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3民终11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西明，男，196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河南省永城市，现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泰顺县罗阳镇建设路41号。负责人：范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洁洁，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凤凰城4号1901、1902、1903、1904、1905、1906室。负责人：章震飞，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友磊，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智，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海梦鑫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柴桥街道临港一路199号后勤区B幢155－3。法定代表人：赵传海，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菊，女，1984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盛唐建，男，198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忠县。上诉人胡西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永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波海梦鑫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梦鑫公司）、刘建菊、盛唐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2020）浙0326民初44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评议，现已审理终结。胡西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中国人保和永安财险共同向胡西明支付6月8号至8月7号共60天的停运损失及误工费共计30840元（60(7天的平均流水514元），永安财险向胡西明支付车辆维修款27092元和剩余25天的停运损失12850元（25(7天平均流水514元），共计39942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维修天数的计算有误，6月8号到8月31号应为85天。二、关于停运损失计算标准的问题。一审法院采用2019年度浙江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6329元/年的计算标准，仅计算了误工费，并未包括车辆本身停运损失、车贷、保险费用损耗以及因营运车辆强制报废制度导致的车辆贬损。胡西明提供的2018年12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滴滴收入银行流水，足以证明月收入1万多元的事实。结合滴滴收入总流水和总天数的手机截图（714天剔除因受新冠疫情影响没有出车的90天，扣减每月休息4天(24月即96天以及车辆维修的85天，共计271天，实际工作时间为443天），也能证明每天流水约为500元（总流水220700元/443天=498元/天）。三、一审判决认定盛唐建、海梦鑫公司共同负担426.50元诉讼费，责任不清。人保公司辩称，认可一审法院的计算标准。胡西明仅仅出具了事故前几天的收入流水，应当以事故前一年的流水计算收入，同时应当扣除油费等成本计算实际的停运损失，且胡西明还应当证明其于本次事故后确实没有收入来源的事实。永安公司辩称，银行流水并不能证实胡西明实际减少的收入，其收入减去经营成本才是其实际停运损失，胡西明应当提供经营成本及完整收入。刘建菊辩称，一审关于维修及停运天数认定过长，对于胡西明的收入证明没有异议，认可胡西明主张的停运损失。人保公司上诉请求：改判人保公司不承担不合理金额6273.5元。事实与理由：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三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属于保险免责事由。人保公司已经提供了经刘建菊签字确认的免责事项说明书，一审法院仍以人保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就免责条款进行提示说明，判决人保公司承担停运损失，存在不当。况且，刘建菊于本次事故发生时，已至少有三次投保经理，可见其应当知晓免责内容。胡西明辩称，胡西明的合理损失应当得到赔偿，至于具体的责任主体没有意见。永安公司辩称，对于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意见。刘建菊未作答辩。永安公司上诉请求：改判核减原判第一项中不合理金额11292.5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令永安公司承担停运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车辆损失保险系不定值商业保险，遵循着“损失补偿”原则，即赔偿范围仅限于事故造成的直接实际损失，停运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同时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一项明确约定，停运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其次，胡西明并未提供任何关于因车辆停运导致其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明；再者，一审法院以支付赔款时间来确定由谁及如何划分停运损失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确定的标准及期限与法无据。二、一审法院认定永安公司未向海梦鑫公司就本案所涉保险条款未尽到解释告知义务，属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海梦鑫公司已在永安公司提供的免责事项告知书上签字盖章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的规定，人保公司已经尽到解释告知义务。胡西明、人保公司辩称，对于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意见。刘建菊辩称，应当由人保公司承担停运费用，投保时保险公司没有释明条款也没有给刘建菊签字。投保单以及免责事项说明书等材料不是刘建菊本人字迹。盛唐建、海梦鑫公司二审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胡西明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刘建菊、人保公司、海梦鑫公司、永安公司、盛唐建共同支付胡西明61天车辆停运损失及误工费共计31354元；2.判令永安公司向胡西明支付浙ＣＤ8××××车辆维修费27092元及2020年8月7日至8月31日共计24天的车辆停运损失及误工费12336元；3.判令刘建菊、海梦鑫公司支付胡西明交通费1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刘建菊、人保公司、海梦鑫公司、永安公司、盛唐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6月7日21时40分许，刘建菊驾驶浙Ｃ7××××车辆在××道××西明驾驶的浙ＣＤ8××××车辆发生右侧同向刮擦，随后海梦鑫公司的驾驶员盛唐建驾驶浙Ｂ1××××车辆从后面追尾碰撞胡西明驾驶的浙ＣＤ8××××车辆，造成车辆损坏和乘客滕梦雪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由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温州支队分水关卡点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建菊和盛唐建负事故同等责任，胡西明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胡西明于次日（2020年6月8日）将车辆拖至温州正迪汽车有限公司维修，经永安公司定损，定损金额为53500元（含施救费）。胡西明车辆在2020年8月7日维修完毕，人保公司于同日将理赔款26407.87元汇至温州正迪汽车有限公司。2020年8月31日，胡西明向温州正迪汽车有限公司支付车辆维修费27092.13元并取车。另查明，浙Ｃ7××××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浙Ｂ1××××车辆登记在海梦鑫公司名下，该车辆在永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永安公司提供的保险合同投保人声明处仅有海梦鑫公司盖章。浙ＣＤ8××××车辆登记在胡西明名下，该车辆行驶证上使用性质登记为预约出租客运，且该车辆于2019年8月2日办理《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胡西明驾驶该车辆专职从事客运服务。一审法院认为，对本起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明确，该院予以采纳。本案事故侵权人为刘建菊和盛唐建，该院根据肇事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由刘建菊、盛唐建各承担50%事故责任。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侵权人根据过错责任比例承担。（一）关于车辆维修费问题。本案中，胡西明车辆维修费定损金额为53500元（含施救费），人保公司已于2020年8月7日支付26407.87元，胡西明主张剩余维修费27092元应由永安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永安公司予以认可，故予以支持。（二）关于停运损失问题。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关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胡西明驾驶的车辆系网络预约出租车，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维修期间不能正常投入运营活动，势必产生停运损失，应由刘建菊、盛唐建各承担50%赔偿责任。人保公司、永安公司均主张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项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保险人未就免责条款进行提示或说明，永安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仅有投保人即海梦鑫公司单位盖章，未有经办人签字及投保人单位负责人签字，亦未有落款时间，无法证明其已就免责条款进行提示或说明义务，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未履行提示或说明义务，致使对方没有注意或者理解与其有重大利害关系的条款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人保公司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已尽明确说明义务，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永安公司、人保公司关于胡西明车辆停运损失免责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结合事故发生时间、交付维修及取车时间，确定胡西明车辆合理停运期间为2020年6月8日至8月31日（共84日）。胡西明合理的停运损失为17566元（84日×76329元/年÷365日），停运损失按2019年度浙江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6329元/年计算。因人保公司已于2020年8月7日对胡西明车辆维修费予以理赔，故2020年6月8日至8月7日的停运损失12547元（60日×76329元/年÷365日）应由人保公司、永安公司在事故责任范围内各承担50%赔偿责任；2020年8月8日至8月31日的停运损失5019元（24日×76329元/年÷365日）应由永安公司承担。胡西明其他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永安公司应支付胡西明保险金38384.50元（27092元+12547元×50%+5019元），人保公司应支付胡西明保险金6273.50元。海梦鑫公司、盛唐建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按缺席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胡西明保险金38384.5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胡西明保险金6273.50元；三、驳回胡西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95元，减半收取797.50元，由盛唐建、宁波海梦鑫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26.50元，由刘建菊负担70元，由胡西明负担301元。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之规定，胡西明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维修损失及经营性车辆的合理停运损失，属于交通事故的理赔范围，应当予以保护。永安公司上诉主张停运损失作为财产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然而其同时援引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亦明确将“停业、停驶”造成的损失列为保险责任范围内的免责事由。在最高人民法院对于营运性车辆的合理损失作出特别规定的情况下，保险公司所提供的格式保险条款对该项赔偿采取模棱两可的约定，应当按照对其不利的解释，仍然不能免除保险公司就该免责事项的告知和说明义务。现永安公司提交的投保单无海梦鑫公司经办人的签名，投保人申明内容及落款时间均为空缺，故其仅提供了投保人单位盖章的告知书不足以证明其已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结合人保公司亦未提供涉案事故所在保险年度的保险抄单及免责事项告知书，故永安公司及人保公司主张不予赔付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合理停运损失的范围仅限于车辆因无法从事运输活动而产生的经营性收入损失，不包括因停运而造成的其他损失，因此胡西明主张停运期间的车辆价值贬损、保险费用、车辆贷款等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2019年度浙江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6329元／年计算停运损失，亦在合理范围，本院不作调整。一审法院结合车辆维修时间及取车时间确定受损车辆的合理停运期间为2020年6月8日至8月31日，并无不当，但关于停运天数存在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法确定胡西明车辆的停运时间共计85日，故2020年6月8日至8月7日的停运损失12756元（61日×76329元／年÷365日）应由人保公司、永安公司在事故责任范围内各承担50%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胡西明驾驶的浙ＣＤ8××××车辆已经永安公司定损，损失数额亦由三方协议确认，因永安公司未支付维修费用导致的停运损失扩大部分应由其自行承担，永安公司主张因未收到投保人海梦鑫公司书面授权故不予赔付的理由，依据不足。关于案件诉讼费用负担问题，依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盛唐建系因履行职务过程中驾驶海梦鑫公司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一审法院认定盛唐建与海梦鑫公司共同负担诉讼费，符合法律规定，胡西明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胡西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人保公司与永安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2020）浙0326民初4487号民事判决；二、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胡西明保险金38489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胡西明保险金6378元；四、驳回胡西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95元，减半收取797.50元，由盛唐建、宁波海梦鑫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28元，由刘建菊负担71元，由胡西明负担298.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92元，由胡西明负担529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负担23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负担1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百隆审 判 员 刘伟达审 判 员 柯丽梦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法官助理 章亦诗代书记员 宫逸凡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1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