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30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文一西路969号3幢5层506室。法定代表人：蒋凡，该公司董事长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子霞，北京广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乔钦磊，北京广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奥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务内环路12号301室。法定代表人：郭延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佘陈平，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倩，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卫星，男，1985年9月1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永强，河南中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一明，河南中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康市揽进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永康市东城街道永义村横山自然村常青路1号第一幢第二层。法定代表人：黄剑。原审被告：河南省宏光天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七里河南路75号意中大厦6层。法定代表人：乔玉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佘陈平，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倩，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公司）、郑州奥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卫星、永康市揽进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揽进公司）以及原审被告河南省宏光天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光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8民初60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子霞、乔钦磊，上诉人奥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佘陈平、王梦倩，被上诉人张卫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一明，原审被告宏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佘陈平、王梦倩到庭参加诉讼。揽进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猫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对天猫公司的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用、鉴定评估费用由张卫星、揽进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搅进公司销售的涉案的产品是电动滑板车，目前国家对电动滑板车并没有要求生产许可或者3C认证，现要求生产许可或者3C认证的是电动自行车，原审法院将涉案电动滑板车直接错误认为是电动自行车，要求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存在错误。二、天猫公司作为网络平台，对于需要3C认证的产品，按照国家强制认证商品目录制定了非常详细的规则进行商品管控，从源头上规范商家的商品发布行为。但涉案商品为电动滑板车，揽进公司发布商品时填写的也是电动滑板车，而电动滑板车并未列入国家强制认证商品目录，平台未对涉案商品进行审核并无不当。平台已经按照法律规定履行了应尽的义务，原审法院判定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强加了天猫公司不可能实现的义务，存在明显错误。根据国家强制认证商品类目的界定，电动自行车需要3C认证。但本案中，揽进公司在发布商品时，选择的是电动滑板车，上传的也是电动滑板车，而电动滑板车国家并不在国家强制认证商品目录，法律没有明确规定要求进行3C认证，所以系统不会识别商家是否上传3C认证信息。天猫公司作为平台，已经尽最大限度地履行了审核义务，对涉案商品上架审核时亦不存在过错。如果卖家恶意逃避审查规则，也应由卖家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判定平台履行不可能实现的义务，对平台并不公平。三、退一步讲，即使涉案商品需要进行强制性的3C认证，现行法律并未要求明确平台对商品进行事前审查和质量保证的义务。本案平台已审核商家营业执照明确其资质，并能提供商家信息，不存在任何过错。本案中平台已明确商家经营范围包括电动车及配件销售，且能提供商家真实信息，已尽到合理的审查注意义务。张卫星辩称，一、揽进公司对于引起火灾具有重大的过错。根据张卫星一审提交的证据，揽进公司作为涉案电动滑板车生产者、销售者，无相关资质、无许可，非法生产、销售不符合国家标准、行业标准以及存在严重的质量缺陷的电动滑板车，存在重大的人身、财产安全隐患，对于引起火灾具有重大的过错，应对张卫星的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一审认定揽进公司承担主要责任是正确的。二、天猫公司作为电商销售平台，对于揽进公司无许可、资质的基本事实不予审查，致使存在安全隐患的产品在平台流通，对于火灾的发生以及造成张卫星的损失有较大的过错。1.本案中,天猫公司对于电动助力车类商品属于特殊的工业产品,国家实行许可制,天猫公司是明知的。同时,天猫公司作为专业大型的、有影响力的销售平台,对于揽进公司有无许可、无资质生产、销售电动滑板车的基本事实,是有能力审查的,而其未尽基本的法律审查义务和协助监管的社会责任,对于造成张卫星的损失,过错是较大的。涉案揽进公司的网店于2013年05月29日在天猫平台开设店铺销售电动车,至2018年05月07日涉案电动车的售出,揽进公司至少违法生产销售长达五年,销售的电动车因质量问题引起火灾除本案外,多达数起,天猫公司违法不予采取措施,任由揽进公司违法销售,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与揽进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责任；2.根据国务院【2017】34号文和市场监管总局2018年第15号文的精神,无论电动车自行车亦或是电动滑板车,均属于助力车的范畴,均实行生产实行许可制,无许可不得生产销售,这也符合保护消费者人身、财产的安全的立法宗旨。所以,一审关于天猫公司的过错认定,承担责任比例也是正确的。三、奥园公司作为物业单位,未履行消防安全职责,造成张卫星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奥园公司作为物业单位,根据消防法十八条第二款、河南省消防条例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也系消防安全责任单位。而奥园物业公司未履行消防安全责任义务，同时火灾发生时，消防喷淋未启动，消防栓没有水，以及违法改造消防通道，起火楼层最近消防通道内乱停乱放，消防车辆无法进入，不能及时就近展开救援，以至于救援延误，造成了火灾的蔓延扩大，张卫星的损失加重，其过错是明显的、重大的，一审法院关于奥园公司的过错认定、责任比例划分是适当的。揽进公司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奥园公司述称，天猫公司的上诉与我方无关。宏光公司述称，依法裁判。奥园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2.依法改判驳回张卫星对奥园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及鉴定评估费由张卫星、揽进公司、天猫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案涉火灾消防人员的《调查笔录》显示，消防通道畅通、各项消防设施运行正常、奥园公司积极配合、灭火救援过程顺利进行，一审法院认定奥园公司未尽到消防管理职责系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一）一审法院对案涉火灾的消防人员的《调查笔录》显示，奥园公司积极履行了消防管理职责，消防救援过程无任何阻拦与影响；（二）一审法院认为“奥园公司将起火层北侧的消防通道改造，未保障地面消防通道畅通”，不仅缺乏证据证明，亦与案涉火灾消防人员的《调查笔录》载明的消防通道无任何阻拦和影响的事实相悖。二、奥园公司对案涉火灾的发生与扩大不仅没有过错，反而积极配合消防救援，事后及时维修设施设备，让无辜的奥园公司为造成火灾事故的张卫星分担损失，不仅系适用法律错误，亦有失公平、有违情理。张卫星将滑板车放置床上充电出现电气故障导致火灾发生，火灾发生后又向失火处泼水致使火势变大、烟雾变浓，张卫星逃生过程中又未关门导致楼道全是浓烟，恰恰是张卫星导致了本次火灾的发生与扩大，致使多户居民财产损失且出现了人员伤亡情况，引发了多起诉讼。奥园公司对案涉火灾的发生与扩大不仅没有过错，反而积极履行消防管理职责，积极配合消防救援，得到案涉火灾消防人员的肯定与认可，且在火灾发生后及时维护维修设施设备，消除本次火灾给小区楼道墙面、公共设施设备等造成的损害与影响，奥园公司亦为本次火灾的受害方。在奥园公司积极救援并因火灾受损的情况下，于情于理于法，都不应让积极履行消防管理职责且无辜的奥园物业为造成火灾事故的张卫星分担损失。张卫星辩称，一、揽进公司对于引起火灾具有重大的过错。根据张卫星一审提交的证据，揽进公司作为涉案电动滑板车生产者、销售者，无相关资质、无许可，非法生产、销售不符合国家标准、行业标准以及存在严重的质量缺陷的电动滑板车，存在重大的人身、财产安全隐患，对于引起火灾具有重大的过错，应对张卫星的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一审认定揽进公司承担主要责任是正确的。二、天猫公司作为电商销售平台，对于揽进公司无许可、资质的基本事实不予审查，致使存在安全隐患的产品在平台流通，对于火灾的发生以及造成张卫星的损失有较大的过错。1.本案中,天猫公司对于电动助力车类商品属于特殊的工业产品,国家实行许可制,天猫公司是明知的。同时,天猫公司作为专业大型的、有影响力的销售平台,对于揽进公司有无许可、无资质生产、销售电动滑板车的基本事实,是有能力审查的,而其未尽基本的法律审查义务和协助监管的社会责任,对于造成张卫星的损失,过错是较大的。涉案揽进公司的网店于2013年05月29日在天猫平台开设店铺销售电动车,至2018年05月07日涉案电动车的售出,揽进公司至少违法生产销售长达五年,销售的电动车因质量问题引起火灾除本案外,多达数起,天猫公司违法不予采取措施,任由揽进公司违法销售,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与揽进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责任；2.根据国务院【2017】34号文和市场监管总局2018年第15号文的精神,无论电动车自行车亦或是电动滑板车,均属于助力车的范畴,均实行生产实行许可制,无许可不得生产销售,这也符合保护消费者人身、财产的安全的立法宗旨。所以,一审关于天猫公司的过错认定,承担责任比例也是正确的。三、奥园公司作为物业单位,未履行消防安全职责,造成张卫星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奥园公司作为物业单位,根据消防法十八条第二款、河南省消防条例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也系消防安全责任单位。而奥园物业公司未履行消防安全责任义务，同时火灾发生时，消防喷淋未启动，消防栓没有水，以及违法改造消防通道，起火楼层最近消防通道内乱停乱放，消防车辆无法进入，不能及时就近展开救援，以至于救援延误，造成了火灾的蔓延扩大，张卫星的损失加重，其过错是明显的、重大的，一审法院关于奥园公司的过错认定、责任比例划分是适当的。揽进公司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天猫公司辩称，奥园公司的上诉与我方无关，不发表具体答辩意见。宏光公司述称，依法裁判。张卫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奥园公司、天猫公司、揽进公司、宏光公司连带赔偿张卫星损失暂计250234元；二、本案诉讼费、鉴定费、评估费等由奥园公司、天猫公司。揽进公司、宏光公司承担。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张卫星变更诉讼请求为：奥园公司、天猫公司、揽进公司、宏光公司连带赔偿张卫星各项损失共计152229.22元，包括财物及物品损失64164.51元、房屋修复损失42937.71元、房屋空置损失11700元、房屋价值贬损3342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03日22时许，郑州市惠济区迎宾路403号甲六院29号楼819室发生火灾。火灾事故发生后，2019年11月20日，郑州市惠济区公安消防大队出具惠公消火认字（2019）第0009号《火灾事故认定书》，主要载明：过火面积60平方米，着火物质为家具、床品、衣物、家用电器、电动滑板车、窗帘织物等生活用品和电器设备；对起火原因认定为：起火点为郑州市惠济区迎宾路403号的甲六院小区29号楼819室，起火部位位于819室东南侧小卧室紧靠东侧窗户床上的折叠电动滑板车处，起火点为该电动滑板车的电池盒处，起火原因为在充电过程中该电动滑板车电气故障引燃可燃物起火成灾。询问笔录和现场照片显示，火灾发生当时甲六院消防车通道不通畅，存在大石头、电动车占用通道情况。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张卫星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河南永平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的价值损失、装修损失、房屋空置损失、屋内物品损失等进行评估，经现场勘查，该机构于2020年9月15日作出豫永平估字（2020）1935-1号、（2020）1935-2号《价格评估意见书》，载明涉案房屋火灾后价值贬损33427元，财物损失64164.51元，房屋修复费用42937.71元，房屋空置损失11700元。张卫星为此支出鉴定评估费10000元。案涉甲六院小区403号院29号楼所在小区于2009年建成交付，建设单位为宏光公司，物业管理单位为奥园公司。张卫星系甲六院29号楼819室的业主，该室由其本人一家三口居住，发生火灾后即搬离涉案房屋。2020年1月6日，张卫星的妻子赵彦出具声明，同意将其在火灾中的财产损毁赔偿权利由张卫星主张。另查明，揽进公司系案涉电动滑板车的生产者和销售者，涉案起火电动滑板车是张卫星的同事任婷婷于2018年5月7日，通过在天猫平台上揽进公司经营的名为“捷登运动专营店”的网店购买，成交单价1999元。揽进公司承诺电动滑板车的电池使用寿命为5年。任婷婷购买后，电动滑板车使用不到一年，转赠给张卫星。再查明，张卫星因失火罪，已被人民法院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刑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其他公民或法人由于过错损坏公民财产的，应当承担恢复原状或者赔偿的民事责任。数个行为没有意思联络，但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揽进公司作为电动车的生产者和销售者，因电动车属于特殊工业产品，根据《国务院关于调整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管理目录和试行简化审批程序的决定》国发（2017）34号以及《国家市场监管总局、国家认监委关于发布电动自行车产品由许可转为实施强制性产品认证管理安排的公告》的内容要求，生产、销售电动车应取得生产许可证或相关国家认证。揽进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8年5月7日前具备生产和销售电动车的资质，具有生产许可证、符合相关质量标准及取得合格证等，即案涉电动车存在不合理的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危险，可能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缺陷；而该缺陷导致案涉电动车在充电过程中电器线路发生故障引发火灾，并已造成张卫星财产损失，揽进公司对损害后果发生应承担主要责任。天猫公司作为大型网络销售平台，应知在其平台上销售的包括电动车在内的部分特殊商品实行许可制度，其生产及销售须具备相应资质，而未尽到基本的法律审查义务和协助监管的社会责任，致使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电动车在其平台上流通销售，对于造成原告的损失，天猫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奥园公司作为涉案起火建筑的物业管理单位，将起火楼层北侧的消防通道改造，未保障地面消防通道畅通，未尽到消防管理职责，应当对张卫星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张卫星将电动车放置在家中充电，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于损害后果的产生应负相应的责任。现有证据未显示宏光公司对于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结合本案案情以及各主体之间对损害结果发生的原因力比例，原审法院认定原告张卫星承担20％的责任，揽进公司承担50％的责任，天猫公司承担20％的责任，奥园公司承担10％责任。关于张卫星的损失数额，经鉴定，涉案房屋火灾后价值贬损33427元，财物损失64164.51元，房屋修复费用42937.71元，房屋空置损失11700元，该各部分损失应当予以赔偿。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52229.22元，张卫星自行承担损失的20％即30445.84元，揽进公司承担损失的50％即76114.61元，天猫公司承担损失的20％即30445.8元，奥园公司承担损失的10％即15222.9元。关于张卫星主张的鉴定评估费10000元，有相应的发票佐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商务法》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永康市揽进工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张卫星各项损失共计76114.61元；二、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张卫星各项损失共计30445.84元；三、郑州奥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张卫星各项损失共计15222.9元；四、驳回张卫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45元，鉴定评估费10000元，以上共计13345元，由张卫星负担2669元，永康市揽进工贸有限公司负担6672.5元，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负担2669元，郑州奥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334.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天猫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关于电动车与电动滑板车区别的网上打印件，证明目的:证明电动自行车与电动滑板车是两种不同的商品，原审法院直接将电动滑板车视为电动自行车错误；证据二、国发【2017】34号文件及《国家市场监管总局、国家认监委关于发布电动自行车产品由许可转为实施强制性产品认证管理安排的公告》，证明目的：证明国家强制性要求许可或3C认证的是电动自行车，并不是电动滑板车，电动滑板车目前没有许可或强制认证的要求；证据三、《天猫市场管理规范》，证据四、《天猫电动自行车检验要求》，证据五、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目录，证明：天猫公司依据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目录的要求，规范平台内的商品发布，包括制定《天猫市场管理规范》、《天猫电动自行车检验要求》，要求商家在发布电动自行车时需要上传3C认证信息，未上传的会受到相应处罚；证据六、涉案商品发布类目，证明：涉案商品为电动滑板车，其上传的类目也是电动滑板车，而电动滑板车不在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目录中，故天猫公司无法识别该商品的3C认证信息。张卫星发表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关于电动自行车与电动滑板车的区别也不是权威机关、有关主管认证部门做的区分，无论是电动滑板车还是电动自行车均属于助力车范畴。第二组证据，国发2017-34号文以及市场监管总局的公告明确要求助力车产品应经许可或强制认证。天猫公司明显系在玩弄文字游戏，强行区分助力车的内容，无实际意义。关于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天猫市场管理规范》发布时间为2019年6月13日，而涉案起火电动车购买于2018年5月7日，该规范明显系天猫公司为了规避国务院以及市场监管总局关于电动车的强制许可规定以及认定规定。第六组证据，时间为2018年9月4日，而市场监管总局关于助力车产品由许可转为认证的公告、时间为2018年7月2日，故天猫公司对于2018年7月2日之前揽进公司无资质、无许可在其平台上销售助力车产品是明知的，而不履行基本的法律审查义务，对于造成张卫星的损失，过错是明显的。揽进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奥园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天猫公司提交证据与我方无关。宏光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与我公司无关。奥园公司提交如下证据：甲六院29号楼地图，证明：甲六院29号楼作为一栋独立的建筑，三侧皆为市政道路，北边为迎宾路，南边为惠民街，西边为豫泰路，故不可能存在一审判决所称“奥园公司将起火楼层北侧消防通道改造”的情况。此外，一审法院对案涉火灾的消防人员的调查笔录显示报警后四分钟即进入小区，各项消防设施正常，物业公司积极配合，灭火过程顺利进行，无任何影响和阻挡，但一审法院并未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也并未在判决中采纳，请求二审法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该调查笔录进行质证。张卫星的质证意见为：一、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起火楼层北侧以及东侧预留的都有相关通道，一审判决认定起火楼层北侧消防通道改造是指物业公司将北侧通道改造，在北侧通道门口建造两处水泥砌成的石礅。二、为保障地面消防通道顺畅是指，事发当时东侧通道铁门紧锁，消防车辆无法进入，同时停有许多电动车占用通道，一审法院认定关于物业公司的过错系两处。揽进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天猫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高德地图内容的情况是否与现场相符，以现场为准。宏光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皆无异议，29号楼作为一幢独立建筑，三面为市政道路，不存在将消防通道改造情况。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法律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之前，故依照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侵害民事主体的财产权益，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承担侵权责任。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天猫公司、揽进公司对张卫星在一审期间举示的手机购买截图、店铺宣传截图真实性无异议，从上述证据显示的图片可见，案涉销售产品与电动自行车类似，而非普通大众认知的电动滑板车，且订单详情的表述为：“揽胜代驾电动滑板车成人锂电10寸迷你电动车两轮折叠代…”，产品参数中载明的整体净重为：“约22.8KG（含座椅）”。《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消费者通过网络交易平台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要求赔偿。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不能提供销售者或者服务者的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的，消费者也可以向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要求赔偿；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作出更有利于消费者的承诺的，应当履行承诺。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追偿。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销售者或者服务者利用其平台侵害消费者合法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依法与该销售者或者服务者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天猫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应按照法律规定对在其平台中销售的产品的有关生产、销售资质进行审查，但本案并无证据证明天猫公司对涉案产品进行审查，对损害结果的发生亦提供了原因力。因此，一审法院根据过错程度及原因力大小，判令天猫公司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奥园公司的工作人员卢开展在接受公安消防机关询问时陈述：“我是物业公司值管员……工作职责是巡逻站岗……当时有好多人往下跑了，有业主问我情况。我给人家说说情况，当时人都很乱，当时消防车通道上有两个大石头，大石头旁边停了五、六辆电动车有点碍事，我们推到了垃圾桶旁边”。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奥园公司未保障地面消防通道畅通，应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责任，亦无不当。综上所述，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郑州奥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742元，由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负担561元，由郑州奥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8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志军审判员  刘 皓审判员  邢永亮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刘少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