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吉02民终7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男，2006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法定代理人：高某（系陈某之母），女，197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市船营区惠文文化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五星国际名家****网点。法定代表人：王旭东，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少铎，吉林延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某因与被上诉人吉林市船营区惠文文化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文培训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2021）吉0204民初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令惠文培训公司返还课时费余款9322元。事实和理由：2020年9月26日，陈某与惠文培训公司签订的《学员课程辅导协议书》一份，约定惠文培训公司为陈某提供课程辅导服务，课程科目为：语文、数学、英语，合计总课时128节课，价格为优惠后208元/节，并特别约定：教一节会一节，合计辅导费用26,624元。合同签订后，陈某于合同签订次日起三日内全部缴纳了前述费用。但合同履行过程中，并未达到合同中约定的内容：即教一节会一节的教学效果，反而陈柏樂的学习成绩直线下降，在校月考、期中考试分数依次下滑。后经双方协商于2020年11月11日解除该合同，但惠文培训公司返还辅导费用时却按照宣传价格返还，余款9322元并未返还陈某。陈某于2020年9月26日至2020年11月1日实际接受授课仅37节，且惠文培训公司根本不是以教书育人为目的，而是骗取学生家长信任，更违反合同约定，仅以套取金钱为目的，合同约定教一节会一节，但实际授课教学未能做到，也无任何对学生针对教学内容测试等，陈某补课未能达到期待目的分值，反而学习成绩下降，浪费很多宝贵的学习时间不说，家长实际试听后更是发现诸多问题，陈某认为惠文培训公司应按照全部辅导费退还余款，起诉并提供相关证据后，一审法院判决惠文培训公司按照宣传的计费标准返还辅导费不仅不合理，更显失公平。理由如下：1.关于如何返还低劣授课费问题。按合同约定，每节课优惠价208元，总课时128节，合计价款26,624元，陈某全额交纳。因授课水平低劣，且采用上课教授的拆分法，对提高陈某的学习成绩无益。且因为授课教师时有变相辱骂和给陈某白眼的行为，给陈某造成精神压力，并不按科学步骤教学，而是跳跃式径行省略某些步骤，致使陈某学习成绩下降，没有做到教一节会一节的合同约定效果，家长提出质疑，由此，双方商定解除合同，返还授课费用。但惠文培训公司实际返还时却违反承诺和合同约定，仍按每节课238元标准，扣留37节课费用8806元，仅返还17,302元，具有欺诈行为。因此，因授课水平和方式方法低劣，致使陈某学习成绩没有提升反而下降，对所交26,624元应予全额返还。实际只返还17,302元，应再返还余款9322元为妥。但陈某起诉后，一审法院却只支持返还516元与事实不符，明知陈某交纳26,624元，却支持惠文培训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并按不是优惠价格计算的8806元，未经陈某家长同意而擅自扣留，属于认定案件事实和性质错误。二审法院应予纠正，判决返还上诉人9322元。2.关于以合法形式掩盖套取金钱非法目的问题。惠文培训公司设立培训学校，经过相关主管部门批准，获取合法培训身份后，在实际履行培训义务中，却以虚假宣传，引诱生源，签订培训合同，却不按合同约定履行，未经家长同意，擅自按238元每节扣留37节课费用8806元，违反双方议定的解除合同返还课时费的约定，具有商业欺诈性质，侵害陈某合法权益。且在实际培训中无任何针对学生学习成果检测行为。陈某补课接受培训，未能达到预期分值，反而成绩下降，浪费很多宝贵的学习时间与精力，家长产生质疑，实际试听后更是发现诸多问题。如上课时，授课老师时有变相辱骂陈某和白眼的行为，且有时讲述至例题求证时很多步骤就径行省略，不再进行讲述，耽误孩子学习，影响接下来学习劲头及心情。一对一上的英语课要求教授300个单词，但是实际九节课下来陈某一个单词也不会。后来陈某在其他人那里补了十节数学课，数学成绩提升到80分，很有成效，且进步空间很大，这样足以证明不是陈某的原因。惠文培训公司辩称：1.陈某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的服务合同纠纷是正确的。双方在解除合同时已经将款项退还给陈某，剩余500多元是陈某拒收。陈某家长是全程跟随课程的，学生陈某表示听懂了，才继续往下讲课的，当时家长也在场，过后考试他又不会了，能怪学校吗？陈某要求将已经听课的部分也全部退还，惠文培训公司不同意。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对判决书的论点论据的驳斥没有说清理由，原审认定的事实是根据证据认定的。对于双方签订教育培训服务合同、达成退学协议、返还学费的事实，双方都没有意见。3.陈某要求改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惠文培训公司立即返还辅导费余款932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9月26日，惠文培训公司（甲方）与陈某（乙方）签订《学员课程辅导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甲方为乙方提供课程辅导服务，课程科目为：语文、数学、英语，总课时128节课，价格为原单价238元/节，优惠价208元/节，优惠后实际缴费26,624元。协议所附合同条款约定：本合同执行的首次课，如乙方对教学效果不满意，甲方可以无条件退还乙方实际缴纳的全部课程费用；一对一课程需提前7个工作日提出退费，已上课时按照不享受优惠的原价收取费用，其余部分返还乙方。协议签订后，陈某向惠文培训公司交纳了26,624元课时费。陈某于2020年9月26日至2020年11月1日实际接受授课37节。2020年11月11日，经双方协商自愿解除《学员课程辅导协议书》。惠文培训公司于2020年11月13日通过微信转账向高某退还17,302元（高某已收取），于2020年12月1日通过微信转账高某516元（该笔高某拒收）。高某认为惠文培训公司应按全部辅导费返还余款，双方协商未果，陈某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惠文培训公司系依法成立的民办培训学校。陈某与惠文培训公司签订的《学员课程辅导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现双方自愿于2020年11月11日解除上述协议。根据协议约定，陈某已完成的课时应按原价收取辅导费，即37节×238元/节=8806元，剩余费用17,818元惠文培训公司已于2020年11月13日、2020年12月2日分三次向高某退还17,818元，惠文培训公司已按协议履行了退费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关于高某要求惠文培训公司按全额退还剩余辅导费的主张，无合同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某2020年12月2日拒收的第三笔退款516元，惠文培训公司应予返还。一审判决：一、惠文培训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退还陈某辅导费516元；二、驳回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元，由陈某负担（已交纳）。本院二审期间，陈某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惠文培训公司布置的数学作业3份。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认为惠文培训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陈某与惠文培训公司签订的《学员课程辅导协议书》中明确约定退费时已上课时按照不享受优惠的原价收费用，其余部分返还。在该协议中并没有关于达不到教一节会一节的教学效果全额返款的约定，且该协议中有关于首次课对教学效果不满意，可以无条件退还陈某实际缴纳的全部课程费用，但陈某在首次课没有提出对效学效果不满意，而在上了37节后才要求解除合同，从公平的角度对已完成的课时亦应交纳辅导费。因此，一审判决陈某已完成的课时按原价收取辅导费后退还剩余的辅导费用，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陈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陈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浩审判员 郭立坤审判员 刘 卓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一凝（此件共6页，印1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