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民终1219号上诉人（原审汇智公司）：湖南汇智国茶林产工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4779032566A，住所地长沙市岳麓区银盆岭街道火炬城**创业基地**。法定代表人：李文。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鹏润莲花智慧农谷农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0MA4L3BRF40，，住所地长沙市岳麓区莲花镇云盖村村委会服务综合楼****法定代表人：罗炜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高，湖南湘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炜豪，男，1983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高，湖南湘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湖南汇智国茶林产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智公司）与上诉人长沙鹏润莲花智慧农谷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润莲花公司）、罗炜豪合同纠纷一案，汇智公司、鹏润莲花公司均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湘0104民初88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汇智公司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4民初88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鹏润莲花公司、罗炜豪返还借款100万元，并按约定支付从出借之日（2018年2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的利息。利息按年年息24%，每年计算一次，初步按截至2020年10月10日，利息为78.1636万元。本息合计178.1636万元；2.请求判令一、二审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要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同时，上诉人就双方的由《合作合同》转为借款，签订新的《借款补充合同》与《还款合同》并约定计息方式等，补充了大量新的证据，应当依法予以改判。一审判决汇智公司与鹏润莲花公司之间就后续约定“无论任何原因，如汇智公司一个月内不能完成备案、三个月内不能进场施工，则该合同作废，已支付款项转为借款，参照《借款合同》条款执行”并签订相应还款合同等事实与不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合作合同》的基本内容市上诉人租用被上诉人宣称持有的林地用于建设民宿。因此，《合作合同》成立的基础是被上诉人确实持有指称的标的物《林权证》并转给上诉人。经查证的事实是，被上诉人当时乃至到现在并不具备标的物的收益与处置权，未获得指称林地的《林权证》。因此，合同的基础条件不具备，根本条款不成立，被上诉人涉嫌合同诈骗，《合作合同》应宣布无效，涉案款应按照约定转为借款，该约定系在2018年2月10日口头约定，在后续双方的交流中，反复以微信、短信、会议录音、电话录音等形式予以确认。并相继形成了多个包括《借款补充合同》等书面文件，该《借款合同》的协商过程，有双方的微信、短信、电话录音、会议录音等证据在案，有参与协商并到达被上诉人办公室继续送达和拟施工执行工程负责人的证人证言在案，有该合同部分条款得到被上诉人执行（按该最新约定还款）为事实证据，有后续据此继续交流的书面证据在案。被上诉人罗炜豪是适合的合同相对人与债务人，罗炜豪是本案所涉100万元的直接借款人、收款人、直接用款人，是全部债务无条件的担保人，是适格的合同相对人，且罗炜豪在2018年2月10日签订的《合作合同》的第七条明确约定“以其（全部）股份利益向对方无条件担保”。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同时上诉人就双方的由《合作合同》转为借款并计息方式等，补充了大量新的证据，完整体现了双方经过协商达成一致的过程和结果，相关的书面证据与电子证据，符合法律的规定，反应了上诉人陈述的事实，应当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鹏润莲花公司答辩称：汇智公司诉称的借款事实，只发生在罗炜豪与李文个人之间，没有发生在汇智公司与鹏润莲花公司之间，且李文与罗炜豪100万元的借款本息已经结清。汇智公司与鹏润莲花公司之间至存在土地流转关系，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同意将土地流转款变更为借款。双方土地流转合同合法有效，鹏润莲花公司在该合同终，没有任何违约情形，同时在该合同履行三年后，双方虽然就该合同的解除进行了过一系列的协商，但因为汇智公司坚持按照民间借贷来处理100万元土地流转款，双方就返还的金额、合同是否解除并未达成合意，同时从本案一、二审以来，汇智公司始终坚持的诉求双方是借款合同关系，也可以印证双方前期沟通是没有就合作合同解除达成解除的合意。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双方的合作合同已经解除的判决，鹏润莲花公司也认为合作合同没有解除，原审判决确认合同解除事实法律依据不足。被上诉人罗炜豪答辩称：罗炜豪在合同过程中，不是合同当事人，不应当承担责任。汇智公司主张罗炜豪在合作合同中应该承担担保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另外汇智公司主张罗炜豪全部出资为认缴，也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鹏润莲花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4民初8854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要点：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撤销。原审仅依据罗炜豪回复的短信认定双方已经达成《合作合同》解除的合意，系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未结合微信聊天的语言背景及整个聊天过程的真实、完整的意思，仅单独以罗炜豪一次回复的片面内容来认定双方已经达成解除合作合同的合意是错误的，本案被上诉人主张为借款关系，上诉人没有认可，上诉人提出按解除合同处理，被上诉人也没有接受，继续要求按借款关系处理，上诉人提出的解除合同返还部分土地流转款的邀约双方并未达成合意；2.即使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变更诉讼请求，诉请解除合同依法支持，上诉人应返还的土地流转款金额也仅为39.4万元。一审起诉状，被上诉人时按借款合同关系提起诉讼的，庭审进行中，经主审法官释明，并询问被上诉人是否主张解除合作协议，被上诉人才提出解除合同。因此，就双方的合作合同解除问题，在协议解除不能成立且上诉人并没有违约的情形下，如果法庭支持解除合作协议，上诉人代被上诉人缴纳的土地流转款60.6万元合法有效，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仅负有将剩余未支付39.4万元土地流转款返还给被上诉人的义务。上诉人汇智公司答辩称要点：鹏润莲花公司从来没有取得过《合作合同》所涉的土地山林，其行为纯属诈骗。我方提交了新证据，该证据可以证明双方协议缴纳的100万元按照借款处理，年利息24%，每年结算一次，罗炜豪个人为此提供担保，鹏润莲花公司、罗炜豪并不持有任何《合作合同》所涉土地，真实持有人为湖南鹏润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且仅只持有所涉田地的一部分，鹏润莲花公司所称已经缴纳的土地流转款与本案无关，其提交的流转费收据明显属于伪造。我方多次与鹏润莲花公司、罗炜豪索要田地无果的情况下，双方达成了合作不成，转为借款的约定，该约定已经通过微信短信反复充分得到证明，鹏润莲花公司应当按照约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汇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鹏润莲花公司、罗炜豪向汇智公司归还出借款本息合计172.2112万元；二、请求判令鹏润莲花公司、罗炜豪依约赔偿汇智公司损失59.49万元，在约定赔偿范围内，即“按照合同约定，按借款总额，向汇智公司赔偿每日百分之一的损失”,承担因其不诚信而导致的汇智公司损失的现场勘探费、规划设计费、人工费、交通费等59.49万元；三、请求判令鹏润莲花公司、罗炜豪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汇智公司因本案而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解除双方合作合同并转为借款合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2月10日汇智公司（乙方）与鹏润莲花公司（甲方）双方签订《合作合同》。一、标的物：莲花镇云盖村的茅屋湾与冷坡塘之间山谷至丛泥冲内的田地、池塘与山林等完整地块，含田地、池塘约100亩，山林约200亩，按照附件的卫星图初步划线，以实际测量为准。由于乙方在此范围外还需要更多的山林区域（约1000亩），甲方同意无条件支持。根据届时实地测量，超出300亩部分中，在甲方流转范围的，甲方予以按实际缴纳的流转费的成本转租给乙方；超出300亩部分中，不在甲方流转范围的，乙方自行与相关方处理，甲方承诺提供无条件的支持。二、甲方确认上述标的物已经合法流转至其名下，并对其具有完整收益与处置权限。三、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同意将上述标的物完整交由乙方独立持有与运营。四、乙方同意一次性向甲方预缴土地流转费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由甲方逐年就该标的物向土地所有权人（云盖村村委会或相应合法的村民合作社或组织）缴纳。甲方自本合同生效年起连续五年负责缴纳该土地流转费，其后缴纳途径根据情况另行协商，可委托甲方代交，也可乙方直接缴纳。五、乙方承诺，为运营该标的物将成立相应的公司，将委托甲方两年内免费代其持有51%的股份。甲方承诺，该股份为代替乙方持有，不具有占有权、表决与处置权、收益权等，实际的一切权益属于乙方，乙方可根据管理的需要，随时取消该代持的权利，甲方承诺届时无条件配合股份转让。六、乙方承诺，在日常运营中，接受甲方项目区域的统一管理的指导，互相配合，把该地块整体打造成生态健康的美丽乡村。七、本合同甲乙双方签字后，乙方向甲方公司或者甲方法人代表账户付款后即生效。就本合同在双方公司内部生效的问题，双方法人代表作为各自公司控股股东，自行在内部进行股东会通过，并以其股份利益向各自公司与对方无条件担保。八、本合同成立后，个别条款的瑕疵不影响主体合同的执行。合同不足部分，双方公平友好另行协商，以附件形式补充，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罗炜豪签字，甲方公司盖章；乙方李文签字，注明日期2018.02.10，乙方公司盖章；见证人罗某签字。合同的上方手书了户名：罗炜豪，注明了卡号和开户行。合作合同签订后，2018年2月11日李文从其名下账户向罗炜豪的账户上转款100万元，转款用途云盖村土地流转款。2019年2月26日李文向罗炜豪短信：“明天是怎么安排？”罗炜豪回：“文哥，抱歉这两天在搞征地的事情牵涉事情较复杂有些难弄，连夜在开会，我们项目具体碰头能否推后到下周二？”李文：“好。你也把落实我的项目的事情理清思路。是马上让我进场开工，还是计息退款，都要尽快明确下来。”罗炜豪：“好的，没问题。”2020年6月17日李文向罗炜豪微信：“豪哥上午好。按你我约定：请将2018年2月10日的100万元借款，于2020年6月25日前还给我。年息24%，按年结算。还有十天时间，请尽快安排落实，务必按时支付。切切勿误！”罗炜豪回：“文哥早上好，上次通过我俩交流，我们同意撤销之前拟合作民宿项目合同，同时将100万合作预付流转费款项撤回一次性返还给您。因今年疫情影响经营压力大，项目推进资金也非常紧张，真诚的想和文哥商量能否考虑不计利息或者我们适当支付一些费用作为您处资金占用的补贴？”李文：“还是按我们上次谈好的办；本金一次性还给我。利息可以推迟几个月，可以去掉点尾数。”罗炜豪：“合作终止本金退还给文哥是我们双方认可的，也是小弟一定配合做好的，文哥说的利息再推迟也是我们这边始终要付出去的款项，凡事有始有终，现在小弟真心想和文哥好好商量，一次性搞好能否先明确下来我们给您多少钱费用补贴？拜请适当考虑，或者文哥那边收个银行贷款利息同期费用，我来做我公司这边几个人的工作，这个事一次性搞好，文哥看看是否可行？”另查明，一、2017年1月3日长沙鹏润莲花生态谷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现名为长沙鹏润莲花智慧农谷农业有限公司）与长沙市岳麓区富云土地专业合作社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和《林地流转框架协议》。《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约定：流转土地面积共计约1128.53亩，最终以交付时实际节测量面积为准；流转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46年12月31日止，共30年。流转价格按800斤稻谷／亩／年，稻谷按国家早稻和晚稻价格折中，签订合同稻谷按140元／100斤，租金每五年递增百分之五。付款方式，一年一付，先付后用。《林地流转框架协议》约定：流转面积和范围，位于原新华片林地计4000亩，具体根据林地区块交付时间分别签署补充协议；流转时间：30年，自2017年1月3日至2046年12月31日。其后，长沙鹏润莲花智慧农谷农业有限公司与长沙市岳麓区富云土地专业合作社签订《山林流转补充协议》，甲方将其位于长沙市岳麓区××镇××村××组××组的约450亩山林依据整体规划分步实施的原则流转给乙方。山林面积以实际测量面积为准。山林流转时限：三十年，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48年6月30日止。山林流转价格为人民币450元／亩／年。租金壹年壹付，支付方式为每年7月1日前支付下年度租金。二、鹏润莲花公司付流转费情况：2018年2月15日付100万元，2018年5月11日付20万元，2019年4月17日付20万元，2019年5月9日付100万元。2020年6月15日付1227800元。三、鹏润莲花公司于2018年10月17日完成了《岳麓区农村土地流转风险评估审批表（二）》。四、汇智公司为项目准备了规划建筑主要指标、平面规划、交通路网示意图、概念图、设计原方案等。五、2018年2月10日李文与罗炜豪征订了《借款合同》，但汇智公司明确起诉不包括该借款。一审法院认为，汇智公司与鹏润莲花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一、罗炜豪是否应承担责任。本案系合作开发，并非借贷关系，本案也无借款合同，而罗炜豪不是《合作合同》的相对方。故对罗炜豪主张驳回汇智公司对罗炜豪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二、《合作合同》是否解除。汇智公司认为，《合作合同》已解除，转为借款。鹏润莲花公司认为，《合作合同》尚在履行中，不同意解除合同，应继续履行合同。本一审法院经审查，2020年6月17日李文向罗炜豪微信催讨100万所交合作款及利息时，罗炜豪明确回复“我们同意撤销之前拟合作民宿项目合同，同时将100万合作预付流转费款项一次性返还给您。因今年疫情影响经营压力大，项目推进资金也非常紧张，真诚的想和文哥商量能否考虑不计利息或者我们适当支付一些费用作为您处资金占用的补贴？”由此说明，双方已达成《合作合同》解除的合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因此确认双方《合作合同》已解除。三、关于返还金额、赔偿损失。从双方的微信上看，双方除达成了解除合同合意，也对返还汇智公司100万元达成了一致，一审法院从其约定。汇智公司要求赔偿损失59.49万元，因无实际支出证据，解除合同的合意中也无相关约定，不予支持；鹏润莲花公司要求汇智公司赔偿合作期间的流转费，因双方除达成的解除合同时已明确退还该100万元流转费，故对鹏润莲花公司的赔偿请求也不予支持。四、关于汇智公司请求支付利息72.2112万元。因汇智公司给付被告的100万元并非借款，而是合作用于预交土地流转费，同时《合作合同》中双方也无利息约定，故对汇智公司要求被告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因2020年6月17日李文在微信中向罗炜豪催讨100万元及利息时，明确要求鹏润莲花公司于2020年6月25日前返还，鹏润莲花公司也同意返还100万元，视为双方对返还100万元的时间达成约定，被告未及时返还，应当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一、确认湖南汇智国茶林产工业有限公司与长沙鹏润莲花智慧农谷农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解除；二、长沙鹏润莲花智慧农谷农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湖南汇智国茶林产工业有限公司返还预交的土地流转款100万元，并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20年6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三、驳回湖南汇智国茶林产工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28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7289元，由湖南汇智国茶林产工业有限公司负担9000元，长沙鹏润莲花智慧农谷农业有限公司负担8289元。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汇智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新证据：1.《借款补充合同》、《还款合同》，拟证明汇智公司与鹏润莲花公司于2018年7月1日达成了对《合作合同》与《借款合同》进行还款的方案并于2020年4月8日就还款达成了新的一致意见；2.罗某新签担保还款文件，拟证明汇智公司与鹏润莲花公司2018年7月1日达成的《借款补充合同》真实有效；3.鹏润莲花公司的借款担保人罗某与李文的手机短信，拟证明双方于2018年7月1日达成的《借款补充合同》真实有效，开始执行；4.手机短信记录，拟证明鹏润莲花公司从未将林地正式移交汇智公司，不存在土地租金；5.手机短信记录（2017年12月31日至2020年7月2日）、手机微信记录（2019年1月17日至2020年7月3日），拟证明鹏润莲花公司违约后解除了《合作合同》达成了《借款补充协议》和《还款合同》，明确了还款时限和本息计算方法。上诉人鹏润莲花公司经质证、被上诉人罗炜豪经质证认为，证据1只有上诉人汇智公司一方签字盖章，上诉人鹏润莲花公司或被上诉人罗炜豪并未签字盖章；证据2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系其他借贷关系中的证据；证据3、4、5均仅证明双方就返还款事项有进行沟通协商，但双方并未达成还款协议，故上述证据均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经本院审查认为，证据1仅有上诉人汇智公司一方签字盖章，上诉人鹏润莲花公司或罗炜豪并未签字确认；证据2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证据3、4、5不能达到上诉人汇智公司的证明目的。故上述证据均不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汇智公司与上诉人鹏润莲花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是否解除？上诉人鹏润莲花公司是否应当按照年利24%的标准自2018年2月10日起向上诉人汇智公司返还100万元？被上诉人罗炜豪是否应当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合作合同》的解除问题。上诉人鹏润莲花公司认为汇智公司并未同意其在微信信息中提出的“我们同意撤销之前拟合作民宿项目合同，同时将100万元合作预付流转费款项一次性返还给您。······”方案，双方并未达成解除合同的合意。上诉人汇智公司则认为双方已经有解除合同的约定，应予解除合同并转为借款合同。经对上诉人汇智公司法定代表人与上诉人鹏润莲花法定代表人罗炜豪的短信交流情况的审查，可以认定双方已经明确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合同》，双方仅对上诉人鹏润莲花公司如何返还100万元存在争议，故一审认定双方已经就解除《合作合同》达成合意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案涉100万元是否转为借款的问题。上诉人汇智公司认为，现有证据足以证明案涉的100万元转为借款且应当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经审查，无论是上诉人汇智公司提交的短信记录、微信记录，均仅能证明汇智公司与鹏润莲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就100万元的返还有过多次沟通，但无法认定双方之间达成了该款转为借款并以年利率24%为标准返还该100万元的合意，上诉人汇智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罗炜豪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汇智公司认为《合作合同》中约定“本合同甲乙双方签字后，乙方向甲方公司或者甲方法人代表账户付款后即生效。就本合同在双方公司内部生效的问题，双方法人代表作为各自公司控股股东，自行在内部进行股东会通过，并以其股份利益向各自公司与对方无条件担保。”故被上诉人罗炜豪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罗炜豪则认为该条款并非对双方债权债务提供担保。经审查认为，上述条款中明确约定的是法定代表人对《合作合同》就在“双方公司内部生效的问题”提供保证，难以认定系双方法定代表人就本案的债权债务提供担保，从而负有连带清偿责任。故上诉人汇智公司主张罗炜豪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汇智公司、上诉人鹏润莲花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4578元，由上诉人湖南汇智国茶林产工业有限公司负担20747元，由长沙鹏润莲花智慧农谷农业有限公司负担1383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豪杰审判员  刘 刚审判员  易伟玲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杨 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