月17日，公证员孟某、公证处工作人员王某与申请方人员魏平一同来到位于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河海街道荣盛曼哈顿国际广场2幢四层，和诚娱乐中心标识有“金钻铜锣湾1号公馆”的经营场所，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该经营场所818房间进行消费。进入房间后，魏平使用该房间内设置的歌曲点播设备进行查找、点击、播放了118首音乐作品，公证处工作人员使用检查清洁的摄像设备对118首音乐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并对经营场所建筑的门头及房号进行了拍照。消费结束后，得到该经营场所提供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金额为110元），上述文件复印件作为附件粘贴在公证书之后，上述文件的原件依申请人的请求保存在申请人处；对该经营场所门头及房号所拍照片的打印件一页也作为附件粘贴在公证书之后。保全证据工作结束后，公证人员将摄像设备内所存储的本次保全证据所摄录视频文件导出。公证人员将所得视频文件导入至公证处提供的空白Ｕ盘中，装入证物袋并密封，加贴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封条后随同公证书一同移交给申请人。随后工作人员将视频导入至公证处提供的空白移动硬盘中，留存于公证处备案。2019年7月19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9338号公证书，兹证明上述保全证据的过程真实。证物袋中所存Ｕ盘确为在现场采用摄像方式保全证据所摄制视频文件导出所得；其内容与公证书附件中的ｗｏｒｄ文档显示的音乐作品歌单以及现场实际情况相符。石焱文化公司支出公证费700元。经比对，Ｕ盘中所载音乐电视作品与石焱文化公司主张权利的前述118部同名音乐电视作品的片头内容相同。另查明，和诚娱乐中心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王涛，注册日期为2016年6月6日，经营范围为：卡啦OK演唱；食品零售。2020年8月8日，和诚娱乐中心与音集协签订《和解及许可协议》一份，约定音集协根据会员的授权，依照国家版权局公告的约定，许可和诚娱乐中心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方式和场所，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音集协管理的音像作品，许可使用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和诚娱乐中心向音集协支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总计37963元，于2020年8月14日支付完毕。再查明，石焱文化公司因本案与江苏德策律师事务所签订律师聘用协议，约定律师费为2500元。石焱文化公司2017年从音集协分配的该年度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为28196.47元。石焱文化公司有多起案件在各地法院进行批量维权诉讼。一审中，石焱文化公司称其将部分作品著作权转让给青咖公司，转让的这部分歌曲与案涉歌曲不重复，石焱文化公司本案中主张的歌曲是石焱文化公司独自享有并管理的歌曲。和诚娱乐中心庭审中认可涉案曲目未在音集协授权其使用的曲目中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的规定，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类型。涉案《敖包再相会》等118首音乐电视作品通过构思、摄影、合成等汇集了一系列具有创造性的劳动，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作品的著作权应归属于制作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石焱文化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能够证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于石焱文化公司，因此，在无其他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石焱文化公司为涉案《敖包再相会》等118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和诚娱乐中心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提供涉案《敖包再相会》等118首音乐电视作品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因此，和诚娱乐中心涉案行为侵害了石焱文化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和诚娱乐中心虽举证证明其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但因石焱文化公司并非音集协的会员，涉案歌曲也不在由音集协统一管理的歌曲曲库中，因此和诚娱乐中心所作自身不构成侵权的辩解不予采信。关于石焱文化公司退出音集协的时间及社会价值考量问题，双方存在明显争议及利益冲突，仅能作为认定赔偿数额的参考，不能作为和诚娱乐中心免责的依据。关于本案赔偿数额，石焱文化公司告未能举证和诚娱乐中心因为侵权所获的违法所得或自己所遭受的损失，因此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歌曲数量、知名度、和诚娱乐中心主观过错程度、经营场所消费水平、经营规模、石焱文化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情况，同时考虑石焱文化公司批量维权成本分担及收益情况，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9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和诚娱乐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播放《敖包再相会》等118首音乐电视作品，并从曲库中删除上述音乐电视作品（歌曲清单详见附件）。二、和诚娱乐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石焱文化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9000元。三、驳回石焱文化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和诚娱乐中心承担。本院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石焱文化公司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和诚娱乐中心上诉称，石焱文化公司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的规定，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类型。涉案《敖包再相会》等118首音乐电视作品通过构思、摄影、合成等汇集了一系列具有创造性的劳动，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作品的著作权应归属于制作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石焱文化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能够证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于石焱文化公司，因此，在无其他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石焱文化公司为涉案《敖包再相会》等118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关于和诚娱乐中心是否已经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的问题。作为专业经营卡啦OK演唱的经营者，和诚娱乐中心不同于普通社会公众，对于其经营中播放的歌曲有无经过授权应当有相当程度的合理注意义务。和诚娱乐中心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提供涉案《敖包再相会》等118首音乐电视作品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上述行为侵害了石焱文化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一审判决金额过高是否过高的问题。由于石焱文化公司告未能举证和诚娱乐中心因为侵权所获的违法所得或自己所遭受的损失，因此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歌曲数量、知名度、和诚娱乐中心主观过错程度、经营场所消费水平、经营规模、石焱文化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情况，同时考虑石焱文化公司批量维权成本分担及收益情况，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9000元，并无不合理之处。综上，和诚娱乐中心的上诉理由及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剑审判员 顾 洋审判员 陈 倩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邹婷婷附件：新北区河海和诚娱乐中心案涉118首歌曲详单序号歌曲序号歌曲敖包再相会普天同庆我知道你对我好五千年爱情对对碰幸福向圆桃花开满三月天心的希望遇到真爱相信自己草原请你来学习雷锋好榜样科尔沁姑娘只为人民谋幸福带你去草原咱们工人有力量结发夫妻彩虹抢红包月亮传奇亲亲爸妈亲爱的别想我亲亲西北风相见恨晚让我用这一辈子去爱你我的父亲亲亲我的黄土地我在北京挺好的我的母亲想家序号歌曲序号歌曲总有一首歌我会打动你天上草原君子之风我才是最爱你的人想妹妹朝佛别跟我提钱大漠天籁你的一生我只能路过风华少年流浪的牧马人我要回家我的蒙古舞擦肩一曲胡笳爱并不完美忘情森林爱你却牵不到你的手你是我兄弟唱不完的情歌流不完的泪我为草原来草原我是你的琪琪格栖息地那句话大不了就分手亲爱的自己不是韩文歌爱太狂二哥爱了无忧铁西区心花开在草原上健康美丽送给你爱的贿注辉腾锡勒请你来明月思打开天窗说亮话带你去重庆爱我就回来吧爱如潮涌做个好人英雄自有一片天错过的人做个好人并不难我是蜜蜂你是蜜人生有相逢天天乡里乡亲为你干杯青春贴大宝大宝庄稼人序号歌曲序号歌曲草原的秋天既然有人比我更爱你问草原请回到我这里爱上你是我的罪过鹊桥七夕为你心动我是一只孤傲的蝴蝶你把我的幸福给了谁学习雷锋好榜样难过不是很多高原花只差一点点马背上失落的歌伤过的心穿心箭你是上天的眷顾你在哪里尽头娘子纪晓岚戒烟蒙古族婚礼歌俺爸你还有多少老朋友念念不忘的姑娘邋遢救爱你给的温柔己不再有你是我的草原故土难离我用全部的爱感谢你勿忘我别让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理想主义你说你爱我谁把你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