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民终40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利，女，1973年2月22日生，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新春，男，1974年3月17日生，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法璐，女，1986年10月11日生，住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松，江苏律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花淑玲，女，1957年1月13日生，住江苏省宿迁市湖滨新区。上诉人于利、韩新春因与被上诉人赵法璐、原审第三人花淑玲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1302民初101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于利、韩新春、被上诉人赵法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松、原审第三人花淑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利、韩新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关于2015年10月22日139561.25元条据与2012年12月24日139561元欠条是否为同一笔款项。首先，2015年10月22日139561.25元条据明确载明欠款发生时间为2012年6月25日，与2012年12月24日139561元欠条不仅数额一致，欠款发生时间也一致，应认定属于同一笔款项。否则不可能出现时间、金额如此高度一致的情形。赵法璐提供的2012年6月25日入库单上注明“于利钱未付2015.10.17”。同时，于利又将入库单载明的内容重新计算，合计139561.25元，并注明“于利款未付2015.10.22”。由此可见，于利于2015年10月22日出具的条据只是于利应花淑玲要求对同一笔未付款139561.25元的确认。针对该款项于利、韩新春已经于2012年12月24日出具过一张139561元欠条（小数点后面的0.25元被省去），且该款已被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1302民初940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本案中花淑玲主张该139561.25元款项属于重复主张。2、关于于利、韩新春提供的184860元收条，上述收条所涉184860元应从总欠款中扣除。根据于利、韩新春与花淑玲的交易习惯，于利、韩新春根据花淑玲提供的入库单，经过结算重新向花淑玲出具欠条，所有入库单上载明的货款总额与重新出具的欠条总金额是一致的，欠条不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于利每次支付款项均由花淑玲出具收条，所有的欠条和收条被双方各自保存。因此，双方当事人之间结算的依据就是所有欠条总额减去收条总额的差额，该差额就是于利、韩新春应付花淑玲的款项。因此，于利、韩新春举证的收条不存在支付其他款项的情形。本案之所以会出现收条时间在前、欠条时间在后的情形主要是因为基于同样的法律关系，赵法璐分两次诉讼，双方当事人之间均存在部分条据不齐全的情形。3、一审法院判决支持逾期付款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花淑玲曾同意待工程结束后，于利、韩新春拿到工程款，或于利、韩新春拿到涉案工程房源后通过以房抵债的方式支付花淑玲货款。其次，欠条并未约定付款时间，每次出具欠条只是为了便于双方最终结算。在双方还继续进行交易的情况下，花淑玲也未向于利、韩新春主张归还全部欠款，只是零星要求支付部分费用，并出具收条。再次，由于花淑玲的原因导致双方未能进行最终结算。故不应以欠条出具的时间作为起算点计算逾期利息，最多从起诉之日计算逾期利息。赵法璐二审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2019）苏1302民初9405号案件中花淑玲提供的录音可以证实欠条出具后或出具前花淑玲曾多次向于利、韩新春主张全部货款。于利、韩新春向花淑玲出具欠条的行为属于双方的结算行为，逾期付款利息应从欠条出具之时起算。其他答辩意见同一审第二次庭审中赵法璐的意见。原审第三人花淑玲述称：1、本次诉讼花淑玲主张的是1-3号楼的货款，（2018）苏1302民初9405号案件中花淑玲主张的是4-6号楼，两次诉讼涉及的不是同一笔货款。1-3号楼水泥入库单的形成时间是2012年6月，在4-6号楼水泥款欠条形成之前。4-6号楼水泥货款的金额不止139561元，于利支付了一部分，还剩139561元未付，所以于利、韩新春出具了2012年12月24日的139561元欠条。2、于利、韩新春一审中提供的184820元收条所涉款项不能从总欠款中扣除。花淑玲向于利、韩新春的工地送水泥，花淑玲拿入库单去找于利、韩新春要货款，如果于利、韩新春支付部分货款，花淑玲会先出具收条，尚未支付的部分货款就再由于利、韩新春出具欠条。于利、韩新春出具的收条都是当时的欠款金额中扣减已付款之后形成的，目前尚欠款项不能再扣除收条上的金额了。赵法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于利、韩新春偿还赵法璐欠款合计354882元及利息暂计人民币83397元（以35488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5年10月22日至2019年9月21日，并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于利、韩新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于利、韩新春系夫妻关系。花淑玲长期为于利、韩新春提供水泥、砖。2011年4月28日，韩新春向花淑玲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到花淑玲现金10000元。借款人：韩新春。”2011年7月21日，韩新春向花淑玲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今欠到花淑玲现金壹万元整。学府雅苑19#楼项目部韩新春2011.7.21。”2012年5月12日，韩新年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收条晓店和泉街坊工地收到325水泥壹拾陆吨。项目部韩新年2012.5.12。”2015年7月1日，于利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欠条今欠工业园区……合计壹万壹仟元整。欠款人：于利2015.7.1。”2015年9月15日，于利向花淑玲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2015年9月15日收花淑玲姐……合计22475元。款未付。于利。2015.9.15。”2015年9月15日，于利向花淑玲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2015年9月15日收花淑玲姐……合计31086元。款未付。于利。2015.9.15。”赵法璐提供一张日期进行修改的欠条，内容为：“今欠到花淑玲水泥款……合计125400元。经手人：葛以隆。12年7月6日学府雅苑19#项目部欠款人：韩新春2012.8.6。”被告于利在该欠条右上方添加“于利：钱未付。2015.10.1。”欠条中“12年7月6日”的12、7是经涂改后添加的。花淑玲称其收到欠条就已涂改。花淑玲提供2012年6月25日入库单。于利在该入库单右上部添加：“于利钱未付。2015.10.17。”于利于2015年10月22日就2012年6月25日入库单所载物品向花淑玲出具139561.25元的欠条。欠条载明款未付。2019年6月26日，赵法璐与花淑玲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转让给赵法璐。后将该情况告知于利、韩新春。一审另查明，赵法璐因与于利、花淑玲买卖合同纠纷于2018年11月22日向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依法作出裁判。该院经审理查明：（以下四段为裁判正文内容）“被告于利向第三人花淑玲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晓店和泉街坊4-6号楼水泥款合计139561元。该欠条落款时间为2012年12月24日。2014年5月24日，被告于利向第三人花淑玲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晓店和泉街坊4-6号楼砖合计666方，合计46648元。2015年12月25日，被告于利向第三人花淑玲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晓店和泉街坊1-3号楼水泥款合计116300元。2016年12月11日，被告于利向第三人花淑玲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晓店和泉街坊1-3号楼砖款890方，合计59000元正。注：2016年12月11号，以后所有收条不算数。2017年3月24日，被告于利向第三人花淑玲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晓店和泉街坊4-6号楼水泥款合计133268元。落款时间左侧有一处经修改形成的时间被划掉，即由‘2012年12.24日’修改成‘2017年3.24日’。该欠条系从被告于利记账本中第29页撕下（纸张仅一面注明页码，下同）。该记账本上第28页亦被撕下，第27页背面记载：‘花姐拿货6293元’。该记账本首页目录上显示‘花姐28’。2018年10月24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后将该情况告知被告。一审法院认为:关于2012年12月24日欠条和2017年3月24日欠条是否系同一笔欠款问题，记账本中间被撕掉第28页和第29页、2017年3月24日欠条系记账本中撕下的第29页、2017年3月24日欠条上133268元与记账本第27页背面6293元之和与2012年12月24日欠条上139561元相等、2017年3月24日欠条落款时间修改及涂改内容、记账本首页目录显示内容等，与于利陈述2017年3月24日欠条系由2012年12月24日欠条更换而来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认定2017年3月24日欠条系由2012年12月24日欠条更换形成。被告尚欠款项，即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款项应为327167元（46648元+116300元+59000元+133268元-28049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赵法璐通过债权受让取得花淑玲对韩新春、于利的债权，并举证韩新春、于利出具的欠条。韩新春、于利辩称涉案款项已偿还，且存在重复出具欠条的行为，对其辩称应举证证明。韩新春、于利所举证明不能证明其主张，理由如下：1.对日期存在修改的125400元的欠条。韩新春、于利辩称该部分款项已付清。虽然该欠条存在日期修改问题，但于利称2015年10月份其对该欠条进行确认时没有修改。在韩新春、于利对与花淑玲之间的交易进行记账的情况下，于利于2015年10月17日确认该笔债务未偿还，其辩称该款项已偿还与事实不符，且未举证系因认识错误所致,故对其辩称不予采纳。2.2015年10月22日的139561.25元欠条。韩新春、于利辩称该欠条与2012年12月24日的139561元欠条、2017年3月24日的133268元欠条，系同一笔债务重复出具的欠条。一审法院认为，2012年至2014年韩新春、于利在向花淑玲支付180000余元后又就晓店新和街项目向花淑玲出具过五份欠条（2014年5月24日46648元、2015年10月22日139561.25元、2015年12月25日116300元、2016年12月11日59000元正、2017年3月24日133268元），说明花淑玲与韩新春、于利就晓店镇新和街水泥、砖不止1-3号楼水泥116300元、4-6号水泥139561元、1-3号楼砖59000元、4-6号楼砖46648元四笔交易。韩新春、于利自行制作的小挂账仅反映了部分交易内容，而非全部交易。2015年10月22日于利出具的139561.25元欠条附有该欠条的送货单，该欠条所载金额除与2012年12月24日的139561元欠条存在部分数字上的吻合外，于利、韩新春并未举证证明该两份欠条指向系同一笔交易。3.关于2012年-2014年支付给花淑玲的184860元。一审法院认为，在韩新春、于利偿还花淑玲上述款项后，于利又向花淑玲出具欠条或在欠条上确认未支付的行为，说明该款项系支付其他债务，与赵法璐所持欠条载明的债权无关。4.2011年4月28日10000元欠条、2011年7月21日10000元欠条。于利、韩新春辩称已在学府雅苑购房款中抵清，但未举证证明，对其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赵法璐对其事实主张已完成举证的情况下，韩新春、于利并未举证推翻赵法璐的事实主张，应由韩新春、于利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赵法璐所举证据中含有一张韩新年于2012年5月12日出具的收到325水泥壹拾陆吨的收条。一审法院认为，该份证据应认定为送料单。韩新春、于利与花淑玲在长达数年的供货均已完成结算的情况下，存在遗漏结算的可能性不大，该份送料单不能证明所涉水泥未结算。韩新春、于利应向赵法璐支付349552元。关于利息，赵法璐主张计算起止时间及标准，并无不当，但计算基数应调整为349552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判决：韩新春、于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法璐支付349552元及利息（以34955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5年10月22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案件受理费7874元，由韩新春、于利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中，于利、韩新春主张2015年10月22日139561.25元条据与2012年12月24日139561元欠条为同一笔款项。除此之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对于一审认定的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2015年10月22日的139561.25元条据与2012年12月24日的139561元欠条所涉款项是否为同一笔；2、于利、韩新春提供的184860元收条所涉款项是否应当从总欠款中扣除；3、于利、韩新春是否应当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如应支付，利息的起算时间应如何认定。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争议焦点。2015年10月22日的139561.25元条据的金额与2012年12月24日139561元欠条的金额基本一致，但不能仅依据金额一致就认定两份条据所涉款项为同一笔款项。2015年10月22日的139561.25元条据是根据2012年6月25日的入库单形成，2012年12月24日欠条的形成时间与2012年6月25日入库单的形成时间并不一致。根据欠条的内容，2012年12月24日欠条所涉款项是晓店和泉街坊4-6号楼水泥款，但花淑玲主张其在本案中所诉的2015年10月22日的139561.25元条据所涉款项是晓店和泉街坊1-3号楼水泥款，两份条据所涉及的并非同一笔货款。于利、韩新春并无相反证据证明2015年10月22日的139561.25元条据涉及的是晓店和泉街坊4-6号楼水泥款。除金额基本一致外，于利、韩新春无其他证据证明两份条据所涉款项为同一笔货款，故于利、韩新春的该项上诉主张不应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争议焦点。对于于利、韩新春与花淑玲之间的交易惯例，二审中双方分别作了陈述。花淑玲陈述：花淑玲向于利、韩新春的工地送水泥，入库单是在驾驶员手中，花淑玲把运费给驾驶员之后，驾驶员会把入库单给花淑玲，花淑玲再拿入库单去找于利、韩新春要货款。如果于利、韩新春支付部分货款，花淑玲会先出具收条，尚未支付的部分货款就再由于利、韩新春出具欠条。于利、韩新春出具的收条都是当时的欠款金额中扣减已付款之后形成的。韩新春陈述：双方之间的交易的惯例是，花淑玲安排人拉水泥到工地，韩新春开具收货单给驾驶员，花淑玲拿收货单来结算，结算时韩新春向花淑玲付款，由花淑玲出具收条，尚欠的款项由韩新春出具欠条。如果日后还清了某张欠条上的全部款项，应该会把欠条抽回。二审中，法官询问韩新春，是否其交给花淑玲的每一笔款项都会要求花淑玲出具收条。韩新春回答：花淑玲对韩新春出具的每一张收条都是韩新春预付的货款。因为双方存在长期的买卖关系，花淑玲每次送货来韩新春都不给花淑玲钱，双方并不是在送货时进行结算，花淑玲手里没有钱了就会让韩新春付一部分货款。收条和欠条不是直接对应关系，需要计算总账才能算出实际欠付的款项。花淑玲回答：花淑玲凭收货单找韩新春、于利结算，结账是一次一次清，当次已付款由花淑玲出收条，尚欠款项由于利、韩新春打欠条，并不需要算总账。如果欠条上的款项已付清，欠条会被收回。关于于利、韩新春在本案一审中提供的184860元收条，上述收条所涉款项不能用以抵扣涉案欠条所涉款项，主要理由如下：1、184860元收条的形成时间为2012年、2013年及2014年。而赵法璐起诉所依据的借条或欠条形成的时间为2011年、2015年。落款时间为2015年的5张欠条的形成时间在于利、韩新春提供的收条形成时间之后，在先形成的收条无法抵扣在后形成的欠条的款项，故2015年形成的5张欠条所涉款项应由于利、韩新春支付。于利、韩新春主张其与花淑玲尚未算总账，需要算总账后才能确认欠款的具体金额。对此，花淑玲不予认可，主张双方在每次送货后都以收条和欠条的形式结算，无需算总账。于利、韩新春关于需要算总账的主张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2、落款时间为2011年4月28日的10000元借条及落款时间为2011年7月21日的10000元欠条的形成时间在涉案收条形成时间之前，能否用涉案收条所涉款项抵扣上述两份2011年形成的条据需要考虑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关于双方之间的交易惯例，于利、韩新春及花淑玲均陈述双方凭借花淑玲持有的入库单来结算，已付款由花淑玲出具收条，未付款由花淑玲出具欠条，如欠条上的款项已付清，欠条将会被抽回。根据双方的上述陈述，部分收条的形成是花淑玲对当次送货后收到货款的确认，而非是对于利、韩新春归还在先形成的欠条所涉款项的确认。于利、韩新春亦认可本案中的借条、欠条、收条并非其与花淑玲之间交易形成的全部凭证。故本案中的收条与欠条、借条并无对应关系，收条所涉款项也无法直接用于抵扣欠条或借条所涉款项。且于利、韩新春与花淑玲均认可如果欠款已付清，欠条将会被收回，而本案中两张2011年的条据一直由花淑玲保管，并未被于利、韩新春收回。应认定收条所涉款项无法抵扣2011年4月28日形成的借条及2011年7月21日形成的欠条所涉款项。韩新春在本院询问是否其交给花淑玲的每一笔款项都会要求花淑玲出具收条时，韩新春称花淑玲对韩新春出具的每一张收条都是韩新春预付的货款，双方需要计算总账才能算出实际欠付的款项。韩新春的该陈述与其之前对于双方之间交易惯例的陈述存在矛盾，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对于变更后的陈述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三争议焦点。欠条是债务人对所欠债务的确认，除非当事人之间有特别约定，否则欠条所涉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应从欠条出具之日起算。于利、韩新春主张其与花淑玲之间一直未进行最终结算，故无需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但于利、韩新春并无证据证明双方之间曾约定需要进行最终结算，以及逾期付款利息待最终结算后起算。故赵法璐主张自最后一张欠条出具之日即2015年10月22日起算逾期付款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综上，于利、韩新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74元，由于利、韩新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芳远审 判 员 庄业富审 判 员 徐金鸽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钱 钥书 记 员 赵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