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22刑初66号公诉机关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漆龙，男，1968年12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穿青人，大学本科文化，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案发前、副局长（兼）。2019年7月4日因本案被贵州省六盘水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盘州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郭瑾，贵州金鸟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盘检第二检察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漆龙犯受贿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后，予以受理，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9日、8月11日、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倩、李汇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漆龙及其委托辩护人郭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至2018年，被告人漆龙在担任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党委委员、副局长、六盘水市公安局水城经济开发区分局政治委员、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副局长（兼）期间，利用分管治安警察大队、联系派出所工作、对民用爆炸物品有审批权的职务便利，为水城县锦源煤矿（以下简称“锦源煤矿”）、六盘水万全宏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全宏运输公司”）、大雷爆破工程有限公司水城分公司（以下简称“大雷公司水城分公司”）、天雷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雷公司”）、新兴爆破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水城分公司（以下简称“新兴公司水城分公司”）、久联（久翔）爆破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久联（久翔）公司”）、六盘水市化工轻工公司发耳民爆物品管理服务站（以下简称“发耳民爆站”）、水城县禹举明煤矿（以下简称“禹举明煤矿”）、水城县支都煤矿（以下简称“支都煤矿”）在爆炸物品申购审批方面提供帮助，以及在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治安大队办理何登明、何登辉、何元全、何元富四人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犯罪案件（以下简称“1.13”专案）过程中，其利用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副局长、专案组副组长的职务便利，承诺为何登明等人争取“最轻的处理”。2005年至2018年期间，漆龙利用其职务之便索取或收受何维、何登阳、胡轲、罗清军、陈友昌、朱和明、竺宇峰、邓传举所送的人民币现金共计120.5万元、港币1万元（折合人民币0.88098万元）、茅台酒40瓶（折合人民币9.8618万元），共计折合人民币131.2427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05年，漆龙利用担任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副局长、“1.13”专案组副组长的职务便利，承诺为“1.13”专案中犯罪嫌疑人何登明等四人争取“最轻的处理结果”。2005年5月的一天，漆龙在其办公室收受何登明胞弟何维所送现金人民币10万元。二、2008年至2009年，漆龙利用担任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为何维经营的锦源煤矿在爆炸物品申购审批、锦源煤矿新建的爆炸物品储存仓库验收提供帮助。2008年9月至2009年3月，漆龙三次非法索取或收受何维所送的现金人民币65万元、港币1万元（折合人民币0.88098万元）、飞天茅台酒12瓶（折合人民币0.8268万元）。三、2013年至2018年，漆龙利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水城经济开发区分局政治委员、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副局长（兼）的职务便利，承诺为何登阳经营的万全宏运输公司提供帮助。2013年初至2018年初，漆龙收受何登阳所送现金人民币1万元，向何登阳索要现金人民币2万元，收受何登阳所送飞天茅台酒6瓶（折合人民币0.7794万元）。四、2009年至2012年，漆龙利用担任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为大雷公司水城分公司、天雷公司在爆炸物品申购审批上提供帮助。2009年9月至2012年1月，漆龙两次收受大雷公司水城分公司负责人、天雷公司法定代表人胡轲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20万元。五、2006年至2012年，漆龙利用担任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为贵阳市乌当区新兴爆破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水城分公司（以下简称“新兴公司水城分公司”）在水城县备案登记、久联（久翔）公司在爆炸物品申购审批上提供帮助。2006年至2017年期间，漆龙先后十五次非法收受新兴公司水城分公司负责人、久联（久翔）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清军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11.5万元、15年茅台酒14瓶（折合人民币7.4586万元）、普通飞天茅台酒6瓶（折合人民币0.7194万元）。六、2005年至2007年，漆龙利用担任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为发耳民爆站在爆炸物品申购审批上提供帮助。2005年初至2007年初，漆龙先后三次非法收受发耳民爆站负责人陈友昌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5万元。七、2007年至2011年，漆龙利用担任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为禹举明煤矿在爆炸物品申购审批上提供帮助。2007年初至2011年初，漆龙先后四次非法收受禹举明煤矿投资人朱和明、竺宇峰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5万元。八、2007年，漆龙利用担任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承诺为水城县支都煤矿调解矿群纠纷、维护该矿生产建设秩序提供帮助。2007年初，漆龙收受支都煤矿法人代表邓传举所送现金人民币1万元和普通飞天茅台酒2瓶（折合人民币0.0776万元）。被告人漆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解是，起诉指控的第二桩中何维不是其管理服务对象，其与何维是朋友关系，并未为何维谋取利益；其归案后大部分犯罪事实监委并未掌握，是其主动交代的，请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漆龙收受茅台酒的价值认定未按照法定程序进行，仅根据茅台酒厂出具的销售证明作出认定，故涉案茅台酒的价值不能计入其受贿数额；案发后被告人漆龙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真诚悔罪，积极退交了涉案全部赃款，积极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有立功表现，建议对被告人漆龙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5年至2018年，被告人漆龙在担任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党委委员、副局长、六盘水市公安局水城经济开发区分局政治委员、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副局长（兼）期间，利用分管治安警察大队、联系派出所工作、对民用爆炸物品有审批权的职务便利，为锦源煤矿、万全宏运输公司、大雷公司水城分公司、天雷公司、新兴公司水城分公司、久联（久翔）公司、发耳民爆站、禹举明煤矿、支都煤矿在爆炸物品申购审批方面提供帮助；在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治安大队办理1.13专案过程中，利用其担任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副局长、专案组副组长的职务便利，承诺为何登明等人争取“最轻的处理”。先后多次索取或收受何维、何登阳、胡轲、罗清军、陈友昌、朱和明、竺宇峰、邓传举所送的人民币现金共计120.5万元、港币1万元（折合人民币0.88098万元）、茅台酒40瓶（折合人民币9.8618万元），共计折合人民币131.2427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05年，漆龙利用担任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副局长、“1.13”专案组副组长的职务便利，承诺为“1.13”专案中犯罪嫌疑人何登明等四人争取“最轻的处理结果”。2005年5月的一天，漆龙在其办公室收受何登明胞弟何维所送现金人民币10万元。二、2008年至2009年，漆龙利用担任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为何维经营的锦源煤矿在爆炸物品申购审批、锦源煤矿新建的爆炸物品储存仓库验收提供帮助。2008年9月至2009年3月，漆龙三次非法索取或收受何维所送的现金人民币65万元、港币1万元（折合人民币0.88098万元）、飞天茅台酒12瓶（折合人民币0.8268万元）。具体为：（一）2008年5、6月份，樊照渝向漆龙借款60万元，漆龙即向何维索要60万元，何维为感谢漆龙在爆炸物品申购审批方面对何维经营的锦源煤矿的关照，并希望继续得到关照，遂答应送给漆龙60万元。2008年9、10月份，何维在钟山区市食品公司家属楼漆龙家楼下送给漆龙60万元。第二天，漆龙将该60万元借给樊照渝。2009年2月至2009年11月，樊照渝陆续归还漆龙60万元。（二）2009年1、2月份，何维为感谢漆龙在爆炸物品申购审批方面对锦源煤矿的关照，并请求漆龙继续关照该矿，在钟山区漆龙家中送给漆龙港币1万元（折合人民币0.88098万元）和12瓶飞天茅台酒（折合人民币0.8268万元）。（三）2009年3月左右，何维为请求漆龙批准锦源煤矿新建的爆炸物品储存仓库验收上报，在锦源煤矿送给漆龙5万元。随后漆龙便安排时任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治安大队大队长马耀辉对该仓库验收上报。三、2013年至2018年，漆龙利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水城经济开发区分局政治委员、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副局长（兼）的职务便利，承诺为何登阳经营的万全宏运输公司提供帮助。2013年初至2018年初，漆龙先后三次收受或索要何登阳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3万元、收受何登阳所送飞天茅台酒6瓶（折合人民币0.7794万元）。具体为：（一）2013年1、2月份，何登阳在钟山区漆龙家中送给漆龙1万元。（二）2017年8月左右，漆龙在钟山区“山海观天下”小区楼下停车场向何登阳索要2万元。（三）2018年1、2月份，何登阳在钟山区漆龙家中送给漆龙6瓶飞天茅台酒（折合人民币0.7794万元）。四、2009年至2012年，漆龙利用担任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为大雷公司水城分公司、天雷公司在爆炸物品申购审批上提供帮助。2009年9月至2012年1月，漆龙先后两次收受大雷公司水城分公司负责人、天雷公司法定代表人胡轲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20万元。具体为：（一）2009年9月，胡轲在水城县公安局漆龙办公室送给漆龙10万元。（二）2012年1、2月，胡轲在水城县（现水城区）会议中心停车场送给漆龙10万元。五、2006年至2012年，漆龙利用担任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为新兴公司水城分公司在水城县备案登记、久联（久翔）公司在爆炸物品申购审批上提供帮助。2006年至2017年期间，漆龙先后十五次非法收受新兴公司水城分公司负责人、久联（久翔）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清军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11.5万元、15年茅台酒14瓶（折合人民币7.4586万元）、普通飞天茅台酒6瓶（折合人民币0.7194万元）。具体为：（一）2006年7、8月，罗清军在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漆龙的办公室送给漆龙4万元。（二）2007年1、2月，罗清军在钟山区送给漆龙2万元。（三）2007年9月左右，罗清军在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漆龙的办公室送给漆龙0.5万元。（四）2008年1、2月份，罗清军在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漆龙办公室送给漆龙2万元。（五）2008年9月左右，罗清军在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漆龙办公室送给漆龙0.5万元。（六）2009年1、2月，罗清军在市妇幼保健院附近送给漆龙2万元。（七）2009年9月左右，罗清军在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漆龙办公室送给漆龙0.5万元。（八）2010年1、2月，罗清军在钟山区市食品公司家属楼漆龙家楼下送给漆龙2瓶15年茅台酒（折合人民币0.9198万元）。（九）2011年1、2月，罗清军在钟山区市食品公司家属楼漆龙家楼下送给漆龙2瓶15年茅台酒（折合人民币1.1998万元）。（十）2012年1、2月，罗清军在钟山区市食品公司家属楼漆龙家楼下送给漆龙2瓶15年茅台酒（折合人民币1.1998万元）。（十一）2013年1、2月，罗清军在钟山区市食品公司家属楼漆龙家楼下送给漆龙2瓶15年茅台酒（折合人民币1.2598万元）。（十二）2014年1、2月，罗清军在钟山区市食品公司家属楼漆龙家楼下送给漆龙2瓶15年茅台酒（折合人民币0.9598万元）。（十三）2015年1、2月，罗清军在钟山区市食品公司家属楼漆龙家楼下送给漆龙2瓶15年茅台酒（折合人民币0.9598万元）。（十四）2016年1、2月，罗清军在钟山区市食品公司家属楼漆龙家楼下送给漆龙6瓶飞天茅台酒（折合人民币0.7194万元）。（十五）2017年1、2月，罗清军在钟山区漆龙家楼下送给漆龙2瓶15年茅台酒（折合人民币0.9598万元）。六、2005年至2007年，漆龙利用担任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为发耳民爆站在爆炸物品申购审批上提供帮助。2005年初至2007年初，漆龙先后三次非法收受发耳民爆站负责人陈友昌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5万元。具体为：（一）2005年1、2月，陈友昌在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漆龙的办公室送给漆龙2万元。（二）2006年1、2月，陈友昌在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漆龙的办公室送给漆龙2万元。（三）2007年1、2月，陈友昌在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漆龙的办公室送给漆龙1万元。七、2007年至2011年，漆龙利用担任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为禹举明煤矿在爆炸物品申购审批上提供帮助。2007年初至2011年初，漆龙先后四次非法收受禹举明煤矿投资人朱和明、竺宇峰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5万元。具体为：（一）2007年1、2月，朱和明在钟山区市食品公司家属楼漆龙家楼下送给漆龙1万元。（二）2008年1、2月，朱和明在水矿集团总医院住院部楼下送给漆龙1万元。（三）2009年1、2月，朱和明在钟山区市食品公司家属楼漆龙家楼下送给漆龙1万元。（四）2011年1、2月，竺宇峰在钟山区足疗店送给漆龙2万元。八、2007年，漆龙利用担任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承诺为水城县支都煤矿调解矿群纠纷、维护该矿生产建设秩序提供帮助。2007年初，漆龙收受支都煤矿法定代表人邓传举所送现金人民币1万元和普通飞天茅台酒2瓶（折合人民币0.0776万元）。另查明，2019年7月4日，被告人漆龙经六盘水市监察委员会通知到案，到案后漆龙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掌握的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92.48718万元的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38.7556万元的犯罪事实。漆龙的家属代其退缴了受贿所得财物131.24278万元。漆龙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成立一般立功。上述事实，被告人漆龙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中的任职文件、检举揭发查证的情况说明、谈话笔录、到案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及收据、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被告人漆龙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漆龙所提“起诉指控的第二桩中何维不是其管理服务对象，其与何维是朋友关系，并未为何维谋取利益”的辩解。经查，何维系锦源煤矿的矿长，该矿在经营过程中需向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申购爆炸物品等，被告人漆龙利用担任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为何维经营的锦源煤矿在爆炸物品申购审批、锦源煤矿新建的爆炸物品储存仓库验收提供帮助，为何维谋取利益。故此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漆龙所提“其归案后大部分犯罪事实监委并未掌握，是其主动交代的，请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的辩解。经查，漆龙归案前，办案机关已掌握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92.48718万元的犯罪事实，归案后漆龙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38.7556万元的犯罪事实。故此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漆龙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漆龙收受茅台酒的价值认定未按照法定程序进行，仅根据茅台酒厂出具的销售证明作出认定，故涉案茅台酒的价值不能计入其受贿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漆龙及相关证人均认可漆龙收受茅台酒的事实，根据贵州茅台酒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茅台酒属价格明确的商品，只能受收受时间、种类、数量、品牌、因素的影响。故此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漆龙的辩护人提出“案发后被告人漆龙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真诚悔罪，积极退交了涉案全部赃款，积极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有立功表现，建议对被告人漆龙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五、关于被告人漆龙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被告人漆龙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漆龙自2005年至2018年期间，多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或索取多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涉案金额数额巨大，其行为不符合缓刑适用的法律规定。故此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漆龙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水城县（现水城区）公安局党委委员、副局长、六盘水市公安局水城经济开发区分局政治委员的职务便利，为锦源煤矿、万全宏运输公司等在爆炸物品申购审批等方面谋取利益，收受、索要他人财物折合人民币131.2427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漆龙受贿所得中有62万元系索贿，依法应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38.7556万元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退缴全部赃款，有一般立功表现，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漆龙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漆龙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被留置以及先行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3年3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漆龙受贿所得财物折合人民币一百三十一万二千四百二十七元八角及其孳息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司春艳人民陪审员  张晓燕人民陪审员  肖世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任广平书 记 员  吴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