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13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少宁，女，197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辛红霞，女，198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海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辛贝贝，女，1986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阳市。上诉人王少宁因与被上诉人辛红霞、辛贝贝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法院（2020）鲁0687民初36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少宁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成调解结案；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健康权纠纷一案已经在法院主持下于2020年11月2日达成调解协议，调解结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规定调解达成协议并经审判人员审核后，双方当事人同意该调解协议经双方签名或者捺印生效的，该调解协议自双方签名或者捺印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要求摘录或者复制该调解协议的，应予准许。调解协议符合前款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另行制作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生效后一方拒不履行的，另一方可以持民事调解书申请强制执行。因此本案应当调解结案不应当再判决。法院按照上诉人撤诉处理本案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主持公道，改成调解结案。被上诉人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维持原判。原审原告王少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辛红霞、辛贝贝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共计20000元，诉讼费用由辛红霞、辛贝贝承担。辛红霞反诉称，2019年7月23日中午我和妹妹辛贝贝在柜台里聊天、吃饭，王少宁突然冲过来就打我，把我打伤住院三天，有医院病历为证，在家休息14天无法上班。我妹妹辛贝贝过来拉架，也被打伤。请求法院判决王少宁赔偿医疗费3995.87元、误工费2974元、护理费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洗发水、化妆品等财产损失30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8549.8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王少宁在海阳市福旺鞋服城经营聚美化妆品店，辛红霞、辛贝贝经营姐妹化妆品店。2019年7月3日11时许，王少宁和辛红霞、辛贝贝在各自的化妆品店上班时发生争吵，王少宁与辛红霞、辛贝贝发生厮打，造成三人面部、胳膊多处受伤。王少宁在海阳市公安局东村派出所询问笔录中陈述：辛红霞和辛贝贝以前总是站在她家柜台前看我卖货卖得怎么样，我卖出货去，她们就眼红、嫉妒。2019年7月3日中午，我家柜台又来了顾客，我听见辛红霞在柜台里骂我，我就朝她们看了过去。她们就站在她们柜台前朝我笑，我就感觉她们在骂我，取笑我，我就骂辛红霞，辛红霞、辛贝贝就和我互相骂起来。后来我和辛红霞就从各家的柜台里出来互相撕扯对方。我当时抓着辛红霞的头发，辛红霞就用手抓我的脸，我俩互相撕把打到了过道里，辛红霞把我推倒在地，并抓我的脸和胳膊等部位，我也抓辛红霞的头发和脸、胳膊等地方，辛红霞还咬我的左手无名指中间的关节，辛红霞的妹妹也上来抓我的脸、胸部，还撕我的衣服，我就抓辛红霞妹妹的脸和胳膊。当时周围的人过来把我们三个人拉开了，这时派出所的民警就到现场了。我当时觉得头晕，无法站立，就上医院了。后来我发现没有带钱，就回店里拿钱。我看见辛贝贝又朝着我再笑，因打架时我的脸部被挠，衣服被扯坏，我就觉得辛贝贝在幸灾乐祸，在嘲笑我，我就挺上火的，我就去姐妹化妆品店打辛贝贝，我伸手去抓辛贝贝，辛贝贝就躲开了，她就往外跑，我没追上她，我丈夫赵鹏波就来商场把我拉去医院了。这次打架造成我的脸部、胳膊被抓伤、左手无名指第二关节位置受伤，辛红霞和她妹妹的脸和胳膊等部位受伤。辛红霞在海阳市公安局东村派出所询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7月3日11点半左右，我和我妹妹辛贝贝准备吃饭，当时我妹妹在柜台底下坐着吃饭，我坐在柜台的高凳上侧向走廊坐着，辛贝贝给我一根火腿肠吃，我吃了火腿肠就在那里和我妹妹笑着聊天。这时有个顾客没有从王少宁的化妆品店买化妆品，离开了她的店。王少宁以为我在笑话她没有卖出化妆品，就一边和她的店员说我笑话她，并一边骂我。我就说“我什么时间说你了？你天天就没有事找事”。我俩就互相骂了几句，然后王少宁就从她家柜台朝我家柜台走过来，辛贝贝怕我和王少宁起冲突，就挡着我不让我和王少宁起冲突。王少宁就回到她家柜台，回去后王少宁还一直骂骂咧咧，我就骂她。王少宁就从她家柜台拿个牙膏朝我家柜台走过来，朝我摔了过来，摔到我的左肩膀反弹到地上。她走到我家柜台前叫我出去，并用手拽我的衣服往外拽我，我就撕她衣服，王少宁就用两只手抓我的头发往下压我的头。当时我面朝地面，看不见她的脸部，就用两只手抓她的面部，她也用手抓我的面部。我俩就打到了南边卖箱包的店周围，我俩还在互相抓脸和胳膊，王少宁把我左手小拇指的指甲盖掰断了，我指甲盖和肉接触的地方就出血了，我当时感觉疼，就用嘴咬王少宁的左手。我妹妹辛贝贝就出来要帮我，王少宁家的两个店员就上来拉辛贝贝，其中有个较胖的店员就上来抓我的左肩膀往后拉我，她抓我的左肩膀很疼，我认为她在拉偏架，就朝她肩膀打了一拳，她就朝我的头部左侧太阳穴位置打了一拳，周围的人上来拉架，把我们拉开了。后来，我和王少宁对骂了几句又撕把起来，这次是在过道上打起来了，王少宁倒在地上，我们就互相抓脸和胳膊等部位，我妹妹辛贝贝也过来抓她的脸，王少宁也抓辛贝贝的脸，后来被人拉开了，不知谁报了警，民警到现场后我因头晕就去医院治疗了。这次打架，我和辛贝贝、王少宁三人均有受伤。辛贝贝在海阳市公安局东村派出所询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7月3日11点30分许，我和我姐姐辛红霞在姐妹化妆品店的柜台内吃饭，我给我姐姐根火腿肠吃，我姐就和我说对面聚美化妆品店的王少宁和她店里的服务员在笑话我俩，我和我姐说你不用管。王少宁可能觉得我们在说她的坏话，就朝着我姐姐骂骂咧咧，我姐挺生气，就开始骂她。王少宁就朝我们走来准备打我们，我怕她们打起来，就过去拦着我姐，并劝我姐不要和她一般见识。王少宁回到店后和我姐互相对骂。后来王少宁从她家柜台拿个牙膏到我家柜台前朝我姐身上摔过去。我姐就出来和她对骂起来，后来两人就推把起来，并相互撕扯，我姐把王少宁推倒在地，她们互揪对方的头发，互抓对方的脸。我准备上前打王少宁，她家的两个服务员就拉我的胳膊不让我靠近。王少宁和我姐还互相撕扯对方，一直打到南边童装店，王少宁倒在地上后，我就过去帮我姐打她，王少宁就还手来抓我俩的脸。后来被人拉开了，一会儿民警就来了，我姐和王少宁就去医院了。我想找人过来帮我看一下柜台，我也去医院检查一下。这时王少宁回来了，她朝我们柜台走来在柜台外伸手隔着柜台朝我抓扯，我就躲，王少宁把柜台上的眉粉和眼影等化妆品碰掉在地上，后来王少宁用两只手抓着我的两只手，想用嘴咬我的手，后来被她丈夫劝走了。这次打架，我的两只胳膊被抓伤，王少宁和我姐也都受伤。现场证人赵某在海阳市公安局东村派出所询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7月3日中午快吃饭时，我听见聚美化妆品店的老板娘和姐妹化妆品店的姐姐在那里互相骂，然后就看见聚美化妆品店的老板娘从她家店出来，朝着姐妹化妆品店走过去，当时我店里有顾客，我没有详细看她们一开始是怎么打起来的。后来我就看见聚美化妆品店的老板娘揪着姐妹化妆品店姐姐的头发，姐妹化妆品店的姐姐就用手朝着聚美老板娘的脸部抓，两个人打作一团，互相抓脸和胳膊等地方。后来她们就打到我们店的位置。不知什么时间姐妹化妆品店的妹妹也参与进来跟她姐姐一起和聚美老板娘抓把起来。后来被人拉开。她们还不解气，又打起来，这次是在童装店的位置打的，她们在一起撕把，我就看见聚美老板娘躺在地上，姐妹化妆品店的姐妹俩在那里和聚美老板娘互相抓扯，后来被人拉开了。不知谁报警了，民警来后聚美老板娘和姐妹化妆品店的姐姐就上医院了。过了一会儿，聚美老板娘从医院回来就朝着姐妹化妆品店的妹妹过去，追着妹妹就要打，姐妹化妆品店的妹妹就围着柜台跑，最后没有打到就被聚美老板劝走了。她们打完架后，我看见她们三人脸上和胳膊上都有伤。现场证人牛某在海阳市公安局东村派出所询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7月3日11点半左右，我在店内柜台位置坐着，听见聚美化妆品店的老板娘和姐妹化妆品店姐妹俩在吵吵，我不知是谁先引起的吵架，我起身就看见箱包店那里围了很多人，我过去后看见聚美化妆品店老板娘和姐妹化妆品店两姐妹在互相撕扯对方的头发、抓脸部，打作一团，附近店的人就上去给他们拉架，把他们拉开了。我到我家柜台坐下没多大一会，就听见我家店北边有声响，我起身看见姐妹化妆品店的姐姐和聚美化妆品店老板娘在互相抓对方的脸，双方抓把过程中，姐妹化妆品店的妹妹也上来帮她姐姐抓把聚美老板娘的脸和胳膊，在三人抓把期间，姐妹化妆品店的姐姐把聚美老板娘推倒在地，然后姐妹化妆品店的姐妹俩就弯腰在抓把聚美老板娘的脸和胳膊，聚美老板娘躺在地上也抓把姐妹化妆品店姐妹的脸和胳膊，周围的人都上来拉架，把他们拉开了。我看见聚美化妆品店老板娘的脸上和胳膊上有伤，衣服的前面被撕烂了。那姐妹俩脸上和胳膊上也都有伤。经质证，王少宁对其自己的询问笔录无异议，对其余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关于双方发生争执的过程应当以王少宁陈述的为准。辛红霞和辛贝贝对她们自己和证人赵某的询问笔录无异议，对其他笔录有异议，认为王少宁的询问笔录只陈述了对其有利内容。王少宁于受伤当日被送到海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腹部损伤、胸部损伤、手软组织疾患(损伤）、颈部损伤，住院12天。门诊及住院共花医疗费9808.10元。王少宁提交海阳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历、费用清单和收费票据8张为证。王少宁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海阳弘玥大药房有限公司出具的增值税电子发票4张，发票显示王少宁在2019年7月15日出院后，于2019年7月17日、2019年7月25日分别在海阳弘玥大药房购药3462元、3173.20元。庭审中王少宁要求辛红霞、辛贝贝赔偿其医疗费16359.30元、误工费2110元、护理费21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21499.30元。经质证，辛红霞、辛贝贝对海阳市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门诊病历、费用清单、费用单据均无异议，但对海阳弘玥大药房的电子发票有异议，认为发票上的药是王少宁出院后购买的，与本案无关。辛红霞、辛贝贝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交通费无异议，对其他费用有异议。辛红霞于受伤当日到海阳市人民医院治疗3天，被诊断为：脑震荡、眼眶挫伤(左)、颈部损伤、肩关节扭伤。门诊及住院共花医疗费3987.77元。出院后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1份，建议休息2周。辛红霞要求王少宁赔偿其医疗费3995.87元、误工费2974元(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住院3天加休息14天共17天)、护理费900元(按照护理人员万军是船厂员工月收入9000元计算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每天60元计算住院3天)、财产损失300元(打架当日王少宁摔了辛红霞柜台上玻璃瓶的化妆品)、交通费200元，共计8549.87元。辛红霞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海阳市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费用清单、CT报告书、X线报告、收费票据4张、护理人员万军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王少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误工费、护理费、财产损失有异议，认为辛红霞只是皮外伤，休息17天明显过长，只认可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要求辛红霞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认可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财产损失无证据证明，且双方发生争执的地点不在双方商铺而在公众区域。王少宁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无异议。在法院第二次庭审时，经法院主持调解，王少宁与辛红霞、辛贝贝达成调解协议，后辛贝贝在法院送达调解书前反悔。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规定，调解未达成协议或者调解书送达前一方反悔的，人民法院应当及时判决。王少宁与辛红霞、辛贝贝达成调解协议后，辛贝贝在法院送达调解书前反悔，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未生效。王少宁在本案第三次开庭时，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可以按撤诉处理。因此本案对于王少宁作为原告起诉被告辛红霞、辛贝贝的诉讼按原告王少宁撤诉处理。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到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身体造成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误工费等因此造成的损失。反诉原告辛红霞和反诉被告王少宁因为琐事发生纠纷，继而相互撕打，造成双方均受伤。根据海阳市公安局的询问笔录中当事人和证人的陈述，反诉原告辛红霞的损伤是由反诉被告王少宁造成的，故王少宁应对辛红霞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对于反诉原告辛红霞请求的医疗费3995.87元，因其提交的4张医院收据票据上记载的医疗费合计为3987.77元，故对该医疗费3987.77元法院予以认定，对辛红霞请求的医疗费中的多出数额，法院不予支持。辛红霞居住在城镇，其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收入标准为42329元，辛红霞误工时间为17天(住院3天＋诊断证明14天)，其误工费应计算为1972元，对于其主张的误工费2974元中的多出数额，法院不予支持；辛红霞住院3天，其主张护理费按照护理人员万军作为船厂员工的月收入9000元计算无证据证实，法院不予认定，其护理费应按上述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为348元，对于其请求的护理费900元中的多出数额，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辛红霞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交通费200元，王少宁无异议，法院予以认定；对于辛红霞主张的财产损失300元，因其无证据证实损失的物品及价值，故法院不予认定。以上法院认定辛红霞的合理损失共计6687.77元，应由王少宁赔偿给辛红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2日缺席判决：一、王少宁起诉辛红霞、辛贝贝的诉讼按原告王少宁撤诉处理。二、反诉被告王少宁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反诉原告辛红霞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6687.77元；三、驳回反诉原告辛红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元，由原告王少宁负担；反诉费25元，由反诉被告王少宁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海阳市人民法院第二次审判的开庭笔录一份，证明双方在一审庭审过程中达成了调解协议，双方均签字，被上诉人不得中途反悔。被上诉人质证称：对开庭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诉人认可一审法院未单独形成调解协议，主张上诉人一直要求原审法院出具调解书，但是因被上诉人中途反悔，原审法院未予出具。在此情况下上诉人要求原审法院按照原审第一次及第二次开庭查清事实的情况予以判决或者是出具调解书。因为第一次、第二次庭审过程中事实已经查清，双方已经达成调解协议。后来我要求执行调解协议，承办人告诉我辛贝贝反悔，给我开庭传票，我不同意去咨询了信访，信访认为我做的对，开庭的当天我是去晚了，最终原审法院以上诉人第三次开庭审理未到庭按照上诉人撤诉处理。被上诉人称上诉人所讲属实，我不清楚是否出具调解书，我只知道上诉人在原审法院第三次开庭审理时未到庭。因第二次开庭的时候上诉人王少宁提供的用药票据当中有四张是个人自己在药店自己买的药，没有医嘱，我不认可这部分费用，所以反悔。第一张是2019年7月25日开的1405.2元，第二张1768元，7月17日1580元，第四张是1882元，一共开了四张单子，总计6635.2元，这部分药是上诉人王少宁出院6天购买的药。被上诉人是开庭当天晚上打电话给承办人于冬梅，让我第二天到法院找她。第二天我自己写了一个申请，于冬梅同意，说改日再开庭。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所提出的自行在药店购买的6635.2元的药费称，当时因为孩子小，家里没人照顾，要求出院，医生不让出院，如果强行出院医生就不给出院休养的14天误工期，也没有给开后续的治疗药物，所以上诉人只能去药店继续购买后续治疗的用药。在药店所购买的药品的增值税发票上均能体现出相关的药名，是治疗与本次外伤有关的用药。被上诉人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只是对用药的数量、间隔时间有异议，对方是在恶意扩大数量，不是合理用药。在第一次庭审时我也对上诉人用药是否合理提出过异议。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少宁曾与被上诉人辛红霞、辛贝贝在原审第二次庭审中就本案赔偿问题双方达成过一致调解意见，但未形成调解协议，且被上诉人在调解协议作出前及一审法院送达调解书前因对赔偿数额有异议提出反悔，原审法院依法向上诉人送达了第三次开庭传票，上诉人拒不到庭，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规定作出判决，于法有据；双方在原审庭审中达成的调解意见未产生法律效力，上诉人要求撤销一审判决，按照调解意见制作调解书，依据不足，理由不当，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少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0元，由上诉人王少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忠霞审判员  尹鹏亮审判员  王天松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王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