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沪03行终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秀珍，女，1968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闻大翔。委托代理人常云成。委托代理人邱潇。上诉人杨秀珍诉被上诉人上海市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药监局)投诉举报答复一案，不服上海铁路运输法院(2020)沪7101行初51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9年12月25日，市药监局收到上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中心转交的杨秀珍投诉举报，内容为：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生物公司)整体搬迁时期在新旧车间同时生产，上海生物公司生产的批号为XXXXXXXXX、XXXXXXXXX的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包装盒上的电子监管码是假的，无法溯源。上海生物公司违反《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关于药品GMP认证检查有关事宜的通知》(食药监药化监)[2013]224号第一条：“药品生产企业要切实做好新旧车间的生产衔接工作，不得出现新旧车间同时生产或产品无法溯源的情况”的规定。市药监局收到投诉举报，经核查后，于2020年1月10日以短信形式向杨秀珍作出沪药监投举答字[2020]第1号《上海市药品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答复书》(以下简称被诉答复)，主要内容为：杨秀珍反映的上海生物公司在新旧车间同时生产同一种上市疫苗的举报件收悉，现答复如下：杨秀珍所反映的情况，已在2019年3月1日的短信答复中进行过解释，不存在其所反映的违反《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关于药品GMP认证检查有关事宜的通知》的行为。被诉答复以短信方式送达杨秀珍。杨秀珍不服，诉至原审法院，请求撤销被诉答复；确认孙女周灵萱接种的上海生物公司生产的批号为XXXXXXXXX的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无法溯源，属假疫苗。一审庭审中，杨秀珍将诉讼请求变更为撤销被诉答复。原审认为，市药监局作为本市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对药品投诉举报事项有权进行调查处理。本案中，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市药监局在收到杨秀珍的投诉举报后，在规定的期限内作出被诉答复，并将被诉答复以短信形式告知杨秀珍，答复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认定内容符合事实情况，市药监局已经依法履行了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故杨秀珍请求撤销被诉答复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原审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杨秀珍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杨秀珍负担。判决后，杨秀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杨秀珍上诉称，上诉人的孙女周灵萱所接种的批号为XXXXXXXXX的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是上海生物公司在上海市长宁区延安西路XXX号和上海市奉贤区广丰路XXX号没有取得药品GMP证书的车间同时生产的，该批次疫苗未建立追溯体系，无法溯源，属于假疫苗。上海生物公司存在违反《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关于药品GMP认证检查有关事宜的通知》的行为，经上诉人调查，该公司还存在生产17种没有药品批准文号的药品行为。被上诉人于2020年1月10日通过短信作出被诉答复错误，应予撤销。上诉人要求调查取证，向市药监局调取上海生物公司的批号为XXXXXXXXX号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的《批生产记录》。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其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市药监局辩称，其收到上诉人投诉举报后，在15个工作日作出被诉答复并短信告知、送达上诉人，程序合法。经调查，批号为XXXXXXXXX的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的实际生产地址只有一个，为上海市长宁区延安西路XXX号，该批次疫苗2015年12月7日生产时，《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GMP证书》《药品注册批件》均在有效期内，并不存在长宁区延安西路XXX号和奉贤区广丰路XXX号同时生产或无法溯源的情况。关于该批次疫苗电子监管码查询问题，不是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行为，不属于本案受理范围。被诉答复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并无不当。被上诉人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上诉人杨秀珍曾通过12345热线及网络向被上诉人投诉反映上海生物公司XXXXXXXXX批次开始后续的100多批的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属于无证生产的问题。被上诉人于2019年3月1日通过短信形式向上诉人答复：经查，上海生物公司原《药品生产许可证》(沪XXXXXXXX，有效期2011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生产地址为延安西路XXX号。到期后，换发《药品生产许可证》(沪XXXXXXXX，有效期2016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生产地址为延安西路XXX号和奉贤区广丰路XXX号。因整体搬迁，延安西路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生产范围于2016年11月24日注销。目前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仅在奉贤区广丰路XXX号生产。上诉人表示收到该答复短信。再查明，2020年5月13日，市药监局收到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通过全国12315平台转交的杨秀珍的投诉举报，主要内容是上海生物公司的批号为XXXXXXXXX的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是该公司注销批准文号后生产的，批号为XXXXXXXXX的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生物制品批签发合格证》应依法撤销。市药监局于2020年6月5日通过短信作出答复书告知未查实杨秀珍所反映的“上海生物公司的批号为XXXXXXXXX的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是该公司注销批准文号后生产的”情况。杨秀珍诉至法院请求判决撤销该答复书；责令市药监局撤销上海生物公司的批号为XXXXXXXXX的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的《生物制品批签发合格证》，重新作出答复。上海铁路运输法院作出(2020)沪7101行初516号行政判决驳回杨秀珍的全部诉讼请求，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沪03行终619号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市药监局对上诉人杨秀珍的投诉举报事项具有调查处理的行政职责。本案中，上诉人投诉举报“2016年1月1日市药监局给奉贤区广丰路XXX号上海生物公司发放关于允许该企业长宁区延安西路XXX号和奉贤区广丰路XXX号同时生产麻疹、风疹等多种疫苗的认可，违反了《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关于药品GMP认证检查有关事宜的通知》(食药监药化监)[2013]224号第一条不得出现新旧车间同时生产行为的规定。”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以及相关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被上诉人经调查核实，查明上海生物公司于2015年12月7日生产批号为XXXXXXXXX的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时，《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GMP证书》《药品注册批件》均在有效期内，该批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从投料到完成企业检定全周期均在持有的《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GMP证书》载明的生产地址、有效期内，确定该批次疫苗的生产条件及批签发过程符合法律规定，属合法合规的合格药品，不存在上诉人投诉的在长宁区延安西路XXX号和奉贤区广丰路XXX号同时生产的情况。在上诉人所投诉事项已经多次投诉，由市药监局等相关部门多次作出答复，并在相关诉讼已有生效裁判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作出被诉答复已履行了调查处理和答复的法定职责，被诉答复认定事实和行政程序均无不当。上诉人主张该批次疫苗违法生产，系假疫苗的意见，缺乏相关证据证实。上诉人提出调取证据申请，于法不合，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杨秀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文忠审 判 员 鲍 浩审 判 员 程 黎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史克诚书 记 员 秦姝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