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03刑初204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振亮，男，1997年2月28日出生，壮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天等县。2015年12月31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8年5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11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雅乐，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荔检刑诉【2021】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振亮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21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旎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振亮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1月1日3时许，被告人黄振亮驾驶桂Ａ×××××号小汽车搭载黄某发、李某2二人，经广州市荔湾区珠江大桥由西往东方向去到原广佛收费站前交警查车卡点时，不配合交警检查，驾车多次来回、反复冲撞交警设置的查车卡点，导致两辆警车、一辆公务用车及五辆社会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经价格认定，损失价格共计人民币41748元）。后被告人黄振亮驾车逃跑至广州市海珠工艺美术职业学校门口，因车辆轮胎漏气无法行驶，弃车逃跑至广东省中山市。2020年11月2日，被告人黄振亮到桥中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黄振亮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振亮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振亮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振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没有意见，但认为其行为应构成妨害公务罪。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只是单纯想逃避交警履行公务、不受处罚，其驾驶的车辆前后虽有汽车，但基本上都处于停止状态，人员不算高度聚集，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的行为足以对公共安全造成危害。故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应构成妨害公务罪。二、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家属已承担部分的修车费用，被告人案发后投案自首，具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纠正所指控的罪名，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11月1日3时许，被告人黄振亮驾驶黄某能的桂Ａ×××××号白色丰田牌小汽车搭载黄某发、李某2二人，经广州市荔湾区珠江大桥由西往东方向去到原广佛收费站前的交警查车卡点时，为逃避交警检查，驾车多次来回、反复冲撞交警设置的查车卡点，导致两辆警车、一辆公务用车及五辆社会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经价格认定，损失价格共计人民币41748元）。后被告人黄振亮驾车逃跑至广州市海珠工艺美术职业学校门口，因车辆轮胎漏气无法行驶，遂弃车逃跑至广东省中山市。2020年11月2日，被告人黄振亮到桥中派出所投案。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黄振亮通过其家属支付粤A9040警车修理费9875元、粤Ａ×××××公务车修理费821元、粤A9429警车修理费6101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并予以采纳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2.车辆受损照片，证实案发现场被撞车辆的受损情况。3.执法视频，证实被告人黄振亮驾驶桂Ａ×××××白色丰田小车来回冲撞导致现场多辆车辆受损的情况。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报案及立案情况。5.到案经过、破案经过，2020年11月2日10时许，被告人黄振亮到桥中派出所投案。6.执勤经过，由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荔湾大队出具，证实2020年11月1日凌晨，公安民警在开展酒驾整治工作。3时许，民警发现桂Ａ×××××白色小型轿车在接近查车点时形迹可疑，准备上前控制该车。该车驾驶人突然倒车与一辆社会车辆发生碰撞后，立刻向前加速企图冲出查车点。随后该车为逃避检查多次倒车和往前冲撞现场设置的卡点。期间，该车共与5辆社会车辆和2辆警车、1辆公务用车发生碰撞，冲出查车点逃离现场。该事件共造成5辆社会车辆、2辆警车和1辆公务用车不同程度损毁，3条阻车路障损坏，无人员受伤。7.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车牌为桂Ａ×××××的白色本田小汽车一辆。8.人民警察证，辅警工作证，证实现场执勤民警的情况。9.委托书，证实广州公交集团广交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四分公司委托驾驶员刘某处理粤ADC3728报案事宜。广州市天湖旅游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委托驾驶员林某1处理本案相关事宜。10.驾驶证、行驶证，证实涉案车辆的驾驶员及车辆情况。11.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桂Ａ×××××车辆买方是黄某能。12.身份查询材料，证实被告人黄振亮的身份情况。13.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证实2015年12月31日，被告人黄振亮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8年5月28日刑满释放。1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20年11月2日，对被告人黄振亮血液进行检测，未检出乙醇（酒精）成分。1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粤A9429警金杯牌中型普通客车损失价格为3871元，粤A9040警小型轿车损失价格为7575元，粤AD70474传祺轿车（出租车）损失价格为6503元，粤Ａ×××××轻型仓栅式货车损失价格为5162元，粤ADD1692红旗轿车（出租车）损失价格为10252元，粤Ａ×××××轻型厢式货车损失价格为800元，粤ADG8402小型轿车损失价格为l591元，粵ADC3728传祺轿车（出租车）损失价格为5994元。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对案发现场广州市荔湾区珠江大桥西往东进城方向（原广佛收费站前）、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中132号门前桥底的勘验情况。17.证人李某1的证言：2020年11月1日0时30分，我与民警林某2森等人在桥中珠江大桥入城方向设卡查酒驾。3时10分许，一辆白色本田小型汽车（桂Ａ×××××）从珠江大桥西往东方向差不多到达查车点时停止前进。现场民警和辅警准备上前检查该车辆时，该车马上加油往后退。由于查车区域前后都有车辆挡住，所以该车在查车区域来回冲撞四次，终于冲撞开车辆前进方向的其他车辆，经珠江大桥往东进入内环路放射线方向逃跑。整个过程没有人员受伤，在现场有八辆汽车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坏。当时车上共三人，全部为男性，不清楚驾驶车辆是否涉酒驾。我当时是执勤民警，现场有多辆社会车辆和警车，有多名群众。该车到处碰撞，对群众和民警容易造成生命危险。我当时驾驶粤A9040警对该车辆进行拦截，但该车还继续强行撞向警车。我被撞后马上撤离警车，掏出枪支指向该白色车辆，对方意识到民警掏枪，还是不顾一切地强行冲卡，司机的这种行为是非常恶劣，幸亏我撤离快，不然命都没有。18.证人黄某拱的证言：2020年11月1日0时30分，我与民警林某2森等人在桥中珠江大桥入城方向设卡查酒驾。3时许，我站在查车道车辆前进方向的右侧，有一辆白色本田小汽车桂Ａ×××××在我前面10米左右停下。我跑步上前询问情况。该车辆看到我与同事靠近就马上倒车，撞到其他社会车辆后加速向前试图冲卡。该车辆在前进方向撞到其他社会车辆后又开始倒车。该车辆倒车过程中，同事李某1驾驶警车上去拦截，但该车辆再次向前加速，绕开警车并再次冲卡，但失败。该车辆在查车道上来回冲撞共四次才撞开前进方向的其他车辆，后经珠江大桥往东进入内环路放射线方向逃跑。车上共三人，全部为男性。现场未发现有人员受伤，但导致8辆汽车不同程度受损。对方驾车冲卡的影响非常大，对我们执法者、现场群众都造成生命危险，现场一片狼藉，群众反应强烈。19.证人吴某的证言：2020年11月1日0时30分，我与民警在内环路西往东方向原广佛收费站处设卡查酒驾。3时许，一辆白色小轿车在最右侧车道驶至离卡口3米左右处停下后向左转向想掉头离开，但在撞了两辆车后见有车阻碍走不了就倒车回来，继续沿最右侧车道加大油门冲向正在查车的民警和停下受检的车辆，在卡点内来回反复冲击多次，撞击了三辆警用车辆和三辆社会车辆后冲出查车卡点向东逃逸而去。现场没有人员受伤，但有8辆车辆受损。我当时拿着酒精测试仪对过往车辆进行酒驾测试，事后我都发抖了，因为我距离该车5米左右，车辆强行冲过来，我的命就没有了。我看见对方的车是多次强行冲过路障，还与多辆车碰撞，真是太危险。20.证人黄某燕的证言：2020年11月1日3时许，我驾驶粤Ａ×××××行驶到珠江大桥西往东进城方向的一个卡点时，看到卡点的通行道上有一辆白色车辆停在我前边约3米，卡点附近有交警查车。前面的白色车忽然快速倒车，车尾撞向我的车头，紧接着该白色车又加速向前想要冲出卡点。我感到十分害怕，就赶紧下车到路旁。然后我在路旁看见那辆白色车再次倒车，车尾又撞向我的车头。我往远处躲开，害怕被白色车撞到，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清楚了，只知道白色车最后冲卡逃走。现场有五辆以上的车辆被撞受损。我的车头被撞受损，导致车辆无法启动。现场满地碎片，大家都很害怕。没有看到有人员受伤。我觉得这种冲卡行为危害性很大，很恶劣。21.证人高某的证言：2020年11月1日3时许，我驾驶粤ADG8402红旗牌小汽车从西往东经过珠江大桥位置时有交警设卡查酒驾。当时交警对我做了酒精测试后就放行。当我的车继续往前驾驶约20米后交警又将我车拦住并要求我停车等一下。过了一分钟，一辆白色本田车从后面冲卡并撞上我后面的一辆出租车，由于冲力大我后面的出租车也撞上我汽车的后面，导致我车辆后面的右侧保险杆被撞裂。现场没有人员受伤，受损的车辆包括警车可能有8辆。我当时车上还有一个乘客，他也没有受伤。22.证人刘某的证言：2020年11月1日3时许，我驾驶粤ADC3728红色广州公交集团出租车，车上有一名乘客。交警在珠江大桥西往东进城方向的一个卡口查车。我驾驶的车辆正排队等待检测。忽然一台白色小轿车冲卡，因前面有车辆挡住，白色小车没能冲过去，接着那白色小车反复倒车冲撞前方车辆，反复冲撞了四五次。第三次往后倒车时撞到我的车的左前方，车辆的大灯、引擎盖等位置受损。之后那白色小车冲卡往市区方向逃离。现场有8辆车被撞损坏，其中有三台是警车。现场非常狼藉，满地都是车辆损坏的碎片，没有人受伤。我当时很恐惧，这种行为性质很恶劣，随时可能危害到现场人员的生命财产安全，我到现在还能感受都当时那种恐惧的感觉。23.证人林某1的证言：2020年11月1日3时许，我驾驶粤AD70474途经珠江大桥西往东进城方向一个卡口时，我所在车道的前车被交警拦停，我跟车停在后边，在车道的左右各有一辆警车，只有一条车道可以让社会车辆通行。我在停车等候通过时突然被一辆白色本田车从右后方碰撞，并一直紧贴着我的车冲向卡口，在我的车右面留下碰撞痕迹。那辆白色本田车第一次冲卡失败后又倒车并与其他车碰撞。然后又从我驾驶的车辆的左后面冲过来，紧贴着我的车左面向前冲卡，并在我的车左面车尾到车头留下碰撞痕迹。白色本田车再次冲卡失败后再次倒车，然后加速向前冲卡，并第三次与我的车发生碰撞。第三次碰撞后那辆白色本田车冲出卡口往中山八路方向逃逸。我觉得白色本田车的驾驶员的行为十分疯狂。副驾驶位车窗没关，我对该车的人员大声喝止，但是对方不予理会，所以我感到很害怕，不敢打开车门。这种驾车冲卡的行为很危险，会危害到道路上其他驾驶人的生命安全和财产安全。24.证人陈某的证言：2020年11月1日3时许，我驾驶粤ADD1692到珠江大桥西往东进城方向的一处交警查车卡口。我所在的车道上正前方有一部白色本田小车，左边车道有一辆出租车欲变道到我所在的车道。白色本田车突然加速冲向卡口，撞到车辆后迅速倒车，撞到我前边的出租车，紧接着又加速冲向卡口，再次冲卡失败二次倒车时，白色本田可能是想调头，就曲线倒车并撞到我的车。后再次向前加速冲卡，并多次反复开车碰撞到多辆车，最终冲出卡点逃逸。现场没有人员受伤。白色本田车大概四次倒车加速冲卡。我驾驶的车辆被撞了一次，车头被碰撞变形，前杠、雾灯、大灯、轮眉等都被碰撞损坏。现场大概有7辆车被撞，路面上掉落很多汽车碰撞产生的碎片。当时我觉得挺害怕的，在白色本田倒车撞到我的车再次向前加速开走时，我确认安全才敢下车躲在一旁。这种冲卡行为很危险，危害到了当时道路上其他人的安全。25.证人黄某能的证言：我是桂Ａ×××××白色本田车车主。2020年11月1日3时10分我没有驾驶或乘坐该车。车被黄振亮在2020年10月31日早上借走了。我是后来才知道黄振亮驾驶我的车在2020年11月1日凌晨做的事。11月1日中午，我回到出租屋，李某2告诉我的，然后我发微信问黄振亮，还劝他自首。附证人黄某能对被告人黄振亮的辨认笔录。26.证人李某2的证言：2020年11月1日凌晨，我和黄振亮、黄某发驾车去吃宵夜，黄振亮开车，黄某发坐副驾驶位，我坐在后排。我们驾车经过珠江大桥西往东进城方向的一个卡口看到有交警查车，因为黄振亮没有带驾驶证，我们就把车停了下来，然后交警跑过来。黄振亮见这情况就慌了，开始倒车，再向前加速想要强行开车冲过卡点。在第一次强行冲卡失败后，黄振亮又反复几次倒车再向前加速冲卡，过程中我感到车辆碰撞到了其他车辆，最后车辆还是加速冲过了卡点。我在冲卡的过程中感到十分慌张，抱着副驾驶座的座椅，全程没有抬头。黄振亮冲卡我没有阻拦，我只记得撞了不止一次车，但是不知道撞了多少辆。驾车冲卡后，黄某发说他先走，然后在途中下车离开。黄振亮继续驾车与我到一座高架桥底下，发现车开不动就离开了车，然后一同乘车前往白云宾馆附近。下车后黄振亮与我分别打车离开。附证人李某2对被告人黄振亮的辨认笔录。27.证人黄某发的证言：2020年11月1日凌晨，我和黄振亮、张某伟开车在南海区到处转，后黄振亮把车开上珠江桥往广州市区方向走。我们上了珠江桥后看到有交警查车，因为黄振亮没有带驾驶证，车停了下来。接着有交警走过来，黄振亮就倒车，车子碰到后面的车，他又把车往前开，但前面有警车和社会车辆堵住，他的车碰撞到前面的警车和社会车辆后又倒车，又碰到后面的车。这时我们的车胎已经被交警的破胎器扎破了，但是黄振亮还没有把车停下来，还在前后左右穿插，后来他把前面堵住的警车撞开就往前开，接着右转，我就下了车，黄振亮和李某2还在车上。我看到交警被追着到处跑，群众在大声尖叫。附证人黄某发对被告人黄振亮的辨认笔录。被告人黄振亮的供述：2020年10月31日晚上9时30分许，我下班开车(车牌号：桂Ａ×××××)回宿舍。老乡黄某发、黄某枪、李某2也在宿舍，黄某能去广州看女朋友了。2020年11月1日2时许，我开车(车牌号：桂Ａ×××××)载着黄某发、李某2出去吃夜宵，黄某发坐副驾驶位，李某2坐后排。我们途经珠江大桥下桥位时看到前方有查车，我因为没带驾驶证且穿着拖鞋就想要掉头逃跑，但掉不了头。我看到交警过来非常紧张，就开车四处冲撞想方设法逃跑，过程中撞到几部车，最后我开车冲出去了。之后我随便导航了一个地址跟着导航逃跑。黄某发中途下车，我继续往前开，到了一处高架桥下，由于车胎没气就把车停在高架桥下，和李某2下车。我们坐出租车到白云宾馆，我在路边叫了一部出租车，李某2自己走了。我上车后用支付宝转给出租车司机400元就关机了，到了中山小榄，最后才找到一处旅店，我没带身份证是交现金入住的。到了旅店住下后我为了逃避警方追踪把手机开了飞行模式，连接旅店的wifi才与别人联系。住到今天上午7时许，我退房后打车回广州到桥中派出所投案。我驾驶的是一部白色本田凌派，车牌号桂Ａ×××××，车主是黄某能。他的驾驶证被吊销了，所以我平时开他的车。我只知道我撞到车了，来回冲撞几次完全记不住，撞了几部车我也记不清，损伤程度也不知道，还损坏了一些雪糕筒。冲卡逃跑过程中没有造成人员伤亡。我驾驶的汽车车头、车尾、侧面都撞坏了，车胎也没气了。在冲卡的过程中李某2、黄某发叫我停车，我就说不管那么多了，先跑了再说。到旅店后我和亲戚朋友联系，也与李某2、黄某发微信联系了，他们让我投案。发票、维修报价单、检测报告，有被告人黄振亮提供，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黄振亮通过其家属支付粤A9040警车修理费9875元、粤Ａ×××××公务车修理费821元、粤A9429警车修理费6101元。以上证据，经查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振亮为逃避交警检查，驾车多次冲撞多辆车辆，危害公共安全，致五辆社会车辆及两辆警车、一辆公务用车受损，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黄振亮虽为逃避交警检查，但在该过程中，枉顾道路上其他车辆、人员以及车上乘客的安全，多次肆意来回冲撞，使多辆车辆受损，对公共安全造成危害，故其行为应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振亮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定性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振亮犯罪以后自动投案，虽对定性有所辩解，但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该方面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振亮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振亮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1月2日起至2023年2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慧珊人民陪审员  梁玉婵人民陪审员  梁凤金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欧阳健书记员陈佩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