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1）黔03行赔终1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涛，男，汉族，1969年9月12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现住遵义市红花岗区。上诉人（一审被告）遵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30056091963X9。法定代表人：冯光才，系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杨幸福，贵州抱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涛因与上诉人遵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遵义市住建局）行政赔偿一案，不服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9）黔0321行赔初9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涉房屋位于遵义市红花岗区门面（今遵义会议纪念馆旁），房屋产权证号为遵房权证红花岗区字第××号，房屋产权证上载明：房屋所有权人为王涛，房屋总层数为2层，所在层数为1层，建筑面积35.93㎡，设计用途为营业。该门面房仅有一层，之上没有其他楼层，两层来源实质系原告在房屋原来的空间内将一层隔为二层而成，其面积为33.93㎡。因遵义市城投公司负责实施遵义历史文化名城保护区及协调区环境整治项目需要拆迁，涉案房屋在拆迁范围内。2009年7月6日，由于原告王涛与遵义城投公司就房屋拆迁补偿未达成一致意见，遵义城投公司以王涛为被申请人向被告所属的原遵义市产管理局申请裁决。2009年7月14日遵义市产管理局作出遵市拆字（2009）08号裁决，由遵义城投公司向王涛一次性货币补偿535550元，并要求王涛在收到裁决书之日起15日内自行腾空房屋交由遵义城投公司拆除。同年8月25日，遵义市人民政府强制拆除了涉案房屋。王涛对遵义市产管理局作出的遵市拆字（2009）08号裁决不服，于2009年11月2日向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0年9月21日，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红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原告王涛不服该判决，向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14日作出（2010）遵市法行终字第116号行政裁定，以原判决程序违法、影响案件的正确判决为由，判决撤销（2009）红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发回重审。重审过程中，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追加遵义城投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1年5月16日作出（2011）红行初字第17号行政判决，原告不服该判决，再次向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4月12日作出（2011）遵市法行终字第79号行政判决。因原告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4年7月30日作出（2014）黔高行监字第3号行政裁定，指令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后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2014）遵市法行再终字第3号行政判决，撤销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遵市法行终字第79号行政判决和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1）红行初字第17号行政判决，发回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2015）红行重字第1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遵市拆字（2009）08号裁决。被告不服该判决，向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6年6月28日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03行再2号行政判决，认定被告作出的遵市拆字（2009）08号补偿裁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裁决程序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1月16日，王涛与党玲以被告作出的遵市拆字（2009）08号裁决已被法院撤销，其涉案房屋已被强制拆除，向被告申请国家赔偿。2017年3月16日，被告以原告王涛没有提交涉案房屋具体价值的证据和未与其协商评估机构评估房屋价值以及党玲并非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无权提起国家赔偿为由，作出遵市住建国赔字（2017）1号不予赔偿决定，对王涛、党玲提出的国家赔偿申请不予赔偿。王涛于2017年5月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25日以拆除原告房屋的主体为遵义市人民政府，其赔偿义务机关应为遵义市人民政府，原告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为由，作出（2017）黔0321行赔初8号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该裁定，向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11月30日，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遵义市住建局是适格的被告，作出（2017）黔03行赔终28号裁定，撤销（2017）黔0321行赔初8号裁定，指令一审法院继续审理。一审法院于2018年2月1日继续审理后，于2018年7月26日作出（2018）黔0321行赔初2号行政赔偿判决，责令被告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对原告王涛依法作出行政赔偿决定。并对房屋价值及装修损失，停产停业损失、因维权造成的交通费、住宿费等如何赔偿进行指导，即认为涉案房屋系原告在一层的基础上隔层所形成的两层，且已得到房屋产权证的登记认可，房地产评估机构在对房屋价值进行评估时，应考虑该因素；房屋装修损失因裁决期间的评估报告未送达原告，不具有合法性，房屋已被拆除造成无法对房屋装修损失进行评估的过错在于被告，被告在作出赔偿决定时，应根据原告王涛的请求作出合理的赔偿；涉案房屋系营业用房，且位于遵义纪念馆旁，拆迁房屋造成停产停业的事实存在，被告应根据王涛提供的证据，合理确定停产停业损失并予赔偿；涉案房屋自2009年8月被拆除后，其合法权益一直未得实现，被告遵义市住建局可以根据王涛通过合法途径实现其权益的具体情况，对王涛的交通费、住宿费进行合理的赔偿。被告遵义市住建局不服该判决，向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10月18日经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3行赔终34号行政赔偿判决，维持原判，驳回上诉。2018年11月20日，原、被告双方共同委托中审评估公司对涉案房屋进行价值评估。2018年12月5日中审评估公司作出房地产估价报告，以双方共同确定的2018年11月20日为价值时点，以60,000元/㎡为评估单价，以房产证记载的建筑面积35.93㎡为计算依据确定其房屋价值为2,155,800元。2018年12月28日被告作出（2018）遵市住建赔字第1号赔偿决定，对原告被拆除的营业房（以房屋产权登记的面积35.93㎡为准）按赔偿时的市场价2,155,800元加维修损失40,000元，合计2,195,800元予以赔偿，对其他赔偿请求不予赔偿。原告对此决定不服，故诉来一审法院。在本案诉讼中，原告申请对涉案房屋的价值以及租金进行评估。经一审法院多次委托有关评估公司鉴定，金信估价事务所接受评估后，仍以2018年11月20日为价值时点，于2019年12月2日出具估价结果报告，以涉案房屋一层为营业房用途，参考单价为40,462元/㎡，二层住宅房参考单价7,810元/㎡，两层评估总价值为1,718,789元；2009年8月25日至2018年11月20日的租金为1,213,780元。原告对此评估报告仍不服，继续申请重新鉴定。因一审法院多次委托有关评估机构被退函后，原告放弃对涉案房屋的评估。另查明，遵义会议纪念馆现已在涉案房屋原址上修建了一间办公室自行使用。涉案房屋系原告以建筑面积为35.93㎡的商业用房置换取得。一审法院通过向房产中介机构询价，2018年11月遵义会议纪念馆周边的住房价格为9,000元至10,000元不等。一审认为，本案系被告裁决行为被确认违法，一审法院判决责令被告对原告损失进行赔偿并就赔偿项目进行了指引，被告根据生效判决作出赔偿决定后，原告对该赔偿决定不服提起的行政赔偿诉讼。被告作出的行政赔偿决定中，仍然对涉案房屋的第二层未予赔偿。而双方行政争议至今未予解决，其实质就是2009年在对涉案房屋进行拆迁安置时，原告认为应对其第二层进行补偿，被告认为不应补偿所至。故本案争议焦点是涉案房屋的第二层房屋是否应予赔偿，其价值应如何计算。由于涉案房屋的第二层实际是原告在一层的基础上隔层所形成，且已得到房屋登记机关的登记认可，对被告对该层房屋不予赔偿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对原告认为应以商业用房的价值计算第二层房屋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取得涉案房屋时，是以建筑面积为35.93㎡的商业用房计算价格取得，而第二层系原告私自改建形成，且房屋登记时并未将其登记为商业用房，仍以商业用房计算其价值显然有失公正。鉴于第二层房屋事实存在，应以住房计算其价值为宜，对原告请求按商业用房计算第二层房屋价值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系房屋行政征收过程中因行政违法行为所致的行政赔偿之诉，涉及因征收引发的行政补偿与行政行为违法造成的行政赔偿的竞合。基于任何人不能从自己的错误行为中获利的原理，就行政赔偿范围及标准的确定，应当采取有利于行政相对人的原则，即将涉案房屋依法征收应当获得的补偿和可能享有的全部拆迁安置补偿权益纳入行政赔偿的范围。现原告请求其损失的组成是房屋价值损失、房屋装修损失、停产停业损失以及多年维权费用。一审法院对原告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一）房屋价值损失方面。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九条“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以及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发布的建房（2011）77号《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十条“被征收房屋价值评估时点为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之规定，在正常的征收补偿过程中，征收管理部门应当以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为评估时点，依法委托评估机构对被征收房屋进行市场价格评估，并据此予以补偿。行政法规和规章之所以选择征收公告之日作为评估时点，目的在于保障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低于同时期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人用获得的补偿款在市场上能够购买到与被征收房屋区位、结构、面积等相接近的房屋，被征收人的合法财产权益不因房屋征收而受到减损。根据这一立法目的，如果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时间与征收补偿时间相隔时间过长，市场行情发生变化，以公告之日的市场价格进行补偿不能确保被征收人获得足额补偿时，则应以补偿时的房屋市场价格确定房屋征收补偿数额。对于本案而言，若以裁决时房屋的价值进行赔偿，明显对王涛的合法财产权益大大减损，其实质是对行政机关违法行为的鼓励。故为有效维护王涛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决定对王涛房屋的赔偿不应低于作出赔偿决定时同地段类似房屋的市场价值。被告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赔偿决定，双方在共同委托房地资产评估机构对涉案房屋进行价值评估时，均同意按2018年11月20日为价值时点，故涉案房屋的价值以同地段类似房屋于2018年11月价值为参考。但由于中审评估公司与金信估价事务所分别对涉案房屋价值评估的单价悬殊较大，而中审评估公司评估单价与原告在（2018）黔0321行赔初2号行政赔偿案件的起诉状中陈述的单价相当，故一审法院采信中审评估公司对涉案房屋第一层的价格，即2，155，800元。对于涉案房屋第二层的价格，除金信估价事务所出具的参考单价7810元/㎡以外，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供证据予以参考，经一审法院询问当地房地产中介公司对同地段类似住房价格，结合金信估价事务所提供的第二层价格参考，一审法院认定第二层住房单价为10,000元/㎡，双方对其面积33.93㎡并无异议，第二房屋价值为339300元，涉案房屋一、二层价值共计2,495,100元。对于原告主张按房屋置换方式予以赔偿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房屋装修损失方面。被告对原告提出其装修损失为40,000元并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二）停产停业损失即租金损失方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八条第（五）项规定，“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的事实”，“法庭可以直接认定”。也就是说，依据生活常理能够推定的事实，无需当事人举证证明。本案中，尽管原告所举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租金损失，但涉案房屋系营业用房，且位于遵义纪念馆旁，属于遵义市城区内商业繁华地段，原告将涉案房屋出租给他人经营使用，必然获得租金收益。因此，根据经验法则可以推定：在房屋被强制拆除的情况下，原告租金损失必然存在。根据当时适用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三十三条“因拆迁非住宅房屋造成停产停业的，拆迁人应当给予适当补偿”以及《贵州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拆除非住宅房屋造成停产、停业的，由拆迁人按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适当补助费”之规定，被告应对原告的租金损失予赔偿。金信估价事务所对2009年8月25日至2018年11月20日同地段类似商业用房的租金评估为1,213,780元。现原告主张其租金损失为405,000元，未超出同地段类似商业用房的租金范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其他经济损失方面。原告王涛自2009年8月以来其房屋被拆除至今，一直通过诉讼维持其合法权益。原告虽然未举证证明产生了其他经济损失，但根据经验法则可以推定：原告花费的交通费、住宿费必然存在，故对其交通费、住宿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20,000元。综上所述，原告因房屋被拆除造成的损失共计2,960,1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撤销被告遵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的（2018）遵市住建赔字第1号赔偿决定书。二、由被告遵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对原告王涛赔偿房屋损失2,960,100元。三、驳回原告王涛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一审原告王涛、一审被告遵义市住建局均不服一审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王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赔偿其房屋价值损失698.6万元，赔偿其停产停业损失及房屋装修损失共计125万元，赔偿其因多年诉讼维权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10万元，或者赔偿与上述赔偿款同等金额、与涉案房屋处于同一区位的临街商业门面一间。其理由为：一、涉案被拆迁商业用房应为两层，位于遵义城区内最繁华的地段遵义会议纪念馆旁，目前同样区位的商业用房市场单价已经超过了每平米10万元，故应赔偿每平米10万元赔偿上诉人两层商业用房的价值损失，一审判决以每平米6万元标准认定损失明显低于实际的市场价格，且两层房屋进行区别对待明显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关于停产停业损失即租金损失的赔偿，一审判决认定的金额明显偏低，有违客观原则，应当以十年来同地段类似商业用房的实际租金情况为标准予以认定赔偿。三、关于其他经济损失的赔偿，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数额远低于上诉人因本案进行长达十年之久的维权之路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四、涉案被强拆房屋所在地段仍然存在相类似的商业用房用于出租，本案客观上存在以与上述赔偿款同等价值的临街商业门面房予以安置补偿的可能，上诉人仍然享有选择以房屋产权置换方式获得补偿的权利。若被上诉人不能按照上述货币标准对上诉人进行赔偿，恳请法院判令被上诉人以同一区位、相似面积、以及同等价值的商业门面房一间安置给上诉人，以切实保障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遵义市住建局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二项；二、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其理由为：一、一审法院关于上诉人应赔偿涉案房屋第二层损失及价值认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上诉人主张的租金损失和维权费用系间接损失，均不属于国家赔偿的范围，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的租金损失实则造成对被上诉人过度赔偿，损害国家利益，违背公平正义。本案一审的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一审卷宗），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对于上诉人王涛的涉案营业房应如何进行赔偿的问题。一、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涉案营业房第一层门面的价值损失，上诉人王涛主张应按照每平米10万元进行赔偿，其未提供充分依据证明，也与两次评估的价值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采信由遵义市住建局与王涛双方在作出赔偿决定中共同委托的评估机构评估的价值每平米6万元计算损失并无不当，也更有利于保障原告的合法权利，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上诉人王涛是否存在第二层房屋以及第二房屋应当如何计算损失赔偿的问题。首先，上诉人分割为两层房屋的客观事实存在；其次，房屋产权登记机关也在初始登记中认可其房屋系两层房屋；第三，播州区法院及本院作出的判决中均明确载明上诉人遵义市住建局限期在作出赔偿决定中对涉案房屋的第二层应予以考虑。故，一审法院明确其房屋有第二层，且为住房，根据咨询了解的涉案房屋周边住宅的市场价格情况，结合本案房屋的位置和实际情况，认为评估价格偏低，不利于保障上诉人合法权益而未采信，酌情按照每平米赔偿10000元计算损失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王涛主张应按照第一层商业门面房的价值进行赔偿。本院认为，其第二房屋并未登记为商业用房，即使登记为商业用房，也与第一层商业门面房价值有所区别，上诉人的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涉案房屋的装修损失，上诉人王涛主张40000元，上诉人遵义市住建局在作出的赔偿决定中也予以认可，对该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四、关于停产停业即租金损失。涉案房屋一层明确登记为商业用房，在拆迁前确在从事经营，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及《贵州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指导意见》的规定，应予赔偿其停产停业损失，通常情况下为3-6个月，上述停产停业损失补偿一般是在合法征收并及时补偿的情况予以适用。具体到本案，上诉人王涛的涉案房屋因被告的违法行为，从2009年至今十余年一直未依法获得补偿，其经营损失长期未获得弥补，结合其涉案营业房的地理位置及本案实际，按照上述补偿原则对上诉人王涛明显不公平，一审法院结合上诉人王涛的主张全部支持其停产停业损失405000元较为符合客观实际，本院予以支持。五、关于其他经济损失方面。通常情况下，当事人的维权费用属于其必须支出的成本，一般不纳入国家赔偿范畴，特殊情况下也可以适当考虑予以支持。具体到本案，上诉人王涛自2009年至今，其一直在通过诉讼维持其合法权益，花费了大量的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的客观事实存在，一审法院根据经验法则对其交通费、住宿费酌情认定支持2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王涛、上诉人遵义市住建局的上述请求及理由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遵义市住建局作出的赔偿决定未对停业损失等进行赔偿，应予撤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裁判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不收取案件受理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光勇审判员  冯再军审判员  方 兵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王喻庆书记员陈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