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4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负责人：郑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如龙，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时觉,男，汉族，1961年12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彩华，广东公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建聪，男，汉族，1962年7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时觉、沈建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0891民初8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如龙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沈时觉、沈建聪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湛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0891民初81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需支付被上诉人保险金131809.33元(不服金额合计为55772.44元)。二、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均由上述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①护理费：按粤高法2018【39号】文及鉴定意见护理期30天计算应为150元/天×17天+120元/天×13天=4110元。②伤残赔偿金：沈时觉户口本登记户籍性质为“农业”，按粤高法2018【39号】规定适用农村标准，计算应为17168元/年×20年×0.1=34336元。③总损失的参与度：从一审判决书第2-3页可见沈时觉诉讼请求是将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总和乘以参与度(沈时觉诉求主张计算参与度90%，计得诉求金额为217000.91元)，一审法院没有在沈时觉诉讼请求内按参与度认定，判决已超出诉讼请求，有违民诉法规定。根据沈时觉经鉴定损伤参与度为61%-90%，我司仅同意折中按照被上诉人损伤参与度75%计算总损失：175745.78×75%=131809.33元。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的基本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沈时觉书面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人寿保险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护理费为6150元。根据沈时觉的伤情，鉴定意见书上的护理期30天指的是沈时觉出院后尚需要的护理期为30天。本案中，沈时觉因事故住院17天后因无力支付医疗费被迫选择出院回家休养。因此一审认定护理费为6150元是正确的。二、残疾赔偿金为84132元。沈时觉户籍所在地为城镇，沈时觉已经提供了国家统计局的统计数据进行证实，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是正确的。三、沈时觉一审的诉求是217000.97元，一审判决支持金额为187581.78元，该判决金额在沈时觉的诉求范围内，故该判决结果未超出原审诉求，依法应当支持。被上诉人沈建聪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沈时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沈建聪赔偿沈时觉医疗费105648.14元、误工费27572.05元、护理费9000元、交通费5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88682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217000.97元（241112.19×90%）；2、沈建聪赔偿沈时觉律师服务费10000元；3、沈建聪承担本案受理费；4、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7日20时30分，沈建聪驾驶粤G×××**号小型客车在湛江市××××××××××××自南往北方向行驶，驶至后坡村村民沈成有小卖部门前路段时，与路边行人沈时觉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沈时觉受伤的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沈建聪驾驶粤G×××**号小型轿车送伤者去医院救治，没有保留现场，事后报案。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发区大队出具《证明书》，证明交警接到报案后，出警勘察现场，经双方当事人指认事故现场，按事故程序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沈建聪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沈时觉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晚，沈时觉被送往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急诊科门诊治疗2天（2019年6月8日至2019年6月9日），门诊费为992.2元；2019年6月10日至2019年6月27日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17天，住院医疗费为100405.94元，其中在6月13日进行手术，在湛江腾辉贸易有限公司购买医药手术防粘连液1650元。入院诊断为：1.创伤性腰椎间盘脱出伴坐骨神经痛；2.颈椎间盘突出症；3.肝功能不全；4.肾结石；5.右肺肺大泡。出院诊断：1.创伤性腰椎间盘脱出伴坐骨神经痛；2.颈椎间盘突出症；3.肝功能不全；4.肾结石；5.右肺肺大泡。出院医嘱：避免剧烈运动或体力劳作3个月，出院后第1、3、6、12个月后返院复查，出院3个月内坐立、下床即佩戴支具保护，定期检测肝功能、胸外科、泌尿外科门诊随诊。2019年6月19日，沈时觉在湛江市赤坎区联康假肢装配部购买腰椎支架2600元。2020年1月2日，湛江市区××××××××××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对沈时觉的伤残等级、外伤参与度、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及医疗费用合理性进行鉴定，该所于同年1月20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沈时觉腰椎损伤符合十级伤残，外伤参与度建议为61%-90%；2.沈时觉误工期150日、护理期30日、营养期60日；3.未发现沈时觉存在不合理医疗费。人寿保险公司认为沈时觉医疗费金额过高，存在自身疾病，申请对沈时觉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进行鉴定。再查，沈时觉户别登记为农业，户籍所在地为东海岛经济开发试验区民安镇西山村委会后坡村，该村委会在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数是“1”，属城镇。粤G×××**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是沈建聪，该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当天22时27分，人寿保险公司接到沈建聪报险。事故发生后，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范围内赔付10000元，沈建聪垫付30000元。又查，沈时觉与广东公勤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该所指派金彩华律师作为本案一审代理，收取律师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发区大队经双方当事人指认现场后依法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序合法，应予采信，人寿保险公司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抗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湛江市区××××××××××是处理交通事故的调解组织，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具有相关司法鉴定资质，湛江市区××××××××××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对沈时觉的伤残等级、外伤参与度、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及医疗费用合理性进行鉴定的程序合法，故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人寿保险公司申请对沈时觉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进行鉴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已明确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规定：“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人寿保险公司对于医疗费主张只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赔偿，已明显违反上述规定，其实是在免除自己依法应承担的义务，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的情形，该约定作为格式条款应属无效。因此，对人寿保险公司的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关于人寿保险公司提出涉案车辆行驶证的检验时间问题。人寿保险公司提供涉案车辆行驶证的复印件，但没有原件核实，无法证明该车辆的检验时间，应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人寿保险公司的该项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人寿保险公司提出沈建聪在发生事故后不立即报案，不保护现场而拒赔的问题。经查明，事故发生后，沈建聪即送沈时觉至医院救治，在主观上不存在逃避法律责任的故意，且能及时报警、报险，交警接到报案到现场勘查后作出了事故责任认定，故人寿保险公司不能以沈建聪未保护现场为由而拒赔。因此，对于人寿保险公司的拒赔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粤G×××**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是沈建聪，沈建聪为该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先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沈建聪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对于沈时觉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及金额，一审法院予以审查，其合理有据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超出相关标准或不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医疗费。医疗费是与交通事故损害有关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沈时觉因本次事故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门诊费992.2元、住院治疗费100405.94元、购买医药手术防粘连液1650元、购买腰椎支架2600元，以上医疗费合计105648.14元，有相关医疗收费票据、发票为凭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二、误工费。沈时觉为城镇居民，主张其是建筑木业，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经鉴定，沈时觉误工期为150天，故沈时觉的误工费按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即为23941.64元（58258元/年÷365×150天）。三、护理费。经鉴定，沈时觉护理期为30天，故沈时觉的护理费应为6150元（150元/天×17天×1人+120元/天×30天×1人）。四、交通费。沈时觉住院17天，主张交通费510元合情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五、住院伙食补助费。沈时觉住院治疗17天，按100元/天计算，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符合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六、营养费。经鉴定，沈时觉腰椎损伤符合十级伤残，营养费应为500元（5000元×10%）。七、残疾赔偿金。沈时觉的户籍属城镇，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经鉴定，沈时觉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外伤参与度建议为61%-90%。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沈建聪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沈时觉无责任。沈时觉没有过错，人寿保险公司对构成伤残的参与度折中按75%计算伤残赔偿金，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沈时觉的残疾赔偿金应为84132元（42066元/年×20年×10%）。八、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沈时觉十级伤残，使沈时觉在精神上遭受一定痛苦，结合沈时觉的伤残等级以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责任综合考虑，沈时觉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情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九、律师费。沈时觉聘请律师服务是其权利，非必要产生的费用，故沈时觉主张律师费10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沈时觉的损失共计227581.78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沈时觉误工费23941.64元、护理费6150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交通费5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19733.64元，先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110000元予以赔偿，不足部分9733.64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50万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105648.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500元，合计107848.14元，先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10000元范围内向沈时觉赔偿，超出限额部分的损失为97848.14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50万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扣减人寿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10000元医疗费，沈建聪已垫付30000元，人寿保险公司应向沈时觉赔偿187581.78元（227581.78元-10000元-3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187581.78元给沈时觉；二、驳回沈时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05.01元，由沈时觉负担799.8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3905.16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沈时觉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审法院计算沈时觉的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总损失等是否有误。关于护理费的计算问题。湛江市区××××××××××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事项包括评定沈时觉的护理期，委托事项并没有注明委托鉴定的是出院后尚需要的护理期，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中评定沈时觉的护理期为30天。故该30天应为沈时觉的全部护理期天数，沈时觉抗辩称该30天指的是沈时觉出院后尚需要的护理期天数，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计得沈时觉的护理费为6150元（150元/天×17天×1人+120元/天×30天×1人）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沈时觉的护理费应为4110元（150元/天×17天×1人+120元/天×13天×1人）。关于按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问题。虽然沈时觉的户口本登记户别为“农业”，户籍所在地为东海岛经济开发试验区民安镇西山村委会后坡村，该村委会在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数是“1”，属城镇，故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得沈时觉的残疾赔偿金为84132元并无不当。人寿保险公司上诉主张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人寿保险公司应向沈时觉赔偿的损失是否按损伤参与度90%计算的问题。因沈时觉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为“赔偿医疗费105648.14元、误工费27572.05元、护理费9000元、交通费5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88682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217000.97元（241112.19×90%）”，在诉讼请求中，沈时觉主张沈建聪、人寿保险公司向其赔偿的损失按损伤参与度90%计算。一审法院计得沈时觉的损失为医疗费105648.14元、误工费23941.64元、护理费6150元、交通费510元、残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500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227581.78元，但因一审法院计算护理费有误（应为4110元），故沈时觉的损失合计应为225541.78元，人寿保险公司应向沈时觉赔偿162987.60元（225541.78元×90%-10000元-30000元）。一审法院没有根据沈时觉的诉请按损伤参与度90%计算赔偿款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案中，虽然沈时觉自身脊柱退行性变、骨质增生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这不是侵权责任法的过错，与伤残损害后果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人寿保险公司上诉主张按损伤参与度75%计算沈时觉的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实体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0891民初8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0891民初8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162987.60元给沈时觉。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705.01元，由沈时觉负担1325.01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33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94.30元，由沈时觉负担527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667.30元（沈时觉已缴交一审案件受理费4705.01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已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4.30元，冲减各自应负担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还应负担的2853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履行本判决义务时迳付给沈时觉）。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鸿审 判 员 陈志清审 判 员 吴春蕾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法官助理 崔笑颜书 记 员 陈思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