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2民终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宾满族自治县红升乡红升村。法定代表人：韩艳春，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运海，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住所地抚顺市顺城区浑河北路18号。负责人：朱宇，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杰，辽宁富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振媛，女，1957年10月29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铁岭县大甸子镇当铺屯七组31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昕宇，辽宁沃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秀武，男，1965年3月27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抚顺市新宾满族自治县上夹河镇马尔墩村10组42号。原审第三人：铁岭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中心，住所地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南环路6号。法定代表人：刘耀宁，系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该中心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健超，该中心员工。上诉人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因与王振媛、吕秀武、铁岭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中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铁岭县人民法院（2020）辽1221民初4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运海，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杰，被上诉人王振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昕宇、原审第三人铁岭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丁健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吕秀武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对吕秀武擅自改装的车辆不承担商业险理赔责任，对伤残赔偿金数额重新计算，鉴定费及诉讼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不予承担。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吕秀武驾驶事故车辆严重超载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应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2、原审判决诉讼费及鉴定费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承担没有法律依据；3、原审判决赔偿王振媛假肢安装和维护的各项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待损失实际发生后另行提起诉讼；4、护理依赖费用也属于尚未发生的费用，应在实际损失发生后给。另外，原审认定的护理依赖年限过长，应分段给付；5、住院期间的费用过高，不符合实际治疗的需要，应按照每天128.68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数额应为10809元；6、因被上诉人已超过60周岁，是否存在误工费应由王振媛提供相应证据，现没有证据证明存在误工费，该项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确认双方签订的《调解协议书》效力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已于王振媛达成了调解协议，该调解协议合法有效且已部分履行，原审判决在未确定调解协议无效的情况下作出判决，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王振媛属于恶意诉讼；2、原审判决赔偿金额计算错误，残疾赔偿金及后续护理费时长应计算为17年，王振媛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未向法院提供工资表、合同等证据，不应获得误工费赔偿。王振媛在安装假肢后，达不到需他人护理的程度，在获得假肢安装及维护费用后不应在兼得后续护理费用；3、原审判决护理费计算错误，护理费按相关标准计算，数额应为12129.83元。被上诉人王振媛辩称，关于保险公司的上诉主张，车辆购买时已经进行改装，保险公司对车辆改装情况知情，以此为由拒赔没有依据。免责事由并未告知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根据法律规定确定价值费用参考配制机构意见，符合规定。王振媛进行伤残鉴定时未满63周岁，原审确定的伤残赔偿金数额正确。王振媛伤情严重必须聘请专业护工进行护理，而且王振媛伤前可以从事农业活动，原审判决支持误工费赔偿正确。关于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上诉主张，因王振媛是农民，没有工资表合同等材料证明误工损失合乎情理。调解协议书并非王振媛本人签字，王振媛亲属王京在签订调解协议书未得到王振媛授权，且当时王京认为该协议是对吕秀武就刑事方面达成的谅解协议，因此该协议签订时存在重大误解。原审第三人铁岭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中心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王振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给付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人民币1868581.41元。扣除吕秀武垫付200000元，保险公司先行支付的10000元，扣除应给付第三人铁岭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中心的57119.24元，尚需给付1601462.1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2日8时5分，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单位司机吕秀武驾驶擅自改变已登记的结构，严重超载属于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所有的辽D72370号重型自卸货车，由东向西行驶至铁岭县大甸子镇椴木冲村交叉路口（沈平线72公里400米）处，未确保行车安全与行人王振媛相撞，王振媛倒地后双脚被该车碾压，造成王振媛受伤。此事故经铁岭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吕秀武承担全部责任，王振媛无责任。王振媛到沈阳市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住院治疗84条，确诊为足部开放性损伤伴骨折，左足毁损伤等多发腿足部骨折性外伤，行截肢手术，经铁岭鹿城司法鉴定所评定王振媛双下肢踝关节以上肢体缺失为四级残；双下肢踝关节以上肢体缺失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辽D72370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投保强制责任险和限额为100万元(含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王振媛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支出245156.15元，其中王振媛方支付178036.9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先行给付王振媛医疗费10000元，第三人垫付57119.24元；误工费17275.2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1840元，出院后护理依赖费用427620.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购置轮椅助行器支出973元；安装假肢及康复费62000元；交通费3000元；伤残赔偿金400932元；后期假肢费220000元、假肢专用硅/凝胶套费306000元、维修费63360元；精神抚慰金35000元；鉴定费1720元；复印费394.5元，合计1809470.88元，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已先行给付王振媛治疗费2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一个争议焦点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是否应当免赔。《保险法》第52条规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保险人解除合同的，应当将已收取的保险费，按照合同约定扣除自保险责任开始之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应收的部分后，退还投保人。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认为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擅自改装车辆，拒绝理赔。一审法院认为，如果要拒赔需要满足以下两个要件，一是确实是投保后增加风险而不是投保时就存在；二是增加的风险与发生保险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要件成立，且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陈述在买车时，车辆已经改装，多年均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处投保，本次投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对改装情况知情，故其有关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超载免赔10%的辩解意见。其提供的保险条款存在有关违反装规定免赔10%,且在不计免赔率险中约定的不计免赔对该项免赔率再次责任免除，即虽然投保不计免赔率险，但对超载免赔10%仍然免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同时主张因在保险合同已协议免赔，故不应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的辩解意见，依据《保险法》规定，对于责任免除条款，保险人依法应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否则该免赔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已履行了提示以及应要求进行说明的义务。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述免赔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第二个争议焦点是吕秀武是否承担责任。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对员工履行职务的侵权行为承担替代责任。王振媛要求吕秀武承担侵权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三人要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方优先返还其为做王振媛垫付的57119.24元，王振媛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均无异议，且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案件交通事故赔偿案件，双方对公安局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经一审法院审查，可以作为认定事故责任的事实依据。一审法院据此判令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根据道路安全法相关规定，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剩余损失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再有剩余损失由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外购药品其中有989.32元有医生盖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一张虽没有盖处方人章的票据金额为398元，用于购买蛋白质，根据生活常识可以推定为治疗和恢复健康所需，鉴于王振媛较重伤情，一审法院酌定予以支持；关于出院后医疗费，应认定为出院后复查，一审法院应予支持，关于误工费，王振媛要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虽不予认可，但没有证据支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住院期间护理费，王振媛要求21840元，为雇佣护工实际支出，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辩解应按照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多余部分由王振媛承担，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法律规定计算护理费应参照护工从事同等级护理的劳动报酬，该辩解意见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护理依赖期间护理费，依照法律规定，可以按照残疾赔偿金的年限确定一次性长期护理费，王振媛要求在此范围内，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王振媛要求较高，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有异议，一审法院经审查，王振媛在沈阳住院，双足截肢，住院出院不能乘坐公交车，且住院将近三个月以及诉讼所需，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3000元。关于残疾赔偿金，王振媛要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辩解不应按照18年计算，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营养费，法律规定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意见确定，医嘱没有有关营养费的记载，王振媛举证不能，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假肢安装及相关费用，法律规定残疾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赔偿期限可以参照残疾赔偿金给付年限计算。王振媛在沈阳佳奥假肢矫形康复中心安装假肢，该中心出具的《辅助器具评估意见书》应视为安装机构的意见，一审法院可以参照确定残疾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同时亦应按照法律规定参照残疾赔偿金给付年限进行确定赔偿年限。王振媛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辩解应按照第一次开庭法庭辩论终结前的有关诉讼求和赔偿标准数据计算王振媛的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出现赔偿数据标准新旧更替时应按照最后一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数据计算原告的损失，二次开庭不只是王振媛要求变更诉讼请求，还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提供证据调查核实证据的质证需要，同时王振媛变更诉讼请求，也能避免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通过上诉寻求适用新的赔偿数据的诉累。因此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复印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辩解不予理赔，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但应由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王振媛理赔医疗费10000元（已给付），残疾赔偿金11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第三人铁岭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理赔医疗费57119，24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王振媛理赔剩余医疗费178036.91元、住院生活补助费4200元，剩余残疾赔偿金290932元、误工费17275.2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1840元、出院后护理依赖费用427620.03元、轮椅助行器费973元、安装假肢及康复费6200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35000元、鉴定费1720元，合计1042597.14元中的942880.76元；四、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振媛上述第三项剩余损失99716.38元、后期假肢费220000元、后期假肢专用硅/凝胶套费306000元、后期维修费63360元、复印费394.5元，小计人民币689470.88元，扣除已给付的200000元，尚需给付人民币489470.88元；五、驳回王振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213元，减半收取人民币9606.50元，由王振媛负担500元，由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共同负担9106.5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递交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审批表一份，用以证明王振媛存在智力残疾，交通事故发生王振媛的监护人应承担部分责任。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王振媛质证称：该份证据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因王振媛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故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事故给王振媛经济损失情况以外的部分予以确认，对一审查明的王振媛损失情况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主张应扣除10%免赔率一节，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就免赔率相关免责事由在投保时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和告知义务，故相关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对此节主张不予支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主张诉讼费及鉴定费不应由其承担。因诉讼费及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合同理赔范围，本院对上诉人此节主张予以认可，上述费用由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不足部分予以赔付。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主张辅助器具费用过高、护理依赖年限过长且应待实际费用发生后赔付、护理费过高的上诉主张，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费用存在过高的情形，原审法院根据王振媛提供的相关证据，对辅助器具费用、护理依赖费用、护理费数额依法作出了认定，现无证据表明上述费用存在数额过高的情形，本院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认可。关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主张不应赔偿王振媛误工费一节，因王振媛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本院对该节上诉事由予以认可，对王振媛关于误工费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主张应按其与王振媛签订的调解协议履行赔付义务，但并未向本院提供上述调解协议书。原审期间王振媛向法院提交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协议书由本案被上诉人吕秀武及王振媛的代理人王京签订，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并未参与该次调解。现无证据表明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曾与王振媛达成调解协议，本院对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此节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及护理依赖费用年限错误一节，因王振媛进行伤残鉴定时为年龄为62周岁，上诉人主张按63周岁计算残疾赔偿金及护理依赖费用年限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可。关于上诉人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主张王振媛的残疾赔偿金、护理依赖费用、残疾辅助器具费用不应同时获得赔偿一节，王振媛在本次事故中因伤致残，其就伤残赔偿金、后续护理依赖费用、残疾辅助器具费用的诉求并不存在冲突，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此节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可。综上所述，王振媛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245156.15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1840元；出院后护理依赖费用427620.03元（46970元/年÷365天×76天×50%＋46970元/年×18年×50%）；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购置轮椅助行器支出973元；安装假肢及康复费62000元；交通费3000元；伤残赔偿金400932元（31820元/年×18年×70%）；后期假肢费220000元（44000元/次×5次）、后期更换假肢专用硅/凝胶套费用306000元（18000元/次×17次）、后续假肢维护费63360元（44000元×8%×18次）；精神抚慰金35000元；鉴定费1720元；复印费394.5元。上述费用合计1792195.68元。其中，医疗费部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已先行给付10000元，第三人铁岭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已垫付57119.24元。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已先行赔偿王振媛200000元。综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铁岭县人民法院（2020）辽1221民初43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五项；二、撤销铁岭县人民法院（2020）辽1221民初438号民事判决书第三、四项；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赔付王振媛各项费用共计942880.76元（其中医疗费178036.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1840元、出院后护理依赖费用427620.03元、残疾赔偿金290932元、安装假肢及康复费20251.8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四、上诉人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赔偿王振媛各项费用共计672195.68元（其中购置轮椅助行器费用973元、交通费3000元、后期假肢费220000元、后期更换假肢专用硅/凝胶套费用306000元、后续假肢维护费633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安装假肢及康复费41748.18元、鉴定费1720元、复印费394.5元），已给付200000元，剩余472195.6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213元，减半收取9606.5元，由上诉人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负担9006.50元，被上诉人王振媛负担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484.7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市分公司负担14790元，上诉人抚顺市泽达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0463.71元，被上诉人王振媛负担23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 军审判员 姜福田审判员 周新蕊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冯春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