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湘13刑终146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墀祥，绰号“老四”，男，197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湖南省新化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1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毛志鹏，新化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姚华，曾用名姚端花，女，1981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曾因犯窝藏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现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逮捕，同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繁君，绰号“繁猛子”，男，1994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湖南省新化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化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武，绰号“老鼠”，男，198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湖南省新化县。曾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9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2月11日刑满释放。现又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31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化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维新，男，195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湖南省冷水江市闪星锑业有限责任公司退休干部，中共党员，住湖南省冷水江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2020年8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易玲，绰号“财神爷”，女，1982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湖南省新化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同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鹤，绰号“兔子”，女，199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黑龙江省五常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伍灵芝，绰号“琳子”，女，198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湖南省冷水江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 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审理新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华、毛墀祥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谢维新、易玲、曾繁君、刘武、徐鹤、伍灵芝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1年1月29日作出（2020）湘1322刑初1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毛墀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7年11月前，朱杰敏（已判决）租赁新化华天酒店四楼经营足浴，后来开始组织洗浴人员向客人卖淫，刘让礼任经理，易玲任财务，姚华负责招募、运送卖淫女，曾溱、李**辉、曾繁君等人负责拉客。2017年11月，朱杰敏组织原班人马转到新化县新城洲际酒店三楼“云帆足道”继续经营足浴，同时组织洗浴人员向客人卖淫。曾溱、李**辉、毛俊群、陈昌慧、陶雪梅、欧阳文（均已判决）以及被告人曾繁君、刘武、徐鹤、伍灵芝等人协助其组织卖淫。该卖淫场所招募了包括陈昌慧、徐鹤在内的祝某、朱某英、罗某丽、罗某庆、蒋某萍、陈某、奉某园、杨某燕等十余名女子在该场所进行卖淫活动。刘让礼继续担任场所经理，负责场所的管理，并使用其微信、支付宝账号收取“云帆足道”卖淫活动的非法收入和足浴的合法收入，将其交给财务人员易玲。被告人毛墀祥在给“云帆足道”场地装修、维修期间，明知该场所组织卖淫，仍以装修欠款2万元入股5%，并招募毛俊群入职“云帆足道”，并负责望风、开门；姚华负责招募卖淫女并从事管理事务，安排被告人徐鹤等负责给卖淫女排班、翻牌；易玲继续负责财务工作，按期将“云帆足道”的卖淫所得通过现金交付、银行、微信转账等方式交给朱杰敏，并支付卖淫女和其他员工工资及日常开支等；谢维新自2017年11月以来负责和易玲对账，管理“云帆足道”赢利部分的财务，并按照朱杰敏指示分配赢利；刘武自2018年1月下旬入职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与毛俊群、曾溱、李**辉、曾繁君一起负责拉客招嫖等事项，按接拉嫖客的数量分取提成，陈昌慧负责卖淫女的培训并从事卖淫活动，欧阳文负责记单；伍灵芝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徐鹤自2018年2月至7月，陶雪梅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负责卖淫女的排班、翻牌，偶尔兼职技师。 2018年3月后，因足浴生意不佳，“云帆足道”停止经营正规足浴，只进行卖淫活动。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5日案发，卖淫活动的非法收入合计1871847元。 2018年7月5日，民警查获在“云帆足道”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朱某英、罗某丽等人。被告人易玲、谢维新、徐鹤分别于2019年4月25日、6月12日、9月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武、毛墀祥、曾繁君、伍灵芝分别于2019年8月31日、9月1日、9月5日、10月8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刘武、曾繁君、伍灵芝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姚华在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其他犯罪嫌疑人。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资料，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司法文书，租赁合同，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账户存取款凭证及取款人视频截图，现场勘验笔录，搜查、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情况说明，证人朱某英、杨某燕、罗某丽等人的证言，同案人朱杰敏、刘让礼、曾溱、李**辉、毛俊群、欧阳文、陈昌慧、陶雪梅及被告人姚华、毛墀祥、易玲、谢维新、徐鹤、刘武、曾繁君、伍灵芝等人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姚华、毛墀祥为谋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招募雇用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曾繁君、刘武、谢维新、易玲、徐鹤、伍灵芝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起协助作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墀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不当，依法予以纠正，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其所起作用，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姚华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姚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减轻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繁君、刘武、谢维新、易玲、徐鹤、伍灵芝行为均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武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原判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武、曾繁君、伍灵芝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综合其具体行为及主观恶性，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维新、易玲、徐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繁君、刘武、谢维新、易玲、徐鹤、伍灵芝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姚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毛墀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徐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伍灵芝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曾繁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刘武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易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谢维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毛墀祥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毛墀祥伙同他人组织卖淫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毛墀祥不构成组织卖淫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毛墀祥和原审被告人姚华伙同他人组织多名妇女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曾繁君、刘武、谢维新、易玲、徐鹤、伍灵芝对他人组织卖淫的行为予以协助，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姚华、曾繁君、刘武、谢维新、易玲、徐鹤、伍灵芝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毛墀祥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姚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武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原判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武、曾繁君、伍灵芝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谢维新、易玲、徐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毛墀祥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毛墀祥伙同他人组织卖淫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毛墀祥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经查，上诉人毛墀祥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朱杰敏组织他人卖淫，仍同意朱杰敏将欠其的部分装修款折抵成股份参与组织卖淫，还介绍他人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有多名同案人的供述和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等证据予以证明，毛墀祥在本案侦查阶段亦予以供认，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定毛墀祥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上诉人毛墀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凯珊 审判员  贺 丽 审判员  张 婷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欧  阳跃波    书记  员  刘 敏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