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0民终25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宝国，男，1969年12月24日生，汉族，高邮市人，住高邮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三军，江苏巨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源松，男，1965年11月22日生，汉族，南京市人，住南京市。法定代理人：梅某，女，1968年1月24日生，汉族，高邮市人，住高邮市，系陶源松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朝林，江苏政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司绪柱，男，1962年12月13日生，汉族，沭阳县人，住江苏省沭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住所地在江苏省沭阳县颜集镇虞北村东司组。投资人：司绪柱。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元龙，江苏日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邮支公司，住所地在高邮市文游中路197号。法定代表人：张权，系被告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邮市京杭运河管理处，住所地在高邮市府前街209号。法定代表人：尤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平原，系被告单位职员。上诉人杨宝国因与被上诉人陶源松、司绪柱、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邮支公司、高邮市京杭运河管理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2019）苏1084民初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宝国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错误判决，并予以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诉讼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高邮市京杭运河管理处作为工程发包方存在选任过错，应当承当相应的过错责任。二、高邮市古驿名城文化旅游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旅集团公司）系该河堤的管理单位，未及时清理台风对地面造成的障碍，也具有过错，亦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故应当追加高邮市文旅集团公司为本案当事人。三、被上诉人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及司绪柱与上诉人之间系雇佣关系，故应由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及司绪柱承担责任。四、一审法院认定的两笔分别为555元康复辅助器具和5500多元机器人康复辅助器具无事实依据。五、高邮市交警支队以我的安全机件不符合要求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为由认定我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不当。陶源松方辩称，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及司绪柱、高邮市京杭运河管理处应承担责任。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及司绪柱方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高邮市京杭运河管理处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陶源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2869708.73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8月5日4时50分许，被告杨国宝驾驶苏1045368号小型方向盘式拖拉机沿运堤西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运堤西路高邮港对面，与由南向北原告陶源松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受损。2018年9月17日，高邮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210841201800002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国宝驾驶安全机件不符合要求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行至事故地段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是导致事故的主要原因，为主要过错；陶源松驾驶电动车未能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是导致该起事故的次要原因，为次要过错。事故发生当天，原告被送至高邮市人民医院治疗，当日转至江苏省苏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9月1日出院，住院天数合计28天；于2018年9月1日转入南京紫金医院继续接受治疗，于2018年10月6日出院，住院天数合计36天；于2018年10月6日转入高邮市中医医院继续接受治疗，于2019年1月27日出院，住院天数合计114天；于2019年9月6日入高邮市中医医院行左胫骨平台骨折术后切开取内固定术，于2019年9月20日出院，住院天数合计15天。原告主张产生医疗费394194.53元。2019年5月28日，扬州市江都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受本院委托对原告的伤残程度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陶源松，因交通事故致颈部脊髓损伤四肢瘫（肌力0级），构成一级伤残，建议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至评残前一日，日后需完全依赖护理。另查明，被告杨国宝驾驶苏1045368号小型方向盘式拖拉机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20万元），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发后被告杨宝国垫付医疗费2万元，被告大地财保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1208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垫付20万元（保险限额已使用完毕）。再查明，2018年3月23日，高邮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京杭运河堤防分风光带长效管护方案》的通知，载明文旅公司负责运河西堤界首大桥至运西船闸段范围内保洁管护工作，管护范围：西堤（1.路面；2.堤岸背水坡：至高邮湖侧水面；3.堤岸迎水坡：至块石护坡顶部）。2018年3月13日，被告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与被告高邮市京杭运河管理处签订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高邮运河西堤沿湖风光带道路绿化工程施工；开工日期：2018年8月13日，完工日期：2018年4月15日，竣工日期：2019年3月13日。2018年8月1日，被告高邮市京杭运河管理处向被告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发出施工整改通知单，要求被告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于2018年8月3日下午18时前，就保安圩绿化工程以下问题：1.有杂草、杂藤，影响树木生长，需清理;2.部分树木干旱萎缩，需灌溉;3.部分树木倒伏倾斜，需扶正。上述问题已于2018年8月4日整改并整改验收基本合格。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以及病案材料、用药清单、收费收据、《施工合同》、《施工整改通知单》、邮政办发[2018]59号通知、工作记载簿、保单、驾驶证、行驶证、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有：1.医疗费394194.5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元；3.营养费8850元；4.护理费1266666元；5.误工费40720元；6.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15463.2元；9.康复费31000元；10.交通费2611.8元；11.鉴定费2100元；12.车辆损失费8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民事责任的认定。公民的生命健康权、财产权受到法律保护。各主体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及责任认定如下:1、陶源松与杨宝国之间系机动车交通事故侵权责任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起事故符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的一般规定，陶源松系受害人，杨宝国系侵权人。杨宝国应对本起事故所产生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公安机关对本起交通事故所作出的事故认定以及责任划分并无不当，原告陶源松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杨宝国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2、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与司绪柱对本起事故所产生的损害无需承担责任。因本起事故的发生，是在行驶至工作地点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杨宝国与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之间系雇佣关系及运输合同关系。证人毛某,4陈述：由于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没有固定的花木养护人员，平时司绪柱如需要有花木养护任务，就通过毛某,4联系被告等其他人，用工日期及工资都是记账，年底一次性结清。在事发当日，杨宝国以提供劳务者身份去除草、打药水，工钱一百元左右，又以驾驶员的身份用其拖拉机将工具及工友拉至高邮的干活场所，费用单算每天200元。可以看出杨宝国与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不仅是雇佣关系，也是符合运输合同关系的构成要件，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是托运人，杨宝国是承运人。其中被告杨宝国用拖拉机将人员、工具从起点运至工作地点所形成的是运输合同关系；在工作地点除草、打农药等所形成的是雇佣合同关系。而被告杨宝国用拖拉机将人员、工具从起点运至工作地点，每天二百元，这一事实庭审中原告与被告杨宝国、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司绪柱都予以认可，且得到原告提供证人毛某,4的当庭证实。运输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所产生的的责任依法应当由承运人承担，故作为托运人的被告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及司绪柱依法不应承担责任。3、高邮市运河管理处对本起事故不承担责任。因被告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不承担责本案责任，故作为发包人的被告高邮市京杭运河管理处亦不存在承担责任的基础。4、大地财保高邮支公司依法应承担保险赔付责任。因原告撤回对大地财保高邮支公司的诉讼，故应从被告杨宝国承担的赔偿金额中予以扣减。根据法定的赔偿范围、标准和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对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各赔偿项目及金额分别认定如下：1、医疗费394194.53元，并提供病案资料、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等。经被告质证请法庭依法核查。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收费票据能够证实医疗费实际花费金额，且有相关遗嘱单及转院手续。据此一审法院确定医疗费为389270.1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元（40元每天计算190天），被告质证后请法庭酌定。一审法院认为，依照受诉法院当地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一审法院酌情按照40元每天，计算190天，故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元。3、营养费8850元（30元每天计算295天），被告质证后请法庭酌定。一审法院认为，依照受诉法院当地营养费标准本院酌情按照30元每天，计算295天，故确定营养费8850元。4、护理费1266666元[定残前护理费66666元（住院期间及出院后护理按5000元每月计算295天及住院期间护工护理费17500元）+定残后完全护理依赖护理费120万元（按5000元每月计算20年）]，并提供高邮市法拉利制衣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王兆琴的证人证言、原告妻子工资单及护理收费收条票据。被告质证后认为有正规发票的予以认可，无正规发票的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人损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四肢瘫，肌力0级，需长期卧床，住院期间请护工护理合乎情理，根据高邮市中医医院出具的证明，可以认定原告入住高邮市中医院治疗期间护理费17300元，在定残前的剩余护理期间183天（295天-112天）护理费，护理标准参考原告妻子梅某在原告受伤前从事服装加工业，酌情按照3500元每月计算，为21350元；定残后护理费，因原告需要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限暂5年计算（2019年5月29日-2024年5月28日），标准按照原告妻子梅某月平均工资3500元每月计算，为210000元。故原告的护理费合计为248650元（210000+21350+17300）。5、误工费40720元（按73000元每年计算10个月-按2020元每月已发10个月工资），并提供昆仑油003轮工资单、招商局南京油运股份有限公司证明。被告质证后对工资收入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人损司法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在受伤前为招商局南京油运股份有限公司在职职工，年收入为7.3万元，故本院按照7.3万元每年，计算295天，扣除原告在事发后已领取的工资20200元，确定误工费为38800元。6、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被告质证后请法庭酌定。一审法院认为，上一年度我省居民人均工资性收入为23836元、居民人均经营净收入为5636元、平均负担系数为1.78，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一级伤残，截止原告伤残的鉴定日期原告未满60周岁，其残疾赔偿金依法应按20年计算，具体计算方式为【（23836元+5636元）*1.78*100%*20年】，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金额不违反法律规定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告质证后请法庭酌定。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在本起交通事故中造成了一定的伤残，使原告在精神上遭受了一定程度的损害，对其精神损害赔偿请求依法应予保护。根据本起事故中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结合原告的年龄等因素进行综合考量，认定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金额为40000元，且应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8、残疾辅助器具费15463.2元，并提供电动康复机、移位机、床垫、艾绒护肩、站立床、轮椅、按摩器、防褥疮气床垫等医疗仪器器械发票。被告质证后认为主张过高。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因本起事故造成一级伤残，病案材料记载出院后需继续康复训练，建议购买康复器材，预防肌肉萎缩、压疮等并发症。对于原告伤后购买的康复器材，系根据原告病情康复治疗的必要支出，依照原告提供的购买辅助器具票据，一审法院酌情认定残疾器具费9905.2元。9、康复费31000元，并提供高邮市中医院康复科出具的证明及康复人员收条、康复医学治疗技术（师）考试成绩单、康复治疗师培训合格证、康复治疗视频录像资料等。被告质证后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高位截瘫，四肢活动不利，伴肢体麻木、束带感，出院后需继续康复训练，需要专业护理，可以认定原告在术后需专业人员护理康复的必要性;原告聘请的康复师具有康复治疗资质，结合原告伤情，一审法院酌定每周一次康复治疗，每次100元，认定原告的康复费4600元（从2019年1月29日计算至2019年12月15日）10、交通费2611.8元，并提供票据若干，被告质证后请法庭酌定。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在就医过程中必然产生交通费用，且原告住院时间为176日，分别就诊于高邮、扬州、南京，故确定交通费2000元。11、鉴定费2100元，并提供相应发票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限额内承担。12、车辆损失费8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起事故造成两车受损，该费用为合理支出且已实际产生，应依法予以认可。以上认定的赔偿项目合计金额为1801778.53元。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的交通事故，被告保险公司承保了涉案车辆的交强险，应当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先行赔付，即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赔付的金额为120800元。对于超出该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1680978.53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被告承担80%责任，即1344782.82元，因被告保险公司商业险责任限额为20万元，故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赔付20万元，因原告撤回对被告保险公司的诉请，故应予扣减上述合计320800元（该款被告保险公司已实际给付原告）。对于保险公司赔付不足部分1144782.82元，由被告杨宝国承担，因被告杨宝国已承担2万元，故被告杨宝国仍需承担1124782.8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宝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陶源松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器具费、康复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人民币1124782.82元。二、驳回原告陶源松超出上述范围的其它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45元，保全费4020元，由原告陶源松负担5087元，被告杨宝国负担1257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证人陈某,4、刘某,4证明上诉人杨宝国在沭阳豪达苗木园艺场工作期间不但运送工人，还运送苗木园艺物资等。此外同其他工人一样，从事浇水、喷洒农药等工作。上述证据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系个人独资企业，司绪柱为投资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高邮市京杭运河管理处作为工程发包方是否存在选任和指示过错？2.一审法院是否遗漏当事人？3.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及司绪柱与杨宝国之间是否是雇佣关系？4.杨宝国是否应当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5.一审法院认定的两笔分别为555元和5500多元康复辅助器是否具有必要性？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一：被上诉人高邮市京杭运河管理处作为工程发包方是否存在选任和指示过错？本院认为，园林绿化建筑施工工程对施工方无资质要求，同时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高邮市京杭运河管理处对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及司绪柱存在指示过错，故该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一审法院是否遗漏当事人？本院认为，上诉人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文旅集团公司对本案中事故的发生存在过程，该上诉请求本院也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与杨宝国之间是否是雇佣关系？本院认为，杨宝国为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除草、打药水，工钱一百元左右，又用其拖拉机为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运人、运货，费用单算每天200元。运输合同的对价是运费，一次运输一般对应一次运费，每天200元钱明显不属于运费性质。一审法院认定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与杨宝国部分是运输合同关系部分是雇佣关系，明显冲突有悖常理。杨宝国为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除草、打药，用其拖拉机为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运人运货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当整体认定。杨宝国与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之间杨宝国存在从属性、受支配性。故杨宝国与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之间形成雇佣关系。关于争议焦点四：杨宝国是否应当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本院认为，杨宝国驾驶安全机件不符合要求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行至事故地段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是导致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推翻公安机关的事故责任认定，故杨宝国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关于争议焦点五：一审法院认定的两笔分别为555元和5500多元机器人康复辅助器是否具有必要性？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陶源松系根据医嘱购买上述康复辅助器具，康复辅助器具能提高血液循环，锻炼肌力，具有医学上的必要性，对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案事故发生于上诉人杨宝国提供劳务期间，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作为杨宝国的雇主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1680978.53*80%-200000）1144782.82元。司绪柱作为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个人独资企业的投资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杨宝国作为雇员，具有重大过错，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杨宝国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应予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2019）苏1084民初267号民事判决；二、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陶源松人民币1144782.82元。司绪柱、杨宝国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陶源松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6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645元，保全费4020元，由陶源松负担5087元，由沭阳县豪达苗木园艺场负担2622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杨宝国136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杰审判员 周 冰审判员 刘 平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徐永梅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