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3刑终13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修飞，男，1990年7月3日生，汉族，本科文化，南京市漫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经理，住江苏省句容市，户籍地江苏省邳州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犯罪，于2020年6月7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溧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犯罪，于2020年7月13日经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溧河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方豪亚、王宾（实习），河南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景正，男，1996年3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南京市漫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南京市江鼓楼区，户籍地山东聊城市高唐县。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犯罪，于2020年6月7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溧河分局刑事拘留，6月1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溧河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24日由宛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11月2日由本院取保候审，12月23日由宛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12月23日由溧河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郭凯歌，河南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春云，男，1993年4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南京市漫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员工，住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地吉林省通化市辉南县。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犯罪，于2020年6月7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溧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犯罪，于2020年7月13日经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溧河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刘传平，男，1989年10月11日出生，土家族，本科文化，南京市漫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技术员，住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地湖北省宜昌市五峰县。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犯罪，于2020年6月7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溧河分局刑事拘留，6月1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溧河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24日经宛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11月2日由本院取保候审，12月18日由宛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12月21日由溧河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王亚峰，男，1990年5月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南京市漫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客服人员，住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地河南省商城县。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于2020年6月7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溧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犯罪，于2020年7月13日由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23日由宛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刘皓月，女，199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南京市漫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客服人员，现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户籍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犯罪，于2020年6月7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溧河分局刑事拘留，6月1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溧河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24日由宛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日由宛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冯慧，女，1995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南京市漫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客服人员，现住江苏省南京市江陵区，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犯罪，于2020年6月7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溧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溧河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由宛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日由宛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修飞、杨春云、杨景正、刘传平、王亚峰、刘皓月、冯慧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作出（2020）豫1302刑初75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修飞、杨景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5月，被告人高修飞注册成立南京漫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11月底，被告人高修飞指使被告人刘传平在互联网上购卖支付平台源代码，从事银联商务业务，后因故不再使用。2019年8月，公司股东变更为刘天成、高修飞、杨春云。2019年8月，高修飞与他人进行合作，继续运行四方支付平台，取名“北纬支付”。高修飞负责寻找上游非法支付通道和客户。被告人杨春云任客服负责人，带领被告人王亚峰、刘皓月、冯慧与使用支付通道的客户进行联系，协助客户进行非法支付结算，维护平台的支付通道畅通。被告人杨景正负责服务器维护，与客户、通道进行技术对接，提供技术支持。“北纬支付”平台客服人员按照被告人高修飞要求对客户按照支付资金总额13%至16%标准计算手续费，在支付上游平台固定收取的13%手续费后，高修飞等人可获得约2%手续费。为逃避侦查，高修飞等人使用skype、telegraffi等国外聊天软件和客户进行联系；高修飞不定期要求客服人员删除平台数据，并在公安机关调查时，转移办公地点以逃避打击。经对服务器上现有保存的订单数据进行审计，自2018年4月20日至6月7日，该支付平台共生成支付订单1392835条，成功支付订单423336条，成功支付金额16767670元，北纬支付平台共扣除手续费用2489769.6元，实际获得手续约309972.5元［16767670x(2489769.6/16767670-13%）］。另通过对全部服务器数据检查，其中该服务平台为https:I/vip.sweet_pudding.corn:168/index.html,https:I/vip.ythunche.corn:168/index.htffll,https:I/vip.yifalawer.corn:168/index.html,https://vip.nianchi.net:68/index.html,https:/vip.hockylengue.cn.corn:68/index.tml等色情网站提供支付结算服务。经审计，该批色情网站在该支付平台使用同一个商户号码(200362831)，该商户共计成功支付812470元，应交平台手续费129995.2元。另查明，1.2020年3月30日，被告人冯慧通过网上招聘入职南京漫舞公司，至案发尚在试用期，2020年4、5月工资表显示共计7094.25元；2018年12月，杨春云到南京漫舞公司上班，每月工资10000元（自述及高修飞供述证实），2020年3月、4月、5月工资共计30000元；2020年4月1日，王亚峰入职南京漫舞公司支付平台成为客服人员，至案发领取4、5月工资共计14152.44元；2020年3月，刘皓月转岗至公司支付平台客服，3、4、5月工资共15306.64元；2019年4月3日，杨景正入职公司，2020年3调岗至支付平台成为客服人员，3、4、5月工资共计29050.81元；高修飞2020年3、4、5月工资共计27420.82元。被告人刘传平2020年3、4、5月工资共计47528.91元。2020年6月6日，被告人高修飞、杨春云、刘传平、杨景正、王亚峰、刘皓月、冯慧被公安机关抓获。一审庭审之后，被告人高修飞亲属退缴非法所得166839.45元，预缴罚金40000元；被告人刘皓月退缴非法所得15307元；被告人冯慧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7094元；被告人刘传平退缴非法所得47529元，预缴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杨景正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29052元；被告人杨春云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预缴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王亚峰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4152.44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表、到案经过，微信聊天记录、北纬支付平台数据库表，工资表、劳动合同，扣押物品清单，南阳市公安局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专项审计报告，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足以认定。依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高修飞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二、被告人杨春云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杨景正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被告人刘传平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五、被告人刘皓月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冯慧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七、被告人王亚峰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八、对于已退缴的被告人刘传平非法所得人民币47528.91元、被告人杨景正非法所得人民币29050.81元、被告人刘皓月非法所得人民币15306.64元、被告人冯慧非法所得人民币7094.25元、被告人王亚峰非法所得人民币14152.44元、被告人高修飞非法所得人民币166839.45元，被告人杨春云非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六台电脑主机（编号001、002、003、004、005、006）、一部粉色iphone6s（王亚峰持有使用）及高修飞持有使用的一部iphonexs黑色手机、一部黑色iphonese手机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修飞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其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全部犯罪行为，主动退赃、缴纳罚金，认罪认罚；上诉人向公安机关提供上下游的真实信息，属于有立功表现。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景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为普通员工，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偶犯、从犯，积极退赃、缴纳罚金，认罪悔罪，请求判处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一审一致，且证据经一审当庭宣读、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修飞、杨景正伙同原审被告人杨春云、刘传平、王亚峰、刘皓月、冯慧，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然为其提供支付结算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杨春云、王亚峰、刘皓月、冯慧、杨景正、刘传平系从犯；高修飞、杨春云、杨景正、刘传平自愿认罪认罚；王亚峰、冯慧、刘皓月三人主观恶性不大，参与犯罪时间较短，非法获利亦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属于公司一般劳务人员，可免予刑事处罚。关于上诉人高修飞及其辩护人辩称：“其到案后配合调查，如实供述全部罪行，主动退赃、缴纳罚金，认罪认罚；并向公安机关提供上下游的真实信息，有立功表现，请求从轻处罚。”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高修飞到案后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则其认罪认罚的表现理应包括如实交代上下游真实信息方面的事实，故该行为不属于立功情节，其他辩解意见原判已经予以充分评判，不再赘述。关于杨景正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为普通员工，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偶犯、从犯，积极退赃、缴纳罚金，认罪悔罪，请求判处缓刑。”等理由，经查，杨景正在涉案公司负责维护服务器维护、进行技术对接等专业性工作，在非法支付中所起作用较大，并非犯罪情节轻微，犯罪时间较长。杨景正亲属虽在一审判决后缴纳罚金20000元，但原判认定其认罪认罚，且在量刑时已经予以考虑，其他理由原判亦予以充分评析，故二审不再支持。故上诉人高修飞、杨景正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子国审判员  张 贺审判员  刘 乐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宋梦楠书记员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