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津01刑终24号抗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斌波，男，1991年11月22日出生于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在津无固定住所。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禹，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斌波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7日作出（2020）津0104刑初268号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崔斌波对一审判决不服，分别提出抗诉、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过程中，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决定撤回抗诉。本院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介绍卖淫事实。2018年10月,被告人崔斌波明知毛习生、黄燕（均已起诉）来津从事介绍卖淫活动而将承租的本市南开区龙井里7号楼3门403号房屋提供给二人使用。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崔斌波明知崔智军（已起诉）、崔建（已起诉）、毛习生从事介绍卖淫活动而先后为上述三人购买并提供卖淫女冒充处女实施卖淫时所需“血片”多包。（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事实。2018年4月,被告人崔斌波通过联系崔兴安（已起诉）并提供高婷婷的照片及身份信息,由崔兴安帮助其伪造天津大学学生证。2019年5月24日,证人郑某在被告人崔斌波的租住地南开区深蓝公寓6号楼2门202号发现并提交照片为同一人、姓名分别为“高婷婷”“李婷婷”的天津大学学生证各1本。（三）伪造身份证件事实。2018年3、4月份,被告人崔斌波通过路边小广告联系制作假证人员并向对方提供自己及高婷婷的照片、身份信息,由他人帮助其先后伪造姓名为“王军”“李婷”的居民身份证各1张。2018年4月3日、10月3日,被告人崔斌波使用伪造的居民身份证以王军的名义先后承租本市南开区龙井里7号楼3门403号、深蓝公寓6号楼2门202号房屋。2019年5月6日,公安民警对被告人崔斌波住处南开区深蓝公寓6号楼2门202号进行搜查,扣押姓名为“李婷”的居民身份证1张。同年5月24日,证人郑某在上述住址发现并提交姓名为“王军”的居民身份证1张。2019年4月18日,公安民警根据线索在本市南开区白堤路大胡子海鲜烧烤大排档内将被告人崔斌波抓获。后经工作,查扣手机、照片、社保卡等物。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崔斌波，并向法庭出示书证、物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崔斌波破坏社会治安管理秩序，为他人实施介绍卖淫犯罪活动提供帮助；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向他人提供信息，伪造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居民身份证2张，其行为应当以介绍卖淫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应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崔斌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建议对其判处两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崔斌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介绍卖淫罪名不予认可，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如认定为犯罪也应系从犯；2.被告人崔斌波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且系初犯。综上，望法庭考虑其家庭情况，对其减轻处罚或判处缓刑。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伪造身份证件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崔斌波于2018年4月至天津，通过街边广告联系制作假证人员并向对方提供自己及高婷婷的照片、身份信息,由他人帮助其先后伪造姓名为“王军”“李婷”的居民身份证各1张。2018年4月3日、10月3日,被告人崔斌波使用伪造的居民身份证以“王军”的名义先后承租本市南开区龙井里7号楼3门403号、深蓝公寓6号楼2门202号房屋。2019年5月6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崔斌波租住的天津市南开区深蓝公寓6号楼2门202号房屋进行搜查,扣押姓名为“李婷”的居民身份证一张和其他证件及手机二部。同年5月24日,证人郑某在上述住址发现姓名为“王军”的居民身份证一张并提交给公安机关。（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的事实。2018年4月,被告人崔斌波通过联系崔兴安（另案处理）并提供高婷婷的照片及身份信息,由崔兴安帮助其伪造天津大学学生证。2019年5月24日,证人郑某在被告人崔斌波租住的天津市南开区深蓝公寓6号楼2门202号房屋发现并向公安机关提交照片为同一人、姓名分别为“高婷婷”“李婷婷”的天津大学学生证各一本。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崔斌波向他人提供信息，让他人为其伪造居民身份证并使用；向他人提供信息，让他人用伪造印章为其制作高等院校学生证并使用，上述行为均已妨害、扰乱社会公共管理秩序，其行为分别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依法均应追究刑事责任，并应数罪并罚，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斌波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并对所提量刑建议酌情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斌波犯介绍卖淫罪，虽有被告人崔斌波对该事实予以供认，但因现有在案证据尚未达到足以认定指控事实的标准，故不予认定。对辩护人所提不构成介绍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酌情采纳。被告人崔斌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宽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斌波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二、案缴伪造的身份证、天津大学学生证，依法予以没收；案缴其他物品，由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依法处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崔斌波对一审判决不服，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交书面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不足以支撑一审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上诉人构成介绍卖淫罪；2.上诉人涉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危害后果较小，按照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应对其从轻量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崔斌波向他人提供信息，让他人为其伪造居民身份证并使用；向他人提供信息，让他人用伪造印章为其制作高等院校学生证并使用，上述行为均已妨害、扰乱社会公共管理秩序，其行为分别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依法均应追究刑事责任，并应数罪并罚。一审判决综合全案事实情节，对崔斌波的量刑适当。崔斌波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没有充足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撤回抗诉；二、驳回上诉人崔斌波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健审判员 郑虎潼审判员 张振超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王晓书记员刘皓然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人民检察院在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裁定准许，但是认为原判存在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情形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审理。上级人民检察院认为下级人民检察院抗诉不当，向第二审人民法院要求撤回抗诉的，适用前两款规定。第三百八十六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