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3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琛，女，1981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宏峰，上海维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玮，女，198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山，上海佳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上海佳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琛与被上诉人范玮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9民初38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琛上诉请求：要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发回重审或改判范玮支付自2018年4月至2019年11月的借款利息共计人民币903，315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以及资金占用利息(以2，582，33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日起按年息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徐琛上诉主张的是2018年4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范玮未支付的借款利息部分。徐琛一审起诉时将该段期间内的利息纳入本金计算，但一审法院最终以徐琛实际汇款为准认定借款本金，因此范玮应当按每笔借款的具体天数支付相应利息。故一审判决无事实法律依据，应予纠正。范玮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徐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范玮返还徐琛借款本金3，390，098元；2．范玮以1，200，000元为基数，按24％年利率计算，支付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利息；3．范玮以2，190，098元基数，按24％年利率计算，支付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利息；4．范玮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本案中借款期限均为一年期的长期借款(以下简称”长期借款本金”)。徐琛于2015年2月8日从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8292的账户(以下简称8292账户)转账300，000元至范玮尾号为7308的银行账户(以下简称7308账户)；又于2015年10月22日从其交通银行尾号为4644的账户(以下简称4644账户)转账300，000元至范玮7308账户；于2016年3月7日从4644账户转账270，000元；于2016年3月29日从4644账户转账30，000元；于2016年8月8日从4644账户转账180，000元；于2016年11月29日从4644账户转账590，000元；于2016年12月2日从4644账户转账10，000元；于2017年1月17日从4644账户转账100，000元；于2017年2月3日从4644账户转账20，000元；于2017年7月11日从4644账户转账220，000元；于2017年11月21日从4644账户转账60，000元；于2017年11月23日从4644账户转账110，000元至范玮7308账户；以上徐琛转账金额合计2，190，000元。双方于2017年1月17日签署个人借款合同一份，载明：以徐琛为贷款人、以范玮为借款人，借款本金为叁拾万元，徐琛于2017年1月18日前交付范玮，借款期限为1年，借款利息为陆万元整，还款日期为2018年2月1日，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借款方如逾期不还借款，贷款方有权追回借款，并从到期日起付日息1％。双方于2017年4月1日签署个人借款合同一份，载明：以徐琛为贷款人、以范玮为借款人，借款本金为陆拾万元，徐琛于2017年4月1日前交付范玮，借款期限为1年，借款利息为壹拾贰万元整，还款日期为2018年4月1日，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借款方如逾期不还借款，贷款方有权追回借款，并从到期日起付日息1％。双方于2017年11月21日签署个人借款合同一份，载明：以徐琛为贷款人、以范玮为借款人，借款本金为叁拾万元，徐琛于2017年11月1日前交付范玮，借款期限为1年，借款利息为陆万元整，还款日期为2018年10月30日，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借款方如逾期不还借款，贷款方有权追回借款，并从到期日起付日息1％。双方于2017年11月30日签署个人借款合同一份，载明：以徐琛为贷款人、以范玮为借款人，借款本金为陆拾万元，徐琛于2017年11月30日前交付范玮，借款期限为1年，借款利息为壹拾贰万元整，还款日期为2018年11月30日，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借款方如逾期不还借款，贷款方有权追回借款，并从到期日起付日息1％。双方于2018年1月1日签署个人借款合同一份，载明：以徐琛为贷款人、以范玮为借款人，借款本金为叁拾万元，徐琛于2018年1月1日前交付范玮，借款期限为1年，借款利息为陆万元整，还款日期为2019年1月1日，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借款方如逾期不还借款，贷款方有权追回借款，并从到期日起付日息1％。一审审理中，双方均确认徐琛在2015年2月8日至2017年11月23日期间支付给范玮的借款本金合计为2，190，000元，双方亦确认其中的90，000元范玮已于2018年4月9日归还徐琛。一审审理中，双方均表示双方在2017年1月17日、2017年4月1日、2017年11月21日、2017年11月30日、2018年1月1日签署的五份借款合同就前述2，190，000元借款本金中的2，100，000元进行了确定并结算，每笔借款期限均为一年(即长期借款本金)，借款期内利息均约定为年利率20％，逾期利息为日息1％，一审审理中，徐琛自愿将逾期利息调整为年利率24％。二、关于本案中借款期限少于一年的短期借款(以下简称“短期借款本金”)。徐琛于2018年4月19日转账20，000元至范玮支付宝账户，徐琛于2018年4月19日通过微信支付方式向范玮分别转账20，000元、50，000元；徐琛于2018年4月19日从4644账户转账10，000元至范玮7308账户；徐琛于2018年4月19日从4644账户转账15，000元至范玮7308账户。双方于2018年4月20日签署个人借款合同一份，载明：以徐琛为贷款人、以范玮为借款人，借款本金为壹拾伍万元，徐琛于2018年4月20日前交付范玮，借款期限为40天，借款利息为四千伍佰元整，还款日期为2018年6月1日，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借款方如逾期不还借款，贷款方有权追回借款，并从到期日起付日息1％。徐琛于2018年6月1日分别转账3，500元、2，700元至范玮支付宝账户；徐琛于2018年6月1日通过微信支付方式向范玮分别转账300元、500元；徐琛于2018年6月4日转账3，500元至范玮支付宝账户；徐琛于2018年6月22日分别转账50，000元、50，000元至范玮支付宝账户；徐琛于2018年7月5日转账9，700元至范玮支付宝账户；2018年7月31日徐琛转账8，600元至范玮支付宝账户；双方于2018年7月31日签署个人借款合同一份，载明：以徐琛为贷款人、以范玮为借款人，借款本金为叁拾柒万元，徐琛于2018年8月1日前交付范玮，借款期限为31天，借款利息为柒仟柒佰柒拾元整，还款日期为2018年9月1日，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借款方如逾期不还借款，贷款方有权追回借款，并从到期日起付日息1％。此外，双方之间于2018年7月3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范玮说：“这个月是长期210万、短期32万，加本月利息，本月利息等于35000加6400……这个月你短期可用361400你要凑整吗”，徐琛说：“凑到37万吧，补你8600”，范玮说：“好……你电子合同给我……我打印一下”。徐琛于2018年8月31日转账13，630元至范玮支付宝账户，并于同日通过微信支付方式向范玮转账5，600元，徐琛分别于2018年9月3日、2018年9月6日转账15，000元、转账3，000元至范玮支付宝账户；双方之间于2018年8月3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范玮说：“这个月是长期210万，短期37万加本月利息，本月利息等于35000加7770，短期你现在412770要凑整吗”，徐琛回应：“有的，今天一部分可以给你，另一部分因你回我太晚了，昨天三天多操作的，要9／3晚点才到账”。徐琛于2018年9月28日转账6，000元至范玮支付宝账户；双方之间于2018年9月2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徐琛说：“长期是35000，短期45万……”，范玮说：“是35000加9000……”；徐琛对此回应：“补6000给你，短期按50来算”。徐琛于2018年10月20日分别转账36，007元、2，000元至范玮支付宝账户，同日徐琛通过微信支付方式向范玮转账1，993元；徐琛于2018年11月2日转账4，520元至范玮支付宝账户；双方之间于2018年11月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范玮说：“帮你算长期利息35000、短期利息1万的10天利息12乘以40等于480元，短期总数500000加35000加10000加40000加480，短期585480你要凑整吗”；徐琛说：“凑也要凑到59万”，范玮对此回应：“那就59可以”。徐琛于2018年12月1日转账3，200元至范玮支付宝账户；双方之间于2018年11月30日至2018年12月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范玮说：“短等于59000加35000加11800等于636800，长210……”，徐琛说：“我再给你3200凑到短期64万吧”。徐琛于2018年12月21日转账23，700元至范玮支付宝账户；徐琛另通过微信支付方式向范玮转账5，800元；徐琛于2019年1月2日转账1，870元至范玮支付宝账户；双方于2019年1月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范玮说：“640000加30000加35000加12800加330等于718130……”；徐琛说：“这个数字对了哦……凑个零头给你吧，1870”。范玮对此回应：“OK”。徐琛于2019年1月10日转账25，600元至范玮支付宝账户；徐琛另通过微信支付方式向范玮转账3，900元；双方于2019年2月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范玮说：“720000加30000加30000加14400加600……795000对吧”；徐琛说：“72000加35000加30000加14400加610”，徐琛在审理中表示“72000”是笔误、实际上是“720000”。徐琛于2019年2月27日通过微信支付方式向范玮转账4，200元；徐琛于2019年2月28日转账4，770元至范玮支付宝账户；双方于2019年2月2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范玮说：“上个月800030加35000加16000等于851030……”，徐琛说：“4770转支付宝”，范玮回应说：“86加210”；徐琛对此回应：“下次是860000短期加18060加35000加XXXXXXX长期”。徐琛于2019年4月8日转账6，940元至范玮支付宝账户；双方于2019年4月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范玮说：“你凑整的6940随便你支付宝还是微信……”，徐琛说：“5月1号按92万短期和210万长期算对吧”，范玮回应：“对”。徐琛说：“利息是短期”，范玮回应：“2.1这个月”，徐琛说：“利息19320加35000”，范玮回应：“你省力的，已经算好了”。徐琛于2019年5月8日转账5，680元至范玮支付宝账户；双方于2019年4月3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范玮说：“19320加35000加920000等于974320，长210……那你凑整吧5680”。徐琛回应：“对”。徐琛于2019年5月29日分别转账4，420元、3，500元至范玮支付宝账户；徐琛于2019年6月4日转账6，500元至范玮支付宝账户。徐琛于2019年7月1日转账42，450元至范玮支付宝账户；双方于2019年7月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范玮说：“七月开始算2.1吧，之前的加500利息给你……现在长期150转60到短期……105万短期利息21000加500补贴等于21500，长期210利息35000，一共56500……”，徐琛对此回应“嗯……下月8月头上是36750短期利息加25000长期利息加XXXXXXX短期加XXXXXXX长期……”，范玮说：“下个月的我回去算……上个月对的”。审理中，徐琛认为针对2019年7月短期利息实际上双方是按月利率2.1％计算的，并认为原范玮双方在微信聊天沟通中确认了长期本金中的60万元转为短期本金。徐琛于2019年8月1日转账8，250元至范玮支付宝账户；一审审理中，双方均就1，820，000元该金额做了确认，但徐琛认为该金额是由短期借款本金1，811，750元，加上徐琛支付给范玮8，250元，凑整而成的，范玮则认为只能证明双方核对了该金额，并非是将利息转成本金。双方于2019年9月3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范玮说：“长转短我沟通过了，人家答应9至12每月10万……”，徐琛问：“什么意思”，范玮回应：“就是每个月转10万到短”。一审审理中，双方均确认就2，100，000元的长期借款本金双方在微信聊天中已约定在2019年7月将其中600，000元长期借款本金转化为短期借款本金，并认为从2019年9月至11月每月将100，000元长期借款本金转化为短期借款本金。三、在2016年1月5日至2019年11月22日期间，范玮通过支付宝转账和微信支付两种方式分多次向徐琛转账共计684，511元，并指示案外人范某1向徐琛转账99，999元。一审审理中，徐琛进一步确认其在2015年3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实际支付范玮的借款本金为2，672，330元，范玮欠付其的借款本金合计2，582，330元，包括前述最初的长期借款本金2，100，000元、最初的短期借款本金243，800元、徐琛为凑整向范玮转账的金额合计238，530元。一审审理中，双方确认范玮指示案外人范某2于2019年11月22日代范玮向徐琛支付利息20，000元为归还2019年10月的利息。一审审理中，范玮认为其收到的徐琛款项总额为2，335，200元。一审审理中，双方进一步确认在2015年3月1日至2019年11月22日期间范玮向徐琛支付的款项合计1，011，923元。对此，徐琛认为该些款项均为归还利息，范玮认为该些款项均为归还本金。一审审理中，双方均确认长期借款的借款期限是1年，利率是年利率20％；短期借款的借款期限少于一年，一般是几个月，利率是以月息计算，通常是月息2.1％。一审审理中，根据徐琛的申请，法院于2020年3月3日依法裁定冻结范玮名下的银行存款3，384，229元，或查封、扣押相应价值的财产，并查封徐琛名下上海市虹口区天宝西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作为担保。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对于存在民间借贷合意和款项交付均无异议，双方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范玮已归还的金额是借款本金还是利息；二、范玮应归还的借款本金金额；三、范玮应归还的利息如何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相关规定，借款人在还款时明确是偿还利息或本金的，应按其还款意思认定，在还款时没有明确的意思表示，已还款项应先冲抵利息，后冲抵本金。本案中，在2018年4月1日前，双方已在2017年1月17日、2017年4月1日、2017年11月21日、2017年11月30日、2018年1月1日签署的五份借款合同就前述2，190，000元借款本金中的2，100，000元进行了确定并结算，每笔借款期限均为一年，借款期内利息均约定为年利率20％，逾期利息为日息1％，徐琛自愿将逾期利息调整为年利率24％。而在2015年5月4日至2018年7月5日、2019年9月至11月22日期间范玮总计向徐琛还款1，011，923元，综合范玮每月转账情况及借款合同约定内容，双方并未就该些还款明确是偿还利息或本金，且该些还款与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相匹配，亦未超出法定保护标准，因此，范玮还款1，011，923元应认定为归还借款期内的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与实际借款金额不一致时，应以实际款项往来作为认定借款本金数额的依据。其次，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但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同时最终应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徐琛称自2018年4月至2019年8月期间徐琛支付给范玮的均为短期借款本金，且从2018年4月始，双方一致确认将范玮欠付的长期借款本金的利息以每月结算的方式转化为短期借款本金，并根据实际情况由徐琛凑整将短期借款本金补足成整数金额以方便计算后续利息，或以重新出具借条的方式予以确认，或以微信聊天记录予以确认，且约定的短期借款年利率均大于等于24％，对此范玮辩称，2018年6月1日之后徐琛的多笔转账范玮均不认可为其向徐琛的借款，但范玮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些收款的原因，而结合2018年4月以来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交易习惯，徐琛转账金额、2018年4月20日和2018年7月31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与聊天记录载明的数额能一一匹配等情形，可以证明自2018年4月始双方将范玮欠付的长期借款本金的利息以每月结算的方式转化为短期借款本金，并根据实际情况由徐琛凑整将短期借款本金补足成整数金额以方便计算后续利息，因此对于徐琛的主张法院予以主持，对于范玮的辩称法院不予采信。再者，本案中，根据双方签署的多份借款合同可知，双方在2018年1月确认双方的长期借款本金为2，100，000元，在2018年4月至2019年11月期间徐琛多次将范玮欠付的长期借款本金的利息以每月结算的方式转化为短期借款本金，因双方约定的短期借款年利率均大于等于24％，计算复利后将导致借款人应支付的本息之和超过了法定保护标准。根据双方之间的账目往来、微信聊天记录、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及对账可知，徐琛向范玮实际支付的借款本金合计为2，672，330元(包括：2015年2月至2018年1月期间徐琛实际支付给范玮的借款本金合计2，190，000元；2018年4月至2019年8月期间徐琛实际支付范玮的借款本金合计482，330元)，审理中徐琛自认范玮在2018年4月6日已归还徐琛借款本金90，000元。根据双方在2018年4月20日、2018年7月31日签署的借款合同以及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双方通过出具书面的债权凭证或微信聊天的合意对前期长期借款本金的利息计入后期短期借款本金进行了约定。徐琛在审理中明确主张截至2019年11月之前范玮所有借款的利息(包括复利)均转化为借款本金，且其在本案中仅要求范玮支付自2019年11月1日起的逾期利息。对此，法院认为，利息转化为本金后再计算利息应符合复利的法定保护上限，结合徐琛在2018年4月至2019年8月期间实际出借给范玮的短期借款本金金额482，330元、2019年7月至2019年11月期间长期借款本金向短期借款本金900，000元的转化以及借款期限等因素，法院将截至2019年11月期间徐琛出借的短期借款本金酌情调整1，565，615.40元。因此范玮应当归还徐琛的长期借款本金和短期借款本金合计为2，765，615.40元。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可以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本案中，徐琛就其主张的长期借款本金和短期借款本金的逾期付款利息均自愿调整为24％，与法不悖，应予支持。根据前述已认定的事实，法院认为，范玮最终应支付给徐琛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其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因此，对于徐琛第二项和第三项诉讼请求的逾期利息，应当以徐琛最初长期借款本金2，100，000元与最初短期借款本金482，330元之和，即2，582，330元为基数来计算。判决：一、范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徐琛借款本金2，765，615.40元；二、范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徐琛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2，582，33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日起按年息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依法应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当事人须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徐琛认为范玮还应偿还2018年4月至2019年11月期间长短期借款利息合计903，315元。对此本院认为，一审依据借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内容等在案证据认定徐琛与范玮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并基于双方所达合意与对账情况核算出法定范围内的借款本金数额及逾期利息，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认可。二审期间，徐琛对此不服，主张2019年11月前每笔借款的相应利息被漏算。然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综合本案长期借款利息转化为短期借款本金、90万元长期借款本金转为短期借款本金及借款期限等各项因素，将截至2019年11月的短期借款本金调整至156万余元，实际已经将2019年11月前徐琛出借的钱款利息予以了充分考量计算。二审中，徐琛虽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确凿的证据证明一审判决的借款本金与利息计算方式存在违法之处，故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徐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33.15元，由上诉人徐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冬寅审 判 员 黄 亮审 判 员 郑 璐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姜 翌书 记 员 夏 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