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民终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白雪萍，女，1970年9月25日生，回族，住洛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战，河南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远景，河南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赵秀粉，女，1964年4月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洛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少平，河南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李铁梅，女，1964年6月1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荣，系李铁梅姐姐，一般代理。上诉人白雪萍因与被上诉人赵秀粉、李铁梅执行程序中的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洛宁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8民初18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上诉人白雪萍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战、远景，被上诉人赵秀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少平，被上诉人李铁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白雪萍上诉请求：1、撤销洛宁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8民初1884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认为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驳回建安公司主张涉案房产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从而认定上诉人从建安公司取得涉案房产缺乏合法有效的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认为这是对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的曲解。二、“建安公司”与上诉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位于洛宁县紫竹御龙湾小区10号楼1单元1105室房产（以下简称“案涉房产”）用以物抵债的方式抵偿给上诉人有明确的事实基础，该《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三、郑耀进作为“建安公司”的负责人在紫竹御龙湾小区项目建设中进行了大量融资，且融资款全部用于项目施工建设，以“张梦学是紫竹御龙湾小区的实际施工人”为由来全盘否定郑耀进及建安公司的权益，不但与事实严重不符，也严重侵犯了将资金出借给郑耀进者的权益，是对公平正义原则的违反。四、郑耀进、张梦学及“建安公司”对偿还上诉人的出借款及上诉人从他人处取得的借款债权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郑耀进以“建安公司”的名义将“案涉房产”抵偿给上诉人是履行三债务人应尽的法律义务，上诉人对“案涉房产”已经取得了物权期待权。综上所述，郑耀进和张梦学二人共同向上诉人借款用于紫竹御龙湾小区专项建设，郑耀进、张梦学和“建安公司”对偿还这些还款负有连带责任。同时，“案涉房屋”是“建安公司”从“紫竹公司”受偿建设工程款取得的，以“建安公司”的名义将案涉房屋抵偿给上诉人，是借款人郑耀进、张梦学和“建安公司”应尽的法律责任，上诉人取得的“案涉房屋”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被上诉人赵秀粉答辩称：一、基于法院生效判决书的既判力，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合乎法律的规定。关于张梦学系紫竹御龙湾小区北五栋楼和涉案房屋的实际施工人这一事实已经有洛宁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8民初1917号判决书和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3民终3114号判决书确认，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民申6339号民事裁定书中更是进一步的明确，在该裁定书的第三页倒数第四行中写明相互印证证实张梦学为相关紫竹御龙湾小区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再审申请人指的是洛宁县房地产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对此也予以认可，该事实是生效判决书查明认定的事实。第二点，基于三级法院已经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判决是正确的。2019年7月8日，紫竹房地产开发公司与实际施工人张梦学的妻子李铁梅，当时是郑耀进在见证人处签名签订的还款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同时也是实际施工人对建设工程行使优先受偿权利的体现。答辩人认为郑耀进或者洛宁县房地产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出卖或者以房抵债处置李铁梅的房产，没有取得李铁梅的授权或者却追认，该行为系无效行为。郑耀进以建安公司的名义与原告方也就是上诉人方签订的购房合同系无效合同，上诉人依据无效合同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不足以排除人民法院的执行。第三点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指导性判例精神，最高法（2017）民申1769号判决书，以房抵债的受让人在没有完成不动产法定登记之前，该以房抵债协议并不足以形成优先于一般债权的利益，不能据此产生，针对交易不动产的物权期待权不能够阻却人民法院对执行标的的强制执行。根据该通行标准，抵债的受让人不列入物权期待权的保护范围。基上所述，假定上诉人确实与张梦学或者建安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可以另行起诉其继承人以及相关的责任人，但是根据现行的法律法规的规定，以房抵债的受让人并不能因其签订了合同而足以阻却人民法院对该房屋的执行。因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的判决。被上诉人李铁梅答辩称：李铁梅这63套房子是以房抵债顶工程款抵给李铁梅，唯一财产就是这63套房子，同时欠了工人工资三百多万，还有借账户四千多万，这全部都是63套房子。希望政府把这63套房屋拍卖后，以现金还本。原审原告白雪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洛宁县人民法院执行机构停止对原告位于洛宁县紫竹御龙湾小区10号楼1单元1105室房产的执行；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秀粉与李铁梅民间借贷一案法院判决生效后，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本院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2018）豫0328执552号《执行裁定书》，于当日对涉案房产予以查封。后建安公司以涉案房产归其所有向我院提出执行异议，我院执行机构经审查，裁定驳回案外人建安公司的执行异议。建安公司又在法定期限内向我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我院作出（2018）豫0328民初1917号民事判决书，以建安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争议房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为由，驳回了建安公司的诉讼请求。建安公司不服本院判决，上诉至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9）豫03民终31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建安公司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豫民申63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建安公司的再审申请。2020年8月14日，原告白雪萍对我院查封涉案房产提出书面异议，我院于2020年8月17日作出（2020）豫0328执异字第1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白雪萍的异议请求。原告不服，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2012年3月1日，洛宁紫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竹公司）（××）与洛宁县房地产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紫竹御龙湾1＃-11＃住宅楼。2013年8月16日，紫竹公司（甲方）与建安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为：洛宁紫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御龙湾小区63套住宅转让给建安公司用于抵顶拖欠工程款。2012年3月25日，原告借给张梦学5万元，张梦学向原告出具了一张5万元的借款《收据》。2015年6月7日，原告与张宣辉、张松武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以12万元受让张宣辉、张松武对郑耀进、张梦学债权。2015年6月7日，原告与建安公司签订《购房合同》一份，该合同实际是将紫竹御龙湾小区11号楼10-1-1105号房产作价172900元用来抵顶原告出借给张梦学与郑耀进的部分借款。同日，建安公司向原告出具了172900元的收据及《内部员工10#楼住宅确认单》。2015年7月8日，紫竹公司与李铁梅（张梦学妻子）签订《还款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拖欠乙方工程款，为确保拖欠款项按时支付及原张梦学承建的紫竹御龙湾北五栋楼剩余工程顺利竣工，甲方以下房产作为抵押（内容略）。该《还款协议》上有甲方洛宁紫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超献（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乙方李铁梅签字捺印，建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耀进在见证方处签字捺印。2016年10月18日，紫竹公司出具证明，主要内容为将涉案房产划归李铁梅所有用于抵顶拖欠工程款。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该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应当判决驳回诉讼请求。针对本案中的涉案房产，建安公司曾就法院查封该涉案房产提起过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经我院及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建安公司主张其对涉案房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从而驳回了建安公司的诉讼请求，判决现已生效。原告白雪萍向法庭提供借款收据、《债权转让协议》及《购房合同》用以证明其在本案涉案房产查封前已经从建安公司取得了涉案房产，生效判决已驳回建安公司主张涉案房产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因而原告主张其从建安公司取得涉案房产缺乏合法有效的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其要求停止对案涉房产的执行，证据不足，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白雪萍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白雪萍在二审中提交以下三组证据供法庭参考：第一组证据：共5份。证据一：洛宁紫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紫竹御龙湾小区建设的几点说明》（原件，1页），证明：（1）建安公司是紫竹御龙湾项目的施工承包方，项目工程的建设由建安公司组织实施；（2）张梦学的施工队只是建安公司聘请的施工队伍之一；（3）涉案63套房屋是抵偿给建安公司的工程款，与张梦学无关，并且所抵房屋后续的不动产手续只与建安公司接洽；（4）建安公司与张梦学之间存在债务清偿关系。证据二：柳战役工资收条一张、张贤伟工资收条一张、银行转账凭证4份（原件，2页），证明：建安公司聘请张梦学施工队之外的其他人参与紫竹御龙湾项目建设，工程款由郑耀进所支付。证据三：（2019）豫0326执异33号《执行裁定书》1份、《以房抵债协议》1份（原件，4页），证明：建安公司在紫竹御龙湾项目建设过程中购买洛宁隆鑫硂业有限公司的混凝土，由建安公司支付了混凝土款项，2013年10月19日双方达成《以房抵债协议》是对建安公司购买洛宁隆鑫硂业有限公司的混凝土的结算，并得到了人民法院的认可，如果张梦学是借用建安公司的资质进行施工，应当由张梦学对洛宁隆鑫硂业有限公司进行结算。证据四：《紫竹公司向郑耀进拨付工程款明细表》1份和拨款、领款凭证10份（复印件加盖紫竹公司公章）（8页），证据五：郑耀进向张梦学及张向超、李铁梅拨付施工款明细（原件，1页），以上两份证据证明：紫竹公司和郑耀进、郑耀进和张梦学、张向超、李铁梅施工款项的拨付方式，可以得出如果结论：张梦学与建安公司之间不是借用资质挂靠的关系，而是聘用或者转包的关系。以上第一组五份证据共同证明：1、紫竹御龙湾项目由建安公司组织实施，张梦学只是施工者参与人之一；2、张梦学与建安公司之间不是借用资质挂靠的关系，而是聘用或者转包的关系。第二组证据：共6份。证据六：曹绍民《收款收据》№0007989（1页，复印件），证据七：许丙辰《收款收据》№0007988（1页，复印件），证据八：阴云彩《收据》№0008492（1页，复印件），证据九：张宣辉《收据》№0008483（1页，原件），以上4份证据证明：虽然这4份借款《收据》上的签字人是郑耀进和张梦学，但是向出借人支付利息的都是郑耀进。其中：2012年5月30日，向曹绍民付借款利息10万元；2012年7月9日，向许丙辰付借款利息12万元；2013年2月7日，向阴云彩付借款利息10万元；2013年1月10日，向张宣辉付借款利息1万元。证据十：白雪平《收据》№0002343（1页，复印件），证明：该借款收据的借款人是郑耀进，2013年7月4日、2013年9月8日，郑耀进分别向白雪平各付利息1万元。证据十一：马超《收据》№0002702（复印件）、银行转账凭证（原件）（2页），证明：该借款收据的借款人是郑耀进，但款项也汇入李铁梅的账户。以上第二组6份证据是在执行异议案件过程中收集到的一部分借款《收据》，共同证明：（1）郑耀进向出借人支付利息的事实；（2）郑耀进以个人名义融资用于项目建设的事实。第三组证据：共4份。证据十二：曹绍民《购房合同》（复印件、2页），证据十三：购房收据两张（复印件、2页）证明：郑耀进代表建安公司同曹绍民签订了《购房合同》，购房收据也是郑耀进一人代表建安公司出具。证据十四：（2019）豫03民终311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0页），证明：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郑耀进代表建安公司用以房抵债的方式偿还曹绍民出借给郑耀进、张梦学借款行为的法律效力予以认可。证据十五：(2020)豫0328民初227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7页），证明：本案中，杨小峰支付的172900元的房屋款，其中有6万元是抵偿的借款，2016年4月1日向建安公司补交了112900元房款，洛宁县人民法院认为以该模式签订的购房合同合法有效。以上第三组4份证据共同证明：1、在（2019）豫03民终3117号案中，曹绍民将款项出借给郑耀进和张梦学，之后郑耀进用以房抵债的方式将7-2-601号房屋抵偿给曹绍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购房合同》合法有效，曹绍民已经取得了7-2-601号房屋的物权期待权。2、（2019）豫03民终3112号、3117号案件是由同一个合议庭审理，在（2019）豫03民终3117号案件中，虽然认为李铁梅主张的张梦学为实际施工人具有证据优势，但同样判定郑耀进代表建安公司用以物抵债的方式偿还郑耀进、张梦学的共同借款具有法律效力。3、(2020)豫0328民初2278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虽然张梦学是挂靠建安公司施工，但建安公司与杨小峰签订的购房屋合同仍具有法律效力。被上诉人赵秀粉质证：首先我对第一组证据的第一份就是洛宁紫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这个几点说明发表质证意见，首先第一点是该内容不真实，该证明的内容与已经生效的法院判决书，洛宁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8民初1917号判决书和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3民终3114号判决书以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民申6339号民事裁决书中确认的事实严重不符。第二点，我们认为该证据的形式应当有单位作证，应当有实际签名的出证人到庭，到法庭接受法庭的质询。但是这个张朝献和张立国两个人没有到庭，尤其是张立国并不是洛宁县房地产建筑安装公司在2013年至2015年期间的法定代表人，其对这个实际房产开发的事实并不清楚不了解。张朝献在接受洛宁县城建部门组织的对紫竹御龙湾房产的调查工作中间作出的。实际施工人属于张梦学的事实与他像本案的上诉人出具的几点说明，内容是截然相反的，这是关于第一份证据的意见。第二份证据，柳战役工资收条一张、张贤伟工资收条一张、银行转账凭证4份。我们认为该证据不能够证明柳战役和张贤伟。系紫竹御龙湾项目建设的实际施工人，没有相关的施工合同相互印证并且与洛宁县城建部门调查结论严重不符。第三份证据（2019）豫0326执异33号《执行裁定书》1份、《以房抵债协议》1份，该组证据不能够证明上诉人的证明方向，因为上诉人提供的这份裁定书仅仅是一个执行异议的裁定书并没有对。建安公司和洛宁隆鑫砼业有限公司他们之间是否存在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已经得到了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书的确认，它仅仅是一个执行异议的一个裁定书。另外是以房抵债协议向我们出示的是一个复印件，并且就是上面仅仅加盖有建安公司的公章当时并没有张梦学的签名，我们对其真实性表示不予认可。第四组证据，这不属于新证据，不属于是在一审判决之后突然产生的新证据，应当属于原有的已经存在的证据。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间完全有客观的这种能力和理由向法庭提交，但是在二审中间提交不属于这新证据的认定范畴。另外是该第四份证据和第五份证据不能够证明上诉人的证明方向，我们认为张梦学与建安公司之间是属于借用资质挂靠的关系，是经过了三级法院以及洛宁县城建部门以及政府组织的调查小组，调查之后得出的结论。这是对第一组证据的质证。对第二组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被上诉人不予认可，这是虚假的证据。第三组证据，对判决书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是对上诉人的证明方向有异议，上诉人提供的第三组证据中间的这四份证据不能够证明上诉人的证明方向。如果假定曹绍明与张梦学之间确实存在有真实的借贷关系。曹绍明可以通过起诉张梦学的继承人的方式，向法院申报自己的债权，并取得人民法院的保护，但是以物抵债的这种方式，并不具有阻止法院强制执行的效力。被上诉人李铁梅质证：对对方证据不予认可，因为张梦学是挂靠在建安公司的资质，建安公司的手续都在郑耀进手里，因此对相关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不予认可。如果郑耀进或建安公司有权处置这63套房子，那也就意味着所有的外欠债务也都应该由郑耀进和建安公司负担。一共就这63套房子可以拿来后偿还所有债务。在全款购房的情况下，钱给郑耀进了，郑耀进必须把钱还给李铁梅。被上诉人李铁梅在二审中提交以下两组证据供法庭参考。第一组：洛宁县住房城乡建设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方向：县里正在处理这63套房子。第二组：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3执异47号文书。证明方向：这63套房子系顶张梦学的工程款。上诉人白雪萍质证：就对这个县城乡建设局的情况说明。质证如下，该证据能够证明建安公司从紫竹公司取得63套房屋后，郑耀进和张梦学之间对这63套房屋的处置达成了协议，其中31套由李铁梅处置，32套由郑耀进处置，上诉人所取得的案涉房屋包括在郑耀进出资的32套房屋之内，因此该证据能充分证明郑耀进代表公司将案涉房屋处置给上诉人，有明确的事实基础。根据执行裁定书的质证意见，该裁定书的申请执行人与被执行人与本案都没有任何关系。其被执行人是紫竹房地产开发公司，而紫竹公司已经将63套房以以物抵债的形式与建安公司签订了协议，本身紫竹公司就没有涉案房屋的任何权利了。因此该执行裁定书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二审查明：建安公司曾就本案案涉房产洛宁县紫竹御龙湾小区10号楼1单元1105号房产执行问题，向原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在该案件中其起诉请求为：1.请求确认洛宁县紫竹御龙湾小区10号楼1单元1105号房产系其以物抵债所有，并享有权利；2.停止对该房产执行。原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豫0328民初191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建安公司的诉讼请求。建安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后认为，“建安公司主张其系洛宁县紫竹御龙湾小区工程××，因发包方紫竹公司无力支付工程款，将包括涉案房产在内的63套房产抵顶给建安公司，建安公司已经将房产全部处置。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紫竹公司在与建安公司签订以房抵债协议后，又将包括涉案房产在内的63套房产抵顶给李铁梅；张梦学作为建安公司代表在建安公司与紫竹公司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中签字；建安公司将从紫竹公司借得的款项付给李铁梅用于兑付农民工工资；建安公司提交的用于证明其为项目施工进行的融的收条中收款人处为张梦学签字；故李铁梅关于其丈夫张梦学为紫竹御龙湾小区项目实际施工人的主张具有证据优势，予以认可。洛宁县住房与城乡建设局的摸底情况汇报中，写明因紫竹御龙湾项目开工后资金不足，张梦学通过民间借贷进行融资共计欠款4121.102万元，双方经协商以房屋抵顶紫竹公司所欠张梦学的工程款（包括涉案房产在内的63套房产），并将通过处置房产的方式尽快兑付借贷户的款项。该叙述与赵秀粉在本案中主张的事实一致。建安公司并不能举证证明在该项目中由其支出或融资的款项数额，即对其与紫竹公司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形成过程以及具体数额建安公司未能证明，仅依据其与紫竹公司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书主张其系涉案房产权利人的事实依据并不充分。建安公司称抵顶给其63套房产中有30套已经处分给张梦学，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具体处分给张梦学的房产房号，李铁梅对此不予认可，故对涉案房产是否属于建安公司所称的其有权另行处置的房产，本院亦不能予以认定。建安公司另称其已将33套房产全部出售给其他购房户，且本院已经受理了由部分购房户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故建安公司主张其对涉案房产享有排除执行民事权益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基于此，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9）豫03民终31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建安公司不服二审判决，向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省高院经审理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豫民申6339号民事裁定，驳回建安公司再审申请。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是否能排除执行。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建安公司与白雪萍于2015年6月7日签订一份《购房合同》，约定建安公司将案涉房产以172900元出售给白雪萍。双方确认该合同系建安公司为清偿拖欠白雪萍借款，以涉案房产抵顶债务而订立。就以物抵债行为而言，以物抵债行为应由用于抵债标的物的所有权或处分权人来行使。就本案所涉房产建安公司是否享有所有权或处分权即是否有权就案涉房产以物抵债问题。建安公司（2018）豫0328民初1917号执行异议之诉案件中，提出两项诉讼请求：一是要求法院确认涉案房产系其以物抵债所有，并享有权利，二是停止对该房产执行。该案件经原审法院、本院审理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审查后，以建安公司主张其系案涉房产实际权利人的法律及事实依据并不充分，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对案涉房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等为由，未支持其诉讼请求，同时认定张梦学为相关紫竹御龙湾小区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本案中，亦无证据证明张梦学之妻李铁梅同意将案涉房产由建安公司抵偿白雪萍用于清偿借款。鉴于此，白雪萍主张通过以物抵债的方式从建安公司合法取得涉案房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白雪萍对涉案房产享有的权益不足以排除对涉案房产的强制执行。综上，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58元，由上诉人白雪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翟 涛审判员 胡豫勇审判员 张予洛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白璐书记员岳瑞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