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3民终1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焕虎，男，1947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林，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敏，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川飞，男，1958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峰，瑞安市瑞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吴万柱，男，196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建铭，男，1973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苏焕虎因与被上诉人胡川飞、吴万柱、陈建铭合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浙0304民初27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焕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合伙体已清算，苏焕虎与胡川飞需负担96430元错误。胡川飞提交的清单未经苏焕虎签字确认，胡川飞至今未提交相关会计凭证来印证，且其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事先已通知苏焕虎参与结算并在结算之后把相关清单内容告知苏焕虎，故相关清单真实性不应确认。二、一审程序违法。一审未对证人进行个别单独询问，导致证人证言相互影响，其中部分证人与吴万柱系亲属关系，证言证明力较低，且证人证言未经庭审质证。故一审采信证人证言错误。胡川飞答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正确，判决正确。苏焕虎与胡川飞合伙投资经营制砖厂，苏焕虎的合伙股份由胡川飞代持。后因经营不善，除苏焕虎外的其他合伙人对合伙体进行清算。胡川飞及陈建铭多次电话通知苏焕虎参加合伙体清算，苏焕虎拒不参加。经清算，胡川飞、苏焕虎需负担合伙体债务96430元。胡川飞明确告知苏焕虎合伙体清算情况，并想就双方之间的合伙进行清算，但苏焕虎以不识字为由拒绝，双方之间未清算成功。苏焕虎在一审庭审中对上述事实均予以承认，仅是对债务金额提出异议。后经一审法庭对合伙体清算单据明细重新结算后确认清单上载明的88180元有误，实际金额为96430元。二、一审对证人询问过程符合法定程序，不存在程序违法。吴万柱答辩称，苏焕虎的股份隐名在胡川飞名下，苏焕虎的出资款也是以胡川飞名义交纳的，其他合伙人仅认胡川飞。合伙体已经清算完毕，各合伙人承担的份额已经明确。清算当时胡川飞已经电话联系苏焕虎，但苏焕虎表示不参加。陈建铭未作答辩。苏焕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胡川飞返还苏焕虎投资款125000元及利息损失（以本金125000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后苏焕虎变更诉讼请求：判令胡川飞、吴万柱、陈建铭共同返还投资款125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125000元为基准，从起诉之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至2016年期间，苏焕虎、胡川飞、吴万柱、陈建铭及案外人张听丹、王新义六人合伙。苏焕虎投资125000元，胡川飞投资575000元，两人共占合伙体三分之一，该股份以胡川飞名义代持，陈建铭、案外人张听丹与王新义占三分之一，吴万柱占三分之一；对外以陈建铭于2013年3月25日成立的瑞安市明大制砖厂名义生产经营。后由于经营不善，除苏焕虎外的合伙体成员决定对合伙体进行清算。2016年1月28日，胡川飞以其个人名义代表其与苏焕虎的名义参与清算，经清算，胡川飞与苏焕虎需负担96430元。后，2016年左右，苏焕虎至胡川飞家中，胡川飞明确告知苏焕虎合伙体已清算。双方就两人之间的合伙进行清算，胡川飞拿出账本，但因苏焕虎不识字，双方未清算成功。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2016年期间苏焕虎虽知道合伙体已清算，但苏焕虎、胡川飞之间的合伙未清算，故本案未过诉讼时效。根据苏焕虎、胡川飞、吴万柱的陈述以及苏焕虎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可以证明苏焕虎已履行部分出资义务，并参与合伙体经营管理，其为合伙体成员，其出资系合伙体财产。合伙体虽以个人独资企业的名义对外经营，但其实质为合伙，其事务执行可参照合伙企业法的相关规定。根据该法的相关规定，合伙体解散时其财产应当清算，本案中，除苏焕虎外的合伙体成员均参与了合伙清算，且胡川飞以其与苏焕虎两人的共有三分之一股份参与清算，并分得了债务。现苏焕虎与胡川飞之间未清算，且其未有其他证据证明合伙体清算后尚有财产可予分配，现苏焕虎要求其余合伙人返还出资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苏焕虎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800元，减半收取1400元，由苏焕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经审查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主要争议焦点系合伙体是否已经清算完毕。胡川飞为主张合伙体已经清算且其需承担相应债务，提供了相应的结算清单。其他合伙人吴万柱、陈建铭以及案外人张听丹对清算以及债务分担的事实亦均一致予以确认。另结合苏焕虎在一审庭审中明确陈述称“2016年我去胡川飞家中算账时，胡川飞提起合伙体已经清算的事情，但我与胡川飞二人之间的细账还没有算”以及“去胡川飞家中算账，胡川飞有拿出账本，但因为我看不懂字我就说放他家里再算”的内容，可进一步证实苏焕虎已知晓合伙体清算的事实。故一审认定合伙体已清算完毕，并无不当。在合伙体已清算且并无证据证明合伙体尚有利润可分配的情况下，苏焕虎要求其他合伙人返还其出资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程序问题，胡川飞在一审第一次庭审之后补强提供了三位证人证言，一审虽未组织庭询，但苏焕虎应法院要求已经对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至于一审未对三位证人单独进行询问，程序上确有瑕疵，但经核实，一审法院系分别向三位证人核实其各自与合伙体之间债务结算的问题，三位证人的陈述并无相互关联，且上述证人证言并非认定本案事实的唯一证据。故苏焕虎主张一审程序违法，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苏焕虎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00元，由苏焕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蕾审 判 员  苏子文审 判 员  叶 恒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代书记员  朱筱璇?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