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17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宝智媛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大浪时尚创意城浪静路**B605。法定代表人：朱俊，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美（朱俊之母），深圳宝智媛实业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铁彦，女，1970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淼（李铁彦之子），住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深圳宝智媛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智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铁彦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613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宝智媛公司之法定代表人朱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美，被上诉人李铁彦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宝智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1.宝智媛公司与李铁彦2018年5月1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宝智媛公司无需支付2018年5月11日至2019年3月8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1568.97元；3.宝智媛公司无需支付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8日期间工资965.52元；4.宝智媛公司无需支付2019年3月9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病假工资2865.66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李铁彦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宝智媛公司与李铁彦自2018年5月11日至2019年4月30日存在劳动关系是错误的。2019年2月23日，宝智媛公司以书面方式通知李铁彦到宝智媛公司本部参加为期30天的业务培训，并注明于3月1日启程前往，但李铁彦接到通知后，没有参加培训，更没有向宝智媛公司说明情况。期间，宝智媛公司多次电话询问何因时，李铁彦从不回答其中原由。直到2019年3月8日，宝智媛公司才知道李铁彦在没有对派遣其培训提出异议的情况下，直接对其公司提出仲裁申请。根据双方劳动合同第36条的约定，李铁彦已经达到无故离岗3天，按照自动离职、解除合同处理。此外，李铁彦在没有向宝智媛公司提出请假等任何事由时，其于2019年3月7日到北京市健宫医院非法开具诊断证明书，一审法院并没有查明此案的事实情况，认定事实严重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宝智媛公司支付李铁彦2018年5月11日至2019年3月8日延时加班工资1568.97元是完全错误的。京海劳人仲字［2019］第7837号裁决书，是李铁彦第一次提出的仲裁申请，该裁决已经明确说明包括对李铁彦在内的所有员工均支付了延时工资补贴等加班费用，该部分费用均已经处理完毕。由于李铁彦所从事职业的特殊性，其每周仅工作4天或5天，每次工作仅仅延时半小时，且宝智媛公司每月均已经给予补偿，一审法院又判决支付该笔费用，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3.一审判决认定宝智媛公司支付李铁彦2018年5月11日至2019年3月8日期间的工资965.52元错误。根据双方劳动合同的相关约定，由于李铁彦擅自离岗，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自动解除，既然双方之间所签订的劳动合同已经解除，李铁彦又没有提供实质性的劳动，再向其支付劳动报酬没有明确的法律依据。4.一审判决认定宝智媛公司支付李铁彦2019年3月9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病假工资2865.66元是错误的。2019年3月8日，李铁彦已经提仲裁申请，双方已经不存在劳动关系，按照双方劳动合同约定也已经解除了劳动关系，李铁彦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向宝智媛公司提出请假等事由，一审法院判决支付病假工资没有法律依据。李铁彦辩称，同意原判，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李铁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李铁彦与宝智媛公司于2018年5月1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宝智媛公司支付李铁彦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7000元；3.宝智媛公司支付李铁彦2018年5月11日至2019年3月8日期间超时加班费18717元；4.宝智媛公司支付李铁彦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工资差额420元；5.宝智媛公司支付李铁彦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8日期间工资1288元；6.宝智媛公司支付李铁彦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的病假工资587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铁彦曾以要求宝智媛公司支付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工资、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提成、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休年假工资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海淀区仲裁委）提出申请，2019年6月11日，海淀区仲裁委作出京海劳人仲字［2019］第7837号裁决书（以下简称7837号裁决书），其中查明：李铁彦系宝智媛公司的员工，担任销售员一职，工作方式为“上一休一”。李铁彦主张其于2018年5月1日入职宝智媛公司，工作至2019年3月8日，在此期间每周周六或周日上班1天，且法定节假日也不休息，该公司按2120元为标准支付其休息日及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宝智媛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李铁彦的入职时间为2018年5月11日，工作至2019年2月28日，该员工因‘上一休一’的工作方式存在周六或周日上班的情形，但并不是休息日加班；此外，李铁彦于2018年6月至2019年2月期间的法定休假日上班合计9天，其公司己支付该员工相应加班工资。宝智媛公司就其主张提交了《城乡工资明细》及证人证言，《城乡工资明细》主要内容为李铁彦等人2018年5月至2019年2月期间每月工资构成、各部分核算金额及应发金额，其中李铁彦的工资由‘保底’、‘补助’、‘保险补助’、‘提成’及‘三薪’等构成，每月‘保底’不低于2200元，2018年6月‘保底’、‘三薪’等部分合计金额与当月应发金额不一致，2018年9月、2018年10月及2019年1月期间‘三薪’合计700元，宝智媛公司表示‘三薪’即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证人证言显示徐某、图某表示自己与李铁彦系同事，宝智媛公司发放的补助费中包含节假日、周六日加班费，证人均未出庭。李铁彦认可《城乡工资明细》各月应发金额、2019年2月工资明细及2019年1月工资明细中其本人部分系自己所写，不认可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期间的工资明细及证人证言。双方均认可李铁彦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工资3500及提成594元。宝智媛公司当庭表示其公司虽然在答辩中同意支付上述款项，但因为李铁彦旷工3天、不办理离职手续，根据《劳动合同》的约定视为该员工自动放弃诉权，故其公司不同意支付工资和提成。宝智媛公司就上述主张提交了《劳动合同》，该证据第三十六条载有‘……无故矿（旷）工三天按自动离职解除劳动合同不办离职申请的自动放弃诉权……’手写文字和‘李铁彦’字样的签字。李铁彦认可《劳动合同》第三十六条及签字的真实性，主张其不存在旷工，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李铁彦主张宝智媛公司未安排其休带薪年假。宝智媛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李铁彦工作不满一年，不符合享受带薪年假的条件。李铁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入职宝智媛公司前曾连续工作满一年”。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仲裁裁决认定如下：“李铁彦虽主张其存在休息日加班，但认可其上班方式为‘上一休一’，鉴于该员工的上班方式具有有别于标准工时制度的特殊性，故本委参照综合工时制计算其工作时间，进而对李铁彦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亦对其要求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同时，李铁彦虽主张其于2018年5月1日上班，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委对此不予采信；现宝智媛公司认可李铁彦于2018年6月至2019年2月期间的法定休假日上班合计9天，故本委对此不持异议；此外，宝智媛公司为证明已支付2018年6月至2019年2月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的主张提交了《城乡工资明细》，其中2018年6月明细显示的‘保底’、‘三薪’等部分合计金额与当月应发金额不一致，且该公司未举证对此作出合理解释，故本委对该明细的证明力不予认定；李铁彦虽不认可2018年9月、2018年10月的明细表，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且上述明细表与其认可的2019年1月及2019年2月明细表构成基本相同，应发金额亦与该员工收到的工资数额一致，故本委对2018年9月及10月明细表予以认定。综上，宝智媛公司应支付李铁彦2018年6月至2019年2月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差额1931．72元。宝智媛公司虽当庭表示其公司根据《劳动合同》第三十六条的约定不同意支付工资和提成，但李铁彦在该条款中未明确表示放弃劳动报酬，故本委对该公司的抗辩不予采纳。综上，鉴于双方均认可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的工资和提成合计4094元，故宝智媛公司应支付李铁彦上述款项。《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规定，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民办非企业单位、有雇工的个体工商户等单位的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现李铁彦虽要求宝智媛公司支付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入职该公司前曾连续工作满一年，故本委对李铁彦的上述请求不予支持”。仲裁裁决结果如下：“一、深圳宝智媛实业有限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铁彦二〇一八年六月一日至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期间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差额一千九百三十一元七角二分；二、深圳宝智媛实业有限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铁彦二〇一九年二月一日至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期间工资及提成合计四千零九十四元；三、驳回李铁彦的其他仲裁请求”。李铁彦与宝智媛公司均认可双方未就该裁决提起诉讼，裁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且宝智媛公司已按照裁决履行了支付义务。李铁彦主张其于2018年5月1日入职宝智媛公司，正常工作至2019年3月8日并于2019年4月30日离职。宝智媛公司主张李铁彦于2018年5月11日入职，2019年2月28日离职。就离职原因一节，宝智媛公司主张2019年2月23日其公司通知李铁彦培训，李铁彦予以拒绝，2019年2月28日起就不辞而别，不来公司上班。李铁彦不认可宝智媛公司关于离职原因及离职时间的陈述，并主张宝智媛公司要求去深圳培训其不同意，希望继续在城乡店工作，刘玉美将其从工作群中踢出，并安排其他员工从事其工作。李铁彦主张宝智媛公司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要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7000元。李铁彦主张其月工资标准为底薪3500元＋提成，宝智媛公司予以否认，主张李铁彦的工资标准及组成以工资表记载为准。根据双方均认可的2019年1月份、2019年2月份工资表显示，李铁彦2019年1月份的工资组成为：保底2300元、补助400元、保险补助300元、店长费500元、提成604元、三薪140元；2019年2月份的工资组成为：保底2500元、补助500元、保险补助500元、提成594元、三薪420元。李铁彦主张宝智媛公司支付其工资至2019年2月28日，要求宝智媛公司支付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8日期间的工资。另，李铁彦主张2019年3月8日之后休病假，要求宝智媛公司支付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的病假工资。为证明该主张，李铁彦并提交诊断证明书予以佐证。诊断证明书共两份，其中一份出具日期为2019年3月7日，李铁彦经诊断患XX，行动不便，建议休息2周；另一份出具日期为2019年3月18日，李铁彦经诊断患XX，建议休息2周。宝智媛公司认可诊断证明书的真实性，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主张李铁彦系离职后去医院看病。庭审中，李铁彦主张此前申请仲裁时计算有误，要求宝智媛公司支付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工资差额420元。另查，李铁彦主张2018年5月11日至2019年3月8日期间每天超时4小时、每周工作6天，要求宝智媛公司支付上述期间超时加班费18717元。为证明该主张，李铁彦并提交营业时间证明予以佐证。营业时间证明显示为城乡购物中心服务号，营业时间显示为：周一-周四：9：30-21：30；周五-周六：9：30-22：00。宝智媛公司表示对营业时间证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宝智媛公司认可李铁彦每天超时半小时。李铁彦以要求确认与宝智媛公司自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要求宝智媛公司支付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3月7日超时加班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7日工资、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工资差额为由向海淀区仲裁委提出申请，海淀区仲裁委裁决：一、确认李铁彦与宝智媛公司于2018年5月11日至2019年3月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李铁彦的其他仲裁请求。李铁彦不服仲裁裁决，于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宝智媛公司关于李铁彦的起诉属于一事不再理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宝智媛公司虽主张李铁彦于2019年2月28日离职，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且李铁彦否认双方劳动合同关系于2019年2月28日解除，故一审法院对宝智媛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鉴于李铁彦认可双方劳动合同关系于2019年4月30日解除，故一审法院依法确认2018年5月1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李铁彦虽主张宝智媛公司于2019年4月30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但并未就其主张的违法解除行为提交充分证据，故其要求宝智媛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之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李铁彦认可宝智媛公司提交的2019年1月份、2019年2月份工资表的真实性，故一审法院将依据上述工资表中的工资数额核算李铁彦的相关待遇。宝智媛公司作为负有管理责任的用人单位，应就李铁彦停止工作的时间举证，现宝智媛公司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李铁彦停止工作的时间，故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依法采信李铁彦关于其正常工作至2019年3月8日的主张。宝智媛公司应支付李铁彦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8日期间的工资965.52元。李铁彦要求宝智媛公司支付2019年3月9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病假工资之请求，虽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但与本案审理具有不可分性，一审法院一并予以处理。根据李铁彦提交的诊断证明书，宝智媛公司应支付李铁彦2019年3月9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的病假工资2865.66元。生效的7837号裁决书已经裁决宝智媛公司支付李铁彦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的工资及提成，且宝智媛公司已经按照裁决履行，现李铁彦仅以其计算有误为由，再行起诉要求支付上述期间的工资差额，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就加班工资一节，李铁彦主张2018年5月11日至2019年3月8日期间每天超时4小时、每周工作6天，并提交营业时间证明予以佐证，但该营业时间仅体现了商场的营业时间，无法证明李铁彦所主张的加班事实。鉴于宝智媛公司认可李铁彦每天超时加班半小时以及7837号裁决书中认定的“上一休一”的工作模式，宝智媛公司应支付李铁彦2018年5月11日至2019年3月8日期间的延时加班工资1568.97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条、第七十九条规定，判决：一、确认李铁彦与深圳宝智媛实业有限公司自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一日至二〇一九年四月三十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深圳宝智媛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李铁彦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一日至二〇一九年三月八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1568.97元；三、深圳宝智媛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李铁彦二〇一九年三月一日至二〇一九年三月八日期间工资965.52元；四、深圳宝智媛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李铁彦二〇一九年三月九日至二〇一九年四月三十日期间病假工资2865.66元；五、驳回李铁彦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宝智媛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李铁彦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宝智媛公司提交的证据为：1.徐某、图某书面证人证言，2.2019年1月22日、2019年2月28日载有盘点数的书面材料，证据1、2共同证明李铁彦从2019年3月1日起就没有上班；3.通知，证明李铁彦从2019年3月1日起既没有按照通知要求去深圳培训，也没有来上班，与其公司无任何联系；4.刘玉美的诊断证明，证明李铁彦提交的医院假条没有法律效力，其公司也可以随便开；5.申请，证明其公司已经把社保补助打入李铁彦的银行卡里，不存在任何欠付；6.外单位来场人员登记表，证明李铁彦的上班时间。李铁彦质证如下：上述证据宝智媛公司应于一审期间提交，系逾期提交的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上述证据系宝智媛公司单方制作，对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对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中的证人系宝智媛公司员工，与其公司有利害关系，且均未到庭作证，在李铁彦不认可真实性的情况下，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与李铁彦2019年3月1日以后是否上班无关，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仅能证明宝智媛公司对李铁彦作出调令通知的事实，无法直接证明李铁彦2019年3月1日以后是否上班，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中刘玉美前往北京市健宫医院看病，医院向其开具诊断证明建议其休息，与本案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关于工资上诉争议的系李铁彦2019年3月1日之后的工资以及2018年5月11日至2019年3月8日期间的延时加班工资与社保补助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6，对于李铁彦的入职时间，已被发生法律效力的京海劳人仲字[2019]第7837号仲裁裁决确认，故该证据对本案事实无影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就李铁彦的起诉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李铁彦在京海劳人仲字[2019]第7837号案件中所提申请请求与本案明显不同，不构成重复起诉，宝智媛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就劳动关系一节。首先，宝智媛公司主张李铁彦于2019年2月28日离职，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次，李铁彦在京海劳人仲字[2019]第7837号案件中并未主张劳动关系解除，故宝智媛公司上诉主张李铁彦提出仲裁申请视为解除劳动关系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再次，宝智媛公司主张李铁彦擅自离岗时间超过双方劳动合同约定的天数，应视为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但作为负有管理责任的用人单位应当对李铁彦停止工作的时间、旷工情况负有举证责任，现其公司未能提交有效证据，故本院对其公司所持上诉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宝智媛公司要求确认双方自2018年5月1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宝智媛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李铁彦于2019年2月28日停止工作，故其公司应支付李铁彦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8日期间工资。经核算，一审法院认定的数额符合法定标准，本院予以确认。宝智媛公司无需支付李铁彦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8日期间工资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就延时加班工资一节。鉴于在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京海劳人仲字[2019]第7837号案件中宝智媛公司认可李铁彦每天超时加班半小时，且其实行“上一休一”的工作模式，故宝智媛公司应向其支付延时加班工资。经核算，一审法院认定的加班工资数额符合法定标准，本院予以确认。宝智媛公司无需支付延时加班工资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就病假工资一节。根据李铁彦提交的诊断证明书核算，其休病假应至2019年4月2日，此后并无诊断证明书佐证，故一审法院认定李铁彦休病假期间为2019年3月9日至2019年4月30日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但经核算，一审法院认定宝智媛公司应支付李铁彦病假工资2865.66元不高于法定标准，且李铁彦未上诉，本院对该数额予以确认。宝智媛公司无需支付病假工资的上诉请求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深圳宝智媛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613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6138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三、深圳宝智媛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李铁彦二〇一九年三月九日至二〇一九年四月二日期间病假工资2865.66元；四、驳回李铁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深圳宝智媛实业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十元，由深圳宝智媛实业有限公司负担五元，由李铁彦负担五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十元，由深圳宝智媛实业有限公司负担五元，由李铁彦负担五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建清审 判 员 吴博文审 判 员 张 瑞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邾映映书 记 员 杨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