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0602刑初83号 公诉机关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易亮，男，1984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租住岳阳市岳阳楼区；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5月30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赌博于2013年9月18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犯抢劫罪于2017年8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9年10月22日减刑获释；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9月24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先耀，湖南理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万晓燕，湖南理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岳楼检一部刑诉［2020］5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易亮犯盗窃罪，于2021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并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红梅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翁立刚、郭薇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书记员金静担任庭审记录，于2021年3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彭利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易亮及其指定辩护人马先耀、万晓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20年7月至2020年9月18日期间，被告人易亮先后6次在本市蓝湖水岸、缤纷年华、汇金国际小区，采取用套锁工具开门的手段入户盗窃，盗得两对银色白耳环、一条金黄色施华洛世奇项链、一枚千足弥勒佛吊坠、两枚K金翡翠戒指、三串菩提珠手串、一串黄色蜜蜡手串等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25000余元。 2020年9月24日，被告人易亮在其租住房内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了K金翡翠戒指两枚、千足弥勒佛吊坠一条，以及K金耳钉一对等物品。 对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易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破坏性手段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易亮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公诉机关提请对被告人易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易亮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易亮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易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2、被告人易亮揭发他人（袁某1）的犯罪行为，具有立功表现；3、被告人易亮自愿认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易亮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至2020年9月18日期间，被告人易亮先后六次在岳阳市××小区，采取用套锁工具开门的手段入户盗窃，盗得老凤祥钻石戒指一枚、金黄色施华洛世奇项链一条、千足弥勒佛吊坠一枚、Ｋ金翡翠戒指二枚、Ｋ金耳钉一对、菩提珠手串三串、黄色蜜蜡手串一串等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23143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20年9月5日20时许，被告人易亮携带开锁工具来到岳阳市蓝湖水岸小区内伺机作案，发现蓝湖水岸小区门锁普遍很容易开，并确定在此小区作案。被告人易亮将被害人戴某的门锁套开，在其主卧室内盗得价值7965元的老凤祥钻石戒指一枚、施华洛世奇女士银镶水晶首饰一条（价格无法鉴定），得手后被告人易亮打的士回到金中环广场1103室。 2、2020年9月上旬，被告人易亮来到岳阳市蓝湖水岸小区，采取上述同样作案方式，将被害人姚某家的门锁套开，在其主卧室衣柜内盗得价值8500元的Ｋ金镶钻翡翠戒指一枚、价值3500元的Ｋ金铂金镶钻翡翠戒指一枚、价值2678元的千足金弥勒佛吊坠一枚、价值500元的Ｋ金耳钉一对以及菩提珠手串三串、黄色蜜蜡手串一串、象牙项链、朱砂项链等物品。次日，被告人易亮通过微信联系袁某1，将两枚Ｋ金镶钻翡翠戒指和千足弥勒佛吊坠一条以32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袁某1。 3、2020年9月中旬，被告人易亮采取上述同样作案方法再次来到蓝湖水岸小区作案，将被害人戴某的门锁套开进入室内，发现正是第一次来蓝湖水岸实施盗窃的地点，被告人易亮发现室内无有价值的物品后离开。 4、2020年9月15日15时许，被告人易亮再次来到蓝湖水岸小区，采取上述同样的作案方式，将被害人彭某Ｄ栋门锁套开，在其主卧室衣柜内盗走黄芙蓉王香烟三包（未作价格鉴定）。 5、2020年7月2日，被告人易亮来到岳阳市，将被害人龙某1家的门锁套开盗窃，在其主卧室衣柜内盗走黄金戒指一枚（价格无法鉴定）。 6、2020年7月15日，被告人易亮采取上述同样方法，来到本市缤纷年华小区，将被害人陈某家的门锁套开，进入屋内盗得两部华为手机，两块玉佩、一枚钻戒、一条铂金项链、一条黄金项链、一条金吊坠、一条银项链、三个金珠、一个银手镯、一套猴年纪念邮票（上述物品价格无法鉴定）。 2020年9月21日，被告人易亮在其租住房内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了Ｋ金翡翠戒指二枚、千足弥勒佛吊坠一条以及Ｋ金耳钉一对等物品，上述物品已返还给被害人姚某。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易亮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其作案时已达到追究刑事责任的法定年龄。 2、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9月21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易亮租住房内将其抓获归案。 3、被害人戴某的陈述。被害人戴某于2020年9月6日陈述2020年9月5日他位于蓝湖水岸的家中被盗结婚戒指一对，一枚男式铂金戒指，一枚女式铂金钻戒，2019年在岳阳楼区花板桥步步高老凤祥购买的，还有一套施华洛世奇的女式银镶水晶首饰。该男子是一名年约30岁左右的男子，身高1米75，身材中等偏胖，平头，上身穿白色衣服，下身穿牛仔裤，进门后该男子开始戴手套作案。被害人戴某于2020年11月6日陈述后来他在家中发现男士婚戒没有被盗，2020年9月5日他家被盗一枚女士结婚戒指、一条施华洛世奇水晶项链，一对施华洛世奇水晶耳环。2020年9月14日21时许，他发现手机监控报警，查看手机里面的监控发现第一次来的小偷又来了，他就又打电话报警了。第二次没有发现被盗物品。 4、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被盗物品照片以及二枚翡翠戒指购买收据。证明2020年9月6日，她从位于蓝湖水岸的家中出来到十五中租住房去陪读，直到9月9日18时许，她回到家中，当时她回家用钥匙开门时，发现钥匙打开门后拔不出来，她那时也没有多想，只是从家里拿植物油滴到锁孔里，然后将钥匙拔了出来。她回到家中后，也没有动过衣柜。9月10日8时许，她起床后准备换戴一枚翡翠戒指，就到主卧衣柜专门放首饰的抽屉里拿那枚翡翠戒指，但当她打开放翡翠戒指首饰盒时，发现里面是空的，那枚翡翠戒指不见了，她赶紧查看抽屉里面其他的首饰盒，发现全都是空的，她才意识到家中被盗，接着就打电话报警了。她家中被盗一条象牙项链、一条朱砂项链、一条小叶紫檀佛珠念珠、一串小叶紫檀手串、一串老蜜蜡手串、一串南红手串、一串菩提手串、一串绿松石手串、一串18Ｋ金转运手串、一个玉如意吊坠、一个千足金吊坠、两枚女式翡翠戒指，还有一个蓝色印花带拉链的文玩袋，文玩袋里面装有一个淡鸡油黄蜜蜡吊坠、两粒绿松石配件、三粒南红配件、一粒象牙接头。另外还有一些不太值钱的装饰戒指和手串。 5、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证明她家位于蓝湖水岸，2020年9月15日16时许，她出门去买日常用品，到了18时许，她开门发现门没有反锁就怀疑里面有人，因为她出门的时候都会把家里的门反锁，就打电话报警。过了十分钟派出所的民警和她一起进入家中，发现家中并没有小偷。当时她没有仔细查看家中是否有东西被盗，到了20时许，她回主卧室休息的时候打开衣柜发现放在衣柜里两盒银行购买的投资品被偷了。 6、被害人龙某1的陈述。证明2020年7月2日9时30分许，他来到位于岳阳市岳阳楼区汇金国际的家中，进门时发现家中客厅以及卧室都被翻动了，他意识到可能被盗了，于是他到卧室里面查看存放在衣柜抽屉的首饰，发现一枚女士黄金戒指不见了，然后他就报警了。 7、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他家位于岳阳市岳阳楼区，2020年7月15日16时许，他邻居打电话告诉他说他家的门是开的，他立马从外面赶回家，赶回家看到家门是打开的，进入家中发现放在主卧室床头柜上的一台华为手机被偷了，保险柜因为没有通电被打开，放在保险柜内的一个钻戒、两块玉佩、一条铂金项链、一条黄金项链、一条金吊坠、三个金珠、一条银脚链、一个银手镯、一套猴年纪念邮票、放在主卧电视机台子上的290元现金以及放在女儿次卧书桌上的一台华为手机也不见了。 8、证人张某（陈某的妻子）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15日她在长沙参加培训，接到老公的电话说家里被盗了。她过了两天才回岳阳，到家后，她老公跟她说家里被盗的地方是主卧室，主卧室的电视机下面的保险柜被打开了，放在主卧室电视机台子上的290元现金也被盗了。她在家中清点物品，发现她放在家中充电的一部华为手机、她女儿一部华为手机，保险柜里的二块玉佩、一枚钻石戒指、一条铂金项链、一条黄金项链、一条金吊坠、一条银脚链、三个金珠、一个银手镯，还有一套猴年纪念邮票被盗。 9、证人袁某1的证言、千足金吊饰和两枚Ｋ金翡翠戒指的照片。证明：（1）2020年9月初的一天下午，易亮打电话给他，说自己这里有几条烟，要他看一下真假，真的就去卖掉，卖得的钱抵押一部分，剩下的钱就转给自己。他答应了。之后，他将五条和天下香烟，六包零散的和天下香烟一共卖了5000元，易亮说这个烟是其朋友要其卖的，要的急，他收了100元就将剩下的4900元通过微信转给了易亮。（2）2020年9月8日左右一个下午，易亮在微信上通过语音通话联系他，说有个千足金的弥勒佛吊坠问他收不收，他说收可以。见面后，易亮拿出一个空心千足金弥勒佛给他，他看好了是千足金的佛，他拿着准备回去秤了再给钱易亮，然后易亮又拿出两块手表，一块是理查德米勒的女士手表，一块是施华洛世奇的女士手表，易亮说将这两块表押在他这里，要借3000元，他就当时给易亮转了3000.88元，0.88元是他故意多转用来做标记的，记录这是借给易亮的钱，之后他回家称了一下金佛，重约5.58ｇ，他称好重量后把称重照片发给了易亮，他按当时市场价格以2200元的价格收了这个吊坠，因为之前易亮还欠他钱，他就没转钱给易亮，这个金佛就当抵债。到了第二天，易亮要他还是转几百元给其用于生活开支，他就在2020年9月9日8时许通过微信转了500元给易亮，他通过微信语音给易亮说了，这个金佛值2200元，但是另外的1700元用于抵消其在他这的债务。后来他在站前路一个金器回收店门口以2300元的价格把这个千足金弥勒佛吊坠卖给了一个路人。（3）2020年9月8日17时许，易亮将金佛给他后不久又在微信上把他喊出来，说还有两个Ｋ金翡翠戒指要卖给他。见面后，易亮给了他两个Ｋ金上面镶了翡翠的戒指，一个是黄色的上面镶嵌着一个完整的翡翠，另外一个是白色的上面镶嵌着几粒翡翠，具体几粒记不清了。他也不懂翡翠，不知道这个戒指具体价值，他就说这个戒指他就以Ｋ金的价格来收，易亮答应了，并将戒指给了他。他将戒指拿回去称了重约4.71ｇ，称完后他把戒指称重的照片发给了易亮，因为易亮还欠他钱，他也没转钱给易亮。到了9月10日，他跑到庙前街“盛世收藏”找到老板李某，说他这里有两个戒指，问李某收不收，李某看了戒指后就说收。他说这个戒指上面有翡翠，应该可以卖贵一点，现在Ｋ金都接近要的300元每克了。李某就以310元每克的样子收了这两枚戒指，本来总价是1460元，李某图吉利，就用微信转了他1480元。到了9月10日晚上，易亮又打微信电话找他借4000元，每周给100元利息，当时他就答应了。他跟易亮说收的两枚戒指值1000元，然后他还要收100元的利息，就用微信一共转了4900元给易亮。他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他的家属找李某要回了这两个戒指，交给了公安机关。（4）2020年9月10日至11日，易亮通过微信电话联系他说其有一包很好的东西，问他要不要，他说他不懂，不收这些东西，易亮就要他帮忙把这些东西拿去问一下，他就答应了。里面有翡翠戒指、木质项链、木质手串、玉、绿松石手串、南红手串、银手镯。他见这些东西很漂亮，就答应帮忙出售，他花63元将其中一对银镯子买了下来，另外他还分别转了1500.88元、500.88元、290元给易亮。第二天他问了朋友，朋友说他收的这些珠子不值钱，他就将这些东西还给了易亮，但是易亮说自己身上没有钱，只还了1000元给他。（5）2020年9月18日20时许，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他打电话给易亮要其还钱，易亮说自己手上没有钱，还说自己妈妈家里还有一对Ｋ金耳钉、三个小孩子戴的旧银手镯，还有一个1ｇ左右的金器，可以拿来抵账。然后易亮通过微信发了三张上述物品的图片给他。他报价后，易亮算了一下大概可以卖1590元，易亮说还1000元给他，所以他就通过微信只转账480.88元给易亮。Ｋ金耳钉他被公安机关抓获时被扣押了，银手镯和像金戒指的金器他在庙前街卖给了一个路人，好像是卖了1100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 10、证人袁某2（袁某1的姐姐）的证言。证明她弟弟袁某1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袁某1被刑事拘留后想积极退赃，便要她联系李某将其卖出去的两个Ｋ金翡翠戒指找回来。2020年10月16日，她从李某处将两个Ｋ金翡翠戒指找回，并交给了公安机关。 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袁某1于2020年9月10日向他出售了两枚4.65ｇ18Ｋ金的女士戒指，他已于2020年10月16日将两枚戒指通过袁某1的姐姐袁某2交给了公安机关。 12、证人龙某2的证言（2020年9月23日）。证明2020年上半年易亮出狱后他们同居在一起，他们没有固定住所，在岳阳市区站前路、五里牌一带小宾馆开房，大约在一个月前，他们在岳阳楼区站前西路金中环广场1103房开房居住至今。房间是易亮以140元／日开的长租房，他们二人都没有工作，每天支出费用最少200元以上，她没有钱了会向自家亲戚朋友骗点，易亮承担开房费、伙食费等，她没有钱问易亮要时，易亮也会给钱她用。易亮经常出去实施盗窃，很少将赃物带回住所，回来基本上都是带的现金。一个星期前的中午，易亮坐在麻将桌前串珠子，她看到易亮从蓝色行李袋里拿出两个透明塑料盒，塑料盒里有各种颜色各种材质的珠子、手串和项链，易亮拿着一块黄色塑料样的东西说是蜜蜡，还用打火机对着那块蜜蜡烧了一下，发现没有臭味。珠子有木质的、石质的、玉质的，颜色有黑色、木头颜色、白色、黄色、红色、绿色等。 13、被告人易亮的供述。被告人易亮在公安机关及检察机关均只供述了自己在蓝湖水岸盗窃作案的四笔事实以及将部分所盗物品销赃给袁某1的事实。在庭审过程中表示认罪认罚，对起诉书指控的六笔盗窃事实均予以认可。 14、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1）2020年9月22日21时许，公安民警在金中环广场1103室房内抓获被告人易亮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依法进行了检查，查获二个吊坠及挂饰、串珠若干；灰色挎包一个内有开锁工具一套；女士单肩包两个、红色手包一个，其中一个棕色单肩包和黑色单肩包内有开锁工具一套，红色手包内有银行卡若干；褐色女士单肩包一个，内有佛吊坠一个、手镯一个（绿色）、施华手表一块、白色吊坠一个、银色项链一个、手电筒一个；黑色龙形吊坠一串、白色手表一块、阿玛妮手表一块（一块表带断裂）、瑞士珠宝证书一份。（2）2020年9月23日，公安民警在岳阳市岳阳楼区君临小区内抓获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袁某1，公安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依法对袁某1随身拾的小挎包进行检查，查获Ｋ金耳钉一对。（3）2020年10月15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袁某1涉案ＩＰｈｏｎｅ11手机里的涉案内容进行提取，提取了两张涉案物品称量相片和一张涉案物品相片。内容分别是重量为5.58克的疑似金弥勒佛吊坠一件、重量为4.71克的疑似Ｋ金镶钻翡翠戒指两枚（其中一枚戒指镶有六颗小翡翠，一枚戒指镶有一颗大翡翠）、一枚镶有一颗大翡翠的戒指。（4）公安机关已将黑色龙形吊坠一串、白色手表一块、阿玛妮手表一块（表带断了）、褐色包（内有佛吊坠一个、绿色手链一个、施华手表一块、白色玉吊坠一个、银色项链一个、手电筒一个）、人民日报报刊十五周年纪念木盒一个（内有二个无绳吊坠、串珠、挂饰若干，盒内还有零散串珠）、Ｋ金镶钻翡翠戒指一个、Ｋ金镶钻翡翠蛋面戒指一个返还给被害人姚某。 15、领条。证明姚某从公安机关领回玉如意吊坠一个、鸡油蜜蜡吊坠一个、绿松石配珠3粒、南红配珠3粒、象牙配珠1粒、绿松石手串一串、小叶紫檀念珠一串、转运珠手串一串、翡翠戒指两枚、象牙项链一串、相思豆一串。 16、指认现场照片。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易亮对盗窃现场蓝湖水岸进行了指认。 17、岳楼价认定[2020]5093号、574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盗K金镶钻翡翠戒指价值8500元、铂金镶钻翡翠戒指价值3500元、千足金弥勒佛吊坠价值2678元、K金耳钉价值500元、老凤祥钻石戒指价值7965元。 18、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岳公物鉴（法物）[2020]690号、691号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送检的从缤纷年华小区B栋2606防盗门外地面上提取的锡箔纸上擦拭物以及从汇金国际小区中单元2710室门前脚垫上提取的泡沫条、南卧室书柜柜门把手处提取的擦拭物、2707室外脚垫上提取的泡沫条，经DNA检验，从缤纷年华小区提取的锡箔纸上擦拭物与被告人易亮血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16×1025，从汇金国际小区中单元2710室门前脚垫上提取的泡沫条包含易亮血样的DNA分型。 19、本院（2017）湘0602刑初325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易亮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5月30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赌博于2013年9月18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犯抢劫罪于2017年8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9年10月22日减刑获释。 20、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监控视频截图、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亦收集在卷，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易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易亮盗窃作案六次，盗得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25000余元,其中包括被害人戴某被盗的价值1955元的老凤祥铂金戒指一枚。经查，2020年11月6日，戴某陈述称老凤祥铂金戒指一枚已找回，故应核减犯罪金额1955元，本院认定被告人易亮盗窃物品价值为23143元。被告人易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易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大部分罪行，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易亮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易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请求对被告人易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易亮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易亮揭发他人（袁某1）的犯罪行为，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易亮供述销赃人员袁某1，交代赃物的去向属于供述自己盗窃的犯罪事实，不是揭发他人的犯罪事实，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易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2023年7月2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红梅 人民陪审员  翁立刚 人民陪审员  郭 薇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金 静 附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