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766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文名，男，1981年9月4日，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里巴巴（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网商路699号。 法定代表人戴珊，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丹洁、沈永强，浙江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文名因与被上诉人阿里巴巴（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20）浙0110民初29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7年5月11日，刘文名以个体工商户“深圳市大鹏新区刘文名商务咨询部”名义入驻成为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平台的“零售通”城市拍档，城市拍档号3163942795，服务区域为深圳市罗湖区。同年5月15日，刘文名零售通城市拍档账户开通。2019年3月，双方签署《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2019年第1版（个拍版）]，约定：2.1您通过网络页面点击确认本协议或实际承揽本协议下阿里巴巴所要求之工作，均表示您已经同意本协议的全部内容。本协议自您完成城市拍档入驻所需的全部流程，经阿里巴巴审核通过并为您开通相应账号权限之日起生效。2.2协议正文、附件及所有阿里巴巴发布并公示的合作相关规则、规范等文件，均是本协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协议具有相同法律效力。2.3阿里巴巴可根据合作需要制定、修改本协议和相关规则等内容，并以网站公告等形式提前通知您，调整后的内容将于通知指定日期生效。如您不同意相关修订，请于调整生效前及时书面向阿里巴巴反馈并申请终止合作，否则视为您已接受经修订的内容。3.1“阿里巴巴零售通”：简称“零售通”，是阿里巴巴提供技术支持的网络交易及服务平台，使用的域名包括8.1688.com以及其他阿里巴巴后续启用的域名、手机客户端等。3.2“零售通城市拍档”：即零售通推广服务承揽人，简称“城市拍档”，指依据本协议约定承揽阿里巴巴的推广服务工作，在指定区域内为阿里巴巴提供招徕潜在买家、筛选合格买家、收集反馈买家需求、普及零售通服务内容、推广相应商品或品牌，提升零售通线上成交率与买家满意度等服务（以下统称“推广服务”），并根据其服务工作成果向阿里巴巴收取服务费的法律实体。5.4阿里巴巴根据合作需要制定和公布城市拍档管理制度等服务规则，对城市拍档的服务进行持续的监督与考核，如城市拍档违反相应服务规则的，阿里巴巴可根据相关规则，并视拍档违规严重程度，采取扣分、警告、扣除违约金，直至终止合作等措施。5.8城市拍档确认，零小宝APP站内通知及手机短信、钉钉为其接收阿里巴巴相关通知的主要通道，阿里巴巴可将本协议项下合作有关的通知通过上述通道与城市拍档联络互通，相应通知自阿里巴巴向城市拍档发出成功时即视为到达。9.2协议任何一方均有权提前7日以书面方式通知对方终止本协议。9.3城市拍档有以下行为之一的，阿里巴巴有权单方通知终止本协议：……（2）城市拍档出现违规行为，且违规扣分累计达到12分；……（4）城市拍档违反本协议书中其他任何条款，经阿里巴巴指出后仍拒不改正或履行的。9.5城市拍档理解并确认，对城市拍档在合同终止前已经完成的工作成果，如符合支付条件的，则阿里巴巴仍应根据相应标准支付服务费；合同终止后，城市拍档无需再提供推广服务或交付工作成果，亦不再向阿里巴巴收取服务费。如本协议依据9.1、9.2条约定解除的，则除上述未结清服务费外，双方均不向对方主张其他费用或损失。协议生效时间为2019年4月1日。 《零售通城市拍档管理制度》规定：三、违规行为阿里巴巴根据以下标准，认定城市拍档的违规行为：（一）严重违规行为合作期间，如城市拍档出现下列任一情况的，视为城市拍档严重违规一次，并记录违规扣分12分。……4.存在严重利益冲突行为的：4.2明知另一城市拍档跟进同一买家，未经阿里巴巴同意擅自跟进，或引导买家用其他名称或ID跟进，与其他城市拍档产生服务冲突。4.3利用城市拍档合作身份便利，为本人或他人牟取不正当利益（无论该利益是现实的财产利益，还是潜在的竞争优势）。5、其他严重违规行为5.2未经买家的许可，擅自使用买家采购账号的用户名和密码，或使用买家账号进行其他操作，造成严重后果的。（二）一般违规行为：合作期间，如城市拍档出现下列情况任一的，视为城市拍档一般违规一次，并记录违规扣分3分。1.服务过失行为1.2服务怠慢：未能在职责范围内，根据客户的需求或服务标准，积极、主动地为客户提供服务等行为，导致客户投诉的。2.违反保密义务行为：2.2未经买家的许可，擅自使用买家采购账号的用户名和密码，或使用买家账号进行其他操作，情节较轻的。 2019年3月10日，仓配人员将一订单信息发送至钉钉群，刘文名称：“这个是个人隐私，赶紧撤了。”小二询问：“为什么店是客户的，下单、收货联系人和地址都是你的？你不清楚这是违规操作吗？客户的账号，你怎么下到自己货的？”刘文名回：“知道。”小二问：“那为什么明知故犯？”刘文名答：“下次不敢了。现在我明白了，不能这样用客户的账号买东西。”小二问：“你是以此操作增加动销店？这样的店还有哪些？”刘文名答：“这个是头一次。”小二问：“在你自己的手机上登录客户的账号下单？”刘文名答：“客户的。”小二问：“客户清楚你修改他的收货信息，且下你自己的货？”刘文名答：“买了自己用的。” 案外人“谢老板”在罗湖区××福田区均有天猫小店，由刘文名、案外人陈雪飞分别跟进。2019年4月，刘文名通过钉钉反映意见：“要搞清楚，雪飞和我在跟同一个老板的天猫小店，而且在福田开天猫小店前在罗湖已经有了两家天猫小店了。打击士气只有阿里能做出来的。”“02：18我就有6000了，而我小二一点都不关注，还把我罗湖在福田开的天猫小店，把我头号猫店都让给陈雪飞，不是说好客户谁跟归谁否则为红线”。“这个活本来就是小二叫你干就能干，小二不叫你干什么都不是。”“要不叫郑少忠把‘爱琦意天猫’店分给我，要不就陈雪飞不要再去跟我客户包括打电话说话发微信，天天这样叫我怎么做。动不动客户给我一个投诉，谁知道是陈雪飞搞的还是……”“不是说好的我跟的别的拍档不能跟，怎么你都同意了郑少忠还执意不让我跟，活生生把一个客户劈成两半”“陈雪飞为了抢占这个客户，还突然天天不给我交好，威胁我来福田开店我就投诉你，有拍档跟的客户不是说好了别的拍档不能跟吗？” 2019年3月，客服发送钉钉信息：小店账号：×××31（小店名：清水河村38栋一楼新鸿兴百货）客户反馈自己的拍档（即刘文名）没有拉自己进微信群，整天就发广告，别的搭档都有下单晒红包，认为自己的拍档没有存在的实际意义，要求更换拍档。2019年4月，客服称：该客户再次反馈：自己的拍档没有拉自己进微信群，整天就发广告，别的搭档都有下单晒红包，认为自己的拍档没有存在的实际意义，要求更换拍档。客户之前反馈过，说3个工作日处理，客户反馈还是未处理……2019年5月，客服发送钉钉信息，称该客户再次反馈需要更换拍档，原因：跟搭档合不来。小二告知刘文名：“给你一天时间，跟客户沟通好。如果明天客户还是需要更换拍档，明天更换。”刘文名称：“问题是没有的事，群是他自己退出去的，下单晒红包我也从来没有做过。”小二问：“客户为什么要更换拍档？第二次提出来？”刘文名回：“这个明显是有别的拍档在跟我的客户，这么明显。自己看一下，这个客户是我新签的，怎么可能有这些奇怪的想法。”后小二将该客户分给了其他城市拍档。小二通过钉钉询问刘文名：“这个店为什么3月、4月、5月店主都在投诉更换搭档？”刘文名称：“陈家聪在跟，在陈家聪微信群里面，眼红。”小二问：“客户反馈：跟拍档合不来情况属不属实？”刘文名向其发送了聊天记录截图，称：“这个是聊天记录，客户在讨三件中怡宝。要他截图发给我，他就去投诉了。”2019年5月7日、8日、10日，刘文名通过钉钉举报了小二郑少忠。 2019年5月14日，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向刘文名发送手机短信：“【阿里巴巴零售通】尊敬的拍档深圳市大鹏新区刘文名商务咨询部，请您于2019年5月21日前及时点击http：//m.1688.com/pass.html？done=https：//8.1688.com/page/city-partner/quit.html?token=5FOSpcYZ查阅，点击同意。如您未及时确认，本通知视为向您发送的提前终止通知，依约定，自本通知之日起第7天将终止该协议服务。”点击该链接，显示以下内容：“《城市拍档合作终止协议》：1、本协议由城市拍档（以下简称您）与阿里巴巴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里巴巴）共同签署。2、您通过网络页面点击确认本协议或以其他方式选择接受本协议，包括但不限于未点击确认本协议而实际与阿里巴巴执行本协议所述之终止事宜，均表示您与阿里巴巴已就本协议达成一致并同意接受本协议的全部约定内容。本协议自您接受本协议之日起生效。3、鉴于：（1）您在线与阿里巴巴订立了《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具体名称以实际签署为准，以下简称“原协议”）；（2）现因业务发展需要（或您已违反该协议相关约定，具体以阿里巴巴认定为准），现根据原协议的相关约定，您与阿里巴巴经友好协商，共同决定于本协议生效之日提前终止原协议，并根据原协议的约定处理您的履约保证金及结算相应服务费。注：如自阿里巴巴首次向您发送请您在线签署本协议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7日内您未在线确认本协议，则阿里巴巴将依据原协议相关约定，以本协议作为向您发送的提前终止函，原协议自通知之日起第7日终止。4、双方确认，除原协议另外特别约定外，互相不再就原协议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双方对原协议终止事项均无异议。不向对方主张任何赔偿或补偿。”同日，小二向刘文名发送钉钉消息：“【关于城市拍档刘文名解除合作通知】刘文名：经与你核实确认，你擅自将门店‘深圳市罗湖区百名汇连锁便利店’（现系统更名为：百名汇商行）的联系人、联系电话、收货地址修改为自己的信息，3月10日在零售通平台下单为己用。此举虚假交易行为已触及零售通城市拍档合作底线，属于违规操作，基于此即刻起与你解除合作关系，请知悉。”2019年5月21日，阿里巴巴网络公司与刘文名终止协议，并清退刘文名。 刘文名一审的诉讼请求为：判令阿里巴巴网络公司赔偿刘文名2019年5月21日-2020年5月21日一年的经济损失共计242155.72元（以合同终止之日前12个月的结算费用总额计算）。 原审法院认为，刘文名、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签订的《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根据刘文名的主张和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的抗辩，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刘文名、阿里巴巴网络公司之间为何种法律关系；二、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终止该协议的行为是否构成违约及是否应承担对刘文名的赔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刘文名认为刘文名、阿里巴巴网络公司之间为不平等的雇佣关系或劳务关系，阿里巴巴网络公司认为双方之间系平等合作关系。二者的区别点主要在于双方是否存在隶属关系。本案中，《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约定，城市拍档根据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的服务需求为其提供“零售通”推广服务，阿里巴巴网络公司根据其实际完成的工作成果向其支付对应的服务费，双方之间地位平等，并不存在支配、服从或隶属关系。且在进行推广服务过程中，在遵守相应合同和管理制度的前提下，城市拍档如何进行推广具有相对独立性，亦无工作场地、工作时间等的限制，最终服务费的收取也非固定金额，而是根据自身完成成果的不同支付相应对价。故不符合雇佣关系或劳务关系的特征。刘文名关于双方系雇佣关系或劳务关系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协议9.2：协议任何一方均有权提前7日以书面方式通知对方终止本协议；以及9.3城市拍档出现违规行为，且违规扣分累计达到12分的，阿里巴巴有权单方通知终止本协议。根据《零售通城市拍档管理制度》，明知另一城市拍档跟进同一买家，未经阿里巴巴同意擅自跟进，或引导买家用其他名称或ID跟进，与其他城市拍档产生服务冲突；利用城市拍档合作身份便利，为本人或他人牟取不正当利益均为须扣12分的严重违规行为。另根据协议约定，手机短信是刘文名接收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相关通知的主要通道之一。2019年5月14日，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基于刘文名存在利用客户的账号为自己下单、要求跟进其他区域其他城市拍档跟进的客户、于2019年3月、4月、5月屡遭同一客户投诉等综合因素，通过向刘文名发送手机短信方式告知其通知第7日将终止双方协议，并于同年5月21日与刘文名终止协议，符合合同约定，并未违约。刘文名关于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单方面终止协议构成违约、并应赔偿经济损失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的行为并未违反协议约定，刘文名诉请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刘文名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932元，由刘文名负担。 宣判后，刘文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2020）浙0110民初2949号案件民事判决书内容为“2019年5月14日，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基于刘文名存在利用客户的账号为自己下单”，判决书时间书写错误，实际时间为2019年3月10日。二、协议签订日期为2019年3月24日0：22，协议生效日期为2019年4月1日0点，协议名称为刘文名与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签订《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版本号：2019年第1版个拍版），2019年3月10日的行为约束不了2019年4月1日的协议。相同点：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刘文名、原审判决书对刘文名与阿里巴巴网络公司之间的协议名为《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达成了一致。异议点：1、刘文名认为协议名为“《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版本号：2019年第1版个拍版）”；2、刘文名认为协议为“新协议”；3、刘文名认为协议生效时间为2019年4月1日0点；4、刘文名入驻阿里巴巴网络公司为第二次入驻（续签协议）；5、刘文名第二次入驻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续签协议时间为2019年3月24日0点；6、清退刘文名的行为是协议外的事情，约束不了刘文名的新协议，也不受协议约束；7、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的行为已经违反了协议约定，刘文名诉请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证据包括：（一）当事人的陈述：（二）书证；（三）物证；（四）视听资料；（五）电子数据；（六）证人证言；（七）鉴定意见；（八）勘验笔录。证据必须查证属实，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8、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答辩书事实可以证明刘文名并无此违规且证据充足，其中关键证词有“点击确认”、“本协议自您完成”、“入驻所需的全部流程”、“账号权限之日起生”。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已经直接明确了刘文名主张的1、2、3、4、5、6、7点。其中写道“涉案规则（一）《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您通过网络页面点击确认本协议或实际承揽本协议下阿里巴巴所要求之工作，均表示您已经同意本协议的全部内容。本协议自您完成城市拍档入驻所需的全部流程，经阿里巴巴审核通过并为您开通相应账号权限之日起生效。”新协议生效旧协议失效法有不少相关案件，随着4月1日的临近，阿里零售通也被舆论推向了风口浪尖。起因是阿里零售通即将全面推行的《零售通城市拍挡推广服务承揽协议》。从目前所获得的消息来看，零售通要求所有个人拍挡在4月1日前必须完成新协议的签署。到期未签署的个人拍挡，阿里巴巴将自动终止工作平台软件零小宝的正常使用，即清退拍挡。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刘文名全部诉讼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阿里巴巴网络公司支付刘文名损失242155.72元整。3、判令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的行为严重违反新协议约定，刘文名诉请有充足的事实依据；4、判令新协议为刘文名速动资产；5、判令新协议为刘文名无期限合同，本人生命终身合同；6、判令新协议签署人刘文名拥有终身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7、判令新协议签署人刘文名拥有终身使用淘宝账号“×××21”登录零小宝ａｐｐ的权利；刘文名淘宝账号“×××21”终身是零小宝ａｐｐ账号；8、判令城市拍档号316342795无法入驻，刘文名入驻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的账号为淘宝账号“×××21”；9、判令原审中阿里巴巴网络公司提供的答辩状、证据共49页以及光盘允许做为刘文名证据；10、判令恢复刘文名在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的工作岗位阿里巴巴城市拍档；11、判令刘文名证据充足证明原协议名称为《阿里巴巴零售通推广服务商合作协议》（证据三）（证据八）；12、判令刘文名证据充足证明原协议《阿里巴巴零售通推广服务商合作协议》2019年4月1日0时已经失效（证据三）（证据八）；13、判令刘文名证据充足证明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强行清退刘文名协议为新协议，名称为《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版本号：2019年第1版个拍版），协议实际上就是获得零小宝手机ａｐｐ的登录权限（证据九）（证据十一）（证据十二）（证据十五）；14、判令刘文名证据充足证明新协议于2019年4月1日0时才生效，协议实际上就是获得零小宝在2019年4月1日0时后手机ａｐｐ还有继续登录的权限（证据三）（证据九）（证据十）（证据十五）；15、判令杭州互联网法院管辖异议判决书允许做为刘文名证据；16、判令杭州余杭区人民法院、互联网法院一审判决书允许做为刘文名证据（证据一）；17、判令阿里巴巴网络公司一审提供的答辩状：“三、原告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一段，原告与被告签署的《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真实合法有效，双方均受该协议及附件、规则等的约束”不合法；18、判令阿里巴巴网络公司一审提供的答辩状“三、原告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二段“2019年3月10日，原告擅自将商户联系人及电话修改成自己并下单，违反保密义务，属于违规行为，违反了协议约定”非协议内容中文字，不能作为约束刘文名新协议的工作行为；19、判令刘文名一审提供的答辩状“三、原告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三段“2019年4月，原告未经被告同意，执意跨区跟进其他拍档的店铺，恶意攻击小二。严重违规。”非协议内容中文字，不能作为约束刘文名新协议的工作行为；20、判令阿里巴巴网络公司一审提供的答辩状“三、原告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三段2019年3、4、5月，原告多次被小店投诉并要求更换拍档，拒不悔改。反而将责任推到其他拍档，服务怠慢，属于违规行为”非协议内容中文字，不能作为约束刘文名新协议的工作行为（证据四）；21、判令阿里巴巴网络公司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阿里巴巴网络公司一审提供的答辩状“三、原告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三段，被告综合上述因素，认为不适宜继续与原告合作。在2019年5月14日，向原告发送确认清退通知，要求其在2019年5月21日前及时点击确认同意。如未及时确认，该通知视为向其发送的提前终止通知，依约定，自该通知之日起第7天将终止该协议服务。故根据协议约定已提前7日通知原告终止协议。”非协议内容中文字，不能作为约束刘文名新协议的工作行为（证据十三）（证据十四）；22、判令阿里巴巴网络公司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在严重违反新协议约定情况下强行清退刘文名新协议时间仅仅才6天15小时05分49秒（证据十三）（证据十四）；23、判令刘文名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阿里巴巴网络公司补偿刘文名2019年5月21日-2020年5月21日一年的经济损失共计242155.72元（以合同终止之日前12个月的结算费用总额计算）。24、判令（2020）浙0110民初2949号案件民事判决书中内容“2019年5月14日，被告基于原告存在利用客户的账号为自己下单”，判决书时间书写错误，实际时间为2019年3月10日，协议签订日期为2019年3月24日0：22，协议生效日期为2019年4月1日0点，协议名称为刘文名与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签订《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版本号：2019年第1版个拍版）（证据三）；25、判令2019年3月10日的行为约束不了2019年4月1日的协议；26、判令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在严重违反新协议约定情况下协议解除事由发生时间并非2019年5月14日（证据一）；27、判令刘文名与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在严重违反新协议约定情况下协商强行清退刘文名事由时间2019年3月10日（证据二）；28、判令阿里巴巴网络公司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在严重违反新协议约定情况下用短信通知刘文名行清退待拍档确认清退时间2019年5月14日17时29分54秒（证据十三）；29、判令阿里巴巴网络公司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在严重违反新协议约定情况下用短信通知刘文名零小宝账号“×××21”无法登录时间2019年5月21日上午09时39分49秒，即为刘文名正式离职时间（证据十三）（证据十四）；30、判令阿里巴巴网络公司支付一审诉讼费4932元；31、请求判令阿里巴巴网络公司支付二审诉讼费4932元；32、请求判令深圳市大鹏新区刘文名商务咨询部成立时间为2018年6月21日（证据七）；33、判令阿里巴巴网络公司支付深圳到杭州来回火车票费用1303元；34、判令阿里巴巴网络公司一审提供的答辩书中三涉案规则第一段“（一）《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是错误的涉案规则，正确的涉案规则名称是《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版本号：2019年第1版个拍版），协议有明确时间，分企拍版和个拍版；35、判令阿里巴巴网络公司一审提供的答辩书中三涉案规则第二段“您通过网络页面点击确认本协议或实际承揽本协议下阿里巴巴所要求之工作，均表示您已经同意本协议的全部内容。本协议自您完成城市拍档入驻所需的全部流程，经阿里巴巴审核通过并为您开通相应账号权限之日起生效”内容是位于《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版本号：2019年第1版个拍版），签署的时间2019年3月24日0：22分前几秒零小宝ａｐｐ连接互联网的情况下系统自动弹出来的内容；36、判令阿里巴巴网络公司一审提供的答辩书中三涉案规则第二段“您通过网络页面点击确认本协议或实际承揽本协议下阿里巴巴所要求之工作，均表示您已经同意本协议的全部内容。本协议自您完成城市拍档入驻所需的全部流程，经阿里巴巴审核通过并为您开通相应账号权限之日起生效”内容证明刘文名入驻阿里巴巴网络公司时间为2019年4月1日0点，此时间也是《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版本号：2019年第1版个拍版）签订后生效时间（证据三）；37、判令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答辩书中二案件基本事实第四段，零售通发给刘文名的手机短信为准，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短信发送时间在前，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答辩书提交时间在后，且前后矛盾，零售通短信明确告知刘文名协商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在严重违反新协议约定情况下强行清退刘文名的事实并没有“被告答辩书中二案件基本事实第四段”讲述的事实，核实刘文名辞退的原因与该小店的分配并无关联（证据四）；38、判令刘文名并无此违规，证据充足，是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反复无常，捏造事实，欲加之违规。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答辩书中二案件基本事实第三段“罗湖区的天猫小店阿伟便利店谢老板，先在罗湖区开2家天猫小店，后在福田区开1家天猫小店。3家门店3个账号，3个人负责独立采购。2019年4月，刘文名执意要求服务福田区的店，且诽谤小二强开他的天猫小店。”原审民事判决书中“三、刘文名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三段”：“2019年4月，原告未经被告同意，执意跨区跟进其他拍档的店铺，恶意攻击小二，严重违规”为阿里巴巴网络公司捏造事实、伪造的证据（证据五）（证损六）；39、判令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答辩状中三刘文名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七段落“同时，根据协议约定，一方行使任意解除权，除了支付拍档的服务费外，双方均不向对方主张其他费用或损失。故，被告按照协议约定行使任意解除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经济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严重违反国家法律，且属于违法强占刘文名财产和刘文名拥有永久持续收益的权利；40、判令阿里巴巴网络公司为“大象”，刘文名为“蝼蚁”。阿里巴巴网络公司有义务给刘文名提供与本案有关证据材料、行政行为、协议合作工作行为的资料；41、判令所有零小宝ａｐｐ操作行为都是阿里巴巴网络公司授权给刘文名，能动的地方都是合法的，不能动的地方刘文名想动也动不了，ａｐｐ是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制作好了提供给刘文名的，就算是违法违规违反合作协议也是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先违规；42、判令原审民事判决书中争议焦点二最后一句“2019年3月、4月、5月屡遭同一客户投诉等综合因素，通过向原告发送手机短信方式告知其”，其中“手机短信”描述错误，应该是刘文名与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员工郑少忠的钉钉聊天记录；43、判令协议解除事由发生时间并非时间2019年5月14日（证据一）；44、判令协议解除事由发生时间并非时间2019年3月10日（证据二）；45、判令刘文名并无此违规且证据充足，零售通（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给刘文名发短信已经明确告知与此事无关，是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反复无常，捏造事实，欲加之违规，“被告一审提供的答辩书中，三、原告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四段，2019年3、4、5月，原告多次被小店投诉并要求更换拍档，拒不悔改，反将责任推到其他拍档，服务怠慢，属于违规”（证据四）；46、判令刘文名并无此违规，证据充足，是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反复无常，捏造事实，恶意攻击刘文名，欲加之违规，“被告一审提供的答辩书中，三，原告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三段，2019年4月，原告未经被告同意，执意跨区跟进其他拍档的店铺，恶意攻击小二，严重违规”（证据五）（证据六）。 被上诉人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答辩称：上诉人刘文名的上诉请求中从诉请3到诉请46均不属于一审诉请，而是其单方观点，对于新的诉请被上诉人均不认可。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刘文名的全部上诉请求。 二审期间，刘文名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旧协议（2017年5月11日-2019年3月3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拟证明双方间原合同名称及内容（20-42页）；2.新协议，拟证明2019年4月1日生效的合同名称及内容（43-50页）；3.互联网法院民事起诉状（共3页），拟证明被上诉人不愿意承担社会责任；4.互联网法院管辖异议裁定书，拟证明被上诉人不愿意承担社会责任；5.余杭法院判决书（1-19页），拟证明一审判决错误；6.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零售通城市拍档管理制度（1/13-13/13），拟证明新协议内容；7.上诉人的工商登记信息（1-3页），拟证明成立日期是2018年6月21日，同时证明一审判决错误；8.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员工郑少忠的钉钉聊天记录（16/13），拟证明钉钉聊天记录表达意思的行为约束不了新协议，同时证明被上诉人侵害上诉人事由发生时间是3月10日；9.一审判决书部分照片（16/13），拟证明一审判决事由内容中的2019年5月14日是错误判决，正确发生时间应该是2019年3月10日；10.零售通投诉组给上诉人发送的手机短信（17/13），拟证明小店多次投诉上诉人与本案无关，是被上诉人欲加之上诉人违规；11.被上诉人一审答辩状（17/13），拟证明签订新协议即完成所有阿里巴巴零售通城市拍档入驻的所有流程，一键完成；12.天猫小店阿伟便利店证人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18/13-19/13），拟证明天猫小店阿伟便利店与本案无关，是被上诉人提供虚假证据，同时也是被上诉人欲加上诉人之违规；13.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光盘内容的视频截图（20/13），拟证明与本案无关，上诉人对其三性均不认可，是被上诉人提供的虚假证据，并且是被上诉人欲加上诉人之违规；14.一审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清单（21/13），拟证明上述内容已经提供给一审法院；15.被上诉人一审答辩中所说谢老板证人证言（22/13-23/13）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谢老板在深圳的商家天猫小店是他同一个人使用的零售通三个淘宝账号；16.阿里巴巴零售通推广服务合作协议2017年5月11日17：36缴纳保证金手机截图（24/13），拟证明旧协议名称为《阿里巴巴零售通推广服务商合作协议》，同时证明2017年5月11日至2019年3月31日协议名称；17.2019年3月24日签订新协议的手机截图（25/13），拟证明新协议生效日期为2019年4月1日；18.被上诉人答辩状中内容（25/13），拟证明新协议名称为《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19.2019年3月24日签订协议的手机截图二（26/13）；拟证明新协议名称为《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20.2019年3月24日签订协议的手机截图三（26/13），拟证明版本号为2019年第一版个拍版，同时证明上诉人入驻被上诉人公司账号为个人并非企业；21.被上诉人一审答辩状内容照片一（27/13），拟证明待清退时间是2015年5月14日17：29：54，不足七天；22.被上诉人一审答辩状内容照片二（27/13），拟证明清退时间是2019年5月21日上午09：39：49，不足七天；23.零小宝（28/13），拟证明被上诉人给上诉人使用的工作app名称为零小宝；24.微信截图，拟证明被上诉人员工廖子军通知上诉人应聘的时间为2017年4月24日凌晨0：20；25.短信截图（30/13），拟证明上诉人来被上诉人公司应聘的到岗时间；26.入驻被上诉人公司电脑截图（31/13），拟证明上诉人入驻被上诉人公司的入驻流程；27.上诉人入驻被上诉人公司缴纳保证金截图（32/13），拟证明上诉人入驻被上诉人公司入驻流程需要缴纳保证金3000元；28.阿里巴巴城市拍档深圳市区组所有拍档的人事档案（33/13），拟证明旧协议和新协议服务内容不同，旧协议主要是考核服务中的店和被访店数以及动销的红包资源，同时证明旧协议以动销为主；29.2017年5月11日协议内容截图（34/13），拟证明旧协议与新协议内容不同，工作内容不同，旧协议有规定协议时间，而新协议并没有规定协议时间；30.应聘入驻的短信验证码（35/13），拟证明旧协议的入驻流程；31.缴纳保证金手机截图（2017年5月11日）（36/13，37/13），拟证明旧协议入驻流程与新协议不同；32.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光盘截图（38/13），拟证明新协议分为个人拍档和企业拍档，旧协议和新协议不同；33.2017年5月11日上诉人入驻被上诉人公司手机屏幕截图（39/13），拟证明旧协议仅仅只有一个城市拍档，旧协议显示为：城市拍档：阿里巴巴零售通城市拍档，证明旧协议和新协议完全不同；34.上诉人入驻被上诉人公司协议内容电脑手机拍照照片，拟证明旧协议名称为《阿里巴巴零售通推广服务商协议》；35.旧合同入驻流程1（41/13），拟证明2017年5月11日到2019年3月31日的旧合同与2019年4月1日生效的新合同入驻流程不同。旧合同有入驻流程，新合同一键入驻；36.旧合同入驻流程2（42/13），拟证明2017年5月11日到2019年3月31日的旧合同与2019年4月1日生效的新合同合同名不同，旧合同不同的内容是“岗位名只有一个仅仅只有城市拍档阿里巴巴零售通城市拍档”，旧合同名为《阿里巴巴零售通推广服务商合作协议》；37.新合同工作内容1陈家聪的工作群聊天记录（44/13-45/13），拟证明2017年5月11日到2019年3月31日的旧合同与2019年4月1日生效的新合同工作内容不同，同事深圳罗湖城市拍档阿里巴巴零售通城市拍档陈家聪做的“超级任务活动客户微信群截图”，新合同的主要工作内容是卖超级任务产品；38.新合同工作内容2被上诉人员工郑少忠的工作群聊天记录（46/13-47/13），拟证明2017年5月11日到2019年3月31日的旧合同与2019年4月1日生效的新合同工作内容不同，新合同的主要工作内容是卖超级任务产品；39.旧合同花名册及工作内容（48/13），拟证明2017年5月11日到2019年3月31日的旧合同与2019年4月1日生效的新合同工作内容不同，花名册中有刘文名、陈家聪的名字。主要工作内容是店数（包括服务店的增长新签店的增长拜访店的增长剩余红包店的数量）；40.新合同花名册及工作内容（49/13），拟证明2017年5月11日到2019年3月31日的旧合同与2019年4月1日生效的新合同工作内容不同，花名册中有刘文名、陈家聪的名字。主要工作内容是超级任务产品完成率（包括上好佳妮维雅联合利华打火机喜力黑人格力高蓝月亮羚羚发舒客卫生巾货架口腔货架百货货架销售完成率）；41.辞退过程工作内容及其聊天记录1（50/13），拟证明因客诉与郑少忠聊天记录；42.舒客超级任务海报（51/13），拟证明客诉是因为客户购买了此超级任务产品；43.被上诉人员工郑少忠通知开会（52/13），拟证明客诉是因为客户购买了此超级任务产品后（证据21），舒客销售活动开会筹划了此活动（上诉人没参加）（证据21），活动内容（证据20），活动内容被客户看到后，被上诉人客户因此投诉了上诉人；44.上诉人私海钻石店客户分给了陈家聪（53/13），拟证明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员工郑少忠将客诉客户分给了同事深圳罗湖城市拍档阿里巴巴零售通城市拍档陈家聪，被上诉人侵犯了上诉人的利益；45.客户向上诉人索要3件中怡宝（53/13），拟证明舒客销售活动开会筹划了此活动（上诉人没参加）（证据21），活动内容（证据20），活动内容被客户看到后，投诉上诉人的客户向上诉人索要3件中怡宝（怡宝矿泉水塑膜装555ml（1×24）价值84元共72瓶），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员工郑少忠将客诉客户分给了同事深圳罗湖城市拍档阿里巴巴零售通城市拍档陈家聪，被上诉人侵犯了上诉人的利益；46.上诉人投诉了被上诉人员工郑少忠后，郑少忠处理上诉人的投诉聊天记录（54/13-55/13），拟证明客诉是因为客户购买了此超级任务产品，客户向上诉人索要3件中怡宝不成，被上诉人员工郑少忠将客诉客户分给了同事深圳罗湖城市拍档阿里巴巴零售通城市拍档陈家聪，被上诉人侵犯了上诉人的利益后，上诉人投诉了被上诉人员工郑少忠；47-1.上诉人投诉了被上诉人员工郑少忠的投诉记录（56/13），拟证明客诉是因为客户购买了此超级任务产品，客户向上诉人索要3件中怡宝不成，被上诉人员工郑少忠将客诉客户分给了同事深圳罗湖城市拍档阿里巴巴零售通城市拍档陈家聪，被上诉人侵犯了上诉人的利益后，上诉人投诉了被上诉人员工郑少忠；47-2.上诉人投诉了被上诉人员工郑少忠后，投诉处理人被上诉人员工王家县通知上诉人处理投诉（56/13），拟证明客诉是因为客户购买了此超级任务产品，客户向上诉人索要3件中怡宝不成，被上诉人员工郑少忠将客诉客户分给了同事深圳罗湖城市拍档阿里巴巴零售通城市拍档陈家聪，被上诉人侵犯了上诉人的利益后，上诉人投诉了被上诉人员工郑少忠；48.上诉人投诉了被上诉人员工郑少忠，投诉处理人被上诉人员工王家县通知上诉人处理投诉后，被上诉人员工王家县要清退上诉人，上诉人找在线客服（零小羚）投诉记录一（57/13），拟证明客诉是因为客户购买了此超级任务产品，客户向上诉人索要3件中怡宝不成，被上诉人员工郑少忠将客诉客户分给了同事深圳罗湖城市拍档阿里巴巴零售通城市拍档陈家聪，被上诉人侵犯了上诉人的利益后，上诉人投诉了被上诉人员工郑少忠，投诉处理人被上诉人员工王家县通知上诉人处理投诉后，被上诉人员工王家县要清退上诉人，上诉人找在线客户投诉记录，在线客服（零小羚）告诉上诉人“亲，小二这边无法直接管理的呢，需要反馈专门的同事核实哦，不过您放心，小二会将您反馈的信息，如实记录的”；49.上诉人投诉了被上诉人员工郑少忠，投诉处理人被上诉人员工王家县通知上诉人处理投诉后，被上诉人员工王家县要清退上诉人，上诉人找在线客服（零小羚）投诉记录二（57/13），拟证明发红包和送礼物可能是拍档个人选择行为营销的手段，这个零售通这边是没有这个要求的，证明送礼物是被上诉人员工郑少忠的个人行为与零售通并无关系；50.上诉人投诉了被上诉人员工郑少忠，投诉处理人被上诉人员工王家县通知上诉人处理投诉后，被上诉人员工王家县要清退上诉人，上诉人找在线客服（零小羚）投诉记录三（58/13），拟证明上诉人想找到被上诉人员工王家县的上级无门；51.杭州互联网法院民事裁定书（59/13-60/13），拟证明被上诉人以提起管辖异议试图逃脱社会责任，好让上诉人知难而退；52.浙江省杭州市余杭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61/13-71/13），拟证明原审法院旧合同与新合同不分，个人拍档与企业拍档不分，深圳市大鹏新区刘文名商务咨询部成立时间与新合同名为（《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2019第1版个拍版）签约时间不分，深圳市大鹏新区刘文名商务咨询部成立时间与旧合同名为《阿里巴巴零售通推广服务商合作协议》签约时间不分，资料不完整与资料完整不分，被上诉人的CD光盘内容真假不分；CD光盘内容与被上诉人答辩状文字描述不一样不分，被上诉人CD光盘真实内容并未提供对应文字版；53.被上诉人（2020）浙0110民初2949号的材料（72/13-94/13），拟证明被上诉人提供虚假CD光盘，以及当时正常工作，试图给上诉人欲加这违规，试图逃脱社会责任，好让上诉人知难而退，被上诉人违法清退个人拍档，违法解除2019年4月1日生效的新合同名为《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2019第1版个拍版；54.清退个人拍档上诉人前十二个月工资（95/13-107/13），拟证明清退个人拍档上诉人前十二个月工资总额为242155.72元人民币整；55.清退个人拍档前一天的服务客户数271家资料（108/13-143/13），拟证明清退个人拍档上诉人前十二个月工资总额人民币242155.72元整工资来源；56.零小宝（现在已经改名零销宝）（141/13），拟证明内容是零小宝现在已经改名零销宝。经质证，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对证据1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无法核对当时的原件，且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也补充过2017年版本的协议，是《阿里巴巴零售通推广服务商合作协议》，所以说即使是真实，也并不是当时截至2019年3月31日的合同版本；对证据2质证认为，2019年4月的新协议内容以阿里巴巴网络公司提交的版本为准，上诉人提交的不具有完整性；对证据3质证认为，起诉状不属于证据；对证据4、证据51质证认为，均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5质证认为，不属于新证据，属于一审判决内容；对证据6质证认为，零售通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并非新证据，是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对证据7本身无异议，但查询没有盖章，不符合证据形式要求；对证据8质证认为，并非新证据，质证意见同一审中意见；对证据9质证认为，属于判决书，并非新证据；对证据10质证认为，是一审中的证据，以一审质证意见为准；对证据11质证认为，属于被上诉人的一审答辩意见；对证据12的三性不予认可，且即使真实也与本案无关。阿里巴巴网络公司收到的相关投诉以及举报都是属实的。至于后面的一些情况，阿里巴巴网络公司也不清楚，而且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也看不出其关联性；对证据13、证据14质证认为，均是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15的三性不认可，无法证明其真实性；对证据16质证认为，证据内容整体比较模糊，且该截图无法证明其来源，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7的三性不认可，明显看出抬头不可能是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对证据18质证认为，属于被上诉人答辩意见，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对证据19的三性不予认可，非被上诉人提供；对证据20、证据21、证据22质证认为，属于被上诉人一审提交材料，不予质证；对证据23质证认为，证据比较模糊，但是目前被上诉人将零售通变更为零小宝的事实认可；对证据24的三性不予认可，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看不出通知刘文名来相关办公室的目的，且即使真实，也是零售通推广服务合作，并非相应的劳务关系、劳动关系；对证据25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也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无法证明是因为工作关系要求其到岗；对证据26、证据27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也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即使是相关的入驻流程，与本案解除承揽服务也没有关联性；证据28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看不出是相关的人事档案。而且这个上面写明的是拍档名称，是服务开通期限设置，即使是真实的，也只能证明相关零售通服务推广的开通时间和服务的一些内容；对证据29质证认为，如果是被上诉人代理人电脑截图，则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如果是上诉人自己电脑截图，则真实性不予认可，看不出相关内容；对证据30三性不予认可，无法看出相应的时间，该内容也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31的三性不认可，看不出相关的时间，但是对于上诉人签署相应零售通服务合同中交纳保证金的事实予以认可；对证据32质证认为，该证据看不清楚，但是确实存在企业版本和个拍版本；对证据33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无法证明当时的状态，无法确认当时的时间，被上诉人有权基于事态的发展和变化做出相应的变更，是适应社会发展的需要，且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协议约定，如果上诉人不予认可，完全可以退出被上诉人零售通推广，与被上诉人解除零售通推广协议，退出相应的平台；对证据34质证认为，刘文名自己的电脑截图，因为截图看不清楚相应的完整性内容，且从该截图当中明显看出上诉人进行相应的修改，对其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5质证认为，只是合同的截取；对证据36，与证据26、27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37、证据38、证据39的三性不予认可，也看不出聊天的相应对象及相应的时间，且即使真实，也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仅可以看出在不同的店铺预定相关产品活动而已，即使真实也是基础服务费的相关内容；对证据40质证认为，该证据来源不清楚，且比较模糊，看不清楚相应的内容，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1质证认为，属于一审证据，不予质证，但上诉人的确存在被商家投诉的情形；对证据42质证认为，该证据看不清楚具体，无法达到相应证明目的；对证据43质证认为，该证据没有时间，无法核实，但是仅从该内容无法达到相应的证明目的，且与本案的事实审理没有关联；对证据44的三性不予认可，看不出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且被上诉人在一审当中也已经明确陈述，基于跟上诉人反复沟通以后，让其跟相应的客户好好沟通，相关的小店多次进行投诉后基于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将相应的一个客户变更为他人，上诉人当时是同意的；对证据45的三性不予认可，且即使真实的，相关的客户在对其进行相应的问题咨询，或者说要求其解答，与本案事实无关；对证据46质证认为，属于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同一审质证意见；对证据47质证认为，属于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上诉人的举报投诉与本案事实审理是无关的，被上诉人行使的是任意解除权；对证据48、证据49、证据50，三性不予认可，即使真实，被上诉人行使的是任意解除权，与本案事实审理是无关的；对证据51质证认为，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对证据52质证认为，属于裁判文书，不予质证；对证据53质证认为，非新证据，该光盘是被上诉人提交，是入驻相应的流程证据；对证据54质证认为，属一审证据，不予质证，双方是城市拍档的服务合同关系，上诉人提出的工资与事实不符；对证据55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于签约进行服务的事实认可，但是不具有完整性，且与本案无关，即使真实，被上诉人行使的也是任意解除权；对证据56的零小宝三性认可，但证据不完整，变更名称事实认可，但不清楚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将结合本案在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 二审期间，阿里巴巴网络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中“2017年5月11日，刘文名以个体工商户‘深圳市大鹏新区刘文名商务咨询部’名义入驻成为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平台的‘零售通’城市拍档，城市拍档号3163942795，服务区域为深圳市罗湖区”有误，本院更改为“2017年5月11日，刘文名以个人名义入驻成为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平台的‘零售通’城市拍档，城市拍档号3163942795，服务区域为深圳市罗湖区。2018年6月21日，刘文名注册个体工商户，名称为深圳市大鹏新区刘文名商务咨询部，并以此名义入驻成为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平台的‘零售通’城市拍档。”其余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刘文名与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签订的《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2019年第1版（个拍版）]（以下简称《零售通承揽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也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零售通承揽协议》约定，零售通城市拍档即为零售通推广服务承揽人，城市拍档根据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的服务需求为其提供“零售通”推广服务，阿里巴巴网络公司根据其实际完成的工作成果向其支付对应的服务费。因此双方之间地位平等，并不存在支配、服从或隶属关系。故刘文名在二审中认为其与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存在雇佣关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零售通承揽协议》2.1条约定“通过网络页面点击确认本协议……，均表示您已经同意本协议的全部内容……”，据此刘文名应当知悉《零售通承揽协议》的全部内容并予以认可。而《零售通承揽协议》9.2条约定“协议任何一方均有权提前7日以书面方式通知对方终止本协议”；9.5条约定“城市拍档理解并确认……，如本协议依据9.1、9.2条约定解除的，则除上述未结清服务费外，双方均不向对方主张其他费用或损失。”故阿里巴巴网络公司于2019年5月14日向刘文名发送终止协议的通知，并不违反协议约定。况且刘文名在履行协议过程还存在2019年3月、4月、5月屡遭同一客户投诉等情形。因此，阿里巴巴网络公司有权依据《零售通承揽协议》的约定提前7天书面通知刘文名，终止与其签署的《零售通承揽协议》，《零售通承揽协议》于2019年5月21日正式终止，阿里巴巴网络公司无需就该解除行为向刘文名承担违约责任。故刘文名认为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单方面终止协议构成违约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对刘文名要求阿里巴巴网络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42155.72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认同。关于刘文名要求阿里巴巴网络公司支付一、二审诉讼费各4932元的上诉请求，因刘文名的诉讼请求被驳回，相应诉讼费用应由刘文名负担。关于刘文名提出的其他上诉请求，已超出刘文名在原审中诉讼请求范围，本院不予审查。综上，原审判决实体处理得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932元，由刘文名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姚炜强 审 判 员 周志军 审 判 员 孔文超 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 法官助理 翟羽佳 书 记 员 逯遇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