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广德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皖1822刑初4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广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建，男，1986年2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汉族，本科文化，贵州省贵阳市平坝县贵航303新艺分院中医科主任，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告人王建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20年10月13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广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17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德市看守所。辩护人谢忠俊，贵州跃达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俊（曾用名姚飞），男，1985年11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贵阳市大方县。被告人姚俊曾因犯抢劫罪，于2013年8月9日被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8年9月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姚俊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20年10月13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广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17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德市看守所。辩护人彭雪，广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安徽华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小丽，女，2001年12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穿青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织金县，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告人李小丽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20年10月13日被广德市公安局监视居住。辩护人程岚，广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安徽一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桂，男，1971年10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市，汉族，中专文化，广德市杨滩镇金阳村卫生室医生，住安徽省广德市。被告人黄桂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20年10月8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并予以释放，同年11月26日被广德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培玉，安徽宣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谈晖，女，1985年11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广德市。被告人谈晖曾因信用卡诈骗，于2018年3月14日被广德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谈晖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20年10月8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并予以释放，同年11月26日被广德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倩，广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安徽大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德市人民检察院以广检未检刑诉〔2020〕3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姚俊、李小丽犯拐卖儿童罪，被告人黄桂、谈晖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某，书记员杨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及其辩护人谢忠俊，被告人姚俊及其辩护人彭雪，被告人李小丽及其辩护人程岚，被告人黄桂及其辩护人陈培玉，被告人谈晖及其辩护人孙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被告人王建得知被告人黄桂、谈晖夫妻因不能生育而想购买婴儿，答应为其提供帮助，后王建让被告人姚俊寻找符合要求的婴儿。2020年5、6月份，姚俊得知一叫李小丽的女子怀孕后想堕胎，遂将此事告知王建。王建同黄桂谈妥以人民币12万元的价格将李小丽腹中胎儿出卖给黄桂、谈晖，并安排姚俊劝说李小丽以2万元的价格出卖腹中胎儿。李小丽经过姚俊多次劝说后同意此事。王建安排姚俊租房与李小丽同住至10月1日，又安排李小丽以谈晖的身份在贵州省安顺市博爱医院办理住院手续，同年10月3日，被告人李小丽产下一名男婴，黄桂夫妻付清全部费用后于次日将婴儿带回安徽省广德市。黄桂夫妻自2020年6月至10月共支付给王建人民币130600元。10月7日，王建得知黄桂、谈晖被广德市公安局查处，遂与姚俊、李小丽商议好串供事宜后于同年10月13日带二人到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投案，王建、姚俊、李小丽按照王建事先安排，隐瞒真相，向侦查机关谎称姚俊和李小丽系男女朋友关系，试图转移侦查机关侦查方向。被告人李小丽、姚俊后向侦查机关说明实情，如实供述本人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列举的证据有：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金某、孟某等的证言；被告人王建、姚俊、李小丽、黄桂、谈晖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广德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广德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建、姚俊贩卖儿童，被告人李小丽将生育作为非法获利手段，生育后即出卖亲生子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桂、谈晖收买被拐卖的儿童，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俊、李小丽、黄桂、谈晖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姚俊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桂、谈晖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以及同案犯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小丽、谈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犯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桂、谈晖收买被拐卖的儿童后，对其没有虐待行为，不阻碍对其解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六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以拐卖儿童罪判处被告人王建有期徒刑七年到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拐卖儿童罪判处被告人姚俊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拐卖儿童罪判处被告人李小丽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被告人黄桂有期徒刑一年；以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被告人谈晖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王建对起诉书指控的涉嫌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在法庭调查阶段表示自愿认罪，其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过重，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在辩论阶段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王建的辩护人谢忠俊的辩护意见概括起来主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建犯拐卖儿童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王建在本案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王建的犯罪行为没有严重后果，主观恶意小，对他人和社会造成的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王建无前科，本次犯罪属于初犯、偶犯；5.被告人王建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6.被告人王建没有对被拐卖的儿童实施摧残、虐待行为。请求对被告人王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姚俊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其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过重，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姚俊的辩护人彭雪的辩护意见概括起来主要是：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俊拐卖儿童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2.认为本案所涉的拐卖儿童犯罪具有特殊性，犯罪情节相对较轻，被告人的主观恶性相对较低；3.被告人姚俊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姚俊在本案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获利较少，属于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被告人姚俊等人犯罪，究其原因还是法律意识淡薄，对自己行为的认识存在局限性；6.被告人姚俊家庭经济困难，母亲年迈，女儿年幼。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量刑意见偏重，建议对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予以调整，从轻处罚被告人姚俊。被告人李小丽对起诉书指控的涉嫌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小丽的辩护人程岚的辩护意见概括起来主要是：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丽的涉嫌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李小丽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虽然在第一次接受讯问时未如实供述，但在之后的讯问中其对案情进行了如实交代，可以评价为自首；3.被告人李小丽此次犯罪属于初犯，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且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均较低。希望对其作出罪责刑相适应的处罚。被告人黄桂对起诉书指控的涉嫌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黄桂的辩护人陈培玉的辩护意见概括起来主要是：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桂的涉嫌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黄桂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黄桂的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偶犯，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其行为社会危险性危害性小；4.被告人黄桂自侦查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被告人黄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谈晖对起诉书指控的涉嫌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谈晖的辩护人孙倩的辩护意见概括起来主要是：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谈晖的涉嫌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谈晖建议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低；3.被告人谈晖在本次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谈晖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谈晖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被告人王建得知被告人黄桂、谈晖夫妻因不能生育而想购买婴儿，答应为其提供帮助，后王建让被告人姚俊寻找符合要求的婴儿。2020年5、6月份，姚俊得知一叫李小丽的女子怀孕后想堕胎，遂将此事告知王建。王建同黄桂谈妥以人民币12万元的价格将李小丽腹中胎儿出卖给黄桂、谈晖，并安排姚俊劝说李小丽以2万元的价格出卖腹中胎儿。李小丽经过姚俊多次劝说后同意此事。王建安排姚俊租房与李小丽同住至10月1日，又安排李小丽以谈晖的身份在贵州省安顺市博爱医院办理住院手续，同年10月3日，被告人李小丽产下一名男婴，黄桂夫妻付清全部费用后于次日将婴儿带回安徽省广德市。黄桂夫妻自2020年6月至10月共支付给王建人民币130600元。10月7日，王建得知黄桂、谈晖被广德市公安局查处，遂与姚俊、李小丽商议好串供事宜后于同年10月13日带二人到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投案，王建、姚俊、李小丽按照王建事先安排，隐瞒真相，向侦查机关谎称姚俊和李小丽系男女朋友关系，试图转移侦查机关侦查方向。被告人李小丽、姚俊后向侦查机关说明实情，如实供述本人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庭审中，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被告人王建、姚俊、李小丽的供述和辩解及相关书证（1）被告人王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王建在侦查机关接受过多次讯问，均强调只是介绍黄桂夫妻从李小丽及其男友姚俊处收养小孩，黄桂夫妻向其支付人民币13万余元，关于该款项的用途，王建供述前后矛盾，其先称替李小丽支付产后疤痕修复费用一万元，后又称全部给了姚俊及李小丽。王建坚称李小丽和姚俊系男女朋友关系。（2）被告人姚俊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姚俊在2020年11月9日前多次接受讯问，均称自己跟李小丽是男女朋友关系，且黄桂出的钱王建都给姚俊了，王建未从此事中获得任何好处。其此时的供述和王建的供述以及李小丽第一次供述一致。从2020年11月17日开始，姚俊承认自己跟李小丽并非男女朋友关系，其是在2020年5、6月份通过冷云得知李小丽怀孕五六个月准备堕胎，其让冷云跟李小丽谈，让其将孩子生下来。李小丽不同意。第二天，姚俊亲自跑到李小丽的住处，劝李小丽称，现在她堕胎跟以后将孩子生下来对身体的损害是一样大，如果李小丽将孩子生下来，对方领养孩子的人家还会给其2万元补偿，另外承担李小丽怀孕到生孩子期间所有的费用，李小丽就同意了姚俊的提议。姚俊将此事告知王建，并带李小丽到贵阳市市区的博爱医院产检，结果出来发现小孩各方面都是正常的。姚俊将李小丽的情况告知王建后，当天王建就转了1000元给姚俊，姚俊付了1000元现金给李小丽。姚俊得知李小丽跟冷云住在一起，也将这个情况告知王建，王建让姚俊租房跟李小丽一起住。从6月二十几号开始到10月1日，姚俊跟李小丽住在小河转盘贵柴小区，平时李小丽做饭姚俊洗碗，李小丽基本上不外出，姚俊买菜、水果、牛奶以及一些生活用品。9月底，王建告知姚俊，其已经安排好了李小丽在安顺市平坝区博爱医院生小孩的事情，让姚俊10月1号带着李小丽到医院办理住院手续。10月2号早晨，王建赶到该医院将黄桂、谈晖的身份证、户口本及复印件交给姚俊，姚俊又交给了医院的医生。10月3号9点多钟，李小丽在医院剖腹产生下一名男孩。李小丽出了手术室进入病房后，王建和姚俊一起去找李小丽，王建说对方的钱已经给他了，李小丽之前预支了8000元钱，按照约定还要得12000元钱，王建通过微信转了12000元钱给姚俊，姚俊收到钱后在转账给李小丽的过程中发现无法转出去，王建自己又另外微信转账12000元钱给李小丽，还给了1000元现金给李小丽让其买东西吃。10月4号，黄桂将孩子抱走了，当时医院还让黄桂将孩子抱回来，李小丽和黄桂签了离院证明后，医院才让黄桂夫妇将孩子带走。10月7号李小丽出院，她没地方住，当天下午，姚俊在贵州省贵阳市花果园小区帮李小丽租了一个单身公寓。姚俊准备离开的时候接到王建的电话，王建称安徽广德买小孩的人家出事了。姚俊告知李小丽此事，并称王建次日会过来想办法，当天晚上姚俊跟李小丽住在同一个地方。10月8号中午，王建过来，说黄桂他们可能被抓了，如果警察来找三人调查，他们说实话的话，三人都要坐牢。王建说如果姚俊和李小丽假扮男女朋友，按照他的思路讲，三人都没有事情。姚俊和李小丽同意了王建的提议。王建教两人怎么回答警察的提问，待了一两个小时后王建离开。10月10日上午，王建的朋友带着王建以及王建的哥哥王**到花果园小区接姚俊和李小丽到安顺市找了一个宾馆，开了两个房间，姚俊和李小丽一间房，王建、王**及王建朋友一间房。当天晚上，王建到李小丽宾馆，说他实际上收到黄桂夫妇13万多元，他要按照这个数字搞出一个清单来，清单上的钱都要和李小丽怀孕生产有关，如果广德的警察过了核实情况，发现钱都用到清单上的地方就没事。李小丽称她只得了2万元，为什么要说得到了13万多元，王建就说他其实一分钱没有得到，光找医生办理出生证等手续就花了好几万元，另外他还帮李小丽办了一个产后修复的套餐，价格是4.8万元，已经交了1万元的定金。如果警察调查三人都说实话的话，三人都要坐牢。李小丽听王建这么说，就同意了王建的提议。王建草拟了一个费用清单，然后将清单上写的具体项目告知姚俊和李小丽，到了下午4点多钟，几人出去吃饭，王建喊了一个律师过来，将清单内容告知律师，问律师有没有用，律师说这个事情可大可小，清单也没有多大作用。王建又咨询了律师几个问题，具体讲什么姚俊没有听清楚。之后律师根据王建草拟的费用清单打了三份出来，另外打了三份承诺书和一份情况说明，姚俊和李小丽都在三个材料上签了字，清单和承诺书三人一人一份，后来律师就走了。王建等人回到宾馆，王建说他找人咨询了，广德的警察要核实一下王建等人是否收到了13万元，如果姚俊和李小丽假扮男女朋友并说收到了13万元钱，而且都用于李小丽怀孕期间的花费了，就没有事情。10月10号至12号，王建、姚俊、李小丽一直待在酒店，王建时不时将姚俊和李小丽喊到一起商量如何回答警察的提问。13号早上，王建带姚俊和李小丽到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投案，当天广德的警察讯问姚俊时，姚俊就按照王建之前教的话回答。王建安排姚俊照顾李小丽期间多次向其转账，一共转了4万多元。这些钱的去向包括，李小丽预支了8000多元、医院花费5000余元、房租3000元左右、水电煤气大概1000元、吃饭10000元、最后王建给了12000元劳务费。10月8号，姚俊又给了李小丽10000元现金。（3）被告人李小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李小丽第一次接受讯问时所述事发经过跟王建、姚俊所述一致，即其称2020年1月时跟男朋友姚俊在一起，3月份两人一起到贵阳打工，5月份李小丽发现自己怀孕就告知姚俊，姚俊的朋友王建是医生，王建推荐二人去贵阳的博爱医院检查，李小丽不想要孩子，但是引产需要手续而且费用贵，其跟姚俊商量将孩子生下来送给条件好的人家，姚俊委托王建找符合条件的人家，王建找到安徽广德的黄桂、谈晖夫妻，黄桂夫妻愿意承担李小丽待产到出月子的所有费用。10月3日小孩出生，4日李小丽将孩子交给黄桂夫妻，8号出院。李小丽第二次接受讯问时称其第一次供述时没有说实话，这次愿意说出实情，其跟姚俊并非男女朋友关系。2020年5月底，李小丽怀孕六个月，其没有钱，委托朋友冷云帮忙找一个便宜的做人流的医院，冷云将李小丽怀孕想打胎的想法告知姚俊，姚俊让冷云转告李小丽，劝其将小孩生下来给别人抚养，李小丽考虑到自己才18岁，以后还要结婚，没有同意姚俊的提议。第二天，姚俊到冷云家找李小丽，劝其打胎跟将小孩生下来对其身体损害是一样的，而且自己打胎还要承担费用，如果将孩子生下来，别人还会给李小丽生活费。李小丽称自己没有钱承担生孩子的费用，姚俊开始称需要李小丽自己承担费用，后李小丽称自己真的没钱，姚俊又说领养孩子的人家出钱，李小丽就同意了姚俊的提议，还从姚俊处得知对方的家庭情况不需要担心，但是姚俊不肯告诉李小丽对方是哪里人，担心李小丽以后自己去将孩子要回来。过了两三天后，姚俊将李小丽带至贵阳市博爱医院检查，结果出来小孩各方面的结果都是好的，姚俊说对方愿意出2万元营养费和生活费，而且以已经转了5000元过来了，姚俊转了1000元给李小丽，说这笔钱以后从2万元中扣除。姚俊得知李小丽住在冷云家，就说他租个房子给李小丽住，而且他会跟李小丽住在一起，李小丽同意了。姚俊从其朋友“小刚”处租了贵阳市花溪区小河贵柴小区12栋1单元601室，并带李小丽住在此处，产检时姚俊就带李小丽去贵阳市博爱医院。10月1日上午，姚俊又带李小丽去博爱医院做产前检查，李小丽带着自己的身份证准备办理入院手续，但姚俊以影响李小丽声誉为由劝李小丽不要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让其用谈晖的名字登记。当天由于姚俊没有谈晖的身份证，所以没有办好手续。10月1日下午，王建带着谈晖、黄桂的身份证复印件赶到平坝区博爱医院帮李小丽办好了住院手续，医生将李小丽安排在妇产科三楼305房间入住，3号上午9点多钟，李小丽被带至五楼手术室做剖腹产手术产下一男婴，后李小丽被送回305室。姚俊和王建到李小丽病房，王建说之前李小丽预支了8000元，按照之前的协议还剩下12000元，王建转了12000元给姚飞，让姚飞转给李小丽，但是姚飞的手机转不出来，王建又重新转了12000元给李小丽，之后王建离开，姚俊在医院照顾李小丽至10月7日出院。姚俊又帮助李小丽在贵阳市花果园L1区2栋1单元36楼5号租了一个房子，其准备离开让李小丽一个人住。7号下午，王建电话告知姚俊安徽那边领养孩子的人家出事了，警察在调查此事。姚俊将此事告知李小丽并称两人要住在一起，8号夜里10点钟左右，王建赶至此房间，让姚俊、李小丽假扮男女朋友应对警察的调查，李小丽问为什么要假扮男女朋友，王建称其为了办理小孩的出生证明花了不少钱找博爱医院的人，如果李小丽说出实情，王建担心牵连到博爱医院，其还称其找律师咨询过，如果王建和姚俊假扮男女朋友，几人再将口供讲的一致，这个事情就不会有事。李小丽听王建这么说，就同意其提议，之后王建就教姚俊和李小丽应该怎么回答公安的提问，三人当时讲了一个小时左右，之后王建连夜赶回安顺市平坝区去了。10月8日及9日夜里，姚俊和李小丽挤在一张床上睡的，这两天姚俊和王建频繁通话，一天不少于五次每次大概几分钟，挂完电话后，姚俊教李小丽如何回答公安机关的提问。10月10日上午，王建从平坝区开车过来接姚俊和李小丽并将两人带至平坝区一个酒店，在酒店里王建又教姚俊和李小丽该怎么跟公安说，王建称对方总共给他十三万多元，他在医院找人给孩子办理出生证明就花了5万元，再加上其他的费用等等，其没有从中赚取一分钱。李小丽称自己只收到2万元。王建称如果大家都说实话的话都要坐牢，其还称李小丽作为亲生母亲性质最严重，判的也最重，如果几人将口供说的一致就不会有事，李小丽听王建这么说感到害怕，就同意了王建的提议。之后王建和姚俊俩拟了一个清单，王建用本子记了下来，王建给李小丽说清单的内容加深其印象。当天晚饭的时候，王建喊来一个30多岁的律师，王建说了李小丽生小孩的费用，律师用电脑做了记录然后将清单打了三份，王建、李小丽、姚俊各一份，王建给了律师四五百元左右（转账），然后律师走了。回到酒店后，王建称清单上的日期是10月3日，但是10日才打印出来，纸张太新了，其让姚俊和李小丽二人将纸张弄皱，10月11日、12日，王建让姚俊和李小丽在酒店里面背清单，以便两人对清单有很深的印象，可以很自然的回答公安的提问。10月13日，王建带姚俊和李小丽到平坝区的公安局投案自首。李小丽称其在医院检查和生产费用不超过2万元，加上王建给其2万元，总共才4万元，多余的9万元不知道王建和姚俊用到哪里了。关于李小丽收到的2万元，其称2020年6月份，李小丽跟姚飞签订了协议，内容很短，意思是从2020年6月几号（具体日期李小丽不记得了）开始，李小丽答应将所生的小孩交给别人抚养，对方给其2万元的生活费，如果李小丽反悔，要赔偿对方5万元违约金，之后李小丽和姚俊都在协议书签字按手印，李小丽称王建应该在该协议上签了字的，签订协议是在花溪区租的房子里面进行的，当时只有李小丽和姚俊在场，但是王建的名字和手印已经在协议书上搞好了，这个协议一共有两份都被姚俊拿走了。（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承诺书。证实：王建于2020年10月13日向广德市公安局提交了李小丽、姚俊、王建签名的《承诺书》，内容为姚俊和李小丽自愿承诺将所生小孩送给黄桂、谭晖夫妇抚养，王建作为中间人未从中获取任何利益。（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清单、承诺书。证实：姚俊于2020年10月13日向广德市公安局提交了相关材料，称姚俊和李小丽为男女朋友关系，两人决定将小孩生下交给别人抚养，姚俊通过好友王建联系到黄桂夫妻，自2020年6月1日期至婴儿出生所有费用均由黄桂夫妻承担，该费用由王建代收后转交姚俊夫妇二人，费用共计人民币135000元，并附了一张《黄桂、谭晖夫妇收养姚俊、李小丽生育婴儿支付生活费等清单》，内容包括房租18000元（每月3000元）、产检7000元（每周一次，平均每次350元）、抽血两次3500元、母婴营养品4800元（每月1200元）、防妊娠纹药品2500元、护肤保养4000元、衣物及孕妇装4000元、生活开销36000元（平均每天300元）、住院费7500元、转给李小丽奶奶7000元、镇痛棒1000元、月嫂1000元、陪护床840元、婴儿用品9000元、术后42天消妊娠纹定金10000元，共计116140元。第二组，被告人黄桂、谈晖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黄桂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黄桂、谈晖2017年结婚后，因谈晖患有不孕症，夫妻二人一直想领养小孩。黄桂找到同为医生的王建，委托王建在贵州找小孩，实在不行买一个也行。2020年2、3月份，王建帮黄桂介绍一个即将生产的女子并帮其谈妥购买小孩的价格为人民币75000元，黄桂夫妻赶往贵州省贵阳市平坝区见了王建后，从王建处得知卖小孩的妇女因家人反对放弃了卖小孩的想法，黄桂夫妻二人遂从贵州返回。2020年6月份，王建告知黄桂，一个孕妇想在王建所在的医院堕胎，在王建的劝说下，该孕妇同意将小孩生下来卖给黄桂，价格为人民币10万元，黄桂让王建帮忙将出生医学证明搞好，王建称所有手续搞好的话需要12万元，黄桂同意该价格。从六月份开始，在王建的要求下，黄桂每个月通过王建支付生活费给那个孕妇。10月1日，王建告知黄桂孕妇即将生小孩，当天下午黄桂夫妻开车往贵州赶，10月2日下午两人到了平坝区见到王建，3日8时许，王建将黄桂安置在博爱医院三楼307室，孕妇住在306室。当日上午10点半左右，王建陪同黄桂在妇产科五楼手术室将刚出生的男婴抱到306室，后来黄桂在306室照顾男婴。当天下午2点钟左右，谈晖从宾馆赶过来一起照顾男婴。10月4日11时许，王建让黄桂夫妻将男婴带走，医院的所有手续都由王建办理。5日夫妻二人抵达广德发现男婴患有黄疸，6日下午两人将小孩带至宁国市华泰医院治疗，7日9时许两人被宁国市公安局西津派出所通知过去谈话，后二人被送到广德市公安局杨滩派出所。黄桂为了从王建处购买小孩，一共向其支付130600元，其中95600元为微信转账（6月至10月1日前微信转账4笔，三笔5000元一笔600元王建称是小孩做四维用的，10月1日转账30000元，10月3日转账40000元，谈晖10月3日转账10000元），35000元为现金支付。（2）被告人谈晖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谈晖、黄桂夫妻结婚后，因谈晖身体不好，多次治疗无果，谈晖实在想要一个孩子，跟黄桂商议抱养孩子。2020年6、7月份，黄桂通过其朋友王建找到一个怀孕的女子，谈晖夫妻让王建跟那个女的沟通想要这个小孩，那个女的同意了，那个女的住院的时候，王建说要住院费，黄桂说他的钱不够，让谈晖转账1万元给王建，黄桂另外给了王建多少钱谈晖不清楚。9月底，王建告诉谈晖夫妻那个女的要生小孩了，让两人到贵州去，10月1日上午，谈晖夫妻开车去了贵州省贵阳市博爱医院，2号下午到达。10月3日早上9点多那个女的进手术室，谈晖夫妻二人一直等在手术室外面，10点多钟，医生抱了一个男婴出来，就是那个女的刚刚通过剖腹产生下来的。10月4日，夫妻二人将孩子抱回广德，10月6日男婴因黄疸被送到宁国市华泰医院治疗，10月7日医生对小孩来源产生怀疑而报警，夫妻被公安机关调查。第三组，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1）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金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宁国市人民医院（原华泰医院）2020年10月6日收治了一名出生才3天的新生儿，自称小孩养母的人不能提供任何收养小孩的手续，金某按照规定报警。（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宁国市人民医院病历材料。证实：“谈佑熙”2020年10月6日在宁国市人民医院的就诊记录。（3）证人孟某、殷某、张某的证言。孟某是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博爱医院妇产科主任，殷某是该院住院部工作人员，张某是该院行政主管，三人共同证实：2020年10月1日上午，医院负责人王学电话告知张某，王建要介绍一个孕妇到该院生小孩，让张某负责接待。当天下午4点20分左右，王建找到张某，张某将其带至孟某处，让孟某给王建介绍的孕妇做检查，孟某将孕妇带至殷某处，并帮其填写了住院卡，孕妇未提供身份证原件，只有复印件，名字叫谈晖。10月3日上午，应王建的要求，孟某给孕妇做了剖腹产手术，登记的男的名字是黄桂，黄桂在10月4日将小孩带离医院。孕妇在该院的总花费为六千多元。王建大概30多岁，之前在该院中医科上过班。（4）调取证据通知书、姓名为谈晖的入院记录、病历等资料。证实：安顺市平坝区博爱医院于2020年10月14日向广德市公安局提供了“谈晖”在该院的入院、剖腹产、出院等记录，显示“谈晖”在该院住院并通过剖腹产方式产下男婴一名。第四组，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1）提取笔录、提取清单、鉴定委托书、鉴定文书。证实：经鉴定，李小丽是疑似被拐男婴母亲，姚俊不是该男婴生物学父亲。（2）辨认笔录。证实：涉案人员身份确认情况。（3）电子数据：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物证检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本案各被告人手机扣押后进行电子数据勘验、提取与本案有关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等情况。其中黄桂与王建（微信名称“虎狩”）有多次聊天记录，在2020年2月24日，黄桂称“我老婆没有生育能力，一直没有小孩，想养一个，或者买一个都可以”。2020年6月22日，王建称“他要求十万，要办出生证明要12万，他直接用你和嫂子的名字生这个小孩，你看行不”。2020年7月2日，王建称“直接给他租房子了，我一朋友和她住在一起，出不了问题，这姑娘也愿意做刨（剖）腹产了”，黄桂问“他们两是不是有什么关系”，王建称“没得，我倒是想喊我朋友把这小姑娘搞定，但是他们相互没感觉”。2020年7月20日，黄桂问“兄弟，情况怎么样，很正常吧？”，王建称“放心，一切都妥妥的”，“完全不用担心，我安排一个朋友和她住一起，随时都观察到变化的”。2020年7月31日，黄桂问“假如到临盆的时候，男朋友突然出现，要这个小孩，我怎么办，到时候我真的经不起打击，钱不是问题，关键要靠谱，你懂我的意思吧？”王建称“放心，我会提前把她带到一个地方生下来，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这个事情不会发生的”，“我可以这么说，这小姑娘直接不敢这么做，不然后果很严重”。2020年9月2日，王建称“放心，我安排得人天天跟着她的”。第五组，综合书证（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接处警情况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金某于2020年10月7日11时30分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前一天在宁国市人民医院接诊的一名男婴疑似被拐卖的婴儿，广德市公安局于2020年10月7日以“黄桂、谈晖等人涉嫌拐卖儿童案”立案侦查。（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证实：本案各被告人被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3）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黄桂、王建、姚俊、李小丽等人的微信转账记录。（4）被告人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前科情况、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自然人身份信息及到案经过，被告人姚俊此前有刑事犯罪记录，被告人谈晖此前有行政处罚记录，均与起诉书列明的一致。本案五名被告人均系被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庭审中，辩护人陈培玉当庭提交黄桂的医疗诊断证明书一份。证明黄桂患有慢性肝炎和糖尿病。庭审中，被告人王建及其辩护人谢忠俊、被告人姚俊及其辩护人彭雪、被告人李小丽及其辩护人程岚、被告人黄桂、被告人谈晖及其辩护人孙倩均未提交证据。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所有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所证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姚俊贩卖儿童，被告人李小丽将生育作为非法获利手段，生育后即出卖亲生子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儿童罪；被告人黄桂、谈晖收买被拐卖的儿童，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五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建、姚俊在实施拐卖儿童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黄桂在实施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小丽、谈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姚俊、李小丽、黄桂、谈晖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王建在审判阶段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但是，应当区别认罪认罚的不同诉讼阶段、对查明案件事实的价值和意义、是否确有悔罪表现，以及罪行严重程度等，综合考量确定从宽的限度和幅度。被告人黄桂、谈晖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以及同案犯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桂、谈晖收买被拐卖的儿童后，对其没有虐待行为，不阻碍对其解救，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俊、李小丽在侦查阶段接受讯问过程中的后期供述了自己的罪行，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俊于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王建的辩护人、被告人姚俊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建、姚俊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王建、姚俊在实施犯罪过程中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姚俊的辩护人、被告人李小丽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姚俊、李小丽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姚俊、李小丽虽然主动到案，但是在接受讯问初期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陈培玉提出的对被告人黄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黄桂因涉嫌其他犯罪行为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不宜对其适用缓刑。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程岚、陈培玉、孙倩提出的被告人李小丽、黄桂、谈晖具有的其他法定、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审理查明的事实情况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辩护人谢忠俊、彭雪提出的被告人王建、姚俊的具有的其他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审理查明的事实情况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建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3日起至2026年10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姚俊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3日起至2026年10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小丽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李小丽应当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贵州省织金县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逾期不报到的，织金县司法局有权向本院提出撤销缓刑建议并附相关证明材料，建议本院撤销缓刑。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黄桂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五、被告人谈晖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谈晖应当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安徽省广德市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逾期不报到的，广德市司法局有权向本院提出撤销缓刑建议并附相关证明材料，建议本院撤销缓刑。）六、被告人王建、姚俊、李小丽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启宏人民陪审员  卢春山人民陪审员  邢献来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劳 逸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第二百四十一条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非法剥夺、限制其人身自由或者有伤害、侮辱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定罪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并有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又出卖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对被买儿童没有虐待行为，不阻碍对其进行解救的，可以从轻处罚；按照被买妇女的意愿，不阻碍其返回原居住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五十五条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符合以下条件：（一）定罪量刑的事实都有证据证明；（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三）综合全案证据，对所认定事实已排除合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