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8民终8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庆武，男，1958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士忠（张庆玲丈夫），男，1986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泗水县。委托代理人：孟强，泗水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庆玲，女，198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泗水县。上诉人王庆武、冯士忠因与被上诉人张庆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泗水县人民法院（2020）鲁0831民初10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庆武上诉请求：撤销泗水县人民法院(2020)鲁0831民初1051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两原审被告系夫妻关系，且《房屋买卖合同》有张庆玲的签名、按手印；其二案外人张强的收到条明确写着“今收到王庆武代替张庆玲、冯士忠返还购房款五万元。”再则上诉人之前为协调腾房事宜曾多次去张庆玲家给张庆玲讲明这一方式，当时张庆玲满口答应，一万个同意，由我(上诉人)代替她家还张强购房款，原因是张强给他家要月息4分的利息，而张庆玲答应给我2分，少一半的利息。原因二是张庆玲说张强每次去她家和你(上诉人)不一样，完全不一样，每次张强去她家吓得孩子哭叫不停，躲在她身后不敢看张强，而你王庆武(上诉人)就不同了，每次都和和气气的说话，张庆玲多次表示你如能替俺还这个张强的购房钱。俺全家感谢你……冯士忠所谓的王兵于2013年向东正公司借款，并由冯士忠作为担保人的一系列说法不是事实，实际事实是冯士忠经营高利贷。曾经有一伙人将王兵的妈妈非法拘禁，吓得老人小便失禁，王兵一家畏于这帮黑恶势力的威力所以不敢报警，因为那时政府尚未进行扫黑除恶，事实就是冯士忠放给王兵的高利贷。事实不存在什么担保、代偿的事。王兵的家人现在提及此事气的不得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百姓过日子，衣食住行，住是最大的经济支出，买房子、卖房子是夫妻家庭的最大项经济动作。之所以不让张庆玲承担责任，根本原因是：冯士忠在韩国打工挣的钱打在了张庆玲名下，上诉人申请法院保全了张庆玲名下的钱，为了逃避执行，耍赖不还钱，才托关系找人让法官这样判决的。冯士忠一家六口人(妈妈、三个孩子、夫妻)只有冯士忠一个人挣钱，把钱全存在妻子张庆玲名下，这个钱永远也执行不到。如不让张庆玲承担责任，上诉人的权利将受到危害，查封住的张庆玲的钱马上会被张庆玲取出。所以这样冯士忠、张庆玲就恩将仇报，坑害了上诉人，上诉人让她家脱离恶棍的一片好心就以赖账不还来报答!!??天理不容。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求，以打击老赖的逃避执行的丑恶行为，弘扬社会正能量，让不诚信的人群在社会上无立足之地，使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中国大地，文明东方古国，成为诚实、诚信的名副其实的典范之国。张庆玲针对王庆斌的上诉书面辩称，一、王庆武在上诉状中陈述的内容与事实不符，2014年8月冯士忠与张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就居住本案涉案房屋，张强从2014年至今没有去张庆玲家要过钱、催过账。二、一审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的房屋和房款均与张庆玲无关，都是冯士忠一人操作进行的，张庆玲均没有参与，一审法院认定张庆玲不承担责任是正确的。三、张庆玲名下是否有钱有多少与张庆玲是否承担责任没有任何关系，张庆玲名下的所有财产都是夫妻共同财产，法律没有规定张庆玲名下有财产就让张庆玲承担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张庆玲不承担还款责任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王庆武的上诉请求。冯士忠针对王庆武的上诉辩称，一、王庆武上诉的内容与事实不符，2014年8月冯士忠与张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就居住本案涉案房屋，张强从2014年至今没有去张庆玲家要过钱、催过账。二、一审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的房屋和房款均与王兵、张强有关，在一审开庭时，冯士忠已经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了王兵以本案涉案房屋做抵押贷款及张强居住涉案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冯士忠从来没有经营过高利贷，他本身就是高利贷的受害者。三、其它意见同冯士忠的上诉状。冯士忠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冯士忠已经善意取得了涉案房屋所有权和居住权。2013年1月8日王兵向泗水县东正公司借款5万元，借期2个月，并由冯士忠提供担保，同时王兵以涉案房产作为抵押。借款到期后，王兵下落不明，冯士忠作为担保人向张强借款后替王兵还贷款5万元，泗水县东正公司将王兵抵押房屋的购房合同及东正公司与王兵签订的借款合同都全部交给了冯士忠，冯士忠于2013年就善意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和居住权。2、冯士忠与张强之间的债权债务于2013年8月5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已经履行完毕，冯士忠与张强之间已不存在任何债务纠纷。2013年上半年，冯士忠作为王兵借款的担保人向张强借款，替王兵偿还了东正公司的5万元借款，东正公司将王兵抵押的购房合同交给上诉人，上诉人由于无法偿还张强的借款，上诉人在2014年8月5日与张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善意取得的涉案房屋以8万元的价格抵账给了张强，上诉人与张强分别在房屋买卖合同签字按手印，随后张强入住该楼房自愿搬出。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可以证实，上诉人与张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已经履行，张强也入住该楼房，上诉人与张强之间的债权债务随着房屋买卖合同履行已经结算完毕，冯士忠与张强之间已经不存在债务纠纷。3、被上诉人支付给张强的5万元购房款与冯士忠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冯士忠于2017年出国打工，至2020年9月回国，冯士忠与王庆武以前不认识，也没有任何交往，更没有经济纠纷，上诉人冯士忠在韩国打工时，接到王庆武的微信视频说到涉案房产的事情，因不知道国内的什么情况，当时告知王庆武等冯士忠回国后再处理。被上诉人在一审开庭提交的微信语音聊天录音不是全部的，被上诉人只提交了合成后的一部分。另外，冯士忠回国后在一审开庭质证时，对王庆武的微信语音聊天录音提出了异议，对所证实的事实给予否认，从正常的买卖房屋交易过程中可以看出，被上诉人的行为也是行不通的。冯士忠用5万元价格从东正公司处买到了涉案房产，又将涉案房产以8万元的价格抵账给了张强，张强也同意接受涉案房屋，被上诉人又给张强5万元搬出本案涉案房屋，张强愿意接受被上诉人的5万元又愿意搬出涉案房屋，这是张强与王庆武之间的交易，与冯士忠无关。在冯士忠与张强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成立的情况下，被上诉人通过微信视频替一个不认识的上诉人还5万元，这种行为不符合常理，不符合正常交易习惯。4、冯士忠与张强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在没有法院确认买卖合同无效的情况下，任何人无权宣布冯士忠与张强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1、冯士忠与张强不存在债务纠纷。在一审开庭时，被上诉人没有向法庭提交上诉人与张强之间存在债务的证据，上诉人与张强之间是否有债务纠纷在一审法庭开庭时没有查清事实，一审法院只依据张强的收到条就认定冯士忠与张强之间有债权纠纷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根据一审认定的事实，王庆武支付给张强5万元，张强才同意搬出涉案房屋，从以上可以看出，张强腾退涉案房屋是收到王庆武的5万元才搬出的，这是被上诉人与张强之间的交易，上诉人当时身在国外，对被上诉人与张强之间的任何交易不知情，另外，被上诉人在一审开庭时，也没有向法庭提交民间借贷案所规定的证据。三、根据一审查清的事实，本案没有形成民间借贷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既没有冯士忠给王庆武书写的借条和欠条，也没有冯士忠给张强书写的借条和欠条，王庆武也没有向法庭提交汇款5万元的明细和记录。本案审理时冯士忠不在国内，审理过程中冯士忠回国内，回国后王庆武也没有让冯士忠补写借条或欠条。在一审开庭时王庆武没有提交任何关于冯士忠借款的书面证据或微信聊天记录，只提交了一份不到一分钟的视频录像。一审开庭时冯士忠表示以前不认识王庆武，也不认可王庆武和张强之间的交易。四、王庆武之所以找张强腾出本案涉案房屋，是因为泗水法院执行局在执行另一个涉及本案房产的案子时发现张强居住在此房屋内，并且已经善意取得，无法强制执行。执行局多次已找张强让其腾出，张强没履行。一审中王庆武也说过为了亲戚才出面找张强，愿意出5万给张强，让张强搬出涉案房屋，张强接受5万元后才发生本案诉讼。综上，请二审查清事实，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并给予改判。王庆武针对冯士忠的上诉辩称，冯士忠让我代替他还张强这5万元是他心甘情愿的，这本身对冯士忠家人来说是种解脱。因张强在当地是有名的混混，冯士忠也是，曾经把王兵的妈妈半夜带走冻了一夜，王兵家怕报复没报案。冯士忠和张强在当地胡作非为，欺压百姓，所谓的合法所得胡说八道，8万买不了一套房子和车库，不是合法取得，房子不是王兵和冯士忠正常买卖交易。冯士忠自称5万元买的王兵房子，然后又以8万元卖给张强，有一审认定的事实为证。在泗水县楼房正常价格是每平米6000元，涉案房屋90平方加26.5平方米的车库，又是二楼，实际价值不是5万或8万，所以冯士忠所称合法购房不是事实。我有当时和在韩国的冯士忠的视频聊天、通话录音，我几次去冯士忠家中，见到冯士忠妈妈、妻子和三孩子对我有很好评价，说愿意让我替他还这个钱。冯士忠妈妈说让冯士忠跟我联系，说跟我这种人打交道放心。冯士忠妻子说通过我这几次来的言行举止觉得我不是坏人，让冯士忠跟我联系，所以我就和冯士忠加了微信。事实上我替冯士忠还了这5万购房款对冯士忠家庭说是解脱。从利息上原来是4分，现在没有利息，虽然冯士忠妻子答应给我2分利息，但条上没写。一审法院为了慎重起见查清事实，依法调查过张强和孔现柱的事实经过。当时情况是我想写上2分利息，冯士忠说高，没写。具体支付给张强的5万元是孔现柱、我和张强三人共同完成的款项交付，这点泗水法院已找这两人进行核实过，他俩人说法和我说法一致。冯士忠说我替他还这5万没经他同意，不是事实，一审有录音。张庆玲说的不愿意承担责任不恰当，冯士忠是通过张庆玲才和我取得联系，如果张庆玲不同意我替他们家还张强5万元，她就不会把她丈夫联系方式告诉我。所以张庆玲和冯士忠的这种做法事实上就是恩将仇报。我帮了忙反倒不认账。张庆玲如果不承担责任，这个案子执行起来非常困难，我的权益得不到保护。王庆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两位被告支付欠款5万元及从2019年12月2日至清偿之日以5万为基数按月息2％的利息；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及诉讼工时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被告系夫妻关系。案外人王兵于2013年向东正公司借款，并由被告冯士忠提供担保，同时，王兵以自己位于珍珠泉小区18号楼3单元202室的房屋一套作为抵押。借款到期后，王兵下落不明，被告冯士忠作为担保人向案外人张强借款后替王兵偿还了该笔借款，东正公司将王兵抵押房屋的购房合同及东正公司与王兵签订的借款合同交给了被告冯士忠。被告冯士忠将王兵位于珍珠泉小区18号楼3单元202室的房屋一套折抵了借案外人张强的款项，将涉案房屋及涉案房屋的购房合同交付于案外人张强，同时被告冯士忠以夫妻二人的名义与案外人张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卖方（甲方）：冯士忠、张庆玲（本案被告）买方（乙方）：张强（案外人）一、甲方自愿以大写捌万元整，小写：80000元整，将珍珠泉小区18号3单元202的房屋卖给乙方所有。1、房屋坐落珍珠泉小区18号3单元202，总层数：二层，建筑面积90㎡，用途：住宅。2、该房屋的所有权证号（购房合同号）：20080648土地使用证编号：014321606。该房屋的土地使用权随房屋的买卖同时装让。二、付款方式：乙方一次性付清购房款…2014年8月5号”。后案外人张强入住该房。后因案外人杜X诉案外人王兵夫妻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泗水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7日出具（2013）泗执字第6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将被执行人王兵、姜艳所有的位于泗水县产一处，即房产面积90平方米，以流拍价32.9万元以物抵债，交付申请执行人杜恒抵偿被执行人王兵、姜艳所应偿还的借款，该房产的所有权自本裁定送达申请执行人时起转移；二、申请执行人杜恒可持本裁定书到登记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后因涉案房屋当时的实际居住人（案外人张强）不同意腾退该房屋，杜Ｘ随找到原告王庆武让其帮忙解决腾房事宜。经他人调解，原告王庆武通过微信与被告冯士忠、案外人张强协商达成协议，主要内容是：由原告王庆武代替被告冯士忠返还案外人张强购房款五万元，案外人张强即腾退该房屋。2019年12月2日，原告王庆武代替被告向案外人张强返还了购房款五万元，同时，案外人张强给原告出具收到条一份，内容为“收到条今收到王庆武代替冯士忠、张庆玲返还我购房款伍万元（共捌万）。其余叁万由张强我再给冯士忠、张庆玲追偿。注明：车库内的铝合金防盗门不要啦。收款人：张强见证人：孔现柱2019年12月2日”。原告王庆武于2020年4月20日诉至本院。要求判令两被告支付欠款5万元及从2019年12月2日至清偿之日以5万为基数按月息2％的利息；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及诉讼工时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案房屋于2016年10月17日经泗水县人民法院依法裁定以物抵债，将涉案房屋所有权裁定归属杜恒后，被告冯士忠、张庆玲与案外人张强的房屋买卖合同即归于无效，被告冯士忠理应返还案外人张强的购房款（即被告冯士忠向其所借的款项）。本案根据原告的起诉和被告的答辩，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原告王庆武代替被告方返还案外人张强购房款五万元是否经被告冯士忠同意，并系原告王庆武与被告冯士忠的一致意思表示；二、原告王庆武与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三、被告张庆玲应否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焦点问题一，本院认为，从庭审中原告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其与被告冯士忠的微信语音聊天录音，本院依法调取的见证人孔XX及案外人张强的证词看，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案外人张强、见证人孔XX均能明确证实原告王庆武代替被告冯士忠还款系被告冯士忠通过微信联系表示同意的，而原告王庆武提供的被告冯士忠的微信语音聊天录音其亦明确表示“王庆武，请你代替我冯士忠还张强五万元，这五万元由我冯士忠偿还给你…”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王庆武代替被告冯士忠返还案外人张强购房款五万元系经过被告冯士忠的同意，且系原告王庆武与被告冯士忠的一致意思表示。关于焦点问题二、本院认为，原告王庆武经被告冯士忠同意代其向案外人张强偿还债务的行为，实际是原告王庆武将款项出借给被告冯士忠，并按被告冯士忠的旨意实际支付给了案外人张强，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应系民间借贷关系。双方的借贷达成合意后，原告王庆武将五万元实际交付于案外人张强，双方之间借贷关系即已实际履行，借贷合同生效。双方之间形成的事实上的民间借贷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没有损害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属有效合同。原告履行了出借钱款的义务，被告理应履行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张庆玲承担还款责任的依据系二被告系夫妻关系，而本案被告冯士忠为案外人王兵的借款提供担保时，并非系夫妻共同担保，此时形成的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而后被告冯士忠向案外人张强借款，原告亦不能证明为两被告夫妻共同所为，且该笔借款并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而是偿还了被告冯士忠因担保而产生的债务。被告冯士忠通过微信联系向原告王庆武借款五万元，原告亦不能举证证明系夫妻共同所借，且该笔借款亦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而是用于了偿还其借案外人张强的款项。原告所举的《房屋买卖合同》上虽有被告张庆玲的名字，但系被告冯士忠所写，并非被告张庆玲所签，不能证明合同中的行为系两被告共同所为，且该合同系无效合同。故，原告王庆武不能举证证明被告冯士忠欠其五万元的债务系被告张庆玲、冯士忠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告王庆武要求被告张庆玲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要求二被告支付从2019年12月2日至清偿之日以5万为基数按月息2％的利息问题，本院认为，原告王庆武与被告冯士忠对于涉案借款，既未约定借款利息又未约定借款期限，故对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利息的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但被告冯士忠依法应支付原告王庆武自起诉之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因双方未约定利率，利率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冯士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王庆武借款本金5万元；二、被告冯士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王庆武自起诉之日（2020年4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借款利息，以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王庆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保全费620元，由被告冯士忠负担。二审中，双方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王庆武、冯士忠各自上诉请求及理由，结合各当事人答辩意见，本院对二审期间各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分析如下：一、关于冯士忠是否应返还王庆武5万元，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房屋原为王兵房屋，因冯士忠替王兵偿还了借款，冯士忠取得涉案房屋的购房合同，2014年8月5日以房屋权利人的名义将涉案房屋以8万元出卖张强，张强也入住该房。但2016年10月17日泗水县人民法院作出执行裁定，将涉案房产作为王兵、姜艳所有的房产，以物抵债交付给杜恒，以抵偿王兵、姜艳对杜恒的借款。冯士忠虽称自己在2013年泗水县东正公司将涉案房屋的购房合同交付给冯士忠时就已经善意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但在涉案房屋执行中，冯士忠并未以房屋所有权人的身份对涉案房屋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该执行裁定为生效裁定，且冯士忠陈述涉案房屋现已由杜恒实际占有，故涉案房屋已通过泗水县人民法院的执行程序，由原权利人为王兵、姜艳变更为现权利人为杜恒。冯士忠于2014年8月5日与张强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已经无法履行，冯士忠应将购房款退还给张强。王庆武向张强返还了5万元，张强向王庆武出具收到条，实际上代替冯士忠向张强履行了返还5万元购房款的义务，冯士忠不再负担该部分返还义务，王庆武向张强支付5万元的行为客观上产生冯士忠不再负有该部分返还义务的法律后果，且一审期间王庆武提交其与冯士忠的微信语音聊天记录，可以证实王庆武代冯士忠向张强返还5万元已征得冯士强的同意，现王庆武要求冯士忠返还其垫付的5万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二、关于张庆玲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王庆武替冯士忠向张强返还的系购房款，而冯士忠与张强约定的购房款并非实际支付现金，而是以张强之前向冯士忠出借的8万元进行折抵，现没有证据证实之前冯士忠向张强的借款属于冯士忠和张庆玲的夫妻共同债务。对于冯士忠与张强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上张庆玲的签名和手印，一审时张庆玲否认其系所签，冯士忠陈述系其代张庆玲签名手印，王庆武陈述不清楚是谁所写，未申请对笔迹进行鉴定，从该合同内容来看，卖方虽写明系“冯士忠、张庆玲”，但合同最后记载有合同各方具体身份信息时仅有冯士忠和张强的身份证号、住址和电话，并无张庆玲的相关信息，且根据王庆武的陈述，就向张强返还5万元购房款一事，经张庆玲联系，其与冯士忠进行了具体沟通并征得了冯士忠明确同意，张庆玲并未参与具体协商过程。综合以上，王庆武主张应由张庆玲和冯士忠共同返还5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庆武、冯士忠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0元，由王庆武负担1050元，冯士忠负担1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连芳审判员  马 斌审判员  吕玉宝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周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