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1民终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弘毅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黄陂区武湖汉施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0007447863255。法定代表人：吴顺红，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楼，湖北文赤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开明，湖北明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沿海绿色家园发展（武汉）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区金山大道沿海赛洛城**-沿海赛洛城商铺售楼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0MA4KM8Q50J。法定代表人：林彬煌，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轶民，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娟，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彭顺成，男，198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住武汉市黄陂区。上诉人湖北弘毅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沿海绿色家园发展（武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沿海公司），原审第三人彭顺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2民初48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弘毅公司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沿海公司向弘毅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537万元。3、第三人彭顺成对上述工程款537万元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由沿海公司承担。其上诉理由为:一、虚假的《委托书》、《付款委托函》不是弘毅公司的真实意思，沿海公司的代付行为，对弘毅公司不具有约束力。2014年12月6日、2015年12月23日沿海公司（发包人）与弘毅公司（承包人）分别签订了《武汉沿海国际中心售楼部幕墙制作安装专业工程施工合同》及《武汉沿海国际中心7-8#楼幕墙制作安装专业工程施工合同》。该两份合同主要约定：两份合同总价款11068500元、包工、包料，工期，承包人项目经理为熊威及李书庭；按项目阶段付款。经监理人、甲方验收合格及双方签订《质量保修书》及移交其他结算资料，进行结算等。一审法院认定：“虽然案涉《委托书》《付款委托函》上弘毅公司印章印文与其提供的弘毅公司印章印模上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但经彭顺成证实，弘毅公司不止一枚印章，即其对外用章不具有唯一性，故不能以此认定《委托书》、《付款委托函》上加盖的弘毅公司印章是伪造的”，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第三人彭顺成的行为，对弘毅公司不构成表见代理。一审判决载明“庭审中，彭顺成自称其系弘毅公司业务部负责人，振丰建材经营部、吴汉桥建材经营部、文祥铝材经营部系案涉项目的材料供应商，案涉合同签订及结算均系其代表弘毅公司完成，委托书、付款委托函系项目部制作并拿回弘毅公司签章后再由其转交给沿海公司，弘毅公司不止一枚印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第六十七条“代理人知道被委托代理的事项违法仍然进行代理活动的，或者被代理人知道代理人的代理行为违法不表示反对的，由被代理人和代理人负连带责任”。两原始合同及以后的合同及确认（包括沿海公司提供的证据），彭顺成不是案涉项目项目经理和被委托人（两原始合同载明项目经理为：熊威及李书庭）。彭顺成自述2016年左右离开了弘毅公司；但彭顺成仍于2016年11月15日、2018年1月16日代表弘毅公司与沿海公司进行对账、结算，并放弃沿海公司近537余万元债权；其放弃民事债权和侵害弘毅公司的行为，对弘毅公司没有法律的约束力，并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或刑事责任。综上所述，虚假的《委托书》、《付款委托函》不是弘毅公司的真实意思,沿海公司的代付行为，对弘毅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彭顺成的行为对弘毅公司不构成表见代理。一审定性及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予以纠正。另补充意见，彭顺成自2015年7月份就离职了，弘毅公司只有一枚公章。沿海公司辩称，1、《付款委托函》、《委托函》、《武汉沿海国际中心售楼部幕墙制作安装专业工程合作协议》、《武汉沿海国际中心7-8#楼幕墙制作安装合作协议》的印章鉴定结论无法说明上述文件中弘毅公司的印章系伪造。2、彭顺成带着盖有弘毅公司印章文件足以让沿海公司相信其有弘毅公司的授权。3、弘毅公司自己确认以沿海公司提供的两份结算协议作为确认工程结算款的依据，应同时对上面记载的沿海公司已经付清全部工程款的事实承担法律责任。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第三人彭顺成述称，1、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准确无误，法律适用标准，请求维持原判。2、对于弘毅公司要求彭顺成承担连带责任，项目是我承接的，谁承接谁负责，后来弘毅公司没有给我们交保险发工资，我们就开始自谋生路，但项目仍然在做，至今我们都没有办理离职手续，之前弘毅公司也给了我委托书，故我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弘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沿海公司向弘毅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537万元；2、彭顺成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由沿海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6日，沿海公司（发包人）与弘毅公司（承包人）签订一份《售楼部幕墙制作安装合同》，约定沿海公司将其开发的沿海国际中心售楼部幕墙制作安装专业工程发包给弘毅公司施工完成，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为40天，计划开工日为2014年12月8日，计划竣工日为2015年1月18日。签约合同价款为2,368,531元，属闭口包干性质，按施工图纸包干，除工程量清单中高层数量标明为暂定数量的将根据工程量计算规则、正式施工图予以核算外，其他价款不得调整或变更。承包人项目经理为熊威。付款方式：1、本工程不设工程预付款；2、第一阶段性付款：当月计量月完成产值的70%作为当月进度款于25个工作日内予以支付，施工过程中产生的变更的价款在结算时予以支付；3、第二阶段性付款：本合同全部过程完工并经竣工验收合格后25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合同金额的85%；4、结算阶段款支付：全部工程经监理人、甲方验收合格，甲乙双方签订完《质量保修书》后，方能进行结算。甲方自接到乙方完整有效结算资料进行工程结算，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并签署工程结算协议后三个月内，甲方付至结算总造价的95%。支付条件为工程完整竣工资料（含竣工图）已按合同约定整理归档完毕，且工程已按合同约定向甲方移交完毕后进行支付；5、质保金：结算总造价的5%为质保金，质保期为2年，质保期起算日期为自工程移交完毕之日起。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弘毅公司在该合同上加盖了合同专用章。2015年12月23日，沿海公司（发包人）与弘毅公司（承包人）签订一份《7-8#楼幕墙制作安装合同》，约定沿海公司将其开发的沿海国际中心7-8#楼幕墙制作安装专业工程发包给弘毅公司施工完成，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为80天，计划开工日为2015年12月1日，计划竣工日为2016年2月20日。签约合同价款为8,700,000元，属闭口包干性质。承包人项目经理为李书庭。付款方式同上。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弘毅公司在该合同上加盖了合同专用章。两份合同签订后，弘毅公司立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自2015年2月13日至2016年10月17日期间，沿海公司共计向弘毅公司对公账户转账付款1,749,064.32元，并根据弘毅公司书面委托分别向案涉项目的材料供应商武汉市武昌区振丰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振丰建材经营部）、武汉市黄陂区吴汉桥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吴汉桥建材经营部）、武汉市汉阳区文祥铝材经营部（以下简称文祥铝材经营部）转账付款548,125.73元、3,822,067.98元、1,000,000元。2016年6月12日，弘毅公司向沿海公司提交一份《工作报告》，主要内容为因弘毅公司经营出现问题，近期在法院涉诉纠纷较多，银行账户相继被冻结、资产被查封，导致无法开具各项税务发票，影响了公司的正常经营，为确保沿海国际中心七期裙楼幕墙工程项目如期竣工验收，其拟将该项目债权债务转移给第三方或变更合同主体。2016年11月15日，彭顺成代表弘毅公司与沿海公司进行对账，双方共同确认沿海国际中心7-8#楼幕墙工程已付工程款5,106,006.68元。2016年11月16日，沿海公司（甲方）与弘毅公司（乙方）、诚辉公司（丙方）三方签订《武汉沿海国际中心7#-8#楼幕墙制作安装合作协议》（以下简称《7-8#楼幕墙工程合作协议》），约定：从2016年9月5日起乙方退出施工将工地移交给丙方，甲乙双方签订的《7-8#楼幕墙制作安装合同》未完成部分由丙方来履行完成，丙方按原合同的质量及工期等相关条款继续履行该合同，确保工程如期竣工验收，乙方、丙方完成的工程所发生的质量问题均由丙方承担。乙方完成部分工程的质保金由丙方收取，甲方按合同约定退丙方。截止至2016年11月15日乙方已完成工程扣除质保金后的款项为5,106,006.68元，甲方已支付完毕，甲方不再支付乙方任何款项且不再与乙方进行结算，合同剩余工程款总额3,593,993.32元由甲方和丙方结算。丙方同意并接受甲乙双方核算已完成工程量及按合同支付剩余工程款项的条件。鉴于工程前期以乙方名义报建，因此后期竣工验收阶段仍以乙方名义完成。乙方承诺配合甲方和丙方以乙方名义办理竣工验收，竣工验收资料由丙方负责编制，由乙方在竣工验收资料及文件上盖章确认，确保该项目顺利竣工验收。弘毅公司在该合同上加盖了合同专用章。2018年1月16日，彭顺成代表弘毅公司与沿海公司进行对账，双方共同确认沿海国际中心售楼部幕墙工程已付工程款2,013,251.35元。2018年2月8日，沿海公司（甲方）与弘毅公司（乙方）、诚辉公司（丙方）三方签订《武汉沿海国际中心售楼部幕墙制作安装专业工程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售楼部幕墙工程合作协议》），约定：从2018年1月1日起乙方将工程项目维修及结算工程移交给丙方。截止至2015年12月15日乙方已完成工程扣除质保金后的款项为2,013,251.35元，甲方已支付完毕，甲方不再支付乙方任何款项且不再与乙方进行结算；合同剩余工程款355,279.65元（包含质保金118,426.55元）由甲方和丙方结算。丙方同意并接受甲乙双方核算完成的工程量及按合同支付剩余工程款项及质保金的条件。弘毅公司在该合同上加盖了公章。嗣后，沿海公司与弘毅公司就案涉项目签订两份《合同结算协议书》，确认7-8#楼、售楼部幕墙制作安装工程已完成合同金额分别为5,106,006.68元、2,013,251.35元，实际支付金额为5,106,006.68元、2,013,251.35元，尚有质保金为0元、0元。双方对上述结算金额今后均不再提出异议。两份《合同结算协议书》落款处均有“李书庭”签名。2019年1月7日，弘毅公司向沿海公司邮寄一份《工作联系函》，要求其就沿海国际中心7-8#楼幕墙制作安装工程进行对账，但未果。2019年3月7日，弘毅公司诉讼来院，要求沿海公司支付部分工程款200,000元，并承担案件的诉讼费用。后弘毅公司申请撤诉，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9）鄂0112民初1111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弘毅公司撤回起诉。2019年9月3日，弘毅公司再次诉讼法院，要求沿海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537万元。审理中，弘毅公司对两份《合同结算协议书》上“李书庭”的签名及被告沿海公司提交的《委托书》、《付款委托函》、《工作报告》、《售楼部幕墙工程合作协议》、《7-8#楼幕墙工程合作协议》及两份《合同结算协议书》上的弘毅公司合同专用章的真实性有异议，并向一审法院申请笔迹及公章鉴定。后因2016年10月31日的《付款委托函》及《工作报告》、两份《合同结算协议书》均为复印件，无法鉴定，故弘毅公司将其申请事项明确为对4份《委托书》、2016年9月28日的《付款委托函》、《售楼部幕墙工程合作协议》、《7-8#楼幕墙工程合作协议》与其提供的印章印模上的印文是否为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进行鉴定，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受一审法院委托于2019年12月1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上述检材与样本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之后，一审法院又根据沿海公司的申请委托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对弘毅公司、沿海公司双方签订的《售楼部幕墙制作安装合同》及《7-8#楼幕墙制作安装合同》上加盖的“弘毅公司合同专用章（01）”，与弘毅公司、沿海公司及诚辉公司签订的《7-8#楼幕墙工程合作协议》（下称三方协议）及弘毅公司提交的印章样本上的印章印文是否一致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20年6月1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弘毅公司、沿海公司签订的两份合同上的印章印文与三方协议上的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弘毅公司、沿海公司签订的两份合同上的印章印文与弘毅公司提交的印章印模上的印文系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庭审中，彭顺成称其系弘毅公司业务部负责人，振丰建材经营部、吴汉桥建材经营部、文祥铝材经营部系案涉项目的材料供应商，案涉合同签订及结算均系其代表弘毅公司完成，委托书、付款委托函系项目部制作并拿回弘毅公司签章后再由其转交给沿海公司，系真实的，弘毅公司不止一枚印章。审理中，经沿海公司申请，一审法院依法追加振丰建材经营部、吴汉桥建材经营部、文祥铝材经营部、彭顺成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后因振丰建材经营部、吴汉桥建材经营部、文祥铝材经营部下落不明，沿海公司撤回对其的追加申请，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后弘毅公司变更诉讼请求如诉称。因弘毅公司、沿海公司及彭顺成坚持其诉、辩、述称意见，本案调解不成。一审法院认为，弘毅公司与沿海公司签订的《售楼部幕墙制作安装合同》和《7-8#楼幕墙制作安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审理中，弘毅公司称其已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量，但沿海公司未与其办理结算，其主张以两份《合同结算协议书》中确认的已完成合同金额5,106,006.68元、2,013,251.35元为双方结算依据，但认为沿海公司已付款仅为1,862,200元，尚欠工程5,257,058.03元未付。沿海公司对两项工程结算金额分别为5,106,006.68元、2,013,251.35元无异议，但对已付款金额有异议，其认为工程款已全部付清，并提交了银行转账凭证、《委托书》、《付款委托函》、三方协议、对账单、《合同结算协议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中，双方的争议焦点为《委托书》、《付款委托函》对弘毅公司是否具有约束力。弘毅公司认为《委托书》、《付款委托函》上加盖的弘毅公司印章系伪造，其并未委托沿海公司向振丰建材经营部、吴汉桥建材经营部、文祥铝材经营部付款，故对沿海公司的代付行为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虽然案涉《委托书》、《付款委托函》上弘毅公司印章印文与其提供的弘毅公司印章印模上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但经彭顺成证实，弘毅公司不止一枚印章，即其对外用章不具有唯一性，故不能以此认定《委托书》、《付款委托函》上加盖的弘毅公司印章是伪造的。其次，即便《委托书》、《付款委托函》上弘毅公司印章是伪造的，鉴于彭顺成系弘毅公司业务部负责人，其代表弘毅公司与沿海公司洽谈并签订案涉项目的施工合同，同时负责处理项目现场的相关事宜，《委托书》、《付款委托函》亦系其交付给沿海公司，因沿海公司不具有印章鉴别能力，其有理由相信《委托书》、《付款委托函》系弘毅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彭顺成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沿海公司根据《委托书》、《付款委托函》的要求为弘毅公司代付材料款的行为，对弘毅公司具有约束力。案涉两个工程项目的结算价款分别为5,106,006.68元、2,013,251.35元，合计7,119,258.03元，沿海公司已直接向弘毅公司转账付款1,749,064.32元，并根据弘毅公司书面委托分别向案涉项目的材料供应商振丰建材经营部、吴汉桥建材经营部、文祥铝材经营部转账付款548,125.73元、3,822,067.98元、1,000,000元，总计已付款7,119,258.03元，即案涉工程款被告沿海公司已全部付清，故对弘毅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湖北弘毅建设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8,795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47,400元，合计101,195元（湖北弘毅建设有限公司已预交76,795元，沿海绿色家园发展（武汉）有限公司已预交24,400元），由湖北弘毅建设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审理中，弘毅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填发日期：2020年12月4日，税务机关：国家税务总局武汉市黄陂区税务局。拟证明弘毅公司社保号未23100366。证据2、黄陂区社会保险处社会保险查询专用章出具武汉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个人专用）及武汉市职工社会保险缴费明细查询单，拟证明经黄陂区社保局核实，彭顺成2007年5月至2015年6月在弘毅公司任职证明，2015年7月份离职，至今为武汉鹏润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以此证明2015年7月份开始彭顺成不能代表弘毅公司处理相关事务。彭顺成在案涉项目至2015年7月份开始没有权利代表弘毅公司处理相关事务，且在本案代表弘毅公司处理的事务，均为其离职后发生的侵犯弘毅公司利益行为，属于无效行为，对弘毅公司造成的损失应该承担责任。彭顺成在一审审理中向法官当庭表明曾经为弘毅公司员工，于2015年离职的描述，同时弘毅公司当庭也予以证实。证据3、湖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公司变更通知书，湖北弘毅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经我局办理变更登记，其注册号为42000000001743，变更后内容湖北弘毅建设有限公司及黄陂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出具公章备案证明，拟证明弘毅公司公章于2013年9月23日公司名称发生变更后于2013年9月29日经黄陂区公安分局进行公章备案，且此公章仅为一枚，并非由多枚公章的说法。案涉项目在一审时鉴定公章使用的比对材料，以此证明弘毅公司公章和沿海公司提供的相关证据不符的事实，和其他权威性单位签订的文件公章一致，从而更加证明弘毅公司的公章在任何时间任何文件上加盖的印章没有任何变化，也仅为一枚公章的有利证明，更加证明沿海公司提供损害弘毅公司利益的文件加盖弘毅公司的公章系弘毅公司不知情的伪造行为。经质证，沿海公司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其证明的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弘毅公司给彭顺成交纳社保的情况，而沿海公司并不清楚弘毅公司与彭顺成劳动关系的具体情况，在本案所涉合同履行过程中，弘毅公司没有明确告知过彭顺成或者相关人的代理权限，而本案所涉相关事务均由彭顺成出面，因此，该证据不影响沿海公司认为彭顺成的代理权限。而且2014年12月6日签订施工合同，弘毅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了彭顺成在当时是其员工，沿海公司有理由相信彭顺成有代理权限。对证据3在一审中提交过，不属于新证据，且该文件只能证明弘毅公司有备案过该印章，不能证明弘毅公司只有这一枚印章。彭顺成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弘毅公司用行政章和公章对比肯定会不一样的，我每次盖的可能不是这一枚印章，不排除弘毅公司仅有这一枚章。本院认为，沿海公司对弘毅公司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与本案无关；彭顺成对弘毅公司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证据1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沿海公司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证据3不属于新证据，上列证据均不能达到弘毅公司的证明目的；彭顺成对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无法达到沿海公司举证目的。故证据2可以表明彭顺成曾在弘毅公司任职后又到武汉鹏润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任职，且在庭审中，彭顺成认可2015年7月份其在武汉鹏润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班的事实。证据3表明弘毅公司名称曾发生了变更以及公章备案事实。为此，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弘毅公司向本院书面申请追加当事人振丰建材经营部、吴汉桥建材经营部、文祥铝材经营部作为被告并要求本院调查弘毅公司公章备案情况以及公章印模数量。因一审审理过程中，经沿海公司申请，一审法院依法追加振丰建材经营部、吴汉桥建材经营部、文祥铝材经营部、彭顺成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后因振丰建材经营部、吴汉桥建材经营部、文祥铝材经营部下落不明，沿海公司撤回对其的追加申请，弘毅公司在一审亦没有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故其在二审提出两份申请均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应围绕弘毅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进行审理。本案中，根据弘毅公司的上诉意见及庭审各方陈述，一审判决对此已经作出了全面分析评判及处理都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均予以确认。审理中，弘毅公司虽提供了证据，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故弘毅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弘毅公司上诉要求改判的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390元，由湖北弘毅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治国审判员  张海鹏审判员  胡丹丹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欣书记员陈旭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