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民终788号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周口市川汇区永丰路联盟新城15-1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2099437148H。法定代表人：秦爱华，系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秦爱华，女，汉族，1969年8月21日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蔬菜乡宁庄村四组李花营。身份证号：412701196908214026。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伟、陈真真（实习），系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申请人、原审原告）：陈大顺，女，汉族，1987年10月12日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一坤，系河南恒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闫新建，男，汉族，1965年10月15日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上诉人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秦爱华商贸公司）及上诉人秦爱华因与被上诉人陈大顺、闫新建合同纠纷一案，川汇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602民初566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陈大顺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20）豫16民申246号民事裁定，裁定指令川汇区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川汇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豫1602民再45号民事判决，秦爱华商贸公司及秦爱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秦爱华商贸公司及上诉人秦爱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伟、陈真真；被上诉人陈大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一坤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闫新建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爱华商贸公司及秦爱华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再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无任何依据，且证据不足。秦爱华与闫新建原系夫妻关系，2016年11月29日二人离婚，离婚协议约定：秦爱华商贸公司由秦爱华经营，22家实体店由闫新建单独经营。本案债务发生在二人离婚后，陈大顺与闫新建及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关于《内部员工自愿入股分红合作协议》，对上诉人没有约束力，上诉人不应承担清偿责任。2、根据《内部员工自愿入股分红合作协议》及相关手续，并未加盖秦爱华商贸公司印章，也未秦爱华签字，只有爱华内衣连锁店印章及闫新建个人私章，陈大顺是否交款不得而知。3、陈大顺是实体店员工，其工资由上诉人代发，即闫新建将陈大顺工资全额转入公司账户，公司再全额支付给陈大顺，实际上是由闫新建支付。陈大顺答辩称，周口市秦爱华内衣连锁店印章是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印章，出具盖有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印章的行为也是商贸公司的行为。1、本案证人秦苗苗即与秦爱华是姑侄关系。从闫新建和秦爱华设立商贸公司以前一直是2人的会计，成立商贸公司至今是商贸公司会计。其证实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印章是秦爱华给的，商贸公司一直使用多年。2、工资、父母感恩金发放表等均有秦爱华亲笔签字，能充分证明秦苗苗是公司会计，其他原告均是公司的员工。3、会计使用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印章，收取借款、入股金、保证金等，都是用于商贸公司经营。4、对于近40位原告均以同样的事实与理由起诉商贸公司，秦爱华均不敢出庭面对大家并公然否认这些原告不是商贸公司员工，连自己亲侄女秦苗苗是公司会计都不认可，并将所有会计账目资料销毁，再加上假离婚逃避债务等事实，均证明闫新建和员工们所说的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印章是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印章。5、闫新建作为商贸公司股东又是商贸公司经理，以自己经营管理公司认可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印章，是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印章也是职务行为，闫新建管理公司的行为也是商贸公司的行为。6、秦爱华与闫新建于2016年11月29日离婚，但一直到诉讼时，很多员工才知道离婚，很显然离婚不具有公示性，即便是离婚后2人之间转账多达2000万元，并注明有货款、工资等实际经营管理、控制公司等相关账目，并多次以夫妻名义、公司名义出席公益活动、贷款等行为，足以证明2人财产、家庭财产和公司财产混同。7、其他员工诉闫新建与秦爱华商贸公司多个案件在一审二审均判决了商贸公司承担责任，闫新建与秦爱华承担连带责任。证明2人承担连带责任的正确性。因此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印章是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的印章，出具盖有公司爱华内衣连锁店印章的行为，也是商贸公司的行为，公司应当依法承担相应责任，秦爱华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在原一审中，被上诉人已向法庭提交上诉人收到被上诉人款项的相关证据原件及会计秦苗苗证言还有闫新建的当庭认可均能证实被上诉人交款的真实性。因此，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闫新建未答辩。陈大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入股保证金150000元，2、判令被告依法支付分红32433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3月20日，原告陈大顺（乙方）与被告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内部员工自愿入股分红合作协议》，约定乙方陈大顺2店、56店前台经理身份，支付入股保证金150000元，占该店总体折前销售的2个点的100%的分红等，另约定到期、合同解除等退回保证金的情况。该《内部员工自愿入股分红合作协议》甲方签字处由闫新建签字并加盖“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专用章”。2018年5月25日，被告闫新建与第三人王霞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将公司大部分门店转让给王霞，并明确表示不再按期分红和退还入股保证金；另被告拖欠原告分红款累计32433元。为此，造成本案纠纷。另查明，秦爱华商贸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11日，注册资金2000000元人民币，投资人为秦爱华、闫新建，2018年5月25日，秦爱华商贸公司变更登记投资人，闫新建退出；“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专用章”没有领取营业执照，没有进行企业登记。秦爱华和闫新建于2016年11月29日通过协议办理了离婚登记，离婚协议约定“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由闫新建单独经营，其间发生的得债权债务应由闫新建承担，与秦爱华和秦爱华商贸公司无关。离婚协议涉及双方共同财产的分配、秦爱华商贸公司及所属各门店、仓库经营权分配、债权债务分配等。一审法院认为，秦爱华商贸公司是依法经过工商登记的法人，但原告陈大顺提供的合作协议上加盖的单位印章系“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专用章”，“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并未进行企业登记，也未领取营业执照；原告陈大顺及被告闫新建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与秦爱华商贸公司之间的关系，也无法证明本案涉案的款项与秦爱华、秦爱华商贸公司之间的关系；被告闫新建签字的合伙协议属无权代理，应系无效协议，而闫新建认可其经营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并收取本案涉及的款项，因此，本案涉及的款项应当依法由闫新建承担返还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闫新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陈大顺入股股金150000元；二、驳回原告陈大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48元，由被告闫新建负担3338元，原告陈大顺负担610元。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秦爱华与闫新建原系夫妻关系。2014年4月11日前，其二人共同经营管理“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2014年4月11日，秦爱华、闫新建投资成立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注册资金2000000元人民币。2018年5月25日，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变更登记投资人，闫新建退出，变更王霞为投资人。另查明，陈大顺是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2店和56店的前台经理。秦爱华商贸公司从2016年7月至2018年8月为原审原告缴纳了社保金，且发放了工资。工资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周口市中州路支行代发工资，委托代发单位显示是个体户秦爱华。2017年3月20日，秦爱华商贸公司为甲方，陈大顺作为乙方，与秦爱华商贸公司签订“内部员工自愿入股分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1、乙方陈大顺任职为前台经理，甲方拿出本人所管店（2店、56店）总体折前销售额的2个点分成100股分红（每股1500元）授权乙方入股分红，乙方拿出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作为本店入股分红股金，占该店总体折前销售额的2个点的100%的分红。乙方所持有的分红股份只享受业绩分红不享受所管店的所有权，不得转让，所管店的所有权归秦爱华商贸公司所有。2、本合同有效期为叁年，从2017年3月20日至2020年3月19日止。3、入股分红结算方式：从合同签订之日起每满一年结算一次，甲方按该店当年实际的总体折前销售额的2个点计算入股分红，结算后十日内按乙方应得的实际入股分红打入乙方指定账户，乙方在合同期内提前得到入股同等金额的分红时，甲方在达到后的十日内给乙方结算清分红并退回股金，合同自动解除。合同的甲方盖章处加盖的是“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专用章”，闫新建签名。合同书下部是闫新建出具的收到条，内容为：今收到陈大顺入股金壹拾伍万元正（150000元）。协议签订后，陈大顺将入股金交付给了会计秦苗苗，其中显示有66999元存入秦爱华农行9619卡账户。其余由秦苗苗存入秦爱华商贸公司账户。还查明,“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未依法注册登记，其是秦爱华商贸公司的实体经营店。秦苗苗系秦爱华的侄女，从2007年就在爱华内衣店做会计工作，“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专用章”在秦爱华商贸公司成立之前就使用，是秦爱华交由秦苗苗保管并一直使用至2018年5月31日。2017年6月24日，经秦爱华签字同意原审被告秦爱华商贸公司委托该公司员工赵世杰以赵世杰的名义申请微信公众号认证名称为“秦爱华内衣连锁”，并运营。秦爱华和闫新建于2016年11月29日协议离婚。离婚协议约定“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由闫新建单独经营，其间发生的债权债务应由闫新建承担，与秦爱华和秦爱华商贸公司无关。离婚协议涉及双方共同财产的分配、秦爱华商贸公司及所属各门店、仓库经营权分配、债权债务分配等。但再审申请人和被申请人均提供了2017年2月21日闫新建签字的财务部账务管理机制，第一条第二项规定“与营业额无关的钱款，请汇到公司指定账户上并与财务部人员联系说明（农行：62×××19户名：秦爱华）”。从秦苗苗提供的内部转款单显示2017年3月22日，付款机构公司总部，付款账户是内衣部保险箱，收款账户是农行9619卡账户，金额是360000元。再审申请人提供的POS机刷卡记录显示从2017年9月到2018年3月，“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营业款均打在秦爱华、闫新建和其子闫凯的银行卡上。从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间，闫新建往秦爱华银行卡上多次打款。从陈大顺提供的收款单上显示，农行9619卡账户系秦爱华账户，显示陈大顺入2店及所管店3年业绩分红累计欠款163778元。2018年5月，“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被转让给他人，陈大顺索要股金无果，将秦爱华商贸公司和秦爱华及闫新建起诉至本院，要求退还入股保证金150000元，依法支付分红32433元，并承担诉讼费用。再查明，2019年4月20日，“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的职工周磊在河南省项城市人民法院起诉原审被告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及闫新建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作出（2019）豫1681民初230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偿还周磊入股金2175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秦爱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闫新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秦爱华商贸公司及秦爱华提起上诉，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16民终243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审判决。该生效判决认定从2016年12月4号至2018年5月9日，闫新建将“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的营业款及员工集资款数百万元汇入了秦爱华银行卡。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争议的焦点有二，被申请人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闫新建是否应当承担偿还再审申请人陈大顺的股金的责任；再审申请人诉请的股金150000元及分红32433元是否应得到全部支持。第一个焦点，被申请人秦爱华商贸公司、秦爱华、闫新建是否应当承担偿还再审申请人陈大顺的股金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2014年4月11日秦爱华和闫新建成立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秦爱华和闫新建是该公司股东。其二人共同经营管理“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未依法注册登记。陈大顺在工作期间,闫新建以秦爱华商贸公司的名义与陈大顺签订“内部员工自愿入股分红合作协议”,说明加入的股份是秦爱华商贸公司,虽然协议落款加盖的公章是“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专用章”,与协议的名称“河南省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不相符,但盖章问题的本质就是代表权或者代理权问题,关键是看盖章之人在盖章时是否有代表权或者代理权。“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专用章”持有人秦苗苗与秦爱华系姑侄关系,秦苗苗(公司会计)在原审中作证称,“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的公章是秦爱华交给她的，并且一直使用，“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营业额款支付到以秦爱华、闫新建及儿子闫凯名义办理的银行卡上。陈大顺是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2店和56店的前台经理，秦爱华商贸公司从2016年7月至2018年8月为其缴纳了社保金并发放工资。2017年6月24日，由秦爱华签字同意秦爱华商贸公司委托该公司员工赵世杰以赵世杰的名义申请微信公众号认证名称为“秦爱华内衣连锁”，并运营。上述事实足以证实“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是秦爱华商贸公司的分支机构，闫新建系秦爱华商贸公司的股东,秦爱华系秦爱华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闫新建收取公司员工股金及秦爱华、闫新建发放工资行为应视为职务行为,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秦爱华商贸公司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售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陈大顺所交的150000元入股金，有66999元直接打入了秦爱华的银行卡,其余的以现金形式交付给了会计秦苗苗。且被申请人均明确承认秦爱华商贸公司只是个空壳,只用来交税和发放工资,其发放职工工资的款项来源均是由秦爱华个人账户转入代发银行账户。从陈大顺提供的POS刷卡记录显示从2017年9月-2018年3月,“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营业款均打在秦爱华的银行卡上;闫新建提供的银行流水证明员工的入股款以及所有分店的营业款打给了秦爱华;并且在双方办理离婚登记后,营业款也一直打给了秦爱华及其子女。公司的经营款以及其他款项均打入其二人及家人的银行卡,公司资产与个人财产混同，该二人行为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二个焦点，关于陈大顺诉请的150000元入股金和分红32433元应否得到支持问题，陈大顺诉请的150000元入股金,经闫新建签字确认,并且实际已经支付,陈大顺请求返还应予得到支持。双方所签订的“内部员工自愿入股分红合作协议”约定公司无论盈亏,员工都能得到分红,该约定违反了权利与义务对等原则,名为入股实为借贷,再审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返还本金的请求，予以支持。其要求支付分红款32433元，因其未提供双方约定利息的证据，不予支持。被申请人秦爱华及秦爱华商贸公司辩称的未收到涉案款项，秦爱华与闫新建于2016年11月29日离婚，双方约定爱华内衣连锁店由闫新建单独所有，发生的债权债务由闫新建单独承担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不予认可。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八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豫1602民初5668号民事判决。二、被申请人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再审申请人陈大顺入股金150000元。二、被申请人秦爱华、闫新建对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再审申请人陈大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3948元，由被申请人河南省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秦爱华、闫新建负担3338元,再审申请人陈大顺负担61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庭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对本案债务是否应承担偿还责任，秦爱华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4年4月11日，秦爱华和闫新建成立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秦爱华和闫新建是该公司股东。其二人共同经营管理“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该连锁店未依法注册登记。陈大顺是“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2店和56店的前台经理，秦爱华商贸公司为其缴纳了社保金并发放工资，应认定陈大顺为秦爱华商贸公司员工。“周口市爱华内衣连锁店”是秦爱华商贸公司的分支机构，闫新建系秦爱华商贸公司的股东,秦爱华系秦爱华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闫新建收取公司员工股金及秦爱华、闫新建发放工资的行为应视为职务行为,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秦爱华商贸公司承担，一审判决据此认定本案债务由秦爱华商贸公司承担并无不当。秦爱华、闫新建将公司营业款打入自己和家人银行卡内，公司资产与个人财产混同，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上诉人秦爱华对本案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及上诉人秦爱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3338元，由上诉人河南省秦爱华服饰商贸有限公司及上诉人秦爱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体兵审判员  王红飞审判员  杜文杰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方贝贝书记员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