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3民终8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春福，男，198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绍勇，贵州贵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绍明，贵州贵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主线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昭忠祠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0600529884。法定代表人：赵晓，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晓，男，197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昭忠祠街。上诉人苏春福与被上诉人成都主线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主线文化公司”）、赵晓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20）黔0302民初97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春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依法改判：（1）被上诉人主线文化公司、赵晓从2017年4月10日起至2018年4月1日止，按照年利率15%连带支付借款利息285185元；（2）被上诉人主线文化公司、赵晓立即连带支付上诉人律师费80000元，并对涉案债务本息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6年10月1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一条第（三）款约定，本案的借款期限为6个月，时间从2016年10月10日起至2017年4月9日止，双方尚未约定利息。但是，借款期限届满后，被上诉人未按照约定于2017年4月10日前归还借款，已构成违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应当从2017年4月10日起计算逾期还款利息，再结合被上诉人于2018年6月27日向上诉人出具的《致苏总的情况说明》载明，利息分阶段计算，从2018年4月1日起按年利率15%的标准计算，但对2017年4月10日至2018年4月1日阶段的逾期借款利息没有明确约定。根据国家有关法律规定，从2017年4月10日起至2018年4月1日止，应当参照借款期内利息，即年利率15%计算逾期还款利息；从2018年4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息15%计付逾期还款利息，即便不支持年利率15%。，最少也得支持年利率6%。因此，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4月10日至2018年4月1日期间不计算利息”事实错误。2、原审判决认定：“按年利息15%计算足以弥补原告因本案而聘请律师的费用，不支持原告为此花费的律师费8万元”事实错误。首先，原审判决混淆了逾期还款违约责任与实现借款债权产生的费用两个概念。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以及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的规定，借款利息是指借款者使用他人借款的代价，也是出借者放弃资金使用，从借款者手中获得的合理报酬，它是借贷者使用资金必须支付的代价。逾期还款利息是指逾期归还借款造成的罚息，具体是指借款人不按照合同的约定归还借款的超期罚息。律师费用是借款人不按照约定归还借款，出借人为了追讨借款产生的收款费用，与诉讼费、执行费、鉴定费、评估费、送达费、交通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属于同一范畴，与逾期借款利息不属于同一范畴。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其他费用”是指双方在借贷过程中产生的服务费、咨询费、中介费、管理费等费用，也包括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鉴定费、评估费、送达费、交通费的实现债权的费用。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本案已经支持利息，从而拒不支持律师费，事实错误。再次，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五条的约定，被上诉人违反涉案《借款合同》约定，由此产生的律师费等收款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这是双方之间的约定。同时，上述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一审判决认定该《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因此，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明显违背了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以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最后，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即便当事人承担的违约责任过高，人民法院有权予以调减，但是本案属于缺席审理，当事人并未对此提出任何异议，人民法院也不得进行调整。3、原审判决认定：“原告并未提交其在本案起诉之前曾要求被告赵晓承担保证责任的证据”事实错误。在本案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赵晓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主线文化公司向上诉人发出的《致苏总的情况说明》和《致苏总的歉意函》等证据，根据该证据可以充分证明，上诉人在一审开庭前一直在向被告赵晓主张还款责任。而且，根据微信群聊天记录，上诉人从逾期还款之日起，一直在向被上诉人赵晓主张还款责任。根据上述微信聊天记录，被告赵晓也认可归还上诉人涉案借款本息，没有逃避责任，这说明双方对还款期限进行了展期。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应当如何认定保证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后又在催款通知书上签字问题的批复》规定，即便保证期间届满，债权人未依法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但保证人仍认可担保和还款的，也应当依法判决保证人赵晓承担保证责任。而且，被上诉人也未提出时效抗辩，人民法院主动予以审查，并判决被上诉人免除保证责任，事实错误。4、原审判决认定：“被告赵晓在本案中的保证责任为一般保证”事实错误。根据《借款合同》第四条：“若因不可抗力因素导致在该时点未能启动第二次定向增发且无法偿还甲方借入的资金，将由丙方以个人资产或股份变现后偿还”的约定，双方对担保的方式约定并不明确，根据《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应当认定为连带责任保证。双方在《借款合同》并未约定涉案借款经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被上诉人主线文化公司，并就其全部财产执行后仍不能执行到位的，被上诉人赵晓才承担责任。因此，被上诉人赵晓应为连带保证。5、原审判决认定：“保证期间应于2017年10月10日届满，原告并未在该期间向被告赵晓主张保证责任”事实错误。根据《借款合同》第四条的约定，双方对保证的保证期间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的规定，保证期限应为还款期限届满之起2年，即保证期间为2017年4月10日至2019年4月。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以及《民法总则》第193条的规定，当事人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不应对诉讼时效问题进行释明及主动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进行裁判案件。就本案而言，被上诉人赵晓未出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主张担保期间已过，根据法律规定，人民法院不得主动适用诉讼时效，原审判决主动适用时效抗辩，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保证期间是否届满是保证人的抗辩权，保证期间届满时实体权利并不当然消灭，人民法院不应主动适用。因此，原审判决被上诉人赵晓不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改判。主线文化公司、赵晓未在二审中发表答辩意见。苏春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二被告立即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983897.12元，并从2017年4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向原告计付利息（起诉时暂定金额为668250元）；2、判决二被告立即连带支付原告律师费80000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原告苏春福（甲方、出款人）与被告主线文化公司（乙方、借款人）、赵晓（丙方、担保人）之间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投入资金300万元人民币，其中1016102.88元作为认购乙方的股份，剩余1983897.12元作为乙方向甲方借款，借款主要投入公司作为运营资金使用（借款条件为认购股份前，不计利息。第二次定增时间为2017年3月之前启动）；由甲方将出借资金存给丙方，再由丙方转存入乙方银行基本户，借款期间为不超过6个月，至本协议生效之日开始计算；乙方启动第二次定向增发时，甲方享有在上述剩余资金（即借款金额）限额内享有优先同期投资者认购本公司定向增发股份的权利，若因不可抗因素导致在该时限未能启动第二次定向增发且无法偿还甲方借入的资金，将由丙方以个人资产或股份变现后偿还。乙方违约的，应赔偿甲方因此所遭受的一切损失，甲方为实现权利而支付费用（包括律师费、执行费、公证费、评估费等），均由乙方赔偿。以上《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10月10日向被告主线文化公司银行账户转入1016102.88元，并在转款时注明主线股权认购款；向被告赵晓银行账户转入1983897.12元，并在转款时注明为“借款”。之后，原告遂成为了被告主线文化公司的股东之一，但因被告主线文化公司未继续向原告增发股份，也未向原告偿还借款，原告多次向二被告提出要求归还借款。被告主线文化公司多次向原告回复，情况为：1、被告主线文化公司于2018年4月10日向原告出具《致苏总的歉意函》，主要载明：主线文化公司计划于2018年6月30日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2018年9月31日归还借款本金50万元，2018年12月31日归还借款本金48.389712万元，2019年1月30日支付借款利息24.8666元（借款利息以198.38971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的标准，从2018年4月1日开始计算至2019年1月30日）。2、被告主线文化公司于2018年6月27日向原告出具《致苏总的情况说明》，主要载明：对于主线文化公司未能在2018年6月30日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事宜表示歉意，确定在7月25日前归还本次100万元本金（利息的计算方式为：分阶段计算，以实际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的标准，从2018年4月1日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3、被告主线文化公司于2018年8月10日向原告出具《至苏春福的承诺函》，主要载明：对于主线文化公司尚欠的借款本金1983897.12元及利息，承诺按照以下方式归还借款：以投资款归还借款，以公司应收账款、房屋予以抵扣借款，这两种方式公司可以同时履行，并以实际债务本息及实现时间优先为准。但至今被告主线文化公司未向原告偿还借款，也未提交债权、房屋等予以抵扣，原告遂诉至法院。一审审理中，原告并未提交其在本案起诉之前曾要求被告赵晓本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证据。另查明，原告于2020年7月8日与贵州贵遵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因本案诉讼委托该所律师进行代理并支付代理费80000元，贵州贵遵律师事务所于2020年10月12日向原告开具律师代理费800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三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基于该合同向被告主线文化公司出借借款本金1983897.12元，并按照合同约定将该款转入被告赵晓的银行账户，原告已经完全履行借款出借义务，被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偿还借款，也未将该借款转为公司的股权，且在原告多次催收下，向原告出具函件，并承诺从2018年4月1日开始按照年利率15%向原告支付利息，该承诺系被告主线文化公司自愿作出，对其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被告主线文化公司应当向原告苏春福归还借款本金1983897.12元，并应当从2018年4月1日起以1983897.12元为基数、年利率15%向原告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原告要求从2017年4月10日起计算利息，因双方在《借款合同》并未约定利息，且被告承诺按照年利率15%的起算的时间为2018年4月1日，故对原告关于利息起算时间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80000元，虽然原被告之间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了乙方违约时应当承担律师费等，但在该合同中并未约定利息，且按照年利率15%计算利息足以弥补原告因本案而聘请律师的费用，故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赵晓与被告主线文化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被告赵晓在《借款合同》中系担保人身份，且《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若被告主线文化公司未能启动第二次定向增发且无法偿还原告借入的资金时，由被告赵晓“以个人资产或股份变现后偿还”原告的借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的规定，被告赵晓在本案中承担的保证责任应为一般保证责任。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一般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因《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合同生效后6个月，结合原告将借款于2016年10月10日转入被告主线文化公司指定的被告赵晓的银行账户的时间，被告赵晓的保证期间应于2017年10月10日届满，原告并未在该期限前向被告赵晓主张保证责任，故被告赵晓不再就本案承担保证责任。被告主线文化公司、赵晓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应视为对相关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本案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判决：一、被告成都主线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苏春福借款1983897.12元及利息（以1983897.12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1日起以年利率15%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苏春福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330元，由原告苏春福承担330元，由被告成都主线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承担14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借款自2017年4月10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内应否计付利息；2、被上诉人赵晓对本案借款应否承担保证责任；3、上诉人苏春福主张的律师费应否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苏春福与被上诉人主线文化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对案涉借款并未约定利息，借款到期后，被上诉人主线文化公司于2018年4月10日出具的《致苏总的歉意函》中对借款本金承诺按照年利率15%的标准从2018年4月1日起计算利息，上诉人苏春福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即本案借款自2018年4月1日起才计付利息，双方对于2017年4月10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内并未约定利息，故上诉人主张按照年利率15%标准计算利息于法无据，且与双方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应按年利率6%计算该期间内的逾期还款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因案涉借款到期后，上诉人苏春福对于被上诉人主线文化公司承诺延期还款并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同意对还款期限进行展期，故不应再主张该期间内的逾期利息，故本院对上诉人苏春福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苏春福与被上诉人主线文化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期间为“不超过6个月”，其中对于被上诉人赵晓的保证责任约定为“若因不可抗因素导致在该时限未能启动第二次定向增发且无法偿还甲方借入的资金，将由丙方以个人资产或股份变现后偿还”，未约定保证期间，从该条款的文意来看，对于保证人赵晓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形约定了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的规定，赵晓在本案中承担的保证责任应为一般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关于“一般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的规定，本案赵晓的保证期间应于2017年10月10日届满，上诉人苏春福并未在该期限前向赵晓主张保证责任，故被上诉人赵晓不再就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关于上诉人苏春福主张该条约定系对借款期限约定为不定期，主债务履行期未明确，且人民法院不应主动审查保证期间的主张，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理由如下：1、在本案《借款合同》中已明确约定了借款期限不超过六个月，主债务履行期限明确；2、双方约定若因不可抗因素导致未能启动第二次定向增发且无法偿还借入的资金时，由赵晓以个人资产或股份变现后偿还，系对保证人在何种情形下承担保证责任作了约定，而不是对借款期限进行变更；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关于：“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的规定，保证期间不同于诉讼时效，保证期间为除斥期间，人民法院应当依职权对保证期间予以主动审查，进而确定是否免除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关于上诉人苏春福主张微信聊天记录以及2018年8月10日的《致苏春福的承诺函》中显示被上诉人赵晓同意继续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因赵晓本是被上诉人主线文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同意还款的表述仅是代表主线文化公司承诺还款，并未明确表示愿意继续承担其个人的保证责任。2018年8月10日的《致苏春福的承诺函》上虽有赵晓的签名，但其签名落款处注明为“法定代表人”，其签字的行为是作为公司法人而履行职务行为，且该承诺函的内容中亦没有关于被上诉人赵晓继续承担保证责任的内容，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五条违约责任的规定，被上诉人主线文化公司违约逾期还款，应当赔偿上诉人为实现权利而支出的律师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关于“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及第三十一条关于“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的规定，上诉人苏春福主张的律师费80000元应属于其他费用，且已提交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予以证明，经本院核算，上诉人主张借款1983897.12元从2018年4月1日起以年利率15%计算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再加上律师费80000元，总计未超过当时法定的利息上限标准，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苏春福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相应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20）黔0302民初97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维持“一、被告成都主线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苏春福借款1983897.12元及利息（以1983897.12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1日起以年利率15%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撤销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20）黔0302民初97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由成都主线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苏春福支付律师费80000元；四、驳回苏春福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330元，由苏春福承担330元，由成都主线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承担14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78元，由苏春福承担4978元，由成都主线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承担18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海波审判员  任建毅审判员  张 睿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叶迪书记员黄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