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15民初482号原告：马凤生，男，195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黑龙江省肇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霈，北京市铭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南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海河科技园区聚兴道8号。法定代表人：么晓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征，天津众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凤生与被告天津市南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洋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9月26日向肇东市人民法院起诉，被告提出管辖权异议，该院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裁定驳回被告的管辖权异议。被告不服提出上诉，二审法院裁定案件移送至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处理。本院于2021年1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凤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霈、被告南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凤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南洋公司给付其工程款82189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1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年利率7.05%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诉讼费由南洋公司负担。事实及理由：2010年9月16日，作为甲方的南洋公司与乙方马凤生签订一份《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南洋公司从发包方天津市合生珠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生公司）承包的的京津温泉城高尔夫公寓楼的装修工程中的B1单元室内装修、装饰等工程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转包给马凤生；所有户型按建筑面积150元/㎡包干，公共部位按160元/㎡包干。标准层每层户内面积2112㎡，公共部位每层面积321㎡；甲方提供图纸；甲方不按约定核实乙方的工程量，或不按约定支付劳务作业工程款，不按约定支付劳务作业工程尾款时，向乙方支付拖欠的劳务作业工程利息，承担违约金。2011年4月19日，双方又签订《高尔夫精装修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进度款支付期限为每个工班经审定工程进度后，甲方必须在下月的5日至10日支付乙方当月的进度款。进度款按实际完成量80%支付当月进度款；马凤生劳务施工中所使用的易损工具也由南洋公司按每㎡3元承担。合同签订后，马凤生依约完成了该工地B1单元2至18层的施工任务。其中，室内每一单层面积704㎡，17层合计11968㎡，单价150元/㎡，合款1795200元；公共部位每层107㎡，17层合计1819㎡，单价160元/㎡，合计291040元。两项共计2086240元。另外，南洋公司临时用工21800元。易损工具损失：约定3元/㎡，马凤生施工面积共13787㎡，合计41361元。马凤生劳务工程竣工时间为2013年9月26日，南洋公司迟延给付劳务费的时间应从此时计算。南洋公司已向马凤生支付工程款1327509元，尚欠821892元经多次催要至今未付。南洋公司辩称，不同意马凤生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南洋公司已经付清其全部工程款且其诉请超过诉讼时效。1、本工程于2013年9月26日全部竣工，更早之前马凤生自认于2011年9月已经交工。2014年1月15日，双方结算确认工程总造价为1327509元，同日我公司将剩余款项全部汇给马凤生；2、马凤生主张案涉工程款200余万元，没有结算和事实依据。与其在之前就本案事实起诉时自认的工程款数额存在重大矛盾。两次起诉的金额均没有事实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南洋公司从合生公司处承包京津温泉城高尔夫公寓楼B1、B2、B3三部分装修工程后，将B1工程转包给马凤生。三部分的户型及面积相同。2010年9月16日，作为甲方的南洋公司与乙方马凤生签订一份《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第一条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京津温泉城高尔夫公寓楼的装修工程。2、工程地点：京津温泉城6#地。3、工程内容：所有的室内装修装饰、水电改造、安装工程所有项目（室内套装门安装、木地板安装、淋浴房玻璃安装除外。4、工程承包方式：包工不包料、保安全、保维修、包小型施工机具、保质量、包文明施工…。5、合同工期：二层至十八层于2011年7月30日前完工。6、合同价款：所有户型按建筑面积150元/㎡包干，公共部位按160元/㎡包干，建筑面积按国家计算规则规定计算。标准层每层户内面积2112㎡，公共部位每层面积321㎡；第二条施工图纸：甲方提供图纸…；第三条甲方权利、义务及责任：（略）;第四条乙方权利、义务及责任：（略）；…；第七条违约责任：1、甲方不按约定核实乙方的工程量，或不按约定支付劳务作业工程款，不按约定支付劳务作业工程尾款时，应按乙方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向乙方支付拖欠劳务作业工程款的利率（误写，应为利息），并按拖欠金额量向乙方支付每日‰的违约金。…；第八条质量标准：按甲方提供的图纸及施工规范的质量标准进行施工验收，达到合格标准；第九条工程验收及保修：5、本工程自验收合格双方签字之日起，保修两年。…7、工程验收合格后，乙方应向甲方提出工程结算，并将有关资料送交甲方，双方应填写工程结算并签字；第十条工程款支付方式：1、按建设方合同规定付款方式拨付及结算。甲方在建设方的工程款拨付至本公司账户后两天内按进度拨付给乙方：（1）每月一节点，按实际完成工程量形象进度拨款：A、当工程进度达到形象进度40%，支付该进度的30%。B、当工程进度达到形象进度60%，支付该进度的50%。C、当工程进度达到形象进度80%，支付该进度的65%。D、当工程进度达到形象进度100%，支付该进度的90%。（2）、单项整体工程结算，验收合格后，支付总工程款的97%，另外3%作为质保金（其他，维修完善工程除外）。…。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庭审中，关于施工面积，马凤生主张合同中约定的面积均为三个相同单元的面积，单价相同。南洋公司对此表示认可。2011年4月19日，甲方南洋公司与乙方马凤生又签订《高尔夫精装修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乙方每月在25日至30日上报施工进度，报项目部审定后，上报公司。进度款的支付期限规定：每个工班经审定工程进度后，甲方必须在下月的5日至10日支付乙方当月的进度款。进度款按实际完成量的80%如数支付给乙方。该补充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劳务分包合同》签订后，马凤生于2010年9月16日进场施工，2011年8月马凤生与南洋公司一并撤场。马凤生主张2011年8月（质证阶段述称12月）案涉工程全部完工。双方未对案涉工程进行验收。合生公司在另案中自认2012年9月20日向其部分业主交付了南洋公司承包的包括案涉工程在内的房屋，但双方未进行工程质量竣工验收。马凤生主张其根据南洋公司、合生公司要求，维修案涉工程至2013年年底（质证阶段是2013年9月26日撤回维修人员）。南洋公司否认马凤生主张的维修事实，并称南洋公司未收到合生公司的维修要求，南洋公司也未要求过马凤生维修。关于南洋公司已经向马凤生付款情况。施工过程中，南洋公司一直向马凤生支付工程款。2014年1月25日，南洋公司与马凤生通过结算并至今最后一次向马凤生支付工程款。当日，马凤生在《B1单元进度核实汇总表》（以下简称汇总表）及领款单上签字确认。其中，汇总表载明的合计工程款为1327509.676元。该汇总表下方手写部分载明：“同意扣出，扣除农民工工资26700元”；领款单上载明“领款事由：高尔夫公寓工程，今领到人民币157388元，备注为总进度80%1327509-已支付1170121=余157388”。同时，在该领款单右上角载明“现金支付28700元，网付128600元”。庭审中，南洋公司解释上述“26700元”即为“28700元”，是马凤生的工人之前支取的款项。马凤生表示认可。双方均认可至今南洋公司已经向马凤生支付工程款1327509元。双方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一、案涉工程马凤生是否已经全部完工：马凤生主张其承包的案涉工程已经完工。南洋公司否认，并称马凤生只完成工程量的80%，具体哪部分未完成不清楚。马凤生承包的工程中第七层并非马凤生施工，但对此无证据。南洋公司自合生公司承包的包括案涉工程在内的B1、B2、B3装饰装修工程因未完工，扣除了南洋公司未完收尾工程款100万元。对此，马凤生提交一份因南洋公司起诉合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案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津01民终506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第11页载明“诉讼中，原、被告双方一致认可案涉工程总价款为30243405元，…原告主张案涉工程总价款是以工程量（涉案工程包括B1、B2、B3三部分，其中B1、B2两部分工程量为100%，B3部分工程量为80%）为依据计算出来的，被告表示认可。诉讼中，被告自认2012年9月20日向部分业主交付了涉案工程的部分房屋，至起诉时，案涉工程已经全部售出…”。由此可以看出，南洋公司在另案中自认案涉B1工程工程量按100%计算工程款，说明B1工程已经全部完工。南洋公司主张未完工和部分工程并非马凤生完成，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确认马凤生承包的案涉工程已经全部由其施工完毕；二、关于南洋公司是否尚欠马凤生工程款。马凤生主张尚欠其工程款并提交了其制作的《高尔夫公寓楼马凤生工班2011-07月、08月、09月份总进度表（三张，其中载明层数、应付进度款、付款比例均为80%、需付进度款、备注B1单元等）、马凤生工班高尔夫公寓12月进度款表等证据，并解释南洋公司提交的上述汇总表、领款单是根据该进度表得来。南洋公司对进度表不认可。马凤生主张案涉全部工程款80%的80%即64%为汇总表中的1327509元，剩余工程款未支付。南洋公司主张马凤生只完成其承包工程的80%工程量，工程款为1327509元，南洋公司已结清全部工程款。诉讼过程中，马凤生申请对其施工的京津温泉城6#地B12-18层全部装饰、装修工程面积进行鉴定，以此核算南洋公司应付劳务费及其他费用予以核算。另查，2015年12月，马凤生曾就案涉工程款起诉靳鲁明、张维兵、南洋公司，工程款金额为439403元，案号为（2015）宝民初字第10199号。后该案马凤生于2016年2月2日撤诉。2017年7月，马凤生找到天津市宝坻区京津新城建设管理委员会寻求帮助解决南洋公司拖欠工程款问题，因无法联系南洋公司负责人张维兵，协调未果。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问题：马凤生与南洋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承包的内容是装饰装修工程，该合同应属装饰装修合同。该合同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同属于建设工程合同下的同一级案由。本院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为由立案不当，应更正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虽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因承包人马凤生不具有案涉工程的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应属无效。因案涉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方合生公司擅自使用，依法应视为案涉工程质量合格，马凤生要求南洋公司给付尚欠工程款，依法应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南洋公司是否尚欠马凤生工程款；二、马凤生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对第一个焦点问题。关于案涉工程款总额：按照合同约定，“所有户型按建筑面积150元/㎡包干，公共部位按160元/㎡包干。标准层每层户内面积2112㎡，公共部位每层面积321㎡”。双方均认可是上述面积是三个户型完全相同的面积，那么B1户型标准层每层室内面积应当除以3，17层的室内面积价款为：150×（2112÷3）×17=1795200元，公共部位价款为：160×（321÷3）×17=291040元，合计为2086240元。虽然按照合同约定，马凤生完成施工任务的工程款合计应为2086240元，但是，2014年1月25日，马凤生在汇总表上签名确认的进度款合计1327509.676元，与补充协议约定的“进度款按实际完成量的80%如数支付给乙方”、领款单上备注“总进度80%1327509-…”能够相互印证。这些证据足以证明马凤生已经完成工程量对应工程款的80%为1327509元（小数点后省略），而非马凤生主张总工程款的64%为1327509元、南洋公司主张的1327509元即为马凤生已完工程量的80%对应的工程款。该汇总表是马凤生完成全部施工任务后，时隔几年，双方最终结算确认80%工程款数额并于当日全部履行完毕。据此可以计算马凤生已完工程的总工程款为：1327509÷80%=1659386.25元。因工程款数额可以计算，马凤生申请对案涉工程款进行鉴定，本院不予准许。马凤生主张南洋公司承担临时用工21800元、易损工具损失41361元，未提交证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南洋公司尚欠马凤生工程款数额应为总工程款减去其已付工程款：1659386.25-1327509=331877.25元。对第二个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马凤生施工阶段至2014年1月15日，南洋公司持续支付工程款。2015年12月马凤生起诉，2016年2月2日撤诉。2017年7月，马凤生找到天津市宝坻区京津新城建设管理委员会协调解决南洋公司欠款事宜。上述事实，均依法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诉讼时效重新计算，故均未超过诉讼时效。而自2017年7月至本次马凤生于2019年9月26日起诉，显然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间。马凤生索要工程款的民事权利应受法律保护。综上，南洋公司尚欠马凤生工程款331877.25元，马凤生诉请南洋公司给付其欠款821892元，本院据实支持331877.25元；关于计算逾期付款利息问题。计算利息包括利率标准和起始时间。南洋公司逾期未付款，造成马凤生经济损失，该损失实为利息损失，南洋公司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向马凤生支付利息。因2019年8月20日起国家利率政策发生变化，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取代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故利息应分段计算。对于支付利息的起始时间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本案中，因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无效，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案涉款项，南洋公司如何付款应依法确认。马凤生于2011年8月完工，但未与南洋公司进行工程交付和工程竣工验收，且南洋公司与发包人合生公司亦未进行工程竣工验收即撤场，故本案以南洋公司向合生公司交付工程之日起计算利息为宜。因合生公司自认2012年9月20日已经向其部分业主交付案涉工程房屋，南洋公司依法应于该日向马凤生支付剩余工程款，并自该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对马凤生诉请的支付利息的起始时间，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天津市南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马凤生工程款331877.25元及利息（以尚欠工程款为基数，自2012年9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马凤生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30元，减半计取计7515元，由马凤生负担4509元，由天津市南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006元（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书，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建宝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宫 冉附相关法条：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