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02刑初231号 公诉机关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明，男，1987年1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建新，福建汇德（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健，男，1975年3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现住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景化云，福建汇德（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以延检诉刑诉（2019）3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明、林健犯诈骗罪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作出（2019）闽0702刑初373号刑事判决，判决后原审被告人蔡明、林健不服，提出上诉。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7日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明及其辩护人蔡建新、被告人林健及其辩护人景化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合同诈骗罪。2015年1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蔡明、林健以虚构工程，伪造合同并签订的方式分别骗取被害人蒋某1、蒋某2、李某等人人民币65.35万元，诈骗行为被发现后归还人民币60万元；骗取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100万元，诈骗行为被发现后归还人民币100万元；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30万元，诈骗行为被发现后归还人民币40余万元；骗取被害人凌某人民币2万元，诈骗行为被发现后归还人民币2万元；骗取被害人赖某人民币180万元。被告人蔡明还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00万元；骗取被害人赖某人民币134万元。二、诈骗罪。2015年下半年至2018年11月，被告人蔡明、林健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分别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3.64万元；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蔡明利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1、郑某人民币30万元；骗取被害人赖某人民币275.45万元，诈骗行为被发现后归还人民币35万元；骗取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20万元，后以杨某1名义将人民币20万元投在到延平区高坪安置房建设工程。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蔡明、林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单位、假冒他人名义伪造合同并与被害人签订，以骗取钱款，其中被告人蔡明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509.35万元，被告人林健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275.3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蔡明、林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诈骗被害人钱款，其中被告人蔡明诈骗钱款共计人民币304.0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林健诈骗钱款共计人民币33.6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且一人犯数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蔡明、林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蔡建新提出，被告人蔡明实施的犯罪行为属于一类犯罪行为，不能做出两种评价，公诉机关指控蔡明涉嫌诈骗罪的行为均是合同诈骗罪的延伸，其核心是利用合同进行的，因此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蔡明系初犯，自愿认罪，愿意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景化云提出，被告人林健诈骗的行为以合同为前提，合同在诈骗活动中起重要作用，因此林健诈骗的行为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林健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罪 2015年1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蔡明、林健在南平市延平区多次实施合同诈骗行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1月，被告人蔡明、林健虚构南平市电机厂1-9幢、11-23幢、26-31幢拆迁项目，伪造《拆除工程合同书》并以签订合同为手段，骗取被害人蒋某1、蒋某2、李某等人拆除旧房款人民币60万元、工程押金人民币2万元，共计诈骗人民币62万元。二被告人诈骗行为被发现后，归还被害人蒋某1、蒋某2、李某等人人民币60万元。 2.2015年4月至6月，被告人蔡明、林健虚构福建省316国道南金隧道工程，以伪造《隧道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并签订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林某1合同履约保证金人民币50万元；虚构马水河大桥项目和金沙河大桥工程，以伪造《施工承包合同》并签订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林某1履约担保金人民币50万元。共计诈骗人民币100万元，二被告人诈骗行为被发现后，归还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100万元。 3.2015年4月至12月，被告人蔡明、林健谎称是福建省建设集团南平分公司的法人及工作人员，虚构武夷山市通仙产业园绿菌一期厂房工程,伪造中标通知书，制作假的项目承包合同书与王某1签署，骗取被害人王某1项目转让金人民币30万元；伪造南平316国道改线白改黑工程“象埔隧道”、“龙潭隧道”项目图纸，制作假的项目承包合同与王某1签署，骗取被害人王某1、刘某2履约保证金各50万元，因刘某2资金不足，均由王某1转账到林健账户，共计诈骗人民币130万元。期间，被告人蔡明谎称武夷山市通仙产业园绿菌二期厂房工程中标，伪造项目承包合同与王某1签署，骗取被害人王某1项目转让金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蔡明谎称南平316国道改线白改黑工程更名为福兰高速项目，并伪造“田埂隧道”项目图纸，制作假的项目承包合同，让王某1签署，骗取被害人王某1履约保证金人民币70万元，共计诈骗人民币100万元。诈骗行为被发现后，二被告人归还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40余万元。 4.2017年6月间，被告人蔡明假借南平市杨真隧道项目土方开挖回填工程，骗取被害人凌某工程转包押金人民币2万元。诈骗行为被发现后，被告人蔡明归还被害人人民币2万元。 5.2017年8月至11月，被告人蔡明、林健假借南平九峰隧道工程、杨真隧道工程可以转包给被害人赖某，以伪造合同并签订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赖某项目转让费人民币100万元；虚构松溪火车站连接线工程，以伪造合同并签订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赖某项目劳务分包履约保证金80万元，共计诈骗人民币180万元。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蔡明还虚构武夷新区土方工程，以伪造合同并签订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赖某等人履约保证金人民币80万元、工人保险金人民币34万元、班主押金人民币20万元；虚构马头山园林路项目工程，假借可以将该工程承包骗取被害人赖某工程定金人民币70万元，共计诈骗人民币204万元。 6.2017年7月，被告人蔡明假借南平市杨真隧道边坡锚杆工程，诱骗被害人陈某1转包该工程，被告人林健书写保证金收条后，陈某1给付蔡明质量保证金人民币30万元。 7.2017年7月，被告人蔡明假借南平市杨真隧道工程，诱骗被害人张某1转包该工程，随后张某1与被害人郑某等人达成合作意识，郑某等人将合作款转至张某1账户后，张某1于2017年8月2日给付蔡明工程转包定金人民币30万元。 二、诈骗罪 2015年下半年至2018年11月，被告人蔡明、林健在南平市延平区实施诈骗行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1月，被告人蔡明、林健假借南平市电机厂1-9幢、11-23幢、26-31幢拆迁项目，骗取被害人蒋某1、蒋某2、李某等人工人保险费人民币1万元、打点关系费和手续费人民币2.35万元。共计人民币3.35万元。 2.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蔡明、林健谎称武夷山市通仙产业园绿菌一、二期厂房工程项目可以向海峡银行贷款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贷款利息人民币3.64万元。 3.2017年8月至11月，被告人蔡明假借南平九峰隧道工程、杨真隧道工程，骗取被害人赖某关系疏通费人民币2.45万元；假借松溪火车站连接线工程，骗取被害人赖某工程监理费和业主差旅费人民币35万元；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蔡明还假借武夷新区土方工程，骗取被害人赖某购买奔驰车人民币50万元、办公室购买红木家具15万元；假借南福路旅游快速通道项目工程，以需支付设计院驻南平办公费为由，骗取被害人赖某人民币27万元；以需退前股东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赖某人民币76万元。共计诈骗人民币205.45万元，诈骗行为被发现后，被告人蔡明归还被害人赖某人民币35万元。 4.2018年9月，被告人蔡明以合作购买南纸股份公司废铁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1采购款人民币20万元。诈骗行为被发现后，被告人蔡明以被害人名义向延平区高坪安置房建设工程投资人民币20万元。 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蔡明、林健在南平市延平区万国音乐会所附近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被告人蔡明、林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南平市工商局、南平市政府办公室、南平市公路局出具的证明、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车辆过户情况说明、林健不动产登记信息证明、蔡明、林健车辆登记信息、南金隧道、马水河大桥工程施工合同等相关材料、收条、土方开挖回填工程承包合同、收款收据、银行交易凭证、拆除工程合同、陈某1收条、银行交易明细、象埔隧道、云岭隧道、田埂隧道、烟草钢构厂房等工程合同材料、九峰隧道、松溪连接线、马头山园林路等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材料、张某1银行交易凭证及收条、刘某2银行交易凭证、微信聊天记录、南平市闽江大桥北桥头至316国道连接线及杨真隧道工程材料、南纸废铁出售招标、销售等材料、延平区九峰山至马头山园林路建设工程合同、松溪县交通基础设施建设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项目合同等材料、核查结果报告书、南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人蒋某3、王某2、吴某、林某2、杨某2、刘某1、丁某、岳某、姚某、高某、张某2、温某、陈某2、张某3、陈某3、刘某2、张某4、郭某、姜某、庄某的证言、证人蒋某3、廖某、岳某、张某2、刘某2、张某4、郭某、姜某的辨认笔录、被害人蒋某1、林某1、凌某、王某1、赖某、陈某1、郑某、蒋某3、杨某1、张某1的陈述、被害人蒋某1、林某1、赖某、郑某、杨某1、陈某1、王某1、陈某1、凌某的辨认笔录、被告人蔡明、林健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控辩双方对被告人蔡明、林健犯罪行为定性的公诉意见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综合评判。经查，虽然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在一定程度上为诈骗罪所包容，是特别法与一般法的竞合关系。但是在犯罪构成要件上二者存在一定不同。一是犯罪客体不同，诈骗罪侵犯的是公私财产，而合同诈骗罪侵犯的是公私财产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二是犯罪手段有所不同，合同诈骗罪只限于利用签订、履行合同的方式和手段，诈骗罪在手段和方式没有限制。当行为人既实施了合同诈骗行为，又实施了普通诈骗行为，且两种行为都构成犯罪的，应当分别定合同诈骗罪和诈骗罪，数罪并罚；三是被害人基于何种错误认识而交付财物，合同诈骗罪被害人应当是基于合同的明确约定，而诈骗罪中被害人是基于其他各种编造的理由。在本案中，本院认定合同诈骗罪的七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蔡明、林健虚构单位和工程项目、假借他人名义、伪造建设工程合同并签订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被害人基于合同的约定向被告人交付定金、工程押金、履约保证金、项目转让金等，二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签订、履行合同的方式和手段，骗取被害人钱款，不仅侵犯了被害人私人财产，还侵犯国家了合同管理制度，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明虚构马头山园林路项目工程，骗取赖某工程定金人民币70万元；假借杨真隧道边坡锚杆工程骗取陈某1质量保证金人民币30万元；假借杨真隧道工程骗取张某1、郑某工程转包定金人民币30万元的事实，公诉机关认定为诈骗罪定性不当，予以纠正。本院认定诈骗罪的四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蔡明、林健以虚构的工程项目为诱饵，编造其他各种理由，如购买奔驰车、红木家具费用、布置场地费、疏通关系费等，骗取被害人钱款。被害人不是基于合同约定交付钱款，被告人非法占有的也不是合同的标的物或跟合同相关的财物，侵犯的客体是仅是被害人的私人财产，应认定为诈骗罪。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明、林健骗取蒋某1等人工人保险费、疏通关系费、手续费共计人民币3.35万元的事实，公诉机关认定为合同诈骗罪定性不当，予以纠正。辩护人蔡建新、景化云提出的全案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应当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明、林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单位、假冒他人名义伪造合同并与被害人签订，以骗取钱款，其中被告人蔡明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636万元，被告人林健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30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蔡明、林健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中被告人蔡明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77.4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林健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6.99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二被告人在部分犯罪中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但被告人蔡明多次实施诈骗及合同诈骗，被告人林健多次实施合同诈骗，具有从重处罚情节。以上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二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蔡明、林健系初犯，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蔡明一人犯数罪，总和刑期二十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34年6月26日止）。 二、被告人林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总和刑期十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9年2月26日止）。 二被告人所并处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蔡明、林健共同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5.35万元返还被害人蒋某1、蒋某2、李某；共同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93.64万元返还被害人王某1；共同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80万元返还被害人赖某；共同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返还被害人陈某1。责令被告人蔡明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00万元返还被害人王某1；责令被告人蔡明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返还被害人张某1、郑某；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374.45万元返还被害人赖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郑世文 人民陪审员  吴孔翔 人民陪审员  李 欣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 法官 助理  程 琼 书 记 员  姚露鑫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