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6民终1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文祥,住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野牲饲养场，住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西街。法定代表人：张青文，职务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萌萌，黑龙江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文祥因与被上诉人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野牲饲养场劳动争议一案，不服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黑0624民初22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文祥上诉请求：⒈撤销一审判决；⒉改判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按照杜蒙县社保局核定的当年最低工资标准，补发赵文祥自2002年1月至2012年12月期间下岗生活费81,700元，并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给付利息120,987元，共计202,687元；⒊改判撤销劳动合同中锅炉岗位，变更为兽医岗位；⒋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提供兽医岗位，核定兽医岗位工资标准和相关待遇；⒌改判补发2013年1月至结案期间兽医岗位工资标准总额与留守工资之间差额部分，包括本金227,296元，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103,873元，并加付总额25%赔偿金82,792元，总计413,961元；⒍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赔偿赵文祥因上访、诉讼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合计20万元；⒎二审诉讼费由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承担。事实和理由：⒈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劳动部（1994）489号〕第十二条、《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8条规定，非因本人原因造成的企业停工停产，用人单位应给劳动者发放下岗生活费，只要能够确定劳动关系，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下岗生活费从劳动者下岗之日起就应当依法发放。赵文祥上诉请求下岗生活费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赵文祥主张保护2012年12月以前的权益，应当在2013年12月前申请劳动仲裁错误。因为杜蒙县政府、工科信息局是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出资人，也是主管部门。从2002年开始，县政府、经济计划局、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就一直协调解决。2013年将赵文祥纳入留守人员开支，关于生活费问题县政府正在协调解决中，此时申请仲裁不符合人情道理。况且县政府一直承诺陆续解决，已经解决了五个教师和一个护士的编制和岗位，所以只能等待县政府答复意见。2018年县政府正式通知行政途径无法解决，必须走诉讼途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信访答复期间是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定事由。⒉一审法院认为，赵文祥以县政府、工科信息局为对象维权错误超过仲裁时效，并非法定时效中断事由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县政府占用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全部资源与草原兴发合作建厂，是企业停产、职工下岗的根本原因，赵文祥不知道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登记状态为正常。赵文祥一直以为县政府、工科信息局是适格被告，不知道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是法律意义上的用人单位。2020年9月份，赵文祥收到省高院裁定书才知道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是适格被告。因此，仲裁时效应当从2020年9月份开始计算。⒊关于第三项至第五项上诉请求，均发生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法律的规定都没有超过仲裁时效。⒋另案被告县政府、工科信息局始终提出时效抗辩，但三级法院均没有以超过时效判决，省高院在另案听证会中明确不超过仲裁时效和诉讼时效。⒌赵文祥有证据证明本案未超过时效，赵文祥自2002年企业停产下岗时就向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主张权利，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在庭审笔录中第四页中自认。赵文祥向县政府主张权利，县政府承诺陆续解决，且已有五个教师和一个护士的问题已经得到解决。2003年常丽娟调入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开支，赵文祥因此上访，有2003年、2006年、2013年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工资明细表证明。2005年赵文祥再次上访，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给赵文祥一份黑材料，庭审笔录第十六页已经证明。2010年赵文祥上访，工科信息局领导决定王秀萍退休后名下10亩承包田可以继续耕种。2013年赵文祥上访，赵文祥被纳入留守人员开支，另外租赁100亩耕地，兑现60亩，有工资明细表和工资流水、交款票据和地力补贴款公示表为证。2017年信访答复意见、2018年县政府最后答复意见、2018年劳动仲裁不予受理通知书以及2018年至2020年法院文书都是导致时效中断的法定事由，足以证明本案时效应从省高院再审裁定书送达之日起重新计算。赵文祥与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之间系劳动争议，产生矛盾应第一时间找企业领导协商解决，第二步找主管部门领导协商解决，再找县政府领导协商解决，老百姓不能事无巨细第一时间申请仲裁或者提起诉讼，只有在县政府通知通过行政途径无法解决，需要走法律程序才能申请仲裁和诉讼。所以一审法院以超过仲裁时效为由作出的判决应当依法予以撤销，请二审法院支持赵文祥全部诉讼请求。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辩称，一审认定赵文祥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的事实清楚，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本案赵文祥主张2013年前的下岗生活费，应当在2014年前向劳动争议仲裁机构提出劳动仲裁，赵文祥以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为被申请人提出仲裁申请的时间是2020年10月12日，已超过申请仲裁时效。且赵文祥未提出证据证实2013年前具有仲裁时效中止的事由，杜蒙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超过仲裁时效期为由对赵文祥作出不予受理的决定。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赵文祥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事实清楚，应予维持。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条规定，对确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又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的，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本案因赵文祥的诉讼请求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仲裁时效，一审法院对赵文祥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基于以上的事实与理由，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赵文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赵文祥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赵文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按照杜蒙县社保局核定的当年最低工资标准，补发赵文祥2002年1月至2012年12月期间11年下岗生活费本金合计人民币81,700元;按照当月银行贷款利率给付利息合计人民币120,987元，共计人民币202,687元。2.要求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撤销劳动合同中的“锅炉”岗位，变更为“兽医”岗位。3.要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提供兽医工作岗位，核定兽医工作岗位工资标准和相关待遇。4.要求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补发2013年1月至2020年(结案为止)期间兽医岗位工资标准总额与留守工资之间的差额部分(补差)，包括本金人民币227,296元;按照当月银行贷款利率给付利息人民币103,873元，并加付上述总额25％的赔偿金人民币82,792元，总计人民币413,961元。5.要求野牲饲养场赔偿原告18年上访、诉讼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合计20万元整(估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文祥原系黑龙江省土产畜产品进出口公司杜尔伯特野牲饲养场职工。1996年3月31日，赵文祥与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为10年，担任锅炉岗位。事实上该场当时已出现经营亏损状况，只能向场部职工包括赵文祥在内发放基本生活费。2001年12月30日，杜蒙县政府与黑龙江省土产畜产品进出口（集团）公司于签署了一份《协议书》，约定黑龙江省土产畜产品进出口（集团）公司将黑龙江省土产畜产品进出口公司杜尔伯特野牲饲养场全部资产和职工整体移交给杜蒙县政府，原有企业性质不变，干部、工人身份不变，主管部门为原经济计划局（现为杜尔伯特××自治县工业信息科技局）。2006年3月31日，赵文祥与该场又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续订书》，约定合同期限类型为无固定期限合同，续订合同生效日期为2006年4月1日。同年12月，黑龙江省土产畜产品进出口公司杜尔伯特野牲饲养场名称变更为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2013年该场将赵文祥纳入“留守人员”范围内，每月发放1500元基本工资。赵文祥就本人身份及工资待遇等问题多次信访、上访，并于2018年4月23日向杜尔伯特××自治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以超过仲裁时效为由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2018年，赵文祥以县政府和县工业和科技信息化局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劳动争议诉讼，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20日以被告主体不适格为由作出（2018）黑0624民初1431号民事裁定，驳回赵文祥起诉。赵文祥不服提起上诉，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2日作出（2019）黑0624民终90号民事裁定，撤销（2018）黑0624民初1431号民事裁定，发回一审法院审理。一审法院于2019年2月28日立案后，重新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8月7日以被告主体不适格、证据不足为由作出（2019）黑0624民初59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赵文祥的全部诉讼请求。赵文祥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黑06民终278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文祥不服二审判决，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2020）黑民申1052号民事裁定，驳回赵文祥的再审申请。2020年10月12日赵文祥再次向杜尔伯特××自治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以超过仲裁时效为由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2020年11月1日，赵文祥以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为被告提起本次劳动争议之诉。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普通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条的规定：“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以当事人的仲裁申请超过六十日期限为由，作出不予受理的书面裁决、决定或者通知，当事人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对确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又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的，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本案中，双方于1996年3月31日签署了《劳动合同书》，于2006年3月31日又续签了无固定期限合同，可以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首先，关于赵文祥第一项诉请，赵文祥请求2012年12月以前的权益保护，应在2013年12月前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关于第二、第三、第四项诉请，均是基于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该《劳动合同书》续订时间为2006年3月31日，原赵文祥主张该合同侵犯了自身权益，2006年3月31日就应当视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故应在2007年3月31日前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尽管赵文祥多年来一直上访信访，而赵文祥提交的信访证据，只能够证明赵文祥于2017年向有关部门信访反映情况并经过复查复核的事实，并没提交相关证据证明2007年3月31日前仲裁时效中断的事由，也没有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中止仲裁时效的事由。赵文祥以县政府和县工科信局为被告提起劳动争议之诉，经过一审、二审、再审均以被告主体不适格为由被依法驳回。赵文祥于2020年10月12日向杜尔伯特××自治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第二次申请劳动仲裁，系维权诉请对象错误导致超过仲裁申请时效，并非法定的仲裁时效中断的事由，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为由不予受理决定正确，对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关于赵文祥第五项诉请要求给付上访、诉讼所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赵文祥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赵文祥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依法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赵文祥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⒈2002年野牲饲养场移交人员名单（复印件）、会议纪录（复印件），意在证明赵文祥自2002年下岗后开始上访，从2002年开始本案仲裁时效发生中断。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上访不能成为仲裁时效中断的法定情形，且赵文祥上访时间也不是发生在2013年之前，赵文祥未在法定期限内向仲裁机构申请劳动仲裁，不能证实仲裁时效中断。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问题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⒉2003年、2006年饲养场工资明细表（复印件），意在证明赵文祥在2003年、2006年期间持续上访，本案仲裁时效发生中断，该证据来源于（2019）黑0624民初592号案件。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2019）黑0624民初592号案件中的被告并非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且该案驳回了赵文祥的全部诉讼请求，不能作为仲裁时效中断的证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的问题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⒊赵文祥同志的基本情况（复印件），意在证明赵文祥2005年上访，本案仲裁时效发生中断。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上访不能成为仲裁时效中断的理由，且该证据证实2000年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已经停产。本院认为，赵文祥所提交的证据为复印件，且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赵文祥未能进一步提交证据佐证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此证据不予采信。⒋2013年工资明细(复印件）、工资流水(复印件）、耕地租赁票据（与原件核对一致后提交复印件），意在证明赵文祥在2002年至2013年持续上访，本案仲裁时效发生中断。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2013年工资明细是2013年将赵文祥纳入留守人员之后发放工资的情况，不能成为主张2002年到2012年下岗生活费诉讼时效中断的理由。耕地租赁票据与本案无关，也不能成为诉讼时效中断的理由。本院认为，因工资明细及工资流水均为复印件，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耕地租赁票据，因赵文祥提交了原件进行核对，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不认可其真实性，但未能提交证据进行反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问题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⒌耕地承包票据（与原件核对一致后提交复印件）、通知（与原件核对一致后提交复印件）、地力补贴款公示表（复印件），意在证明赵文祥从2002年至2020年持续上访，仲裁时效发生中断。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质证称，该组证据与本案劳动争议无关，不能成为仲裁时效中断的理由。因赵文祥提交的耕地承包票据与通知均与原件核对一致，另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未对地力补贴款公示表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的问题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赵文祥提交的劳动合同书及劳动合同续订书等证据可以确认，赵文祥与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首先，关于赵文祥提出的第一项、第二项上诉请求。赵文祥要求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支付2002年1月至2012年12月下岗生活费，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对于未支付此期间下岗生活费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在本院二审期间提出时效抗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仲裁时效期间自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期间为一年。本案赵文祥自2002年下岗后，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即未向赵文祥支付下岗生活费，至2013年赵文祥被纳入该企业留守人员后，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开始向赵文祥定期支付留守人员工资。根据原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8条规定，企业下岗待工人员，由企业依据当地政府的有关规定支付其生活费，生活费可以低于最低工资标准，下岗待工人员中重新就业的，企业应停发其生活费。因此，赵文祥有权向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主张下岗期间的生活费，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未予支付的构成对赵文祥权利的侵害，此侵害状态直至2013年1月赵文祥开始领取留守人员工资时终结。因此，赵文祥主张下岗期间生活费的，应当自2013年1月权利侵害状态终结时起一年内向劳动仲裁部门申请仲裁。但赵文祥未能在此期间内申请仲裁，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在此期间存在仲裁时效中断的法定事由，故本院无法认定本案的仲裁时效发生中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当事人仲裁申请超过仲裁时效为由，作出不予受理的书面通知的，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对确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又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的，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赵文祥此项请求超过仲裁时效并驳回其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其次，关于赵文祥第三项至第五项上诉请求。赵文祥要求变更劳动合同中的工作岗位，并要求企业支付不同岗位之间的工资差额。经审查，赵文祥于1982年从黑龙江省畜牧兽医学校毕业后分配至杜尔伯特××自治县野牲饲养场从事兽医工作，双方在1996年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但在劳动合同中确定的工作岗位为锅炉岗。对此问题，双方意见存在分歧。赵文祥主张用人单位违法变更工作岗位，杜尔伯特野牲饲养场主张因赵文祥存在劳动过错被调岗，赵文祥否认用人单位的主张但未能对此作出合理解释，并在本院二审庭审中认可自1996年至2002年一直负责管理锅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工作岗位属于劳动合同的必备条款，对于工作岗位的确定应当遵循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原则，本案在书面劳动合同已经明确约定了赵文祥的工作岗位为锅炉岗且赵文祥也实际从事锅炉管理工作的情况下，应当认为该约定系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赵文祥对此不予认可，但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用人单位存在违法变更赵文祥工作岗位的情形，故本院对其要求变更劳动合同岗位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对赵文祥基于劳动岗位问题所提出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并予以驳回。最后，关于赵文祥第六项上诉请求，要求用人单位支付其因上访造成的损失问题，因该部分费用并非因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产生的劳动争议，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且其主张也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赵文祥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赵文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文斌审判员  李晓亮审判员  杨 阳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刘晓航书记员李雪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