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刑终49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贵社，别号张立，男，汉族1982年10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交巡警支队民警抓获，次日被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收押，同年12月17日被河南省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陈艳艳，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南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贵社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7日作出（2020）豫13刑初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朱贵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春节后的一天，董胜震、严荣柱（另案处理）密谋生产毒品甲卡西酮。由严荣柱负责寻找适合生产甲卡西酮的地点生产甲卡西酮，生产出来的甲卡西酮由董胜震负责购买。严荣柱找到潘付明（另案处理），将制毒工艺流程交予潘付明，潘付明与谭如兆、王息梅（另案处理）等人对制造甲卡西酮的工艺流程进行多次试验，成功制造出甲卡西酮成品。2016年9月中下旬，李金文（另案处理）经谭如兆介绍认识潘付明。潘付明、李金文商定生产甲卡西酮。从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9日案发，先后在新野县歪子镇李金文的“一捧雪中药材专业合作社”院内和鑫鑫科技有限公司厂房内生产甲卡西酮，生产出来的甲卡西酮由严荣柱负责销售。2016年10月1日，董胜震指使何华强、侯圣利（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朱贵社到新野县歪子镇熟悉环境。2016年10月10日，董胜震指使何华强、侯圣利、被告人朱贵社到新野县歪子镇街上租用两处民宅作为仓库。2016年10月13日，董胜震指使何华强驾驶沪Ｃ×××××黑色三菱欧蓝德越野车、侯圣利驾驶沪Ｃ×××××灰色大帕萨特轿车、朱贵社驾驶沪Ｃ×××××黑色大众帕萨特轿车从濮阳市台前县至新野县。14日中午13时许，严荣柱驾驶苏Ｄ×××××黑色凯迪拉克轿车从江苏常州市至新野县歪子镇宝善路南段路边，董胜震电话通知何华强驾车同时赶到该处，何华强将60万元现金交于严荣柱，严荣柱、何华强约定交货地点位于歪子镇北春雨茶楼附近。后严荣柱驾车到歪子镇与潘付明约定好的位置见面，将60万元现金交于潘付明，并将约定好的交货地点、交货方式告知潘付明。潘付明将48.75万元现金交于李金文，剩余部分潘付明、谭如兆、王息梅三人私分。14日19时许，严荣柱行至安徽境内，通知董胜震与潘付明双方交货，被告人朱贵社等人按照董胜震的指示驾车行至歪子镇春雨茶楼附近，将车停至路边并将车钥匙放至左前轮下方后离开，潘付明与李金文驾车行至该处，取出车钥匙将朱贵社的车开至制毒工厂内，将375千克甲卡西酮放至车内，再将该车开至歪子镇春雨茶楼附近停至路边，将车钥匙放至左前轮下方后离开。随后严荣柱通知董胜震货已装车，董胜震指使何华强、朱贵社、侯圣利等人将车开走。何华强、侯圣利、朱贵社将该车开至歪子镇四赵路与文化路交叉口向北约50米处租赁的仓库内，将375千克甲卡西酮分装至朱贵社和侯圣利驾驶的车后备箱内。毒品分装后，何华强驾车在前方探路，朱贵社、侯圣利分别驾驶两辆运毒车在后方行驶，直至将毒品运至濮阳市范县濮城镇阳光新城社区租赁的仓库内，由董胜磊（另案处理）安排董胜波、葛会师（另案处理）等人接货后转卖他人。2016年10月21日，双方以同样的方式在新野县歪子镇买卖甲卡西酮400千克，毒资80万元，其中潘付明交李金文52万元，剩余28万元潘付明、谭如兆、王息梅三人私分。毒品分装后何华强驾车在前方探路，朱贵社、侯圣利分别驾驶两辆运毒车在后方行驶，直至将毒品运至濮阳市范县濮城镇阳光新城社区租赁的仓库内，由董胜磊安排董胜波、葛会师等人接货后再转卖他人。2016年11月16日，双方以同样的方式在新野县歪子镇买卖甲卡西酮500千克，毒资90万元，严荣柱交给潘付明90万元，潘付明分给李金文65万元，剩余25万元潘付明、谭如兆、王息梅三人私分。毒品分装后，何华强驾车在前方探路，朱贵社、侯圣利分别驾驶两辆运毒车在后方行驶，直至将毒品运至濮阳市台前县金水南路国税局家属院内租赁的仓库内，由董胜磊安排董胜波、葛会师等人接货后再转卖他人。2016年11月30日，双方以同样的方式在新野县歪子镇买卖甲卡西酮400千克，毒资70万元。严荣柱分给潘付明70万元，潘付明分给李金文约52万元现金，剩余18万元潘付明、谭如兆、王息梅三人私分。毒品分装后何华强驾车在前方探路，朱贵社、侯圣利分别驾驶两辆运毒车在后方行驶，直至将毒品运至濮阳市台前县金水南路国税局家属院内租赁的仓库内，由董胜磊安排董胜波、葛会师等人接货后再转卖他人。2016年12月18日，双方以同样的方式从新野县歪子镇买卖甲卡西酮500千克，毒资80万元，严荣柱分给潘付明80万元，潘付明分给李金文65万元。毒品分装后，何华强驾车在前方探路，朱贵社、侯圣利分别驾驶两辆运毒车在后方行驶，直至将毒品运至濮阳市台前县金水南路国税局家属院内租赁的仓库内，由董胜磊安排董胜波、葛会师等人接货后再转卖他人。2017年1月7日，双方以同样的方式在新野县歪子镇买卖甲卡西酮500千克，毒资70万元。严荣柱分给潘付明70万元付明分给李金文65万元，剩余5万元潘付明、谭如兆、王息梅三人私分。毒品分装后何华强驾驶车在前方探路，朱贵社、侯圣利分别驾驶两辆运毒车在后方行驶，直至将毒品运至濮阳市台前县金水南路国税局家属院内租赁的仓库内，由董胜磊安排董胜波、葛会师等人接货后再转卖给他人。2017年2月5日，双方以同样的方式在新野县歪子镇买卖毒品甲卡西酮500千克，毒资100万元、毒品分装后何华强、董兴建（另案处理）驾驶车在前方探路，朱贵社、侯圣利分别驾驶两辆运毒车在后方行驶，直至将毒品运至濮阳市台前县金水南路国税局家属院内租赁的仓库内，由董胜磊安排董胜波、葛会师等人接货后再转卖他人。2017年2月11日，双方以同样的方式在新野县歪子镇买卖毒品甲卡西酮约500千克，毒资100万元。毒品分装后何华强、董兴建(另案处理)驾车在前方探路，朱贵社、侯圣利分别驾驶两辆运毒车在后方行驶，直至将毒品运至濮阳市台前县金水南路国税局家属院内租赁的仓库内，由董胜磊安排董胜波、葛会师等人接手后再转卖他人。2017年3月9日，双方以同样的方式在新野县歪子镇买卖毒品甲卡西酮约1000千克，毒资100万元。严荣柱将100万元毒资交给潘付明，潘付明收到100万元毒资后，把其中80万元交给李金文，剩余20万元放到自己住的宿舍内，准备和谭如兆、王息梅三人私分。经董胜震安排，何华强、侯圣利、朱贵社、董兴建分别驾车到新野县准备进行毒品交易。当晚19时许，四人分别驾车从新野县怡家宾馆到歪子镇准备进行交易时，新野县公安局民警在歪子镇春雨茶楼、福临门酒店附近将李金文、潘付明连人带车（豫Ｂ×××××面包车）抓获，朱贵社等人弃车四散逃跑。经公安机关称重，豫Ｂ×××××面包车上的40袋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颗粒，每袋25千克，共计1000千克。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扣押的白色粉末样本中均检出甲卡西酮成分。经襄阳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鉴定，查获毒品的甲卡西酮成分在81％至89％之间。自2016年10月13日至2017年3月9日，被告人朱贵社等人共进行毒品甲卡西酮买卖9次，买卖毒品甲卡西酮4675千克，交易毒资75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等证据证实：现场查扣被告人朱贵社等人交易毒品时驾驶的车辆，并从豫Ｂ×××××灰色东风面包车上查获毒品甲卡西酮40袋1000公斤。2.襄阳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毒品检验意见书证实：新野县公安局送检的从查扣车辆上的白色粉末检材中检出甲卡西酮的含量均在81%至89%之间。3.二手车买卖协议证实：2016年9月25日、12月3日，朱贵社等人先后从肖某处购买沪Ｃ×××××黑色领驭车、沪Ｃ×××××别克君威车，上述车辆用于运输毒品。4.高速公路管理处提供的运毒车辆上下高速公路记录证实：朱贵社等人驾驶运输毒品车辆通过新野收费站卡口的情况。5.何华强、朱贵社等人购买运输毒品车辆、驾驶车辆运输毒品的相关照片证实：2017年2月28日朱贵社等人在安阳二手车市场购买运输毒品车辆；3月8日董胜震、何华强、朱贵社等人驾车到开封市购买运毒车辆、又从开封到新野；3月9日从新野县城前往歪子镇。与证人肖某（二手车销售者）的证言证实何华强、朱贵社、侯圣利等人到肖某开办的二手车行买卖涉案车辆的情况相印证，且经肖某混杂辨认，分别辨认出了何华强、朱贵社、侯圣利。6.新野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朱贵社等人11次到新野县入住宾馆，均未使用本人身份证登记。7.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13刑初59号、（2018）豫13刑初6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董胜震、董胜磊、何华强、侯圣利、董兴建等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另案判处刑罚的情况。8.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2月10日，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交巡警支队民警在重庆市云阳县大雁路1号将朱贵社抓获。9.另案被告人严荣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春节过后，董胜震与严荣柱密谋生产甲卡西酮，由严荣柱负责找人生产，董胜震负责出售。随后，严荣柱从网上下载了生产配方，并找到潘付明准备生产。严荣柱购买溴素和1-苯基-1丙酮两种原料，剩下原料由潘付明的工厂自己购买。2016年9月底10月初，严荣柱到新野县歪子镇，与董胜震派来的何华强见面，二人商量了交易地点、交易方式。交易时间和数量，每次由严荣柱先和董胜震电话商定后，严荣柱再联系潘付明出货。10.另案被告人潘付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严荣柱向潘付明提供了生产甲卡西酮的配方和原料，潘付明通过谭如兆找到李金文，在李金文的厂内生产甲卡西酮。两种主要原料，由严荣柱购买，并负责销售。李金文是厂长，提供生产设备，并购买其他原材料，负责工人的食宿及工资，协调外部关系。潘付明负责和严荣柱联系出货、收钱，并于李金文一起把货送到指定地点进行交易。谭如兆和王息梅负责在车间内指导生产。一共交易了七次，均有手写清单。每次交易时，严荣柱给潘付明联系，潘付明到指定地点停放的车辆前，车钥匙在车前轱辘下面，把货装在车上以后还将车停在这里，钥匙还放在车轱辘下面，之后给严荣柱打电话。11.另案被告人李金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2016年8月份，李金文经谭如兆介绍认识了潘付明，潘付明带原材料到李金文厂里生产并负责销售，谭如兆王息梅负责生产技术，李金文提供场地并对外协调，李金文一共给卖方出货5次以上，但不超过10次。每次都是和潘付明一起出货。从没有见过接货的人。前几次来的都是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后来又变成黑色的别克轿车，车牌都是上海牌照，最后一次是一辆豫B面包车。李金文觉得出货方式不正常，曾问过潘付明。12.另案被告人何华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何华强到新野送钱拉货，均是董胜震安排的。他在董胜震的指挥下，带领侯圣利、朱贵社到新野送钱拉货。三人每次来新野都用别人的身份证开房间，还从来不带自己的手机和卡，手机和卡用过一次就扔了，下次来换新的。在新野接完货，三人开车拉到新野租的仓库里，在仓库里称货的重量，再把货分装到侯圣利、朱贵社开的两辆车上。何华强先开着空车上高速，确定高速口安全后，给侯圣利、朱贵社打电话，他俩再开着两个拉货车上高速。货拉到台前县城，放在董胜磊提前找好的仓库里，董胜磊安排手下的人卸货。由董胜磊把货卖出去，董胜震也经常让何华强帮助找董胜磊或者其他分销商收钱，何华强随身的小本上记录了其参与交易等情况。并供述了其受董胜震的指派每次去新野交易的具体情况以及受董胜震或董胜磊的指示，和侯圣利、朱贵社一起买卖运毒车辆及租赁仓库等情况。13.另案被告人侯圣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董胜磊让侯圣利跟着何华强，自2016年10月中旬开始到新野拉了八九次货，拉回去后由葛会师、董胜波接货。每次拉货都换新手机和卡。拉住货以后，在新野租的房子里把货称一下，何华强和朱贵社算算够不够，然后把货分装到侯圣利、朱贵社开的两辆车上，货是用蛇皮袋装的，有红的和白的，每袋大概四五十斤重。年前有一次拉回去的货质量不太好，后来又拉回来退了一些货。走的时候，何华强空车走前面，侯圣利、朱贵社开车走后面，如果前面有交警查车或者有车跟着的话，何华强就会电话通知。最后一次到新野拉货时，董兴建也参与了。并详细供述了每次去新野拉货的时间及运输方式，还供述了跟着何华强、朱贵社、董胜波或葛会师在二手车市场买卖运毒车辆的情况。14.另案被告人董兴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春节期间，董胜震给其一部老年手机并让他跟随何华强、侯圣利、朱贵社到新野交易，一共去新野三次，每次都是晚上到新野，次日凌晨二时左右回到台前。最后一次去，遇到警察，其跟着朱贵社、候圣利、何华强弃车逃跑。15.另案被告人葛会师的陈述与辩解证实：葛会师是从2016年下半年与董胜波一起帮董胜磊看管毒品仓库，并接收何华强、朱贵社、侯圣利从新野拉回的毒品。每次货快到时，何华强给葛会师打电话，葛会师、董胜波到车库等着接货，等朱贵社、侯圣利把货拉到车库，一起把货搬进车库。毒品主要是葛会师、董胜波分装的，有时候朱贵社、侯圣利也去，分装成10斤的、5斤的，用塑封袋盛装，再用黑色的塑料袋包住。然后根据董胜磊的安排贩卖。并供述了与何华强、朱贵社、董胜波一起去二手车市场买卖车辆的情况。16.另案被告人董胜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董胜波跟随何华强、朱贵社、侯圣利等人去二手车交易市场买卖车辆的情况，以及与葛会师租赁车库做仓库的情况。17.辨认笔录证实：（1）经另案被告人何华强、侯圣利、葛会师混杂辨认，辨认出朱贵社是和其一起到新野取货的人。（2）经另案被告人董胜波混杂辨认，辨认出朱贵社就是一起到安阳购买车辆的人。18.被告人朱贵社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何华强让其开车到新野县歪子镇拉东西，其与何华强、董兴建、候圣利四人各自开车到歪子镇，看见很多特警围着一个工厂，后被人追赶，四人遂弃车逃跑。之前到新野入住宾馆没有用过自己的身份证进行登记。每拉一次东西何华强给其1500块钱，一共给了6000块钱。其和何华强、董胜波、葛会师、董胜磊一起到安阳买了两辆车，到开封买了两辆车，买车的钱是何华强出的。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朱贵社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上诉人朱贵社上诉称：其没有实施贩卖毒品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不明知运输的是毒品，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定上诉人朱贵社明知运输的东西是毒品证据不足，朱贵社主观上没有贩卖、运输毒品的故意，且在运输过程中均是听从他人安排，即便构成犯罪，亦属从犯。请求二审对朱贵社从轻判处。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朱贵社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朱贵社没有实施贩卖毒品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朱贵社受何华强指使，多次参与运输甲卡西酮，每次收取1500元的报酬。没有证据证实朱贵社参与甲卡西酮的贩卖并收取相应的报酬，故原判认定朱贵社贩卖毒品不能成立，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朱贵社及其辩护人称“朱贵社不知道运输的物品是毒品”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朱贵社等人在运输甲卡西酮时，不使用真实姓名登记住宿，不使用智能手机，统一换用“老年机”，使用不记名手机卡，每次交易更换新号码，交易时间定在晚上且互不见面，所交易货物为白色粉末状颗粒；朱贵社等人接到货物后，连夜称重分装至两辆汽车运输，运输货物时，由同案人驾驶未装货的车在前方探路，运货车辆随后而行，车辆用过几次后马上卖掉重置。上述行为明显异于正常的运货行为，足以认定朱贵社对于自己运输之物系非法之物是明知的，客观上运输的物品是毒品甲卡西酮，并不超出朱贵社的概括故意，符合运输毒品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朱贵社即便构成犯罪，系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运输毒品犯罪过程中，朱贵社积极参与，配合同案人共同多次实施犯罪，不属于从犯，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朱贵社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伙同他人运输毒品甲卡西酮，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朱贵社多次运输毒品，数量特别巨大，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定性不当。朱贵社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朱贵社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13刑初30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朱贵社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晓东审判员  申春福审判员  李 涛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秦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