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闽05刑终12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育科，男，1995年9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毕节市七星关区。2017年6月24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二日；2018年7月4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八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6日被抓获，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生祥、蔡志评，福建祥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育科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3日作出（2020）闽0583刑初11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育科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以来，被告人张育科伙同苏建平、杨家达、陆在贵、晋智康、覃闽、唐泽明、娄峰伟、黄佑平、何远理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以苏建平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该恶势力犯罪团伙长期盘踞在南安市带，逞强耍横、多次实施随意殴打他人等扰乱社会生活秩序的违法犯罪行为，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张育科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6月28日4时许，被告人张育科伙同苏建平、陆在贵、陆吉云等人在南安市牛岭顶圆盘附近一小吃摊，因不满在该处吃夜宵的刘某1与陆在贵随行的一个“小妹”开玩笑，即对刘某1及上前帮忙的刘某2进行殴打，致刘某1、刘某2受伤。2018年7月10日，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刘某2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2018年10月23日，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刘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2018年8月9日2时许，被告人张育科伙同苏建平、晋智康、唐泽明在南安市锦江夜总会二楼，以在该夜总会当服务员的朋友被洪某1殴打为由，对洪某1实施殴打，致其受伤。2018年9月18日，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洪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19年9月16日16时45分许，南安市公安局民警根据线索，在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君尚会所门口抓获被告人张育科，后于同年9月18日押解至南安市公安局石井派出所接受审查。 另经医院检查，被告人张育科患有病态窦房结综合症，南安市看守所于2019年9月20日出具暂不予收押通知书。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28日4时许，他与刘某2及二个清新娱乐城的“妈咪”即龙某、苟某在南安市圆盘小吃摊吃夜宵时，有一个女子过来与“妈咪”打招呼，后与三个男子即苏建平等人一起离开，他转头看了对方一下，苏建平、陆在贵即过来打他，后张育科、陆吉云也一同过来打他，刘某2要去拉开对方也被对方殴打的事实。 2、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案发时，他与刘某1及二个清新娱乐城的“妈咪”在南安市圆盘小吃摊吃夜宵时，有一个女子过来与“妈咪”打招呼，后二个男子突然冲过来殴打刘某1，接着，又有二名年轻男子过来对刘某1拳打脚踢，还拿起旁边的凳子殴打刘某1，他要过去拉开对方，对方即用凳子朝他背部打来，后他赶紧跑掉的事实。 3、被害人洪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9日2时40分许，他在锦江酒店ＫＴＶ二楼买单后，二三个男子突然过来对他实施殴打（地点为柜台和大厅中间的路上），并将他推倒在旁边的房间里，接着四五个男子进入房间对他继续殴打（拳打脚踢），他不清楚那几个男子是哪里人，具体的也记不清，他当时喝多了，后经对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进行辨认，确定张育科有参与殴打他的事实。 4、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她与苟某及刘某1、刘某2正在南安市圆盘处的小吃点吃夜宵，一个女子过来与苟某打招呼，并与她们开了一个玩笑，那个女子要离开时，刘某1叫其一起吃夜宵，与女子一起的二个男子突然冲过来用凳子或拳头往刘某1的头部殴打，后又冲过来二三个男子殴打刘某1，她遂报警的事实。 5、证人苟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她看到几个贵州人突然冲过来殴打刘某1、刘某2，有的用拳头打，有的用凳子砸的事实。 6、证人许某（锦江酒店ＫＴＶ柜台负责收费的员工）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洪某1在南安市锦江夜总会ＫＴＶ柜台买单后不小心碰到其他客人，双方发生口角，洪某1先推了对方一名男子肩膀一下，对方四名男子即对洪某1进行殴打且打到包厢里面，约二三分钟后，保安过来，对方四名男子才离开的事实。 7、证人欧某（女，锦江酒店ＫＴＶ服务员）的证言与证人许某基本一致，证实洪某1在南安市锦江夜总会ＫＴＶ柜台买单后不小心碰到其他客人，后发生打架，对方是几个年轻男子，最后打到包厢里面，约二三分钟，直至保安过来，那几个年轻男子才离开，而洪某1则躺在地上的事实。 8、证人孙某1（女，锦江酒店ＫＴＶ经理）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欧某过去跟她说，洪某1在南安市锦江夜总会ＫＴＶ柜台买单后不小心碰到其他客人，双方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架，对方有三四个年轻男子，她有上去拉架，但没有拉住，后那些人打到包厢里面，约二三分钟后，保安过来，那几个年轻男子才离开，而洪某1则躺在地上的事实。 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南安市悦凯酒店的公关经理，半个月前，该酒店的演员聊天时均称南安市圆盘一带治安非常乱，有一伙云贵川籍的年轻男子经常在该处打架或闹事，且持刀砍人，并互相提醒不要再去该处游逛，注意自身安全，这件事情给他们的工作和生活带来影响，心理上也产生了恐惧感，出行均非常害怕，因他们均是半夜才下班，他们现在均是成群回到居住的地方，该伙云贵川籍男子已给石井一带带来不安全感，他们希望政府和公安机关严厉打击这伙人的事实。 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南安市悦凯酒店的总经理，2018年8月初，他们酒店的工作人员均称南安市圆盘一带治安非常乱，有一伙云贵川籍的年轻男子在该处持刀砍人，该事给他们酒店外来就业居住在石井镇圆盘一带的员工带来很大影响，很多人下班后都不敢单独回家，且互相提醒不要再去石井镇圆盘处吃夜宵，这伙人给石井镇带来不安全感，他们现在半夜出行都非常害怕，他希望政府和公安机关严厉打击这伙人；还证实2017年上半年，有三四个云贵川籍的男子欲介绍“小妹”到他们酒店工作，但被他们当场拒绝的事实。 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的一天凌晨5时许，他在南安市圆盘处做凉皮摊生意时，看到二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随后，二个男子对其中一部车辆的三男一女中的一名男子拳打脚踢，且将他切凉皮的刀拿过去追砍，后他看到那二名男子伙同另外二名男子又过去和那三男一女对打，他不想惹事，就先行离开的事实。 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南安市世纪演绎会所的法人，2018年7月份以来，张育科的几个老乡、朋友即苏建平、黄佑平等人二次到他们会所喝酒，期间，苏建平、黄佑平等人或大声吵闹或将上衣脱掉、露出身上的纹身，让客人没有安全感，不敢来他们会所消费，影响了会所声誉的事实。 13、证人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初至2018年8月中旬，一伙云贵川籍的年轻男子即苏建平等人经常在他的摆摊处吃罗锅，且均赊账，因苏建平等人系混社会，经常闹事，他是做小本生意，不敢得罪苏建平等人；苏建平等人经常在石井镇圆盘处打架，有时还会拿他们摆摊的塑料凳子去打人，该事给该地区的群众带来影响，很多客人都不敢来消费，致使他们生意不好做的事实。 14、证人杨某、孙某2的证言，证实他们均在南安市圆盘处做小本生意或摆摊，2017年以来，一伙云贵川籍的年轻男子经常在石井镇圆盘处打架闹事或持刀砍人，造成该片区治安环境不好，赶走很多客人，致使他们生意不好做；他们不敢得罪那伙人，很多摊主都很委屈，但均不敢吭声，现听说公安机关抓了那伙人，该片区的治安环境得到了改善的事实。 15、证人洪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9日，苏建平向她承租其位于南安市的房子，居住在该租房的人员有苏建平、晋智康、娄峰伟、陆在贵、张晓峰、罗文金的事实。 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害人刘某1、洪某1及证人王某等人辨认，对被告人张育科及其他同案人进行指认；经证人许某辨认，确认被告人张育科有出现在殴打洪某1的打架现场；经被告人张育科及同案人苏建平、晋智康、陆在贵、陆吉云等人辨认，对彼此之间进行指认（其中，苏建平、晋智康辨认出被告人张育科，唐泽明无法辨认出被告人张育科，被告人张育科无法辨认出晋智康、唐泽明），以及对作案地点或现场进行指认等情况。 17、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被告人张育科及同案人苏建平等人殴打被害人刘某1、刘某2、洪某1等人的情况，且经相关被告人、被害人确认；其中，从锦江夜总会的监控视频可以看出，案发时段，被告人张育科系从锦江酒店ＫＴＶ买单柜台踏上去冲过去打架现场，约10秒后再返回；经被害人洪某1辨认该段监控视频，指认出被告人张育科及同案人苏建平、晋智康、唐泽明均有参与殴打其。经同案人苏建平、晋智康对该监控视频截图辨认，均辨认出被告人张育科及同案人唐泽明（但同案人唐泽明仅辨认出苏建平，对其本人和同案人晋智康及被告人张育科均称不知道那三人是何人）。 18、法医学鉴定书，证实各被害人的伤情情况及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各被害人的损伤程度。其中，刘某2未达轻微伤，刘某1为轻伤二级，洪某1属轻微伤。 19、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同案人苏建平与洪某2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事实。 20、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苏建平等人已被法院判刑的事实。 21、暂不予收押通知书及疾病诊断书，证实经泉州市第一医院诊断，被告人张育科患有病态窦房结综合症，南安市看守所于2019年9月20日出具暂不予收押通知书。 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育科的身份情况。 23、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育科系被公安民警抓获的情况。 24、同案人苏建平的供述，供认2017年至2018年8月9日间，因琐事或纠纷，他先后多次或伙同同案人张育科、杨家达、陆在贵、娄峰伟、唐泽明、晋智康、覃闽、黄佑平、何远理等人或受召集伙同同案人杨家达、陆在贵、娄峰伟、唐泽明、晋智康、黄佑平等人于上述时间、地点对被害人刘某1、刘某2、洪某1等人进行殴打或追砍，致该些被害人受伤，其中，于2018年8月9日2时许，他与张育科、唐泽明、晋智康四人到南安市锦江夜总会喝酒时，他们听说晋智康的一个在锦江夜总会当服务员的朋友被客人打，他与唐泽明、晋智康就过去找该客人即洪某1，洪某1推了唐泽明一下，他们即殴打洪某1，直至保安过来才离开现场，随后又去新世纪大厅喝酒，再到石井圆盘附近吃宵夜，他没有注意看张育科是否参与殴打洪某1；还供认2017年间，他与杨家达、覃闽、黄佑平、何远理关系较好，经常凑在一起，也有一起打过架，他还曾与杨家达、黄佑平、何远理一起租住在煌利新大厦；2018年间，他则与黄佑平、晋智康、娄峰伟、陆在贵、张育科经常凑在一起，唐泽明、“小春”也经常从其居住地（石狮、水头）过来石井找他们玩；他和晋智康系初中同学，关系最好，娄峰伟系晋智康的堂弟，覃闽、唐泽明、娄峰伟均因与晋智康关系较好才与他关系好，该三人要打架均是先叫晋智康，晋智康再叫他，他还建立一个微信群，群名“石井水头蟠龙兄弟聊天群”；他于2012年到南安市读书，初中二年级后就辍学打工，先后在夜总会、电瓶厂、电子厂等务工，但自2017年4月份起则未再务工；案发前，他有带他的女朋友到夜总会上班，如客人送花篮给他的女朋友（每个100元），他可以抽成10元的事实。 25、同案人陆在贵的供述，供认2018年6月底的一天，他与苏建平及二个“小妹”路过南安市牛岭顶圆盘时，遇到在该处吃烧烤的“小妹”的妈咪，与妈咪一起的男子即刘某1叫“小妹”过去让他亲一口，他当时就火了，即与苏建平冲过去用拳头殴打刘某1及刘某2，张育科、陆吉云恰好过来该处，见状也冲上去殴打对方；他于2017年认识苏建平，在石井时经常与苏建平、杨家达、晋智康、娄峰伟、张育科、何程鹏在一起喝酒或泡小妹，因苏建平身材最壮，打架也最凶，说话有分量，该些人都会听苏建平的话的事实。 26、同案人晋智康的供述，供认2017年至2018年8月9日，他先后几次或伙同或受召集伙同同案人苏建平、唐泽明、张育科等人殴打被害人洪某1等人，致该些被害人受伤，其中，于2018年8月9日2、3时许，他和苏建平、唐泽明、张育科四人到南安市锦江夜总会喝酒时，看到一个与他们认识的服务员（该服务员经常给他们送酒送小菜，与苏建平关系较好）与客人冲突，他和苏建平、唐泽明、张育科就上去用拳头和脚踢打该客人即洪某1的身体和头部，并将洪某1打到大厅旁边的包厢内，打完之后他们就离开；他和苏建平系于石井厚德中学读书相识，与娄峰伟系亲戚，2018年5月起，他与苏建平、娄峰伟一起租住在南安市，平常三人均是玩在一起，别人宴请苏建平，苏建平就会带他和娄峰伟一起过去，因苏建平在三人中年纪最大，又比较讲义气，也跟他玩得很好，打架时，苏建平叫上他和娄峰伟，他不去的话感觉很不好、不够义气的事实。 27、同案人唐泽明的供述，供认2018年8月9日凌晨3时许，他与苏建平、晋智康、张育科等人在南安市锦江酒店即锦江夜总会喝酒期间，他看到一名服务员与客人发生冲突，苏建平就上去打该客人即洪某1，他就赶紧冲过去，伙同苏建平、晋智康及那名服务员殴打洪某1，且将洪某1打进大厅ＶＩＰ包厢内，继续对其拳打脚踢，张育科有在现场，打完后，他们就离开现场；当天凌晨4时许，他与苏建平、晋智康、张育科等人又到南安市世纪夜总会及到附近吃夜宵，后他先行离开准备到宾馆开房睡觉；他与晋智康、覃闽比较熟，他认识苏建平之前，有听覃闽讲过苏建平，称苏建平做人可以，对兄弟比较照顾，他和苏建平他们有聚在一起吃夜宵、喝酒，平时有谁被欺负了他们均会去帮忙，他曾在苏建平建立的微信群里看到有人说“小春”因打架被公安机关抓之事的事实。 28、同案人杨家达的供述，供认他于2016年认识苏建平，2017年至2018年间，苏建平经常与他、陆在贵、晋智康、覃闽、黄佑平、何远理、王孟春、“小海”、“华仔”即张育科、“张玉龙”聚在一起，因苏建平为人比较凶狠，打架时也最狠，且认识的混社会人员较多，对兄弟比较照顾，他们这伙人在一起时主要以苏建平为首的事实。 29、同案人娄峰伟的供述，供认他和苏建平、晋智康、唐泽明、黄佑平、张育科等人均是云贵川一带的人员，在南安市相识后就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关系很好，苏建平还建立一个微信群，群名“石井水头蟠龙兄弟聊天群”，他们平时经常在这个群里聊天，约着一起出去喝酒；他平时与苏建平、晋智康、陆在贵四人租住在一起，唐泽明经常从石狮过来石井找他们玩，他们这些人关系很好，因苏建平年龄比较大，身体比较壮，打架也最凶，且到福建这边时间很长，认识的朋友很多，对他们这些后来到福建的人员比较照顾，他们都比较尊重苏建平，苏建平说的话在他们这些人员中最有威信，如果苏建平的朋友被人欺负、打电话叫苏建平叫人过去帮忙打架，苏建平就会召集他们一起过去打架，因他们均是云贵川一带的人员，是讲兄弟义气，如他们这些人中有人被欺负，他们也会过去帮忙，打架完之后，他们有些人员会在“石井水头蟠龙兄弟聊天群”群里谈到打架之事情的事实。 30、同案人覃闽的供述，供认他与苏建平认识一年多，也经常与苏建平、晋智康、唐泽明一起玩，他不清楚苏建平、晋智康、娄峰伟三人在一起时何人做主，但苏建平比较壮，打架都是冲在前面；还供认案发前，他与唐泽明一起居住在石狮市百江明珠公寓的事实。 31、同案人黄佑平的供述，供认他于2016年认识苏建平，2017年5月份一同打架之后就经常聚在一起，2017年间，苏建平经常和他、杨家达、何远理、覃闽聚在一起，期间，他和苏建平、杨家达、何远理曾共同居住近2个月；2018年间，苏建平则经常和晋智康、娄峰伟、“郭华林”聚在一起；因苏建平打架最凶，认识的人最多，混得最好，又讲义气，他们在一起时就以苏建平为主，他当时才会联系苏建平让其替他出头的事实。 32、同案人何远理的供述，供认2017年间，他与苏建平、杨家达、覃闽、黄佑平经常聚集在一起，2018年2月份起，他就到晋江一带上班，未再与苏建平等人在一起，他只知道这段时间苏建平经常与晋智康、陆在贵、何程鹏、张育科聚在一起的事实。 33、被告人张育科的供述，供认2018年6月份的一天，他和陆吉云到南安市圆盘吃夜宵时，看到苏建平、陆在贵等人正在一旁的罗锅摊处殴打他人即殴打刘某1等人，他和陆吉云遂冲上去参与殴打；2018年8月9日凌晨，他与苏建平、晋智康、唐泽明等人在锦江酒店即锦江夜总会喝酒，后苏建平与晋智康或唐泽明不知到何处，一个服务员过来对他说苏建平在吧台斜对面的一个包厢跟人打架，他赶紧跑过去现场，后苏建平即叫他们走，他们就离开现场，去他当时上班的新世纪夜总会喝酒，喝完酒，他们又一起去石井镇牛岭顶圆盘吃夜宵，后因他喝得太多，就先回家休息；他于2017年认识苏建平，与苏建平等人系老乡关系，2018年间，他到石井镇新世纪夜总会当营销经理，苏建平等人会经常过来给他捧场即经常到该夜总会找他订台开包厢喝酒，他会签单请苏建平等人喝酒（苏建平来该夜总会时会叫他请其喝酒，他在新世纪夜总会上班时，每个有签单2000元权限）；他知道苏建平经常在南安市带跟别人打架，而且打架基本没输过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育科伙同苏建平、陆在贵、晋智康、唐泽明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随意殴打他人等违法犯罪行为，形成以苏建平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中，被告人张育科伙同苏建平等人随意殴打被害人二起，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据此判决：被告人张育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上诉人张育科上诉称，其有稳定工作，与苏建平等人只是一般的老乡朋友关系，原审认定其系苏建平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错误；殴打刘某1案，系事出有因，被害人耍流氓在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原判认定为寻衅滋事错误，且对其量刑畸重；殴打洪某1案，其系听说有人打架才过去看，到场时已打完，后才听说系苏建平等人殴打被害人，原判认定其参与殴打证据不足；其系从犯、初犯、偶犯，且患有不宜收监的疾病，请求对其从轻改判并宣告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育科与苏建平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恶势力并结伙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张育科是否系恶势力成员的问题。经查，在案的被害人刘某1、刘某2、洪某1的陈述，证人龙某、苟某、罗某、李某、杨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苏建平、陆在贵、晋智康、杨家达、娄峰伟、何远理等人的供述及上诉人张育科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张育科明知苏建平等人经常在南安石井一带为非作恶，仍主动与苏建平等人纠集在一起，结伙实施寻衅滋事犯罪，逞强耍横，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事实，原判认定其与苏建平等人结成恶势力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张育科及其辩护人提出张育科不构成恶势力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育科是否参与本案第二起寻衅滋事行为的问题。经查，被害人洪某1证实2018年8月9日2时许其在锦江酒店ＫＴＶ二楼买单后突然被人殴打并将其推倒在一包厢里，接着四五个男子进入包厢对其继续拳打脚踢，经查看现场监控视频后确认上诉人张育科有参与殴打其，同案人晋智康到案后多次明确供认事发时上诉人张育科伙同其与苏建平、唐泽明等人将洪某1打到一包厢后一起离开的事实，现场监控视频亦体现上诉人张育科在事发时快速跨越ＫＴＶ服务台与苏建平、晋智康、唐泽明等人几乎同时冲向被害人，并有证人许某、欧某等人的证言相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张育科积极伙同苏建平等人实施该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的事实。上诉人张育科及其辩护人提出张育科未参与该起寻衅滋事的意见，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育科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扰乱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育科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先后结伙随意殴打他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且行为积极主动，其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从犯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后果、社会危害性等因素，对其量刑适当。上诉人张育科及其辩护人要求从轻改判并宣告缓刑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志贤 审判员  张文平 审判员  黄 霖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蔡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