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1）黔04刑终59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周某1，男，汉族，1976年6月30日出生，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系本案被害人周某4、高某之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周某2，女，汉族，1978年4月3日出生，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系本案被害人周某4、高某之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周某3，男，汉族，1982年10月6日出生，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系本案被害人周某4、高某之次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陈某，女，汉族，1930年1月20日出生，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系本案被害人周某4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张某，女，汉族，1934年10月20日出生，住四川省武胜县。系本案被害人高某之母。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春早，贵州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兴斌，男，汉族，1996年7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初中文化，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二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牟国珍，女，汉族，1972年3月19日出生，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云，贵州九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邹正勇，男，布依族，1993年５月18日出生，住贵州省普定县。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支公司），营业场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中华北路延伸段世通和府３号楼二层商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柳，贵州黔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分公司），营业场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中央商务区F1楼32层1-4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煜。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审理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兴斌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周某1、周某2、周某3、陈某、张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2月22日作出（2020）黔0402刑初4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周兴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牟国珍、邹正勇、平安保险支公司、永安保险分公司均未提起上诉，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周某1、周某2、周某3、陈某、张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询问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讯问被上诉人，听取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确认，2020年1月17日5时30分许，被告人周兴斌酒后驾驶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从安顺市区方向往安顺经济技术开发区幺铺镇方向行驶，行至安顺经济技术开发区万象御墅路段时，碰撞前方由被害人周某4驾驶搭载被害人高某的电动三轮车，致周某4、高某从车体抛出，周某4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周兴斌弃车逃离事故现场。同日5时50分许，邹正勇驾驶贵Ｇ×××**号小型轿车行经事故现场时，碾压处于濒死期的高某双下肢，经人报警后，救护车到达现场时高某已经死亡。经血液酒精检测，被告人周兴斌的血液酒精含量为125.53ｍｇ／100ｍｌ，案发时其驾驶车辆行驶速度约122ｋｍ／ｈ。经司法鉴定被害人周某4系特重型颅脑损伤、颈髓离断死亡；被害人高某符合交通事故严重颅脑损伤延髓离断即时死亡。其双下肢损伤符合濒死期碾压伤。经安顺市交警一大队认定，被告人周兴斌醉酒驾驶机动车在城市道路上超速行驶，未与前方车辆保持安全距离致事故发生，造成周某4死亡、高某处于濒死期的事故，并在交通肇事后逃逸，被告人周兴斌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周某4、高某无责任；被害人高某受到两次伤害死亡，被告人周兴斌承担高某死亡事故的主要责任，邹正勇承担高某死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害人高某无责任。2020年1月17日，被告人周兴斌到公安机关投案，后赔偿了人民币7万元给被害人家属。原判经审理同时查明，被告人周兴斌所驾车辆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权人为其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牟国珍所有，牟国珍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2019年8月9日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期限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0年8月9日止，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商业险的承保险种责任限额为机动车损失险729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3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邹正勇所有的贵Ｇ×××**号小型轿车于2019年9月20日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期限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21日止，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商业险的承保险种责任限额为机动车损失险588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周兴斌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一方丧葬费费用70,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赔偿30,0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邹正勇赔偿丧葬费41,000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赔偿30,0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一方。原判经审理另查明，本案被害人周某4、高某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子女周某1、周某3、周某2三人，被害人周某4有其母陈某需赡养，陈某有子女五人，被害人高某有其母张某需赡养，张某有子女四人。被告人周兴斌给被害人周某4家属造成经济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按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按二十年计算，被害人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周岁减少一年，计算为：34,404元/年×15=516,060元；2．丧葬费，按照贵州省上一年度非私营单位各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39,158.00元；3．被抚养人（陈某）生活费，按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标准，被抚养人陈某生活费计算为：21402元／年×5÷5＝21402元；以上共计人民币576,620元。被告人周兴斌、邹正勇给被害人高某家属造成经济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按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按二十年计算，被害人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周岁减少一年，计算为：34,404元/年×16=550,464元；2．丧葬费，按照贵州省上一年度非私营单位各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39,158.00元；3．被抚养人（张某）生活费，按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标准，被抚养人张某生活费计算为：21402元／年×5÷4＝26752.5元；以上共计人民币616,374.5元。原判认为，被告人周兴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并在事故发生后逃逸，对造成周某4死亡的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对高某死亡的交通事故负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周兴斌在案发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当庭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兴斌因自己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周某1、周某2、周某3、陈某、张某提出的民事赔偿合理部份应予支持。被害人高某受到两次伤害死亡，被告人周兴斌承担高某死亡事故的主要责任，邹正勇承担高某死亡事故的次要责任，对于被害人高某家属的经济损失，由被告人周兴斌承担7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邹正勇承担3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的死亡赔偿金本身就带有精神损害抚慰性质，故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不予支持；提出的被抚养人周某3的生活费诉请，因周某3系成年人，其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周某3属丧失劳动能人的人员，该诉请不予支持；提出车辆损失费及交通费的诉请，因其没有提交车辆的价值认定和交通费的证据，不予支持。本案被告人周兴斌系醉酒驾驶且在事故发生后逃逸，周兴斌所驾驶车辆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进行赔偿，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就其免责条款对被保险人进行了明确说明，尽到了告知义务，本案被告人周兴斌涉及醉酒、超速驾驶，其行为明显增加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邹正勇所有的贵Ｇ×××**号小型轿车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其对高某的死亡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本案肇事车辆所有人为牟国珍，其并无机动车驾驶证，在该起交通事故中，没有证据能证实其有过错责任，故牟国珍不承担民事侵权赔偿责任。本案已赔偿部份即被告人周兴斌赔偿7万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赔偿3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邹正勇赔偿4.1万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赔偿3万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应予扣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兴斌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在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周某1、周某2、周某3、陈某、张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0元。三、被告人周兴斌赔偿因被害人周某4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周某1、周某2、周某3、陈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96620元。四、被告人周兴斌赔偿因被害人高某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周某1、周某2、周某3、张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31462.15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在贵Ｇ×××**号小型轿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因被害人高某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周某1、周某2、周某3、张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13912.35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周某1、周某2、周某3、陈某、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二、三、四、五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周某1、周某2、周某3、陈某、张某以原判附带民事赔偿部分事实不清为由提出上诉，具体理由为：1．原判认定各被告之间承担责任的比例错误。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周兴斌及邹正勇分别向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支公司、永安保险分公司投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仍在保险范围内，故应先由保险公司在强制保险限额122000元范围内扣减已支付的费用后赔偿各上诉人损失，因周某4死亡给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不足部分由周兴斌承担，因高某死亡给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不足部分由周兴斌、邹正勇按比例承担。2．牟国珍作为车辆所有人，原判认定牟国珍不承担民事侵权赔偿责任错误。3．原判不予支持车辆损失费及交通费，不符合客观实际，属认定事实不清，车辆损失应由周兴斌承担。4．被抚养人周某3虽系成年人，但杨家桥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充分证实周某3从小患有脑膜炎，至今没有治愈，导致生活无法自理，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经济收入来源，原判不予支持被抚养人周某3的生活费属认定事实不清。经审理认为，原判认定被上诉人周兴斌于2020年1月17日醉酒驾驶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安顺经济技术开发区万象御墅路段时碰撞被害人周某4驾驶搭载被害人高某的电动三轮车，致周某4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周兴斌弃车逃离现场。后被上诉人邹正勇驾驶贵Ｇ×××**号小型轿车行经事故现场时碾压处于濒死期的高某下肢。救护车到达现场后高某已经死亡。经鉴定，周某4系特重型颅脑损伤、颈髓离断死亡；高某符合交通事故严重颅脑损伤延髓离断即时死亡，其双下肢损伤符合濒死期碾压伤。经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周兴斌承担周某4死亡事故的全部责任，周某4无责任；高某受到两次伤害死亡，周兴斌承担高某死亡事故的主要责任，邹正勇承担高某死亡事故的次要责任，高某无责任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贵中一司鉴（2020）毒鉴字第1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周兴斌血液乙醇含量为125.53ｍｇ／100ｍｌ的事实，并有证人潘某、周某5证实周兴斌在案发前饮酒的事实在卷佐证；周某6证实其于案发当日与周某4、高某各自驾车回家途中，一辆白色越野车与周某4所驾车辆发生碰撞，后其在案发现场报警等待时一辆白色轿车碾压高某身体的事实，该事实亦有杨某、邹正勇证言在卷佐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周兴斌对周某4死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周某4无责任，周兴斌对高某死亡事故承担主要责任，邹正勇对高某死亡事故承担次要责任，高某无责任的事实；贵中一司鉴（2020）病鉴字第26号、第00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别证实周某4系特重型颅脑损伤、颈髓离断死亡；高某符合交通事故严重颅脑损伤延髓离断即时死亡，其双下肢损伤符合濒死期碾压伤的事实；贵中一司鉴（2020）痕鉴（车）字第0080号、0081号、00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别证实事故发生时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时速为122ｋｍ／ｈ、无号牌电动三轮车时速为54ｋｍ／ｈ、贵Ｇ×××**号小型轿车时速为57ｋｍ／ｈ的事实，并有证实周兴斌到幺铺派出所投案自首的归案情况说明、张太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人员基本信息等证据在卷佐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另查明，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周兴斌、邹正勇分别在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支公司、永安保险分公司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均在保险范围内。事故发生后，周兴斌赔偿上诉人一方经济损失70,000元，邹正勇赔偿上诉人一方经济损失41,000元，平安保险支公司支付上诉人一方30,000元，永安保险分公司支付上诉人一方30,000元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证实周某1、周某2、周某3系周某4、高某子女，陈某系周某4之母，张某系高某之母的事实；保险单证实周兴斌、邹正勇向平安保险支公司及永安保险分公司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均仍在保险范围内及保险赔偿具体数额的事实；收条证实案发后周某1收到周兴斌赔偿的7万元，平安保险支公司支付的3万元，邹正勇赔偿的4.1万元，永安保险分公司支付的3万元的事实，一审庭审中，各被上诉人均无异议。二审期间，各上诉人、被上诉人及诉讼代理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周兴斌违法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并在事故发生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关于上诉人周某1、周某2、周某3、陈某、张某所提原判认定各被告之间承担责任的比例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之规定，被上诉人周兴斌、平安保险支公司因被害人周某4死亡给周某1、周某2、周某3、陈某造成的损失为：①死亡赔偿金516060元；②丧葬费39158元；③被扶养人陈某的生活费21402元。共计576620元，由平安保险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丧葬费、死亡补偿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110000元，扣减在前期支付的30000元，还应承担80000元。因周兴斌醉酒驾驶车辆，平安保险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无责任，故超出部分466620元由周兴斌自行承担，扣减周兴斌前期支付的70000元，还应承担396620元。被上诉人周兴斌、平安保险支公司、邹正勇及永安保险分公司因被害人高某死亡给周某1、周某2、周某3、陈某造成的损失为：①死亡赔偿金550464元；②丧葬费39158元；③被扶养人生活费26752.5元。共计616374.5元，其中，周兴斌应承担70%，即431462.15元，由周兴斌自行承担。邹正勇应承担30%，即184912.35元。因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邹正勇向被上诉人永安保险分公司投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仍在保险期内，且无保险公司免责情形，故邹正勇的赔偿责任由永安保险分公司承担，即184912.35元，扣减永安保险分公司和邹正勇前期先行支付的71000元，永安保险公司还应支付113912.35元。故原判认定各被告之间承担责任的比例正确，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周某1、周某2、周某3、陈某、张某所提牟国珍作为车辆使用人，原判认定牟国珍不承担民事侵权赔偿责任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虽周兴斌驾驶的贵Ｇ×××**号小型白色普通客车所有人是牟国珍，但牟国珍非车辆实际控制人且有证人周某5、潘某证实周兴斌先后独自与其二人就餐饮酒，牟国珍并未在场，不能认定牟国珍明知或应当知道周兴斌饮酒驾车，故原判未予认定牟国珍应与周兴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正确，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周某1、周某2、周某3、陈某、张某所提原判认定不予支持车辆损失费及交通费不符合客观实际的上诉理由，经查，虽上诉人提供了车辆购买发票复印件，但该购买发票仅有车型，并未标注所购三轮车具体编号，其所提供发票中记载的车辆与涉案三轮车是否具有同一性存疑，故不予采信。此外，因上诉人未提供交通费相关票据，诉请的交通费不予支持。故原判未予支持上诉人诉请的车辆损失费、交通费正确，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周某1、周某2、周某3、陈某、张某所提原判不予支持被抚养人周某3的生活费，属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经查，因杨家桥村民委员会不具备证实周某3丧失劳动能力的资质，二审期间上诉人一方无法提供证明周某3无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经济收入来源的证据，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判附带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赔金额合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九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云庆审判员  吴永顺审判员  陈丽馨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肖黎书记员李友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