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川16刑终4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涛，男，199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沈阳科技学院在校学生，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岳池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7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段昌海，四川洪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唐超，曾用名唐勇，绰号“超娃”，男，198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地岳池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月12日被岳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6年10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5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池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自然，男，199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地岳池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20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天兵，男，199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5月22日被岳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6年8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池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刚，绰号“刚娃”，男，199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岳池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10日被岳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池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文麓淞，曾用名文力，绰号“力娃”，男，200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地岳池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5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鹏，男，199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现住地岳池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5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2月14日，经岳池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侯审。 原审被告人张云峰，男，200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地岳池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20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芋君，曾用名李正攀，绰号“攀攀”，男，1997年3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现住地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20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伟，男，1994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地岳池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20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席贵平，绰号“席海”，男，198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岳池县。因吸毒，于2015年1月27日被岳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21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苟通文，男，1997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现住地岳池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7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建康，男，1996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地岳池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同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龙超，男，1987年4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广安市。因聚众斗殴，于2019年1月25日被岳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9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雷金明，男，1999年6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地岳池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8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2月14日，经岳池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付佳灵，绰号“佳佳”、“佳灵娃”，男，2000年9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27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唐超、吴自然、胡天兵、李刚、文麓淞、张云峰、王鹏、李芋君、王伟、席贵平、苟通文、李建康、龙超、雷金明、付佳灵、郑涛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作出（2020）川1621刑初2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超、郑涛不服，提出上诉。上诉期满后，原审被告人唐超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经审查，其申请撤回上诉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仅对郑涛上诉予以审理。 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查阅了案卷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20年1月24日2时许，被害人曾某与杨某、林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岳池县九龙镇站前大道声纳电音剧场（以下简称声纳酒吧）三楼喝酒出来时，不慎撞到大厅中的一名男子，后曾某等人便与该男子发生争执，曾某卡住该男子脖子，并将其推到了大厅里放酒的柜台上,把该男子按在柜台上面，被告人王鹏、李正攀（安保人员）前去劝解，将曾某拉至电梯旁边，曾某拿起电梯旁边的一个广告牌欲殴打王鹏、李正攀，被告人吴自然、胡天兵、王伟、张云峰、李芋君、席贵平（均为保安）一起围过来，对曾某拳打脚踢，并将曾某推进电梯。 （二）2020年1月24日1时许，被告人唐超、李刚、文麓淞、龙超、付佳灵和杨凡、董江豪（均另案处理）等人去至岳池县九龙镇站前大道声纳酒吧喝酒，当日3时许，被告人唐超、龙超关闭DJ台音乐，被被告人苟通文（酒吧安保人员）制止，唐超、文麓淞、龙超与被告人苟通文及随后赶来的被告人吴自然、王鹏、席贵平（均为酒吧安保人员）打斗在一起。尔后，唐超、李刚、文麓淞、龙超、付佳灵来到酒吧外空坝，吴自然通过对讲机叫来了被告人胡天兵、王伟、李芋君、王鹏、席贵平、张云峰、苟通文、李建康、郑涛和谭春（另案处理），双方部分人员均在楼梯间捡了装修用的钢管、棍棒,在酒吧楼下空坝处，被告人吴自然、胡天兵、王伟、李芋君、王鹏、席贵平、张云峰、苟通文、李建康、郑涛及谭春举着盾牌、手持着灭火器、钢管、木棍与唐超、李刚、文麓淞、龙超、付佳灵对峙,唐超拿着一个水壶向被告人吴自然等人砸了过去,谭春用灭火器对着唐超等人喷洒，唐超从谭春手中抢过灭火器，文麓淞从唐超手中抢过灭火器向对方人员喷洒,尔后被告人唐超、李刚、文麓淞、龙超、付佳灵等人手持钢管、木棍等与手持钢管、木棍、盾牌、灭火器的被告人吴自然、胡天兵、王伟、李芋君、王鹏、席贵平、张云峰、雷金明、苟通文、李建康、郑涛及谭春等人进行斗殴。尔后，文麓淞、杨凡来到北师附近一小区,拿出二把关公刀、二把砍刀来到声纳酒吧，杨凡、付佳林、唐超、李刚持刀欲进入酒吧，吴自然见状遂安排人员将门堵住，唐超等人未能进入酒吧。警察来到现场将唐超、文麓淞、王鹏抓获归案。 原判认为，被害人曾某因醉酒与其他顾客发生纠纷，对顾客进行殴打，被告人吴自然、胡天兵、王伟、李芋君、王鹏作为酒吧的安保人员，依其职责应当予以制止，但在制止过程中，上述被告人一边将曾某推进电梯，一边对曾某进行殴打，系违法行为，但其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造成公共社会秩序的混乱。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自然、胡天兵、王伟、李芋君、王鹏、张云峰、席贵平殴打曾某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的公诉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吴自然、胡天兵、王伟、李芋君、王鹏、张云峰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成立，予以支持。 被告人唐超、吴自然、胡天兵、李刚、文麓淞、张云峰、王鹏、李芋君、王伟、席贵平、苟通文、李建康、龙超、雷金明、付佳灵、郑涛持械聚众斗殴，危害了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了聚众斗殴罪，应当依法惩处，公诉机关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十六名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唐超、吴自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胡天兵、李刚、文麓淞、张云峰、王鹏、李芋君、王伟、席贵平、苟通文、李建康、龙超、雷金明、付佳灵、郑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刚被宣告缓刑，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唐超、胡天兵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自然、张云峰、李芋君、王伟、席贵平、李建康、龙超、郑涛、席贵平、苟通文、李刚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唐超、文麓淞、王鹏、雷金明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超、吴自然、胡天兵、李刚、文麓淞、张云峰、王鹏、李芋君、王伟、席贵平、苟通文、李建康、龙超、雷金明、付佳灵、郑涛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时的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社会危害程度，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被告人唐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被告人吴自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被告人胡天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撤销岳池县人民法院（2019）川1621刑初232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李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执行部分；被告人李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被告人文麓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被告人王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张云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李芋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王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席贵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苟通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李建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龙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雷金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付佳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郑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钢管4根、砍刀4把、盾牌3面予以没收。 上诉人郑涛的上诉意见是：自己只是到过现场，作为一个实习生，没有积极参与斗殴，请求改判。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郑涛主观上没有斗殴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斗殴行为，其提供的木棒、灭火器属保安器具，不具有严重人身伤害性，客观上也没有造成严重的伤害后果，其行为不属于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故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郑涛的行为与对方人员杨凡的行为基本一致，司法机关将杨凡作为一般参加者，而将郑涛作为积极参加者有失公允；郑涛系在校学生，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郑涛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郑涛及其辩护人提出郑涛郑只是到过现场，没有积极参与斗殴，不属于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唐超、龙超、文麓淞等人与原审被告人吴自然、胡天兵、王鹏等人在酒吧内发生纠纷，继而到酒吧外空坝内持械聚众斗殴。在斗殴前，上诉人郑涛拿着灭火器、三根木棒到案发现场，并积极与对方人员对峙。其辩解只是到过现场，没有积极参与斗殴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郑涛系在校学生，请求从轻判处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郑涛系沈阳科技学院在校学生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了认定，在量刑时也充分予以了考虑。对其余被告人均判处的有期徒刑，而对上诉人郑涛，一审法院充分考虑其系在校大学生的实际情况和在本案中的情节和地位作用，而判处的拘役，并适用缓刑。故本院在量刑时不再重复考虑。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涛、原审被告人吴自然、胡天兵、王鹏、王伟、李芋君、张云峰、席贵平、苟通文、李建康、雷金明与原审被告人唐超、李刚、文麓淞、龙超、付佳灵持械斗殴，其行为危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唐超、吴自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郑涛、原审被告人胡天兵、李刚、文麓淞、张云峰、王鹏、李芋君、王伟、席贵平、苟通文、李建康、龙超、雷金明、付佳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刚被宣告缓刑，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刑罚，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唐超、胡天兵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郑涛、原审被告人吴自然、张云峰、李芋君、王伟、席贵平、李建康、龙超、席贵平、苟通文、李刚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唐超、文麓淞、王鹏、雷金明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冯剑辉 审判员  廖安宁 审判员  成 琪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谭 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