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821刑初61号 公诉机关承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凤新，男，196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群众，捕前住河北省承德县。2020年9月1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承德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9月14日被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2021年2月4日被我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史国云，女，196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承德县广播电视局退休工人，群众，现住河北省承德县。2020年12月1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承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2月1日被我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魏昕，承德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王鹏慧，女，197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群众，现住河北省承德县。2020年12月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承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2月1日被我院取保候审。 承德县人民检察院以承县检公诉刑诉（2021）Z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凤新、史国云、王鹏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1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池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凤新、史国云及辩护人魏昕、王鹏慧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秋，被告人李凤新将中金博泰（早期称“摩根瑞盛”）项目引入承德县地区，并介绍被告人史国云加入。虽然在李凤新的介绍下，史国云先于李凤新投资，史国云为李凤新上级，但该项目为李凤新牵头引入，且在该组织中起主要作用。2017年初，中金博泰的上级公司在承德县下板城镇老县医院家属楼租赁房屋一套作为工作室，便于授课和发展下线投资人员。后期中金博泰公司又推出CNB项目与中金博泰项目并行。上述两个项目均采取层级奖励政策鼓动会员以拉人头的方式扩大组织结构，并通过集中授课的宣传方式煽动人员进行投资。李凤新作为工作室的主要管理人员，负责讲课、收取下线人员投资款、向上级公司及史国云处转出赃款等事宜；史国云虽未长期在工作室处参与管理工作，但也曾参与为投资人讲课、收取投资人投资款、向上级公司处转出赃款等事宜。被告人王鹏慧是李凤新的下级，在中金博泰、CNB存续期间发展下线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为该传销组织发展壮大起重大作用。经审计，截至案发，已证实传销参与人共五十二人，层级十级。李凤新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617611元，史国云为1292482.5元，王鹏慧为400589.6元。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上述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凤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承认，认为自己考察了这个项目，认为能挣钱才引进的。 被告人史国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承认，未做辩解。 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史国云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案无异议，但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且有法定及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一、史国云不具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主观故意。本案史国云是经李凤新介绍购买了深圳中金博泰公司发行的原始股，当时只认为能分红，对中金博泰原始股的销售方式及返利方式并不了解，因此，史国云并不具有组织、领导传销的主观故意。二、发行中金博泰原始股的深圳中金博泰资产管理公司，该公司是2014年9月成立，到目前仍在经营，其发行中金博泰原始股并未定性为非法行为，史国云等不存在虚构产品、欺诈消费者的行为。三、被告人史国云不属于决策者、领导者。虽然在承德县的层级为第一层级，没有主动发展下线人员购买，仅是参与两次讲课，收过几次会员的钱，对工作室的如何运营及与上级如何联系并不清楚。四、史国云无引诱、限制从业人员自由、强迫购买公司股份的情形。五、史国云未非法获利。史国云和其他会员一样均获得了股权证，其股权证为31000股。六、史国云系初犯、偶犯，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没有违法犯罪前科。七、系自首，且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取得下一级成员李凤新的谅解。根据以上事实，足以认定史国云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轻微，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史国云免除处罚。 被告人王鹏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承认，未做辩解。 经审理查明，2016年秋，被告人李凤新将中金博泰（早期称“摩根瑞盛”）项目引入承德县地区，并介绍被告人史国云加入。虽然在李凤新的介绍下，史国云先于李凤新投资，史国云为李凤新上级，但该项目为李凤新牵头引入，且在该组织中起主要作用。2017年初，中金博泰的上级公司在承德县下板城镇老县医院家属楼租赁房屋一套作为工作室，便于授课和发展下线投资人员。后期中金博泰公司又推出CNB项目与中金博泰项目并行。上述两个项目均采取层级奖励政策鼓动会员以拉人头的方式扩大组织结构，并通过集中授课的宣传方式煽动人员进行投资。李凤新作为工作室的主要管理人员，负责讲课、收取下线人员投资款、向上级公司及史国云处转出赃款等事宜；史国云虽未长期在工作室处参与管理工作，但也曾参与为投资人讲课、收取投资人投资款、向上级公司处转出赃款等事宜；被告人王鹏慧是李凤新的下级，在中金博泰、CNB存续期间发展下线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为该传销组织发展壮大起重大作用。经审计，截至案发，已证实传销参与人共五十二人，层级十级。李凤新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617611元（以审计报告其银行卡汇出金额），史国云为1295982.5元（以审计报告其银行卡汇出金额并扣除史国云汇出李凤新金额[属重复计算]），王鹏慧为400589.6元，三被告人直接或间接收到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均转出到其上级，最终钱款转到上级总公司。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我通过王某知道了中金博泰的项目并参与投资，一共分三笔共损失21169.6元。拿到股权证一直也没办法兑换现金，新人投资有层级划分，新人会放在介绍人的下层，如果介绍人找了好多人，那么这些人都可以放在一层，也可以安排一个挨一个的往下排。李凤新为承德地区中金博泰、CNB的投资发起人； 2、证人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我通过谢某了解中金博泰项目并参与投资7000元，听说李凤新、王鹏慧是县区团队领导。李凤新给我们讲解“中金博泰”项目的来历，如何投资赚钱，如何发展下线讲解项目的前景如何的好，投资怎么能赚到大钱之类的话。直推奖就是会员发展一个下线会员，下线会员就是上层会员的直推会员，直推会员投资以后，公司就会在系统内给上层会员一定比例的奖励，但是给多少我不知道； 3、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我丈夫王某和我通过王鹏慧了解中金博泰项目后，我丈夫王某当场投资15600元，我用女儿郭某名义参与投资15600元。郭某上线为王某；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通过王鹏慧了解中金博泰项目并参与投资15600元，2017年7月份又在CNB项目投资15000元。未推荐别人参与项目并投资，且下线只有我女儿郭某，上线为王鹏慧；李凤新是中金博泰承德县的负责人，王鹏慧是李凤新的下线。中金博泰一是通过人拉人的方式进行宣传，二是通过讲课的形式给大家讲中金博泰的投资模式和返利模式，三是通过微信群给群里的人发一些与中金博泰有关的信息，包括讲课视频、图片； 5、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与我妹董某1接受宋某的邀请去了乌兰察布集宁玩，后得知中金博泰的投资项目在集宁开会，我妹董某1参与并投资了3250元。回来后过3、4个月我去听李凤新工作室的课并投资了14300元。李凤新的上层领导为史国云；中金博泰、CNB是已投资人员带着亲戚朋友到工作室那边听课之后才投资的，就是人拉人的方式进行宣传的；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我通过史某介绍中金博泰项目了解并投资了六万元左右。我上线为史某，我下线和投资情况分别为李某5万多元、贺某15000元左右、宋某1   15000元左右、邹某15000元左右、穆某3500元左右、于某3500元左右。其中我挣的一万多元都借给李某投资所用了；我听过李凤新、史国云、龚某、牛某给大家讲过课，龚某和牛某讲的少，主要是李凤新讲的多，李凤新不在的时候史国云讲。大家都是通过史某找我这样似的一传二，二传三这样知道的，就是人拉人才过来投资的； 7、证人穆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我通过刘某介绍中金博泰项目并参与投资3700元，中金博泰公司是通过拉熟人的方式，通过老会员介绍熟人来工作室，李凤新他们给讲课，面对面宣传投资模式、投资前景，以高回报、介绍人有奖励来吸引人进行投资，李凤新是这个项目的头儿，所有这个项目的事都是李凤新负责，工作室还有王鹏慧、史某、史国云，别人还有谁我不清楚； 8、证人龚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春天我通过穆某的介绍参与并投资了14800元在中金博泰项目中，中金博泰这个项目是深圳的一家公司发起的，具体公司名称及公司情况我也不记得了，中金博泰项目就是投资进去之后每天都能往回返钱，具体返钱流程、政策我也不清楚，就是相信公司了。中金博泰投资项目都是熟人之间介绍的，就是人拉人一级一级往下找，然后到工作室听听课，大部分听过课的应该都投资了； 9、证人张某、朱某、郎某、李某1、宋某2、王某1、孙某、黄某、姜某、池某、刘某1、孙某1、董某2、张某1、兰某、吴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通过三被告人的介绍，参与传销并投资到中金博泰项目中的经过和投资数额等相关情况； 10、承永峰所专字[2020]第1052号审计报告，证实李凤新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案中共有48人提供股权证，共有股权证64份，持股数963075股。史国云及其下线根据涉案笔录统计出投资人52人，吸收投资金额681389.60元，返还金额41670.00元，损失金额639719.60元；李凤新及其下线根据涉案笔录统计出投资人51人，吸收投资金额677889.60元，返还金额41670.00元，损失金额636219.60元；王鹏慧及其下线根据涉案笔录统计出投资人37人，吸收投资金额400589.60元，返还金额11620.00元，损失金额388969.60元；经统计李凤新尾号511613号银行卡汇入史国云银行卡金额为69180.00元，汇出金额为296021.00元。李凤新尾号199551号银行卡汇入史国云银行卡金额为20000.00元，两卡合计净汇出金额为206841.00元；经统计李凤新尾号511613号银行卡汇入赵某银行卡金额为61782.00元，汇出金额为321590.00元，合计净汇出金额为259808.00元；经统计史国云尾号96919号银行卡汇入赵某银行卡金额为108107.00元，汇出金额为266799.00元；史国云尾号88067号银行卡汇出到赵某金额为412995.00元，两个卡号合计净汇出金额为571687.00元；经统计史国云尾号88067号银行卡汇入李凤新银行卡金额为255927.50元，汇出金额为52630.00元；史国云尾号96919号银行卡汇出到李凤新银行卡金额为4550.00元。两个卡合计净汇入金额为198747.50元；经统计史国云尾号96919号银行卡汇入贾某银行卡金额为1800.00元，汇出金额为77261.00元；史国云尾号88067号银行卡汇出到贾某银行卡金额为517427.50元。两个卡合计净汇出金额为592888.50元；经统计史国云尾号96919号银行卡汇出到周某银行卡金额为20000.00元，史国云尾号88067号银行卡汇出到周某银行卡金额为1500.00元，两卡合计净汇出金额为21500.00元； 11、户籍证明信，证实李凤新、史国云、王鹏慧系成年人； 12、证人董某、刘某、王某2、张某、郎某、张某3、黄某、孙某等人提供的股权证的复印件、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其曾参与传销活动并获得股权证和在微信上转账等情况； 13、被告人李凤新、史国云银行流水明细，证实被告人李凤新、史国云通过银行卡转入、转出投资款等情况； 14、承德家乡聊天群微信截图照片，证实中金博泰传销参与人曾经组建微信群； 15、承德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凤新系传唤到案，被告人史国云、王鹏慧系自首； 16、被告人李凤新的供述，2016年秋天，内蒙古集宁市的国某给我打电话说深圳中金博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有一个投资项目返利很高，没几天国某和他的媳妇蕾蕾以及周某三人来承德县找我，并向我介绍了中金博泰投资项目，后他们说集宁有个中金博泰投资大会，让我去听听。去集宁时我见到了国某和周某的上司王某3，我答应了王某3说的在承德帮忙投资经营的事。国某、蕾蕾、周某他们三个又和我一起来了承德县，在老县医院家属楼后边那栋2单元一楼租了房子，房租租金和置办桌椅、黑板、公司宣传板等办公设备的钱都是国某他们出资的。租完办事处王某3就代表公司来下板城了，王某3当时和我说让我找一些有意愿投资的人，我就找了我下板城的朋友王鹏慧和平泉的朋友付某，他俩又带了几个朋友，我们一起吃饭的大概有20人左右，后来陆陆续续这些人就都投资了。2017年6月份左右，中金博泰公司又推出了一个数字货币“CNB”的投资项目，原来投资中金博泰的那些老会员账户中的积分可以用来购买“CNB”，就相当于把原来账户转成“CNB”账户，新会员也可以直接投资“CNB”。“CNB”推行了大概一两个月的时间就推行不下去了。2017年7月份左右中金博泰就被深圳前海森品荣公司收购了，然后我们这些投资人的款项也就由深圳前海森品荣公司兜底了，之后就给我们这些投资人根据投资额不同发了深圳前海森品荣文化传媒旅游有限公司的股权证，上边有写多少股，但是大家也不知道这些股权到底能够值多少钱，而且发了这个股权证之后公司也没给过具体说法如何把股权兑现，我也问过王某3，她说公司项目一直在开发中。当时王某3建了一个微信群，群里大部分都是咱们承德地区的人，王某3总在群里发一些公司消息、政策之类的，王某3的微信名叫“淑涵”，当时建的群现在已经没有了。中金博泰投资有三档3500元、7000元、14000元，投资之后个人账户中有一定数额的积分，具体积分和人民币兑换标准我忘了。奖励政策主要就是指推荐奖，就是拉来一个人账户里就会给返一些可以直接体现积分，就相当于返钱了，往上层返奖励的话应该是逐层递减的。最早接触中金博泰项目的是我，推广是办事处成立后我找王鹏慧、付某一起向下推广的，长期在办事处工作的是我，在承德地区只有我和付某、史国云可以得到中金博泰给的奖励。前期推广时好多人不会操作，我、王鹏慧、付某也会帮忙代收投资款，然后我们再把钱打到王某3或者公司账户，后期的时候群里都会发公司的打款账户信息，新会员投资一般都交给推荐人，推荐人把钱直接打到公司账户里，打款后推荐人就可以在系统里边为新会员填写报单表报单了，我们收钱也是帮忙代收，钱的最终去向都是给公司了，不然开不了账户。承德地区我知道的也就40人左右，下边再有人发展的我就不知道了，我没统计过。开户报单之后就是自己管理自己账户了，有不会弄得帮忙给管理管理，新会员交完钱之后就可以开户了，报单表中一填电话号就直接体现出推荐人了，每个人能够推荐的人数没有限制，总之推荐过来就放到自己下线就能得到提成了，下线人再推荐别人就这样逐级向下发展。承德地区大部分都是靠亲戚朋友间口口相传，人带人的形式过来投资的，办事处那有一些宣传板，让大家自己看看，或者在黑板上讲一讲公司的背景、实力、发展前景，更重要的是介绍一下投资、返利、奖励政策，鼓励大家多发展业务拉人挣钱。前期主要就是国某、王某3讲课，后来大家业务都熟悉了，我、王鹏慧、付某也都讲过课。我的上线是史国云，史国云上线为国某，国某上线为王某3。我共投资了17500元，本钱已赚回。我的下线为王鹏慧、付某；我主要负责接待投资人员、给大家讲课介绍项目情况，收取投资人投资款，史国云当时有其他工作，不经常过来，但是也帮着收取一些投资款，主要就是我和史国云负责收取投资款，有时候推荐人会收取下线人员的投资款然后再交给我和史国云，转出投资款只有我和史国云负责。我和史国云收的钱都转给上级国某和王某3了，他俩应该也是一级一级往上转的，最终应该都是到了公司，不然投资人开不了账户； 17、被告人史国云的供述，2017年左右李凤新给我打电话约我见面，李凤新给我介绍了从内蒙来的国某、赵某夫妇和周姓女子，国某和赵某夫妇和周姓女子向我介绍了一个投资项目“中金博泰”，是深圳森品荣旅游文化公司的产品，我当场投了3500元一股，并将身份信息、银行账号给了国某，当时在宾馆李凤新没有投资。后来我、李凤新等五六个人去集宁参加过一次中金博泰的年会，回来后由公司出钱在承德县老县医院家属楼租了一个地方成立了工作室。工作室成立后，集宁那边一个王姓女子、国某、赵某夫妇和周姓女子来到承德县，并在板城大酒店摆了三桌，席间王姓女子、国某、李凤新、我分别讲话。我在工作室讲过几次课，收取过其他人的投资款。李凤新收的投资款有的直接打给公司，有的转给我我再打给公司。李凤新之所以把投资款转给我，是因为李凤新银行卡有限额，借用我的银行卡帮忙向公司转钱。李凤新为了宣传产品建了一个微信群，我是群主。我和李凤新都向群里发过关于这个项目的宣传信息，宣传信息都是公司转发下来的。中金博泰盈利分为两种形式，一种是静态收益，就是直接投资购买原始股，然后等着公司上市分红，另一种是动态收益，就是拉人过来投资能够得到奖励，但我不清楚如何给奖励。我共投了3500元一股，2017年李凤新给我一股权证，股权证上写有31000多股。我没有得到过团队奖励，没有收到过李凤新给的现金或转账奖励，我也没有找过人投资过中金博泰。后来我才知道我是李凤新的上级，王鹏慧是李凤新下级。长期在工作室那里办公主要就是李凤新、王鹏慧、龚某，我因为在家带孩子所以平时不怎么去，李凤新负责工作室的大事小情，包括讲课、收投资人投资款之类的，李凤新和我说王鹏慧有个保健品店，过来投资的人好多都是王鹏慧介绍过来的，龚某也是过来帮忙的，负责接待打杂之类的事情。这个项目在承德县地区主要是李凤新收取投资款，我就是去的时候偶尔帮忙收一下现金，然后再交给李凤新汇总，李凤新收上来的投资款有的是他直接打给公司了，有的是他收上来之后存到或者转账到我的卡尾号为88067和96919的工行卡上，然后我再通过这两张银行卡把投资款转给公司的赵某、周某和贾某； 18、被告人王鹏慧的供述，我共买了6000元中金博泰的产品，是在被告人李凤新的介绍下买的。因为当时李凤新帮我垫付了几百块钱，所以没给我股权证。中金博泰在承德县，长期在那办公的就史国云和李凤新，我没事也会过去待会。他们两个负责工作室的全面工作，主要是给会员讲课、收投资款。我有一个理发店、一个保健品店，我平时会向我店里的客人介绍中金博泰，有意向的就会带他们去工作室，让李凤新和史国云给他们讲课。通过我了解到中金博泰并投资的有吴某、李某2、龚某2、姜某1、孙某、李某1、王某、杨某、董某2、兰某、张某1、张某4、姜某2、刘某2，其他人想不起来了。我没有得到过介绍新人的奖励。我就是在工作室现场帮忙收取了一些现金投资款然后在现场就直接交给史国云或者李凤新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凤新、史国云、王鹏慧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史国云、王鹏慧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凤新在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和当庭能如实供述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行为已得到绝大多数参与投资人的谅解，量刑时酌定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经社区矫正部门做社会调查后，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我院依法适用缓刑。本院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和经济秩序，打击刑事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凤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贰万元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史国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万元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王鹏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万元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玉杰 审 判 员  王 富 人民陪审员  李明霞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刘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