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吉02刑终25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辉，男，1983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住吉林市船营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10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现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志伟，吉林兢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岗，男，196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住吉林市船营区。曾因犯流氓罪，于1990年1月20日被劳动教养三年。现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铭，男，1974年7月4日出生，满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吉林市公安局丰满分局警员，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住吉林市昌邑公安3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宿龙，男，198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住吉林市丰满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5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现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宏亮，男，1993年5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宏喜，男，198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关广杰，男，1960年1月8日出生，满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退休干部，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住吉林市龙潭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辩护人段军，吉林功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韩立鑫，男，1986年6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住吉林市丰满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润君，男，1985年2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关广杰、王辉、陈岗、李铭、韩立鑫、宿龙、梁润君、李宏亮、李宏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0日作出（2020）吉0211刑初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辉、陈岗、李铭、宿龙、李宏亮、李宏喜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辉、陈岗、李铭、宿龙、李宏亮、李宏喜，并听取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和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14日，被告人关广杰为推进吉林市丰满区江南乡永安村一社土地征占进度，指使被告人王辉、陈岗、李铭、韩立鑫、梁润君、宿龙、李宏喜、李宏亮等人将永安村一社村民刘某1、王某、李某1、聂某1、曲某1、杨某、张某、高某1种植的果树砍伐，共计毁坏杏树259株、梨树323株、李子树2311株、樱桃树295株、云杉500株，被毁坏果树补偿价格为人民币386952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及指定管辖决定书，各被告人到案经过，户籍信息，干部任职及履历文件，刑事判决书及劳动教养决定书，吉林市城乡建设委员会文件，龙潭区政府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房屋产权调换协议及收据，地上农业附着物技术咨询协议书及永安新农村建设征地“两费”农业附着物补偿协议等书证；证人索某、孙某、魏某、赵某、于某、程某等人证言；被害人王某、张某、李某1、曲某1、刘某1、高某1、杨某、聂某1等人陈某；被告人关广杰、王辉、陈岗、李铭、韩立鑫、宿龙、梁润君、李宏喜、李宏亮等九人供述；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勘验图及照片等相关证据证实，足资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关广杰、王辉、陈岗、李铭、韩立鑫、宿龙、梁润君、李宏喜、李宏亮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损坏果树价值人民币782449元，经查，吉林市丰满区发展和改革局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因鉴定程序问题，经补证、相关人员出庭接受质询，仍无法作为认定犯罪数额的依据，故法院依据被害人陈某、证人证言、地上农业附着物技术咨询协议书、永安村农业附着物补偿协议等在案证据，综合评判认定八户村民被毁果树的数量及价值，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数额予以更正。被告人王辉、陈岗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二人有前科劣迹，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被告人李铭、韩立鑫、宿龙、梁润君、李宏喜、李宏亮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属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铭经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韩立鑫、宿龙、梁润君、李宏喜、李宏亮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宿龙有前科劣迹，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取得被害人谅解，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辩护人提出的正确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全案案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关广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王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陈岗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李铭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五、被告人韩立鑫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六、被告人宿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七、被告人梁润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被告人李宏亮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被告人李宏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王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涉案被毁果树价格违反法律规定、不符合客观事实；原审量刑重。上诉人陈岗提出原审量刑重，请求法院判处缓刑。上诉人李铭提出原审认定涉案被毁果树的价格不准确，作价高；其在案发现场属职务行为，其没有犯罪动机；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全部得到补偿且被害人亦出具了谅解书，故本案社会危害性小，请求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宿龙提出其是被动参与本案，原审量刑重。上诉人李宏亮、李宏喜均提出其二人系从犯，且已取得被害人谅解，故原审量刑重。原审被告人关广杰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关广杰行为属职务行为；原审认定涉案被毁果树价格的证据不足、不具有客观性；被害人已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关广杰予以改判。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辉、陈岗、李铭、宿龙、李宏喜、李宏亮与原审被告人关广杰、韩立鑫、梁润君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关于上诉人王辉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李铭及原审被告人关广杰的辩护人所提原审认定涉案被毁果树价格不具有客观性的意见，经查，原审依据被害人陈某及证人证言、地上农业附着物技术咨询协议书、永安村农业附着物补偿协议等在案证据，结合本案具体案情，基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最终认定涉案被毁果树的数量及价值，此节并无不当，故本院对此项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关广杰的辩护人所提原审量刑重、请求判处缓刑的意见，经查，原审在综合考虑本案犯罪事实、危害后果及相关被告人系从犯、具有自首、取得被害人谅解及认罪认罚等诸多量刑情节基础上对各被告人判处相应刑罚并无不当，故本院此项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铭、原审被告人关广杰的辩护人所提李铭、关广杰之行为属职务行为的意见，经查，现无相关证据能证实其二人具有相应职务且二人故意毁财行为亦不属于职权范围，故本院对此项意见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正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迪审判员 梁建中审判员 陈 刚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王薪雄（本件8页，共印2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