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4民终7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广山路**。负责人：苏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峰，男，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权治国，江苏彭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华科节能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和源路**星雨华府**网点div>法定代表人：于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德猛，山东榴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宝明，男，197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市贾汪区智彭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紫庄镇彭庄村v>法定代表人：窦万辉，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枣庄聚隆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承水路东400米路南v>法定代表人：刘备，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甘，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庆阳路**v>负责人：杜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利发，山东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徐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岛华科节能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华科公司）、吴宝明、徐州市贾汪区智彭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彭运输公司）、枣庄聚隆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隆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兰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404民初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徐州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146865元的赔偿责任；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青岛华科公司主体不适格。二、本案事故认定书不应采信。1.本案涉及的财产系枣庄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进行建设，而出具事故认定书的峄城区交警大队系该支队的下属大队，业务上接受领导，事故认定书的复核机关就是该支队，和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依法、依规，峄城区交警大队应整体予以回避，不应处理本案。2.从本案事故事实分析，该认定书认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是空车倒车行驶，挂车的高度交警没有实际测量或测量后符合法定标准，在没有认定车辆超高的情况下，挂车的车厢碰到电线，电线继而将电杆带到，只能证明电线的设置高度等不符合法律标准，根据法律规定电杆、电线的设置人、管理人、所有人应对本次事故至少承担主要责任，而不是交警认定的不承担责任。3.本案的基本事实通过视屏清晰的可以看到是车碰倒电线，带动电线，电线再带倒电杆，而不是“撞倒路边电线杆、电缆线等物品，致使电线杆、电缆线等物品损坏”，就变成了先撞倒电线杆，再带倒电缆线的认定了，如果是先撞倒电线杆，就可以认定肇事驾驶员全部责任了，所以交警队和一审法院不顾事实基本事实，不顾监控视屏，另用文字游戏，错误进行认定。根据法律规定，交通事故认定书是案件诉讼中的证据一种，相关的事实和责任根据审理查明来认定。三、一审认定的损失金额没有依据。1.通过证据材料，不能得出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具体物品包括六台相机、终端服务器。倒车速度是非常慢的，电线杆也不是直接撞击损坏，而是碰到电线，电线连着带倒的，不会损坏相应相机设备。2.山东正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仅仅是“价格评估”资格，不具有损失认定的资格，相应的人员也不具有是否事故造成的损失的资格。“价格评估”是物品的价格，但是并不是物品就是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坏，而且是全部损坏，还是部分损坏，是整体更换，还是可以修理，均是专业的损失鉴定范围，而不是“价格评估”。“价格评估”只有在各方当事人对物品损坏的事实没有异议，仅仅是对物品本身的价格存在异议的情况下才是“价格评估”。所以本案应首先鉴定损失范围，其后进行价格评估。所以该公司的报告和说明没有效力，不应采信。3.假设，事故造成的物品是青岛华科公司主张，并且是全部损坏了，只是要明确“价格”。青岛华科公司同时主张是在建项目，只要提供购买的原始发票、购买合同、单据、施工合同等实际购买、安装的材料，就足以证明物品的“价格”，为何又单方诉讼前委托“价格评估”了。4.电缆线、6台相机、服务器等物品，判决赔偿人赔偿，所有的物品就依法均应归赔偿人所有，一审法院仅判决赔偿，对所有物品特别是有利用价值和价值较高的物品没有一并判决归属。四、本案中如果驾驶员发生事故后未依法采取措施离开事故现场，根据条款规定属于商业险责任免除范围，上诉人商业险不承担责任。五、一审按照30：1比例判决上诉人承担错误。首先，根据本案事实，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是挂车损害电线发生，直接的接触车辆是挂车，而不是主车。其次，主车的所有人是智彭运输公司，挂车是聚隆运输公司，根据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不论是按照全部的事故责任还是次要的事故责任，两侵权人对应承担的100%事故责任还是30%的事故责任，应各承担50%。两侵权人承担责任后各自向投保保险公司理赔，在诉讼中依据最高院规定，只是为了节约诉讼资源，并且只能是在原告主张情况下，才对商业三者险一并审理，但是并不能突破被保险人应承担的侵权责任。所以上诉人对智彭运输公司只能承担其自身应承担的50%的侵权责任而承担50%的保险责任。一审中混淆了相关关系和规定，判决30：1没有依据。青岛华科公司辩称：青岛华科公司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在一审时向法院提供了枣庄市交警支队出具的证明文件一份，证明案涉的电线杆、电缆线等交通设施属于青岛华科公司进行架设安装的，且该工程项目尚未交付给枣庄市交警支队，青岛华科公司是被撞的电线杆、电缆线等物品的所有权人；另外，青岛华科公司也提交了枣庄市峄城区县乡道路智能交通安全系统采购项目采购合同及分包合同各一份，证明本案的案涉财产也就是电线杆和电缆线等物品属于枣庄市峄城区县乡道路智能交通安全系统采购项目工程的范围，该工程由浙江大华公司承包后又转包给青岛华科公司，在工程交付前其所有权属于青岛华科公司。也就是说，由于该交通设施属于枣庄市峄城区县乡道路智能交通安全系统项目，此项目由枣庄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进行建设，青岛华科公司负责实施，此项目未进行交付，所以被告吴宝明损坏的财物属于青岛华科公司所有。因此，青岛华科公司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有权主张财产损害赔偿。二、峄城区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效。1.上诉人称峄城区交警大队对于交通事故的处理应该整体予以回避，这一说法没有法律依据。首先，案涉财产属于枣庄市峄城区县乡道路智能交通安全系统采购项目工程的范围，此项目虽由枣庄交警支队进行建设，但是却由青岛华科公司负责施工，此项目未进行交付之前应属于青岛华科公司所有，而不属于枣庄交警支队所有。所以，不能说枣庄交警支队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次，纵观相关回避的法律规定，回避只是指办案人员如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时，应当予以回避，尚未见到关于对整个办案机关要求回避的规定。第三、虽然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复核机关是枣庄交警支队，但是在本案中并没有出现一方当事人要求对事故认定进行复核的情况，所以上诉人称枣庄交警支队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说法不能成立。2.上诉人称电线的设置高度不符合法律标准，因此应承担事故责任，上诉人的这一说法也不能成立。从青岛华科公司向法庭提交的事故现场照片以及监控录像均可以看出，吴宝明驾驶车辆进行倒车的后方并不是通道，也不是道路，其后面是一堵墙，电线与墙是平行进行架设的。所以对于没有跨越道路或通道的电线的高度是没有具体要求的。因此上诉人的说法不能成立。3.上诉人称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变成了先撞到电线杆，再带倒电缆线”，明显与事故认定书的认定不符。事故认定书记载的是“（吴宝明）撞到路边电线杆、电缆线等物品”，并非是像上诉人说的“先撞到电线杆，再带倒电缆线”。另外，本案中驾驶员是先撞到电线杆再带倒电线，还是先碰到电线再带倒电线杆，这对案件的处理结果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影响。三、一审判决认定青岛华科公司的损失合法有据。1.青岛华科公司要求赔偿电线杆、电缆线等设备损失146060元，有山东正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为证。至于上诉人称“倒车速度是非常慢的，电线杆也不是直接撞击损坏，而是碰到电线，电线连着带倒的，不会损害相应相机设备。”上诉人的这一说法完全是自我猜测，完全不符合现实。相机设备是安装在电线杆上的，电线杆倒后，一方面会摔坏相机设备；另一方面，由于当时的监控设备处于试用阶段，电器设备已经通电，在电线出现拉伸或断离时同样会因电流或电压突然发生变化而损坏相机设备。关于青岛华科公司电器设备的损坏情况，山东正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进行现场勘查的人员也能证实。2.上诉人称山东正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和说明没有效力，没有依据。上诉人称，山东正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仅仅是价格评估资格，不具有损失认定的资格，也是上诉人自己的猜测。价格评估不仅是对物品价格进行评估，同时还要对物品是整体损坏，还是部分损坏？是修理，还是更换？都要做出判断。3.青岛华科公司之所以在诉前委托对相关损坏物品进行价格评估，是因为价格评估部门是认定事故损坏物品价值的法定部门。现在上诉人连法定的价格评估部门的认定结论都予以否定，那么如果青岛华科公司只提供购买货物的原始发票、购买合同、单据以及施工合同的话，到时上诉人就更会对青岛华科公司提交的证据提出质疑了。四、上诉人称“如果驾驶员发生事故后，未依法采取措施离开事故现场，根据条款规定属于商业险责任免除范围，上诉人商业险不承担责任”，也缺乏依据。五、一审按照30:1的比例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是正确的。首先，挂车和主车是作为一个整体进行运行的，在出现交通事故时，应当共同承担责任。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一审法院对于青岛华科公司的损失在扣除交强险责任限额后，按照主车和挂车分别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比例（150:5，也就是30:1）进行确定赔偿责任，是完全正确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得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予维持。人保兰州公司辩称，一、本案中主挂车联接一体使用，挂车不可能成为单独侵权主体，因为挂车没有行使功能，其行驶均有主车牵引，一审法院按照主挂车的投保比例进行责任赔付，完全正确。上诉人保险条款也明确约定了，主挂车联接一体使用时，根据主挂车分别投保的情况，按照比例承担，因此上诉人所主张各自承担50%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吴宝明辩称，一审判决没有异议。青岛华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五被告赔偿原告电线杆、电缆线、监控设备等财物损失及鉴定费共计15186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11日14时19分，吴宝明驾驶车辆号为苏Ｃ×××**、鲁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国道206与罗**线交叉口处由南向北倒车时，撞倒路边电线杆、电缆线等物品，致使电线杆、电缆线等物品损坏。2019年10月11日，峄城区交警大队认定该事故吴宝明负全部责任。吴宝明驾驶的车辆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是智彭运输公司，且在中华联合徐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500000元不计免赔；鲁Ｄ×××**号挂车登记车主是聚隆运输公司，且在人保兰州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0000元不计免赔。原告提交枣庄市交警支队出具的证明文件一份，用以证明吴宝明驾车撞坏的电线杆、电缆线等交通设施属于原告公司进行架设安装的，且该工程项目尚未交付给枣庄市交警支队。原告是被撞的电线杆、电缆线等物品的所有权人。原告提交枣庄市峄城区县乡道路智能交通安全系统采购项目采购合同及分包合同各一份，用以证明本案的涉案财产也就是电线杆和电缆线等物品属于枣庄市峄城区县乡道路智能交通安全系统采购项目工程的范围，该工程由浙江大华公司承包后又转包给原告。在工程交付前，其所有权属于原告公司。这份证据与枣庄市交警支队的证明是相互印证。原告提交山东正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报告书一份，及该公司出具的说明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的损失经过评估认定为146060元，评估费5800元；说明内容为该公司在事故发生后经青岛华科公司委托进行评估，事故现场除了电线杆、电缆线被损坏之外，还有三台电警相机、两台反卡相机、一台环保相机及终端服务器等设备也损坏了。评估公司的评估人员对现场损坏的物品逐一记录并拍摄了部分照片，并出具了评估报告，其中施工费用18000元。原告提交肇事车辆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保单及商业险保单各一份，用以证明肇事车辆主车在中华联合徐州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鲁Ｄ×××**号半挂车商业三者险保单一份，用以证明该挂车在人保兰州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原告提交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辆信息以及鲁Ｄ×××**号半挂车的机动车行车证各一份，用以证明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事故车辆属于检验有效期之内。原告提交吴宝明的驾驶员信息一份，用以证明吴宝明准驾车型为A2，其具有驾驶重型半挂车的资质。中华联合徐州公司对原告提交的山东正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保留重新鉴定的权利，一审法院留予七日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评估，中华联合徐州公司在指定期限内未予申请。一审法院认为，侵权人因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失，应依法承担责任。吴宝明驾驶登记车主为智彭运输公司、聚隆运输公司的苏Ｃ×××**、鲁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撞倒路边电线杆、电缆线等物品，导致电线杆、电缆线等物品损坏。智彭运输公司、聚隆运输公司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聚隆运输公司辩称该挂车实际车主另有其人，但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对其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法律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按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该事故经峄城区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宝明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青岛华科公司提交的现场视频资料能够与峄城区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相印证，对于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吴宝明与中华联合徐州公司认为青岛华科公司架设线路也存在过错，但不能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鉴于电线线路与电器连接的特殊属性，本案中电器的损坏能够认定为直接损失，中华联合徐州公司与人保兰州公司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青岛华科公司提供的山东正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评估费58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青岛华科公司的损失为151860元。青岛华科公司的财产损失151860元应由中华联合徐州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2000元的赔偿责任，余款由两保险公司按照商业三者险的保额比例30：1承担赔偿责任，中华联合徐州公司承担144865元，由人保兰州公司承担4995元。综上所述，青岛华科公司诉讼请求合法部分，应予支持。智彭运输公司经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青岛华科节能工程有限公司损失146865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分公司赔偿原告青岛华科节能工程有限公司损失4995元；三、上述第一、二项判决内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青岛华科节能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37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22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分公司负担11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中华联合徐州公司提交以下新的证据：证据一、吴宝明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1.和视频光盘及照片一致，事故的发生并不是认定书和一审法院认定的挂车碰倒电线杆，而因为电缆线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规定，吴宝明驾驶的挂车是空车正常行驶，且事发路段属于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的安全路段，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54条的规定，吴宝明驾驶的车辆没有超高，事故的主要原因是因为电缆线及电线杆设置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导致挂车碰触了电缆线，电缆线的拉力将电杆带倒。2.事发后，吴宝明已经下车，并在现场停留约两个小时，依照法律规定，应向公安机关报警向上诉人报案，而吴宝明向上诉人报案的时间为2019年10月11日15时9分，已经是事发后一个月的时间，根据管理法及相关条款的规定，事后未采取措施，那么商业险不应承担责任。证据二、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同本案一样，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认定牵引车和挂车，公安部门分别登记发放两副牌照，两份行驶证件，并且分别投保，并按照单独的车辆予认定和理赔，人保兰州公司抗辩挂车不能成为单独的侵权主体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的牵引车和挂车是不同的所有权人，挂车的所有权人管理人应依照侵权责任法、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承担其应付的责任。青岛华科公司质证意见为：上诉人提交的两份证据本身无异议，但证明不了其证明目的，一是吴宝明到车的位置，从视频监控和照片，并不是道路，因此关于电线的高度，并没有强制性规定。上诉人称被上诉人的驾驶线路违反了强制性规定没有依据。另外，报警的时间也不是在2019年10月11日，因为从吴宝明的陈述看，其是在2019年9月13日就被交通部门通知，这足以说明报警时间并非在事故发生后一个月才报警。三、从吴宝明的陈述经过可以看出，当时吴宝明对于倒车刮倒了电线是不知情的，所以不存在应当及时采取措施的说法，因此上诉人所称的免赔情形不存在。对于裁定书无异议，但是也证明不了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的裁决与该裁定并不冲突。人保兰州公司质证意见为：证据一、质证意见同华科公司的意见。证据二、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裁定书作出的时间为2013年，当时适用的法律与现在并不完全相同，2012年之后，挂车不再要求强制性投保交强险，并且在本案中，人保兰州公司也根据投保比例承担了相应的责任，一审认定责任比例正确。并且上诉人提供的裁定书中所载明的情形也与本案不一样，裁定书中记载的车载货物致车上人员损害，与本案情形不同，并且裁定书也认定了主挂车联接使用，是作为不同的债权主体，只是根据投保比例进行分担责任。因此该裁定书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吴宝明质证意见为：吴宝明第一次下车围着车转了一圈时，电线杆没有倒，第二次上车倒车才倒的，有青岛华科公司提供的视频资料可以证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青岛华科公司一审中提供的枣庄市交警支队出具的证明及采购合同和分包合同等证据，能够证实青岛华科公司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主体适格，中华联合徐州公司主张青岛华科公司主体不适格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案涉事故认定书的问题，当事人未提出复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事故认定书存在不当情形，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关于涉案损失的认定问题。涉案车辆上述损失有山东正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报告书为证，中华联合徐州公司虽对停运损失评估有异议，但其未在指定期限内申请重新评估，也没有提供关于评估机构及评估人员不具有相应资质、评估程序违法、评估存在错误等足以反驳的证据和理由，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并无不当，中华联合徐州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华联合徐州公司主张的商业险免除及责任分担比例的问题，中华联合徐州公司的主张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26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慧审判员  单伟审判员  李帅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蒋士锋书记员马馥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