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民终8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伍耀飞，男，196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新田县人，私营企业主，住新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凌波（特别授权），湖南超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土旺，男，1962年7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新田县人，城镇居民，住湖南省新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知富，新田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新田县龙泉镇下车村第一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黄柏茂，男，1966年6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新田县人，居民，住新田县。原审第三人：谭承日，男，196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新田县人，居民，住新田县。上诉人伍耀飞与被上诉人黄土旺、原审被告新田县龙泉镇下车村第一村民小组、第三人谭承日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8民初12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伍耀飞上诉提出：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已经履行完出资义务。首先，原审被告中有五位村民签字证明了上诉人已经依据《协议》履行了出资推土方义务；其次，一审判决采信被上诉人陈述而无视书面凭条，认定被上诉人没有给付劳务款是错误的。二、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以原告的身份提起追偿权属诉讼主体不适格，故一审判决显失公平公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8民初1202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且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黄土旺承担。被上诉人黄土旺辩称：一、上诉人伍耀飞并未履行给付推平土方劳务款的义务。1、其上诉理由提到的《协议》所指是履行过户办证手续，并非推平土方劳务款。2、关于上诉人提到的凭条，系因答辩人与上诉人存在个人宅基地转让、务工等与本案无关的其他经济关系，双方在结算时只是证明其欠答辩人本人的经济款项已经结清，但涉案款项，因推平土方系第三人谭承日所为，上诉人应与谭承日结算。且在新田县人民法院执行（2017）湘11民终2057号民事判决中，执行法官找过上诉人协商案件执行的事情，上诉人未提出涉案款项已给付过答辩人。二、答辩人具有合法的主体资格。在上诉人未履行其与原审被告协议约定的推土方义务的前提下，答辩人受原审被告的委托与第三人谭承日签订了土石方承包合同，代上诉人履行推土方的合同义务，根据法律规定，答辩人可以要求上诉人支付价款或者报酬。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作出维持判决。黄土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交付原告委托整理地基的工程款251,600元；2.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因委托事项发生的损失5374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1年11月20日，经被告下车村1组集体商议，与被告伍耀飞签订劳务换土地协议，该协议约定由被告伍耀飞出资推平新田县龙泉镇下车一组位于新田县地税局旁的一宗土地，推平后被告伍耀飞占有该宗地部分面积。被告下车村1组委托原告处理该宗土地所有事务，2012年10月期间，原告根据被告下车村1组委托与共同将新田县地税局旁的一宗土商住地的土石方工程发包给第三人谭承日。协议签订后，谭承日进场施工开挖，工程量经双方确认为3700立方米，价格每立方为68元。因一直未支付工程款，谭承日诉至法院，新田县人民法院以（2017）湘1128民初2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黄土旺给付谭承日工程款251,600元，该案经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湘11民终20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因原告系受被告下车村1组委托处理该宗土地事务，既非所有权人也非使用权人，亦非受益人，不应承担委托整理土地的相关费用。被告伍耀飞与下车村1组已订劳务换土地协议，依照协议应由被告伍耀飞应承担该笔费用。即使不由被告伍耀飞，也应由下车村1组承担。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0年7月24日，被告下车村1组办理新田县龙泉镇秀峰街西侧地税局北侧4369平方米企业用地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00年8月7日，被告下车村1组申请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证。2001年11月28日，被告下车村1组作为甲方与被告伍耀飞作为乙方签订《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在地税局旁有一宗土地，计4360平方米，决定由乙方出资推平土石方，推平后甲方占地1260平方米，其余2401平方米归乙方；留路从秀峰路进20米留2.5米宽，从16米大道进20米处留3米，此路为公共出路，双方共同拥有；乙方在施工中出现的一切事故，由乙方负责。2010年12月20日，被告下车村1组出具《授权委托书》，该授权委托书载明：下车村1组集体位于龙泉镇秀峰街西侧（地税局后面，面积436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新国用2000字第3××5号）地基一宗，经村小组集体商议决定，由黄土旺对该宗土地负责施工、地基平整、办证（详见2001年11月28日与伍耀飞签订以地基代资土石方协议书），由受委托人处理该宗地基的一切大小事务。2012年10月25日，原告黄土旺作为甲方与第三人谭承日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土石方工程承包协议》，该协议就新田县地税局后一宗约4000平方米的土地由乙方负责爆破、开挖、运输、倒土等，单价按每立方68元（不含税）计算。2016年12月，原告黄土旺与第三人谭承日经测算后，原告黄土旺出具了一份谭承日在2012年至2016年期间在新田县地税局后土石方施工完成3700立方的字据。2015年4月17日，新田县国土资源局对被告伍耀飞用地（下车村一组企业用地）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一事进行专题研究，要求办理土地使用权证，过户协议上需下车1组组长等5名组群众代表签名认可；伍耀飞与下车一组的问题由伍耀飞本人协调好，并签订补充协议写好承诺，承诺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所涉及的法律后果与国土资源局无关由其本人负责和赔偿。2015年7月6日，被告伍耀飞向新田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办理新田县龙泉镇秀峰街西侧地税局北侧1896.7平方米的城镇住宅用地。被告下车村1组在申请书盖章备注所载土地已转让给被告伍耀飞使用。被告伍耀飞向新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承诺：本人于2001年11月28日从下车村1组购得1921平方米地基……，特承诺办理土地使用权所涉及的法律后果与国土资源局无关，由本人负责和赔偿。另查明，1、2012年10月25日，原告黄土旺作为甲方与第三人谭承日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土石方工程承包协议》，甲方有黄土旺、伍耀飞，但伍耀飞没有在合同签名；2、2015年7月6日，被告伍耀飞向新田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办理新田县龙泉镇秀峰街西侧地税局北侧1896.7平方米的城镇住宅用地时提交2001年11月28日，被告下车村1组作为甲方与被告伍耀飞作为乙方签订《协议》，黄柏茂、黄建军、黄石元、黄土万、黄上良在《协议》上签署“该协议真实有效、现已履行。”意见，被告下车村1组在协议书加盖公章；3、2015年7月20日，新田县国土资源局为伍耀飞办理了位于新田县龙泉镇秀峰街西侧地税局北侧1896.7平方米城镇住宅用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证号2××9；4、2017年3月10日，第三人谭承日向本院提起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请求判令被黄土旺支付土石方工程欠款251600元，判决被告支付违约金2000元，2017年6月25日本院以（2017）湘1128民初2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黄土旺一次性支付谭承日工程款251600元，驳回谭承日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74元，减半收取2287元，由黄土旺承担。黄土旺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9月25日，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湘11民终20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黄土旺负担。本案原告黄土旺在与谭承日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一、二审中均未提交2010年12月20日被告下车村1组出具《授权委托书》，提交2001年11月28日被告下车村1组作为甲方与被告伍耀飞作为乙方签订《协议》因是复印件，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无原件核对，且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待证事实，对该证据未予认定，原告黄土旺在（2017）湘1128民初263号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也未申请追加下车村1组、伍耀飞为当事人参与诉讼；5、2016年12月29日，黄土旺向伍耀飞出具凭条一张，凭条载明“伍耀飞以前欠本人的款已付清，黄土旺，2016年12月29日。”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第三人谭承日在新田县龙泉镇秀峰街西侧地税局后面，平整面积4360平方米土地的土石方劳务工程款应该由谁承担？2、2016年12月29日原告黄土旺向被告伍耀飞出具“伍耀飞以前欠本人的款已付清”凭条，是否能认定被告伍耀飞已经支付本案中的土石方劳务工程款？一、关于第三人谭承日在新田县龙泉镇秀峰街西侧地税局后面，平整面积4360平方米土地的土石方劳务工程款应该由谁承担的问题。2001年11月28日，被告下车村1组与被告伍耀飞签订《协议》，约定本案案涉土地4360平方米由伍耀飞出资推平土石方，推平后被告下车村占地1260平方米，伍耀飞占2401平方米，该宗土地公共出路，由双方共同拥有。该协议签订后，被告伍耀飞一直未履行协议内容。2010年12月20日，被告下车村1组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由黄土旺对该宗土地负责施工、地基平整、办证，（详见2001年11月28日与伍耀飞签订以地基代资土石方协议书），处理该宗地基的一切大小事务。2012年10月25日，原告黄土旺与第三人谭承日签订《土石方工程承包协议》由谭承日平整了2001年11月28日被告下车村1组与被告伍耀飞签订《协议》中约定应由伍耀飞出资推平土石方，而被告伍耀飞确没有在黄土旺与第三人谭承日的《土石方工程承包协议》上签名。但2015年7月6日被告伍耀飞向新田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办理新田县龙泉镇秀峰街西侧地税局北侧1896.7平方米的城镇住宅用地时却提交2001年11月28日被告下车村1组与其签订的《协议》，并由下车村1组盖章，黄柏茂、黄建军、黄石元、黄土旺、黄上良在《协议》上签署“该协议真实有效、现已履行。”意见，又向国土部门承诺本人于2001年11月28日从下车村1组购得1921平方米地，特承诺办理土地使用权所涉及的法律后果由本人负责和赔偿，从而得以办理了该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由此可见，被告伍耀飞已经完全享受了2001年11月28日与被告下车村1组签订的《协议》约定的全部权利，然而2001年11月28日被告下车村1组与其签订的《协议》约定应由被告伍耀飞履行出资推平土石方的义务，因迟迟未履行，而导致由被告下车村1组授权原告黄土旺出面代为履行，被告伍耀飞本应在原告黄土旺代其履行义务的与第三人谭承日的《土石方工程承包协议》上签名，却又拖延履行，故被告下车村1组授权黄土旺出面处理，由第三人谭承日平整面积4360平方米土地的土石方劳务工程款251,600元，且法院（2017）湘1128民初263号、（2017）湘11民终205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由原告黄土旺支付给第三人谭承日，该款项属被告伍耀飞履行与被告下车村1组签订《协议》中履行的义务，因被告伍耀飞违背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享受权利却怠于履行因为，被告下车村1组授权原告黄土旺代为履行，其产生的后果应由被告伍耀飞和被告下车村1组共同承担。故，对原告黄土旺提出“判令两被告交付原告委托整理地基的工程款251,600元”的诉讼请求，与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该院予以支持。原告黄土旺作为被告下车村1组委托处理案涉土地4360平方米由推平土石方事务的委托代理人，在与谭承日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一、二审中怠于举证和正确主张权利，导致产生由其承担（2017）湘1128民初263号民事判决书案件受理2287元（案件受理费5374元，减半收取2287元），应由原告自行黄土旺承担。故，对原告黄土旺主张被告支付原告因委托事项发生的损失5374元，依据不足，与法律规定不符，该院不予支持。二、关于2016年12月29日原告黄土旺向被告伍耀飞出具“伍耀飞以前欠本人的款已付清”凭条，是否能认定被告伍耀飞已经支付本案中的土石方劳务工程款的问题？本案中，由第三人谭承日平整新田县龙泉镇秀峰街西侧地税局北侧面积4360平方米土地的土石方劳务工程款251,600元，由被告下车村1组委托授权黄土旺出面处理，应由委托人承担相应后果的事务，并非原告黄土旺个人欠伍耀飞的款项，且原告黄土旺陈述其与伍耀飞还存在宅地基转给，务工等其他经济关系，双方结算被告伍耀飞有结算单等。故，被告伍耀飞以黄土旺向其出具“伍耀飞以前欠本人的款已付清”凭条，主张已经支付本案中的土石方劳务工程款，证据不充分，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百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伍耀飞、被告新田县龙泉镇下车村第一村民小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黄土旺受委托平整新田县龙泉镇秀峰街西侧地税局北侧面积4360平方米土地的土石方劳务工程款251,600元；（款交本院转付）二、驳回原告黄土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54元，由被告伍耀飞、被告新田县龙泉镇下车村第一村民小组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伍耀飞向本院提交了如下新证据：补充说明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已确认上诉人履行了合同义务。被上诉人黄土旺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说明只说明履行合同，并未说履行完毕，涉案工程款并没有支付，无法达到上诉人的举证目的。原审被告新田县龙泉镇下车村第一村民小组未到庭参加询问。原审第三人谭承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结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虽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提出了异议，考虑到该证据并未直接证明上诉人已经履行给付涉案款项的义务，且又无其它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上诉人黄土旺、原审被告新田县龙泉镇下车村第一村民小组、原审第三人谭承日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追偿权纠纷，其争执的焦点：一、被上诉人黄土旺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上诉人伍耀飞是否已履行完给付涉案款项的义务的问题。本案的由来系因原审被告下车村1组于2001年11月28日与上诉人伍耀飞签订《协议》，约定本案案涉土地4360平方米由伍耀飞出资推平土石方，推平后原审被告下车村占地1260平方米，伍耀飞占2401平方米，该宗土地公共出路，由双方共同拥有。该协议签订后，上诉人伍耀飞一直未履行推平土方义务。后原审被告下车村1组于2010年12月20日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由被上诉人黄土旺对该宗土地负责平整。被上诉人黄土旺于2012年10月25日又与第三人谭承日签订《承包协议》，约定由谭承日平整涉案土地。虽然在被上诉人黄土旺与原审第三人谭承日签订的《承包协议》中，上诉人伍耀飞并没有签名，但上诉人伍耀飞却实际享受了2001年11月28日与原审被告下车村1组签订的《协议》约定的全部权利，而《协议》约定的义务，因其迟迟未履行，而实际由原审被告下车村1组授权的被上诉人黄土旺出面代为履行，后被上诉人黄土旺又委托第三人谭承日平整土地的事实发生。又因原审第三人谭承日履行了义务未获得报酬，为维护自身权益而向新田县人民法院起诉，被上诉人黄土旺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导致该院依法作出（2017）湘1128民初263号民事判决，后经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7）湘11民终2057号判决予以维持，确认由被上诉人黄土旺支付给第三人谭承日整平涉案土地的工程款251,600元。虽然上诉人伍耀飞与被上诉人黄土旺之间无书面、口头协议或合同，但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及根据上诉人伍耀飞与原审被告下车村1组、原审被告下车村1组与被上诉人黄土旺之间的《协议》的约定，同时考虑到原审第三人谭承日确系接受被上诉人黄土旺的委托已实际履行完平整涉案土地的事实，为维护被上诉人黄土旺的权益，故被上诉人黄土旺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且涉案土石方劳务工程款251,600元应由上诉人伍耀飞、原审被告下车村1组承担给付责任。在二审审理中，虽然上诉人伍耀飞提出“已履行完给付义务”的上诉理由，但其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自己的主张，根据举证原则，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伍耀飞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54元，由上诉人伍耀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屈中亚审判员  廉丽萍审判员  李 飞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李秋香书记员陈易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