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02行终47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陈连路，男，1986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吉林省通信管理局，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同志街**。法定代表人劳晶复，局长。委托代理人张广有，吉林省通信管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鞠阳，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住，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长安街**/div>法定代表人肖亚庆，部长。委托代理人杨艳秋，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干部。委托代理人张佩瑶，北京市广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连路因诉吉林省通信管理局（以下简称吉林信管局）、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以下简称工信部）投诉答复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20）京0102行初410号行政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3月6日，吉林信管局针对陈连路的举报向陈连路作出吉通信管函〔2020〕110号《关于电信用户反映问题（X〔2020〕7号）的回复函》（以下简称被诉回复）。陈连路不服被诉回复，向工信部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8月6日，工信部作出工信复驳字〔2020〕第88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驳回了陈连路的行政复议申请。陈连路向一审法院诉称，陈连路于2019年12月11日9点16分使用电话156XX****XX向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吉林联通）设立的10010客服电话投诉，反映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通化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通化联通）不按《电信服务规范》第十四条的规定保留0435-23XXX86的原始资料，不按承诺提供通话详单的问题，吉林联通承诺24小时内给予回复。因吉林联通和通化联通未在承诺的时限内回复陈连路，陈连路于2019年12月18日9点56分向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联通）设立的10015投诉电话投诉，反映通化联通不按规定保留原始资料的问题，中国联通承诺三个工作日内给予回复。2019年12月24日，因中国联通未在承诺的三个工作日内回复陈连路，陈连路致电中国联通，查询回复情况，中国联通告知陈连路，通化联通在12月20日、21日多次拨打举报人的156XXXX****电话均无法接通。陈连路的电话开通了漏话提醒，没有收到任何关于通化联通的回复电话信息。中国联通坚持说通化联通回复了陈连路，并对无漏话提醒一事进行了记录，要求吉林联通给予回复。2019年12月25日，陈连路接到吉林联通关于漏话提醒业务投诉的回复电话称，通化联通并未在12月20日、21日给陈连路打电话。中国联通承诺回复不超过三个工作日，吉林联通承诺回复不超过二十四小时。通化联通在（2019）京0102行初169号案件中承诺不超过四十八小时。中国联通三级公司对电信用户不履行公开作出的承诺，未在纠纷解决前保存相关原始资料。陈连路于2020年1月4日向吉林信管局举报，于2020年3月13日收到吉林信管局的被诉回复。陈连路从未收到吉林信管局回复的通化联通返还的费用。自助查询机查询详单是通化联通的公开承诺，但通化联通未按公开承诺的方式给陈连路提供查询，已违反相关规定，吉林信管局未按规定查处已经违法。吉林信管局未就联通公司不存在回复陈连路2019年12月20日、21日电话记录一事进行调查处理，另外号码186XXXX****漏电提醒功能是否正常与陈连路无关。吉林信管局未就通化联通在话费纠纷案件解决前未能保存相关原始资料的行为进行查处。陈连路向吉林信管局举报时将相关通话录音提供给了吉林信管局，吉林信管局却对通话录音只字不提。陈连路于2020年5月10日向工信部申请了行政复议，于2020年8月8日收到被诉复议决定。被诉复议决定对被诉回复存在的错误未作出纠正。陈连路不服，诉至法院，诉讼请求为：1.确认被诉回复违法；2.撤销被诉回复；3.撤销被诉复议决定；4.陈连路因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所产生的费用及损失由吉林信管局、工信部承担。吉林信管局一审辩称，陈连路起诉书的内容不符合事实，陈连路来信主要反映通化联通未履行相关行政决定、联通公司未按照承诺处理用户投诉、未保留纠纷相关原始资料涉嫌违反电信行业相关规定的问题，吉林信管局对其来信反映的所有问题都依法进行了调查核实。吉林信管局根据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了相关决定，同时向陈连路进行了书面回复，相关回复函内容也抄送吉林联通、通化联通，责令其立即按要求改正，已经履行了法定职责。吉林信管局处理陈连路举报事项的程序合法。陈连路要求承担其行政复议、行政诉讼费用的要求于法无据。综上，吉林信管局在处理陈连路投诉举报问题的过程中，依法进行了调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陈连路的行政诉讼理由不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起诉。工信部一审辩称，工信部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内容适当，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陈连路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吉林信管局具有依法对本行政区域内的电信业实施监督管理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之规定，工信部作为吉林信管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针对吉林信管局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的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第四十条规定，电信业务经营者在电信服务中，不得有下列行为：（一）以任何方式限定电信用户使用其指定的业务；（二）限定电信用户购买其指定的电信终端设备或者拒绝电信用户使用自备的已经取得入网许可的电信终端设备；（三）无正当理由拒绝、拖延或者中止对电信用户的电信服务；（四）对电信用户不履行公开作出的承诺或者作容易引起误解的虚假宣传；（五）以不正当手段刁难电信用户或者对投诉的电信用户打击报复。第七十四条规定，违反本条例第四十条的规定，由省、自治区、直辖市电信管理机构责令改正，并向电信用户赔礼道歉，赔偿电信用户损失；拒不改正并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处以警告，并处1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业整顿。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吉林信管局在接到陈连路本次投诉举报后，已针对投诉举报所提及的事项逐一进行了调查核实，并未发现吉林联通、通化联通存在陈连路举报所述问题，但因通化联通未能提供其回复陈连路投诉事项的通话录音，故责令通化联通向陈连路赔礼道歉，如造成陈连路损失的给予赔偿，并将处理结果告知陈连路，已经履行了相应的法定职责。被诉回复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之处。工信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在收到陈连路的复议申请后，对被诉回复进行了审查，并据此作出维持被诉回复的复议决定。工信部在行政复议过程中，亦履行了行政复议的相应程序，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准确、复议程序亦无不当。综上，陈连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连路的诉讼请求。陈连路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其因行政复议及行政诉讼产生的费用及损失由吉林信管局、工信部负担。陈连路的上诉理由如下：吉林信管局未履行法定职责；其至今未收到返还费用；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吉林信管局及工信部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吉林信管局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关于就用户反映情况（X〔2020〕7号）进行说明的函》《通化联通〈关于就用户反映情况（X〔2020〕7号）进行说明的函〉的复函》（通化联通〔2020〕3号）及附件、吉林联通回复文件及相关附件、号码186XXXX****在2019年12月的通话详单、陈连路主叫10010相关录音资料、联通公司向陈连路号码0435-23XXX86返还流量费用系统截图、涉及陈连路反映事项的其他相关文件、号码0435-23XXX86的2017年月结账单、陈连路来件及来件签收物流、被诉回复、付邮登记及物流信息，证明该机关就陈连路投诉事项履行了法定职责。工信部在法定答辩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并当庭出示了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附件、邮寄凭证、物流凭证、《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其寄送信封、物流信息、《行政复议答复书》及寄送信封、物流信息、《延期审理通知书》及其寄送信封、物流信息、被诉复议决定及寄送信封、物流信息，证明被诉复议决定合法。在举证期限内，陈连路向一审法院提交举报信（2017年12月19日）、自助查询机照片、《关于就用户反映情况（编号：20180179）进行说明的函》（2018年9月30日）、通化联通《关于电信用户反映问题的回复函》的复函（2018年10月10日）、询问笔录，以支持其诉讼请求。经过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证：吉林信管局提交的被诉回复以及工信部提交的被诉复议决定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载体，不作证据使用。陈连路及吉林信管局、工信部提交的其他证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材料的要求，内容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证明相关事实，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材料全部移送本院，本院审查后认定：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是正确的，本院作相同认定。根据上述被认定合法有效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20年1月6日，吉林信管局收到陈连路寄送的《关于监督通化联通履行生效判决书的函》，要求对通化联通拒不履行义务的行为进行查处，一并寄送的《举报信》主要内容为：举报人于2019年12月11日9点16分使用电话156XX****XX向吉林联通设立的10010客服电话投诉通化联通不按《电信服务规范》第十四条的规定保留0435-23XXX86的原始资料，不按承诺提供通话详单的问题，吉林联通承诺24小时内给予回复。因吉林联通和通化联通未在承诺的时限内回复举报人。举报人于2019年12月18日9点56分向中国联通设立的10015投诉电话投诉通化联通不按《电信服务规范》第十四条的规定保留0435-23XXX86的原始资料，中国联通承诺三个工作日内给予回复。2019年12月24日，因中国联通未在承诺的三个工作日内回复举报人，举报人也未接到通化联通的回复电话，故致电中国联通，查询回复情况，中国联通告知举报人通化联通在12月20日、21日多次拨打举报人的156XXXX****电话均无法接通，举报人的电话开通了漏话提醒，没有收到任何关于通化联通的电话回复信息。中国联通坚持说通化联通回复了举报人，并对无漏话提醒一事进行了记录，要求吉林联通给予回复。2019年12月25日，举报人接到吉林联通关于漏话提醒业务的投诉电话并承诺三日内回复举报人，但举报人至今未接到吉林联通、长春联通回复。被举报人有如下违法行为：1.对电信用户不履行公开作出的承诺；2.未在纠纷解决前，保存相关原始资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第七十四条的规定，请吉林信管局依法对被举报人的违法行为进行查处。2020年1月17日，吉林信管局向吉林联通下发《关于就用户反映情况（X〔2020〕7号）进行说明的函》，要求吉林联通就陈连路举报的事项提供相关证明材料及说明材料。2020年2月3日，吉林联通向吉林信管局提交了陈连路所反映问题的调查材料。2020年2月18日，通化联通向吉林信管局提交了《关于就用户反映情况（X〔2020〕7号）进行说明的函的复函》及相关调查材料。2020年3月6日，吉林信管局作出被诉回复，主要内容为：一、关于您要求我局依法监督通化联通按照……（2019）京02行终1462号行政判决书履行相关义务的问题。我局对〔2018〕466号回复中的第三项“关于开通流量的问题”重新进行了调查处理，作出了〔2019〕56号回复，责令通化联通在与用户完善或重新签订服务协议之前，关闭号码131XXXX****所有上网功能，返还用户期间产生的全部流量费用。经核查，通化联通已于2017年9月19日返还您0.99元流量费用，又于2019年4月11日返还您0.29元流量费用……我局于2018年11月26日通过〔2018〕595号回复告知您目前联通公司的自助缴费终端和手机营业厅暂时无法查询到固定网资费的主叫详单，为方便用户，在用户允许情况下，通化联通可以为用户传送通话详单。通化联通向我局反馈，未收到过您提出关于要求发送通话详单的需求。如果您有通话详单的相关需求，请与通化联通联系，通化联通可以为您发送12个月内的费用账单和6个月内的通话详单……二、关于您举报联通公司未按照公开承诺时限对用户进行回复的相关问题，经核实，在2019年12月，您的号码156XXXX****的投诉记录及联通公司回复情况如下：2019年12月9日16:09，您通过号码156XXXX****拨打10010，要求联系通化联通的工作人员，并要求提供号码0435-23XXX86在2017年6月至11月的通话详单。通化联通向我局反馈：2019年12月10日8:41，其工作人员通过办公电话0435-422****回复用户，就目前系统内只能提取12个月内的费用账单和6个月内的通话详单向您解释说明，通话时长5分24秒，有通话记录但无法提供相关通话录音。2019年12月10日……您来信称“2019年12月11日9:16通过号码156XXXX****拨打10010客服电话投诉通化联通不按《电信服务规范》保留号码0435-23XXX86原始资料，不按承诺提供通话详单的问题”，经核查，未发现号码156XXXX****在2019年12月11日有拨打10010的通话记录。经核实吉林联通投诉处理时效公开承诺：一般投诉，及时答复，最长不超过24小时；省级投诉，平均24小时答复，最长不超过48小时；全国级投诉，平均48小时答复，最长不超过72小时。我局核查了您号码156XXXX****向通化联通、吉林联通的投诉记录，并核实了通化联通、吉林联通给您电话回复的记录，未发现通化联通、吉林联通存在不按时答复您投诉事项的情况。鉴于通化联通无法提供回复用户投诉的相关通话录音，且用户坚持认为通化联通未按照公开承诺时限对用户的投诉事项进行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第四十条第四款“电信业务经营者在电信服务中，不得对电信用户不履行公开作出的承诺或者作容易引起误解的虚假宣传”和第七十四条“违反本条例第四十条的规定，由省、自治区、直辖市电信管理机构责令改正，并向电信用户赔礼道歉，赔偿电信用户损失……”的规定，我局责令通化联通立即主动与用户联系，向用户赔礼道歉，向用户做好关于“打印通话详单”相关问题的解释说明工作；如存在造成用户损失的情况，应予以赔偿。三、关于您反映“通化联通在纠纷解决前，未能保存相关原始资料”的问题。您与通化联通针对号码0435-23XXX86及其匹配的移动号码131XXXX****的流量收费差错纠纷案件原始材料，通化联通均有保留，未发现通化联通存在“纠纷解决前，未能保存相关原始资料”的情况。陈连路认为吉林信管局处理投诉事宜的行政行为违法，故向工信部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5月13日，工信部收到陈连路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2020年5月20日，工信部予以受理。2020年7月7日，工信部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并送达陈连路及吉林信管局。2020年8月6日，工信部作出被诉复议决定，驳回了陈连路的行政复议申请，并送达陈连路及吉林信管局。另查，2017年12月19日，陈连路曾向吉林信管局邮寄举报信，举报问题包括其无线市话被列为移动号码占用“一证五号”名额、联通公司违反对外承诺收取手机长途费、在陈连路不知情的情况下开通上网功能产生流量费用、拒绝提供主叫通话详单、对陈连路拨打的电话实行差别收费等。2018年3月15日，吉林信管局作出〔2018〕148号回复。陈连路不服，向工信部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7月3日，工信部作出〔2018〕123号复议决定，认为吉林信管局对陈连路投诉事项未作出充分的调查、答复，责令吉林信管局就陈连路的举报事项重新作出处理；2018年9月5日，吉林信管局作出〔2018〕466号回复。陈连路仍不服，向工信部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12月14日，工信部作出〔2018〕351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466号回复中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的处理，撤销第三项答复，确认吉林信管局对手机号码131XXXX****（与0435-23XXX86匹配的移动号码）产生流量费用问题未履行法定职责，责令吉林信管局对该事项重新作出调查处理。陈连路对466号回复及351号复议决定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7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京0102行初169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了陈连路的诉讼请求。陈连路不服，上诉至本院。2019年11月29日，本院作出（2019）京02行终1462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查，2019年2月11日，吉林信管局对466号回复中的第三项内容重新作出〔2019〕56号回复。陈连路不服，向工信部申请行政复议。复议经延期审理，2019年6月26日，工信部作出〔2019〕93号复议决定。陈连路不服再次起诉，2020年2月2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京0102行初525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了陈连路的诉讼请求。陈连路不服，上诉至本院。2020年7月24日，本院作出（2020）京02行终637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吉林信管局具有依法对本行政区域内的电信业实施监督管理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之规定，工信部作为吉林信管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针对吉林信管局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的职权。本案中，依据在案证据及各方所作陈述可知，吉林信管局在2020年1月6日收到陈连路的投诉后，针对陈连路所提通化联通拒不履行义务、对电信用户不履行公开承诺及未在纠纷解决前保存相关原始资料三项投诉事项进行调查，经调查，认为通化联通并不存在拒不履行义务及未在纠纷解决前保存相关原始资料的情形，对此向陈连路履行了告知义务。对于调查中发现的通化联通未按照公开承诺时限回复用户投诉的行为，亦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的相关规定，责令通化联通向陈连路赔礼道歉、给予赔偿。吉林信管局在处理陈连路此次投诉事项的过程中，已尽到法定职责，所作被诉回复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作出程序合法，不存在陈连路所称应予撤销之情形，本院对其合法性予以认可。工信部收到陈连路的复议申请后，依法履行复议职责，所作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亦予认可。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陈连路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维持。陈连路所持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陈连路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波审 判 员  周建忠审 判 员  刘彩霞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朱彬彬书 记 员  范 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