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821刑初41号 公诉机关承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志军，男，1972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博士研究生学历，2020年12月开除党籍，2013年7月至2016年1月任中国铝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原料业务一部高级业务经理；2016年1月至2016年10月任中国铝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原料业务中心高级业务经理，期间2013年8月至2016年9月，中国铝业集团援助西藏昌都市察雅县第五批干部，挂职任西藏昌都市市委副秘书长、察雅县；2016年10月至2018年6月任中国铝业集团有限公司营销管理部采购处副处长；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任中国铝业集团有限公司营销管理部采购处处长；2019年4月至2019年11月任中国铝业集团有限公司营销管理部风控处处长；2019年11月任中国铝业集团有限公司营销管理部风控处经理。户籍所在地北京市西城区，捕前住北京市昌平区。2020年8月20日被承德市纪委监委留置，2020年11月20日因涉嫌受贿罪被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1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国臣，河北胡国臣律师事务所律师。 承德县人民检察院以承县检公诉刑诉（2020）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志军犯受贿罪，于2021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池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志军及其辩护人胡国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胡志军挂职任西藏昌都市市委副秘书长、察雅县县委书记，分管当地教育、卫生及中铝集团援藏等工作。2013年，经张某某（已故）介绍胡志军与廖某3（已故）相识，此后胡志军利用职务便利多次为廖某3、廖某3的弟弟廖某1在承揽中铝集团援藏工程等项目上提供帮助，先后收受或向廖某3、廖某1索要人民币235万元。 1、2013年8月，被告人胡志军在成都天邑大酒店收受廖某3给予的现金5万元。 2、2014年5月，被告人胡志军利用职务便利，为廖某3在承揽察雅中学环形跑道及观礼台建设工程项目上提供帮助，在昌都友谊宾馆收受廖某3给予的现金20万元。 3、2014年4月至7月，被告人胡志军利用职务便利，为廖某3在承揽察雅县科技培训中心维修工程、荣周乡完小改造工程项目上提供帮助，廖某3承诺给其30万元好处费；2014年11月，廖某3因病去世后，由廖某1继续承包上述工程，期间胡志军向廖某1索要廖某3曾承诺给其的好处费。2015年4月26日，在昌都市收受廖某1给予的现金10万元，2015年5月21日，在昌都市友谊酒店收受廖某1给予的现金10万元。 4、2015年7月，被告人胡志军利用职务便利，为廖某1在承揽察雅县西沿线整治改造工程一标段项目上提供帮助，共收受廖某1现金160万元。其分别于2015年5月，在察雅县城出口两公里左右的一个地点收受廖某1给予的现金50万元；2015年9月28日，在昌都会议中心贵宾楼收受廖某1给予的现金80万元；2015年12月29日，在昌都友谊酒店收受廖某1给予的现金30万元。 5、2015年8月，被告人胡志军利用职务便利，为廖某1在承揽察雅县烟多镇如给新村新农村建设及附属工程项目上提供帮助，并以停工阻工的方式向廖某1索要贿赂，2016年4月27日，在拉萨市附近收受廖某1给予的现金30万元。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胡志军的刑事责任。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胡志军对检察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承认，2013年收过廖某35万元，但退没退记不清了，因为当时我喝酒了，在我印象中廖某3答应给我20万元，但后来具体给没给我记不清了，我尊重调查结果。 辩护人辩称，一、辩护人对被告人胡志军构成受贿罪没有异议，但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受贿数额235万元有不同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胡志军接受廖某3行贿25万元证据不足，该两笔25万元仅有胡志军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对此25万元指控属于证据不足。2、被告人胡志军在被监察机关留置前已经向廖某1退赔了113万元，对此113万元不应该以犯罪数额认定。根据以上两点辩护人认为应当以97万元对被告人胡志军进行定罪量刑。 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胡志军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胡志军在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积极配合监察机关的调查，如实交代了自己的全部违法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虽然被告人胡志军在为廖某3、廖某1在承揽察雅县科技培训中心维修等项目过程中具有受贿事实，但对各个项目的建设没有起到恶劣影响，被告人胡志军尤其重视工程质量问题，多次到项目工地视察，对发现的工程质量问题都要求建设单位进行了有效整改，其参与负责的各个工程项目建设均没有发生质量问题，且都已经投入了使用。3、被告人胡志军在监察机关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前已经退赔了廖某1113万元，可见其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监察机关已经扣押由胡志军家属上交的53万元现金以及1000克黄金，现家属经过变卖家产多方筹集，准备好全部退赃资金。4、被告人胡志军此前一贯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前科，无不良记录，工作上更是受到了单位以及组织的充分肯定，获得了多次褒奖，尤其是在长期的援藏期间，多次慰问困难群众，资助贫困学生，为察雅县经济发展以及藏区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作出了一定的贡献，其作用是不可被忽视的，此次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胡志军受贿后，并未进行大肆挥霍以及个人高档消费，除去大部分已经退给了廖某1等人外，剩余部分多数用于慰问藏区的贫困群众，资助贫困学生，少部分用于其日常生活消费。6、被告人胡志军认罪认罚，愿意缴纳一定数额的罚金。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胡志军挂职任西藏昌都市市委副秘书长、察雅县，分管当地教育、卫生及中铝集团援藏等工作。2013年，经他人介绍胡志军与廖某3（已故）、廖某1结识，此后胡志军利用职务便利多次为廖某3、廖某3的弟弟廖某1在承揽察雅县科技培训中心维修项目、荣周乡麦堆村完小改扩建工程、西延线整改提升建设工程、烟多镇如给村新农村建设及附属工程项目过程中谋取利益，提供帮助，先后收受或向廖某3、廖某1索要人民币21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8月，被告人胡志军在成都天邑大酒店收受廖某3给予的现金5万元。 2、2014年4月至7月，被告人胡志军利用职务便利，为廖某3在承揽察雅县科技培训中心维修工程、荣周乡麦堆村完小改建工程项目上提供帮助，廖某3承诺给其好处费；2014年11月，廖某3因病去世后，由廖某1继续承包上述工程，期间胡志军向廖某1索要廖某3曾承诺给其的好处费。2015年4月26日胡志军在昌都市收受廖某1给予的好处费现金10万元，2015年5月21日胡志军在昌都市友谊酒店收受廖某1给予的好处费现金10万元。 3、2015年7月，被告人胡志军利用职务便利，为廖某1在承揽察雅县西沿线整治改造工程一标段项目上提供帮助，共收受廖某1现金160万元。其中胡志军2015年5月在察雅县城出口两公里左右的一个地点收受廖某1给予的好处费现金50万元；2015年9月28日胡志军在昌都会议中心贵宾楼收受廖某1给予的好处费现金80万元；2015年12月29日在昌都友谊酒店廖某1让罗某送给胡志军好处费现金30万元。 4、2015年8月，被告人胡志军利用职务便利，为廖某1在承揽察雅县烟多镇如给新村新农村建设及附属工程项目上提供帮助，并以停工阻工的方式向廖某1索要贿赂，2016年4月27日，在拉萨市附近收受廖某1给予的好处费现金30万元。 上述被告人胡志军受贿的215万元均被其用于个人日常招待、家庭支出、购买黄金等。2017年11月，廖某1向胡志军索要其给付的上述钱款，胡志军不给，廖某1遂写举报信举报胡志军，后胡志军先后退给廖某1人民币11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胡志军家属将黄金1000克（购买时价值285300元）主动上缴至承德市纪委监委并移送至承德县人民检察院，并在承德市纪委监委退缴受贿款人民币53万元，在承德县人民检察院退缴受贿款人民币10万元，剩余钱款10.47万元已全部退缴我院。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3-2016年察雅县援藏项目立项策划基本由胡志军决定，项目拨款需胡志军和我共同签字。援藏期间项目主要有察雅县中学体育场跑道、西延线公路改造、麦堆完小改扩建、科技培训中心维修、美丽乡村建设等。这些项目都是胡志军推荐由廖某1承建的，招标过程由胡志军负责，项目合同发包法定代表人由我签字，但都是胡志军安排好的； 2、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实2004年左右我和我哥哥廖某3一起挂靠“重庆恒通公司”、“四川大西南工程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四川佳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广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建筑资质，在昌都及下面县里做了一些工程。2014年11月我哥哥廖某3去世后，公司就由我接管了，我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胡志军是2013年7月至2016年7月中铝集团援藏到察雅县领导，任西藏昌都地委副秘书长兼察雅县委副书记。胡志军担任察雅县委副书记期间掌握中铝集团援藏项目给谁做的决定权，他答应给我们援藏项目做，在承揽项目过程中陆续向我和我哥哥廖某3索要好处费275万元左右。2013年8、9月廖某3送给胡志军5万元，廖某3给胡志军钱就是为了能从他那得到项目。2014年11月，我哥哥突发脑溢血去世后，由我和罗某（廖某3女婿）接手科技培训中心维修项目，我们是以重庆恒通建设有限公司资质承揽的此工程。2015年4、5月份胡志军打电话联系我，我们约在昌都的三江茶楼包间见面。见面后胡志军说科技培训中心维修这个项目廖某3答应给他的10万元好处费还没有给他，于是我安排罗某拿了我的农业银行卡去给胡志军取10万元钱。罗某拿着我的卡在柜台上取了49900元，之后又凑了一些钱一共10万元，用一个袋子装着拿回茶楼包间，我把钱送给了胡志军；2014年6月左右，我听我哥哥廖某3说察雅县中学体育场项目胡志军答应给我们做，但是他要不低于工程款10%的好处费作为报酬。之后在胡志军的关照下，我们顺利中标，中标价550万元左右。2014年8、9月份，我哥哥廖某3和我说他在2014年7、8月份给了胡志军60万元或者65万元现金，送到了胡志军在昌都的房间了，具体经过廖某3没有和我细说；2014年7月左右，胡志军找到我哥哥廖某3，说有一个察雅县荣周乡麦堆小学完小改扩建项目，大概160多万元交给我们来做，并向我们索要10万元的好处费。2015年6、7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准备好10万元现金后在茶楼或宾馆把10万元现金拿给了胡志军，这钱应该是从我农行卡取得现金。2015年4月份左右，胡志军说下一步有一个修路的项目，可以给我们做，过了一段时间后胡志军和我说这个修路项目大概1000万元，他要15%的好处费。之后我就联系朋友扎某某某，和他说了这个修路工程的事，还和扎某某某说对方要抽15%的好处费，问他这活能不能干，扎某某某说可以赌一把，我就让扎某某某和我一起做这项工程，扎某某某就同意了。2015年5月左右，胡志军打电话说只要把50万元好处费给他，就可以先让我们入场开工。因为我当时没有钱，我就找到了扎某某某向他借50万元。当天扎某某某把50万元给了我，后我把装有50万元的袋子给了胡志军，之后我们就开始入场开工了。2015年7月左右补了招投标程序，我们以重庆恒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中标，中标价1066万余元。2015年9月左右拨付了第一笔工程款，拨款后胡志军又和我要钱，我和罗某说胡志军那边给拨款了，这次再给他80万元，后来罗某告诉我给胡志军送80万元钱这件事已经办好了，但没有和我说细节。2015年12月左右在工程快完工的时候，胡志军直接给罗某打电话要30万元的好处费，为了能够顺利结清工程款，我安排罗某准备30万元拿给了胡志军。2015年7月胡志军将烟多镇如给村美丽乡村建设工程给我做，2016年4月在昌都市友谊酒店，我送给胡志军30万元。2017年11月份，我联系胡志军要求退回好处费他不给，2018年8月左右我将胡志军在察雅县任职期间从我和廖某3手里索要好处费的事情写了一封举报材料分别向中纪委信访办、中铝集团纪委、西藏自治区纪委、西藏昌都市纪委邮寄。后胡志军妻子和我谈同意退给我200万，但要求我写一封与举报信内容相违背的澄清信，我写完邮寄后2019年6月我收到胡志军妻子退还给我40万元，2019年9月胡志军妻子通过罗某退还我30万元，2020年1月胡志军妻子通过罗某退还10万元。我收到这80万元中有10万元给我侄女廖某2了； 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胡志军曾经是中铝集团派到察雅县任县委副书记，我是通过我前岳父廖某3认识的。当时廖某3在昌都用重庆恒通公司等公司的资质做工程，我就到昌都给廖某3开车，并帮助处理一些其他事情。2014年11月廖某3去世了，廖某3的弟弟廖某1管公司业务，我继续帮廖某1开车并帮着处理公司一些其他事情。2013年9、10月份的一天上午，廖某3让我开车去双流机场接的胡志军，并把胡志军接到了廖某3事先安排好的天邑国际酒店的房间。中午廖某3、胡志军我们一起吃的饭，饭后我们把胡志军送回酒店房间，紧接着廖某3让我下楼说车后备箱的公文包里有5万元，我下楼到车上取了5万元交给了廖某3，他拿着袋子单独进了胡志军房间，事后廖某3空着手出来了，跟我说他把钱给了胡志军，说胡志军答应给我们一些工程做，事后我知道胡志军是中铝集团派到察雅县挂职的县委副书记。在这次廖某3给胡志军送了5万元之后，廖某3就做了察雅县中学体育场项目、察雅县科技培训中心项目、荣周乡麦堆小学项目。在廖某3去世之前，我听他说过这些项目工程都是胡志军给的，其中察雅县中学体育场项目要60万或者65万元的好处费，这钱他说已经给了胡志军。2014年11月廖某3去世后，廖某1继续做这三个项目，廖某1跟我说科技培训中心项目和荣周乡麦堆小学项目得分别送给胡志军10万元好处费。其中麦堆小学项目给胡志军的10万元好处费是廖某1给胡志军的，具体他怎么给的我不太清楚，科技培训中心项目的10万元好处费是2015年4月我同廖某1在昌都三江茶楼和胡志军一起吃饭，因为事先没有准备这10万元，当时廖某1就安排我拿着他的银行卡去取钱，因为没有预约取款不能超过5万元，于是我拿着廖某1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在银行柜台取了49900元，又凑够共10万元给的廖某1，由其交给的胡志军；廖某1接手了廖某3的公司后，胡志军曾经给了廖某1两个项目，一个是西延线修路项目，一个是烟多镇如给村美丽乡村项目，西延线修路项目廖某1跟我说胡志军向他要160万元的好处费，其中廖某1自己送给过胡志军50万元，廖某1安排我送给过胡志军一笔80万元和一笔30万元。廖某1尾号4971的农行卡在2015年5月21日取款两笔，每笔49900元，廖某1尾号4971的农行卡在2015年5月21日取款49900元的银行卡取款凭条，这两张银行卡凭条中的“罗某”都是我本人签的字，钱也是我在一天取的，当时是廖某1让我拿着他的银行卡去取的，我取完钱就给廖某1了，至于这钱他干什么了，廖某1没有和我说；我尾号2770的农行卡在2015年9月28日支取80万元的取款凭条，就是之前我所说的因为西延线修路项目送给胡志军的80万元，我尾号2770的农行卡在2015年12月29日支取30万元的个人业务凭证等，这笔30万元取款是我和廖某2一同去取的，所有手写部分都是廖某2写的，这30万元取款就是之前我所说的因为西延线修路项目送给胡志军的30万元；2018年廖某1向胡志军要回好处费，2019年4月胡志军将12多万元现金交给我让我退还给廖某1，廖某1不要，该笔钱款存于我处。后来廖某1按胡志军妻子要求写了澄清信，胡志军老婆就先给了廖某140万现金，之后2019年9月胡志军妻子将40万元现金在天津交给我，我留下10万元，剩下30万元交给廖某1（其中10万元给廖某2了），2020年1月胡志军妻子将20万元现金在北京三元桥交给我，我扣下10万元后交给廖某110万元。廖某1不放心曾让胡志军的妻子写了一份协议书，大致内容是兰某1欠罗某160万元，今年年底还60万元，2020年国庆节前全部还清，胡志军妻子写的协议书写欠我160万元可能是廖某1怕有风险。胡志军妻子给我40万元现金的时候，还给我写了一个条； 4、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实我父亲廖某3生前有个施工队，我父亲去世后由我叔叔廖某1接手。我在2011年至2016年底在施工队上班。2015年4月26日那天，是廖某1让我取5万元，是我和我前夫罗某一起去农行取的钱，廖某1尾号6675银行卡和身份证平时就在我手，他需要钱我给他取，因为没有预约所以才取的49900元。取款手续中签字是我签的，取完钱我就将钱交给了罗某，罗某拿着钱就走了，干什么用我不清楚；我尾号为1078的农行卡在2016年4月26日给廖某1尾号为4971的银行卡转账30万元的个人业务凭证是我办理的，名字是我本人签的字。当时是廖某1让我给他订票去拉萨，并让我给他转30万元到他农行卡上，他还和我说如给村的项目胡书记给停工了，胡书记要30万元才能开工，胡书记是胡志军。罗某尾号为2770的农行卡在2015年12月29日支取30万元，取款是我和罗某一同去取的，所有银行卡取款手写部分都是我填写的，签名中罗某的名字是我替罗某填写的，取完钱后罗某拿走了，用途我不清楚。2019年9月份左右，罗某给了我10万元，当时他说是从胡志军老婆那要回来的钱； 5、证人扎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我与廖某1合伙承揽察雅县西延线修路工程，廖某1说这个项目需要给领导好处费15%,我同意了。同年4、5月份廖某1让我凑50万元说送给项目领导才能进场开工，我把50万元现金给了廖某1。然后不长时间我们就开始入场施工了。事后得知该领导为胡志军。西延线项目一共赔了220多万元，工程结束我和廖某1结算时，廖某1说给了领导总计160万元，另外110万元是从结算的工程款里出的； 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5月份廖某1当时是从昌都乘飞机过来的。我们在周某开的餐馆见面后，周某让我开车拉着他和廖某1到拉萨农行金珠支行，到了金珠支行后廖某1下车去银行取钱，取完钱后拎着一个袋子上了我的车，在车上廖某1给一个人打电话，我听见廖某1问：“你在哪里，我过来了。”然后廖某1让我开车去西藏电信大楼。到西藏电信大楼后，廖某1拿着装钱的袋子下车了。约十分钟廖某1又上了我的车，手里装钱的袋子没有了。他把这个袋子交给谁了我没有看见，当时周某下没下车我记不清了，我当天开的是白色的丰田陆地巡洋舰； 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当时我正在经营餐馆，廖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找一个农行预约一下取款，他说要去拉萨取30万元现金。在我开的餐馆对面就有一个农行金珠支行，我就在那个支行预约的取款。大概是第二天下午，当时我和我的一个同乡何某在我的餐馆里，廖某1到了我的餐馆，然后我让何某开车拉着我和廖某1到对面的银行，到了银行后廖某1去银行里面取钱，过了几分钟廖某1拎着一个袋子出来后上了何某的车。何某开的是一个白色丰田陆地巡洋舰，廖某1上车后我看见廖某1拎着的袋子里是钱。廖某1上车后给一个人打电话，然后他让何某把车开到西藏电信大楼，到了电信大楼后，廖某1自己拎着装钱的袋子下了车，然后在路边上见了一个人，然后把装钱的袋子给了这个人，这个人拿着装钱的袋子离开了，之后廖某1回到了车上，我们三个开车回到餐馆。这个男子大概是1.7左右，戴着眼镜； 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廖某1找我说西藏察雅县有一个美丽乡村的建设项目和附属工程，工程造价大概是1200多万。这个工程是廖某1用重庆恒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从察雅县政府承包下来的。廖某1让我来做这个项目，但是得在工程款里面拿出50万元好处费给察雅县委领导胡志军。我同意了廖某1的条件，就开始承建这个项目。第一笔工程款150万打到廖某1那后，廖某1给了我100万，剩下的50万元廖某1说用于给胡志军。项目施工期间，也就是我们在做附属项目的时候，胡志军带着另外一个搞工程的唐姓老板来到工地。胡志军让我们停工，说要把项目交给这个姓唐的来做。我当时在工地现场，于是我问廖某1是什么情况，廖某1跟我说还差胡志军些好处费没给，胡志军就带人来停工了。三天以后廖某1告诉我可以开始复工了，我才继续做这个工程；廖某1与胡志军说退钱一事没有谈妥后，廖某1就开始向中央纪委书面举报胡志军，2019年4月份廖某1的亲戚罗某给我打电话说胡志军老婆来找他，让他做中间人，把胡志军收受廖某1钱财的事情给协调，罗某让我一起参与这个事，我就同意了。廖某1、罗某还有我一起去的北京，胡志军老婆说可以出200万元，开始廖某1不同意200万，后来经过我和罗某劝说，胡志军老婆也求他，廖某1于是答应了胡志军老婆退200万，即先给廖某140万，其余的分四五次退清。廖某1按照胡志军老婆的要求，寄送了与举报内容相反的信，寄完后胡志军老婆先给了廖某1  40万元现金； 9、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廖某1我们都在察雅县干工程，我知道廖某1干过察雅县西延线公路、烟多镇如给新村工程、察雅县中学的体育场工程。2015年胡志军副书记打电话给我，让我送他到烟多镇如给新村的施工现场，我开车陪他到施工现场转了一圈，当时胡志军和工地上的人说了什么我记不清楚了。后来在回来的路上，在车上他跟我说，这个工程干的太慢让我接手干。我说别人干的工程，我中间接不好，他也没再说什么； 10、证人兰某1的证言，证实我记得胡志军安排我总计给过罗某100万，是分三次给的，有两次40万和一次20万，地点是在北京和天津，但哪次给多少、具体在哪给的我都记不清了。都是胡志军交给我然后让我给罗某的。胡志军说他和廖某1、罗某有经济纠纷，联系不上廖某1就和罗某联系。我为给儿子上学租用过北京交道口交东小区的房子，房屋租金由胡志军交给我再交给房东。2018、2019年我与胡志军陆续在北京莱市口百货公司购买2300克金条，购买金条的钱都由胡志军给我的。我于2019年9月和12月向我哥兰某2总计借50万元给了胡志军，2020年3月我变卖1300克金条用于偿还兰某2欠款，剩余1000克黄金存放于北京家中； 11、证人兰某2的证言，证实胡志军是我妹妹兰某1的丈夫，大概是2019年9月和12月，我妹妹兰某1两次找我借钱，我总计借给她50万元。2020年的3月，我妹妹兰某1找我要身份证和银行卡，然后我就把身份证和我招商银行的银行卡给了我妹妹，没过多久她就把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给了我，并告诉我这次还了20多万，她还说这笔款一周之内到账，让我注意查收，我当时问兰某1为什么要这么长时间才能到账，她说是卖的金条，过了几天这20多万就转到我招商银行的银行卡上。2020年7月也是兰某1找我要身份证和银行卡说要还我的钱，之后的过程和2020年3月还我钱的基本一致，这次也是还了我20多万元，也打到了我招商银行的银行卡上，也是她卖金条后还我的钱，我妹妹没有和我说金条是怎么来的； 1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胡志军在联系新卡乡的时候结对帮扶三个贫困户，他每次去慰问贫困户都会给贫困户一些钱，钱是包在信封里面的，胡志军当时具体给多少钱我不清楚，按照我们当时的惯例，县领导去慰问贫困户大概会给300至500元现金。胡志军去慰问这三户贫困户都是书记或乡长陪着胡志军去慰问。除了这三户贫困户以外，胡志军也给过其他贫困户钱，我只看过一次，那次他给了他帮扶的三户贫困户钱后，又给了6户左右贫困户钱，钱也是包在信封里给的，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除了这次之外，我没有见过胡志军给其他贫困户钱； 13、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8月份胡志军在河南借车，我安排毛元杰接待胡志军，借车用途不清楚； 14、证人彭某、袁某的证言，证实廖某1借用重庆恒通建设有限公司资质承接察雅县烟多镇如给村美丽乡村项目及附属工程、察雅县科技培训中心项目和察雅县西延线整治改造提升项目，恒通建设公司只收取管理费用，不参与实际施工；廖某1借用四川省安岳广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承接荣周乡麦堆完小改扩建工程项目，安岳广宇建设公司只收取管理费用，不参与实际施工； 15、证人洛松泽仁的证言，证实胡志军在察雅县工作期间一直是我给胡志军开车，胡志军与廖某1交往挺多的，我曾随同胡志军和廖某1在昌都市吃过几次饭，胡志军经常在夜间让我将其送到昌都； 16、胡志军干部任免材料和2013年挂职西藏昌都市委副秘书长、察雅县副书记的相关文件和中共昌都市委组织部证明一份，证实胡志军2016年10月至2018年6月任中国铝业集团公司营销管理部采购处副处长，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任中国铝业集团公司营销管理部采购处处长，2019年4月至案发任中国铝业集团有限公司营销管理部风控处处长（经理）。证实2013年8月作为第七批（中国铝业集团公司第五批）援藏干部赴昌开展援藏工作，担任昌都市委副秘书长、察雅县县委副书记，援藏期限3年，分管援藏、教育等工作，于2016年9月期满返原单位工作。期间，该同志根据组织安排，于2016年4月至9月借调至西藏自治区党委组织部对口支援干部处工作； 17、银行卡取款凭证及交易明细，证实廖某1农行卡尾号6675于2015年4月26日现金支出49900元；廖某1农行卡尾号4971于2015年5月21日取现两笔，每笔均为49900元； 18、个人业务凭证、大额取款预约单、联网核查凭证、银行卡取款凭条，证实罗某中国农行卡尾号2770于2015年12月29日取现30万元，客户签名廖某2。2015年9月28日罗某中国农行卡尾号2770取现80万元，客户签名罗某； 19、中国农行业务凭证，证实廖某2尾号1078于2016年4月26日转入廖某1尾号4971银行卡30万元，廖某1于2016年4月27日现金取款30万元； 20、胡志军取款凭条，证实胡志军中国建行卡尾号6264于2019年6月2日取款49990元和43000元，胡志军中国建行卡尾号6264于2019年5月28日取款10万元； 21、孙燕燕手写说明一份，证实兰某1曾在2013年9月通过中介介绍租住过其房子共7年，直至2020年9月不再租住，租金年付是兰某1以现金形式对其支付； 22、兰某1证明一份，证实内容为2019年9月5日兰某1曾付给罗某40万元； 23、电子表格，证实查询结果与北京菜市口百货股份有限公司的电子系统中的内容一致，证实兰某1卖金条的钱505810元直接转给了兰某2； 24、北京菜市口菜百有限公司商品销售凭证、金条收藏证书和承德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兰某1上交1000ｇ金属块状物，系印有“菜百”字样足金，证实当时黄金单价为每克285.30元； 25、查封扣押通知书，证实查封胡志军海南房产的相关情况； 26、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胡志军家属兰某1在承德市已代为上缴受贿款53万元，此款由承德市缴至承德市非税局，在承德县人民检察院上缴10万元受贿款； 27、兰某1上交1000ｇ金属块状物，实物现已由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扣押； 28、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及营业执照、公司基本情况，证实四川大西南工程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和四川省安岳广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证实重庆恒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 29、察雅县政府关于中铝援藏项目管理办法、中铝援藏资金管理办理，证实援藏项目需援藏领导小组审批后方可执行。施工单位及时办理开工前所有手续后方可开工。援藏资金的支付必须由中国铝业派出的援藏人员共同签字并有察雅县人民政府县长签字后方可支付； 30、察雅县政府办公室情况说明，证实未找到“察雅县中学环形跑道及观礼台工程”、“麦堆小学维修工程”、“科技培训中心维修项目”相关会议纪要； 31、2015年7月20日察雅县政府常务会议纪要（2015）4号，证实经会议研究决定由胡志军、田翠平负责督促县城西延线整治改造提升工程施工单位倒排工期，2015年8月20日前全线竣工； 32、2015年6月13日察雅县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5）19号，证实经会议决定由胡志军、刘某负责烟多镇如给村新农村建设工作； 3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5月15日察雅县人民政府与重庆恒通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名为察雅县科技培训中心维修工程的协议，合同价款总金额227283.23元； 34、察雅县科技培训中心维修工程的资金拨款申请表、记账凭证资料、收条等，证实察雅县科技培训中心维修工程已完工，资金拨付申请表上有胡志军签字，同意拨付重庆恒通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 35、荣周乡麦堆村完小改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及察雅县发改委关于对察雅县荣周乡麦堆村完小改扩建工程初步设计概算批复文件，证实2014年7月8日察雅县人民政府与四川省安岳广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察雅县荣周乡麦堆村完小改扩建工程，合同价款总计1517751.68元； 36、麦堆村完小扩建工程记账凭证资料、资金拨款申请表等，证实四川安岳广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荣周乡麦堆完小改建工程在2015年5月已完工，资金拨付申请表有胡志军签字和拨付工程款等情况； 37、2015年4月20日察雅县发改委关于对察雅县西延线整治改造提升工程概算的批复及中标通知书和察雅县西延线整治改造提升工程施工合同，证实西延线项目概算总投资3198.18万元，其中1100万元来自援藏资金，剩余资金由政府支付。2015年7月9日由重庆市恒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证实察雅县人民政府在2015年7月9日与重庆恒通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协议，资金来源为援藏投资，总金额10665583元； 38、察雅县西延线整体提升工程记账凭证资料，资金拨款申请表等，证实察雅县西延线整治改造提升工程A段，经审核同意分多次已拨付给重庆恒通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资金拨付申请表有胡志军签字； 39、西藏瑞丰项目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监理进度报表，证实察雅县西延线整治改造提升工程A段2015年7月20日开工，于2015年10月20日完工，县有关部门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 40、察雅县烟多镇如给村附属工程中标通知书及验收会议纪要，证实2015年12月8日重庆恒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烟多镇如给新村附属工程，中标价格8479305.28元。2016年10月30日竣工验收； 41、察雅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证实如给村新农村附属工程的主要建设内容及规模，工程概算及投资来源为全部申请援藏投资； 4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察雅县人民政府与重庆恒通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察雅县如给村新农村附属工程合同协议，开工日期2015年12月18日； 43、协议书，证实察雅县人民政府在2015年6月1日与重庆恒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昌都市察雅县烟多镇如给村美丽乡村工程协议； 44、烟多镇如给村美丽乡村建设工程及附属工程的记账凭单、拨款申请、援藏项目资金拨付表、资金拨付审批表及收条、领条等，证实项目拨款审批表中援藏领导审核意见由胡志军签字和工程款拨付情况； 45、西藏瑞丰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监理进度报告及领条，证实察雅县烟多镇如给村美丽乡村工程于2015年8月6日开工建设，于2015年11月30日竣工，已通过县部门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察雅县烟多镇如给村附属工程于2015年12月18日开工建设，于2016年7月12日竣工，已通过县部门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 46、营业执照，证实重庆恒通建设有限公司企业法人为程甦； 47、举报信一份和不实举报澄清说明一份，证实廖某1于2018年8月曾实名举报胡志军受贿一事，廖某1于2019年6月2日向有关部门澄清原举报胡志军受贿属举报不实； 48、四川省邛崃市公安局出具的廖某3户籍注销证明，证实廖某3正常死亡，于2015年2月户籍注销； 49、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文件，证实被告人胡志军已被开除党籍，解除劳动合同； 50、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胡志军系由承德市纪委监委立案调查后，办案人员到胡志军在北京海淀区的办公场所将其带回承德市委监委留置场所，采取留置措施进行留置； 51、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表，证实胡志军系成年人； 52、被告人胡志军的供述，我系中国铝业集团有限公司营销管理部风控处处长，2013年8月至2016年9月，我挂职任西藏昌都市市委副秘书长、察雅县，分管援藏及教育卫生等相关工作。我们作为援藏干部，对察雅县中铝援藏项目的制定、建设和拨款都进行监督，在我担任察雅县副书记期间，我为廖某3、廖某1安排工程项目，二人为了感谢我送给我的好处费。2013年9、10月份，在张某某介绍我和廖某3认识后，有一天我从内地去西藏，在成都住在了一家宾馆，当天晚上廖某3约我在成都吃饭，吃完饭廖某3把送我回宾馆时廖某3送给我一个小包，小包里装的是5万元现金。中铝集团每年都有援藏资金，每年都会用援藏资金实施工程项目，我就产生了增加援藏施工队伍的想法，同时也有其他县里的干部推荐了廖某3的施工队，我就同意廖某3的施工队列入了援藏项目施工名录。2014年年初，廖某3主动找到我，希望我能够给他安排一些中铝集团援藏的工程项目，廖某3跟我说，他按照工程惯例会给我一些好处费。因为我正好要找新的援藏工程施工队，我就和廖某3说今年有一个察雅县中学环形跑道及观礼台工程，项目预算大概500万，这个项目应该挺挣钱的，我问他愿不愿意做。过了几天廖某3联系我说他想承揽这个项目，愿意给我工程款10%的好处费，也就是50万元的好处费，我考虑后答应把这个项目给廖某3做。在2014年7、8月份，廖某3在昌都友谊宾馆给了我20万元现金的好处费。后来在施工过程中我到实地查看，发现工程设计时没有围栏，考虑到安全因素，经我和廖某3协调，我让廖某3在原工程内容的基础上增建了围栏，但是工程款不能增加。因为增加了工程量，工程款不增加，廖某3就没有把这个项目的其余30万好处费给我。这20万元好处费我陆续用于慰问帮扶对象和困难群众使用了； 之后廖某3通过我安排还承建了中铝集团援建的察雅县科技培训中心维修工程和察雅县荣周乡麦堆小学完小改扩建工程，科技培训中心维修项目预算大约是50多万元，荣周乡麦堆小学完小改扩建工程预算大约200多万元，当时廖某3和我说，这两个项目交给他干，他一共给我30万元的好处费，我就同意把这两个项目交给廖某3做，之后廖某3实际做了这两个工程。2014年11月廖某3因病突然去世，廖某3去世后其弟廖某1和当时廖某3的女婿罗某主动联系我，希望能接手廖某3的项目，并表示继续执行之前廖某3答应给我的好处费，我就同意廖某1和罗某继续做这两个项目。2015年4月，察雅县科技培训中心维修项目完工并拨付工程款后，有一天廖某1和我在昌都市一家茶楼里见了面，廖某1在茶楼的包间里送给了我10万元现金。2015年5月在荣周乡麦堆小学完小改扩建项目工程款拨付后，廖某1在昌都一家宾馆送给了我10万元现金； 2015年我和廖某1说起中铝集团有一个察雅县西延线整治改造提升项目，中铝集团投资1000多万元。廖某1就和我说想干这个项目，并承诺给我160万元的好处费，我就同意把这个项目交给廖某1做了。这160万的好处费是分三笔给我的，第一笔是廖某1送给我50万元现金，第二笔是2015年廖某1安排罗某在昌都市的一家宾馆送给了我80万元现金，第三笔2015年廖某1安排罗某在昌都一家宾馆送给我30万元现金； 2015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中铝集团援藏项目中有一个烟多镇如给村美丽乡村项目。廖某1找到我说想承建这个项目，开始答应给我50万元的好处费，后来又答应给我80万元的好处费，我就推荐廖某1承建了这个项目，廖某1也实际承建了烟多镇如给村美丽乡村项目。2016年4、5月份我当时被借调到西藏自治区党委组织部工作，廖某1和我联系后在拉萨边，廖某1送给我30万元现金好处费。直到2016年10月我援藏期满回到了中铝集团工作，廖某1也没有给我烟多镇如给村美丽乡村项目答应好的剩余的50万元好处费，这期间我跟他要过一两次他也没有给我。 因为经我推荐他们才进入援藏项目施工名录里,当时县里项目比较多，对中铝集团在察雅县的援藏项目，我推荐由哪个施工队承建，县里领导也会尊重我的意见。廖某3和廖某1承建的这几个中铝集团援藏项目，是经我同意并推荐的，在我的推荐下他们也顺利承建了这几个项目，所以他们为了感谢我把工程给他们，给了我以上这些好处费。这些钱我一共退还给廖某1和罗某113万元、35万元用于慰问扶贫对象、50余万元用于援藏招待花销等、30万元用于支付北京交道口房租。2018年年底至2019年年初，当时黄金的价格偏低，我就陆续在北京菜市口百货公司购买了2300克投资金条，这些金条有一些是我经手购买的，还有一些是我妻子兰某1经手购买的，都是用现金购买的，购买这些金条一共花了大约70万元，这70万元都是我拿从察雅县带回家的好处费购买的，后来为了还兰某2的钱款，我妻子兰某1先后在北京菜市百货公司卖了2次黄金；2015年我向廖某1介绍西延线整治改造提升项目，廖某1承诺支付我好处费，并按后期追加资金的10%向我支付好处费，当年廖某1分三次支付给我现金160万元，一次50万，一次80万，一次30万。前两次为廖某1主动给我，第三笔是经我电话催要，由罗某送给我的；2015年美丽乡村项目，我与廖某1商议按10%比例提点，工程造价800万元，后廖某1不给我好处费，我就联系唐某到施工现场阻工，当天廖某1支付给我30万元好处费。 2019年4月左右为了能够摆脱廖某1的纠缠，我就试着联系罗某，罗某最终同意在成都见面，见面后我向他表明愿意退还廖某1好处费，我将带来的13万元现金留给了罗某。后在我妻子兰某1和廖某1就退款事宜达成一致后我们先后分3笔共退还给廖某1100万元，第一笔是在2019年6月2日我们达成一致的当天，我妻子兰某1经手给了廖某140万元现金，第二笔退给廖某1  40万元是2019年8月左右，由我妻子兰某1在天津机场附近交给罗某，再由罗某退给廖某1的。第三笔退给廖某120万元是2020年1月左右，我妻子兰某1经手在北京交给罗某，再由罗某退给廖某1的。我一共退还113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志军在挂职西藏昌都市副秘书长、察雅县县委副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或索要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收受廖某3人民币20万元，除被告人供述之外公诉机关不能提供有力证据佐证，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故应在其受贿的总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在纪检部门、检察机关和当庭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受贿款除部分退还给廖某1外，其余违法所得已全部上缴，量刑时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有索贿情节，量刑时酌定从重考虑。本院为了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打击刑事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胡志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0日起至2026年8月19日止。2020年8月20日至2020年11月19日留置3个月已折抵刑期3个月，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玉杰 审 判 员  王 富 人民陪审员  刘晓敏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柴 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