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18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丽珍，女，195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洁珍，女，1952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明兰，上海市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永康，男，1940年4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黎金嫦，女，194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瑜，男，197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晔，上海治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永红。原审原告：吴文佐，男，194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明兰，上海市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丽珍、郑洁珍(以下简称郑丽珍方)因与上诉人郑永康、黎金嫦、郑瑜(以下简称郑永康方)及原审原告吴文佐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0民初15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丽珍方上诉请求：1．撤销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0民初1573号民事判决，改判郑丽珍方分得征收补偿款2，500，000元。2．二审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由黎金嫦、郑瑜承担。事实和理由：1．黎金嫦户籍迁入上海市虹口区海宁路****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后从未实际居住，郑瑜也只是偶尔住过。且1993年黎金嫦、郑瑜在唐山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唐山路房屋)中享受过16平方米福利分房，按照当时的政策，已超过人均4平方米居住面积，不属于居住困难。故黎金嫦、郑瑜不符合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条件，不应享有征收利益。2．郑洁珍并未在离婚时获得居住权补偿，一审认定郑洁珍获得一定的住房补贴与事实不符。郑丽珍具有知青身份，一审法院未予以查明。3．系争房屋原始承租人是郑丽珍、郑洁珍和郑永康三人的母亲邓爱兰。2019年6月房屋被征收后，已从公房性质转化为征收补偿款。从征收利益的受益顺序来看，邓爱兰与郑瑜为祖孙辈关系，邓爱兰与黎金嫦为婆媳关系，黎金嫦、郑瑜不应与郑永康、郑丽珍、郑洁珍并列在优先顺序中受益房屋征收补偿款。系争房屋征收前曾出租，租金由邓爱兰的子女平均分配，故应由郑永康、郑丽珍、郑洁珍三人优先均分征收补偿款。郑永康方上诉请求：1．撤销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0民初157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郑丽珍方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郑丽珍方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郑瑜迁入户口的时户口的时间错误。资料户籍资料显示，口早在户口早在1987年4月2日就迁入了系争房屋。法院在未要求吴文佐、郑丽珍提供1992年住房申请单及吴文佐单位相关人员到庭接受质证的前提下，就认定了吴文佐提供的单位证明的真实性，并据此认为郑丽珍不是大连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大连路房屋)的受配人，认定事实不清，且忽略了该房屋在郑丽珍婚后已买下售后产权，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其已享受了福利政策的事实。3．康荣海与郑洁珍离婚后从未支付过房屋补偿款，郑洁珍一直居住在山阴路房屋内，2009年康荣海过世后，郑洁珍成为山阴路房屋承租人，该房屋使用面积20.6平方米，不属于居住困难，故应认定郑洁珍享受过福利分房。4．郑洁珍对于郑永康成为系争房屋承租人没有任何贡献。2007年7月13日，郑永康出具同意郑洁珍迁入户口材料户口材料上“郑永康”的签名系伪造，口迁入户口迁入违法。是郑丽珍在未征得郑永康方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分配给郑洁珍，不代表郑洁珍迁入户口就取户口就取得了居住权。年5月郑洁珍将山阴路房屋承租权转让给儿子，并未告知郑永康，也未征得郑永康同意。郑洁珍迁入户口后，因无居住需求，从未在系争房屋居住过。5．郑永康是承租人，应当多分得征收补偿款，郑瑜从小居住在系争房屋内，成年后因家庭矛盾及郑丽珍擅自出租房屋无法入住，现在无房又是大龄未婚青年，应当酌情多分。一审法院未对承租人、共同居住人身份进行认定，就直接作出判决，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郑丽珍方享受过福利分房，从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属空挂户口，不符合共同居住人条件，无权分得征收补偿款。郑丽珍方辩称，不同意郑永康方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坚持郑丽珍方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1．对郑永康方陈述郑瑜的户口在1户口在1987年4月2日就迁入了系争房屋予以认可。佐单位的证明是一份书证而非人证，与郑丽珍方提供的调配单情况一致，不需要证人出庭接受质证，相关资料能够证明大连路房屋在1994年竣工。该房屋是吴文佐婚前的福利分房，与郑丽珍无关，即便在婚后买下售后公房产权，也不能认定郑丽珍享受过福利分房。3.1991年郑丽珍作为知青回沪，户籍迁入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一直与母亲共同居住在内，兰去世。4．山阴路房屋系康荣海父亲分配所得，与郑洁珍无关，郑洁珍和康荣海结婚后在1993年曾将房屋加建，住房补贴是针对加建部分，且康荣海是否支付补偿款是附条件的，如果不支付，郑洁珍就对山阴路房屋没有居住权。郑永康方认为郑永康同意郑丽珍迁入户口材料户口材料上的签字是假的，鉴定申请。且郑洁珍迁入户籍是否户籍是否合法不是本案审理范围。房屋在征收前被出租是家庭成员协商一致的结果，一审中郑永康方也自认收取过租金。综上，一审判决郑丽珍方获得的补偿款数额已属少分。郑永康方辩称：不同意郑丽珍方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1．郑瑜小时候曾在系争房屋内居住，成年后也没有他处房屋，其不能入住是因为家庭矛盾，符合共同居住人条件。2．郑永康方从未享受过福利分房，唐山路房屋不属于福利分房，是通过置换取得，且面积较小。3．郑丽珍曾享受了大连路房屋的福利分房，之后又购买了他处的产权房，其对系争房屋无居住需求，且户口迁入户口迁入后从未居住，户口。4．郑洁珍户口迁入户口迁入违法，也从未居住，亦属于空挂户口。根据郑洁珍的离婚调解书，其只有在取得了补偿款后才需要搬出山阴路房屋，但事实上郑洁珍离婚后一直居住在山阴路房屋中，并且在2009年7月14日成为该房屋的承租人，故其居住权应该在山阴路房屋中。5．即使法院认可郑丽珍方的共同居住人身份，也应按照均等的原则分割，一审法院判决对郑丽珍方严重多分。6．系争房屋出租时没有经过郑永康方的同意，侵害其利益。吴文佐证辩称，同意郑丽珍方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针对郑永康方的上诉，同意郑丽珍方的辩称意见。郑丽珍方、吴文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总额的三分之二；2．诉讼费由郑永康方负担。一审法院审理中，其变更第一项诉请为：郑丽珍方要求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总额的三分之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丽珍、郑洁珍与郑永康系兄妹。郑丽珍、吴文佐系再婚夫妻，于1993年4月28日登记结婚。郑永康与黎金嫦系夫妻，郑瑜系二人之子。系争房屋的原承租人系郑丽珍之母邓爱兰。邓爱兰去世后，于2007年8月15日承租人变更为郑永康。2019年6月，系争房屋被征收，郑永康(乙方、承租人)与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上海市虹口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第二条、乙方(所有人或承租人)的房屋坐落于海宁路XXX弄XXX号，房屋性质公房，房屋用途居住，建筑面积38.35平方米，未认定建筑面积0平方米；第五条、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2，862，566.73元(评估价格1，919，724.3元、价格补贴575，917.29元、套型面积补贴750，870元)；第六条、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第七条、被征收房屋装潢补偿款为19，175元；第八条、乙方选择货币补偿，补偿款为本协议第五条、第六条合计款项2，862，566.73元；第九条、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居住房屋搬迁费7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无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40，000元、居住房屋签约面积奖38，350元、签约比例奖120，000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600，000元、促签促搬奖300，000元，奖励合计1，101，050元；第十条、本协议生效后，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第十四条、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搬离原址，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本协议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约定的款项，共计3，982，792元。该户另有协议外奖励：签约比例奖超比例递增部分80，000元、按期搬迁奖20，000元、临时安置补贴费12，000元、早签早搬奖90，000元、增发临时安置补贴6，750元、签约搬迁计息奖50，566.24元，协议外奖励合计259，316.24元。以上征收补偿款和奖励均发放至郑永康名下。系争房屋被征收时，该户有户籍人口户籍人口6人，事人。郑丽珍的户籍于1户籍于1991年9月28日从湖北省迁入，籍于2户籍于2004年8月12日从大连路******迁入。黎金嫦、郑瑜的户籍于2000年10户籍于2000年10月23日从唐山路****迁入。年4月8日从山户籍于2014年4月8日从山阴路****迁入。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一审法院另查，1994年12月，吴文佐单位上海港东昌装卸公司将其原租赁的高桥路XXX弄XXX号XXX室(面积18平方米，独灶、卫生合)房屋收回后，新调配大连路XXX弄XXX号XXX室(二室一厅，28.1＋9.6平方米)房屋给吴文佐，家庭成员为吴铭(儿子)，调配原因：正科，经分房委员会11月17日讨论，同意套配，原房按规定保留，另行分配。2020年6月8日，上海国际港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轮驳分公司职工服务管理中心出具《关于吴文佐住房情况的证明》，内容为，吴文佐同志是原东昌港务公司职工，根据该公司原住房分管领导说明及有关资料查证，特证明如下：吴文佐原任东昌港务公司生产调度科科长，居住高桥路，为解决中层干部住房困难，1992年东昌港务公司分房，吴调配到大连路二房住房，后因大连路住房延迟交房，九四年才进户。注：上海东昌港务公司于2006年9月撤编，原单位退休员工归属上港集团轮驳分公司。2000年6月，吴文佐、吴铭与上海港客运服务总公司签订《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购买大连路房屋的售后产权，并于2001年1月取得产权。2009年7月，吴文佐、吴铭出售大连路房屋。2012年3月，吴文佐、郑丽珍购买本溪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建筑面积97.26平方米)，于2012年10月18日取得不动产权。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05)虹民一(民)初字第1533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载明：一、原告郑洁珍与被告康荣海离婚；二、双方所生之子康佳辰随被告康荣海共同生活，原告郑洁珍应自2005年7月始，按月给付孩子抚养费800元至康佳辰职校毕业止；……四、离婚后，上海市山阴路XXX弄XXX号房屋由被告康荣海租赁，并携子康佳辰居住；被告康荣海应在2005年9月30日前支付原告郑洁珍房屋折价款133，000元；原告郑洁珍应在收到房款后10日内从上海市山阴路XXX弄XXX号迁出，自行解决居住；……。郑永康方原居住海宁路XXX号房屋，1983年12月交换至唐山路房屋。2000年9月，郑永康、黎金嫦购买本市辽阳路XXX号XXX室商品房，建筑面积69.76平方米，现权利人为郑永康、黎金嫦共同共有。一审法院审理中，郑丽珍方称系争房屋原主要由邓爱兰居住，郑丽珍方也曾住过。邓爱兰去世后，于2004年11月对外出租，租金从每月600元加至1，000元，收取的租金由郑丽珍方、郑永康及案外人小妹妹郑秀珍四人分配。郑丽珍方提供租金收益的分配记录，加上2006年6月给郑瑜装牙齿6，500元，郑永康陆续收到的约计22，330元。郑瑜认可2006年装牙齿的费用是郑丽珍方支付，但表示不知道是从租金中提取。郑永康表示收到过租金，但没有郑丽珍方说的这么多。一审法院审理中，郑永康等另提供山阴路XXX弄XXX号承租人变更情况，原承租人为康国治，于2000年1月变更为康荣海，于2009年7月变更为郑洁珍，于2017年5月变更为康佳辰。租赁部位：二层里间(面积10.7㎡)、二层外间(面积7㎡)、灶间(面积2.9㎡)。证明郑洁珍离婚后没有履行离婚协议，反而将山阴路的房屋承租人变更为郑洁珍。2009年康佳辰已成年，也不存在郑洁珍所称为其子代持山阴路房屋承租人的情形，郑洁珍因此丧失本案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的分割权利。另外，吴文佐1994年分得大连路房屋时已与郑丽珍结婚，大连路房屋应有郑丽珍的权利。郑丽珍、吴文佐认为，吴文佐单位分配房屋时家庭成员就吴文佐和其子吴铭，是根据吴文佐的职级分配，与郑丽珍无关。郑洁珍认为，2005年离婚后自己借房居住，2008年康荣海去世后，为了照顾儿子才回山阴路居住，现山阴路房屋的承租人是康佳辰。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郑永康作为系争房屋的承租人应负责安置其他同住人。本次房屋征收中，双方当事人六人的户籍均在内，吴文佐表示放弃分割征收补户籍均在内，准许。吴文佐在分配得大连路房屋时，虽已与郑丽珍再婚，但调配单未将郑丽珍作为家庭主要成员列入，调配原因明确是“正科，经分房委员会讨论，同意套配……”，且吴文佐单位证明此次分房在1992年，因大连路房屋延迟交房，才于1994年入户。因此，对郑永康方所主张郑丽珍在大连路房屋中享受过福利分房的意见不予采纳。郑洁珍离婚后，山阴路XXX弄XXX号二层房屋由其前夫康荣海承租并与孩子居住，郑洁珍获得一定的住房补贴，自行解决居住。郑洁珍在康荣海去世后曾变更作为山阴路XXX弄XXX号二层房屋的承租人，现已变更为其子康佳辰承租。郑洁珍户籍迁入系争房屋也是经郑永康同意的。户籍迁入系争房屋也是经郑永康同意的。得本市唐山路XXX弄XXX号三层阁房屋的使用权，但房屋面积较小。此外，系争房屋被征收前十多年间长期出租，租金由郑丽珍方、郑永康等分配获益，因此郑丽珍方、郑永康方均享有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郑丽珍方要求获得三分之二的征收补偿利益，不予准许。一审法院审理中，郑丽珍方、郑永康方均表示他们之间的补偿利益不需要法院处理，应予准许。综合以上，法院根据房屋来源、实际居住和生活、租金收益分配情况等因素，酌情确定郑丽珍方共得房屋征收补偿款1，900，000元。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发放至郑永康名下，应由郑永康负责支付。遂判决：郑永康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郑丽珍、郑洁珍上海市虹口区海宁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1，900，000元。本案受理费40，737元，由郑丽珍、郑洁珍共同负担18，332元，郑永康负担22，405元。本案案件保全费5，000元，由郑永康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均确认，郑瑜户口系于1987年4月2日迁入系争房户口系于1987年4月2日迁入系争房屋。后偶尔在系争房屋居住，郑瑜未户口迁入后偶尔在系争房屋居住，成年后因系争房屋出租而无法入住。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规定》，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居住房屋征收货币补偿款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本案中，根据在案证据及二审中当事人的陈述，黎金嫦、郑洁珍户口迁入时系争房屋已出租，户口迁入后户口迁入时系争房屋已出租，户口迁入后也均未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在系争户口迁入时尚未成年，际居住，故三人均不符合共同居住人条件。就郑丽珍符合共同居住人条件的认定理由，一审法院已经依据相关证据进行了充分阐述，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吴文佐他处获得过福利分房，其一审中亦表示放弃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据此，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应在承租人郑永康及共同居住人郑丽珍之间分割，同时考虑到郑永康方、郑丽珍方均不要求区分内部份额，故仍将各方作为一个整体进行判决。综合本案系争房屋来源、各方户口迁入及居住情况等因素，本院认为一户口迁入及居住情况等因素，得的房屋征收补偿款1，900，000元尚属合理，判决结果可予维持。郑丽珍方、郑永康方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1，700元，由上诉人郑丽珍、郑洁珍共同负担9，800元，由上诉人郑永康、黎金嫦、郑瑜共同负担21，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倩芸审 判 员 杨 俊审 判 员 刘建颖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朱伟静书 记 员 倪 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