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1）吉0821刑初18号公诉机关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某，男，1974年6月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吉林省镇赉县。因涉嫌盗窃，经镇赉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经镇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1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某，男，1973年5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吉林省镇赉县。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7月28日被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因涉嫌盗窃，经镇赉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盗窃罪，经镇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1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马某，男，1959年4月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汉族，文盲，农民，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吉林省镇赉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3年7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0年12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涉嫌盗窃，经镇赉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盗窃罪，经镇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1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1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一部刑诉〔202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王某、马某犯盗窃罪，于2021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庆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某、王某、马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某、王某、马某明知黑鱼泡镇腰围子村小马场屯北侧杨戏法泡子为吉林镇赉环城国家湿地公园，且杨戏法泡子内禁止捕鱼，仍于2020年12月8日至9日雇佣他人使用渔网、拖拉机等捕鱼工具在杨戏法泡内打网捕鱼两次，盗窃鲫鱼共计9700斤，其中卖出9000斤，销赃数额13370元，余下700斤，被公安机关扣押返还至镇赉县林业和草原局。经镇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鲫鱼总价值为人民币10670元，被告人程某、王某、马某盗窃总价值人民币1414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追缴赃款13370元。本案由证人梁某发现并报案至公安机关，在民警赶往现场期间，被告人王某一直在现场等候，在民警将其传唤到公安机关后王某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被告人程某、马某于案发次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程某、王某、马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共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程某、王某、马某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程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王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马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马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程某、王某、马某明知黑鱼泡镇腰围子村小马场屯北侧杨戏法泡子为吉林镇赉环城国家湿地公园，且杨戏法泡子内禁止捕鱼，于2020年12月8日至9日仍雇佣他人使用渔网、拖拉机等捕鱼工具在杨戏法泡内打网捕鱼两次，盗窃鲫鱼共计9700斤，其中卖出9000斤，销赃数额13370元；余下700斤，被公安机关扣押返还至镇赉县林业和草原局。经镇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鲫鱼总价值为人民币1067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追缴赃款13370元。本案由证人梁某发现并报案至公安机关，在民警赶往现场期间，被告人王某一直在现场等候，在民警将其传唤到公安机关后，王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被告人程某、马某于案发次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认定上述案件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国家林业和草原局文件（林湿发〔2018〕138号、〔2017〕150号）、关于镇赉环城国家湿地公园杨戏法泡管理情况的说明。证实依据国家林业和草原局文件及镇赉县林业和草原局出具的情况说明，镇赉县环城国家湿地公园杨戏法泡为湿地保育区，禁止捕捞鱼类。（2）办案说明、镇赉县人民法院（1993）镇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书、镇赉县人民法院（2000）镇刑初字第6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镇赉县人民法院（2020）吉0821刑初13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马某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3年被镇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0年被镇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以上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年。王某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7月28日被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3）情况说明。证实镇赉县看守所出具证明，马某因患重病不适合羁押。（4）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实程某、马某、王某的个人详细信息。（5）情况说明、归案情况。证实2020年12月9日被告人王某在现场原地等候民警，民警到达现场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20年12月10日，被告人程某、马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的证言。梁某证实，2020年12月9日我在杨戏法泡子巡逻时，发现有十几个人在杨戏法泡子内使用网具、四轮车等捕鱼工具进行偷鱼。同日我向公安机关报案，称有人在杨戏法泡子偷鱼，偷了大约一万四五千斤。（2）证人宋某、毛某、高某、闫某的证言。四名证人主要证实，四人均系镇赉县林业和草原局镇赉环城国家湿地公园管理服务中心的职工，镇赉县林业和草原局禁止在杨戏法泡子擅自捕鱼。四人不定期在杨戏法泡子清理挂网。梁某是镇赉县林业和草原局聘用湿地公园看护员，因为相关手续还没审批完，梁某一直自愿帮助林草局看护湿地公园。（3）证人刘某的证言。刘某证实，2020年12月7日，我接到马某电话，马某说第二天在黑鱼泡镇满良屯后身一个泡子打网出鱼，这个泡子的主人是谁，马某没和我说，我也没问。我和鲍某于2020年12月8日到达上述地点后，以每斤两元钱的价格从马某手里买了1540斤鲫鱼，现场交给马某现金3080元，我和鲍某在白城三合路市场通过摆摊把这些鲫鱼卖掉。我收鱼时看见王某1也在现场。（4）证人鲍某的证言。鲍某证实，2020年12月7日刘某接到镇赉县打鱼老头的电话，说第二天在黑鱼泡镇满良屯后身一个泡子打网出鱼。我和刘某于2020年12月8日到达上述地点后，以每斤两元钱的价格从卖鱼的三个人手里买了1540斤鲫鱼，现场交了现金3080元，我和刘某在白城三合路市场通过摆摊把这些鲫鱼卖掉。我收鱼时看见镇赉县收鱼小贩王某1也在现场。（5）证人王某1的证言。王某1证实，2020年12月6日，马某给我打电话，说他要在镇赉县黑鱼泡镇腰围子村满良屯附近的泡子里打鱼，问我收不收鱼，让我找个收小鱼、不好的鱼的人。我联系的陈某。陈某通过我，在马某打鱼泡子处收鱼5200斤，向马某转账支付人民币7800元，马某让我告诉陈某别把钱给程某，让陈某把钱转给我，过之后他再找我要钱。（6）证人李某的证言。李某证实，2020年12月8日，程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杨戏法泡子帮他干活，我用我的五菱小卡拉了三趟鱼，不知道拉了多少斤。程某跟马某、“王六子”在黑鱼泡镇满良泡子里打鱼。2020年12月9日我帮程某在满良泡子把300斤鲫鱼拉到程某在种子公司家属楼下开的野生鱼店。2020年12月10日我受程某雇佣，在黑鱼泡镇“王六子”家里装鲫鱼900斤，送到坦途镇一个养貉子的人手里，加上之前程某多次用过我的车，他向我支付了500元车费。（7）证人陈某的证言。陈某证实，2020年12月6日，王某1给我打电话，告诉我2020年12月8日镇赉县满良泡子往出打鲫鱼，问我收不收。我雇了一台半截车跟王某1开的皮卡车到满良泡子。卖鱼的人在附近找了一台五菱小卡往我的半截车里倒腾鱼，一共5200斤。（8）证人孙某的证言。孙某证实，2020年12月10日我从“三哥野生鱼”老板处以每斤1.1元价格购买鲫鱼2260余斤，用于喂养貉子和蓝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鱼款2490元。（9）证人王某2的证言。王某2证实，孙某是我丈夫。2020年12月10日我们从手机尾号为5559的鱼贩处以每斤1.1元价格购买鲫鱼2260余斤，用于喂养貉子和蓝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鱼款2490元。（10）证人柳某的证言。柳某证实，我和我老公程某在镇赉县种子公司家属楼楼下开了一个鱼店，叫三哥野生鱼。程某拉到我家店里涉案鲫鱼三百余斤。（11）证人肖某的证言。肖某证实，2020年12月9日，我通过其他鱼贩子知道杨戏法泡子有人打鱼，后来听说是程某和另外两个人合伙打鱼。我到了之后看到程某已经雇人把鱼从泡子里打了出来，因为鱼不太好，我就没收。我看到李某帮程某往出拉鱼。在我准备走的时候，程某让我帮忙把剩下的三百多斤鲫鱼拉走，鱼装上车之后，有人来了，说不让打鱼。后来我把鱼从车上卸下来，之后就离开了。（12）证人于某的证言。于某证实，付某、任国、周某、任某、周某某、贾某、黄某、张某等11人于2020年12月8日受程某、马某、“王六子”合伙雇佣，在上述三人经营的位于黑鱼泡镇满良泡子的养鱼池里打鱼。于某等人获得劳动报酬3500元，共打鲫鱼共计大约一万斤。（13）证人付某、张某、黄某、周某某、贾某、任某、周某、任国的证言。证实付某等人于2020年12月8日、9日同于某受人雇佣，在黑鱼泡镇北侧满良泡子里打鱼。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马某的供述与辩解。马某主要供述，我、程某、王某三人明知杨戏法泡子归镇赉县林业局管理并禁止捕鱼，通过事前预谋共同盗窃黑鱼泡杨戏法泡子内的鲫鱼卖钱，并约定赚到钱后三个人平分。我们三人雇佣打鱼工人按照上述约定，于2020年12月8日实施盗窃一次，2020年12月9日下午再次实施盗窃时被抓获。我们三人实施两次盗窃共捕获鲫鱼大约八千斤，除了程某拉走600斤外，还剩300斤没卖掉，其余均出售给小贩。（2）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与辩解。王某主要供述，马某给我打电话，说他要和“程某三”到杨戏法泡子里偷摸打两网鱼卖掉，问我入不入伙，赚到钱我们三个人平分，到时候都在我家吃住，每天给我家600元伙食钱和住宿钱。我当时答应了。12月8日早上7点左右，我、马某还有“程某三”领着打鱼的工人到了杨戏法泡子内，马某在杨戏法泡子内选好地方后，雇的打鱼工人开始使用装钻头的拖拉机在冰面上钻冰窟，然后下网打鱼。中午12点钟左右，打出了一网鲫鱼，大约能有6000斤。“程某三”和马某打电话联系收鱼的小贩到杨戏法泡子这来收鱼。“程某三”给了我500元现金。12月9日中午11点左右，打出来一网鲫鱼，大约能有2000斤，还是“程某三”和马某打电话联系收鱼的小贩，今天来了两个小贩，一个小贩装走大约1千多斤的鲫鱼。挑出来大一点的鲫鱼，让“程某三”拉走了，具体拉走多少我不知道。另一个小贩在杨戏法泡子那刚把鱼装上车，我们就被抓了。干活的这些人还有马某、“程某三”全都走了，我和收鱼的小贩一直在那等着派出所的人来。我认罪认罚。（3）被告人程某的供述与辩解。程某主要供述，我跟马某商量去黑鱼泡镇腰围子村小马场那边的杨戏法泡子里雇人用冰板网打鱼，马某给王某打电话，问王某入不入伙，卖鱼赚到钱我们三个人平分。王某同意。2020年12月8日我们偷了一次，2020年12月9日下午1点钟左右，我们起网又偷鱼的时候，小贩刚把鱼拉出杨戏法泡子边上，我们就被人抓了。杨戏法泡子在镇赉县黑鱼泡镇腰围子村小马场屯西北方向大约3里地处，镇赉县林业局现在管理杨戏法泡子，杨戏法泡子内不允许捕鱼。2020年夏天，我到杨戏法泡子下挂网打鱼时，镇赉县林业局的工作人员跟我说过，让我把挂网拔出去，这个泡子现在由林业局管理，不让捕鱼。我寻思偷着打点鱼卖了赚点钱。我们一共偷了大约一万斤的鲫鱼，具体的斤数我不清楚。偷来的这些鱼基本上全都卖掉了。12月8号打出来一网后，马某联系的收鱼小贩，收鱼小贩有王某1、李某等人。除了我们三个人，还有我雇来十一个打鱼的工人。我们三个人当时讲的是打上来鱼卖掉之后，扣除打鱼工人的费用和其他费用，剩余的钱我们三个人平分。马某和王某知道杨戏法泡子内禁止捕鱼。2020年夏天，镇赉县林业局去杨戏法泡子内清理老百姓私自下的挂网，这事儿他俩都知道，他俩也知道杨戏法泡子是林业局管理的泡子。我们偷鱼使用的网具、拖拉机等工具都是我们雇佣打鱼的这些工人带过来的。我知道这是盗窃，认罪认罚。4.鉴定意见镇赉县价格认证中心镇价证认〔2020〕13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涉案鲫鱼共计9700斤，市场总价值为10670元。5.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程某持有的涉案电子秤一台、鲫鱼三百斤进行扣押；对柳某持有的涉案鲫鱼四百斤、出售鲫鱼所得钱款5570元进行扣押；对王某1持有的出售涉案鲫鱼所得钱款7800元进行扣押。公安机关对以上扣押的涉案鲫鱼发还至镇赉县林业和草原局，电子秤返还程某。（2）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的人民币5570元、7800元依法上缴。（3）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被盗窃鲫鱼进行鉴定。经鉴定，被盗窃鲫鱼价值为10670元，并将鉴定结果告知三被告人。（4）现场勘查卷。证实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勘验检查。（5）辨认笔录。证实经宋某、毛敬禾辨认，程某、马某就是（曾）在杨戏法泡挂网捕鱼的人；经毛敬禾辨认，王某就是曾在杨戏法泡挂网捕鱼的人；经高某辨认，程某、王某就是曾在杨戏法泡挂网捕鱼的人；经闫某辨认，马某、王某就是曾在杨戏法泡挂网捕鱼的人；经刘某辨认，马某、程某、王玉良三人合伙于2020年12月8日在黑鱼泡镇杨戏法泡子打鱼；经鲍某辨认，程某就是2020年12月8日在镇赉县黑鱼泡镇满良屯北侧泡子卖给鲍某鲫鱼的人；经王某1辨认，王某就是和马某、程某一起打鱼的“王六子”；经陈某辨认，马某、程某就是在满良泡内将小鱼卖给陈某的人；经孙某辨认，程某就是卖给孙某鱼的人，孙某将鱼钱2490元通过微信支付给陈波。（6）提取笔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公安机关对程某、陈某、王某1、孙某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提取。程某于2020年12月10日收到天翊（孙某）转账2490元、陈某于2020年12月8日向王某1转账7800元。对王某2与电话号尾号为5559的手机通话记录进行提取。对于以上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控方证据，三被告人均无异议。本院审查后认为，上述证据的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可证明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王某、马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共财物，盗窃数额应以估价机构估价为准，即10670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人在盗窃过程中所起的作用相当，本案不宜区分主从。被告人王某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供认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程某、马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部分被盗赃物已被扣押并返还主管单位，三被告人所得赃款被全部追缴，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马某、王某有前科劣迹，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二、被告人王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三、被告人马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四、对被告人程某、王某、马某违法所得13370元，依法予以追缴（已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王 刚审判员 鲍占仓审判员 徐珊珊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郭明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