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津01刑终11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朝阳，男，1964年9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秀水路73号3-2-1。2017年12月14日因犯变造金融票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2019年6月19日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2020年8月23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0月28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候审。指定辩护人娄航，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朝阳犯票据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7日作出（2020）津0104刑初1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朝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及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并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朝阳原系中国银行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支行下属支行行长，2009年辞职后结识了王万利、崔永哲等人。王朝阳自述以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张票面金额为4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DB/0104027068，出票金额人民币400万元，出票人湖南世景新农村开发有限公司，收款人宁波中港风能科技有限公司，付款行中行松桂园支行），准备用于质押借款。2009年12月10日，被告人王朝阳与崔永哲、王万利一同来到天津，对外宣称其为中国银行大连市支行行长，与胡某1等人商议将上述银行承兑汇票质押借款。12月14日，王朝阳在天津市南开区锦江之星酒店将该汇票交给胡某1。12月16日，胡某1以该汇票作质押，与天津市东方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典当行）签订质押抵押典当贷款合同，当日东方典当行将400万元汇出。12月17日，王朝阳作为借款人与胡某1签订借据，崔永哲作为担保人，胡某1将借款交付给崔永哲等人，王朝阳通过其实际掌握的银行账户分得赃款70万元。2010年1月7日，因借款到期后未归还，天津市东方典当有限公司持该银行承兑汇票到银行贴现，得知该汇票已被出票人原票退回。后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该银行承兑汇票票号有变造痕迹，系变造票。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王朝阳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被告人王朝阳因涉嫌犯变造金融票证罪于2016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后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2017）沪0109刑初1206号刑事判决书，以变造金融票证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2017年12月26日至2019年6月25日。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天津市东方典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2的陈述证明：其公司和胡某1签订质押典当贷款合同，借给胡某1408万元。借款到期后，胡某1没有按时还款，并说其将400万元借给他北京的同学了。其通过朋友询问这张银行承兑汇票是否能够贴现，银行业务部门告知其经与中国银行松桂园支行联系，发现该银行承兑汇票已原票收回，胡某1质押的银行承兑汇票可能是假票，无法贴现。胡某1得知质押银行承兑汇票有问题后，才如实告知该银行承兑汇票是他同学崔永哲、王朝阳拿来的，他对该票的真伪无法说明，表示联系崔永哲问问情况。后其得知胡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胡某1提供的涉案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东方典当行与胡某1签订的质押抵押典当贷款合同复印件、王朝阳出具的借据复印件等证据能印证其证言内容。2.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其经人介绍认识了崔永哲，崔永哲自称在国家信息调查中心工作。2009年12月10日，崔永哲带着王朝阳来津，说王朝阳是中国银行大连支行下属的一个支行行长，王朝阳持有一张承兑汇票，不能贴现，现急用钱想质押借款十天就还，最晚不超过月底。其在工商银行、中国银行验过票，当时没有发现问题。12月14日，崔永哲、王朝阳在南开区锦江之星快捷酒店将承兑汇票交给其，由其去东方典当行办理质押借款。其跟着典当行的会计在××道××兰州道支行、山东路一支行核验票据，没有发现问题。12月15日、16日其用该汇票从东方典当行质押借款400万元，期限半个月。期间，东方典当行对该汇票又进行了查询，也没查出问题。12月16日，东方典当行将400万元汇至天津景泰工贸有限公司工商银行南口路支行账户中。12月17日上午10点左右，其和崔永哲一同在工商银行华明支行将170万元转入崔永哲个人账户，将230万元转入其名下账户，然后在工商银行津青支行提取330万现金，还有70万元在崔永哲卡里当时没有取，其和崔永哲携带现金回到芥园道华庭快捷酒店将330万元现金给了王朝阳。其让崔永哲写借款条，崔永哲让王朝阳作为借款人签字，崔永哲作为担保人签字。12月30日借款到期后，王朝阳没有履约还款，其催促崔永哲还款。2010年1月7日，其通知东方典当行经理胡某2将汇票贴现，后发现该汇票已原票退回。崔永哲称该汇票是真票，后就联系不上他了，也联系不上联系王万利。其辨认出王朝阳、崔永哲、王万利。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胡某1的朋友，通过胡某1认识了崔永哲和王万利，崔永哲自称是国企老总。2009年12月初，崔永哲、王朝阳在南开区一宾馆向其和胡某1出示一张400余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要求帮着质押票据借款，就用十天，王万利也在场，当天是王朝阳带着银行承兑汇票来的，也是王朝阳亲自拿着票一起去银行验票的。其和胡某1、崔永哲、王万利、王朝阳去东方典当行，当时其没下车，崔永哲、王万利、王朝阳跟着胡某1进入了东方典当行，王朝阳拿着银行承兑汇票始终不撒手。东方典当行质押银行承兑汇票后将，借款400万元转入胡某1、崔永哲的工商银行账户，崔永哲转走了一部分款，其和胡某1将崔永哲、王万利、王朝阳和现金送到了酒店。去银行提取资金前，胡某1就让王朝阳写了借据，借款450万元。因借款到期后没有归还，其帮着胡某1找崔永哲催要借款，主要是胡某1和崔永哲联系。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胡某1的朋友。2009年12月10日，崔永哲、王朝阳拿一张4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来找胡某1质押借款，是其和胡某1一同接待的。因其从事典当行业，所以和胡某1、崔永哲、王朝阳带着银行承兑汇票和隆意达典当行、中财典当行谈质押借款，因上述两家典当行要求去出票行核票，王朝阳以时间太长来不及，所以没谈成，最后找到东方典当行。东方典当行同意质押借款，胡某1和东方典当行签订质押借款合同，借款400万元。因崔永哲、王朝阳拿到钱后没有如期还款，东方典当行贴现时发现该票已原票退回。5.公安机关调取证据通知书、涉案银行承兑汇票及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文件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从东方典当行调取涉案中国银行承兑汇票。该汇票编号为DB/0104027068，出票人湖南世景新农村开发有限公司，收款人宁波中港风能科技有限公司，付款行中行松桂园支行，出票金额450万元。经鉴定，该银行承兑汇票右上角编号DB/0104027068系将原有编号擦刮去除后，使用彩色喷墨打印机打印形成。6.湖南世景新农村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编号为DB/0104027068的银行承兑汇票（卡片）与银行承兑汇票、编号为DB/0104027069的银行承兑汇票（卡片）、编号为DB/0104027070的银行承兑汇票（卡片）、《关于我司银行承兑汇票未用退回的申请报告》及民事判决书证明：2009年11月期间，出票人湖南世景新农村开发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长沙市松桂园支行开具收款人为宁波中港风能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共3张，票号分别为DB/0104027068、04027069、04027070，金额分别为450万元、2万元、2万元。2010年1月6日，湖南世景新农村开发有限公司向中国银行长沙市松桂园支行报告，申请将编号为DB/04027068、金额为4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未用退回。编号为DB/0104027068的银行承兑汇票标明“未用注销”，中国银行长沙市松桂园支行表示已收回原始票据。对另外两张2万元的票据，湖南世景新农村开发有限公司称公司业务人员在传递过程中丢失，2010年8月10日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做出（2010）开民催字第1346号、1348号民事判决书宣告该汇票失效，该公司于2010年9月3日向中国银行松桂园支行申请未用注销。7.天津市东方典当行提供的涉案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中国银行银行承兑汇票查询证书证明：中国银行天津东丽支行于2009年12月11日对涉案银行承兑汇票进行非承兑行代理查询，查询结果为卡片状态：承兑已确认，挂失/止付状态：正常。8.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委托书、转账支票、进账单（贷方凭证）个人业务凭证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回执）及公司基本情况查询资料证明：2009年12月16日，天津市东方典当有限公司通过工商银行向天津景泰工贸有限公司汇款400万元，12月17日天津景泰工贸有限公司付款给崔永哲170万元、付款给胡某1230万元。胡某1是天津景泰工贸有限公司股东。9.违法犯罪经历材料、刑事判决书、大连市甘井子区司法局出具的证明材料等证据证明：2017年12月14日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认定王朝阳犯变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王朝阳的社区矫正期限自2017年12月26日至2019年6月25日。10.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0年2月25日，胡某1举报王朝阳、崔永哲票据诈骗，并提供涉案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借款合同等资料，公安机关于2010年4月23日对王朝阳涉嫌票据诈骗立案侦查。2019年6月19日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兴华街派出所根据网安大队提供的线索，在甘井子区将网上逃犯王朝阳抓获归案。11.同案人崔永哲的供述证明：其通过刘国峰认识了胡某1（天津银行的工作人员），通过胡某1认识了张某（工商银行的工作人员）。2009年，朋友王万利说中国银行大连甘井子支行行长王朝阳在清理账款，清账收到银行承兑汇票需要换成现金，胡某1、张某说能够办理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其就让王万利带着王朝阳来津。其没看到该汇票，但是胡某1、张某都看了，还去银行验票了，票没有问题。胡某1、张某就用一家公司和王朝阳签订的借条，其不知道在哪里抵押的。王朝阳给胡某1签订的借条可能是450万元，但是实际上就拿了320万元左右，是胡某1、张某带着其、王万利、王朝阳去了一家工商银行，张某说他是工商银行职工用他的卡不合适，所以就用了其和胡某1的工商银行卡，然后提取了现金。办理的过程王朝阳说急用钱，就当场汇走了几十万元。提现后去了酒店，胡某1、张某找王朝阳要了20％的利息，大约是80万元，其余的200余万元其带到北京给了王朝阳。胡某1开始通过其催过还款，当时没还上，其给胡某1或者张某汇过10万元。王朝阳当时跟其说那张银行承兑汇票是从中国银行借出来的，短时间拆借后把借款还上，再把票拿回来还给银行。12.同案人王万利的供述证明：2009年其经人介绍认识了王朝阳，说是中国银行的一个支行行长找融资。当年底，王朝阳拿到一张面额4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说在大连通过银行验证票是真的，想抵押票据借款。其就联系朋友崔永哲，通过崔永哲把王朝阳介绍给了胡某1、张某，其没参与王朝阳借款的事。在天津的酒店，王朝阳拿着银行承兑汇票和胡某1、张某去办理抵押借款，当时开了两部车，胡某1、张某、崔永哲、王朝阳和其一同去了一家银行，其在车里等着。后来他们提了两大袋子现金放在张某开来的车上，回到住的酒店，后张某、胡某1、崔永哲、王朝阳就带着钱走了。其不知道汇票的来源，也不知道抵押出的钱具体去向。票据抵押借款后，其和崔永哲、王朝阳在北京见过面，崔永哲给王朝阳一个挺大的黑包。13.被告人王朝阳的供述与辩解：2009年，其从中国银行甘井子支行辞职后，在社会上跑融资。当年11月底或12月初，其通过朋友王万利介绍认识了崔永哲，崔永哲自称是中央金融领导小组主任，能够给其拉来5个亿的资金，但是前期要500万元操作费，王万利说能够买银行承兑汇票质押借款筹钱，其通过王万利花5万元购买了一张银行承兑汇票，这张汇票不能去银行贴现，只能质押借款。其在银行干过，看过票据上各种元素都有，觉得是真票，认为可能是开票的企业想通过借票赚点小钱，但没想到是张假票。其买这张假票就是为了质押借款，兑出500万来给崔永哲。其拿到这张银行承兑汇票后，王万利让在大连抵押，但在大连找了几家银行都不办理质押借款，要用钱就要在银行办理票据贴现，王万利不同意贴现，于是他带其到北京找崔永哲想办法。几人到天津后，崔永哲找了好多人办理票据质押借款，后来崔永哲带其见了一个姓胡某1和一个姓张的男子，去一家银行商谈质押借款的事，商谈时他们说其以前是大连银行的行长，但银行说做不了这个业务。其就把银行承兑汇票交给崔永哲，崔永哲拿着银行承兑汇票自己去办理质押借款的事，其和王万利在酒店等消息。过了两三天崔永哲和姓张的男子、姓胡的男子带着一大提包现金回到酒店，可能有四五百万，崔永哲让其给胡某1写借条。其一开始有点犹豫，但是觉得崔永哲是中央领导，崔永哲、王万利和天津这两个人认识，也不是其拿着那张汇票去质押借款的，所以没想过需要自己去还钱。质押借款是崔永哲、胡某1、张某去操作的，王万利始终跟其在一起没去。崔永哲给其提供的工商银行卡中转了70万元。这个钱崔永哲明确地说过是给其和王万利办理5个亿融资的前期费用。经辨认，其指认出王万利、崔永哲就是通过胡某1向典当行持银行承兑汇票质押借款400万元的另外两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朝阳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骗取质押借款，依法构成票据诈骗罪，且属数额特别巨大，应依法予以惩处。王朝阳因犯变造金融票证罪被法院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又被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次犯罪未被判决，依法应撤销缓刑，将原判所判刑罚与本案所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朝阳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撤销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7）沪0109刑初1206号刑事判决书的缓刑部分，将所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与本罪所处刑罚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责令被告人王朝阳退赔被害人天津市东方典当有限公司人民币400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朝阳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王朝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人意见为：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与客观情况不符，胡某1等人的证言也与不符，事实不清。涉案银行承兑汇票是王万利联系，由其出资购买的，出资款作为王万利等人为其融资5亿元的前期费用，其不知道王万利等人抵押该票骗取东方典当行钱款的事。王朝阳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实施伪造汇票进行诈骗的行为，不构成票据诈骗罪。王朝阳还认为即使构成犯罪，其也只是出钱购买了涉案票据，原审量刑过重。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王朝阳犯票据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本院认定的犯罪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针对上诉人王朝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对上诉人王朝阳行为的定性问题经查，上诉人王朝阳持涉案票号ＤＢ／0104027068、票面金额为450万元的涉案银行承兑汇票，伙同王万利等人来津后，通过胡某1使用该汇票作质押，向东方典当行借款400万元。同案人王万利、崔永哲及证人胡某1、张某等人证明该承兑汇票是王朝阳带来的，王朝阳将票交给胡某1后，到银行验票及到东方典当行借款王朝阳都跟着去了。胡某1、刘某及东方典当行法定代表人胡某2的证言、质押抵押典当贷款合同、银行交易凭证、借据等证据证明胡某1使用涉案承兑汇票作质押，向东方典当行借款400万元，后将该款借给王朝阳。湖南世景新农村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编号为ＤＢ／0104027068的银行承兑汇票（卡片）与银行承兑汇票、向银行申请退票的报告及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文件检验报告等证据证明，湖南世景新农村开发有限公司开具的票号ＤＢ／0104027068、票面金额为4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因未使用，已由银行原票退回；王朝阳提供的涉案银行承兑汇票编号ＤＢ／0104027068系将原有编号擦刮去除后，使用彩色喷墨打印机打印形成，为变造票。上述事实证实，王朝阳使用变造的无效银行承兑汇票，通过他人骗取东方典当行钱款的事实。涉案无效银行承兑汇票系王朝阳花5万元购买的，从其购买该票的价格、金融机构从业经历及其犯罪前科材料反映的情况来看，其主观上应当明知该汇票并非真实有效的票据，且其事后分得赃款70万元后逃匿，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拒不履行还款义务，主观上明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综上，原判认定王朝阳伙同他人使用虚假的银行汇票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其构成票据诈骗罪定性准确。二、关于对上诉人王朝阳的量刑问题经查，上诉人王朝阳使用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骗取他人钱款400万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5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罚金或没收财产。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及王朝阳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罪态度等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量刑适当。王朝阳因犯变造金融票证罪被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本罪没有判决，依法应撤销缓刑，对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与本罪所判刑罚实行并罚，故原审法院判处王朝阳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朝阳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朝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左树芳审判员  张善密审判员  康 朝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家磊书记员李晨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