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0民终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男，196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凤海，山东海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1，女，1970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山东旭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丽蓉，山东旭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威海安泰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市环翠区孙家疃镇沙窝村蓝山海岸小区5号楼。法定代表人：张某，董事长。上诉人孙某、徐某1因与原审第三人威海安泰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泰公司）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鲁1091民初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孙某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徐某1在离婚诉讼期间私自出售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不分或少分。双方当事人原系夫妻关系，××××年××月××日登记结婚，2018年4月17日，双方购买了位于威海市环翠区蓝山海岸-19号-107房产。因夫妻感情破裂，孙某于2019年12月4日起诉要求离婚，双方于2020年1月18日经人民法院调解离婚(财产未处理)。后孙某要求分割夫妻共同房产时发现徐某1在离婚诉讼期间2019年12月13日将107室夫妻共同房产转移至安泰公司名下，损害了孙某的合法权益；2.位于世昌大道304号601室房产系双方于2012年11月27日购买并办理的房产证，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孙某享有相关权益，徐某1主张601室是其婚前向其直系亲属借款购买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所提供的证人系其近亲属，均与其有密切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应采信，一审判决认为徐某1家人对房屋购置提供了大量帮助，故应适当多分，增值部分仅给孙某分30%，无法律依据；2.即使按照一审判决认定601室系徐某1婚前购买、婚后共同还款，原房主毕某在诉讼中陈述其是以51万余元的原价格出售给徐某1，结合毕某提供的两张开发商出具的收据共计为511895元，可证实601室房产实际出售价格为511895元，2018年出售该房屋的价格是117.5万元，增值663105元，一审认定增值495000元有误。徐某1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涉案601室房屋系女方婚前财产正确。孙某之相关主张均无相关事实依据，不应采纳；2.涉案房屋51万余元是2008年签订合同时的房屋价格，双方于××××年××月份结婚，在计算房屋增值部分时应当以结婚时的房价作为依据，且涉案房屋是单位福利房，故购房时的价格也远低于市场的平均价格，不能以2008年所签订的房屋价格作为计算增值率的依据。徐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徐某1给付孙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房产共同还贷及增值部分差价款共计13.7万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涉案601室房屋双方实际共同还贷金额为30万元错误。2018年4月徐某1将房屋出售给王艳花，售价为117.5万元，其中20万元由中介李倩于2018年4月23日代王艳花支付至徐某1的账户，用于偿还上述“贷款35万元”的剩余银行贷款，故双方婚后共同还贷数额为10万元(未计算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011年10月至2012年11月期间按月归还的贷款本息6万元)，孙某该部分可分得数额为8万元；2.一审判决关于房屋增值部分的分割方法错误。首先应计算房屋的增值率，即用房屋出售的价格除以(结婚时房屋的价格+共同偿还的贷款本息+其他费用)，徐某1估算约为12%，按一审判决酌定增值部分给孙某30%比例计算，则孙某应当分得的数额约为5.7万元。房屋出售的价格应为113万元，而非117.5万元。其中有45000元，用于支付中介费用，应予以扣除。孙某辩称，1.徐某1未提供客观证据证实其××××年购买601室房产的事实，其仅提供部分近亲属的证人证言，不具有客观性，双方婚后2012年购买601室房产有网签合同及办理的相关产权证、贷款手续等为证，属于婚后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依法分割；一审中徐某1曾主张贷款35万元，共同还贷部分仅为30万元，并同意依法分割，现徐某1反悔，与事实不符；2.对于601室房屋的出售价格，一审中徐某1主张出售价格为117.5万元，应按此价格对增值部分依法分割，亦不存在徐某1给付中介费4.5万元的事实。安泰公司未予述辩。孙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徐某1给付孙某房屋差价款77万元及利息（利息以77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后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徐某1给付孙某房屋差价款9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90万元为基数进行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某、徐某1于××××年××月××日在民政部门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2020年1月9日，孙某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与徐某1离婚。经调解，双方于2020年2月18日达成协议，同意离婚。一审法院于同日出具（2020）鲁1091民初99号调解书予以确认。该调解书生效后，孙某以发现徐某1在离婚诉讼期间转移财产为由起诉，请求处理。另查，涉案房产系第三人安泰公司开发建设的商品房，原备案在案外人林周媚名下。后林周媚通过中介机构即案外人威海大宅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宅房产营销公司）对外出售该房产。2018年4月17日，孙某向大宅房产营销公司交付涉案房产购房定金2万元。2018年4月29日，徐某1以其个人卡号62×××61的工商银行卡向案外人林周媚卡号62×××57的银行卡汇入20万元用于购买涉案房产。2018年6月6日，徐某1再次从其上述账户分四笔共计支付702250元给林周媚用于购买涉案房产。2018年6月，安泰公司配合林周媚将合同更名至徐某1名下，并在房管部门办理了备案的商品房预售合同，买受人为徐某1。2019年12月2日，徐某1经大宅房产营销公司居间服务，将涉案房产以105万元价格出售给案外人李云平。李云平直接将购房款交付给安泰公司，徐某1与安泰公司于2019年12月13日到房管部门办理了备案商品房预售合同解除手续后，安泰公司于2019年12月19日和20日，分两次通过其员工王晓鹏个人账户将售房款105万元转付给徐某1。本案诉讼期间，孙某申请查封涉案房产，安泰公司和案外人李云平先后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17日以（2020）鲁1091执异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对涉案房产的查封。一审中，徐某1为证实涉案房产系以其再婚前房产出售所得价款购置，系其再婚前个人财产，提供案外人苗某、毕某的购房合同、收款收据、贷款存折、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佐证，拟证实案外人苗某与毕某分别于2008年购置世昌大道-304号601室和1601室，苗某与毕某互相换房后，毕某××××年将换得的苗某原购买的世昌大道-304号601室出售给徐某1，但因该房屋尚未办理产权证且有银行贷款，故仅在开发商处办理了更名手续，贷款仍以苗某名义由徐某1继续偿还，徐某1在双方婚后于2018年将世昌大道-304号601室以117.5万元价格出售给案外人王艳花，并以所得首付款购置了涉案房产，并提供证人苗某、毕某到庭作证。世昌大道-304号601室预售合同显示苗某于2008年11月以总价款68万元的价格从案外人山东华田实业集团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华田公司）购买世昌大道-304号601室，贷款45万元；其贷款存折显示该房屋按月归还贷款本息至2012年11月20日，一次性提前归还剩余贷款本金420555.72元。收款收据显示：××××年10月31日，华田公司给毕某出具两份收据，总金额511895元的收款收据，收款事由为收304#601室房款，同时在客户名称毕某后面写明“（苗某）”。证人苗某到庭作证称，其在2008年从华田公司购买了世昌大道-304号601室，后来在××××年与毕某购买的世昌大道-304号1601室互换，双方互不找差价，毕某用苗某的贷款存折还款一段时间后又将世昌大道-304号601室出卖给徐某1，徐某1继续用苗某的名义偿还贷款至2012年11月份，徐某1一次性将剩余贷款还清后直接与华田公司签订了合同并办理了房产证。证人毕某到庭作证称，世昌大道-304室1601室系毕某2008年以50余万元的价格购买，××××年与苗某世昌大道-304号601室互换，然后以原价出售给徐某1，因为徐某1系证人的大姑姐，购房款9万余元是徐某1直接交付给华田公司，因为房屋有贷款40万元，华田公司只给出具了收据，贷款由徐某1以苗某的名义继续偿还。孙某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系徐某1的弟媳妇，双方存在利害关系，即使证人证言部分真实，也说明徐某1仅支付购房首付款9万余元，剩余贷款也是在双方婚后于2012年归还，且证人苗某证实该房屋确实于2012年办理产权证，系双方婚后共同取得的财产，仍系夫妻共同财产。孙某对涉案房产大部分购房款确系出售世昌大道-304号601室房产所得价款支付无异议，但称世昌大道-304号601室系双方婚后于2012年购买，是以银行按揭贷款方式支付的购房款，贷款35万元婚后双方共同偿还，故世昌大道-304号601室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并提供了世昌大道-304号601室的网签备案合同及房产证予以佐证。该网签备案合同显示世昌大道-304号601室购买时间为2012年11月27日，买受人为徐某1，但同时载明的交付时间为2008年12月31日前。房产证显示于2012年11月28日产权登记为徐某1单独所有，现已注销。孙某并主张涉案房产首付款孙某出资不到10万元，包括定金2万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同时认可出售世昌大道-304号601室时孙某收取王艳花支付的定金2万元。徐某1为证实2012年11月份一次性提前归还世昌大道-304号601室房屋剩余贷款系其个人归还，提供了证人徐某2、王某、徐某3到庭作证，拟证实其一次性归还剩余贷款42万余元包括其弟弟徐某2出借的20万元，其小叔徐元科出借的10万元及其父徐某3资助的10万元。徐某2到庭作证称徐某1购买田村的房子时，徐某2从高区保安公司借款20万元给徐某1，徐某1贷款35万元下来后归还了徐某2该20万元、小叔徐元科10万元，剩余的5万元由孙某支配。证人王某到庭作证称，王某系徐元科的妻子，徐某1的小婶。徐某1购买田村房子的时候向证人夫妇借款10万元现金，且该现金由证人亲自送到徐某1、孙某在财富广场开的店里，借款是在2012年，说是归还房屋贷款用，后来贷款下来后徐某1就让徐某2将该10万元转给证人。证人徐某3到庭作证称，其系徐某1的父亲，徐某1××××年购买田村房子时，证人支付了首付款4万元，后来又攒了6万元也给徐某1用于归还该房屋贷款，徐某1没归还。孙某对证人证言均有异议，认为上述证人均系徐某1的近亲属，其证言对孙某不利部分不应予以采纳，但证人徐某2证实毕某将其单位分到的房源给付徐某1，用徐某1名义购买，与证人苗某的证言相矛盾，也与徐某1主张的该房屋系其婚前购买相矛盾。证人徐某2、王某和徐某3均证实该房产购买时是借款，随后又以该房产贷款35万元用于归还他们的借款，但是归还借款的时间及偿还银行按揭贷款的时间均发生在双方婚后，足以证实世昌大道-304号601室是夫妻共同财产。徐某1则认为三证人客观证明了2012年11月20日一次性提前归还银行按揭贷款42万余元包括向徐某2借款20万元、徐元科10万元和徐某36万元，双方婚后共同偿还该房屋贷款部分不足6万元，2013年1月贷款35万元中先支付给孙某5万元，故双方共同还贷部分仅为30万元，该部分同意予以分割。一审中，徐某1要求分割孙某名下存款5万元，并申请一审法院调取孙某名下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和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调取，未发现有明显不正常交易记录。一审法院认为，从苗某的购房合同、还款记录和毕某（苗某）的购房收款收据、证人苗某、毕某的证言以及孙某自行提供的世昌大道-304号601室2012年11月签订的网签备案现售合同及已注销房产证复印件，能够确认世昌大道-304号601室原为苗某2008年从案外人华田公司处购置并签订了网签备案预售合同、办理了抵押贷款，后于××××年与毕某购置的世昌大道-204号1601室互换后，由毕某将世昌大道-304号房屋出售给徐某1，徐某1以苗某名义继续归还按揭贷款至2012年11月份一次性提前归还剩余按揭贷款约42万元并办理了房证。该房屋2018年4月以117.5万元价款出售给案外人王艳花，王艳花于2018年4月23日和5月18日支付购房款20万元和97.5万元，孙某以收取王艳花的定金2万元支付了涉案房产的购房定金，随后徐某1以出售世昌大道-304号房产所得价款支付了涉案房产剩余购房款并在安泰公司的配合下办理了涉案房产的网签备案合同，因此涉案房产是否系孙某与徐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应看世昌大道-304号601室是否系孙某与徐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孙某与徐某1××××年××月××日登记再婚，而世昌大道-304号601室房产由徐某1××××年从毕某处购置，且购房首付款亦由徐某1直接交付给开发商华田公司，剩余按揭贷款以苗某名义继续偿还，且在婚后于2012年11月20日一次性提前归还剩余贷款后将世昌大道-304号601室登记在其个人名下，载明为单独所有，故该房产应系徐某1再婚前出资购置婚后登记在个人名下的婚前财产，徐某1有权作出相应处分，孙某以徐某1离婚诉讼期间私自将夫妻共同财产转移至他人名下为由要求不分或者少分给徐某1的请求，理由不当，不予支持。但鉴于世昌大道-304号601室房屋的大部分按揭贷款归还发生于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孙某对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归还的贷款420555.72元及增值部分享有相应权利。从证人徐某2、王某和徐某3的证言，结合孙某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2012年11月20日一次性大额归还剩余贷款约42万元时出资的客观情况来看，应认定世昌大道-304号601室归还剩余贷款420555.72元来源为徐某1向其亲属借款，可以确认为归还该贷款，徐某1向其亲属借款36万元，并随后贷款35万元，其中30万元用于归还借款，故双方实际共同还贷数额为30万元及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011年10月至2012年11月期间按月归还的贷款本息约6万元，故孙某可分得18万元。世昌大道-304号601室房产系苗某以总价款68万元从华田公司购得，2018年出售价款为117.5万元，增值合计49.5万元，考虑该房产系徐某1婚前购置，其家人对房屋购置提供了大量帮助，故应适当多分，酌情确定增值部分分给孙某约30%即15万元。综上，徐某1支付孙某相应差价款共计33万元。从一审法院调取的孙某名下银行账户及支付宝交易明细来看，无明显不正常的大额支出，徐某1要求分割其财产5万元无相关证据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徐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孙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房产共同还贷及增值部分差价款33万元。案件受理费6925元，孙某负担5000元，徐某1负担1925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徐某1提交由山东华田实业集团房地产开发公司出具的说明一份，拟证实601室房屋预售合同签订时房屋市场价格为68万元。苗某系其公司正式员工，享受房屋优惠折扣，故徐某1在办理房屋产权证时备案的房屋成交价与预售合同约定价格有差距。经质证，孙某主张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房产是否系孙某与徐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601室房屋系孙某与徐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还是徐某1的婚前个人财产，涉案房屋是否系以601室房屋的出售款支付，增值利益多少。601室房屋系苗某2008年从华田公司处购买，于××××年与毕某购买的世昌大道-304号1601室互换，双方互不找差价，毕某××××年又将换得的601室出售给徐某1，徐某1以苗某名义继续归还按揭贷款至2012年11月份一次性提前归还剩余按揭贷款约42万元并办理了房证，后徐某1又将601室房屋出售给案外人，并以601室房屋售房款支付了涉案房产的购房款。故601室房屋的性质决定了涉案房屋是否系夫妻共同财产及如何分割。从苗某的购房合同、还款记录和毕某（苗某）的购房收款收据、证人苗某、毕某的证言以及孙某自行提供的世昌大道-304号601室2012年11月签订的网签备案现售合同及已注销房产证复印件和登记为徐某1单独所有的房产证来看，可以认定601室房屋系徐某1再婚前出资购置婚后登记在个人名下的婚前财产，徐某1有权作出相应处分。孙某主张在离婚诉讼期间徐某1私自出售夫妻共同财产，与查证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至此，孙某主张分割涉案房产，仅需考虑601室房屋共同还贷及增值部分差价款数额。经查，601室房屋大部分贷款均发生于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综合一审证人证言可知偿还该剩余贷款的款项来源于徐某1向亲属借款，而为偿还该亲属借款又向银行贷款35万元，其中30万元用于归还亲属借款，一审中徐某1认可2013年1月贷款的35万元中先支付给孙某5万元，双方共同还贷部分仅为30万元，并同意予以分割，据此，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实际共同还贷数额为30万元及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011年10月至2012年11月期间按月归还的贷款本息约6万元，其中孙某可分得18万元，并无不当。徐某1主张其以601室售房款中的20万元偿还上述35万元银行贷款，双方共同还贷数额仅为10万元，前后陈述矛盾，亦无证据予以证实，对徐某1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601室房屋的增值数额，因601室房屋系单位内部福利房，徐某1系通过其弟媳毕某名义购得，购房合同及山东华田实业集团房地产开发公司出具的证明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合同中载明的价格68万元为该房屋当时市场价值，实际房款51万余元，该部分差价利益亦应归属徐某1所有。孙某主张601室房屋市场价值即为实际购买价格并据此主张差价利益，依据不足，有悖常理，不予采纳。鉴于601室房屋系徐兰××××年购买，2011年二人结婚，时间较短，房屋价值变化不大，一审判决以601室房产市场价值68万元与2018年出售价款117.5万元相减，认定增值合计49.5万元，并综合考虑徐某1亲属对其购买601室房屋付出较多，酌定增值部分孙某分得30%，并无不妥，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徐某1主张4.5万元中介费，一审中其并未提及该费用，且徐某1二审中亦未提供证据证实所收房款117.5万元中包含该笔中介费用且由其实际支付，即使支付亦不能否定收据中记载的购房款金额为117.5万元，故对徐某1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因涉案房产系以出售601室房屋购房款购买，孙某诉请分割涉案房产市场价值的75%，本质上系对601室房屋价值或增值利益作为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一审判决根据查证事实和证据对涉案房产来源的601室房屋中共同还贷和增值利益部分进行分割程序合法，所判金额亦未超出孙某诉请数额，故无不妥。一审遗漏诉讼保全费未予处理，二审予以更正。综上，孙某、徐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6925元，孙某负担5000元，徐某1负担1925元，诉讼保全费3020元，由孙某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540元，由孙某负担9500元，徐某1负担30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大海审判员  金永祥审判员  张丽萍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