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16刑初25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义，男，1974年6月12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汉族，大学文化，住天津市红桥区。2020年9月25日因涉嫌职务犯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12月16日因涉嫌商检徇私舞弊罪、受贿罪，经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鲁宏，天津文顾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三部刑诉〔20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义犯商检徇私舞弊罪、受贿罪，于2021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齐星、张沛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义及其辩护人鲁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义于2014年2月至2020年4月间，先后担任天津市检验检疫局化矿金属材料检测中心冶炼原料检测实验室、天津海关化矿金属材料检测中心冶炼原料检测实验室副主任，负责实验室内部日常检验工作安排、落实质量措施、监督检验质量、控制检验流程、签发检验报告等工作。2016年9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宋义利用其职务上便利，在天津市德利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进口的铜精矿报检过程中，受该公司经理李某的请托，在明知报检的铜精矿有害元素氟含量不符合限量值要求的情况下，为避免该公司的货物被退运或销毁，先后35次指使其所在实验室下属工作人员胡德新（另案处理）将超标的检测数据修改为达标数据，并伪造检验结果。期间，被告人宋义先后多次收受李某以微信转账形式所送好处费人民币75000元。被告人宋义将上述受贿款中的人民币28000元转交胡德新。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宋义利用其职务上便利，在天津市德利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代理进口的铬矿、锰矿报检过程中，受该公司经理李某的请托，多次指使其所在实验室下属工作人员武某（另案处理）为天津市德利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报检的进口铬矿、锰矿安排优先检测及在合理允差范围内修改主含量检测数据。期间，被告人宋义多次收受李某以微信转账形式所送好处费人民币57000元。被告人宋义将上述受贿款中的人民币28500元转交武某。另2015年9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宋义还多次通过微信转账的形式收受李某所送好处费人民币共计9165.76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铜精矿、铬矿报检单据、检验报告、检验记录、原始检测数、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扣押财物清单等书证、证人李某、武某的证言、同案犯胡德新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义身为国家商检机构的工作人员伙同他人徇私舞弊，伪造检验结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商检徇私舞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宋义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以商检徇私舞弊罪判处被告人宋义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宋义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宋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宋义对李某修改检测结果的要求并不是有求必应，属于技术可控范围，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宋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义于2014年2月至2020年3月间，先后担任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化矿金属材料检测中心（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所属事业单位）冶炼原料检测实验室、天津海关化矿金属材料检测中心（天津海关所属事业单位）冶炼原料检测实验室副主任，负责实验室内部日常检验工作安排、落实质量措施、监督检验质量、控制检验流程、签发检验报告等工作。2015年9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宋义实施了多次商检徇私舞弊、受贿的事实，具体如下：一、商检徇私舞弊的事实2016年9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宋义利用其职务上便利，在天津市德利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进口的铜精矿报检过程中，受该公司经理李某的请托，在明知报检的铜精矿有害元素氟含量不符合限量值要求的情况下，为避免该公司的货物被退运或销毁，先后三十余次指使其所在实验室下属工作人员胡德新（另案处理）将超标的检测数据修改为达标数据，并伪造检验结果。二、受贿的事实2016年9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宋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接受李坤的请托，实施上述徇私舞弊、伪造检验结果的行为期间，先后多次收受李某以微信转账形式所送好处费人民币75000元。被告人宋义将上述受贿款中的人民币28000元转交胡德新。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宋义利用其职务上便利，在天津市德利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代理进口的铬矿、锰矿报检过程中，受该公司经理李某的请托，多次指使其所在实验室下属工作人员武某（另案处理）为天津市德利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报检的进口铬矿、锰矿安排优先检测及在合理允差范围内修改主含量检测数据。期间，被告人宋义多次收受李某以微信转账形式所送好处费人民币57000元。被告人宋义将上述受贿款中的人民币28500元转交武某。2015年9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宋义还多次通过微信转账的形式收受李某所送好处费人民币共计9165.76元。综上，被告人宋义通过微信转账的形式收取李某所送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41165.76元。另查，天津市滨海新区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8月28日至10月23日期间对宋义相关问题线索进行了初步核实，2020年1月3日对宋义涉嫌职务犯罪问题进行立案调查，2020年9月25日向宋义宣布立案调查并依法对其执行留置。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同案犯胡德新的供述证实：其第一次按照宋义要求帮助他人修改铜精矿样品氟含量超标数据是在2016年9月份。当时宋义告诉了其一个报检号,问其这个报检号对应的铜精矿样品在氟含量检测中是否合格，其查了检测记录告诉宋义这批样品检测结果不合格，后来宋义就拜托其帮忙想想办法让这批样品检测合格,并且给了其1000元现金的好处费,其就答应了他。后来其就帮宋义修改了这批样品的氟含量检测结果数据,让这批样品最终检测合格了。2016年9月至2019年5月,其帮助宋义修改过很多次检测数据,虽然前后检测过程中方法有不同，但是其为宋义修改检测结果数据的方法都是一样的，都是修改的计算用电子表格中的待测样品氟离子含量浓度或者原始样品质量，通过调低待测样品氟离子含量浓度或者调高样品质量，这样经计算公式最终计算出的氟元素含量就能随之下降并符合国家强制性标准要求，其实这样做的最终目的还是使样品检测结果合格。宋义每次给其感谢费都是1000元人民币，在2018年1月之前，宋义给过其5次左右感谢费，每次宋义都是将十张100元面值的人民币纸钞直接在实验室交给其，累计有5000元；2018年1月之后，宋义给过其23次感谢费，都是微信转账的方式，每次1000元，累计有2.3万元。综上宋义共给过其2.8万元好处费。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天津市德利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利公司”）是其和妻子马颖成立的公司。德利公司实际主要业务有钢材的出口货代业务和铜精矿、铬矿、锰矿的进口货代业务。德利公司代理进口的矿产品检验由宋义所在的检测实验室负责,他是检测实验室的副主任,有职权安排日常检测工作,有能力为其公司代理的矿产品在检测中提供帮助。在其与宋义交往期间,宋义为其提供过两方面帮助。在2016年9月至2019年5月期间,针对德利公司代理进口的铜精矿,宋义多次帮助其将超标的有害元素氟含量检测结果数据修改为达标数据;在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针对其指定的铬矿和锰矿,宋义多次帮助其安排样品优先检测和在合理允差范围内修改主成分含量检测结果数据。铜精矿的检验是国家法定检验项目,根据相关规定,如果有害元素经检验不符合国家规定的限量标准,对于氟含量就是不大于0.10%,并且在重新取样复验后仍不合格的,应实施退运或者销毁处理。经其回忆,针对德利公司代理进口的铜精矿,其找宋义帮忙将超标检测结果数据修改成达标数据的行为至少有35次。其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予宋义好处费的。在2016年9月到2019年5月期间,针对德利公司代理进口的铜精矿,其多次请托宋义将超标的有害元素氟含量检测结果数据修改为达标数据,为此分33次以微信转账形式给予了宋义共计7.5万元好处费。在2018年1月到2019年5月期间,针对德利公司代理进口的铬矿和锰矿,其多次请托宋义安排样品优先检测和修改主成分含量检测结果数据,为此分7次以微信转账形式给予了宋义共计5.7万元好处费。除了上述13.2万元好处费外,在2015年9月到2019年3月,其还分多次给予了宋义共计9165.76元人民币。这部分钱一是对宋义此前的帮助表示感谢,再有就是用来维系其与宋义之间的关系,其实也是希望今后再有事情找宋义帮忙好开口。以上好处费共计141165.76元人民币。3.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至2020年3月宋义一直担任化矿中心治炼原料检测实验室的副主任,当时其也在这个部门,宋义是其领导。实际工作中,其所分管的检测项目是铁矿、锰矿、铬矿等矿产品样品内各种化学元素的测定。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其曾经按照宋义要求,在送检至冶炼原料实验室的铬矿和锰矿样品中,对宋义指定的样品进行优先检测,有时还会对宋义指定的样品调整检测结果数据,为此宋义累计给过其2.85万元人民币，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的。宋义要求其优先检测的样品至少有二三十批，这些样品至少能提前两周到一个月的时间完成检测。宋义让其修改检测结果数据都是主含量数据,修改幅度都是在合理允差范围之内,也就是上下0.5%,大部分时候是向下修改数据,偶尔也有向上修改数据的时候。4.报检号为117000002627573、118000002055027、118000002984228、118000003093832、118000004370386、118000004596187、118000005330212的铜精矿入境货物报检单及相关凭证、检验报告、氟含量检测检验记录、铜精矿原始检测数据证实：该七组检验报告和检验记录均系胡德新受宋义指使后，为李某公司报检的铜精矿将超标的检测数据修改为达标数据后并伪造检验结果所形成，与上述报检单号的铜精矿在仪器中保存的原始检测数据有区别。5.报检号为118000006595183、118000006595209、118000006595249的铬矿入境货物检验检疫申请及相关凭证、检验报告、检验记录、铬矿原始检测数据证实：该三组检验报告和检验记录均系武某受宋义指使后，为李某公司报检的铬矿在合理允差范围内修改主含量检测数据后所形成，与仪器中保存的原始检测数据不同。6.宋义名下微信号“ＷＸｉｄＤＵ3Ｖ80ｎ640ｈ512”（昵称“需要想想”）在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宋义名下微信号“ＷＸｉｄ4ｔ061Ｖ15ｄ01122”（昵称“ＳＳＳＳＷＷＷｙ”）在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李某名下微信号“ｉＫ2008”（昵称“李坤”）在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李某通过微信向宋义行贿141165.76元的具体次数、时间和金额。7.银行交易流水及交易凭证证实：宋义于2019年8月11日将8万元现金人民币存入李某名下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号为6228××××3118的账户。8.查封、扣押通知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1）2020年9月25日，扣押宋义“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一部、华为ＭＡＴＥ30”手机一部。（2）2020年11月9日，扣押李某涉案赃款人民币8万元。（3）2020年11月24日，扣押宋义涉案赃款61165.76元。9.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关于调整我局所属部分事业单位机构编制的通知》《关于同意化矿金属材料检测中心内设机构调整的批复》、《天津海关关于印发事业单位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实：被告人宋义所在的化矿金属材料检测中心原先为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所属事业单位，转隶后为天津海关所属事业单位，内设机构包括矿产品检测实验室。10.天津海关化矿金属材料检测中心出具的宋义、胡德新、武某岗位职责证实：被告人2014年2月至2019年5月（2018年4月转隶至天津海关后宋义职责不变），在化矿金属材料检测中心冶炼原料检测实验室副主任岗位，工作内容包括检测任务分派、检测记录复核、检测报告审核、实验室内务管理、外聘人员管理、实验室主任不在岗时代行主任职权。胡德新2008年入职至2019年5月（2018年4月转隶至天津海关后胡德新职责不变）在化矿金属材料检测中心冶炼原料检测实验室检测岗工作。具体内容包括接收检测任务、接收样品、查阅工作任务单、依据检测标准检测、操作相关仪器、得到检测结果，填写检测记录、交科室同事复核、拟制、签发检测报告。武某2014年1月至2019年5月（2018年4月转隶至天津海关后武某职责不变）在化矿金属材料检测中心冶炼原料检测实验室检测岗工作。具体职责和胡德新相同。11.《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口商品检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口商品检验法实施条例》证实：国家商检部门和商检机构履行职责,必须遵守法律,商检机构的工作人员滥用职权，徇私舞弊，伪造检验结果的，依法给予行政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12.《铜精矿检验作业指导书》《进口铜、铅、锌矿（散装整船装运）检验监管作业指导书》《质检总局、环境保护部、商务部关于公布进口铜精矿中有毒有害元素限量的公告》等行业规范性文件证实：铜精矿的具体检验操作流程及进口铜精矿中有限量要求的有毒有害元素氟(F)含量不得大于0.10%。13.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被调查人宋义涉嫌职务犯罪一案，系市监委交办。2019年8月28日至10月23日，滨海新区监委对宋义相关问题线索进行了初步核实。2020年1月3日，对宋义涉嫌职务犯罪问题进行立案调查。5月25日，对宋义采取留置措施。9月25日，在天津海关党委纪律检查组的配合下，专案组将宋义从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局先后带到滨海新区纪委机关及留置场所接受调查，向其宣布立案调查并依法对其执行留置。14.被告人宋义的供述，证实内容与庭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另有居民信息表、无犯罪记录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情况说明等证据在案佐证。以上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宋义身为国家商检机构的工作人员，伙同他人徇私舞弊，伪造检验结果，其行为已构成商检徇私舞弊罪；被告人宋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宋义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宋义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退缴了全部涉案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宋义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宋义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四）项的规定，犯有数个职务犯罪依法实行并罚的，一般不适用缓刑，且被告人宋义在2016年至2019年近三年时间内，多次接受他人请托，收受他人贿赂，指使下属工作人员伪造检验结果，主观恶性较大，情节较为恶劣，依法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涉案钱款人民币141165.76元，其中84665.76元属于被告人宋义的违法所得，应当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部分待判决生效后用于折抵罚金。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宋义的两部手机，因其作为证据使用，且手机内相关电子数据已经提取完成，待判决生效后，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发还。综上，根据被告人宋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被告人的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等因素综合考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义犯商检徇私舞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5日起至2024年9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宋义违法所得人民币84665.76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福 津审 判 员 贺 鑫人民陪审员 荆 强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慧颖附：法律释明：一、法律法规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商检部门、商检机构的工作人员徇私舞弊，伪造检验结果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2.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3.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4.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5.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6.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7.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9.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二、司法解释10.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11.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12.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