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3民终6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安重水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固镇经济开发区纬六路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23586107007B。法定代表人：吴新明，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洪清，男，1966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祖果，女，196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新明，男，199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琳玉，女，199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强力重工起重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固镇经济开发区（经二路11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2368206537XP。法定代表人：吴洪清，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述六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文刚，安徽圆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兴达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南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61031578085（1-1）。法定代表人：陈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梅，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徽安重水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重水电公司）、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安徽强力重工起重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力重工公司）与被上诉人兴达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达典当）典当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2020）皖0303民初38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重水电公司、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强力重工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安重水电公司、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强力重工公司不承担责任，并由兴达典当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安重水电公司、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强力重工公司已支付给兴达典当的4980836元应视为已偿还的本金数额。2、案涉《典当借款合同》第6条第1项约定“若主合同无效，担保人仍应承担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至本合同项下的债权及担保债权全部偿清时止”，此条款为格式条款，加重了担保人的责任，该条款无效；本案的担保期限已过，担保人无需承担责任；孙祖果、郑琳玉除典当借款合同以外的所有签字均不是其本人所签，举证责任应当在兴达典当，孙祖果、郑琳玉不应承担担保责任。3、一审认定安重水电公司应支付逾期还款的利息及违约金错误。首先，根据兴达典当提交的当票，双方并未约定利息；其次，兴达典当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违约损失，兴达典当按月2%的标准主张违约金，显然过高，兴达典当的损失充其量可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或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因此，安重水电公司认为，即便本案存在违约行为，法庭也只应按照上述利率标准计算兴达典当的损失，一审法院判决安重水电公司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利息、违约金明显过高，远远超出其实际损失。兴达典当辩称，安重水电公司、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强力重工公司主张支付的款项全部是偿还借款的本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双方的约定，安重水电公司偿还的款项根据合同约定是先息后本。一审时孙祖果、郑琳玉的对于担保人是否是本人签名向法院申请了鉴定，但由于孙祖果、郑琳玉拒不提交样本和缴纳鉴定费用，故鉴定机构作出终止鉴定的告知，孙祖果、郑琳玉该行为是对其权利的放弃，视为对本人签名的认可。在该合同的担保期间内，孙祖果、郑琳玉及本案部分担保人均向兴达典当发出的书面催款函，作出明确表示同意仍然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承担还款责任或者连带担保责任，故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审理的是典当纠纷，不适用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关于适用LPR利率的规定，且安重水电公司、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强力重工公司支付的综合费用及利息均是依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条款，该合同是双方共同合议做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约定并没有超过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兴达典当一审起诉请求：1．安重水电公司偿还典当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9年6月21日至典当借款本金全部偿还之日，利随本清）、律师代理费3000元，共计30300万元；2．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强力重工公司对第一项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兴达典当对依法变卖安重水电公司所有的皖Ｃ×××**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由安重水电公司、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强力重工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用于兴达典当实现债权所需的全部费用。一审查明：2015年2月13日，甲方安重水电公司与乙方兴达典当签订《典当借款合同》和《车辆抵押合同》（编号：兴典[2015]033号）。《典当借款合同》约定：甲方自愿将自己所有的资产：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型号ZK6100HU,发动机号J61YBA01943，车架号LZYBTD60A1033426，车牌号皖Ｃ×××**）典当给乙方。甲方提供的抵（质）押典当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当金、利息、综合费用、违约金、赔偿金、实现抵（质）押权的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费、诉讼费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抵（质）押期限自典当期限起始日至典当当金主债权诉讼时效届满时止。抵（质）押权的实现：依法变卖抵（质）押物优先受偿。典当期限为二个月，从2015年2月13日起至2015年4月12日止。具体起始日以乙方实际付款日为准。当金数额为（典当借款本金）30万元整（￥300,000元）。典当综合费率（含保管费、服务费等）及利率共为月2.2%，按月支付，具体起始日以乙方实际发放当金日计算，当期不足一个月的按一个月收费。逾期赎当每日按当金1‰收取综合费用及利息。甲方向乙方银行账户支付的款项未明确注明性质的，均视为支付本合同项下的利息和综合费用，若甲方支付的上述费用超过依据合同应支付的利息和综合费用金额，则超收的费用自动转化为后期发生的利息和综合费，不发生偿还乙方当金本金的法律效力。甲方可以提前赎当，逾期赎当的，除偿还当金本息外，根据逾期天数每天加收当金1‰的违约金。如果甲方因特殊原因不能按期偿还当金，必须在合同期限届满前五日内向甲方申请办理续当。经甲方同意后方可办理续当手续，办理续当手续时乙方应付清前期利息及综合费用。续当时应签订续当合同，本合同继续有效，原抵（质）押合同的担保期限随续当合同相应延期…此合同下的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如甲方不遵守典当借款合同及续当合同，不按期归还当金及息费，担保人须代为偿付…乙方无须先向甲方追偿或起诉或处置当物，即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即保证人保证责任与当物的担保系平行的、并列的，乙方可以优先实现保证债权，不受当物担保物权存在的影响。如存在两个以上的保证人，各保证人均对甲方依本合同的全部债务对乙方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即各保证人之间的保证责任亦是平行的、并列的…乙方因追索贷款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和损失应由甲方承担…安重水电公司在甲方处加盖公章，吴新明在甲方法定代表人处签名、捺印，同时吴洪清、孙祖果、郑琳玉、吴新明在担保人一栏签了名，安重水电公司、强力重工公司加盖了公章。同日，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向兴达典当出具《个人连带责任承诺函》，安重水电公司、强力重工公司向兴达典当出具《连带责任承诺函》，载明：若借款人不能按照上述约定履行归还全部典当款义务时，均愿意以全部合法财产承担向兴达典当归还上述全部典当款及与之相关的一切费用的责任；承诺同意债权人在不处置当物的前提下，直接追诉承诺人的连带担保责任。2015年2月15日，兴达典当将360万元典当借款汇入吴新明指定的账户（即吴洪清账户），安重水电公司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我方与兴达典当有限公司签订的兴典[2015]033号合同下的典当借款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元）。收款人：安重水电公司（印章）吴新明2015年2月15日”。同日，双方办理了车辆抵押登记手续。2015年2月26日，兴达典当向安重水电公司出具当票，载明:典当金额30万元，当物名称客车，数量1，估价40万，折当率75%，月费率2.2%，月利率0.00%，典当期限由2015年2月13日起至2015年2月14日止。后吴新明于2018年12月29日向兴达典当转账支付79,200元，附言“安重水电吴洪清”。2019年6月17日，转账支付150万元，附言“还款”。另查明：2009年2月10日，兴达典当向吴新明、吴洪清、孙祖果、郑琳玉、安重水电公司、强力重工公司发出书面催款函，安重水电公司、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强力重工公司均在催款函下方的“回执信息”上签名或加盖公章，确认同意仍按原借款合同约定履行还款责任或承担连带责任担保，直至本息还清为止。在一审法院（2020）皖0303民初2886号案件中，孙祖果、郑琳玉对上述“回执信息”中两人的签名及指纹申请司法鉴定。2020年11月30日，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终止鉴定告知书，以逾期不提交指印样本及未交纳鉴定费用为由终止鉴定。一审认为，兴达典当与安重水电公司签订的《典当借款合同》及《车辆抵押合同》依法成立，合同中的借款部分合法有效，借款期限届满后，安重水电公司理应偿还借款。关于借款本金，当票是典当行与当户之间的借贷契约，是典当行向当户支付当金的付款凭证。关于利息问题，合同中载明“综合费率及利率为月2.2%”，当票上载明“月费率2.2%，月利率0.00%”，故兴达典当与安重水电公司就本案借款仅约定了综合费率，并未约定利息。关于续当问题，《典当管理办法》规定了“续当应在典当期内或典当期限届满后5日内，经双方同意可以续当，续当一次的期限最长为6个月”。兴达典当与安重水电公司间的典当借款合同亦明确约定了“必须在合同期限届满前五日内申请办理续当…续当时应签订续当合同…典当期满或没有在五日内办理续当手续，也不赎当的，即为绝当”。本案兴达典当与安重水电公司并没有在合同约定的典当期限内指定日期或届满后法定日期达成续当合意，并签订续当合同，而兴达典当单方提供的续当凭证没有安重水电公司的签名，2019年2月10日签署的“回执信息”对应的是兴达典当发出的“催款函”，并非双方达成的续当合意，且早已超过续当期限，故兴达典当主张的续当，不能成立。由此，在本案合同约定的典当期限届满后，即不存在综合费率。但合同约定了还款期限（2015年4月12日）及逾期还款利率（逾期赎当每日按当金1‰收取综合费用及利息），现安重水电公司逾期还款，应承担逾期还款利息，合同约定的标准过高，兴达典当诉请按月利率2%计算，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结合本案典当借款合同对安重水电公司、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强力重工公司所付款项在未明确注明性质时，视为支付利息和综合费用的约定，本案吴新明已支付的款项，应首先做为支付兴达典当的综合管理费及逾期还款利息。关于违约金，合同对此存有约定，但约定的标准过高，现兴达典当主张利息及违约金合并按月利率2%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兴达典当自认安重水电公司已支付综合管理费和逾期还款利息至2019年6月21日，故安重水电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及2019年6月21日之后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及违约金（合并按月利率2%计算）。关于律师费，合同对此存有明确约定，但兴达典当并未提供付款凭证及律师费发票佐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担保责任，担保人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强力重工公司均于2019年2月10日签署了“回执信息”，视为自愿继续对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孙祖果、郑琳玉虽对本人签名及指印提出异议，但在申请鉴定后未能按期提供检材且未交纳鉴定费用，导致鉴定被退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鉴于双方已对抵押车辆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兴达典当有权为实现债权行使抵押权。故一审法院对兴达典当主张抵押车辆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对兴达典当要求安重水电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及支付逾期还款利息、违约金、律师代理费，强力重工公司、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兴达典当享有抵押车辆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规定，判决：一、安徽安重水电设备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兴达典当有限公司典当借款30万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违约金（自2019年6月2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安徽强力重工起重机械有限公司、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对安徽安重水电设备有限公司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兴达典当有限公司对安徽安重水电设备有限公司名下皖Ｃ×××**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的所得价款在本案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兴达典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45元，减半收取2923元，保全费2020元，合计4943元，由安徽安重水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安重水电公司、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强力重工公司提供了一组交易明细，证明安重水电公司、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强力重工公司累计已向兴达典当转账4980836元，该款应当视为安重水电公司、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强力重工公司已偿还的本金数额。兴达典当表示该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予质证。本院将在下文中对该份证据予以分析说明。二审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安重水电公司、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强力重工公司称其已累计向兴达典当转款4980836元，该款应从案涉借款本金中扣除。首先，安重水电公司、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强力重工公司与兴达典当均认可双方除本案借贷关系外，还有其他借贷关系及资金往来情况，因此即便安重水电公司、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强力重工公司向兴达典当转款4980836元的情况属实，亦不能证明该转款系针对本案借款；其次，根据案涉《典当借款合同》约定“安重水电公司向兴达典当支付款项时，在未注明款项性质时，应当首先视为支付利息及综合费用”，故即便安重水电公司、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强力重工公司向兴达典当转款4980836元的情况属实，安重水电公司、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强力重工公司要求将该款全部冲抵借款本金亦缺乏依据。据此，对安重水电公司、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强力重工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安重水电公司、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强力重工公司提出一审判决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不当。首先，案涉《典当借款合同》第6条第1项约定“若主合同无效，担保人仍应承担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至本合同项下的债权及担保债权全部偿清时止”，此条款为系双方当事人自愿、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其次，本案兴达典当在担保期限内已向担保人发出催款函，各担保人均在催款函回执上签字承诺表示同意继续按《典当借款合同》承担担保责任；再次，孙祖果、郑琳玉虽对催款函回执上签名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其二人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实，一审虽对签名真实性申请鉴定，但未提供签名样本，也未缴纳鉴定费用，导致无法鉴定，故孙祖果、郑琳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委托代理人关于此项举证责任在兴达典当的抗辩理由与民诉法“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相悖，不予采信。关于安重水电公司、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强力重工公司提出一审判决利息、违约金的处理结果有误的主张。因安重水电公司与兴达典当签订《典当借款合同》时明确约定，逾期赎当时，每日按当金的千分之一收取综合费及利息，该有关违约金的约定应当视为高于兴达典当的实际损失，兴达典当起诉时主动降低至月息2%较为适宜，一审确认安重水电公司、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强力重工公司以此利率作为向兴达典当支付违约金的标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安徽强力重工起重机械有限公司、安徽安重水电设备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45元，由上诉人吴洪清、孙祖果、吴新明、郑琳玉、安徽强力重工起重机械有限公司、安徽安重水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懿审判员  庞玲审判员  穆莉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沈吉梅书记员徐翔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