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47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波，男，1965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赛福特塑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建邺区双闸路98号海峡城海峡云科技园02栋2118室。法定代表人：陈波。上列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浩，北京金诚同达（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北京金诚同达（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懋楠，男，1964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儒璧（系吴懋楠父亲），男，住南京市鼓楼区。上诉人陈波、南京赛福特塑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福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懋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9）苏0106民初22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波和赛福特公司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裁定驳回吴懋楠的起诉；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吴懋楠负担。事实和理由：1.对于2015年4月28日借条项下的100万元，应当推定吴懋楠出借的款项来源于其向银行所借的贷款，陈波与吴懋楠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陈波不应当按约定的利率标准支付利息。该借条项下的100万元被陈波用于归还其对赛福特公司的欠款，实际使用人是陈波，而不是赛福特公司，赛福特公司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对于2017年10月19日借条项下的100万元，吴懋楠在一审中请求陈波支付因买卖关系而产生的货款，而买卖合同的主体分别为赛福特公司和南京茂宁化工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宁公司），债权人是茂宁公司，吴懋楠无权主张，应当裁定驳回吴懋楠的起诉。3.吴懋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自2018年7月29日支付利息，而一审法院判决自2018年2月8日起支付利息，超出诉讼请求范围，存在不当。综上，陈波涉嫌犯高利转贷罪，请求二审法院支付其上诉请求，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吴懋楠辩称，2015年4月28日借条项下的出借款，并非来源于银行贷款，不存在高利转贷的事实。2017年10月19日借条项下的借款，赛福特公司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法院没有判决赛福特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吴懋楠对此没有提起上诉，服从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吴懋楠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陈波、赛福特公司共同偿还吴懋楠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按照月息1.25%的标准，自2018年7月29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陈波、赛福特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和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波系赛福特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懋楠系茂宁公司股东，持股比例为92.71%。一、关于2015年4月28日借条所涉借款事实2015年4月28日，陈波向吴懋楠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吴懋楠人民币壹佰壹拾伍万元整，自2015年5月28日起，每月还壹万贰仟伍佰元整，至2016年4月28日当月还壹佰零壹万贰仟伍佰元为止”。当日，吴懋楠从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为62×××78）开具了一张金额为100万元的本票交付给陈波。2016年4月28日，陈波在该借条下方书写：“以上借款已于2016年4月28日还清。同时同样款额壹佰壹拾伍万元整再续借壹年，还款方式和原方式一样，并于2017年4月28日还清”。2017年4月28日，陈波在该借条下方继续书写：“以上借款已于2017年4月28日还清。同时同样款额壹佰壹拾伍万元整再续借壹年，还款方式和原方式一样，并于2018年4月28日还清”。2018年6月18日，陈波在该借条反面又书写“以上款额已于2018年4月底归还肆拾万元整，5月底归还壹拾万元整，剩余伍拾万元再续借壹年，月息按1.25%支付。（每月28号之前支付）”。一审法院调取的陈波和赛福特公司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陈波于2015年4月28日收到该100万元本票后，立即将款项汇入赛福特公司账户。赛福特公司收到该笔款项后，陆续将款项转给上海赛科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阿美远东（北京）商业服务有限公司等账户，备注货款等。就该笔借款的利息支付和本金归还情况，吴懋楠提交了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凭证若干，交易凭证记载2015年5月21日至2018年7月28日期间，陈波定期向上述吴懋楠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汇款，具体为：2015年5月21日12500元、2015年6月23日12500元、2015年7月1日12500元、2015年8月24日12500元、2015年9月21日12500元、2015年10月20日12500元、2015年11月23日137500元、2016年2月22日12500元、2016年3月22日12500元、2016年4月25日12500元、2016年5月24日12500元、2016年6月27日12500元、2016年7月25日12500元、2016年8月22日12500元、2016年9月27日12500元、2016年10月27日12500元、2016年11月25日12500元、2016年12月22日12500元、2017年1月23日12500元、2017年2月23日12500元、2017年3月22日12500元、2017年4月26日12500元、2017年5月23日12500元、2017年6月26日12500元、2017年7月25日12500元、2017年8月28日9000元、2017年8月29日3500元、2017年9月26日9000元、2017年9月27日3500元、2017年10月23日3100元、2017年11月25日12500元、2017年12月25日12500元、2018年1月25日9000元、2018年1月26日3500元、2018年2月26日9000元、2018年2月27日3500元、2018年3月26日9000元、2018年3月27日3500元、2018年4月28日412500元、2018年5月25日9000元、2018年5月26日3000元、2018年6月26日100000元、2018年7月10日9750元、2018年7月28日6250元。该组证据用以证明陈波在2015年5月21日至2018年3月27日期间按照每月12500元支付利息，2015年11月23日的137500元中的37500元是三个月的利息（其余款项是支付双方之间2015年6月23日和7月20日的两笔借款的两个月利息），2018年4月28日的412500元中的40万元系归还本金（剩余12500元是支付当月利息），又于2018年5月25日和26日分别支付利息9000元和3000元，2018年6月26日归还本金10万元，2018年7月10日支付利息9750元，2018年7月28日支付利息6250元。陈波对吴懋楠提交的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确认2016年6月26日的10万元就是该借条中记载的“5月底归还壹拾万元整”，2018年7月28日的6250元是支付该借条中记载的“剩余伍拾万元”的一个月利息，但辩称吴懋楠从浙商银行多次贷款出借给陈波，2017年11月25日至2018年5月26日期间以及2018年7月10日的款项均是归还本案所涉2017年10月19日借条的借款本金，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10月23日期间款项（其中2015年11月23日的5万元）均是归还吴懋楠从浙商银行贷款出借给陈波的其他借款，与本案所涉两笔借款无关。陈波还辩称，2015年4月28日借条所涉借款已于2015年6月23日全部归还，并提交了中国银行汇款凭证，凭证显示2015年6月23日陈波向吴懋楠汇款100万元。吴懋楠对于陈波提交的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2015年6月23日，吴懋楠以茂宁公司和赛福特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向浙商银行申请贷款200万元并全部汇入赛福特公司账户，赛福特公司于当日通过陈波归还了100万元，就是陈波提交的该份汇款凭证。后陈波就2015年6月23日的剩余100万元款项出具了借条，与陈波在2015年7月20日向吴懋楠所借的100万元，均按照每月12500元的标准支付利息，直至2017年9月26日结清两笔借款本息。就此，吴懋楠提交了借条复印件以及相关银行凭证，陈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一审法院对于吴懋楠和陈波就该笔借款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2015年4月28日的借条在2016年、2017年均有明确的续借意思表示，在2018年还有对已还款项的结算，现陈波主张该笔借款已于2015年6月23日还清的意见明显与借条记载内容不符，且陈波在庭审中的陈述前后矛盾，有悖常理，而吴懋楠关于该笔借款利息支付以及本金归还情况的陈述与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存在高度可能性和合理性，故一审法院对于陈波关于2015年4月28日借款已还清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二、关于2017年10月19日借条所涉借款事实2017年10月19日，陈波向吴懋楠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吴懋楠人民币壹佰万元整，月息1.25%（百分之壹点贰伍），于每月18日之前按月支付利息，最迟不得晚于2018年6月18日归还本金，特立此据”。同日，吴懋楠向赛福特公司汇款100万元，赛福特公司在收到该款项后随即分两笔50万元汇给陈波2017年10月23日，陈波将该100万元中的80万元汇入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剩余款项以现金取款、消费、转账给案外他人等方式陆续支出。一审中，吴懋楠确认该100万元的款项来源为：吴懋楠与陈波分别以茂宁公司和赛福特公司名义签订聚乙烯和聚丙烯产品的销售合同，后茂宁公司以该销售合同向浙商银行申请的贷款。一审法院调取的吴懋楠名下浙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卡号为62×××50）显示：1.2017年10月19日，浙商银行向该账户发放贷款100万元，随即该款项由此账户汇至赛福特公司账户；2.2018年2月8日和5月28日，吴懋楠向银行分别归还本金40万元和60万元；3.浙商银行就该笔贷款收取利息的情况为：2017年10月21日362.5元、2017年11月21日5618.75元、2017年12月21日5437.5元、2018年1月21日5618.75元、2018年2月21日4676.25元、2018年3月21日3045元、2018年4月21日3371.25元、2018年5月21日3262.5元、2018年5月28日761.25元，共计32153.75元；4.陈波于2017年11月16日至2018年7月19日期间定期向该账户汇款：2017年11月16日12500元、2017年12月15日12500元、2018年1月17日12500元、2018年2月12日12500元、2018年3月15日12500元、2018年4月17日12500元、2018年5月15日12500元、2018年6月15日12500元、2018年7月19日12500元，共计11250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吴懋楠主张陈波在2015年4月28日和2017年10月19日向其借款各100万元，提交了借条和相关银行凭证等证据，陈波对此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案涉两笔借款是否属于高利转贷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应认定借贷合同无效。陈波主张案涉两笔借款均属于高利转贷，但从一审法院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来看，2015年4月28日的100万元借款的资金来源不是金融机构的信贷资金，不存在高利转贷的情形，吴懋楠与陈波就该笔款项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2017年10月19日的100万元借款资金来源系浙商银行贷款，陈波每月支付的利息明显高于银行实际收取的利息，可以认定系高利转贷，吴懋楠主张该笔借款是因赛福特公司不能按照销售合同提供货物，又不能还款，其才与陈波在2018年1月30日约定将该笔款项转化为借款，并由陈波出具了日期为2017年10月19日的借条，陈波每月支付的12500元是参照借款利息支付的定额销售利润，但是综合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从未实际交付货物、陈波每月按照固定数额向吴懋楠支付收益等情形，明显不符合一般货物买卖的交易习惯，故一审法院对于吴懋楠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陈波与吴懋楠就2017年10月19日100万元的借款合同无效。关于陈波应还借款本息的数额。对于2015年4月28日的借款，双方约定的利息未超出法定最高限，陈波已于2018年4月28日和2018年6月26日归还本金共计50元，并按照约定支付利息至2018年7月28日，现吴懋楠要求陈波归还借款本金50万元并按照月利率1.25%的标准自2018年7月29日继续支付利息，未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2017年10月19日的借款，如上所述，因所涉借款合同无效，陈波应就本金及银行实际收取的利息承担返还责任。根据银行交易明细，吴懋楠就该笔贷款向浙商银行实际支付的利息为32153.75元，陈波已经归还的112500元在支付银行贷款利息后尚余80346.25元，该款项应当用于冲抵该笔借款的本金，故2017年10月19日借条所涉借款尚未归还的本金应为919653.75元，陈波对此应承担返还责任，并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向吴懋楠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关于赛福特公司的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2015年4月28日的借款，陈波辩称其将该笔借款转入赛福特公司账户是归还其向赛福特公司的借款，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2015年4月28日的借款用于归还其个人债务，而从银行交易明细可以看出，该笔借款实际用于赛福特公司的经营，故对于吴懋楠要求赛福特公司对于2015年4月28日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2017年10月19日的借款，该100万元虽然汇至赛福特公司账户，但随即转入陈波的账户并被陈波个人使用，并未实际用于赛福特公司的经营，吴懋楠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赛福特公司对于该笔款项有借款的意思表示，故吴懋楠要求赛福特公司对该笔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波和赛福特公司辩称案涉借款存在套路贷的情形，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其要求驳回起诉，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作出判决：一、陈波、南京赛福特塑料有限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吴懋楠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25%的标准自2018年7月29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陈波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懋楠偿还借款本金919653.75元，并支付利息（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以本金379537.5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8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本金540116.25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8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三、驳回吴懋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47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5474元，由陈波、南京赛福特塑料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波和赛福特公司提供吴懋楠涉嫌高利转贷罪部分违法所得统计表、陈波还款明细统计表以及陈波与吴懋楠之间还存在其他借款的还款情况，欲证明吴懋楠涉嫌犯高利转贷罪，应驳回其起诉，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经质证，吴懋楠认可自2015年6月9日起曾数次以提供房屋抵押的方式向银行贷款，但对陈波和赛福特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吴懋楠提供对账单、付款通知等，欲证明2015年4月28日借条项下的款项不是来源于银行贷款。本院认证认为，2015年4月28日借条项下的100万元，吴懋楠是在陈波出具借条当日向陈波交付的，交付日期早于陈波、赛福特公司主张吴懋楠向银行贷款的日期，故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该100万元是吴懋楠将银行贷款转借给陈波的，对陈波和赛福特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吴懋楠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陈波和赛福特公司上诉主张2015年4月28日借条项下的款项，是吴懋楠将银行贷款向其转借的，仅提供2015年6月9日后吴懋楠向银行贷款的相关证据，因吴懋楠交付出借款是在陈波和赛福特公司主张吴懋楠向银行贷款之前，故其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款项来源于银行贷款，无法证明吴懋楠涉嫌高利转贷。因陈波收到吴懋楠交付的100万元本票后，该100万元被解付至赛福特公司的账户，由赛福特公司用于支付货款，赛福特公司实际使用了该笔借款，赛福特公司应当与陈波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陈波主张其用本票票面金额100万元归还其对赛福特公司的欠款，陈波是该100万元的实际使用人，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因陈波于2017年10月19日向吴懋楠出具借条，言明：借到吴懋楠100万元。陈波未提供证据证明赛福特公司与茂宁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4E70卖合同关系，即使该100万元是两公司货物买卖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也因陈波出具借条而转为借款关系。故陈波和赛福特公司主张吴懋楠无权主张该借条项下的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吴懋楠请求陈波、赛福特公司共同偿还借款150万元，并支付自2018年7月29日起按照月利率1.25%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认定吴懋楠和陈波于2017年10月1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未支持吴懋楠请求按照月利率1.25%计算的利息，仅支持自2018年2月8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未超过吴懋楠的诉讼请求数额，不存在一审法院超过诉讼请求判决的情形。故陈波、赛福特公司上诉主张一审判决超过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波、赛福特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上诉人陈波、赛福特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伟峰审判员  陈海波审判员  王瑞煊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杨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