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25826号原告：广州市白云区同和法拉里五金经营部，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同和街同沙路283号广东天健家居装饰广场E3146号。经营者：黄钢。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媛，广东法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炳场，男，1983年3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来县，被告：林炳金，男，198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来县，被告：刘铃，女，196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来县，被告：林少华，女，1990年3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来县，原告广州市白云区同和法拉里五金经营部与被告林炳场、林炳金、刘玲、林少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6日受理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以及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由审判员邓汝辉一人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市白云区同和法拉里五金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媛，被告林炳场、林炳金、刘铃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林少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市白云区同和法拉里五金经营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四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180000元；二、四被告承担相应的资金占用费（以180000元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自2015年1月5日起计付至四被告实际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林炳场、林炳金因经营广州市天河区天平联业天花店（以下简称联业天花店）需要资金周转。原告通过冯国建的人介绍，了解到联业天花店需要借款，故向被告林炳场交付借款，其中于2014年10月12日通过案外人余壮尧的账户向被告林炳场转账支付85950元，于2014年10月13日通过冯国林的账户向被告林炳场转账支付47750元，于2014年11月6日通过冯国林账户向被告林炳场转账支付35000元，于2014年11月（具体日期记不清）向被告林炳场交付现金11300元。2014年11月末，被告林炳场以联业天花店的名义向原告交付了出票人为联业天花店的支票。票面金额为180000元，出票时间填写为2014年12月28日。但原告持上述支票前往广州银行承兑时，因联业天花店账户余额不足而被金融机构退票处理。林木溪原为联业天花店的登记经营者，其已经于2014年10月27日病故。其是被告林炳场、林炳金、林少华的父亲，被告刘铃的配偶。联业天花店是由林木溪和被告林炳场、林炳金三人共同经营，其收益用于家庭的日常支出，四被告也是林木溪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原告认为，林木溪经营联业天花店，用其收入购买房屋，并登记在林木溪和被告林炳金名下。被告林炳场、林炳金共同经营联业天花店，应对联业天花店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被告刘铃为林木溪的妻子，被告林少华为林木溪的女儿，且联业天花店是林木溪生前唯一收入来源，收入用于家庭生活，购买房产，上述联业天花店的债务是林木溪与被告刘铃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刘铃、林少华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请法院判如所请。被告林炳场辩称：被告林炳场从不认识原告。2014年10月，被告林炳场与冯国建提出借款需求，但并未确定具体的借款金额，被告林炳场向冯国建交付了出票人为联业天花店，票面金额空白的支票一张。几日后，冯国建向原告表示有180000元出借，双方约定月利率6.5%，无明确约定还款期限。之后，冯国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在扣除利息后向被告林炳场交付借款，共计交付了168700元，余款11300元作为一个月的利息先行扣除，并非如原告所说以现金方式交付。借款后，被告林炳场没有支付过款项给冯国建，也没有向原告支付过款项。被告林炳场认为，案涉借款纯属被告林炳场的个人借款，与其余三被告无关，但因被告林炳场根本不认识原告，不同意向原告归还案涉借款或支付利息。如果需要向被告林炳场主张权利，也应当由冯国建主张权利。被告林炳金辩称：被告林炳金根本不认识原告，对案涉借款根本不知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林炳金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刘铃辩称：被告刘铃对案涉借款不知情，亦不认识原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刘铃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林少华无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余壮尧于2014年10月12日通过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62×××82账户向被告林炳场转账支付85950元。案外人冯国林于2014年10月13日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3账户向被告林炳场转账支付47750元；于11月6日向被告林炳场转账35000元。联业天花店出具编号为16855921、票面金额为180000元、出票日期为2014年12月28日、收款人为广州市白云区同和法拉里五金经营部的广州银行支票一张。2015年1月5日，广州银行出具退票理由书，以账户余额不足为由退票。2015年8月4日，原告以林炳场、林炳金为被告向本院提起票据付款请求权纠纷诉讼[案号：（2015）穗云法民二初字第1934号]（以下简称1934号案件），要求上述两被告向原告支付所欠票据款项180000元。本院于2016年10月24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被告林炳场、林炳金向原告支付支票款18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月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支票款付清之日止）。上述判决作出后，被告林炳金不服，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广州中院）。广州中院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2017）粤01民终1780号民事裁定，以应当列明林木溪的继承人为该案当事人为由，裁定撤销1934号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8月7日立案受理该案重审[案号：（2017）粤0111民初10450号]（以下简称10450号案件）。该案中，本院认为根据被告林炳场、林炳金在（2015）穗云法民二初字第408号一案中的庭审陈述“俩人是有份经营天花店的，但林炳金经营的是墙纸，各自分开经营”表明被告林炳金、林炳场各自经营的品种不同，但均是以天花店的名义对外经营；同时，上述两被告为林木溪的儿子，在林木溪去世后仍继续使用联业天花店的店铺及以联业天花店的名义对外经营，该行为足以使他人相信联业天花店的经营者为林炳金、林炳场，故本院确认林炳金、林炳场实为联业天花店的实际经营者，但因案涉支票的出票日为2014年12月28日，而原告于2015年8月4日就案涉票据权利向本院提起诉讼，已经超过了票据权利时效，故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上述判决作出后，原告不服，向广州中院提起上诉，后又申请撤回上诉。广州中院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8）粤01民终10548号民事裁定，准许原告撤回上诉。另查：根据法院综合信息门户平台关联案件显示：案外人冯国钦曾经于2015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票据付款请求权诉讼[案号：（2015）穗云法民二初字第408号]（以下简称408号案件）。该案2015年8月3日的庭审中，被告林炳金表示林木溪去世后，因其与被告林炳场为兄弟，各自经营项目不一致，联业天花店的名字是林木溪的，故印章由被告林炳场保管，现在联业天花店还是其与被告林炳场各经营一半；其对外以联业天花店的名义经营墙纸生意，其无提供证据证实其经营收益与联业天花店的财产与其个人财产相互独立。2015年11月18日，本院作出民事判决，判决被告林炳场、林炳金向冯国钦支付支票款15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支票款付清之日止）。上述判决作出后，被告林炳金不服，上诉至广州中院。广州中院于2016年11月29日作出（2016）粤01民终3658号民事裁定，以应当列明林木溪的继承人为该案当事人为由，裁定撤销408号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2月8日立案重审[案号：（2017）粤0111民初2183号]（以下简称2183号案件）。该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林炳金于2017年8月16日的庭审中确认其意见与原审庭审笔录的意见一致，并陈述联业天花店前后的债权债务、收益支出都是林炳金、刘铃所有。2018年1月5日，本院作出民事判决，确认林炳金、林炳场均作为联业天花店的实际经营者，判决上述两被告向原告支付支票款13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350000为本金，自2015年1月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支票款付清之日止）。上述判决作出后，冯国钦不服，向广州中院提起上诉，后申请撤回上诉。广州中院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8）粤01民终10547号民事裁定，准许冯国钦撤回上诉。林炳场、林炳金均没有上诉。再查：联业天花店于2002年5月22日设立，属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林木溪，经营地址为广州市天河区天平装饰材料城C区第33号铺，2015年2月4日被核准注销工商登记。广州市天河区天平新联天花墙纸店于2016年3月30日设立，属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被告刘铃，经营地址同为广州市天河区天平装饰材料城C区第33号铺。再再查：林木溪于2013年11月23日死亡，被告刘铃为其配偶，被告林炳场、林炳金、林少华均为林木溪与被告刘铃的子女，除本案四被告以外，林木溪无其他第一顺序继承人。庭审中，对于借款事实，原告表示其基于联业天花店需要借款，经案外人冯国建介绍，由其向联业天花店出借款项，但无约定利息，亦无约定明确的还款期限；因当时联业天花店表示需要一个月的周转时间，故其通过案外人冯国建向原告交付的支票的出票时间即填写为2014年12月28日；案涉借款其中85950元系于2014年10月12日通过余壮尧的账户向被告林炳场交付的，另外的47750元、35000元系分别于2014年10月13日、11月6日通过案外人冯国林的账户向被告林炳场支付的，剩余款项11300元是在2014年11月以现金方式交付给被告林炳场的，而案涉支票是在2014年11月底由被告林炳场交给冯国建，再由冯国建转交给原告。该支票交付时，已经记载了收款人为原告。被告林炳场则表示：案涉借款是其向案外人冯国建借的；其于2014年10月向冯国建提出借款要求，冯国建向其表示可以出借180000元，月利率为6.5%，双方无约定具体的还款时间；因冯国建不承认由其个人名义出具的借条，只承认支票，故其先向冯国建提供了联业天花店为出票人的空白支票一张；之后，冯国建在扣除利息11300元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其转账上次共计168700元，即原告所主张的三次转账；其收到上述款项后，无向冯国建归还过款项，亦无向原告支付过款项，即使需要还款，其亦仅应向冯国建还款。被告林炳金、刘铃则表示对借款一事完全不知情，也从未参与。基于查清案件事实，本院要求原告与被告林炳场通知案外人冯国建到庭接受询问，但原告与被告林炳场均表示已经无法联系案外人冯国建了。被告林炳场表示其之所以在出票时未填写收款人名称，是因为当时其与冯国建约定冯国建提前一个月通知还款，其会把借款归还给冯国建，再由冯国建返还支票，如联业天花店支票账户有资金，在征得其同意的情况下，冯国建亦可直接持支票承兑，但其未能就其与案外人冯国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以及双方约定的还款方式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亦表示其并未要求冯国建返还案涉支票。就联业天花店的实际经营者问题，原告主张被告林炳场、林炳金均为联业天花店的实际经营者，并提供了前述关联案件的民事判决书、裁定书及2183号案件的开庭笔录予以佐证。被告林炳场则表示联业天花店的经营者仅为其一人，林炳金只是在店铺内帮忙，不是经营者。被告林炳金对被告林炳场的陈述予以确认。但上述两被告均未能就此提供相应的证据。诉讼中，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已经将现金11300元交付给被告林炳场或者联业天花店。以上事实，有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开庭笔录、支票、退票理由书、情况说明、转账记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虽原告曾经就案涉支票款项180000元提起票据付款请求权纠纷诉讼，但该案经一审、二审、重审，以原告超过票据权利时效主张票据权利为由驳回原告关于票据权利的诉讼请求，现原告以基础法律关系即民间借贷关系另行提起本案诉讼，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因本案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本案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处理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并论证如下：一、原告是否具备债权人主体资格的问题。被告林炳场辩称案涉借款的债权人为案外人冯国建，但其未能按照本案的要求通知冯国建出庭接受询问。即使其表示向冯国建交付空白的支票的事实属实，该行为同样表明其放弃确认债权人身份的权利。支票原件作为本案所涉借款唯一的债权凭证，由原告持有，且支票上亦记载原告为收款人，原告亦提供了余壮尧、冯国林的情况说明证实上述二人均是接受原告经营者黄钢的委托向被告林炳场的账户转账交付案涉借款167000元，现亦无其他相反的证据否定原告的债权人地位，故本院认定原告为案涉借款的债权人，原告以其名义提起本案诉讼主体适格。被告林炳场关于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案涉借款的债务人的认定问题。虽被告林炳场辩称仅其一人为案涉借款的债务人，案涉借款唯一债权凭证系联业天花店为出票人的支票，被告林炳场亦表示债权人不承认其以个人名义出具的借条，故其提供了以联业天花店作为出票人的案涉支票。由此可知，债权人在建立案涉民间借贷关系时，其出借款项的对象为联业天花店，而非被告林炳场个人。被告林炳场确认其本人为联业天花店的实际经营者，亦确认已收取了168700元借款，至于其是否将案涉借款用于联业天花店的经营，亦非原告可以控制的范围。综上，本院认定案涉借款的债务人为联业天花店。三、各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还款义务的问题。如前所述，原告向联业天花店出借款项，联业天花店向原告交付支票作为债权凭证，故原告与联业天花店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对于借款本金的认定问题，原告提供的转账记录与情况说明仅显示其向被告林炳场交付借款168700元，剩余11300元，原告主张系以现金方式支付，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故本院对原告关于现金交付借款的事实不予确认，认定原告向联业天花店出借的借款本金为168700元。根据联业天花店出具的支票显示，出票日期为2014年12月28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九十一条规定，支票的持票人应当自出票日起十日内提示付款，由此可以认定联业天花店最迟应当在2015年1月6日归还借款，现该支票于2015年1月5日因账户余额不足为遭到退票，无任何证据显示联业天花店向原告归还过上述借款，被告林炳场亦表示其并无向冯国建或者原告归还过借款，被告林炳金、刘铃则否认借款关系，现借款期限已经届满，原告要求联业天花店归还借款168700元并自2015年1月7日起计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标准问题，因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于2019年8月20日开始适用，此前的同类利率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该利率标准低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年利率6%的的标准，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应当以1687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则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上述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因工商登记资料中联业天花店的经营者林木溪在案涉民间借贷关系发生时已经死亡，故案涉债务不属于林木溪经营下的联业天花店所负债务，故原告要求被告刘铃、林少华作为林木溪第一顺序继承人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现联业天花店已经注销，在林木溪死亡后至联业天花店注销之前所产生的债务，无证据显示联业天花店在注销前已经进行清算程序，故案涉借款应由当时联业天花店的实际经营者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林炳场已经确认其为林木溪死亡后联业天花店的实际经营者以及案涉借款的借款人，应当对联业天花店前述债务承担还款责任。至于被告林炳金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案涉债务发生于林木溪去世逾一年之后，根据被告林炳金在408号案件中关于其与被告林炳场各经营联业天花店一半以及其对外以联业天花店的名义经营墙纸生意的陈述，其在2183号案件中关于联业天花店前后的债权债务、收益支出均归其所有的陈述，结合2183号案件判决认定被告林炳金为联业天花店的实际经营者，其亦无就此提出上诉的事实，已经构成完成的证据链，本院认定被告林炳金与被告林炳场同为联业天花店的实际经营者。被告林炳场、林炳金在本案中所陈述被告林炳金仅属于帮忙性质，并非实际经营者的陈述，与此前多个案件中的陈述明显相悖，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林炳场、林炳金应当对联业天花店前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被告林炳金主张其无需承担还款责任无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林少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林炳场、林炳金共同向广州市白云区同和法拉里五金经营部归还借款1687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以1687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上述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广州市白云区同和法拉里五金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607.5元，由林炳场、林炳金共同负担。林炳场、林炳金于本民事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460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级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必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本项内容在判决生效后即视为执行通知，违反本项通知的，人民法院在权利人申请执行立案或移送执行后，可立即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包括但不限于依法对相关义务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罚款、拘留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邓汝辉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叶炜书记员李凤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