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浙01行初504号 原告庞六法，男，194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海燕，女，197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告女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珉，北京市京师（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临平街道西大街33号。 法定代表人陈如根，区长。 出庭负责人陈夏林，副区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干鑫亮。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昕。 被告杭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杭州市解放东路18号。 法定代表人刘忻，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群英、陈娜。 原告庞六法因不服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余杭区政府）作出的2020年第6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以及杭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作出的杭政复〔2020〕940号行政复议决定，于2020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月9日立案并向两被告发送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庞六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海燕、冯珉，被告余杭区政府的副区长陈夏林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干鑫亮、王小昕，被告市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群英到庭参加诉讼。 余杭区政府办公室于2020年9月23日向庞六法作出2020年第6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载明：本机关于2020年8月21日收到你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获取“你机关制定的适用于申请人房屋所在地块的集体所有土地上房屋补偿安置政策文件。”经检索，本机关未制定适用于你房屋所在地块的集体所有土地上房屋补偿安置政策文件，故你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不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规定，本机关予以告知。同时，经了解，你房屋所在地块项目为余杭区塘栖镇人民政府组织的房屋搬迁项目，适用的集体土地上房屋补偿安置政策文件为《塘栖镇集体土地城镇居民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意见》（塘政〔2018〕25号），该文件已由塘栖镇人民政府通过《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2020年第0010号）提供给你。 庞六法不服该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经审查，于2020年11月25日作出杭政复〔2020〕940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余杭区政府作出的2020年第6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 原告庞六法起诉称，2020年8月20日，原告向余杭区政府申请公开原告房屋所在地块余杭区政府制定的“适用于申请人房屋所在地块的集体所有土地上房屋补偿安置政策文件”，余杭区政府答复称未制定该文件，同时告知原告房屋所在地块项目为余杭区塘栖镇人民政府组织的房屋搬迁项目，适用《塘栖镇集体土地城镇居民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意见》。2020年9月27日，原告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作出杭政复〔2020〕940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余杭区政府的信息公开答复。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浙行终1241号行政裁定已经认定“上诉人房屋所在地块系余杭区政府组织部署（的）征地拆迁”，且《塘栖镇集体土地城镇居民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意见》第一条“政策依据”的第8、9项正是被申请人制定的适用于征收集体土地上房屋补偿安置政策文件，这就是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且其中的《余杭区征收集体所有土地住宅房屋货币补偿安置实施意见》中包含了关键字“房屋（货币）补偿安置”，余杭区政府应当已经检索到该文件。综上所述，两被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1.撤销余杭区政府2020年第6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责令公开相关政府信息；2.撤销市政府杭政复〔2020〕940号行政复议决定。 原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2020年8月20日信息公开申请表，证明原告向余杭区政府申请信息公开及申请公开的内容； 2.2020年第6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证明余杭区政府以不存在为由拒绝公开相关政府信息； 3.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 4.杭政复〔2020〕94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余杭区政府的信息公开答复； 5.余政办〔2018〕119号文件《关于调整2018年余杭区征迁计划的通知》，证明余杭区政府计划对涉案地块进行征地拆迁，并规定完成时间； 6.房屋征收政策摘要，证明塘栖镇人民政府具体实施征地拆迁工作； 7.价格见面和签约通知书，证明塘栖镇人民政府具体实施征地拆迁工作； 8.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浙行终1241号行政裁定，证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房屋所在地块系余杭区政府组织部署（的）征地拆迁”； 9.《塘栖镇集体土地城镇居民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意见》以及余杭区政府制定的2份补偿安置文件，证明存在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 以上证据均为复制件。 被告余杭区政府答辩称，一、余杭区政府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违法情形。余杭区政府于2020年8月21日收到原告提交的《杭州市余杭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所需信息内容描述为“申请人房屋位于杭州市余杭区××镇××街××号，现已被强制征收。申请人曾经向你机关申请公开该地块补偿政策文件，你机关在行政复议答辩中辩称，案涉地块涉及土地征收和房屋搬迁，分别存在不同的补偿政策，在单一程序中亦涉及自国家至基层不同级别的政府和多个职能机关制定的补偿政策，无法确定“该地块适用的补偿政策文件”信息为某一具体明确的政府信息。为便于你机关依法公开申请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现明确申请人本次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为：你机关制定的适用于申请人房屋所在地块的集体所有土地上房屋补偿安置政策文件。”余杭区政府收到申请后，根据申请书中内容描述，并结合原告此前提出的申请内容以及余杭区政府的答复、答辩，可以确定原告本次申请信息指向应为“余杭区政府制定的，适用于原告房屋即位于杭州市余杭区××镇××街××号房屋的补偿安置政策文件”，随后即进行调查核实。期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作出延期答复告知。经查，对原告房屋的处置系余杭区塘栖镇人民政府组织的房屋搬迁项目，不涉及房屋征收，余杭区政府未组织、参与上述行为，亦未制定适用于该房屋搬迁项目的房屋补偿安置政策；同时塘栖镇人民政府在2020年第0010号《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中亦向原告明确告知其上述事实并告知原告塘栖镇人民政府未制定征收房屋补偿安置方案，搬迁政策系参照了塘栖镇相关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并向原告公开了参照的塘政〔2018〕25号文件。根据上述调查结果可以确定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不存在，因此，余杭区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规定，向原告作出2020年第6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不存在。关于答复程序，余杭区政府于2020年8月21日收到申请，于2020年9月17日向原告作出延期答复告知，于2020年9月23日向原告作出答复，并依法邮寄答复书。综上，余杭区政府作出行政行为的全部过程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不存在违法情况。市政府经复议，作出杭政复〔2020〕940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余杭区政府作出的2020年第6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理由正确，应予维持。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不应得到支持。结合此前原告以余杭区政府和塘栖镇人民政府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裁判结果，足以证实余杭区政府未参与对原告房屋的拆除的事实。根据原告所需信息内容描述并结合此前其提出申请及余杭区政府的答复，可以确定原告本次申请公开的信息指向为要求公开余杭区政府制定的对原告房屋实施搬迁所适用的房屋补偿安置政策文件。因余杭区政府未组织、参与该房屋搬迁项目，亦未曾制定房屋搬迁项目的房屋补偿安置政策，结合塘栖镇人民政府向原告作出的答复可知镇政府亦未制定相关补偿安置方案，而是参照了《塘栖镇集体土地城镇居民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意见》，该意见不是余杭区政府制定，该意见的“政策依据”不能证明余杭区政府制作或获取了原告所申请的信息。因此原告申请公开余杭区政府制定的适用于其房屋搬迁项目的政府信息客观上确不存在，亦不发生该信息应当存在而未制作的情形。对于原告提交的（2020）浙行终1241号行政裁定书中所述情况，余杭区政府认为原告仅片面摘取部分表述，结合裁定书认定全文内容，人民法院已经清楚的查明原告房屋拆除行为不在余杭区政府部署的征收拆迁之内，而是由塘栖镇人民政府另行实施的行政行为，因此对该房屋适用的补偿安置政策与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政策自然应有所区别。且该份裁定书确认了余杭区政府不是拆除行为的责任主体，对该房屋的补偿不承担法定责任，亦没有制定适用于该房屋的补偿安置政策之义务。该裁定书的认定与余杭区政府和塘栖镇人民政府向原告作出的答复告知内容相互吻合，不能证明余杭区政府的答复内容错误。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回顾本案，原告提出案涉申请的前提是余杭区政府已经在前项申请中对其就申请地块适用的补偿政策文件作出答复且该答复经杭政复〔2020〕45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后，原告增加了限定条件“你机关制定”和“申请人房屋所在”并明确为“房屋补偿安置”后再次提出的，因此余杭区政府有充分依据根据其增加的限定条件确定信息指向。结合此前答复内容，余杭区政府一贯地告知原告其申请的信息应向塘栖镇人民政府申请公开，且原告亦已向塘栖镇人民政府提出申请并得到答复。就原告的争议焦点，不论是余杭区政府一贯的答复、塘栖镇人民政府的答复，亦或是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定，均表明余杭区政府不是房屋搬迁项目的责任主体，客观上也未制定该信息，案涉申请所指向的信息不论从应然性还是必然性角度考察都确定不存在。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余杭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杭州市余杭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及信封，证明原告向余杭区政府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 2.2020年第8号《余杭区人民政府信息公开延期答复告知书》，证明余杭区政府已依法向原告作出延期答复告知； 3.检索情况说明、凭证，证明余杭区政府就申请公开的信息所做的内部检索后确定信息不存在； 4.2020年第0010号《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证明塘栖镇人民政府已就案涉信息向原告作出说明并提供相应文书； 5.（2020）浙行终1241号行政裁定书，证明案涉房屋系塘栖镇人民政府独立实施拆除； 6.2020年第6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证明余杭区政府已依法向原告作出答复； 7.EMS快递面单和签收截图，证明余杭区政府作出文书送达情况。 以上证据均为复制件。 被告市政府答辩称，一、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庞六法不服余杭区政府于2020年9月23日作出的2020年第6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于同年9月28日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予以受理。经审理，于同年11月25日作出杭政复〔2020〕940号行政复议决定并邮寄给原告。市政府的行政复议审理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二、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于法有据。经依法审查，市政府查明相关事实。市政府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案涉信息公开告知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从实体和程序两方面审查后，市政府认为余杭区政府作出案涉信息公开告知均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原告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本案中，塘栖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9月开始组织实施原告房屋所在地块的房屋搬迁项目，经塘栖镇人民政府确认，涉及原告房屋搬迁补偿安置系参照《塘栖镇集体土地城镇居民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意见》（塘政〔2018〕25号）文件，该文件并非由余杭区政府制作。同时余杭区政府经检索，亦未发现由余杭区政府制作的其他适用于案涉搬迁项目补偿安置的政策文件。故余杭区政府告知原告案涉信息不存在，并无不当。同时，余杭区政府作出信息公开答复的期限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相关规定，程序合法。综上所述，余杭区政府作出案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市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维持决定并无不当。原告提出的政府信息存在等诉讼理由没有相关证据，无法成立。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杭政复〔2020〕940号行政复议决定及邮寄凭证，证明市政府作出复议决定的具体内容及送达情况； 2.原告申请行政复议时提交的复议申请材料，证明原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的时间、内容及证据； 3.余杭区政府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清单、证据材料，证明查明案涉具体行政行为的情况以及依据； 4.复议期间市政府调取的证据：余杭区塘栖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2份，证明塘栖镇西小河街圣堂漾地块搬迁项目基本情况； 5.行政复议程序性材料：受理、答复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 以上证据均为复制件。 经庭审质证，余杭区政府、市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4、8、9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5、7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2、5-9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原告对被告余杭区政府提交的证据1、2、5、7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检索时间、范围和关键词均选择错误，法律上没有搬迁这一说法，余杭区政府的官方文件为征迁，应当以征迁作为关键词进行检索；对证据4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6关联性、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实质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被告市政府对余杭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1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2、5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3同对余杭区政府的质证意见；证据4，认为情况说明的形式不合法。被告余杭区政府对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证据1-4符合证据三性，能够证明原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余杭区政府作出答复，原告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作出复议决定的事实，予以采信；原告证据5、7、8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原告证据6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不予采信；原告证据9中标题为《塘栖镇集体土地城镇居民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意见》的材料，原告未能说明证据来源，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该两份规范性文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其证明对象。余杭区政府证据1-7，市政府证据1-5符合证据三性，能够证明待证事实，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20年8月21日,原告庞六法向被告余杭区政府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所需信息的内容描述为：“原告房屋位于杭州市余杭区××镇××街××号，现已经被强制征收。原告曾经向你机关申请公开该地块补偿政策文件，你机关在行政复议答辩中辩称，案涉地块涉及土地征收和房屋搬迁，分别存在不同的补偿政策，在单一程序中亦涉及自国家至基层不同级别的政府和多个职能机关制定的补偿政策，无法确定‘该地块适用的补偿政策文件’信息为某一具体明确的政府信息。为便于你机关依法公开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现明确原告本次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为：你机关制定的适用于原告房屋所在地块的集体所有土地上房屋补偿安置政策文件。”余杭区政府收到申请后，对案涉信息公开申请进行审查，于2020年9月17日作出《余杭区人民政府信息公开延期答复告知书》，告知原告将延期答复，延长期限不超过20个工作日。余杭区政府以“房屋补偿安置”“圣堂漾”“房屋搬迁”“房屋搬迁补偿”等关键词，在电子公文系统内予以检索查询，未查询到相关文件。2020年9月23日，余杭区政府办公室向庞六法作出2020年第6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主要内容为：“经检索，余杭区政府未制定适用于你房屋所在地块的集体所有土地上房屋补偿安置政策文件，故你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不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规定，余杭区政府予以告知。同时，经了解，你房屋所在地块项目为余杭区塘栖镇人民政府组织的房屋搬迁项目，适用的集体土地上房屋补偿安置政策文件为《塘栖镇集体土地城镇居民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意见》（塘政〔2018〕25号），该文件已由塘栖镇人民政府通过《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2020年第0010号）提供给你。”余杭区政府于次日向庞六法邮寄该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庞六法不服，于2020年9月28日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经审查，于2020年11月25日作出杭政复〔2020〕940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余杭区政府于2020年9月23日作出的2020年第6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市政府于同日向庞六法邮寄该行政复议决定，庞六法于同月28日签收。庞六法不服，诉至本院。 另查明，余杭区塘栖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9月开始对西小河圣堂漾区块房屋实施搬迁，庞六法位于××镇××街××号房屋位于该搬迁范围内。2020年5月24日，余杭区塘栖镇人民政府向原告作出2020年第0010号《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载明：“经查，由于你房屋所在地块属于房屋搬迁项目，不涉及房屋征收，因此余杭区塘栖镇人民政府未制作相应征收房屋补偿安置方案。同时经了解，在该项目实施过程中，考虑到维护老百姓权益，搬迁政策参照了塘栖镇相关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为充分保障你的知情权，可以向你提供符合你房屋类型的补偿安置意见，详见《塘栖镇集体土地城镇居民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意见》（塘政〔2018〕25号）文件。”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行政机关征求第三方和其他机关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前款规定的期限内。”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本案中，针对原告庞六法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余杭区政府经检索后作出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庞六法“本机关未制定适用于你房屋所在地块的集体所有土地上房屋补偿安置政策文件，故你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不存在”，符合法律规定。行政程序上，余杭区政府于2020年8月21日收到庞六法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经延长答复期限，于2020年9月23日作出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程序合法。市政府经审查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实体正确，程序合法。综上，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庞六法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庞六法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廖珍珠 人民陪审员  谌慧敏 人民陪审员  李 慧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郑 漩 书 记 员  毛艺斐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