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渝民终10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渝青机械配件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璧山区青杠街道杨柳六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7009294287C。 法定代表人：李福金，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印显会，女，1984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营业场所重庆市江北区江北城西大街27号附1号、附2号、附3号2-1、F26-3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90285585XK。 负责人：程劼，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彬露，重庆钜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艳，重庆钜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巴中渝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平昌县江口镇星光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923MA62D2X141。 法定代表人：刘振利，职务不详。 原审被告：平昌奥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平昌县江口镇星光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923MA62D3DNXG。 法定代表人：刘振利，职务不详。 原审被告：李光胜，男，197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县。 上诉人重庆渝青机械配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青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以下简称华夏银行重庆分行）以及原审被告巴中渝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翔公司）、平昌奥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狮公司）、李光胜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各方均未提出新的事实与证据，故以询问方式进行了审理。渝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印显会，华夏银行重庆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彬露、任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渝翔公司、奥狮公司、李光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渝青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20）渝01民初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为渝青公司向华夏银行重庆分行支付借款本金35259245.76元，驳回华夏银行重庆分行主张的利息、罚息、复利请求。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华夏银行重庆分行承担。事实与理由：1、渝青公司并不否认债务存在的事实，仅因经营困难暂无力偿还贷款，履行中过错程度并不严重。2.华夏银行重庆分行并未举示其实际损失，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明显过高，违反了公平与诚信原则。 华夏银行重庆分行辩称，首先，渝青公司在一审中无正当理由拒不应诉，已被一审法院认定为放弃了对债权金额主张抗辩的权利。其次，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并无适用违约金调整的基础与前提。再次，双方签订的金融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明确了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方法，各方均应遵守约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维持。 原审被告渝翔公司、奥狮公司、李光胜未应诉、未答辩。 华夏银行重庆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渝青公司立即偿还华夏银行重庆分行借款本金35259245.76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截至2020年1月3日，利息为51870.27元，罚息为1269332.85元，欠息复利为1891.91元，罚息复利为16708.52元；自2020年1月4日起，以35259245.7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93%计收罚息、以51870.2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93%计收欠息复利、以欠付罚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93%计收罚息复利，利随本清）；2.判令渝青公司承担华夏银行重庆分行为实现债权已发生律师费28万元；3.判令渝翔公司、奥狮公司、李光胜对渝青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华夏银行重庆分行就渝翔公司名下位于平昌县江口镇星光工业园区渝翔公司2幢1楼1号、4幢1-2楼、1幢1楼1-2号、3幢1-6楼、江口镇星光工业园区房屋及土地【平房权证平昌县字第20150****、20150****、20150****、20150****号、平国用（2013）第00****号】变卖、拍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华夏银行重庆分行就奥狮公司名下位于平昌县江口镇金宝新区的土地【平国用（2013）第00****号】变卖、拍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令渝青公司、渝翔公司、奥狮公司、李光胜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25日，渝翔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载明：同意本公司为渝青公司向华夏银行重庆分行申请的流动资金贷款借新还旧业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和抵押担保，金额3600万元以内，借款期限12个月；抵押物为本公司名下的厂房和土地。股东李光胜（持股75%）、刘振利（持股25%）在该决议尾部签名。同日，奥狮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载明：同意本公司为渝青公司向华夏银行重庆分行申请的流动资金贷款借新还旧业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和抵押担保，金额3600万元以内，借款期限12个月；抵押物为本公司名下的土地。刘振利（持股100%）在该决议尾部签名。 2018年9月14日，渝青公司作为甲方，华夏银行重庆分行作为乙方，签订编号为CQ15（融资）201****的《最高额融资合同》，约定：甲方在合同约定的最高融资额度有效期限内，在本合同项下可向乙方申请使用的最高融资额度为35975576.33元；额度有效期为1年，自2018年9月12日至2019年9月12日止；甲方每次使用融资额度，应提前十个工作日向乙方提出书面申请，乙方有权审查，乙方审查同意后，双方须另行签订相应的具体业务合同；甲、乙双方因本合同和/或具体业务合同发生的一切争议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均可向本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起诉，但具体业务合同对该合同项下的争议管辖另有约定的除外。 2018年9月14日，渝青公司作为甲方（借款人），华夏银行重庆分行作为乙方（出借人），分别签订编号为CQ1510120******、CQ1510120******、CQ1510120******、CQ151012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主要约定：1.编号为CQ1510120******的合同项下贷款金额为1950万元，还款方式为：2018年12月21日偿还400万元，2019年9月28日偿还1550万元；编号为CQ1510120******的合同项下贷款金额为5382862.11元，还款方式为2019年9月28日一次还本；编号为CQ1510120******的合同项下贷款金额为3800576.33元，还款方式为2019年9月28日一次还本；编号为CQ1510120******的合同项下贷款金额为6825000元，还款方式为2019年9月28日一次还本。2.贷款期限为1年，自2018年9月29日始至2019年9月28日止。3.本合同项下贷款利率为年利率9%，在本合同签订后贷款实际发放前，如果中国人民银行对贷款基准利率进行调整，则本合同项下贷款利率按调整后的同期基准利率执行；贷款发放后，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本合同利率不变。4.本合同项下贷款自实际提款日起计息，利息的计算公式为：利息=实际贷款金额×计息期间的实际天数×年利率/360（天），按月结息，付息日为每月的20日，最后一次付息日为合同到期日。5.甲方支付的款项（包含乙方依本合同划分的款项）按下列顺序清偿债务：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损害赔偿金、违约金、复利、逾期利息和罚息、利息、本金，上述顺序乙方有权予以变更；6.甲方不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含提前到期）应付的贷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甲方在贷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应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7.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及其他为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 2018年9月14日，李光胜作为甲方，华夏银行重庆分行作为乙方，签订编号为CQ15（高保）201****的《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主要约定：1.李光胜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渝青公司的案涉债务向华夏银行重庆分行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35975576.33元，担保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8年9月12日至2019年9月12日。2.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3.保证期间为两年，起算日按如下方式确认：任何一笔债务的履行期间届满日早于或同于被担保债权的确定日，甲方对该笔债务承担保证期起算日为被担保债权的确定日；任何一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晚于被担保债权的确定日时，甲方对该笔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起算日为该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 2018年9月18日，渝翔公司、奥狮公司分别作为甲方，华夏银行重庆分行作为乙方，签订编号为CQ15（高保）201****、CQ15（高保）20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主要约定：1.渝翔公司、奥狮公司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为渝青公司的案涉债务向华夏银行重庆分行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35975576.33元，担保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8年9月12日至2019年9月12日；2.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3.保证期间为两年，起算日按如下方式确认：任何一笔债务的履行期间届满日早于或同于被担保债权的确定日，甲方对该笔债务承担保证期起算日为被担保债权的确定日；任何一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晚于被担保债权的确定日时，甲方对该笔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起算日为该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 同日，渝翔公司、奥狮公司分别作为甲方，华夏银行重庆分行作为乙方，分别签订编号为CQ15（高抵）201****、CQ15（高抵）201****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主要约定：1.渝翔公司以其名下位于江口镇星光工业园区的土地及厂房【房屋权属证号：平房权证平昌县字第20150****号、第20150****号、第20150****号、第20150****号；土地权属证号：平国用（2013）第00****号】，奥狮公司以其名下位于平昌县江口镇金宝新区的土地【权属证号：平国用（2013）第00****号】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为渝青公司的前述债权向华夏银行重庆分行提供抵押担保，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35975576.33元，担保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8年9月12日至2019年9月12日；2.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及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乙方为实现抵押权、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2018年9月26日，华夏银行重庆分行分别与渝翔公司、奥狮公司就前述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并取得川（2018）平昌县不动产证明第000****号、川（2018）平昌县不动产证明第000****号《不动产登记证明》。 2018年10月31日，华夏银行重庆分行分四笔向渝青公司发放贷款合计35508438.44元，相应的借款凭证载明借款利率为9%。 2019年4月2日，渝青公司与华夏银行重庆分行分别就前述四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签订了《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主要约定将原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9%（年利率）变更为6.62%（年利率）。 2020年11月27日，华夏银行重庆分行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情况说明》，主要载明：1.关于渝青公司的具体还款情况如下：合同号为CQ1510120******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于2019年3月29日偿还本金47870.55元，尚欠本金6777129.45元；合同号为CQ1510120******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于2019年3月29日偿还本金26657.24元，尚欠本金3773919.09元；合同号为CQ1510120******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于2019年3月29日偿还本金37755.39元，尚欠本金5345106.72元；合同号为CQ1510120******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于2019年3月29日偿还本金136909.5元，尚欠本金19363090.5元。案涉四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涉利息均支付至2019年9月20日，从2019年9月21日至2019年9月28日的利息未支付；2.根据渝青公司的还款情况及合同相关利息、罚息、复利计算方式的约定，关于诉讼请求第一项确认如下：判令渝青公司立即偿还华夏银行重庆分行借款本金35259245.76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截至2020年1月2日，利息为51870.27元，罚息为933664.84元，欠息复利为1386.8元，罚息复利为9026.65元；自2020年1月3日起，以35259245.7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93%计收罚息、以51870.2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93%计收欠息复利、以欠付罚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93%计收罚息复利，利随本清）。 一审法院另查明：华夏银行重庆分行就本案与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签订了编号为华银渝委字2020第84号《委托代理协议》，约定代理费用为28万元。2020年4月14日，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向华夏银行重庆分行开具票面金额为28万元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2020年6月8日，华夏银行重庆分行向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支付了28万元费用。 一审法院认为,华夏银行重庆分行与渝青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融资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与李光胜签订的《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与渝翔公司、奥狮公司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与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经审查，渝翔公司、奥狮公司为案涉债务提供保证和抵押担保已经其股东会决议通过，故前述协议均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签订后，华夏银行重庆分行依约发放了贷款，现还款期限已到，而渝青公司未能按约还款，已经构成违约，故华夏银行重庆分行有权要求渝青公司还本付息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华夏银行重庆分行提交的《情况说明》，截至2020年1月2日，渝青公司尚欠其本金35259245.76元、利息51870.27元，罚息933664.84元，欠息复利1386.8元，前述金额较其诉请金额中减少的部分系其对自身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渝青公司、渝翔公司、奥狮公司、李光胜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亦未提交相应证据加以反驳,视为其放弃对华夏银行重庆分行主张的债权金额的抗辩，故一审法院对华夏银行重庆分行主张的前述金额予以支持，渝青公司应就此承担给付责任。此外，根据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15.3条以及《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的相应约定，渝青公司还应向华夏银行重庆分行支付自2020年1月3日至付清之日止的罚息、复利（罚息以35259245.76元为基数，复利以51870.27元为基数，均按照年利率9.93%计算）。另，华夏银行重庆分行在《情况说明》中还主张渝青公司向其支付截至2020年1月2日的罚息复利9026.65元以及自2020年1月3日起以欠付罚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93%计收的罚息复利，但鉴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对罚息计算复利，故华夏银行重庆分行的前述主张，缺乏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由李光胜、渝翔公司、奥狮公司对渝青公司在担保主债权期间向华夏银行重庆分行的借款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经审查，渝翔公司、奥狮公司向华夏银行重庆分行提供保证担保已经其股东会决议通过，且案涉债务发生于合同约定的担保主债权期间，故华夏银行重庆银行在保证期间内要求李光胜、渝翔公司、奥狮公司对案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前述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主张。 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渝翔公司以其名下位于江口镇星光工业园区的土地及厂房，奥狮公司以其名下位于平昌县江口镇金宝新区的土地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为渝青公司的在担保主债权期间内向华夏银行重庆分行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且双方已就前述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故案涉抵押权依法设立。经审查，渝翔公司、奥狮公司向华夏银行重庆分行提供抵押担保已经其股东会决议通过，且案涉债务发生于合同约定的担保主债权期间，故华夏银行重庆分行请求在案涉债务范围内就渝翔公司、奥狮公司提供的房产或土地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主张。 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渝青公司违约应承担的费用中包含了律师费，且华夏银行重庆分行在审理中已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其为实现案涉债权支出了28万律师费，故华夏银行重庆分行请求渝青公司承担其已支出的28万元律师费，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主张。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重庆渝青机械配件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偿还借款本金35259245.76元并支付截至2020年1月2日的利息51870.27元、罚息933664.84元、复利1386.8元，并支付自2020年1月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罚息、复利（罚息以35259245.76元为基数，复利以51870.27元为基数，均按照年利率9.93%计算）；二、重庆渝青机械配件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律师费28万元；三、巴中渝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平昌奥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光胜在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范围内向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对巴中渝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位于平昌县江口镇星光工业园区巴中渝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2幢1楼1号、4幢1-2楼、1幢1楼1-2号、3幢1-6楼、江口镇星光工业园区的房屋及土地【房屋权属证号：平房权证平昌县字第20150****、20150****、20150****、20150****号；土地权属证号：平国用（2013）第00****号】，对平昌奥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平昌县江口镇金宝新区的土地【权属证号：平国用（2013）第00****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6195.25元，保全费5000元，由重庆渝青机械配件制造有限公司、巴中渝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平昌奥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光胜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被上诉人对一审查明事实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渝青公司是否应当向华夏银行重庆分行支付利息、罚息、复利及其金额问题。 本院认为，华夏银行重庆分行与渝青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融资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前述合同不仅是双方当事人诚信履约的基础，也是判断各方权利义务内容与违约责任的依据。据查明事实，渝青公司未在约定期限内履行足额还本付息义务，构成违约，华夏银行重庆分行依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向渝青公司主张利息、罚息及复利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渝青公司在二审中对一审判决确定利息、罚息及复利金额的计算方式并无异议，但主张应予免收罚息、复利并按照年息6.62%计算借期利息。鉴于渝青公司并对举示证据证明华夏银行重庆分行就本案借款曾作出免除罚息、复利的意思表示，应当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渝青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669.22元，由重庆渝青机械配件制造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谭 铮 审判员 冯衍昭 审判员 肖 艳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 （院印） 书记员 刘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