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502刑初90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泽楠，男，2000年4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9月18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志松、苏桂萍，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康元杰，男，2001年3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抓获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3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住处候审。 辩护人李庆贤、谢培林，福建福建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泉鲤检一部刑诉〔2021〕Z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泽楠、康元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1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3月10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金若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泽楠及其辩护人苏志松，被告人康元杰及其辩护人李庆贤、谢培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8月中下旬至9月初，被告人卢泽楠为非法牟利，经与陈某（另案处理）事先联系后，将身份证提供给陈某在泉州市鲤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五家个体工商户的营业执照（鲤城区何迪鞋店、鲤城区芒萨鞋店、鲤城区蒙妮鞋店、鲤城区图雷鞋店、鲤城区马泰鞋店）、在惠安县行政服务中心市场监督管理局窗口办理三家公司营业执照（泉州全端建筑有限公司、泉州观堂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泉州市磊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办理了相应八套银行对公账户资料，后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出售给陈某。其间，被告人卢泽楠还介绍被告人康元杰办理了五家个体工商户的营业执照（鲤城区诺路鞋店、鲤城区诺家鞋店、鲤城区八木鞋店、鲤城区奴马鞋店、鲤城区尔思鞋店）及五套银行对公账户资料，并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共同出售给陈某。 上述对公账户售出后，被害人吴某、贾某、欧某、王某1、赵某、王某2等人被网络诈骗的款项共计人民币1260200元分别流入鲤城区诺路鞋店、鲤城区尔思鞋店、鲤城区诺家鞋店等对公账户。 经查，被告人卢泽楠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康元杰出售的上述十三个银行对公账户自售出后至2021年1月，共转入人民币139999526.31元，转出人民币139958405.94元，其中被告人康元杰出售的上述五个对公账户，自售出后至2021年1月，共转入人民币111657669.95元，共转出人民币111651617.5元。 2020年3月23日，被告人康元杰在泉州市丰泽区附中路海城小区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9月18日，被告人卢泽楠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卢泽楠在本案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0747元，被告人唐元杰在本案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253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卢泽楠、康元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并有认罪认罚具结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对公账户资料、银行账户明细等书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银行交易明细数据光盘，被害人吴某、贾某、欧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卢泽楠、康元杰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卢泽楠所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九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所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在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十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数罪并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至三年二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建议对被告人康元杰所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所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在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十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至二年八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卢泽楠的辩护人提出卢泽楠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罪轻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康元杰的辩护人提出康元杰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泽楠、康元杰为非法牟利，单独或共同非法出售营业执照，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卢泽楠、康元杰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单独或共同出售银行对公账户给他人，为他人犯罪提供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被告人卢泽楠、康元杰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卢泽楠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又能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康元杰认罪认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康元杰所犯罪行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康元杰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泽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8日起至2023年5月1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康元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实际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卢泽楠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747元、被告人康元杰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253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进龙 人民陪审员  倪少斌 人民陪审员  庄文文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惠英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