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民终29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永军，男，1974年1月13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旭平，上海知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妹寒，女，1970年12月2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军，男，1969年3月15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王妹寒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乐县兄弟连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乐县近德固乡王村，组织机构代码91410923MA452R0L5C。法定代表人：韩艳英，女，1984年9月15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志坤，河北昌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永军因与被上诉人王妹寒、南乐县兄弟连物流有限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2020）豫0923民初15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张永军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2020)豫0923民初1519号民事判决,依法查清事实后改判驳回王妹寒的诉讼请求,或依法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律师费由王妹寒、南乐县兄弟连物流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事实已经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3民初3729号生效民事判决查明并认定,即:2018年4月18日,张建涛、冯某,4和张永军签订投资合股协议书,约定张永军、冯某,4各出资7万元将诉争车辆(豫Ｊ×××××)赎出来,公司(即南乐县兄弟连物流有限公司)正常运营后,由公司返还给张永军、冯某,4各4万元。车贷还完后,车辆属三方共同财产。张建涛保持公司正常营业如有外债等因素造成公司停运,大小货车及小汽车则为张永军、冯某,4所有。后诉争车辆豫Ｊ×××××货车在南乐县兄弟连物流有限公司运营。该判决认为张永军系基于投资合股协议书及案涉车辆在南乐县兄弟连物流有限公司运营的事实和法律关系占有使用该车辆,并非没有法律依据及合法原因的占有。经过该案的审理,张永军得知诉争车辆挂靠在濮阳市华龙区龙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系张建涛从王妹寒手中购买,并由张建涛负责偿还该车的剩余贷款,这一点王妹寒名下借记卡(卡号:62×××16)明细清单可以证实。后张建涛将该车抵押给他人,其无力偿还借款被他人扣押,这时张建涛才找到上诉人张永军和冯某,4,让二人出资将车赎回,三人达成投资合股协议,并注册南乐县兄弟连物流有限公司,张建涛的股份由其妻子韩艳英代持,并由韩艳英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案王妹寒诉称是其将诉争车辆出租给张建涛使用,南乐县兄弟连物流有限公司辩称诉争车辆与其不是租赁关系,是承揽关系，但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系张建涛恶意串通濮阳市华龙区龙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王妹寒提起的虚假诉讼。另河南省中州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2019)第F11-12号评估意见书,系另案(2019)豫0923民初3729号案件中委托评估意见,而该案判决驳回了濮阳市华龙区龙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因此,该评估意见书不适用于本案。综上,请求依法支持上诉。王妹寒辩称，张建涛向王妹寒账户转钱，系因张建涛长期租赁王妹寒车辆所产生的租赁费用，涉案营运损失评估合法，评估机构经过合法程序选定，为了节约司法资源，没有重新鉴定的必要性。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南乐县兄弟连物流有限公司辩称，张永军上诉状中所述内容与事实不符，涉案投资合股协议书中所涉及的车辆不包括豫Ｊ×××××车辆，张永军没有证据证明王妹寒将车辆卖给了张建涛，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律予以维持。王妹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永军、南乐县兄弟连物流有限公司返还属于王妹寒的豫Ｊ×××××号货车（价值暂定45000元）；2．张永军、南乐县兄弟连物流有限公司赔偿王妹寒营业损失暂定为267612元（自2018年7月17日起计算至2019年7月17日止，剩余损失按照每月22301元，自2019年7月18日起计算至车辆返还之日止）；3．诉讼费用由张永军、南乐县兄弟连物流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妹寒购买豫Ｊ×××××车辆并挂靠在濮阳市华龙区龙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现豫Ｊ×××××车辆在张永军处。受南乐县人民法院委托，河南省中州评估有限公司作出河南中州（2019）第F11-12号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涉案车辆月营运损失为22301元。一审法院认为，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豫Ｊ×××××车辆为王妹寒所有，张永军现对该车辆属于无权占有，故对王妹寒要求被告返还车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王妹寒主张的损失，张永军无权占有车辆，给王妹寒的车辆营运造成损失，应当由无权占有人张永军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河南中州（2019）第F11-12号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应当按照每月22301元计算车辆营运损失，故对王妹寒主张的车辆营运损失依法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张永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王妹寒豫Ｊ×××××车辆；二、张永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妹寒车辆营运损失，自2018年7月17日起按照每月22301元计算，至车辆返还之日止。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90元，由张永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永军申请证人冯某,4、史某,4出庭作证，证明投资合股协议书真实性，张建涛是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王妹寒质证称张建涛不是实际车主，王妹寒将涉案车辆租给了张建涛。南乐县兄弟连物流有限公司质证称两证人陈述内容与本案事实无关，不能证明张建涛为涉案车辆所有人。被上诉人王妹寒提交了王妹寒工商银行还款记录一份共5页，证明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王妹寒，王妹寒一直在正常还款，涉案车辆被张永军扣押后剩余三个月贷款未还。张永军质证称上述还款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是王妹寒，该还款记录证明张建涛在后期陆续偿还涉案车辆贷款，涉案投资合股协议书签订之前涉案车辆所有权已经发生转移。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张永军是否应赔偿涉案车辆营运损失。结合涉案车辆道路运输证，可知涉案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濮阳市华龙区龙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濮阳市华龙区龙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称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王妹寒，结合王妹寒工商银行交易记录明细，可以认定王妹寒为涉案车辆实际所有人。张永军上诉称其基于涉案投资合股协议书占有涉案车辆合法合理，本院认为涉案投资合股协议书具有合同相对性，其效力不能对抗涉案车辆实际所有人王妹寒，涉案车辆属于营运车辆，张永军占有王妹寒车辆的行为给其造成了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张永军赔偿王妹寒涉案车辆营运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另河南中州（2019）第F11-12号评估意见书系一审法院依法定程序委托河南省中州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涉案车辆营运损失评估意见，一审法院根据该评估意见认定涉案车辆营运损失为每月22301元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张永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90元，由上诉人张永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会平审判员  王利霞审判员  张志启                                                        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                  法官助理   张娟娟      书记员   李恩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