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10刑终46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志松，男，1980年2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小学文化，白酒销售，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户籍地在安徽省寿县）。被告人徐志松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7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月10日被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26日被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徐志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亚军，男，1983年1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白酒销售，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户籍地在安徽省寿县）。被告人张亚军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1月15日被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月13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人张亚军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军，男，1981年12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被告人王军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忠良，男，1990年11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户籍地在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被告人程忠良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蒋红利，男，1992年12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汉族，大专文化，白酒销售，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户籍地在河南省周口市）。被告人蒋红利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佴柏，男，1986年10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户籍地在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被告人佴柏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5年4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11月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2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2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6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佴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乔林，男，1984年9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汉族，初中文化，电工，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被告人乔林曾因吸毒，于2013年被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七千元；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6年6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7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1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乔林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于九江，男，1983年10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被告人于九江曾因吸毒，于2010年12月24日被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1月23日被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又因犯赌博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于九江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飞，男，1987年5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户籍地在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被告人王飞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6年1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1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4年1月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王飞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维强，男，1985年9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汉族，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住河南省周口市。被告人董维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恩慧，男，1990年2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鹿邑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鹿邑县。被告人孙恩慧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晓红，女，1995年7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海安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户籍地在江苏省海安市）。被告人曹晓红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又于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骆茹梦，女，1995年10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楚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户籍地在江苏省淮安市楚州区）。被告人骆茹梦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又于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玉含，女，1984年4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户籍地在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被告人孙玉含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又于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志松、张亚军、蒋红利、佴柏、王军、程忠良、乔林、于九江、王飞、董维强、孙恩慧、曹晓红、骆茹梦、孙玉含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6日作出(2020)苏1012刑初3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志松、张亚军、王军、程忠良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9年10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徐志松、蒋红利、张亚军等人与被告人佴柏、王军、程忠良等人在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佳源广场好声音KTV过道及大厅内，因被告人王军、骆茹梦、孙玉含等人在上洗手间回来途中，被告人孙玉含认为途径此处的被告人徐志松有意调戏自己，被告人王军遂与被告人徐志松发生口角，被告人徐志松欲跟随被告人王军、孙玉含等人到888包厢，但被被告人曹晓红、骆茹梦等人抵住门无法进入。此时，被告人王飞也从洗手间回到888包厢，在门口与被告人徐志松发生口角，被告人王军、于九江、佴柏等人见状从888包厢出来，在包厢门口与被告人徐志松争论，双方争论数十分钟后，888包厢人员陆续返回包厢。被告人徐志松返回111包厢召集被告人张亚军等人再次来到888包厢，被告人蒋红利等人紧随被告人徐志松之后也来到888包厢门口过道处，被告人王飞、王军见状，遂出包厢再次与被告人徐志松一方交涉，后被告人佴柏、程忠良、曹晓红、骆茹梦、孙玉含等人也相继出888包厢，与包厢外的被告人徐志松一方再次发生争吵。期间，被告人孙恩慧、董维强赶至案发现场并加入到被告人徐志松一方，后被告人徐志松、蒋红利、张亚军伙同被告人董维强、孙恩慧等人与被告人佴柏、程忠良、曹晓红、骆茹梦、王军、王飞等人发生互殴，殴打过程中，被告人王飞、程忠良、佴柏、乔林、骆茹梦等人被打倒在地。被告人徐志松、张亚军、蒋红利、董维强、孙恩慧等人欲离开现场，被告人王军、佴柏见状后手持啤酒瓶追出，被告人程忠良、于九江、乔林、曹晓红、骆茹梦、孙玉含等人也相继追出，在电梯口，被告人佴柏、王军、于九江、乔林、程忠良、骆茹梦、孙玉含、曹晓红等人与被告人徐志松、张亚军、蒋红利以及孙恩慧、董维强等人再次发生互殴。被告人佴柏用啤酒瓶击打被告人徐志松，被告人于九江、乔林等人对被告人蒋红利拳打脚踢，被告人骆茹梦、孙玉含、曹晓红抓住被告人徐志松并对其实施殴打，被告人王军、王飞与被告人孙恩慧互相拳打脚踢，被告人程忠良、乔林对被告人张亚军、董维强进行拳打脚踢，直至民警赶到现场，双方才停止互殴。经鉴定，被告人孙恩慧头皮创口、肢体皮肤创口均属轻伤二级；被告人佴柏、蒋红利、张亚军、徐志松、王军、程忠良、曹晓红、骆茹梦、孙玉含、董维强所受伤情均属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张亚军、佴柏、王军、程忠良、乔林、王飞、曹晓红、骆茹梦、孙玉含、孙恩慧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蒋红利、于九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曹晓红、骆茹梦、孙玉含归案后分别规劝同案犯乔林、王飞、王军向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张亚军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未到庭证人王佩、周正华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徐志松、张亚军、蒋红利、佴柏、王军、程忠良、乔林、于九江、王飞、曹晓红、骆茹梦、孙玉含、董维强、孙恩慧的供述与辩解；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资料制作说明；举报信、立案决定书、询问笔录、情况说明等；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徐志松、蒋红利、张亚军、佴柏、王军、程忠良、于九江、乔林、王飞、董维强、孙恩慧、曹晓红、骆茹梦、孙玉含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中被告人佴柏、王军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徐志松、蒋红利、张亚军、佴柏、王军、程忠良、于九江、乔林、王飞、曹晓红、骆茹梦、孙玉含、董维强、孙恩慧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徐志松、蒋红利、张亚军、佴柏、王军、程忠良、于九江、乔林、王飞、曹晓红、骆茹梦、孙玉含、董维强、孙恩慧共同参与聚众斗殴，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徐志松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蒋红利、张亚军、佴柏、王军、程忠良、于九江、乔林、王飞、曹晓红、骆茹梦、孙玉含、董维强、孙恩慧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徐志松、佴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蒋红利、张亚军、王军、程忠良、于九江、乔林、王飞、曹晓红、骆茹梦、孙玉含、董维强、孙恩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志松、佴柏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亚军、佴柏、王军、程忠良、乔林、王飞、曹晓红、骆茹梦、孙玉含、董维强、孙恩慧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红利、于九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晓红、骆茹梦、孙玉含归案后规劝同案犯投案，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亚军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构成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亚军、乔林、于九江、王飞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蒋红利、张亚军、佴柏、王军、程忠良、于九江、乔林、王飞、曹晓红、骆茹梦、孙玉含、孙恩慧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董维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亦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志松、蒋红利、张亚军、佴柏、王军、程忠良、于九江、乔林、王飞、曹晓红、骆茹梦、孙玉含、董维强、孙恩慧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以自首、坦白、从犯、立功、累犯、认罪认罚提请减轻处罚或从轻处罚、从重处罚、从宽处理的意见，理由成立，且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徐志松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被告人徐志松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志松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拒不认罪，不能认定被告人徐志松构成自首，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亚军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被告人张亚军具有从犯、自首、立功、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法庭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蒋红利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被告人蒋红利系初犯，具有坦白、从犯、认罪认罚、在看守所积极救人的量刑情节，建议法庭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佴柏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被告人佴柏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军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被告人王军具有初犯、从犯、自首、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法庭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军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程忠良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被告人程忠良具有初犯、从犯、自首、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法庭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乔林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被告人乔林具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法庭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于九江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被告人于九江具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法庭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飞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被告人王飞具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法庭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董维强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被告人董维强具有初犯、从犯、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法庭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孙恩慧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被告人孙恩慧具有初犯、从犯、自首、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法庭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曹晓红、骆茹梦、孙玉含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被告人曹晓红、骆茹梦、孙玉含均具有初犯、从犯、自首、立功、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法庭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曹晓红、骆茹梦、孙玉含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系从犯，案发后自愿认罪认罚，具有立功表现，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并给与相应的缓刑考验期限。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志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二、被告人张亚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三、被告人蒋红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四、被告人佴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五、被告人王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六、被告人程忠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七、被告人乔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八、被告人于九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九、被告人王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被告人董维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十一、被告人孙恩慧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二、被告人曹晓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十三、被告人骆茹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十四、被告人孙玉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上诉人徐志松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在斗殴过程中没有持械，也无证据证实其是召集人；斗殴系发生在KTV过道里，不属于公共场合，本案量刑过重，请求予以改判。上诉人张亚军提出的上诉理由是：量刑与同类型案件不平衡，其具有从犯、自首、立功、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一审法院判其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王军、程忠良二审自愿撤回上诉。本院二审查明的基本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犯罪事实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志松、张亚军、程忠良、王军及原审被告人蒋红利、佴柏、于九江、乔林、王飞、董维强、孙恩慧、曹晓红、骆茹梦、孙玉含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中佴柏、王军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共同参与聚众斗殴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徐志松系首要分子，蒋红利、张亚军、佴柏、王军、程忠良、于九江、乔林、王飞、曹晓红、骆茹梦、孙玉含、董维强、孙恩慧系积极参加者。徐志松、佴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蒋红利、张亚军、王军、程忠良、于九江、乔林、王飞、曹晓红、骆茹梦、孙玉含、董维强、孙恩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徐志松、佴柏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张亚军、佴柏、王军、程忠良、乔林、王飞、曹晓红、骆茹梦、孙玉含、董维强、孙恩慧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蒋红利、于九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曹晓红、骆茹梦、孙玉含归案后规劝同案犯投案，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张亚军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构成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张亚军、乔林、于九江、王飞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蒋红利、张亚军、佴柏、王军、程忠良、于九江、乔林、王飞、曹晓红、骆茹梦、孙玉含、孙恩慧、董维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关于上诉人徐志松提出“其在斗殴过程中没有持械，也无证据证实其是召集人；斗殴系发生在KTV过道里，不属于公共场合，本案量刑过重”之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及原审判决均认定佴柏、王军持械聚众斗殴，并未认定徐志松存在持械情形。本院认为，本起斗殴发生与KTV的过道及电梯口，持续时间长，人数多，规模大，造成多人受伤的严重后果，给其他消费者带来恐慌，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依据法律规定，应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根据徐志松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一审法院以聚众斗殴罪判其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亚军提出“量刑与同类型案件不平衡，其具有从犯、自首、立功、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一审法院判其一年九个月，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之上诉理由，本院认为，综合全案证据，本起案件与其他同类型案件在斗殴人数、地点、造成的后果并不相同。一审法院根据其在本起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具体量刑情节，以聚众斗殴罪判其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体现了罪责刑相一致原则，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王军、程忠良二审中自愿撤回上诉的申请，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对于王军、程忠良的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应予以准许。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响审判员 居 平审判员 张高峰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强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