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4民终7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商丘市广峰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虞城县镇里堌乡镇里堌社区6号。法定代表人:张新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昆鹏，河南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健康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伏牛路24。代表人：张红，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芦华，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俊启，男，汉族，1981年7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洪强，商丘市梁园区天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瑞华，魏俊启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乔保龙，男，汉族，1979年10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交通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大街85号。法定代表人：刘起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向宇、严鸿，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商丘市广峰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峰劳务公司）、中国人民健康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健康保险南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魏俊启、乔保龙、中国交通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通建设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1403民初54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广峰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昆鹏，上诉人人民健康保险南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芦华，被上诉人魏俊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洪强、许瑞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峰劳务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对魏俊启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改判广峰劳务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鉴定程序违法，魏俊启受伤部位和鉴定结论不一样。魏俊启于2020年5月6日在睢阳人民提起诉讼，起诉状中并未将广峰劳务公司列为被告，广峰劳务公司没有参与鉴定过程，鉴定意见书是2020年8月12日作出的，魏俊启在2020年9月19日才申请追加广峰劳务公司为被告。广峰劳务公司在参与诉讼后，认为魏俊启病历显示的伤情与鉴定结论依据严重不符，且广峰劳务公司亦未参与鉴定，及时联系承办人要求重新鉴定。在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四位原审被告均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要求重新鉴定，广峰劳务公司承诺承担鉴定费用，一审仍未准许，违反法定程序。魏俊启的诊断证明显示系右肱骨踝骨骨折，不是右侧肘关节受伤，其右侧肘关节在本次事故中并没有受伤。魏俊启右肱骨踝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会对右侧肘关节造成一定的影响，但绝不会达到鉴定意见书汇总表述的丧失功能达60.7%，鉴定机构认定魏俊启的伤情构成九级伤残，鉴定依据明显不足。二、魏俊启的损失是由其自身过错引起，魏俊启应当承担部分过错责任。魏俊启在一审庭审时承认是在工程车上卸钢筋时自己不小心摔倒，从车上掉下摔伤。自己作业时没有佩戴安全帽，没有任何安全防护措施，其作为一个成年人，没有尽到安全、谨慎义务，没有采取安全措施，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一审法院未判决魏俊启承担责任，有违公平公正。三、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认定魏俊启承担损失金额错误，医疗费数额计算错误。魏俊启户籍所在地在商丘市××区××号，其长期居住在农村，一审法院没有提供其长期居住城镇的证明，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其损失。一审法院没有对魏俊启的误工期限进行鉴定，按照323天支持其误工费错误，魏俊启没有提供收入证明，其误工费应当按照农、林、牧业标准或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魏俊启部分医疗费用不是医院正规医疗费发票，并且外购药品也无医嘱证明，住院病历用药清单也没有使用证明，一审判决对魏俊启提交的票据没有予以区分就全部认定错误。四、人民健康保险南阳支公司应在团体工程意外伤害保险限额600000元内赔付魏俊启的损失。本案投保单仅注明团体意外伤害保险金额为600000元，对具体赔偿项目并没有具体规定，保险公司没有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只要魏俊启的损失没有超过保险限额，保险公司均应予以赔偿。人民健康保险南阳支公司上诉请求：改判人民健康保险南阳支公司对伤残赔偿金中的6000元不承担保险理赔责任。事实与理由：人民健康保险南阳支公司与魏俊启之间是人身保险合同关系，给付意外伤残保险金的数额应当按照保险合同条款约定标准计算，依据投保人为魏俊启所投保的险种即《中国人民健康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2013版》2.3条约定：被保险人因同一意外伤害事故造成两处或两处以上伤残的，应对各伤程度分别评定，如几处伤残等级不同，本公司按最重的伤残等级对应的给付比例给付意外伤残保险金。魏俊启的伤情经鉴定分别构成九级和十级伤残，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应按照九级伤残对应的给付比例即20%给付伤残保险金120000元，一审判决给付伤残赔偿金126000元加重了人民健康保险南阳支公司的理赔责任。魏俊启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原判。魏俊启通过法院对外委托做鉴定时法院早已通知广峰劳务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乔保龙，公示牌上又是工程项目监控责任人，乔保龙当时也承认做鉴定时通知了公司，鉴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征求了鉴定机构的意见，鉴定机构的回复意见为“魏俊启肱骨踝间骨折是肘关节的一种严重损伤，影响肘关节活动度，肘关节是四肢大关节之一，根据当时鉴定时测量的活动度，经计算，符合九级伤残，鉴定伤情客观真实”，因此该鉴定结论客观真实。魏俊启不存在任何过错，广峰劳务公司从来没有给魏俊启进行岗前培训，现场也没有任何安全防护措施、安全隐患很大，且在乔保龙指示下工作，因此广峰劳务公司应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众所周知睢阳闫集乡人员全部是非农业户口，早已成为闫集工业区，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魏俊启的损失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根据魏俊启提供的病历及鉴定支持323天的误工费是正确的，魏俊启至今仍不能劳动，广峰劳务公司主张误工期限过长的请求不能成立。魏俊启因受伤需要外购药品，且均有正规发票，应予以支持。人民健康保险南阳支公司在投保人投保时未尽到明确告知义务，应在保险限额60万元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交通建设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交通建设公司与魏俊启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且交通建设公司第一时间通知了人民健康保险公司南阳支公司，在此次事故中不存在过错。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人民健康保险公司针对广峰劳务公司上诉答辩称：应根据保险条款认定保险责任，请求支持广峰劳务公司的上诉请求。广峰劳务公司针对人民健康保险公司上诉答辩称：人民健康保险公司在一审未提交保险条款，也未提交保险单，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魏俊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乔保龙、广峰劳务公司、交通建设公司、人民健康保险南阳支公司赔偿魏俊启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孩子抚养费、老人赡养费、精神抚慰金、伤残赔偿金、交通餐饮费等各项损失共计584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西高速栾双段LSZCB-1项目工程系交通建设公司承建，交通建设公司将劳务分包给广峰劳务公司，乔保龙系广峰劳务公司项目负责人，魏俊启受雇于广峰劳务公司，在该工程工地工作。2019年9月30日，魏俊启在卸钢筋时摔伤，造成魏俊启肱骨踝间骨折等伤情，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住院治疗192天，支出医疗费151480.7元，魏俊启另支出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2020年4月20日至2020年11月30日的医疗费19470.71元，2020年8月18日在商丘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诊疗费1574.36元，2020年7月16日至2020年8月6日在商丘市第四人民医院的诊疗费1427元，2019年9月30日至2020年11月20日药品及医疗器械费用4338元。魏俊启的伤情经鉴定：1、外伤致右肱骨踝间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伴右侧肘关节丧失功能达60.7%，构成九级伤残；2、外伤致右肩部损伤治疗后伴右侧肩关节丧失功能达42.7%，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9000元，魏俊启支付鉴定费1300元。事故发生后，广峰劳务公司为魏俊启垫付医疗费及其他费用共计173500元。交通建设公司为该工程在人民健康保险南阳支公司投保有团体建筑工程意外伤害保险，保险金额600000元，附加建筑工程意外医疗团体保险，保险金额6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9月30日至2020年12月31日。附加建筑工程意外医疗团体保险包括床位费、药品费、护理费、诊疗费、治疗费、检查化验费和手术费，免赔额100元，给付比例80%。魏俊启系居民家庭户口，兄妹二人。魏俊启的父亲魏付心，1948年10月12日出生，母亲宋福云，1953年8月26日出生。魏俊启生育两个儿子，长子魏俊豪，2006年12月23日出生，次子魏俊卓，2008年11月5日出生。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2019年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46858元，制造业年平均工资为56691元。一审法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魏俊启受雇于广峰劳务公司，在工作时受伤，广峰劳务公司应对魏俊启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乔保龙系广峰劳务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工地上指挥魏俊启工作系职务行为，其本人对魏俊启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交通建设公司与魏俊启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对魏俊启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交通建设公司在人民健康保险南阳支公司为郑西高速栾双段LSZCB-1项目施工参建人员投保有“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和“附加建筑工程意外医疗团体保险”，人民健康保险南阳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对魏俊启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魏俊启因此次事故而发生的损失有医疗费178290.77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34200.97元×20×21%=143644.07元，鉴定费1300元，误工费56691÷365天×323天=50167.65元，护理费46858元÷365天×192天=24648.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192天=9600元，营养费20元×192天=3840元，精神抚慰金8400元，交通费酌定6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父亲魏付心：21971.57元×9×21%÷2=20763.13元，母亲宋福云：21971.57元×14×21%÷2=32298.20元；长子魏俊豪：21971.57×5年×21%÷2=11535.07元，次子魏俊卓：21971.57×7年×21%÷2=16149.10元，总计515636.58元。人民健康保险南阳支公司应当在医疗团体保险限额60000元内扣除免赔额100元后，赔付给魏俊启医疗费59900元，在团体建筑工程意外伤害保险限额600000元内赔偿给魏俊启残疾赔偿金126000元，共计185900元。魏俊启的损失515636.58元，扣除人民健康保险南阳支公司应赔付的185900元外，下余329736.58元广峰劳务公司应予赔偿，广峰劳务公司已支付的173500元，应从赔偿数额中扣除，扣除后，广峰劳务公司还应赔偿给魏俊启156236.58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健康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原告魏俊启医疗费、伤残赔偿金共计185900元；二、被告商丘市广峰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原告魏俊启医疗费等各项损失156236.58元；三、驳回原告魏俊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640元，原告魏俊启负担1640元，被告商丘市广峰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承担8000元。魏俊启为支持答辩观点，录音及文字整理稿各两份，证明一审法院在委托鉴定时已通知乔保龙，乔保龙也明确表示通知了公司。广峰劳务公司质证后认为，不属于新证据，由于乔保龙与广峰劳务公司是独立的诉讼主体，通知了乔保龙不能代表通知了广峰劳务公司，因为魏俊启在起诉时漏列当事人，致使广峰劳务公司没有参与鉴定，鉴定程序违法。人民健康保险南阳支公司表示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两份证据能够证明乔保龙知悉鉴定事宜，并在录音中称已通知广峰劳务公司，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中国人民健康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条款》第2.3载明下列公式计算并给付意外伤残保险金：意外伤残保险金=保险金额×伤残等级对应的给付比例。计算公式采用了加黑字体，而该条关于“被保险人因同一意外伤害事故造成两处或两处以上伤残的，应对各伤程度分别评定，如几处伤残等级不同，本公司按最重的伤残等级对应的给付比例给付意外伤残保险金”并未采用加黑字体。魏俊启在二审庭审陈述，其是电焊工，没有驾驶航吊车的资质，没有经过专业培训，乔保龙让其驾驶航吊车吊卸钢筋作业时从高处摔落。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审理焦点为：1.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有效证据采信，广峰劳务公司要求重新鉴定的请求是否应予支持；2.一审判决对魏俊启损失数额的认定是否正确，人民健康保险南阳支公司承担保险责任的数额应如何确定，魏俊启对事故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应否承担相应的责任。魏俊启在工作中受伤，一审法院为查明其伤情，委托鉴定机构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相应的资质。针对广峰劳务公司对鉴定意见提出的异议，鉴定机构专门回函解答，并明确了作出鉴定结论依据，广峰劳务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鉴定意见存在明显瑕疵，一审法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并驳回其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并无不当。魏俊启户籍地商丘市××区××集镇已规划为工业区，且其是在工地工作时受伤，其收入主要来源于工作，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等相关损失并无不当，广峰劳务公司主张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林、牧业标准或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将误工费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符合相关规定，广峰劳务公司主张误工期限计算过长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广峰劳务公司主张魏俊启的医疗费用不是正规医疗费发票，亦无医嘱证明，不应予以支持，对其主张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且其已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医疗花费与治疗魏俊启的伤情无关，本院亦不予支持。交通建设公司在人民健康保险南阳支公司为郑西高速栾双段LSZCB-1项目施工参建人员投保有“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和“附加建筑工程意外医疗团体保险”，魏俊启系该项目施工人员，人民健康保险南阳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对魏俊启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的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经鉴定，魏俊启的伤情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中国人民健康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条款》第2.3载明下列公式计算并给付意外伤残保险金：意外伤残保险金=保险金额×伤残等级对应的给付比例。计算公式采用了加黑字体，而该条关于“被保险人因同一意外伤害事故造成两处或两处以上伤残的，应对各伤程度分别评定，如几处伤残等级不同，本公司按最重的伤残等级对应的给付比例给付意外伤残保险金”并未采用加黑字体，人民健康保险南阳支公司要求按照未加黑字体表述只计算一处伤残明显系减轻其赔偿责任，且其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对该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一审法院根据魏俊启的实际伤情按照两处伤残并按照保险条款载明的计算公式计算人民健康保险南阳支公司应承担保险责任并无不当。根据魏俊启对事故发生过程的陈述，其系电焊工，没有驾驶航吊车的资质，也没有经过培训，乔保龙违规指使其操作航吊车吊卸钢筋发生本次事故，其虽然系按照广峰劳务公司的人员安排从事工作，但其明知自己没有驾驶航吊车的资质及经营，在没有采取安全保障措施的前提下仍从事高危工作活动，对事故的发生也有一定的过错，一审法院未判决其承担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院综合考虑事故发生的过程及双方的过错程度，酌定魏俊启对事故的发生承担20%的责任，广峰劳务公司对事故的发生承担80%的责任。综上，对于魏俊启的医疗费178290.77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143644.07元，鉴定费1300元，误工费50167.65元，护理费24648.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0元，营养费3840元，交通费6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0745.元，以上共计507236.58元。扣除人民健康保险南阳支公司应赔付医疗费59900元，残疾赔偿金126000元，共计185900元，下剩507236.58元-185900元=321336.58元。对于该部分损失，由魏俊启和广峰劳务公司按照应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分担，广峰劳务公司应承担的数额为321336.58元×80%=257069.26元，扣除已支付的173500元，广峰劳务公司还应支付257069.26元-173500元=83569.26元。此次事故造成魏俊启伤残，给其精神带来了较大的痛苦，本院酌定广峰劳务公司赔偿魏俊启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元，广峰劳务公司最终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83569.26＋8000元=91569.2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1403民初545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魏俊启的其他诉讼请求”;二、维持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1403民初54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人民健康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原告魏俊启医疗费、伤残赔偿金共计185900元”；三、变更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1403民初54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告商丘市广峰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原告魏俊启医疗费等各项损失91569.26元”；四、驳回被上诉人魏俊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640元，由被上诉人魏俊启负担1800元，由被上诉人商丘市广峰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负担7840元；上诉人中国人民健康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健康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负担；上诉人商丘市广峰工程劳务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424.73元，由上诉人商丘市广峰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124.73元，由被上诉人魏俊启负担1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克风审判员  高纪平审判员  张月梅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崔乐书记员关昭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