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36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倪某，女，1981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北京医院药师，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某2（倪某之父），男，1952年1月2日出生，汉族，中国石油西部管道公司退休职工，住北京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男，1981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中国建筑设计研究院高级工程师，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2（高某之父），男，194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国家发改委退休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景春，北京奥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倪某因与被上诉人高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339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倪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2.改判高某归还我购房出资款的具体时间；3.不同意给付高某款项；4.改判高某支付我（2019）京0102民初4242号案件的受理费5883.5元；5.要求分割高某的公积金、工资银行卡余额、房屋租金。事实与理由：1.根据（2019）京0102民初4242号离婚案件的判决，已经说明我和高某共同承担购房出资款，由执行庭执行，款项由我来支付。一审法院判决购房出资款各负担一半，但是没有写明高某返还我出资款的具体时间。2.我的住房公积金和银行卡余额属于离婚案件中已经处理过的财产，法院在庭审中已经说明不再处理。3.（2019）京0102民初4242号诉讼费应当由对方负担。4.一审判决未分割高某的住房公积金，极不公平。公积金余额14.6万元，从分居开始到离婚为止。工资余额14.7万元，是截止到离婚判决之前的余额。5.在双方离婚诉讼持续3年期间，高某擅自带走孩子，不允许孩子与我相见，我为了寻找孩子、转移注意力，先后花费了大量金钱。高某行为恶劣，违背人性，具有严重过错，应当受到法律制裁。一审法院认定我存在转移、隐匿财产行为，应予以少分，属于颠倒是非。6.分居期间房屋由对方出租获得租金，约20万元，我现在要求分割。高某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倪某的上诉请求。1.债务系由夫妻共同财产偿还，不应当由我方再负担。考虑到孩子和家庭，我方未提出上诉。倪某在一审中也未明确要求何时支付款项。2.离婚案件中并未处理倪某名下的公积金和银行账户。3.案件受理费不应当由我方承担。离婚案件和不当得利案件中是倪某人为地增加诉累，所以应当其自己承担诉讼费。4.关于对方提出的公积金、工资余额、租金的诉讼请求，我方不同意调解。倪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明确（2019）京0102民初4242号判决结论：由高某、倪某向高某2、董某某返还购房出资款2091800元，应由高某、倪某每人偿还出资款的一半金额；2.高某向倪某返还购房出资款1045900元及案件受理费5883.5元；3.高某向倪某返还法院执行中1045900元相关执行费用；4.高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在诉讼过程中，倪某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据（2017）京0102民初25318号判决确认购房出资款双方承担的返还款项比例，由高某、倪某每人偿还出资款的一半金额；2.高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倪某与高某于2009年6月6日登记结婚，于2012年12月21日生育一子，名高某3。2016年3月，倪某曾起诉要求离婚，后被驳回诉讼请求。2017年8月，倪某再次起诉要求离婚，法院审理认为“……原告在离婚请求被判决驳回后再次提出离婚，被告虽表示不同意离婚，但经调解无效，故本院准予离婚。……双方庭审中提及的案外人在购买某某号房屋过程中出资209.18万元及其他房产问题，因双方均未就此提出主张，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双方可另案进行解决。……”法院于2019年2月11日作出（2017）京0102民初2531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原告倪某与被告高某离婚。二、双方之子高某3由原告倪某抚养，自2019年3月起被告高某于每月十五日前支付子女抚养费3000元至高某3年满十八周岁止。三、登记在原告倪某、被告高某名下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广渠门北里36号院3号楼8层D2-某某号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京（2018）东不动产权第XXXX号不动产权证，建筑面积：123.22平方米）归被告高某所有；该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高某支付倪某房屋折价款4585000元。高某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因一审法院另案生效判决已明确认定高某父母高某2、董某某在高某、倪某购买涉案某某号的房屋时出资209.18万元高某、倪某应予返还，因倪某不同意返还的行为已造成高某2、董某某经济损失，构成不当得利，最终判决在该判决生效后7日内高某、倪某向高某2、董某某返还购房出资款209.18万元，故高某本案要求倪某就此按比例承担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要求，法院不予采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5日作出（2019）京02民终551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月，高某2、董某某以不当得利纠纷为由将高某、倪某诉至法院，要求高某、倪某返还转给二人的购房款209.18万元。法院审理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二被告离婚判决尚未生效，故目前二被告仍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双方陈述以及已生效判决书查明事实可知，涉案房屋购房款中存在原告出资款209.18万元，该出资款系二原告为帮助二被告购买涉案房屋而进行的出资，故在购房行为结束后，二被告继续享受出资利益的行为没有法律根据，应及时将出资利益予以返还，被告倪某不同意返还出资的行为已经造成二原告产生经济损失，构成不当得利。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存在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另，因高某、倪某离婚案件涉及涉案房屋的产权分配问题，本次诉讼结束后，倪某可根据离婚案件终审结果，另行就涉案209.18万元出资款分担比例问题向高某主张权利。”法院遂作出（2019）京0102民初4242号民事判决，判决高某、倪某向高某2、董某某返还购房出资款2091800元。该判决于2019年4月13日发生法律效力。后高某2、董某某向法院申请执行，法院依法在高某给付倪某房屋折价款458万元中扣除了209.18万元，由倪某支付了全部购房出资款2091800元。现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广渠门北里36号院3号楼8层D2-某某号的房屋已过户至高某名下。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法院认定如下：1.高某主张分割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倪某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及倪某名下银行账户的剩余存款。倪某不认可高某的上述主张，称其名下的银行账户内钱款都已经花完。倪某名下尾号7884建行账户是倪某的住房公积金账户，高某要求分割倪某提取的住房公积金及住房公积金账户内余额，但未抵扣自己名下的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没有道理。双方共同生活期间支出的费用并不是全部由倪某支出，高某也有支出，倪某父母也在为双方的生活支付保姆费等各种生活费用，高某的该项主张没有依据。在诉讼过程中，依高某申请，法院依法调取了倪某名下的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查询结果如下：（1）尾号7884建行账户，开户时间2012年7月3日，截止2019年2月11日存款余额87170.15元，其中2015年1月3日ATM取款两笔共计9200元、2015年3月23日ATM取款四笔共计9200元、2015年7月21日ATM取款五笔共计12300元、2015年10月23日ATM取款两笔共计1万元、2016年2月24日ATM取款四笔共计13500元、2016年7月10日向倪某2转账12000元、2017年9月23日现金支取2万元、2018年1月5日消费6000元、2018年1月29日现金支取1.4万元、2018年8月2日向倪某账号×××转账3万元、2018年8月21日向倪某账号×××转账5000元。（2）账号×××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开户时间2006年8月8日，2015年8月1日至2019年6月5日无交易明细。（3）尾号2953中国银行账户，截止2019年3月21日账户内存款余额548.2元，2015年12月31日余额358161.68元，2016年2月27日现金取款10万元、2016年3月16日现金取款10万元、2016年5月15日现金取款1万元、2016年5月16日现金取款1万元、2016年7月10日现金取款13.8万元。（4）账号×××中国银行账户，自2015年8月1日至2019年6月5日无交易。（5）卡号×××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开户日期2011年7月2日，截止2019年6月2日账户余额4862.22元。（6）卡号×××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开户日期2006年9月5日，截止2019年6月5日余额12309.58元。（7）账号×××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账户，截止2019年6月4日账户余额-757.89元。（8）账号×××中国光大银行账户，开户日期2012年8月22日，截止2019年3月21日人民币账户余额137.23元、美元账户余额为0元。高某称倪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擅自转移大额存款，且用途不明，明显超过日常生活消费需求，其中倪某名下尾号2953中国银行账户在2016年2月至7月双方分居期间，单笔转账在5000元以上的钱款共计35.8万元；倪某名下尾号7884建行账户自2015年1月3日至2019年3月1日多次大额取款转移的钱款共计14.18万元。倪某名下银行账户内剩余的存款，包括2019年2月11日尾号7884建行账户存款余额87170.15元、2019年3月21日尾号2953中国银行账户内存款余额548.2元。倪某要求分割上述转移的钱款及账户内存款余额，且倪某有隐匿、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应当不分或少分。对于高某主张分割的上述大额支出，倪某解释称2015年5月高某突然将孩子带走，倪某找不到孩子，就在淘宝网上找人帮助寻找，花费10万余元。孩子被高某带走后，倪某心情郁闷，出国散心花费10多万元。还有孩子上幼儿园时支付赞助费5万元，其他的转账钱款均用于正常的日常生活支出。高某不认可倪某的上述解释，高某称孩子上幼儿园的费用是高某支付的，而且孩子上的是公立幼儿园，没有必要交赞助费。孩子一直与高某一起生活，不存在找不到孩子的情况，不认可倪某所述为了找孩子支出费用的理由。2.关于海南房屋。审理中，依高某申请，法院依法查询了倪某名下的房屋登记情况。查询结果显示，位于海南省陵水县椰林镇滨河南路**海韵陵河假日**楼**的房屋登记在倪某及倪某2名下，为二人共同共有，登记时间2015年5月。高某要求分割倪某用其名下的公积金7万余元购买的海南房屋。高某称倪某委托其母亲提取了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7万余元住房公积金，用于购买海南房屋，该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依法分割。倪某称海南房屋于2012年倪某怀孕期间购买，购买时价格为44万元。该房屋是商品房，有房屋所有权证，登记在倪某和倪某父亲倪某2名下，为二人共同共有，现该房屋由倪某亲戚居住。该房屋实际是由倪某父母全部出资购买，只是在办理房屋所有权证时，倪某父母考虑倪某是独生子女，就添加了倪某的名字。倪某当时不知道这件事，倪某父母没有告诉倪某。故倪某不同意分割。3.关于首饰、相机等物品、手表及个人衣物。高某要求分割的首饰金项链一条。高某认为自己母亲在双方结婚时送给倪某一条金项链，倪某应该还给自己。倪某对此不予认可。高某称白金戒指一枚是双方的婚戒，一对婚戒应当每人一个，故要求倪某返还高某白金戒指一枚。倪某对此不予认可，倪某认为该戒指是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时应一人一半。倪某认可佳能50D照相机一台及镜头两个在倪某处。经协商，双方就该照相机及镜头的分割达成一致意见，该照相机一台及镜头两个归高某所有，高某给付倪某折价款5000元。高某要求倪某返还汉密尔顿牌手表一块，倪某认为该手表是倪某母亲赠与给高某的，现双方已离婚，不应该归还给高某。倪某认可高某的两套西服在倪某处，其中一套深蓝色、一套灰色，并表示同意返还给高某。高某要求倪某返还房屋所有权证等个人证件，倪某否认高某的房屋所有权证等个人证件在倪某处。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倪某主张依据（2017）京0102民初25318号民事判决，确认高某、倪某向高某2、董某某返还购房出资款2091800元的分担比例，由双方每人偿还出资款的一半金额。根据已查明事实，高某、倪某经（2017）京0102民初25318号民事判决及（2019）京02民终5511号民事判决，判决双方离婚，并判决共同所有的房屋归高某所有，高某支付倪某房屋折价款4585000元。在双方离婚诉讼期间，法院作出（2019）京0102民初4242号民事判决，判决高某、倪某向高某2、董某某返还购房出资款2091800元。该判决生效后在执行过程中，倪某给付了全部的20918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一方就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基于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向另一方主张追偿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的规定，倪某就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高某主张追偿。双方平均分割了共同所有的房屋，在分担共同债务时亦应平均承担。综上，倪某的上述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并确认高某、倪某对返还购房出资款2091800元各承担一半。高某提出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均由倪某掌控，倪某系用夫妻共同财产返还购房出资款2091800元，不应再要求高某重复承担的辩解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信。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依法予以分割。本案中，关于高某主张分割倪某名下尾号2953中国银行账户、尾号7884建行账户转移的钱款。根据已查明事实，倪某名下尾号2953中国银行账户在双方进行离婚诉讼期间存在多笔大额支出，每次支出均在5000元以上，共计35.8万元，倪某对其取出的上述钱款进行了相应的解释，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其所作的解释不具有合理性，法院不予采信，上述共计35.8万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因倪某在离婚诉讼期间擅自支出大额钱款，并对此未作出合理解释，亦无证据证明用于共同生活需要，故倪某应予少分，法院确定倪某给付高某折价款19.69万元。倪某名下尾号7884建行账户系住房公积金账户，自倪某起诉离婚以后该账户每次对外转账或大额消费5000元以上的钱款共计5.2万元，上述钱款倪某未进行合理解释，也无证据证明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倪某在离婚诉讼以后擅自支出大额钱款，并对此未作出合理解释，亦无证据证明用于共同生活需要，故倪某应予少分，法院确定倪某给付高某折价款2.86万元。关于倪某名下的尾号7884建行账户存款余额87170.15元、尾号2953中国银行账户内存款余额548.2元。上述账户存款余额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且在双方离婚诉讼中并未处理，本案应予分割。高某的该项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倪某的相关辩解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倪某名下尾号7884建行账户内截止2019年2月11日存款余额87170.15元、尾号2953中国银行账户内截止2019年3月21日存款余额548.2元归倪某所有，倪某给付高某折价款43859元。倪某提出的高某要求分割倪某提取的住房公积金及住房公积金账户内余额，但未抵扣自己名下的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没有道理的辩解意见，因倪某在本案中并未主张分割高某名下的住房公积金提取的金额及余额，不宜直接抵扣，如倪某主张分割可另案解决，故倪某的该项辩解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关于高某主张分割的海南房屋，因该房屋登记在倪某及案外人名下，涉及案外人利益，本案不宜直接处理，双方可另行解决。关于佳能50D照相机一台及镜头两个，双方经协商达成一致意见，该相机及镜头两个归高某所有，高某给付倪某折价款5000元，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西服两套，倪某认可高某的一套深蓝色西服、一套灰色西服在倪某处，并表示同意返还给高某，法院对此不持异议。高某要求倪某返还的汉密尔顿牌手表一块，倪某自认该手表是倪某母亲赠与给高某的，故该块手表应属于高某的个人物品，倪某应于返还。倪某提出双方已离婚，该块手表不应归还给高某的意见，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信。高某主张返还的金项链一条，其自认系其母亲在双方结婚时送给倪某的，故该金项链应属于倪某的个人物品，本案不予分割。高某主张倪某返还的白金戒指一枚，倪某认为该戒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就如何分割未能达成一致，因双方均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枚戒指的来源、形状、重量等情况，法院无法进行处理，双方可就此另行解决。高某要求倪某返还房屋所有权证等个人证件，倪某否认在其本人处，本案无法处理，双方可另行解决。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倪某与高某对返还购房出资款2091800元各承担一半；二、倪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高某225500元；三、倪某名下卡号×××中国银行账户内存款余额548.2元、账号×××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存款余额87170.15元归倪某所有，倪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高某折价款43859元；四、倪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佳能50D照相机一台及镜头两个交付高某，高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倪某折价款5000元；五、倪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汉密尔顿牌手表一块、西服两套交付高某；六、驳回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高某提交一组聊天截图，用于证明双方分居前家庭支出由其承担，家庭收入由倪某掌控。倪某质证称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共同生活期间有很多开销，其记不清楚了。高某提交了不动产登记受理凭证、授权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房产证现在在倪某处。倪某称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倪某要求改判具体给付时间的问题，由于一审中倪某仅要求双方确认相关债务由高某、倪某每人偿还出资款的一半金额，未提出高某向倪某履行给付义务的明确诉讼请求，因此一审法院根据倪某提出确认之诉的请求，就债务的负担比例作出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就给付之诉的问题，倪某应结合其他事实及证据另行解决。其次，关于诉讼费问题。本案系离婚后财产纠纷，仅解决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财产、共同债务的分割问题。倪某所主张的诉讼费属于双方离婚以后因诉讼新产生的追偿权纠纷，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再次，关于倪某是否存在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在双方进行离婚诉讼期间，倪某存在大量转账、大额支出等经济行为。倪某称其为寻找孩子、平复心情而进行消费，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上述消费的必要性，一审法院对该部分钱款的分割酌情作出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不持异议。最后，关于倪某主张分割高某名下的工资余额、公积金余额以及由高某收取的房屋租金问题。经查阅一审案卷材料，倪某于一审中未明确提出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未作出处理，本院在此不宜径行作出判决。鉴于高某不同意在二审中调解解决，倪某可就此问题另行解决。综上所述，倪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40元，由倪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屠 育审 判 员  魏曙钊审 判 员  宋 光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杨一树书 记 员  果满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