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19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宁宁，女，1954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珺，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全，男，1952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钰杰，上海申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婷，女，195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竞凌，男，1985年8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恩娜，上海秦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玲，上海秦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鸣，男，1981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爱青(系李鸣之母)，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爱青，女，1955年6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上诉人李宁宁，上诉人李全因与被上诉人李婷、高竞凌(以下简称李婷方)，被上诉人孔爱青、李鸣(以下简称孔爱青方)共有、法定继承纠纷一案，均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6民初27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宁宁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海市慈竹路176弄10栋东单元4号704室房屋(以下简称704室房屋)归李宁宁所有。事实和理由：2011年1月签订的《家庭协议》除将上海市西藏北路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过户到李婷名下外，其余条款均未履行，且之后多年亦未履行，故该协议已经名存实亡，系争房屋虽登记在李婷名下，但其实质是李婷代李辅昌、廖孝芬持有，系争房屋产权仍属李辅昌、廖孝芬。2018年5月的《协议书》是在面临系争房屋被强拆的情况下签订的，并非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由于该协议签订后，李宁宁未获得征收利益，故该《协议书》未实际履行。同时，该协议书还遗漏了重要的当事人即李辅昌及廖孝芬，应属无效，一审法院依据2018年5月的《协议书》分配征收补偿利益错误。由于系争房屋产权属于李辅昌、廖孝芬，两人去世后未留有遗嘱，故征收补偿利益应由李宁宁、李全及李婷依法继承，根据2011年1月的《家庭协议》所体现的李辅昌、廖孝芬的意思，征收补偿利益应平均分配给三个子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应予以纠正。李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海市慈竹路176弄10栋东单元4号501室房屋(以下简称501室房屋)归李全所有。事实和理由：2011年1月就系争房屋签订的《家庭协议》目的是为防止李辅昌擅自捐赠该房屋，而由李婷代持房屋产权，故李婷并非事实上的产权人。《家庭协议》还就父母的居住、赡养等问题进行了约定，故该协议并非为了达到将系争房屋产权处分给李婷的目的，李辅昌、廖孝芬的真实意思是要将房屋产权由三个子女均分。一审审理中，各方当事人确认该协议未完全履行，故系争房屋产权仍属于李辅昌、廖孝芬。2018年5月的《协议书》处分的是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由于房屋产权属于父母，由房屋转化而来的征收补偿利益也应属于父母，李婷、李全及李宁宁对征收补偿利益进行分割，损害了李辅昌的权利，故《协议书》应为无效。《协议书》签订时面临系争房屋被强拆，考虑到父亲年迈，以先解决安置问题为前提才签订，并非分割征收安置房屋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分配的征收补偿利益有失公平，应予以纠正。李婷方辩称，不同意李宁宁、李全的上诉请求。2018年5月的《协议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当时廖孝芬已经去世，而李辅昌被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情况，该协议应为有效。2011年1月的《家庭协议》虽未全部履行，但李婷已经履行其全部义务，且系争房屋产权也过户完毕。认可一审法院判决，请求维持原判。孔爱青方辩称，同意李全的上诉请求，不同意李宁宁的上诉请求。李宁宁表示同意李全的上诉请求。李全表示同意李宁宁的上诉请求。李宁宁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704室房屋归李宁宁所有；上海市慈竹路175弄2栋西单元2号2202室房屋(以下简称2202室房屋)归李宁宁所有；李婷支付李宁宁征收货币补偿款262，71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辅昌(于2019年3月18日)与廖孝芬(于2018年3月18日报死亡)系夫妻，两人共有子女李全、李宁宁、李婷三人。高竞凌系李婷儿子。李全与孔爱青系夫妻，李鸣系两人儿子。李全、李宁宁、李婷系被继承人李辅昌、廖孝芬的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系争房屋原系李辅昌单位分配的公房，承租人为李辅昌。1994年，李辅昌将系争房屋购买为售后公房，权利人登记为李辅昌，当时系争房屋内户籍人员有李辅昌、廖孝芬、李鸣三人。2008年3月4日，系争房屋权利人登记为李辅昌、廖孝芬。2011年，李辅昌、廖孝芬与李婷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由李婷购买系争房屋，转让价款共计1，190，000元。2011年2月17日，系争房屋权利人登记为李婷。2016年1月19日，因华兴新城地块旧城区改建项目，静安区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系争房屋被纳入征收范围。被征收时，系争房屋内有李辅昌、廖孝芬、李婷、高竞凌、李鸣、孔爱青、李全七人户籍。2018年5月16日，李婷作为乙方与上海市静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上海市闸北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系争房屋性质私房，认定建筑面积82.66平方米，价值补偿款为4，363，191.57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装潢补偿66，128元。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甲方提供给乙方的产权调换房屋计6套：1.2202室房屋，建筑面积71.49平方米，房屋总价852，302.69元；2．上海市慈竹路175弄4栋西单元10号402室房屋(以下简称402室房屋)，建筑面积71.49平方米，房屋总价838，203.39元；3．上海市慈竹路175弄4栋西单元10号403室房屋(以下简称403室房屋)，建筑面积71.49平方米，房屋总价838，203.39元；4.501室房屋，建筑面积82.99平方米，房屋总价967，489.57元；5.704室房屋，建筑面积82.99平方米，房屋总价968，295.14元；6．上海市慈竹路176弄10栋东单元4号1704室(以下简称1704室房屋)，建筑面积82.99平方米，房屋总价973，934.13元，以上房屋价格合计5，438，428.31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30，000元、成套面积奖励393，312元、搬家费补贴2，479.8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202，660元、异地购房优惠补贴973，224元，奖励补贴合计1，604，175.80元。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搬离原址90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款项共计595，068元。结算单额外增加发放费用：居住搬迁奖励20，000元、居住提前搬迁加奖80，000元、临时安置费19，851元。2202室房屋退还差价1，341.99元，402室房屋退还差价1，319.79元，403室房屋退还差价1，319.79元，501室房屋退还差价3，074.56元，704室房屋退还差价3，077.12元，1704室房屋退还差价3，095.04元，总计13，228.29元。上述费用均由李婷领取，另李全表示其领取了高龄补助60，000元。一审法院审理中，就系争房屋居住情况，李宁宁表示征收前系争房屋由李辅昌、廖孝芬及李全三人居住；李婷方表示2013年李全开始居住系争房屋，但每周仅居住2-3天，系照顾父母；李全与孔爱青方表示李全结婚在系争房屋内，1986年一家三口搬至上海市永兴路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永兴路房屋)居住，李全于2012年12月25日开始与父母三人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至征收。审理中，双方一致确认永兴路房屋系李辅昌单位增配给李辅昌一人的公房，后由李全购买为售后公房，权利人登记为李全一人，建筑面积40.24平方米。2011年1月20日，李辅昌、廖孝芬、李全、李宁宁、李婷签订《家庭协议》，约定：现经家庭全体人员李辅昌、廖孝芬、李全、李宁宁、李婷友好协商一致同意，将系争房屋李辅昌、廖孝芬名下的房产(82.66平方米)过户至李婷名下。系争房屋实际面积82.66平方拟按照总价壹佰伍拾万元价格计算各份额。该房屋中李辅昌的份额(50％)现平均分给三个子女(李全、李宁宁、李婷)，并由李婷出资伍拾万元将李全和李宁宁的份额买下，加上李婷本人的份额，其实际占有房屋50％的产权。该房屋中廖孝芬的份额(50％)，现平均卖给三个子女(李全、李宁宁、李婷)，每人出资贰拾伍万元购买各自份额，目前暂无现金支付，三人各自写下欠条，交给廖孝芬保存。该房屋过户至李婷名下后，李辅昌、廖孝芬仍然具有房屋的居住使用权。……李婷分别于2011年5月26日、2011年7月29日、2011年7月29日分三笔向廖孝芬银行转账150，000元、100，000元、150，000元，总计400，000元。2018年5月8日，李婷作为甲方与李全、李宁宁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现有西藏北路XXX号列入华兴新城征收范围，经全体协议人充分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以资共同信守：1．甲方、乙方均同意上述房屋之征收补偿利益之全额由甲方享有63％(佰分之陆拾叁)；由乙方享有37％(佰分之叁拾柒)。2．甲方承诺于签约期内签约，并选择基地配套房源安置，分配过程中，各方同意以房源价格为据，多退少补。3．李辅昌的安置由李全决定是否作为安置房的产权人，李婷承诺对于李辅昌的动迁安置利益不再主张。……402室房屋权利人为上海中星城北房地产有限公司，403室房屋(现登记为上海市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权利人登记为孔爱青、李鸣，2202室房屋(现登记为上海市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权利人登记为孔爱青、李鸣，501室房屋(现登记为上海市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权利人登记为李婷，704室房屋(现登记为上海市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权利人登记为李婷，1704室房屋(现登记为上海市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权利人登记为李婷。一审法院审理中，李婷方提供了李婷出具的落款日期为2011年6月29日的欠条一张：李婷已支付廖孝芬购房款肆拾万元正。尚欠拾万元正，日后以每年廖孝芬支付房租壹万肆仟元的形式抵扣，直至2018年6月29日止(七年整)，拾万元还清。欠条下部有“同意还款方式廖孝芬”。李宁宁表示对该欠条不认可，但对欠条上廖孝芬的签名无异议。孔爱青方、李全对该欠条无异议。李婷方提供了落款日期为2011年7月29日的《收据》，记载：收到李婷付给购房款共肆拾万元正。其中2011年5月26日已付拾伍万元，今再次付给贰拾伍万元用于购买系争房屋50％产权，日后李婷可以在两屋居住。收款人廖孝芬、李辅昌。李宁宁对该收据不予认可。孔爱青方、李全认可该收据上廖孝芬的签名，但认为李辅昌的签名系廖孝芬代签。一审法院认为，被征收时，系争房屋内有李辅昌、廖孝芬、李婷、高竞凌、李鸣、孔爱青、李全七人户籍。征收前仅李辅昌、廖孝芬及李全居住系争房屋，而李婷方表示李全每周仅居住2-3天，鉴于其余户籍人员在征收前均未居住系争房屋，均非系争房屋的实际使用人，无权主张实际使用人的安置利益。双方一致确认永兴路房屋系李辅昌单位增配给李辅昌一人的公房，后由李全购买为售后公房，权利人登记为李全一人，建筑面积40.24平方米，故李全属于已享受过福利性分房的情形，且居住不困难，不符合实际使用人的条件，亦无权主张实际使用人的安置利益。李宁宁提供《家庭协议》一份，李婷方对此无异议，虽然李宁宁及李全均提出李婷在誊写该《家庭协议》时进行了篡改，但均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又均确认其各自保存的就是该份《家庭协议》，故对李宁宁、李全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考虑《家庭协议》的内容及履行情况，以及被继承人李辅昌、廖孝芬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就是李宁宁、李婷、李全三人，未有证据显示两被继承人生前留有遗嘱，故分割继承后，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最终由李宁宁、李婷、李全三人承受。而该三人已于2018年5月8日签订《协议书》，就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已达成一致，由李婷取得63％，李宁宁、李全取得37％，李宁宁、李全不认可该《协议书》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故法院认定该《协议书》系该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李宁宁、李婷、李全均应依约遵守。故根据该《协议书》的内容，法院认定李婷取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63％，李宁宁、李全共取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37％，李宁宁、李全对两人之间的份额未进行约定，法院酌定两人均分为宜，故李宁宁取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18.5％，李全取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18.5％。考虑安置房屋产权登记情况等因素，法院认定：501室房屋及差价3，074.56元、704室房屋及差价3，077.12元、1704室房屋及差价3，095.04元归李婷所有，402室房屋由李婷申购，差价1，319.79元归李婷所有，除安置房屋外，李婷还主张取得征收补偿款148，685.98元，尚属合理范围，且系其自行处分权利，法院予以支持。2202室房屋、差价1，341.99元及征收补偿款312，691.64元归李全所有，403室房屋、差价1，319.79元及征收补偿款326，768.74元归李宁宁所有。据此判决：一、上海市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上海市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上海市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均归李婷所有；二、上海市慈竹路175弄4栋西单元10号402室房屋由李婷申购；三、上海市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李全所有，孔爱青、李鸣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配合李全办理该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将该房屋产权变更登记至李全一人名下，由此产生的费用按照相关规定承担；四、上海市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李宁宁所有，孔爱青、李鸣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配合李宁宁办理该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将该房屋产权变更登记至李宁宁一人名下，由此产生的费用按照相关规定承担；五、李婷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宁宁支付上海市西藏北路XXX号XXX室房屋征收补偿利益328，088.53元；六、李婷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全支付上海市西藏北路XXX号XXX室房屋征收补偿利益314，033.63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李宁宁提供(2019)沪0106民初3027号民事调解书，证明2018年5月的《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李全提供：1．李辅昌家庭医生的情况说明，证明征收时李辅昌年龄大，身体不好；2．询问拆迁办人员的调查笔录，证明2018年5月的《协议书》签订时比较仓促，不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李全同意李宁宁的意见。李宁宁认可李全提供的证据。李婷表示：1．认可民事调解书的真实性，但该调解书不能证明李宁宁的主张。2．李全提供的证据不是新证据，且不能证明其关于2018年5月的《协议书》是无效的主张。孔爱青方同意李全的意见。本院认为，李宁宁与李全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经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8年，李全作为申请人向一审法院申请认定李辅昌无民事行为能力，2018年5月16日法院作出(2018)沪0106民特178号民事判决，宣告李辅昌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该判决载明经申请人申请，法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李辅昌的行为能力进行鉴定，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于2018年5月8日作出鉴定结论：被鉴定人李辅昌患有器质性精神障碍，应评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同年，李全作为申请人向一审法院申请确定其作为李辅昌的监护人，2018年8月2日，法院作出(2018)沪0106民特262号民事判决，指定李全为李辅昌的监护人。本院认为，2011年1月20日，李辅昌、廖孝芬与李全、李宁宁、李婷签订《家庭协议》约定将系争房屋过户至李婷名下。该协议签订后，李婷于2011年2月17日登记为系争房屋权利人。之后数年中，无人对系争房屋的产权登记提出过异议。2018年5月8日，李婷与李全、李宁宁签订《协议书》就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达成一致意见。该协议中明确李辅昌的安置由李全决定。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在该《协议书》中的约定内容，并综合安置房屋产权登记情况等因素，酌情确定各当事人可分得的征收补偿利益份额，依法有据。李宁宁、李全上诉主张2018年5月的《协议书》无效，缺乏相应依据，李宁宁、李全以此为由要求多分征收补偿利益，本院不予采纳。李宁宁、李全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958元，由李宁宁负担13，483元，由李全负担13，4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建颖审 判 员 高 胤审 判 员 范勇刚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林 琳书 记 员 王 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