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13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杰，男，1977年5月14日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静态交通安达停车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左家庄前街1号1号楼4层408室。法定代表人：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娜，女，北京静态交通安达停车管理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蓓，女，北京静态交通安达停车管理有限公司职员。上诉人郭杰与上诉人北京静态交通安达停车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称安达公司）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804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至第三项。事实及理由：一、安达公司支付郭杰工资中包含基本工资、岗位工资、效益工资、延时加班费及法定加班费等项目，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考勤表、工资表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明细表，证明出勤情况、工资发放明细情况、延时加班工资及法定加班工资支付情况，且郭杰在一审中对安达公司提交的考勤表真实性予以认可，也主张其每月工资不定，每个月上班次数不同，金额不一致，由此再次证明安达公司支付郭杰工资中包含加班费的情况（郭杰工作时间为24小时，休息72小时，安达公司依据郭杰每月出勤天数不同，支付加班工资）。二、安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公联安达公司停车管理员工资管理暂行规定》、《关于调整生产岗位人员工资结构的通知》及《企业规章制度学习记录表》，证明加班基数执行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郭杰已认真学习以上规章制度，并承诺遵照执行，且有郭杰本人学习确认签字。三、安达公司已足额支付郭杰法定节假日工资，故不应再支付郭杰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20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四、郭杰在一审中对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考勤表真实性予以认可，考勤表中明确记录2017年12月20日至12月24日郭杰已休年休假，故不应再支付2017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五、安达公司已足额支付郭杰2018年5月11日至5月20日工资，不应再支付。郭杰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确定了节假日加班但是不清楚怎么计算，带薪年假郭杰是工作满10年享受10天年假的。其余意见与郭杰上诉意见一致。郭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第一，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20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700.83元，确认节假日加班工资错误，计算错误。根据《劳动法》和《国务院关于职工工作时间的规定》（国务院令第174号）的规定，我国目前实行劳动者每日工作8小时，每周工作40小时这一标准工时制。因此，安达公司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20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①春节：（2017年1月30日7点至2017年1月31日零点，共17小时）；②清明节：（2017年4月4日7点至2017年4月5日零点共17小时）；③端午节：（2017年5月30日7点至2017年5月31日点零点共17小时）；④国庆节：（2017年10月1日7点至2017年10月2日7点，共24小时）；⑤元旦：（2018年1月1日7点至2018年1月2日零点，共17小时）；⑥春节：（2018年2月18日7点至2018年2月19日零点，共17小时）；⑦劳动节：（2018年5月1日7点至2018年5月2日零点，共17小时）。合计：加班126小时，按照每天8小时工作制。126/8=15.75（天），月工资为3833元，法定节假日加班为300%，日工资的300%计算。3833÷21.75×300%*15.75天=8316元。郭杰不明白一审判决中的3700.83元如何计算得出，所以申请上诉核算。第二，2018年5月11日至2018年5月20日工资差额，计算错误。应当为月工资：3833÷3=1278（元），是10天的工资，减去已支付的552元，应该剩余726元，工资未支付。第三，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20日未休年假工资，计算错误。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第五条规定：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郭杰2017年已满10年不满20年，年休假应当是10天，2018年也为10天。月工资3833÷21.75×300%×20天=10560元。证据社保对账单已向法庭提供证明。因此郭杰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20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为1056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计算数额有误。安达公司答辩称，对郭杰的上诉请求各项金额均已支付，安达公司不同意支付。郭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安达公司支付郭杰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20日期间工资差额3000元；2、安达公司支付郭杰2012年8月23日至2018年5月20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3760元；3、安达公司支付郭杰2012年8月23日至2018年5月20日未休年假工资21120元；4、安达公司支付郭杰2017年6月20日至2018年5月20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42163元。就本案劳动争议，郭杰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朝阳仲裁委）提起劳动仲裁申请，请求：1、支付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20日期间工资差额3000元；2、支付2012年8月23日至2018年5月20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3760元；3、支付2012年8月23日至2018年5月20日未休年休假工资21120元；4、支付2017年6月20日至2018年5月20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42163元。朝阳仲裁委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京朝劳人仲字[2019]第09333号裁决书，裁决：一、安达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郭杰二〇一七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二千七百零三元四角五分；二、安达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郭杰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一日至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日工资差额二百二十元四角一分；三、安达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郭杰二〇一七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日未休年休假工资一千五百四十四元八角七分。四、驳回郭杰的其他仲裁请求。郭杰不服该裁决书，诉至一审法院。经询，安达公司对上述裁决书并未起诉。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安达公司原名称为北京公联安达停车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12月26日变更为现用名。郭杰2012年8月23日入职安达公司，职务电工，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最后出勤至2018年5月20日，工作具体内容为配电室的值班及维修，工作时间为上班24小时，休息72小时。郭杰主张其每月工资不定，每个月上班次数不同，金额不一致，向一审法院提交北京银行银行卡流水明细予以佐证，主张其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应为3866元，但因为其在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30542号民事案件中主张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3833元，故在本案中，同意以3833元作为离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安达公司认可该银行卡流水的真实性，认可本案仲裁裁决所认定的郭杰工资标准为2800元。安达公司主张工资已经足额支付，其发放的工资包括加班工资，按照工资表计算，郭杰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应为2954元，并向一审法院提交考勤表与工资表予以佐证，郭杰认可考勤表的真实性，不认可工资表的真实性，主张应以银行流水为准，对公司自己制作的支付内容不认可。安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公联安达公司停车管理员工资管理暂行规定》、《关于调整生产岗位人员工资结构的通知》，拟证明加班工资基数执行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郭杰不认可上述证据真实性，认为没有公司盖章，也没有郭杰签字，不认可证明目的。2018年5月24日，郭杰以北京公联安达停车管理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朝阳仲裁委提起仲裁申请，要求：1.确认2012年8月23日至2018年5月20日期间双方存在劳动关系；2.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45996元。朝阳仲裁委于2018年12月25日出具京朝劳人仲字[2018]第13143号仲裁裁决，仲裁裁决认为：“双方均认可2012年8月23日至2018年5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月工资2800元，故本委不持异议”，裁决：一、确认北京公联安达停车管理有限公司与郭杰于二〇一二年八月二十三日至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北京公联安达停车管理有限公司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郭杰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三万三千六百元；三、驳回郭杰的其他仲裁请求。郭杰、安达公司均不服京朝劳人仲字[2018]第13143号仲裁裁决，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郭杰要求安达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5996元，安达公司要求不支付郭杰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33600元。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2019）京0105民初30542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确认安达公司与郭杰于2012年8月23日至2018年5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安达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郭杰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5996元；三、驳回安达公司的诉讼请求。安达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要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安达公司不支付郭杰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5996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郭杰承担。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6日出具（2019）京03民终1595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一审法院认为部分载明：“安达公司上诉还提出郭杰在劳动争议仲裁阶段自认其月工资为2800元，其主张的每月3833元包含加班费、过节费，一审法院依据郭杰提交的银行流水按照月工资标准3833元计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系事实认定错误。郭杰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其入职时每月工资为2800元，每年工资有增长，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是3833元，其中不包含加班费等。本院经审查认为，安达公司对郭杰提交的银行明细真实性不持异议，其虽上诉主张实发金额中包含加班费、过节费等，但就该项主张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安达公司未能就郭杰的月工资标准举证证明，故一审法院根据郭杰提交的银行明细核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对一审法院核算金额予以确认。”关于发薪周期，安达公司主张发工资的时间及周期进行了变更，每月20日发放上月11日至当月10日工资，就其主张提交两份《关于公联安达公司员工工资发放时间变更的通知》，落款日期为2017年2月20日通知显示“原工资计薪计薪日期为上月21日至本月20日，现调整至按自然月计算……三、原工资发薪日由当月30日，调整至次月10日”；落款日期为2017年5月2日通知显示“一、原工资计薪日期为自然月计算，现调整至按上月11日至本月10日计算……三、原工资发薪日由次月10日，调整至当月20日”。郭杰在仲裁申请中述称，对该通知真实性认可，在本案诉讼中述称，对该通知真实性认可，但从来没有见过。郭杰主张发薪周期为每个月20日发上月自然月工资。安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考勤表，拟证明郭杰出勤及加班情况。郭杰认可该考勤表的真实性。经查，该考勤表中显示2017年郭杰法定节假日加班4天、2018年郭杰法定节假日加班3天。另查，郭杰于2019年1月25日提起本案仲裁申请。其曾于2018年12月29日向朝阳仲裁委提起劳动仲裁申请，请求：1、支付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20日期间工资差额3000元；2、支付2012年8月23日至2018年5月20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23760元；3、支付2012年8月23日至2018年5月20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21120元；4、支付2017年6月20日至2018年5月20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84326元。朝阳仲裁委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京朝劳人仲字[2019]第07133号决定书，准许撤回仲裁申请。郭杰主张安达公司未向其支付2012年8月23日至2018年5月20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012年8月23日至2018年5月20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其向一审法院提交《值班表》及其自行制作的《加班日历》予以佐证，安达公司不认可该《值班表》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主张是郭杰个人制作的，没有单位痕迹，不认可《加班日历》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主张是郭杰个人制作。郭杰主张其年休假标准是2016年之前是5天每年，2016年之后是10天每年，其向一审法院提交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予以佐证。经查，其中2007年缴费月份2个月，2010年缴费月份9个月，2011年缴费月份7个月。安达公司主张通过其提交的考勤表，可证明郭杰2017年12月20日至12月24日期间休了年假。郭杰对此不予认可，主张考勤表是公司自己制作的，只写了年休不代表就休了年假，认为安达公司应当提交年假单证明其确实已休年假。郭杰对考勤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写了“年”字不代表休了年假，公司需要提交我的年假申请表及批准相关证据。经查，安达公司在本案仲裁审理中，主张郭杰2017年已休完年休假，并就其主张提交员工假期申请单为证，郭杰不认可该申请单落款处签字痕迹，并申请笔迹鉴定，但安达公司不同意笔迹鉴定。本案诉讼中，安达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该证据。另查，安达公司于2018年6月15日向郭杰发放552元工资。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关于郭杰的薪酬水平，双方当事人之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亦对工资标准存在争议，安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工资表、《公联安达公司停车管理员工资管理暂行规定》、《关于调整生产岗位人员工资结构的通知》均没有郭杰签字，郭杰亦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北京银行银行卡流水明细的真实性，郭杰离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应以北京银行银行卡流水计算，经一审法院核算，郭杰在本案中所主张的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3833元不超过依照银行流水所计算的郭杰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该事实亦有（2019）京03民终15952号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进行认定，仲裁裁决中对郭杰的工资标准认定有误，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安达公司是否应当支付郭杰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20日期间工资差额3000元。安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关于公联安达公司员工工资发放时间变更的通知》主张发薪周期为每月20日发放上月11日至当月10日工资，郭杰亦认可该通知真实性，一审法院对安达公司所主张的每月20日发放上月11日至当月10日工资予以采信，郭杰虽主张发薪周期是每月20日发放上月自然工资，但未就其主张提交充分有效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安达公司已经于2018年6月15日向郭杰发放552元工资，该工资应为2018年5月11日至2018年5月20日，经一审法院核算，安达公司尚欠郭杰2018年5月11日至2018年5月20日工资505.38元。根据查明的事实，郭杰2017年、2018年共有7日法定节假日未休，用人单位依法安排劳动者在法定休息日工作的，应当按照不低于日或者小时工资基数的300％支付加班工资，经一审法院核算，安达公司应当向郭杰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20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700.83元。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本案郭杰提起仲裁的时间为2019年1月25日，其就本案仲裁内容曾于2018年12月29日提起仲裁，后撤回起诉。2018年12月29日与2018年12月30日均为工作日，郭杰所要求的2012年8月23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已超出安达公司的保管备查期，郭杰应当就其该期间存在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承担举证责任，郭杰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2012年8月23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其存在法定节假日加班情形，其关于要求安达公司支付2012年8月23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郭杰的年休假工资。根据查明的事实，郭杰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社保记录存在中断，其所主张的2016年之后应享有10天年休假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郭杰应当享有每年5日年休假。劳动者的休假情况应由用人单位保管，安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考勤表，主张郭杰2017年12月休假5日。但该证据中仅载明“年”字，未载明郭杰在该期间请休年假。且综合考虑安达公司在本案仲裁阶段提交的员工假期申请单及安达公司不同意笔迹鉴定、在诉讼中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等因素，安达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郭杰在2017年12月休假5日，其应当向郭杰支付相应未休年休假工资。同理，安达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郭杰在2018年有过年休假，其应当向郭杰支付相应未休年休假工资。2012年至2016年的年休假情况已超过安达公司保管备查期，郭杰应当就其该段时间内未休年休假承担举证责任，郭杰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充分有效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对其关于要求安达公司支付2012年至2016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职工应休未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一条规定，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天）进行折算。安达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郭杰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3833元中包括加班工资，郭杰未休年休假工资应以该数额为基数进行计算。经一审法院核算，安达公司应支付郭杰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20日未休年休假工资2114.76元。关于安达公司是否应支付郭杰2017年6月20日至2018年5月20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根据查明的事实，安达公司与郭杰一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2013年8月23日起，视为安达公司与郭杰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郭杰要求安达公司支付2017年6月20日至2018年5月20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第三十条第一款，《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第三款，《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安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郭杰二〇一七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700.83元；二、安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郭杰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一日至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日工资差额505.38元；三、安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郭杰二〇一七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一八年五月十日未休年休假工资2114.76元。四、驳回郭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加班费。安达公司未能就郭杰的月工资标准举证证明，故一审法院结合实发工资流水认定郭杰月工资标准为3833元，并无不当。安达公司上诉主张实发金额中包含加班费、过节费等，但就该项主张未能提交证据证明，郭杰亦对工资表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安达公司上诉主张不予采信。郭杰上诉主张一审判决计算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错误，经核算一审判决的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20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700.83元并无错误，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郭杰上诉主张其2017年、2018年均有10天年休假，但其未就此前已工作满十年向法院提供充分证据，一审法院按5天年休假支持其部分诉讼请求，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郭杰、安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郭杰、北京静态交通安达停车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蒙 瑞审 判 员  张海洋审 判 员  金妍熙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程惠炳书 记 员  张 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