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3刑终8号原公诉机关上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女，1970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上栗县人，住上栗县。诉讼代理人邱灵枫，江西赣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某某，女，1967年7月3日出生，汉族，上栗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上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上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28日被上栗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上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9日被上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存疑不起诉。2019年7月10日，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撤销对被告人梁某某的不起诉决定，于2019年7月11日被上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8月20日，被上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何某某，男，196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系上诉人梁某某的丈夫。上栗县人民法院审理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2月21日作出（2020）赣0322刑初1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听取了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8年3月21日上午9时许，上栗县东源乡某某村村民何某某与其妻子即被告人梁某某在填高其所经营的商店前空坪时，同村村民何某1叫来宜春的挖机司机李某欲将该商店旁的共用通道填高。被告人梁某某以会影响排水为由，阻拦何某1施工。被害人邓某赶到现场并与何某某及被告人梁某某发生口角，在何某某辱骂邓某后，邓某从地上捡起泥块扔向何某某，但未扔中。被告人梁某某见状便持锄头向邓某挥打，也未打中。之后，被告人梁某某与被害人邓某发生争吵，两人相互揪扯对方头发厮打在一起。之后，被告人梁某某将邓某摔倒在地，两人倒地后继续相互撕扯对方头发，期间被害人邓某说“手断了”。两人被他人拉开后，被害人邓某被同村村民何某2开车送医，先到东源乡中心卫生院治疗，因伤势严重，当日又到萍乡市人民医院住院继续治疗。经萍乡市人民医院诊断，被害人邓某系左肱骨髁上骨折，萍乡市人民医院手术对被害人邓某左肱骨髁进行固定复位，因手术需要进行了左尺鹰嘴骨截骨术。经鉴定，被害人邓某伤情被评定为轻伤一级。关于附带民事赔偿，原判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3月21日，邓某因被告人梁某某故意伤害致伤被送往萍乡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4月16日，共26天，期间由何某1护理，花去医疗费30723.67元。术后多次复查花费1128.85元，在浏阳市骨伤科医院检查花费699元，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总医院检查花费133元，在南方医科大学深圳医院检查花费174.5元，共计32859.02元。交通费390元，住宿费226元。经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评定邓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九级伤残，误工期评定270天，护理期评定90天，营养期评定90天，后续治疗费15000元。鉴定费26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手术后，因左尺骨鹰嘴骨不愈合，于2019年9月23日前往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进行二次手术，住院6天，期间由何某1护理。出院后，又多次前往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湘雅萍矿合作医院复检，二次治疗共花费医疗费32266.78元，交通费624元，伙食补助费205元，住宿费1220元。经询问萍乡市人民医院邓某的主治医生杨某，查明邓某入院诊断为左肱骨髁上骨折，为粉碎性骨折。为治疗邓某左肱骨髁上骨折，必须先做左尺骨鹰嘴截骨手术。邓某术后左尺骨鹰嘴骨不愈合原因不明。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处警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3月21日上午，东源派出所接到报案称，有人在宫江街上扯皮，有人受伤，请查处。民警到达现场后了解到，何某1老婆邓某与梁某某因为土地一事扯皮，两人发生了肢体冲突，冲突过程中，邓某受伤，已送往医院进行治疗。2、现场平面图，证明案发现场即何某某店门口附近的情况。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梁某某系于2018年4月17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4、办案说明，证明东源派出所经过电话联系何起祥、高春香、何来根、何玉冲等人，上述人员均称未看见邓某、梁某某扯皮的过程。5、办案说明，证明东源乡派出所接警后，因邓某伤情不明，故暂受理为行政案件查处，后经萍乡市吴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邓某伤情达轻伤，后将此案立为刑事案件查处。6、办案说明，证明东源乡派出所根据被告人梁某某代理人何某某提供的调取证据申请书中的证人，进行调查，其中何建华、钟莲花、何来根等人不愿配合调查，其余人员易圣初、梁会坤、何起林、高春香、梁秀莲民警到其家进行调查，未在家，无法开展询问。7、办案说明，证明东源乡派出所民警在办理梁某某故意伤害案中，立即到上栗县公安局指挥中心调取案发的监控，因系统原因监控视频未能调出。8、提取笔录、处方明细列表、出院记录，证明2018年3月21日，邓某在东源乡中心卫生院就诊，主治医生骆某，当日因病情较重转至萍乡市人民医院继续治疗，即自2018年3月21日至4月16在萍乡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主治医生为杨某，共住院26天，出院诊断为左肱骨髁上骨折。9、办案说明，证明截至案发前，被告人梁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10、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梁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其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1、鉴定意见，江西萍乡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资质材料、江西萍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复查意见书，证明邓某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12、证人何某3、何某4、曹某、何某5、何某6、何某7、马某的证言，证明案发时均不在现场。其中，何某6作为宫江村委会书记还证明其不认识李某，何某2、何某8、何某11、何某9与梁某某、何某某及被害人邓某、何某1都是普通村民关系，不是直系亲属关系。13、证人李某（挖机司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3月21日上午，何某1老婆就从地上捡起一泥巴朝那男子扔去，泥巴没有打到那男子，此时那五十岁左右的妇女拿了一把锄头朝何某1老婆打一锄头来，但是没有打到何某1老婆，没打到后这名五十岁左右妇女就扔掉了锄头，又从地上捡起一砖头，但用砖头有没有打何某1老婆我就没有看到，后这五十岁左右妇女与何某1老婆两人互相扯着对方的头发并且扭打在一起，后这个五十岁左右妇女就将何某1老婆摔倒在地上去了，何某1老婆被摔在地上后，他们两人还互相扯着对方的头发，何某1老婆就坐在地上跟何某1说“这手断了，快点打120”。没有看到何某1老婆从店里走过来时自己摔了一跤。经辨认，他指认出被告人梁某某即该与何某1老婆打架的五十岁左右的妇女。14、证人何某8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3月21日，我就看到“细女”手里拿着一根扁担在邓某面前挥来挥去，后又把扁担扔掉了，双手拿了一张锄头自上而下的去打邓某，但是没有打到邓某，只是打空在地上。“细女”估计是不敢用锄头去打人，就又把锄头扔掉了，在地上捡起了一砖头。之后我看到“细女”和邓某两个人相互撕扯对方的衣服和头发，最后我看到“细女”手里拿着砖头朝邓某的胸部位置推了一下。被“细女”推了一下之后，邓某就摔倒在地上去了。邓某摔倒在地后过了一会后才坐起来，并且说：“手断了，动不了了”，邓某就是在和“细女”揪扯时摔倒了，之前没有摔倒。经辨认，他指认出“细女”就是被告人梁某某。15、证人何某9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的一天上午，何某1夫妇与何某某夫妇就继续争吵，吵得激烈的时候何某某的妻子“细女”就拿一把锄头朝“老邓”打去，但是没有打到，“老邓”就从地上捡土朝“细女”丢过去，丢没有丢到我没有看到，然后“老邓”和“细女”就扭扯在一起，双方互相扯着对方的头发，扭扯的时候“细女”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朝“老邓”砸去，“老邓”就用手挡一下，紧接着“老邓”就摔倒在地上，“细女”也倒向地上，这时候旁边的人就围上去劝开他们，因为人多，我就看不到“老邓”和“细女”的情况，只听到“细女”说“你还装不是”，然后看到一个妇女将“老邓”拖出来，“老邓”就说“不要拖，不要拖，我手好像脱了”。我没有看到老邓过来的时候摔了一跤，砖头是建房用的普通红色的窑砖，一块整的。16、证人何某10的证言，证明我看到“细女”的老公拿了一根扁担站在旁边，邓某两夫妻和“细女”两夫妻就在相互之间争吵。他们之间在争吵时，细女的手上就拿了一张农具（我不确定是锄头还是耙子），邓某的手上就抓了一些泥巴。后我看到邓某用她手上的泥巴往“细女”老公这边扔过去（但是没有扔到人），“细女”看到邓某扔了泥巴，就一边往邓某这边走，一边把手中的农具扔在地上重新在地上捡起了一块砖头（好像是一块不完整的砖头），到了邓某的跟前时，“细女”就用手上的砖头朝邓某身上打了一下，之后“细女”就把砖头随手一扔，邓某和“细女”就相互之间抓对方的头发去了，在抓头发的过程中，邓某就摔倒在地上去了（但是他们两个人还是相互抓着对方的头发），邓某摔到地上去后，我就听到邓某说：“不好搞，手断了”。因我要去送货，我就没有再看下去就离开了。“细女”用砖头打了邓某后，相互还扯了有2分钟左右，之后邓某就摔倒在地。17、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1日上午，何某某的老婆先是拿了扁担想打何某1的老婆，但是没有打，后来何某某的老婆又举起一把锄头想打何某1的老婆，但也没有打，双方还在继续吵，后来何某1的老婆与何某某的老婆不知怎么就拉扯起来，紧接着两个人都往地上倒下，何某1的老婆倒在地上，何某某的老婆就倒在何某1的老婆身上，然后何某1的老婆就说她的手断了。她们二人互相扯着对方的头发，抓对方身上，接着两个人就倒地上去了，没有人使用工具伤人，没有看到何某1妻子打架前摔跤。18、证人何某11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1日，我看到邓某过来的时候在何玉财门口摔了一跤，后又起来到“细女”店门口说“填土”的事，之后我看到邓某从地上捡了泥巴去扔何某某，之后又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去扔何某某，砖头也没有扔到何某某，“细女”从店里出来之后就与邓某对骂起来，后邓某就用一只手去抓“细女”的头发，“细女”也用手去抓邓某的头发，双方抓了一阵子后两个人就都摔倒在地上去了，“细女”摔倒在下面，邓某压在“细女”身上。邓某和“细女”两个人打架就是相互去抓对方的头发。19、证人骆某（东源乡中心卫生院骨科医生）的证言，证明我记得在我这里照完片子以后，病人邓某说和人扯皮被人推了一下，摔了一跤。我看完片子就说你的手断了，这个病人就自己说我还是去萍乡看。听她说是何某某或者何某某老婆与她扯皮的。我和扯皮双方只是认识，没有什么亲属关系。当时肯定对她受伤的手臂进行了外表检查，但是不记得了。因为是门诊，我们没有写病历。因为骨折了，手会很痛，也不能动。像她这种情况，肯定是不能活动了，会出现运动功能障碍。如手臂不能伸屈，甚至走路的时候需要另外一只手扶着受伤的手臂，否则就会导致走路受伤手臂运动导致伤情加重，疼痛剧烈。一般情况在受伤后，立即会出现疼痛情况。肯定能看出与正常人不一样，因为骨折会使人产生疼痛，运动有障碍，表情也会有异样。20、证人杨某（萍乡市人民医院创伤外科医生）的证言，证明：我是邓某在医院治疗的主治医生，当时她左手肘关节出现肿胀，根据所拍的片子其是左肱骨髁上骨折。所以就在我们这里住院，总共住院治疗26天。她受伤的部位是左肘部骨折，我们对她受伤的左肘部外进行打石膏固定治疗。根据临床的表现，一般肘关节处受了伤，就会出现这种暗红色瘀斑。活动受限骨折后就会出现，主要表现为不能活动，如果活动的话就会很痛。行走是可以的，但是不能和正常人一样双手摆动行走，可能需要弯着手或者用另外一只手托着才能行走。21、证人何某4的证言，证明村上安装了监控在我家右边的窗户位置，但是在梁某某与邓某打架之后安装的，并且这个监控也拍摄不到他们打架的现场。22、证人彭某的证言，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上午，我去宫江街上买菜，当我在何起泉店门口挑菜时，我听到邓某和梁某某两个人在吵架，当时还围了很多人在那看，于是我也马上过去看，当我过去看时，邓某与梁某某两个人已经摔倒在地上去了，并且她们还抓着对方的头发，因为我叫她们都是“婶婶”，我就立马去劝架，此时何某某、何某1两个人也过来劝架了，当何某1去拉邓某起来时，邓某就说手断了，不要动。她们劝开后，我就一个人去买菜了，买完菜就回家去了。23、证人何某12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份的一天，我去老房子那边喂鸡，路过宫江村桥头那，就看到有一些人在围观，现场很吵，我也听不清楚吵什么，然后我就看到邓某从她家门口跑出来，边跑嘴巴里还说着什么，但是我听不清，接着邓某跑出来的过程中在何裕才家门口的路上摔了一跤，邓某爬起来后就从地上捡起石头朝着梁某某等人砸过去，我也没有注意到邓某砸的石头有没有砸到人，我担心邓某丢石头砸到我，我就离开了现场，去了我老房子给鸡喂食去了。24、证人何某13的证言，证明我看见邓某和梁某某两人打架。2018年3月份的时候，具体日期不记得了，当时是何某1与何某某因填土的问题发生争执，首先是何某1与何某某两人吵架，后来何某1的妻子邓某来后，也与何某某他们对骂，还捡了石头打何某某，幸好何某某躲开了未打着。然后何某某老婆“细女”又与何某1老婆两人互相揪住头发，揪扭在一起，然后就俩人一起摔倒在地上。何某1见状就上前去拉开何某某老婆“细女”的手，在场的人将两人劝开，后来就听说何某1老婆邓某的手受伤了。她们打架过程中都没有拿东西打对方。25、证人何某14的证言，证明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上午，何某某、何某1因为填土的问题发生争执，何某1的妻子听到吵架后就从她家的电器店里出来。我看到何某1的妻子穿着高跟鞋，走到高春香店门口时就摔了一跤，并用她的右手撑了一下地面，然后何某1的妻子就站了起来，走到何某某商店门口，用左手抓了泥巴去丢何某某，丢了两把后又用左手捡了一块砖头朝何某某丢过去，但是被何某某扭身躲开了，何某1的妻子看到没有打中何某某，就走到何某某妻子面前，用左手去抓何某某妻子的头发将她按在地上，何某某妻子被按在地上后，就用手抓住了何某1妻子的头发，然后何某1的妻子就倒地了，我不记得是谁压在谁上面。何某1看到两人倒在地上后，就过去按住何某某妻子，他们三个人就倒在了一起，还是何起祥的儿媳将何某1妻子的手掰开的，周围的人就一起将双方劝开了。2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当时我正带着我孙子在宫江村街上路过，我和孙子坐着一辆摩托车去宜春，路过桥头的时候听到有人在争吵，然后我看到何某某与一名男子在争吵，旁边有十多个人围观，接着我就看到一个穿高跟鞋的女人快步的走向何某某那边，然后这个穿高跟鞋的女人突然摔了一跤，紧接着那女人就从地上起来，继续迈向何某某他们那，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我坐摩托车已经离开了那里。27、证人何某15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份的一天上午，梁某某、邓某两家因门口进出路的事在吵，当时两家人吵得也比较凶，旁边还有一些人在劝，因店里有人来理发，我听了一会就进去帮人理发，等我理发完后，我出来就看到梁某某和邓某两个人躺在地上，旁边的围观群众也越来越多，后来的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28、证人蒋某（鉴定人）的证言，证明邓某当时来做鉴定时，固定术的螺丝打在肱骨上，根据手术描述是打了十二枚螺丝，三枚克氏针，从片子上观察发现是有两块钢板，肱骨和鹰嘴骨的位置是在同一根骨头上，鹰嘴在肱骨的边角位置，从医院的手术记录上可以看出医生对左尺鹰嘴骨进行了复位。29、被害人邓某的陈述（2018年4月20日，在公安机关），证明2018年3月21日的上午，梁某某手持一把锄头冲到我面前，双手持锄头朝我横扫了几下，但没有打着我，见状我也因为梁某某老公何某某骂我难听，梁某某又拿锄头朝我打来，我左手拿手机，右手从地上随手抓了一点泥土朝何某某扔去，但也没有扔到他，只是扔到了地上。随即梁某某就一手拿了一块砖头，一手就抓住我的头发，我也立马抓住了梁某某的头发，我们就相互揪扯。因当时梁某某站的位置略高于我的所站位置，我们互相揪扯了不到十秒钟，我就被摔倒在地上，我的身体左侧着地，梁某某也摔了下来，梁某某的身体摔倒压在我的身上。我们双方倒地后，仍然在互相揪扯着对方的头发，这时我感觉我的左手不对劲，没知觉，立马就肿胀起来，我估计是断了骨头。我就对梁某某说：“不要打了，我的手都断了。”梁某某就骂我是装的。我不能确定梁某某是否用砖头打了我。30、被告人梁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3月21日上午，我看到何某1的妻子穿了一双高跟鞋，在走过来的时候摔了一跤，爬起来后就走到我家店门口的路上。我就看到“老邓”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我就手上拿着一把锄头朝“老邓”走了几步，但是我走了几步就将锄头放在我家门口的坪里，因为我看到“老邓”手上拿了一块砖头，我就也在地上捡了一块砖头。我捡到砖头后就走向“老邓”，这时“老邓”用手上的砖头丢向了何某某，但是“老邓”这下丢在旁边的路上，没有丢中何某某。我看到“老邓”没有丢中何某某，这时我距离“老邓”只有一米左右远，“老邓”看到没有丢中何某某，就又站在路边上骂我们，我就和“老邓”对骂起来。我们对骂了几句，“老邓”就过来抓住了我的头发，我就还手也拉住了“老邓”的头发，我们两个人相互揪住对方头发拉扯，突然我就感觉眼前一暗，我就摔倒在地上，“老邓”就也坐在了地上。“老邓”坐在地上之后还是用右手拉住我的头发，我也用手拉着她的头发，然后我叫“老邓”松手，“老邓”就和我同时松开了抓对方头发的手，我就站起来了走到一边，随后“老邓”站起来走到我商店里面搬出一张凳子并坐在我店门口说她的手痛。我当时先后拿了锄头、砖头，但没有打“老邓”。当时“老邓”抓着我的头发，我也抓着“老邓”的头发，在揪扯过程中，我和“老邓”就倒地了。何某某是我老公，何某11是何某某的堂兄弟，何某2、何某8、何某10与何某1都是牛牯冲的，何某9和何某某有过纠纷，李某是何某1请来的挖机师傅。庭审时提出，证人何某8、何某9、何某10、何某2未在案发现场。经辨认，她指认出与其揪扯的“老邓”为被害人邓某。3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就其民事主张提交了门诊收费票据、住院费计费清单、住院费发票、出院证明、出院记录、住宿费收据、护理证明、司法鉴定复查意见书、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照相费收据、萍乡市人民医院病情介绍书，证明其受伤后在萍乡市人民医院治疗，共住院26天，花费医疗费32859.02元、交通费390元、住宿费226元；经鉴定，邓某复查情况符合轻伤一级；经鉴定，评定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九级伤残、评定损伤误工期27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后续治疗费15000元，鉴定费2600元。原一审判决后，邓某因尺骨鹰嘴骨不愈合到长沙湘雅医院进行二次手术及复查，共住院6天，花费各项医疗费32266.78元，交通费624元，伙食补助费205元，住宿费122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梁某某在处理相邻纠纷矛盾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某某构成故意伤害罪成立，对被告人梁某某的犯罪行为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罪刑相适，予以采信。被告人梁某某应当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物质损失。被害人邓某对被告人梁某某实施犯罪行为具有诱发、促成及激化作用，具有过错，依法可以对被告人梁某某从轻处罚和减轻民事赔偿责任。关于邓某二次手术的费用，邓某左尺骨鹰嘴骨不愈合，因左尺骨鹰嘴骨损害系手术治疗的一部分，与被告人梁某某的故意伤害有直接因果关系。无证据证明邓某对左尺骨鹰嘴骨不愈合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应认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根据查明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结合江西省统计局公布的数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计算出附带民事原告人邓某的损失如下：医疗费65125.8元（32859.02元＋32266.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5元（26天×50元／天＋205元）；关于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认定为误工期270天、护理期及营养期为90天。原告人邓某主张二次手术后的误工期27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的请求，未提交相关证据，不予支持。对二次手术住院期间6天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予以支持，故营养费计算为2880元（96天×30元／天）；误工费及护理费，因邓某及护理人员何某1共同经营家电零售，按照江西省2018年度私营零售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28167.88元（37251元／年÷365天×276天）；护理费为9797.52元（37251元／年÷365天×96天）；交通费1014元（390元＋624元）；住宿费1446元（226元＋1220元）；鉴定费265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合计127586.2元。根据双方在本案中各自的过错程度，被告人梁某某应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127586.2×70%＝89310.34元），被害人邓某自行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考虑本案系因同村村民的邻里矛盾引发，根据被告人梁某某的犯罪情节、社会危险性及社区矫正机构同意矫正的评估意见，可以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梁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二、被告人梁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合计89310.34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邓某及其代理人提出：1、邓某左肱骨踝上骨折系梁某某持砖头殴打直接造成，原判未认定该事实，系事实认定错误。2、原判对梁某某量刑畸轻，适用缓刑明显不当。3、原判未支持邓某的二次手术3个月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并认定邓某存在过错承担30%的责任不当。上诉人梁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事实认定错误，邓某在来现场之前手就已经受伤，或者在来现场的途中摔伤的，其应当无罪及不承担民事责任。2、被害人邓某主动攻击梁某某对其进行了殴打，邓某的行为具有违法性，梁某某本人只是反抗，邓某有重大过错，其没有殴打邓某。3、梁某某本人也在本次纠纷中受伤,并申请对其伤情进行鉴定。4、被害人邓某的轻伤一级损伤程度鉴定不合法，并申请重新鉴定。5、原判全部认定邓某提出的所有票据和赔偿请求，费用计算存在明显错误。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刑事部分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无异。就民事部分，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3月21日，邓某因上诉人梁某某故意伤害致伤被送往萍乡市人民医院住院并进行第一次手术治疗至2018年4月16日，共住院26天，期间由何某1护理，花去医疗费30723.67元。术后多次复查花费1128.85元，在浏阳市骨伤科医院检查花费699元，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总医院检查花费133元，在南方医科大学深圳医院检查花费174.5元。第一次手术及术后复查共计医疗费32859.02元、交通费390元、住宿费226元。2018年7月5日，经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出具鉴定意见，评定邓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九级伤残，误工期评定270天，护理期评定90天，营养期评定90天，后续取内固定物手术治疗费15000元。鉴定费2650元。上诉人邓某第一次手术后，因左尺骨鹰嘴骨不愈合，于2019年9月23日前往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进行二次手术，住院6天，期间由何某1护理，该院疾病诊断书、出院记录上医嘱记载全休3个月。出院后，邓某又多次前往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湘雅萍矿合作医院复检，第二次手术及术后复查共花费医疗费32266.78元、交通费432元、伙食费206元（上诉人邓某对此仅主张205元）、住宿费984元。该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票据、计费清单、疾病诊断书、出院证明、出院记录、护理证明、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复查意见书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本案事实、证据、定性、民事赔偿等方面的争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被害人邓某的左肱骨踝上骨折是如何造成的。上诉人邓某提出其左肱骨踝上骨折系梁某某持砖头打击直接造成。上诉人梁某某提出邓某在来现场之前手就已经受伤，或者是在来现场的途中摔伤的。经查，被害人邓某在公安机关第一次陈述“我不能确定梁某某是否用砖头打了我”。目击证人李某的证言未确认梁某某持砖头打了邓某的事实。故邓某提出其左肱骨踝上骨折系梁某某持砖头打击造成的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证人何某12、何某14、张某等人的证言均证明邓某在赶往现场的途中摔了一跤，但仅在何某14的证词中详述了邓某摔跤的过程，“我看到何某1的妻子（邓某）穿着高跟鞋，走在高春香店门口时就摔了一跤，并用她的右手撑了一下地面，然后就站起来，走到何某某商店门口，用左手抓了泥巴去丢何某某”，其证实邓某摔跤时是用右手撑地，而非最终骨折的左手。两名医生骆某、杨某的证言均证实肘关节处骨折会出现疼痛、活动受限、运动功能障碍、手臂不能自然伸屈。而本案另有多名证人证实被害人邓某在案发现场与常某。上述证人证言均由办案人员依法提取、证人本人核对无误并签字捺印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结合被害人邓某赶到现场后发生的一系列与常某的双手摆动行走、手抓泥块扔、与人相互揪扯厮打等行为，及邓某在双方揪扯倒地后发现左手没知觉、肿胀的事实。综合整个案发经过、骨折部位、受伤发现时间，及全案多名证人证言、被告人多次供述、被害人多次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原判根据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邓某左肱骨踝上骨折系双方相互揪扯过程中倒地造成，原判对该部分事实认定无误，本院亦予以确认。故上诉人梁某某提出邓某在来现场之前就已受伤的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梁某某提出其没有殴打邓某，其不构成犯罪，被害人邓某有重大过错的意见。及上诉人邓某上诉提出原审认定其承担30%的责任不当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梁某某因共用通道填高施工问题与同村被害人邓某意见不合，在双方及各自家属理论过程中，被害人邓某先从地上捡起泥块扔向梁某某的丈夫何某某（未扔中）后，上诉人梁某某随即持锄头向邓某挥打（未打中），之后梁某某与邓细清发生了激烈争吵、相互揪扯对方头发厮打在一起倒地并继续撕扯对方头发，致被害人邓某左手臂受伤，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梁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犯罪。上诉人梁某某提出其没有殴打邓某，不构成犯罪的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害人邓某对双方矛盾的诱发、促成、激化起了一定作用，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梁某某上诉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的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但原判对此已作认定，并据此对上诉人梁某某从轻处罚并减轻了其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因上诉人邓某在本案存在过错，原判划分其自行承担30%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故邓某的相关上诉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梁某某上诉提出其本人也在本次纠纷中受伤,并申请对其伤情进行鉴定的意见。为证明其本人在纠纷中受伤，上诉人梁某某一审、二审期间均提交了其于2020年6月29日、2020年6月30日、2020年7月7日所作的放射检查报告单、彩色超生报告单等材料复印件，拟证明其存在膝关节、颈椎、腰椎骨质增生、胆囊结石等病症。经审查，本案发生于2018年3月21日，案发现场目击证人均未证实梁某某在纠纷中受过伤，上述证据材料无法证实梁某某上述病症的形成系被害人的行为造成或存在因果关系。故梁某某的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梁某某上诉提出被害人邓某的轻伤一级损伤程度鉴定不合法，并申请重新鉴定的意见。经查，邓某的损伤程度鉴定，系由公安机关委托江西萍乡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江西萍乡司法鉴定中心先后于2018年4月11日、2019年3月1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及司法鉴定复查意见，认定被鉴定人邓某损伤程度符合轻伤一级。该鉴定机构与鉴定人员均具有合法资质与资格，鉴定程序、鉴定意见内容及形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梁某某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符合重新鉴定的情形，对上诉人梁某某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支持。故梁某某的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梁某某上诉提出原判全部认可邓某提出的所有票据，费用计算存在明显错误的意见。本院认为，第一、经审查被害人提供的全部火车票、购票信息单、门诊收费票据、住院费计费清单、住院费发票、住宿和餐饮票据等，本院认为其提供的部分火车票、外地住宿票据，在发生时间上无相关就诊医疗记录与之对应，无法确认其关联性，故对该部分交通费、住宿费应予以核减。第二、关于后续治疗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2018年7月5日出具的［2018］临鉴字第565号法医学鉴定意见，是基于邓某在萍乡市人民医院第一次手术治疗后的情形，认定其后续需进行内固定物取出术，评定后续治疗费15000元。但邓某第一次手术后因尺骨鹰嘴骨不愈合，于2019年9月26日在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进行第二次手术时一并进行了肱骨内固定取出，因第二次手术系第一次手术的延续，在已判赔第二次手术医疗费的情况下，不应再重复支持第二次手术之前的鉴定意见所评定的后续治疗费15000元。上诉人邓某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在第二次手术后还需后续治疗及费用金额，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出院记录、疾病诊断书亦均未明确。被害人之后若确需治疗，实际产生的费用，依法可另行主张。综上，上诉人梁某某的该项上诉意见，部分予以采纳。6、关于上诉人邓某上诉提出原判未支持邓某二次手术3个月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不当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被害人邓某于2019年9月23日前往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进行二次手术出院时疾病诊断书、出院记录上医嘱均记载全休3个月。上述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疾病诊断书、出院记录，邓某在一审时已提交并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因邓某二次手术系前次手术治疗的延续，与上诉人梁某某的故意伤害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且邓某已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因二次手术需全休3个月，故邓某主张的二次手术造成3个月的误工费损失应当予以支持，而其主张的因二次手术3个月的护理费、营养费未提供相应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判未支持邓某二次手术造成3个月的误工费损失，处理不当，应当予以纠正。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处罚。上诉人梁某某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依法应当赔偿。上诉人邓某对矛盾的引发、促成、激化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据此可以对上诉人梁某某从轻处罚和减轻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结合江西省统计局公布的数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计算出附带民事原告人邓某的损失如下：医疗费共65125.8元（32859.02元＋32266.78元）；两次住院伙食补助费共1600元［（26天＋6天）×50元／天］；关于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医嘱等证据，认定误工期为366天（270天＋6天＋90天）、护理期为96天（90天＋6天）及营养期为96天（90天＋6天）。故营养费计算为2880元（96天×30元／天）。因邓某及护理人员何某1共同经营家电零售，按照江西省2018年度私营零售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37353.06元（37251元／年÷365天×366天）。护理费为9797.52元（37251元／年÷365天×96天）；交通费822元；伙食费205元；住宿费1210元；鉴定费2650元。上述所有费用，合计121643.38元。根据双方在本案中各自的过错程度，上诉人梁某某应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121643.38×70%＝85150.37元），上诉人邓某自行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鉴于本案系因同村村民的邻里矛盾引发，根据被告人梁某某的犯罪情节、社会危险性及社区矫正机构同意矫正的评估意见，可以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邓某提出原判对上诉人梁某某适用缓刑不当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民事部分处理不当，应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2020）赣0322刑初1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第（一）、（三）项。即：（一）被告人梁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2020）赣0322刑初1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第（二）项。即：（二）被告人梁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合计89310.34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某某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85150.37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 竣审判员 黄长林审判员 尹淑艳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孙昂书记员陈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