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民再502号上诉人（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张晓红，女，1970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桓轶，江苏尊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张红香,女,198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放，江苏尊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徐州淮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徐州市文亭街28号。法定代表人：乔建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江苏苏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源，江苏苏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江苏安佑特重工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徐州市城北开发区时代大道南侧。送达地址：徐州市矿大科技城同创新座B座。法定代表人：孔祥伦，该公司经理。一审被告：江苏福禧生物工程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徐庄镇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徐军，该公司经理。一审被告：江苏昱诚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徐州市铜山新区9#路。法定代表人：王静，该公司经理。一审被告：黄厚学，男，197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一审被告：丁继华，男，194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一审被告：徐军，男，196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收人徐昌龄，地址为徐州市泉山区苏北村7-4-201室。联系。或张惠敏转。一审被告：李永芹，女，1967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上诉人张晓红、张红香与被上诉人徐州淮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海农商行）、一审被告江苏安佑特重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佑特公司）、江苏福禧生物工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禧公司）、江苏昱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昱诚公司）、黄厚学、丁继华、徐军、李永芹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原由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30作出（2013）徐商初字第0065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张晓红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1月25日作出（2015）苏审二商申字第00532号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程序违法为由，指令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案件再审期间，张红香以其已经在法定期间内对（2013）徐商初字第0065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并交纳上诉费，而本院未予立案审查且在再审期间已经向本院主张权利等为由，请求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其原上诉请求予以审查，并于2018年1月16日向该院提交再审申请书。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3日予以立案进行再审审查，并以原审审判程序违法等为由，做出（2018）苏03民申147号民事裁定进入再审，并入（2016）苏03民再9号案进行审理。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再审作出（2016）苏03民再9号、（2018）苏03民再58号民事判决，张晓红、张红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晓红、张红香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并裁定撤销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3民再9号、（2018）苏03民再58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依法不承担担保责任。2.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再审判决认定前后两份承兑协议之间存在时间与事项的连续性，进而否认两份承兑协议的独立性是错误的。1.江苏新鸿成重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鸿成公司）分别与淮海农商行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分行（以下简称徐州中行）签订了《商业汇票承兑协议》，前后两承兑协议的主体不一致。承兑协议的权利义务内容也不一致，属于两个不同的票据法律关系。2.上诉人对没有履行的承兑协议不承担保证责任，对于已经履行的承兑协议没有提供保证，同样不承担保证责任，再审法院认定本案判决未加重上诉人的保证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3.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首先，新鸿成公司自2010年7月20日至2011年12月22日共申请1.3亿元承兑汇票，前面1.1亿元没有发生任何拖欠，本案纠纷是最后一笔承兑汇票业务。因新鸿成公司认为徐州中行的承兑汇票业务利率低，要求淮海农商行帮助联系徐州中行申请承兑。2011年12月22日，被上诉人与徐州中行签订了《代签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委托表》并承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同日，被上诉人向徐州中行出具了委托他行代签银行承兑汇票业务签发单，明确表明：“新鸿成公司委托徐州中行代签银行承兑汇票。”新鸿成公司的1000万元保证金也转入了其在徐州中行的保证金账户，新鸿成公司还与徐州中行签订了《商业汇票承兑协议》，至此，新鸿成公司与徐州中行成立了完全独立的票据关系。其次，淮海农商行被徐州中行从账户上扣划9812739.98元，是基于担保责任而形成的，其仅能向新鸿成公司主张追偿权。（二）被上诉人主张的敞口手续费21万元无法律依据，属于违法所得，再审法院仍然支持被上诉人的主张加重了企业及上诉人的负担。（三）再审判决采信鉴定意见是错误的。2017年5月17日因被上诉人未按时缴纳鉴定费用鉴定程序终止，法院重新启动鉴定程序应当重新选择鉴定机构，而非沿用原来的鉴定机构。另外，鉴定意见上倾向性认定保证合同上的签名为张晓红本人签字，并不十分明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裁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淮海农商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如下：1.徐州中行签发汇票是受我行委托，汇票的权利义务也由我行承担。汇票到期后，我行进行垫款，新鸿成公司与徐州中行没有建立实质性的票据关系。在我行出具的《委托他行代签银行承兑汇票业务签发单》和《代签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委托表》上，均明确表明我行是委托人，也在委托人栏内加盖音准印章，委托人根本不是新鸿成公司。2.两位上诉人自愿为新鸿成公司提供保证，依法应当承担保证责任。3.本案是票据垫款纠纷，不是上诉人理解的追偿权纠纷。4.上诉人在再审程序中对鉴定结论没有提出任何异议，采信鉴定结论是正确的。另外，张红香在第一次上诉的上诉状中已经自认在商业承兑汇票上应淮海农商行的要求进行签字。上诉人否认签名的真实性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浪费了司法资源。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应当对上诉人作出虚假陈述的行为进行处罚。5.对于21万元的敞口费的问题，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方也没有反诉，故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安佑特公司、福禧公司、昱诚公司、黄厚学、丁继华、徐军、李永芹未予答辩。淮海农商行的诉讼请求：1、新鸿成公司偿还淮海农商行承兑汇票垫付款9812739.98元及利息343445.90元（以9812739.98元为本金，以合同约定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自2012年6月23日计算至2012年8月30日，此后继续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2、福禧公司、昱诚公司、张晓红、黄厚学、张红香、丁继华、徐军、李永芹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再审查明：2011年12月22日，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新鸿成公司签订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一份，编号为（铜山）农信银承【2011】第1222号，该承兑合同第三条约定：申请人（新鸿成公司）于汇票到期日前无条件将应付票据款足额交存承兑人（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从汇票到期日起，承兑人有权从申请人的银行账户中直接划付票款；第六条“申请人承诺”第4款约定：对因承兑人垫付而形成的垫付票款及逾期罚息，承担还款责任；第七条“承兑人的权利义务”第1款约定：承兑汇票到期，申请人不能足额交付票款，除法律法规规定可予以拒付的情况外，承兑人凭票无条件向持票人支付票款，第2款约定：承兑人因向持票人支付而形成的垫付票款自付款之日起转作申请人逾期贷款并按垫付金额的日万分之五计收逾期利息，不需另签借款合同。承兑人有权在申请人开立的任何账户中直接划收票款及相应的逾期利息；第九条“费用条款”第2款约定：申请人没有按时缴付票款，导致承兑人为催收垫款本息所产生的费用包括公告、送达、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等，由申请人承担。同日新鸿成公司股东会（董事会）出具“同意签发银行敞口承兑汇票意见书”，新鸿成公司股东会（董事会）同意新鸿成公司向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发银行敞口承兑汇票2000万元，敞口部分1000万元，并按与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的“铜山农信银承【2011】第1222号”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规定承担义务，保证到期归还差额部分。2011年12月22日，福禧公司、昱诚公司共同与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保证合同，编号为（铜山）农信保字【2011】第1222号，该保证合同第一条“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本金数额”约定：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50%保证金银行敞口承兑汇票，本金数额为敞口部分1000万元；第二条“保证范围”约定：本保证合同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和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第三条“保证方式”约定：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四条“保证期间”约定：一、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分期偿还债务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债务人履行最后一期债务日后两年。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减免保证金开证和保函项下的保证期间为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起二年。同日，福禧公司、昱诚公司股东会（董事会）出具“同意保证意见书”，同意为新鸿成公司申请的银行承兑汇票敞口部分10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按“（铜山）农信银承【2011】第1222号”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规定承担义务，如新鸿成公司不能按期承兑，由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可从保证人存款账户中直接扣收。2011年12月22日，为确保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新鸿成公司签订的（铜山）农信银承【2011】第1222号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的履行，张晓红、黄厚学、张红香、丁继华、徐军、李永芹与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分别签订了自然人保证合同，自愿为新鸿成公司的涉案债务提供保证担保，涉案六份自然人保证合同第一条均约定：保证担保的主债务为1000万元；第二条约定：本合同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对主债务合同中的债务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果主债务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债务人没有履行或者没有全部履行其债务，债权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应在接到债权人书面通知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履行保证义务，债权人也可选择直接扣划保证人存款账户中的资金用于偿还主债务；第三条“保证担保的范围”约定：主债务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债务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且不限于差旅费、诉讼费、律师费等）；第四条约定：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债务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1年11月22日，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委托徐州中行签发票号分别为21031781-21031800的20张银行承兑汇票，共计2000万元，汇票到期日均为2012年6月22日，出票人均为新鸿成公司，收款人均为通慧公司，上述汇票被新鸿成公司实际领取并使用。涉案承兑汇票到期后，新鸿成公司未按约在汇票到期日前将应付款交存至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处，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因解付到期承兑汇票实际垫付票款9812739.98元。经淮海农商行多次催要，新鸿成公司均未偿还，福禧公司、昱诚公司、张晓红、黄厚学、张红香、丁继华、徐军、李永芹亦未承担保证责任，淮海农商行以此为由诉至法院，遂成本案讼争。另查明：2011年12月29日，江苏银监局作出苏银监复【2011】793号《江苏银监局关于徐州淮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在淮海农商行开业的同时，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自行终止，所有债权债务转由淮海农商行承担。还查明：淮海农商行为追偿涉案债权，委托江苏彭城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江苏彭城律师事务所向淮海农商行开具金额为109200元的律师费发票一张。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江苏银监局于2011年12月29日作出的苏银监复【2011】793号《江苏银监局关于徐州淮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淮海农商行系由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变更而来，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原债权债务由淮海农商行承担，因此淮海农商行以其名义主张涉案债权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原告主体适格。一、关于新鸿成公司应否承担涉案还款责任及具体数额的问题。第一、新鸿成公司应当对垫付款9812739.98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还款责任。新鸿成公司与淮海农商行签订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已经过新鸿成公司股东会（董事会）同意，涉案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淮海农商行已按约将金额为2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交付给新鸿成公司，履行了涉案合同义务，新鸿成公司理应按约将应付票据款足额交存淮海农商行，其未能于汇票到期日前将应付票据款足额交存淮海农商行的行为显属违约，致淮海农商行垫付票款9812739.98元，根据双方签订的涉案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第六条第4款、第七条第2款的约定，新鸿成公司应将垫付款9812739.98元返还给淮海农商行。根据涉案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第七条第2款的约定，淮海农商行因向持票人支付而形成的垫付票款自付款之日起转作新鸿成公司逾期贷款并按垫付金额的日万分之五计收逾期利息，不需另签借款合同，因此新鸿成公司应向淮海农商行支付因垫款9812739.98元而产生的逾期利息，故对于淮海农商行提出的要求新鸿成公司支付垫款9812739.98元及利息（以9812739.98元为本金，按照日万分之五的利率，从2012年6月23日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第二、新鸿成公司应向淮海农商行支付律师代理费109200元。根据涉案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第九条第2款的约定，因新鸿成公司没有按时缴付票款，导致淮海农商行为催收本息所产生的律师费由新鸿成公司承担。本案中，新鸿成公司未于涉案汇票到期日前将涉案票据款足额交存淮海农商行，构成违约。淮海农商行为实现涉案债权，委托江苏彭城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其提供的律师费发票可以证实淮海农商行因本案诉讼实际支付律师费109200元，且该金额未超过江苏省物价厅、江苏省司法厅规定的律师收费标准，因此，对于淮海农商行提出的要求新鸿成公司承担律师费109200元的诉讼请求，亦予以支持。二、关于福禧公司、昱诚公司、张晓红、黄厚学、张红香、丁继华、徐军、李永芹应否就涉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承担责任的行为。本案中，淮海农商行与福禧公司、昱诚公司、张晓红、黄厚学、张红香、丁继华、徐军、李永芹之间的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关系，有福禧公司、昱诚公司的股东会（董事会）同意保证意见书、保证合同等证据证实，设立上述保证法律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所签订的保证合同内容合法，保证合同均依法成立并生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现新鸿成公司未依约于涉案汇票到期日前将垫款足额交付淮海农商行，福禧公司、昱诚公司、张晓红、黄厚学、张红香、丁继华、徐军、李永芹作为保证人依法应当向淮海农商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新鸿成公司进行追偿，并有权向其他保证人要求其承担相应的份额。综上，一审被告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新鸿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淮海农商行垫付款9812739.98元及利息（以9812739.98元为本金，按照日万分之五，自2012年6月23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新鸿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淮海农商行律师费109200元；三、福禧公司、昱诚公司、张晓红、黄厚学、张红香、丁继华、徐军、李永芹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福禧公司、昱诚公司、张晓红、黄厚学、张红香、丁继华、徐军、李永芹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新鸿成公司追偿，有权要求其他保证人承担应承担的份额。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393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88693元，由新鸿成公司、福禧公司、昱诚公司、张晓红、黄厚学、张红香、丁继华、徐军、李永芹负担。后张晓红、张红香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张晓红申请再审称，1.涉案的担保合同中申请人并未签字，申请人也未从表示过担保的意思表示，申请人不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2.张晓红仅为新鸿成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并不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公司的实际股东及公司的控制人、管理人均为徐军，一审判决申请人承担还款义务是错误的；3.申请人已经结婚，在申请人未取得配偶同意的情形下，也无权以夫妻共有财产对外提供担保，请求予以再审改判申请人不承担责任。张红香申请再审称，撤销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徐商初字第0065号民事判决，与张晓红申诉案合并审理，查明事实，判令申请人不承担保证责任。具体事实和理由：1.申请人并未在相关票据关系的文件上签名，而是由新鸿成公司的其他工作人员代签。2.被申请人的解付行为不存在。3.本案合同履行已经发生了变更，应当按照变更后的法律关系审理。4.申请人未对本案变更后的承兑合同签字确认担保，申请人不承担担保责任。本案存在两个承兑合同，实际承兑人为徐州中行，被申请人向徐州中行支付所谓的“垫付款”而取得债权，没有书面通知申请人，申请人对法律关系变更并不知情也不认可。5.原审剥夺申请人应有的诉讼权利。一审法院采公告送达程序违法，剥夺申请人应有的诉讼权利。申请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并交纳上诉费，但未予处理。淮海农商行对张晓红辩称：关于保证合同申请人张晓红没有签字的事情，这不是事实，张晓红身份是新鸿成公司法人，不仅在保证合同上面签字，而且在股东会议决议上面签字，所以现在张晓红为了逃避责任否认签字，没有证据支持。我们向当时经办这个业务的人员了解，两个人员都给写了当时签字的情况说明，当时在供销大厦九楼，在保证合同上面签字的时候先出示身份证原件，让业务员核对，然后在保证合同上面签字，而且都将身份证复印件提交给银行存档，所以保证合同上面张晓红签字是确认无疑的，所以申请人的第一个理由不成立；张晓红认为自己是名义股东，没有参与经营，所以银行明知，这个观点没有依据，从工商登记显示信息看，张晓红是公司股东和法人，我们根据商事公示原则，进行签约，所以银行没有过错，至于张晓红和其他人之间是否形成隐名股东和显名股东的关系是内部法律关系，对外不产生对抗效益，而且对方说张晓红没有参与公司经营，也不符合事实，其他的我们不了解，仅仅这笔贷款张晓红代表公司进行承办，这个行为就是公司的经营；对方认为银行明知没有道理，要进行举证，而且申请人推理没有逻辑关系，对方认为增加了徐军为担保人，不能据此就认为张晓红是隐名股东，我们不可能据此知道张晓红就没有参与经营。对方说未取得配偶同意就无权以夫妻共同财产对外担保，这个背离客观真相，也是恶意抗辩，这是一份保证而不是抵押，保证是以自己信义进行保证，所以这个基本事实不存在，我们诉请也是要求张晓红承担连带保证，不涉及到夫妻共同财产对外担保的问题，张晓红提供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如果事实上最终触及到夫妻共同财产，也是一种事实上的利害关系，而不是法律上的关系，所以这个对抗要求免除承担责任不成立。保证签字是真实的，保证人身份是公司股东和法人，同时申请人三个申请理由在逻辑关系上都是矛盾的，实际上最后一个观点是已经确认了保证是他提供的保证，和他的第一个观点不是他的保证是相冲突的，所以我们认为申请人三个理由不成立，互相矛盾，请求支持淮海农商行合法请求。淮海农商行对张红香辩称：1、张红香的保证是真实意思表示，其签字是真实的。具体理由是2014年3月11日张红香的上诉状中自称在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上签字是应被上诉人的要求所签的，就此表述可以判断张红香自认在合同上进行的签字，而本案张红香又称是其他人代签的没有证据支持。2、一审判决对我行委托中国银行签发承兑汇票并形成垫款的法律关系及责任分担认定准确。具体理由是依据民法总则162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代理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民法通则第63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我行委托中国银行进行签发承兑汇票，新鸿成公司领取并使用了该批汇票，我行对该票承担承兑义务并最终向持票人兑付，由此形成我行垫款的事实清楚，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是指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客户未足额缴存票款的承兑行收到持票人开户行寄来的委托收款凭证和汇票经审核无误后应无条件向持票人付款。根据承兑协议的约定，从而对申请人保证金专户和其他存款账户扣款。不足部分，由银行垫付的行为。也就是说这里的垫付并不是申请人所述的所谓的追偿权的垫付，即便我行不委托中国银行签发承兑汇票而是由我行自己签发，当承兑申请人银行账户不足时也会出现我行垫付的行为。再审申请人将代理人与委托代理人的法律责任隔离分析，认为中国银行签发票据是合同主体变更的理解是对法律的曲解，不应获得支持。3、张红香再审申请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张红香的自述其是自动放弃了上诉的程序，仅口头陈述省高院法官说可以进行再审没有依据。我方至今没有收到关于省高院决定对张红香进行再审的裁定，张红香超过了再审期限，原审判决于2014年2月8日在人民法院报公告，经过公告期及上诉期，该判决已经生效，张红香应该在2014年10月前提起再审。而本案在2015年12月根据省高院法官的所谓可以提起再审才提起，超过了六个月的期限。综上，应当依法驳回张红香的全部再审请求。本院于2016年1月25日作出（2015）苏审二商申字第00532号民事裁定，以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为由，指令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期间，张红香以其已经在法定期间内对（2013）徐商初字第0065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并交纳上诉费，而本院未予立案审查，在本案再审审查期间已经向本院主张权利等为由，请求对其原上诉请求予以审查，并于2018年1月16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再审申请书。该院于2018年3月13日予以立案进行再审审查，并以原审审判程序违法等为由，做出（2018）苏03民申147号民事裁定进入再审，并入（2016）苏03民再9号案进行审理。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对有争议的事实提供如下证据：张晓红提供如下证据：1.2010年4月27日徐军与张晓红之间的协议书；2.2010年7月20日至2011年12月22日新鸿成公司在被申请人处办理6笔共计1.3亿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业务明细。拟证明张晓红仅是借名股东未参加新鸿成公司经营活动以及徐军利用新鸿成公司等长期与被申请人开具银行承兑汇票用于经营。淮海农商行质证认为，再审申请人与徐军之间的协议不能证明张晓红未参加新鸿成公司经营活动，对6笔银行承兑汇票业务表示认可。张红香提供如下证据：1.2011年12月22日新鸿成公司支付21万元手续费的传票；2.2011年12月22日新鸿成公司1000万元保证金转账支票存根；3.2011年12月23日江苏省农村信用社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大额来账凭证）苗苏珍两笔各500万元于2011年12月23日9:04:09到新鸿成公司尾号3888账户；4.2014年12月5日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寄出原审判决书信封；5.2014年12月10日，张红香通过张惠敏的银行卡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汇出上诉费结算凭证；6.2014年11月11日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催交上诉费用通知书；7.2015年11月10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传票。拟证明其具备再审申请人资格以及申请本案银行承兑汇票的经办过程。淮海农商行证明本案银行承兑汇票办理经过，以及张红香无再审申请人资格，提供如下证据：1.新鸿成公司于2011年12月22日活期存款账户明细；证明当日有二笔500万元共计1000万元保证金进入账户；2.2011年12月31日新鸿成公司存款分户账；3.2011年12月22日新鸿成公司1000万元单位定期开户凭证；4.2011年12月22日新鸿成公司1000万元转账支票；5.2011年12月22日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在徐州中行转款1000万元保证金的转账传票；6.2011年12月22日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在徐州中行转款1000万元的进账单；7.2011年12月22日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在徐州中行1000万元转账支票；8.2011年12月22日新鸿成公司21万元支付手续费的传票；9.2011年12月22日新鸿成公司21万元单位活期取款凭证；10.2011年12月22日新鸿成公司与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服务协议；11.2011年12月22日20万元现金缴款单进入新鸿成公司在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3888账户。12.2011年12月23日江苏省农村信用社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大额来账凭证）苗苏珍两笔各500万元于2011年12月23日9:04:09到新鸿成公司3888尾号账户；13.2011年12月22日新鸿成公司1000万元单位定期存单（证实书换开存单）；14.2011年12月22日新鸿成公司1000万元存单的质押贷款质押物委托保管移交清单；15.2018年8月20日新鸿成公司1000万元于2011年12月22日到账的说明；16.被申请人与江苏苏旭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合同；2018年8月20日被申请人支付48280元律师费结算业务申请书；2016年4月22日被申请人支付50000元律师费结算业务申请书；2014年3月11日张红香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的上诉状。申请人张晓红、张红香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本案票据业务无真实的基础交易关系。再审除同生效判决查明事实外，另查明：2010年4月27日，徐军与张晓红达成协议约定，徐军借用张晓红名义开设公司，表明张晓红为新鸿成公司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为徐军；徐军为新鸿成公司实际管理、控制人，张晓红不参与公司管理，不享有该公司股东的任何权利和义务。在张晓红名下的股份，因其所产生的所有权利和义务，均有徐军享有和承担。现徐军因涉嫌非法集资等犯罪被起诉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1年11月22日，新鸿成公司向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申请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业务，金额为2000万元，原因及用途为购原材料，期限为2011年12月22日至2012年6月22日。承兑手续费按票面金额的0.5‰计算，在承兑人同意承兑时由申请人一次付清。2011年12月22日，福禧公司、昱诚公司与淮海农商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保证合同的效力独立于主合同，主合同无效，保证合同仍然有效。保证人仍应履行义务并承担连带责任。2011年12月22日新鸿成公司向淮海农商行出具股东会（董事会或执行董事）同意签发银行敞口承兑汇票意见书，约定承兑合同规定承兑义务，保证到期归还差额部分。张晓红、张红香在意见书股东会（董事会或执行董事）签名同意栏上签名并捺印。同日，福禧公司向淮海农商行出具股东会（董事会或执行董事）同意保证意见书，承诺对承兑合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黄厚学、李永芹在意见书股东会（董事会或执行董事）签名同意栏上签名并捺印。同日，昱诚公司向淮海农商行出具股东会（董事会或执行董事）同意保证意见书，承诺对承兑合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丁继华、丁虎在意见书股东会（董事会或执行董事）签名同意栏上签名并捺印。同日，张晓红、张红香、黄厚学、李永芹、丁继华、徐军分别与淮海农商行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二年。保证合同的效力独立于主合同，主合同无效，保证合同仍然有效。保证人仍应履行义务并承担连带责任。2011年11月22日，新鸿成公司分别通过苗苏珍（银行账号62×××15）分二笔各500万元汇入其在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铜山新区信用社账户（3203022201201000003888），新鸿成公司于2011年12月22日开出转账支票金额1000万元作为保证金向被申请人交付。该转账支票的验印通过，但支付密码审核显示失败。2011年11月22日，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铜山新区信用社与新鸿成公司签订服务协议，约定淮海农商行为新鸿成公司提供金融信息咨询服务，期限为2011年至2012年6月22日，并收取咨询服务费21万元。并约定新鸿成公司未主动要求咨询服务的，视为放弃，已付费用不退还。同日，案外人徐牧向新鸿成公司账户（3203022201201000003888）分四次现金转入共计20万元作为保证金。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铜山新区信用社从新鸿成公司账户（3203022201201000003888）扣划21万元敞口手续费（2000万*5/10000+1000万*2/100）。并收取436元的划转汇划费。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铜山新区信用社于2011年12月22日向新鸿成公司开出1000万元单位定期存单，年利率为3.3%，起息日为2011年12月22日，到期日为2012年6月22日。新鸿成公司作为承兑申请人于2011年12月22日以此单位定期存单向被申请人进行质押。新鸿成公司将1000万转账支票通过背书形式作为保证金交付，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此作为新鸿成公司单位定期存单进行质押，质押期间为半年。同日，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徐州中行签订《代签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委托表》，委托徐州中行代签出票人为新鸿成公司，收款人为通慧公司，金额为2000万元承兑汇票。约定担保内容，新鸿成公司与通慧公司于2011年9月28日签订购销合同，合同标的物为锰板、圆钢。合同标的额为22839000元。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该委托承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当日，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徐州中行出具委托他行代签银行承兑汇票业务签发单，表明“兹有我社承兑申请人新鸿成重工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贵行代签银行承兑汇票，委托承兑金额2000万元，共（20请贵行以敞口保证金）方式给予代签办理。”同日，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将1000万保证金从其在徐州中行账户55×××99转入同行另一账户50×××36。并以申请人身份用保证金质押确认书形式确定。同日，新鸿成公司与徐州中行签订编号为20111222-092商业汇票承兑协议，金额为2000万元。2011年12月22日，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委托徐州中行签发票号分别为21031781-21031800的20张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均为新鸿成公司，收款人均为案外人通慧公司。被申请人从其在徐州中行账户（账号55×××99）向其在徐州中行另一账户（账号50×××36）转入1000万元作为承兑保证金。为此，案外人通慧公司作为供方与新鸿成公司作为需方于2011年9月签订购销合同一份，约定在2011年12月31日前买卖包钢、首钢锰板共计22839000元。该买卖合同为虚假合同，双方未发生真实交易。从2010年7月20日至2011年12月22日止，新鸿成公司共向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铜山新区信用社申请六笔1.3亿元银行承兑汇票。前五笔共计1.1亿银行承兑汇票已经履行完毕。本案纠纷为最后一笔银行汇票申请。该六笔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办理部分循环进行，均无真实的基础交易关系。新鸿成公司和福禧公司以不同形式分别参与前述承兑协议签订和履行。2017年3月27日，淮海农商行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鉴定，请求对张晓红在保证合同上签名及指纹为其本人所为进行鉴定。该院于2017年5月17日委托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予以鉴定。但淮海农商行未按鉴定机构规定缴纳鉴定费用，该鉴定机构于2017年9月22日终止鉴定。后被申请人再次对张晓红在保证合同上签名及指纹为其本人所为进行鉴定。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6日作出南师大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108号、[2019]痕鉴字第1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保证合同上签名倾向性认为是张晓红本人书写、保证合同上的指纹为张晓红本人捺印。后查明，2013年1月24日，新鸿成公司变更为安佑特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红变更为曹杰。股东由张晓红、张红香变更为曹杰、祝尚寒。诉讼中，被申请人的代理律师事务所由江苏彭城律师事务所变更为江苏苏旭律师事务所。淮海农商行在审理中，明确该企业垫款9812740元，按照合同约定垫款年利率18%，日利率万分之五，截止2016年4月25日垫款天数为1403天，垫款利息为9812740*5/10000*1403（截止2016年4月25日）=6883637.11元。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张红香是否为适格的再审申请人，其请求是否应当在本案中审理？2.前后两份承兑协议之间的关系为何？3.前承兑协议的保证人是否为对后承兑协议提供担保？4.保证合同的效力为何？1.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八条规定，在再审审查期间，其他当事人提出再审申请的，一并予以审查。张红香已合法提起上诉，但未被依法受理，现张晓红作为再审申请人的本案已经进入再审程序，张红香的合法权益依照前述规定，应当并案进行审理。张红香申请再审的时间起算点应当是从一审判决经合法送达后计算，因张红香按照缴费通知缴纳上诉费后，一直没有着落，故应当认定张红香申请再审未超出申请时效。2.前后两份承兑协议之间的关系为连续，而非各自独立。2011年12月22日，新鸿成公司与淮海农商行申请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同日，新鸿成公司并与徐州中行签订商业汇票承兑协议，形成前后二份承兑协议。淮海农商行主张其委托徐州中行签发银行承兑汇票，张晓红、张红香抗辩前后两份承兑协议是相互独立，其仅为前份承兑协议提供担保，而没有为后份承兑协议提供担保。因后二份承兑协议之间存在时间、事项的连续性，且并未加重保证负担，认定淮海农商行主张委托代签银行承兑的主张成立。3.本案的承兑协议有效。本案的银行承兑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协议主体资格适格，内容不违法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各保证人对该承兑协议提供保证，保证协议主体适格，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应认定为有效。即使承兑协议项下没有真实交易背景，也不影响承兑协议效力。4.本案保证人责任的承担。经鉴定，保证合同上张晓红签名是其本人所签，指模为其本人捺印，故其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对保证合同上张红香的签名问题，张红香虽然否认为其本人所签，但其在2014年3月11日的上诉状中自称在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上签字是应淮海农商行的要求所签的，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应当认定为张红香的自认。张晓红、张红香未提供足以推翻为其本人签名的证据，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经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该院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3）徐商初字第0065号民事判决。再审鉴定费40260元，由申请人张晓红负担。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张红香与张晓红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2.一审再审中鉴定机关所作出的鉴定结论是否可以作为定案依据；3.淮海农商行收取的敞口手续费21万元是否合法以及是否应当于本案中作出处理。首先，虽然新鸿成公司分别与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和徐州中行分别签订了两份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但是两份合同实质上是同一个法律关系。根据淮海农商行提供的《委托他行代签银行承兑汇票业务签发单》和《代签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委托表》，徐州中行与新鸿成公司签订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以及办理银行承兑汇票的行为均是受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委托而实施，徐州中行是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受托人，其所实施的民事行为均由委托人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承担，后来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事实上也垫付相关资金。因此，徐州中行与新鸿成公司之间的履行行为，实质上是代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履行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徐州中行履行义务的行为可以视为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履行行为，徐州中行履行义务之后没有单独向新鸿成公司主张权利，而是直接由委托人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权利义务受让人淮海农商行向新鸿成公司主张权利，作为新鸿成公司应当向淮海农商行承担还款责任。对于新鸿成公司的担保人而言，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委托徐州中行来履行自身义务，本身不改变本案的法律关系，也不增加担保人的负担，亦不违背担保人为新鸿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担保责任的初衷。因此，张红香、张晓红以新鸿成公司与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之间的承兑合同没有实际履行为由，主张其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理由不能成立。其次，关于本案鉴定结论是否可以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张晓红于本案再审时，否认保证合同上的签名为其本人所签，惟有通过鉴定才能识别真伪。虽然司法鉴定曾因淮海农商行未及时缴费而终结，但是淮海农商行后来再次申请鉴定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同意继续鉴定并无不当。鉴定机构最终作出的鉴定结论不利于张晓红一方，虽然只是倾向性意见，但是已经确定淮海农商行一方取得了证据优势，在张晓红一方不能提供确切证据推翻鉴定结论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应当依据鉴定结论作出判决。第三，关于敞口费21万元的问题。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铜山新区信用社与新鸿成公司于2011年11月22日签订服务协议，约定徐州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铜山新区信用社为新鸿成公司提供金融信息咨询服务，收取咨询服务费21万元，期限为2011年至2012年6月22日，还约定新鸿成公司未主动要求咨询服务的，视为放弃，已付费用不退还。上述协议相对独立，与本案承兑合同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相关敞口费已经由新鸿成公司另行支付，并不包括在本案淮海农商行所主张的还款责任的范围之内，新鸿成公司本身也没有对该项收费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关于该笔费用的处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张红香、张晓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80489元，由张红香、张晓红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军审判员 张戎亚审判员 郭 群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潘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