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沪02刑终156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嘉义，男，1992年5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辩护人楼臻，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俊，男，1989年6月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暂住广东省惠州市。辩护人王晶，上海靖之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文滔，男，1993年8月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辩护人范瑞频，广东兆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林靖贵，女，199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住广东省惠州市。原审被告人李小龙，男，198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滕州市。原审被告人吴敏，男，199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暂住本市。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嘉义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肖俊、林靖贵、李小龙、何文滔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敏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6日作出(2020)沪0106刑初5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嘉义、肖俊、何文滔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各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根据被告人供述，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办案说明》《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证人NGUYENMYLINH(中文译名：阮某1，越南籍，另案处理)、NGUYENTHISAU(中文译名：阮2，越南籍，另行处理)、NGUYENTHITHUYVI(中文译名：阮某3，越南籍，另行处理)、DUONGTHICANHUNG(中文译名：杨某某，越南籍，另行处理)、NGUYENTHIHUONG(中文译名：阮4，越南籍，另行处理)、HOANGTHITINH(中文译名：黄某某，越南籍)、石某某(另行处理)、阮某1、戴某、王某、孙某某等的证言、辨认笔录，公安机关调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酒店监控录像截图，谢嘉义、肖俊、林靖贵、李小龙、何文滔、邓氏娥等人的微信、支付宝收款截图、转账记录、银行流水明细，支付宝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数据光盘，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手机数据光盘，银行视频监控截图等证据判决认定：被告人谢嘉义与DANGTHINGA(中文译名：邓氏娥，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籍，另案处理)系夫妻关系。2019年1月至5月间，谢嘉义伙同邓氏娥组织多名越南籍卖淫女在本市静安区康定路XXX号同济佳苑公寓酒店内从事卖淫活动。邓氏娥负责招募卖淫女至中国上海卖淫，被告人谢嘉义招募被告人李小龙、何文滔2人协助其发单、收取嫖资、接送卖淫女等事务，并给予李、何二人每单人民币10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的报酬。谢嘉义从获得的嫖资款项中每单再收取100元的提成后将剩余款项共计约794，885元转账到邓氏娥的账户。被告人肖俊与邓氏娥系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5月至7月间，肖俊帮助邓氏娥发单、收取嫖资，并招募、指导被告人林靖贵协助邓氏娥发单、收取嫖资、管理卖淫女等事务。被告人林靖贵每单获得200元报酬，并将收取到的嫖资共计约264，171元转账到邓氏娥的账户。被告人吴敏在2018年10月至2019年7月间，通过微信等平台以“大敏”的微信昵称多次发布卖淫女信息，介绍他人卖淫，并从中每单收取100元至500元不等的费用。2019年7月28日12时许，被告人谢嘉义在宁明县边境被抓获归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2019年7月31日14时50分许，被告人肖俊在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下角东路XXX号910创意园办公室被抓获归案，其到案后供述不诚。2019年7月27日22时许，被告人林靖贵在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麦地泰豪广场1804房，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2019年7月27日1时许，被告人李小龙主动至上海铁路公安处上海站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2019年8月6日18时许，被告人何文滔主动至广州铁路公安局惠州公安处惠州站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2019年7月30日14时许，被告人吴敏在本市徐汇区华发路XXX弄XXX号XXX室被抓获归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另在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何文滔退缴违法所得35，000元，被告人吴敏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谢嘉义伙同他人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肖俊、林靖贵、李小龙、何文滔协助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吴敏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结合各被告人所具有的自首、如实供述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组织卖淫罪判处谢嘉义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分别判处肖俊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林靖贵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李小龙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何文滔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以介绍卖淫罪判处吴敏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没收，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诉人谢嘉义辩称，其与邓的转账发生于案发前，其与邓仅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不能因此认定其与邓共同犯罪，其确实帮邓叫过几个女孩，但并不知道邓指使她们卖淫。辩护人提出，不能因为谢嘉义与邓氏娥系夫妻就因此认定两人系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谢系受邓指使，地位、作用与肖俊相当，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肖俊辩称，其仅是为邓介绍了客服林靖贵，还提供了自己的二维码收过两次钱，但并不明知是嫖资，且其接到警方电话后主动至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但原判决并未认定，故原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肖俊帮助邓氏娥发单，指导林靖贵协助邓氏娥发单、收取嫖资、管理卖淫女等事务，肖俊仅提供了二维码、介绍林靖贵给邓氏娥做客服，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的从犯。上诉人何文滔辩称，因疫情原因，原公诉机关未对其适用认罪认罚，其系自首，又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原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进一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法律及司法解释均未规定协助组织卖淫的情节严重情形，故何文滔的行为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何系初犯、偶犯，又系自首，请求二审法院对何从轻处罚。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谢嘉义伙同他人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情节严重；上诉人肖俊、何文滔以及原审被告人林靖贵、李小龙协助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吴敏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经查，根据查实的微信聊天记录、相关的收款截图、转账记录、银行流水明细、手机数据鉴定以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认定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相关犯罪事实；且上诉人肖俊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原判决根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以及自首、如实供述等情节，所作的定罪量刑均无不当，且审判程序合法。对于各名上诉人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董 玮审 判 员  孙 晔审 判 员  张鹏飞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  朱姝燕书 记 员  张冠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