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知民终16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平顶山市新华区军旗朝歌歌舞娱乐中心，经营场所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体育路黄金海岸****楼**。经营者：李军涛，男，汉族，1977年7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婷婷，河南九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州，男，该协会工作人员。上诉人平顶山市新华区军旗朝歌歌舞娱乐中心（以下简称军旗朝歌娱乐中心）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豫04知民初5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军旗朝歌娱乐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婷婷，被上诉人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州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军旗朝歌娱乐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音集协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音集协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事实认定错误。音集协并非涉案产品的唯一著作权拥有人，不能据此认定军旗朝歌娱乐中心的行为侵犯的是音集协的著作权。2.军旗朝歌娱乐中心的歌曲作品来源主要为两类途径：一、购买相关音像设备时自带的作品；二、部分顾客依据点歌终端，将其手机自带歌曲上传至KTV曲库。音集协主张的侵权作品中并未将两种途径来源的作品予以区分，因此音集协主张的侵权作品具体数量也无法认定。音集协辩称，一、公证书已经证明了从军旗朝歌娱乐中心的曲库中点播到了涉案歌曲，军旗朝歌娱乐中心构成侵权。二、关于赔偿数额，平顶山的判决数额是河南最低的一个地市。以陕西省为例，陕西高院出台了一个关于知识产权侵权案件确定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其中第28条规定，KTV经营者侵权的基本赔偿标准第一条参考许可使用费的赔偿标准，即涉案歌曲的权利人系音集协的权利人，音集协作为原告起诉ktv的经营者，其主张依据参考许可使用费方法确定赔偿数额的，人民法院可参考音集协组织公布的地区许可使用费标准合理确定赔偿金额。以河南为例，国家版权局公告的收费标准是每天每个包房8.3元，按照这个标准，30个房间一天是240元，300天是72000元。如果按照陕西的判决标准应该比河南的判决更高。这样对比，河南省的判决是较低的。综上，军旗朝歌娱乐中心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音集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军旗朝歌娱乐中心立即停止使用涉案281首侵权音乐电视作品，并从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二、军旗朝歌娱乐中心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168600元及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开支包括公证费600元，场所消费300元，共计169500元；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军旗朝歌娱乐中心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音像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是专门维护音像节目著作权人合法权益的非营利性机构。音集协与其会员可以根据法律法规的规定就音像节目的某些权利的管理通过合同方式建立平等主体间的带有信托性质的民事法律关系，双方的权利义务由合同约定，音集协可以自己的名义对音像节目著作权人委托的权利进行管理。自2008年起,涉案281首MTV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陆续与音集协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著作权人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委托音集协管理。其中，2008年7月28日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有效期为三年。音集协申请对该合同进行保全公证，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于2016年11月1日作出（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352号公证书，对合同的复印件与原件相符进行公证。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于2020年10月10日出具《声明》，称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自动顺延至2023年7月28日。音集协申请对该《声明》进行保全公证，北京市方圆公证处于2020年10月23日作出（2020）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39号公证书，对声明的复印件与原件相符进行公证。2008年9月5日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有效期为三年。音集协申请对该合同进行保全公证，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于2016年11月1日作出（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348号公证书，对合同的复印件与原件相符进行公证。2020年7月28日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出具《声明》，称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1年9月4日。2010年9月8日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有效期为三年。音集协申请对该合同进行保全公证，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于2016年11月1日作出（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353号公证书，对合同的复印件与原件相符进行公证。2020年10月10日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声明》，称与音像著作权管理协会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1年9月8日。2012年3月6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有效期为三年。音集协申请对该合同进行保全公证，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于2014年5月22日作出（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26号公证书，对合同的复印件与原件相符进行公证。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4日出具《声明》，称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0年12月31日。2017年10月17日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与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共同出具《著作权转让证明书》，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将其拥有的列表中的音乐电视作品（曾在《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中出版）全部著作权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已经永久转让给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列表中有135首作品）。2017年10月17日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2020年10月17日止。音集协申请对该合同进行保全公证，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于2018年6月15日作出（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5889号公证书，对合同的复印件与原件相符进行公证。2020年10月10日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声明》，称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1年10月17日。经比对，编号11的《单数》、编号12的《刮目相看》、编号141的《好聚好散》、编号182的《借问众神明》、编号249的《是不是爱情》、编号250的《在一起》、编号256的《江南》、编号268的《策马奔腾》、编号269的《御龙归字谣》、编号271的《一代天骄》（别名:最后的讨伐）、编号272的《我和草原有个约定》、编号273的《香香》、编号274的《相约北京》、编号275的《曾经爱过你》、编号276的《真的用心良苦》、编号277的《等》、编号278的《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编号279的《无情的温柔》、编号280的《当我孤独的时候还可以抱着你》、编号281的《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共计20首歌曲并未记录在音集协提供的（2019）湘衡州证内字第696号公证书所附的视频光盘中；编号116的《当爱已成往事》、编号187的《温柔》，共计2首歌曲并未记录在音集协提供的（2019）湘衡州证内字第696号公证书所附的歌曲清单中。音集协提供的（2019）湘衡州证内字第696号公证书中，所附视频光盘和歌曲清单共记录涉案歌曲259首。涉案259首MTV音乐电视作品分别收录于《我是传奇1-6》、及《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第三辑)等合法出版物中。《我是传奇》外包装盒及内附光盘上标有“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品)”等版权信息,外包装盒附有“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未经本公司书面同意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都不得以任何方式使用。”等声明;《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外包装盒及内附光盘上标有“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等版权信息,并在外包装盒上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外包装盒及内附光盘上标有“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等版权信息,并在外包装盒上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2019年5月18日，音集协委托的申请人衡阳市凯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琪向湖南省衡阳市衡州公证处申请对相关KTV、歌厅等营业场所使用未经授权的音乐电视/音像作品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5月21日，该公证处公证员于某、公证员助理陈智雄与衡阳市凯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琪一起到位于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体育路中段文化宫东门一处标有“同一首歌”的歌厅，在公证员于某、公证员助理陈智雄的监督下，朱琪向该场所支付了本次消费的相关费用，现场取得一张**顶山市新华区军旗朝歌歌舞娱乐中心商户编号为：8574104791IT021的“星POS签购单”及账单号为：SI9052100009的“同一首歌（主题KTV）超市账单”，显示实收金额299元，并由公证员拍照，进入四楼“V01北京印象”包间，朱琪在点歌系统上选取歌曲，并对选取的歌曲进行播放。公证员于某及公证员助理陈智雄对使用的摄像设备进行检查并确保无本次保全证据有关内容后，公证员助理陈智雄于13:49分开始对播放过程进行摄像，16:49分结束。公证员于某对该营业场所的内外观部分现场状况进行拍照。公证员于某、公证员助理陈智雄对朱琪在现场获得的歌曲名单打印成纸质《歌曲清单》；将现场获得的营业场所内外观部分现场状况照片导入至公证处电脑，打印成纸质《现场照片》；将现场获得的消费凭证照片打印成纸质照片；将现场获得的影像资料刻录至公证处提供的光盘中，并由公证员于某密封。据此，2019年6月1日，湖南省衡阳市衡州公证处出具（2019）湘衡州证内字第696号公证书(附件：《歌曲清单》共三页、《现场照片》打印件五张共三页、消费凭证照片打印件一张共一页、视频光盘一张),证实了以上事实和过程。为上述保全证据公证事项，音集协支付公证费6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军旗朝歌娱乐中心于2015年12月15日注册，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李军涛，经营范围KTV歌厅娱乐服务。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本案中,音集协提交的合法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我是传奇》均明确标明相应的著作权人,在无相反证据出现并得到确认前，可以认定上述合法出版物中记载的著作权人为259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著作权人对其作品享有著作权，依法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因此，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通过授权，将涉及本案的音乐作品授权给音集协，音集协是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成立的我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法有权对著作权实施集体管理。音集协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法有效，且上述授权经过各著作权人的同意有效期自动续展或顺延，授权合同均在有效期内。音集协依据合同有权对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实施集体管理，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害涉案作品放映权、复制权的行为提起诉讼。军旗朝歌娱乐中心未经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或其授权的集体管理组织的许可,也未支付报酬,以营利为目的,向消费者提供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服务,侵犯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的放映权等著作财产权利,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具体的赔偿数额。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子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音集协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亦无证据证明军旗朝歌娱乐中心因侵权所获违法所得，请求依法适用法定赔偿，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一审法院结合侵权作品的数量、知名度，并综合考虑军旗朝歌娱乐中心经营场所的地址、规模、档次及本市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确定赔偿数额为77700元。关于音集协主张的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音集协为制止侵权的公证费600元、取证花费299元,合计899元,应认定为音集协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费用,由军旗朝歌娱乐中心一并予以赔偿。综上，一审法院依照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军旗朝歌娱乐中心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涉案259首音乐电视作品（具体曲目详见所附清单）的行为并将上述作品从其曲库中删除;二、军旗朝歌娱乐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78599元(包括音集协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899元);三、驳回音集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90元，由音集协负担1979元，军旗朝歌娱乐中心负担1711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上诉情况，并征询其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音集协是否有权就涉案歌曲主张权利；军旗朝歌娱乐中心是否构成侵权；如构成侵权，一审判决赔偿数额是否适当。本院认为，关于音集协是否有权就涉案歌曲主张权利的问题。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受著作权法的保护。本案涉案281首音乐电视作品是制作者以特定音乐作品为题材，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根据不同的音乐和歌词以相应画面，歌曲与画面形成有机统一，在制作过程中包含了创意、摄制、剪辑等一系列创造性劳动，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制作的作品，应受到著作权法保护。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归制片者享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音集协提交的音像出版物显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等主体，在无其他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上述主体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的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音集协是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成立的我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法有权对著作权实施集体管理。涉案279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陆续与音集协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著作权人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委托音集协管理，授权合同均在有效期内，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涉案作品进行集体管理，并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军旗朝歌娱乐中心关于音集协非唯一著作权人、无权就涉案歌曲主张权利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军旗朝歌娱乐中心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根据涉案公证书公证的事实，军旗朝歌娱乐中心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点唱服务。军旗朝歌娱乐中心的行为构成侵害涉案作品放映权，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军旗朝歌娱乐中心关于音集协未区分歌曲来源的问题，音集协已经初步举证证明在军旗朝歌娱乐中心的点唱设备上点播了涉案歌曲，在军旗朝歌娱乐中心未举证证明涉案歌曲来源于顾客手机的情况下，其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问题。音集协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亦无证据证明军旗朝歌娱乐中心因侵权行为所获违法所得，一审法院结合侵权作品的数量、知名度，并综合考虑军旗朝歌娱乐中心经营场所的地址、规模、档次及该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综合考虑疫情对相关行业的冲击影响等因素，确定军旗朝歌娱乐中心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78599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军旗朝歌娱乐中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64元，由平顶山市新华区军旗朝歌歌舞娱乐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旺兴审判员  赵 筝审判员  梁培栋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赵鹏博书记员刘芙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