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9民终1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华，女，1964年8月1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盐城市宁鹏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盐马路******。法定代表人：凌倩芸，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凌寿昌，男，1965年2月2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卞国民，江苏盐海中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华因与被上诉人盐城市宁鹏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下称宁鹏机电公司）、凌寿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20)苏0902民初1790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裁定，指令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进行继续审理；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裁定认定多处事实严重错误：(一)一审裁定遗漏上诉人提交的短信、录音等多个重要证据。上诉人在一审中除提交了黄海农商银行存款凭条客户回单及被上诉人宁鹏机电公司、凌寿昌出具的收款收据原件以外，还提交了上诉人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受托人胥某发送给上诉人姐姐张某晴的短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凌寿昌的现场对话录音，这三份证明对认定案件事实具有非常重要、不可或缺的作用，但是一审裁定对这三份证据只字未提，导致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其中被委托人胥某发送给上诉人姐姐张某晴的短信，该证据清晰表明2014年9月29日上诉人委托胥某借款100000元给被上诉人宁鹏机电公司、凌寿昌;上诉人与凌寿昌的现场对话录音则证明凌寿昌明知张华曾委托胥某借款给其本人及宁鹏机电公司，但是其以案外人赵某1（音译）欠款为由，拒绝还给张华。这两份关键证据足以证明张华与胥某属于委托与被委托关系。(二)货币是种类物，而不是特定物，因此一审裁定关于款项交付的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在裁定书中认为“现有证据也不能认定收据上载明的10万元就是原告交付给胥某的10万元”。众所周知，民法上货币属于种类物，不是特定物，在张华与胥某达成委托关系合意后，只要张华已经交付相应金额的货币给胥某，至于胥某在之后交付的是同一笔货币还是其他来源的货币在所不问，只要其是按照张华的指示将等额货币交付给宁鹏机电公司、凌寿昌某1认定相关款项已交付完成。(三)一审裁定错误认定上诉人未尽谨慎的借贷习惯。上诉人之所以当时接受不是非本人姓名的收据，因为了解胥某和凌寿昌之间有频繁的经济往来，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苏09民终1036号中也明确认定凌寿昌曾委托胥某帮其在外大量融资用于经营，故当时认为写的是胥某女儿名字绝不会影响日后清偿，且相信因为他们之间的特殊关系反而更有保障，不担心凌寿昌赖账。但后来因为凌寿昌帮助胥某老公赵某1（音译）承担30万元担保责任的缘故，凌寿昌与胥某之间关系破裂，造成包括本案在内的多起民间借贷纠纷。(四)一审裁定错误认定张华在借款后未曾向宁鹏机电公司、凌寿昌主张过明显错误。2014年9月29日，上诉人委托胥某向被上诉人借款，2017年底上诉人因女儿买房需要用款，持上述凭证先后多次要求两被上诉人支付上述款项，但均以各种理由拒绝还款。至于一审裁定认为“此期间亦未有人向原告支付过利息，明显不符合常理”，根据以往张华与凌寿昌的借贷惯例，需要用钱的时候都是凭收款收据，根据实际使用期限一次性结算本息，从来没有在中间分次给付利息，故此一审法院认定所谓“不符合常理”，纯属主观臆断。（五）一审裁定错误认为上诉人可以通过其姐姐直接将钱存入公司，无需通过胥某。如前所述，胥某、赵某1（音译）夫妇因为赵某1（音译）曾担任多年税务局局长的地位，与凌寿昌、宁鹏机电公司有大量经济往来，凌寿昌还自认其经常帮助赵某1（音译）将其家里的烟、酒、购物卡进行处置，而且凌寿昌曾特别委托胥某帮其对外融资，他们之间的关系明显不同于一般人。虽然上诉人和其姐姐都认识凌寿昌，但仅仅曾经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与胥某同凌寿昌之间的特殊关系不可同日而语，故张华只能通过委托胥某借款给被上诉人。二、一审裁定适用法律错误。(一)本案应直接适用《合同法》关于委托关系的规定。根据《合同法》第402条的规定，受托人胥某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张华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宁鹏机电公司、凌寿昌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根据《合同法》第403条第1款的规定，受托人胥某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宁鹏机电公司、凌寿昌订立合同时，即使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胥某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张华不履行借款清偿义务，受托人已经及时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张华因此可以直接行使受托人胥某对第三人宁鹏机电公司、凌寿昌要求返还借款本息的合法权利。同时也不存在第三人宁鹏机电公司、凌寿昌与受托人胥某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该委托人张华就不会订立合同的情形，因为张华曾多次借款给宁鹏机电公司、凌寿昌，并及时收回借款。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宁鹏机电公司、凌寿昌之间借贷款项已实际交付，双方之间构成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合同关系;根据《合同法》第62条的规定，未约定还款期限的情形下，原告可以随时要求被告一、二偿还借款本息。(二)退一步讲，如法院不支持上述第一条理由，上诉人、被上诉人之间则构成债权人代位求偿权。1.上诉人对债务人胥某享有合法生效的债权。如一审法院认为胥某未将张华委托的钱款交付给宁鹏机电公司、凌寿昌，则张华可以向胥某主张该笔债权;且没有约定还款期限，故可以要求胥某随时清偿。2.债务人胥某对被上诉人享有合法生效的债权。凌寿昌在第一次庭审过程中自认该笔款项是由胥某交付，并开具收款收据。凌寿昌在第一次庭审中以曾借款30万元给案外人赵某1（音译）对抗该债权，虽然赵某1（音译）是胥某的前夫，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的规定，夫妻共同债务一般以共债共签为基本原则，除非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并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及夫妻债务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法[2017]48号)第二条规定，未经审判程序，不得要求未举债的夫妻一方承担民事责任。总而言之，被上诉人凌寿昌主张的债务抵销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胥某对被上诉人享有合法生效的债权，且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可以要求随时清偿。3.债务人胥某怠于行使债权，债权人张华可直接行使代位权。债务人胥某多年一直在外地，拒接上诉人及其姐姐的电话，不出面解决借款清偿问题，属于怠于行使债权的情形。根据《合同法》第73条的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因此张华可以依法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胥某对宁鹏机电公司、凌寿昌的债权。上诉人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撤销原裁定的同时，指令第一审人民法院进行实体审理。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庭审过程中补充两点：第一，上诉人一直合法持有该借条，结合胥某发给上诉人姐姐张某晴的短信等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是实际资金出借人，两被上诉人在一审第一次庭审过程中自认该款项当时是由案外人胥某交付，并同时开具收款收据给胥某，目前该收据由张华合法持有，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胥某不可能无缘无故把这么重要的债权凭证随意交付给其他人，结合2017年11月10日胥某发送给上诉人姐姐的短信内容可知该笔借款是张华委托胥某交付给两被上诉人的，事后胥某再将该收款收据转交给张华，因此目前该收据由张华持有的这个客观事实恰恰是一个很重要的证据，根据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足以证明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之间构成民间借贷关系。第二，目前客观事实，上诉人出借的资金未能得到偿还，相反两被上诉人仍持续占有该资金，明显违背了民法公平的原则，两被上诉人曾经多次强调他们不予偿还该笔借款的核心理由是因为案外人胥某的老公赵某1（音译）曾经请求两被上诉人为其提供借款担保，这导致两被上诉人对外承担保证责任，但向赵某1（音译）追偿无果，故而通过胥某经手的几笔民间借贷拒绝予以偿还，以此逼迫赵某1（音译）赔偿其损失，类似的案件可以详见（2019）苏09民终1036号判决书，退一步讲现在胥某本人直接持有该收款收据，并出面直接向两被上诉人主张该债权，由两被上诉人直接向胥某偿还应无争议，两被上诉人主张的所谓其与案外人赵某1（音译）之间的担保纠纷可另行起诉主张权利，其直接将赵某1（音译）、胥某夫妻两人与两被上诉人之间两个完全不同性质的债权债务关系主张抵销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假如法庭最终裁定张华不具有债权人资格，再加上目前胥某躲在外地不敢回盐城，其手中也没有关键的收款收据的情形下，两被上诉人将永远不需要偿还该笔借款，永久占有这笔资金，相反上诉人一直得不到清偿，损失惨重，显失公平。根据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的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守公平原则和诚信原则，因此法院不应当纵容两被上诉人持续占有该笔借款，而应根据公平原则不管是依据委托代理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还是依据债权人代位求偿权的关系，均应判决两被上诉人及时清偿该笔借款以此弥补上诉人的损失。宁鹏机电公司、凌寿昌辩称，鉴于上诉人上诉状的内容以及当庭补充的内容有很多重复和矛盾的地方，我们分两部分进行答辩：首先，本案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张华之间没有民间借贷合意，上诉人也自认未就案涉借款与两被上诉人发生交接，而是通过案外人胥某委托转借，无论是从款项交付还是从债权凭证主体均无法得到印证，尤其是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其交付给胥某的10万元就是借款，以及胥某将该10万元交付给被上诉人的客观情况，更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胥某将该10万元转至我公司账户，被上诉人在原审以及其他案件当中都陈述了由于胥某丈夫赵某1（音译）有一些烟酒和购物卡交给被上诉人使用，然后结算形成了部分凭证，与借款没有任何关系。在后续的往来中，赵某1（音译）差欠被上诉人的款项，烟酒折合的款项冲抵后还不足以清偿该债务。案涉款项发生的时间为2014年9月份，上诉人也自认为是对外投资委托借款，但是从未向被上诉人或者胥某等人进行主张和结算利息，根据日常经验法则，类似的款项如果是借款一般应当在每年的春节或者每一年度进行结算和换据，不可能长达数年从未进行主张结算。上诉人主张一审裁判文书遗漏相应的证据是不存在的，所有的证据均经过了举证质证环节，而一审的裁判文书是综合双方的证据进行审查确认，一审庭审笔录可以印证相关情况。其次，上诉人认为委托借款关系和债权人代位求偿权两点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我们也注意到上诉人该两项观点的请求权基础法律关系实际上存在自相矛盾的地方，我们认为上诉人主张的委托借款不能成立，因为上诉人未能举证其就委托胥某出借款项达成合意，更没有相应的证据，而且本案中也不存在隐名代理的情形，由于胥某未能到庭，我方也希望胥某到庭陈述客观事实，故上诉人主张的委托关系不能成立，另，上诉人关于代为求偿权的主张也不能成立，代位求偿权首先应当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对于胥某享有合法的可受偿的债权，同时胥某对被上诉人享有合法的债权并怠于行使权利，就目前来看，上诉人与胥某之间的债权的客观真实性和合法有效性均无法证明，上诉人持有的银行流水可能是还款或者其他往来等多种法律关系而产生，其持有的胥某转交的债权凭证无法证实是胥某将上诉人的10万元出借给被上诉人。胥某对被上诉人是否享有债权并怠于行使也没有相应的证据。综上，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张华向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宁鹏机电公司、凌寿昌立即偿还张华借款本金10万元并从借款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0%承担利息。2.诉讼费用由宁鹏机电公司、凌寿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23日，张华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宁鹏机电公司、凌寿昌偿还借款10万元及相应利息，并提交黄海农商银行存款凭条客户回单原件及收款收据原件各一份。其中：存款凭条客户回单原件显示：时间2014年9月29日，户名胥某，账号62×××35，交易金额100000.00。该凭条加盖了江苏盐城黄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瀛洲支行核算用章。收款收据原件为一式多联中的第二联代收款凭证，载明：入账日期2014年9月30日，交款单位赵某2，收款方式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收款事由借用。宁鹏机电公司在该收据上加盖公司财务专用章，凌寿昌某2盖个人私章，私章前书写注明“借款人”字样。张华陈述：1.胥某与其姐姐张某晴、凌寿昌均系原第二机电公司的员工，与其也熟悉，其听说将钱存在宁鹏机电公司利息比较高，就委托胥某将10万元借给被告，口头约定的年息为10%，其是在2014年9月29日将10万元存入胥某的账户，30日胥某将收款收据给其的；2.收款收据上的赵某2是胥某的女儿，当时胥某告知其是宁鹏机电公司不收其他人钱的原因；3.双方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如需用钱可凭收据根据实际使用期限结算本息，其是在2017年女儿在上海买房时联系胥某要钱时，胥某让其找凌寿昌，后其在当年11月份找凌寿昌，凌寿昌称胥某的丈夫赵某1（音译）欠他30万元，且收款收据的名字是赵某2，等赵某1（音译）还钱之后再还钱。期间，其也找胥某要过钱，但找不到胥某本人，目前也不知道她人在何处。宁鹏机电公司、凌寿昌表示：1.收款收据是宁鹏机电公司、凌寿昌出具不错，但没有收到10万元现金，是平时收胥某的烟、酒、购物卡结算下来的，收款收据上赵某2的名字是胥某要求写的。2.张华的姐姐原来在宁鹏机电公司工作过很长一段时间，张华本人与宁鹏机电公司法定代表人父亲也很熟悉，公司没有道理不收张华的钱，需拐弯抹角通过胥某将钱存入宁鹏机电公司，且收款收据上还不是张华本人，这些年来张华一直未要过钱，胥某也从未到我公司要过钱。一审法院认为：张华主张其与宁鹏机电公司、凌寿昌之间构成借贷关系，以2014年9月29日存款凭条及2014年9月30日收款收据作为证据支持其主张。对此，具体从如下三方面分析：1.从形式上来看，张华虽在2014年9月29日向胥某账户存入10万元，胥某亦在次日向张华交付了收款收据原件，但收据的交款人是胥某女儿赵某2，张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仅因胥某告知公司不收外人钱就收下非本人姓名的收据明显不符合谨慎的借贷习惯；2.从借款交付来看，宁鹏机电公司、凌寿昌虽认可收款收据是因胥某要求出具给赵某2，但并未认可收到的是10万元现金，即使存在宁鹏机电公司收取现金的情况，因胥某目前下落不明，无法联系，现有证据也不能认定收据上载明的10万元就是张华交付给胥某的10万元。且张华在所谓的借款后，几年时间内一直未向宁鹏机电公司、凌寿昌主张过，此期间亦未有人向张华支付过利息，明显不符合常理。3.从双方陈述来看，张华及张华的姐姐张某晴与宁鹏机电公司、凌寿昌比较熟悉，即使如张华所述宁鹏机电公司不收他人钱一说成立，其完全可以通过其姐姐张某晴将钱存入公司，无需再通过胥某存钱。综上，无论从证据形式上还是款项交付上，在胥某未到庭作证的情况下均无法认定张华具有债权人的资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张华的起诉。案件受理费3427元，依法退还给张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对已经立案受理的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发现原告不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当事人，不符合法律规定适格主体条件的，依据程序法的规定应对原告的起诉予以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本案中，张华持有交款单位为“赵某2”的收款收据向宁鹏机电公司、凌寿昌主张债权，宁鹏机电公司、凌寿昌抗辩案涉借据的债权人为赵某2父亲赵某1（音译）且因赵某1（音译）差欠其债务，故该债权已经抵消。因案涉收款收据的债权人已经明确载明为案外人赵某2，张华理应就其为实际出借人承担举证责任。张华虽主张其与赵某2母亲胥某存在委托代理关系，即张华委托胥某代为出借借款，但是因胥某本人并未出庭对此予以认可，仅凭张华提供的取款凭证、存款凭证以及当事人均未出庭印证的短信记录，不足以认定案涉债权系胥某受张华委托向宁鹏机电公司、凌寿昌出借。另外，张华虽主张如不认定其与胥某之间存在委托借款关系，其主张为胥某的债权人，向宁鹏机电公司代位主张债权，对此，本院认为，张华在本案一审提起系民间借贷之诉，而非代位求偿之诉，且其虽然提供2014年9月29日向胥某银行账户现金存款10万元的存单原件，但因胥某并非本案当事人，张华与胥某之间就该10万元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尚未经确认，故张华在本案中主张代位诉讼的抗辩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张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唐艳玲审判员  张海静审判员  荀玉先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吴珺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