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1刑初64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陶成崽，男，1990年2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耒阳市，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2019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于子宠，江苏舜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志勤，男，1996年7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蓝山县，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2019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庄建宏，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20〕4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4日以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后于2020年6月5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发现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有遗漏的罪行应当一并起诉和审理，以澄检诉刑追诉[2021]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于2021年2月20日向本院提出追加起诉。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及辩护人于子宠、庄建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经审查同意延期审理，现已恢复审理并审理终结。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毛成泳（另案处理）伙同他人在广东省广州市番禹区成立御鑫汇典博物馆（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鑫公司”），温世杰（另案处理）任总经理，下设业务部、行政部，副总经理分管不同业务部，各业务部设总监、副总监对部内业务员进行管理、指导。御鑫公司通过网络收集、购买被害人信息，后由业务员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被害人，按照公司制定的话术向被害人谎称公司可以帮助出售藏品、邀请被害人至公司对藏品进行鉴定或将藏品图片发送给业务员，黄文清（另案处理）假装鉴定专家对藏品进行虚假鉴定后，业务员谎称被害人的藏品系真品、具有很高的市场价值。随后，副总经理、总监、副总监在业务员的配合下对被害人藏品进行夸张报价，谎称公司可以提供展览等服务帮助被害人拍卖、对接私人买家，再谎称已联系到买家但需要办理相关证书向被害人骗取办理证书费用。御鑫公司副总经理、总监、副总监、业务员共同采用上述手段骗取各被害人鉴定费、服务费、办理证书费用等，所骗取的全部金额作为个人业绩，每人按照不同比例提成。被告人陶成崽在担任御鑫公司副总经理期间，负责管理业务部二部、九部，指导、配合手下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王某1、万某等30人处骗得人民币79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李志勤在御鑫公司担任业务部二部总监期间，指导、配合手下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王某1、万某等20余人处骗得55万余元。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追加起诉指控：广州御桁博物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桁公司”）采用同御鑫公司相同的手段实施诈骗。被告人陶成崽在御桁公司担任二部总监期间，指导、配合手下业务员实施诈骗，共计骗得128000元。被告人李志勤在御桁公司担任二部副总监、在御鑫公司担任二部总监期间，指导、配合手下业务员实施诈骗，另骗得16万余元。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在御桁公司、御鑫公司参与的全部诈骗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7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刘某2（另案处理），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刘某166000元。2.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7月至8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刘某3（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谭某29000元。3.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8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傅某（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133000元。4.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0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傅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170600元。5.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傅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万某34300元。6.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傅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黄某135600元。7.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0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傅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210300元。8.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0月期间，伙同业务员杨某1（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239300元。9.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杨某1，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姚某37500元。10.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杨某1，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38300元。11.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卢某（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黄某250300元。12.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卢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陆某60600元。13.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卢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石某9200元。14.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卢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吴某19300元。15.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卢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楼某12600元。16.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0月期间，伙同业务员杨某2（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付某8300元。17.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0月期间，伙同业务员杨某2，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方某40300元。18.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刘某4（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犹永桂43300元。19.被告人陶成崽于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刘某3（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欧某22000元，被告人李志勤参与诈骗5000元。20.被告人陶成崽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刘某3，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122100元。21.被告人陶成崽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刘某2，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于某89300元。22.被告人陶成崽于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刘某2等人，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陈某36000元，被告人李志勤参与诈骗28000元。23.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刘某2，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24000元。24.被告人陶成崽于2019年10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刘某2，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朱某11000元。25.被告人陶成崽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刘某2，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段某4300元。26.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刘某2，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宋某14300元。27.被告人陶成崽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张某3（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黄某323600元。28.被告人陶成崽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许某（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郝某26300元。29.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黄某4（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410000元。30.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黄某4，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罗某46300元。31.被告人陶成崽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杨某3（另案处理），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汪某6300元。32.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邓某（已判决），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彭某4300元。33.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邓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赵某66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加入诈骗组织，伙同他人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陶成崽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志勤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陶成崽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陶成崽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李志勤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志勤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积极退赃人民币一万元，建议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毛成泳等人在广东省广州市租赁办公场所，先后设立广州雅集博物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集公司”）、御桁公司、御鑫公司等多个公司实施诈骗活动。2019年10月，毛成泳伙同他人在广东省广州市番禹区成立御鑫公司，温世杰任总经理，下设业务部、行政部，副总经理分管不同业务部，各业务部设总监、副总监对部内业务员进行管理、指导。御鑫公司通过网络收集、购买被害人信息，后由业务员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被害人，按照公司制定的话术向被害人谎称公司可以帮助出售藏品、邀请被害人至公司对藏品进行鉴定或将藏品图片发送给业务员，黄文清假装鉴定专家对藏品进行虚假鉴定后，业务员谎称被害人的藏品系真品、具有很高的市场价值。随后，副总经理、总监、副总监在业务员的配合下对被害人藏品进行夸张报价，谎称公司可以提供展览等服务帮助被害人拍卖、对接私人买家，再谎称已联系到买家但需要办理相关证书向被害人骗取办理证书费用。御鑫公司副总经理、总监、副总监、业务员共同采用上述手段骗取各被害人鉴定费、服务费、办理证书费用等，所骗取的全部金额作为个人业绩，每人按照不同比例提成。雅集公司、御桁公司亦采用上述方式进行诈骗。被告人陶成崽于2019年6月至11月在雅集公司、御桁公司担任业务部二部总监、在御鑫公司担任业务部二部、九部副总经理期间，指导、配合手下副总监、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刘某1等人共计924200元。被告人李志勤于2019年6月至11月在雅集公司、御桁公司担任业务部二部副总监、在御鑫公司担任业务部二部总监期间，指导、配合手下副总监、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刘某1等人共计7163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7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刘某2，以鉴定费、展览服务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66000元。2.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7月至8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刘某3，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谭某人民币29000元。3.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8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傅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33000元。4.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0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傅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70600元。5.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傅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万某人民币34300元。6.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傅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35600元。7.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0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傅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0300元。8.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0月期间，伙同业务员杨某1，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39300元。9.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杨某1，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姚某人民币37500元。10.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杨某1，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8300元。11.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卢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黄某2人民币50300元。12.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卢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陆某人民币60600元。13.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卢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石某人民币9200元。14.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卢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9300元。15.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卢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楼某人民币12600元。16.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0月期间，伙同业务员杨某2，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付某人民币8300元。17.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0月期间，伙同业务员杨某2，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方某人民币40300元。18.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刘某4，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犹永桂人民币43300元。19.被告人陶成崽于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刘某3，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欧某人民币22000元，被告人李志勤参与诈骗人民币5000元。20.被告人陶成崽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刘某3，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22100元。21.被告人陶成崽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刘某2，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于某人民币89300元。22.被告人陶成崽于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刘某2等人，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陈某人民币36000元，被告人李志勤参与诈骗人民币28000元。23.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刘某2，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4000元。24.被告人陶成崽于2019年10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刘某2，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朱某人民币11000元。25.被告人陶成崽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刘某2，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段某人民币4300元。26.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刘某2，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宋某人民币14300元。27.被告人陶成崽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张某3，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黄某3人民币23600元。28.被告人陶成崽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许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郝某人民币26300元。29.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黄某4，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10000元。30.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黄某4，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罗某人民币46300元。31.被告人陶成崽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杨某3，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汪某人民币6300元。32.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邓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彭某人民币4300元。33.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于2019年11月期间，伙同业务员邓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赵某人民币66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陶成崽处扣押作案工具蓝色华为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李志勤处扣押作案工具黑色苹果ＸＲ手机一部。被告人李志勤退出赃款1万元，暂扣于江阴市公安局。涉案人员杨某1、卢某、刘某3、张某3、许某、黄某4、邓某退出上述各自所涉赃款，并已判决发还被害人；涉案人员傅某退出赃款150800元，并已判决发还被害人王某170600元、万某34300元、黄某135600元、李某210300元；涉案人员杨某3已退赔被害人汪某6300元；涉案人员杨某2退出赃款25000元、涉案人员焦道顺退出赃款115000元，均暂扣于江阴市公安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微信信息及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收据、委托展览服务合同、扣押决定书及清单、业绩单、账户交易明细、营业执照、刑事判决书、人口信息、刑事侦破案经过及归案说明、退赃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刘某2、刘某3、傅某、杨某1、卢某、杨某2、刘某4、张某3、许某、黄某4、杨某3、邓某、吴某2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害人王某1、万某、黄某1、李某2、李某1、王某2、姚某、李某3、黄某2、陆某、石某、吴某1、楼某、付某、方某、犹永桂、欧某、张某1、谭某、于某、陈某、张某2、朱某、段某、宋某、刘某1、黄某3、郝某、李某4、罗某、汪某、彭某、赵某等人的陈述笔录，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的供述，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扣押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加入诈骗组织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民钱财，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陶成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涉案人员退出部分赃款，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志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陶成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5年2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李志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4年8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责令被告人陶成崽、李志勤在各自的承担责任范围内继续退赔，连同暂扣在案的赃款分别发还相应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蒋正光审 判 员  陈 梦人民陪审员  姚耀芬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晓慧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3000元至1万元以上、3万元至1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