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吉02刑终45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蛟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国威，男，1976年2月21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汉族，大专文化，北京荣海财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蛟河分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蛟河市，现住蛟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蛟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宗伟，男，1971年5月15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汉族，大专文化，北京荣海财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蛟河分公司理财经理，住蛟河市。曾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4月20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贰佰元。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蛟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静，女，1971年6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汉族，初中文化，北京荣海财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蛟河分公司理财经理，住蛟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焕君，吉林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凤，女，1971年2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汉族，小学文化，北京荣海财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蛟河分公司理财经理，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蛟河市，现住蛟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艳萍，女，1980年7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汉族，小学文化，北京荣海财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蛟河分公司内勤，住蛟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崔英爱，女，1958年11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朝鲜族，初中文化，北京荣海财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蛟河分公司兼职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蛟河市，现住蛟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曹毓芳安，女，1978年10月4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汉族，大学文化，北京荣海财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蛟河分公司理财经理，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蛟河市，现住蛟河市河北街道**。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秀华，女，1953年10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汉族，初中文化，北京荣海财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蛟河分公司理财经理，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蛟河市，现住蛟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范文秀，女，1978年7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汉族，初中文化，北京荣海财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蛟河分公司理财经理，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蛟河市。现住蛟河市世纪新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丽霞，女，1971年5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汉族，初中文化，北京荣海财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蛟河分公司理财经理，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蛟河市，现住蛟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害人代表人刘中山，男，1963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蛟河市百汇家园小区****。原审被害人代表人林某，女，195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蛟河市长安小区**楼****。原审被害人代表人裴某，男，1974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蛟，住蛟河市白石山镇白林路**div>吉林省蛟河市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蛟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代国威、孙艳萍、崔英爱、卢宗伟、曹毓芳安、王静、尹凤、王秀华、范文秀、黄丽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吉0281刑初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代国威、卢宗伟、王静、尹凤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吉林市人民检察院及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北京荣海财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荣海公司）于2015年5月7日申请登记成立北京荣海财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蛟河分公司（以下简称荣海蛟河分公司），公司经营范围投资咨询（不得从事理财、非法集资、非法吸储、贷款等业务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企业策划，同日任命被告人代国威为总经理。2015年5月至2018年11月间，代国威聘任被告人孙艳萍、崔英爱、卢宗伟、曹毓芳安、王静、尹凤、王秀华、范文秀、黄丽霞分别担任荣海蛟河分公司内勤、兼职业务员、理财经理等职务,代国威带领孙艳萍等九人，采取面向社会不特定人发放宣传单和到店听课形式，宣称转让北京荣海公司法人和指定人持有的债权，承诺到期返本付息，推销四种投资产品，1万元起存，分别为:惠善存，利息8%(期限3个月),惠禄宝9%（期限半年),惠月赢,利息10%(期限一年月返息),惠年丰,利息10%(期限一年返本付息),与被害人签订《财富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和《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并出具《收款确认书》。代国威、孙艳萍、崔英爱、卢宗伟、曹毓芳安、王静、尹凤、王秀华、范文秀、黄丽霞依据荣海蛟河分公司的业绩赚取工资及提成，其收益与公司发展客户吸收存款的金额数量成正比。经鉴定，代国威担任荣海蛟河分公司负责人期间,非法吸收469人存款共计8,466.19万元，造成损失3,902.5043万元;孙艳萍担任内勤期间,非法吸收129人存款共计1,503.6万元，造成损失900.7,394万元（其中孙艳萍作为第一任业务员共吸收29人存款422.79万元，损失165.3,192万元），获得薪金14.9万元;崔英爱担任兼职业务员期间，非法吸收21人存款共计865.7万元，造成损失425.467万元，获得薪金13.59万元;卢宗伟担任理财经理期间，非法吸收43人存款共计903.69万元,造成损失475.54万元，获得薪金17.6,148万元;曹毓芳安担任理财经理期间，非法吸收86人存款共计1,239.1万元，造成损失203.7,957万元，获得薪金21.5,357万元;王静担任理财经理期间,非法吸收44人存款共计472万元，造成损失264.02万元，获得薪金10.5,285万元;尹凤担任财经理期间，非法吸收19人存款共计238.2万元,造成损失5.2,894万元，其本人存入资金盈利0.74万元，获得薪金5.7,194万元;王秀华担任理财经理期间，非法吸收14人存款共计218.8万元，造成损失140.4,364万元，获得薪金4.2,969万元;范文秀担任理财经理期间，非法吸收25人存款共计189.7万元，造成损失141.9,657万元，获得薪金4.541万元;黄丽霞担任理财经理期间,非法吸收28人存款共计165.2万元,造成损失114.7,315万元，获得薪金4.9,204万元。其间，代国威6212260802003397105账户收到宋卓娜、迟景亮、赵新兰、程雯羽、北京荣海公司汇款共计838.40,795万元，转入宋卓娜账户8.27万元，转入北京荣海公司账户20万元，给业务员发放薪金116.5,133万元（其中给客户返点10.8,505万元），余款除其本人工资外，均用于公司经营支出。案发后，被告人代国威、孙艳萍、崔英爱、卢宗伟、曹毓芳安、王静、尹凤、王秀华、范文秀、黄丽霞经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追缴，孙艳萍退缴违法所得14.9万元，崔英爱退缴违法所得13.59万元，曹毓芳安退缴违法所得21.5,357万元，范文秀退缴违法所得4.541万元，黄丽霞退缴违法所得4.9,204万元，王秀华退缴违法所得1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及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26日13时许，蛟河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到关芝慧、陈增文等人报案，称数百名群众在荣海蛟河分公司的投资合同到期后，荣海蛟河分公司不按照合同约定返本付息，接到报案后，立刻对此案展开调查工作，2019年2月至10月,经民警电话通知，十名犯罪嫌疑人均到蛟河市公安局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此案告破。2.公民户籍信息证明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十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代国威、孙艳萍、崔英爱、曹建梅、范文秀、尹凤、王秀华、王静、黄丽霞均无前科劣迹。4.分公司登记申请书证明：北京荣海公司于2015年5月7日申请登记成立荣海蛟河分公司，公司经营范围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企业策划。5.任命书证明：2015年5月7日，北京荣海公司授权赵新兰，任命代国威为荣海蛟河分公司总经理，全权负责荣海蛟河分公司一切运营事务。6.北京荣海公司任免职文件证明：自2018年11月22日起，免去代国威荣海蛟河分公司负责人、总经理职务。任命邹浩浩为该公司负责人、总经理，负责所有工作。7.营业执照证明：荣海蛟河分公司负责人邹浩浩，成立日期为2015年5月12日，经营至2033年10月22日，经营范围投资咨询（不得从事理财、非法集资、非法吸储、贷款等业务咨询）……登记日期为2018年11月27日。8.查封决定书、扣押决定书证明：蛟河市公安局查封吉林省金管家经贸有限公司名下×××黑色宝马X5汽车一辆；轮候查封赵新兰名下北京东城区建国门内大街18号19层办公楼一座1908号；扣押荣海蛟河分公司使用的10台P**机。9.蛟河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证明：对赵新兰位于北京东城区建国门内大街18号19层办公楼一座1908号房产轮候查封后，通过短信告知赵新兰对其房产进行轮候查封。10.收条、收据复印件证明：崔英爱支付给客户兼职费情况。11.荣海财富投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复印件证明：李玉英等400余人（甲方）分别与北京荣海公司（乙方）签订投资协议，约定双方的权利与义务、甲方出借资金的回收管理、风险处置方式、甲方的债权转让、违约责任、争议的处理等事项。12.收款确认书、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书、转让债权明细、银行卡复印件证明：北京荣海公司收到李玉英等400余人投资款后出具的收据、北京荣海公司代李玉英等400余人，将其收到的李玉英等400余人的投资款转让他人签订的协议及李玉英等400余人用以投资的银行卡。13.代国威的两本记账本证明：代国威记录的400余名被害人每某的时间、数额、期限、利率、联系方式及该笔投资的业务员情况。14.吉林信诺会计师事务所司法审计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审计，1.代国威经营荣海财富共吸收471人投资，投资额共计8,579.19万元（含代国威本人及其父亲投资），返还受害人本金合计4,173.5361万元、利息合计456.9,546万元，受害人损失3,948.6993万元。其中业务员曹建梅吸收87人，金额合计1,239.1万元，返还本金943.993万元、利息92.205万元，受害人损失金额203.7,957万元。其本人投资91万元，收回本金66万元，获得利息6.6,512万元，损失18.3,488万元；孙艳萍吸收129人，金额1,503.6万元，返还受害人本金544万元、利息58.8,606万元，受害人损失900.7,394万元。其本人投资41万元，收回本金30万元，获得利息1.88万元，损失9.12万元；崔英爱吸收22人，金额865.7万元，返还受害人本金398.3万元、利息42.3,533万元，受害人损失425.467万元。其本人投资6万元，损失6万元；代国威吸收18人，金额1,288.2万元，返还受害人本金705.4万元、利息59.6,405万元，受害人损失523.1,595万元。其本人投资32万元，收回本金11万元，获得利息0.7万元，损失20.3万元；范文秀吸收26人，金额189.7万元，返还受害人本金43.888万元、利息3.8,463万元，受害人损失141.9,657万元。其本人投资13.3万元，收回本金5.3万元，获得利息0.8,946万元，损失7.1,054万元；黄丽霞吸收30人，金额165.2万元，返还受害人本金42万元、利息8.4,685万元，受害人损失114.7,315万元。其本人投资4.1万元，收回本金1万元，获得利息0.1万元，损失3万元；卢宗伟吸收44人，金额903.69万元，返还受害人本金363.785万元、利息65.715万元，受害人损失475.54万元。其本人投资59.4万元，收回本金21.4万元，获得利息4.3,975万元，损失33.6,025万元；王静吸收44人，金额472万元，返还受害人本金182.1万元、利息25.88万元，受害人损失264.02万元；王秀华吸收15人，金额218.8万元，返还受害人本金71.5万元、利息6.8,636万元，受害人损失140.4,364万元。其本人投资13万元，收回本金6万元，获得利息0.7,021万元，损失6.2,979万元；尹凤吸收20人，金额238.2万元，返还受害人本金214.3万元、利息18.6,106万元，受害人损失5.2,894万元。其本人投资6万元，收回本金6万元，获利0.74万元，实际盈利0.74万元。2.业务员孙艳萍获取工资14.8万元，红包0.1万元，共计获取薪金14.9万元；崔英爱获取提成20.535万元，给客户6.945万元，合计获取薪金13.59万元；曹毓芳安获取工资4.5万元，提成17.4,317万元，红包0.05万元，给客户0.446万元，合计获取薪金21.5,357万元；黄丽霞获取工资2.7万元，提成2.4,054万元，红包0.05万元，给客户0.235万元，合计获取薪金4.9,204万元；王秀华获取工资4.4,819万元，红包0.05万元，给客户0.235万元，合计获取薪金4.2,969万元；卢宗伟获取工资6.89万元，提成13.18万元，给客户2.277万元，合计获取薪金17.6,148万元；王静获取工资4.05万元，提成6.7,135万元，红包0.05万元，给客户0.285万元，合计获取薪金10.5,285万元；范文秀获取工资1.89万元，提成2.646万元，红包0.05万元，给客户0.045万元，合计获取薪金4.541万元；尹凤获取工资2.55万元，提成3.1,194万元，红包0.05万元，合计获取薪金5.7,194万元。15.被害人耿某1陈述：其收到荣海财富的宣传单，听了业务员曹建梅的介绍，后到荣海蛟河分公司去听代国威讲课，说全国都有业务，公司实力强，利息比银行高其就决定投资。2016年6月24日投资2万元，同年8月12日投了3万元、11月8日投了4万元，2017年4月8日投了1万元，同年5月11日投了5万元、6月25日投了2.4万元、7月24日投了1.2万元、8月15日投了3.6万元，期限均是一年，到期后均返还了本金，并分别得到利息2,000元、3,000元、4,000元、1,000元、5,000元、2,400元、1,200元和3,600元，2017年11月4日投了3万元，期限三个月，到期后返还了本金，利息600元，同年11月8日投了10万元，期限一年，到期后没有返还本金，得利息8,330元；2018年2月5日投了5万元，期限一年，到期后没有返还本金，得利息2,919元；同年4月9日投了1.5万元，期限一年，没有返还本金，得利息1,750元和兼职钱150元；同年5月11日投了5万元，期限一年，共得利息625元和兼职钱500元；同年6月25日投了3万元，期限一年，共得利息900元和300元兼职钱；同年7月24日投了1.2万元，期限一年，共得利息220元和300元兼职钱。其累计投资15次50.9万元，没有兑付25.7万元，得利息3.7,544万元，损失21.9456万元，得兼职钱1,070元。荣海财富有四种理财，一种叫惠善存，期限三个月，年化收益是8%，一种叫惠禄宝，期限六个月，年化收益9%，一种叫惠月赢，期限是一年，每月返利，年化收益是10%，一种叫惠年丰，期限一年，年化收益10%。出借方式是用银行卡在荣海蛟河分公司通过POS机刷卡将钱刷走的，每笔都签订“财富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其是甲方，乙方是北京荣海公司，还有收款确认书。其没见过转让人和借款人。16.苏仁刚等400余名被害人陈述：分别陈述其投资经过、数额和损失情况，其余内容均同被害人耿某1陈述。17.证人朴某、杨某1、孙志新、李珍、刘兆芳、赵淑云、钟少琴、崔全、于周义、王光新、江静、祖余福等二十六名证人分别代其亲属朋友陈述他们在荣海蛟河分公司投资的经过及损失情况。18.证人耿某2证实：其于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在荣海蛟河分公司任业务员，工资底薪是1,000元每月，每吸收一万元一年期的，提成150元，半年期的提成65元，三个月期的提成30元，一个月客户投资一年期的达到5万元，其工资是1,500元。其本人投资5.2万元，损失2.9,389万元，其名下的7名客户累计投资49.2万元，损失45.33万元，其共得提成5,796元，得到工资1.4万元，2018年春节，代国威给其一个500元红包，扣除给客户的兼职钱，其一共得到1.9,404万元。19.证人邵某证实：其是通过网络58同城，于2018年1月至同年9月被招聘到荣海蛟河分公司担任业务员的，月薪1,000元，达到5万元工资是1,500元，其共计得到工资1万元，其得过一次500元红包，其名下9名客户累计投资82.2万元，损失是70.4,588万元。其共得到9,190元提成，扣除支付的兼职钱1,325元、请客户吃饭钱1,300元和请假扣除的工资1,200元，其在荣海公司共计得到1.5,865万元。另外，张振梅通过孙艳萍投资4次，共计11万元，得到利息4,470元，损失1.5,530万元。20.证人王某证实：其于2017年8月末到2018年6月在荣海蛟河分公司任业务员，负责发传单，通过电话、微信联系客户，宣传荣海财富。其共得到工资1.2万元。其名下9名客户累计投资41.8万元，损失28.886万元。其本人投资41.8万元，损失35.9,584万元。其累计得到提成5,828元，扣除支付的兼职钱400元，加上代国威给的500元钱红包，其一共得到1.7,928万元。21.证人杨某2证实：其是吉林省金管家经贸有限公司的法人，其公司名下的×××号黑色宝马X5汽车的实际所有人是其战友代国威，该车跟其公司无任何关系，所有手续都在代国威处，他没和其说过为什么要落长春牌照，其和代国威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22.同案人宋卓娜供述：北京荣海公司的法人是赵新兰，监事是易萌（赵新兰女儿），实际控制人是张强，程文羽是副总经理。荣海长春分公司于2014年8月成立，其于2014年年末到2015年三四月份是负责人，之后就不管了，2017年法人变更为迟景亮。该公司和蛟河分公司没有关系，都是北京荣海公司的分公司。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一直都是迟景亮，都是他负责运营。荣海蛟河分公司的运营费用都是北京负责，但是直接打给代国威还是通过长春分公司不清楚。荣海长春分公司从荣海蛟河分公司的提成中赚取千分之三的提成，是北京荣海公司计算出来后直接打给荣海长春分公司。蛟河地区发的宣传单的内容都是北京制定的。蛟河地区的客户投资都是通过POS机刷到北京荣海公司，客户的合同有一段时间邮寄到长春，由长春再邮寄到北京，收款确认书和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也有过一段时间从北京邮寄到长春，再由长春邮寄到蛟河。一段时间后，蛟河分公司就直接和北京总公司联系了。总公司按百分之二点几给蛟河分公司提成，具体数不清楚，包括给代国威和团队经理及业务员的提成。荣海蛟河分公司组织送家电、返现金等活动不需要向荣海长春分公司申请。活动经费都是北京支出的。23.同案人迟景亮供述：北京荣海公司的法人是赵新兰，易萌是总经理（赵新兰女儿），实际控制人是张强，程文羽是副总经理，幺栋君是股东。2014年8月11日荣海长春分公司成立时，其妻子宋卓娜是负责人，其是总经理，2017年6月，负责人变更成其本人。2015年代国威通过其介绍，在蛟河开办荣海蛟河分公司，北京总公司为奖励其，让其挣荣海蛟河分公司业务量的提成，其中惠年丰提成千分之五，半年期提成千分之二，三个月折算半年期计算，该提成挣到2017年年初。北京总公司将蛟河的业务量提成钱打给其，其按比例提成后再打给代国威，代国威一部分给业务员，一部分自己留下。代国威授课的资料都是北京总公司提供的，宣传单的内容也是北京总公司制定的，年化收益率也是北京总公司制定的，北京地区的高一些，长春地区的比蛟河地区的高一些。荣海蛟河分公司客户通过刷POS机刷到北京荣海公司，提成由北京计算出来，将钱打到其和宋卓娜的账户中，其再打给代国威。北京按一年期的一万元提成260元，半年期的提成130元，三个月的提成65元给蛟河提出。2017年四五月份前，荣海蛟河分公司客户的合同书都邮寄到长春，长春统一发给北京。代国威名下工商银行卡交易流水中其和宋卓娜账户打给代国威的钱就是给代国威和他们员工的工资和提成钱。24.被告人代国威供述：其是2015年5月12日至2018年11月27日期间担任荣海蛟河分公司的总经理，地址在蛟河市首钢商业街**新信元酒店旁，北京荣海公司是荣海蛟河分公司的总公司，荣海蛟河分公司收到的钱直接使用POS机转到北京荣海公司，总公司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宝鼎大厦6楼，公司法人是赵新兰，监事是易萌，实际控制人是张强，程文羽是副总经理。2015年2月其通过北京荣海公司长春分公司负责人迟景亮介绍并一同去北京进行考察，了解到北京荣海公司是做个人对个人房产抵押贷款业务的，每笔贷款都有房产抵押，每个抵押房产都有公证书公正，公司是在借款人和出借人之间搭建的平台，收取服务费，没有风险，保证投资人的资金安全。之后其就开始经营荣海蛟河分公司。2015年4月9日，北京荣海公司长春分公司给其下的聘书，任命其为蛟河分公司的总经理，同年5月12日，其在蛟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的工商注册，经营范围是投资咨询（不得从事理财、非法集资、非法吸储、贷款等业务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和企业策划咨询，没有发展客户投资理财项目。荣海蛟河分公司归荣海长春分公司管理，业务一直开展到2018年11月初，大部分到期的投资都不回款了，其就主动把公司的业务叫停了，并向总公司递交了辞职信，同年11月27日，公司负责人变更为邹浩浩。之后其就领着客户向总公司要钱。公司只有一个团队，团队经理是卢宗伟，业务员有崔英爱、黄丽霞、王秀华、王静、曹建梅、王某、范文秀、尹凤、马泽成、耿某2、邵某、都佩龙，内勤是孙艳萍。其负责公司的团队管理，联系上级公司，帮助业务员向客户解答问题，组织业务员开展宣传，与业务员一起接待客户。业务员到广场、街头发放传单进行宣传、拉客户，与客户签订合同，领客户刷北京总公司提供的POS机向总公司转账。宣传单上的地址是其提供的，内容是北京荣海公司制作的，是由长春分公司印刷的。其月薪1万元，每个季度5,000元奖金，有一次给过8,000元的，2015年年底没有奖金，2016年是2万元，2017年时1.3万元。团队经理每月底薪5,000元，每做1万元的业务提成150元，业务员每月底薪1,500元，2017年10月以后改为1,800元，每做1万元的业务提成150元。内勤每月底薪3,000元，不做业务，没有提成。工资都是荣海长春分公司按照上报的已签订的合同把钱转到其的银行卡上，其根据自己记录的账本算出每个业务员的提成钱，以现金形式发放。截至目前，其一共获得工资43.6万元。公司的运营支出都由长春分公司负责。客户投资最低是1万元，单笔不能超过100万元。客户投资一共有四种，“惠善存”，投资期限三个月，预期年化收益8%；“慧禄宝”，投资期限六个月，预期年化收益9%；“慧年丰”投资期限十二个月，预期年化收益10%；“慧月赢”投资期限十二个月，月返息，预期收益10%。搞活动期间投资客户收益有1%-2%的上浮，或者直接按照1%-2%的数额给客户返现金。其没有“一行三会”颁发的金融牌照，也没有向客户承诺过保本付息，就是客户投资后，公司和客户签订合同，发给总公司后，北京公司按合同匹配债权，将北京荣海公司已经取得的债权转让给投资人，北京荣海公司将“收款确认书”“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寄回来，其再交给投资人。其公司的工商执照经营范围没有发展客户投资理财这一项，其曾经问过迟景亮，他说北京荣海公司答复是经营范围里有“投资咨询”字样就可以做。其本人和其父亲代明德投资一共损失是50万元，其本人21万元，代明德29万元，获得2万元利息，其和代明德实际损失是48万元。其一共吸收470人，吸收受害人投资金额8821.69万，实际损失4,184.313万元。其现在就有一台宝马X5汽车，2017年3月花75.3万元购买的，车籍落在其战友杨某2的吉林省金管家商贸有限公司名下了。根据客户投资款，上级公司给的提成钱，一部分其自己得了，一部分用于活动经费了、一部分给客户兼职或提成了，其余的给业务员提成和工资了。25.被告人孙艳萍供述：其是荣海蛟河分公司的内勤，和代国威是男女朋友关系，主要负责接待客户、联系客户续存、介绍宣传荣海财富、在朋友圈发关于荣海财富的各种信息、通过微信给客户发送关于荣海财富的各种新闻。其在荣海财富工作期间，共得到了14.8万元工资，其没有奖金绩效或者提成，但是在过年得了2次红包共计0.1万元。其根据代国威的账本制作工资表，然后代国威通过工资表发放现金给业务员。其只挣固定工资，不需要工资表，给业务员工资后，剩下的钱都是代国威的，所以代国威也不需要做工资表。工资和提成钱都是北京荣海公司通过长春打过来的。其父母用其的名字投资，至今没有返还本金13万元，得到利息2万元，至今损失为11万元。审计报告中其名下的客户包括由其担任业务员和继承离职业务员遗留客户共计136人，其中张弛、杜博、李国新、文明善、刘玉财、薛钟哲、李桂荣7人的吸收额91万元，损失额47.5,169万元不是通过其吸收的，通过其吸收的129人共投资1,494.5万元，损失895.7,594万元。公司的房租、水、电、供热、伙食等费用都是代国威负责。代国威组织过返现金、提高存款利率、送家电、抽奖发玉质品等活动，玉质品是北京发来的。业务员除了发工资、提成、过年红包外，有的还给奖金。代国威多次组织员工吃饭、唱歌，组织店庆，还组织员工、客户外出旅游。其是做内勤工作的，遗留客户的续存工作都是代国威让其经管的，给客户带来了损失，其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26.被告人王静供述：2016年6月份至2018年公司出事，其在荣海蛟河分公司任业务员，这期间其共获得工资4.05万元，工资都是现金发放的。业务员的工作就是以发传单、打电话联系客户的方式宣传荣海财富，让客户来投资、存钱。其名下44名客户通过其投资了472万元，造成损失264.02万元。其累计得到提成6.7,135万元，支付兼职钱2,850元，得过一次过年红包500元，共计收到10.5,285万元。其在荣海上班期间，有时中午代国威请客吃饭，参加过四五次代国威组织的聚餐和KTV唱歌，代国威组织过一次去敦化旅游，两次大型客户会，2018年公司组织过投资返现金、送家电、送珠宝、抽奖等活动。27.被告人卢宗伟供述：其从2016年11月开始被代国威以团队经理的身份招到荣海财富分公司上班的，工作是发传单、打电话联系客户，让客户来荣海投资、存钱。其共计得到工资6.82万元，都是代国威以现金发放的。其得过二次共700元钱的红包。审计报告中统计的其名下的除了其本人外43人都是通过其投资的，其总吸收额应为903.69万元，给客户造成的损失额应当是475.5,402万元。其一共得到提成钱10.7,548万元，其在荣海公司共计收到17.6,148万元。其本人投资59.4万元，得到利息4.3,975万元，损失33.6,025万元，其本人也是受害人。上班期间，中午有时代国威安排吃饭，参加过二三次代国威组织的聚餐和KTV唱歌，代国威组织过两次旅游，开过两次大型客户会，代国威还组织过投资返现金、送家电、送珠宝、抽奖等活动。28.被告人曹毓芳安供述：其于2015年9月至2018年2月在荣海蛟河分公司任业务员。荣海财富主要是靠发传单的方式宣传，还通过业务员介绍，让客户到公司听代国威讲课。其每月工资1,500元，其间共得到工资4.5万元，代国威都是发的现金，其得过一次500元的红包。代国威依据他的两个黑色账本记录的每个人每个月的业绩，给业务员发提成，惠年丰、惠月赢都是每一万元提成150元，半年期的一万元提成65元，三个月的每一万元提成32元。其名下86名客户累计通过其投资1,239.1万元，损失203.7,957万元。其本人投资十次，损失本金31万元，得到利息10.554万元，业务员提成1.596万元，实际损失19.3,486万元。在荣海投资签订一份财富咨询于管理服务协议，还有一张债权转让协议和一张收款确认书。其累计提成17.4,317万元，除去其支付的兼职钱4,460元，其得到提成钱16.9,857万元。加上工资和红包，其在荣海财富共计收到21.5,357万元。代国威组织过投资额达到一定金额返物品活动，其他活动没有。29.被告人崔英爱供述：自2015年荣海财富刚开业时其就担任公司的兼职业务员，其不挣工资，只赚取提成。代国威根据他记录的其推荐的客户投资额给其提成，如果客户续存，代国威还会给一次提成。在投资合同中客户经理多数写的都是孙艳萍，极个别情况写的是其本人名字。其本人投资了几笔记不住了，最后一笔是6万元，都损失了。通过其投资的客户有21人，总投资额是865.7万元，损失额为425.467万元，其得到提成是20.2,550万元。2017年和2018年春节时，代国威分别给其1,000元钱，在代国威组织的送家电活动中其得到800元现金。其给13名客户提成6.9,450万元，所以其在荣海财富期间实际得到13.5,900万元钱。代国威曾组织过一次返现金活动、店庆活动、旅游活动、送家电活动和送玉的活动。30.被告人黄丽霞供述：其曾用名黄元艺，从2017年3月份开始在荣海蛟河分公司任业务员，工作主要是发传单、打电话联系客户来投资、存钱。工资底薪是1,000元，当月业绩达到5万元，工资就变成1,500元，其共计得到工资2.7万元。惠年丰和惠月赢都是每一万元提成150元，半年期的每一万元提成65元，三个月期的每一万元提成32元。其本人投资2万元，损失2万元，以其女儿王淼麒的名义投资2.1万元，损失1万元。其名下27名客户累计吸收额164.2万元，损失113.7,315万元。其共得到提成2.4,054万元。2018年代国威给其一个500元的红包。代国威组织过奖励珠宝和家电活动，组织过庆典，给过玉器。31.被告人尹凤供述：其于2016年6月至2017年11月份在荣海蛟河分公司任业务员，工作主要是发传单、打电话联系客户来投资存钱。工资是每月1,000元，当月业绩达到年期5万元存款，工资变成1,500元，其共得到工资2.55万元。2017年春节，代国威给其一个500元钱的红包。惠年丰和惠月赢都是每一万元提成150元，半年期的每一万元提成65元，三个月期的每一万元提成32元。其本人投资6万元，其名下客户19人，总投资额是238.2万元，损失额是21.2,164万元，减去盈利的客户盈利额15.927万元，其名下客户损失额是5.2,894万元。其共得到提成钱3.1,194万元，加上工资和红包，其在荣海蛟河分公司共得到5.7,194万元。其受被害人金某和薛义平委托，替他们陈述，金某于2017年10月2日投资2万元，没有获得收益，全部损失了；薛义平共投资120万元，得到利息12.4万元，损失107.6万元。32.被告人王秀华供述：其从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在荣海蛟河分公司任业务员，工资每月1,000元，当月应当达到年期5万元存款，工资涨到每月1,500元。工作就是发传单、打电话联系客户来荣海投资、存款。其自己共投资8万元，损失2万元，其妹妹王秀坤投资10万元，其中5万元是其的，其共投资13万元。其名下14名客户共计投资218万元，损失140.4,364万元。惠年丰和惠月赢都是每一万元提成150元，半年期的每一万元提成65元，三个月期的每一万元提成32元。2018年春节，代国威给其一个500元的红包。其在荣海期间共得到提成、工资和奖金4.5,319万元，扣除给客户的2,350元，一共得到4.2,969万元。另外，其弟弟王厚军一共投资25.2万元，获得利息5,000元，损失24.7万元，都是其办理的，钱是其母亲左淑兰提供的，银行卡户名是王厚军。33.被告人范文秀供述：其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在荣海蛟河分公司当业务员，工作就是发传单，领有存款意向的人进公司，由代国威给讲解公司的存款业务，然后协助办理手续。其工资底薪是每月1,000元，当月开单了就是1,200元，完成5万元年期的就是1,500元，其一共得到工资1.89万元。2018年春节，代国威给其一个500元的红包。其本人投资共计13.3万元，得到利息8,196元，未兑付本金8万元，实际损失是7.1,840万元。其名下客户不算其自己共计25人，总投资189.7万元，损失是141.9,657万元。其共得到提成2.646万元，支付给许志国兼职钱450元，其累计得到4.510万元。其工作期间，代国威组织过三四次聚餐和KTV唱歌，去敦化旅游一次，搞过返现金、送家电、提高存款利率和召开客户会等活动。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代国威经北京荣海公司任命成立荣海蛟河分公司后，组织被告人孙艳萍、崔英爱、卢宗伟、曹毓芳安、王静、尹凤、王秀华、范文秀、黄丽霞，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代国威、孙艳萍、崔英爱、卢宗伟、曹毓芳安吸收数额巨大，王静具有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代国威等十名被告人均听命于上级公司，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对被告人崔英爱、卢宗伟、曹毓芳安、王静均减轻处罚，对其余被告人均从轻处罚；案发后，十名被告人经电话传唤，均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代国威当庭认罪，且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孙艳萍、崔英爱、曹毓芳安、王静、尹凤、王秀华、范文秀、黄丽霞均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理；孙艳萍、崔英爱、曹毓芳安、范文秀、黄丽霞均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王秀华部分退缴违法所得，均取得集资参与人谅解，均可从轻处罚。孙艳萍、崔英爱、曹毓芳安、范文秀、黄丽霞、王秀华均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其所在社区证实其平时表现较好，判处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条件，依法可判处缓刑。十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其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均予以采信；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悔罪表现，王静的辩护人关于判处王静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卢宗伟的辩护人关于判处卢宗伟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崔英爱吸收资金的对象虽多为亲戚朋友，但他们均具有逐利性，看中的是宣传承诺的高额回报，而非亲情、友情，崔英爱吸收他们资金亦具有逐利性，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构成要件，其辩护人关于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辩护观点不予采信。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所起的作用、社会危害性、认罪悔罪态度，结合集资参与人的谅解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等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代国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卢宗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王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尹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孙艳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崔英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曹毓芳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八、被告人王秀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范文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黄丽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POS机十台，依法没收，由公安机关处理。在案扣押、查封的财产变价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十二、孙艳萍、崔英爱、曹毓芳安、范文秀、黄丽霞、王秀华退缴的违法所得，各按其所吸收对象损失比例予以返还；追缴被告人代国威违法所得693.62,465万元，卢宗伟违法所得17.6,148万元，王静违法所得10.5,285万元，尹凤违法所得6.4,594万元，王秀华违法所得3.2,969万元，按同等原则返还集资参与人；剩余损失，按资金去向继续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上诉人代国威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又系从犯，应以本案造成的损失3,000余万元对其判处刑罚，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卢宗伟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犯罪数额中有400万元是瞿香梅吸收存款的数额，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王静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宣告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王静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社会危害不大，请求对王静宣告缓刑。上诉人尹凤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吉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代国威担任北京荣海公司蛟河分公司总经理后，纠集上诉人卢宗伟、王静、尹凤及原审被告人孙艳萍、崔英爱、曹毓芳安、王秀华、范文秀、黄丽霞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判决对各被告人法定及酌定量刑情节的论述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各上诉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在综合考虑各上诉人所具有的相关量刑情节后，对各上诉人判处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判决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卢宗伟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犯罪数额包含瞿香梅吸收存款400万元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认定卢宗伟吸收存款数额有其本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司法鉴定报告予以证实，其所提出的该上诉理由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王静及辩护人提出对王静宣告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经查，上诉人王静积极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造成损失260余万元，具有严重情节，不是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正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玉坤审判员  曹 骊审判员  栾红英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申 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