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5民终9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长河，男，196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汤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敬雷，安阳市汤阴县鹏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秦双全，男，1967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汤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卫星,河南精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永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汤阴县工横二路中段（城关）。法定代表人：王保庆，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红，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斌，河南华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长河、秦双全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永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鑫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法院（2020）豫0523民初2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马长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由二被上诉人支付租赁费128082元及一审时上诉人要求给付的利息，不服少判的租赁费67500.44元；2、对一审判决第二项判决条款，增加补充“若被上诉人逾期不返还上诉人的租赁物的违约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显失公正。2010年7月，永鑫公司承建汤阴县东泰制药厂工地时，租赁上诉人的建筑设备。永鑫公司系东泰制药厂工地的承包人，认可上诉人在2010年7月4日一10月24日期间将钢管、扣件等建筑设备提供到承建东泰制药厂的工地上，并由秦双全等人实际签收。一审中，永鑫公司申请追加李保林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虽未经准允，但经一审法院询问，李保林认可其借用永鑫公司的资质承包了东泰制药厂的工地。永鑫公司将其承建的东泰制药厂的承包权由李保林借用其资质转包给不具备建筑资格的李保林或秦双全，上诉人的租赁物已实际物化于永鑫公司承包的工地上，一审判决不让永鑫公司承担给付上诉人租赁费，返还下欠租赁物的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明显显失公平。一审判决第二项条款，仅是让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租赁物，显然存在瑕疵。若被上诉人逾期不还就应按约定的租赁价格承担给付上诉人租赁费，直至全数归还为止，否则该条款则无法制约被上诉人。二、一审法院依据的《合同法》第119条的规定及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双方曾对租赁费付款时间及逾期付款责任作出约定为由，又以上诉人主张租赁费利息无合同依据，而仅支持了上诉人主张追要的部分租赁费，显然太过武断。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发生租赁关系后，合同已实际履行，双方均不存在违约，被上诉人也从未否认拖欠上诉人租赁费及尚欠租赁物的事实，只是以各种理由推诿，不予对账。而上诉人不断向被上诉人主张着自己的权利。况且，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一审法院的判决，实是对被上诉人缺乏诚信，赖账不还的放纵。永鑫公司答辩称，马长河一审提交的发货凭据、收获凭据，均注明租赁人是秦双全，一审判决秦双全支付马长河租赁费并返还租赁物资正确。案涉租赁物资最后的退还时间为2010年11月份，而此后马长河长达十年未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放纵损失扩大，本应由马长河就扩大的损失自行承担责任，一审酌情支持其三年租赁费合理合法。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秦双全答辩称，对马长河要求永鑫公司承担租赁费的主张没有异议。马长河上诉所称后期损失，一审法院未予保护不成立。秦双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马长河对秦双全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2010年，案外人李保林借用永鑫公司资质，承建汤阴东泰制药厂的工程，上诉人在该工地工作，负责工地相关手续。施工过程中，该工地租赁了马长河及案外人田秀花两家的钢管、模板等，上诉人代表施工方向马长河出具了相关租赁手续，期间的租赁费由永鑫公司及实际施工人李保林与马长河进行结算。二、一审认定“上诉人系租赁合同相对方，故应承担支付租赁费、归还租赁物的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严重错误。李保林以永鑫公司名义承建涉案项目，上诉人作为施工方的工作人员系履行职务行为，并且马长河租赁的模板、钢管等用于该工地，上述事实在汤阴县人民法院审理（2011)汤城民初字第121号民事案件中已查明，上诉人仅是施工方的工作人员，并不是实际施工人，故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更不应承担民事责任。三、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上述判决书，该判决判决永鑫公司承担责任，并未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该案上诉后经二审调解，永鑫公司自愿一次性给付租赁费及丢失物件折价款。上述法律文书足以证明上诉人仅是经手人，并不是租赁合同当事人，上述判决书及调解书在本案中完全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因此，一审依据《最高院关于适用民诉法的解释》第107条规定，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认定永鑫公司应承担本案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四、一审程序违法。一审诉讼中，为查明案件事实，永鑫公司申请追加李保林为本案当事人。一审法院在询问李保林后，对永鑫公司的该项申请不予准许，且未让本案当事人对询问笔录及笔录中李保林陈述的内容进行质证，属于程序违法。马长河答辩称，上诉人秦双全的上诉理由成立，支持其观点。秦双全认为应由永鑫公司承担责任，马长河与其意见一致。永鑫公司答辩称，马长河一审提交的发货凭据、收获凭据，均注明租赁人是秦双全，一审判决秦双全支付马长河租赁费并返还租赁物资正确。我方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请求二审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马长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租赁费128082元及以上述欠费为基数，自2020年8月1日起至付款之日每月2%的利息（起诉时还主张模板维修费264.5元，后于庭审中自愿放弃）；2.判令被告归还下欠原告租赁物资：扣件2785个、扣件螺丝670套、模板挡板45片，并支付下欠扣件2785个（每个日租金0.01元）自2020年8月1日起至归还时的租赁费；3.判令被告负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永鑫公司系东泰制药厂工地的承包人。2010年7月4日～10月24日期间，马长河向东泰制药厂工地提供钢管、扣件、顶丝、钢模板等建筑设备，秦双全等人予以签收；2010年9月10日～11月28日期间，租赁物陆续归还。马长河提交发货凭据13份（抬头处用户为“河南省永鑫建筑公司秦双全”“永鑫公司秦双全”“东泰工地秦双全”“秦双全”等）、收货凭据11份（其中2010年10月21日、10月22日收货凭据中分别注明“掉挡39块”“掉挡6个”，2010年9月10日、11月13日、11月28日收货凭据上分别注明“差丝260条”“掉丝400条”“少丝150条”）、（2012）汤民二初字第6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本院经审理查明部分载明2010年7月28日案外人签订的租赁合同租金为钢管每米每日0.015元、管扣每个每日0.01元、顶丝每根每日0.04元，判决主文亦按照上述租金标准计算）、（2014）汤民二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本院经审理查明部分载明2011年11月13日案外人签订的租赁合同租金为钢模板每平方米0.2元、钢管每米每日0.017元、管扣每个每日0.015元、顶丝每根每日0.04元，判决主文亦按照上述租金标准计算）、（2013）汤城民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本院经审理查明部分载明2008年11月10日案外人签订的租赁合同租金为钢管每米每日0.016元、扣件每个每日0.012元，判决主文亦按照上述租金标准进行计算）、租金计算清单、合同执行情况报表、与秦双全通话录音，以证实其主张的租金标准（钢管每米每日0.015元、扣件每个每日0.01元、顶丝每根每日0.04元、钢模板每平方米每日0.2元）系合理市场价格以及其作为出租人曾多次向永鑫公司的秦双全主张权利，本案未超诉讼时效，要求永鑫公司、秦双全作为承租人支付租赁费、利息并归还租赁物。永鑫公司认为出租人应为汤阴县长河建筑租赁站，马长河以其个人名义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物资租赁时间为2010年7月，距今已达10年之久，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止或中断的法定情形，马长河于2020年8月提起本案诉讼超过诉讼时效；从马长河提交的录音可知秦双全并非其公司员工，而是东泰工地实际施工人李保林的员工，如本案租赁物资属实，真正的债务人或承租人应当是李保林而非永鑫公司；马长河未明确其与何人商谈租赁事宜，提供的发货凭据、收货凭据缺乏真实性，不能证明用于东泰工地，且多张发货凭据用户名称为秦双全，相应责任应当由秦双全个人承担；三份判决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认可租赁事实，亦不认可马长河提供的计算清单及报表；如租赁情况属实，租赁费最多计算三年，马长河怠于行使诉权，后期租赁费属于不正当利益，主张利息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要求归还物资就不应再继续主张2020年8月1日后的租赁费。秦双全认可租赁事实及租赁物情况，称发货凭据上除其之外签字的人也是工地上的工人，租赁物均用于东泰制药厂工地，李保林借用永鑫公司资质承包该工程，工地名称是永鑫公司东泰制药厂，故均属于永鑫公司，工地由李保林负责，其在工地上仅负责保管手续、收货送货，不参与商谈具体租赁事宜，对此不清楚，马长河向其打电话属实，但不清楚马长河为何至今未得到租赁费。秦双全称当时工地租用了田秀花及马长河两家的物资，2011年田秀花以其与永鑫公司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提交（2011）汤城民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书【该案原告为田秀花，被告为河南省永鑫建筑有限公司（2018年4月24日变更公司名称为河南省永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李小飞、秦双全，未签订书面租赁合同，永鑫公司在该案中不认可与田秀花建立租赁合同关系，称李小飞、秦双全并非其公司员工，也无证据证明租赁物用于东泰制药厂工地，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1）汤城民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判决永鑫公司支付田秀花租赁费82739.8元，返还钢管1021米等建筑设备并支付上述建筑设备自2011年1月1日起至返还日止的租赁费，其中钢模板每平方米0.2元、钢管每米每日0.016元、对扣每个每日0.01元等】、（2012）安中民三终字第12号民事调解书【该案系永鑫公司不服（2011）汤城民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向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该院主持调解，永鑫公司于2012年4月16日前一次性给付田秀花租赁费及丢失物件折价款共计118000元，逾期则给付15万元并支付利息等】以证实其所述。马长河对上述裁判文书无异议，认为该两份文书说明两审法院对永鑫公司主体资格的认定以及租赁价格的认定。永鑫公司认为中院以调解方式处理该案纠纷，一审判决书不具有法律效力，认定部分不属于生效裁判文书认定的事实，且秦双全在该案与本案中陈述不一。诉讼中，永鑫公司申请追加李保林为本案共同被告，经法院询问，李保林认可其借用永鑫公司资质承包了东泰制药厂工地，但称又将工地分包给秦双全、李小飞，其对租赁一事并不知情，其与永鑫公司及秦双全等人的工程款均已结清，认为不应由其承担责任，结合本案审理情况，对永鑫公司该项申请，不予准许。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关于马长河主体资格问题，永鑫公司认为本案原告应为汤阴县长河建筑租赁站，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且经查询，截至本判决作出之日，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亦无汤阴县长河建筑租赁站相关信息，故永鑫公司该项异议，不予采纳。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虽无书面租赁合同，但存在事实上的租赁关系，双方当事人就租赁期限并未明确约定亦未进行对账结算，故永鑫公司认为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马长河要求永鑫公司、秦双全支付租赁费并返还租赁物的问题，（2011）汤城民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判决永鑫公司承担责任，该案上诉后经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由永鑫公司承担责任，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在诉讼中为达成调解协议或者和解协议作出妥协而认可的事实，不得在后续的诉讼中作为对其不利的根据，（2011）汤城民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并未生效，不能据此直接认定永鑫公司应承担本案责任。秦双全主张其系职务行为，但其提交的（2011）汤城民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书、（2012）安中民三终字第12号民事调解书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且其认可的发货凭据上载明用户为“河南省永鑫建筑公司秦双全”“永鑫公司秦双全”“东泰工地秦双全”“秦双全”等，不能证明其经过永鑫公司授权后行使职务行为与马长河接洽租赁事宜，故应由其自行承担支付租赁费、归还租赁物的责任。秦双全认可马长河提交的发货凭据及收货凭据，故马长河要求归还剩余扣件2785个、模板挡板45片（39+6）、扣件螺丝670套（260+400+150=810，自愿按670套主张），理由正当，予以支持。马长河已提供证据证实同时期租赁物的价格，（2011）汤城民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内容亦可证实同时期同一工地租赁物的价格，秦双全作为签收租赁物的相对方，未提交相反证据，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双方约定的租赁价格，故对马长河据此计算的租赁价格，予以采信，即钢管每米每日0.015元、扣件每个每日0.01元、顶丝每根每日0.04元、模板每平方米每日0.2元。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在双方协商未果的情况下，马长河长达10年未提起诉讼主张权利，致使损失扩大，应自行承担扩大的损失部分，故现其主张10年（2010年7月4日至2020年7月31日）的租赁费，不予支持。本案中，最后一次归还租赁物时间为2010年11月28日，根据租赁物数量、价格、使用期限，截至2010年11月28日，经计算租赁费为30085.81元。未还租赁物部分，酌情支持3年的租赁费，为30495.75元（2785个×0.01元×365日×3年）。租赁费合计60581.56元（30085.81元+30495.75元）。双方并未对账结算，马长河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双方曾对租赁费付款时间及逾期付款责任作出约定，故其主张租赁费利息无合同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马长河的诉讼请求，支持租赁费60581.56元，归还扣件2785个、模板挡板45片、扣件螺丝670套，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一、被告秦双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马长河租赁费60581.56元；二、被告秦双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马长河扣件2785个、模板挡板45片、扣件螺丝670套；三、驳回原告马长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62元，由原告马长河负担1508元，被告秦双全负担1354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马长河提交证据：1、提供（2018）豫05民终4147号、942号本院民事判决书两份，证明被上诉人永鑫公司和李保林在租赁马长河租赁物之后，又于2011年2月25日到汤阴县××学校开工，并将案涉租赁物使用到该工地，以此说明马长河的租赁物由被上诉人一直在使用，一直在为永鑫公司产生价值；2、提供（2016）豫05民终3725号本院民事判决书一份，此判决书内容与本案案情相同，但判决是让永鑫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一审认为马长河长达10年未提起诉讼主张权利，致使损失扩大，提供以下证据：（2021）豫05民终300号本院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该判决书中原告提起诉讼长达11年之久，但支持了原告的诉请，二审也予以维持；提供（2019）豫0523民初904号、310号汤阴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同上。另提供部分生效判决书，主要证明应该同案同判，由永鑫公司承担责任。秦双全质证认为，对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对马长河提交判决书证明永鑫公司应当负有给付租赁费责任的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对后期租赁费损失应当得到保护的相关判例证明目的有异议。永鑫公司质证认为，对马长河提供的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我国并不适用判例法，上述判决书并不属于证据，并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秦双全提交证据：1、记账单，主张在本案中是经手人，当时具体经手的是账目，账目凭证已经由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李保林的侄子李小飞取走并给秦双全出具手续，并且注明取走原始手续的目的是对账；2、秦双全在工地经手账目时四张单据的复印件，原件由李小飞取走，证明当时工地实际施工人是李保林，秦双全给其打工，开资由李小飞负责签字支出，李保林没有将案涉工程分包给秦双全；3、（2016）最高法民申1279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我们一审中向法庭提交了在本案案涉工地永鑫公司租赁另外一家公司的租赁物，一审判决永鑫公司承担给付责任，二审调解永鑫公司支付出租人租赁费用，在另案中可以作为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永鑫公司对最高院1279号裁定书真实性有异议，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马长河对秦双全提供的证据均不持异议，因为永鑫公司是案涉工地的承包方，其又将案涉工程分包给李保林，秦双全就是工地上负责相关手续的工作人员，马长河将秦双全列为被告，为的是查明案件事实，秦双全虽然在马长河租赁物租赁发票上注有名字，但同时也注有永鑫公司。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马长河要求永鑫公司、秦双全支付租赁费128082元及利息，并增加补充“若被上诉人逾期不返还租赁物的违约责任”问题，因涉案租赁合同关系发生在2010年7月至2010年10月，马长河在长达10年未提起诉讼主张权利，也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一审法院对租赁费进行酌定，充分考虑了双方的过错程度，认定准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租赁合同相对方的认定问题，上诉人秦双全称其仅是作为施工方的工作人员负责相关手续，系履行职务行为，但从其认可的发货凭据上载明用户为“河南省永鑫建筑公司秦双全”“永鑫公司秦双全”“东泰工地秦双全”“秦双全”等，秦双全不能证明其经过永鑫公司授权后行使职务行为与上诉人马长河接洽租赁事宜，一审法院认定秦双全为租赁合同相对方，判决其自行承担支付租赁费、归还租赁物的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秦双全上诉称一审程序违法的问题，一审法院在审理期间经询问案外人李保林，李保林认可其借用永鑫公司资质承包了东泰制药厂工地，之后又将工地分包给秦双全、李小飞，因本案系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审理情况，对永鑫公司申请追加李保林为本案当事人未准许，审理程序并不违法。综上所述，上诉人马长河、秦双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03元，由上诉人马长河负担1488元，秦双全13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冰审判员 毛晓燕审判员 赵锐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孟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