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8民再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崔玉佩，女，1987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启平，河南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怡晨，河南善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先娥，女，195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成琴，河南豫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崔玉佩因与被申请人王先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0）豫08民终347号民事判决，向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1日作出（2020）豫08民申458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崔玉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启平、张怡晨，被申请人王先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成琴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玉佩再审称，1、撤销温县人民法院（2019)豫0825民初3949号和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8民终34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王先娥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及其它费用由王先娥承担。事实和理由：1、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1）有新证据证实王先娥是焦作市太行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行公司）法定代表人。根据太行公司企业登记信息可证实：王先娥是太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太行公司经营范围为：销售化工原辅材料、轮胎、橡胶、农业机械及配件等，可见，王先娥销售橡胶的行为同太行公司的经营范围重合，王先娥不是个人经营橡胶而是太行公司经营橡胶。（2）—、二审作为定案依据的通话录音并不存在，实际上仅是通话时间单，一、二审认定证据错误。2、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王先娥、李法杰、太行公司属于财产混同关系。王先娥同李法杰是夫妻关系，其二人的债权属于共同债权；王先娥是太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先娥销售橡胶的行为同太行公司的经营范围重合。王先娥起诉崔玉佩的891878元货款，李法杰已经向焦作市天狼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狼公司）申报债权，且申报债权在先，该债权已经被破产管理人确认登记，王先娥的起诉明显同李法杰的申报是同一债权。（2）李法杰的申报材料足以证实，涉案橡胶是出卖给天狼公司，崔玉佩只是经办人。（3）太行公司多次向天狼公司开具出售橡胶的发票，足以证实购买橡胶方是天狼公司而不是崔玉佩。（4）天狼公司认可收取了李法杰（王先娥）的橡胶。天狼公司的材料入库单足以证明：供货人是李法杰，收货人是天狼公司。橡胶买卖发生于李法杰（王先娥）和天狼公司之间。（5）《16页袖珍账册》是天狼公司的结算行为而不是崔玉佩的个人行为。从《16页袖珍账册》记载的第一笔付款，王先娥就明确承认是天狼公司付款，第二笔付款王先娥就认可崔玉佩是经手人，第三笔付款由李法杰收款，李法杰申报债权行为足以证实其认可天狼公司是债务人，第四笔付款直接由天狼公司支付给王先娥，不是崔玉佩付款。因此，崔玉佩《16页袖珍账册》记录的是职务行为而不是个人行为。3、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1）一、二审将职务行为判决个人承担责任，违背法律规定。根据天狼公司破产管理人提供的“天狼公司行政人事管理分工表”、“天狼公司工资发放表”和天狼公司提供的“建设银行印鉴卡片”、“增值税发票”“法定代表人崔华的证明”等证据，足以证实崔玉佩是天狼公司出纳、会计，在《16页袖珍账册》中的记录是职务行为而不是个人行为。（2）破产管理人已经依法认定的破产债权，一、二审判决崔玉佩承担，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综上所述，李法杰作为王先娥的丈夫，明确自认天狼公司是债务人和崔玉佩是职务行为，针对同一笔债权，王先娥却直接起诉崔玉佩，违背诚实信用原则；《16页袖珍账册》同付款凭证记录、以物抵款情况、开票对象相互印证，足以证实《16页袖珍账册》记录的实际债务人是天狼公司而不是崔玉佩。原一、二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王先娥辩称，1、崔玉佩提交的证据均不是新证据，更不能推翻原审判决，其再审理由不能成立。王先娥在一审中就认可自己是太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必证明。而崔玉佩在一审答辩中称王先娥是太行公司的出纳会计，前后辩称相互矛盾。太行公司的企业登记档案并不是新证据。更不能证明王先娥销售橡胶的行为同太行公司的经营范围重合，太行公司从1999年成立至今，就是王先娥、郑雷、王秋季、王先珍为该公司股东，不是王先娥一人注册的公司。王先娥销售橡胶的行为同太行公司的经营范围重合没有事实依据。退一步讲，假如重合，太行公司股东也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何况法律并没有禁止个人与他人发生买卖关系。本案中王先娥是太行公司的股东之一，是太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崔玉佩没有证据证明王先娥、李法杰、太行公司存在财产混同，何况混同与否都与崔玉佩无关，崔玉佩与王先娥之间的债权债务不可否认。2、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确实充分，王先娥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1）王先娥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崔玉佩在2008年1月18日在与天狼公司同一地址上成立焦作市闯狼实业有限公司，崔玉佩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占公司94.6%股份，崔玉佩的丈夫张亮占5.6%股份，该公司经营范围又与天狼公司基本一致，而崔玉琪与职慧云作为股东在2015年8月15日成立了焦作市傲思帕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等相关规定崔玉佩不可能再在天狼公司担任掌管财务金钱的财务出纳等职务，可见天狼公司破产案件存在虚假申报相关材料的重大嫌疑。从这些证据还能看出崔华（崔玉佩父亲）、职慧云（崔玉佩母亲）、崔玉佩、张亮（崔玉佩丈夫）、崔玉琪（崔玉佩妹妹）、郑涛（崔玉佩姐夫）分别在天狼公司担任不同的重要职务并领取工资，存在着直接的利害关系，三个公司人员混同，个人与两个公司资产严重混同等事实。（2）2019年3月31日崔玉佩提供的审计报告应付账款明细表审查确认李法杰债权为1035738元，提供的天狼公司金融借贷债权表中李法杰债权仅为728706元，提供的天狼公司入库单李法杰入库单金额为668427元，欠太行公司三笔金额合125500元，实际入库金额557073元，另外还有223451元没有提供任何证据，由此足以证明，崔玉佩完全是在捏造事实，为逃避债务与天狼公司恶意串通。太行公司和天狼公司从2011年至2014年五年间共计发生业务有几百万元，每笔业务太行公司都给天狼公司开具有增值税专用发票，两公司的货款早已结清。不存在崔玉佩代表天狼公司向太行公司支付货款，崔玉佩称自己只是经办人是虚假陈述。（3）崔玉佩给王先娥出具的结账单不是职务行为，应当认定为个人行为。崔玉佩向王先娥出具的结账单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规定，结账单第一页明确表示：个人资料备忘、姓名崔玉佩。崔玉佩如果代表公司，应该注明是天狼公司或盖有天狼公司的公章，例如天狼公司所欠林小俊的汽油款就是加盖有天狼公司的公章，天狼公司材料入库单就盖有天狼公司的仓库专用章。职慧云是天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崔玉佩母亲，崔华是崔玉佩的父亲，天狼公司是崔华、职慧云二人出资开办。崔玉佩与崔华、天狼公司有直接利害关系，崔华与天狼公司所出具的涉案证明材料应当认定无效。以上足以证明崔玉佩给王先娥出具的结账单不是职务行为，纯属个人行为。（4）破产管理人没有认定崔玉佩欠王先娥货款891878元为破产债权，其公布的债权人名单中并没有王先娥。一、二审并不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2019年5月16日李法杰己撤回包括涉案崔玉佩欠王先娥的货款891878元，李法杰个人行为代表不了王先娥,更代表不了太行公司。崔玉佩一审法院审理时答辩李法杰是太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事实不符,李法杰没有任何授权委托书，也代表不了王先娥，也代表不了太行公司，崔华和李法杰签订的债权确认书无效。况且，李法杰己撤回该笔债权申报，破产管理人生效裁定认定的债权并不包括案涉款项。（5）崔玉佩在二审法院审理时称：“王先娥提供的流水账16页，是崔玉佩作为天狼公司的出纳根据天狼公司仓库管理人员向太行公司出具的材料入库单，其是向太行公司出具的，而不是向王先娥出具的”。崔玉佩在这次再审申请书中又叫法院认定是天狼公司拖欠李法杰（王先娥）的货款，崔玉佩前后辩称自相矛盾。综上所述，崔玉佩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恰恰证实崔玉佩是焦作市闯狼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其父母亲成立的天狼公司、妹妹成立的焦作市傲思帕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存在着关联家族企业，两个公司均被列入失信人名单，丧失诚信经营的基本规则，不能排除他们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的事实。崔玉佩根本不能证明是职务行为，崔玉佩是与王先娥存在买卖关系的合同当事人，是债务人，王先娥是债权人。原一、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崔玉佩申请再审的理由不能成立。王先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崔玉佩给付欠款891878元；2、判令崔玉佩给付欠款891878元本金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从起诉之日起到还款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崔玉佩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3月15日至2014年12月9日期间，崔玉佩向王先娥购买橡胶，崔玉佩给王先娥出具记账账页16页，累计欠王先娥货款891878元。崔玉佩与王先娥之间业务往来是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县支行进行业务结算。崔玉佩辩称，其当时是天狼公司的会计，是职务行为，所欠王先娥的货款应该属于公司欠款，不应该由其偿还，崔玉佩、王先娥发生争议，王先娥起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崔玉佩向王先娥购买橡胶，累计欠王先娥货款891878元，有崔玉佩给王先娥出具记账账页16页和通话录音为证，且崔玉佩对所欠货款的数额不持异议，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法院依法予以认定。崔玉佩称货款系太行公司与天狼公司之间的货款，其出具的条据是职务行为，且所欠货款包含在天狼公司所欠太行公司的债权数额1035738元之内，崔玉佩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与本案王先娥要求崔玉佩支付所欠货款891878元之间存在关联性，故崔玉佩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判决：限崔玉佩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王先娥支付货款891878元及利息（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1日起算至崔玉佩还款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2719元，由崔玉佩负担。崔玉佩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驳回王先娥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王先娥承担。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从崔玉佩给王先娥出具的欠款记账账页、通话录音，双方庭审陈述等证据看，能够证明崔玉佩向王先娥购买橡胶，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及所欠货款的事实，且崔玉佩对所欠货款的数额不持异议，一审法院根据查明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崔玉佩支付王先娥货款及利息，并无不当。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王先娥提供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可以认定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崔玉佩的上诉理由同一审答辩理由，一审判决中均已作详细说明。崔玉佩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其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王先娥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王先娥承担理由不足，法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审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19元，由崔玉佩负担。本院再审期间，崔玉佩提交，证据一：企业信用公示报告。证明王先娥是太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案涉及的债权人不应当是王先娥个人。证据二：债权复核通知书，可以证明天狼公司债务人，申请人崔玉佩是职务行为。证据三：售货发票。证明买卖合同的双方是天狼公司和太行公司，而不是崔玉佩。证据四：证人证明两份。证明崔玉佩是职务行为。证据五：天狼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单和变更登记审核表。证明天狼公司，不是个人或者家族企业，而是多人开办的有限责任公司。证据六：债权申报书、债权申报文件清单和债权初步审核函。债权申报书中李法杰明确申请是崔玉佩经办来往明细余额891878元，附账页16张。足以说明李法杰申报的债权，与本案涉及的争议是同一事实，债权初步审核函也明确认定了相应的债权，足以说明本案的债权，王先娥的丈夫李法杰已经先行向天狼公司申报破产债权。王先娥质证意见：证据一不属于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其证明指向，恰恰证明了王先娥不是该公司出纳和会计，也同时证明李法杰根本不是该公司的法人或股东。说明李法杰的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太行公司，更不能代表王先娥本人。证据二不属于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其证明指向。但从该债权复审通知书上可以看出管理人初步审查确认的债权金额是728706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而且该债权申报是李法杰个人进行的申报，与崔玉佩所证实的是天狼公司与太行公司发生的业务往来没有任何关联性。李法杰个人的行为不能代替王先娥本人的真实意思。而且李法杰在2019年5月16日已经撤回了该债权申报的申请，并且天狼公司的债权在温县人民法院2019年5月16日的（2019）豫0825破2-2号民事裁定书中已经裁定确认不包括李法杰所申请的债权。证据三不属于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其证明指向，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证据上面显示天狼公司、太行商贸公司业务往来发票，恰恰证明天狼公司与太行公司的业务往来均是通过开具专用发票来进行交易。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有异议，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双方当事人以及法庭的询问，但证人今天并未到庭，证明书不能证明是证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崔华的证明内容不属实，崔华与崔玉佩是父女关系，而且崔华在一审是崔玉佩的代理人，崔华已经丧失出庭作证的资格，其证言不能作为有效证据。王乐义的证明内容也不属实，王乐义并无提供任何身份的证明。证据五不属实，该查询日期是2014年3月10日，股东早已变更成崔华和职慧云，双方为夫妻关系，属于家族企业。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不属于新证据，证明指向不能成立。对李法杰个人向天狼公司申报债权的行为不认可，而且从天狼公司破产重整这个案件当中可以反映天狼公司与太行公司之间在天狼公司破产重整时已经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太行公司从来没有向天狼公司申报过任何债权，这一点可以反映出崔玉佩所谓的是太行公司与天狼公司之间的业务欠账的理由不能成立。而且其说法与崔玉佩在二审当中辩称天狼公司是与李法杰之间存在债权关系的理由自相矛盾。本院认为，崔玉佩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王先娥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四：证人证明两份，该证据系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询问，证人未出庭接受询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五：天狼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单和变更登记审核表。该证据的查询日期为2014年3月10日并不能够证明目前企业登记信息的情况，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六：债权申报书、债权申报文件清单和债权初步审核函。王先娥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王先娥提交证据一：李法杰撤回债权申请书一份；证据二：温县人民法院（2019）豫0825破2-2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李法杰个人向天狼公司申报的债权已经撤回，并且生效的民事裁定书确认天狼公司的破产债权不包括李法杰撤回的债权。证据三：天狼公司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单一份，焦作市闯狼实业有限公司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单一份，焦作市傲思帕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单一份，天狼公司、焦作市闯狼实业有限公司厂区照片各一张。证明崔玉佩是焦作市闯狼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丈夫张亮是焦作市闯狼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其姐夫郑文涛是焦作市闯狼实业有限公司的监事，郑文涛又是天狼公司的监事，职慧云、崔华夫妻2人是天狼公司的法人和股东。职慧云和其女儿崔玉琪又是焦作市傲思帕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股东法人。可以反映出崔玉佩、职慧云、崔华、张亮、崔玉琪、郑文涛均分别在天狼公司担任不同的重要职务，并领取工资，存在着直接的利害关系，侧面可以反映天狼公司破产案件存在虚假申报相关材料的重大嫌疑，三个公司人员混同，个人与公司资产也严重混同等事实。同时又能证明天狼公司与闯狼公司是在同一个地址，同一个厂区内成立的家族企业，存在着家族人员与企业资产混同的重大嫌疑，该证据证明崔玉佩并不是履行天狼公司的职务行为。证据四：天狼公司破产管理人在天狼公司和焦作市闯狼实业有限公司厂区内张贴的“告天狼公司全体债权人书”和“告天狼公司全体职工书”各一份，共计四页。该证据证明天狼公司破产案件已经终结，破产债权并不包括王先娥的债权。崔玉佩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恰恰证明了李法杰向天狼公司申报债权包括崔玉佩涉及的891878元。证据二的裁定书没有异议，但恰恰证明了李法杰撤回已申报债权金额1035738元，是李法杰主动放弃了相关债权。对证据三天狼公司的信息公示报告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具有关联性。因为本案的争议或者业务来往发生于2011年至2014年，崔玉佩提供的工商机关信息是2013年的，而王先娥提供的是2016年的。那么2016年的工商信息同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关于焦作市闯狼实业有限公司的公示信息和焦作市傲思帕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信息，同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关于照片同本案也不具有关联性。证据四，与本案也不具有关联性，这是对职工的，而王先娥不是天狼公司的职工。本院认为，王先娥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崔佩玉对其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四：天狼公司破产管理人在天狼公司和焦作市闯狼实业有限公司厂区内张贴的“告天狼公司全体债权人书”和“告天狼公司全体职工书”系破产管理人对全体债权人和全体职工通告天狼公司破产程序的进展情况，并不能够证明破产债权是否包括王先娥的债权，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不予采信。本院再审另查明，王先娥是太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根据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天狼公司与太行公司有多次业务往来。天狼公司于2019年2月2日进入破产程序后，李法杰2019年3月7日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申报债权总额为1035738元，其中债权申报书中含崔玉佩经办往来明细帐的金额891878元，后李法杰于2019年5月16日撤回申报的全部债权。王先娥提供的证据显示，天狼公司与焦作闯狼实业有限公司在同一厂区，而崔玉佩系焦作市闯狼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天狼公司的目前法定代表人职慧云及股东崔华系崔玉佩父母。另查明，王先娥与李法杰系夫妻关系。本院再审认为，首先，王先娥主张崔玉佩支付货款891878元的主要证据是16页记账账册，但2019年2月2日温县人民法院受理天狼公司的破产申请后，2019年3月7日王先娥丈夫李法杰向天狼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了三笔债权，其中一笔载明“崔玉佩经办往来明细账余额891878元附帐页16张”。李法杰申报的债权数额、证据与本案王先娥主张的债权数额、证据是一致的。虽然2019年5月16日李法杰申请撤回其向破产管理人申报的全部债权，但其申报行为足以证明李法杰是知晓该欠款系天狼公司所欠的货款，并非崔玉佩个人欠款。同时，王先娥与李法杰系夫妻关系，可以判断王先娥对李法杰申报债权的行为是充分知晓的，欠款人是明确的。其次，1、2011年12月2日，王先娥出具收到条：“今收到胶款肆万元正，经小佩在网上汇款”；2、2012年1月20日，崔玉佩向王先娥汇款100000元，王先娥丈夫李法杰于2012年1月20日出具“今收到转王先娥卡壹拾万元（100000）胶款”的收到条；3、2012年2月天狼公司向王先娥汇款100000元，王先娥于2012年2月8日出具“今收到胶款壹拾万元正”的收到条；4、2012年1月17日，天狼公司出具金额为68387.53元的发货单，2012年2月9日，王先娥出具收到条：“李波拉鞋顶胶款陆万捌仟叁佰捌拾元整（68380元）”。以上交易往来均记录在16页记账账册（2011年3月15日-2014年12月9日）上，且有王先娥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县支行2013年10月20日至2013年11月10日、2013年12月1日至2013年12月10日的银行流水加以印证。根据以上证据可以判断部分交易款由崔玉佩账户转入王先娥个人账户，但也有部分交易款直接从天狼公司对公账户转入王先娥个人账户。王先娥系太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根据查明的事实足以证明此记账账册并非是崔玉佩与王先娥之间个人交易的往来账目，其更客观反映了天狼公司与太行公司的货物及款项来往。因此案涉款项应系天狼公司所欠。同时，一、二审认定的通话清单只能证明双方当事人有过通话的记录，但并没有通话内容来证明双方之间就案涉货款通话的事实。最后，王先娥和崔玉佩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本案买卖关系的标的物是橡胶，在无证据证明崔玉佩个人使用大量橡胶的情况下，仅以记账账册为依据判令崔玉佩承担欠款明显不当。结合太行公司给天狼公司出具的多份天然橡胶增值税专用发票判断，案涉橡胶应系太行公司所有，购置橡胶款的交易行为发生在太行公司与天狼公司之间，并非王先娥与崔玉佩之间存在买卖关系。王先娥以其个人名义主张崔玉佩支付购买橡胶款项提起本案诉讼明显主体不适格。综上所述，一、二审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予改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2019）豫0825民初3949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8民终34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王先娥的起诉。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苑海峰审判员  王晓武审判员  毛富中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池成书记员许丹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