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81民初521号原告：浏阳市山虎花炮厂（普通合伙），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金刚镇山虎村。执行事务合伙人：何继瑶。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梅生，浏阳市浏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临猗县佳庆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临猗县耽子镇东屯村东280米。法定代表人：贺世轩。被告：贺世轩，男，198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临猗县。被告：贺开昌，男，195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临猗县。原告浏阳市山虎花炮厂（普通合伙）（以下简称山虎花炮厂）与被告临猗县佳庆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庆烟花公司）、贺世轩、贺开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虎花炮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梅生，被告兼被告佳庆烟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贺世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贺开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山虎花炮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烟花爆竹货款264361.16元；2.判令被告按照欠付货款264361.16元赔偿原告逾期付款损失3833.23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山虎花炮厂申请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自愿放弃要求被告赔偿原告逾期付款损失3833.23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因烟花爆竹买卖于2020年6月20日进行了对账，截至对账之日，被告应付原告货款264361.16元，并约定于2020年6月30日前付清。被告贺世轩作为被告佳庆烟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被告贺开昌作为被告佳庆烟花公司的股东，自愿作为本合同货款支付的保证人，对原告的货款及费用承担连带责任。自2020年6月21日起，被告拖欠货款至今分文未付，经多次催收总是找理由推脱。被告佳庆烟花公司辩称：1.被告佳庆烟花公司与原告山虎花炮厂之间就烟花爆竹销售关系形成的是代销合同关系，被告佳庆烟花公司实际销售的货款按照约定价格实时返回原告山虎花炮厂，剩余卖不掉的余货，被告佳庆烟花公司不负给付货款责任，余货仍归原告山虎花炮厂所有。2.山西省人民政府于2020年8月17日发出《关于禁止生产、经营、储存、运输和燃放烟花爆竹的通告》，该通告自2020年10月1日起在山西省实施，根据情势变更原则，即使原、被告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亦应酌情将余货退回给原告山虎花炮厂，解除合同。3.被告佳庆烟花公司实际向原告山虎花炮厂支付的货款为170000元，而非70000元。本案货物销售合议及对账行为均由原告山虎花炮厂的代理人黄细凯代理，黄细凯与被告佳庆烟花公司就销售业务所有代理的内容和行为均应视为原告山虎花炮厂的内容和行为。2019年12月23日，被告佳庆烟花公司一次性向黄细凯汇款170000元货款，尚余160000元的货物未销售也不能再销售，理应返回给原告山虎花炮厂。黄细凯仅将170000元中的70000元交回原告山虎花炮厂，而截留了100000元的行为属于黄细凯与原告山虎花炮厂代理纠纷内部事务，应认定被告佳庆烟花公司已付原告山虎花炮厂货款170000元。4.基于以上理由，不存在被告佳庆烟花公司承担货款利息。综上，不存在被告佳庆烟花公司欠付原告山虎花炮厂货款，未卖的烟花爆竹应返回给原告山虎花炮厂。被告佳庆烟花公司已实际支付已卖全部货款170000元，不欠原告山虎花炮厂货款。原告山虎花炮厂要求被告佳庆烟花公司支付货款170000元及赔偿逾期付款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山虎花炮厂的诉讼请求。被告贺世轩辩称：1.被告佳庆烟花公司系一多个自然人股东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而非一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公司股东仅向其入股的公司承担有限责任，而不对公司以外的任何第三方承担责任。被告佳庆烟花公司与原告山虎花炮厂之间发生纠纷，与被告佳庆烟花公司的股东不存在适格原、被告关系，被告贺世轩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主体，应依法驳回原告山虎花炮厂对被告贺世轩的起诉；2.《浏阳市山虎花炮厂对账单》系原告山虎花炮厂提供的格式单据，非合同文本，其中最后一款“为保证甲方……及股东作为本合同货款支付的保证人，对甲方的货款及费用承担连带责任”显属无效条款，股东作为自然人个体，任何组织或个人无权在本人不知情或过后也不予追认情况下，让其承担类似连带担保的偿还责任。综上，被告贺世轩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原告山虎花炮厂请求被告贺世轩承担偿还货款及费用的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山虎花炮厂对被告贺世轩的起诉。被告贺开昌书面辩称的意见与被告贺世轩的答辩意见一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山虎花炮厂系烟花生产企业，黄细凯系其公司业务经理。被告佳庆烟花公司登记成立于2009年2月13日，系烟花爆竹批发、零售企业，具有烟花爆竹经营（批发）许可证，有效期为自2018年8月10日起至2021年8月9日止，企业类型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被告贺世轩与被告贺开昌，持股比例分别为45%和55%，公司目前的经营状态为存续。被告贺世轩与黄细凯相识多年，经黄细凯联系向原告山虎花炮厂购买烟花爆竹。原告山虎花炮厂分别于2019年12月22日和2019年12月27日向被告佳庆烟花公司发送了两车货物，价款分别为176599.16元和185262元，被告佳庆烟花公司分别代付运费13500元和14000元。原告山虎花炮厂发货单上载明客户为被告佳庆烟花公司，发货人为黄细凯。被告佳庆烟花公司于2019年12月23日通过被告贺开昌的账户向黄细凯的账户转账支付170000元。2020年6月20日，黄细凯与被告贺世轩就往来进行对账结算，并签署了《浏阳市山虎花炮厂对账单》。对账单抬头载明为被告佳庆烟花公司，具体内容为：感谢您对我厂一直以来的关心和支持，现将本年度我厂与贵公司的往来账项列表如下，请予核对！1、上次对账时间：2019年12月26日，贵公司欠我厂花炮货款￥361861.16元。2、自2019年12月22日起至2019年12月27日止期间：①我厂向贵公司供叁拾陆万壹仟捌佰陆拾壹（￥361861.16）。②贵公司付我厂货款柒万元整（￥70000）。③贵公司代付运费贰万柒仟伍佰元整（￥27500）。3、截止至2020年6月20日止，我厂应收贵单位花炮货款共计贰拾陆万肆仟叁佰陆拾壹（￥264361.16元）。重要提示：本对账单是双方认真核对的结果，对账后，请双方妥善保存凭证，备有争议时复查。为保证甲方的货款回笼，乙方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作为本合同货款支付的保证人，对甲方的货款及费用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贺世轩在该对账的第3点后以手写的方式添加如下内容：“4、剩余货款于2020年06.30付清”。对账单尾部客户公司盖章处加盖了被告佳庆烟花公司的公章，并由被告贺世轩在经办人处签署姓名、联系电话及日期，浏阳市山虎花炮厂盖章处加盖了原告山虎花炮厂的公章，并由黄细凯在经办人处签署姓名、联系电话及日期。黄细凯于2020年6月22日向被告佳庆烟花公司出具收条，收条的具体内容为：“收条今收到佳庆公司货款壹拾万元整（￥100000）。黄细凯2020年6月22日”。2020年6月20日对账之后，被告佳庆烟花公司未向原告山虎花炮厂支付过货款。另查明：山西省人民政府于2020年8月17日发布《关于禁止生产、经营、储存、运输和燃放烟花爆竹的通告》。通告的具体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烟花爆竹安全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结合我省实际，现就有关事宜通告如下：一、自2020年10月1日起，在山西省行政区域内禁止生产、经营、储存、运输（除省外途经合法车辆外）和非法燃放烟花爆竹。二、因重大节假日、重要活动等原因，确需举办焰火晚会以及其他大型专业化焰火燃放活动的，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同意，由公安机关办理道路运输和燃放许可证照后，在指定的时间、地点，由专业燃放单位燃放，公安机关进行监督。三、2020年10月1日前，原发证部门对已颁发的烟花爆竹生产、经营（批发、零售）、运输等行政许可证照依法进行处置，市、县人民政府要妥善处理相关事宜，并做好宣传、解释工作。四、公安、应急管理、市场监管等部门要加强监管，严厉打击非法生产、经营（批发、零售）、储存、运输、燃放烟花爆竹等行为。五、任何组织和个人发现非法生产、经营、储存、运输和燃放烟花爆竹行为，均有权劝阻，并向公安、应急管理、市场监管等部门举报。举报经查证属实的，相关部门对举报人应给予奖励。本院于2020年12月30日收到原告山虎花炮厂提交的起诉状等立案材料，于2021年1月6日登记立案受理。被告贺世轩另向本院提交了其于2021年1月15日与黄细凯的通话录音，通话过程中，被告贺世轩就已付货款以及双方之间是代卖关系阐述了自己的观点，黄细凯未就上述内容给出明确肯定的答复。原告山虎花炮厂陈述：对账单中载明的已付货款70000元是通过被告贺开昌的账户转给黄细凯的，当时转账金额共计为170000元，黄细凯将其中的70000元取出来交给了原告山虎花炮厂作为被告佳庆烟花公司支付的货款，另外100000元是黄细凯向被告佳庆烟花公司的借款。黄细凯现未在公司上班，但尚未办理相关的手续。本案中的所涉往来均由黄细凯经手。被告佳庆烟花公司陈述：被告佳庆烟花公司就本案中与原告山虎花炮厂之间的所有往来未签订书面合同，往来过程中都是与黄细凯进行沟通和对接，黄细凯及原告山虎花炮厂均未向其表示过货款需要支付至原告山虎花炮厂的公账上，不能直接支付给业务员。不存在黄细凯向被告佳庆烟花公司借款100000元，所支付给黄细凯的170000元都是向原告山虎花炮厂支付的货款。双方之间仅发生了两车货物往来，第1车货物与其订购的产品不符，当时黄细凯说没关系货放在公司卖，因此才发了第2车货。双方仅在2020年6月20日进行了一次对账，并未在2019年12月26日进行过对账。对账时，因被告贺世轩喝了酒的缘故未仔细查阅对账单上载明的内容，在对账后的第二天，被告贺世轩发现了对账单上载明的已付货款金额不对，遂要求黄细凯重新出具对账单，但黄细凯不同意，只就100000元货款另行向被告佳庆烟花公司出具了收条。被告佳庆烟花公司现在处于歇业状态，与黄细凯多次沟通要求拖回货物，但一直未处理。诉讼中，被告佳庆烟花公司表示向原告山虎花炮厂所购买的烟花产品中尚有十几万元的库存，并表示在本案中不提起反诉要求向原告山虎花炮厂退回库存货物，待本案审理结束后再决定是否起诉主张权利。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山虎花炮厂与被告佳庆烟花公司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的认定；已付货款的认定；库存货物是否应当退回；被告贺世轩、贺开昌是否应就本案货款承担支付责任。关于本案法律关系的认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标的物的所有权一般情形下是属于买受人的，无论货物是否销售完毕，买受人均应按约定向出卖人支付货款。而代销合同在我国属于一种无名合同，实际中通常表现为代销方接受供应方的委托，为其代为销售产品货物等，代销方对代销货物没有所有权，货物的所有权仍归属于供应方，代销方先行销售，售出后进行结算，已售出的支付货款，未售出的应原物原数返还的一种销售方式。同时，在买卖合同中，买受人为取得标的物的所有权，相应的对价是向出卖人支付标的物的价款，而出卖人在交付标的物后，无需再向买受人支付任何费用。代销合同在本质上是委托代理关系，受托方接受委托方的委托为委托方代为销售标的物，委托方需要向受托方支付一定的劳务费。本案中，原告山虎花炮厂与被告佳庆烟花公司之间未签订书面的合同，原告山虎花炮厂主张双方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并向本院提交了对账单予以证明，被告佳庆烟花公司主张双方之间系代销代卖关系，提交了发货单、收条等证据予以证明。但从原告山虎花炮厂提交的对账单及被告佳庆烟花公司提交的发货单、收条看，上述证据中均无代销、实销实结、期限等内容。对账单上明确载明已付货款、应付货款的数额，并由被告佳庆烟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贺世轩注明“剩余货款于2020年06.30付清”，而在当时存在库存货物的情形下未载明剩余货款至货物销售完支付或者剩余货物未销售完的情形下退还给原告山虎花炮厂。被告贺世轩与原告山虎花炮厂的业务员黄细凯的通话过程中，黄细凯并未对双方之间是代销代卖关系予以认可，故该通话录音亦不足以证明原告山虎花炮厂与被告佳庆烟花公司之间形成的是代销代卖关系。因此，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其陈述进行综合分析，本院认定原告山虎花炮厂与被告佳庆烟花公司之间形成的是买卖合同关系，而非代销代卖关系。关于已付货款的认定。黄细凯系原告山虎花炮厂的业务员，本案中与被告佳庆烟花公司之间的往来均系由黄细凯负责对接和联系，对账单亦是由黄细凯代表原告山虎花炮厂与被告佳庆烟花公司签署，故被告佳庆烟花公司有理由相信黄细凯有权代理原告山虎花炮厂向被告佳庆烟花公司收取案涉货款。同时，对账单中载明的被告佳庆烟花公司已付原告山虎花炮厂的货款70000元亦是来源于被告佳庆烟花公司通过被告贺开昌的账户向黄细凯转账的170000元，虽然2020年6月20日的对账单上载明已付货款为70000元，但不能因此即认定已付货款为70000元，还应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事实对已付货款作出认定。被告贺世轩提交了黄细凯于2020年6月22日出具的收到货款100000元的收条，该收条中载明的款项数额与对账单中载明的已付货款之和，与实际向黄细凯转账的金额一致。原告山虎花炮厂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与被告佳庆烟花公司发生本案往来时明确告知过收取货款账户的具体信息及货款不能支付至业务员账户上。因此，可以认定黄细凯收取了被告佳庆烟花公司货款170000元，且其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应由原告山虎花炮厂承担相应的后果，被告佳庆烟花公司已付的货款应认定为170000元而非70000元。扣除已付的货款170000元和代付的运费27500元，被告佳庆烟花公司还应向原告山虎花炮厂支付货款164361.16元（361861.16-170000-27500）。关于库存货物是否应当退回给原告山虎花炮厂。首先，本院已认定原告山虎花炮厂与被告佳庆烟花公司之间形成的是买卖合同关系，而非代销代卖关系，故在无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事由的情形下，被告佳庆烟花公司不能要求将库存的货物退回给原告山虎花炮厂。其次，被告佳庆烟花公司虽向本院提交了山西省人民政府发布的《关于禁止生产、经营、储存、运输和燃放烟花爆竹的通告》，但其在本案中明确表示不要求提起反诉，未向本院提出要求解除与原告山虎花炮厂之间的买卖合同并要求退回库存货物的反诉请求，且被告佳庆烟花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库存货物的品名、数量及相应的货款金额，无法确认库存货物的具体明细，故本院在本案中对被告佳庆烟花公司提出的要求解除合同、退回货物的抗辩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佳庆烟花公司可以另行主张权利。关于被告贺世轩、贺开昌的责任承担。对账单中载明“为保证甲方的货款回笼，乙方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作为本合同货款支付的保证人，对甲方的货款及费用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贺世轩作为被告佳庆烟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股东在该对账单尾部客户公司的经办人处签名，不仅代表了被告佳庆烟花公司公司，且代表了其个人，应视为被告贺世轩就本案货款作出了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意思表示，应按约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上述保证责任内容的约定并未体现在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中，而是体现在对账单中，对账是对双方债权债务数额的确认，而非对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且被告贺世轩作为具有完全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承担其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行为的法律后果，故上述保证责任内容应视为双方就对账后债权债务履行方式作出的特别约定。上述内容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应认定为合法有效，被告贺世轩关于该保证责任内容的约定无效的抗辩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因双方未约定保证期间，故根据法律规定，被告贺世轩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被告贺世轩在对账单中载明剩余货款于2020年6月30日付清，故保证期间应认定为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0日止。现原告山虎花炮厂向本院提交起诉状的时间为2020年12月30日，未超过上述保证期间，故原告山虎花炮厂要求被告贺世轩就案涉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贺开昌虽系被告佳庆烟花公司的股东，但其并未在2020年6月20日的对账单上签字，关于被告佳庆烟花公司的股东对货款承担连带责任的约定内容不能对被告贺开昌产生法律约束力，且原告山虎花炮厂未向本院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被告贺开昌作出了愿意就案涉货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故原告山虎花炮厂要求被告贺开昌就案涉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8号）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临猗县佳庆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浏阳市山虎花炮厂（普通合伙）货款164361.16元；二、贺世轩对上述判决所确定的临猗县佳庆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之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浏阳市山虎花炮厂（普通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23元，减半收取计2661.5元，由浏阳市山虎花炮厂（普通合伙）负担992.5元，临猗县佳庆烟花爆竹有限公司、贺世轩共同负担16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银辉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法官助理谢君影书记员谢君影(兼)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8号）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