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1刑终85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松奎，男，1990年12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运城市夏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夏县，住山西省运城市夏县。2019年8月2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国清祥，男，1998年2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巨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巨野县。2019年9月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大伟，男，1985年3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大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大城县，住河北省廊坊市大城县。2019年8月2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史宁，男，1987年10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住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2019年8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群杰，男，1995年5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沈丘县。2019年8月2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金永，男，1996年5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清远市连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连州市。2019年8月2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汤云浦，男，1984年4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硕士文化，户籍地河北省迁安市，住河北省唐山市路**。2019年8月27日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华贵，男，1992年12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永春县。2019年8月2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么帅，男，1984年1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住吉林省长春市。2019年9月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大伟、卢松奎、史宁、刘群杰、梁金永、国清祥、汤云浦、李华贵、么帅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1日作出（2020）苏0111刑初3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卢松奎、国清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并将案卷移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张大伟（微信昵称“上上签”）在网上学会制作含有γ-羟丁酸成分的毒品原液“Ｇ水”后，明知该药水属于含有毒品成分的国家管制精神药品，仍在网上宣传该药水可以使人催情、失忆、昏迷，用于迷奸，并以“催情水”名义对外销售。被告人卢松奎（微信昵称“司马先生”）明知张大伟所出售的原液“Ｇ水”、朱某1（微信昵称“日本土特产”）所销售的“眼药水”等含有毒品成分，将从张大伟处购买的原液兑水后以“Ｇ水”、“ＧＨＢ”、“天使”、“眼药水”等不同名字对外出售，制作并转发产品作用和使用说明，向购买的下家和代理宣传可以使人催情、失忆、昏迷的效果，用于迷奸；被告人史宁（微信昵称“Ａ＠晓宁”）、刘群杰（微信昵称“Ａ0慧姐不墨迹”等）、梁金永（微信昵称“印娃等”）、国清祥（微信昵称“洛熙”）、汤云浦（微信昵称“緗芸”、“芗云姐”）、李华贵（微信昵称“白城旧忆”）、么帅（微信昵称“ＡＡ老铁”）等均明知该产品属于国家管制的精神药物以及可以用于迷奸等作用，仍然从上家购买并贩卖，将下家购买的订单转给自己的上家，由卢松奎或他人发货，赚取中间的差价，谋取非法利益。经鉴定，张大伟所生产并贩卖的原液药水，检出毒品γ-羟丁酸成分。1.自2018年3月至2019年8月，张大伟将含有毒品γ-羟丁酸成分的药水原液“G水”贩卖给被告人卢松奎等人，共出售52次，收取毒资款人民币63905元。分述如下：（1）2018年3月3日至2019年8月24日，张大伟向卢松奎出售45次含有毒品成分的药水，收取毒资款人民币62645元。（2）2018年5月30日至11月7日期间，张大伟向微信昵称“厚德载物”2次出售含有毒品成分的药水2瓶，收取毒资款人民币320元。（3）2018年6月30日至2019年1月22日，张大伟向微信昵称“八仙过海”出售含有毒品成分的药水4次，收取毒资款人民币700元。（4）2018年7月11日，张大伟向微信昵称“我爱心肝宝贝”出售含有毒品成分的药水1次，收取毒资款人民币240元。案发后，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在张大伟家中查获未销售的药水原液2瓶。经鉴定，2瓶药水原液均检出毒品γ-羟丁酸成分。2.2018年3月至2019年8月，卢松奎从张大伟处购买含有毒品γ-羟丁酸成分的药水原液“Ｇ水”后，在自己家中兑水并分装成每瓶10-20毫升，以“夜艳”、“魅惑”“午夜”、“嗨神”、“紫烟”、“七福”、“Ｇ水”、“眼药水”等名，通过网络贩卖给下级代理。卢松奎另从朱某1处购买含有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眼药水”。卢松奎共计贩卖470次，收取毒资款人民币94555元。卢松奎直接发货的下家购买的药水中，经鉴定，含有毒品成分γ-羟丁酸成分；由朱某1处购买并发货的“眼药水”，含有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向朱某1购买，通过微信转账给朱某170次，共计人民币43289元。分述如下：（1）2019年4月至8月，卢松奎贩卖给下级代理史宁的含有毒品成分的药水共计350次，收取毒资款人民币75000元。（2）2019年4至8月，卢松奎贩卖给陈学卫（微信昵称“李药师”）“夜色”等药水共11次，收取毒资款人民币2760元。（3）2019年6月间，卢松奎向张某1（微信昵称“小嘴欠波”）贩卖“午夜”、“眼药水”、“夜色”等含有毒品成分的药水共10次，收取毒资款人民币1290元。（4）2019年7月至8月，卢松奎向朱某1贩卖含有毒品成分的药水5次，共计收取毒资款人民币7660元。（5）2019年7月至8月，卢松奎向么帅贩卖含有毒品成分的药水15次，收取毒资款人民币2125元。（6）2019年7至8月，卢松奎贩卖给李海柯（微信昵称“男人天堂”）“嗨神”、“夜艳”等含有毒品成分的药水共计79次，收取毒资款人民币5720元。3.史宁是卢松奎的下级代理商，其从卢松奎处购买含有毒品成分的药水后，贩卖给下级代理商刘群杰、梁金永、汤云浦、李华贵等人牟利。史宁共贩卖295次，收取毒资款人民币68920元。分述如下：（1）2018年11月至2019年8月27日，史宁向李华贵贩卖含有毒品成分的药水，收取毒资款人民币3730元。（2）2019年6月2日至8月24日，史宁向刘群杰贩卖含有毒品成分的药水228次，收取毒资款人民币52690元。（3）2019年7月至8月，史宁向梁金永贩卖含有毒品成分的药水6次，收取毒资款人民币2020元。（4）2019年7月至8月间，史宁向汤云浦贩卖含有毒品成分的药水共计33次，收取毒资款人民币2790元。（5）2019年7月至8月，史宁直接通过微信向夕叶等8人贩卖含有毒品成分的药水9次，收取毒资款人民币7690元。4.刘群杰是史宁和朱某2的下级代理商。2018年6月至7月，刘群杰向国清祥、王某1、童某、余浩等人贩卖“眼药水”、“ＧＨＢ”、“紫烟”、“迷漫”、“新品睡”等含有毒品的药水共计237次，收取毒资款人民币59740元。分述如下：（1）2019年6月至8月，刘群杰向他人贩卖含有毒品的药水228次，收取毒资款人民币52690元。其中，2019年6月2日到8月24日，向史宁购买并贩卖116次含有毒品的药水，通过微信昵称“Ｈ”付款金额为人民币28510元；通过微信昵称“慧姐不墨迹（微信号×××）”贩卖99次，付款金额为人民币13840元；通过微信号×××贩卖13次，付款金额为人民币10340元。（2）2019年6月到7月间，刘群杰通过朱某2（微信昵称“!”）向多人贩卖含有毒品成分的药水，刘群杰通过微信号×××向朱某2转账9次，共计人民币7050元。5.梁金永是史宁的下级代理商。2019年3月至8月，梁金永使用昵称“印娃”、“素材号”、“下单号”、“不发圈”、“安防设备”、“王者荣耀典藏”等微信号对外贩卖“眼药水”、“弥漫”、“三唑仑”“乖乖水”、“千岛粉”、“猎艳”等含有毒品成分的药水及片剂，共计向他人贩卖11次，收取毒资款人民币741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9年4月间，梁金永贩卖给张某21瓶“弥漫”药水，由史宁发货，收取毒资款人民币350元；2019年8月10日，贩卖给张某2一瓶“乖乖水”、一瓶“弥漫”、一个“千岛”片，收取毒资款人民币1300元，由李海柯（微信昵称“男人天堂”）发货给张某2。民警从张某2处查获“千岛”片，对该物品进行了鉴定，含有毒品氯硝西泮成分。（2）2019年3月至7月，梁金永向方某贩卖“天使”、三唑仑、“嗨神”、“眼药水”等共4次，收取毒资款人民币3560元。（3）2019年7月28日，梁金永贩卖给刘某一瓶“猎艳”药水，从李海柯处发货给刘某，收取毒资款人民币900元。经鉴定，该药水检出氯硝西泮成分。（4）2019年8月6日至8月14日，梁金永贩卖给他人“眼药水”、“猎艳”4次，由史宁向买家以货，其向史宁付款人民币1300元。6.国清祥（微信昵称“洛熙”）是刘群杰的下级代理商，其将含有毒品成分的药水“天使”、“魅惑”、“三唑仑”贩卖给自己联系的买家。2019年7月至8月，国清祥将买家朱某3、邵某等人收货信息发送给刘群杰，汇款给刘群杰共计39次，金额共计人民币10550元。经鉴定，“天使”、“魅惑”内含有γ-羟丁酸成分。7.汤云浦（微信号昵称为“緗芸”、“芗云姐”）是史宁的下级代理商，其将自己联系的需要购买含有毒品成分的药水的买家地址发给史宁和“都市猎人”，由上家直接发货。其共计贩卖35次，收取毒资款人民币8260元。分述如下：（1）2019年7月份至8月份，汤云浦向樊某等33人贩卖“午夜”、“精灵”等药水，收取毒资款人民币7620元。（2）2019年8月，汤云浦将买单转由上家“都市猎人”发货。2019年8月15日，贩卖给李某3“极乐”1瓶，收取毒资款人民币240元；2019年8月19日，贩卖给白某“极乐”1瓶，收取毒资款人民币400元。2019年9月8日，民警从汤云浦的买家樊某处搜查扣押到“精灵”1瓶。经鉴定，该“精灵”检出γ-羟丁酸成分。8.李华贵是史宁的下级代理商。2019年6月至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李华贵共计向杨某、王某2、龙某等19人贩卖“午夜”、“弥漫”、“新品睡”、“睡”等含有毒品成分的药水，收取毒资款人民币9480元。经鉴定，“午夜”、“弥漫”、“新品睡”、“睡”等药水含有γ-羟丁酸成分。9.被告人么帅（微信昵称“ＡＡ老铁”）是卢松奎和“台湾保健”的下级代理商。2019年5月至2019年8月底，么帅7次向肖某（微信昵称“余生我只要你”）贩卖“催情水”、“夜欲”等含有毒品成分的药水，收取毒资款人民币4270元。经鉴定，在肖某处查获的“催情水”含有γ-羟丁酸成分。2019年8月27日张大伟、卢松奎、史宁、刘群杰、汤云浦、李华贵被抓获归案，同年8月29日梁金永被抓获归案，同年9月3日，国清祥主动投案；同年9月5日，么帅主动投案。上述9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张大伟、卢松奎、史宁、刘群杰、梁金永、汤云浦、国清祥、李华贵、么帅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缴万**、张某1、秦某、卢某、晋某、朱某1、李某1、朱某2、王某1、董某、俞某、童某、张某2、方某、刘某、李某2、朱某3、邵某、刘群杰、白某、樊某、李某3、王某2、王某3、龙某、杨某、肖某、石某、梁某等人的证言，相关微信、ＱＱ聊天记录及支付宝、微信转账交易记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检查笔录、称重笔录、称量／取样笔录、辨认笔录，快递单截图、手机截图，检验报告和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大伟明知自己制造的药水含有毒品成分，仍然多次贩卖、制造，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告人卢松奎、史宁、刘群杰、梁金永、国清祥、汤云浦、李华贵、么帅明知是国家管制的精神药物，可能是毒品，仍然多次向他人贩卖，情节严重，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张大伟、卢松奎、史宁、刘群杰、梁金永、汤云浦、李华贵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国清祥、么帅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大伟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卢松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被告人史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刘群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梁金永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国清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汤云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李华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么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追缴被告人张大伟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三千九百零五元，追缴被告人卢松奎违法所得人民币九万四千五百五十五元，追缴被告人史宁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八千九百二十元，追缴被告人刘群杰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九千七百四十元，追缴被告人梁金永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四百一十元，追缴被告人国清祥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零五百五十元，追缴被告人汤云浦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二百六十元，追缴被告人李华贵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千四百八十元，没收被告人么帅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二百七十元，上缴国库。三、扣押在案的毒品及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卢松奎、国清祥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卢松奎提出：1.上诉人明知其销售的产品是国家管制的精神药物，但不明知是毒品；2.量刑过重，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国清祥提出：量刑过重。南京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不开庭审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卢松奎、国清祥、原审被告人史宁、刘群杰、梁金永、汤云浦、李华贵、么帅犯贩卖毒品罪和原审被告人张大伟犯贩卖、制造毒品罪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上诉人卢松奎、国清祥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大伟多次制造含有γ-羟丁酸成分的药水，并多次向他人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上诉人卢松奎、国清祥、原审被告人史宁、刘群杰、梁金永、汤云浦、李华贵、么帅多次向他人贩卖国家规定管制的精神药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张大伟、卢松奎、史宁、刘群杰、梁金永、汤云浦、李华贵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国清祥、么帅主动投案，并作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卢松奎提出“上诉人明知其销售的产品是国家管制的精神药物，但不明知是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卢松奎的供述和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上诉人明知其贩卖的药水中含有毒品成分，且法律规定，国家规定管制的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精神药品也属于毒品。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卢松奎提出“量刑过重，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和上诉人国清祥提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向多人贩卖毒品或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在综合考量上诉人的贩卖次数、认罪态度、自首或坦白等情节后，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判处上诉人卢松奎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判处上诉人国清祥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卢松奎、国清祥、原审被告人史宁、刘群杰、梁金永、汤云浦、李华贵、么帅犯贩卖毒品罪和原审被告人张大伟犯贩卖、制造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正确，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涛审判员 钟慧钊审判员 袁森彪二○二一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丁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