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1）辽14刑终54号原公诉机关绥中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朝阳尊翔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地址朝阳市龙城区高新技术园区66号3C。法定代表人张汉一，系该公司董事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女，汉族，1966年5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绥中县，住绥中县。系被害人李某3妻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满族，1985年7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绥中县，住吉林省延吉市。系被害人李某3女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汉族，2006年12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绥中县，住绥中县。系被害人李某3女儿。法定代理人马某2，系李某1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汉族，1985年2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绥中县，住绥中县。系被害人王某2父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女，满族，1988年9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绥中县，住绥中县。系被害人王某2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满族，2008年11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绥中县,住绥中县。法定代理人张红岩，系张某1父亲。法定代理人张红，系张某1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单某1，男，满族，2007年7月26日生于辽宁省绥中县，住绥中县。法定代理人单宝华，系单某1父亲。法定代理人明颖，系单某1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男，满族，2007年9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绥中县，住绥中县。法定代理人刘桂娥，系马某1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男，满族，2008年2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绥中县，住绥中县。法定代理人鲍艳伟，系杨某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满族，2007年5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绥中县，住绥中县。法定代理人毕春妹，系刘某1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男，满族，2007年7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绥中县，住绥中县。法定代理人李曼，系刘某2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满族，2005年10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绥中县，住绥中县。法定代理人马丽秋。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男，满族，2007年6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兴城市，住兴城市。法定代理人韩阳。原审被告人姚永光，男，汉族，1975年8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朝阳市双塔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2018年6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现在辽宁省凌源第六监狱服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静，女，汉族，1982年8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住朝阳市龙城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建波，男，汉族，1980年3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住朝阳市双塔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邵松林，男，汉族，1950年6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住朝阳市双塔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中心支公司，地址朝阳市双塔区凌河街4段120-6号。负责人于文雪，系该公司总经理。绥中县人民法院审理绥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永光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刘某1等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24日作出（2017）辽1421刑初30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朝阳尊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裁定发回绥中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绥中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0日作出（2020）辽1421刑初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未提出上诉，检察院亦为提起抗诉，该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朝阳尊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5月29日7时12分左右，被告人姚永光驾驶辽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辽Ｎ×××××号重型普通半挂车载着钢材（此车超载）沿丹绥线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行驶至1271公里+350米处与213线公路灯控交叉路口遇红灯，被告人姚永光亦驾车穿插前方等候放行车辆通过路口时，与沿213线公路由南向北行驶李某3驾驶的辽Ｐ×××××号小型面包车相撞，造成辽Ｐ×××××号小型面包车司机李某3及其车上乘员王某2死亡，辽Ｐ×××××号小型面包车乘员张某1、单某1、马某1、杨某、刘某1、刘某2、张某2、梁某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坏的后果。经鉴定，李某3外伤后造成右侧肋骨多发骨折，致其闭合性胸部损伤死亡。王某2系创伤性休克、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张某1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程度为九级，营养期为640日，后续治疗费人民币约为30000.00元。单某1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绥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人姚永光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另查明，被告人姚永光在事故发生后未离开现场，参与救助伤者，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并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8年6月7日，本院作出（2017）辽1421刑初305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姚永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李某2、李某1系被害人李某3的妻子和女儿，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13422.1元。其中，死亡赔偿金37342.00元／年×20年=746840.00元；丧葬费34546.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448.00元／年×8年÷2人=105792.00元；处理丧事误工费、交通费2000.00元；面包车损失24243.6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许某系被害人王某2的父母，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83386.5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37342.00元／年×20年=746840.00元；丧葬费34546.50元；处理丧事误工费、交通费2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71861.82元。其中，医疗费591725.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2天×100.00元／天＝64200.00元；营养费640天×50.00元／天＝32000.00元；护理费（598+44×2）天×144.40元／天＝99058.40元；伤残赔偿金37342.00元／年×20年×20%=149368.00元；后续治疗费30000.00元；交通费2000.00元；辅助器具费1070.00元；鉴定费244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单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20978.46元。其中，医疗费331727.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7天×100.00元／天＝35700.00元；护理费357天×144.40元／天＝51550.80元；交通费2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899.20元。其中，住院伙食补助费18天×100.00元／天＝1800.00元；护理费18天×144.40元／天＝2599.20元；交通费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66.40元。其中，住院伙食补助费6天×100.00元／天＝600.00元；护理费6天×144.40／天＝866.40元；交通费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677.20元。其中，住院伙食补助费13天×100.00元／天＝1300.00元；护理费13天×144.40元／天＝1877.20元；交通费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66.40元。其中，住院伙食补助费6天×100.00元／天＝600.00元；护理费6天×144.40元／天＝866.40元；交通费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66.40元。其中，住院伙食补助费6天×100.00元／天＝600.00元；护理费6天×144.40元／天＝866.40元；交通费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66.40元。其中，住院伙食补助费6天×100.00元／天＝600.00元；护理费6天×144.40元／天＝866.40元；交通费500元。再查明，被告人姚永光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实际所有人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建波、白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邵松林已将本案所涉挂车卖给黄建波。被告人姚永光受雇于黄建波、白静，被告人姚永光所驾驶的肇事车辆挂靠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朝阳尊翔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辽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及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姚永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事故，致二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院就本案的刑事部分已作出判决，且已生效。关于本案的附带民事赔偿问题，因被告人姚永光的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损失，合法有据部分，应予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主张的医疗费，因未提供医疗费收据等相关证据，不予支持。被告人姚永光驾驶的辽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首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亦由其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被告人姚永光所驾肇事车辆超载，根据保险合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10%。因被告人姚永光受雇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建波、白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由被告人黄建波、白静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姚永光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朝阳尊翔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朝阳尊翔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付佳丽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朝阳尊翔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建波、白静之间是车辆买卖关系，而非挂靠关系的辩护意见，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建波、白静从2013年至2016年四年间均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朝阳尊翔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且双方均未向法庭提供该车辆的买卖协议，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该起交通事故中二人死亡，多人受伤，应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赔偿数额，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李某2、李某1损失人民币181317.6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许某损失人民币155025.2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损失人民币163708.4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单某1损失人民币68910.4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损失人民币898.9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损失人民币365.6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损失人民币676.7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损失人民币365.6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损失人民币365.6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损失人民币365.6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建波、白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李某2、李某1损失人民币732104.4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许某损失人民币628361.2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损失人民币808153.3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单某1损失人民币352068.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损失人民币4000.2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损失人民币1600.7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损失人民币3000.4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损失人民币1600.7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损失人民币1600.7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损失人民币1600.7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朝阳尊翔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李某2、李某1损失人民币181317.6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许某损失人民币155025.2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损失人民币163708.4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单某1损失人民币68910.4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损失人民币898.9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损失人民币365.6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损失人民币676.7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损失人民币365.6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损失人民币365.6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损失人民币365.62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建波、白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李某2、李某1损失人民币732104.4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许某损失人民币628361.2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损失人民币808153.3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单某1损失人民币352068.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损失人民币4000.2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损失人民币1600.7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损失人民币3000.4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损失人民币1600.7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损失人民币1600.7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损失人民币1600.7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朝阳尊翔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人姚永光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邵松林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五、驳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兴城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是：认定张某3执行工作任务的证据不足、事实存疑，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已经在原审判决书中列明，即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志、车辆挂靠协议、车辆买卖协议等证据。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查证属实，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朝阳尊翔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姚永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上诉人朝阳尊翔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明2013年至2016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建波、白静与朝阳尊翔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已签订挂靠协议，且该份证据经庭审质证，已查证属实，具备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能够作为定案依据，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民事责任分配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鹏程审判员  薛春来审判员  孙政林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黄作强书记员勾希鹏本裁定援引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认为原判确有错误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