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36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河北千喜鹤饮食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正定新区太行大街与迎旭路交叉口西南角。法定代表人：刘延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馨月，山东万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市郑东新区文苑学校，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平安大道与文苑西路交叉口向北100米路东。法定代表人：孟晓莉，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河南三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冬冬，河南三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北千喜鹤饮食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喜鹤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州市郑东新区文苑学校（以下简称文苑学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1）豫0191民初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3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千喜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馨月，被上诉人文苑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杨冬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千喜鹤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20年9月1日签订的《郑东新区公办学校食堂经营托管服务项目合同》于2020年12月4日解除，系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认定服务合同解除的依据为合同约定的满意度调查，但该满意度调查明显存在实质性问题，并不能客观反映真实满意度，该满意度调查存在的具体问题如下：1.《郑东新区公办学校食堂经营托管服务项目合同》对服务满意度的测评方式、测评内容、测评时间、测评机构的选择等具体事项均未作出约定，被上诉人在对问卷调查进行测评前亦未告知上诉人并就相关测评事项进行协商，仅告知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在指定处签字，导致该问卷调查产生的程序对上诉人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公开性、公平性。2.被上诉人组织的三次问卷调查均系在特定的时间、地点进行（学校会议室），不具有问卷调查该具有的最基本特点即随机性、抽查性；且被调查人员均与被上诉人具有利害关系，该被调查人员作出的调查结果亦不具有任何参考性、真实性。3.即便该调查问卷结果系被调查人员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调查问卷汇总结果显示：九月份调查对象人数共计70人，其中教师代表20人，小学生10人，中学生40人；十月份调查对象人数共计38人，其中行政人员10人，教师代表4人，家长代表4人，学生代表20人；十一月份调查对象人数共计37人，其中行政代表9人，教师代表4人，家长4人，学生代表20人；调查样本数量与在校师生数量差距悬殊，参与调查的师生比例极低、覆盖范围极小、调查问卷样本极少，该《调查问卷结果汇总表》的结论远远不足以客观反映上诉人经营涉案食堂的真实满意度情况，进而当然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因此《郑东新区公办学校食堂经营托管服务项目合同》第十一条第四款约定的满意率达不到80％的条件并未成就，被上诉人以该条款作为依据单方解除合同的行为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据此确认的被上诉人解除合同的行为有效系明显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损失按照5000元／天的标准从2020年12月7日计算至上诉人实际搬离之日止，无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1.被上诉人主张的实际损失无事实依据，所有被上诉人提供的损失的证据均系被上诉人单方出具制作，并未提供任何实际支出的证据证明；2.被上诉人于2020年12月7日对涉案食堂断水断电导致涉案食堂无法继续经营，即上诉人置学校师生的饮食安全于不顾，对涉案食堂恶意断水断电导致涉案食堂被迫停止营业，该行为手段极其恶劣；随后被上诉人在未经任何法定程序亦未向教育局等相关部门征询意见并报备后，擅自为在校师生外购餐食，因该行为产生相关费用即便为实际损失亦并不能当然地由无过错的上诉人承担。3.即便上诉人存在过错导致被上诉人产生实际损失，但文苑学校放假期间，涉案食堂亦放假停止营业，该损失天数计算至上诉人搬离之日系明显错误，对上诉人严重不公平。4.被上诉人对涉案食堂断水断电后，导致涉案食堂被迫营业；大量食物变质，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开展工作，且因无法继续经营产生巨大营业损失，被上诉人应为该根本违约行为承担上诉人的食材损耗、人员工资、经营损失等。由此可见，被上诉人既缺乏最基本的诚信，其抗辩也毫无事实法律依据。然而，一审判决仅以被上诉人的一面之词，确认被上诉人解除合同的效力，否定上诉人巨额损失事实的存在，明显系适用法律不当，主观臆断且有意偏袒被上诉人，严重有失司法公正。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严重有违公平正义。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上诉人现依法提起上诉，望判如所请。文苑学校辩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一、一审判决郑东新区公办学校食堂经营托管服务项目合同于2020年12月4日解除，符合事实与法律的规定。首先，根据合同的约定，被答辩人承包服务文苑学校食堂一层，在经营食堂过程中，被答辩人经营连续三个月满意度低于70%，或者当年累计四个月满意度低于70%时，答辩人有权解除合同，该约定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其次，根据文苑学校9、10、11月份食堂就餐满意度调查问卷结果汇总表及相应的证据，被答辩人在9、10、11月连续三个月满意度调查均低于70%。该调查表一方面调查的对象系文苑学校的小学生、初中生、老师、行政人员。另一方面在调查时双方工作人员均在场，且在调查表上签字确认。因此文苑学校9、10、11月份食堂就餐满意度调查问卷结果汇总表合法有效，其结果是对被答辩人承包过程中的真实情况反映。再次，在2020年12月4日经过答辩人开会讨论决定解除与被答辩人的合同关系，并且做出了解除合同告知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562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事由。解除合同的事由发生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因此答辩人有权解除合同。最后，答辩人在作出解除合同通知函后，并且在2020年12月4日告知和送达了被答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565条，当事人一方依法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的规定。在答辩人将解除合同告知函通知给被答辩人时，双方的合同已经解除。因此一审判决确认郑东新区公办学校食堂经营托管服务项目合同于2020年12月4日解除符合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二、一审判决答辩人的损失按照5000元每天的标准，从2020年12月7日开始计算至被答辩人实际搬离之日止，符合事实与法律的规定。第一，在合同解除后，答辩人给被答辩人合理的搬离期，要求被答辩人在2020年12月7日返还答辩人的食堂一层等场地设备，然而被答辩人并未在约定的期间内予以返还。第二，由于被答辩人的违约导致答辩人的学生老师、行政人员等用餐需要进行配送，经教育局指定，由开封市兵兵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配餐，导致答辩人的人员用餐成本增加，工作人员的工作量增加，办公费用增加等情况。第三，合同解除后，被答辩人一直占据答辩人1500平方米的食堂未归还，导致答辩人无法使用。因此被答辩人的违约且不归还答辩人1500平方米食堂的行为，给答辩人造成了重大的损失，导致答辩人无法正常的运营。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维持原判。文苑学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郑州市郑东新区文苑学校与被告河北千喜鹤饮食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郑东新区公办学校食堂经营托管服务项目合同》于2020年12月4日解除；2.判令被告河北千喜鹤饮食股份有限公司立即撤离并退还郑州市郑东新区文苑学校食堂壹层的房屋及场地设施给原告郑州市郑东新区文苑学校；3.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5万元（原告的损失按照1万元／每天的标准从2020年12月7日计算至2020年12月31日，2020年12月31日之后的损失，按照1万元／每天的标准计算至被告全部撤离及退还郑州市郑东新区文苑学校食堂壹层的房屋及场地设施之日止）；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千喜鹤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依法确认反诉被告单方面解除合同无效；2.依法判令反诉被告继续履行《郑东新区公办学校食堂经营托管服务项目合同》；3.依法判令反诉被告立即向反诉原告支付因反诉被告对涉案食堂断水、断电造成的损失人民币361995.77元（暂计算至2021年1月14日起至反诉被告支付全部损失之日止，以361995.7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4.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9月1日，本诉原、被告双方签订了《郑东新区公办学校食堂经营托管服务项目合同》，约定本诉原告将郑东新区公办中小学食堂交被告承包经营，承包服务食堂为郑州市郑东新区文苑学校食堂壹层。承包服务期限为3年（1＋1＋1年）。每年一考核，承包服务期内服务良好，经校方及监管单位进行满意度测评，如满意度达到80％以上（含80％），经双方自愿可以续签合同，如本诉被告愿意续签合同须提前三个月向本诉原告提出书面申请；第一年承包服务期期满，如满意度没有达到80％以上（含80％），或者满意度达到80％以上（含80％），本诉被告提前三个月向本诉原告提出愿意续签合同的书面申请，本诉原告不同意续签合同的，本合同自动终止，第二年承包服务期期满，以此类推。本诉被告承包的郑州市郑东新区文苑学校食堂，在本诉原告监督和管理下实行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按章纳税，依法独立承担安全生产、食品安全、防火防盗、劳动用工等一切法律责任。履约保证金是本诉被告在履行相关合同责任时的保证，本诉被告必须在签订委托经营合同前，缴纳履约保证金拾万元。在食堂经营过程中，本诉被告经营连续3个月满意度低于70％或者在单年度内累计4个月满意度低于70％时，本诉原告有权解除合同，且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合同期限内，食堂装修改造、人员工资（保险）、原料采购、水、电、燃料消耗等日常经营所需的所有费用均由本诉被告承担。本诉原告为本诉被告提供现有的食堂经营的厨房、餐厅、场地、水电设施和厨房用品用具，不足部分由本诉被告自行添置并承担费用。本诉原被告双方要严格遵守合同约定的各类事项，若一方违约，违约方必须承担违约责任并向对方承担因违约而造成的经济损失。2020年10月16日的郑东新区文苑学校九月份食堂就餐满意度调查问卷结果汇总表显示，满意度30％，不满意度70％。本诉原、被告双方代表对调查结果均确认签字。2020年11月4日的郑东新区文苑学校十月份食堂就餐满意度调查问卷结果汇总表显示，满意度7.8％，不满意度92.2％。本诉原、被告双方代表对调查结果均确认签字。2020年12月2日的郑东新区文苑学校十一月份食堂就餐满意度调查问卷结果汇总表显示，满意度8％，不满意度92％。本诉原、被告双方代表对调查结果均确认签字。2020年9月8日，郑州市郑东新区教育文化体育局向文苑学校下发《郑东新区教育文化体育局自供餐学校督察意见书》，发现文苑学校存在以下问题：1．毛菜间满地都是菜叶、菜皮；垃圾遍地，操作案板没有按照6S管理标准使用。2．厨师、炊事人员没按照标准穿戴工装、口罩、帽子进入工作区域，12名工作人员只有4人具备健康证明（现场悬挂）。3．后厨各间地面、墙壁残留有建筑污渍、食物残渣，各炊事机器使用完未及时清理，加盖防生布。4．仓库采购食品未按照要求存储，散装食品未标注生产日期等信息，采购内有肉味王、咸菜等调料。本诉原告分别在2020年9月17日、2020年9月21日和2020年9月22日向本诉被告作出《文苑学校食堂整改通知书》，其中2020年9月22日《文苑学校食堂整改通知书》显示“此通知书3.6.8.10.11条共5项属于未整改到位的”。本诉被告工作人员杨永硕在《文苑学校食堂整改通知书》上签字确认。2020年12月1日，郑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本诉原告检查，本诉原告食堂现场情况存在食堂管理不规范等情况。2020年12月4日，本诉原告向本诉被告送达《解除合同通知函》，载明因“合同履行三个月来，九月份食堂满意度为30％，十月份食堂满意度为7.8％，十一月份食堂满意度为8％，远远低于合同签订的70％的合格标准。”和“在2020年12月1日，郑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我校的例行检查中发现食堂存在问题，并在2020年12月2日约谈了学校领导和餐饮公司代表，将根据相关规定对我校食堂进行严肃处理，此事件对学校声誉造成了负面影响”，通知被告解除《食堂经营托管服务项目合同》，并要求本诉被告自2020年12月6日开始不再为本诉原告提供供餐服务，2020年12月7日搬离原告。庭审中，本诉原、被告双方确认，本案为服务合同，确认服务质量的标准为满意度调查，本诉被告至今未缴纳履约保证金10万元，本诉被告经营的食堂停业时间为2020年12月4日，食堂内物品所有权为本诉原告。本案审理过程中，河北千喜鹤饮食股份有限公司提起反诉，原审法院将反诉与本诉合并审理。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本诉原、被告签订的《郑东新区公办学校食堂经营托管服务项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本诉原告将郑州市郑东新区文苑学校食堂壹层承包给本诉被告经营，本诉被告应当按照约定提供服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本诉被告未提供合同约定的服务，在双方连续三个月的满意度调查中，本诉被告的满意度均低于70％，双方在满意度调查表中均签字确认。根据合同约定如本诉被告经营连续3个月满意度低于70％或者单年度内累计4个月满意度低于70％，本诉原告有权解除合同。本诉原告在2020年12月4日向本诉被告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函》，故该院确认本诉原、被告于2020年9月1日签订的《郑东新区公办学校食堂经营托管服务项目合同》于2020年12月4日解除，对反诉原告千喜鹤公司请求确认反诉被告单方面解除合同无效及继续履行合同的诉请，该院不予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请求赔偿损失，故对本诉原告要求本诉被告千喜鹤饮食立即撤离并退还郑州市郑东新区文苑学校食堂壹层的房屋及场地设施给本诉原告文苑学校的诉请，该院予以支持。对本诉原告的损失，根据本诉原告的实际损失，本诉被告的违约时间、违约情节，基于公平公正及诚实信用原则，该院酌定本诉原告的损失按照5000元／每天的标准从2020年12月7日计算至本诉被告实际搬离之日止。对于反诉原告河北千喜鹤饮食股份有限公司请求损失诉请，反诉原告一直未按合同的约定交纳履约保证金，违约在先，且涉案食堂的场地、水电设施和厨房用品用具等均为反诉被告所有，在原、被告双方无法继续合作的情况下，反诉原告仍强行占有，导致反诉被告无法继续使用涉案食堂，对扩大的损失，反诉原告负主要责任，违反了公平及诚实信用原则，故反诉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二条、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五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本诉原告郑州市郑东新区文苑学校与本诉被告河北千喜鹤饮食股份有限公司2020年9月1日签订的《郑东新区公办学校食堂经营托管服务项目合同》于2020年12月4日解除；二、本诉被告河北千喜鹤饮食股份有限公司立即撤离并退还郑州市郑东新区文苑学校食堂壹层的房屋及场地设施给本诉原告郑州市郑东新区文苑学校；三、本诉被告河北千喜鹤饮食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本诉原告郑州市郑东新区文苑学校损失（按照5000元／每天的标准从2020年12月7日计算至被告全部撤离及退还郑州市郑东新区文苑学校食堂壹层的房屋及场地设施之日止）；四、驳回本诉原告郑州市郑东新区文苑学校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本诉被告河北千喜鹤饮食股份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050元，减半收取2525元，由本诉原告郑州市郑东新区文苑学校负担2000元，由本诉被告河北千喜鹤饮食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2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423元，由反诉原告河北千喜鹤饮食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另查明，双方均确认一审判决第二项于2021年2月22日已履行完毕。本院认为，千喜鹤公司与文苑学校签订的《郑东新区公办学校食堂经营托管服务项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千喜鹤公司未能提供合同约定的服务，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千喜鹤公司经营连续3个月满意度低于70%或者在单年度内累计4个月满意度低于70%时，千喜鹤公司有权解除合同且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若一方违约必须承担违约责任并向对方承担因违约而造成的经济损失。本案中，千喜鹤公司经营连续3个月满意度低于70%，双方在满意度调查表中予以签字确认，2020年12月4日，文苑学校向千喜鹤公司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函》，文苑学校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故一审法院确认双方所签合同于2020年12月4日解决正确。文苑学校向千喜鹤公司通知让其2020年12月7日起搬离，但千喜鹤公司仍然继续占用案涉食堂，使文苑学校无法使用案涉食堂，给文苑学校造成了一定的损失，千喜鹤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根据文苑学校的实际损失，结合千喜鹤公司的违约时间、违约情节，基于公平公正及诚实信用原则，酌定文苑学校的损失按照5000元/天的标准从2020年12月7日计算至千喜鹤公司实际搬离之日止，并无不当。关于千喜鹤公司请求文苑学校赔偿其损失的问题。千喜鹤公司一直未按合同约定缴纳履约保证金，违约在先，在文苑学校按照合同约定向千喜鹤公司发出解决合同通知函让其限期搬离后，千喜鹤公司仍强行占用案涉食堂，对扩大损失，千喜鹤公司应负责任，一审未支持千喜鹤公司的反诉请求并无不当。二审庭审中，双方确认一审判决第二项已于2021年2月22日履行完毕，一审判决时对该项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千喜鹤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473元，由河北千喜鹤饮食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陈 涛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赵凌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