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0民终1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董立秋，女，1962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宏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逯君，女，1965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淄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逯玲，女，1963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宏伟区。原审被告：朱成钢，男，195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宏伟区。上诉人董立秋因与被上诉人逯君、原审被告朱成钢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2020）辽1004民初5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董立秋、被上诉人逯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逯玲、原审被告朱成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立秋上诉请求：上诉人因不服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2020)辽1004民初541号民事判决，特此提起上诉。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亲笔书写保证书，就应当履行自己的义务，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具体理由如下：1、沈阳市公安局北站地区分局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侦查的范围包括本案中与被上诉人逯君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的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逯君认可上诉人是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辽阳地区的客户经理。故本案事实已涉嫌涉及人数众多的刑事犯罪，被上诉人逯君主张的所谓借款事实与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涉嫌犯罪的法律事实具有同一性。因本案存在经济犯罪嫌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的规定，本案应驳回被上诉人逯君的起诉。2、《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民九纪要）第128条规定：“同一当事人因不同事实分别发生民商事纠纷和涉嫌刑事犯罪，民商事案件与刑事案件应当分别审理，主要有下列情形：（1）主合同的债务人涉嫌刑事犯罪或者刑事裁判认定其构成犯罪，债权人请求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该《纪要》之所以如此规定，是因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5条第1款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按此规定主合同的债务人涉嫌或已被刑事裁判认定刑事犯罪，作为担保合同的从合同也不必然无效，因此可以分别审理。即将于2021年1月1日生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682条第1款规定：“保证合同是主债权债务合同的从合同。主债权债务合同无效的，保证合同无效，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对担保合同的效力已经不允许当事人之间另有约定。本案审理时《民法典》将生效，在按《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民九纪要）第128条第1款第1项的规定适用分别审理时应等待主债权债务合同涉嫌刑事犯罪的裁判结果，已确认作为从合同的保证合同的效力。如无法律的另有规定，本案的保证合同将是无效的。根据以上事实和理由，本案应驳回被上诉人逯君起诉或中止审理。逯君辩称，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理由不成立，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答辩人认为辽宁中普与北京中普公司是两个独立法人单位，都能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上诉人偷换概念，混淆视听。债权人请求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均不能影响对担保案件的审理。因此上诉人就应该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诉人以立案为由逃避保证责任没有事实根据，也没有法律依据。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担保行为并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并不因主合同某方当事人涉嫌刑事案件而必然无效，故从合同担保合同也应有效。综上，请求贵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成钢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逯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承担保证责任，给付原告本金及收益共计555,000元，并承担本金50万元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为止的逾期利息，具体利率按《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中约定的年利率11%计算。2、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仲裁费用18,825元。3、依法判令被告给付保全保险费1,500元。4、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被告董立秋时任辽阳中普客户经理，向原告亲属推荐了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一款“四季丰”理财产品，被告董立秋宣传该公司安全可靠，有风险保证，并承诺个人给予担保。于是，原告委托其亲属与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11日签订了一年期的“四季丰”《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以下简称协议），该协议中约定原告出借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50万元，2019年5月11日前归还本金50万元，同时支付11%的收益，本息总计555,000元，协议签订后，原告即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付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人民币50万元。2019年5月10日协议到期，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未如期兑付，原告按照协议中约定的仲裁条款向石家庄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石家庄仲裁委员会作出石裁字（2019）第1513号裁决书，裁决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借款及收益555,000元及仲裁费用18,825元。后原告就该裁决书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京02执589号之一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执行终结，确认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下无任何可执行财产。在签订协议前，被告向原告保证并承诺如果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到期未兑付，则被告为上述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并在该协议的最后一页亲笔写上担保承诺：“2019年5月10日出借期间出现的任何兑付风险均由董立秋承担”，同时进行了签字捺印，现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无偿还能力，被告董立秋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偿还原告出借款及收益共计555,000元，并且赔偿原告因此产生的仲裁费用18,825元。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担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决。董立秋一审辩称：答辩人认为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是不能成立的，具体理由如下：1、并非是原告诉称的我向原告亲属推荐了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一款出借咨询与服务项目。原告所称的亲属是原告的姐姐逯玲，逯玲也是中普员工，是逯玲向原告推荐了借款服务项目，并代理原告与自己代表的中普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原告实际上是其姐姐逯玲的客户。逯玲为获得原告的信任求我在借款合同下面签字担保，我相信中普公司是合法经营有实力还款才签了字。2、沈阳市公安局北站地区分局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沈公北（经）字（2018）184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辽宁中普利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辽宁中普立达海外移民中介服务有限公司、辽宁中普金服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沈阳市公安局北站地区分局经侦大队查明：“在辽宁中普利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吸收存款过程中，以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出借人签订业务合同，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辽宁中普利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关联公司。…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中普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辽宁中恒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均在公安机关侦查范围内。”本案原告逯君主张的借款事实与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涉嫌犯罪的法律事实具有同一性，故本案不属于经济纠纷。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存在经济犯罪嫌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于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另根据（2014年3月25日）两高一部下发的《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关于涉及民事案件的处理问题的规定》，本案应驳回原告逯君的起诉。3、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辽宁中普利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母公司，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虽然名下已无资产可执行，但对子公司辽宁中普利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持股66.7%，出资3,335万元，有足够财产可供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原告生效的裁决。另，中普集团正在积极向受害人返款，原告应在华臣科技平台确认债权，提供银行卡信息，否则视为自动放弃权利，也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在此提醒原告不要自动放弃，避免不必要的损失。朱成钢一审辩称：这个案子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并且此事件发生的过程我从不知晓，也被原告告上法庭，这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更谈不上所谓的承担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11日，甲方（出借人）逯君与乙方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编号：0880101167444），约定甲方逯君向乙方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借50万元，期限一年，年利率11%，意向出借起止日期2018年5月11日至2019年5月10日。协议书中关于争议的处理约定：“本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如发生任何争执或纠纷，且协商不成的，双方一致同意无论争议金额大小均提交石家庄仲裁委员会按照该会仲裁规则项下的简易程序仲裁解决。”原告逯君通过中国银行转款50万元，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11日出具收到逯君人民币伍拾万元整的收款确认书。2018年5月11日，董丽（立）秋在《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的最后1页即第11页下面空白处写明：“2018年5月11日逯君在辽阳中普立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借50万元（伍拾万元整），在2019年5月10日出借期间出现任何兑付风险由董丽（立）秋承担，兑付本金加收益共计55.5万（伍拾伍万伍仟元整），到期自动终止。承担人：董丽（立）秋，2018.5.11．”2019年10月17日，原告逯君起诉被告董立秋，要求依法判令被告董立秋承担保证责任，给付原告本金及收益共计555,000元。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辽1004民初851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焦点在于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中普）未参加诉讼，被告董立秋应否对原告逯君出借的本金及利息承担偿还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依照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达成书面仲裁协议申请仲裁、不得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告知原告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原告逯君与北京中普签订的《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中约定仲裁条款，双方一致同意无论争议金额大小均提交石家庄仲裁委员会仲裁解决，原告与北京中普尚未就该份《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所引起的纠纷进行仲裁，且因原告与北京中普约定了仲裁条款，致使一审法院不能依法通知北京中普参加本案诉讼。从被告董立秋给原告出具的“保证书”内容来看，被告亦是对原告的损失承担保证责任，而依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确定原告的经济损失情况，故对原告逯君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逯君可在损失数额确定后再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逯君的诉讼请求。原告和被告都没有上诉，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申请人逯君向石家庄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石家庄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5月15日作出石裁字（2019）第1513号裁决书，裁决如下：（一）被申请人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偿还申请人逯君出借款及收益555,000元；（二）本案仲裁费18,825元，由被申请人承担。由于申请人已预交了全部仲裁费，被申请人承担的仲裁费直接给付申请人。上述第（一）、（二）项裁决款共计573,825元，自本裁决送达之日起10日内由被申请人给付申请人。逾期，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申请执行人逯君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6日作出（2020）京02执58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认为，因本案被执行人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暂无财产可供执行，经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向申请执行人逯君释明被执行人的财产情况，申请执行人明确表示暂无执行线索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供，并在穷尽财产调查措施之后，对认定被执行人无财产可供执行表示认可。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七条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一十九条的规定，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原告提供其在中国银行的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到2020年11月17日原告并没有收到相应的返款。原告逯君在中国银行山东淄博高新支行的尾号6046的银行卡是原告的唯一登记账户，同时该账户已经得到了平台的确认。本案原告申请诉讼保全，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投保平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原告交保费1,500元。被告董立秋提供的沈阳市公安局北站地区分局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的沈公北（经）立字（2018）184号立案决定书写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决定对辽宁中普利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辽宁中普立达海外移民中介服务有限公司、辽宁中普金服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沈阳市公安局北站地区分局经侦大队2019年5月21日的情况说明内容为：“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系辽宁中普利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关联公司，辽宁中普利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系辽宁中普立达海外移民中介服务有限公司前身，2018年8月29日我大队对辽宁中普利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辽宁中普立达海外移民中介服务有限公司、辽宁中普金服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上述两家公司均涉案，均在我大队侦查范围之内。”被告提供了申请人辽宁中普利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线下债权转让业务退出申请表和沈阳互联网金融行业协会的线下债权转让业务退出业务受理函，提供了中普系公司监管工作进展情况通报和沈阳市副市长杨建军、彭肇文接访中普上访群体的情况通报，提供了沈阳市金融局中普案件前期处置工作情况通报和沈阳市公安局中普案件办理情况通报。“中普”债务清偿方案实施细则规定：“充分考虑辽宁中普利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辽宁中普利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中普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四家借入端公司资产等混同导致无法区分的实际情况，本次清偿拟以辽宁中普利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为主体以统一的比例进行清偿。本次清偿以集资参与人实际投入（出借）本金为基数，清偿比例为10%。”沈阳市公安局2020年7月24日警方通告内容为：“一、2018年8月29日以来，沈阳市公安局北站公安分局陆续对辽宁中普利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等9家公司以涉嫌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犯罪立案侦查。经侦查，2020年2月14日沈河区人民检察院对犯罪嫌疑人刘新以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批准逮捕。……”。被告提供了2020年9月3日的中普首批债务清偿资金发放公告。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董立秋于2018年5月11日亲笔书写保证书，保证对原告逯君在2019年5月10日出借50万元期间出现任何兑付风险承担责任，兑付本金加收益共计55.5万元，就应当履行自己的义务。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辽1004民初85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告逯君可在损失数额确定后再行主张权利，在石家庄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后，申请执行人逯君向法院申请执行，因本案被执行人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暂无财产可供执行，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故原告逯君要求被告董立秋按照保证书对其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朱成钢未承诺担保，不承担保证责任。关于被告提出的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虽然名下已无资产可执行，但对子公司辽宁中普利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持股和出资，有足够财产可供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原告生效的裁决及中普集团正在积极向受害人返款问题，原告逯君现在并没有得到返款，并且即使得到返款，本次清偿比例也只有10%，不足以弥补原告的损失，如果原告以后确实得到返款，可在被告董立秋应给付原告逯君款项的总额中予以扣除。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1,500元的请求，因为被告未按保证担保承担责任，造成原告提起诉讼主张权利，申请诉讼财产保全交纳的保险费为损失性质，与被告的违约行为具有因果关系，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逯君的损失部分为本息555,000元、仲裁费18,825元、保险费1,500元，共计575,325元，被告董立秋应履行给付义务。《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约定的年利率为11%，对原告逯君要求被告董立秋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1%支付本金50万元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董立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原告逯君575,325元，并从2019年5月11日开始至欠款付清之日对本金50万元部分按年利率11%支付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53元、保全费3,390元（均原告预交），由被告董立秋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董立秋提交新证据：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复印件、中普公司关于首期清偿工作结束的公告复印件、交易明细复印件，证明债务人是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同时证明其是辽宁中普公司的关联公司，不是没有偿还能力。被上诉人逯君发表质证意见：我方至今未收到北京中普利诚的还款，请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被上诉人逯君提交新证据：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复印件，证明我方向北京中普利诚公司借款，没有收到还款。上诉人董立秋质证意见：不认可被上诉人没有收到还款。关于上诉人董立秋二审提交的证据，无法达到其不承担担保责任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上诉人逯君二审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该银行卡于2020年9月1日至2021年1月26日未收到还款。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董立秋于2018年5月11日书写保证书，保证对逯君在2019年5月10日出借50万元期间出现任何兑付风险承担责任，兑付本金加收益共计55.5万元。逯君在石家庄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后，申请执行，因本案被执行人北京中普利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暂无财产可供执行，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逯君要求董立秋按照保证书对其损失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董立秋上诉提出主合同涉嫌犯罪，作为从合同的保证合同应属无效的意见，本院认为，关于主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其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立案侦查，并不必然否定其合同效力，且根据仲裁裁决，认定该合同有效。因此该主合同应为有效合同，作为保证人的董立秋亦不能主张保证合同无效，从而不承担其保证责任。关于本案涉及刑民交叉，民事诉讼是否应当受理的问题，本案应属主合同的债务人涉嫌刑事犯罪或者刑事裁判认定其构成犯罪，债权人请求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情形，因刑事诉讼关于追缴、退赔措施，不能解决保证责任承担等问题，民事案件与刑事案件应当分别审理，一审法院依法受理本案并作出实体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董立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53.00元，由上诉人董立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娜审判员 曹丽娜审判员 艾德玲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李雪书记员徐智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