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1311刑初26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书星，男，1994年9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德市，汉族，无业，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户籍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20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田径、张明状，江苏苏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浩鹏，男，1995年9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个体，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20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杰，北京盈科（宿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金学，男，1998年1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务工，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分别于2019年7月23日、2020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建斌，男，1998年5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务工，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户籍地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20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振伟，男，1998年8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务工，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分别于2019年7月23日、2020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沈兆霖，男，1998年8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务工，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分别于2019年8月17日、2020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沈子涛，男，1997年7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务工，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分别于2019年8月17日、2020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沈杨华，男，1996年2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务工，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户籍地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20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沈文清，男，1995年11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务工，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分别于2019年8月17日、2020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君设，男，1969年7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务工，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20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沈智毅，男，1998年6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务工，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20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勇贺，男，1983年5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务工，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分别于2019年8月17日、2020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沈美娟，女，1995年9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务工，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户籍地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分别于2019年7月23日、2020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志中，男，1978年8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个体，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昌区，户籍地江西省余干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20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莉，江苏苏鲁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以宿豫检诉刑诉﹝20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书星、陈浩鹏、陈金学、陈建斌、陈振伟、沈兆霖、沈子涛、沈杨华、沈文清、陈君设、沈智毅、张勇贺、沈美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黄志中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20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胥凯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书星及其辩护人田径、被告人陈浩鹏及其辩护人吴杰、被告人黄志中及其辩护人张莉、被告人陈金学、陈建斌、陈振伟、沈兆霖、沈子涛、沈杨华、沈文清、陈君设、沈智毅、张勇贺、沈美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9年2月以来，纪元林（另案处理）通过QQ、微信等方式联系被告人张书星、陈浩鹏，多次从二人手中购买小额贷款类公民信息（数据格式：姓名十手机号―芝麻分等）卖给陈某甲（另案处理）等人。2019年3月，陈某甲伙同沈某甲兴（另案处理）、被告人陈金学投资入股，于福州成立“熊猫金融”团队，以公司名义买卖公民个人信息（未注册公司），并招揽被告人沈智毅、陈振伟、沈文清等人销售小额贷款类公民信息进行牟利；同年4月中旬陈某甲、沈某甲兴伙同沈某乙（另案处理）、陈某乙（另案处理）投资入股，于漳州成立“熊猫金融”分部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并招揽被告人陈建斌、沈兆霖等人销售小额贷款类公民信息进行牟利。经查，“熊猫金融”福州组与漳州组以人民币（以下币种同）0.01元至5元不等价格，共销售贷款类公民个人信息979986条（当庭变更为986496条，计算有误），涉案金额496937.38元（当庭变更为488508.5元，计算有误）。具体分述如下： 1.张书星：2018年10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张书星利用微信公众号“无忧借条米房”、网站“花啊花”等途径非法获取小额贷款类公民个人信息，并以0.6元至1.5元不等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陈浩鹏、纪元林（另案处理）、张某甲、黄某、林某等人，共出售50700条小额贷款类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89534.15元，非法获利20000元。 2.陈浩鹏：2018年11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浩鹏从被告人张书星、纪元林、“20”、“挣钱了吗，就吃饭”手中购买77160余条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纪元林、“TURST”、“大伟商务”等人，其中出售给纪元林50150（当庭变更为48400）条小额贷款类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8480元。 3.陈金学：2019年3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陈金学伙同陈某甲、沈某甲兴成立“熊猫金融”团队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并投资一万元入股，享受公司25%股份分红（5月股份转让5%给沈某甲兴，之后享受20%股份分红），非法获利共计33500元。 4.沈智毅：2019年2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沈智毅在陈某甲邀请下加入熊猫金融福州组，参与销售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熊猫吃饼”、“裕腾流量”等人14730条小额贷款类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14085元，非法获利5215.75元。 5.陈君设：2019年3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陈君设在陈某甲邀请下加入熊猫金融福州组，参与销售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空放月息杨某150××××0069”、“A0芝麻信息贷款当天到账5-20万”等人15000条小额贷款类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11482.5元，非法获利2352.5元。 6.陈振伟：2019年2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陈搌伟在陈某甲邀请下加入熊猫金融福州组，参与销售公民个人信息。销售共计43365条小额贷款类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22500元，非法获利8428元。 7.沈文清：2019年3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沈文清在沈某甲兴邀请下加入熊猫金融福州组，参与销售公民个人信息。销售共计17199条小额贷款类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15070元，非法获利4905.9元。 8.沈子涛：2019年4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沈子涛在沈某甲兴邀请下加入熊猫金融福州组，参与销售公民个人信息。销售共计22855条小额贷款类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12181元，非法获利4346元。 9.沈美娟：2019年6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沈美娟在沈某甲兴邀请下加入熊猫金融福州组，参与销售公民个人信息。销售共计5800条小额贷款类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8240元，非法获利2131.5元。 10.沈杨华：2019年7月3日至2019年7月10日期间，被告人沈杨华在沈某甲兴邀请下加入熊猫金融福州组，参与销售公民个人信息。销售共计19300条小额贷款类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1370元，非法获利0元（工资暂未发）。 11.陈建斌：2019年4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陈建斌在沈某乙邀请下加入熊猫金融漳州组，参与销售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汇融泰-58速借”、“wj880303wj”等人43930条小额贷款类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58814.88元，非法获利共计12000元。 12.沈兆霖：2019年4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沈兆霖在沈某乙邀请下加入熊猫金融漳州组，参与销售公民个人信息。销售共计25200条小额贷款类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12230元，非法获利共计4516.5元。 13.张勇贺：2019年5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张勇贺主动加入熊猫金融漳州组，参与销售公民个人信息。销售共计7410条小额贷款类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5900元，非法获利共计1664.5元。 二、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2018年12月，被告人黄志中通过淘宝店铺“泊瑶科技”接到被告人张书星制作“花啊花”网站订单，在明知“花啊花”网站用于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况下，联系吴小乐帮其制作“花啊花”网站，并在网站交付张书星后，负责“花啊花”网站服务器维护等工作，违法所得21250元。 被告人张书星、陈浩鹏、沈智毅、陈君设、沈杨华、陈建斌、黄志中均系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陈金学、陈振伟、沈美娟、沈文清、沈子涛、沈兆霖、张勇贺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为证实所指控的事实成立，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智毅、陈君设、陈振伟、沈文清、沈子涛、沈美娟、沈杨华、沈兆霖、张勇贺、陈浩鹏（当庭变更指控）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被告人张书星、陈金学、陈建斌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志中设立用于实施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违法犯罪活动的网站，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陈金学、沈智毅、陈君设、陈振伟、沈文清、沈子涛、沈美娟、沈杨华、陈建斌、沈兆霖、张勇贺与他人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当庭变更指控被告人陈金学系从犯）。被告人张书星、陈浩鹏、沈智毅、陈君设、沈杨华、陈建斌、黄志中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金学、陈振伟、沈美娟、沈文清、沈子涛、沈兆霖、张勇贺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书星、陈浩鹏、陈金学、陈建斌、陈振伟、沈兆霖、沈子涛、沈杨华、沈文清、陈君设、沈智毅、张勇贺、沈美娟、黄志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各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书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书星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张书星具有坦白、退赃、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浩鹏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浩鹏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陈浩鹏具有坦白、退赃、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志中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志中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黄志中具有坦白、退赃、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 （一）2018年10月至2019年10月间，被告人张书星利用建立的“花啊花”网站等途径非法获取贷款类公民信息，后向被告人陈浩鹏等人出售上述公民个人信息合计50700条，违法所得89834.15元，非法获利20000元。 （二）2018年11月至2019年10月间，被告人陈浩鹏从被告人张书星等人处购买贷款类公民信息并出售，其向纪元林出售上述公民个人信息合计48400条，违法所得8480元。 （三）2019年3月中旬，被告人陈金学及陈某甲、沈某甲兴共同出资成立福州“熊猫金融”团队，以公司名义专门买卖贷款用户信息，并招揽被告人陈君设、沈智毅、沈杨华、沈子涛、沈文清、陈振伟、沈美娟等人作为业务员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其中，被告人陈金学初始占股为25%，自5月份降低占股为20%，不参与管理、经营、销售，仅领取分成，非法获利共计33500元。同年4月中旬，陈某甲、沈某甲兴、沈某乙、陈某乙另行共同成立漳州“熊猫金融”分部用于买卖贷款用户信息，并招揽被告人陈建斌、张勇贺、沈兆霖等人作为业务员出售公民个人信息。2019年3月至7月间，“熊猫金融”福州团队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合计350040条，违法所得232950.5元；漳州分部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合计636456条，违法所得255558元；上述人员共计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986496条，违法所得488508.5元。 2019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沈智毅加入“熊猫金融”福州团队，兼职负责出售贷款用户信息。被告人沈智毅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计14730条，违法所得14085元，非法获利5215.75元。 2019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陈君设加入“熊猫金融”福州团队，兼职负责出售贷款用户信息。被告人陈君设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计15000条，违法所得11482.5元，非法获利2352.5元。 2019年2月至5月间，被告人陈振伟加入“熊猫金融”福州团队负责出售贷款用户信息。被告人陈振伟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计43365条，违法所得22500元，非法获利13000元。 2019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沈文清加入“熊猫金融”福州团队，兼职负责出售贷款用户信息。被告人沈文清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计17199条，违法所得15070元，非法获利4905.3元。 2019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沈子涛加入“熊猫金融”福州团队负责出售贷款用户信息。被告人沈子涛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计22855条，违法所得12181元，非法获利4346元。 2019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沈美娟加入“熊猫金融”福州团队，兼职负责出售贷款用户信息。被告人沈美娟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计5800条，违法所得8240元，非法获利2135.5元。 2019年7月3日至10日间，被告人沈杨华加入“熊猫金融”福州团队负责出售贷款用户信息。被告人沈杨华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计19300条，违法所得1370元，无非法获利。 2019年4月至7月间，被告人陈建斌加入“熊猫金融”漳州分部负责出售贷款用户信息。被告人陈建斌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43930条，违法所得51896元，非法获利12300元。 2019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沈兆霖加入“熊猫金融”漳州分部负责出售贷款用户信息。被告人沈兆霖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25200条，违法所得12230元，非法获利4516.5元。 2019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张勇贺加入“熊猫金融”漳州分部负责出售贷款用户信息。被告人张勇贺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7410条，违法所得5900元，非法获利1664.5元。 二、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的事实 2018年12月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黄志中明知被告人张书星利用制作的“花啊花”网站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情况下，仍帮其制作网站并负责后期运维，违法所得计21250元。 另查明，被害人赵某于2019年5月22日报警称其个人信息被网上售卖，公安机关经侦查发现被告人张书星、陈浩鹏等人有作案嫌疑，后陆续将被告人张书星、陈浩鹏、沈智毅、陈君设、沈杨华、陈建斌、黄志中抓获，被告人陈金学、陈振伟、沈美娟、沈文清、沈子涛、沈兆霖、张勇贺主动投案，公安机关同时查扣用于实施犯罪的手机、电脑、硬盘、U盘若干。被告人张书星、陈浩鹏、陈金学、陈建斌、陈振伟、沈兆霖、沈子涛、沈杨华、沈文清、陈君设、沈智毅、张勇贺、沈美娟、黄志中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张书星退出20000元，被告人黄志中退出21250元，被告人陈金学退出33500元，被告人沈智毅退出5215.75元，被告人沈子涛退出4346元，被告人沈文清退出4905.3元，被告人陈振伟退出13000元，被告人沈美娟退出2135.5元，被告人陈建斌退出12300元，被告人张勇贺退出1664.5元，被告人沈兆霖退出4516.5元，被告人陈浩鹏、陈君设退出全部非法获利。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书星、陈浩鹏、陈金学、陈建斌、陈振伟、沈兆霖、沈子涛、沈杨华、沈文清、陈君设、沈智毅、张勇贺、沈美娟、黄志中供述，且有同案犯陈某甲、沈某甲兴、沈某乙、陈某乙、沈某丙、杨某乙、张某乙、谢树杰等人供述，被害人赵某陈述，证人沈某丁、甘某、王某、贾某等人证言；公安机关制作、出具的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公安机关提取、调取的转账记录截图、聊天记录截图、微信及支付宝明细证明、银行电子回单、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书星、陈浩鹏、陈金学、陈建斌、陈振伟、沈兆霖、沈子涛、沈杨华、沈文清、陈君设、沈智毅、张勇贺、沈美娟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其中被告人张书星、陈金学、陈建斌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黄志中设立用于实施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违法犯罪活动的网站，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金学、陈建斌、陈振伟、沈兆霖、沈子涛、沈杨华、沈文清、陈君设、沈智毅、张勇贺、沈美娟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金学、陈振伟、沈美娟、沈文清、沈子涛、沈兆霖、张勇贺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书星、陈浩鹏、沈智毅、陈君设、沈杨华、陈建斌、黄志中犯罪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书星、陈浩鹏、陈金学、陈建斌、陈振伟、沈兆霖、沈子涛、沈文清、陈君设、沈智毅、张勇贺、沈美娟、黄志中退出全部非法获利，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书星、陈浩鹏、陈金学、陈建斌、陈振伟、沈兆霖、沈子涛、沈杨华、沈文清、陈君设、沈智毅、张勇贺、沈美娟、黄志中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对辩护人所提与上述认定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全案，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结合所在社区意见，决定对被告人张书星、陈浩鹏、陈金学、陈建斌、陈振伟、沈兆霖、沈子涛、沈杨华、沈文清、陈君设、沈智毅、张勇贺、沈美娟、黄志中均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书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陈浩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陈金学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陈建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陈振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沈兆霖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沈子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沈杨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沈文清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陈君设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沈智毅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张勇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沈美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黄志中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将各被告人退出的非法获利人民币133666.0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扣押在案的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静 人民陪审员  朱昌金 人民陪审员  张守业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                                                  书记  员    贾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