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24刑初164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仰玉梅，女，1965年12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响水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退休，住江苏省响水县。因涉嫌犯失火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经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31日由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5月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孙**，江苏海西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仰玉文，男，1954年4月12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退休，住江苏省响水县。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仰玉霞，女，1963年9月9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退休，住江苏省响水县。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连开检刑一刑诉〔2019〕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仰玉梅犯失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以连开检民公[2019]320791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起诉仰玉梅、仰玉霞、仰玉文，于2020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于2020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出变更公益诉讼诉求。经查，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5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月明、检察官助理汪姝言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董月明、何洁、检察官助理陶如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出庭依法履行职责。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仰玉梅及其辩护人孙**，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仰玉文、仰玉霞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生态损害评估报告及修复方案出具单位连云港市林业技术指导站指派林业高级工程师王某甲到庭接受法庭询问。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后，现已审理终结。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22日下午，被告人仰玉梅和其姐姐仰玉霞、哥哥仰玉文，至连云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花果山街道小村东侧山上上坟烧纸，引发山林火灾。经鉴定，该火灾过火有林地面积2.4693公顷。案发后，被告人仰玉梅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仰玉梅过失引起火灾，应当以失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仰玉梅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仰玉梅、仰玉文、仰玉霞共同赔偿因失火造成的森林生态效益损失393000.78元；2.仰玉梅、仰玉文、仰玉霞共同承担生态修复责任，通过在失火原地补植2000株黑松和朴树并保证成活，以修复被破坏的生态环境，或承担生态修复费用393000元；3.在市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同刑事指控事实，另查，本次失火烧死树木1138株，过火杂竹林21亩，受灾树木材积23.78立方米，该过火区域为国家级生态公益林。根据连云港市林业技术指导站出具的生态环境效益损害评估报告（以下简称评估报告）和修复方案，确定仰玉梅、仰玉文、仰玉霞的失火行为导致森林生态效益损失价值为人民币393000.78元，并通过栽植2000株黑松和朴树，营造混交林并保证成活，基本能修复被破坏的生态环境。仰玉梅、仰玉文、仰玉霞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诉至法院。被告人仰玉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主张无异议，并表示其已在公诉机关交纳了200000元，愿意按照修复方案进行原地修复。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仰玉梅系自首，认罪认罚，失火时积极救火，已经赔偿了200000元，愿意承担民事责任，悔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被告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仰玉文、仰玉霞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主张均无异议，表示已各自交纳了115000元，均愿意按照修复方案进行补植。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2日下午，被告人仰玉梅携带火种、纸钱、酒水与其姐姐仰玉霞、哥哥仰玉文共同至连云港市高新技术开发区花果山街道小村村东侧山上，上坟烧纸。期间由仰玉梅点燃纸钱，仰玉文、仰玉霞添加纸钱并祭拜。仰玉梅在两座坟之间挑火引火时，火星掉落，引燃周围落叶、灌木。着火后三人通过用衣服扑打、提水浇等方式扑灭了明火，但未继续留下观察是否会复燃，也未向有关部门报告，自行离去。当日17时许，上述上坟地点暗火复燃，引发周边大面积山林被烧，经消防等部门扑救，火灾被扑灭。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火灾现场火烧迹地从起火点山上墓地沿山坡向上向东延伸，过火区域东至山顶防火道，南、北至林地，过火有林地面积2.4693公顷（37.04亩）。经连云港市林业技术指导站现场调查，火灾烧死树木1138株，过火杂竹林面积1.4公顷（21亩），受灾树木材积23.78立方米。经连云港市海州区农业农村局证实，上述火烧迹地林种为水土保持、地类为乔木林地，森林类别为重点公益林，事权等级为国家级生态公益林。案发后，被告人仰玉梅于当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附带民事公益被告仰玉梅、仰玉文、仰玉霞分别交纳了人民币200000元、115000元、115000元。关于民事公益诉求部分，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供了连云港市林业技术指导站出具的评估报告及修复方案。评估报告列举了火烧迹地被烧林木现场调查汇总表，评估的依据及方法，森林效益损失主要包括涵养水源、保育土壤、固碳释氧、积累营养物质、净化大气环境、森林防护、保护野生动物功能价值及林木资源损失等，经计算失火造成的损失为786000元。修复方案建议植被恢复总面积为80亩，通过补植3000株黑松、1000株朴树营造混交林方式，并在验收时苗木保存率达到90%以上，基本能够修复被破坏的生态环境，该修复工程共需费用人民币786000元。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组织评估报告、修复方案出具方连云港市林业技术指导站，与本案专家辅助人黄某（江苏环境资源审判专家库技术专家、江苏省林业科学研究院研究员），针对评估报告及修复方案进行了公开论证。连云港市林业技术指导站对评估依据、范围、方法及修复的面积、地点、规格等作了论述。黄某研究员认为：1.关于生态环境损害评估范围，建议包括森林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损失（灾后到造林恢复前，一般为3年）和火烧迹地造林生态恢复费用两部分。2.关于森林生态系统服务功能价值的评估，估算的内容、方法基本合理，但因缺乏基础的生态定位监测数据，有些参数难以确定，影响估算的正确性。如固碳释氧和积累营养物质，从现有林分调查数据看，过火有林地生产力很低，评估报告以当地林分平均净生产力水平估算的数值明显偏高，建议根据现有林分生长量与平均林分的生长量进行比较，估测修正系数。在涵养水源和保育土壤上，该林地立地条件差、树木生产量小、林分生产力低，植被覆盖以灌木层为主，该地涵养水源和保育土壤的功能达不到良好的松栎混交林的水平，建议增加修正系数进行折算。3.关于火烧迹地植被恢复费用，修复方案规划的造林树种、规格、密度和栽培管理基本合理，但规划恢复面积80亩，超过火灾的面积，建议按实际受损的37.04亩有林地计算植被恢复费用，杂竹林一般遭火灾后地下竹鞭部分不会死亡，第二年即可自然恢复，可以不计入植被恢复造林费用中。经论证，连云港市林业技术指导站对评估报告及修复方案进行了更正完善，完善后的评估报告认为生态环境效益损失为393000.78元，并通过补植相应的树木以修复生态环境，修复方案为植被恢复总面积37.04亩，2021年11月前通过补植1500株黑松、500株朴树，营造混交林方式，并在验收时苗木保存率达到90%以上，修复所需替代费用为393000元。公益诉讼起诉人根据论证后的报告、方案变更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求。庭审中，连云港市林业技术指导站指派高级工程师王某甲作为专家证人到庭接受询问，王某甲对森林失火造成的损害后果，以及修复方案的栽植树种、规格数量、养护要求做了陈述。被告仰玉梅、仰玉文、仰玉霞对已交纳的超出生态环境效益损失的款项作为补植修复行为的保证金表示无异议。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发破案、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到案情况；2.火灾扑救情况说明，证明消防等部门扑救火灾情况；3.气象证明，证明失火当天风速；4.消防支队接警单，证明涉案火情接警时间；5.仰玉梅右膝盖伤情照片，印证被告人仰玉梅供述；6.火灾现场照片，证明初期火情及火势蔓延情况；7.扣押决定书，证明公诉机关分别扣押仰玉梅、仰玉文、仰玉霞环境修复费用200000元、115000元、1150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房某证言，证明仰玉梅、仰玉霞、仰玉文上坟、失火等情况；2.证人仰某证言，证明仰玉梅、仰玉霞、仰玉文上坟、失火经过及看见着火；3.证人张某甲证言，证明其看见着火及着火点位置；4.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失火当天看到房某陪同人上坟的情况及没有其他人上山；5.证人尹某证言，证明被告购买纸钱及白酒的情况；6.证人何某乙证言，证明其发现花果山小村山上起火的经过；7.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其发现花果山小村山上起火并报警的经过；三、被告人（被告）的供（陈）述和辩解1.被告人仰玉梅的供述，证明其与仰玉文、仰玉霞上坟烧纸，其不慎引发失火的经过情况；2.被告仰玉霞的陈述，证明其与仰玉梅、仰玉文上坟烧纸，仰玉梅不慎引发失火的经过情况；3.被告仰玉文的陈述，证明其与仰玉梅、仰玉霞上坟烧纸，仰玉梅不慎引发失火的经过情况；四、辨认笔录，证明仰玉梅、仰玉霞、仰玉文到现场指认具体失火地点，均指认在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等墓地上坟烧纸。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图、火灾现场勘查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火灾现场位置、墓地、灰烬及过火情况进行勘验。六、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森公司鉴（火灾）字[2019]134号物证鉴定书，证明火烧迹地范围及过火有林地面积为2.4693公顷。七、车载摄录拍摄视频、路面监控等光盘，证明上坟人员上下车及着火情况；八、连云港市林业技术指导站出具的花果山街道小村村过火林地生态环境效益损害评估报告、生态修复方案，及该单位专家证人王某甲的出庭证言，证明因本次失火造成的生态环境效益损害及相应的修复方案。九、黄某关于生态环境损害评估的书面意见，证明专家辅助人对涉案评估报告及修复方案的意见。本院认为，森林生态系统有着复杂的组成、完整的结构及旺盛的能量转换和物质循环，肩负着维护与改善生态环境的重要任务。一旦现有稳定群落因森林火灾等因素毁灭，该生态系统形成的高效稳定的能量流、物质流、生物流即被切断，森林的生态效益损失巨大。所以严格追究森林火灾责任人的刑事及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责任，对于保护森林资源，促进生态文明建设具有重要意义。本案中，被告人仰玉梅因疏忽大意引发火灾，致使过火有林地面积二公顷以上，其行为危害公共安全，情节较轻，已构成失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仰玉梅犯失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仰玉梅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仰玉梅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主动交纳生态环境效益损失费用，并愿意通过补植等方式修复受损环境，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仰玉梅认罪态度良好，其所在地的社区矫正机构愿意对其进行矫正监管，对其判处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构成犯罪的，在没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案中，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仰玉梅、仰玉文、仰玉霞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在林木茂盛、杂草丛生的山上使用明火祭拜可能会引发森林火灾。在此情况下，三被告仍相约并携带火种、纸钱共同前往涉案地点上坟烧纸，在烧纸过程中引发火灾。三被告扑救火灾时，疏忽大意，在未能确保着火点被完全扑灭、也未向相关部门报告的情况下离开，致暗火复燃，使林地原有植被遭到严重破坏。其行为损害了林业资源，破坏了生态环境，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及修复责任。关于生态环境效益损失及修复方式的认定，有经论证及当庭质证的评估报告和修复方案，科学合理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三被告对此亦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评估报告确定的生态环境效益损失费用及修复方案予以采纳，由三被告连带赔偿生态环境效益损失393000.78元。鉴于三被告均愿意按修复方案的要求以补种复绿的方式修复受损生态环境，对此公益诉讼起诉人亦无异议。本院认为守护青山绿树，引导破坏生态的侵权人主动修复受损害的生态环境，能够引导公众自觉遵守生态环境保护法律法规，故本院对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三被告补植的诉求予以支持，对三被告愿意补植的意见予以采纳。由仰玉梅、仰玉文、仰玉霞按照修复方案要求在2021年10月31日前通过补种1500株黑松和500株朴树，营造混交林的方式修复受损的生态环境。对于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仰玉梅、仰玉文、仰玉霞在市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仰玉梅、仰玉文、仰玉霞在省级新闻媒体对本案庭审进行直播中公开赔礼道歉，已履行该项诉求，公益诉讼起诉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据此，为了打击刑事犯罪，保障森林生态安全，建设生态文明，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仰玉梅犯失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仰玉梅、仰玉文、仰玉霞连带赔偿因失火造成的生态环境效益损失393000.78元（已交纳）；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仰玉梅、仰玉文、仰玉霞于2021年10月31日前，按照连云港市林业技术指导站关于花果山街道小村村火烧迹地生态修复方案的要求，补种1500株黑松和500株朴树，营造混交林以恢复原状（修复详见判决附件）。如逾期未履行，由仰玉梅、仰玉文、仰玉霞连带赔偿生态修复费用393000元（已交纳的保证金抵扣上述生态修复费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德明审 判 员  蒯 舒审 判 员  高 涛人民陪审员  马文珍人民陪审员  周 岩人民陪审员  宋应斌人民陪审员  王 斌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孙腾飞书 记 员  寇 健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过失犯前款罪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一条第二款国家支持生态脆弱地区森林资源的保护修复。（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附件：生态修复方案一、栽植树种：黑松和朴树。二、规格数量            树种              土球              树高              地径              数量              其他要求                  黑松              20cm以上营养钵              1.0m以上              2-3cm              1500株              树势健壮，无病虫害                  朴树              25以上      土球              1.5m以上              3-4cm              500株              树势健壮，无病虫害                  合计                                                        2000株                    三、栽植地点：花果山街道小村村山体因过火被毁林地，植被恢复总面积37.04亩。四、栽植时间：2021年10月31日前五、养护期限养护期为3年，2021年完成苗木栽植，当年栽植苗木成活率应达到95%以上，2021年-2023年进行为期3年的苗木养护，2023年组织相关专家对管护情况开展验收考核，验收时苗木保存率应达到90%以上。六、养护要求1、选苗要求：选取生长健壮，无病虫害，无机械损伤，不偏冠，树形端正、根系发达苗木，所有苗木带土球栽植。为提高栽植成活率，运输过程中可采用湿草覆盖，并将土球用草绳进行缠绕固定，以防根系风干和土球松散。2、整地要求：根据现场地势，选择过火严重、死亡林木较多、立地条件较好的地块，清理过火死亡杂木、割除杂草等，开挖鱼鳞坑种植穴，种植穴呈“品”字形分布，栽植略微深于土球。3、定植要求：苗木采取“见缝插绿”的方式栽植，树种应混交，避免栽成纯林。在栽植过程中，宜采取“一提二踩三埋”的定植原则，根据周边立地条件，进行培土。所有苗木均采取“工”字支撑，防止倒伏及风害影响树木生长。4、养护要求：栽植后要对过密枝条进行疏枝，保留骨干枝条即可，减少水分蒸腾。栽植后人工浇透水，连续浇三天，然后进行培土踩实。刚栽植的两周内，每天傍晚应进行一次人工浇水。每年干旱季节保证合理浇灌，秋冬季结合森林防火工作，对攀附在树木上的杂灌开展抚育，周边杂草及时进行清理，减少森林防灾的发生率，确保栽植苗木成活。在病虫害防治方面，注意监测，提前做好松材线虫病预防工作，入冬后要进行树体杀菌涂白。七、工程概算            名称              规格              数量（株、个、人）              单价      （元）              小计（元）              备注                  黑松              1m以上容器苗或标准土球苗              1500              20.00              30000              带20cm以上营养钵或标准土球                  朴树              1.5m全冠土球苗              500              30.00              15000              一级苗，带25cm以上土球                  清理过火杂灌、整地挖定植穴                            2000个              50.00              100000              清理过火死亡的杂灌，减少森林火灾，方便整地施工，整地的鱼鳞坑呈“品”字形分布                  苗木运输、搬运等费用                                                        10000              苗木、支撑等材料的运输、人工搬运苗木及其他材料上山                  栽植人工费                          二级栽植养护要求              2000              14.00              28000              栽植苗木轻拿轻放，防止土球松散                  支撑材料费              2000              15.00              30000              竹竿或杉木棍“工”字支撑                  后期3年的人工浇水、施肥、病虫害防治、修剪、森林防火等后期养护等费用              2人养护3年              30000元/人/年              180000              及时对苗木浇水，开展森林抚育、清理杂草杂灌，加强病虫害防治和森林防火工作                  合计                            393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