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3民终3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州盛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徐州市铜山区茅村镇老104国道路东。法定代表人：时孝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贺，江苏智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娇，江苏智临律师（徐州高新区）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景一栋，男，1963年9月22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剑，江苏非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殷南萍，女，1963年5月20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馨元，女，1973年9月5日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上诉人徐州盛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业公司）因与景一栋、殷南萍、张馨元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20)苏03民撤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盛业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遗漏查明重要案件事实，景一栋与张馨元之间的债权债务不真实，借款主体是江苏创新日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新公司），不是张馨元，其虚构债务的行为侵害了盛业公司作为张馨元债权人的合法利益。1.判决书“本院查明事实”部分，第6页第一段“2011年2月10日至2013年4月25日期间，创新公司多次向景一栋借款，并由景一栋名下银行卡账户直接转入张馨元以及蔡飞龙、刘辉、张烨的银行卡账户中。”首先，该表述中的借款主体是创新公司，不是张馨元；其次，盛业公司申请撤销的(2019)苏0311民初288号案件(以下简称“288号案件”)景一栋提供的证据是13张收据，该13张收据仅盖有创新公司的印章，出具主体是创新公司，不是张馨元；再次，景一栋与蔡飞龙、刘辉、张烨、余先宏、袁向阳之间的账目往来与本案无关，不能据此认定景一栋与创新公司或张馨元存在借款关系。2.判决书“本院查明事实”部分，第6页第一段第9行“另有景一栋收取利息29笔记录……”，原审法院对于每一笔出借款项的均列明出借时间及具体金额，而对于收取利息的部分，则仅用一句话带过，隐瞒了重要事实。首先，原审法院未查明该“收取利息29笔记录”的汇总金额；其次，原审法院未查明该“收取利息29笔记录”的合理性与合法性；再次，原审法院对于景一栋实际收取利息的数额亦未查明，通过景一栋在本案中提供的尾号为8014号农行卡交易明细显示，景一栋收取的利息不止29笔。3.判决书“本院查明事实”部分，第6页第一段第13行、第15行认定“景一栋称另借给其现金5000元”“存入对方账户现金20万”，此“事实”与288号案件中景一栋的当庭陈述不一致，景一栋在288号案件中陈述“所有的款项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没有支付现金”无论是288号案件还是本案，均没有证据证明存在现金借款，仅凭景一栋的个人陈述是不能够还原案件事实的，原审法院对于借款本金应进一步查明。4.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第8页第8-12行认定“。因此，张馨元与创新公司存在资产混同的情形”，遗漏查明创新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其应当在注册资本范围内对外承担责任。并且，本案中当事人并未提供创新公司的财务账册等资料，原审法院也没有依法调取创新公司的财务账册等资料，其认定创新公司与张馨元存在资产混同所依据的证据不足，创新公司与张馨元为两个独立的主体，并不存在资产混同。5.原审法院遗漏查明景一栋已收回30万本金的事实。在(2018)苏0312刑初156号(以下简称“156号刑事案件”)刑事侦查卷宗，证据一卷第78页，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11日12时30分对尹剑(同时也是创新公司的法律顾问)所做的询问笔录，第16行记录“还景一栋30万”，而原审法院并未查明该事实，景一栋也隐瞒了归还该笔30万本金的事实。6.原审法院遗漏查明张馨元、王业峰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2018]苏0312刑初156号)的时间与本案的关系。288号案件开庭时间为2019年7月19日，景一栋的诉讼代理人是江苏非圆律师事务所的尹剑律师，张馨元未出庭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而156号刑事案件判处的张馨元的刑期为自2018年9月13日至2019年9月12日，该刑事案件中有尹剑的询问笔录，因此，尹剑对张馨元、王业峰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是明知的，而其隐瞒了这一事实，在张馨元服刑期间缺席审理288号案件，在程序上也是不合法的。7.原审法院遗漏查明288号案件涉嫌虚假诉讼的事实。首先，288号案件中景一栋提供的结算证明显示出具时间为2018年6月10日，立案时间为2019年1月9日，开庭时间为2019年7月19日，而张馨元犯拒执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服刑至2019年9月12日，张馨元在进行拒执罪犯罪行为时，已将288号案件的证据材料交于景一栋，其配合景一栋、张强、王金胜等人提供证据的行为涉嫌虚假诉讼；其次，在288号案件中，景一栋提供的来自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借款合同》、《借据》、《转账凭证》(卷宗第11页至第19页)，该部分证据除转账凭证外，均加有法院的水印。该转账凭证显示的交易流水号为020110808141447347619，交易时间为2011年8月8日14：14：48，付款方户名为刘辉，收款方户名为殷南萍，金额为400万；而(2013)徐民诉保字第0046号案件卷宗中的转账凭证显示的交易流水号、交易时间、收款方账号、户名及转账金额均相同，仅有付款方的户名不同，为张馨元，因此，在288号案件中，景一栋存在提供虚假证据的行为；再次，张馨元将对殷南萍的1500万元债权同时转让给景一栋、张强、王金胜、薛颖四人，后薛颖将受让的对殷南萍的债权转让给了贺广兵，贺广兵于2020年3月20日在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定于2020年8月24日开庭审理，盛业公司依法申请参加贺广兵案的诉讼程序，而贺广兵在得知这一情况后，开庭当天申请撤回起诉，且在156号刑事案件刑事侦查卷宗，证据一卷第18页，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12日10点34分对张馨元所做的询问笔录，最后一段记录张馨元已归还薛颖135万元，与薛颖已经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因此，张馨元与景一栋、张强、王金胜之间的债权债务也是不真实的。以上为原审法院遗漏查明或错误查明的事实，景一栋、张强、王金胜等人伪造证据，由张馨元配合三人提供创新公司的财务账簿等证据材料，虚构债权债务，在张馨元对外负有巨额债务的情况下，仍进行债权转让，严重侵害了盛业公司的合法权益，应予撤销。二、原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原审法院仅适用我国《民事诉讼法》第56条第3款、第144条的规定，并未参照适用我国《合同法》第74条第1款，以及《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九民纪要》)第120条第2款、第3款的规定。首先，上诉人在原审中主张的请求权基础为我国《合同法》第74条第1款，以及《九民纪要》第120条第2款、第3款的规定，原审法院并未参照适用。其次，依照《九民纪要》第120条第2款规定，在288号案件存在《合同法》第74条第1款规定的情形，即张馨元在负债的情况下，仍无偿转让资产或放弃到期债权的情形，盛业公司有权撤销原审判决。通过原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景一栋、张强、王金胜的真实债权人并非张馨元，而应为创新公司，该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独立人格。张馨元在明知对上诉人负有巨额债务的情况下，仍然进行无偿转让资产，显然违反了我国《合同法》第74条第1款的规定，盛业公司作为张馨元的债权人，有权申请撤销原审判决。再次，依照《九民纪要》第120条第3款规定，在288号案件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形下，原审法院亦应予以撤销288号民事判决。而在本案中，被上诉人故意隐瞒景一栋、张强、王金胜的真实债权人应当为创新公司，而非张馨元的事实，在288号案件中提供虚假证据，虚构债务，显然属于虚假诉讼。景一栋辩称：被上诉人与创新公司及张馨元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有双方的银行往来明细、借据及记账凭证证实，被上诉人款项中的大部分汇入了张馨元个人账户，少部分汇入创新公司，因创新公司股东为张馨元夫妇，张馨元系实际控制人，故张馨元与创新公司存在资产混同的情形。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盛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2019）苏0311民初288号民事判决；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各原审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5日，创新公司在徐州淮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户部山支行（以下简称淮海农商行）贷款1500万元，徐州市天顺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顺公司）自愿提供保证，后创新公司无力还款。2016年5月18日，创新公司、王业峰、张馨元共同向天顺公司出具《承诺书》，自愿共同向天顺公司承担还款责任。2016年5月31日，天顺公司代创新公司、王业峰、张馨元向淮海农商行偿还贷款本息总计15403110.48元。2018年6月19日，天顺公司将该债权依法转让给盛业公司，并通知创新公司、王业峰和张馨元，盛业公司据此依法取得债权人地位。经盛业公司了解，张馨元被人民法院多次列为限制高消费、失信被执行人，判决执行债务已超一亿元。近日，盛业公司得知张馨元于2018年7月通过虚构债务，恶意将对殷南萍的债权非法转让给王金胜、张强、景一栋。张馨元与王业峰系夫妻关系，王金胜系王业峰胞弟，张强、景一栋均系张馨元、王业峰的亲朋好友。2018年9月，王金胜、张强、景一栋分别向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被移送至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该院对殷南萍公告送达后，作出（2019）苏0311民初288、289、291号民事判决，判令殷南萍分别向王金胜、张强、景一栋偿还913.2万元、885.8万元、531万元。盛业公司认为，张馨元在明知对盛业公司负有债务的情况下，通过虚构债务的方式恶意进行债权转让，其行为侵害盛业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景一栋于原审中向该院起诉请求：要求殷南萍支付款项531万元及利息（以354万元为本金，按照年息10%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给付之日止）。该院原审认定事实：2011年8月8日殷南萍向张馨元借款1500万元并签订《借款合同》，同日张馨元通过刘涛、王业峰、创新公司的账户向殷南萍交付借款1500万元，殷南萍向张馨元出具借据证实已收到上述借款。2011年2月10日至2013年4月25日期间，张馨元陆续向景一栋借款354万元并出具收据，收据上加盖有创新公司公章，先期双方约定借款利息利率20%，后改为15%。2018年6月10日经结算，张馨元向景一栋出具《结算证明》，确认截至2018年6月10日，张馨元共欠景一栋人民币本金354万元，利息177万元，本息合计531万元，双方另约定后续利息按年利率10%计算。因张馨元逾期未按时向景一栋偿还借款本息，经催要，张馨元将其对殷南萍享有的531万元债权转让给景一栋，并于2018年7月29日与景一栋一同向殷南萍出具《债权转移通知书》，该通知书主要内容为“殷南萍：你于2011年8月8日所借张馨元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及利息，经核算你目前尚欠本息合计叁仟玖佰叁拾万。现将该笔债权中的本息大写伍佰叁拾壹万元整转让给景一栋，自今日起，由景一栋向你主张权利并向你追要，特此通知！”张馨元向殷南萍于《借款合同》中书写的地址“徐州市泉山区风华园24号楼2单元301室”寄送了上述通知书，截至景一栋起诉之日，殷南萍仍未履行还款义务。该院原审认为，张馨元对殷南萍享有的1500万元债权及景一栋对张馨元享有的531万元债权均真实、合法、有效。张馨元的债权转让行为合法，且对殷南萍发生法律效力，殷南萍应向景一栋承担偿还责任。该院原审判决：殷南萍向景一栋支付531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354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5日按年利率10%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一审法院于本案中查明如下事实：创新公司成立于1999年8月24日，性质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张馨元及其配偶王业峰系创新公司股东及实际控制人。2011年2月10日至2013年4月25日期间，创新公司多次向景一栋借款，并由景一栋名下银行账户直接转入张馨元以及蔡飞龙、刘辉、张烨的银行账户中。其中，景一栋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情况为：2011年3月17日转款50万元、4月19日转款10万元、6月14日转款10万元、8月31日转款10万元、10月21日转款10万元，2012年1月11日转款10万元、2月13日转款10万元、3月16日转款10万元、4月17日转款100万元、5月2日转款90万元，2013年4月25日转款100万元；景一栋的该账户交易记录中，另有景一栋收取利息的29笔记录及1笔收回本金90万元的记录，付款人分别为张馨元以及蔡飞龙、刘辉、张烨、余先宏。另外，景一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中，2014年10月9日、10日共向张馨元转账155000元，景一栋称另借给其现金5000元，合计16万元，后张馨元通过袁向阳的账户归还其中的35000元。对于总体出借情况，景一栋陈述通过银行转款320万，存入对方账户现金20万，2014年10月张馨元办理信用证借款12.5万元，张馨元使用景一栋信用卡透支16860元转为借款，合计借款数额为354.186万元，后为方面计算，双方同意按354万元结算。在景一栋出借上述款项期间，张馨元陆续向景一栋出具收据13份，并在收据上加盖有创新公司公章。一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5月5日，创新公司向淮海农商行贷款1500万元，天顺公司、徐州天鹏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鹏公司）以及徐州舜发泡花碱有限公司提供保证。2016年5月18日，创新公司、王业峰及张馨元共同出具《承诺书》，约定上述贷款本息先由天顺公司、天鹏公司向淮海农商行代为偿还，再由创新公司、王业峰及张馨元向天顺公司、天鹏公司偿还。2016年5月31日，天顺公司代偿本息合计15403110.48元。2018年6月19日，天顺公司与盛业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将《承诺书》所涉债权转让给盛业公司。2018年7月7日，天顺公司向创新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次日，创新公司收到该《通知书》。2020年4月27日，盛业公司将创新公司、王业峰、张馨元、王金胜、张强、景一栋诉至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诉请共同偿还贷款15403110元及利息。该院经审理认为，天顺公司与盛业公司的债权转让已对创新公司、王业峰及张馨元发生法律效力，三人应当向盛业公司承担偿还责任，王金胜、张强、景一栋与该案不存在关联，在该案中不承担责任。该院遂于2020年6月1日作出（2020）苏0391民初761号民事判决，判令创新公司、王业峰、张馨元向盛业公司偿还15403110元及相应利息，并驳回盛业公司在该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第三人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依法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案中，盛业公司主张景一栋与张馨元恶意串通、虚构债权，通过诉讼的方式规避债务，侵害了盛业公司的合法权益。该院认为，景一栋在原审及本案中提供的银行转款记录、收据、结算证明等证据能够证明其于2011年2月10日起即与创新公司存在借贷关系，景一栋以银行转款、现金的方式交付借款，借款转入公司股东张馨元或员工蔡飞龙等人的银行账户，双方的借款真实存在，故对于盛业公司关于景一栋与张馨元虚构债务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虽然景一栋出借给创新公司的款项汇入了张馨元等人的账户，但是创新公司由张馨元夫妇实际控制，创新公司的部分借款直接转入张馨元的账户，而且张馨元对殷南萍的借款也是由创新公司支付，因此张馨元与创新公司存在资产混同的情形。张馨元与景一栋对借款进行结算，并由张馨元偿还借款，不违反法律规定。盛业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债权，原债务人是创新公司，张馨元也是主动加入债务，景一栋的债权产生时间早于盛业公司的债权，景一栋的债权和盛业公司的债权均系普通债权，张馨元先偿还景一栋的借款，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据此，盛业公司要求撤销本院（2019）苏0311民初288号民事判决的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盛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盛业公司负担（已交纳）。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院认为：一、关于景一栋与创新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真实债权债务关系的问题。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景一栋向张馨元、蔡飞龙等人的转款事实及创新公司出具的收据，可知景一栋与创新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盛业公司虽主张景一栋对创新公司的债权虚假，但并未提供有效反证推翻现有证据的证明效力，故对盛业公司关于景一栋与创新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虚假的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二、关于张馨元向景一栋转让债权的效力如何认定的问题。第一，创新公司虽系有限责任公司，但股东仅有张馨元、王业峰夫妇二人，在无证据证明二人各自享有的创新公司股权系个人财产的情况下，创新公司的股权应认定为张馨元、王业峰的共同财产，即该公司股权系同一利益共同体所有，实质上具有单一性。第二，景一栋向创新公司出借的款项中包含向张馨元账户的转款，张馨元对殷南平的借款也是由创新公司支付，故张馨元与创新公司之间亦存在资产混同的情形。第三，景一栋所享有的债权亦先于盛业公司享有的债权存在。因此，张馨元将其对殷南萍的部分债权转让给景一栋，不属于无偿转让资产或放弃到期债权，亦不能认定损害了盛业公司的债权。三、关于程序问题。张馨元在（2019）苏0311民初288号案件中系第三人，因张馨元对债权转让的事实不持异议，故其是否到庭并不影响该案审理，且张馨元亦未对该案诉讼程序提出异议，故盛业公司提出的程序问题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徐州盛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峰审判员 谢立华审判员 孟文儒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思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