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421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倪允彪，男，195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晨全，上海勤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旭，男，198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男，195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舞钢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上海文宸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城桥镇秀山路8号3幢2层G区210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230779314758C。法定代表人：龚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斌，上海市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上海徐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新场镇汇盟路4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6693848781。法定代表人：丁曙。上诉人倪允彪因与被上诉人王旭、上海徐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房公司)、上海文宸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宸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2民初3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倪允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晨全，被上诉人王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被上诉人文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斌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徐房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倪允彪上诉请求：一、撤销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2民初30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其清偿借款本息2715056元，文宸公司、徐房公司不承担代为清偿责任；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据此作出的判决是错误的。一、一审法院认定的逾期利息过高。2014年7月4日，我方向被上诉人借款2500000元，约定还款期为2014年7月11日，逾期还款利息为4‰。随后，我方于2014年12月4日还款450000元，于2015年11月4日还款800000元，后又于2019年9月15日归还100000元，于2019年9月30日归还100000元，于2020年1月23日归还2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合同约定的逾期利息过高，以月息2％计算逾期利息。但根据2020年8月20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在本案判决前，该规定已经发布，因此，我方认为应该按照该规定中的利率，即15.4％计算逾期利息。二、一审被告文宸公司和徐房公司不应当承担代位清偿责任。首先，本案系我方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我方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借款合同，文宸公司与徐房公司既不是共同借款人，也没有为该借款提供担保，更没有对被上诉人做出任何承诺。其次，我方与文宸公司及徐房公司之间没有共同参与的项目。但一审法院却仅凭《会议纪要》、《在建工程转让协议》、《合作协议书》的复印件便认定我方与文宸公司及徐房公司共同参与了上海××新区××镇商业地产项目的开发，这是完全不合理的，没有原件支撑的复印件是无法支撑其自身的真实性的。而且退一步讲，即使我方与文宸公司及徐房公司存在共同参与的项目，在该两家公司与被上诉人没有建立任何法律关系的前提下，该两家公司也不必向被上诉人承担责任。最后，代位清偿责任需要被上诉人另行诉讼提出。一审时，被上诉人要求文宸公司及徐房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在与我方共同参与项目收益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但一审法院却判决文宸公司及徐房公司就浦东新区新场镇商业地产项目中倪允彪应收款范围内承担代位清偿责任，这两者并非一回事。一审法院的判决已经超出了被上诉人一审诉请的范围，这是不合法的。三、一审法院存在严重的程序问题。2020年7月8日，我方至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开庭。本次开庭并未在法庭进行，而是在一女法官的办公室进行，在开庭过程中，该女法官甚至还自行离开，仅让书记员记录双方陈述的内容,不仅没有录音录像，甚至于该女法官中途离场，并未全程参与本案审理。我方有理由认为，一审法院严重的程序违法没有使本案得到公正地审理，本案理应发回重审。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逾期利息过高，错误判决文宸地产及徐房公司承担代位清偿责任，且存在严重的程序违法，希望贵院能判如所请。王旭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根据，一审判决既不存在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问题，也不存在程序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文宸公司辩称，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意见。徐房公司辩称，公司与王旭无任何业务或经济往来，双方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王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倪允彪承担王旭借款2400000元及自2015年11月5日起至实际交付完毕之日相应利息及罚息的清偿责任；2、要求文宸公司、徐房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在该项目收益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3、三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倪允彪以自己承接的徐房公司所属上海市浦东新区新场镇。在建工程项目资金经营困难为由向王旭提出借款要求，并向王旭出具了该项目《在建工程转让协议》及《合作协议书》复印件各一份。同年，王旭与倪允彪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载明：“甲方（出借方）：王旭．乙方（借款方）：倪允彪．鉴于乙方提出向甲方借款，总额为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2500000），甲乙双方就该借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承诺：1.1甲方应按照本合同的条款和条件，通过建行向乙方提供人民币本金贰佰伍拾万元数额贷款。1.2甲方应按照乙方要求，不迟于合同约定期限，支付承诺相等数额贷款。1.3甲方承诺支付贷款本金的方式通过建行户名为王旭账号为62×××07的账户存入乙方指定账户：开户行为工行账号为62×××12户名为倪允彪的账户。二、乙方承诺：2.1乙方承诺借款期限从2014年7月4日至2014年7月11日止（共计7日），如不能到期归还，乙方则向甲方按照月息40‰支付逾期利息到完全结清为止。2.2乙方承诺还款的方式为将本金及利息打入甲方指定的账户，即本合同1.3款甲方的打款账户。2.3乙方承诺，即使自愿提前还款，应征得甲方同意。甲方（出借方）：王旭签字．乙方（借款方）：倪允彪签字。”当天，王旭向倪允彪转账2500000元。倪允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确认收到上述2500000元款项。王旭与倪允彪当庭陈述，2014年12月4日倪允彪向王旭还款450000元，2015年11月4日倪允彪向王旭还款800000元，2019年9月15日倪允彪向王旭还款100000元，2019年9月30日倪允彪向王旭还款100000元，2020年1月23日倪允彪向王旭还款200000元，共计还款1650000元。另查明，2013年12月5日，徐房公司（转让方）与文宸公司（受让方）在上海签订了《在建工程转让协议》，其主要内容为：“第一部分定义：框架协议系指转让方与受让方于2013年9月13日就本协议项下的在建工程转让先期事宜所签署的《框架协议》。在建工程系指上海市浦东新区新场镇20街坊1／12丘地块的在建工程。……第二部分正文．A、2007年12月27日，转让方与上海市南汇区房屋土地管理局签订有《上海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以下简称为“《土地出让合同》”），根据该《土地出让合同》，转让方以出让方式依法获得的土地位于上海市××（现为××新区）××镇，地块编号为南汇区1825号，地块总面积为20337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出让用途为住宅、商业，其中住宅用地面积为162702平方米。出让年限为70年，商业土地面积40676平方米，出让年限为40年。……该《土地出让合同》项下的地块总面积为203378平方米，包括新场镇20街坊1／11丘、1／2丘、1／3丘，建筑容权率不大于1.5万平方米／公顷（总建筑面积不得超过305067平方米。其中商业建筑面机不得超过61013平方米）。共分为一期地块、二期地块和三期地块。……第一条在建工程概况．1.1项目名称：上海市新场镇20街坊1／12丘商业项目……第二条在建工程的转让．2.1转让方同意按本协议所约定的条款及条件，向受让方转让其所持有的在建工程，受让方同意按本协议所约定的条款及条件，受让转让方所持有的在建工程（以下简称为“转让交易"），转让方和受让方亦同意按本协议约定的条件进行和完成转让交易。2.2本转让交易完成后，由受让方合法持有并享有本协议项下在建工程的权益并承担相关义务。第三条转让价款及支付，3.1转让方向受让方转让在建工程的转让协款为2.25亿人民币。涉及在建工程开发的建设款及相关前期费用均由受让方承担。但因转让方原因所发生或形成的费用由转让方承担。3.2本协议第3.1条所述的转让价款，应以人民币分四期支付，支付时间为：（1）受让方座于本协议签署后15日内，向转让方支付7000万元人民币（含100万元定金）；（2）在转让方得以获颁四证之日起15日内，即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施工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受让方应向转让方支付3000万元人民币。（3）当在建工程取得工程投资进度鉴定包裹，满足法定转让标准后10日内，双方依据已签署的本协议内容签订符合正式交易备案要求的协议。办理贷料齐全后，双方依法开发办理该项目在建工程交易过户和转移登记手续。受让方应在交易中心受理前10日内向转让方支付5000万元人民币。（4）受让方应于办理在建工程转让过户登记完成15日内，向转让方支付7500万元人民币……”文宸公司、倪允彪当庭对该证据内容不予认可。再查明，2013年12月12日，文宸公司作为甲方，上海明兴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倪允彪作为丙方三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其主要内容为：“三方原则同意共同出资参与该项目的开发；项目概况为：本项目位于上海××新区××镇规划中旅游商贸服务区的核心位置，为第三期纯商业用地开发，商业占地面积29994平方米，可建商业计容面积约54000平方米（实际面积以权证为准）。三、出资比例为：上海文宸房地产有限公司按10％比例出资、上海明兴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按15％比例出资、倪允彪按75％比例出资，即上海文宸房地产有限公司出资项目受让款的10％，上海明兴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出资项目受让款的15％，倪允彪出资项目受让款的75％；四、合作方式为1、按甲方同上海徐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达成的转让交易合同的付款约定，乙方、丙方确保在付款之日前按比例将相关款项足额支付给甲方，再由甲方统一支付给上海徐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项目管理：取得项目开发权后，由丙方全面负责运行和管理，但丙方所有对外经营行为必须事先征得甲方、乙方书面同意后方可执行。……利润分配：按甲乙丙三方实际出资比例享受项目净利润的分配权。……”文宸公司、倪允彪当庭对该证据内容不予认可。又查明，自2014年至2019年，关于浦东新区新场镇商业地产项目，合作主体多次开会商量相关事宜，倪允彪作为会议成员之一，多次参与该项目相关事宜的会议，并在会议纪要上签字确认会议内容。文宸公司和倪允彪当庭对该证据内容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倪允彪与王旭签订《借款合同》经庭审质证双方均予认可，故倪允彪与王旭已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王旭已向倪允彪履行了出借义务，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从2014年7月4日至2014年7月11日止，倪允彪未按照约定期限向王旭还款是引起本案诉讼的主要原因，故倪允彪应向王旭就下余借款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倪允彪与王旭在合同中约定的逾期还款利息为月息40‰，经倪允彪与王旭确认：2014年12月4日倪允彪向王旭还款450000元，2015年11月4日倪允彪向王旭还款800000元，2019年9月15日倪允彪向王旭还款100000元，2019年9月30日倪允彪向王旭还款100000元，2020年1月23日倪允彪向王旭还款2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中，双方约定的逾期利息过高，法院予以调整为月息2％，故自2014年7月12日逾期还款之日至2014年12月4日止，借款利息为243333.33元（2500000元×2％÷30天×146天），倪允彪于2014年12月4日向王旭还款450000元扣除利息243333.33元，下余206666.67元应视为返还的本金，截止到2014年12月4日未偿还本金为2293333.33元。自2014年12月5日至2015年11月4日，借款利息为512177.78元（2293333.33元×2％÷30天×335天），倪允彪于2015年11月4日向王旭还款800000元扣除利息512177.78元，下余287822.22元应视为返还的本金，截止到2015年11月4日未偿还本金为2005511.11元。自2015年11月5日至2019年9月15日，借款利息为1886517.45元（2005511.11元×2％÷30天×1411天）倪允彪于2019年9月15日向王旭还款100000元，应视为对借款利息的偿还，2019年9月30日倪允彪向王旭还款100000元，2020年1月23日倪允彪向王旭还款200000元，均应视为对借款利息的偿还，综上，截止到2019年9月15日，倪允彪尚欠王旭借款本金2005511.11元及截止到2019年9月15日的借款利息1486517.45元和下余利息（下余利息的计算以2005511.11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自2019年9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对王旭请求的利息及本金过高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对王旭请求文宸公司、徐房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王旭未提供证据证明文宸公司、徐房公司与本案借款存在关联性，且二被告均非该借款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对王旭的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对王旭要求文宸公司、徐房公司在该浦东新区新场镇商业地产项目中，倪允彪的收益范围内承担代位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经庭审调查，倪允彪系该浦东新区新场镇商业地产项目的组织者和实际施工人，故对王旭该请求予以支持。对文宸公司辩称其未向王旭借款，本案倪允彪的借款其不知情的答辩理由予以采纳，徐房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系对自身依法享有诉权的放弃，由此产生不利于其本人的法律后果，应当自负。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倪允彪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旭本金2005511.11元及截止到2019年9月15日的借款利息1486517.45元和下余利息（下余利息的计算以2005511.11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自2019年9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上海文宸房地产有限公司、上海徐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该浦东新区新场镇商业地产项目中倪允彪应收款范围内承担代位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6000元，由倪允彪负担21726元，王旭负担4274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本息数额应当如何确定；文宸公司及徐房公司对案涉借款本息是否应当承担代位清偿责任。关于案涉借款本息数额应当如何确定问题。本院认为，王旭向倪允彪出借款项，王旭提供了借款合同以及相应的银行转账明细予以证实，倪允彪对借款事实也予以认可。在一审审理期间，倪允彪与王旭确认：2014年12月4日倪允彪向王旭还款450000元，2015年11月4日倪允彪向王旭还款800000元，2019年9月15日倪允彪向王旭还款100000元，2019年9月30日倪允彪向王旭还款100000元，2020年1月23日倪允彪向王旭还款200000元。对于上述还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原审法院根据上述规定先行抵扣利息并无不当。因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逾期借款利率偏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一审根据上述规定，对王旭请求的利息及本金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并无不当。至于法律适用，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受理本案的时间是2020年1月19日，上述规定尚未颁布施行，显然不能适用。原审法院对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认定并无不当。关于文宸公司及徐房公司对案涉借款本息是否应当承担代位清偿责任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本案中，对王旭要求文宸公司、徐房公司在该浦东新区新场镇商业地产项目中倪允彪的收益范围内承担代位清偿责任问题，经查，倪允彪系该浦东新区新场镇商业地产项目的组织者和实际施工人，倪允彪在该项目中取得多少收益，该债权是否到期尚没有证据证明，王旭为实现债权可请求对倪允彪的收益进行保全，但一审判决直接认定倪允彪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显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文宸公司及徐房公司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代位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2民初3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倪允彪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旭本金2005511.11元及截止到2019年9月15日的借款利息1486517.45元和下余利息（下余利息的计算以2005511.11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自2019年9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撤销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2民初3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上海文宸房地产有限公司、上海徐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该浦东新区新场镇商业地产项目中倪允彪应收款范围内承担代位清偿责任；三、驳回王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000元，由倪允彪负担21726元，由王旭负担42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730元，由上诉人倪允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东方审判员  张文平审判员  张泰东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刘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