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3民终17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男，1942年7月25日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女，1944年6月20日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某，徐州市云龙区某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女，1967年1月31日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女，1987年10月30日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3，女，1989年5月11日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4，女，1991年12月27日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江苏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某1、周某与被上诉人孙某、王某2、王某3、王某4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20）苏0303民初27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某1、周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某、被上诉人王某3及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接受询问、调解。经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某1、周某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重新裁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当撤销。一、涉案的宅基地使用权人应当属谁所有？1、上诉人王某1、周某认为涉案的宅基地使用权人应当属其所有。1984年11月10日的“郊区农房建设申请表”，该表可以说明，该处宅基地户主原为王某1，宅基地面积为150平方米，原有房屋三间，建筑面积52.8平方米。申请新建四间房，申请建筑面积为69平方米。生产队、委会、狮子山乡政府都在该申请表上盖章、批准盖房。2、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住宅，农村的宅基地是按户申请。王某5结婚前与上诉人居住在一起，被上诉人孙某夫妻至始至终并未与上诉人分家另立新户，也从没有向申请过新宅基地审批手续。以上两点说明，本案双方当事人，至涉案宅基地的房屋拆迁之前，一直都是和上诉人住在一起的。3、王某5于2000年12月8日，曾经向委会申请建房，申请的理由翻建。“翻建”的意思就是在原宅基地的基础上，把旧屋拆除再建新房。但是新建房并不能改变宅基地的使用权人。4、2005年左右，徐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云龙分局按照政府规定开始对辖区的农村宅基地进行初始登记。2005年10月27日，王某5以自己是涉案宅基地使用权人的的名义，向云龙自规局提出申请，变更它基地使用权人，王某5的变更申请书足以证明，涉案的宅基地使用权人在2005年10月27日之前不是王某5本人。5、《土地管理法》规定：农村宅基地可以在本集体成员中转让，农村宅基地可以在集体成员中通过买卖、继承进行改变宅基地使用权人。2005年10月27日，王某5向云龙自规局提出的申请表档案，并没有向云龙自规局提供，通过买卖、继承等可以合法改变宅基地使用权人的相关证据。所以云龙自规局没有给王某5颁发宅基地使用权证证书。这一事实证明，王某5向云龙自规局提出的要求并不合法。以上足以证实，涉案的宅基地使用权人应当是王某1、周某。二、涉案宅基地上的附着物应当如何分割？《民法通则》第78条规定：财产可以有两个以上的公民、法人共有。上诉人认为涉案宅基地上的房产和其他附着物，应为共有财产。1984年11月10日的郊区农房建设申请表、王某5于2000年12月8日向和云龙区大郭庄街道办事处申请“翻建”房屋、孙某在2008年之后陆续增建的房屋，没有与上诉人约定，就应当属于其和上诉人共同共有。上诉人应占有50%，余下的50%才能作为王某5的遗产进行分割。孙某在原房屋的基础上加盖的房屋面积，也应当与上诉人之间属于共有关系，上诉人王某1、周某和被上诉人孙某应当各占50%。三、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是否违反法定程序？《土地管理法》第14条的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人究竟是谁发生争议，本案应当不属于简单的继承纠纷。为了保证案件审理的公正性，一审法院应当中止审理或驳回孙某等人的诉讼请求，由当事人双方先解决涉案宅基地使用权人的问题，法院再处理双方之间的继承纠纷。综上，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人应当是上诉人王某1、周某，涉案宅基地上的房屋和其他附属物，应当属于孙某等人和上诉人共同共有；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错误的基础上进行判决，属于适用法律不当。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裁判。被上诉人孙某、王某2、王某3、王某4辩称，一、虽然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有所倾向，认定其居住的33.5平方房屋属其所有，被上诉人顾及上诉人是长辈，认可一审判决。二、涉案宅基地使用权人实为王某5，有1986年的宅基地使用权证和2005年的土地登记档案证明，不存在和上诉人共同共有的问题。三、一审法院程序合法，上诉人认为宅基地使用权属其所有没有任何依据。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本来是居住在一起的一家亲人，王某5去世后还一起居住多年，与拆迁部门协商时，孙某等人考虑亲情一直作出让步，上诉人不能因为拆迁利益而失去亲情，对上诉人的无理要求不应得到支持。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某、王某2、王某3、王某4在一审时的诉讼请求：：1、判决产权调换安置房四套（1、骆驼山定销房住宅小区B03幢01单元702室；2、骆驼山定销房住宅小区C03幢01单元804室；3、骆驼山定销房住宅小区C04幢01单元604室；4、中医院北定销房住宅小区A01幢01单元104室）归孙某所有，孙某给付相应的折价款282493元。2、诉讼费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王某5系王某1、周某之子，孙某和王某5于××××年××月××日登记结婚，生育王某2、王某3、王某4三个女儿。王某5于2006年9月21日去世。2020年4月当地政府启动郭庄机场周边改造项目，征收编号为S5－80的坐落于的房屋一处面临征迁，该处房屋土地使用权人登记在王某5名下，合法用地面积经核准为230.46平方米。孙某等提供《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载明签订日期为2020年5月14日，征收实施单位大郭庄街道办事处、征收部门云龙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征收编号为S5－80，被征收人为王某1、周某、孙某、王某2、王某3、王某4，被征收房屋座落，产权性质私房，建筑面积322.64平方米，用地面积230.46平方米，土地性质集体土地，补偿方式为产权调换，选择的产权调换房屋为：1、骆驼山定销房住宅小区B03幢01单元0702室89.14平方；2、骆驼山定销房住宅小区C03幢01单元0804室88.95平方；3、骆驼山定销房住宅小区C04幢01单元0604室88.95平方；4、中医院北定销房住宅小区A01幢01单元0104室88.69平方，补偿总额：被征收房屋补偿总额2888444元，结合住宅房屋征收补偿核算表》看，其中1、房屋价值2161688元（6700乘以322.64平米），2、附属物51200元，3、搬迁、过渡、奖励等费用675556元（其中提前奖20000元、搬迁奖励71.69平方*6700元为480323元、二次搬家费322.64平方*20元*2为12906元，误工费200元，预付过渡费322.64平方*30月*16.75元每月为162127元），上述四间产权调换房屋总价款2739178元（其中中医院北定销房住宅小区A01幢01单元0104室88.69平方价款为744389元），补偿总款2888444元，差价款149266元由征收部门支付给被征收人。该《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下方甲方经办人处有“孙伟”签名，乙方处有孙某等四人签名。从大郭庄拆迁指挥部调取拆迁档案《房屋面积测算单》显示，涉案房屋拆迁两层以下住宅面积425.06平方米。奖励面积71.69平方米【（425.06—322.64）*0.7】。无手续建筑面积：1-2层剩余砖混30.73平方米、棚4.72平方米、保温层86.10平方米。附属物补偿费51200元的计算方式为：建筑面积322.64平方米*100元=32264元，1-2层剩余砖混30.73平方米*260元=7989.8元，棚4.72平方米*130元=613.6元，保温层86.10平方米*120元=10332元。此四项总和即为附属物补偿的51200元。孙某称其与王某5结婚前的老四间房屋是王某1、周某出资建在王某5名下的147平方的宅基地上，2001年以王某5的名义申请翻建，把老四间房屋扒倒，翻建四间楼上楼下以及一楼房屋东4米宽，6米长的小屋，都是2001年上半年所盖，这次加盖房屋面积共192平方（建房协议书载明192平方）；王某5去世后，2008年没经过审批，孙某个人出资在院子里空的宅基地又加盖了一层和二层以及上面东小屋的二层，因此被征收的192平方的房屋为孙某、王某5的夫妻共同财产，现房屋被征收，王某1、周某只应按法定继承享有相应拆迁补偿利益六分之一的份额。王某1、周某认为拆迁编号为S2-80的拆迁房屋占用的宅基地使用权归其所有，其在1984年向相关部门递交建房申请表并经同意在该宅基地上盖房四间面积69平方（即老四间房屋），一直由其和王某5居住，2001年上半年其同意孙某夫妻翻建房屋，盖好后要给付其69平方的房屋，多出的部分由其提供土地王某5出资建房，同时在原宅基地北面有约1.26分的自留地，在王某5孝顺父母的情况下其和王某5的两个弟弟同意由王某5和其共同使用建房，此后孙某夫妻出资翻建了其中的三间和往北的宅基地约180平方（房屋面积）的一层和二层，但并未实现承诺，没有交付给其69平方的房子，2001年下半年其在王某5翻建原有房屋的三间东面自己投资建房约33.5平米（一层，东西3.85米南北8.7米）；2008年孙某投资兴建在原宅基地空地即院子加盖一层二层还有其居住房屋33.5平方的楼上，因此一层的33.5平方的房屋属其所有，按照约定翻建后的69平方房屋应归其所有，因此被拆迁前的房屋中应有其房屋面积为原有的四间69平方及后来其自己投资所建的33.5平方，其余的应该按照其提供土地、王某5出资的约定共同所有，因为2001年约定的只要在该宅基地上翻建和新建房屋除了其单独所有外，都属于其和孙某夫妻共有。王某1、周某认可孙某等人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对协议中所选择的4套安置房及补偿款计算等均无异议，要求将协议中选择的中医院北定销房住宅小区A01幢01单元0104室88.69平方的房屋归其所有，但不同意支付拆迁补偿款。涉案房屋征迁前长期实际在此居住人员为王某1、周某、王某3及其子女、孙某。案件审理期间被征收房屋尚未拆迁。王某1、周某一直居住在涉案33.5平方的房屋内。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遗产的范围问题。本案中，虽然涉案房屋尚未拆迁，但鉴于孙某等人已与拆迁部门签订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选择了相应的产权调换安置房，王某1二人对《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也无异议，且双方均同意就该协议中涉及的拆迁补偿利益进行分割，故可以对《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涉及的拆迁补偿利益进行分割。被拆迁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人于2005年11月登记在王某5名下，该处被征迁房屋在2001年进行翻建前的房屋四间69平方系王某1二人所建，经过2001年孙某和王某5的翻建和2008年孙某个人出资进行加盖一层二层等才形成目前的被征迁房屋现状。2001年王某5和孙某夫妇出资对原四间房屋进行翻建，王某1提出2001年经过家庭会议商定后，其和其他家人同意由王某5翻建原有的房屋，前提是王某5翻建后必须返还给其69平方，因此翻建后该69平方应归其所有。首先，王某1对此没有提供相关的书面约定；其次从其陈述及其提供的证人作证内容看，实质上是想证明王某5同意翻建后将该69平方赠予给其，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赠与的财产依法需要办理登记等手续的，应当办理有关手续；最后即使王某5同意翻建后返还69平方给其，但翻建后并没有交付，王某1认可一直住在自己出资所盖的33.5平方的房屋内，且王某5去世前，其也未就该69平方主张权利，故其主张被征迁房屋中有其69平方的面积不予支持，但可以认定其现居住的33.5平方房屋系其出资所建。故对其提出2001年翻建的除上述69平方和33.5平方的房屋之外由王某5所建的剩余部分归其和王某5一家一半的意见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综上，在被征收的房屋合法建筑面积322.64平方中，2001年建设共192平方，其中33.5平方涉及的拆迁补偿利益应认定为王某1、周某二人的财产利益；除去该33.5平方外，其余面积158.5平方米系王某5和孙某夫妇共同出资翻建，该部分所涉及的拆迁补偿利益（包括房屋补偿、附属物补偿、搬迁过渡奖励等）为王某5和孙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现王某5已去世，其中一半79.25平方米归孙某所有，另一半79.25平方米为王某5的遗产，现已转化为拆迁补偿利益，按照法定继承处理，继承人为本案双方当事人；2008年孙某未经审批个人出资加盖的部分为孙某的个人财产，涉及的拆迁补偿利益归孙某个人所有。二、王某1、周某的33.5平方涉及的拆迁补偿利益数额、王某5的遗产部分涉及的拆迁补偿利益数额、王某1和周某应继承的拆迁补偿利益数额、王某1和周某享有的全部拆迁利益涉及的数额。王某1、周某33.5平方涉及的拆迁补偿利益数额。（1）房屋补偿为33.5平方米*6700元为224450元。（2）附属物补偿。因附属物补偿费51200元的计算方式为：建筑面积322.64平方米*100元=32264元，1-2层剩余砖混30.73平方米*260元=7989.8元，棚4.72平方米*130元=613.6元，保温层86.10平方米*120元=10332元。此四项总和为51200元。故酌定该33.5平方的附属物补偿费为33.5平方*100元为3350元。（3）搬迁、过渡、奖励等费用。提前奖20000元，根据政府关于拆迁补偿方案的内容，被征收人在搬迁期限内第1－10天签订协议并搬迁的，每户奖励20000元。因王某1拒绝与政府部门签订协议且案件审理期间亦未搬迁，故该搬迁奖励中其所占的33.5平方的搬迁奖励不再给予。奖励面积共71.69平方米，搬迁奖励费用为71.69平方*6700元为480323元。因奖励面积是在认定的合法建筑面积之外的面积的70%，所以王某1二人不享有奖励面积费用。二次搬家费按322.64平方*20元*2为12906元，误工费200元，预付过渡费按322.64平方*30月*16.75元每月为162127元，因搬家费、误工费、预付过渡费是对房屋拆迁前实际居住人的搬家、误工和过渡费用补偿，故王某1的33.5平方的搬家费计算为1340元，二人年事已高，不存在误工费，预付过渡费按其33.5平方计算为16834元。故其33.5平方涉及的搬迁、过渡费用共18174元。综上，王某1、周某的33.5平方涉及的拆迁补偿利益数额为房屋补偿224450元、附属物补偿费为3350元、搬迁和过渡费用18174元，共计245974元。王某5的遗产部分涉及的拆迁补偿利益数额。（1）房屋补偿。158.5平方的一半79.25平方，按每平方米6700元计算为530975元。（2）附属物补偿。从孙某的计算方法看，其同意附属物补偿51200元的一半即25600元为王某5的遗产，因已认定其中3350元归王某1二人，故从51200元中扣除3350元后剩下的47850元的一半即23925元认定为王某5的遗产，对其并无不利。（3）搬迁、过渡、奖励等费用675556元中，搬迁奖励71.69平方*6700元为480323元是对孙某个人加盖房屋部分的奖励，没有属于王某5的部分。孙某同意提前奖20000元、搬家费12906元、误工费200元共33106元的一半为王某5的遗产，同样在扣除王某1二人已有的搬家费1340元后剩余的31766元的一半15883元认定为王某5的遗产。预付过渡费共162127元孙某同意给其三分之一为54042元。以上共161176元。综上，王某5的遗产部分涉及的拆迁补偿利益数额为房屋补偿530975元、附属物补偿23925元、提前奖、搬家费、误工费、过渡费161176元，总计716076元。王某1、周某应继承其中三分之一的份额，其应继承的拆迁补偿利益数额为238692元；因此，王某1、周某享有的全部拆迁利益涉及的数额为484666元。三、四套产权调换安置房应如何分配以及双方之间应如何支付款项。王某1、周某此前在被征收房屋居住，并无其他住处，且按照其所享有的拆迁补偿利益484666元，虽未占到全部拆迁补偿利益的四分之一，但应考虑给其一套拆迁安置房屋，以使其老有所居。故将中医院北定销房住宅小区A01幢01单元0104室88.69平方一套归其所有，其余三套产权调换安置房归孙某所有（王某2、王某3、王某4均明确主张安置房屋归孙某一人所有）。因中医院北定销房住宅小区A01幢01单元0104室88.69平方房屋按照征收补偿协议价值为744389元，故应由王某1、周某向孙某支付房屋折价补偿款259723元。另外，房屋拆迁安置差价款149266元归孙某领取和所有。综上，遂依法判决：一、2020年5月14日孙某、王某2、王某3、王某4签署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编号为s5－80）中协议约定的四套产权调换房屋，其中骆驼山定销房住宅小区B03幢01单元0702室（89.14平方）、骆驼山定销房住宅小区C03幢01单元0804室（88.95平方）、骆驼山定销房住宅小区C04幢01单元0604室（88.95平方）三套房屋归孙某所有；中医院北定销房住宅小区A01幢01单元0104室（88.69平方）房屋一套归王某1、周某所有。二、王某1、周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孙某支付259723元。三、差价款149266元归孙某所有，由孙某领取。案件受理费26481元，由孙某负担21481元，王某1、周某负担500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某1、周某没有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孙某等人提交三份多人署名的证明，欲证明宅基地申请的时候是田地，王某5结婚时住在新房子，上诉人与二儿子、三儿子住在老房子里。上诉人王某1、周某质证认为，三份证明中的证人均未出庭，无法接受上诉人的质询，因此三份证据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对被上诉人孙某等人提交的三份证明，因落款处多人署名，且未出庭接受询问，无法核实，也不具备证据的三性，故不作为本案的新证据予以确认。另对王某1、周某申请本院中止本案审理的请求因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中止情形也不予支持。据此，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中医院北定销房住宅小区A01栋01单元104室归王某1、周某所有，由其返还孙某259723元是否正确？本院认为，处理本案的关键之处首先在于确定涉案宅基地使用权的登记问题。从一审卷宗材料第38页至47页可以看出，1986年元月29日的宅基地使用证，户主姓名为王传勇；2000年12月8日的农村居民宅基地审批表，申请人也为王某5，家庭成员仅有妻子孙某、女儿王维，上诉人王某1、周某并未列为家庭成员，云龙区狮子山乡委会于2000年12月8日同意翻建，云龙区大郭庄街道办事处城市管理股于2001年4月27日同意其建造楼房，双方当事人对王传勇即王某5并无异议，根据上述证据材料，能够确定涉案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在王某5名下，并非王某1、周某主张的涉案宅基地使用权属其所有。故对王某1、周某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根据查明的本案事实，在充分考虑王某1、周某利益的基础上，确认其居住的33.5平方房屋涉及的拆迁补偿利益数额为245974元，王某1、周某应继承王某5遗产三分之一的份额，其应继承的拆迁补偿利益数额为238692元；因此，王某1、周某享有的全部拆迁利益涉及的数额为484666元。而王某1、周某愿意选择中医院北定销房住宅小区A01栋01单元104室用来居住，根据征收补偿协议的约定，该套房屋价值为744389元，故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医院北定销房住宅小区A01栋01单元104室属于王某1、周某所有的前提下，由二人向孙某支付259723元补偿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王某1、周某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481元，由上诉人王某1、周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艳华审判员  黄 博审判员  石镜霞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