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18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必康制药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法定代表人：李宗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哲，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舜风国际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王恩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超，系公司员工。上诉人陕西必康制药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必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舜风国际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舜风公司）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88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陕西必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北京舜风公司起诉或驳回北京舜风公司全部诉讼请求；2.北京舜风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错误。1、本案不应由一审法院管辖。一审法院根据北京舜风公司提供的签署日期为2020年3月25日的《补充协议》确定管辖并受理本案，但陕西必康公司从未与北京舜风公司签订过补充协议，北京舜风公司全资子公司西藏舜风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藏舜风公司）在另案[案号（2020）鲁01民初910号]中提交了与本案补充协议签署日期均为2020年3月25日、内容基本一致的另一份《补充协议》，另案审理过程中，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另一份《补充协议》上加盖的公章与另案中双方均认可的《停播报告》上加盖的公章进行了同一性司法鉴定，鉴定机构作出了两枚公章不一致的鉴定意见，故本案一审中，陕西必康公司申请司法鉴定证明补充协议不真实，但一审法院将陕西必康公司的鉴定申请记载于开庭笔录后置之不理。一审庭审中北京舜风公司主动放弃按照补充协议主张逾期利息损失，一审判决亦未按照补充协议裁判利息损失，可从侧面印证北京舜风公司及一审法院亦不认可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故本案不应由一审法院管辖。2、一审法院在北京舜风公司未能委托合法诉讼代理人的情况下坚持错误审理本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六条规定，一审核对到庭当事人及其代理人身份过程中，陕西必康公司当庭对北京舜风公司代理人的身份提出异议并说明理由：郭媛媛曾在（2020）鲁01民初910号西藏舜风公司与陕西必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中作为西藏舜风公司的工作人员出庭；王骞曾在（2020）鲁民终2838号西藏舜风公司与陕西必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中作为西藏舜风公司的工作人员出庭；郭媛媛、王骞作为自然人不可能同时与两家法人主体构成合法劳动人事关系。郭媛媛、王骞解释其二人作为整个集团（统称舜风传播集团，并未注册）的法务负责舜风传播集团的整体法律事务。根据法律规定，仅与当事人有合法劳动人事关系的职工可以当事人工作人员的名义作为诉讼代理人，北京舜风公司代理人应当明确其与哪一法人主体建立了劳动人事关系并出示劳动合同。郭媛媛、王骞进一步表示其无法提供证据证明两位代理人与北京舜风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并经法庭询问后明确确认二人均与西藏舜风公司建立了劳务关系。在此基础上，一审法院仍以“在实务处理中往往以审查有无当事人授权及被授权人员身份证明等材料即可，只要到庭人员能够证明其真实身份并能完整表达被代理人的意思能够推动案件往前审理即可，如陕西必康公司仍然对北京舜风公司身兼数公司法务违法代理案件，即可以向劳动人事部门投诉也可以向司法行政部门举报，并不因此影响本案的正常审理”（一审开庭笔录第4页第4段）为由回应了陕西必康公司的异议，并在北京舜风公司未能委托合法诉讼代理人的情况下坚持错误审理本案，陕西必康公司明确表示程序错误提起上诉。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必康制药】品牌SEO信息服务合同约定，1、北京舜风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和纸质版报告证明其并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根据合同约定，北京舜风公司应当每月向陕西必康公司提供一次月报、每月月底前提供次月传播方向，而北京舜风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仅显示北京舜风公司在微信聊天群内转发了3份日报、2份周报及2份月报，恰好证明其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将上述相关报告及时、完整汇报给陕西必康公司，一审判决认定“根据北京舜风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纸质版《必康集团搜索引擎解决方案季度总结报告》《必康集团网络品牌建设11.24-12.27月报》《必康集团网络品牌建设0102-0201月报》，能看出北京舜风公司已经履行完毕合同义务且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汇报给陕西必康公司”（一审判决第9页第2段第7行-第11行）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北京舜风公司一审庭审后提供的电子邮件无法证明其已实际履行合同义务。一审庭审结束后，陕西必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哲收到郭媛媛发送的关于合同对应工作量进行汇总统计的电子邮件。（1）一方面，北京舜风公司提交的上述工作量汇总统计并不完整，北京舜风公司仅提交了11份周报（合同并未约定）和3份月报，并非合同约定的全部履行材料，具体如下图：（2）另一方面，北京舜风公司提交的工作量汇总统计形式为Exce1、Powerpoint和图片截图，并未提供上述统计内容的原始载体，陕西必康公司无法核对其是否实际履行了工作量汇总统计表格上的义务。3、合同倒签并不代表陕西必康公司对北京舜风公司履行行为的确认。虽然本案合同签订日期为2019年8月30日，合同履行期限为2018年11月24日至2019年3月17日，但“倒签合同”并非“北京舜风公司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和陕西必康公司已经验收确认”的充要条件，一审判决认定“在北京舜风公司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后，双方就北京舜风公司履行义务的内容、服务费等通过签订合同的形式进行了明确，这也从侧面反映出陕西必康公司对于北京舜风公司工作的认可。”（一审判决第9页第2段倒数第2行-第10页第1段第1行）不符合形式逻辑的基本推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审理程序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严重损害了陕西必康公司的合法权益。北京舜风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有管辖权。北京舜风公司已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提供了双方《补充协议》协商签订以及盖章邮寄的完整过程，故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真实有效。陕西必康公司印章不一致的主张，不足以否定《补充协议》的效力。退一步讲，即便印章不一致，也只能说明陕西必康公司内部印章管理混乱，存在多枚印章并存且对外使用的情况。另外，北京舜风公司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提供了实际办公地点在济南的证据。综上，一审法院管辖无误。一审法院对利息的判决没有依据《补充协议》，仅是因为北京舜风公司未按照《补充协议》约定的较高利息进行诉讼主张，属于北京舜风公司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并非一审法院不认可《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在陕西必康公司经另案两审终审判决后，迄今仍欠北京舜风公司集团子公司（西藏舜风广告传媒有限公司）5000多万余元的情况下，北京舜风公司再次向陕西必康公司争取多余利息已无现实意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准确。北京舜风公司已履行了合同义务，付款条件成就。北京舜风公司提交了关于合同履行过程沟通和履行成果展现的部分打印版微信聊天记录，且当庭向一审法官及陕西必康公司分别展示了载有上述完整聊天记录工作微信群的原始载体（合同中约定的授权代表李洋的手机）。根据陕西必康公司要求和一审法官指示，北京舜风公司庭后通过陕西必康公司提供的邮箱发送了与合同履行相关的PPT、稿件等原始资料，资料文件属性显示共计747份。具体合同履行情况已在一审庭审及庭后提交的资料中做了完整的展现和说明，陕西必康公司亦未提出相反证据，故此处不再赘述。综上，原审诉讼程序无误、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陕西必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维持原一审判决。北京舜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陕西必康公司偿还欠款590,000元；2、判令陕西必康公司支付逾期利息损失，以590,000元为基数，按最新的LPR计算，自2019年9月7日起至还清本金为止；3、判令陕西必康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30日，原告北京舜风公司作为乙方与陕西必康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必康制药】品牌SEO信息服务合同》，内容为：甲方和乙方就甲方委托乙方为甲方提供SEO口碑信息服务等相关事宜，签订本合同，双方共同信守执行。1.1服务目标：【必康制药】品牌SEO信息服务，具体参考附件一《必康集团搜索引擎解决方案执行季度价格》、附件二《关键词布局》、附件三《KPI考核效果达成（详）》、附件四《新闻媒体平台（详）》；1.2：合同期限：自2018年11月24日起至2019年3月17日止；2.1甲方指定专门联络人员（姓名：【陈俊铭】）与乙方联络；2.2乙方指定专门服务人员（姓名：【李洋】）与甲方联络；3.1服务内容：乙方同意按照本合同约定向甲方提供SEO信息服务，具体服务内容和要求详见附件一《必康集团搜索引擎解决方案执行季度价格》、附件二《关键词布局》、附件三《KPI考核效果达成（详）》、附件四《新闻媒体平台（详）》；3.2收费：服务费总金额为：￥【590000】元（大写金额：人民币【伍拾玖万】元整），收费方式：甲方应在2019年9月6日前将全部服务费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一次性支付至乙方以下银行账户，因甲方未及时付款而导致工作计划延迟的，不视为乙方违约。甲方付款前，乙方为甲方提供符合国家规定的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仅作为完税证明，并不能作为乙方收到甲方款项的凭证，实际付款以款到乙方银行账户为准。因签署、履行本合同所产生的一切争议、纠纷，双方应首先友好协商解决。争议或纠纷发生后30日内，双方未能协商成功的，任何一方有权向己方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附件一《必康集团搜索引擎解决方案执行季度价格》备注：1.每发布文章前，都会与客户沟通内容和确认内容；2.每月底前提供次月传播方向；3.每月提供一次月报。北京舜风公司提供微信聊天记录一宗，微信名为“集团新闻发布审核沟通群”聊天内容如下：2018年11月30日聊天内容为：“李洋：各位领导好，我是舜风传播李洋，必康服务项目中网络搜索优化的部分涉及到稿件审核，需要大家协助。陈俊铭：必康集团舆情监测日报（文件名，一审法院注）。李洋：我们会每周五中午前提供稿件，需要必康的同事下午4点前审核完毕，下午5点我们会发稿。Mr.戴：收到。陈俊铭：舆情监测明日会发到群中”2018年12月24日聊天内容显示：“李洋：必康网络品牌建设稿件（文件名，一审法院注）@李琼本周要发布的稿件（增加了一些）请审核。李琼：收到。”2019年3月8日聊天内容显示：“必康网络品牌建设稿件（文件名，一审法院注）本周的新闻稿件，请审核。李琼：看了下新闻稿，未发现不能对外发布的信息”。微信名为“必康&舜风优化沟通群”聊天内容如下：2018年12月4日聊天内容为：“舜风杨扬：项目组主要成员已经进群，并且已经改好群名称。各位领导，我们每天会在群里做每天的工作汇报，如有需求，随时群里沟通。邓青必康：必康集团搜索引擎优化周报（文件名，一审法院注）”，2018年12月29日聊天内容：“舜风杜传亮：必康集团网络品牌建设11.26-12.28月报（文件名，一审法院注）各位领导，本月月报，请查收。必康腾中意：收到，谢谢。”2019年1月2日聊天内容显示：“舜风杜传亮：必康集团2019.1.2工作计划（文件名，一审法院注）”，2019年2月1日聊天内容显示：“舜风杜传亮：必康集团舆情监测日报2019.1.31（文件名，一审法院注）各位领导，昨日舆情监测日报，请查收”，2019年2月2日聊天内容显示：“必康集团网络品牌建设0102-0201月报（文件名，一审法院注）各位领导，一月份月报，请查收。必康腾中意：收到，辛苦了”。另外，舜风员工贾瑞琴在该群中发送了《必康集团网络品牌建设周报03.11-03.15》、《必康集团舆情监测日报2019.03.15-03.18》。北京舜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纸质版《必康集团搜索引擎解决方案季度总结报告》及《必康集团网络品牌建设11.24-12.27月报》、《必康集团网络品牌建设0102-0201月报》各一份，陕西必康公司认为季度总结报告从未向我方交付过，是否有实际工作，需要庭后核实，月报是属于聊天记录的内容，也需要庭后核实真实性。庭审后，原告北京舜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媛媛2020年12月5日中午1：28发送给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哲律师邮件截图，该邮件包含59万SEO信息服务合同对应的工作量统计汇总、汇总文件的属性截图、59万元发票扫描件、发票邮寄及接收信息、季度报告提交记录各一份，证明原告北京舜风公司在2019年9月3日已将《必康集团搜索引擎解决方案季度总结报告》发送给必康员工刘彦彤；并于2020年12月4日将59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并通过顺丰速运于2020年12月7日寄达陕西必康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北京舜风公司与陕西必康公司签订的《【必康制药】品牌SEO信息服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关于北京舜风公司是否已经履行完毕合同义务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一方面，根据北京舜风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纸质版《必康集团搜索引擎解决方案季度总结报告》、《必康集团网络品牌建设11.24-12.27月报》、《必康集团网络品牌建设0102-0201月报》，能看出北京舜风公司已经履行完毕合同义务且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汇报给陕西必康公司；另一方面，涉案合同签订于2019年8月30日，而北京舜风公司合同义务的履行期间是在2018年11月24日至2019年3月17日之间，也就是说，是在北京舜风公司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后，双方就北京舜风公司所履行义务的内容、服务费等通过签订合同的形式进行了明确，这也从侧面反映出陕西必康公司对于北京舜风公司工作的认可。故对于北京舜风公司已经履行完毕涉案合同所约定义务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陕西必康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原告北京舜风公司服务费59万元。对于北京舜风公司在2020年12月4日即庭审当天下午将59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并通过顺丰速运于12月7日寄达陕西必康公司的证据材料，虽未经陕西必康质证，但对于这一实际发生的事实，如再组织双方到庭质证，无非是增加双方当事人的诉累和诉讼成本，尤其是陕西必康公司的诉累和诉讼成本，故对于北京舜风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提供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一审法院酌情予以认定。另，合同虽然约定陕西必康公司应在2019年9月6日前支付服务费，但同时约定“甲方付款前，乙方为甲方提供符合国家规定的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因北京舜风公司直到2020年12月7日才向陕西必康公司提供了增值税专用发票，故对于北京舜风公司诉求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一审法院支持以欠款59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12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陕西必康制药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舜风国际广告有限公司服务费59万元；二、被告陕西必康制药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北京舜风国际广告有限公司逾期利息损失：以59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12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北京舜风国际广告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24元减半收取5012元，财产保全费3670元，均由被告陕西必康制药集团控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陕西必康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无管辖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当事人对管辖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当事人未提出管辖异议，并应诉答辩的，视为受诉人民法院有管辖权，但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规定的除外。陕西必康公司在二审中提出，不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不予处理。关于补充协议问题。一审中北京舜风公司提交了其公司员工与陕西必康公司陈俊铭、雷晓辉关于补充协议签订过程的微信聊天记录，陕西必康公司质证“聊天记录核对真实性和内容，补充协议不认可真实性，申请司法鉴定，即使聊天记录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陕西必康公司在补充协议上加盖了公章”。一审判决并未认定补充协议效力，也并未按照补充协议约定判决陕西必康公司承担付款义务。因此，一审法院未处理陕西必康公司一审鉴定申请并未对其付款义务产生不利影响。关于郭媛媛代理问题，本院已根据陕西必康公司异议予以审查，认定郭媛媛无本案代理权限。关于陕西必康公司主张北京舜风公司未完成合同约定任务问题。根据北京舜风公司发送给陕西必康公司的文件，文件内容包括月份新增效果展示，包含每月工作内容汇总、工作效果展示、舆情监测处理、下月工作计划的PPT，周报，新闻发布链接等。陕西必康公司经核对，认为北京舜风公司提交的工作汇总表五项内容共679个链接，其中311条链接无法打开，368条链接可以打开，北京舜风公司未完全履行合同约定义务。本院认为，案涉合同签订日期为2019年8月30日，部分链接无法打开不排除时间或其他因素影响。综合北京舜风公司一审提交的其他证据，可以认定北京舜风公司已完成合同约定义务。陕西必康公司诉称北京舜风公司未按约定完成任务，不能成立。综上所述，陕西必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24元，由陕西必康制药集团控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王农泽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法官助理 王 哲书 记 员 赵文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