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吉04刑终2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春雪，女，1986年4月7日生，辽宁省北镇满族自治县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锦市，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马骋,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焕胜，吉林常春（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玉龙，男，1977年9月5日生，河北省吴桥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吴桥县，现住河北省吴桥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9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丰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亮，男，1982年3月7日生，湖南省邵东县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东县，现住湖南省邵东县。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9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丰县看守所。辩护人李辉，吉林便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祥波，女，1976年2月13日生，吉林省四平市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现住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9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并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分别于2019年7月26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锦波，吉林辽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英帅，男，1979年8月13日生，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公主岭市，现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8月11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韩德伟，吉林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强，男，1979年5月10日生，吉林省长春市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现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9年3月14日被抓获，并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逮捕。2021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柳万宝，男，1980年4月20日生，吉林省农安县人，住吉林省农安县。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9年3月27日被抓获，并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向一，男，1982年12月20日生，辽宁省凌海市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凌海市，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逮捕，并于2020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振国，男，1975年1月30日生，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现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曾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6月26日被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5月7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海军，男，1976年7月22日生，吉林省农安县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农安县，现住吉林省农安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9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6月5日被逮捕，2020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玉良，男，1975年6月16日生，辽宁省锦州市人，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2日被逮捕，2020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闯，男，1987年3月9日生，辽宁省兴城市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市辖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逮捕，2020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温宝，男，1971年9月2日生，吉林省通化市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现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9年4月2日被取保候审，并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2日被逮捕，2020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焦男，男，1981年7月16日生，辽宁省北镇满族自治县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北镇市，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5月31日逮捕。2020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金芝，女，1977年2月18日生，河北省吴桥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吴桥县，现住河北省吴桥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9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6月6日被逮捕，并分别于2019年6月6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文娟，女，1975年10月12日生，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现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6月6日被逮捕，并于2020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福林，男，1953年12月7日生，辽宁省凌海市人，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海市，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并分别于2019年7月5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萍，女，1994年6月9日生，吉林省德惠市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现住吉林省长春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8月10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丽，女，1975年5月9日生，吉林省德惠市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县，现住吉林省德惠县。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3月27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松，女，1981年2月18日生，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绥中县，现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5月7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梁文生，男，1957年10月22日生，吉林省东丰县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东丰县，现住吉林省长春市。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并分别于2019年5月8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凯，男，1961年12月6日生，吉林省农安县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农安县，现住吉林省农安县。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3月27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晓玲，女，1976年12月11日生，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公主岭市，现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3月28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朴善斌，男，1981年3月13日生，吉林省通化市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现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曾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4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4月2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祝宇，男，1977年3月16日生，吉林省柳河县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柳河县，现住吉林省柳河县。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8月11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志东，男，1981年4月5日生，辽宁省盘锦市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现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8月11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红敏，女，1980年10月27日生，辽宁省大洼县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洼县，现住辽宁省大洼县。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8月11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静波，女，1980年2月5日生，辽宁省开原市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现住辽宁省开原市。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4月3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淼，男，1976年10月27日生，吉林省辽源市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现住吉林省辽源市。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3月28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丽红，女，1978年6月12日生，吉林省榆树市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榆树市，现住吉林省长春市净月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3月28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素杰，女，1967年2月3日生，辽宁省朝阳市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现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5月7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俊龙，男，1989年10月4日生，吉林省东丰县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东丰县，现住东丰县。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7月8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军，男，1977年8月1日生，吉林省通化市人，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曾因犯抢劫罪、强奸罪、盗窃罪于1994年7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于2001年5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4月2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凤枝，女，1972年2月19日生，辽宁省建昌县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建昌县，现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5月7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鲁永财，男，1983年11月15日生，辽宁省北镇市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北镇市，现住吉林省长春市汽车产业开发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并分别于2019年5月11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占秋，男，1982年10月10日生，吉林省农安县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农安县，现住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3月28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程云，男，1971年3月28日生，吉林省东辽县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东辽县，现住吉林省东丰县。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3月15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宁，男，1985年5月2日生，吉林省农安县人，住吉林省农安县。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3月27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秀红，女，1974年6月10日生，吉林省农安县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农安县，现住吉林省农安县。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3月27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滕雅春，女，1971年1月21日生，辽宁朝阳市人，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5月7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登学，男，1968年3月1日生，辽宁省朝阳市人，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5月7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玉虎，男，1979年11月29日生，河北省吴桥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吴桥县，现住河北省吴桥县。因涉嫌生产有毒、有害食品，于2019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6月5日被逮捕，并分别于2019年9月18日、2020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金梅，女，1977年12月8日生，河北省吴桥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吴桥县，现住河北省吴桥县。因涉嫌生产有毒、有害食品，于2019年5月11日被东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6月6日被逮捕，并分别于2019年9月18日、2020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成先，男，1984年4月7日生，吉林省德惠市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现住吉林省长春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8月10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汪晓超，男，1983年8月29日生，吉林省通化市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现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4月2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洪庆，女，1986年3月3日生，吉林省通化县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市通化县，现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4月2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娜，女，1979年3月10日生，吉林省辽源市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现住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3月28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宝峰，男，1973年8月6日生，辽宁省建昌县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建昌县，现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5月7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志龙，男，1988年4月30日生，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现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5月7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蒋丽娟，女，1964年8月3日生，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现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5月7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洋，男，1989年5月4日生，辽宁省朝阳市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现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5月7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丽文，女，1962年5月4日生，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公主岭市，现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3月28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邢国彬，男，1962年10月5日生，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公主岭市，现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7月16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乌力军，男，1974年3月10日生，吉林省四平市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现住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3月28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唐丽荣，女，1973年6月25日生，吉林省东辽县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东辽县，现住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3月28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文双，男，1986年9月5日生，吉林省农安县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农安县，现住吉林省农安县。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3月27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4日予以逮捕。现羁押于东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丁范，女，1986年5月9日生，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公主岭市，现住吉林省农安县。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3月27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彪，男，1989年1月1日生，吉林省九台市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九台市，现住吉林省九台市。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9年3月27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玉超，男，1990年12月28日生，吉林省九台市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九台市，现住吉林省九台市。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3月27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顾相丽，女，1978年10月16日生，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公主岭市，现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8月11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畅，女，1992年7月6日生，吉林省长春市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现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7月12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井辉，男，1972年10月16日生，吉林省长春市人，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8月11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勾兴龙，男，1983年5月11日生，吉林省农安县人，住吉林省长春市农安县。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8月10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加秀，女，1987年10月1日生，辽宁省锦州市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义县，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因涉嫌生产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4月25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建伏，女，1987年4月6日生，辽宁省凌海市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凌海市，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因涉嫌生产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4月25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盼盼，女，1986年5月13日生，辽宁省兴城市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兴城市，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涉嫌生产有毒、有害食品，分别于2019年4月25日、2019年8月29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法院审理的东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赵春雪等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日作出（2020）吉0421刑初4号刑事判决。赵春雪、徐玉龙、李亮、孔祥波、秦英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赵春雪从2016年开始在辽宁省葫芦岛市、朝阳市、锦州市及周边地区销售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2018年10月份开始进购散装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片、胶囊及外包装，在自家住宅进行组装后销售给被告人李强、徐海军等人，期间雇佣被告人朱加秀、董建伏、李盼盼对购进的散装保健食品进行组装。从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间，赵春雪指使其丈夫被告人焦男通过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华兴配货站，化名“李雪”将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以化妆品、配件等物品名义进行发货销售，并由华兴配货站为其代收货款，销售金额达人民币888767元。被告人徐玉龙于2017年至2019年5月间，先后购进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成品、药片及外包装，同张金芝、徐玉虎、孙金梅等人组装后销售至湖南省、吉林省等地，销售金额达人民币430000余元。被告人李亮于2018年10月至案发，在被告人徐玉龙处购进6546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通过网店及湖南省邵东县内保健品商店销售，获利人民币20000余元。被告人李强于2017年至2019年3月间，在被告人赵春雪、徐玉龙处购进7687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通过上门推销和微信联系发货的方式进行销售，销售金额人民币48805元，获利人民币200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柳万宝于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间，在被告人李强处购进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向被告人孔祥波、宋文双、陈静波等人进行销售，合计金额人民币7845元，获利人民币1000元，案发后已退回违法所得。被告人刘向一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间，同被告人赵春雪、焦男、张闯等人，购进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散装保健食品进行组装，并将组装后的4000余条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通过赵春雪、焦男进行销售，获利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朱振国于2018年至2019年5月间，在被告人赵春雪处购进140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保健品商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10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徐海军于2018年至2019年5月间，在被告人赵春雪处购进4900元的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销往吉林省东丰县周边药店及保健品店，获利人民币4000元。案发后已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被告人何玉良同被告人刘福林于2017年至2019年7月间，向杨文娟等人销售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共获利人民币400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张闯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间，同被告人赵春雪、焦男、刘向一等人，购进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散装保健食品进行组装，并将组装后的2000余条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通过赵春雪、焦男进行销售，获利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温宝于2018年至案发，在被告人李强处购进868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吉林省通化市早市等地销售后获利人民币50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孔祥波于2018年至2019年3月间，在被告人柳万宝处购进500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向药店、成人用品商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50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焦男于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间，帮助被告人赵春雪组装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并通过辽宁省锦州市华兴配货站等进行发货销售。被告人张金芝于2017年至2019年5月间帮助其丈夫被告人徐玉龙组装、销售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被告人杨文娟于2012年开始在辽宁省葫芦岛市站前经营保健品商店，2017年至2019年5月间，在被告人赵春雪、何玉良处购进4720元的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进行销售，获利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于萍同被告人于成先于2018年4月至案发，在被告人李强处购进180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成人用品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13000元，案发后于成先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于萍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0元。被告人李丽于2017年至2019年3月间，在被告人李强处购进250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保健品商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100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王松于2017年9月至2019年5月间，在被告人赵春雪处购进600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保健品商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50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梁文生于2017年6月至2018年10月间，在被告人赵春雪处购进750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长春市早市等处销售后获利人民币40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孙凯于2018年至2019年3月间，在被告人李强处购进342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保健品商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658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6580元。被告人王晓玲于2017年至2019年3月间，在被告人孔祥波处购进300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药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50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朴善斌于2018年至案发，在被告人李强处购进170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成人用品商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60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祝宇于2018年至2019年3月间，在被告人李强处购进235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药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55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5500元。被告人黄志东于2017年11月至2019年8月间，在被告人赵春雪处购进50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保健品商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50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李红敏于2017年至2019年8月间，在被告人赵春雪处购进160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保健品商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50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陈静波于2018年至2019年4月间，在被告人柳万宝处购进247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药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35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元。被告人于淼于2018年至2019年3月间，在被告人李强处购进400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保健品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10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王丽红于2018年至2019年3月间，在被告人李强处购进225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药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345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3450元。被告人赵素杰于2017年11月至2019年5月间，在被告人赵春雪等人处购进100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保健品商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40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冯俊龙于2018年至2019年3月间，在被告人李强处购进220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保健品商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2600元，案发后已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被告人于军于2018年至案发，在被告人李强处购进116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保健品商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30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李凤枝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间，在被告人赵春雪处购进130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保健品商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30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鲁永财于2017年至2018年间，在被告人赵春雪处领取宣传单在吉林省公主岭市、农安县等地药房推销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获利人民币20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刘占秋于2018年至2019年3月间，在被告人孔祥波处购进150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药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30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程云于2018年至2019年3月间，在被告人李强处购进87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成人用品商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30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孙宁于2018年至2019年3月间，在被告人李强处购进150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成人用品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25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元。被告人于秀红于2018年至2019年3月间，在被告人李强处购进130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药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13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元。被告人滕雅春同被告人张登学于2018年至2019年5月间，在被告人赵春雪处购进200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夫妻共同经营的保健品商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2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滕雅春、张登学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徐玉虎同被告人孙金梅于2018年至2019年5月间受雇佣为被告人徐玉龙组装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案发后徐玉虎、孙金梅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汪晓超同被告人刘洪庆于2017年至案发，在被告人李强处购进300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成人用品商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55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5500元。被告人王娜于2018年至2019年3月间，在被告人李强处购进56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成人用品商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30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赵宝峰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间，在被告人赵春雪处购进22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保健品商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700元，案发后已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被告人赵志龙于2018年至2019年5月间，在被告人赵春雪处购进100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保健品商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10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蒋丽娟于2018年至2019年5月间，在被告人赵春雪处购进90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超市销售后获利人民币3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被告人于洋于2018年初至2019年5月间，在被告人赵春雪处购进80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保健品商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8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800元。被告人李丽文同被告人邢国彬于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间，在被告人孔祥波处购进41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药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103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1030元。被告人乌力军于2018年至2019年3月间，在被告人孔祥波处购进375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药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5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被告人唐丽荣于2018年至2019年3月间，在被告人李强处购进60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保健品商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5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被告人宋文双于2019年1月至3月间，在被告人柳万宝处购进375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药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4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被告人丁范于2017年至2019年3月间，在被告人李强处购进23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保健品商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3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被告人郭彪于2017年至2019年3月间，在被告人李强处购进45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药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12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元。被告人郑玉超于2018年至2019年3月间，在被告人李强处购进39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药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5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被告人秦英帅同被告人顾相丽于2018年4月至案发，在被告人李强处购进80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药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600元，案发后秦英帅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600元。被告人刘畅于2018年至案发，在被告人李强处购进13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便利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23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230元。被告人张井辉红于2019年至案发，在被告人李强处购进45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药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54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540元。被告人勾兴龙于2019年初在被告人李强处购进620元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在其经营的药店销售后获利人民币15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被告人朱加秀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期间，受雇于被告人赵春雪，在赵春雪家里组装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1000余条，获工资19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1900元。被告人董建伏于2019年3月至4月期间，受雇于被告人赵春雪，在赵春雪家里组装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300余条，获工资7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700元。被告人李盼盼于2019年3月至4月期间，受雇于被告人赵春雪，在赵春雪家里组装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300余条，获工资400元，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徐玉龙、张金芝等被告人的自然情况。2.移送函、移送书、案情摘要，证实2019年1月24日辽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东丰县公安局移送案件情况。3.归案情况，证实赵春雪、徐玉龙等人到案情况，其中董建伏、李盼盼、朱加秀、秦英帅、于成先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4.发货记录单、百世物流快递单据、发货单据统计表、中通快递发货记录清单，证实赵春雪物流发货及代收货款情况；证实徐玉龙通过物流公司发货及代收货款情况；证实李强在中通快递发货情况。5.物流信息、百世快运单据，证实柳万宝、李丽文、乌力军、刘占秋等人收货物流信息情况；证实李亮、李强等人发货情况。6.快运单及相关书证，证实扣押徐玉龙、张金芝、徐玉虎物流单据等书证情况。7.扣押书证、统计表、统计清单、物流单据，证实扣押徐玉虎、徐玉龙、张金芝单据情况；证实扣押焦男物流单据等书证情况。8.宣传单，证实扣押鲁永财书证情况。9.银行交易明细、回执单、银行交易流水，证实焦男、赵春雪、孟广德、徐玉龙银行流水及存款冻结情况；证实徐永康、孙金梅银行流水情况；证实赵国章银行流水情况。10.邮储银行明细查询，证实徐玉龙、赵秀芸银行流水情况。11.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冻结徐玉龙、张金芝、孙金梅银行存款情况。12.微信交易明细，证实腾讯公司提供案涉交易明细情况。13.移送清单，证实移送手机、车钥匙、账本等物品情况。14.卷宗说明、情况说明，证实东丰县公安局东丰镇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3月14日14时联合辽源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对东丰镇伊甸园成人用品商店检查发现店内的“棒老头”等44种疑似非法添加有毒有害物质保健食品，依法移交辽源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检验认定，扣押的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保健食品存放在辽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局的情况。15.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冻结赵春雪银行账户存款情况。16.现金交款单，证明徐玉虎、孙金梅在检察机关各上缴人民币1000元。17.行政事业单位结算票据、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结算票据，证实代收李强等人违法所得人民币2110元；证实扣押孙凯违法所得人民币2080元；证实涉案手机、汽车、现金、药片等物品的扣押及发还情况。18.证明，证明徐玉龙、张金芝、冯俊龙、梁文生、张井辉、秦英帅、顾相丽、郑玉超、祝宇、孙宁、勾兴龙、汪晓超、乌力军、于洋、赵素杰、滕雅春、张登学、王松、李红敏、黄志东、王晓玲、刘福林、何玉良、刘向一、董建伏、于淼、郭彪、张闯、刘畅无违法犯罪记录情况。19.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释放证明，证实朴善斌于1999年4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证实朱振国于2018年6月26日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缓刑考验期间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7月9日止；证实于军于1994年7月15日因犯抢劫罪、强奸妇女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于2001年5月30日刑满释放。20.病历、报告单、医嘱，证实朱振国疾病及检查治疗情况。21.出生证明、病例，证实孙金梅处于哺乳期。22.证明信及村民联名信，证明徐玉龙家庭基本情况及现实表现。（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系锦州市华兴物流公司会计，焦男每次发货自称他媳妇叫李雪，每次都用李雪的名字发货，他开始说发的化妆品，后来又说有人查得严，改成配件了，我们物流行业都不开箱验视，也不实名制他经常使用代收货款的收款方式，我们公司有内部软件，收货人取货付款后，我可以查到，就可以付款给李雪了，他以前用曹鎏的经理的交通银行卡转过20000多元钱，但是卡注销了，他轻易不让转账，就这几次是转到焦男账户的。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系河北省沧州市吴桥县百世快运公司员工，徐玉龙基本每天都来我们这里发货，发的什么货我不知道，我没有打开过他的货，老板让我写日化用品，他每次的发货底单我们有留存，共341张，我们快递系统能查到徐玉龙的发货记录，但是只能按照发货底单上的名字进行查询，徐玉龙发货的名字不固定，我记得有刘刚、刘信，其他的我记不住了，但是发货底单上都有。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系河北省沧州市吴桥县百世快运经营者，徐玉龙在我物流发过多少次货我记不清了，但是我找到了他在我这发货的物流单，一共有319张，他每次发货我都没有验视，但是徐玉龙跟我说过是男性吃的药，伟哥什么的，后来他经常在我这里发货，我也不问是什么货了。徐玉龙在我物流发的货物大多数都是代收货款的。总公司收到货款后，通过总公司百世物流科技（中国）有限公司的账户直接打给徐玉龙预留的收款银行卡上，徐玉龙可以在平台上绑定多个收款的银行卡，而且不需要是他本人的账号。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系长春市青年路中通快递公司经营者，李强每次把收货地址通过微信发给我妻子刘某，然后他拿着货物来我们店里进行发货，这样可以提高效率，他每次发送的物品都是性药，每次我们都有验视。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系长春市青年路中通快递公司经营者，李强经常来我公司发货，大多数都是实名制发货，还有几次是用的柳先生的名字发的货物，而且每次都是自己过来发货，李强每次把收货地址通过微信发给我，然后他拿着货物来我们店里进行发货，因为这样可以把收货地址直接复制到我们系统，可以提高发货效率，李强每次发送物品都是性药，每次我们都验视，每次发的性药至少都得有一到二公斤。他在我店里发货有电子档的记录，我可以提交给公安机关。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系宋文双妻子，药店平时宋文双负责进货。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系吉林省农安县德一堂大药房营业员，刚到药房上班时老板宋文双就告诉我如果有人检查问我有没有性药，就告诉我说没有。药房里卖性药我和张某4、宋文双均知情。8.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系吉林省农安县农安大路德一堂大药房业务员，法人是宋文双，公安机关在药房内搜查出来的口服性药是宋文双进的，宋文双说是从柳万宝手里进的，我知道国家禁止销售此类口服性药，当地药监局经常来检查告诉不让卖这种药，我就卖过一回，其他的都是宋文双卖的，具体卖了多少我不知道。（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赵春雪的供述和辩解，供述我从2016年开始销售口服性药的，那时候是去辽宁省葫芦岛市、朝阳市、锦州市和锦州市周边地区，我带着保健品和口服性药到保健品商店推销，有的会留点，有的不会留，还有的会加我的微信，在微信上管我要货，我用快递、客车给他们发货，他们在微信上给我钱，当时我销售的口服药都是从沈阳进的成品。2018年10月我在沈阳药交会上找到了口服性药药片和外包装的进货渠道，回到锦州后进购口服性药药片和外包装后在家里包装销售。2019年春节后我开始大量进购口服性药药片和外包装，我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就雇了朱加秀、董建伏、李盼盼三个人帮我包装口服性药，我丈夫焦男一直负责取货发货。我在2018年药交会上知道国家禁止销售此类口服性药。我进购口服性药药片的上家应该是安徽的，我们一直通过微信联系，我在手机里存他的微信名字是“保健品加工”，我没见过这个人，听声音是男的。我进购的外包装也是通过微信联系的，我手机微信里存的是“包一”、“包二”，我只知道发货地在河北。我进购的成品口服性药大约有3000条左右，进购口服性药药片有五、六万元钱的货，大概二、三十万片，我进购的外包装有五、六万元钱。2.被告人徐玉龙的供述和辩解，供述2017年上半年我在北京市西城区粮食店街施家胡同一号开了一家保健品商店，陆续零售一些性药，2018年9月左右就不干了，期间北京市西城区食品药品监督所到我店里检查的时候跟我说过口服性药不让卖。2018年11月份我在广州药交会认识了一个叫“姚放”的女子，我回吴桥后联系“姚放”给我发口服性药药粒和包装，到货后我在何庄村住宅里进行包装，然后再通过微信向外销售。发货通过吴桥县百世快运营业点并代收货款，发件人我留的有“刘强”、“刘信”、“赵涛”，还有一些我记不清了。3.被告人李亮的供述和辩解，供述从2015年开始我在湖南省邵阳市邵东县召阳路702号销售口服性药的，大概在2017年我通过电视新闻知道性药中含有西地那非成份是违禁的，不允许销售。2018年10月份左右我在广州展销会上拿到了他的宣传资料，在微信里和他聊了一下产品并拿了一些，之后陆续又拿了大约七、八万元的货，具体金额记不清了。每次都是通过百世快运发货并代收货款，收货人的名字是我让他瞎写的，每次写的都是“刘诗文”，性药到了之后我会加价向外出售，获利2万元左右。我有淘宝的网店，在邵东县有一些出售性药的小保健品商店，我购进的性药都是通过这些途径出售的。2015年左右我曾因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湖南省邵东县公安局立案调查了，取保候审后被罚款处理。4.被告人李强的供述和辩解，供述2017年以前我是做消毒湿巾的，期间接触到口服性药这个行业，之后我去长春和沈阳参加过两次药展会，收到上家的宣传资料，通过上面的联系方式让他们给我发口服性药，收到货后我开车到各地药店、保健品店销售。我在赵春雪处购进两次货，总价值4000元左右，在徐玉龙处购进一次货，价值3700元左右。我推销的地方有长春、辽源、通化周边地区，白山市也去了一次，辽宁和四平地区是柳万宝的客户，柳万宝把地址信息和货款给我，我发货，他就是在我这拿口服性药对缝。温宝在我手中进过十多次货，货款大约七、八千元钱，我销售口服性药至今获利20000元左右。5.被告人柳万宝的供述和辩解，供述我是做医药销售的，工作中认识李强，他是卖假性药的，有了他这个货源之后，我在推销普药的同时连着假性药一起卖，我不存货，就是哪家药店需要我就联系李强直接给发货，我在中间赚差价。我是从2018年5、6月份开始卖口服性药的，我和宋文双是亲戚关系，宋文双从我这里购买过两次口服性药，都是海狗补肾。孔祥波和我有亲戚关系，在我这发过几次货，每次她联系发货我都没赚她钱。从我销售口服性药至今获利1000元左右。6.被告人刘向一的供述和辩解，供述赵春雪和焦男出售性药品，我帮忙包装、运输过药品，有两种药我负责取货、包装，将成品性药卖给赵春雪。从2018年5月份到现在我共包装了大概四千条口服性药，获利大约二万元钱。7.被告人朱振国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辽宁省葫芦岛连山区哥哥保健品店经营者，2017年9月有一女子到我店里推销口服性药，我们互相加了微信，她的微信名叫“×××甜心”，之后我在微信里进了两次货，她用快递给我发货，我用微信付款，第一次是在2018年初，进了700元钱的货，第二次是在2018年8月份左右，价值700元，总价值1400元，共计获利1000元左右。第二次进货时我因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已经被葫芦岛市连山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缓刑。8.被告人徐海军的供述和辩解，供述2018年年末我在沈阳药交会上通过宣传单联系到一个河南的上家，微信名叫“人气王”，一个辽宁的上家，微信名叫“×××甜心”，在这两个上家手中我进购了一些口服性药，我开车拉着到东丰县周边的药店和保健品店推销。我在“×××甜心”处购进三四次药品，通过微信联系，对方通过德邦物流给我发货，货品有“金枪不倒”、“黑金刚”、“老中医”、“黄金玛卡”、“中药伟哥”，还有一些名字我记不住了，总价值4900元。除了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以外，其余都被我卖了，获利在4000元钱左右。9.被告人何玉良的供述和辩解，供述我从2017年开始经营辽宁省锦州市鑫玉保健品商行，我购进口服性药的上家有两个，一个是沈阳的刘国强，另一个是哈尔滨的“二姐哈尔滨”，购进的口服性药大部分被我卖出去了，剩下的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我的保健品店白天是我岳父刘福林看店，晚上10点我自己看店。杨文娟在我手中购进大约十次口服性药，价值4000元钱左右。我加价后销售获利40000元左右。10.被告人张闯的供述和辩解，供述我是在2018年12月份开始给焦男和赵春雪生产性药和性保健品的，我有时候在家生产，有时候在赵春雪家生产，我从赵春雪手里将这些散装的胶囊和包装盒拿到家，赵春雪告诉我需要什么药，我就将这些散装的胶囊按照她说的装进对应的包装盒，包装完后再给赵春雪送去。焦男和赵春雪就在他们家里生产这些性药和性保健品。我只给赵春雪生产五种性药，如果卖价低赵春雪每条给我提一到二元钱，如果卖价高每条给我提五、六元钱。我具体生产了多少记不清了，大约有二千条左右，获利大约一万元。11.被告人温宝的供述和辩解，供述2018年开始我在李强处购进口服性药并进行出售，我在微信上告诉李强我需要的口服性药品种与数量，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货款，然后李强通过快递把口服性药发给我，我销售口服性药的主要地点就是通化新华桥早市上，卖给的人都是五十至六十岁的老头，具体有谁我不知道，我一共购进8680元的货，盈利5000元钱左右。12.被告人孔祥波的供述和辩解，供述我是在2018年夏天向药房推销普药的时候看见有人去药房买口服性药，我联系柳万宝，之后我在药店推销口服性药的时候把药品的种类、数量、货款发给柳万宝，柳万宝安排发货，药店收货后再给我货款，我从中挣取差价。我一共进了5000元左右的口服性药，销售获利5000元左右。13.被告人焦男的供述和辩解，供述我从2016年开始销售假性保健品，保健品的来源我不知道，都是我媳妇赵春雪和上家联系的，价格多少钱我不知道，卖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我就负责取货发货，剩下的都是我媳妇知道。2018年5月份左右，赵春雪从药交会上进了两种口服性药的药粒和包装盒拿回家自己包装，包装后就是一条条的，我把这些货用电动车拉到货站发出去，那个时候的发货量不大。到2018年10月份左右口服性药的销量开始增加，我和赵春雪忙不过来，就雇了李盼盼、朱加秀、董建伏来给我们包装口服性药。口服性药大部分在华兴物流发货，还有一部分在德邦物流发货，我在这些物流发的货都是口服性药。货流单上发件人写的是“李雪”，发件电话有171XXXXXXXX、170XXXXXXXX、171XXXXXXXX、171XXXXXXXX、171XXXXXXXX，“李雪”这个名字是瞎编的，因为怕被查到。锦州市周边盘锦、朝阳、葫芦岛、绥中、阜新等地有的还会用大客车捎货。具体获利多少钱我不知道，都是我媳妇管账，送货是我去，华兴物流发的最多，德邦也有一些，我在这些物流发货都是口服性药。14.被告人张金芝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被告人徐玉龙妻子，2018年5月份徐玉龙开始进购口服性药药粒和外包装在徐玉虎家自己包装，徐玉虎和孙金梅偶尔帮着包，包的不多，那个时候应该是徐玉龙给了他俩工钱，2019年我回去之后是我给的工钱，具体多少我微信有记录。我知道国家禁止销售此类口服性药。15.被告人杨文娟的供述和辩解，供述我从2012年开始经营“文娟性保健大全”商店，有工商执照，从2013年开始我在店里出售没有手续的口服性药，我的药都是从哈尔滨和锦州进的，哈尔滨是一个人，在我微信里微信名叫“平安保险”的，锦州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微信里叫“小何”的，我在“小何”处进药十多次，货款大约4000元。另一个是我微信里叫“×××甜心”的。我在她那进了三次药，一共九条，价值720元。我开药店时间较长，获利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大约在二万元左右。16.被告人刘福林的供述和辩解，供述我从2016年开始在我女婿何玉良的保健品店上班，我白天给他看店，把何玉良进的口服性药和性器具卖给来买药的人，药都是何玉良进的，他从哪进的我不清楚。17.被告人于萍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长春市经开区七彩男女成人用品店经营者，2018年我哥哥于成先帮助我联系购进口服性药，卖出了一部分，剩下的都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我负责看店卖货，挣的钱都给我。18.被告人李丽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吉林省德惠市三中街西五道街伊甸园保健品店经营者，2017年年末，李强到我店里推销口服性药，我当时留了100多元钱的货，我们互相加了微信，之后再进货都是通过微信，李强给我发快递，我用微信给李强转钱，我一共进了五次货，大约2500元钱，销售获利大约10000元。19.被告人王松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夜火保健品店”经营者，从2017年9月开始出售男性壮阳药，药是从锦州的一个女子，微信名“×××甜心”处供货的。2017年7月份左右她到我的保健品店上门推销，我们留的微信联系方式，后期一共从她那进购了二十多次货，价值6000元左右，她通过小客车从锦州发的货，药品拉到葫芦岛客运站后，她通过微信通知我，我有时候打车，有时候走路去客运站把药品取回来，我再将药品加价进行售卖，获利5000元左右。20.被告人梁文生的供述和辩解，供述我从2017年开始销售口服性药，到2018年10月份左右就不干了，我是从一个微信名叫“×××甜心”的手里进的货，分六次购进了7500元的口服性药，通过早市等销售后获利4000元左右。21.被告人孙凯的供述和辩解，供述通过微信给李强转账五次，共购进3420元口服壮阳药，一共卖了10000元左右。22.被告人王晓玲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公主岭市范家屯修正堂药店经营者，2017年孔祥波来我店推销正规药品的同时也向我推销口服性药，我陆续购进了四、五次，共计3000多元的口服性药，除了被扣押的，都被我加价卖出去了，获利大约5000元。23.被告人朴善斌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通化市二道燃气缴费站旁边生活馆成人用品店的经营者，2018年8月份左右，有一个长春男子来我店里推销口服性药，当时我没留货但加了对方的微信，后来通过微信从他手里进了三次货，有“植物伟哥”、“绿色伟哥”、“阿拉伯伟哥”，还有一些我记不住名字的口服性药，总价1700元，货款是通过微信转给他的，然后他用快递给我发货，除去被公安机关扣押的部分，我卖出去赚了差不多6000元左右。24.被告人祝宇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吉林省柳河县经营者，2018年6月21日，一个开银灰色面包车的男子去我家药店推销口服性药，我当时花140元买了一条“袋鼠精”口服性药，我们互加了微信，之后我都是通过微信跟他购买口服性药，他一般都用韵达给我发货，我再用微信支付货款，到2019年4月份，我再联系他的时候就联系不上了，我一共在他那购进七次口服性药，花费人民币2350元，销售获利5500元左右。25.被告人黄志东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辽宁省盘锦市橙色空间成人保健品店经营者，2017年初一个姓赵的女子上我店里推销，她微信名叫“×××甜心”，之后我通过微信在她那里买了500元钱的口服性药，我加价后销售获利5000元左右。26.被告人李红敏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迷情谷保健品专卖店经营者，我是2017年6月租的房子卖保健品，7月6日重新注册的保健品专卖店，6月末我租房子后没几天，一个女子来推销口服性药，后期我们通过微信联系，她微信名叫“×××甜心”，我一共在她那进了1600到1700元钱的货，我销售后获利一共大约5000元左右。27.被告人陈静波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辽宁省开原市民生大药房经营者，2018年1月份柳万宝来我店内推销药品，我购进一些药品，互相留了微信，电话号，我在微信上付款，柳万宝给我发货，一共发了四、五次货，我购进的口服性药除了已经销售的，剩下的都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我总共获利3500元左右。28.被告人于淼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辽源市龙山区中老年保健品店经营者，2017年12月份，我刚开店不久，李强来我店里推销，我买了10条绿色伟哥，一共700元，后期陆续通过微信向李强进了四次货。每次都是通过微信告诉李强我需要的药品品种和数量，还有我的收货地址，然后李强告诉我货款金额，我把货款转到对方微信里，之后李强通过物流将性药发给我，每次具体的进货金额我记不清了，大约4000元左右，进的药除了扣押的以外，都被我卖出去了，获利1000元左右。29.被告人王丽红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长春市净月开发区福善堂大药房经营者，2018年秋一个男的（李强）到我店里推销保健品，店员把我的微信给了对方，我后期陆续进了四次货，对方通过快递给我发货，我通过微信给对方转账，进的口服性药除了被公安机关扣押的都被我卖出去了，总共卖了5700元左右，除去成本我获利3450元。30.被告人赵素杰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三角地花哥保健品店经营者，我从2017年11月份左右开始销售口服性药，从微信“×××甜心”处分四、五次购进了1000元左右的口服性药，销售后获利4000元左右。31.被告人冯俊龙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东丰县老中医院胡同君红音像社旁保健品店经营者，2017年开始销售口服性药的，从李强处购进2200元左右的口服性药，销售金额4800元左右，获利2600元左右。32.被告人于军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通化市民主路富康洗浴隔壁保健品店经营者，从李强处购进“万艾可”、“植物伟哥”、“虫草鹿鞭王”、“美利坚”等口服性药，每次都是通过微信要货，货款也是通过微信给李强，共进货1160元，销售获利3000元左右。33.被告人李凤枝的供述和辩解，供述我在辽宁省葫芦岛市火车站附近经营一家保健品商店，没有牌匾，就在玻璃上贴有“保健品”字样。我是2017年5月15日开的这个店，刚开始是理发店，2018年7月份我开始卖保健品，刚开始卖的都是避孕套一类的东西，2018年12月份我开始卖的性药，有“玛卡”、“伟哥”、还有一个带“草”字的药，这些药都是从锦州发的，我和发货人通过微信联系，她微信名叫“甜心”，真实姓名我不知道。我就进过两次货，一次500多元，一次800多元，都是通过微信转账付款，这些药我一共卖了3000多元钱。34.被告人鲁永财的供述和辩解，供述与赵春雪系朋友关系，2017年末得知赵春雪卖性药挺赚钱，便电话联系赵春雪，几天后赵春雪给我寄来五十多张宣传单和一张没有实名注册的电话卡用于联系卖性药业务。之后我拿着宣传单吉林省公主岭市、农安县、长春市、四平市等地宣传。我在宣传时会给保健品店留下传单，上面有各种性药的图片和电话号码，想买的人通过手机号加我微信，在微信上谈妥后我把收货地址发给赵春雪，赵春雪把药发给买药的人，然后买药的人再把钱通过微信转给我，我再把钱转给赵春雪，我从中赚取差价。我从赵春雪处一共进了2000元左右的口服性药，都被我卖出去了，我获利2000元左右。35.被告人刘占秋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伊通县百姓平价药房经营者，2018年3、4月份，有一名女子（孔祥波）去我家店里推销假性药，我第一次购进“棒老头”、“德国小钢炮”共230元的假性药，第二次购进320元左右的假性药，第三次购进大约400元的假性药，第四次购进550元的假性药，我一共在孔祥波处购进了1500元左右的假性药，销售获利3000元左右。36.被告人程云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东丰县东丰镇旧货市场伊甸园成人用品店经营者，2018年冬季李强开一辆长春牌照的面包车到我店里，我当时留了70元的“金玛卡”，我们互相留了微信，第二次是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我通过微信进了200多元的“小金丸”，还有一些我记不住名字了，对方是用快递给我发的货，第三次和第四次还是通过微信进的药，进的数量和品种我记不住了，对方还是通过快递给我发的货，一共购进大约600到700元的口服壮阳药。销售获利3000元左右。37.被告人孙宁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吉林省农安县农安镇佳ZE成人用品店经营者，2018年4月份我开始经营成人用品店不久，长春的一名男子到我店里推销口服性药，第一次我没进，第二次我买了“白色特供”、“Kingtiger”、“小钢炮”三种口服性药，一共330元，我们互相加了微信，我一共在他那里购进了1500元左右的口服性药，销售获利2500元左右。38.被告人于秀红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农安县金街紫御华府世纪大药房经营者，2018年3月份李强到我店里推销口服性保健品，我们互相加了微信，之后陆续从李强处购进四次口服壮阳药，大约1300元，销售获利1300元左右。39.被告人滕雅春的供述和辩解，供述2017年年底，我在自家小区经营保健品商店，2018年春天，有一个烫了头发的女的到我店里向我推销性药，我当时就买了30到40元钱的性药，并留下了女子的微信，她微信名叫“×××甜心”，后来我通过微信在她那里进购了七、八次性药，都是物流发货到货付款，我一共进了2000多元钱的性药，加价销售后获利2000元左右。40.被告人张登学的供述和辩解，供述与妻子滕雅春共同经营保健品店，没有合法手续，从2018年5、6月份开始出售男性口服壮阳药，是妻子滕雅春通过微信进的货，进购的口服壮阳药没有任何合法手续，我俩都负责卖货，获利2000元钱左右。41.被告人徐玉虎的供述和辩解，供述为徐玉龙包装五、六百条口服性药，得了八、九百元钱报酬。42.被告人孙金梅的供述和辩解，供述2018年末我和徐玉虎开始给徐玉龙包装口服性药，一条给我们1.30元的手工费。43.被告人于成先的供述和辩解，供述2018年12月份左右，从李强处分四次购进1800元口服性药，都是于萍卖的，获利多少我不知道。44.被告人汪晓超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通化市东昌区民主路咖啡一条街性福店经营者，2016年年底我和妻子刘洪庆兑店时上一任店主留了一些口服壮阳药，2016年快过年的时候长春的一个人开车来我店里推销口服壮阳药，第一次我没留药，但我妻子刘洪庆和对方加了微信，后来那个人又来了两次，第三次的时候我买了100元钱的“老中医”、“艾西力”和“棒老头”，我看卖得还行，等长春的那个人再来的时候又买了200元左右的口服性药，还有两次是通过微信向对方买药，我妻子通过微信转账付货款，然后对方用快递把药发过来，我和刘洪庆一共在长春那个人处进了四、五次药，我妻子进多少药，我不清楚。销售获利5500元左右。45.被告人刘洪庆的供述和辩解，供述从李强购进不到1000元的货，销售获利5500元左右。46.被告人王娜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辽源市龙山区县医院安居小区对面成人用品店经营者，2018年夏季李强开一辆面包车到我店里推销，我当时没留货，但是加了他的微信，后来我通过微信管李强要了两次货，有“美利坚”、“虫草鹿鞭王”、“黑金刚”等，第一次拿货300元，第二次拿货260元。这些货除了被公安机关扣押的，都被我卖出去了。47.被告人赵宝峰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辽宁省葫芦岛站前男神性保健店经营者，我是2018年11月接手的店，当时原店主给我留了一些口服壮阳药，之后有一女子到我店里推销口服壮阳药，我们互相加了微信，她的微信名叫“甜心”，我在微信里跟她订了两次货，每回都是一百多元钱，我加价后销售获利500元左右。48.被告人赵志龙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辽宁省葫芦岛市性福堂保健品商店经营者，我是2016年兑的店，2017年开始在淘宝上进性药进行销售，2018年4、5月份有个女子到我店里推销性药，我们加了微信，之后我在她那里进了一次货，货款1000元是货到付款物流代收的，这些性药都在我的店里销售了，共计获利1000元。49.被告人蒋丽娟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辽宁省葫芦岛站前恒大超市经营者，2018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个女子到我店里推销口服性药，我当时留了200元钱的口服性药，还跟这个女子加了微信，她的微信名字叫“×××甜心”，2019年3月份左右通过微信在这名女子手中进了700元钱的口服性药，她用快递给我发货，我用微信给她转钱，这些口服性药除了被公安扣押的都被我卖出去了，获利300元钱。50.被告人于洋的供述和辩解，供述我在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经营一家理发店，我在旁边房间里开了一个出售保健品的店面，用于出售性保健品。2017年年底一个锦州的女子到我店里推销性药，我们互相加了微信，她的微信名叫“×××甜心”。后来这个女子又来推销，我留了100多元钱的口服性药，之后我又通过微信跟她进了几次口服性药，她用物流给我发货，我在微信上给她付款，进购的口服性药除了被公安机关扣押的都被我卖出去了。我从她手中一共进了四、五次货，总价值800元左右，我加价后销售获利800元左右。51.被告人李丽文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公主岭市范家屯镇百草堂大药房经营者，2018年8、9月份我家药店开始卖三无性保健品的，进价我不知道，都是我对象邢国彬进的，进了多少钱的货我不知道，我和邢国彬两个人都在店里卖。52.被告人邢国彬的供述和辩解，供述2018年8月份一个微信名叫“纤姣”的女子来我店里推销正规药的时候拿着一些口服性药，我当时购买了200元钱的口服性药，她告诉我这个药没有正规手续。2019年1月份她给我邮寄了3条“棒老头”，我收到货后用微信给她转了210元钱，我出售口服性药共计获利1000元左右。53.被告人乌力军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四平市铁东区华亿紫金城百草汇大药店经营者，2018年下半年，有一个女的到我店里推销口服性药，我问她有没有手续，她告诉我什么手续都没有，但是这种药品好卖，于是我就留了一条，价格是75元，还加了这个女的微信。2019年2月份我用微信联系她，进了四种货，总价格300元，这些口服性药除了被公安机关扣押的都被我卖出去了，获利500元左右。54.被告人唐丽荣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辽源市西安区华山医院对面成人保健品店经营者，2018年8月份左右开始我从李强处购进三次口服壮阳药，有“第五元素”、“美国伟哥”、“虫草强肾王”等，共计600元左右，我销售获利500元左右。55.被告人宋文双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农安县德一堂连锁大药房经营者，2019年1月11日我从我边桥柳万宝手里购进375元的性药，最开始要的是5条海狗补肾，后来我一打听5条海狗补肾太多了，根本卖不了，我就给柳万宝打电话，告诉发一些好卖的性药，一共发了375元的货，有“精品伟哥”、“万地那非”、“虫草鹿鞭”、“老中医”等，我卖了400元，还有些性药没有卖出去。我把性药摆在南边柜台最下层，因为没有相关手续，有关部门不让卖。56.被告人丁范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吉林省农安县鑫雨保健品店经营者，2017年8月份开始从李强处分二次购进230元钱的口服性药，销售获利300元钱左右。57.被告人郭彪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长春市九台区东湖镇晟东药店经营者，2017年10月份左右从“×××性保健品创意商行”（李强）处购进450元左右口服壮阳药，销售获利1200元左右。58.被告人郑玉超的供述和辩解及当庭陈述，供述系长春市九台区东湖镇百康医药商店经营者，2018年3月23日开始在李强处共购进390元口服性药，销售获利500元左右。59.被告人顾相丽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公主岭市怀德镇益寿堂药房经营者，2018年4月份我丈夫秦英帅加了“性保健品创意商行”的微信，我让我丈夫购进了一些口服性药，之后在我家卖了一些，挣了600元左右。60.被告人秦英帅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公主岭市怀德镇益寿堂药房经营者，我妻子顾相丽让我加“性保健品创意商行”的微信，2018年4月份我开始从他手里进货，大约七、八次，花了800元左右，销售获利600元左右。61.被告人刘畅的供述和辩解及当庭陈述，供述系吉林省公主岭市范家屯镇鸿鑫便利店经营者，2018年11月份左右，李强来我家推销保健品，我们加了微信，之后我通过微信购进了130元钱的“小金丸”和“极品伟哥”，获利230元左右。62.被告人张井辉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长春市莲花山生态旅游区中意大药房经营者，2019年1月份我加微信名“性保健品创意商行”之后，我买了五条“德国黑金刚”，花了450元，我销售获利540元，剩下的都被公安机关扣押了。63.被告人勾兴龙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系长春市兴隆山镇正开大药房经营者，2019年元旦过后通过微信从李强分二次购进620元口服性药，销售获利大约1500元。64.被告人朱加秀的供述和辩解，供述我是从2018年12月份开始帮赵春雪包装假性保健品药的，当时只帮了几天，从2019年1月份开始我总去赵春雪家包装假性保健品药，我一共包装了大约一千多条性保健品，挣了1900元钱。65.被告人董建伏的供述和辩解，供述我是从2019年3月4、5号左右开始去给赵春雪制作假药的，工资按日结算，一天二十到四十元不等，每周三下午和周六、周日我得在家带孩子，不能去上班，一共挣了七、八百元钱。制作假药在赵春雪家的住宅，包装口服性药的人除了我以外还有朱加秀、李盼盼，赵春雪有时也跟我们一起包装。66.被告人李盼盼的供述和辩解，供述我和赵春雪是朋友，在她家住宅帮她包装口服性药二十多天，装了大约三百条药，赵春雪给了我400元钱工资。（四）鉴定意见1.有毒有害食品认定函、回执，证实因辽源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送检的《狼1号成品散装》（徐玉龙、徐玉虎、张金芝、孙金梅、李亮、焦男、赵春雪、徐海军、杨文娟等人）等特殊食品经吉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出含有国家明令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物质“西地那非”，认定为有毒有害食品的情况。2.检验报告，证实吉林食品检验所检测送检标示西藏鸿盛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生产的“棒老头”含“西地那非”成分情况。3.检测报告、抽样单，证实吉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送检的《美国NO1号散片》等样品有含有“西地那非”情况。4.实验室认可证书、资质认定证书、授权证书，证实吉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宋清莲、张琦资质情况。（五）勘验、搜查、辨认笔录及光盘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2、刘某辨认出李强的情况。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搜查赵春雪、徐玉虎、李亮等人住宅、仓库、商店等处情况。3.搜查视频及说明，证明搜查赵春雪、徐玉龙等人现场情况。4.搜查现场及涉案物品照片，证实侦查机关搜查徐玉龙、李亮、赵春雪、徐海军、杨文娟、王松、李凤枝、赵宝峰、朱振国、张登学、赵志龙、蒋丽娟、赵素杰、于洋、李红敏、黄志东、何玉良、李强、李丽文、乌力军、刘占秋、王晓玲、宋文双、陈静波、程云、王娜、于淼、唐丽荣、汪晓超、温宝、朴善斌、于军、孙凯、王丽红、孙宁、李丽、丁范、郭彪、郑玉超、于秀红、冯俊龙、刘畅、张井辉、顾相丽、于萍、勾兴龙、祝宇等人现场及涉案物品情况。（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手机微信记录照片，证实柳万宝、孔祥波、乌力军、刘占秋、王晓玲、陈静波、程云、李强、王娜、于淼、康丽荣、刘洪庆、温宝、朴善斌、于军、孙凯、王丽红、孙宁、李丽、丁范、郭彪、郑玉超、于秀红、刘畅、张井辉、秦英帅、于成先、勾兴龙、祝宇等人手机微信交易情况；证实徐玉龙手机微信交易及物流情况；证实赵春雪、焦男手机微信交易及物流信息情况；证实李强手机微信交易情况。2.百世快运电子数据，证明公司物流记录情况。3.电子物证勘验检查工作报告，证实徐玉龙、赵春雪、李强等人手机数据勘查提取情况。4.讯问视频，证明王丽红、柳万宝、赵志龙、张井辉、勾兴龙、顾相丽、李红敏、黄志东、祝宇、于成先、于萍、秦英帅等人的讯问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春雪非法购买含有西地那非成份的有毒、有害食品原料及包装，非法组装后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焦男、张闯、刘向一明知赵春雪非法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仍为其提供帮助，构成共同犯罪，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加秀、董建伏、李盼盼明知赵春雪非法生产有毒、有害食品仍为其提供帮助，构成共同犯罪，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玉龙非法购买含有西地那非成份的有毒、有害食品原料及包装，非法组装后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金芝明知徐玉龙非法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仍为其提供帮助，构成共同犯罪，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玉虎、孙金梅明知徐玉龙非法生产有毒、有害食品仍为其提供帮助，构成共同犯罪，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亮、李强、柳万宝、朱振国、徐海军、何玉良、温宝、孔祥波、杨文娟、刘福林、于萍、李丽、王松、梁文生、孙凯、王晓玲、朴善斌、祝宇、黄志东、李红敏、陈静波、于淼、王丽红、赵素杰、冯俊龙、于军、李凤枝、鲁永财、刘占秋、程云、孙宁、于秀红、滕雅春、张登学、于成先、汪晓超、刘洪庆、王娜、赵宝峰、赵志龙、蒋丽娟、于洋、李丽文、邢国彬、乌力军、唐丽荣、宋文双、丁范、郭彪、郑玉超、顾相丽、秦英帅、刘畅、张井辉、勾兴龙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主观明知问题。本案各被告人违反法律规定，不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采购并销售保健食品或者原料，即可推定其对于销售的食品可能对人体健康造成危害，包括可能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系明知，而经检测其生产或者销售的保健食品确实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管理制度和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各被告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春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赵春雪辩解称其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为4万元左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中含有其卖白酒、外用保健产品、化妆品等物品的金额。辩护人称仅以锦州华兴物流出具的物流清单所记载的代收货款金额来认定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程度。经查，赵春雪非法生产、销售的有毒、有害食品由其丈夫被告人焦男通过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华兴配货站等货站对外发货并代收货款，被告人系明知其行为违法，为逃避打击而使用虚假姓名，虚报白酒、化妆品等物品手段实现其发送有毒、有害食品的目的，庭审质证时被告人赵春雪及其辩护人对物流清单所记载的代收货款数额均无异议，被告人焦男亦供述其通过物流发送的货物都是口服性药，在案物流清单系在侦查阶段取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另有扣押在案的物流单据、电子数据及同案供述等证据予以佐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能够证明代收货款数额即犯罪数额，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赵春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焦男、张闯、刘向一、朱加秀、董建伏、李盼盼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焦男、张闯、刘向一、朱加秀、董建伏、李盼盼均或前或后参与到生产、销售中来，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故不应以“情节特别严重”对他们定罪量刑。在共同犯罪中，徐玉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金芝、徐玉虎、孙金梅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张金枝、徐玉虎、孙金梅均或前或后参与到生产、销售中来，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故不应以“情节严重”对他们定罪量刑。在共同犯罪中，何玉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福林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于成先、秦英帅、朱加秀、董建伏、李盼盼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亮、李强、柳万宝、刘向一、朱振国、徐海军、何玉良、张闯、温宝、孔祥波、焦男、张金芝、杨文娟、刘福林、于萍、李丽、王松、梁文生、孙凯、王晓玲、朴善斌、祝宇、黄志东、李红敏、陈静波、于淼、王丽红、赵素杰、冯俊龙、于军、李凤枝、鲁永财、刘占秋、程云、孙宁、于秀红、滕雅春、张登学、徐玉虎、孙金梅、汪晓超、刘洪庆、王娜、赵宝峰、赵志龙、蒋丽娟、于洋、李丽文、邢国彬、乌力军、唐丽荣、丁范、郭彪、郑玉超、顾相丽、刘畅、张井辉、勾兴龙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玉龙、李亮、李强、柳万宝、刘向一、朱振国、徐海军、何玉良、张闯、温宝、孔祥波、焦男、张金芝、杨文娟、刘福林、于萍、李丽、王松、梁文生、孙凯、王晓玲、朴善斌、祝宇、黄志东、李红敏、陈静波、于淼、王丽红、赵素杰、冯俊龙、于军、李凤枝、鲁永财、刘占秋、程云、孙宁、于秀红、滕雅春、张登学、徐玉虎、孙金梅、于成先、汪晓超、刘洪庆、王娜、赵宝峰、赵志龙、蒋丽娟、于洋、李丽文、邢国彬、乌力军、唐丽荣、宋文双、丁范、郭彪、郑玉超、顾相丽、秦英帅、刘畅、张井辉、勾兴龙、朱加秀、董建伏、李盼盼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李亮、柳万宝、朱振国、于萍、汪晓超、刘洪庆、何玉良、冯俊龙的量刑建议明显不当，应予调整。被告人朱振国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张金芝的辩护人提出张金芝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初犯、偶犯、从犯、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扣押在案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扣押的有毒、有害食品、包装、宣传单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照国家有关规定处理。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犯罪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春雪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二、被告人徐玉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三、被告人李亮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李强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柳万宝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刘向一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朱振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撤销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2018）辽1402刑初181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朱振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的缓刑部分，与原判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八、被告人徐海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九、被告人何玉良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被告人张闯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十一、被告人温宝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被告人孔祥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焦男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四、被告人张金芝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五、被告人杨文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六、被告人刘福林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七、被告人于萍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八、被告人李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十九、被告人王松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二十、被告人梁文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二十一、被告人孙凯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二、被告人王晓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二十三、被告人朴善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二十四、被告人祝宇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二十五、被告人黄志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十六、被告人李红敏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十七、被告人陈静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二十八、被告人于淼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二十九、被告人王丽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三十、被告人赵素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三十一、被告人冯俊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十二、被告人于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十三、被告人李凤枝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十四、被告人鲁永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十五、被告人刘占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十六、被告人程云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三十七、被告人孙宁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三十八、被告人于秀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三十九、被告人滕雅春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十、被告人张登学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十一、被告人徐玉虎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十二、被告人孙金梅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十三、被告人于成先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十四、被告人汪晓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四十五、被告人刘洪庆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四十六、被告人王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十七、被告人赵宝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十八、被告人赵志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十九、被告人蒋丽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十、被告人于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十一、被告人李丽文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十二、被告人邢国彬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十三、被告人乌力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十四、被告人唐丽荣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十五、被告人宋文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十六、被告人丁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十七、被告人郭彪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十八、被告人郑玉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十九、被告人顾相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十、被告人秦英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十一、被告人刘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十二、被告人张井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十三、被告人勾兴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十四、被告人朱加秀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十五、被告人董建伏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十六、被告人李盼盼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十七、禁止被告人焦男、张金芝、杨文娟、刘福林、于萍、李丽、王松、梁文生、孙凯、王晓玲、朴善斌、祝宇、黄志东、李红敏、陈静波、于淼、王丽红、赵素杰、冯俊龙、于军、李凤枝、鲁永财、刘占秋、程云、孙宁、于秀红、滕雅春、张登学、徐玉虎、孙金梅、于成先、汪晓超、刘洪庆、王娜、赵宝峰、赵志龙、蒋丽娟、于洋、李丽文、邢国彬、乌力军、唐丽荣、宋文双、丁范、郭彪、郑玉超、顾相丽、秦英帅、刘畅、张井辉、勾兴龙、朱加秀、董建伏、李盼盼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六十八、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柳万宝、孔祥波等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十九、扣押在案的“棒老头”、“美国N01号散片”等保健食品、包装、宣传单等违禁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照国家有关规定处理。扣押在案的手机、平板电脑等物品返还各被告人。其余扣押在案的款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七十、继续追缴被告人李亮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赵春雪上诉提出：1、一审以发货单据认定其犯罪数额不准确，其在2017年销售白酒，2018年代理保健品外用产品，2018年末才开始接触口服产品，且焦男在一审庭审时也提到发货当中有白酒和外用产品，所以这部分应予剔除；2、焦男只负责发货，对具体是什么货物其并不完全清楚，发出的货物当中还有正规的外用产品，故不能完全采信焦男的侦查阶段的供述；3、本案应按下家指认的其卖出的有毒有害保健品数额定罪处罚。赵春雪的辩护人马骋认为：1、赵春雪没有在食品原料中掺入有毒有害食品原料，仅是组装，并没有改变成分，其对保健品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不明知，其行为应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一审认定赵春雪涉案金额不准确，赵春雪销售给其他涉案被告人的数额与一审认定的数额相差甚远；3、公安机关扣押赵春雪的物品里有多种保健食品，这说明其销售的保健品中有正规的保健品，对这部分产品数额应当扣除；4、一审以物流单据认定犯罪数额缺少法律依据。徐玉龙上诉称：1、一审认定其销售金额有误，其仅卖了十多万元的有毒有害保健品，一审按照其购买和营利数额认定其犯罪数额不准确；2、一审依据物流单据认定其犯罪数额有误，物流单据中有其销售的合法产品；3、其对销售的产品中是否含有有毒有害物质不明知。李亮上诉称：其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认为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李亮的辩护人认为：1、一审认定李亮犯罪数额仅凭其本人供述，没有其它证据证实；2、一审没有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应予纠正；3、李亮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应从轻处罚。孔祥波上诉提出:其进药、售药均系正规程序，其不具体经手药品，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孔祥波的辩护人认为:1、孔祥波社会危害性不大，主观恶性小，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后果,可酌情从轻处罚；2、孔祥波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3、孔祥波系初犯、偶犯，又愿意退赃，可从轻处罚。秦英帅上诉提出：其平时表现良好，本次犯罪属情节轻微，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秦英帅的辩护人认为：秦英帅涉案数额小，不知药品有问题，其有正式工作单位，请求二审给予秦英帅从轻处罚。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原判所列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春雪、徐玉龙购买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有毒、有害原料及包装，组装后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李亮、孔祥波、秦英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关于赵春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认定赵春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有同案焦男帮助赵春雪对外发送有毒、有害药品的供述，亦有同案张闯、朱加秀等帮助赵春雪生产、包装有毒、有害药品的供述，还有李强等人从赵春雪处购买口服性药的供述，物流单据证实赵春雪在一段时期内销售有毒、有害保健品的发货数量和相应金额，故现有证据可以依据发货单据认定赵春雪的犯罪数额，至于赵春雪及其辩护人提出发出的货物含有其它正规保健品的意见，因涉案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并没有供述货物还有其它保健品，仅赵春雪供述有一小部分器具，因其涉案数额为888767元，远超过“其他特别严重情节”50万元的定罪标准，故其所谓的一小部分器具尚不足以达到降低“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标准，对赵春雪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涉案的多名原审被告人已供述从赵春雪处购买有毒、有害保健品的事实，结合其它证据已证实其涉案金额，故不能仅根据在案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金额认定赵春雪的犯罪数额；赵春雪购买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有毒、有害原料及包装，而后组装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不能依据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定罪处罚，对赵春雪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徐玉龙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认定徐玉龙一段时期内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有其本人供述，亦有张金芝等人的供述证实，一审依据相应的微信转账和发货单据认定犯罪数额已做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解释，且徐玉龙在一审时已认罪认罚，故对其提出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李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李亮销售有毒、有害药品有相应供述内容和发货单据在案证实，且其在一审时已经认罪认罚，故对李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孔祥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原审已充分考虑孔祥波的上诉理由，且孔祥波在一审时已认罪认罚，故不能再对其从轻处罚，对孔祥波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秦英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原审已充分考虑秦英帅的上诉理由，且其在一审时已认罪认罚，故不能再对其从轻处罚，故对秦英帅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未对扣押涉案的“保健品”进行金额认定，二审亦不宜再追加认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姜自祥审判员 吴 俊审判员 孙继炎二○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邵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