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21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云，女，1968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堂，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小童，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毛蕾，女，199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堂，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小童，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毛堃，男，2002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堂，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小童，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秀娥，女，194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堂，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小童，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毛以铎，男，193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堂，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小童，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庆阳，男，1987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冀铭，河南新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挥龙，河南新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云、毛蕾、毛堃、陈秀娥、毛以铎因与被上诉人赵庆阳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37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毛蕾、毛堃、王云、陈秀娥、毛以铎上诉请求：1．依法恳请贵院查明事实后，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具体理由如下：一、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时间发生在2020年12月10日，早已超出法律规定的变更诉讼请求的时间，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显然审判程序上违法。二、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购房款130万元，更是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具体理由如下：1、根据双方《房屋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甲方赵庆阳自愿将位于郑州市管城区蓝钻小区5号楼1503房转让给乙方毛郑新，该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三、乙方付给甲方房款壹佰叁拾万元整（￥1300000.00）剩余房款待房屋过户交付使用后再一次付给甲方”。按照该协议的约定，乙方毛郑新需先支付甲方赵庆阳130万元购房款后，甲方才会配合乙方办理房屋过户手续。2013年10月21日，本案诉争房屋的房屋所有权人变更为毛郑新，如果赵庆阳未收到毛郑新购房款，且该购房款数额巨大，赵庆阳作为成年人，在没有收到购房款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协助毛郑新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其在诉状中称未收到房款即将房屋过户既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交易习惯，更不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2、2013年10月17日，毛郑新在赵庆阳的协助下办理房屋过户的相关手续，并按照合同的约定由毛郑新缴纳房屋买卖契税48306元、维修基金12731.22元，当天双方到郑州市中原区地方税务局开具00028207号发票，发票载明付款方毛郑新向收款方赵庆阳支付购房款1207639元，被上诉人赵庆阳因收到该笔房款产生的营业税、个人所得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附加税、地方教育附加税共计79704.18元也由毛郑新支付，赵庆阳的完税证上也载明是发生于2013年10月10日的销售不动产所得。2013年10月24日，办理变更后的房产证后，毛郑新支付登记费6000元、配图费20元、交易手续费1091元、房屋所有权登记费60元。以上所有交费票据、完税证原件均由毛郑新持有，并且赵庆阳将其2008年2月14日购买诉争房屋时的契税完税证也交给毛郑新。因该房屋买卖交易发生时距今已7年，毛郑新已去世，原来公司的账户和毛郑新生前的银行账户已经注销多年，公司的交易明全田以及毛郑新本人银行卡交易明细，在时隔多年后上诉人无法调取相关转款或支付记录，但是根据以上证据足以证明毛郑新在双方办理房屋过户前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购房款，否则双方不可能在郑州市中原区地方税务局开具支付购房款的发票。赵庆阳若未实际获得购房款，也不可能由毛郑新代其交纳因此产生营业税、个人所得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附加税及地方教育附加税。且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均是国家权力部门在办理房产交易时出具的正规手续，其证明力远远大于证人证言和其他书证。并且房屋所有权证书所有权人登记为毛郑新之后，已产生物权效力，且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毛郑新生前拖欠被上诉人房款没有支付，且本案是普通的民事案件，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如果被上诉人提供不出任何有利证据证明毛郑新生前拖欠其房款没有支付，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而不是时隔多年之后，由上诉人来举证证明，没有欠被上诉人的房款。3、本次房屋买卖交易合同签订于2013年7月8日，支付房款时间为2013年10月10日，办理房屋过户相关手续的时间为2013年10月17日至2013年10月24日，变更房产证登记的时间为2013年10月21日，而毛郑新去世时间为2013年12月18日，自双方发生卖屋买卖后数月毛郑新才因故去世，根本不存在因其突然去世未支付房款的情况。如果毛郑新生前房款没有付清的情况下，应当为被上诉人出具欠条等相关债权凭证，如果被上诉人提供不出欠条等相关凭证，在双方交易完成并进行物权转移登记的情况下，完全能够证明款项已经付清。三、上诉人认为，毛郑新生前开设郑州浦京钢铁有限公司，该公司位于紫东钢铁企业园内，被上诉人赵庆阳的父亲赵思哺是该钢铁企业园的会长。毛郑新因故去世后，毛郑新的妻子王云因无法经营，将郑州浦京钢铁有限公司转让给被上诉人父亲赵思哺。被上诉人赵庆阳为赵思哺独子，如果双方之间有未结清房款，必然会在2013年12月22日王云与赵思哺的公司转让交易中将该部分费用扣除，未进行扣除的行为也证明双方不存在拖欠房款的问题。另外，更重要的是自2009年7月10日毛郑新在郑州市管城区紫东钢铁企业园经营郑州浦京钢铁有限公司，该公司的性质是自然人独资，在经营的过程中，对外投资比较多，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房款具体是从公司账户中支付还是毛郑新个人账户中支付因事隔多年且家里其他人都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对此均不知情。但从毛郑新20**年12月18日15时55分59秒尾号272的中信银行卡于12月18日14时26分48秒消费支出金额为910000元，该金额转出时间为毛郑新死亡当日，该款项具体转给何人，因毛郑新死亡也无法查明。四、上诉人认为，郑州广昊材料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以及苏晓峰出具的证明仅仅是证人证言，仅能证明曾经转过款，但该款项的性质无法查明，如果是借款的情况下，金额高达91万，不可能不让毛郑新出具借条。并且该公司的股东和法人是被上诉人赵庆阳的亲属，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根本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证人出庭作证时也承认郑州广昊材料有限公司与毛郑新生前有业务往来关系，不排除该款项也可能是双方平常业务中的交易款项。在证据效力上，也无法与上诉人提供的在房屋买卖交易过程中主管部门提供的票据。五、上诉人认为，在2017年10月1日民法总则实施前，本案的诉讼时效为2年，即至2015年7月8日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的胜诉权利已经灭失，上诉人主张诉讼时效抗辩。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一审错误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赵庆阳辩称，一、被上诉人依据法官行使释明权的释明，明确并部分修正诉讼请求是被上诉人作为当事人的合法权利，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该案一审期间的两次开庭是由于原案件适用简易程序期限到期转为普通程序继续审理而再次开庭，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是在第二次庭审之前，故此，上诉人上诉理由第一项不能成立。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上诉事由第二、三、四项无事实依据。（一）被上诉人依约将涉案房屋过户至毛郑新名下，上诉人未依约支付相应价款，我方请求支付购房款160万元及相应利息依法有据。1、帮助毛郑新在房管部门监管账户存入的费用是被上诉人出资帮助毛郑新完成，上诉人并没有实际支付涉案房屋买卖的对价约定房款。2、被上诉方提供的物业费发票说明赵庆阳实际居住涉案房屋的事实。（二）上诉方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实际支付购房款的事实，上诉理由无相应证据支持，均不能成立。1、上诉方辩称毛郑新已按约定支付全部房款，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上诉方出示的契税完税凭证、维修基金凭证、税票凭证、所有权登记费票据等单据只能证明双方在涉案房屋的过户交易时支付了相应的税费，房屋过户是真实存在的行为。3、上诉方主张的被上诉人赵庆阳之父与上诉人之间公司转让行为与被上诉人赵庆阳无关。三、被上诉人主张权利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范围之内，上诉人上诉理由第五项不能成立。被上诉人与毛郑新签订的合同约定房屋总价款为160万元，并且其中30万元约定在房屋交付时支付。由于上诉人至今未将房款交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至今也未将涉案房屋交付毛郑新，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全部房款的条件没有成就，更不存在超出诉讼时效的情况。综上，被上诉人赵庆阳协助毛郑新办理了出卖房屋的过户手续，履行了合同义务，毛郑新应按约定向原告支付相应房款。现毛郑新已去世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由毛郑新的遗产继承人在遗产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还款义务依法有据，应予维持。故此，恳请法庭查明事实，依法裁定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赵庆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原告与毛郑新（已亡）签订的《房屋使用权转让协议》解除；2.判令涉案房屋产权登记恢复变更至原告赵庆阳名下；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中，经该院释明后，原告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支付购房款160万元及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过户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毛郑新于2013年12月18日去世，被告王云系毛郑新妻子，被告毛蕾、毛堃系毛郑新与王云婚生子女，被告毛以铎、陈秀娥系毛郑新父母亲。2013年7月8日，原告赵庆阳（出卖方甲方）与毛郑新（受让方乙方）签订《房屋使用权转让协议书》一份，主要载明内容：甲乙双方就房屋买卖事宜协商一致达成协议，甲方自愿将郑州市管城区蓝钻小区5号楼150房的房屋使用权（建筑面积181.81平方米，使用期限2013年7月8日）以人民币150万元的价款出售给乙方；5号楼地下停车位和7号楼下一个储物间共计10万元随本房屋一起转让给乙方；乙方付给甲方付款130万元，剩余房款待房屋过户交付使用后再一次性付给甲方；乙方配合甲方到有关部门办理过户手续，手续费由乙方承担；该房屋过户手续完后，即2014年6-7月份交付给乙方使用……等。毛郑新生前于2013年10月17日缴纳了案涉房屋的契税、维修基金等费用，案涉房屋已于2013年10月21日过户登记在毛郑新名下。被告提交的案涉房屋“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显示：二手房转售，单价6642元/平方米，建筑面积181.81平方米，购房款金额1207639元。案涉房屋一直未交付，现仍由原告居住使用。原告于2020年6月5日向被告王云邮寄送达“催告函”，要求王云于接到函后的7日内履行合同义务，一次性付清房款；原告另于同年6月16日向被告王云邮寄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对于被告支付购房款的情况，原告称毛郑新与原告的父亲系朋友关系，毛郑新购买原告出卖的房屋后未支付任何购房款，为及时办理过户手续，鉴于当时毛郑新暂时资金周转困难及房管局要求二手房过户需走资金监管，毛郑新委托原告垫付过户的资金91万元，并承诺最近有一笔款项可以回来以便及时支付购房款；原告念其与原告父亲系朋友关系，于2013年10月17日以其名义从郑州广昊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处帮助毛郑新融资91万元，该公司的会计苏晓峰当日从其个人银行账户向毛郑新名下银行账户转款91万元，后毛郑新将该91万元存入房管局资金监管账户；房屋过户后，房管局将监管资金91万元退回毛郑新账户，同日，毛郑新向郑州广昊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转款返还了91万元。原告为证明以上所述，提交了相应银行转款明细、案外人苏晓峰签字的书面证言一份及加盖有“郑州广昊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公章的“证明”一份。被告对原告以上所称不予认可，称毛郑新生前已经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支付全部房款，履行自己的全部合同义务；因本案诉争房屋所有权人变更为毛郑新，如果赵庆阳未收到毛郑新购房款，且该购房款数额巨大，赵庆阳作为成年人，在没有收到购房款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协助毛郑新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其在诉状中称未收到房款即将房屋过户既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交易习惯，更不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另，毛郑新因故去世后，毛郑新的妻子王云因无法经营，将郑州浦京钢铁有限公司转让给原告父亲赵思哺；如果原被告之间有未结清房款，必然会在2013年12月22日王云与赵思哺的公司转让交易中将该部分费用扣除，未进行扣除的行为也证明双方不存在拖欠房款的问题。被告为此提交了相应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具体到本案，原告与毛郑新生前签订的《房屋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协助毛郑新办理出卖房屋的过户手续，履行了合同义务，毛郑新应按约定向原告支付相应房款。被告称毛郑新已支付完毕购房款，其负有举证加以证明的义务；依据双方提交的证据，仅显示资金监管的91万元由毛郑新支付，但原告又举证证明了该款项来源于案外人郑州广昊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而在房屋过户后，该款项又由毛郑新名下账户转回该公司；另，被告虽辩称现房屋已过户，在毛郑新未支付购房款的情况下原告协助毛郑新进行房屋过户不符合常理，仅为其单方推测，而无其他证据相佐证；被告另举证说明毛郑新死亡后，被告王云将原毛郑新经营的郑州浦京钢铁有限公司转让给原告父亲赵思哺时，双方并未提及购房款，且称原告的父亲仍欠其数百万款项未清偿，而原告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出卖房屋事宜与其父亲与被告王云之间进行的公司收购事宜是否存在关联以现有证据无法查清；退一步讲，即便存在关联，但双方并未进行最后结算，且被告作为毛郑新的亲属在长达几年的时间不主张权利，不符合常理；另，按照被告所称毛郑新已支付完毕购房款，但案涉房屋一直由原告实际占有，被告在长达今年的时间一直未要求原告交付房屋，亦违背常理；基于以上分析，被告对其所称提供的证据不充分，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本院无法采信。故被告作为毛郑新的法定继承人应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向原告支付购房款的义务。依据合同的约定，被告承担支付的购房款为130万元；剩余30万元因案涉房屋尚未交付，故待房屋交付后另行支付，原告此次起诉主张尚不具备条件，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房屋过户之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因表述方式发生变化，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报价利率标准给付利息。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云、毛蕾、毛堃、陈秀娥及毛以铎在继承毛郑新遗产范围内向原告赵庆阳支付购房款13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报价利率标准，自2013年10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赵庆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3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赵庆阳负担8300元，被告王云、陈秀娥、毛以铎共同负担150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2014年的1月1日被上诉人的父亲赵恩哺向上诉人出具的借条两份，一个借条是400万，另一份出具借条80万，如果上诉人欠被上诉人的购房款的情况下，在转让公司时，该笔款项就会扣除，至今被上诉人父亲仍欠上诉人245万元没有支付，实际上房屋买卖是由上诉人家人毛郑新与赵恩哺之间商量的。只是房产证是赵庆阳的名字，当时与赵庆阳签订协议。被上诉人质证称，该两份借条不是新证据，一审审理之前就出现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该借条与本案审理的房屋买卖纠纷没有任何关联性。借款人不是赵庆阳，因此上面的签字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该两份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云、毛蕾、毛堃、陈秀娥、毛以铎上诉主张已支付过被上诉人赵庆阳房款130万元。被上诉人赵庆阳对此不予认可。二审中，虽上诉人提供借条两份，但不能充分证明其已向被上诉人赵庆阳支付了130万元，故本院对此上诉请求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上诉人主张本案被上诉人赵庆阳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赵庆阳抗辩称，案涉《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房屋总价款为160万元，其中30万元约定在房屋交付时支付，上诉人至今未将房款交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至今未将涉案房屋交付，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全部房款的条件没有成就，不存在超出诉讼时效的情况。本案中，按照涉案《房屋买卖合同》，当事人互付相应的履行义务未履行，上诉人所称被上诉人赵庆阳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经查，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云、毛蕾、毛堃、陈秀娥、毛以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500元，由王云、毛蕾、毛堃、陈秀娥、毛以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贾建新审判员刘泽军审判员邵晓斐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许      言      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