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4民终1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中华东路1单元2层（七十三医院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02308703546D。法定代表人：吴加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女。代理权限：一般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上春，男，1975年10月24日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原审第三人：安林，男，1981年4月29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都匀市。上诉人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天福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上春、原审第三人安林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20）黔0402民初5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天福瑞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第一、被上诉人诉称对《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信息不知情不是事实。依据是：其一被上诉人和原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安林，于2019年12月18日与“吴加军”签订的《购买式合作经营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议》约定：“为购买式合作经营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为安顺棚户区改造作贡献，甲乙双方本着诚实信用原则，经过相互了解、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共同信守”。该协议第二条第（五）项约定了“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现状：①项目土地证已经过期未换得，②购买地面积与办证面积相差300㎡，③项目未过环评，④项目规划设计方案还未获得批准，⑤2015年2月2日取得房地产开发暂定资质已经失效未办得，该协议第二条第（六）项约定了“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状况：截止2019年12月31日止，“公司财务状况”如下：①公司股东投资壹千万元，②公司向政府平台公司借款人民币柒千万元，③财务费用=柒千万元×年息率12%×3年=贰千伍佰贰拾万元，④应付款大于贰千伍佰万元，⑤经营亏损叁佰柒拾陆万元。其二、假设，原告于2019年11月15日起诉法院称，对《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信息不知情是真的!原告2019年12月18日以“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甲方的“股东”身份与吴加军签订、关于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状况”的约定时，也已经知情了!第二、被上诉人已经依法处分了自己的权利。依据和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2019年12月18日以“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甲方的“股东”身份与“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吴加军签订了“购买式合作经营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议”。这个协议第五条约定：“本协议生效后，乙方负责以‘人民币叁仟万元’固定不变价分期分批结清甲方在‘合作经营企业’投资的市场价值确定人民币叁千万元”。该协议第五条第二款第④项约定“甲方股东张上春1325万元的支付方式：乙方用贵州省黔南州瓮安县坤邦城市公园项目等值的住宅房屋让与担保网签到甲方指定人名下的同时，甲方股东张上春将35%的股权变更登记到乙方指定人名下”。该协议第九条约定“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签字盖章生效，各持壹份，具有同等效力”，协议的甲乙双方均签字生效。2、该协议签订后包括被上诉人在内的甲方已经分别于2019年12月25日、27日到安顺市西秀区市场监督局办理了“股权和法定代表人的工商变更登记”，同时，移交了“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印鉴（公章）、合同印鉴、财务章、项目资料和全部证件，更换了“法人营业执照”，全面履行了协议。3、被上诉人于2019年11月15日向法院起诉，2019年12月18日又以“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甲方的“股东”身份与吴加军签订“购买式合作经营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议”。将自己在“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5%股权，以市场价值1325万元的“固定不变价”转让给吴加军了。被上诉人在重组后的“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经没有民事权利了，无权再向重组后的“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权利要求。第三、一审所判非所诉。被上诉人诉求是：公司自成立日起至2019年10月30日（即2019年12月18日与吴加军签订“购买式合作经营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议”）以前的公司财务账簿（会计账目）、财务会计报告等财务资料给其查阅、复制（有被上诉人的一审诉状为据）。而判决确定到公司自成立日起至“本判决生效日止”财务账簿（会计账目）、财务会计报告等财务资料给其查阅、复制。判决超出了被上诉人的诉求范围。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于2019年11月15日向法院起诉，2019年12月18日又以“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甲方的“股东”身份与吴加军签订“购买式合作经营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议”、一是对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状况”已经知情了!二是对自己在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5%的股权已经以1325万元的市场价转让了。被上诉人是如何履行“购买式合作经营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议”第五条第二款第④项约定：“甲方股东张上春1325万元的支付方式：乙方用贵州省黔南州瓮安县坤邦城市公园项目等值的住宅房屋让与担保网签到甲方指定人名下的同时，甲方股东张上春将35%的股权变更登记到乙方指定人名下”的约定义务。被上诉人在重组后的“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经无权利可主张的了。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让其认真履行“购买式合作经营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议”第五条第二款第④项约定义务。维护新的投资人投资重组后的“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张上春辩称，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极其荒谬，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本案的事实是：答辩人入股天福瑞公司后，长期在四川工作和生活，对天福瑞公司的情况一直不甚了解。为此，答辩人于2016年1月21日与安林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拟将股权以1036.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安林。不料安林迟迟不付款，致使答辩人的权利悬而未决，这显然极不公平-不难猜测，如果天福瑞公司盈利，安林将履行付款义务、答辩人无权分取股东红利；如果天福瑞公司亏损，则答辩人须以股东身份承担亏损。故答辩人起诉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协议》，2019年9月11日，经贵院（2019）黔04民终9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了答辩人与安林的《股权转让协议》，使答辩人的股东身份回归正常。2019年10月，答辩人书面向安林要求查询公司信息，以便下一步抉择，不久后经安林介绍，答辩人与天福瑞公司的现股东吴加军认识，并于2019年12月18日与吴加军签订《购买合作经营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议》，约定将答辩人名下35%的股权以13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吴加军。吴加军当时承诺，最迟可于2020年10月将股权转让款以现金方式支付给答辩人。签订《购买合作经营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议》时，吴加军明知答辩人的股权被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冻结，其完全可以将部分股权转让款付至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过户后付清余款，解决同时履行的安全性问题。不料，吴加军因项目进展缓慢而采用与安林一样的拖延手段，意图让答辩人承担项目风险，却不分享项目利润。虽然天福瑞公司的大股东由安林变成了吴加军，答辩人的情况却没有半点好转。据悉，安林、吴加军等人或存在私分公司财产，擅自收取他人保证金等行为，除非在二审过程中吴加军支付了全部股权转让款（付给人民法院或公证处等中立部门均可），否则答辩人只能坚持诉讼，再通过强制执行程序看看安林、吴加军掌握公司期间究竟有什么猫腻。目前吴加军既不支付股权转让款，又不让答辩人行使股东权利做法极不公平且于法无据。答辩人行使股东知情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公正合理，请贵院予以维持为谢。原审原告张上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决被告完整提供公司自成立至今的财务账簿(会计账目)、财务会计报告等财务资料供原告查阅、复制；二、依法判决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载明：“企业名称：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02308703546Ｄ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1000万成立日期：2014年6月6日营业期限至2034年6月5日登记状态：存续住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中华东路1单元2层（七十三医院对面）股东及出资信息股东名称：1.原迎春2.张上春主要人员信息：1.原迎春、职位监事，2.安林、职位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变更信息：1.变更事项：投资人变更（包括出资额、出资方式、出资日期、投资人名称等）变更前内容：原迎春：50%；张上春：35%；乔强：15%；变更后内容：张上春：35%；原迎春：65%；变更日期2018年2月5日2.高级管理人员备案（董事、监事、经理等）变更前内容：乔强、安林变更后内容：安林、原迎春变更日期：2018年2月5日。”2019年10月30日，原告张上春通过邮政快递将《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申请书》邮寄给被告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求：1.查阅、复制公司自2014年6月6日成立之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的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等公司信息;2.查阅、复制公司自2014年6月6日成立之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的会计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和其他辅助性账簿）和会计凭证（含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对上述申请，望公司准备好所有资料，依法于收到本申请之日起的十五日内作出书面答复。如公司未依法给予书面答复或不依法提供查阅、复制，申请人将通过诉讼途径依法维护自己的权利。另查明，2019年12月18日，被告天福瑞公司作为甲方、第三人安林作为甲方法人代表、张上春作为甲方股东代表，吴加军作为乙方签订《购买式合作经营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议》约定：“为购买式‘合作经营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为安顺棚户区改造作贡献，甲乙双方本着诚实信用原则，经过相互了解、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共同信守：一、合作原则以安顺市西秀区棚改造项目为基础，实行优势互补、平等互利、共同为安顺经济发展作出积极贡献。二、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情况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天福公司”）于2014年6月6日在安顺市西秀区工商局登记注册，其基本情况如下：（一）公司注册资本、注册地址、法人代表：天福公司注册资本壹千万元，统一社会码：91520402308703546Ｄ，注册地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中华东路1单元2层（七十三医院对面），法定代表人：安林，联系电话：182××××0000。（二）公司注册股东、出资额、占股比例：原迎春、出资650万元、占股比例：65%；张上春、出资350万元、占股比例：35%（三）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房地产销售、房屋装修、物业管理。（四）持有项目简介：项目名称：安顺市西秀区民主路棚户区（安顺市原第五小学周边地块）改造。项目地址：安顺市西秀区，地处安顺市一级开发地段，四至：东抵贯城河、南临红旗路、西临顾府街、北抵中华东路。项目占地：规划用地面积16750㎡，其中净用地面积为11767㎡、代征代拆代建道路1968㎡、代征代拆代建绿地3015㎡；容积率4.2，建筑密度50%，绿地率20%。项目（土地）发票价：人民币354万元（叁佰伍拾肆万元）。项目投资预算：本项目总投资成本约6.15亿元。目前急需投入人民币肆仟万元解决建设项目的拆迁安置和解决政府平台公司借债柒仟万元本金和利息才能启动公司开发项目。（五）项目现状：①项目土地证已经过期未换得，②购买地面积与办证面积相差300㎡，③项目未过环评，④项目规划设计方案还未获得批准，⑤2015年2月2日取得房地产开发暂定资质已经失效未办得，（六）公司财务状况：根据甲方提供的购买式合作经营企业的《固定资产统计表》、《借款债务统计表》和《资产情况说明》，截止2019年12月31日止，“公司财务状况”如下：①公司股东投资壹千万元，②公司向政府平台公司借款人民币柒千万元，③财务费用＝柒千万元×年息率12%×3年＝贰千伍佰贰拾万元，④应付款大于贰千伍佰万元，⑤经营亏损叁佰柒拾陆万元。三、合作经营方式、出资办法、占股比例根据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状况”，甲方以“安顺市西秀区民主路棚户区（安顺市原第五小学周边地块）改造项目”与乙方“购买式合作经营”，甲方不承担“合作经营企业”的经营亏损风险和管理责任。但是，甲方和甲方的股东都必须负责与“合作经营企业”项目相关的各项协调工作，积极配合乙方对“合作经营企业”的各项管理。值此，甲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议定以“购买式责任分摊法”确定各自的经济责任。（一）甲方注册资本壹千万元，经过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确定甲方股东先前投入项目资金人民币市场价值3000万元（大写叁千万元）。（二）甲方承担以下经济责任：①承担公司除向政府平台公司借款人民币柒仟万元外的其他借款本金和利息的偿还；②协调与公司开发建设项目有关的各种关系，保证该项目规划设计方案能在2020年3月之前通过政府规划部门批准取得规划许可证；③负责处理和解决合作经营公司之前的经济纠纷和行政纠纷。（三）乙方承担下列经济责任：①承担合作经营企业向政府平台公司借款人民币柒仟万元偿付；②承担合作经营企业向政府平台公司借款人民币柒仟万元的全部利息的清偿；③出资肆仟万元解决甲方建设项目的剩余拆迁安置；④根据建设需要随时注入资金保障项目开发到竣工验收；⑤负责项目的开发管理；乙方承担上列经济责任在合作经营企业占股100%。四、合作经营企业经济责任的特别约定合作经营企业“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济责任按下列原则划分：①除本协议第叁条第叁款约定的乙方义务外，“合作经营企业”的其它任何债权债务与乙方没有任何经济、法律关系。②乙方履行本协议第叁条第叁款约定义务取得“合作经营企业”100%的原始股权，不承担“合作经营企业”其它任何借款本息（含政府土地出让金）的偿付义务。③除本协议第叁条第叁款约定的乙方义务外，“合作经营企业”其它任何借款本息均由甲方承担偿付义务，由此发生的任何经济纠纷和法律责任概由甲方负责解决。④鉴于“合作经营企业”有不同程度的到期债务，为预防偿债影响公司经营，必要时可以由经济责任股东列名，乙方在该债务股东确定的份额范围内代理偿付。⑤甲方公司除向政府平台公司借款柒千万元外，无银行或民间借贷，本协议生效后若发现甲方与本项约定的差距较大，经协商无果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五、本协议生效后，乙方负责以“人民币叁仟万元”固定不变价分期分批结清甲方在“合作经营企业”投资的市场价值确定人民币叁千万元。本条约定款项系指甲乙双方共同出资合作经营开发“安顺市西秀区民主路棚户区（安顺市原第五小学周边地块）改造项目”产生的利润（含货币和房产实物）分配，不能理解为抽逃出资。结清本条约定金额，甲方在“合作经营企业”的权利义务终止，其原始股权归乙方所有。其结算支付办法如下：①经过双方友好协商确定甲方股东先前投入项目资金人民币市场价值3000万元（大写叁仟万元）。其中，股东原迎春1675万元，股东张上春1325万元。②甲方股东原迎春1675万元的支付方式：乙方将贵州省黔南州瓮安县坤邦城市公园项目价值1200万元的住宅房屋让与担保网签到原迎春指定人后，甲方股东原迎春和张上春与乙方一起到安顺市西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将原迎春65%的股权变更登记到乙方指定人吴加军名下，同时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乙方指定人吴加军。③甲方办理完成65%的股权变更登记和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后拾个工作日内，乙方再将贵州省黔南州瓮安县坤邦城市公园项目价值475万元的住宅房屋让与担保网签到原迎春指定人名下。④甲方股东张上春1325万元的支付方式：乙方用贵州省黔南州瓮安县坤邦城市公园项目等值的住宅房屋让与担保网签到甲方指定人名下的同时，甲方股东张上春将35%的股权变更登记到乙方指定人名下。⑤乙方让与担保网签给甲方股东及甲方股东指定人的房产可以自行出售，若十个月内未卖出，乙方则现金回购。房产交易税由乙方承担。六、合作经营企业“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相关资料移交办法：本协议生效，甲方向乙方移交“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印鉴（公章）、合同印鉴、财务章、项目资料、“法人营业执照”和全部证件。同时，办理股权和法定代表人的工商变更登记。七、合作经营企业管理机构：合作企业依法设立股东会、董事会、监事会和相应的管理机构，均由乙方派出人员组成。八、违约责任：本协议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民法总则》管辖，一方违约要承担违约责任。九、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签字盖章生效，各持壹份，具有同等效力。十、争议管辖：发生争议甲乙双方协商解决，若协商不成由项目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十一、本协议附件如下：1、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固定资产统计表》2、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产情况说明》3、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债务统计表》4、安顺市西秀区民主路棚户区（安顺市原第五小学周边地块）改造项目可研介绍。5、安顺市西秀区民主路棚户区（安顺市原第五小学周边地块）改造项目全部资料。甲方：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盖章甲方法人代表安林签字捺印甲方股东张上春签字捺印乙方吴加军签字捺印2019年12月18日”。2019年12月19日《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司章程修正案（四）》载明：“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19日召开临时股东会，经表决一致通过如下事项，特对公司章程作出以下修改：章程十一条原为：股东名原迎春，出资额650万元、出资方式货币、出资比例50%、出资时间2018年1月26日；股东名张上春，出资额350万元、出资方式货币、出资比例35%、出资时间2015年8月8日，现变更为：股东的姓名吴加军，出资额650万元、出资方式货币、出资比例65%、出资时间2019年12月19日；股东姓名张上春，出资额350万元、出资方式货币、出资比例35%、出资时间2015年8月8日法定代表人签字：吴加军签名捺印2019年12月19日”。另查明第三人安林现已经不是被告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规定：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原告张上春属于被告天福瑞公司股东。且其在起诉前已经将查阅公司申请通过邮寄的方式送交给被告，但被告不予回复。故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完整提供公司自成立至今的财务账簿(会计账目)、财务会计报告等财务资料供原告查阅、复制，符合公司法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的辩称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也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完整提供该公司从成立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财务账簿(会计账目)、财务会计报告等财务资料供原告张上春查阅、复制。二审举证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张上春系上诉人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当然地享有复制、查阅公司章程及章程修正案、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财务会计报告的权利。2019年10月张上春向上诉人天福瑞公司邮寄送达了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书面申请,但天福瑞公司未予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完整提供该公司从成立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财务账簿(会计账目)、财务会计报告等财务资料供原告张上春查阅、复制的判决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张上春已将天福瑞公司35%股权转让给吴加军，无权再主张股东的民事权利。本案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天福瑞公司自认2019年12月18日张上春与吴加军签订《购买式合作经营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议》后，张上春股权转让尚未履行，且2019年12月19日《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司章程修正案（四）》中载明张上春仍为该公司股东，持股比例35%，故对上诉人上述理由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超出被上诉人的诉求范围。经核实，被上诉人张上春一审民事起诉状中诉求为:“一、依法判决被告完整提供公司自成立至今的财务账簿(会计账目)、财务会计报告等财务资料供原告查阅、复制；二、依法判决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故一审判决并未超出被上诉人张上春的诉求范围。综上所述,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安顺天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虹审判员 宋 颂审判员 董伟才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法官助理周婷书记员杨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