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鲁08刑终11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广武，男，1972年9月12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邹城市。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邹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段来清，女，1976年1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邹城市。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审理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广武、段来清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一案，于二○二一年一月十八日作出（2020）鲁0883刑初2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广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0月，被告人吴广武通过微信附近的人将被告人段来清加为好友，后双方经过聊天，发展成婚外情人关系，吴广武知道段来清的女儿被害人刘某1（2005年10月11日出生）年龄为13岁。2018年11月至2019年上半年，被告人吴广武在和被告人段来清微信视频聊天过程中，多次提出、利诱并指使段来清将手机摄像头对着被害人刘某1，并让段来清脱掉刘某1的衣服，观看刘某1的裸体和隐私部位。2019年2月的一天，在邹城市峄山镇东庄村被告人段来清家中，被告人吴广武向段来清提出想和被害人刘某1发生性关系，段来清表示只要给她500元钱就行，吴广武答应给钱后，二人共同强行脱光刘某1的衣服，段来清按着刘某1的手不让其反抗，吴广武强行与刘某1发生了性关系。被告人吴广武为了让被告人段来清配合和防止被害人刘某1对外说出其强奸、猥亵的事实，多次给段来清、刘某1现金或者发微信红包，并多次威胁刘某1，如果将其侵犯她的事说出去，就把她卖到外地给人家当媳妇去，或者把她父女杀死。段来清多次给刘某1现金、发微信红包安抚、利诱刘某1，并以说出去丢人，如果说出去她就杀了刘某1的父亲，或者吴广武会杀了刘某1父女相威胁。2019年8月初，被害人刘某1的姑姑得知被告人吴广武、段来清多次对其猥亵后，于2019年8月12日带其到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8月27日，公安机关先后将段来清、吴广武抓获归案。段来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和吴广武强奸和猥亵刘某1的事实，但当庭否认有犯罪行为。吴广武到案后始终否认有强奸和猥亵刘某1的行为。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刘某1陈述、报案自述材料、报案补充材料证实，她妈妈段来清和吴广武两个人相好，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保持这种关系大约一年。她看到过妈妈手机上有一条信息“我想看看咱闺女下身。”每当她放学回到家里，只要吴广武不来，妈妈就和吴广武开视频聊天，吴广武要求视频看她，几乎每次视频妈妈都将手机摄像头对着她的身体让吴广武看。有一次，妈妈和吴广武视频，她和妈妈都躺在卧室床上，她穿了一条短裤、一个小背心，妈妈对吴广武说你看看咱闺女，她说不行，她没穿衣服，吴广武说穿衣服干什么，全脱光了才好，妈妈用手机摄像头对向她的身体，她接着起来跑到爸爸卧室里面了，妈妈过来对她说不要将这些事告诉别人，别人知道了太丢人，她答应不对别人说。一次中午她穿着睡衣里面还穿着内裤在睡午觉，醒来发现妈妈正用手机摄像头对着她的身体和吴广武视频聊天，而且她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了，一丝不挂，她接着跑到爸爸卧室里面去了。妈妈给她300块钱，不让她告诉爸爸，也不让她告诉任何人，如果说出去，吴广武就会杀了她和她爸爸。之后她就不敢回家了，也不敢对爸爸说，只有爸爸在家时才敢回去。吴广武经常对她说一些流氓话，还多次对她实施强奸。2019年正月的一个星期天，吴广武带儿子到她家。当时她在床上躺着玩手机，吴某出去玩了，不清楚吴广武和妈妈说了什么，妈妈和吴广武直接走到床前，二人强行把她的衣服脱光，妈妈抓着她的胳膊不让她动弹，吴广武强行与她发生了性关系，她阴部流血了。因吴广武没有戴安全套，妈妈对其说不能射在里面，怕怀孕。吴广武将精液射在床边地上了，她看到床单上有一小片血迹。吴广武和妈妈对她说这事不能说出去，如果说出去，就杀了她和父亲。吴广武走后，妈妈收拾地上的东西，还端来一盆水给她清洗了阴部。她穿上衣服出门去了邻居张某家。后来妈妈找来把她叫回家了。吴广武回去后，给她转了50元红包。2019年新学期开始没多久的一个周六，吴广武领着儿子，带着妈妈和她去邹城城里玩，在岗山剧院对过给她买了一个金猪，给她妈妈买了一条金项链，给她姥姥买了一对耳环。吴广武强奸她次数太多，她记不清多少次了，也说不上来具体情况了。吴广武通过微信向她发过一些比较露骨的流氓话语，开始还遮遮掩掩的，对她侵害之后，向她的发的信息就更过分了，都被她删除了。每次完事，吴广武都给她发一个红包，发过很多次，还给过她现金，共有500元左右，给她买过一价值五六百元的小金猪，花50元左右给她买过一次衣服，目的是让她听其话、和其好，不让她把其摸她、强奸她的事告诉别人，说只要和其好，她用钱其就给。有一次她拿妈妈的手机，发现吴广武给妈妈发了大量红包。吴广武经常威胁说将她卖到外地给别人当媳妇，还说要杀她杀她爸爸。吴广武强奸她，造成她月经不正常，不敢回家住，夜里经常做噩梦，不愿意与人交流，脑子混乱，容易忘事。她怨妈妈胳膊肘往外拐，但想让妈妈早点回来，希望还像以前一样，和爸爸、妈妈生活在一起。她特别恨吴广武，破坏她的家庭还侵犯她，要求法律严惩。2.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刘某1是她和段来清抱养的女儿。2019年8月17日11时许，段来清到他干保安的沈庄小学门卫处对他进行威胁，问他把刘某1藏到哪里了，让他把刘某1交出来，并逼着他离婚。他不知道刘某1为什么不回家。3.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9年8月初，弟弟打电话告诉她刘某1十多天没有回家了。她找到刘某1，在其告诉她遭吴广武、段来清猥亵后，带其到公安机关报案。刘某1是2005年国庆节后由刘某2、段来清夫妇收养的，公安机关入户登记的出生日期为2015年10月11日。她与刘某1在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前往邹城市人民医院做妇科检查时，医生说刘某1阴道有严重的陈旧撕裂伤，阴道松弛，生理特征完全不符合未成年人的发育情况。刘某1的父亲知道刘某1受到伤害后，精神受到严重刺激，再次住进精神病院，表现很暴躁，对生活绝望，多次产生自杀念头。报案前，想让段来清改过自新，让其写了一份保证书。因为段来清的作风问题，刘某2口述委托她代笔给段来清的哥哥写过一封信。她将保证书和信交给公安机关。4.证人陈某（东庄村会计）证言证实，段来清、刘某2的女儿刘某1，是刘某2的姐姐给抱养的，今年14岁。听说段来清在外找了个相好的。5.证人史某（东庄村村警）证言证实，刘某2、段来清夫妇有一个差不多14岁的女儿，是抱养的。最近听说段来清找了一个相好的，看庄的40多岁的男子。6.证人高某1（倪看村会计）证言证实，吴广武是倪看村村民，有一个大约10岁的男孩，听说其在峄山有谈的对象。7.证人高某2（倪看村村警）证言证实，吴广武跟儿子一块生活，平时开车，听说其喜欢从网上聊天，认识了不少女的，在女的身上也花了不少钱，挣的钱大部分都花在女人身上了，其出事后才知道其在峄山镇找了个女的。8.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刘某1，14岁，是刘某2和段来清的女儿，刘某2的姐姐给抱养的。听刘某2的姐姐说，段来清不老实，在外面胡搞，找了个相好的。村里都说段来清找的相好的是看庄镇的，一般都是晚上过来找段来清。刘某1和她孙女张某的关系不错，有时和她孙女一起在她家睡觉。刘某1来找张某睡觉时，段来清找过刘某1，一般都是晚上8、9点给刘某1打电话让其回家住。9.证人吴某（被告人吴广武某子）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父母离婚后，他与父亲吴广武一块生活。离婚后父亲处了几个对象，都没能结婚，最后一个相好的是峄山镇东庄村的段来清。他和父亲知道段来清与姓刘的结婚，现在婚姻正常，有一个女儿刘某1，今年13岁，比他大一岁，当时上初二，住校，周五回家过周末，周一再去上学。父亲和段来清是男女关系，感觉就是一家人，他知道这种关系是不正常的，因为段来清有自己的家庭。父亲去段来清家大都带着他，也有其自己去的时候，大都是周末（星期五、星期六、星期天）晚上过去，这时刘某1也回来了。他第一次去段来清家是2018年11月。2019年三四月，父亲带着他、段来清、刘某1四人一块去城里玩过，父亲给刘某1买了一个金色小猪，好像300多元，当时给他也买了一个同样的金猪，他与刘某1在公园玩时，父亲与段来清买的。10.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刘某114岁，上八年级，和她是邻居也是同学，两人从小玩到大，关系很好，平时大部分时间都一块玩，刘某1在晚上8点之后找她玩的次数很多，在暑假时，找她玩的次数和时间更长，有时不回家，在她家里和她一起睡。刘某1晚上找她玩，其母亲很多次找其回家，刘某1大多不愿回家，想和她一块玩。她见刘某1戴过一个金色小猪，但不知道怎么来的。1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9年8月28日，邹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位于邹城市峄山镇东庄村刘某1家的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12.辨认笔录证实，通过混杂辨认，段来清辨认出多次猥亵、强奸被害人刘某1的人为吴广武。刘某1辨认出多次猥亵、强奸她的人为吴广武。13.户籍信息证实，吴广武出生于1972年9月12日，段来清出生于1976年1月5日，刘某1出生于2005年10月11日。14.抓获证明证实，2019年8月27日13时许，邹城市公安局峄山派出所民警在邹城市中医院将段来清抓获。同日23时许，在邹城市看庄镇倪看村将吴广武抓获。15.吴广武发给刘某1的微信红包截图、刘某1微信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月至4月，吴广武给刘某1发红包、转账共计12次280元。16.吴广武发给段来清的微信红包截图、段来清微信交易记录、吴广武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1月至2019年8月，吴广武多次给段来清发微信红包，共计3000余元。17.吴广武手机浏览器浏览历史及内容证实，吴广武曾在网上浏览性侵幼女相关内容。18.门诊病历证实，2019年8月28日，刘某1在其姑妈及两名邹城市公安局工作人员陪同下到邹城市人民医院要求进行妇科检查，经检查发现其处女膜6点处有一陈旧性裂痕。19.批准抱养婴儿户口转迁介绍信、收养登记、育婴或儿童报案的证明、健康检查表证实，刘某2、段来清抱养刘某1及办理入户的情况。20.吴广武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1月至2019年8月，吴广武通过微信红包、微信转账支出情况。21.谅解书证实，刘某1、刘某2对段来清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22.被告人吴广武供述和辩解，2018年10月前后，通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将段来清添加为好友，后来发展成情人。2018年底的一个周六晚上，他带着儿子到段来清家中，第一次见到段来清的女儿刘某1。2019年2月的一天晚上，他与段来清视频聊天时，向段来清提出：“你女儿发育的不错，你让我看看呗。”意思是让刘某1脱光了，看看刘某1的身体。段来清没有同意。2019年4、5月的一天晚上，他与段来清视频聊天时，段来清和刘某1都在床上坐着，他向段来清提出“我看看你女儿的下体。”段来清骂她，他就没再要求看刘某1的身体。他有想与刘某1发生性关系的想法，才在与段来清视频聊天时提出看看其身体，并想着如果段来清让他看了，他就再让段来清抚摸其敏感部位，然后再想法与其发生性关系。段来清家庭条件不好，找他要钱，他都给100元、200元的，从认识到现在给了共约3000元。转给刘某1两三次共100块钱左右。2019年2月左右，去城里人民影院对过的周大生首饰店，花1180元给段来清买首饰，送了两个小金猪，一个给了刘某1，一个给了他儿子。他大多是晚上去段来清家，隔三岔五地去一趟，去之前都提前与段来清微信联系好，去的时候，刘某1在家的时候多，不在家的时候少。没有对刘某1动手动脚，没有摸刘某1，也没有强奸刘某1，只在与段来清视频时，说过想看看刘某1的隐私部位，段来清不答应，没有给他看。他相信段来清，段来清很实在，不会说谎话。23.被告人段来清供述和辩解，2018年下半年通过微信附近的人认识吴广武，后发展成情人关系。吴广武经常带儿子到她家，大多是在周六周末。吴广武不来时晚上就和她微信视频聊天，多次提出看她女儿刘某1的裸体，开始她拒绝了，后来吴广武说给她点钱，她就答应了，拿着手机用摄像头对着女儿，并将女儿的连衣裙向上掀起来，一直掀到脖子，给吴广武看。吴广武通过微信红包给她转了200元钱。过了半个多月，她和女儿洗完澡，女儿穿着红色内裤、黑色胸罩在床上玩，她和吴广武视频聊天，吴广武又提出看看女儿，当时女儿正在床上跟她闹，她就拿手机对着女儿照了一下，女儿看见她照其给别人看，就起身跑到其爸爸卧室去了，她接着把视频挂断，跑到女儿身边对其说，这事不要告诉别人，丢人，女儿答应了。当晚，吴广武给她发了200元微信红包。之后跟吴广武微信视频聊天，吴广武还是要求看女儿，她就趁着女儿睡着了，将女儿衣服脱光，用摄像头对着女儿裸体让吴广武看。大概每个月给吴广武看一次，共有10次左右，具体时间、情节记不清了，都是在晚上。前几次吴广武光看，后来还要求她摸摸女儿的隐私部位给其看，她都照着其要求做了，吴广武每次通过微信视频看女儿裸体三四分钟，看完给她发100元至300元不等的微信红包。有一次，女儿睡午觉时，他和吴广武视频聊天，吴广武要求把女儿衣服脱光，她把女儿的衣服脱光后，用摄像头对着女儿的隐私部位给吴广武看，用手摸女儿隐私部位时，女儿突然醒了跑开了，她找到女儿，给女儿300块钱，还对女儿说要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别人，她就杀了其爸爸刘某2。微信视频看女儿裸体，是吴广武要求的，而且给她钱，她是为了生活，才给吴广武视频看女儿的裸体。2019年2月的一天，吴广武带儿子到她家，对她说想和女儿发生性关系，她说行，500块钱，少一分都不行，吴广武答应了。当时女儿在她床上躺着，她和吴广武走到女儿床前，她把女儿按在床上，吴广武上来按着女儿腰部，强行把女儿衣服脱光，她抓着女儿的胳膊不让其动弹，吴广武强行和女儿发生了性关系，她怕女儿怀孕，不让吴广武在女儿体内射精，吴广武射精到床边地上了，她看到吴广武生殖器上有血，床单上有一片血。吴广武骑电动车走后，她给女儿洗了阴部，阴部有血。过了一会儿，女儿不见了，她在邻居张某家找到女儿，喊回家了。吴广武给她500元钱。女儿告诉她下身有撕裂的疼痛感，大概两天才有所缓解。她还是为了生活，需要钱，才帮助吴广武强奸女儿。吴广武第一次强奸女儿后，看到女儿很痛苦，她当时就后悔了，想着以后不能再让吴广武碰女儿了。后来吴广武又两次向她提出想和女儿发生性关系，她都拒绝了。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吴广武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以满足性刺激为目的，采取胁迫手段，观看儿童裸体、敏感部位，其行为构成猥亵儿童罪；被告人段来清为被告人吴广武实施强奸罪、猥亵儿童罪提供帮助，与被告人吴广武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吴广武、段来清犯数罪，依法应予并罚；利用被告人段来清与被害人有共同家庭生活关系的便利，对不满14周岁的幼女实施奸淫和猥亵，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广武在强奸、猥亵儿童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段来清在猥亵儿童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段来清在强奸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段来清虽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但当庭不能如实供述，不能认定坦白；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吴广武、段来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吴广武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段来清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广武以一审判决认定其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质证并确认，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广武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以满足性刺激为目的，采取胁迫、利诱手段，观看儿童裸体、隐私部位，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被告人段来清为被告人吴广武实施强奸、猥亵儿童行为提供帮助，其行为亦构成强奸罪、猥亵儿童罪。被告人吴广武利用段来清与被害人有共同家庭生活关系的便利，对不满14周岁的幼女实施奸淫和猥亵，依法应从重处罚。在强奸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广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段来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在猥亵儿童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广武、段来清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段来清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广武、段来清均身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吴广武所提“一审判决认定其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吴广武强奸、猥亵儿童的事实，有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同案参与人段来清的供述及讯问段来清的同步录音录像、门诊病历以及证人刘某3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邵健青审判员  谢 斌审判员  郭方浩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谢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