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1民再4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黄冈市宏升粮油有限公司。住所地：黄冈市黄州东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00747655208R。法定代表人：饶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饶汉华，该公司股东。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梅，江西开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饶汉华，男，汉族，1962年3月6日出生，住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圆，湖北法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世雄，男，汉族，1965年8月23日出生，住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再审申请人黄冈市宏升粮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升公司)、饶汉华与被申请人陈世雄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2018）鄂1102民初3089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9）鄂11民终1983号民事判决，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0日作出（2020）鄂民申109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人宏升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饶汉华、聂梅，申请人饶汉华及其诉讼代理人方圆、被申请人陈世雄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升公司、饶汉华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称：一、2016年9月14日借条载明的50万元借款及2016年11月25日借条载明的20万元借款来源分别是陈世雄向他人借来后高额转结给宏升公司的和套取银行金融机构资金再转结给宏升公司的，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该借款合同无效。二、原一、二审法院未对宏升公司请求人民法院就陈世雄上述两笔借款来源进行调查取证的书面申请予以允许，程序违法。三、由于陈世雄是黄冈市党校工作人员又是黄冈市黄州区东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的特殊身份，原一、二审法院对其有偏袒之嫌。四、原一、二审法院认定宏升公司于2014年12月31日偿还的18000元与2016年10月6日偿还的鄂180**元系同一笔还款，属认定事实错误；二审法院未允许宏升公司对于2015年4月19日借条中“陈保何”三字进行笔迹鉴定，亦不允许陈保河出庭作证，程序违法。五、原一、二审法院关于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计算适用法律错误。六、原一、二审程序违法。（一）原一审合议庭有两人未参加庭审；（二）宏升公司仅在原一审时委托陈春林为诉讼代理人，原二审判决以陈春林为宏升公司二审诉讼代理人，程序违法。请求：撤销原一、二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原一、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由陈世雄承担。陈世雄答辩称：原一、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程序合法。一、对于申请人提出原一、二审没有查清2016年9月14日50万借款及2016年11月25日20万借款的资金来源违法，该两笔借款应无效问题。答辩人认为，上述50万的款项是申请人在答辩人处借款，起因是申请人要求我帮助其借款。该50万借款是我向徐长喜借款并出具条据给徐长喜，然后将该50万款项借给饶汉华由其当场出具条据给我，利息2分，主要是徐长喜不相信他。另外20万，我从来没有在任何银行借贷，这笔钱是我通过建设银行转账支付给他的，他说我是从银行借贷转借给他没有证据证明，故申请人说系我贷款转借给他应无效错误，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正确。二、申请人提出其偿还两次18000元款项错误，被申请人不认同。三、申请人提出双方结算形成的借款124500元，其中有超额的、不应该重新计算利息的500元，我认为当时借款利息是年利率24%是合法的，我今天当庭表示这500元我不要了。四、申请人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一审审判员没有到庭，我记得当时审判长坐在中间，一个审判员和一个人民陪审员分别坐在两边。五、申请人提出应支持民营企业发展的理由，我查了相关的资料，饶汉华在1999年开了一个公司，是从银行贷款骗的，之后再开了宏升粮油。宏升粮油公司作为公司是靠骗银行贷款生存的。综上，原一、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不存在程序违法问题。陈世雄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一、判令饶汉华、宏升公司共同偿还借款1277500元及利息，利息顺延至判决之日；二、判令饶汉华、宏升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一审查明：饶汉华、宏升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向陈世雄借款。2014年11月21日，饶汉华向陈世雄出具借条一份：“借到陈教授现款壹拾伍万叁仟元整（￥153000．00元），每月利息两分黄冈市宏升粮油（有限）公司饶汉华2014．11．21”，落款处加盖了宏升公司公章。饶汉华还款后，在该借条上注明：2015年5月17号付陈教授叁万元整（￥30000．00元）；2016年10月12号付款陈教授〈卡打款〉伍万元整〈￥50000．00元〉。2015年4月19日，饶汉华向陈世雄出具借条一份：“借到陈教授款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每月利息2份2％宏升公司饶汉华2015．4．19”。饶汉华还款后，在该借条上注明：2015年10月6号付现款壹万元整（￥10000．00元）；付款壹万捌仟元整（￥18000．00元）有收条在我手（陈保何）。2016年3月9日，饶汉华向陈世雄出具借条一份：“借到陈教授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农行卡打款卡号0076收账卡每月利息2％宏升公司（公章）2016年3．9”。陈世雄附转账凭证一份，交易日期2016年3月9日，转出户名陈世雄，转入户名饶汉华，汇款金额100000元。2016年3月20日，饶汉华向陈世雄出具借条一份：“借到陈教授款壹拾贰万肆仟伍佰元〈124500．00元〉〈2015年3月20号转利息贰万肆仟伍佰元（￥24500．00元）每月利贰分半（2．5％）〉黄冈市宏升粮油公司饶汉华2016年3月20号”，落款处加盖了宏升公司公章。陈世雄附转账凭证一份，交易日期2015年3月20日，转出户名陈世雄，转入户名饶汉华，汇款金额100000元。2016年9月14日，饶汉华向陈世雄出具借条一份：“借到陈教授款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卡打款汇款帐号62×××78〉月利息2％计算，〈每月奖利壹仟元整￥1000．00元〉〈借款时间为壹年，宏升公司可以提前还款〉黄冈市宏升粮油（有限）公司饶汉华2016．9．14”，落款处加盖了宏升公司公章。陈世雄附转账凭证一份，汇款日期2016年9月14日，汇款人名称陈世雄，收款人名称饶汉华，汇款金额500000元。2016年11月25日，饶汉华向陈世雄出具借条一份：“借到陈教授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元，每月利息2％，时间3个月黄冈市宏升粮油（有限）公司饶汉华2016．11．25”，落款处加盖了宏升公司公章。陈世雄附转账凭证一份，汇款日期2016年11月25日，付款方户名陈世雄，收款方户名饶汉华，转账金额200000元。2017年10月20日，饶汉华出具借条一份：“借到陈**清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每月利息2．5％宏升公司（公章）饶汉华2017．10．20担保人：陈世雄2017．10．20”。庭审过程中，饶汉华提交以下陈世雄的收条、借条或者转账凭条：2012年1月21日，陈世雄向饶汉华出具收条一份：“收条收到饶老板现金壹万元整陈世雄2012．元．21”。2013年4月1日，陈世雄向饶汉华出具收条一份：“收条收到宏升公司借款利息玖仟捌佰元整（￥9800．00元）陈世雄2013．4．1”。2014年12月31日，陈世雄向饶汉华出具收条一份：“收条收到饶总现金壹万捌仟元整（￥18000．00元陈世雄2014．12．31”。2015年12月1日，陈世雄向饶汉华出具借条一份：借到现金壹万元整（￥10000．00元）陈世雄2015．12．1”。2016年5月22日，陈世雄向饶汉华出具收条一份：“暂收饶总现金贰万元（￥20000．00元）整陈世雄2016．5．22”。2016年7月1日，陈世雄向饶汉华出具收条一份：“暂收饶总现金伍万元整（￥50000．00元）陈世雄2016．7．1”。2018年2月20日，陈世雄向饶汉华出具收条一份：“收条暂收宏升粮油公司还借款利息人民币叁万壹仟元整（￥31000．00元）陈世雄2018．2．20”。原一审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一、关于本案主体问题。饶汉华、宏升公司在质证中对借条载明的“陈教授”是否是本案陈世雄有异议。因宏升公司在答辩中陈述陈世雄是中共黄冈市委党校教授，借据上载明了“陈教授”，且陈世雄持有借据原件，可见，陈世雄就是债权人，是本案适格原告。饶汉华辩称其与陈世雄之间的借款系职务行为，应当视为宏升公司的借款行为。经审查，饶汉华不是宏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借条是由饶汉华个人出具或者由其与宏升公司共同出具，出借人陈世雄的借款实际转入借款人饶汉华的个人账户且借款人饶汉华不能充分证明其并非实际借款人，饶汉华应承担还款义务。饶汉华辩称其与陈世雄之间的借款系职务行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二、关于借款利率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饶汉华、宏升公司向陈世雄借款，有部分借款利率约定过高，超出年利率24％的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陈世雄、饶汉华、宏升公司双方借款时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陈世雄主张被告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三、关于借款本息的计算问题。饶汉华、宏升公司向陈世雄借款，理应按约按期还款，其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依法应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及按约支付利息的民事责任。借款过程中，饶汉华偿还了部分款项，应扣减借款利息及本金；陈世雄向饶汉华借款，双方互负到期债务，双方的债务可以抵销。具体计算方式如下：⑴2014年11月21日饶汉华、宏升公司向陈世雄借款153000元，月息两分，2015年5月17日还款3万元，扣除利息17952元，余款12048元扣减借款本金，下欠借款本金140952元。2016年10月12日还款5万元，扣除利息47454元，余款2546元应扣减借款本金，下欠借款本金138406元，以后利息按月息两分计算。⑵2015年4月19日饶汉华向陈世雄借款10万元，月息两分，质证过程中陈世雄对饶汉华提交的2014年12月31日的收条无异议，认为此收条18000元就是指陈世雄向法院提交的2015年4月19日借条中载明的“陈保何”18000元，陈世雄出具收条在前，可抵减借款本金，则实欠借款本金82000元。2015年10月6日饶汉华还款1万元，扣除利息9135元，余款865元应扣减借款本金，下欠借款本金81135元。2015年12月1日，陈世雄向饶汉华借款1万元，双方的债务可以抵销，扣减借款本金1万元，下欠借款本金71135元。2016年5月22日陈世雄收饶汉华现金2万元，扣除利息10718元，余款9282元应扣减借款本金，下欠借款本金61853元，以后利息按月息两分计算。⑶2016年3月9日、3月20日饶汉华、宏升公司分别向陈世雄借款10万元、124500元，月息两分，2016年7月1日，陈世雄收饶汉华现金5万元，扣除利息7467元、8383元，余款34150元应扣减借款本金，实欠借款本金190350元，以后利息按月息两分计算。⑷2016年9月14日饶汉华、宏升公司向陈世雄借款50万元，月息两分，2018年2月20日陈世雄收饶汉华借款利息31000元，应扣减借款利息，利息计算至2016年12月17日，以后利息按月息两分计算。⑸2016年11月25日饶汉华、宏升公司向陈世雄借款20万元，月息两分，应自借款之日起计算利息。⑹2017年10月20日借条注明是饶汉华、宏升公司向案外人借款，在本案中不予调整。遂判决：一、饶汉华、黄冈市宏升粮油有限公司偿还陈世雄借款本金138406元及利息（以138406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二、饶汉华偿还陈世雄借款本金61853元及利息（以61853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2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三、饶汉华、黄冈市宏升粮油有限公司偿还陈世雄借款本金190350元及利息（以190350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四、饶汉华、黄冈市宏升粮油有限公司偿还陈世雄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五、饶汉华、黄冈市宏升粮油有限公司偿还原告陈世雄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2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上述一、二、三、四、五项给付义务，限饶汉华、黄冈市宏升粮油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九十日内履行完毕。六、驳回陈世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宏升公司、饶汉华上诉请求：一、一审应当调查收集证据没有调查收集，违反法定程序。上诉人认为，案涉被上诉人陈世雄从案外人徐长喜借款50万元再转贷上诉人，从银行贷款20万元转贷，从上诉人和宏升公司谋取月息2分的高额利息，已经违反《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强制性规定，原审被告宏升公司及代理人在一审开庭过程中，已经向一审法院递交调查取证申请书。但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记录，也未书面答复，导致一审判决书没有记载，不仅在实质上违反了法定程序，也导致案件基本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开庭审判程序违法。一审开庭合议庭成员戴金海中途离开，再也未到庭，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合议庭职责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程序违法。一审庭审过程中已经查明被上诉人陈世雄从案外人徐长喜借款50万元转贷，陈世雄的银行流水及从银行贷款20万元再转贷，以图从上诉人和原审被告谋取月息2分的不当得利。50万元并非被上诉人陈世雄的自有资金，被上诉人陈世雄同时明确认可有10万元从银行贷款再转贷给上诉人即原审被告(一审庭审笔录可以证实)，明显是套取金融机构资金再高利转贷上诉人即原审被告，因为相对月息2分而言，银行金融机构的利息相对较低，其实质就是一种为获取高利的转贷行为，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理应无效，但是一审法院判决有效，明显事实认定错误。三、1、2016年3月20日借款本金不实，借款本金实际为10万元，24500元为利息，被上诉人陈世雄再以124500为本金主张利息，已经突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年利率24%的上限，违反法律规定。2、被上诉人陈世雄借给陈保何的1.8万元是上诉人2014年12月31日还给陈世雄的钱(见收条)。原审只认定此借款的1.8万元。还有2015年4月19日在黄冈农商行还陈世雄1.8万元原审没有认定(见借条)。这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应当依法纠正。四、饶汉华只是经手人，饶汉华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行为，上诉人已经追认，属于职务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应当由上诉人宏升公司承担偿还责任。故一审判决饶汉华承担连带责任错误。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用。陈世雄答辩称：一、在一审过程，答辩人已经举证证明，饶汉华所借款项，不仅有其出具的借条为证，而且有答辩人向其个人银行帐户的打款凭条为证。其在一、二审法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所借款项已经用于公司经营，借款行为系职务行为的证据。被答辩人上诉称一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缺乏证据证明。被答辩人主张其一审开庭过程中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书面调查申请书，一审法院没有记录，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同时，作为职业欠债人的饶汉华和执业律师的陈林春，明知法庭庭审笔录未记录的内容，当事人及其代理人有权在签字时当庭请求书记员补正，或者经过主审法官的许可可以在庭审笔录上添加遗漏内容后签字。二、关于一审庭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答辩人认为，谁主张谁举证是民事审判的基本证据规则。既然被答辩人主张一审庭审过程中法官中途离开法庭未到庭，就应该举证证明，但是时至今日，举证期限已经届满，答辩人没有亲眼看到被答辩人提供法官中途离开法庭的任何证据。三、答辩人给饶汉华的借款都是合法资金，不存在从案外人徐长喜借款及银行贷款后高利转贷问题。2016年9月14日，徐长喜在建设银行将借款50万打入答辩人帐户，答辩人当时在银行直接将50万打入饶汉华个人帐户，饶汉华向答辩人出具50万借款借条，写明借款50万，利息2分，借期一年，每月给答辩人奖励1000元。上述向徐长喜借款50万事实清楚，双方无异议，饶汉华以答辩人帮其借款50万不是自有资金为由，上诉称其一审请求人民法院调查而未调查，答辩人认为其即使提出申请亦不符合《民诉法》第64条第二款之规定，可以不予支持。至于被答辩人质疑答辩人于2016年11月25日出借的20万资金来源问题，该20万元存款本来是准备给妻子购买社会保险费用的，因为饶汉华一再恳求并承诺只使用3个月然后在其公司给答辩人妻子办理社会保险，答辩人才同意临时出借，是饶汉华自己承诺给付利息并将利率2分写在借条上。其声称一审申请法院调查此款项来源法院没有记录和调查，没有证据证明其申请，同时即使申请调查同样不符合《民诉法》第64条第二款之规定，其诉讼请求应该予以驳回。四、被答辩人主张2016年3月20日借款124500元本金不实的问题。饶汉华于2015年3月20日立据在答辩人处借款10万元，约定利息为2.5%,有借条和银行转帐凭证为证。2016年3月20日饶汉华未还款，经过双方结算饶汉华重新出具借条一张，借到答辩人款124500元，该借款属于双方自愿结算后重新确认的借款依据，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因为经过双方结算与认可的借款利息，可以结转为借款本金。五、被答辩人诉称其2015年4月19日还款1.8万元未计算，答辩人查阅了二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和答辩人提供给法庭的证据材料。证据显示，2014年12月3日，饶汉华为了在帮助其朋友陈保何偿还银行透支借款，请求以答辩人名义出借1.8万元给陈保何，以便日后方便讨回借款。为此，陈保何在收到借款后向答辩人出具了1.8万元借据。时至今日，陈保何一直没有偿还此借款。2015年4月19日饶汉华在本人已经向其出具相关凭证的请况下，其在借款10万元的借据上重新注明该借款事实，但不能认定是答辩人向被答辩人借款。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公平公正，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但宏升公司提交了两份调查取证申请书，要求对一审庭审人员是否参加审理和陈世雄2016年9月14日两笔（50万元、20万元）出借款项来源进行调查。经本院向一审法院核实，一审庭审规范，合议庭组成人员合法。关于陈世雄部分涉案借款来源是否准许宏升公司调查申请的问题，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论述。本院二审认为，一、关于一审合议庭成员是否全程参加庭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经本院向一审法院核实，一审庭审规范，合议庭组成人员合法，审理程序并无违法之处。二、是否需要对陈世雄涉案部分借款资金来源调查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第九十五条规定，本案中，陈世雄向饶汉华提供借款目的在于帮助饶汉华渡过难关，且借款利息标准在法律允许范围内，不存在高利转贷获利行为，故对宏升公司申请调查陈世雄2016年9月14日两笔（50万元、20万元）出借款项来源不予准许。三、饶汉华借款行为是否职务行为的问题。饶汉华不是宏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借条是由饶汉华个人出具或者由其与宏升公司共同出具，出借人陈世雄的借款实际转入借款人饶汉华的个人账户，且借款人饶汉华不能充分证明其并非实际借款人，饶汉华应承担还款义务。饶汉华辩称其与陈世雄之间的借款系职务行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意见不能成立。四、关于18000元是否扣减本金的问题。2015年4月19日饶汉华向陈世雄借款10万元，月息两分，陈世雄对饶汉华提交的2014年12月31日的收条无异议，认为此收条18000元就是指陈世雄向法院提交的2015年4月19日借条中载明的“陈保何”18000元，陈世雄出具收条在前，可抵减借款本金，则实欠借款本金82000元。一审对此已进行了查明，并抵扣了借款本金。五、关于2016年3月20日借款数额以及是否含有超过法律规定利率上限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的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饶汉华于2015年3月20日立据在答辩人陈世雄处借款10万元，约定利息为2.5%,有借条和银行转帐凭证为证。2016年3月20日饶汉华未还款，经过双方结算饶汉华重新出具借条一张，借到陈世雄款124500元，因该借款属于双方自愿结算后重新确认的借款依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且经过双方结算与认可的借款利息，可以结转为借款本金。陈世雄主张饶汉华、宏升公司依据其重新出具的借条还本付息符合法律规定，亦符合民法的公平原则。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做出了一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饶汉华、宏升公司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予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一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饶汉华、宏升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饶汉华、宏升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再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宏升公司、饶汉华在本案庭审前，向本院提出了二份调查令书面申请，即：一、对原一审合议庭组成人员参加庭审的录像予以调取的调查令申请；二、对陈世雄于2016年9月14日支付的50万元借款及于2016年11月25日支付的20万元出借款项来源予以调取的调查令申请。因申请人上述两份申请系在本案审判监督程序（适用二审程序）中提出，与其申请再审理由相关联，故在归纳本案争议焦点部分中将本院未予准许的理由一并予以阐述。经审理查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围绕宏升公司、饶汉华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再审申请理由及请求，依据已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归纳本案以下争议焦点并评判如下：一、关于原一审审理程序是否存在违法问题。合议庭组成人员在法庭上均应当遵守人民法院审判人员纪律行为规范，违反该行为属于人民法院审判人员纪律行为规范约束范围。申请人请求本院授权其诉讼代理人调取原一审庭审录像的目的，系核实原一审合议庭组成人员是否存在未参与法庭审理或存在中途离庭的情况。经审查，原一审立案后，依法向申请人宏升公司、饶汉华送达了民事诉状、举证期限通知及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申请人宏升公司、饶汉华及被申请人均参加了原一审法庭庭审，审判长已向双方当事人依法告知了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合议庭组成人员姓名及当事人享有的相关诉讼权利，对于申请人提出该合议庭组成人员中有未到法庭参与案件审理的情况，但在法庭的庭审笔录中并未反映该事实，双方当事人均参加了法庭的调查、举证、质证并进行了答辩，已经充分行使了各自的诉讼权利，故原一审审理程序并无不当。本院未予准许其申请调取原一审庭审录像的主要理由有三点，其一，其调查令申请并非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范围；其二，不符合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北省人民检察院、湖北省公安厅及湖北省司法厅《关于在民事审判程序和执行程序中实行律师调查令的若干规定(试行）》第四条第二款规定：“第二审程序中，申请调查的证据限于新证据。--”；其三，上述审查原一审审理程序并无不当。本案中，如原一审庭审中出现审判人员违反法庭纪律行为规范，当事人应及时向审判长提出休庭纠正，在审判长不予纠正的情况下，应及时提出书面申请纠正并在庭审笔录签名处予以注明该情况，审查原一审庭审笔录内容及两申请人的签名处并未证实原一审庭审审判人员存在上述情况。故申请人以此提出的再审申请理由及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涉案50万元及20万元两笔借款的效力问题。宏升公司、饶汉华申请再审提出，原一、二审未查明上述两笔借款的合法来源，认为涉案50万元借款系陈世雄从案外人徐长喜借款50万元再转贷，上述20万元借款系陈世雄从银行贷款20万元再转贷，导致两笔借款无效。为此，其提出上述调查令申请“二”，要求本院授权其诉讼代理人调取上述两笔借款的来源。（一）关于涉案50万元借款的效力问题。经审查，争议双方对涉案50万元借款款项来源于陈世雄从案外人徐长喜处借款的事实无异议，案外人徐长喜将其50万元款项出借给陈世雄系其对自己合法财产的处置，陈世雄取得该50万元款项后即合法享有该50万元款项的占有、使用及处置权利。陈世雄将自己合法享有的上述50万元款项出借给宏升公司、饶汉华，取决于借贷双方的约定。至于陈世雄上述合法取得的50万元款项之形成，即其与案外人徐长喜之间是否形成借贷或者其他法律关系、双方是否约定给付利息等，与争议双方形成涉案50万元借款的效力不具有关联性，系两个不同的法律事实，无调查取证之必要，故申请人认为该50万元借款无效的申请理由及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涉案20万元借款的效力问题。经审查，陈世雄提供了该笔20万元转账凭证一份，汇款日期2016年11月25日，付款方户名陈世雄，收款方户名饶汉华，转账金额200000元。宏升公司、饶汉华提出该笔款项来源于陈世雄的银行借贷资金，但其在原一、二审及本院再审中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陈世雄在一审庭审中陈述为：“2016年11月25日，饶汉华向我借款20万元用于周转，用的是我老婆用于买保险的20万元，此款被饶汉华借走后，后来我向银行贷款10万元到期，我要向银行还款，差31000元就向饶汉华打电话叫他送钱来……”。陈世雄在一审庭审中的上述陈述，该20万元借款是其老婆用于买保险的20万元，其并未认可其老婆用于买保险的20万元系银行借贷资金，至于其陈述“后来我向银行贷款10万元到期，我要向银行还款--”，并不能视为陈世雄认可“后来我向银行贷款10万元”与本案上述20万元借款来源存在关联的事实。本案中，申请人提出上述20万元借款无效的理由系陈世雄从银行贷款20万元再转贷，故应针对其该无效理由审查成立与否的法律依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实际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按照该法律规定，认定上述20万元借款无效的两个法定必备条件，条件一，陈世雄向申请人出借的上述20万元借款款项来源其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条件二，申请人作为借款人实际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出借款项来源的事实。对于上述条件一，申请人仅提出该出借款项系陈世雄从银行贷款，与上述法律规定系行为人陈世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不符，且无证据予以证明条件一成就；对于上述条件二，因申请人申请调查取证的陈世雄套取金融机构的具体名称、套取贷款具体时间及金额均不明确，推断出申请人并不实际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出借款项是否系陈世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这一事实，条件二未成就。据此，本院未予准许其该调查令申请的主要理由有三点，其一，并非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范围；其二，不符合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北省人民检察院、湖北省公安厅及湖北省司法厅《关于在民事审判程序和执行程序中实行律师调查令的若干规定(试行）》第四条第二款规定：“第二审程序中，申请调查的证据限于新证据。--”；其三，其再审请求确认案涉20万元借款无效的上述两个法定必备条件未成就。故申请人的该点再审申请理由及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申请人出具的18000元“收条”与申请人于2015年4月19日出具的“借条”中注明付款的18000元是否系同一笔款项及原一、二审对该笔的认定是否正确问题。饶汉华在原一审中提交了陈世雄于2014年12月31日向其出具收条一份：“收条收到饶总现金壹万捌仟元整（￥18000．00元陈世雄2014．12．31”。陈世雄在原一审中提交了饶汉华于2015年4月19日向其出具借条一份：“借到陈教授款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每月利息2份2％宏升公司饶汉华2015．4．19”。饶汉华还款后，在该借条上注明：2015年10月6号付现款壹万元整（￥10000．00元）；付款壹万捌仟元整（￥18000．00元）有收条在我手（陈保何）。陈世雄对上述“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该“收条”中的18000元与上述“借条”中注明的付款18000元款项系同一笔款项，饶汉华认为系其归还两笔不同借款的款项。经审查，上述“收条”予以证明陈世雄于2014年12月31日收到饶汉华还款18000元的事实，上述“借条”予以证明宏升公司、饶汉华于2015年4月19日向陈世雄借款100000元的事实，因陈世雄上述“收条”中收到饶汉华还款18000元的时间，在上述“借条”中的100000元借款形成之前，且还款与借款并非同一法律事实，故原一、二审认定饶汉华的该笔18000元还款可抵减该笔100000元借款本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纠正。因此，该笔18000元还款应当扣减双方之前于2014年11月21日形成的借款153000元本金及利息。对于上述两笔18000元还款是否系同一笔事实问题。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述“借条”系义务人饶汉华出具，在债权人陈世雄将上述“借条”作为其主张权利的依据提供时，应当视为其对该“借条”内容真实性的认可，虽然申请人未能提交该“借条”中注明的收条，但并不能以此否认债权人陈世雄认可该“借条”中注明付款18000元的事实，且债权人陈世雄亦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上述两笔18000元还款系同一笔还款的事实，故原一、二审认定上述两笔18000元还款系同一笔事实错误，应予纠正。因此，该笔18000元还款应当抵扣双方于2015年4月19日形成的借款100000元本金及利息。四、关于争议双方于2016年3月20日通过结算形成的借款本息124500元及将该本息作为本金重新按月息两分计息是否符合法律规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饶汉华于2016年3月20日向陈世雄出具的借条载明：“借到陈教授壹拾贰万肆仟伍佰元（2015年3月20日转利息贰万肆仟伍佰元，每月利息贰分半）宏升公司饶汉华2016年3月20日”。一审庭审时，陈世雄和饶汉华均认可该笔借款是2015年3月20日的10万元借款经利息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借条，其中包含利息24500元。因争议双方对该笔借款约定的年利率超过了法定年利率的24%，故超过法定年利率结算的利息24500元中有500元依法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因此，争议双方通过结算形成的借款本息124500元作为后期借款本金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原一、二审判决认定该笔借款合法、有效明显不当，再审应予纠正。据此，应当认定争议双方通过结算形成的该笔借款有效金额为124000元，申请人尚欠借款利息500元。本院再审庭审中，被申请人陈世雄自愿放弃该尚欠借款利息500元，是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二款规定“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在对该笔借款有效金额124000元作为后期借款本金计算利息时，如再按月息两分（即年利率24%）计算后期利息违反了上述法定年利率24%的上线，故本院仍以双方该笔借款结算形成之前的10万元为借款本金，将双方结算形成的24000元作为结算之前形成的利息。五、关于如何判定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应以上述查明的争议双方每笔借款形成时间、金额及具体还款时间、金额，依据照双方约定的月息两分（即年利率24%）计息，按先付息、后还本的方式计算，具体计算如下：⑴2014年11月21日饶汉华、宏升公司向陈世雄借款153000元，月息两分，2014年12月31日还款18000元，扣除利息4080元，余款13920元扣减借款本金，下欠借款本金139080元。2015年5月17日还款3万元，扣除利息12610元，余款17390元扣减借款本金，下欠借款本金121690元。2016年10月12日还款5万元，扣除利息40969元，余款9031元应扣减借款本金，下欠借款本金112659元，以后利息按月息两分计算。⑵2015年4月19日饶汉华向陈世雄借款10万元，月息两分，2015年10月6日饶汉华还款1万元及18000元，扣除利息11133元，余款16867元应扣减借款本金，下欠借款本金83133元。2015年12月1日，陈世雄向饶汉华借款1万元，双方针对原一、二审认定该债务可以相互抵销均未提出异议，扣减利息3048元，余款6952元应扣减借款本金，下欠借款本金76181元。2016年5月22日陈世雄收饶汉华现金2万元，扣除利息8685元，余款11315元应扣减借款本金，下欠借款本金64866元，以后利息按月息两分计算。⑶因2016年7月1日，陈世雄收饶汉华现金5万元。2016年3月9日，饶汉华、宏升公司向陈世雄借款10万元，月息两分，至同年7月1日利息7467元；上述认定争议双方于2016年3月20日结算形成有效借款124000元，月息两分，因其中24000元不能重复计算利息，只能认定为结算之前至2016年3月20日止10万借款形成的合法利息，2016年3月20日结算之后至同年7月1日止10万借款形成的利息为6733元。上述5万元扣除还款之前的上述利息7467元、24000元及6733元，余款11800元应在上述20万元借款本金中予以扣减，实欠借款本金188200元，以后利息按月息两分计算。⑷2016年9月14日饶汉华、宏升公司向陈世雄借款50万元，月息两分，2018年2月20日陈世雄收饶汉华借款利息31000元，应扣减借款利息，扣减后利息计算至2016年12月17日，以后利息按月息两分计算。⑸2016年11月25日饶汉华、宏升公司向陈世雄借款20万元，月息两分，应自借款之日起计算利息。综上，原一、二审判决未正确认定部分还款的事实不当及对部分结算形成的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评判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本院再审应予纠正。饶汉华、宏升公司的再审申请理由及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2018）鄂1102民初3089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9）鄂11民终1983号民事判决；二、由饶汉华、黄冈市宏升粮油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内偿还陈世雄借款本金112659元及利息（以112659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三、由饶汉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内偿还陈世雄借款本金64866元及利息（以64866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2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四、由饶汉华、黄冈市宏升粮油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内偿还陈世雄借款本金188200元及利息（以188200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五、由饶汉华、黄冈市宏升粮油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内偿还陈世雄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六、由饶汉华、黄冈市宏升粮油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内偿还陈世雄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2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七、驳回陈世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一审案件受理费16296元，由陈世雄负担3296元，由饶汉华、黄冈市宏升粮油有限公司负担13000元，诉讼保全费3000元，由饶汉华、黄冈市宏升粮油有限公司负担；原二审案件受理费32592元，由陈世雄负担6592元，由饶汉华、黄冈市宏升粮油有限公司负担26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游荣审判员  张立审判员  严怀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华贞书记员汪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