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陕07刑初4号公诉机关陕西省汉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冬，男，1982年11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洋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陕西省洋县21建设公司西苑区，因犯抢劫罪，私藏枪支弹药罪于2006年8月14日被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3年1月7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22日被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17日被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洋县人民法院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4月17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汉中市公安局南郑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被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0月14日被汉中市公安局南郑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城固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茵茵、王鑫，（实习），陕西恒爱律师事务所律师。陕西省汉中市人民检察院以汉检一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冬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冬及其辩护人赵茵茵、王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汉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事实2006年，叶礼芝因犯抢劫罪被原南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3年10月5日刑满释放。在服刑期间，叶礼芝结识了屈某某（已死亡）、黎明、芦庆武、罗城等服刑人员。出狱前，叶礼芝通过与苏健全及其他先出狱人员、亲戚朋友的联络，组织穆振华、张强生、谢某某、罗城、王剑、周桓字、罗某某、黎明、张岩、李斌斌、秦肖、张飞飞、廖明超、侯志勇、偶智强、魏巍、周瑜和危军等数十名前科劣迹人员、社会闲散人员等“迎接”叶礼芝出狱，在叶礼芝走出监狱时燃放礼花炮、鞭炮持续数十分钟。之后，叶礼芝与前来“迎接”的人员一起到事先预定的万邦颐东国宴酒店聚餐，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该事件显示了叶礼芝的组织核心地位，并进一步增强了叶礼芝在一定范围特定人群中的影响力，标志着以叶礼芝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初步成立。随后，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叶礼芝及其组织成员以开设赌场为依托，以老乡、狱友及亲戚朋友关系为纽带，吸收、安排大量有前科劣迹及社会闲散人员在其开设的赌场工作，由叶礼芝及该组织发放工资、提供食宿、香烟，逐渐形成了一定的组织规模和组织层级。该组织在实施违法犯罪过程中形成了统一的管理规矩，树立了叶礼芝的绝对权威。为掌控该组织，叶礼芝对组织成员恩威并施。为收买人心，长期资助组织中服刑人员，成员罗某某、谢某某等6人因故意伤害被刑事拘留，叶礼芝给罗某某3万元安抚费，又安排李科等人定期到看守所为6人上账，提供经济资助。2015年3月20日，叶礼芝出资24万余元作为首付款为骨干成员罗城购置宝马汽车一辆；为树立个人权威，对不服从管理的人员进行殴打，先后对私自挥霍组织资金的组织成员穆振华、带走赌客的合伙人杨某某进行殴打，达到树威惩戒的效果；为排除异己，达到对该组织绝对控制之目的，叶礼芝指使手下伤害致死在组织中有较强影响力的成员屈某某；为保全组织，叶礼芝在实施违法犯罪之后，安排一般组织成员主动“投案”、作虚假供述，或主动揽罪，对抗司法调查。通过对组织及组织成员的有效控制和管理，使得组织成员对叶礼芝绝对服从，从而达到迅速纠集实施违法犯罪的目的。2015年12月19日，故意伤害屈某某案发在逃期间，叶礼芝依然操控组织成员继续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通过一系列布组织的以暴力、威胁为手段的违法犯罪，叶礼芝及其组织成员横行乡里，在一定范围和区域内给群众形成了明显的心理强制。在叶礼芝、苏健全组织领导下，该黑社会性质组织不断发展，形成了成员众多、势力庞大、非法影响广泛的犯罪组织，严重破坏了当地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特别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该组织控制垄断了南郑区一定区域内地下赌场，形成了对该行业的绝对控制；通过殴打、威胁等手段，使多名被害人不敢通过正当渠道维护权利，个别被害人受到伤害后不敢到医院就诊，已报警的被害人不敢继续寻求法律保护；企图通过暴力威胁手段强行获取黄官镇几个行政村域内的河道采砂权，对不予配合的村基层组织人员实施殴打、威胁，干扰、侵害农村基层组织正常管理秩序；拉拢腐蚀司法人员，使违法犯罪的组织成员免受司法追究。被告人张冬2015年4月出狱以来，明知叶礼芝黑社会性质组织性质及经常实施违法犯罪的本质特征仍积极加入，接受叶礼芝领导，参与了故意伤害屈某某的犯罪活动，案发后窝藏同案犯，长期同逃亡的叶礼芝保持联系。2015年8月7日，张冬在陪同叶礼芝与强某某商谈河道采沙事宜过程中，殴打了强某某。2015年11月19日海鑫驾校寻衅滋事案发生后，张冬和叶礼芝安排涉案人员投案，掩盖叶礼芝幕后指使的事实。二、参与故意伤害致死屈某某犯罪事实2013年10月5日被告人叶礼芝出狱后，伙同屈某某等人实施开设赌场等行为谋取非法利益过程中，因利益分配等问题，叶礼芝和屈某某矛盾不断加深。2015年12月19日下午，叶礼芝、周来等人在汉中市南郑区大汉山一农家乐吃饭喝酒，饭后到南郑区大河坎镇紫金皇朝歌城唱歌喝酒，期间，周来与屈某某通电话时邀请届博，屈某某来到叶礼芝等人所在包间一起唱歌喝酒。叶礼芝通过张冬打电话告知王剑召集人员，王剑电话联系周桓宇等人到紫金皇朝歌城。在歌城一楼“绚丽紫金”包厢厕所内，叶礼芝要周桓宇和罗某某打同在包厢内的屈某某。罗、周二人返回紫金皇朝歌城门口将叶礼芝所说之事告知谢某某、蔡磊、张豪和王浩后，六人从车内取出刀和木棒拿在手中，其中蔡磊、周桓宇拿木棒，其余四人持刀。19时50分许，叶礼芝、张冬、王剑等人走出紫金皇朝歌城，在门外停车场，叶礼芝指使罗某某等人进入歌城包间砍打屈某某，周桓宇等六人持刀棒进入紫金皇朝歌城大厅遇见正在离开的屈某某后，追至紫金皇朝歌城停车场砍打屈某某。周桓宇先持棒击打屈某某，屈某某抬手挡了一下后逃跑，周桓宇所持木棒被屈某某同行人员张昊夺下，又被张冬等人夺回后持棒追打张昊等人。蔡磊等五人追上屈某某后，蔡磊持木棒击打屈某某头部，致屈某某倒地，又和罗某某、谢某某、张豪、王浩持棒、刀一起打砍屈某某头部和四肢等处数下后返回叶礼芝身边，随后叶礼芝又让继续砍打屈某某，罗某某、周桓宇和张豪又持刀棒朝屈某某身上砍打数下后与叶礼芝等逃离现场。屈某某被送往汉中市3201医院抢救，同年12月26日20时许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屈某某系钝性外力致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肢体损伤对死亡有一定的促进作用。次日，张冬到叶礼芝住处谈及伤害屈某某事宜，叶礼芝表示事情挺严重，让张冬为其开车外出躲藏数日，期间，叶礼芝给同案人员安排躲藏地点，并安排投案作虚假供述，掩盖自己罪行。三、寻衅滋事殴打强某某违法事实2015年8月7日，被告人叶礼芝为在黄官镇桂花村河道采砂，通过郑某某邀请桂花村村支书强某某在大河坎镇天汉王朝酒店吃饭，张冬、郑某某、首峰云、张安明等人作陪，吃饭期间叶礼芝谈及采砂事宜，强某某未明确表态，现场商谈未果，期间张冬又因喝酒问题对强某某心生怨气。饭后众人到紫金皇朝歌城唱歌喝酒时，张冬再次与强某某产生矛盾，便殴打强某某，张安明等人劝阻时，张冬言语威吓，并逼着强某某跪着，还持续殴打、辱骂强某某，造成强某某左侧第七肋骨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事后强某某报警，并于8月8日到医院治疗，后经调解，由郑某某赔偿强某某11000元。经鉴定，强某某外伤致胸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四、寻衅滋事打砸海鑫驾校后干扰侦查违法事实2015年11月19日晚，被告人叶礼芝、苏健全与何某某等人在南郑区大河坎镇“壹火锅”吃饭喝酒期间，与何某某发生矛盾。后叶礼芝与何某某扳手腕输了，自感没面子，为发泄情绪，叶礼芝打电话召集孙迪、黎明等人聚集在恒大城小区门口，准备报复何某某。黎明接叶礼芝电话后通知罗某某，罗某某驾车带胡某某、白楠、蔡涛等人赶到恒大城小区门口，在此聚集的还有苏健全、孙迪、张冬、刘瑜和芦庆武等人。叶礼芝授意将何某某经营的海鑫驾校砸了，随即黎明指使罗某某去砸海鑫驾校，罗某某遂开车和胡某某、白楠、蔡涛等人到海鑫驾校门口，先开车将海鑫驾校伸缩电动门撞坏，胡某某、白楠、蔡涛又拿洋镐把打砸玻璃门无果，罗某某开车将玻璃门撞碎，后返回恒大城门口告知叶礼芝撞门之事。当晚，苏健全安排在场人员到大河坎江边吃烧烤。事后，叶礼芝、黎明和张冬等人指使罗某某、胡某某、白楠、蔡涛投案，并编造事实欺骗公安机关以隐瞒叶礼芝等人当晚的犯罪行为。经认定，涉案电动门、玻璃门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78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书证，物证，价格认定结论，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司法审计报告，视听资料，现场勘验、检查、指认、辨认笔录、陕西省汉江监狱释放证明、本院（2019）陕07刑初39号刑事判决、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陕刑终204号刑事判决、侦查机关办案说明等证据证明。汉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冬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参与故意伤害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冬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求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冬属于被动加入黑社会性质组织，在组织中所起作用较小，主观恶性小；2.其认罪态度好且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4.故意伤害案中有防止损害后果扩大的行为。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2015年4月17日，被告人张冬刑满释放出狱以后，明知以叶礼芝（已判刑）为首的组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积极纠合在一起，接受叶礼芝领导，参与该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2015年8月7日，叶礼芝为在汉中市南郑区黄官镇桂花村河道采砂，通过郑某某邀请桂花村村支书强某某在南郑区大河坎镇天汉王朝酒店吃饭，被告人张冬、首峰云等人作陪，吃饭期间叶礼芝谈及采砂事宜，强某某未明确表态，现场商谈未果，张冬因喝酒对强某某心生怨气。饭后一起到紫金皇朝歌城唱歌喝酒时张冬再次与强某某产生矛盾，便殴打强某某，张安明等人劝阻时，张冬言语威吓，逼强某某下跪，继续殴打、辱骂强某某，造成强某某左侧第七肋骨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事后强某某报警，并于8月8日到医院治疗，后经调解，经郑某某赔偿强某某11000元。经鉴定，强某某外伤致胸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015年11月19日晚，叶礼芝、苏健全（已判刑）与何某某等人在大河坎镇壹火锅吃饭喝酒期间，叶与何某某发生矛盾，后为发泄情绪，叶礼芝打电话召集孙迪、黎明（已判刑）等人聚集在恒大城小区门口准备报复何某某。黎明接叶礼芝电话后通知罗某某（已判刑），罗某某驾车带胡某某、白楠、蔡涛（均已判刑）等人赶到恒大城门口，被告人张冬等人亦在恒大城门口聚集。叶礼芝授意将海鑫驾校砸了，随即黎明指使罗某某，罗某某遂开车和胡某某、白楠、蔡涛等人到海鑫驾校门口，先开车将海鑫驾校伸缩电动门撞坏，胡某某、白楠、蔡涛拿洋镐把对海鑫驾校玻璃门打砸，罗某某开车将玻璃门撞碎后返回恒大城门口告知叶礼芝撞门之事。当晚，苏健全安排在场人员到大河坎江边一烧烤店吃烧烤。事后，叶礼芝、黎明和张冬等人指使罗某某、胡某某、白楠、蔡涛投案，并编造事实欺骗公安机关以隐瞒叶礼芝等人当晚的行为。经汉中市南郑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受损电动门、玻璃门基准日价为7800元。事后叶礼芝派人将受损电动门、玻璃门进行修复，花费18000元。二、故意伤害2013年10月5日叶礼芝出狱以后，在伙同屈某某等人实施开设赌场等行为谋取非法利益过程中，因利益分配等问题，叶礼芝和被害人屈某某矛盾不断加深。2015年12月19日下午,黄波邀叶礼芝、周来等人在汉中市南郑区大汉山一农家乐吃饭喝酒，饭后到汉中市南郑区大河坎镇紫金皇朝歌城唱歌喝酒，期间周来与屈某某通电话时邀请屈。当日19时许，屈某某来到紫金皇朝歌城叶礼芝等人所在包间一同喝酒。嗣后，叶礼芝通过被告人张冬打电话告知王剑（已判刑）召集人员，王剑电话联系周桓宇、谢某某等人到紫金皇朝歌城。周桓宇遂联系蔡磊和谢某某、罗某某、张豪和王浩（六人均已判刑），六人分别驾乘两辆车携带刀棒先后到达紫金皇朝歌城门口。周桓宇等人到场后，王剑告知张冬人已到场，张冬随后告知王剑让周桓宇、罗某某进入紫金皇朝歌城。在歌城一楼“绚丽紫金”包厢厕所内，叶礼芝指使周桓宇和罗某某打同在包厢内的屈某某。罗、周二人返回紫金皇朝歌城门口，将叶礼芝所说之事告知谢某某、蔡磊、张豪和王浩，后六人从车内取出常备的刀和木棒，蔡磊、周桓宇持木棒，其余四人持刀。19时50分许，叶礼芝、张冬、王剑等走出紫金皇朝歌城，在门外停车场，叶礼芝指使罗某某等人进入歌城包间砍打屈某某，周桓宇等六人持刀棒进入紫金皇朝歌城大厅遇见正在离开的屈某某，遂跟随并追至紫金皇朝歌城门口停车场砍打屈某某，周桓宇先持棒击打屈某某，屈某某抬手挡了一下后逃跑，周桓宇所持木棒被屈某某同行人员张昊夺下，又被张冬等人夺回后持棒追打张昊等人。蔡磊等五人追上屈某某后，蔡磊持木棒击打屈某某头部，致屈某某倒地，又和罗某某、谢某某、张豪、王浩持刀、棒一起打砍屈某某头部和四肢等处数下后返回叶礼芝身边，随后叶礼芝又指使继续砍打屈某某，罗某某、周桓宇和张豪又持刀棒朝屈某某身上砍打数下，后张冬拨打120急救电话，屈某某被送往汉中市三二〇一医院抢救。同年12月26日20时许，屈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殁年32岁）。经法医鉴定，屈某某系钝性外力致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肢体损伤对死亡有一定的促进作用。另查明，被告人张冬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量刑建议。以上事实，有已经生效的本院（2016）陕07刑初50号、（2019）陕07刑初39号刑事判决、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陕刑终204号刑事判决、洋县人民法院（2006）洋刑初字第105号刑事判决、（2013）洋刑初字第00068号刑事判决、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2014）汉台刑初字第00046号刑事判决、陕西省汉江监狱（2015）汉江监字第281号释放证明及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汉中市公安局南郑分局办案说明、被告人张冬供述、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冬接受黑社会性质组织首要分子叶礼芝领导，参与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参与叶礼芝等故意伤害他人，致1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冬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二罪并罚。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中，被告人张冬参与犯罪1起，参与实施违法为行为2起，在组织中作用较小，系一般参加者；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张冬受叶礼芝指使电话联系纠集王剑，在叶礼芝潜逃期间仍与其联系密切，该起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冬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对被告人张冬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冬属于被动加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意见，经查，根据查明的事实，张冬在参加叶礼芝犯罪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时虽系他人纠集，但均系自愿主动参加，故该意见无相应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冬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中及故意伤害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其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且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诚恳，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可以采纳。被告人张冬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冬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5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周晓平审 判 员 范小朱审 判 员 陈 婷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田 甜书 记 员 张 钊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