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公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鄂1022刑初78号公诉机关公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管信，男，1991年10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20年5月18日被公安县公安局抓获，5月20日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公安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公安县斗湖堤镇吉泰宾馆，同年7月3日被逮捕（指定监视居住36天）。现羁押于湖北省公安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湖北荆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安辉，男，1996年11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20年5月18日被公安县公安局抓获，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公安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公安县斗湖堤镇皇冠宾馆，同年7月3日被逮捕（指定监视居住14天），现羁押于湖北省公安县看守所。辩护人谭波，湖北荆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蒙，男，1990年6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于当日在公安县斗湖堤镇皇冠宾馆隔离观察(新冠病毒留观点)，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公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兵，湖北国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公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鄂公检一部刑诉[2020]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管信、安辉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被告人王蒙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1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靖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管信、安辉、王蒙及辩护人王**、谭波、张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安县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初，被告人安辉通过网络结识网友“木头”(真实姓名不详)，并被“木头”发展为“稳赚宝”支付平台(涉黄平台“番茄社区”的洗钱软件)跑分下线，约定跑分利率为0.8％，即跑分一万元，安辉获得80元利润。同年3月8日，安辉将自己购买的用户名为李某2的支付宝账号交给“木头”跑分，“木头”便安排其团伙成员将该支付宝信息展示在涉黄的“番茄社区”平台上，作为“番茄社区”平台用户充值账号使用，并将该信息告知安辉。同年4月，“木头”将其团伙成员被告人管信推荐给安辉，告知安辉如在跑分中遇到各类问题就找管信解决，安辉成为管信的下线。同月，管信将“稳赚室”平台链接推荐给被告人王蒙与赵某(另案处理)，将二人发展为其下线，约定跑分利率为0.8%，即跑分一万元，王蒙、赵某获得80元利润。随后，王蒙、赵某将自已的支付宝账号提交给管信，管信将二人支付宝账号作为“番茄社区”平台用户充值账号使用。在安辉、王蒙、赵某三人替“稳赚宝”支付平台跑分期间，管信按照0.009％的比例，以其下线安辉、王蒙、赵某的跑分总额提成。经查，安辉、王蒙、赵某在使用个人注册或实际控制的支付宝账号为“番茄社区”平台用户充值期间，分别跑分收款116.6万元、180.8万元和23万元，各自获利0.9328万元、1.4464万元、0.184万元，管信按比例从中提成0.0288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指定管辖函、户籍资料、支付宝账户及银行账户流水等书证;证人李某2、赵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等;被告人管信、安辉、王蒙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管信、安辉明知他人实施传播淫秽电子信息犯罪，为其提供费用结算帮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蒙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管信、安辉、王蒙自愿认罪认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可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管信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安辉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判处被告人王蒙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管信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管信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管信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地位，管信是受跑分平台的安排从事相关的辅助工作。管信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依法应适当减轻刑罚量。管信系初犯，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管信应当从2020年5月18日开始起折抵刑期。被告人安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安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安辉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安辉的刑期应从2020年5月18日开始起折抵刑期。被告人王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王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王蒙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王蒙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初，被告人安辉通过网络结识网友“木头”(真实姓名不详)，并被“木头”发展为“稳赚宝”支付平台(涉黄平台“番茄社区”的洗钱软件)跑分下线，约定跑分利率为0.8％，即跑分一万元，安辉获得80元利润。同年3月8日，安辉将自己购买的用户名为李某2的支付宝账号交给“木头”跑分，“木头”便安排其团伙成员将该支付宝信息展示在涉黄的“番茄社区”平台上，作为“番茄社区”平台用户充值账号使用，并将该信息告知安辉。同年4月，“木头”将其团伙成员被告人管信推荐给安辉，告知安辉如在跑分中遇到各类问题就找管信解决，安辉成为管信的下线。同月，管信将“稳赚室”平台链接推荐给被告人王蒙与赵某(另案处理)，将二人发展为其下线，约定跑分利率为0.8%，即跑分一万元，王蒙、赵某获得80元利润。随后，王蒙、赵某将自已的支付宝账号提交给管信，管信将二人支付宝账号作为“番茄社区”平台用户充值账号使用。在安辉、王蒙、赵某三人替“稳赚宝”支付平台跑分期间，管信按照0.009％的比例，以其下线安辉、王蒙、赵某的跑分总额提成。经查，安辉、王蒙、赵某在使用个人注册或实际控制的支付宝账号为“番茄社区”平台用户充值期间，分别跑分收款116.6万元、180.8万元和23万元，各自获利0.9328万元、1.4464万元、0.184万元，管信按比例从中提成0.0288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湖北省检察院关于葛玉等16人传播淫秽物品牟利案指定管辖回复函。该案指定由公安县人民检察院管辖。(2)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审判管辖函。指定公安县人民法院对该案管辖。(3)公安部网络安全保卫局、湖北省公安厅网安总队、荆州市公安局发文，番茄社区传播淫秽物品牟利案由荆州市公安局管辖。荆州市公安局指定公安县公安局管辖。公安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13日立案。(4)被告人管信、安辉、王蒙的户籍资料。(5)支付宝公司对王蒙、李某2(安辉使用)、赵某的支付宝账号的查询，及调取的交易明细。安辉使用的李某22253×××＠ｑｑ.ｃｏｍ的支付宝交易流水信息，证实其在“稳赚宝”平台跑分的具体情况，同其向稳赚宝”财务提供的银行账户的转账记录能相互印证;王蒙的181××××9781支付宝账号的交易流水信息，证实其在“稳赚宝”平台跑分的具体情况，同其向“稳赚宝”财务提供的银行账户的转账记录能相互印证。(6)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另一涉案人员赵某因为涉嫌销售伪劣产品已被贵州省龙里县公安局抓获，目前该案件正在办理中。(7)赵某的户籍信息及其支付宝账号(13×××78)、建设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实其个人身份及其在被管信发展为“稳赚宝”平台下线后跑分的具体情况，证实其共跑分23万元。(8)“稳赚宝”财务提供的户名为“周某”、“高某”，“刘某”、“邓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安辉、王蒙、赵某同财务之间交易买分，跑分的事实。安辉共转给相关用户116.6万元，王蒙转给相关账户180.8万元，赵某转给相关账户23万元。同三人支付宝跑分记录能相互印证。(9)公安机关提取笔录及王蒙的支付宝交易流水部分涉及“番茄社区”充值的截图。(10)安辉同其上线“木头”、“三贼”(管信)、“财务”之间的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安辉被木头发展为下线，使用相关支付宝账户在“稳赚宝”上跑分即为“番茄社区”涉黄平台进行收款的相关情况。(11)安辉所使用的李某2的银行账户、其自己的账户及安某的账户银行流水信息，同上述“稳赚宝”财务提供的账户流水信息能相互印证，证实安辉跑分的相关情况。(12)证人王某、郑某1、郑某2、李某1在“番茄社区”充值的相关截图及转账记录。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证实:2019年4月左右，我的朋友管信告诉我有个项目，往里面充值可以得到一定的报酬，这个项目就是“稳赚宝”。管信将“稳赚宝”链接发给我，我下载后，管信将操作流程图发给我，让我对照流程图进行安装，注册一个账号，然后把支付宝账号挂在“稳赚宝”上，再向“稳赚宝”的财务转账，成功后“稳赚宝”账号上就有相对应的分数，最后就可以操作分数充值，分数完了再找财务账号，保持“稳赚宝”账号上有一定的分数值，依次循环。在“稳赚宝”上出现类似登录不了、给用户多充或者少充分的情况我都要联系管信，将情况报给他由他来给我处理。转账给财务的银行卡号有一个四川的周某账户，一个辽宁葫芦岛的高某账户。我对照银行流水一一统计，共向周某转账15次，累计资金22万元，向高某转账1次，资金1万元，“稳赚宝”跑分期间我共找财务购买23万元钱对应的虚拟分数。我对此是认可的，可以负法律责任。跑分利润是0.8％，即充值1000元钱，“稳赚宝”上显示100080的分数，多的80分数就是我们的利润。我获利是1840元。(2)证人李某2证实:账号为253×××＠ｑｑ.ｃｏｍ支付宝账号，是我李某2本人，实名制认证，该账号信息是我于2019年3月份左右，使用我本人的身份证信息注册的，绑定的我本人在北京工商银行开户的银行卡。我在支付宝注册这个账号后就连同绑定的银行卡、网银U盾一起400元钱卖给了安辉，这张银行卡(账号忘记了)和支付宝账号都是安辉在使用，他拿去干什么我不清楚。(3)证人王某证实:我在“番茄社区”APP上面看色情直播，并跟直播的女主播打赏。该APP上有很多色情视频以及女主播的在线色情表演。我前后在该APP上充值五六次，共充值约2000元。(4)证人郑某1证实:“番茄社区”APP是一款黄色手机软件，里面有黄色视频、小说和色情直播。我是在2019年2.3月份下载这款软件的，之后就经常浏览，还充值给女主播打赏。我使用的支付宝账号“13×××59”在2019年5月10日给一个支付宝户名“李某2”的转了10000元，这笔钱就是我在“番茄社区”充值的一笔钱。(5)证人郑某2证实:2019年4月左右，我下载登陆了“番茄社区”，这是一款涉黄直播软件，里面有大量的主播在进行淫秽表演。我在软件里面进行了充值，给主播打赏。我仔细甄别了一下，我在2019年5月5日1点48分，通过支付宝账号向支付宝ID账号:20×××56，转账一次300元；2019年5月6日18点10分，通过支付宝账号向支付宝ID账号:20×××33，转账一次5000元；2019年5月15日17点左右，通过支付宝账号向支付宝ID账号:20×××56转账一次100元，这些转账就是给“番茄社区”充值的。(6)证人李某1证实:2019年5月左右，我下载登陆了“番茄社区”软件，在上面观看主播的淫秽表演时，向平台充值给主播打赏礼物。这些转账记录我手机里还有，和我手机对比后，我在2019年5月4日23点11分，通过支付宝账号向王蒙，转账一次3000元;2019年5月9日0点24分，通过支付宝账号向传海转账一次2000元;2019年5月13日8点49分，通过支付宝账号向传海转账一次2000元，就这三次累计7000元钱。我把这些资料主动提供给公安机关。3.辨认笔录、搜查笔录:(1)安辉，王蒙对管信的辨认笔录，证实管信就是二人在“稳赚宝”软件平台跑分的上线。(2)管信对安辉、王蒙的辨认笔录，证实安辉、王蒙为管信在柬埔寨负责“稳赚宝”软件平台跑分时的下线。(3)搜查笔录。证实公安局民警对安辉的住所进行搜查，扣押手机17部、硬盘30个、电脑两台、U盘一个。(4)荆州市公安局网安支队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番茄社区”平台进行色情直播表演，平台内存在大量色情图片、视频等淫秽物品，平台用户可通过充值购买相关色情图片、视频。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安辉供述:安辉供述其系“木头”发展的跑分下线，其所使用的支付宝账号253×××＠ｑｑ.ｃｏｍ提供给“木头”在“稳赚宝”上面跑分，前期是由木头具体负责对接，没多久，就是管信同其联系对接，在与木头聊天时，木头明确告知安辉该“稳赚宝”平台是对接的是涉黄平台“番茄社区”。在“稳赚宝”上面跑分期间共计跑分1166000元，利润率为0.8％，共计获利9328元。(2)被告人王蒙供述:我持有、使用的支付宝账号181××××9781主要在“稳赚宝”平台跑分。从2019年4月下旬开始至2019年5月底，跑了一个月左右。我仔细甄别了招商银行卡(卡号:62×××66)2019年4月至6月期间银行卡交易流水记录，上面显示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户名为周某，卡号为62×××98；招商银行，户名为邓某，卡号为62×××82，这两张银行卡都是我在“稳赚宝”跑分期间，财务向我提供的转账银行卡。我对照银行流水一一统计，共向周某转账47次，累计资金983000元，向邓某转账32次，累计资金825000元，“稳赚宝”跑分期间我共找财务购买1808000元钱对应的虚拟分数。我对此是认可的，可以负法律责任。我当时不知道“稳赚宝”对接的是哪个平台，事后知道是“番茄社区”。“稳赚宝”上充值10000元钱，账号上显示100080的分数，多的80分数就是我们的利润，利润是0.8%，我累计出了1808000元来跑分，所以获利为14464元。王蒙供述其系管信发展的跑分下线，其所使用的支付宝账号181××××9781提供给管信在“稳赚宝”上面跑分，但其并不知道该“稳赚宝”平台是对接的哪一个违法平合，在“稳赚室”上面跑分期间共计跑分1808000元，利润率为0.8％，共计获利14464元。(3)被告人管信供述:我帮人跑分洗钱，发展了王蒙、赵某两个客户，安辉是“木头”交给我的客户。跑分用的就是“稳赚宝”APP平台，对接的是“番茄社区”直播黄色平台。我是在2019年4月11日接触这个平台，才知道这是给“番茄社区”提供充值收款服务的，在2019年6月中旬左右，平台被关闭了。安辉、王蒙和赵某的利润是0.8％，即充值10000元人民币，账号上显示100080的分数值，多出的80分就是利润。我在“稳赚宝”工作是有底薪的(2019年4、5、6月是6000元一个月，7月份7000元一个月、然后每个月8000元都是人民币)，我的利润提成是我的客户在平台的跑分量流水每月的累计乘以0.009％，就是客户跑100万我就得90元钱。我的利润以安辉、王蒙的跑分量来算为准。安辉的跑分量是1166000元、王蒙的跑分量是1808000元，我的跑分量是应该从2019年4月11日开始计算，合计2674000元。按此计算，我的利润所得就是240.66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管信、安辉明知他人实施传播淫秽电子信息犯罪，为其提供费用结算帮助，其行为已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蒙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管信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管信在本案中系从犯地位。经查，被告人管信在本案中虽然只是网络平台的工作人员，但积极参与本案的行为，不宜认定为从犯。对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管信、安辉、王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管信、安辉、王蒙退清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管信、安辉、王蒙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经审委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管信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管信从5月18日起至5月28日已羁押11天；指定监视居住2天折抵刑期1天，管信已折抵刑期18天，即被告人管信的刑期自2020年7月3日起至2021年12月4日止）二、被告人安辉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安辉从2020年5月18日起至6月19日已羁押33天；指定监视居住2天折抵刑期1天，安辉已折抵刑期7天。即被告人安辉的刑期自2020年7月3日起至2021年4月23日止）三、被告人王蒙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蒙的刑期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1年4月17日止）四、被告人安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清赃款人民币9328元（已退赃）；被告人王蒙退清赃款人民币14464元（已退赃）；被告人管信退清赃款人民币288元（已退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阳 黎人民陪审员  肖汉初人民陪审员  邹永胜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