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04民初769号   原告：杨浩，男，1987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被告：四川金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蓉北商贸大道********。   法定代表人：田堰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聪，男，四川金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坤尧，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浩与被告四川金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堰劳务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浩，被告金堰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聪、杜坤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履行与原告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钢筋工工程分项》合同（已当庭撤回），被告向原告支付劳务费925360.92元，被告向原告偿还鉴定费70000元（当庭增加）。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1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钢筋工工程分项》，约定被告将其承包的位于新疆乌鲁木齐市高新区（新市区）四平路与鲤鱼山北路中间的“科创花苑一标段二区”工程的绑扎、制作钢筋劳务分包给原告，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钢筋绑扎、制作劳务。被告陆续支付劳务费3392590元，尚欠925360.92元未付。时至今日，虽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以种种理由拒不给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至贵院，请求贵院判如所请。   被告金堰劳务公司辩称，原被告双方确实签订了合同，不认可原告主张的金额。被告自2019年5月起无人对涉案工程工地进行管理，当时工地上有原告组织的40余工人，工人在工地受伤及生活无人管理，20多名工人要求离场。在被告无力解决工人劳务费的情况下，由被告进行了解决，支付了20多万元。此后所有工人与原告脱离关系，转到被告名下，在2019年5月到11月20日左右干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工程量，所有劳务工资由被告全额支付，合计1957117元（含之前支付的20多万元）。工程在2020年5月5日钢筋工程全部完工。2019年有部分工人未到场，被告每天大约需要另找2至3名工人，共19个工人，每天支付320元，合计每天需支付6080元。原告于2019年5月前后支付的劳务费，已经将涉案工程款全部支付并付超，被告保留另行要求原告返还的权利。即使2019年5月后还存在拖欠工人劳务费的情况，也是被告和钢筋工的问题，与原告无关。   原告就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一：“劳务分包合同钢筋工工程分项”合同及补充协议，交易明细打印件。用以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及相关约定。   证据二：原告收到被告转账的500000元后向被告方人员田正伟打回50000元用于支付工人工资。   证据三：建筑劳动合同书，用以证明：徐求求等人由原告雇佣，一直在工地干活。   被告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真实性不持异议，证据三反映原告和其工人的关系，与被告无关。本院对原告提供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就其抗辩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一：施工结算单复印件3份。用以证明：原告分别于2018年7月20日领取了153950元、2018年8月26日领取441220元、2018年11月20日领取38120元。   证据二：手机银行转账记录打印件4份。用以证明：原告收到被告方人员田正伟所付的500000元。   证据三：2018年工资统计表、2018年12月12日承诺书、2018年12月7日账户明细（被告人员田正伟代原告支付给工人赵康明）、2019年12月15日收条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于2018年12月2日代原告支付工人工资482274元、于2018年12月2日代付工人工资258035元、2018年12月7日代付工人工资15000元、2019年12月15日向原告支付120310元。   证据四：工人结算表复印件、剩余工资表复印件、证明、外聘工人劳务费核准表、银行个人交易明细。该组证据用以证明：除以上付款外，被告另向原告工人支付1957117元。   证据五：劳动监察付款资料4份打印件。用以证明：原告自2019年5月以后未履行钢筋绑扎劳务分包合同，被告为完成原告未完成的甩项工程，另找人进行施工，并因此需向其他工人支付劳务费。   证据六：付款凭证（证据一至三原告已认可的部分）和付款的银行明细打印件、科创花苑人员名单（钢筋班）。用以证明：截至2019年12月底，被告就科创花苑项目绑扎钢筋工程共计支付4154779元，向原告支付2216699元，其中自原告在2019年5月离场后，被告向后续施工的工人支付了劳务费1957117元；原告自2019年5月后再未履行钢筋绑扎劳务分包合同，被告为完成原告未完工工程另找人进行施工，并支付劳务费。   证据七：“乌鲁木齐新市区老城区改造提升工程四平路片区科创花苑项目一标段主体结构二标段劳务分包合同”含图纸。用以证明：被告与中建三局签订了主体分包合同，不包含工程鉴定结论中的B4和B5楼，合同中并未约定被告承建。   证据八：证明：用以证明原告在2019年5月之后没有履行劳务分包合同，被告找人完成剩余劳务量。   证据九：工程总承包方向被告提供的施工图，证明原告指定的施工区域中有部分超出了总承包方向被告分包的范围，应与本案无关联。   证据十：马周军的证人证言。   原告对证据一、二、三、八的真实性认可，其中原告收到500000元后，给被告人员田正伟打回50000元支付工资。证据四中可能有虚假，其庭后核实。证据五中李小娟、张月成、徐求求的材料认可。证据六对徐求求部分只认可59760元，对张爱明48870元认可。证据七的B4和B5楼都是原告做的，当时被告完成一部分，原告按被告指定施工。证据八陈述基本属实，但不是原告主动退场，是被告单方想接管原告的工人，并且也表露出由被告直接给工人发劳务费，意思就是让原告退场。此后被告管理的少，后面确实是被告直接向工人发工资，但机器设备也是用原告的，2020年4月15日原告才将设备拿走。被告对证据九陈述其不是太清楚，因其去现场少，当时在现场是其工人管理，具体施工区域其工人清楚，但现在工人联系不到了。证据十证人陈述的付款部分不认可。   本院对证据一、二、三、八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七、九原告未持明确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他证据综合其他举证情况认定。   本院去乌鲁木齐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调取劳务款支付资料。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徐求求收据中4500元是其用微信和现金支付的，但是时间长了无法提供证据；李香菊、李小娟、张爱明、张月成出具收条金额属实，情况与徐求求的相同，其中李香菊收据中1800元，李小娟收据中2300元，张爱明收据中6900元，张月成收据中2200元是其支付。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均是其公司于2019年5月原告离场后向其雇佣的工人支付的劳务费，其中向马周军（班组长）及马周军指定的人支付了434536元，分别向张月成支付劳务费57120元、李小娟55620元，张爱明55770元，徐求求64260元，徐求求的妻子李香菊60480元，上述金额包含在其主张的2019年5月原告离场后被告支付的劳务费金额1957117元中。   本院根据双方举证和庭审调查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29日，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将其承包的乌鲁木齐高新区（新市区）老城区改造提升工程四平路片区科创花苑项目一标段（施工）主体结构二标段劳务分包给被告，双方签订“乌鲁木齐高新区（新市区）老城区改造提升工程四平路片区科创花苑项目一标段（施工）主体结构二标段劳务分包合同”，合同载明劳务分包作业范围及内容为：本工程施工蓝图范围内主体结构二标段（B1、B2、B3及对应地下部分）包含的主体施工全部内容及承包人指定的其他工作内容；劳务分包承包方式为：包人工、包辅材、包小型设备机具、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文明施工；计划开工日期为2018年3月15日（具体开工日期以承包人现场通知为准），地下部分结构完工日期为2018年8月30日，计划完工日期为2018年11月30日，作业总日历天数为260天。   该合同签订前的2018年5月1日，被告已与原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钢筋工工程分项”合同，协商就科创花苑一标段钢筋分项［名称为科创花苑一标段（二、五）项目］，由原告实行劳务承包，承包方式为不包料的分包形式（扎丝、扎钩和钢筋所需机械等材料工具由原告自理）。合同载明工作内容为：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必须严格按施工图纸及施工规范进行施工，包括所有图纸变更及业主、施工单位调整的工作量等，按照被告规定施工期完成工期内的全部任务；钢筋的翻样、制作、绑扎、保护层垫块及水泥撑制作安放、钢筋的运输及浇捣砼时看护钢筋，操作面内的剩余钢筋及时收拢归堆，并运至指定位置堆码整齐；钢筋直螺纹连接的套筒的制作安装及购买材料等费用包括在包干单价中，不再单独计算；结构竖向钢筋（直径16以下）采用的闪光对焊及氧气压力焊钢筋接头或其他任何焊接做法的人工费、机械费用及材料费等所有费用包括在包干单价中，不再单独计算，钢筋调运过程中钢筋笼制作人工费包含在综合单价中：（1）钢筋的翻样、制作、绑扎、焊接、机械连接安装；（2）包括各种箍筋和光圆钢筋的板筋制作安装；（3）所有钢筋原材料人工配合下车、堆放场地至加工场地二次转运及钢筋半成品运输；（4）合理利用钢筋、废钢材及时清理；（5）预埋铁件钢筋锚位拉筋制作安装；（6）浇捣混凝土时看守钢筋；（7）施工过程中所发生的自身杂工；（8）对每次验筋时业主、监理、建筑主管部门及现场施工管理人员提出的质量问题及时整改，无正当理由原告拒不整改，被告有权采取整改措施直至更换劳务分承包，责令原告退场，并有原告承担因此给被告造成的全部损失；（9）后浇带、施工缝、套脚等处水平及竖向止水钢板焊接。合同还约定：双方决定正负零以下按钢筋吨位计算820元/吨，正负零以上按建筑面积52元/m2为包干价，以上价格包人工、包辅材、包质量、包进度、包安全、包现场文明施工、包验收的综合单价；原告进场后，每月5日前上报上月完成工程量经甲方验收合同后在下月30日内支付完成工程量的80%，工程主体验收合格后被告支付原告完成工程量的95%，竣工验收合格后，完成细部整改后支付剩余工程款；原告竣工结算，工程量的确认，必须由项目部计算，并审核原告提供的计算书，对施工现场图纸中有但实际原告未做的部分工程量不结算；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原告首先上报其劳动力的身份证及工资表，并由被告进行监督发放民工工资，每次原告领取工程款必须首先保证人工工资，原告不得挪作他用，如原告不能保证工程款支付工人工资，被告可以直接将工程款支付给原告工人；被告驻现场全权代表为田立伟，原告驻现场全权代表为原告。2019年5月29日，原被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钢筋工工程分项”补充协议，载明：2018年4月开工至被告原告承包合同内所有钢筋工程，双方决定正负零以下按钢筋吨位920元/吨，正负零以上按建筑面积52元/m2，以上价格包人工、包辅材；每月按完成工程量支付80%工资，主体封顶后，二十工作日内支付到百分之九十五，剩余工程款在当年十月三十日内付清，每月进度未支付，原告有权减少劳动力。2019年5月29日，原告与“彭军、颜全科、张爱明、张月成、李小娟、徐应红、张转英、李三得、徐求求、李香菊”签订建筑劳动合同书，约定一定时间为期限的钢筋工用工自2019年4月11日至2019年10月30日，计时劳动报酬按每小时30元。   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施工，被告于2018年7月20日2018年12月7日期间向原告支付1699425元［2018年7月20日向原告转账支付153950元、2018年8月26日转账支付441220元、2018年10月20日转账支付381220元，2018年12月2日经原告在“承诺书”上确认被告支付给“韩贝平”等工人劳务报酬258035元、原告另收到被告（被告方人员田正伟）支付的劳务费500000元（其中50000元原告又转回田正伟用于支付原告工人劳务费，被告对此事实认可），2018年12月7日，被告工作人员田正伟向原告的工人赵康明支付劳务费15000元］。经原告同意被告直接支付工人劳务费482274元［原告在“中建三局科创花苑项目金堰劳务钢筋班组（自有）工资统计表”上签名确认］。以上金额合计2181699元（1699425元＋482274元）。   2019年5月后，原被告就施工、付款发生争议。被告提供的“中建三局科创花苑项目部”于2020年5月13日出具的“证明”，载明：“中建三局”承建的科创花苑项目，被告分包主体项目为一标段2区，B3主楼B4裙房，B2、B3副楼，劳务钢筋班组承包人即原告于2018年4月20号进场施工，于2019年5月中旬后不再管理工人和人工工资。2019年12月15日，原告向被告出具“收条”，载明：原告收到被告在四平路科创花苑钢筋班组劳务费120310元。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经乌鲁木齐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协调，被告分别就科创花苑项目向原告的工人张月成、李小娟、张爱明、徐求求、李香菊支付劳务费57120元、55620元、55770元、64260元、60480元，合计293250元；向马周军支付434536元。   被告提供的“四川金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民工工资表”、载明工人劳务及付款情况的“证明”复印件、徐聪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5月至2019年12月，被告通过其工地工作人员徐聪通过银行转账、现金方式向工地工人支付劳务报酬（张月成、李小娟、张爱明、徐求求、李香菊支付款项已包含在上述监察大队结算材料中，不再重复计算），其中：   1．“四川金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民工工资表”、“徐聪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5月29日与原告签订劳务合同的“彭军、颜全科、徐应红、张转英、李三得”已领取款项分别为57740元（其中2000元为现金支付）、50280元（其中6000元为现金支付）、59230（其中现金支付6000元）、39230元（其中现金支付2000元）、14980元，合计221460元。   2．经原告在“证明”上签字确认及徐聪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印证的已付金额166768.80元［王小军4727.20元、扎道平13910.40元、刁运奇9884元、邹建军及王孝妹11599元、安强12790元、张铁豹11187元、何永平6920元、柴源（赵雄、赵金平）三人5964元、邹孝军11353元、邹小平13463元、林小虎10920元、李林世12167.20元、张光文7880元、张天文7721.60元、李进红4062元、张志军1022元（证明上无原告签字，但有上述原告确认的工人张铁豹签字代领，且有转账记录）、扎明义10880元、李新平10318.40元］。   3．庭后本院对原告进行电话询问，原告除对上述其劳务合同上工人及其在“证明”上签字确认的工人的支付情况认可外，陈述被告提供的上述支付材料中可能也有部分支付的是其工人的劳务报酬，原告庭后提供的名单显示，“徐三娃、张三妹、李锦荣、王启禄”亦为原告认可的涉案工地提供劳务的工人；从被告转账明细看，“李锦荣”与“何登建”劳务报酬由被告一起支付到“何登建”卡内，综合上述情况，对“何登建”已付款的关联性亦予确认；综合被告提供的上述“四川金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民工工资表”、“证明”、徐聪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被告支付该部分人员劳务报酬金额为223819元［徐三娃59170元（其中2000元现金支付、5000元在“四川金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民工工资表”上签名领取）、张三妹58170元（其中2000元现金支付、5000元在“四川金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民工工资表”上签名领取）、李锦荣及何登建101620元（其中4000元现金支付）、王启禄4859元］。   原告申请对劳务量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新疆铭鉴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20年11月27日作出新铭鉴字【2020】第078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因双方当事人各持己见，举证材料及勘验现场都无法裁定原告绑扎钢筋的区域范围，只能依据当事人双方各自确定的原告绑扎钢筋区域范围分别计算出相应的工程量，待其进一步举证后，法院选择使用；按原告指定的绑扎钢筋范围计算出工程量：1.正负80.00以上建筑面积为29164.78平方米，地下钢筋工程量为2840.66吨；按被告指定的绑扎钢筋范围计算出的工程量：1.正负0.00以上建筑面积为12914.68平方米，地下钢筋工程量为1720.847吨。庭审中，被告认为原告指定的施工范围有少部分不属于其分包的劳务施工范围，本院庭后向鉴定机构询问，鉴定机构书面回复：该部分争议区域的绑扎钢筋工程量额为298.022吨。   本院认为，劳务量确定是双方争议的焦点。   一、被告将其分包的劳务工程转包给无资质的原告，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属无效。合同无效，原告已完成的劳务无法做返还处理，被告应支付相应的已完成劳务量。   二、根据庭审调查和双方陈述意见，2019年5月后涉案劳务工程确由被告实际管理并向工人直接支付报酬，但被告举证缺乏合同终止的证据，在此时工程量亦未经结算，工地上仍有原告雇佣的工人提供劳务，被告继续使用原告的作业机械，在2019年12月被告还向原告支付过劳务费，综上，被告认为双方合同已实际终止履行理由不充分，对其该部分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应以全部已完成工程量扣除被告实际支付工程款后确定实际应付劳务费，被告在鉴定意见中指定的2019年5月前原告施工范围原告不认可，本院不予采用。   三、原告指定的施工范围鉴定意见为正负0.00以上建筑面积为29164.78平方米、地下钢筋工程量为2840.66吨。被告认为其中少部分超出被告分包施工范围，经询鉴定机构，该部分争议工程量为298.022吨。对此，被告提供有工程承包方提供的图纸为证，原告陈述其现场人员清楚具体施工范围，其本人去得少，不清楚。综合双方举证情况，对被告该部分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地下钢筋工程量调减为2542.638吨。根据双方约定标准即正负零以下按钢筋吨位920元/吨，正负零以上按建筑面积52元/m2，已完成工程量为3855795.52元（29164.78m2＊52元/m2=1516568.56元＋2542.638吨＊920元/吨=2339226.96元）。   四、关于已付工程款。   1．被告于2018年7月20日至2018年12月7日期间向原告支付2181699元，于2019年12月15日收到120310元，原告认可，本院予以确认。   2．本院从劳动监察大队调取的付款资料显示，被告在2019年11月至12月，向原告雇佣的工人“张月成、李小娟、张爱明、徐求求、李香菊”共支付劳务费293250元，向马周军支付劳务费434536元，原告对其雇佣人员劳务费金额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其认为其中包含原告支付的部分款项，缺乏证据佐证，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采纳。被告向马周军支付劳务费434536元，马周军虽不是原告直接雇佣，但从劳动监察大队调取的付款资料显示其确实在2019年5月后为涉案工程提供劳务，对该部分款项，本院予以确认。   3．综合被告提供的“四川金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民工工资表”、载明工人劳务及付款情况的“证明”复印件、徐聪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以及原告庭后提交的工人名单，可以确定被告已向原告工人发放劳务报酬为612047.80元（221460元＋166768.80元＋223819元）。   4．被告提供的上述已支付工人报酬证据中，显示被告向“阮秀民、马荣奎、魏玉荣、高虎、王志福、高文平、扎永强（李志平、张书召、张林霞）等四人、阮文龙、李福平、张保（宝）永、杨德全”等人共计通过转账和现金支付371010元，但无原告签字确认。从被告自行提供的付款证据看，其向工人直接支付劳务费，大部分经原告在工资表、“证明”“承诺书”上进行过确认，综合被告举证情况，该部分付款的关联性无法予以认定，对被告主张的该部分已付金额，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被告实际应付工程款应为213952.72元（3855795.52元-2181699元-120310元-293250元-434536元-612047.80元）。   原告主张鉴定费损失70000元，为其主张劳务费实际发生损失，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根据确认给付劳务费金额占原告主张劳务费金额比例确定鉴定费负担更为合理。本案中，本院确认给付劳务费金额213952.72元占原告主张劳务费金额925360.92元的23.12%，被告应承担的鉴定费为16184元（70000元＊23.12%）。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金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杨浩劳务费213952.72元；   二、被告四川金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杨浩鉴定费16184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753.61元，原告杨浩已预交，确认给付金额230136.72元占诉讼金额995360.92元的23.12%，由原告杨浩负担76.88%即10573.78元，被告四川金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3.12%即3179.8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许晋江   人民 陪 审员   陈 惠   人民 陪 审员   张韶华   二 〇 二 一 年 三 月 十 七 日   书  记  员   吴际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