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1）云刑终43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丽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男，1943年12月24日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系被害人梁朝芬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44年9月9日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系被害人梁朝芬母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1988年11月4日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系被害人梁朝芬女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1991年5月24日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系被害人梁朝芬儿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雄虎（化名：唐昭阳），男，1977年5月5日生，汉族，湖南省辰溪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辰溪县，捕前住河北省廊坊市万达广场北区。2019年9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丽江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王建海，云南王建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刘步安，系唐雄虎姐夫。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丽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雄虎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王某、杨某、陈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1月12日作出（2020）云07刑初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王某、杨某、陈某对附带民事判决部分不服，原审被告人唐雄虎对刑事判决部分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999年5月3日22时40分许，在现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原云南省丽江纳西族自治县）福慧路福慧市场入口处原“湘丽美容美发室”内，该店管理者王庆华的女朋友梁朝芬（别名：梁某3）因琐事与被告人唐雄虎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唐雄虎使用随身携带的一把匕首将梁朝芬刺伤后逃离现场，后在场人员赵纯建、王庆华等人将梁朝芬紧急送往医院进行救治，梁朝芬在送往医院过程中死亡。经原丽江纳西族自治县公安局法医对死者梁朝芬尸体进行勘验，死者系他人锐器刺伤胸部，伤及心、肺、肝，因失血造成死亡。被告人唐雄虎作案后逃回湖南老家，为逃避公安机关侦查，在原湖南省邵东县村民委员会开具虚假证明，并于2003年3月以购房迁入户口的手段获得新身份，新身份信息为：唐昭阳，男，1980年2月18日出生，身份证号：4305211980××××××××，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东县。后被告人唐雄虎使用新身份结婚生子逃亡至今，直至2019年9月26日被河北省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害人梁朝芬丧葬事宜由其家属进行安葬。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以被告人唐雄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唐雄虎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王某、杨某、陈某丧葬费人民币50000元。宣判后,原审附事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王某、杨某、陈某提出民事赔偿过少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唐雄虎上诉称：本案证人的证言前后矛盾，关键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尸体勘验笔录没有附尸体照片，程序不合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案证据没有形成证据锁链，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其无罪。辩护人除提出与上诉人唐雄虎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被害人对上诉人唐雄虎的谩骂、挑衅，具有重大过错;有人伪造证据及销毁相关证据；改判唐雄虎无罪或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1999年5月3日22时40分许，上诉人唐雄虎在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原云南省丽江纳西族自治县）福慧路福慧市场入口处原“湘丽美容美发室”内，与该店管理者王庆华的女朋友梁朝芬（别名：梁某3）因琐事发生争吵，唐雄虎使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梁朝芬刺伤后逃离现场，梁朝芬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梁朝芬系他人锐器刺伤胸部，伤及心、肺、肝，因失血造成死亡。公安机关对在逃人员唐雄虎进行追逃。2019年9月26日，唐雄虎化名“唐昭阳”在河北省廊坊市被抓获的事实属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丽江县公安局拘留证、协查通报及照片、电话记录、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1999年5月3日23时许，湖南人王庆华电话报警称“在，其女朋友四川人梁某3（梁朝芬）与湖南人唐雄虎发生争执，唐雄虎遂用刀刺伤梁某3，梁某3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原丽江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发现嫌疑人唐雄虎在逃，1999年5月5日，原丽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发出协查通报，请各地公安部门协查在逃人员湖南省辰溪县白云家电总厂人员唐雄虎（绰号“唐伯虎”）。2.人口信息表、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9月26日14时许，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刑警大队民警通过侦查手段研判出网上在逃人员唐雄虎疑似有另一身份唐昭阳，通过侦查，获取唐昭阳在廊坊市区出现的线索后，民警在河北路德机械工程有限公司院内将唐昭阳抓获，唐昭阳供认其原名系唐雄虎，后更名为唐昭阳。唐雄虎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及其身份信息更改的事实。3.户口登记簿、情况说明、照片两张、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死亡证明、火化登记证实,经公安机关依法向丽江市殡仪馆调取了梁朝芬（别名：梁某3）的死亡证明及火化登记表，被害人梁朝芬于1999年5月6日登记火化，同年5月7日原丽江县公安局新大街派出所出具梁朝芬被杀害的死亡证明。4.尸体勘验笔录、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999年5月4日，丽江县公安局对死者梁朝芬尸体进行勘验，死者系他人锐器刺伤胸部，伤及心、肺、肝，因失血造成死亡。5.鉴定文书、鉴定聘请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经丽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不排除唐承县是唐雄虎、唐雄龙的生物学父亲；（2）经丽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被害人梁某3的尸体勘验笔录上“王庆华”“赵纯建”签名笔迹系王庆华、赵纯建所书写；（3）经云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协查通报上嫌疑人唐雄虎的照片与抓获后在看守所拍摄的被告人唐昭阳为同一人。6.照片、学生证和驾驶证，证实本案案发后，办案民警在被告人唐雄虎租住的房间内提取到唐雄虎的个人照片（背后写有“作锋”）、学生证和驾驶证，经唐雄虎辨认，确认是其本人的照片、学生证和驾驶证。7.证人证言、辨认笔录:（1）赵纯建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湘丽美容美发厅”老板，“唐伯虎”（即唐雄虎），小名“作锋”是其姑姑的儿子。1999年5月3日22时许，被害人梁朝芬（又名梁某3）因骂店里上班的一个小姐，唐雄虎说了公道话后，梁朝芬就与唐雄虎发生争吵，争吵中唐雄虎拔出匕首冲上去刺向梁朝芬胸部，其去劝架时被唐雄虎甩在地上，爬起来时看见梁朝芬胸部在出血，后几人立即将梁朝芬送往地区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死亡。经赵纯建辨认，确认唐雄虎化名唐昭阳就是杀害梁朝芬的男子“作锋”。（2）金申兰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999年5月3日21时至22时许，湖南人“唐伯虎”（经其辨认系唐雄虎）与王庆华女朋友在其与赵纯建开的“湘丽美容美发厅”发生争吵，唐雄虎右手持刀捅了王庆华女朋友胸口一刀，该女子用手捂着肚子，地上流了很多血。后被人送到医院，之后其打扫现场时从地上捡到一把10公分长的黄色刀鞘。经金申兰辨认，确认协查通报上的照片（唐雄虎）和现在化名唐昭阳的人就是杀害王庆华女朋友的“唐伯虎”。（3）汪远庆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梁某3（即梁朝芬）与其系四川老乡，平时称呼梁某3为“梁二姐”。1999年5月3日晚上，湖南籍男子“唐伯虎”与梁某3在“湘丽美容美发厅”因接电话而发生争吵，经人劝开后又发生争吵，“唐伯虎”用刀朝梁某3胸部捅了三刀，当时除“唐伯虎”捅了梁某3以外没有其他人伤害过梁某3，梁某3被送往医院抢救后死亡。（4）项艳坤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999年5月3日晚，其在丽江“湘丽美容美发厅”上班时接到顾客打来电话要两个小姐，随即转告王庆华，王庆华接过电话砸在座机上叫了两个小姐下楼去，其说了一句“砸什么砸”，梁某3（梁朝芬）就说“应该把电话交给王庆华接”。杀人的湖南小伙子“唐伯虎”就跟梁某3吵起来，老板娘就劝他们两个，梁某3就坐在沙发扶手上打电话，“唐伯虎”就从里面冲出来去打梁某3，看见梁某3满身是血，就一起送梁某3去医院。平时大家称呼梁某3“梁二姐”，称呼湖南的小伙子“唐伯虎”。梁某3的伤是“唐伯虎”造成的，当时只有梁某3和“唐伯虎”在吵架。经其辨认，协查通报上的照片（唐雄虎）好像就是“唐伯虎”。（5）吴应华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999年5月3日，一湖南籍男子“唐伯虎”（唐雄虎）来“湘丽美容厅”找女朋友时与店里的一个四川籍女子梁某3（梁朝芬）发生争吵，其当时在卫生间里听见梁某3在叫，其出来后看见梁某3的腹部在流血，后王庆华回来，其和王庆华将梁某3送往医院救治，但是还没到医院就断气了，同时证实案发时老板赵纯建和老板娘金申兰都在案发现场。经其辨认，确认公安机关1999年协查通报上的照片（唐雄虎）就是其所述的湖南籍男子“唐伯虎”。（6）王庆华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999年的“湘丽美容美发店”的老板是赵纯建，其帮忙管理美发店，梁某3（梁朝芬）是其女朋友。在案发前一个月左右，“唐伯虎”（即唐雄虎，小名“作锋”）带着两个女子来“湘丽美容美发城”上班，当时在店内上班的人除梁朝芬外还有四五个女的。案发时，因有人打电话要找小姐，而接电话的小姐却把电话挂断，为这事梁某3骂了唐雄虎带来的小姐，因唐雄虎喝了酒，被梁某3说了几句后，就用刀捅了梁某3。当时唐雄虎捅梁某3时，其没在店里，其接到梁某3被唐雄虎捅伤的电话后赶回美发店时，看到梁某3倒在沙发处，全身是血，就把梁某3送医院。当时唐雄虎、赵纯建、金申兰都在，赵纯建与唐雄虎是亲属关系。梁某3被杀后，其通知了梁某3的家属，并参与了尸检，在尸检笔录上签了字。法医说梁某3被杀了三刀。经其辨认，确认化名唐昭阳、协查通报上的照片（唐雄虎）就是杀害梁朝芬的男子“作锋”。（7）汪远翠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死者梁朝芬的别名叫梁某3，1996年，其和梁朝芬来到云南丽江上班。案发后，其接到梁朝芬的男朋友王庆华的传呼称梁朝芬被人杀害，其赶至现场时看到大厅地上及沙发处有很多血迹，当时在美容美发店上班的几个女子说案发前梁朝芬和凶手发生争吵，后凶手从身上掏出刀子朝梁某3的胸口部位捅了好几刀后逃跑。凶手是一个湖南籍年轻小伙。在梁朝芬被杀害前，赵老板（经辨认系赵纯建）请吃饭时其见过凶手一次，当时梁朝芬介绍说凶手是老板的侄儿子。梁朝芬的男朋友王庆华在管理美容美发店，粱朝芬也帮着王庆华在管理。梁朝芬死之前曾跟其说过凶手想要经营这家美容美发店。经其辨认，确认被害人系梁朝芬，梁朝芬的男朋友系王庆华，美容美发店的老板系赵纯建，协查通报上的照片（唐雄虎）就是其陈述杀害梁朝芬的凶手。（8）向小斌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999年在丽江福慧市场“湘丽美容美发厅”里发生一起命案，死者是四川女子，是王庆华的女朋友，与王庆华一起管理“湘丽美容美发厅”。“作锋”与其在丽江认识，其听案发时在现场的人说凶手是“湘丽美容美发厅”老板赵纯建的侄儿子“作锋”，死者骂“作锋”，“作锋”就使用一把匕首捅了死者三刀。“作锋”在狮子山上躲了一个星期,之后离开了丽江,赵纯建是“作锋”的堂叔。听说“作锋”的户口迁到其父亲工作的地方。（9）张跃容及其辨认笔录，证实1999年，梁朝芬在上班的理发店被人杀死，其弟弟和弟媳妇将她的尸体在丽江火化带回老家安葬。经辨认，张跃容辨认出被杀害的就是梁朝芬以及辨认出梁朝芬的男朋友王庆华。（10）胡继英证言，证实案发前，其在美容厅内看到“梁二姐”（梁朝芬）与美发店内的小姐因接电话的事发生争吵，之后其去小卖部打传呼，回来就听说梁朝芬被人杀了，已送去医院。（11）余崇英及辨认笔录，证实1999年3月，其到丽江工作，租住在出租房的一楼。案发当天晚上十点多，“幺鸡”打传呼说梁某3（梁朝芬）被杀了，后其与“幺鸡”一起到丽江地区医院，医生说梁某3已经死了。在医院听“幺鸡”说：“用刀捅梁某3的是住在其楼上的湖南男子。”经其对协查通报上唐雄虎照片进行辨认，确认唐雄虎就是当年住在其楼上的男子。（12）赵有武证言，证实其与“作锋”是亲戚，1986至2001年在丽江做生意时见过“作锋”一至两次，听说“作锋”喝酒后在赵纯建开办位于福慧路的美容美发厅里与他人发生争吵时，将一四川女子杀害。（13）和国武证言，证实协查通报照片上的男子（经辨认系唐雄虎）是其家的租客，大概20多岁，与一女子一起住在二楼中间的出租房，至少住了一两个月。他们上班的时间是下午四、五点出门，凌晨两三点回来。1999年5月3、4日时，警察来家里找过这两名租客，说租客是在福慧市场杀人后逃走的凶手，并搜查过两租客的房间。（14）唐雄龙、唐雄卫、唐雄志、唐承县、赵银萍证言，证实唐昭阳原名唐雄虎，唐雄虎小名叫“作锋”。（15）张先容、王某、梁朝钢、刘英、吴诗全及其辨认笔录，证实梁朝芬在1999年农历3月18日在云南丽江被一湖南男子杀害，梁朝芬当时的男朋友王庆华打电话通知，后来梁朝芬的家人到丽江处理梁朝芬后事，当时对梁朝芬的尸体进行过辨认，火化梁朝芬尸体时还到公安机关开具死亡证明。9.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发生后，当晚值班民警去到案发现场，地上有血，没有看到受伤的人，有几个在美容美发店上班的女子在现场，之后这些女子到派出所做了笔录。当时美容美发店的老板叫赵纯健，赵纯建说凶手是他的一个亲戚，因在美容美发店里和一个女的争吵，就用刀捅了那个女子。民警到消防大队附近的一家出租房查找凶手，并在凶手租住的房内找到一张凶手的生活照，后来那张照片附在了抓捕凶手的协查通报上。10.上诉人唐雄虎的供述与辩解:其原名叫唐雄虎，1977年5月5日生，家谱上其名字叫作锋。1999年5月份，其到丽江找侄子玩，案发当天晚上和刚认识的湖南老乡及另外两名女子一起吃饭喝酒后回到福慧路的美容美发店，一名女子以上班迟到用脏话骂老乡和那两名女子，其听不下去就跟骂人的女子争吵起来，当时酒劲上来其拿出之前在古城里买的工艺品刀朝女子的腹部捅了一刀，其被老乡抱住并让其赶紧走，其就从美发店跑了，没有回住的地方。之后侄子告知其惹事了，让其离开丽江。其回到邵东，躲在亲戚家，后花钱办了一个假户口和身份证，改名为唐昭阳，直至被抓获。协查通报上的照片是其到丽江之前拍的，当时放在行李里面，案发后其没有回去旅社拿行李。上列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唐雄虎无视国法，故意持刀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唐雄虎及辩护人所提本案证人的证言前后矛盾，且未出庭接受质询，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对本案证人的取证程序合法，并经庭审质证，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所提尸体勘验笔录没有附尸体照片，鉴定程序不合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该证据公安机关在收集过程中虽有瑕疵，但鉴定程序符合当时的相关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本案证据没有形成证据锁链，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唐雄虎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多名目击证人证实唐雄虎持刀刺伤被害人梁某3并致被害人死亡，目击证人证言与在案传来证据、尸体勘验检查、鉴定结论及被告人唐雄虎的有罪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该上诉理由与查证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重大过错、有人伪造证据及销毁相关证据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相关法律规定，所作民事赔偿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梁某1、王某、杨某、陈某所提民事判赔过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及民事赔偿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芳审判员周岸岽审判员阮鸿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杨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