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民终3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贾金峰，男，1987年11月14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玉振，男，1993年1月22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立治，河北宁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旭，河北宁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牛强，男，1982年1月2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牛永刚，男，1989年9月1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强，男，住河南省汝州市纸坊镇车渠村8组。上诉人贾金峰、李玉振因与被上诉人牛永刚、牛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0482民初7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贾金峰及其与李玉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旭，被上诉人牛强（同时作为牛永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金峰、李玉振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牛永刚、牛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牛永刚、牛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判决结果对贾金峰、李玉振不公。（一）根据双方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书》，贾金峰、李玉振应当在车辆过户完毕后再支付剩余购车款。因牛永刚、牛强一直不履行过户义务，现未至支付二期购车款的时间节点。案涉《车辆买卖协议书》约定分两期付款，一期付150000元，二期付127000元。协议约定牛永刚、牛强保证提供车辆过户手续合法有效，顺利将车过户给贾金峰、李玉振，贾金峰、李玉振支付二期费用给牛永刚、牛强。协议也约定车辆提档由牛永刚、牛强负责,落户由贾金峰、李玉振承担。贾金峰、李玉振如期支付了一期购车款150000元，后经贾金峰、李玉振多次要求，牛永刚、牛强一直未按照协议约定积极办理车辆提档手续，车辆至今未能过户给贾金峰、李玉振，所以至今未至支付二期费用的时间节点，贾金峰、李玉振不应向牛永刚、牛强支付任何费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之规定，贾金峰、李玉振有权对先履行方牛永刚、牛强行使顺序履行抗辩权。二、一审法院程序存在严重瑕疵，导致贾金峰、李玉振无法到庭，影响公正判决。一审法院没有通过邮寄的方式送达传票，贾金峰、李玉振贾金峰不知道具体开庭时间，导致贾金峰、李玉振没有参加庭审应诉，故一审程序存在严重瑕疵，应当发回重审。三、案涉车辆登记的车主为汝州市宏通运输有限公司，牛永刚、牛强并非该车辆的所有人，其并非本案适格原告，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牛永刚、牛强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贾金峰、李玉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审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贾金峰、李玉振称牛永刚、牛强不配合办理过户手续不属实。牛永刚、牛强与贾金峰、李玉振于2019年2月19日签订了车辆买卖合同，贾金峰、李玉振将150000元的购车款交付给牛永刚、牛强后，牛永刚、牛强便将车辆及行驶证交付给贾金峰、李玉振，贾金峰、李玉振将车辆开回河北后一直营运至今。因双方签订《车辆买卖协议书》时车辆办理的分期贷款尚未还完，暂时不能办理过户手续，因此当时未办理过户手续。贾金峰、李玉振将车开走后不久，牛永刚、牛强便将车辆剩余的分期贷款一次性偿还完毕，牛永刚、牛强便开始催促贾金峰、李玉振办理过户手续，虽然牛永刚、牛强多次通过微信、电话进行催促，但贾金峰、李玉振却拒不配合，并非牛永刚、牛强不配合办理过户手续。牛永刚、牛强将车辆出卖给贾金峰、李玉振，当然希望能尽快拿到卖车款。贾金峰、李玉振已将案涉车辆开走，现在并不影响其进行营运，贾金峰、李玉振为了不支付剩余127000元的购车款，一直拒将车辆的行驶证及车牌交付给牛永刚、牛强，致使车辆至今未能过户。因此，车辆至今未能过户的责任在贾金峰、李玉振，而非牛永刚、牛强。二、一审法院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已经通过法定程序向贾金峰、李玉振送达了相应的应诉手续及开庭传票，而贾金峰、李玉振却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也不存在任何程序瑕疵，二审法院应予以维持。牛永刚、牛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贾金峰、李玉振向牛永刚、牛强支付购车款127000元。2.请求依法判令贾金峰、李玉振向牛永刚、牛强支付违约金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牛强与牛永刚系朋友关系，二人合伙以牛强的名义在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按揭购买车牌号为豫Ｄ×××××的重型自卸货车一辆，该车于2019年3月19日还清贷款，当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贷款结清证明，内容为：现有牛强，在我行按揭欧曼一辆，机动车登记号410016869454，发动机号1417G078565，车辆识别代码号LRDV6PTC4HL603892，号牌号码：豫Ｄ×××××，该车挂靠在汝州市宏通运输有限公司。该客户2019年3月12日还清该笔贷款。该车的登记车主为汝州市宏通运输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为牛强，庭审中，牛永刚、牛强自述，该车是二人合伙出资钱购买，一人出资一半，车在牛强名下。2019年2月19日，牛永刚、牛强将该车辆出卖于贾金峰、李玉振，并于当日双方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内容为：甲方（出让方）：牛强牛永刚，乙方（受让方）：贾金峰李玉振，双方经办协商，甲乙双方达成如下购车协议：甲方壹台豫Ｋ×××××，发动机号1417G078565，车架号为LRDV6PTC4HL603892卖给乙方，车价为人民币277000元整，分期两期，一期付150000元，二期付127000元。任何一方违约，应向对方支付10000元违约金。该协议上有牛永刚、牛强及贾金峰、李玉振的签字按印。当时协议签后贾金峰、李玉振支付给牛永刚、牛强15万元，牛永刚、牛强将车交付给贾金峰、李玉振，剩余127000元贾金峰、李玉振一直没有支付。在审理过程中，牛永刚、牛强均自愿撤回诉讼请求的第二项即请求依法判令贾金峰、李玉振向牛永刚、牛强支付违约金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于2019年2月19日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协议，双方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本案中，牛永刚、牛强在协议签订后及时将车辆交付贾金峰、李玉振，贾金峰、李玉振应当将剩余车款支付给牛永刚、牛强，现贾金峰、李玉振仍有127000元车款没有向牛永刚、牛强支付，故牛永刚、牛强起诉贾金峰、李玉振支付剩余购车款127000元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关于牛永刚、牛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撤回要求贾金峰、李玉振支付违约金1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准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限贾金峰、李玉振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牛强、牛永刚剩余购车款127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40元，减半收取1520元，由贾金峰、李玉振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贾金峰、李玉振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两组证据，牛永刚、牛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三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贾金峰、李玉振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为豫Ｄ×××××号车辆行驶证，拟证明涉案车辆的登记车主为汝州市宏通运输有限公司，牛永刚、牛强并非该车辆的所有人，非本案适格原告，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贾金峰、李玉振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为贾金峰与牛永刚的微信聊天记录4张，拟证明合同签订后，贾金峰于2019年3月多次要求牛永刚、牛强办理过户，但牛永刚、牛强一直拒绝为贾金峰、李玉振办理过户。牛永刚、牛强针对贾金峰、李玉振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国家规定重型货车不能落在私人户口上，必须挂靠公司，但案涉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是牛永刚、牛强。牛永刚、牛强针对贾金峰、李玉振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其并非拒绝办理案涉车辆的过户手续，只是因为银行办理解押手续的时间有些长，案涉车辆在2019年3月初尚未解押。牛永刚、牛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为《机动车抵押登记申请表》和《贷款结清证明》，拟证明牛强是案涉车辆的所有人。牛永刚、牛强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为，牛强、牛永刚与贾金峰的微信聊天记录4张和电话记录3张，拟证明牛永刚、牛强多次要求贾金峰办理过户，但贾金峰未将车辆的行驶证和车牌寄给牛永刚、牛强，不配合办理过户手续。后来，牛永刚、牛强多次给贾金峰打电话，但贾金峰要么不接电话，要么一直推脱，贾金峰、李玉振称牛永刚、牛强不配合办理过户，该说法不属实。牛永刚、牛强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为案涉车辆在河北沧州的多条违章记录，拟证明贾金峰、李玉振称案涉车辆无法运营是不属实的。贾金峰、李玉振针对牛永刚、牛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机动车抵押登记申请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表为申请表，并非证明机关出具的证明文件；牛强在此申请表上显示为机动车所有人的代理人，并非所有人，汝州市宏通运输有限公司在机动车所有人处加盖了公章，无法证明牛永刚、牛强的证明目的，且贾金峰、李玉振无法证实该申请表上的牛强与本案牛强是否系同一人。《贷款结清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银行并无证明牛强与汝州市宏通运输有限公司之间关系的权利，不能证明牛永刚、牛强的证明目的。贾金峰、李玉振针对牛永刚、牛强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牛永刚、牛强提交的电话记录无法证明二人的通话内容，对牛永刚、牛强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牛永刚、牛强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聊天时间为2019年7月、11月，案涉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9年2月19日，合同签订后贾金峰、李玉振已将首付款交付给牛永刚、牛强，其应当立刻为贾金峰、李玉振办理过户。贾金峰、李玉振针对牛永刚、牛强提交的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车辆违章记录不予认可，无法证明短信发送人的身份，也无法证明短信的真实性和违章的真实性，案涉车辆无法运营，无法证明牛永刚、牛强的证明目的。对各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9日出具《贷款结清证明》，内容为：“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车辆管理所：现有牛强，在我行按揭欧曼一辆，机动车登记号410016869454，发动机号1417G078565，车辆识别代码号LRDV6PTC4HL603892，号牌号码：豫Ｄ×××××，该车挂靠在汝州市宏通运输有限公司。该客户2019年3月12日还清该笔贷款。请予解除该车抵押。”二、牛强提交的河南交警发送的短信显示，案涉车辆豫Ｄ×××××分别于2019年6月7日、2019年11月29日在河北有违章行为；牛强提交的沧州交警发送的短信显示，案涉车辆豫Ｄ×××××分别于2020年7月7日、2020年7月10日、2020年8月28日在河北有违章行为。三、一审卷宗第34页《电话送达记录》和《电子送达记录》显示，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17日15:05:48与贾金峰（电话号码158××××4444）联系，贾金峰本人接听电话后，同意电子送达；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17日15:07:43通过电子送达平台向贾金峰发送了短信，内容为：“贾金峰，汝州市人民法院依法向您发送(2020)豫0482民初7325号相关文书，应到时间：2020-12-0309:00:00，应到地点:民三庭204室，承办法官:刘兵伟，联系方式:0375-2761052。为保障您的合法权益，请点击htpsv/10102368.com/mobilekey=4bc43397-b169-44d48dfbc35ccld41f0，查看并下载文书,或可登录支付宝‘电子送达平台’小程序查询相关电子送达。”《电子送达记录》未显示贾金峰的查看时间。一审卷宗第38页《电话送达记录》和《电子送达记录》显示，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17日15:07:47与李玉振（电话号码187××××5333）联系，李玉振本人接听电话后，同意电子送达；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17日15:11:08通过电子送达平台向李玉振发送了短信，内容为：“李玉振，汝州市人民法院依法向您发送(2020)豫0482民初7325号相关文书，应到时间：2020-12-0309:00:00，应到地点:民三庭204室，承办法官:刘兵伟，联系方式:0375-2761052。为保障您的合法权益，请点击htpsv/10102368.com/mobilekey=4bc43397-b169-44d48dfbc35ccld41f0，查看并下载文书,或可登录支付宝‘电子送达平台’小程序查询相关电子送达。”《电子送达记录》显示李玉振的查看时间为“2020年11月17日15:11:34”。除以上事实外，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是否存在程序严重违法之情形；二、一审判令贾金峰、李玉振支付下余车款127000元是否适当。对此，本院针对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理由和答辩意见，结合一、二审查明的事实，综合分析评议如下：一、一审是否存在程序严重违法之情形。从一审法院的《电话送达记录》和《电子送达记录》来看，一审法院的电子送达程序完整，贾金峰和李玉振均同意电子送达，一审法院也按照规定进行了电子送达，向贾金峰和李玉振发送短信成功，李玉振也查看了送达的传票等相关文书。综上，一审送达程序并无不当，贾金峰、李玉振称其不知道具体开庭时间以致没有参加一审庭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二、一审判令贾金峰、李玉振支付下余车款127000元是否适当。贾金峰、李玉振上诉称，虽其多次要求，但牛永刚、牛强一直未按照协议约定积极办理车辆提档手续，致使案涉车辆至今尚未过户，故现未至支付二期购车款的时间节点，不应支付下余费用。对此，本院认为，从查明情况来看：贾金峰、李玉振称牛永刚、牛强承诺在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后一周内即办理解押手续，但案涉买卖协议并无该约定，其也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牛永刚、牛强亦不予认可。因此，贾金峰、李玉振的该说法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从贾金峰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2019年3月初，牛永刚称：“主要是银行那边程序慢”、“有个月逾期了”、“今早上才处理好”，当时贾金峰的回复是“嗯嗯”；2019年3月16日，贾金峰发送微信给牛永刚：“真让人着急”。以上微信记录表明，贾金峰对案涉车辆在银行有抵押是知晓的，当时双方仍有继续履行合同之意愿。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9日出具《贷款结清证明》，同意办理案涉车辆的解押手续，应认为之后案涉车辆具备了办理过户的条件。河南交警于2019年6月7日发送的违章提醒短信证明案涉车辆当时在河北上路行驶。牛强提交的微信记录显示，其于2019年6月27日要求贾金峰处理违章，贾金峰未予回复；其于2019年7月12日发送微信给贾金峰：“车牌啥时候能寄过来？”贾金峰未予回复；其于2019年7月19日又发送微信给贾金峰：“你先把违章处理了，公司又催了”，贾金峰未予回复；其于2019年9月4日发送微信给贾金峰：“你好，大概还需要几天，上次你说八月底，这都九月了”，贾金峰未予回复；其于2019年10月13日发送微信给贾金峰：“又一个多月了啥时候能办”，贾金峰仍未予回复。牛永刚于2020年7月1日发送微信给贾金峰：“不忙了回个电话”，“最近电话你也不接了”、“到底什么情况”，贾金峰于次日回复：“还得等等”。从以上情况来看，虽在2019年3月时，贾金峰确实有催促办理车辆过户手续的意思表示，但案涉车辆于2019年3月19日就具备了解押条件，在2019年6月之后，牛永刚、牛强多次催促贾金峰、李玉振配合办理车辆过户手续，但贾金峰、李玉振未予配合。而办理车辆异地过户手续，提档时需要向车管所提交车辆行驶证、车辆登记证书、车主身份证、买家身份证等材料，需要买卖双方配合办理。案涉车辆的行驶证至今仍由贾金峰、李玉振持有，如其不配合的话，仅靠牛永刚、牛强单方是无法办理提档手续的。签订买卖协议后，贾金峰、李玉振即占有、使用案涉车辆至今，虽其称曾要求牛永刚、牛强把车开走并退还已支付的15万元，但直至牛永刚、牛强于2020年11月12日提起本案诉讼，贾金峰、李玉振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有该意思表示，也未提起诉讼要求与牛永刚、牛强解除案涉车辆买卖协议、返还购车款或协助办理过户手续。综上，贾金峰、李玉振称其多次要求过户，但牛永刚、牛强一直未按照协议约定积极办理车辆提档手续的说法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贾金峰、李玉振占有、使用案涉车辆至今，在牛永刚、牛强催促下未配合办理案涉车辆的过户手续，假如贾金峰、李玉振一直不配合办理车辆过户手续，牛永刚、牛强就一直不能取得二期购车款127000元的话，有违公平原则。故，一审判令贾金峰、李玉振支付下余车款127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当然，在贾金峰、李玉振支付该127000元购车款后，牛永刚、牛强应积极履行配合办理案涉车辆过户之义务。综上所述，贾金峰、李玉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40元，由贾金峰、李玉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国锋审判员  石天旭审判员  李 洁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段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