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1刑终141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方涛，男，1990年9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2019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禹行，浙江欧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南京开耀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大厂街道旭西路**，法定代表人陆晶。原审被告单位南京盾强高压容器制造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大厂街道新华路****定代表人余大强。原审被告人陆晶，男，1990年8月1日出生于，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户籍地盐都区。2019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余大强，男，1965年5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2019年11月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南京开耀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耀公司）、南京盾强高压容器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盾强公司），原审被告人陆晶、余大强、徐方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日作出（2020）苏0116刑初2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方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2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单位开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陆晶，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开耀公司名义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2651096.45元，税款合计1810900.49元；被告单位盾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余大强，在经营该公司过程中，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让被告单位开耀公司等公司为被告单位盾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637007.1元，税款合计665574.53元；被告人陆晶在明知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个人名义多次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8597019.8元，税款合计1245456.29元；被告人徐方涛在明知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多次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945009.6元，税款合计710327.03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0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单位开耀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陆晶，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徐方涛介绍，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为被告单位盾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7张，价税合计2817082元，税款合计404824.3元，以上税款均已由被告单位盾强公司申报抵扣。2.2018年4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单位开耀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陆晶，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范宏绪（另案处理）介绍，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为南京卓泽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泽化工公司）、南京卓泽石化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泽石化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2张，价税合计4144100元，税款合计579336.48元，以上税款均已由卓泽化工公司、卓泽石化公司申报抵扣。3.2019年3月期间，被告单位盾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余大强，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陆晶、徐方涛介绍，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让南京沛朗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为被告单位盾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张，价税合计499902.5元，税款合计68952.07元，以上税款均已由被告单位盾强公司申报抵扣。4.2017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单位盾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余大强，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陆晶、徐方涛介绍，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让苏州市行之达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已判决）为被告单位盾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7张，价税合计1320022.6元，税款合计191798.16元，以上税款均已由被告单位盾强公司申报抵扣。5.2017年2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陆晶在明知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苏州市行之达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虚开2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南京沛朗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价税合计6469092.2元，税款合计939953.56元，以上税款均已由南京沛朗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申报抵扣。6.2017年6月间，被告人陆晶、徐方涛、范宏绪在明知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苏州市行之达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虚开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卓泽化工公司、卓泽石化公司，价税合计308002.5元，税款合计44752.5元，以上税款均已由卓泽化工公司、卓泽石化公司申报抵扣。7.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单位开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陆晶，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吴罡（已判决）介绍，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让苏州市行之达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为被告单位开耀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0张，价税合计5689914.45元，税款合计826739.71元，以上税款均已由被告单位开耀公司申报抵扣。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徐方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月24日，被告人陆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1月6日，被告人余大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三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陆晶、余大强、徐方涛的供述，同案犯吴罡等人的供述，证人李某、凃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手机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下游交易方归集占比表、各公司利润情况表、增值税申报情况表、抵扣认证发票明细表、银行卡交易流水、对公账户交易流水汇总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登记表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开耀公司、盾强公司，被告人陆晶、余大强、徐方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开耀公司虚开给卓泽化工公司、卓泽石化公司以及经被告人陆晶介绍虚开给上述两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被该两家公司申报抵扣，虚开的抵扣税额即为造成国家税款损失的数额，相关单位补缴税款的情况，在对被告单位开耀公司及被告人陆晶量刑时酌情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以被告单位开耀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以被告单位盾强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以被告人陆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以被告人余大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以被告人徐方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上诉人徐方涛的上诉理由是，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其提出上诉是希望在二审期间退出违法所得，上交罚款，从而减轻对其的刑罚并改判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徐方涛未履行退赃及缴纳罚款义务，是因为经济困难且未向家人求助导致。2.徐方涛在本案犯罪事实中仅起介绍作用，犯罪情节和作用较轻，希望在退赃后，对徐方涛改判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单位开耀公司、盾强公司，原审被告人陆晶、余大强、徐方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徐方涛及其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开耀公司、盾强公司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明知没有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陆晶、余大强分别系开耀公司、盾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行为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亦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上诉人徐方涛、原审被告人陆晶在明知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关于上诉人徐方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在二审期间退出违法所得，缴纳罚金，从而减轻对其的刑罚并改判缓刑的问题。经查，原审法院已根据上诉人徐方涛的犯罪事实、数额，并考虑其具有坦白、认罪悔罪等情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在法定幅度范围内，刑罚执行方式亦无不当。退赃及缴纳罚金是被告人的法定义务，并不能作为二审再次从轻、减轻处罚的理由。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卞国栋审判员  汪 波审判员  李伟伟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董金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