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陕10民终8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营业场所：西安市。 负责人：杨成文，系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安平，陕西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明成，男，汉族，农民，住陕西省山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涛，（被上诉人李明成之子），男，汉族，农民，住址同上。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东，陕西界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谈世德，男，汉族，农民，住陕西省柞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谈晓莉，（被上诉人谈世德之女），女，汉族，居民，住陕西省西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 负责人：刘伟，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勇安，系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易周，男，汉族，农民，住陕西省山阳县。 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西安经开区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明成、谈世德、彭易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险商洛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阳县人民法院（2020）陕1024民初11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平财险西安经开区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陕西省山阳县人民法院（2020）陕1024民初11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三款，驳回被上诉人李明成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事故认定书记载，2020年4月16日，谈世德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陕HXXXXX号三轮摩托车，下坡转弯时失控侧翻撞到路外李根上的商店后，车辆滑行碰撞彭易周正在维修的三轮摩托车。该三轮摩托车斜横着停放在公路转弯处，李明成仍处于车上，事故的形成与李明成停车地点有直接关系，李明成具有过错应承担责任。彭易周违规占道经营，事发时其正在修理的摩托车处于其支配之下，违法停放的车辆应是此摩托车，而不是上诉人承保的小轿车，故上诉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谈世德辩称，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彭易周承担次要责任的原因是占道经营和违规停放车辆。上诉人对事故认定书认定的彭易周的过错行为断章取义，对彭易周违反交通规则停车影响他人通行的错误行为避而不谈。事故现场视频资料可以证明李明成是被谈世德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冲撞到彭易周违规停放的小轿车上而受伤，上诉人作为彭易周的车辆的承保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李明成辩称，彭易周承担次要责任，一方面是因为其违法占用道路从事非交通活动，另一方面是因为其非法占道临时停车，彭易周非法占道停车与交通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交通事故认定书对其错误已经作出认定，各方均未对事故认定书申请复议。上诉人作为彭易周车辆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承保公司，应当承担替代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依法判决。 彭易周辩称，发生交通事故时，彭易周停放车辆位置不对，谈世德的车撞向李明成的三轮摩托车，李明成的三轮摩托车再撞向彭易周的车，导致李明成被挤压受伤，请二审依法判决。 中华财险商洛支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明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13058.93元，残疾赔偿金144392元（36098元/年×20年×0.2），误工费14400元（120天×120元/天），护理费6000元（60天×100元/天），营养费1800元（60天×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西安市21天×100元/天，山阳10天×40元/天），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3200元，住宿费1902元，手机损失9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796元（20388元×5年÷3人×20%），车辆损失7000元，共计305448.9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彭易周在山阳县XX镇XX街道开办店铺，从事家用电器、手表维修、摩托车销售及维修。2020年4月16日，李明成将其正三轮摩托车交由被告彭易周处进行修理。谈世德驾驶陕HXXXXX号三轮汽车，由山阳县XX户XX镇方向行驶。17时48分许，行驶至山阳县XX路XX+600M处下坡进入弯道路段，车辆转弯失控侧翻撞到路外李根上的商店后，车辆在路面滑行，碰撞到彭易周正在维修的正三轮摩托车（正三轮摩托车上坐着李明成），正三轮摩托车被撞前移碰撞到彭易周停在路边的陕AXXXXX小轿车上，造成李明成、谈世德、彭易周三人受伤，黎明商店、屋内商品、三辆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李明成被送往山阳县人民医院救治花费1932.70元。2020年4月17日，李明成被送往空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住院治疗，支付救护车费1500元。李明成被诊断为：1、闭合性胸部损伤多发性肋骨骨折（双侧）、右侧液气胸、创伤性湿肺；2、头皮血肿（顶部）；3、多发性软组织损伤；4、慢性乙型病毒性肝炎（小三阳）；5、低蛋白血症；6、贫血（中度）。李明成于2020年5月8日出院，医嘱：1、择期复查胸部CT。2、给病人的建议：注意休息，适当运动，加强营养，预防感冒，常规给予切口换药拆线。2周后拆除引流管缝线。3、健康教育：保持良好生活习惯。4、复诊时间：3月后复查、门诊随诊。李明成住院花费102114.44元，门诊花费5734.98元，共计107849.42元。2020年5月8日，李明成到山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肋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右侧）；2、肺部感染。李明成于2020年5月18日出院，医嘱：1、休息；2、不适随诊。李明成治疗花费3004.75元。2020年8月5日，李明成到空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检查花费272元。2020年5月5日，山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管理大队作出山公交认字[2020]第8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谈世德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驾驶货运机动车超过核定载质量100%以上，是形成此起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负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彭易周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及占用道路从事非交通活动是形成此起事故的次要原因，负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明成无责任。受陕西界坤律师事务所委托，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陕公正司鉴[2020]临鉴字第3742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1、李明成多发性肋骨骨折属九级伤残；2、李明成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为60天。李明成支付鉴定费2000元。谈世德持有C4驾驶证，其驾驶的陕HXXXXX号三轮汽车为其本人所有，该车在中华财险商洛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彭易周有C1驾驶证，其停放在路边的陕AXXXXX小轿车为其本人所有，该车在太平财险西安经开区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谈世德支付李明成22000元。李明成母亲邓某某生于1936年XX月XX日，邓某某育有六个子女。诉讼过程中，彭易周主张其损失由中华财险商洛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一并赔偿。经一审法院释明，彭易周至本案判决前未提供证据，也未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因侵权行为导致人身受到伤害、财产受到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告谈世德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陕HXXXXX号三轮汽车，转弯失控侧翻撞到路外李根上的商店后，车辆在路面滑行，碰撞到彭易周正在维修的正三轮摩托车，正三轮摩托车被撞前移碰撞到彭易周停在路边的陕AXXXXX小轿车上，造成坐在正三轮摩托车上的李明成、谈世德、彭易周三人受伤，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被告谈世德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谈世德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中华财险商洛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中华财险商洛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被告彭易周认为其损失应当由被告中华财险商洛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一并予以赔偿。被告中华财险商洛支公司认为彭易周在本起事故中受到损害，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预留赔偿份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但经一审法院释明后，被告彭易周并未起诉主张其损失，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不再给其保留份额。被告彭易周辩解认为其没有责任。经审查，被告彭易周占用道路从事车辆维修活动，在道路上停放车辆，未按照规定设立警示标志，其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责任。一审法院确定被告谈世德承担70%的责任，被告彭易周承担30%的责任。被告太平财险西安经开区支公司辩解认为彭易周的车辆在此次事故中没有过错，彭易周承担次要责任是其他行为造成，事故与彭易周的车辆没有因果关系，请求驳回原告对保险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被告谈世德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XX号XX路外的商店后，在路面滑行，碰撞到原告李明成乘坐的正三轮摩托车，正三轮摩托车被撞前移碰撞到彭易周停放在路边的陕AXXXXX小轿车上，造成李明成等人受伤、车辆损坏，本案属于三车连环相撞的交通事故。被告彭易周在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一方面是因其占用道路从事非交通活动，另一原因是其在道路上停放车辆未按规定设立警示标志，故原告李明成受伤与被告彭易周不按规定停放车辆存在一定关系，彭易周停放在路边的车辆系本起交通事故的参与方之一，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太平财险西安经开区支公司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应当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损失。被告太平财险西安经开区支公司辩解认为原告乘坐在停放在道路上修理的没有注册的摩托车上，如果其不在摩托车上乘坐，也不会造成人身损伤，且摩托车悬挂其他车辆号牌属于套牌行为，原告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乘坐的摩托车虽然未注册、悬挂其他车辆号牌，但该行为属于车辆管理部门管理的范畴，且在事故发生时该车辆停放在路边由被告彭易周进行维修，原告李明成的行政违法行为与事故没有直接关系，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也认定原告李明成无事故责任，被告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被告中华财险商洛支公司、太平财险西安经开区支公司应在各自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核定原告李明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原告主张113058.93元。经审查，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为113085.87元。救护车费1500元，属于原告李明成从山阳转往唐都医院的费用，不属交通费，应属医疗费范畴。故医疗费应为114558.87元。2、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144392元（36098元/年×20年×0.2）。经审查，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XX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定残时52周岁，计算20年。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在全省XX镇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意见（试行）》规定，机动车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不再区分受害人营业场所或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其残疾赔偿金统一按照陕西省XX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原告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误工费。原告主张14400元（120天×120元/天）。经审查，误工费是指受害人本应获得却因侵权人的侵害行为无法得到或者无法完满得到的利益。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提供了鉴定意见，误工期可根据鉴定意见确定为120日。原告李明成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状况，误工费可以参照陕西省2019年度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1325元计算为85.82元/天×120天=10298.40元。4、护理费。原告主张6000元（60天×100元/天）。经审查，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原告提供了鉴定意见，护理期可根据鉴定意见确定为60日。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护理费可参照陕西省2019年陕西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原告主张6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营养费。原告主张1800元（60天×30元/天）。经审查，营养费根据原告伤残情况参照唐都医院“加强营养”的意见确定，原告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2500元（西安市21天×100元/天，山阳10天×40元/天）。经审查，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原告在山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在唐都医院住院2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西安、山阳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2400元。7、鉴定费。原告主张2000元，有鉴定费票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8、交通费。原告主张3200元。经审查，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虽然提供了交通费票据，但与原告李明成陈述不一致，故交通费根据原告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酌定为500元。救护车费系原告在事故发生后转往唐都医院的费用，应属医疗费。9、住宿费。原告主张1902元。经审查，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原告在西安住院治疗，其护理人员产生的住宿费应当予以赔偿。原告提供的虽非正式票据，但与原告住院时间吻合，故住宿费确定为1902元，原告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10、财产损失。原告主张手机损失900元、车辆损失7000元。经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原告虽然提供了手机购买发票、照片，但发票显示购买人并非原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也未认定原告手机在事故中受损，照片也不能证明手机损失的价格，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车辆的损失，故原告该项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11、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6796元（20388元×5年÷3人×20%）。经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XX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XX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原告主张其母亲邓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但邓某某六个抚养人，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原告李明成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原告李明成定残时，邓某某83周岁，计算5年。原告主张按照20388元/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388元×20%÷6人×5年=3398元。以上共计287249.2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一款、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一）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在全省XX镇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意见（试行）》之规定，判决：一、原告李明成在交通事故中的损失共计287249.27元。1、由被告中华财险商洛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93245.2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83245.20元）；2、由被告太平财险西安经开区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93245.2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83245.20元）；3、剩余部分中的98758.87元，由被告谈世德赔偿70%即69131.21元（谈世德已支付22000元），由被告太平财险西安经开区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30%即29627.66元。3、鉴定费2000元，由被告谈世德赔偿70%即1400元，由被告彭易周赔偿30%即600元。上述给付内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李明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30元，减半收取965元，由原告李明成负担55元，被告谈世负担637元，被告彭易周负担273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观点，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彭易周停放在路边的小轿车与被上诉人李明成受伤有无因果关系，上诉人太平财险西安经开区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替代赔偿责任；2、被上诉人李明成在本案中有无过错。 针对上述焦点问题本院评析如下：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依职权进行调查取证，现场勘查，综合分析作出的事故认定客观真实，且事故各方均无异议，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上诉人对事故认定的责任划分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推翻该事故认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公安机关对事发经过的认定和当事人的陈述可知，李明成受伤的原因是谈世德驾驶的三轮汽车失控后碰撞彭易周正在修理的李明成所有的正三轮摩托车，正三轮摩托车被撞前移撞击彭易周违规停放在路边的陕AXXXXX号小轿车，李明成被正三轮摩托车和彭易周的陕AXXXXX号小轿车挤压受伤。因此，彭易周在未经允许的路段违规停放陕AXXXXX号小轿车是李明成受伤的原因之一，其应为该行为造成的后果承担责任。一审根据事故认定判决彭易周承担30%的责任适当。因彭易周的陕AXXXXX号小轿车在上诉人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一审判决上诉人在保险限额内承担替代赔偿责任正确。上诉人认为彭易周违规停放车辆是指事发时其正在修理的摩托车，而不是陕AXXXXX号小轿车，该观点是对事故原因的片面分析，是对事故认定的错误理解，故其上诉观点不能成立，对其这一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李明成到彭易周的摩托车修理铺修车，彭易周占用公共道路修理，在修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彭易周的占道经营行为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过错在彭易周，而李明成在车上还是车下与本起事故的发生没有关系，故李明成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上诉人认为李明成应承担事故责任的上诉观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14元，由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小平 审 判 员 闫莉霞 审 判 员 叶 军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刘 妍 书 记 员 杨海涛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