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25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庄怀宝，男，197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云彬，山东珏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王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倩，山东圣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伟，男，1982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莱芜市凯盛达利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曹明春，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朱丽娜，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言，男，198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该单位员工，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山安顺货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法定代表人：秦双振，经理。上诉人庄怀宝、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保险公司）、莱芜市凯盛达利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盛公司）、梁山安顺货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顺公司）、邹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7民初12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庄怀宝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由人寿保险公司、安华保险公司、凯盛公司、安顺公司、邹伟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40469.73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人寿保险公司、安华保险公司、凯盛公司、安顺公司、邹伟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庄怀宝伤残赔偿金118521.20元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伤残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的相关标准计算。庄怀宝住所地江苏省沭阳县'style='cousor:pointer'>系江苏省沭阳县，根据江苏省统计局公布2019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1056元，由此得出伤残赔偿金应为142956.80元。2.一审判决误工费、护理费错误，一审中庄怀宝提交的由法院依法委托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中记载，庄怀宝误工期210日，该鉴定结论系法院委托，目的是作为法院的裁判依据，鉴定意见书根据庄怀宝的伤情、恢复程度作出，具有合法性、客观性，误工费计算至评残的前一天不能机械性的适用于本案，庄怀宝身体多处伤残，其恢复比较慢，至今不能正常劳动，鉴定意见中的误工期完全符合庄怀宝的伤情，应按照鉴定结论予以支持。根据江苏省统计局公布2019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1056元，按照无固定收入的城镇居民的误工费每日为139.87元，本案护理费应为12588.30元。3.一审法院判决庄怀宝在商业险内自己承担30%的责任错误，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庄怀宝驾驶的苏NCV0**/苏N16**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并认定庄怀宝属于自己所驾驶车辆的第三者，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120000元，但判决庄怀宝在商业第三者险内自己承担30%的责任无法律依据，本车辆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无法律及合同约定的免赔理由，30%的经济损失应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责任。人寿保险公司辩称，对庄怀宝第一项、第二项上诉理由,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应当维持原判。对于第三项上诉理由，一审法院判决庄怀宝在商业险内自己承担30%的责任正确，庄怀宝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参照2019年《山东高院民二庭关于审理保险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16条，如何认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中的“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判断因被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而受害的人属于第三者还是车上人员，应当以受害人在事故发生以及受伤时的特定时间点与被保险车辆的相互空间位置作为主要依据。如果车上人员在事故发生时因被甩出车外而伤亡的，应当认定为车上人员。如果因甩出车外后又被保险车辆碰撞、碾压导致伤亡的，除合同另有约定外，则应认定为第三者。如果车上人员在事故发生前已经下车，后因被保险车辆碰撞、碾压导致伤亡的，也应当认定为第三者。但是，如果有证据证明事故的发生是由车上人员的过错导致，保险人主张其不属于第三者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庄怀宝驾驶机动车违法停车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已被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一审判决认定庄怀宝在本次事故中具有过错，在商业险内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30%责任，判决正确，公平合理。参照该条解答，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也不承担赔偿责任。邹伟辩称，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安华保险公司辩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庄怀宝的上诉，维持原判。凯盛公司辩称，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安顺公司未作答辩。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庄怀宝对其的诉讼。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庄怀宝、安华保险公司、凯盛公司、安顺公司、邹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判决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庄怀宝在事故发生时已下车，受伤时在车外，就由此认定驾驶员转化为“第三者”，系认定事实错误。根据2019年《山东高院民二庭关于审理保险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16条，本车车上人员能否转化为“第三者”，除事故发生时车上人员被甩出车外或在事故发生前就已经下车之外，还必须受到本车的碰撞、碾压，并且车上人员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这三个条件缺一不可。（1）本案证据不足，一审时庄怀宝未提供事发前已在车下，且受到了被保险车辆碰撞的证据。本案除庄怀宝自己的陈述外，均没有证据证实。本案现有证据只能证实庄怀宝在事故发生后受伤躺在地上。（2）庄怀宝驾驶机动车违法停车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已被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综上，本案庄怀宝不能转化为“第三者”，车上人员能否转化为“第三者”的三个条件，庄怀宝全不符合。庄怀宝的受伤与被保险车辆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人寿保险公司不应赔偿庄怀宝任何损失。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一审判决参照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保险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六条判决人寿保险公司承担责任，但查无此规定。即使根据意见（试行）第26条的规定，车上人员要想转化为“第三者”，除事故发生时在车下，还必须受到所乘车辆的碰撞，即车上人员的损失必须是由所乘车辆造成的，否则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但一审法院在没有证据证实庄怀宝在事故发生前已经下车，且庄怀宝的受伤与所乘车辆之间发生碰撞的情况下，就径行认定庄怀宝由驾驶人转化为“第三者”，不符合该意见（试行）第26条的规定，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判决人寿保险公司和安华保险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20000元，共计240000元，尚余61485.83元，计算错误，判决数额错误。退一步讲，若一审判决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正确。那么，人寿保险公司和安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共计赔偿192691.2元，其中医疗费赔偿限额共计20000元。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72691.2元。因此两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别应赔偿96345.6元，而不是120000元。庄怀宝辩称，一审判决认定其属于所驾驶车辆的第三者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对此维持。但是，庄怀宝的损失应按照保险合同的相关规定进行认定，不应再扣除30%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邹伟辩称，维持一审判决，上诉费不应由其承担。安华保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凯盛公司辩称，两个保险公司的赔偿问题与其无关。安顺公司未作答辩。庄怀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赔偿医疗费101318.63元、二次手术费1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护理费12600元、误工费53130元、营养费4500元、伤残赔偿金194012.8元、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4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404161.43元，由安华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承担240000元，剩余164161.43元由邹伟、凯盛公司、安顺公司、安华保险公司承担70%，即114913元，剩余49248.43元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承担。2.本案诉讼费由人寿保险公司、安华保险公司、凯盛公司、安顺公司、邹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5月28日23时45分许，邹伟驾驶鲁鲁S332**（鲁鲁HV9**重型半挂牵引车沿莱钢大道由北向南行驶，行驶至济南市钢城区莱钢大道鲁中物流东门南100米时，撞至停驶在路边的庄怀宝驾驶的苏N苏NCV0**苏N苏N16**型半挂牵引车尾部，造成两车部分损坏，庄怀宝受伤。2020年6月5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钢城区大队作出第37011712020000017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邹伟驾驶机动车观察情况不够，采取措施不当的违法行为相比庄怀宝驾驶机动车违法停车的违法行为对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所起作用大，过错严重，确定邹伟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庄怀宝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庄怀宝受伤后，自2020年5月29日至6月2日在莱芜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医院治疗，住院4天，花费医疗费9645.21元；自2020年6月2日至7月9日，庄怀宝在江苏省沭阳建陵医院住院37天，花费医疗费90949.42元，其中，邹伟支付医疗费5000元。诉讼中，经庄怀宝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临沂沂蒙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经鉴定，庄怀宝右侧5、6、7、8、9、10、11肋骨骨折，其中第9肋骨内固定术后，第9、10肋骨畸形愈合，评定为十级伤残；骨盆多发骨折畸形愈合，评定为十级伤残；右髋臼粉碎性骨折，右髂骨骨折经内固定手术治疗后，现遗留右髋关节丧失功能，已达一髋关节手术功能25%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评定误工期21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内固定器需二次手术取出和拍片检查等费用，参照临沂市三甲医院收费，预计18000元左右。另查明，鲁S3鲁S332**厢式货车与鲁HV鲁HV9**罐式半挂车分别挂靠在凯盛公司与安顺公司名下，实际所有人均为邹伟，邹伟在安华保险公司为鲁S**鲁S332**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并投保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9年12月19日至2020年12月18日。苏N**苏NCV***16苏N16**挂牵引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9年9月14日至2020年9月13日，被保险人是济南钢城永顺物流有限公司，庄怀宝是苏NC**苏NCV***62苏N16**牵引车驾驶员。一审法院认为，邹伟驾驶的鲁S33**鲁S33***K7鲁HV9**引车与庄怀宝驾驶的苏NCV0**苏NCV0**J挂苏N16**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车部分损坏，庄怀宝受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次交通事故中，邹伟驾驶机动车观察情况不够，采取措施不当的违法行为相比庄怀宝驾驶机动车违法停车的违法行为，对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所起作用大，过错严重，根据事故发生事实及双方过错程度，确定邹伟承担70%责任，庄怀宝承担30%责任。因事故发生时，庄怀宝已下车，其已经脱离驾驶和对车辆的操控，且受伤发生在车外，其仅是有驾驶身份的人，但并非驾驶车辆的驾驶人，即其已由驾驶员转化为“第三者”，应属于“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损害的保险车辆下的第三者”，参照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保险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六条规定，人寿保险公司应对庄怀宝的人身损害承担保险责任，且邹伟驾驶车辆在安华保险公司也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一审法院支持庄怀宝诉请安华保险公司和人寿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庄怀宝24万元，不足部分，由安华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70%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鉴于庄怀宝在本次事故中具有过错，其应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30%责任，其要求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承担剩余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在案证据显示凯盛公司与安顺公司不是车辆实际车主，庄怀宝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两公司在事故中有过错，故庄怀宝要求两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庄怀宝提供的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等证据，核定医疗费为100594.63元，其中邹伟已支付医疗费5000元，对于病例复印费24元并非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且保险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庄怀宝住院41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营养费，经鉴定，庄怀宝营养期限为90日，结合庄怀宝伤情及当地消费水平，一审法院支持3600元。对于护理费，经鉴定，护理期限90日，庄怀宝仅提供护理人员身份证明，未提供收入情况的证据，一审法院支持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10437元。关于误工费，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鉴于庄怀宝常年在山东跑运输，故一审法院参照交通运输行业标准支持误工费计算为40733元。关于伤残赔偿金，经鉴定，庄怀宝伤情三处构成十级伤残，故一审法院支持其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118521.2元。关于后续治疗费，经鉴定需要18000元，是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安华保险公司辩称应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庄怀宝主张4000元，结合就医地点、时间、陪护情况等事实，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鉴定费2500元，有发票证实，系庄怀宝支出合理必要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庄怀宝虽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但其伤情三处构成十级伤残，故对于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支持2000元。综上，庄怀宝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00594.63元、伙食补助4100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护理费10437元、误工费40733元、伤残赔偿金118521.2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3600元、鉴定费25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共计301485.83元，安华保险公司和人寿保险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20000元，共计240000元，尚余61485.83元，其中鉴定费2500元，由邹伟承担1750元，诉讼费3681元，由邹伟承担2773元，因邹伟已支付庄怀宝5000元，折抵后应返还477元，该款从安华保险公司应支付给庄怀宝的赔偿款中扣除，由安华保险公司支付给邹伟，剩余58985.83元，由安华保险公司按70%承担41290元。凯盛公司、安顺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芜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庄怀宝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60813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庄怀宝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三、驳回庄怀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62元，减半收取计3681元，由庄怀宝负担诉讼费2773元；邹伟负担908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时间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虽然临沂沂蒙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认为误工期限为210日，但从2020年5月28日庄怀宝受伤之日至2020年11月5日上述鉴定意见出具之日，仅有160日。因此，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一审法院将误工费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并无不当。关于护理费的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庄怀宝主张护理人员为其女儿，但并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情况的相关证据。鉴于庄怀宝事故发生后在当地医院就医，故其主张按照140元/天计算护理费符合实际情况，应予支持。一审法院按照山东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护理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护理费应为140元/天*90天=12600元。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一般情况下，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计算，但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中，庄怀宝户籍地江苏省沭阳县'style='cousor:pointer'>为江苏省沭阳县，事故发生后亦在当地医院就医，可以认定其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一审法院按照山东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不当，应予纠正。经查，江苏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51056元，庄怀宝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为51056元*20年*14%=142956.8元。关于庄怀宝是否可以要求自己驾驶车辆的保险公司赔偿损失问题，即庄怀宝是否可以转化为自己车辆的“第三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第四十一条第（二）项规定：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根据上述条例，庄怀宝作为自己车辆的驾驶员，属于被保险人的范畴，不能请求自己车辆的保险公司赔偿。并且，庄怀宝作为一名合格的驾驶员，应当能够熟练掌握驾驶技能，对车辆进行适当的管理、操作，对于驾驶过程中的危险行为亦应充分明知。本案中，庄怀宝驾驶机动车违法停车，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由此产生的相应责任应由其自己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庄怀宝的损失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的庄怀宝各项损失相应调整为：医疗费100594.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护理费12600元、误工费40733元、残疾赔偿金142956.8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3600元、鉴定费25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上述费用首先由安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剩余部分由安华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庄怀宝自己承担30%的责任。邹伟已支付给庄怀宝的5000元，庄怀宝应予返还。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庄怀宝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均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7民初1256号民事判决；二、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庄怀宝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08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三、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庄怀宝医疗费63416.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70元、后续治疗费12600元、护理费8820元、误工费28513.1元、残疾赔偿金24469.76元、交通费700元、营养费2520元、鉴定费1750元；四、庄怀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邹伟垫付的5000元；五、驳回庄怀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362元，减半收取计3681元，由庄怀宝负担2420元，邹伟负担126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庄怀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陈勇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乔斌书 记 员 李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