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8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单晓青，女，1993年12月2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阜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志武，江苏麒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荣珍，女，1963年10月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男，江苏孙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晓婷，江苏孙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昊鑫非融资性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高铁新城南天成路8号天成大厦103室。法定代表人：袁路辉，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昊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高铁新城南天成路8号天成大厦204室。法定代表人：卢冲，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昊鑫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亭南路70号D栋103室。负责人：卢冲，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昊鑫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东疆保税港区)亚洲路6865号金融贸易中心北区1-1-1609-2。法定代表人：袁云方，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昊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横泾天鹅荡路2588号17幢461室。法定代表人：卢冲，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昊鑫汽车修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城北西路1599号B4幢210室。法定代表人：袁路辉，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巨泰茂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干将西路515号801室。法定代表人：卢冲，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单晓青因与被上诉人朱荣珍、苏州昊鑫非融资性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苏州昊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昊鑫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昊鑫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苏州昊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苏州昊鑫汽车修理服务有限公司、苏州巨泰茂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9民初4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单晓青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朱荣珍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第一，袁云方作为借款人，应当到庭参加诉讼，以查明案件事实，尤其是还款归还了哪张借条的利息和本金，不能根据朱荣珍提供的借条和银行回单来结算，应当对双方所有的资金往来进行综合认定。第二，从袁云方出具的借条来看，大部分借条保证期间书写在借条正文，本案2016年2月4日的50万元借条和2016年11月16日的58万元借条正文部分均未约定保证期限，系共同保证人苏州昊鑫非融资性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人袁云方书写，并加盖公司印章，该保证期限系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事后添写，故该保证期限约定仅对苏州昊鑫非融资性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有效，对其无效，其保证期间已过，无需就上述两笔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且其并未明确保证方式，应当认定为一般保证。第三，朱荣珍在2015年8月至2017年9月，向袁云方放贷55次，金额总计2193万元，其中52笔月息5%，已收取利息1080.263万元，且朱荣珍自认向其他四五个人放贷的情况，且资金主要来源于向案外人的拆借，赚取高额息差，故朱荣珍系职业放贷人，案涉借款合同无效。第四，朱荣珍与袁云方不存在借贷关系，系车辆投资关系，应与（2018）苏0509民初7462号案件认定一致。第五，朱荣珍违法赚取高利贷息差收益，将集资取得的款项反复多次出借给袁云方，且在签订借款手续时没有与担保人当面确认，现因袁云方涉嫌犯罪导致资金损失，朱荣珍存在明显过错，其作为袁云方公司员工，在未取得任何利益的前提下，受袁云方蒙骗签名担保，并无过错，故其无需承担民事责任。综上，案涉借款无效，且担保期限已过，其无需承担担保责任。朱荣珍二审辩称，一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单晓青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一，在本案中所涉及的资金及借贷的对象均不符合职业放贷人的相关特征。其和周忠义、金莉娟等人员也不存在相关的民间借贷关系，也不存在转借关系，所以单晓青所述利用他人资金进行放贷的行为，根本不存在。第二，单晓青与袁云方本人关系密切，共同参与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相关行为。同时就本案借款，也基于真实的意思表示进行担保，应当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苏州昊鑫非融资性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苏州昊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昊鑫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昊鑫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苏州昊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苏州昊鑫汽车修理服务有限公司、苏州巨泰茂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二审未作答辩。朱荣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单晓青、苏州昊鑫非融资性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苏州昊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昊鑫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昊鑫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苏州昊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苏州昊鑫汽车修理服务有限公司、苏州巨泰茂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对袁云方结欠朱荣珍的借款本金118万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11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单晓青、苏州昊鑫非融资性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苏州昊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昊鑫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昊鑫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苏州昊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苏州昊鑫汽车修理服务有限公司、苏州巨泰茂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4日，袁云方向朱荣珍出具借条，主要内容为“今向朱荣珍借到现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定于2016年5月4日归还，约定利息为5%。如双方愿意本借条可延续。借款人：袁云方，2016.2.4”，上述内容的下方分别书写“约定担保期为叁年”“担保人：单晓青,2016.2.4”。同日，袁云方在同一纸张的右下角又书写一份借条，主要内容为“今向朱荣珍借到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借款人：袁云方，2016.2.4”。该份借条的内容位于单晓青签名的下方。另，苏州昊鑫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后企业名称变更为苏州昊鑫非融资性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苏州昊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昊鑫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苏州昊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苏州昊鑫汽车修理服务有限公司、苏州巨泰茂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在借条上加盖公章。2016年2月4日，朱荣珍向袁云方转账50万元，备注“暂借款”。2016年2月6日，朱荣珍向袁云方转账10万元。借款到期后，袁云方又在上述两份借条的借款人处添加“续借2018.2.4”字样。2016年11月16日，袁云方向朱荣珍出具借条，载明“今向朱荣珍借到现金人民币伍拾捌万元整（￥580000.00），借款期限为拾天，于2016年11月26日归还。如双方愿意本借条可延续。”上述内容的下方书写有：（1）左侧自上而下依次为“约定月息为3%”“转账金额以转账凭证为准”“担保单位：（此处加盖苏州昊鑫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印章）”“约定担保时间为贰年”。（2）右侧自上而下依次为“借款人：袁云方，2016年11月16日”“担保人：单晓青，”。另，苏州昊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昊鑫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苏州昊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苏州昊鑫汽车修理服务有限公司、苏州巨泰茂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在借条下方空白处盖章。2016年11月16日，朱荣珍向袁云方转账两笔，金额分别为5万元、45万元。2016年11月18日，朱荣珍向袁云方转账50万元，朱荣珍主张其中8万元为本借条所涉借款。以上合计58万元。借款到期后，袁云方又在借条上添加“续借担保期限为贰年，2018.11.15”“2018.11.15续借，袁云方”等内容，后上述内容以删除线的形式删除。朱荣珍陈述，袁云方按月利率5%的标准支付利息至2017年9月，具体如下：（1）关于2016年2月4日的两笔借款，于2016年2月4日支付50万元借款利息25000元，此后自2016年3月至2017年9月，每月支付利息3万元，其中25000元为50万元借款利息，5000元为10万元借款利息。（2）关于2016年11月16日的借款，于2016年11月16日支付利息25000元，于2016年11月18日支付利息4000元，此后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每月支付利息29000元。为此，朱荣珍向一审法院提交其名下银行卡自2015年1月起至2020年3月的交易明细佐证。2018年1月2日，袁云方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借条总共叁拾柒张，都按约定利息付至2017年10月。”因涉嫌合同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袁云方于2018年11月14日被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2019年9月30日，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诉刑诉[2019]587号起诉书向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该案尚在审理中。另查明，苏州昊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昊鑫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苏州昊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苏州昊鑫汽车修理服务有限公司等四家公司的控股股东是苏州昊鑫非融资性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苏州昊鑫非融资性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和苏州巨泰茂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是袁云方。再查明，除案涉借款外，朱荣珍与袁云方之间尚存在多笔借款。2016年8月24日，袁云方向朱荣珍借款76万元，约定担保期限为贰年，单晓青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后因袁云方未如期还款，朱荣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双方于2018年1月25日达成调解协议。以上事实，由朱荣珍提供的借条、银行流水、情况说明、工商登记信息，一审法院调取的起诉书、（2018）苏0509民初450号案卷材料以及到庭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为证。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主合同的效力问题。首先，由于民事责任与刑事责任在保护法益、证明标准、归责原则、责任形式等方面均存在区别，故判断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民商事法律关系，应以民商事法律规范进行判断而非以刑事法律关系进行判断。本案中，虽然袁云方因涉嫌合同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被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但相关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并不因此当然无效。其次，关于朱荣珍是否系职业放贷人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在案证据可以证实朱荣珍有固定的收入来源，虽然朱荣珍向袁云方出借多笔款项，但出借对象并非不特定第三人，目前证据尚不足以认定朱荣珍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单晓青以此为由抗辩主合同无效，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因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十四条规定的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案涉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并有效。关于苏州昊鑫非融资性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等七家公司的担保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根据该条规定，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关联担保，必须由股东（大）会决议，未经股东（大）会决议。在此情形下，债权人主张担保合同有效，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订立合同时对股东（大）会决议进行了审查，且决议的表决程序符合公司法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规定，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有法人书面授权的，可以在授权范围内提供保证。本案中，通过查询工商信息，可以认定袁云方系苏州昊鑫非融资性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苏州昊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昊鑫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苏州昊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苏州昊鑫汽车修理服务有限公司、苏州巨泰茂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朱荣珍作为债权人在签订合同时未审查苏州昊鑫非融资性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苏州昊鑫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州昊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苏州昊鑫汽车修理服务有限公司、苏州巨泰茂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也未审查昊鑫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在提供担保时是否取得昊鑫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的书面授权。因朱荣珍没有履行基本的形式审查义务，主观上存在过错，上述担保合同对苏州昊鑫非融资性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等七家公司依法不发生效力。朱荣珍基于担保合同有效继而要求苏州昊鑫非融资性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等七家公司负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单晓青的担保责任。首先，2016年2月4日10万元的借条内容完整，包括出借人、借款人、借款金额、借款时间，虽然该借条与50万元的借条书写在同一纸张上，但借条的全部内容位于单晓青签名的下方。从款项出借时间看，50万元的借款在2016年2月4日的当天出借，10万元的借款在2016年2月6日出借。在朱荣珍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单晓青知晓10万元借条的内容，朱荣珍要求单晓青对10万元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2016年2月4日的50万元和2016年11月16日的58万元借款，单晓青辩称其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一审法院认为，两份借条上明确载明“担保期限为三年”或“担保时间为贰年”，上述内容与借条的其他内容连贯，分别书写于单晓青签名的上方或左侧，应认定单晓青在充分知晓上述内容后作为担保人签字。另结合单晓青作为公司员工为袁云方的多笔借款提供担保，袁云方出具的借条都约定有担保期限的事实，在单晓青没有提供充分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单晓青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单晓青抗辩的借新还旧问题，本案仅涉及借款期限的延长，并未涉及借新还旧问题。因朱荣珍未提供证据证明单晓青作为保证人同意延长主合同履行期限，故保证期间仍为原合同约定的期间。朱荣珍在2018年9月提起诉讼，要求单晓青对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未超过双方约定的保证期间。双方没有约定担保方式，故单晓青依法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对50万元、58万元两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50万元、58万元两笔借款的尚欠本息数额。朱荣珍主张案涉借款利息已支付至2017年9月底，本金分文未还。袁云方出具的情况说明确认利息付至2017年10月。从支付的实际情况看，袁云方采取的是预付利息的方式，以2016年2月4日的借款为例，袁云方在借款当日即支付2016年2月4日至2016年3月3日期间的利息，故2017年9月支付的是2017年9月4日至2017年10月3日的利息，据此可以认定双方陈述的还款事实一致。经审核朱荣珍提交的银行流水，与双方陈述的上述还款情况亦可以相互印证，故一审法院确认朱荣珍所述还款情况。关于利息的具体计算，因本案借款发生时存在预扣利息的情形，故应以实际出借本金为基数计算利息。袁云方实际以月利率5%的标准支付利息，超过年利率3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一审法院将超出部分作为本金予以扣减。经核算，案涉50万元的借款尚欠本金208171.59元及相应利息（以208171.5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9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58万元的借款尚欠本金410809.08元及相应利息（以410809.0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9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单晓青对袁云方结欠朱荣珍的借款本金618980.67元及相应利息（以208171.5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9月5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410809.0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9月19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二、驳回朱荣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42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0420元，由朱荣珍负担5430元，由单晓青负担14990元。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保证期间问题。上诉人单晓青主张其签署案涉2016年2月4日的50万元和2016年11月16日的58万元两张借条时，并无担保期限的约定，本案保证期间已过，而朱荣珍系职业放贷人，且其系受袁云方蒙骗签字担保，不存在过错，故案涉借款合同无效，其无需就袁云方的案涉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或民事责任。对此，本院认为，第一，根据在案借条内容和形式来看，袁云方出具给朱荣珍的借条均有约定担保期限的情形，该内容大部分分布于借条正文尾部，也有分布于正文下方左侧情形，本案两张借条载明的担保期限分布于借条正文下方左侧，符合借条各方的行文习惯。故在单晓青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担保人处签字时上述借条并未约定担保期限的情形下，单晓青的上述抗辩依据不足。第二，根据关联案件查询，以及朱荣珍出借对象的数量等证据，一审认定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朱荣珍擅自从事经常性贷款业务，案涉借条有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第三，单晓青自称袁云方公司员工，受老板袁云方蒙骗签字担保，但单晓青未提供证据其系受袁云方欺骗签字担保，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借条存在无效的其他情形。故单晓青的上述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案涉借条未约定保证方式，一审据此认定单晓青依法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对50万元、58万元两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此外，关于50万元、58万元两笔借款的还款结算问题。上诉人单晓青主张袁云方与朱荣珍往来频繁，应当就二人之间的往来进行综合结算。对此，本院认为，朱荣珍与袁云方就案涉三张借条的还款情况陈述基本一致，并与朱荣珍提交的银行流水相互印证，故一审法院根据一致陈述及银行流水计算尚结欠本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单晓青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420元，由上诉人单晓青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庄敬重审 判 员 赵丽丹审 判 员 水天庆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王 媚书 记 员 王健罡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