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05民初298号原告：鲁农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孙更义，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丛日学，山东平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金典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李文广，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玉，山东崇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泽军，山东崇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山东科奈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郓城县。法定代表人：郑夫才，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郑夫才，男，197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山东科奈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郓城县。被告：郑章平，男，196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务农，住山东省梁山县。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务清，山东郓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晓梅，山东郓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娟，女，196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南省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军，山东金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鲁农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农公司）与被告济南金典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典公司）、被告山东科奈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奈尔公司）、被告郑夫才、被告郑章平、被告刘娟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鲁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丛日学，被告金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玉、张泽军，被告科奈尔公司、被告郑夫才、被告郑章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务清，被告刘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鲁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损失182180元及利息(以18218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25652.44元；以18218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暂计算至2020年10月9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为8720元；以及至实际偿清之日利息)；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均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金典公司签署协议一份，约定由原告作为二级代理商代理销售被告科奈尔公司生产的肥料。2015年3月底，原告向案外人红河农化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河公司)销售化肥产品，总货值18万余元，原告收款后通过被告金典公司向被告科奈尔公司购买肥料交付案外人，经被告科奈尔公司、郑章平要求将款项支付给被告郑章平个人账户，付款后由被告科奈尔公司向案外人红河公司直接发货。2015年4月16日，泸西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对案外人红河公司收到科奈尔复合型肥料进行检查，发现被告科奈尔公司生产的复合型肥料不合格，将该肥料抽样送云南省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氮含量为22%，检验结论为“依据HG/T4214-2011《脲铵氮肥》标准，对样品进行检验，所检样品质量不合格。”2015年5月29日泸西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2015】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款312000元；2015年7月10日泸西县工商局案审委员会出具泸案审字【2015】第1号《关于红河农化经贸有限公司销售不合格肥料案(泸工商处字【2015】25号)的结案决定》罚款156000元(货值金额1倍)；2016年1月6日红河泸西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向红河公司出具“NO00150825”《云南省罚没收入专用收据》罚款156000元，红河公司于当日缴纳了该罚款。2016年7月7日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出具(2016)鲁0105民初1833号民事调解书，由原告于2016年8月31日前向案外人红河公司赔偿行政罚款156000元、经济损失22720元，案件受理费2010元、保全费1450元均由原告承担。2014年至2015年6月1日期间被告郑章平系被告科奈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6月2日至2016年1月27日期间被告郑夫才系被告科奈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1月28日至2016年5月16日期间被告刘娟系被告科奈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此后又变更为郑夫才。被告科奈尔公司经营资金都是通过被告郑章平、刘娟、郑夫才个人账户收支周转，被告科奈尔公司与郑章平、刘娟、郑夫才之间存在资金混同，应当就被告科奈尔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科奈尔公司作为案涉肥料的生产者应当就不合格产品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作为销售者，有权就产品造成的损失向生产者、提供产品的其他销售者追偿，现被告科奈尔公司生产的肥料不合格导致原告受损，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金典公司辩称，本案属于生产者责任纠纷，应当由生产者承担全部责任，金典公司对本次罚款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2015年3月份，金典公司在接到该批购货需求后，就联系了生产商即本案被告科奈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章平，要求其按照标准生产并直接发货给云南公司，金典公司向郑章平支付了180000元款项。郑章平收款后就安排生产并通过铁路运输方式直接发货给了云南公司。因此，金典公司只是作为中间介绍人，并未实际经手提供或者生产本案产品，对本案罚款没有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且本次罚款产生后，金典公司就多次协助原告向生产单位协商过赔偿事宜，期间还协调云南公司到过被告科奈尔公司的工厂，但至今仍未实质解决赔偿款项，金典公司认为本案属于生产者责任纠纷，应当由生产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科奈尔公司辩称，原告和金典公司同属一个公司，两个公司都是由李文广在经营管理。本案原告起诉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因为2016年在(2016)鲁0105民初1833号案件中经法院调解原告赔偿红河公司处罚款项，所以，如果是因为科奈尔公司的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原告而赔偿，原告应该在2016年调解后就应该起诉科奈尔公司，现在起诉超出诉讼时效。科奈尔公司的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泸西县工商局对于产品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处罚，当时就应当让科奈尔公司前去封样封存进行化验，原告和红河公司之间的化肥买卖质量纠纷所涉及的化肥不能证明是科奈尔公司的产品，由于当时没有让科奈尔公司前去封样封存，科奈尔公司对其产品质量不合格不予认可。郑夫才、郑章平曾经担任过科奈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这是公司行为，不是个人行为，不应当列为被告，不应当承担责任。郑夫才辩称，其答辩意见同科奈尔公司的意见。郑章平辩称，其答辩意见同科奈尔公司的意见。刘娟辩称，一、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根据原告的诉状，原告诉请的损失发生于2016年7月7日(天桥区人民法院2016鲁01**民初1833号民事调解书)，原告从未向刘娟主张过。从2016年7月到2020年10月早已超过了《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的3年，已经丧失胜诉权。二、被告金典公司在2017年3月与刘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17鲁08**民初1451号)中，被告金典公司在答辩和提交证据中称对本案原告主张的所谓损失已经向科奈尔公司主张，并且已经人民法院二审判决。三、刘娟早已不是被告科奈尔公司的股东，原告主张的债权不成立，即便是原告主张的债权成立，诉请刘娟承担连带责任也没有法律依据。刘娟在企业登记中于2016年1月27日至2016年5月30日是被告科奈尔公司的登记股东，但原告所主张的业务发生在2015年，无论是否是被告科奈尔公司生产的肥料因质量问题导致受到行政处罚，均与刘娟无关。是否存在原告销售被告科奈尔公司生产的肥料、以及导致行政处罚的肥料是否被告科奈尔公司生产需要证据证明。四、原告鲁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被告金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文广，本案诉讼是原告鲁农公司和被告金典公司串通损害刘娟合法权利的行为。综上所述，请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15日，金典公司（甲方）与鲁农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作为科奈尔公司的代理商，为了更好的拓展业务，现在与乙方鲁农公司合作，授权鲁农公司作为二级代理商推广销售科奈尔公司生产的肥料；双方协议如下：1、乙方负责科奈尔肥料的销售、推广、回款。乙方发展客户后，通知甲方，甲方负责通知科奈尔公司发货。2、客户向乙方支付货款后，乙方将所收到的货款支付给甲方，由甲方具体跟科奈尔公司结算。2015年5月29日，红河州泸西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泸工商处字[2015]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为：当事人红河农化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河公司），经查，当事人于2015年4月7日、8日从山东鲁农集团下属山东科奈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进标称为、“复合型肥料”的肥料60吨，每吨进价1660元，售价每吨2600元，货值金额156000元，库存1336袋计53.44吨，已售164袋计6.56吨，非法所得6166.4元；当事人没有履行把关查验义务而销售外包装上标有“复合型肥料，高氮高钾，氮：25%，黄腐酸钾23%，ＨＧ/Ｔ4214-2011，登记证号：370832－01076－001”等文字的肥料，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竟争法》第九条，该肥料按标称送检结论为不合格，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十二条之规定；我局决定作如下处罚：1、没收不合格的肥料53.44吨；２、没收非法所得6166.4元；3、罚款312000元（货值156000元×2倍＝312000元）。泸西县工商局案审委员会于2015年7月10日作出泸案审字[2015]第1号《关于红河农化经贸有限公司销售不合格肥料案（泸工商处字[2015]25号）的结案决定》，决定：1、非法所得6166.4元不作没收处理；2、不合格的肥料53.44吨不作没收处理，但不得流入市场，由我局加盖“不合格产品”印迹后由云南尚美嘉花卉有限公司、云南尚美嘉蔬菜有限公司和云南天露高原果蔬有限公司免费使用；3、罚款156000元（货值金额1倍）。2016年红河公司以鲁农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鲁农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186000元（含行政罚款156000元，其他经济损失30000元），本院经调解于2016年7月7日作出（2016）鲁0105民初1833号民事调解书，载明：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鲁农公司于2016年8月31日前向红河公司赔偿行政处罚款156000元及经济损失22720元；二、原告红河公司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三、案件受理费4020元，减半收取2010元，保全费1450元，均由被告鲁农公司负担。鲁农公司称以上民事调解书中的给付款项其没有履行，其没有向红河公司支付该调解书中应给付的任何的款项，该案件正在执行过程中。鲁农公司称2015年6月26日山东省鲁农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的名称变更为鲁农集团有限公司。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科奈尔公司、郑夫才、郑章平、刘娟均抗辩主张本案中鲁农公司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对此，鲁农公司认为其公司的监事是李文广，金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文广，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孙更义，孙更义多次向李文广要求过该罚款，2016年、2017年、2018年、2019年李文广也向科奈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章平多次主张过该罚款，该事实通过(2017)鲁0832民初1451号案件以及二审、再审以及金典公司在2019年在本院的起诉都可以证实，李文广向科奈尔公司主张赔偿的事实同时能够代表鲁农公司向科奈尔公司主张赔偿，因此其在本案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鲁农公司称其公司与金典公司是出资股东关系，其出资设立的金典公司；其出资设立了科奈尔公司，其也是科奈尔公司的股东；其公司与郑夫才、郑章平、刘娟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也没有其他关系；其公司与金典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由其公司向金典公司购买涉案的肥料，金典公司向科奈尔公司购买涉案肥料，由科奈尔公司直接发货给鲁农公司的购买人，因为科奈尔公司是实际生产商，由科奈尔公司直接发货节省中间的运输环节，同时其公司要求金典公司告知科奈尔公司直接将货物发给鲁农公司的购买人红河公司。金典公司对此提出异议，认为其与鲁农公司、科奈尔公司之间并无买卖合同关系，其只是作为鲁农公司与科奈尔公司的中间介绍人介绍买卖，介绍鲁农公司购买科奈尔公司的肥料，对以上鲁农公司陈述的货物由科奈尔公司直接发往红河公司的没有异议，其他关系不清楚。科奈尔公司认为本案中其与鲁农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其与金典公司之间曾经有过其他肥料的买卖关系，但就涉案的肥料货物其与金典公司没有买卖关系、与鲁农公司之间没有该笔肥料的买卖关系，其公司没有向云南红河公司发过涉案的肥料货物，对其他关系不清楚。郑夫才、郑章平表示同以上科奈尔公司的意见。刘娟认可以上科奈尔公司的意见。就涉案的被泸西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行政处罚的肥料，鲁农公司认为该肥料是其出卖给红河公司的，其购买金典公司的，又由金典公司购买科奈尔公司的，该肥料是科奈尔公司生产的。金典公司认为被处罚的肥料就是科奈尔公司生产的。科奈尔公司认为以上被处罚的肥料不是其公司生产的肥料，其没有向红河公司发送过涉案肥料，也不是其生产的。郑夫才、郑章平同以上科奈尔公司的意见。刘娟称其不清楚。鲁农公司称其本案中以产品责任纠纷来主张其诉讼请求，其依据《产品质量法》第40条，其作为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科奈尔公司以及其他销售者即金典公司主张对损失进行追偿，所以其要求生产者及销售者即金典公司、科奈尔公司就产品质量问题对其损失承担侵权的连带赔偿责任，基于科奈尔公司承担生产者责任，因为郑夫才、郑章平、刘娟与科奈尔公司存在资金混同，所以要求郑夫才、郑章平、刘娟对其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金典公司不认可以上鲁农公司所述，其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其不是鲁农公司的买卖相对方，其只是中间介绍人负责给科奈尔公司联系客户洽谈业务。科奈尔公司、郑夫才、郑章平不认可以上鲁农公司所述，也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刘娟不认可以上鲁农公司所述，也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其在科奈尔公司任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的时间是在本案所涉业务之后，所以其对公司债务不承担责任。鲁农公司要求五被告连带赔偿其损失182180元及利息，其依据(2016)鲁0105民初1833号民事调解书载明的给付的罚款156000元以及红河公司经济损失22720元、案件诉讼费2010元、保全费1450元，共计182180元，属于其公司的损失；其利息计算方式为：以182180元为基数，自调解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日次日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18218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金典公司对鲁农公司以上陈述的损失数额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不同意赔偿。科奈尔公司认为根据鲁农公司的陈述，鲁农公司没有履行调解书的给付义务，没有支付调解书的款项，所以鲁农公司不存在经济损失，其对损失不予认可，不同意赔偿。郑夫才、郑章平同以上科奈尔公司的意见。刘娟对调解书认定的损失数额没有异议，但认为鲁农公司没有履行调解书支付给红河公司赔偿款项，所以鲁农公司没有权利在本案中进行追偿，而且对上述损失金典公司在(2019)鲁0105民初2948号案中曾经向鲁农公司和科奈尔公司、郑夫才、郑章平、刘娟提起诉讼，从而证明上述损失数额已由金典公司承担了，所以鲁农公司不应该在本案中再向各方主张。本院认为，本案中，鲁农公司与金典公司、科奈尔公司、郑夫才、郑章平、刘娟之间属于产品责任纠纷。关于鲁农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第二款规定，销售者依照前款规定负责修理、更换、退货、赔偿损失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产品的其他销售者(以下简称供货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供货者追偿。本案中，鲁农公司依据以上法律规定要求金典公司、科奈尔公司、郑夫才、郑章平、刘娟承担赔偿责任，其应该在其赔偿损失后，其再进行追偿。鲁农公司要求五被告连带赔偿其损失182180元及利息，其依据(2016)鲁0105民初1833号民事调解书载明的给付的罚款156000元以及红河公司经济损失22720元、案件诉讼费2010元、保全费1450元，共计182180元，鲁农公司自认其尚未履行以上民事调解书中确定的支付款项义务。所以，鲁农公司尚未实际向红河公司赔偿182180元，且以上民事调解书只是双方协议确定了应该支付的赔偿数额，在鲁农公司尚未支付赔偿款项情况下，其损害后果并未实际发生，其权利尚未受到实际损害，在此情况下，其现提起本案诉讼，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因此，对科奈尔公司、郑夫才、郑章平、刘娟关于鲁农公司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根据以上所述，鲁农公司的损害后果并未实际发生，即鲁农公司主张的损失182180元并没有实际发生，在此情况下，其就该损失主张向金典公司、科奈尔公司、郑夫才、郑章平、刘娟追偿，要求赔偿损失182180元及利息，其该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鲁农集团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74元，由原告鲁农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清国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