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6民初4718号原告：湖北省恒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孝昌县周巷镇三联村。法定代表人：蔡金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燕，天津君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汇力源动力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出口加工区海宁街以东、海川街以北。法定代表人：王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华会玲，女，该公司员工。第三人：天津汉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沽街汉滨城市花园8号楼1门2303-2403。法定代表人：王洪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东，男，该公司经理。原告湖北省恒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恒泰公司”）与被告天津汇力源动力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汇力源公司”）以及第三人天津汉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后，依原告申请追加汉三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燕、被告原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金娇、姚石以及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东到庭参加诉讼。原告于2019年8月29日申请工程造价鉴定，本院于2019年9月委托天津宸颍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2021年1月29日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本院于2021年1月22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燕、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华会玲以及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北恒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天津汇力源公司支付工程款12563629.75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利率5%计算自2016年12月27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逾期付款损失；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于2021年2月23日庭审期间将第1项诉讼请求调整为：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9251454.75元，并按年利率5%支付自2016年12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逾期付款违约金。事实和理由：2012年12月4日，汉三公司与天津汇力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汉三公司承包天津汇力源公司厂区——3#、4#厂房工程，合同价款31212125元。合同签订后，汉三公司履行承建义务并陆续完工，将工程交付给被告使用至今。在施工过程中，应被告公司要求产生了部分增项内容约4725723元，以上工程款合计35844392元。随着工程进展，被告陆续向汉三公司支付部分工程进度款，并以车抵债，最后一次以车抵债发生于2016年12月26日。截至起诉前，被告共向汉三公司支付工程款23280732.25元，尚欠12563629.75元未支付。2019年5月27日，原告与汉三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汉三公司将其对被告享有的工程款债权转让原告。2019年5月30日，汉三公司将债权转让以邮政专递方式通知被告，经查询被告已签收。原告认为被告自2016年12月26日以后再未向汉三公司付款，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故要求被告承担逾期付款损失。原告庭审中陈述，其所主张工程款项为汇力源公司3#、4#厂房工程合同价款31212125元、室外管网工程850000元及本案鉴定过程中就工程增项可视部分（室外道路、绿化、门卫大门、室外电气、室外管网设计变更增项中可视部分）形成的造价鉴定数额554045元，撤回对增项中不可视部分工程造价的诉请。被告天津汇力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系受让自第三人转让的债权，但案涉项下第三人与被告之间建设施工合同至今尚未验收及结算，该债权不具备转让条件，所以原告与第三人债权转让关系不成立，原告基于此向被告主张工程款没有法律依据。原告陈述的汉三公司实际收到被告所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与事实不符。同意按照合同约定的工程造价31212125元和850000元，以及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确定的数额支付工程款，但因工程没有竣工验收，所以不具备结算和支付工程款的条件。第三人汉三公司述称，原告诉请属实，关于被告提出的工程验收和结算问题，涉案工程是2013年3月进场，2014年7月完工，后续被告增加部分室外工程，第三人于2014年11月完成增项。按建设工程有关规定，验收工作是由建设方组织，在第三人协助下，被告完成规划验收，并初定于2015年8月进行竣工验收。后因天津港爆炸致使厂房外檐门窗受损，本项目竣工验收停止。2015年9月14日，被告对室内工程验收，并口头表示验收合格。第三人于2015年9月通过快递及当面提交方式向被告送达竣工结算书，审核造价是35844392元。截至目前被告已向第三人付款23280762元，尚欠12563630元。汉三公司将涉案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双方尚有未结款项，于是将对被告的工程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湖北恒泰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涉案工程由第三人汉三公司承建，合同约定3#、4#厂房工程价款采用固定价格31212125元；证据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工程量清单投标报价，证明室外管网工程价款采用固定价格850000元；证据三、工程量清单投标报价、工程量清单总价汇总表、现场确认单，证明室外管网工程增项部分造价共计93456元；证据四、施工图预算书、施工图预算总价汇总表及各分表、现场确认单，证明室外道路、绿化、门卫大门及电气工程造价总计3460826元；证据五、施工图预算书、施工图预算总价汇总表、各分表及现场确认单、工作联系单（办公室装修），证明办公室装修造价总计21358元；证据六、工作联系单，证明被告对上述项目予以确认，并认定计价标准；证据七、《抵债协议》三份，证明被告与第三人分别于2016年3月11日、2016年8月12日、2016年9月26日签订以车抵债协议，实际抵债金额3274109元；证据八、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快递单及签收底单，证明原告自第三人处受让涉案工程款债权，并已通知被告债权转让事宜，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债权；证据九、照片，证明涉案厂房工程已经交付给被告使用；证据十、现场勘验记录，证明被告对于3#、4#厂房工程项目和室外管网工程及现场确认单（联通借用RC150管96米）、现场确认单（办公室装修）均予以认可，即认可汉三公司已经完成了上述全部项目施工，3#、4#厂房项目合同明确约定工程价款采用固定价格，因此应按合同约定支付价款；证据十一、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明案涉工程有争议内容中可视部分（室外道路、绿化、门卫大门、室外电气、室外管网设计变更增项中可视部分）造价结论为554045元，原告主张554045元为该部分结算价格。被告天津汇力源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被告不存在拖欠工程款情况；证据二、银行业务回单、天津市企业专用往来收据，证明被告已向汉三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20090606.25元；证据三、《抵债协议》，证明被告以车抵偿工程款项计3274109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2月4日，汉三公司（承包人）与天津汇力源公司（发包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GF-1999-0201），约定:汉三公司承包天津汇力源公司厂区工程3#、4#厂房，工程地点为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东侧为出口加工区环路，南侧为海清路，西侧为泰安路，北侧为海宁路，工程内容为施工图纸的全部工程内容，工程承包范围为（1）土建专业：包括桩基工程、建筑工程、装饰装修工程（其中营造做法中所注预留面层不在施工范围内）；（2）安装专业：包括给排水、采暖、通风空调、强电、弱电预留预埋、消防等工程，均做到进、出户管的预留预埋；室外工程不在施工范围内；本工程电气施工范围为两个厂房内的低压配电柜及其下口出线至系统末端。开工日期2013年1月10日，竣工日期2013年8月31日，合同价款31212125元。中标通知书、投标书及其附件、合同专用条款、合同通用条款、标准规范及有关技术文件等，双方有关工程的洽商、变更等书面协议或文件视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关于合同价款与支付，合同专用条款第23、26条约定，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方式，价款调整包括风险范围以外价格波动及设计变更和现场签证;按月支付进度款，次月15日前支付上月完成价款的80%，竣工验收合格、结算完成后14日内支付至结算价款的95%；其余5%的工程尾款作为保修金，保修金待竣工验收合格满2年后1个月内付清（扣除发包人垫付保修费用）。关于发包人的违约责任，合同专用条款第35.1款约定，通用条款第26.4款、第33.3款约定发包人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不支付利息，但应按每延期付款一天，向承包人支付应付未付款千分之三的违约金。2014年6月20日，汉三公司（承包人）与天津汇力源公司（发包人）签订了关于室外管网工程部分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GF-1999-0201），约定天津汇力源公司将厂区室外管网工程发包给汉三公司，工程承包范围为室外给水、中水、雨污水、消防、采暖施工，以上工作内容均包含土方开挖、回填及倒运，管线连接、各类井的砌筑、阀门安装、室外消火栓安装、洒水栓安装、井盖安装、管道消毒、冲洗、试压等工作内容，包含管材、水表、阀门、室外消火栓、水泵接合器、洒水栓、井盖、雨水篦子等主材的供应；包含场内混凝土路面破除及修复，建筑垃圾清理外运及初步平整。开工日期2014年6月20日，竣工日期2014年7月15日，合同价款为不可调固定总价850000元。合同专用条款、合同通用条款、标准规范及有关技术文件等，双方有关工程的洽商、变更等书面协议或文件视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关于合同价款与支付，合同专用条款第23、26条约定，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合同方式；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0日内支付合同价款的80%，结算审计完成后30日内支付至结算价款的95%，其余5%的工程尾款作为保修金，保修金待竣工验收合格满2年后1个月内付清（扣除发包人垫付保修费用）。关于发包人的违约责任，合同专用条款第35.1款约定，通用条款第26.4款、第33.3款约定发包人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按每延期付款一天，向承包人支付应付未付款万分之三的违约金。2014年8月4日，被告在项目名称为天津汇力源公司3#、4#厂房的《工作联系单》上盖章确认，内容为天津汇力源公司厂区工程一期室外道路、绿化、综合管线由汉三公司施工，费用以增项形式计入总包合同结算总价中，施工范围为3#、4#厂房周边道路、绿化、厂名墙、厂区2个入口电动伸缩门（含电机）、不锈钢格栅门及道路绿化下部的消防、给水、排水、采暖管线安装、强弱电线管预留、各专业进户总管线安装预留、道路照明等，使3#、4#楼达到先期使用条件的全部内容，并为二期预留接口，但不包括双方签订的《室外管网合同》。其后，被告天津汇力源公司在四份《现场确认单》上签字确认，2014年10月9日对厂区室外管网确认内容为：1.联通过路穿管借用RC150管共计96米；2.室外管网水表井：水表和阀门各20个；3.消防井新增阀门2个。同日对室外道路工程确认内容为：厂区道路基础处理，路基基础部分每边各加宽50厘米。2014年10月20日对厂区办公室装修确认内容为：汉三公司装修办公室具体工程量为1.吊顶，采用烤漆龙骨石膏板（600*600）吊顶，面积35.28平方米；2.照明，采用600*600嵌入式格栅灯共计4个，办公插座6个，开关1个；3.地面，600*600地砖铺筑，共计35.28平方米，踢脚共计24延米；4.其他，百叶窗帘2850*2400，石膏板包下水管（400*400*4000），墙面面层刷白色乳胶漆底漆一遍，面漆一遍。2014年10月20日对室区大门确认内容为：厂名墙需加长70厘米。庭审中，被告天津汇力源公司认可汉三公司承包的工程项目包括3#、4#厂房、室外管网及设计变更增项、室外道路、绿化、门卫大门和电气工程以及办公室装修，但称只有门卫大门和室外道路投入使用，其他工程均没有验收和使用。汉三公司则称于2014年11月全部完工，初定于2015年8月组织竣工验收，后因天津港爆炸导致涉案工程外檐门窗受损，工程未再进行验收。双方于庭审期间核对账目后一致确认自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天津汇力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及承兑汇票方式支付工程款20090606.25元，并分别于2016年3月11日、2016年8月12日等签订三份《抵债协议》将车辆抵偿工程款共计3274109元，合计已支付工程款23364715.25元。2019年5月27日，原告与汉三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汉三公司将被告拖欠工程款12563629.75元及逾期付款损失转让给原告。同日，原告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给被告，被告予以认可。因被告天津汇力源公司对汉三公司已完工工程量提出异议，经原告湖北恒泰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天津宸颍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天津汇力源动力设备有限公司3#、4#厂房及室外管网、室外道路、绿化、门卫大门及电气工程、办公室装修的已完工程造价进行鉴定。2020年7月22日，天津宸颍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组织当事人进行现场勘验，勘验结论为：当事人对已签合同的内容和价款均无异议，争议内容为室外道路、绿化、门卫大门、室外电气和室外管网设计变更增项，对隐蔽工程的具体做法需委托专业机构进行鉴定。2020年11月本院委托天津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有限公司对涉案项目隐蔽工程进行工程量鉴定，后湖北恒泰公司撤回对该部分的鉴定申请。2021年1月29日，天津宸颍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造价意见书，载明造价鉴定范围为：1.3#、4#厂房主体工程、室外管网工程，原、被告双方对于已签合同的内容、工程量、工程价款均无异议，本次鉴定造价不包含3#、4#厂房工程合同价31212125元、室外管网工程合同价850000元；2.现场确认单（联通借用RC150管96米）原、被告对内容无异议，由于现场不可视，本次鉴定造价不包含；3.室外道路、绿化、门卫大门和电气工程、室外管网设计变更增项，本次鉴定仅包括2020年7月22日现场勘验厂区室外工程可视部分；4.现场确认单（办公室装修）中关于“墙面面漆刷白色乳胶漆底漆一遍、面漆一遍”“踢脚线24延米”两项由于2020年12月22日现场勘验实际情况：厂房门全部锁死（钉死）无法鉴定，因此不包含在本次鉴定中，本次鉴定包含现场确认单（办公室装修）中其他部分。鉴定造价为554045元，即厂区室外工程可视部分（建筑装饰和机电安装），及现场确认单-办公室装修（面漆和踢脚线除外）部分造价为554045元。各方当事人对鉴定结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天津汇力源公司与第三人汉三公司分别于2012年12月4日、2014年6月20日签订的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GF-1999-0201）及现场确认单均为双方就工程施工达成的一致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被告所提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部分内容与原告提交的合同不一致，但双方能够确认原告所提交版本为备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另行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经过备案的中标合同实质性内容不一致的，应当以备案的中标合同作为结算工程价款的根据，故本院以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GF-1999-0201）约定内容作为结算工程款的依据。关于工程价款的问题。被告天津汇力源公司认可汉三公司承包的工程项目包括3#、4#厂房、室外管网及设计变更增项、室外道路、绿化、门卫大门和电气工程以及办公室装修，并在鉴定过程中对汉三公司完成合同内的3#、4#厂房、室外管网工程的造价分别为31212125元和850000元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鉴定机构现场勘察后根据实际情况对增项工程可视部分造价鉴定为554045元，原、被告及第三人对鉴定报告均未提出异议，且原告自愿撤回对增项中隐蔽工程造价鉴定，并撤回对该部分工程款的诉请，系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照准。综上，本院对鉴定报告予以采信，被告应支付原告在本案中所诉请工程范围内的工程款数额为32616170元（31212125元+850000元+554045元）。因被告已通过转账及以车抵债方式向汉三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23364715.25元，汉三公司对此予以确认，故被告尚欠工程款金额为9251454.75元。关于工程款支付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双方合同约定的支付工程款条件包括：竣工验收合格、结算完成后14日内支付至结算价款的95%；其余5%的工程尾款作为保修金，在竣工验收合格满2年后一个月内支付。本案中，涉案工程至今未进行竣工验收，但汉三公司依约进行了施工，被告作为发包方负有组织竣工验收的义务，其虽主张因汉三公司未完工导致工程未验收，但在天津港爆炸后继续向汉三公司支付工程款，并在本案鉴定中认可汉三公司已完工工程造价为合同约定价格，且庭审期间承认已经使用道路等事实，故本院对其抗辩称涉案工程未完工的意见不予采信。自工程完工至提起本案诉讼长达五年时间，被告作为发包方却怠于履行组织竣工验收和结算义务，导致合同约定的工程款项支付条件未成就，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应视为条件已成就，故本院认定被告应继续支付剩余工程款。因汉三公司无法提交证据证明已提交验收报告及实际交付工程时间，考虑其陈述曾于2015年9月对室内组织过验收并于当月向被告送达竣工结算资料的情节，根据公平原则，本院综合两份合同约定内容酌定被告应在2015年12月31日时付至结算价的95%，余款5%应在2017年12月31日时付清。关于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问题。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分别约定了计算利息的标准，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5%计算利息，并未超过合同约定和合理范围，本院予以照准。因原告主张剩余工程款均自2016年12月27日起计息，综合上述确定的付款之日，故被告应自2016年12月27日起支付未付工程款的利息，以欠付工程款7620646.25元（32616170元×95%-23364715.25）为基数计算，并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欠付质保金的利息。关于债权转让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根据合同性质、按照当事人约定或者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除外。第三人汉三公司将涉案工程债权转让给原告湖北恒泰公司，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债权并非属于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债权，被告天津汇力源公司确认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该债权转让对被告发生效力，原告作为债权受让方，有权向被告主张该债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汇力源动力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湖北省恒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9251454.75元；二、被告天津汇力源动力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湖北省恒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欠付工程款利息（其中：工程款7620646.25元自2016年12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5%计算利息；质保金1630808.5元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5%计算利息）；三、驳回原告湖北省恒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560元、鉴定费30000元，共计10656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天津汇力源动力设备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直接向原告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须递交书面上诉状，未在上诉期限内递交上诉状的，视为未提起上诉）。审 判 长  高垚垚审 判 员  卓丹红人民陪审员  赵 红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王 雪附相关法条：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一条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另行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经过备案的中标合同实质性内容不一致的，应当以备案的中标合同作为结算工程价款的根据。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