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吉01刑终37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伟明，男，1985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吉林省蛟河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蛟河市，住址同上。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惠市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刘智懿，吉林万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鹤，男，198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法库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法库县，住址同上。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6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娟，女，1967年4月5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沈阳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住址同上。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6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志伟，男，1985年1月4日出生，汉族，吉林省蛟河市人，初中文化，吉林省蛟河市白石山林业局工作人员，户籍地吉林省蛟河市，住址同上。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蔡洪生，男，199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昌建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建昌县，住址同上。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6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月龙，男，197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吉林省通化县人，初中文化，延吉车站职员，户籍地吉林省延吉市，住址同上。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6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国辉，男，1987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吉林省桦甸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桦甸市，住址同上。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6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双鹤，男，198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吉林省桦甸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桦甸市，住址同上。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6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立恒，男，197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吉林省榆树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榆树市，住址同上。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6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立志，男，198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吉林省榆树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榆树市，住址同上。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6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闫闯，男，198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新民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新民市，现住辽宁省新民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6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崔丹，女，199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新民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新民市，住址同上。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6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旭，男，197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河北省秦皇岛市人，初中文化，群众，户籍地河北省秦皇岛市卢龙县，住址同上。1997年3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绥中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3年，2005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6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伟明、蔡洪生、周月龙、孙双鹤、杨国辉、赵立恒、赵立志、崔丹、闫闯、唐鹤、赵旭、王娟、何志伟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5月12日作出（2020）吉0183刑初19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孙明伟、唐鹤、王娟、何志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孙伟明为骗取他人钱财，购进羊初乳、人参蜂蜜等产品，通过网络或亲朋介绍等方式组织人员以“会销”模式，以欺骗手段向被害人高价“销售”产品，以骗取钱财。2019年12月，孙伟明组织被告人蔡洪生、赵凤桐、周月龙、杨国辉、孙双鹤、赵立恒、赵立志、闫闯、崔丹、唐鹤、赵旭、王娟、何志伟等人来到吉林省德惠市，在德惠市周边乡镇实施诈骗。销售产品的被告人从孙伟明处购入羊初乳等产品，由孙伟明提供给各小组销售使用的视频光碟、投影仪、电脑、偏方传单等物品。孙伟明等人提前在德惠市周边村屯选好场所，各被告人在活动场所附近宣传，宣称到场人员均可免费领取礼品，吸引群众到场参与活动。在活动现场，各被告人称自己是产品厂家工作人员，代表厂家做活动，并播放孙伟明提供的视频，谎称是主会场现场直播，按照视频中的步骤与村民互动欺骗到场人员。在被告人所播放的视频中，由一位自称是“中医世家”传人的刘姓男子进行宣讲，称在各地设有多处分会场,正与主会场时时连线直播，谎称活动是产品厂家搞的公益活动，并将活动分上、下午两场。上午活动中，视频中刘姓男子自称祖辈为皇家御医，自己经商且规模很大，为不让自家医术失传后跟其爷爷学医,现场给大家介绍治病的偏方。各被告人配合视频讲解，与村民进行游戏互动，免费赠送给现场人员挂面等礼品，以吸引更多的人参加到活动中，为下午的宣传做好铺垫。下午活动中，各被告人继续配合视频中的刘姓男子讲解，先是让村民用10元钱购买牙膏，称该牙膏可以治疗牙疾病，再以企业活动为由将10元钱返还，使在场人员产生不用花钱即可免费领取产品的认识，最后推出其真正的目标产品羊初乳，并称该产品具有预防癌症等疾病功效。称羊初乳每罐价值218元，为给企业做宣传，现场以320元价格卖给大家3罐价值约1500元的羊初乳，同时暗示送给大家，使村民误以为钱款还能返还，诱使村民购买。当村民购该产品后，不再返现，而是继续赠送3桶羊初乳和3罐蜂蜜，为防止被害人认识到被骗而退货，各被告人售卖后迅速离开现场，且不在同一地点二次销售，最终达到诈骗被害人钱财的目的。经查，被告人孙伟明等人销售的羊初乳、人参蜂蜜均为固体饮料，没有药用价值，羊初乳出厂销售价在每罐3.8元-15元不等，蜂蜜的出厂销售价3.7元。被告人蔡洪生除自己销售外，负责给孙伟明收货、统计出货量、收取货款等工作。被告人何志伟负责给孙伟明做司机运送货物，同时也参与销售;被告人周月龙、杨国辉、孙双鹤、赵立恒、赵立志、闫闯、崔丹、唐鹤、赵旭、王娟进行销售羊初乳。2019年12月8日至2019年12月26日期间，在孙伟明组织下，上述被告人在德惠市内各村屯共向485名被害人销售羊初乳等产品，共计骗取158,600元人民币。其中，蔡洪生参与上述活动6次,涉案金额27,520元;周月龙参与上述活动5次,涉案金额20,800元;杨国辉参与上述活动5次,涉案金额17,160元;孙双鹤参与上述活动5次,涉案金额17,160元;赵立恒参与上述活动4次,涉案金额15,680元;赵立志参与上述活动5次,涉案金额13440元;闫闯参与上述活动3次，涉案金额11,520元;崔丹参与上述活动3次，涉案金额11,520元;唐鹤参与上述活动4次，涉案金额11,200元;赵旭参与上述活动3次，涉案金额9920元;王娟参与上述活动2次，涉案金额8000元；何志伟参与上述活动3次，涉案金额512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伟明、蔡洪生、周月龙、孙双鹤、杨国辉、赵立恒、赵立志、崔丹、闫闯、唐鹤、赵旭、王娟、何志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孙伟明诈骗数额巨大，蔡洪生、周月龙、孙双鹤、杨国辉、赵立恒、赵立志、崔丹、闫闯、唐鹤、赵旭、王娟、何志伟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各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孙伟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他被告人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一款、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孙伟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蔡洪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周月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杨国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孙双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赵立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零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七、被告人赵立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零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八、被告人闫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零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九、被告人崔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零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十、被告人唐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零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十一、被告人赵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零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二、被告人王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三、被告人何志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四、责令各被告人退赔其参与的犯罪事实中的被害人损失，孙伟明单独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60,160元；孙伟明、蔡洪生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24,320元；孙伟明、杨国辉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7,160元；孙伟明、周月龙、赵立恒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5,680元；孙伟明、周月龙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5120元；孙伟明、赵立志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3,440元；孙伟明、闫闯、崔丹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8320元；孙伟明、蔡洪生、闫闯、崔丹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3200元；孙伟明、唐鹤、赵旭、王娟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6080元；孙伟明、唐鹤、赵旭、何志伟共同退赔被害人损人民币1920元；孙伟明、唐鹤、赵旭、王娟、何志伟共同退赔被害人损人民币1920元；孙伟明、唐鹤、何志伟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280元（详见退赔被害人损失清单，本案被告人与另案处理的相关人员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在案冻结的人民币5万元折抵上述退赔款，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在案扣押的孙伟明的羊初乳8箱、蜂蜜26箱、牙膏15箱、面粉5包（每包10袋，每袋2斤）、挂面56包（每包20捆儿），蔡洪生的羊初乳20罐、蜂蜜30罐、牙膏30支，闫闯的羊初乳30罐、蜂蜜72罐、牙膏18支、挂面60捆儿，赵立志的羊初乳72罐、蜂蜜2罐、牙膏12支、眼镜20个，周月龙的羊初乳70罐、蜂蜜100罐，赵旭的羊初乳36罐、蜂蜜50罐、牙膏15支，孙双鹤的羊初乳26罐、蜂蜜25罐、牙膏20支、挂面20捆儿，依法处置后折抵上述退赔款，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以执行时实际价值计入退赔数额）；在案扣押的犯罪工具塑料凳子70个、音箱3台、投影仪1台均予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孙明伟上诉及其辩护人称：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诈骗数额的事实不清，将其他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计算在上诉人名下不正确，请求二审查清后，重新判决。上诉人唐鹤上诉称：上诉人系受雇佣的司机，并未参与诈骗犯罪活动，不应认定上诉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王娟上诉称：其只是受雇佣参与一些打扫卫生的劳务活动，没有参与诈骗犯罪活动，原审判决认定其参与诈骗犯罪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上诉人何志伟上诉称：其只是受雇佣开车，只参加了一起犯罪活动，不应对全案负责，请求二审查清事实后改判。其他原审被告人均无辩解意见。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意见：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审查、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合法、有效，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的依据。关于上诉人孙明伟上诉及其辩护人称：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诈骗数额的事实不清，将其他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计算在上诉人名下不正确，请求二审查清后重新判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孙明伟作为本案的主犯，应当对本案的全部犯罪事实及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原审判决依据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认定其犯罪数额，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唐鹤上诉称：上诉人系受雇佣的司机，并未参与诈骗犯罪活动，不应认定上诉人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虽然唐鹤不认罪，但有其原审供述、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在卷，足以认定其参与诈骗犯罪活动的事实及数额，故其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王娟上诉称：其只是受雇佣参与一些打扫卫生的劳务活动，没有参与诈骗犯罪活动，原审判决认定其参与诈骗犯罪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虽然王娟不认罪，王娟虽系受雇参与，但其系明知孙伟明等人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而参与犯罪，系共同犯罪，且其参与诈骗数额较大，故其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何志伟上诉称：其只是受雇佣开车，只参加了一起犯罪活动，不应对全案负责，请求二审查清事实后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何志伟明知孙明伟等人系实施诈骗犯罪活动，仍然积极参与，有其本人及同案孙伟明等的供述予以证实，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其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意见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孙伟明、唐鹤、王娟、何志伟、原审被告人蔡洪生、周月龙、孙双鹤、杨国辉、赵立恒、赵立志、崔丹、闫闯、赵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孙伟明骗取数额巨大，蔡洪生、周月龙、孙双鹤、杨国辉、赵立恒、赵立志、崔丹、闫闯、唐鹤、赵旭、王娟、何志伟骗取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上列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 伟审判员 田洪涛审判员 吴应书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杜科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