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浙03刑终79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求清，男，1968年7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双峰县，现住温州市瓯海区。因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证件罪、伪造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居民身份证件罪于2005年8月8日被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0年5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因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于2016年9月29日被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晓娥，女，1966年3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娄底市娄星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材良，男，1991年11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现住温州市瓯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威，男，1987年4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娄底市娄星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2019年3月22日解除社区矫正。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林根，男，1982年10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娄底市娄星区，现住温州市鹿城区。因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于2005年7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建林，女，1963年8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娄底市娄星区，现住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2020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尹时云，女，1972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湘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湘乡市，现住温州市鹿城区。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3年7月26日被决定不起诉。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2020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国祥，男，1975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娄底市娄星区。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8月29日被抓获，同日被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2020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维珠，男，1976年12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东海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国军，男，1970年4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现住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秋花，女，1968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娄底市娄星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冬秋，女，1966年8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双峰县，现住温州市瓯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审理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晓娥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及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原审被告人谢材良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及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原审被告人谢求清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及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原审被告人朱威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及伪造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胡林根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及伪造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周建林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及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原审被告人尹时云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及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原审被告人胡国祥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杨维珠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胡国军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原审被告人李秋花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朱冬秋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9日作出（2020）浙0327刑初3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求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9年4月至7月份，胡义清（已起诉）从上家（身份待查）处转手苍南县钱库镇站中小区3幢1单元202室制假窝点以及窝点内的假证半成品，并从黄言恒等人（另案处理）处购买假证半成品从事伪造、买卖假证业务，分别卖给被告人谢材良、朱威、胡林根等人，并从中获利。同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周晓娥明知胡义清制作伪造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的证件而帮忙接单、转发信息等，为胡义清买卖假证提供帮助。同年7月18日，公安机关在××镇××小区××幢××单元××室制假窝点时，现场查获印有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印章的假证半成品6万余份。2.2019年3月至7月份，被告人朱威在温州市鹿城区××路××号××室的住处将从上家胡义清等人处购买假证半成品及原材料，加工制作成假证并转卖给他人获利。同年7月18日，公安机关在搜查被告人朱威位于温州市鹿城区××路××号××室的住处时，查获伪造的毕业证书一本、伪造的印章71枚（国家机关印章69枚，企事业单位印章2枚）、假证半成品2010本（印有国家机关公章的有281本，印有社会团体印章有4本，印有企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9本）、打印机三台、手动装订机两台、古德封塑机一台、自制印章临摹工具一台、台式电脑主机一台。3.2019年2月至7月份，被告人胡林根在温州市鹿城区××路××组××幢××室的住处将从上家胡义清等人处购买假证半成品及原材料，加工制作成假证并转卖给他人获利。同年7月18日，公安机关在搜查被告人胡林根位于温州市鹿城区××路××组××幢××室时，查获伪造的印章78枚（国家机关印章47枚、企事业单位印章31枚）、钢印一枚、假证半成品2133本（印有国家机关印章的748本，印有事业单位公章1本）、手动装订机两台、数显光敏打印机一台、封塑机一台、打印机一台、电脑一台。4.2019年2月至7月份，被告人谢材良在温州市瓯海区××街道××幢××单元××楼××房的住处，将从上家胡义清等人处购买的假证半成品及原材料加工制作成假证，并转卖给他人获利。被告人谢求清明知谢材良制作伪造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的证件而帮忙接单、寄送等。同年7月18日，公安机关在搜查被告人谢材良位于温州市瓯海区××街道××幢××单元××楼××房的住处时，查获国家机关、企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等伪造的印章172枚（国家机关印章148枚，企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印章24枚）、假证半成品2790本（其中印有国家机关印章的877本、印有企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等印章的22本）、手动装订机一台、碎纸机一台、印章机一台、封塑机一台、打印机四台、笔记本电脑两台、台式电脑一台。5.2019年6月29日，被告人周建林通过谢求清为陈长生，张秋月（另案处理）伪造了一本署名为“陈长生”房产证，并收取张秋月人民币300元。同年7月18日，公安机关在搜查被告人周建林位于温州市鹿城区××路××大楼××的住处时，查获伪造的国家机关、企事业单位印章26枚（国家机关印章13枚，企事业单位印章13枚）、广告贴纸20张。6.2019年7月3日，被告人胡国祥通过制假人员（身份待查）为谭玉祥、谭凤红（均另案处理）伪造了一张姓名为“谭玉祥”的居民身份证，并收取谭凤红人民币180元。7.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尹时云通过电话和微信接收刘新刚提供的材料，通过制假人员（身份待查）为刘新刚、木洪艳（均另案处理）伪造了一本署名为“王彤”的出生医学证明，收取刘新刚人民币300元。8.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胡林根在温州市鹿城区××路××组××幢××室，通过被告人尹时云的介绍，为刘二恒（另案处理）伪造了两本高中毕业证（分别署名秦陆陆、刘二恒），并收取刘二恒人民币280元。9.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尹时云通过微信接收刘新刚提供的材料，通过谢材良为刘新刚、木洪艳伪造了一张署名为“木洪艳”的流动人口居住登记证明，收取刘新刚人民币300元。10.2019年7月1日上午，被告人尹时云通过微信接收钟饶萍（另案处理）提供的材料，通过制假人员（待查）为钟饶萍和徐翠花（另案处理）分别伪造了署名为“钟饶萍”和“杨某1”的流动人口居住登记证明，共收取钟饶萍人民币300元。11.2019年7月1日下午，被告人尹时云通过微信接收叶巧福（另案处理）提供的资料，通过制假人员（身份待查）伪造了一本署名为“方某2”的房产所有权证，并收取叶巧福人民币300元。12.2019年7月9日，被告人朱威在温州市鹿城区××路××号××室，通过被告人李秋花的介绍，为龙坤（另案处理）伪造了署名“龙坤”的居民身份证，后李秋花将该居民身份证以1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龙坤、龙则强（另案处理）。13.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胡林根为颜洪平（另案处理）伪造了一张署名为“颜洪平”的居民身份证，颜洪平通过支付宝向胡林根支付了人民币300元。14.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谢求清通过微信接收杨永生（另案处理）提供的材料，并由被告人谢材良为杨永生伪造了两本分别署名杨婉琴、杨婉林的出生医学证明，杨永生通过微信转账向谢求清支付了人民币300元。15.2019年7月5日，被告人胡国军接收周国栋（另案处理）的资料后，通过制假人员（身份待查）为周国栋伪造了一本印有温州市鹿城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公章署名周国栋的健康证明，并收取周国栋人民币150元。16.2019年7月9日，被告人胡国军接受谭翠琴（另案处理）资料后，通过制假人员为谭翠琴伪造了一本印有温州市鹿城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公章署名谭翠琴的健康证明，并收取谭翠琴人民币200元。17.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杨维珠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通过制假人员（身份待查）伪造了一本姓名为蒙雨，身份证号为522426200011××××的Ｂ2驾驶证。同年6月29日，被告人杨维珠又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通过制假人员伪造了两本姓名分别为吕龙阳411303199005025594和郭培鑫410184199612106958的Ｂ2驾驶证。18.2019年6月29日，被告人朱冬秋通过“金飞胖子”（身份待查）为谷晓节、温共敏伪造了一本土地证，并收取谷晓节人民币300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周建林、尹时云、胡国祥、胡国军、李秋花、朱冬秋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1200元、180元、350元、100元、3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周晓娥、谢材良、谢求清、朱威、胡林根、周建林、尹时云、胡国祥、杨维珠、胡国军、李秋花、朱冬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人员胡义清、刘二恒、谷晓节、张秋月、刘新刚、谭翠琴、周国栋、龙坤、陈长生、木洪艳、龙则强、钟饶萍、徐翠花、叶巧福、颜洪平、谭玉祥、谭凤红、杨永生的供述，证人翟某、陈某、冉某、杨某1、方某1、方某2、杨某2、刘某、胡某、郭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居民身份证鉴别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决定书，接受证据清单，印章明细说明，刑事判决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及归案经过等。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周晓娥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二）被告人谢材良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三）被告人谢求清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四）被告人朱威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犯伪造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五）被告人胡林根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六）被告人周建林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七）被告人尹时云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八）被告人胡国祥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九）被告人杨维珠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被告人胡国军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一）被告人李秋花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二）被告人朱冬秋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三）暂扣于本院的被告人周建林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被告人尹时云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元、被告人胡国祥违法所得人民币180元、被告人胡国军违法所得人民币350元、被告人李秋花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被告人朱冬秋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均予以追缴。（十四）追缴被告人谢求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被告人胡林根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8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周晓娥、谢材良、朱威的违法所得。（十五）扣押在案的伪造的证件、印章及作案工具手机、电脑、打印机、塑封机、印章机、碎纸机、装订机、自制印章临摹工具、广告贴纸、广告名片、快递运单等涉案财物，均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谢求清上诉提出：1.其签署认罪认罚协议时，并不情愿，对内容没有了解，对于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量刑有异议。2.羁押期限在2019年11月23日就届满，存在超期非法羁押的情况。3.2020年4月28日期间，曾签署了一份空白笔录。4.一审法院已追缴其手机，不应再追缴其犯罪所得。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理由，本院作如下评析：1.上诉人谢求清认罪认罚具结书上有其签字确认，一审辩护人陈亦才也在场确认，且谢求清在一审庭审时供认其系自愿认罪认罚，故上诉人关于并非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2.根据归案经过情况说明、拘留证逮捕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实谢求清于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拘，同年8月23日被逮捕，侦查机关曾于2019年10月23日，经市检察院批准，延长期限至2019年11月23日，并于同年11月21日向苍南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不存在超期非法羁押的情况。故上诉人关于被超期羁押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3.一审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中，未有2020年4月28日的笔录，上诉人关于签署空白笔录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4.谢求清曾供述，其通过微信给其子谢材良介绍了买家杨永生（微信名为“A今生只为遇见你”），谢材良为杨永胜制作了杨婉林和杨婉琴的出生证，后杨永生通过微信向谢求清付款300元，上述事实经过能与同案犯谢材良的供述相印证，证实谢求清使用本人手机通过微信联系买家，并收取钱款，另据刑事检查笔录显示，在谢求清处扣押的OPPOR15手机微信内发现其与“A今生只为遇见你”的聊天记录，内容与上述犯罪事实一致。故谢求清的OPPOR15手机可以认定为供犯罪使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其收取的300元系犯罪所得，应予追缴。上诉人的相关上诉意见，与法律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谢求清、原审被告人谢材良结伙伪造、买卖国家机关的证件、印章，又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原审被告人周晓娥结伙伪造、买卖国家机关的证件，情节严重，又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其行为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原审被告人朱威伪造、买卖国家机关的证件、印章，又伪造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还伪造居民身份证件，其行为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和伪造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胡林根伪造、买卖国家机关的证件、印章，又伪造事业单位的印章，还伪造居民身份证件，其行为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和伪造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周建林伪造、买卖国家机关的证件、印章，又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的印章，其行为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原审被告人尹时云伪造国家机关的证件，又伪造事业单位的印章，其行为分别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原审被告人胡国祥伪造居民身份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杨维珠伪造驾驶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胡国军伪造事业单位的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原审被告人李秋花伪造居民身份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朱冬秋伪造国家机关的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上诉人谢求清、原审被告人周晓娥、谢材良、朱威、胡林根、周建林、尹时云犯有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原判鉴于谢求清系累犯，已从重处罚，考虑到其能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又从轻处罚；鉴于周晓娥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对其所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减轻处罚，对其所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依法从轻处罚；鉴于谢材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已轻处罚；鉴于朱威、胡林根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考虑到二人能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又从轻处罚；鉴于周建林、尹时云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出违法所得，已从轻处罚；鉴于胡国祥系累犯，已从重处罚，考虑到其能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出违法所得，又从轻处罚；鉴于杨维珠能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已从轻处罚；鉴于胡国军、李秋花、朱冬秋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出违法所得，已从轻处罚，并对三人适用缓刑。原判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关于原判量刑不当的上诉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积业审 判 员 南凌志审 判 员 李含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林锦涛书 记 员 卓梦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