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6民终7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某1（曾用名丁某6、丁某7），男，195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洳宾，山东云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军娜，山东云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某2（曾用名丁某8），男，198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山东纵横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军，山东纵横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丁某3，男，194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军强，系丁某3之子，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原审第三人：丁某4，男，195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原审第三人：丁某5，女，1963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上诉人丁某1（曾用名丁某6、丁某7）因与被上诉人丁某2（曾用名丁某8）及原审第三人丁某3、丁某4、丁某5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602民初65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某1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602民初653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所有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宅基地使用权的主体必须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该权利不能单独作为遗产转移至非本村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旧房分配协议书》第四条因违反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土地管理法》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总则部分第三条规定：公民可继承的其他合法财产包括有价证券和履行标的为财物的债权等。农村宅基地所有权、宅基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相分离，宅基地使用权是农村集体组织成员依法享有的建造自有房屋而对集体所有土地的占有、使用的权利，宅基地使用权的特征为：使用权的主体必须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用途为建造住宅及附属设施；宅基地所有权属于农民集体，宅基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属于农户。同时，根据继承法的有关规定，被继承人的房屋作为其遗产由继承人继承。因房地无法分离，继承人继承房屋取得房屋所有权后，可以依法使用宅基地，但并不取得用益物权性质的宅基地使用权。因宅基地使用权不属于遗产，所以不能单独作为遗产转移至非本村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旧房分配协议书》第四条“老人遗留房三间包括现有整院地基所有权归丁某8所有”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处分行为应归于无效。现案涉房屋因拆迁而灭失，丁某2仅对三间土坯房所对应的拆迁款享有权利，土地也由集体组织收回不再补偿，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故被上诉人无法对宅基地的相关权益进行继承。二、本次拆迁的标的为房屋及附属物，原审法院将附房与所占宅基地分开计算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安置方案参照的是《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其中第二条的规定：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征收国有土地上单位、个人的房屋，应当对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给予公平补偿。农村宅基地房屋的权属认定，应当结合权属证明及建造情况予以认定。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也认可丁田章生前一直与上诉人在该院落居住，由丁田章建造三间土坯房，由上诉人建造除三间土坯房外的其他房屋，房屋自建造完成时权利人依法取得财产权，在房屋拆迁时，相对应的财产利益也应归建造房屋的权利人所享有，故除三间土坯房之外的其他财产的拆迁补偿款、附房补助费、搬家补助费、临时安置费、签约奖励费、搬家交钥匙奖励费等款项是对实际搬迁人对在搬迁过程中实际损失的补偿，不属于遗产，应归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无权主张。第十七条明确规定：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对被征收人给予的补偿包括：（一）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二）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三）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制定补助和奖励办法，对被征收人给予补助和奖励。滨州市滨城区市西街道办事处丁家口居委会城中村改造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第二条规定：改造拆迁范围为市西街道丁家口居委会老村盘区域内房屋及附属物。第四条第二款规定：老村盘土地在房屋拆迁补偿完成后，由政府收回，不再补偿。足以证明本次拆迁补偿中并不包含对土地／宅基地的补偿。第五条对2003年9月份全市房屋普查登记后建造的房屋、建筑物及违章建筑作出了不同处理，对因政府组织的项目迁占经居委会、街道办事处批准安置建房或因原有房屋确实不能满足家庭居住条件的经居委会、街道办事处同意，在宅基地内实施新建、扩建、改建用于实际居住的房屋，均参照合法建筑标准予以补偿，根据该条规定的字面意思，系对合法建造的房屋、建筑物进行补偿，而并非按照原审判决所认定的将房屋与宅基地进行分离，对房屋按照260元／㎡进行补助，补偿与补助并非同一概念。第十一条还进一步规定了被拆迁人拥有的合法宅基地及房屋，宅基地面积不超过264平方米且按期签订协议的，按照下列方式安置：（一）正房（北屋）为平房或楼房的，一层部分及具有房屋所有权证且证上载明的第二层房屋，按建筑面积1：1安置……（二）附房为平房或楼房的，一层部分按建筑面积1：0.6置换，并根据结构、用料、新旧程度等因素，给予80-260元／平方米的补助……（三）主房、附房之外院内空地，按实测面积1：0.6置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及安置方案中的拆迁补偿标的自始至终为房屋，且按照正房、附房、主房附房之外院内空地的先后顺序作出了规定，原审法院却断章取义机械的将附房与所占宅基地分开计算，忽视了房地一体原则和拆迁补偿的整体性，人为的割裂了共有财产共有性及整体性。从情理、法理等多方面都说不过去，解释不通，不合法也不公平。综上，被上诉人的继承范围仅以三间土坯房为限，作为遗产继承标的的三间土坯房因征收已不复存在，已经转化为拆迁补偿款，应视为被继承人的遗产。原审法院在未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据《继承法》的规定判决被上诉人对宅基地享有拆迁安置权益系法律适用错误，请求法庭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丁某2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具体理由为：一、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丁某2在一审庭审时向法庭举证的由本案的各方当事人签署认可的旧房分配协议书协议明确约定：1.丁某2祖父母院落中三间土坯房属于丁某2祖父母的遗产，产权归丁某2所有。其余房屋及过道属于丁某1（丁某6）所建，产权归丁某1（丁某6）所有。2.整个院落的宅基地归丁某2所有。如遇国家或集体征用时，丁某1（丁某6）所建房屋赔偿归丁某1（丁某6）所有。其余整个院落的区位价包括土地、丁某2祖父母的房屋赔偿全部归丁某2所有。上述旧房分配协议不但由本案的各方当事人签字确认，并有居委会的证明人丁某9、丁某10、丁某11、丁某12签字予以证明。丁某9时任党支部书记，丁某11时任党支部委员。上诉人至合法有效的并由居委会多人签字证明协议书于不顾，反而是一直回避本人签字画押的协议书内容的真实性，被上诉人认为其是在混淆视听，欲反悔本人签字认可的协议内容的真实性和有效性，其理由根本不能成立，协议明确约定“整个院落的宅基地归被上诉人丁某2所有。如遇国家或集体征用时，丁某1（丁某6）所建房屋赔偿归丁某1（丁某6）所有。其余整个院落的区位价包括土地、被上诉人祖父母的房屋赔偿全部归被上诉人丁某2所有。”即本案的所有当事人均认可在国家对不动产进行征收或征用时，整个院落（即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补偿权宜归丁某2所有，这个协议内容如此明确，为什么上诉人现在要反悔？既然现在要反悔，当初为什么要签？上诉人针对协议书中的个别不严谨的字眼下大力气和大功夫，被上诉人认为完全是站不住脚的，虽然法律规定宅基地所有权归集体所有，土地产权不存在私有制，但是宅基地的使用权完全可以归个人所有，宅基地使用权因国家征用时所产生的相关补偿权益当然也应当归个人所有。丁家口村的所有被拆迁村民的房屋和土地的补偿权益全部按照国家规定进行了房屋置换或者货币补偿，很多人的户口并不在村里，但是却拥有房屋和宅基地，如果按照上诉人的意见和理由这些宅基地的补偿权益根本不应当归个人所有，全部应当上缴国家，政府出具的丁家口村几百口村民的补偿方案是错误的，这显然不符合事实。本案并不属于单纯的继承纠纷，而是所有子女对老人生前院落的分家析产协议。在一审中被上诉人丁某2向法庭陈述过被上诉人属于遗腹子，从来没有见过父亲丁书利，丁某2的叔叔、伯父和姑姑正是基于从考虑照顾被上诉人的生活和为丁家留一点血脉的角度出发才找居委会的领导和村民作证签署了上述协议，对于该协议，被上诉人的伯父丁某3、丁某4，姑姑丁某5均没有提出反悔，均予以认可，仅仅就只有叔叔丁某1一人反悔，进而导致今天对簿公堂，这有违当年签署该协议的初衷，也撕裂了骨肉至亲的感情，是被上诉人丁某2不愿看到但又不能不面对的事情。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正确。丁某2在一审时向法庭提交的滨城区市西街道办事处丁家口居委会出具的房屋征收补偿计算表、建成区民房登记表、房屋勘估草图丁口居委会城中村改造手册能够综合证实，按照拆迁安置补偿规定，正房北屋的面积置换比例为1：1，附房所占宅基及空地面积置换比例为1：0.6，地上附房按面积计算补助费，计款18683.6元，也就意味着除正房之外，其余的宅基地不管有没有地上建筑物，均按房屋置换1:0.6进行折算，如果附房等建筑物，只是对该附房的建筑成本进行必要的补助，所以本案中有没有附房，均不影响房屋拆迁安置补偿面积的折算。故丁某2应当享有的拆迁安置及补偿权益为：1.丁某2祖父母遗留三间正房（土坯房）面积为：（14.35米-5.35米）×5.45米＝49.05平方米；2.上诉人丁某1所有的二间正房丁某2所享有的置换面积为：（5.35米×5.45米）×0.6＝17.4945平方米；3.正房外宅基地置换面积为：120.54×0.6＝72.324平方米；丁某2应当享有的拆迁安置及补偿权益共计：（49.05平方米＋17.4945平方米＋72.324平方米）＝（138.8685平方米，四舍五入后）138.87平方米。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方面完全正确。另外，丁某2应当享有签约奖励费20000元，搬家交钥匙奖励费10000元，综合奖励费10000元，虽然一审法院未予处理，但是上述费用均应当由丁某2享有。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丁某3述称，旧房分配协议上写的非常清楚，事实清楚，意思表示明确，为什么上诉人反悔，2009年签订的协议，现在竟不顾亲情反悔。签字的证明人都愿意出面证明这个情况，证明人都认可这个旧房分配协议，这个协议适用丁口村委会拆迁办法，两者并不冲突，我认可一审判决，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丁某4述称，上诉人的上诉不合适，大家都是骨肉亲情，因为这个事情打官司不应该，我认可旧房分配协议，我认可一审判决，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丁某5述称，坚持旧房分配协议的内容，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丁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丁某2取得祖父母遗留的房产及宅基地补偿、奖励合计置换面积138.87㎡（折合价值：678802元）；2.本案的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丁某1承担。诉讼中，丁某2明确诉讼请求为：依法分割继承位于滨州市滨城区××街道××号××东北屋三间所对应的拆迁安置或补偿权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丁田章、卜秀荣夫妇共生育5个子女，即长子丁某3、次子丁某4、三子丁书利、四子丁某1（丁某6、丁某7），女儿丁某5。丁书利于1986年去世，丁某2（丁某8）系丁书利的遗腹子。1992年至1994年间卜秀荣去世，2009年左右丁田章去世。卜秀荣、丁田章去世后遗留有位于滨城区市西街道办事处丁家口居委会94号老宅院一处。2009年4月20日，丁某3、丁某4、丁某1（即丁某6、丁某7）在证明人丁某9、丁某10、丁某11、丁某12的见证下，签订《旧房分配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现有老人原旧房整院一套，有丁某3、丁某6、丁某8、丁某4四人参与分配。经丁某3、丁某4、丁某6三人充分协商（丁某8上学未在家），达成如下共识：1.现房整院其中三间土坯房属老人遗产，产权归丁某8所有。其余房屋及过道属于丁某6所建，产权归丁某6所有。2.在没有国家和集体占用期间，及丁某8未回家使用前，使用权和维修及房屋的租赁归丁某6所有，别人无权干涉。如遇国家或集体占用时，丁某6所建房屋赔偿归丁某1所有，其余整院区位价和老人三间房屋赔偿费归丁某2所有。3.老人遗留房屋在丁某8回家需重建时，丁某6必须无条件将所占地基上的附属物处理干净，不得影响其重建计划。4.老人遗留房三间包括现有整院地基所有权归丁某8所有，别人无权干涉。”落款处有丁某3、丁某4、丁某7（丁某1）及证明人丁某9、丁某10、丁某11、丁某12分别签名。2020年5月6日是，丁某5也明确表示同意上述《旧房分配协议书》的全部约定内容，并书面声明放弃案涉房屋院落的继承权。案涉滨城区市西街道办事处丁家口居委会94号老宅院在拆迁前，有丁田章、卜秀荣遗留的东北屋三间（49.05平方米），丁某1建造的西北屋二间（29.16平方米）及西屋（44.94平方米）、东屋（14.88平方米）和南屋（12.04平方米），空地和附房所占宅基（120.54平方米）。按照拆迁安置补偿规定，案涉房屋北屋面积置换比例为1：1；附房所占宅基及空地面积置换比例为1：0.6；地上附房按面积计算补助费，共计18683.6元。因丁口居委会进行城中村改造，原被告就案房屋院落的所有权及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发生争议，故至今未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在案涉房屋院落拆迁所对应的权益尚不够明确具体的情况下，原被告均同意就房屋院落拆迁所对应的安置或补偿权益进行继承分配。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继承产生的纠纷，案由应为继承纠纷。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由第一顺序继承人即配偶、子女、父母继承。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本案中，现有证据能够证实，案涉丁家口居委会94号老宅院被拆迁时状况为：东北屋三间49.05平方米，西北屋二间29.16平方米、西屋44.94平方米、东屋14.88平方米、南屋12.04平方米，附房（东屋、西屋、南屋）所占宅基及院落空地共计120.54平方米。按《旧房分配协议书》约定，其中丁田章、卜秀荣遗产东北屋三间（49.05平方米）及整院落由丁某8继承，该部分房屋的所有权及整院宅基地的使用权归丁某8，故，东北屋三间及整院宅基地所对应的拆迁安置或补偿权益应归丁某8所有；西北屋二间、西屋、东屋、南屋由丁某1建造，故，该部分房屋所对应的拆迁补偿权益应归丁某1所有（即附房补助费18683.6元、西北屋二间29.16平方米的40%权益）。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滨城区市西街道办事处丁家口居委会94号院内东北屋三间49.05平方米及附房所占宅基和院落空地共计120.54平方米所对应的拆迁安置权益归丁某8所有；二、滨城区市西街道办事处丁家口居委会94号院内西北屋二间29.16平方米所对应的拆迁安置或补偿权益，其中60%归丁某8所有、40%归丁某1所有；三、滨城区市西街道办事处丁家口居委会94号院内附房（东屋、西屋、南屋）补助费18683.6元归丁某1所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294元，由丁某8和丁某1各负担2647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2009年4月20日签订的案涉《旧房分配协议书》中关于第四项“老人遗留房三间包括现有整院地基所有权归丁某8所有，别人无权干涉”的约定因违法而不产生效力。经本院审查，结合当时签订上述协议的背景及初衷，上述约定应当是对现有整院地基使用权的约定，表述瑕疵在情理之中亦未超大众一般认知，故上述约定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当按照上述协议约定内容履行。现各方当事人因案涉房屋及院落面临拆迁安置产生争议，一审法院根据案涉《旧房分配协议书》的约定，对案涉房屋及院落所对应的拆迁安置权益及补助费作出分配，符合各方当事人约定，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丁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88.02元，由上诉人丁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秀峰审 判 员 吴金魁审 判 员 王 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刘德霞书 记 员 盛 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