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15民终8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冠县宏宇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冠县冠斜路（冠县宏宇运输服务有限公司院内）。 法定代表人：韩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国云，冠县冠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立军，男，196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莘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良娟，女，1987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系被上诉人邹立军之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满志刚，男，1982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冠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秀娟，女，1987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冠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莘县华研机动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莘县东鲁街道办事处东升路**。 法定代表人：李军朋，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昌润北路与兴华西路西南角的临街商务楼** 负责人：李**，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月，山东鲁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冠县宏宇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邹立军、满志刚、杨秀娟、莘县华研机动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研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2020）鲁1522民初40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宏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国云，被上诉人邹立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良娟，被上诉人满志刚、杨秀娟，被上诉人大地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月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华研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宏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莘县人民法院(2020)鲁1522民初402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宏宇公司不承担20202.47元的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满志刚并不是宏宇公司的教练员，与宏宇公司也不是雇佣关系，车辆也不是宏宇公司安排的。满志刚和宏宇公司无任何关系，一审法院认定满志刚系宏宇公司教练员、与宏宇公司是雇佣关系无任何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错误。宏宇公司从没有让其他人借用过宏宇公司的名义招收学员。杨秀娟在未取得驾驶证的情况下和满志刚在驾校外面开车发生的交通事故和我公司无关。宏宇公司的车辆有很多，自己的车根本用不完，不可能到别的公司去租车，满志刚在庭审中陈述培训车辆系满志刚从莘县华研公司租借的，一审法院对华研公司和满志刚之间是什么关系没有查清，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不当。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敬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 邹立军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满志刚与宏宇公司系雇佣关系。1.杨秀娟系宏宇公司的学员。杨秀娟在一审时称其在宏宇公司报名学习驾照，是宏宇公司的学员，结合事发现场的情况及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看出，事发时由教练员满志刚陪同杨秀娟上路练车。宏宇公司的学员由教练满志刚进行培训，宏宇公司称和满志刚没有任何关系，无法对这一现象做出合理解释，与日常生活经验相悖。2.事发后，满志刚的陈述以及事故现场的处理情况，可以充分证明其满志刚是宏宇公司的教练员。事发后，大地财险公司对满志刚进行了查勘询问，满志刚陈述，我是驾校的教练，教学生练车，与驾校是雇佣关系，当天公司分配给了我那辆车，让我带学员练车……随后联系了驾校的管理人员张燕超…现场由张燕超处理……。第一点，满志刚明确表示其与宏宇公司系雇佣关系，事故发生后，其联系宏宇公司处理相关事故事宜。第二点，满志刚将伤者送到医院，宏宇公司的管理人员张燕超出现在现场并处理相关事故事宜。以上可以充分证明宏宇公司与满志刚系雇佣关系。宏宇公司在上诉状中称其和满志刚没有任何关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明确规定，接受机动车驾驶培训的人员，在培训活动中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驾驶培训单位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杨秀娟系宏宇公司的学员，满志刚系宏宇公司的教练员，本次事故发生在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活动中，故宏宇公司作为驾驶培训单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违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满志刚辩称，不认可一审判决，我借用宏宇公司的名义招收学员，没有发票。 杨秀娟辩称，认可一审判决，请求依法维持原判。 大地财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 华研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邹立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满志刚、杨秀娟、宏宇公司、华研公司、大地财险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46935.5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31日18时30分许，杨秀娟驾驶鲁Ｐ×××××号小型轿车（载教练员满志刚），自西向东行驶至（创业街）莘县金羊汽车城门口处向南转弯时，与由西向东行驶的邹立军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邹立军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8月8日，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莘县大队作出第3715224201900012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杨秀娟转弯未确保安全通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无责任；满志刚负全部责任；邹立军无责任。邹立军受伤后被送往莘县中医医院治疗，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多发软组织损伤、腰5椎体轻度滑脱、双侧肩袖损伤，住院31天，支出医疗费12570.16元。事发后，杨秀娟为邹立军垫付医疗费4791元，其中2019年7月31日19时27分在莘县中医医院垫付的2791元门诊费用未包含在邹立军本案诉求的医疗费之中。诉讼中，邹立军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护理人数、护理依赖程度、营养期限进行司法鉴定。经一审法院依法对外委托，泰安正合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邹立军左肩功能部分丧失，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11）之规定，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限为120日；护理期限为90日，伤后前10日护理人数为2人，余为1人护理；出院后符合部分护理依赖；营养期限为60日。邹立军为此支出鉴定费2600元。邹立军于1967年5月20日出生，住所，住所地为莘县有建筑电气焊接（切割）工资格证，事发前在山东东正钢构有限公司、聊城双能采暖工程有限公司等单位从事焊工工作，其2018年9月至2019年9月的银行卡明细显示：2018年9月3日工资收入3643元、9月18日工资收入2625.11元、10月12日收入7662元、11月21日收入5267.14元、12月14日收入3426元，2019年1月14日收入5371.59元、2月1日收入7548元、3月15日收入6165.1元、3月28日收入2893元、4月16日收入876.76元、4月30日收入5903元、5月30日收入5800元、6月21日收入1923元、7月21日收入600元、9月3日收入4054.4元、2377.7元、122.2元。邹立军主张伤后由其妻子于珍兰和儿子邹良建护理，邹良建持有建筑电气焊接（切割）工资格证。邹立军子女已成年，父亲已去世，母亲于1944年4月7日出生，育有子女三人。邹立军主张车损1000元，并提交了莘县大起电动车车行于2018年5月8日开具的金额为3000元的收款收据一份。杨秀娟驾驶的鲁Ｐ×××××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华研公司，该车在大地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该车投保单投保车辆情况处载明机动车种类为客车，机动车使用性质为非营业用。该车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约定“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者，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7.学习驾驶时无合法教练员随车指导”。大地财险公司提交了加盖有华研公司公章的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主张已将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关于杨秀娟、满志刚、宏宇公司、华研公司的关系。杨秀娟称其在宏宇公司报名学习驾照，事发时由教练员满志刚陪同上路练车。满志刚在庭审中陈述，自己独立经营一个培训驾照的代办点，由自己借用宏宇公司的名义招收学员，通过该公司的手续报名考试，每名学员向其交纳一定的费用，双方未签署合同。培训车辆系自己从华研公司租借的，租车时说的是用于培训学员，用车时提前联系，按小时收费，未签订书面合同。事发后，大地财险公司对满志刚进行了查勘询问，满志刚陈述：“我是驾校的教练，教学生练车，与驾校是雇佣关系，当天公司分配给了我那辆车，让我带学员练车。平时都是驾校安排教练开车，我当时刚接过来这辆车，有半个小时，让学员杨秀娟练习操作。出事后，我先打了120，把伤者送到莘县中医院，随后联系了驾校的管理人员张燕超，告诉他学员开车撞到了人，他随后到了现场，等120救护车到达现场后，我就随同伤者去了医院，现场由张燕超处理。车是莘县华研机动车服务有限公司，驾校的车，驾校知道事故，当时用我的手机给驾校管理人员张燕超打的电话。当时车上有4个人，都是练车的学员，杨秀娟无驾驶证，正在备考。我没有教练资格证，在冠县宏宇驾驶员培训中心任职，工作了3年。”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邹立军因事故造成的合理法损失如何认定；二、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一，根据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意见和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大地财险公司认为邹立军提交的尾号为6141（金额12元）的门诊收费票据项目显示其他，不能证明具体治疗项目；尾号为0878（金额1000元）的票据无病历佐证，均不应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尾号6141的单据无具体收费项目，无法核实是否为合理医疗费用，依法不予认定。尾号为0878的单据，收费项目显示为肩关节MRI费用，与住院病历记载的原告伤情相符，应认定为合理医疗费用。杨秀娟垫付的2791元门诊费用，系邹立军入院之初，正常的门诊检查费用，应予以认定，并计算在邹立军医疗费损失中。故医疗费数额认定为12570.16元+1000元+2791元=16361.1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邹立军伤后在莘县中医医院住院31天，该损失认定为31天×30元/天=930元。3.营养费：鉴定意见确定邹立军营养期为60日，该损失认定为60天×30元/天=1800元。4.误工费：大地财险公司认为邹立军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收入状况，应按照户口性质计算误工费。一审法院认为，邹立军提交的电气焊接（切割）工资格证、银行卡明细、单位证明、被保险人清单等证据能够证实其事发前从事电焊工作，具有固定的收入，根据其银行卡明细载明的收入情况，其事发前一年的每月平均工资计算为5438元，参照鉴定意见确定的误工期限120日，误工费计算为5438元÷30天×120天=21752元。6.护理费：大地财险公司认为邹立军提交的邹良建的电气焊接（切割）工资格证无法证实其收入状况，二护理人员的护理费均应按照户籍性质计算。一审法院认为，仅凭邹良建的电气焊接（切割）工资格证无法认定其实际从事焊工工作及收入状况，对邹立军要求按照制造业行业工资标准每天192.06元计算护理费的主张不予支持。邹立军妻子于珍兰的住所地为莘县，也无证据证明其系城镇常住居民，对其要求按照山东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天115.97元计算护理费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二护理人的年龄、工作情况和本地司法惯例，邹良建的护理费酌情按照每天115.97元计算，于珍兰的护理费酌情按照每天82.42元计算。参照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限、人数及依赖程度，护理费计算为住院前10天（115.97元/天+82.42元/天）×10天+住院剩余时间（31-10）天×82.42元/天+出院后（90-31）天×82.42元/天×50%=6146.11元。7.残疾赔偿金：邹立军因事故致十级伤残，评残时不满60周岁，残疾赔偿金认定为42329元/年×20年×10%=84658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邹立军母亲已超过75周岁，有3名子女，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6731元/年×5年×10%×1/3=4455.2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邹立军因事故致十级伤残，侵权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根据本地司法惯例，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1000元。10.交通费：邹立军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不足以证实其因就医实际支出交通费1800元，根据其住院天数和住所距医院的距离，酌情支持500元。11.车损：邹立军提交的电动车收款收据不能核实购买人，也无法证明车辆在事故中的损失价格，其据此主张车损1000元，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认定。12.鉴定费：依照泰安正合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费发票，认定为2600元。综上，邹立军的合理合法损失为:医疗费16361.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21752元、护理费6146.11元、残疾赔偿金8465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45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600元，共计140202.47元。关于焦点二，关于交强险赔偿问题。交强险的赔偿具有法定性和强制性，本次事故肇事车辆在大地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大地财险公司应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其关于“事故车辆的使用不属于合法的学习机动车驾驶范围，杨秀娟系无证驾驶，不应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商业三者险赔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保险人解除合同的，应当将已收取的保险费，按照合同约定扣除自保险责任开始之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应收的部分后，退还投保人。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涉案车辆投保时明确载明车辆用途为非营业用客车，而事发时系用于教练车培训驾驶员，属于营业用途，大大增加了保险事故发生的风险，而现无证据证明投保人华研公司已将该事项向大地财险公司履行了通知义务。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大地财险公司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关于其他一审被告的赔偿责任问题。根据事故认定书记载以及杨秀娟和满志刚的陈述，杨秀娟系在宏宇公司报名接受机动车驾驶培训，满志刚系随车教练员。满志刚在事发后大地财险公司对其询问中，称自己是宏宇公司的教练员，与公司是雇佣关系，车辆是公司安排的。庭审中，其虽称培训活动是自己的个人经营行为，但无证据支持，且宏宇公司也未就邹立军诉状中主张的“杨秀娟系冠县宏宇公司的学员，满志刚系该公司的教练员”这一事实进行抗辩，故应认定宏宇公司为驾驶培训单位。本次事故发生在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活动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冠县宏宇公司作为驾驶培训单位应承担赔偿责任，杨秀娟作为培训学员、满志刚作为教练员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华研公司系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现无证据证明其对事故发生有过错以及其他依照法律规定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故该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满志刚虽对交警部门认定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不予认可，但未提交反驳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应由宏宇公司全部赔偿。综上，邹立军上述损失，应由大地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110000元，共计120000元。剩余损失20202.47元，应由宏宇公司全部赔偿。杨秀娟在本案中无赔偿责任，其垫付的4791元，应由邹立军予以返还。宏宇公司和华研公司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邹立军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20000元；二、冠县宏宇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赔偿邹立军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共计20202.47元；三、邹立军返还杨秀娟垫付费用4791元；四、驳回邹立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3238元，减半收取计1619元，由冠县宏宇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1514元，邹立军负担105元。 二审过程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宏宇公司提交2018年2月至2019年12月宏宇公司职工考勤表，拟证明满志刚不是宏宇公司的职工，跟宏宇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满志刚对宏宇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意见，但主张其在万善乡经营驾照培训点，从2016年下半年开始用宏宇公司的名义招收学员，没有和宏宇公司签书面协议，收了学费后按一定比例向宏宇公司支付，2019年招收了十来个人，学员交费后给学员的单据都是宏宇公司出具的，培训点有一辆车，这个车是其本人的，车上没有宏宇公司的标记，本案交通事故是考前模拟，因华研公司有考场所以租的华研公司的车，不在宏宇公司领工资。邹立军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满志刚不是宏宇公司职工。杨秀娟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满志刚不是宏宇公司职工，报考驾照的时候直接联系的满志刚，报名费也直接交给了满志刚，没有收据，满志刚口头告诉我是宏宇驾校的学员。大地财险公司认为该证据并不是新证据，也不能证实宏宇公司的主张。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宏宇公司是否应承担交强险限额以外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满志刚一、二审均主张其借用宏宇公司名义招收学员，并按一定比例向宏宇公司支付费用，杨秀娟也主张是在宏宇公司报名学习驾照。宏宇公司经一审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当视为放弃了举证、抗辩等诉讼权利，而且该公司二审提交的考勤表也不足以推翻满志刚、杨秀娟的陈述，对宏宇公司提交的考勤表，本院不予采信。因此，一审认定宏宇公司是驾驶培训单位，进而判令宏宇公司承担交强险限额以外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对宏宇公司关于满志刚与该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宏宇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5元，由上诉人冠县宏宇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关 淼 审判员 范晓静 审判员 杨 轲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张立伸 书记员郎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