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辽11刑终42号 原公诉机关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占杰，女，1963年7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群众，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塔湾街24号1-6-7，捕前住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北欧云著7-5-202。因涉嫌犯诈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崔静，辽宁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审理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占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辽1104刑初2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占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王占杰明知“大老师”（另案处理)实施诈骗行为，为“大老师”提供多张银行卡帮助转移赃款，并从中获利。其中： 1.2019年8月30日，被告人王占杰为“大老师”提供自己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卡号：6217***********5425）,帮助“大老师”转移重庆市江北区居民廖东琳被骗款人民币2.1万元。 2.2019年8月30日，被告人王占杰为“大老师”提供自己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卡号：6222***********5607）,帮助“大老师”转移山东省东营市居民张影影被骗款人民币16.9万元。 3.2019年9月7日，被告人王占杰为“大老师”分别提供自己名下的中信银行银行卡（卡号：6217********4930）以及李强的母亲李会名下的交通银行银行卡（卡号：6222***********0322），帮助“大老师”转移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居民徐章兰被骗款人民币3.8万元。 4.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王占杰为“大老师”提供李强朋友张宁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卡号:6222***********3923）,帮助“大老师”转移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居民胡秀君被骗款人民币3.8万元。 5.2019年9月18日，被告人王占杰为“大老师”提供李强朋友张宁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卡号:6222***********3923）,帮助“大老师”转移浙江省海宁市居民唐树吉被骗款人民币3万元。 6.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王占杰为“大老师”提供李强朋友张宁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6228***********6073）,帮助“大老师”转移湖北省洪湖市居民郑文红被骗款人民币35万元。 7.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王占杰为“大老师”提供李强朋友张宁名下的招商银行银行卡（卡号：6225********0702）,帮助“大老师”转移江西省南昌市居民喻巧被骗款人民币7万元。 8.2019年11月27日，被告人王占杰为“大老师”提供张宁丈夫孙伟名下的中国银行银行卡（卡号：6217***********7960），帮助“大老师”转移河北省承德市丰宁县居民马玉兰被骗款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廖东琳的陈述证明：2019年其通过QQ聊天认识一名自称“HenryKenderick”的美国人（QQ号：18*****51，昵称：HenryKenderick）,其本人的QQ号：35******20，昵称：阳光下的春天。“HenryKenderick”称将他的财产邮寄给自己，但包裹被北京扣了，包裹里有他在非洲战区的资料，并以交纳税钱、路费、手续费等名义要求向他提供的八个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25.7425万元。最近几个月，“HenryKenderick”对其说他在北京因为没有中文名字被机场关进了监狱，只有他出来才能把包裹给其邮寄过来。其从2019年8月开始又陆续向他提供的银行账户转款共16次，共计人民币42万元，其中，2019年8月30日，其向户名为王占杰的尾号为5425的账户转款人民币2.1万元。 2.被害人张影影的陈述证明：其在Likee短视频APP上认识了网名为“RobertWilson147”的人,对方要给其邮寄一个箱子，之后以邮寄需要运费等名义骗取其人民币19.92万元。其中，2019年8月30日其通过自己名下的尾号为9179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向户名为王占杰的尾号为5607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转款人民币16.9万元。 3被害人徐章兰的陈述证明：其通过微信APP认识一个自称“LiamHugoDavid”的美国人，对方称有一个箱子，里面有200万美金和4根金条，他需要其给他转款办理通关手续让他能取回箱子，取回后他愿意将箱子里的钱给自己。其分四次通过其名下尾号为2919的中国建行银行银行卡、尾号为3805的中国银行银行卡给对方打钱。第一笔人民币2万元约在2019年9月转入用户名为王占杰的尾号为4930的中信银行账户内；第二笔3.5万元于10月转入对方账户；第三笔人民币1.8万元于11月6日转入用户名为李会的尾号为0322的交通银行账户内；第四笔人民币2万元于11月12日转入用户名为李会的尾号为6342的中国银行账户内。 4.被害人胡秀君的陈述证明：2019年8月29日，其通过快手APP认识了一名叫“詹姆斯”的人，在网上确定了恋爱关系，“詹姆斯”说要将美国政府给他的70万元美金给自己，并通过包裹邮寄过来。2019年9月16日“詹姆斯”称邮寄的包裹被海关扣押，需要缴纳关税人民币3.8万元，其去中国工商银行向户名为张宁的银行卡里汇款人民币3.8万元。 5.被害人唐树吉的陈述证明：2019年9月12日许，其通过QQ认识了一个自称是美国人（QQ号：32******48）的人，9月16日对方称给其邮寄的包裹被海关扣押需要交纳人民币3万元，随后其将人民币3万元通过其名下尾号为6986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转至户名为张宁的尾号为3923的银行卡内。 6.被害人郑文红的陈述证明：2019年6月其通过抖音APP认识了一个自称“Greg”的男子（QQ号：27******53，昵称：Greg），8月份该男子说有一个密码箱需要邮寄给自己，随后其QQ邮箱内多次收到需要支付快递费、罚款等邮件，其多次按照对方提供的银行卡转款，共计人民币202.872万元。其中，2019年10月17日，其给户名为张宁尾号为607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款人民币35万元。 7.被害人喻巧的陈述证明：2019年10月，其通过抖音APP认识了一个抖音名为“Reed”的人，对方自称在西非有工程款需要结算，请其帮忙代收款项并请其支付人民币7万元机票钱，随后其用自己尾号为1071的中国银行银行卡给对方提供的户名为张宁尾号为0702的招商银行银行卡转款人民币7万元。 8.被害人马玉兰的陈述证明：2019年10月，其通过快手APP认识了一个自称是也门的维和士兵，对方称给其邮寄一个210万元美金的包裹，后续以交纳清关费、邮寄费等名义骗取其人民币66.4万元。其中，第五次其于2019年12月4日向户名为孙伟尾号为7960的银行卡转款人民币5万元。 9.证人李会的证言证明：其是李强的母亲，2019年的一天，王占杰到其家中借用银行卡，其将自己名下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告诉了王占杰，过几天王占杰又来到其家中，开车带其去银行把卡里新汇入的钱取出来，其将银行卡给了王占杰，王占杰自己去取钱了。 10.证人李强的证言证明：其借用银行卡帮助王占杰倒款约人民币200万元。2019年10月张宁名下的银行卡被冻结后，其才知道钱有问题，但是王占杰和“大老师”都给自己解释了，自己就没再怀疑，自己从中获利约人民币1万元。2019年9月16日转入的人民币3.8万元，自己取出现金后交给王占杰了。 11.证人张宁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开始，其和李强合伙做二手车生意，李强多次用其名下的银行卡倒钱，共计收款130余万元，其并未从中牟利。2019年10月之后，李强还用其丈夫孙伟尾号为7960的中国银行卡转过钱。 12.被告人王占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6、7月，其认识一个尼日利亚人并帮助此人转钱，其称对方为“大老师”。其每次帮对方取钱都给其5%的提成。“大老师”在微信里向其要一张中国的银行卡，说过一段时间会有钱汇到其银行卡里，让其先扣5%的钱，剩下的再给他转过去，其当时没有银行卡，就找李强帮其找银行卡给“大老师”转账，其答应给李强一些好处费。过了几天李强对其说有人民币3.8万元进账，其让李强将这3.8万元取出后交给自己，并给了李强200元好处费，其扣了不到2000元，剩下的钱其存到“大老师”银行卡里了。其帮助“大老师”收过两次钱，一次人民币9万多元，另一次人民币7万多元，剩下都是其让李强存到“大老师”的银行卡里，其让李强扣除5%的钱给其送过来，每次其给李强200元-500元不等。其印象中大约帮助“大老师”转了5次，有3.8万元、7万元、9万元、20万元，其他的记不清了，以其和张宁、李强的银行流水为准。2019年9月开始，其银行卡陆续被冻结，“大老师”给其解释是民事纠纷问题，但其认为不是好道来的钱。 13.聊天记录证明：郑文红与“Greg”（“大老师”），喻巧与“Reed”（“大老师”），胡秀君与“詹姆斯”（“大老师”）聊天情况。 14.个人银行活期账户、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1）2019年8月30日，廖东林尾号为0694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王占杰的尾号为5425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转款2.1万元。 （2）2019年8月30日，张影影尾号为9179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向王占杰的尾号为5607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转款16.9万元。 （3）2019年9月7日，徐章兰尾号为2919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王占杰尾号为4930的银行卡转款2万元；2019年11月6日，徐章兰尾号为3805的中国银行银行卡向李会尾号为0322的交通银行银行卡转账1.8万元。 （4）2019年9月16日，胡秀君向张宁尾号为3923的银行卡转款3.8万元，同日张宁向李强的银行卡转款3.781万元，2019年9月16日李强分6次取款共计2万元、微信转账1.75万元。 （5）2019年9月18日，唐树吉向张宁尾号为3923的银行卡内存款3万元。 （6）2019年10月17日，郑文红尾号为1119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张宁尾号为6073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转款35万元。 （7）2019年10月28日，喻巧向张宁尾号为0702的银行卡转款7万元。 （8）2019年11月27日，马玉兰向孙伟名下的中国银行银行卡汇款5万元。 15.银行冻结手续及中信银行流水记录证明：2019年9月2日被告人王占杰名下尾号为5607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因张影影报案称被骗16.9万元而被冻结；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王占杰名下的尾号为4930的中国银行银行卡因赵生秋报案称被骗51.989万元被冻结。 16.张宁名下银行卡涉案转账明细证明：经张宁名下的银行卡帮助王占杰、李强转移钱款的情况。 17.扣押决定书、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占杰处扣押王占杰人民币14万元；扣押王占杰名下的中国银行银行卡尾号为4549、5192、1576，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尾号为3194，浦发银行银行卡尾号为3206、5344，平安银行银行卡尾号为2922，交通银行银行卡尾号为7357，华夏银行银行卡尾号为4684，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尾号为542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尾号为2372，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尾号为6509、5607，中国招商银行银行卡尾号为0023、1431、6823、8404、4806，中信银行银行卡尾号为1618、5595、4930。李强名下的交通银行银行卡尾号为1085，中国储蓄银行银行卡尾号为8019；张宁名下的中国银行卡尾号为7648、7960，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尾号为9590，中信银行银行卡尾号为0582、8193，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尾号为3923，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尾号为6073，招商银行银行卡尾号为0702，交通银行银行卡尾号为1931、8696；张杰名下的中信银行银行卡尾号为7208的银行卡。 18.情况说明证明：（1）原沈阳市北欧云著小区附近工商银行的ATM机监控自2019年8月的监控录像无法调取。（2）按照王占杰提供的淘宝账户和拼多多密码无法登录王占杰的淘宝及拼多多账户。（3）无法确定“大老师”真实身份。 1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强和王占杰能够互相辨认彼此；张宁能够辨认李强、王占杰为使用其银行卡的人，张杰能够辨认出王占杰为使用其银行卡的人。 2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占杰，女，1963年7月25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占杰明知系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数额达76.6万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占杰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帮助“大老师”转款的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占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占杰开始不知道是赃款，其与“大老师”的妹妹存在买卖货物行为，该部分指控数额应予以扣除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占杰当庭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且王占杰多次使用其本人名下银行卡及借用他人名下的银行卡为“大老师”收取转移涉案赃款，并从中谋取利益，在银行卡被冻结之后，其明知该款涉嫌犯罪而继续帮助收取转移款项，上述行为具有连续性，系连续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犯罪数额，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占杰当庭辩称其不认识本案几名被害人的辩解，经查，其系帮助“大老师”收取转移涉案赃款，是否认识本案被害人，不影响本罪的构成，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被告人王占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王占杰的违法所得，按比例返还被害人。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的判决。 上诉人王占杰的上诉理由：原审法院存在事实认定错误，导致量刑认定的数额远高于客观存在的违法数额，进而导致量刑畸重： 本案中，上诉人和“大老师”只是一般的贸易伙伴关系，因“大老师”及其妹妹前期有几笔大额交易比较正规（交易额为8000-10000元），放松了对其的警惕，换言之，只是“大老师”凭借先前的正规交易骗取上诉人的信任，进而利用上诉人帮助其接收赃款。在接收过程中，“大老师”每笔款项对上诉人均称是贸易款项，因之前尚未案发，上诉人觉得“没事”才借用了朋友的银行卡接收款项，客观的说，上诉人也许的确应当认识到，而实际上警惕性不足放松了警惕，但这种主观态度最多评价为刑法意义上的“过失”，而不是故意。而上诉人被指控的罪名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成立该罪名需要当时主观上“明知”、“故意”，很明显，过失不能以犯罪论处，上诉人并不具备这样的主观状态。公诉人指控上诉人成立该罪，需承担举证责任并且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程度，但原审证据均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存有故意。 首先，据笔录记载（2020年3月21日第一次讯问笔录第五页，2020年3月22日第二次讯问第三页、第四页，2020年4月27曰第三次讯问第三页），上诉人在喻巧案发之前并不知道其所接收款项系犯罪所得，只是在朋友张宁的卡被冻结后，才对其所接收款项可能系犯罪所得产生怀疑，结合卷宗其它材料记载，喻巧案2019年10月28日。上述几份笔录均比较稳定，可以认定，在喻巧案案发之前，上诉人对于收入来源确不知情，那么在2019年1月28日之前接收的转账，均不能认定为犯罪数额。即使后来的马玉兰被骗案勉强的推定受害人“知情”，数额也只能认定为5万元，而非公诉机关指控的76.6万元，相应的课处的刑罚也应当大幅度减少。 另外，上诉人也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不知情，喻巧案案发后，张宁的卡被公安机关冻结，上诉人曾通过微信聊天质问过“大老师”，该聊天截图已经收藏在张宁微信收藏功能中，随后上诉人会随上诉状一并提交二审法院。除此之外，上诉人的朋友张宁、李强（一审时因时间仓促、未能及时取得联系方式等客观因素未能申请其出庭作证）也均可为此事作证，证明在喻巧案案发之前，上诉人对款项来源并不知情，与聊天记录表达一致。原则上来说，上诉人对自己罪轻并不负有举证责任，公诉机关需对所有定罪事实及量刑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量刑事实中相当大的一部分数额，公诉人并没有证明到可排除合理怀疑的程度，故上诉人认为量刑事实与客观事实存在较大出入，希望二审法院能认真审查并重新予以认定。综上，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量刑畸重，依法应当改判。 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认定及犯罪数额认定部分，原审法院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通过上诉人在侦查阶段所作的笔录内容，以及结合本案中李强、张宁以及李会等证人证言的内容，能够证实在2019年10月28日喻巧案案发之前也就是张宁的银行卡被冻结之前，上诉人王占杰主观上并不知情其帮助“大老师”转账的钱是违法犯罪所得，王占杰在主观上没有犯意，因此，原审法院对于喻巧案之前的转账数额依法认定为犯罪数额属于部分事实认定错误。 上诉人在二审上诉阶段向法庭提交了王占杰与“大老师”的微信聊天截图图片，该聊天内容也能证实王占杰在微信聊天内容中质问“大老师”。喻巧转入张宁卡的钱是否是骗来的？通过王占杰与“大老师”的聊天内容能够证实，在喻巧案前“大老师”让王占杰转账的钱是违法所得的事实，王占杰在主观上是不知情的。 在量刑方面，王占杰具有坦白情节，上诉人王占杰在归案后具有坦白情节，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上诉人王占杰平日表现较好，没有前科，是偶犯初犯，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王占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案事实和证据均未发生变化,故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占杰明知“大老师”让其转移的款项系违法犯罪所得，仍提供多张银行卡予以转移赃款，其行为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和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关于上诉人王占杰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与‘大老师’是一般的贸易伙伴关系，主观上不明知‘大老师’给其转款系赃款，对款项的来源不知情，其不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主观上要求的‘明知’、‘故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占杰无正当理由多次为“大老师”提供银行卡用于转账汇款，并按转账数额的一定比例获取非法利益，在其确知提供的银行卡被公安机关依法冻结后，为牟取非法利益，仍继续非法提供银行卡用以转移赃款，有在卷的王占杰的供述、证人李强的证言、扣押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明，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明体系，足以证明王占杰明知“大老师”从事违法犯罪活动而为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主观故意。故对上诉人王占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占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对其量刑过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王占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有在卷的上诉人王占杰的供述、被害人郑文红等人的陈述、扣押物品清单、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明，且无证据证明其与“大老师”系贸易伙伴关系，综合全案证据，原判认定的事实排除了合理怀疑。原判根据上诉人王占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与其罪责刑相适应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王占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费 旭 审判员 温 阳 审判员 尹本峰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陈 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