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民终3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超杰，男，汉族，1999年01月04日出生，住河南省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米石磊，河南恪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住所地：周口市中州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08754120838。负责人：姚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全合，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海山，男，汉族，1995年02月01日出生，住河南省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艳秋，女，汉族，1981年11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运涛，男，汉族，1981年12月28日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系被上诉人崔艳秋丈夫。上诉人罗超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海山、崔艳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2020）豫1602民初40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超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米石磊到庭；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负责人姚勇未到庭，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全合到庭；被上诉人李海山未到庭，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到庭；被上诉人崔艳秋未到庭，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运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超杰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垫付的医疗费140000元的事实；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已经通过被上诉人李海山的妻子罗欠欠为其垫付了医疗费140000元。在原审中，罗欠欠当庭认可收到了上诉人转来的医疗费，其中一部分交给了被上诉人李海山的父亲，一部分直接交给了医院。实际上，上诉人在涉案事故中构成十级伤残，为了救姐夫李海山，上诉人在未治疗终结的情况下早早出院为其筹借医疗费并通过自己姐姐罗欠欠转交。2、上诉人不应承担30%的责任，而仅应承担部分补充责任。本案中，上诉人仅是无证驾驶车辆，属于无偿的好意施惠，应适用公平的补充责任。另外，罗超杰在庭审中补充称，原审法院在交强险内为上诉人罗超杰预留5000元，而在商业三者险内不予预留是错误的。针对上诉人罗超杰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辩称，请依法认定。针对上诉人罗超杰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被上诉人李海山辩称，1、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答辩人李海山重伤，花费了四十多万元的巨额医疗费。在事故发生后，被答辩人不仅没有垫付医疗费，还歪曲事实称为答辩人垫付医疗费，明显有违道德伦理。另外，事故发生后，答辩人的妻子罗欠欠（被答辩人李海山的姐姐）看到答辩人病重，不仅不照顾答辩人，反而遗弃答辩人，并在看到答辩人将获得巨额的赔偿金额后，先是要求确认答辩人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被驳回后，又起诉要求与答辩人离婚。综上，被答辩人的姐姐罗欠欠与答辩人根本没有感情，也根本不可能借被答辩人的钱为答辩人看病。因此，被答辩人在本质上就是为了躲避本应当由其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2、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引发的纠纷，交警部门认定被答辩人罗超杰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故一审判决其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针对上诉人罗超杰当庭补充的理由，被上诉人李海山辩称，在原审中，原审法院已经在交强险内支持罗超杰医疗费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内支持罗超杰34750元，并在交强险内为其预留5000元。故原审判决是正确的。针对上诉人罗超杰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被上诉人崔艳秋辩称，关于被答辩人主张的十级伤残，当时已经签订了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对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车损等进行了调解，且已生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不服金额225000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庭审时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病历及鉴定报告所叙述的伤情，被上诉人明显达不到鉴定报告所得出的伤残等级，鉴定结果明显过高且不合理，请求依法改判。针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李海山述称，依法认定。针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被上诉人崔艳秋述称，同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及意见。针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被上诉人李海山辩称，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答辩人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寰枢椎脱位、肋骨、肱骨骨折等多处伤情。事发后答辩人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三个多月。后经申请，原审法院经法定程序委托鉴定机构后，鉴定机构根据答辩人治疗期间的病历、鉴定时复查的CT及本次事故的后果做出的鉴定结论书，程序合法，结论客观公正。被答辩人虽称伤残等级过高，但并未提交证据，故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李海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救护车租赁费、纸尿垫等生活用品费、残疾用具费等共计1784351.08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03月13日20时30分许，崔艳秋驾驶豫Ｐ×××**小型轿车沿周淮由西向东行驶至曹河路口处左转弯时，遇罗超杰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本田100型二轮摩托车（乘坐李海山）沿周淮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周淮路搬口曹河路口处，双方发生碰撞，造成罗超杰、李海山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周口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六大队出具的第4116021201900001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崔艳秋承担主要责任，罗超杰承担负次要责任，原告李海山不承担责任。被告崔艳秋给原告李海山垫付医疗费3000元。事故发生后，原告李海山住院272天，支出医疗费459883.47元。原告李海山申请法院委托驻马店安康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李海山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七级伤残，支出鉴定费3189.5元。原告李海山就其目前病况应属于大部分护理依赖，支出鉴定费2709.47元。原告李海山申请法院委托周口三川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李海山伤残程度就目前检验所见应评定为四级伤残。原告李海山长女李可心，2018年9月13日出生。另查明，被告崔艳秋驾驶的豫Ｐ×××**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等保险，且不计免赔。本案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又查明，原告李海山于2019年4月8日起诉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5日作出（2019）豫1602民初1904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李海山产生的医疗费267856.1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共计180499.27元；判决：1、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原告李海山180499.27元；2、驳回原告李海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因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在第一起诉讼中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支付10000元，被告罗超杰通过理赔从商业险中领走34750元，故现交强险限额剩余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剩余784750.73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人身造成损害的，依法应予赔偿。被告崔艳秋驾驶的车辆左转弯时，遇罗超杰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二轮摩托车（乘坐李海山）沿周淮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周淮路搬口曹河路口处，双方发生碰撞，造成罗超杰、李海山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周口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六大队出具的第4116021201900001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崔艳秋承担主要责任，罗超杰承担负次要责任，原告李海山不承担责任。被告崔艳秋、罗超杰应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应当以被告崔艳秋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罗超杰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崔艳秋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李海山关于前期产生的医疗费起诉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5日做出（2019）豫1602民初19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180499.27元，故原告主张被告罗超杰承担30%的赔偿责任77356.83元本院予以认可。原告李海山请求的纸尿垫生活用品费因未提供医嘱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四张外购药票据因原告未提交医嘱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罗超杰主张给原告李海山垫付医疗费153441元，但被告罗超杰未提交垫付的医疗费票据或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认可。原告李海山请求的住院期间两人陪护的请求，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共计95天，医院出具有2人陪护的医嘱，本院予以支持。在周口市中心医院及周口惠济康复医院住院期间，因原告未提交两人陪护的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本案有另一伤者罗超杰，故在交强险限额内给罗超杰预留5000元。综上所述，原告李海山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救护车租赁费、残疾用具费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即医疗费201800.42元（459883.47元-258083.05元）、误工费34038.75元（45677元/年÷365天×272天）、护理费45927.29元（45677元/年÷365天×95天×2人＋45677元/年÷365天×177天）、后续护理费365416元（45677元/年×10年×80%）、住院伙食补助费13600元（272天×50元/天）、营养费5440元（272天×20元/天）、残疾赔偿金506174.36元（34200.97元/年×20年×74%）、被抚养人生活费138201.18元（21971.57元/年×17年÷2人×74%）、精神抚慰金55000元、鉴定费5898.97元、交通费5440元（272天×20元/天）、救护车租赁费6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920元，共计1387856.97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海山105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海山784750.73元。被告崔艳秋赔偿原告李海山110249.15元【（1387856.97元－105000元）×70%－784750.73元－已垫付3000元】。由被告罗超杰赔偿原告李海山462213.92元【1387856.97元－105000元）×30%＋前期医疗费用77356.8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海山105000元；在商业三都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海山784750.73元；共计889750.73元；二、被告崔艳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海山110249.15元；三、被告罗超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起赔偿原告李海山462213.92元；四、驳回原告李海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22元，由被告崔艳秋负担5118元，被告罗超杰负担2193元，由原告李海山负担1611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罗超杰提交了网络交易明细单一份、通话录音光盘及出庭证人罗欠欠的证言，以此证明：事故发生后，上诉人罗超杰给李海山购买营养品及医疗用品共计花费2613.14元，并通过罗欠欠给李海山垫付医疗费139500元。对于上诉人罗超杰在二审庭审中提供的证据，对于收据，由于是复印件，无法核实真伪，且被上诉人李海山对此200元并未主张，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于网上购物清单，该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质证。对于周口市中心医院门诊清单，应提供正式发票。对于录音证据，从罗欠欠与李海山的通话录音内容看，罗欠欠主张是其母亲借给李海山的钱，并未显示该款项与上诉人罗超杰有关。从罗欠欠与李海山的父亲李洪涛的通话录音内容看，该录音并未显示具体的数额，考虑到罗欠欠在与李海山的通话录音内称该款项是其母亲借给李海山的，在一审庭审中出庭作证称垫付医疗费为153441元，故罗欠欠提供的该份录音证据及其证言无法达到罗超杰的证明目的。对于上诉人罗超杰在二审庭审中提供的证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崔艳秋质证认为，请依法认定。对于上诉人罗超杰在二审庭审中提供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对于收据，该收据为复印件，其显示的交款人为李海山，故仅凭该份收据无法证明该款项是罗超杰为李海山垫付200元的事实。对于门诊费用清单，根据内容显示，该门诊费用单的统计时间为2019年3月13日至2020年12月3日，但具体费用如何支出的及支出的时间不显示，故仅凭该份证据不能证明是罗超杰本人为被上诉人李海山支付的医疗费。对于网络交易明细，根据该交易明细内容看，除家用灌肠针筒、护理垫可能与李海山有关之外，圆形气切人工鼻、印尼进口丽芝士、雅客华夫饼婴儿理发器等物品均与李海山关联不大，故不能达到上诉人罗超杰的证明目的。对于罗欠欠与李海山、李海山父亲李洪涛的通话录音及罗欠欠的出庭证言，第一，罗欠欠在与李海山的通话录音中称该款是其母亲借给李海山一方的；第二，罗欠欠在与李海山的父亲李洪涛的通话录音中，并未说出具体数额，且李海山的父亲虽认同部分款项，但并没有说出具体数额；第三，罗超杰与罗欠欠关于垫付的医疗费数额前后不一，在一审中称为153441元，在上诉状中称为140000元，在二审开庭时又称139500元。第四，罗欠欠在一审中称罗超杰垫付的医疗费其中100000元左右是罗超杰让亲戚朋友通过微信转的账，但根据罗超杰在原审中提供的微信转账凭证看，显示罗超杰本人转账的不足35000元，其他部分均为他人向罗欠欠的转款。另外，包括罗超杰在内的转款中包括100元、138元、200元、124元、437元、254元、288元等数额不等的小额转账。根据日常经验法则，124元、138元等小额转账应视为亲戚朋友间的赠与。第五，罗欠欠在二审当庭陈述，罗超杰垫付的医疗费其在医院缴费41000元，另有67000元转账给李海山的父亲李洪涛了，但在诉讼过程中并未提供转账凭证等证据。综上，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罗超杰本人在被上诉人李海山治疗期间为李海山垫付医疗费139500元的事实。综上，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外，另查明：1、上诉人罗超杰是罗欠欠的弟弟，罗欠欠与被上诉人李海山现为夫妻关系。2、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李海山的搭乘行为为有偿搭乘。3、事故当天，罗超杰、李海山均未佩戴头盔。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二审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根据该项审理原则，本院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分析认定如下：关于上诉人罗超杰是否为被上诉人李海山垫付医疗费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责任原则，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上诉人罗超杰虽主张为被上诉人李海山垫付了139500元的医疗费，但被上诉人李海山不认可，且在诉讼过程中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是其本人垫付，也不能证实垫付的具体数额，故上诉人罗超杰的该项上诉请求及理由暂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李海山的伤残等级问题，本院认为，由于原审所依据的鉴定结论是原审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做出的，故在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一方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审依据的鉴定结论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相关情形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结合被上诉人李海山在原审中提供的病历等证据，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关于被上诉人李海山的伤残等级过高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关于责任比例问题，本院认为，好意同乘是指车辆供乘者不以牟利为目的邀请或者允许搭乘人搭乘车辆的行为。但这并不意味着车辆供乘人因邀请或允许他人搭乘的情谊行为不受法律约束，其仍负有保障搭乘者人身和财产安全的安全注意义务。结合本案，由于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李海山在搭乘罗超杰摩托车时为有偿搭乘，故李海山乘坐罗超杰车辆的行为应认定为好意搭乘。由于上诉人罗超杰在涉案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上诉人罗超杰应承担本案的损害赔偿责任。但本案中，由于被上诉人李海山是上诉人罗超杰的姐夫，其应明知或应知罗超杰系无证驾驶，且在搭乘时未佩戴头盔，故被上诉人李海山对搭乘上诉人车辆可能造成自身安全问题未尽到足够的谨慎义务,其对造成自身受伤存在一定的过错,应适当减轻上诉人罗超杰的侵权责任,但上诉人罗超杰仍应对自己无证驾驶的行为承担主要责任。综上，本院酌情认定除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被上诉人崔艳秋应承担的部分外，对于李海山剩余的损失部分，以罗超杰承担80%为宜。由于原审对于被上诉人李海山的各项损失计算并无问题，故在扣除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被上诉人崔艳秋应承担的部分外，上诉人罗超杰还应承担369771元｛【（1387856.97元－105000元）×30%＋前期医疗费用77356.83元】×80%｝。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结果不当，应予以纠正。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2020）豫1602民初40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二、变更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2020）豫1602民初40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告罗超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起赔偿原告李海山369771元”；三、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四、驳回上诉人罗超杰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922元，由被上诉人崔艳秋承担5118元，由上诉人罗超杰承担1755元，由被上诉人李海山承担204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7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周口市分公司承担4675元，由上诉人李海山承担960元，由被上诉人李海山承担2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发亮审判员  张淮滨审判员  张建松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刘昱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