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11刑终18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雄，男，1986年10月14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中专文化，住缙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律静，北京盈科（丽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雄火，男，1983年7月4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中专文化，住缙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5日从浙江省十里丰监狱解回，2020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夏佳辉，男，1993年3月30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缙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丁健，男，1993年4月14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缙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钭孝天，男，1993年9月16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缙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缙云县人民法院审理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雄、刘雄火、夏佳辉、林丁健、钭孝天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浙1122刑初339号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丽水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胡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丽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宏伟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胡雄及其辩护人潘律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6年1月29日，被害人李某1向李斌（另案处理）借款20万元，李斌在扣除首期利息后实际通过银行转账放款18.5万元，并要求被害人李某1签订出借人和借款时间空缺、借款本金20万元的虚增借条，由潘某做担保人。借款后，被害人李某1共计还款23.05万元，潘某还款2万元。2017年7月7日，被告人胡雄在李斌的授意下隐瞒被害人李某1、潘某已经归还部分钱款的事实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归还本金20万元、利息5.6万元。同年8月16日，被害人李某1将20万元通过被告人胡雄的银行账户归还给李斌，同日，被告人胡雄申请撤诉。被告人胡雄、同案犯李斌因此诈骗既遂26.55万元。 2.2016年7月17日，被害人洪某在“缙信车贷”向被告人刘雄火借款5000元，被告人刘雄火在扣除首期还款额、押金等费用后实际给付钱款3600元，并要求被害人洪某签订借款本金5000元的虚增借条。借款后，被害人洪某通过支付宝归还共计1820元。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刘雄火隐瞒被害人洪某已归还部分钱款的事实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归还本金5000元、利息1575元。同年10月30日，法院判决洪某应归还被告人刘雄火本金5000元、利息1125元。2019年10月14日，被害人洪某交纳执行款8654.95元，被告人刘雄火的妻子金赛赛又通过微信归还被害人2730元。被告人刘雄火因此诈骗既遂4144.95元，未遂450元。 3.2016年7、8月，被害人周某1钧前往“缙信车贷”向被告人刘雄火借款3000元，被告人刘雄火扣除相关费用后实际放款2600元并签订虚增借条。2016年10月26日，被害人黄某1向“缙信车贷”公司借款11000元，被告人林丁健在电话征询被告人刘雄火的意见后，实际通过支付宝转给被害人黄某19280元并签订虚增借条。借款后，被害人黄某1现金归还钱款约200元，被害人周某1钧归还钱款4000元。2017年1月，因被害人周某1钧、黄某1未及时还款，被告人刘雄火要求二人重新签订借款本金26000元的虚增借条。同年4月7日，被告人刘雄火隐瞒被害人已经归还部分钱款的事实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归还本金26000元、利息3120元。同年7月28日，法院判决被害人周某1钧、黄某1应归还被告人刘雄火本金26000元、利息3120元。被告人刘雄火、林丁健因此诈骗既遂4200元，未遂17240元。 4.2016年9月5日，被害人李某2向被告人刘雄火借款20000元，被告人刘雄火在扣除相关费用后实际给付19000元，并要求被害人李某2签订借款本金为20000元的虚增借条，由李某6做担保人。借款后，被害人李某2归还被告人刘雄火钱款共计4800元。同年11月18日，被告人刘雄火隐瞒被害人李某2已经归还部分钱款的事实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归还本金20000元及利息。经法院调解，确定由被害人李某6分期归还被告人刘雄火本金20000元、利息2000元。后李某6分期归还被告人刘雄火共计22000元。被告人刘雄火因此诈骗既遂7800元。 5.2016年9月12日，被害人楼某向“缙信车贷”借款16000元，在扣除首期还款金额、服务费等费用后，实际通过李斌的支付宝放款13500元，并要求被害人楼某签订出借人空缺、借款本金16000元的虚增借条，由黄某2、潘琳彬做担保人。借款后，被害人楼某、担保人潘琳彬通过被告人刘雄火的支付宝归还钱款共计6500元。2017年，被告人夏佳辉在李斌的授意下隐瞒被害人楼某已归还部分钱款的事实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归还本金16000元、利息3400元。同年9月12日，法院判决被害人楼某应归还本金16000元、利息3091.2元。被告人刘雄火、夏佳辉、同案犯李斌因此诈骗既遂6500元，未遂5900元。 6.2016年10月28日，被害人胡某1向被告人林丁健借款1000元，被告人林丁健在扣除首期利息后通过微信实际放款820元，并要求被害人胡某1签订借款本金1000元的虚增借条。借款后，被害人胡某1通过微信归还被告人林丁健180元。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林丁健隐瞒被害人胡某1已归还部分钱款的事实以该份虚增借条以及之前的借条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归还本金2000元、利息440元。同年10月12日，被告人林丁健申请撤诉。被告人林丁健因此诈骗既遂180元，未遂1620元。 7.2016年11月8日，被害人陈某1、樊某1向被告人刘雄火借款10000元，被告人刘雄火在扣除首期利息、“家访费”等费用后实际放款8400元，并要求被害人陈某1、樊某1签订借款本金10000元的虚增借条。借款后，被害人陈某1通过微信归还被告人刘雄火钱款共计4100元。2017年8月24日，被告人刘雄火隐瞒被害人已经归还部分钱款的事实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归还本金10000元及相应利息。同年9月20日，法院判决被害人陈某1、樊某1归还被告人刘雄火本金10000元及相应利息。被告人刘雄火因此诈骗既遂4100元，未遂1600元。 8.2016年12月9日，被害人徐某在“缙信车贷”向被告人刘雄火借款20000元，被告人刘雄火在首期利息、保证金等费用后通过微信、银行转账的方式实际放款14700元，并要求被害人徐某与樊某2、陶某1作为共同借款人签订借款本金20000元的虚增借条。借款后，被害人徐某和樊某2通过微信归还被告人刘雄火共计14125元。2017年11月10日，被告人刘雄火隐瞒被害人徐某已归还部分钱款的事实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归还本金20000元、利息3200元，同年12月7日，被告人刘雄火申请撤诉。2018年1月11日，被告人刘雄火又以同一事由和诉讼请求起诉，同年5月22日，法院判决徐某应当归还被告人刘雄火本金20000元。被告人刘雄火因此诈骗既遂14125元，未遂8500元。 9.2016年12月9日，被害人蔡某1在“缙信车贷”向被告人刘雄火借款8000元，由被告人钭孝天、林丁健负责“家访”，被告人刘雄火在扣除手续费、保证金等费用后实际给付现金6700元，并要求被害人蔡某1与周某2作为共同借款人签订借款本金8000元的虚增借条。借款后，被害人蔡某1一直未归还钱款。2017年8月24日，被告人刘雄火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归还本金8000元及利息。同年9月20日，法院判决蔡某1应当归还被告人刘雄火本金8000元及相应利息。2018年2月9日，被害人蔡某1的母亲通过支付宝归还被告人刘雄火9000元，后被告人刘雄火申请执行结案。被告人刘雄火、钭孝天、林丁健因此诈骗既遂2300元。 10.2016年12月9日，被害人陈某2、潜伟茹向被告人刘雄火借款10000元，被告人刘雄火在扣除首期利息、手续费等费用后实际给付现金8400元（借款本金系李斌出资通过微信转给被告人刘雄火），并要求被害人陈某2、潜伟茹签订借款本金10000元的虚增借条。2017年8月24日，被告人刘雄火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归还本金10000元及利息。经法院调解，确定由陈某2、潜伟茹归还被告人刘雄火本金10000元。2018年7月14日，被害人潜伟茹通过微信归还给被告人刘雄火10000元。被告人刘雄火、同案犯李斌因此诈骗既遂1600元。 11.2016年12月20日，被害人樊某3在“缙信车贷”向被告人刘雄火借款20000元，被告人刘雄火在扣除手续费、押金等费用后实际通过借贷宝放款16600元，并要求被害人樊某3与樊某4、樊某5、麻某作为共同借款人签订借款本金为20000元的虚增借条。截至2017年3月26日，被害人樊某3通过微信、借贷宝等方式归还被告人刘雄火共计11962.72元（被告人林丁健提供其微信账号帮助收取了其中的7980元）。2017年8月24日，被告人刘雄火隐瞒被害人樊某3已归还部分钱款的事实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归还借款本金20000元。同年12月11日，法院判决樊某3等四人归还被告人刘雄火借款本金20000元。判决后，被害人樊某3与被告人刘雄火协商后归还了15000元。被告人刘雄火、林丁健因此共同诈骗既遂7980元，被告人刘雄火诈骗既遂3982.72元，未遂3400元。 12.2017年1月16日，被害人陈某3向“鑫泰投资”公司借款5000元，李斌在扣除首期利息、手续费等费用后，通过被告人林丁健的微信“九鼎财务”实际放款3267元，并要求被害人陈某3签订出借人空缺、借款本金5000元的虚增借条。借款后，被害人陈某3未归还欠款。同年2月23日，被告人林丁健在李斌的授意下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归还本金5000元、利息100元。被害人陈某3的父亲陈某6向李斌归还6900元后，被告人林丁健申请撤诉。被告人林丁健、同案犯李斌因此诈骗既遂3633元。 13.2017年2月3日，被害人许某向“鑫泰投资”公司借款3000元，在扣除首期利息外费用后，被害人许某实际收到来自被告人林丁健的支付宝转账2580元并签订借款人空缺、借款本金5000元的虚增借条。借款后，被害人许某向微信昵称“九鼎财物”归还钱款共计1220元。同年5月17日，被告人钭孝天隐瞒被害人已经归还部分钱款的事实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归还本金5000元、利息300元。同年9月12日，法院因被告人钭孝天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而裁定按撤诉处理。被告人钭孝天、林丁健因此诈骗既遂1220元，未遂2720元。 14.2017年3月17日，被害人陶某2在“缙信车贷”公司向李斌借款12000元，李斌在扣除首期利息后实际通过昵称“旖”的支付宝放款10200元，并要求被害人陶某2与谢某作为共同借款人签订出借人空缺、借款本金12000元的虚增借条。借款后，被害人陶某2通过支付宝、微信向林丁健的支付宝及微信“九鼎财务”还款共计3300元。同年9月21日，被告人夏佳辉在李斌授意下隐瞒被害人已归还部分钱款的事实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归还借款本金12000元、利息1080元。同年10月18日，法院判决被害人陶某2二人应归还本息13080元。被告人林丁健、夏佳辉、同案犯李斌因此诈骗既遂3300元，未遂2880元。 15.2017年4月7日，被害人李某3向被告人胡雄借款20000元，在扣除首期利息、“家访费”等费用后实际通过李斌的银行账户放款17000元，由被告人林丁健、钭孝天负责家访，并要求被害人李某3、朱某作为共同借款人签订借款本金20000元的虚增借条。2017年5月24日，被告人林丁健在李斌的授意下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归还本金20000元、利息667元。同年9月11日，法院判决被害人李某3、朱某归还借款本金20000元及相应利息。被告人胡雄、林丁健、钭孝天、同案犯李斌因此诈骗未遂3667元。 16.2017年4月10日，被害人陈某4前往“鑫泰投资”借款4000元，在扣除首期利息后，对方通过被告人林丁健的微信“九鼎财务”实际放款3200元，并要求被害人陈某4签订出借人空缺、借款本金4000元的虚增借条。借款后，被害人陈某4未归还钱款。2018年1月5日，被告人夏佳辉在李斌的授意下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归还本金4000元、利息640元。同年2月1日，法院判决被害人陈某4应当归还被告人夏佳辉本金4000元、利息518.13元。被告人夏佳辉、林丁健、同案犯李斌因此诈骗未遂1440元。 17.2017年4月15日，被害人李某4欲前往“缙信车贷”借款30000元，被告人刘雄火在扣除首期利息后实际给付现金25500元，并要求被害人李某4签订借款本金30000元的虚增借条。借款后，被害人李某4未归还钱款。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刘雄火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害人李某4归还本金30000元及相应利息。同年8月24日，法院判决被害人李某4应当归还被告人刘雄火本金30000元及利息。被告人刘雄火因此诈骗未遂4500元。 18.2017年4月18日，被害人李某5经被告人钭孝天介绍，前往“鑫泰投资”借款10000元，由钭孝天、林丁健负责“家访”，在扣除押金、上门费等费用后，实际通过李斌的银行账户转账放款6506元，并要求被害人李某5签订出借人空缺、本金10000元的虚增借条。借款后，被害人李某5通过支付宝还款1944元。2017年7月12日，被告人夏佳辉在李斌授意下隐瞒李某5已经归还部分钱款的事实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归还本金10000元、利息600元。同年8月22日，法院经审理认定李某5已归还钱款1944元，判决李某5应当归还夏佳辉本金8056元。同年9月6日，被告人夏佳辉收到执行款8056元。被告人钭孝天、林丁健、夏佳辉、同案犯李斌因此诈骗既遂3494元，未遂2544元。 19.2017年4月18日，被害人柯某经被告人钭孝天介绍，前往“鑫泰投资”借款10000元，由钭孝天、林丁健负责“家访”，在扣除首期利息、手续费、家访费等费用后，实际通过李斌的银行账户转账放款6506元，并要求被害人柯某签订出借人空缺、本金10000元的虚增借条。借款后，被害人柯某一直未归还钱款。2017年7月12日，被告人夏佳辉在李斌授意下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归还本金10000元、利息600元。同年8月22日，法院判决柯某应当归还夏佳辉本金10000元。同年9月29日，被害人柯某归还借款9925元。被告人钭孝天、林丁健、夏佳辉、同案犯李斌因此诈骗既遂3419元，未遂675元。 20.2017年4月20日，被害人施某向“缙信车贷”借款15000元，被告人夏佳辉负责家访。在扣除家访费等费用后，被害人施某实际拿到现金12000元，并与陶强作为共同借款人签订借款本金15000元的虚增借条。借款后，被害人施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刘雄火归还钱款2200元。同年8月4日，被告人夏佳辉在他人授意下隐瞒被害人已经归还部分钱款的事实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归还本金15000元及利息1500元。同年12月12日，法院判决被害人施某二人应归还被告人夏佳辉本金15000元及相应利息。被告人刘雄火、夏佳辉因此诈骗既遂2200元，未遂4500元。 21.2017年5月19日，被害人叶某前往“鑫泰投资”借款3000元，被告人林丁健负责接待和办理手续，在扣除“砍头息”等额外费用后，被告人林丁健通过其微信实际放款2400元，并要求被害人叶某签订出借人空缺、借款本金4500元的虚增借条。借款后，被害人叶某通过被告人林丁健的支付宝、微信归还钱款共计1900元。2017年8月28日，被告人夏佳辉在李斌授意下隐瞒被害人叶某已经归还部分钱款的事实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归还本金4500元、利息270元。同年10月9日，法院判决被害人叶某应归还被告人夏佳辉本金4500元、利息270元。被告人林丁健、夏佳辉、同案犯李斌因此诈骗既遂1900元，未遂2370元。 22.2017年5月24日，被害人郎某向被告人胡雄借款10000元，被告人胡雄在扣除首期利息后实际通过支付宝放款8400元，并要求被害人朗科宇签订借款本金10000元的虚增借条。借款后，被害人郎某通过支付宝、微信归还钱款4400元。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胡雄隐瞒被害人已经归还部分钱款的事实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害人朗科宇及其妻子钟某归还本金10000元、利息1000元。2017年11月30日，法院判决被害人郎某、钟某归还本金10000元。被告人胡雄因此诈骗既遂4400元，未遂2600元。 23.2017年6月12日，被害人周某3向被告人刘雄火借款20000元，被告人刘雄火在扣除首期利息等费用后通过李斌的银行卡实际转账给被害人周某310840元，并要求被害人周某3签订借款本金20000元的虚增借条，由陶某3做担保人。借款后，被害人周某3通过支付宝归还被告人刘雄火共计6030元。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刘雄火隐瞒被害人周某3已归还部分钱款的事实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归还本金20000元、利息1200元。2017年7月30日，法院判决被害人周某3、担保人陶某3归还刘雄火本金20000元、利息1200元。2018年4月20日陶某3归还被告人刘雄火21000元。被告人刘雄火因此诈骗既遂16190元。 24.2017年6月12日，被害人周某3向李斌借款20000元，在扣除首期利息、手续费等费用后，被告人林丁健通过支付宝实际放款19600元，并要求被害人周某3签订借款本金20000元的虚增借条。次日，被害人周某3归还20000元至被告人林丁健的支付宝。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林丁健在李斌授意下隐瞒被害人周某3已经归还全部钱款的事实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害人周某3归还本金20000元、利息800元，同年10月13日，被告人林丁健申请撤诉。2017年10月30日，被告人林丁健第二次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害人周某3归还本金20000元、利息1387元，同年11月30日法院判决驳回被告人林丁健的诉讼请求。被告人林丁健、同案犯李斌因此诈骗既遂20000元，未遂1787元。 25.2017年6月27日，被害人郎某经被告人胡雄介绍欲向“鑫泰投资”公司借款20000元，被告人胡雄在扣除手续费、首期还款额等费用后，实际通过李斌的银行账户转账给被害人朗科宇14445元，并要求被害人朗科宇签订借款本金20000元的虚增借条。借款后，被害人郎某通过支付宝、微信归还给被告人胡雄钱款共计5105元。2017年10月20日，被告人胡雄隐瞒被害人朗科宇已经归还部分钱款的事实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害人郎某及其妻子钟某归还本金20000元及相应利息。2017年12月25日，经法院调解，确定由被害人朗科宇、钟某归还被告人胡雄本息共计20800元。起诉后，被害人郎某、钟某通过微信、支付宝归还被告人胡雄共计13600元。被告人胡雄、同案犯李斌因此诈骗既遂5105元，未遂6355元。 26.2017年8月2日，被害人舒某1向李斌借款30000元，李斌在扣除首期利息、手续费等费用后通过被告人林丁健的支付宝实际放款28200元，并要求被害人舒某1签订出借人和借款时间空缺、借款本金30000元的虚增借条。借款后，被害人舒某1向被告人林丁健的微信还款共计15500元。同年11月22日，被告人夏佳辉在李斌的授意下隐瞒被害人已经归还部分钱款的事实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归还本金30000元、利息2000元。同年12月5日，经法院调解，确定由被害人舒某1归还被告人夏佳辉本金30000元、利息2000元。后被害人舒某1归还被告人夏佳辉共计8000元。被告人林丁健、夏佳辉、同案犯李斌因此诈骗既遂15500元，未遂3800元。 27.2017年08月23日，被害人潜敏杰向“鑫泰投资”公司借款40000元，在扣除首期利息后，被害人潜敏杰实际收到来自被告人林丁健的支付宝转账35800元并签订借款本金40000元的虚增借条，由胡某2做担保人。借款后，被害人潜敏杰归还钱款共计9000元。2017年10月30日，被告人夏佳辉在李斌的授意下隐瞒被害人已经归还部分钱款的事实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归还本金40000元、利息8000元。同年11月22日，经法院调解，确定由被害人潜敏杰归还借款本息49000元，胡某2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018年1月17日，胡某2归还李斌50000元。被告人夏佳辉、林丁健、同案犯李斌因此诈骗既遂23200元。 28.2017年9月24日，2017年10月19日，2017年11月15日，被害人杜某分别向李斌借款10万元、10万元、20万元，李斌在扣除首期利息等费用后通过银行转账实际放款9.625万元、9.25万元、18.65万元，并要求被害人杜某签订借款本金分别为20万元、20万元的两张虚增借条。借款后，被害人杜某通过银行卡、支付宝、微信归还李斌钱款共计21.625万元。2018年07月25日，被告人夏佳辉在李斌授意下隐瞒被害人杜某已经归还部分钱款的事实以其中一张20万元的借条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归还本金20万元、利息3.6万元。在调解过程中，李斌与被害人杜某经协商同意将40万元借款合并处理，最终经法院调解，确定由被害人杜某归还李斌24万元。后被害人杜某通过银行转账至被告人夏佳辉账户归还钱款共计24.28万元。被告人夏佳辉、同案犯李斌因此诈骗既遂8.38万元。 29.2017年期间，被害人陈某5多次向被告人林丁健借款，被告人林丁健在放款时均扣除了首期利息并要求被害人陈某5签订借款本金虚高的借条。2017年10月28日，被害人陈某5向被告人林丁健借款2000元，被告人林丁健通过微信转账实际给付2000元并签订借款本金2000元的借条。同年11月6日，被害人陈某5还款2000元。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林丁健隐瞒被害人陈某5已归还全部钱款的事实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归还本金2000元、利息440元，同年10月12日被告人林丁健申请撤诉。被告人林丁健因此诈骗既遂2000元，未遂440元。 30.2018年7月17日，被害人胡某2向“鑫泰投资”公司借款20000元，扣除首期利息、手续费后被害人胡某2实际获得李斌的支付宝转账16728元并签订借款本金20000元的虚增借条。2018年11月6日，被告人林丁健在李斌的授意下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归还本金20000元、利息1445元。起诉后，舒某2向李斌归还借款20000元，被告人林丁健申请撤诉。被告人林丁健、同案犯李斌因此诈骗既遂3272元，未遂1445元。 综上，被告人胡雄诈骗既遂275005元，未遂12622元；被告人刘雄火诈骗既遂75122.67元，未遂46090元；被告人夏佳辉诈骗既遂143113元，未遂24109元；被告人林丁健诈骗既遂95598元，未遂42628元；被告人钭孝天诈骗既遂10433元，未遂9606元。 另查明，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胡雄主动到缙云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又查明，被告人刘雄火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3月14日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后被告人刘雄火因在缓刑考验期内违反监督管理规定，于2019年4月15日被法院决定撤销缓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后于2019年5月9日被收监执行，且因该案于2015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取保候审，其被先行羁押的日期为15日。 还查明，五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律师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胡雄、刘雄火、夏佳辉、林丁健、钭孝天的供述，被害人樊某3、洪某、楼某、徐某、樊某2、蔡某2、李某1、潘某、朗科宇、李某5、柯某、陈某3、陶某2、杜某、周某3、陶某3、陈某2、潜伟茹、许某、陈某5、陈某4、施某、舒某1、李某2、李某6、陈某1、李某3、李某4、周某1钧、黄某1、胡某1、叶某、潜敏杰、胡某2的陈述，证人黄某2、周某2、钟某、陈某6、朱某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刘雄火的记账笔记本，转账记录截图，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民事调解笔录、民事审判笔录、民事调解书、诉讼委托书、人民法院执行案件立案审查及流程管理信息表、执行结案登记表、执行裁定书、结案申请书、结案通知书、撤诉申请书，法院代转款付款凭单，借条，收条，搜查笔录及照片，手机取证的电子证据，支付宝、微信、银行交易的电子流水，侦查人员潘韬的当庭情况说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撤销缓刑建议书、刑事裁定书、刑事判决书，认罪认罚材料，归案经过及户籍信息等。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并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0元；二、被告人刘雄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与前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已缴纳），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8000元；三、被告人夏佳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四、被告人林丁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五、被告人钭孝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追缴被告人胡雄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69760元，发还给被害人李某1245500元、被害人潘某20000元、被害人朗科宇、钟某4260元；没收被告人胡雄为实施“套路贷”交付给被害人李某1、朗科宇并已收回的“本金”共计人民币203845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刘雄火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2117.67元，发还给被害人洪某4144.95元、被害人李某67800元、被害人潜伟茹1600元、被害人陶某316190元、被害人樊某32382.72元；没收被告人刘雄火为实施“套路贷”交付给被害人洪某、李某2、陈某1、樊某1、徐某、陈某2、潜伟茹、周某3并已收回的“本金”共计人民币76665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夏佳辉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3800元，发还给被害人杜某；没收被告人夏佳辉为实施“套路贷”交付给被害人杜某的并已收回的“本金”共计人民币375250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林丁健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305元，发还给被害人陈某33633元、被害人周某3400元、被害人舒某23272元；没收被告人林丁健为实施“套路贷”交付给被害人胡某1、陈某3、周某3、陈某5、胡某2并已收回的“本金”共计人民币41775元，上缴国库。没收被告人刘雄火、夏佳辉为实施“套路贷”交付给被害人楼某、施某并已收回的“本金”共计人民币8700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刘雄火、林丁健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380元，发还给被害人周某1均1400元、被害人樊某37980元；没收被告人刘雄火、林丁健为实施“套路贷”交付给被害人周某1均、黄某1并已收回的“本金”共计人民币2800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刘雄火、林丁健、钭孝天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00元，发还给被害人蔡某1；没收被告人刘雄火、林丁健、钭孝天为实施“套路贷”交付给被害人蔡某1并已收回的“本金”共计人民币6700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林丁健、夏佳辉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200元，发还给被害人胡某2；没收被告人林丁健、夏佳辉为实施“套路贷”交付给被害人陶某2、叶某、舒某1、潜敏杰的并已收回的“本金”共计人民币64500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林丁健、夏佳辉、钭孝天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913元，发还给被害人李某53494元、被害人柯某3419元；没收被告人林丁健、夏佳辉、钭孝天为实施“套路贷”交付给被害人李某5、柯某的并已收回的“本金”共计人民币13012元，上缴国库。没收被告人林丁健、钭孝天为实施“套路贷”交付给被害人许某的并已收回的“本金”共计人民币1220元，上缴国库。七、被害人黄某1持有的“本金”人民币9080元，被害人楼某持有的“本金”人民币7000元，被害人胡某1持有的“本金”人民币640元，被害人陈某1、樊某1持有的“本金”人民币4300元，被害人徐某持有的“本金”人民币575元，被害人许某持有的“本金”人民币1360元，被害人陶某2持有的“本金”人民币6900元，被害人李某3持有的“本金”人民币17000元，被害人陈某4持有的“本金”人民币3200元，被害人李某4持有的“本金”人民币25500元，被害人施某持有的“本金”人民币9800元，被害人叶某持有的“本金”人民币500元，被害人朗科宇持有的“本金”人民币4000元，被害人舒某1持有的“本金”人民币4700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八、被扣押的作案工具记账笔记本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缙云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理由是：起诉书指控及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胡雄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一审法院依据胡雄自愿认罪认罚的情形给予从宽处罚，但胡雄在一审判决后，以起诉书指控第一起事实中与李斌不存在合伙，没有从中获利，事先不知道李斌与被害人之间的借款、还款情况为由提出上诉，违背认罪认罚承诺，不能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导致一审判决量刑畸轻，建议依法纠正。 丽水市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意见是：1.被告人胡雄以10万元入股与李斌合伙，二人共同经营“套路贷”放款业务，应当认定二人存在概括的共同故意，前述事实有胡雄本人及同案被告人林丁健、刘雄火、夏佳辉的供述共同指证。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胡雄以虚假借条起诉，起诉后提供本人银行账户收取20万元还款，且根据李某1、潘某的陈述，潘某曾给胡雄2万元现金让胡雄不要起诉自己，后胡雄起诉时未将潘某列为被告。胡雄的上述行为在本起犯罪事实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推动了“套路贷”诈骗目的的实现，其作用和李斌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2.一审中胡雄认罪认罚适用过程正确，本案不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量刑不当等法定情形，被告人胡雄提出上诉无正当理由，违背认罪认罚的具结承诺，其因认罪认罚获得的从宽量刑条件已不存在，由此导致一审判决罪责刑不相适应，量刑不当。建议二审依法纠正。 被告人胡雄的上诉理由是：1.李斌与李某1的借款其没有和李斌合伙，没有获利，其不在场，事先也不知情。李斌称因与李某1系朋友关系，怕难为情才将出借人写其的名字，并让其向法院起诉。如果其了解借款内幕的话，是不会同意以其名字作为借款人，是李某1和李斌故意对其隐瞒事实，误导其作出错误的起诉决定；2.检察机关对其量刑时，其对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提出质疑，但检察员以时间不够来不及调查为借口进行答复。检察机关在没有对被害人李某1及李斌的业务员林丁健、夏佳辉等人就该笔借款的具体情况进行调查，亦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认定其和李斌合伙出资放款，误导法院作出错误判决。依照疑罪从无的原则，法院不应对该起犯罪事实以共同诈骗定性，也不应对其所起的作用直接定性。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认定被告人胡雄与李斌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所起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的事实认定不当。（1）根据被告人夏佳辉、林丁健的供述，李斌的放款方式有两种，一种是通过“鑫泰投资”发放的小额分期贷款，另一种是大额的高利，贷款对象仅限熟人或是提供担保，都是由李斌亲自经手。本案所涉两起大额高利贷款借款人均是与李斌进行单独联系，数额在20万元以上，与小额分期贷款借款金额在4万元以下存在明显差异，资金均是李斌交付给被害人，非法获利流向李斌账户，李斌通过授意他人提起诉讼达到非法占有目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系李斌个人实施犯罪行为在先，而后授意胡雄通过诉讼的方式共同犯罪，胡雄系在李斌的教唆下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2）从胡雄与李斌共同出资创立“鑫泰投资”公司的出资比例来看，胡雄出资10万元占三成，李斌出资30万元占七成，二人出资比例及非法获利情况不一样，应予以区分。（3）从“鑫泰投资”公司业务员的工作管理角度来看，李斌具有主导支配地位，业务员由其招募并对日常工作进行指派分工，每月工资、提成也是李斌决定，其系公司实际控制人。胡雄对此没有支配和决定作用；2.对抗诉意见认定胡雄违反认罪认罚承诺，不能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有异议。胡雄仅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起犯罪情节提出异议，并未对构成诈骗罪及认定的其他犯罪事实提出异议，不影响对其认罪的认定，应当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3.胡雄具有自首情节，又系初犯，家庭状况困难，恳请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判中列明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及关联性，二审仍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及抗诉意见，经查：1.被告人胡雄、夏佳辉、林丁健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胡雄与李斌于2016年2、3月份即开始合伙放贷，即使原判认定的第一笔借款胡雄未与李斌合伙，但在2017年7月份起诉时，胡雄已与李斌合伙放贷近一年半时间，而该笔借款与原判认定的其他借款诈骗事实包括胡雄参与的另外三笔借款诈骗在放贷模式上基本一致。且担保人潘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在起诉前潘某归还过胡雄2万元现金并让胡雄不要起诉潘某，最终胡雄起诉时未将担保人潘某作为被告亦印证了潘某证言的真实性。故胡雄主观上应当知道该笔借款存在虚增借款本金和隐瞒还款情况的情形，其仍以自己的名义向法院起诉要求李某1按照借条载明的借款本金归还本息，并提供自己的银行账户收取款项，从而实现诈骗目的，其行为与李斌构成共同诈骗。在该起诈骗中，胡雄向法院起诉并提供自己银行账户收取款项的行为对实现诈骗起到了关键、重要作用，且胡雄在起诉前向担保人收取部分还款，其行为积极主动，原判未予区分主、从犯并无不当。胡雄提出不构成共同犯罪及辩护人提出系从犯的理由不成立。2.原审起诉指控的第一笔犯罪事实并未区分主、从犯，且公诉机关在认罪认罚过程中提出明确的量刑建议，胡雄对指控事实和量刑建议有明确的认知，且在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一审庭审中亦无异议。原审判决系在认定胡雄具有认罪认罚的情形下予以从宽处罚并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胡雄在判决后提出上诉，其上诉对犯罪事实提出实质性异议，系违背认罪认罚承诺。经审查，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故胡雄不再具有认罪认罚从宽处罚情节，应当根据新的量刑情节对胡雄重新量刑。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雄、刘雄火、夏佳辉、林丁健、钭孝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通过虚增借款金额、隐匿还款事实等方式设置“套路”，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并借助诉讼形式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胡雄、夏佳辉系数额巨大，被告人刘雄火、林丁健、钭孝天系数额较大。各被告人在部分事实中犯罪未遂，对该部分事实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雄在第1起犯罪事实中与同案犯李斌所起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胡雄在2起犯罪事实中、刘雄火在6起犯罪事实中、林丁健在1起犯罪事实中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夏佳辉在10起犯罪事实中、林丁健在14起犯罪事实中、钭孝天在5起犯罪事实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雄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雄火、夏佳辉、林丁健、钭孝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一审中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被告人胡雄在一审判决后违背认罪认罚承诺，不再具有认罪认罚从宽处罚情节，二审中，原判对被告人胡雄所作量刑的量刑情节已发生改变，应当予以调整。被告人胡雄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抗诉机关提出的抗诉意见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2020）浙1122刑初33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胡雄的量刑部分，维持判决的其余部分； 二、被告人胡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3年4月30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海燕 审 判 员 李秀勤 审 判 员 章作添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 代书记员 李 斌 代书记员 蓝琳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