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延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刑事裁定书（2021）陕06刑终8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洛川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小莉，曾用名郭莉莉，女，1981年10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富县，公民身份号码：61062XXXX110231125，汉族，小学文化，现住富县农行家属院，农民，2017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延安市森林公安局桥北分局刑事拘留，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同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洛川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8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洛川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红刚，陕西益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金拴，男，1965年3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洛川县，公民身份号码：61262XXXX503182714，汉族，文盲，住该村，农民，2018年9月2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洛川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6日被洛川县森林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洛川县看守所。辩护人袁钢琴，陕西厚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董志豪，陕西厚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广胜，又名三娃，男，1972年9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洛川县，公民身份号码：61062XXXX209122731，汉族，小学文化，住该村，农民，2018年9月2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洛川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洛川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艳阳，陕西益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玉广，男，1965年11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洛川县，公民身份号码：61062XXXX511052790，汉族，小学文化，住该村，农民，2020年1月2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洛川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逮捕，2020年3月4日因一审刑期届满被洛川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飞龙，陕西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小民，男，1960年9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洛川县旧县，公民身份号码：61062XXXX009111919，汉族，高中文化，住该村，农民，2020年1月2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洛川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逮捕，2021年1月19日因一审刑期届满被洛川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闫晶，陕西益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延红，男，1972年1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洛川县，公民身份号码：61262XXXX201132716，汉族，小学文化，住该村，农民，2020年1月2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洛川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逮捕，2021年1月19日因一审刑期届满被洛川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荆莉娜，陕西益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忠昌，男，1972年5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洛川县，公民身份号码：61062XXXX205162734，汉族，小学文化，住该村，农民，2020年1月2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洛川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逮捕，2020年10月19日因一审刑期届满被洛川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杜娜，陕西益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广军，男，1970年3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洛川县，公民身份号码：61262XXXX003062710，汉族，初中文化，住该村，农民，2020年1月2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洛川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逮捕，2020年10月19日因一审刑期届满被洛川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亢鸽，陕西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陕西省洛川县人民法院审理洛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郭小莉、任金拴、孙广胜、孙玉广、张小民、孙延红、王忠昌、张广军涉嫌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9月23日作出（2020）陕0629刑初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郭小莉、任金拴、孙广胜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三上诉人和五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8年5月份，被告人孙广胜提出盗挖柏树根的想法，被告人任某某同意后遂联系了被告人郭小莉商议，三人在孙广胜家商量，由任某某负责联系挖树工人、运输车辆、协调本境内与盗窃柏树根有关的所有事项；孙广胜负责生活保障；柏树根送上高速路后郭小莉给任某某付款。5月20日、5月28日两次，由孙广胜联系被告人孙延红在东河泥东梁峁踩点寻找可盗挖的柏树。孙延红将看好的树木信息反馈给孙广胜后，经郭小莉同意后，孙广胜通知任某某进行挖掘。任某某盗挖前雇佣被告人孙玉广、张广军、王忠昌进行盗挖现场道路的维修，随后任某某在洛川县东桥雇佣工人盗挖树木。柏树根挖好后，任某某雇佣及孙玉广、王忠昌、孙广胜的农用三轮XX路XX线，又雇佣被告人张小民的吊车将柏树根装上货车。5月20日任某某同西安货运部联系人李某某将被盗柏树根（3棵）装车后，由任某某负责送上高速。5月28日，任某某再次联系李某某，因李某某正在外地拉货没有时间，李某某又通过西安刘红货运部联系到王某某的货车，将被盗挖的柏树根（4棵，其中1棵死树）装车后，由任某某再次负责送上高速。以上两次被盗的柏树根被拉上高速后，任某某将货车信息提供给郭小莉，郭小莉收到货车信息后将被盗柏树根出售至山东省沂源县周某某。经鉴定，被盗树种为侧柏，盗挖林木共计6棵价值共计7.2万元，被盗林木为厢寺川国有林场所有。被告人郭小莉共付给被告人任某某资金56000元，任某某将赃款分配给雇工8000元、孙广胜三轮车费用1000元、孙玉广三轮车费用1000元、修路费用150元、王忠昌三轮车费用1000元、修路费用150元、张广军修路费用300元、孙延红踩点选树费用1000元、张小民吊车费用2000元，剩余41400元，被告人任某某、孙广胜各分得20700元。（二）、2017年2月初，被告人郭小莉和高某某在打麻将过程中得知高某某朋友盗挖柏树根，高某某提出是否可以卖给郭小莉，郭小莉予以同意。2017年11月6日，高某某打电话叫郭小莉到富县XX镇XX村XX沟山上看树，后在同案犯吕某某的带领下，郭小莉上山看树，选定了六棵柏树，并做了标记。郭小莉下山后与同案犯冯某甲电话联系商量，由冯某甲负责将选好的六棵柏树根挖好，装上货车，货车上高速后，郭小莉给冯某甲付钱，共装两车，每车38000元，冯某甲予以同意。11月7日，冯某甲打电话给郭小莉，拉柏树根需要郭小莉帮忙找两辆三轮车，郭小莉同意后，帮冯某甲雇佣了郭某某和刘某丙二人的三轮车帮忙拉柏树根。当日晚，冯某甲等人将盗挖的柏树根装车时被当地公安机关查获。经鉴定，被盗6棵柏树根的价值为5.2万元。据此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小莉、任某某、孙广胜共同合谋盗伐国有林场柏树，攫取柏树根以谋取暴利，盗窃价值数额巨大；被告人任某某又组织被告人孙玉广、张小民、张广军、王忠昌，被告人孙广胜组织被告人孙延红共同作案，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郭小莉在富县与他人共同合谋盗伐国有林场柏树，攫取柏树根以谋取暴利，盗窃价值数额巨大，其行为亦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小莉与人共同合谋分工，确定所盗树木，负责收购贩卖，多次组织盗窃，均属主犯；被告人任某某与人共同合谋分工，负责盗挖柏树根至运往高速路上的工作，并负责分赃，属主犯；被告人孙广胜与人共同合谋分工，负责生活并联系踩点提供信息，属作用较轻的主犯，应参照主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小民提供装载工具，获利较少，属从犯；被告人孙延红帮助确定盗挖树木，获利较少，系从犯。被告人孙玉广、王忠昌参与修路、提供运输工具，获利较少，属从犯；被告人张广军帮助修路，获利最少，系从犯。被告人郭小莉辩解自己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辩护人辩解，1、郭小莉劝孙广胜投案自首，系立功；2、其认罪；3、在公安机关及法庭调查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悔罪坦白；4、属于初犯偶犯；故应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认罪认罚，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劝其同案犯自首，属于立功；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应从轻处罚；但其多次作案，不属于初犯偶犯。被告人任某某辩称，挖树的人不是他从东桥找的，人是郭小莉找的，和他没关系，他就赚了4000元。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辩解，1、被告人系自首；2、起的作用小，收益也小，应定为从犯；3、系初犯偶犯；4、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5、当庭认罪认罚，悔罪态度比较好。经查，被告人主动投案，庭审中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属于自首；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大，不属于从犯；其连续作案，不属于初犯偶犯；认罪但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辩护人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人孙广胜的辩护人辩解，1、被告人无犯罪记录；2、主动投案；3、系从犯；4、系偶犯初犯；5、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故应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经他人规劝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应从轻处罚；系作用较轻的主犯；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但其不属于从犯；连续作案，不属于初犯偶犯。被告人孙玉广的辩护人辩解，1、孙玉广主动到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2、根据其公安机关、当庭陈述，能如实供述，系坦白；3、系初犯偶犯；4、其本无犯意，在任金拴多次要求下给其拉树根，情节轻微；5、修路、拉树的赃款1150元已上交公安机关；6、系从犯；7、本人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查，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其系从犯，均应减轻处罚；认罪认罚、又退缴赃款，可从轻处罚；但其连续作案，不属于初犯偶犯。被告人张小民的辩护人辩解，1、被告人系初犯偶犯；2、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3、本案中张小民系从犯；4、积极退赃，挽回损失；5、认罪认罚，悔意明显，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经查，被告人系从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均应减轻处罚；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但其连续作案，不属于初犯偶犯。被告人孙延红的辩护人辩解，1、被告人系电话传唤，主动投案，系自首；2、没有直接参与盗伐；3、初犯偶犯；4、有退赃情节；5、认罪认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查，被告人系从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均应减轻处罚；积极退赃并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但其连续作案，不属于初犯偶犯。被告人王忠昌的辩护人李小刚辩解，1、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2、初犯偶犯；3、自首；4、从犯；5、认罪认罚；6、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7、犯罪所得已经上交，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经查，被告人系从犯；具有立功情节；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均应减轻处罚。其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其连续作案，不属初犯偶犯。被告人张广军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系自首；2、系从犯；3、初犯偶犯；4、当庭自愿认罪认罚；5、退赃；6、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轻微。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查，被告人系从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均可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系初犯，可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视为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郭小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2、被告人任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3、被告人孙广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4、被告人孙玉广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5、被告人张小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6、被告人孙延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7、被告人王忠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8、被告人张广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9、没收郭小莉非法所得4000元（已缴纳）、任某某非法所得20700元（已缴纳20250元）、孙广胜非法所得21700元（已缴纳）、孙玉广非法所得1150元（已缴纳）、张小民2000元（已缴纳）、孙延红1000元（已缴纳）、王忠昌1150元（已缴纳）、张广军非法所得300元（已缴纳）；10、公安机关扣押的被盗柏树根，由公安机关追缴后，返还洛川县厢寺川林场。郭小莉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她在2017年11月份犯盗窃罪定性错误，在该起行为中，是高某某告知她其有两车林场扣押下的柏树根，希望她收购，她以为是单位需要处理的树遂同意收购，后该柏树根未被运离林场就被查获，她是无罪的；2、在2018年5月份该起行为中，她未与其他被告人事先商议，共同合谋，她是在被盗柏树根被拉上高速，任金拴将货车信息提供给她，盗窃行为完成后实施的收购行为，应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3、她有立功表现，且认罪认罚，恳请法庭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她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郭小莉具有自首、立功情节，且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调整量刑，降低郭小莉的刑罚。任金拴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他没有和郭小莉、孙广胜事先商议，进行分工，他只是答应在运输过程中出现被挡情况由他协调；联系修路人员、雇佣吊车、货车，都是孙广胜让他帮忙联系的，雇佣费也是孙广胜出的，他没有雇佣，他只是帮忙；2、他在本案中只是答应处理运输中被挡事宜，他不是盗挖树木的主谋，也不是直接实施者，也未去过挖树现场，起辅助作用，应为从犯；3、他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一审未认定错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处。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任金拴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一审未认定，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2、综合全案，本案是由孙广胜提议引发，在犯罪作用上，看树、修路、联系车辆、付佣金都是孙广胜联系安排，任金拴只是联系了张小民吊树、张广军修路和货车司机，孙广胜的犯罪作用高于任金拴，其刑期不应高于孙广胜，一审判决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孙广胜及其辩护人提出，1、在本案中，孙广胜只是负责给任金拴跑腿和给工人送饭等行为，在整个过程中处于听从和被指挥的地位，作用较小，应为从犯，原审判决认定他是作用较小的主犯与事实不符；2、孙广胜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且认罪认罚，主动退还违法所得，依法应从轻处罚；3、孙广胜家庭困难，不仅有三个孩子需要抚养，还有一身患癫痫病的妻子需要照顾，请求法庭给孙广胜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判处缓刑，早日回归家庭。原审被告人张小民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张小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请求二审维持一审判决结果。原审被告人王忠昌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王忠昌有自首、立功表现，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认罚，请求二审维持一审判决结果。原审被告人孙延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孙延红在犯罪过程中仅提供相关树木信息，并未实际参与挖盗行为，不属于盗窃行为的谋划者和实施者，起辅助作用，且孙延红有自首、主动退赃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孙玉广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孙玉广有自首、坦白表现，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主动退赃、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广军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张广军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主动退赃、作用较小、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郭小莉、任金拴、孙广胜及原审被告人张小民、王忠昌、孙延红、孙玉广、张广军犯盗窃罪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登记表，上诉人任金拴、郭小莉、孙广胜及原审被告人孙玉广、王忠昌、张小民、孙延红、张广军供述，证人周某某、王某某、谭某某、孙某某、刘某甲、刘某乙、李某某证言，盗挖树木现场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归案情况说明、价格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协助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截图、富县分公司超限检测站车辆登记表、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光盘、公安机关证明、赃款移送清单、立功材料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关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郭小莉伙同他人在富县共同合谋盗伐国有林场柏树，攫取柏树根以谋取暴利，构成盗窃罪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羁押证明、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富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清单、鉴定聘请书、延市价涉字[2017]2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发还清单、林木权属证明、上诉人郭小莉及同案犯冯某甲、吕某某、高某某、吴某某、陈某甲、张某甲、郭某某、刘某丙、张某乙、张某丙、刘某丁供述、证人陈某乙、侯某某、冯某乙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示意图、案件照片、富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关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小莉在富县与他人共同盗窃国有林场柏树根，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郭小莉与上诉人任某某、孙广胜共同盗窃洛川县厢寺川国有林场柏树根，数额巨大；上诉人任某某又组织原审被告人孙玉广、张小民、张广军、王忠昌，孙广胜组织原审被告人孙延红共同作案，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郭小莉与他人共同合谋分工，确定所盗树木，负责收购贩卖，参与两次盗窃，起主要作用，均属主犯。上诉人任某某与他人共同预谋盗窃，商量分工，负责盗挖柏树根，并负责分赃，起主要作用，属主犯。上诉人孙广胜与他人共同合谋分工，负责生活并联系踩点提供信息，属作用较轻的主犯，应参照主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小民提供装载工具，获利较少，属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孙延红帮助确定盗挖树木，获利较少，属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孙玉广、王忠昌参与修路，提供运输工具，获利较少，属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广军帮助修路，获利最少，属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郭小莉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她在富县盗窃定性错误，在该起行为中，她以为是单位需要处理的树遂同意收购，后该柏树根未被运离林场就被查获，她是无罪的，经查，郭小莉明知冯某甲（已另案处理）和吕某某（已另案处理）预谋盗窃树根寻找买家而答应收购，并去现场挑选树根，构成盗窃罪共犯，故其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郭小莉提出在2018年5月份该起行为中，其是在被盗柏树根拉上高速，盗窃行为完成后实施的收购行为，应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查，郭小莉与任金拴、孙广胜事前商议盗窃，事中去盗窃现场帮忙，事后收购出卖，在共同犯罪中分工明确，其行为构成盗窃罪的共犯，故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郭小莉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其有立功表现，认罪认罚，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经查，原审判决已根据此节情节做出了适当量刑，故其此节上诉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任金拴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任金拴在本案中只是答应处理运输中被挡事宜，并不是盗挖树木的主谋，也不是直接实施者，也未去过挖树现场，起辅助作用，应为从犯，在犯罪作用上，孙广胜高于任金拴，其刑期不应高于孙广胜，经查，任金拴与郭小莉、孙广胜事前预谋盗窃，分工明确，由任金拴负责联系吊车、修路和拉运，任金拴的行为构成盗窃罪的共犯，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此节上诉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任金拴及其辩护人还提出任金拴构成自首，应当减轻处罚，经查，任金拴虽主动到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故此节上诉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孙广胜及其辩护人提出，孙广胜只是负责给任金拴跑腿和给工人送饭等行为，在整个过程中处于听从和被指挥的地位，作用较小，应为从犯，原审判决认定孙广胜是作用较小的主犯与事实不符，经查，孙广胜与郭小莉、任金拴事前预谋盗窃的犯意是在孙广胜家由孙广胜先提出，其起主导作用，系主犯，故此节上诉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孙广胜及其辩护人提出孙广胜属自首，应从轻处罚，经查，原审判决已考虑此节情节，做出了适当量刑，故此节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原审被告人张小民、王忠昌、孙延红、孙玉广、张广军及五辩护人提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请求二审维持一审判决结果的理由和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    懿审  判  员      申 建 理       审  判  员      袁    洋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齐    素 202106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