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24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博，男，1989年7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萍，系廖博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丽芬，女，197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力强，男，1965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芬，系杨力强的妻子。原审被告：杨凤生，男，198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普宁市，上诉人廖博因与被上诉人黄丽芬、杨力强及原审被告杨凤生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95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廖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关于被上诉人房屋修复费用事实认定不清，被上诉人提交的由广州市安衡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鉴定程序不合法，鉴定各项损失结论与客观实际情况明显不相符，鉴定结论不客观、不合理，且被上诉人未提供实际证据证明有按照《价格评估结论书》修复实际产生对应项目费用。被上诉人粉刷墙面，破坏现场，火灾现场的视频录像是虚假的，评估结果不能真实反映现场和物件的损失情况。关于评估费，被上诉人委托鉴定的程序不合法，评估结论也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予以驳回。2.电脑租赁合同清单没有电脑，电脑693元不存在损失，不需要赔偿。3.对于空调，客厅、阳台及餐厅吸顶灯，洗衣机损失，被上诉人均没有提供购置的发票、型号保修卡说明书等证明实际价值，该项费用应予以驳回。4.对于更换主卧玻璃门窗，小房铝合金玻璃窗、熏黑墙面天花重新刷乳胶漆，被上诉人均没有提供真实的发票、玻璃型号以及安装、粉刷工人的身份证明，并且价格也不真实。5.对于电线线路检测费，没有真实发票，也没证明其合法性及检测资格，应予驳回。6.对于清洁费1500元，没有发票证实实际产生费用，应予驳回。7.房屋使用人的医疗费是否已实际给付不清楚，应予驳回。8涉案房屋自2019年3月至2019年11月每月均有水电费产生，并且每月用电量是几百到近两千度电，每月用水量是几十吨，足以证明有人居住使用，所以租金不应赔偿。我提供的水电使用数据是从南方电网和广州自来水公司取得，但一审法院既不认可我提出该证据的真实性，同时还以不具有必要性和关联性不予批准我的水电调查令。另外，我要求被上诉人提交证据证明水电使用情况也被一审法官驳回。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重新核查涉案相关事实，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作出公平公正的裁判。黄丽芬、杨力强辩称：一、被上诉人因火灾导致墙面熏黑，聘请工人刷墙符合事实。事故发生后上诉人一直拒绝与我们商谈，街道司法所致电他们多次，也均不回复，后来派出所、街道司法所、居委，多次与我们强调：该修复修复，保留好有关相片就可以了。因室内到处都是黑灰和烟味，我们才在火灾发生的一周后开始清洁，因白墙上到处都是黑灰，就先请人刷墙，前后共刷了四天才盖得住黑灰，不存在当天完工。二、评估机构作出的各项损失评估具有合法性、合理性，应当予以支持。被上诉人聘请具有司法鉴定专业资质的评估机构进行损失的各项评估合法合规，评估事项兼具合理性、合法性，且被上诉人做评估前已发短信通知上诉人，请求他们来参与评估，但上诉人毫不理会。三、承租人产生的医疗费、住宿费为被上诉人此次事故的实际损失，应当予以支持。被上诉人的房子用于出租，承租户王艳玲与她弟及弟媳王佳纯三人，王佳纯已怀孕多月，当时房内烟雾很浓，孕妇是由消防员经云梯从阳台上来，打破主卧落地玻璃窗进入营救的；有关租客的医疗费、在外住宿费，被上诉人是后来在房屋修复期间约了王艳玲到505房给现金她，并买了一箱水果问候她弟媳。上述事实同时得到了承租人王艳玲出具的《证明》佐证。四、上诉人以被上诉人房子修复期间产生了水电费为由，认为被上诉人未产生租金损失没有依据。众所周知，房屋水电费的产生与居住使用没有必然相关性，被上诉人房子修复期间、散味期间都需要用到水电。上诉人所持有的水电费单据不具有合法来源，真实性、客观性存疑，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综上，恳请贵院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各项诉请。杨凤生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亦无提交书面意见。黄丽芬、杨力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廖博、杨凤生连带赔偿黄丽芬、杨力强房屋修复费用11559.69元、租金损失8000元、酒店住宿费386元、医疗费1740.14元、评估费2000元，以上合计23685.83元；2.判令廖博、杨凤生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黄丽芬、杨力强是广州市白云区云景路云桂街7号505房（以下简称505房）的产权人，房屋共有情况：共同所有，用途为住宅。廖博是广州市白云区云景路云桂街7号405房（以下简称405房）的产权人，房屋占有份额：全部，用途为住宅。林萍与廖博系母子关系。2018年12月16日，廖博委托林萍代为出租涉案405房。同日，林萍（出租方，甲方）与杨凤生（承租方，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广州市白云区云景路云桂街7号405房的房屋出租给乙方作为住宅使用，租赁期限自2018年12月20日至2021年12月19日止，共36个月；月租金4300元，租金按月结算；租赁期内，甲方负责对房屋定期安全检查，承担房屋主体结构自然损坏的维修费用。如属于甲方维修责任而因甲方延误房屋维修而造成他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甲方负责赔偿责任；租赁期内，乙方应爱护和正常使用涉案房屋及其设备，发现房屋及其设备自然损坏，应及时通知甲方并积极配合甲方检查和维修。因乙方过错延误维修而造成他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乙方负责赔偿，因乙方使用房屋不当或者人为造成房屋及其设备损坏的，应负责修复或赔偿；乙方必须注意防火安全，不得在房屋内非法存放易燃、易爆等危险物品。租赁期内，该物业的管理费、水电费、电话费、上网费、管道煤气、有线电视等一切费用均由乙方负责；甲乙双方同意甲方交付该物业予乙方使用之日期为：2018年12月20日，甲方提供房屋〔带家电家私〕（详见《家私家电清单》）予乙方在租赁期限间使用。家私电器清单如下：1张沙发、3张床、1个衣柜、1个电视柜、1台电视机、1台冰箱、1台热水器、1台洗衣机、4台空调、1张茶几、1个餐台、1个煤气炉、1张桌子、1台抽油烟机。同日，林萍、杨凤生与广州市德才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签订《中介服务三方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已检查交易房屋质量、公建配套等基本情况，包括但不限于：1、检查是否有房屋结构问题，管线是否破裂；2、卫生间、厨房是否渗水、墙身是否开裂。同日，林萍出具《收据》，称收到杨凤生交来押金8600元及租金4300元。林萍与杨凤生于2019年6月6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林萍同意杨凤生将涉案405房转租，并约定由杨凤生负责联系中介并寻找次承租人。2019年6月12日，涉案405房发生火灾。根据2019年6月15日广州市公安消防支队白云区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显示，起火时间为2019年6月12日15时58许，起火部位进门右手边电视柜与沙发位置。电视柜、沙发和空调燃烧严重，有电线插座烧损遗留物痕迹及线路熔痕；空调与卧室床铺等家用品受热变形与破损，其余周边受烟熏。过火面积约30平方米，燃烧物为电视柜、木质沙发和空调等物品。经综合分析，可排除人为纵火原因，火灾原因认定为不排除电线线路故障。2019年7月24日，林萍就其与杨凤生，第三人廖博之间的租赁合同纠纷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杨凤生赔偿林萍因405房发生火灾事故所造成的财产损失共计279356元。一审法院以（2019）粤0111民初27326号案（以下简称27326号案）立案受理。该案审理过程中，杨凤生提起了反诉，要求确认林萍与其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9年6月12日解除及判令林萍返还押金8600元。一审法院在27326号案中经审理查明，依据林萍提供的2019年6月12日火灾发生时涉案房屋电梯、大门的监控录像证实，中介带租客看房时杨凤生未陪同，且未将涉案405房大门上锁。2019年12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粤0111民初2732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林萍作为出租人，对涉案405房内部情况应比较了解，其未尽到对电线线路安全检查义务，对此次火灾事故的发生负主要责任；并认定杨凤生作为承租人，对涉案405房负有妥善保管的义务，而杨凤生未尽到妥善保管涉案房屋义务，对涉案405房大门敞开并允许他人随意进出，对此次火灾事故的发生负次要责任。据此一审法院酌定林萍对本次火灾负70%的责任，杨凤生负30%的责任，并判令：一、林萍与杨凤生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9年8月14日解除；二、杨凤生向林萍赔偿损失82432.8元；三、杨凤生向林萍支付鉴定费2400元及垃圾处理费1050元；四、杨凤生向林萍支付租金2150元及物业费822元；五、林萍向杨凤生返还押金8600元；六、驳回林萍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杨凤生的其他反诉请求。上述判决作出后，杨凤生不服，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案号为（2020）粤01民终5156号。2020年4月23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01民终5156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审根据现有证据反映的相关事实，酌情确定杨凤生对火灾发生负有30%的责任并无不妥，予以确认；但原审对租金和物业管理费的认定有误，予以纠正，故判令：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732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七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7326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732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杨凤生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萍支付物业费548元；四、驳回林萍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黄丽芬、杨力强主张因405房的火灾火势波及到其所在的505房，造成其房屋若干家具、家电受损，墙面天花被熏黑等损害后果，产生房屋修复费用和物品损失。经黄丽芬、杨力强委托，广州市安衡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9日出具《价格评估结论书》，评定广州市白云区云景路云桂街7号505房修复费用和物品损失总价格在评估基准日（2019年6月12日）为11560元。该《价格评估结论书》记载经现场勘查发现被熏黑墙体及天花已清洁并重新油漆，阳台被熏黑，并经现场勘查测量，最终确认损失项目有华凌空调、TCL洗衣机、电脑等9项，根据损失项目的重置价格和成新率计算出505房修复费用和物品损失总价格为11560元，所需修复项目和费用明细如下：1.空调（华凌1匹，含安装人工），943.80元；2.洗衣机（TCLXQB70-36SP），650.39元；3.客厅、阳台及餐厅吸顶灯（圆形吸顶灯），621元；4.电脑（组装台式电脑一台），693元；5.更换主卧玻璃门玻璃（高2.2米，宽1米，含人工），616元；6.更换小房铝合金玻璃窗（高1.4米，宽0.85米，含人工），535.50元；7.熏黑墙面天花重新刷乳胶漆（含材料、人工），5400元；8.清洁费（室内、室外墙清洁费）1500元；9.电线线路检测费，600元。杨力强和黄丽芬为此支付价格评估费2000元。为证实其房屋修复损失数额，杨力强和黄丽芬并提交以下证据：1.房屋受损照片；2.火灾现场视频录像及媒体报道视频，拟证实因405房发生火灾事故，事发时浓烟滚滚、火势弥漫火情危急，而且新闻报道中显示孕妇和小孩被困，可以证实案涉505房墙面、天花被熏黑，洗衣机、空调等物品受损。经质证，廖博对评估结论书均有异议，认为505房仅有阳台、空调外机以及外墙受到烟熏而已，认为客厅和餐厅吸顶灯并未受到火灾影响，其余损失项目并非火灾烟熏所致；对照片和视频的真实性确认，对关联性有异议。杨凤生对前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廖博的质证意见一致。黄丽芬、杨力强并陈述事发前其将案涉505房出租给王艳玲及其家人共同居住，每月租金4000元，因本次火灾，导致王艳玲的同住家属即其弟媳王佳纯因吸入浓烟送医治疗产生医疗费1740.14元，以及2019年6月12日王艳玲及其家人入住宾馆产生住宿费386元，而前述医疗费和酒店住宿费均已由黄丽芬代为支付；同时因本次火灾，导致505房需要清理房屋、重新刷漆、重置家具和电器以及评估损失等，进而导致505房两个月无法出租，产生租金损失8000元。对此，黄丽芬、杨力强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房屋租赁合同和租金支付凭证，显示黄丽芬（出租方）于2018年8月18日将案涉505方出租给王艳玲（承租方）居住使用，租金每月4000元；2、王佳纯的病历资料及医疗费发票，显示王佳纯（孕32周）于2019年6月12日前往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门诊治疗产生医疗费1740.14元，诊断：化学制剂气体烟雾和蒸汽引起的上呼吸道炎症；3、住宿费发票，付款方为王艳玲，金额为386元，开票日期为2019年6月13日；4、王艳玲出具的证明，载明王艳玲于2018年8月18日承租案涉505房居住，每月租金4000元，该房实际由王艳玲及其弟弟王精英、弟媳王佳纯一同居住；因2019年6月12日的火灾导致弟媳王佳纯吸入浓烟送医治疗产生医疗费1740.14元，并导致其与家人在火灾发生当晚入住酒店花费386元；2019年6月13日至2019年8月17日，房东因修复505房，故王艳玲未继续承租505房，也未继续缴纳租金；并载明前述医疗费和酒店住宿费均由房东黄丽芬代为支付，王艳玲承诺侵权人对黄丽芬作出赔偿后，其不再向侵权人请求赔偿。经质证，廖博对前述租赁合同和租金支付凭证有异议；对王佳纯的病历资料和医疗费发票真实性确认，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事发时王佳纯就在505房内；对住宿费发票真实性认可，关联性有异议；对王艳玲出具的证明不予认可，证明人王艳玲未出庭作证，黄丽芬也未提交转账记录等证实费用实际由黄丽芬代为支付。杨凤生对前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廖博的质证意见一致。再查，诉讼中，杨凤生、廖博均确认405房是带装修出租，房屋的电气线路是由廖博负责铺设的。杨凤生在承租期间不存在对405房进行重新装修的行为。另查，诉讼中廖博主张事发期间505房有相应的电费、水费产生，可以证明505房一直有人居住，不存在黄丽芬、杨力强主张的租金损失，并提交了505房2019年3月至11月的供电电费发票和505房2018年11月至2020年3月自来水水费的电脑截图等予以证实。经质证，黄丽芬、杨力强认为上述发票没有原件，真实性存疑，且来源不合法，前述证据不能证明黄丽芬、杨力强并未产生租金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本案中，广州市公安消防支队白云区大队作出的《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系根据现场勘验、调查、走访等查明事实，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和有关消防法规对火灾事故依法作出的认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前述《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认定可排除人为纵火，火灾原因不排除电线线路故障。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一方面，廖博作为案涉405房的产权人及出租人，案涉房屋的电线线路是由廖博装修铺设，其对于涉案房屋内部情况应比较了解，理应知晓房屋电气线路的使用年限、负荷、状态，并负有对房屋电气线路进行安全检查、维修保养，确保电线线路安全使用的义务。但本案中，廖博作为出租人并未尽到对电线线路的安全检查义务。另一方面，火灾事故发生时，杨凤生为案涉房屋的承租人，即使杨凤生已向出租人林萍提出不再承租，但双方尚未实际解除房屋租赁合同，杨凤生也未对案涉房屋进行交付，故案涉405房实际仍处于杨凤生的控制使用中。杨凤生对案涉405房亦负有妥善保管房屋的义务。但结合已生效的（2019）粤0111民初27326号民事判决书和（2020）粤01民终5156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可知杨凤生在事发当天未尽到妥善保管案涉房屋的义务，对案涉房屋大门敞开并允许他人随意进出，导致存在消防安全隐患。综合考虑本案的案情及廖博、杨凤生的过错，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廖博对本次火灾事故的发生存在主要责任，杨凤生对本次火灾事故的发生承担次要责任，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廖博承担70%的责任，杨凤生承担30%的责任。关于黄丽芬、杨力强因火灾事故产生合理损失问题，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1、房屋修复费用和物品损失。黄丽芬、杨力强委托评估机构对在案涉505房在本次火灾事故中产生的房屋损失进行评估，该评估机构具备相应的资质，根据现场实物勘查及价格评估相关依据作出评估结论，该评估报告所描述的现场损毁情况、评估项目与黄丽芬、杨力强提交的现场照片、新闻媒体报道视频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该评估程序合法、评估结论依据充足，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廖博、杨凤生虽对评估结论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因此，一审法院确认黄丽芬、杨力强因本次火灾事故产生房屋修复费用和物品损失共计11560元。黄丽芬和杨力强在本案中仅主张房屋修复费用和物品损失11559.69元，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可。2、评估费。评估费用属因事故造成的必要损失，且有发票证明，故一审法院确认黄丽芬、杨力强的评估费为2000元。3、租金损失。因本次火灾确有造成505房受损需要修复，结合房屋的实际受损和修复情况，黄丽芬、杨力强据此主张产生租金损失合理，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综合考虑505房的受损程度和修复（含散甲醛、清理）的合理期限，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一个月的租金损失。黄丽芬、杨力强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租金支付凭证等证据足以证实事发前505房每月租金为4000元，该租金标准亦属合理，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经计算，黄丽芬、杨力强因本次火灾导致的租金损失为4000元。对于廖博提出的调取案涉505房在2019年3月至11月期间的水费、电费清单记录的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廖博的该项申请与本案事实的查明之间不具有必要性和关联性，故一审法院对其该项申请不予准许。4、关于垫付医疗费和住宿费。综合黄丽芬、杨力强提交的王佳纯的病历资料、医疗费发票、住宿费发票、王艳玲的证明以及事发当天的新闻报道视频，可以形成证据链，相互印证，证实因本次火灾导致505房的租客王佳纯产生医疗费损失1740.14元和王艳玲产生住宿费386元的事实以及黄丽芬已向王艳玲代为支付前述医疗费和住宿费的事实，为避免当事人的诉累，黄丽芬、杨力强在本案中要求廖博、杨凤生针对前述垫付费用一并进行处理，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黄丽芬、杨力强因本次火灾共计产生损失19685.83元。依照前述承责比例，应由廖博赔偿13780.08元，应由杨凤生赔偿5905.75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廖博赔偿黄丽芬、杨力强13780.08元；二、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杨凤生赔偿黄丽芬、杨力强5905.75元；三、驳回黄丽芬、杨力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92.2元，由黄丽芬、杨力强负担66.2元，由廖博负担228.2元、杨凤生负担97.8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本案保全费256.86元，由黄丽芬、杨力强负担（已交纳）。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廖博上诉对于评估报告提出的异议及财产损失的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关于房屋修复费用及相关损失，黄丽芬、杨力强在火灾发生后委托了具备资质的评估机构对其房屋损失进行评估，该评估报告所描述的现场损毁情况与现场照片、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一审予以采纳并无不当。廖博虽对评估结论上诉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或者理由，故对此不予采纳。关于租金损失问题，因火灾事故导致黄丽芬、杨力强房屋受损，修复期间需在外承租房屋居住，从而造成租金损失。一审综合考虑其房屋的损毁情况及修复的合理期限，酌情支持一个月的租金损失4000元，并无明显不当。而在外租房居住期间并非不能对原房屋进行装修修复及使用，故廖博提供的水电费发票不能否定黄丽芬、杨力强在外租住的必要性，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对于其它上诉理由，上诉人无提交新的证据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廖博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2元，由廖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佐审判员 郑怀勇审判员 闫 娜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钟丹霞王日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