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13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沈关元，男，汉族，1950年7月8日生，住太仓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伟根，江苏智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太仓市璜泾镇杨漕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太仓市璜泾镇杨漕村19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20585K12244569E。负责人：吴振清，主任。上诉人沈关元因与被上诉人太仓市璜泾镇杨漕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杨漕村村委会）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5民初32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关元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改判杨漕村村委会返还沈关元已交纳的土地租金1178837元，至少返还573770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沈关元给付杨漕村村委会土地占有使用费1010887元错误。一审判决按承包合同约定租金标准计算土地使用费错误，（2018）苏0585民初1431号案件第一次开庭后，沈关元当庭表示不再继续履行合同并返还土地，故土地使用费应计算至2018年3月9日。二、承包合同无效后，沈关元已经支付的租金应当返还。杨漕村村委会二审未作答辩。杨漕村村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沈关元赔偿杨漕村村委会土地使用损失1098220.73元（计算到2019年12月）；2、沈关元赔偿杨漕村村委会大棚、围栏、喷淋设施等损失（村委会投入9175218.71元，具体损失待评估后确定金额）；3、沈关元分担杨漕村村委会承担的2013年至2019年期间租金975881.88元的70%，即683117.31元。沈关元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杨漕村村委会返还沈关元已付的土地租金1178837元；2、杨漕村村委会承担因违约造成的沈关元损失128834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7月10日，太仓市璜泾镇人民政府获批复建设发展现代农业示范区杨漕园区。杨漕村村委会也于2012年7月通过土地流转的方式取得了涉案土地（位于基本农田保护区）的承包经营权。此后，杨漕村村委会作为甲方，沈关元作为乙方，双方就土地承包及经营事宜于2013年1月1日签订《协议书》一份。双方就“承包面积及期限”约定：甲方将位于本村二十三组、三十五组等的部分耕地发包给乙方种植经营管理，总计面积为321.577亩；承包期限为10年，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双方就“土地的权属及用途”约定：乙方所承包经营的土地权属始终属于甲方所有，乙方在承包期内享有本协议所规定的耕种、经营、管理和收益权；乙方在承包期内的土地耕种按甲方规划要求为核桃和冬枣种植，乙方必须按照甲方的规划进行耕种，不得改变耕种其他作物，更不能移作他用。双方就“承包金及承包金的支付”约定：在承包期内，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承包金，承包金每年采取浮动制，其计算方法为按当年每亩950斤稻谷，按总面积（包括旱地、滩涂）等，每斤稻谷按上级政府规定的当年稻谷指导价折算成人民币执行，并以人民币由乙方向甲方交纳。（例：当年稻谷指导价每斤为人民币壹元肆角贰分的，按照950斤乘以1.42元即该年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每亩承包金为1350元整）；乙方向甲方支付承包金的时间为每年支付一次，在当年的12月至次年的1月底之前一次性付清全年承包金；考虑到甲方在该项目上投入了较大资金，因此乙方同意将所有净利润的百分之三十归甲方所有，作为给甲方的补偿，甲方同意按30%负担土地流转费；承包金总数为321.577亩，村负担30%土地流转费，2013年945元每亩进行计算。双方就“投入与经营”约定：（一）甲方投入：1.种植冬枣所需要的防冻大棚，2.核桃区、冬枣区的防护栏，3.按该地块农业园区规划的道路等基础设施，所有产权归甲方所有；（二）乙方投入：除甲方在本协议明确由甲方投入的除外，其他所需的投入全部由乙方负责承担，分摊到每年的生产成本；（三）经营与管理：1.由于乙方所承包经营的项目属于杨漕村农业园区的规划农业项目，为了提高产品的质量，树立品牌，因此乙方应以甲方的名义对外从事经营活动，甲方应当对乙方所需要的种植技术会同上级农科部门无偿提供指导意见；2.乙方在承包期间的财务由甲方负责，乙方应当配合甲方做好财务管理工作，一切收入支出双方确认签字后全部进账，并按上级规定的财务制度执行，流动资金及经营费用由乙方负责；3.除上述二项之外，其他一切经营管理均由乙方负责，由乙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四）乙方在承包期间凡上级政府下拨的各项农业补贴归甲方所有，特种林果补贴，冲减生产成本。双方还约定：在承包期内，乙方需要建造管理用房（仓库、办公用房）的，需报请甲方，甲方可根据上级政策规定允许后乙方方可实施，产权归乙方所有。双方的协议还对“合同的解除和终止”等事项作了规定。2014年1月1日，杨漕村村委会作为甲方，沈关元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对2013年1月1日的协议书进行部分调整：地址在杨梅园新建桥南、东两块原种植冬枣，现根据布局合理安排，迁入同等面积桥北东侧大棚内种植，原地块种植绿化；按合同实丈面积外，考虑到外围沟不在内的情况下，经双方协议同意租赁面积净增1.5%，计增5亩，年租金上交按326.577亩计算。该《补充协议》落款签章左下方处有“备注：2016年结算面积增13亩”的内容。沈关元确认新增的13亩土地原系藕塘，虽然其种植了果树，但因没有成活，故双方在2016年结算承包金时并未计算在内。上述相关协议签订后，杨漕村村委会为沈关元搭建了部分防冻大棚并陆续将总计339.577亩土地交付给沈关元。沈关元也按协议约定在承包土地上种植核桃树、冬枣树，并代杨漕村村委会搭建了部分大棚及防盗栏等设施。2017年6月10日，双方就沈关元代建部分签订《设施回购协议》，约定相关设施的评估价为3257421.08元，由杨漕村村委会按评估总价分期分批进行支付，沈关元确认已收到相应款项。此外，杨漕村村委会还陆续向沈关元支付2013年林果补助款84375元、2014年林果补助款114302元、特高压拆迁补助款125000元、冬枣苗木搬迁补偿款100310元、绿肥以奖代补资金15675.80元。2017年10月25日，双方就土地承包金进行结算，杨漕村村委会向沈关元出具了租金交费情况汇总表，该表载明2013年至2015年的结算面积均为326.58㎡，2016年的结算面积为339.58㎡，单价均为945元，下方有“2017付租金-700000”“欠交70650”字样，并加盖杨漕村村委会的财务专用章。双方确认沈关元已经支付土地租金合计1178837元。2017年10月底，沈关元向太仓市璜泾镇人民政府去信反映“杨漕村村委会违反协议造成经济损失，要求赔偿”。2018年1月23日，太仓市璜泾镇人民政府信访答复，以双方多次协商未能达成一致为由，建议沈关元通过诉讼维护其合法权益。2018年3月，沈关元以杨漕村村委会未对园区投入道路等基础设施、未搭建防冻大棚等违约行为造成其165亩果树抛荒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解除其中165亩土地的承包经营合同，并主张损失2987820元、补贴150800元，并要求继续承包161.577亩土地。后经释明，沈关元变更诉讼请求为确认双方于2013年1月1日签订的协议及涉及土地承包经营的合同无效，涉案326.577亩土地返还原告，并判令杨漕村村委会赔偿经济损失2067981元、补贴损失150800元、未抛荒地（161.577亩）内的果树价值6342300元、抛荒地（165亩）内的果树残值915450元、评估费42230元以及彩钢棚、简易桥等费用18300元。沈关元明确其中经济损失2067981元为165亩抛荒地的各项支出（包括农药化肥、农民工工资、土地承包金、购苗款及运输费、电费及配件支出等）扣除抛荒地套种蔬菜收入、林果补贴、赔偿款等收入后构成。2019年2月2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苏0585民初1431号民事判决，确认双方于2013年1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及2014年1月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判令沈关元将上述协议所涉339.577亩土地返还杨漕村村委会，该地块上的果树（冬枣、核桃）、构筑物（彩钢棚、简易桥）等归杨漕村村委会所有，并将相应果树及构筑物的价值作为沈关元的损失，判令由杨漕村村委会承担70%的赔偿责任；对于沈关元主张的其他损失未予支持。沈关元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苏05民终5235号民事判决，认定杨漕村村委会对合同无效给沈关元造成的损失承担90%的赔偿责任，并据此进行了改判，同时维持了其他判决内容。对于沈关元主张的抛荒地损失，该判决亦未予以支持。理由为果树种植存在一定的死亡率，沈关元并无证据证明果树死亡导致土地抛荒系杨漕村村委会过错导致；沈关元提供证据多为自制材料，不足以证明其损失情况；土地抛荒产生的损失并非合同无效造成的损失。现杨漕村村委会亦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沈关元赔偿损失。关于土地使用损失，杨漕村村委会明确系按协议约定以稻谷收购价为标准进行核算，由沈关元承担70%，计算至2019年底合计为2277057.73元，扣除已付的1178837元，杨漕村村委会主张损失1098220.73元。为此杨漕村村委会提交了太仓市粮食局、太仓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布的公告，显示2013年至2019年期间，太仓市每50公斤本地粳稻谷中等质量收购市场价格分别为：151元、155元、155元、155元、150元、130元、130元。关于设施投入损失，杨漕村村委会主张大棚回购费3257421元、两处大棚造价1220345元和4059429.54元、围栏工程498364元、灌水工程139652元。现相应资产现已丧失意义，作报废处理，并申请对上述资产进行评估。为此，杨漕村村委会提供了设施回购协议、定作加工合同、围栏工程施工合同、灌水施工合同以及相应竣工验收、造价审核及付款凭证。关于分担的70%租金部分，杨漕村村委会确认系其按协议书约定承担的30%的流转费用，该部分作为损失要求沈关元承担70%。沈关元亦向法院确认其反诉主张的损失系抛荒地的购苗款、农药化肥、农民工工资及电费等支出扣除残值后按诉请金额计算。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现场勘查，涉案土地上果树均已移除，搭建的大棚、围栏等设施尚在。杨漕村村委会向法院院确认在2020年8、9月的时候对涉案土地进行了复耕，果树被弃置。沈关元陈述在（2018）苏0585民初1431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其于2018年9、10月份组织人员对涉案土地上的成熟果实进行采摘，扣除人工成本，收益5万元左右。以上事实，由杨漕村村委会提供的定作加工合同、围栏工程施工合同、灌水施工合同及相应的竣工验收、造价审核及付款凭证、公告，沈关元提供的租金交费情况汇总表、杨漕园区建设批复、项目报告、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双方均提供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2018）苏0585民初1431号及（2019）苏05民终5235号民事判决，法院现场勘查照片、开庭笔录等予以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杨漕村村委会和沈关元签订的《协议书》及相关补充协议涉及将大量基本农田用途改变为发展林果业，该协议已被生效判决认定为无效。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协议虽认定为无效，但协议签订后，杨漕村村委会确实陆续将326.577亩的土地及相应设施交付沈关元使用，沈关元理应支付占有使用土地的相应对价，标准可参照双方约定的租金（承包金）标准。故对沈关元反诉要求杨漕村村委会返还已付租金1178837元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杨漕村村委会主张的土地使用损失。杨漕村村委会和沈关元书面约定承包金每年采取浮动制，以每亩950斤稻谷的指导价由沈关元负担70%，并确定2013年按945元/亩计算。此后，双方结算租金时，并未按稻谷的指导价进行调整，杨漕村村委会仍以945元/亩向沈关元核算租金，沈关元对此亦不持异议，即双方对租金的标准达成了新的约定，且就截至2016年年底的租金结欠情况作了结算，确认沈关元尚欠杨漕村村委会70650元未付。上述结算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法院参照945元/亩的标准计算之后的土地占有使用费。现沈关元抗辩杨漕村村委会只能在完成基础设施后才能收取租金，但双方仅约定杨漕村村委会需搭建种植冬枣所需的防冻大棚，并不包括核桃种植区，且双方对大棚、护栏以及其他基础设施的建设时间未作具体约定，沈关元亦在其主张的抛荒地区域套种蔬菜，实际占有使用土地，故对沈关元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就2016年新增的13亩土地，虽然沈关元辩称该13亩土地种植的果树无法成活，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土地已经交还杨漕村村委会，而未实际占用，故仍按339.577亩核算土地占有使用费至2019年12月6日（2019）苏05民终5235号民事判决作出时。经核算，沈关元应当向杨漕村村委会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6日期间的土地占有使用费940237元（339.577×945×2.93）。综上，法院参照双方约定的租金标准为土地占有使用费标准进行核算，沈关元还需支付费用1010887元。关于杨漕村村委会主张的投入建设的损失。经现场勘查，杨漕村村委会投入建设的大棚、围栏、灌水工程等设施尚在涉案土地范围内，双方也已就沈关元代建的部分通过协商回购的方式确定设施的所有权，相应设施系杨漕村村委会建设发展现代农业示范区杨漕园区所配备，现其以相应资产已丧失意义为由拟作报废处理，系自行扩大损失，故对其评估的申请不予准许，亦不支持其要求沈关元赔偿设施损失的该项请求。关于杨漕村村委会主张的租金损失。杨漕村村委会确认该租金系农民的流转费用，并要求沈关元分担其中的70%。但就涉案土地已向村民支付的流转费情况，杨漕村村委会目前未能提供具体详尽的付款证据，况且流转费用系杨漕村村委会从村民处取得承包经营权而向村民支付的对价，而杨漕村村委会已向沈关元主张土地被占有使用的费用损失，故对其主张的该项损失不予支持。关于沈关元反诉主张的抛荒地损失。沈关元当庭明确该项损失系抛荒地上所支出费用扣除相应收入后构成，与其（2018）苏0585民初1431号、（2019）苏05民终5235号案件中提出的诉请损失相同，仅金额作了调整，而上述生效案件已经驳回沈关元的上述请求。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不服，除依法启动审判监督程序对案件重新审理外，不能就同一诉讼标的重复起诉。故沈关元如认为其有权向杨漕村村委会主张该项损失，应当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本案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一、沈关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太仓市璜泾镇杨漕村村民委员会土地占有使用费1010887元。二、驳回太仓市璜泾镇杨漕村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沈关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832元、减半收取10416元，由太仓市璜泾镇杨漕村村民委员会负担4505元，由沈关元负担591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5410元，减半收取7705元，由沈关元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杨漕村村委会与沈关元签订的协议书，这样基本农田用途变更，违反了法律规定，已由生效判决确认合同无效，但杨漕村村委会已经向沈关元交付了土地，并由沈关元实际使用，故沈关元应向杨漕村村委会支付相应的土地使用费。虽然双方间协议无效，但沈关元主张参照双方协议约定的承包金标准计算土地使用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沈关元上诉认为土地使用费应计算至2018年3月9日，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于2018年3月9日向杨漕村村委会返还土地，也与其一审中陈述2018年9、10月间，组织人员对成熟果实进行采摘相悖，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沈关元要求杨漕村村委会返还已经支付的土地租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沈关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232元，由上诉人沈关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稚群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周豪立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