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5民终1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负责人刘少举，该村民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德利，河南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杰，男，汉族，1967年9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潢川县。系该组村民代表。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振，男，汉族，1973年4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潢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强，河南众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上诉人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因与被上诉人罗振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潢川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6民初45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的负责人刘少举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德利、余杰和被上诉人罗振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的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河南省潢川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6民初454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基本事实。2011年9月5日，上诉人与案外人易新林、齐建民两人签订《联合建房协议》，合同约定了由上诉人提供一块面积约26亩土地交给两人建房，建设资金由两人承担，建成后的一、二层房屋产权归上诉人，第三层房屋由双方共有，其余房屋归两人所有的主要条款。之后被上诉人承建该栋房屋，因资金短缺原因，该工程一度停工，后河南天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接手。2017年4月6日，上诉人与天泉公司就《联合建房协议》中的相关内容进一步明确，并达成由公司出价三百多万元购买第三层房屋等诸多补充条款内容，形成《栗树园小区村民安置补充协议》。再后来，天泉公司未依约履行《联合建房协议》和《栗树园小区村民安置补充协议》的相关约定，造成上诉人内部无法分配房屋，引发村民不满，导致部分村民不断上访。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为：1、主体认定错误。本案系合同纠纷，合同双方当事人应是本案原被告主体。与上诉人签订《联合建房协议》的合同相对方是易新林和齐建民两人，与上诉人签订《栗树园小区村民安置补充协议》的合同相对方是天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补充协议”明确说明该协议是对原“联建协议”的具体补充，也就是说天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续了联建协议的相关权利义务，故因此产生的纠纷应由天泉公司作为合同主体的一方主张权利而不是被上诉人个人。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于2013年9月6日和2014年8月12日分别与易新林、齐建民私自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认定被上诉人享有合同规定的权利和义务并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是错误的。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未如约提供26亩土地的事实错误。在《联合建房协议》中约定，上诉人向合同相对方提供的是一块四至清楚的不规则地块，面积约为26亩，协议并未约定建设用地面积是精确的26亩。上诉人提供的土地面积和建设申报的建设用地面积不是同一概念。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单方提供的一份建设用地面积测绘图代替协议中的地块面积是明显错误的。3、一审判决在没有实地勘验的情况下，认定被上诉人诉称的土地面积、楼房长度、楼深宽度等数据是严重不负责任的表现。被上诉人除了提供一份建设用地面积测绘图之外，对上述数据的真实性再无其他证据证实。上诉人在庭审中多次强调该测绘图仅能显示建设用地面积，而不能证明协议中约定的地块面积和楼房的其他相关数据，但一审法院仍在未实地核实的情况下作出主观认定。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1、案由错误。本案不是合伙协议纠纷，更应像是承揽合同纠纷，合伙特征是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负盈亏，而本案是上诉人提供土地，由承揽人建房并向上诉人交付约定房屋的关系，更符合承揽的法律关系。2、本案适用简易程序是错误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适用本章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被上诉人罗振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上诉人引用2017年4月6日与第三方河南天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栗树园小区村民安置补充协议》作为否认原审事实的客观依据不能成立。在原审中早已阐述清楚“因该协议系上诉人与案外人签订，被上诉人仅为案外人股东，并非补充协议的乙方当事人，因此答辩理由不予支持”。也就是说，上诉人据此引用的事实属于另一层面法律关系，不能作为本案审理范畴。该《补充协议》存在欺诈、胁迫情形，案外人河南天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拟向潢川县人民法院立案诉讼确认无效，当前正在证据收集、核审、准备立案阶段。根据河南天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注册登记信息显示，其成立日期为2014年6月5日，而本案产生争议诉讼的《联合建房协议》签订于2011年9月5日，也就是说在该协议履行两年半后天泉公司才依法核准设立，故承续原建房协议权利义务关系的主体只能是被上诉人罗振。被上诉人原审中提交的第六组证据中，经河南省地质勘探测绘技术有限公司实地测绘，实际建设用地面积仅为21.62亩，同《联合建房协议》中约定的用地面积26亩相差4.38亩，上诉人对该测绘证据当庭未予否认，亦未提出重新测绘申请，因此该误差数字是真实可信的。至于上诉人诉称“其所提供的土地面积和建设申报的建设用地面积不是同一概念”仅是孤家学说、不值推敲！难以形成客观、系统、权威解释。且该测绘结果是通过精密仪器实地勘察、科学测量形成，它从宏观角度对栗树花园整体实际建设用地面积进行测量，因此不会涉及上诉人所述称的楼房长度、楼深宽度等与本案无关的数据，因此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原审裁决书所依据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而上诉人上诉所称适用法律不当，未提供原判适用哪条法律不当。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充分、可信，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邓维持，以维护法律公正。罗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履行交付剩余安置土地面积4.38亩合同义务；2.判令被告承担合同约定违约金6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9月5日，案外人易新林、齐建民与被告签署《联合建房协议》。在协议履行过程中，易新林于2013年9月16日同原告签订《在建工程股份转让协议》；齐建民于2014年8月12日同原告签订《栗树元股份转让协议》，两份协议同时约定将原《联合建房协议》合同权利义务全部转移给原告。至此原告取得合同当事人资格，并投入资金进行栗树花园小区建设，该合同转让及原告投资等事实被告并未提出异议和主动配合施工同时协调群众安置工作。经过长达十年的辛苦建设，栗树花园小区已经屹立在三环路干道南侧，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给栗树花园安置村民带来优质的生活和休息环境，社会效果显著，整体质量得到全面提升。然而，原告在倾心付出践行全部合同义务之后，被告反而坐享其成未能依照约履行其部分义务并存在违约行为。其一，原《联合建房协议》第一条明确安置用地面积为17500平方米约26亩，而实际建设用地面积依据河南省地质物探测绘技术有限公司调查仅为21.62亩，尚有4.38亩土地未能提供，至今未能解决。其二，原《联合建房协议》第一条对安置用地界定东西长度为180米（按图纸规划出入大门15米除外），而实际建设交付为186.4米，多出6.4米已被部分村民实际占用，而根据原协议第五条“除去本协议规定甲方应得的房屋产权房屋及所有权以外，其他房屋及楼房的产权均属乙方，作为乙方的全部建设补偿金。”，因此，该建设超出6.4米工程面积应为原告建设补偿金，与甲方不存在任何关联。其三，原《联合建房协议》第四项约定该楼房一、二层南北进深，含走廊为18米，现已实际建成25.4米，多出7.4米也已被部分村民标注姓名和锁门控制，违反该协议第五项规定，该超出部分应为原告建设补偿金，与被告不存在任何关联。原告认为,联合建房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双方应当严格按照书面约定全面切实履行义务，然而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履行，并纵容本村村民长期霸占，实际占有建筑物。鉴于此，原告特提起诉讼，以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1年9月5日，案外人易新林、齐建民与被告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就栗树元村民组村民的一块生活安置用地联合建房签订《联合建房协议》，该协议中第一条约定：该地坐落在三环路，大竹园居民商业街约以西，东边、南边与大竹园村民组土地临界，西边以南北规划的20米路为界，与疾控中心正对面，可使用临三环路东西沿线约180延米，该地块属不规则地块，包括红线计17500平方米，约26亩；第十三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后，依双方约定如有一方违约，经司法裁定后，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陆拾万元。2013年9月6日，原告罗振与案外人易新林签订《在建工程股份转让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易新林）将其在潢川县栗树元易居大厦占22.222%的股份折价人民币肆佰贰拾万元（￥4200000），依法转让给乙方（罗振）（该转让款含甲方的投资、利息、劳务等费用）。2014年8月12日，原告罗振与案外人齐建民签订《栗树元股份转让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栗树元农民安置区项目总股份为4.5股（100%），现甲方（齐建民）占4.5股的壹股，即总股份的22.222%；第二条约定：甲方（齐建民）将其持有的上述股份全部转让给乙方（罗振），双方确定该转让价格为人民币4200000元（此款包括投资利息、劳务等费用）。原则上协议达成时一次性付清(以甲方的收条为准）；第三条约定：本次股权转让完成后，乙方（罗振）即享有22.222%的股东权利并承担义务，甲方（齐建民）不再享受乡音的股东权利和义务；第九条约定：甲方（齐建民）以前为开发该项目与当地村民及个人所签订的合作协议和民事合同等所有权利、义务一律同时转让给乙方所有，乙方享有全部权利、义务。后原告罗振履行了《联合建房协议》中的相关义务，建成了协议中的栗树元村民组村民生活安置用地联合建房（栗树花园小区），经河南省地质物探测绘技术有限公司测绘，该建房实际建设用地面积为21.62亩，与协议约定的26亩土地面积相差4.38亩。联合建房完工后，其东西走向长度实际交付186.4米，南北走向深度实际给付25.4米。2017年4月16日，被告与天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栗树元小区村民安置补充协议》，该协议第二条约定：经双方共同测量，第三层房屋总体建筑面积为3017.58平方米，一半即为1508.79平方米，按每平方2400元，为362.1096万元。双方约定支付方式为本协议签订后1个月内支付甲方（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100万元，到2018年1月1日前再支付甲方（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130万元，余款按130万元支付，于2018年4月16日前全部支付甲方（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逾期未付款所引发的一切后果和责任均由乙方（天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原告于2020年9月10日起诉要求：（一）被告履行交付剩余安置土地面积4.38亩合同义务；（二）被告退还侵占的栗树花园小区东西长度为6.4米建筑面积（1-3层）；（三）被告退换侵占的栗树花园小区南北长度为7.4米建筑面积（1-3层）；（四）被告承担合同约定违约金60万元。2020年11月23日，原告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述诉讼请求中的（二）、（三）项。另查，原告罗振为案外人天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身份证明、协议等在卷为证。一审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案外人易新林、齐建民与被告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签订《在建工程股份转让协议》、原告罗振与案外人易新林签订《在建工程股份转让协议》、原告罗振与案外人齐建民签订《栗树元股份转让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罗振与易新林、齐建民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后，原属于易新林、齐建民所有的关于栗树元村民组生活安置用地联合建房中的权利与义务由原告罗振享有与承担，原告享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故对被告提出原告不享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辩称，本院不予认可。被告在答辩中亦提出原告尚未按照《栗树元小区村民安置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在2018年4月16日前向被告履行完毕剩余的160多万元的购房款，原告违约在先，应当向被告承担60万元的违约责任，因《栗树元小区村民安置补充协议》系被告与案外人天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原告罗振仅为天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并非补充协议的乙方当事人，且被告并未提出相关反诉请求，故本院对于被告的上述辩称不予支持，被告可另诉主张。《联合建房协议》中明确约定栗树元村民组村民生活安置用地联合建房的用地面积为26亩，但经河南省地质物探测绘技术有限公司测绘，实际建设用地面积为21.62亩，庭审中被告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对该测绘结果并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该测绘结果予以认可，被告应履行合同义务交付剩余4.38亩土地，因易新林、齐建民与原告罗振分别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原告罗振对剩余4.38亩土地享有主张权利，故对原告罗振要求被告履行交付安置土地面积4.38亩合同义务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且因被告不能按照协议完全履行交付26亩用地的义务，被告行为存在违约，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向对方支付违约金，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60万元违约金的要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罗振履行交付剩余安置土地面积4.38亩的合同义务；二、限被告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罗振支付违约金60万元。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900元，由被告负担。二审中，被上诉人罗振提供河南天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和潢川县土地规划测绘队测绘“宗地界址图”各一份，拟证明上诉人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交付的土地面积不足合同约定约26亩而根据违约的事实。上诉人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未提供新证据，对被上诉人罗振提交的证据质证称：该证据并不能够证明其违约，与本案无关联。因该证据未加盖相关单位印章，且被上诉人罗振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除与一审相同外。另查明：案涉联建房屋系临街高层建筑，政府规划要求距路边向后退让15米方可建设。被上诉人罗振主张上诉人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少交付4.38亩联建土地是从案涉联建房屋廊檐起测绘的面积，距路边向后退让的15米土地面积未测绘计入上诉人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交付的联建土地面积。为此，引发本案诉讼。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和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争议焦点：一是上诉人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是否依照“联合建房协议”中约定履行了联建土地的交付义务；二是被上诉人罗振是否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三是本案案由是合伙纠纷还是承揽合同纠纷。经查：案涉联建的房屋系上诉人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与易新林、齐建民于2011年9月5日通过签订书面“联合建房协议”而建设，该“联合建房协议”明确约定“由易新林、齐建民全额出资开发建设，上诉人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出联建土地。该联建土地‘坐落在潢川县××以南，大竹园居民商业街约以西，东边、南边与大竹园村民组土地临界，西边以南北规划的20米路为界。与疾控中心正对面，可使用临三环路东西沿线约180延米，该地块属不规则地块，包括红线计17500平方米，约26亩。’。联建房屋开发完成后，临街楼一层、二层及三层一半房屋均归上诉人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所有，其他房屋作为易新林和齐建民全部建设补偿金……”。该“联合房屋协议”签订后，双方积极协调办理相关审批手续，政府城市规划要求距路边后退15米方可建设临街联建房屋时，双方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和签订补充协议。易新林、齐建民在建设该联建房屋至五层时，因不能支付被上诉人罗振建筑工程款，经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易新林、齐建民分别将自己份额转让给被上诉人罗振。被上诉人罗振承继上诉人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与易新林、齐建民的“联合建房协议”完成案涉联建房屋后续建设，上诉人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也未提出异议。为此，案涉联建房屋开发变更为被上诉人罗振与上诉人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基于此，本案案由属于合伙合同纠纷而不系承揽纠纷，被上诉人罗振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故上诉人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上诉称“本案案由系承揽纠纷和被上诉人罗振不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依照“联合建房协议”的约定，将四界清晰的联建土地交付易新林、齐建民开发建设时并未提出政府城市规划要求距路边向后退让15米土地面积予以扣除异议，可视为双方对联建土地面积予以变更。被上诉人罗振承继易新林、齐建民与上诉人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变更后的“联合建房协议”，以变更前的“联合建房协议”向上诉人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主张补偿政府城市规划要求向后退让的15米土地面积（4.38亩）无法律依据。原判认定上诉人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少交付联建土地4.38亩错误，判令向被上诉人罗振补交4.38亩土地和支付60万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故上诉人潢川县春申街道办事处崔井村栗树元村民组上诉称“其全部履行联建土地交付义务和没有违约不承担违约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潢川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6民初454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罗振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和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均由被上诉人罗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孔玉审判员  汪 涛审判员  吴 斌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黄涛书记员刘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