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1民终7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玉龙，男，1983年3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原通河县凤山镇凤阳村党支部书记），住黑龙江省通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志刚，黑龙江胜德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赔德，男，198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士范，黑龙江风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振义，男，196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原通河县应急管理局公务员），住黑龙江省通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通河县应急管理局，住所地黑龙江省通河县喜鹊街老国税局办公楼。法定代表人：秦宇，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男，该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超，男，该局执法大队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美顺街10号-1-4层门市。负责人：宋东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军，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宋玉龙因与被上诉人尹赔德、刘振义、通河县应急管理局（以下简称应急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通河县人民法院（2020）黑0128民初695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玉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志刚，被上诉人尹赔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士范，被上诉人刘振义、被上诉人应急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高超、华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玉龙上诉请求：1、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判令其不承担责任。在二审庭审中，宋玉龙称，将“请求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的上诉请求删除。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宋玉龙虽不是肇事车辆实际控制人，但在车辆出借给他人时对车辆驾驶人的驾驶资格应尽到必要的审查义务，宋玉龙将车出借给无机动车驾驶资格的刘振义导致此事故的发生，宋玉龙对此有过错，应按照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判令宋玉龙承担20％的赔偿责任。宋玉龙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本案中，刘振义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刘振义作为应急局的工作人员，到宋玉龙处工作时始终驾驶车辆，并且多次看到刘振义驾驶车辆在公路上行驶，没有受到过交警部门的处罚，审查驾驶证是交警部门的责任，不是宋玉龙的义务。另外，2020年9月19日实施的中国银保监会发布《关于实施车险综合改革的指导意见》的通知，对车辆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从11万元提高到18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从1万元提高到1.8万元，一审法院判令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过低。（此点上诉理由宋玉龙在二审庭审时予以撤销）。尹赔德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宋玉龙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刘振义辩称，其和宋玉龙是2008年通过扶贫活动认识的，已经认识10多年了，宋玉龙应该知道其没有驾驶证，宋玉龙曾经找其借过驾驶证销分，其说没有驾驶证。应急局辩称，1.该局坚持在一审中答辩的事实和理由；2.宋玉龙听到或看到刘振义驾驶单位车辆，并不能等同于《侵权责任法》规定的出借人最低标准审查义务，对此赔偿应承担连带责任；3.宋玉龙的诉讼请求没有新的、实质性的证据，应予驳回。华安保险公司辩称，该公司已经履行完赔偿义务，不同意宋玉龙的上诉请求，该公司不同意承担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责任。尹赔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华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尹赔德经济损失120000元；2.请求依法判令刘振义、应急局、宋玉龙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外连带赔偿尹赔德经济损失164867.91元（扣除刘振义垫付的170000元）；3.由刘振义、应急局、华安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振义原为应急局工作人员，主要负责精准扶贫驻村帮扶工作并任应急局驻凤阳村工作队队长职务。2019年6月22日县委组织部准备下午去凤山镇各村检查党建工作，通知各村党支部书记在村里迎接检查并负责通知驻村工作队队长共同迎接检查。凤阳村党支部书记宋玉龙收到通知后电话通知刘振义与其一起回凤阳村接受县组织部对党建工作的检查，中午宋玉龙因故无法回凤阳村将车放到应急局并电话通知刘振义带着检查所需的材料自行驾驶宋玉龙的车辆前往凤阳村接受检查。同日13时41分，刘振义无证驾驶宋玉龙所有的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鸡讷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通河县凤山镇和平村金福轩小吃门前道口东40米处时，与相对方向尹赔德驾驶的搭乘案外人郑周琴、尹光辉云Ｄ×××××号两轮摩托车相撞，致尹赔德、案外人郑周琴、尹光辉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尹赔德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于当日入哈医大一院住院治疗26天，于2019年7月18日出院后入黑龙江省海员总医院住院治疗16天，于2019年8月3日出院，两次住院治疗42天，共花费医疗费253326.51元。2019年7月6日，经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通河县大队作出第23012812019000005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振义无证驾驶、未靠右侧同行、超速，承担全部责任，尹赔德、郑周琴不承担责任，尹光辉无责任。”刘振义驾驶的宋玉龙所有的黑Ｌ×××××号车辆在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内。尹赔德自行申请对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用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1月16日曲靖明鉴司法鉴定中心下发明鉴司法鉴定中心[2020]明鉴字第1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尹赔德共9根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2、尹赔德2个准提压缩性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3、尹赔德骨盆粉碎性骨折畸形愈合评定为十级伤残；4.尹赔德后期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25000元。另查明，尹赔德在治疗过程中，华安保险公司已先行垫付10000元医疗费，另案2名伤者放弃保险公司在医疗费项下的赔偿份额同意由本案尹赔德受偿，此款尹赔德同意在判决华安保险公司赔偿金额中予以扣除，刘振义已经先行赔偿尹赔德160000元，此款尹赔德同意在刘振义和应急局应当承担的赔偿金额中予以扣除。原、被告对各项损失的赔偿未达成一致意见，故尹赔德诉至法院，庭审中，尹赔德将诉讼请求调整如下：1、请求法院判令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尹赔德110000元；2、请求法院判令刘振义、应急局、宋玉龙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外连带赔偿尹赔德164867.91元；3、由刘振义、应急局、宋玉龙、华安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根据该院采信的证据、认定的事实，确定尹赔德的各项合理损失如下：医疗费：尹赔德主张医疗费，理由正当，应以黑龙江省医疗门诊费票据为凭。医疗费合计为：253326.51元；后期治疗费：曲靖明鉴司法鉴定中心下发明鉴司法鉴定中心[2020]明鉴字第1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尹赔德后期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25000元，尹赔德主张后续治疗费2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后续治疗费为2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尹赔德主张住院天数为42天，根据尹赔德举示的住院病案中载明其住院天数为42天，参照通河县政府一般公职人员差旅费100元/日。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200元；营养费：尹赔德主张按住院天数即42天计算营养期，营养费标准100/天。由于尹赔德伤情较为严重，住院治疗期间需要加强营养，对尹赔德主张的营养费天数予以支持，对尹赔德的营养费标准依法调整后予以支持，营养费按50元/天进行计算，营养费为2100元。误工费:尹赔德主张误工期为受伤日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9年6月22日至2020年1月16日共计208天，标准参照云南省2019年农民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49268元/年。尹赔德主张的误工费标准及天数符合法律规定。误工费为:28080元;护理费:尹赔德主张按住院天数即42天计算护理费，尹赔德举证其中5天为护工护理工资为1800元有陪护协议及黑龙江省增值税发票予以证实，其余37天主张参照云南省2019年农民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49268元/年。尹赔德主张的护理费标准及天数符合法律规定。护理费为:6795元;伤残赔偿金: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但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和经常居住地坡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尹赔德主张按照尹赔德户籍所在地标准进行计算即云南省2019年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238元/年，符合法律规定，结合尹赔德定残前一日的年龄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的伤残等级情况，该院对尹赔德该项主张依法子以支持。36238元/年×20年×(10％+2％+2％)=101466.4元。伤残赔偿金为:101466.4元。交通费:尹赔德主张交通费10000元，但未向该院举示证据证实其实际发生的费用，对尹赔德10000元交通费的诉求，该院依法不子支持。精神抚慰金:因民事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应给予精神抚慰金。尹赔德因被告侵权行为，造成三个十级伤残的损害后果，符合造成严重后果的法律构成要件，精神抚慰金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确定为10000元为，对尹赔德主张20000元精神抚慰金的诉求，该院依法子以部分支持。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鉴定费:尹赔德申请对伤残等级、后期治疗费进行鉴定，鉴定费用为:1800元。以上经该院确认的尹赔德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合计金额为:432767.9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一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子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责任。本次交通事故刘振义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未遵守交通规则驾车，是引发此次事故的原因，负事故全部责任，刘振义对尹赔德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宋玉龙虽不是肇事车辆的实际控制人，但在将车辆出借给他人时对车辆驾驶人的驾驶资格应尽到必要的审查义务，宋玉龙将车出借给无机动车驾驶资格的刘振义，导致此次事故的发生，宋玉龙对此亦有过错，应按照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按照其二人的过错程度酌定由宋玉龙承担20％的赔偿责任，由刘振义承担80％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刘振义原系应急局工作人员，主要负责精准扶贫驻村帮扶工作并任应急局驻风阳村工作队队长职务。宋玉龙按照上级要求通知刘振义带着党建材料在去××村准备接受检查，路上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尹赔德受伤，符合执行公务的构成要件。刘振义、应急局以刘振义系接受宋玉龙私人请托帮助其完成工作任务非执行自身公务进行抗辩，但未举示证据加以证实，事故发生时间虽不在法定工作日内，但刘振义从事的工作内容在其工作职责范围内，因此应急局应对尹赔德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对于尹赔德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合理损失，应由华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宋玉龙承担20％的赔偿责任，由应急局承担80％的偿责任。尹赔德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限额项下的损失为医疗费253326.51元、后期治疗费2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营养费2100元，合计为284626.51元，华安保险公司已经赔偿尹赔德与另案2名伤者10000元医疗费，另案2名伤者放弃华安保险公司在医疗费项下的赔偿份额同意10000元医疗费由本案尹赔德受偿，此款尹赔德同意在华安保险公司的赔偿中予以扣除。对于不足部分274626.51(284626.51元-10000元)，应由宋玉龙赔偿尹赔德54925.3元(274626.51元×20％)、由应急局赔偿尹赔德219701.2元(274626.51元×80％)，扣除刘振义已赔偿尹赔德的160000元，应急局应赔偿尹赔德59701，2元。尹赔德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误工费28080元、护理费6795元、伤残赔偿金101466.4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为146341.4元，另案伤者郑周琴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项下的损失为8370元，另案伤者尹光辉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3600元，尹赔德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所占比例92.44％，数额为101684元(110000元×92.44％)，由华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内赔偿尹赔德，对于不足部分44657.4元(146341.4元-101684元)，应由宋玉龙赔偿尹赔德8931.48元(44657.4元×20％)，由应急局赔偿尹赔德35725.92(44657.4元×80％)。曲靖明鉴司法鉴定中心对尹赔德的各项鉴定事项予以支持，但鉴定费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范围，应由实际侵权人按照责任比例予以承担，尹赔德主张的鉴定费1800元应由宋玉龙承担360元，应急局承担1440元。综上，尹赔德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该院予以部分支持。判决:一、华安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内赔偿尹赔德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合计101684元;二、宋玉龙赔偿尹赔德医疗费、继续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賠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合计64216.78元(54925.3元+8931.48元+360元)；三、应急局赔偿尹赔德医疗费、继续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合计96867.12元(59701.2元+35725.92元+1440元)；四、驳回尹赔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73元(尹赔德已预交)，由尹赔德负担331元，宋玉龙负担1048.4元，应急局负担4093.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宋玉龙提交了凤山镇支部书记群微信聊天截图，欲证明：2019年6月22日中午，宋玉龙接到群里通知，让各村书记通知驻村工作队刘振义在村里等候组织部检查，故宋玉龙将车辆借给应急局是为了工作，是职务行为，不应当由其个人承担责任。尹光辉、刘振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宋玉龙的诉请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应急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证明不了宋玉龙的通知与出借之间有法律上的联系，反而证明了6月22日通知是全方位的，而刘振义当日驾车去××村与该通知执行职务行为无关，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华安保险公司称没有质证意见。因尹赔德、刘振义、应急局对该微信聊天截图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一审判令宋玉龙承担20%的赔偿责任是否正确问题。《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556次会议通过）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本案中，宋玉龙作为黑Ｌ×××××号车辆的所有人，主动将车辆停放在应急局院内且没有拔下车钥匙，并承认是其让刘振义开其车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振义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的规定，承担全部责任。宋玉龙作为车辆所有人，在没有询问、查看刘振义是否有驾驶证的情况下即将车辆交给没有驾驶证的刘振义使用，其没有尽到必要的审查义务，对损害的发生亦有一定过错，一审判定其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宋玉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5元，由宋玉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英杰审判员  徐 东审判员  姜 艳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樊贝贝书记员赵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