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刑初5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荣初，男，197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现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犯走私废物罪于2020年11月16日被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本案于2020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武闯，广东力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刑诉【202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荣初犯走私废物罪一案，于2021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树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荣初及其辩护人武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28日至2016年11月22日，被告人苏荣初在明知自己不具备进口废塑胶资质的情况下，以每柜2-3万元人民币左右的价格委托中天恒业公司（另案处理）代理进口国外供应商运至香港的废塑料货柜，共计进口废塑料货柜20柜，合计393589千克。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交了报关信息表、报关确认书、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吴某1、苏某1、周某1的证言，被告人苏荣初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苏荣初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限制进口的废物入境，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走私废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荣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苏荣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荣初在缓刑期间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进行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法数罪并罚。特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苏荣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苏荣初认罪认罚，其在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所判处的罪行中属于漏罪，希望法庭综合考虑按照总数额予以量刑。2.被告人苏荣初配合办案机关调查，认罪悔罪态度好。3.被告人苏荣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4.被告人苏荣初在侦查阶段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5.被告人苏荣初患有精神疾病，且其父母都年迈，需要其照顾。综上所述，请求法庭对其判处缓刑并处罚金。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28日至2016年11月22日，被告人苏荣初在明知自己不具备进口废塑料资质的情况下，以每柜2-3万元人民币左右的价格委托中天恒业公司（另案处理）代理进口国外供应商运至香港的废塑料货柜，共计进口废塑料货柜20柜，合计393589千克。上述事实，有由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证实黄埔海关缉私局于2020年5月20日决定对“苏荣初涉嫌走私废物一案”立案侦查。2.广东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被告人苏荣初上述认定的身份信息。3.黄埔海关缉私局查私处出具的到案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该局民警于2020年5月28日前往顺德杏坛镇七滘工业区开展案件侦查工作，在询问过程中苏荣初主动交代自己参与走私犯罪情况并主动前往该局配合侦查工作。并于同日对其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被告人苏荣初向黄埔海关缉私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5.经被告人苏荣初签认的书证（1）报关信息表，证实其于2020年8月19日签认的两页货柜清关表，表中货柜时苏荣初委托中天公司包柜包证进口到顺德杏坛仓库，表中的报关单据相关进口货主单位及经营单位其本人均不认识，报关手续都由中天公司完成，其本人向中天公司付清清关费用，其中送货联系人是其本人的电话。（2）报关确认书，其本人于2020年5月28日签认的共计6页的报关确认书，由黄埔海关缉私局提供，经其本人确认无误，证实是中天公司代理其进口废塑料货柜的报关确认书，真实反映了其在境外采购废塑料委托中天公司清关进口废塑料的柜号、品名、重量、收货地址、价格等相关信息，清关进口的废塑料价格为包某包柜进口废塑料的价格。6.被告人苏荣初涉嫌走私废物案数据统计表、报关单号查询信息、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苏荣初自2016年6月28日至2016年11月22日，通过中天公司代理报关进口废物共计20柜，重量合计393589千克。详情见表：柜号CAIU9264876，重量17340千克；柜号CMAU4051232，重量15360千克；柜号CMAU4173776，重量19709千克；柜号CMAU4641774，重量15060千克；柜号CMAU5769672，重量17710千克；柜号EITU1281842；重量19010千克；柜号FCIU8005966，重量19709千克，柜号FCIU9253360，重量22664千克；柜号GESU6462206，重量20310千克；柜号MOEU1416339，重量20000千克；柜号OOLU7865718，重量22860千克；柜号OOLU7872065，重量22570千克；柜号TCLU5406876，重量21219千克；柜号TEMU6690932，重量14773千克；柜号TEMU7114206，重量23550千克；柜号TGHU6532707，重量25900千克；柜号TGHU8606434，重量19709千克；柜号TGHU8896138，重量19709千克；柜号TGHU8951981，重量20206千克；柜号TRLU7649597，重量16221千克，以上合计20个货柜，共计393589千克。黄埔海关缉私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苏荣初涉嫌走私废物进口数据来源于广东省口岸废塑料进口电子查询数据，随附盘一张，所涉及报关单由于涉案时间系2016年期间发生，根据海关报关单保管时限要求，现已无法调阅纸质报关单，卷宗随附报关材料系海关报关单证查询系统打印。7.被告人苏荣初银行流水，证实苏荣初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尾号8175账户自2015年1月2日至2020年6月21日交易流水信息。8.陈某涉嫌走私废物案材料复印件（对账单），证实黄埔海关缉私局于2020年7月9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复印件材料共计345页，出自复印黄埔海关缉私局侦办的陈某涉嫌走私废物案材料，内容包括佛山市鸿航运输代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人周某2身份证复印件及其询问笔录两份、佛山市鸿航运输代理有限公司运输记录表等材料，上述证据材料详细记录了中天公司负责人陈某走私进口废塑料货柜清关进口后交由鸿航运输公司提柜运至相关货主收货地点，相关标识印记的记录条目系运输公司司机联系苏荣苏收货记录情况。9.佛山鸿航运输代理有限公司运输记录表，证实由佛山鸿航运输代理有限公司提供的，由其公司保存的电子数据打印而得，真实反映了该公司接受中天公司“坚少”委托，为其运输废塑料的情况。10.证人证言（1）证人苏某2的证言及其签认的情况说明：我是在2016年春节后通过网上招聘到中天恒业公司工作，招聘的职位是司机兼业务员，经公司老板陈某面试后入职，工作到2017年5月离职。老板陈某又名“坚少”，业务员有吴某3、欧某还有我本人。中天恒业公司主要业务在顺德杏坛代国内货主进口废塑料，中天恒业公司有渠道进口代理废塑料进口的，在东莞沙田、顺德北滘、佛山高明、江门鹤山都可以进口，我听到国内老板陈某与他人商谈进口废塑料事宜，一柜进口费用是2-3万元人民币不等，我的主要工作就是司机同时兼顾拉客户及联系送货事宜，向顺德杏坛地区的废塑料货主介绍中天公司可以代理进口国外的废塑料。我的邻居叫苏荣初，我们比较相熟，后来是中天公司的老板陈某叫我跟进一下这个客户，中天公司主要是在杏坛废塑料市场专门帮人清关进口废塑料的公司，杏坛是废塑料的集散地，当时倒卖废塑料好赚钱，所以苏荣初也想试试，苏荣初一直从事塑料行业，曾在塑料厂工作，对废塑料也熟悉。我根据公司安排和苏荣初联系说中天公司可以帮人清关进口废塑料，一个柜包证包某到厂大概2万到3万。苏荣初有国外供货渠道能联系国外客户，所以能找到国外资源，国外废塑料货柜到香港后，苏荣初就把柜号、重量、品名通过微信告诉我，我把资料转给吴某3，吴某3把资料传给码头安排清关。苏荣初什么资料都不用提供，在仓库等货柜到厂卸货就行，会有专门的货运司机联系他收货的。中天公司确认代理客户进口废塑料后，我有发送上柜确认书，里面有进口的柜号、重量、包柜费、收货人及联系方式，联系人都是苏荣初本人和他本人的联系电话。我代理的客户中天公司都会发送上述类似的确认书，而且吴某3那里都有统计并存档，以免混乱。我知道进口废塑料是需要批文的，杏坛市场很多进口废塑料的都是中天公司包了，因为中天公司有许可证，许可证到底是怎么用我不知道，我做事的时候中天公司这么做都是合法的，我也只是打工的，所以没有多想。当时卸货的仓库在哪里，因为我不用管这个，货物运输的时候司机会联系苏荣初，他说卸到哪里就去哪里。货柜到仓库签收后，我会把吴某3转给我的客户对账单发给苏荣初，让苏荣初把清关费转账给中天公司账户，苏荣初一般都是通过农业银行的账户给的，收款账户都是中天公司指定的账户，有刘雪山、高某等等，具体哪个要看转账记录。苏荣初委托中天公司进口废塑料都是他个人，我因为和苏荣初相熟，他觉得也能赚钱，所以就试试。后天他没有怎么做了，我也于2017年5月离职了。中天公司代理苏荣初进口大概二三十个货柜的废塑料，但是具体数量记不住了。附苏某2于2020年7月8日签认的报关确认书共计7页，由黄埔海关缉私局提供，经其本人确认无误，是其本人在中天公司任职期间负责联系的客户苏荣初委托中天公司进口废塑料货柜的上柜确认书，内容反映了中天公司代理苏荣初进口废塑料的柜号、品名、重量、收货地址、清关费用，还有联系电话，内容与实际相符，其中确认书的价格内包某包证进口废塑料的价格。（2）证人周某2的证言：我公司主要就是在顺德北滘港码头从事运输拖柜生意。主要就是码头有货柜需要拖出发送到客户指定的目的地卸柜，主要运输范围就是在珠三角等地，如顺德、东莞等地，我们与客户采取月结的方式结算运输费用，公司会按照客户分别制作运输对账单给客户核对，核对无误的话客户就以银行转账，现金方式结算运输费用。我公司有公司客户也有个人客户，公司客户有周边顺德地区工厂如美的等送货，也有帮中天、广州祥莱等运输废塑料货物，也有一些个人客户，送的货也是各式各样。中天公司委托我公司送的都是40尺货柜装的废塑料，没有别的。中天公司的负责人是坚少，就来过公司一次，平时北滘码头负责人是他公司的员工，先是一个叫阿某1的，阿某1去了沙田码头后就是阿某2、阿某3人负责码头业务。我公司是从2015年1月开始给中天公司运输废塑料的，到2017年下半年就没有废塑料货柜运输的。大部分废塑料都是公司旁边的北滘港，少量的有在东莞沙田码头，废塑料基本都运输到顺德杏坛，哪里都是废塑料集散地。因为我们公司公司每次运输完货柜交到目的地签收后司机每次回交单给公司，由公司制作相应的对账单，对账单上明确运送的货柜号码、运输日期、送货地址、提单号码、货柜号码、货柜尺寸、拖车牌照、货物名称、净重、卸货磅重、过磅费用、运费等情况。这些对账单我们公司每个月会交给中天公司在北滘港的负责人阿某4、阿某3带回中天，核对无误后中天公司就通过银行转账、现金等方式结算运输费用。中天公司委托我们运输废塑料的收货人我不知道不认识，都是拖柜出码头前中天公司林小姐电话通知拖车司机送货地址。林小姐是中天公司的文某，没有见面，都是电话微信联系，手机号是133××××0684/158××××1091。大概是在2016年中天公司沙田码头负责人阿某1说他那边有货需要运输，叫我派两台车过去接业务，但是沙田码头的货柜都是需要从蓝星大汇那边出来，要挂靠蓝星大汇才能拉货，所以当时是挂靠在蓝星大汇，蓝星大汇那边有负责人姜某，电话153××××3555。具体名字不清楚，后来因为挂靠费用太高没法做干了两个多月就不干了。东莞沙田码头拉的都是废塑料。货大部分都是回顺德杏坛，少量去惠州博罗园洲、东莞常平等地。这些货不全是中天公司的，因为蓝星大汇派车运输货柜不是按照客户指定的车辆运输的，是蓝星大汇安排的。我是用我本人周某2的名字开具的农业银行卡收运输费的，卡号62×××73。中天公司在北滘码头的废塑料不止我们公司运输，有另外一家广州的运输公司在这里帮中天运输，码头联系人叫阿某5，我也不清楚他全名，也没有他电话，中天公司的废塑料有一半是他们在运输。11.同案人吴某3的供述：中天恒业公司老板陈某，花名“坚少”，在外面找了客户，跟客户沟通好，陈某就会打电话给我，说等一下有一个客户（某某先生/某某小姐）会联系我，客户会把图片和资料通过微信或电子邮箱的方式发送给我，陈某会安排我将图片和资料发到指定的码头群内，让码头群内的码头主管和陈某本人来看图片资料，等陈某和码头主管落实能否上，如果他们确定不能上就回复客户不能上，如果他们回复可以上，陈某会通过微信告诉我价格，或按陈某之前在我公司内部会议上商定好的价格报价给客户，客户确认后，就按客户的资料复制黏贴到报关确认书，报关确认书我会通过传真的方式或电子邮箱的发送给客户，同一时间我们就会把确认书的内容在复制粘贴到叫excel表格内（名字忘了），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发送到恒业的电子邮箱，之后我的工作就完成了。我所讲的“陈某或码头主管确认可以上，就回复可以上”，就是客户的货柜从香港运送到客户国内仓库的意思。我不知道是不是报关的意思，货柜内装的是塑料，我不知道是塑料还是废塑料。客户发给我的内容包括货物的图片、品名、数量、柜号。我看了这些图片和资料后，因为不懂所以区分不了塑料还是废塑料。这些客户都是陈某和我公司业务员李某、苏某2、欧某、刘雪山找回来的，具体他们怎么找到的客户我也不知道。我接待的客户有关伟源、贵屿陈生、麦村王某等十几、二十个，我也没具体数，具体多少我也记不得了，这些客户我们都用地址加姓氏称呼，真实姓名我也不知道。这些客户的货物时中天公司帮助其在境外采购的，我公司只负责帮客户从香港运输到客户国内仓库，一个柜是1万5千元至3万元人民币不等，具体的我都不记得了，价格都由陈某掌握。陈某一个星期到一个月不等会给我们开会，定这个区间内的货柜运输价格，我们就按照这个价格报价给客户，陈某定价的依据我也不清楚。客户会和我商讨价格，经常问能不能便宜点，我就把客户报的价格反馈给陈某，或我让客户自行咨询陈某，价格由陈某对后定夺。我公司代理客户进口的货柜被海关查扣过，具体原因我不知道，是码头负责人告诉我或陈某货柜被海关查扣了，我们才知道。客户催问货柜进度，我们就会告知客户他们的货物被海关查扣了。怎么处理的我也不知道，码头负责人告知我后，我都转达给陈某，由陈某全权处理。这些客户是否有进口废塑料资质我也不知道。客户委托我从香港运输货柜到顺德杏坛仓库，需要递交货柜号、品名、重量、照片，没有其他的了。没有给我合同、发票、提单。我不知道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是什么。客户不与中天恒业公司恒业部门联系，客户只与我公司中天部门或业务员李某、欧某等人联系。客户不与码头的人联系，客户只与我公司中天部门和业务员李某。欧某等人联系，中天部门就是专门对接客户的。我不知道我公司向海关申报进口的废塑料的提单、合同、发票、许可证等相关资料是哪来的。这些客户的货柜绝大部分都是送到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内客户仓库。客户资料和图片发送给我，我的微信号都是陈某给客户的，客户添加我，也有的时候是陈某给我们客户的手机号码，叫我们添加客户微信。离职后我就没使用过微信了，微信号不记得了，微信名称是“恩恩猪”。我这个微信号偶尔陈某会使用一下，他具体操作了什么我不知道。“虎门港交流群”微信群中得“恩恩猪”是我，该微信号发送的关于货物的资料、图片是发送的，把资料发上群里去让陈某和码头主管确认是否可以上柜，并非我公司代理的每柜货物都需要发送图片和资料到微信群中，我收到的有图片的内容我就发上去，我收到没图片的，就按陈某要求，按客户提交的资料直接制作报关确认书，发送到恒业的邮箱。我在中天恒业公司工作期间使用的电子邮箱有kjontim、hkjontim、hkjontim，这三个邮箱是按陈某的要求每年换一个使用，当时我还有一个自己使用的604×××＠ｑｑ.ｃｏｍ的电子邮箱，这个是我自己用来备份文件使用的邮箱，方便我自己在家操作，对客户都是通过前三个邮箱操作。hkjonheng2017@vip.126.com、ｈｋｊ×××＠126.ｃｏｍ这两个没有印象，ｈｅｎ×××＠126.ｃｏｍ、ｈｅｎ×××＠126.ｃｏｍ这两个是中天恒业公司恒业部门的业务员使用的邮箱的，我制作好的报关确认书就是发送到这两个邮箱。我不知道陈某为什么要我每年更换一次邮箱使用，都是按照陈某的指示来的。附：同案人吴某3于2020年9月10日签认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其于2014年年底至2017年我在中天公司做文某、业务员跟单，中天公司老板陈某、中天公司负责代国内塑料货主包柜包证清关进口事宜，任中天公司期间使用公司邮箱hkjontim2016@vip.126.com与客户联系具体代理清关进口废塑料事宜，同时本人为了工作方便使用自己的邮箱604×××＠ｑｑ.ｃｏｍ备份文件，黄埔海关缉私局提供了相关废塑料上柜确认书共计6页，经其本人确认，系我本人从公司邮箱hkjontim2016@vip.126.com备份至其私人邮箱604×××＠ｑｑ.ｃｏｍ，内容反映了中天公司代理客户“（宝翔）苏生”包柜包证进口废塑料确认单据，内容有柜号、品名、重量、送货地、收货联系人、包柜费用与实际相符，该客户苏生系中天公司业务员苏某2跟进联系，我进行汇总整理。12.被告人苏荣初的供述与辩解：我2003年开始在麦村诚兴塑料厂打工，开始接触塑料行业，2010年，我离职诚兴塑料厂不做了，加入了宁波宝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顺德杏坛做仓库主管。现在也在该公司负责仓库。公司主要经营胶粒。我明白之前我自己委托清关公司包柜进口废塑料的事情，我知道是违法的，当时杏坛都是这么做的。我愿意积极配合你们海关把事情讲清楚，争取坦白从宽。一开始是我的邻居苏某2和我是好朋友，我们比较相熟，苏某2是中天公司的业务员，中天公司超老板叫坚少，中天公司主要是在杏坛废塑料市场专门帮人清关进口废塑料的公司，杏坛是废塑料的集散地，倒卖废塑料很好赚钱，当时我也想试试，我之前也是在塑料厂打工，对废塑料也有认识。苏某2说他们公司也是帮人清关进口废塑料，一个柜包证包某到厂大概2万到3万左右。我原来在诚兴塑料厂做事胡时候有联系国外客户，所以能有国外货源，国外废塑料货柜到香港后，我就把柜号、重量、品名通过微信告诉苏某2，他们中天公司就安排上柜通关，我从什么都不用提供，在仓库等货柜到厂卸货就行。我知道进口废塑料需要批文，杏坛市场很多进口废塑料都是中天公司包了，我没有批文也没有进口资质。中天公司全包了。我没有交税，清关费都包了。中天公司代理包柜清关前有发有发送上柜确认书，里面有柜号、重量、包柜费、收货人及联系方式，联系人都是我本人。当时卸货仓库是在麦村第二工业区租用胡仓库，仓库顺达塑料厂，后来2017年仓库失火，加上国外货源不稳定，我就不做了，就在国内塑料市场采购倒卖赚点差价。包柜费用是货柜到仓库签收后，中天公司苏某2会发对账单给我，让我把清关费转账给中天公司账户，是通过我的农业银行账户给的，收款账户我记不住了，要看转账记录。中天公司代理我进口的废塑料都在杏坛市场销售了，我也没有抽胶粒的设备，倒卖赚差价。委托中天公司进口废塑料是我个人行为，我因为和苏某2相熟，我觉得也能赚钱，所以就试试。后来我没有怎么做了，国外货源难搞。我也没文化，联系客户也没多少渠道，和我所在的宝翔公司没关系，我自己兼职做的。我委托中天公司进口废塑料具体数量记不住了，二三十个柜吧。我经营废塑料没有环保资质，也没有见过中天公司的进口报关单。除中天公司外，我没有委托其他公司代理包柜进口废塑料。本院认为，被告人苏荣初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明知其不具备废塑料进口许可证和加工环评资质的情况下，仍以包某包证的方式委托他人通关，将国家限制进口的废塑料走私入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废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于被告人苏荣初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苏荣初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苏荣初明知其不具备进口许可证和加工环评资质的情况下，仍向境外供应商采购废塑料，以包某包证的方式委托中天恒业公司的苏某2代为报关进口，并向其指定的账户支付包某包证等清关费用。被告人苏荣初虽为涉案废塑料的货主，但其并未具体直接参与实施报关、清关等行为，在走私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该项辩护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苏荣初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苏荣初认罪悔罪态度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和预缴罚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苏荣初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其在侦查阶段，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又主动预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确有悔罪表现。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16日作出（2020）粤06刑初116号刑事判决，以走私废物罪判处罪犯苏荣初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宣判后，被告人苏荣初在缓刑期间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进行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法数罪并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款，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荣初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前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苏荣初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详见扣押清单，由扣押机关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丁阳开审 判 员  林旭群人民陪审员  严伟琦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汤嘉慧肖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