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陕07刑终5号原公诉机关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丙，男，1965年XX月XX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XX路XX号XX栋XX单元XX楼XX号，捕前住汉中市南郑区XX镇XX沟益丰国际1002（已拆除），系南郑益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总经理及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2019年5月31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汉中市公安局南郑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南郑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伟，陕西达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某，男，1981年XX月XX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住陕西省安康市旬阳县XX镇XX村XX组，原系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讲师。2016年5月27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2020年3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汉中市公安局南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南郑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丙，化名刘刚，男，1983年XX月XX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现住陕西省城固县XX镇XX村XX组XX号，原系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2020年1月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汉中市公安局南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19日被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10日被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戊，男，1987年XX月XX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汉中市南郑区XX镇XX社区XX组XX居XX号，现住汉中市南郑区XX镇XX小区XX室，系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财务总监。2019年9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汉中市公安局南郑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0日被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某乙，化名李某戊，男，1977年XX月XX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旬阳县XX镇XX组，现住陕西省安康市旬阳县XX街道XX号，原系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销售部经理。2019年7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汉中市公安局南郑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2月8日被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丁，曾用名王林，化名王健林，男，1982年XX月XX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大荔县XX段XX村XX组XX号，现住西安市未央区XX城XX路XX小区XX号楼XX单元XX室，原系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销售部管理人员。2019年9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0日被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戊，化名王旭东，男，1985年XX月XX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住陕西省渭南市大荔县XX乡XX村XX组XX号，原系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2019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汉中市公安局南郑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南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柯某甲，化名黄静，女，1972年XX月XX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住西安市未央区XX村XX号，原系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2019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7日被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已，化名刘欣，女，1989年XX月XX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住陕西省渭南市大荔县XX段XX村XX组XX号，原系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2020年1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汉中市公安局南郑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0日被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庚，曾用名王锋，化名王瑞，女，1989年XX月XX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中专文化，住陕西省渭南市大荔县XX镇XX村XX组，原系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2019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汉中市公安局南郑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5月1日被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10日被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某丁，化名李俊，男，1995年XX月XX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陕西省安康市旬阳县XX镇XX村XX组，现住陕西省安康市旬阳县XX镇XX镇XX栋XX单元XX室，原系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2020年1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汉中市公安局南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19日被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10日被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柯某乙，化名柯涛，男，1988年XX月XX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旬阳县XX镇XX村XX号，现住陕西省安康市旬阳县XX镇XX村XX组，原系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2019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汉中市公安局南郑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5月11日被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10日被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某某，化名高强，男，1982年XX月XX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江县XX乡XX村XX组，原系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2020年1月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汉中市公安局南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2日被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10日被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柯某丙，化名柯文，女，1978年XX月XX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西安市未央区XX村XX号XX号，原系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2019年12月27日被汉中市公安局南郑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6月22日被汉中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10日被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辛，化名张娜，女，1985年XX月XX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大荔县XX镇XX村XX组XX号，现住陕西省大荔县XX镇XX村XX组，原系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2020年1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汉中市公安局南郑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0日被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梁某某，化名梁博，男，1986年XX月XX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旬阳县XX镇XX村XX组，现住陕西省安康市旬阳县XX园XX大厦XX单元XX室，原系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2020年1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汉中市公安局南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同年5月25日被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10日被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某某，化名杨林，男，1982年XX月XX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旬阳县XX镇XX村XX组XX号，原系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2020年1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汉中市公安局南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南郑区看守所。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法院审理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丙、张某戊、李某乙、王某丁、秦某某、王某戊、柯某甲、王某已、王某庚、李某丁、柯某乙、李某丙、高某某、柯某丙、王某辛、梁某某、杨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2日作出（2020）陕0703刑初1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某丙、秦某某、李某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需要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张某丙为解决资金不足的问题，未经相关部门批准，以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汉公司”）颐养社区项目为名，以高息为诱饵，伙同被告人张某戊（张某丙之子），并纠集被告人李某乙又纠集被告人秦某某、王某丁，并招聘被告人王某戊等人组成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7年6月，被告人张某丙决定开展“嘉祺郡国际颐养社区床位预定”项目（以下简称“床位预定项目”），以收取床位预订金发展会员为名，按一年期12%、两年期13%、三年期15%的年利率给客户支付利息，承诺每半年付息一次，到期后全额退还客户所交订金（即本金），通过推介会、发放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经洽谈达成床位预定意愿后，客户与中汉公司签订床位预定协议书，并将协议约定的订金交给中汉公司，由中汉公司出具收款收据，所收取的资金由张某丙和张某戊支配使用。床位预订项目实施期间，被告人张某戊负责与客户签订协议书、收款并向客户开票，被告人李某乙负责招聘、管理业务员及发展客户。李某乙与张某丙经协商后制定了《床位预订协议书》的内容及业务开展方式，并约定了二人之间的业务提成比例，具体为：一年期按床位预订金额的23%、两年期按床位预订金额的30%、三年期按床位预订金额的33%由张某丙向李某乙支付提成款，如果是续存业务，则按一年期18%、两年期25%、三年期28%的比例，由张某丙向李某乙支付提成款，在发展业务期间所产生的费用及招聘业务员的报酬均由李某乙承担。后被告人李某乙纠集被告人秦某某，秦某某又叫来其朋友王某丁，和被告人李某乙一起发展业务。被告人秦某某负责对投资客户进行授课宣传，对业务员进行业务培训，被告人王某丁负责团队管理和后勤工作。被告人李某乙、王某丁又招聘被告人王某戊、柯某甲、王某已、王某庚、李某丁、柯某乙、李某丙、高某某、柯某丙、王某辛、梁某某、杨某某及王某甲、胡某某、李某甲等人作为床位预定项目的业务员。上述业务员及被告人李某乙、王某丁在从事床位预定项目销售期间均使用化名。2020年3月30日，经汉中市四方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2017年6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共吸收床位预定客户453人，收取床位预定本金4506.90万元，除去到期后续存床位预定本金545.20万元，实际吸收床位预定本金3961.70万元。被告人张某丙、张某戊将该3961.70万元资金用于：①兑付客户到期床位预定本金514万元；②兑付床位预定优惠券（利息）363.29万元；③兑付合作款的利息32.54万元；④支付给李某乙、王某戊等业务员的提成1106.65万元；⑤张某丙从熊莉银行卡支付的大额款项921.14万元；⑥益丰房地产公司和中汉实业公司支出1024.08万元，用于益丰房产公司的经营活动和中汉实业公司的颐养项目的建设支出。截止公安立案时，尚未兑付客户床位预定本金3447.70万元，已兑付客户床位预定优惠券折现（利息）363.29万元，被告人张某丙、张某戊二人有退款意愿。2020年6月1日，汉中市南郑区益丰国际项目拆除工作领导小组向汉中市公安局南郑分局涉案资金专户转款人民币1976.3135万元，作为被告人张某丙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的退款。被告人张某丙、张某戊对此进行了协助。被告人李某乙，化名李某戊，自2017年6月至2019年6月担任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营销部经理，违法所得113.776万元，已退还违法所得44.7万元，审理中又退还违法所得40万元，主动交纳罚金5万元。被告人王某丁，化名王健林，自2017年9月至2019年6月担任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后勤部经理。期间，发展客户1户，吸收资金3万元，业务提成金额0.3万元，分得0.15万元，合计违法所得69.25万元。已退还违法所得69.11万元。被告人秦某某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担任中汉公司讲师期间，多次对投资客户进行授课宣传，对业务员进行业务培训，工作期间还发展4名客户9笔业务，吸收资金人民币2.27万元，另分得总业务提成人民币22.37万元，合计总提成人民币24.64万元，案发后已退还违法所得人民币22.37万元。被告人王某戊，化名王旭东，自2017年10月至2019年6月担任床位预订项目业务员，发展客户65户，吸收资金1118.5万元，业务提成金额为202.5266万元，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已退还违法所得8万元，在本案审理中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柯某甲，化名黄静，自2017年6月至2019年3月担任床位预订项目业务员，发展客户54户，吸收资金569.40万元，业务提成款金额为54.67万元，已全部退还。被告人王某已，化名刘欣，自2017年10月至2019年6月担任床位预订项目业务员，单独发展客户24户，吸收资金364.75万元，业务提成共计37.50万元，已退还违法所得37.50万元。被告人王某庚，化名王瑞，自2017年10月至2019年6月担任床位预订项目业务员，发展客户30户，吸收资金233.75万元，业务提成款金额为29.28万元，已退还违法所得31万元。被告人李某丁，化名李俊，自2017年6月至2018年11月担任床位预订项目业务员，发展客户24户，吸收资金233万元，业务提成款金额为28.58万元，已退还违法所得28.58万元。被告人柯某乙，化名柯涛，自2017年6月至2019年5月担任床位预订项目业务员，发展客户18户，吸收资金222.50万元，业务提成款金额为27.59万元，已退还违法所得27.59万元。被告人李某丙，化名刘刚，被告人高某某，化名高强，二人自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担任床位预订项目业务员，共同发展客户83户，吸收资金326万元，业务提成款金额为53万元，业务提成二人均分，各分得提成26.5万元，李某丙已退还违法所得31.40万元，高某某已退还违法所得31.40万元，二人共计退还违法所得62.80万元。被告人柯某丙，化名柯文，自2017年6月至2019年5月担任床位预订项目业务员，发展客户26户，吸收资金187万元，业务提成款金额为19.555万元，已退还违法所得19.555万元。被告人王某辛，化名张娜，自2017年10月至2019年6月担任床位预订项目业务员，共计发展客户44户，吸收资金167.50万元，业务提成款金额为23.125万元，已退还非法所得23.125万元。被告人梁某某，化名梁博，自2017年11月至2019年5月担任床位预订项目业务员，发展客户15户，吸收资金140万元，业务提成款金额为17.44万元，已退还违法所得17.44万元。被告人杨某某，化名杨林，自2017年6月至2019年5月担任床位预订项目业务员，发展客户8户，吸收资金114万元，业务提成款金额为14.885万元，已退还违法所得1万元。涉案人员王某甲（已作相对不诉），化名李硕，发展客户14户，吸收资金80万元，业务提成款金额为9.17万元，已退还违法所得9.17万元。涉案人员胡某某（已作相对不诉），化名张建国，发展客户6户，吸收资金42万元，业务提成款金额为4.2万元，已退还违法所得4.2万元。涉案人员李某甲（已作相对不诉），化名李赢，发展客户7户，吸收资金31万元，业务提成款金额为3.9万元，已退还违法所得3.9万元。涉案人朱某某，化名田丽，担任床位预定项目业务员期间发展客户1户，吸收资金6万元，业务提成款金额0.99万元，已退还违法所得0.99万元。另有化名为“李强、李文军、刘胜、李超、刘鹏、于超、刘伟、王文丽”的8名涉案业务员未到案，侦查机关正在进一步侦查中。另查明，2019年5月27日，XX镇XX镇长陈某乙、派出所长潘全发等3人，到四川找到张某丙，告知他负责修建的“益丰别墅”项目存在违规问题，需要他回到南郑配合政府处理相关事宜。同年5月28日，张某丙与陈某乙等人乘坐高铁回到南郑区后，住在大河坎旱莲酒店配合南郑区XX组协助调查相关问题。5月31日，公安南郑分局以涉嫌骗取贷款罪对张某丙指定监视居住，到案后对参与张某戊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供认不讳。汉中市公安局南郑分局于2019年6月21日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被告人张某戊、王某丁、柯某甲、王某已、王某庚、李某丁、柯某乙、李某丙、高某某、柯某丙、王某辛、梁某某、杨某某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7月20日，公安民警将李某乙（别名李某戊）抓获，李某乙到案后对参与张某戊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供认不讳。2019年10月，被告人王某戊在王某丁的劝说下于10月16日到公安南郑分局经侦大队投案，到案后对参与张某戊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供认不讳。还查明，本案集资参与人推选代表人向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法院提交了谅解书，表示对本案被告人张某丙谅解，请求释放张某丙。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丙、张某戊伙同被告人李某乙、秦某某、王某丁，并招募被告人王某戊、柯某甲、王某已、王某庚、李某丁、柯某乙、李某丙、高某某、柯某丙、王某辛、梁某某、杨某某等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在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资质的情况下，以预定养老床位收取订金为名，通过推介会、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高出同期银行利率为诱饵，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的方式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被告人张某丙、张某戊、李某乙、王某丁、秦某某、王某戊、柯某甲、王某已、王某庚、李某丁、柯某乙、李某丙、高某某、柯某丙、王某辛、梁某某、杨某某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张某丙、张某戊、李某乙、王某丁、秦某某、王某戊、柯某甲、王某已、王某庚、李某丁、柯某乙、李某丙、高某某、柯某丙、王某辛、梁某某、杨某某犯罪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丙作为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公众存款等重大事项具有决策、决定权，最终获取并实际使用集资款，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戊与被告人张某丙通谋，接受张某丙安排，具体负责执行，具有一定的决策、决定权，并实际使用集资款，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乙与张某丙通谋协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开展方式及业务提成比例，并负责招聘、管理业务员及发展客户，系主犯。被告人王某丁负责团队管理和后勤工作，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被告人秦某某负责对投资客户进行授课宣传，对业务员进行业务培训，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被告人王某戊、柯某甲、王某已、王某庚、李某丁、柯某乙、李某丙、高某某、柯某丙、王某辛、梁某某、杨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某丙的辩护人辩称在犯罪中张某丙犯罪作用应在李某乙之后，张某丙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丙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决策权和决定权，并实际使用集资款，作用应大于本案其他主犯，鉴于被告人张某丙在公安机关未对本案立案调查前主动到案配合调查，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视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中非法吸收的集资款大部分用于生产经营，在审查起诉阶段主动退缴部分非法吸收的资金，集资参与人表示对被告人张某丙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但本案涉及未能兑付的集资款数额巨大，存在重大的社会影响和不稳定因素，故对被告人张某丙不宜适用缓刑。对辩护人辩称张某丙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余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戊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在侦查期间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案件，主动提供关键证据，主动退缴部分赃款，依法可对被告人张某戊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某戊有自首情节，对本案侦破有重要贡献，本案的受害人对被告人表示谅解，系初犯，违法所得用于企业的发展，其主观恶性较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在两年至三年内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辩护人辩称张某戊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退缴了部分赃款，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辩称李某乙有坦白情节，积极主动退赃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李某乙违法所得已大部分退缴，且符合社区矫正条件，故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丁辩护人辩称王某丁有自首行为，并规劝同案犯自首，有立功行为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其辩护人建议对王某丁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予以采纳。被告人秦某某主动到案，构成自首，其主动退缴大部分赃款，依法可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秦某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又故意犯罪，应当撤销缓刑，将新罪与旧罪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某戊系从犯，有自首的情节，在审理阶段再次退赃5万元，依法可减轻处罚，其辩护人建议在二年以下量刑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柯某甲、王某已、王某庚、柯某乙、李某丙、高某某、柯某丙、王某辛、梁某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并退赔全部的非法所得，依法可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以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以上柯某甲等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某庚、李某丙、高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已超额退还了全部违法所得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各被告人应当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法律责任，现本案仍有数百万无损失无法追回，故不存在超额退还的问题，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杨某某有自首情节，系从犯，退缴了部分赃款，依法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某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张某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李某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对被告人王某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五、撤销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2014）金刑初字第00031号刑事判决以秦某某犯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中的宣告缓刑部分；被告人秦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两罪合并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六、被告人王某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七、被告人柯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王某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九、被告人王某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宣告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李某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宣告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柯某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二、被告人李某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三、被告人高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四、被告人柯某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五、被告人王某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六、被告人梁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七、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八、责令被告人张某丙、张某戊对未退缴的集资款继续退赔；责令被告人李某乙继续退缴违法所得69.076万元；责令被告人王某丁继续退缴违法所得0.14万元；责令被告人秦某某继续退缴违法所得2.27万元；责令被告人王某戊继续退缴违法所得189.5266万元；责令被告人杨某某继续退赔违法所得13.885万元。其他资产追缴及权属确定工作仍在进一步进行中，继续追缴的涉案资产及各被告人退赔的集资款、违法所得将移送执行机关，按同等原则发还集资参与人。上诉人张某丙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涉及的床位预订费是通过中汉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合同收取的，并用于公司的经营性支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2.原审量刑过重。案发后，上诉人张某丙及张某戊应退还的数额1976.3135万元已经退还，尚未清退的597.3965万元应当由原审被告人李某乙等人退赔；益丰公司、中汉公司为维护稳定，与床位预定人代表签署协议，承诺对本案未追回的涉案款承担全部清偿责任，床位预订人代表联名签署《请愿书》，表示对张某丙谅解，请求释放张某丙；张某丙所在的社区同意接受对张某丙进行社区矫正；且张某丙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故原审判决未考虑以上从轻情节，对张某丙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量刑过重。上诉人秦某某提出：1.在本案中，其并未参与策划、管理以及具体业务，仅是讲课，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原审认定其为主犯不当。2.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在合并执行刑期时幅度太小。3.原审判决计算刑期有误，其之前在宝鸡市金台区看守所羁押的刑期应予折抵。上诉人李某丙提出：其退赔的违法所得已超出其应退数额，请求将超出部分予以返还。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某丙、秦某某、李某丙以及原审被告人张某戊、李某乙、王某丁、王某戊、柯某甲、王某已、王某庚、李某丁、柯某乙、高某某、柯某丙、王某辛、梁某某、杨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是清楚的，正确的，有以下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线索来源及办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到案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床位预定协议书，证实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以床位预定为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以及协议书具体内容。4.扣押清单和床位预定明细表，熊莉建行卡（XXXXXXXXXXXXXXX4097）和张某丙建行卡（XXXXXXXXXXXX0934）收到床位预定款明细表，张某戊经手床位预定款支出明细表，合作款明细表，各种支出票据、报销单、完税证明，证实参与集资参与人数量、实际吸收资金数额情况，以及资金去向情况。5.李某乙领取业务提成款的收条、领条，合作款项目和床位预定项目吸收资金、支付利息明细表，熊莉建行卡（XXXXXXXXXXXXXXX4097）转支张某甲账户款项明细表，张某甲代收床位订金及资金流向明细表，床位预定明细表，中汉重木四川公司现金日记账，中汉重木四川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李某乙领取业务提成的情况，向集资参与人支付利息的情况，用于床位预定项目的提成款支付、人员工资支付、建设支出以及营运成本支出情况，以及公司的运营资金流向。6.嘉祺郡木业公司开支票据、中汉重木结构公司开支票据，证实王某丙经手资金去向。7.林某某建行卡（XXXXXXXXXXXXXXX4018）交易明细、林某某工行信用卡（XXXXXXXXXXXX3091）交易明细、长安信托个人房产抵押贷款借款合同、房屋租赁合同及房租收条、收货订货单、房屋租赁合同及嘉祺郡农家乐营业执照，主要证实林某某建行卡（XXXXXXXXXXXXXXX4018）向熊莉银行卡（XXXXXXXXXXXXXXX4097）转账31.63万元，交房租35万元，嘉祺郡农家乐装修费16.09万元，还车贷48.833万元，还房贷28万元，还贷款6.8798万元，其余31.5172万元用于生产经营及其他开支。（结合林某某的证言，张某丙共向林某某卡号为XXXXXXXXXXXXXXX4018的银行卡转账共计197.95万元。）8.贺瑛（宝成木业）向张某丙供应木材清单，证实2019年3月7日至9月8日张某丙向宝成木业购买木材共计107757元。9.舜成木业公司发货单、中汉重木结构公司与舜成木业公司往来欠账单，证实舜成木业公司给张某丙供应木材，已付货款1617456元，欠款174935元。10.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实李某乙（化名李某戊）、柯某丁、王某丁（化名王健林）、王晓娟、秦某某（化名秦老师）、王某戊（化名王旭东）、柯某甲（化名黄静）、柯某丙（化名柯文）、孔莎莎名下银行卡账户交易情况。11.余文忠等人床位预定协议书，证实余文忠等人投资协议的情况。12.床位预定费收据、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开户许可证和公司登记基本情况、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南郑农商银行账户流水，证实中汉公司与客户签订协议、收取资金、支付利息的情况。13.张某戊2019年8月22日向公安提交的费用报销单、收款收据、发票、借条或收条，证实李某乙以李某戊的名义向中汉公司领取业务提成款的情况及中汉公司经营支出情况。14.还本付息及续存的相关收款收据，证实床位预定项目还本付息及续存情况。15.投资者名单、中汉实业公司相关情况、中汉实业公司账户交易明细、中汉公司部分投资人投资明细，证实中汉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情况。16.接受证据清单、支出票据、对账单、工程结算单、工资发放表、防水施工合同，证实陈仁兵和张某丙之间的业务往来和工程建设相关票据，同时证实吸收的资金的去向主要用于生产建设。1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中央空调项目支付明细和地暖地冷中央空调系统合同，证实四川省世创建设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与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之间的地暖、中央空调等项目的合同及工程款支付情况，证实吸收的资金去向主要用于生产经营。18.张某丙使用熊莉建行卡（XXXXXXXXXXXXXX4097）账户部分汇出款明细、送货明细单、润远泰石材公司发货单、张某戊转张某甲账户款项明细表、微信转账截图、建筑及装饰工程设计合同，证实张某丙同代某某、曾某某、张某甲、韩某某发生业务往来情况，同时证实吸收的资金去向主要用于生产经营。19.证人代某某、韩某某、曾某某、张某甲、王某乙、张某乙、王某丙、林某某、贺某某、陈某甲、任某某证言，证实其向张某丙的工程项目供应材料等发生业务往来情况以及张某丙、张某戊向其支付货款情况。20.张某戊转支张某甲账户明细表、发票复印件、益丰公司与本案有关资金收支表、记账凭证及发票复印件、熊莉建行卡（XXXXXXXXXXXXXX4097）转支张某甲账户款项明细表、费用报销单及发票复印件，证实涉案资金流转情况。21.汉中市南郑区金融办公室情况说明、中汉公司债权债务情况说明，证实益丰公司、中汉公司开展金融活动未经汉中市南郑区金融办审批。22.公安南郑分局关于追缴张某丙、张某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涉案资金的报告、信访动态、群众来访登记簿、请愿书、来访登记名单，证实汉中市公安局南郑分局于2020年3月3日向汉中市南郑区政府报告，恳请南郑区政府在处置益丰公司资产过程中，帮助追缴1976.3135万元涉案资金；信访动态等材料证实本案集资参与人多次向市、区政府相关部门上访，要求尽快追回资金。23.规划许可证、汉中市及南郑节能监察中心文件、汉中市XX委文件、大河坎镇政府审定通知、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文件，证实中汉公司嘉祺郡颐养社区的政府审批及备案情况。24.中汉公司关于报送张某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报告及相关短信复印件、益丰公司负责人投案材料，证实中汉公司负责人通过手机短信以及书面材料向汉中市委相关领导主动投案反映该公司收取床位预定费的情况以及向汉中市公安局南郑分局报送关于本案意见的材料。25.收储融资合作合同、益丰公司退还投资款申请、请求返还资金的紧急报告、解决善后事宜报告、暂缓立案申请书等，证实案发后益丰公司请求政府拨付3500万元用于清退集资参与人资金的情况；南郑XX大道XX段道路建设，益丰公司向南郑区区委、区政府申请退还道路建设投资款用于退还投资人的情况。26.关于益丰国际项目违建整治后续处置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证实2020年4月6日益丰国际拆除工作领导小组召开会议，研究益丰国际项目违建整治后续的处置问题。会议决定，益丰公司已使用的1976.3135万元资金，从益丰公司关联利益中依法予以追缴，由非法集资案件专案组负责，适时按照本金比例退还集资参与人。27.案件情况说明、业务提成情况一览表、银行回执、扣押清单5份，证实涉案资金退缴情况。28.中汉公司床位预定业务活动照片，证实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向社会公众宣传投资活动。29.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2014）金刑初字第0003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7日对秦某某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2万元。30.委托协议，证实2017年6月29日，中汉公司和李某乙签署委托协议，中汉公司委托李某乙在4个月内完成床位预定金1000万元，李某乙的业务提成为26%，每次按照业务销售提成的85%支付提成，剩余15%在全部床位预定完成后，由中汉公司一次性付给李某乙，若李某乙完不成1000万元的任务，则剩余15%部分提成不予支付。31.公安办案说明，证实集资参与人刘映臻、孙桂琴、张**三人因故无法接受公安询问，经核对公司资料，确认刘映臻投资总金额10.5万元，已领利息7500元；孙桂琴投资总金额5.5万元，已领利息5500元；张**投资总金额1万元，已领利息1200元。32.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汉中四方会计师事务所鉴定，2017年7月至2019年6月，中汉公司共吸收床位预定客户453人，收取床位预定本金4506.90万元，除去到期后续存本金545.20万元，实际吸收床位预定本金3961.70万元，兑付到期床位预定客户本金1059.20万元，截止公安机关立案，尚未兑付客户床位预定本金3447.70万元。另外，客户从业务员提成款中领取了返点奖励30.80万元、活动奖励8.76万元和介绍费0.94万元。同时证实非法吸收资金3961.70万元的去向以及到案业务组织管理人员和业务员的揽储资金量及提成情况。33.辨认笔录，证实经公安组织辨认，李某丁辨认出7号照片就是中汉公司业务员李强（真名李光华），李某丁辨认出5号照片就是中汉公司业务员李文军（真名李曙光），殷蓉蓉辨认出7号照片就是中汉公司业务员李强（真名李光华），殷蓉蓉辨认出5号照片就是中汉公司业务员李文军（真名李曙光），王某戊辨认出5号照片就是中汉公司业务员李文军（真名李曙光），7号照片就是中汉公司业务员李强（真名李光华）。34.集资参与人陈淑芳、刘建平、廖衍强等人证言，证实中汉公司的人员对其宣传推广该公司的“汉山郡养生小镇”的养老项目，还带领他们实地参观，秦某某向他们讲解颐养社区公寓的发展规模、环境设施及运营方式，鼓励他们预定颐养社区床位，并承诺兑付12%至15%不等的代金卷。他们先后与中汉公司签订床位预定协议，向中汉公司交付了床位预订费的情况。以上证言与书证床位预定协议、床位预订费收据等相印证。35.证人朱某某证言，证实她在益丰公司上班期间化名田丽，共发展一名客户，吸收资金6万元，违法所得9900元，已经全部退还。在上班期间，她去过汉中菲利克斯酒店附近发过传单，公司对投资人的要求是成年和投资额在1万元以上。在她印象中公司办过两次活动，都是在一个农家乐里面，每次参加人数都是六七十人，主持活动的是秦老师（秦某某）。36.上诉人张某丙供述，中汉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工商登记是他侄儿张某丁，但公司实际控制人还是他。中汉公司主要从事老年颐养项目。2017年7、8月份，公司启动嘉祺郡国际颐养社区项目，由张某戊负责项目推广宣传、床位预定，他负责颐养项目体验区的设计规划、生产安装。床位预定需先缴纳定金，定金上限是5万元，期限最短一年，最长三年，按年利率12%给客户发放代金券，客户在没有入住以前，公司每半年以现金方式回购代金券，到期后如客户还未入住，可以自由退出，公司退还其本金。这些方案都是他定的，具体由张某戊实施。张某戊负责收款、与李某戊（李某乙）结算业务提成款、兑付客户利息及到期本金，李某戊（李某乙）主要负责业务推广，也就是发展会员。张某戊在具体实施过程中应该是进行了调整，但张某戊没有给他说。当时他安排张某戊去印制一些宣传册到社会上广泛宣传，宣传的事具体是由张某戊和李某戊（李某乙）负责的。预定床位制作的有合同，由李某乙起草了一份合同草稿，他修改后进行印刷的。预定床位有多少客户签了协议书、收了多少定金以及以现金方式回购代金券的兑付工作是张某戊具体负责的。预定床位收取的客户定金都是存在熊莉的建行卡上的，这张银行卡是专门为预定床位这件事开的，收支情况以这张银行卡的流水为准。之所以用熊莉的银行卡，是因为益丰公司涉及法院诉讼，用他或张某戊的银行账户怕资金被冻结了，熊莉这张银行卡办卡时预留的联系电话是他的手机号，卡办好后就交给张某戊一直在用，他把这张卡绑定在他的手机银行上，方便支取卡内资金。收取的这些客户资金主要用于建设嘉祺郡颐养社区项目体验房的建设。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向社会公众预定床位、收取定金的行为没有到相关部门报备，也没有得到相关部门的审批。因为当时公司的资金紧张，通过这种方式吸纳一部分资金可以加快嘉祺郡颐养社区项目的建设进程，同时也可以发展一批准客户。李某乙在中汉公司任床位预定项目营销部经理。床位预定业务提成比例是他和李某乙商量后定下来的。最终商定按26%的比例提成，还规定了在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10月底，必须完成1000万元的预定资金，如未完成，结算提成款时按85%给付提成，2017年6月29日他和李某戊还签了一份委托协议。2017年11月初他考虑到一年期时间太短，怕到期后兑付本金困难，就提出来主要做两年期和三年期的业务，提成比例按一年期23%、两年期30%、三年期33%。这两次和李某乙谈的业务提成比例中都包含给客户支付的第一年的利息，也就是说一年期的业务中的客户利息以及两年期、三年期的业务中客户的第一年利息均由李某乙从他的业务提成款中给客户支付，之后的利息再由中汉公司负责支付。在实际开展业务中，这个事情他是给张某戊交代了的，张某戊是否这样执行的他不清楚，他也没有具体查过账。床位预定项目中吸纳资金的总额以鉴定意见上的数目为准。当时约定的床位预定项目的推广费用和薪酬实行包干制，预定床位所收的资金按期限提成，一年期提成比例是4%，二年期比例是5%，三年期比例是6%，按月结算。业务开展期间，给李某乙结算薪酬是张某戊经办的。李某乙还负责给其他业务员发工资，因为当时谈好的，所有费用包干。客户所交定金的年利率，他和李某乙谈的时候，提出不分年限，年利率全部为12%，后来因为业务量做不起来，张某戊就在2017年农历快过春节时说想把两年期和三年期的利率提高一两个点，他就同意了，但他给张某戊说要控制好财务成本，所以才有了两年期13%、三年期15%的年利率。通过床位预定项目所收取的资金主要由他和张某戊支付、使用。他支付的资金一部分用于什邡市嘉祺郡木业有限公司（2018年10月份因债务问题被法院拍卖，该公司已注销）和中汉重木结构有限公司支付员工工资、原材料采购和设备采购等开支；一部分资金他转给张某甲，由张某甲支付益丰公司的员工工资、日常开销及兑付床位预定客户的到期利息；还有一小部分投资到成都市崇州市XX街XX号颐养项目上，大概投了六七十万元。张某戊支付的资金主要用于兑付床位预定客户的到期利息和本金，还有李某乙的提成。2019年6月他被省纪委留置，公司其他人员都在配合政府处理益丰别墅区善后事宜，就没有对集资人进行本息兑付，益丰公司给投资人兑付本息没有问题。37.原审被告人张某戊供述，2018年元月，中汉公司开发的“汉山郡国际养生会馆”项目准备向社会预定床位，他父亲张某丙安排他向预定床位的客户收取订金，按订金金额年利率12%、13%和15%给客户返还代金券，公司每半年用现金回购一次客户的代金券，如果客户没有在养生会馆进行消费，公司将订金原额退还。后他找到李某戊（李某乙），让李某乙帮他招收一些搞营销宣传的业务员，向外宣传“汉山郡国际养生会馆”的床位预定。李某乙帮他招了十五六个人，公司对这些人进行了简单培训，印制了一些宣传彩页，让这些人到外面宣传该项目床位预定交纳订金后能享受到的福利。经过宣传，陆续有人到公司来办理床位预定业务，交纳订金金额不等，最低的交了1万元，最高的交了50万元，他没有详细统计总金额。他具体负责收取订金、给客户开具收款收据和客户签订合同以及订金的保管，李某乙负责向外宣传。客户办理“汉山郡国际养生会馆”预定床位时，要交纳订金，客户将订金交给他后，他给客户开具收款收据，并以公司名义和客户签订“床位预定协议书”。因为公司资金困难，“汉山郡国际养生会馆”项目缺乏资金，用这种方式可以吸收一定的资金，加快该项目的建设。他收取订金后，存入银行卡中，该银行卡与张某丙的手机绑定，张某丙也能支配卡上的钱。他用这些订金支付客户到期后的本金和回购客户的代金券，还支付过项目上一些零散的费用，大概有几十万。大部分订金是张某丙支配使用的。他收取的订金先期是全部存入了熊莉的建行银行卡，卡号是XXXXXXXXXXXXXXX4097，由于大额存款需要熊莉本人的身份证，嫌麻烦，后来收取的订金先存入他的银行卡，他再用手机转账给熊莉的银行卡。公司业务员都是李某乙直接招聘和联络的，他只和李某乙业务往来。业务员的工资分为底薪加绩效。每个月底他根据当月收的床位预定金总额，再按照不同年限不同比例，总的折算出当月的提成款一次性付给李某乙，再由李某乙发给每个业务员。2018年12月6日转给李某乙的62400元和2019年4月16日转给李某乙的63600元应该不是业务提成，因为从数字上看，这两个零头2400元和3600元正好是1万元投资一年期、二年期的半年利息，这两个应该是有客户不投资了，他们要还本付息，包括有的客户利息到期了，他当时比较忙，就计算好付给李某乙，让李某乙代公司转交给投资的人。只要是通过他给李某乙转账的，银行卡所有流水都是包含在现金单据里的，不论是现金支付还是银行卡转账给李某乙，李某乙最后都要面对面给他打成某某。给李某乙是以一年期23%，二年期30%和三年期33%的比例提成的。秦老师（秦某某）是李某乙聘请过来的，秦某某的职责是负责给来参观的客户做讲解，介绍公司和养老中心项目。公司不直接给秦某某发钱。王旭东（王某戊）是李某乙带来做床位预定推广的业务员，2018年9月，王某戊想自己拉些大客户直接和他结算，多挣一点，最后商量在李某乙的基础上减了五个百分点，之后王某戊直接拉过来的客户，他给王某戊按照一年期18%、二年期25%、三年期28%的比例提成。到了2019年3月，提成点数在李某乙原来的基础上降两个点。此后王某戊直接拉来的客户他就按一年期21%、二年期28%、三年期31%的比例给王某戊提成。对《关于“张某戊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涉案资金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汉四会鉴字【2020】04号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该鉴定意见书中所涉及的一些资金数额与他提供的资金数额有差异，可能是他和鉴定机构的计算方式不同，统计计算中有错误、票据资料不齐等原因造成的。他愿意积极配合调查希望政府能把他们公司前期修路、征地等一些款项结算清楚，等结算完成后就用这笔资金兑付客户的本金。38.原审被告人李某乙供述，在益丰国际的时候，大多数人叫他李某戊。2017年年底，张某丙推出“嘉祺郡颐养社区”项目，并让他到这个项目区做推广，客户预定床位后，可以免费体验入住，还能办理银卡、金卡、钻石卡，以后拿着这些贵宾卡入住可以打折，办卡最低1万，上不封顶。客户办卡按照年限发放代金券，一年期的发放办卡金额12%的代金券，二年期的发放办卡金额13%的代金券，三年期的发放办卡金额15%的代金券，但代金券不真实发放，体现在他们和客户签订的合同里，公司每半年回购一次代金券。后他招了一些业务员推广该项目。2017年7月他和张某丙签了第一份协议，主要内容是要在2017年7月至2017年10月完成1000万元的业绩，他们团队提成是26%，公司要扣除20%的押金，如果完成了业绩的话，公司就将20%的押金返还给他们团队。2017年11月份他和张某丙签了第二份协议，是一份半年的协议，规定他们团队的提成一年期是23%，二年期是30%，三年期是33%。他联系了以前认识的秦某某给这个项目做讲师，专门给来咨询的客户进行项目讲解，目的是让客户预订床位并交费。2017年8月份秦某某介绍了王某丁（化名王健林），王某丁带来了王旭东（王某戊）、张娜、王瑞（王某庚）一起和他们做业务。2017年10月份，他们团队业务一直不行，因王某丁手底下有人，秦某某建议他和王某丁一起合伙做这个项目，客户交钱时张某戊收取床位预定费后再给他们团队提成。当时约定按照收取客户总额的一年期23%，二年期30%，三年期33%的比例给提成，他们给业务员再按照一年期10%，二年期15%，三年期18%的比例提成，剩下的一年期13%、二年期15%，三年期15%。他们约定按照以下方案进行分配——前三个月秦某某提3%，以后秦某某提2%；剩下的钱要除去团队开销以及给客户购买礼品、组织客户活动的费用，最后的钱他和王某丁六四分成。2019年1月份以后，他和王某丁的分成比例就是五五分了。2017年10月至12月，他和王某丁是先按照六四分成，再平摊团队的各项费用。他主要负责和张某戊对接，总负责，王某丁负责后勤，秦某某负责给客户讲解和沟通、业务员培训。公司的业务员有梁博、王旭东、黄静、柯涛、柯文、刘欣、张娜、王瑞、杨林、李俊、刘刚、高强、李赢、李硕、刘玮、刘鹏、李强、李文军。黄静的真名叫柯某甲，柯涛的真名叫柯某乙，柯文的真名叫柯某丙，秦老师叫秦某某，其他人的名不知道。他们从张某戊处领取提成款后，每个业务员都是按照业务量提成的，具体每人领了多少提成款他不清楚，只能依据业务员的业务量来计算。业务员做成业务后，基本上都要给客户返点，这个不是公司要求，是他们自己给客户返点的。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他和张某丙约定的提成比例是客户投资总额的26%，但若完不成1000万元的业务量，要扣除他提成总额的15%，当时张某丙一共扣除了他162240元的佣金，一直未兑付。2017年3月，梁博来公司，因为当时资金紧张，他想通过梁博拉点人力资源来做宣传，就让梁博投了2万元，给他承诺每个月给他结算总投资金额的1%，所以发展起来后，他依然从收入中给梁博提取总金额的1%。当时每个月业绩出来后，秦某某和梁博都要亲自到前台财务上查账。汉四会鉴字【2020】04号《关于张某戊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涉案资金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的内容，有两点要说，一是上面说的张某丙扣除他们团队15%的提成款约16万元，应该从他的非法收入130万元中减去，张某戊可以证实这个情况；二是梁博自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每个月都从他的提成收入中拿1%的提成款，具体数字以审计出来的上述时间段内的床位预定金计算为准，这一部分也应该从他的非法所得130万中减去，其他都认可。39.原审被告人王某丁供述，关于床位预定项目情况、公司的提成比例与张某丙、张某戊、李某乙等人供述一致。另供述他们团队主要负责人是李某乙、秦某某和他，公司还有业务员和公司前台，他们的上一级是张某戊。业务员有梁博、王旭东、黄静、柯涛、柯文、刘欣、张娜、王瑞、杨林、李军，还有的他记不清了。通过他进入公司的有王某戊、王某已、王某庚、王某辛、刘炜五人。李某乙主要负责和张某戊对接，他和秦某某配合李某乙。秦某某负责培训员工业务、给客户讲课。进公司时李某乙给他们每人一张电话卡，工作的时候都是用公司发的电话卡，使用假名字和公司发的电话卡，就是不想被发现他们的真实身份。刚开始他们认为益丰公司实力雄厚，但慢慢发现公司并没有将床位预定款用于养生项目的建设，很多款项用于别的地方了，他们觉得这个项目可能涉嫌违法，公司招人也不需要提供真实身份信息，想逃避法律的打击。40.上诉人秦某某供述，2017年8月，李某乙联系他说汉中有个益丰国际别墅项目和养老中心项目，让他代表公司给客户讲课，他答应了。他讲课的主要对象是老年人，讲课内容是别墅区的总体情况、销售方案，养老中心的总体情况以及床位预定项目的投资和收益等内容。以上所有内容都是益丰公司通过李某乙以书面形式提供给他的，有一个专门的长册子。李某乙统管全局，对上与老板对接，对下管理员工，王某丁协助李某乙管理公司。提成总数额按他在公司上班期间床位费合同总数的2%计算。他当讲师期间的业务提成是223700元。其中92800元是李某乙通过微信转账给的，2万元是李某乙通过他妻子柯某丁的银行卡给转账的，还有110900元是李某乙给的现金。他共发展客户四人，资金人民币23万元，但具体获得提成多少记不清了。按公司规定一年期投资提成23%，续存提成18%，那么照此计算应该是51400元，他认可这个数字。除了这几笔业务外，他在益丰公司的报酬是按收取预定床位费比例提成的，新客户提成2%，老客户续存按1%提成。41.原审被告人王某戊供述，中汉公司的运作模式、其发展客户情况、业务提成比例、代金券的问题与张某戊、李某乙、王某丁等人的供述一致。同时供述秦某某给他们培训的内容主要是教他们如何去宣传、引导客户来公司办理床位预定，告诉客户没有风险。他在中汉公司上班期间发展客户65人（包含跟王某辛、于超合作的18个客户），共吸收资金1118.5万元（包含跟王某辛、于超合作的91万元），获得业务提成共计202.5266万元（包括其个人业务提成197.34万和三人合作业务提成分得的51866元）。42.原审被告人柯某甲供述，中汉公司的床位预定业务情况、宣传情况、客户投资的利息计算和兑付、业务员提成比例及发放、业务分工等情况与李某乙、王某丁、秦某某、王某戊供述一致。同时供述其共计吸收公众资金500余万元，领取业务提成共计546700元，其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43.原审被告人王某已供述，中汉公司的情况、床位预定项目情况、床位预定协议书的情况、代金券的情况、客户签订床位预定协议流程情况、客户本金利息支付情况等，与李某乙、王某丁、秦某某、王某戊、柯某甲供述一致。同时供述其发展客户24名，吸收公众存款共计300余万元，实际业务提成共计375000元，其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44.原审被告人王某庚供述，中汉公司的情况、床位预定项目情况、床位预定协议书的情况、代金券的情况、客户签订床位预定协议流程情况、客户本金利息支付情况等，与李某乙、王某丁、秦某某、王某戊、柯某甲供述一致。同时供述其共发展客户30名，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00余元，业务提成共计292800元，其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45.原审被告人李某丁供述，中汉公司的情况、床位预定项目情况、床位预定协议书的情况、代金券的情况、客户签订床位预定协议流程情况、客户本金利息支付情况等，与李某乙、王某丁、秦某某、王某戊、柯某甲供述一致。同时供述其共发展客户24名，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00余万元，业务提成共计285800元，其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46.原审被告人柯某乙供述，中汉公司的情况、床位预定项目情况、床位预定协议书的情况、代金券的情况、客户签订床位预定协议流程情况、客户本金利息支付情况等，与李某乙、王某丁、秦某某、王某戊、柯某甲供述一致。同时供述其共发展客户18名，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22.50万元，业务提成共计275900元。47.上诉人李某丙供述，中汉公司的情况、床位预定项目情况、床位预定协议书的情况、代金券的情况、客户签订床位预定协议流程情况、客户本金利息支付情况等，与李某乙、王某丁、秦某某、王某戊、柯某甲供述一致。同时供述其和高某某共同发展83名客户，共同吸收资金300余万元，共同领取业务提成53万元后平分，李某丙和高某某各领取业务提成26.5万元，其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48.原审被告人高某某供述，中汉公司的情况、床位预定项目情况、床位预定协议书的情况、代金券的情况、客户签订床位预定协议流程情况、客户本金利息支付情况等，与李某乙、王某丁、秦某某、王某戊、柯某甲供述一致。同时供述其和李某丙共同发展83名客户，共同吸收资金300余万元，共同领取业务提成53万元后平分，李某丙和高某某各领取业务提成26.5万元，其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49.原审被告人柯某丙供述，中汉公司的情况、床位预定项目情况、床位预定协议书的情况、代金券的情况、客户签订床位预定协议流程情况、客户本金利息支付情况等，与李某乙、王某丁、秦某某、王某戊、柯某甲供述一致。另供述其发展客户26名，吸收资金187万元，领取业务提成195550元，其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50.原审被告人王某辛供述，中汉公司的情况、床位预定项目情况、床位预定协议书的情况、代金券的情况、客户签订床位预定协议流程情况、客户本金利息支付情况等，与李某乙、王某丁、秦某某、王某戊、柯某甲供述一致。另供述其发展客户44名，吸收资金167.5万元，领取业务提成231250元，其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51.原审被告人梁某某供述，中汉公司的情况、床位预定项目情况、床位预定协议书的情况、代金券的情况、客户签订床位预定协议流程情况、客户本金利息支付情况等，与李某乙、王某丁、秦某某、王某戊、柯某甲供述一致。另供述其发展客户15名，吸收资金140万元，领取业务提成174400元，其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52.原审被告人杨某某供述，中汉公司的情况、床位预定项目情况、床位预定协议书的情况、代金券的情况、客户签订床位预定协议流程情况、客户本金利息支付情况等，与李某乙、王某丁、秦某某、王某戊、柯某甲供述一致。另供述其发展客户8名，吸收资金114万元，领取业务提成148850元，其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以上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应予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丙伙同原审被告人张某戊、李某乙，违反国家金融法律法规的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招聘人员，以预定养老床位收取订金为名，通过推介会、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高出同期银行利率为诱饵，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的方式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4506.9万元，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秦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丁，明知上诉人张某丙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为了获取高额利息和非法提成，积极参与并招募上诉人李某丙以及原审被告人王某戊、柯某甲、王某已、王某庚、李某丁、柯某乙、高某某、柯某丙、王某辛、梁某某、杨某某等人，共同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其行为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公诉机关指控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某丙作为中汉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等重大事项具有决策权，最终获取并实际使用集资款，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被告人张某戊与上诉人张某丙通谋，接受张某丙安排，具体负责执行，亦具有一定的决策权，并实际使用集资款，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李某乙与张某丙通谋协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开展方式及业务提成比例，并负责招聘、管理业务员及发展客户，系主犯。原审被告人王某丁负责团队管理和后勤工作，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上诉人秦某某负责对投资客户进行授课宣传，对业务员进行业务培训，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上诉人李某丙以及原审被告人王某戊、柯某甲、王某已、王某庚、李某丁、柯某乙、高某某、柯某丙、王某辛、梁某某、杨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各自参与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张某丙在本案立案前接受公安机关调查其他案件时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鉴于其将非法吸收的集资款大部分用于生产经营，在审查起诉阶段主动退缴部分资金，集资参与人亦表示对张某丙予以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秦某某、李某丙以及原审被告人张某戊、王某丁、王某戊、王某已、李某丁、高某某、王某辛、梁某某、杨某某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审被告人柯某甲、王某庚、柯某乙、柯某丙，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上述人员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某乙被抓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丁规劝同案犯投案自首，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秦某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撤销缓刑，将新罪与旧罪并罚。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认罚，签字具结，且考虑到本案大部分涉案资金已经追缴到案并退还给集资参与人，一审判决综合本案的犯罪数额、情节以及认罪态度，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对部分人员适用缓刑，体现了罪行相适应原则，量刑适当。对上诉人张某丙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属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某丙为解决其资金困难，个人决定以中汉公司颐养社区项目为名，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该行为代表中汉公司意志，且吸收的资金除兑付集资参与人的本金、利息外，大部分被张某丙用于其控制的其他公司项目的支出，故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对张某丙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某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依法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一审判决已经结合其犯罪数额、情节及认罪态度等，对其从轻处罚；且上诉人张某丙已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一审判决判采纳了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量刑适当，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诉人秦某某提出其在本案中属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秦某某负责对投资客户进行授课宣传，对业务员进行业务培训，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作用较小于张某丙、张某戊、李某乙，故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对其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秦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依法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一审判决已经结合其犯罪数额、情节及认罪态度等，对其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符合法律规定，量刑适当，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对其提出一审对其刑期计算有误的意见，经查属实，一审已经做出补正裁定予以纠正，符合法律规定。对上诉人李某丙提出其超额退赔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共同实施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应当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法律责任。上诉人李某丙与原审被告人高某某共同吸收资金326万元，二人应对该326万元承担责任，其已退赔31.4万元，并未超额退赔，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小娟审 判 员 王 伟审 判 员 田 梅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法官助理 袁 媛书 记 员 井嘉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