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102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余艳，女，197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磊，贵州能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翔，男，196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亚馨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安平办事处天台山大道。法定代表人：黄翔。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盟，贵州富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英，女，1964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钱学，男，1964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武，贵州博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余艳、黄翔、贵州亚馨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馨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国英、钱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3民初114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艳上诉请求：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3民初1142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借贷事实上诉人未实际参与，均系黄翔和亚馨阁公司的行为，与上诉人无关。案涉借贷凭证如借条、欠条等均是由黄翔和亚馨阁公司共同出具，凭证没有上诉人的签字确认或事后追认，上诉人并非实际借款人，也非名义借款人，从未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条或还款承诺，未认可借款。被上诉人接受黄翔和亚馨阁公司所出具的借条、欠条等借贷凭证，应认定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非案涉款项的借款人。二、涉案借贷发生时间均在2015年3月13日之前，在此期间上诉人系亚馨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案涉借款用于购买亚馨阁公司开发项目用地，非上诉人个人债务，基于亚馨阁公司的利益考虑，所以使用上诉人的银行卡接收、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等规定，上诉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后果应由亚馨阁公司承担，不应由上诉人个人承担。三、在实践中，市场经营主体出于各种原因考虑，公司主体的法定代表人不直接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活动，使用上诉人银行卡周转亚馨阁公司的借贷资金以及偿还款项系上诉人职务行为，不能仅凭案涉部分借贷款项的银行流水和上诉人曾担任过亚馨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就认定上诉人与黄翔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的共同经营行为。李国英、钱学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余艳的上诉请求。余艳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款项全部用于涉案公司的日常经营。涉案借贷大部分是通过余艳的账户进行收付款，债务混同。借条和承诺书均约定由黄翔和涉案公司承担责任，且发生借贷关系时黄翔与余艳系夫妻关系，余艳对该借款系明知。故余艳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黄翔、亚馨阁公司述称，同意余艳的上诉意见。黄翔、亚馨阁公司上诉请求：一、改判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3民初114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应偿还借款本金1635150元，并另行核算利息。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应偿还借款本金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一、上诉人应偿还借款本金应为1635150元，而不是185万元。一审判决以上诉人2017年12月23日出具的《承诺书》为依据认定借款利息起算时间，即以2017年12月30日往前推32个月所得的2015年4月30日作为借款利息起算时间，按照该时间和2.5%/月的标准计算利息，上诉人实际多支付214850元，但一审判决未将该款项从本金中扣除，属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判决将还未产生的借款本金15万元作为利息计算基数错误。2016年4月8日，上诉人才从被上诉人处借款本金15万元，借款时间晚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利息起算时间2015年4月30日，在2015年4月30日至2016年4月8日期间该笔借贷没有发生，不存在计算利息的问题。由于一审判决认定应偿还的借款本金错误，其利息计算也错误，应根据最终确认的借款本金重新核算上诉人应偿还的利息。三、余艳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虽然所涉借贷资金系转入余艳账户并通过余艳账户偿还部分款项，但余艳只是作为亚馨阁公司的工作人员使用其银行卡周转公司借贷资金，并非借款人，也从未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条或还款承诺，上诉人也在欠条、承诺书等中数次表示支付至余艳账户的款项属于上诉人的借款。被上诉人自愿接受上诉人出具的欠条、承诺书等，应认定为被上诉人认可双方之间的借贷与余艳无关。李国英、钱学辩称，黄翔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第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7年12月23日经过对账，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的承诺书可以看出双方已经对承诺书之前的本金和利息进行过结算，所以不存在上诉人多支付214850元利息的情形。第二，黄翔、余艳系夫妻关系，涉案借贷大部分都是通过余艳收付款，而且对于该借款余艳是明知的，因此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共同承担清偿义务。余艳述称，同意黄翔、亚馨阁公司的上诉意见。李国英、钱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归还二原告借款本金185万元，并自2015年4月30日起按月息2%向原告支付利息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9月30日为1803000元），以上共计3653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13日，亚馨阁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被告余艳变更为黄翔。2013年12月20日，被告黄翔向原告李国英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李国英现金20万元，借期一年。该款原告与被告黄翔、亚馨阁公司均认可系现金交付。2013年3月3日、4月18日、2014年1月16日、3月27日、29日，原告分别向被告余艳转账支付30万元、15万元、20万元、50万元、10万元，共计125万元。2014年3月30日，被告黄翔向原告李国英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李国英现金110万元，借期一年。2014年10月17日，被告黄翔向原告李国英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李国英现金15万元，借期一年。2014年11月3日，被告黄翔向原告李国英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李国英现金40万元，借期一年。同日，原告向被告余艳转账支付40万元。2015年8月30日，被告黄翔作为承诺人向原告李国英出具一份《承诺书》，载明：我原借得李国英的人民币185万元，现已到期，目前因我资金周转困难，一时无法归还，故作如下承诺：我所借得李国英的185万元将在2016年元月30日前将本利全部归还，如到期仍无力归还，将以我黄翔竞标得的土地或其它资产变卖归还。2016年元月27日，被告黄翔作为欠款人向原告李国英出具一份《欠条》，载明：本人黄翔向李国英借款185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具体打款看明细）约定利息为月息2.5%。出借人李国英已通过李国英的工行账户向黄翔指定的黄翔夫人余艳的账户打款：2013年3月3日打入余艳账户30万元；2016年4月8日打入余艳账户15万元，2013年10月下旬李国英在纪念塔黄翔的办公室付现金人民币20万元，2014年1月16日打入余艳账户20万元，2014年1月16日打入余艳账户20万元，2014年3月27日打入余艳账户50万元，2014年3月29日打入余艳账户10万元，2014年11月3日打入余艳账户40万元。2016年12月1日，被告黄翔、亚馨阁公司共同作为借款人向原告李国英出具一份《借条》，主要约定将还款时间变更为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30日。同日，被告黄翔、亚馨阁公司还向原告李国英出具一份《欠条》，主要约定至2016年12月30日，共计欠付20个月利息925000元。2017年12月23日，被告黄翔、亚馨阁公司共同作为承诺人向原告李国英出具一份《承诺书》，载明：本人黄翔向李国英、钱学等四人借款160万元，此借款用于亚馨阁公司购于平坝亚馨阁酒店旁的开发用地在至2017年12月30日止总共欠息钱32个月，合计148万元，其中在2016年10月已付李国英等人息钱19.5万元，合计到2017年12月30日连本带息总计欠钱国英等人313万元，……对于余艳的收款，被告黄翔代理人称该收款银行卡由黄翔持有并支配。后因被告未按期归还原告借款，原告遂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如前诉请。另查，被告黄翔、余艳于2014年3月5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11月3日登记离婚。被告余艳分别通过其尾号为5514账户于2013年3月29日至2015年8月19日向原告李国英转账支付共计574000元，于2017年1月26日向李国英转账支付10000元，通过其尾号为5495账户于2014年5月20日、12月21日、2015年3月2日、6月23日归还原告李国英8750元、8750元、37500元、8750元。原告认可被告通过尾号为3219账户在2013年4月29日至2015年6月5日期间归还共计193750元。通过尾号为9716账户于2014年9月30日、2015年1月20日归还36250元。2016年10月3日，被告余艳通过尾号为4197账户转账185000元至案外人李国玉账户，原告认可该款系归还本案借款利息，被告黄翔、亚馨阁公司主张该款为借款本金。2019年12月10日，被告亚馨阁公司刊登一则《清理重组公告》，主要载明：亚馨阁公司进行清理重组（清产核资、债权债务确认、项目投资招募和复工建设、债权清偿等），清理组由法定代表人黄翔、股东胡学文组成，……2019年12月12日，原告李国英就涉案借款向亚馨阁公司进行债权申报。庭审中，被告提交宋世碧、陈红、傅琼出具的《证明》三份，拟证明上述归还款项中185000元为本金，原告对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证明的主体均未出庭，不符合证据的形式，我方当事人均未认可，也未签字。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向原告李国英、钱学出具借条，确认借款事实，且原告李国英亦实际向被告黄翔履行出借义务，故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李国英、钱学与被告黄翔之间借贷关系成立。二原告虽在亚馨阁公司清理重组过程中申报债权，但法律并未禁止其因此所享有的诉权，二原告申报债权的行为并不影响其在本案中主张权利。对于欠付金额，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借款本金185万元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2016年10月3日所归还款项是否为借款本金问题，在被告黄翔、亚馨阁公司于2017年12月23日向原告出具的《承诺书》中，明确借款金额仍为185万元，该《承诺书》为还款之后出具，说明之前所归还款项仍系利息，被告提交的3份《证明》，本质为证人证言，但证明人却未出庭接受质询，该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要求，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故一审法院认定被告黄翔、亚馨阁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85万元。其自2015年4月30日后向原告所归还款项共计为296250元（2015年5月20日8750元、2015年6月5日37500元、6月23日8750元、8月19日46250元、2016年10月3日185000元、2017年1月26日10000元），应作为利息予以扣除。自2015年4月30日暂计算至2019年9月30日产生利息为1961000元（185万元×2%×53），扣除被告已支付的利息296250元，尚欠利息1664750元。之后利息计至本金还清之日止。对于被告认为该借款为公司借款问题，《借条》及相关债权凭证均有黄翔作为借款人署名，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作为借款人，理应对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对于被告余艳应否承担责任问题，原告主张被告余艳基于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责任。夫妻共同债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主要包括基于共同意思表示所负债务、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以及债权人能够证明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所负债务。本案中，借款本金185万元中165万元系支付到余艳账户，其中发生于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款项为100万元，该款由余艳收取，应视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所负债务；对于使用用途，被告黄翔、亚馨阁公司均认可用于亚馨阁公司，而余艳、黄翔均担任过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说明二人存在共同经营行为，故余艳基于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及共同生产经营所负债务应对该借款本金100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责任，自2015年4月30日至2019年9月30日，产生利息为106万元（100万元×2%×53）。被告所归还的296250元均系通过余艳账户归还，故应该款应抵扣夫妻共同债务欠款，截止该日，被告余艳应支付的利息为763750元。对被告黄翔辩称该卡由其使用的意见，其并未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黄翔、亚馨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国英、钱学借款本金1850000元及相应利息1664750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9月30日，之后利息以欠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计至本金清偿之日止）。二、被告余艳对上述债务中借款本金100万元及相应利息763750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9月30日，之后利息以欠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计至本金清偿之日止）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李国英、钱学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012元（已减半收取），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23012元，由原告李国英、钱学负担871元（已预交），由被告黄翔、贵州亚馨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2141元（原告已预交），由余艳共同负担11111元（原告已预交）。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2016年1月27日黄翔向李国英出具的《欠条》中2014年1月16日打入余艳账户的20万元存在重复的笔误，本院予以指出并纠正。一审判决查明的2017年12月23日黄翔、亚馨阁公司向李国英出具的《承诺书》中载明“本人黄翔向李国英、钱学等四人借款160万元”存在笔误，应为“本人黄翔向李国英、钱学等四人借款185万元”，本院予以纠正。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款本金和利息是否正确；二、余艳对涉案借款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关于借款本金，黄翔、亚馨阁公司上诉主张一审将未产生的15万元计入借款本金错误，理由为该笔款项发生时间为2016年4月8日，但根据查明的事实，李国英、钱学实际向黄翔出借的款项为185万元，并且黄翔、亚馨阁公司多次出具的借条均明确借款本金为185万元。黄翔、亚馨阁公司主张15万元发生时间为2016年4月8日的依据仅为2016年1月27日黄翔出具的欠条载明的打款明细，仅以该明细并不能推翻已查明并经借贷当事人多次确认的借款本金金额，故对黄翔、亚馨阁公司的前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黄翔、亚馨阁公司上诉主张从借款之日起至2015年4月30日止支付的利息多出214850元，应当抵扣本金并重新核算利息。本院认为，在2016年12月1日黄翔、亚馨阁公司出具的《借条》中载明至2016年12月30日共计欠付20个月利息，由此可见双方对2015年4月30日前的利息已经结算清楚。并且，根据一审查明的还款情况，2013年3月29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还款766500元（2013年3月29日至2016年10月3日还款1062750元减去2015年4月30日之后还款296250元），该金额并未超过以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出的利息金额。故一审判决认定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余艳、黄翔、亚馨阁公司均上诉主张余艳不承担涉案款项的还款责任。本院认为，该上诉主张不成立，理由如下：第一，涉案借款虽最初系以黄翔的名义进行，但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借款本金185万元中的165万元系支付到余艳账户，并且余艳的账户也多次向出借人进行还款，由此可以认定余艳实际参与了涉案款项的借贷过程。第二，黄翔和亚馨阁公司出具的承诺书载明涉案借款系用于亚馨阁公司购买土地，而在2015年3月13日之前余艳系亚馨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3月13日之后黄翔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此可以认定余艳、黄翔存在共同经营公司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经营所负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李国英、钱学亦系基于夫妻共同债务要求余艳承担责任，故余艳应当对其与黄翔共同经营亚馨阁公司期间所负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即对涉案借款中发生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100万元款项承担还款责任。余艳、黄翔、亚馨阁公司上诉所提李国英、钱学接受黄翔和亚馨阁公司出具借贷凭证即视为其认可涉案借贷与余艳无关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余艳上诉主张其并未参与公司实际经营管理，并不存在共同经营行为，但该主张既与其上诉所提的通过其账户收款和还款系履行职务行为相矛盾，亦与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事实不相符，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余艳、黄翔、亚馨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745元，由余艳负担22222元，黄翔、贵州亚馨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52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韦      娟审判员 李娜审判员黄智静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黄一灵书记员王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