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陕07刑终27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XX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戊，男，1987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XX胡同XX号XX栋XX单元XX室，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XX小区XX号楼XX单元XX室，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0年12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抓获，于同年7月28日被XX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XX乡县看守所。辩护人梁伟，陕西载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男，1982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XX乡XX村XX号，租住在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XX小区XX单元XX楼，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抓获，同年5月9日被XX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XX乡县看守所。XX乡县人民法院审理XX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李某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2日作出（2020）陕0724刑初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某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需要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约在2017年9月，被告人张某甲见河北省曲阳县一些煤炭企业在经营中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遂与庞某乙（另案，因发现其有新的犯罪事实被移送至内蒙古自治区阿尔善公安分局处理）商议到外地开公司领取发票卖给需要用票企业从而牟利，后被告人李某戊也加入其中。2017年9月至12月，张某甲、李某戊、庞某乙三人在镇巴县人周某甲和XX乡县人孙某甲的帮助下，雇佣镇巴县人李某甲、XX乡县人孙某乙与彭某某分别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7年9月22日、2017年11月28日、2017年12月6日，在XX乡县注册成立了XX乡顺成公司、XX乡福华亿达公司、XX乡金旺辉公司，并租用了办公场地、配备了办公设备、雇佣了财务和管理人员。张某甲、李某戊、庞某乙还商议，XX乡顺成公司等三家公司从税务部门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三人在对外开具时要按照票面税额8%左右收取“开票费”，获利后平分。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在上述三家公司经营期间，张某甲、李某戊、庞某乙通过公司雇佣人员以公司名义，多次从税务部门申请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无真实煤炭交易情况下，向下游15家公司（有2家公司为重复受票公司）实际开具销售煤炭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747份，不含税价款74135288.86元，销项税额12602998.97元，下游公司受票后全部到当地税务部门进行了进项税抵扣，三人也从中获取了相关开票费。为保持XX乡顺成公司等三家公司进销项税额平衡及应对税务检查，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张某甲、李某戊、庞某乙在没有真实煤炭交易情况下，从上游32家公司（有6家公司为重复出票公司）以票面税额的4%-5%支付开票费用，取得了购进和运输煤炭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12份（其中，运输服务专用发票87份，商品销售专用发票525份），不含税价款76813604.47元，进项税额12580039.89元，并在XX乡顺成公司等三家公司的纳税申报中进行了认证抵扣573份，后又对取得的11份失控发票作进项税额转出，实际抵扣进项税额11757224.16元。具体为：一是XX乡县顺成煤炭运输有限公司。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该公司从税务系统申请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320份，在无真实煤炭交易情况下，向莱州市鸿特力商贸有限公司等6家下游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69份，不含税价款26620691.38元，销项税额4525517.41元，莱州市鸿特力商贸有限公司等6家公司受票后，全部到当地税务部门进行了进项税抵扣；在上述时间段内，该公司又在无真实煤炭交易情况下，从大连丹羽贸易有限公司等11家上游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80份，不含税价款26281317.86元，进项税额4360067.82元，全部到XX乡县国税局进行了认证抵扣（其中，运费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进项税额197552.84元；货物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160份，进项税额4162514.98元）。二是XX乡县福华亿达煤炭有限公司。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该公司从税务系统申请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250份，正常作废2份，非正常作废24份，在无真实煤炭交易情况下，向曲阳县畅隆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等下游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24份，销售额22288352.47元，销项税额3789019.93元，曲阳县畅隆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等公司受票后，全部到当地税务部门进行了进项税抵扣；在上述时间段内，该公司又在无真实煤炭交易的情况下，从西安天晟茂商贸有限公司等10家上游公司共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19份，不含税价款金额25188888.98元，进项税额4114592.2元（其中运输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金额2791976.81元，税额307117.36元；销售货物增值税专票189份，金额22396912.17元，税额3807474.84元），后到XX乡县国税局进行认证抵扣180份，后因出现失控发票遂又作进项税转出87022.56元，实际抵扣进项税额3375178.18元。三是XX乡县金旺辉煤炭有限公司。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该公司从税务系统申请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282份，正常作废28份，在无真实煤炭交易情况下，向山东东营有限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公司等下游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54份，不含税价款25226245.01元，销项税额4288461.63元，山东东营有限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公司等公司受票后，全部到当地税务部门进行了进项税抵扣；在上述时间段内，该公司又在无真实煤炭交易情况下，从上海钛昊商贸有限公司等11家上游公司共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213份，不含税价款25343397.63元，进项税额4105379.87元，全部到XX乡国税局进行了认证抵扣（其中，运费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进项税额372162.44元；货物增值税专用发票176份，进项税额3733217.76元），后因出现失控发票遂又作进项税转出83401.7元，实际抵扣进项税4021978.17元。2019年10月28日，陕西华泰司法会计鉴定所接受XX乡县公安局委托，对XX乡顺成公司、XX乡福华亿达公司、XX乡金旺辉公司的上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以及三家公司的财务、报税缴税等情况进行鉴定，出具了司法会计鉴定书。相关鉴定结论已经告知了被告人张某甲、李某戊。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张某甲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被告人张某甲、李某戊伙同庞某乙，在无真实煤炭交易情况下，利用XX乡顺成公司、XX乡福华亿达公司、XX乡金旺辉公司为15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747份，不含税价款74135288.86元，虚开税款数额12602998.97元。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孙某甲、孙某乙、彭某某、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周某甲的部分证言、证人崔某某、刘某甲、向春某某、井某某的证言，与被告人张某甲、另案嫌疑人庞某甲的供述、相关书证相互印证，证实：张某甲首起犯意，并联络庞某甲形成合意，张、庞二人在成立了顺成公司后因运营资金短缺，张某甲向李某戊借款，李某戊随即出资参与。被告人李某戊及辩护人关于李某戊与张某甲、庞某甲不成立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某甲、李某戊与另案嫌疑人庞某甲成立公司，实施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当予以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甲、李某戊在共同犯罪中均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二被告人共同实施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数额巨大，按照法律规定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至无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张某甲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戊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按照二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各自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定罪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李某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被告人张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上诉人李某戊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对原审判决认定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罪名无异议，但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对其量刑过重。1.上诉人李某戊是在张某甲和庞某甲在XX乡开设顺城煤炭公司后才加入的，该公司的成立注册李某戊并未参与。上诉人李某戊入伙后，成立福华亿达公司和金旺辉公司所需资金是李某戊出的，但其并未实际参与寻找和指使聘请人员注册公司，也未具体负责三家公司领票、开票活动。故一审认定上诉人系共同犯罪的主犯有些牵强。2.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国家所遭受的税务损失的具体数额，一审判决仅已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认定的“涉案三家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47份，不含税价款74135288.86元，销项税额12602998.97元”认定涉案金额，并认定上诉人犯罪数额巨大过于牵强。综上，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上诉人改判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发回重审。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某戊及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是清楚的、正确的，有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8日XX乡县国税局向XX乡县公安局移送福华亿达等三家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材料，XX乡县公安局受理后于同年6月12日对福华亿达、金旺辉、顺成三家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立案侦查。2.李某戊、张某甲户籍证明，证实二人的身份情况。3.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侦查人员依法扣押营业执照、公司印章、开户许可证、开户申请书、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登记表、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控系统服务协议、农行单位结算卡、TCG-01税控盘、电脑、打印机等物品。4.证人周某甲（又名周某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和张某甲是在河北石家庄工地上干活认识的。2017年八、九月份，张某甲给他电话说其老家环境整治开不了发票导致煤炭滞销，问他XX乡县这边能否开的了公司领取发票。之后他去XX乡县税务局税务大厅咨询得知可以注册销售煤的公司领发票，就将咨询情况告知张某甲。张某甲表示要过来开公司领发票，并让他帮忙跑路，公司有收益了给他每月约1万元分成，他就答应了。2017年9月，张某甲和一个叫庞某甲的人一起来XX乡找他，二人表示要找一个XX乡当地人当法人，还许诺公司给法人3万元费用，他就找到其老乡李某甲。之后他和张某甲、李某甲去了XX乡县行政服务大厅注册了顺成煤炭运输公司，在此期间，麻将馆老板娘还将她的侄女李某乙介绍当公司的会计。公司注册好后，李某甲外出打工，他就给张某甲等人跑路，第一个月李某乙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他才知道领取的是可以抵扣税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当时就有些担心，因为顺成公司这边没有煤炭，只是开票，所以第一次领票后他要求和张某甲、庞某甲到给河北开票的公司看看，后去河北那边的公司，他看见确实是一家煤炭物流公司，场地上堆满了煤，就放心了。第二次张某甲给他打的电话让他和孙某甲一起去领票，他拿上公司的税控盘和公司印章和孙某甲一起去行政服务大厅领取了50份10万元版的票，之后税务局又将其领取的50份票收回去了，税管人员说他们公司没有实际交易。之后张某甲就将顺成公司的钥匙从他这里拿走了，再也没有和他联系。他听李某甲说张某甲给了李某甲8000元报酬。顺成公司的实际掌控人是张某甲，庞某甲每次办事时跟着张某甲一路来的，张某甲也是这家公司注册时的股东。第一个月开出去20份200万的票之后，张某甲微信给他转了1000元。顺成公司的地址是他找的，在城北水东村附近租的民房办公，主要就是公司会计开票记账使用。公司第一次领取的20张发票价值200万，是由会计李某丁的，他和庞某甲也在，李某乙负责在电脑操作开票，庞某甲拿的手机给李某乙提供开具发票的信息。他在麻将馆认识的孙某甲，孙某甲人脉广，能办事，他将孙某甲介绍给张某甲认识后，听李某甲说张某甲等人通过孙某甲在XX乡又开了两家公司。张某甲他们来XX乡开顺成运输公司的时候，还有一个比张某甲年轻一些的河北人，这人自称姓刘。他和这个小刘有两次接触，一次是在顺成公司成立后，张某甲要他去请税管员吃饭，张某甲让他去找小刘拿钱。第二次是这个叫小刘的人给他打电话问他老家是否有野味出售，随后他和小刘一起开车回去了一趟。2017年冬天，他在城东电子工业园区大道路口碰见小刘，并将小刘带到公司办公室，小刘用电脑操作开具发票，当时还有孙某甲在场。经过辨认，周某甲确认12张照片中的10号照片就是他说的小刘，即李某戊。5.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17年八、九月份，他在XX乡县行政服务大厅注册了XX乡县顺成煤炭运输有限公司，他是法人代表，张某甲是这家公司的股东，这公司不是他开的，是他老乡周某甲介绍帮助张某甲等人在XX乡开的，张某甲承诺只是以他的名义开设，公司的运营和他无关，答应给他3万元好处费。他和周某甲、张某甲以及张某甲叫来的一个叫庞某甲的人，几人先后几次去XX乡县行政服务中心办理了XX乡县顺成煤炭运输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和税务登记。后来他找张某甲要钱，张某甲给他微信转了3000元，并承诺等公司运转赚钱了就给他剩下的钱，随后他就去天津打工去了。他走后，张某甲又联系他回来过，主要是让他去取顺成公司的税控盘以及去XX乡县税务局面签。张某甲又陆续给他一些钱，加上之前的3000元一共给他16000元。他和公司会计李某乙、张某甲一起去税务部门领取了十几张发票，他没有参与该公司的实际经营，对张某甲他们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没有参与，他愿意退交张某甲等人给的16000元钱。6.证人孙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孙某乙带着庞某乙到他住的金山酒店房间，介绍说庞某乙是在河北做煤炭生意的，因为环境查的严，开不到销售煤的发票，就到XX乡开公司，目的就是给河北那边公司开具销售煤的发票，他们已经在XX乡开了一家公司，但是发票还是不够用，想再开一家，所以孙某乙就想和庞某乙等人合伙开公司，庞某甲等人承诺给孙某乙3万元报酬。庞某乙还拿出手机给他看在河北的煤场，孙某乙答应帮忙。后孙某乙等人去注册了公司。之后孙某乙说庞某乙又要开一家公司开发票，让他当监事签个字，他答应了。庞某乙安排孙某乙和彭某某代表公司到XX乡县国税局办税大厅领取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因孙某乙他们领取的是增值税普通发票，而张某甲他们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孙某乙让他一起去办税大厅找熟人问，办税人员说公司注册上有点问题，具体什么问题他也不懂。第二天他、张某甲、庞某乙、彭某某、孙某乙、周某丙，还有几个是河北带过来的人到XX乡德庄火锅店吃的饭，期间张某甲大致安排了他们几个人的工作，让彭某某和孙某乙，主要代表公司领取发票，他负责这两家公司对外协调关系，并当场表示要给他们两个公司钱，并给他转了1万元让他们给公司租房子，购置办公耗材。张某甲说让他多出点力（协调对外关系），公司运转起来后，包括日常开支，每月给他们4万到6万左右。张某甲还让他把孙某乙和彭某某保管的公司印章和税控盘全部拿到他住的金山酒店房间。当时两家公司租了一间办公室，购置了电脑等办公家具，还按照张某甲安排请了会计给两家公司报税和开具发票。他们日常工作就是张某甲给孙某乙等人安排去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由庞某乙找来XX乡县顺成煤炭运输有限公司的会计李某丁具发票。他主要负责刚开始组建公司，协调关系及管理公司日常开支。到2018年2月底，这两家公司进项发票出了问题，听税务部门说上家没交费，且已失联让公司承担这部分税费，他和孙某乙、王某甲联系张某甲、庞某乙。经过沟通张某甲给公司把要补缴的税款通过王某甲账户转账补缴了。过了几天听说公司又出现了失控的发票，需要补交七八十万的税款。之后张某甲带了几个人来XX乡得知具体情况后，说钱不够，就联系之前通过张某甲认识的刘总（李某戊）给孙某乙账户转了10万元让缴纳税款，他们还通知了XX乡县国税局稽查部门过来取证，后国税局让他们把人看住，尽快劝说张某甲补缴税款。他和孙某乙、彭某某就商量住在金山酒店把张某甲监视着。后张某甲跑了。福华亿达公司和金旺辉公司领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怎么处理的他不知道，只知道彭某某和孙某乙把发票领到后都是由李某乙拿去开票之后交给庞某乙和张某甲带走的。他是从2017年12月底到2018年2月初经手两家公司的日常支出，这些支出一部分是通过张某甲微信给他转的，剩下一部分大额的钱是张某甲转到他的银行卡（这张银行卡登记的是他姐姐孙敏）共计14万多，具体支出就是给孙某乙、彭某某发工资和公司日常支出，包括他的工资，其中给孙某乙发工资37000多元，彭某某发工资9000元，剩余的给公司买东西及张某甲等人过来请客聚会吃饭付钱，剩下的3万左右是他个人的工资。他和孙某乙一起问李某戊要了1万元现金，说是开公司的费用。他一直保管两家公司的相关印章、证件及税控盘，2018年1月底孙某乙和彭某某说是给会计报税拿走了。因国税局专管员说公司开的发票金额一样，且都是顶额开的，让去国税局说明情况。之后他就指点李某乙在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时要把发票金额不能开出一样的。失控发票是两家公司取得的进项发票的开票公司已失联，且这部分税款没有缴纳，就被列为失控发票，这部分失控发票的受票公司也就是这两家公司，按照县国税局的要求，对这笔税款要补缴。XX乡县的顺成公司、福华亿达公司、金旺辉公司共用一个会计开票，张某甲是实际控制人，三家公司主要就是做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开票的业务，庞某乙具体负责三家公司在XX乡领票开票等跑腿情况，听张某甲说李某戊其实就是老板，钱都是李某戊出的。福华亿达公司和金旺辉公司的账都是张某甲等人从河北做好后带来的，他们这边的会计只是按照张某甲等人带过来的账进行报税就行了。这两个公司进煤运输煤的进项发票，以及进项发票和销项发票这些业务相关的合同也是张某甲从河北带来的。河北老板“刘总”真实名字叫李某戊，是张某甲和庞某甲介绍给他们的。第一次是在孙某乙把XX乡福华亿达公司开设后的几天，张某甲和庞某甲带着李某戊过来和他们见的面，说李某戊是河北那边公司的老板，家里有煤场，公司就是和这个刘总做生意。当时他们和这个刘总一起请国税局的人吃饭。第二次他和孙某乙见李某戊，李某戊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沓钱，扔到桌子上说是给他发的工资，之后他、孙某乙、彭就将这钱分了，他拿4000元，给金山付房租1000元，孙和彭一人拿3000元。李某戊第二次来XX乡县，是孙某乙与彭某某从国税局将增值税专用发票领出来回到顺成公司办公室后，他看见孙和彭将领的发票交给李某戊，李某戊就在电脑上操作开具发票。之后李某戊打电话说发票开错了，还让他们点击作废。第三次李某戊来XX乡县是快到2018年春节了，李某戊跟他说了XX乡这边公司的事情，让他不要和孙某乙闹矛盾了，让他将保管的公司税控盘等手续交给会计保管，每月给他和孙某乙1、2万，他和孙某乙都答应了。张某甲和庞某甲他们说XX乡县这边开的公司是为李某戊在河北开的公司服务的，李在河北开的煤场需要卖煤时就从XX乡县开设的三家公司开具发票，这些发票被李某戊河北的煤场使用了，李某戊是XX乡县这边公司的大老板。他们总共收到张某甲和李某戊通过河北的财务人员转款14万元，李某戊给了1万元现金，张某甲在金山酒店给彭某某和孙某乙各1万元。最后一个月领取一百份发票时他和孙某乙、彭某某都不知道，这是庞某乙直接让公司的两个会计李某乙和王某甲去领取的，王某甲说是张某甲安排的说是河北那边公司急需发票，他还问开这些发票有没有什么问题，王某甲说国税局已经核实过了这两家公司都没有问题。2017年底快到春节的一天晚上，他到公司看见庞某乙在指挥王某甲和李某乙在公司电脑上操作开票，王某甲说是张某甲电话安排她和李某乙当天到国税局领的发票，说是河北那边公司煤场急需使用发票。经孙某甲对12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6号照片就是河北人“刘总”，即李某戊。7.证人孙某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名下的企业XX乡县福华亿达煤炭有限公司是他帮别人开办的。他听孙某甲说庞某乙还要找人再开两家公司，给法人3万元。之后他们就以他的名义和彭某某的名义成立两家公司，公司的名称和内容也是庞某乙提供的。他和彭某某每月按时到XX乡县国税局办税大厅拿着控税盘申领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交给孙某甲。福华亿达煤炭有限公司的员工实际上是只有他一人，监事是彭某某兼任，会计也是临时雇佣的，还有公司账务上的员工实际上是为了应付检查。公司自注册成立后开展的业务开始他不知道，后来他听张某甲、庞某乙、周某丙有时打电话在说领取100份的10万元版增值税专用发票他们可以赚十几到二十万元，听说河北那边污染太严重，环保查的很严，当地公司无法开出增值税发票，所以张某甲等人才到外地找人挂名注册空头公司，他和彭某某、李某甲成立的公司都是靠领取增值税发票卖给别的公司赚钱。公司领取增值税发票都是他和彭某某一起到国税局领的，每次领取25份，都是10万元版的。公司最后一次领取增值税发票不是他本人去领取的。他领出来的增值税发票主要是公司临时聘用的会计王某甲和XX乡县顺成煤炭运输公司的会计李某乙两人在使用电脑开票，具体都是听庞某乙的。公安机关调取的公司账务审查公司自开业以来从西安、上海等企业购进价值近3000万元的煤炭，是否从这些企业购进这些煤炭他不知道，也没有见过这些东西。公司的对公账户上的资金往来情况他也不清楚，他和彭某某两家公司的对公账户K宝都交给了孙某甲，孙某甲又交给了庞某乙，后来被庞某乙带到了河北去了，公司对公账户操作是通过K宝网上操作的。2018年农历年跟前，他一直问庞某乙要他注册公司的好处费3万元，但是庞某乙等人一直在推脱，他也听庞某甲等人电话说实际上是在卖增值税发票，而且100份10万元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能赚十几到二十万左右，他就想赚那么多钱却不给他钱，就一直缠着庞某乙要钱，庞某乙就答应和他签订一份合作协议，协议的内容大致就是他把公司每月领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交给庞某乙，庞某乙每月给他3万元。这个协议是在金山大酒店签订的，当时就他和孙某甲、庞某乙三人，孙某甲做了见证人。他在注册成立公司的过程中获利了大约有两万五左右，张某甲给了他一万元，其余的都是孙某甲给的。孙某甲主要负责联系他和彭某某及管理两家公司的具体事务，和庞某乙、张某甲他们具体沟通公司事务。张某甲是XX乡县顺成煤炭运输有限公司的股东，张某甲的妻子向春某某两次来XX乡送过账本和进项发票，另外有一次吃饭时还碰见了一个河北叫李某戊（小刘）的人，当时这人在吃饭时还介绍让他们怎么开公司及教会计怎么开增值税发票。通过辨认，“小刘”就是李某戊。李某戊第二次过来就是他和彭某某第一次到税务局各领取了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孙某甲说是河北老板要过来给他们发工资，让他和彭某某去孙某甲住的金山酒店602房间等着，到了房间，李某戊看了一下他和彭某某领取的发票说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把发票领出来了，说着就从自己衣服包里拿出了1万元说是给他们发的工资。这1万元孙某甲分了4000元，他和彭某某各分3000元。后来李某戊还来过，他带李某戊到他们古元村买了点野猪肉。他们领了50份发票后交给孙某甲了，后来他知道这里面金旺辉公司领取的25份发票是李某戊开具使用的，因为后面李某戊将这25份发票中24份发票开错信息了，让他和孙某甲去找会计在电脑操作将这些发票点击作废。张某甲给他和彭某某发了一次工资，给他发了10000元，给彭某某发了5000元。2018年3月左右，福华亿达和金旺辉两家公司的进项发票出现问题，据说是已经认证的进项发票不能抵扣，当月只能补缴这些税款，张某甲说公司暂时没钱，孙某甲和他们就商量先把张某甲等人骗过来，让张某甲他们解决问题，孙某甲就联系张某甲说这边答应先把发票开出去让他们结清货款再补税，张某甲过来后他和孙某甲、彭某某将张某甲困在金山酒店，第二天张某甲跑了。在张某甲来XX乡之前，也就是公司第一次补缴税款后，李某戊给他打电话说先给他们三个（孙某甲、我、彭某某）打10万元工资，叫他们不要害怕，等张总来了把账算清了该他们给他们，还说让他们这边把税票准备好让张总带回去结货款，结清货款后公司就能将税款补缴上了。李某戊确实给他打了10万元钱，这10万元是打到他的农行卡里的。他当时认为他和彭毕竟是公司法人，公司欠税他们也有责任，所以他就按照张某甲说的把这张银行卡交给税务机关，税务机关就从里面扣除了8万多元的税款，里面剩余的1万多元他给彭某某了2000元，剩余的自己花了。张某甲女友向春某某到公司来过两次，主要是送进项发票以及公司的资料。孙某乙通过对12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定编号为5号的男子就是李某戊。8.证人彭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名下的金旺辉煤炭有限公司是孙某乙让他帮别人开的，孙某乙也开了个公司名叫“XX乡县福华亿达煤炭有限公司”。孙某甲给他们说成立公司后每个月给他们发3000元工资，但实际上孙某甲也是受庞某乙、张某甲、刘亚文（也叫李某戊）指使的。张某甲的妻子向春某某也来过几次XX乡，好像也参与了这个事情。孙某甲还给他介绍说庞某乙听张某甲的，张某甲听刘亚文的。开始他以为这三人就是正常做煤炭生意，后来因为公司没有货场，他也没有见过一块煤炭交易，在开设对公账户时捆绑的是他的手机银行，另外还配有支付K宝，他的手机流水可以看见，经常大额的资金转入又瞬间转出，往往在几分钟之内就操作了，这不合常理，正常的生意不可能采购货物后瞬间就卖出去了。这几人经常让他们去税务机关领取发票，他才知道就是利用他们的名义开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税务登记以后没几天，孙某甲让他去税务局领取发票，刚开始他不懂领了15份普通发票，孙某甲用手机把发票拍了，发给孙某甲的指使人，对方说不是普通发票，要增值税专用发票，于是他把15份普通发票退给国税局，之后领了两三次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最大可以开到10万元。他每次把增值税票领了以后，就在金山酒店交给孙某甲。后来他才知道只要拿上公司的税控盘都可以领增值税发票，公司所有的手续包括税控盘都在孙某甲手里。张某甲他们来XX乡主要是取开好的增值税发票，向春某某就给这边公司送账本和购销合同，公司的会计账本都是河北人做好带来的，公司做账用的进项税发票也是河北人带来的。2018年3月税务局找他调查时，他知道这个公司是空壳公司，从上游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发票，作进项后再开增值税发票给下游公司，没有真实业务发生，就是开票。福华亿达煤炭有限公司也是河北人指使孙某甲让孙某乙成立的，该公司的兼职会计李某乙帮他公司打印过增值税发票，他公司的会计是王某甲。李某乙还是XX乡顺成煤炭运输有限公司的兼职会计，顺成的法人李某甲也是个挂名，李某甲和那些河北人也有接触。公司办成以后孙某甲给他了两次钱，每次2000元，另外还让孙某乙给他过两次钱，每次3000元，共计10000元。庞某乙主要过来开票，之后把开好的发票带回河北，张某甲和刘亚文来XX乡主要处理2018年3月公司税务出的问题。他只见过李某戊到XX乡来了一次，当时是他和孙某乙第一次到税务局各领取了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孙某甲说河北老板“刘总”过来了，让他们去孙某甲住的金山酒店602房间见一下。在酒店房间，李某戊给了孙某甲1万元，说是给他们三人开公司的报酬，事后孙某甲给他分了2000元。2018年3月份，他们让张某甲到XX乡县解决XX乡公司补税的事情，让张某甲给想办法补税，张某甲说公司的事情其做不了主，说要联系李某戊商量。后来李某戊给孙某乙账户转10万元，这些钱后来交给了税务局，扣除税款后还剩余了点钱留在卡里。经彭某某辨认，12张男子照片中6号是庞某乙，3号张某甲，11号是李某戊。9.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她从2017年12月底担任过XX乡县XX乡县福华亿达煤炭有限公司的兼职会计。孙某甲告诉她因为河北那边环保搞的严，增值税发票控制的严，开不出票，所以两家公司都在XX乡注册成立的，账都是由河北那边做，让她只负责报税。2018年1月在金山大酒店她认识了河北人张某甲，孙某甲介绍说张某甲是负责两家公司在外地的煤炭购销业务，张某甲也带的有两家公司已经做好的账本，账目比较齐全、准确，购销合同、运输合同、进项税发票、销项税发票都有。有一次孙某甲说河北那边的人把公司的发票开错了，让她点击作废，由于孙某乙把税控盘拿错，她把福华亿达的发票点击作废，后来又按照河北那边的要求将金旺辉公司开错的发票点击作废。2018年1月9日那天张某甲给她了8000多元现金让去办税大厅缴税，后她把完税证明交给张某甲；2018年2月初河北人庞某乙把账本带过来，张某甲打电话让她去报税，并给她转账。2月9日张某甲通过一个叫李瑞杰的账户给她账户转了22万多元，她拿着这笔钱去办税大厅交了税将完税证明拍成照片发给张某甲。2018年3月初税务机关通知说两家公司发生业务的上游公司开给公司的增值税票没有按时纳税，两家公司又把这些发票做了进项抵扣，导致了国家税款流失。之后孙某甲就给张某甲打电话让赶紧把税款补过来，张某甲把两家公司的账本寄给她，给她银行卡转了8万多元，这笔钱只够缴纳金旺辉公司的税款，福华亿达公司还差几十万元。2018年3月15日最后一天报税时，税务机关说两家公司的进项税发票中又出现了失联发票，而且这个月开出的增值税发票也比较多，如果不赶紧把这笔税款交清，那么开出去到下游公司的增值税发票都会作失联处理，她就给张某甲打电话催其赶紧打款，张某甲让多位朋友一起给她账户转账共计七十几万，她把七十几万交给税务机关，第二天她把完税证明拍成照片发给张某甲。这之后她觉得两家公司经营不太规范，就把两家公司的账本控税盘章子之类的东西，当着孙某甲的面交给了两家公司的法人彭某某和孙某乙，还告诉他们不再担任两家公司的兼职会计。张某甲给她支付了报酬8500元。她给这两家公司报了三次税，第一次大概是8000多元，第二次是22万多元，第三次是70多万。她经手缴纳福华亿达公司失控发票39张，涉及税额60多万，金旺辉公司失控进项税发票五张，涉及税额8万多。10.证人李某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XX乡县顺成煤炭运输有限公司成立，她给公司开具销售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顺城煤炭公司股东是张某甲，张某甲给她说过他们河北老家开煤炭销售的公司不好通过也领不到增值税发票，就来XX乡开公司。一个月后，XX乡县福华亿达煤炭有限公司和XX乡县金旺辉煤炭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庞某乙找她帮这两家公司代开销售煤增值税专用发票，因为这两家公司原来的会计好像把增值税专用发票开错了，不敢让原来会计开票。之后她就在庞某乙的要求下使用这两家公司的税控盘登陆税控软件开具了销售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每次到公司申报账务时都是张某甲或者是庞某乙将公司已经做好的账务交给她，她根据做好的账务进行报税。XX乡县顺成煤炭运输有限公司、XX乡县福华亿达煤炭有限公司、XX乡县金旺辉煤炭有限公司开具能正常使用的销售煤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她操作的，除了给这三家公司开具销售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外她没有开具其他类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她给这三家公司开具销售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据统计金额达8000多万元，税款1200多万元，她没有实际看到这三家公司销售煤的情况。这三家公司的进项发票，她和XX乡县福华亿达煤炭有限公司和XX乡县金旺辉煤炭有限公司两个公司的会计王某甲，一起到办税大厅报税时见过，好像这三家公司有共同从一家公司获取进项发票的情况，还有她开具的销售煤增值税专用发票也有XX乡的两家公司向一家公司销售煤的情况，而且后面她才知道张某甲实际也负责XX乡县福华亿达煤炭有限公司和XX乡县金旺辉煤炭有限公司在XX乡开展的业务，这两个公司申报税务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也是张某甲和庞某乙安排的，后来这两家公司先出现进项发票失控的情况，也是张某甲和庞某乙等人处理的。她的工资是张某甲和庞某乙给发的。经李某乙辨认，12张男子照片中10号是庞某乙，2号是张某甲。11.证人向春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在曲阳她看见张某甲、庞某甲、李某戊一起商量在陕西XX乡开公司的事情。2017年底，李某戊让她路过XX乡县时给公司带点资料交给一个叫孙某甲的人，这些资料都是密封在一个大信封中的，后来她将这些资料给孙某甲了。2018年3月份左右，庞某甲、李某戊和张某甲在她和张某甲的租房内商议要给XX乡那边开的公司补缴税款，听说要补缴100多万的税款，商量好后当天下午就打的款。12.证人崔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份左右她担任河北省曲阳县月明山运输有限公司兼职会计，她的主要工作是对每月公司的进项及销项发票等进行记账，进项发票抵扣认证、申报税款，到税务局领取增值税发票，并按照公司老板的要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付来香说其年龄大了，公司平时的相关记账手续都让安全员崔英杰和她交接办理，所以后面一直都是崔英杰和她联系交接，办理公司的会计工作。2018年1月26日她开具给XX乡县顺成煤炭运输有限公司的八张运输煤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八张含税金额81万元，抵扣税八万余元，是崔英杰给她安排的。这笔业务的资金是在2018年2月分三笔通过对公账户支付给月明山公司的运费款，这笔业务是否真实她不清楚，只是按照公司的要求给这家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她开给XX乡县顺程煤炭有限公司八张运输发票是崔英杰让开的，包括发票上备注运输车牌号及运输地和运输货物名称都是崔英杰给她提供的。2017年底的一天，一个叫张某甲的曲阳本地男子来找她，委托她代理XX乡三家公司的代理记账，谈好的报酬是每家公司每月2000元。这三家公司因为均在外地，她只是按照张某甲提供的公司进销项发票代理记账，账做好后交给张某甲。2018年之后崔英杰还让她按照其要求陆续开了几十份发票。13.证人董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底的一天，他表哥庞某乙和张某甲到家找他，说其二人因为银行征信有问题办不了银行卡，他答应帮忙并一起到曲阳县城的一家农业银行网点办理了一张银行卡（XXXXXXXXXXXXXXX6672）就交给了庞某乙和张某甲。庞某乙和张某甲说是使用他的这张银行卡做煤炭生意资金周转使用。2018年夏天他将这张卡销户了，当时卡里没有钱。14.证人井某某证言及转账凭证、银行交易记录、借款协议，证实李某戊打电话向他借75万元钱，说是给张某甲公司补缴税款用，因为他和李某戊关系很好，而且李某戊承诺只用一周左右时间，他就让公司的会计使用的其嫂子李某丙的农业银行卡打给李某戊提供张某甲的银行卡75万元。一周以后，李某戊就把钱给他还了，还的是现金。井某某给张某甲账户转账75万元的记账凭证、银行交易记录以及张某甲与井某某签订的借款协议印证了以上证言内容。15.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她的账号XXXXXXXXXXXXXXX9375的农业银行卡一直是她的小叔子井某某在使用。16.证人刘某甲（曲阳县昌顺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兼职会计）证言，证实2018年涉案三家公司开给曲阳县昌顺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销售煤炭的进项发票以及抵扣税款情况。17.证人许某某（曲阳好成煤炭和曲阳畅隆煤炭兼职会计）证言，证实2017年12月，涉案三家公司开给曲阳县好成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销售煤炭的进项发票以及抵扣税款情况。18.证人孙某丙证言，证实他在曲阳县XX镇经营泰达煤炭公司，因向东营盐业公司出售煤炭而不能给对方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邻居杨闹介绍，从XX乡县金旺辉煤炭有限公司购买了销售煤炭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8张（含税金额6632363.49元，应纳税款963676.74元），先后两次给XX乡县金旺辉煤炭有限公司付了62万元左右。19.证人王某乙（山东省东营市盐业有限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公司会计）证言，证实2018年2月份，东营盐业公司收到XX乡县金旺辉煤炭公司一共58份进项采购煤发票，共计金额是6632363.49元，抵扣税款963676.74元。东营盐业公司付给金旺辉公司6626603.47元，还欠了5760.02元尾款。20.证人刘某乙（山东省东营市东营经济开发区东营盐业有限公司经济开发区公司运销科科长）证言，证实2018年1月10日，周某乙和张某乙代表XX乡县金旺辉公司与东营盐业公司签订了煤炭供应合同，由周某乙、张某乙代表XX乡县金旺辉公司，以东营盐业公司的名义向石大公司供应符合要求的煤炭，在煤炭供应完以后向东营盐业公司提供了XX乡县金旺辉公司进项税专用发票。同时，东营盐业公司还和周某乙、张某乙做了山东金岭公司的一笔近5000吨的业务，但山东金岭公司这笔业务周某乙、张某乙不是用金旺辉公司的名义，是用的其他公司的名义。21.证人张某乙、周某乙证言，证实周某乙、张某乙二人替东营市盐业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公司给山东石大胜华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垦利分公司供煤一万吨这笔业务中，实际供煤企业是河北曲阳的泰达煤业，但是给东营市盐业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公司开具这一万吨的购煤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购煤企业是XX乡县金旺辉煤炭有限公司。22.国家税务局XX乡分局给公安机关的回复函，证实XX乡县税务局对涉案的三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认定情况，上述三家公司属于“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形。23.XX乡县税务局对XX乡三家煤炭企业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的调查情况说明，证实XX乡县国税局与XX乡县公安局在前期调查中，对金旺辉等三家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初步认定，经分析三家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说明了非正常户和走逃户认定的标准。24.涉案三家公司开具和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查询，证实三家公司开具和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25.账本，煤炭购销和运输合同，城建税地方税等税务申报表，发票抵扣联汇总，会计凭证，电子回单，银行账务凭证，完税证明，人员工资等未装订账目，运输单，对公账户交易明细等，证实福华亿达公司、顺成公司、金旺辉公司领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账目等资料。26.国家税务总局公告，证实国家税务总局关于纳税人领用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规定。27.涉案的对公账户和个人银行账户查询及交易明细，证实涉案有关账户的明细及涉案个人账户的交易记录。28.陕西华泰司法会计鉴定所陕华泰司法鉴定字（2019）016号鉴定意见书，证实陕西华泰司法会计鉴定所受XX乡县公安局委托，对涉案三家公司的财务情况、报税缴纳情况以及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进行司法会计鉴定，鉴定意见为：三家公司经营期间向税务部门申请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852份，正常作废31份，非正常作废24份，向下游13家公司实际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747份，不含税价款74135288.86元，销项税额12602998.97元。其中：XX乡县金旺辉煤炭有限公司向税务部门申请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282份，正常作废28份，向下游5家公司实际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54份，不含税价款25226245.01元，销项税额4288461.63元。XX乡县金旺辉煤炭有限公司与下游5家公司之间的交易行为缺少商业实质，交易行为缺乏真实性和可信性。XX乡县福华亿达煤炭有限公司向税务部门申请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250份，正常作废2份，非正常作废24份，向下游5家公司实际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24份，不含税价款22288352.47元，销项税额3789019.93元。XX乡县福华亿达煤炭有限公司与下游5家公司之间的交易行为缺少商业实质，交易行为缺乏真实性和可信性。XX乡县顺成煤炭有限公司向税务部门申请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320份，正常作废1份，向下游6家公司实际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69份，不含税价款26620691.38元，销项税额4525517.41元。XX乡县顺达煤炭有限公司与下游6家公司之间的交易行为缺少商业实质，交易行为缺乏真实性和可信性。涉案三家公司从上游公司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12份（其中，运输服务专用发票87份，商品销售专用发票525份），不含税价款76813604.47元，进项税额12580039.89元，已认证抵扣573份，扣除失控发票已进项税额转出11份，实际抵扣进项税额11757224.16元。29.大连丹羽贸易有限公司、西安福满金新能源有限公司等11家上游公司税务资料，以及曲阳县华世宝源商贸有限公司、莱州市鸿特力商贸有限公司等6家下游公司税务资料，证实XX乡县顺成煤炭有限公司从上述11家上游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向上述6家下游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30.上海钛昊商贸有限公司、西安联洋语商贸有限公司等11家上游公司税务资料，以及山东东营盐业有限公司、曲阳博发矿产品有限公司等5家下游公司税务资料，证实XX乡县金旺辉煤炭有限公司从上述11家上游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向上述5家下游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31.西安天晟茂商贸有限公司、西安朝光达能源有限公司等10家上游公司税务资料，以及高邑县通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曲阳县好成煤炭有限公司等5家下游公司税务资料，证实XX乡县福华亿达煤炭有限公司从上述10家上游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向上述5家下游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32.张某甲被抓获经过和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4月28日晚上23时30分许，河北省曲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民警在曲阳县恒源盛景小区内抓获张某甲。张某甲在曲阳县看守所被临时羁押，时间为2019年4月29日至2019年5月8日。33.李某戊被抓获经过和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7月24日晚上8时许，河北省曲阳县公安局民警在曲阳县XX乡XX村将李某戊抓获。李某戊在曲阳县看守所临时羁押，时间为2019年7月24日至2019年7月27日。34.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12月16日，李某戊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北曲阳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2010年8月14日至2012年8月13日止。35.同案人员庞某甲供述，2017年底，他和张某甲、李某戊在陕西省XX乡县开设三家公司（XX乡县顺成煤炭运输有限公司、XX乡县福华亿达煤炭有限公司、XX乡县金旺辉煤炭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他们以这三家公司名义向外地公司低价购买进项发票在XX乡这边税务局抵扣他们已开出去的销项税款，每月他们只是补缴很少的一部分税款，卖出去的销项发票都是销售煤炭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按照8%左右的税点卖出去的，卖出去的销项发票有一部分是他卖煤使用的，也有一部分是直接卖给需要使用发票的用煤企业。开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挣钱。之前是张某甲打电话给他说在XX乡县开设公司开具销售煤的增值税发票卖给需要使用发票的企业，后来他们在XX乡县开设了XX乡县顺成煤炭运输有限公司后，还没开展业务就没钱了，于是张某甲就找李某戊借钱。李某戊第一次到XX乡县给他们送了5000元现金，之后他们回到曲阳县张某甲说李某戊也想入伙，而且后面公司需要使用钱都由李某戊提供，他同意。然后他和张某甲、李某戊就在张某甲在曲阳县城暂住的家里商定了此事，李某戊入伙，今后公司需要用钱就由李某戊出资，这钱就作为入伙费用，公司的利润他们三人平均分配。之后，他们又开了XX乡县福华亿达煤炭有限公司和XX乡县金旺辉煤炭有限公司，这两家开公司所需要的费用基本上都是李某戊出的。公司业务基本就是开具发票，但是当时公司没有进项发票，开出去的发票就需要缴税，所以张某甲和李某戊就想办法从外地购买进项发票。他们聘请的XX乡本地法人代表孙某乙、李某甲、彭某某三人和孙某甲、周怀银等人只参与帮助他们开设了公司和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公司具体购买和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些事情这些人没有参与。他和孙某乙还签订过一份合作协议，孙某乙在给XX乡县福华亿达煤炭有限公司当法人代表时，他们承诺给2万元好处费，后来孙某乙拿了两万元不满足，为这事闹了好几次，他就和孙某乙签订了这么一份协议。这事情张某甲也知道，但是合作协议也从来没有履行过。在公司分工方面，他主要负责来往曲阳县和XX乡县，让公司的会计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信息除了他自己联系的石家庄鸿欣橡胶制品有限公司这笔外其他的都是张某甲和李某戊给他提供的，张某甲主要负责管理公司财务，李某戊主要负责出资。XX乡开设的三家公司的税控盘和公章在孙某甲那保管着，三家公司的对公账户是张某甲在管理使用着。他们先后补缴了三次税，第一次是张某甲给他打电话说XX乡那边公司的进项发票出了问题需要补缴税款大概30万元左右，最终怎么补缴的他不知道；第二次补缴税款也是XX乡这边的孙某甲等人不停给他们打电话说公司的进项发票又出问题了还需要补缴税款70万左右，他们三人商量后，由李某戊出面从其朋友的借款公司借了70万元用来补缴税款；第三次也就是张某甲到XX乡被孙某乙等人拦在不让走的那次，当时张某甲从曲阳走之前他们就商量给XX乡那边公司打了10万元用于补缴税款，后来张某甲到XX乡后也确实把这笔钱用于补缴税款了。XX乡县顺成煤炭运输有限公司从曲阳月明山运输有限公司购买了8张运输发票，他们这么做是为了应付检查，没有实际交易的。以XX乡县金旺辉煤炭有限公司名义开具给山东东营盐业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公司58张销售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他到XX乡安排公司会计李某丁的，但是开票信息是张某甲或李某戊提供的，开完票他就回曲阳把票交给张某甲或者李某戊了。关于XX乡县顺成煤炭运输有限公司从江苏沛县鸿硕达煤炭有限公司购买25张进项销售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是他介绍这个公司的法人史建亮给张某甲认识的。张某甲还让他帮忙办过一张农业银行的卡，注册信息用的是他表弟董某某的，卡办好后一直是张某甲在使用，因为进出资金频繁且资金量大，就是用于公司业务资金周转了。36.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供述，由于曲阳县进行环保整治，许多煤炭企业开具不了增值税发票，他也知道有人在外地开公司卖给这些需要发票的企业，于是自己也想到外地去开公司买卖发票，并给庞某甲说他自己的想法，庞非常感兴趣，二人就和陕西人小周联系到XX乡县商量开公司的事情，在此期间张某甲向李某戊咨询过设立公司办手续的流程等。公司注册好之后，由于他和庞某甲带来的钱都不多，无法购买进项发票。他和庞某乙商量了一下，各自想办法借点钱。他当时就想到了李某戊，然后他就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了李某戊，李某戊电话中了解到这边的情况后就说其把钱借出去他们这边领不出来票怎么办，他就说这边基本没有问题，李某戊还是不放心就说要亲自过来一趟看看情况再说。李某戊第二天就到XX乡了解了一下边注册公司情况，觉得这个事情可以做。李某戊提出钱可以出，但是要和他们合伙做，他和庞某乙当时因为没有钱就答应了，大家商量赚了钱三个人平均分配。之后李某戊就出了大概几万元现金，他和庞某乙就去联系购买进项发票。之前因为别人找他在江苏沛县开了一家煤炭公司叫沛县鸿硕达煤炭有限公司，他是这个公司的股东，他和庞某乙联系这家公司让把进项发票大概价值700多万的发票分两次开到XX乡县顺成公司来，购买进项发票价格是6%左右，他就和庞某乙、李某戊联系下游需要销售煤发票的企业。他当时没有关系，主要就是庞某乙和李某戊去联系，他管安排公司法人领发票和会计李某丁发票，还有就是每月从老家把公司的账本带过来让会计申报当月税款。顺成公司的账因为XX乡这边的会计不会做，他就和庞某乙到曲阳本地联系了一家叫“芳华会计事务所”的女会计给顺成公司做账。他记得顺成公司第一个月只领取了10万元版的发票10张，发票太少根本不赚钱。又联系XX乡本地人孙某甲是否认识税务上的人可以多领取发票，并承诺每领出100份发票就给孙某甲支付3万元的报酬。于是他们就在孙某甲认识的税务人员管辖区内又开了两家公司分别叫XX乡县XX乡县福华亿达煤炭有限公司，这两家公司的法人是孙某甲帮忙找的。他们承诺给这两个法人彭某某和姓孙的男子支付给2.5万元酬劳。之后，他们三个公司每月大概能领取60份发票，都是10万元版的。领了发票之后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继续负责开发票，庞某乙和李某戊联系购买进项发票和联系需要销售煤发票的企业。后面他们购买的进项发票都是按照4%到5%的税点购买的，而他们卖出去的发票全部是按照7%到8%卖出去的。后来因为在XX乡开的公司进项发票出现问题，XX乡当地国税部门要求他们对已抵扣的有问题进项发票转出，补缴税款，他和庞某乙、李某戊三人想办法把需要补缴80多万元税款补缴上，再后来说是进项发票又出现问题，他们也没办法了就没再到XX乡那边去了。他们在XX乡开的这三家公司主要是开展开具销售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业务，这三家公司的进项发票除了沛县鸿硕达煤炭公司是他、庞某乙联系购买的，剩下的进项发票都是李某戊和庞某乙联系购买的。这三家公司开具的销项发票都是会计李某丁的，开票时庞某乙和他至少一人在场，开票内容都是发到他和庞某乙手机上的，这些开票内容都是庞某乙和李某戊联系发过来的，有需要购买发票的企业。他们在XX乡开设的三家公司买卖发票总共赚了一百一二十万左右，这些钱在后面因为进项票出问题都给税务局补税用了。他们没有实际货物交易，但是需要通过公司对公账户过账，使公司对公账户上收取这笔款，这样也能应付税务部门检查。他们卖发票收取使用发票公司的7%到8%税点的钱大部分都是转到他们个人账户的，有少部分是留在公司对公账户的，包括进项发票也是通过个人账户支付的酬劳。他个人的一个农行账户，还有就是庞某乙和李某戊二人提供的。他和庞某乙、李某戊三人合伙做买卖增值税发票的事情，他出了2000元，庞某乙出了4万元，李某戊出了大概有几万元（后面缺钱时都是李某戊出的，没有仔细算过），赚钱后他们就把各自出资的钱都拿回去了。后面继续运行，赚钱利润平均分配。为了办事方便，他们决定由XX乡当地人出面充当公司法人，三个公司的法定代表没有参与公司管理和经营，就是从税务部门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他们。他没有委托过李某戊给孙某甲等人发过工资或者报酬，他和庞某甲、李某戊三人都给孙某甲他们发过工资，不管谁给发工资提前都要相互说一声。2018年3月公司进项发票出现问题，他们补缴了不能抵扣的税款七、八十万，已经没钱了，没想到过了两天，三家公司的进项发票又出问题了，需要将已经抵扣的进项税转出补缴税款，孙某甲将此事告诉了他们，后他们三人在曲阳县一家宾馆商议怎么补缴税款的事，庞某甲提出其有个客户需要发票，就商议让人家先付10万元定金，用这笔钱先把XX乡的事情暂时处理一下，之后就将这10万元转账给孙某乙账户。他到XX乡县XX道需要补交的税额很大，是孙某甲等人骗他过来并要求处理补缴税款，他说这事情他做不了主，要和刘总（李某戊）、庞某甲商议。他让把给孙某乙转的10万元先去补缴税款，剩下的想办法。后来孙某乙把他那10万元的银行卡交给税务局的人，因为没有补缴完税款，孙某甲等人一直跟着他，后他趁机逃离了。他女友向春某某来过XX乡两次，有一次李某戊让给XX乡的公司带发票，他因为腰疼就让向春某某帮忙带到了XX乡。他对陕西华泰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无异议，对公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他愿意认罪认罚。37.上诉人李某戊供述，他同庞某乙、张某甲三人合伙在XX乡县开设三家公司并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利。张某甲、庞某乙两人在XX乡县开设第一家公司后他才参与进来的。三家公司的财务和对公账户都是张某甲在管理使用。开设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需要使用销售煤发票的企业开发票赚取利润，他们主要是通过开具给下游需要使用发票的企业以低于税点的价格卖给下游企业，这些发票产生的税款他们从外地以更低的价格购买进项发票以此冲抵税款，他们只支付很少的一部分税款差价来盈利，这些进项发票都没有实际交易。XX乡县金旺辉煤炭有限公司开具给山东东营盐业有限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公司销售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这笔业务就是庞某乙联系的，具体庞某乙怎么联系的他也不清楚，他只是给庞某乙介绍过孙某丙这个人，其他的他就不知道了。他还给公司开过一次发票。以上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应予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戊、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伙同他人，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其控制的公司为他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同时，为确保公司进销项税额平衡，掩饰其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并用于抵扣税款，又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张某甲首起犯意，并与庞某甲共同商谋后，注册公司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上诉人李某戊加入，并提供资金支持，与张某甲等人相互配合，共同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二人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在为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提供资金，并实施了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行为，系主犯，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提出一审未查清国家税收损失的具体数额，认定上诉人犯罪数额巨大缺乏依据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上游公司及下游公司的税务资料、司法鉴定意见等，足以认定上诉人李某戊等人利用涉案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达12602998.97元，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达12580039.89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没收财产。故一审以虚开的税款数额认定其犯罪数额巨大，并无不当，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结合本案的犯罪数额，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等，对上诉人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量刑适当，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晓敏审 判 员 张小娟审 判 员 王 伟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袁 媛书 记 员 井嘉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