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13刑终78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周刚，男，1967年12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马鞍山市雨山区。因犯持有假币罪于1991年1月被蚌埠铁路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6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南山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月28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霄,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凌红亮，男，1973年5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7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抓获，同月19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权爱民,安徽步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启才，男，1955年1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亳州市园林处退休职工，住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长星,宿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汉伍，男，1969年8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义林,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刚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凌红亮、李启才、段汉伍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6日作出(2019)皖1302刑初3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刚、凌红亮、李启才、段汉伍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周刚合同诈骗事实 2012年4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周刚伙同郑友合（已判刑）等人在没有任何资金、技术支持的情况下，以建设农业科技示范园为幌子，以徐州汉韵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韵公司）、徐州康泰雨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泰雨丰公司）名义，在江苏省沛县徐州市铜山区租赁农用地，虚构项目投资，取得准予项目备案通知书。后周刚等人在未按照上述项目备案通知的要求办理规划、环保等手续的情况下，谎称上述项目备案通知即可作为政府许可的依据，在没有任何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无需通过政府招投标、无需垫资等优惠条件做诱饵，在招投标及签订、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过程中，以收取议标费、招标保证金、合同履行金等费用为由，骗取相关企业或个人财物共计213.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2年4月，被害人刘某1以山东天幕集团总公司的名义到康泰雨丰公司参与招投标，期间被被告人周刚等人骗取议标费5000元、合同履行金20万元，共计被骗20.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收据证明，康泰雨丰公司收取山东天幕集团总公司合同保证金20万元、标费5000元。 （2）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5）云刑初字第349号刑事判决书及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3刑终285号刑事裁定书，认定被告人周刚伙同郑友合等人以康泰雨丰公司名义虚构农业科技示范园等项目骗取被害人刘某1议标费5000元、合同履行金20万元。 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刘某1辨认出被告人周刚。 3、被害人刘某1陈述，他通过刘修全认识康泰雨丰公司项目经理韩经理（韩友华）。韩友华介绍该公司在柳泉镇××了300亩土地建高效农业蔬菜大棚，他们到施工现场见已建了个大棚。他通过韩友华于2012年4月26日交了5000元标费。过了几天，韩友华带他找到周刚，周刚说工地出事了，让他们交20万元合同履约金。2012年9月18日，他找周刚签合同并交纳20万元保证金。周刚让他等进场通知。他听说南通和合肥几家公司也要做该工程，韩友华让他准备钱给公司领导“意思意思”。第二天，他拿了1万元现金和1条苏烟交给韩友华，韩友华承诺协调并让他给周刚准备5条苏烟。2012年农历八月十五，韩友华又让他给公司领导买烟酒和螃蟹。但给过礼物后周刚和韩友华一直推后，他信访，众兴公司还是以各种理由推诿。他从10月18日找周刚等人退还保证金，但一直没给，加上请客、保证金利息、购买礼物等，他实际损失100万元。 4、被告人周刚供述，2013年，经南京的老胡介绍，他进入徐州郑友合的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任业务副经理，以徐州市沛县柳泉镇的300多亩土地建生态园，对外招标。他每月基本工资3000元，拿投标保证金和合同保证金提成各5000元。汉韵公司和康泰雨丰公司是郑友合和郑长金兄弟开的。他从2012年初至2013年6月在两公司工作。他们团伙有郑友合、郑长金、韩友华、张伟和他等十余人。山东微山的是2013年韩友华主谈的，他只跟着去吃饭，这家公司和徐州康泰雨丰公司签的合同，对方没有进场施工。当庭对该起指控无异议。 （二）2012年8月，被害人顾某以常州市第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到康泰雨丰公司参与招投标，期间被被告人周刚等人骗取合同履行金50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授权委托书证明，顾某受常州市第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2012年8月22日与康泰雨丰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并收取合同保证金。该公司授权顾某以公司名义参加高效农业观光示范建设相关工程投标活动等一切事务。 （2）康泰雨丰公司证明证实，该公司的科技园项目由常州市第六建筑工程公司中标。 （3）解除合同协议书证明，2014年1月23日，顾某与康泰雨丰公司解除合同，康泰雨丰公司在五个工作日退还顾某50万元保证金。 （4）收据和银行取款回执证明，2012年8月20日，顾某用尾号8213账户汇款25万元至郑友合尾号7813账户,康泰雨丰公司收取常州市第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50万元合同履约金的收据。 （5）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5）云刑初字第349号刑事判决书及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3刑终285号刑事裁定书，认定被告人周刚伙同郑友合等人以康泰雨丰公司名义虚构农业科技示范园等项目，骗取被害人顾某合同履约保证金50万元。 2、辨认笔录证明，顾某辨认出郑友合和张伟。 3、被害人顾某陈述，康泰雨丰公司以投资8000万元建设高效农业精致蔬菜大棚为名对外招标。2012年5月，他通过朋友徐家祥介绍到该公司，该公司工商资料齐全，法定代表人郑友合，办公地点在徐州莲花小区18栋2楼。一个姓陈的接待并向他介绍该公司的高效农业精致蔬菜大棚工程，还拿出铜山区发改委文件给他看，要他们投标交1万元押金，给他相关投标材料，并带他到柳泉镇施工现场查看。一段时间后，他到康泰雨丰公司，一个姓吴的男子接待他让他交80万元履约保证金。他认为太多，姓吴的要他2万元帮他协调少交履约金，收到2万元现金后，姓吴的通知他公司交50万元保证金。2012年5月，他到康泰雨丰公司把标书交给周刚。6月中旬，周刚打电话说他中标了，要交5万元投标保证金。周刚让他找该公司办公室主任张伟要中标通知书，之后周刚约他签合同并交保证金。2012年8月20日，他将25万元转到周刚提供的郑友合银行卡。次日，他到徐州在周刚和姓吴的陪同下到银行取了20万元现金，加上之前的中标保证金5万元，康泰雨丰公司给他出具50万元保证金收据。周刚说半个月进场施工。直到2014年1月，他到康泰雨丰公司，周刚不在，郑友合让一姓李的给他办退款事宜。1月23日，他和康泰雨丰公司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5个工作日退款，但期满没退，他到康泰雨丰公司没找到人。春节后姓李的以各种借口推，郑友合说马上可以进场施工，但一直没让他进场。加上编制投标书等费用，他一共损失54.4万元。 4、被告人周刚供述，2012年上半年，吴太平与顾某签合同，之后郑友合安排他接待顾某。当庭对该起指控事实无异议。 （三）2013年1月，被害人陈某1以海南华成建设有限公司长兴分公司名义到汉韵公司参与招投标，期间被被告人周刚等人骗取议标费1万元、投标保证金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汉韵公司通知书证明，该公司于2013年2月4日通知海南华成建设有限公司长兴分公司中标该公司的高效农业观光园工程。 （2）收据证明，汉韵公司收取海南华成建设有限公司长兴分公司1万元议标费和5万元投标保证金。 （3）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5）云刑初字第349号刑事判决书及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3刑终285号刑事裁定书，认定被告人周刚伙同郑友合等人以汉韵公司名义虚构农业科技示范园等项目骗取被害人陈某1议标费1万元、投标保证金5万元。 2、辨认笔录证明，陈某1辨认出被告人周刚。 3、被害人陈某1陈述，汉韵公司以在沛县余亩土地投资2.3亿建设高效农业精致蔬菜大棚为名，对外招标，骗他投标保证金和图纸费等费用8.5万元。2012年12月份，他通过朋友费雪明认识汉韵公司的周刚，该公司在徐州户部山步行街石磊小区8号楼3楼，周刚接待他，周刚向他介绍公司及工程情况并带他到张庄镇工程现场，他当时还到张庄镇咨询，得知项目确实存在，他按照周刚要求交了1万元议标费和5万元投标保证金。周刚问他要了2万元好处费和周刚给他写标书问他要了5000元。过完年，他拿着中标通知书找周刚签合同，周刚带他找一个姓韩和一个姓汪的，二人让他交20万元押金，他没同意，周刚说去做工作，让他最后一个进场，不要交押金，后他一直没等到进场通知，换成姓朱的接待他，姓朱的一拖半年，变成张伟接待他，他要求退钱，后一直没让他进场也没退钱给他。周刚是该公司经理。 4、被告人周刚对该起指控事实无异议。 （四）2013年4月至5月，被害人沈某等人以杭州华东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的名义到汉韵公司参与招投标，期间被被告人周刚等人骗取议标费1万元、合同履行金30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收据和银行汇票证明,汉韵公司收取杭州华东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合同履约金30万元（5万元现金，25万元汇票）。杭州华东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通过中信银行杭州之江支行汇给汉韵公司25万元履约保证金。 （2）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5）云刑初字第349号刑事判决书及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3刑终285号刑事裁定书，认定被告人周刚伙同郑友合等人,以汉韵公司名义虚构农业科技示范园等项目骗取被害人黄某、沈某标费1万元、合同履行金30万元。 2、辨认笔录证明，沈某辨认出被告人周刚、杨坚、郑长金等人。 3、被害人沈某陈述，他公司土建项目经理黄某到汉韵公司考察，接待人是该公司副总经理周刚，并交了1万元议标费，周刚给黄某一份议标文件和一张光盘，回到公司后他们做预算写投标书。2013年4月，黄某将投标书交给周刚，周刚让黄某交5万元投标保证金。后小李给黄某打电话让黄某买土特产表示一下，黄某买了5000元的茶叶和香烟交给小李。过了两三天，小李通知说他们公司中标，让他们拿中标通知书和签合同。2013年5月初，黄某带他到徐州户部山步行街石磊小区8号楼3楼汉韵公司办公室，小李将他们带到周刚办公室，周刚让他们交50万元合同保证金。他不同意，周刚说和董事会商议，后让他们交30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他将签有郑友合的合同带回公司盖章签字。期间，小李要了2000元好处费，后小李打电话要土特产送给汉韵公司领导，黄某又买5000元茶叶、中华烟、色拉油交给小李。2012年5月28日，他们将25万元银行汇票交给汉韵公司，加上之前交的5万元，该公司给开30万元的收据，30万元付款方式是5万元现金和25万元汇票，周刚说6月28日开工。到了开工日，他给周刚打电话，周刚说手续没办好让他们等到7月28日。他于7月17日到张庄镇发现什么也没有，才知道周刚骗他们了，他到汉韵公司找不到周刚，小李让他找杨坚，直到9月底他们没接到通知，找杨坚要求退钱。杨坚承诺2013年10月31日之前退钱。过了约定日期，他和黄某等人到汉韵公司和杨坚因为退钱吵起来，他们和杨坚及杨坚喊的郑友合等人打起来。后他们再去要钱，该公司的郑长金找了一群地痞流氓恐吓他。他们被骗了1万元议标费、30万元保证金、给小李2000元好处费及购买土特产1万元，共计32.2万元。 4、被告人周刚供述，2013年夏天，浙江杭州华东黄忠水是他主谈的，是通过姓沈的（沈某）介绍的，合同履约保证金交了二三十万元，跟郑友合签订的合同。 （五）2013年5月至6月，被害人魏某以曲阜远大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到汉韵公司参与招投标，期间被被告人周刚骗取议标费1万元、保证金5万元，共计被骗取6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收据二张证明，徐州汉韵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收取曲阜远大集团有限公司议标费1万元和投标保证金5万元。 （2）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5）云刑初字第349号刑事判决书及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3刑终285号刑事裁定书，认定被告人周刚伙同郑友合等人,以汉韵公司名义虚构农业科技示范园等项目骗取被害人魏某议标费1万元、保证金5万元。 2、辨认笔录证明，魏某辨认出被告人周刚、韩友华、郑友合、杨坚、张伟等人。 3、被害人魏某陈述，他从网上看到汉韵公司项目介绍，他和合伙人赵祥科找到汉韵公司位于户部山步行街石磊小区8号楼3楼办公室，一个叫韩友华工程师接待他们，韩友华向他们介绍项目，并说该项目是张庄镇招商引资的，项目可靠、利润可观，但不要徐州地区公司投保，然后他们请韩友华吃饭，韩友华让他们找外地公司投保，并承诺只要他们投标，韩友华确保他们中标，韩友华说交1万元议标费，中标后交5万元投标保证金，韩友华要求帮他们做标书，问他们要了2000元。2013年5月29日，他们交了1万元议标费，交完钱韩友华给他们一份议标文件和一张光盘，然后韩友华向他们要茶叶和香烟说是送给公司副总周刚，并说周刚是评委之一，要给周刚东西确保他们中标，他将价值2050元的4条山东香烟和1斤龙井茶在韩友华带领下交给周刚。韩友华说还需给其他几位评委打点，让他们再给2万元，当时他将身上的7000元交给周刚，没有收据。2013年6月份，韩友华打电话说他们中标了，周刚带他们交了5万元投标保证金，过了半个月，韩友华打电话说他们中了第三标段，周刚将中标通知书交给他让他回去等通知，签合同。期间韩友华问他要1万元好处费他没给。等了一个月不见汉韵公司要求他们签合同，他找到周刚，周刚说要交保证金160万元，后周刚和郑友合商议让他们少交三个点保证金，他没同意并要求退款，周刚承诺退款，但说钱投入工程上了。后来他每半个月到汉韵公司要钱，开始周刚接待，后来周刚不干了，他们找韩友华，韩友华也不干了，杨坚接待他们，不愿意退钱，郑友合说不管黑道白道，随便他们告。后来杨坚走了，张伟接待他们。2014年期间他碰到十多家外地公司找徐州汉韵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要求退钱。他当时挂靠的曲阜远大集团有限公司，他被骗了议标费1万元，投标保证金5万元，韩友华标书2000元，韩友华好处费7000元，韩友华提出买的香烟和茶叶2050元，共计7.105万元。 4、被告人周刚供述，山东曲阜是2013年韩友华主谈的，他跟去吃饭，他印象是五六万元投标保证金，后来这家公司没有进场施工。 （六）2013年6月，被害人李某1以江西新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到汉韵公司参与招投标，期间被被告人周刚等人骗取保证金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收据证明，汉韵公司收取江西新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投标保证金5万元。 （2）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5）云刑初字第349号刑事判决书及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3刑终285号刑事裁定书，认定被告人周刚伙同郑友合等人以汉韵公司名义虚构农业科技示范园等项目骗取被害人李某1投标保证金5万元。 2、被害人李某1陈述，汉韵公司的周刚和汪斌以在沛县余亩土地投资2.3亿元建设高效农业精致蔬菜大棚为名骗他报名费1万元，投标保证金5万元，质量保证金10万元，请客及购买烟、茶叶1.1万元，其中交的11万元质量保证金和报名费没有收据。 3、被告人周刚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 （七）2013年6月至7月，被害人吉某以南通华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到徐州汉韵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参与招投标，期间被被告人周刚等人骗取议标费5万元、合同履行金20万元、好处费人民币5万元，共计被骗取30万元。在吉某按照合同约定垫资建设二栋钢结构大棚后，被告人周刚等人又以该工程验收不合格为由拒绝支付工程款，给吉某造成重大损失。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收据及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被害人吉某缴纳和转账给汉韵公司标费人民币5万元、合同履行金人民币20万元、好处费人民币5万元。 （2）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5）云刑初字第349号刑事判决书及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3刑终285号刑事裁定书，认定被告人周刚伙同郑友合等人以汉韵公司名义虚构农业科技示范园等项目骗取被害人吉某标费5万元、合同履行金20万元、好处费人民币5万元。在被害人吉某按照合同约定垫资建设二栋钢结构大棚后，郑友合又以该工程验收不合格为由拒绝支付被害人吉某工程款，给被害人吉某造成重大损失。 （3）通知书等证明，2013年6月26日，汉韵公司给南通华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下发中标通知书。2013年10月23日，南通华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提交材料要求汉韵公司验收1、2号大棚，杨坚签收。2013年7月26日，汉韵公司通知南通华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进场施工。 2、被害人吉某陈述，2013年6月，他经南京人肖强介绍到汉韵公司找到周刚，周刚介绍说在张庄镇投资8000万元建设高效农业精致蔬菜大棚工程，让他交1万元报名费、5万元评标费。之后周刚让他给5万元好处费，保证他公司中标，他通过尾号8699账户转账到汉韵公司尾号9637账户5万元钱，评标费也是通过这个账户转账的。2013年3月，周刚让他交20万元合同保证金，周刚给他开了收据。2013年7月26日，周刚通知他进场施工，他进场建设2栋样板房，花费110万元。2013年中秋节，周刚要求给公司领导送礼，他花了3万元卖了二箱五粮液、三十条香烟、五斤茶叶。给杨坚、郑长金等四人每人2000元。2013年10月，他建好两个样板房，要求验收，杨坚让他准备5个红包，他花了2万元。验收后杨坚又问他要2万元，他给了杨坚1万元。验收合格后按照合同，汉韵公司该给他600万元工程款，该公司董事长郑友合让他找杨坚，杨坚问他要好处费，他感觉被骗了，后来就联系不上了，他找郑友合和周刚，二人互相推诿。 3、被告人周刚供述，2013年5、6月份，在徐州市和吉某谈一次，对方交了20万元保证金，吉某带了4条苏烟、2瓶红花郎酒，合同在郑友合办公室签订，吉某施工队进场施工，盖了一部分大棚，后来他离开了公司。 （八）2013年7月，被害人马某1以安徽桑铌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到汉韵公司参与招投标，期间被被告人周刚等人骗取合同履行金30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收据一张证明，2013年7月9日，汉韵公司收取被害人马某1以安徽桑铌科技有限公司名义的合同履行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2）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5）云刑初字第349号刑事判决书及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3刑终285号刑事裁定书，认定被告人周刚伙同郑友合等人汉韵公司名义虚构农业科技示范园等项目骗取被害人马某1合同履行金30万元。 （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3年7月9日，徐州汉韵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安徽桑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徐州汉韵农业示范基地工程的土建、钢结构工程合同。 2、辨认笔录证明，马某1辨认出被告人周刚。 3、被害人马某1陈述，2013年3月份至2014年10月份，他通过韩玉华（指韩友华）接触到汉韵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周刚，后周刚辞职，通过汉韵公司总经理杨坚，共计给了中标保证金30万元和2万元的议标费。 4、被告人周刚供述，马某1是韩友华负责的。 （九）2014年2月，被害人田某1以天津新正建设钢结构有限公司的名义到汉韵公司参与招投标，期间被被告人周刚等人骗取合同履行金3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收据一张证明，2014年2月27日，汉韵公司收取被害人田某1的合同履行金35万元。 （2）证明一份证实，2013年11月5日，兹有田某1与徐州汉韵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 （3）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5）云刑初字第349号刑事判决书及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3刑终285号刑事裁定书，认定被告人周刚伙同郑友合等人，以汉韵公司名义虚构农业科技示范园等项目骗取被害人田某1合同履约金35万元。 2、被害人田某1陈述，他通过周立介绍接触到汉韵公司，汉韵公司的董事长叫郑友合，被汉韵公司周刚、杨坚等人骗取图纸费500元（没有收据）、投标费1万元（有收据但被收走）和做标书的好处费1万元（收据被周刚要走了）、中标好处费2万元、工程保证金5万元（收据被收走，后充当合同履约金）、合同履约金30万元（有收据）、1万元好处费（无收据）、分两次买了10条苏烟共4200元（6条有凭证）、烟和红酒800元（无凭证）、请汉韵公司人吃饭共计1万元（无凭证）、周立介绍费5000元，共计41.55万元。 3、被告人周刚供述，田某2是韩友华负责的。 （十）其他综合证据 1、徐州迪联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专项审计报告证明，周刚经手收取马某132万元、吉某37.8万元、田某240.55万元、李某117.1万元、刘某122.974万元、陈友良8.5万元、沈某32.2万元、顾某53万元，合计金额244.124万元。其中顾某的53万元是由陈仁明先谈的，后期合同是周刚洽谈的。周刚先期接洽收费金额合计191.124万元。 2、书证 （1）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证明，2016年7月28日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云刑初字第349号判决，郑友合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曾思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刘家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杨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汪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2）沛县发展改革与经济委员会文件证明，2012年12月10日，该委员会沛发改审发（2012）243号文件，关于建设汉韵农业科技示范园项目备案通知，备案期二年。同时需要办理规划、环保等手续方可施工。 （3）张庄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证明，汉韵公司是一家私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长金。该公司从张庄镇租用360亩土地，后该公司在网上发布招商信息，先后有南通、重庆和福建等建筑公司中标承建示范园，到2013年底，出现建设工人到镇政府讨要工资现象，后经镇政府出面协议，支付工人工资和部分工程款。到2014年5月，出现施工方和汉韵公司合同争议，经镇政府多次协调没有达成协议，镇政府对此下发整改通知。 （4）租地合同证明，2010年5月12日，柳泉村村民委员会与徐州市华富旅游投资有限公司（法人郑友合）签订260亩土地租用合同，期限从2011年5月12日至2031年5月12日。 （5）徐州市铜山区发展改革与经济委员会文件证明，康泰雨丰公司在铜山区柳泉镇加深生态农业工程，总投资8000万元。在办理土地、环保、规划等各方面手续后方可开工建设，本备案通知书有效期二年。 （6）徐州市铜山区规划局等单位证明证实，截至2015年2月6日，铜山区规划局、土地局、环保局，未查到康泰雨丰公司规划相关审批手续材料、土地登记和用地审批材料、环境影响评价及审批文件。 3、证人证言 （1）李庆智证明，他是徐州市沛县副镇长，汉韵公司是在他镇辖区的崔寨村、潘庄村这两个村租用土地搞农业种植项目，汉韵公司老板郑友合以公司的名义到镇政府找有关领导说明投资意愿，想建设农业科技示范园。并且把可行性和发展蓝图制作完毕，他们镇原则上同意建设该项目，之后上报县发改委。县发改委于2012年12月10日以沛发改审发（2012）243号文件《关于建设汉韵农业科技示范园项目备案的通知》，该备案的通知并不是正式文件，要实施真正的项目还必须通过规划、土地、环保等部门的许可开工建设，否则视为违法。到了2013年三四月份，郑友合安排刘家强将他租用的260多亩土地拉起了一道用铁栅栏围起来的墙，到了五六月份，不知道郑友合从哪喊来的施工队开始进场建设大棚，以后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施工队，一直到2013年年底，镇里发现施工的农民工到镇里上访讨要工钱，这时他们才知道郑友合没有给施工队工程款，造成施工队没有钱付给工人。2014年2月21日，镇领导担心郑友合拖欠施工队的农民工工资，造成农民工上访，为了维稳，经过镇检委研究，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决定以张庄镇政府的名义，给汉韵公司下发一个关于缴纳工程建设保证金的通知，为确保该公司在镇里按时投资建设，经研究决定向该公司收取工程建设保证金，后郑友合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没交。2013年8月份，县土地局给汉韵公司施工现场下达了《责令停止土地违法通知书》，他才知道土地手续郑友合没有去办。2014年7月份之后，那些施工队和未进场的施工队到县政府反映情况要求处理，镇政府于2014年7月24日写了一个关于整顿汉韵农业示范园建设工程的通知。 （2）钱丽娟证明，汉韵公司办公地点在云龙区石磊小区8号楼3楼，公司在沛县亩地搞农业示范基地，然后公司以农业科技项目为名对外招投标。公司法人是郑长金，总经理郑友合负责公司管理，公司下面还有姓曾和姓张、姓蒋的经理负责谈业务、签合同，林海和姓郑的经理负责开车和招待。最近一个月来了一个姓金的经理、一个姓汪的经理也是负责谈业务、签合同的。她负责打扫卫生、换水、买饭，负责打印合同、收钱、开收据等。招投标客户都是上面谈业务的经理联系的，具体流程是在开始缴纳2000元至1万元不等的议标费用（相当于投标报名费），然后她给开收据（收据抬头是投标单位、内容包括缴纳金额，并标明议标费，上面有汉韵公司财务章）开完收据后他给投标客户一份议标文件和一个光盘，议标文件的内容大概是介绍投标流程之类的东西，在议标完之后投标客户要缴纳投标保证金5万元，然后她开收据。之后和投标客户签订施工合同，客户需要缴纳投资标的额10％的合同保证金，合同保证金一般都是10万元左右。她印象中议标费、投标保证金、合同保证金等收了五六十万元，有的是缴纳现金，也有的银行转账，转账都是转到公司账户，公司账户在徐州户部山的江苏银行，账号记不清。每次收取现金后都将现金交给郑友合，客户银行转账的钱她从公司账户上取出来交给郑友合，目前公司账户上没有钱。 （3）王卫星证明，他不是汉韵公司的股东。他认识徐州一个叫郑友合的人和一个叫刘新华的人。郑友合自称是办理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在柳泉镇正在搞农业科技示范园建设。因他在南京有工程师资格，想让他到郑友合公司当总监，管吃管住每月2000元。到2011年底，郑友合将柳泉的土地手续办好，有施工队到工地看看质量。他印象有南通的一家，还有一个浙江施工队。在施工时郑友合不按时给人家工程款、生活费，对方拖欠工期，造成建建停停。2012年上半年，郑友合想在沛县搞农业科技示范园，带他去沛县见到该镇的分管副镇长李镇长，一起吃过几次饭。再往后他发现郑友合的工地施工人员不断有人要账，他感觉郑友合的公司不正规，也没有资金投入，像是要骗那些施工队的钱，他找借口回南京了，以后没有和郑友合联系了。公安机关出示的汉韵公司工商资料上面身份证复印件是他的，但签字不是他的书写。他不认识王家成和张圣彬，郑友合公司里他认识郑长金，郑友合的侄儿，张伟，公司副总经理周刚，公司工程部人员。 （4）张圣彬证明，2012年，张伟让他到徐州做生意，到徐州后，张伟显得很神秘，安排他和一个姓郑（指郑友合）的大老板吃饭，他的感觉是传销，第二天他提出要走，张伟主动给他买车票要走他的身份证，两天后才买好车票连同身份证一起给了他。案发后他才知道自己成了汉韵公司的股东，他怀疑是张伟捣的鬼。 （5）陈震证明，公安机关从工商资料中发现由他办理的汉韵公司手续是真的。当时他在沛县县城一家代办工商手续的代账公司干临时工，这家代办公司实际是黄牛。那时，有好多人让他们代办工商登记，对方不实际出资，由他们将款项打到对方提供的股东的账户，通过验资后，就将验资款打回来。然后，他们将对方的股东身份证复印件交到工商局给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办好交给对方。 （6）席素云证明，她以前在徐州恒瑞税务有限公司工作的时候给汉韵公司办过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 （7）刘庆喜证明，他们公司没有帮人代理注册公司这个业务范围，代理登记的人都是以个人的名义帮助他人代理注册公司。 4、同案犯供述 （1）同案犯张伟供证，2012年，他认识徐州汉韵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老板郑友合，郑友合聘他为该公司业务经理，每月3000元工资，提供一套免费的一室一厅房子。他跟着郑友合在铜山区康泰雨丰公司柳泉村工地负责招投标。2014年又到汉韵公司在沛县农业示范园负责招投标工作。郑友合注册是农业蔬菜大棚项目，康泰雨丰公司法人是郑友合。郑友合安排他接待好多公司，周刚、杨坚、曾思安、汪斌等人接洽的建筑队因退钱问题和公司发生纠纷，他根据郑友合安排做这些建筑队安抚工作。汉韵公司老板是郑友合，法人是郑长金，郑友合负责全面工作，他协助郑友合，杨坚、周刚、汪斌等人负责找工程队和对方谈条件交相关费用，按比例提成。对顾某他没印象，陈友良找过他二次要求退款。汉韵公司办公地点在步行街南头石磊小区，施工地点在沛县，郑友合租了260亩。康泰雨丰在解放路小区，施工地点在铜山区。2012年，他老乡张圣彬到徐州找他和郑友合一起吃饭，郑友合要用张圣彬身份证，他把张圣彬身份证交给郑友合，张圣彬不是汉韵公司的股东。 （2）同案犯刘家强供证，2012年秋天，他通过妹妹刘颖介绍认识郑友合，当时郑友合准备成立汉韵公司，想在马楼村××公路沿线租赁1000亩土地，因二个村属崔寨管，他和村领导熟悉，他介绍崔寨村的支书与郑友合、周刚谈租地，又通过他找到张庄镇副镇长张庆智，郑友合拿出公司的资料给张庆智看，张庆智看项目不错，答应帮忙协调土地等部门。2012年八九月份，郑友合办理好汉韵公司营业执照，10月1日郑友合和周刚与崔寨村签订合同，租了280亩土地。当年十一二月份，郑友合通过镇政府协调拿到沛县发改委批文，郑友合在徐州汉王府对面租了三楼的办公室，办公室弄好后郑友合还邀请镇领导参观。他承包了郑友合园区围墙工程，郑友合给他5万元钱，其他没给他结账。后郑友合安排他到园区看场子，到今年年初，郑友合让他拉外地客户，客户到后先交1万元图纸和报名费，再交5万元投标保证金，再交合同履约金，这些钱数目不等，郑友合让他在这期间尽量发挥，找理由问客户要钱，让客户出钱打点，要来钱都是自己的。有投标人要求退钱，公司想办法拖着，基本上不退钱。公司里他认识的有周刚、郑长金、杨坚、还有老韩（指韩友华）等十多个人，他拉来2个客户，郑友合给他二三万元提成。 （3）同案犯郑友合供证，徐州汉韵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工商资料是王家成办的。汉韵公司和康泰雨丰公司聘用的业务员有的是从网上看到主动来的、有朋友介绍来的。公司分为总经理、副总经理、工程部、合同科、财务室几个部门负责接待来投标的施工队，谈业务有公司的内部规定以及国家招标法的规定，都是按照法律规定来的，有周刚、杨坚、曾思安等人。只要是投标单位价格和他们的标的接近，就可中标。他在柳泉的项目的招投标、议标过程中，没有收过报名单位的烟酒、羊肉。汉韵公司在张庄镇××、××1000亩蔬菜大棚通过沛县发改委备案。汉韵公司工商登记后，他通过刘颖认识刘家强，2012年10月在张庄镇××、崔寨村租地267.3亩。办完租地手续后，他通过刘家强找到张庄镇的副镇长李庆智，然后张庄镇报给沛县发改委，之后沛县发改委下发的《关于建设汉韵农业科技示范园项目的备案通知》。吉某、田某2、顾亚、刘某1、沈某等是周刚负责谈的，他记得。马某1、李某1他不记得。在法院审判阶段郑友合对全部指控供认。 （4）同案犯汪斌供证，汉韵公司总经理是郑友合，副总经理是张伟和杨坚，工程部有他、韩友华、周刚等人。郑友合除了张庄镇汉韵公司蔬菜大棚项目，还有一个公司蔬菜大棚项目。郑友合要求他们介绍的施工队必须是徐州之外的，在报名时先不提后续缴费的事，只提缴纳报名费，还给工程队说汉韵公司的工程不需要垫资，再加上给这些工程队介绍备案项目后，大部分工程队都动心了，他们提出报名费，这些工程队都会缴纳一至二万不等的报名费，这样为下一步买好伏笔，接着他们在要投标保证金，接着再以2000万工程为诱饵缴纳合同保证金等。在评标时间工程队要好处费、茶叶和酒等物品，虽然这些工程队不乐意出，但为了中标，大多数都会出，然后他们业务员留点，剩下的给郑友合。当工程队发现不对要求退款，郑友合安排所谓的副总经理出面说是工程队违约，前期交的费用不能退等。 二、被告人周刚、凌红亮、李启才、段汉伍的合同诈骗事实 2017年2月9日，被告人凌红亮以他人名义注册成立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兴公司），至2018年5月份与被告人周刚、李启才、段汉伍等人在没有任何资金和技术的情况下，在宿州市宿州马鞍山亩农用地，并虚构该项目总投资和公司资本额，以此取得宿州市埇桥区相关部门的项目备案。凌红亮、周刚、李启才、段汉伍等人租赁宿州市埇桥区煤建仓库三楼、富沃花园三号楼为该公司办公室，以众兴公司名义，以建设宿州市月亮湾生态园阳光大棚工程为幌子，在没有任何履行能力的情况下对外来企业和个人进行招投标，在招投标及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收取报名费、投标保证金、合同保证金等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唐某等人财物，在此过程中四被告人还以工程招标、工程建设需要给评标委员会或公司领导好处为由向被害人索要财物，其中周刚、凌红亮参与骗取财物57.3万元、李启才参与骗取财物43.3万元、段汉伍参与骗取财物30.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7月16日至11月15日，被害人唐某、刘某2以西玉龙水利水电建设南通有限公司参与众兴公司的宿州市月亮湾生态园阳光大棚工程招投标，期间，被告人周刚、凌红亮、李启才、段汉伍等人以投标保证金和送礼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唐某、刘某215万元及烟、茶叶等物品。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收款收据证明，2017年12月3日，在宿州市福临饭店吃饭，餐费1870元；2017年10月11日，众兴公司收取江苏元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投标保证金10万元。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茶叶、烟等合计53120元；2017年7月16日餐费1113元。 （2）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10月11日，唐某向众兴公司账户34×××28转账3万元；2017年9月30日，唐某向众兴公司账户34×××28转账5万元。 （3）西玉龙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证明，西玉龙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基本情况及各项资格证。 （4）众兴公司议标文件证明，工程名称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月亮湾生态园。工程地点宿州宿马园区展桥村。工程投资商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建设规模500亩。工程内容：轻钢阳光大棚。工程总投资两亿元。工程议标地点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发包方众兴公司。 （5）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众兴公司与西玉龙水利水电工程建设南通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名称宿州市月亮湾生态园轻钢大棚工程施工合同。 2、辨认记录证明，刘某2辨认出被告人凌红亮、周刚；被害人唐某辨认出被告人凌红亮、周刚、李启才、段汉伍、高强是众兴公司股东，辨认出陈雨露是众兴公司的陈会计。被告人段汉伍辨认出刘某2是在宿州市徽菜馆吃饭的体型微胖的男子，辨认出唐某是在宿州市徽菜馆吃饭的戴辫子的男子。证人秦某辨认出被告人李启才带刘某2和唐某到他店里购买茶叶和礼品送礼。 3、证人证言 （1）秦某证明，姓李的老头（指李启才）和一个涡阳姓刘的胖子（指刘某2），还有和刘某2一起来的身材偏瘦扎辫子的男子（指唐某）一起买茶叶等物品。他能辨认出这几个人。 （2）陈雨露证明，她收过刘某2的5万元现金和两条中华香烟、2盒茶叶。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唐某陈述，2017年7月16日，刘某2推荐了众兴公司的项目，一个姓周的经理（指周刚）在宿州市煤建总仓库接待他。周刚给他拿了议标文件，他交了5000元押金。9月份，周刚打电话告知他中标了并让他交10万元押金，他从招商银行给众兴公司的账户34×××28转了8万元，2万元是现金交给众兴公司会计的，众兴公司开一张收据。后双方谈合作的细节，11月15日周刚打电话让他给几个股东送礼，他送了5万元现金、四斤西湖龙井、4条软中华，当天签订的合同，但一直拖着不动工。他到宿马园区询问，得知可能被骗了。和他签订合同的五个人分别姓林、高、吴、段、周，五个人都是公司股东，合同最后是和姓段（指段汉伍）签订的，他只有一份合同复印件。他是和周刚联系讨论合同细节，他一共投了20.5万元。刘某2是通过宿州市埇桥区建设局一个姓李的退休副局长介绍的。他中标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月亮湾生态园项目。他交钱时有他、刘某2、陈会计（指陈雨露）、姓林（指凌红亮）、周刚等五人。为了月亮湾生态园中标，他送一次5万元的现金，送过软中华香烟大概30条，每条640元，一共19300元；茶叶送过安吉白茶2盒，750元一盒，一共1500元；黄金芽4斤，600元一斤，一共2400元；西湖龙井4斤，每斤1200元，一共4800元；还有4盒大闸蟹，一盒500元，一共2000元。每次送礼周刚、凌红亮、段汉伍、李启才都在。他们签的合同是段汉伍用法人葛吉友的公章盖的，没有负责人签字。周刚等人给他看了一张盖有宿马工业园展桥村村委会的公章的证明，周刚说项目可先动工，手续后补，暂时没有政府批文。他们在网上查了月亮湾生态园工程的资质，注册资金1500万元，加上当地有这个项目的牌子，他们问了附近的村民，村民说是有个项目要在这动工。 （2）被害人刘某2陈述，2017年7月份，他朋友马先才（谐音）介绍说原建设局退休的姓李（指李启才）的男子有一个工程。他和合伙人唐某商量后联系李启才。李启才介绍众兴公司月亮湾生态园轻钢构园区大棚项目总负责人姓周的（指周刚），他拨打周刚139××××7052，周刚说能让他们中标，但需要10万元。2017年10月左右，唐某通过招商银行卡（尾号是1873）转到众兴公司（34×××28）账户上，于9月30日转了5万元，10月11日转了3万元，剩下2万元现金是在宿州市埇桥区给周刚的，众兴公司给他一张10万元的收据。10月21日，周刚打电话要签合同，22日他和唐某、张峰到众兴公司办公室里签的合同，他们一直等到现在也没开工。他们找周刚，周刚说工程现场换地方了，后他们感觉被骗了就报警了。唐某投入10万元，后来又送礼5万元。 5、被告人供述 （1）周刚供述，众兴公司负责人有他、凌红亮、李启才，他负责谈业务，凌红亮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李总负责介绍人来谈业务，公司还有一个会计和做饭的。众兴公司是2017年2月份成立的，2017年5月份凌红亮找他到公司来负责谈业务。众兴公司的月亮湾生态园主要是做农业大棚，公司没有能力履行所签的合同，仅是在埇桥区备案，其他批文没有。月亮湾生态园的施工地点开始在宿马园区的展桥村，后来搬到西二铺××沟西村。他们公司在安徽宿州东城新区亩土地，打造月亮湾生态园，对外进行招投标。众兴公司的业务规划主要由凌红亮和葛吉友做决定，他、李启才、高强负责谈业务。签合同时，凌红亮说其字写的难看，让他在合同上代写，章是凌红亮盖的。他在众兴公司谈成了一家西玉龙水利水电有限公司南通分公司，这家公司的负责人是唐某和刘某2。合同在宿州市埇桥区签的。众兴公司的相关文件是凌红亮操办的，宿马开发区是凌红亮办理的，西二铺的相关手续是凌红亮安排段汉伍跑腿办理的。众兴公司的资金投入，运转情况，财务账目的情况是凌红亮负责的。凌红亮安排过段汉伍去买茶叶、香烟，带人去看过工地。李启才是毫州人，段汉伍是本地人，凌红亮本地人，会计陈雨露是本地人，高强是扬州人，姓吴是江苏盐城人，葛吉友是本地人，法人王中孝是本地人。与唐某等人签订合同是凌红亮签字盖的章。唐某等人缴纳的10万元保证金交到公司对公账户上。他拿10万元的百分之十是1万元，好处费是5万元，凌红亮给他1万，剩下的钱凌红亮和李启才分了。他们公司和四家公司签了合同。他知道同时跟多家公司签订合同是违法的。唐某和刘某2总共送现金5万元，买了一些茶叶和香烟，是凌红亮带去买的，他分了两瓶洋河海之蓝酒和螃蟹。公司在淮河路供应处仓库拐角楼××和××花园办公室都是凌红亮租的。 （2）李启才供述，众兴公司营业执照上登记的法人姓葛。周刚说有6个大股东，14小股东，公司负责谈业务的周刚，一个姓吴，还有一个姓陈的女会计（指陈雨露），众兴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凌红亮。他替众兴公司介绍过业务，该公司开发的业务是建蔬菜大棚。他介绍施工队给众兴公司的周刚，周刚和对方谈的合同。众兴公司的相关手续是凌红亮负责操办的。他是2017年8月份给众兴公司介绍施工队伍的，2018年3月份在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上了一个半月的班，公司管吃管住，一个月给3000元。众兴公司所有的业务是周刚谈的。他只见过宿州市埇桥区的立项备案。他介绍施工队来众兴公司做工程，有时候周刚带来的客户，让他给客户介绍众兴公司的情况。周刚叫他介绍说工地有发改委的立项，工地上的变压器安好了，广告牌子也立起来了，土地的手续也审批好了，然后还让他说众兴公司有6个大股东，14个小股东，自筹资金1.5个亿，周刚说只要有发改委的文件就能开工，别的不需要考虑。他不太清楚众兴公司的实际情况。项目按照正常的手续需要六证一书，具体为土地使用证，城管规划化许可证、环保审批证、规划书等。但在众兴公司他没有见到这些相关的文书，周刚说农业项目有国家优惠政策，有立项就行。月亮湾工程一直没开过工，月亮湾生态园项目原先是在宿州，展桥村有宿马园区管委会开具的证明，后来项目地址迁移到了西二铺。他介绍施工队因为他常年不上班，能从介绍工程里拿点居间费，是项目总费用百分之十几。他徐州的一个姓马的朋友介绍来刘某2和唐某，签订完合同后刘某2和唐某打了10万元保证金，5万元好处费，刘某2和唐某请吃饭他去了二三次。2017年，周刚和凌红亮在宿州市埇桥区办公，周刚负责和来的建筑队伍谈业务，凌红亮负责财务和全面的工作。宿马园区展桥村的用地有关于月亮湾生态园的鸟瞰图和用电变压器，西二铺的用地只看到过现场鸟瞰图。他在公司工作期间刘某2和唐某请他和周刚、凌红亮等人吃饭，他让刘某2给单独给他买过5、6盒茶叶，一条中华牌香烟。他认识到了他自己涉嫌违法，他介绍施工队的目的还是想从施工队里拿掉好处费，跟着众兴公司后面混点吃喝。 （3）凌红亮供述，2017年2月前后，他通过互联网查询得知农业项目国家有补助，他和葛吉友于2017年2月9日在宿州市合伙成立“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后，周刚找他一起合作，周刚负责工程建设。2018年1月份左右，葛吉友因家中有事，他找王忠孝担任该公司的法人，公司实际运作是他和周刚，公司的住址在宿州市埇桥区供应处仓库门口办公楼3楼最西边3间房，他负责公司财务，周刚负责工程招标，还有一个会计叫陈雨露，公司的账户是34×××28平时由他保管。宿马园区展桥村月亮湾生态园项目没有发改委的批文，西二铺的工程有发改委批文。他们看见有合适资质的建筑公司给对方公司发招标项目，他和周刚来选择合适的施工单位，后来周刚的朋友介绍了一家，最后确定了3家施工单位。周刚的朋友姓李（指李启才）是公司的中间人，帮公司介绍施工单位的，李启才的好处费是周刚给的。他们注册资金没有在公司账户上，从成立至今没有实质的生产经营。月亮湾生态项目土地，规划，环评等相关手续没办。展桥村的500亩土地是他和鹏程家庭农场签的土地承包合同，签了10年，他们公司支付给鹏程家庭农场7万元的土地承包费，因展桥村的老百姓没有从鹏程家庭农场拿到土地承包费用，导致项目无法开工。西二铺沟西村土地，是他和慧君家庭农场签订的该项目的土地合作协议。在谈业务过程中会收取客户的好处费及烟酒等礼品，李启才收取刘某2和姓唐的2.5万元的好处费，他和周刚每人分了12500元，公司实际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他们公司所有的东西都是租房东的。他们收到的客户保证金主要用于公司的运营，人员工资，还有退赔给其他客户了。他们一共招标了三家公司，这三家公司收取了11万好处费，现退还了两家公司的6万元。还有5万元好处费被他和周刚、李启才给分了，这5万元好处费是刘某2给的。刘某2在和公司签合同的时，他盖的公司的章，合同是周刚和刘某2谈的。中标后收了刘某210万元保证金和5万元现金好处费，10万元钱退还给刘某2了。 （4）段汉伍供述，2013年，他认识的凌红亮。2017年，凌红亮和朋友合伙投资个月亮湾生态园，公司叫众兴公司，月亮湾生态园的地址开始在宿马园区展桥村，后来改到西二铺××沟西村，是他帮凌红亮租沟西村的土地，发改委的立项是他帮忙办理的。凌红亮的公司还有周刚、李启才、陈雨露和一个姓刘的做饭的。凌红亮负责签字盖章，周刚和李启才负责谈业务。众兴公司主要是做月亮湾生态园农业大棚和采摘。凌红亮答应工程开工给他点活干，但他把手续弄好后工程一直没开过工。众兴公司办公地址，第一个是淮河路的供应处仓库拐角楼的三楼，第二个是车管所的富奥花园上下两层的，富奥花园的餐桌、椅子、冰箱是他带凌红亮去买的。他微信号码是×××，凌红亮的微信叫“广子”，他微信收过凌红亮给他的钱。2017年8月份左右，在宿州市埇桥区湾徽菜馆，和凌红亮、周刚、李启才还有谈业务的一个姓唐的、一个姓刘的。 （二）2017年7月，被害人陈某2以沈阳天北鸿基建设集团名义参与众兴公司月亮湾生态园阳光大棚工程，被被告人周刚、李启才、凌红亮、段汉伍等人骗取资料费0.2万元、合同保证金6万元。同年8月份，周刚、李启才、凌红亮、段汉伍等人在签订施工合同过程中向陈某2索要华为牌手机两部。2018年5月份，经陈某2多次催要，凌红亮退还陈某21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7年11月17日，众兴公司与沈阳天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宿州市月亮湾生态园工程施工合同。 （2）投标总价证明，沈阳天北鸿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投标众兴公司的月亮湾生态园钢结构阳光大棚工程。 （3）收据及微信转账等证明，沈阳天北鸿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交6万元和2000元报名费。2017年7月22日，陈某2微信转账转给凌红亮2000元报名费。2017年8月17日，3600元的2部华为手机钱、2017年8月17日2400元、4795元的烟酒钱、2017年7月30日、31日转给济哥的三笔各5000元（陈某2注明，该笔钱又转给李启才的好处费）、2017年8月30日通过微信、邮政储蓄银行转给刘康办理银行保函的费用1万元。陈某2提供的招商银行对账单显示，2017年8月12日，向个体户韩浩转账35800元。 （4）履约保函证明，2017年8月30日，沈阳天北鸿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给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履约保函，承保单位是安徽建投工程担保有限公司。 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陈某2辨认出被告人段汉伍、凌红亮、周刚、李启才及高强是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股东。 3、被害人陈某2陈述，他是挂靠在沈阳天北鸿基建设集团的。2017年7月20日，他通过朋友认识一个叫李总（指李启才），李启才说周刚在安徽省宿州市有一个“月亮湾生态园”大棚的钢构工程。7月22日左右，他和沈阳天北鸿基建设集团的委托人王总和他哥陈经济等人到宿州市淮河路供应处仓库3楼的“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办公室，当时接待他们的是林总（指凌红亮）、周刚、李启才、段总（指段汉伍）还有一个姓陈的会计（指陈雨露），周刚和凌红亮要他们先交2000元资料费，他把2000元钱微信转账给凌红亮，又交了6万元的合同保证金，凌红亮给他开的收据，交完钱后凌红亮给他个招标文件，让他做工程预算。7月28日，他把预算交给众兴公司交给周刚和凌红亮。8月10日左右，周刚通知他拿中标通知书。8月18日，周刚和凌红亮让他们买4箱海之蓝、6条大苏、6条硬中华、4部三星2016手机后签订合同。签完合同后，周刚和凌红亮要四大银行的保函，8月30日他把保函交个周刚和凌红亮，他们又找到李启才，李启才让他买烟、酒和手机。他买了2部华为手机，4条硬中华，4条大苏，外加1万元现金都交个李启才。9月12日，他们带施工队来宿州准备开工，等到11月20日左右一直不能动工。2018年5月份，他发过一次火，凌红亮用微信转给他1万元，之后一直没有动工。当时与他签合同的有周刚、凌红亮、李启才和段汉伍、陈雨露会计，主要是周刚和凌红亮负责签合同，段汉伍负责拿好处和吃饭，李启才负责介绍工程，陈雨露负责收钱和端茶递水。他先交了2000元的材料费，6万元合同保证金，预算费用5.4万元，买了4箱海之蓝，一瓶650元，大苏10条，每条450元，硬中华10条，每条430元，4部三星2016手机，每部9800元，2部华为手机，每部2500元，给李启才现金1万元，后来凌红亮退他1万元，他损失179100元。签的合同是周刚和凌红亮负责盖章，盖的是法人葛吉友的章。 4、被告人供述 （1）周刚供述，2017年8月份，陈某2用沈阳天北鸿基建设集团与众兴公司签的合同，他们收了陈某26万元的投标保证金和2000元的报名费，保证金退还给陈某2，收据上的周是他。这些钱由凌红亮支配的。当时凌红亮说客户违约钱不退，报名费他拿百分之二十的提成，投标保证金他能拿百分之十的提成。李启才、高强、孙伟、凌红亮都是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责谈业务的，凌红亮兼任股东，段汉伍经常到公司找凌红亮。 （2）李启才供述，2017年8月份，他让一个姓周的上海朋友介绍，对方是陈氏兄弟，业务是周刚谈的。后来姓陈的兄弟（指陈某2）签完合同和交完6万元保证金后，他让陈某2给他买了两部华为手机，他和周刚一人一部，合同是2017年8月底签。陈某2请他吃了两次饭，还答应给他合同总价的1.5个点。 （3）凌红亮当庭供述，该起钱款已还清，手续都签过了。 （4）段汉伍供述，2018年2月份，周刚打电话让他到宿州市宿州国际大酒店吃饭，有凌红亮、周刚、李启才、陈雨露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至陈某2）等，陈某2是来谈业务的，吃饭时，周刚向陈某2介绍他是众兴公司的段总。 （三）2017年8月，被害人张某以浙江乐清拓钢结构有限公司名义与众兴公司签订月亮湾生态园轻钢大棚工程施工合同。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周刚、凌红亮、李启才、段汉伍等人向张某索要合同保证金10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乐清兴拓钢结构有限公司的代表张某与众兴公司，签订工程名称为宿州市月亮湾生态园十万平米轻钢大棚施工合同。工程地址宿州市宿马园区展桥村。 （2）苹果专卖店零售单证明，2017年12月26日，张某购买苹果8手机一部，价格6130元。 （3）银行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2月9日，被害人张某转账10万元至众兴公司尾号0128账户。 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张某辨认出被告人李启才、段汉伍、周刚是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李总、段总和周总。 3、被害人张某陈述，他是乐清兴拓钢结构有限公司负责人。2017年8月份，他通过老乡介绍得知宿州市有个月亮湾生态园钢结构工程。9月15日左右，他和众兴公司的李启才讨论该工程。11月20日左右，李启才通知他签合同，他到众兴公司见到李启才和周刚，李启才让段汉伍带他到宿马工业园展桥村的工地现场看了一下，签完合同后李启才让他打一个200万的保函，到2018年1月25日，他和李启才谈成10万元保证金，另外给李启才5万元好处费和手机，他把10万元转到众兴公司的账户，新买的一部苹果8手机和5万元现金交给李启才，到宿州他买了12条软中华香烟交给李启才，李启才让他等开工通知。后李启才和周刚对开工一事一直推，到现在也没开工。他先打给众兴公司10万元保证金，然后又买了12条软中华烟8400元，苹果8手机8200元，加上5万元现金，一共损失约166600元。苹果手机的发票他交给李启才了。他通过银行转账到众兴公司的建设银行账户34×××28。 4、被告人供述 （1）周刚供述，2017年8月份，浙江乐清兴拓钢结构有限公司是李启才谈的，后期签过合同之后他们在一起吃饭。参与人有李启才、凌红亮、段汉伍和他、陈雨露、钱总（李启才朋友）。对方公司姓张，是浙江人。 （2）李启才供述，2017年11月份，还有两家公司，其中一家叫张某的。像这样的业务都是周刚拉来的客户，然后指派他去介绍公司的情况。 （3）凌红亮供述，2017年11月份，有两家公司，其中一家浙江乐清拓钢结构公司。 （四）2017年10月，被害人薛某以山东益通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参与众兴公司月亮湾生态园大棚钢结构工程招投标。2018年2月26日，被告人周刚、凌红亮伙同他人以众兴公司名义与山东益通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骗取薛某报名费1万元、合同保证金12万元。 上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收据证明，众兴公司收取山东益通安装工程有限公司12万元（众兴公司财务专用章）保证金和1万元投标报名费。 （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山东益通安装有限公司与众兴公司签订的月亮湾生态园100个蔬菜大棚建设施工合同。 2、被害人薛某陈述，2017年10月份，他和李某2通过朋友李华认识众兴公司叫高翔（指高强）副总。过几天，他到位于宿州市的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办公楼，高强和周刚接待的他们，高强说周刚是负责人，当时谈了月亮湾生态工程的事，又到月亮湾生态园位于宿州市的工地现场考察一下，确实有工程牌子，高强说要做这个工程先交1万元的投标报名费，然后一个标段要交6万元的保证金。2018年2月份左右，高强联系他签合同，2月26日，他和朋友到宿州市众兴公司，高强和周刚、陈雨露会计负责接待，他把13万元费用通过建行的ＡＴＭ机转到众兴公司的账户上，给他两张收据，一张12万元，一张1万元。高强说还需要银行的保函才行，因他公司没法开保函，高强让他给2万元由高强找关系办，签完合同高强说周刚爱抽烟，让他买两条软中华，烟被周刚拿走了，他通过弟弟把2万元通过微信转给高强，高强说其微信没有绑定银行卡，要求给现金，并说2万元不够，他又给高强5000元现金。2018年3月底，他打电话联系高强，高强让他直接找周刚，他联系周刚，周刚说他公司没有银行保函，钱不退。他在山东益通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他主要负责工地技术。他一共损失了15.64万元。13万元是通过建行转账到对方账户34×××28。高强的微信名叫“聚缘”。 3、同案犯高强供证，他曾用名龚文强。2018年1月，李华带薛某、李某2到众兴公司找他，在吃饭过程中他向薛某和李某2介绍月亮湾生态大棚的工程项目，并把项目政府批文和议标文件等给薛某和李某2看，之后薛某和李某2向他借1万元交报名费，他通过朋友给李某2借的高利贷，之后他把1万元报名费交给周刚。薛某和李某2来宿州四五次。薛某第二次来，他带二人到月亮湾生态大棚看了一下。13万元保证金打到周刚给他的公司账户。薛某和李某2中标以后，薛某的哥哥给他转了2万元，他告诉薛某他帮不上忙，他把2万元退给薛某了。李某2给他的1万元，他交给周刚了。他去山东曲阜考察李某2公司资质。他是通过一个姓潘的男子介绍到宿州众兴公司跟周刚干的，众兴公司有周刚、李启才、凌红亮和一个女会计。他在公司和李启才住在公司租的东城康居苑的房子，周刚安排他谈业务。他谈了一家济南和一家济宁公司，其中一家没谈成。 4、被告人供述 （1）周刚供述，山东益通安装工程公司是高强谈的，这家公司负责人姓李是个女的，对方请他们在宿州国际大酒店吃的饭。这笔业务只有高强一个人，其他人没参与。山东益通安装工程公司13万保证金于2018年春节前后交到众兴公司账户。公司的账是凌红亮管的。他们业务是自己找人介绍，自己谈，凌红亮负责起草合同，他们拿多少提成由凌红亮决定。 （2）凌传辉供述，2018年2月份，山东一家益通安装工程公司的13万保证金，被他用在公司日常开销上和租地等开销上。 （五）2017年10月，被害人李某2到宿州众兴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参与月亮湾生态园钢构大棚项目招标，被被告人周刚、高强、凌红亮骗取工程招标报名费1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微信转账明细证明，2018年1月12日，被害人李某2通过微信转账给微信名聚缘（高强）1万元。 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李某2辨认出高强和被告人周刚。 3、被害人李某2陈述，2017年10月份，他通过朱经理认识了李华，李华给他看一张“宿州市月亮湾生态园钢结构大棚”工程的图纸，然后他联系薛某等人一起到宿州，高强在饭桌上把众兴公司月亮湾大棚的工程口头介绍一下，随后高强带着他们到众兴公司，他们要求看月亮湾工程的政府批文和文件，高强说批文都在政府大厅贴着呢，政府现在休息，没人值班。过了三四天，他和薛某把预算交给高强，高强满意后带他们到展桥村的月亮湾工地，工地旁边树立着一个大牌子，写着月亮湾生态园鸟瞰图，高强说中标就能动工，回到高强办公室，高强拿一张两亿的现金支票，说是月亮湾项目的资金已经到位了，正好这时进来一个人，高强介绍是众兴公司的周刚，高强说每个标段交一万元的议标保证金，保证中标，他们说回去让公司转，后高强说这两万元钱他们不用出了，高强掏钱给垫上。第二天，高强打电话说出的2万元钱是借的高利贷，他们开车来高强办公室给高强5千元现金，之后四五天，高强和李华联系他要开标，他通过微信转给高强1万元。高强拿到钱后说，他们中标了，在等通知期间高强不停的打电话要银行保函钱和中标保证金的钱，他觉的被骗了。他一共被骗15000元。后来薛某给他说被高强骗了15万元报案了。 4、同案犯高强供证，2018年1月，李华带薛某、李某2到他们公司找他，在吃饭过程中他向薛某和李某2介绍月亮湾生态大棚的工程项目，并把项目政府批文和议标文件等给薛某和李某2看，之后薛某和李某2向他借1万元交报名费，他通过朋友给李某2借的高利贷，之后他把1万元报名费交给周刚。 （六）2017年11月份，被害人马某2、卢某以合肥振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众兴公司签订月亮湾生态园大棚钢结构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人周刚、李启才、凌红亮等人以缴纳合同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马某2、卢某5万元，后又向二被害人索要现金1000元及烟、茶叶等物品。经被害人卢某索要，被告人周刚、凌红亮等人退还保证金3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银行卡明细证明，2018年1月4日，被害人马某2使用尾号4419的银行账户向孙伟账户62×××70转账1000元。2017年11月29日，被害人马某2等人向众兴公司账户34×××28转账5万元。 （2）收据证明，硬中华4条，单价450元计1800元 （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合肥振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被害人卢某与众兴公司签订的宿州市月亮湾生态园基础及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 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卢某、马某2辨认出被告人周刚、孙伟、李启才。 3、证人钱某证明，他通过孙伟得知众兴公司有一个月亮湾生态园的工程马上开工并说不要保证金，他介绍给马某2了。他是在宿州住旅馆时与孙伟聊天，然后互留了电话认识的。马某2是合肥振飞装潢有限公司的。2017年11月14日，他接孙伟电话说有钢构工程，总共投资1.2个亿。11月17日左右，他和卢某、马某2到宿州富沃花园众兴公司办公室，孙伟和李启才接待他们，11月19号左右，他们根据孙伟给的地址到展桥村看工程，当地的王书记也说有这个工程，但有一个手续没办下来。11月22日，他们到众兴公司准备要签合同时，孙伟要求先交5万元合同保证金等保函送来后保证金退还，卢某用手机转5万元。后他和卢某送保函过了，孙伟说把钱打到卢某账户上。2018年年前，他和卢某来退保函，孙伟说保函退掉合同也得解掉，并要求拿四条中华烟给周刚，他联系马某2买了价值1800元4条硬中华和价值3000元的2斤毛峰茶叶交给了孙伟。孙伟收卢某5万元的保证金没有写收据。 4、被害人陈述 （1）马某2陈述，他是合肥振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总经理。2017年11月15日左右，他通过朋友钱某介绍认识众兴公司股东孙总（指孙伟），该公司有月亮湾生态园大棚工程对外招标。11月17日左右，他和公司老板卢某、钱某到富沃花园3号的众兴公司办公室，孙伟带李总（指李启才）和他们谈工程的事。11月19日左右，他们三个人又到工程位于宿州市的工地考察，发现确实有这个工程，展桥村的王书记接待的他们，王书记说工程有但有一个手续没办下来，没法动工。11月22日左右，他们三个人又到富沃花园的众兴公司办公室准备签合同，孙伟和李启才接待他们，按孙伟提供的众兴公司账户，卢某用手机网银转账给众兴公司5万元合同保证金。后来卢某和钱某去送的银行保函，孙伟说过完年就开工。期间，孙伟要把银行保函退掉，再退2万保证金，但要给孙伟买4条硬中华、2斤毛峰茶叶，他们送完东西银行保函和2万元退给他们，孙伟家孩子剪鸭尾，他们转1000元给孙伟。到了2018年5月24日，他觉得不对劲，他和卢某来到宿州找孙伟要剩下的3万元保证金，孙伟说给周刚说了，要把合同取消才能把钱退了，他们当时合同原件没带，孙伟退还1万现金，之后他把合同原件寄给孙伟，孙伟一直找理由推，他们公司损失2万元，另外送4条硬中华，一条450元，一共1800元，两斤毛峰茶叶，一斤1500元，一共是3000元，又转给孙伟尾号7770卡1000元。5万元保证金是卢某用尾号1856的银网转给众兴公司的账户34×××28。 （2）卢某陈述，与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基本一致。 5、被告人供述 （1）周刚供述，合肥振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是孙伟谈的，交了5万元的保证金，对方公司负责人听孙伟说姓卢。 （2）李启才供述，2017年11月份，还有两家公司其中一家姓马的。像这样的业务都是周刚拉来的客户，然后指派我去介绍公司的情况。他在给客户介绍公司概况时都喊他李总。 （3）凌红亮供述，2017年11月份有两家公司，其中一家合肥振飞装饰公司，他听说合同全部都解除了。 （七）2017年12月份，被害人周某以武汉中禹鸿建设有限公司名义与众兴公司签订宿州市埇桥区西二铺沟西村月亮湾生态园项目工程施工合同，被被告人周刚、李启才、凌红亮等人骗取合同保证金10万元。2018年5月5日，周刚、李启才等人又向周某索要好处费1万元等财物。 另查明：2018年6月25日、7月9日，被告人凌红亮、李启才分别向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缴纳案件暂扣款10万元；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段汉伍向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缴纳案件暂扣款2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银行客户凭单证明，被害人周某于2018年5月6日转账金额1万元的凭证，凭证上注明1万给李总（指李启才）甲方买烟、茶叶。 （2）电子回单证明，中禹鸿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23日转给众兴公司10万元保证金。 （3）中禹鸿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证明，武汉中禹鸿建工程有限公司资格和具有的各种资格证书等。 （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武汉中禹鸿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众兴公司签订宿州市月亮湾生态园工程施工合同。 （5）缴款凭证证明，2018年7月9日、6月25日，被告人凌红亮、李启才分别向公安机关缴纳案件暂扣款10万元；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段汉伍向公安机关缴纳案件暂扣款2万元。 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周某辨认出被告人李启才、段汉伍、周刚、凌红亮是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李总、段总、周总、凌总，辨认出陈雨露是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姓陈的会计。 3、被害人周某陈述，2017年12月份，他通过姓姚的朋友介绍众兴公司有个工程，之后他到众兴公司是姓周的经理（指周刚）和他接洽。2018年4月24日，众兴公司的李总（指李启才）打电话告知他中标了，2018年4月25日，他和众兴公司签订了关于月亮湾生态园项目的建筑施工合同，众兴公司的周刚和李启才，还有一位自称姓凌的股东（指凌红亮）在场，合同签完他往众兴公司的对公账户上打了10万元保证金，周刚和李启才说项目大概一个月后开工。2018年5月5日，周刚打电话要1万元的好处费，之后他给李启才转账了1万元的好处费。他用武汉中禹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众兴公司签订的合同。在洽谈合同期间李启才向他们索要了6条苏烟牌香烟、4条中华牌香烟，二盒碧螺春茶叶。众兴公司账号是34×××28，李启才索要的1万元好处费是通过银行转账给账户为孙为富，账号为62×××63的账户的。 4、被告人供述 （1）周刚供述，2018年4月，姓周的客户（指周某）主要是李启才谈的，周某用的是武汉中禹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2）李启才供述，上海姓姚的介绍来一家公司的，合同鉴定完以后交了10万元保证金，1万元好处费，周刚分给他一斤茶叶和一条中华牌香烟。 （3）凌传辉供述，2018年4月份，武汉中禹鸿建工程公司打的10万元保证金用于公司的运营开资了。 （八）其他相关证据材料 1、书证 （1）营业执照证明，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中孝，注册资本1500万元整，成立日期2017年2月9日，经营范围有机肥料生产及销售、农副产品销售、高科技阳光大棚农作物及果蔬种植、销售，畜牧业及禽类养殖（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2）月亮生态建设项目备案的公示证明，月亮湾生态园建设项目备案的公示，生成日期2018年3月12日，项目名称月亮湾生态园建设项目。行政相对人名称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许可机关宿州市埇桥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 （3）宿州市埇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关于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材料证明，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企业基本信息。 （4）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等证明，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中孝，股东凌红亮出资比例90%，认缴出资额1350万元；葛吉友出资比例10%，认缴出资额150万元。公司登记申请书等相关材料和众兴公司章程等。 （5）城市水源地保护工程土地流转协议书证明，埇桥区西二铺乡人民政府与宿州市慧君现代农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城市水源地保护工程土地流转协议书，土地面积270余亩，坐落在西二铺乡××××组。 （6）证明材料证明，2017年9月20日，宿州市东部新城行政管理工作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众兴公司在该村建设月亮湾生态园项目。王德君签情况属实，纵邦华签同意此项目建设。 2018年7月3日，宿州市埇桥区西二铺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西二铺乡人民政府与宿州市慧君现代农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9日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实际流转土地面积为270.156亩。 2018年6月19日，宿州市东部新城行政管理委员会展桥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众兴公司未在该村实施建设月亮湾生态园项目。 2018年6月19日，宿州市马鞍山现代产业园区证明众兴公司未与宿马园区签订招商引资协议，其月亮湾生态园项目不属于宿马园区招商引资项目。 （7）众兴公司项目建设报名表证明，投标申请人分别为陕西建设钢结构公司、海南军海荣昌建设工程公司、中新强建设工程公司、许建旗、江苏金坛建工集团、山东华亿、山东益通及山东雄狮、许建等申请报名。 （8）邮政储蓄流水细目证明，孙为富尾号6363邮储银行流水情况。 （9）宿州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建设银行）对公流水细目证明，该公司在2018年1-6月份银行流水明细，其中转入凌红亮账户28万元。名为吴通尾号5131账户转入该公司账户13万元，武汉中禹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转账给众兴公司10万元。 （10）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6月11日下午4时许，被害人唐某、刘某2口头报警称，被宿州市埇桥区沱河辖区供应处仓库3楼的“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合同诈骗，遂案发。同年6月17日，沱河派出所民警在入户走访过程中发现被告人凌红亮后将其抓获；同年6月26日20时许，马鞍山市公安局江分局南山所民警在雨山区将被告人周刚抓获；同年6月21日下午，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沱河派出所民警在毫州市汤王大道被告人李启才家中将被告人李启才抓获；同年7月17日15时许，沱河派出所民警在埇桥区城东辖区五星钢构公司附近将被告人段汉伍抓获。 （1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周刚出生于1967年12月16日，公民身份号码3405041967××××××××；被告人李启才出生于1955年1月23日，公民身份号码3421261955××××××××；被告人凌红亮出生于1973年5月20日，公民身份号码3422011973××××××××；被告人段汉伍出生于1969年8月18日，公民身份号码3422100969××××××××。 （12）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周刚于1991年1月因携带假币被蚌埠市铁路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13）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9月5日，沱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该案己查明的犯罪嫌疑人高强、孙伟、吴总、钱总均在逃。 （14）公安机关调取的段汉伍手机内微信交易记录证明，微信名“广子”(指凌红亮)向段汉伍微信转账记录：2018年2月27日转账给段汉伍500元；2018年3月15日转账给段汉伍6000元；2018年3月30日转账给段汉伍300元；2018年4月24日转账给段汉伍300元；2018年4月25日转账给段汉伍3500元；2018年4月27日转账给段汉伍500元。合计11000元。 （15）租地协议书证明，2017年5月10日,众兴公司与包廷丽的宿州市宿马园区鹏程种植家庭农场签订租赁100亩土地的租地协议。 2、现场勘查笔录证明，2018年6月17日，公安机关在巡逻时发现被告人凌红亮，在埇桥区现场勘查发现大量伪造合同及相关文件；在埇桥区沱河办事处供应处仓库三楼进行现场勘查，发现大量伪造合同及相关文件。 3、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6月18日，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沱河派出所从凌红亮处扣押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邀请函、议标通知书、可行性研究报告、邀请函、议标通知书。载有陕西建设钢构有限公司、海南军海荣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苏金坛建工集团等9张项目报名表。西玉龙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武汉中禹鸿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金坛建工集团、沈阳天北鸿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10家公司的标书、施工合同、承诺书等；2017年4835081-4835100,2018年4658423-4658440收据各一本，其中收取沈阳天北鸿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报名费2000元、投标保证金6万元；收取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报名费2000元；收取江苏元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5000元；枣庄财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报名费2000元；江苏吉杨钢构有限公司报名费2000元；浙江国阳建设有限公司2000元；江苏元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宁波风扇投标保证金1万元；许建报名费2000元。 4、辨认笔录证明，陈雨露辨认出被告人凌红亮、周刚、李启才。秦旭东辨认出凌红亮、周刚是宿州市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凌红亮和周总。 5、证人证言 （1）王中孝证明，他于2007年在永源化工集团上班时认识的凌红亮。他与凌红亮没合伙开过公司。他不知道众兴公司的营业执照法人是他。2017年7月，凌红亮借他的身份证用两三天，没说干什么用的。2018年的6月份，凌红亮写了一份带有授权委托书字样的文件，让他照抄一遍，他在上面按了手印，具体是干什么的他不懂。 （2）陈雨露证明，她在众兴公司担任会计。公司有周刚、凌红亮、李启才三个总经理。周刚和李启才负责项目的招投标工作，客户是李启才接待的，周刚也接待客户，凌红亮负责公司的账目和基本开销，公司的账目和开销凌红亮和周刚一起商量。公司主要做月亮湾生态园项目，但工程一直没开工。众兴公司的招标的建筑公司都是中间人介绍过来的，她负责开具现金收据，报名费收5笔左右，每笔2000元。公司的公章是凌红亮保管。周刚负责拟定合同，凌红亮负责本地的一些事物，李启才主要负责和客户洽谈，李启才谈好以后，周刚口述她负责打字，把合同整理出来，凌红亮负责收取保证金或报名费，公司生活开支基本是凌红亮和周刚负责。公司之前的办公地点在宿州市埇桥区，是2018年1月份左右公司的办公地点搬迁到宿州市埇桥区，办公地点搬迁是因为凌红亮说出了点小问题，她在办公室听凌红亮和周刚说话才知道公司的法人变更的，公司之前的法人姓葛。众兴公司的月亮湾生态园项目所有的合同实际没有施工。月亮湾生态园项目的地址在宿州市，后来变更到宿州市，凌红亮说宿马园区的项目批文下不来，换到了宿州市西二铺××沟西村。收据她都交给凌红亮了。她在公司每个月2000元，过节的时候会有过节费，没有分红或合同提成。公司两处办公地点是凌红亮租的。 （3）纵邦华证明，他是宿州市东城管委会副主任，分工农业项目工作。王德君是东部新城管委会展桥村的总支书记。2017年10月份，王德君找他签过月亮湾生态园的项目，王德君说目的是用于项目报备申请。按照正常程序，是开发公司先到实地的村委会先洽谈，村委同意后，上报乡镇级政府同意，然后再上报县级的发改委报备，审批，取得合法手续之后，再经过土地规划，城建部门，环保部门共同许可之后，才能正式开工建设。他没见到众兴公司相关的其他文件。他签批同意月亮湾生态园项目建设时，不需要东部新城管委会集体研究，他们只是作为地方政府的一个初步审核意见，是正常申请报备的项目，符合前期的程序。后来王德君没有向他汇报过这个月亮湾工程的进展情况。他到实地查看过，土地的实际承包人是韩笑，该地属于基本农田保护区范围以内的，不可能作为其他用途开发的。他没有见过实际操作月亮湾项目的负责人。 （4）陈从容证明，她和周刚是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2月份，周刚到宿州市开公司。 （5）韩笑证明，2017年5月，他和众兴公司凌红亮、周刚签订土地承包协议，他家属包廷丽和展桥村书记王德明在场。协议内容是他从老百姓手里承包了1000亩土地，众兴公司租他100亩土地搞农业试验田，租期10年，凌红亮先给他3万元租赁费。凌红亮在合同上盖众兴公司的章。他的土地租给凌红亮后，秦旭东种一季就闲置了。 （6）秦旭东证明，2017年，凌红亮通过他租秦胜福在富沃花园飞跃汽车城房子作办公室开了家众兴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凌红亮公司有个姓周的南京人，凌红亮介绍说是众兴公司的经理。2016年，凌红亮在他老家展桥村租韩笑的一块地。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刚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凌红亮、李启才、段汉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和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实际履行能力，诱骗被害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周刚合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凌红亮、李启才、段汉伍合同诈骗数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凌红亮、李启才、段汉伍案发后退缴部分赃款，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二、被告人凌红亮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李启才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段汉伍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责令被告人周刚及其同案犯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二十万五千元、被害人顾某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六万元、被害人沈某人民币三十一万元、被害人魏某人民币六万元、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五万元、被害人吉某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害人马某1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害人田某2人民币三十五万元。被告人周刚、凌红亮、李启才、段汉伍共同退赔被害人唐某、刘某2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五万二千元、被害人张某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周刚、李启才、凌红亮共同退赔被害人马某2、卢某人民币二万一千、被害人周某人民币十一万元；被告人周刚、凌红亮共同退赔被害人薛某人民币十三万元、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一万元（其中被告人凌红亮、李启才、段汉伍已将人民币22万元赃款退缴至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沱河派出所）。 周刚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周刚没有参与诈骗被害人李某1、田某2；投标保证金在签订合同后已转为合同履约金，原判认定涉案金额错误，骗取吉某的一起合同履约金应是20万元，不是30万元；2、已退给刘某25万元；没有参与诈骗李某2、周某等，没有隐瞒真相并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凌红亮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众兴公司依法成立，收取的保证金不是非法占有，原判认定其构成合同诈骗罪理由不充分；已退还刘某25万元、陈某29万元、马某25万元，原判认定涉案金额57万元证据不足；没有授意他人收取其他费用，对其他人索取的补品、现金等钱财不应计入诈骗总额。 李启才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属民事范畴，李启才没有伙同他人骗取被害人财物，认定李启才构成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 段汉伍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是众兴公司员工，仅因朋友关系向凌红亮提供租车服务或帮助维修打印机等，没有伙同周刚、李启才等人骗取财物，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判认定其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证据来源合法，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周刚、凌红亮、李启才、段汉伍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分别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周刚、凌红亮、李启才、段汉伍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收据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周刚先伙同郑友合等人在无资金和技术的情况下，以投资建设农业科技示范园为幌子，以徐州汉韵公司、徐州康泰雨丰公司名义，在江苏省沛县徐州市铜山区租赁农用地，虚构项目投资，取得准予项目备案通知书。后周刚等人在未按照上述项目备案通知的要求办理规划、环保等手续的情况下，谎称上述项目备案通知即可作为政府许可的依据，在没有任何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无需通过政府招投标、无需垫资等优惠条件做诱饵，在招投标及签订、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过程中，以收取议标费、招标保证金、合同履行金等费用为由，骗取相关企业或个人财物；后周刚又伙同凌红亮、李启才、段汉伍等人，在无任何资金和技术的情况下，以众兴公司名义在宿州市埇桥区租赁部分土地，虚构项目投资，在仅取得项目备案，没有任何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收取报名费、投标保证金、合同保证金等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唐某等人财物，在此过程中四人还以工程招标、工程建设需要给评标委员会或公司领导好处为由向被害人索要财物，骗取他人签订合同并交纳保证金，周刚等上诉人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合同诈骗罪。周刚等人此节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周刚及辩护人提出周刚没有参与骗取被害人李某1、田某2、李某2、周某等人财物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刑事判决书，被害人李某1、田某2、李某2、周某陈述，证人证言与周刚等人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周刚伙同他人实施合同诈骗，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事实。周刚及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周刚、凌红亮及辩护人提出已退还被害人刘某25万元、陈某29万元、马某25万元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刘某2、陈某2、马某2陈述，证人证言与周刚等人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周刚伙同他人骗取被害人财物的事实，周刚、凌红亮及其辩护人提出已退还刘某25万元、陈某29万元、马某25万元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能成立。周刚、凌红亮及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周刚、凌红亮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涉案金额错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刑事判决书、裁定书、收据、银行汇款回执、解除合同协议书及被害人吉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周刚伙同他人骗取被害人合同履行金、保证金、议标费等财物的事实，其中，骗取吉某合同履行金、议标费等合计30万元的事实清楚。本案系共同犯罪，周刚、凌红亮涉案金额应当以其参与的全部犯罪金额予以认定，一审判决认定周刚、凌红亮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周刚、凌红亮的此节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刚单独或伙同上诉人凌红亮、李启才、段汉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和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实际履行能力，诱骗被害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周刚合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凌红亮、李启才、段汉伍合同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意见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卜庆永 审判员  丁 军 审判员  段少杰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 法官助理赵开丽 书记员任启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