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1）最高法知行终7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吉力电器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小榄镇**工业大道南兴西路**。 法定代表人：陈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广东雅商（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 法定代表人：申长雨，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虹，该局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该局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中山市凌峰照明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板芙镇深湾村里溪大道南霞湖世家侧）。 法定代表人：王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存吉，北京派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晓慧，北京派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山市吉力电器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原审第三人中山市凌峰照明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峰公司）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20年9月17日作出的（2020）京73行初232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对专利号为20152080××××.2、名称为“能提高引蚊效果的灭蚊器”的实用新型专利（以下简称本专利）作出的第42435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并重新作出决定；2.诉讼费用由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国家知识产权局受理凌峰公司专利申请并向其颁发与本专利几近一致的实用新型专利；（二）吉力公司就本专利从国家知识产权局申领的《实用新型专利权评价报告》确认了本专利的新颖性及创造性，对本专利的灭蚊效果及生产成本存在优化予以认可，但被诉决定却给出完全相反的结论。国家知识产权局应对上述矛盾给予合理解释，并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凌峰公司述称：（一）凌峰公司拥有的专利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二）专利权评价报告不构成专利可授权的充分条件，仅系专利侵权纠纷中的初步证据，且专利权评价报告使用的现有技术可能不同于专利无效审查过程中使用的现有技术，故二者结论不具有可比性；（三）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吉力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受理。吉力公司起诉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 吉力公司为本专利的权利人，本专利申请日为2015年10月16日，授权公告日为2016年3月2日。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内容记载如下： 1.一种能提高引蚊效果的灭蚊器，其特征在于，包括有由两竖框架和作为蚊虫收集盒的底框架组成的框架主体、设在竖框架内的灭蚊电路结构、从上下前后四个方向围笼成的防护网，以及设在框架主体内的诱蚊灯和高压电网；所述的诱蚊灯和高压电网与灭蚊电路结构电连接。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能提高引蚊效果的灭蚊器，其特征在于，所述防护网由前、后两个半网架组成，所述半网架在上、下端分别折弯成型。 针对本专利，凌峰公司于2019年6月5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2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附件： 附件1：公告日为1983年3月5日、公告号为JP昭58-11974B2的日本特许公报的复印件。 凌峰公司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凌峰公司于2019年6月18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还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2月12日、授权公告号为CN301201775S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复印件； 证据2：公告日为1983年3月5日、公告号为JP昭58-11974B2的日本特许公报的复印件（即附件1），以及相关部分中文译文； 证据3：公告日为1990年2月21日、公告号为TW129369的台湾新型专利复印件； 证据4：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9月8日、授权公告号为CN301344200S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复印件； 证据5：授权公告日为2008年3月19日、授权公告号为CN300757274D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复印件； 证据6：授权公告日为2015年9月23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4653487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复印件。 凌峰公司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2、证据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2、证据4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2、证据5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2、证据6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3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3、证据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3、证据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3、证据4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3、证据5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3、证据6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证据3、证据1、证据4或证据5或证据6之一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3、证据2、证据4或证据5或证据6之一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或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或被证据4或证据5或证据6公开，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经形式审查合格，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6月18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吉力公司，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 吉力公司在指定期限内未做答复。 凌峰公司于2019年8月7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提交了由广州知识产权法院于2019年7月27日作出的（2018）粤73民初1659号民事判决书。 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8月13日将凌峰公司提交的上述意见陈述书及其所附附件转送给吉力公司，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进行答复。 吉力公司在指定期限内未作答复。 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10月11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9年11月20日举行口头审理。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当事人均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 （1）吉力公司主张证据1-证据6的真实性由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实，对证据2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无异议。 （2）凌峰公司当庭明确其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以意见陈述书中的主张为准。 （3）双方当事人充分陈述了各自的主张。 经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被诉决定，认定： 1.关于审查基础 本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以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文本作为审查基础。 2.关于证据 证据1-6均为专利文献的复印件，吉力公司主张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由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实，经核实，国家知识产权局对证据1-6予以采信。 鉴于证据1-6的公开日均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故其公开的技术内容可以作为现有技术来评价本专利创造性。 证据2为外文证据，凌峰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吉力公司对该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无异议，故证据2公开的技术内容以该中文译文的内容为准。 3.关于创造性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3.1关于权利要求1 经查：证据2公开了一种室内用水平型杀虫装置，并公开了以下内容（参见证据2译文第3-4页）：“图1-图3示出了蚊虫电杀装置10。装置可功能性地划分为水平延伸的细长保护包围体12及内部的带电部分14。内部的部分优选包括四个黑光（blacklight）型荧光管16，其沿包围体的全长水平延伸，各端安装于插座18、19。四个插座18安装于安装板20，四个插座19安装于安装板22，后者由托架30支撑。平坦的反射挡板24或塑料包覆纸延伸为与管16相同的长度，两端安装于安装板20、22。内部的栅格26表示为圆筒型丝网，其实质性地包围荧光管16。该栅格可以为任何形状，它与安装板20、22一同实质性地包围管16，或者包围与管同样的光源。内部的栅格26被外侧同心圆筒型栅格28包围。在图示的实施方式中，栅格26、28两者表示为圆筒型同轴栅格，它们之间存在空气间隙27。安装板22利用焊接或螺栓固定安装于托架30。栅格26、28由特氟纶等四个长绝缘垫片32隔离，该垫片还作为支撑体发挥作用，并且作为固定于安装板20及托架30的连接体发挥作用。保护包围体12包括：骨架状框架36，由正方形板20制成；开放框架40，由角钢构件制成；以及四个角钢构件或加强筋42。该角钢构件42安装于板20的角部及开放框架40。安装板20的边缘相对于板弯曲成直角，在板20的周边附近形成裙部44。加强筋42从框架40向安装板20的角部水平延伸，并固定于裙部44。加强筋42延伸到框架40及安装板20之外，作为端部盖或外罩46、47的引导体及支撑体发挥作用。端部外罩46、217各自由端板48形成，其边缘相对于板弯曲成直角，形成外罩法兰50。相邻的外罩的侧部50所形成的外罩46、47的角部与加强筋42的端部对齐，由此将端部盖组装在加强筋42上。外罩46、47滑入加强筋42的端部上，加强筋的外表面与外罩的侧部50的内壁一致。端部外罩46、47利用点焊以及其他方式安装于加强筋42。变压器52及镇流器54固定于安装板20，被包围在安装板与端部外罩47之间。保护包围体12优选为六面体或立方体，顶壁55及侧壁57、58由粗线栅格56形成，由加强筋42支撑，并固定于加强筋，它们形成包围体12的三个相邻的网眼状侧面。六面体的其他三个面或面板由不透明的薄板材料形成，形成底部盘状物60及两个直立的端部盖46、47。在图2中，底部盘状物60利用铰链62与容纳所有电气零部件的一个端部盖47连接。盘状物60的另一个端部61利用门销组件64与另一个端部外罩（盖）46连接。盘状物60处于一般处于闭合位置，电性开关66由此闭路，对圆筒型网状电极栅格26、28通电。释放门销组件64，从包围体12向外方扫动盘状物60时，开关66开路，切断栅格26、28的电力。根据该特征，包围体12可安全地打开以进行清扫，避免来自带电的栅格的冲击危险。为了进一步明确说明，图3示出了电杀装置10的切断端面图。如该图明确所示，插座19安装在安装板22上，托架30延伸至板22的背后并支撑板。托架30的两端与开放框架40连接。四个加强筋42位于开放框架40的各个角部，端部盖46包围整个组件。垫片32中的两个将栅格26、28分离，将栅格支撑在托架30上。图2所示的盘状物60处于闭合位置且装置10通电时，电力将施加到荧光管16及电极栅格26、28两者中。端部盖46、47、盘状物60、不带电的线栅56安全包围圆筒型电极栅格26、28、荧光管16、反射挡板24。栅格56的网眼具备充分的大小，以使大部分蚊虫通过并接近栅格电极26、28。” 将证据2公开的技术内容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相比，可知：证据2公开的“安装板22”“外罩46”、右侧的“开放框架40”共同对应于本专利的“右框架”，证据2公开的“安装板20”“外罩47”、左侧的“开放框架40”共同对应于本专利的“左框架”，证据2公开的“底部盘状物60”对应于本专利的“底框架”，证据2公开的“变压器52”“镇流器54”以及相应的电路连接对应于本专利的“灭蚊电路结构”，证据2公开的“保护包围体12”“荧光管16”“电极栅格26、28”分别对应于本专利的“防护网”“诱蚊灯”“高压电网”。 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2的区别在于：本专利限定了其防护网从上下前后四个方向围笼而成；证据2公开的保护包围体12具有顶壁、侧壁的栅格（即具有上、前、后方向的防护网），仅未公开具有下部围笼的栅格或防护网。 证据6公开了一种电感式高压包灭蚊器，并公开了其灭蚊器的防护网结构（参见证据6说明书第0023-0024段）：“所述的防护网2的个数为两个，相对设于箱体1两侧……两侧防护网2的下端均向内翻折。防护网2通过上下左右的设计。”由此可见，证据6公开了一种灭蚊器的防护网结构，该防护网下端向内翻折，即公开了下部围笼的防护网，通过该结构，同样可以起到从下方吸引蚊虫的作用。因此证据6给出了在灭蚊灯下方设置围笼的防护网的技术启示，从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证据6上述结构应用于证据2中，从而在证据2的保护包围体12在原上方和前后方围笼的栅格结构的基础上，增加下方的围笼的栅格或防护网，从而形成上下前后四个方向围笼的栅格或网状结构，以进一步实现可以从下方吸引并灭虫的效果。 因此，在证据2的基础上结合证据6的技术方案而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实质性特点和显著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3.2关于权利要求2 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将防护网设计为前后两个半网架组成，半网架在上、下端分别弯折成型，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并未给本专利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故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鉴于根据上述证据和理由已得出本专利权利要求都不具备创造性的结论，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凌峰公司提出的其它无效理由不再予以评述。 综上，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专利权全部无效。 原审法院认为： 证据2公开了一种室内用水平型杀虫装置，与本专利属于同一技术领域。证据2公开的“安装板22”“外罩46”、右侧的“开放框架40”共同对应于本专利的“右框架”，证据2公开的“安装板20”“外罩47”、左侧的“开放框架40”共同对应于本专利的“左框架”，证据2公开的“底部盘状物60”对应于本专利的“底框架”。证据2公开的“变压器52”“镇流器54”以及相应的电路连接对应于本专利的“灭蚊电路结构”，证据2公开的“保护包围体12”“荧光管16”“电极栅格26、28”分别对应于本专利的“防护网”“诱蚊灯”“高压电网”。因此，被诉决定上述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2区别技术特征的总结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证据6公开了一种电感式高压包灭蚊器，与本专利和证据2属于同一技术领域。证据6公开了其灭蚊器的防护网结构，即“所述的防护网2的个数为两个，相对设于箱体1两侧……两侧防护网2的下端均向内翻折。防护网2通过上下左右的设计”。即证据6公开了一种灭蚊器的防护网下端向内翻折形成下部围笼结构的防护网，可以起到从下方吸引蚊虫的作用。因此，证据6给出了在灭蚊灯下方设置围笼防护网的技术启示，从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证据6上述结构应用于属于同一技术领域的证据2中，从而在证据2的保护包围体12在原上方和前后方围笼的栅格结构的基础上，增加下方的围笼的栅格或防护网，形成上下前后四个方向围笼的栅格或网状结构，以进一步实现可以从下方吸引并灭虫的效果。 本领域技术人员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即可在证据2的公开内容的基础上结合证据6得出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为“防护网由前、后两个半网架组成，所述半网架在上、下端分别折弯成型。”该结构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并未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故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吉力公司关于凌峰公司恶意提起针对本专利的无效宣告请求不具合法性的主张，并非维持本专利有效的当然依据。吉力公司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吉力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吉力公司负担（已交纳）。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查明的事实，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专利权评价报告对被诉决定是否具有拘束力。 专利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专利侵权纠纷涉及实用新型专利或者外观设计专利的，人民法院或者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可以要求专利权人或者利害关系人出具由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对相关实用新型或者外观设计进行检索、分析和评价后作出的专利权评价报告，作为审理、处理专利侵权纠纷的证据。”根据上述规定，专利权评价报告是由国家知识产权局对专利权进行检索、分析和评价后出具的书面材料。专利权评价报告可以作为评价所涉专利权效力是否稳定的初步证据，是人民法院判断是否中止审理专利侵权纠纷程序的参考依据。但是，专利权评价报告并非评价专利权有效性的行政决定，其对国家知识产权局依法作出的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的结论不具有当然的拘束力。 吉力公司上诉主张，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本专利作出的专利权评价报告与被诉决定的结论不一致，存在矛盾。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吉力公司在本案中并未提交据此主张本专利有效的专利权评价报告，其所主张的前述评价报告与被诉决定结论矛盾的事实，缺乏事实依据。其次，即便吉力公司关于专利权评价报告的述称属实，依据前述法律规定，专利权评价报告仅是作为评价所涉专利权效力是否稳定的初步证据，并非评价专利权有效性的行政决定，其对国家知识产权局在无效宣告审查程序中作出的被诉决定的结论并不具有当然的拘束力。因此，吉力公司前述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吉力公司还主张，国家知识产权局受理凌峰公司专利申请并颁发与本专利几近一致的实用新型专利，却宣告本专利专利权全部无效，亦存在矛盾。对此，本院认为，被诉决定系针对本专利作出，凌峰公司拥有其他专利与本专利是否具备专利授权条件并不具有关联性，吉力公司该项上诉主张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本院依法不予审查。 鉴于吉力公司未对被诉决定、原审判决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提起上诉，视为其对创造性的认定不持异议。经本院审查，被诉决定、原审判决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并无不当，故本院对被诉决定、原审判决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创造性的认定依法予以确认。据此，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吉力公司的诉讼请求，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吉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中山市吉力电器制造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傅 蕾 审判员 唐小妹 审判员 欧宏伟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郑文思 书记员薛伟聪 裁判要点                            案  号                       （2021）最高法知行终75号                               案  由                       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傅蕾             审判员：唐小妹、欧宏伟                                                     法官助理：郑文思                       书记员：薛伟聪                               裁判日期                       2021年3月24日                               涉案专利                       “能提高引蚊效果的灭蚊器”实用新型专利（ZL20152080××××.2）                               关键词                       实用新型专利；无效；专利权评价报告；拘束力                               当事人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吉力电器制造有限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             原审第三人：中山市凌峰照明电器有限公司。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决主文：驳回中山市吉力电器制造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第42435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主文：宣告20152080××××.2号实用新型专利权全部无效）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                               法律问题                       专利权评价报告对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是否具有拘束力                               裁判观点                       专利权评价报告是由国家知识产权局对专利权进行检索、分析和评价后出具的书面材料。专利权评价报告可以作为评价所涉专利权效力是否稳定的初步证据，是人民法院判断是否中止审理专利侵权纠纷程序的参考依据。但是，专利权评价报告并非评价专利权有效性的行政决定，其对国家知识产权局依法作出的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的结论不具有当然的拘束力。                               注：本摘要并非裁判文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