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8民终5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振环，男，1973年6月22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彬，营口市鲅鱼圈区海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明新，男，196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辽宁华君律师事务所营口分所律师。上诉人姜振环因与被上诉人周明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20）辽0804民初58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振环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书中第一项判决上诉人偿还40万元及2013年12月30日至2018年8月19日利息15万元是错误的。1、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依据的是欠条中的47.2万元金额，已变更诉讼请求为47.2万元，本案被上诉人的诉讼标的为47.2万元，按照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原则，法院在审理民事纠纷范围及诉讼标的与内容由当事人确定，法院无权变更、撤销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因此本案中判决上诉人支付40万元本金及利息15万元合计为55万元，超过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47.2万元，显系是法院错判。2、一审法院认定从2013年12月30日至2018年8月19日利息15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从被上诉人提供的房屋买卖协议、欠条、退房协议等证据以及庭审中被上诉人的陈述，都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有过约定利息，判令从2013年12月30日至2018年8月19日利息15万元显然是错判。3、假设计算利息的话，应该从被上诉人起诉之日起即2020年6月20日开始计算以本金47.2万元按年息6%计息。而一审法院将利息起止时间判定为2018年8月19日，显然与事实不符，是属错判。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3年12月3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40万元，口头约定利息3分”是错误的。从被上诉人提供的房屋买卖协议、欠条、退房协议等，均没有相关约定的金额为40万元和利息3分的相关证据，从庭审中被上诉人的陈述中，约定以2分利计算出7.2万元相矛盾，庭审中被上诉人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交付的现金是40万元用于购买房屋或者是借款的事实，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约定的利息是3分利。从庭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欠条所形成的时间为2014年2月18日，欠条载明的借款金额47.2万元，假设按照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认定为借款40万元，从2013年12月30日至2014年2月18日，假设利息是3分利，所产生的金额为24000元，总计应为424000元。如果按照3分利计算，截止到2014年8月19日，所产生的利息为96000元，与欠条载明的借款金额47.2万元不相符，足以证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借款本金40万元，利息3分是错误的。三、1、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中不能认定为民间借贷，应为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2月18日，被告给原告出具的欠条一份，写明被告欠原告人民币472000元，用盖州市金阳宏府9#-2门市（面积126.9平方米）作为抵押，此款在2014年8月19日还清，如在规定日期不还此房归原告所有。”与查明的另一个事实“被告承建案外人营口金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相关工程，营口金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金阳宏府房屋抵顶给被告工程款，本案所涉房屋亦属于营口金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抵顶给被告的。2016年3月25日，就上述门市原告与案外人营口金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由营口金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原告出具了房款的收款收据。该房屋登记在被告名下。”一审依据上述的两个事实认定本案为民间借贷是逻辑错误，本案中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提供的房屋买卖协议、欠条、退房协议相关证据割裂，上诉人于2016年3月份取得了房屋预购商品房预告登记，上诉人是房屋产权人。2016年3月份又重新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2、一审法院“2018年8月19日原、被告双方再次签订退房协议时，被告同意返还的房款金额为55万元，且在庭审中被告认可，房屋买卖时的价款为55万元。通过按照40万元本金计算，2013年12月30日至2018年8月19日15万元的利息未超过法律规定，故对于15万元的利息本院予以确认。”从被上诉人提供的房屋买卖协议书、欠条、退房协议中，明确可以认定双方并没有约定利息。一审法院认定本金40万元，从2013年12月30日至2018年8月19日15万元的利息没有事实依据。从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录音中明确阐述的是房屋买卖关系，并且提到了被上诉人让到47万元，足以说明双方是买卖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不是借贷关系，与退房协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与欠条中载明的2015年8月19日以及房屋买卖协议书、退房协议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并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原、被告之间是因民间借贷导致用房屋抵押而形成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认定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迖成的退房协议中关于处理房屋的方式，由上诉人将房屋处理所得款项返还给被上诉人，与因此双方是房屋买卖协议、退房协议合同约定的范畴。3、结合上述证据形成的证据链条可以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上诉人取得了房屋所有权，将房屋出售给被上诉人，从退房协议中涉案房屋2019年5月1日前未交付使用的，经姜振环与周明新协商同意将房屋退还给周明新，房屋价款为55万元，退还时间为2019年7月1日，依据《物权法》第15条，合同效力与物权效力的区分，当事人之间签订的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的或者合同另有约定的，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是合法有效，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以及退房协议。四、从本案中欠条形成的时间为2014年2月18日，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6年3月25日被上诉人与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出具的发票和收据，足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5年2月19日所迗成的房屋买卖协议继续履行房屋买卖协议，并不是民间借款法律关系，本案因退房协议中约定的退房条件没有成就所产生的纠纷。上诉人已经证据证明房屋早已交付使用，被上诉人不进行使用，与上诉人无关。周明新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姜振环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系明显错判的说法根本不成立。一、一审法院通过庭审和双方的举证质证查明的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是借贷关系，双方签订的涉案门市买卖合同及周明新与金旺地产之间的手续实质是为确保债权实现做的抵押手续，这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完全正确。（一）从姜振环向周明新出具的欠条的内容分析。欠条中明确载明“姜振环欠周明新4720**元，用盖州金阳宏府9#-2门市作为抵押”，由此可见双方的真实意思就是用涉案门市作为抵押，并非买卖。（二）从姜振环签署的《房屋买卖协议》及周明新与金旺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金额分析。从合同的金额来看，案涉的门市在《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的总价为98万余元。而周明新在庭审中确认的2013年12月30日的最初借款金额为40万元。以40万的价格购买价值98万的房产显然不符合常理，买卖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故从金额来看《房屋买卖协议》名为买卖实为借贷双方为借贷关系作的担保手续。（三）从《房屋买卖协议》及《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时间和性质、效力分析。《房屋买卖协议》虽然名为协议，但是缺少合同最基本的构成要件，其实质是姜振环签署的对抵押房产状态承担责任的单方允诺。《商品房买卖合同》虽然有营口金旺房地产开发公司盖章，但是通过企业查询《商品房买卖合同》项下土地信息载明交地时间为2013年11月30日，约定开工时间为2014年1月30日。即在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时涉案房产项目还没有开工且《商品房买卖合同》对房产交付期限没有约定。在签订时间、内容上都不符合《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基本要件。以此看出原姜振环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的真实意思并非买卖，而是为借贷做担保。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借贷关系属于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二、通过周明新举证和双方质证后法庭采纳的欠条和电话录音等证据可以明确认定姜振环承认该笔借款双方是有利息约定的。原审中，周明新明确本金就是40万元，利息口头约定月3分利息。在双方的电话录音中，姜振环对于该笔借款利息的约定和周明新为了姜振环尽快还款而主张少偿还利息的说法没有否认，并且姜振环明确向周明新承诺说明将通过尽快变卖登记在姜振环名下的涉案门市来向周明新偿还该笔借款本金和利息。而周明新一审诉请主张是本金55万，利息是2分利息从2014年8月20日开始计算。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本金为40万，利息从2013年12月30日到2018年8月19日即双方经过结算后为15万元，该利息数额比照周明新实际诉请的同期利息数额44.8万元已经是大大地减少了。所以一审判决的55万元是截止到2018年8月19日的本金和利息数额，这个55万元的数额比照周明新诉请的本金和利息数额约100万元已经是减少了许多，而并不是姜振环在上诉状中所述的一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判决数额超过周明新诉请的本金和利息数额。同时姜振环签署的涉案门市的《退房协议》性质不是协议，是姜振环单方对借贷金额的结算和对于还款期限的再次确认。涉案的《退房协议》为姜振环单方签署，且协议内容完全没有提及关于房产交付及退还的相关事宜，该协议强调的内容均为退款的日期及退款金额。退款为55万元，该金额与《商品房买卖合同》确定的98万元的金额差额巨大，不符合常理。可见《退房协议》虽然名为协议，但不具备退房协议的基本要件，不是协议，而是单方允诺。该协议的产生是因周明新向姜振环催款，姜振环不能及时还款，用来担保的房子也无法交付情况下，周明新对姜振环还款期的宽限以及姜振环对还款期及结算利息后金额的再次确认。所以以上事实和证据可以证明姜振环的关于一审法院判决本金和利息数额错误和超过周明新的诉请数额的上诉理由是完全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的。三、姜振环的一审答辩意见、上诉意见与事实和证据相悖，无法律依据，是自相矛盾的，同时也和另案中判决书查明的事实不符。通过企业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姜振环在2015年8月5日至2018年6月15日期间为金旺房地产公司股东。一审法院查明和姜振环在庭审中已明确承认涉案的门市目前登记在姜振环名下。根据《合同法》130条的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和《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姜振环之前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及姜振环与金旺地产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均未发生物权变动效力，本案房产一直在姜振环名下，周明新并未取得房产的所有权，所以周明新的债权并未消灭。姜振环与房产公司有关联关系，曾担任房产公司股东，且金旺房地产公司已有多套房产涉嫌一房多套手续的情况（经侦已介入），周明新手中的房产手续难以实现抵押权，姜振环应该对此承担全部责任。而姜振环在上诉状中的自认一直是和周明新的关系是房屋买卖关系，但是姜振环同时自认于2016年3月才取得涉案门市的预告登记是该房屋的产权人，那么为什么姜振环在2013年12月30日就和周明新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书？将还没有建成和取得权利的房屋就出卖给周明新，符合常理吗？同时根据已经生效的（2019）辽0804民初836号和（2019）辽08民终1267号两个判决书查明的事实，涉案的原姜振环在涉案的《房屋买卖协议》中共计有两笔借款，其中前案已经认定第一笔借款是明确的民间借贷22.4万元本金和利息约定，并且判决了姜振环向周明新偿还本金和利息。本案的周明新起诉的借款是涉案的《房屋买卖协议》中的第二笔借款。本案的姜振环主体和涉案的时间、名为房屋买卖实际为民间借贷的抵押担保的情况和前案完全一致，各项证据也高度一致，请求法院依据最高法发布的《关于完善统一法律适用标准工作机制的意见》中同案同判的精神依法维护周明新的合法利益，维持一审判决。周明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借款55万元，并从2014年2月19日起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直到实际给付之日止。2、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30日，被告向原告借款40万元，口头约定利息为3分/月，原告以现金的方式给付被告上述借款。同时原、被告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书一份，约定将工程抵账房位于盖州金阳宏府9#-2门市（面积：126.9平方米）门市房屋转让给原告。再查，2014年2月18日，被告给原告出具欠条一份，写明“被告欠原告人民币472000元，用盖州市金阳宏府9#-2门市（面积：126.9平方米）作为抵押，此款在2014年8月19日还清，如在规定日期不还此房归原告所有”。因被告未按期还款，于2014年8月19日签字延期至2015年2月19日还清。另查，被告承建案外人营口金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相关工程，营口金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金阳宏府房屋抵顶给被告工程款，本案所涉房屋亦属于营口金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抵顶给被告的。2016年3月25日，就上述门市原告与案外人营口金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由营口金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原告出具了房款的收款收据。现该房屋登记在被告名下。又查，2018年8月19日，原、被告就案涉房屋再次签订退房协议，载明“如在2019年5月1日前未交付使用，被告同意将房款退还原告，退还金额为55万元，退还时间为2019年7月1日”。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身份证明、房屋转让协议、欠条、认购商品房买卖合同、专用收款收据、退房协议及当事人陈述笔录在卷为凭，经本院审查，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民间借贷关系还是房屋买卖关系，虽然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书、又签订了退房协议，但签订后房屋并未进行实际交付，亦未办理相关变更手续，且被告于2014年2月18日给原告出具了欠条，通过该欠条的约定可以看出，如被告陈述房屋买卖一事真实，原告要求退房无需对被告进行约束，被告不必对解除房屋一事就案涉房屋进行抵押，故双方显系名为买卖实为借贷关系。对于借款金额的认定，原告自认2013年12月30日被告实际向原告借款金额为40万元，2014年2月18日出具欠条时计算到2014年8月19日的利息共计72000元。2018年8月19日原、被告双方再次签订退房协议时，被告同意返还的房款金额为55万元，且在庭审中被告认可，房屋买卖时的价款为55万元。通过按照40万元本金计算，2013年12月30日至2018年8月19日15万元的利息未超过法律规定，故对于15万元的利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诉请的按照55万元的本金从2014年2月19日按照2分/月支付利息的诉请，因原告已自认借款本金为40万元，如再计算利息系重复计算，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2018年8月19日之后的利息，双方并无明确约定，且原告亦无证据加以证明双方就该部分约定了利息，故本院不予支持，利息可按照本金40万元从原告主张权利之日（2020年10月16日）起至给付之日止，利率按年利率6%计算。另因原、被告双方非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但因在借款时房屋已更名在原告名下，故原告应将位于金阳宏府9#-2门市（面积：126.9平方米）配合被告更名至被告姜振环名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姜振环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周明新借款400000元及2013年12月30日至2018年8月19日利息15万元，另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400000元为基数利率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二、驳回原告周明新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被告姜振环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及证据相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原审是否超诉请判决的问题，上诉人称被上诉人于原审庭审中变更了诉讼请求，但经本院二审核查及上诉人当庭翻阅原审庭审笔录显示，被上诉人并未表示变更其诉讼请求，故上诉人认为原审超出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判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诉讼请求的55万元中的15万元是否应认定为利息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双方未约定利息，即便计算利息也应自2020年6月20日起以47.2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出具的退房协议约定内容，上诉人明确表示同意退还被上诉人55万元，如若按上诉人所称双方未约定利息，则应按55万元为本金计算利息而非上诉人主张的以47.2万元计算利息，而原审将其中的15万元认定为利息并以本金4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显然相比上诉人上诉主张的计息方式对于上诉人更为有利，故对于上诉人认为利息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属民间借贷关系还是房屋买卖关系的问题，经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3年12月30日签订了包含案涉房屋在内的3套房屋的房屋买卖协议，但该买卖协议仅标注了房屋位置、面积和价格，无交付时间及违约责任等真实买卖合同所应写明的基本条件。上诉人在2014年为被上诉人出具的欠条中却明确载明了欠被上诉人47.2万元并承诺逾期还款则以案涉房屋抵顶，且案涉房屋至今并未实际交付使用，上诉人虽称系被上诉人拒不接收，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房屋已实际具备了交付使用和办理房屋登记的条件，以及其存在向被上诉人要求交付房屋的意思表示，由此可见，上诉人实际是欲以案涉房屋为其借款提供担保。结合双方之间的电话录音等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非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而是民间借贷关系，原审按照民间借贷纠纷审理本案并依法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上诉人姜振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隆升审判员  段建勇审判员  杨名环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陆玮齐书记员宋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