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22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纬，男，198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鸿，山东储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慎则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江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凤，女，该公司职工。上诉人胡纬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慎则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慎则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鲁0191民初41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3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胡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鸿，被上诉人慎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小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纬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胡纬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慎则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判决认定本案超过诉讼时效是没有事实依据的。首先，依据慎则公司提交的证据和一审中的陈述，胡纬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期间签订的订单全部提成为742348.05元，慎则公司仅发放了433814.67元，剩余308533.38元未发放。慎则公司认为按照公司管理规定，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符合发放条件的提成已经发放完毕，即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作为绩效属期计算的提成已经发放完毕，但胡纬主张的是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作为订单属期计算的提成，即该时间区间内胡纬签订的所有34份订单合同应当发放的提成。2018年8月1日慎则公司解除胡纬劳动合同之后，胡纬立即通过劳动仲裁和诉讼的方式主张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期间签订的所有34份订单合同所产生全部绩效提成中剩余未发放的部分，即(2019)鲁01民终7239号案。其次，由于慎则公司一直没有与胡纬对账，且2018年8月1日慎则公司单方面解除了胡纬的劳动合同，胡纬无法知晓自己的未发放提成金额。在(2019)鲁01民终7239号案中胡纬才知晓自己的未发放提成金额是308533.38元。本案诉讼请求金额也是依据(2019)鲁01民终7239号案慎则公司提交的《绩效个人汇总表》的金额进行主张的。依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胡纬知晓自己权利被侵害之日应当自(2019)鲁01民终7239号案生效之日(即2019年11月13日)起算，本案提起劳动仲裁时间是2020年2月3日，没有超过1年的诉讼时效。因此，本案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一审判决认定本案超过诉讼时效是没有事实依据的。二、本案不符合重复起诉的条件，不是重复起诉。最高人民法院民诉法解释第247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虽然(2019)鲁01民终7239号案与本案胡纬均是主张的提成，但是本案中胡纬的诉讼请求金额是依据(2019)鲁01民终7239号案中经过审理确定的308533.38元，本案与(2019)鲁01民终7239号案法律关系相同，但是诉讼标的并不相同，而且本案诉讼标的是依据(2019)鲁01民终7239号而来。(2019)鲁01民终7239号案中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的提成发放完毕，本案主张的是2017年8月、2017年9月的提成，本案的审判结果也不会否定(2019)鲁01民终7239号案的审判结果。三、慎则公司不能同时抗辩本案超过诉讼时效和重复起诉。慎则公司向法庭作出前后矛盾的陈述，损害胡纬的利益，法庭应当予以查明，依法维护胡纬的合法权益。在本案中，胡纬依据(2019)鲁01民终7239号案确定的未发放的308533.38元提成主张权利，慎则公司抗辩称(2019)鲁01民终7239号案胡纬没有主张过308533.38元提成，因此超过了诉讼时效。同时慎则公司又抗辩称胡纬本案中主张的308533.38元提成在(2019)鲁01民终7239号案中已经起诉过属于重复起诉。慎则公司同时抗辩超过诉讼时效和重复起诉，慎则公司前后自相矛盾，未向法庭如实陈述，其目的就是不支付拖欠胡纬应得的劳动报酬，法庭应当查明，依法维护胡纬的合法利益。四、如果本案要么超过诉讼时效，要么构成重复起诉，本案将陷入僵局，将导致胡纬的合法权利陷于真空，作为劳动者的胡纬的合法权益将无法得到保护。胡纬在(2019)鲁01民终7239号案中就在主张自己的提成，但是胡纬作为劳动者没有详细的数据，无法对自己的提成进行精确的计算。因此胡纬依据(2019)鲁01民终7239号案的计算结果作为依据提起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与(2019)鲁01民终7239号案虽然法律关系相同，但诉讼标的不同，如果将本案和(2019)鲁01民终7239号案认定为针对同一诉讼标的构成重复起诉，那么本案将陷入僵局，导致胡纬的合法权利无法得到保护。综上，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也不构成重复起诉，请求贵院撤销(2020)鲁0191民初4190号判决，依法改判支持胡纬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同时恳请人民法院依法维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让人民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能感受到公平正义。慎则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依法应予维持。第一，胡纬的一审诉讼请求均已经超过追索劳动报酬的一年仲裁时效。胡纬在上诉状中所述的“其在劳动合同解除后立即以劳动仲裁和诉讼的方式在另案中主张了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作为订单属期计算的提成，即该时间区间内胡纬签订的所有34份订单合同应当发放的提成”，不是事实，也无证据证明。无论是从胡纬所述的其首次提起的提成相关仲裁和诉讼案件的相关申请书、判决书等生效法律文书记载以及法院多次查明的事实方面，还是从双方均认可的提成制度以及胡纬在职期间一直以来的提成发放惯例方面，胡纬的前述主张和解释均不属实。首先，根据胡纬首次提出仲裁的另案仲裁申请书、裁决书（案号：济高新劳仲案字（2018）第625号，下称“625号案件”）记载、以及该案一审（案号：（2019）鲁0191民初114号）、二审（案号：（2019）鲁01民终7239号，下称“7239号案件”）以及再审（案号：（2020）鲁民申4282号）程序中已经多次重复查明和确认，胡纬在625号另案案件中，首次仅要求支付的是“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的销售提成”，并不包含本案诉求的2017年8月、9月期间的提成。其次，根据双方均认可的提成计算依据《线下分销管理制度》第4.1.6.2.1.1条的规定以及胡纬自2016年入职以来一直的提成核发惯例（二者相符），绩效提成的核定发放条件是订单回款而不是订单签订，也即提成计算月份与签订订单的时间无关。双方一直以来在讨论某月份的提成时，均指的是该月实际回款对应的提成，并不是该月签订订单的对应的提成，因为订单签订并不是双方约定和执行的提成计算方式。对于该事实，在7239号另案中已经查明，且在本案的一审程序中，慎则公司又充分举证予以了证明。因此，胡纬首次提起的625号案件中要求支付的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期间的提成也只能是胡纬在职期间签订的订单在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期间已经回款部分对应的提成，并不是胡纬在上诉状中刻意歪曲解释的该段时间内签订的订单对应的提成，更无法包含本案诉求的2017年8月和9月期间的提成。况且，胡纬在上诉状第3页中也确认7239号案件中涉及的仅为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期间的提成，而本案主张的是2017年8月和9月的提成。此外，胡纬在上诉状中所述的“由于慎则公司一直没有与胡纬对账，胡纬无法知晓自己的未发放提成金额。在7239号案中其才知晓自己的未发提成金额，因此，本案的仲裁时效应自7239号案件生效之日即2019年11月13日起算”，同样不是事实，也无证据证明。销售的提成制度，在胡纬一入职时起，慎则公司即对其进行了培训签收，且胡纬自己对于该制度全文有保存并作为了其证据在庭审中提供；此外，胡纬在职期间，胡纬每月均会与其领导、销售助理、慎则公司财务等详细核对提成金额并经常提出异议，也即其对于提成金额一直是心知肚明，并不存在不知道提成金额的事实。况且，如果其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提成金额，那么，另案的625号仲裁案件，申请人提出的金额又是如何计算得出的？而根据该625号仲裁案件及其一审、二审庭审程序查实，胡纬是逐票与胡纬就提成金额进行了核对，每一笔提成数字，胡纬自己均有记录。上述事实，有慎则公司在本案一审中提供的相关提成核算邮件以及另案的庭审笔录及相关证据等予以证明。因此，胡纬所述其在7239号案件生效才知晓自己的未发提成金额，并不属实，本案的仲裁时效也不应该自该案判决生效日才开始计算。综上，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早已于2018年8月1日解除，胡纬就与前述另案请求完全不同、也不存在任何重合的本案请求，于2020年2月3日才首次向慎则公司提出支付要求，该请求的一年仲裁时效早已经过。第二，慎则公司在本案中，并没有同时以“超过诉讼时效”和“重复起诉”进行抗辩。在本案的仲裁和一审程序中，慎则公司抗辩的理由一直为胡纬的仲裁/诉讼请求均已超过仲裁/诉讼时效。只是在一审程序中，慎则公司针对胡纬一审中关于其在另案的625号仲裁案件中已经主张了本案涉及的提成请求的说法，慎则公司答辩称“退一步说，就算按照胡纬所述的具体诉讼请求和依据，其在2018年7月5日提起劳动仲裁时主张的是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期间订单业务量的绩效提成，此次主张的期间和订单均已涵盖在对此主张的期间和订单内，属于重复起诉”，也即，慎则公司的该答辩意见是基于胡纬在一审中的上述说法属实的假设和前提条件下发表的意见，然而，显然，如上所述，胡纬关于其在625号仲裁案件中已经主张了本案涉及的提成请求的说法，并不属实也无任何证据证明，且与该另案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相悖。因此，慎则公司一审中的该答辩意见并无不妥，更不矛盾。况且，在一审庭审辩论环节，慎则公司已经再次重申，慎则公司认为本案中胡纬的诉讼请求已经经过仲裁时效，确认时效抗辩。因此，慎则公司自始至终未同时以“超过诉讼时效”和“重复起诉”进行抗辩。第三，在保留胡纬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的答辩意见的基础上，即使不考虑仲裁时效的问题，胡纬应得的2017年8月至9月期间的提成金额并非308,533.38元，而是63093.17元。虽然胡纬在本案中仅主张了其2017年8月和9月的提成308533.38元，并未就其2017年9月之后直至2018年8月1日离职期间的提成提出结算主张，但根据双方均认可的提成计算制度《线下分销管理制度》的规定以及常理，在胡纬已于2018年8月1日离职的情况下，应对胡纬在职期间的全部提成进行统一核算，否则，不但违反双方约定的提成制度规定，也会导致双方产生争议后分别单独仲裁起诉，必然造成司法资源的极大浪费。根据双方均认可的《慎则化工科技销售绩效个人汇总表》（以下称“《绩效汇总表》”)核算结果，截至胡纬离职，慎则公司应发放给胡纬的最终提成金额应为提成金额308533.38元扣减损调金额245440.21元后的63093.17元。胡纬在本案中仅对于依据同一制度及提成计算公式、同一销售合同《明细表》得出的同一张《绩效汇总表》上前半部分显示的应发提成308533.38元进行认可，却对该《绩效汇总表》上后半部分计算得出的应予扣除的损调金额245440.21元一概否认，趋利避害，明显前后矛盾、违背逻辑。第四，劳动合同双方的利益均应得到保护。针对严重违反诚信原则和职工基本职业道德的员工，希望人民法院能够正本清源，为全社会树立公正、法制、敬业、诚信的行为规则，弘扬良好的社会风尚。根据慎则公司提供、胡纬据以计算本案提成金额的《销售个人业绩汇总表》，除了本案中胡纬已经主张的2017年8月和9月期间的提成外，2017年9月之后直至2018年8月1日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期间，胡纬仍有15份合同对应的业绩需要结算。然而，胡纬自始至终只字不提，原因为胡纬于2017年6月份即开始在外兼职牟利且不听劝阻，2017年11月份其该等兼职和营私舞弊行为败露后，更是无心在慎则公司处上班和完成销售业绩，签订订单的数量骤减，导致未能完成最低工作量，非但没有提成可以计发，还因胡纬前期的大肆囤货给公司造成了巨额的成本损失。胡纬该举明显有违诚信、趋利避害、混淆视听。此外，根据慎则公司调查，胡纬在2011年至2018年期间，利用劳动争议案件中用人单位承担主要的举证义务以及部分用人单位规章制度不健全等便利和条件，对其入职的每一家用人单位均提起劳动争议纠纷案件，试图通过“碰瓷”的非法方式获取经济利益，严重损害各用人单位的合法利益。对此事实，慎则公司已经在本案的一审程序中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而在与慎则公司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胡纬更是变本加厉，一方面与其前用人单位继续保持着劳动关系，构成兼职，另一方面，向慎则公司隐瞒其实际经营和控制济南宏林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宏林公司”）、且宏林公司经营范围与慎则公司存在重合、属于竞争关系的事实，安排和实质上代表宏林公司与慎则公司进行交易，以此作为商业伙伴赚取商业利润，又以慎则公司员工的身份在该等交易中赚取销售业务提成，营私舞弊，严重损害慎则公司的利益。该等事实，已由双方之间的另案(2020)鲁01民终11049号生效判决依法查明。综上，胡纬的前述种种恶劣行径已经严重背离了最基本诚信原则和职业道德。胡纬自2011年以来，无视国家法纪，一味歪曲事实、狡辩缠讼，实为浪费司法资源，请求法院依法公证裁决。胡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慎则公司向胡纬支付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期间绩效月份可发放提成金额308533.38元及逾期支付利息(以本金308533.38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决慎则公司向胡纬赔偿未休年休假工资12135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慎则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5日，胡纬向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要求：1.慎则公司支付胡纬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的销售提成418138.7元及逾期支付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截至2018年7月5日利息为29556.1元，2016年5月至2018年7月年利率6%）；2.慎则公司支付胡纬公证费4000元（证据邮件公证-东佳钛矿及钛白粉采购数量价格）；3.慎则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该仲裁委作出济高新劳仲案字（2018）第625号裁决书，裁决：一、慎则公司向胡纬支付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销售提成418138.7元；二、驳回胡纬的其他劳动争议仲裁请求。慎则公司对上述仲裁裁决第一项不服，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19）鲁0191民初11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6年9月19日，胡纬入职慎则公司，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期限自2016年9月19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试用期6个月，试用期税前工资7040元，转正税前工资8800元，胡纬在线下分销部任销售经理一职。2018年7月31日，慎则公司向胡纬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并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胡纬，胡纬于2018年8月1日收到上述通知书。判决：慎则公司无须支付胡纬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销售提成418138.7元。胡纬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1民终72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胡纬不服该判决，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鲁民申42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胡纬的再审申请。2020年2月3日，胡纬向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慎则公司向胡纬支付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期间绩效月份可发放提成金额308533.38元及逾期支付利息33824元(以本金308533.38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共28008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申请仲裁之日止5816元，嗣后利息自申请仲裁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慎则公司支付胡纬2016年9月至2018年7月基本工资差额35571.54元；3.慎则公司支付胡纬2016年9月至2018年7月未休年休假工资12135元。该委作出济高新劳仲案字[2020]第17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胡纬的全部仲裁请求。胡纬对仲裁裁决书不服，诉来一审法院，形成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本案中，胡纬于2016年9月19日入职慎则公司，双方劳动关系于2018年8月1日解除，且已生效的（2019）鲁0191民初114号民事判决书业已对此作出认定。胡纬本案主张慎则公司向其支付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期间的提成和利息，以及未休年休假工资，属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的争议，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应在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之日起一年内提出，但胡纬于2020年2月3日申请本案仲裁，已超出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且胡纬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存在时效中断、中止之情形，故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胡纬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胡纬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一审查明相关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胡纬与慎则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关于胡纬本案所提未休年休假工资、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的提成及利息已经超过仲裁时效的问题，一审法院业已充分听取各方意见，综合全案证据，准确认定了案件事实，依法阐明了判决理由，一审判决结果正确。胡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相关理由与一审相同，二审不再赘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胡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许海涛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刘秋月书 记 员 王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