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483刑初536号 公诉机关桐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建河，男，200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大埔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大埔县。2019年11月2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平晓霞，浙江泽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桂丽，女，199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阳市人，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揭阳市空港经济区。2019年11月29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宇彬，浙江诚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秋辉，男，1998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开化县人，中专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开化县。2019年12月5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杰龙、俞高强，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强，男，199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岳池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岳池县。2012年4月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2019年12月16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戴毅偲，浙江国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立军，男，1998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南陵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南陵县。2019年11月7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丁宇，男，1998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南陵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南陵县。2019年11月7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段园园，女，1987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县。2019年11月7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闻国良，浙江丛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世丰，男，1997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南陵县人，高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南陵县。2019年11月7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伟杰，男，199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阳市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揭阳市空港经济区。2019年11月1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覃春景，曾用名覃的紧，女，1993年12月15日出生，壮族，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人，高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2019年10月28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超云，浙江诚献律师事务所律师。 桐乡市人民检察院以桐检一部刑诉[2020]17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建河、谢桂丽、余秋辉、刘强、许立军、丁宇、段园园、张世丰、孙伟杰、覃春景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桐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旭阳、助理肖淑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建河、谢桂丽、余秋辉、刘强、许立军、丁宇、段园园、张世丰、孙伟杰、覃春景到庭参加诉讼。受被告人委托，律师朱宇彬、罗杰龙及俞高强、戴毅偲分别出庭担任被告人谢桂丽、余秋辉、刘强的辩护人。经本院通知，桐乡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平晓霞、闻国良、沈超云分别出庭担任被告人赖建河、段园园、覃春景的辩护人。本案经桐乡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桐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赖建河、谢桂丽、余秋辉、刘强、许立军、丁宇、段园园、张世丰、孙伟杰、覃春景结伙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等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其中，被告人赖建河参与诈骗178000元，被告人谢桂丽参与诈骗111200元，被告人余秋辉参与诈骗62500元，被告人刘强参与诈骗52700元，被告人许立军参与诈骗46900元，被告人丁宇参与诈骗36600元，被告人段园园参与诈骗32900元，被告人张世丰参与诈骗32100元，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孙伟杰参与诈骗16600元，被告人覃春景参与诈骗16100元，均属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上述十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十被告人在犯罪集团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庭审中，公诉机关变更十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赖建河、刘强、许立军、丁宇、段园园、张世丰、孙伟杰、覃春景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向本院提供了被害人陈述、银行交易记录、公司业绩表、收款收据、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上述十被告人予以惩处。建议若在开庭前，全部退赃并缴纳罚金的，分别对被告人赖建河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对被告人刘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对被告人许立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对被告人丁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对被告人段园园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对被告人张世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对被告人孙伟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对被告人覃春景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均并处罚金。 被告人赖建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作了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定性无异议；2、赖建河系从犯；3、赖建河自愿认罪认罚；4、赖建河系自首；5、赖建河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赖建河从宽处理。 被告人谢桂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作了供述，辩称：1、其系自首；2、其主观恶性较小；3、涉案数额具有很大的偶然性，不能以此来确定其犯罪恶意的严重程度；4、其愿意退赃。请求判处其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谢桂丽认罪态度好，悔罪深刻；3、谢桂丽的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4、谢桂丽系从犯；5、谢桂丽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6、谢桂丽愿意退赃并缴纳罚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谢桂丽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余秋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作了供述，辩称：愿意退赔被害人损失并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罗杰龙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定性合同诈骗罪；2、余秋辉系从犯；3、余秋辉系自首；4、余秋辉有立功表现；5、余秋辉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余秋辉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俞高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认定为普通诈骗而非电信网络诈骗；2、起诉书指控余秋辉犯罪金额为62500元的证据不足；3、余秋辉入职时间短，无犯罪前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余秋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作了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定性无异议；2、刘强系从犯；3、刘强具有自首情节；4、刘强主观恶性较小，积极主动退赃，悔罪表现明显；5、刘强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段园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作了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段园园愿意退出诈骗金额；2、段园园与其丈夫在同一起案件中均被提起公诉，而家中有老人及两个小孩需要赡养及抚养；3、段园园主观恶性较小，法律意识淡薄。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段园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覃春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作了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定性及犯罪金额无异议；2、覃春景系从犯；3、覃春景系自首；4、覃春景系怀孕妇女。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覃春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许立军、丁宇、张世丰、孙伟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当庭作了供述，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 2019年2月至6月底，周威、周波等人（均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以广州新淼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先后租用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东宏国际广场9楼907室、11楼1102室，招募员工进行集团诈骗。其中，被告人赖建河系二部副总监，被告人余秋辉系一部副总监，被告人谢桂丽（化名“谢冰”）、段园园（化名“段园”）均系一部业务经理，被告人刘强系三部业务经理，被告人孙伟杰（化名“孙杰”）系四部业务经理，被告人丁宇（化名“丁明”）、许立军（化名“许安志”）、张世丰（化名“张成”）均系六部业务经理，被告人覃春景（化名“覃佳”）系八部业务经理。各被告人的诈骗业绩均由公司财务部门相关人员进行详细统计，并根据业绩表提成获利。 具体实施每一起诈骗犯罪之前，均由公司管理人员将被害人的电话号码、藏品等相关信息资源提供给各部总监，然后各部总监再将信息分发给各组组员，后由各组组员分别按照公司提供的话术并以公司客户经理等身份，利用电话、微信等移动通讯方式骗取被害人到公司或者通过快递将藏品邮寄到公司进行鉴定，通过鉴定故意夸大藏品价值，编造公司可以帮被害人高价出手藏品等理由，诱骗被害人将藏品交由公司帮助出售，从而骗取包括居住于浙江省桐乡市的鲍某在内的被害人鉴定费、服务费。为进一步取得被害人信任，该诈骗集团将聘请的外国模特包装成海外买家浏览藏品，并制作虚假交易、拍卖视频发送给被害人或对外进行宣传。 根据业绩表，被告人赖建河涉案数额178000元，被告人谢桂丽涉案数额111200元，被告人余秋辉涉案数额62500元，被告人刘强涉案数额52700元，被告人许立军涉案数额46900元，被告人丁宇涉案数额36600元，被告人段园园涉案数额32900元，被告人张世丰涉案数额32100元，被告人孙伟杰涉案数额16600元，被告人覃春景涉案数额16100元。具体部分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9年3月4日至3月18日，被告人赖建河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黄某人民币50300元。 2、2019年3月7日，被告人赖建河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胡某人民币47600元。 3、2019年4月8日至4月11日，被告人赖建河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廖某1人民币20300元。 4、2019年4月8日，被告人谢桂丽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战长尊人民币3300元。 5、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谢桂丽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徐某人民币10600元。 6、2019年4月8日至4月10日，被告人余秋辉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斯某人民币8500元。 7、2019年3月26日至3月30日，被告人刘强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谭某人民币30000元。 8、2019年5月9日至5月20日，被告人刘强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金某人民币10000元。 9、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许立军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曹某人民币18800元。 10、2019年4月9日，被告人许立军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5100元。 11、2019年3月24日至4月1日，被告人丁宇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邓某人民币26300元。 12、2019年5月22日至6月13日，被告人段园园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12300元。 13、2019年5月20日至5月28日，被告人段园园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秦某人民币20300元。 14、2019年3月24日至3月25日，被告人张世丰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汤某人民币20300元。 15、2019年6月15日至6月16日，被告人孙伟杰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逯凯人民币5300元。 16、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孙伟杰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娄某人民币6300元。 17、2019年5月17日至5月29日，被告人覃春景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赖某人民币8300元。 另查明，被告人谢桂丽、余秋辉、刘强、许立军、丁宇、段园园、张世丰、孙伟杰、覃春景已分别退缴相应赃款111200元、62500元、52700元、46900元、36600元、32900元、32100元、16600元、16100元，共计407600元，上述款项均暂存于本院账户。 以上事实，有被害人鲍某、黄某、斯某、秦某等人陈述、同伙黄水清、林某、廖某2等人供述、委托展览服务合同、收款收据、微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公司业绩表、检测报告、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缴款票据、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十被告人所供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 关于辩解及辩护所提：1、关于本案定性。（1）各被告人诱骗客户签订、履行合同仅是实施诈骗的手段之一,其更多以“话术”、虚假鉴定、逃避退款等手段实现犯罪目的,故各被告人所实施的犯罪行为主要侵犯他人的财产所有权，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2）各被告人的诈骗手段以线上为主，虽然有线下接触部分被害人如签订所谓的服务合同等，但与被害人的联系基本还是以电话、网络为主，骗取财物等关键环节亦均在线上完成，故应认定为电信网络诈骗。相关辩护人就此所提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犯罪金额。各被告人的诈骗金额有被害人陈述、同伙供述、业绩表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定的诈骗金额正确，相关辩护人就此所提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量刑情节。（1）各被告人均系电话通知到案，缺乏投案主动性，不构成自首，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人余秋辉检举他人犯罪的行为属于其应当如实供述的范围，不构成立功，但其欲立功的表现在量刑时予以考虑；（3）各被告人在一段时间内多次参与实施诈骗行为，不属于偶犯，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不予采纳。4、辩护人所提其余辩护意见中合理部分，量刑时予以考虑。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建河、谢桂丽、余秋辉、刘强、许立军、丁宇、段园园、张世丰、孙伟杰、覃春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加入诈骗犯罪集团，结伙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利用电信网络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赖建河涉案金额178000元，被告人谢桂丽涉案金额111200元，被告人余秋辉涉案金额62500元，被告人刘强涉案金额52700元，被告人许立军涉案金额46900元，被告人丁宇涉案金额36600元，被告人段园园涉案金额32900元，被告人张世丰涉案金额32100元，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孙伟杰涉案金额16600元，被告人覃春景涉案金额16100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十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十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赖建河、刘强、许立军、丁宇、段园园、张世丰、孙伟杰、覃春景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谢桂丽、余秋辉、刘强、许立军、丁宇、段园园、张世丰、孙伟杰、覃春景积极退赃，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犯罪事实、所起作用、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对被告人赖建河、谢桂丽、余秋辉、刘强、许立军、丁宇、段园园、张世丰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孙伟杰、覃春景予以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赖建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日起至2022年9月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谢桂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 三、被告人余秋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 四、被告人刘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 五、被告人许立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六、被告人丁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 七、被告人段园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 八、被告人张世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 九、被告人孙伟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十、被告人覃春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以上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已缴纳。 十一、被告人谢桂丽、余秋辉、刘强、许立军、丁宇、段园园、张世丰、孙伟杰、覃春景退缴在案的款项共计407600元，于判决生效后发还相应被害人；责令被告人赖建河继续退赔相应被害人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魏林杰 人民陪审员  陈霞萍 人民陪审员  傅立体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秦志伟 10-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