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74民初830号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刘秋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鹏，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德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法定代表人：周建明，执行董事。被告：周建明，男，1964年10月30日生，汉族，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伟伟，江苏至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德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威公司)、周建明质押式证券回购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伟伟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德威公司向原告支付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尚未归还的融资本金人民币150,238,165.92元(以下币种相同)；2.判令德威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3月8日(含)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融资本金150,238,165.9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计算的融资利息[暂计至2020年3月31日(含)为人民币16,052,845.12元]；3.判令德威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6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本金违约金(暂计至2020年3月31日为54,956,839.24元，之后以150,238,165.92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付)以及自从各期利息应付未付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付的利息违约金(暂计至2020年3月31日为1,355,190.17元)；4.判令德威公司偿付原告为实现权利而发生的全部费用，截至庭审时已实际发生的律师费250,000万；5.判令周建明就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判令原告就德威公司出质的58,431,900股“德威新材”股票(证券代码：300325)及该等股票产生的送股、转增股份和现金红利等孳息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有权优先受偿。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24日和27日，原告与德威公司签订《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及风险揭示书》《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约定德威公司以持有的72,000,000股“德威新材”股票质押给原告以融入资金225,000,000元。周建明与原告签署《保证合同》，为案涉债务提供担保。后原告依约于2017年11月27日在扣除相关手续费等后向德威公司账户转入融资款，出质股票也办理质押登记。2018年5月30日，案涉交易的履约保障比例低于约定的最低履约保障比例，经原告通知德威公司并未采取相应措施，已经构成违约。原告依约对质押股票部分进行违约处置，偿还应付款项，但原告债权并未完全实现，故提起本案诉讼。两被告一并发表答辩意见称，对原告关于融资本金、利息以及要求周建明承担保证责任、行使质押权的诉请没有异议，但原告关于本金和利息违约金的主张利率过高，依法应予调整，原告关于律师费的诉请由法院依法处理。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两被告未提供证据、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亦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上述证据及各方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24日，德威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作为乙方签订《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及风险揭示书》(以下简称《业务协议》)。其中《业务协议》第二十八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后，若相关法律、行政法规、规章、规范性文件、交易所以及登记结算公司相关规则修改，本协议相关条款与其中强制性规定发生冲突的，应按修改后的法律、法规、规章、规范性文件及规则办理，本协议其他内容及条款继续有效。乙方有权根据业务发展需要，在遵守法律、法规、规章、证券登记结算机构业务规则以及证券交易所规则的前提下，对本协议相关条款及内容进行修订或增补，修订或增补的内容由乙方在其营业部场所或网站以公告形式通知甲方，甲方对所修订内容有异议的，可在公告发布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向乙方书面提出异议，经与乙方协商后解除本协议。甲方逾期未提出异议的，视同已知晓并同意公告相关内容，公告内容即成为本协议组成部分。本协议其他内容即条款继续有效。2018年11月26日，原告向德威公司邮箱发送关于《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及风险揭示书》条款变更(2018年11月)的通知，告知对合同部分条款进行了修订并在公司网站发布公告，合同变更条款将于2018年12月5日收市后生效执行，提醒务必登陆公司网站查看公告内容。根据2018年11月版《业务协议》，第三条第(9)项约定初始交易成交金额指初始交易时原告支付给投资者的交易金额(未扣除相关交易费用)。第(11)项约定初始交易指双方约定的初始交易的日期。第(14)项约定实际交易天数指实际购回交易日与初始交易日之间的自然天数(算头不算尾)。第(35)项约定履约保障比例是指初始交易标的证券市值与对应的补充质押市值、现金保证金及原告认可的其他资产评估值与孳息合并计算，在扣除部分解除质押后的标的证券市值、个人解禁或限售预估所得税(如有)后，与融入方应付金额(含初始交易成交金额、利息、违约金)的比值。第(36)项约定最低履约保障比例(平仓线)指原告规定的履约保障比例的特定值，以《交易协议书》确定数值为准。待购回期间，清算后投资者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的履约保障比例低于该特定值时，投资者应按本协议约定提前购回或采取履约风险管理措施，否则投资者违约。第(37)项约定预警履约保障比例(预警线)指原告规定的履约保障比例的特定值，以《交易协议书》确定数值为准。待购回期间，清算后投资者履约保障比例低于该特定值时，投资者应按本协议及其他补充约定采取相应履约保障措施。第八条第(十六)项约定履约保障比例计算公式为：履约保障比例=[Σ标的证券市值(原交易)+Σ标的证券市值(补充交易)+Σ孳息+现金保证金+原告认可的其他资产评估值-Σ标的证券市值(部分解除质押)-个人所持解禁或限售股份预估所得税(如有，按15-20%税率计算)]/[Σ初始交易成交金额-Σ部分购回成交金额+Σ自上一结息日至计算当日实时利息+Σ自初始交易日或上一结息日至计算当日已结未付利息(或有)+违约金(如有)+提前购回补偿金(或有)]×100%。最低履约保障比例、预警履约保障比例以交易协议书核定数字为准。最低履约保障比例不得低于130%。第(十七)项约定利息=初始交易成交金额×回购价格/100×实际交易天数/365-部分购回成交金额×回购价格/100×部分购回日至购回日间自然天数/365。计算结果四舍五入，精确到分。每日计算利息，每季度最后一个月的20日结息，如遇非交易日则提前至最近一个交易日结息，投资者需在结息日支付已结利息(计息期间为T日(含)至N日(不含)，T日为初始交易日或上一结息日，N日为本次结息日或购回日或提前购回日)。如投资者不按约定支付利息，需承担违约责任，另有约定从其约定。第十八条履约风险管理措施中第(二)项约定，T日清算原交易及与其关联的交易(若有)合并计算后的履约保障比例低于最低履约保障比例的，原告当日应当通知投资者。投资者应当于本协议约定的时间内全额提前回购或采取下列履约风险管理措施，使履约保障比例提高至预警履约保障比例之上，双方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如投资者未按约定全额提前购回或未按期足额提供相应履约风险管理措施的，则原告有权依约向交易所申报违约，进行违约处置。原告有权要求投资者在前述情形发生之日的下一交易日(T+1日)14：00之前提供以下一种或多种履约风险管理措施：1.部分购回……2.追加现金保证金……3.补充质押……。第二十一条规定，1.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视为投资者违约：……(3)待购回期间，T日日终清算后交易履约保障比例低于最低履约保障比例的，投资者未按本协议约定提前购回或未按期足额提供履约保障措施的；……(5)在原告未同意投资者延期购回的情况下，投资者到期不能购回的；(6)投资者未按协议约定按期支付利息……。上述情形发生的下一日为违约起始日。违约天数为违约起始日(含)至相关交易了结日(含)或违约状态结束日(含)之间的天数。……3.投资者发生违约情形(3)(5)的，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投资者应从违约起始日起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比率为每日万分之五。投资者违约期间，利息照常计收。违约金1=(初始交易成交金额-Σ部分购回成交金额)×违约天数×0.05%。违约天数：违约起始日(含)至违约处置起始日或违约情形消除起始日(不含)之间的自然天数。4.投资者发生上述违约情形(6)的，以未付利息按日息万分之五收取违约金。违约金2=已结未付利息×违约天数×0.05%。违约天数：出现未支付应缴利息情形之日(含)起至实际缴付日或违约处置日(不含)之间的自然天数。5.投资者发生上述违约情形(3)(5)(6)的，双方可协商采取提前购回、延期购回或场外了结等方式解决。协商不成的，原告有权对质押标的证券进行违约处置。处置结算金额=成交净额(扣除交易费用)－应付金额。其中，应付金额=购回交易成交金额十延期利息十违约金1或违约金2十违约金3。延期利息=Max｛(初始交易成交金额－Σ部分购回成交金额)－第i日处置累计成交净额－第i日累计场外归还金额)，0｝×回购价格/100×1/365。违约金3=Max{(初始交易成交金额－Σ部分购回成交金额)－第i日处置累计成交净额－第i日累计场外归还金额)，0｝×0.05%。n：违约处置起始日或违约情形消除起始日(含)至相关交易了结日(含)之间的自然天数……原告为实现质权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均由投资者承担，上述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或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2017年11月27日，德威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两方)》(以下简称《交易协议》)，约定标的证券“德威新材”，标的证券代码300325，标的证券数量72,000,000股，初始交易金额225,000,000元，初始交易日2017年11月27日，购回交易日2018年11月27日，预警履约保障比例160%，最低履约保障比例140%，违约金比例(日利率)0.05%，计息开始日期2017年11月27日，计息截止日期2018年11月27日，计息天数365，回购价格(每100元)6.00。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在扣除相关费用等236,700元后向德威公司发放融资款224,763,300元。2018年8月13日，原告与德威公司签订与上述交易协议编号相同的交易协议，初始交易金额栏载明扣除已归还的32,500,000元，尚未归还的本金为192,500,000元，回购价格自2018年7月20日至2018年11月27日调整为(每100元)10.00。2018年5月30日，原告就案涉交易向德威公司发送股票质押违约预警通知，载明：请您务必高度关注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及其关联交易(若有)(以清算后为准)，已低于最低履约保障比例，请您务必于低于平仓线的下一交易日14：00前，进行部分提前购回、补充质押交易、追加现金保证金或其他履约风险管理措施将履约保障比例提高至预警履约保障比例之上，否则，您将违约，将自行承担全部责任。2018年10月15日，原告向德威公司发送股票质押违约通知，告知案涉交易已违约，将依约进行处置。2018年12月5日至2019年3月8日，原告对出质股票进行部分违约处置，共处置标的股票13,568,100股，合计50,432,599.52元。本院另查明，2017年11月24日，周建明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周建明愿意为案涉业务协议及交易协议所形成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无论原告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或是否放弃其他担保，原告均有权直接要求周建明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德威公司应承担的应付金额(包括但不限于购回交易金额、违约金、延期利息)、原告垫付的有关费用以及原告为实现主债权和质押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及前述所有费用的孳息等。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本院再查明，原告为本案诉讼与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合同》，已支付律师费25万元。审理中，两被告对原告主张适用2018年11月版《业务协议》处理案涉争议无异议。双方确认，案涉交易德威公司于2018年6月5日归还本金32,500,000元；原告对标的股票部分违约处置后的资金用于抵扣利息、本金等，抵扣后2019年3月7日之前的利息已结清，尚余本金150,238,165.92元未归还；截至庭审之日德威公司向原告质押“德威新材”股票数量为58,431,900股。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与德威公司签订的《业务协议》《交易协议》、原告与周建明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原告已按约发放融资款，德威公司应按约履行义务。德威公司对原告要求返还本金150,238,165.92元，并支付自2019年3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融资本金150,238,165.9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计算的利息的诉请无异议，本院对原告的相应诉请，予以支持。原告主张，2018年5月30日案涉交易履约保障比例低于合同约定的最低履约保障比例140%，德威公司经通知后未按约于下一日采取相应的履约风险管理措施构成违约，应从2018年6月1日起按约支付违约金。德威公司对于原告主张的上述事实予以确认，但认为在履约保障比例大于100%的情况下，原告并无损失，不应计收违约金，且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德威公司关于履约保障比例大于100%即不应计收违约金的主张，与双方间合同的约定相悖，亦与履约保障比例系资金融出方监控融入方履约能力和自身资金安全的重要指标的功能不符，不予采纳。原告依约有权自2018年6月1日起计收违约金并对质押标的证券进行违约处置。然综合考量原告关于利息及本金违约金、利息违约金的主张，在已经支持原告按10%/年计付利息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本金违约金调整为按14%/年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2018年6月1日后的利息违约金不予支持。由于原告2018年12月5日至2019年3月8日相继对出质股票进行部分违约处置。原告主张处置标的股票的资金按利息、本金的顺序予以抵扣，与法不悖，德威公司亦予以确认，本院予以认可。据此经核算，德威公司应支付原告截至2020年3月31日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42,160,331.43元，并支付自2020年4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以150,238,165.92元为基数，以14%/年为标准计付的违约金。《业务协议》第二十一条就律师费的承担有明确约定，对于原告已经实际支付的25万元律师费，本院予以支持。周建明自愿为案涉德威公司对原告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德威公司将其持有案涉“德威新材”股票向原告进行质押并已办理了质押登记，原告要求周建明对德威公司应付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德威公司出质的58,431,900股股票行使质权的诉讼请求，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九条，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2000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德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融资本金人民币150,238,165.92元；二、被告德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自2019年3月8日起到实际支付日止，以人民币150,238,165.92元为基数，按10%/年计付的利息；三、被告德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截至2020年3月31日的违约金人民币42,160,331.43元，以及自2020年4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人民币150,238,165.92元为基数，按14%/年计付的违约金；四、被告德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人民币250,000元；五、若被告德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未履行本判决上述付款义务，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可以与被告德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协议以德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质押的58,431,900股江苏德威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股票代码：300325)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上述质押股票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拍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德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德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六、被告周建明对被告德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上述第一至第四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周建明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德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追偿；七、驳回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56,065.2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73,412.89元，被告德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周建明共同负担人民币1,082,652.3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 婕审 判 员  周 欣人民陪审员  于翠英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法官 助理  刘凌钒书 记 员  谢呈明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2007）》第二百零八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第二百一十九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第二百二十九条权利质权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动产质权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1995）》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