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1）豫11行赔终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发群，男，汉族，1967年9月10日生，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景伟，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漯河市召陵区后谢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解放路南段。法定代表人：吴涛，任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少聪，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发群因与被上诉人漯河市召陵区后谢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后谢镇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不服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2行赔初1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发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景伟、被上诉人后谢镇政府的法定代表人吴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少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告张发群系漯河市召陵区后谢镇西坡李村村民，1998年在其名下宅基地上自建砖混结构房屋一层，2012年添加二层铁皮房屋。2013年，漯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后谢乡西坡李村发出《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坡李村房屋征收通知》，对区域内村庄的房屋进行征收。被告后谢镇政府成立漯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坡李村征收工作指挥部开展征收工作。2013年11月29日河南天元房地产价格咨询有限公司对西坡李村被征收区域房屋进行价值评估，确定该区域内的建筑物综合单价1020元/平方米。漯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作出关于《西坡李城中村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征求意见稿），该方案中对总则、补偿与安置、补助与奖励、罚则与救济等明确规定，其中房屋安置标准为被征收户按照220平方米面积进行安置，过渡补助费每户每月600元计算至入住安置小区止，搬迁费（含水电费）每户一次性补助搬迁费2000元，对被征收户按照签订协议、完成搬迁的时间根据不同的标准进行奖励，四项奖励共计55000元等。原郾城县土地管理局于1992年10月18日为村民张发群颁发的土地使用权证显示：用地面积236.6平方米，用途为住宅，建筑占地50平方米。2016年7月20日和31日对原告房屋、装饰装修及附属物进行征收调查登记，该房屋征收调查登记表中载明房屋：1、砖混（14m×9.6m）；2、铁皮房（18.3m×13.3m×2.2m）；3、砖混1层（2.5m长×4.2m宽）。附属物：1、门楼砖混：（3.1m×3.3m）；2、铁门（2m×2.6m）1个，（3.5m×2m）1个；3、防盗窗6个，（2.6m×1.8m）1个、（21.8m×1.8m）2个、（1.5m×1m）3个；4、防盗门（3.2m×1.7m）1个，室内防盗门共计8个；5、地板砖80×80（13.5m×9.1m）；6、石膏吊顶（13.5m×9.1m）；7、壁橱1个（2.2m×2.3m）；8、橱柜（高）1个；9、雨搭5个；10、院内地坪（8.1m×6.3m）；11、门旁边的房子（8.1m×3.8m）；12、房（6m×6.2m）；13、水塔一个；14、灌井一眼；15、排水沟（0.6m×0.6m×18.3m）；16、有线电视一套；17、二相电表板一套；18、树木：梨树8颗；香椿树1颗，直径30cm；杨树2颗，直径35cm，椒子树4颗，直径5cm，柿树5颗、直径8cm。漯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坡李村征收工作指挥部对原告张发群上述房屋等征收补偿价款核算为128050.04元，因原、被告双方未能达成安置补偿协议，原告没有在该登记表、补偿核算表中签字。2016年12月22日后谢镇政府于2016年12月22日依据漯召后政限拆字（2016）2号《漯河市召陵区后谢镇人民政府责令限期拆除房屋排除妨碍决定》，漯召后政代字（2016）2号《漯河市召陵区后谢镇人民政府排除妨碍代履行决定书》和后政通字（2016）1号《漯河市召陵区后谢镇人民政府代履行通知书》对原告张发群的房屋实施了强制拆除。原告于2017年2月7日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法院于2017年6月6日作出(2017)豫1102行初9号行政判决书，认为被告召陵区后谢镇政府实施的涉案行政行为属于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不当，违反法定程序和正当程序，判决被告后谢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12月22日强制拆除原告张发群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裁判文书生效后，原告张发群于2018年12月5日向后谢镇政府提出先行处理赔偿申请。被告于2019年2月12日作出了后镇政赔字(2019)第001号《赔偿决定书》，该赔偿决定书认为原告张发群未能提供损失数额证据，赔偿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决定对张发群不予赔偿。原告张发群为维护其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018366元（包括物品损失144356元，房屋损失1705000元，租房损失50000元，误工损失100000元,未拉走物品损失19010元）。经本院当庭询问，原告张发群同意赔偿方式为安置房加货币。另查明，原告张发群房屋所使用宅基地的土地性质为集体所有。2019年6月依据原告张发群申请，对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进行委托鉴定评估，2019年7月15日，河南凯业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豫凯估字（2019）071556286A号《房地产司法鉴定咨询报告》（征求意见稿）进行质证后，原告张发群认为该评估报告房屋面积不对、价格太低，但没有提供确凿证据予以证明，并在规定的时间不缴纳评估费用，河南凯业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23日出具《委托评估退回函》。2019年9月29日河南省易德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认为原告物品损失部分，因标的物不存在，无法评估。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案后谢镇政府强制拆除原告张发群的房屋的行政行为已被确认违法，侵犯了原告张发群的合法权益，故原告张发群对所造成的损害有权提起行政赔偿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后谢镇政府强制拆除原告张发群的房屋的行政行为已被确认违法，该举证责任应由被告承担。庭审中被告向法院提供涉案房屋、附属物及其物品的登记表、《房地产估价报告》，并对上述房屋、附属物确定了补偿价款，本院认为被告已履行了举证责任。原告张发群对被告所提供证据不予认可，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被告所提供的证据不实或确有错误；对被告依据其提供的评估报告作出的补偿价款不予认可，也应当由原告张发群申请鉴定。1、关于涉案被拆除房屋及附属物损失的赔偿。因原告张发群对被告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房地产估价报告》不认可，向法院申请鉴定后，因对河南凯业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豫凯估字（2019）071556286A号《房地产司法鉴定咨询报告》（征求意见稿）所评估价值有异议，在没有提供确凿证据情形下，不予交纳评估费用，视为原告张发群放弃该权利。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节约相当有限的司法资源，不再对涉案被拆除房屋及附属物损失进行委托评估。结合原告张发群的宅基地及房屋面积、附属物状况，我院认为被告召陵区后谢镇政府的核算价款128050.04元确为较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我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上述“直接损失”的范围，除包括被拆建筑物重置成本损失外，还应当包括应享有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权益以及对动产造成的直接损失等。本案原告张发群系召陵区后谢镇西坡李村村民，作为被征收人应参照漯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作出的关于《西坡李城中村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征求意见稿）的相关规定，享有西坡李村农房拆迁改造安置补偿的权利。故后谢镇政府对原告张发群应当享有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亦应予以赔偿。关于被告之涉案房屋为危房、不应赔偿的抗辩意见，我院认为，危房亦是公民的合法财产，亦享有受到侵害得到赔偿的权利，故该抗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1）结合上述补偿安置方案和张发群当庭意见，按照公平原则，应由被告赔偿张发群220平方米安置房；（2）按照上述补偿安置方案，张发群的宅基地面积为236.6平方米，按照容积率1.6计算，可在378.56平方米范围内享受安置和补偿政策，但张发群房屋面积为144.9平方米（砖混房屋总面积），可按320平方米计算，220平方米安置房面积冲抵后下余100平方米面积赔偿价格为102000元；（4）铁皮房按照《漯河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漯河市建设征收土地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标准的通知》（漯政[2013]89号）的规定，243.39平方米×320元/平方米=77884.8元；（5）门楼及院内小型建筑，酌定为45000元。2、按照上述补偿方案，过渡补助费每户每月600元、搬迁费2000元、四项奖励55000元。3、本案原告张发群因房屋拆除所主张损毁物品损失列有：电动车、电视机、空调、太阳能、净水机、浴霸、吊扇、家具、车用空调、变速箱、整流罩、理发工具及生活用品等63项物品，并列出相应清单。后谢镇政府予以否认，并提供搬运物品登记表，证明屋内物品均由原告已拉走，但该登记表原告张发群没有签字，不予认可。由于物品部分损失的规格、型号及购置时间凭证等不祥，评估机构不予评估。该物品损失部分是因被告违法拆迁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结合原告主张和在案证据，酌定该物品损失赔偿数额为60000元。本案原告张发群之按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标准和商品房价格对其赔偿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二款的相关规定，其适用前提是农村集体土地已被征收，而本案原告张发群的房屋系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因房屋所在地西坡李村实施城中村改造而被强制拆除，该条件尚不具备；且在前期已对其他被征收户已按当地拆迁补偿安置政策补偿完毕后，对原告主张按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标准和商品房价格赔偿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张发群在本案中主张的误工费没有事实根据和依据，亦不予支持。被告召陵区后谢镇政府辩称该补偿款已打到指定账号，为原告保留了安置房源，对原告已经进行了补偿，拆除危房的行为没有给原告造成损失。原告不予认可。由于原、被告就安置补偿没有达成协议，补偿款、安置房等并没有实际交付，本院认为被告该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漯河市召陵区后谢镇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张发群房屋、装饰装修物及附属物赔偿金224884.8元。二、被告漯河市召陵区后谢镇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张发群屋内物品损失赔偿金60000元。三、被告漯河市召陵区后谢镇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发群：原告张发群应享有的西坡李村城中村改造补偿安置房屋220平方米（对原告实际选房面积与被告赔偿房屋面积不一致的，原、被告双方依照《西坡李城中村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中具体规定进行差价结算）；二次搬迁补助费2000元；过渡安置补助费从2016年12月22日起按每月600元计算至交付安置房屋之日止；拆迁奖励费用55000元。四、驳回原告张发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不收取诉讼费。上诉人张发群不服原判，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房屋、装饰装修物及附属物赔偿金224884.8元太低，部分事实没有认定。没有对装饰装修进行赔偿；铁皮房赔偿应为87808元，而不是77884.8元；原审判决屋内物品损失酌定赔偿金60000元适用法律错误，酌定太低；临时安置补助费全部按每月600元判决错误；遗漏12平米商业用房奖励；律师费、误工费和交通费应予赔偿。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改判屋内物品损失赔偿金为163366元；2.改判第二年起至交付安置房之日止过渡补助费每月1000元，判决支持商业用房奖励12平方米，判决支持律师费、误工费和交通费100000元；3.依法改判房屋、装饰装修物及附属物赔偿金为340000元；4.维持一审其他判决项目。被上诉人后谢镇政府答辩称：一、上诉人拉走了涉案房屋中的物品。在此情况下，原审判决结合案件情况酌定的赔偿数额，已充分保障了其权益，不存在赔偿低的问题。二、上诉人主张的过渡费、门面房和误工费等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原审判决酌定部分已经包含装饰装修；原告上诉主张的铁皮房面积不符合事实。请求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1、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2、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3、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4、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本案中，后谢镇政府强制拆除张发群涉案房屋的行为已经为生效判决确认违法，因此，对于该拆除行为给张发群造成的损害，后谢镇政府应予赔偿。本赔偿案系因违法强拆房屋行为引发，有别于一般意义上的侵害财产权引发的行政赔偿案件，需要关注其产生的土地房屋征收背景。虽然张发群与征收部门并未达成征收补偿协议，但从最大限度保护张发群合法权益考量，本案应以涉案项目可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时应支付给张发群的补偿，作为确定赔偿责任之对价参考。张发群应获得之赔偿，应适当高于同等情形已签约之被征收人，以达到防止行政机关借违法行为获益、保护无过错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及避免对已签约被征收人不公平的法律效果。此外，在确定后谢镇政府的赔偿责任时，还应考虑其他已签约被征收人的比较正义问题。如张发群获得的赔偿明显高于已签约被征收人获得之补偿，则既对已签约之被征收人不公平，亦可能增加其他项目被征收人的不当期待、妨碍征收补偿程序正常进行。（一）关于涉案被拆除房屋的赔偿张发群涉案房屋被后谢镇政府强制拆除，后谢镇政府应当赔偿张发群因房屋被拆而产生的直接价值损失。本案中，张发群持有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记载用地面积为236.6平方米。参照《西坡李城中村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第十五条的规定，按照容积率1.6进行计算后，张发群在涉案土地上的容积率内面积应为236.6平方米×1.6＝378.56平方米，上述补偿安置方案同时规定了货币补偿与房屋安置两种标准。张发群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起诉状中请求货币赔偿，但一审中经当庭释明，张发群同意赔偿方式为安置房加货币，且张发群二审上诉要求对原审判决依据补偿安置方案判令后谢镇政府赔偿其220平方米的安置房屋的判项予以维持，因此，本院对此予以认可。对于张发群房屋容积率1.6以内面积（378.56平方米），超出220平方米的部分，原审判决参照补偿安置方案中“房屋面积不足320平方米的，仍按320平方米计算”的规定，按照每平方米1020元，即（320平方米-220平方米）×1020元/平方米=102000元，判令由后谢镇政府承担赔偿责任，处理并无不当。原审判决根据《开发区西坡李村房屋征收调查登记表》记载认定涉案土地上的铁皮房243.39平方米，并根据《漯河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漯河市建设征收土地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标准的通知》（漯政〔2013〕89号），按照320元每平方米予以赔偿，即243.39平方米×320元/平方米=77884.8元，依法由后谢镇政府承担赔偿责任，处理也并无不当。上诉人张发群称其铁皮房面积为274.4平方米，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合以上三项，后谢镇政府应赔偿张发群220平米的安置房，并赔偿房屋损失179884.8（102000+77884.8）元。（二）关于涉案被拆除房屋附属物、装饰装修损失及室内物品损失的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由于后谢镇政府违法拆除张发群的房屋，造成张发群无法对附属物、装饰装修损失及室内物品损失的具体情况进行举证，因此，应由后谢镇政府承担举证责任。后谢镇政府虽然提供搬运物品登记表证明室内物品张发群已拉走，但张发群并未在登记表上签字，故原审判决不予采信并无不当。张发群所主张的室内物品，结合日常生活经验及普通家庭正常生活需要、折旧等因素，原审判决酌定60000元并无不当；原审判决认定的门楼及院内小型建筑，事实上属于附属物的范畴，原审判决酌定45000元并无不当。原审判决对于装饰装修损失，虽然判项第一项中列有该项名称，但在判决主文中实际未作处理，本院予以纠正并酌定该项损失为20000元。以上共计125000元，后谢镇政府应予以赔偿。（三）关于涉案房屋过渡补助费、搬迁补助费、12平方米门面房及奖励损失张发群房屋被强拆后，后谢镇政府没有为其提供周转用房，张发群需搬迁另择住处，会产生一定损失，对此，后谢镇政府应予赔偿，原审判决参照补偿安置方案中规定判决安置补助费每月600元、搬迁补助费2000元并无不当。本案中，西坡李城中村改造前后存在2013年和2016年两个补偿安置方案，后者系针对遗留户制定的，因上诉人张发群属于遗留户，因此，应适用2016年《西坡李城中村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该方案第二十六条（过渡费补助）规定：“征收人临时安置补助费每户每月给予600元，补助费计算至入住安置小区止。被征收人享受货币补偿政策的，不享受临时安置过渡费。空闲宅基地的被征收人不再享受安置过渡费、搬迁补助。”该方案并无上诉人张发群所称的12平方米的门面房奖励的规定。因此，上诉人关于过渡补助费及12平方米商品房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的奖励损失，系针对按期完成签约户的奖励，本不应予以赔偿。但考虑到张发群的房屋于2016年被违法拆除，至今已逾三年，张发群对涉案房屋被违法拆除无任何过错却一直未获任何补偿，并一直在为获得相应赔偿寻求法律救济，沉淀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成本。为最大限度的保护张发群的合法权益，敦促行政机关在今后的房屋征收获得中依法行政、积极行政，故原审判决后谢镇政府赔偿张发群奖励损失55000元，本院亦予以认可。（四）关于律师费、误工费和交通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上诉人张发群主张的上述损失，并非直接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部分赔偿项目及数额认定不当，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源汇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2行赔初1号行政赔偿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源汇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2行赔初1号行政赔偿判决第一项；三、漯河市召陵区后谢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张发群房屋损失、附属物及装饰装修损失244884.8元；四、驳回张发群的其他上诉请求。本案不收取诉讼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增光审 判 员 郭伟超审 判 员 汪立胜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代 晨 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