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33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顾海玲，女，196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生，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伟杰，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帆，男，198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楚佳，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顾海玲因与被上诉人郑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3民初121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顾海玲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生、苏伟杰，被上诉人郑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楚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顾海玲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郑帆对顾海玲返还业务众筹投资项目的利润50097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5月9日计算至利润本息全部返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一、二审诉讼费由郑帆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顾海玲己向郑帆披露案涉款项来源于其向同学借款，顾海玲与其同学是借款合同的相对方。顾海玲将案涉款项实际以借款形式汇入郑帆指定银行账户，以郑帆名义参与案涉众筹项目。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合同性质为委托合同，实属查明事实错误，进而适用法律错误。事实上，顾海玲与郑帆是借贷关系，郑帆才是借款合同的相对当事人，并非案外人广东山姆冷链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姆公司）。更何况，郑帆以个人名义与山姆公司的母公司福建榕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榕金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该合同仅约束郑帆和榕金公司。郑帆与顾海玲口头约定，双方债权债务的性质为平等主体自然人之间设立的借贷关系。顾海玲为债权人，郑帆为债务人，郑帆借款金额为50万元。借款目的为用于榕金公司的子公司山姆公司员工发起的“真功夫冻猪肋排”众筹项目。郑帆的还款方式为待榕金公司回款本金和项目利润至山姆公司后，再由山姆公司回款至其个人账户，最后向顾海玲偿还借款本金和借款本金对应的利润款项（约借款本金的百分之十，即顾海玲诉求的50097元）。郑帆已实际收到该款项，该借款合同是合法有效的。但一审法院却认定双方为委托合同关系，受托人郑帆已履行受托义务完毕，实属事实认定错误，进而适用法律错误。（二）就借贷关系而言，郑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已获得榕金公司或山姆公司授予其对外借款的权利。郑帆向顾海玲借款，系郑帆的个人行为，其应履行还款义务。（三）郑帆未经顾海玲同意即将债务移转给山姆公司，显属违法，不具有法律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未经债权人顾海玲的同意，债务人郑帆恶意转移合同偿还义务给第三人的行为，是不合法的。（四）倘若山姆公司认为与顾海玲有其他经济纠纷，依法应另案起诉，不能在本案中主张权利，更不能直接行使抵消权，不向郑帆支付利润，而导致郑帆无法正常向顾海玲支付利润。郑帆辩称，（一）一审判决认为顾海玲和郑帆之间的纠纷不是借款关系，而是委托关系正确。借款只是众筹，郑帆提交的证据也能够证明其与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在所有的众筹款都拿到之后，银行为了手续完备而补签。郑帆只是这个项目的经办人，并非处于主导地位。（二）郑帆没有向顾海玲做任何口头承诺，双方没有形成任何口头或书面的借款合意。顾海玲在上诉状中也提到了其对投资收益的关注，并直接参与了众筹项目直接收益。顾海玲是作为一个集团的董事以集团的名义参与众筹，为了避嫌不想给榕金公司的老总或者其他董事知道才由郑帆来代持其众筹股份。（三）退一万步说，如果借贷关系成立，如何处置借款跟出借人无关，但本案不存在借贷关系。此外，倘若山姆公司与顾海玲有其他纠纷，应该另诉，而不能在本案中主张权利。顾海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帆返还业务众筹投资项目的利润50097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5月9日计算至利润本息全部返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LPR）计算，暂计至2020年6月30日为人民币274.78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郑帆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期间，因案外人东莞市补给舰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需要采购一批冷冻猪肋排，遂向包括山姆公司在内的许多家供应商发出邀约，山姆公司应邀后得以中标了78吨冷冻猪肋排。但由于山姆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没有资金向下级供应商采购78吨冷冻猪肋排来供应给东莞市补给舰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补给舰公司），遂同意由山姆公司员工自行筹集采购冷冻猪肋排的资金，交付给山姆公司母公司榕金公司，以榕金公司名义向下级供应商采购78吨冷冻猪肋排，采购回来的78吨冷冻猪肋排再以山姆公司的名义出售给补给舰公司，从低价买入高价卖出中获得的利润全部由提供资金的员工按出资比例分享。郑帆是山姆公司的销售人员，向补给舰公司供应78吨冷冻猪肋排的订单是郑帆拿到的，因此筹集采购资金的众筹工作也由郑帆负责。郑帆遂将该众筹项目告知了包括顾海玲在内的几名山姆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最后共筹集到415万元用于采购冷冻猪肋排。其中顾海玲有提供50万元，郑帆自己出资50万元，但顾海玲提供的50万元是以郑帆的名义出资到众筹项目中的。后来，补给舰公司将78吨冷冻猪肋排的货款付给山姆公司后，山姆公司向各众筹出资人归还了全部出资本金。郑帆也将收到的50万元转给了顾海玲。对于众筹获得的利润，经过计算，在扣除买卖过程中发生的物流费等交易成本以及应付税费后，以郑帆名义出资到众筹项目中的两个50万元（共计100万元）分别可以获得利润50097元。引发本案的原因是顾海玲至今没有获得该利润。现顾海玲、郑帆双方争议的焦点为：顾海玲提供的50万元是直接参与众筹项目的出资款，还是出借给郑帆的借款，即郑帆是向顾海玲借款50万元参与众筹项目，还是郑帆仅是出借名义给顾海玲，帮顾海玲代收代付出资款，顾海玲才是其提供的50万元的众筹项目参与人？顾海玲主张，其未参与众筹项目，其仅仅是借款给郑帆。郑帆则抗辩称是因为顾海玲当时既是山姆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也是榕金公司的董事，其不想山姆公司的另一高管张总知道其参与众筹，遂借郑帆名义参与众筹，并非郑帆向顾海玲借款用于众筹出资。为证实各自主张，顾海玲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顾海玲与郑帆之间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郑帆也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二人之间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以及为众筹项目组建的微信聊天群（群名称“RJ催款群”）聊天记录。其中顾海玲与郑帆之间微信聊天记录有以下内容：2019年10月26日至27日期间，顾海玲就众筹项目利润率详细询问郑帆，并询问郑帆都有哪些人参加众筹。郑帆均做了回复。10月28日上午，顾海玲将20万元分两笔转给了郑帆。然后顾海玲将另一众筹出资人黄小刚与顾海玲的私人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给郑帆。该聊天内容如下：黄小刚跟顾海玲说：“那我看剩下的42万多，您20万，余下份额给许姐。明早看看怎么汇到公司账上，大家各自汇吧？要备注借款”。顾海玲回复黄小刚：“……大家共同致富。”郑帆收到顾海玲发的上述短信后，发了一张欲转账给榕金公司10万元，结果被系统告知超过当日累计限额交易无法完成的截图给顾海玲，并跟顾海玲说：我先转了10万元，第二个10万元就超额了。10月28日中午一点多时，顾海玲问郑帆：钱转了吗？郑帆回复：还没有转，这边走不开。下午三点多时，郑帆发了一条转款30万元短信给顾海玲。晚上九点多，顾海玲问郑帆：你今天有写借款吗？郑帆回复：备注里面有写。然后发了两张转账给榕金公司（一张转账金额30万元和一张转账金额10万元），并附言“借款”的截图给顾海玲。顾海玲回复：好。2020年1月15日，顾海玲问郑帆：真功夫（即补给舰公司）钱回来没？郑帆回复：张总周一已经发了短信给真功夫的张助理催款，如果顾海玲方便，可以再发条信息给张助理催款。顾海玲回复：好。之后，顾海玲分别于1月16日、1月21日、2月2日、2月12日、2月17日、2月22日、3月6日等多次问郑帆真功夫的猪肉款有无回款。4月13日时，顾海玲跟郑帆说：今天进一步跟进一下，落实款到位，即转还大家。郑帆回复：好的。4月15日，顾海玲再次跟郑帆说：今天再落实一下明天汇款的事，确保顺利，到账后秒转还给大家。郑帆回复：还在等公司财务转款，收到后会转的。4月22日，顾海玲问郑帆：今天利润转多少？郑帆回复：今天利润都还没有收到，我也还没有收到。4月23日，郑帆将部分本金转给了顾海玲。并跟顾海玲说：顾总，利润的50097元，许姐转给了柯总，许姐说让您找柯总要一下。她为什么这么操作，我和黄总也不懂。顾海玲回复：不知道。还是你们继续协调，实事求是。不是我的钱，利润必须这么出来，财务最基本的制度都不懂。接着又说：郑帆无法与我交帐啊。不是坑郑帆吗？之后郑帆又转了剩余本金给顾海玲，并跟顾海玲说：利润部分收到后，马上转您。郑帆接着又跟顾海玲说：得感谢黄总，真君子，默默在后面帮。顾海玲回复说：明白。你也一样，患难真真情。谢谢你们。你们辛苦了，为了工作为了朋友。5月12日，顾海玲问郑帆：利润进展催了没？郑帆说：您打电话找柯总要一下，许姐说钱转给柯总了。顾海玲回复：不能这样做，一事归一事。“RJ催款群”内，群成员“许jasmine”（山姆公司财务总监）于2019年10月30日在群内发了一张“截止2019年9月29日真功夫专项采购众筹资金到账情况”表，该表中列明了各众筹参与者的认筹金额、已到账金额和未到资金额，其中顾总认筹50万，到账30万元，未到20万；郑帆认筹40万元，到账30万，未到10万。“许jasmine”紧接着在群内发了以下内容：各位同仁，以上是目前众筹资金情况表……众筹资金差额部分明日上午必须到位……。4月23日，“许jasmine”在群内发了一张“真功夫猪肋排专项采购众筹到资表”，表中众筹人列项中没有了“顾总”，而变更为郑帆1认筹资金实际到账50万元，郑帆2认筹资金实际到账50万元。郑帆1应返还利润50097元，郑帆2应返还利润50097元。顾海玲也提交了该表作为其要求郑帆支付其50097元利润的证据。另外，郑帆还提交了山姆公司于2020年5月1日出具的《关于未向顾海玲支付“冻猪肋排”众筹项目收益的说明》，该说明具体内容为：因顾海玲与公司仍存在经济纠纷，其“冻猪肋排”众筹项目本金给予支付，项目收益部分，待其与公司经济纠纷解除后，再另做安排。庭审中，郑帆陈述，除顾海玲的众筹收益没支付外，其他众筹出资者的众筹收益山姆公司都已经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顾海玲、郑帆之间是借贷关系还是郑帆借名给顾海玲参与众筹项目的问题。第一，在顾海玲、郑帆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自始至终没有提过郑帆向顾海玲借款的问题。第二，顾海玲在将50万元转给郑帆前，有详细询问郑帆众筹项目的利润问题。若是郑帆向其借款，其即使关注出借款项的去向，也不至于如此详细的了解郑帆拟投资项目的利润率。在催收本金和利润时，也是一直催问郑帆真功夫（即补给舰公司）的猪肉款回款回来没，并多次要求郑帆去向真功夫催款，以便到款后尽快能收到出资本金和利润。在得知真功夫没给款前，从未要求过郑帆偿还本息。第三，虽然其转给郑帆的款项中有两笔备注为“借款”，但根据“RJ催款群”聊天记录，此备注是众筹各方协商好的写法而已，并非真实的借贷关系。第四，顾海玲将款项转给郑帆后，多次催问郑帆有否将款转到众筹账户。还特别询问郑帆转款时有无备注借款。而郑帆也随时告知款项的转付情况和备注情况。若顾海玲、郑帆间是纯粹的借贷关系，顾海玲没理由如此紧张郑帆是否有将借到的款项转到众筹账户，也不可能还特别关注郑帆是否在转款时备注为借款。顾海玲的行为明显表明顾海玲实际为幕后的众筹者。第四，黄小刚与顾海玲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中，黄小刚在2019年10月28日跟顾海玲说“那我看剩下的42万多，您20万，余下份额给许姐。明早看看怎么汇到公司账上，大家各自汇吧？要备注借款”。顾海玲回复黄小刚：“……大家共同致富。”这里的对话内容很明显表达了顾海玲参与众筹，并期待与其他众筹者一起从众筹项目中获益的心理。第五，“RJ催款群”内最初发出来的“真功夫猪肋排专项采购众筹到资表”，表中列明顾总的认筹资金为50万元，这里的顾总显然是指顾海玲。后来的众筹到资表中列明的众筹人员虽然没有了顾总，而变更成了郑帆1认筹50万元，郑帆2认筹50万元。但若如顾海玲所述，顾海玲没有参与众筹，郑帆向其借款参与众筹，那么列表中应该会直接列明郑帆认筹100万元，而不用分开列。分列成郑帆1和郑帆2，表明参与众筹的人员都知道郑帆的两个50万元不都是郑帆认筹的。第六，顾海玲通过微信催问利润时，郑帆第一次告诉顾海玲“利润的50097元，许姐转给了柯总，许姐说让您找柯总要一下”后，顾海玲的回复是：“不是我的钱，利润必须这么出来，财务最基本的制度都不懂”。接着又说“郑帆无法与我交帐啊。不是坑郑帆吗？”这里顾海玲很明显表达了山姆公司不支付众筹利润，将导致郑帆夹在中间很为难，很难向顾海玲交代的意思。若郑帆是向顾海玲借钱参与众筹，顾海玲并非众筹参与者，顾海玲根本无需为此担心，因为山姆公司是否将利润给郑帆，与顾海玲根本无关。5月12日，顾海玲问郑帆：利润进展催了没？郑帆说：您打电话找柯总要一下，许姐说钱转给柯总了。顾海玲回复：不能这样做，一事归一事。在这里，顾海玲也未提过钱是其出借给郑帆的。而且从对话的内容可以看出顾海玲虽然没有以自己名义参与众筹，但顾海玲、郑帆完全知道是顾海玲借郑帆名义参与众筹。综上，纵观顾海玲、郑帆提交的证据，除顾海玲向郑帆的转款有两笔备注为借款外，没有其他证据能反映郑帆向顾海玲借款的事实。相反，不管是顾海玲、郑帆之间的聊天记录还是众筹人员组建的“RJ催款群”聊天记录内容都可以反映是顾海玲借用郑帆名义参与了众筹项目。因此，顾海玲主张其与郑帆之间系借贷关系的主张，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郑帆既然借名给了顾海玲参与众筹项目，在顾海玲向郑帆催问众筹收益时，郑帆积极跟进、追问，并积极向顾海玲反映众筹收益跟进情况也在情理之中，不能将郑帆积极为顾海玲跟进追问众筹收益的行为视为是郑帆对支付该收益的承诺。根据山姆公司出具的《关于未向顾海玲支付“冻猪肋排”众筹项目收益的说明》，山姆公司并未将顾海玲的众筹收益支付给郑帆，故顾海玲要求郑帆支付众筹收益及相应利息的请求，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驳回顾海玲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60元，保全费521元，均由顾海玲负担。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郑帆提交以下证据：“RJ催款群”聊天记录中的借款合同，拟证明借款合同是在2020年9月10日补签，用于完善财务手续，是在所有本金、利息结算完才签的，而且资金构成比例内也是区分“郑帆1”即顾海玲以及“郑帆2”。经质证，顾海玲意见如下：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都没有异议，借款合同说明了郑帆跟榕金公司之间是借贷关系，郑帆收到榕金公司的还款以后，又把本金50万元还给了顾海玲，只是最后的利润50097元没有给，双方是一种借贷关系。二审庭询后，郑帆另提交了山姆公司于2020年4月28日出具的《关于未向顾海玲支付“冻猪肋排”众筹项目收益的说明》，记载：因顾海玲与公司存在经济纠纷，其收益50097元，待其与公司经济纠纷解除后，再另作安排。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顾海玲与郑帆之间是委托关系还是借款关系。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第一，顾海玲主张是借款关系的依据是郑帆与榕金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顾海玲陈述向郑帆支付的50万元是向同学借款而来并未提交证据证实，且即使是向同学借款也并不表示顾海玲与郑帆之间也为借款关系；第二，顾海玲也表示清楚款项由郑帆转给了榕金公司，其也知晓并积极推进众筹项目的进展，并催促郑帆去要求山姆公司付款；第三，顾海玲与郑帆之间并未达成任何口头或者书面的借款合同，也没有约定相应的还款时间、利息等内容，顾海玲表示双方借款就是为了该众筹项目及利润，但顾海玲在出借款项时明显并不知晓具体的利润，只是此后才在群里确定了利润是50097元，且相应的认筹资金和应返还利润均是区分了郑帆1和郑帆2，顾海玲主张是借款关系与一般借款的形式明显不符；第四，“RJ催款群”中谈到补签合同是在2020年9月，而郑帆向榕金公司转款是在2019年10月，且根据其他人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各方在“RJ催款群”里面沟通的情况，可以认定郑帆与榕金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并非真实的借款关系；第五，顾海玲自认应是在山姆公司将利润支付给郑帆之后，郑帆才应将利润转给她，这就表示其认可郑帆所承担的义务仅是在收到山姆公司给顾海玲的利润之后再向其支付。结合山姆公司出具的《关于未向顾海玲支付“冻猪肋排”众筹项目收益的说明》，也印证了是山姆公司并未将利润部分支付给顾海玲。综上，结合顾海玲与郑帆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RJ催款群”中聊天记录等证据，顾海玲主张其与郑帆之间为借款关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在顾海玲并无其他证据证实郑帆已收到了上述利润的情况下，顾海玲主张郑帆向其返还利润及利息于法无据，一审法院认定正确。综上所述，顾海玲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60元，由上诉人顾海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玲审判员 杨 凡审判员 崔利平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黄怡斐林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