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5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家顺，男，195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欢，女，1982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系张家顺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新涛，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孝德，男，195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巍，男，1983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德，系王巍之父。上诉人张家顺因与被上诉人王孝德、王巍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5民初59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家顺上诉请求：1、撤销(2019)鲁0105民初590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王孝德、王巍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2014)天商初字第136号案的债权足够由被查封的被申请人所有的位于天桥区聚贤街11号楼1单元202室以及轮候查封的在济南泰康食物有限公司6%的股权进行抵偿，被申请人的赠与行为不存在恶意转移财产损害张家顺债权的事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首先，(2014)天商初字第136号案经(2015)济商终字第854号民事判决维持生效，在被上诉人王孝德不履行义务的情况下，上诉人张家顺及时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但仍有80多万元债务。即使查封了天桥区聚贤街11号楼1单元202室房屋，但涉及共有及实际居住情况，天桥区法院无法进行拍卖变现。其次，查封的被申请人王孝德的股权，属于轮候查封。目前该股权仍未进行拍卖变现，无法向申请人进行偿债；即使将来能够拍卖变现，也需要先扣除其欠首查封权利人的债务，几乎没有剩余价值来偿还上诉人张家顺。第三，上诉人张家顺申请查封的财产，对债权的实现没有任何的可能，且被上诉人王孝德在长达五六年的时间又没有提供其他可执行的财产还债，却在明知有巨额债务的情况下，仍然将两套房屋无偿赠与给其子王巍来逃避义务。2、一审法院认定(2018)鲁0105民初2310号民事判决于2019年2月份生效，发生赠与行为时债权不确定，不构成对上诉人张家顺债权的损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首先，(2018)鲁0105民初2310号案于2018年4月份立案，民事判决书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赠与行为发生在2018年11月19日，尽管后来由于被上诉人王孝德上诉，最终该判决书经(2019)鲁01民终543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后于2019年2月份才生效，但不能否认在赠与行为发生时，王孝德已经知道其对上诉人张家顺面临还债问题，并且王孝德在整个案件审理过程中，已经发生纠纷的情况下进行赠与，明显属于故意转移财产，逃避债务。其次，(2018)鲁0105民初2310号案所确定的债权实际已经于2012年7月24日就已经确定。2009年11月26日的《股权转让协议》明确约定了土地出让金由政府返还后退给张家顺。2012年7月24日被上诉人王孝德已经具备条件并知晓应向申请人返还1777194元。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发生赠与行为时债权不确定属于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第三，(2018)鲁0105民初2310号案的形成，是上诉人张家顺在被上诉人王孝德不履行义务的情况下，寻求公力救济的途径，是法律赋予申请人维护自己权利的权利。(2018)鲁0105民初2310号民事判决书不是债权形成的判决书，而是对已有债权的司法确认并赋予其强制执行力的法律文书。（二）被上诉人王孝德对上诉人张家顺的债务长达6、7年，欠款金额340多万，并且在赠与行为发生之前就已经存在，在其有能力偿还时却通过无偿赠与给被上诉人王巍两套房屋的手段，进行转移财产、逃避债务，具有明显的主观恶意，使得张家顺的债权至今没有得到实现，严重的损害了上诉人张家顺的债权。综上，一审法院罔顾事实，错误认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王孝德、王巍辩称，（一）854号判决履行债务问题。首先，（2015）济商终字第854号判决生效，王孝德不履行义务不是事实，而事实是2017年7月王孝德通过济南天桥法院执行局履行过付了170万元（执行标的是161.5万元含部分利息，实际还有50余万元的利息），并且在执行局还查封着被上诉人王孝德在济南市天桥区聚贤街1单元202室的房产一处（价值180余万元）。其次，上诉人张家顺只能是遵照实事求是的原则办理就是了，不能依自己的意志来吹毛求疵。第三，上诉人张家顺说被上诉人明知有巨额债务不是事实，实际还有50-60万利息。被上诉人在执行局有180多万的房产足够抵债。上诉人张家顺陈述被上诉人逃避义务不能成立。（二）543号判决生效确立债权问题。首先，2019年2月543号判决书生效，债权确立。王孝德在2018年11月份怎么能预判像上诉人张家顺所说2019年发生的事，这段陈述纯属上诉人张家顺捏造而成，不可采信。其次，543号案也是债权确立了一大冤债，此案中审理的2009年协议中的土地出让金是个根本无法实现的条款，土地出让金是解决改制职工的款项，是政策所规定的专项基金，并且被上诉人王孝德也未拿走该款，（2015）济民四终字第893号判决书第9页有明确记载（附该页文书）。可是2310案审理中不知是上诉人张家顺使用了何种本能。主审法官硬是不顾893号判决的尊严，直接与该判决冲突，推翻了该判决的认定判定被上诉人王孝德拿走了土地出让金，让被上诉人王孝德从此背负了冤屈之债，这是我无法理解和想象的。在此，上诉人张家顺陈述被上诉人王孝德已经具备条件并知晓，应向上诉人返还1777194元之词不是事实，不能成立。第三，上诉人张家顺该段陈述2310案判决的评判，在此只能说是上诉人张家顺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三）被上诉人王孝德债务长达6、7年，欠款金额340多万，不是事实，前述提到的854号案标的是161.5万元，王孝德已经履行了170万。实际被上诉人王孝德的债务只有50-60万的利息。并且还有一处价值180多万的房产，在执行局查封。2310案判决未生效，债权未确立，不存在债务之说。被上诉人赠与儿子房屋行为并没有主观意识，逃避债务之说，没有损害上诉人张家顺的债权。上诉人张家顺在本庭的陈述都是在一审中的重复，属于老调重弹。有些言词是上诉人张家顺的臆想，而强加给被上诉人，即没有客观证据，也没有法律依据，不能认可，不能采信。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从该规定可以得知，债权人必须享有对债务人较为确定的债权，且债务人的赠与行为对债权人造成损害。本案中，张家顺对王孝德所享有的债权即为(2015)济商终字第854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9)鲁01民终543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债权。首先，(2015)济商终字第854号民事判决书，在执行过程中，张家顺自认已经查封了济南市天桥区聚贤街11号楼1单元202室、济南市天桥区明湖西路1000号发祥福邸8号楼1-2404号、9号楼2-103号三处房产。但在执行过程中，在王孝德向法院缴纳保证金170万元后，上述济南市天桥区明湖西路1000号发祥福邸8号楼1-2404号、9号楼2-103号房产被解封，王孝德缴纳该170万元保证金之后，作为执行过付款，扣除相关费用后过付给原告张家顺，即截至2018年11月19日被告王孝德赠与王巍水屯路27号3-101号房屋和贵都花园11号楼2-601号房屋时，如张家顺所述，（2015）终字第854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未得到给付的债权为87万至88万元左右。此时，王孝德名下仍有聚贤街11号楼1-202号房产处于查封之中，该房产建筑面积86.03平方米，从其市场价值来看，足以抵顶生效判决确认的债务。王孝德此时向其子王巍赠与其他房产，并不当然构成对原告(2015)济商终字第854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债权的损害。王孝德在自身尚有房产被查封的情况下，有理由相信其所负被执行债务能够得到执行，故其在2018年11月19日向其子赠与涉案两套房产时，不能证明其存在恶意转移财产损害原告债权的事实。其次，(2019)鲁01民终543号民事案件在一审过程中，张家顺申请了财产保全，一审法院轮候查封了王孝德持有的济南泰康食物有限公司6%的股权，作为被告的王孝德在尚有股权被查封的情况下，于2018年11月19日向其子赠与涉案两套房屋，不能证明为恶意转移逃避债务。该案一审后王孝德提起了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1民终543号民事判决自2019年2月份始生效，故在2018年11月19日，张家顺并不享有对其确定的债权，故此时，王孝德向其子赠与房屋并不能当然构成损害张家顺的债权。总之，张家顺不能证明王孝德赠与涉案两套房产对其债权实现造成损害的事实，其要求撤销王孝德对王巍的赠与的诉讼请求，以及要求王巍在处分涉案房产所获益的651960元的限额内对王孝德所负张家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于法无据，不应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家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撤销王孝德向王巍赠与市中区王官庄贵都花园11号楼2-601(房产证号：济南201802383**)及天桥区水屯路27号3-101(房产证号：济南201802377**)房产的行为，并将上述两房产变更登记于王孝德名下；2.本案诉讼费等涉案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诉讼中，张家顺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撤销王孝德与被告王巍之间关于济南市市中区王官庄贵都花园11号楼2-601（房产证号：济南201802383**）房屋的赠与行为，被告王巍在获益的651960元的限额内为王孝德对张家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决撤销王孝德与王巍之间关于济南市天桥区水屯路27号3-101（房产证号：济南201802377**）房屋的赠与行为，王巍将房产变更至王孝德名下；3.王孝德、王巍支付张家顺律师费8000元，保险费4000元；4.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王孝德、王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争议证据，一审法院作如下认定：对张家顺提交的说明、银行交易名细、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王孝德、王巍虽不予认可其真实性，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张家顺支出律师代理费8000元的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及一审法院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王孝德与王巍系父子关系。坐落于济南市天桥区水屯路****房屋（以下简称水屯路27号3-101号房屋）于2018年11月9日登记在王孝德名下，建筑面积89.72平方米，房屋用途为住宅，权属取得方式为仲裁判决。坐落于济。坐落于济南市市中区王官庄贵都花园**楼**房屋贵都花园11号楼2-601号房屋）于2018年11月10日登记在王孝德名下，建筑面积72.44平方米，房屋用途为住宅，权属取得方式为仲裁判决。2018年11月19日，王孝德、王巍签订赠与合同，王孝德将上述水屯路27号3-101号房屋和贵都花园11号楼2-601号房屋赠与王巍。2018年11月22日，上述水屯路27号3-101号房屋和贵都花园11号楼2-601号房屋均过户登记至王巍名下，房产证号分别为济南20180237701号、济南20180238305。2019年6月5日，王巍与案外人李京忠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将上述贵都花园11号楼2-601号房屋以651960元的价格出卖给案外人李京忠。李京忠向王巍支付了购房款651960元。2019年7月1日，贵都花园11号楼2-601号房屋登记至案外人李京忠名下。2014年，张家顺起诉王孝德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5年6月23日作出（2014）天商初字第136号民事判决，判决：王孝德返还张家顺161.5万元，赔偿利息损失，该利息损失以161.5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7月27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同期贷款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一点三倍计算，判决王孝德负担诉讼费23000元。上述判决作出后，经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予以维持。张家顺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张家顺自认在（2014）天商初字第136号案件执行中，分别查封了王孝德名下济南市天桥区明湖西路1000号发祥福邸8号楼1-2404号、9号楼2-103号两处房产。2017年8月，王孝德向一审法院缴纳保证金170万元，一审法院对上述发祥福邸小区8号楼1-2404号、9号楼2-103号两处房产进行了解封。另，一审法院查封了王孝德名下位于济南市天桥区聚贤街11号楼1单元202室，建筑面积平方米86.03平方米，系王孝德与其妻子张玉玲共有。2016年5月1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鲁0105执字第23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2017年8月8日，王孝德所缴纳的保证金中用于支付（2015）济商终字第854号民事判决执行款1680400元。张家顺自述截至2018年11月19日，双方因（2015）济商终字第854号民事判决产生的未清偿债务约为87万元至88万元。2018年，张家顺作为原告，以王孝德、曾国伟、邵东县建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案号为（2018）鲁0105民初2310号，案由为合同纠纷，该案中张家顺要求判令王孝德返还张家顺1777194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曾国伟、邵东县建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审理过程中，张家顺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作出（2018）鲁0105执保39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王孝德持有的济南泰康食物有限公司6%的股权；查封期限为两年，自2018年5月28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对于王孝德的上述股权，因案外人章永祥与王孝德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4月11日被一审法院查封，查封期限为三年，自2018年4月11日至2021年4月10日。张家顺陈述章永祥案件判决执行标的本金为100万元。双方一致认可上述王孝德持有的济南泰康食物有限公司的6%股权的现值为300万元。2018年11月1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鲁0105民初231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王孝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张家顺返还1777194元；二、被告王孝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张家顺利息损失，该利息损失以1777194元为基数，自2012年7月24日始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张家顺的其他诉讼请求。”并判决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共计32130元由王孝德承担。王孝德不服该判决上述至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2月12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1民终54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家顺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19日轮候查封王孝德名下与其妻子张玉玲共有的济南市天桥区水屯路27号1单元203号房产，建筑面积89.63平方米。该房屋因王孝德与案外人王孝华一案于2019年2月18日被查封。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从该规定可以得知，债权人必须享有对债务人较为确定的债权，且债务人的赠与行为对债权人造成损害。本案中，张家顺对王孝德所享有的债权即为（2015）济商终字第854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9）鲁01民终543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债权。首先，（2015）济商终字第854号民事判决书在执行过程中，张家顺自认已经查封了济南市天桥区聚贤街11号楼1单元202室、济南市天桥区明湖西路1000号发祥福邸8号楼1-2404号、9号楼2-103号三处房产。但在执行过程中，在王孝德向法院缴纳保证金170万元后，上述济南市天桥区明湖西路1000号发祥福邸8号楼1-2404号、9号楼2-103号房产被解封，王孝德缴纳该170万元保证金之后，作为执行过付款，扣除相关费用后过付给张家顺，即截至2018年11月19日王孝德赠与王巍水屯路27号3-101号房屋和贵都花园11号楼2-601号房屋时，如张家顺所述，（2015）济商终字第854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未得到给付的债权为87万至88万元左右。此时，王孝德名下仍有聚贤街11号楼1-202号房产处于查封之中，该房产建筑面积86.03平方米，从其市场价值来看，基本可以抵顶生效判决确认的债务。王孝德此时向其子王巍赠与其他房产，并不当然构成对张家顺（2015）济商终字第854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债权的损害。王孝德在自身尚有房产被查封的情况下，有理由相信其所负被执行债务能够得到执行，故其在2018年11月19日向其子赠与涉案两套房产时，不能证明其存在恶意转移财产损害原告债权的事实。其次，该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张家顺申请了财产保全，一审法院轮候查封了王孝德持有的济南泰康食物有限公司6%的股权，作为被告的王孝德在尚有股权被查封的情况下，于2018年11月19日向其子赠与涉案两套房屋，不能证明为恶意转移逃避债务。该案一审后王孝德提起了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1民终543号民事判决自2019年2月份始生效，故在2018年11月19日，张家顺并不享有对其确定的债权数额，故此时，王孝德向其子赠与房屋并不能当然构成损害张家顺的债权。综上，张家顺不能证明王孝德赠与涉案两套房产对其债权实现造成损害的事实，其要求撤销王孝德对王巍的赠与的诉讼请求，以及要求王巍在处分涉案房产所获益的651960元的限额内对王孝德所负张家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基于此，张家顺要求王巍将济南市天桥区水屯路27号3-101号房产变更至王孝德名下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张家顺主张的律师费8000元及保险费4000元，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家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00元，由原告张家顺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张家顺提交下列证据：1、王孝德持有的济南泰康食物有限公司6%股权的拍卖截图2张，拟证明王孝德所持有的股权经过二次拍卖后在1680167.12元的拍卖价款时仍无人竞拍，导致二拍流拍，据了解王孝德已经就该股权变卖给案外人章永祥，抵顶其所欠章永祥的欠款150多万，即该股权并没有能力来偿还王孝德对张家顺的欠款；2、自济南市房屋档案馆复印的（2018）鲁0105民初5496号和（2019）鲁01民终8926号民事判决以及不动产登记申请表各1份，拟证明在张家顺所查封的王孝德所拥有的水屯路27号1单元203室的房屋已经被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给案外人王孝华所有，且该房屋已经拆迁灭失，王孝德也没有以该房屋处置价款偿还债务；上述两组证据综合证明王孝德目前仅有其现在所居住的聚贤街11号楼1-202（王孝德与张玉玲共有房产，张玉玲不同意进行拍卖处置用于偿债），为张家顺所查封再无其他财产进行偿还债务。被上诉人经质证，对证据1股权拍卖截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拍卖结果是无法预测的，因为是流拍，没有人去接债，这时第一债权人没有接受股权时，张家顺完全可以接受这笔股权，但其没有去做，债权的现状也不是张家顺所说变卖给章永祥，现在仍在网上留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判决书所说的房屋与本案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张家顺对该房屋没有权利去质询，本案焦点是在2018年11月王孝德赠与房屋期间张家顺只有50-60万的债权，另一案件543号判决并没有确立债权，对于其他财产质询没有法律依据及追溯力。被上诉人提交下列证据：1、（2015）济民四终字第893号判决，拟证明第九页明确记载王孝德拿走的是湖南邵东公司的债权款项而不是土地出让金款项；2、（2015）济民四终字第893号案件收到条证据，拟证明（2015）济民四终字第893号判决拿走的不是土地出让金而是湖南邵东公司的债权款项；3、（2018）鲁0105民初2310判决书第五页，拟证明该判决认定王孝德拿走了土地出让金，直接否定推翻了（2015）济民四终字第893号判决的认定，认定事实不清，是错误的；上述三份证据说明，张家顺543号案追偿王孝德的债是冤案冤债，希望在案中发现冤假错案给予救助。上诉人张家顺经质证，认为上述三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且不具有合法性，在（2018）鲁0105民初2310号民事判决未被再审改判的情况下，该法律文书为生效文书，具有既判力，应严格履行。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家顺提交的证据1仅系流拍截图，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上诉人张家顺提交的证据2亦不能证明涉案赠与行为发生时王孝德的财产状况，对上述两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鉴于（2019）鲁01民终543号民事判决系生效法律文书，被上诉人王孝德、王巍提交的证据1、2、3并不能否定该判决的效力，对于被上诉人提交上述三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2018年11月19日王孝德的赠与行为是否对张家顺的债权造成损害。本案中，家家顺主张对王孝德所享有的债权为（2015）济商终字第854号民事判决以及（2019）鲁01民终543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债权。关于（2015）济商终字第854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债权，在上述赠与行为发生时即便如张家顺所述未得到给付的债权为87-88万，但此时王孝德名下仍有聚贤街11号楼1-202号房产处于该案查封之中，该房产建筑面积86.03平方米，一审法院据此认为王孝德此时向其子王巍赠与其他房产并不当然构成对张家顺（2015）济商终字第854号民事判决确认债权的损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2019）鲁01民终543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债权，该案系因2009年11月26日张家顺、王孝德与邵东县建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而引起，在（2019）鲁01民终543号民事判决于2019年2月生效之前该债权并不确定，且在该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轮候查封了王孝德持有的济南泰康食物有限公司6%的股权，一审法院据此认为王孝德于2018年11月19日向王巍的赠与行为并不当然构成对张家顺该笔债权的损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张家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00元，由上诉人张家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农泽审 判 员 宋海东审 判 员 刘永刚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 秦长葳书 记 员 赵文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