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23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1号豫粮大厦15、16层及东配楼1层。负责人：贾国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立、李泽坤（实习），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史xx，男，汉族，1964年8月2日出生，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宁梅，女，系史xx妻子。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郑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史xx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05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案件发回重审（上诉不服金额80725.8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史xx伤情构成十级伤残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上诉人自评残系保险公司理赔前期的调解程序，并非对被上诉人是否构中残疾的认可，也未就此与被上诉人达成赔付协议，不能作为认上诉人构成十级残疾的依据。事故发生后，上诉人作为保险公司，积极履行理赔前期的调解程序。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上诉人经过初步审核其伤情自评残预计可以达成十级伤残，并拟按照十级伤残的70％予以调解处理。在案件理赔过程中，被保险人苗xx提出被上诉人伤情存在不合理之处，也未达成最终赔付协议。因此，上诉人的自评残不能作为认定被上诉人构成十级残疾的依据。（二）被上诉人是否构成残疾、与陈旧性骨折的因果关系，应以专业的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为准。本次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将上诉人、驾驶员董xx及被保险人苗xx均起诉至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曾委托四次专业的司法鉴定机构，但均未出具鉴定意见。同时，在郑州华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过程中，该鉴定机构工作人员明确告知上诉人，被上诉人存在陈旧性骨折。但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在对被上诉人伤情存在争议的情况下，更应该由专业的鉴定机构出具专业的鉴定意见，以证实被上诉人的陈旧性骨折与本次事故造成被上诉人的伤情存在多大的因果关系。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在上诉人自评残时并未如实告知其存在陈旧性骨折，可能影响其是否构成残疾的评定。原审法院委托的4家专业司法鉴定机构均未出具被上诉人构成十级残疾的鉴定意见，仅仅依据“保险理赔前期的微信聊天截图”这一孤证，径行认定被上诉人伤情构成十级伤残，明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依据此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也没有依据。二、原审程序不合法。本案中，驾驶员董xx及被保险人苗xx（原审诉状中均为被告）为本案事故当事人，原审鉴定过程中苗xx已参加过本案两次质证及两次伤残鉴定，原审在未说明任何缘由的情况下，仅仅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一份撤回被告起诉申请书，准许了其撤回对董xx、苗xx的起诉申请，明显剥夺了事故当事人合法的被告主体身份，也侵犯了他们的合法权益。考虑到董xx和苗xx均为事故现场人员，且本案双方对伤残部分争议较大，为查清事实，上诉人在收到被上诉人撤回对董xx、苗xx的起诉申请后，随即向原审法院邮寄追加被告申请书，但法官只是签收了邮件，未对追加被告申请作出回复。上诉人在开庭答辩时，再次提出追加被告申请，原审法院至今均未作出回复。因此，原审法院在苗xx多次参与前期质证和鉴定的情况下，仅依据被上诉人的申请，无正当理由将苗xx合法的被告主体身份剥夺，已侵犯其合法权益，程序不合法。三、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诉讼费明显不当。本次事故上诉人并非实际侵权人，原审诉讼费本应由本案实际侵权人（董xx）承担，而被上诉人却在原审审理过程中无正当理由撤回对实际侵权人的起诉，其应自行承担原审诉讼费。史xx辩称，十级伤残是上诉人通过自己的专业医务人员认可的，是保险公司的失误造成本案诉讼。造成本案无法鉴定与被上诉人无关。上诉人的其他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史xx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25918.99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月7日14时50分，原告骑着电动自行车沿郑州市优胜南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健康路交叉口时，与董xx驾驶车牌号豫Ａ×××××的小型轿车沿健康路由南向北行驶时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和机动车及电动自行车分别受损的交通事故。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于2020年1月8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史xx负主要责任、当事人董xx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郑州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入院时间：2020年1月7日17时，出院时间为2020年1月13日11时，实际住院天数6天，出院诊断主要诊断：1、肋骨多处骨折；其他诊断：左小腿软组织损伤、××2级（高危）、肩关节扭伤、腰椎间盘膨出、××。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活血、镇痛药物治疗；2、继续胸带固定至少1月、休息3月，避免劳累；3、1月后门诊复查，不适随诊。原告为此支付医疗费共计3889.59元。原告提交的门诊票据显示：2020年1月14日，原告在淮阳和平医院门诊花费570元；2020年2月15日，原告在郑州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门诊花费1295.5元；2020年2月21日在郑州市颈肩腰腿痛医院门诊花费200元；2020年5月28日在郑州大学第五附属医院门诊花费210元；2020年11月25日在郑州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门诊消费615.5元；以上共计2891元。原告提交的郑州市公安局蜂蜜张派出所于2020年3月26日出具的“户口证明”显示：配偶宁梅于1968年3月19日出生、独生子史xx于1993年3月25日出生、父亲史xx于1934年4月30日出生、母亲李xx于1933年6月2日出生；郑州职工培训基地劳动人事科于2020年3月30日出具的《证明》显示：哥哥史xx于1954年6月出生、姐姐史xx于1962年7月出生。原告提交的其与被告保险公司员工范冰洋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20年3月23日下午16:30，范：你们两个人各自交了多少钱？他有一张急诊发票，说住院发票他也有交钱。司机开的急诊发票。3月23日下午17:24，原告：住院费里有1000元是他的，其余是我的。已给他说过，他也认可。3月30日下午17:23，原告：我们花费的医药费是4955.09元。3月31日上午10:13，范：现在在核对总理赔金额。原告：好的。范：司机能赔付2331元，伤者大概能赔付6万多。原告：10级伤残吗？范：对，评不上残最多只赔几千元。原告：嗯。4月2日上午10:43，范：医药费4460元、伤残赔偿金44623.6、护理费2700元、误工费2700元、营养伙食费4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父3498.16母3498.16元、司机医药费2331元。4月2日上午10:57，原告：伙食费每天是多少，护理费和误工费都按每天多少，多少天，另外我们电动车赔偿款呢。范：营养伙食费70元，护理费90元、误工费90元，电动车不在我们理赔范围之内。原告：有没有精神损害赔偿金。4月2日上午11:05，范：老师你这是保险公司自评残，已经替你节省时间还有鉴定费用。鉴定机构评残需要出院三个月后做而且鉴定费用保险公司是不理赔的。4月2日上午11:08，原告：这是你算的，还是保险公司专人算的。范：我计算报给我的领导审批。4月2日中午12:03，原告：伤残金金额是31874吗。4月2日中午12;47，范：对，城市标准。4月2日下午13:08，范：伤者能达到十级伤残，伤残系数0.1等内容。原告提交被告保险公司的估损单显示，电动车核定损失金额为800元。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原告向该院申请对伤情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该院依法委托河南一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9月25日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主要载明，我中心收到相关鉴定材料后，并于2020年9月24日对被鉴定人史xx进行查体，原告、被告及保险公司均按时到达我鉴定中心，鉴定过程中，被告当事人多次提出查看法院递交的经过质证的鉴定资料，被我中心拒绝，且多次要求重新进行拍片，在鉴定过程中严重干扰我中心正常鉴定程序，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相关规定，我中心决定终止此次鉴定，并退还相关鉴定材料。后该院又委托备选机构河南颐和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10月10日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主要载明，经审查发现，此鉴定事项因其他原因，无法顺利完成委托鉴定事项。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之规定，本机构决定不予受理，并退还全部委托材料。后原告又向该院申请对伤情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该院依法委托郑州华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12月7日出具《退卷函》，主要载明，我所组织有关专家对史xx进行现场查体检验，因史xx案情复杂，现将提供的鉴定材料退还贵院。后该院又委托备选机构河南威盾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12月14日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主要载明，经审查，现因其他不符合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情形，不具备鉴定条件。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相关规定，本机构决定不予受理，并退还贵方提供的所有鉴定材料。庭审中，原告称：华美鉴定机构第一次通知时，我们缺少一个三维重建，后来我们于2020年11月25日补做的事故当天的胸部三维重建报告书，当时华美的大夫都说是十级伤残，后华美说因为之前退档原因不明，不想参与我们的恩恩怨怨中，如果双方同意十级伤残，他们同意出具十级伤残报告书，当时被告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请示省公司领导后，被告保险公司不同意，造成鉴定退档。庭审中，被告保险公司称：前期和原告陈述一样，华美告知我们，需要我方和原告都认可才能出具十级伤残，我们认为华美作为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不应受原、被告的影响，应根据案情，原告的实际受伤情况出具相应合理的鉴定结果。另查明，事故车辆豫Ａ×××××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责任限额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4月12日零时起至2020年4月11日24时止；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50万元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9年4月12日零时起至2020年4月11日24时止。被告保险公司提交原告单位的《职工考勤表》显示：原告于2020年1月13日上班。庭审中，原告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为当时保险公司告知我们该上班就上班，相应误工期由保险公司来定，如果说你在医院长期治疗，以后的住院发票，实报实销，如果出院以后回家治疗，上班时每天按照90元一天的误工费，如果不上班，提供半年的工资流水，按照实际不上班误工天数计算，因为我考虑马上春节，单位有各项福利奖金，所以我当时考虑为了简单处理就去上班了，而且如果我误工在家会影响全年绩效考核，我在出事前是在机关后勤工作，因为这个事情把岗位调离到门岗岗位，给我们造成了损失。原告提交其尾号为4924的交通银行银行卡流水显示：2019年6月13日，代发工资3545.65元；2019年6月28日代发奖金1422.40元；2019年7月15日，代发工资3636.02元；2019年7月30日代发奖金1422.40元；2019年8月12日，代发工资3690.74元；2019年8月27日，代发奖金4572.40元；2019年9月12日，代发工资3379.73元；2019年9月29日，代发奖金4570.00元；2019年10月17日，代发工资3707.15元；2019年10月30日，代发奖金3070.00元；2019年11月13日，代发工资6353.14元；2019年11月28日，代发奖金3042.00元；2019年12月13日，代发工资4361.04元；2019年12月30日，代发奖金7821.25元；2020年1月16日，代发工资4143.63元；2020年1月21日，代发奖金2548.00元；2020年2月17日，代发工资6600.64元；2020年2月26日，代发奖金1468.40元；2020年3月16日，代发工资4151.77元；2020年3月27日，代发奖金2000.00元；2020年4月16日，代发工资4088.21元；2020年4月28日，代发奖金1185.00元；2020年5月15日，代发工资4734.47元；2020年5月28日，代发奖金1036.00元；2020年6月15日，代发工资4715.39元；2020年6月29日，代发奖金2330.00元；2020年7月16日，代发工资4576.58元；2020年7月29日，代发奖金1980元；2020年8月14日，代发工资3977.87元；2020年8月28日，代发奖金6280元；原告提交中国铁路郑州局集团有限公司郑州职工培训基地于2020年3月16日出具的郑职培劳（2020）09号《通知》一份，主要载明，经研究，史xx到保卫科任服务员，月支岗位工资5档3847元，其他按规定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史xx负主要责任，案外人董xx负事故次要责任，故该院认定原告负事故60%的责任、案外人董xx负事故40%的责任，涉案车辆在被告保险期间内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其伤情构成十级伤残，被告保险公司称应依据相应的专业鉴定结论，现根据原告与被告保险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显示，被告保险公司工作人员自认保险公司自评残为十级伤残，且根据原告及被告保险公司陈述关于华美鉴定中心的鉴定过程并根据原告的住院病历，原告的该项主张，该院予以确认。对原告主张的损失，本院分析评判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住院票据、门诊票据及原告与被告保险公司员工的微信聊天显示，医疗费共计6780.59.59元（3889.59+2891=6780.59元），扣除案外人董xx垫付的1000元，原告实际支付的医疗费共计5780.5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的住院病历显示共住院6天，按每天50元标准计算，共计300元（50元×6=300元）；（3）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住院病历显示共住院6天，按每天20元标准计算，共计120元（20元×6=120元）；（4）误工费，根据被告提交的原告的职工考勤表显示原告在2020年1月13号已上班，并且根据原告提交的工资流水显示，其工资并未明显减少，原告的工作单位亦未出具相应的误工证明，故原告诉请误工期按180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告的住院病历显示共住院6天，根据工资流水显示事故发生前6个月的平均工资为8543.18元（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的银行流水），误工费应为1708.64元（8543.18÷30×6天），原告诉请过高部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5）护理费，根据原告的住院病历、出院医嘱，原告住院天数共计6天，护理费参照河南省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6858元/年的标准，护理费为770.27元（46858元/年÷365天×6天=770.27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构成十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计算20年，金额为68401.94元(34200.97元×20年×0.1=68401.94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抚养人还有其他抚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得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根据上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1971.57元/年的标准，原告史xx的父亲史xx（1934年4月出生）的抚养费计算为3661.93元（21971.57元×5年×0.1÷3），母亲李xx（1933年6月出生）的抚养费计算为3661.93元（21971.57元×5年×0.1÷3），以上共计7323.86元；（8）交通费，根据原告的住院病历显示原告共住院6天、门诊共计5次，按每天20元标准计算，共计220元［20元×（5+6）=220元］；（9）财产损失，根据原告提交的被告保险公司的定损单及原告与被告保险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内容显示原告的电动车损失为800元。（10）精神抚慰金，原告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原告诉请精神抚慰金5000元，并无不当，该院予以支持。事故车辆豫Ａ×××××在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属于保险责任，故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68401.94元、交通费220元、护理费770.2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323.86元、误工费1708.64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以上共计83424.71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内赔偿原告医药费5780.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120元，以上共计6200.59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原告财产损失800元。综上，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共计90425.3元（83424.71元+6200.59元+800元=90425.3元），原告诉请过高部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鉴于本案的法律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前，故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赔偿原告史xx损失共计90425.3元；二、驳回原告史xx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409元，由原告史xx负担379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03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史xx是否构成十级伤残及原审程序、诉讼费处理是否不当的问题。人寿财险郑州公司上诉称史xx的伤残并未经过鉴定，认定其构成十级伤残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史xx将驾驶员及被保险人撤回起诉不当，一审判令保险公司承担诉讼费不当。史xx对此不予认可。据查明的事实，史xx受伤后至诉讼期间均申请对其是否构成伤残及等级进行鉴定，造成鉴定不能的原因并不能归责于史xx，人寿财险郑州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造成鉴定不能的原因系史xx过错。且史xx医疗诊断书明确载明其肋骨骨折11根，根据相关规定，原审法院认定为构成十级伤残合法有据，并无不当。此次交通事故系侵权责任纠纷，史xx作为受害者有权选择向谁主张赔偿，其撤回对另外两当事人的诉讼并不影响人寿财险郑州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故人寿财险郑州公司关于本案诉讼程序及诉讼费承担不当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1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刘泽军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展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