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0523刑初5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立健，男，1993年1月3日出生，汉族，邵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邵阳县。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4月22日被邵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邵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黎剑平，湖南杨中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埔，男，1996年5月2日出生，汉族，邵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邵阳县。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4月22日被邵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邵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华斌，湖南杨中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奔，男，200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邵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邵阳县。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4月22日被邵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邵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子豪，曾用名“王**毫”，男，199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邵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邵阳县。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4月22日被邵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邵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曾德春，男，198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邵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邵阳县。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5月18日被邵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邵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光辉，湖南振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鹏，男，199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邵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邵阳县。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4月22日被邵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邵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响，男，2000年4月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颍上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4月22日被邵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邵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高星，男，199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邵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邵阳县。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4月22日被邵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邵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唐佳宁，男，199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邵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邵阳县。因涉嫌诈骗罪，2020年4月22日被邵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邵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邵县检一部刑诉［2020］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立健、王埔、王奔、王子豪、曾德春、王鹏、李响、王高星、唐佳宁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立健及其辩护人黎剑平、被告人王埔及其辩护人王华斌、被告人曾德春及其辩护人高光辉、被告人王奔、王子豪、王鹏、李响、王高星、唐佳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为方便注册企业QQ号，同案犯彭刚、陈国坤、彭子杰（均另案处理）共同注册成立“中乐信”信息咨询公司（以下简称：中乐信），其中彭刚为公司实际控制人，陈国坤为公司法人代表并负责财务，彭子杰负责公司业务开展。同年10月，同案犯王**以占干股的方式进入公司，负责协调从“云客来”等网络平台为“中乐信”获取客户资源。 “中乐信”的业务开展分话务组和审核组。话务组位于邵阳县塘渡口镇，由同案犯彭芳（另案处理）负责，并招录唐伍、蒋旭萱（均另案处理）等人作为话务员。阳光、青果、贝壳、松子、诚信、彩云、邵阳青果七个审核组陆续成立。阳光组由同案犯彭子杰负责管理，陆续招录被告人王立健、王埔、王奔、王子豪、曾德春、王鹏、李响、王高星、唐佳宁等人作为审核员，其中被告人王立健、王埔、王奔、王子豪均为带组小组长。被告人曾德春负责邵阳县塘渡口镇的邵阳青果组日常生活管理。 “中乐信”为获取网络平台贷款服务费、花呗、京东白条套现手续费，由同案犯陈国坤等人向“云客来”等网络平台充值，话务组话务员通过已充值账户向“云客来”等网络平台购买包括姓名、手机号码、芝麻分等个人信息在内的客户信息资料。经电话联系后，话务员将有意向贷款、套现的客户推送给审核员。审核员明知客户信息系公司通过网络平台购买所得，仍旧向客户推销网络平台贷款服务、套现服务并收取相应的手续费进行牟利。根据民警从“中乐信”话务组提取电脑，包括话务员获取客户（被害人）电话，芝麻分等信息，取得客户联系电话数量，以及加上的客户和未加上的客户数量和其所使用的金币数情况，经鉴定：截止2020年2月至2020年3月，共取得交易次数累计15390次，其中加上的客户共12420个，加上客户使用金币总数共506152个，未加上的客户共2970个，未加上的客户使用金币总数共120860个。 2020年4月20日，邵阳县公安局民警在邵阳县塘渡口镇大木山尚橙酒店后面居民楼附近将被告人唐佳宁、王鹏、李响、王高星抓获。同年4月21日，邵阳县公安局民警在邵阳市大祥区邵洲汽车站附近将被告人王奔、王埔、王立健、王子豪抓获。同年5月17日，邵阳县公安局民警在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街道××公寓将被告人曾德春抓获。归案后，被告人王埔、王子豪、曾德春、王鹏、王奔、王高星、唐佳宁分别向公安机关退赃人民币30000、10000、7000、5700、5000、4000、40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资料、到案经过、电子数据等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九被告人违反国家规定，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九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九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埔、王奔、王子豪、曾德春、王鹏、王高星、唐佳宁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王立建、李响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但从宽幅度应适度从严。在共同犯罪中，九被告人均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九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埔、王奔、王子豪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至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曾德春、王鹏、王高星、唐佳宁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至八千元；被告人王立建、李响当庭认罪认罚，请法庭酌情判处。 被告人王立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并当庭认罪认罚，自愿接受处罚，同意退赃并缴纳罚金。其辩护人黎剑平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人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王立健的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立健量刑时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同意缴纳罚金。其辩护人王华斌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人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王埔是从公司提供的个人信息来与客户交流沟通，应剔除可能重复计算的条数；3、王埔系公司职工，其工作职责听从公司安排，犯罪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4、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5、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将全部罪行归罪于从犯有失公平，请求法庭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同意退赃并缴纳罚金。 被告人王子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同意缴纳罚金。 被告人曾德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同意缴纳罚金。其辩护人高光辉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人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3、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应对其从宽处罚；4、系从犯并积极退赃；5、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同意缴纳罚金。 被告人李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并当庭认罪认罚，自愿接受处罚，同意退赃并缴纳罚金。 被告人王高星、唐佳宁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同意缴纳罚金。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本案用于犯罪使用的手机26台，电脑主机16台，电脑显示器14台。2020年11月28日，经公安机关委托，湖南远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会计专项鉴定，截止2020年4月，九被告人及其他同案犯通过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利用被害人的花呗、京东白条、信用卡的授信额度实施非法套现等行为，牟取变现手续费达2080063.67元，其中2020年2月、3月期间非法获利达332663.64元。 本案审理中，被告人王立健、李响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王立健的亲属庭审后代其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缴纳罚金10000元；被告人王埔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30000元，向本院缴纳罚金8000元；被告人王奔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5000元，缴纳罚金8000元；被告人王子豪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向本院缴纳罚金8000元；被告人曾德春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7000元，向本院缴纳罚金5000元；被告人王鹏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5700元，向本院缴纳罚金5000元；被告人李响的亲属庭审后代其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7000元，缴纳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王高星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4000元，向本院缴纳罚金5000元；被告人王佳宁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4000元，向本院缴纳罚金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在卷佐证：1、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号码清单、话务组业绩表、聊天记录截图、退赃情况说明及收据、扣押物品及文件清单、扣押决定书及照片、聊天话术、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账单详情、额度详情、白条消费详情、“中乐信”公司的登记及注销资料等书记；2、证人张某、朱某的证言；3、被告人王立健、王埔、王奔、王子豪、曾德春、王鹏、李响、王高星、唐佳宁及同案犯彭刚、陈国坤、王**、陈龙、银佶、吴靖、吴悦、彭芳、曾子豪、蒋旭萱、宁江富、邱蕾、肖柏梁、王永利、郑湘婷、唐伍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书；5、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辨认笔录；6、支付宝转账记录电子数据、会计专项数据、话务组提取的电子数据。上述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侦查取得，搜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九被告人均无异议，并形成证据链，足以指证本案的犯罪事实，本院均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立健、王埔、王奔、王子豪、曾德春、王鹏、李响、王高星、唐佳宁在同案犯彭刚等人的组织下，违反国家有关公民个人信息保护的规定，明知其客户信息系“中乐信”公司通过第三方网络平台购买所得的情况下，仍向众多被害人推销非法套现服务并收取相应的手续费进行牟利，与其他同案犯一起获取变现手续费共2080063.67元；在2020年2月至2020年3月期间，就取得交易次数累计15390次，通过联系被害人确认身份后，实际获取有效公民个人信息12420条，并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实施非法套现活动，牟取变现手续费达332663.64元，情节特别严重，九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九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当追究九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九被告人参与了部分犯罪，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九被告人认罪认罚，能够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可从宽处理，其中被告人王立健、李响在审判阶段认罪认罚，其从宽幅度适度从严掌握。 被告人王埔的辩护人王华斌提出“王埔系由公司提供的个人信息来与客户交流沟通，应剔除可能重复计算的条数，将全部罪行归罪于从犯有失公平”的辩护意见。经查，九被告人及其他同案犯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王埔在“中乐信”公司任审核员，其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来自公司话务员的推送，审核员在得到推送的公民个人信息后，再向被害人推销违法服务并最终确认公民个人信息的真实性，这与相关鉴定意见中所述的“共取得交易次数累计15390次，其中加上的客户共12420个”情形相吻合，故该鉴定意见并未对案涉公民个人信息数量重复计算，反而剔除了未加上的信息数量，认定实际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数为12420条；此外，被告人王埔在共同犯罪中实施了部分犯罪行为，其实行行为是整体犯罪行为的组成部分，基于主观上的共同故意，王埔与其他同案犯的犯罪行为彼此相关，相互配合，即使所实施的行为不尽相同，但都对危害结果的发生起到一定作用，故共同犯罪中的行为人均应对其所参与的犯罪整体负责；被告人王埔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及作用大小量刑；本案中，公诉机关已对被告人王埔在三年以下提出了减轻量刑建议，合情合法，并无将全部罪行归罪于从犯并处罚之情形，故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根据九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大小、悔罪表现及认罪认罚时机，本院决定对九被告人减轻处罚。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本案用于犯罪使用的手机26台，电脑主机16台，电脑显示器14台予以没收，九被告人向公安机关及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上缴国库。公诉机关的减轻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决定对九被告人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立健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没收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王埔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没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王奔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没收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王子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没收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曾德春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五百元没收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王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七百元没收上缴国库； 七、被告人李响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元没收上缴国库； 八、被告人王高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没收上缴国库； 九、被告人唐佳宁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没收上缴国库； 十、案涉被公安机关扣押的犯罪工具手机二十六台，电脑主机十六台，电脑显示器十四台，由公安机关依法没收。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王立健、王埔、王奔、王子豪的刑期自2020年4月22日至2021年5月21日；被告人曾德春的刑期自2020年5月18日至2021年4月17日；被告人王鹏、李响、王高星、唐佳宁的刑期自2020年4月22日至2021年3月21日。九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及罚金均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立案庭）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康民 审 判 员  唐 军 人民陪审员  夏 英 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 书 记 员  吴 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