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国 家 赔 偿 决 定 书（2021）黑01委赔1号赔偿请求人：张庆发，男，195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呼兰区宏发木制品加工厂经理，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代理人：欧阳建胜，黑龙江李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赔偿义务机关：呼兰区人民法院，住所地哈尔滨市呼兰区利民开发区南京路9号。法定代表人：马立，院长。委托代理人：姜龙，该院行政庭审判员。张庆发因再审无罪申请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呼兰法院）国家赔偿一案，不服呼兰法院作出的（2020）黑0111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于2021年1月12日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本院赔偿委员会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呼兰法院2020年11月26日作出的（2020）黑0111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认定，张庆发因涉嫌逃避缴纳税款、妨害清算罪，于2009年9月11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呼兰分局刑事拘留，2009年10月13日被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0年2月5日，呼兰区人民检察院向该院提起公诉，指控张庆发犯逃税罪，妨害清算罪，2010年3月25日，呼兰法院作出（2010）呼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张庆发采取欺骗、隐瞒手段进行虚假纳税申报，逃脱纳税款数额较大并占应纳税额百分之十以上，侵犯了国家税收管理制度这一犯罪客体，其行为已构成逃税罪，检察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检察机关指控张庆发犯妨害清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判决张庆发犯逃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00元。2010年3月26日，张庆发被该院决定取保候审。判决下发后，呼兰区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2010年4月21日，张庆发被呼兰法院决定逮捕，二审期间，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哈刑二抗字第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2010年8月9日，张庆发被取保候审。之后张庆发不服，提出申诉，2018年12月29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刑再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哈刑二抗字第5号刑事裁定和呼兰法院（2010）呼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人张庆发无罪。2010年3月24日，该院依据（2010）呼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收缴张庆发少缴纳税款70835.14元，收取罚金20000.00元。2014年5月5日，张庆发以该院作出（2010）呼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其缓刑后错误逮捕为由向该院申请国家赔偿，要求支付其被羁押108天的侵犯人身自由赔偿金21674.52元（108天×200.69元/天）、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财产损失48325.48元，共计17万元。经呼兰法院与张庆发协商，张庆发同意按照法律规定所确认的赔偿标准给付21674.52元赔偿金，放弃其他赔偿请求。2014年8月15日，该院作出（2014）呼法赔字第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决定支付张庆发赔偿金21674.52元。该笔赔偿款已支付张庆发。2019年5月31日，张庆发以再审无罪为由向呼兰法院提出国家赔偿申请，2019年7月12日，该院作出（2019）黑0111法赔3号国家赔偿决定书，以赔偿义务机关并非该院为由，决定驳回张庆发的国家赔偿申请。2019年8月1日，张庆发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国家赔偿申请，2020年1月16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黑01法赔5号国家赔偿决定书，认为侵犯张庆发人身权及财产权的赔偿义务机关是呼兰法院，而非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呼兰法院认为，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刑再3号刑事判决，撤销该院（2010）呼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改判张庆发无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再审改判无罪的，作出原生效判决的人民法院为赔偿义务机关”，该院作出的（2019）黑0111法赔3号国家赔偿决定书对赔偿义务机关的认定已被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1法赔5号国家赔偿决定书确认有误，故应予撤销。本案赔偿义务机关为呼兰法院。关于张庆发主张的人身自由侵害赔偿金问题。该院认为，张庆发于2009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09年10月13日涉嫌偷税罪被批准逮捕，2010年3月25日该院作出（2010）呼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认定其犯逃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至2010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其被限制人身自由天数为197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三条“侵犯公民人身自由的，每日赔偿金按照国家上年度职工日平均工资计算”和《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自2020年5月18日起作出的国家赔偿决定涉及侵犯公民人身自由权的赔偿金标准为每日346.75元的通知》的要求，赔偿义务机关应支付张庆发被限制人身自由197天的赔偿金68309.75元。2010年4月21日，因呼兰区人民检察院对该院作出的（2010）呼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书提出抗诉，该院批准逮捕张庆发，2010年8月9日张庆发被取保候审。此期间侵犯张庆发人身自由赔偿金的问题，一方面张庆发就此段时间被限制人身自由已于2014年5月5日向该院申请国家赔偿，经协商一致，该院已赔偿其人身自由损害赔偿金21674.52元；另一方面，张庆发如对2010年4月21日至2010年8月9日因错误批捕被限制人身自由提出国家赔偿，至张庆发本次国家赔偿申请时，其赔偿请求权已过申请时效。故对于张庆发自2010年4月21日至2010年8月9日被限制人身自由的赔偿金，该院不予支持。综上，张庆发主张赔偿其人身自由308天的赔偿金75635元，按照315.94元/日×308日减去已付21674.52元，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赔偿义务机关应支付张庆发被限制人身自由197天的赔偿金68309.75元。关于张庆发主张的财产损害赔偿的问题。该院认为，依据（2010）呼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书，呼兰法院收缴张庆发逃税款70835.14元，并收取罚金20000.00元。现该判决已被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黑刑再3号刑事判决书撤销，故对于收取张庆发的逃税款70835.14元及罚金20000.00元，应予返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八条、第三十六条第（四）、（七）项的规定，该院应返还收缴的逃税款70835.14元并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11355.94元（自2010年3月24日收缴之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赔偿确定之日止，按2020年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整存整取定期存款一年期基准利率1.5%确定，不计算复利，即70835.14元*1.5%*3901天/365天=11355.94元），返还罚款20000.00元及银行同期存款利息3206.30元（自2010年3月24日收缴之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赔偿确定之日止，按2020年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整存整取定期存款一年期基准利率1.5%确定，不计算复利，即20000.00元*1.5%*3901天/365天=3206.30元）。张庆发主张返还税款及罚金，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其主张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双倍予以赔偿，经审查于法无据，该院对该部分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张庆发主张的精神损害及赔偿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适用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项“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应该公开进行。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可以根据赔偿义务机关与赔偿请求人协商的情况，或者根据侵权行为直接影响所及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履行范围，决定由赔偿义务机关以适当方式公开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规定，该院认为，应当给予张庆发在侵权影响范围内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对张庆发该项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适用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具体数额，还应当注意体现法律规定的‘抚慰’性质，原则上不超过依照《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所确定的人身自由赔偿金、生命健康赔偿金总额的百分之三十五，最低不少于一千元。”因该院原有罪判决，给张庆发的生活和工作造成了严重影响，能够认定对张庆发造成了精神损害。该院综合考虑原案对张庆发造成的精神损害程度、案件定性、羁押时间以及其住所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给付张庆发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比例应在规定范围内适当就高，该院酌定数额为17077.44元。关于张庆发主张的各项财产损失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侵犯财产权的，仅对直接损失予以赔偿。申请人主张的哈尔滨市呼兰区宏发木制品加工厂利润损失60万元、哈尔滨市呼兰区宏发木制品加工厂东宁分厂利润损失246万元、东宁分厂厂房设备损失78.32万元、上访费用24万元、10年误工费用120万元、看病费用17万元，该院经审查认为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规定的法定赔偿范围。对于张庆发主张的看守所羁押308天花费5万元，张庆发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张庆发的上述各项财产损失赔偿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赔偿请求人张庆发的合理请求，应予支持，无理部分，应予驳回。决定：一、撤销本院2019年7月12日作出的（2019）黑0111法赔3号国家赔偿决定；二、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赔偿请求人张庆发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三、支付赔偿请求人张庆发侵害人身自由赔偿金68309.75元（197天×346.75元/日）；四、返还赔偿请求人张庆发被收缴的逃税款70835.14元，并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11355.94元；返还赔偿请求人张庆发被收取的罚金20000.00元，并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3206.30元；五、支付赔偿请求人张庆发精神损害抚慰金17077.44元；六、驳回赔偿请求人张庆发的其他国家赔偿请求。张庆发不服，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请求：一、撤销呼兰法院作出的（2020）黑0111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二、为张庆发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三、赔偿侵犯张庆发人身自由权305天的人身自由赔偿金84084.23元（346.75元/日×305天-已付21674.52元）。四、赔偿呼兰法院收取的张庆发逃税返赃款70835.14元，并赔偿自2010年3月24日起至实际赔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双倍计算）。五、赔偿呼兰法院收取的张庆发罚金20000元，并赔偿自2010年3月24日起至实际赔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双倍计算）。六、赔偿张庆发精神损害抚慰金500万元。七、赔偿张庆发财产损失550.32万元（看守所羁押305天花费5万元、哈尔滨市呼兰区宏发木制品加工厂利润损失60万元、哈尔滨市呼兰区宏发木制品加工厂东宁分厂利润损失246万元、东宁分厂厂房设备损失78.32万元、上访费用24万元、10年误工费用120万元、看病费用17万元）。理由：呼兰法院作出（2010）呼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张庆发犯逃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00元。2018年12月经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刑再3号刑事判决书，撤销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哈刑二抗字第5号刑事裁定和呼兰法院（2010）呼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宣告张庆发无罪。呼兰法院作出的错误刑事判决，给张庆发生活、工作、名誉、身心造成严重影响，经济上蒙受巨大损失。自被羁押至改判无罪长达十年之久，被羁押期间，张庆发经营的哈尔滨市呼兰区宏发木制品加工厂于2010年9月被强拆，东宁分厂设备丢失厂房损毁，十年来没有生产经营，为洗清冤屈，张庆发及老伴多次到国家、省、市信访，既花销费用又耽误工程。申诉过程中，由于压力过大，张庆发及老伴先后患病，花费巨额治疗费用。呼兰法院作出的国家赔偿决定书中赔偿义务机关、侵犯张庆发人身自由权的赔偿金、收取逃税返赃款70835.14元的利息损失、罚金20000元的利息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均有错误，请求撤销呼兰法院的错误决定，赔偿张庆发的各项损失，维护张庆发的合法权益。呼兰法院辩称：一、呼兰法院决定支付张庆发的人身自由赔偿金数额合理合法。张庆发于2009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09年10月13日涉嫌偷税罪被批准逮捕，2010年3月25日呼兰法院作出（2010）呼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认定张庆发犯逃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至2010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其被限制人身自由天数为197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三条“侵犯公民人身自由的，每日赔偿金按照国家上年度职工日平均工资计算”和《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自2020年5月18日起作出的国家赔偿决定涉及侵犯公民人身自由权的赔偿金标准为每日346.75元的通知》的要求，赔偿义务机关应支付张庆发被限制人身自由197天的赔偿金68309.75元。张庆发请求赔偿305天人身自由赔偿金无法律依据，无法支持。二、呼兰法院决定返还张庆发财产损失及利息合理合法。依据（2010）呼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书，呼兰法院收缴张庆发逃税款70835.14元，并收取罚金20000.00元。现该判决已被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黑刑再3号刑事判决书撤销，故对于收取张庆发的逃税款70835.14元及罚金20000.00元，应予返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八条、第三十六条第（四）、（七）项的规定，呼兰法院应返还收缴的逃税款70835.14元并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11355.94元（自2010年3月24日收缴之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赔偿确定之日止，按2020年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整存整取定期存款一年期基准利率1.5%确定，不计算复利，即70835.14元×1.5%×3901天/365天=11355.94元），返还罚金20000.00元及银行同期存款利息3206.30元（自2010年3月24日收缴之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赔偿确定之日止，按2020年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整存整取定期存款一年期基准利率1.5%确定，不计算复利，即20000.00元×1.5%×3901天/365天=3206.30元）。张庆发主张返还税款及罚金，呼兰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其主张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双倍予以赔偿，经审查于法无据，对该部分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三、呼兰法院已依据法律规定决定给予张庆发精神损害赔偿。综合考虑原案对张庆发造成的精神损害程度、案件定性、羁押时间以及其住所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给付张庆发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比例应在规定范围内适当就高，呼兰法院酌定数额为17077.44元。四、张庆发其他请求因无法律依据未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侵犯财产权的，仅对直接损失予以赔偿。张庆发主张的哈尔滨市呼兰区宏发木制品加工厂利润损失60万元、哈尔滨市呼兰区宏发木制品加工厂东宁分厂利润损失246万元、东宁分厂厂房设备损失78.32万元、上访费用24万元、10年误工费用120万元，看病费用17万元，呼兰法院经审查认为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规定的法定赔偿范围。对于张庆发主张的看守所羁押308天花费5万元，张庆发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张庆发请求赔偿的上述各项财产损失，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呼兰法院作出的（2020）黑0111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事实清楚，合理合法，应予以维持。张庆发与呼兰法院均未向本院赔偿委员会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呼兰法院（2020）黑0111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中“审查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一、关于呼兰法院赔偿张庆发侵犯人身自由赔偿金数额是否正确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侵犯公民人身自由的，每日赔偿金按照国家上年度职工日平均工资计算。”张庆发被羁押的时间为305天（197天+108天）。关于张庆发被羁押197天的侵犯人身自由赔偿金问题。呼兰法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自2020年5月18日起作出的国家赔偿决定涉及侵犯公民人身自由权的赔偿金标准为每日346.75元的通知》的要求，赔偿张庆发被羁押197天的侵犯人身自由赔偿金68309.75元（197天×346.75元）正确。关于张庆发被羁押108天的侵犯人身自由赔偿金问题。2014年张庆发以错误逮捕为由申请呼兰法院国家赔偿，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张庆发与呼兰法院自愿达成协议，呼兰法院作出（2014）呼法赔字第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支付张庆发赔偿金21674.52元（被羁押108天，每天200.69元标准），该款已实际给付张庆发。因张庆发被羁押108天的人身自由赔偿金21674.52元已经给付完毕，其请求按照346.75元/日扣除已付21674.52元给付108天侵犯人身自由赔偿金于法无据，呼兰法院决定赔偿张庆发的侵犯人身自由赔偿金数额并无不当。二、关于呼兰法院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张庆发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是否正确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张庆发被违法羁押305天，给张庆发的生活和工作造成了严重影响，应认定对张庆发造成了精神损害，后果严重，呼兰法院决定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张庆发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并酌定赔偿张庆发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张庆发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呼兰法院决定返还张庆发被收取的逃税款、罚金及分别给付利息是否正确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呼兰法院依据（2010）呼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收取张庆发逃税款70835.14元及罚金20000.00元，该刑事判决已被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黑刑再3号刑事判决书撤销，呼兰法院决定返还张庆发逃税款70835.14元、罚金20000.00元及分别给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张庆发主张逃税款和罚金的利息应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双倍赔偿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呼兰法院应否赔偿张庆发财产损失（包括在看守所羁押花费5万元、哈尔滨市呼兰区宏发木制品加工厂利润损失60万元、哈尔滨市呼兰区宏发木制品加工厂东宁分厂利润损失246万元、东宁分厂厂房设备损失78.32万元、上访费用24万元、10年误工费用120万元，看病费用17万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张庆发主张在看守所羁押花费无证据证明，其请求赔偿在看守所羁押花费、哈尔滨市呼兰区宏发木制品加工厂利润损失、哈尔滨市呼兰区宏发木制品加工厂东宁分厂利润损失、东宁分厂厂房设备损失、上访费用、10年误工费用、看病费用，不属于该条规定的直接损失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七）、（八）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十九条（一）项之规定，决定如下：维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黑0111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本决定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