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4民终5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梅县××××××××××××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76H。负责人：张惠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益庆，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光群，男，汉族，1959年10月4日出生，现住广东省梅县×××××××××××××××××，公民身份号码44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雍彬，广东客中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小强，男，汉族，1981年9月1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兴宁市××××××××××，公民身份号码441×××××××********。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光群、罗小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2020）粤1403民初29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梅县区人民法院(2020)粤1403民初2987号民事判决，进行改判。2、两审诉讼费均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何光群提交的证据显示其2018年6月9日因右胫腓骨内固定物断裂再次入院，2019年10月18日又因右股骨干骨折术后再骨折合并钢板断裂入院，但一审法院并没有查清被上诉人何光群内固定物断裂的原因是否与本次事故有关，没有剔除内固定物断裂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伤残等级参与度。为进一步查清何光群右胫腓骨内固定物断裂原因、右股骨干骨折术后再骨折合并钢板断裂原因，核实右胫腓骨内固定物断裂原因、右股骨干骨折术后再骨折合并钢板断裂是否属于其自身问题或钢板质量问题，以及核实本次事故相关联的医疗费、自费用药，应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被上诉人何光群的用药合理性、住院期间非医保用药以及钢板断裂原因、参与度进行鉴定。且被上诉人何光群为农村户籍，没有固定收入，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费用。上诉人并非事故侵权责任人，不应承担诉讼费用。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二审予以改判。何光群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观点没有证据支持。被上诉人因事故造成右侧上下肢同时多处骨折，经手术治疗后，回家休养，钢板断裂不可能是被上诉人自己故意使其断裂；另被上诉人何光群年龄已满60周岁，身体机能本身也不好，手术后的恢复根据个体机能有所差别，骨头上的钢钉脱离也属正常，上诉人在没有证据证实两处钢板断裂是因被上诉人故意造成的情况下，申请鉴定关联性与事实不符，与法无据。在诉讼之前，上诉人与何光群就理赔事项中的鉴定事项达成一致意见，共同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被上诉人何光群的伤残等级以及是否具有关联性等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也已明确被上诉人何光群的损伤符合道路交通事故钝性及锐性外力作用于人体所致的损伤特征，鉴定时鉴定专业机构与人员已经就关联性进行了鉴定，不应重复再次鉴定。在鉴定报告出具后至开庭前，上诉人都没有提出异议，且是共同委托。故一审法院在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的情况下不准许鉴定是合法的，应予维持。针对上诉人当庭所提交的申请书，除前述意见外，被上诉人何光群认为，鉴定事项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而不应在二审当庭提出，且其鉴定申请没有证据支持，不应准许。罗小强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何光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在粤M×××**号小型轿车所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2、判令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在粤M×××**号小型轿车所投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21477.7元；3、判令被告罗小强对上述两项诉讼请求中保险赔偿不足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4、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注1、总标的：631477.70元；2、赔偿款直接支付至原告同名账户，户名：何光群，账号：6059650212********，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梅县南口营业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3日7时20分左右，被告罗小强驾驶粤M×××**号小型轿车从兴宁往梅城方向行驶，行驶至G205线2642KM+300M梅县区南口地段因操作不当导致车辆失控越过中心线，碰撞相对方向由原告何光群驾驶的粤M×××**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和罗华钦驾驶的赣02/66298号变形拖拉机，造成原告受伤及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梅州市公安局梅县区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后于2017年12月15日依法作出梅公交认字[2017]第441××××××××××43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小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何光群负事故次要责任；罗华钦无责任。原、被告对该事故认定无异议。粤M×××**号小型轿车的驾驶员与登记车主是被告罗小强，该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最高保额为100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在保险期限内。在事故后，被告罗小强垫付了1700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垫付了10000元。对于垫付款，被告罗小强要求在本案中予以处理，并只请求原告返还10000元，在保险公司的赔款中直接划拨，另外的7000元自愿补偿原告，原告同意，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无异议。在庭审过程中，被告罗小强提出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医疗费7136.57元，以及车辆检测费、拖车费、停车费、清场费合计432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要求原告赔偿其依法应得的损失。原告同意承担次要的侵权责任，依法赔偿被告罗小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上述损失7136.57元+2000元+（4320元-2000元）×30%=9832.57元，在保险公司赔款中，与垫付款一起划拨给被告罗小强。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往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粤东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2月1日，住院60天，花费医疗费101036.47元，被诊断为：1、右侧开放性股骨骨折；2、右侧粉碎开放性胫腓骨干骨折；3、右小腿挤压伤；4、闭合性胸部损伤，①有胸腔积液②双肺肺挫伤；5、第11、12胸椎骨折（压缩性）等症；6、单纯性肾囊肿；7、全身多处皮肤裂伤。遵医嘱，原告需1、住院期间陪护贰位；2、出院后注意休息，全休六月，加强营养，建议陪护壹位，保持右小腿伤口干洁，当地正规医院换药，禁止右下肢负重，骨科门诊定期复诊（出院后1、3、6、9、12月，复查费用约需500元/次），期间如有不适，随时来诊；3、预计1年半后拆除内固定，拆除费用约需壹万元。2018年3月13日，原告遵医嘱到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粤东医院复查，产生费用281.8元。2018年6月9日，原告遵医嘱到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粤东医院复查时发现需要再次住院治疗，遂于当天办理入院手续，住院治疗至2018年6月25日，共住院16天，花费医疗费36475.9元；经诊断为1、骨内部固定装置的机械性并发症，右胫骨骨折内固定术后钢板断裂再骨折；2、右股骨干、右腓骨骨折治疗后恢复期。遵医嘱，原告需1、住院期间陪护贰位；2、出院后注意休息，全休治疗四月，建设陪护壹位，加强营养，出院后禁止右下肢负重，注意功能锻炼，定期骨科门诊复查X线（出院后1、3、6、12月，费用约200元/次）；3、预计1年半后拆除右股骨、右胫骨内固定，费用约需1.5万元，期间如有不适，随时来诊。原告出院后至2019年3月14日期间产生复查费用1730.72元。2019年3月19日原告遵医嘱复查时，经诊断为右股骨中下段、右胫腓骨骨折后不愈合，当日在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3月23日，住院5天，花费医疗费26837.03元。遵医嘱，原告需1、注意休息，全休3个月，坚持正规功能锻炼，行规范功能锻炼；2、定期伤口消毒、更换敷料，约3天/次，至术后2周，注意观察伤口有无红肿、流脓；3、3月后我科复查，定期复查（术后每个月）X线，不适随诊；4、出院带药，按嘱服药。原告在此次出院后至2019年9月份产生复查费用1002元。2019年10月5日，原告到梅州市第二中医医院复查时，经诊断为股骨干再骨折合并钢板断裂，需再次入院治疗，住院治疗至2019年10月18日，住院13天，共花费医疗费28633.52元。遵医嘱，原告需1、全休三个月，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保护患肢，避免下地负重活动，适当功能锻炼；3、定期门诊复查；4、如有不适，及时返院复诊。原告此次出院后至2020年7月份，已产生复查费用1444元。在本次诉讼前，原告与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共同委托广东粤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及致伤方式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广粤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728CGQ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何光群的损失符合道路交通事故钝性及锐性外力作用于人体所致的损伤特征，其损伤致残程度评定为伤一处八级、二处九级伤残。原告与被告罗小强对该鉴定报告无异议。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在开庭时又对上述鉴定报告提出异议，对原告钢板断裂原因、参与度、用药情况等申请鉴定，但其在双方诉请协商处理阶段及在共同委托鉴定之时，均未对原告多次住院的情况提出异议，据其庭审所述，之所以再次提出鉴定申请，是因为省公司不认可上述鉴定意见。另查明，原告何光群的户籍所在地系梅州市梅县×××××××李大塘，现与家人居住于梅州市梅县×××××××××××××××××已经多年，该房系由原告于2010年购买。原告在事故前在圩镇打零工（主要是建筑施工），无固定职业。原告的父亲已经去世，原告的母亲管顺英，1930年5月6日出生，育有八个子女，依次为何秋云、何秋珍、何秋芹、何光群、何秋兰、何秋满、何秋紫、何光风。原告与其妻子刘玉平婚后生育两子一女，均已经成年。原、被告因赔偿事宜无法协商，原告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被告则作出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因交通事故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赔偿义务人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事故经梅州市公安局梅县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处理后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罗小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何光群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认定书认定准确，予以采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作为粤M×××**号小型轿车的保险单位，依法应在该车所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与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在庭审时提出的鉴定申请，因其在事故后，原告多次住院治疗期间至双方共同委托鉴定之时，均未提出异议，现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鉴定申请理由的存在，纯属主观臆断，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鉴定报告，由双方协商一致选择有资质的鉴定机构，程序合法，依据充分，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提出的应当扣减无责车辆交强险12000元的抗辩，因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原告何光群驾驶的粤M×××**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与罗华钦驾驶的赣02/66298号变形拖拉机之间并未有任何碰撞或接触，原告的受伤与罗华钦的驾驶行为并未有任何关系，故其抗辩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经审查核实，原告在此次事故中的合理合法损失费用如下：一、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发票、医疗费用清单、病历资料等证据，其已实际产生医疗费192982.92元+复查费4458.52元=197441.44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9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94天=9400元。三、营养费，原告经鉴定为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二处且需加强营养，故营养费计算为5000元×34%=1700元。四、护理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医院诊断证明、病历等，以及鉴定报告，护理报酬可参照梅州医院护理人员收入报酬的相当水平计算，则其护理费依法酌定为住院期间护理费150元/天/人×76天（有医嘱）×2人+150元/天/人×（94-76）天（无医嘱）×1人=25500元；出院后的护理费为120元/天/人×874天×1人=104880元；护理费合计130380元。五、残疾赔偿金，原告在城镇工作、生活多年，以城镇居民标准计赔为宜，即48118元/年×20年×34%=327202.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在原告定残后，母亲管顺英已满90周岁，即34424元/年×5年×34%÷8人=7315.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计入残疾赔偿金，合计为334517.5元。六、误工费，原告未提交足够的证据证明其实际收入及误工损失，但其确实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该项损失，结合其实际情况，原告应当按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62521元/年÷365天×670天（事故发生之日计至其60周岁止）=114764.57元，超出部分予以核减。七、鉴定费，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发票，原告因本次事故支付了鉴定费3200元，予以支持。八、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交通费损失，但此是其必然损失，结合其居住地和就医地、住院时间，酌情支持94天×30元/天=2820元。九、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了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二处，使其肉体和精神遭受了严重的创伤和痛苦，可根据事故发生原因、责任、后果、当地经济水平等因素，可酌情计赔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以上一至九项损失费用共计809223.51元。根据原告的请求和相关法律以及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项目的相关规定，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在粤M×××**号小型轿车所投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10000元（已支付），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10000元。原告损失余额809223.51元-120000元=689223.51元，根据本次事故认定，被告罗小强应承担主要的侵权责任，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在粤M×××**号小型轿车所投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689223.51元×70%=482456.45元，因需要返还被告罗小强垫付款10000元及赔偿其损失9832.57元，上述款项在三者险中予以划拨，则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还需赔偿原告482456.45元-10000元-9832.57元=462623.88元，赔偿被告罗小强19832.57元。案经调解无效，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粤M×××**号小型轿车所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何光群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10000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粤M×××**号小型轿车所投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何光群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462623.88元。上述款项赔付至原告的银行账户（户名：何光群，账号：6059650212********，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梅县南口营业部）。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粤M×××**号小型轿车所投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支付被告罗小强各项损失合计19832.57元，此款赔付至其银行账户（户名：罗小强；开户行：广东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梅江区分行；账号：62101888000********）。四、驳回原告何光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58元，减半收取1829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731元，由原告何光群负担98元。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不予退还，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部分应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迳付至原告的上述账户。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要求对何光群右胫骨、股骨干再骨折的原因进行鉴定，应否支持；2.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关于上诉人要求对何光群右胫骨、股骨干再骨折的原因进行鉴定，应否支持的问题。在诉讼前，上诉人与何光群共同委托广东粤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何光群的伤残等级及致伤方式进行鉴定，未对右胫骨、股骨干再骨折与涉案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提出质疑。鉴定机构根据法医临床检查，结合包括了右胫骨、股骨干再骨折病历记录和影像资料在内的病案后，分析认为何光群的损伤符合涉案道路交通事故钝性及锐性外力作用于人体所致的损伤特征。由此来看，广东粤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广粤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728CGQ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内容已经包含了何光群右胫骨、股骨干再骨折的致伤原因。该损伤符合涉案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的损伤特征。广东粤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及其鉴定人员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重新鉴定的情形。综上，上诉人要求再对何光群右胫骨、股骨干再骨折的原因进行鉴定，不予支持。对因此产生的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亦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何光群虽为农村户口，但根据其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购房合同》、梅县区司法局南口司法所、梅县区南口镇法律服务所出具的对该《购房合同》的《法律见证书》、《房屋产权公证书》及梅县×××××××××委会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在事故发生前一年何光群在位于城镇的梅县×××××××××××××××××居住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足，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58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孟棋审判员  黄莉芬审判员  罗锡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朱红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