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8民终7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庄凤花，女，196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现住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荣，女，1990年9月21日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系上诉人庄凤花女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金霞，女，1985年3月18日出生，回族，住北京市丰台区，现住北京市东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凌鸿，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毓衡，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德林，男，1955年2月4日出生，回族，住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现住滦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欢，河北嘉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第三人：马金玲，女，1980年11月30日出生，回族，住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现住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 第三人：马金平，女，1982年4月19日出生，回族，住北京市顺义区。 上诉人庄凤花因与被上诉人马金霞、马德林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4民初29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互联网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庄凤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荣、被上诉人马金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凌鸿、李毓衡、被上诉人马德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欢、第三人马金平、第三人马金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庄凤花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承德市滦平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4民初2938号民事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上诉人庄凤花与被上诉人马金霞、马德林对滦平县融合时代住宅小区A7号楼5单元209室楼房共有。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有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马德林处分财产的行为应属于部分有效，部分无效。原审人民法院已经认定属于被上诉人马德林一半的房屋赠与被上诉人马金霞的行为因未经变更登记，不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但是2020年1月6日在滦平县不动产登记部门办理的不动产登记证书的行为表明，马德林将应属于自有的房产部分变更给马德林与上诉人庄凤花的行为更应属于赠与行为，且这种赠与行为已经办理了变更登记，其该登记应属于有效的赠与行为，所谓被上诉人处分被上诉人马金霞的部分无效，并不影响庄凤花对该房屋享有部分产权。2、《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规定，上诉人取得房屋的部分产权行为属于善意取得，只是在不动产登记时，少登记了一方当事人，那也只是行政机关办理产权登记审查不严，其应当通过行政诉讼进行撤销或者纠正其具体的行政行为，也不应该由民事案件加以确以。基于上述，上诉人认为，本案涉案的房屋上诉人已经善意的取得了部分房屋的产权，该产权已经办理了登记，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进行改判。 被上诉人马金霞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两点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本案涉案房屋，即滦平县融和时代A7号楼5单元209室应为答辩人马金霞与被上诉人马德林共同共有。马金霞与马德林为父女关系，马金霞的生母冯淑兰系马德林的前妻，于2008年7月11日去世。马德林与冯淑兰育有三名子女，即：大女儿马金玲、二女儿马金平，三女儿马金霞。马德林与冯淑兰共有房屋四间，登记人为冯淑兰，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2010年7月31日，马德林作为被拆迁人（乙方，协议此处明确“产权人冯淑兰”），与拆迁人滦平县城建项目征地拆迁处（甲方）签订《滦平县城建项目征地拆迁多层住宅房屋产权调换补偿安置协议书（融和时代小区）》（下称《拆迁协议》），其与冯淑兰（此时已故）的房屋被征占拆迁，置换为案涉房产。2011年11月28日，马金霞与马德林、大姐马金玲、二姐马金平共同向河北省滦平县公证处申请办理继承权公证，公证处出具了(2011)滦证民字第0514号《公证书》，马德林、马金玲、马金平放弃对被继承人冯淑兰的遗产继承，由马金霞继承冯淑兰的遗产。由此，继承公证书确认马金霞通过继承获得本案诉争房屋一半的产权。根据《民法典》第三百零一条（原《物权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处分共有财产，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被上诉人马德林未经共同共有人马金霞的同意，擅自将案涉房产登记为与庄凤花共同共有的处分行为，系无权处分，应属无效。2、上诉人庄凤花并未善意取得本案诉争房屋的部分产权。《民法典》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根据以上规定可知，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需支付合理对价。但上诉人庄凤花受让的本案诉争房屋一半产权并未支付合理对价，因此不能构成法律上的善意取得。综上，本案诉争房产应为被上诉人马金霞与马德林共同共有，马德林未经共同共有人同意，擅自登记案涉房屋至上诉人庄凤花名下的处分行为当属无效，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马德林答辩称，同一审答辩意见一致，对于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事实没有异议，对被上诉人马金霞的意见我们认可，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第三人马金玲意见：我自愿将案涉房产赠与给马金霞，屋内装修是拆迁款所付。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第三人马金平意见：同马金玲意见一致。请求法院支持马金霞的答辩意见。 马金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马德林对滦平县的产权登记为被告马德林与被告庄凤花共同共有的处分行为无效；2、请求确认被告庄凤花对滦平县不享有产权份额；3、请求确认滦平县归原告所有；4、请求判决二被告配合原告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将产权变更登记在原告名下。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马德林与其前妻冯淑兰共有房屋四间，位于清真寺胡同，登记所有权人为冯淑兰，所有权性质为私有。被告马德林与其前妻冯淑兰共育有三女，长女马金玲、次女马金平、三女马金霞，2008年7月11日冯淑兰因病去世。被告马德林于2012年7月9日与被告庄凤花登记再婚。 2010年7月31日，因被告马德林与其前妻冯淑兰共有房屋四间被征占拆迁，滦平县城建项目征地拆迁处作为甲方与被告马德林作为乙方（产权人冯淑兰），签订《滦平县城建项目征地拆迁多层住宅房屋产权调换补偿安置协议书》（融合时代小区），双方约定：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方式进行安置。被告马德林用坐落于清真寺胡同内的登记在冯淑兰名下的房屋（建筑面积79.16平方米）置换融合时代小区住宅一套，面积75平方米。 2011年12月28日，原告马金霞与被告马德林、第三人马金玲、马金平向滦平县公证处申请继承权公证，滦平县公证处当日出具（2011）滦证民字第0514号公证书，内容为：一、被继承人冯淑兰于二00八年七月十一日因病死亡。二、继承人马金霞、马德林、马金玲、马金平向本处申请继承被继承人冯淑兰遗留的财产，包括：滦平县承建项目征地拆迁多次住宅房屋产权调换补偿安置协议书（融合时代小区）【滦城拆字（2010）第号】（此房屋是马德林与被继承人冯淑兰共同所有的房屋置换的返迁楼一套，75平方米，此返迁楼有一半是被继承人的遗产）。三、据被继承人冯淑兰的所有继承人称，被继承人冯淑兰生前无遗嘱，亦未与他人签订遗赠抚养协议，继承人对被继承人生前无遗嘱及遗赠抚养协议无争议，截至本公证书出具之日亦未有他人向本处提出异议。四、被继承人冯淑兰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被继承人冯淑兰法定继承人有配偶马德林，长女马金玲、次女马金平、三女马金霞。五、现马金霞表示要求继承被继承人冯淑兰的遗产，马德林、马金玲、马金平表示放弃对被继承人冯淑兰的遗产继承权。根据上述事实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的规定，被继承人冯淑兰死亡时遗留的上述个人合法财产为其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被继承人冯淑兰的遗产应由配偶马德林、长女马金玲、次年马金平、三女马金霞共同继承，因马德林、马金玲、马金平表示放弃对被继承人冯淑兰的遗产继承权，兹证明被继承人冯淑兰的上述遗产由马金霞继承。 同日，被告马德林出具赠与书，内容为：赠与人：马德林，男，一九五五年二月四日出生，住址滦平县西侧6号，身份证号码：1326261955××××××××。受赠与人：马金霞，女，一九八五年三月十八日出生，住址滦平县西侧6号，身份证号码：1308241985××××××××。（系赠与人的三女）我们夫妻二人是坐落在滦平县返迁楼一套75平方米【见：滦城拆字（2010）第号】的产权所有人，产权与他人无争议，（现配偶冯淑兰已去世，一半房屋产权属于冯淑兰的遗产，另一半房屋产权归我所有）现在我自愿将属于我所有的一半房屋所有权赠与给我三女马金霞。赠与人：马德林（签字按印）二0一一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滦平县公证处并于同日出具（2011）滦证民字第0515号公证书，马德林自愿将其所有的一半房屋所有权赠与给三女马金霞。 2013年6月5日，承德融和鑫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被告马德林作为乙方、滦平县城建项目征地拆迁处签订《滦平县融合时代小区返迁住宅房屋安置合同书》，甲方将融和时代小区内的A7号楼五单元二层209室，建筑面积76.63平方米，（地下室11.76平方米），作为乙方的返迁安置房，供乙方使用并所有，双方签字盖章。后马德林与庄凤花入住上述房屋，居住至今。 2020年1月2日，被告马德林、被告庄凤花向滦平县不动产登记中心申请对上述房屋的不动产登记，滦平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冀（2020）滦平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登记马德林、庄凤花共同共有。2020年9月17日原告马金霞将被告马德林、被告庄凤花诉至法院，后原告马金霞申请撤回上述起诉，法院依法作出了（2020）冀0824民初2283号民事裁定书，本次起诉系原告马金霞第二次起诉。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物权保护纠纷，物权保护纠纷为第二级案由，《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第三级案由中没有规定的，才适用相应的第二级案由。本案中，本案主要争议的焦点是位于滦平县的房屋的实际所有权的归属，故本案案由确定为物权确认纠纷。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同时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因此，根据以上法律规定，不动产登记是物权公示，不动产物权的变动从根本上是取决于关于物权变动的原因行为即基础法律关系，而非唯一不动产物权登记。故除法律另有规定，对不动产物权归属的最终判断，应当依赖于原因行为或者基础民事法律关系的审查判断结果。原告马金霞主张自己系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人，要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其所有，被告庄凤花不予认可，并主张涉案房屋已经登记在其与被告马德林名下，被告马德林对原告马金霞的赠与享有任意撤销权，被告马德林的赠与没有发生法律效力，涉案房屋应属于其与被告马德林共同共有。本案被告马德林与其前妻冯淑兰共有房屋四间，登记所有权人为冯淑兰，系夫妻共有财产。被告马德林与其前妻冯淑兰共育有三女，长女马金玲、次女马金平、三女马金霞。2008年7月11日冯淑兰因病去世，该四间房屋中属于冯淑兰的份额作为遗产发生继承。2011年12月28日，原告马金霞、被告马德林、第三人马金玲、马金平作为被继承人冯淑兰第一顺序的继承人在滦平县公证处公证，被告马德林、第三人马金玲、第三人马金平明示放弃对被继承人冯淑兰的遗产继承，原告马金霞继承被继承人冯淑兰的遗产。《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被告马德林与前妻冯淑兰共有房屋系不动产，被告马德林虽出具赠与书，自愿将属于自己所有的一半房屋所有权赠与原告马金霞，但不动产未经变更登记，不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被告马德林与前妻冯淑兰共有房屋被征占拆迁，置换案涉楼房，案涉楼房应为原告马金霞与被告马德林共有。 《物权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被告马德林未经共有人原告马金霞同意，将案涉楼房登记为被告马德林、被告庄凤花共同共有的处分行为，未取得“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系无权处分。《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可见，受让人善意取得不动产所有权，需同时满足前述三个条件，即受让人受让不动产时是善意、支付合理对价、转让的不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已经登记。本案中，被告庄凤花受让的不动产虽已经办理登记，但被告庄凤花作为受让人，并未支付合理对价，故被告庄凤花不能善意取得案涉不动产所有权。被告庄凤花主张涉案楼房系其与被告马德林共同共有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第十五条、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 一、确认滦平县楼房归原告马金霞与被告马德林共有； 二、驳回原告马金霞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0.00元，减半收取40.00元，由原告马金霞负担20.00元，被告马德林负担2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案涉楼房（滦平县）的所有权归属问题。 该房屋是系马德林与冯淑兰夫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置换而来。2008年7月11日冯淑兰病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因继承或者受遗赠取得物权的，自继承或者受遗赠开始时发生效力。”故此时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应为马德林及对冯淑兰财产享有继承权的马金霞、马金玲、马金平。 2011年12月28日，被上诉人马金霞、马德林、第三人马金玲、第三人马金平作为被继承人冯淑兰第一顺序的继承人在滦平县公证处公证，马德林、马金玲、马金平明示放弃对被继承人冯淑兰的遗产继承，马金霞继承被继承人冯淑兰的遗产。马德林虽出具赠与书，自愿将属于自己所有的一半房屋所有权赠与原告马金霞。虽然办理了公证手续，但基于赠与合同的赠与行为是债权行为，并未导致不动产物权的直接变更。依据《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故此时涉案房屋应为被上诉人马金霞与马德林共有，共有份额为每人二分之一。 上诉人庄凤花自2012年7月9日与马德林登记结婚，2013年6月5日涉案楼房交付后，庄凤花随马德林入住至今，庄凤花基于双方婚姻关系入住涉案楼房，享有居住权。2020年1月2日，马德林、庄凤花将案涉争议房屋登记为马德林、庄凤花共同共有。马德林的行为并非完全无权处分，对于马金霞继承的二分之一份额，马德林系无权处分。但对于马德林自己享有的二分之一份额，马德林系有权处分，其将自己享有的二分之一份额登记确定为马德林庄凤花共同共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的规定。另，庄凤花与马德林以夫妻关系共同生活多年，对马德林尽到了夫妻间的责任和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马德林对于其有权处分部分已登记在马德林、庄凤花名下。故马德林、庄凤花共同享有涉案房屋二分之一的份额，该份额应属于夫妻间共同财产。 综上所述，庄凤花的上诉请求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其判决结果未充分考虑当事人的婚姻关系和家庭矛盾，不利于平和利益、化解矛盾。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撤销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4民初2938号民事判决; 二、确认滦平县楼房归马金霞、马德林、庄凤花共同共有。马金霞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马德林、庄风花共同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 三、驳回被上诉人马金霞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80.00元，减半收取4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00元，共计120.00元。由上诉人庄凤花承担40.00元，被上诉人马德林承担40.00元，被上诉人马金霞承担4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小健 审 判 员 吴国庆 审 判 员 于相成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马 克 书 记 员 刘兆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