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3民终12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安阳街道万松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8456198332。负责人：陈时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安乐，北京炜衡（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基阳，北京炜衡（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秀英，女，1972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亚飞，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磊，男，1996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鹏翔，瑞安市中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荣荣，女，196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瑞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秀英、周磊、潘荣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20）浙0381民初7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评议，现已审理终结。人保瑞安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人保瑞安公司无须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于商业险免责情形不予认定，事实认定不清，判决结果错误。一、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的约定：“在竞赛、测试期间，在营业性场所维修、保养、改装期间，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而本案涉案车辆是在试车期间发生事故，属于上述免责条款中的测试期间，其二是车辆修理厂尚未交付给车主期间发生的事故，又属于上述免责条款中的营业性场所维修、保养、改装期间。因此，涉案车辆存在两种免责情形。二、根据省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一条规定，“机动车在维修业者管理期间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人损害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维修业者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从该条规定可以看出，只要涉案车辆尚未交付给车主都属于还在维修业者管理期间，不管事故是发生在场所内还是道路上，都属于在营业性场所维修期间。而一审法院却对“营业性场所维修期间”做出了场所与期间限制，完全忽视了维修厂工人周磊在测试车辆时将涉案车辆从维修厂开到路上是一个连续完整，不存在场所分割区分的情形。三、一审法院以现无证据显示本案事故的发生于涉案车辆是否存在故障有关，作为赔付依据理据不足。一则无证据显示确无关系，二则事故发生原因并不影响保险合同与保险条款约定内容的效力。四、涉案车辆在人保瑞安公司连续投保多年，在保险险种未发生改变的情形下，人保瑞安公司在续保前即2017年8月31日对双方之间的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告知，并不影响续保期的法律效力。林秀英辩称，根据保险法关于格式条款不利解释的相关规定，诉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规定属于格式条款，故在“营业性场所维修期间”应当理解为维修场所内维修。涉案车辆于事发时已经修理完毕，且不在维修场所内，是在道路上正常行驶时发生的交通事故，故不属于该免赔事由的适用情形。且在一审中人保瑞安公司也未提交承保期间的保单抄件免责告知书，其未就免责赔付尽到明确告知义务，因此人保瑞安公司拒赔理由也是不成立的。综上，人保瑞安公司作为事故车辆的承保机构依法应当承担赔付责任。周磊辩称，诉争免责条款的适用情形应当同时满足空间及时间概念，而涉案事故发生在公共道路上，既不属于修理厂营业场所，也不属于修理期间，而是在修理完毕之后发生的交通事故，故不应当适用该条款。因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于诉争免责条款存在不同理解，根据保险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其次，无论周磊的驾驶行为是否符合保险条款的免责情形，人保瑞安公司没有提供事故发生保险期间的免责事项告知书等材料，其以涉案车辆续保期间无需另外告知说明为由主张免责，于法无据。况且投保人潘荣荣也明确表示没有在任何保险材料上签过字，如果法院认为2016、2017年的免责条款告知书是潘荣荣签字且对本案判决有影响的话，周磊申请启动司法鉴定程序。潘荣荣书面答辩称，人保瑞安公司从未对其进行免责告知亦未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潘荣荣也从未在人保瑞安公司提供的任何材料上签过字，2016、2017两年的保险抄单和免责告知书不是其签字。林秀英一审起诉请求：1.周磊、潘荣荣赔偿林秀英经济损失共计240670.88元；2.人保瑞安公司在其承保的保险限额内承担先行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3.本案诉讼费由人保瑞安公司、周磊、潘荣荣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3日，潘荣荣所有的浙ＣＦ××**号轿车在瑞安市名驰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安阳分公司维修期间，该公司的驾驶员即周磊在修理完毕后驾驶该车从瑞安市安阳街道驶往东山街道方向试车。9时22分许，行经瑞安市安阳街道拱瑞山路“公爵山庄”前地段时，车头碰撞自右向左通过人行横道由林秀英驾驶的无牌二轮电动车车身左侧，造成林秀英受伤及两车部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周磊负事故全部责任，林秀英不承担事故责任。林秀英受伤后于2018年11月3日到瑞安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天，出院诊断为左胫骨平台骨折、头部外伤，于同月5日到瑞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天，出院诊断为左侧胫骨平台骨折、左膝关节损伤、左膝外侧半月板撕裂、左膝前后交叉韧带损伤、左膝内侧副韧带损伤、左膝股骨骨挫伤、左踝软组织挫伤，于2020年3月23日到瑞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出院诊断为左胫骨平台骨折术后骨性愈合。2020年6月28日，经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林秀英伤势构成一个十级伤残，其误工期限为210日、护理期限为105日、营养期限为75日（以上期限自受伤之日起计算，包括取内固定的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另查明，林秀英与陈学昌于2004年12月27日生育女儿陈林可，林秀英的母亲国林钗（出生于1953年7月4日）与其父亲林传分（出生于1949年1月6日）育有包括林秀英在内的子女共计2人。浙ＣＦ××**号轿车在人保瑞安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包括限额为3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险等）。保险期间为2018年9月11日起至2019年9月10日止。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规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三）被保险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在竞赛、测试期间，在营业性场所维修、保养、改装期间。林秀英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林秀英主张42562.78元，周磊主张依法裁判，人保瑞安公司主张扣除非医保5162.54元。该院认为，根据病历及医疗票据，林秀英的住院医疗费为40166.55元（已扣除住院期间重复计算的伙食补助费657元），门诊医疗费为2396.23元，共计为42562.78元。人保瑞安公司辩称扣除非医保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林秀英主张2800元，周磊主张依法裁判，人保瑞安公司无异议。该院认为，按100元／天计算28天，为2800元。3.营养费：林秀英主张2250元，周磊主张依法裁判，人保瑞安公司无异议。该院认为，根据林秀英的伤势情况，按30元／天计算，营养期限根据鉴定意见计算75天，为2250元。4.误工费：林秀英主张26412元；周磊主张依法裁判，人保瑞安公司主张按100元/天计算210天。该院认为，林秀英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按2018年度浙江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3759元/年计算，误工期限根据鉴定意见计算210天，故为25176.41元（43759元／年÷365天*210天）。5.护理费：林秀英主张15213元，周磊主张依法裁判，人保瑞安公司主张按100元/天计算105天。该院认为，林秀英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实际支出护理费金额，住院期间参照2019年度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078元/年计算28天，为5529.27元（72078元/年÷365天*28天），出院后参照2018年度浙江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3759元/年计算77天（105天-28天），为9231.35元（43759元/年÷365天*77天），故共计为14760.62元。6.残疾赔偿金：林秀英主张99798元，周磊主张依法裁判，人保瑞安公司无异议。该院认为，按浙江省2019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9899元/年来计算，结合林秀英年龄及伤残等级，计算为99798元（49899元/年×10%×20年）。林秀英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43235.10元，周磊主张依法裁判，人保瑞安公司主张父亲赔偿年限为9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数累计不超过年度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该院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按照2019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2026元/年计算，根据林秀英伤残等级及其父母、子女年龄、扶养人数，计算为41633.80元[（32026元/年*3年*10%÷2）+（32026元/年*14年*10%÷2）+（32026元/年*9年*10%÷2）]。根据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故共计为141431.8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林秀英主张5000元，周磊主张依法裁判，人保瑞安公司无异议。该院认为，根据林秀英伤势及周磊的过错程度，酌情支持5000元。8.交通费：林秀英主张1000元，周磊主张依法裁判，人保瑞安公司主张500元。该院认为，结合林秀英就医次数、地、地点等情况情支持500元。9.财产损失：林秀英主张500元，周磊主张依法裁判，人保瑞安公司主张林秀英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损失情况，不予认可。该院认为，人保瑞安公司意见成立，予以采纳。10.鉴定费：林秀英主张1900元，周磊主张依法裁判，人保瑞安公司主张不属于理赔范围，不予赔偿。该院认为，鉴定费由鉴定发票予以证实，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人保瑞安公司主张浙ＣＦ××**号轿车于事故发生时处于维修期间，属于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规定情形，保险公司已就该免赔事项尽到提示告知义务，因此，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林秀英与周磊均主张人保瑞安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理由如下：第一，根据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规定“在营业性场所维修期间”应理解为在维修场所内维修，不宜扩大解释为在维修场所之外。本案中，浙ＣＦ××**号轿车于事发时已修理完毕，且不在维修场所内发生交通事故。第二，人保瑞安公司未提交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9月10日期间的保险单抄件、免责告知书，因此保险公司未就免赔事项尽到提示告知义务。因此保险公司拒赔理由不成立。该院认为，首先，本案争议焦点涉及保险条款中“在营业性场所维修期间”如何理解问题。从字面上解释，“在营业性场所维修期间”既有场所限制，又有期间限制。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载明事故发生地点在道路上，不符合保险条款中规定的在营业性场所维修期间情形，林秀英及周磊意见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其次，现无证据显示本案事故的发生与浙ＣＦ××**号轿车是否存在故障有关。再次，人保瑞安支公司提交的保险抄单及免责告知书系2016年9月11日至2017年9月10日、2017年9月11日至2018年9月10日保险期间的，故无法证明其已就免赔事项尽到提示说明义务。综上，人保瑞安公司拒赔理由不成立，该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林秀英合理的经济损失为236381.6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林秀英的损失，先由人保瑞安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林秀英12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项下110000元），余下116381.61元，其中鉴定费1900元，非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由周磊赔偿。人保瑞安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林秀英114481.61元（236381.61元-120000元-1900元），共计赔偿林秀英234481.61元。林秀英无证据证实潘荣荣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故对其要求潘荣荣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人保瑞安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林秀英234481.61元，款交瑞安市人民法院转付；二、周磊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林秀英1900元，款交瑞安市人民法院转付；三、驳回林秀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10元，减半收取2455元，由林秀英负担44元，由周磊负担2411元（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瑞安市人民法院缴纳，林秀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退回多缴纳的诉讼费）。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系涉案事故是否发生在被保险车辆维修期间，对此各方当事人就诉争免责条款作出了不同的解释。从保险条款文本出发，“营业性场所维修期间”应合理界定为车主将车辆占用转移于营业性维修场所之后到保养、维修结束并办理完车辆接收手续时止的过程，该过程并非单纯以事故发生地点是否位于维修场所内部而区分。从保险条款的设置目的分析，车辆维修期间车主丧失了对于车辆的占有与控制，且车辆处于非正常驾驶、使用状态，可能增加被保险车辆的危险程度，故《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将该种情形纳入免责事由。本案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尚且处于维修公司的控制之下，周磊驾驶车辆出行的目的亦是为了检测车辆技术质量，系作为维修合同的相对方履行维修合同的行为，该行为系车辆维修阶段的延伸，仍属于营业性场所维修期间，故人保瑞安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信。但是，诉争条款作为免责条款，人保瑞安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在订立合同时已就该免责条款向潘荣荣进行提示并予以充分说明，其仅提交了非保险期间的免责告知书认为已穷尽说明义务的主张，难以成立，对人保瑞安公司主张不应当承担保险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1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夏孟宣审 判 员 李 佩审 判 员 黄百隆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章亦诗代书记员 陈思文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1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