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4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川苏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星桥国际酒店，住所地：广东省吴川市××××××××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883MA4WBYL18W。主要负责人：苏华超。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川苏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吴川市××××××××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996G。法定代理人：陈李旺。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木荣，广东佳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亚轩，女，汉族，1981年11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上诉人（原审被告）：凌日崔，男，汉族，1947年9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上诉人（原审被告）：肖玉清，女，汉族，1947年8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佳明，男，汉族，1965年12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由广东省吴川市振文镇振城社区×民委员会推荐。上诉人吴川苏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星桥国际酒店（以下简称星桥国际酒店）、吴川苏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氏物业有限公司）因与上诉人黄亚轩、凌日崔、肖玉清（以下简称黄亚轩等三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3民初18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星桥国际酒店和苏氏物业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木荣，上诉人黄亚轩及其与凌日崔、肖玉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佳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星桥国际酒店、苏氏物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黄亚轩等三人赔偿因带人冲击干扰星桥国际酒店导致无法正常经营而造成的经济损失293186元，并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黄亚轩等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星桥国际酒店、苏氏物业有限公司不能充分证明损失金额为293186元是错误的。2018年11月10日，凌志云逃避酒店保安监管，没有正常通过载客电梯进入星桥国际酒店住房，与他人在客房内吸毒身体发生抽搐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显然凌志云的死亡是由于吸毒过量以致，与星桥国际酒店、苏氏物业有限公司的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然而，同年11月24日、25日、27日，黄亚轩（凌志云妻子）、凌日崔（凌志云父亲）、肖玉清（凌志云母亲）组织几十人在星桥国际酒店门口、大堂等处实施拉横幅、烧纸拜祭、大哭大闹等行为，严重影响了酒店正常经营秩序，致使已预订婚房和入住的客人全部退房，酒店在凌日崔、肖玉清、黄亚轩等人冲击干扰后两个多月无法正常经营，对酒店的声誉和形象造成较大的负面影响。黄亚轩等三人侵权事实清楚，侵权行为具有一定持续性，严重影响酒店的正常生产经营秩序。星桥国际酒店、苏氏物业有限公司根据广州恒德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中星桥酒店2018年11月至次年1月的住宿收入与上三个月的住宿收入之差主张损失293186元是合情合理的。首先，星桥国际酒店地理位置优越，交通便利，周边人流量较大，旅客入住率较高；其次，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正值元旦假期、临近农历新年，正逢婚礼旺季，住宿需求量大、婚房预订火爆，在此期间的住宿收入理应比2018年8月-2018年10月住宿总收入940520元更高。然而，由于黄亚轩等三人的侵权行为，致使已预订婚房和入住的客人全部退房，后期预订婚房的客人骤减，导致2018年11月-2019年1月住宿总收入仅为647334元，远低于940520元。因此，星桥国际酒店、苏氏物业有限公司以2018年11月至次年1月的住宿收入与上三个月的住宿收入之差主张损失293186元是符合常理的。二、一审法院判令黄亚轩等三人连带赔偿30000元不合理，与其过错程度和实际损失明显不相当，赔偿金额明显过低。黄亚轩等三人2018年11月24日在星桥国际酒店门口、大堂等处组织、实施拉横幅、烧纸拜祭、大哭大闹等行为时，明知会影响酒店的正常营业的情况下，在酒店工作人员劝阻后，仍然于同月25日、27日再次组织人员在星桥国际酒店门口、大堂等处组织、实施拉横幅、烧纸拜祭、大吵大闹等行为，主观上存在明显过错，客观上对星桥国际酒店的声誉和形象造成的负面影响不断扩大。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本是酒店承接婚房预订的营业旺季和假期客人入住的小高峰，由于黄亚轩等三人的侵权行为造成的持续不良影响导致酒店无法正常经营，婚房订单取消、客人退房、婚房预订数量骤减，而一审法院未酌情考虑上述因素，仅判决黄亚轩等三人连带赔偿30000元是与其过错程度和实际损失明显不相当的，赔偿金额明显过低。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判决赔偿金额不合理，远低于星桥国际酒店、苏氏物业有限公司因侵权遭受的经济损失。针对星桥国际酒店、苏氏物业有限公司的上诉意见，黄亚轩等三人答辩称，答辩意见与我方上诉意见一致。。上诉人黄亚轩等三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驳回星桥国际酒店和苏氏物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星桥国际酒店和苏氏物业有限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以广州恒德会计师事务所于2020年6月16日作出的《关于吴川市苏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星桥国际酒店2018年8月-2019年1月住宿收入专项审计报告》认定该酒店于2018年8月-2019年1月住宿收入，属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期间，星桥国际酒店和苏氏物业有限公司提供主要证据是广州恒德会计师务所出具上述审计报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第一款关于“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和第八十七条关于“审判人员对单一证据可以从下列方面进行审核认定：……（三）证据的形式、来源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四）证据的内容是否真实；……”的规定，一审法院应当对星桥国际酒店和苏氏物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合法性和客观真实性审核，以认定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上述审计报告是广州恒德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委托人是星桥国际酒店和苏氏物业有限公司，属于单方委托，不具有合法性。其次，该审计报告依据材料没有经过听证，审计结论缺乏客观真实性。该审计报告没有合法性和真实性，不具证明力。而一审法院以这份证据来认定星桥国际酒店经营收入，认定事实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认定侵权行为造成星桥国际酒店经营损失30000元，缺乏事实依据。首先，星桥国际酒店没有任何合法有效证据证明其酒店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的住宿收入与上三个月收入的差额部分为293186元。其次，由于酒店住宿经营受多种因素影响，不同时段收入不具有可比性。黄亚轩等三人侵权行为是否造成被上诉人的酒店经营损失以及损失多少，这是专业性问题，根据民诉法规定，应当由专业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但是，星桥国际酒店和苏氏物业有限公司没有申请鉴定，一审法院也没有依职权委托鉴定。一审法院认定星桥国际酒店经营损失为30000元纯属个人主观臆志，是毫无依据的。一审判决已超越法官自由裁量范围，是典型的法官滥用自由裁量权表现。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判决均属错误。星桥国际酒店和苏氏物业有限公司主张黄亚轩等三人的侵权行为造成其酒店经营损失缺乏事实依据。针对黄亚轩等三人的上诉意见，星桥国际酒店、苏氏物业有限公司答辩称，答辩意见与我方上诉意见一致。星桥国际酒店、苏氏物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亚轩等三人赔偿因带人冲击干扰星桥国际酒店，无法正常经营而造成经济损失293186元，并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黄亚轩等三人承担案件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0日，凌志云进入星桥国际酒店的住房后因故身亡。同年11月24日、25日、27日，黄亚轩等三人在星桥国际酒店门口、大堂等处组织、实施拉横幅、烧纸拜祭等行为。经苏氏物业有限公司委托，广州恒德会计师事务所于2020年6月16日作出关于星桥国际酒店2018年8月-2019年1月住宿收入专项审计报告，主要内容如下：（一）2018年8月-2018年10月住宿收入合计940，520.00元。1.2018年8月住宿收入为297，652.00元；2.2018年9月住宿收入为274，725.00元；3.2018年10月住宿收入为368，143.00元；（二）2018年11月-2019年1月住宿收入合计647，334.00元。1.2018年11月住宿收入为209，697.00元；2.2018年12月住宿收入为181，106.00元；3.2019年1月住宿收入为256，531.00元。另查明，凌日崔、肖玉清系凌志云的父母，黄亚轩系凌志云的配偶。苏氏物业有限公司是2012年10月31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星桥国际酒店是其于2017年3月24日成立的内资分公司。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黄亚轩等三人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与星桥国际酒店、苏氏物业有限公司的损失是否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二、星桥国际酒店、苏氏物业有限公司主张损失数额是否合理；三、苏氏物业有限公司是否为适格主体。关于焦点一。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凌志云进入星桥国际酒店的住房后因故身亡，黄亚轩等三人作为凌志云的近亲属应通过合法的途径向星桥国际酒店、苏氏物业有限公司表达诉求，但却多次分别在星桥国际酒店门口、大堂等处组织、实施拉横幅、烧纸拜祭等行为，主观上存在过错，客观上影响了星桥国际酒店的正常生产经营秩序，侵害了星桥国际酒店、苏氏物业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黄亚轩等三人的行为与星桥国际酒店、苏氏物业有限公司的损失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应当连带赔偿星桥国际酒店、苏氏物业有限公司因此受到的损失。黄亚轩等三人辩称出于对死者的哀悼才到星桥国际酒店处实施上述行为，缺乏事实的依据，且拜祭悼念的次数及地点也并不合常情，故对此辩称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星桥国际酒店、苏氏物业有限公司主张黄亚轩等三人赔偿其经济损失，应当对损害事实及具体损失金额承担举证责任。星桥国际酒店、苏氏物业有限公司以其提供的审计报告中星桥国际酒店2018年11月至次年1月的住宿收入与上三个月的住宿收入之差主张损失293，186元。由于酒店的住宿经营收入会受多种因素影响，星桥国际酒店、苏氏物业有限公司提交的审计报告仅仅能证明其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每月的住宿收入，并不足以证明2018年11月至次年1月的住宿收入与上三个月收入的差距部分全部都是黄亚轩等三人的行为导致的，即不能充分证明损失金额为293，186元，应由其承担不利的后果。但考虑到星桥国际酒店经营的性质、本地住宿消费习惯等情况，黄亚轩等三人在2018年11月三次在星桥国际酒店处实施上述侵权行为，确会造成星桥国际酒店、苏氏物业有限公司相应的经济损失，再结合星桥国际酒店的实际住宿收入、酒店地理位置、侵权行为次数、持续时间等因素进行综合考量，酌情认定星桥国际酒店、苏氏物业有限公司损失金额为30，000元。关于焦点三。苏氏物业有限公司主体是否适格，属于起诉的实质要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所谓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是指原告自己的或受其管理支配的民事权益受到侵害或者与他人发生了权利、义务归属的争执。本案中，星桥国际酒店只是苏氏物业有限公司的内资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且苏氏物业有限公司起诉主张黄亚轩等三人的侵权行为造成了其损失，故苏氏物业有限公司与本案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原告主体适格。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限黄亚轩、肖玉清、凌日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吴川苏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星桥国际酒店、吴川苏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连带赔偿30，000元；二、驳回吴川苏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星桥国际酒店、吴川苏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48.9元，由吴川苏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星桥国际酒店、吴川苏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557.9元，由黄亚轩、肖玉清、凌日崔负担291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粤0883刑初534号刑事判决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11月6日至2018年11月10日期间，莫宇豪在其开设的星桥国际酒店1521房内容留凌志云、李杨虹、伍雪儿、容金燕、伍婷儿、梁国伟、杨辉荣、李艳艳、谭博誉等人吸毒。期间，伍雪儿购买有一包“开心粉”，后又在星桥国际酒店1521房以300元的价格转卖给凌志云，凌志云把从伍雪儿处购买的该包“开心粉”于2018年11月10日在星桥国际酒店1521房内冲开，由凌志云与李杨虹等人饮食。2018年11月10日，凌志云在房间内与莫宇豪、李杨虹、伍雪儿、容金燕、伍婷儿、梁国伟、杨辉荣、李艳艳、谭博誉等人吸毒后身体发生抽搐，后送吴川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吴川市××××××××对凌志云的尸体进行死因鉴定：死者凌志云符合吸食毒品中毒死亡。本院认为，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对上诉请求以外的部分不予审理。综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法院认定黄亚轩等三人赔偿星桥国际酒店、苏氏物业有限公司损失30000元是否合理。吸毒是违法行为，为国家明令禁止。本案中，死者凌志云作为一个完全行为能力人，明知吸毒对身体有危害，但仍然在星桥国际酒店客房内吸食毒品且因吸食过量而死亡，对自身存在过错。黄亚轩等三人作为死者凌志云的家属于2018年11月24日、25日、27日期间，以悼念死者为由多次前往星桥国际酒店门口、大堂等处拉横幅、烧纸祭拜。本院认为，黄亚轩等三人作为死者凌志云的家属未采取协商、诉讼等合法方式维权，而是采取于2018年11月24日、25日、27日期间到星桥国际酒店门口、大堂等处组织、实施拉横幅、烧纸祭拜等不当行为向其施压，存在过错。黄亚轩等三人的行为已影响星桥国际酒店的正常经营，必然造成其收入减少，构成对星桥国际酒店、苏氏物业有限公司的侵权，因此造成星桥国际酒店、苏氏物业有限公司的合理损失，黄亚轩等三人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关于损失的认定，苏氏物业有限公司委托广州恒德会计师事务所于2020年6月16日作出关于星桥国际酒店2018年8月-2019年1月住宿收入专项审计报告，证明星桥国际酒店在凌志云死亡后的三个月（2018年11月至次年1月）住宿收入比凌志云死亡前的三个月（2018年8月至10月）的住宿收入减少了293186元，以此主张黄亚轩等三人应赔偿星桥国际酒店、苏氏物业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为293186元。本院认为，上述审计报告系苏氏物业有限公司单方委托作出的，只是星桥国际酒店一个时期住宿收入的体现，酒店的入住率与行业竞争、市场风险、酒店新旧程度、宏观政策等因素密不可分，故该报告并不能直接证明凌志云死亡后三个月的收入较之前有所减少全部是由黄亚轩等三人的行为导致。但综合考虑民间的风俗习惯，黄亚轩等三人的侵权行为的确对星桥国际酒店的声誉形象及经营有一定的负面影响。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黄亚轩等三人赔偿星桥国际酒店、苏氏物业有限公司损失30000元，符合本案实际和本地的经济发展水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星桥国际酒店、苏氏物业有限公司关于黄亚轩等三人应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293186元的上诉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黄亚轩等三人关于一审法院认定酒店经营损失30000元错误，请求改判驳回星桥国际酒店和苏氏物业有限公司诉讼请求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星桥国际酒店、苏氏物业有限公司与黄亚轩等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97.79元（上诉人吴川苏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星桥国际酒店、吴川苏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已预交5247.79元，上诉人黄亚轩、凌日崔、肖玉清已预交550元），由上诉人吴川苏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星桥国际酒店、吴川苏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247.79元，上诉人黄亚轩、凌日崔、肖玉清负担5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鸿审 判 员 陈志清审 判 员 吴春蕾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 李森凤书 记 员 陈思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