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湘06刑终5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平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劲松，男，1974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所地湖南省平江县，因犯盗窃罪于1993年7月24日被湖南省平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盗窃于2001年12月被岳阳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8月18日被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8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8月18日被平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经湖南省平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次日由平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江县看守所。湖南省平江县人民法院审理由湖南省平江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吴劲松犯盗窃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作出（2020）湘0626刑初5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劲松不服，提起上诉。湖南省平江县人民法院于2021年1月25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吴劲松在2017年9月至2020年8月期间，采用秘密窃取手段在平江县安定镇多次盗得他人手机、卡包、现金等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8000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1日期间，被告人吴劲松进入被害人余某1位于平江县××镇××附近的“童胖子”奶茶店内，盗走苹果6手机1部等财物。2.2018年2月8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吴劲松进入被害人廖某位于平江县××镇××街××号××楼××室内，盗走银行卡3张、居民身份证1张、现金人民币700余元。3.2019年5月3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吴劲松进入被害人梁某位于平江县××镇××街的精品文具店内，盗走黑色斜挎包1个、充电宝1个、从业人员预防性健康体检合格证1张及现金人民币100余元。4.2020年5月3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吴劲松进入被害人吴某1位于平江县××镇××街的“宝贝当家”母婴店内，盗走现金人民币约7000元。5.2020年8月1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吴劲松采用打砸方式将被害人吴某2停放在位于平江县××镇××村××组其住宅地坪处的红色小轿车玻璃打烂，从该车内盗走卡包1个、中性水笔1盒、黑色单肩挎包1个、现金人民币400余元。上述事实，原审判决列举了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相关物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吴劲松家中搜查到的相关物证如下：三个摩托车头盔、两件皮外套、一件白色条纹短衬衣、一双黑色凉鞋、三个电脑包、两个单肩包、五个钱包、五把剪刀、三把螺丝刀、两把匕首、两个手电筒、两个指甲钳、一个戳子、四个修脚刀片、一把镊子、一个玉吊坠、三个金项链、两个金色手链、一个银色手圈、一串佛珠手环、一个菩萨头像、三块手表、三个行车记录仪摄像头、三台手机、四个首饰盒子、两枚小车钥匙、一张廖某的身份证、一张梁某的从业人员体检合格证、两张吴劲松的机动车驾驶证、一面化妆镜、一个手机保护套、一条皮带、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套车辆警示三脚架、三条和天下香烟、一些口罩、一把外白内黑雨伞、两台笔记本电脑、一盒黑色中性笔（好信牌）。二、书证。1.接报案件登记表。证明被害人廖某、梁某、吴某2财物被盗后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吴劲松的自然人身份情况；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吴劲松于2020年8月17日在家中被公安干警抓获归案；4.安定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被害人财物价值无法认定的原因；5.蒋记德兴隆金行销售单。证明余某1家被盗金器的价值；6.通话清单。证明被告人吴劲松的通话基站信息显示2020年5月3日17时位于平江县××镇××村；7.指认照片。证明平江县××镇××村村民指认2020年5月3日平江县××镇××街“宝贝当家”店铺内监控录像截图中实施盗窃的人很像被告人吴劲松；8.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从被告人吴劲松家中搜查出的涉案财物予以扣押的情况；9.刑事判决书二份。证明被告人吴劲松的犯罪前科事实。三、证人证言。1.证人钟某某的证言。证明吴劲松于2017年在外地务工，同年不到12月回到家，2018年2月8日吴劲松还在家，2018年春节后正月十几号才去深圳务工。2020年因为疫情一直待在平江县××镇××村家里，既未外出务工，也未外出游玩。吴劲松身高大约1.73米，体型中等，平时弯曲头发经常扎起来。未见过吴劲松做事，他无其他生活来源。吴某1的商铺被盗后，吴某1调取当时店铺内的监控录像给安定镇上黄村村民查看，村民就看出监控中实施盗窃的男子就是同村的吴劲松。2.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明2020年8月14日9时许，吴某2打电话给吴某3，说他的车辆车玻璃被人砸了，车内财物黑色男式单肩包、一个卡包、现金400元左右、一盒中性笔、一些票据被盗。然后两人一起调取附近的监控录像，吴某2调取监控录像后发了朋友圈，后通过询问他人并可以肯定是哪名男子，吴某2便将该情况向公安机关作了反映。3.证人仇某的证言。证明仇某于2019年5月31日凌晨2时许听到外面响动，从窗户旁边往外发现有人撬精品文具店玻璃门的锁，进去了且一会儿就拿东西出来了；仇某当时以为文具店老板梁某搬家了，就睡觉去了，接着又有响声，仇某回到窗户旁边发视频给梁某，但梁某没有接，这时看到那个人走了。早晨梁某说她家精品文具店昨晚被盗，放在店里的黑色皮包被盗，里面存放100多元人民币，还有一个罗马仕充电宝。四、相关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8日凌晨3时许，其位于平江县××镇××街××号××楼××室被盗，当时正在睡觉，听到老婆喊，家里进贼了。他马上起来并看到一个人影在房里，他起来.没有追到。家里被盗现金700多元，一张信用卡、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张农村信用社卡，均放在上衣口袋里；2.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1日在平江县第七中学租了两个铺面开了间名为“童胖子”的奶茶店，妻子将一条金项链放在卧室床垫被下面，一台浅银色的苹果6因电板坏了被随手放在卧室里；店铺于2018年9月1日被转让，收拾行李时发现金项链和手机都不见了，因为金项链价值有1000元，手机电板坏了，因不知道具体被盗时间，故当时未报警；3.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明梁某在平江县××镇××街开办的精品文具店的财物于2019年5月31日被盗，有一个黑色斜挎包、现金一百多元以及充电宝，现金放在挎包里，挎包放在梳妆台下的格子里，充电宝放在化妆台桌面上，另挎包里面还放了各类会卡以及一张“从业人员预防性健康体检合格证”，都一并被盗，梁某当时向公安机关报了案；4.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证明其于2020年8月13日晚上将小车停放在安定镇横冲村中心组558号住宅地坪前，于同年8月14日8时许准备驾车外出时发现车辆右后方一块车窗玻璃被砸了，放在车辆后座的男士黑色单肩包不见了；单肩包里面有一盒中性笔（好信牌直液式走珠笔，包装盒侧面有一个没有写完的“吴”字）、一个卡包、一些进货的票据和现金400元左右，即予报警。通过调取监控遂发现于同年8月14日2时许，一名身穿深色短袖、深色长裤、浅色鞋子、头戴浅色鸭舌帽并戴口罩、着白色手套的男子在车内盗窃财物的整个过程。该男子脚有点崴，作案时手持铁锤将车辆右后方那块车窗小玻璃打破，之后伸手到车里将右后方车门打开，将放在后座的黑色单肩挎包拿走离开现场。后来吴某2将监控视频在朋友圈发了一条，一个叫“亚妹子”的微信好友怀疑该盗窃男子叫吴劲松；5.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其妻子于2020年5月5日发现放在位于平江县××镇××街的宝贝当家店铺里收银台抽屉里的现金不见了，通过调取监控发现被盗过程：2020年5月3日凌晨4时20分左右，店铺进来了一陌生男子，可能店铺忘记关门了，戴着口罩和手套推门进入店铺，直接来到收银台，将收银台的木质抽屉打开，将抽屉里用塑料袋包裹的一叠现金偷走，被盗现金大约7000元左右。该男子中等身材、长卷发，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皮衣，下身穿了一条浅色休闲裤、脚穿一双无鞋带的皮鞋，当地村民看了监控视频后都指认在××村村民吴劲松。五、被告人吴劲松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6年8月18日去深圳市龙岗区从事装修行业吊顶务工，至2018年2月13日（农历十二月二十八日）才回家，春节后又去深圳务工，至2019年年底春节前几天才回来，回家后因新冠肺炎疫情就一直呆在家；其于2020年7月8日19时许驾车前往安定镇昌安大道刘乐家打麻将，一直打到22时许，之后不记得是去别的麻将馆还是回家拍摄抖音，直到同年7月9日凌晨0时在家中睡觉到同日上午10时左右；其于2020年5月3日一个人在福寿山玩，当时还去了石母仙娘看风景，同年5月5日去了长寿街。其两次实施盗窃，第一次是2020年5月3日凌晨在安定镇商业街“宝贝当家”母婴店里盗窃现金1700多元，第二次是同年8月14日凌晨在安定镇横冲村用手肘将一个红色车子的玻璃打烂，在车上拿了一个包，包里有现金200多元、一盒中性笔和一个卡包。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20年5月6日对“宝贝当家”店铺、2018年2月8日对廖某住宅、吴某2小车被盗现场等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2.现场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于2020年8月17日对被告人吴劲松的住宅进行检查的情况；3.扣押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吴劲松家中涉案财物进行扣押的情况。七、现场监控视频资料。证明被告人吴劲松于2020年5月3日在平江县××镇××街“宝贝当家”店铺内实施盗窃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劲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吴劲松因盗窃曾多次被判处刑罚或被劳动教养，仍不思悔改再次多次入户盗窃，社会危害性较大，且其到案后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酌情从重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吴劲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诉人吴劲松上诉称：⒈关于余某1手机被盗一事。其于2018年正月初六上午在官塘万福隆超市里，一人自称余某1以500元出售苹果手机，见能输入开机密码，ＩＤ显示机主为余某1，即未多想手机来源便买下手机，并未盗窃手机。⒉关于廖某的身份证被盗一事。其于2020年8月17日被公安抓获审讯时，公安人员出示廖某的身份证，这时才第一次见到他的身份证，根本未去他家盗窃过。⒊关于梁某健康证被盗一事。其于2019年在安定运华驾校学习，于同年8月27日在岳阳考试时住进一旅馆，在床铺下拾到了梁某的健康证，因房主不在没有上交成，当时放进自己口袋便带回了平江，其没有实施该笔盗窃。⒋2020年5月3日在被害人吴某1母婴店盗窃的实际金额为1726元；在吴某2车内盗窃现金只有200元。请求二审依法对其改判并从轻处罚。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吴劲松自2017年9月至2020年8月期间在平江县安定镇采用秘密窃取手段共5次盗得他人手机、卡包、现金等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8000余元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吴劲松的上诉理由，本案可以归纳为两个焦点问题，一是上诉人吴劲松是否实施了一审认定的前三笔盗窃犯罪；二是原判认定第四、五笔盗窃金额是否正确。现评析如下：一、一审认定上诉人参与第一、二、三笔盗窃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⒈一审认定第二、三次盗窃均有案发当时被害人廖某、梁某的报案记录及受案登记表，其中第二次盗窃为2018年2月8日廖某住宅二楼卧室被盗案，公安机关依法对现场进行勘查，根据案发现场监控及相关证人证言已初步锁定犯罪嫌疑人为吴劲松，公安机关亦于同年3月1日对吴劲松盗窃案予以刑事立案。同年8月17日上午11时在吴劲松家对其实施抓捕时，公安机关在其住处将疑似作案工具及涉案财物如ＩＤ显示机主为余某1的苹果手机、廖某的身份证、梁某的健康证以及其他相关赃物等予以扣押。公安机关根据在案提取赃物线索分别找前三次盗窃案的相关被害人调查，各被害人均证实了其因盗窃案发被盗财物损失的具体情况。其中，第一次盗窃案的被害人余某1与戴某，均证明于2017年9月租赁“童胖子”奶茶店一年期间，在店铺转让收拾行李时才发现2016年花费6000多元购买的苹果机（电板已坏）与放在垫被下的价值4000余元带吊坠的金项链被盗；后2020年8月17日公安机关打电话询问，才回想起曾因盗窃致财物受损一事。综上，本案所涉盗窃案案发过程自然，结合上诉人在侦查、审查起诉、一审开庭、二审讯问，其供述称侦查机关无刑讯逼供的情况，故应当认定刑事诉讼程序严谨、合法，认定上诉人盗窃作案5次的证据亦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⒉上诉人吴劲松关于未参与前三次盗窃的辩解不合情理。根据现场检查、扣押笔录以及上诉人吴劲松的有罪供述，公安机关现场扣押的余某1的苹果手机、廖某的身份证、梁某的健康证均来自上诉人吴劲松的住处，除见证人外，上诉人吴劲松亦在检查与扣押现场并签字确认。而上诉人吴劲松对参与前三次盗窃予以否认，对涉案前述三件赃物的来源均提出抗辩。在审查起诉阶段提出从未见过廖某的身份证，亦不知道前述三件赃物的来源。在侦查阶段提出苹果手机是前二年在一陌生男子处花500元购买，并将内外屏修好；后供述称是2018年春节大年初几的上午从平江官塘路边、官塘万福隆超市门口贩手机人处花500元购买，卖手机的人自称叫余某1，能打开手机密码；到二审时又供述称是2018年春节后在万富隆超市里一行人手上购买的，还主动被问要手机么，交易地点为在超市货场内靠食品柜边出售的，价格从800元讨价还价至500元成交，交易时间持续大约20分钟，并用现金支付。对梁某从业人员体检预防健康体检合格证，上诉人先供述是在广东租房所住的304房，在收拾房间时拾到的，后来不知道怎么放在包里带到平江了；后供称该体检合格证是在一旅馆里捡到的，不记得是在广东还是平江，原本想交给房东；二审时又供称于2019年8月27日在岳阳驾考中心对面的旅馆居住时，在房间看到床铺下面的健康证，原想交给旅馆老板的，后来因考试紧张忘记了。综上，上诉人吴劲松对身份证表示从未见过而予以否认，对手机的来源或在路边或在超市门口或在超市里面食品柜边购买，交易对象或为陌生人、自我介绍称机主或者交易细节交代更清晰；对健康合格证先供述在广东一租住处，后供述为在某旅馆内但地方是广东或平江都不能确定，最后供述为在岳阳驾考中心对面旅馆的床铺下发现的；故上诉人对涉案三件赃物的来源在刑事诉讼不同阶段作出前后不一的供述，且差异悬殊，既未对供述之间的差异作出合理解释，违反离案发时间近应当记忆更清晰的记忆规律，与各被害人使用两份书证以及手机ＩＤ注册地址情况不符，亦与公安机关依法检查、扣押以及被害人因盗窃案发及证人所证实的情况相悖。本案认定上诉人参与第一、二、三笔盗窃事实的证据充分，能相互印证，可予认定；故对上诉人关于赃物来源的辩解以及提出其未参与第一、二、三笔盗窃犯罪的上诉理由，二审均不予采纳。二、关于一审认定第四、五笔盗窃金额是否准确的问题。第四、五笔盗窃涉案财物未作价格认定，被盗款项金额系根据案发时被害人在第一时间报案时对被盗款项具体情况的陈述与相关证人证言所印证的情况进行认定。其中第四笔：根据被害人吴某1于2020年5月6日向公安机关报案以及于同年8月19日的陈述，证明同年5月5日晚上发现自家店铺收银台抽屉里用塑料袋包裹的一叠金额为7000元的现金被偷，经调取监控发现是同年5月3日凌晨4时20分被一陌生男子盗窃所为，被偷现金为顾客找零所用，无百元面值，都是1、5、10、20、50元面值的人民币，每种面值均用皮筋成捆扎好；而证人余某2于同年5月6日的证言亦对被盗情况予以印证，另证明被偷现金有七、八千元，其中面值五十元及一元的居多。第五笔：根据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其于同年8月13日将车停在家里地坪前，次日8时许发现车辆右后玻璃被砸，后座男式单肩包丢失，包里有中性笔、卡包、河南进货的票据及现金约400元，意识被盗后即调取监控发现被盗过程；而吴某2的合作伙伴吴某3亦于同年8月18日的证言对车辆被砸失盗的具体情况亦予印证。综上，被害人对前述二笔被盗款项的存放位置、如何包裹以及面值构成等作了较稳定的陈述，且能得到相关证人的印证，一审法院仅仅依据被盗现金价值认定盗窃财产损失金额为8000余元，而对被盗财物及所损坏的车窗门等财产价值未予追诉，已根据事实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进行裁判认定，该一审认定的盗窃金额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吴劲松关于一审认定第四笔盗窃金额应为1726元，第五笔盗窃金额应为200元的上诉理由，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劲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吴劲松因盗窃二次被判处刑罚，一次曾被实施劳动教养，且第一、二、三次为入户多次盗窃，反映其主观恶性强及社会危害性较大，且其到案后自侦查起直至二审期间，对前三次盗窃犯罪事实均未供认，依法应当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吴劲松关于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判处刑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㈠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敏审判员 黄启宇审判员 刘 琴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绮薇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