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民终14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港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南港工业区华港东街19号。法定代表人：张立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鹏，北京东卫（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省顺德开关厂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五沙社区新汇路1号。法定代表人：高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琳，江苏金木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港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港公司）与被上诉人广东省顺德开关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德开关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6民初313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顺德开关厂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顺德开关厂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案涉货款的给付以顺德开关厂开具发票为前提，因其未按约履行义务，南港公司有权拒绝付款。根据双方签订的《天津南港工业区创新路1#泵站（雨污）高低压配电柜及变压器采购项目》合同（以下简称《1#泵站合同》），顺德开关厂于2017年8月1日、2017年9月19日、2018年8月2日开具金额为680943元、453962元、226981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南港公司相应于2017年8月16日付款681886元、2017年9月26日付款453962元、2018年8月15日付款226981元。因此，南港公司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不存在欠付顺德开关厂货款的情况，更不存在逾期付款的利息问题。2.一审法院认定的质保期起算及质保金返还期限计算方式严重背离合同约定，严重损害南港公司的合法权益。案涉两份合同均明确约定“质保金待质保期满两年后，若产品无质量问题，一次付清，质保金不计利息”，且技术协议中规定“质保期超过2年时间的按照技术协议规定执行”。可以看出，质保期应为质保期满后再满两年。合同约定的质保期为自发电之日起两年。而根据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设备并未进行发电，故不存在质保期开始计算的问题。顺德开关厂辩称，1.根据双方开票付款的习惯，是南港公司确定安排付款时间、金额才通知顺德开关厂开票。庭前顺德开关厂已经致函南港公司，要求确认最新的开票信息，顺德开关厂愿意向南港公司开具质保金的发票。2.一审法院关于质保期满两年的认定，客观公正，案涉设备也不具备发电功能。南港公司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顺德开关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南港公司向顺德开关厂支付所欠货款480881元及逾期付款损失（自2015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依法判决南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13日，顺德开关厂（投标人/承包人/乙方/卖方）与南港公司（招标人/发包人/甲方/买方），签订《1#泵站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创新路1#泵站（雨污）高低压配电柜及变压器采购，工程地点为南港工业区，资金来源为甲方自筹，合同标的物详见《供货设备清单》，开工日期为2013年3月20日，要求交货日期为2013年6月10日前，具体交货时间以甲方最后通知为准。由于工期等原因，甲方要求中标单位提前交付设备，中标单位必须无条件满足甲方的要求。合同价款2269810元。买方按合同支付合同总价的30%的款项给卖方作为设备的预付款（乙方需先提供相应金额预付款保函）。货物到达现场并初步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总价的30%的款项（乙方需先提供相应金额的合法发票）。合同中全部货物被买方安装调试验收合格之后支付至合同总价的90%。质保金为合同总价的10%，待质保期满二年后，若产品无质量问题，一次付清，质保金不计利息。质保期指自设备验收合格之日起2年的时间（维修过的物资重新计算质保期2年，技术协议中规定质保期超过2年时间的按照技术协议规定执行）。货物运抵现场后，买方负责组织对货物的质量、规格、数量或重量进行检验，并出具检验证书，如发现货物的规格或数量或两者都与合同不符，买方有权在货物运抵现场后90天内，根据检验结果向卖方提出索赔。《技术协议》约定，自发电之日起，质量保证期为24个月。2013年7月5日，顺德开关厂（投标人/承包人/乙方）与南港公司（招标人/发包人/甲方）签订《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由于现场施工工期进度原因，甲、乙双方同意，现将交货日期改为2013年10月1日前（具体交货时间为甲方最后通知为准）。2013年7月15日，顺德开关厂（卖方/承包人/乙方）与南港公司（买方/发包人/甲方），签订《天津南港工业区南堤路2#泵站（雨污）高低压配电柜及变压器采购项目》合同（以下简称《2#泵站合同》），约定天津南港工业区南堤路2#泵站（雨污）高低压配电柜及变压器采购合同标的物详见《供货设备清单》，合同总价为2539000元。合同工期为2013年7月15日，要求交货日期为2013年12月30日前，具体交货时间以甲方最后通知为准。由于工期等原因，甲方要求中标单位提前交付设备，中标单位必须无条件满足甲方的要求。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为:合同生效并且中标单位按照招标文件中的要求向买方提交合格的银行履约保证函后，买方支付合同总价30%的预付款，中标单位同时必须向买方提供合同总价30%的预付款保函，预付款保函待全部货物安装调试验收合格之后自动解除,若由于买方原因全部货物到场后9个月内未完成安装调试验收则自第九个月开始预付款保函自动解除,银行履约保函同时也自动解除;合同中全部货物被买方安装调试验收合格之后再支付60%至合同总价的90%,若由于买方原因全部货物到场后9个月内未完成安装调试验收则自第九个月开始再支付60%至合同总价的90%;质保金为合同总价的10%,待质保期满二年后,若产品无质量问题,一个月内一次付清,质保金不计利息。质保期指自设备验收合格之日起2年的时间（维修过的物资重新计算质保期2年，技术协议中规定质保期超过2年时间的按照技术协议规定执行）。货物运抵现场后，买方负责组织对货物的质量、规格、数量或重量进行检验，并出具检验证书。如发现货物的规格或数量或两者都与合同不符，买方有权在货物运抵现场后90天内，根据检验结果向卖方提出索赔。《技术协议》约定，自发电之日起，质量保证期为24个月。合同签订后，顺德开关厂于2015年1月23日将2#泵站的货物运至工程现场，2015年7月31日将1#泵站的货物运至工程现场。2016年1月15日，中铁十八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王锦秀在《产品售后服务处理单》“客户确认及意见”一栏的“经手人”处签名，该栏“以上工作内容及结果是否属实”后填写“是”，“服务评价”勾选“满意”；“售后服务内容”一栏填写“1.指导安装高低压柜铜排，2.直流屏安装，3.低压柜两进线—母联调试”；“原因分析及处理结果”一栏填写“1.高低压柜安装正确，2.直流屏安装完成，3.低压柜调试正常，4.变压器铜排安装外壳安装完成”；“责任分析”栏勾选“A.通电调试”。针对《1#泵站合同》，南港公司于2013年9月12日支付680000元，2017年8月16日支付681886元，2017年9月26日支付453962元，2018年8月15日支付226981元。针对《2#泵站合同》，南港公司于2014年1月21日支付760000元，2016年2月3日支付1525100元。另查，《1#泵站合同》项下的货物用于天津南港工业区创新路1#泵站（雨污）工程，该工程的发包人为南港公司，总承包人为中铁十八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2#泵站合同》项下的货物用于天津南港工业区创新路2#泵站（雨污）工程，该工程的发包人为南港公司，总承包人为中铁十六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上述工程尚未竣工。经顺德开关厂申请律师调查令，中铁十八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书面回复以下内容：1.中铁十八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为创新路1#泵站施工总承包单位，负责现场电力设备的安装调试工作，顺德开关厂提供安装调试技术指导；2.由于南港工业区供电外网未接入，只对建设方提供的设备进行安装，至今尚未进行调试工作；3.王锦秀签字属实，其为中铁十八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员工；4.创新路2#泵站不是中铁十八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施工，情况不清楚。中铁十六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书面回复以下内容：顺德开关厂2015年1月23日的客户收货签收单的签字人林桂平的签字真实，签字认可该批货物送达施工现场；涉案的高低压配电柜及变压器，系由顺德开关厂与南港公司签订合同直接采购；所涉电力设备未进行过调试验收。再查，南港公司于2020年7月13日将企业名称由“天津市南港工业区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天津泰达南港发展集团有限公司”，2020年11月26日又将企业名称由“天津泰达南港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港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顺德开关厂与南港公司之间签订的两份采购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顺德开关厂已经依约履行了交付标的物的义务，南港公司亦应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价款。关于《1#泵站合同》的付款期限问题，合同约定南港公司按合同总价的30%向顺德开关厂支付设备的预付款（顺德开关厂需先提供相应金额预付款保函），货物到达现场并初步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总价的30%的款项（顺德开关厂需先提供相应金额的合法发票），合同中全部货物被南港公司安装调试验收合格之后支付至合同总价的90%，质保金为合同总价的10%，待质保期满两年后，若产品无质量问题，一次付清，质保金不计利息。根据上述约定，第一笔货款应付金额为680943元，双方对第一笔货款的履行情况没有争议，予以确认。第二笔货款应付金额为680943元，南港公司主张未进行初步验收，不满足付款条件，根据合同约定，初步验收的检验期为90日，顺德开关厂未提交初步验收合格的证据，南港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在上述检验期内向顺德开关厂提出异议，故认定初步验收的检验期满之日视为初步验收合格之日，即南港公司应于2015年10月30日付至1361886元。第三笔货款应付金额为680943元，南港公司主张未进行安装调试亦未验收合格，该笔款项尚不满足付款条件，经审查中铁十八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为1#泵站工程的总承包人，负责现场电力设备的安装调试工作，中铁十八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签署的《产品售后服务处理单》中载明了完成安装调试等具体内容，应认定1#泵站的货物已于2016年1月15日完成安装调试并验收合格，南港公司应于2016年1月16日支付至2042829元。第四笔货款应付金额为226981元，现双方对于“质保期满两年”的理解存在分歧，顺德开关厂理解为从质保期起算之日起满两年，南港公司理解为质保期届满后再满两年，结合质保金的用途，质保金通常于质保期届满后即返还，而本案约定的质保期恰为两年，故上述条款根据不同的断句方式即“质保期”“满两年后”和“质保期满”“两年后”，确实存在两种不同的理解。根据合同条款中“买方系指天津市南港工业区开发有限公司，卖方系指根据合同规定提供货物和服务的具有法人资格的公司或实体（即中标单位）”等内容，可以推定本案合同条款系南港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对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时，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故采纳从质保期起算之日起满两年的解释。因此，《1#泵站合同》的质保期应从安装调试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即南港公司应于2018年1月16日支付全部价款。关于《2#泵站合同》的付款期限问题，合同约定合同生效并且顺德开关厂提交合格的银行履约保证函后南港公司支付合同总价30%的预付款，合同中全部货物被南港公司安装调试验收合格之后再支付60%至合同总价的90%,若由于南港公司原因全部货物到场后9个月内未完成安装调试验收，则自第9个月开始再支付60%至合同总价的90%，质保金为合同总价的10%,待质保期满两年后,若产品无质量问题,一个月内一次付清,质保金不计利息。根据上述约定，第一笔货款应付金额为761700元，双方对第一笔货款的履行情况没有争议，予以确认。第二笔货款应付金额为1523400元，因顺德开关厂未提交已经安装调试验收的证据，故南港公司应于合同约定的安装调试验收期限届满之日支付，即2015年10月24日支付至2285100元。第三笔货款应付金额为253900元，双方对于“质保期满两年后”的理解存在分歧，根据上节的分析，采纳从质保期起算之日起满两年后的解释。鉴于2#泵站的货物未进行安装调试验收，故合同的质保期应从合同约定的安装调试验收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即南港公司应于2017年11月24日支付全部价款。关于逾期付款损失的问题，南港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履行付款义务，顺德开关厂要求南港公司赔偿逾期付款损失，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合同未就逾期付款损失的计算标准进行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根据认定的应付款期限和金额及实际付款情况，《1#泵站合同》项下自2015年10月31日至2016年1月16日应以68188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6年1月17日至2017年8月16日应以136282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7年8月17日至2017年9月26日应以68094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7年9月27日至2018年1月16日应以22698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8月15日应以45396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8年8月16日至2019年8月19日应以22698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应以226981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泵站合同》项下自2015年10月25日至2016年2月3日应以15251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7年11月25日至2019年8月19日应以2539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应以2539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顺德开关厂与南港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项下的全部付款期限均已届满，南港公司应当向顺德开关厂支付剩余价款480881元及逾期付款损失。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四十一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港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省顺德开关厂有限公司支付《天津南港工业区创新路1#泵站（雨污）高低压配电柜及变压器采购项目》合同项下价款226981元及逾期付款损失（自2015年10月31日至2016年1月16日应以68188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6年1月17日至2017年8月16日应以136282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7年8月17日至2017年9月26日应以68094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7年9月27日至2018年1月16日应以22698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8月15日应以45396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8年8月16日至2019年8月19日应以22698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应以226981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港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省顺德开关厂有限公司支付《天津南港工业区南堤路2#泵站（雨污）高低压配电柜及变压器采购项目》合同项下价款253900元及逾期付款损失（自2015年10月25日至2016年2月3日应以15251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7年11月25日至2019年8月19日应以2539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应以2539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内容，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2元，减半收取计5401元，由原告广东省顺德开关厂有限公司负担376元，被告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港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02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港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时顺德开关厂提交的《1#泵站合同》项下向南港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发票签收单证据，拟证明是南港公司要求顺德开关厂根据其付款进度安排开票，南港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二审中，南港公司也表示就开具发票的时间和金额，与顺德开关厂事先有沟通。故可以认定顺德开关厂开具发票的时间和金额的依据是南港公司的指示，不能认定顺德开关厂开具发票有违约行为，也不能以此免除南港公司拖欠货款的违约责任。两份案涉合同中对质保期的定义均约定为设备验收合格之日起2年的时间（维修过的物资重新计算质保期2年，技术协议中规定质保期超过2年时间的按照技术协议规定执行）。而南港公司主张依据合同中质保金条款里“待质保期满二年”的表述，质保期应为质保期满后再满两年。但根据合同中关于质保期的定义、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南港公司的主张不符合合同原意，依法不能成立。至于“自发电之日起，质量保证期为24个月”的约定载于《技术协议》，对“发电之日”的含义结合主合同的内容，从整体上进行理解，应为设备验收合格之日，而非实际进行发电之日。故南港公司关于质保期的起算时间和质保金给付期限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南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13.22元，由上诉人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港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振英审判员  陈 晨审判员  张 振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朱茜茜书记员符笛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