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33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城支行，营业场所郑州市经三路71号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967762415。负责人：蒋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举，河南世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梦琪，河南世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莲花街316号5号楼11层5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599149388P。法定代表人：吴瑞丽，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瑞丽，女，汉族，1976年2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汝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俊杰，男，汉族，1975年12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汝州市。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东方，河南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勇，男，汉族，1966年12月18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香花，女，汉族，1966年11月21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艳，女，汉族，1959年12月19日出生，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光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与信息学院路交叉口向北200米路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052294127U。法定代表人：廉福新，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廉福新，男，汉族。1966年4月14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城支行因与被上诉人王俊杰、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魏香花、邢勇、吴瑞丽、邢艳、郑州光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廉福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26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城支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50000元及利息＜含复利和罚息＞27606.68元（暂计至2020年11月10日，此后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全部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八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没有事实根据。根据上诉人和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的内容可知，双方对于利息、罚息和复利均进行了明确的约定，但双方并未约定利息（含复利和罚息）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为限。这一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依法应予支持。但是，一审法院却无视当事人双方的这一约定，主观判决显然没有事实根据。二、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判决上诉人“利息（含复利和罚息）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为限”显然是适用法律错误。1．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为限计算利息显然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简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九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2．上诉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城支行不属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适用主体，不应适用这一司法解释。《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一条明确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因发放贷款等相关金融业务引发的纠纷，不适用本规定。”本案中上诉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城支行属于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分支机构，因此，本案不应适用《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关于“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4倍为标准确定民间借贷利率的司法保护上限”这一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缺乏事实根据且适用法律错误，请求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吴瑞丽、王俊杰辩称，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程序严重违法，事实认定错误，所作判决存在超出当事人所提诉讼请求的情形，因此依法应予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一、本案一审法院未能对答辩人进行有效送达，导致答辩人未能出庭应诉。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自制贷款欠款信息作出判决，超出上诉人所提诉讼请求，违反民事诉讼法关于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根据一审判决书及上诉人的上诉状可知，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是“被上诉人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50000元及利息（含复利和罚息）27606.68元（暂计至2020年11月10日），此后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全部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而一审民事判决书却判决，让被上诉人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50000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37828.43元（暂计至2021年1月5日）。二、一审民事判决书第二项“被告吴瑞丽、王俊杰对被告李霞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吴瑞丽、王俊杰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追偿。”及无事实依据，也同样存在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违反民事诉讼法关于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另外该判决书第三项也存在类似问题。三、根据答辩人在上诉人处了解的信息显示，被上诉人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尚欠上诉人本金364500元，因其贷款时在该行留有85500元的保证金，在借款人预期还款的情况下上诉人可随时扣做本金，而上诉人在一审中故意隐瞒该事实，导致一审法院所做判决错误。综上，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程序违反，上诉人所提出的诉讼请求部分没有事实依据，判决存在严重错误，依法应予撤销，并发回重审。邢勇辩称，一、最高法以通知和答记者问的形式明确了金融机构利率上限为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充分发挥审判职能作用为企业家创新创业营造良好法治环境的通知》第五条，依法保护企业家的自主经营权。加强金融审判工作，促进金融服务实体经济。对商业银行、典当公司、小额贷款公司等金融机构以不合理收费变相收取高息的，参照民间借贷利率标准处理，降低企业融资成本。《依法维护企业家合法权益促进我国经济持续平稳健康发展—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负责人就＜关于充分发挥审判职能作用为企业家创新创业营造良好法治环境的通知＞答记者问》中第二点“针对企业家反映强烈的融资难、融资成本高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充分发挥审判职能作用为企业家创新创业营造良好法治环境的通知》明确把促进金融服务实体经济，作为金融审判的价值导向，提出对商业银行、典当公司、小额贷款公司等金融机构以不合理收费变相收取高息的，应参照民间借贷利率标准处理，即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利率标准处理。2020年8月20日发布施行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为“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本案中，合同约定的利率、罚息、违约金等各项费用之和已远远超过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超过部分不应获得支持。二、最高法以判决的形式明确了金融机构借贷利率不应高于民间借贷利率。煤业公司、开发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2017）最高法民终927号判决中，最高人民法院认为，较金融借贷的市场定位而言，民间借贷是对金融服务实体经济不足的有益补充，而民间借贷的风险防控及承受能力相对于金融借贷较低。按照金融借贷与民间借贷的市场定位和风险与利益一致的市场法则，金融借贷利率不应高于民间借贷的利率，故金融机构的融资费用上限亦应参照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民间借贷利率上限。三、2019年公布实施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再次确认：在坚持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基础之上，一是金融借贷成本低于民间借贷；二是区别对待金融借贷与民间借贷，并适用不同规则与利率标准。四、贷款利率最高限溯及过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第三十二条明确，“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这意味着，即使签订合同在《规定》出台之前，如借贷双方发生纠纷，也应按照当时LPR4倍计算保护上限。五、银行应落实党中央的决策部署，切实让利于实体经济单就金融在市场经济中的定位而论，金融应为实体经济服务，促进资金这一生产要素在各产业和企业之间良性流动，并分享实体经济发展中创造的价值。如果金融服务分享的剩余价值过高，会阻碍实体经济的发展，有悖于金融服务的根本。在政府大力倡导银行降息降费助力实体经济之际，郑州银行就些微利息上诉，是在与实体经济争利，增加诉累、浪费司法资源。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合理合法，故恳请法庭依法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维持原判。魏香花、邢艳、郑州光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廉福新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发表意见。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城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50000元及利息〈含复利和罚息〉27606.68元（暂计至2020年11月10日，此后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全部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原告为实现该笔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6716.23元。（以上共计494322.91元）。3、被告吴瑞丽、王俊杰、廉福新、魏香花、邢艳、邢勇、郑州光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为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八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2日，原告与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发放贷款45万元；有效期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0年7月2日止，贷款利率为9.135%，单笔贷款期限为12个月，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若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即构成违约，原告有权对于逾期贷款本息按执行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复利。同日，为保证债权的实现，原告分别与被告吴瑞丽、王俊杰签订了《保证合同》与被告廉福新、魏香花、邢艳、邢勇、郑州光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两份保证合同均约定被告吴瑞丽、王俊杰与被告廉福新、魏香花、邢艳、邢勇、郑州光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自愿对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担保期间均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发放了45万元贷款额度，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然而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本金及利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有权按照合同约定要求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偿还全部贷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并有权要求被告吴瑞丽、王俊杰、廉福新、魏香花、邢艳、邢勇、郑州光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就原告主张的全部费用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2日，原告与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主要约定：原告向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发放贷款，贷款用途为借新还旧，贷款金额为450000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0年7月2日止，本合同项下的执行贷款利率为9.135%，除双方另有约定的，每期还款日为每月的8日（8日或21日），节假日不顺延。贷款发放及还款账户户名：93×××70。还款方式为按期付息一次还本，本合同项下贷款按月共分12期偿还。补充条款为还款计划：2019年11月21日前偿还本金2.5万元、2020年5月21日前偿还本金2.5万元。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没有按期偿还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的构成违约，原告有权终止或解除本合同，全部、部分终止或者解除双方之间的其他合同，并有权要求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提前还本付息。贷款到期时利随本清。原告扣收贷款本息不成功的，未扣收的贷款本息从贷款到期日的次日起按预期贷款计收罚息。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未按时支付利息的，自逾期支付利息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率计收复利。若借款发生逾期，被告应自借款本息逾期之日起向原告支付罚息，罚息率按本合同执行利率乘壹点五计算。如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违约，应承担原告因实现债权或担保权而产生的有关费用（包括诉讼费、仲裁费用、律师代理费等）。同日，原告分别与被告吴瑞丽、王俊杰签订了《保证合同》，两份保证合同均约定被告吴瑞丽、王俊杰自愿对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担保期间均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等）。原告与被告廉福新、魏香花、邢艳、邢勇、郑州光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担保的主合同为原告与债务人3+1小微企业互助联盟成员于2019年4月29日至2020年5月9日期间签订的形成原告对债务人债权的各类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以下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1、最高本金余额为90700000元；2、本合同确定的主债权本金之外的所有利息（含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诉讼费用、仲裁费用、律师代理费等）等全部债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保证期间同上。原告提交的《郑州银行贷款出账通知书》显示：出账日期2019-07-04，客户名称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还款方式到期还本，还款周期按月结息，交易金额450000元，到期日期2020-07-02，贷款利率9.135%，逾期利率13.7025%。原告提交的《贷款欠款信息》显示，截止到2021年1月5日，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的应还本金450000元，应还利息37828.43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与被告吴瑞丽、王俊杰签订的《保证合同》、与被告廉福新、魏香花、邢艳、邢勇、郑州光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受其约束，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依约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构成违约，故原告诉请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50000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37828.43元（暂计至2021年1月5日）合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关于此后利息，该院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全部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并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为限。关于原告诉请的律师费，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律师费在本案庭审法庭辩论结束之前已实际产生，故该院不予支持。被告吴瑞丽、王俊杰、廉福新、魏香花、邢艳、邢勇、郑州光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自愿为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诉请被告吴瑞丽、王俊杰、廉福新、魏香花、邢艳、邢勇、郑州光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院予以支持。本案系2021年1月1日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故适用当时的法律和司法解释。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城支行借款本金450000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37828.43元（暂计至2021年1月5日，此后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并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为限）；二、被告吴瑞丽、王俊杰对被告李霞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吴瑞丽、王俊杰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追偿；三、被告廉福新、魏香花、邢艳、邢勇、郑州光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对被告李霞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廉福新、魏香花、邢艳、邢勇、郑州光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城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357元，由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城支行负担147元，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吴瑞丽、王俊杰、廉福新、魏香花、邢艳、邢勇、郑州光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210元。保全费2992元，由被告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吴瑞丽、王俊杰、廉福新、魏香花、邢艳、邢勇、郑州光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王俊杰提供一份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城支行内部一个还款信息，该信息证实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尚欠的呆滞本金为364500元，因此被上诉人的欠款数额应以此为本金计算利息。上诉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城支行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没有看到原件。邢勇发表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虽然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双方对借款利率有明确约定。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城支行作为金融机构，其对外向自然人或企业法人、其他组织提供贷款，有专业的人员，在签订借款合同之前对借款人进行了充分的考查、评估，借款人提供有各种担保，因此，作为金融机构的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城支行，其对外出提供贷款的经营风险远远低于民间借贷存在的风险。本案一审正是在考虑了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城支行的经营成本、经营风险的基础上，更加考虑了降低企业和社会融资成本、金融企业服务社会和实体经济的责任等因素，按民间借贷的利率上限支持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城支行主张的利息、罚息，并无不妥。鉴于被上诉人河南正安成商贸有限公司、王俊杰、吴瑞丽未提起上诉，本院对其二审中主张不予审理。综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城支行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城支行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贾建新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许言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