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吉03民终1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负责人：张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吉林亿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杨某1，住黑龙江省勃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吉林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杨某2，住黑龙江省勃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吉林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天津八方易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某1。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魏某2，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审被告：天津市津泰振华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佘某。原审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负责人：李某。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玉翠、杨某2、天津八方易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通公司）、原审被告魏某2、天津市津泰振华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哈尔滨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梨树县人民法院（2020）吉0322民初12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被上诉人杨玉翠、杨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易通公司、原审被告魏某2、原审被告天津市津泰振华物流有限公司、原审反诉被告人保哈尔滨分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2020）吉0322民初128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关于上诉人赔偿杨某1各项经济损失82139.85元；赔偿杨某2各项经济损失13774.81元的内容；2．改判上诉人赔偿杨某1各项经济损失17292.39元；赔偿杨某2各项经济损失7402.51元（不服金额71219.76元）；3．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杨某1系车辆黑MD9**、黑30**车实际所有人，被上诉人杨某2系该车辆驾驶人。两人共同使用该车辆从事运输业。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误工费属重复赔偿的项目。上诉人已于一审中申请就停运损失进行重新鉴定，且于选择鉴定机构之日前联系该院司法鉴定办公室表示同意由法院指定鉴定机构。上诉人并未明示放弃选择鉴定机构。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到场选择鉴定机构为由认为上诉人放弃抽签选择鉴定机构损害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被上诉人主张的停运损失及公估费属间接损失非保险赔偿范围。依据上诉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一）项的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天津八方易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既已交纳保费则视其为对保险合同的追认，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故保险条款对各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上诉人于一审中已提交投保人免责声明、商业保险合同条款等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对前述免责条款尽到说明及提示义务，且该免责条款亦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项条款得为有效。故应免除上诉人对于停运损失及公估费的赔偿责任。杨某1、杨某2辩称，一、停运损失与误工费因性质不同，赔偿范围不同，故不存在重复计算，停运损失是对车辆因维修所造成影响营运收入的赔偿，误工费系司机工资和劳动收入的损失，属于营运成本的组成部分，无论是否营运都必然产生相关的误工的费用。二、本案一审上诉人对停运损失申请了重新鉴定，但在四平中法确定的抽签选择鉴定机构时，未到法院选取鉴定机构也未委托其他人进行，因上诉人是申请人，故该行为属于自动撤销了鉴定申请，所以一审法院根据四平中法的退案通知，认定其撤销申请并无不当。三、停运损失在保险条款中设定为免责条款属于保险合同，免除保险人责任，增加投保人和被保险人责任的格式条款的组成部分，一审中上诉人未就履行说明解释义务，提交相关的证据，或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已经履行说明了告知义务，因此其免责不发生法律效力。四、作为被上诉人，在交通事故当中因维修产生损失，是必要客观存在的损失，无论是侵权人还是为侵权人承担保险责任的保险公司都应予赔偿。杨某1、杨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魏某2、天津八方易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天津市津泰振华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停运损失、公估费和施救费71，160元，赔偿人伤24，689.64元，合计95，849.64元。二、判令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魏某2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判令各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各项经济损失250，639.48元，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易通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判令被告杨某2、杨某1赔偿反诉原告医疗费175，865.02元；二、被告人保哈尔滨分公司、大地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某1与杨某2系夫妻关系。2020年1月9日6时左右，魏某2驾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其牵引的×××号半挂车与杨某2驾驶超载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其牵引的×××号半挂车相撞，致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魏某2、杨某2、杨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梨树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认定：魏某2负事故主要责任，杨某2负事故次要责任，杨某1无责任。杨某1系×××/×××货车实际车主。魏某2系×××/×××车司机，易通公司为该车实际车主，振华公司为该车登记车主。该车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杨某2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其牵引的×××号半挂车在人保哈尔滨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经吉林省茂林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公估，×××/×××货车日停运损失950元，修理时间88天，停运损失为83，600元，公估费3000元，施救费14，200元。魏某2受伤出院后经吉林津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评为九级伤残、误工期限120日。魏某2受伤住院后，易通公司为其垫付医疗费175，865.02元。大地保险公司庭审提出对黑M30**日均停运损失重新鉴定，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到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抽签选择鉴定机构，申请人大地保险公司未到场，放弃抽签选择鉴定机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魏某2系被告易通公司雇佣司机，魏某2驾驶的×××号车辆致原告杨某2、杨某1受伤，被告魏某2的侵权行为，应由雇主易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易通公司所有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其牵引的×××车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第三者100万元（不计免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超出部分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即70%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振华公司系事故车辆的挂靠单位，振华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杨某2、杨某1请求的交通费各500元，在庭审中未提供交通费的票据，杨某2、杨某1住院、出院产生的交通费是必然的，故予以支持。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杨某2驾驶的×××/×××车致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魏某2）受伤，杨某2驾驶的×××/×××车在人保哈尔滨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人保哈尔滨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超出部分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即30%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保哈尔滨分公司称梨树县交警大队认定杨某2驾驶的×××/×××车严重超载，认定杨某2负事故次要责任，按保险合同约定，人保哈尔滨分公司应在投保人投保商业险中应承担的责任比例扣除10%，10%应由投保人杨某2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保哈尔滨分公司在庭审中虽未提供签订保险合同时，向杨某2履行免责告知义务的证据，故不予支持。魏某2请求的交通费500元，在庭审中未提供交通费的票据，魏某2住院、出院产生的交通费是必然的，故予以支持。魏某2请求保险公司赔偿伤残赔偿金按照其住所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魏某2驾驶车辆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乘员险30万元，要求人保哈尔滨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赔偿后，就超出部分按照事故责任比例70%赔偿魏某2，因易通公司与大地保险公司签订乘员险保险合同，合同约定乘员险为3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投保人是指与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负有支付保险费义务的人。保险人是指与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保险公司”。故反诉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按保险合同赔偿魏某2的合理的经济损失。魏某2请求律师代理费10，000元过高，一审法院认为律师代理费5000元比较合理。本诉被告（反诉原告）易通公司与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魏某2系雇佣关系，魏某2受伤后其为魏某2垫付医疗费175，865.02元，其在反诉中要求杨某2、大地保险公司在赔偿魏某2的医疗费中扣除，应直接给付易通公司116135.63元，人保哈尔滨分公司应直接给付易通公司59772.41元。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杨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005.26元、住院伙食费8天×100元=800元、护理费8天×161.93元=1295.44元、误工费161.93元×22天=3562.46元、交通费500元，×××/×××车停运损失84,550元、公估费3000元、施救费14,200元，合计112，913.16元。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杨某2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057.62元、住院伙食费8天×100元=800元、护理费8天×161.93元=1295.44元、误工费289.65元×22天-6372.3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14,025.36元。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杨某1、杨某2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费合计11,662.88元，原告杨某1、杨某2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费大于交强险赔偿限额10,000元。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10,000元内应赔偿原告杨某1医疗费【10000×（5805.26元）/（11,662.88元)】=4977.55元。赔偿杨某2医疗费【10000×（5857.62元）/（11,662.88元)】=5022.45元。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杨某1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合计5357.90元；赔偿杨某2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8167.74元；超出交强险部分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事故70%的民事责任赔偿本诉原告杨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费、停运损失、公估费、施救费，合计102,577.71元即71，804.4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事故70%的民事责任赔偿本诉原告杨某2医疗费、住院伙食费、合计835.17元即584.62元。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魏某2的合理经济损失为：住院伙食费96天×100元=9600元、营养费96天×30元=2880元、一级护理费7天×2人/天×154.39元/天＋89天×154.39元/天=15,902.17元、误工费4个月×6489.92元=25,959.68元、伤残赔偿金40,782元×20年×20%=163，128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100元、复印费642元、住宿费80元、交通费5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合计235,791.85元。反诉被告人保哈尔滨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魏某2住院伙食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合计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为120,791.85元，反诉被告人保哈尔滨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事故责任比例30%赔偿魏某2各项经济损失为36，237.56元。本诉被告（反诉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乘员险30万元范围内按照事故的70%赔偿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魏某2各项经济损失120,791.85元即84,554.30元。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杨某1、杨某2赔偿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魏某2律师代理费1500元。反诉原告（本诉被告）易通公司垫付给魏某2医疗费175，908.04元，由反诉被告人保哈尔滨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给魏某2医疗费10,000元及商业险30%即49,772.41元，合计59，772.41元，直接给付反诉原告易通公司；本诉被告（反诉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乘员险30万元范围内按70%赔偿给魏某2医疗费116,135.63元直接给付反诉原告易通公司；易通公司赔偿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魏某2律师代理费3500元。遂判决：一、本诉被告（反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赔偿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杨某1各项经济损失82,139.85元；赔偿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杨某2各项经济损失13,774.81元；二、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赔偿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魏某2的合理经济损失146，237.56元；三、本诉被告（反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赔偿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魏某2的合理经济损失84,554.30元；四、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给付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天津八方易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为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魏某2垫付医疗费59，772.41元；五、本诉被告（反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给付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天津八方易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为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魏某2垫付医疗费116,135.63元；六、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杨某1、杨某2赔偿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魏某2律师代理费1500元；七、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天津八方易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赔偿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魏某2律师代理费3500元；八、本诉被告天津市津泰振华物流有限公司不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九、驳回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杨某1、杨某2、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魏某2、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天津八方易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53元，由原告杨某2负担490元，被告魏某2负担688元、本诉被告天津八方易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负担875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的发生时间为2020年1月9日，应适用民法典实施前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误工费与停运损失具有不同的财产属性，系不同性质的赔偿项目，一审分别予以保护不存在重复赔偿问题，并无不当。关于大地保险公司提出的一审时其未放弃选择鉴定机构，损害了其诉讼权利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组织大地保险公司、杨某2、杨某1到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抽签选择鉴定机构，选择鉴定机构通知书载明“…按照相关法律规定通知你们各方到场参加，如不到场视为放弃抽签选择鉴定机构及鉴定的权利…”由于大地保险公司未到场，故应视为放弃抽签选择鉴定机构及鉴定的权利，其辩解于选择鉴定机构之日前联系法院司法鉴定办公室表示同意由法院指定鉴定机构，但未举证证明，不予采信。关于大地保险公司提出应免除其公估费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大地保险公司并未举证证明保险合同另有约定，故一审判令其按责任比例承担公估费用亦无不当。综上所述，大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81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负担，本院退回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25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勇审判员 王月光审判员 崔巍巍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李 明书记员 王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