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3民终10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文培，男，195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戴彩珠，女，1963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朝蓬，浙江金道（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光敏，浙江金道（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1，女，201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法定代理人：周某2，男，汉族，1978年1月13日出生，住浙江省永嘉县，系周某1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敏敏，系法律援助。原审被告：金津旭，男，1987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原审被告：李媚媚，女，198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永嘉县××镇××街××号。原审被告：毛顺利，男，197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上诉人金文培、戴彩珠因与被上诉人周某1、原审被告金津旭、李媚媚、毛顺利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2020）浙0324民初43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文培、戴彩珠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发回重审或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忽略被上诉人提供的康宁医院2019年5月6日之后的心理咨询与烫伤病历记载，该份记载已经充分证明被上诉人接受的心理治疗和烫伤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被上诉人于一审提供的《温州康宁医院门诊病历》中，在症状一栏明确记载：“复诊，半个月前在做鉴定时需要拍身体疤痕的照片，患儿不肯，反复劝说不能听从，后来在众人强制下拍照片，此后恶梦，会哭醒，出汗，讲不想继续做后续的手术，不肯再去医院做康复，不让医生做治疗，直接把伤口盖起来等”。该段描述已明确载明了导致被上诉人从2019年5月6日以后需要到康宁医院门诊治疗的“恶梦，会哭醒，出汗”等情况，是由于“众人的强制下拍照”所引发，与2016年11月28日的烫伤之间，已经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由此引起的所有治疗、误工等费用，依法不属于赔偿范围。二、被上诉人提供的2019年11月13日的《温州康宁医院门诊病历》现病史记录：“9月3日开学，上周在学校洗手间被同学看到她腿上有个很大的疤痕，和同学讲，同学害怕她，笑话她，不和她玩，变得上课发呆，不肯去上学，说同学笑话她，成绩明显下降。到周末心情好一些，周日晚上就开始担心明天要去上学。进入诊室后一直躲在妈妈身后，不肯露脸。”该段记载表明被上诉人从2019年11月13日至2020年6月29日期间接受的46次以玩沙盘游戏为主的所谓的心理咨询的是因为同学看到她的疤痕，导致被上诉人产生自卑心理。消解自卑心理的关键是要通过家长的积极开导和引导。从教育心理学分析，监护人采取过度治疗、过度心理咨询，这些反复的负面暗示、明示，会加剧了被上诉人的自卑心理。以上症状与鉴定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汇总症状的记录完全不同，故与烫伤之间也没有任何相关性，故不属于赔偿范围。三、被上诉人提供的《温州市通用门诊病历本》记载的内容可以充分证明，其所谓的治疗并非烫伤所致的后续治疗，而是针对植皮产生的疤痕所进行的修复。该份《温州市通用门诊病历本》中2019年5月28日记载，“患者现癜痕情况较之前好，但植皮的皮肤由于血循环不良，出现暗紫色的现象，左大腿上部接缝处出现了凹槽，增生了肿块”，病历本中所载被上诉人皮肤出现的情况为植皮后产生的疤痕，而并非由于烫伤未愈导致的后遗症，故植皮疤痕的修复治疗，与烫伤未愈合疾病之间根本也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不属于赔偿范围。四、有关误工费、交通费问题。由于所有的治疗、康复都与烫伤无关，故赔偿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经过不断的康复治疗，经上诉人观察，被上诉人已经完全康复，也已经正常入学，成绩优良。当庭明确上诉请求是发回重审。被上诉人2016年烫伤后一直在治疗，至今已经五年，五年的治疗效果跟本案有关，在温州中医院治疗是否有必要性，上诉人需要知道。上诉人原审提出对被上诉人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事实跟本案至关重要，但一审法院没有同意。被上诉人一天中同时在康宁和中医院接受治疗的有21天，一审对此认定不清。一审审理中上诉人要求对其就读学校老师进行实地调查，了解周某1精神状态及恢复情况，其请假时间及就医时间有无冲突，但一审均未查清。上诉人要求对康宁医院及温州中医院进行调查，证明被上诉人就医过程中与其学习有无冲突，证明医疗事实是否客观，但一审对这些事实也没有查清。周某1辩称，一、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在康宁医院接受治疗及超低频颅脑刺激治疗均针对被上诉人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浙光华司鉴中心（2018）精鉴字0272号鉴定书已明确被上诉人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系烫伤事故引起这一事实，且费用合理。二、据被上诉人历次心理治疗的门诊病历记载，其陈述内容意思一致，做恶梦、不配合，只不过用不同的文字表达出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基本表现特征。三、2019年11月13日至2020年6月29日玩沙盘游戏的心理咨询是正常合理地对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治疗，并不存在过度治疗和过度心理咨询。四、本案中被上诉人因烫伤导致植皮的皮肤由于血循环不良，出现暗紫色现象的后遗症，故后期植皮疤痕修复是治疗烫伤的必要方法，与本案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所产生的费用是合理的。原审被告金津旭、李媚媚、毛顺利未作陈述。周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金文培、戴彩珠、金津旭、李媚媚、毛顺利共同连带赔偿周某1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60423元（其中医疗费33823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18300元、交通费6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金文培、戴彩珠系夫妻关系；金津旭、李媚媚于2013年12月18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8年7月20日办理离婚登记；金文培与金津旭系父子关系。金文培以个体工商户形式在永嘉县××镇××街××号经营窗帘店几十年，并因经营需要从2014年起从他人处租赁振兴街后巷的一处房屋用于窗帘储存、加工。后金津旭、金文培等人共同经营振兴街50号窗帘店。毛顺利长期在金文培等人处务工。2016年11月28日下午16时许，在周某1、金津旭的儿子外出玩耍经过振兴街后巷加工窗帘的房子楼下时，毛顺利未经观察将熨窗帘的热水从二楼窗户倒下烫伤了周某1的头部、腿部。事故发生后，周某1被送往解放军第一一八医院救治，被诊断为：11%热液烫伤（伤Ⅱ度4%，深Ⅱ度5%，Ⅲ度2%；头面部、双下肢），经手术住院治疗29日后出院。后又因心情差、发脾气等入住温州康宁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并住院治疗300多天。且因治疗腿部瘢痕等，在温州市中医院进行超声治疗等。周某1曾于2017年5月2日向该院提起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2017）浙0324民初2369号］。2017年7月17日，受该院委托，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温医大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48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周某1因热液烫伤全身多处致皮肤瘢痕形成达体表面积的4%以上（小于10%）、肢体瘢痕增生挛缩牵拉致左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达40%，评定为人体损伤十级伤残……。2018年4月17日，受该院委托，浙江光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浙光华司鉴中心（2018）精鉴字第027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精神状态评定：创伤后应激障碍。2、因果关系：在康宁医院治疗疾病与本次烫伤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此次烫伤与创伤后应激障碍为直接因果关系。3、伤残等级评定：目前不宜评残。4、周某1在康宁医院治疗的药费属合理的、必要的医疗费用。该院审理后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判决：金文培、戴彩珠、金津旭、李媚媚、毛顺利共同赔偿周某1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经济损失350080.84元。判决后，双方均未提出上诉，案件生效后被告已履行完毕。2018年10月9日，周某1再次提起健康权纠纷一案［（2018）浙0324民初7327号］，该院审理后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判决，判决金文培、戴彩珠、金津旭、李媚媚、毛顺利共同赔偿周某1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117079元。判决后，周某1、金文培、戴彩珠提起上诉，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判决，金文培、戴彩珠、金津旭、李媚媚、毛顺利共同赔偿周某1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122049元。两次诉讼中，毛顺利均表示愿意承担赔偿责任。2019年5月份至2020年6月份，周某1到温州市中医院门诊至少为181次，其中进行单纯超声波治疗180次（每日一次）；周某1到温州康宁医院门诊治疗67次，其中心理咨询治疗64次，超低频颅脑刺激治疗5次（两次门诊同时进行了心理咨询治疗及超低频颅脑刺激治疗）。对周某1的合理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该院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周某1提供的温州市康宁医院出具的医疗票据原件金额共计为19762元，温州市中医院出具的医疗票据原件金额共计14042元，合计33804元。周某1在温州市康宁医院接受心理咨询治疗及超低频颅脑刺激治疗，两项治疗均针对周某1创伤后应激障碍。浙光华司鉴中心（2018）精鉴字第0272号鉴定意见书已明确周某1创伤后应激障碍与烫伤存在因果关系，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不同反映并未改变创伤后应激障碍系烫伤事故引起这一事实，故该部分治疗费用为合理医疗费用。金文培、戴彩珠主张温州康宁医院的治疗费用与烫伤无关，无相应依据，不予支持。温州市中医院“单纯超声波治疗”，系针对瘢痕增生进行。瘢痕增生挛缩虽系导致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的原因，但周某1尚年幼，体表及肢体处于生长发育期，对瘢痕增生的治疗费用属于伤情尚未恢复需二次治疗所需要的费用，应属合理。金文培、戴彩珠主张瘢痕增生系因植皮治疗存在过错而导致，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周某1的医疗费用33804元系合理的医疗费开支，予以认定。2.营养费，周某1主张支付60日的营养费1800元。周某1本案中的治疗均为门诊治疗，其也未提供证据证实治疗过程中需增加营养，故对周某1要求支付营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3.护理费，周某1至今尚年幼，因此周某1的家长在治疗过程中全程进行护理符合情理，护理人员确定为一人，护理费参照2019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中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48377元计算。周某1共门诊治疗至少248次，周某1主张243次，故按照243次计算，每次门诊治疗折算为半天，故护理时间为121.5天。周某1合理护理费约为16104元（48377元／年÷365天＊121.5天）。4.交通费，以乘坐公共交通工具产生的费用为参考依据，根据周某1的门诊次数，酌定交通费为4800元。以上各项总计，周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为54708元（33804元＋16104元＋48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金文培、戴彩珠、金津旭、李媚媚共同经营振兴街50号窗帘店及租赁的房屋时，金津旭等人所经营窗帘店的雇员毛顺利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倾倒热液致使周某1受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因此，金津旭等人作为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毛顺利在此前案件的诉讼过程中坚持要承担赔偿责任，可与金津旭等人一起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周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在事实认定部分已经予以认定，不再重复认定。因此，金津旭等人尚应赔偿周某1医疗费等经济损失5470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金文培、戴彩珠、金津旭、李媚媚、毛顺利共同赔偿周某1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54708元；二、驳回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4元，减半收取计252元，由周某1负担28元，金文培、戴彩珠、金津旭、李媚媚、毛顺利负担224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无新的证据提供。金文培、戴彩珠提供了调查取证申请书三份，请求：1、向瓯北中心小学调取周某1的请假记录及在校期间精神状况的说明。2、向温州康宁医院李宁及万晴医师了解对周某1进行心理咨询治疗的具体时间。3、向温州市中医院张艳艳医师了解对周某1进行超声波治疗的具体时间。另，金文培、戴彩珠提交鉴定申请书一份，请求对周某1家属强制其暴露身体疤痕并拍照的事实对其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当庭补充申请伤残等级鉴定，通过鉴定结果可以反映周某1受伤后5年治疗效果及有无继续治疗的必要。被上诉人表示不同意上诉人的各项申请。涉案鉴定意见书已经证明周某1烫伤对创伤后应激障碍存在因果关系。至于上诉人提出之后是否有继续治疗的必要性，因烫伤后造成周某1创伤后应激障碍，不管其治疗效果方面是否明显，治疗肯定要进行下去。本院认为，关于周某1烫伤后的后续治疗事实，其已经提供了相应的门诊病历、心理咨询记录和医疗费发票等，可以证明其主张治疗的事实，故就上诉人申请向学校了解周某1请假时间和向相关医生了解周某1具体就诊时间等涉及确认后续治疗事实等调查事项，本院不予准许。至于周某1因身体被烫伤后心理上出现的应激障碍，业经鉴定系与烫伤相关，伤残等级也已经鉴定，相应的两份鉴定报告均合法有效，且已被之前生效的法院判决所采信，故对于上诉人二审提出的鉴定申请，亦不予准许。本院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周某1因他人的过错导致身体遭受伤害，有权要求相关责任人员对其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判确定周某1受伤的责任主体，当事人均无异议，且已经被之前生效的民事判决所确认，本院予以确认。周某1因烫伤导致心理上出现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事实，业经鉴定确定。植皮后遗留瘢痕增生，经查证属实，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系植皮不当所致。据此，可以认定周某1心理上出现创伤后应激障碍和植皮后遗留瘢痕增生均系烫伤所致，周某1尚是花季少女，家属带领其进行积极的后续治疗，合情、合法，实际进行的后续治疗亦是必要和合理的，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应由导致周某1烫伤的侵权责任人承担。原判确定的各赔偿项目及具体金额均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金文培、戴彩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二审受理费504元，由上诉人金文培、戴彩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文平审判员  邓习军审判员  丁 虹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戚彬滨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