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2刑终99号原公诉机关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志祥，男，1995年11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上栗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在江西省上栗县。2019年12月27日被抓获，同年12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朗，江苏吴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贲灿松，男，1994年1月31日出生于江苏省如皋市，汉族，中专文化，帝景ＳＰＡ足浴会所，户籍在江苏省如皋市。2019年12月27日被抓获，同年12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邱敏，男，1995年11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上栗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在江西省上栗县。2019年12月27日被抓获，同年12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晓明，男，1974年6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高中文化，帝景ＳＰＡ足浴会所，户籍在浙江省临海市。2020年3月7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贲灿松、龙志祥、邱敏、陈晓明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苏0214刑初411号刑事判决。判决后，原审被告人龙志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6月，被告人贲灿松以及赵众、费龙祥共同出资从他人处受让位于无锡市梁溪区××街××号的帝尚会所。其中，被告人贲灿松出资人民币18万元，持股1／2；赵众出资人民币15万元，持股5／12；费龙祥出资人民币3万元，持股1／12。2018年7月1日，被告人龙志祥加入帝尚会所，后被告人贲灿松、龙志祥以及赵众经合谋，商定共同组织卖淫女在该会所内采用“口交”形式卖淫，其中，被告人贲灿松负责财务结算等，被告人龙志祥制定卖淫服务项目和流程，并主要负责招募、雇佣、管理卖淫女，赵众负责后勤。费龙祥明知帝尚会所内存在上述组织卖淫活动，仍同意该经营模式，并从中获取分红。2018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龙志祥纠集被告人邱敏至帝尚会所担任前台工作人员，配合被告人龙志祥对卖淫女进行管理。2019年8月1日，被告人陈晓明明知帝尚会所内存在上述组织卖淫活动，仍从被告人贲灿松处购得1/12的股份。2019年10月左右，帝尚会所更名为帝景会所。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贲灿松为继续组织卖淫活动，从吴乃燕处受让取得位于无锡市惠山区××路××号的铭泰会所90%的股份，吴乃燕保留剩余10%的股份。尔后，被告人贲灿松又将铭泰会所30%的股份转让给被告人龙志祥，由被告人龙志祥纠集被告人邱敏加入铭泰会所并担任前台经理，负责该会所的实际经营管理，由被告人贲灿松负责财务结算等。后被告人邱敏、龙志祥沿用帝尚会所的经营模式和管理制度，招募、雇佣、管理卖淫女，在该会所内以“口交”形式从事卖淫活动。吴乃燕明知铭泰会所内存在上述组织卖淫活动，仍同意该经营模式，并从中获取分红。2019年10月1日，被告人陈晓明明知铭泰会所内存在组织卖淫活动，仍从被告人龙志祥处购得10%的股份，加入其中。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邱敏亦从被告人贲灿松处购得10%的股份。2018年7月至2019年12月间，本案组织卖淫活动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43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贲灿松涉案金额人民币430余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40余万元；被告人龙志祥涉案金额人民币430余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30余万元；被告人邱敏涉案金额人民币160余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6万余元；被告人陈晓明涉案金额人民币230余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余元。2019年12月27日，被告人贲灿松、龙志祥在无锡市梁溪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告人邱敏在无锡市惠山区被抓获。2020年3月7日，被告人陈晓明在无锡市梁溪区被抓获。被告人贲灿松、龙志祥、邱敏、陈晓明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但被告人龙志祥、邱敏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未能如实供述主要事实。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庭审质证的证人李某某、冯某某、刘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和辨认笔录，涉案人员李圣桂的供述笔录和辨认笔录，被告人贲灿松、龙志祥、邱敏、陈晓明的辨认笔录，合同协议书，转让协议，消费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转账记录，美团收款汇总及明细，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和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身份资料，被告人贲灿松、龙志祥、邱敏、陈晓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贲灿松、龙志祥、邱敏、陈晓明伙同他人，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贲灿松、龙志祥、邱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陈晓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贲灿松、陈晓明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对被告人贲灿松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晓明予以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贲灿松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龙志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邱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陈晓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追缴被告人贲灿松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龙志祥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邱敏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陈晓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龙志祥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其没有制定卖淫服务项目、流程和培训卖淫人员，亦未决策定价、提成标准等重要事项，其地位、作用应与原审被告人贲灿松有所区别；2.原审判决的罚金、追缴违法所得数额过高,与其实际获利数额不相称。其不在店工作期间的经营获利应当从其个人获利中去除；3.其在一审过程中的辩解并非对主要犯罪事实的否认，不影响对如实供述的认定。4.其有检举揭发的立功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相同。相关证据在原审判决书中列举，并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龙志祥伙同原审被告人贲灿松、邱敏、陈晓明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龙志祥和原审被告人贲灿松、邱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陈晓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关于上诉人龙志祥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关于上诉人龙志祥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其负责卖淫场所的日常经营管理，在经营模式、管理方式的形成和运作中起到主要作用，原审法院对其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的认定并无不当。2.关于其提出原审判决罚金、追缴没收违法所得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龙志祥在组织卖淫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获利情况，对其所处的罚金、追缴没收违法所得数额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3.关于上诉人龙志祥是否构成坦白，其在原审过程中对其参与组织卖淫的具体行为未作如实供述，原审法院依法未认定其构成坦白并无不当。4.关于其提出具有检举揭发的量刑情节，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其检举揭发的情况未得到查实。故上诉人龙志祥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的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韩 锋审 判 员  马小卫审 判 员  周 华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王丽枫书 记 员  王舒颖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