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2民初1338号原告：连州市×××××××仔洞经济合作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N1441882MF1199458H。法定代表人：王业雄，该经济合作社主任。被告：连州市鹏裕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连州市×××××××××××石罗头上边下六仔洞，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69。法定代表人：邱顺芳，系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丘芳桂、卢威达，广东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冯志峰，男，汉族，1978年1月10日出生，广东省连州市人，住连州市××××××××××。第三人：冯建国，男，汉族，1970年3月7日出生，广东省连州市人，住连州市××××××××××××××。第三人：冯栋其，男，汉族，1989年2月23日出生，广东省连州市人，住连州市××××××××××××××。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冯灶清，男，汉族，1944年12月13日出生，广东省连州市人，住连州市××××××××××。原告连州市×××××××仔洞经济合作社诉被告连州市鹏裕矿业有限公司、第三人冯志锋、冯建国、冯栋其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张富成、人民陪审员熊惠莲、黄庆芬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连州市×××××××仔洞经济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王业雄、被告连州市鹏裕矿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丘芳桂、第三人冯志锋等及其委托代理人冯灶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早在2013年冬就在地名石离仔偷采白云矿。为合法化，2015年12月31日，原告的原经济合作社主任王贵文未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商议，也未经村民代表三分之二同意，拉上外村的第三人，瞒着原告的全体村民签订了涉案合同。后被告罔顾原告群众生命和财产安全，大肆开采，开挖出一个五米乘五米的洞口，在地下疯狂开采白云矿，矿道长达几公里。由于被告野蛮开采，造成原告有五间房屋倒塌，多处地面下陷，水源受到破坏，五十多亩水田变成旱地无法耕作，严重影响原告村民生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和二十八条的规定，涉案合同必须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本村民小组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连州市西江镇司法所在办理合同见证中未尽合法审查义务，明知没有村民代表决议和出租人的山林权属证，甚至所谓出租人冯志峰的身份号缺少一位数的情况下，违法违规办理见证手续。被告明知原告原经济合作社主任王贵文未经法定程序，欺瞒村民，拉上外村的第三人就与其签订了涉案合同，损害了集体利益，显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应当合同无效。由于被告在签订合同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恢复原状并赔偿村民损失的法律责任。为此，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确认《续租六仔洞经济合作社大坑村后江山石漓仔开采白云矿合同》无效（合同总标的20万元），判令被告恢复大坑村后江山石离仔原状并赔偿损失(委托法院评估)，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评估费。原告对其主张提供下列证据：一、经济合作社机构代码证、负责人证明、身份证，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二、企业公示信息，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三、身份信息，证明第三人诉讼主体资格、第三人非原告村民小组村民；四、续租六仔洞经济合作社大坑村后岗山石漓仔开采白云矿合同，证明涉案合同未经法定程序，欺瞒村民，拉上外村的第三人就与其签订了涉案合同，损害了集体利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合同应当无效；五、见证申请书、见证书，证明连州市西江镇司法所在办理合同见证中未尽合法审查义务；六、照片若干，证明被告野蛮开发，造成原告有五间房屋倒塌，多处地面下陷，水源受到破坏，五十多亩水田变成旱地无法耕作，严重影响原告村民生计；七、山权林权所有证，证明涉案山地为原告所有的集体山林；八、村民代表大会决议，证明经原告村民集体开会讨论，决定起诉被告，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九、证明一份，证明大坑和六仔洞合为一个整体。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被告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涉案行使权利的主体应该村民而不是村集体，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首先，被告与原告签订的《续租六仔洞经济合作社大坑村后江山石离仔山开采白云矿合同》（下简称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为合同的相对方，合同的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已经村民代表备案。被告的合法承租权应予保护，原告不能以合同违反民主议定程序为由主张合同无效。退一步，就算原告签订涉案合同行使权利的主体是村民，并达到法定人数（应该是2/3以上的村民），显然本案原告并非本案的主体，法院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其次，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经原告方及其代表人的签名确认，并经过了连州市西江镇法律服务所的见证，合法有效。而且，民主议定程序仅是管理性规范，并不是效力性规范，未经民主议定程序的合同并非必然无效。随着土地承租价格的逐年增长，不排除原告的某些村民或者负责人为了谋取非法利益，虚构被告承租时没有召开村民大会，轻易以违反民主议定原则为由认定合同无效，直接损害了承租人的利益。另，被告一直按照合同约定交付租金多年，并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并不存在任何的违约行为。且涉案合同已经是续租合同，说明被告已经承租涉案场地多年，至今已做了大量的资金和人力的投入。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依本规定第二条所起诉的案件中，对发包方违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大会或者成员代表大会决议，越权发包的，应当认定该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并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确定其应承担的相应责任。属本条前款规定的情形，自承包合同签订之日起超过一年，或者虽未超过一年，但承包人已实际做了大量的投入的，对原告方要求确认该承包合同无效或者要求终止该承包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可根据实际情况，依照公平原则，对该承包合同的有关内容进行适当调整”。据此，涉案合同合法有效，原告要求确认合同无效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告并不存在任何损害合同约定的行为，不存在任何毁害场地和损害村民利益的行为。且原告在本案中主体并不适格，无权向被告提出任何主张。退一步即使原告有诉权，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当对自己的主张提供相应的依据，否则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综上，原告的诉请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连州市鹏裕矿业有限公司没有提交证据。第三人述称：一、第三方冯灶清、冯明金、冯建国三户要在六仔洞生产队大坑村划分自留山的原因。当时的上级政府的政策与分山步骤分三步走：第一步，先划出国有林场、公社林场、大队林场；第二步，每户每人划分一亩自留山；第三步，要将所有的山林要划分落实到各户管理。这项工作既复杂，又要做得细，首先要召开各生产队长、老人会议，传达林权发证的政策和要求、做法。当时政府发放林权发证的政策是：由各户社员自报自己的祖宗山，然后累总起来就是本队的初步山权面积。在这种情况下，冯灶清、冯明金、冯建国三户祖宗山在大坑村，所以按照当时发放林权发证的指示精神，林权发证工作组的决定，应回大坑村自报填证。冯灶清、冯明金、冯建国的祖宗几百年前都在大坑村居住，冯灶清与冯堂是同父同母亲兄弟，三户在大坑村划分自留山，是按照当时政府林权发证政策执行，工作组的要求去做，三农户没有做错。二、关于石离子为什么冯灶清、冯明金、冯建国有份享受的问题。因为分山时讲清楚大坑村与六子洞村划清了村与村的界线，同时也讲清了后龙山的问题，六子洞的后龙山归六子洞村所有，大坑的后龙山归大坑村（四兄弟）所有。石离子是大坑村的后龙山（其中一个小地名），因此第三人有享受的权利。三、关于新丰县黄继伍老板开采石离子分红清单表：1、盖厂砍后龙山杂木款每户843元（见附表），2、补偿石场工作室的青苗款每户470元（见附表）。四、叶从金老板接手后石场分红：自2004年8月13日冯家再与连州市金盛复合材料厂老板叶从金签定10年3个月合同，每年租金5500元（其中六子洞经济社管理费1000元，见附合同）；2006年以前的款由六子洞经济社主任王法领取，然后再由王法亲手将山金款发给冯堂、冯灶清、冯明金、冯建国四户；2007年后冯国杨领取49500元未发给各户（见收款单）。五、关于六子洞村状告冯建国、冯志锋、冯栋其，与现在开采的老板签订开采合同，造成六子洞村水土流失，无法耕种、房屋倒塌，这事与冯家签订的合同无关（具体见合同书），因为冯家签订的合同写明开采的四至范围。第三人提交了下列证据：一、租赁合同两份；二、山权林权所有证一份和自留山使用证两份；三、冯家兄弟1988年分配租金情况表；四、篡改自留山使用证的凭证。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经审理查明，第三人提供的1981年11月25日连县人民政府颁发给西江公社大岭大队六仔洞生产队的连林证字某某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记载，地名大某岽，面积150亩，东至岽头路、南至下六仔洞田、西至公太车坑、北至茶地边以上某岽倒水为界，该山权林权所有证仅有涉及地名“下六仔洞田”，没有关于地名“石离子”的记载。案外人冯明金持有的1981年连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连林证字046006号自留山使用证记载，冯明金系西江公社大岭大队龙塘第二生产队农户，地名超氹，面积10亩，东至横路、南至半山横路、西至石离子枫树、北至超氹田边，有涉及地名“石离子”的记载。案外人冯堂持有的1981年连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连林证字第011262号自留山使用证记载，地名“石离子”,面积15亩，东至路、南至出水汶、西至后岗山冲、北至山顶倒水为界。此外，历史上存在先有冯姓人居住的“大坑”（曾属龙塘村第二生产队），后有王姓人居住的“六仔洞”村说法，再后来“大坑”、“六仔洞”合成一个自然村即六仔洞村（也称六仔洞村民小组、六仔洞经济合作社）的组成部分。六仔洞村民小组是个十多二十户的小村庄，因地处偏僻且比较干旱，也许受自然条件的制约，村民都搬到别的地方去住，通常无人在村里居住。2004年8月13日以西江镇大坑村六仔洞经济社为甲方、连州市金盛复合材料厂（代表人叶从金）为乙方签订《租用大坑村六仔洞石离子山开采白云石矿合同》约定：乙方承租甲方“石离子”开采白云石；总面积约0.04平方公里，东至水坑、南至水田边、西至山顶、北至公路；租用时间十年又三个月，即2004年9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合同期满在同等条件下可优先租给乙方；每年租金5500元，其中4500元由村长分配给冯灶、冯明金、冯建国、冯堂共四农户；甲方无偿提供原有的矿山公路给乙方运送矿石，提供矿山附近的地方给乙方堆放废石和余泥；租用期间甲方如村干部轮换，由新任村长为法定代表人维护合同，乙方如更改厂名由新厂或公司及亲属维持本合同；相关的开采证件由乙方办理；如单方违反合同，按实际损失赔偿给另一方等。甲方代表人王法在合同上签名并加盖六仔洞经济社公章，冯姓代表冯明金、冯灶清在甲方处签名；乙方代表叶从金在合同上签名；连州市司法局西江司法所负责人在合同上并加盖公章以示见证合同的签订。合同履行期满即2015年12月31日以西江镇大坑村六仔洞经济社为甲方、连州市鹏裕矿业有限公司为乙方签订《续租六仔洞经济合作社后岗山石离子山开采白云石矿合同》约定：租用时间十年，即2016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租金每年20000元，乙方第一次支付三年租金60000元，第四年起每年一月上旬交付，付款方法由甲方代表和本合同签名的两户代表持身份证一同至公司提款，如甲方代表未来可由冯志锋、冯建国、冯栋其、冯堂四户代表中的两户前来提取；租金的分配方案为六仔洞经济合作社占3636元，上述冯姓四农户共占16364元等；其他条款的内容与之前合同一致。甲方时任村长王贵文（现任村小组长王业雄当时是副组长职务）在合同上签名并加盖公章确认，冯姓代表冯志锋、冯建国、冯栋其签名确认；乙方代表邱顺芳签名并加盖其公司公章。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记载，连州市鹏裕矿业有限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10000万元，成立日期2007年9月28日，核准日期2016年5月27日，经营范围是投资金属、非金属矿业、地下开采大理岩。鹏裕矿业在签订上述租赁合同后进行了公司办公和员工住宿厂房、道路修建、开采石矿设施、龙洞开采、运输工具等方面具有一定规模的投资建设。双方按合同履行至2020年，因出租方六仔洞经济合作社更换了代表人，加之新旧村长之间对上述属于村集体的租金收入数目移交不清，六仔洞经济合作社便以签订上述石离子山开采白云石矿合同时未经三分之二的大多数村民表决通过为由诉请判决确认该合同无效、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诉讼期间被告鹏裕矿业提起管辖权异议，申请本案移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审理，2020年9月16日本院以（2020）粤1882民初13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的异议。被告不服裁定提起上诉，2020年11月24日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粤18民辖终24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认为，2004年8月13日原告与案外人连州市金盛复合材料厂签订《租用大坑村六仔洞石离子山开采白云石矿合同》约定由被告租用原告地名叫“石离子”的山场开采白云石矿，租赁时间为2004年9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合同期满后原告与被告在上述合同的基础上签订《续租六仔洞经济合作社后岗山石离子山开采白云石矿合同》，约定续租上述“石离子”的山场开采白云石矿，租赁时间为2016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除租金标准不同以外其他条款内容与之前合同基本相同。上述续租六仔洞石离子山开采白云石矿合同系在当地镇法律服务所的见证下由双方自愿签订，有关条款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已实际履行五年时间，双方均无异议，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全面履行合同。可认定合同已经成立，双方应全面履行合同的义务，直到履行期满。原告以签订合同未经三分之二的多数村民同意为由诉请确认合同无效，性质上属于合同期内单方解除合同，违反了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虽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合同经三分之二的大多数签名同意，但该合同经原告法定代表人签名加盖村集体公章，自留山使用证持证人等签名确认。该合同已履行五年之久，原告方的大多数村民应当知道被告在六仔洞石离仔山场经营石矿一事，但一直无提出异议，可视为该大多数村民默认由被告开采经营的事实。且被告现在并不是在六仔洞开采，而是在距离六仔洞数公里之外的地方开采，只是运输矿石时需要从六仔洞附近的道路通过，根据合同中“甲方无偿提供原有的矿山公路给乙方运送矿石”约定，原告应提供通行的方便。被告因实施租赁合同对该矿山投入了大量资金，如现在解除合同将会造成巨大的损失，根据合同中“如单方违反合同，按实际损失赔偿给另一方”的违约责任约定，该损失应由过错方承担。退一步而言，即使如原告诉称那样原告原村民小组长王贵文未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村民签名同意致使合同无效，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自承包合同签订之日起超过一年，或者虽未超过一年，但承包人已实际做了大量的投入的，对原告方要求确认该承包合同无效或者要求终止该承包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规定，不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上，六仔洞村民小组是个十多二十户的小村庄，因地处偏僻且比较干旱，也许受自然条件的限制，村民都搬到别的地方去住，通常无人在村里居住。原告诉称六仔洞石离仔有一个“五米乘五米的洞口”，其实该洞口也是之前留下的，并非涉案合同开采经营的洞口。原告诉称“因被告野蛮开采造成原告有五间房屋倒塌、多处地面下陷、水源受到破坏、五十多亩水田变成旱地无法耕作、严重影响原告村民生计”也缺乏证据佐证，不予采信。还要指出，原告更换了代表人，新旧村长之间对上述属于村集体的租金收入数目移交是否清楚，是原告方内部事情，不应影响到合同的履行，更不应轻易解除合同。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十四条、第二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连州市×××××××仔洞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连州市×××××××仔洞经济合作社负担（已预交2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富成人民陪审员  黄庆芬人民陪审员  熊惠莲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何文渊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二百一十六条出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在审理依本规定第二条所起诉的案件中，对发包方违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大会或者成员代表大会决议，越权发包的，应当认定该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并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确定其应承担的相应责任。属本条前款规定的情形，自承包合同签订之日起超过一年，或者虽未超过一年，但承包人已实际做了大量的投入的，对原告方要求确认该承包合同无效或者要求终止该承包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实际情况，依照公平原则，对该承包合同的有关内容进行适当调整。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