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5民终3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屏县捷宸汽车维修中心。经营场所：云南省石屏县异龙镇教场坝食品公司出租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525MA6N27930H。经营者：郑熙，男，1988年11月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石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卫彬，云南望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屏县吴学东摩托车修理店。经营场所：云南省石屏县异龙镇南门防疫站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32525MA6KJJQ8G。经营者：吴学东，男，1967年11月2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石屏县。原审被告：郑熙，男，1988年11月7日，汉族，住云南省石屏县。原审被告：石屏县安捷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石屏县异龙镇教场坝（原百货公司仓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525MA6K40DN90。法定代表人：郑熙，职务：经理。上诉人石屏县捷宸汽车维修中心因与被上诉人石屏县吴学东摩托车修理店、原审被告郑熙、石屏县安捷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修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2020）云2525民初10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屏县捷宸汽车维修中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没有认证或认证错误，证据不足，应予撤销。（一）一审判决对于案件证据，用一句“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评判”述之，等于没有认证，不知其据以作出判决的证据何在。（二）关于一审判决书列出的证据。1.车辆维修费用明细表，系被上诉人自己制作，不具有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证据。2.维修记录单55份，系被上诉人自己书写，无大写数据，随意添加、涂改。记录单上有李福建、刘贵杰、许红云等人的名字，却没有公章，没有保险公司定损、理赔签名或签章。李福建等人的签名是否真实，代表个人还是维修中心，是定损单、修理合同还是结算书，每份记录单上众多的阿拉伯数字哪一个有效，无法确定，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存在，一审判决作为定案证据于法不合，损害我方的合法权益。一审判决认定“最后4辆车无被告方工作人员的签字（应扣减3670元）”，没有人签名的还有第15、22、31、40辆，一审判决为什么不扣减？3.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付款是从石※心、李※刚的个人账户到吴学东的个人账户，没有一笔款是石屏县捷宸汽车维修中心、石屏县安捷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企业账户支付给吴学东的，只能证明付款是个人行为，不是企业行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证据证明的事实相悖，认定错误，应予纠正。4.被上诉人提交的6张照片中的摩托车、门牌与被上诉人维修的摩托车、修理合同没有关联性。5.被上诉人的律师向李福建、刘贵杰、许红云作的调查笔录、音像资料，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证人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他们应该是本案的当事人，而非证人，其证言不真实，不能作定案证据。6.通话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石屏县捷宸汽车维修中心是债务主体，郑熙的行为与李福建、刘贵杰、许红云的行为一样，都是个人行为，与石屏县捷宸汽车维修中心无关。7.开庭后保险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不符合举证规则，云Ｇ×××**号摩托车的车主苏丽琼起诉后，保险公司将保险理赔款1550元转到法院账户，法院执行给苏丽琼，应当由苏丽琼支付修车费，一审判决由我方支付，于法于理不合；我方从未收到过云Ｇ×××**号摩托车的保险赔款，保险公司的《情况说明》是间接证据，不是转款凭证，必须拿出银行的转款凭证才能证明事实。8.一审法院对白建荣的《调查笔录》，不符合举证规则，白建荣说的安捷修理厂与捷宸汽车维修中心名称不同，不是一个主体，一审判决为何认定购买云Ｇ×××**号摩托车的是捷宸汽车维修中心呢？我方只是施救，从不帮人修理摩托车，有的肇事摩托车是交警部门拉来放在我处，如果李福建、刘贵杰、许红云等人做了修车居间人或购买肇事车辆，与我方无关；对云Ｇ×××**号摩托车的情况说明能证明被上诉人所诉的全部55辆车的情况吗？全部车都投保都有保险赔款吗？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没有事实根据，应予撤销。（一）一审判决认定“捷宸汽车维修中心将部分肇事车辆拖回进行维修处理”，“将肇事摩托车、电动车交由原告修理，维修中心工作人员在原告的维修账单上签字确认”，认定事实错误，没有根据。捷宸汽车维修中心只进行施救，不进行维修处理。一审判决仅凭想推脱个人责任的利害关系人的一面之词认定“维修中心工作人员签字确认”，证据不足。李福建等人的签名，只是其个人行为，与维修中心无关。（二）一审判决认定“原告共修理了肇事车辆55辆，修理费共计52645元”，“应支付原告报酬30245元”，认定事实错误，没有根据。（三）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已转账付款5000元…，不符合事实。转账付款是经石※心、李※刚等人的个人账户进行，没有证据证明付款是经捷宸汽车维修中心、安捷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企业账户进行，我方没有支付过修车款，一审不看证据的关联性，认定事实错误。（四）被上诉人第一次起诉时诉称：“修理费用由被告向原告支付，被告再向保险公司结算”，这才是本案的实质问题，一审避开这一实质问题作出判决，没有事实根据。（五）一审判决没有查明被上诉人主张的55辆车的车主或保险投保人，没有查明这55辆车是否都入了保险，没有查明保险公司是否支付了全部55辆车或51辆车的赔款，没有查明55辆车是否均已修复，没有查明被上诉人将修复的55辆车都交给了谁，谁是取得修复车辆的人，一审判决事实不清。三、根据合同法的规定，车辆修理合同关系的主体是车辆所有人（定做人）、修车人（承揽人），我方不是修车定做人，即使李福建等人参与其中，那也只是居间介绍人，修理费支付义务人是车主（定做人），车辆投保保险的，修理费可用保险赔款支付。车主、投保人、保险公司、李福建等人，都是权利义务关系人，一审没有理清这些关系，简单作出由我方支付被上诉人修理费30245元的判决，主体不清，法律关系混乱，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综上，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石屏县吴学东摩托车修理店辩称：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证据准确，答辩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已经充分证实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一）因为被答辩人经营维修范围不包含摩托车、电动车的维修，答辩人系修理摩托车、电动车的专业技术人员，被答辩人需要技术人员修车，答辩人需要有车资源可以修，两者之间的需求正好可以互补，故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在2018年8月20日至2019年12月17日期间，答辩人按照与被答辩人的口头协议，将涉及的55辆车维修完毕。答辩人提交的《车辆维修费用明细表维修账单》，已经明确载明了每次修车的具体更换项目以及具体的维修费用，且有被答辩人的工作人员及经营者郑熙的签字认可，虽没有被答辩人公司盖章，但是经营者郑熙系实际控制人，其签字行为完全可以代表其公司行为。修理单的记录符合书面证据的一般形式要件，应作为证据予以采信。（二）答辩人提交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的转账记录可以证实，被答辩人的工作人员与实际经营者郑熙分别转账15000元给答辩人，若无业务往来，其工作人员又怎会在该修理单上签字，又如何会转账给吴学东。被答辩人称只是个人行为，不是公司行为的陈述是虚假的。（三）答辩人一审提交的调查笔录及所附音像资料、通话录音，均可以证实李福建系被答辩人的工作人员，系本案中的重要证人，答辩人一审中已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之间存在委托修理摩托车、电动车的业务关系，证人代表公司与答辩人进行修车金额的签字结算，该证据来源真实、合法。（四）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情况说明书》已经载明云Ｇ×××**号两轮摩托车定损1015元，该款已于2019年6月13日打入捷宸汽车维修中心的账户，车辆维修费明细表维修账单也载明了云Ｇ×××**两轮摩托车的具体维修费用，该证据与答辩人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被答辩人的摩托车事实上是由答辩人进行维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存在事实上的修理合同关系。情况说明真实反映了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的合同关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石屏县吴学东摩托车修理店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答辩人已经按照与被答辩人之间的约定将被答辩人交付的车辆实际维修好，并已交付使用，但被答辩人未全面履行支付修理费的合同义务。修理记录单最后4辆无被答辩人的工作人员签字是事实，当时车修好，但其工作人员一直未签字，所以没有进行修理金额确认，但是该4份修理单上记载的情况确实是为被答辩方修理车辆所记载费用。被答辩人称一审判决没有查明55辆车是否已经修复的相关问题，显而易见是不对的。答辩人每次将被答辩方交付的车辆维修好之后，都交由被答辩方的工作人员进行签字结算修车费用，若是车不修好，谁会傻到在书面凭证上面签字，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吗？综上，望二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郑熙、石屏县安捷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未作答辩。石屏县吴学东摩托车修理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修理费人民币34985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认定事实：被告捷宸汽车维修中心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包括汽车维修服务、肇事车辆施救等。交通事故发生后，捷宸汽车维修中心进行施救，将部分肇事车辆拖回进行维修处理。但因其经营范围不包括摩托车、电动车的维修，故将肇事的摩托车、电动车交由原告修理，维修中心工作人员在原告的修理账单上签字确认。从原告提交的修理记录单反映出，2018年8月20日至2019年12月17日，原告共修理了肇事车辆55辆，修理费共计52645元（原告提交的其修理的第18辆车，被告方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是4430元，但原告以5500元计算，多计1070元，应扣减，即53715元-1070元=52645元）。其中有4辆修理完成后即付款，合计3730元。之后被告方于2019年6月14日通过微信支付原告修理费5000元；2019年9月8日通过工商银行转账支付修理费5000元；2020年1月4日通过工商银行转账支付修理费5000元，被告先后支付的修理费共计18730元。原告提交的其修理的55辆修理记录单中，最后4辆无被告方工作人员的签字，修理费合计367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应当履行，本案原告按被告捷宸汽车维修中心的要求，承揽该中心交付的肇事摩托车、电动车的修理工作，完成工作交付车辆后，捷宸汽车维修中心应按约定支付报酬。现捷宸汽车维修中心拖欠部分修理费，故原告要求其支付修理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最后修理的4辆，无证据证实系捷宸汽车维修中心交付修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不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对原告要求支付这4辆车修理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起诉要求郑熙、安捷公司承担支付修理费的责任，其中郑熙是捷宸汽车维修中心的经营者，捷宸汽车维修中心承担责任实际也是郑熙承担责任。但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安捷公司是本案修理合同和定作人，故对原告要求安捷公司支付合理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现捷宸汽车维修中心应支付原告的报酬为30245无（52645元-18730元-3670元=3024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石屏县捷宸汽车维修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支付原告石屏县吴学东摩托车修理店修理费30245元。二、驳回原告石屏县吴学东摩托车修理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4元，减半收取337元，由被告石屏县捷宸汽车维修中心负担。二审中，上诉人石屏县捷宸汽车维修中心提交了三份证据：1、云Ｇ×××**号摩托车在路上行驶的照片一张，用以证明该车是否修理过，是否是捷宸汽车中心交付修理，修理费是否支付过不清。2、上诉人捷宸汽车中心的控告书，证明白建荣的陈述不真实。3、被上诉人石屏县吴学东摩托车修理店第一次起诉的起诉状，证明被上诉人在第二次起诉时回避了车是由保险公司来赔付，捷宸汽车中心帮人修车是要得到利益的，保险公司赔付给投保人，被上诉人回避了赔付的环节可以证明其陈述是虚假的。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1、云Ｇ×××**号摩托车是上诉人修理厂的李福建交付给我修的，他是负责跟保险公司联系车辆定损的人员，我修好以后拉回修理厂，李福建签字确认。保险公司该付的钱已经打给上诉人了，但是上诉人还没有付给我。2、白建荣的车是捷宸汽车中心交给我修的，已经修好拉回修理厂了，我不清楚他卖给谁了。3、诉状是我请律师写的，我修理这些车都是真实存在的，款保险公司都打给安捷修理厂了。二审经审查认为，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摩托车照片、控告书、被上诉人第一次起诉的诉状，均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审为查明案件事实，分别给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县支公司、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中国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发函，对六家保险公司与石屏县捷宸汽车维修中心或石屏县安捷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是否有业务合作情况，以及吴学东登记本上标注属该保险公司的摩托车2018年-2019年交修理后理赔情况（定损时间及金额、修理费金额、收款账户名称）进行了函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县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三家保险公司给本院进行了复函，大地保险石屏支公司还提供了双方签订的《合作合同》及对云Ｇ×××**号三轮摩托车的修理项目清单及车辆损失确认书；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中国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三家公司至今未复函。经质证，上诉人石屏县捷宸汽车维修中心认为，从法院查询的保险公司的复函来看，被上诉人主张的摩托车只有少数几辆在保险公司投保，理赔的修理费保险公司打入上诉人公司账户，同时，复函证明吴学东主张的55辆摩托车大部分没有投保或者投保后由保险公司直接把赔偿款打给车主或驾驶员，不能由上诉人承担修理费，被上诉人应当直接找车主或者驾驶员；目前没有证据证明这些摩托车发生过交通事故，也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是否确实发生过修理，不能证明这些摩托车是上诉人交给被上诉人修理，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支付修理费证据不足。被上诉人石屏县吴学东摩托车修理店对三家保险公司提供给法院的复函没有意见，认为：我修理好的摩托车都要送到捷宸汽车维修中心和安捷公司，他们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不管是法院判决后付给车主的还是保险公司支付给捷宸汽车维修中心的，车主去取车的时候，不付清捷宸汽车维修中心和安捷公司的修理费，他们也不可能把车还给车主。我提供的登记本上有捷宸公司和安捷公司的修理工的签名，保险公司已经证明他们与捷宸公司有业务合作关系，我的证据是充分的，主要是他们股东的变更，现在管理的人不认以前的这些账，他们不认可没有道理。二审经审查认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县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给本院的复函及大地保险石屏支公司提供的《合作合同》及对云Ｇ×××**号三轮摩托车的修理项目清单及车辆损失确认书，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二审予以采信。综上，本案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除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外，二审还补充认定以下事实：第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给本院的复函主要内容为：云Ｇ×××**、云Ｇ×××**两辆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经该公司定损后，两辆摩托车的赔偿款打入石屏县捷宸汽车维修中心账户；云ＧＥＸ6**号摩托车赔偿款打入了被保险人账户；云Ｇ×××**本田两轮摩托打入赔偿款打入驾驶员账户；云Ｇ×××**摩托车经诉讼后，赔偿款打入法院账户。第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县支公司的复函：石屏县捷宸汽车维修中心与该公司有业务合作关系，该公司理赔系统没有查询到理赔情况。第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的复函：1、该公司与石屏县捷宸汽车维修中心有业务合作，合作时间2018年4月1日至2021年4月1日；2、云Ｇ×××**号三轮摩托车定损时间2019年5月8日，定损金额1000元，理赔款打入石屏县捷宸汽车维修中心账户；3、提供了该公司与石屏县捷宸汽车维修中心签订的《合作协议》、云Ｇ×××**号三轮摩托车的修理项目清单及车辆损失确认书。本院认为，上诉人石屏县捷宸汽车维修中心上诉称没有委托被上诉人石屏县吴学东摩托车修理店修理过发生交通事故的摩托车、电动车，上诉人不应承担支付修理费的责任。从被上诉人石屏县吴学东摩托车修理店提供的证据来看，维修记录单上有上诉人的修理工李福建、刘贵杰的签名，还有上诉人石屏县捷宸汽车维修中心的经营者郑熙的签名；上诉人原合伙人许红云认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委托修理摩托车、电动车的业务，李福建负责联系保险公司及吴学东；一、二审审理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县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屏支公司均证实与上诉人有业务合作关系，并提供了部分摩托车、电动车经过修理后，已经将保险理赔款打入上诉人账户的证据，该部分摩托车与被上诉人提交的维修记录单上的摩托车、电动车一致。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维修记录单上的51摩托车均是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修理，上诉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修理费，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支持。因此，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石屏县捷宸汽车维修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6元，由上诉人石屏县捷宸汽车维修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伟审判员 何玉琼审判员 陆 斌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