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川08刑终4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充支公司，系川Ｒ8××××重型自卸货车商业险保险公司。地址：四川省南充市西充县晋城镇晋城大道三段。 法定代表人李永茂，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劲松，系该公司诉讼岗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男，195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苍溪县。系死者马某某的丈夫。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男，198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苍溪县。系死者马某某的长子。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2，男，198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苍溪县。系死者马某某的次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德华，男，196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司机，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广元市苍溪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8月20日被旺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朝志，男，196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苍溪县，系川Ｒ8××××货车的实际车主。 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四川环泰运业有限责任公司，系川Ｒ8××××货车的法定车主。地址：西充县晋城镇珠涯庵社区棕树路（西充县立新实业有限公司内）。 法定代表人：何志敏，总经理。 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系川Ｒ8××××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保险公司。地址：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潆华南路二段****。 法定代表人王斌，总经理。 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董德华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马某1、白某2要求被告人董德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朝志、四川环泰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环泰运业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保南充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充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民财保西充支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川0821刑初1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充支公司对判决的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了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书面审理。原判刑事部分因在上诉期内被告人未上诉、检察机关未抗诉，已发生法律效力。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13日下午，被告人董德华驾驶川Ｒ8××××重型自卸货车从嘉川镇出发往尚武镇杨家院方向行驶，当日14时40分许行驶至尚武镇示范园区路与Ｇ542国道交汇处左转弯进入杨家院岔路口时，因被告人董德华驾车转弯未让由广元往旺苍方向行驶的直行的白某1驾驶的川Ｈ0××××普通二轮摩托车而致两车相撞，造成白某1和川ＨＯ××××普通二轮摩托车乘客马某某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6月17日马某某经旺苍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旺苍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认定：被害人白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旺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董德华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白某1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马某某不承担本次责任。案发后，被告人董德华拨打110主动报案，并拨打120抢救被害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 同时查明，肇事车辆川Ｒ8××××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为陈朝志，法定车主为环泰运业公司，案发当日由被告人董德华驾驶。该车向永安财保南充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20年6月11日零时起至2021年6月10日二十四时止。交强险保险金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车向中国人民财保西充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保险期限为2019年6月14日零时起至2020年6月13日二十四时止。商业险承保险种为，机动车损失险350000元，盗抢险350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15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100000元／座＊1座，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100000元／座＊1座，精神损害抚慰金责任险50000元。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死者马某某和被害人白某1立即被送到旺苍县德康医院门诊检查，董德华为被害人马某某垫付门诊费329.20元，为被害人白某1垫付门诊费224.30元，二人共花费门诊费用553.50元。死者马某某于2020年6月13日转入旺苍县人民医院治疗，2020年6月17日死亡，住院期间医疗费用为37257.21元。死者马某某死之前在旺苍县康尔福药业连锁有限责任公司购买人血白蛋白4瓶，花费医疗费2200元。被害人白某1于2020年6月13日转入旺苍县人民医院治疗，并于2020年6月30日出院，住院17天，出院医嘱建议被害人白某1全休3个月，住院期间医疗费用为14603.20元。死者马某某和被害人白某1在旺苍县人民医院共花费医疗费54060.4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保险南充支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支付了10000元的医疗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自行垫付了11786.41元，被告人董德华为死者马某某垫付医疗费为32274.00元。 还查明，2020年6月18日董德华先期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相关费用5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强制措施凭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接受证据材料及清单（通话记录单及移动缴费收据单、收条），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户籍证明，前科查证，被告人董德华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陈述，四川华达科技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旺苍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关于白某1的伤情鉴定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及图片等证据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以下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户口本复印件；被告人董德华的身份证照片；川Ｒ8××××中型自卸货车的行驶证照片，该车法定车主为四川环泰运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陈朝志的身份证照片，实际车主；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的企业信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西充支公司的企业信息；马某某的住院病历材料及住院费用票据；白某1的住院病历材料及住院费用票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医学证明；火化证复印件及马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苍溪龙王镇星桥村村委会证明；利州区雪峰村委会的证明；马燕琴（死者马某某之孙女）的就读证明；马某1（死者马某某之长子）购买了位于广元市利州区××组××住房的房屋买卖合同；缴纳用电地址为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街道××村委××组的电费单。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德华违反交通运输法规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一人受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经庭审确认成立。被告人董德华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具有自首情节和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董德华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董德华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决定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因被告人董德华的犯罪行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依照法律法规规定的标准和范围得到赔偿。 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董德华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白某1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马某某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及其代理人提出扣减被告人一方30%的赔偿责任的意见，予以采纳。 一、死者马某某的赔偿数额 1.医疗费39786.41元。死者马某某在县医院花费医疗费为37257.21元，在外买药2200元，德康医院门诊费329.2元，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和被告人董德华提交的发票予以证明，其余诉讼当事人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予以确认。 2.误工费45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十七条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主张死者马某某的误工费453元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3.护理费56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及其代理人主张的护理费568元，符合相关规定，予以确认。 4.处理事故交通费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交通费的票据，但其作为死者的直系亲属因处理事故支出的交通费用是必然的，酌定确认500元。 5.处理事故误工费127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主张的处理事故误工费1278元，符合相关规定，被告人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予以确认。 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购买的商业险中包含了精神损害抚慰险50000元，故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 7.死亡赔偿金。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相关证据，马某某死亡时年满58周岁，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广元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0年。据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主张死亡赔偿金723080元（36154×20年＝72308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 8.丧葬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相关证据，确认丧葬费为34633.50元（69267元/年÷2）。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的赔偿数额 1.医疗费14827.50元。被害人白某1在县医院花费医疗费14603.20元，德康医院门诊费224.30元，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和被告人董德华提交的发票予以证明，其余诉讼当事人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予以确认。 2.误工费（住院17天+出院后全休3个月）109天×142元/天=1547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主张的误工费15478元，符合相关规定，被告人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予以确认。 3.护理费17天×142元/天=241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主张的护理费2414元，符合相关规定，被告人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予以确认。 4.交通费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主张的交通费500元，被告人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予以确认。 5.营养费30元/天×17天=51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主张的营养费510元，符合相关规定，被告人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予以确认。 6.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7天=51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主张的营养费510元，符合相关规定，被告人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予以确认。 三、被告人董德华垫付的金额 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董德华于2020年6月18日先期垫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相关费用50000元。被告人董德华垫付德康医院的门诊费用553.50元，垫付旺苍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为32827.50元，共计83381元。被告人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垫付费用的数额均无异议，予以确认。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马某1、白某2因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马某某死亡各项损失849845.91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川Ｒ8××××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110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下赔偿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已赔偿）；余下729845.91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保西充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510892.14元。被告人董德华先前垫付的各项费用83381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充支公司在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马某1、白某2赔偿款中扣减83381元，直接支付给被告人董德华，余下的427511.14元直接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马某1、白某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充支公司在川Ｒ8××××重型自卸货车商业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各项损失34239.50元的70%，即23967.6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董德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马某1、白某2因2020年6月13日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马某某死亡各项损失849845.91元，其中：医疗费39786.41元、护理费568元、交通费500元、处理事故误工费1278元、死亡赔偿金723080元、丧葬费34633.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川Ｒ8××××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110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下赔偿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已赔偿。余下的729845.91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充支公司在川Ｒ8××××重型自卸货车商业险责任范围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510892.14元，并在赔偿款中扣减被告人董德华所垫付的费用83381元，直接支付给被告人董德华，剩余的427511.14元直接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白某2、马某1；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充支公司在川Ｒ8××××重型自卸货车商业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医疗费14827.5元、误工费15478元、护理费2414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51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10元，共计34239.50元的70%，即23967.65元；四、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充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上述赔偿款；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马某1、白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充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是：1.被上诉人董德华的从业资格证已经过期，按照所签保险合同的约定，无有效的从业资格证，保险公司不负责赔付；2.本案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不能因为上诉人承保了精神抚慰金保险就应赔偿，原判明显错误，依法不应赔偿；3.死者系农村户籍，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死者应按城镇标准赔偿，原判明显错误，应按农村标准赔偿。并提交了投保人声明一份，拟证明上诉人对商业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内容向投保人作了书面说明。 原审法院审理查理的事实和证据经二审审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及委托代理人所提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结合在案查明的案件事实及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1.被上诉人董德华的从业资格证已经过期，按照所签保险合同的约定，无有效的从业资格证，保险公司不负责赔付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 本院认为，保险合同系格式合同，在合同签订时，投保人处于弱势地位。加之保险条款的专业性，也加大了投保人的理解难度，因此对保险条款中尤其是免责部分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达到让投保人足以明了的地步，才能认定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本案涉及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将“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约定为属保险公司免赔范围，通过黑体加粗印刷方式以及投保人声明，可以认定其已经履行了提示义务，但还需证明其已尽明确说明义务。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投保人声明记载：“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同时，投保经办人按照上诉人要求书写了“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加盖了投保人环泰运业公司的印章。通过投保人声明可以看出，上诉人系通过纸质保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等文本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但上述文本并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等同“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的明确说法。此外，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属于行业内部管理的部门规章，并非法律、行政法规。肇事车辆驾驶员董德华持有准驾车型为A2机动车驾驶证，表明董德华具有驾驶员资格，其从业资格证过期并不代表其失去了驾驶车辆的资格，也未有证据证实从业资格证过期即显著增加了承保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故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责任免赔于法无据恰当。上诉人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2.本案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不能因为上诉人承保了精神抚慰金保险就应赔偿，原判明显错误，依法不应赔偿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 本院认为，川Ｒ8××××车辆法定车主环泰运业公司在上诉人处投保了商业险，商业险承保有精神损害抚慰险50000元的险种内容，且在保险期限内，上诉人是肇事车辆的承保人，理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3.死者系农村户籍，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死者应按城镇标准赔偿，原判明显错误，应按农村标准赔偿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 经查，死者马某某户籍地虽在农村，但根据购房合同、户籍地和居住地所在村民委员会和街道办事处的证明，马某某从2018年8月起，一直在广元雪峰接送孙女上学。马某某生前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原审法院对死者马某某有关损害赔偿费用按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所提交的投保人声明予以采信，但不能达到上诉人所要证明的目的。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依法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敏 审判员 赵冬梅 审判员 马玉春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何燕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