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26民终89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杨克炎，男，1974年09月14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剑河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贵州剑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629216090498J，住所地：贵州省剑河县革东镇仰阿莎大道10号。法定代表人：雷晟，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费兴怡，贵州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赐浩男，贵州语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杨克炎因与被上诉人贵州剑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剑河农商行”）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剑河县人民法院（2020）黔2629民初11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克炎上诉请求：⒈判令被上诉人停止侵害，立即消除上诉人2005年7月25日在其处贷款5万元（贷款业务号：262J007002012000282）和“呆账”的错误信息；⒉判令被上诉人通过黔东南日报给上诉人赔礼道歉，恢复名誉，消除影响；⒊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3.8万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名誉权损害赔偿1.8万元）；⒋原审、终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如下：一、上诉人于2005年7月25日在剑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敏洞信用社贷款5万元（业务号26290700011241100750001），该笔贷款的本息早于2009年5月31日前还清，且贷款时根本没有担保人杨克勤。上诉人从没有到被上诉人剑河农商行处贷款，但被上诉人剑河农商行伪造了上诉人于2005年7月25日向其贷款5万元（贷款业务号262J007002012000282），至今账户状态一直处于“呆账”的虚假事实。被上诉人的这种行为，一是影响上诉人的征信，致使上诉人在各个银行贷不起款，生产经营受影响，经济受到损失；二是侵害上诉人的名誉权，造成上诉人的精神受到极大的损害，上诉人经常吃不香睡不着。上诉人曾多次登门要求被上诉人删除该笔5万元贷款和“呆账”的错误信息，被上诉人置之不理。上诉人无奈，遂向剑河县人民法院起诉。之后，被上诉人为了掩盖其伪造虚假事实的真相，加以伪造证据，并向原审提供和狡辩，致使原审混淆是非。二、被上诉人剑河农商行在一审提交的证据没有提供原件，贷款手续和《贷款还本付息通知书》等都是伪造的，上诉人在原审当庭已经对被上诉人提供的23组证据（复印件）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进行质疑，提出异议。现要求二审法院指定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被上诉人提供的上述23组组证据原件的纸张、印泥、墨水、笔迹（字迹）书写的颜色、新、旧和年代（时间）等差异进行技术鉴定，检验其真伪。三、上诉人于2016年10月21日在中国人民银行黔东南州中心支行查询个人征信报告时，为什么在上诉人名下只显示2005年7月25日在敏洞信用社贷款5万元，并且账户状态为“结清”，根本不显示上诉人于2005年7月25日在被上诉人处贷款5万元，账户状态为“呆账”的信息。之后，上诉人于2018年11月26日、2019年3月23日、2019年5月17日、2020年6月1日在中国人民银行黔东南州中心支行查询个人征信报告时，上诉人名下才显示有2005年7月25日在被上诉人处贷款5万元，账户状态为“呆账”的现象，这个奇怪的现象，就是被上诉人在2016年10月21日之后在系统上伪造上诉人在其处贷款的虚假事实。由于上诉人自2019年6月以来，曾经多次到被上诉人处要求其消除该贷款“呆账”的虚假信息不成，直至上诉人向一审起诉。期间，被上诉人就将其伪造的事实狡辩成“在2016年9月将此笔贷款从敏洞信用社的表内贷款（正常贷款）转至被告名下的表外贷款（呆账）进行监管”，同时伪造了上述23组证据加以假证，被上诉人还在2020年6月25日非法扣掉上诉人的活期存款736元，谎称扣抵贷款，其行为对上诉人也已经构成侵权。综上所述，上诉人从来没有到被上诉人处贷款，也没有欠敏洞信用社的贷款。被上诉人伪造上诉人在其处贷款5万元账户状态为“呆账”和尚欠敏洞信用社贷款本金49264元、利息99071.19元等事实，对上诉人已构成侵权，造成了损害。请求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剑河农商行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二审庭询时口头答辩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一审判决。杨克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⒈判令被告停止侵害，立即消除2005年7月25日（业务号：262J007002012000282）原告5万元贷款和“呆账”的错误信息；⒉判令被告通过黔东南日报社给原告赔礼道歉、恢复名誉、消除影响；⒊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3.8万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名誉损害赔偿1.8万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告剑河县农商行曾用名为贵州省剑河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剑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被告下属分支机构贵州剑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敏洞支行曾用名为剑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敏洞信用社、剑河县敏洞乡农村信用合作社。2005年7月25日，原告杨克炎与剑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敏洞信用社（以下简称“敏洞信用社”）签订《信用社借款合同书》，以按季结息的方式，借款5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08年7月25日。原告向法院提交了其在2016年10月21日、2018年11月26日、2019年3月22日、2019年5月17日、2020年6月1日的征信报告，2016年10月21日的征信报告显示“2005年7月25日机构‘剑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敏洞信用社’发放的50,000元农户贷款，业务号262907000112411007578500001，其他担保，不定期归还。截至2009年5月31日，账户状态为‘结清’”；2018年11月26日的征信报告显示“1、2005年7月25日机构‘剑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发放的50,000元农户贷款，业务号262J007002012000282，保证，一次性归还，2009年12月20日到期。截至2018年10月31日，账户状态为‘呆账’，余额50,000元。2、2005年7月25日机构‘剑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敏洞信用社’发放50,000元（人民币）农户贷款，业务号262907000112411007578500001，其他担保，不定期归还。截至2009年5月31日，账户状态为‘结清’”；2019年5月17日的征信报告显示“1、2005年7月25日机构‘剑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发放的50.000元农户贷款，业务号262J007002012000282，保证，一次性归还，2009年12月20日到期。截至2019年4月30日，账户状态为‘呆账’，余额50,000元。2、2005年7月25日机构‘剑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敏洞信用社’发放50,000元（人民币）农户贷款，业务号262907000112411007578500001，其他担保，不定期归还。截至2009年5月31日，账户状态为‘结清’”；2020年6月1日的征信报告中信贷交易信息明细中显示“账户1：管理机构剑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标识262J007002012000282，开立日期2005年7月25日，到期日期2009年12月20日，借款金额50000元，账户状态呆账，余额50000元；账户2：管理机构剑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敏洞信用社，账户标识262907000112411007578500001，开立日期2005年7月25日，借款金额50000元，账户状态结清，账户关闭时间2009年5月31日”。原告主张该笔借款本息其已全部结清，因时间过长，相应的还款凭证已丢失，且居于上述征信报告所载，认为被告伪造了原告在被告处贷款5万元的事实，并据此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主张关于2005年7月25日，原告向敏洞信用社贷款的5万元，原告至今支付利息10468.80元，偿还本金736元，且偿还的736元的本金是在2020年6月25日被告系统从被告银行账户中自动扣划还款，原告借款到期后，被告在2016年9月将此笔贷款从敏洞信用社的表内贷款（正常贷款）转至被告名下的表外贷款（呆账）至进行监管，故原告的征信报告上此笔贷款在敏洞信用社名下就显示为结清状态，而在被告名下就显示为呆账状态，但是贷款时间和金额均是一致的。对于原告于2005年7月25日向敏洞信用社贷款的5万元，被告在2016年曾向原告送达贷款还本付息通知书，因原告不在家，是时任村支书杨朝根代收。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是否已经向被告偿还了其于2005年7月25日在敏洞信用社所借的5万元借款，被告是否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侵权的构成要件包括：（1）有侵权行为即加害行为；（2）有损害事实的存在；（3）侵权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有因果关系；（4）行为人有主观上的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对其已向被告偿还了前述5万元借款，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其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已归还了该笔借款。个人征信管理是非被告的第三方机构，在无其他有效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据此认定原告已偿还了前述借款。敏洞信用社是被告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被告对原告在2005年7月25日在敏洞信用社的5万元借款所采取的监管措施，是被告内部自主管理的范畴。综合前述，原告主张被告侵权，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杨克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减半收取100元，由原告杨克炎承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杨克炎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剑河农商行的质证意见如下：1、与黔东南州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工作人员的通话录音，拟证明原剑河农村信用联社的借款记录有误，数据移植有问题。这份报告不应该把剑河农村信用联社的这笔借款注明在里面。剑河农商行代理人质证后，认为杨克炎与人民银行工作人员的对话录音，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但该工作人员也说了只是数据移植的问题，并不能证明是被上诉人是虚报、假报的问题。同时，这个问题是征信中心自己就能处理的，征信中心至今并没有要求被上诉人撤回该征信记录。本院审查认为，从该通话录音内容可知，该工作人员只是说征信系统的信息可能是数据移植错误，需要进一步收集相关信息后由剑河农商行与杨克炎进行对接处理，但并未确认是剑河农商行的贷款信息错误。2、杨克炎与朗洞村村主任杨朝根的通话录音，拟证明敏洞信用社的催款通知书都是一次性拿给村主任，或者是村主任把公章拿给信用社，由信用社工作人员自己盖章完成的，村主任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完成盖章的，说明他们的催收程序是无效的。剑河农商行代理人质证后，认为杨克炎提交的他与村主任的通话录音，因是复制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也不认可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但通话内容证明上诉人确实到被上诉人住所地进行催款，并且第三人村委会确实在催款通知上签字盖章，证明被上诉人的催款行为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本院审查认为，从杨朝根的答话内容看，杨朝根确认有敏洞信用社上门催收贷款的事实，只是杨克炎经常不在家，敏洞信用社工作人员就请求村领导盖章签收代为送达。3、《个人征信报告》两份，拟证明2016年杨克炎打印征信记录没有“呆账”的记录，而后面打印的征信记录又有呆账记录，说明2019年、2020年对方存在造假。剑河农商行代理人质证后，对《征信报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因为《征信报告》上用黑体加粗明确解释了个人信用报告的功能，不能作为上诉人已还清借款的证据。本院审查认为，因为商业银行上报数据时间及系统数据交换延迟等原因，《个人征信报告》信息在不同的时间段显示为不一样属正常现象。仅凭不同时段的个人征信信息有误差的这一证据，并不能推定对方存在造假的结论。被上诉人剑河农商行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及杨克炎的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①贷款业务流水账、②贷款结息凭证，记载上诉人杨克炎在2010年6月23日仍在偿还利息，金额为1987.20元，而上诉人声称2009年5月31日已经还清借款，却在2010年仍在偿还利息，证明上诉人说的“已还清借款”不属实。杨克炎质证后认为这是剑河农商行内部自己做的账，且在一审时没有提交这份偿还1987.20元还款的原件，且自己也根本就没有归还1987.20元。第二组证据：①敏洞信用社2016年呆账申报讨论会议记录及附件2页，内容显示2016年8月11日敏洞信用社开会讨论呆账申报工作，其中附件2第37号为上诉人杨克炎2005年的5万元贷款，讨论对其申请核销。②呆账核销申报书一份共16页，内容是2016年8月22日上诉人的案涉贷款认定为呆账并申报核销的过程。③贵州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办公室下发的“黔农信办发〔2014〕222号”《关于印发贵州省农村信用社呆账核销管理实施细则的通知》（16页），内容为呆账核销的依据。其中24条记录了呆账核销账务处理同时，要等额将已核销金额纳入表外“108已核销呆账”科目进行明细核算，建立《已核销呆账管理台账》。④《财政部关于印发金融企业呆账核销管理办法（2013年修订版）的通知》，证明被上诉人剑河农商行实施呆账核销的政策依据。⑤转账贷方传票及附件，内容是被上诉人剑河农商行在2016年9月23日对包括上诉人杨克炎在内的6户逾期贷款进行了呆账核销处理。上述第二组证据，拟证明：1、《征信报告》显示的呆账就是上诉人杨克炎在敏洞信用社的5万元贷款核销而来。2、被上诉人剑河农商行将该笔贷款转为呆账程序合法，手续齐全，真实有效。3、上诉人征信报告显示的“结清”是因为被上诉人将其逾期贷款核销转为呆账而形成的电脑记录，并非上诉人已实际清偿。同时，因被上诉人是在2016年9月23日才完成内部核销程序，而数据上传至征信系统有延迟，并非同步上传，所以上诉人在2016年10月去打印的征信报告上只显示了“结清”，尚未显示呆账，而在其后的征信报告上都显示了“呆账”记录。杨克炎质证后认为剑河农商行怎么核销作账是他们内部的事情。二审庭询时，剑河农商行对其在一审期间提交的所有证据，都重新提交了原件给杨克炎进行了核对。杨克炎对剑河农商行一审提交证据的原件进行核对后，其质证意见是：1、2005年7月25日敏洞信用社发放贷款5万元的凭证是真实的。2、信用社借款合同是真实的，但认为当时杨克勤没有作担保，并表示不清楚为什么杨克勤在担保人栏签字的情况，并称该借款合同从笔墨和纸张签字来看应该是真实的。3、认为借款申请书不是自己写的，但申请书上的“杨克炎”名字是自己签的。4、认为自己没有叫杨克勤来担保并在担保承诺书上签字。5、认为剑河县水利局的批复文件是真实的。6、认为自己提供给信用社的身份信息是真实的。7、对自己于2007年10月12日还利息43.2元的真实性认可；对2008年7月4日还息115.20元的真实性认可；对2009年6月12日偿还993.60元这笔钱不认可；对2010年6月23日偿还1987.20元这笔钱不认可；认为2020年6月25日还本736元是信用社主动从杨克炎自己账户上扣走的，不是自己主动偿还。8、认为2009年12月25日《贷款还本付息通知书》（记载利息14817.60元）与2009年12月30日的《贷款还本付息通知书》（记载利息12744元），这两份《贷款还本付息通知书》有矛盾，催收在后的利息还少一点，2016年8月25日利息64479.60元与2017年3月9日利息64497.60分文不差，说明《贷款还本付息通知书》是剑河农商行临时签发、临时盖章、临时计算的，数据不准确。二审期间，杨克炎向法院提交了一份鉴定申请，要求对剑河农商行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还款还息明细表》、《农村信用社贷款结息清单》、《贷款还本付息通知书（共17份）》复印件，要求对原件的签字、签章、对纸张年份时间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对于杨克炎在2005年7月25日向剑河敏洞信用社借款的5万元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只是杨克炎认为该笔借款早已偿还，而剑河农商行认为该笔贷款因杨克炎多年未能偿还而被认定为“呆账”并另纳入“108已核销呆账”科目进行核算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㈠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㈡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原告杨克炎主张其2005年7月25日向剑河敏洞信用社借款5万元已偿还，应对“已偿还”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杨克炎除了口头辩解“已偿还”外，并不能提交已偿还该借款的任何证据，所以，对杨克炎辩称“已偿还”的主张及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敏洞信用社是原剑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即剑河农商行改制前的名称）下属的分支机构，其资产和业务由剑河农商行统一管理。在诉讼期间，剑河农商行提交了原杨克炎在2005年7月25日向剑河敏洞信用社借款5万元的贷款申请书、贷款合同、贷款发放凭证等所有手续，也提交了该笔贷款因多年未能偿还后而被列入“呆账”管理的审批程序手续及相关文件规定。从剑河农商行所提交的证据材料可证明以下事实：杨克炎于2005年7月25日向剑河敏洞信用社借款的5万元逾期后，2016年8月11日，敏洞信用社召开2016年呆账申报讨论会议并作了会议记录，决定对王永芳、张水平等人共31笔逾期不良贷款（包括杨克炎这笔5万元贷款在内）向上级申请作表外呆账处理。2016年8月22日，敏洞信用社对杨克炎的这笔5万元贷款制作了《呆账核销申报书》、《呆账认定表》等材料并上报到当时的剑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审查，剑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合规风险部于2016年9月14日审核后同意敏洞信用社认定为呆账的意见，2016年9月22日剑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风险管理委员会审核后正式同意认定为呆账，并纳入呆账管理。根据贵州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黔农信办发〔2014〕222号”《关于印发贵州省农村信用社呆账核销管理实施细则的通知》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在呆账核销账务处理同时，要等额将已核销金额纳入表外“108已核销呆账”科目进行明细核算，建立《已核销呆账管理台账》。为此，剑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即剑河农商行）对杨克炎的这笔5万元的原贷款业务号262907000112411007578500001标记为“结清”后变更到“108已核销呆账”科目进行管理，在呆账科目下另建一业务号262J007002012000282，并标记为“呆账”。因此，杨克炎名下的贷款业务号262J007002012000282所记载的5万元并不是另一笔贷款，而仅仅是杨克炎在2005年7月25日向剑河敏洞信用社那笔5万元逾期借款被认定为呆账后另转移到“108已核销呆账”科目进行管理而来的。从人民银行征信中心系统打印出来的《个人信用报告》已明确标注“本报告仅供您了解自己的信用状况使用”，而且从杨克炎所提交的《个人信用报告》中的明细内容看，账户2“账户标识262907000112411007578500001”上没有任何还款记录的记载。人民银行征信系统中的《个人信用报告》数据来源于各商业银行基于其内部账户调整或其他业务处理后的数据，但并不能完全真实反映商业银行对个人账户调账的过程及相关处理细节。因此，《个人信用报告》不能作为证明贷款已还清的依据。上诉人杨克炎以《个人信用报告》上标注“结清”字样来证明其已还清贷款的理由，也与本院上述已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相符。故对杨克炎的这一辩解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杨克炎申请鉴定的问题，在本院二审庭询时，杨克炎对剑河农商行在一审期间提交的其贷款手续的全部材料原件进行了核对，杨克炎也认可自己在2005年7月25日向敏洞信用社借款5万元是真实的，对2005年7月25日的借款合同、贷款申请书上杨克炎本人的签名、2005年7月25日敏洞信用社的发放贷款5万元的凭证、杨克炎自己提供的身份证信息等即剑河农商行一审提交的证据材料都认可是真实的。杨克炎也对自己在2007年10月12日还利息43.20元、2008年7月4日还息115.20元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只是对2009年6月12日偿还993.60元、2010年6月23日偿还1987.20元的事实不认可，并认为2020年6月25日还本736元是信用社主动从杨克炎本人账户上扣走的，不是自己主动偿还而已。剑河农商行在一审所提交的上述贷款材料都是杨克炎在2005年7月25日向剑河敏洞信用社申请借款5万元时所办理的相关贷款手续及事后还款情况的单据，只是因该笔5万元贷款为列入呆账管理后，剑河农商行把原办理该笔贷款的相关手续资料继续作为呆账业务号262J007002012000282的印证材料而已，并非剑河农商行另行伪造贷款资料，而且杨克炎在二审庭询时也认可了上述贷款资料的真实性，故对杨克炎申请鉴定的请求不再支持。关于杨克炎在二审庭询时称有部分《贷款还本付息通知书》上记载的利息有错误、催收在后的利息还少于催收在前的利息数额并据此认为敏洞信用社催收行为做假的问题，本院审查认为，杨克炎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应以剑河农商行贷款系统记载的为准，《贷款还本付息通知书》所记载的本金或利息的数据即使有错误，也不影响欠款事实的真实存在。故杨克炎要求鉴定这些《贷款还本付息通知书》的纸张及出具的年份时间进行司法鉴定无实际意义，也对本案的处理结果无任何实质影响，故对杨克炎申请鉴定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杨克炎没有证据证明其在2005年7月25日向剑河敏洞信用社借款5万元已还清的事实。剑河农商行根据财政部关于金融企业呆账管理办法和内部管理规定，把该笔贷款变更到“108已核销呆账”科目，另建业务号262J007002012000282作为呆账进行管理，并未侵犯杨克炎的名誉。故上诉人杨克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杨克炎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莉审判员 龙集东审判员 罗 维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杨绍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