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3民再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诉人）：吕红如，女，197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朝阳市双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禹凯，男，1961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吕红如丈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诉人）：吴立莉，女，1972年11月22日出生，蒙古族，住朝阳市双塔区。原审被告（再审申诉人）：梁向猛，男，196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朝阳市双塔区。原审被告（再审被申诉人）：李金财，男，197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建平县。上诉人吕红如、被上诉人吴立莉、原审被告梁向猛、李金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8日作出（2016）辽1303民初764号民事判决，梁向猛、吕红如不服向朝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诉。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9日作出朝检民（行）监[2019]21130000056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辽13民抗12号民事裁定，指令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23日作出（2020）辽1303民再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吕红如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吕红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禹凯、被上诉人吴立莉、原审被告梁向猛、李金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吴立莉向一审法院起诉称：被告梁向猛于2015年2月16日经被告李金财介绍与我相识，梁向猛称他急需资金周转，向我借款10万元，梁向猛拿两套房屋作的担保，吕红如做的保证人。借款到期后未按约定履行义务，多次催收无果，故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梁向猛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17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利率计算，利随本清。被告吕红如对以上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承担诉讼费用。原审被告梁向猛辩称，我确实从原告吴立莉处借了10万元，利率是5分，我拿房屋作的担保，但我实际只收到现金7万元，其中2万元是替冯禹凯偿还欠吴立莉的借款，另吴立莉扣的我两个月利息共计1万元。我之后还付过利息，一次0.5万元，一次0.3万元，但原告没有给我写收条。因为我为冯禹凯欠李金财38万元的借款做的担保，利息才由5分变为3分。我付了利息0.3万元和做的担保，原告才让我把房屋手续取回来。原审被告吕红如辩称，吴立莉和李金财是合伙人，放款、收款都是通过李金财。当时梁向猛确实只收到7万元，其中2万元替冯禹凯还了欠吴立莉的账，1万元是两个月的利息。后来梁向猛还付过该笔借款利息，一次0.5万元，一次0.3万元，但原告没有写收条。我丈夫冯禹凯后来陆续还了借款三次，共计9（5+3+1）万元，所以这笔借款已经还清了，吴立莉才把房屋等手续还给梁向猛。原审被告李金财辩称，当时借款实际是支付了8万元，梁向猛所说提前付了两个月利息1万元这个事实是不存在的。我没有收到也不知道梁向猛付过利息0.5万元和0.3万元。冯禹凯所说还还过三次9（5+3+1）万元这个事实不存在。之所以把房屋等手续还给梁向猛，是因为梁找到我说拿房屋作抵押，媳妇不会同意，因为抵押登记需要夫妻共同签字。我找吴立莉说情吴才同意把手续还给了梁向猛。龙城区法院原审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梁向猛于2015年2月16日与原告吴立莉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其从原告处借款10万元，借款期间为2015年2月16日起至2015年4月16日止；借款用途为经商需要，借款期限为两个月，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梁向猛如到期未付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执行给吴立莉。梁向猛以自己的全部财产或财产权利为借款做担保，借款担保人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违约金以及甲方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担保期限为债权诉讼时效到期后2年。原告吴立莉作为出借人、被告梁向猛作为借款人、被告吕红如作为保证人、被告李金财作为证明人分别在借款合同中签字确认。梁向猛用燕都新城14号楼1单元402室和淮河路三段56-13号145号楼151号两所房屋作为担保，梁向猛将两所房屋手续及结婚证交给出借人吴立莉，但双方没有办理抵押登记。同日梁向猛与吴立莉又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约定梁向猛将其所有的坐落于燕都新城（面积49.28平方米）房屋出售给吴立莉，房价10万元。梁向猛作为卖方、吴立莉作为买方、李金财作为中介方签字确认。之后吴立莉向梁向猛支付现金8万元，另2万元作为梁向猛替冯禹凯偿还冯禹凯欠吴立莉的债务，梁向猛向吴立莉出具收款10万元收据一份。2015年10月5日，冯禹凯替梁向猛向李金财偿还该笔借款5万元。之后梁向猛未偿还任何该笔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故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梁向猛、吕红如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6月16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并承担诉讼费用。另查明，庭审过程中被告吕红如提供收条（2015年7月7日收款3万元、2015年12月11日收款1万元、2015年10月5日收款5万元）三份，收款人为李金财。李金财对这三笔收款均予以否认并申请鉴定，朝阳营州司法鉴定所[2016]文痕鉴字第106号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为2015年10月5日收款5万元的收条中的日期“2015年10月5日”是出自同一支笔，“2015”中“5”数字不是添改变造形成。朝阳营州司法鉴定所[2016]文痕鉴字第107号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为：2015年7月7日收款3万元的收条中的日期“2015年7月7日”不是出自同一支笔，“2015”中“5”数字是经过后添加笔画变造形成。朝阳营州司法鉴定所[2016]文痕鉴字第108号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为：2015年12月10日收款1万元的收条中的日期“2015年12月11日”不是出自同一支笔，“2015”中“5”数字是经过后添加笔画变造形成。龙城区法院原审认为：原告吴立莉与被告梁向猛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既然原告已按约向被告梁向猛提供了借款10万元，被告梁向猛就应依约履行归还借款本金的义务，现借款到期未还系违约应承担全部民事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梁向猛立即偿还借款1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自借款到期之日（2015年6月8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分计算的请求，因借款合同约定“如到期未付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执行给原告”，因该请求未超过双方对逾期还款利息的约定，也在法律规定的保护范围之内，故该请求证据充分，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吕红如按照借款合同中担保的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被告吕红如在连带担保人处签字，系个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担保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合法有效。故该请求理由成立，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梁向猛实际只收到现金7万元，其中2万元是替冯禹凯偿还欠吴立莉的借款的辩解，因该2万元是替冯禹凯偿还欠吴立莉之前的借款，是对借款2万元的民事处分行为，并不影响借款10万元的发生，故该辩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梁向猛称吴立莉直接从借款中扣了两个月利息共计1万元。之后还付过利息一次5000元，一次3000元的辩解，因无证据予以证明，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吕红如已偿还原告三次9万元的辩解，因只有其中5万元有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但收款人为被告李金财，吕红如无证据证明原告收到该5万元，且原告对曾收到李金财或吕红如5万元均予以否认，故该辩解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该5万元的民事权利，被告吕红如需另行提起诉讼主张权利。龙城区法院原审判决：1、被告梁向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吴立莉借款本金10万元；2、被告梁向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给付原告吴立莉借款利息，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8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分计算，利随本清；3、被告吕红如对以上二项被告梁向猛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抗诉机关经审查认定，吴立莉与李金财于2014年1月1日签订了《关于吸收民间资金合伙放款协议》，2013年5月10日签订的《民间借贷合伙协议书》（复印件）记载了二人合伙放贷的具体内容。吴立莉与李金财涉及多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在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与吴立莉、李金财有关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10余件。其中吴立莉、李金财为共同被告4件，吴立莉是借款人、李金财为担保人2件，涉及金额达42万元；李金财为借款人、吴立莉为担保人2件，涉及金额达55万元；吴立莉为原告起诉、李金财为代理人1件；吴立莉为原告起诉，财产保全过程中李金财出具个人财产进行担保1件；吴立莉为原告起诉案件中李金财作为证明人4件。二人互相担保从事民间放贷行为，均能证明双方存在合伙放贷的事实。2015年2月16日，梁向猛经李金财介绍向吴立莉借款10万元，2015年10月5日，李金财出具一枚收条：“今收到人民币五万元整，代吴立莉收。收到人：李金财”。李金财于2015年11月27日出具一份证明，内容为：“从2015年4月27日起，冯禹凯不欠吴立莉无账，债务已清。特此证明。注：替梁向猛还清。2015年11月27日。收款证明人：李金财”。抗诉机关认为，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2016）辽1303民初76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且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该判决。1.吴立莉与李金财为合伙放贷关系，二人相互担保代为诉讼，资金往来频繁。吴立莉与李金财于2014年1月1日签订的《关于吸收民间资金合伙放款协议》原件及双方于2013年5月10日签订的《民间借贷合伙协议书》（复印件）约定了双方为合伙放贷关系。检察机关调取吴立莉、李金财银行账户，双方有数十笔资金往来，金额从几百元到几万元不等。吴立莉、李金财在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中有多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二人互相担保从事民间放贷行为均能证明双方存在合伙放贷的事实。李金财多次代吴立莉收款，吴立莉知情并认可。李金财于2015年4月27日出具的证明，亦自认其与吴立莉是合伙关系。2.原审判决认定梁向猛、吕红如欠吴立莉10万元借款缺乏证据证明。李金财于2015年11月27日出具证明，其自认冯禹凯已经替梁向猛清偿了吴立莉的全部借款。原审判决认定冯禹凯替梁向猛向李金财清偿借款5万元，虽吴立莉、李金财否认该款为梁向猛借款，但基于二人合伙放贷的事实及收条上载有替吴立莉收字样，且该不记名收条为冯禹凯持有，能够证明冯禹凯替梁向猛向吴立莉偿还了5万元借款。3.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冯禹凯已经替梁向猛向李金财清偿了吴立莉的全部借款，吴立莉故意隐瞒债务全部清偿的事实，提起诉讼，要求梁向猛继续履行债务，系虚假诉讼，故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申诉人梁向猛、吕红如称，2015年4月27日条子上写着冯禹凯不欠吴立莉款，冯禹凯替梁向猛还的款要求李金财写了收条，共计3笔，李金财最后又写了证明账已还清，在此之后还3笔款都是冯禹凯替梁向猛所还，收款人都是李金财，李金财又是收款人又是证明人，吴立莉和李金财是一事，放款都是通过李金财，因此收款也是李金财。梁向猛向吴立莉付过3000元、5000元都是利息，这两笔没有条，冯禹凯替梁向猛向李金财和吴立莉还完借款后，梁向猛要回房照，但没要回欠条和合同。被申诉人吴立莉辩称，梁向猛向我借了10万元，吕红如作担保，我给了梁向猛现金8万元，其中2万元是梁向猛替冯禹凯还了之前冯禹凯欠我的钱。2015年10月5日收据上的5万元我没有收到。签订完借款合同以后，我没有收到梁向猛、李金财还的本金和利息。被申诉人李金财辩称，当时借款实际支付了8万元，梁向猛所说提前付了两个月利息1万元不存在，我也没收到梁向猛之后付的利息5000元和3000元，冯禹凯所说还过三次9万元不存在。房照还给梁向猛，是因为梁向猛找到我说拿房屋作抵押媳妇不会同意，因为抵押登记需要夫妻共同签字，我找吴立莉说情，吴立莉才同意把手续还给梁向猛。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龙城区法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申诉人梁向猛与被申诉人吴立莉于2015年2月16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其从被申诉人吴立莉处借款10万元，借款期间为2015年2月16日起至2015年4月16日止；借款用途为经商需要，借款期限为两个月，双方没有约定利息。申诉人梁向猛如到期未付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执行给被申诉人吴立莉。申诉人梁向猛以自己的全部财产或财产权利为借款做担保，借款担保人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违约金以及甲方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担保期限为债权诉讼时效到期后2年。被申诉人吴立莉作为出借人、申诉人梁向猛作为借款人、申诉人吕红如作为保证人、被申诉人李金财作为证明人分别在借款合同中签字确认。申诉人梁向猛用燕都新城14#楼1单元402室和淮河路三段56-13号145号楼151号两所房屋作为担保，梁向猛将两所房屋手续及结婚证交给出借人吴立莉，但双方没有办理抵押登记。同日梁向猛与吴立莉又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约定梁向猛将其所有的坐落于燕都新城（面积49.28平方米）房屋出售给吴立莉，房价10万元。梁向猛作为卖方、吴立莉作为买方、李金财作为中介方签字确认。之后吴立莉向梁向猛支付现金8万元，另2万元作为梁向猛替冯禹凯偿还冯禹凯欠吴立莉的债务，梁向猛向吴立莉出具收款10万元收据一份。2015年10月5日，冯禹凯替梁向猛向李金财偿还该笔借款5万元。之后梁向猛未偿还任何该笔借款的本金及利息。申诉人在再审时提供的2015年4月27日署名李金财的证明一份，载明：“从2015年4月27日梁向猛借款拾万元以通过冯禹凯还清。我与吴立莉是合伙人。李金财，2015年4月27日。注：八瓶腰脱药捌百元没给冯禹凯，办信用卡伍百没给冯禹凯”，该证明内容为2015年4月27日还清借款与2015年10月5日还款5万元时间内容均存在矛盾，且字迹无法证明为李金财书写，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申诉人在再审时提供的《关于吸收民间资金合伙放款协议》一份，因申诉人提供的原件与复印件存在差异，字面内容不一致，且吴立莉的身份证号与实际不符，无法确定该份协议的真实性和有效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申诉人在再审时提供的《民间借贷合伙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因申诉人未能向本院提交原件，且吴立莉的身份证号与实际不符，无法核实该份协议书的真实性和有效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龙城区人民法院再审认为，申诉人梁向猛与被申诉人吴立莉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被申诉人吴立莉已按约向申诉人梁向猛提供了借款10万元，申诉人梁向猛理应依约履行归还全部借款本金的义务。关于申诉人及抗诉机关认为吴立莉与李金财系合伙放贷关系，在抗诉机关提供的多份涉及被申诉人吴立莉、李金财在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判决书、调解书中，吴立莉与李金财互为代理人，在多份涉案借款合同中，吴立莉与李金财互为担保人，且有抗诉机关提供的二人之间有多笔银行转账记录，以及在本案申诉人梁向猛与被申诉人吴立莉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吕红如作为担保人，李金财作为证明人，以上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明被申诉人吴立莉与被申诉人李金财之间存在特殊关系，即合伙关系，故对申诉人及检察机关的该申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申诉人及抗诉机关认为申诉人梁向猛已清偿了被申诉人吴立莉的全部借款，在原审的三份鉴定意见书中，只有2015年10月5日收款人为李金财的5万元收条是有效证据，因被申诉人吴立莉与被申诉人李金财系合伙关系，且该不记名收条为冯禹凯持有，能够确定冯禹凯已经替梁向猛向吴立莉偿还了5万元借款，但申诉人及抗诉机关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申诉人梁向猛向被申诉人吴立莉偿还剩余借款及利息，故对申诉人及抗诉机关的该申诉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申诉人梁向猛与被申诉人吴立莉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如到期未付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执行给甲方”，因该约定未超过当时有关对逾期还款利息的相关规定，也在法律规定的保护范围之内，利息应以5万元为基数，自借款到期之日（2015年4月16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给付被申诉人吴立莉。但被申诉人吴立莉诉讼请求自2015年6月16日以后即自2015年6月17日起支付利息，本院予以支持。申诉人吕红如按合同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申诉人梁向猛应偿还被申诉人吴立莉剩余借款本金5万元，利息自2015年6月17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给付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撤销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2016）辽1303民初764号民事判决；2、申诉人梁向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被申诉人吴立莉借款本金5万元；3、申诉人梁向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被申诉人吴立莉借款利息，利息以5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7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给付利息，至还清借款之日止；4、申诉人吕红如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驳回被申诉人吴立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申诉人梁向猛负担1,150元；被申诉人吴立莉负担1,150元。鉴定费4,320元，由申诉人梁向猛负担2,880元，被申诉人李金财负担1,44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龙城区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上诉人吕红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禹凯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新证据即署名为吴立莉，时间为2015年11月27日的说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梁向猛借款以还清，房照以取回所有借款手续作废。特此说明”。因为吴立莉对此证明否认为自己所写，法院询问了各方当事人是否申请鉴定，各方当事人均表示不申请鉴定。上述事实，有申诉人及被申诉人在原审及再审时的陈述、申诉人、被申诉人在原审提供的证据、以及抗诉机关在再审时提供的吴立莉、李金财工商银行及建设银行的银行流水、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17）辽1302民初5153号、（2018）辽1302民初1474号、（2017）辽1302民初4977号、（2017）辽1302民初4207号、（2012）朝双民三初字第410号民事调解书、（2016）辽1302民初4133号民事判决书、检察机关卷宗P178-P190页（收条、借款合同、陈述说明、询问笔录、民事审判笔录）等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吕红如的上诉理由是其提供了一份新证据即署名为吴立莉的说明，欲用该证据证明梁向猛的借款已经全部还清。本院认为，该证据真伪的举证责任在于吕红如，理由如下：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在合同纠纷诉讼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应对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吕红如仅提供被对方否认的证明还不足以证明借款关系的终止，吕红如须证明该证据的真实性。2.在证据理论上，待证事实有积极事实和消极事实之分。对于积极事实主张该事实的一方当事人应承担举证责任。对于消极的事实主张，该事实的一方当事人无需承担举证责任。在本案中，吕红如主张借款已经还清是积极事实，吕红如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而且要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要求。3.吕红如之前提供的三张收条，已经经过鉴定认定其中二枚系伪造，一审中唯一认定为真实的收条系2015年10月5日李金财出具的，吕红如、冯禹凯和梁向猛均认可这张收条，李金财、吴立莉未上诉，视为认可这张收条。而冯禹凯提交的自称是李金财书写的“证明”出具时间写的是2015年4月27日，这就出现了无法解释的矛盾，既然2015年4月27日李金财已经出具证明，证实梁向猛借款已经通过冯禹凯还清，为什么冯禹凯在2015年10月5日还要替梁向猛向李金财还款？冯禹凯对此节无法解释，可见冯禹凯的诚信程度偏低。综上所述，在本案中对于吕红如提交的署名为吴立莉的证明的真伪问题，应当由吕红如承担举证责任，由吕红如提出鉴定申请预交鉴定费用。因吕红如经法院释明及询问后，拒不申请鉴定和预交鉴定费，吕红如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综上，吕红如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2020）辽1303民再2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2020）辽1303民再2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吕红如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焱审判员 李春兆审判员 左颖慧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朱城林书记员叶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