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民终2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常熟路**。负责人：陈雪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崇智，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俊俊，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红军，男，1971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沁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艳萍，河南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霞，河南太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金明，男，1983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沁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沁阳市运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沁阳市西万镇官庄屯村北。法定代表人：周前进，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山阳路**。负责人：王军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东，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三存，男，1976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三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原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三原县南环路中段粮贸公司商住楼**负责人：刘保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思敏，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红军、张金明、沁阳市运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沁阳运达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焦作支公司）、李三存、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原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三原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2020）豫0882民初24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2020）豫0882民初2460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王红军经济损失151550元（不服金额36803.88元）；二、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意外伤害身故和残疾项目承担赔偿被上诉人王红军残疾赔偿金136803.88元不合理，其伤残计算公式不符合保单合同约定，应参照保单合同约定处理。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伤残保险金赔偿标准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限额乘以相应的伤残等级系数确定。被上诉人王红军构成九级伤残，九级伤残的等级系数为20%，伤残保险金应为100000元（保险限额500000元×20%），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多承担伤残保险金36803.88元。第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司法诉讼费是明显错误的。根据保险法及保险合同的约定，诉讼费等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予承担，保险公司仅赔付直接损失。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红军辩称，一、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二、王红军的经济损失是固定的即286399.98元，需要大地财险焦作支公司、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按责任限额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张金明、沁阳运达公司承担。人寿财险三原支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被上诉人作为无责车辆的承保公司已经履行了一审判决；二、被上诉人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张金明、沁阳运达公司、大地财险焦作支公司、李三存未发表答辩意见。王红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六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医疗费100787.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营养费620元、误工费49260.45元、护理费19513.76元、交通费620元、残疾赔偿金136803.8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337.92元、鉴定费7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339193.79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由六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5日7时6分许，原告王红军驾驶豫Ｈ×××**/豫H80**重型半挂车在陕西省××市××国道××处因由南向北逆向行驶，与被告李三存驾驶的陕陕Ｄ×××**陕陕DK5**型半挂车沿210国道由北向南正常行驶至此处时发生碰撞，致双方车辆受损，王红军、李三存、郭军艳（陕Ｄ陕Ｄ×××**D陕DK5**的乘坐人）、方小四（豫Ｈ×豫Ｈ×××**8豫H80**乘坐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榆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认定，原告王红军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李三存不承担责任，郭军艳、方小四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王红军随即被送往榆林市榆阳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脑外伤综合症脑震荡头皮挫伤头皮血肿。2、胸部闭合性损伤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1-4肋）创伤性湿肺血气胸胸腔积液胸壁挫伤。3、全身多出皮肤挫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5、全身多处皮下血肿（胸壁、颅底、颈部、腹部）。6、纵膈气肿等。原告王红军在榆阳区人民医院住院31天，于2019年12月6日出院，支出医疗费用96784.28元。出院医嘱：定期门诊复查，不适随诊。王红军在住院期间由其妻子马爱霞护理。王红军出院后又分别于2019年12月9日、同年12月20日、2020年4月30日在沁阳市人民医院复查，支出检查费用1325元、600元、1325元，合计3250元。2020年6月29日，焦作腾飞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根据该院委托，对王红军的伤残等级进行了司法鉴定，并作出焦腾飞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红军构成九级伤残。原告因鉴定支出检查费753.7元、鉴定费700元。沁阳市柏香镇上辇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原告母亲辛泽秀1942年11月10日生，现年78岁，包括原告王红军在内共生育三个子女。王红军、马爱霞夫妻共生育二子，长子王天峰1995年5月27日生，现年25岁，次子王双峰2002年10月11日出生，事故发生时王双峰的年龄为17岁零1个月。原告王红军的驾驶证载明准驾车型为A2D，其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的有效期至2024年8月13日。被告张金明系王红军驾驶的豫Ｈ**豫Ｈ×××**0豫H80**的实际车主，2018年7月16日，被告张金明与被告沁阳运达公司签订挂靠经营服务合同，将该车挂靠在沁阳运达公司名下从事道路运输业务，原告王红军系被告张金明雇佣的司机。被告沁阳运达公司于2019年7月6日为豫Ｈ×**豫Ｈ×××**被告大地财险焦作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司机）责任保险，责任为1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7月7日至2020年7月6日。被告沁阳运达公司还在被告上海平安财险分公司为豫Ｈ×**豫Ｈ×××**保了平安驾乘险（特殊车辆）基础款1份，保险期限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0年7月4日止。保险单第4条“保障责任明细”约定：平安附加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载明的意外伤害住院津贴险每人/份9000元（责任描述：意外住院津贴，50元/天，累计赔付上限为180天）。平安驾乘意外伤害保险中的意外伤害身故和残疾每人/份500000元（责任描述：意外伤害身故和残疾）、意外伤害医疗每人/份50000元（责任描述：意外伤害以来，社保范围内的医疗费扣除500元免赔后按90%的比例给付）。保险单第5条“特别约定”载明：1、本保单的被保险人为18-65周岁（含）自然人（驾驶人需持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驾驶证），受益人为法定；2、本保单的被保险人为保险单中载明的车辆（车牌号：豫Ｈ×**豫Ｈ×××**驾乘人员，保单载明的车辆必须符合国家规定的车辆使用标准（具备合法有效的行驶证、年检证明、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并已投保交强险）。陕Ｄ×**陕Ｄ×××**8陕DK5**的所有人为被告李三存，李三存为陕Ｄ××**陕Ｄ×××**寿财险三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双方事故车辆投保的保险期间。另查明，在原告王红军住院期间，被告张金明通过方小四向榆林区人民医院微信支付了10300元，用于原告王红军的治疗。此为本案事实。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王红军交通事故损失问题。原告王红军在本次事故中受伤，其经济损失经法院核查为：1、医疗费100787.78元（榆林区人民医院医疗费96784.28元＋沁阳市人民医院医疗费3250元＋鉴定检查费753.5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31天×50元／天）。3、营养费620元（31天×20元／天）。4、误工费，该院结合原告伤情，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酌定原告的误工期为120日，按照2019年度河南省交通运输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71392／年计算，误工费为23472元（71392／年÷365天×120天）。原告主张误工期从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共237天，理由不足，该院不予支持。5、护理费，结合原告的住院时间及其伤情并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该院酌定护理期限为60日，按照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45677元／年计算，护理费为7508.40元（45677元／年÷365天×60天）。原告要求住院期间护理人数按照2人计算，护理期限按照90天计算，证据不足，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原告王红军为九级伤残，按照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36803.88元（34200.97元／年×20年×20％）。7、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王红军的母亲辛泽秀1942年11月10日出生，按照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1971.57元／年计算，辛泽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323.86元（21971.57元／年×5年×20％÷3人）。王红军的次子王双峰2002年10月11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其年龄为17岁零1个月，按照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1971.57元／年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14.06元（21971.57元／年÷12个月×11个月×20％÷2人）。以上二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为9337.92元。8、鉴定费7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的伤情虽构成九级伤残，但考虑本案交通事故系因原告行为引发，原告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等实际情况，该院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原告主张赔偿其精神抚慰金20000元，不予支持。10、交通费620元（31天×20元／天）。综上，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286399.98元，原告其他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赔偿责任。第一，被告李三存因在本案交通事故中不承担事故责任，其驾驶的陕Ｄ××**陕Ｄ×××**寿财险三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被告人寿财险三原支公司应在陕Ｄ××**陕Ｄ×××**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红军1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死亡残疾赔偿限额11000元）。第二、原告驾驶的豫Ｈ××**豫Ｈ×××**被告大地财险焦作支公司投保了100000元的车上人员（司机）责任险，在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了平安驾乘险，责任限额为：意外住院津贴9000元、意外伤害医疗50000元、意外伤害身故和残疾500000元。扣除被告人寿财险三原支公司交强险无责任赔偿的12000元后，剩余的274399.98元损失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由被告大地财险焦作支公司、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按照责任限额予以分担。由于豫Ｈ××**豫Ｈ×××**人员责任险、平安驾乘险分别由不同的保险公司承保，且保险责任不同，根据原告的损失及保险责任限额实际情况，该院酌定由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在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在意外伤害保险中赔偿原告医疗费50000元、残疾赔偿金136803.88元，以上合计188353.88元，下余86046.10元，由大地财险焦作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付。第三，因被告张金明先行向原告垫付了10300元，被告大地财险焦作支公司在向原告赔偿时应将该部分费用扣除后直接与被告张金明进行结算。被告李三存、人寿财险三原支公司经该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综上，被告人寿财险三原支公司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2000元、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88353.88元，被告大地财险焦作支公司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5746.10元。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原支公司应在陕Ｄ××**陕Ｄ×××**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红军经济损失12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在豫Ｈ××**豫Ｈ×××**安驾乘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红军经济损失188353.88元。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应在豫Ｈ××**豫Ｈ×××**上人员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红军经济损失75746.10元；四、驳回原告王红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项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194元，原告王红军负担7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2000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负担49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另查明，平安驾乘险保险单第5条特别约定载明：本保险适用条款为《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条款》、《平安附加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条款》。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条款》载明：第五条第（二）项伤残保险责任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因乘坐或驾驶保险单中载明的机动车辆,在行驶过程中或为维护车辆继续运行(包括加油、加水、故障修理、换胎)的临时停放过程中遭受意外伤害事故,并自该事故发生之日起一百八十日内因该事故造成《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及代码》(标准编号为JR/T0083—2013，以下简称《伤残评定标准》)所列伤残之一的，保险人按该表所列给付比例乘以意外伤害保险金额给付伤残保险金。如第一百八十日治疗仍未结束的，按当日的身体情况进行伤残鉴定，并据此给付伤残保险金。《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及代码》中载明：与人身保险伤残程度等级相对应的保险金给付比例分为十档，伤残程度第一级对应的保险金给付比例为100%，伤残程度第十级对应的保险金给付比例为10%，每级相差10%。本院认为，关于意外伤害伤残保险金的计算问题。《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条款》约定，在承担保险责任时，保险人按《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及代码》所对应伤残等级的给付比例乘以意外伤害保险金额给付意外伤害伤残保险金。该条款系对保险责任的具体描述，属于保险责任条款而非免责条款，保险人应当按照保险责任条款的约定支付伤残保险金。本案中，王红军的伤残等级为九级，按照保险合同约定给付比例为20%，其伤残保险金应计算为：保险金额500000元×20%＝100000元。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意外伤害医疗保险金50000元、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金1550元，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应赔偿王红军意外伤害伤残保险金100000元、意外伤害医疗保险金50000元，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金1550元，共计151550元。关于赔偿责任承担的问题。经本院核定，王红军的合理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100787.7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3、营养费620元，4、误工费23472元，5、护理费7508.40元，6、残疾赔偿金136803.88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9337.92元，8、鉴定费7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0、交通费620元，共计286399.98元。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该款项分别由人寿财险三原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王红军12000元，由大地财险焦作支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王红军100000元，由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在平安驾乘险限额内赔偿王红军151550元。剩余的22849.98元，因张金明已先行向王红军垫付了10300元，故张金明作为王红军的雇主，还应再向王红军赔偿12549.98元，沁阳运达公司作为案涉车辆的被挂靠人，应对12549.98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诉讼费的承担问题。案件受理费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判决结果等决定由各方当事人负担相应的数额。本案中，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依照相关规定参与诉讼,享有诉讼权利,亦须承担相应的诉讼义务,一审判决确定由其负担相应的诉讼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上诉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2020）豫0882民初2460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原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红军12000元；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红军经济损失100000元；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红军151550元；五、张金明、沁阳市运达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王红军12549.98元；六、驳回王红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194元，由王红军负担700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负担1118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1693元，张金明负担3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20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负担475元，张金明负担2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进忠审判员  李艳敏审判员  宋德勇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李志国书记员杨贝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