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18刑终7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祝银光，绰号“战洲”，男，1980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个体。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26日被河南省淮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本案的非法拘禁行为于2016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7月23日被监视居住。因本案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文华，广东八骏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莫雁凯，广东八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传保，绰号“小宝”，男，1991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因本案的非法拘禁行为于2016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7月23日被监视居住。因本案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留彬，男，197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保安。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广，绰号“阿豹”“小豹”，男，1991年4月12日出生，回族，文化程度小学，保安。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7月1日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11日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撤销前罪的缓刑，连同前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5年5月21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5月4日被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2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俊峰，男，198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保安。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3月14日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8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国音，男，197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中共党员，个体。因本案于2020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留彬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祝银光、范传保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李广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高俊峰、孙国音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6日作出（2020）粤1802刑初5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祝银光、范传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寻衅滋事罪1.2014年5月，刘子文想竞选清远市清城区××××××××××××××长，为打击其竞争对手刘某清，刘子文得知钟锁成（另案处理）等河南籍人员在清远有较大的势力，便聘请钟锁成纠集河南籍人员聚众造势，恐吓刘某清退出竞选。随后钟锁成纠集陈克、许虎（均另案处理）等一百多人，被告人吴留彬纠集祝银光、范传保等十多人，带备刀、棍等工具到村中滋扰、恐吓刘某清等人，刘某清等人见势逃走。最终刘子文当选×田一村出纳。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刘xx、张xx、刘xx、刘xx、刘xx、刘xx、刘xx、刘xx、张xx、刘x的证人证言；被告人吴留彬的供述；同案人陈克的供述；辨认笔录；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2.2015年5月11日20时许，被告人孙国音、吴留彬等人在清城区小市二号区好来登酒店唱歌消费，因结账时对费用有异议，被告人孙国音指挥吴留彬、张义民（在逃）、张二磊（在逃）等十多人用拳脚和手机等将好来登酒店工作人员李某军、石某泰、廖某文、湛某、杨某扬、易某江等人殴打致伤。期间，好来登酒店工作人员邹某华试图拨打120前来救治伤者，遭到被告人孙国音、吴留彬一方的暴力阻拦及殴打。该次事件对好来登酒店经营造成影响，石某泰等被殴打的工作人员害怕被孙国音等人打击报复亦辞职离开。经鉴定，李某军构成轻微伤。2015年5月18日，被告人孙国音与被害人李某军达成调解书，赔偿被害人李某军人民币5万元。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调解书、收条等书证；证人刘国良、阮积坚、潘淑玲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红军、石瀚泰、廖正文、邹北华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孙国音、吴留彬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现场监控视频、视听资料等。3.2018年5月30日16时许，王更晓（清远市港华燃气公司保安队长，另案处理）获悉龙塘镇嘉福工业园有其他工程队进行燃气管道施工，于是找到被告人吴留彬、祝银光要求赶走该工程队。被告人吴留彬、祝银光纠集了被告人范传保、李广、高俊峰、程东朴（另案处理）等十多名男子来到清远市清城区××××××××边紫泉标签门口的管道施工现场“晒马摆场”，持木棍等工具恐吓、驱赶在场的工作人员，并对施工现场的一台顶管机进行任意打砸，造成该台顶管机维修费用为人民币19799元的经济损失。2018年6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李广纠集二人到管道施工现场手持工具对顶管机进行打砸。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顶管机维修清单；被损毁顶管机的维修费用发票；被害单位代表刘xx的陈述；证人王xx、彭xx、林xx、程xx、赵xx、王xx的证言；被告人吴留彬、李广、范传保、高俊峰、祝银光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二、聚众斗殴罪1.2016年1月17日，因王某军与司某军存在债务纠纷，司某军叫来张义民（在逃）处理。张义民、陈闯（在逃）到龙塘镇云路村委会汉塘市场后面司某军家门口后与王某军一方发生争执打斗，随后张义民叫被告人祝银光过去帮忙打架，被告人祝银光纠集范传保等人到场与张义民、陈闯会合，而王某军一方亦叫王某清前来，王某清持水果刀到场。被告人祝银光一方无视在场公安民警，手持棍棒等工具在龙塘镇云路村委会汉塘市场村道一空地公然对王某清、王某军进行围殴，致使两人身体多处受伤。经鉴定，王某军构成轻伤二级，王某清构成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病历材料；证人李xx、司xx、司xx、王xx、张义民、陈闯的证言；被害人王xx、王xx的陈述；被告人祝银光、范传保的供述；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2.2019年6月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李广（酒吧保安队长）与客人叶某新（另案处理）等人在源潭镇东尼斯酒吧发生纠纷，继而双方打斗受伤。凌晨3时许，被告人李广与叶某新等人在清远市人民医院就诊时遇见，双方再次引发纠纷推打，公安民警到场处理。随后，被告人李广纠集李亚涛、王亚辉（均在逃）等五、六名男子来到清远市人民医院急诊室门口，无视在场公安民警，公然追打、围殴叶某新一方的程某全、李某彬等人，致使翟某全、李某彬等人受伤。经鉴定，叶某新、翟某全构成轻微伤。被告人李广与李某彬等人达成和解协议。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门诊病历材料等书证；证人陈xx、莫xx、欧xx、刘xx的证言；被害人叶xx、翟xx、李xx的陈述；被告人李广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三、敲诈勒索罪2016年6月14日，罗某球因发现其在银盏雄兴工业园山地种植的桉树被盗，通过王某良找到被告人祝银光要求帮忙抓偷树的人。6月15日21时许，被告人祝银光纠集范传保、陈闯（在逃）等人到银盏雄兴工业园山地，以黄某能盗伐了罗某球的桉树为由，将黄某能抓起来用铁棍、木棍等工具对黄某能实施暴力殴打，随后将黄某能带至高新区百加镇扎啤城一宵夜档以赔偿被盗桉树损失为由向黄某能勒索30万元，黄某能被迫写下一张30万元的赔款书，后将黄某能带至清城区横荷街办百加市集温馨住宿4楼43房进行非法拘禁。次日凌晨3时许，公安机关接报前往将黄某能解救出来。经鉴定，黄某能构成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于2016年7月6日依法扣押祝银光持有的粤R/NN196号江铃越野车一辆，赔款欠条一张，GIONEE手机一台，MI手机一台，收据一张；2016年7月6日依法扣押赵田波持有的湘L/56162红色货车一辆，钥匙一串；2016年6月16日依法扣押王更晓的粤R/J2986汽车一辆等物证；赔款欠条、刑事和解协议书、赔偿协议书、收据、谅解书、诊断证明书、车辆维修销售单、收款收据、经营合同书等书证；证人邓xx、邓xx、罗xx、罗xx、黄xx、黄xx、朱xx、向xx、罗xx、王xx、罗xx、赵xx、陈x、刘x、王xx、王xx、王xx、陈xx的证言；被害人黄xx的陈述；被告人祝银光、范传保的供述；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四、非法拘禁罪2008年9月11日晚上10时许，被告人李广伙同李涛（已判刑）、“小宝”、“阿飞”等人怀疑邵某顶偷了“小宝”的摩托车，将邵某顶先后带到龙塘镇三加村商业街“缘份天空临时住宿处”4号房、龙塘镇毅力工业集团宿舍大楼2号楼五楼5D房内看管起来进行非法拘禁，期间并对邵某顶实施殴打。直至2008年9月12日晚上8时许，邵某顶才得以逃脱。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李x、时xx、李xx、李xx、韩xx、钟xx的证言；被害人邵xx的陈述；被告人李广的供述与辩解；勘验、辨认等笔录等证据证实。另本案有人口信息、到案经过、入所体检表、前科材料等证据证实本案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吴留彬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祝银光、范传保持械聚众斗殴，是积极参加者；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广聚众斗殴，是首要分子；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高俊峰、孙国音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留彬、李广、高俊峰、孙国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传保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传保、孙国音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广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对被告人李广所犯的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广在犯非法拘禁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高俊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本案的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中，被告人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孙国音寻衅滋事的行为，影响了酒店的正常经营秩序，扰乱了社会秩序，对社会有较大的危险性，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留彬、祝银光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2刑初216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吴留彬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二、撤销河南省淮阳县人民法院（2017）豫1626刑初320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祝银光宣告缓刑二年的执行部分。三、被告人吴留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连同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四、被告人祝银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连同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范传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合并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九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李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七、被告人高俊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八、被告人孙国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九、责令被告人吴留彬、祝银光、范传保、李广、高俊峰退赔被害单位广州万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顶管机维修费用人民币19799元。十、随案移送的手机十台是作案工具，依法没收销毁。祝银光上诉提出：1.其没有参与湴田村及嘉福工业园事件。2.其没有参与龙塘汉塘市场聚众斗殴，其到达现场时事件已经结束，没有参与打斗。3.其没有敲诈勒索的行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祝银光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另提出原判量刑极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范传保上诉提出：1.其没有参与湴田村事件。2.其没有敲诈勒索的行为，其并没有参与商讨，事先不知情，且量刑过重。3.其是从犯，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是坦白。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祝银光、范传保所提的上诉理由，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祝银光、范传保提出没有参与湴田村选举事件的上诉理由。经查，（1）吴留彬供称几年前钟锁成说湴田村选村长需要有人撑场，我当时通知了一批人和我一起过去，我叫了范传保、祝银光等人参与。（2）陈克供称我曾在2014年时，我跟着“老黑”即钟锁成去湴田村参与村长选举晒马，我去到之后看到很多人在现场，我看到有“老黑”、吴留彬、“战洲”（即祝银光）、“小宝”（即范传保）等一百多人，就是为这个竞争人造势晒马，就是为了营造声势，吓对方的竞争者，让对方不敢竞争。（3）证人刘xx辨认出祝银光是刘子文带到村里找他麻烦的人员之一，证人刘xx、张xx辨认出范传保参与了2014年村长选举晒马。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祝银光、范传保参与了湴田村选举事件。2.关于上诉人祝银光提出没有参与嘉福工业园打砸事件的上诉理由。经查，（1）同案人王更晓供称港华燃气公司的负责人叫我去赶走一帮在龙塘镇嘉福工业园施工的工程队，我找到了祝银光请他出面解决这件事，后来祝银光又联系了吴留彬，他们纠集了10多名男子到嘉福工业园管道施工现场恐吓、驱赶在场的工作人员。（2）范传保供称嘉福工业园事件是祝银光打电话叫他来的，现场认识的还有吴留彬、祝银光、李广等。（3）王更晓辨认出祝银光就是2018年打砸嘉福工业园的中间人，祝银光参与了该打砸事件。范传保也辨认出祝银光与其一起参与了嘉福工业园打砸事件。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祝银光参与了嘉福工业园打砸事件。3.关于上诉人祝银光提出没有参与汉塘市场聚众斗殴事件的上诉理由。经查，（1）证人李xx陈述称“战州”（即祝银光）就从车上拿出一把匕首，其他几个人都拿出了黑色长棍，没有等王德清下车，几个拿棍子河南人立即上去就用黑棍将王xx打倒在地，然后“战洲”一伙人围着王xx殴打。（2）被害人王xx陈述称其中一个是我们河南老乡眼中的社会混混老大“战州”和一个小年轻“宝宝”，“宝宝”叫范传保，是“战州”的跟班，他们这帮人手持水管、棍棒之类的工具就冲过来对我进行殴打，我被打倒在地。（3）范传保供称汉塘市场案中祝银光有参与，祝银光一起动手和对方打。（4）证人李xx、司xx、被害人王xx、上诉人范传保均能辨认出祝银光参与了汉塘市场聚众斗殴事件。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祝银光参与了汉塘聚众斗殴事件。4.上诉人祝银光、范传保提出没有实施敲诈勒索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祝银光、范传保等人帮助罗杏球抓住偷树的人黄xx后，对黄桂能进行殴打，要求黄桂能赔偿人民币30万元，在黄xx及其家属签下赔偿欠条后，对黄xx进行看管。证人王xx、同案人赵田波、陈闯、王更晓均称祝银光、范传保参与了殴打黄xx，并与黄xx家属谈判、非法拘禁黄xx等行为，且能够辨认出祝银光、范传保。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祝银光、范传保参与了实施敲诈勒索黄桂能的犯罪行为。5.关于祝银光的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极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祝银光两次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且系主犯，其法定量刑幅度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以寻衅滋事罪判处上诉人祝银光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量刑适当。上诉人祝银光无视在场公安民警的劝阻，持械聚众斗殴，其法定量刑幅度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以聚众斗殴罪判处上诉人祝银光有期徒刑四年，量刑适当。上诉人祝银光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法定量刑幅度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以敲诈勒索罪判处祝银光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量刑适当。上诉人祝银光一人犯数罪，且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依法数罪并罚，其总和刑期为十一年，原审根据上诉人祝银光的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祝银光的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极重的辩护意见理据不充分，不予采纳。6.关于上诉人范传保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范传保两次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且系主犯，其法定量刑幅度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判考虑其没有犯罪前科并综合其犯罪情节，以寻衅滋事罪判处上诉人范传保有期徒刑二年，量刑适当。上诉人祝银光纠集他人无视在场公安民警的劝阻，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范传保作为与上诉人祝银光的前述持械斗殴共同犯罪的同伙，应与其在同一量刑档次进行量刑，前述行为的法定量刑幅度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以聚众斗殴罪判处上诉人范传保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量刑适当。上诉人范传保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法定量刑幅度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范传保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量刑适当。上诉人范传保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其总和刑期为九年，原判决定执行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范传保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祝银光、范传保持械聚众斗殴，是积极参加者；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吴留彬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李广聚众斗殴，是首要分子；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高俊峰、孙国音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吴留彬、李广、高俊峰、孙国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范传保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广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对被告人李广所犯的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广在犯非法拘禁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高俊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吴留彬、上诉人祝银光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祝银光、范伟保所提的上诉理由及祝银光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德才审 判 员 王 瑶审 判 员 罗立兵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 黄彦霖书 记 员 刘 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