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1刑终5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占豪（曾用名王战豪），男，198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住漯河市临颍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同年9月12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广民，河南九九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霞，河南蓝标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占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作出（2020）豫1103刑初113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王占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漯河市鼎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泰公司”）2008年8月成立于漯河市源汇区老街，漯河市沐农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沐农公司”）2014年4月成立于漯河市郾城区孟庙镇王店村。被告人王占豪系上述两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吸收存款，根据被告人王占豪的要求，以上公司的主要业务员、客户经理分别向多人吸收存款。被告人王占豪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沐农公司为借款方，以鼎泰公司为担保方，通过公司员工康某、华某、王永军（3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并承诺支付月利率1.2％至3.3％不等的利息。经河南金阳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告人王占豪伙同他人共向赵瑞霞、齐秀丽、周胜、杨军超、林淑静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86笔，涉案本金5,553,500元，已归还本金120,000元，支付利息250,514元，实际损失5,183,226元。另查明，一审审理阶段，被告人王占豪家属已向周胜等51人偿还共计人民币224,015元，并取得另该51名受害人的谅解。另有王某2偿还高延甫人民币20,000元、高来聚人民币30,000元、高振业存款人民币10,000元、高保轻存款人民币30,000元、王金花存款人民币10,000元、高磊人民币20,000元、高聚兴人民币50,000元、高凤山人民币20,000元，杨某偿还陈春英人民币27,000元。上述偿还金额共计人民币441,015元。再查明，周胜、王某1、李长风、赵瑞霞、董景丽、丁某、沈素英、沈巧英、许淑娟、齐香丽等10人以民间借贷的案由，于2015年提起民事诉讼，但民事判决未执行。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王占豪户籍信息，与起诉书指控一致。2、到案经过：王占豪2019年8月9日被抓获，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3、周胜等15人提供的漯河鼎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储户统计表、借据、还款计划书、担保函、放款通知书、借款合同等书证；被害人应小虎等27人提供的漯河鼎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储户统计表、借据、还款计划书、担保函、放款通知书、借款合同等书证；鼎泰公司、沐农公司吸收资金明细表、崔占磊62×××39账户交易统计表、崔占磊吸资流水、漯河鼎泰职工信息表、鼎泰未还本金统计表、王占豪控制公司的注册信息及营业执照复印件、崔占磊邮政储蓄账户吸资部分流水、崔占磊建设银行账户吸资部分流水、崔占磊农信银行账户吸资部分流水、王占豪、辛婉婷、潘花平等人的查询结果单。以上三份证据证实：康某共吸收周胜等13人存款88.35万元；王某1共吸收李长风等8人存款74万元（包括自己的存款）；王某2共吸收应小虎等12人存款50万元（包括自己的存款）；吴某共吸收吴晓静、吴国伦存款40万元（包括自己的存款）；华某共吸收李捧等5人存款140万元（包括自己的存款）；洪某共吸收朱丹丹等５人存款23万元；刘某共吸收李建功等２人存款31万元；杨某共吸收关娟娟等5人存款18万元（包括自己的存款）；王永军共吸收张二焕、林项磊存款46万元（包括自己的存款）。共计吸收资金510.35万元。（公安机关认定）后经检察机关审查，李某、王荷娟、林项磊、张风兵等人未被计入鼎泰、沐农公司吸收资金明细表中。核实涉案本金5,553,500元，已归还本金120,000元，支付利息250,514元，被害人实际损失5,183,226元。4、王娟娟提供的书证、王荷娟、关娟娟、陈春英、刘永丽、张帅军、林项磊等人提供的理财服务凭证、借据、放款通知单、借款合同、担保函、还款计划书等书证。5、王某2名下部分储户通话记录，证实：高延甫存款2万元（本金已还）、高来聚本金已还、高振业存款1万元（本金已还）、高保轻存款3或5万元（本金已还）、王金花存款1万元（本金已还）、高玲枝本金已还、高聚兴本金已还。6、谅解书51份、收据51份，证实有51人对王占豪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证实王占豪已向其偿还共计224,015元。7、郑州市第九人民医院，漯河市精神病医院诊断证明书各一份，证明王占豪的弟弟王永豪患有精神疾病，长期就医，家庭特别困难。8、周胜等人的民事判决书。二、证人证言1、证人康某证言，证实鼎泰公司和沐农公司实际是王占豪的，进公司后主要培训合同格式、风控、老板有几百亩地、鲁山买的有山，向储户介绍利息高、安全性高来拉存款。康某共吸收熟人存款68.35万元。合同都是提前盖过章签过字的在财务上放着，吸收来的存款存在崔占磊的账户上，后来再转给王占豪。百亿浩、鼎泰、沐农三个公司明着各是独立的公司，实际的运营都是王占豪管理着，人事也是王占豪安排，是王占豪为了吸收存款方便，名义上沐农吸收存款用于农业项目，鼎泰做担保，实际上沐农是个空壳公司。2、证人华某证言，证实公司开会经常让招人，总之业务就是多招人，招到人多拉存款，其他的没见他安排其他业务。王占豪还经常给经理开会，一开会就是让我们拉存款。华某拉的人有七八个，他们都有合同，一共193万，华某的钱有80多万。百亿浩、鼎泰、沐农三个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王占豪。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鼎泰公司就是投资担保吸收存款，每周五下午都开会，都是王占豪主持。王某1把自己的钱包括家人亲戚的钱和其他人的钱都到处找钱往公司存了，王某1的一共9个人，74万元，结果存的钱都要不回来了。沐农公司是空壳公司，王某1没见过沐农公司在那，百亿浩是总公司，他们吸收的钱都转到百亿浩公司了，这几个公司都是王占豪的。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到鼎泰公司上班后，先在公司培训，讲课的有刁松涛、侯世松，参加培训有康某、王永军、王某1、洪某等人。培训的内容是：钱放银行里利率低，放公司利率高，钱放到让人家用，公司挣个差息，老板投资的还有洗浴中心、KTV、在王店还有几百亩地，公司的实力比较强。公司主要工作就是拉客户，一个月十万块钱的任务，拉到的存款一年期的提给业务员2厘，半年期提1厘。这些内容是刁松涛、侯世松讲的，培训王占豪也讲过话。经王某2介绍给公司借款共五十万块钱，王某27万，应小虎10万，杨井堂7万，姓白的7万，还有裴城的高保轻等九个人共19万元，杨井堂实际是王某2、王永军、康某三个人的客户。到现在王某27万元没有要回，除了利息实际损失65,573元。鼎泰公司、沐农公司、百亿浩公司实际都是王占豪的公司，他是这三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5、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杨某到鼎泰上班后经过培训，主要负责拉业务，分别拉到关娟娟、杨德雨、陈春英、刘永丽、张帅军等人的存款。以上证人证言均证实了鼎泰公司、沐农公司、百亿浩公司均为王占豪一人控制，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吸收存款，以上公司的主要业务员、客户经理分别向多人吸收存款。6、证人丁某证言，证实王占豪公司没有什么具体的项目和收益。丁某通过王某1向沐农公司借款5万元，自己平时帮忙管理鼎泰公司，帮助其组建百亿浩公司，公司的领导是王占豪一个人，该公司没有什么文件，和正规公司不一样，什么是都是王占豪一个人安排，听王占豪一个人的。7、证人史某证言（百亿浩公司早期负责人），证实百亿浩公司、鼎泰公司、沐农公司其实就是骗钱吸收存款，其他的基本没开展什么工作。李某在王占豪的公司期间，没看到王占豪有其他的业务开展，他去不长时间就开始有人要账，王占豪给不了天天是躲里。后来出事后王占豪应该为了转移财产，和他老婆办理了假离婚，王占豪的岳母和王占豪两口在沙北御景园各自买了一套房子。王占豪在深圳买来在明知是样品的情况下，用假黄金押给储户。8、证人李某证言，证实百亿浩、鼎泰、沐农公司主要是为了骗钱吸收存款，没有什么具体业务，王占豪在深圳买来在明知是样品的情况下，用假黄金押给储户。9、证人王永军证言（鼎泰公司负责人、业务员），证实：王占豪安排王永军和王某2、康某等人一块参加鼎泰公司的培训，上课的是平顶山的刁松涛、侯世松等人，上课培训我们怎样签署合同，怎样拉存款。王永军拉的存款有他自己的，再有就是他亲戚的，加一块一共80万元。王永军自己的存款一共68万。证实王占豪安排业务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10、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吴某和康某、洪某、王某2、王娟娟等人当时都是业务员，主要业务就是拉存款。11、证人洪某证言，证实洪某在鼎泰公司主要是拉存款，与吴某证言基本一致。12、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王某3是帮王占豪的忙，办理手续成为鼎泰的法人，对公司并没有实际的管理。实际管理公司的人是王占豪，王占豪在公司动员所有员工借钱给公司，声称是在西城区买了地，装修练歌房等等。13、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鼎泰是个投资担保公司，主要就是吸收存款的，一般是储户自己把钱存到自己办的银行卡上，或者公司员工拉的储户把钱存到拉他存款的员工账户上，然后转到崔占磊的账户上，这些钱我直接有从崔占磊的账户转到王占豪的账户上，这都是王占豪安排的。14、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王占豪鼎泰公司高息借钱，返本还息，钱到哪不清楚。15、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崔占磊的卡、王占豪的卡都被公司使用着，这些卡都是王某4拿着。16、证人刘某证言，证实王占豪主要就是借钱吸资。以上证人证言证实该公司的业务主要是为了吸收存款，以及吸收存款后资金的去向。17、证人娄某证言，证实王占豪是公司老板，但是公司的法人和股东都不是他，还有公司没有什么工作，除了记记考勤，找找人，就是让全体出去找钱。18、证人周某证言，证实王占豪都是贷的款和借的钱，没有任何盈利的地方，资金接不上。19、王娟娟证言，证实自己是鼎泰公司的业务员，经王占豪宣称让员工自己先投资之后再找客户融资，融资所借的钱都由王占豪掌握。以上三人的证言证实，沐农、鼎泰、百亿浩三公司没有其他业务，主要业务就是融资。三、苏俊杰、林淑静、李长风、赵瑞霞、董景丽、沈素英等人陈述，王风栾、齐香丽、高凤山等人的陈述以及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各自在王占豪公司放款的事实。四、被告人王占豪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百亿浩公司，鼎泰公司和沐农公司，这些公司都是被告人的公司，法人开始都不愿意当，我就让我比较信得过的人来当法人，一个是崔占磊，因为崔占磊是朋友，他跟着我里，我就让他当百亿浩的法人和沐农的法人，百亿浩的法人开始是我，后来是崔占磊，现在还是崔占磊。我等于帮着朋友给他找个事给他发个工资，百亿浩是我找莲英组建的，具体公司的日常运营也是莲英，百亿浩的业务本来是为了食品批发市场B区1至6号楼，8至10号楼的建设，1至6号主体已经建起来了，下一步是装修经营和基础设施的建设，8至10号楼是空地，准备建的，我主要负责这些业务，莲英因为有经验，也会经常给我建议。鼎泰公司是从其他人手里接的公司，开始我让王某3当法人，王某3是我们同村的，后来他感觉有风险了，就不愿意当了，法人转给了刘延伟或是王战杰我记不清了，王战杰是我的堂弟，刘延伟是我的一个朋友。2014年6、7月份开始，到2015年3、4月份这段时间，开始是我找的平顶山的刁松涛和侯世松两个人，我是通过朋友介绍，说他们融资比较内行，我就想着用鼎泰担保公司为依托让他们融资，结果实际操作下来他们干不成事，我就让他们走了，后来融的资都是我亲自给华某、王永军、康某等人说的，因为我们关系也不错，我就让他们帮我找钱，在公司的会议上让员工找钱也是亲自要求的，因为当时资金缺口很大，食品批发市场项目修路，还有开了一个洗浴中心、KTV，包括沐农的农业项目前期都投入了钱，我让他们融资的钱主要是还前期用钱的利息。我让他们以沐农公司的名义借款，鼎泰投资担保公司担保的方式向社会不同人借款500余万元，利息月息最低1.5%，高的不等。借来的款项大部分用到百亿浩公司当时的债务利息和公司员工工资发放。后来因为公司内部管理和外部债务原因公司瘫痪，这些借款无法偿还，我就离开漯河了。五、豫金司鉴字（2020）第0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王占豪控制的漯河市沐农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漯河市鼎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非法公众存款金额5,433,500元，其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案本金5,553,500元，已归还本金120,000元。依据银行转账记录及涉案公司出具的借据、借款合同、理财服务凭证等书面证据的金额5,433,500元；依据讯问笔录统计的金额为120,000元。漯河市沐农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漯河市鼎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86笔，涉案本金5,553,500元，已归还本金120,000元，支付利息250,514元，受害人实际损失5,183,226元。2、2017.10.16王占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资金去向为：转入崔占磊工行62×××39账户5,083,500元：其中5,073,500元又转入王占豪59890银行账户，10,000元转入王某46222081711001024296账户；直接转入王占豪6212261711000059890账户300,000元。3、170,000元资金去向不明：2015年4月12日王娟娟存款40,000元；2015年4月20日应小虎的存款100,000元；2015年6月6日陈春英的存款30,000元。六、检查、辨认笔录1、人身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占豪入所时身体无异常。2、王某1于2018年2月6日10时20分至10时30分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8号是王占豪，其他人不认识。康某于2018年2月6日10时20分至10时30分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8号是王占豪，其他人不认识。经康某辨认王某3、王占豪、崔占磊在公司任职，经王某1辨认，辨认出王占豪、王某3、崔占磊系鼎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人或实际控制人。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王占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责令被告人王占豪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742,211元。上诉人王占豪上诉称：1、原判认定其是成立于2008年的鼎泰公司的实际控股人、鼎泰和沐农二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吸收存款错误；涉案金额应扣减同案犯康某等人的出资额及生效民事判决所涉款项。2、证人丁某、史某的证言不实。3、原判对其量刑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王占豪的借款行为属于合法的民间借贷。2、王占豪的行为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法律特征。3、向亲友及本单位员工集资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单位人员166万元借款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除。4、王占豪吸收的资金主要用于企业经营活动，且有能力偿还债务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应对其减轻或免除处罚。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核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交符合法律规定的新证据。关于上诉人王占豪所提“原判认定其是成立于2008年的鼎泰公司的实际控股人、鼎泰和沐农二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吸收存款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王占豪系鼎泰、沐农二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且二公司在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事实，有证人王某3、娄某、王某4、康占胜、吴某、王娟娟等多名证人的证言、王占豪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崔占磊、王占豪二人的银行账户转账记录、豫金司鉴字（2020）第0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在卷作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应当以自然人犯罪追究王占豪的刑事责任。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王占豪的借款行为属于合法的民间借贷；王占豪的行为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法律特征”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占豪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利用其实际控制的鼎泰、沐农二公司，以沐农公司为借款方，以鼎泰公司为担保方，招收业务员以公司借款形式面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违法从事融资业务，涉案人数众多、涉案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占豪所提“涉案金额应扣减同案犯康某等人的出资额及生效民事判决所涉款项”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向亲友及本单位员工集资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因此单位人员166万元借款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占豪是涉案非法吸收资金的实际占有和使用人，根据其招收的业务人员康某、华某、杨某、王娟娟等多名证人的证言，其吸收公众存款属于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的规定，其吸收的资金应全部计入犯罪数额。周胜、王某1等10人均系王占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集资参与人，所受损失虽提起民事诉讼但判决未被执行，原判依据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将该部分资金从指控的犯罪数额中扣减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占豪所提“证人丁某、史某的证言不实”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书中该二人证言与其他多名证人证言及王占豪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的部分应予采信。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王占豪所提“原判对其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王占豪吸收的资金主要用于企业经营活动，且有能力偿还债务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应对其减轻或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扣除一审审理期间退赔的金额后，本案仍有4,742,211元的集资款项没有偿还。原判基于案件事实，王占豪的犯罪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法定、酌定的量刑情节，已经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具体刑罚亦在法定量刑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占豪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王占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王占豪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占豪在案发后积极退赔被害人，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王占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强审判员 刘 超审判员 苏建刚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卫鸣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