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吉02刑终70号原公诉机关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单晓伟，女，住吉林市丰满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志鹏，男，汉族，住吉林市丰满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唐晓玮，男，满族，住吉林市昌邑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荣钰，男，汉族，住吉林市昌邑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海涛，男，汉族，住吉林市丰满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单晓伟、郭志鹏、唐晓玮、荣钰、张海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20）吉0291刑初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单晓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单晓伟于2020年3月初，从赵英美（另案处理）处得知，可以通过自行及介绍他人以个人身份信息虚假注册公司，并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对应的对公账户（包括网银、与账户绑定的电话卡）后出售给赵英美而获利，每套价格为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单晓伟因生活拮据，为牟利，在赵英美的业务员杨越（另案处理）的帮助下，于2020年3月17日、3月24日先后注册吉林市小晓商贸有限公司、吉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晓伟服装店，并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及对应的对公账户（包括网银、与账户绑定的电话卡），后以每套人民币2,000元价格将上述全套手续出售给赵英美；经单晓伟介绍，其丈夫郭志鹏、其朋友唐晓玮、张海涛、张海涛的朋友荣钰分别虚假注册了个体户的工商营业执照并办理了对应的对公账户（包括网银、与账户绑定的电话卡），后将全套手续出售给赵英美。具体情况如下：被告人郭志鹏为牟利，在妻子单晓伟的提议下、在赵英美的业务员路露（另案处理）和孙长伟（另案处理）的帮助下，于2020年3月17日虚假注册吉林市龙潭区志鹏鞋店，并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后又在中国工商银行吉林市分行开设了对应的对公账户，办理了网银、与账户绑定的电话卡，后将上述全套手续出售给赵英美。被告人唐晓玮为牟利，通过单晓伟的介绍，在杨越的帮助下，于2020年3月23日虚假注册吉林市昌邑区四叶草服装店，并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后又开设了对应的对公账户、办理了网银、与账户绑定的电话卡，后将全套手续出售给赵英美。另查明，被告人唐晓玮还在杨越的介绍和帮助下，于同年3月30日，按照同样的方式虚假注册吉林市龙潭区空间服装店，并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后又开设了对应的对公账户、办理了网银、绑定的电话卡，将全套手续出售给赵英美。被告人张海涛为牟利，通过单晓伟的介绍，在杨越的帮助下，于2020年3月23日虚假注册了吉林市昌邑区七号服装店，并办理了的工商营业执照，后又开设了对应的对公账户、办理了网银、与账户绑定的电话卡，后将全套手续出售给赵英美。另查明，被告人张海涛还介绍被告人荣钰虚假注册个体户并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对应的对公账户（包括网银、与账户绑定的电话卡）出售给赵英美。被告人荣钰为被告人张海涛朋友，为牟利，通过张海涛、单晓伟的介绍，在赵英美的业务员路露的帮助下于2020年3月18日虚假注册吉林市昌邑区钰钰茶行，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后又开设了对应的对公账户，办理了对应的网银、与账户绑定的电话卡，后将全套手续出售给赵英美。另查明，同年3月25日，被告人荣钰为牟利，在路露的介绍和帮助下，按照同样的方式，又虚假注册了吉林市昌邑区田钰鞋店，办理的工商营业执照，并开设对应的对公账户，办理了对应的网银、与账户绑定的电话卡，后将全套手续出售给赵英美。2020年3月26日，赵英美通过微信将被告人单晓伟、唐晓玮出售工商营业执照等手续的赃款共4,000元转账给单晓伟，单晓伟扣除好处费1,000元后，通过微信给唐晓玮转账1,000元。2020年3月27日，赵英美通过微信将经单晓伟介绍出售工商执照等手续的被告人郭志鹏、张海涛、荣钰应得赃款共计人民币6,000元转账给单晓伟。单晓伟将荣钰、张海涛出售工商营业执照等手续的钱款4,000元转给张海涛，2,000元转给郭志鹏。张海涛作为答谢，从荣钰应得赃款中扣出200元微信转账给单晓伟。单晓伟第二次出售的工商营业执照等手续、荣钰通过业务员路露、唐晓玮通过业务员杨越出售给赵英美的工商营业执照等手续的赃款，因赵英美等人被公安机关查获未能收到。以上，被告人单晓伟通过自行出售及介绍他人出售工商营业执照等手续获利人民币3,200元；被告人张海涛通过自行出售及介绍他人出售工商营业执照等手续获利人民3,000元；被告人唐晓玮通过出售工商营业执照等手续获利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荣钰通过出售工商营业执照等手续获利人民币800元；被告人郭志鹏通过出售工商营业执照等手续获利人民币2,000元。上述违法所得均已被各被告人用于生活等支出。被告人单晓伟、郭志鹏于2020年6月28日被公安机关于其家中抓获并传唤到案；被告人唐晓玮于2020年6月29日被公安机关于其家中抓获并传唤到案；被告人荣钰于2020年7月7日被公安机关于其家中抓获并传唤到案；被告人张海涛于2020年7月8日主动投案。另查明，在审理阶段，被告人张海涛家属将其违法所得三千元上缴至原审法院。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单晓伟、郭志鹏、唐晓玮、荣钰、张海涛供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提起及抓捕经过、吉林市小晓商贸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吉林市高新区晓伟服装店个体户信息、吉林市龙潭区志鹏鞋店个体户信息、吉林市昌邑区四叶草服饰店个体户信息、吉林市龙潭区空间服装店个体户信息、吉林市昌邑区七号服装店个体户信息、吉林市昌邑区钰钰茶行个体户信息、吉林市昌邑区田钰鞋店个体户信息、对公账户信息、微信转账及微信头像截图、公安机关情况说明、户籍信息、工商营业执照复印件、同案人赵英美、路露、杨越、孙长伟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单晓伟、郭志鹏、唐晓玮、荣钰、张海涛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单晓伟、郭志鹏、唐晓玮、荣钰、张海涛能自愿与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愿意接受刑罚处罚，确系积极认罪、悔罪，故可对上述五名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中，主犯已另案处理，被告人单晓伟、郭志鹏、唐晓玮、荣钰、张海涛均系从犯，故应对上述五名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涛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故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单晓伟、郭志鹏、唐晓玮、荣钰违法所得，应予追缴。被告人张海涛主动上缴违法所得的情况，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根据本案中被告人单晓伟、郭志鹏、唐晓玮、荣钰、张海涛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单晓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郭志鹏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唐晓玮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荣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张海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追缴被告人单晓伟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二百元，上缴国库。七、追缴被告人郭志鹏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上缴国库。八、追缴被告人唐晓玮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上缴国库。九、追缴被告人荣钰违法所得人民币八百元，上缴国库。十、被告人张海涛上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单晓伟提出其劝说唐晓玮、张海涛归案，认罪悔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吉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单晓伟及原审被告人郭志鹏、唐晓玮、荣钰、张海涛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鉴于单晓伟、郭志鹏、唐晓玮、荣钰、张海涛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海涛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其家属代其上缴违法所得，可对其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单晓伟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抓捕经过及情况说明载明原审被告人唐晓玮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张海涛系主动投案，没有证据证明单晓伟劝说二人到案，原审根据单晓伟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结合其犯罪情节，对其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其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正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玉坤审判员  曹 骊审判员  栾红英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申 吉（此件共8页，印2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