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湘03刑终2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连华，男，1953年2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湘乡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湘乡市，原系湘乡市月山镇原水口村支部书记。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20年7月24日经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3日经湘乡市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辩护人曾小军，湖南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中华，男，1948年1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湘乡市，汉族，小学文化，湘乡市农商银行退休干部，住湘乡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20年7月24日经湘乡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3日经湘乡市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辩护人费勿平，湖南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曾连华、曾中华犯贪污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作出（2020）湘0381刑初29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连华、曾中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曾连华在担任月山镇原水口村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原水口村村主任张贱平（已判刑）及被告人曾中华等人采取虚报项目或虚增项目成本套取、截留资金的方式套取694392元财政资金。具体事实如下：一、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曾中华以个人身份牵头组织，以群众集资、朋友筹资和曾中华个人出资等方式，对湘乡市月山镇原水口村水口中心桥至水口湾大屋曾连华、曾中华家全长361米的村道进行硬化，该路段由张贱平个人承包，2013年施工完毕后，曾中华与张贱平结清了工程款。2014年6月，张贱平任村主任后，水口村支村两委决定硬化水口村水口湾大屋至峡山口村道（以下简称峡山口项目），由张贱平个人承包施工。在得知此情况后，曾中华向曾连华、张贱平提出，由曾中华以水口村修路为名向上级争取财政资金，以“补偿”他在2013年硬化的水口中心桥至水口湾大屋曾连华、曾中华家的道路资金，曾连华、张贱平均表示同意。为达到此目的，曾连华、曾中华、张贱平等人以湘乡市月山镇水口村的名义，于2014年9月25日以通往白田主要跨乡道路有2公里未硬化为由向湘乡市交通局出具了争取硬化道路指标的报告。在峡山口项目申报中，张贱平、曾连华等人将峡山口项目与2013年曾中华个人筹资硬化的道路一并进行了申报，并通过了湘乡市交通局的验收。通过虚增工程量的方式虚报套取262319元。2015年2月、2016年2月，湘乡市交通局分两次将110000元道路指标款支付至李训清的个人账户，李训清将钱取出后扣除自己的10000元“资质挂靠感谢费”，余款交给张贱平，张贱平分三次将其中的63000元给了曾中华，余下的37000元被张贱平占有。2015年1月，湘潭市交通局将曾中华争取到的20000元财政资金下拨，当年2月，张贱平以峡山口项目报账领取该笔资金后付给了曾中华。二、2014年，由被告人曾连华提议，要村民利用关系对外争取资金供村级建设使用，所争取的资金按50%的比例作为“回扣”返还给个人，张贱平、刘德辉（时任月山镇原水口村支村两委成员，另案处理）表示同意。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曾连华和刘德辉和张贱平三人为支付村民“回扣”“感谢费”以及供个人使用，除上述以虚增项目工程量的方式从“峡山口道路硬化项目”中套取村级财政性项目资金262319元外，另将已由村民个人集资修建的道路以“2015年水口村道路硬化项目”的名义套取村级财政性项目资金91425元；将已由村民个人集资修建的道路以“牛角塘道路硬化项目”的名义套取村级财政性项目资金198032元；以虚增项目工程量的方式在“村部建设项目”中套取村级财政性项目资金82316元；以虚增项目工程量的方式在“文化广场建设项目”中套取村级财政性项目资金60000元，以上共计套取了694092元，其中有135712.87元挂在水口村张贱平的往来中未支付给张贱平（湘乡市月山镇村级财务会计代理中心于2020年1月21日对张贱平的该笔应付往来款予以调账冲销）。以上所套取的694092元财政资金，除用于村民争取项目资金的“回扣”“感谢费”等共计227408.23元以及被告人曾中华分得上述查明的83000元外，剩余的383683.77元则被曾连华、张贱平等人占为己有。其具体去向如下：1、“峡山口道路硬化项目”套取村级财政性项目资金中，其中10000元以“挂靠资质感谢费”的名义支付给了李训清，被告人曾连华分得10000元，张贱平所得47000元。2、2016年2月6日，在报账领取了“2015年水口村道路硬化项目”“村部建设项目”“文化广场项目”资金后，张贱平与被告人曾连华两人商议在领取的资金中每人分30000元现金，之后张贱平在自己家中分给被告人曾连华30000元，张贱平分得30000元。之后，张贱平又分两次共计分给刘德辉13200元。3、2017年1月25日，在领取了“牛角塘道路硬化项目”资金后，张贱平和被告人曾连华两人商议在领取的资金中每人分10000元。之后张贱平在自己家中分给被告人曾连华10000元，张贱平自己分得10000元。4、剩余的217483.77元（其中135712.87元尚未支付）则由张贱平个人占有。另查明，湘乡市纪委监委于2019年12月26日扣押了李训清违法所得10000元，于2020年4月30日扣押了被告人曾连华违法所得50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财物凭证等书证；证人李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曾连华身为湘乡市月山镇原水口村支部书记，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与他人采取虚报项目、虚增项目成本的方式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曾中华与曾连华、张贱平串通，利用曾连华、张贱平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共谋采取虚报项目的方式骗取公共财物并据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曾连华、曾中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曾连华与张贱平在牛角塘建设项目中，骗取的135712.87元资金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该部分犯罪数额可以比照既遂从轻处罚。被告人曾连华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可以认定其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退缴了违法所得50000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等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曾连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曾中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追缴被告人曾连华违法所得50000元（已退缴）、曾中华违法所得83000元，上缴国库。上诉人曾连华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犯贪污罪及违法所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无罪。其辩护人曾小军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曾连华犯贪污罪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宣告无罪。上诉人曾中华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犯贪污罪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宣告无罪；其辩护人费勿平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连华身为湘乡市月山镇原水口村支部书记，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与他人采取虚报项目、虚增项目成本的方式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中华与曾连华、张贱平串通，利用曾连华、张贱平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共谋采取虚报项目的方式骗取公共财物并据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曾连华、曾中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曾连华与张贱平在牛角塘建设项目中，骗取的135712.87元资金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该部分犯罪数额可以比照既遂从轻处罚。曾连华在原审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退缴了违法所得50000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曾连华及其辩护人曾小军、上诉人曾中华及其辩护人费勿平提出的“本案不构成贪污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两上诉人犯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判决亦对相关问题进行详细的答复，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晖审 判 员  徐 辉审 判 员  夏文成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曾 苗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