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桂11刑终17号 原公诉机关钟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剑（曾用名莫建、莫瑞建），男，1965年9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9月21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钟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琦，广西万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骆建华，男，1968年12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9月21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钟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阳显杰，广西浦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莫裕灯，男，1982年11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钟山县月小007-4号。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3月24日被钟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9年12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9月21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钟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岑延欢，男，1982年7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居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9月21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钟山县看守所。 钟山县人民法院审理钟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莫剑犯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骆建华、莫裕灯、岑延欢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0日作出（2020）桂1122刑初2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莫剑、骆建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阅了全部卷宗材料，讯问了上诉人莫剑、骆建华，听取了辩护人以及检察机关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2012年以来，被告人莫剑在钟山县辖区内，长期以高利率向70余人发放贷款，涉及金额一千多万元。为索要债务，莫剑经常纠集被告人骆建华、莫裕灯、岑延欢等人在一起，以限制人身自由、殴打、威胁等手段，在钟山县单独或共同实施了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逐步形成了以莫剑为首，骆建华为重要成员，莫裕灯、岑延欢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扰乱了钟山县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一、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 被害人潘某1从2017年开始分多次向莫剑借了钱，莫剑向潘某1收取高额利息，潘某1还不起利息时，莫剑就会让潘某1把欠的利息重新写一张借条，或者把本金和欠的利息作为本金重新写一张借条。到了2018年5月份，潘某1欠了莫剑本金400多万元。因拖欠莫剑的钱无法偿还，2018年5月17日19时许，莫剑为追讨债务便叫潘某1夫妇到其办公室，莫剑提出让潘某1夫妇将其位于钟山县钟山镇建民路的一栋楼房作价100万元转让给他用于抵扣潘某1夫妇欠他的债务，潘某1夫妇不同意。莫剑以要到潘某1夫妇家中泼油漆、写大字报等方式进行威胁，同时将二人锁在办公室内实施拘禁至次日凌晨1时许，潘某1夫妇被迫同意将房屋作价100万元转让给莫剑用于抵债，莫剑便让潘某1夫妇在事先准备好的转让协议、借条上签字摁手印后，才允许潘某1夫妇离开。2018年5月18日，该房产即过户至莫剑、黎某1名下。经广西国泰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该房屋2018年5月18日的市场评估价是1026500元。 原判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证人董某1、潘某2、骆建华、罗某1、周某、廖某1、蒋某1、黄某1、黎某1、彭某、董某2的证言，潘某1、骆建华、罗某1、彭某、董某2的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绘图及照片，协议书壹份，不动产登记审批表、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房地产买卖契约，房地产估价报告壹份［桂国泰房［2020］Ｈ0022Ｅ号］，房屋买卖合同，被告人莫剑的供述。 二、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 （一）2013年，卢某1以高利息向莫剑借了钱，因卢某1拖欠莫剑的债务。2014年7月24日下午，莫剑为了追讨债务与骆建华、徐某1（另案处理）一起来到卢某1位于钟山县的宵夜店。随后，莫剑向卢某1索要利息并呵斥要求卢某1跪下，徐某1也踢打卢某1膝盖部位要其跪下并用拖鞋扇打卢某1的脸部。次日凌晨，莫剑、骆建华、徐某1三人将卢某1带到莫剑办公室继续向卢某1追讨债务，之后，莫剑将卢某1反锁在办公室至中午，莫剑、骆建华继续向卢某1追讨债务。直至傍晚，卢某1在被要求其哥哥卢某2作担保的情况下，被迫重新写下欠条后才得以离开。 原判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卢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卢某2、徐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绘图及照片，借据、被告人莫剑、骆建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二）张某1以高利息向莫剑借了钱，因张某1拖欠莫剑债务，2015年4月30日20时许，莫剑与骆建华驾车到钟山县向张某1追债。5月1日凌晨，莫剑、骆建华二人将张某1带到钟山县公安镇岑延欢的佳缘茶叶店，因张某1未能偿还债务，莫剑则要求在场的人看着办，于是岑延欢拿起茶桌上的玻璃烟灰缸砸向张某1时被骆建华拦下。尔后，莫剑威逼张某1下跪，跪了两三个小时后，张某1受不了被迫重新向莫剑写下欠条才得以离开。 另查明，2020年9月20日，岑延欢在接到公安民警的电话通知后及时到案接受调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钟某1、钟某5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绘图及照片，被告人莫剑、骆建华、岑延欢的供述及骆建华、岑延欢的辨认笔录、照片。 （三）莫剑会带着骆建华一起追债，亦会在骆建华等人在其办公室时叫上债务人到其办公室讨债，让骆建华等人为其壮声势。2015年11月30日（农历10月19日），因张某1以高利息向莫剑借了钱后无法偿还莫剑债务，莫剑叫莫裕灯找到张某1并要求将其带至莫剑办公室。当天下午，莫裕灯、张某1到达莫剑的办公室时，莫剑、骆建华等人已经在此等候。期间，因索债未果，莫剑用玻璃壶砸向张某1，被张某1避开，莫裕灯见状扇打张某1的脸部，接着莫剑威逼张某1下跪并扇打其脸部，在场的莫裕灯等人劝说张某1还债，之后张某1被迫重新向莫剑写下借条后才得以离开。 原判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张某2、廖某1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绘图及照片，被告人莫剑、莫裕灯、骆建华的供述及莫裕灯的辨认笔录。 三、违法事实 2019年10月21日以来，莫剑以营利为目的，违反国家规定，未经监管部门批准，经常性以超过36%的实际年利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罗某2、唐某1、赵某1、李某1等人发放贷款，扰乱金融市场秩序。 原判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黎某2、古某、邱某1、罗某2、唐某1、潘某3、李某1、赵某1、杨某1、徐某2、陶某1、邱某2、罗某1、骆建华、石某的证言，借条，罗某2的交易明细清单，银行交易详情，微信转账凭证，手机银行个人电子回单及微信截图，辨认笔录，钟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被告人莫剑的供述。 原判还认定了以下综合性证据材料，证人庄某、潘某4、莫某1、徐某3、董某3、陶某2、董某4、钟某2、黄某2、杨某2、廖某2、史某、唐某2、钟某3、叶某、陈某1、谢某1、李某2、阳某、赵某2、杨某3、韦某、黎某3、陈某2、杨某4、刘某、何某、梁某、李某3、谢某2、莫某2、董某5、潘某5、廖某3、虞某1、冼某1、盘某、路某、莫某3、李某4、莫某4、陶某3、卢某3、杨某5、陶某4、朱某1、侯某、黎某1、吴某、虞某2、钟某4、朱某2、蒋某2、黄某1、董某、唐某5、陈某6、麦某、张某5、黄某2、张某7、罗某1、贾某1、董某3、潘某1、甘某1、钟某6、潘某8、卢某1、廖某5、刘某3、虞某3、徐某5、谢某1、覃某、廖某6、秦某、邱某、叶某、王某、陈某5、石某的证言及上述部分人员提供的借条、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截图等材料，辨认笔录，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及其他诉讼材料、证据材料，在莫剑处扣押的借条、欠条共计102份，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前科劣迹调查证明及劳动教养通知书、解除劳动教养人员通知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 原判认为，被告人莫剑为达到称霸一方的目的，经常纠集被告人骆建华、莫裕灯、岑延欢等人在一起，以限制人身自由、殴打、威胁等手段，在钟山县单独或者共同实施了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逐步形成了以莫剑为首，骆建华为重要成员，莫裕灯、岑延欢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扰乱了钟山县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莫剑以暴力手段强迫他人转让房产，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莫剑、骆建华、莫裕灯、岑延欢为索要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并具有殴打、侮辱情节，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的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在集团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莫剑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且系主犯，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骆建华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被告人莫裕灯、岑延欢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被告人骆建华、莫裕灯、岑延欢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量刑时将充分考虑各被告人在每一起犯罪事实中所起的具体作用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岑延欢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莫裕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骆建华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实施的非法拘禁第一、二单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莫裕灯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莫剑、骆建华多次实施非法拘禁，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莫剑、骆建华、莫裕灯、岑延欢为索取高利贷而非法拘禁他人，酌情从重处罚。本案系恶势力性质案件，依法对各被告人从重处罚。被告人莫剑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及具体作用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莫剑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二、被告人骆建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三、被告人莫裕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被告人岑延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上诉人莫剑及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莫剑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主观上没有通过交易获取非法利润，客观上没有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迫潘某1与其交易，也未侵犯商品交易市场秩序这一客体，故上诉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莫剑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没有非法拘禁他人，也没有殴打、侮辱他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3.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综上，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宣告上诉人无罪。 上诉人骆建华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的第三单非法拘禁事实，骆建华没有参与；2.在原判认定的第一、二单非法拘禁犯罪中，骆建华的地位和作用与莫剑不能相提并论，应认定为从犯，且骆建华认罪悔罪。综上，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还提出：1.本案属于人民群众广泛关注或者其他社会影响较大的一审案件，应当由人民陪审员和法官组成合议庭，一审由三名法官组成合议庭，审判组织非法，应予撤销。2.本案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存在争议。 贺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书面意见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经依法全面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及所列的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莫剑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莫剑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主观上没有通过交易获取非法利润，客观上没有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迫潘某1与其交易，也未侵犯商品交易市场秩序这一客体，故上诉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上诉和辩护意见。 经查，潘某1的报案陈述，证人董某1、潘某2、骆建华、罗某1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潘某1夫妇多次以高利息向莫剑借款，因无法偿还利滚利产生的高额债务，莫剑以要到潘某1夫妇家中泼油漆、写大字报等方式进行威胁，并采用将二人锁在办公室的拘禁手段强迫潘某1、董某1转让房产抵债，莫剑的行为违背了市场交易的公平自愿性原则，破坏了正常的市场交易秩序，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至于涉案房屋作价100万元与鉴定价值1026500元相差不大，并不影响本罪认定。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前述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莫剑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莫剑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没有非法拘禁他人，也没有殴打、侮辱他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卢某1、张某1的陈述，证人徐某1、卢某2、钟某5、钟某1、张某2的证言，以及同案人骆建华、莫裕灯、岑延欢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莫剑为了追索债务，分别伙同骆建华、徐某1、莫裕灯、岑延欢等人，非法限制卢某1、张某1的人身自由，并实施了殴打、侮辱行为，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对上诉人莫剑及辩护人所提前述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骆建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第三单非法拘禁事实，骆建华没有参与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多名证人的证言，以及原审被告人莫剑、骆建华、莫裕灯的供述等全案证据，可以证实自2012年以来，莫剑在钟山县辖区内长期以高利率向不特定的多人放贷，而骆建华则长期跟随莫剑追索债务。在原判认定的第三单非法拘禁犯罪中，莫剑为了向张某1追索债务，让莫裕灯将张某1带至其办公室，在此之前骆建华等人已在办公室等候，为莫剑壮声势。期间莫剑对张某1实施殴打并要求其下跪，莫裕灯亦对张某1实施殴打。虽然骆建华未直接对张某1实施殴打、侮辱行为，但其明知莫剑等人通过非法手段追索债务仍在场为其壮大声势，给被害人造成心理压迫，其与莫剑、莫裕灯系共同犯罪，亦构成非法拘禁罪。故对上诉人骆建华及其辩护人的前述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莫剑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转让房产，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莫剑、骆建华及原审被告人莫裕灯、岑延欢为索要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并具有殴打、侮辱情节，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判定罪准确。莫剑为达到称霸一方的目的，经常纠集骆建华、莫裕灯、岑延欢等人在一起，以限制人身自由、殴打、威胁等手段，在钟山县单独或者共同实施了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是恶势力犯罪集团，依法应予严惩。其中，莫剑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指挥作用，是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骆建华在莫剑的纠集下，多次实施犯罪活动，是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莫裕灯、岑延欢明知莫剑纠集的目的是为了实施共同犯罪，仍听从其指挥积极参与犯罪活动，是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对上诉人莫剑以及两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莫剑、骆建华、莫裕灯、岑延欢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应认定为主犯。对上诉人骆建华及辩护人所提骆建华系从犯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二上诉人以及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以及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并充分考虑其所具有的法定、酌定从轻、从重情节，分别判处的不同刑罚，量刑适当。对上诉人骆建华及辩护人所提原判对骆建华量刑过重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针对骆建华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由人民陪审员和法官组成合议庭，一审由三名法官组成合议庭，审判组织不合法，应予撤销的辩护意见。经审查，一审审判组织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八条规定的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应当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情形。对骆建华的辩护人所提前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秀娟 审 判 员 叶 懂 审 判 员 陈润娥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欧枝剑 书 记 员 李招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