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8刑终78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以迎，又名宋小二、宋二，男，1982年11月3日出生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河南省武陟县。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12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2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1月3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5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5日被临时羁押于荣成市看守所，于2019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冯新广，河南苗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褚小斌，男，1983年9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初中毕业，系个体户，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8日被临时羁押于桂林市第一看守所，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何红乔，河南好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邓凯华，又名小伟，男，1989年6月19日出生河南省汝南县，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河南省汝南县。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1月4日被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三个月，2013年9月26日刑满释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汝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羁押期限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19年10月14日止）。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世卓，男，1997年11月5日出生河南省许昌县，汉族，初中毕业，系昆山联炜诚电子有限公司保安，住河南省许昌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2日被逮捕。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以迎、褚小斌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邓凯华、张世卓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豫0811刑初1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以迎、褚小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2018年7月初，被告人宋以迎、褚小斌、王林峰（另案处理）共同出资入股焦作市解放区朝阳路帝湖洗浴中心。其中，宋以迎占股60%、褚小斌占股20%、王林峰占股20%。后张象征（另案处理）组织小姐在帝湖洗浴中心三楼卖淫，卖淫款由帝湖洗浴中心统一收取后,按照约定比例给张象征进行结算。2018年7月初至2019年3月初,张象征组织多名卖淫人员在帝湖洗浴中心三楼专门从事卖淫活动，并安排被告人邓凯华、张世卓、鲁勇(另案处理)负责看管暗门、安排嫖客、核对录入卖淫单据以及管理卖淫小姐。被告人邓凯华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在该洗浴中心从事上述工作,被告人张世卓于2019年1月26日至2019年3月初到该洗浴中心从事上述工作。经统计,该组织卖淫团伙卖淫人员累计达18人。经鉴定，该组织卖淫团伙卖淫活动获利金额为2685886元。另查明，公安机关在帝湖洗浴中心扣押若干租赁协议等资料、若干帝湖洗浴中心流水单据、五台电脑、三部POS机、一台监控主机。被告人邓凯华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9月5日被汝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4日被汝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本案于2019年8月7日立案，系在危险驾驶罪判决前发现的漏罪。针对上述事实，原审判决列举了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宋以迎、褚小斌、邓凯华、张室卓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张象征、鲁勇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田某、王某、郑某、刘某、罗某、谢某、丁某等人证言，张象征与褚小斌、张世卓、邓凯华等人聊天记录，张象征与罗某、谢某等人转账记录，协议书、发破案经过等书证，褚小斌等人辨认笔录、手机检查笔录和照片，鉴定意见（报告书），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明。二、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世卓、马志刚（另案处理）与被害人冯某均系在焦作市看守所羁押人员。2020年6月24日，冯某因故打马志刚一耳光。2020年6月25日10时许，马志刚、张世卓、冯某均在看守所放风场内活动。马志刚上前用步鞋打冯某头部。张世卓见状遂上前用脚踹冯某背部，后马志刚又对冯某的背部进行殴打。上述殴打行为致被害人冯某左侧肩胛骨骨折。经鉴定，冯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被告人张世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被告人张世卓及同案犯马志刚的供述，证人朱某、许某、张某、殷某的证言，焦作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出具的报案材料、（焦）公（刑）鉴（伤）字[2020]23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光盘一张、视听资料说明一份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以迎、褚小斌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邓凯华、张世卓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害人张世卓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宋以迎、褚小斌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邓凯华、张世卓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宋以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邓凯华在前罪危险驾驶罪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尚未判决的罪行，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予以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被告人张世卓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邓凯华、张世卓当庭均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凯华、张世卓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等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以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二、被告人褚小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三、被告人邓凯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罪危险驾驶罪判决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千元。四、被告人张世卓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对公安机关扣押的五台电脑、三部POS机、一台监控主机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宋以迎上诉称，其未参与商议卖淫事项，其到帝湖洗浴中心的时间是2018年9月以后，统计的获利金额与实际不符，不应是从2018年7月，认定的卖淫人数与实际不符，转让协议是2018年9月签订的，不是2018年7月原判认定其从事组织卖淫活动罪与事实不符，应认定为容留卖淫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宋以迎对帝湖洗浴中心卖淫有招募、雇佣、纠集等行为，管理或控制他人卖淫，其行为属于容留卖淫；宋以迎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地位、次要作用，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褚小斌上诉称，褚小斌虽系帝湖洗浴中心的股东之一，但其实际负责的工作有限，主要是对延续以前卖淫活动的认可，犯罪行为相对较轻，社会危害性小。本案主要定罪依据从事卖淫小姐的人数及非法所得数额与事实不符，数额计算时间超出了褚小斌的经营期间，统计金额有案外人的，一审判处褚小斌有期徒刑十年，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褚小斌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有限，犯罪行为相对较轻，社会危害性小，指控的卖淫女人数和犯罪金额与事实不符，褚小斌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原判量刑重。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宋以迎及辩护人提出认定宋以迎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包括被告人褚小斌、邓凯华的供述，同案犯张象征的供述，证人田某、丁某等人的证言及其各自的辨认笔录，转让协议，鉴定意见，张象征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能够证实宋以迎在2018年7月份时已开始经营管理帝湖洗浴中心，系帝湖洗浴中心的老板，宋以迎、褚小斌、张象征共同商议由张象征带领卖淫小姐在帝湖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和张象征约定卖淫的分成比例，系组织卖淫行为，对卖淫活动具有直接的控制和管理行为，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关于上诉人褚小斌及辩护人提出认定褚小斌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褚小斌担任帝湖洗浴中心经理期间，与宋以迎、张象征共同商议由张象征带领卖淫小姐在帝湖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并约定分成比例，由会计与张象征进行结算等，对卖淫活动享有直接的控制和管理行为，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关于上诉人宋以迎、褚小斌及二辩护人提出认定卖淫小姐人数和非法获利数额有误，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包括张象征与本案卖淫小姐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证实本案卖淫小姐人数。本案中卖淫场所的非法获利数额系鉴定部门依据鉴定管理条例、相关法律法规及在案证据依法鉴定所得，数据客观真实，应予采信。原判根据宋以迎、褚小斌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程度，依法对二人判处的刑罚适当。二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宋以迎、褚小斌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邓凯华、张世卓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宋以迎、褚小斌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有安审判员  徐利民审判员  蒋扬眉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李云鹏书记员刘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