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10民终1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蒋珺（曾用名：崔源源），女，196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传菊，湖北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述壁，女，193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震宇，男，193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凡，男，196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异，男，1965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锦华，女，194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涛，女，1966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薇，女，196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述惠，男，1945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小兵，男，195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上列九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军、张联江，湖北吕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蒋珺因与被上诉人邓述壁、刘震宇、刘凡、刘异、熊锦华、邓涛、邓薇、邓述惠、邓小兵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2020）鄂1002民初2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查明事实没有证据证明，并且认定的下列事实，没有证据和法律依据。首先，认定“黄素贞与丈夫解放前在胜利街置房产若干”的事实，没有证据和法律依据证明。1.庭审查明的事实是，蒋珺养父的父亲解放前娶有四房太太，其中黄素贞是第四房太太。解放前的《中华民国民法典》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黄素贞作为第四房太太与蒋珺养父的父亲，不成立法律上的夫妻关系，不形成夫妻共有财产关系。黄素贞不能依据其为第四房太太的身份，与蒋珺养父的父亲置房产若干。2.原审认定“黄素贞与丈夫解放前在胜利街置房产若干”与被上诉人在其民事起诉状中陈述的“涉案房屋原为原告方解放前祖宅”事实相悖。既为祖宅应当是蒋珺养父的父亲的财产，而不是原审认定的“黄素贞与丈夫解放前在胜利街置房产若干”夫妻共有财产。3.本案没有一份证据能够证明原审认定的“黄素贞与丈夫解放前在胜利街置房产若干”这一事实。其次，原审认定“解放后人民政府1954年对私有房产重新登记，黄素贞等三人向人民政府递交了‘房地产所有权登记申请书’申请将沙市市胜利街346号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黄素贞等三人”。因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不能证明本案案件事实。被上诉人向原审法庭提交的证据“房地产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是复印件。该复印件的证据来源、形成时间皆不能确定。其真伪存疑不具有真实性。依据中南军政委员会于1951年颁行的《中南区城市房产登记》相关规定，“地政机关接受登记申请时，按下列程序进行之：……收件一收件人收受申请书后，将契证上端加盖收件戳记，应发还者即当场发还。”并无将申请书发还的规定。“房产地所有权登记申请书”上记载的是“将沙市市胜利街346号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黄素贞等三人”，而不是将案涉原位于沙市××××号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黄素贞等三人。黄素贞等人如果存在申请登记的行为，不排除要将案涉争议房屋之外的不动产登记到其名下，而被人民政府拒绝的可能。二、本案应当依据被上诉人原审诉讼时，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见证书》和不动产登记证书，确定案涉争议房产所有权为蒋珺所有，并具有完全的所有权。原审认定为黄素贞的遗产，并确定为按份共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原审诉讼时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见证书》，已充分证明蒋珺的养父邓述翱，是案涉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该《见证书》陈述的事实是：“我（邓述翱）有私房一处，位于沙市区××后××楼××号”，而不是原审判决认定的“……属于黄素贞的遗产。”结合不动产登记证书所确定的事实，认定案涉争议房产所有权原为邓述翱所有，蒋珺继承案涉争议房产后，对案涉争议房产具有完全的所有权。邓述壁、刘震宇、刘凡、刘异、熊锦华、邓涛、邓薇、邓述惠、邓小兵答辩称：一、一审案件是在综合全案的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进行的事实认定，并非蒋珺所称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提交的人事档案、房地产所有登记申请书，证人出庭说明的相关情况等证据均能说明黄素贞与丈夫解放前在胜利街置放房产的事实。证人乔某在调查笔录中陈述了涉案房屋的渊源。房地产所有权登记申请书也能印证这一事实。从之前2018年9月18日的庭审笔录中记载的证人证言可以确认胜利街346号与胜利街××号为同一房屋，两者只是不同时期民政部门的不同编号。从涉案当事人的档案资料中也能说明这一点。邓述华在六十年代填写的干部履历表中籍贯是湖北省沙市市胜利街346号，邓述翔在八十年代的干部履历表中填写的出生地址为胜利街××号。邓述翱和蒋婉华在1986年办理居民身份证上住址也是胜利街××号。也就是地址编号的变化并不影响房屋物权的变化。虽然蒋珺对黄素贞与丈夫解放前在胜利街置房产若干，及涉及的房地产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提出异议，但并未提出相反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从民事诉讼的证据规则来讲，蒋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一审法院确认涉案房屋为被上诉人及蒋珺共有并未违反法律规定。黄素贞是于1987年去世，其丈夫在此之前已去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三十条之规定，黄素贞去世后，其所遗留的胜利街××号房屋应属于6个子女的遗产，即属于6个子女共有的房屋。任何一方都不能单独进行处置。虽然胜利街××号房屋在1994年前后进行了拆迁，并于1998年11月登记到邓述翱的名下，但这并不能改变房屋实质产权归属。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父母的房屋遗产由兄弟姐妹中一人领取了房屋产权证并视为己有发生纠纷应如何处理的批复》中的规定，虽然被拆迁的胜利街××号房屋还迁的胜利街××号后进3层1号房屋名义上登记在邓述翱名下，但产权依然属于黄素贞的6个子女。胜利街××号后进3层1号房屋属黄素贞六个子女的共有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父母的房屋遗产由兄弟姐妹中一人领取了房屋产权证并视为己有发生纠纷应如何处理的批复》虽为1987年6月最高人民法院下发的，但并未废止。其批复所含法理依然有效，且与现行法规并不冲突。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为包括蒋珺和被上诉人在内的权利人共有并未违反法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蒋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邓述壁、刘震宇、刘凡、刘异、熊锦华、邓涛、邓薇、邓述惠、邓小兵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坐落于荆州市沙市区××后××号房屋为邓述壁、刘震宇、刘凡、刘异、熊锦华、邓涛、邓薇、邓述惠、邓小兵共有（邓述壁份额为1/5、刘震宇1/15、刘凡份额为1/15、刘异份额为1/15、邓述翔份额为1/5、邓述惠份额为1/5、邓小兵份额为1/5）；2、本案诉讼费用由蒋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黄素贞与丈夫共育有六个子女，分别是邓述翱、邓述华、邓述壁、邓述玫、邓述翔、邓述惠。黄素贞与丈夫解放前在胜利街置房产若干。解放后人民政府1954年对私有房产重新登记，黄素贞等三人向人民政府递交了“房地产所有权登记申请书”，申请将沙市市胜利街346号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黄素贞等三人。黄素贞于1987年去世。邓述翱于上世纪七十年代与蒋婉华结婚，与蒋婉华养女蒋珺形成继父继子女关系，邓述翱2016年6月去世、蒋婉华2017年10月去世。邓述华育有三个子女，分别是邓小明、邓小群及邓小兵，邓述华于1982年3月去世。邓述玫上世纪六十年代与刘震宇结婚，育有两个子女，分别是刘凡、刘异，邓述玫2016年2月去世。邓述翔与熊锦华系夫妻关系，育有两个子女，分别是邓涛、邓薇，邓述翔于2020年2月去世。1994年，沙市澳星环保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为修建公司宿舍，与邓述翱签署私房拆迁合同，将坐落在沙市区胜利街××号（建筑面积163.46㎡）的房屋拆除，约定原地还迁，房权交换，公司不另找差价。1998年6月，澳星公司将原址修建好的宿舍三层1号（面积131.18㎡）还迁给邓述翱，并接受邓述翱的委托，凭私房拆迁合同、拟登记为所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委托书、委托人身份证将还迁房“沙市区中山街办梅台居胜利街××号后进3楼1号”登记至邓述翱名下。1998年12月23日，邓述翱与蒋婉华前往沙市市中山法律服务所进行办理遗嘱继承见证，沙市市中山法律服务所的谈话笔录内容显示，邓述翱与蒋婉华均同意将沙市区××后××楼××号房屋在双方去世后，由邓述壁、邓述玫、邓述翔、邓述惠、邓晓宾均分。2016年9月，在邓述翱去世后，蒋珺和其养母蒋婉华至公证机构，办理了继承公证和赠与公证，2016年11月9日，蒋珺将原登记所有人为邓述翱的“沙市区中山街办梅台居胜利街××号后进3楼1号”房屋变更登记至其名下。邓小明、邓小群向法院进行说明若本案涉及其财产权利，同意让渡给邓小兵，邓小明、邓小群不参与本次案件权利的分割。邓小兵、邓小明、邓小群、邓述壁、刘震宇、刘凡、刘异、邓述翔、邓述惠曾于2018年以侵权责任纠纷将蒋珺起诉至法院，因原告举证不力，驳回了邓小兵、邓小明、邓小群、邓述壁、刘震宇、刘凡、刘异、邓述翔、邓述惠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当事人之间系亲属关系是本案一个不争的事实，本案焦点在于1954年原沙市市人民政府“房地产所有权登记申请书”载明的沙市市胜利街346号房屋与1994年沙市澳星环保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与邓述翱签署私房拆迁合同约定拆迁的沙市区胜利街××号房屋是否为同一处房屋。根据1954年11月13日沙市市人民政府房地产管理委员会出具的房地产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显示，坐落于沙市××街××号的房屋由黄素珍（黄素贞）、邓述翊、赵果慧申请登记为所有权人，1994年，沙市澳星环保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为修建公司宿舍，与邓述翊、邓述翱签订《私房拆迁合同》，1998年，沙市澳星环保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为邓述翊、邓述翱办理还迁房的房产权手续，将沙市区胜利街××号后进宿舍二层2号登记在邓述翊名下，将沙市区胜利街××号后进宿舍三层1号登记在邓述翱名下。第一，沙市澳星环保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为修建公司宿舍与邓述翱签订私房拆迁合同，前提肯定是邓述翱具有位于拆迁范围内的房屋，但在1997年6月份房屋办理至荆沙市澳星环保成套设备厂名下时，未看到之前沙市区胜利街××号后进的房屋是登记在邓述翱的相关证据；第二，邓小兵、邓小明、邓小群、邓述壁、刘震宇、刘凡、刘异、邓述翔、邓述惠曾于2018年以侵权责任纠纷将蒋珺起诉至法院，法院于2018年9月18日开庭审理时，章继武（沙市澳星环保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原董事长、沙市区胜利街××号后进宿舍的建设者）、张德健（沙市澳星环保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协助邓述翊、邓述翱办理房产登记人员）、乔某（邻居）予以作证，均证实所拆迁的区域为黄素珍（黄素贞）、邓述翊、赵果慧所居住的房屋区域；第三，沙市澳星环保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与邓述翊、邓述翱签订《私房拆迁合同》，合同上邓述翊、邓述翱（被拆迁人）的房屋均写的是“原房屋座落在胜利街××号”，说明邓述翊、邓述翱的房屋是毗邻的，但是从整个案件查明的事实来看，不存在沙市市胜利街346号房屋由黄素珍（黄素贞）、邓述翊、赵果慧所有，沙市区胜利街××号后进的房屋由邓述翱、邓述翊、赵果慧所有这一情况；第四，出现“沙市区胜利街××号后进”这个地标名称的时间从证据显示可能出现在九十年代，而原沙市市人民政府房地产所有权登记申请书载明的地标名称“沙市市胜利街346号房屋”的时间为1954年，二个地标名称时间跨度相差四十来年，发生名称上的变更是可能的；第五，1998年11月3日，邓述翱在取得沙市区胜利街××号后进宿舍三层1号房屋所有权证后，于1998年12月23日与蒋琬华前往沙市市中山法律服务所进行办理遗嘱继承见证，邓述翱与蒋琬华均同意将沙市区××后××楼××号房屋在双方去世后，由邓述壁、邓述玫、邓述翔、邓述惠、邓晓宾均分。邓述翱在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后仅仅一个多月后便去办理遗嘱继承见证，且将房屋均分给其他兄弟姊妹，可以间接看出沙市区××后××楼××号房屋可能并不一定属于邓述翱一人所有。综上所述，登记在邓述翱名下的沙市区胜利街××号后进宿舍三层1号房屋并不是“无水之源、无木之本”，邓述翱并不是平白无故地取得了房屋的所有权，故1954年原沙市市人民政府“房地产所有权登记申请书”载明的沙市市胜利街346号房屋与1994年沙市澳星环保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与邓述翱签署私房拆迁合同约定拆迁的沙市区胜利街××号房屋应当为同一处房屋。黄素贞生育有六个子女，分别是邓述翱、邓述华、邓述壁、邓述玫、邓述翔、邓述惠。黄素贞于1987年去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第十条的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黄素贞于1987年去世后，1954年原沙市市人民政府“房地产所有权登记申请书”载明的沙市市胜利街346号房屋应当作为遗产由邓述翱、邓述华、邓述壁、邓述玫、邓述翔、邓述惠予以继承。1994年邓述翱与沙市澳星环保成套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私房拆迁合同》，沙市市胜利街346号房屋转化为沙市区胜利街××号后进宿舍三层1号房屋，该房屋虽登记在邓述翱名下，但因为属于黄素贞的遗产，故邓述翱、邓述华、邓述壁、邓述玫、邓述翔、邓述惠均对沙市区胜利街××号后进宿舍3层1号房屋具有继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故邓述翱、邓述华、邓述壁、邓述玫、邓述翔、邓述惠对沙市区胜利街××号后进宿舍3层1号房屋各占六分之一的份额。现邓述壁、刘震宇、刘凡、刘异、熊锦华、邓涛、邓薇、邓述惠、邓小兵要求依法确认坐落于荆州市沙市区××后××号房屋为共有，予以支持，但因蒋珺为邓述翱与蒋婉华的养女，故坐落于荆州市沙市区××后××号房屋其也为共有人。分配方案如下：因邓述翱2016年6月去世、蒋婉华2017年10月去世，因蒋珺系其养女，故蒋珺继承沙市区胜利街××号后进宿舍3层1号房屋1/6的份额;因邓述华1982年3月去世、邓苏民2009年5月1日去世，生前生育邓小兵、邓小明、邓小群，邓小明、邓小群书面提出其继承的份额由邓小兵带持，故邓小兵继承沙市区胜利街××号后进宿舍3层1号房屋1/6的份额；因邓述玫2016年2月去世，本案刘震宇系其配偶，刘凡、刘异系邓述玫子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故邓述玫获得的对沙市区胜利街××号后进宿舍3层1号房屋1/6的份额首先由刘震宇继承1/2的份额，其次由刘震宇、刘凡、刘异继承1/2的份额。因邓述翔2020年2月去世，本案熊锦华系其配偶，邓涛、邓薇系邓述翔子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邓述翔获得的对沙市区胜利街××号后进宿舍3层1号房屋1/6的份额首先由熊锦华继承1/2的份额，其次由熊锦华、邓涛、邓薇继承1/2的份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第十条、第十三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荆州市沙市区××后××号房屋【权证号：鄂（2016）荆州市不动产权第0035012号】为邓述壁、刘震宇、刘凡、刘异、熊锦华、邓涛、邓薇、邓述惠、邓小兵、蒋珺共有（邓述壁份额为1/6、刘震宇份额为1/9、刘凡份额为1/36、刘异份额为1/36、熊锦华份额为1/9、邓涛份额为1/36、邓薇份额为1/36、邓述惠份额为1/6、邓小兵份额为1/6、蒋珺份额为1/6）。案件受理费500元，财产保全费3120元，由蒋珺承担。蒋珺二审提交一组证据：1、收养公证书；2、蒋婉华、邓述翱干部履历表。拟证明，346号房屋与258号房屋不是同一房屋。邓述壁、刘震宇、刘凡、刘异、熊锦华、邓涛、邓薇、邓述惠、邓小兵质证：蒋珺二审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涉案的房产属于不同的房产。蒋珺二审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1954年11月13日系沙市市人民政府房地产管理委员会出具的房地产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显示，坐落于沙市××街××号的房屋由黄素珍（黄素贞）、邓述翊、赵果慧申请登记为所有权人。乔某证实：我家的老房屋的房号以前是340号，现在改号为256号，涉案的房屋以前是346号，现在改号为258号。沙市澳星环保成套设备有限公司章继武证实：涉案的房屋是我公司拆迁黄素珍（黄素贞）老人祖宅后的还迁房。沙市澳星环保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张德健证实：我公司拆迁的房号是258号就是原房号为346号的房屋，邓述翱说母亲已经去世了，兄弟姐妹都在外地，房产先登记在他的名下，后面的事他自己来处理。1979年制的干部履历表载明：邓述翔的出生地为沙市××××号。邓述翔的干部履历表能间接证明沙市市胜利街346号改号为沙市××××号的事实。荆州市私有房屋产权表记载邓述翱领取房屋所有权证的时间是1998年11月3日。1998年12月23日，邓述翱、蒋婉华夫妇在沙市区中山法律服务所办理遗嘱继承见证：我夫妇离世后，将房屋平均分给邓述壁、邓述枚、邓述翔、邓述惠、邓晓宾。1999年2月24日，蒋婉华前往沙市区中山法律服务所就养女一事补充说明：养女蒋珺是我在她2个月是抱来的，1972年我与邓述翱结婚后，她一直和我们共同生活，她与邓的关系相处不好，她出嫁后就一直和邓互不来往，这套房子是邓家的祖业，我的意见是这套房子与蒋珺无关。上述证据可知，沙市市胜利街346号权利人是黄素珍（黄素贞），沙市××××号是沙市市胜利街346号改号而来，实际是同一房屋，涉案的沙市区××后××楼××号房屋是因为拆迁沙市××××号的还迁房，沙市区××后××楼××号房屋虽然登记在邓述翱名下，但实际的权利人为黄素珍（黄素贞）。黄素珍（黄素贞）有六个子女，分别是邓述翱、邓述华、邓述壁、邓述玫、邓述翔、邓述惠。黄素珍（黄素贞）去世后，沙市区××后××楼××号房屋应当由邓述翱、邓述华、邓述壁、邓述玫、邓述翔、邓述惠继承。一审法院依照继承法的相关规定认定邓述翱、邓述华、邓述壁、邓述玫、邓述翔、邓述惠对沙市区胜利街××号后进宿舍3层1号房屋各占六分之一的份额并无不当。综上，蒋珺的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蒋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冀松审判员  徐 凯审判员  潘 龙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徐 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