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7民终5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步元，男，1974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茂，江苏震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祝五霞（又名祝伍霞），女，1983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霞平（又名赵霞全、赵霞权，系祝五霞丈夫）,男，198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上诉人杨步元因与被上诉人祝五霞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2020）苏0723民初4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步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祝五霞返还借钱未还的不当得利款13.5万元；2.由祝五霞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混淆法律关系造成错判。杨步元系祝五霞姐夫。原来两家相处甚好，祝五霞在海上进行工程船施工项目。2013年9月，祝五霞在家动员杨步元等亲姐妹合伙在灌南武障河船厂建造一艘甲板挖泥工程船，于2014年4月完工并投入使用。5月1日船舶在大连老虎滩工地施工。在第一期工程获得红利后，祝五霞虚报所建工程船投资84万元，由祝五霞一家独自经营管理，因祝五霞夫妻在海上投入工程运营有丰富经验。2015年2月，祝五霞称想自己再买船改造缺乏资金，向杨步元借款，杨步元在手机银行向祝五霞账户汇款13.5万元，祝五霞在一审中出示股权转让协议一份是在2017年3月2日签名，由祝五霞在庭审中为了不当得利出示股权转让协议一份拿出伪证，此证明先后自相矛盾，判决书中也未显示采纳。2017年12月27日，杨步元与祝五霞等按照原定计划签订了书面合伙股份协议，确认杨步元与曹某占股50%,祝五霞家占股50%(这里并未确认祝五霞弟弟祝某也是合伙人占30%)。祝五霞庭审中抗辩称12.5万元是祝某合伙投入，明显是假话，与杨步元13.5万元金额不相符，时间上不相符。但原审法院却错误认为涉案款项13.5万元并非杨步元实际所有，杨步元举证了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转款13.5万元进入祝五霞账户，祝五霞一方在合伙协议中也否定了祝某的合伙人身份。同时祝五霞抗辩这13.5万元是祝某的投入，明显不是事实。原判决混淆了杨步元与祝五霞账户上资金流动的事实与祝五霞虚构的祝某合伙投资的虚假事实，一审法院没有以事实为依据，判决结果不当。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判决认为按杨步元陈述,因祝五霞需用钱，杨步元而转款，应为借贷关系。祝五霞伪造证明内容前后自相矛盾，抗辩是合伙人祝某投入用来混淆借钱关系。一审法院用这种因素都不构成不当得利，而不支持杨步元的诉讼请求。杨步元认为其账户转款13.5万元进入祝五霞账户是事实，祝五霞不愿意签字借据又不还款，而借贷关系是双方当事人自愿设立的民事法律关系，谁主张谁举证。祝五霞的抗辩是祝某的合伙投入也没有证据支持，相反，祝五霞在2015年12月27日签订的三方合伙协议中祝某并不是合伙人。原审法院认为无论基于借贷关系还是合伙关系提出的抗辩，都不涉及不当得利。根据《民法通则》第92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是不当得利的实质条件。本案中，杨步元因与祝五霞的亲戚关系，祝五霞向杨步元开口说缺点资金需要借钱，杨步元向祝五霞账户转款13.5万元，杨步元与祝五霞就一笔13.5万元往来金钱账。杨步元在海南，祝五霞在江苏，因在两地没法签借款字据，祝五霞不但不愿意返还13.5万元借款，甚至捏造事实谎称是祝某的资金合伙投入。众所周知若祝某投股也不应该杨步元汇款给祝五霞这是其一。其二是祝某投股，杨步元理应汇款给祝某也不应该汇款给祝五霞。其三杨步元与祝某无经济往来账。2018年3月10日签订船舶股份转让协议一份，船舶折旧为40万元，祝五霞得14万元现金退出股份，同时也没有还杨步元借款。6万元股份转让给祝某为30%股份。祝五霞以上的行为已构成借钱不还不当得利。一审法院理应判决祝五霞返还杨步元借款。被上诉人祝五霞辩称，一审判决正确，钱是祝某钱，祝某买我的股份，祝某通过杨步元转给我的。杨步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祝五霞返还不当得利135000元；2.祝五霞承担诉讼费用。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案外人曹某、王某、赵霞平与杨步元系连襟关系，祝五霞系赵霞平妻子，祝某系该四人妻弟。曹某、杨步元、王某、祝某、赵霞平从2013年开始合伙，合伙事务包括建造挖泥船并运营，挖掘机采购及运营。2015年2月25日，杨步元通过银行账户向祝五霞转账三次，共计转账135000元。2018年3月10日，赵霞平（转让方）与曹某（受让方）签订《船舶股份转让协议》，约定赵霞平持有挖泥船35.7%股份全部转让给曹某、杨步元，转让价格为140000元，挖泥船在股份转让后产生的一切利润和债权债务与赵霞平无关。转让款已给付完毕，杨步元在庭审中陈述其将转让款70000元给付曹某后由曹某一并给付赵霞平。一审法院认为，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包括：民事主体一方取得利益，民事主体他方受到损失，一方取得利益与他方受到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没有法律根据。该案中杨步元主张祝五霞收取135000元构成不当得利，但是按照杨步元的陈述，该135000元系祝五霞向其提出借款后由杨步元直接转账，假设杨步元陈述属实，双方之间成立的应为借款关系，祝五霞基于借款关系接收款项并非无法律根据。至于祝五霞是否还款，对于杨步元而言，涉及的仅是借款关系的履行问题，并不因还款与否导致构成不当得利。从一审法院庭审调查情况来看，祝五霞的抗辩是不存在其向杨步元借款的事实，款项是对已经存在的合伙关系进行投入，杨步元并非款项实际所有人，合伙账目已结清等，无论是基于借款关系还是合伙关系提出的抗辩理由，均不涉及不当得利。经一审法院释明后，杨步元仍坚持主张要求祝五霞返还不当得利，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杨步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0元（已减半收取），由杨步元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新证据向法庭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杨步元起诉时的诉讼请求为要求祝五霞返还不当得利135000元，其在一审及二审期间均陈述祝五霞向其借款，其向祝五霞汇款135000元。另，祝五霞则称双方不是借贷关系，涉案款项是杨步元代祝某转的合伙款。因杨步元的请求事项与其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不一致，且祝五霞不予认可，经一审法院释明，杨步元仍坚持其主张，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杨步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杨步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上诉人杨步元已预交），由上诉人杨步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万子榕审 判 员 黄 宇审 判 员 朱培培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宋继林书 记 员 蒋抒言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