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4民终8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俊，女，1974年3月1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晓波，女，1981年5月7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波，江苏宏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俊因与被上诉人许晓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2020）苏0481民初52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俊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对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分别于2013年10月8日、2013年11月10日向上诉人借款25万元和7万元，其中25万元借款出借时，借款人、担保人、证人全部在场。被上诉人签署了抵押承诺，承诺将溧阳市盛世华城50幢2-502室的45号地下车库及储藏室8号32.8平方米抵押给我，载明借期二年；被上诉人出具的7万元借条载明，借期10天短期周转，该借款逾期后未归还，双方在2014年初经过协商把上述借款转化为房屋抵债款的一部分，在2019苏04**民初6695号案件中法院认为名为以房抵债实为借款，因而未认可房屋抵债协议，在上述案件庭审中在庭审笔录第6页第5节许留生也明确收到借款103万左右。并有证人曹某的录音，视频，并在法院里面手写的证明材料。被上诉人许晓波二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许晓波偿还借款32万元；2、判令许晓波支付利息损失（以7万元为本金,自2013年11月2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25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0月9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均按照一年期LPR计算）；3、诉讼费由许晓波承担。事实与理由：许晓波于2013年10月8日、2013年11月10日向李俊借款7万元、25万元，7万元借款的借条中载明借期10天，该借款逾期后未归还；25万元借款许晓波签署了抵押承诺，承诺将溧阳市盛世华城的车库及储藏室抵押给李俊，载明借期二年。2014年1月30日，李俊与许晓波等人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协议，本意是以房屋抵债款的一部分，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后，借条、抵押承诺原件全部撕毁，但在（2019）苏0481民初6695号民事判决书中，法院认为明为房屋抵债实为借款而没有认可房屋抵债协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许留生与许云珍系夫妻关系，许晓波系许留生和许云珍的女儿。2013年10月8日，许晓波向李俊出具一份抵押承诺，该抵押承诺载明：“今由许晓波自己由溧阳盛世华城50幢2号门502室，地下车库**及储藏室**32.8平方米，两样总值25万元，本人愿意作借款抵押。1、由许晓波借李俊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借期为贰年，到2015年10月8日;2、如果到还款期不还，本人愿将以上车库储藏室作抵押处理;3、借款贰拾伍万元整，用于许留生厂周转，利息当月付。借款人：许晓波，320423××××，担保人：许留生，320423xxxx，许云珍，320423xxxx。”2013年11月10日，许晓波向李俊出具一份借条，该借条载明：“今由许晓波借到李俊现金柒万元整（70000元)，本月20号归还。借款人：许晓波，62xxxx73，农行许留生，担保人：许留生。”次日，李俊按借条载明的许留生的农行卡账号转账7万元。2013年10月20日，许留生、许云珍向李俊出具一份借据，该借据载明：“今由许留生和许云珍借到李俊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元整），归还期壹年，到2014年10月20日。今由许留生和许云珍借到曹某人民币贰佰肆拾万伍元整（¥2450000元整），归还期壹年，到2014年10月20日。1、本人许留生和许云珍愿意把租宜兴市屺亭镇镇东华宇漂染厂车间内254项柒色设备作为借款抵押，附详细清单，如到期不还以上设备全部归李俊和曹某所有。2、借款还清后设备抵押借据退还许留生和许云珍。3、以上设备在签订借据之日起不得转让任何人，否则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借款人：许留生、许云珍，320423xxxx，见证人：许某，以上李俊肆拾万元现金到期未归还，由许晓波归还。许晓波，2013.11.10，承诺人：许晓波。”2013年12月18日，许留生、许云珍向李俊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今由许留生、许云珍借李俊人民币壹拾陆万伍仟元正（¥165000元)。借款人：许云珍，担保人：许晓波。”2014年1月23日，许留生、许云珍向李俊出具借据一份，该借据载明：“今由许留生借到李俊人民币壹拾肆万捌仟肆佰元正（¥148400元)。借款人：许留生、许云珍。”2019年8月20日，李俊诉至一审法院，称其与许元坤（许留生的父亲）、许留生、许云珍、许云芳、许留芳、许晓波、许华东于2014年1月28日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协议，约定许元坤向其出售蒋店小区三期6-2203、10-1-1801拆迁安置房,房屋作价100万元，其支付100万元购房款后，许元坤出具了收条，诉请许元坤等人交付上述房屋并过户至其名下。该案庭审中，许留生陈述因李俊同意向其出借100万元给工人发工资，双方才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实际是将涉房屋以买卖的方式抵押给李俊。李俊称案涉房屋系许留生等人自愿抵偿2014年之前的债务。庭审笔录载明：审判长：既然李俊陈述案涉房屋是许留生等人自愿抵清2014年之前的债务，为何要签购房协议？李俊：当时是中介这样说的，我不懂也不知道。审判长：2014年之前的借款总计借了多少？李俊：借了103万元，许留生后来归还了一点，以100万元为准。审判长：许留生陈述一下，2014年你一共向李俊借款多少？许留生：借了103万元左右，我还了25万元左右，是从曹某卡上转给李俊，因为我们三个人是好朋友，我和曹某之间有债务，25万元是一笔归还的。审判长：李俊，曹某是否向你汇款25万元？李俊：不是的，是许留生向我借了25万元还给曹某的，这25万元是我卡上汇到曹某卡上的,许留生向我借的103万元包含这25万元。审判长：103万元是你个人借款吗？许留生：是我个人借款。审判长：房屋买卖协议签订以后，李俊是否实际交付100万元给许留生？李俊：没有，只是按照中介的要求在许留生交给我的许云坤的农业银行卡上走账100万元。许晓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根据李俊与许留生的陈述，并结合李俊在公安机关所做的陈述，本案存在虚假诉讼情形。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27日对该案作出（2019）苏0481民初669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双方对尚欠借款未达成一致意见，无法形成以物抵债的协议，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虽形式上符合合同成立要件，但实质上双方并未真实平等协商并达成一致房屋买卖的合意，亦不符合以物抵债协议成立并生效的条件，遂判决驳回了李俊的诉请。2020年8月17日，李俊诉至一审法院，诉请：1、借款人许留生和许云珍、债务加人许晓波共同归还2013年10月20日借据所涉40万元借款及利息，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20年9月1日作出(2020)苏0481民初5244号民事判决，许晓波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借款人许留生、许云珍归还2013年12月18日借条所涉165000元借款、2014年1月23日借据所涉148400元借款，共计313400元及利息。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20年9月21日作出(2020)苏0481民初5245号民事判决，双方均未提出上诉；3、借款人许晓波归还2013年10月8日抵押协议所涉25万元借款、2013年11月10日借条所涉7万元借款，共计32万元，即为本案纠纷。本案庭审中，李俊陈述:因许留生欠曹某借款未还，许留生向其借款25万元偿还曹某，并由许晓波向其出具抵押承诺，因曹某欠其借款65万元未还，故其没有向曹某交付25万元，但从曹某欠其借款中扣除了25万元。包括抵押承诺所涉25万元借款，许留生、许云珍、许晓波一共向其借款103万元。为此，李俊提供如下证据：1、2020年8月10日，李俊与许留生之间的电话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材料，证明许留生认可许留生与妻子许云珍及女儿许晓波一共向其借款103万元。电话录音中,李俊：100多万块钱，你说给我两套房子，现在这样子怎么办？许留生：第一次起诉我，就叫你到我这里来一下。李俊：那么你女儿，你一家人借了我100万块钱。许老板，你怎么到我们家里去的，我怎么帮你的？你一家人摸着良心说话，把我100万元块钱拿去多少年了？你自己想想看。许留生：对的。李俊：你拿了我103万多块钱，到今天你就给了我3000块钱，七年了。你想想看利息要多少钱？你们想想良心上过的去吗？许留生：李老板，我和你说，我理解的，你也不容易，我能混好一点，我会对你有一个交代的。李俊：你对我有交代这么多年，那你就给了我3000块钱。许老板：我到你那里跑了多少趟？就拿到了3000块钱。103万多块钱就拿了3000块钱，这就是你们一家人对我的交代。许留生：李老板，你如果来了就知道，我拿什么还你呢？2、2020年7月18日，李俊与曹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及文字整理材料；2020年9月10日，李俊与曹某之间的电话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材料，证明许留生没有通过曹某向其归还借款25万元。微信聊天记录中，李俊：当初许借我的25万元还给你的，他现在反过来说问你借了25万元还给我的，这个事你最清楚的，是借你的钱还我的吗？曹某：什么情况？李俊：你现在回答我，许留生是不是向你借25万元，让你还给我的，有没有这个事？还是问我借25万元还你的，当时用他的储藏室和车库作为抵押的。曹某：我记得你借25万元,许把储藏室作抵押。至于25万、15万我不记得了,许不是有借条写给你,储藏室抵给你的手续吗？手续在大浪陶沙出的。李俊:是啊，现在他说问你曹某借了25万元还给我李俊的，你有没有借25万元给许留生让他还我的钱？曹某：凭空讲有什么用？你把借条、储藏室的手续拿出来，至于我借25万元叫他还给你，我是不是有神经病？曹某：储藏室还有吗？李俊:不是25万写给我几天,储藏室和汽车库就给东门那个胖子了吗？电话录音中，曹某：你输的原因是你前面的借款与后面的吻合不一致，互相矛盾，如果你拿前面借条起诉你百分之百赢，判决书写的清清楚楚，100万怎样出的？你当时自认为自己聪明，不要再去浪费诉讼费,和许好好商量，让一套房给你，律师的话不要信，关键是你打不赢啊，你有铁的证据在许那，100万你为何要从许元坤卡上转出许不认识的人呢，你怎么回答？李俊:赢了借条会有钱给你吗？你那么多钱还给你多少？曹某：一分没有。李俊:就是啊。3、2020年10月15日，曹某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明：“2013年10月，许晓波问李俊借款25万元还给曹某，当时许晓波把储藏室和车库作价25万元抵给李俊，并有字据，此证明确有此事,因为当时我和李俊经济往来比较多,本证明如有虚假，曹某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证明人：曹某，身份证32********，手机号139××××****，2020年10月15日。”许晓波对李俊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1、李俊与许留生之间的电话录音及光盘、文字整理材料不能证明李俊的证明目的，通话过程中没有讲明借款的具体时间、、地点交款方式和资金流向等。虽然许晓波向李俊出具了抵押承诺，因车库无法抵押，李俊就没有借款给许晓波，抵押承诺并不是借条，仅仅是一个要约，虽有借款的合意，但是没有实际交付借款。事实上，李俊与许留生、许云珍发生经济往来，钱款经手人都是许云珍，厂里的资金由许云珍掌控，许留生根本不清楚与李俊之间的借款金额是多少。2、对李俊与曹某之间的微信聊天内容和电话录音内容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假如确系李俊与曹某之间的微信聊天和通话内容，也能反映出李俊根本没有实际出借抵押承诺中载明的借款，只能说明李俊与曹某或者曹某与许留生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抵押承诺中载明的借款用途（用于许留生厂周转）显然不同，与抵押承诺要证明的许晓波向李俊借款的事实没有关联性。李俊与许留生、曹某之间的关系比较特殊，经济往来也比较多，双方有利害关系。至于李俊与曹某、许留生之间的其他借款往来，与抵押承诺所涉25万元借款无关，与许晓波无关。3、对证明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理由如下：第一、证明中“许晓波问李俊借款25万元还给曹某”，而许晓波与曹某之间根本没有债务纠纷，证明内容不真实；第二、证明中“许晓波问李俊借款25万元还给曹某”与李俊庭审中陈述的因许留生欠曹某借款未还，许留生向其借款25万元偿还曹某，自相矛盾；第三、证明中“当时许晓波把储藏室和车库作价25万元抵给李俊，并有字据”与抵押承诺中“作借款抵押”的表述不是同一概念。一审法院于2014年11月11日立案受理的（2014）溧速民初字第1703号，李俊诉曹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李俊称，2010年10月30日前，曹某一共向其借款60万元并出具借条，诉请曹某归还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曹某辩称，已通过银行转账向李俊归还借款45.7万元，并提供了银行付款凭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实践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也就是除当事人之间意思表示一致外，还须交付方能成立。本案中，许晓波对其于2013年11月10日向李俊出具金额为7万元的借条后，李俊按借条约定的银行转账方式交付7万元借款的事实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许晓波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许晓波认可向李俊出具了抵押承诺，但主张李俊未按抵押承诺载明的借款用途向其交付25万元借款，本案的关键问题是借款人许晓波向出借人李俊出具抵押承诺后，李俊是否履行了出借义务？李俊与许晓波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否成立？综合分析本案现有证据，该院认为：1、李俊诉许元坤等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庭审中，许留生陈述其个人向李俊借款103万元；李俊提供的其与许留生之间的电话录音中，许留生认可与妻子许云珍、女儿许晓波一共向李俊借款103万元，但许留生未明确103万元中包括抵押承诺所涉25万元借款，因抵押承诺所25万元借款合同的出借人为李俊、借款人为许晓波，许留生并非合同的相对方，故许留生的陈述不能确认李俊已履行了抵押承诺所涉25万元借款的交付义务，也不能视为许晓波对李俊履行出借义务事实的认可。2、许晓波对李俊提供的李俊与曹某之间的微信聊天、电话录音及证明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且微信聊天内容和电话录音内容不能与印证李俊所主张的许留生向其借款25万元偿还曹某，又因曹某还欠其65万元借款未还，其没有向曹某交付25万元，但扣除了曹某欠其借款25万元的事实。3、证明中载明许晓波向李俊借款25万元还给曹某，与李俊在本案庭审中陈述的许留生向李俊借款用于偿还曹某，不符。4、李俊诉许元坤等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庭审中，李俊陈述许留生向其借25万元还给曹某，25万元是从其卡上汇到曹某卡上，与本案庭审中陈述的因曹某欠其借款未还，其没有向曹某交付25万元，自相矛盾。5、李俊诉曹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李俊称曹某于2010年10月30日之前一共向其借款60万元，诉请曹某归还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曹某辩称已通过银行转账向李俊还款45.7万元；本案庭审中，李俊陈述许留生向其借款25万元偿还曹某，因曹某欠其借款65万元未还，故其没有向曹某交付25万元，但扣抵掉了曹某欠其借款25万元，即李俊在两案中所陈述的曹某向其借款的金额及尚欠金额均不一致。综上，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并结合各方意见，李俊提供的证据达不到高度盖然性标准，不足以证明已按抵押承诺约定实际履行了25万元借款的交付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及相关民事法律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许晓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李俊借款人民币7万元及逾期还款利息损失（以7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2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一年期LPR3.85%计算）。二、驳回李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100元，减半收取为3050元，由李俊负担2383元，许晓波负担667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2013年10月8日抵押承诺上载明的25万元借款李俊是否实际向许晓波交付？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李俊主张其已经向许晓波交付了2013年10月8日抵押承诺上载明的25万元，则应由李俊对此进行举证。李俊举证如下：1、2020年8月10日，李俊与许留生之间的电话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材料；2、2020年7月18日，李俊与曹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3、2020年10月15日，曹某出具的证明。被上诉人许晓波不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对此，本院认为：第一，上述证据均不是直接证据，且被上诉人也不认可证明目的，无法达到直接证明交付款项的举证目的。第二，关于25万元的款项交付方式，李俊在本案中陈述系代许晓波偿还了许晓波欠曹某的25万元，代偿的方式为将李俊对曹某的债权抵扣了25万元。而在李俊起诉许元坤等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李俊陈述许留生向其借25万元还给曹某，25万元是从李俊的卡上汇到曹某的卡上的。两案诉讼中，对于25万元的交付方式李俊作出了明显不一致的陈述。第三，本案的借款用途在抵押承诺上载明为：用于许留生厂周转，而李俊陈述系用于许晓波欠曹某的债务的偿还。第四，对于曹某与李俊之间的债务偿还情况，李俊在本案中主张出借给许晓波的25万元系用对曹某的债权抵扣，但是在李俊诉曹某的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中，却没有涉及25万元的抵扣。第五，许留生在李俊诉许元坤等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中陈述其向李俊借款103万元左右，且系其个人向李俊借的103万元左右，并偿还了25万元。但没有明确是否包含本案诉争的25万元。综上，李俊的举证与其对案涉款项交付的陈述，不足以证明其向许晓波实际交付了2013年10月8日抵押承诺上载明的2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00元，由上诉人李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文俊审判员  李银芬审判员  龙海阳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徐 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