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吉02刑终18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游，籍贯吉林省舒兰市。曾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免予刑事处罚。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希珠，吉林丁凤礼（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蕾，吉林丁凤礼（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游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20）吉0204刑初2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吕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吕游并听取吉林市人民检察院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吕游于2017年至2019年间，编造帮助被害人韩某甲、李某甲办理吉林市船营区康某甲综合门诊部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医保定点医院、社区医疗服务中心、租借医师资格证需要费用等各种理由，多次骗取被害人韩某甲等人人民币316264元，所得赃款被吕游挥霍。具体如下：1.2017年10月19日，吕游以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租借医师资格证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韩某甲等人人民币19万元。2.2017年11月10日，吕游以办证需要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韩某甲等人人民币2万元。3.2018年3月24日，吕游以办理医保定点医院为由骗取被害人韩某甲等人人民币3.8万元。4.2018年3月4日，吕游以办理社区医疗服务中心需要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韩某甲等人人民币3万元。5.2018年9月6日，吕游以缴纳卫生检查罚款和需要人情费为由，骗取被害人韩某甲等人人民币1.8万元。6.2018年3月22日，吕游以请医保局人员吃饭、娱乐为由，骗取被害人韩某甲等人人民币5194元。7.2017年10月18日，吕游以给卫生局相关人员送大米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韩某甲等人人民币9070元。8.2019年1月21日，吕游以过年送礼为由，骗取被害人韩某甲等人人民币6000元。上述事实，有如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抓捕及破案经过，载明：2019年10月23日，公安机关拨打吕游电话，通知其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当日，吕游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情况说明，载明：常某某脑血栓讲不清事实。公安机关找不到马某某。3.情况说明，载明：吕游系吉林市计划生育宣传指导中心在职职工。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载明：被告人吕游的基本情况，其服务处所为吉林市计生委。5.电话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载明：被告人吕游曾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免予刑事处罚。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载明：公安机关调取吕游在康某甲综合门诊收取钱款的票据10页。7.收条，载明：2017年11月10日，吕游收取康某甲综合门诊办证费2万元。8.收条，载明：2017年10月19日，吕游收取证件费用19万元。9.收条，载明：2018年3月24日，吕游收取康某甲综合门诊办理医保费用3.8万元。10.借条，载明：2018年5月4日，吕游借康某甲门诊现金3万元整，办社区服务中心使用。11.收条，载明：2018年9月6日，吕游收取卫生检查费用3000元，卫生罚款1.5万元。12.收条，载明：2018年11月12日，吕游以租中医证费用为由收取康某甲门诊1万元。13.收条，载明：2018年3月22日，吕游以请医保局吃饭唱歌为由收取康某甲门诊714元、4480元。14.收条，载明：2017年10月18日，吕游出具费用支出明细，具体内容为：大米6800元、饭卡1,200元、看现场吃饭380元、吃饭230元、烟40元、加班356元、烟60元，共计9070元。15.收条，载明：2019年1月21日，吕游收取康某甲门诊过年送礼款6000元。16.收条，载明：2019年3月10日，吕游出具收条，内容为：转卖彩超仪器5万元，先期已付款3万元，余款2万元，2019年7月末付清。17.欠条，载明：2018年11月5日，吕游出具欠条，内容为：红光治疗仪1台，电灼光治疗仪1台，阴道镜1台，诊床1台，一共1.1万元。18.吉林市船营区康某甲综合门诊部校验记录、设置医疗机构申请书、医疗机构设置可行性研究报告、医疗机构设置选址报告、医疗机构分类登记审批表、韩某甲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康某甲综合门诊平面图、地址、租房合同、吉林市船营区康某甲综合门诊部法人签字表、医疗机构名称申请核定表、医疗机构职业注册登记现场审核意见、乔某甲执业医师证，载明：吉林市船营区康某甲综合门诊部申办情况。19.关于开展2019年吉林市基本医疗、生育保险新增定点医疗机构履约能力评估工作的公告。20.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载明：2017年12月15日，吉林市船营区康某甲综合门诊部取得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法定代表人为韩某甲。21.吉林市船营区康某甲综合门诊部营业执照，载明：吉林市船营区康某甲综合门诊部于2018年1月22日在工商机关注册登记，系个体工商户，经营人为韩某甲。22.吉林市船营区卫生健康局出具的医疗机构新办审批申报材料，载明：2017年医疗机构执业许可申请材料与现申请材料有部分改动，改动内容不收取任何费用，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过程中不需要任何费用。23.吉林市医疗保障局出具的《关于申请定点协议管理医药机构情况的说明》，载明：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申报、评估都是公开、公平、公正的，并在网上进行公示，程序中无任何收费事项。24.康某甲综合门诊个人投资入股附加合同，载明：吕游于2018年1月7日与康某甲门诊签订入股合同，合同约定吕游出资40万元，资金未注入的合作投资者，股权自动分配给已投资者；合作投资人的出资形成的收益为各方共同财产，由各方按其出资比例共有。25.收条，载明：2019年3月9日，吕游出具收条，内容是：因医师马玉坤考试，吕游将其医师资格证和医师执业证取走，考试完毕后由吕游送回，若不送回，吕游将返回租证费用的剩余部分。26.吉林市船营区卫生健康局出具的医师流动情况表，载明：吉林市船营康某甲综合门诊部医师流动情况。27.卫生监督意见书、医疗机构依法执业承诺书、医疗机构传染病防控工作承诺书，载明：2018年12月4日，吉林市船营区卫生监督所向吉林市船营区康某甲综合门诊部下发卫生监督意见书，吕游在意见书及承诺书上签字。28.情况说明，载明：公安机关针对吕游出具的19万元收据是否为一次性书写进行鉴定，因该字据不具备鉴定条件而未能进行鉴定。29.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康某甲门诊部包括其共有八个股东，共投了185万元，吕游没有投钱。吕游跟其说他是卫计委的干部，还给其看了工作证。之前他经常领其去卫计委办手续，之后发现被骗了，其去问的卫计委，卫计委说没有这个人。吕游以办理康某甲门诊各种证件为由拿了21万元，办理医保手续拿走3.8万元，办理社区中心拿走3万元，租中医证1万元，卫生检查费用3万元，卫生罚款1.5万元。卖彩超机器一共5万元，只给我们拿回来3万元。过年送礼打点6000元，办医保手续吃饭唱歌4480元，送礼疏通关系费用9070元。门诊妇科设备卖的钱也没有给其诊所。社区中心这个事儿根本就没有。吕游说租中医证，就让其看了一眼，之后就拿走了。卫生检查、罚款的事情是，那天吕游把有证的医生都给换成无证的医生了，中午徐某甲领两个人检查行医证件，其给吕游打电话他没接，徐某甲说，你们认识吕游呀，你们找人吧，事情不小，之后吕游拿走了这些钱。19万元吕游说是为了办执照，人情送礼共计累计19万元。收条有韩某甲在场，韩某甲写的，吕游签的字。30.证人许某甲证言，证实：8个人合伙一起干的康某甲门诊，大家签的合同，大家都出的钱，大概出资180万。平时都是韩某甲经营。当初吕游说也出40万，到最后，吕游也没有出钱。吕游自称是市卫计委计生办的，给其看过证件，证件有卫计委计生办字样。吕游带其去办门诊的手续，到了政府后门不让我进去，说领导看到不方便。吕游办手续花费多少钱，韩某甲清楚。31.证人乔某甲证言，证实：其原来是医生，大概2017年11月份，吕游是通过原来的同事给其打电话，说是要雇其。其干了四周，韩某甲给其6000元。吕游把其的医师执业资格证注册到康某甲门诊其不知情，他没给其租医师证的钱。32.证人杜某甲证实，证言：其在康某甲门诊任过职。吕游把其的医师证注册到康某甲门诊的事儿在面试的时候跟其说了，但他没有给过其这笔钱。是韩某甲给其开的工资。33.证人徐某甲证言，证实：其是船营区卫生监督所监督科科长，2018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和闫新韵、苏博去的康某甲检查，发现人员资质不合格，现场人员没有医师资格证。其没有责令整改，就是让他们补交东西，有现场检查意见书。对他们没处罚，处罚也没有超过1万元的。吕游没有给过其好处。34.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其是康某甲门诊股东，吕游是药监局的干部，医疗方面的人他都认识，能疏通关系。吕游负责外围，办手续，应对检查的人，招聘医生护士什么的。其听见股东开会研究说办手续吕游需要钱去做工作。还有一次检查出事了，给吕游拿钱去平事儿了。其看过吕游签名拿钱的字条。股东没有承诺吕游办下手续单独给他好处。35.证人蒋某证言，证实：其是康某甲门诊的股东，吕游也说入股，但他一直也没把钱拿过来。李某甲说认识吕游，吕游是医药部门的，有关系，做起来只赚不赔。股东的钱都是韩某甲把着。吕游主管业务，其看大夫和护士都是他招聘过来的。门诊的手续是吕游办的，有一次他请其股东一起吃饭，说这些手续他包了。后来其才知道吕游拿走了几十万元办手续。其看吕游签过字的字条一共能有30万左右。36.证人戈某甲证言，证实：其是康某甲门诊的股东。吕游说他是卫计委的领导，能处理涉及医疗方面的手续，具体什么操作手法不清楚，他也不让股东和那些人见面。韩某甲给吕游拿钱的事跟股东说过，但是股东没有承诺过给吕游办手续给他好处。吕游前后拿走50万元，其看过一部分吕游签过字的字条。37.被害人韩某甲陈述，证实：2017年7月，其和李某甲打算开一家养生馆。之后，在中凯小区，李某甲结识一位自称是市计生委处长的，他知道其等人要办一家养生馆，他就总找李某甲，说这事他包了，自己也出股份，他自称能办所有的医疗手续，能拿到国家对门诊的政策补贴，要干一家大的综合门诊。2017年10月19日，吕游拿走19万元办医疗执照，卖药执照，行医执照。他说他去找人办，领导都是他哥们，以后不办了手续也能卖200万。2017年10月18日，他说卫生局加班办手续，拿走356元，烟60元，大米6800元，各种事一共拿走9070元。2017年11月10日他说要办证费用拿走2万元。2018年3月22日，他说办医保请医保局吃饭和唱歌签条拿走7143元和4480元。2018年3月24日，他签了3.8万元收条，理由是办理医保费用。2018年9月6日签下一笔3000元和1.5万元。大概8月双休日的一天，吕游早上把有行医资格的大夫放假换成了没有行医资质的，之后徐某甲还有一男一女穿着白色医疗制服来检查，现场就把没证行医的事儿提出来了，检查不合格，要停业整顿。吕游过后说本来要罚3万元，他找关系给3000元好处费才罚了1.5万元。2018年8月，吕游说取消妇科，5万元买的仪器被他给卖了，仪器有红光治疗仪、电灼光治疗仪、阴道镜、诊床等。2018年11月5日，他签条说卖仪器一共是1.1万元，钱没给诊所。2018年11月12日，签下租中医证费用1万元；2019年1月21日，签下过年送礼6000元。2019年3月10日，签条把11万买的彩超仪器转手卖5万，给其3万，剩下2万一直没给。吕游一共骗其50万多一点，有的签名了，有的没签，每次都是其给他现金。吕游只办下来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这个证只是个复印件，原件他拿走了年检就一直没拿回来。医保许可办下来了，不能用，是诊所自己递交材料正常申报的。社区服务中心没办。船营卫计委罚款没有票据，钱是吕游交的。中医证吕游说租金第一年花了1万元，没有签字，让其看一眼就拿走了，第二年又租的中医证其都没见过。营业执照拿走了一直没拿回来。给吕游打电话，他说你们爱咋咋办，他不管，要不就不接电话。2017年10月19日，吕游拿走19万他说是办医疗营业执照的费用，和涉及到租赁医生和护士执业资格证的费用，还有办事人情费。他说租医生证一年3万，护士证不记得他说过多少钱。诊所的医生和护士都是吕游找的。2017年12月康某甲门诊开业前是其给吕游拿的钱，这笔钱应该是夏天的时候其陆续给吕游的，凑齐19万之后，他给其签了收条。当时其和李某甲、许某甲等人在场。收条是吕游自己写的。吕游说这19万元包括办理医疗机构许可证的，也涉及门诊的所有证件都包括在内了，这笔钱还有给杜主任和一个姓韩的，这里包括租证的钱，以后还能给其返回来八九万。吕游一共骗走其将近30多万元，没有条子的将近20万元，他都说是办证送人情了，一共拿走50万元。38.被告人吕游的供述，供认：其在中凯梦之城的古玩店认识的李某甲，通过他才经营起的康某甲综合门诊，也就是在门诊开始筹备前认识的。门诊部是2017年7月开始筹备的，2017年11月营业的。我负责康某甲门诊筹备、管理和跑手续，还有租证。韩某甲是法人，老板有七八人。股东的钱都是韩某甲和李某甲管理。每次都是韩某甲和李某甲给其钱，每次都是现金方式。其负责办理医疗机构大照、办理医保手续、办理社区服务中心手续、消防手续、医疗垃圾手续。办理医保手续，其向股东要了3.8万元。其说现在医保老难办了。其说要三四万，之后李某甲给其3.8万元。办理医保，医保中心不收费用，这3.8万元其自己花了。2018年5月，其签字拿走3万元，说是办理社区服务中心的事儿，其没有办，钱让其花了。其说办医疗机构许可要租证，再加上安排审批那头的领导吃点饭，还有一些来回跑的油钱为理由要的钱。这12万大概有八九万元是用在这两年租证了，剩下的钱是其要打通关系，安排领导吃饭、自己吃饭加油花了。其给马玉坤1.2万元租证的钱。乔某甲、杜某甲、王玉琴、常文华这四个人其没有单独给他们租证的钱。办理消防手续、医疗垃圾手续，其拿了不到两千。2018年9月，船营区卫生监督所徐某甲到康某甲检查，检查出一个护士没有资格证，还有处方药没有人员培训，当时韩某甲给其打电话，第二天其就去找徐某甲了，其看到了他们明文规定罚款的条例，其回去把罚款数额这事儿和李某甲说了。之后李某甲找人问能不能处理，李某甲那边说他弄不了，李某甲让其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少交点罚款，其说得一万元左右，之后，他就给其拿了1.5万元。那次检查没有对康某甲门诊行政罚款，其也没有给徐某甲钱，钱让其自己花了。2017年10月18日，其签字拿走了6800元，当时，李某甲说十月一要到了，去买点礼看看给办事的领导。这大米其没送出去，自己留下了。2019年1月21日，我签的6000元，是其说过年了，看看这帮给办事的领导，给他们送点东西要的。其没有送礼，钱其自己留下了。2017年11月10日，其以办证费用为由在股东手上拿走2万元，是其办医疗机构许可证过程中自己的花销，办证不需要费用。2017年10月19日，其以证件费用为由在股东那拿走的不是19万，是六七万左右，其用于租职业医师证了。2018年3月24日，其以办理医保手续为由从股东那里拿了3.8万元，这钱是在韩某甲、李某甲手里拿的，韩某甲爱人也在场。办理医保手续不用花钱，钱被其花了。2018年3月4日，其以办理社保为由在股东手里拿了3万元，钱是在韩某甲和李某甲手里拿的，事没办成，钱被其花了。2018年11月12日，其以租中医证为由在股东那拿走1万元，当时其借的证，给了1500元，都是朋友，没多要钱，剩余的钱自己花了，这1万元在韩某甲和李某甲手里拿的。办消防手续、医疗垃圾手续，其向股东要了不到两千元。2018年9月，其以卫生罚款为由在股东处拿走了1.5万元，其实根本没有卫生罚款这个事儿，只是让我们整改。这个钱其花了，这里有5000元是其的好处费。当天我没有签收到卫生检查费用3000元的收条。2019年1月21日，其签的6000元用于送礼的钱，其没送礼，自己留了。2019年3月10日，彩超机器转卖5万元，其给了3万元，剩余2万元其还没给呢，因为买机器的人还没给其。2018年3月22日，其以请医保局吃饭为由拿走714元，有这个事儿，但没有唱歌花费4480元这事儿。2017年10月18日，其签的6800元买大米送礼，大米给船营政务大厅医疗审批部门的几个人了，其余给李某甲和韩某甲一人一袋，剩下的其留下了，其留下大米的事儿股东都不知道。2018年11月5日其签的1.1万元欠条，买家已经给了康某甲8000元，剩下3000元没交呢。其在办理康某甲综合门诊手续中没有找人办事，也没有送过礼。其从韩某甲那里拿的钱都跑跑路，吃吃喝喝了，还有的当其工资了。其签过股东协议，但其没投资40万，其投资了3个电脑，一共也就六七千元，其把办事的钱当工资了，其只跟李某甲说过，没和股东说过。康某甲门诊的彩超仪、妇科彩超仪、妇科诊床是李某甲和韩某甲让其卖的。其具体卖给谁记不清了。他们是倒卖机器的，其将彩超仪卖给李长林了。现在我联系不上他们了。其对19万的收条有异议。开庭审理时供述，19万字据有问题，当时给其拿的7万元，现在改成19万元了，条有改动。其没有实际投资，其不是股东。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吕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其无罪的辩护意见，首先，被告人吕游开庭审理时否认自己股东身份，且按照其与诊所签订的入股协议的内容来看，因其在约定的时间内未缴出资，其不具备股东身份。其次，被告人吕游不具备雇员身份，吕游虽然经常到诊所，但其是事业单位职工，其既未与诊所签订用工合同，亦未形成事实上的用工关系。第三，被告人吕游在诊所筹备经营期间，签订入股协议、参与经营等行为均是其为骗取钱款所实施的诈骗手段，故其本人及辩护人的无罪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吕游诈骗数额的认定问题，原审法院综合被告人吕游供述、被害人韩某甲陈述、证人李某甲证人证言，以及吕游出具的收条等证据予以确认。被告人吕游此前曾因犯罪被免予刑事处罚的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视本案的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吕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吕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退赔被害人人民币316264元。上诉人吕游的上诉理由：1.其没有诈骗的事实；2.证据中的19万元是虚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定吕游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结合案件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上诉人吕游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害人韩某甲的陈述、李某丙等证人的证言及有吕游签字的收条等书证证实，吕游以办证费等各种名目从康某甲综合门诊收取30余万元；根据卫生行政管理等部门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办理相关事宜不需要收取任何费用；吕游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其收取的多项费用资金大多被其占有。综上，应认定吕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数额较大钱款的事实，该事实符合刑法规定的诈骗罪犯罪构成，故对吕游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二）关于上诉人吕游及其辩护人提出应对原审判决采信的关于19万元的收条进行鉴定的问题。经查，吕游虽提出该证据有改动的情况，但未提供证据或者线索。经法院审查，该证据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除吕游有异议外，并无其他相悖证据否定该证据效力。故吕游及其辩护人申请鉴定的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吕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正确，予以支持。对吕游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关 波审判员 陈 迪审判员 张鸿鹏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文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