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4民终1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敏华，男，197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占海军，湖南启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清林，男，1975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本全，男，1966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黄建军，男，197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以上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承标，湖南功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静，男，1976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湖南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宁市鸿海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宁市青阳南路文城小区转角东向**门面**。法定代表人：罗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占海军，湖南启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敏华、上诉人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因与被上诉人李文静、常宁市鸿海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法院（2020）湘0482民初14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法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敏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法院（2020）湘0482民初14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被上诉人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首先，现金属于一般等价物，上诉人曾敏华收到的款项系由李文静汇出，即上诉人曾敏华仅与李文静发生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曾敏华与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形成借贷关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其次，李文静因资金不足向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筹集资金，该行为与上诉人曾敏华无关，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应当另行向李文静主张权利。故被上诉人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就本案而言不属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不能向曾敏华和鸿海公司主张权利。最后，本案中，李文静与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未向法院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他们之间有委托投资关系，且李文静也没有证据证明告知其属于受托人身份，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委托投资法律关系，直接认定李文静对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的投资不承担清偿责任，而判决由上诉人曾敏华直接对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的投资和损失承担清偿责任，缺乏证据证实，属事实认定错误。二、本案系李文静确认其在鸿海公司具备股东资格纠纷，系确认之诉，而李文静与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之间的经济关系，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应当另行向法院对李文静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合并审理不符合法律规定。李文静辩称，一审法院认定李文静与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是委托投资法律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曾敏华对李文静系代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向其投资知情，曾敏华还主持召开了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及李文静等人参加的股东会议，并形成了《全体股东会议决议》，故该委托投资法律关系直接约束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和曾敏华，一审判决曾敏华退还投资款给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完全正确。李文静系因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的投资款代为提起本案诉讼，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与诉讼并提出自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曾敏华上诉称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提出的诉讼请求不能一并审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辩称，曾敏华无力支付转让款，在李文静的联系下，出资1200万元，本案查明股金交到被上诉人鸿海公司，只记载曾敏华名下，三上诉人作为出资人，没有登记为股东所以转变为借款，所以曾敏华称其不应承担责任没有事实依据。鸿海公司辩称，对曾敏华的上诉予以认可。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对被上诉人鸿海公司及被上诉人李文静的诉讼请求不当。首先，鸿海公司系资金实际使用人、支配人、占有人，有义务还款、付息、赔损。且鸿海公司与常宁市人民政府签订招商协议时，要求股东对外借款，可见股东曾敏华向李文静发出要约，上诉人以李文静名义出资，是鸿海公司对股东曾敏华的一种授权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鸿海公司承担。其次，被上诉人李文静在收到上诉人的出资后，以自己的名义向鸿海公司股东曾敏华付款，应当及时要求鸿海公司出具股东出资证明，但李文静不仅没有取到股东出资证明，连付款依据都没有取得。二、一审判决“按年利率6%计付出资款利息”不当。上诉人以李文静的名义到鸿海公司投资，本意是求得股金分红超过借款利息的收益。上诉人要求自2013年3月18日起按法律许可的借款2%月利率正当合法，要求每股补偿10万元，十股共100万元也有理有据，因为李文静起诉处理结果是以此标准结案的。且鸿海公司与常宁市人民政府“合同纠纷”案，常宁市人民政府给付拖欠款利息年利率12%，上诉人出资不能让使用资金的鸿海公司及责任人曾敏华得利。鸿海公司辩称，鸿海公司与曾敏华是独立民事主体，双方各自财产独立，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没有证据证明鸿海公司与其有资金往来关系，现金作为特殊物种，不能主张物上请求，不适用返还财产相关规定，只能依据合同相对人等关系确认各自责任。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要求红花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关于资金利率的处理是得当的，在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没有证据证明约定利率的情况下，按照法律规定采取该利率并无不当。本案能否一并处理，不再赘述。李文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李文静在鸿海公司占有10％的股份；2、判决鸿海公司变更股权登记，明确李文静享有鸿海公司10％的股份，并将曾敏华的股份由37％变更登记为27％；3、判决鸿海公司为李文静签发出资证明书，并将其登记于股东名册；4、判决曾敏华、鸿海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李清林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鸿海公司偿还李清林投资转借款币3771000元，并自2013年3月18日起按2%月利率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另补偿300000元。2、判令李文静、曾敏华承担连带还偿责任。李本全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鸿海公司偿还李本全投资转借款币5028000元，并自2013年3月18日起按2%月利率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另补偿400000元。2、判令李文静、曾敏华承担连带还偿责任。黄建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鸿海公司偿还黄建军投资转借款币3771000元，并自2013年3月18日起按2%月利率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另补偿300000元。2、判令李文静、曾敏华承担连带还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鸿海公司于2011年11月17日经常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注册资本10000000元。公司股东登记为：曾敏华占股20％、黄凯涛占股27.5％、黄海波占股27.5％、黄飞腾占股13％、李将华占股12％。为向常宁市人民政府授权的衡桂高速公路连接线工程建设指挥部缴纳履约保证金106000000元，公司向以上的五位股东借款100000000元。随后，鸿海公司与常宁市人民政府签订《关于衡桂高速公路常宁连接线建设开发的招商合同》。在此期间，李文静投资2000000元在公司法人代表、股东黄凯涛的名下，占鸿海公司2％的股份（按李文静与黄凯涛的约定以股权回报同等对待）。2013年2月，鸿海公司原法人代表黄凯涛、股东黄海波等人退出公司，并将股份转让给曾敏华。曾敏华因无力支付转让款，便向李文静融资，要求李文静出资17598000元（占股14％，每股按1257000元计算）。李文静便把这一情况告诉了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三人均表示愿意投资，但须以李文静名义进行投资。经协商，分别由李清林投资3771000元（占公司3％的股份），由李本全投资5028000元（占公司4％的股份），由黄建军投资3771000元（占公司3％的股份）。嗣后，李清林、黄建军分别将以上应付出资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予李文静，李文静于2013年3月6日收到上述款项后，于当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全部转账给了曾敏华。因黄凯涛在此之前尚欠李本全工程款3000000元，李本全把上述工程款抵扣后，将其余的2028000元通过银行转账给李文静，李文静于2013年3月6日收到后，亦立即转账给了曾敏华。李文静除去原投资在黄凯涛名下的2000000元（溢价为2314000元），余款亦于2013年3月18日前转账给了曾敏华。为此，2013年3月6日至3月18日，李文静共转账给曾敏华的现金为12284000元（包括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应出资的现金）。曾敏华在收到上述的投资款后，未向李文静出具书面凭证，鸿海公司也未向李文静出具出资证明书。2013年11月6日，经李文静与鸿海公司协商，鸿海公司向李文静出具一份《承诺书》。该《承诺书》的内容为：“基于李文静360121197601044617对常宁市××期工作的付出及公司发生的实际股权变更，为了保障李文静投资回报和利益，公司作如下承诺：一、在公司与常宁市人民政府签订的招商合同中所得土地让利20％的市场价格优先转让给予李文静或其控股的公司；二、如公司股东在三个月内未发生变更程序，李文静投资在曾敏华名下的4％股份，李文静可以退让2％股份，股价与当初投入为依据清算，每股投入期3分月息计。另补偿每股十万元人民币。……”。2014年11月14日，鸿海公司完成变更登记，变更登记后，股东为曾敏华占37％、叶晨光占38％、李将华25％，注册资本仍为1000万元。鸿海公司未按《承诺书》约定，给予李文静股东身份、未给李文静股权。为此，引发纠纷。一审法院认为，公司享有法人独立人格，公司增资扩股，须经股东大会决议。本案中，李文静和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虽投资于曾敏华名下，但公司变更登记时，未给予李文静和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股东身份及股权，足以说明公司对李文静和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成为公司股东的否决。李文静提交的2014年11月21日《全体股东会议决议》，在原来已生效案件的判决中，李文静就曾自己否认其签名不是本人所签署，且该《决议》未涉及增资扩股问题。同时，原股东李将华已于2014年11月14日前将全部股权转让给了颜海宾，已无表决权，故该《决议》亦不具有法律效力。从该院和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原已审理生效的李文静与曾敏华、鸿海公司案件来看，亦未确认李文静和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与曾敏华、鸿海公司间有股东股份关系。因此，李文静和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要求确认股权份额及相关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通过李文静共投资12570000元在曾敏华名下，因不能通过公司决议，成为股东，享受股权，且鸿海公司与常宁市人民政府签订招商协议时，也是要求股东借款，故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与曾敏华之间应按借贷法律关系对待。本案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对原被告的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权，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请求返还投资款及投资利息损失，依法应予以支持。本案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投资时对利率没有约定，且鸿海公司对李文静的《承诺书》，是基于李文静个人对公司前期工作的付出和对其个人的4％股份的承诺，仅对李文静与鸿海公司双方具有约束力，不能类推本案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享有同等权利，且鸿海公司对曾敏华相对于本案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的债务也不具有债务加入关系的表示，故鸿海公司对本案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的投资不具有清偿责任。亦基于此，本案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的损失不能参照该《承诺书》约定执行。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要求自2013年3月18日起按2％月利率计算投资款利息，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该院亦不予采纳。鉴于本案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在投资时对投资款利润就有期望的意思表示和作为受益人的曾敏华占用他人资金应当承担资金利息的交易常理，基于本案事实，参照与本案相关联案件的生效判决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本案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投资款的利息损失以年利率6％自2013年3月18日计算较妥。曾敏华辩称12570000元资金属于其与李文静之间的经济关系，与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无关，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不能起诉自己，只能起诉李文静。该院认为，当时融资时是曾敏华急需资金，曾敏华要李文静帮忙筹资，李文静没有足够的资金，就帮曾敏华找人筹资，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也知道曾敏华急需资金，愿意投资，但要以李文静的名义投资，即以被委托人的身份投资，资金出借人（本案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向借款人（曾敏华）以外的第三人（李文静）交付借款，李文静收到资金并未挪用或截留，而是立即将资金转给曾敏华了，曾敏华与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之间的借贷关系就形成了，这也是民间借贷的一种形态，况且李本全有工程款3000000元由黄凯涛移转曾敏华偿还也在其中，由李本全作为投资形式成为曾敏华需要的借款，因此，曾敏华辩称的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本案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与李文静之间本质上是一种委托投资法律关系，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对以李文静的名义在曾敏华处的投资款要求退还时，李文静并未表示反对，该院认为，对投资的利益和风险理应由委托人承受，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投资后不能成为鸿海公司的股东，并不是李文静能左右的，李文静在行使委托事务时并无过错，故李文静对本案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的投资不应承担清偿责任。曾敏华为本案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投资款的接收人和受益人，享受了鸿海公司的股份，理当对本案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的投资及损失承担清偿责任。李文静作为投资受托人，以受托占有而行使诉权主张股东资格，并无不当，至于所主张的请求能否得到法院支持另当别论，且在李文静与曾敏华原关联案件的审理中，并未就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投资款问题予以一并处理，故曾敏华抗辩的重复起诉意见，该院不予采纳。为平诉息讼，为维护市场交易安全，为维护市场主体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一、二款、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驳回李文静的诉讼请求；二、限曾敏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退还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的出资款12570000元（其中：李本全5028000元，李清林、黄建军各3771000元），并自2013年3月18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出资款利息至出资款清偿日止；三、驳回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566元，由李文静负担300元，曾敏华负担64266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对于第三人的独立请求之诉于本案一并审理是否合法；2、关于案涉欠款的责任主体问题即案涉欠款是否应由鸿海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李文静、曾敏华是否应就案涉欠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案涉欠款计息标准应如何确定，是否还应另行补偿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共计100万元。针对上述争议焦点，具体评析如下：一、关于一审对于第三人的独立请求之诉于本案一并审理是否合法的问题。曾敏华上诉称李文静一审的本诉诉请是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与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提出的有独立请求权的诉请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合并审理。经查，李文静系基于委托关系，就其在2013年2、3月期间支付给曾敏华的1759.8万元中的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出资的1257万元向鸿海公司及曾敏华主张权益，而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的诉请亦是就本案同一诉讼标的主张独立的请求权，该请求权与本诉的请求权益之间存在矛盾，既独立请求权与本诉请求权二者只能支持其一，故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具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的主体资格，一审法院将其独立请求之诉与本诉合并审理符合法律规定。曾敏华还主张其仅与李文静发生经济往来，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与其之间不存在直接法律关系，无权向其主张权利。本院认为，李文静受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三人的委托向曾敏华支付投资款以期获取投资收益，现因曾敏华的原因无法代委托人持有投资权益或返还投资款，且无证据证实曾敏华在收款时若知晓该款实为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所有将拒收，则其在向委托人披露该情形后，委托人有权直接向曾敏华主张权利，在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就案涉标的向曾敏华行使权利后，李文静已不需再代为行使权利。故曾敏华的该项上诉理由，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案涉欠款的责任主体问题。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主张鸿海公司系资金实际使用人，系鸿海公司委托曾敏华对外借款，但既未能提供借款借据等债权凭证及向公司转账的银行流水等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亦未能提供鸿海公司曾有承诺还款的意思表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与李文静就双方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均不持异议，无证据证实李文静在处理委托事务中存在故意或重大过错，故不应对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承担损失赔偿责任。曾敏华在接受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委托李文静支付的款项后，受让了鸿海公司其他股东的股权，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但既没有给予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或其受托人李文静相应的投资股权，也未支付其自2013年收取款项以来的资金占用费，一审据此确认其应对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的投资款及资金占用损失承担清偿责任，合法有据，应予以维持。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主张李文静、曾敏华对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三、由于本案事实有一定关联的李文静与鸿海公司、曾敏华的相关案件已经生效判决，虽曾敏华与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之间就资金占用费用无明确约定，但一审法院参照相关事实酌定资金占用损失按照年利率6%计息并无不当。如前所述，鸿海公司对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的款项及损失无偿还责任，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要求鸿海公司另行支付100万元的请求也无相应证据证实，依法应予驳回。综上所述，曾敏华及李清林、李本全、黄建军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220元，由上诉人曾敏华负担48610元，上诉人李本全负担21844元，上诉人李清林、黄建军各负担1638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齐国安审 判 员 罗 源审 判 员 陈 慧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邓 薇书 记 员 周慧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