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0725刑初1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晓明，诨名“明姐”，女，1975年7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陆丰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7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经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桃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常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士群，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文合，男，1982年6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陆丰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2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经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桃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桃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赞辉，湖南五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国平，男，1982年2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连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连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7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经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桃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桃源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水地，男，1976年2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大学文化，教师，住广东省陆丰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5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1月4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沣桀，湖南五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房寿，诨名“欧生”，男，1980年10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连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驾驶员，住广东省河源市连平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15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1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桃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桃检一部刑诉[2020]4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晓明、陈文合、张国平、陈水地、刘房寿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艳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国平、刘房寿、林晓明及其辩护人周士群、陈文合及其辩护人蒋赞辉、陈水地及其辩护人李沣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3月初，在郑某2（因涉嫌诈骗罪被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指使下，被告人林晓明纠集被告人陈水地、陈文合、张国平等人为他人转移诈骗资金提供结算账户，同时黄某4（在逃）联系被告人张国平、李某4（另案处理）、刘房寿收集具有收款功能的聚合码，刘房寿联系周婕（已判决）后，周婕通过微信联系谢明李、陈豪（均已判决）等人借取了桃源县茶庵铺镇8家商户的农村信用社“福祥Ｅ支付”二维码。之后经周婕联系，刘房寿在广东省惠州市将携带二维码的饶湘文（已判决）接到广东省惠州市汇丰宾馆与林晓明、张国平等人对接，谈妥分成。2020年3月8日至9日两天，在广东省陆丰市“汇丰”宾馆房间内，林晓明指使饶湘文将利用农村信用社“福祥Ｅ支付”二维码骗取的146民被害人资金共计人民币（下同）274387.91元转账到陈水地、陈文合和自己的账户内，之后又联系陈水地、陈文合将被害人资金转账到郑某2指定的账户内。林晓明累计非法获利12000元，陈文合非法获利5000余元，陈水地非法获利4000余元，张国平非法获利3000元，刘房寿非法获利4000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20年3月8日，谢明李借到常某2的农村商业银行“福祥Ｅ支付”的二维码先后收取了被害人李某1、曹某等人被诈骗的资金32笔共计人民币19787.7元，林晓明指使饶湘文要求谢明李将收取的赃款1万元转入了陈水地尾号“9296”的银行卡，剩余资金谢明李通过微信提现后再转入了陈水地尾号“9296”的银行卡中，陈水地再将赃款转入林晓明指定的吴某1尾号“5125”账户内； 2.2020年3月8日，谢明李借到“先红卤菜店”黄某2的农村商业银行“福祥Ｅ支付”的二维码先后收取了林某、丁某等人被诈骗的资金26币共计17948.4元，林晓明指使饶湘文要求谢明李将收取的赃款17948元分两次转入了被告人陈水地尾号“9296”的银行卡中，陈水地再将赃款转入被告人林晓明指定的吴某1尾号“5125”、万某尾号“4021”账户内； 3.2020年3月8日，饶湘文借到李某4的农村商业银行“福祥Ｅ支付”的二维码先后收取了翁某、绕某1等人被诈骗的资金19笔共计42320元，林晓明指使饶湘文要求李某4将42320元赃款转入了陈水地尾号“9296”的银行卡中，陈水地再将赃款转入林晓明指定的万某尾号“0921”、郑某3尾号“7863”账户内； 4.2020年3月8日，陈豪借到“冬明超市”王某5的农村商业银行“福祥Ｅ支付”的二维码先后收取了牛某1、孔某等人被诈骗的资金10笔共计22382元，林晓明指使饶湘文要求王某5先后分两次将18668元转入陈水地尾号“9296”的银行卡中，剩下的3724元由谢明李转入陈水地尾号“9296”的银行卡中，陈水地再将赃款转入林晓明指定的吴某1尾号“5125”、郑某3尾号“7863”账户内； 5.2020年3月9日，陈豪借到“芳芳手机城”唐某的农村商业银行“福祥Ｅ支付”的二维码先后收取了马某、黎某等人被诈骗的资金16笔共计70089元，唐某将收取的69866元赃款转给了陈豪，林晓明指使饶湘文要求陈豪通过微信将49868元赃款转日入陈文合尾号“2006”的银行卡中，剩下的19998元赃款转入了林晓明微信账户内，林晓明、陈文合再将赃款转入吴某1尾号“5125”账户内； 6.2020年3月8日，陈豪借到周某3的农村商业银行“福祥Ｅ支付的二维码先后收取了罗某2、王某1等人被诈骗的资金37笔共计50302.9元，林晓明指使饶湘文要求陈豪将周某3收取的3万元赃款转入了陈水地尾号“9296”的银行卡中，剩余2万元由谢明李转入陈水地尾号“9296”的银行卡中，陈水地再将赃款转入林晓明指定的郑某1尾号“7029”卡账户内； 7.2020年3月8日，陈豪借到杨某3的农村商业银行“福祥Ｅ支付”的二维码先后收取了索某、罗某2等人被诈骗的资金41币共计33824.9元，杨某3将赃款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给谢明李、谢明李通过微信将2万元赃款转入林晓明指定的郑某1尾号“7029”账户内； 8.2020年8月9日，陈豪借到石某的农村商业银行“福祥Ｅ支付”的二维码先后收取了张某4、毛某等人被诈骗资金27笔共计18057.91元，石某通过微信将18000元赃款转给杨某2，杨某2转给陈豪后，陈豪将18000元赃款转入林晓明微信，林晓明再将赃款转入郑某3尾号“8093”、吴某1尾号“5125”账户内。 被告人林晓明、陈文合、张国平、刘房寿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被告人陈水地到案后如实供述；被告人林晓明、陈文合、陈水地、刘房寿均已退赃。 公诉机关提供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明，认为被告人林晓明、陈文合、张国平、陈水地、刘房寿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建议对林晓明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对陈文合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对张国平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对陈水地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刘房寿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林晓明、陈文合及其辩护人、张国平、陈水地及其辩护人、刘房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林晓明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罪名没有异议，对事实有异议。林晓明没有参与商讨分成的事，对指控的被害人146名及涉案资金274387.91元的事实不清楚，非法获利不是在指控这两件事情中获利。 被告人陈文合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文合的作用是依附林晓明，作用较小；2.主观恶性小；3.陈文合有自首、退赃、初犯、认罪认罚的从轻情节。 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初，在郑某2（已判刑）指使下，被告人林晓明纠集被告人陈水地、陈文合等人为他人转移诈骗资金提供结算账户，同时黄某4（在逃）联系被告人张国平、李某4（另案处理）、刘房寿收集具有收款功能的聚合码，后刘房寿联系周婕（已判决），周婕再联系谢明李、陈豪（均已判决）等人借取了桃源县茶庵铺镇8家商户的农村信用社“福祥Ｅ支付”二维码。后刘房寿将携带二维码的饶湘文（已判决）接到广东省陆丰市汇丰宾馆与林晓明、张国平等人对接，各自谈妥分成。2020年3月8日至9日两天，在广东省陆丰市汇丰宾馆房间内，林晓明、陈文合指使饶湘文将利用农村信用社“福祥Ｅ支付”二维码收取的100多名被害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274712.91元转账到陈水地、陈文合及自己的账户内，之后再将上述资金转账到郑某2指定的账户内。林晓明累计非法获利12000元，陈文合非法获利5000余元，陈水地非法获利4000余元，张国平非法获利3000元，刘房寿非法获利4000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20年3月初，被告人谢明李借到常某2的湖南桃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祥Ｅ支付”的二维码，3月8日常某2的该二维码先后收取了李某1、曹某等人被诈骗的资金32笔共计19787.7元，后谢明李按指示将上述款项转入陈水地账户，陈水地再将款项按林晓明指示转入指定账户。 2.2020年3月初，被告人谢明李借到“先先卤菜店”黄某2的湖南桃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祥Ｅ支付”的二维码，3月8日黄某2的二维码先后收取了被害人林某、丁某等人被诈骗的资金26笔共计17948.4元，后谢明李按指示将上述款项转入陈水地账户，陈水地再将款项按林晓明指示转入指定账户。 3.2020年3月初，被告人饶湘文借到李某4的二维码先后收取了翁某、饶某等人被诈骗的资金19笔共计42320元，后谢明李按指示将上述款项转入陈水地账户，陈水地再将款项按林晓明指示转入指定账户。 4.2020年3月初，被告人陈豪借到“冬明超市”王某5的湖南桃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祥Ｅ支付”的二维码，3月8日王某5的二维码先后收取了牛某1、孔某等人被诈骗的资金10笔共计22382元，后谢明李按指示将上述款项转入陈水地账户，陈水地再将款项按林晓明指示转入指定账户。 5.2020年3月初，被告人陈豪通过杨某2借到“芳芳手机城”唐某的湖南桃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祥Ｅ支付”的二维码，3月9日唐某的二维码先后收取了马某、黎某等人被诈骗的资金16笔共计70089元，后谢明李按指示将上述款项分别转入陈文合、林晓明账户，后林晓明、陈文合再将款项转入林晓明指定账户。 6.2020年3月初，被告人陈豪借到周某3的湖南桃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祥Ｅ支付”的二维码，3月8日周某3的二维码先后收取了罗某2、王某1等人被诈骗的资金37笔共计50302.9元，后谢明李按指示将上述款项转入陈水地账户，陈水地再将款项按林晓明指示转入指定账户。 7．2020年3月初，被告人陈豪借到杨某3的湖南桃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祥Ｅ支付”的二维码，3月8日杨某3的二维码先后收取了索某、罗某2等人被诈骗的资金41笔共计33824.9元，后谢明李按指示将上述款项转入陈水地账户，陈水地再将款项按林晓明指示转入指定账户。 8.2020年3月初，被告人陈豪借到石某的湖南桃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祥Ｅ支付”的二维码，3月9日石某的二维码先后收取了张某4、毛某等人被诈骗的资金27笔共计18057.91元，后谢明李通过陈豪按指示将上述款项转入林晓明账户，林晓明再将款项转出。 被告人林晓明、陈文合、张国平、刘房寿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水地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林晓明、陈文合、陈水地、刘房寿均退缴犯罪违法所得；五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均认罪认罚。 经社区矫正机构审前社会调查，被告人陈水地、刘房寿再犯罪风险低，所居住社区同意并建议对其进行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及本院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证人钟某2、戴某、雷某、刘某2、姜某、周某2、李某4、王某5、周某3、石某、唐某、黄某2、常某2、杨某2、郑某2、万某、郑某3的证人证言的证言；被害人郑某1、马某、黎某、蔡某、索某、王某1、张某1、罗某1、余某、杨某1、邢某、刘某1、彭某、王某2、段某、格某1、王某3、苟某、张某2、罗某2、李某2、李某1、曹某、凌某、崔某、章某、李某3、王某4、钟某1、宋某、周某1、翁某、张某3、饶某、赵某、张某4、毛某、黄某1、张某5、孔某、林某、常某1、焦某的陈述；同案人谢明李、周婕、饶湘文、陈豪的供述；银行、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山东省宁阳县公安局、湖北省武汉市公安局等的立案侦查资料、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资料；扣押决定书、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调查评估意见以及被告人林晓明、陈文合、张国平、陈水地、刘房寿的供述与辩解。 对被告人林晓明的辩护人提出的林晓明没有参与商讨分成及不清楚被害人情况及涉案资金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林晓明纠集陈水地、陈文合等为他人犯罪提供结算帮助，收取涉案金额274712.81元，涉及被害人100多名的事实，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晓明、陈文合、张国平、陈水地、刘房寿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晓明、陈文合、张国平、陈水地、刘房寿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晓明、陈文合、张国平、刘房寿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其他同案人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水地被抓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及其他同案人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晓明、陈文合、陈水地、刘房寿积极退赃,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具有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的部分予以采纳。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被告人陈水地、刘房寿的犯罪情节较轻，真诚悔罪，再犯罪的危险低，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对公诉机关于被告人林晓明、张国平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陈文合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陈水地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可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房寿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可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晓明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2021年3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国平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7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文合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2日起至2021年3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水地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五、被告人刘房寿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六、被告人林晓明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陈文合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张国平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陈水地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刘房寿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均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蔡 婷 人民陪审员 龙 军 人民陪审员 吕杰仁 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 法官助理刘慧君 书记员程凤 附件：本案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