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19刑终6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丹，男，197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华容县人，初中文化，住华容县××××××××××。公民身份号码：430×××××××********。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羁押，同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6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傅白桦，湖南人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开义，男，197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华容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华容县×××××××委会**。公民身份号码：430×××××××********。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羁押，同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6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少鹏，湖南人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丹、李开义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粤1972刑初31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程丹、李开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听取辩护人意见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4、5月，被告人程丹、李开义多次在东莞市长安镇贩卖冰毒。具体如下：1.2020年4月9日，吸毒人员赵雷从其朋友胡墩处得知李开义有冰毒，后赵雷微信转账700元给胡墩，胡墩微信转账700元给李开义。李开义遂向程丹购买一小包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后拿给赵雷。2.2020年4月17日，李开义收到赵雷微信转账700元后向程丹购买一小包冰毒后在东莞市长安镇沙头轻轨站一便利店门口附近给赵雷。3.2020年4月25日，李开义收到赵雷微信转账700元购毒款和30元车费后向程丹购买一小包冰毒，后在东莞市长安镇沙头轻轨站一便利店门口附近将冰毒交给赵雷。4.2020年5月1日，李开义收到赵雷微信转账720元购毒款后向程丹购买了一包冰毒，后在东莞市长安镇沙头轻轨站一便利店门口附近将冰毒交给赵雷。5.2020年5月6日，李开义收到赵雷微信转账720元购毒款，后将其中的700元转给程丹，向程丹购买一小包冰毒后在东莞市长安镇沙头轻轨站附近一便利店门口附近将冰毒给赵雷。6.2020年5月12日，李开义收到赵雷微信转账720元购毒款，后将其中的600元转给程丹，向程丹购买一小包冰毒后在东莞市长安镇沙头轻轨站附近一便利店门口附近将剩余部分冰毒给赵雷。7.2020年5月14日，程丹在其租住的东莞市长安镇新安社区×××××××××××××，贩卖价值268元的一小包冰毒给吸毒人员罗元亮，后罗元亮在上述房间吸食。2020年5月14日，公安民警在东莞市长安镇沙头南区日发橡塑有限公司将李开义抓获，在东莞市长安镇新安社区××××××××××××将程丹抓获，并在上述房间缴获自制吸毒工具一套、白色晶体2包（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以上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手机等物证，到案经过、人口基本信息、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截图、微信转账记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赵雷、胡墩、罗元亮等人的证言，毒品检验报告，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被告人程丹、李开义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程丹、李开义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随案移送的手机二部，是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二、被告人李开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三、随案移送的手机二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程丹上诉提出：1.否认有向李开义贩卖毒品。李开义微信转账给其的钱是归还欠款。因李开义没有还清欠款，其收了李开义的转账后没有帮他找人购买毒品。2.李开义是被公安机关诱供才指证其是他的上家。李开义上诉提出：1.按照法律的规定，应该按照其贩卖毒品的重量量刑，原审根据其贩卖毒品的次数对其量刑是不准确的。2.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中，仅有第一宗有胡墩和赵雷的证言，其与均仅有赵雷一人的证言，不足以证实其有向赵雷贩卖毒品。程丹的辩护人提出：1.原审认定程丹向李开义贩卖毒品，只有李开义的证言，不足以认定。2.上诉人程丹有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父母年老，希望法庭轻判。李开义的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李开义没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李开义与赵雷相熟，李开义是按照赵雷的指示去程丹处购买毒品，收到赵雷的钱后再支付给程丹。李开义的行为是帮助赵雷购买毒品。2.上诉人李开义没有从中获利，不应定性为贩卖。3.同案人程丹并未供述其向李开义贩卖了多少毒品，仅凭赵雷的口供不足以认定李开义截留了多少毒品，也无法证实李开义的获利情况。经审理查明，2020年4、5月，上诉人程丹、李开义多次在东莞市长安镇贩卖冰毒。具体如下：1.2020年4月9日，吸毒人员赵雷从其朋友胡墩处得知李开义有冰毒，后赵雷微信转账700元给胡墩，胡墩微信转账700元给李开义。李开义遂向程丹购买一小包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后拿给赵雷。2.2020年4月17日，李开义收到赵雷微信转账700元后向程丹购买一小包冰毒后在东莞市长安镇沙头轻轨站一便利店门口附近给赵雷。3.2020年4月25日，李开义收到赵雷微信转账700元购毒款和30元车费后向程丹购买一小包冰毒，后在东莞市长安镇沙头轻轨站一便利店门口附近将冰毒交给赵雷。4.2020年5月1日，李开义收到赵雷微信转账720元购毒款后向程丹购买了一包冰毒，后在东莞市长安镇沙头轻轨站一便利店门口附近将冰毒交给赵雷。5.2020年5月6日，李开义收到赵雷微信转账720元购毒款，后将其中的700元转给程丹，向程丹购买一小包冰毒后在东莞市长安镇沙头轻轨站附近一便利店门口附近将冰毒给赵雷。6.2020年5月12日，李开义收到赵雷微信转账720元购毒款，后将其中的600元转给程丹，向程丹购买一小包冰毒后在东莞市长安镇沙头轻轨站附近一便利店门口附近将剩余部分冰毒给赵雷。7.2020年5月14日，程丹在其租住的东莞市长安镇新安社区×××××××××××××，贩卖价值268元的一小包冰毒给吸毒人员罗元亮，后罗元亮在上述房间吸食。2020年5月14日，公安民警在东莞市长安镇沙头南区日发橡塑有限公司将李开义抓获，在东莞市长安镇新安社区××××××××××××将程丹抓获，并在上述房间缴获自制吸毒工具一套、白色晶体2包（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以上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手机等物证，到案经过、人口基本信息、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截图、微信转账记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赵雷、胡墩、罗元亮等人的证言，毒品检验报告，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上诉人程丹、李开义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程丹否认其向李开义贩卖毒品的问题，上诉人程丹称其在收到李开义的转账后并未为李开义购买毒品，经查，上诉人李开义分别于2020年4月9日、4月17日、4月25日、5月1日、5月6日、5月12日向程丹转账购买毒品，拿到毒品后即转卖给胡墩、赵雷，证人胡墩、赵雷证实二人向李开义购买毒品并已实际拿到毒品的事实。且微信转账时间、数额均能够一一对应。上诉人程丹称李开义的微信转账是归还欠款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李开义是否有贩卖毒品的问题，辩护人提出李开义与赵雷关系好，是按照赵雷的指示向程丹购买毒品，并未获利的意见。首先，证人胡墩证实，其曾帮赵雷向李开义购买过一次毒品，之后就把李开义的微信推送给赵雷。在此之前李开义与赵雷并不相识。辩护人所提李开义与赵雷相熟的说法与事实不符。其次，赵雷于2020年4月17日添加上诉人李开义的微信后，于当天即向李开义转账购买毒品。根据微信转账记录，2020年5月12日的毒品交易中存在120元的差价，2020年4月25日、5月6日的毒品交易中存在30元、20元不等差价。虽李开义否认其有从中获利，但李开义在没有获利的情况下帮助赵雷购买毒品的辩解不合常理。再者，赵雷指证其是直接向李开义购买毒品，二人的聊天记录中并未提及程丹，且有明显的交易毒品内容。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李开义是受赵雷指示向程丹购买毒品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李开义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关于本案的量刑，虽案涉毒品大部分已被转卖、吸食，但贩卖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上诉人程丹、李开义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程丹、李开义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程丹、李开义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运祎审 判 员 黎梓材审 判 员 郑寒草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 莫瑞芬书 记 员 方彩凤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