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801刑初529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世峰，乳名：虎子，男，1980年5月2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系厨师，出生地及户籍所在地：新疆博湖县，现住址：且末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30日被库尔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   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以库尔勒市检一部刑诉[2020]7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世峰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本案。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巴特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周某1、被告人许世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3月20日23时许，朱定春（已判决）和王建新到库尔勒市铁克其乡阿克塔什村一队150号院被害人周某1住处索要欠款，因周某1予以否认，被告人朱定春非常气愤，出来后，便打电话告诉姚程（已判决），“账没要上，欠的钱不要了，把他收拾一顿”，姚程将此事告诉了周华（已判决），周华又打电话叫上王占华（已判决），王占华又叫上一起喝酒的被告人许世峰、张亮（另案处理）、金字（另案处理）于次日凌晨1时许，在朱定春的带领下，被告人许世峰和姚程、周华、王占华、张亮、金字手持木棍到周某1家，殴打周某1，里屋内灯也被打坏，其妻熊某来阻拦，被告人许世峰和姚程、周华、王占华、张亮、金字等六人乘黑对被害人周某1、熊某殴打后逃离现场。熊某头部、面部多处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熊某被棍棒类钝器作用于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周某1头部多处受伤属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许世峰未赔偿。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世峰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属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可以从宽处理。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公诉机关发表公诉意见：法定刑为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量刑情节：认罪态度较差，量刑时酌情考虑；若赔偿，可以从轻处罚。   被害人周某1要求被告人许世峰承担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许世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事实有异议。张亮、金子不存在，已经反映过；灯灭了之后就没在打人；其打了几下周某1，没有打过熊某；其应当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相同。另查明：被害人要求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885798.38元。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害人周某1、周某2与被告人许世峰自愿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许世峰向被害人赔偿6万元并支付完毕，被害人出具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许世峰的行为予以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破案报告表，证明：2003年3月21日，由周某1报警称，其因与王建金、朱定春有经济纠纷后产生矛盾，2003年3月21日凌晨1时许，朱定春纠集多名汉族男青年持械到其住处，对周某1及熊蓉进行殴打，将两人打伤后全部逃离现场，后周某1、熊某被送医院抢救，熊某抢救无效死亡。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许世峰犯罪时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明：2003年3月21日凌晨1时许，由周某1报警称，其因与王建金、朱定春有经济纠纷后产生矛盾，2003年3月21日凌晨1时许，朱定春纠集多名汉族男青年持械到其住处，对周某1及熊蓉进行殴打，将两人打伤后全部逃离现场，后周某1、熊蓉被送医院抢救，熊某抢救无效死亡。经侦查发现许世峰系本案的犯罪嫌疑人之一，遂当日将其上网追逃，2020年4月发现其在且末县大金莎酒店工作，于2020年4月30日库尔勒市公安局民警在新疆且末县大金沙酒店将许世峰抓获归案。无自首情节。   （4）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2003年3月21日库尔勒市公安局将被告人许世峰登记为在逃人员。2020年4月30日将其抓获。   （5）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库尔勒市公安局2020年5月2日告知许世峰关于被害人熊某的尸体鉴定意见：熊某系被棍棒类钝器作用于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库尔勒市公安局2020年5月2日告知许世峰关于被害人周某1的尸体鉴定意见：周某1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许世峰对此鉴定意见无异议。   （6）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库尔勒市人民法院2003年9月27日对朱定春、姚程、王占华、周华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作出判决：朱定春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姚程、王占华、周华三人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7）调解协议、谅解书，证明：民事赔偿部分已经解决，被害人对被告人谅解。   2、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称：2003年3月20日晚上22时许，王建新打电话让其还拖欠的1000元钱，其说现在没有钱，开工才能把钱拿上。他说晚上要到其房子来要钱。   晚11时30分左右，其和妻子熊某在看电视，王建新来让其出去。朱定春站在门口。王建新让其打一张欠条，其说不打条子，先到房子把王建新以前在其煤矿拉煤的钱算清。王建金给朱定春说其不给钱，就向朱定春要钱。朱定春给王建金说她明天就把1000元钱给他。两人就离开。   3月21日凌晨1点钟左右，其和熊某准备睡觉，就听见外间的门被踹开，一下冲过来3、4个年轻的汉族小伙子。熊某问他们啥事，一个走在最前面的人说：今天打死你们。其看朱定春在几个男子后面跟着。说话的人手拿木棒就朝其头上打来一棒，其一让打在其的左肩上。这会儿上来好几个人拿木棍打起来，不知道怎么电灯也给打碎。其就朝外跑，被两个人给按到地上拿木棍打，其听见熊某被打的喊“救命、救命”，之后其就昏了，等其清醒以后已经在州医院。   当时特别乱，其确实没看清打其的人是谁。其与朱定春、王建金有三角债关系。   3、证人证言：   （1）王占华（男，绰号：华子，系许世峰的朋友，已判决）的证言，称：别人都叫其华子。其在2003年因故意伤害罪被判10年。因为时间过去太久，好多事情都记不清，当时给公安机关交代的都是实话，案发当晚其朋友姚程让其帮忙找几个人去帮他的一个女性朋友要账，其就叫许世峰和两名男子一起打车过去。6、7个人一起去欠钱的人房子里，不知道谁把灯打坏，当时就打起来，打完大家就跑了，之后其才知道欠钱的人的妻子被打死。事情在库尔勒市塔指西路的一个出租屋发生的，当时被抓四个人，其叫去的三个人都跑了。其记得当时去的每个人手里都拿一根棒子。许世峰和其一起拿着棒子进到房子里后，姚程他们就和欠钱的人吵起来，这时灯就坏了，许世峰具体怎么打的其没看清。   （2）朱定春（女，系姚程女朋友，已判决）的证言，称：其和王建新到周某1家要欠其的1000元钱，没要上从周某1家出来其给姚程打电话，姚程说过来帮其要。其在路口等姚程，王建新走了。姚程来时有两辆出租车4-5人，其带他们到周某1家里。到周某1家楼下，他们每个人从路边的树上撇了一根木棍，周华把出租车叫过来。有两个不认识的人让其把他们的手机拿上。   周某1家是一个套间，周某1和他妻子在里间，其和姚程先进去，其他人没有进来。姚程问其谁是周某1，周某1坐在床上，其就指给姚程，周某1的妻子也坐在床上。其没说完周某1顺手从床边拿出一把铁锹，姚程让其先出去在车上等着，其就出去，后面跟着的人就进房子。其听见周某1的妻子喊打架了。其在车内等了5分钟左右，姚程他们都下来，大家一起离开。姚程来时坐了两辆车有5个人，其认识姚程、周华，其他人其不认识，是周华叫来的人。   （3）姚程（男，系朱定春男朋友，已判决）的证言，称：2003年3月20日晚上，朱定春给其打电话说来要账，那个人不认账。其说叫几个人过去逼他打条子。她说如果不打条子钱也不要了，把他给收拾一顿就行。其说其叫人过去，她说在塔指东路路边等。   其把这件事给小周说，让他帮忙找几个人，小周打了几个电话。第一个电话打给华子，华子说在音乐茶座等。其和小周到聊天音乐茶座，华子和另外三个不认识的小伙子在。其说今天去要账，不行就把对方收拾一顿。他们都表示同意。大家坐两辆出租车，到塔指东路距天山东路约1公里处拉上在路边等的朱定春，开到铁克其乡小巷道一个二层楼前。7个人全部下车，其说大家也准备，不要对方人多。其带他们在门口的柴堆里挑木棒，其挑一根长约40-50公分的木棒。之后朱定春带6个男子上二楼。其和朱定春先进。其进里间房，一个女的坐在沙发上，一个男的在床上坐着，手里拿着铁锹。其问朱定春是不是他欠钱，那个男的拿着铁锹冲过来。其拿起木棍，让朱定春在门口等着，其对其他人说：他拿铁锹打我。其跟他打了几下，后面的人就冲进里屋，不知道谁把灯打烂，当时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清。打了一分钟，其喊了一声走，就下楼坐上出租车走了。   （4）周华（男，系姚程朋友，已判决）的证言，称：案发当晚其在建国路歌舞厅晚。姚程和媛媛（朱定春）过来玩。过了一会儿媛媛说：别人欠她1000元，她先去要，如果不给就给其打电话过去。其说去了之后把那个人打一顿。之后姚程接了一个电话，说媛媛钱没要上，让其找几个人。   其想起来其的一个朋友王华，姚程也认识，姚程和其一起到建国路聊天音乐茶座。其就王华打电话，姚程把电话接过去给王华说：别人欠媛媛1000元钱不给，多叫几个人过来。王华就带了4个人来，其中一个其认识叫“虎子”。姚程和王华、虎子坐一辆车，其坐上第二辆车跟着第一辆车到塔指东路塔指消防队斜对面。媛媛给姚程说欠她钱的人不还钱要赖账，不行就把那个人收拾一顿。媛媛带路，到地方后其看见除媛媛以外，剩下的人都到路边的柴火堆还是树林里一人拿了一根木棍，其在路边也捡了一个70至80公分左右的木棍。在媛媛的带领下到一个小二楼。其还没走到小二楼，听见王华叫其去把停在路边的出租车叫过来停在空地上。其就没上楼。出租车正准备调头时其看见大家都跑下小二楼。其坐在第一辆车的前排，车里有姚程、虎子，一上车他们就叫快开车，到路口也不知道谁让其把木棍丢了，其就把棒子扔了，然后坐车到歌厅。在车上时姚程就讲进到欠媛媛账的人的房里，把灯一关，把男的一顿打，当时灯黑了，大家过去拿起棒子一顿打。   （5）王建新（男，系朱定春朋友）的证言，称：2003年3月20日21时许，其给周某1打电话问他要钱，钱是周某1向朱定春借的，但钱是其给朱定春的。当晚其让朱定春和其一起去周某1家要钱，到周某1家大约23时20分左右。周某1和朱定春吵了起来，其说当时互相打的条子，先把账算了再说。周某1妻子找朱定春到周某1煤矿拉煤的账，找了半小时没有找到。其对朱定春说和周某1的账和其没有关系。朱定春说走，其还钱。   其走到塔指东路塔指消防队对面公路旁边碰见朱定春。朱定春说：其已经打电话叫几个人收拾周某1。其说不要去惹事。朱定春说：要找人收拾周某1，叫的人马上到。   （6）兰艳（女，系周某1的侄女）的证言，称：案发当晚其在邻居家看电视，听见其舅妈熊某喊救命，打死人了。周某1也在喊。其出来时从其舅舅家出来一个女的，几个小时前来问其舅舅要钱。其朝其舅舅家里看，里面的灯灭了，外间的灯是亮还是灭不记得。其舅妈当时坐在里间的沙发上，其看见两个高个子，有一个长头发的年轻人在打其舅妈，其害怕不敢看，就在门外。邻居出来后，要钱的女子下楼了。其只知道女子叫媛媛。   （7）于冬丽（女，系王占华女朋友）的证言，称：2003年3月20日晚上12时左右，王占华打电话让其到建国路聊天音乐茶座。其去后看见王占华、虎子、还有2个不认识的男子在喝啤酒。10-20分钟后其、王占华、虎子、2个不认识的男子打车来到王占华住的地下室。周华给王占华打手机，王占华让其等他，他出去办点事。王占华和虎子就走了。过了1个多小时，王占华一个人回来，说去打架了。   （8）李广虎（男，系王占华朋友）的证言，称：2003年3月20日晚，其、王明亮、王占华、虎子在建国路聊天茶座喝酒。第二天其联系不上王占华。过了几天后王占华说打架了，他要出去躲几天。   （9）陈石（男，系王占华朋友）的证言，称：案发当天王明亮过生日，有其、宋新杰、王国栋、李广虎、徐世峰、王明亮几个人。   （10）彭勇（男，系周某1邻居）的证言，称：其家在周某1家对面。案发当晚其听到外边很吵，以为是周某1两口子打架，之后听见周某1的妻子喊打死人了。其看见周某1家门口站两个男子，后边那个人右手拿一个棍子，套间门口站了一个女子在喊：打。其下楼找电话报警，门口停一辆夏利车。其没找到电话，返回时见夏利车不在，楼上的人也不在。其到周某1家见熊某坐在沙发靠门边，头上全是血，周某1穿一件衬衣躺在床内侧地上。   （11）李时云（男，系周某1邻居）的证言，称：案发当晚凌晨1点左右，其听见隔壁25号家中有人喊救命。其起来看到25号家里有4、5个人正在用木棍打25号屋里两口子，当时女的喊了两声救命。屋里没有灯。   （12）王明亮（男，系王占华朋友）的证言，称：2003年3月20日其过生日，和王占华一起喝啤酒。大概晚上10时30分左右王占华给李广虎说到建国北路酒吧喝酒。11时多有一个女孩来把王占华叫走，当时有其、李广虎、王占华和虎子在喝酒。王占华走了没多长时间，虎子也走了。   （13）黎熊祥（女，系周某1邻居）的证言，称：案发时凌晨1点左右，其听见隔壁25号特别吵，隐隐听见有女人在“哎呀，妈呀，妈呀”的叫。其以为是他家女儿周某2不听话。其出家门看兰燕在其家门前站着，25号屋里出来5-6个男人，每个人手里拿着40-50公分长的棒子。几个人边往外走边说明天再来收拾之类的话。兰燕说：打架的人打其表叔娘。进屋以后其发现屋里的灯泡被打烂，屋里什么也看不清。其回家拿两根蜡烛把房子点亮，看见周某2父亲躺在里屋床角处，脸上都是血，周某2母亲扶着沙发，躺在地上，头上身上都是血，衣服都被血浸透。   4、被告人许世峰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其的小名叫虎子。案发当晚王占华（小华子）说他朋友过生日，去找他喝酒。记得他房子里有5、6个人。王占华接了电话说要帮他朋友去要钱，跟着他一起去。大家就一起打车跟着王占华走，出租车一直开到现在的塔指西路黄楼附近停下。下车以后其就看到有两男一女从另一辆出租车上下来。王占华问其中一个男子怎么回事，男子说有个男的欠他对象的钱，几年了都没有还，今天去要钱对方不还钱还要打人骂人，现在去找欠钱的人要钱，要不上就把对方打一顿，王占华同意。男子还说对方可能有7、8个人，害怕打架时吃亏，让大家去找棒子。大家就去找棒子。其去路边找到一个树枝，其他人也在路边找木棒和树枝，叫王占华过来的人拿着木棒。找好以后女的就带着到一个二楼，说就是这家人。叫王占华帮忙要账的男子先进到房子里面，王占华跟着进去，剩下的人也跟着进去。先进到第一间房子，房子里有个小孩，一打架小孩就跑了，第二间房子里有一男一女。进去后其看到叫王占华帮忙要账的男子问对方还不还钱，对方好像说不还咋了，然后两个人就吵起来，男子就用手中的木棒往对方的身上抡，对方手上也拿了一个东西打。这时王占华就说动手，剩下的人过去用手中的木棒和树枝打对方，其用树枝往男子的身上打，叫王占华帮忙要账的男子把房间里的灯打坏，房间里就黑黑的看不清，在黑暗中还在打架。当时房子里比较乱，也看不见，有人在撕扯其的头发，其把这个人打了几拳，其打了两下后就被挤到一边。打了最多2分钟左右王占华说走。女的和另一个男的挡着两辆出租车，其和王占华、王占华的两个朋友就坐一辆车，另外的三个人坐一辆出租车离开。   找木棒就是为了去打架。其找了一根干树枝，大概1米长，有手指头粗，直径1厘米左右。女的男朋友拿了一个大概1米多长的木棒，王占华也拿了一根木棒。   5、鉴定意见：   （1）尸检报告，证明：经鉴定，熊某系被棍棒类钝器作用于头部致严重颅脑损失而死亡。   （2）库尔勒市公安局法医伤情鉴定书，证明：经鉴定，周某1损伤轻微属轻微伤。   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人物辨认笔录及照片：   ①许世峰人物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20年5月2日犯罪嫌疑人许世峰对不同男性的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2003年3月与其前往出租房一起要账并打架的王占华。②王占华人物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20年5月16日王占华对不同男性的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2003年3月叫他一起去出租屋要账，并发生打架的许世峰，小名“虎子”。   （2）地点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20年5月2日经许世峰指认塔指黄楼斜对面库尔勒市第十一中学旁边巷道内往前走100米左右的位置就是其实施犯罪的地点并附指认照片（原具体出租屋已拆迁）。   （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明：2003年3月21日10时05分至10时50分对案发现场勘查，现场地点位于库尔勒市铁克其阿克塔什村一组150号院二楼上，现场中心位于周某1的住房内。该房门朝东开，进入房内，外间为一小卧室；内间为大卧室，中间有一大床，在床的西北侧上有明显的血迹，在床前的地面上也有大量血迹（已被擦过）；在床的东侧靠东墙处，有两根木棍，木棍上沾附有血迹，两个木棍分别长为：107×5.5厘米、68×3.5厘米。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形式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能客观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确认为本案的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世峰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许世峰及同案犯之间有共同伤害他人的故意，并实施了共同伤害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其应对被害人死亡的后果承担责任，且其的伤害行为积极主动，不应当认定为从犯，但较之召集者情节较轻，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如实供述同案犯的情况不属于有立功表现，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法定刑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被告人许世峰的行为较之召集者情节较轻，量刑时予以考虑；自愿认罪，民事赔偿部分已经赔偿且被害人出具谅解书表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许世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30日起至2030年4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新宇   审  判  员   王道阳   审  判  员   李建军   二 〇 二 一 年 三 月 二 十 二 日   书  记  员   师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