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行终4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贡茶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表人：梁群英，总经理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强，河北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美兰，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贡茶（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蔡宏仁，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秀丽，北京国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景博文，北京国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贡茶投资有限公司（简称广东贡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第三人贡茶（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简称贡茶上海公司）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448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广东贡茶公司。2．注册号：16174014。3．申请日期：2015年1月16日。4．注册日期：2016年3月21日。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商业橱窗布置、广告、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饭店商业管理、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市场营销、计算机数据库信息系统化、对购买定单进行行政处理、为商品和服务的买卖双方提供在线市场、开发票。二、引证商标1．注册人：贡茶上海公司。2．注册号：13794112。3．申请日期：2013年12月24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5月6日。6．核定使用服务（35类）：广告、饭店商业管理、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替他人推销、替他人采购（替其他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人事管理咨询、开发票、会计、寻找赞助、户外广告。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20]第25578号《关于第16174014号“御可贡茶及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20年2月24日。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构成2013年8月30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所指情形，鉴于已通过2013年商标法其他条款保护了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对诉争商标是否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不再予以评述。国家知识产权局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广东贡茶公司不服被诉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四、其他事实行政阶段，贡茶上海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的商标信息材料；2．媒体对贡茶上海公司及其“贡茶”系列商标的报道材料；3．贡茶上海公司在各地区的店铺信息材料；4．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作出的相关在先判决书；5．与广东贡茶公司相关的民事判决书；6．广东贡茶公司申请注册的商标信息材料；7．与本案类似的在先行政裁决书；8．最高人民法院知识产权案件2015年度报告书。原审诉讼阶段，贡茶上海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及本院作出的相关行政判决书；2．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相关裁定书；3．广东贡茶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登记资料；4．广东贡茶公司及关系企业的商标注册列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均包含显著识别部分“贡茶”，且“贡茶”二字在字形设计上具有较强的趋同度，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共存，易使相关公众对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认为其来源与引证商标的服务有特定的联系，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已与广东贡茶公司形成稳定的对应关系，或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均已形成一定的市场格局，进而不会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因此，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广东贡茶公司的诉讼请求。广东贡茶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原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明显错误，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在整体构成、视觉效果以及图形的表现手法、描绘对象上明显不同，诉争商标的首个文字与引证商标的首字母在字形和发音上均不同，两者不应被认定为近似商标；2．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部分服务在具体小项上不同，不应认定为类似服务，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3．广东贡茶公司申请注册的第13087195号及第13350309号“御可贡茶”商标早于引证商标的注册，故引证商标不应成为诉争商标维持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4．根据《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审理指南》的规定，诉争商标的注册应予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贡茶上海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贡茶上海公司提交了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作出的（2020）京73行初14842号、（2019）京73行初12404号及（2019）京73行初6187号行政判决书，广东贡茶公司及广东中饮投资有限公司工商资料，用以证明广东贡茶公司的第16274473号商标也被认定与贡茶上海公司的引证商标构成近似，且广东贡茶公司恶意干扰贡茶上海公司的商标注册。上述事实，有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作出的相关判决书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类似服务，是指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服务。认定商品或服务是否类似，应当以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商品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或服务的参考。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认定商标是否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或服务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业橱窗布置、市场营销等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广告、替他人推销等服务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属于同一类似群组，且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相同或类似。诉争商标由中文“御可贡茶”及图构成，显著识别部分为中文“贡茶”。引证商标由中文“贡茶”、拼音“GONGCHA”及图构成，由于中文更易被相关公众识别，故引证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为中文“贡茶”。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与引证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相同。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若同时使用在商业橱窗布置、市场营销等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其服务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其来源主体之间存在某种特定联系，从而产生混淆、误认。因此，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原审法院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并无不当。广东贡茶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广东贡茶公司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对此不予评述。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广东贡茶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广东贡茶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晓军审 判 员 王晓颖审 判 员 宋 川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双阳书 记 员 王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