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3民初12620号 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阿县阿胶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000168130028J。 法定代表人：高登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如红、刘忱，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东阿圣药阿胶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阿县姜楼镇关顾路中段路东胡庄村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524358610751Q。 法定代表人：张和平，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庆栋，山东胶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市鄞州美佳大药房。。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中河街道四明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25545122005。 代表人：陈玉元，该公司经理。 被告：宁波市鄞州美佳大药房三市店。住所地：浙江。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三市路**1-21代码91330203MA28YR007G。 代表人：文嫦娥，该公司经理。 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浙江宇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阿阿胶公司）与被告山东东阿圣药阿胶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阿圣药公司）、宁波市鄞州美佳大药房（以下简单美佳大药房）、宁波市鄞州美佳大药房三市店（以下简称美佳三市店）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原告于2020年12月1日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柯织虹独任审判。本案于2021年3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东阿阿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如红，被告东阿圣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侯庆栋、美佳大药房、美佳三市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东阿圣药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公司“东阿阿胶牌”阿胶包装、装潢相近似的包装、装潢的阿胶糕产品，并销毁全部库存侵权包装、装潢；2.被告美佳三市店立即停止销售与原告公司“东阿阿胶牌”阿胶包装、装潢相近似的包装、装潢的阿胶糕产品；3.被告东阿圣药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共计50万元，被告美佳大药房、美佳三市店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国内最大的阿胶及系列产品生产企业，拥有国家原产地标记注册认证，是商务部命名的全国老字号，1996年7月29日在深交所上市。2010年9月，东阿阿胶公司将阿胶产品的外包装盒采用了红黑铁盒的创新设计：盒体外观整体呈黑色，在盒盖上方距盒盖右侧边缘少许距离处有延伸至盒盖两侧的矩形竖条，矩形竖条有竖向排列的字体，表明产品的字体采用浮雕式印刷，与相应背景的对比较为明显；盒盖上有网状规则底纹；盒盖上的矩形竖条和印章图案基色为红色，与黑色盒体形成强烈的对比。该包装装潢色彩对比强烈，富有美感，在阿胶产品的大量销售中被相关消费者所熟知。该包装装潢已与东阿阿胶公司生产的阿胶产品建立了联系，具有很强的显著性和极高的商业价值。2011年9月20日，原告将“阿胶”包装设计图作为美术作品向山东省版权局办理著作权登记手续，作品登记号为作登字15-2011-F-1455号。原告发现被告美佳大药房在其分店，即被告美佳三市店销售和原告的“东阿阿胶”包装装潢相似的商品，遂用购买公证的方式对被告美佳三市店销售“添福古胶”阿胶糕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被告美佳大药房销售的“添福古胶”阿胶糕包装上注明生产者为被告东阿圣药公司。原告认为被告东阿圣药公司生产、销售的“添福古胶”阿胶糕，不论从整体形状、主体颜色、图案设计、还是主要文字在包装盒上的排列组合，均与原告“东阿阿胶”产品包装装潢相似，容易使购买者误认为是原告阿胶产品或者与原告存在某种关联性。综上，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不正当竞争，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制止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特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东阿圣药公司答辩称，1.原、被告的产品在包装、装潢上有较大的区别，不会使消费者产生混淆，不构成不正当竞争；2.被诉侵权产品系案外人定制生产，总共生产数量为22盒，且已停止生产、销售被诉侵权产品，主观也不存在恶意，故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 被告美佳大药房和被告美佳三市店共同答辩称，药房系依法按照正规渠道进销货品，在收到民事起诉状后，便立即停售了被诉侵权产品。 原告东阿阿胶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2019）鲁东阿证经字第58号公证书一份、荣誉证书若干份，拟证明原告具有良好商誉，得到国家和社会的广泛认可和赞誉的事实。三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2.（2016）东阿证经字第284号、第285号、第286号、第382号公证书各一份，拟证明“东阿阿胶”商标为驰名商标，市场知名度较高，为相关公众熟知。三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3.（2019）鲁东阿证经字第131号公证书、（2020）鲁东阿证经字第112号公证书各一份，原告涉案产品包装在泰安、烟台等第的户外广告照片、电视植入广告、CCTV广告植入视频若干份，拟证明经过多年大范围的广告宣传，原告产品已为公众所熟知，并成为具备强大市场竞争力的知名商品。被告东阿圣药公司无异议，被告美佳大药房、美佳三市店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4.（2019）鲁东阿证经字第124号、第132号公证书、东阿县国家税务局、东阿县地税局出具的说明，山东省信息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证明，山东阿胶行业协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原告产品在全国各地广泛销售，具有较高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熟知。三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5.（2014）朝民初字第24695号民事判决书、（2017）浙0110民初11248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浙01民终201号民事裁定书、（2019）浙01民终7389号民事判决书、（2020）闽民终65号民事判决书、南工商行处字（2016）13001号行政处罚书、（2014）海民（知）初字第20259号民事判决书、安市工商开处[2014]第49号行政处罚书、亳工商处字[2017]5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3）温龙开刑初字第105号刑事判决书，（2016）浙0482刑初290号刑事判决书，拟证明涉案铁盒包装已经被司法、行政认定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以及生产、销售仿冒东阿阿胶公司产品被追究刑事责任的维权记录。被告东阿圣药公司无异议，被告美佳大药房、美佳三市店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定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认为，该组对真实、合法，且系生效裁判文书，从其内容看，均能证明原告待证事实，故本院予以认定。 6.（2016）东阿证经字第282号公证书、外观设计专利登记簿副本、“阿胶”包装设计图版权登记证书及作品图案证明、（2019）鲁东阿证经字第69号公证书各一份，拟证明东阿阿胶公司产品外包装盒为该公司自主设计并自2010年投入使用且宣传至今，属东阿阿胶公司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三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7.（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1616号公证书及封存的实物，拟证明被诉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与东阿阿胶公司的知名商品东阿阿胶牌阿胶产品的包装装潢构成近似。三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其他意见在下文阐述。 8.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各一份，拟证明东阿阿胶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三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代理合同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实际支付代理费用，发票与代理合同签订的数额和时间不一致。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无异议，其他意见在下文阐述。 被告东阿圣药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证据1.出库单及货物物流信息、代收货款信息的截屏材料一份，拟证明东阿圣药公司与宁波市鄞州旭栋医疗器械经营部销售数量为40盒，单价为22元，原告销售数量少、价值小、利润低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销量少。被告美佳大药房、美佳三市店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被告提供的仅是一部分出库信息，未提供全部出库信息，故对该组关联性不予认定。 证据2.税收完税情况电脑截屏一份，拟证明被告东阿圣药公司在2018年2月1日至2021年3月1日期间，销售收入税收缴纳数额小，公司经营效益不好，销售规模小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税收是当事人申报进行缴纳，故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被告美佳大药房、美佳三市店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税收完税凭证不能证明涉案产品的销售情况，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 被告美佳大药房、美佳三市店向本院提交销售清单、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质量保证协议书、检验报告、证书等，拟证明所售产品系通过合法渠道进货，且购入极少涉案产品进行销售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被告未尽到合理审查义务，被告提供了对其证明目的有利的证据，但不能证明实际进货的数量。被告东阿圣药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美佳三市店销售的涉案商品的来源，故对该事实予以认定，对其证明购入数量的目的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系一家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1994年6月4日，曾用名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2月变更为现名，注册资本654021537元，经营范围包括许可证批准范围内的药品生产、销售，许可证批准范围内的保健食品生产、销售，受山东东阿阿胶保健品有限公司委托生产阿牌、东阿阿胶牌、葆苓牌保健食品等。2002年2月7日，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取得第1708470号“东阿阿胶”注册商标专用权，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5类阿胶，有效期续展至2022年2月6日。2002年3月12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向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发送通知，认定该公司注册并使用在阿胶商品上的“东阿”商标为驰名商标。此后，该商标于2002年8月28日转让给山东东阿阿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06年10月21日再次转让给华润东阿阿胶有限公司。2010年4月15日、2013年5月10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备案登记，华润东阿阿胶有限公司许可原告使用第1708470号“东阿阿胶”注册商标，许可期限至2022年2月6日。 2010年7月22日，原告向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申请名称为“包装盒（阿胶）”的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11年1月19日获得授权，专利号为ＺＬ20103025××××.2。该设计为形状与图案相结合的外观设计，设计要点在于主视图图案。原告以著作权人身份于2011年9月20日将与前述主视图相同的包装图案作为美术作品，向山东省版权局办理著作权登记注册，作品登记号为：作登字15-2011-Ｆ-1455号。原告自2010年9月始使用前述外观设计专利权所涉包装盒于阿胶产品上。 2010年起，东阿阿胶公司通过影视作品植入、电视广告、户外广告等方式，投入大量资金对品牌及产品进行广告宣传。 2019年1月30日，受原告委托进行诉讼维权的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指派工作人员刘忱，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的陪同监督下，来到宁波市海曙区三市路“美佳大药房”，购买了一盒阿胶和一盒阿胶糕，共支付货款846元，取得该店铺的收银小票一张。小票载明，阿胶1盒598元，阿胶糕1盒248元。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于2019年11月29日为此出具了（2018）宁钟证经内字第9897号公证书。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上述公证书载明的实物包装完好无损。经比对，涉案商品的生产商显示为被告东阿圣药公司，其与原告商品两者盒体外观整体均呈黑色，在盒盖上方距盒盖右侧边缘少许距离处，均有延伸至盒盖两侧的矩形竖条，矩形竖条基色均为红色，并均有竖向排列的字体，且表明产品的字体均采用浮雕式印刷，与相应背景的对比较为明显；同时，盒盖上有网状规则底纹。区别在于包装盒厚度不同，正面左上的商标不同，被告产品左下角标有“东阿特产”、红色竖条背景上的文字多了一个“糕”，以及多了一段文字注解。 另查明：被告美佳大药房系通过正规途径购买涉案阿胶糕。被告东阿圣药公司系一家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21日，注册资本3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阿胶系列产品、水果制品生产、销售。被告美佳大药房系个人独资企业，成立于2010年4月29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处方药与非处方药、中药材、中药饮片，食品，日用百货，化妆品，第一、第二医药器械，消杀用品的零售。被告美佳三市店为被告美佳大药房分支机构。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三被告的行为是否属于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近似标识的行为，并构成不正当竞争；2.被告美佳大药房美佳三市店主张的合法来源抗辩是否成立，应否承担连带责任；3.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是否过高。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原告提供充分证据表明，其自投入大量资金对品牌及产品通过各种形式进行广告宣传，“东阿阿胶”商标为驰名商标，多家工商行政部门及司法部门将东阿阿胶公司的东阿阿胶产品认定为知名商品。综合以上因素，足以证明东阿阿胶公司的阿胶产品为相关公众所熟知，具有较高知名度，应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中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原告自2010年9月起在阿胶产品上采用的长方体铁盒包装、正面红黑配色、浮雕式印刷、商标标识的位置等包装、装潢元素亦具有一定的显著性，且该包装已获得外观设计专利和著作权登记，具有独特性。根据庭审比对情况，被诉侵权产品亦采用长方体黑色铁盒包装，盒盖上有网状规则底纹；在盒盖正面右侧有较宽红色竖条向后延伸至盒盖，上书大字体阿胶糕，该字体亦采用浮雕式印刷。包装盒正面形状、红黑区域分布的视觉特征与东阿阿胶公司的产品包装装潢相同，区别在于包装盒厚度略大、正面左上的商标不同、左下角标有“东阿特产”、红色竖条背景上的文字多了一个“糕”，以及多了一段文字注解。从普通消费者的一般注意力来看，两者在视觉特征上的相同点大于不同点，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或误认，两者的包装、装潢构成近似。被告东阿圣药公司作为与东阿阿胶公司同为阿胶类产品的生产者，应知悉原告使用了涉案包装、装潢的阿胶类产品的影响力，但其仍使用与涉案包装、装潢相近似的包装、装潢，其攀附东阿阿胶公司商誉的主观故意较为明显。因此，本院认为，被告东阿圣药公司构成擅自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引人误以为是原告商品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综上，原告该项侵权认定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关于其不构成该项侵权的抗辩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被告东阿圣药公司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东阿阿胶牌”阿胶包装装潢相近似的阿胶糕产品，并销毁侵权库存包装，以及要求被告美佳大药房、美佳三市店停止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审查认为，合法取得主要情形包括有供货单位合法签章的供货清单和货款收据且经查证属实或供货单位认可的；有供销双方签订的进货合同且经查证已真实履行的；有合法进货发票且发票记载事项与涉案商品对应的。本案中，被告美佳大药房、美佳三市店已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所售产品系通过合法渠道进货，并符合上述合法取得的主要情形。故在被告美佳大药房、美佳三市店已经提供合法来源的情形下，原告要求被告美佳大药房、美佳三市店连带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由于本案中东阿阿胶公司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东阿圣药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难以查清，本院适用法定赔偿方式，并综合考虑以下因素，酌定被告东阿应向东阿阿胶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0万元（含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第一，原告多年来持续投入巨额资金对其阿胶相关产品进行宣传和推广，“东阿阿胶”商标被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其品牌培育广告投入巨大；第二，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在公证证据保全、律师调查、产品购买、出庭诉讼等方面支出了一定数额的合理开支；第三，原、被告均未举证证明涉案产品销售数量等情况下，其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50万元的诉讼请求相对过高，应予以适当调减。 综上，原告诉讼请求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山东东阿圣药阿胶制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东阿阿胶牌”阿胶包装、装潢相近似的包装、装潢的阿胶糕产品，并销毁全部库存侵权包装、装潢使用涉案侵权包装装潢的阿胶糕产品，并销毁库存侵权包装； 二、被告宁波市鄞州美佳大药房、宁波市鄞州美佳大药房三市店立即停止销售使用涉案侵权包装装潢的阿胶糕产品； 三、被告山东东阿圣药阿胶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万元（含合理费用）； 四、驳回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400元，由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80元，被告山东东阿圣药阿胶制品有限公司负担35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柯织虹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 代书记员 徐倩倩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六条第（一）项（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 第十七条第三款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