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民终12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市老城区明沦服饰店，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兴华街**。经营者：段金明，男，汉族，1984年6月2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祥，河南先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程祥宇，男，汉族，1980年10月27日生，住河南省永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巍，河南洛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安，河南洛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靳海州，男，汉族，1954年10月6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兵兵，男，汉族，1993年3月9日生，住河南省孟津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文琪，男，汉族，1994年1月20日生，住河南省孟津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东苗，男，汉族，1992年11月16日生，住河南省孟津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伟，男，1974年7月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五星，河南三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辉，男，汉族，1978年5月21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上诉人洛阳市老城区明沦服饰店（以下简称明沦服饰店）、程祥宇因与被上诉人靳海州、李兵兵、丁文琪、朱东苗、李志伟、刘辉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2民初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明沦服饰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祥，上诉人程祥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巍、贾安，被上诉人靳海州，被上诉人李志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五星，被上诉人刘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兵兵、丁文琪、朱东苗经本庭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经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明沦服饰店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明沦服饰店的一审诉讼请求。2.判决程祥宇、李兵兵、丁文琪、朱东苗、李志伟、靳海州、刘辉赔偿明沦服饰店重新开业发生的装修费、租金费和人工费等约20万元(暂定)；3.诉讼费、鉴定费由程祥宇、李兵兵、丁文琪、朱东苗、李志伟、靳海州、刘辉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以超过有效期为由，不采纳909493元货损结论是错误的。这个案件经历了发回重审，又遇到疫情不可抗力因素，可能因超过半年或一年的有效期而过期。在完全可以预见这个报告的有效期困境时，法院应当责令评估机构对评估报告做出调整，而不是轻率的以超过有效期为由否认货损金额。一审法院仅以没有提交原始转账凭证为由，全然不顾727241元的库存已全部毁损，以发生火灾时库存金额727241元的30%计算明沦服饰店的货物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支持。2.李兵兵、丁文琪、朱东苗是具体的直接造成火灾的侵权人，要求三人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刘辉即是承租人、经营人、管理人，其对明沦服饰店应当承担起未尽安全保障义务的侵权责任。刘辉仍然是租赁合同的当事人外，承租人应当承担起对租赁房屋的保护管理义务，更何况洛阳市盈和商贸有限公司是不同意房屋转租的。刘辉与靳海州之间合作协议，在失火事件发生前，其目的是规避洛阳市盈和商贸有限公司不允许转让的约定。刘辉为了便利靳海州开展新的商业经营，以自己的名义签订安全经营责任书、装修申请表、和装修安全责任书，毫无疑问是在履行经营人或管理人的职责。3.让明沦服饰店承担大比例的一审诉讼费不合适，不支持鉴定费也是不对的。程祥宇上诉请求：1.酌定减少明沦服饰店的损失数额248172元;2.确认刘辉承担赔偿责任以及明确李志伟、刘辉、程祥宇的责任比例;3.确认程祥宇承担次要责任;4.一、二审诉讼费由明沦服饰店、靳海州、李兵兵、丁文琪、朱东苗、李志伟、刘辉承担。事实与理由：1.明沦服饰店所提供的进货单据均系其单方提供的证据，缺少厂家的原始出货单或出货凭证，没有提供银行流水、转账记录或其他任何相关交易凭证予以相互印证，提供的清单也仅仅只是从电脑上自行打印出来的文件，根本不具有参考价值。货物损失根据明沦服饰店提交的2017年发生火灾时毁损库存清单金额为基数，缺乏原始凭证支撑，727241元的损失数额认定过高，应酌定予以减少。明沧服饰店所销售的产品类别，该行业的综合经营成本为15%-20%之间，该经营成本即为明沦服饰店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原审法院按照727241元的30%酌定损失数额比例过高，应予减少。2.2017年12月8日刘辉向洛阳盈和商贸有限公司提出《装修申请表》，并于同日与洛阳盈和商贸有限公司签订《装修安全责任书》，刘辉作为责任履约一方，在火灾发生过程中未尽到合理注意和风险提示义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程祥宇经营的“洛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翔宇广告部”与李志伟经营的“海阳市嘉河区光明光化装饰部”系两个独立的经管主体，程祥宇负责对门头进行设计，李志伟仅负责对该门头进行装修施工，双方应在各自合同范围内承担责任。因火灾造成明沦服饰店物品毁损的是由李志伟所雇佣的李兵兵、朱东苗、丁文琪所造成。原审法院认定李志伟、程祥宇共同雇佣李兵兵、朱东苗、丁文琪施工，事实不清。李志伟让程祥宇工人，程祥宇只是作为中间人，程祥字不应与李志伟承担连带责任，程祥宇应承担次要责任。刘辉辩称，同意一审意见。刘辉在事故发生前，把店铺的东西转给靳海州，刘辉不应该承担责任。靳海州辩称，同意酌定减少明沦服饰店的损失数额。一审判决靳海州承担的是次要责任，判决其承担40%赔偿责任是合适的。程祥宇辩称，程祥宇和李志伟分别承担李志伟至少70%。同意明沦服饰店关于刘辉承担责任的上诉意见，刘辉承担全部损失70%责任。同意酌减明沦服饰店的损失数额。同意确认刘辉承担赔偿责任以及明确李志伟、刘辉、程祥宇的责任比例。程祥宇要求承担次要责任。老城区公安消防大队所做出的处罚决定书是对李志伟与程祥宇处罚，而不是对“洛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翔宇广告部”或者“洛阳市瀍河区光明亮化装饰部”处罚。李志伟不是实际施工人，也不是包工头，是介绍人。李志伟是做字的，程祥宇需要木工焊工，李志伟介绍程祥宇与散工李兵兵等人认识。不同意程翔宇三七开的观点，要求平均承担。明沦服饰店的损失是按照8个月销售38万，一个季度才14万，都放在店上，也损失不了这么多。李志伟辩称，明沦服饰店的损失依据的是该店提交的2017年发生火灾时毁损库存清单金额为基数，明沦服饰店所提供的进货单据均系其单方制作，缺少原始出货单或出货凭证、货物单价、数量及规格型号，也没有提供银行流水、转账记录予以相互印证，不具有参考价值。8个月销售收入384818.84元，认定其库存为727241元与店面损失没有关系。店面只放应季商品，不放过季商品。服装店流转快，库存少。生产厂家库存大才正常。不能排除明沦服饰店有其他仓库。店面最多存一季的库存，即144307元。明沦服饰店销售的关品类别，在通常情况下，该行业的综合经营成本为15%-20%之间，该经营成本即为明沦服饰店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原审按照727241元的30%酌定损失数额比例过高，应按144307元予以减少。同意李兵兵、丁文琪、朱东苗和刘辉分摊责任。明沦服饰店辩称，程祥宇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同意程祥宇关于刘辉需要承担责任的意见。李兵兵、丁文琪、朱东苗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明沦服饰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靳海州、程祥宇、李兵兵、丁文琪、朱东苗、李志伟、刘辉共同赔偿明沦服饰店因火灾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909493元；2.案件诉讼费、鉴定费由靳海州、程祥宇、李兵兵、丁文琪、朱东苗、李志伟、刘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30日，刘辉与洛阳盈和商贸有限公司签订《财产租赁合同书》，租赁洛阳市老城区兴华街12号2楼经营网吧，租赁期限为2016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止，同日刘辉还签订了《安全经营责任书》。2017年11月22日，刘辉与靳海州签订《合作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刘辉将洛阳市老城区兴华街12号2楼给靳海州经营，刘辉以人民币18万元的价格交给靳海州经营，前期先交10万元，剩余8万元到2018年4月1日之前付清。在2017年11月22日以后的经营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经济债务和刑事责任都由靳海州全部承担，刘辉不负任何责任和连带责任。上述《合作协议》签订后，靳海州准备开始装修，2017年12月8日刘辉向洛阳盈和商贸有限公司提出《装修申请表》，装修项目为“变更经营内容，撤办网吧，准备从事跳舞机等”游戏项目进行简单装修，刷墙彩绘，并于同日与洛阳盈和商贸有限公司签订《装修安全责任书》，其中第五条载明：“需要电气、隔焊作业时，应及时清理周围易燃物，必须配备灭火器安排专人（责以）戒备，同时应预先通知甲方，一旦出现情况及时处理”。后靳海州和其合伙人开始联系程祥宇，由其负责设计装修门头并支付10000元，程祥宇联系李志伟，程祥宇、李志伟便安排李兵兵、朱东苗、丁文琪开始装修门头、安装发光字，期间程祥宇又支付其三人生活费1500元。2017年12月24日03时39分许在装修过程中，发生火灾。经洛阳市老城区公安消防大队出具老公消火重认字〔2018〕第0001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时间为2017年12月24日03时39分许，起火部位位于洛阳市老城区明沦服饰用品店主体建筑东墙外侧扩建区域，起火点位于洛阳市老城区明沦服饰用品店主体建筑外侧扩建区域的卷闸门内侧中部偏南，起火原因为李兵兵进行电焊接作业时的炽热焊渣，溅落在洛阳市老城区明沦服饰用品店卷闸门内侧存放的可燃物上所致。洛阳市公安局老城分局做出的老城公（治）行罚决字〔2017〕10350、10351、10352、10353、10354号五份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7年12月20日以来，程祥宇和李志伟指使李兵兵、朱东苗、丁文琪三人在洛阳市老城区兴华街的一家店铺进行装修门头等工作，致使2017年12月24日凌晨3时许，李兵兵在施工时因无证违规操作电焊引发火灾，将楼下的洛阳市老城区明沦服饰用品店烧毁，隔壁的三福百货店局部被烧；对李兵兵以过失引起火灾行政拘留十五日，对丁文琪以违规使用明火作业行政拘留五日，对朱东苗以违规使用明火作业行政拘留五日，对程祥宇、李志伟以指使、强令他人冒险作业行政拘留十五日。经查明，洛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翔宇广告部经营者系程祥宇，经营范围喷绘、写真、标志设计服务等。洛阳市瀍河区光明亮化服饰部经营者系李志伟，经营范围铜字、铁皮字制作、安装等。还查明，位于洛阳市老城区兴华街**的洛阳市老城区明沦服饰店的经营范围为服装、内衣、鞋帽、箱包、饰品、零售等。因发生火灾，致使明沦服饰店的门头、店内服饰、空调、室内装修、塑料模特、电脑等物损毁。该案在原一审时明沦服饰店申请对因本次火灾事故所造成的店内各项财产损失价值进行鉴定。2018年12月10日，洛阳市蓝诚价格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蓝评报字［2018］第142号价格评估报告书，该评估报告书以2018年10月22日为评估基准日，评估结论的有效日期为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12月9日，现该评估报告已经超过有效期。在本次审理过程中，程祥宇、靳海州、刘辉等均对该评估报告的评估基准日提出异议，对当时所有的检材提出异议，并且认为明沦服饰店应当提供原始发货单、支付货款凭证、销售凭证才能证明被损毁财产。2020年9月25日经现场勘验：明沦服饰店2020年9月25日当天的销售收入是247元；2020年9月1日到9月24日的销售收入是43144元，平均件单价54.34元；2020年8月1日到8月31日的销售收入是50344元，平均件单价48.27元；2020年1月1日到2020年8月31日的销售收入是384818.84元，平均件单价56.57元；2018年1月1日到2018年12月31日的销售收入是1004453.9元，平均件单价55.45元；电脑显示2018年底实际库存为11328件，库存金额为867623.2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靳海州将装修门头的工程交给程祥宇设计、制作，双方形成承揽合同关系。程祥宇与李志伟达成协议共同完成装修门头的工程，二人均为承揽人。李志伟、程祥宇雇佣李兵兵、朱东苗、丁文琪三人施工，双方形成劳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李兵兵、朱东苗、丁文琪作为提供劳务者在施工过程中无证操作电焊引起火灾，造成明沦服饰店损失，应当由接受劳务一方即程祥宇、李志伟承担赔偿责任。靳海州作为定作人，将装修工程交给只有设计资质、没有施工资质的程祥宇，存在选任的过失，且未尽到安全告知和风险提示义务，未在施工现场配备灭火器材，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明沦服饰店主张的各项损失909493元是依据评估报告，因该评估报告已经超过有效期限，该赔偿数额原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根据明沦服饰店提交的2017年发生火灾时毁损库存清单金额为727241元，参照2020年9月25日原审法院到现场勘验的2018年的库存金额为860000元左右，应认为明沦服饰店虽因电脑全部被烧毁，通过后台提取的库存金额727241元较为合理，但该库存金额727241元并非明沦服饰店的实际损失，因明沦服饰店未向原审法院提交支付该批库存货物的原始转账凭证，原审法院酌定明沦服饰店2017年底发生火灾时货物损失为库存金额727241元的30%即218172元，另外考虑当时发生火灾，导致明沦服饰店内所有物品包括空调、衣柜、灯箱、监控设施等全部毁损，参照明沦服饰店提交的购买空调发票、装修发票，考虑空调的使用年限等，酌定损失为30000元，故明沦服饰店的全部损失为248172元。根据各自责任大小，原审法院确定程祥宇和李志伟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148903元，靳海州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99269元，关于明沦服饰店主张各项损失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明沦服饰店要求李兵兵、朱东苗、丁文琪、刘辉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明沦服饰店主张的鉴定费用由各被告承担的诉讼请求，因鉴定报告未被采信，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程祥宇、李志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明沦服饰店损失148903元；二、靳海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明沦服饰店损失99269元；三、驳回明沦服饰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95元，由明沦服饰店负担9413元，程祥宇、李志伟负担2089元，靳海州负担139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货物损失金额如何确定的问题。明沦服饰店主张的各项损失909493元是依据评估报告，因该评估报告已经超过有效期限，该赔偿数额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并无不当。明沦服饰店提交的2017年发生火灾时毁损库存清单金额为727241元，库存并非明沦服饰店的实际损失，原审法院酌定货物损失为库存金额727241元的3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事故发生后，涉案场所已经进行了重新装修，客观上导致鉴定不能。关于李兵兵、丁文琪、朱东苗、刘辉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李兵兵、朱东苗、丁文琪作为提供劳务者在施工过程中无证操作电焊引起火灾，造成明沦服饰店损失，应当由接受劳务一方即程祥宇、李志伟承担赔偿责任。明沦服饰店要求李兵兵、丁文琪、朱东苗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刘辉与靳海州签订的《合作协议》仅对刘辉与靳海州有约束力，且《装修申请表》与《装修安全责任书》均由刘辉签订，故刘辉与靳海州应当共同承担责任，刘辉与靳海州的责任分担问题，二人可另行解决。关于程祥宇的责任承担问题，程祥宇上诉称只是帮助联系工人，证据不足，且洛阳市公安局老城分局做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与行政复议决定书对程祥宇与李志伟的同样处罚措施，程祥宇要求减轻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关于靳海州的上诉身份问题。由于靳海州提交上诉状后，未在法定的期限内缴纳上诉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条规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综上所述，明沦服饰店、程祥宇部分上诉请求能够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2民初2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一审诉讼费负担部分；二、撤销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2民初20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2民初2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刘辉、靳海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洛阳市老城区明沦服饰店99269元；四、驳回洛阳市老城区明沦服饰店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5691元，由洛阳市老城区明沦服饰店负担10774元，程祥宇负担1639元，刘辉负担327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裴文娟审判员  张海舟审判员  杨献民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