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0604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陈少杰，男，1981年11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大学文化，住绍兴市上虞区。因无证驾驶机动车于2020年5月2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因本案于2020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21年1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季洁，浙江左右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拱曾文，男，1986年8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兴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兴安县，现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2008年3月9日被上虞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寻衅滋事于2009年3月19日被上虞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无证驾驶机动车于2009年12月18日被上虞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赌博于2011年2月16日被上虞市公安局决定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无证驾驶机动车于2013年8月12日被上虞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3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5月2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4年12月2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因吸毒于2015年2月15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本案于2020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21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倪建刚，浙江左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金江，男，1987年9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绍兴市上虞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11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吸毒于2012年6月29日被上虞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三日。因吸毒和为他人提供毒品于2015年2月5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吸毒于2015年3月18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吸毒和为他人提供毒品于2015年6月9日被绍兴市公安局滨海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二十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8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12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21年1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孔建权，浙江曹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徐一江，男，1994年10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绍兴市上虞区。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6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4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21年1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郑伟樑，浙江振才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21〕5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少杰、拱曾文、刘金江、徐一江犯非法狩猎罪，于2021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民五部民公诉〔2021〕1号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合并审理，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瑜、张幸女出庭支持公诉及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陈少杰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季洁、被告人拱曾文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倪建刚、被告人刘金江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孔建权、被告人徐一江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郑伟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20年12月20日（系禁猎期）下午，被告人陈少杰伙同拱曾文、刘金江、徐一江，在绍兴市上虞区小越街道田家村（系禁猎区）附近，采用气枪（系禁猎工具）射击的方式非法捕猎野生鸟类16只，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经鉴定，涉案的16只野生鸟类均为珠颈斑鸠，系浙江省一般保护动物，“三有”保护动物。 另查明，根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第四条及其附件《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单只珠颈斑鸠价值人民币300元，16只珠颈斑鸠价值人民币4800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少杰、拱曾文、刘金江、徐一江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期、禁猎区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对四被告人以非法狩猎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少杰、拱曾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金江、徐一江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对被告人陈少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拱曾文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对被告人刘金江判处拘役五个月，对被告人徐一江判处拘役四个月，可适用缓刑。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作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被告人陈少杰、拱曾文、刘金江、徐一江的非法狩猎行为，破坏了国家野生动物资源和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请求判令被告人陈少杰、拱曾文、刘金江、徐一江共同赔偿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赔偿金人民币4800元，并在区级以上公开媒体向公众赔礼道歉。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提请本院对四被告人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少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就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陈少杰表示已主动预缴赔偿款，对其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愿意在上虞区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 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是：被告人陈少杰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预缴赔偿款，已加入区野鸟保护者协会，成为一名护鸟志愿者，并愿意在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陈少杰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拱曾文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就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拱曾文表示其家属已代其预缴赔偿款，对其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愿意在上虞区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并愿意服刑结束后成为一名爱鸟护鸟的志愿者。 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是：被告人拱曾文自愿认罪认罚，涉案枪支并非其提供，能通过家属主动预缴赔偿款，愿意公开赔礼道歉，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拱曾文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金江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就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刘金江表示已主动预缴赔偿款，对其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愿意在上虞区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 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是：被告人刘金江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并未直接实施持枪打鸟行为，只是开车及捡鸟，积极预缴赔偿款，已加入区野鸟保护者协会，成为一名护鸟志愿者，并愿意在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刘金江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一江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就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徐一江表示已主动预缴赔偿款，对其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愿意在上虞区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 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是：被告人徐一江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仅实施了捡鸟行为，积极预缴赔偿款，已加入区野鸟保护者协会，成为一名护鸟志愿者，并愿意在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徐一江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20年12月20日（系禁猎期）下午，被告人陈少杰伙同拱曾文、刘金江、徐一江，在绍兴市上虞区小越街道田家村附近，采用气枪（系禁猎工具）射击的方式非法捕猎野生鸟类16只，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其中被告人陈少杰、拱曾文持枪打鸟，被告人刘金江开车，并与被告人徐一江共同捡鸟。 经鉴定，涉案的16只野生鸟类均为鸽形目鸠鸽科珠颈斑鸠，系浙江省一般保护动物，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三有”保护动物）。根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第四条及其附件《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单只珠颈斑鸠价值人民币300元，16只珠颈斑鸠价值人民币4800元。 另查明，公安民警从四被告人处扣押气枪1支、气瓶1只、铅弹38颗，案发后，涉案16只珠颈斑鸠已由公安民警作无害化销毁处理。 还查明，四被告人未取得持枪证和狩猎证；绍兴市上虞区小越街道为禁猎区；上虞区内全年禁止狩猎野生鸟类，且禁止使用气（汽）枪等诱捕装置及其他危害人畜安全的猎捕工具和装置猎捕。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少杰、拱曾文、刘金江、徐一江向本院预交赔偿金人民币4800元。 被告人陈少杰、拱曾文、刘金江、徐一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由被告人陈少杰、拱曾文、刘金江、徐一江的供述和辩解；证人任某、肖某、龚某的证言；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绍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物种技术报告，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政府关于陆生野生动物禁猎区、禁猎期及禁猎工具和方法的通告，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及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前科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缴款票据以及四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野生动物资源属于国家所有，是大自然赋予人类的宝贵自然资源，依法保护野生动物，对于保障生物多样性，维护自然生态平衡具有重要意义，任何组织和个人都负有不得侵犯受保护的野生动物及其栖息地的法定义务。被告人陈少杰、拱曾文、刘金江、徐一江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使用禁用的工具和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狩猎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拱曾文、刘金江有犯罪前科及劣迹，被告人陈少杰具有劣迹，均应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少杰、拱曾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金江、徐一江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已预交赔偿金，可依法从宽及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陈少杰、徐一江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其宣告缓刑，各辩护人提出上述要求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及要求对被告人陈少杰、徐一江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查获的枪支系违禁品，应当予以没收。被告人陈少杰、拱曾文、刘金江、徐一江非法狩猎的行为，破坏了国家野生动物资源，造成国家资源损失，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除应负刑事责任外，还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四被告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少杰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拱曾文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十月二十日止）； 三、被告人刘金江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四日止）； 四、被告人徐一江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作案工具气枪一支、气瓶一只、铅弹三十八颗（现扣押在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予以没收； 六、被告人陈少杰、拱曾文、刘金江、徐一江应支付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赔偿金人民币四千八百元，并互负连带责任（款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付给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已暂存于本院）； 七、责令被告人陈少杰、拱曾文、刘金江、徐一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绍兴市上虞区区级以上公共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芳芳 审 判 员  王 琳 审 判 员  周丹清 人民陪审员  王荣庆 人民陪审员  冯友荣 人民陪审员  顾巧英 人民陪审员  施润富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温雅堃 书 记 员  诸佳怡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违反野生动物保护管理法规，以食用为目的非法猎捕、收购、运输、出售第一款规定以外的在野外环境自然生长繁殖的陆生野生动物，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狩猎“情节严重”： （一）非法狩猎野生动物二十只以上的； （二）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或者禁猎期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的； （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四条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 《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 第三条野生动物资源属于国家所有。 国家保障依法从事野生动物科学研究、人工繁育等保护及相关活动的组织和个人的合法权益。 第六条任何组织和个人都有保护野生动物及其栖息地的义务。禁止违法猎捕野生动物、破坏野生动物栖息地。 任何组织和个人都有权向有关部门和机关举报或者控告违反本法的行为。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和其他有关部门、机关对举报或者控告，应当及时依法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修复生态环境、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侵害英雄烈士等的姓名、肖像、名誉、荣誉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拟提起公益诉讼的，应当依法公告，公告期间为三十日。 公告期满，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英雄烈士等的近亲属不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办理侵害英雄烈士等的姓名、肖像、名誉、荣誉的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也可以直接征询英雄烈士等的近亲属的意见。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侵害英雄烈士等的姓名、肖像、名誉、荣誉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