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23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羊城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人民北分社。负责人：伍焯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风花雪月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秦天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仪，北京市岳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东羊城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志荣，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广东羊城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人民北分社（以下简称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因与被上诉人广州风花雪月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花雪月旅社公司）及原审被告广东羊城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羊城之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4民初390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3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负责人伍焯强、被上诉人风花雪月旅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追加常剑波为本案的第三人；3.驳回风花雪月旅社公司的诉讼请求；4.本案受理费由风花雪月旅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的负责人伍焯强在团队出发前多次提醒风花雪月旅社公司的业务代表该业务已不是他们做了，实际是由常剑波在做，让他直接与常剑波联系，且多次提醒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的业务员，出团前必须结清所有团费以免造成损失。风花雪月旅社公司出团、联络、结算和退费基本上是由风花雪月旅社公司业务员与常剑波联系和结算。所以本案的关键人物是常剑波，应追加常剑波为本案的第三人。至于《收费通知》确认常剑波为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的工作人员，上盖有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的章问题。该章并非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的印章，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也从未盖过上述《收费通知》，常剑波也并非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的工作人员，也没有与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签订劳动合同，更没有在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处购买社保。所以，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对上述盖章不予确认。风花雪月旅社公司辩称，（一）无论常剑波与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内部关系如何，均不能对抗风花雪月旅社公司。（二）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应当对《收款确认书》《团队机票预订确认单》上的公章真实性承担法律责任。羊城之旅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风花雪月旅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羊城之旅、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向风花雪月旅社公司支付团款共计人民币56580元；2.判令羊城之旅、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向风花雪月旅社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19年11月14日的利息以9658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的利息以66580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29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以56580元为基数，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为2198.99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羊城之旅、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日，风花雪月旅社公司（乙方、地接旅行社）与羊城之旅（甲方、组团旅行社）签订《旅行社出境旅游产品供应商合同》，约定：双方就乙方地接甲方组织的赴美加地区的出境旅游团队达成本协议；甲、乙双方为组团地接业务而往来的电子信息及传真件属于本协议的有效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应在旅游团出发之日起14天前向乙方预报计划，乙方接到甲方预报计划之日起2天内予以确认，并将相关费用以单列的形式提供给甲方；甲方旅游团出发之日3天前，以书面形式向乙方确认接待标准、行程安排、旅游者名单、所需房间数、航班的资料；甲方增加团队，应在出发前提前7天将资料报乙方，由乙方按计划落实各旅游服务项目；旅游团款应一团一清；在旅游团队出团前，甲方应支付不少于80%的旅游团费；行程结束后，甲方应在10天内将余下的旅游团费结清；本合同有效期从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止；合同履行过程中如发生纠纷或一方违约，应积极采取措施补救并防止损失扩大，如措施得当，减轻或避免了守约方的损失，本着友好合作的原则，双方可协商减免违约方责任等条款。风花雪月旅社公司为证明其与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就团号为D20191007BT-12A-LAX-18的旅游团的履行情况，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收款通知书》，载明发送人为“邢兰冠子”，收件人为“人民北分社常剑波”，团号为D20191007BT-12A-LAX-18的团款合计为306760元，该团款包括机票款24180元（单价930元/人，共26人）、签证费23750元（1250元/人，共19人）、机票订金损失7000元（500元/人，共14人）、地接费用251280元（13960元/人，共18人）、11人EVUS签证费550元（50元/人，共11人），截至2019年10月8日风花雪月旅社公司已实收团款180180元，余款为126580元；2.风花雪月旅社公司向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发出的《团队机票预订确认单》（落款时间为2019年4月30日），载明机票价格为人民币930元/人（含税），要求2019年5月10日前支付定金人民币25000元，余款人民币21500元在2019年9月6日前支付。上述《收款通知书》及《团队机票预订确认单》均加盖有“广东羊城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人民北分社旅游业务专用章”字样的印章，其中《团队机票预订确认单》有“常剑波”的签名。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确认有“广东羊城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人民北分社旅游业务专用章”字样的印章，但表示印章真实性需再核实，不清楚常剑波签名的真实性。至本案审理终结，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未就印章真实性问题向一审法院提交意见。据风花雪月旅社公司提交的三张银行收款回单记载，2019年5月10日，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向风花雪月旅社公司转账25000元，转款用途记载为“机票款”；2019年5月20日，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向风花雪月旅社公司转账1250元，转款用途记载为“团费”；2019年10月8日，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向风花雪月旅社公司转账25000元，转款用途记载为“团费”。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表示该三笔款项为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的负责人伍焯强向常剑波出借用于运作涉案旅游团的三笔款项，除了该三笔款项，其余团费是常剑波直接向风花雪月旅社公司支付的。为此，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提交了一份常剑波于2020年9月21日出具的《团款借用证明》予以证明。该《团款借用证明》的内容为：常剑波因资金周转问题，在2019年5月至10月份向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伍焯强借款51250元，用于支付广州风花雪月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操作如新公司10月美国之旅团费。风花雪月旅社公司对该《团款借用证明》不予确认，认为无法确认该借款与本案团款有关。据风花雪月旅社公司提交的风花雪月旅社公司人员“冠子”（微信号：×××）与常剑波（微信号：×××）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9月30日，“冠子”向常剑波发送了《2019美国全球年会—报价单0930》的电子文档（该报价单载明客户为“羊城之旅伍焯强”，团队名称为“如新美国年会团”，人数为18+1人，出团日期为2019年10月7日至10月18日，地接总费用为人民币13960元/人×18人=251280元），并称，“地接部分18人的费用是251280元，之前已经付了15000元的订金，所以还需要支付的是236280元”；2019年10月18日，“冠子”催促常剑波支付团款，但常剑波并未支付。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为证明涉案旅游团与羊城之旅、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无关，提交了风花雪月旅社公司人员“冠子”与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负责人伍焯强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风花雪月旅社公司人员“冠子”与常剑波的微信聊天记录。“冠子”与伍焯强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0月1日，“冠子”表示，风花雪月旅社公司一直在垫付如新团的团费，因无法联系上“常经理”，故请求伍焯强“帮忙看看”；2019年10月11日，“冠子”向伍焯强发送了上述风花雪月旅社公司向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发出的《收款通知书》第一页（骑缝处加盖有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旅游业务专用章），并表示，“这个是到目前为止的收支账单”，伍焯强称“剩下的钱常经理怎么答应给你呢，余款你要追一下他，让他紧张点搞，因为这个团我没有列入公司里面的……剩下12万元多他说什么时候给你”，“冠子”表示“他说他在申请借款”，伍焯强称，“对，我知道他在申请这个，但是你也要保障一下自己，因为公司没有收取团款，不是由财务这边出款的，这边是由他全权去负责的”；2019年10月17日，“冠子”称，“现在还差11万元，他之前说是他的贷款拿到就转给我，但是……，所以他说要跟您商量先付一部分给我”；2019年11月5日，“冠子”称，“之前那个如新团，目前还没有收到尾款，之前都有每天追常经理，但是这两天一直联系不下，不知道您这边方便协助一下吗”；2020年5月28日，伍焯强称，“你们美国那个团我一直都叫你和常剑波沟通的，我说了多少次让你没收到钱就不要出团或去到美国也要问客人收钱，你现在怎么发律师函过来？我当时告诉你收不到常剑波钱就不要搞这个团的”，“冠子”称，“我不知道常经理一直都没有跟您沟通过这个事情，中间我也一直是在追他的款，春节前后也有跟您说过这个团的尾款问题，节后公司领导要这样处理，我也没办法控制”。“冠子”与常剑波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20年4月，“冠子”与常剑波沟通出具还款承诺函的事宜；2020年5月19日，“冠子”称，“这份文件方便后期再补一个盖章的版本不？还有账单可以一起盖个骑缝章吗”，常剑波称，“公司那边没办法盖公章，我这边按个手印给你吧行吗”；2020年6月12日，“冠子”称，“您这边如果盖章的话，大概多久能给到？下周一方便不”，常剑波称，“看情况吧，因为我这个周都是在开平，我还（要）跟他说一下”，“冠子”称，“那您先跟伍总说一下，麻烦看下大概几时可以盖到章，我可以过去您公司那边拿……”。风花雪月旅社公司于2020年5月21日委托律师向羊城之旅、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发出《律师函》，催促羊城之旅、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支付团款。一审庭审中，风花雪月旅社公司表示常剑波是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的业务负责人，其代表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与风花雪月旅社公司对接本案的旅游团业务；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表示常剑波并非羊城之旅、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员工或工作人员，其无权代表羊城之旅、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因常剑波此前向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提出团建活动交给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操作，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为常剑波操作过几次，所以常剑波是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的客户。风花雪月旅社公司主张其与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在《收款通知书》中已确认截至2019年10月8日尚未支付的团款为126580元,此后常剑波通过个人账户分别于2019年10月18日、2019年11月15日、2020年6月29日支付3万元、3万元、1万元，故羊城之旅、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尚欠团款56580元。风花雪月旅社公司表示其最终未与常剑波达成还款协议，只是常剑波在风花雪月旅社公司发出律师函后向风花雪月旅社公司支付过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风花雪月旅社公司与羊城之旅签订的《旅行社出境旅游产品供应商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风花雪月旅社公司是否为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的涉案旅游团提供地接服务？对此，一审法院评析如下：一、风花雪月旅社公司为证明其为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的涉案旅游团提供地接服务，提供了加盖有“广东羊城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人民北分社旅游业务专用章”字样印章的《收款通知书》及《团队机票预订确认单》，其中《收款通知书》中明确记载常剑波为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的人员，《团队机票预订确认单》中亦有常剑波的签名。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在诉讼中确认其有该字样的印章，但又表示印章的真实性其需再核实。换言之，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并未否认该印章的真实性，亦未提出印章鉴定申请。此外，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负责人伍焯强于2019年10月11日收到风花雪月旅社公司人员通过微信发送的《收款通知书》图片时也未对该通知书中的印章真实性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对《收款通知书》及《团队机票预订确认单》中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印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虽否认常剑波是其工作人员，但加盖有其印章的《收款通知书》上明确记载常剑波为其人员，常剑波亦在《团队机票预订确认单》中签名确认，故一审法院对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二、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抗辩称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向风花雪月旅社公司转账支付的三笔合计51250元的款项是其负责人伍焯强出借给常剑波的款项。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该三笔款项均是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通过其公账直接向风花雪月旅社公司支付款项，并注明转账用途为“机票款”及“团款”，而非伍焯强本人直接向常剑波转款。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称该三笔款项实际是伍焯强向常剑波出借的款项，有悖常理。此外，该三笔款项的支付时间也是在《团队机票预订确认单》之后，金额也与本案旅游团的费用相一致，故一审法院对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而且，伍焯强与常剑波的内部关系亦不能对抗风花雪月旅社公司，即使该团是常剑波实际操作，其对外也是以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的名义与风花雪月旅社公司发生交易，而风花雪月旅社公司人员与常剑波在2020年5月19日仍在沟通还款承诺函加盖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印章的问题。三、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辩称风花雪月旅社公司与常剑波达成还款协议，但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风花雪月旅社公司亦不予确认，且即使风花雪月旅社公司与常剑波达成还款协议，也只构成债的加入，并不能免除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支付团款的义务。四、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辩称在旅游团出发前其已向风花雪月旅社公司表示其不再操作该旅游团，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风花雪月旅社公司为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的涉案旅游团提供地接服务。《旅行社出境旅游产品供应商合同》约定，行程结束后，羊城之旅应在10天内结清余下旅游团费。涉案旅游团于2019年10月18日结束行程，故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本应于2019年10月28日前向风花雪月旅社公司支付剩余团款126580元，但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此后仅通过常剑波分别于2019年10月18日、2019年11月15日、2020年6月29日支付3万元、3万元、1万元，尚欠团款56580元。风花雪月旅社公司主张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支付剩余团款56580元及自2019年10月29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分段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是羊城之旅的分公司，根据上述规定，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的财产对前述债务清偿不足的部分，由羊城之旅负责清偿。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向风花雪月旅社公司支付团款56580元；二、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向风花雪月旅社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9658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19年11月14日止；以6658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止；以56580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29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的财产对判决前述判项确定的债务清偿不足部分，由羊城之旅负责清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635元，由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羊城之旅负担。经审查，本院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以下事实：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确认《旅行社出境旅游产品供应商合同》是真实的，系羊城之旅所签。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的负责人伍焯强与风花雪月旅社公司工作人员微信记录显示：2020年5月28日，伍焯强：“你们美国那个团我一直都叫你和常剑波沟通的，我说了多少次让你没收到钱就不要出团或去到美国也要问客人收钱，你现在怎么发律师函过来？”对此，伍焯强表示系以电话方式与风花雪月旅社公司沟通提示，风花雪月旅社公司对此不予确认，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亦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风花雪月旅社公司均确认一般游客系与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签订旅游合同，如果出不了团的话需要向游客赔偿。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确认与风花雪月旅社公司曾有相关交易。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案外人常剑波以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的名义与风花雪月旅社公司交易，并向风花雪月旅社公司提供加盖有“广东羊城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人民北分社旅游业务专用章”的《收款通知书》及《团队机票预订确认单》，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亦分别于2019年5月10日、20日和10月8日分别向风花雪月旅社公司转账25000元“机票款”、1250元“团费”、25000元“团费”，上述事实形成常剑波取得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授权的合理外观，风花雪月旅社公司据此善意无过失地与其交易，已构成表见代理，相应的法律后果应由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承担。一审法院判令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对风花雪月旅社公司承担欠付团款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常剑波并非本案必需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羊城之旅与常剑波的相关权利义务关系，可另循途径解决。至于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主张其已经提醒风花雪月旅社公司出团前必须结清所有团费以免造成损失的问题，一则风花雪月旅社公司对此不予确认，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亦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则游客并非与风花雪月旅社公司直接形成旅游合同关系，风花雪月旅社公司基于商业诚信和维护消费者权益角度，在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欠付部分费用的情况下继续出团，并无不当。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据此上诉主张不承担欠付团费56580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羊城之旅人民北分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0元，由上诉人广东羊城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人民北分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陈 丹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华章玮蔡嘉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