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28民终4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友润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杨友润，女，1974年4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巴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帆，湖北百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丽，湖北百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荣锋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曾荣锋，男，1980年9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巴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军，秭归县江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湖北省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十三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422823ME18653813。法定代表人：田俊峰，该村民委员会主任。上诉人杨友润承包经营户因与被上诉人曾荣锋承包经营户、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村民委员会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巴东县人民法院（2020）鄂2823民初16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友润承包经营户上诉请求：1、撤销（2020）鄂2823民初1690号民事判决；2、依法确认曾荣锋承包经营户与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12月20日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中，第二条承包土地情况中地块名称为屋旁的耕地，发包由曾荣锋承包经营户承包无效；3、判令曾荣锋承包经营户返还位于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11组地名为屋旁的土地；4、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村民委员会无权办理土地承包经营权变更登记手续，变更登记的程序不合法，经营权证的手写记载内容无效，属于错误认定。二、一审判决认为（2010）巴民初字135号民事调解书的内容，致上诉人丧失了2008年2月8日与龙德禄签订《土地山林转让协议》流转的“屋旁”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属于认定案件事实错误。三、2008年2月8日的《土地山林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没有明示解除，应当保护其法律效力。四、被上诉人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村民委员会，案外人茶店子镇人民政府，违背承诺，不守诚信，与人民公平、正义的期望相距甚远，与正在开展的诚信体制建设格格不入。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村民委员会辩称，没有答辩意见。曾荣锋承包经营户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1、根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应由乡（镇）人民政府土地承包管理部门办理有关土地承包经营权变更手续，村委会无权变更登记，茶店子村在《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标注记载，只能认定是一种备案行为，不能认定为合法变更登记。2、（2010）巴民初字第135号民事调解书中约定，以双方所持有的合法证件为准。该调解书下达时，龙德禄2005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记载的承包地块中包含了“门前”0.9亩、“屋旁”0.8亩；上诉人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记载的承包地仅为“沙等”1.4亩一块土地，上诉人持有的证件中不包含诉争土地。同时，（2010）巴民初字第135号民事调解书涵盖了该调解书下达之日前双方所有因土地流转的全部民事行为，上诉人与龙德禄“屋旁”土地的流转因该调解书的重新约定而致使上诉人丧失了对诉争“屋旁”土地的承包经营权。3、被上诉人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村民委员会，案外人茶店子镇人民政府的承诺与本案无关，且承诺如果属实，违背了法律规定。后来土地发包给曾荣锋承包经营户时，上诉人与杨先群就遗赠扶养关系事实发生重大变化，并非村镇两级背弃承诺，不守诚信。杨友润承包经营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曾荣锋承包经营户于2018年12月20日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中，第二条承包土地情况中地块名称为屋旁的耕地，发包给被告曾荣锋承包经营户承包无效；2、判令被告曾荣锋承包经营户返还位于湖北省××茶店××镇茶店××村××组地名为屋旁的土地（四界为东至竹园边，南至小路，西至自己坎边，北至谭祖俭田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十一组村民杨先群、龙德禄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未生育子女，2007年9月23日杨友润承包经营户的农户代表人杨友润之夫田祚山与龙德禄签订《协议》，协议约定：一、田祚山因无房居住，购置本组龙德禄的土木结构房屋二间半，建筑面积192.12平方米，其四界为：东至滴水，西与龙德禄屋接墙，南与龙先周共墙，北至滴水。此屋售价全额人民币贰仟元正，2007年9月23日田祚山给龙德禄一次付清。田祚山承担办理过户手续的费用。二、为便于生产、生活，龙德禄同意将耕地一块（本组沙等）面积1.4亩转让给田祚山承包使用。其四界为：东至宋发明田坎，西至田祚亭田坎下，南至龙德禄山边，北至田恒龙山边。三、龙德禄、杨先群夫妻二人，因年老无子女依靠，属国家五保供养，田祚山是二老的内侄女婿，同意护理二老，但不负责二老的生活、医药、安葬费用。龙德禄、杨先群二老终亡之后，龙德禄的一间土木结构房屋归田祚山继承所有。同时将屋旁、屋前耕地两块面积1.7亩归田祚山继承承包经营，其四界为：屋前一块面积0.9亩，旱地二等，东至土坎，雷华田坎山，西至路边，南至雷华山边，北至路边。屋旁一块面积0.8亩，旱地二等，东至屋后竹园边，西至自己坎边，南至路边，北至杨友喜田界。四、龙德禄的山林与田祚山共同管理、使用，龙德禄、杨先群二老终亡后，其林权由田祚山继承。其面积、林地块数、四界均以林权证为准。茶店子镇茶店子村村民委员会在该协议上签署“同意此双方协议”并盖章。当日田祚山向龙德禄支付购房款6000元，龙德禄向田祚山出具收条1份。2008年2月8日，龙德禄与杨友润签订《土地山林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一、龙德禄将承包的3.1亩耕地、5亩山林地无偿的转让给杨友润长期承包经营。二、杨友润出钱购买龙德禄部分房屋，下余部分由龙德禄、杨先群自己居住。三、杨友润无偿转让龙德禄土地山林，自愿负责护理二老上山后，龙德禄自用部分房屋财产，由杨友润继承。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民委员会在该协议上签署“同意协议条件”并加盖印章。当日，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村民委员会在龙德禄的巴府农地承包权（2005）第052048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第8页土地承包经营权变更登记页中记载：转入方：杨友润，转出方：龙德禄，变更方式：长期、地块名称：门前、面积0.9，屋旁：0.8，沙等1.4，合同编号7051411033，在主管部门签章处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村民委员会加盖其印章。2008年5月9日杨友润作为转包方（转入）代表与龙德禄作为承包（转出）方代表、发包方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将地块名称为“沙等”的1.4亩耕地流转给杨友润承包经营户经营，巴东县茶店子镇财经所作为鉴证机关在该合同上盖章，并对龙德禄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地块名称为“沙等”的土地加盖了注销印章。同日，杨友润取得巴府农地承包权（2008）第084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地块为：沙等，面积为1.4亩。后龙德禄去世，2009年12月1日，杨先群作为原告以杨友润、田祚山为被告向该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依法解除2007年9月23日双方签订的护理协议。审理过程中，经该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原、被告于2007年9月23日签订的遗赠扶养协议予以解除；二、协议中所涉及的山林、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以双方所持合法证件为准；三、二被告购买的原告土木结构房屋2间归二被告所有；四、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原告杨先群负担。后杨先群与同组村民谭友明达成《护理、抚养协议》，由谭友明负责杨先群的在生护理及扶养、死后安葬，杨先群承包的所有山林、土地及一间土木结构瓦房无偿转让给谭友明。后杨先群于2015年12月21日经湖北楚峡律师事务所发出律师函，解除与谭友明签订的《护理、抚养协议》，谭友明未提出异议，也未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6年3月12日谭友明与杨先群经巴东县司法局茶店子司法所、茶店子村村民委员会联合调解，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杨先群原流转给谭友明的“屋旁”土地0.8亩，现退还给杨先群，四界为：东至竹园边，西至自己坎边，南至小路边，北至谭祖俭田界，由谭友明与村民委员会主任高炎在相关部门办理流转过户手续，限于2016年4月3日前办妥。二、谭友明对杨先群所尽的扶养义务，由杨先群一次性补偿给谭友明现金35000元，定于2016年4月3日前付清。三、杨先群所存定期存款15000元定期存单原交由谭友明保管，于2016年4月3日之前退还给杨先群。四、原杨先群放在谭友明处的活期存款4000元由谭友明于2016年4月3日前进行退还。2016年11月25日杨先群又与巴东县茶店子镇庙坪河村四组村民曾荣锋签订《赠与抚养协议》，约定：一、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杨先群的生养死葬由曾荣锋负担，曾荣锋保证悉心照顾杨先群，杨先群去世前的衣、食、住、行、医疗等全部费用由曾荣锋承担，杨先群去世后由曾荣锋负责安葬。二、杨先群自愿将其自建的位湖北省××茶店××镇茶店××村××号号土木结构瓦房一间赠送给曾荣锋所有。三、杨先群在茶店子村承包的耕地、林地（包含自留地、开荒地和饲料地），杨先群同意曾荣锋将其户口迁入杨先群户头后，将其上述耕地和林地使用权系数转包后转让给曾荣锋，并办理土地流转手续和相应权属证书。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村民委员会在该协议上签署“同意此协议”，并加盖村民委员会印章。后曾荣锋将户口迁入茶店子镇茶店子村十一组杨先群户中。2018年12月20日，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村民委员会与承包方代表曾荣锋签订《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将本案争议的“屋旁”及“对凹子坡”“对凹子坑”、“小儿包巴野公路以下”四块土地发包给曾荣锋承包经营户，杨先群为共有人。2018年12月26日曾荣锋承包经营户取得鄂（2018）巴东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45944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020年曾荣锋在原杨先群的山林“小尔包”准备修建房屋，遭到杨友润的阻工。2020年7月14日，杨友润承包经营户向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村民委员会与曾荣锋承包经营户于2018年12月20日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中将地块名为“屋旁”的土地发包给曾荣锋承包经营户是否应确认无效；二、曾荣锋承包经营户是否应将位湖北省茶店××镇茶店××村××组组地块名为“屋旁”的土地返还给杨友润承包经营户。针对争议焦点一，该院认为，杨友润承包经营户的农户代表人杨友润之夫田祚山2007年9月23日与龙德禄签订的《协议》属遗赠扶养协议，该协议约定将本案争议的“屋旁”土地0.8亩归田祚山继承承包经营，后杨友润于2008年2月8日与龙德禄再次签订《土地山林转让协议》，约定将龙德禄承包的本案争议的“屋旁”土地包含在内的3.1亩耕地无偿转让给杨友润长期经营。后龙德禄去世，龙德禄之妻杨先群于2019年12月1日向该院起诉要求解除2007年9月23日田祚山与龙德禄签订的《协议》，经调解，杨友润、田祚山与杨先群达成一致协议，解除双方于2007年9月23日签订的遗赠抚养协议，并约定协议中所涉及的山林、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以双方所持的合法证件为准。根据杨友润承包经营户提交的龙德禄巴府农地承包权（2005）第052048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2008年2月8日是由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村民委员会在该证第8页土地承包经营权变更登记页将“屋旁”、“门前”、“沙等”三块土地进行经营权变更登记并在主管部门签章处盖章。根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应由乡(镇)人民政府土地承包管理部门办理有关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变更等手续,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村民委员会无权办理相关土地承包经营权变更登记手续,因此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村民委员会在龙德禄2005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证》中土地承包经营权变更登记页将“屋旁”、“门前”、“沙等”三块土地进行经营权变更登记的程序并不是合法的。且杨友润承包经营户是在2008年5月9日才办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流转合同中并未记载流转本案争议的"屋旁"的土地，因此亦不符合土地承包经营权变更登记的要求。杨先群在庭审时向法庭提交了遗赠抚养协议，同时还提交了2008年2月8日龙德禄与杨友润签订的《土地山林转让协议》，（2010）巴民初字第135号民事调解书中调解协议第二项内容对杨友润承包经营户与杨先群承包经营户之间涉及流转的土地、山林承包经营权进行了重新约定，即以双方所持的合法证件为准，调解协议达成时杨友润手中持有的巴府农地承包权（2008）第084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记载的承包地块仅为“沙等”1块1.4亩，龙德禄2005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证》中记载的合法的承包地块还包含有“门前”0.9亩、“屋旁”0.8土地。因此根据已经生效的（2010）巴民初字第135号民事调解书的内容，杨友润承包经营户在2010年5月10日丧失了通过2008年2月8日与龙德禄签订《土地山林转让协议》流转取得的本案争议的“屋旁”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后杨先群将“屋旁”土地流转给同村谭友明，杨先群解除与谭友明的遗赠扶养协议后，谭友明将“屋旁”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给杨先群，后杨先群与曾荣锋签订《赠与抚养协议》，将本案争议的“屋旁”的土地及其他自留地、自留山等山林、土地流转给曾荣锋，曾荣锋将户口迁入茶店子镇茶店子村十一组杨先群户口中，具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资格。后曾荣锋作为农户代表人与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曾荣锋承包经营户具有承包主体资格，发包方发包程序合法，未侵害到杨友润承包经营户的合法利益。因此，该院认为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委会与曾荣锋承包经营户于2018年12月20日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中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委会将“屋旁”的土地发包给曾荣锋承包经营户是合法有效的。对杨友润要求曾荣锋承包经营户将位于湖北省茶店××镇茶店××村××组地块名为“屋旁”的土地返还给杨友润承包经营户的诉讼请求，因该院认为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村民委员会将“屋旁”的土地发包给曾荣锋承包经营户合法有效，因此曾荣锋承包经营户无需返还“屋旁”土地，对杨友润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村民委员会与曾荣锋承包经营户于2018年12月20日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中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村民委员会将地块名为“屋旁”的土地发包给曾荣锋承包经营户有效；二、驳回杨友润承包经营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计40元，由杨友润承包经营户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杨友润承包经营户提交了证据1.茶店子村村委会出具的承诺书复印件一份；证据2.茶店子镇人民政府关于杨友润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复印件一份；该两份证据拟证明茶店子村村委会及茶店子镇人民政府在巴东县人民法院出具调解书后，仍承诺将案涉土地发包给上诉人，足以证明当时调解时对以合法持证为准的理解应是案涉土地由上诉人持有，同时政府应遵守诚实信用原则，切实履行其作出的承诺及信访答复意见。证据3.龙先洲所持林权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该证中其四至南至界石接杨友润山界，足以表明政府已认可该地为上诉人持有。被上诉人曾荣锋承包经营户、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村民委员会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曾荣锋承包经营户质证，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村委会的承诺书承诺的内容是违法的，村委会承诺的财产归集体所有，且承诺书在2010年巴东县人民法院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诉争土地处理之前的承诺，诉争土地怎样处理应该以巴东县人民法院调解书为准。当时的承诺是基于上诉人与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杨先群由遗赠扶养关系，后来上诉人与杨先群解除了遗赠扶养关系，村委会的承诺所依据的事实发生了变化，该承诺无效。村委会无权对杨先群的财产和土地承包经营权作出承诺。信访答复书不是人民政府的行政决定，其效力低于人民法院的调解书，诉争土地经营权归属应以人民法院的调解书为准。龙先洲林权登记与上诉人临界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取得诉争土地承包经营权，应以合法的农村土地经营权证为准。被上诉人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村民委员会质证，质证意见与曾荣锋承包经营户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2内容真实，但其内容并未改变（2010）巴民初字第135号民事调解书的结果；上诉人提交的证据3系林地承包情况，与本案诉争土地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条规定，“国家保护承包方依法、自愿、有偿流转土地经营权，保护土地经营权人的合法权益，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根据已经生效的巴东县人民法院（2010）巴民初字第135号民事调解书的内容，杨友润承包经营户在2010年5月10日丧失了通过2008年2月8日与龙德禄签订《土地山林转让协议》流转取得的本案争议的“屋旁”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后杨先群将“屋旁”土地流转给同村谭友明，杨先群解除与谭友明的遗赠扶养协议后，谭友明将“屋旁”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给杨先群，后杨先群与曾荣锋签订《赠与抚养协议》，将本案争议的“屋旁”的土地及其他自留地、自留山等山林、土地流转给曾荣锋，曾荣锋将户口迁入茶店子镇茶店子村十一组杨先群户口中，具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资格。后曾荣锋作为农户代表人与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曾荣锋承包经营户具有承包主体资格，发包方发包程序合法，未侵害到杨友润承包经营户的合法利益。该承包合同不具有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故，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委会与曾荣锋承包经营户于2018年12月20日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中巴东县茶店子镇茶店子村委会将“屋旁”的土地发包给曾荣锋承包经营户是合法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审法院已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做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不再赘述。上诉人杨友润承包经营户所提上诉理由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理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综上所述，杨友润承包经营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杨友润承包经营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向 蕾审  判  员  陈 敏审  判  员  张特立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苏蜀书记员(兼）  苏 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