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6民终7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胜利东路金保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08565052419。 负责人：许捷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艺平，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月英，女，1970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台商投资区。 法定代理人：谢海泉（系许月英丈夫），住福建省漳州台商投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勇，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审被告：陈炎华，男，1988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台商投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凯雄，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彩霞，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审被告：陈双谋，男，196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台商投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凯雄，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彩霞，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漳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月英及原审被告陈炎华、陈双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2020）闽0681民初29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财险漳州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减少残疾辅助器具费赔偿金额123000元。事实和理由：德林义肢矫型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漳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德林漳州分公司”）的营业执照载明其经营范围为销售隶属公司自产产品及售后服务，而鉴定人的资格证书分别为假肢制作师、矫形器制作师，仅有残疾辅助器具的鉴定资质。案涉鉴定所涉一次性尿片、尿裤及尿垫、防褥疮床垫及坐靠垫属于残疾生活用具，并非残疾辅助器具，已超出鉴定范围，故该评估鉴定意见书不应作为定案依据。 许月英辩称，1.德林漳州分公司属于辅助器具配置机构，已列入全省及全市法院的司法鉴定机构名册，我市生效判决对此亦予认定。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委托该机构进行鉴定，已经事先审查认可其鉴定资质，并无不当。案涉鉴定程序合法，人保财险漳州分公司在一审中既未提出书面异议，亦未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更未书面申请重新鉴定，直至二审才提出异议，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2.《福建省工伤保险辅助器具配置目录和价格限额》已列明一次性尿片、尿裤及尿垫、防褥疮床垫及坐靠垫属于辅助器具配置目录中的辅具名称，德林漳州分公司根据许月英因交通事故脑外伤致重度智能损害、无民事行为能力、大小便不会示意、长期卧床的事实作出案涉鉴定，所涉项目、使用年限和价格限额均符合上述规定，故该鉴定意见具有充分依据。 陈炎华、陈双谋述称，其意见与许月英一致，并认为根据许月英的伤情需要纸尿裤等作为配套项目，而残疾辅助器具费的鉴定应包括残疾生活用具费用的鉴定，德林漳州分公司作为残疾辅助器具鉴定机构具有相应鉴定资质。 许月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人保财险漳州分公司、陈炎华、陈双谋赔偿许月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2225587.23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6日15时2分许，陈炎华驾驶闽ＤＨ××××号小型普通客车由漳州方向沿同城大道辅道往厦门方向行驶至同城大道辅道与沙州村村道（大社通往新社）交叉路口，与许月英驾驶无牌号二轮电动自行车由沙州村大社方向沿沙州村村道往沙州村新社方向行驶，无牌二轮电动自行车的车头与闽ＤＨ××××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身左侧于路口内发生碰撞，造成许月英受伤及两车局部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9月28日，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台商投资区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如下：1.陈炎华承担本事故的同等责任；2.许月英承担本事故的同等责任。陈炎华及许月英丈夫谢海泉均对该认定不服，申请复核。2019年10月26日，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复查结论，决定维持原认定。 事故发生后，许月英被送往漳州市××医院治疗，当日即转院到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九医院住院治疗187天（2019年9月6日至2020年3月11日）。2020年3月11日，许月英转院到漳州市正兴医院住院治疗30天（2020年3月11日至2020年4月10日）。2020年4月10日，许月英转院到漳州市医院住院治疗14天（2020年4月10日至2020年4月24日）。之后，许月英又到厦门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两次，共32天（2020年7月6日至2020年7月17日，计11天；2020年10月19日至2020年11月9日，计21天）。诉讼过程中，许月英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其伤残等级、出院后护理期限、护理人数、护理级别、颅骨修复手术费用、气管狭窄手术治疗费用、残疾辅助器具费用、残疾生活用具费用、出院后继续治疗药物费用进行鉴定，人保财险漳州分公司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许月英的用药合理性、关联性进行鉴定。福建闽南司法鉴定所接受该院委托，于2020年9月10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许月英的损伤及后遗症，综合评定为一级伤残。2.建议被鉴定人许月英出院后存在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终身／生存期内，护理人数为1人。3.①建议被鉴定人许月英后续行颅骨修补术治疗（包括住院、手术、用药、检查等）的医疗费用共约需人民币叁万伍仟元（35000元）；②建议其抗癫痫治疗的医疗费用共约需142元／月，持续至2021年3月11日，届时再根据其癫痫控制情况，以实际发生为准；③建议其后续利伐沙班片抗凝治疗的医疗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准；④建议其后续气管套管护理等的后续医疗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准。德林漳州分公司接受该院委托，于2020年8月21日作出残疾辅助器具评估鉴定意见书，评估意见为：1.建议配置辅助器具：（1）一次性尿片和一次性尿裤；（2）一次性尿垫；（3）防褥疮床垫；（4）高靠背轮椅；（5）防褥疮坐靠垫。2.辅助器具配置费用及使用周期：建议：（1）一次性尿片及一次性尿裤750元／月；（2）一次性尿垫750元／月；（3）防褥疮床垫3000元／使用年限约3年；（4）高靠背轮椅1500元／使用年限约3年；（5）防褥疮坐靠垫2000元／使用年限约2年。3.辅助器具赔偿期限：根据康复器具分级适配原则，并参照残疾赔偿金赔偿年限，该患者辅助器具使用年限为20年。4.合计费用：（1）一次性尿片和一次性尿裤：180000元（750元／月×12个月×20年）。（2）一次性尿垫：180000元（750元／月×12个月×20年）。（3）防褥疮床垫：21000元（3000元×7次）。（4）高靠背轮椅：10500元（1500元×7次）。（5）防褥疮坐靠垫：20000元（2000元×10次）。五项共计费用：411500元整。福建诚正司法鉴定所接受该院委托，于2020年12月3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许月英的医疗费用中不具备鉴定条件费用合计人民币15914.83元，其余费用的合理性、关联性应予认可。许月英为此支付给福建闽南司法鉴定所鉴定费3400元，支付给德林漳州分公司3000元；人保财险漳州分公司支付给福建诚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费2400元。 闽ＤＨ××××号车的车主是陈双谋，该车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50万元）均投保于人保财险漳州分公司处，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陈炎华已垫付给许月英150000元。谢海泉于2020年4月24日向该院申请认定许月英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该院于2020年5月25日作出（2020）闽0681民特7号民事判决：一、许月英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二、指定谢海泉为许月英的监护人。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 关于本案的赔偿项目及金额问题。许月英系农村居民户口，于事故发生前一直居住在角美镇沙坂村，未能提供工商营业执照、劳动合同、社保凭证、银行工资流水等满一年的务工就业证明，其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的证言尚不足以证明许月英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收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各项赔偿标准应按福建省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对许月英在本次事故中的合理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根据许月英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医疗费为431225.61元。福建诚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载明的不具备鉴定条件的费用15914.83元，具体分析如下：①第九〇九医院中的非医保其他医疗费2500元，有相应的发票、用药清单，虽未明确具体收费项目，但该费用确系在第九〇九医院住院产生的费用，现无证据证明该费用系不合理用药或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该费用应认定为许月英因治疗本事故伤情支出的合理费用。②第九〇九医院中存在不属于医疗费用的金额为8829元（包含流质441元、鼻饲流质3325.5元、地灶普食435元、地灶半流577.2元、陪护餐4141.2元），漳州市医院存在不属于医疗费的金额为618元（包含流质饮食410元、流质加餐208元）。上述费用中的陪护餐4141.2元，应为陪护人员的饮食费用，应予剔除；其余费用应为许月英住院期间的饮食费用，不属于医疗费用，应从医疗费用中剔除，且该部分费用已被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涵盖，不应重复主张。③鉴定意见书载明第九〇九医院中医疗费费用234.6元（结算日期2020年6月18日）、1060.56元（结算日期2020年8月1日）、392元（结算日期2020年9月7日）因未附有门诊病历，不具备鉴定条件。许月英已补充提交上述三笔医疗费对应的门诊病历，能与发票、用药清单相互印证，上述三笔医疗费应认定为许月英治疗本事故伤情支出的合理费用。厦门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的门诊收费费用28元，因未附有门诊病历，该费用应予剔除。厦门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的553.45元（日期2020年7月31日，有用药清单，未提供发票及门诊病历）及漳州市医院的1698.32元（有用药清单，未提供发票），许月英所主张的医疗费并未包含这两笔医疗费，故在本案中对这两笔医疗费的合理性、关联性不进行认定。根据上述分析，许月英在本案中的合理医疗费用为422368.61元（431225.61元-8829元-28元）。2.根据福建闽南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许月英主张颅脑修补术费用35000元及抗癫痫治疗费用（暂主张一年）1704元，共36704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3.许月英共住院治疗26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150元（50元/天×263天）。4.根据出院医嘱，营养费酌情确定为42236.86元（422368.61元×10%）。5.根据许月英的伤情及住院情况，其主张住院期间雇请护工进行护理115天，护理费为27810元，并提供了陪护费凭证及发票。其中根据陪护费凭证计算的护理费数额为28010元，根据发票计算的护理费数额为26895元，与许月英主张的数额27810元不符，酌情按正式发票的数额26895元确定许月英雇请护工支出的护理费。许月英共住院263天，其余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25051.96元[169.27元/天×（263天-115天）]。根据许月英的伤情、年龄及福建闽南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在本案中酌情支持许月英出院后护理期限6年，出院后护理费为370701.3元（169.27元/天×365天×6年）。护理费共计422648.26元。6.经鉴定，许月英构成一级伤残，伤残赔偿金为391360元（19568元/年×20年）。7.许月英主张其母亲康碎叶的扶养期限为10年，未超过法定标准，予以准许；康碎叶共生育三个子女，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4270元（16281元/年×10年÷3人）。8.误工期间根据规定可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368天，误工费为62291.36元（169.27元/天×368天）。9.根据许月英的伤情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确定为80000元。10.根据住院天数酌情，交通费确定为2630元。11.根据许月英的伤情、年龄及德林漳州分公司的鉴定意见书，在本案中酌情支持6年的残疾辅助器具费123000元[①一次性尿片和一次性尿裤：54000元（750元/月×12个月×6年）。②一次性尿垫：54000元（750元/月×12个月×6年）。③防褥疮床垫：6000元（3000元×2次）。④高靠背轮椅：3000元（500元×2次）。⑤防褥疮坐靠垫：6000元（2000元×3次）]。12.许月英在本案中支出的鉴定费为6400元。六年以后的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许月英的上述合理经济损失共计1657059.09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损失有514459.47元（包含医疗费422368.61元、后续治疗费367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150元、营养费42236.86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有1136199.62元（包含护理费422648.26元、残疾赔偿金3913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4270元、误工费62291.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交通费263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3000元），不属保险公司理赔范围的有鉴定费6400元。 关于本案责任承担问题。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台商投资区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恰当，该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并依照有关法律规定确定各方当事人的民事赔偿责任。陈炎华驾驶闽ＤＨ××××号车与许月英驾驶的二轮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陈炎华与许月英各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陈炎华应对许月英的合理经济损失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人保财险漳州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闽ＤＨ××××号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支付许月英保险金1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已计入）。《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规定：非机动车、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许月英驾驶的二轮电动自行车为非机动车，陈炎华驾驶的闽ＤＨ××××号小型普通客车为机动车。陈炎华作为直接侵权人，应对许月英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人保财险漳州分公司主张在商业三者险部分按50%的责任比例赔付，依据是其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三条“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同等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50%”的约定，但其并未对该免责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的提示，无法认定其已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人保财险漳州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支付许月英保险金918395.45元［（总损失1657059.09元-交强险限额120000元-鉴定费6400元）×60%］。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陈炎华作为直接侵权人，负事故同等责任，应赔偿许月英鉴定费3840元（6400元×60%），其已垫付的150000元可以抵扣，许月英应返还陈炎华146160元。陈双谋在事故中不存在过错，无须承担赔偿责任。许月英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损害公民生命健康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人保财险漳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许月英保险金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许月英保险金918395.45元。陈炎华应赔偿许月英鉴定费3840元，已垫付的150000元可以抵扣，许月英应返还陈炎华垫付款146160元。许月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支付许月英保险金12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责任限额内支付许月英保险金918395.45元。三、许月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陈炎华垫付款146160元。四、驳回许月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604元，减半收取计12302元，由许月英负担6541元，陈炎华负担5761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人保财险漳州分公司因对德林漳州分公司的鉴定资质存在异议，申请本院通知鉴定人出庭。本院认为，鉴定资质问题属于人民法院的审查范围，人保财险漳州分公司以此为由进行申请，但并未具体提出涉及鉴定意见的专门性问题需要鉴定人出庭予以说明，一审期间亦未以书面方式对该鉴定意见的内容提出异议，故不予准许。 本院认为，福建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印发的《福建省工伤保险辅助器具配置目录和价格限额》将防褥疮床垫、防褥疮坐（靠）垫、一次性尿垫、一次性尿片和一次性尿裤列为生活类辅助器具，并将生活类辅助器具作为与假肢、矫形器并列的辅具类别。参照该规定，防褥疮床垫等生活类辅助器具亦属残疾辅助器具。人保财险漳州分公司认可德林漳州分公司具有残疾辅助器具的鉴定资质，但认为一次性尿片和一次性尿裤、一次性尿垫、防褥疮床垫、防褥疮坐靠垫属于残疾生活用具，超出其鉴定范围，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十三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德林漳州分公司是入选本院2020年对外委托中介机构管理名册的鉴定机构之一，经一审法院依法审查并委托，结合许月英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大小便不会示意且需长期卧床的事实，参考《福建省工伤保险辅助器具配置目录和价格限额》作出评估鉴定意见书，所涉辅助器具配置费用及使用周期亦与该文件规定相符，并无明显不当。 综上所述，人保财险漳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6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于伦 审 判 员 陈春生 审 判 员 陈天明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杨 烨 书 记 员 林延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