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4民终8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立华，女，197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彦彦，女，198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玲霄，山东众成清泰（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庆国，男，1971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武城县，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艺，女，1996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武城县，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上诉人李立华、李彦彦因与被上诉人吕庆国、李小艺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402民初57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立华、李彦彦上诉请求：1.将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402民初574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2.二审诉讼费用由吕庆国、李小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按照全部责任判决李立华、李彦彦一方进行赔偿，不予认可。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李立华、李彦彦一方承担次要责任。李立华、李彦彦虽然受到行政处罚，但行政处罚并不直接等同于完全民事责任。本案系侵权案件，应当依据侵权要件进行审理。首先，从本次事件的起因进行分析，根据派出所询问笔录可知，事件起因是吕庆国无故辱骂李立华、李彦彦并殴打宠物狗引起，若无上述行为，本次事件不会发生；其次，从本次事件的经过分析，李立华、李彦彦及李小艺在询问笔录中均陈述，双方相互抓胳膊，扯拽对方头发，因此李小艺也实施了侵权行为，也存在严重的主观过错。在厮打过程中李彦彦脖子扭伤发肿，这与李小艺的行为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对一审法院全部支持吕庆国、李彦彦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不予认可。根据一审中对方提交的病例显示，吕庆国共计10天的时间没有用药记录；李小艺共计8天的时间没有用药记录。故存在挂床和故意拖延住院时间的情况，对于吕庆国10天、李小艺8天期间的相应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法院应不予支持；3.一审法院按照居民服务业认定吕庆国29天的误工及护理费，按照25天认定李小艺的误工期，明显不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吕庆国、李小艺共同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由李立华、李彦彦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是正确的。根据吕庆国、李小艺门前监控可以清楚看出，李立华、李彦彦饲养的宠物狗在没有栓绳的情况下跑到吕庆国、李小艺门前，并在吕国庆汽车轮胎上撒尿，吕国庆进行驱赶，并告知李立华看好自己的狗。李立华、李彦彦不但不道歉，反而对吕庆国、李小艺进行辱骂。李彦彦手持1.5米长的铁棍捅向李小艺腹部。此纠纷纯属李立华、李彦彦不文明养狗的行为造成。且在派出所录口供时，李立华、李彦彦不属实叙述事件过程，公然对吕庆国、李小艺进行污蔑；2.吕庆国、李小艺所主张的医疗费等各项费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的规定，应当由李立华、李彦彦承担；3.李立华、李彦彦无证据证明吕庆国、李小艺所受伤害不是由其二人造成，无证据证明的事实不是事实，关于二审诉讼费用，应当由其二人承担，与吕庆国、李小艺无关。总之，李立华、李彦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要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吕庆国、李小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李立华、李彦彦赔偿吕庆国、李小艺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9000元；2.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李立华、李彦彦承担。后吕庆国、李小艺向一审法院提交《诉状变更申请》，请求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将赔偿数额由“29000元”变更为“45159.2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8月5日16时许，李立华在德城区桥南侧“文艺广告”门前，因养犬问题与吕庆国发生纠纷，后李彦彦用铁棍殴打李小艺腹部，李立华殴打吕庆国面部一巴掌，李彦彦与李立华抓扯李小艺头发。2020年8月21日，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做出德城公（车）行罚决字[2020]981、9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李立华、李彦彦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成立，决定给予李立华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给予李彦彦行政拘留三日的行政处罚。2020年8月6日至2020年8月20日，吕庆国在德州联合医院住院治疗，诊断：脑震荡、软组织疾患，其他诊断：耳鸣（神经性耳聋），实际住院14天。吕庆国主张医疗费3099.38元，提交德州联合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一份，金额为2999.38元。吕庆国要求赔偿误工费7500元，提交德州铭诺空调设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银行账号明细，主张住院14天影响自己收入7500元。李立华、李彦彦方质证认为，对吕庆国、李小艺前三个月的收入不足以证明现在的经营情况。2020年8月20日德州联合医院诊断证明书记载，吕庆国治疗建议：休息半月。吕庆国要求赔偿护理费6000元，提交护理人员李红珍德州市德城区文艺广告设计中心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主张影响门店收入6000元。李立华、李彦彦方质证认为，对关联性有异议，从吕庆国提供的病历看，没有看出吕国庆需要护理，从吕国庆和李立华、李小艺发生的冲突看，吕庆国也不需要护理。吕庆国德州联合医院住院病历显示，二级护理、留陪人。吕庆国还要求赔偿出院后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000元。2020年8月20日德州联合医院诊断证明书记载，吕庆国治疗建议：休息半月。2020年8月6日至2020年8月16日，李小艺在德州联合医院住院治疗，诊断：软组织疾患，实际住院10天。李小艺主张医疗费1896.83元，其提交德州联合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一份，金额为1796.83元、德州河西骨外医院门诊费70元。李小艺要求赔偿误工费4800元，主张住院10天，影响自家门市文艺广告收入4800元。李立华、李彦彦方质证认为，对关联性有异议，从李小艺提供的病历看，没有看出李小艺需要护理，从李小艺和李立华、李彦彦发生的冲突看，李小艺也不需要护理。德州市德城区文艺广告设计中心营业执照复印件显示经营者为李红珍。李小艺要求赔偿护理费1500元，提交护理人员王淑洁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李立华、李彦彦方质证认为，对吕庆国、李小艺的前三个月的收入不足以证明现在的经营情况。李小艺德州联合医院住院病历显示，二级护理。李小艺还要求李立华、李彦彦赔偿出院后误工费、营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299元。2020年8月16日德州联合医院诊断证明书记载，李小艺治疗建议：休息半月。吕庆国、李小艺还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交通费500元、其他损失费（房租费）6600元。李立华申请一审法院调取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车站街派出所询问笔录等材料，吕庆国询问笔录内容：我在德城区门市开了一间“文艺广告”，我店的东侧有一家卖家电的，他们店里养了一条法国斗牛犬，平时他们养的狗也不栓，经常自己在门外溜达，我停放在店门口的汽车、自行车的轮胎经常被他家的狗尿上尿，之前我因为这事跟卖家电的这一家人反映了好几次了，对方不是不承认就是说不管，还说有本事你把我家狗药死之类的话。2020年8月5日15点40分左右，我的车停放在店门口，对方养的斗牛犬又自己溜达着向汽车的轮胎上尿尿，我从店里随手拿了一个小孩的玩具冲狗丢了过去把狗吓跑了，我站在店门口朝卖家电的喊：“你把你家的狗看好，你别让狗随便的尿！”卖家电的店主（女）听见了出来用手指着我说：“我愿意，你就是活该！”她边说边走到我的店门口，还用手指着我骂我，她越走离我越近，指着我的手都快到我脸上了，随后她用指着我的右手扇了我脸部一巴掌，我急了就用右手拿着的烟盒冲对方丢了过去，但是没有砸到对方。对方店主的妹妹跑了过来，拿起我店门口停放的电动车上的雨衣打我，被我抢了过去。她妹妹就跑着回自己的店里，在店里拿出来一根铁管，我女儿怕对方打到我就挡在了我前面，对方店主拦了拦没有拦住，对方店主的妹妹拿着铁管怼了我女儿肚子一下，我女儿疼的捂着肚子。我看女儿被打了，就回店里拿手机想去报警，等我从店里拿着手机出来的时候，我女儿跟对方老板相互指着对骂，而后两个人相互推搡起来，对方店主的妹妹跑了过去用手抓住了我女儿的头发，向边上扯。我看女儿被打，从地上把刚才打我女儿的铁管捡了起来，这时对方店主的丈夫拦着我，跟我抢铁管。我看到女儿又被对方店主抓着头发拉倒在地上，这时周围的人一起把对方拉开，我把女儿扶了起来，我就用手机打电话报警了。问：打架的对方都有谁？答：我被对方店主扇了一巴掌，我女儿被对方店主的妹妹用铁管怼了肚子一下，我女儿跟对方店主推搡的时候被店主的妹妹抓着头发拖到了一边，店主又抓着我女儿的头发把我女儿拉倒在地上。问：你还手打对方了吗？答：我用烟盒丢了对方店主，但是没有丢到。李小艺询问笔录内容：今天下午4点左右我在店内厕所出来看见邻居门市“星星家电配件”的两个女的和我父亲在门口台阶上争吵，我就出门问是怎么回事，我和穿蓝色花纹连衣裙女的争论的时候，另一个穿黄色花纹连衣裙的女的从她门市拿出一根铁棍来，就冲我肚子上捅了一下，我就上前和穿黄色花纹连衣裙的女的争论，然后被穿蓝色连衣裙女的拉开了，我肚子疼捂着肚子准备回屋，那两个女的站在那一直骂人，我就回来说她们没素质，用手指她们，那个穿蓝色花纹连衣裙女的就上来抓我的胳膊，我们两个就用手互相抓扯对方的手，穿黄色花纹连衣裙的女的在我身边过来就用手抓着我的头发，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拽下台阶，我和穿黄色花纹连衣裙的女的互相抓扯对方的头发，穿蓝色连衣裙的女的在我身后抓着我头发往后拽，把我拽倒在地上了，我倒在地上的时候，我就松开穿黄色花纹连衣裙的女的头发了，松开之后我就在地上起来，穿蓝色花纹连衣裙的女的看我起来了也把我头发松开了，我们就被旁边围观的人分开了，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来了就把我们带到派出所来了。问：那个穿黄色花纹连衣裙的女的为什么打你父亲？答：她家门市养了一只小狗，经常去我家汽车、电动车和空调外机上撒尿，因为这件事我父亲和她们吵起来，穿黄色花纹连衣裙的女的打了我父亲一巴掌。李立华询问笔录内容：我是在门市“星星家电配件”经营家电配件生意。今天下午4点左右，我听见隔壁门市“文艺广告”店主在门口骂“弄死你家的狗”，然后用砖头砸我家的狗，我听了之后我就出去找这个店主问他：“你说什么？”我妹妹李彦彦也跟我出来了，这个店主就冲我说：“弄死你！”然后我们就争吵起来了，他用手指着我，我就上他家门市台阶上边，站在他面前用手指他的脸，我情绪激动就用右手打了他左脸一巴掌，打了一巴掌我就跑了，这个男的手里拿着一个烟盒砸我，没有砸到，这时这个店主的女儿在她店里出来了，和我争吵起来了，我妹妹就回我店里拿了一根铁棍，我看我妹妹拿铁棍了我就拦着她，没拦住，我妹妹就用铁棍捅了这个店主的女儿肚子一下，我就把我妹妹拉开了，然后我们就互相骂脏话。这个店主的女儿骂了几句，然后用手指着我，我就过去抓这个店主女儿的手，我们两个就用手互相抓扯对方的胳膊，我妹妹用手抓着这个店主女儿的头发把她从台阶上拽下去了，我们就分开了，然后我看见这个店主的女儿也用手抓我妹妹的头发，我就又过去在这个店主女儿背后抓着她的头发把她往后拽，退了两步把这个店主的女儿拽倒在地上了，她松开我妹妹的头发自己站起来了，我就把她的头发也松开了，围观的人就把我们劝开了，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来了，就把我们带到派出所来了。李彦彦询问笔录内容：我在门市“星星家电配件”跟我姐姐李立华经营家电配件生意。我养了一只斗牛犬，上班的时候把狗带到店里养，下班后我又把狗带回家。2020年8月5日下午4点左右，我站在店门口，我养的狗在门前自己溜达，它溜达到隔壁“文艺广告”门前停放的汽车处闻了闻，我就听见“文艺广告”店主（叫什么我不清楚）在门口骂：“你的狗再随便尿，弄死它”，然后用东西砸我家的狗，我姐姐听了之后就从店里出去朝这个店主喊：“你说什么？你想弄死谁！”这个店主就冲我姐姐说：“弄死你！”然后我姐跟对方店主争吵起来了，我姐姐走到对方店主面前用手指着对方脸部问他为什么这么说，我姐姐情绪非常激动就用右手打了对方左脸一巴掌，对方想还手，但是没有打到我姐姐。我着急想用停放在门前电动车上的雨衣砸对方，被对方抢了过去，我就回自己的店里在门口拿了一根铁管子，我姐姐看我拿铁管了就想拦着我，没拦住。这时对方店主的女儿拦在我的前面，我就用铁管捅了这个店主的女儿肚子一下，随后我姐姐就把我拉开了，然后我跟对方的女儿互相骂脏话，那个店主的女儿骂了几句，还想冲我过来，我姐姐拦住了她，跟她相互拉扯着胳膊，我着急就用手抓着这个店主的女儿头发把她从台阶上拽下去了，隔壁店主的女儿也用手抓住了我的头发，我们两个人相互抓住头发拉扯，我姐姐又过去在这个店主的女儿背后抓着她的头发把她往后拽，退了两步把这个店主的女儿拽倒在地上了，隔壁店主的女儿松开了我的头发自己站了起来，我姐姐就把对方的头发松开了，之后围观的人就把我们劝开了。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来了，就把我们带到派出所来了。一审法院认为，李立华在德城区桥南侧“文艺广告”门前，因养犬问题与吕庆国发生纠纷，后李彦彦用铁棍殴打李小艺腹部，李立华殴打吕庆国面部一巴掌，李彦彦与李立华抓扯李小艺头发，致使李某、李小艺受伤。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分别决定给予李立华行政拘留五日，李彦彦行政拘留三日的行政处罚。故对于吕庆国的赔偿损失应当由李立华承担，李小艺的赔偿损失应当由李立华、李彦彦共同承担。关于吕庆国的赔偿项目及数额问题，吕庆国主张医疗费3099.38元，但德州联合医院住院收费票据显示金额为2999.38元，故吕庆国医疗费为2999.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14天×100元/天）。吕庆国德州联合医院诊断证明书记载建议休息半月，故吕庆国误工期限应为住院天数及休息天数，共计29天，吕庆国经营德州铭诺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可按居民服务业标准84378元/年计算误工费，故吕庆国误工费为6704元（84378元/年÷365天×29天）。吕庆国主张护理费6000元，对吕庆国护理费证据予以采信，李红珍经营德州市德城区文艺广告设计中心，可按居民服务业标准84378元/年计算，吕庆国住院病历显示二级护理、留陪人，故吕庆国住院期间一人护理，吕庆国护理费为3236.42元（84378元/年÷365天×14天）。吕庆国要求赔偿出院后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吕庆国没有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或相关司法鉴定，故主张营养费不予支持；吕庆国伤情未构成残疾，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吕庆国其他合理损失，交通费酌定280元。关于李小艺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李小艺主张医疗费1896.83元，但李小艺提交的医疗费发票金额共计1866.83元，故李小艺医疗费为1866.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天×100元/天）。李小艺德州联合医院诊断证明书记载建议休息半月，故李小艺误工期限应为住院天数及休息天数，共计25天，李小艺未提交相关的误工证明，其误工费可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5.97元/天计算，故李小艺误工费为2899.25元（115.97元/天×25天）。李小艺主张护理费1500元，对李小艺护理费证据予以采信，李小艺住院病历显示二级护理，故李小艺住院期间一人护理，吕庆国护理费为1159.7元（115.97元/天×10天）。李小艺要求赔偿出院后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李小艺没有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或相关司法鉴定，故主张营养费不予支持；李小艺伤情未构成残疾，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李小艺其他合理损失，交通费酌定200元。吕庆国、李小艺要求赔偿其他损失（房租费）6600元，该费用不是本案产生的直接损失，且于法无据，故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李立华赔偿吕庆国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共计14619.8元，限一审判决生效十日内付清。二、李立华、李彦彦共同赔偿李小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共计7125.78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吕庆国、李小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一审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4元，由吕庆国、李小艺负担241元，李立华负担186.5元，李彦彦负担36.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吕庆国、李小艺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监控视频一份（无声音），用以证明事件的起因及李立华、李彦彦殴打吕庆国、李小艺的过程。经质证，李立华、李彦彦对视频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通过视频内容可见本次事件起因是吕庆国没有处理好宠物狗问题所致，而且李小艺在与李立华、李彦彦拉扯过程中，已被围观群众拉开后又主动冲上前，导致事件不断加剧，故吕庆国、李小艺应承担本案的主要责任。另外，该视频不应作为二审新证据，吕庆国、李小艺也没有提交监控视频的原始载体。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视频内容清晰，来源明确，李立华、李彦彦对其内容的真实性亦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视频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吕庆国、李小艺门前监控视频显示，2020年8月5日15时58分许，吕庆国、李小艺店铺门前停放的黑色轿车后轮胎处有一宠物狗，吕庆国发现后将该宠物狗驱赶，李立华从隔壁冲出与吕庆国发生言语争执，后李立华掌掴吕庆国面部。随后，李彦彦、李小艺来到现场，李彦彦用铁棍戳了李小艺腹部，李立华、李彦彦撕扯李小艺头发并将其拉倒，后双方被周围群众劝开。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自然人享有健康权，自然人的身心健康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害他人的健康权。本案中，吕庆国、李小艺与李立华、李彦彦因生活琐事发生争执，期间，李立华掌掴吕庆国，李立华与李彦彦厮打李小艺，事后吕庆国被医疗机构诊断为：脑震荡、软组织疾患、耳鸣（神经性耳聋）；李小艺被医疗机构诊断为：软组织疾患。李立华、李彦彦的行为侵犯了吕庆国、李小艺的健康权，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赔偿吕庆国、李小艺为此所支出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合理损失。一审法院根据已查清的案件事实，依法认定吕庆国的损失由李立华承担，李小艺的损失由李立华、李彦彦共同承担，同时对赔偿项目、数额、计算方式依法进行认定并做详细阐述，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关于李立华、李彦彦提出吕庆国、李小艺对事件应承担主要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根据视频监控、双方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以及公安机关对本次纠纷的行政处罚结果，足以认定李立华、李彦彦在此次事件中的表现和作用，一审法院认定二人承担全部责任并无不当。此外，吕庆国处理宠物狗的方式是否妥当，亦不是李立华、李彦彦殴打他人的正当理由，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立华、李彦彦提出吕庆国、李小艺存在故意拖延住院时间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一审依据吕庆国、李小艺的住院病例确认二人的住院天数并无不当，是否用药不是判断住院必要性的唯一标准，李立华、李彦彦未提交证据证明吕庆国、李小艺存在无住院必要性、住院期间外出等拖延住院时间的行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李立华、李彦彦对吕庆国的误工费、护理费及李小艺的误工费计算时间、标准的异议，本院认为，吕庆国经营德州铭诺空调设备有限公司，一审法院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护理人员李红珍经营德州市德城区文艺广告设计中心，一审法院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鉴于李小艺未提交误工证明，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同时，一审法院根据吕庆国、李小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等材料确定二人误工、护理期间，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邻里间和睦相处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本案双方系邻居，应当本着互敬互助，团结友爱的原则，遇事多一分包容与忍让，少一分抱怨和冲动。良好的邻里关系既有利于双方的生产生活，更有利于营造文明、和谐、稳定的社会环境。综上所述，李立华、李彦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9元，由上诉人李立华、李彦彦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玉福审判员  高晓敏审判员  张忠星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苑占伟书记员孙传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