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3刑终375号原公诉机关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仇佳佳，男，1988年9月17日（户籍登记）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无业，户籍地沭阳县，住沭阳县。曾因犯赌博罪，于2012年3月20日被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赌博，于2013年1月13日被沭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三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25日被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仲崇池，男，1987年11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个体，户籍地沭阳县，住沭阳县。曾因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于2007年11月10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因吸毒，于2015年1月12日被沭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一千九百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5月6日被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6月5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8年11月30日被泗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日，同日被该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顺，男，1985年3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无业，住沭阳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7月27日被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6月被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21日被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7年4月1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苏芳，女，1989年12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沭阳县唯秀KTV收银员，户籍地沭阳县，住沭阳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2020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沭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仇佳佳、刘顺、仲崇池、吴苏芳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1月5日作出（2019）苏1322刑初12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仇佳佳、仲崇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仲崇池自愿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3、4月以来，被告人仇佳佳在沭阳县先后多次向仲崇池、陈某甲、朱某、张某、章某、滕某等人出售冰毒共计约20.2克。期间，被告人刘顺、仲崇池、吴苏芳明知被告人仇佳佳贩卖毒品，仍帮助被告人仇佳佳运送冰毒。其中，被告人刘顺帮助运送冰毒14次共计约9.5克，并从中获利2000余元；被告人仲崇池帮助其运送冰毒3次共计约0.9克；被告人吴苏芳帮助运送冰毒4次共计约1.2克。现分述如下：1.2019年4月16日16时许，被告人仇佳佳向仲崇池出售冰毒约4.4克，并安排被告人刘顺将该冰毒放至沭阳县扎下中学门口一辆蓝色货车车头位置由仲崇池取走。2.2019年4月中下旬一天晚上，被告人仇佳佳向陈某甲出售冰毒约0.3克，并安排被告人刘顺将该冰毒放至沭阳县扎下中学对面公交站台处由陈某甲取走。3.2019年4月中下旬晚上，被告人仇佳佳先后两次向张某出售冰毒共计约0.6克，并安排被告人刘顺将该冰毒放至沭阳县扎下镇鼎泰浴室斜对面公交站牌、城北小区南门公交站牌处由张某取走。4.2019年4月中下旬一天晚上，被告人仇佳佳向他人出售冰毒约0.3克，并安排被告人刘顺将该冰毒放至沭阳县沭城街道城北小区南门公交站牌处由他人取走。5.2019年4月中下旬一天晚上，被告人仇佳佳向他人出售冰毒约0.3克，并安排被告人刘顺将该冰毒放至沭阳县沭城街道城北小区南门向右竹林铁皮墙处由他人取走。6.2019年4月中下旬一天晚上，被告人仇佳佳向他人出售冰毒约0.3克，并安排被告人刘顺将该冰毒放至沭阳县城北小区南门向右一个单元楼楼梯口电表箱下由他人取走。7.2019年4月中下旬一天晚上，被告人仇佳佳向他人出售冰毒约0.3克，并安排被告人刘顺将该冰毒放至沭阳县城北小区南门西边公厕洗手池下面由他人取走。8.2019年4月中下旬一天晚上，被告人仇佳佳向他人出售冰毒约0.3克，并安排被告人刘顺将该冰毒放至沭阳县沭城街道东方汗蒸对面江岸名城公交站牌处由他人取走。9.2019年4月中下旬一天晚上，被告人仇佳佳向他人出售冰毒约0.3克，并安排被告人刘顺将该冰毒放至沭阳县沭城街道老供电局门口公交站牌处由他人取走。10.2019年4月中下旬一天晚上，被告人仇佳佳先后两次向章某出售冰毒共计约1.8克及吸壶1套，并安排被告人刘顺将该冰毒及吸壶分别放至沭阳县沭城街道大庙东边一家大排档后面拐角处、徐州东高速出口锦江之星路边绿化带由章某取走。11.2019年4月中下旬一天晚上，被告人仇佳佳向他人出售冰毒约0.3克，并安排被告人刘顺将该冰毒放至沭阳县沭城街道南关医院东门水果摊北侧路灯杆下由他人取走。12.2019年4月中下旬一天晚上，被告人仇佳佳向朱某出售冰毒约0.3克，并安排被告人刘顺将该冰毒放至沭阳县沭城街道新康嘉园小区南门进门广告牌处由朱某取走；同年5月6日晚，被告人仇佳佳向朱某出售冰毒约0.3克，并安排他人将该冰毒放至沭阳县沭城街道颖都家园南门花园石凳子和树中间夹缝处由朱某取走。13.2019年4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仇佳佳在沭阳县沭城街道浙江商城A13幢318室向仲崇池出售冰毒约0.3克；同日晚向陈某甲出售冰毒约0.3克，并安排被告人仲崇池将该冰毒放至沭阳县沭城街道沭中体育馆公交站由陈某甲取走。14.2019年4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仇佳佳在沭阳县沭城街道浙江商城A13幢318室向仲崇池出售冰毒约0.3克；同日晚向他人出售冰毒约0.3克，并安排被告人仲崇池将该冰毒放至沭阳县如东中学对面公交站牌处由他人取走。15.2019年4月份一天下午，被告人仇佳佳在沭阳县南湖街道沭阳国际图书城文创楼A515室向仲崇池出售冰毒约0.3克；同日晚向他人出售冰毒约0.3克，并安排被告人仲崇池将该冰毒放至沭阳县南关小学南门花坛下由他人取走。16.2019年3、4月份一天中午，被告人仇佳佳在沭阳县沭城街道浙江商城A13幢318室向他人出售冰毒约0.3克，并安排被告人吴苏芳将该冰毒放置在该楼层316室门口走道红色沙发下由他人取走。17.2019年3、4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仇佳佳在沭阳县沭城街道浙江商城A13幢318室向滕某出售冰毒约0.3克，并安排被告人吴苏芳将该冰毒放至沭阳县沭城街道盛源华庭小区西门胖子烧烤消防栓下由滕某取走。18.2019年3、4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仇佳佳在沭阳县沭城街道浙江商城A13幢318室向陈某甲出售冰毒约0.3克，并安排被告人吴苏芳将该冰毒放至沭阳县沭城街道唯秀KTV西侧墙角扫帚下面由陈某甲取走。19.2019年3、4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仇佳佳在沭阳县沭城街道浙江商城A13幢318室向他人出售冰毒约0.3克，并安排被告人吴苏芳该冰毒放至该幢楼二楼自行车旁白色水管下面由他人取走。20.2019年4月中旬晚上，被告人仇佳佳先后两次通过陈某甲向陈某乙出售冰毒共计约0.6克，并安排他人分别将该冰毒放至沭阳县沭城街道浙江商城一栋楼二楼楼梯口处、南苑小区北门饭店门口公交站台凳子下面由陈某乙取走。21.2019年5月9日中午，被告人仇佳佳在沭阳国际图书城文创楼A515室住处，向李某出售冰毒约4.3克。22.2019年5月9日22时许，沭阳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仇佳佳居住的沭阳县南湖街道沭阳国际图书城文创楼A515室查获疑似冰毒三包。经鉴定，其中冰毒共计约0.31克；23.2019年5月10日0时许，沭阳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仇佳佳居住的沭阳县沭城街道浙江商城A13栋318室查获疑似冰毒六包。经鉴定，其中冰毒共计约2.19克。另认定，被告人仇佳佳、刘顺、仲崇池、吴苏芳均系抓获归案。被告人仲崇池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刘顺、吴苏芳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供述：（1）仇佳佳当庭供述其贩卖的毒品是从唐亮处购买的，安排吴苏芳、刘顺及仲崇池为其送过冰毒，会发红包或者给冰毒给仲崇池，给刘顺好处，但吴苏芳没有从中获利。安排刘顺送货到扎下中学蓝色货车处的那次，仲崇池向其购买冰毒约7、8克，但实际没有给他那么多，给的冰毒连袋子不到4克，还有另外2个小包装，有四五分货；贩卖的冰毒都掺东西在里面；让刘顺送到徐州的冰毒连包装袋是0.82克，包装袋0.18克，放置在大庙的货是6分；贩卖给李某的冰毒实际不到7克，袋子重约1.8克，货是3.8克，另外又给他0.5-0.6克。被抓获前在沭阳国际图书城文创楼A515室居住的，在住处查获的冰毒都是准备自己吸食的，并非用于贩卖，而且都不是纯冰毒。在吴苏芳住的浙江商城A13幢318室查获的冰毒，也是我的，可能是吴苏芳在我不知情情况下在我口袋里掏的。（2）刘顺供述其在2019年4月期间明知仇佳佳贩卖冰毒，仍帮助其送冰毒至交易地点的时间、地点、毒品重量以及从中获利约2000元，送货后再通过微信告知仇佳佳送货地点等情况；其中供述其送冰毒至扎下中学一蓝色货车车头位置那次，仇佳佳交给自己的冰毒有几包，每包约0.3克；送冰毒至沭城街道城北大庙东边一大排档后面时，当时送的冰毒为1克冰毒及一套吸毒工具，送到徐州高速出口附近一绿化带下面那次冰毒约1.2克左右；在我的住处搜查的冰毒有一些是我帮助仇佳佳送货的时候刮下来了，有些是我从仇佳佳住处偷偷拿的。（3）仲崇池供述其2019年4月期间多次从仇佳佳处购买冰毒，以及三次帮助仇佳佳放置冰毒到交易地点的时间、地点、数量等情况；其中供述其到扎下中学门口一蓝色车头前拿到的冰毒，自己事先微信支付给仇佳佳6000元，购买12克冰毒，但实际拿到手的只有5、6克；另4月一天曾到浙江商城从仇佳佳处买过0.3克冰毒，后顺便帮助仇佳佳放置了0.3克冰毒到沭中体育馆豪园南门西侧的公交站台处。（4）吴苏芳供述其与男友仇佳佳租住在浙江商城A13栋318室，期间帮助仇佳佳四次运送冰毒的具体时间、地点、数量等情况。2.证人证言：（1）仲某证实其帮助“李某”到仇佳佳处购买冰毒的时间、地点、以及支付毒资5400元，后来“李某”告诉其冰毒加袋子才7克多点，实际才5克多点。（2）朱某证实其两次通过微信联系购买冰毒并到对方指定的放置冰毒的地点取货的时间、地点、数量等情况。（3）陈某甲证实其五次联系仇佳佳购买冰毒，并到指定的地点取冰毒的具体时间、地点、数量等情况，从仇佳佳处购买500元可以买0.3克。（4）张某证实其两次从仇佳佳处购买冰毒的具体时间、交易地点及数量、支付毒资等情况。（5）章某证实其两次联系仇佳佳购买冰毒，其中第一次购买1000元冰毒及一套吸毒工具；第二次仇佳佳将冰毒送到徐州高速一绿化带处，这次冰毒比上次多，因为他欠我钱，这次就没有给他钱，他这次给我的冰毒相当于抵账了2000元。（6）滕某证实其从仇佳佳处购买冰毒的时间、地点、数量、支付毒资金额等情况。3.其他证据：（1）勘验检查笔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对仲某帮助“李某”向仇佳佳购买冰毒，并支付毒资5400元的情况。（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笔录、照片证实对被告人仇佳佳住处沭阳国际图书城文创楼A515室、浙江商城A13幢318室进行搜查并扣押疑似冰毒等物品共计9包、在刘顺住处搜查并扣押疑似冰毒物品4包以及各疑似冰毒物的重量等情况。（3）毒品取样笔录、检验报告证实了扣押的涉案疑似冰毒经送检其中从仇佳佳、吴苏芳住处扣押的疑似冰毒物中有4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包未检出；从刘顺处扣押的疑似冰毒物中有3包检出甲基苯丙胺，1包未检出。（4）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仲崇池、刘顺等人帮助仇佳佳放置冰毒到部分交易地点的现场情况。（5）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满释放证明等证实了被告人仇佳佳、刘顺、仲崇池的前科劣迹情况。（6）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证明了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归案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仇佳佳、刘顺、仲崇池、吴苏芳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刘顺、仲崇池、吴苏芳系情节严重。被告人仇佳佳伙同被告人刘顺、仲崇池、吴苏芳分别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仇佳佳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共同参与的所有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刘顺、仲崇池、吴苏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仇佳佳、刘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仲崇池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再次贩卖毒品，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顺、吴苏芳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顺、仲崇池、吴苏芳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仇佳佳能当庭认罪悔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分别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仇佳佳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刘顺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仲崇池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吴苏芳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依法追缴被告人刘顺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上缴国库。上诉人仇佳佳上诉称：1.对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其中第2起毒品系剥离自第1起毒品并出售给陈某甲，第2起毒品数量存在重复计算；第4起与第3起事实存在重叠；第6起毒品系假毒品；第10起中在徐州向章某贩卖的冰毒数量为0.82克，原审判决认定1.2克不属实；第23起在吴苏芳租住处查获的冰毒非其所有，案发约一个多月前其已经不在该处居住，该毒品系吴苏芳所有；2.其在一审庭审中表示认罪认罚，毒品存在掺假情形，原审法院量刑过重。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2019年3、4月份至5月初案发，上诉人仇佳佳在沭阳县先后多次向仲崇池、陈某甲、朱某、张某、章某、滕某等人出售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约17.7克，期间，上诉人仲崇池及原审被告人刘顺、吴苏芳明知上诉人仇佳佳贩卖毒品仍帮助运送，其中原审被告人刘顺帮助仇佳佳运送冰毒14次共计约9.5克，并从中获利2000余元，上诉人仲崇池帮助仇佳佳运送冰毒3次共计约0.9克，原审被告人吴苏芳帮助仇佳佳运送冰毒4次共计约1.2克，公安机关先后于2019年5月9日22时许、5月10日0时许，在上诉人仇佳佳位于沭阳县南湖街道沭阳国际图书城文创楼A515室、沭阳县沭城街道浙江商城A13栋318室分别查获疑似冰毒3包、6包，经鉴定，其中冰毒分别为0.31克、2.19克的事实清楚，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仲崇池及原审被告人刘顺、吴苏芳的供述，证人仲某、朱某、陈某甲、张某、章某、滕某等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微信转账记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及照片，毒品取样笔录、检验报告、视听资料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等，上诉人仇佳佳在一审庭审中对其中部分事实亦予以供认。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与案件相关联，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对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仇佳佳就本案相关事实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刘顺在侦查期间及一审庭审中供述受上诉人仇佳佳安排帮助仇佳佳运送本案第1-4、6、10起毒品的时间、地点、数量及经过，其中第1-3、10起基本事实分别得到购毒者原审被告人仲崇池供述、证人陈某甲、张某、章某证言的印证。本案第1、2起毒品交易时间、地点、购毒者均不同，第4起虽未查明购毒者，但原审被告人刘顺明确供述前后两次帮助仇佳佳将毒品运送放置在沭阳县沭城街道城北小区南门公交站牌处。上诉人仇佳佳一审庭审中亦对本案第2-4起基本事实无异议。本案第2、4起事实与第1、3起事实无重叠。关于第10起中原审被告人刘顺受仇佳佳安排运送并放置在徐州东高速出口锦江之星宾馆路边绿化带毒品的数量，原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刘顺供述该宗毒品约1.2克，购毒者章某证言证实该宗毒品冲抵仇佳佳之前从其处借款2000元，结合到案多名购毒者证言反映多次从仇佳佳处以500元价格购得约0.3克冰毒，原审法院认定该宗冰毒数量约为1.2克并无不当。本案第23起中沭阳县沭城街道浙江商城A13栋318室由原审被告人吴苏芳租住，上诉人仇佳佳与吴苏芳系男女朋友关系，案发前上诉人仇佳佳亦曾居住在该处，对案发时在该住处隐蔽处查获的冰毒，原审被告人吴苏芳供认系上诉人仇佳佳所有，上诉人仇佳佳当庭亦供认该处毒品系其所有。上诉人仇佳佳对本案第2、4、10、23起事实所提上诉理由均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仇佳佳提出第6起冰毒系假冰毒的上诉理由，上诉人仇佳佳在一审庭审中亦提出该辩解，虽然本案到案多名购毒者均未反映从仇佳佳处购得的冰毒有质量问题，但原审法院根据从仇佳佳两处居住处查获的多包疑似冰毒中有部分未检出甲基苯丙胺，从有利于上诉人仇佳佳考虑已认定不排除仇佳佳已贩卖的部分冰毒存在掺假的可能，并在对上诉人仇佳佳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本院认为，上诉人仇佳佳、仲崇池及原审被告人刘顺、吴苏芳明知甲基苯丙胺系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上诉人仲崇池及原审被告人刘顺、吴苏芳贩卖甲基苯丙胺虽然不满十克，但均属情节严重。上诉人仇佳佳伙同上诉人仲崇池及原审被告人刘顺、吴苏芳分别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仇佳佳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及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仲崇池、原审被告人刘顺、吴苏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仇佳佳提出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规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仇佳佳贩卖毒品的情节、数量、不排除已经贩卖的部分毒品中存在掺假可能、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具有累犯情节及当庭表示认罪、悔罪等法定、酌定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其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五万元，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仇佳佳所提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仲崇池自愿申请撤回上诉，应予准许。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仲崇池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仇佳佳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戴建军审判员  高 峰审判员  白 金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