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73民终52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重庆电脑报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双钢路**科协大厦。法定代表人：沈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星，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鑫，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刘延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怡，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俊芳，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电脑报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简称电脑报公司）与被上诉人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乐视北京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京0491民初24945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电脑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星，乐视北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电脑报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依法应予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律师函没有盖公章，不能证明该律师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二、被上诉人超过授权期限，不是适格一审原告。三、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侵犯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事实认定错误。四、一审判赔金额畸高，应依法调低。五、被上诉人系批量商业维权，应从严审查证据链。综上，请求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相关诉讼请求。乐视北京公司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乐视北京公司一审法院诉讼请求：一、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元，以及原告调查被告侵权行为和起诉被告支出的合理费用5300元,其中包括公证费300元、律师费5000元；二、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发现被告在其经营的网站“电脑报社（网址：www.icpcw.com）”的“影音资源分享”版块向公众传播了影视作品《山楂树之恋》（又名：《山楂树》）（以下简称涉案影视作品），传播形式为提供下载。经审查确认，被告网站传播涉案影视作品，系原告拥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影视作品，而原告从未许可被告通过互联网向公众传播上述作品。根据《著作权法》四十八条等规定，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严重影响原告的正版市场授权。为此，原告依据《著作权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及支付合理费用的民事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原告主张权利的相关事实1.片名：《山楂树之恋》。2.片尾署名：??2010,BeijingNewPictureFirmCo.,Ltd,FilmPartner(2010)International,Inc.3.授权链条：2010年9月10日环球电影（2010）伙伴有限公司出具版权声明书，声明其对于北京新画面影业有限公司就涉案影视作品相关版权已经或将要做出之转让、任何授权行为均表示授权、同意并确认。2010年9月15日北京新画面影业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视作品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及转授权等授予乐视北京公司，授权使用期限自2010年10月29日起至2016年10月29日止，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自2010年9月16日起至2016年10月29日止。经查，涉案影视作品上映时间为2010年9月16日。二、关于被控侵权行为的相关事实乐视北京公司提交了上海市徐汇公证处于2016年2月25日出具的（2016）沪徐证经字第689号公证书载明，乐视天津公司、乐视北京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于2016年1月25日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监督下使用公证处计算机进行证据保全，通过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域名“icpcw.com”的运营主体为电脑报社，点击“www.icpcw.com”,进入页面，左上角显示“电脑报”图标信息，页面底部显示“电脑报中国发行量第一的IT报中国最具影响力的科技媒体”。点击页面底部的“关于我们”，显示联系方式：总部重庆市渝中区双钢路3号科协大厦13层（即为电脑报公司住所地）等，点击页面“广告报价”，显示收款账户户名为电脑报公司。返回首页，点击进入“电脑报论坛”，点击进入“影视资源分享区”，点击“迅雷影视”，翻页找到标题为“[中国][剧情][山楂树之恋][DVDscr-R/372M][国语][2010张艺谋最纯美爱情片]”的帖子，帖子后附“荐”、“火”字标识，点击进入，显示发布者为“wgp379”（以下简称涉案用户），查看4065，回复52，发帖时间为2010年9月17日，涉案网帖内容包含片名、上映时间、导演、主演、剧情简介等，帖子最后附有“在线观看地址”、“下载链接地址”和“9月26日更新完整清晰版下载地址”，并附有相应链接地址。复制“9月26日更新完整清晰版下载地址”的链接地址，通过迅雷软件进行下载，部分下载完成后可通过暴风影音播放器对已下载内容进行拖动播放，播放内容为涉案影视作品。三、其它相关事实2017年12月12日乐视北京公司曾委托律师韩俊芳就涉案侵权行为，通过EMS向电脑报社、电脑报公司寄送律师函，律师函以乐视北京公司的名义，要求电脑报社、电脑报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确认涉案影视作品情况，并支付使用费和经济赔偿金，2017年12月14日，上述邮件被电脑报社和电脑报公司签收。乐视北京公司提供票房网页截图，以证明涉案影视作品市场价值。乐视北京公司另提供了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的截图，显示网站域名“icpcw.com”、网站名称“电脑报社”的备案主体为电脑报公司，审核通过时间为2019年6月20日。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2014年-2019年度报告显示，企业名称电脑报公司，企业通讯地址：重庆市渝中区双钢路3号科协大厦（13楼），网站或网店信息：电脑报网站，网址：icpcw.com。乐视北京公司主张因本案支出公证费300元、律师费5000元，并提供公证费发票及聘请律师合同予以佐证。另查，2018年1月重庆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出具批复，同意撤销电脑报社、重庆科技报社事业单位建制。以上事实，有涉案影视作品片尾截图、授权文件、公证书及截图、律师函、EMS邮寄记录截图、网页截图、聘请律师合同、公证费发票、当事人陈述及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所谓在作品上署名，并非仅指将作者姓名或者名称书写在作品之上，而是指根据作品的性质及使用方式确定的足以表明作者身份的合理方式。本案中，根据乐视北京公司提交的涉案影视作品的署名情况、授权书等证据等证据显示，乐视北京公司通过授权书获得诉争权利，权属链条完整。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乐视北京公司针对授权区域及授权期间侵害涉案影视作品的专有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有权提起诉讼。涉案用户未经乐视北京公司许可，擅自在涉案网站论坛中发布附涉案影视作品下载链接的涉案帖子，使不特定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影视作品，侵害了乐视北京公司对涉案影视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关于电脑报公司辩称涉案影视作品已经超过授权期限，原告已无权主张任何权利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乐视北京公司与北京新画面影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授权书中确有“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自2010年9月16日起至2016年10月29日止”的约定，且乐视北京公司确系在该期限届满后提起了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乐视北京公司针对电脑报公司在该期限内发生的被诉侵权行为，有权在该期限届满后提起诉讼；在认定构成侵权的情况下，有权获得侵权损害赔偿。理由是：1、所谓“维权”主要是指通过提起诉讼的方式请求法院解决纠纷、保护权利的行为。所谓“维权权利”在本质上就是基于特定实体权利产生的诉讼权利，是当事人启动和推进民事诉讼程序的重要权利，是实现和维护当事人实体权利的重要制度。可见诉讼权利与实体权利具有密切关系，诉讼权利相对于实体权利而言具有附随性的属性，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有实体权利必有诉讼权利。但这并不意味着实体权利消灭的同时相应的诉讼权利也消灭。2、诉讼权利是基于法律规定产生的，不能由当事人通过约定的方式予以限制或排除。由于其他主体针对电脑报公司在上述约定期限内的侵权行为并无实体权利，如果认为上述期限届满后乐视北京公司无权提起诉讼，就意味着针对电脑报公司在上述期限内的侵权行为无人有权提起诉讼，这一结论显然是错误的。故电脑报公司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电脑报公司主张乐视北京公司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乐视北京公司针对涉案侵权事实于2016年1月25日进行公证取证，并在2017年12月14日向电脑报公司成功寄送了《律师函》主张权利，产生了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电脑报公司主张乐视北京公司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电脑报公司抗辩根据取证的域名备案信息，电脑报社系涉案网站运营者即适格被告，电脑报公司并非适格被告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一、涉案公证书显示域名为“icpcw.com”的网站，左上角明确标明有“电脑报”的标识，该网站广告报价进账账户名为亦为被告电脑报公司；二、涉案网站公示的联系地址为重庆市渝中区双钢路**科协大厦**与被告电脑报公司的住所地一致；三、2014年-2019年间，被告电脑报公司工商年报信息显示已将“电脑报”网站作为己方网站进行公示；四、电脑报社注销情形下，根据备案信息显示涉案网站由电脑报公司继续运营管理，电脑报公司作为承继主体。综合以上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电脑报公司应对涉案网站承担相关权利义务关系。可以认定侵权行为发生时，被告电脑报公司亦系涉案网站的实际运营主体之一，应对涉案网站发生的侵权行为承担相应责任。依照《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在具备“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等五个条件时，不承担赔偿责任。电脑报公司经营涉案网站论坛，属于网络服务提供者，只有在应知或明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才承担法律责任。故，其是否明知或者应知涉案网络用户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利用其提供的网络服务侵害他人著作权是本案的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案件具体情况，认定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应知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一）将热播影视作品等置于首页或者其他主要页面等能够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明显感知的位置的；（二）对热播影视作品等的主题、内容主动进行选择、编辑、整理、推荐，或者为其设立专门的排行榜的；（三）其他可以明显感知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为未经许可提供，仍未采取合理措施的情形。”一审法院注意到如下几点：一是电脑报公司作为涉案网站的经营者，涉案网帖位于“影视资源分享区”版块中，以“[中国][剧情][山楂树之恋][DVDscr-R/372M][国语][2010张艺谋最纯美爱情片]”为标题命名，并附“荐”、“火”字标识，内容含涉案影视作品海报、主演人员信息、剧情简介，并附下载地址以及涉案帖子浏览量较大等事实，说明涉案帖子受到了用户的较多关注，侵权信息较为明显，电脑报公司对涉案帖子应有更高的注意义务；二是涉案网帖发布于涉案影视作品公开上映次日，即便按照一般消费者的普通认知，也不会得出涉案影视作品的权利人会授权网络用户免费上传至视频分享网站的结论，作为网络经营者的电脑报公司，其更应对此知晓。根据上述事实可以推定电脑报公司应属于能够合理地认识到网络用户提供涉案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未经权利人的许可之情形，电脑报公司亦未提交相反证据，故一审法院认定电脑报公司未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存在应知或明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情形。综上，可以认定电脑报公司侵害了乐视北京公司对涉案影视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电脑报公司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因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乐视北京公司的损失或者电脑报公司的获利，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影视作品的类型、影响力、知名度，电脑报公司的侵权情节、侵权方式、影响范围，以及涉案影视作品在涉案网站发布时处于热播期等因素，酌情确定经济损失。乐视北京公司主张律师费、公证费，并提供律师委托合同、公证费发票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将根据合理性、必要性、结合个案进行认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电脑报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律师费2000元、公证费100元；二、驳回原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情况如下：第一组证据：1、回复，证明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就2017年12月12日韩俊芳律师以该所名义发送的律师函的回复。第二组证据：2、《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2010年年度报告》，证明：1.官网网址：http://www.szse.cn/disclosure/listed/notice/index.html2.乐视北京公司自己公布的财报中对相关财务数据有详细披露，由此可以计算乐视北京公司运营相关作品的的平均成本和平均收益。3.报告第9页有乐视北京公司2010年度主营业务收入数据。4.报告第12页有乐视北京公司2010年度预付款数据。5.报告第23页有乐视北京公司2010年度影视剧数量统计。第三组证据：3、（2018）京0105民初78101号判决书，证明该判决的事实部分阐述了乐视网为授权许可方按照一次有效点播一元钱的标准支付授权许可费，并且有后台数据可以核对。4、（2019）京0105民初10279号判决书，证明该判决的事实部分阐述了乐视北京公司向腾讯公司获得案外作品的授权许可合同中有明确的许可费用，这也是计算赔偿的重要参考。5、（2020）京73民终3060号判决书，电脑报公司在案情上与兰州大学类似，在主观过错、侵权情节、影片商业价值等情况。建议贵院将该案判决金额作为本案的主要参考。被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针对上诉人的第一组证据，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针对第二组证据与第三组证据，认可其真实性与合法性，不认可其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不具有参考价值。被上诉人二审提交证据情况如下：一份授权委托，用以证明涉案律师函是合法有效的，可以产生中断诉讼时效的法律效力。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该证据只有乐视北京公司对于韩俊芳律师单方面的授权，但是没有乐视北京公司与律所的法律服务合同内容，依旧无法证明涉案律师函可以起到中断诉讼时效的法律作用。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称主张，本案的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乐视北京公司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电脑报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三、一审法院关于侵权损害赔偿及合理支出数额的判定是否合理。一、乐视北京公司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本案中，乐视北京公司在授权区域及授权期间享有涉案影视作品的专有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针对在授权区域及授权期间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电脑报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电脑报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案中，乐视北京公司在授权区域及授权期间享有涉案影视作品的专有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提起诉讼。涉案用户未经许可，在涉案网站论坛中发布附涉案影视作品下载链接的涉案帖子，使不特定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影视作品，侵害了乐视北京公司对涉案影视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电脑报公司系侵权行为发生时涉案网站的实际运营主体之一，其未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存在应知或明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情形，应对涉案网站发生的侵权行为承担相应责任。即电脑报公司侵害了乐视北京公司对涉案影视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一审法院对此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电脑报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电脑报公司认为本案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显示，2017年12月12日乐视北京公司曾委托律师韩俊芳就涉案侵权行为，通过EMS向电脑报社、电脑报公司寄送律师函，律师函以乐视北京公司的名义，要求电脑报社、电脑报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确认涉案影视作品情况，并支付使用费和经济赔偿金，2017年12月14日，上述邮件分别被电脑报社和电脑报公司签收，庭审中，乐视北京公司亦认可上述授权行为。诉讼时效因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而中断。构成这一事由应具备以下条件：（1）应为权利人或依法有权代其处分权利的主体作出请求履行的意思表示。（2）请求履行的意思表示应向义务人作出。（3）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的意思表示到达或者应当到达义务人。由上述事实可知，韩俊芳律师以乐视北京公司的名义向电脑报公司发送律师函的行为，得到了乐视北京公司的认可，应当视为乐视北京公司向电脑报公司做出了请求履行的意思表示，乐视北京公司要求立即停止侵权行为，确认涉案影视作品情况，并支付使用费和经济赔偿金的意思表示已经送达电脑报公司。综上，乐视北京公司成功寄送涉案律师函的行为产生了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电脑报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一审法院关于侵权损害赔偿及合理支出数额的判定是否合理本案中，关于经济损失，因在案证据无法证明乐视北京公司实际损失或者电脑报公司的违法所得，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影视作品的类型、影响力、知名度，电脑报公司的侵权情节、侵权方式、影响范围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合理支出，一审法院根据合理性、必要性、结合个案酌情确定合理支出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电脑报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电脑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3元，由重庆电脑报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洁审 判 员  姜丽娜审 判 员  夏 旭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田 芬书 记 员  申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