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3民终12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黄某1，男，汉族，1965年6月10日出生，住浙江省乐清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黄某2，男，汉族，××××年××月××日出生，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黄某3，女，汉族，××××年××月××日出生，住浙江省乐清市。原审被告：黄某4，女，汉族，1957年2月18日出生，住上海市金山区。原审被告：黄某5，男，汉族，1961年3月18日出生，住浙江省乐清市。原审被告：胡某，女，汉族，1930年6月30日出生，住乐清市。上诉人黄某1因与被上诉人黄某2、黄某3及原审被告黄某4、黄某4、黄某5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20）浙0382民初42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某1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黄某1的诉讼请求，支持黄某1的一审反诉请求，并判令黄某2未经黄某1同意签字，而通过非正当途径擅自处分转移西门通井街76号（原××街××号）产权人旧城拆迁征收权属变更的行为进行道歉。事实与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陈爱连立遗嘱的时间为2017年2月3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3民终1320号判决的时间是2019年4月17日，由此可见陈爱连不具备对遗嘱所属的财产处分权，其所立遗嘱违反法律规定，遗嘱应为无效或部分无效。二、原审法院以黄某1的反诉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为由不予判决，有违人民法院执政为公、为民办事的初衷，也浪费了司法资源。三、（2019）浙03民终1320号案件之后，黄某2在本案中再次与黄某1对簿公堂，黄某1心中不服，要求黄某2当面道歉。被上诉人黄某2答辩称：一、陈爱连所立遗嘱合法有效。黄某1对遗嘱真实性没有异议，却又要求分割遗产，相互矛盾。二、关于黄某1与黄某2及其他兄弟姐妹间对继承父亲的遗产纠纷已经法院判决，黄某1应当接受判决结果，其仍坚持称涉案房产不属于陈爱连所有，与事实不符。三、黄某1关于父亲黄正友丧葬费的反诉请求，与本案无关。四、黄某1上诉要求黄某2道歉的上诉请求，与本案无关。上诉理由均不成立，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黄某3未作答辩。原审被告黄某4、黄某5、胡某均未发表意见。黄某2、黄某3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确认陈爱连于2017年2月3日所立的遗嘱合法有效；二、判令陈爱连所有的坐落于乐清市××街道××路××号××花园××幢××单元××室房××平方米的产权由黄某2、黄某3等额继承，各继承50%的份额，即各继承15.72平方米的产权；三、判令陈爱连所有的西门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股份由黄某2一人继承；四、本案诉讼费用由黄某1承担。诉讼过程中，黄某2、黄某3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陈爱连所有的坐落于乐清市××街道××路××号××花园××幢××单元××室房××平方米的产权权益由黄某2、黄某3等额继承，各继承50%的份额，即各继承15.72平方米的产权权益。黄某1向原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一、判令确认陈爱连于2017年2月3日所立的遗嘱无效；二、判令陈爱连遗产所属的坐落于乐清市××街道××路××号××花园××幢××单元××室房××平方米的产权，黄某1属合法继承人之一，继承份额为5.24平方米，折合人民币31440元；三、判令陈爱连所有的西门村股份经济合作股权证1份，价值人民币8000元，黄某1应得继承份额为人民币1600元；四、判令黄某2返还黄某1于2002年1月27日垫付黄正友的丧葬费1500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3240元（年息180元×18年）；五、本诉与反诉的诉讼费用均由黄某2、黄某3承担。原审法院认定：被继承人陈爱连（于1947年10月13日出生，于2020年2月8日死亡），其父亲先于其死亡，其母亲为胡某。黄正友（已于××××年××月××日死亡）生前与刘阿连（于1970年死亡）共生育三个子女，分别系黄某4、黄某5、黄某1。黄正友与被继承人陈爱连系夫妻关系，双方于××××年××月××日生育一女即黄某3，于××××年××月××日生育一子即黄某2。坐落于乐清市××镇××街××号的房产（权证号：0××9）登记所有人为黄正友，坐落于乐清市××街道××街××号（权证号：0××8）的房产登记为黄正友与被继承人陈爱连共有。后上述房产的门牌号变更为通井街76号。2002年1月27日，黄某5、黄某1与黄某2（黄某3代笔）就黄正友遗产的继承事宜达成协议，签订《关于老房处置问题的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因先父（即黄正友）生前遗留下西门通井街76号南首正间后及朝北向居头五间并一些空基等产业（即黄公的一切所属权）问题，经兄弟三人并邀请有关人士参加，达成以下协议：一、以上的所有房产及所属权，同意归黄某2继承。二、由于此次白喜事亏账壹万伍仟元，所以由以上房权等顶替。因此，黄某2需拿出壹万元款分别给建敏、建高各伍仟元整。现黄某2暂时难以现金支付，但必须打欠条、此款期为在一年时间内兑现。三、付款理直后。以上的房屋及所属权全归黄某2所有，并任由黄某2建造使用；建敏、建高及其他亲属无权干涉。黄某5、黄某1在该协议书上签名。2002年1月27日，黄某3代黄某2向黄某1出具了一份《领款收据》，确认黄某2欠黄某11500元，未载明还款日期和利息。2016年间，上述房产及附属道坦等财产被征收，乐清市旧城建设办公室与陈爱连签订两份《产权调换协议》（编号分别为通井街062、通井街062-1号），征收人乐清市旧城建设办公室作为甲方，被征收人黄正友（已故）、陈爱连作为乙方，其中通井街062号协议主要内容包括：1.被征收房屋坐落于××街××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为乐房权证（88）字5××8号；2.征收人共补偿被征收人各项费用610996元；3.被征收人产权调的建筑面积为302.04平方米，以安置优惠价的建筑面积为10平方米，以市场价格向征收人购买的建筑面积为31.96平方米，合计可购房面积为344平方米；4.被征收人选择的安置房具体如下：坐落于滨海新区××幢的房产两套，建筑面积均为88平方米；坐落于滨海新区××地块的7幢的房产一套，建筑面积为168平方米。通井街062-1号协议主要内容包括：1.被征收房屋坐落于××街××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为乐房权证（88）字5××9号；2.征收人共补偿被征收人各项费用98060元；3.被征收人产权调的建筑面积为45.09平方米，以安置优惠价的建筑面积为10平方米，以市场价格向征收人购买的建筑面积为18.91平方米，合计可购房面积为74平方米；4.被征收人选择的安置房具体如下：坐落于滨海新区××幢的房产一套，建筑面积为74平方米。道坦、沿街空地及附属物等补偿款合计72410元。综上，征收人共补偿被征收人各项费用781466元，安置房建筑面积合计418平方米。2016年11月份，经过抽签，确定了上述四套房产的房号，分别为15幢2单元902室（面积为90.28平方米）、15幢2单元1502室（面积为90.28平方米）、7幢1单元1101室（面积为168.84平方米）及11幢1单元1002室（面积为74.60平方米），面积合计为424平方米。2017年2月3日，陈爱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立《遗嘱》一份，主要载明：一、西门通井街76号（原××街××号）南首正间后及朝北向居头五间老屋并一些空基，山脚下闲地等产业（即黄公的一切所有权），系本人丈夫黄正友所有的房产及享有份额的财产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上述协议书之约定或者今后通过诉讼确定应由本人继承的份额，均归儿子黄某2享有和继承。以上房产及其他所有权等产业涉及老城改造拆迁征用，换等值房产及其他产权权利也同样归儿子黄某2继承，与其他子女无涉。二、我与黄正友同共所有：坐落乐成街道西门××街××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乐房权证（88）字第5××8号］；坐落乐成街道西门××街××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乐房权证（88）字第5××9号］，以黄正友个人名义登记《房屋所有权证》。上述房产中，根据法律规定或今后通过诉讼确定的属于本人的份额及归本人所有的其他一切财产，由女儿黄某3、儿子黄某2平均分配继承。以上房产及其他所有权等产业涉及老城改造拆迁征用，换等值房产及其他产权权利也同样归女儿黄某3、儿子黄某2平均享有和继承，与其他子女无涉。三、本人享有的乐清市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股权证（西门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股份由黄某2继承。四、本遗嘱一式叁份，一份由本人收执，各子女各执一份。本遗嘱自签字之日起生效。金朝凎、吴丹丹作为该遗嘱的见证人在遗嘱上签字，该遗嘱的见证人栏还签有“黄晓乐、邹磊、黄建江”的名字。2018年7月25日，黄某2作为原告，以陈爱连、黄某4、黄某5、黄某1、黄某3作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黄某2提出诉讼请求：1.……；2.判决被继承人黄正友遗产因拆迁所得212平方米购房权益由黄某2继承，并由黄某2向陈爱连、黄某4、黄某3各支付购房权益折价款176679.95元。该案于2018年11月25日经一审判决后，黄某1提起上诉。2019年4月17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3民终1320号二审判决（该判决已生效），判决主文第三项为：坐落于滨海新区××房××幢××单元××室××幢××单元××室合计建筑面积243.44平方米中的212平方米归黄某2所有。2019年7月3日，乐清市城东街道海上明月花园11幢1单元1002室的不动产（建筑面积74.60平方米）已登记在黄某2名下。2020年9月18日，乐清市旧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载明乐清市旧城改造“二区五路”安置房中心区（滨海新区）Ｇ-ａ12地块、Ｇ-ａ13地块与乐清市城东街道海上明月花园系同一地块。乐清市××街道××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发放的股权证编号为0119的股权证，载明的户主为陈爱连，股东人数为3人，总股数为3股，其中陈爱连、黄某2、黄某3每人1股，并载明股权可以依法继承、转让，但不得退股提现。原审法院认为，涉案《遗嘱》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且有两位以上无利害关系的见证人在场见证，应认定合法有效。黄某2主张涉案《遗嘱》合法有效，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黄某1主张涉案《遗嘱》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黄正友与被继承人陈爱连按照产权置换协议共分得424平方米的权益，经过抽签，确定了四套房产的房号，分别为15幢2单元902室（面积为90.28平方米）、15幢2单元1502室（面积为90.28平方米）、7幢1单元1101室（面积为168.84平方米）及11幢1单元1002室（面积为74.60平方米），面积合计为424平方米。黄正友和被继承人陈爱连均各自享有一半份额即212平方米的权益。因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2019）浙03民终132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判决黄正友名下的212平方米的建筑面积即坐落于滨海新区××房××幢××单元××室××幢××单元××室合计建筑面积243.44平方米中的212平方米归黄某2所有。因陈爱连享有的212平方米权益，其中的180.56平方米拆迁权益已被陈爱连出卖给他人，且安置房11幢1单元1002室已登记在黄某2名下，故7幢1单元1101室的安置面积中有31.44平方米系陈爱连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因遗嘱继承优先于法定继承，故在被继承人陈爱连已留下遗嘱的情况下，应按遗嘱继承执行。不管黄某1是否对陈爱连尽了扶养义务，均不影响遗嘱的效力，故黄某1要求继承陈爱连《遗嘱》中涉及的遗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因滨海新区××地块与乐清市城东街道海上明月花园系同一地块，现黄某2主张按遗嘱继承上述归陈爱连享有的坐落于乐清市××街道××路××号××花园××幢××单元××室中的31.44平方米建筑面积的权益，以及由黄某2继承陈爱连所有的乐清市××街道××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1份股份，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黄某1主张黄某2返还黄某1于2002年1月27日垫付黄正友的丧葬费15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3240元的诉请，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案中不予处理，可由黄某1另行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陈爱连于2017年2月3日所立的遗嘱合法有效。二、陈爱连享有的坐落于乐清市××街道××路××号××花园××幢××单元××室中的31.44平方米建筑面积的权益，由黄某2继承15.72平方米的权益，黄某3继承15.72平方米的权益。三、陈爱连所有的乐清市××街道××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1股股份由黄某2继承。四、驳回黄某1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060元，由黄某2、黄某3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744.5元，减半收取372.25元，由黄某1负担。各方当事人在二审审理期间均没有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审核了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陈爱连于2017年2月3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立下《遗嘱》，该遗嘱明确：根据法律规定或今后通过诉讼确定的属于本人的份额及归本人所有的其他一切财产，由女儿黄某3、儿子黄某2平均分配继承，与其他子女无涉；涉及老城改造拆迁征用，换等值房产及其他产权权利也同样归女儿黄某3、儿子黄某2平均享有和继承，与其他子女无涉；陈爱连享有的乐清市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股权证（西门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股份由黄某2继承。金朝凎、吴丹丹作为该遗嘱的见证人在遗嘱上签字，该遗嘱的见证人栏还签有“黄晓乐、邹磊、黄建江”的名字。陈爱连生前所立遗嘱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并有两位以上无利害关系的见证人在场见证，应为合法有效。原判认定涉案《遗嘱》合法有效，并根据遗嘱内容认定坐落于乐清市××街道××路××号××花园××幢××单元××室房××平方米的产权由黄某2、黄某3等额继承，以及陈爱连所有的西门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股份由黄某2继承，符合法律规定。黄某1以写遗嘱时间早于判决时间为由主张陈爱连不具备对遗嘱所属的财产处分权为由主张涉案《遗嘱》无效，理由不成立。陈爱连所立遗嘱中明确今后诉讼确定属于陈爱连的份额由黄某2、黄某3继承，故陈爱连生前经过诉讼由法院判决取得的涉案房产按照遗嘱应当由黄某2、黄某3继承。原审判决驳回黄某1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反诉请求，并无不当。关于黄某1主张黄某2返还有关黄正友的丧葬费15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原审法院告知黄某1另行主张，处理得当。黄某1要求黄某2就相关行为进行道歉的上诉请求系二审新增的诉讼请求，不在二审审理范围之内。综上，黄某1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其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4060元，由上诉人黄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跃玲审 判 员 白海玲审 判 员 邓习军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代书记员 宫逸凡?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