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03刑初141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小平，女，1966年4月30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现住址贵阳市南明区。2019年4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周剑青、郭进，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公诉刑诉（2020）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小平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艳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小平及其辩护人周剑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8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胡小平虚构投资有高额回报，以“口口相传”的信息传播手段，长期向周边的邻居、朋友及不特定的人共三十多名，公开宣传并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1784000.00元，通过利息分红方式返还徐显凤、董毓先等人共计人民币876473.22元，实际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0907526.78元。2019年4月8日，被告人胡小平在贵阳市云岩区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庭审中，公诉机关列举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胡小平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胡小平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胡小平对起诉指控的作案经过和基本事实无异议，认为自己没有诈骗的故意，提出集资参与人李朝运、徐承华、陈裕敏（张著海）、宋红梅、陈秋侠、欧帮梅、丁应容、王超、苏仕琼、陈娇娇、徐承奥、吴晓娟、成克萍、宋丽珊等人得到返回的本息金额已保本或超过他们的投资本金，还欠集资参与人徐显凤本金280万元，欠国燕20万元，欠谭有琴20万元，欠蒋宜男3万元，欠文波30万元，欠王某1万元，欠陈庆林13.2万元，欠岳秀英2.8万元（岳秀英20万元是给宋静的，与其无关），欠吴明霞1.6万元，欠薛金凤3万元，欠晏阳琴15万元，欠雷某2万元，欠赵庭珍8万元，欠李朋霖1.6万元，欠杨某12万元，欠汤芳4万元，欠谭黎松6万元，欠邹瑜30万元，欠刘丹妮曹某一共40万元，欠董毓先约6万元，欠刘文英50万元左右，欠王官珍12万元，欠文卫红7千元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借款的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胡小平虚构其本人或其侄女在澳门开赌场，该赌场需要资金周转，投资有高额回报，以“口口相传”的信息传播手段，长期向其周边的邻居、朋友及不特定的公众公开宣传，向39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通过返本付息方式返还了集资参与人部分资金，实际骗取徐显凤、董毓先等24人集资款金额为人民币720.0739万元。胡小平将所集资款项大部分用于返还集资参与人本息，部分用于生活开销。2019年4月8日，被告人胡小平在贵阳市云岩区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经集资参与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依法立案，本案来源合法。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胡小平作案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8日在贵阳市将被告人胡小平抓获。4.被告人胡小平的银行流水及转账凭证，证明其与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往来情况。5.部分集资参与人的银行流水与转账凭证，证明该部分集资参与人与胡小平的资金往来情况。6.账本六本，由胡小平记录，证实胡小平向多名集资参与人收取集资款并返还本息。7.微信聊天记录和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胡小平与部分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情况与资金往来情况。8.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其作案工具POS机一台，记账笔录本八本，银行卡4张。（二）集资参与人陈述1.徐显凤陈述（2018年12月26日，2019年5月14日、9月23日，2020年7月28日），证明：2018年1月至2018年11月，因胡小平称其在澳门开赌场需要资金，投资1万元两个月可获得14800元，按每十天返一次本息，其先后在胡小平处投资7765039元（其中一笔179064元按胡小平的指令转给罗键忠），胡小平返给其共计3475700元，未收回本金4289339元。投资款系转账到胡小平及其女婿李杨的银行账户，利息均通过银行卡转账。提供了完整银行流水。2.国燕陈述（2019年5月14日，2020年7月28日），证明：（第一次笔录）胡小平称其侄女在澳门开赌场需要资金周转，投资可得高额利息。2018年2月至8月，我和我的亲戚朋友先后一共投资了462万多元。我一共投资110多万元，其中有78万元是借给胡小平没有利息的。我实际损失110多万元。（第二次笔录）我自己投资了67万元，亲戚朋友通过我投资的金额约有200万元，我和亲戚朋友的实际损失约计180万元。3.李朝运陈述，证明：2015年6月至2019年4月，胡小平承诺给付高额利息为诱向其借款，每五天或十天为一周期返本还利，其共借给胡小平96.2万元本金，胡小平还欠我本金97万元，其最后一次支付本息是1100元。有投资的转账凭证。4.徐承华陈述，证明：2017年至2018年8月，因在胡小平处投资有高额回报，其多次在胡小平处投资共计24.6万元，实际损失8.5万元。5.谭有琴陈述，证明：2013年11月至2015年6月，胡小平共向其借款97万元，期间支付了10万元利息。2018年2月至2019年3月，胡小平称有新型的投资，其先后投资了49.5万元，期间支付了几期本息，投资方式有支付现金、刷POS机和银行转账，利息有2分的，有5天连本带利返还的，有天天息的，有1万元每天给100元利息的。胡小平现还欠我本金150万元。胡小平出具了借条，2013年至2015年的借条胡小平签的是其老公杨德龙的名字。6.陈裕敏陈述（2019年5月2日，2020年7月31日），证明：2018年3月至11月，其用其本人和其老公张著海的银行卡多次在胡小平处投资，期间未实际收到过本息，是将返回的本息又重新进行投资，其实际损失34.06万元。称有完整的银行流水。7.蒋宜男陈述（，2019年4月30日，2020年7月29日），证明：（第一次笔录）2018年4月至7月，其先后在胡小平处投资64.7万元，每五天或半个月支付一次本息，从2018年6月19日开始未收到胡小平返还本息，胡小平共计欠其本金42万元。（第二次笔录）其一共在胡小平处投资了60多万元，实际损失60多万元。8.宋红梅陈述，证明:其听说在胡小平处投资有高额利息，多次在胡小平处投资。最后实际损失约8万元本金。其最后一次付我本息2.6万元。9.陈秋侠陈述，证明：谭有琴介绍在胡小平处有生意做，其于2018年8月至11月，先后在胡小平处投资了17万元，胡小平现还差我本金8.4万元。10.宋丽珊陈述，证明：从家人处了解到胡小平处投资可获高额利息，其多次通过微信、银行转账或给付现金在胡小平处投资，共计30.889万元（其中现金给付的有8万元），每两万元每五天返还一次本息，每次返还4250元。胡小平现欠其本金约10万元。记不清付了多少利息。11.文波陈述，证明：（2019年5月2日）从2018年4月20日起，其独自在胡小平处投资了74.325万元，和其女朋友陈娇娇一起投资了27.73万元，知道其女朋友自己在胡小平处投资了4.675万元。胡小平按每五天每2万元返还其本息4250元或每十天或一个月一次返还利息。胡小平现还差我55万元左右的本金。（2019年5月14日）胡小平是其女朋友陈娇娇的干妈。其一共在胡小平处投资了66万元，收回了10万元左右利息，还了16万元本金，其损失了46万元。（2020年7月29日）其共计投资40多万元，具体记不清，收到的利息马上转为本金又进行了投资，未收到过本金。12.陈娇娇陈述，证明：其与胡小平2016年认识，认胡小平为干妈。从2018年4月22日起至5月21日，其先后共计向胡小平投资21.1416万元，得到利息4.725万元，损失16.4166万元。后面又和其男朋友一起转钱给胡小平投资，前后共计本金50万元。13.董毓先陈述，证明：2015年9月，谭有琴带胡小平来向其借钱，给3分利息或每两万元每五天还一次分六次共返还本息2.55万元，其先后转账17次给胡小平，加上胡小平返还其本息，其共计被骗70万元。14.刘文英陈述，证明：国燕告诉其在胡小平的侄女在澳门开赌场需要大量资金周转，借钱给胡小平有高额利息。其亲戚与她以刘文英名义陆续在胡小平处投资了100多万元，都没得到利息。后胡小平又以做生意为名，又向其借款60万元，后胡小平分两次还了共30万元。后胡小平又以投资为名向其借钱35多万元，得到了5万元多的返利。其一共投资了248万元，共得到了9万元多元利息。15.王官珍陈述，证明：（2019年5月9日笔录）2018年，胡小平以她侄女在澳门开赌场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钱，许以高额的利息。胡小平还差我32万元本金。记不清她付了多少利息。（2020年7月31日笔录）共在胡小平处投资36万元，收到的利息又借给她了，实际损失约36万元。16.陈庆林陈述，证明：（2019年5月13日笔录）2013年，胡小平以其女儿在印尼开餐饮部的名义向陈庆林借钱。其实际损失约13.2万元。（2020年7月31日笔录）其在胡小平共投资了71万元，其中10万元是通过梁波和王亚平转给胡小平的，61万元得到过十多次利息，后将利息和本金全部又投给了胡小平，实际损失71万元。17.徐承奥陈述，证明：2018年5月，胡小平以其侄女在澳门开赌场需要资金为由向徐承奥借款，投资了20万元，返回了10万元，损失约10万元。18.吴晓娟陈述，证明：2018年4月，李朝运告诉其胡小平的侄女在澳门开赌场需要资金，投资回报高，其向胡小平投资了共计50万元，返回了30万元，损失约20万元。19.刘丹妮陈述，证明：（第一次笔录）其投资给胡小平60万元本金，开始胡小平返过钱，从2018年10月中旬后未再收到钱。（第二次笔录）其多次在胡小平处投资，胡小平还差其117.3万元。胡小平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支付本息。（第三次2019年5月15日笔录）其在胡小平处共计投资60万元左右，没收到利息。（第四次笔录）其和其母亲曹某共计在胡小平处投资90万元左右，实际损失90万元左右。20.曹某陈述，证明：（2019年4月10日笔录）2018年9月，胡小平以在澳门投资开赌场为由叫其投资，其共投资50万元给胡小平。21.李朋霖陈述，证明：2018年其通过宁某了解到在胡小平处投资有高额利息。其投资了共5万元，共收到返款1.275万元，损失了3.725万元。22.晏阳琴陈述，证明：（第一次）通过表姐国燕了解到在胡小平处投资有高额利息。其通过国燕转给胡小平投资了91.15万元，自己微信转给胡小平投资2万元。胡小平将返回的本息转给国燕，国燕再转给晏阳琴。其实际损失94.15万元，没有得到利息。（第二次）通过国燕共计在胡小平处投资40.5万元，其自己未收利息，实际损失40.5万元。23.成克萍陈述，证明：通过其姐欧帮梅介绍认识胡小平，她称其侄女在澳门开赌场需要资金，投资可获高额利息。其在胡小平处投资四次共计20万元，返回了3.8万元，实际损失17.2万元。24.宋静陈述，证明：（2019年6月13日）通过朋友小先介绍认识胡小平，称在其处投资有高额分红，其先通过小先投了2万元，返回了2.2万元。后共计投资17万元，没有收到利息。（2020年7月28日）其与其老公共计投资25万元，自己17万元，其老公7万元。25.文卫红陈述，证明：2018年9月通过曹某了解到在胡小平处投资可得到高额利息。其共投资7万元，得到6千元利息，实际损失3万元。26.王超陈述，证明：（第一次笔录）其和母亲共计在胡小平处投资12.34万元，收到本息1.9万元，实际损失3.59万元。（2020年7月30日笔录）其自己在胡小平处投资了3.5万元，其母亲王某投资了2.6万元，其收到本息1.8万元，实际损失2.8万元，其母亲损失2.6万元。27.欧帮梅陈述，证明：2018年4月，从其朋友李朝运和吴晓娟介绍了解到在胡小平处投资有高额利息，胡小平称其系投资到赌场。其先后在胡小平处投资了77.6万元，返回本息39.4334万元。实际损失38.976万元。28.丁应容陈述，证明：（第一次笔录）胡小平以其在澳门赌场生意好投资可分红为由，向其借款共计32万元，返回23万元，损失9万元。（第二次笔录）共计借给胡小平41.14万元，返回32.04万元，实际损失9.1万元。（第三次笔录）投资给胡小平实际损失10万元左右。29.邹瑜陈述，证明：（第一次笔录）胡小平以做生意需要资金投资要其跟着投资可分红为由，其共投资143.75万元，得到返款44.75万元，还有99万元损失。（2020年7月29日笔录）其和其老婆钱丽娜共在胡小平处投资59万元，实际损失59万元。胡小平出具的借条是99万元，其中40万元是借给胡小平的，剩下的是自己投的。30.钱丽娜陈述，证明：（第一次笔录）钟翠洁介绍其到胡小平处投资。其和其老公一共在胡小平处投资69万元，借给胡小平30万元，投资和借款一共是99万元。总的损失99万元。曾通过钟翠洁转过9.35万元给胡小平。（2020年7月29日笔录）胡小平出具了99万元的借条，其中40万元是借给她的。胡小平通过钟翠洁转了1.7万元利息给她，后面的利息是胡小平通过浦发银行转账给其老公邹瑜的。31.汤芳陈述，证明：其通过亲戚刘文英在胡小平处4万元，通过亲戚谭黎松在胡小平处投资2.12万元，收到1.1万元利息，实际损失5.02万元。32.谭黎松陈述，证明：（2019年5月13日笔录）其于2018年4月、5月两次通过亲戚国燕转交共计10万元在胡小平处投资。后又陆续通过现金、支付宝和微信转账给胡小平投资15.675万元。共得到过8万元左右的利息。实际损失16万元。（2020年7月29日笔录）共计投资17万元左右。实际损失17万元左右。33.薛金凤陈述，证明：2018年胡小平以在澳门开赌场有高额利息为由，多次向其借钱，没有得到利息，实际损失15.8万元。34.苏仕琼陈述，证明：其于2018年6月通过徐显凤知道在胡小平处投资有高额利息，多次投资共计27.5万元，返回利息11.88万元。35.赵庭珍陈述，证明：（2019年5月13日笔录）2018年4月经蒋宜男介绍在胡小平处投资有高额利息，其先后共计投资59万元，收到利息记不清楚了，实际损失59万元。（2020年8月3日）共投资59万元，实际损失59万元。36.吴明霞陈述，证明：其在胡小平处共投资5万元，收到过本金和利息又马上被胡小平借走了，实际损失5万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陈述，证明：2018年4月，其母亲罗某介绍胡小平开公司需要钱周转，其于5月借给胡小平20万元，没有利息，损失了20万元。2.证人雷某陈述，证明：胡小平是其表妹，胡小平在2018年10月向其借钱救她女儿，给点利息，其共借了她10万元，收到其返还的2.9万元，实际损失7.1万元。3.董某陈述，证明：其舅妈胡小平因资金抽转不过来要求其向贷款公司帮她贷款，其共为胡小平贷款56万元，胡小平还欠其47万元。4.证人高某证言，证明：公安机关在其在场的情况下从胡小平住处贵阳市南明区太慈桥社区国际小城山水苑7栋903号房客厅电视柜内搜出6个帐本。（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胡小平的供述与辩解（笔录），证实：其丈夫杨某某以前是放高利贷的，于2016年7月去世。其于2016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以高利息高回报为诱向徐显凤等几十人实施诈骗。给付投资人的回报是以每5天为一个周期，25天连本带息全部返还，利息是每20万元共付25.5万元。涉及到30多人未还清钱款，诈骗徐显凤300多万元，陈庆林100多万元，谭有琴约60万元，邹瑜50多万元，曹某60万元，欧帮梅10多万元，宋武强8万元，宋红梅8万元，刘文英30万元，其他的名字太多具体金额记不太清楚了。其出具的借条上写的借款金额是把本利一起加上的。借钱的理由是谎称其丈夫的朋友在澳门开赌场，资金有保障。其自己在账本上记录了投资人的金额。骗来钱都用来支付高利息了。其通过口头告诉邻居代某静、杨某琴等人做放贷，大家相互转告，最后发展客户约有四十余人，涉及金额1000多万元。从其住处搜出的八本笔记本是记录投资人在其处投资金额，给投资人打款期限和金额，用笔划掉部分表示已结清，未划的部分表示未结清，未结的账转到下一单上，到后期有些投资人的投资情况没有记录，具体的记不清了。其无力偿还本息后四处躲避投资人。其集资未经过相关金融部门批准。其从一开始借钱就无法偿还高额利息，就不断借钱偿还之前的利息。（五）鉴定意见会计专项审计报告，证明胡小平与部分集资参与人的往来账目。（六）辨认笔录1.集资参与人徐显凤、文波等人辨认笔录，证明多名集资参与人辨认出胡小平是以在澳门开赌场为由向他们借钱并许以高额利息的人。2.证人董某辨认笔录，证明董某辨认出胡小平是多次诈骗他的人。（八）电子数据银行流水、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与多名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往来。上述证据收集合法，经查证属实，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胡小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其自己或其侄女在澳门开设赌场需要资金周转为由，许以高额利息，隐瞒自己并未进行投资的事实，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吸纳资金的事实，其行为已构成了集资诈骗罪。关于集资参与人被骗金额及胡小平犯罪金额的认定，部分集资参与人前后几次陈述矛盾，与胡小平供述金额亦不相符，本院结合全案证据进行分析，结合集资参与人提供的银行流水和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及胡小平的银行流水等相关数据，按有利于被告人原则，用集资参与人在胡小平处投资的金额减去其所获得返回的本息，得出各集资参与人实际被骗的金额，再将各集资参与人被骗金额相加，最终认定被告人胡小平诈骗集资参与人的犯罪金额为720.1739万元。具体过程如下：1.关于董某、杨某、雷某所提出的与胡小平的资金往来，依法未予认定为犯罪金额。董某在其笔录中明确陈述，其舅妈胡小平称其资金抽转不过来要其帮忙贷款；杨某在其笔录中陈述，系其母亲介绍胡小平向其借款20万元，无利息；雷某在笔录中陈述，称胡小平是其表妹，向其借钱救她的女儿。董某、杨某和雷某均非系受胡小平向其他人所称的因在澳门开设赌场需要资金而要求其投资并给付高额利息的原因为其贷款或借款，故对该三人所述与胡小平资金往来不认定为犯罪金额。2.对于集资参与人提供了银行流水等相关证据的，与胡小平银行流水（包括其使用的胡杨银行卡流水）进行比对，结合集资参与人陈述和胡小平供述予以认定。3.关于集资参与人国燕被骗金额的认定，从国燕和集资参与人谭黎松、晏阳琴的陈述中，可得出国燕与胡小平的资金往来包含了国燕及其亲友的投资款及本息，因无关于各自具体金额的陈述和国燕与其亲友的银行流水，且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关于国燕被骗金额的认定，采信胡小平自认金额。4.对于其他集资参与人未提供与胡小平之间资金往来的凭据，以胡小平银行流水反映金额结合集资参与人、胡小平供述予以认定。胡小平返还集资参与人本息除银行转账外，还有支付宝转账和微信转账，由于公诉机关提交的胡小平支付宝转账和微信转账记录是专业代码，审计机构未能将该二种方式返还的金额纳入审计，本院不能认定其用该二种方式返还集资参与人的具体金额，故本院采信胡小平供述所称的其所欠集资参与人本金金额的数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小平破坏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非法向不特定公众集资，骗取24名集资参与人人民币720.073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小平犯集资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提出的其无诈骗的故意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将其罪名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有多名集资参与人陈述与被告人供述，以及他们之间的资金往来凭证，能够充分证实被告人以其侄女或其本人在澳门开设赌场需要投资资金为由，许以高额的回报，向众多的集资参与人骗取资金，而其并未进行投资，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本院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小平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31年4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作案工具POS机一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责令被告人胡小平退赔集资参与人被骗赃款720.0739万元（详见所附明细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       艳人民陪审员 马恩人民陪审员田杰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林       云附：胡小平集资诈骗案集资参与人被骗金额明细表胡小平集资诈骗案集资参与人被骗金额明细表单位：万元            序号              集资参与人              投资本金              返回本息              实际损失              备注                  1              国燕              －              －              20                                2              李朝运              58.905              87.525              无                                3              徐承华              －              －              无                                4              陈裕敏              －              －              无                                5              蒋宜男              105.5450              114.47              无                                6              宋红梅              69.493              72.975              无                                7              陈秋侠              －              －              无                                8              宋丽珊              －              －              无                                9              文波              80.595              33.77              46.825              二人为情侣关系，有共同投资，有单独投资。陈娇娇提供的银行流水未纳入审计                  陈娇娇              34.835              25.515              9.32                  10              董毓先              －              －              6                                11              欧帮梅              －              －              无                                12              丁应容              29.48              27.36              2.12                                13              邹瑜（钱丽娜）              －              －              30                                14              徐承奥              －              －              无                                15              吴晓娟              －              －              无                                16              谭有琴              －              －              30                                17              刘丹妮（曹仪红）              －              －              40                                18              李朋霖              5              1.275              3.725                                20              汤芳              －              －              4                                21              谭黎松              －              －              6                                22              薛金凤              －              －              3                                23              晏阳琴              －              －              15                                24              苏仕琼              －              －              无                                25              赵庭珍              －              －              8                                26              王超（王美英）              －              －              1                                27              刘文英              59.26              4.57              54.69                                28              王官珍              －              －              12                                29              陈庆林              －              －              13.2                                30              成克萍              －              －              无                                31              徐显凤              757.6539              347.57              410.0839                                32              岳秀英              －              －              2.8                                33              宋静              －              －              无                                34              吴明霞              －              －              1.6                                35              文卫红              －              －              0.71                                合计              －              －              －              720.07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