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民终6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新雨，男，198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宁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宇，天津旭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宋芳芳，女，198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宁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宇，天津旭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佳，女，198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天津市宁河区，现住天津市宁河区。原审被告：岳伟，男，1989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天津市宁河区，现住天津市宁河区。上诉人郭新雨、宋芳芳因与被上诉人王佳，原审被告岳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7民初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新雨、宋芳芳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遗漏2018年1月25日宋芳芳以银行转账方式给付岳伟30000元，当日岳伟即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付王佳15000元的重要事实。遗漏郭新雨转账给岳伟用于幼儿园秋游的款项。一审仅以王佳单方陈述即认定琴朗幼儿园与王佳四笔转款为代收学费及缴纳社保，查明事实不清。王佳的社保缴纳单位为岳伟经营的琴朗幼儿园，且王佳与琴朗幼儿园之间存在多笔转账，足以认定王佳参与了琴朗幼儿园经营。即使没有参与，收益必然用于家庭生活。本案借款虽为690000元，但时间跨度一年多，非一次性支付，单笔金额跨度也较长，单笔金额大多在50000元以下，明显没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且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经营规模较大幼儿园，必然产生经营开销，一审法院对此适用法律错误。王佳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岳伟未陈述意见。郭新雨、宋芳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岳伟、王佳共同返还二原告借款690000元及自2017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20日至2018年12月24日期间，被告岳伟陆续向原告郭新雨、宋芳芳借款，二原告分别通过银行账户转账、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交付借款，具体给付方式：2017年11月20日宋芳芳以银行转账方式给付岳伟100000元，2018年1月2日郭新雨以银行转账方式给付岳伟300000元，2018年1月11日郭新雨以银行转账方式给付岳伟100000元，2018年1月25日宋芳芳以银行转账方式给付岳伟30000元，2018年2月4日郭新雨以银行转账方式给付岳伟30000元、20000元，2018年2月6日郭新雨以银行转账方式给付岳伟100000元，2018年6月26日宋芳芳以银行转账方式给付岳伟20000元，2018年10月2日郭新雨以微信转账方式给付岳伟20000元，2018年10月26日郭新雨以微信转账方式给付岳伟10000元，2018年11月1日郭新雨以微信转账方式给付岳伟10000元，2018年11月3日郭新雨以银行转账方式给付岳伟40000元，2018年11月11日郭新雨以银行转账方式给付岳伟20000元、微信转账给付20000元、支付宝转账给付8000元，2018年12月23日郭新雨以银行转账方式给付岳伟10000元，2018年12月24日郭新雨以银行转账方式给付岳伟10000元，合计848000元。岳伟为二原告出具了三张借条，2017年11月20日借条显示“今岳伟向宋芳芳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用于琴朗幼儿园（开发区分园）投资。借款人岳伟”，2018年2月6日借条显示“今岳伟向郭新雨借款人民币150000元，于2018年2月9日归还，借款人岳伟”，2020年1月15日借条显示“岳伟向郭新雨、宋芳芳夫妻二人共计借款690000元，约定于三日内归还，如不履行还款义务，岳伟同意向郭新雨、宋芳芳夫妻二人月支付2%借款利率，从借款之日算起，借款日期2017年10月1日-2020年2月1日，此款用于幼儿园投资绿洲幼儿园。立保人岳伟、借款人岳伟”。借款后岳伟向二原告返还七笔款项：2018年1月28日还款30000元、2018年10月12日还款60000元、2018年11月6日还款42000元、2018年11月22日还款20000元、2019年12月6日还款20000元、2019年12月18日还款5000元，合计187000元，二原告陈述岳伟返还的款项中有29000元为借款利息，剩余款项为借款本金。岳伟出具2020年1月15日借条后，未继续返还借款。一审法院调取岳伟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11月20日，宋芳芳以农行尾号5171账户向岳伟农行尾号9873账户转款100000元，岳伟向案外人张博、韩春江、李素廷付款及自己使用；2018年1月2日，郭新雨农行尾号8914账户向岳伟农行尾号9873账户转款300000元，岳伟向案外人赵天宇、王洪岐、李振坤、丁华晨等人付款；2018年1月11日，郭新雨农行尾号8914账户向岳伟农行尾号9873账户转款100000元，岳伟向案外人王洪岐、周恕银等人付款；2018年1月15日，岳伟农行尾号9873账户向天津市宁河区琴朗幼儿园转款55000元；2018年2月4日，郭新雨农行尾号8914账户向岳伟农行尾号9873账户转款20000元、30000元两笔，岳伟向案外人崔江转款20000元，向案外人李振坤转款30000元；2018年2月6日，郭新雨农行尾号8914账户向岳伟农行尾号9873账户转款100000元，岳伟向案外人王洪岐、邵立君及岳伟本人转款；2018年11月11日，郭新雨农行尾号8914账户向岳伟农行尾号9873账户转款20000元，微信转款20000元，岳伟向自己工商银行尾号4833账户转款36000元，后岳伟向天津市琴朗幼儿园转款36000元，天津市琴朗幼儿园用于发放工资。上列二原告对岳伟的转账金额合计690000元。另查，原告郭新雨和宋芳芳系夫妻关系，被告岳伟和王佳原系夫妻关系，二被告于2015年3月31日登记结婚，于2019年3月8日办理离婚登记。2017年3月16日，岳伟与案外人童凯共同设立天津市宁河区琴朗幼儿园（琴朗幼儿园），法定代表人为岳伟。2019年3月28日，王佳与案外人王晓磊共同设立天津市宁河区琴朗绿洲幼儿园（绿洲幼儿园），法定代表人为王佳。天津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信息单显示，岳伟和王佳的社会保险在2017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由琴朗幼儿园缴纳，在2019年5月至2020年7月期间由绿洲幼儿园缴纳。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返还借款。本案诉辩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借款金额及还款责任主体如何确定的问题。关于本案借款金额的确定，二原告提交的借款转账记录、还款转账记录和三份借款条足以证实被告岳伟自2017年11月20日至2019年12月24日合计向二原告借款848000元，并自2018年1月28日至2019年12月18日合计还款187000元的事实，二原告称岳伟的还款中有158000元为借款本金，该陈述与双方2020年借条中约定的借款本金690000元（848000-158000）相一致，故二原告要求岳伟返还690000元借款的主张，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原告根据2020年1月15日借条的约定要求支付自2017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借款利息，其主张的利率标准无悖于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起算时间，本案中借款的形成时间为2017年11月20日，2017年10月1日二原告与岳伟尚未形成借款关系，二原告主张自2017年10月1日起支付利息缺乏事实依据。岳伟出具2017年和2018年借条时，其借款金额未达690000元，根据二原告的转账记录，岳伟的借款金额自2018年6月26日起达到690000元，故二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应自2018年6月26日起算。关于还款责任主体问题。本案借款虽发生在岳伟和王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岳伟以个人名义为二原告出具的借条中，王佳并未签字，王佳于庭审中否认借款属夫妻合意，二原告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实王佳知晓本案的借款事实，故岳伟的借款不具备夫妻合意。二原告认为借款用于琴朗幼儿园和绿洲幼儿园的投资，王佳参与琴朗幼儿园的经营，岳伟实际投资了绿洲幼儿园，故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应作为夫妻债务由二被告偿还。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岳伟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岳伟向二原告的借款中有650000元直接转账到案外人的银行账户，该650000元并未用于家庭所需也未用于生产经营，不宜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上述交易明细还显示岳伟将36000元转账到琴朗幼儿园用于发放工资，但琴朗幼儿园由岳伟与案外人共同设立，王佳既非设立人也非幼儿园法人，虽二原告调取的社保缴费信息显示王佳与岳伟婚姻期间的社会保险由琴朗幼儿园缴纳，但该证据难以证实王佳参与了琴朗幼儿园的经营，故岳伟用于琴朗幼儿园发放工资的借款，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关于2020年借条记载借款用于投资绿洲幼儿园以及二原告称借款用于投资绿洲幼儿园的陈述，岳伟与王佳离婚后方出具上述借条，该借条对王佳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王佳与岳伟解除婚姻关系后方设立绿洲幼儿园，该园系王佳与案外人共同设立，一审法院调取的岳伟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也未显示出岳伟将收到的借款转账到绿洲幼儿园的银行账户，故借款投资绿洲幼儿园的陈述缺乏事实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岳伟向二原告的借款既无夫妻合意，也未用于岳伟和王佳的共同生产经营，故王佳对本案的借款不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岳伟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决。综上所述，二原告要求被告岳伟返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原告要求给付利息的主张，一审法院对利息起算时间依法予以调整。二原告要求王佳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岳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郭新雨、宋芳芳借款69000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郭新雨、宋芳芳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岳伟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350元，由被告岳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聊天记录，用以证明绿洲幼儿园前身是绿洲托幼点，岳伟实际参与了经营。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认可处罚决定书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聊天记录真实性，均不认可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本案争议焦点的证明力将结合本案证据综合认定。被上诉人提交证据一、秋游收费通知，证明秋游是学生自费。提交证据二、网页截图，证明上诉人主张无法律依据。上诉人质证认为，认可证据一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证据二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对本案争议焦点的证明力将结合本案证据综合认定。二审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王佳认可绿洲幼儿园前身是绿洲托幼点，由王佳与岳伟共同经营。2018年11月5日至12月5日，琴朗幼儿园账户向王佳账户转账四笔，分别为40711.50元、34784.13元、106827元、36400元，王佳陈述该款项系琴朗幼儿园代收的绿洲幼儿园的学费及需要缴纳社保的钱。在案涉借款期间2017年11月20日至2018年12月24日，岳伟名下尾号9873借款账户与王佳名下账户有20笔以上的经济往来，数额从几千到几万元不等，双方互有转账。与琴朗幼儿园转账亦超过20笔，互有转账，单日金额有超过100000元以上的情形，最高3000000元。二审中，王佳主张其与岳伟婚后财产收入个人归个人所有，但没有约定。其与岳伟之间转账因岳伟向其借款，王佳估算其向岳伟转账100多万，岳伟向其转账均为还款，但未提供相关证据。其中，2018年1月25日，宋芳芳向岳伟名下尾号9873账户转款30000元，当日岳伟向王佳账户转账15000元。2018年11月10日王佳名下尾号9720账户亦向岳伟该账户转账67878元；2018年每月10日左右，岳伟名下尾号9873账户向其自己尾号4833账户主张存入大量资金，单日金额高达十几万甚至二十万元；同时，每月10日左右，岳伟名下尾号4833账户向琴朗幼儿园账户转账大约相等金额款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主张的案涉借款是否属于被上诉人王佳与原审被告岳伟的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主张案涉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王佳不予认可，亦未在借条上签字，故应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在案证据综合认定该争议焦点。对此，本院综合分析如下：第一、在案证据显示，在案涉借款期间，王佳与岳伟在微信、支付宝、银行账户（包含岳伟向上诉人借款的尾号9873账户）之间有大量经济往来及转账信息，数额从日常小额到几万元，相比之下，本案借款时间跨度一年多，数额亦是几十万元，最大一笔300000元，更多是几万元，结合岳伟与王佳之间转账的数额及两人经营幼儿园的客观情况等，相比岳伟、王佳经济往来水平，在合理范畴；第二、根据借条显示，款项用于了幼儿园经营，且确实存在岳伟将借款转入琴朗幼儿园账户的情况，而在案涉借款期间，琴朗幼儿园账户向王佳账户亦有转款记录，王佳虽主张是琴朗幼儿园代收的绿洲幼儿园的学费及需要缴纳的社保费用，但在此时期，绿洲幼儿园并未取得营业执照，实际是绿洲托幼点，而二审中王佳认可绿洲托幼点是与岳伟夫妻共同经营，甚至2018年1月25日，宋芳芳向岳伟名下尾号9873账户转款30000元，当日岳伟即向王佳账户转账15000元，因此，能够认定各账户之间存在关联性；第三、根据银行流水，在案涉借款期间，岳伟名下用于本案借款的9873账户，2018年每月10日左右向其名下尾号4833账户有多笔大额转账记录，随后4833账户款项即转入琴朗幼儿园账户，而在此期间，2018年11月10日，王佳亦向4833账户转入67878元，当日连同该笔款项即转入琴朗幼儿园，结合王佳持续大量向岳伟名下9873账户转账、王佳社保在琴朗幼儿园缴纳但并无证据证明王佳从琴朗幼儿园领取工资等客观情况，无法认定王佳系单纯在琴朗幼儿园交纳社保或工作，王佳参与琴朗幼儿园经营具有高度盖然性；第四、王佳虽主张其与岳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收入归各自所有，王佳向岳伟转账均系岳伟的借款，但均未提供证据证明,王佳亦说不清楚具体的借款金额与还款金额；且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王佳对其转入岳伟账户大量钱款的用途表示并不知情，考虑款项金额、来源中有王佳甚至贷款向岳伟转账及持续时间之久等情况，该主张难以采信。综合以上，王佳与岳伟在案涉期间持续存有大量大额转账往来，且王佳参与经营琴朗幼儿园具有高度盖然性，绿洲幼儿园又是两人共同经营等，王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案涉借款应认定为岳伟与王佳的夫妻共同债务，一审认定案涉借款属于岳伟个人借款，显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王佳与岳伟共同负有偿还案涉借款及利息的义务。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7民初761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岳伟、被上诉人王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上诉人郭新雨、宋芳芳借款69000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三、驳回上诉人郭新雨、宋芳芳的一审其他诉讼请求及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700元，由原审被告岳伟、被上诉人王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福群审判员  仝伟奇审判员  刘继永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齐萌萌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