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6刑终11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国建，男，1972年10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保定市徐水区安肃镇。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8日被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徐水区看守所。 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法院审理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国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20）冀0609刑初2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田国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田国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1年，保定市徐水区安肃镇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村委会）位于徐新公路南北两侧的废旧汽车解体市场被取缔，村委会所有的徐新公路两侧的土地闲置，村委会号召本村村民对闲置地块复耕，复耕免除三年土地租金，被告人田国建父母对闲置部分地块进行了开某复耕。2004年，经村委会研究决定将上述土地收回，并宣传如果继续耕种须向村委会交纳每亩500元的租金，被告人田国建及其父母未交纳租金，并继续占用。 2007年3月29日，徐水县王府双语学校（法定代表人王某1）与村委会签订征地协议，该协议内容为：征地地点为原真皮厂占地及往南到公路部分和真皮厂西边五户承包田及往南到公路部分，共计24亩。征地期限50年，并约定征地期间，其使用权完全归王府双语学校。同年3月29日、3月30日，委会收取王某1真皮厂租金50年和厂西路边2亩费用43万元，收真皮厂西侧田晓辉等承包地租金50年共计30万元，后王某1将建设王府双语学校的砖放置于此。 2012年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田国建未经村委会同意，亦未与村委会签订任何土地租赁协议的情况下，先后分片将王某1放置的砖陆续挪出，陆续占用村委会原真皮厂西南侧邻徐新公路约三亩土地，出租给杨某2等人用于经营二手工程车生意，非法获利1602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人田国建供述，我来投案自首。因为我将不知道是村委会还是国家的有争议的土地对外出租的事情。 我对外租给杨某2、付某1、高某销售二手工程车的位置在徐新公路路北与林水村交界的地方，在真皮厂西南边，这些地方不是我的，是村集体的。付某1租我地的北边有一块坟地，坟地北边还有一些空地，是我从王焕弟和李贺成手中转租的，再以10000元的价格租给了付某1。高某占之前是杨某3占着，没有占多长时间，给了我几千元，付某1的地方之前是王合占着。从2015年左右直到现在，我租给杨某2的车摊，刚开始的2015、2016、2017年三年的租金我记不清了，到了2018、2019年合同上定的是36000元，杨某2实际给我的是35000元，高某是2014年左右开始从我手里租地，刚开始大概是万儿八千的。到了2018、2019年涨到了28000元，付某1是从2018年开始租的，也是28000元，交了两年的钱，都是先交钱再租地，有转账，有现金，大部分是现金，他们租地具体多少面积没量过，杨某2大概一亩多点，高某不到一亩，付某1也不到一亩。这次公安局找我不让我占那儿的地了，我把没有到期的地租钱给付某1退了8800元，给高某退了1万，杨某2是新交的地租，退给他28000元。 我对外收取租金，是因为我们找徐水纪委米某，他说先让我在那占着，我们也找过政府和村委会要求交钱，但是都说有争议，让我们占着，钱的事下来再说。我占着那片地方对外出租，没有交过钱或订立合同。我占用之前我们村王某1在那放着砖来，我后来就把砖挪到了王某1实际交钱租地的地方，把那块地方收拾出来，对外出租了。 我父母现在真皮厂住着，真皮厂是国家或村集体的地方，反正不是我的，是我和我媳妇把我父母的物品搬到真皮厂里，没有给村委或村支书、村支部汇报沟通，当时给我们村田某1说了一下，在他同意下我们将我父母搬到真皮厂内居住。田某1说真皮厂是他租的，并且当时真皮厂也一直在田某1手中掌握支配，所以问的田某1，没有给王某1沟通，田某1说他先从村里把这块地方租了，后来王某1又租了，田某1和王某1因为租这块地方一直有矛盾，后来村里把田某1起诉了，他败诉了。我把我父母搬到真皮厂居住后，田某1也没有往外轰过他们，是从田某1手中拿的钥匙打开门进去的，我没有给田某1或村委会缴纳费用。 2000年左右，这些地方都是废旧汽车拆解市场，政府取缔这个市场后，这些地方就闲下来了，这样村委会就号召村民到这些地方开某。当时我父母就在我租给杨某2等三个人的这块地附近开某种地，种了三年，也就三亩多。大约在2003年，村委会要将这些土地收回，如果继续种地使用就得给村委会交钱，我听我父母说交了2003年开某钱，我母亲告诉我把钱交给我们村会计崔某了，没有给票据，交了一年钱后，就没有再交钱。到了2007年我们村王某1就在这块地上放了砖和沙子，我打听村支书田某6，他告诉我说这块地王某1租了，我认为这块地是我们的，我也不想让给王某1。2010年左右的夏天，因为这块地我和王某1吵起来了，他说他租了，我说我占了，他说让我找政府告状。过了一段时间我就去政府及纪委，在纪委接待我的是米某，他听了关于这块地的情况，就说让我先占着等待以后解决，这块地我就一直占着，也没有再给村集体交过一分钱，我就把这些地租给车摊的人挣租金。从2004年至今没有给村委及村支部或村支书及村主任交过占地款，2014年我和田某1、田振发找到崔某家，我们给他说交纳占地款的事情，但他说我们占地不明确，他不能收我们的钱，这样没交了钱。从我父母开某这块地到现在占这块地，我们没有跟村里签订占地协议。 2、证人田某1证言证实，原真皮厂是村集体的，不是我的。2002年5月，大队两委都在场的情况下，大队将村集体的真皮厂让我使用，并由大队起草的租地合同，允许我进场使用并进行了钥匙和财产交接，但是没有大队的章，2007年说是王某1租了这块地，后来南徐城大队把我起诉了，判我败诉。后来我和田国建等人逐级向上反映王某1以租代征的问题到省纪检委，经徐水纪检委调查，结论为检举基本属实,原地户谁占着就先占着，不许王某1盖房，这是当时徐水纪检委米某口头告知我、田国建、田振发的。2014年我和田国建、田振发找到村会计崔某说要交钱，会计说不知道地是谁的不能收。真皮厂起火后田国建的母亲找到我说要去真皮厂内居住，我考虑到刚起过火，让他们去住可以防火，也算给他们俩找个住的地方。我说能住多长时间不知道，以后说搬你们还得搬，现在这块地方田国建的父母一直在那居住。田国建占着挨着徐新公路马路北侧地方。 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自2003年在徐水物探局机场内租用原机场小学的房子，经营王府双语学校。我于2007年向徐水县各部门申请了50亩地用于建校，当时通过找徐水县政府各相关部门报到省里，通过河北省人民政府批准，土地部门审批了50亩地用于建学校，地点在。我向土地局缴纳了100万元，先期的25亩我已经和委会签订了协议，一共是82万元，先交了73万元，把地给我后余下的9万再交，后来25亩地委会一直没有交到我手里，后期25亩就没有给村委会签订协议，我和村委会就土地征收事宜有书面合同，建校征地是通过当时区政府相关部门批准的，已向相关部门缴纳相应费用，我所用土地也给村两委交了占地费，签了合同。先期的25亩包括以前我们村的一个真皮厂，以及真皮厂南侧徐新公路北侧的一部分集体土地，和真皮厂西侧五户的地。我没有单独和另外五户签订合同，是村委会签的，村委会把钱给了他们。 大概5、6年前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听说有人在倒我准备建学校的砖，我和我媳妇就过去了，看见一个大拖拉机正在拉我的砖，问他们为什么搬我的砖，他们说有人让他们把砖搬到北边去，没说是谁，我没让他们干，他们停下就开始打电话，一会儿田振发、田某1、田国建就过来了，来了以后就开始骂街，说地方是他们的，我要敢再来就打死我，我和我媳妇怕打我们，我就赶紧拉着我媳妇上车走了。我租了真皮厂后，拉了100万块红砖，准备建王府双语学校，后来我看到田国建把我放在路边的砖向北搬到了真皮厂西侧，我问为什么搬我的砖，他说，“放砖的土地是我的，谁来都是我的，我死也死在这”，我惹不起他就走了，后来他将该土地租给车摊使用，非法牟利，据为己有，我放砖之后，多次看到有人搬砖，我阻止搬砖的人，他们就打电话，一会儿田某1和田国建，有时田振发就一起过来，就辱骂我，要打我。 田某1指使田国建父母在真皮厂居住霸占该厂至今，我始终没有动工建设王府双语学校，因为田某1霸占我双语学校的土地谋取个人利益，我惹不起他，我怕他。因为田某1太厉害了，村民不敢惹，政府也把他怎么样不了。政府对土地强制执行后，我为防止田某1再来霸占真皮厂，我就将大门用砖垒上了。后来听说真皮厂西墙被人掏了大洞，我担心厂内物品被盗，我就去看，我从西墙打的洞进去，我出来时从大门口跳出来的，看到田某1夫妇及儿女四人，还有田国建及其母亲都在我跳墙的大门口外等着呢，我跳出来后就想离开，他们几个人堵着我，不让我离开，对我进行辱骂。田国建就是田某1的打手，田国建及其母亲也对我辱骂，我一直想离开，但是他们堵着我对我进行辱骂，还对我进行录像，我不敢强行离开。我怕强行离开会碰到他们的身体，最后我等到警察来了才离开的。田某1恶人先告状，说我是小偷，并打110报警了。 田某1伙同其二哥田振发和村民田国建共同非法占有真皮厂及南侧路边土地，分别租给车摊收取巨额租金据为己有，后田某1指使田国建父母在真皮厂居住，霸占真皮厂。 4、证人赵某1（王某1妻子）证言证实内容与王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证人赵某1证言另证实，2012年有人说田国建在捣我们的砖，我和王某1过去后，见田国建两口子用三轮车把我们放的砖往北侧拉，我和王某1制止他们，田国建夫妻就大骂我们，又给别人打电话，一会儿田某1夫妻就赶过来，他们俩也骂我和王某1，王某1就给王帅打电话，王帅过来后跟着骂他们，之后田某1要打我和王帅，王某1就推着我和王帅往外跑，田某1他们几个在后面追着骂我们。过了没多久，又有人说田国建两口子在拉砖，这次和上次一样，他们又骂我们，后来王某1报警了。还有一次，王某1去制止，田某1给王某1说：“王某1你把这块地叫答应了，这地永远是我的，不光现在我占着，永远我都占着”。后来有一次，多了田振发，也跟着骂，每次我们制止他们搬砖，骂我们的都有田国建夫妻、田某1夫妻，后来又多了田振发。真皮厂及南侧和西侧土地都是我出钱从村委会租来的，我给政府缴纳了不少钱，是我立项建学校使用的土地，并有判决，为什么就被田某1为首的田国建及田振发三人霸占。 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田某1、田振发、田国建他们三个共同侵占村集体土地，非法牟利据为己有，常年横行乡里，无人敢惹。2007年，村委会及村民代表会通过，真皮厂及西侧的土地25亩交给王府双语学校使用，但田某1、田振发、田国建一直霸占着上述土地拒不交出。村委会起诉田某1，法院判决村委会胜诉，田某1仍未搬出，并且分别将土地出租收取巨额租金。后田某1指使田国建父母在真皮厂居住霸占至今。王某1租了真皮厂后拉了100万块红砖，准备建设王府双语学校，后来看到田某1夫妻和田国建夫妻把王某1放在路边的红砖搬到真皮厂西侧土地上了，王某1制止，田国建就说，地是他的，谁来就泼汽油自焚，死也死在这。田国建就是无赖，其实他是受田某1指使，王某1惹不起田国建。县政府组织各级部门对田某1霸占的建设王府双语学校的土地进行强制执行，让其搬离，田某1夫妻对政府工作人员进行辱骂，他的女儿还对政府人员进行冲撞。王某1为防止田某1再来霸占真皮厂，就将大门用砖垒上了，后来听说真皮厂的西墙被人掏了个大洞，王某1从洞口出来时，田某1夫妻及儿女四人、田国建及其母亲不让王某1离开，并对其进行辱骂，田国建就是田某1的打手，王某1等警察来后才离开，田某1恶人先告状，说王某1是小偷，还报了警。 2008年王某1想盖学校，村里就把地租给王某1，村委会让田某1把地腾出来，当时有政府工作人员过来征地，田某1始终霸占，致使王某1的学校没有建成，当时王某1在这块地卸了好多砖，田国建从这时开始跟着田某1混日子，田某1为了霸占这块地和田国建把王某1卸的砖往北挪，腾出地方自己占用。田某1和田国建霸占了徐新公路北侧十来亩村集体土地。每年对外出租，收取租金。 2008年车摊租用我村徐新公路边上的土地每亩每年7000元，2010年为13000-15000元，2013年为20000元，现在每亩30000元以上。田某1的户口不在村里，通过村委会把户口迁回来，现在他占地最多，但是田某1在村里横行霸道，名声特别不好，也经常欺负村民，村里谁也不敢惹他。 6、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内容与李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证人李某2另证实，我任村干部期间，田某1、田振发、田国建没有给村集体交纳土地的费用。 7、证人田某2证言证实，田某1和田国建从十年前占用口东徐新公路两侧土地，他们靠收取地租为生，占的是村集体的，我听说他们没有交过地租。田某1在家排行老三，村里外号“三翻精”，意思是不好惹，老百姓一般不敢惹他。 8、证人田某3证言证实，自2008年起，田某1先后霸占了徐新公路两侧大约几十亩左右的集体土地，分为多块对外出租，收取租金。当时王某1打算在，钱都交到了村委会，由于田某1的阻挠，王某1的学校没有建成，田国建听从田某1的指令为田某1跑前跑后，把王某1准备盖学校的砖挪走。村民们对他们的无理行为敢怒不敢言，经常有人受到威胁恐吓。我不知道他们是否交过地租，交也是明显低于市场价格。 9、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田国建平时和田振发、田某1、田某6关系比较密切，我们没有一个说田某1、田振发、田国建他们好的，因为他们几个横行霸道，无法无天。田某1仗着田某6是村书记，就通过田某6霸占多块村集体土地，大概30亩左右，都在徐新公路两侧，自己收取租金。2015年至2016年，我村主任李某1带领村委会人员要收回我村出租的到期土地，田某1夫妇带领田国建等人去阻挠、谩骂，导致村委会收地不成。 10、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田国建经常和田某1一起待着。田某1在村里是相当的霸道，又仗着他哥哥是村支书，村里百分之九十的人对田某1恨之入骨，他简直是太欺负人了。2009年霸占集体土地有25亩，自己收取租金。我村真皮厂和南边、西边的地方本来是我村王某1租用的，租金都交清了，后来被田某1私自占了，把王某1欺负走了。我只知道田振发和田国建私自占用了王某1租用的土地，他们也对外出租自己收取租金。 11、证人孙某证言证实，我任的包片干部期间，田某1经常做一些与政府相背离的事情。他霸占村集体土地，谋取非法利益。2011年左右田某1曾将真皮厂租给中铁一局谋取利益据为己有，后来听说是田某1让田国建的父母在真皮厂居住了。政府对土地强制清理后，把土地交给了王某1，因为王某1从村里租了这些土地，但是王某1没有用砖把这些地圈起来，后来田某1又霸占了真皮厂这块地，我听说王某1去看真皮厂，结果被田某1夫妻及田国建给围住了，并且对王某1辱骂，还说王某1是小偷，这件事后来还报警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是后来听说的。 12、证人付某1证言证实，我在徐新公路北侧经营工程车摊，我和高某是从田国建手里租的地，我俩在一个院子，共近两亩，我是从林水村付某2的手里转租过来的，付某2是通过王合从田国建手里租的，付某2占了两三年，我从阴历2017年底春节前给了付某2一万多租金，到2018年4月20日左右，王合就领着我去找田国建，当时我给田国建立了一个协议，把28000元的租金给了他，租赁日期是从2018年4月20日到2019年4月20日。2018年4月20日之前的清明节前后，我找到田国建说之前从付某2手里租来的地方不够，他说北边还有二亩地，当时通往后边的地方没有路，他就在我们西侧通过一个坟地开了一条路，我说能走不，他说，“你就走你的，没事儿，出了事找我”。没过几天，民就找我们说轧了他家的坟地，我们找田国建，他说他也没办法，不管我们，我们就赔了那家1万元，我就开始找田国建，他不理我这一套，后来我就不打算租了，他又找我，说想办法，我当时和高某在一个院子，他就在高某的那边开了一条道，让我通后边的二亩地方，高某不同意，他就找田国建交涉，田国建就以高某不同意就把他赶走相威胁，高某只能答应，后来我怕再有变数，就交了5000元，另外5000元是在2018年底交的。2019年3月20日，当时地租还没有到期，田国建就来让我交地租，说必须得提前一个月把地租交了，当时还要涨价，我没有同意，我就又给田国建交了28000元的地租，连同之前的10000元，总共38000元。我们从田国建手中租地是因为田国建说那些地是他的，我也是半路从别人手中接过来的，田国建过来收地租我一直认为地是他的，田国建没有给我出示过承租的那块地是他的证明。 13、证人高某证言证实，我在徐新公路北侧经营工程车，我占地是从田国建手里边租的。我和付某1在同一个院子，付某1也是在田国建手里租的，我们一共租了近两亩左右，我是从2016年4月20日租的，第一年租金18000元，第二年租金28000元，第二年我们签订了一份协议，2019年3月份田国建找我，让我交第四年租金，说得提前交，还要涨钱，由于买卖不好干，我没有同意，我还按照去年的28000元交给了他，他也同意了，我给的现金，田国建不让转账，田国建没有给我出示过那块地是他的证明。我2014年开始租地，没有现在这么大地方，当时租的地北面有红砖，后来田国建经常把红砖往北搬，他搬了红砖就让我们租用，我们不租都不行，不租就让我们搬走，租给别人，都是这样租给大家的，到现在我共计给了他租金103000元。田国建说是他从大队租来的，后来听说这地方是王府学校早就租了，但是田国建一直霸占到现在。田国建与田某1经常在一起，田某1让田国建干什么他就干什么，田国建什么事都听田某1的。田国建还在我租的院子开了一条道，我不同意就让我搬走，无奈只能答应他的要求。 14、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我是卖工程车的，地址在，2016年我了解这个地方要出租，当时这个地方贴着纸条，上边写着田国建的电话，打通后，他说这个地方是他的，田国建没有出具相关土地手续，当年租金2000元。2016年这个地方放了一些砖，我听说砖是王某1的，王某1和田国建因为挪砖的事吵吵起来了。后来田国建夫妇将砖陆陆续续向北挪，面积不断扩大，2017年10月1日土地大概有半亩左右，租金变为1万元，2018年10月1日土地大概有一亩左右，租金涨到3.6万元，今年租金是3.5万元。 15、证人付某2证言证实，2014年通过王合从田国建手中租了几分地做二手工程车销售，地点在西徐新公路北侧。2014年开始租的时候有二三分地，后田国建就经常把车摊北侧原来放的红砖搬到了更北边的地里，这样车摊的地方就大了，一直到2016年我不再经营车摊时的六分地左右，田国建说地是他的，但是也没有给我们提供过任何手续，我租地过程中听说地不是他的，是放红砖的那个人的。我从2014年至2017年租了3年，租金共计49000元。 16、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2年我看到徐新公路北侧有一分地方，我打听知道徐新公路北侧这个地方是田国建占着，我找到田国建，他说这块地方是他的，但是没有提供过任何手续，他说有关土地纠纷由他负责。我租下后，田国建夫妇经常把车摊北侧的红砖搬到更北边的地里，车摊的地方就大了，一直到2016年就有六七分地左右。2012年给了田国建1500元左右，2013年给了他2000元，2014年付某1就租了我占的地方。 17、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大概六年前左右，田国建夫妇把王某1放在徐新公路北侧路边盖学校的砖陆续倒走，我就找田国建租了这块地方，因为田国建夫妇把砖倒了，腾出了地方，田国建就说是他的地方，他就开始出租收钱。后来他陆续把砖搬走，地方就更大了，他就不租给我了，硬让我搬走，把我轰走了，我租了两年给了田国建3000多元。当时王某1不让田国建动砖，田国建就跟王某1折腾。 18、证人赵某2（田国建母亲）证言证实，田国建占的那片对外出租的土地，我们家给村委会交过钱，当时徐水县取缔二手车市场，的拆车市场也都取缔了，马路边的地就荒了，村委会广播说地不能闲着，有种地的白种三年。我和老伴田章管就去开某种地了，种了三年以后，大队广播不让白种了，说再占用得交钱，当时我就去村委会把钱交给了崔某，交了一年的钱，具体交了多少钱、多少亩的钱记不清了，和村委会没有占地协议，崔某当时给我开票了，但是找不到了。 19、证人米某证言证实，我在纪委上班时，收到过一个上级转来的举报件，举报人是田某1和田国建，反映支书田某6弄虚作假，办理手续把土地卖给了王某1用于建双语学校，建学校的土地他占着来，王某1的手续不合法，还反映安肃镇政府和村支书田某6违纪，我做为纪委的工作人员调查过这件事，接待过他们二人。我没有说过让举报人接着在那片土地上占着，让举报人占不占地，不是我的权限和职责范围。我记不清是否说过“王某1现在不盖房呢，你们这么呆着”的话，我就是说过让他们“呆着”的意思，也就是“王某1现在又没盖房，就别上访告状了，劝他们息诉罢访”的意思。 20、证人田某4证言证实，2007年，村委会将原真皮厂及西侧五户村民土地共计24亩地租给了王某1，当时有租地协议，一次性交了73万元租金，王某1就到土地部门办理手续，经土地局丈量，该土地不足24亩，我们丈量有误，就又将西侧李贺成的3亩土地测量进来，原来的73万元租金不包括这3亩土地，经村委会协商王某1再出十几万作为这3亩的租金，但真皮厂的地方一直被田某1占着，村委会多次让田某1搬出，他拒绝搬出，他说他已经租了，他给我提供过一份协议，但该协议既无公章也无签字，实际上我在任期间村委会就没有将这块地租给田某1，后来村委会还起诉了田某1，法院判决村委会胜诉，但田某1还是不搬。一直到2011年我离任，田某1一直占着，现在真皮厂南侧的土地一直是车摊租着，其中有些地方田国建租给了车摊，其中有一部分最早是田国建父母开某种过的，一部分后来村委会租给了王某1。王某1与村委会只签订过一份协议，还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村民代表、村委都签了字。 21、证人田某5证言证实，2006年11月至2009年12月份，我任支部委员。2007年，村委会经全体村民代表开会同意将真皮厂这块地租给王某1办双语学校，一共24亩，租期50年。协议上有我和田某6、田振启、田某4四个人签字、按的手印，并加盖了村委会公章。后来王某1的学校没有建成，因为田某1一直占着不离开。法院判决田某1离开，他还是不离开。现在田国建的父母在真皮厂内北侧住着，他们是2018年4月份住的，南侧车摊的人占着卖二手工程车，真皮厂的土地属于村集体所有，不知道谁让他们占的。 22、证人田某6（田某1之兄）证言证实，我1991年11月至2018年冬任党支部书记，2018年冬至今任村支委委员，2007年王某1找到村委及村支部想在村里建学校，我们根据王某1建学校的要求，就协商好将真皮厂及两侧和真皮厂西侧土地租给王某1，后经村委及土地局测量将真皮厂所占土地及往南到公路部分，和真皮厂西侧五户承包田及往南到公路部分，总共长185米、宽86.7米，共计24亩土地征给王某1建学校。经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全部通过，田振启对村民代表大会做了会议记录，会议记录找不到了，经商议这些土地共计82万元，王某1先交73万元钱，剩余的9万元钱他在建设学校时给清。我们把真皮厂征给王某1后，田某1仍然占着真皮厂，我们把田某1起诉了，田某1败诉，后他还是没有搬出真皮厂。王某1征用我村真皮厂土地有征地协议，当时没有约定地上建筑物所有权的归属，村委会将徐新公路两侧的土地收归村集体所有，由村集体统一支配。后来听说上边给王某1批的是50亩。我们村委及支部没有将征给王某1的土地再转租给田国建等人。 2001年政府取缔报废汽车解体市场后，经村委及村民代表及全部党员大会协商，继续将土地向外出租，如果在报废汽车解体市场土地上种庄稼，村里免三年的租金，三年后按照每亩每年500元收取租金，如果直接租地做其他经营的，就按照每亩每年500元收取租金，协商后在村里广播了三天。田国建的父母在田某1现在住的地方东侧（具体位置我说不清楚了）一小块土地种庄稼，他们种了一两年就不种了，没有给村委及支部交过一分钱，田国建父亲没有与村两委签订任何协议。 23、证人田某7（田某1之弟）证言证实，现在真皮厂谁占着我不知道，田某1、田国建将这些地方租给工程车摊使用了，田国建占用真皮厂是因为在这块地上开过荒，这块地方越来越大是因为田某1、田国建、田振发他们自己收拾的，他们将此块地上的砖和石头向北挪了，砖是王某1建学校用的。 24、证人田某8（田某1之妹夫）证实，我从2018年1月份任党支部书记。具体哪年我记不清了，当时村支部及支委召集村民代表开会，内容就是关于王某1征租24亩（真皮厂及南侧到徐新公路，真皮厂西侧五户及南侧到徐新公路）土地建学校，我当时是村民代表，我认为这是好事，就同意了，具体期限和租金多少记不清了。王某1征的24亩土地原来有人放砖了，现在放了不少挖掘机。从我任支部书书记至今，田国建的父母一直在真皮厂住着，是我给田国建的父母架线供生活使用的，王某1不知道是我架的线，我没有给王某1沟通，田某1被抓及田国建投案前，他们就搬走了。田某1占真皮厂这块地是否与村委及支部签订租用合同我不清楚，他找过我几次想交真皮厂及南侧集体土地的租金，我没有收他的钱，因为他要交的真皮厂及南侧的土地使用权不祥，当时是他和田振发、田国建一起去的，从我任支部书记至今，他们三个人共同找了我四五次交占地款。 25、证人王某1中证言证实，田国建平时一直都跟着田某1，他也占用着一块土地，具体面积多少不知道，是田某1给田国建的。 26、证人崔某证言证实，我从1991年开始在，徐新公路两侧50米范围内土地归村集体所有，由村集体统一支配，大概2000年或者2001年左右报废车市场取缔，上级政府要求两侧土地不能荒着，进行复耕。村委会广播，谁种地就白种三年，目的是响应上级政策，不想让那儿荒着，田国建的父亲在那一片开过荒种过地。2004年左右，开始有人在马路两侧经营工程车，当时村委会研究并广播，谁在那儿占用土地，经营工程车就以每亩每年500元向村委会交租金。我们村委会没有和田国建家订立过占地合同，也没有他们交钱的底子，我个人没有收过他家任何人交过的钱。 27、被告人田某1提供的与米某谈话录音证实，米某在徐水纪委上班期间调查过田某1等人反映王某1造假征地等问题的事情，田国建等人找到米某，其中米某称“再把指标否了，钱给人家再打了水漂，没法办这事，所以一直通过什么哎，他也别盖，咱们这儿也这么呆着，这么一直耗下去，对白”。田某1称：“要不我们按照什么啊？你说滴这个处理方法，要不后来我们就不找了，撂着呆着，配合县里和你的工作”。米某称能够录音。 28、现场勘验笔录、平面图及照片证实，2019年11月27日9时50分至10时50分，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刑警大队技术中队针对田某1等人非法占用土地涉嫌寻衅滋事案进行了现场勘查，现场为原始现场。现场位于保定市徐水区安肃镇王某1租赁土地。东隔小公路为启航汽贸及民房，南隔徐新公路为成立工程机械轮胎等摊位，西邻王秀玲家麦地、北邻田国明家麦地。王某1租赁地占地24亩，东西长86.7米，南北长185米。租赁地南侧沿徐新公路为一排工程车摊，自东向西分别为杨伟车摊、李浩车摊、朱国强车摊、杨某2车摊、高某及付某1车摊。租赁地东侧、杨伟及李浩车摊北侧为厂房。其余为麦地，为田某4等人租种。对外围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未见异常。 29、查封决定书及处理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9年12月19日，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对旧真皮厂及杨伟、李浩车摊用地，杨某2、付某1、高某车摊用地，朱国强车摊用地予以查封。 30、征地协议书及收据证实，2007年3月29日，徐水县王府双语学校与徐水县委会签订征地协议，显示征地地点为原真皮厂占地及往南到公路部分和真皮厂西边五户承包田及往南到公路部分。征地期限50年，王某1向委会交征地款73万元，并约定征地期间，其使用权完全归王府双语学校。原真皮厂占用者，限期2007年6月1日搬离。签字：田某6、田振启、田某4、田某5。同年3月29日、3月30日，委会收取王某1真皮厂租金50年和厂西路边2亩费用43万元，收真皮厂西侧田晓辉等承包地租金50年共计30万元。王某1于2008年1月23日向徐水县财政局交纳100万元。 31、关于徐水县2007年第九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证实，2007年12月19日，河北省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徐水县2007年第九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同意专用、征收集体农用地（耕地）3.2133公顷，征收建设用地0.1200公顷。总用地面积3.3333公顷。按呈报的土地开发用途用于城市建设。同时要求徐水县严格按照征收土地方案组织落实征地补偿安置工作，切实安排好群众的生产生活。具体建设项目由徐水县根据产业政策、供地政策、用地定额依法提供用地，经营性用地和工业用地必须采取招标、拍卖、挂牌方式供地，并将供地情况报省国土资源厅备案。 32、南徐城支部村委会会议记录证实，时间：2007年3月29日，地点：大队部，内容：关于徐水县人民政府为王府双语学校征用土地会议，村委、党员代表和村民代表商议后要求补偿条件如下：所征土地为原真皮厂及西侧部分，共计23.5亩，一次性补偿73万元。宣布一致同意。村委代表田某6、田振启、田某5、田贺群签字按印。党员代表田某6等26人签字捺印。 33、田国建与高某、杨某2、付某1签订的租地协议证实，田国建与高某续订租地协议，各项条款按照以往协议执行，租金28000元，期限2019年4月20日到2020年4月20日。 田国建与杨某2协商一致签订租地协议，日期从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1日，金额3.6万元。 田国建与付某1协商一致，继续订立占地协议，期限自2018年4月20日至2019年4月20日，金额2.8万元。 34、收条证实，田国建收到王和交来租地款2.5万元，租期2017年4月20日至2018年4月20日，有关土地纠纷等由田国建负责。 3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18日14时许，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王某1举报田某1、田振发、田国建等人长期霸占集体土地，非法出租牟取高额非法利益，致使王府双语学校无法正常入驻。 3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徐水区公安局冻结保定市徐水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水支行田国建账户存款共计3529.52元。 37、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出具的说明证实，卷宗提及王某3、王合、王和系同一人，高强、高某系同一人。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综合以上证据分析，被告人田国建虽供认曾就涉案土地向村会计崔某交过租金，但田树青证实没有收过田国建及其家人交过的钱，也没有交钱的底子。证人王某1、赵某1证实田国建将其放置在涉案土地上的砖挪走，其去制止时，受到田国建言语威胁，后田国建将占用土地出租给他人。证人李某1、李某2、田某3、杨某1等人证实田国建在村里无人敢惹，非常霸道，田国建私自占用村集体土地，对外出租，收取高额租金，村民们敢怒不敢言，社会影响恶劣。证人李某1、李某2另证实，田国建是田某1的打手。上列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田国建逞强耍横，任意占用村集体土地出租获利达16万余元，使集体利益受到损失属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田国建未经村委会同意任意长时间占用村集体土地，并私自出租谋取非法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被告人田国建提出的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田国建任意长时间非法占用村委会集体土地，并出租谋利16万余元，村民反映强烈，对他们占用村集体土地的行为敢怒不敢言，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社会危害性严重，具有刑事违法性，应受刑罚惩处。被告人田国建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六）项规定的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应当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故其辩解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田国建对其是否构成犯罪进行辩解，不影响其认罪及坦白情节的认定，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田国建对其任意占用村集体土地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应认定有认罪及坦白情节，故其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田国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返还村委会。根据被告人田国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国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责令被告人田国建将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六万零二百元退赔保定市徐水区安肃镇村民委员会，冻结在案的被告人田国建的涉案存款及孳息先予支付，不足部分，继续退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清。 上诉人田国建上诉提出：一、原审判决书认定其所占用土地为村委会所有的说法存在不确定性，政府曾对该土地清场，认定属村委会所有证据不足。二、王某1不能动工的原因是征地补偿的手续不完备，没有取得土地使用证和建设许可证。三、证人田某6的证言和崔某的证言存在矛盾，崔某的证言是真实的。四、判决书中24亩的征地协议不是土地局备案的协议，王某1存在少交钱多占地的违法犯罪行为。五、王某12007年占地25亩和与村委会订立的24亩的协议实际落实会给村集体造成巨大财产损失。认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依证据原审均已庭审质证，本院亦予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田国建未经村委会同意任意长时间占用村集体土地，并私自出租谋取非法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田国建上诉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依据上述原审庭审质证并经确认的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本案涉案地块的权属问题，该案涉案地块河北省人民政府于2007年12月19日作出批复，同意转用、征收集体农用地（耕地）用于城市建设。同时要求组织落实征地补偿安置工作，具体建设项目由徐水县根据产业政策、供地政策、用地定额依法提供用地，经营性用地和工业用地必须采取招标、拍卖、挂牌方式供地，并将供地情况报省国土资源厅备案；现有证据显示，该涉案地块的相关工作到了发布征收土地方案公告、征收土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的程序，没有证据证实按照安置方案已经完成了土地安置补偿工作，村委会对王某1征地所占用的其他村民土地仅是给了50年的租金，每年500元；且村委会就该涉案地块亦没有与相关土地部门作出交接的手续，且该地块并未履行招标、拍卖、挂牌等手续，该地块的土地出让等相关行政审批手续未果，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该涉案地块仍然属于村委会集体所有；原审判决认定村委会集体所有并无不当，二、所涉土地存在征用、租用、转租等情况及法律关系，但田国建并无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或管理权。三、田国建虽辩称曾就涉案土地向村会计崔某交过租金，但田树青证实没有收过田国建及其家人交过的钱，也没有交钱的底子。四、证人王某1、赵某1证实田国建将其放置在涉案土地上的砖挪走，其去制止时，受到田国建言语威胁，后田国建将占用土地出租给他人。五、王某1与田国建等人多次与因占地及搬地面堆放砖发生冲突，在法院判决关联被告人田某1停止侵权，责令搬出并经政府组织清场后，田国建应当明知其行为侵权，仍拒不搬出涉案土地。六、证人李某1、李某2、田某3、杨某1等人证实田国建在村里无人敢惹，非常霸道，田国建私自占用村集体土地，对外出租，收取高额租金，村民们敢怒不敢言，社会影响恶劣。证人李某1、李某2另证实，田国建是田某1的打手。七、对涉案土地的处置，均应依法依规进行，村委会对该项土地已签署明确协议，田国建诉称的损失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判决认定田国建逞强耍横，任意占用村集体土地出租获利达16万余元，使集体利益受到损失，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故上诉人田国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定罪准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崔曙光 审判员  田银娇 审判员  王 佳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张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