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行终1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国才，男，198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汕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哲，北京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斑马株式会社，住所地日本国东京都。授权代表人：石川真一，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萍，中国贸促会专利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商标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刚，中国贸促会专利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商标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宣武区。上诉人吕国才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原审法院）（2019）京73行初1002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吕国才。2.注册号：16601720。3.申请日期：2015年3月31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6年10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类似群1611-1612；1605；1614）：文件夹；涂改液（办公用品）；文具；墨水；书写工具；家具除外的办公必需品；纸张（文具）；自来水笔；钢笔；铅笔。二、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斑马株式会社。2.注册号：G951348。3.申请日期：2010年11月23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7年11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类似群1614）：毡头书写笔；自动铅笔；毡头标记笔；钢笔尖；钢笔杆；圆珠笔。三、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斑马株式会社。2.注册号：218754。3.申请日期：1984年4月17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5年1月14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钢笔；钢笔夹；圆珠笔；划线笔；活动铅笔。四、其他主要事实2018年2月13日，斑马株式会社针对诉争商标向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在行政阶段，斑马株式会社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商标档案信息；2.互联网上关于斑马株式会社商标及商号的搜索结果；3.斑马株式会社产品手册复印件；4.销售合同；5.展览会照片；6.杂志广告；7.斑马贸易（深圳）有限公司2010-2014年度的纳税记录；8.斑马贸易（深圳）有限公司2012年度会计报表的审计报告；9.保护记录；10.相关判决、裁定书；11.吕国才的假冒品和斑马株式会社正品的实物图片证据；12.行政处罚决定书；13.吕国才关联企业汕头市斑马文具有限公司等企业的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在行政阶段，吕国才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产品外包装盒图片；2.著作权登记证书扫描件；3.异议裁定书。2019年6月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为由，作出商评字[2019]第127735号关于第16601720号“ZEBIFA及图”商标（即诉争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即被诉裁定），裁定对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吕国才不服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诉讼过程中，斑马株式会社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若干行政判决，其中（2019）京行终3977号、（2019）京行终3988号行政判决认定吕国才申请注册的第10887284号“擇筆發ZEBIFA”商标、第10887283号“ZEBIFA”商标与本案引证商标一、二构成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原审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同时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容易使相关公众对使用上述商标的商品来源产生混淆或误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吕国才的诉讼请求。吕国才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不构成近似标志；二、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纸张）文具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钢笔、自动铅笔等商品不属于类似商品；三、诉争商标经使用宣传已与其形成对应关系，与引证商标一、二共存于市场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四、注册诉争商标不存在主观恶意，使用诉争商标也不具有攀附斑马株式会社及引证商标的意图和不当行为。国家知识产权局、斑马株式会社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诉争商标是否属于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情形。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在商标确权程序中，判断是否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或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应当结合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所指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的关联程度、引证商标的显著性、引证商标的知名度、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的近似程度、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与使用是否具备恶意等因素，以是否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引证商标有特定联系为判断标准。本案中，首先，吕国才在一审诉讼中明确认可除纸张（文具）以外的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商品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纸张（文具）商品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自动铅笔等商品、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钢笔等商品，虽然在原料和具体用途方面存在差异，但在目前的商业环境下，其功能、使用场景、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存在密切联系。其次，诉争商标由拼音“ZEBIFA”及长颈鹿图形构成，引证商标一为“ZEBRA”文字商标，引证商标二为“Zebra”文字商标。诉争商标的拼音部分“ZEBIFA”与引证商标一、二仅个别字母不同，整体构成、呼叫均近似。同时，根据（2019）京行终3977号、（2019）京行终3988号等案件生效判决查明之事实，吕国才作为同行业经营者，对斑马株式会社“ZEBRA”系列商标理应知晓，却申请注册与其相近似的争议商标，可以认定其行为具有攀附斑马株式会社系列注册商标商誉的恶意。此外，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宣传已与吕国才形成稳定对应关系并与引证商标一、二形成市场区分。综合考虑上述事实，就相关公众的一般认知水平而言，若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混淆商品来源或误认为商品来源存在特定联系。综上，原审判决与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属于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情形，并无不当。吕国才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吕国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吕国才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东勇审 判 员 吴 静审 判 员 郭 伟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储洁强书 记 员 刘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