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鲁10刑终28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颖，女，1981年5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大学文化，天壹国际贸易控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深圳前海融圆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山东融圆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哈尔滨市道里区，捕前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5日至2019年5月30日临时羁押于深圳市第三看守所），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林立群，广东德纳（宝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雪红又名何丽娜别名石海岚，女，1965年10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壮族，高中文化，深圳前海融圆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股东，山东融圆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法定代表人，威海汇宝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股东，住上林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日至2019年7月12日临时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高晓辉、江培海，山东明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文兰，别名潘思羽，女,1962年10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高中文化，威海汇宝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股东、实际负责人，住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宇新，山东海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燕，女，1976年4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嫩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威海汇宝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山东融圆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监事、业务员，捕前住户籍地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蔡乐、鞠金洁，山东荣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林秀娟，女，1965年12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威海市文登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张勇，男，1985年4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汉族，大学文化，原山东融圆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法定代表人，威海市环翠区，捕前住威海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2020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颖、石雪红、潘文兰、林秀娟、王海燕、石雪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二○年十二月三十日作出（2020）鲁1092刑初1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范颖、石雪红、潘文兰、王海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范颖系天壹国际贸易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壹公司）法定代表人，深圳前海融圆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融圆公司）实际控制人。2016年以来，被告人范颖授意被告人石雪红、潘文兰、张勇等人在威海成立天壹公司和深圳融圆公司威海分公司，并给予天壹公司授权，采取组织讲课、参观考察、建微信群、口口相传等方式宣传投资天壹外汇、融圆基金，承诺天壹外汇月息3%、融圆基金年息13%的高额返利，向不特定群体吸收资金，并以天壹公司名义开具入金证明，所得款项直接或间接汇入范颖个人账户。现已查明，共发展投资参与人242名，吸收公众存款总额104791353元，造成经济损失84448295.83元。被告人石雪红系深圳融圆公司股东，伙同被告人潘文兰发起成立威海汇宝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宝公司），对外宣称天壹公司威海分公司；伙同被告人范颖、张勇发起成立山东融圆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融圆公司），并担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法定代表人，对外宣称深圳融圆公司威海分公司。共发展投资参与人242名，吸收公众存款总额104791353元，造成经济损失84448295.83元。被告人潘文兰伙同被告人石雪红发起成立汇宝公司，共同负责公司业务，发展投资参与人178名，吸收资金总额58579378元，造成经济损失42182064.81元。被告人林秀娟为赚取提成和返利，直接发展投资参与人11名，通过下线间接发展投资参与人79名，累计发展投资参与人90名，吸收公众存款总额28233853元，造成经济损失21520222.50元。被告人张勇伙同被告人范颖、石雪红发起成立山东融圆公司，发展投资参与人49名，吸收公众存款15796775元，造成经济损失12140082.6元。被告人王海燕作为业务员，发展投资参与人38名，吸收公众存款10108800元，造成经济损失8144115.20元。案发后，被告人范颖于2019年5月25日被抓获；被告人石雪红于2019年7月2日被抓获；被告人张勇、潘文兰、王海燕、林秀娟分别于2019年7月5日、7月23日、9月19日、11月12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林秀娟在侦查期间主动退缴违法所得50万元，在审理期间主动交纳退赔款200万元，并预交罚金25万元；被告人张勇在审查起诉期间主动退缴违法所得50万元，在审理期间主动交纳退赔款75万元，并预交罚金20万元；被告人王海燕亲属在审查起诉期间主动代为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经本院委托，司法行政机关出具调查评估意见，认为对被告人林秀娟、张勇实施社区矫正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范颖、石雪红、潘文兰、张勇、王海燕、林秀娟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深圳融圆公司、山东融圆公司和威海汇宝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证明，2017年6月19日，范颖、石雪红自深圳融圆公司原股东处分别受让80%、10%的股权，成为公司股东。公司经营范围包括股权投资基金、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不得从事公开募集资金管理业务）；受托管理股权投资基金（不得从事证券投资活动；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开展投资活动；不得从事公开募集基金管理业务）；投资管理、投资咨询（根据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等规定需要审批的，依法取得相关审批文件后方可经营）；股权投资；投资兴办实业（具体项目另行申报）；商务信息咨询（不含限制项目）；企业营销策划（以上各项涉及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禁止的项目除外，限制的项目须取得许可后方可经营）。2018年4月8日，被告人范颖、石雪红、张勇作为股东发起设立山东融圆公司，后公司监事由范颖变更为宫某1、王海燕，股东由张勇、范颖、石雪红变更为石雪红、范颖，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法定代表人由张勇变更为石雪红；经营范围包括商务咨询业务，企业管理咨询业务，企业营销策划，会议服务，展览展示服务等。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石雪红、潘文兰与案外人蒲某发起设立威海汇宝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潘彩云；后股东变更为石雪红、潘文兰、潘彩云；经营范围包括商务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企业形象策划，会议及展览等服务。（3）被告人范颖、何某（石雪红）、张勇、潘文兰的银行交易流水证明上述人员资金往来情况。（4）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范颖于2019年5月25日被抓获，被告人石雪红于2019年7月2日被抓获，被告人张勇、潘文兰、王海燕、林秀娟分别于2019年7月5日、7月23日、9月19日、11月12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5）侦查机关出具及提供的办案说明、犯罪金额简表、投资统计表证明，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造成损失情况，各集资参与人投资金额、获得返利、亏损情况，以及投资时的业务员情况。因范颖账户涉案资金去向暂时无法查清，其使用的外汇交易平台受客观条件影响无法进行取证核实，认定范颖涉嫌集资诈骗的证据不足。因被告人石雪红、潘文兰、林秀娟、张勇、王海燕的真实投资返利情况无法查清，该五人的投资情况暂未并入范颖犯罪金额。（6）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范颖U盾4个，农行K令、通用K宝和电子银行令牌各一个，银行卡9张，苹果手机1部，护照和港澳通行证各1本；林秀娟向侦查机关退缴非法所得50万元。（7）张勇绘制的公司架构图证明，公司人员架构层级情况。（8）集资参与人提供的银行卡交易记录、“天壹外汇平台入金证明”证明，集资参与人交款后，范颖向集资参与人出具证明，载明集资参与人基本信息、投资时间、金额，每月盈利3%，操作期限一年，提取盈利时间为一个月，提取本金时间为一年，委托公司操作的账户，公司负责操作盈利（3%），如果账户亏损，公司负责补偿，落款为天壹国际贸易控股有限公司。2.证人证言（1）集资参与人吕某1证明，2017年2月中旬，潘文兰向他介绍天壹外汇理财项目，公司有专业团队运作，主要是老总叫范颖操作，保证百分之三收益。2017年2月23日，他给潘文兰转账32500元，潘文兰通过微信发了平台入金证明，开始每月月初潘文兰给转利息，后来不给利息了，共拿到10615元利息，损失21885元钱本金。潘文兰是威海天壹外汇公司负责人。（2）集资参与人宫某2证明，2017年三四月份，潘经理向其介绍天壹外汇的投资理财项目，说非常挣钱，总经理叫范颖。2017年4月底，她和老公到潘经理在经区龙海国际的办公室说要投资，潘经理给了范颖的银行卡号，让给范颖汇钱，她就给范颖汇了20万元，潘经理让她放心，每个月等着收利息就行了。来来，她因为不放心，就跟潘经理要投资协议、合同之类的文件，潘经理说得到哈尔滨总公司去要，2017年5月潘经理给了投资理财协议，之后每个月都能收到利息，一直到2018年4月，共收到利息49234元，实际损失150766元。（3）集资参与人于海虹证明，2016年8月通过潘大姐认识了威海天壹公司的负责人石雪红，石雪红说公司是炒外汇的，总部在哈尔滨，老总是范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账户，投资后在自己手机上能查看，当时她特别相信潘大姐，就想投资。2017年2月，范颖来看威海市场，她问范颖项目能挣钱吗，范颖说放心，保证没问题。天壹外汇全称是天壹国际贸易控股有限公司，后来还成立了深圳前海融圆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公司总部在哈尔滨，老总是范颖，威海这边是分公司，办公地点在经区龙海国际，威海这边的负责人是石雪红。在天壹外汇共投资了186万元，获得了60480元利息，后期通过起诉范颖给了20万元，法院强制执行了70万元，她返给了她哥一部分，实际损失891960元。（4）集资参与人蒲某证明，潘文兰说要做一个外汇项目，老总范颖很会操作，让她也了解下。范颖和石雪红来到济宁找她，范颖说做这个外汇每个月不低于8%利息，她是操盘手，领着一些人炒外汇，让她投资试试，保证能挣钱。后来潘文兰说她在天壹外汇投资10万元试了一下，石雪红就按利息约定把钱都给她了，潘文兰觉得不错。后来范颖又给她介绍这个项目，她说要是把钱从股市退出，370万元要亏损120万元，只剩250万元了，范颖说要是把这250万元投资外汇，三个月就能给她180万元利息，能把120万元损失给补回来。于是她就把基金卖掉，剩下的250万元分几次打给潘文兰，潘文兰又转给范颖。随后她和潘文兰去哈尔滨，范颖说有5个1000万元的股东，必须投资1000万元才能当股东。她和潘文兰回来商量筹集这笔钱占这个股东名额，从7月开始她陆续给范颖又打了105万元。12月5日，潘文兰在威海做外汇的时候，她又投资25万元，直接打给潘文兰了。12月13日，范颖打电话说有一个翻倍的项目，2个月就能把钱回来，她就给范颖打了195万元，但是能找到的只有三笔共计167万元。公司的总部在哈尔滨，老板范颖是外汇操盘手，石雪红主要负责全国市场，给公司拉业务，威海汇宝公司潘文兰是负责人。2016年12月5号，公司开业时候她也到场了，潘文兰当时要了她的身份证，后来她才发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她自己，注册资金5000万元，她占40%的股，石雪红和潘文兰占60%。她就提出因为自己只参与投资，根本没想参与公司业务，并且本人也没有签字，怎么就被当作了法定代表人，提出要更换法定代表人，但她俩不同意，石雪红说不是想换就换的。后来她找到工商局，把法定代表人换成了潘文兰的侄女潘彩云。她在天壹外汇一共投资了5365000元，没有获得利息，全部损失了。（5）集资参与人宋某1证明，2016年11月底，林秀娟说她投资的外汇理财项目在威海开分公司，公司老总范颖都来参加，让她过去看看，还说她在这家公司投资炒外汇项目收益高，让她跟着一起做。她便找闻某一起去，林秀娟介绍了潘文兰（对外自称潘某1）、石雪红（也叫何某，对外自称石海兰），还有一个北京民生银行行长张明俊（音），林秀娟说石雪红是公司的人，跟公司老总范颖做了十多年炒外汇项目，潘文兰跟着石雪红炒外汇项目赚到钱了，很相信石雪红，范颖公司总部在哈尔滨道里区，威海这边是分公司，房子是范颖出钱租的。张行长讲了什么是外汇，还有范颖公司的外汇理财项目。外汇项目门槛比较高，需要一百万元才能开户，范颖公司当时要在北京办一个证，需要2万个客户，现在公司只有15000个客户，现在放宽政策开放一些小额客户，等凑够2万个客户就没有优惠了。潘文兰和林秀娟接着讲项目情况和公司前景，鼓动他们投资。后来林秀娟又找她几次，让跟着她做这个外汇理财项目，5000美金起投按汇率折算为人民币32500元，月利息3%，每个月初发利息，期限十二个月，到期以后本金全退。潘文兰、石雪红都说过，介绍其他人加入，公司按照新客户投资额的8%奖励给推荐人。林秀娟买她的玉佩，抵作32500元的单，给她一份天壹外汇平台的入金证明。当时潘文兰说越早投资越早收益，潘文兰替她垫付了67500元，和上一单凑了10万元的单，后来她把垫款转给潘文兰了，潘文兰把入金证明也给她了。2017年3月，石雪红组织客户去哈尔滨公司总部参观，让投客户相信公司做外汇项目的实力，范颖接待他们并找了个银行的人讲外汇项目，播放她实际操作的记录，说项目安全，收益高，让我们放心做。回威海以后，她又投了好几笔。利息每月初发，拿到利息后，她就跟朋友说这个事，带他们去公司听课，讲完以后客户觉得好就投了，有闻某、黄某1、李某1、毕某1、戚某1、代振国等人，另外还有王某1（母亲）、董某（继父）、宋某2（妹妹）的投资款都是她自己的钱，她用他们的名义投资的。除了黄某1的推荐奖没给，其他人8%的推荐奖都给了。这些人里有人找其他人加入，公司把推荐奖打到她卡里，她又打给推荐人了。闻某、李某1、毕某1、戚某1、代振国的推荐奖都还给他们了。还有几个客户把投资款打给她了，她再把钱打给范颖。记得李某1投资了32500元，黄某1投了20万元，代振国投了6.5万元，毕某1投了35万元钱，戚某1投了46.5万元，闻某投了多少钱不清楚。她本人在天壹外汇投了2282428元，在基金项目投了10万元，一共拿到了491127元利息，亏损1891301元钱。2017年七八月份公司出了一个新项目“融圆基金”，石雪红和张勇在公司里，公司还组织去哈尔滨公司总部参加新项目会议，有个专门讲师在讲融圆基金项目，十万起投，期限有一年、三年两种，三年期的利息高，一年期每个月1333元利息，到期以后本金全返。范颖或石雪红说外汇项目都是在国外炒的，国家监管比较严，如果把钱打到对公账户，再把钱转到国外不容易，转给她以后，她有途径把钱转到国外去运作，然后再返还利息。她的利息林秀娟给过，范颖、潘文兰、石雪红也都给过。2018年4月，天壹外汇公司就再也没打过钱，听说范颖被公安调查，过了一个月范颖出来了，跟她说公司资金被冻结了，让帮着凑些炒外汇的本钱，收益利润全部给她，再发给下面的客户，她先后转了30万元给范颖提供的英文名JERRYGARYGILBERT在工商银行的账户。后来只给了两次分红，2018年6月25日石雪红（何某）给转了7500元，7月16号李迎星转了7500元。公司名叫天壹外汇，公司总部在哈尔滨道里区，老总是范颖，威海这边是个分公司，负责人叫潘文兰，她对外称自己叫潘某1，潘文兰是石雪红介绍在威海开的分公司，石雪红之前和范颖合作了十多年，做外汇理财项目，范颖主要负责炒外汇，石雪红在外面跑市场，潘文兰就是石雪红的其中一个市场。石雪红有两张身份证，一张叫石雪红，另一张叫何某。（6）集资参与人王某2证明，张勇说是他在经区天壹外汇公司里当经理，让跟着他投资炒外汇理财，保本保息，月息2%，比存银行划算，把钱投到公司后，公司有专门人员操作，每月返利。她就投了四万元，期限六个月，到期后本金还全返，一共收到2893元利息，损失37107元。（7）集资参与人于某1证明，宫某1领他和刘某9去天壹外汇公司了解情况，张勇介绍公司挺好，每个月返利息3%，相当于证券公司，每个人都有独立帐号，谁也动不了这个钱，如果想提前支取得扣3%违约金，他投资了10万元购买了一份炒外汇的产品，用儿子于凯圣名义投资的，后来觉得是宫某1领着去投资，他本人肯定得了一部分好处，便咨询张勇，张勇说确实有好处费，他便单独找张勇直接投资，张勇还给了他一部分好处费。就这样又投资了好几笔，共计130万元，月利息是3%，每个月返还利息，直到2018年3月，2018年底林某1还给他和儿子每人转了1000元，再后来就没有消息了。威海是分公司，张勇和王海燕负责，宫某1和林某1也是兼职业务员。（8）集资参与人牛某证明，2017年9月初，我去找天壹外汇的副总王海燕，老总和法定代表人是张勇。王海燕说公司有个网络平台炒外汇赚钱，有一位有20多年经验的操盘手，稳赚不赔，公司是在深圳注册的，总部在哈尔滨，威海这边是分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范颖，把钱交给公司，公司用这笔钱去炒外汇，保证资金安全，投资期限12个月，每个月都有2%红利，推荐其他人投资，公司还会给奖励。2017年9月12日，她把钱转给范颖，拿着银行转账小票找王海燕，王海燕给她出了天壹外汇平台入金证明。10月上旬，王海燕又说公司还有一个融圆基金项目，也是12个月期限，年息13%。2018年1月初，王海燕推荐他们去哈尔滨总部考察，回威海以后她又投资了。开始每个月都能拿到红利，有时王海燕打钱，有时张勇打钱，公司前台牟华也给打过钱。从2018年3月中下旬以后，公司就不给打钱了。她在天壹外汇投了465000元，基金投了10万元，回本38420元，还有526580元没拿回来。她曾问王海燕为什么打给范颖个人卡上了，她说范颖是公司一把手，打给公司和范颖都一样。（9）集资参与人梁某1证明，在悦赢投资理财时认识王海燕，王海燕去天壹外汇理财公司干经理，打电话说这家理财挺好，炒外汇利息高，之后她去经区公司考察，当时范颖也在公司。威海这边是分公司，公司总部在哈尔滨，老总是范颖，威海负责人是张勇和王海燕。2017年5月25日，她向范颖账户转了10万元，期限是一年，月利息是3%，每个月给返利息，第一个月不到满月返了484元，从第二个月开始每月返2907元，总共返了8个月，共计23256元，年底林某1又给转了1000元，获得了24740元利息，实际损失75260元。（10）集资参与人张某1证明，2017年4月，王海燕说她现在天壹外汇公司干业务员，炒外汇挣钱，让放心投资。投资后每个月给返利息，月利息3%，5万元起底，没有其他要求，投资需要提供本人身份证和银行卡。所有投资人都有一个天壹微信群。她在天壹外汇投资了15万元，获得了29708元利息，实际损失120292元。（11）集资参与人刘某1证明，她早期跟王海燕在汇盈金服投资理财，王海燕去了悦赢公司，她就转到悦赢投资理财，再后来王海燕去了天壹外汇，就把她拉过来了。王海燕说天壹外汇好，炒外汇月利息2%，每个月返利息。2017年3月22日，她投资了34000元购买了一份外汇产品，期限一年，月息2%，第一个月返了263元，第二个月开始每月返988元，直到2018年2月；2017年9月她又购买了一份，给了王海燕2万元现金，第一个月返了116元，从第二个月开始每月返387元，直到2018年2月。2018年3月，王海燕把这两个月的利息一起返了1376元，4月就不返利息了。威海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张勇，王海燕给张勇打副手。另外，还有集资参与人戚某2、刘某2、孙某1、张某2、宋某1、姜某1、卢某、丛培莲、姜某2、马某、牟华、朱某、宫某1、张所阳、林某1、王某3、周某1、宋某3、包某、夏某1、姜德莲、丛日文、高某1、王某4晨、张潭、刘某3、梁某2、臧某、李某2、王某5、王某6、姚某、汪某、于某2、陈某1、郗某、孙某2、李方圆、王某7、于某3、李某3、于某4、王某8、宫某3、江某1、吕某2、郭某、倪某、戚某3、鞠某、宋某4、石某、江某2、丛丽丽、黄某2、姜某3、丛淑军、方某、于全会、崔某、宋某5、林某2、林某3、丛红日、邓某1、邹某1、李某4、刘某4、梁永莲、扈某、丛秀梅、袁某、孙某3、邹某2、衣新时、姜某4、许某、王某9、张某3、冷某、田某1、田某2、毕某2青、王某10、丛培路、杨某1、汤某、张某4、王某11、张某5、刘某5、刘新串、丛兰滋、姜某5、高某2、张某6、宋某6、张某7、王某12、刁某、丁某1、邓某2、郑某、丛滋玲、冯某、李某5、高某3、赛自竹、刘某6、于某5、刘某7、刘某8、王某13、王某14、唐某、王夕芬、张某8、梁某3、靳井坤、孟某、于某6、张某9、江某3、梁某4、张某10、毕某1、刘某9、刘某10、张某11、周某2、顾正道、刘某11、赛晓平、金某、丛峰、刘某8、林荣翠、杨某2、于某7、孙某4、高某4、丛硕之、祝某、尹某、王某15、李某6、赛自竹、肖某、邹某3、黄某3、谷某、宫某4、李某7、田某3、丁某2、邹某4、宋某7、黄某4、周某3、于某8、邵某、孙某5、张某12、胡某、宋某5、汤某、廉某、李某7、李荣翠、刘某8、赛自英、田某4、隋秀华、隋晓红、姜某6、周某4、陈某2、夏某2、杨某3、黄某1、邓某2、毕某1、代建萍、戚某1、刘某12、荆某、马某、刘新串、宋某7、赛自竹、丛滋玲、王夕芬、宋某8、王某12、王某4晨、刘某6、刘某7、张某4、衣新时、梁永莲、于某9、闻某、王某9、王某16、邹晓杰等人证明了投资过程、投资金额、返利和损失情况。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范颖供述，其毕业后一直在哈尔滨做操盘手，投资外汇期货，2014年认识了当时在投资外汇的石雪红，石雪红让她帮着操作资金投资，利润三七分成，之后二人开始合作。2016年年底，石雪红到了威海。后来石雪红说她在威海有几个朋友也想让其帮助操盘投资外汇期货，她就答应了。开始，她帮张勇和潘文兰操盘，张勇资金不多，潘文兰资金相对多些。后来，张勇又介绍了宫某1、王海燕，合作期间投资获利还是不错的。2018年初，她操盘效果不太好，获利不多，3月份，因为她没有按时返还江苏一个客户的投资款，被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刑事拘留了，后来被取保候审。出来后，因为当时她的账户没人管理，有的客户自己乱操作，造成损失比较大，5月份她跟张勇、石雪红商量延期还款方案，给客户发了一千元的过节费。2020年5月，她找了朋友智俊芳到威海和客户核查账目，进行沟通。她准备到香港时，被边检站警察抓了。2015年她在塞舌尔注册了天壹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平时做外汇交易，跟多家外汇平台有联系，包括昆仑国际（KVB）、卓某、英皇等。当时，她通过微信与对方联系，借用他们的服务器进行外汇交易，把天壹公司网址链接到外汇交易平台，相当于代理商，投资客户称之为天壹外汇平台。手机下载“MT4”交易软件，输入天壹外汇网址出现链接点击进入，输入账号和密码就可以进入天壹外汇平台。2018年3、4月份，她被哈尔滨警方拘留就没再操作，网站也打不开了。她认为这个外汇交易平台是真实的，客户投资炒外汇的钱大都通过这些外汇交易平台进入到建立的各自的投资账户里的，另外还有一些是做期货和恒生指数的。就是收到客户的信息和投资款后，使用哪个外汇平台进行交易，就登录哪个平台的网站，按照要求的方式将钱汇给他们，可以在网站上按照步骤提示输入银行账号、金额以支付的方式把钱汇过去，还有就是把钱打入他们提供的一个打款账号，再有就是平台之间的账户可以进行互相划拨这么几个方式进行的。选定投资交易的外汇平台后，通过网站上留的联系方式跟对方取得联系，按照对方要求提供相关的资料，主要是身份证和银行卡照片、联系电话，还有时候需要护照，对方审查合格后，按照要求把投资款打给对方，可以在网站上按照对方的要求输入账号，以第三方支付的方式支付，还有就是把钱打入对方要求的账户里，钱转入后对方会把账户的账号密码发给你，按照要求登录就行了。对方账户她记不住了，因为交易次数多，对方也不是总用哪一个账号，经常换账号，印象中好像有一个江苏省的账户，一个广西的账号，户名和银行忘了。钱不到账对方不会把开户成功账户的情况传过来的，对方发过来的确认信息都已经删除了。委托她操盘进行外汇期货投资最低要一万美金，没有别的特殊要求，后期也有少数客户不够标准，她也接受了。因为她一直在做操盘，客户委托操盘炒外汇，有个正规文书他们才比较放心，所以她就用天壹公司这个名义开的入金证明。客户拿到“入金证明”投资成功后，正常不用客户进行操作，有少数客户可能自己偶尔操作几次，投资成功后都是由她进行操作，获得的利润会按照入金证明上的利率按期返还，实际返还的利率会比约定的利率高。她没有以天壹公司的名义进行过授权，听石雪红说潘文兰在威海注册了一个公司，具体她拓展业务时怎么宣传的不清楚。当时她因为有事去威海，潘文兰说外汇情况不错，让她到公司帮助讲解，她就过去了。她不知道威海这边的公司里都有哪些工作人员，也没问过，潘文兰和石雪红也都不说。在威海地区接触联系业务，最开始是石雪红和潘文兰，后来石雪红介绍了张勇，通过张勇又认识了王海燕和宫某1，不过这俩人没有直接接触过。她不知道这些人在威海是怎么开展业务，怎么找客户来投资天壹外汇的，她只负责操盘。客户委托她操盘炒外汇，开始都是石雪红、潘文兰、张勇等人把客户信息发给她，等客户的钱打到她账户后，她就开具天壹外汇平台入金证明，开好后传给他们，这样就代表委托成功了，后期她会按期把返利打给他们，早期都是打给石雪红、潘文兰、张勇，再通过他们返给客户，后来他们有时也提供账户让她直接打入账户里。她收取客户的投资款主要是用的尾号1613的建设银行卡，少数还有用过工行、中行账户收过，账号记不住了。她收到客户的投资款后，会通过外汇交易平台建立投资账户，将客户投资款打入相对应的账户里就行了，以后她会根据实时情况进行操盘。在威海地区，投资天壹外汇的客户有100人左右，一共投资额2000万元左右。客户投资的钱都用来操作期货外汇了，这些钱去年爆仓亏损了，目前还有六七百万本金没有归还。客户直接打进来的投资款或者是通过张勇，潘文兰，宫某1、王海燕等人转入她的账户后，没有把钱打入相关的平台账号，而是资金大部分都又流回了张勇，潘文兰，宫某1、王海燕等人的账户里，是因为平台里的账户之间都可以互相划拨，再就是账户之间频繁的出入不太好，有时她就用账户里面的利润直接划拨对冲了，再有就是按照张勇他们的要求把钱打入指定的账户里，这些都是在平台之间的账户进行交易的，至于资金大部分又都打给张勇、潘文兰、宫某1他们，那是她直接把利润和返利返给他们了。因为她一直在做外汇期货等交易，想以后转型私募基金，就找人代办转接了一个基金公司—前海融圆公司，当时因为她被税务系统列入黑名单做不了法定代表人，她就让朋友齐某做法定代表人，她占公司80%的股份，是大股东。石雪红也是股东之一，她也知道这个事，因为基金一直没办下备案，就没怎么运作。因为没有备案下来，项目没有进行运作。不过她在哈尔滨的朋友马明辉对这个基金感兴趣，说可以把这个基金先运作起来，等正式备案下来就比较有利，她同意了。2017年10月份，在哈尔滨奥丽古雅酒店举行了融圆基金启动仪式，当时因为想多找些客户来了解一下，马明辉就和石雪红沟通，石雪红找了张勇，还有潘文兰和一些威海的客户参加启动仪式，在启动仪式上对融圆基金发展前景做了介绍，也讲了天壹外汇相关知识，她当时也参加了。启动仪式后，张勇说他对这个基金感兴趣，以后备案下来想投资这个基金项目，还说有些人投资天壹外汇的钱也快到期了，问能不能把入金证明改成基金的投资合同，她给了张勇一些深圳前海融圆公司的基金合同，不过跟他说要等基金备案下来才行，这些投资基金的钱还是会先运作在外汇项目上，到最后基金也没备案下来。基金合同的内容是马明辉做的，她在合同上盖过章，签过字。她不清楚张勇在威海是怎么运作这个融圆基金的这个项目的，也不知道张勇在威海注册山东融圆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运作融圆基金的事，不知道她在该公司里面是大股东，她也没签过字。操盘后的返利早期都是石雪红给她投资情况统计数，然后她按照这个数折算后将返利打给石雪红，或者按照石雪红的要求打给相应的账户，后来有时他们直接跟她对账，她按照提供的投资情况把钱折算后打给他们。返利的标准不一定，根据外汇市场的行情来定，有时多有时少，基本都在8%左右。她和石雪红合作时，利润早期是三七和四六，后期是五五分成。这个分成是指所有的利润分成，最高的时候石雪红拿过六，她拿四。石雪红平时也说会介绍些朋友来让她帮助操盘，她开始也不太乐意，因为怕忙不过来，后来石雪红说没事，她也就没再说别的。（2）被告人石雪红供述，2014年底、2015年初她委托范颖操盘，盈利利润对半分，亏了也不用范颖管，期间有赔有赚，不过还是有些利润的。合作期间，范颖说自己有个在塞舌尔注册的“天壹外汇平台”比较稳定，可以开户投资，她就开户投资了。范颖还说“天壹外汇平台”客户不多，需要多介绍发展客户开户投资，汇集资金，这样对平台有好处，利润就会很可观。2016年10月左右，她到威海找到潘文兰，并把和范颖合作期间操盘经历说给潘文兰听，潘听后也觉得不错，就开户了。潘文兰又介绍林秀娟，林秀娟跟她和潘文兰说可以一起合作开展业务，并介绍了张勇、王海燕。大概2016年12月，她和潘文兰商量后在经区龙海国际的23楼或者24楼租了房间当做办公地点，注册了威海汇宝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当时潘文兰找她侄女作为法定代表人，她和潘文兰是股东。大概在2016年12月初公司开业，当天她和潘文兰、林秀娟、张勇、王海燕，还有其他一些客户一起谈开户投资天壹外汇平台的事，范颖也到场，给客户讲解外汇知识和自己的操盘经历，她和潘文兰也介绍了与范颖的合作经历，范颖当时跟客户说投资天壹外汇平台有两种模式，一种是承担风险的，就是盈利的话，利润根据情况二八、三七或者四六分成，赔了则自己承担；另一种模式是保本，月息保证利润3%，到期本金和利息保证全返。公司房租都是范颖支付的，范颖还给公司一份授权书，授权公司可以开展天壹外汇业务。开业当天，有几个客户就决定投资天壹外汇平台，范颖给他们开了“入金证明”。开业以后，她有时不在威海，公司就由潘文兰管着，有时潘文兰也不常在，张勇和王海燕就经常过来，他们俩也不时的介绍他们的客户来公司。她在的时候就给客户讲外汇知识，还有天壹外汇平台的情况，她不在的时候潘文兰就给客户讲。有一些客户在天壹外汇平台进行开户委托炒外汇，在2017年的时候，威海的一些客户想投资，但不太放心，想看看天壹公司和范颖的实际情况，她和潘文兰就联系范颖，范颖同意客户到哈尔滨公司参观考察。她印象中应该有三次到哈尔滨公司考察，当时她们几人，还有客户到哈尔滨道里区天壹贸易国际控股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是在菩月会所不远的一个办公楼里，当时范颖跟客户见面后，给客户讲解了些外汇知识和自己的操盘技术、经历，还有外汇平台的一些情况，让客户放心投资，客户们都对范颖比较认可，也放心投资了。过了一段时间，张勇和王海燕都来到了威海公司里帮助开展业务，发展客户在天壹外汇平台开户投资炒外汇。2017年的下半年，外汇市场不太稳定，范颖跟她说想转接一个基金牌照开展基金业务，叫深圳前海融圆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说公司要有几个人在里面才行，想让她做公司股东，她同意了。后来，范颖基金牌照转让好了，范颖是大股东，她是股东之一。2017年下半年，范颖在哈尔滨一个酒店里组织了融圆基金的启动仪式，她们和威海地区的一些客户都参加了，启动仪式上对融圆基金和天壹外汇都进行了宣传和介绍。回到威海后，她找了“大海”到公司给客户们讲基金知识和投资注意问题。因为以后要开展基金业务，她让张勇跑手续注册了个山东融圆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让张勇当法定代表人，她和范颖作为股东，在龙海国际重新租了个店面办公。她们不在时，张勇和王海燕管着公司，但实际没有开展基金业务，还是开展天壹外汇业务。2018年4月，范颖被哈尔滨警方给抓了，因为账户没人管理，账户都爆仓了，客户都找范颖还钱，后来范颖取保出来后制定了延期还款计划，有些客户不同意就报案了，范颖就被抓了。威海汇宝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主要投资项目就是投资天壹外汇平台炒外汇，山东融圆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投资是融圆基金，不过没有具体运作，所有客户投资的都是天壹外汇平台。发展客户都是通过客户之间的口口相传，还有招收兼职的业务员开展业务，再就是通过组织客户听课和参观考察，潘文兰和张勇都建立了微信群，平时在群里对不明白的客户进行讲解和宣传。在威海注册公司开展投资天壹外汇平台业务是潘文兰提出的，她就把这个事跟范颖说了，范颖同意了，房租和日常费用都是范颖支付的，后来范颖转给她一份授权书，她又转给潘文兰，内容是天壹国际贸易控股有限公司授权威海汇宝公司开展投资外汇业务。威海的公司平时都是潘文兰主要负责管理的，林秀娟、张勇、王海燕也都经常来公司。张勇跟范颖和她说，他觉得基金项目前景不错，如果手续批下来他想接手这个投资项目，范颖同意了。后来回到威海后，张勇说一起做基金，并在龙海国际10楼找到了门市，她把这个事说给范颖，范颖同意了，就把房租还有一些费用直接给张勇了，张勇当时注册了山东融圆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勇，把她和范颖作为股东。后来范颖出事后，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勇把她变更成法定代表人了。注册完公司后，为了让客户更好地了解融圆基金，她当时找了个叫“大海”的人来公司给一些感兴趣的客户讲课，讲解一些基金投资知识和介绍了融圆基金，有些客户觉得投资融圆基金不错就决定投资了。基金是100万起步，分为1年、2年、3年期限，利率是1年4%到8%，2年8%到10%，3年利率不固定，看增长情况，总体就是投资菩月会所，菩月会所主要经营的项目是美容美体方面，范颖说菩月会所是她和朋友开的。客户先签基金投资合同，投资的钱先投资天壹外汇，等基金备案下来后，再把钱转到基金投资里，客户投资的时候都知道这个事。山东融圆基金公司是张勇负责的，潘文兰和林秀娟没参与融圆基金公司的管理。从和范颖合作到爆仓前他有个账户里有80多万元美金，有个账户里有30多万元美金，还有个账户里有20多万元美金，爆仓后都没有了。他自己算了一下范颖的账户一共给他和何某账户打了609万元，何某的账户又转给范颖298万元，这298万元是以前投资的利润又重新进行投资了，给张勇打了170多万元的客户分红，剩下的钱打给了广西的黄某5、黄某6等客户大约有500多万元。（3）潘文兰供述，2016年10月份，石雪红说现在外汇市场行情好，可以把投资天壹外汇这个市场做大，让她在威海开公司来发展天壹外汇业务，对大家都有好处，让她把这个想法跟范颖说一下，她当时就打电话给范颖说了这个事，当时范颖很快就同意了。后来她和石雪红商量找地方，期间，林秀娟经她介绍后对天壹外汇业务挺感兴趣的，就说先投资试试，就给她转给了32500元，她又把钱又转给了范颖。回威海后，林秀娟又向她联系天壹外汇的事，她就将林秀娟介绍给石雪红，见面后石雪红给她介绍了外汇的事和与范颖合作的经历，林秀娟听后觉得不错。过了一段时间，她到石雪红家，林秀娟领着张勇、王海燕也去了，林秀娟说张勇和王海燕都是做悦赢投资理财的，石雪红就给他们两个介绍天壹外汇的事和范颖的操盘技术。后来她和石雪红在经区龙海国际南面的楼23楼租到了个店面，注册公司时因为不批外汇金融牌照，就注册个汇宝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找了一个朋友蒲某挂名，她本人和石雪红作为股东，因为当时执照的经营范围里没有外汇这些业务，有的客户就提出疑问，石雪红就联系范颖，范颖给汇宝公司一份授权书，发给他们以后打印出来放在公司里。授权书的详细内容记不全，大体意思就是天壹公司授权汇宝公司为威海总代理，负责开展相关业务。汇宝公司的房租、水电费都是范颖出的。天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范颖，她同时也是实际负责人，总公司设在哈尔滨，范颖建立了天壹外汇平台开展炒外汇投资。她对融圆公司的具体情况不了解，因为之前返利就不太好，到2017年7月份她就不参与了，只是后来听说范颖和石雪红他们又开展了基金投资业务，在经区龙海国际注册了什么融圆公司，是张勇负责管理的，因为她后期跟范颖和石雪红因为没有按期返还投资款的事闹得不愉快，她大概在2017年7月份就没再上公司，也没参与他们基金这些事，也不知道他们都怎么干的。在威海汇宝干没有工资，只有提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石雪红，公司开业筹备都是她一手弄的，有事都是请示石雪红，林秀娟在公司没有职务，就是介绍客户来投资。公司开业的当天，她和石雪红、蒲某、林秀娟、张勇、王海燕还有一些客户都参加了，石雪红从外面找的讲师来给客户讲外汇知识和平台，范颖也来讲了操盘技术、操盘经验让客户了解，感兴趣的客户可以开户。石雪红讲了一些和范颖合作的经历分享，后来陆续有客户来咨询投资，张勇和王海燕也过来了，他们也介绍了一些自己的客户来投资外汇。因为石雪红全国到处跑，经常不在威海，平时有客户来的时候，她在的话就由她给客户讲，她不在的话，她本人就和林秀娟，王海燕、张勇给客户讲，不过大部分都是石雪红负责讲的。宣传的主要都是天壹外汇，后来有基金项目的投资，都是通过客户之间的口口相传，还有找的张勇和王海燕这些做理财的业务，因为他们的客户资源多，他们都介绍客户来投资，平时客户不懂的话，来公司石雪红组织安排讲师给客户进行讲解，开业的时候石雪红还安排过讲课的人用投影仪进行讲解，石雪红、张勇、林秀娟还都建立了微信群，平时在群里发些宣传知识，还有给客户讲解。2017年3月份，石雪红应客户的要求还组织客户到哈尔滨总公司参观考察，当时她自己也去了，考察的时候对客户进行了外汇知识宣传和讲解，范颖也讲解了些操盘经过。投资天壹外汇没有什么要求，只要交钱就行了。谁的客户谁负责把客户的信息发给范颖，范颖再按照客户的信息开具“天壹外汇平台入金证明”，转给客户后，会按期发放返利和本金，推荐人还可以得到返点。当时范颖和石雪红商量定的，为了鼓励发展做业务，按照客户投资款的8%比例返点给推荐人作奖励，后来减到5%、3%，再后来我这就没有返点了，其他的有没有不清楚，她的客户因为都是自己的朋友，所以返点有的都直接给客户了。客户的返利还有推荐人返点在早期人员少的时候，都是底下人把投资统计情况报给她以后，她再给石雪红，石雪红再报给范颖，范颖把钱打给她本人，她再往下发，后来人员多的时候，她忙不过来记性也不好，就跟范颖说，由范颖直接打给各自的推荐人，再由推荐人给自己的客户发，谁的客户谁负责，后来他们有的推荐人就直接对接范颖报单，范颖直接发放给他们，她也不管了。客户投资炒外汇的钱基本都是直接打进范颖的账户里，不过有些客户不会操作，有时就会先把钱打进他们的账户里，他们再转给范颖。威海公司有她、林秀娟、张勇、王海燕、宋某1、林某1、宫某1，其余的不清楚，张勇和宋某1是林秀娟找的，王海燕是张勇的朋友。她找了林秀娟、于某10、孙某6、宋建设，还有她弟弟潘某2、表妹杨某4等人。她手机上与范颖的微信聊天记录里，跟范颖对账时说她拿林秀娟市场的2%、张勇市场的2%、宋某1市场的2%，林秀娟拿张勇市场的2%、宋某1市场的0.5%是要求范颖给他们这些做市场的提成，不过范颖一直也没给。（4）林秀娟供述，2016年10月底，她以前的保险客户潘文兰向她介绍天壹外汇投资项目，操作炒外汇叫范颖，每月能保证3%的收益。几天后，潘文兰又找石雪红过来，石雪红说跟范颖一起合作了挺长时间，投资这个肯定挣钱，当时潘文兰说这个天壹外汇平台是范颖自己在国外申请的一个平台，受外汇管理局监管有保证，是个正规外汇交易平台，潘文兰说这个炒外汇的事不错，近期准备在威海这边开分公司，客户可以委托范颖炒操作外汇，潘文兰说可以介绍客户来投资这个天壹外汇，她便把张勇介绍给了潘文兰。大概在2016年12月，潘文兰和石雪红在龙海国际开了汇宝公司，开业当天组织了一个小型招商会，也通知她去了，大概有10多人，当时范颖、石雪红、潘文兰都在，还有一个姓张的北京男子利用投影仪给这些人讲投资外汇要有技术才能赚钱，还演示了些操盘流程。听石雪红和潘文兰说天壹公司是范颖注册的，范颖是负责人，办公地点在哈尔滨，融圆公司也是范颖的。汇宝公司法定代表人早期是潘文兰的朋友蒲某，后来改成潘文兰的侄女。2017年7月，听潘文兰说石雪红她们又在旁边楼上注册了山东融圆公司，法定代表人据说是张勇，她感觉可能是范颖和石雪红觉得张勇能力强，有些事就隔开她和潘文兰了。汇宝公司平时是由石雪红和潘文兰负责管理的，融圆公司听说是张勇和王海燕负责管理的。她没有在公司里担任任何职务，因为她觉得这个炒外汇项目不错，就向周围朋友介绍了一下，平时有些事帮助他们传达。她向他们说这个投资炒外汇项目，领着到公司里听讲解，他们听后觉得不错就投资，她建立了个微信群，在群里她和石雪红、潘文兰、张勇都宣传过天壹外汇投资项目，平时发一些账户的截图，还有分享一些经历。石雪红组织过讲课，找了一个姓张的自称是银行行长的人来讲课，还组织过客户上哈尔滨总公司参观考察，考察的时候范颖也进行了讲解宣传，再就是通过建立的微信群里宣传分享。威海这边是石雪红发展了潘文兰，潘文兰发展了她，她又发展了张勇和宋某1、赛自竹和于某11，还有一些别的客户，张勇又发展了王海燕，他们后来又发展了谁我不清楚。介绍发展客户来投资有8%的提点奖励，她的提点都返给客户了。除了这8%，她还可以拿自己业绩的2%的奖励，再就是可以拿张勇市场总业绩的1%和宋某1市场总业绩的0.5%，给了3个月后，就再没有这个奖励了。她和家属一共投资了1277500元，还有两笔共23万元是由她担保的，她目前正在还款，还有表中的王某17的32500、邹某5的32500都是由她垫付的，刘某3的70000元她已经垫付还给她了。潘文兰说他们这些投资都是附在大账户里面，就不给入金证明，还说她自己也没有。她一共收到了12万多元的返利以及大约40多万元的提成。（5）张勇供述，天壹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是范颖，总公司设在哈尔滨道里区，客户投资的钱最后都是转入范颖账户里，范颖负责操盘炒外汇投资，范颖和石雪红一起合作多年，范颖负责操盘，石雪红负责全国的市场开拓，宣传并发展客户投资天壹外汇业务，石雪红在威海发展的是潘文兰，潘文兰和石雪红在威海注册了汇宝公司，范颖给汇宝公司授权开展天壹外汇相关投资业务，相当于天壹外汇在威海的分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蒲某，总经理和实际负责人是潘文兰。潘文兰又发展了林秀娟，林秀娟相当于威海地区业务的总负责人，林秀娟后来又发展了他和王海燕、宋某1、赛自竹等人，林秀娟是他们的推荐人。融圆公司法定代表人换了好几任，范颖是大股东和实际控制人，石雪红是股东之一，范颖说她今后准备开展基金业务，石雪红为了基金业务更好开展，就让他跑腿注册了山东融圆公司，并让他当了法定代表人，准备等基金备案下来开展基金业务，相当于融圆公司在威海的分公司，汇宝公司和山东融圆公司办公地点都在龙海国际，平时对客户的宣传讲解主要都是由石雪红负责，石雪红还经常请外面的人来给客户讲解，潘文兰和林秀娟也经常给客户讲，她们讲的都是外汇相关知识、和范颖的合作经历以及投资天壹外汇的好处等等。2016年10月，他在悦赢电子商务干团队经理时，林秀娟向他介绍了石雪红、潘文兰，她们说他的理财产品收益太低，她们做的天壹外汇年化收益率36%，林秀娟不断给他做工作。11月12日林秀娟拉着他和王海燕到石雪红家，当时潘文兰和石雪红说她们准备在威海开分公司，说天壹外汇前景好，她们跟总经理范颖怎么赚钱，他当时用手机向范颖的账户里转了32500元作为投资。2016年12月5日，她们的公司在龙海国际23楼开业，潘文兰负责威海地区的业务，石雪红负责全国的市场，林秀娟和潘文兰关系挺好，帮助潘文兰拉客户做业务，公司开业时潘文兰还安排总部的人在公司给客户讲课，后来林秀娟和潘文兰就不停的做他和王海燕的工作，想让他俩到她们公司去帮她们做业务，2017年6月王海燕从悦赢辞职到潘文兰的天壹公司，他在2017年10月份辞职到潘文兰的天壹公司，这期间他和王海燕介绍了以前的一些客户来这里投资，一直做到2018年3月，范颖在哈尔滨出事了，客户返利分红都停了，不少客户就都到公司找，他们也找石雪红，石雪红说范颖出差了，账户被冻结了，钱她也没办法，范颖的电话总是关机，威海公司因为没交房租就关门了。公司以前只有天壹外汇投资项目，在2017年9月份又开展的基金业务。潘文兰和林秀娟都说总经理范颖建立了天壹外汇平台，客户交完钱后，就在平台上有了自己的账户，范颖用这些钱当做保证金，在外汇市场进行操作，盈利后按照比例进行分红，年化收益36%，月息3%。天壹外汇投资这个项目最低投资额32500元人民币，相当于5000美金，客户要提供身份证，银行卡，他们将客户的资料传给范颖，将范颖的收款账号告诉客户，客户将钱打入范颖的个人账户后，范颖给客户开天壹外汇平台入金证明，然后传给他们，他们打印出来让客户签字就行了。投资的客户也可以拉客户投资，石雪红制定了奖励措施，看当时公司的盈利情况，早期一般都是奖励所拉客户投资的5%-8%作为奖励，后来比例调整为3%-5%。2017年六七月份，石雪红跟她说基金的牌照申请下来了，8月份在哈尔滨一个大酒店里开了一个融圆基金启动仪式，石雪红和潘文兰组织了好几批威海客户去参加了，启动仪式上对天壹外汇的安全性还有范颖的操盘技术做了介绍，范颖当时还对基金前景做了介绍，石雪红回到威海后就跟他们说来年做基金要有个大一点的办公地点，就租了龙海国际A座10楼南面的房间，并让他跑腿帮忙办理注册了山东融圆公司，因为石雪红和潘文兰经常不在，就安排他当法定代表人法人。基金投资给了哈尔滨菩月美容美体有限公司，范颖想将这个公司包装上市，从而达到盈利目的，合同承诺给客户的利率是一年期年利率13%，二年期年利率14%，三年期年利率16%。基金最低投资额10万元，也是客户要提供身份证，银行卡，他们将客户资料传给范颖，将范颖的收款账号告诉客户，客户将钱打入范颖的个人账户后，范颖将合同签完字盖好章邮寄给他们。投资天壹外汇和基金的钱都打入了范颖的个人账户里。当时范颖说，外汇的钱要是打入别的账户，外汇兑换时费时间手续多不利于操作，打入她的账户可以直接兑换省事。基金的钱按理说应该打入基金账户里，但是因为基金账户手续麻烦，还要收税，范颖就说也可以打入菩月的账户里，不过客户都觉得范颖可靠些，所以都打入了范颖的账户里。范颖说这些钱都存入天壹外汇平台的客户账户里当交易保证金了，他也查过确实有，基金方面钱都投入菩月会所的经营了。客户的平时的返利分红都是由石雪红负责操作的，2017年都是每月的3号返利分红，2018年改为每月的月底分红。潘文兰主要是拉客户投资，再就是给客户讲解和管理威海的团队工作，她建立了“威海外汇交流学习群”微信群，在群里宣传这些项目的好处，2017年10月在汤泊温泉石雪红组织了基金讲课，宣传了基金项目投资的安全性和前景，还有就是在2017年8月7日，在哈尔滨总部召开了项目启动仪式，也对天壹外汇和融圆基金进行了宣传。天壹国际和融圆基金的组织架构：总经理是范颖，副总是石雪红，威海地区总负责是潘文兰，林秀娟是我和王海燕的上级，也是威海地区团队的上级，威海这边他一个团队，王海燕一个团队，潘文兰应该有一个团队，林秀娟也有一个团队。石雪红和潘文兰组织过人来威海公司给投资的客户进行讲课，讲解外汇的安全性还有范颖的操盘技术等等，她们还组织过威海的客户到哈尔滨总公司参观考察，还组织过客户参加融圆基金的启动仪式，在威海汤泊温泉还组织过分享会，潘文兰和林秀娟建立了“天壹外汇理财”的微信群，平时都在群里对投资的客户宣传讲课还有介绍介绍范颖的操盘技术。公司有石雪红、潘文兰、林秀娟、我、王海燕、宫某1、宋某1、赛自竹、李某8、林某1、朱某、牟华、牛某、姜某7、邹某2、还有一些不知道名字的。他们做的业务都算林秀娟名下的，威海地区的总业务量都算潘文兰名下，当时范颖和石雪红还推出了一些奖励措施，团队业务量满多少奖励对应的奖品，奖品有房子有汽车，手机等。他们都没有工资，有提点，潘文兰有没有工资不知道，不过范颖经常给潘文兰一些公司日常房租、水电支出费用。他么的提点规定是做成一笔业务后给佣金，在2017年6月份之前是8%，就是客户投资一万元，给业务员或推荐人800元提点，6月份以后改成5%了。这个提点范颖、潘文兰、林秀娟都发过，他最早的提点是林秀娟发的。他平时就是介绍发展投资客户，再就是帮助把客户的投资信息等情况传给潘文兰、石雪红还有范颖，再就是通过他发放返还他们负责的客户的返利。客户投资炒外汇的钱基本都是直接打进范颖的账户里，不过有些客户不会操作，有时就会先把钱打进他们的账户里，他们再转给范颖。他的团队有20多人，他自己一共投资500万元左右，他的提点也都投进去了，粗算一下连本金加提点奖励我共投资1200多万元。注册公司开展融圆基金投资业务是石雪红提出来的，她说开展基金业务需要一个大的屋，让他帮忙找个地方，他和王海燕找的办公室。工商资料是石雪红委托龙海国际物业林经理办的，他只是帮忙跑腿签字，石雪红说他做法定代表人，以后公司发展壮大了对他有好处，他觉得不错就同意了。当时公司没有太多的业务，来的是谁的客户谁负责，公司就有他和王海燕、牟华三个人。他最多有60万元提成，因为有些客户的提成都给他们了。（6）王海燕供述，2016年10月，她在悦赢互联网金融上班的时候，同事张勇说他朋友林秀娟跟他说有个大客户，她就跟张勇去了。当时有两个女的，林秀娟介绍说一个叫石雪红，一个叫潘文兰，她们现在做“天壹外汇”，投资回报大且快，说帮助操盘炒外汇的叫范颖，经验丰富，潘文兰还拿自己举例子，说了不少炒外汇的好处。后来石雪红就跟他们联系说，在经区龙海国际租了房间，没事可以过去喝茶聊天，她和张勇就过去了，石雪红说威海这边是她和潘文兰负责投资天壹外汇业务，介绍了不少炒天壹外汇的事。这期间她和张勇经常到石雪红那，石雪红让她和张勇帮着做业务，介绍客户投资，他们的老客户听说后想看公司具体情况，2017的1月范颖就联系石雪红组织10多个客户跟石雪红到哈尔滨道里区菩月会所旁的天壹公司，当时还请了一个自称银行高管的男子讲外汇知识，石雪红向他们介绍了当时在场的范颖，回来后这些客户基本都进行了投资。2017年6月，她和张勇都从悦赢辞职到石雪红和潘文兰那去，以前的客户听说他俩在天壹公司，也都过来打听，他们就向他们介绍天壹外汇项目，客户来的时候石雪红负责给他们讲解，有些客户听后觉得不错就进行投资了。2017年9月，投资客户多起来，石雪红就在龙海国际北门10楼租了一个大房间作为办公接待客户的场所，石雪红出钱让张勇出面跑手续，注册了山东融圆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好像是张勇，挂完牌后石雪红让她和张勇负责管理。这期间石雪红还组织了一些客户到哈尔滨参加融圆基金公司的启动仪式，范颖是该公司大股东，启动仪式上对融圆基金还有天壹外汇都进行了宣传，回到威海后石雪红在公司也组织了宣传和分享会，有不少客户都参加了。石雪红是主要负责的，潘文兰和林秀娟辅助石雪红。我听说范颖给潘文兰个什么授权书，张勇知道这个事。天壹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负责人都是范颖，客户投资款最后都转入到范颖账户，范颖负责操盘炒外汇，总公司在哈尔滨道里区。石雪红和范颖合作多年，她负责全国市场的业务，石雪红在威海发展的潘文兰，她和潘文兰在威海注册了汇宝公司开展投资天壹外汇业务。后来，石雪红和张勇又注册了山东融圆公司开展业务，在威海地区负责的是石雪红、潘文兰和林秀娟，林秀娟是潘文兰发展的，后来林秀娟又介绍发展了她本人和张勇，平时也没有具体分工，后来跟他们一起做业务的有宫某1、林某1、牟华、朱某、还有文登的宋某1、赛自竹。公司里的事都是石雪红、潘文兰和林秀娟她们三个人商量决定，林秀娟是威海地区市场业务的总负责人，威海的市场业务都归她管，平时组织的开会、讲课都是她们三个人负责讲的，林秀娟还安排过她对象过来讲课拍视频宣传，林秀娟在文登也有市场，发展了宋某1和赛自竹。石雪红不在的时候，是潘文兰和林秀娟在管着的，张勇开始跟她一样就是做业务，是后来石雪红安排他注册山东融圆公司的时候，石雪红经常不在公司，她可能与潘文兰有些矛盾，就让张勇看着公司，因为公司里没人，张勇就招牟华当前台，让她帮着一起看着做业务。公司主要都是投资“天壹外汇”，后期还有“融圆基金”，不过客户基本都是投的“天壹外汇”，融圆基金的利息有点低，所以客户投的少。发展投资客户主要通过招收业务员来宣传，还有客户之间的口口相传，在哈尔滨组织开过融圆基金的启动和分享会，会上对天壹外汇还有融圆基金都做了宣传，在威海石雪红也组织了两次宣传分享会，也经常的找人给客户进行讲解。石雪红说范颖建立了天壹外汇平台，我们投资天壹外汇，范颖拿着钱通过自己的技术进行操作来炒外汇赚钱，每个人开设独立账户，能保证每月3%的返利。投资没有什么要求，谁都可以投，最低投资额人民币32500元，相当于5000美金，要提供身份证、银行卡、电话等信息。客户把身份证、银行卡等信息提供给他们后，他们将资料拍照传给张勇，张勇再传给范颖或者石雪红，他们会把范颖的收款账号告诉客户，客户将钱打入范颖的账户后，范颖根据客户的信息开设账户和开具“天壹外汇入金证明”，范颖将“入金证明”传给张勇，张勇再打印出来给客户。客户的投资款大多数都是直接打入范颖的账户里，有些也是通过业务员再转给范颖，最后钱都是打入范颖的账户里。融圆基金的投资模式跟天壹外汇基本一样，就是换了个名字而已，年利率12%，开始范颖说是把钱都投资给菩月会所包装上市后盈利，后来范颖说钱有的用来炒外汇了，有的用来经营了。投资的返利都是这边都是张勇负责返还的，文登那边是林秀娟，潘文兰的应该是潘文兰。威海公司业务员有她和张勇、林秀娟、林某1、宫某1、潘文兰，朱云和牟华的客户少，文登还有个宋某1。她没有职务，她担任监事这个事开始她是不知道的，是张勇办的。她和张勇到天壹公司都是兼职业务员，他们上面是林秀娟，林秀娟上面是潘文兰和石雪红，后来注册山东融圆公司后，可能石雪红觉得潘文兰岁数大了，张勇年轻能干，发展客户做业务也不错，有些事就直接让张勇负责管理了。她没有工资，有提成，前期8%提点，后期改为3%，获得的提成大概有80多万元，也都投进去了。客户返利的钱都是由范颖打给石雪红，石雪红再打给潘文兰、林秀娟，潘文兰再打给张勇和他们，后期范颖把部分人的返利直接打给客户了。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授权书电子截图证明，天壹公司授权汇宝公司开展天壹外汇业务广。（2）电子照片截图证明，范颖、张勇、王海燕在哈尔滨天壹公司办公场所合影，范颖、张勇、石雪红、潘文兰、林秀娟在哈尔滨天壹公司办公场所合影，范颖、石雪红、张勇、王海燕参加融圆基金启动仪式。（3）张勇手机聊天记录证明，范颖将天壹公司和融圆公司的材料发给张勇用于在威海组建公司。（4）集资参与人孙某3提供的张勇名片的照片证明，张勇通过发放名片的方式对外宣传天壹外汇项目、平台网址情况，对外称其为融圆公司威海办事处区域经理，名片上载有天壹国际标识。（5）集资参与人丛秀梅提供的与张勇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张勇让丛秀梅做兼职，拉人投资有奖励，在微信上宣传开业入金的、分享推荐的，送港澳游，以及在汤泊温泉召开天壹集团融圆基金分享会的情况。（6）集资参与人邹某2提供的天壹外汇网络平台登陆界面及账户截图，证明天壹外汇业务的操作流程。5.审计报告证明，被告人范颖账户入账总额480609647.12元（收报案投资人入账72402513元，收范颖本人及被告人石雪红、潘文兰、林秀娟、张勇、王海燕及案外人等十人内部转账入账153431121.17元，其他入账254776012.95元）；出账总额486584888.03元（含向报案投资人出账8207515.50元，十人内部转账出账152580545.91元，其他出账325796826.62元）。其中大额款项包括收范颖本人100608925.29元，付82635267.04元。被告人石雪红（何某）入账总额48931790.98元（含收报案投资人入账529330.77元，上述十人内部转账入账15969398.98元，其他入账32433061.23元）；出账总额48942199.91元（含向报案投资人出账334048.00元，十人内部转账出账11120841.70元，其他出账37487310.21元），入账出账差额5043839.98元。其中大额包括收范颖9778139.98元，付3616870.00元；收本人5928023.00元，付4813060.70元。被告人潘文兰入账总额45595272.88元（含报案投资人入账868619.00元，十人内部转账入账36515900.52元，其他入账8210753.36元）；出账总额45920047.26元（含向报案投资人出账682489.00元，十人内部转账出账39350280.07元，其他出账5887278.19元），入账出账差额-324774.38元。其中大额款项包括收本人28723118.17元，付本人30482386.47元；收范颖6428502.35元，付6374050.00元；收张勇615000.00元，付834796.60元；收石雪红364920.00元，付472746.00元；收林秀娟361360.00元，付1174341.00元。被告人林秀娟入账总额16020541.13元（含报案投资人入账831214元，十人内部转账入账7728943.47元，其他入账7460384.13元）；出账总额15969111.47元（含向报案投资人出账3013699元，十人内部转账出账6117505元，其他出账6837907.47元），入账出账差额51429.66元。其中大额款项包括收范颖3744482.00元，付4124040.00元；收本人3134150.00元，付1747065.00元；收潘文兰850211.00元，付246400.00元。被告人张勇入账总额68255469.71元（含报案投资人入账68255469.71元，十人内部转账入账44259257.99元，其他入账17637722.42元），出账总额68270201.36元（向报案投资人出账15358542.68元，十人内部转账出账28531509.26元，其他出账24380149.42元），入账出账差额-14731.65元。被告人王海燕入账总额21219373.32元（含报案投资人入账3330557.70元，十人内部转账入账4958654.25元，其他入账12930161.37元）；出账总额21163021.33元（含向报案投资人出账487718元，十人内部转账出账9622293.06元，其他出账11053010.27元）。入账出账差额56351.99元。其中大额款项包括收张勇4312738.00元，付2147596.00元；收本人645916.25元，付270197.06元。案外人李艳玲收报案投资人入账281000元，十人内部转账入账1286840元；向报案投资人出账0.00元，十人内部转账出账2210215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范颖、石雪红、潘文兰、林秀娟、张勇、王海燕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给予高额回报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并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范颖、石雪红、潘文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秀娟、张勇、王海燕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潘文兰、林秀娟、张勇、王海燕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石雪红归案后亦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石雪红、潘文兰、林秀娟、张勇、王海燕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文兰在审查起诉期间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庭审中仅承认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在量刑时予以考量。被告人林秀娟、张勇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主动交纳退赔款，预交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燕主动交纳部分违法所得，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林秀娟、张勇适用社区矫正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范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石雪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三、被告人潘文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四、被告人林秀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五、被告人张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六、被告人王海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继续追缴被告人石雪红违法所得3143740.59元、被告人潘文兰违法所得1757381.34元、被告人王海燕违法所得75万元，连同被告人林秀娟退缴的250万元，被告人张勇退缴的125万元及被告人王海燕亲属代为退缴的5万元，按比例退赔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范颖继续退赔。公安机关扣押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范颖、石雪红、潘文兰、王海燕不服，提出上诉。范颖的上诉理由是：1.其没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向特定对象委托炒外汇承诺回报优厚，不构成犯罪。2.本案不应由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法院管辖。3.原判认定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错误，有部分金额打到石雪红、潘文兰、林秀娟、张勇、王海燕的那个人卡上后没有再给她。4.原审判决引用公诉机关未出示、辩护人未质证的司法审计报告，违反法定程序。5.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范颖的辩护人提出与范颖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石雪红的上诉理由是：1.认定违法所得数额错误。2.其具有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石雪红的辩护人提出：1.石雪红系从犯;2.按照3%来认定违法所得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潘文兰的上诉理由是：1.其系从犯，其在威海汇宝公司仅是挂名，未参与实际经营，仅是介绍朋友投资，且自己也是投资者。2.原判认定违法所得数额证据不足。3.其具有自首、检举揭发智俊芳、马冬梅等骨干成员线索的情节，且部分是投资人直接与范颖联系的，与其无关，与张勇相比量刑过重，愿意退赃退赔。潘文兰的辩护人提出与潘文兰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王海燕的上诉理由是：1.原审认定其违法所得错误。公司承诺提点未兑付，其实际现金违法所得不足15万元，且在2018年3月都退给客户了。2.其生活困难，有子女和父母需要照顾，其陆续向朋友借款投资天壹外汇亦未归还，无力支付罚金及违法所得。王海燕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王海燕系根据公司安排从事相关业务。2.王海燕没有非法集资的故意，其本人的投资款尚未收回，未从中获利。3.王海燕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等情节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针对本案争议事实，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管辖权问题。经查，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地和结果地均为原审法院辖区，因此原审法院具有管辖权。上诉人范颖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是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问题。经查，2016年以来，范颖授意石雪红、潘文兰、张勇等人在威海成立天壹公司和深圳融圆公司威海分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采取组织讲课、参观考察、建微信群、口口相传等方式宣传投资天壹外汇、融圆基金，承诺天壹外汇月息3%、融圆基金年息13%的高额返利，向不特定群体吸收资金，并以天壹公司名义开具入金证明，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关于范颖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为受委托炒外汇，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范颖及其他原审被告人均声称资金用于炒外汇，但因其系向不特定主体吸收资金，并承诺高额返利，其行为已构成犯罪，原审判决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进行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关于是否构成单位犯罪问题。经查，本案涉案公司设立之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为主要活动，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上诉人范颖及其辩护人、王海燕辩护人的该部分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程序问题。关于范颖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审计报告未经质证，采纳程序不合法问题。经查，原判引用审计报告并未作为认定犯罪数额的证据，且在第二次庭审中已就该审计报告充分征求控辩双方意见，原判为证明各被告人账户内银行流水显示的资金进出情况而引用该审计报告，并无不当。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问题。经查，本案犯罪数额均有银行流水、范颖出具的“天壹外汇平台入金证明”、集资参与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即使存在范颖实际收到资金小于全部犯罪数额的情况，也因范颖是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的组织者、策划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导作用，因此应对所有犯罪数额承担责任。上诉人范颖及其辩护人的该部分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违法所得数额问题。经查侦查机关与公诉机关均表示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无法查清，原审法院结合各被告人供述，按照犯罪金额的3%酌定违法所得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王海燕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将80万元的提成款再投资，且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在庭审举证质证阶段也未对其本人该部分供述提出异议，结合各被告人对提成比例3%-8%的供述，原审认定其违法所得数额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石雪红、潘文兰、王海燕及其辩护人的该部分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的定罪量刑问题。潘文兰称其只是在威海汇宝公司挂名，未参与实际经营，属于从犯。经查，威海汇宝公司系石雪红找到潘文兰共同组建，潘文兰作为股东，平时与石雪红一起管理公司，原审根据其地位作用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依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以及各自的作用地位、认罪悔罪表现等情节依法所作量刑，并无不当。石雪红、潘文兰、王海燕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部分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范颖、石雪红、潘文兰、王海燕、原审被告人林秀娟、张勇、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给予高额回报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并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范颖、石雪红、潘文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林秀娟、张勇、王海燕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潘文兰、林秀娟、张勇、王海燕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石雪红归案后亦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亦可从轻处罚。石雪红、潘文兰、林秀娟、张勇、王海燕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文兰在审查起诉期间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庭审中仅承认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在量刑时予以考量。林秀娟、张勇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主动交纳退赔款，预交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王海燕主动交纳部分违法所得，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其地位作用、认罪悔罪表现等情节所作定罪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方 波审判员 王华胜审判员 许 萍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冷雪书记员岳丛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