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11民终13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峨边彝族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局，住所地：四川省峨边彝族自治县沙坪镇县街28号。 法定代表人：杨尚军，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鹏英，四川得助（峨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昌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盛和一路88号1栋1单元9层901号。 法定代表人：游礼树，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艾相周，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艾怡君，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交大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西南交通大学行政办公楼二楼。 法定代表人：温永春，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文强，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峨边彝族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局（以下简称峨边县发改局）因与被上诉人四川昌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昌达公司）、成都交大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交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峨边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川1132民初5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峨边县发改局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四川省峨边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川1132民初55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四川昌达公司、成都交大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认为第三方中介机构四川省禾盛工程检测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出具的《工程实体质量检测报告》只能证明被检测项目在接受检测时不合格，并不能否定2015年4月案涉工程经峨边发改局验收工作组现场验收质量合格的结论，峨边发改局认为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8年4月四川省禾盛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实体质量检测报告》是在施工方代表、监理方代表以及业主方共同参与见证下进行鉴定后出具，同时，所测点位均是四川昌达公司修建完成，鉴定的对象并不存在错误且该工程并不会因为时间发生变化而导致混凝土型号、以及沉淀池修建位置发生变化，因而其鉴定结论是真实可靠应当被采信的，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2015年4月29日经峨边发改局验收工作组现场验收质量合格的结论。2.一审法院认定峨边彝族自治县2013年度岩溶地区石漠化综合治理工程（第二次）缺陷责任期已超过合同约定，根据合同约定，四川昌达公司应在缺陷责任期内对已交付使用的工程承担缺陷责任。本案当中，一审法院并未查明案涉工程的竣工验收时间，2015年4月29日出具的《峨边彝族自治县岩溶地区石漠化综合治理工程完工验收鉴定书》并未加盖峨边发改局公章，同时验收报告的出具时间并非2015年4月29日，因而一审法院认定已过缺陷责任期为依据不予以支持峨边发改局的请求明显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同时峨边发改局认为，对于本案案涉工程应当以设计的合理使用寿命为依据，而非仅仅指约定的2年缺陷责任期。3.诉讼过程中，峨边发改局依法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鉴定申请，申请对峨边彝族自治县2013年岩溶地区石漠化综合治理工程（第二次）施工与原设计文件不符部分进行维修、返工、改建（具体以鉴定结果为准）、维修、返工、改建费用暂定为10000元（具体以鉴定结果为准），而一审法院以鉴定事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而不予鉴定，峨边发改局认为是错误的。本案当中，峨边发改局已向法庭提交了四川昌达公司已完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的第三方检测报告，而四川昌达公司仅以口头答辩，并未申请重新鉴定，在此情况下，峨边发改局认为，对于与原设计文件不符合部分一审法院应当依法组织鉴定如何修复以及不能修复后的损失赔偿。综上，峨边发改局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 四川昌达公司答辩称，峨边发改局的上诉理由全部不成立。一、一审判决认为，四川省禾盛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实体质量检测报告》不能否定2015年4月案涉工程经峨边发改局验收工作组现场验收质量合格的结论。峨边发改局对此认为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是不能成立的。（一）峨边发改局一审中举的《竣工资料》中有2015年4月29日形成的《峨边彝族自治县岩溶地区石漠化综合治理工程完工验收鉴定书》，其鉴定结论为“质量合格，同意验收”。故案涉工程经峨边发改局组织验收质量合格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峨边发改局提交的《工程实体质量检测报告》不具有证据“三性”，不应采信。该报告未提供具备司法鉴定资质的证书，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鉴定意见，不属法定、有效的证据形式和种类；形成该报告的检测方法错误，检测结论不具有客观性、科学性，结论不真实，对本案待证事实没有证明作用。该检测报告仅对案涉工程进行了部分点位的检测，然而案涉工程从头到尾是几十公里，因而不具有代表性。不能推定未检测部分为不合格。即使实际施工与设计存在细微出入，峨边发改局委托的监理在施工时未提出异议，峨边发改局和监理在完工验收、竣工验收时均认定为合格并接收投入使用的事实，也证明施工中根据现场客观情况所做调整是峨边发改局允许或同意的。根据该检测报告检测的数据，所谓的不合格仅是水渠相关厚度或高度与设计要求相差一两厘米，即使真实存在，对案涉工程的正常使用效果没有明显或实质影响。根据乐事TV“嘉廉话”《阳光问政》第五期的报道，案涉工程能够正常使用，并移交所在村管护。该检测报告不能反映案涉工程2015年4月29日峨边发改局组织验收时的质量状况，自然不能否定竣工验收的结论。二、峨边发改局以未盖章为由否定《峨边彝族自治县岩溶地区石漠化综合治理工程完工验收鉴定书》的效力，并认为应以设计使用年限为保修期是错误的。《峨边彝族自治县岩溶地区石漠化综合治理工程完工验收鉴定书》是峨边发改局一审举出的《竣工资料》的组成部分，是峨边发改局自己的证据，且系峨边发改局组织验收工作组对案涉工程现场验收制作的文书。四川昌达公司一审举出的（2019）川成属证内民字第58527号《公正书》证明，在2017年11月27日乐视TV“嘉廉话”《阳光问政》第四期直播节目中，也展示了该鉴定书，峨边发改局时任局长认为媒体报道的案涉工程不能正常使用的原因是设计和管理问题，并说明案涉工程结算正在审计中。证明峨边发改局提起本案诉讼前对该鉴定书的效力一直认可无异议。峨边发改局未在一年的缺陷期内提出质量问题，不存在延长缺陷责任期问题，案涉工程缺陷责任期应于2016年4月28日届满。峨边发改局关于“以设计使用年限作为保修期”的观点，不仅违反合同约定和相关规定，而是一个违背基本常识的错误，明显不能成立。三、一审不准许峨边发改局的鉴定申请是正确的。根据合同相关约定，四川昌达公司应在缺陷责任期内对已经交付使用的工程承担缺陷责任。案涉工程缺陷责任已经于2016年4月28日届满，此后发现或出现的问题不属于四川昌达公司应当承担的缺陷责任，故峨边发改局一审时申请根据案涉工程现在的状况进行的鉴定，不能作为四川昌达公司应当承担的责任的依据，故一审据此认为与本案争议问题不具有关联性是正确的。综上一审判决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且有充分的证据依据，判决结果正确，应当依法维持；峨边发改局的上诉理由全部不成立，应当依法驳回。 成都交大公司答辩称，案涉工程于2015年4月29日经过完工验收并且交付峨边发改局，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缺陷责任任期于2017年4月28日届满的事实，成都交大公司认为事实清楚。对质量检测报告的意见与四川昌达公司的意见相同。案涉工程在完工后，直至峨边发改局起诉前，峨边发改局一直未向成都交大公司提出监理公司未履行监理职责的问题，并且峨边发改局在一审中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成都交大公司在监理中存在过错，因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峨边发改局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四川昌达公司对峨边彝族自治县2013年度岩溶地区石漠化综合治理工程（第二次）施工与原设计文件不符部分进行维修、返工、改建（具体以鉴定结果为准），维修、返工、改建费用暂定为10000元（具体以鉴定结果为准），成都交大公司在其过错范围内承担与四川昌达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四川昌达公司、成都交大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4日，峨边发改局向四川昌达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确定四川昌达公司为峨边彝族自治县2013年岩溶地区石漠化综合治理工程（第二次）中标人。同日，峨边县发改局与四川昌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GF-1999-0201），合同约定由四川昌达公司承建峨边彝族自治县2013年岩溶地区石漠化综合治理工程（第二次）中的种草养畜工程、小型水利水保工程建设,工程建设地点峨边彝族自治县杨村乡、红花乡，其中种草养畜工程内容：建设圈舍2个，建筑面积250平方米；建设青贮窖2口，40立方米。小型水利水保工程内容：修建矩形渠道30000米，建设蓄水池20个、沉砂池20口。合同约定竣工验收指承包人完成了全部合同工作后，发包人按合同的要求进行的验收；缺陷责任期自实际竣工日期起计算。在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前，已经发包人提前验收的单位工程，其缺陷责任期的起算日期相应提前；承包人应在缺陷责任期内对已交付使用的工程承担缺陷责任；由于承包人的原因造成某项缺陷或损坏使某项工程或工程设备不能按原定目标使用而需要再次检查、检验和修复的，发包人有权要求承包人相应延长缺陷责任期，但缺陷责任期最长不超过2年。2015年4月该工程完工。2015年4月6日成都交大公司、四川昌达公司向峨边县岩溶地区石漠化综合治理领导小组提交工程竣工验收申请报告，2015年4月29日，由峨边发改局主持成立了合同工程验收工作组，对案涉工程进行了验收，成都交大公司、四川昌达公司、设计单位四川腾润农业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峨边发改局等单位均参加了验收，并在合同工程完工验收工作组成员签字表中签字确认，共同出具了峨边彝族自治县2013年岩溶地区石漠化综合治理工程（第二次）合同工程完工验收鉴定书，认定案涉工程具备验收条件，质量合格、同意验收。后案涉工程交付峨边发改局使用。2017年11月27日经乐视TV“嘉廉话”《阳光问政》第四期节目报道，案涉工程不能正常使用后，峨边发改局于2018年1月委托设计公司对该工程进行了后续补充设计，在杨村乡建设蓄水池2口、蓄水池溢流管2060米，灌溉管4960米。四川昌达公司于2018年4月再次进场，按补充设计进行了相关施工。2018年4月，峨边发改局委托四川省禾盛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2015年4月前完成小型水利水保工程的部分）的工程实体质量进行检测，四川省禾盛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出具峨边彝族自治县2013年度岩溶地区石漠化综合治理工程（小型水利水保工程）工程实体检测报告，检测结果为该工程实体质量检测项目不合格。 2013年12月4日，峨边县发改局与成都交大公司签订《四川省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委托成都交大公司对峨边彝族自治县2013年岩溶地区石漠化综合治理工程（第二次）进行监理。该监理合同对委托人、监理人权利义务、责任进行了约定，其中合同第Ⅱ部分标准条件第二十四条约定，当委托人发现监理人员不按监理合同履行监理职责，或与承包人串通给委托人或工程造成损失的，委托人有权要求监理人更换监理人员，直到终止合同并要求监理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或连带赔偿责任。 另查明，峨边县发改局变更名称前名称为峨边彝族自治县发展改革和经济信息化局；成都交大公司变更名称前名称为成都交大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案涉工程设计单位四川腾润农业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变更名称前名称为四川润土农业工程技术有限责任公司。 认定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峨边发改局提交的峨边彝族自治县2013年度岩溶地区石漠化综合治理工程（小型水利水保工程）工程实体质量检测报告、峨边彝族自治县岩溶地区石漠化综合治理工程2013年度实施方案、峨边彝族自治县岩溶地区石漠化综合治理工程2013年度灌溉工程后续补充设计、峨边彝族自治县2013年度岩溶地区石漠化综合治理竣工资料，四川昌达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9）川成蜀证内民字第58527号、第58526号《公证书》及视频光盘文字整理、峨边彝族自治县2013年度岩溶地区石漠化综合治理竣工资料，成都交大公司提交的《四川省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等证据予以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工程质量是否符合合同约定；二、四川昌达公司与成都交大公司是否承担案涉工程维修、返工、改建责任。 一、案涉工程质量是否符合合同约定。 本案中，峨边县发改局与四川昌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四川昌达公司承建峨边彝族自治县2013年岩溶地区石漠化综合治理工程（第二次）中的种草养畜工程、小型水利水保工程，四川昌达公司于2015年4月完成工程施工。2015年4月6日成都交大公司、四川昌达公司向峨边县岩溶地区石漠化综合治理领导小组提交工程竣工验收申请报告，2015年4月29日，经峨边发该局组织相关单位进行完工验收，并与工程设计单位四川腾润农业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成都交大公司、四川昌达公司等单位共同出具完工验收鉴定书，认定工程质量合格、同意验收。后交付峨边发改局使用。四川省禾盛工程检测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出具的《工程实体质量检测报告》，认定“该工程实体质量检测项目不合格”，只能证明被检测项目在接受检测时不合格，并不能否定2015年4月案涉工程经峨边发改局验收工作组现场验收质量合格的结论（参加验收的单位为：峨边发改局、工程设计单位、工程施工单位、工程监理单位等），因此，应当认定交付的案涉工程质量符合合同约定。 二、四川昌达公司与成都交大公司是否承担案涉工程维修、返工、改建责任。 根据双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缺陷责任期自实际竣工日期起计算，在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前，已经发包人提前验收的单位工程，其缺陷责任期的起算日期相应提前；承包人应在缺陷责任期内对已交付使用的工程承担缺陷责任；由于承包人的原因造成某项缺陷或损坏使某项工程或工程设备不能按原定目标使用而需要再次检查、检验和修复的，发包人有权要求承包人相应延长缺陷责任期，但缺陷责任期最长不超过2年。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4月29日案涉工程经验收合格，缺陷责任期开始计算。双方虽未约定缺陷责任期的具体期限，但根据合同约定的缺陷责任期最长不超过2年的约定，缺陷责任期最长应于2017年4月28日届满。2017年11月27日经乐视TV“嘉廉话”《阳光问政》第四期节目报道，案涉工程不能正常使用。在此之前，峨边发改局未向四川昌达公司主张案涉工程存质量问题，因此，现峨边发改局要求四川昌达公司承担案涉工程与原设计不符合部分承担维修、返工、改建责任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合同约定的缺陷责任期。根据合同约定，承包人应在缺陷责任期内对已交付使用的工程承担缺陷责任，因此峨边发改局要求四川昌达公司承担案涉工程与原设计不符合部分承担维修、返工、改建责任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综上，一审法院对峨边发改局主张因施工方原因导致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要求四川昌达公司承担案涉工程与原设计不符合部分承担维修、返工、改建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成都交大公司作为监理单位，亦不承担相应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八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驳回峨边发改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峨边发改局负担。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工程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峨边发改局主张四川昌达公司、成都交大公司承担返工、修复、改建以及费用是否应得到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本案案涉工程已于2015年4月29日经峨边发改局主持成立的验收工作组进行了验收，验收工作组认定案涉工程具备验收条件，质量合格、同意验收。能够证明案涉工程符合合同约定。峨边发改局在2018年4月委托四川省禾盛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作出的《工程实体质量检测报告》的检测结果，是在案涉工程超过合同约定质保期，并且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近3年后对工程进行实体质量的检测，并不能推翻2015年4月29日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结论，且该报告并未明确指出案涉工程现在的质量问题产生原因是施工还是存在其他原因所导致。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工程符合合同约定，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一条“因施工人的原因致使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发包人有权要求施工人在合理期限内无偿修理或返工、改建。经过修理或者返工、改建后，造成逾期交付的，施工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峨边发改局主张四川昌达公司、成都交达公司对案涉工程返工、修复、改建费，应承担举证证明案涉工程存在因四川昌达公司原因造成案涉工程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证据。峨边发改局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且根据合同约定双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四川昌达公司应在缺陷责任期内对案涉工程承担缺陷责任期。峨边发改局在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后，并未在合同约定的最长缺陷责任期其两年内要求四川昌达公司承担缺陷责任。因此，峨边发改局主张四川昌达公司、成都交大公司承担返工、修复、改建以及费用不符合合同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同意峨边发改局的鉴定申请，不支持峨边发改局诉讼主张符合合同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峨边发改局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峨边彝族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图亮 审 判 员 吴维维 审 判 员 赵 霞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荆 勤 书 记 员 周家钰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