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9刑终132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茂华，女，1965年10月2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建元，江苏和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于占荣，女，1963年1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北京市昌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斌生，男，1944年8月2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租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射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静，女，1965年3月3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北京市大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2020年9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汪壮丽，女，1970年2月2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福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志学，男，1953年2月2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射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延波，女，1963年9月4日生，汉族，专科毕业，住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2020年9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果茹，女，1960年7月1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河北省邢台市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茂华、于占荣、吴斌生、蔡静、汪壮丽、李志学、王延波、张果茹犯诈骗罪一案，于2021年1月8日作出（2020）苏0924刑初5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茂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2月，侯殿雪为谋取非法利益，以“民族大业、民族资产解冻”的名义建立“中国梦主平台七亿中产阶级”网站，推出“中国梦主平台七亿中产阶级199元激活费”虚假项目，虚构仅需缴纳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99元激活该项目就会得到320万元高额回报的事实进行诈骗，并招募高哲担任该项目负责人，高哲又招募李英、袁铁林等人作为项目架构领导人，负责层层发展组员报单，收取激活费。被告人王茂华自2016年以来参与多个民族大业类项目，妄图从中非法获利，但一直未见回报。2020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王茂华经赵晖介绍参加该项目，发展会员、收取激活费共计5572元上报给袁铁林。后王茂华由李英招募作为小组负责人，由王茂华、赵晖负责发展会员，除王茂华收取会员激活费21890元直接上报给李英外，王茂华另安排李传琼、吴兆瑞收取其和赵晖发展的会员激活费共计19万余元，并以王茂华的名义每日上报给李英。被告人于占荣自2016年以来参与多个民族大业项目，妄图从中非法获利，但一直未见回报。2020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于占荣由袁铁林招募作为小组负责人，负责组内整体工作，发展会员并收取激活费每日上报给袁铁林。截至2020年2月，于占荣共发展会员900余名，骗取钱款共计19万余元。被告人吴斌生自2018年以来参与多个民族大业类项目，妄图从中非法获利，但一直未见回报。2020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吴斌生由袁铁林招募作为小组负责人，负责组内整体工作，发展会员并收取激活费每日上报给袁铁林。截至2020年2月，吴斌生共发展会员800余名，骗取钱款共计17万余元。被告人蔡静自2015年以来参与多个民族大业类项目，妄图从中非法获利，但一直未见回报。2020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蔡静由袁铁林招募作为小组负责人，负责组内整体工作，发展会员并收取激活费每日上报给袁铁林。截至2020年2月，蔡静共发展会员600余名，骗取钱款共计12万余元。被告人汪壮丽自2018年以来参与多个民族大业类项目，妄图从中非法获利，但一直未见回报。2020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汪壮丽由袁铁林招募作为小组负责人，负责组内整体工作，发展会员并收取激活费每日上报给袁铁林。截至2020年2月，汪壮丽共发展会员200余名，骗取钱款共计4万余元。被告人李志学自2013年以来参与多个民族大业类项目，妄图从中非法获利，但一直未见回报。2020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李志学由袁铁林招募作为小组负责人，负责组内整体工作，发展会员并收取激活费每日上报给袁铁林。截至2020年2月，李志学共发展会员150余名，骗取钱款共计3万余元。被告人王延波自2015年以来参与多个民族大业类项目，妄图从中非法获利，但一直未见回报。2020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王延波由李英招募作为小组负责人，负责组内整体工作，发展会员并收取激活费，交由王欣华每日上报给李英。截至2020年2月，王延波共发展会员100余名，骗取钱款共计3万余元。被告人张果茹自2017年以来参与多个民族大业类项目，妄图从中非法获利，但一直未见回报。2020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张果茹由李英招募作为小组负责人，负责组内整体工作，发展会员并收取激活费每日上报给李英。截至2020年2月，张果茹共发展会员100余名，骗取钱款共计2万余元。被告人于占荣、汪壮丽、王延波、张果茹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被告人王茂华、吴斌生、蔡静、李志学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被告人蔡静退出赃款12万元，被告人王延波退出赃款3.1万元。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汪壮丽退出赃款4万元，被告人李志学退出赃款3万元，被告人张果茹退出赃款2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射阳县公安局提取的人口基本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被害人王某、杨某、袁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王茂华、于占荣、吴斌生、蔡静、汪壮丽、李志学、王延波、张果茹及同案犯侯殿雪、袁铁林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射阳县公安局制作的搜查、扣押等笔录，射阳县公安局提取的电子证据等。原判认为，被告人王茂华、于占荣、吴斌生、蔡静、汪壮丽、李志学、王延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果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茂华、于占荣、吴斌生、蔡静、汪壮丽、李志学、王延波、张果茹等人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被告人王茂华、于占荣、吴斌生、蔡静、汪壮丽、李志学、王延波、张果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斌生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于占荣、汪壮丽、王延波、张果茹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茂华、吴斌生、蔡静、李志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占荣、吴斌生、蔡静、汪壮丽、李志学、王延波、张果茹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综上，对被告人王茂华、张果茹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于占荣、吴斌生、蔡静、汪壮丽、李志学、王延波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茂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于占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三、被告人吴斌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蔡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汪壮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李志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王延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八、被告人张果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蔡静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汪壮丽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李志学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王延波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三万一千元、被告人张果茹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二万元，分别发还被害人；责令被告人王茂华退出赃款人民币二十一万元、被告人于占荣退出赃款人民币十九万元、被告人吴斌生退出赃款人民币十七万元，分别发还被害人。上诉人王茂华主要上诉理由为，赵晖发展会员收取的19万元与其无关，其仅是安排他人帮赵晖负责统计，该金额不应由其承担。其辩护人对王茂华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王茂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王茂华本人及亲属也参与报单缴费，也是本案的受害人，且从中未获得违法所得。其本人收取以及安排李传琼等人收取的19万余元，以其名义上报是听取李英的安排便于统计，请二审查明该事实。2.王茂华具有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茂华、原审被告人于占荣、吴斌生、蔡静、汪壮丽、李志学、王延波、张果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除原审被告人张果茹数额较大外，其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上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等人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上诉人王茂华、原审被告人于占荣、吴斌生、蔡静、汪壮丽、李志学、王延波、张果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斌生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于占荣、汪壮丽、王延波、张果茹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王茂华、原审被告人吴斌生、蔡静、李志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于占荣、吴斌生、蔡静、汪壮丽、李志学、王延波、张果茹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王茂华供述的李英让其带团队单独报单，赵晖发展的会员并入其团队以其小组名义向上报单，以及其安排小组报单员替赵晖发展的会员实施相关报单行为等事实，与在案供证词及银行转账记录等相印证。本案系共同犯罪，王茂华作为小组负责人，明知赵晖实施诈骗犯罪，仍提供报单员帮助实施报单行为，并将该犯罪结果以其小组名义上报，其应当对其管理小组所参与的犯罪金额承担刑事责任。原判在量刑时亦已综合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等，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方朝军审判员  樊丽萍审判员  陈 斐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许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