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青22刑初3号公诉机关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海青，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库尔勒市永乐小区5号楼1单元601室,公民身份号码：×××。2003年8月2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祁连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6月17日被祁连县公安局抓获归案。现羁押于祁连县看守所。辩护人冶学文，青海创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海青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一案，由海北州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2月23日以北检一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于2021年3月11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北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央华、检察员助理勉海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海青及其辩护人冶学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北州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03年7月16日0时30分许，被告人马海青、冶青（已判决）在祁连县原默勒乡一茶园内与被害人周某因琐事发生争执，并相互厮打，被老板劝开。被告人马海青、冶青为泄愤回到巴州煤矿，纠集同乡马成俊（已判决）、马忠良（已判决）、马义四哈（已判决）、冶所布（已判决）、冶开立夫（已判决）、冶文海（已判决）六人，携带匕首（三把）、木棍、铁棍、钢丝绳、菜刀等作案工具返回至默勒乡意图伤害被害人周某，八人先后到茶园、顺风录像厅寻找并在顺风录像厅内打砸设施，致使观看录像的群众躲避外逃，期间被告人马海青与被害人斗合拉加发生肢体碰撞，马海青便用匕首在斗合拉加背部捅刺一刀，斗合拉加未作停留，跑出录像厅。凌晨二时许被害人斗合拉加在茶园门口（顺风录像厅附近）被茶园工作人员发现并已死亡。被告人马海青、马成俊等八人在录像厅寻找被害人周某未果，便下楼在公路上继续寻找，后冶青认出路边的被害人周某，八人随即开始追打被害人周某，在追打过程中，被告人马海青用匕首在周某背部捅刺一刀，周某跑进默勒乡“大通姐妹餐厅”，被告人马海青等人追至餐厅内继续殴打被害人，餐厅老板进行劝阻后被告人马海青等人逃离现场，在逃跑过程中将作案工具丢弃。被害人周某因伤势过重死亡。祁连县公安局尸体检验鉴定：被害人斗合拉加、周某均系锐器类刺破肺组织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被告人认罪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法医鉴定意见书、现场刑事照片等证据在案佐证，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海青为泄愤，非法侵害他人身体健康并且造成两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明知自己的行为会造成他人受伤的危害结果，并且希望危害结果的发生，符合故意伤害罪构成要件，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以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判处无期徒刑或死刑。被告人马海青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伤害致被害人周某死亡的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对被害人斗合拉加只是用刀甩了一下，不能确定是否戳到其背部。被告人马海青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海青系初犯、偶犯，对犯罪事实认可，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在案发起因上被害人周某存在重大过错，恳请法庭从轻处罚。2.对起诉书指控被害人代某加的死亡与被告人具有直接关系的证据不足，应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其从轻处罚。3.建议对被告人马海青量刑有期徒刑18年至20年。经审理查明：2003年7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马海青、冶青（已判刑）在祁连县默勒镇张世莲的茶园喝啤酒时，与同在茶园的周某、尕尕、“韭菜”（绰号）等人因琐事起争执，并相互殴打，被老板劝开。被告人马海青、冶青（已判刑）为泄愤回到巴州煤矿纠集同乡马成俊（已判刑）、马忠良（已判刑）、马义四哈（已判刑）、冶所布（已判刑）、冶开立夫（已判刑）、冶文海（已判刑），被告人携带匕首，其他人携带木棍、铁棍、钢丝绳、匕首、菜刀等作案工具返回至默勒乡意图伤害被害人周某。八人先后到茶园、顺风录像厅寻找周某等人，并在顺风录像厅内打砸设施，致使观看录像的群众躲避外逃，期间被告人与被害人代某加发生肢体碰撞，被告人便反手用匕首在代某加背部捅刺一刀，后继续寻找周某等人。代某加跑出录像厅，凌晨二时许被害人代某加在茶园门口（顺风录像厅附近）被茶园工作人员发现时已死亡。被告人马海青等八人在录像厅寻找被害人周某未果，便下楼在公路上继续寻找，后冶青认出被害人周某，八人随即开始追打周某，当周某跑到“大通姐妹餐厅”门口时，被告人便用匕首在周某背部捅刺一刀，周某跑进餐厅雅座内躲避，冶青、冶文海等人继续殴打周某，后被餐厅老板劝开。被害人周某因伤势过重死亡。马海青等八人当晚返回煤矿后，马海青、冶青、马忠良、马成俊四人决定外逃，并在逃跑途中将作案工具丢弃在大山中。另查明，祁连县公安局尸体检验鉴定：被害人代某加、周某均系锐器刺破肺组织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民事赔偿部分经本院庭前主持调解，被告人亲属与二被害人家属达成调解协议，并当庭履行。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重大案件即将侦查终结通知书、换押证、补充侦查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在逃人员撤销表等。以上文书证据均证实本案来源及对被告人刑事立案、刑事侦查、调查取证、审查起诉等程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规定进行，证明本案的受理、诉讼程序合法。2.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马海青出生于1979年2月1日，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代某加殁年18岁，被害人周某殁年31岁。以上证据证实被告人马海青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户籍地为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及被害人的基本情况。3.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员资格证书，证实本案鉴定程序合法。4.公（青）鉴（法）字【2018】0144号鉴定意见书，证实马明发、白色麦是马海青的生物学父、母亲。5.户籍证明，证实马明发、白色麦的住址为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转导乡河纳沟村河滩社3附20号。6.报案材料，证实本案案发时间为2003年7月16日凌晨一左右，案发地点为祁连县默勒乡默勒镇。7.到案经过、火车票、人员基本信息，证实2020年6月17日被告人马海青在库尔勒市抓获，6月18日乘车返青，6月19日押解至祁连县公安局，在办案中心采集了DNA的事实；在抓获过程中马海青予以配合，无阻碍、抗拒、逃跑等行为。8.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被告人马海青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以上证据证实本案的来源及被告人马海青的归案情况。9.祁连县公安局出示的证明一份，证实本案讯问笔录中存在别名、经名的情况。1.马海青、马营娃系同一人；2.冶青、沙力海、萨力海、萨海系同一人；3.马忠良、尔有布、儿有布、尔由布系同一人；4.马义四哈、马万军、哈克系同一人；5.冶所布、冶占英、勺儿布系同一人；6.开立福、冶开立夫、开力夫、开福力系同一人。10.证人虎某证言证实：2003年7月16日凌晨30分被害人周某在虎某经营的姐妹餐厅被4人追打，口吐血沫，虎某报警并与派出所民警一同送被害人周某到医院进行救治，第二天早上听说被害人周某死亡的事实。该证据证实被害人周某被殴打的时间、地点以及身体状态。该证据与被告人供述殴打被害人周某的时间、地点相互印证。11.证人丁某证言证实：被害人周某于2003年7月15日晚，被三四个人追打至姐妹餐厅，餐厅地面有血迹，打人者手持刀、木棒，经餐厅老板虎某劝阻后离开，被害人周某被送往医院进行救治的事实。该证据证实殴打被害人周某的时间、地点以及所使用的工具，并在地面上发现血迹的事实。与被告人供述的作案时间、地点相一致。12.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被害人周某2003年7月16日0时30分被人追打至姐妹餐厅，以及被害人曾在姐妹餐厅打工的事实。该证人证言对案发时间、案发地点、案发经过的陈述与上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害人周某在进入姐妹餐厅时已经受伤的事实。13.证人缠国仓、冶某、文某、张某1、谢某、张某2的证言证实：2003年7月15日晚，被害人周某与两个民和人因琐事发生口角、并互殴。凌晨三时许，茶园老板张某2发现茶园门口躺着一个人，缠国仓报警，民警出现场并确认茶园门口的人已经死亡的事实。该组证据证明方向一致，并与被告人马海青关于案件起因的供述相互印证。14.证人财保、张万荣、郭杰春、宋占贵、马玉龙、尕尕的证言证实：2003年7月15日晚，在默勒乡录像厅发生多人持刀持械打砸伤人的事实。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并与被告人关于在录像厅打砸伤人的供述相互印证。15.同案犯冶开立夫、马忠良、冶青、冶所布、冶文海、马成俊、马万军的供述证实：为给被告人马海青报仇伙同被告人携带匕首、木棒、钢丝绳、砍刀，到祁连县默勒镇顺风录像厅寻找被害人周某并对顺风录像厅进行打砸，在街上发现被害人周某并开始追打，被害人周某跑入姐妹餐厅，被告人马海青等同案犯继续殴打被害人后，被餐厅老板劝阻，被告人等听说已报警，便离开现场。从姐妹餐厅离开返回巴州煤矿宿舍的路上，听到被告人马海青说他手中匕首刀尖卷了，到巴州煤矿后马海青陈述自己捅了两人的事实。该组证据证实案发经过、结果，各同案犯供述相互印证，并与证人证言、被告人马海青供述相互印证。16.现场勘查笔录、作案现场图、现场刑事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尸体刑事照片、作案工具刑事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状况、案发现场及外围现场的勘查情况、作案工具、尸体解剖及尸体状况的情况。17.北公刑法鉴字（2003）第2号尸体检验报告证实：一号尸体在尸体右背部第六肋间距后正中线5cm处，距肩胛骨15cm处有一2.5×1cm纵形创口，创口呈梭形哆开。合拢创口长3cm，其创缘创壁光滑平整，无组织间桥，创口上锐下钝，创腔深达胸腔。死者达吾代系锐器类刺破肺组织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二号尸体在尸体左背部第五肋间距正中线6cm处，距肩胛骨15cm处有一2.7×1.2cm创口一处，创口呈梭形哆开。合拢创口长3cm，创口呈左下右上，下钝上锐，其创缘创壁光滑平整，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腔深达胸腔，余未见异常。死者斗合拉加系锐器类刺破肺组织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该证据证实被害人周某、代某加致死原因为锐器类刺破肺组织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的创口及创口特征。与被告人马海青供述的作案工具、伤害部位、伤害方式、伤口状况相吻合。且证实二被害人的伤口大小、伤口形状高度一致。18.同案犯马成俊、冶开力夫、冶青、马忠良、冶文海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马海青与2003年7月16日凌晨参与打架的“马营娃”系同一人。19.证人确志杰、马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晚的两名被害人，一个是达吾代（周某），另一个不认识，只知道是个藏民。20.证人马某3（系被害人周某妻子）证言证实：被害人周某被解剖时，被害人叔叔在场并辨认尸体的事实。21.证人扎宝（系被害人代某加舅舅）证言证实：被害人代某加被解剖时，舅舅扎宝对其进行了辨认。并证实案发当晚被害人代某加吃过晚饭后去煤矿上的录像室看录像，在看录像时有人打架，被害人代某加被杀害的事实。22.谅解书两份证实：被告人马海青到案后，其亲属与被害人周某、代某加亲属自愿达成赔偿协议并当庭履行，被害人家属对其表示谅解，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事实。23.祁连县人民法院（2003）祁刑初字第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祁连县人民法院（2004）祁刑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书、祁连县人民法院（2012）祁刑初字第03号刑事判决书、祁连县人民法院（2018）青2222刑初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祁连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冶所布有期徒刑五年；冶开力夫有期徒刑四年；马义四哈有期徒刑三年；冶文海有期徒刑二年；马忠良有期徒刑六年；冶青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马成俊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事实。24.被告人马海青于2020年6月17日至2020年11月30日的四次讯问笔录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03年7月15日晚，被告人马海青、同案犯冶青二人在茶园喝啤酒时与被害人周某发生争执相互殴打，7月16日0时30分左右，被告人马海青与冶青返回煤矿纠集马义四哈、冶占英、冶开力夫、冶文海、马忠良、马成俊一同到祁连县默勒镇寻找被害人周某进行报复，寻至顺风录像厅时8人打砸录像厅致观看录像的群众向外逃跑，其中一人与被告人马海青发生碰撞，马海青便用手中的匕首反手捅刺其背部，该被害人逃离现场。马海青等8人在录像厅寻找被害人周某未果，便继续在街道寻找，发现被害人周某后，马海青等8人对其进行追赶殴打，殴打过程中，被告人马海青用手中的匕首向被害人周某背部进行捅刺，被害人周某为躲避殴打跑进姐妹饭馆，同案犯冶占英、冶文海、冶青进入饭馆对被害人周某继续进行殴打，被饭馆老板虎某劝阻，8人离开案发现场。被告人马海青捅刺了2人，均为一刀。返回煤矿后被告人马海青向其他人陈述自己捅了两人的事实，提议当晚逃跑并在逃跑途中将作案工具匕首丢弃的事实。被告人马海青在庭审中对被害人周某的伤害行为供认不讳，但以“用刀甩了一下被害人代某加，不能确定是否戳到被害人”为由进行翻供，且不能做出合理解释推翻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被告人马海青的供述能全面证实案发前在茶园喝酒时与被害人周某发生肢体冲突，及返回煤矿纠集同案犯打砸录像厅及伤害代某加、周某的时间、地点、所用工具、伤害部位的事实。该证据与其他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所证实的时间、地点、事实经过、情节及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均相互印证。上述全部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马海青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的事实。关于被告人马海青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害人代某加只是用刀甩了一下，不能确定是否戳到其背部及被害人代某加的死亡与被告人有直接关系的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归案后四次供述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对被害人代某加伤害细节描述稳定，握刀反手捅刺被害人方位、创口形状尸检报告完全吻合。尸检报告中反映出被害人周某、代某加伤口部位创伤大小、深某、位置等细节高度一致。且被害人代某加被伤害致死的结果无任何证据证明系他人所为，其余同案犯对被害人代某加没有伤害的必要性和时间、空间上的可能性。七名同案犯供述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马海青向其他七名同案人员告知其用刀捅刺两人，并准备逃跑的事实。本案的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证据间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被告人马海青伤害被害人代某加导致死亡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马海青对代某加的伤害行为具有唯一性和排他性。同时，马海青在庭审时明确表示侦查机关未对自己进行刑讯逼供、诱供等情形，被告人马海青不能做出合理解释足以推翻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海青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积极赔偿两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230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恳请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海青在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因与被害人周某发生冲突导致本案的发生，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被告人马海青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因此，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周某在案发起因上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前被告人与被害人周某虽然发生争执互殴，在争执结束后，被告人马海青为寻衅报复，纠结他人对被害人再次进行故意伤害，此前的争执与之后发生的伤害致死行为不具有刑法的因果关系。故，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海青主观上表现为故意伤害他人，即明知自己持刀捅刺被害人的行为会造成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结果。客观上实施了非法损害他人身体的行为，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马海青伤害被害人周某、代某加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各证据间能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应当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海青无视国法，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后不能理性处理，为泄愤报复，事后纠集同乡殴打他人，非法持刀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两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海青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的伤害行为导致两名被害人死亡，且在本案中起主要的作用，系主犯。但鉴于被告人马海青归案后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各项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成立，应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后果以及对社会造成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经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海青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陈 杰审判员 赵晓英审判员 王宪恩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乔 禄书记员 鲁宗芳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