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闽05刑终27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仁发，男，1973年1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永春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永民（绰号“鸡啊”），男，1969年11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永春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7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光华，男，1982年10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永春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审理永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仁发、庄永民、李光华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日作出(2020)闽0525刑初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潘仁发、庄永民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潘仁发、庄永民开设赌场 2018年2月间，被告人潘仁发、庄永民共同经营所获得的名称为“福胜5”的“时时彩”赌博网站的1个代理账号×××53，利用该代理账号再开设14个下级代理账号〔即ｂｋｋ919（919）、ｂｋｋ875（50）、ｂｋｋ861（65）、×××21（60）、ｂｋｋ679（50）、×××96（30）、×××65（60）、×××46（60）、ｂｋｋ445（60）、ｂｋｋ397（20）、ｂｋｋ373（20）、ｂｋｋ308（10）、×××17（50）、ｂｋｋ113（60），均有占成〕，分别交由其所发展的下线即被告人李光华以及周露芬（女、1972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永春县桃城镇桃源南路**、因犯开设赌场于2019年7月11日被判处刑罚）、郑标春（男、197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户籍地永春县桃城镇中境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判处刑罚）、郑剑平（男、198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户籍地永春县五里街镇高垅新街**、设赌场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判处刑罚）、张其来（男、197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永户籍地永春县吾峰镇培民村**、赌场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判处刑罚）等人再逐层开设多个下级代理账号、会员账号并各自发展下线、接受投注。从同年2月28日至3月28日，被告人潘仁发、庄永民共同利用所获得的该代理账号接受“时时彩”投注金额计235673533元，其中接受下线即被告人李光华以及周露芬、郑标春、郑剑平、张其来投注金额计163716506元〔即被告人李光华通过代理账号×××65（60）投注13806612元、周露芬通过代理账号×××21（60）投注48721263元、郑标春通过代理账号×××96（30）投注35503747元、郑剑平通过代理账号×××46（60）投注36159927元、张其来通过代理账号×××17（50）投注29524957元〕，后通过被告人庄永民的昵称为“红旗飘飘”的支付宝账户及被告人李光华的账号为“6221××××1090”的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卡账户与部分下线进行转账结算，从中获利39024.7元（包括抽取点水）。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永春县公安局所调取的并经被告人李光华和同案犯周露芬、郑剑平、郑标春、张其来分别辨认的“福胜5”的“时时彩”赌博网站的报表截图，证实：①被告人李光华所使用的“福胜5”的“时时彩”代理账号×××65（60）系其上线从上级代理账号×××53开出的，其利用该代理账号再开设6个下级代理账号、多个会员账号并发展下线接受投注，从2018年2月28日至3月28日间向上级代理账号×××53所投注的“时时彩”金额计13806612元；②同案犯周露芬使用的“福胜5”的“时时彩”代理账号×××21（60）系其上线从上级代理账号×××53开出的，其利用该代理账号再开设3个下级代理账号并发展下线接受投注，从2018年2月28日至3月28日间向上级代理账号×××53所投注的“时时彩”金额计48721263元；③同案犯郑剑平所使用的“福胜5”的“时时彩”七级代理账号×××46（60）系其上线从六级代理账号×××53开出的，其利用该代理账号再开设2个八级代理账号、2个会员账号并发展下线接受投注，从2018年2月28日至3月28日间向六级代理账号×××53所投注的“时时彩”金额计36159927元；④同案犯郑标春所使用的“福胜5”的“时时彩”代理账号×××96（30）系其上线从上级代理账号×××53开出的，其利用该代理账号再开设2个下级代理账号、71个会员账号并发展下线接受投注，从2018年2月28日至3月28日间向上级代理账号×××53所投注的“时时彩”金额计35503747元；⑤同案犯张其来利用上线开给其使用的“福胜5”的“时时彩”代理账号×××17（50）再开设1个下级代理账号、7个会员账号并发展下线接受投注，从2018年2月28日至3月28日间向上线（即上级代理账号×××53）所投注的“时时彩”金额计29524957元。 （2）永春县公安局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其向永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所调取的并经被告人李光华、同案犯郑标春、证人郑某分别辨认的户名为“李光华”、账号为“6221××××1090”的银行卡账户的存款明细账以及经证人郑某自行辨认的户名为“郑某”、账号为“6221××××0739”的银行卡账户的存款明细账，证实：①户名为“李光华”、账号为“6221××××1090”的银行卡账户于2018年2月4日至2月23日间向户名为“郑标春”、账号为“6216××××1391”的银行卡账户转账付款3笔、金额计250000元；②户名为“郑某”、账号为“6221××××0739”的银行卡账户于同年2月23日至4月17日间向户名为“李光华”、账号为“6221××××1090”的银行卡账户转账付款9笔、金额计404000元。 （3）永春县公安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永春县公安局依法向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了昵称为“红旗飘飘”的支付宝账户的注册信息。 （4）永春县公安局所调取的并经被告人李光华辨认的昵称为“红旗飘飘”的支付宝账号截图及转账账单，证实昵称为“红旗飘飘”是庄永民的支付宝，他的支付宝的账号就是所绑定的手机号码“135××××0335”；其分别于2018年3月6日、3月22日向昵称为“红旗飘飘”的支付宝账户转账付款6笔、金额计80000元，昵称为“红旗飘飘”的支付宝账户分别于同年3月8日、3月10日向其转账付款4笔、金额计53000元。 （5）永春县公安局所调取的并经证人余某辨认的昵称为“红旗飘飘”的支付宝账号截图及转账账单，证实昵称为“红旗飘飘”是庄永民的支付宝，他的支付宝的账号就是所绑定的手机号码“135＊××××＊＊35”；其于2018年3月11日至4月2日多次向昵称为“红旗飘飘”的支付宝账户转账付款。 （6）永春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1）被告人潘仁发、庄永民拒不交代其犯罪事实，泉州市公安局网安部门又未查出名称为“福胜5”的“时时彩”赌博网站的代理账号×××53中ｂｋｋ919（919）、ｂｋｋ875（50）、ｂｋｋ861（65）等下级代理账号使用者的身份信息；（2）侦查人员在泉州监狱提审正在服刑的郑剑平并对其制作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被告人庄永民）笔录时，因系在监区内提审，故该辨认笔录中无见证人。 （7）（2018）闽0525刑初233号和（2019）闽0525刑初146号、232号、27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张其来、周露芬、郑标春、郑剑平因利用本案中各自所获得的“福胜5”的“时时彩”赌博网站的代理账号发展下线并接受赌博投注的犯罪活动，分别于2018年12月18日及2019年7月11日、9月23日、10月10日被判处刑罚。 2、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之前认识了一起在深圳市务工的周露芬。其上线是周露芬，下线是苏丽芳。2018年2月的一天，其找周露芬开了名称为“福胜5”的“时时彩”赌博网站（网址为“235792468ｐｆｕｑｋｇｓｋｃｙｚｐｏｍ.ｃｏｍ”）的1个代理账号×××65（50）后，即利用该代理账号再开设5个下级代理账号，并利用其中4个下级代理账号（ｑｑｗ998、ｑｑｗ886、ｑａｚｚ887、ｇｇｋ188）开设多个会员账号自行投注计43841502元，又将另1个下级代理账号ｑｑｗ882交给其下线苏丽芳使用并接受苏丽芳投注4247040元。 其与上线周露芬结算网络赌博款，大多数是现金结算，偶尔也会通过微信、支付宝、手机银行转账。其有时候输钱了要转账给周露芬，有几次不是直接转入她本人的银行卡账户，而是转入她发给其的一个户名为“李光华”的银行卡账户（卡号不记得了）。周露芬叫其将钱转入“李光华”的银行卡账户，其就通过自己的微信和支付宝所绑定的卡号为“6221××××0739”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直接将钱转入该账户。其不认识李光华，也不认识潘仁发、庄永民。周露芬没有通过其他人的银行账户转账给其，也没有让其转账给其他人。 其详细看了一下公安机关分别出示的卡号为“6221××××0739”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账户的存款明细账（1-3页）以及户名“李光华”、卡号为“6221××××1090”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账户的存款明细账（1-24页），其中有其卡号为“6221××××0739”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账户与“李光华”的银行卡账户之间的转账记录，这些钱都是周露芬叫其转到“李光华”的银行卡账户，也都是经营网络赌博的账款。 （2）证人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8年2月底，听说其朋友“鸡总”在开设“六合彩”网络赌博盘给他人赌博，这个挺容易赚钱的。于是，其就联系“鸡总”说要开“六合彩”网络赌博盘来玩玩，当时“鸡总”就答应了。“鸡总”开给其一个总代理账号×××13（30），并给了其一个名称叫“万泰”赌博网站的网址33.ｆｕ8828.ｕｓ／ｕｓｅｒ.ｄｏ。其拿到网址后，就利用该总代理账号再开设2个代理账号和3个直属会员账号，并开始在网上联系朋友是否要买“六合彩”。从2018年3月2日4月2日，其利用该总代理账号共接受“六合彩”投注415671元（其中自行投注81491元）。 其上线是“鸡总”，男，40几岁，其所使用的支付宝账号（实名认证）是188××××7212，微信账号是×××09、昵称为“1肯定1”。其与上、下都是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的方式结算的，每期结算一次，具体要看一下自己的微信、支付宝信息。 其经过仔细辨认，公安机关所出示的19张微信截图中，编号1是其微信信息，编号2是上线“鸡总”的微信信息（昵称“飞龙在天”、微信号×××99），编号3是下线“啊第”（即颜景智）的微信信息，编号4是下线“无心学坏”的微信信息，编号5是下线陈进东的微信信息，编号6—19中其与“鸡总”、“啊第”、“无心学坏”、陈进东的微信转账记录都是结算的“六合彩”账目，并没有其他用途；公安机关所出示的19张支付宝截图中，编号1是其支付宝信息（身份认证余某、支付宝账号188××××＊＊12），编号2是上线“鸡总”的昵称“红旗飘飘”支付宝信息（支付宝账号135＊××××＊＊35），编号3是下线陈进东的支付宝信息，编号4—19中其与“鸡总”、陈进东的支付宝转账记录都是结算的“六合彩”账目，并没有其他用途。 经辨认，“鸡总”即被告人庄永民。 3、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 （1）被告人潘仁发的供述，供称2018年7月18日，其在晋江市××小区××幢××室，不知道什么事被传唤到公安机关。其从来没有参与“时时彩”和“六合彩”网络赌博。 其认识庄永民，没有与他合伙经营“时时彩”和“六合彩”网络赌博。其认识李光华，与他只是朋友，但没有发展他成为网络赌博的下线，也没有介绍他找别人开网络赌博的账号，更没有打听他的事情。其认识张宏国，但没有开给他网络赌博的股东账号，也没有介绍他找别人开网络赌博的股东账号。其认识罗云，其与他及李金海、颜岳昆（绰号“六分猴”）都是风云二手车行和担保公司的股东，但不知道其他股东是否进行“时时彩”和“六合彩”网络赌博。其不认识周露芬、郑某、郑标春、张其来、郑剑平，也没有发展周露芬、郑某、郑标春、张其来等人为网络赌博的下线。 （2）被告人庄永民的供述，供称2018年春节后，其有找上线即被告人潘仁发开设名称为“福胜5”的“时时彩”网络赌博的1个代理账号×××65交给被告人李光华使用并接受被告人李光华的投注，但不清楚被告人潘仁发所使用的“时时彩”代理账号，更未与被告人潘仁发合伙经营“时时彩”代理账号×××53，也不清楚该代理账号有几个下线。其对被告人李光华使用的代理账号×××65没有占成，仅按被告人李光华投注额的0.02%抽取点水，大约赚了2000多元。其提供昵称为“红旗飘飘”的支付宝账户与被告人李光华转账结算后，再拿现金给被告人潘仁发，现在已不记得拿钱给被告人潘仁发的次数和金额了。其不认识周露芬、郑某、郑标春、张其来等人，也没有与被告人潘仁发一起去找他人结算过赌资。其从来没有提供自己的支付宝账户、银行卡账户给他人使用，也没有向被告人李光华提供他人的银行卡账户进行转账结算。 （3）被告人李光华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2018年2月底的一天（具体时间记得不是很清楚），其与朋友林瑜聊天时，他说：“有一个名为‘福胜5’的‘时时彩’赌博网站的账号可以进行赌博”。其就先后找林瑜开了“福胜5”的“时时彩”的2个代理账号×××13（ｇａｈ）、×××71（Ｇｈａ），再分别开设下级代理账号、会员账号供自己和他人进行“时时彩”赌博投注。后来，林瑜说他要暂停经营“时时彩”赌博，其想起之前与庄永民聊天时他也说有“时时彩”网络赌博的网站，就去找庄永民开了一个名为“福胜5”的“时时彩”网络赌博网站的代理账号×××65（60），并用这个代理账号发展下线代理、会员供自己和他人进行“时时彩”投注。其找林瑜和庄永民开设的账号都是代理级别，后再开设下级代理或会员级别，只有会员账号才能直接投注。这些下线代理、会员的具体账号名称及所对应的由谁使用，其要看一下“时时彩”报表才知道。从2018年2月底开始至3月底，其都有进行“时时彩”网络赌博活动，具体以“时时彩”报表上的时间为准。林瑜和庄永民是其上线，其的“时时彩”账目都是与他们结算的。林瑜、男、三十岁左右、永春人，庄永民、男、四十几岁、永春人、手机号码为135××××0335。 其进行“时时彩”网络赌博，与上、下线之间都已经结算清楚了。其与认识的人都是现金结算的，与网友都是通过微信进行结算、转账的。 经其辨认，公安机关所出示的名称为“福胜5”的“时时彩”的6张网络赌博的报表截图资料（分别为2页、39页、40页、41页、43页、52页）,编号2页（代理账号×××53）是上线庄永民的交收报表，其中代理账号×××65（60）是上线庄永民开给其使用的，其不清楚其他13个代理账号是谁使用的；编号39页是其代理账号×××65（60）的交收报表，从2018年2月28日至3月28日，其利用该代理账号共开设了6个代理账号即×××01（辉）、×××ｑｑ（东）、×××70（海）、ｂｔ970（良）、×××75（杂）、×××45（聚）接受并向上线投注总金额为13806612元，其中自己投注金额763093元、接受他人投注13043519元。具体情况如下：1、编号40页是代理账号×××01（辉）的交收报表，其利用该代理账号开设了4个会员账号，都是自己在使用，下注金额763093元；2、编号41页是代理账号×××ｑｑ（东）的交收报表，其用该代理账号开设了6个会员账号，都是徐建冬（男、三十岁左右、锦斗镇人）在使用，下注金额770018元；3、代理账号×××70（海）、ｂｔ970（良）都是王龙海在使用，下注金额分别为76792元、8225622元；4、编号43页是代理账号×××75（杂）的交收报表，其利用该代理账号开设了2个会员账号，分别是微信昵称叫“地宝”、“晨曦”的网友在使用，下注金额422403元；5、编号52页是代理账号×××45（聚）的交收报表，其利用该代理账号开设了1个会员账号，该会员账号是吴某（女、三十多岁、锦斗镇人）在使用，下注金额3548684元。 其上线是林瑜和庄永民，分别找他们开了“福胜5”的“时时彩”网络赌博的代理账号，并发展下线接受他人投注。其认识潘仁发，但未找他开网络赌博的代理账号，也不清楚他与庄永民是否有合伙经营“时时彩”网络赌博。 其与潘仁发是很好的朋友，但没有找他开网络赌博的代理账号，与他也没有经济往来。其所使用的“时时彩”网络赌博的代理账号是找庄永民开的，也都是与庄永民进行结算，潘仁发没有与其接触过开设网络赌博代理账号的事情。其与潘仁发、庄永民都相互认识，平时也有在一起玩过，三人同时在场时没有聊过“时时彩”网络赌博的话题，不清楚他们两个人是否有合伙经营网络赌博盘。其与上、下线之间，有时是通过现金结算，有时是通过银行进行转账结算。其通过银行转账结算，所使用的是姓名为“李光华”、卡号为“6221××××1090”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其与上线庄永民结算，有时候其输钱了，要转钱给他，他会提供郑某的银行卡号，让其直接转入郑某的银行卡账户；有时候其赢了，庄永民要给其钱，也会通过郑某的银行卡账户转给其。庄永民还提供了一个账户名为“郑标春”的银行卡号，其也有向该银行卡账户转过账。其不认识周露芬、郑某、郑标春，也不记得郑某、郑标春的银行卡号了。 其看了一下公安机关所出示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号“6221××××1090”存款明细账（1-24页），发现郑某的银行卡号是“6221××××0739”、郑标春的银行卡号是“6216××××1391”，且有其与郑某、郑标春之间的转账记录，这些都是庄永民叫其转到他们的账户或者是通过他们的账户转给其的，所转账的钱都是经营网络赌博的账款。其没有提供银行卡号“6221××××1090”给潘仁发转账使用，也没有提供其他银行卡账户给他转账使用。庄永民的支付宝昵称为“红旗飘飘”，支付宝账号就是他的手机号码135××××0335。其看了一下公安机关所出示的截图资料，有几笔与庄永民结算的“时时彩”的账目就是通过他的支付宝账户转账的，但没有通过微信与他转过账。其没有通过支付宝账户与潘仁发进行“时时彩”转账结算，也没有通过微信与他转账结算。 其与庄永民之间的“时时彩”赌博账目，庄永民叫其直接与郑某、郑标春转账结算，并通过微信将郑某、郑标春的银行卡号发给其。其所使用的微信号是网上买的，没有实名，之前就被封了，具体信息不记得了。庄永民的微信号经常更换，其不记得他用哪个微信号发给其银行卡号。 经辨认，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19日所出示的第二组照片中7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庄永民。 （4）同案犯周露芬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2018年2月份春节后，潘仁发为其开设了名为“福胜5”的“时时彩”赌博网站的1个代理账号×××21（60），并发给其赌博网站的网址（“235792468ｐｆｕｑｋｇｓｋｃｙｚｐｏｍ.ｃｏｍ”）、代理账号、验证码、密码，还教其怎么操作。之后，其用该代理账号开设了3个下级代理账号×××65（50）、×××69（40）、×××82（20），发展郑某等人为下线并从2018年2月28日至3月28日接受投注总金额48721263元，利用占投注金额的百分比和点水来赚钱。其中，代理账号×××65（50）、投注金额48088542元，是郑某在使用；代理账号×××69（40）、投注金额539801元，是一个不认识的网友在使用；代理账号×××82（20）、投注金额92920元，是另一个不认识的网友在使用。 其与上、下线的结算方式：潘仁发向提供了户名为“李光华”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号“6221××××1090”，让其找李光华结算，其与潘仁发每周都会核对一下账目。其有时候不方便，就将李光华的银行卡号发给郑某，有一部分是郑某与李光华的银行卡账户结算的，其他的都是其与潘仁发约好一个地点用现金结算；其与下线郑某之间，偶尔也会叫她直接与李光华结算，让她直接将钱汇入李光华的银行卡账户，其他的都是她与其约好到一个地点用现金结算；其与二个不认识的网友之间，都是通过微信结算。其与上、下线是一周结算一次，结算地点不固定，都已经结算清楚了。潘仁发，男，40多岁，住在永春县桃源天地**楼******；郑某，女，40多岁，永春县五里街镇吾东村人；其不认识庄永民和李光华。 经辨认，公安机关所出示的1张“福胜5”的“时时彩”网络赌博的报表截图，其中代理账号×××21（60）系其使用，但不知道其他代理账号是谁使用。 其与潘仁发是邻居，都住在永春县××小区××号楼。之前，其有找潘仁发开设了名称为“福胜5”的“时时彩”赌博网站的代理账号，并发展郑某等人作为下线进行网络赌博。上线潘仁发有发给其一个李光华的银行卡号，让其将要给他的钱转到李光华的银行卡账户。有时郑某也要付给其钱，其就将李光华的银行卡号发给她，让她直接将钱转到李光华的银行卡账户，其他的都是其与潘仁发约好地点进行现金结算。郑某与李光华转账的钱都是“时时彩”的收付账款。其不认识李光华，郑某也不认识李光华。郑某将要与其结算的钱直接转到李光华的银行卡账户，就不用再通过其去结算了。 经辨认，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3日所出示的第一组照片中3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潘仁发；第二组照片中12号女子就是其所说的郑某。 （5）同案犯郑标春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2018年2月下旬的一天，其与朋友“鸡总”聊天时，“鸡总”说他有“时时彩”赌博盘的代理账号，如果要参与“时时彩”网络赌博可以找他开账号。于是，其就找“鸡总”开了名为“福胜5”的“时时彩”网络赌博1个代理账号×××96（30），密码不记得了。其就用这个代理账号注册了一些会员账号供自己和朋友使用，也只有通过会员账号充值才能进行“时时彩”网络赌博投注。上线“鸡总”给其的点水为投注额的2.8%,其给下线的点水为投注额的2.6%或2.7%，其所赚取的点水差就是投注额的0.2%或0.1%。 经其辨认，公安机关所出示的“福胜5”的“时时彩”网络赌博的4张电脑截图资料，编号（1）截图（代理账号为×××53）的第六行是其代理账号×××96（30）从2018年2月28日至3月28日间的“时时彩”网络赌博的报表截图，共下注143228笔、金额35503747元。编号（2－4）截图是其代理账号×××96（30）所注册的下级代理账号、会员账号的具体情况，即其利用该代理账号注册了2个下级代理账号〔即ｑｗａ7777（垭）、ｑｗａ0022（贵）〕、71个会员账号；其使用其中1个下级代理账号、20个会员账号，并自行投注10602197元；下线郑伟华使用31个会员账号、王海雁使用11个会员账号、易庆莲使用9个会员账号、郑贵泳使用另1个下级代理账号，其共接受下线郑伟华、王海雁、易庆莲、郑贵泳的投注24901550元。 其上线是“鸡总”，男，40多岁左右，永春本地人，他的手机号码为135××××0335、135××××2117。其与上线“鸡总”一般是一周结算一次或在来往金额累计较大（大约3万元左右）时进行结算，既有通过见面现金结算，也有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进行结算。结算后，有时其赢了，“鸡总”要转给其钱，他就通过户名为“李光华”的银行卡账户转到其卡号为“6216××××1391”的民生银行卡账户，通过“李光华”的银行卡账户所转账的钱都是其与“鸡总”进行“时时彩”网络赌博结算的款项。其与下线都是当天结算，大部分通过支付宝账户转账结算，也有现金结算，其支付宝账号为1301××××5595。 其不认识李光华，详细看了公安机关所出示的李光华的银行卡（卡号“6221××××1090”）账户的存款明细账（1-24页），其中有其卡号为“6216××××1391”的民生银行卡账户与户名为“李光华”、卡号为“6221××××1090”的银行卡账户的转账记录，这些转账记录都是“鸡总”与其结算后通过李光华的银行卡账户转给其的，都是经营网络赌博的钱款。 2018年2月的一天晚上，其与六、七个朋友在桃源华庭的“好日子”喝酒时，过去隔壁桌敬酒才认识潘仁发，后来就拼成一桌喝酒了。在喝酒过程中，潘仁发有说他可以开设“时时彩”网络赌博的盘口，其就对他说想开设1个“时时彩”赌博盘口来玩。潘仁发在那里与其谈“时时彩”赌博盘口的退水和占成，他说要给其占二成和2.8%的退水，但其并没有占成。谈好后，潘仁发当场拿出手机为其开设了“时时彩”的代理账号，并告诉其网址、代理账号和密码等。其当场拿出手机登录该代理账号，并修改了密码。当晚，潘仁发又给了其之前所说的2个手机号码即135××××0335、135××××2117，其就将这2个手机号码都备注为“鸡总”。每次要结算时，潘仁发都是用这2个手机号码打来电话，其所听到的也是他的声音。潘仁发起初给其的信用额度为5万元，后来又增加了5万元。其与上线“鸡总”约定一周结算一次，如果结算的账目超过5万元就马上结算，有时是现金结算，有时是转账结算。每次现金结算时，都是潘仁发来到其家楼下，其接到他的电话后，才下楼与他结算；转账结算时，潘仁发就发给其“李光华”的银行卡号，让其将钱转入“李光华”的银行卡账户。其不认识李光华，与李光华没有生意上的往来，转入“李光华”的银行卡账户的钱都是其要付给潘仁发的“时时彩”结算账款。当晚，其喝醉就走了，是谁介绍其认识潘仁发的，是谁送其回家的，都已忘记了。 经辨认，“鸡总”即被告人潘仁发。 （6）同案犯郑剑平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其通过朋友认识了一个叫“发啊”的人。其听别人说“发啊”是“时时彩”网络赌博的“庄家”，就想通过“时时彩”赌博挣点钱花。2018年2月份的一天，其找“发啊”开设了1个名为“福胜5”的“时时彩”赌博网站的七级代理账号×××46（60）,该账号的初始密码为“123123”、后改为“555666”。其上线是“发啊”，他的账号×××53是六级代理账号。其利用所获得的七级代理账号×××46（60）又分别开设了2个会员账号×××32（27）、×××36（ｐ）和2个八级代理账号×××59（ｄ）、×××35（ａ），要用会员账号登录网站才能下注赌博。其从2018年2月份开始参与“发啊”开设的“时时彩”网络赌博，具体时间不记得了，以“时时彩”报表为准。在“时时彩”网络赌博过程中，如果其代理账号输钱达到3万元时，就要拿现金或转账相应的金额给上线“发啊”。“时时彩”网络赌博的上、下线之间，也会按不同层级返还不同数额的“退水”。上线“发啊”给其的“退水”为投注总金额的1.5%左右，其给下线姚志明的“退水”为他的代理账号投注总金额的1.3%，差额0.2%就是其可获得的利润；其自己所使用的会员账号的退水比例大致是1.5%。 经其辨认，公安机关所出示的名称为“福胜5”的“时时彩”网络赌博的3张电脑截图资料，编号（1）是其上线“发啊”在“福胜5”的“时时彩”（六级代理账号为×××53）2018年2月28日至3月28日的交收报表，其中七级代理账号×××46（60）是其在使用的、下注金额为36159927元，但不知道其他代理账号是谁在使用；编号（2）是其在“福胜5”的“时时彩”代理账号×××46（60）2018年2月28日到3月28日的交收报表，该代理账号共开设了2个会员账号×××32（27）、×××36（ｐ）和2个八级代理账号×××59（ｄ）、×××35（ａ），其中会员账号×××32（27）、下注金额为1658元，会员账号×××36（ｐ）、下注金额为98970元，八级代理账号×××59（ｄ）共开设9个会员账号、下注金额为8879711元，这3个账号一直都是其自己在使用；八级代理账号×××35（ａ）、下注金额27179588元，是其开给下线姚志明使用的，不清楚姚志明利用该代理账号开设的代理、会员账号情况；编号（3）是其在“福胜5”的“时时彩”八级代理账号×××59（ｄ）2018年2月28日到3月28日的交收报表，其利用该代理账号共开设9个会员账号即ｙ237、ｗ966、ｗ669、ｓ636、ｓ357、ｓ236、ｑ778、ｊ566、ｂ653，这些会员账号都是其在使用，下注金额为8879711元。 经辨认，“发啊”即被告人潘仁发，“鸡啊”即被告人庄永民。 （7）同案犯张其来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2018年2月底，其在五里街的店里收到一张陌生人送的鼠标垫，看到鼠标垫上写着“时时彩”、“六合彩”赌博，还有一个网址（具体网址记不清了）。其因为喜欢赌博就在手机上输了这个网址，网址内有“北京赛车”、“重庆时时彩”等赌博。其就通过ＱＱ与该网站后台的客服联系，并对客服说自己想开设一个代理账号。客服详细介绍了这个赌盘叫“福胜5”的“时时彩”，并说给其退水2.91%，如果其发展下线只需要给下线2.9%。之后，客服为其开设了一个“时时彩”代理账号×××17（50），密码也是×××17。客服又通过ＱＱ发给其一个操作的动画演示，并发了一个网站让其自己操作。其就利用该代理账号另外开设了下级代理账号和几个会员账号，供自己和朋友“静初”以及另一个网友进行网络赌博。其所获得的账号是代理级别，上线是“福胜5”的“时时彩”网站的一个客服。 其如果要投注，就通过ＱＱ与网络赌盘的客服联系，他就会安排一个中间人过来找其拿投注的钱。其一共找过客服二次，他都是安排一个不认识的中间人过来拿钱，第一次是一个年轻人，瘦瘦的不高，讲普通话；第二次是一个中年人，40岁左右，瘦瘦的不高，讲普通话。其平时只是将下线拉到自己的代理账号底下，他们直接与后台联系，后台就会返给其0.01%的点水。其上线是“发啊”，有见过面，听口音是永春人，其他的情况不清楚。其有一个下线会员“静初”，是网上认识的，她姓王、女、永春人、微信昵称“无语”，所使用的账号是×××23；还有一个下线代理“小谢”、男、南平人，所使用的账号是×××99。 经其辨认，公安机关所出示的名称为“福胜5”网络赌博的1张电脑截图资料，是其“时时彩”代理账号×××17（50）于2018年2月28日至3月28日的交收报表，其利用该代理账号开设了1个下级代理账号和7个会员账号，共接受的投注29524957元（包括自己投注4956444元）。具体情况如下：1、会员账号ｙｙａａ889是其自己使用，下注金额96611元；2、会员账号ｙｙａａ111是其自己使用，下注金额6542元；3、会员账号ｘｘｓｓ888是其自己使用，下注金额523342元；4、会员账号ｘｘｋｋ889是其自己使用，下注金额3058200元；5、会员账号×××23是其朋友“静初”使用，下注金额1705440元；6、会员账号ｗｗｈｈ889是其自己使用，下注金额893935元；7、代理账号×××99是其开给一个网友（绰号“辉啊”、谢清）使用，下注金额22863073元；8、会员账号ａａｈ567是其自己使用，下注金额377814元。经辨认，被告人庄永民是其所说的来找其拿过钱的人。 4、电子数据 （1）永公（网安）检〔2019〕0014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永春县公安局网络安全大队于2019年12月9日对该局治安大队所送检的由永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在抓获被告人庄永民时扣押后移交的1部VIVO手机（型号Y71A、黑色）进行电子数据检查，该手机的持有人为庄永民。 （2）永公（网安）检〔2019〕0013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永春县公安局网络安全大队于2019年12月5日对该局治安大队所送检的1部ｉＰｈｏｎｅ手机（型号7Ｐｌｕｓ）进行电子数据检查，该手机的持有人为郑标春、本机号码为1301××××5595，且该手机的通话记录中显示存有“鸡总2”、号码为135××××2117。 （3）永春县公安局向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所调取的昵称为“红旗飘飘”的支付宝账户的电子数据（包括注册信息、交易记录、转账明细），证实：①昵称为“红旗飘飘”的支付宝，账户名称为“庄永民”，用户ＩＤ为“××××”，证件类型为“身份证”，证件号为“××××”，登陆手机、绑定手机号码均为“135××××0335”;②昵称为“红旗飘飘”支付宝账户的交易记录中，该支付宝账户分别于2018年3月2日、3月3日、3月13日收取了吴某（即被告人李光华的下线）的支付宝账户（用户ＩＤ“××××”、账户名称“吴某”、绑定手机号码“138××××7520”）的转账付款7笔、金额计270000元。 二、被告人李光华开设赌场 2018年2月底，被告人李光华分别从上线林瑜（男、198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永春户籍地永春县五里街镇新亭路**、场于2019年1月17日被判处刑罚）、被告人庄永民获得名称为“福胜5”的“时时彩”赌博网站的3个代理账号〔即×××13（ｇａｈ）、×××71（Ｇｈａ）、×××65（60）〕后，即分别再开设下级代理账号及多个会员账号，并发展颜泽鹏（绰号“鸭子”、男、1987年3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永春县桃户籍地永春县桃城镇桃源南路**、于2020年7月6日被判处刑罚）、姚志福（曾用名姚志气、男、1990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永春县下洋镇户籍地永春县下洋镇上姚村**、019年2月25日被判处刑罚）、王龙海（男、1979年8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永春县锦斗镇锦溪户籍地永春县锦斗镇锦溪村**、9年10月15日被判处刑罚）、吴某等人为下线，于同年2月28日至3月28日间接受“时时彩”网络赌博投注金额计34542058.2元，其中自行投注金额为2154879.2元，接受他人投注金额32387179元；被告人李光华虽有赚取点水，但因对下级代理账号均有占成而亏损，并未从中获利。具体分述如下： 1、被告人李光华从上线林瑜获得“福胜5”的“时时彩”赌博网站的代理账号×××13（ｇａｈ）后，即开设了5个下级代理账号〔×××57（福）、ｚｚｈ43（华）、×××54（湖头）、×××89（ｙａｏ）、ｔｓ998（鸭子），均有占成〕，除将代理账号×××89（ｙａｏ）、ｔｓ998（鸭子）分别交由其所发展的下线姚志福、颜泽鹏再开设下级代理账号、会员账号并各自发展下线、接受投注外，又利用代理账号×××54（湖头）再开设2个会员账号〔ｚｚｈ567（ｈｕ）、ｚｚｈ558（ｈｕ）〕交由其所发展的下线李建芳进行投注，并利用另2个代理账号再开设多个会员账号自行投注。从同年2月28日至3月28日，被告人李光华利用所获得的代理账号接受“时时彩”投注金额计8797605元，其中通过代理账号×××57（福）、ｚｚｈ43（华）自行投注金额为717400元，接受下线姚志福、颜泽鹏、李建芳投注金额为8080205元（其中姚志福1784728元、颜泽鹏5095161元、李建芳1200316元），从中获利24086.3元（包括抽取点水）。 2、被告人李光华从上线林瑜获得“福胜5”的“时时彩”赌博网站的代理账号×××71（Ｇｈａ）后，即开设了8个下级代理账号〔×××78（华）、×××09（猫）、ｒｇ556（福）、ｈａｉ009（海2.75）、ｇｇｈ509（鸭）、ｇｇｈ508（弟）、×××67（湖头）、ａａｋ337（明），均有占成〕，除将代理账号×××09（猫）、ｇｇｈ509（鸭）、ｈａｉ009（海2.75）分别交由其所发展的下线姚志福、颜泽鹏、王龙海再开设下级代理账号、会员账号并各自发展下线、接受投注外，又利用代理账号×××67（湖头）、ｇｇｈ508（弟）、ａａｋ337（明）再各开设1个会员账号〔ａａｓ787（湖头）、ｇｇｈ507（弟）、ａａｋ065（明）〕交由其所发展的下线李建芳等人进行投注，并利用另2个代理账号再开设多个会员账号自行投注。从同年2月28日至3月28日，被告人李光华利用所获得的代理账号接受“时时彩”投注金额计11937841.2元，其中通过代理账号×××78（华）、ｒｇ556（福）自行投注金额为674386.2元，接受下线姚志福、颜泽鹏、李建芳等人投注金额为11263455元（其中姚志福4061820元、颜泽鹏4355830元、王龙海31337元、李建芳776917元）；被告人李光华虽有赚取点水，但因对下级代理账号均有占成而亏损105780.6元。 3、被告人李光华从上线即被告人庄永民获得“福胜5”的“时时彩”赌博网站的代理账号×××65（60）后，即开设了6个下级代理账号〔×××01（辉）、×××ｑｑ（东）、×××70（海）、ｂｔ970（良）、×××75（杂）、×××45（聚），均有占成〕，除将代理账号×××70（海）、ｂｔ970（良）交由其所发展的下线王龙海再开设下级代理账号、会员账号并发展下线、接受投注外，又利用代理账号×××45（聚）、×××ｑｑ（东）、×××75（杂）再开设多个会员账号交由其所发展的下线吴某、徐建冬等人进行投注，并利用另1个代理账号再开设多个会员账号自行投注。从同年2月28日至3月28日，被告人李光华利用所获得的代理账号接受“时时彩”投注金额计13806612元，其中通过代理账号×××01（辉）自行投注金额为763093元，接受下线王龙海、吴某、徐建冬等人投注金额为13043519元（其中王龙海8302414元、吴某3548684元、徐建冬770018元），从中获利68720.6元（包括抽取点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李光华和同案犯林瑜、颜泽鹏、姚志福、王龙海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光华辨认其上线即同案犯林瑜以及下线即同案犯姚志福、颜泽鹏、王龙海和吴某、李建芳、徐建冬、宋文达、陈某1的辨认笔录和照片，同案犯林瑜辨认其下线即被告人李光华等人的辨认笔录和照片，同案犯姚志福、王龙海辨认其上线即被告人李光华等人的辨认笔录和照片，同案犯颜泽鹏辨认其上线即被告人李光华以及下线宋文达等人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人吴某、陈某1的证言，证人陈某1所提供的手机备忘录截图，证人吴某辨认其上线即被告人李光华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人陈某1辨认被告人李光华、同案犯颜泽鹏以及宋文达等人的辨认笔录和照片；永春县公安局所调取的并经被告人李光华和同案犯林瑜、颜泽鹏、姚志福、王龙海以及证人吴某分别辨认的“福胜5”的“时时彩”赌博网站的报表截图，同案犯颜泽鹏的取保候审决定书；本院（2018）闽0525刑初292号、（2019）闽0525刑初44号、（2019）闽0525刑初246号、（2020）闽0525刑初69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8年5月3日，年7月18日中午，永春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的民警在晋江市××镇××小区××幢××室抓获被告人潘仁发、李光华。同年8月13日，永春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向被告人李光华扣押了款项220000元。同年8月24日，永春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庄永民刑事拘留、上网追逃。2019年7月9日14时许，福建省永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民警在永安市燕南城上广场大润发超市门口抓获在逃的被告人庄永民，并扣押其随身携带的ＶＩＶＯ手机（型号Ｙ71Ａ、黑色）1部；当日，永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将被告人庄永民移交给永春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带回永春县审查，同时移送了所扣押的手机。 2019年7月8日下午，被告人李光华规劝并带领涉嫌开设赌场的犯罪嫌疑人陈某2（女、199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大竹县××村××组××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同年12月12日，陈某2因犯开设赌博罪被大田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 上述事实，还有被告人潘仁发、庄永民、李光华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陈某2的证言；永安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即被告人庄永民）经过、情况说明；大田县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以及涉嫌开设赌场的犯罪嫌疑人陈某2的到案经过、拘留证，被告人李光华带领犯罪嫌疑人陈某2到该局刑侦大队投案的照片；永春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即扣押款项）清单，到案经过、破案过程说明、工作说明、逮捕必要性说明，关于移送有关问题线索的函，被告人潘仁发、庄永民、李光华的户籍证明及其违法犯罪记录查户籍证明及其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闽04**刑初304号刑事判决书；永春县人民检察院的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书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潘仁发、庄永民、李光华以营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其中被告人潘仁发、庄永民共同接受他人投注金额计163716506元，被告人李光华接受他人投注金额计32387179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均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庄永民归案后虽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在庭审中当庭供认了其参与开设赌场的部分犯罪事实，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光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光华到案后规劝并带领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的一名犯罪嫌疑人到公安机关投案，系有一般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潘仁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四十五万元；二、被告人庄永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四十五万元；三、被告人李光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七万六千元；四、被告人潘仁发、庄永民的违法所得分别为人民币39024.7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五、公安机关所扣押的被告人庄永民的VIVO手机（型号Y71A、黑色）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潘仁发诉称，其没有开设赌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 上诉人庄永民诉称，潘仁发系其上线，其仅接受李光华的投注，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潘仁发、庄永民、原审被告人李光华犯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且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潘仁发、庄永民是否共同开设赌场的问题。经查，原审被告人李光华的供述证实其从庄永民处获取赌博网站代理账号并发展下线，提供其银行卡账户用于赌资结算的事实，同案犯周露芬、郑标春的供述证实二人系向潘仁发获取赌博网站代理并通过潘仁发提供的李光华银行卡账户转账结算的事实，同案犯郑剑平的供述证实其向潘仁发、庄永民获取赌博网站代理并直接与潘仁发、庄永民进行现金结算的事实，同案犯张其来的供述证实其系向潘仁发获取赌博网站代理，庄永民曾向其收取赌博款项的事实，且有证人郑某、余某等人的证言、报表截图、转账交易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潘仁发、庄永民的相关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潘仁发、庄永民、原审被告人李光华以营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其中上诉人潘仁发、庄永民共同接受他人投注金额计163716506元，原审被告人李光华接受他人投注金额计32387179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均属于情节严重。上诉人庄永民、原审被告人李光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光华到案后规劝并带领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的一名犯罪嫌疑人到公安机关投案，系有一般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已综合本案事实情节对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客观定罪量刑，故二上诉人再以相同理由请求从轻改判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俊鸿 审判员  林 艳 审判员  蒋小勇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 书记员  林 劲 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