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辽06民终2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钢，男，196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塘沽区天津开发区康隆苑10门**。 上诉人（原审被告）：丹东轩诚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洋子泡村杨家堡村民组**。 法定代表人：马世平，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利庆，辽宁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高升，男，196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新港**路紫云园**楼1门**/div>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生亮，辽宁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赵玉花，女，1969年4月4日出生，朝鲜族，住 黑龙江省五常市民乐乡星光村星光屯。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利庆，辽宁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宋钢、丹东轩诚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轩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高升、原审被告赵玉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2020）辽0603民初27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钢，上诉人宋钢、轩诚公司、原审被告赵玉花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利庆，被上诉人胡高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生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钢、轩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胡高升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判决被上诉人胡高升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1、上诉人宋钢、轩诚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明确，是合作合同结算协议纠纷。2018年8月7日胡高升与轩诚公司、东港市利家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家公司）三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依法成立，并已经开始实际履行。2018年10月8日合作协议解除，在此基础上才形成了涉案当日宋钢向胡高升出具的150万元借条。因宋钢仅是依据合作合同收取了胡高升150万元，退还的也是150万元。从法律性质上说，150万元借条是宋钢与胡高升双方之间就协议解除的150万元的投资款返还结算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并非是三方合作合同的代替。一审完全抛开三方合作协议，按照民间借贷审理本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案外人利家公司收取了胡高升100万元用途是购买厂子，汇款单已经注明。因此，利家公司收取胡高升100万元与宋钢、轩诚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没有偿还该100万元款项的任何法定和约定义务。3、关于2018年10月9日轩诚公司转账给胡高升妻子韩东兰100万元的款项性质问题。原判认定是轩诚公司代替利家公司偿还胡高升的100万元没有依据。利家公司与轩诚服装有限公司是独立企业法人，轩诚公司本身没有偿还利家公司债务的义务。利家公司收取的100万元是购买厂子的款项，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而且，利家公司与胡高升之间即便解除合同，也没有对该100万元如何处理作出单独约定，更没有达成由轩诚公司代替利家公司偿还胡高升的100万元的书面合意。一审中，利家公司负责人马莉莉已经出庭，证实其签字是因自己作为轩诚公司股东同意轩诚公司付款，否认轩诚公司是代替利家公司偿还胡高升的100万元。故该笔100万元应属上诉人偿还胡高升的款项。4、案外人利家公司与胡高升因涉案100万元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纠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018年10月8日，宋钢向胡高升出具150万元借条后，胡高升仍然一直在向案外人利家公司主张100万元，利家公司也偿还了5万元。直至起诉前，胡高升还一直通过各种手段逼迫利家公司负责人马莉莉还债，马莉莉报警。公安机关出具证据证明胡高升主张利家公司负责人马莉莉尚欠其100万元没有偿还。也就是说，利家公司收取胡高升100万元并没有依法转移给宋钢和轩诚公司负责偿还，原判认定是轩诚公司代替利家公司偿还胡高升的100万元没有依据，也不符合基本常识逻辑。5、一审遗漏诉讼主体，程序违法。因宋钢已经举证证明150万元已经退还给了胡高升，双方债权债务已经清结。胡高升本次主张的95万元款项应是胡高升与案外人利家公司之间的纠纷，应由双方自行处理和解决。一审中，被告已经申请追加案外人利家公司参与诉讼，原判应当依法追加案外人利家公司参加诉讼。原判不追加案外人参加诉讼，则应裁定驳回原告胡高升的对被告宋钢、赵玉花、轩诚公司的起诉，告知原告应该另案解决纠纷。 胡高升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原审判决确定案由为民间借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上诉人声称案外人利家公司收取胡高升100万元，用途系购买工厂的款项属虚假陈述。4、通过原审庭审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利家公司退还的投资款已经全部偿还完毕，且利家公司与被上诉人不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因此原审中没有追加案外人利家公司也没有告知另案主张并无不当。5、对于所谓的“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公安机关没有经过正式立案和调查，根本不了解实际情况，其出具的证明不具有任何证明力。 原审被告赵玉花辩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 胡高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宋钢、赵玉花立即偿还原告借款95万元；2、判令被告宋钢、赵玉花支付原告违约金50万元；3、判令被告轩诚公司对上述1、2两项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轩诚公司是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宋钢为该公司投资人之一，在2020年4月21日之前，被告宋钢为该公司执行董事，其妻子赵玉花在该公司担任经理且为投资人之一；自2020年4月21日至今，被告宋钢为该公司经理，案外人马莉莉为该公司投资人之一并任监事。案外人利家公司是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案外人马莉莉是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2018年8月7日，被告轩诚公司（甲方）、案外人利家公司（乙方）和原告（丙方）经协商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合作经营项目和范围：“服装加工。”约定合作期限：“自2018年8月7日起至合作任何一方提出解散为止”。约定出资金额、方式：“甲方以现有资产作为出资（可正常生产），乙方以现有资产作为出资（可正常生产），丙方出资现金（人民币）250万元作为出资。”原告为履行出资义务，2018年8月9日，原告儿子胡恒铭按照原告指示通过网上银行向案外人马莉莉转账100万元，电子回单记载的交易用途为丹东开厂钱；2018年8月10日，原告儿子胡恒铭按照原告指示通过网上银行向被告宋钢转账100万元人民币；2018年8月12日，原告儿子胡恒铭按照原告指示通过网上银行向被告宋钢账户转账50万元人民币，电子回单记载的交易用途为丹东建厂款；以上款项共计250万元。上述《合作协议》签订两个月后，2018年10月8日，经三方协商同意，上述《合作协议》解除。被告宋钢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有宋钢（身份证号1201071969********）向胡高升借到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2018年11月12日前还清。被告轩诚公司作为担保人加盖公章。2018年10月9日，被告轩诚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向原告妻子韩东兰账户转账100万元。电子回单右下角记载：马莉莉还款100万元，并有被告宋钢的签名。对于上述记载，被告宋钢与案外人马莉莉只认可个人签名均系本人所签，但马莉莉否认“还款100万元”系其本人书写。 另查明：2018年11月16日，被告宋钢通过网上银行向原告转账人民币10万元；2018年11月16日，被告宋钢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一份，载明：现欠胡高升人民币壹佰肆拾万元整，分两期还清。第一期期限为十二月底，第二期为2019年的一月底还清所有的借款，如果违约不还清，多还伍拾万元整。被告轩诚公司作为担保单位加盖公章。2019年1月2日，被告轩诚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向原告妻子韩东兰账户转账人民币5万元；2019年1月3日，被告轩诚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向原告妻子韩东兰账户转账人民币10万元；2019年4月24日，被告轩诚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向原告妻子韩东兰账户转账人民币5万元；2019年9月10日，被告轩诚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向原告妻子账户转账人民币5万元；2019年10月30日，被告轩诚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向原告妻子账户转账人民币15万元；2020年1月23日，案外人马莉莉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的方式共向原告转账人民币5万元；以上款项合计45万元。原告认可该款项系偿还被告宋钢自2018年11月16日出具还款计划后的借款。被告宋钢尚欠原告借款95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依据有关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但该条第二款同时规定，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本案原告胡高升主张其基于借条和还款计划所提起的诉讼系因民间借贷而产生的债务纠纷；本案三名被告则主张原告与被告宋钢之间是基于投资合作而产生的欠款纠纷。该院认为，认定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宋钢之间的法律关系应结合最初被告轩诚公司、案外人利家公司和原告三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被告宋钢为原告出具的借条和还款计划来进行综合判定。依据以上三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原告已履行完毕其250万元的出资义务。案外人马莉莉在作为被告方证人出庭作证时虽称其收到的该款项与三方的合作协议无关，但结合原告儿子胡恒铭向被告宋钢和马莉莉转账的电子回单所记载的交易用途均为丹东建（开）厂钱，且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与案外人利家公司或马莉莉之间存在上述《合作协议》之外的法律关系，故马莉莉收到的该100万元应为原告为履行三方合作协议的出资款。上述《合作协议》于2018年10月8日经三方协商一致解除。被告宋钢为向原告返还投资款而向原告出具的借条足以证明被告宋钢与原告之间对于投资款项的返还作出了约定，该借条应视为被告宋钢与原告胡高升之间对双方债权债务的一种清算，在此种情形下所形成的借条应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进行审理；再结合被告宋钢2018年11月16日为原告出具的还款计划，更进一步说明双方之间已形成了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同时，被告宋钢的辩解意见也主要是针对借条所载明的欠款数额其是否已实际偿还完毕，已与合作协议中投资合作的意思表示无关，故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更加符合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特征。因此，一审法院确认原告胡高升与被告宋钢之间在《合作协议》解除后已形成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 关于被告宋钢辩称被告轩诚公司于2018年10月9日向原告妻子韩东兰转账的100万元是替被告宋钢偿还欠付原告的借款而非替案外人马莉莉还款，随后被告宋钢又陆续偿还原告50万元，被告宋钢已将借条上载明的150万元借款全部偿还完毕；其于2018年11月16日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只是为帮助原告应付家庭矛盾一节。该院认为，结合被告宋钢于2018年11月16日已偿还原告10万元的事实及被告宋钢于同日为原告出具的还款计划可见，截至2018年11月16日被告宋钢尚欠原告借款140万元未清偿是事实。若被告轩诚公司于2018年10月9日向原告妻子韩东兰转账的100万元是替被告宋钢偿还欠付原告的借款而非替案外人马莉莉还款，则2018年11月16日，被告宋钢就没有理由为原告按140万元出具还款计划。按常理，债务人能就其实际欠款数额向债权人做出还款计划表明其还款诚意就已足够，没有必要以夸大欠款数额的方式帮助债权人应付家庭矛盾。被告宋钢作为成年人且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明知夸大欠款数额并允诺违约金的行为日后将可能会给自己造成不利后果，被告宋钢的以上辩解意见不符合正常逻辑，故不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方证人马莉莉的证言，该院认为，结合电子回单右下角的记载，“马莉莉还款100万元”系位于同一行的连贯书写，证人马莉莉所陈述的签名位置并不符合人们的日常书写习惯，且该证人证言也与被告宋钢于2018年11月16日为原告出具的还款计划相互矛盾，故该院对马莉莉的证人证言不予以采信。该院确认被告轩诚公司于2018年10月9日向原告妻子韩东兰转账的100万元是用于马莉莉向原告的还款。 关于三名被告共同辩称案涉债务不应属于被告宋钢与其妻子赵玉花夫妻共同债务一节。该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具体到本案，因被告赵玉花在2020年4月21日之前系被告轩诚公司的投资人之一并担任经理职务，足以证明被告赵玉花与被告宋钢存在共同经营被告轩诚公司的行为，故案涉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轩诚公司作为担保单位，在未约定保证方式的情况下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关于原告请求被告宋钢与被告赵玉花向原告支付50万元违约金一节。该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当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按此规定，出借人的损失总计应以按年利率24%计算的数额为限，故本案中按年利率24%分段计算的违约金为：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19年4月24日止，以125万元为本金，计算的违约金为68333.30元；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9月10日止，以120万元为本金，计算的违约金为110400元；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19年10月30日止，以115万元为本金，计算的违约金为37566.70元；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计算的违约金为56000元；上述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的违约金合计：272300元。自2020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庭审之日止，以95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为149467元。上述分段计算的违约金总额为421767元，案涉的50万元违约金已超过按年利率24%计算的总额，故原告所请求的违约金当中，对于超出按年利率24%计算的部分，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宋钢、赵玉花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原告胡高升借款95万元；二、被告宋钢、赵玉花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原告胡高升违约金272300元；并给付自2020年1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95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上述给付违约金总额以50万元为限；三、被告丹东轩诚服装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判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8975元，保全费 5000元，共计13975元，由被告宋钢、被告赵玉花、被告丹东轩诚服装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供还款计划的影印件。证明：2018年10月16日出具的140万元还款计划不真实，当时欠款数额为40万元，同时打了两张条，两张条原件都在胡高升手中。 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因为上诉人没有提供原件印证核对，对照片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便该证据真实，也不能证明上诉人想证明的问题，该组照片只有签名和日期，体现不出上诉人所说的40万元借条。 本院的认证意见为，仅凭该影印件无法证明上诉人于2018年10月16日出具的140万元还款计划不真实，无法证明上诉人当时同时出具了140万和40万两份欠据，故本院对该证据依法不予确认。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上诉人应否偿还被上诉人95万元及违约金。2、本案应否追加案外人利家公司参加诉讼。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上诉人宋钢在与被上诉人及案外人利家公司解除《合作协议》后，先后于2018年10月8日、2018年10月16日为被上诉人出具借条及还款计划，上述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宋钢与被上诉人之间对于投资款返还已经作出了约定，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双方债权债务进行了清算，在此种情况下，一审法院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进行审理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主张一审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进行审理错误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在出具2018年10月8日出具欠据后，轩诚公司于2018年10月9日向被上诉人妻子韩东兰转账的100万元，上诉人宋钢于2018年10月16日为被上诉人出具一份还款计划，该还款计划载明欠被上诉人140万元。上诉人主张其在出具150万元欠据后，于2018年10月9日偿还100万，于2018年11月16日偿还10万元，故其在出具还款计划时欠付被上诉人40万元，而不是还款计划载明的140万元。经审查，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对出具欠条及还款计划产生的法律后果有足够的认识，其辩称还款计划是为了替被上诉人化解家庭矛盾而做出的不符合常理。结合上诉人于2018年11月16日已偿还被上诉人10万元的事实及上诉人于同日为被上诉人出具的还款计划可见，截至2018年11月16日上诉人宋钢尚欠被上诉人借款140万元未清偿。若上诉人轩诚公司于2018年10月9日向被上诉人妻子韩东兰转账的100万元是替上诉人宋钢偿还欠付被上诉人的借款而非替案外人马莉莉还款，则2018年11月16日，上诉人宋钢就没有必要为被上诉人按140万元出具还款计划。一审法院结合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出具的还款计划及上诉人此后的还款数额，最终确定上诉人欠付被上诉人的数额是95万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根据法律规定，并按照还款计划约定的内容判处上诉人应给付的违约金亦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主张已经偿还完毕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本案系被上诉人依据上诉人出具欠据及还款计划提起的民间借贷纠纷，上诉人宋钢系出具涉案借据及还款计划的当事人，上诉人请求追加案外人利家公司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上诉人提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至于当事人的其他诉辩意见，不影响本院在前述认定基础上对本案依法处理，不再赘论。 综上所述，宋钢、轩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950元，由上诉人宋钢、丹东轩诚服装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春霞 审判员  张惠清 审判员  关 爽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孙雪松 书记员李益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