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民终589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住所地：青州市益都街道办事处万家社区（青州市驼山中路207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81698081278U。 负责人：焦来贵，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卜祥鸿，山东闻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海南，山东闻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潍坊市奎文区潍州路667号1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05567704471H。 法定代表人：郑培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海元，山东九州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济大路舜玉花园18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31631323827。 法定代表人：宋执仁，执行董事。 原审被告：焦来贵，男，196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青州市驼山中路2078号。 原审被告：刘青海，男，197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潍坊市奎文区。 原审被告：王福民，男，196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青州市开发区。 上诉人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焦来贵、刘青海、王福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2018）鲁0705民初10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2018）鲁0705民初100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1.根据（2013）潍民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书及（2015）鲁民一终字第55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证实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同王福民存在巨额的债权债务关系，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焦来贵、王福民之间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王福民在自己的大额债务尚未获得清偿的情况下，再代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向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主张债务明显违反常理，与事实不符。2.王福民在本案中具有多重角色或法律地位，对案件事实查清具有关键作用。本案，一审中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所出具的王福民声明未经质询无法确认真实性，且王福民同本案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之间存在明显的利害关系，其声明明显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追加王福民作为被告，其作为本案当事人，其声明仅应作为当事人陈述，仅凭利害关系人陈述明显不能认定诉讼时效的中断。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所主张的曾通过王福民向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主张过权利的事实就不能作认定。不论是从双方发生借贷业务约定的归还时间是从最后一次归还之日起开始计算，到2018年2月28日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提起诉讼，已经远远超过法律规定的两年的诉讼时效，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在诉讼时效超过后再向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焦来贵主张归还借款本息，已经丧失胜诉权。 二、本案存在明显的虚假诉讼的特征。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诉讼之初并未主张追究王福民责任，而王福民出具明显不利于自己的证明明显违背常理，王福民同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之间极可能存在串通，本案带有明显的虚假诉讼特征。 三、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已通过多种途径归还完毕借款及利息，一审法院对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提交的两份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不予认定缺乏依据。本案借款复杂，多名人员参与，包括兰海、王福民、张世忠等都在借款中参与协调、款项往来，一审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提交了两份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均与本案存在直接的关联；一审未对该事实进行认定明显不当。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贵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焦来贵、刘青海、王福民二审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 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焦来贵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883516元，利息5825274元（利息算至2018年1月20日，以后另计），本息合计9708790元；2、刘青海、王福民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与理由：2011年8月10日，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及焦来贵共同向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3%，借期至2011年9月9日，由王福民、兰海、刘青海以保证方式担保。同年8月17日，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及焦来贵又共同向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借款1300万元，借期至2011年9月16日，约定利息为月息3%，并由王福民、兰海、刘青海以保证方式担保。借贷关系发生后，通过王福民账户分别于2011年9月22日归还100万元；9月23日归还250万元；10月18日归还500万元；10月19日归还150万元；10月20日归还200万元，此后未再还款。上述还款按照约定的标准扣除利息外，剩余部分计入归还本金。截止2011年10月20日，尚欠本金3883516元。自2011年10月20日至今（2018年1月19日），按照月息2%计算，尚欠利息5825274元。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认为，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系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其债务应由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焦来贵系共同借款人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刘青海、王福民以保证方式为上述借款予以担保，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10日，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出借人）与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借款人）、王福民（保证人）、兰海（保证人）共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向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月息3%，借期自2011年8月10日至2011年9月9日，王福民、兰海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但未约定保证期间。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在合同的借款人落款处盖章，焦来贵在借款人落款处签名，王福民、兰海在保证人落款处签名。2011年8月9日，刘青海向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出具担保书，对上述2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但未约定保证期间。2011年8月10日，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向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银行转账支付借款200万元，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向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出具了借据。 2011年8月17日，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出借人）与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借款人）、王福民（保证人）、焦来贵（保证人）、兰海（保证人）共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向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借款1300万元，月息3%，借期自2011年8月17日至2011年9月16日，王福民、焦来贵、兰海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但未约定保证期间。合同约定借款人自愿用土地使用权（青国用[2010]第02089号）作抵押，但未作抵押登记。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在合同的借款人落款处盖章，焦来贵在借款人落款处签名，焦来贵、王福民、兰海在保证人落款处签名。2011年8月15日，刘青海向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出具担保书，对上述13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但未约定保证期间。2011年8月17日，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向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银行转账支付借款1300万元，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向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出具了借据，并由焦来贵、王福民、兰海作为担保人在借据上落款签名。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当庭提交王福民向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转账付款的银行凭证7份，以证明2011年9月22日至2011年10月20日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通过王福民向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还款，其中2011年9月22日还款100万元，2011年9月23日还款250万元，2011年10月18日还款500万元（其中100万元通过王静转账还款），2011年10月19日还款150万元，2011年10月20日还款200万元。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焦来贵对该7份银行凭证真实性无异议，并承认均是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通过王福民向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还的款，其中2011年11月18日由王静转账的100万元也是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通过王福民向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还款，但认为该7份凭证不能证明是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归还的全部借款。 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当庭提交的2017年12月20日王福民向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这几年来未间断的通过我王福民催收山东志仁房地产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焦来贵借款”。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当庭提交的王福民出具给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的复印件的《委托书》上，王福民书写“与原件核对一致王福民2017.12.22号”。该复印件的《委托书》中载明：“兹委托王福民全权办理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资金项目”，并加盖了“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印章、焦来贵签名。 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主张王福民是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办理有关项目资金的副总，在本案中的借贷业务都是通过王福民办理的，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一直通过王福民向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主张追款的民事权利，证明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起诉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焦来贵没有超过诉讼时效。 在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王福民与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焦来贵、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潍民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志仁青州二分公司、焦来贵均答辩称：……王福民是一名在职教师，由于王福民与焦来贵比较好，就帮助志仁青州二分公司融资，王福民是通过自己账户将融资款打入焦来贵的账户，志仁青州二分公司还款时一部分直接打入王福民账户，一部分打入王福民指定账户……”。 一审法院认为，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与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王福民、兰海签订的200万元《借款合同》，刘青海为该200万元借款向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担保书，均合法有效。其中，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与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构成借贷关系，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与王福民、刘青海及案外人兰海构成保证合同关系。 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与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王福民、焦来贵、兰海签订的1300万元《借款合同》，刘青海为该1300万元借款向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担保书，均合法有效。其中，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与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构成借贷关系，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与王福民、焦来贵、刘青海及案外人兰海构成保证合同关系。 根据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提交的2017年12月20日王福民向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王福民出具给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的复印件的《委托书》、王福民向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转账付款的银行凭证、（2013）潍民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书、双方当事人关于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通过王福民融资及还款的相关陈述及答辩意见，可证明王福民系案涉200万元、1300万元《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其向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融资、还款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有理由认为通过王福民即可向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追要借款，并有权向作为保证人的王福民主张权利。因此，上述证据可证明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在其出借款项后不间断地向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王福民追要借款，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向王福民主张权利未超过保证期间，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起诉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王福民不超诉讼时效，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应偿还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借款及利息，王福民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系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对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的民事责任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焦来贵系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的负责人，其在两份借款合同的借款人落款签名处签名，系履行职务行为，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主张焦来贵是共同借款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焦来贵作为1300万元《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刘青海作为案涉两份《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均未与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约定保证期间，该保证期间应为六个月。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未提出在保证期间内向焦来贵、刘青海主张权利的有效证据，焦来贵、刘青海应依法免除保证责任。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诉求焦来贵、刘青海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欠款数额问题。对借款人已归还的款项应当先结算欠息，再结算本金。两借款合同均约定借款月利率3%，即年利率36%，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主张对已付款项先按年利率36%结算利息，剩余部分再结算本金，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尚欠的利息，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即按年利率24%计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按照上述借款、还款的具体数额及日期分段计算后，一审法院核定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至2011年10月20日最后一次还款后，已结清前期利息，并尚欠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883516元。因此，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应偿还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883516元及利息（以3883516元为基数，自2011年10月22日起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王福民对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的该欠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四十九条、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883516元及利息（以3883516元为基数，自2011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二、王福民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福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76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4762元，由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福民负担。 二审查明以下事实：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提交银行卡业务回单，用以证明焦来贵于2011年11月23日分别向刘青海账户转款400万元、100万元，共计500万元，据此主张涉案1500万元借款已经全部还清。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否认从刘青海处收到上述款项，亦不认可曾授权刘青海代该公司收取款项。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是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的诉求是否超出诉讼时效，二是涉案借款的偿还情况，三是本案是否属于虚假诉讼。 关于争议焦点问题一，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综合王福民在本案借贷过程中所起的作用，认定王福民向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融资、还款的构成表见代理，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向王福民催收涉案借款的行为导致本案诉讼时效中断，并进而认定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时并未超出诉讼时效，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关于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的诉求超出诉讼时效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问题二，本院认为，二审中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以焦来贵向刘青海还款500万元为由，主张涉案借款已经全部清偿，因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款项往来与本案具备关联性，且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不予认可，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问题三，本院认为，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主张王福民与潍坊中基置业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恶意串通，本案属于虚假诉讼，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上诉人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9762元，由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州第二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建伟 审判员  祝建海 审判员  李 莉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李昱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