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1712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恩好，男，1986年3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安徽省阜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辩护人柯坚伟，上海君之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士操，男，1976年3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安徽省阜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辩护人谢静宇、居杏慧，上海新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爱国，男，1981年7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北省洪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段维山，男，1985年11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白银市平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乔恩好、于士操、赵爱国、段维山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3日作出（2020）沪0117刑初4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乔恩好、于士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5月至8月期间，被害人钱某多次以周息10%的利息向被告人乔恩好、刘某（另案处理）借款。2018年7月2日、7月21日、7月25日，乔恩好以其名义向钱某分别放款人民币3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万元、3万元，扣除“砍头息”后实际给付钱某7.2万元。2018年8月4日，刘某以被告人赵爱国的名义向钱某放款6万元。截至2018年8月18日，钱某共计向乔恩好及刘某支付上述借款利息共计6万余元。后钱某无力继续偿还上述欠款及利息，乔恩好、于士操及刘某等人经商议后，提出帮钱某找人平账。2018年9月19日上午，被告人赵爱国等人在刘某等人的指使下将被害人钱某带至上海XX事务所（以下简称XX房产），约定由被告人于士操向钱某放款70万元，月息15%，并诱骗钱某与于士操签署虚假房屋买卖居间协议，约定房价为252万元，并将70万元平账款伪造成房屋买卖首付款。当日下午，被告人赵爱国、段维山在刘某等人指使下，以言语威胁、殴打等方式逼迫钱某签订25万元借条。2018年9月20日上午，被告人赵爱国、于士操和刘某等人带被害人钱某至银行，于士操先将70万元由其账号转入钱某账户，后要求钱某取现10.5万元作为首月利息付给于士操等人；刘某等人又要求钱某取现28万元，其中20万元交与刘某用于归还2018年8月4日的6万元借款，被告人乔恩好要求钱某另行支付7万元，加上前述剩余的8万元共计15万元交与乔恩好用于归还2018年7月的8万元借款。2018年10月19日，钱某向于士操转账支付第二个月利息10.5万元。此后，被害人钱某无力继续偿还上述钱款，被告人于士操等人遂多次至钱某家中索要。2019年1月，于士操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钱某履行上述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并在2019年3月8日开庭时当庭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解除合同，由钱某返还购房款7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50.4万元。2019年2月12日，被害人钱某向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3月14日，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019年10月10日，被告人乔恩好、赵爱国、段维山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于士操接民警电话到所配合调查。赵爱国、段维山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定上述事实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被害人钱某的陈述，证人赵某、石某、李某、吕某、郑某、董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中国银行交易明细、上海普照门诊部对公账户银行明细、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民事诉讼材料、案件移送函、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网上户籍资料、网上比对，被告人乔恩好、于士操、赵爱国、段维山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乔恩好、于士操、赵爱国、段维山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乔恩好、于士操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赵爱国、段维山犯罪数额巨大。乔恩好、于士操、赵爱国、段维山已经着手实施诈骗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均依法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乔恩好、于士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赵爱国、段维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依法从轻处罚。赵爱国、段维山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赵爱国、段维山当庭自愿认罪，均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乔恩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对于士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对赵爱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对段维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扣押在案的手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被告人为实施诈骗犯罪而交付给被害人钱某的钱款，予以追缴没收。上诉人乔恩好对原判认定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过高，其仅对借款给被害人的8万元负责。乔恩好的辩护人除同意乔的意见外，还提出，乔的行为应构成敲诈勒索罪，而非诈骗罪，不应认定为主犯，故恳请二审法院对乔减轻或者从轻处罚。上诉人于士操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于士操的辩护人认为，于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本案证据亦无法证明于士操与上诉人乔恩好、同案关系人刘某等人有事先串谋、实际参与“套路贷”的行为或为上述行为提供帮助，故原判认定于构成诈骗罪的证据不足，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确认。现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乔恩好是否参与70万元诈骗及行为定性的问题。经查，被害人钱某的陈述、证人赵某的证言及原审被告人赵爱国的供述共同证实，乔恩好与同案关系人刘某共谋，在钱某无力归还高额债务时，通过签订虚假的房屋买卖合同、银行卡走账等方式，将涉案的70万元伪造成房屋首付款，并已给付被害人的事实。本院认为，乔恩好多次借款给被害人，且在被害人无力归还虚高借款的情形下，以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的手段，骗取被害人的钱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乔恩好在本案中不仅参与事前的预谋，还积极出借资金，参与签订虚假的房屋买卖合同等，在本案中起了主要的作用，原判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于士操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经查，被害人钱某的陈述，证人赵某、李某、吕某等人的证言及原审被告人段维山的供述共同证实，于士操参与了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支付虚假首付款、到被害人家中讨债、提起虚假民事诉讼等行为。相关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民事诉讼材料等证据对上述事实亦予佐证。本院认为，于士操在明知钱某对外有很多债务的情况下，仍与钱签订虚假买卖房屋合同，进行虚假走账，且在被害人无力偿还虚高债务时，多次至被害人加中滋扰、讨债，后明知双方之间并非真实买卖关系的情况下，仍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向法院提起诉讼，意图通过诉讼方式牟取不正当利益，于士操主观上非法占有故意明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综上所述，上诉人乔恩好、于士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乔恩好、于士操，原审被告人赵爱国、段维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乔恩好、于士操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赵爱国、段维山犯罪数额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原审法院根据乔恩好、于士操、赵爱国、段维山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判决罚当其罪，且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健涛审判员  胡 冰审判员  秦现锋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董剑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