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36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宏岩，男，1979年1月7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刚（宁宏岩之父），1948年10月29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淑华，女，1951年6月16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兼被上诉人宁淑华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宁民（宁淑华之弟），1962年11月28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那立民，男，1968年1月25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刘李店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刘李店村。负责人：陈大勇，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龙，男，1981年10月29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北大街。负责人：苏震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华，男，1964年3月6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住总京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洄城村委会北470米。法定代表人：杨庆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男，1987年9月2日出生。上诉人宁宏岩因与被上诉人宁民、宁淑华、那立民、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刘李店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刘李店村委会）、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琉璃河镇政府）、北京住总京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房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1民初123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宏岩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确认宁淑华与刘李店村委会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3.责令确认宁宏岩为×××100号（以下简称100号宅院）的被拆迁人，判令刘李店村委会与宁宏岩签订补偿安置协议，明确宁宏岩在拆迁事项中应享有的选购优惠价定向安置房的权益；4.判令宁淑华、宁民、那立民、刘李店村委会、琉璃河镇政府、京房公司负连带责任，赔偿宁宏岩995687.2元。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宁宏岩之父宁刚于1982年经村集体划拨取得100号宅院的宅基地使用权，在该宅院内自建四间房屋。1998年宁刚迁出刘李店村，该宅院及房屋委托其父母进行照看管理。2005年宁刚办理农转非时投靠宁宏岩。宁刚夫妇一致同意将100号院的四间房屋赠与宁宏岩所有。宁宏岩接受赠与并于2005年2月将户口迁入该处宅院，成为该处宅院房屋的所有权人和该处宅基地的实际使用者。2009年宁宏岩之叔父宁民要翻建×××101号院落（以下简称101号宅院）的房屋，因拆小建大，原宅院地皮不够用。宁民找宁宏岩协商，提出帮助宁宏岩翻建房屋，条件是拆旧房向前移一房的位置再建新房让出的地面归宁民使用，翻建房屋所需的物料及人工均由宁民负担。二人商定后，宁民就实施了前后两院拆旧房建新房的施工。建成前后两院，两户相互照管，对外共走一门的格局。双方相处多年无争议。2017年9月，琉璃河镇中心区洄城等5村棚户区改造和环境整治项目启动，刘李店村在该项目范围之内。宁民利用担任村民代表的便利，将100号宅院（房屋）谎报在他自己及其子宁某名下。宁宏岩于2017年10月9日向房山区人民法院提起确认房屋所有权纠纷诉讼，法院扣押案件，拖延审理。在此期间宁民勾结其姐宁淑华串通黑村官那立民，捏造宁淑华刘李店村村民的虚假身份，顶替100号宅院的地理位置，盗用对100号宅院房屋的测量数据，伪造出《宁淑华118号院落宅基地证明》，以刘李店村委会的名义出具，侵占了100号宅院本属于宁宏岩的房屋。在黑村官那立民滥用职权暗箱操作的控制下，骗取琉璃河镇政府对伪造的《宁淑华118号院宅基地证明》加盖印章进行行政确认；用该伪造的虚假手续，刘李店村委会与宁淑华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办理了交房手续。拆迁方京房公司未进行认真核对便依据伪造的虚假的无效的手续对100号宅院及房屋进行拆除。任由宁民、宁淑华骗取拆迁补偿款。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中的自然人宁民、宁淑华、那立民，出于贪图钱财的主观恶意，以涉嫌犯罪的手段，共同故意实施了伪造虚假证明，侵占宁宏岩合法财产的行为；被上诉人中的法人单位，刘李店村委会、琉璃河镇政府、住总公司分别在出具文书、行政确认、交房验收等环节存在受到非法控制、玩忽职守，疏于履责等重大过错，共同实施了对宁宏岩合法权益的侵害，并造成实际的损害后果。六被上诉人在侵权行为的实施并造成损害后果的过程中，均扮演了缺一不可的角色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故六被上诉人负有共同侵权的连带责任。2.我方对于一审判决中所引用的一系列判决中认定的事实与适用法律不予认可。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存在错误。一审法院错误分配举证责任。宁民辩称，不同意宁宏岩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同意一审判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宁宏岩所主张他在100号宅院存有利益我方不予认可，对方没有宅基地，我方已经提交了属于我父母的林权证作为证据。1976年我父母在刘李店村老宅建房，1981年政府核发第×××号《林权证》的宅基地，宅基地四至清楚，宅基地使用权人是我父母。我父母盖房之时宁刚（宁宏岩之父）已经在当时的南召公社务滋村结婚安家并有宅院。1982年宁刚全家不想在务滋村生活了，想要回刘李店村安家，因当时村里不给他宅基地，我父母就同意宁刚在我父母的宅基地内房前盖房四间。1998年宁刚要卖掉该四间房屋搬出本村，我给了宁刚15000元补偿，宁刚将四间旧平房留给了我。几次出庭宁宏岩认可我给过其父宁刚15000元。宁刚全家于1998年迁出刘李店村，把全家搬到了闫村镇后十三里村居住，宁刚在后十三里村有宅基地、有院落房产，并且其家庭户口也已经迁到后十三里村。2001年我父母把老宅房屋连同宅院第×××号林权证宅基地留给了我，有我父母手书《房产书》为证，那上面还有宁刚的签字。2009年3月我将院内原有父母留给我的四间老房屋及宁刚留给我的四间旧平房，前后共计八间老旧房屋全部拆除，由我个人出资重建完成。院内所有房屋属于我个人所有并居住使用。房屋重新建成装修后，我按照父母的意愿把前边院子的四间房屋给了我姐姐宁淑华个人所有。2017年9月开始，琉璃河镇中心区洄城等5村棚户区改造和环境整治项目启动，刘李店村在棚户区改造拆迁范围内。由琉璃河镇政府统一领导，有组织、有计划、有时点、有秩序，五个村统一行动，按政府统一规定2017年11月17日我和我姐姐宁淑华分别与刘李店村委会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将房屋上交。现院内所有房屋早已拆除，相应拆迁补偿已经履行完毕。宁刚、宁宏岩父子得知刘李店村进行改造拆迁后眼红起来，1998年已经处置过的房子做文章，不尊重事实，扰乱村里拆迁工作秩序，浪费司法资源。2018年一审法院两次开庭都召集证人做了法庭调查，2018年9月8日，房山法院（2018）京0111民初641号民事判决。2018年11月29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8）京02民终12367号民事判决。2019年6月27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9）京民申2347号民事裁定书、2019年4月29日房山法院（2019）京0111民初6246号民事判决。2020年2月26日房山法院（2019）京0111民初27482号民事判决。2020年5月25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20）京02民终4324号民事判决。本人支持以上各级人民法院的判决，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是正确的。宁宏岩在刘李店村从来就没有房屋，也从来没有宅基地。宁宏岩之父宁刚1982年所建四间平房，我已给付宁刚15000元补偿，并已于2009年拆除重建。宁宏岩在刘李店村没有房屋，没有宅基地使用权，不具有被拆迁人资格。宁民和宁淑华在刘李店村有自己的房产和宅基地使用权，并且经过村委会确认，与村委会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协议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宁宏岩提出的要求村委会与其签订协议和享受优惠房的要求没有道理，定向安置房是被拆迁人才享有的权益。宁淑华辩称，不同意宁宏岩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同意一审判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那立民辩称，我对一审法院判决没有异议。因我现被羁押，申请二审法院对我进行书面审理。刘李店村委会辩称，不同意宁宏岩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同意一审判决。宁宏岩的主体不适格，村委会也不是适格被上诉人，拆迁协议是宁淑华与村委会之间签订，宁宏岩无权要求确认合同无效，宁宏岩不是宅基地使用权人，也不是地上房屋所有权人，宁宏岩不是被拆迁人，不符合政府拆迁项目的被拆迁人范围，不符合回迁安置人员范围，无权要求与村委会签订拆迁协议。村委会不应当对宁宏岩进行任何赔偿。琉璃河镇政府辩称，不同意宁宏岩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同意一审判决。宁宏岩主体不适格，镇政府也不是适格被上诉人，宁宏岩与镇政府之间不存在财产赔偿法律关系。京房公司辩称，不同意宁宏岩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同意一审判决。一、就本案宁宏岩诉称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我公司并不是合同主体一方，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上诉人。本案诉争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是由刘李店村委会与宁淑华签订的，我公司并非该合同的合同主体，宁宏岩将我公司列为本案的被上诉人，属诉讼对象错误与事实不符，也不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我公司并非本案适格的被上诉人，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宁宏岩的起诉。二、宁宏岩要求我公司负连带责任赔偿宁宏岩被损害的民事权益，没有任何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根据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1民初641号民事判决书及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京02民终12367号可知，宁宏岩诉称其父母所有的四间房屋，宁宏岩的父母已经将其处分给了宁民，2009年被宁民拆除重建，该四间房屋的标的早在10年前就已经不存在了。我公司并非该四间房屋的拆除人、不是宁宏岩诉争的4间房屋的侵权人，宁宏岩现要求我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任何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三、宁宏岩在本案中要求确认其为被拆迁人于理无据。本案为财产权益损害赔偿纠纷，而宁宏岩起诉要求我公司确认其为被拆迁人，此存在矛盾冲突之处。关于被拆迁人身份的确认，并非由我公司审核认定，而且被拆迁人确认也不属于法院民事案件审理范围。综上所述，我公司认为，本案宁宏岩所提起的财产权益损害赔偿纠纷与我公司之间没有任何的法律关系。故我公司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宁宏岩对我公司的全部起诉，依法保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宁宏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宁淑华与刘李店村委会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2.责令确认宁宏岩为刘李店村后街**的被拆迁人，判令刘李店村委会与宁宏岩签订补偿安置协议，明确宁宏岩在拆迁事项中应享有的选购优惠价定向安置房的权益；3.判令宁淑华、宁民、那立民、刘李店村委会、琉璃河镇政府、京房公司负连带责任，赔偿宁宏岩995687.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宁民为宁宏岩之叔。宁民的父母在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刘李店村后街有宅院一处。1982年宁宏岩之父宁刚在案涉宅院内建四间平房。1998年宁刚想要卖掉该四间房屋搬出本村，宁民给付宁刚15000元，宁刚将房屋留下，宁刚收取15000元但没有打收条。宁宏岩认可宁民给过宁刚15000元，但不认可为卖房钱，不认可房屋已经卖给宁民。2009年宁民将该宅院内原有父母遗留四间房屋及宁刚所留四间平房拆除重建。2017年，琉璃河镇中心区洄城等5村棚户区改造和环境整治项目启动，刘李店村属于该项目之列。2017年11月17日，该宅院按2个宅院进行拆迁，宁民及其姐姐宁淑华分别与刘李店村委会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将房屋上交。现房屋已经拆除，相应拆迁补偿已经履行完毕。在拆迁过程中，刘李店村委会分别就该宅院为宁民、宁淑华出具了宅基地证明，其中涉及宁淑华的宅基地证明内容为：“兹证明我村村民宁淑华坐落于北京市房山区×××118号的院落，用地性质为宅基地，审批时间为1982年以前，宅基地面积331.9㎡，宅基地内正式房屋面积102.08㎡，中首层102.08㎡，二层0㎡。宅基地外正式房屋面积18.56㎡。”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人民政府及刘李店村党支部均在该证明上加盖了公章。现宁宏岩父亲宁刚同意将自己在涉案宅基地内的房产等给付宁宏岩。为此，宁宏岩就拆迁引发的争议，曾经多次提起诉讼。刘李店村委会称，宁民翻建房屋后，把前边院子的房屋给了宁淑华。2017年，宁宏岩起诉宁民，要求确认北京市房山区×××100号宅院房屋四间、树木归宁宏岩所有。宁民在该案件中称其已经给付了宁刚15000元，因此从2009年之后，房子都归宁民所有，不同意宁宏岩的诉讼请求。该案经审理后，法院认为，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而设立和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房屋一经拆除，标的物归于灭失，物权也随之消灭。诉争房屋已被拆除，该房屋的所有权也随之消灭。现宁宏岩诉请确认其对该房屋树木享有所有权，该房屋已经拆除，树木已经清除，确认所有权在事实上已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法院无法支持。2018年9月8日，房山法院出具（2018）京0111民初64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了宁宏岩的诉讼请求。宁宏岩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8年11月29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8）京02民终1236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宁宏岩曾起诉宁民、刘李店村委会、琉璃河镇政府、京房公司恢复原状纠纷一案，要求：1.责令宁民、刘李店村委会、琉璃河镇政府、京房公司将拆毁的×××100号的四间房屋恢复原状；2.将.将宁宏岩列为琉璃河镇刘李店村后街**的被拆迁人。经审理后认为，案涉房屋位于琉璃河镇中心区洄城等5村棚户区改造和环境整治项目之列，已经被拆除，相应拆迁补偿已经履行完毕，恢复原状已不可能。2019年4月29日，法院作出（2019）京0111民初624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了宁宏岩的诉讼请求。后宁宏岩以侵权责任纠纷为由，起诉刘李店村委会，要求判令撤销刘李店村委会出具的《宁淑华坐落于北京市房山区×××118号院落的宅基地证明》。法院于2020年2月26日作出（2019）京0111民初274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宁宏岩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载明“本案中，宁宏岩之父宁刚1982年在诉争宅院内所建4间平房，已被宁民于2009年拆除重建。宁宏岩主张诉争宅院内房屋重建后的4间房屋归其所有，对此宁民在相关案件中主张归其本人所有。而且宁宏岩曾经先后对宁民等就诉争的4间房屋提起所有权确认纠纷、恢复原状纠纷的诉讼，宁宏岩的诉讼请求均被法院判决驳回了诉讼请求。又本案审理中，宁宏岩未能提供对于诉争宅院其本人或其父宁刚享有宅基地使用权的相关政府部门的权属凭证，其提供的户口本、参选证等证据也不能作为确认宅基地使用权的依据；宁宏岩也未提供证据证实诉争宅院在拆迁之前由其一家实际控制及居住使用。因此，宁宏岩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在拆迁时其对于诉争宅院享有宅基地使用权以及房屋归其所有，宁宏岩主张刘李店村委会为宁淑华出具宅基地证明的行为侵害了自己的民事权益，其要求撤销刘李店村委会出具的〈宁淑华坐落于北京市房山区×××118号院落的宅基地证明〉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后，宁宏岩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5日作出（2020）京02民终43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书载明“宁宏岩称，1982年其父宁刚在100号院内建房四间，而非118号院。诉讼中，双方均认可100号院与118号院为同一地址。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宁宏岩曾以撤销宅基地证明为由，将琉璃河镇政府诉至法院，请求责令琉璃河镇政府撤销对伪造的宁淑华坐落于北京市房山区×××118号院落宅基地证明的确认。法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京0111行初31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宁宏岩的起诉。该裁定书载明“本案中，被诉宅基地证明并非被告依职权作出的宅基地审批行为或宅基地使用权确认行为，不产生改变涉案宅基地使用权的法律效果，与宁宏岩无行政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宁宏岩针对被诉宅基地证明提起的本次诉讼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依法应当裁定驳回”。一审判决后，宁宏岩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9）京02行终1435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宁宏岩曾以要求履行法定职责为由，将琉璃河镇政府诉至法院，请求责，请求责令琉璃河镇政府确认宁宏岩是位于北京市房山区×××**宅基地的实际使用人和被拆迁人。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京0111行初364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宁宏岩的起诉。该裁定书载明“本案中，宁宏岩并未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相应履责申请的证据，其起诉被告要求履行法定职责缺乏事实根据。宁宏岩称其于2017年10月27日向被告提出过履责申请，根据前述规定，宁宏岩即使认为被告未履行法定职责，也应当自被告履责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行政诉讼，宁宏岩直至2019年5月20日才提起本案诉讼，明显超过了上述法定期限，且无不属于其自身的原因耽误起诉期限情形”。一审判决后，宁宏岩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7日作出（2020）京02行终186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宁宏岩主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应当就有财产损失的事实、存在侵权行为、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有因果关系等方面承担举证责任。宁宏岩之父宁刚1982年在诉争宅院内所建4间平房，已被宁民于2009年拆除重建。宁宏岩主张诉争宅院内房屋重建后的4间房屋归其所有，对此宁民在相关案件中主张归其本人所有。而且宁宏岩曾经先后对宁民等就诉争的4间房屋提起所有权确认纠纷、恢复原状纠纷的诉讼，宁宏岩的诉讼请求均被法院判决驳回。宁宏岩未能提供对于诉争宅院其本人或其父宁刚享有宅基地使用权的证据，宁宏岩也未提供证据证实诉争宅院在拆迁之前由其一家实际控制及居住使用。因此，宁宏岩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在拆迁时其对于诉争宅院享有宅基地使用权以及房屋归其所有，宁宏岩现主张宁淑华与村委会签订拆迁协议的行为侵犯了其合法的民事权益，要求宁民、宁淑华、那立民、刘李店村委会、琉璃河镇政府、京房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予支持。就宁宏岩要求确认宁淑华与刘李店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法院不宜处理，宁宏岩可另行解决。就宁宏岩要求确认宁宏岩为100号宅院的被拆迁人，判令刘李店村委会与宁宏岩签订补偿安置协议，明确宁宏岩在拆迁事项中应享受的选购优惠价定向安置房的权益的诉讼请求，宁宏岩应与拆迁人协商或向有关部门申请裁决，而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那立民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宁宏岩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宁宏岩提交2009年8月5日向琉璃河供电所申请为100号宅院安装生活用电表网页截屏，用以证明诉争宅院由宁宏岩实际使用。宁淑华、宁民、刘李店村委会对该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查，本案被上诉人那立民在本案审理期间因另案现处于羁押状态，无法到庭参加庭审，经本院通知，那立民表示其同意二审采取书面审理方式。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宁宏岩在一、二审中均主张因为六被上诉人的行为，其在100号宅院中利益受到损害，因此要求侵权人赔偿前述损失，为此其应就上诉主张充分举证。但在本案一、二审中，宁宏岩未能提供对于100号宅院其本人或其父宁刚享有宅基地使用权的相关政府部门的权属凭证，其提供的户口本、参选证亦不能作为确认宅基地使用权的依据，并且宁宏岩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其实际控制100号宅院并居住使用100号宅院。在结合宁宏岩此前所提起的所有权确认诉讼、恢复原状诉讼、侵权诉讼、撤销宅基地证明诉讼、履行法定职责诉讼中针对本案诉争内容的认定，一审法院对于宁宏岩主张财产损害赔偿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宁宏岩要求确认宁淑华与刘李店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宁宏岩要求确认宁宏岩为×××100号的被拆迁人，判令刘李店村委会与宁宏岩签订补偿安置协议，明确宁宏岩在拆迁事项中应享受的选购优惠价定向安置房的权益等，上述主张均与本案非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对此不予涉及，其可另行解决。那立民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审理，本院将结合其书面表述意见依法裁决。综上所述，宁宏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56元，由宁宏岩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文彤审 判 员 侯晨阳审 判 员 张 鹏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彭媛媛书 记 员 郭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