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6刑终15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迎港，男，1997年6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河北省保定市望都县。2019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涞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涞水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明亮，男，1997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2019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涞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涞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冬冬，河北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保倍，曾用名刘克勤，男，199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捕前住保定市。2019年10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涞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涞水县看守所。 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迎港、王明亮、刘保倍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作出（2020）冀0623刑初1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迎港、王明亮、刘保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一、2019年5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杨迎港从他人手中购买被害人信息后，将被害人信息提供给被告人王明亮等人，被告人王明亮纠集被告人刘保倍和李嘉靖（未到案），利用被告人杨迎港提供的被害人信息，冒充医学专家、教授以打电话的方式向被害人推销药品，得到被害人信任后，将成分、功能不明的所谓药品通过被告人杨迎港经营的圆通快递公司以货到付款的方式发送给被害人，骗取被害人钱款。至案发时，被告人王明亮成某骗取48人次共86240元，未遂20人次共36750元；被告人刘保倍成某骗取61人次共160220元，未遂22人次共55710元；李嘉靖成某骗取63人次共101890元，未遂29人次共49200元；所得诈骗款由被告人杨迎港先扣除其本人部分后分给被告人王明亮。如果系被告人刘保倍或李嘉靖实施的诈骗款项，被告人王明亮扣除其本人部分后再分配给刘保倍或李嘉靖。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杨迎港的供述与辩解，其在侦查机关供述称，2018年5月份左右，其通过贩卖数据的ＱＱ群购买被害人数据（购买过药品的人员电话号码、运单号），然后把数据分发给李洋、王宇涛、刘松、许红全、王明亮，他们几人再通过打电话冒充电视广告中教授的方式，向被害人推销药品。向被害人邮寄的所谓中药包、药引子都是其从安国市的一个人手里面买的，不知道是什么成分，500元一箱，每箱大概有十几袋。向被害人推销药品是从其圆通快递公司打包好，通过快递的方式向被害人邮寄，都是货到付款，诈骗成某后，被害人付的钱转到其所有的圆通快递公司账户上，圆通快递公司的账户是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卡号是62×××90，然后其从中提取40%的账款，剩余60%给完成此次交易的下线。知道王明亮和李洋有下线，但是都不知道具体是谁。其这种诈骗的方式是其2017年在保定龙合商贸公司上班时学的，这个公司倒闭后，其又去了保定市东三环老九健康管理公司，这个公司也是以这种方式销售保健品，2018年夏天其就带着刘松开始通过这种方式自己干了。其通过诈骗手段获利大概21万元。 2.被告人王明亮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0月份开始去杨迎港租的房子以卖药的名义实施诈骗，断断续续做到2019年7月底，认识刘保倍，和他是朋友关系，其和刘保倍还有李嘉靖在2019年4月份的时候共同实施诈骗。 最初的时候是杨迎港让其、刘保倍和李嘉靖三人通过在电视上看经常播的广告，广告说的是一个叫徐教授治疗糖尿病的，三人给广告商打电话，用虚报身份信息和地址、电话买药，但是不收广告商发的药，广告商让快递公司发的药送不到其虚报的地址时，快递公司会给打电话，其再向快递公司要货运单号，等把快递的货运单号要出来以后就交给杨迎港，他通过技术手段提出货运单号的信息，杨迎港再用微信或者QQ将买药患者的信息发给其和李嘉靖等人。后来就不用再看电视广告打电话要货运单号来提取买药患者的电话号了，都是杨迎港直接给其提供买药患者的电话号码。 拿到患者电话后，其再给买药患者打电话，假装是电视节目上的讲座人助理，给买药的患者进行预约、诊断病情、开药，开完药后询问详细电话、地址，并发给杨迎港，杨迎港通过自己位于保定市底商的圆通快递再去发货，每次发货都是货到付款，这些被诈骗的钱就直接打到了杨迎港快递公司的账户上。 刘保倍和李嘉靖他们俩都是跟着其干的，杨迎港给资源后，其也会把资源给刘保倍和李嘉靖，杨迎港给其百分之五十五至六十的分成，剩下的杨迎港自己占了，给的这些分成其再去分配，如果这单是自己做的就全留下了，如果是李嘉靖或者刘保倍做的，就给李嘉靖或刘保倍百分之四十。 其和李嘉靖、刘保倍通过打电话这种方式实施的诈骗都在其两个本子上详细记录着，开头圆圈里标着王的都是其打的电话，标着李的都是李嘉靖打的电话，标着刘的都是刘保倍打的电话。钱数都在后边记录着，打对勾的都是成某的，打叉号的都是没成某的。封面写着“游走的风”本里边的内容都是其跟着杨迎港干的时候诈骗的，信息都是杨迎港提供给其的，诈骗的钱都转到了杨迎港那里。2019年9月8日，其和李嘉靖一起花25.5万元买了杨迎港的圆通快递公司。 3.被告人刘保倍的供述与辩解，大概2018年其与王明亮一起在保定上班时认识。2019年3月份前后开始跟着王明亮一起通过电话的方式诈骗患者。具体模式是：杨迎港把这些患者的信息也就是所称的资源发给王明亮，王明亮再发给其和李嘉靖，其通过电话的方式问患者得的是什么病，向他们推荐卖的药，如果他们同意了，会通过货到付款的方式通过圆通快递邮寄给他们，然后这些钱会打到杨迎港的快递公司账户上，杨迎港再把钱给王明亮，王明亮再把诈骗的钱中的百分之四十左右给其和李嘉靖，具体杨迎港和王明亮分多少不清楚，其和李嘉靖只负责打电话实施诈骗，邮寄药物的事应该都是杨迎港和王明亮他们去负责。其诈骗数额和分的钱没有具体算过，以王明亮记得账本为准。公安机关抓获其当天从其车内提取并扣押的记载有姓名电话地址和金额、唐教授、徐教授以及运单号的纸张是其本人记录的。都是王明亮给其的资源，其实施诈骗过程中记录下来的。姓名地址和电话是被害人的基本信息，唐教授和徐教授是其跟被害人联系时自称的假身份，运单号是向被害人邮寄的快递运单号，金额是诈骗成某后被害人支付的现金。其中，2019年5、6月份其利用上述方式分两次分别骗了涞水县董家庄村孙某5000元和2000元。 4.被害人孙某的陈述（女，62岁，涞水县），2019年因为买药共被骗四次，第一次被骗了5960元，第二次被骗了3860元，第三、四次是一个自称徐安之的教授打的电话，分别被骗了5000元和2000元。（游走的风核对表中记载刘保倍实施诈骗，第1、2页，诈骗孙某两次，分别为5000元和2000元） 5.被害人高某的陈述（男，70岁，廊坊市广阳区万庄镇高家营村），2019年5月份左右开始，其通过看电视广告介绍57降糖法，其妻子有糖尿病，其给对方打电话询问情况，后对方姓刘的给其开了药，货到付款，但是没有效果，后对方说向其介绍一个姓唐的教授，姓唐的教授又向其推销药引子，也是货到付款，其一次花了1000元，一次花了1500元，陆续买了两次，都是药引子，总共花了4000元，药吃了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游走的风核对表中记载刘保倍实施诈骗，第2页，诈骗高某1000元） 6.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女，51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东路质监局家属楼），其母亲通过在河北卫视健康讲座栏目看到能治糖尿病，然后打热线电话给其父亲李某要了2盒50降糖，后来对方就给其母亲打电话了解病人的病情，还说下午徐教授会给其母亲打电话，下午那个徐教授确实给其母亲打了电话，其母亲给徐教授说了其父亲现在的病情和用药情况，对方说给其父亲调理的中药，说都是各类名贵药。那个徐教授还说自己是301医院陈院长的徒弟，然后其母亲就让那个徐教授给其父亲配药了。其母亲在2019年5月30日接到由圆通公司寄来的药品。货到付款总共6900元，拆开包装发现里面的药品袋子上什么都没有，不知道装的是什么，没敢让老人吃，后意识到被骗了。（游走的风核对表记载刘保倍实施诈骗，第2页，诈骗李某6980元） 7.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女，72岁，陕西省平利县城关镇城建局家属院），2019年阳历大概5、6月份，其在电视讲座上购买药品之后，在家里接到一个电话，双方自称是电视讲座里的孟教授，声音不像电视讲座里的孟教授，对方说声音是经过处理的，其就相信了。对方问其之前购买的药效果怎样，说要加另外的药，其当时只想着治病，别的没多想就同意了。没过几天就收到对方寄来的药，药是用两个小纸箱子包装的，里面是牛皮纸袋子包装的，都是一小包一小包的药，后来以同样方式购买了两次药，总共花了10000元钱左右，一直到最后一次购买药品后没多久给对方打电话就打不通了。对方使用的电话号码是河北保定的。（游走的风核对表记载王明亮实施诈骗，第1、2页记载诈骗张某1三次，一次5000元，一次4000元，一次1000元） 8.被害人石某的陈述（男，64岁，石家庄市行唐县龙州镇东庄村），2019年6月份其在电视上看到有降血压、降血糖的药，就拨打电视下方的电话购买药被骗4000元，通过快递邮寄货到付款的方式购买的。（游走的风核对表刘保倍实施诈骗，第1页记载诈骗石某2000元） 9.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男，72岁，唐山市丰南区明珠小区），其通过打电话的方式买过两次药品，第一次购买了4000元的保健品，第二次购买了1000元的保健品，是草药具体叫什么不清楚,对方直接给其打电话联系的，发的快递，货到付款。（游走的风核对表记载李嘉靖实施诈骗，第1页，诈骗张某21000元） 10.被害人南某的陈述（男，66岁，武强县武强镇东牌村），2019年夏天，其通过看电视推销药品广告，当时看电视广告介绍药功效好，电视广告可信度较高，于是就拨打了广告上面的电话，买了1800元的药，对方是北京的公司，第二次是一个男的主动给其打的电话联系的，对方说他们公司有各种药品，有治疗糖尿病的药，说药的效果很好可以试一试，电话号码是个保定的手机号码，通过货到付款的形式给的药品，费用500元，药品没有疗效。（游走的风核对表记载李嘉靖实施诈骗，第1页，诈骗南某500元） 11.被害人汪某的陈述（男，64岁，沧州市青县代官屯村），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个自称是301医院教授的人给其打过电话推销药品，听介绍的药挺好就买了，一共在这个自称301医院教授的手中，购买了3次药品，一共支付给他2600元钱，每次都是货到付款，药品没有疗效。（游走的风核对表记载李嘉靖实施诈骗，第2页，诈骗汪某1200元） 12.被害人贾某的陈述（男，62岁，武强迎宾西街东方名座），2019年夏天的时候，其通过一个卖药的广告知道对方的，然后对方就说给配点药，药名是益寿方，还说吃一副药病就好，其问对方价钱，对方说6000元，其说太贵不要了，对方就说能走医保便宜3000元，等病好了之后再付剩下的3000元，对方是邮寄过来的，货到付款，其给了快递员3000元，该药品没有疗效，药就是一个牛皮纸袋子里面装了30袋小包装的，泡水喝，也没有牌子，吃了3、4天，感觉身体不舒服，就把药扔掉了，感觉被骗了。（游走的风核对表记载王明亮实施诈骗，第2页，诈骗贾某3000元） 13.被害人纪某的陈述（女，64岁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下二道河子青年家园），2019年3、4月份，通过网上购买降糖的药品，服了药以后没有降糖反而还高了，后又给其开了一些药，吃了还是不见好转，买药总共花了4900元，都是快递货到付款，感觉自己被骗了。（游走的风核对表记载刘保倍实施诈骗，第1页，诈骗纪某1500元） 14.被害人楚民海的陈述（男，58岁，三河市皇庄镇西定府村274号），其通过电视广告购买过药品，购买了两三次，花了三千多元钱，通过快递方式货到付款，觉得被骗了。（游走的风核对表记载李嘉靖实施诈骗，第2页，诈骗楚民海二次，一次2000元，一次1000元） 15.被害人姜某的陈述（男，73岁，廊坊三河市新天地一期），其通过拨打电话购买过药品，买了五个疗程的，每个疗程是三百元钱，对方用快递寄送的，货到付款，共1500元。（游走的风核对表记载李嘉靖实施诈骗，第1页，诈骗姜某1500元） 16.被害人陈某的陈述（男，81岁，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铁路小区），其通过电视河北都市频道购买过药品，对方是通过电话联系的，购买了四次药品，货到付款，共支出5600元，药品没有实际功效，吃了肚子不舒服。（游走的风核对表记载李嘉靖实施诈骗，第1页，诈骗陈某1000元） 17.被害人宋某的陈述（男，76岁，山东省栖霞市西城镇任留村），2019年3月份，购买过治疗脑血栓的药，10月左右有一个自称是“老孟的”给其打电话问其效果怎么样，其说效果不好，对方说再给其配一份药，需要2000元，其说没有那么多钱，对方说拿1000元，其同意后，对方用圆通快递送的货，货到付款。（游走的风核对表记载李嘉靖实施诈骗，第3页，诈骗宋某1000元） 18.被害人赵某的陈述（男，69岁，西安市阎良区航飞小区507栋），其通过陕西电视台二套的一个叫做“老孟有话说”节目拨打电话购买过药品。一共购买过两次药品，一共向对方支付了15800元，对方把药品快递过来，货到付款，第一次是顺丰送的药是“鹿茸洋参片”，第二次是圆通送的是小包装的药粉，没有任何标识。（游走的风核对表记载刘保倍实施诈骗，第2页，诈骗赵某10000元） 19.被害人甄某的陈述（女，61岁，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北苏镇彭家庄村），2019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其看电视看到一条治疗糖尿病的药物，后来就拨通电视上面的电话，对方就邮寄过来了一些药物。后来接到一个男子打的电话，对方就说这有个教授让给其说说，后来教授就给其讲吃了药会好的，其就相信对方了，付了2560元，货到付款，药是牛皮纸袋子装的，共六大袋，每个大袋内装有30小袋。包装上什么字样也没有，里面是粉末状，吃了后病情没有减轻。后来对方的电话没有了。（游走的风核对表记载李嘉靖实施诈骗，第1页，诈骗珍保月2560元） 20.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女，69岁，河北省衡水市冀官道李镇衡三村），其之前购买过“唐炳坤57降糖法”的药品，之后有人给其打电话，说让唐炳坤教授亲自指导，给开点药，买了三四包药，向对方支付了1500元。货到付款方式给的现金，该药品没有疗效。（游走的风核对表记载王明亮实施诈骗，第1页，诈骗刘旭心（实名应为刘恕心）1500元） 21.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女，65岁，东辽县福星小区），其老伴儿叫刘玉河，患有脑血栓病，其通过拨打电话给老伴儿购买的药品，买了两次，第一次买的叫“雪连太”，两千多元钱，第二次买的叫“刻栓伊号”，不到3000元钱，第二次这个后来又买了中药，花了1500元钱。钱都是货到时交的，感觉受骗了。（游走的风核对表记载李嘉靖实施诈骗，第2页，诈骗刘玉河即张某3老伴1500元） 22.被害人胡某的陈述（男，吉林省东辽县平岗镇共安村），以前买过刻栓一号治脑血栓的药，后来有一个姓郭的自称教授说只用刻栓一号治不好脑血栓，还要搭配他的一种药，也没有说药名，要花2000块钱，自己说买不起，姓郭的说让先少收500块钱他先给药，如果药好使再把剩下的1500块钱给他。货到付款买的，药没有实际功效，感觉受骗了。（游走的风核对表记载王明亮实施诈骗，第2页，诈骗胡某500元） 23.王明亮所有的手写账本（游走的风，上线杨迎港）及核对、统计表。证实： （1）王明亮共诈骗68人，涉案金额122990元，其中成某诈骗48人，金额86240元，诈骗未遂20人，金额36750元。 （2）刘保倍共诈骗83人，涉案金额215930元，其中成某诈骗61人，金额160220元，诈骗未遂22人，金额55710元。 （3）李嘉靖共诈骗92人，涉案金额151090元，其中成某诈骗63人，金额101890元，诈骗未遂29人，金额49200元。 24.刘保倍手写账本十九张。证实：从被告人刘保倍处扣押的其本人记录的账本能够证实刘保倍骗取被害人的人数、诈骗金额、快递单号、家庭住址等情况。且该记录与王明亮“游走的风”中记载的刘保倍诈骗情况基本一致。 25.被告人王明亮的询问笔录一份、Ｕ盘一个、光盘一张及涞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永阳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利用警用手机分析系统对王明亮手机进行分析，ＱＱ号34×××26，昵称为“奋斗永不止步”的ＱＱ号为杨迎港。杨迎港利用ＱＱ聊天方式给王明亮提供诈骗信息及二人在实施诈骗过程中互相交流的情况。 26.光盘一张及涞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永阳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0月16日，侦查机关在保定市将杨迎港抓获，随即对其住所和人身进行搜查，发现两个Ｕ盘，后将Ｕ盘及其他涉案物品放入涉案财物保管中心单独存放，后经梳理，将Ｕ盘内保存的资料复制到光盘中，其中Ｕ盘内出单记录的内容，记载了王明亮实施诈骗的详细情况，与王明亮记录本中记载的情况相同，证实王明亮记录的诈骗情况是真实的。同时，杨迎港的Ｕ盘中还记录了王宇涛、李阳、刘松、许红全等人实施诈骗的情况，此情况有待于进一步查证。 27.从被害人纪某、高某、孙某处提取的快递单号、包装及邮寄给被害人的所谓药品情况。证实被告人确实给被害人发送过所谓的药品以及被害人收到快递的包装及物品状况，高某收到的快递订单号码情况。 28.涞水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涞水县公安局从保定市翼飞速递有限公司（圆通快递公司）调取的特许经营合同三份及本案案发期间的快递邮寄记录及资金明细等相关材料。证实杨迎港经营期间快递公司的快递邮寄信息明细及快递费用返款等情况。且经比对，该邮寄记录中记载的快递单号与刘保倍账本中记录的骗取被害人成某后邮寄药品的快递单号能够相互印证，且骗取数额、被害人详细地址与邮寄记录中的收款数额、收件人地址吻合。 关于对该起证据的分析与认定，被告人杨迎港、王明亮、刘保倍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能够证实三被告人的诈骗方法，杨迎港购买被害人电话等信息后，分发给下线王明亮、刘松、许红全等人，王明亮再发展自己的下线刘保倍等人，并和刘保倍等人一起以冒充专家教授的方式按照杨迎港提供的被害人信息与被害人取得联系，向被害人推销药品，被害人同意后，再将信息反馈给杨迎港，杨迎港再利用自己的圆通快递公司安排发货，而邮寄给被害人的所谓中药包、药引子系杨迎港从安国市购买的不明成分物品，被害人收到所谓药品后再将价款支付给快递员，最终诈骗款打到杨迎港经营的圆通快递公司。杨迎港再按照预先约定好的比例扣除自己部分后将诈骗款项返还给下线王明亮等人。对此诈骗方法和过程，三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庭审过程中均予以认可，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刘保倍提出本起指控数额及次数较高，王明亮笔记本中记载不能证实系刘保倍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明亮、刘保倍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王明亮手写“游走的风”笔记本中记载的5-8月份的出单记录，其中明确记载王明亮、刘保倍、李嘉靖三人分别诈骗成某与失败的被害人的详细信息，该信息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刘保倍的自记账本19张能够相互印证，被害人信息及诈骗数额与刘保倍自记账本基本一致。对被告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迎港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本起犯罪中被诈骗的被害人不能证实系杨迎港提供给王明亮的，公诉机关指控杨迎港诈骗人数及诈骗金额过高、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明亮、杨迎港的供述，王明亮亲笔记载的名称为“游走的风”的笔记本、刘保倍自记账本、从圆通公司调取的邮寄单明细、侦查机关对王明亮的手机分析报告、提取的杨迎港Ｕ盘中的出单记录信息、部分被害人陈述，从某处提取的物流单号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该起指控中被诈骗的被害人即王明亮按照杨迎港提供的信息与下线刘保倍等人以上述方法诈骗的被害人孙某、高某等人。且经比对，王明亮笔记本中记载的出单数量及成某与否的相关信息与杨迎港Ｕ盘中记录的王明亮5-8月份的出单记录基本一致，亦与刘保倍记录的关于其诈骗的信息一致。且刘保倍作为王明亮的下线，其账本中对被害人被成某骗取后的快递单号做了明确记载，该快递单号、被害人被骗款项及被害人住址与从杨迎港经营期间的圆通快递公司处调取的邮寄清单中记载的单号、被害人住址、被骗金额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本起案件事实。对被告人杨迎港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2019年2月至3月，被告人王明亮纠集被告人刘保倍和李嘉靖，利用王宇涛（未到案）提供的被害人信息，冒充医学专家、教授以打电话的方式向被害人推销药品，得到被害人信任后，将成分、功能不明的所谓药品通过顺丰快递发送给被害人，骗取被害人钱款。至案发时，除退还被害人于某被骗款3000元外，被告人王明亮成某骗取11人次共13580元，未遂11人次共36780元；被告人刘保倍成某骗取9人次共22700元，未遂10人次共24680元；李嘉靖成某骗取13人次共22920元，未遂9人次共14440元；所得账款由被告人王明亮、刘保倍与李嘉靖、王宇涛按比例分配。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王明亮的供述与辩解，其和刘保倍、李嘉靖也给王宇涛通过电话诈骗的方式骗过买药的人，王宇涛发的是顺丰快递，因为王宇涛总不把骗来的钱给他们就不给他干了，王宇涛刚开始也是给杨迎港干的，后来他自己单干了。封面写着“青春走吧，朋友别再回头”本里边记的内容都是其跟着王宇涛干的时候诈骗的，信息是王宇涛提供给其的，诈骗的钱都转到了王宇涛那里。 2.被告人刘保倍的供述与辩解，王明亮带着其和李嘉靖也给一个叫王宇涛的干过，王宇涛发的是顺丰快递，资源都是王宇涛提供的，都是他发货。 3.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女，75岁，廊坊市安次区德仁新儒苑），其通过收听收音机知道可以治颈椎病，自己就信了，先后分三次收到过三通国药的药物，都是顺风快递邮寄的，都是货到付款，后来又有自称是张老师的说自己是三通国药的，说之所以吃的药不管用是因为没有药引子，还承诺不管用给退钱，然后给其配的治疗颈椎病、心脏病的药引子，邮寄过来的两包，一共1000元钱。（“青春走吧朋友别回头”核对表记载李嘉靖实施诈骗1000元）。 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男，66岁，山西省侯马市一公司家属院），2018年12月份左右开始，多次买药花了2万元左右。（“青春走吧朋友别回头”核对表记载王明亮实施诈骗王某2500元） 5.被害人于某的陈述（女，汉族，68岁，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铁路十三房舍），对方通过电话跟其联系，向其推销延寿方，并通过一个物流的小伙子将药送到家，其一共购买过一二次，一共花了3000元，后对方又给其退钱了。（“青春走吧朋友别回头”核对表记载王明亮、刘保倍、李嘉靖共同实施诈骗） 6.王明亮手写“青春走吧，朋友别回头”笔记本及账本核对、统计表，证实： （1）王明亮跟着王宇涛共诈骗23人，涉案金额53360元，其中成某诈骗12人，金额16580元，诈骗未遂11人，金额36780元。 （2）刘保倍共诈骗20人，涉案金额50380元，其中成某诈骗10人，金额25700元，诈骗未遂10人，金额24680元。 （3）李嘉靖共诈骗23人，涉案金额39760元，其中成某诈骗14人，金额25920元，诈骗未遂9人，金额14440元。 三、2019年9月20日、24日，被告人杨迎港假借电视节目中徐教授的名义，向涞水县村孙某推销所谓的药品，被害人同意后被告人杨迎港贴上伪造的运单标签开车来到孙某家，分两次共计诈骗孙某人民币224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杨迎港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9月份中旬,其自称徐教授骗过涞水县的孙某两次，第一次骗了孙某6600元，第二次分两次骗了孙某15800元（一次8800员，一次7000元）。两次都是电话骗取成某后其到自己的圆通快递公司包装好药品，贴上伪造标签，再从保定开车来到涞水县村，到村口给孙某打电话，孙某将现金给其。 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2019年9月份，谎称红十字会的人通过打电话卖药骗过其两次，都是在村中董家庄卫生室旁边，第一次给了对方6600元，第二次是分两次给的，分别是7000元和8800元。第二次时其只有7000元现金，当时添加了快递员的微信，转账8800元，但是对方说不能通过微信收钱，就把其微信删了，后来过了几天那名快递员又到董家庄村给其打电话，其把剩下的8800元现金给了那名快递员。共计被所谓红十字会的人骗取22400元。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示意图、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孙某被诈骗的现场状况。 4.辨认笔录，证实孙某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照片中辨认出1号照片上的男子（其中1号男子为杨迎港）就是分别诈骗其6600元、7000元、8800元的人。 5.涞水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包括孙某购买药品、与被告人杨迎港微信记录截图照片等），证实杨迎港利用微信骗取孙某的过程及孙某购买物品情况。 四、2019年10月13日，被告人刘保倍与刘某2（另案处理）冒充京东快递人员，到涞水县孙某家，以让孙某再交纳25000元后，可以将孙某以前所交的款退还给孙某为由，对孙某实施骗取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刘保倍的供述与辩解，其诈骗过涞水县董家庄村孙某，共诈骗孙某三回，其中两回成某了，第一次骗了5000元，第二次骗了2000元。最后一次其对老太太说再花25000元，就把糖尿病治好了还能退钱，后其拉上弟弟刘某2冒充京东快递的工作人员开车一起来到涞水县村去找孙某，刚到现场还没来得及向老太太要钱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2.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9年10月13日上午8点左右，其接到刘保倍微信让自己跟刘保倍去涞水给一个女的送快递，可以获取25000元，刘保倍答应事后分给其一部分，于是二人开车从保定市来到涞水县。刘保倍是通过电话联系的孙姓女士，在路上打了两次电话，到又打了两次电话。刘保倍说是京东快递的，其实他不是京东快递的。刘保倍要送的是一封空的快递邮件，是以送快递为理由骗对方的钱，到了涞水后，二人和姓孙的老太太见面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3.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自己被骗多次以后，发觉上当就报警了。2019年10月11日左右，自称是徐教授的人开始向其要30000元的财物提取费，说交了这个钱就能把之前的钱退回，其说没钱对方说25000元也行。10月13日，自称徐教授的人打电话称京东快递的人过来收钱了，其到村卫生室附近看到一辆白色轿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男子，找其要钱，其没给，警察到了后就将这名男子和车内另一名男子抓走了。 4.辨认笔录，证实孙某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上的男子（其中10号照片上的男子为刘保倍）就是冒充京东快递代收其25000元的人。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刘保倍与刘某2诈骗孙某的案发现场情况。 综合及量刑证据： 1.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信，证实三被告人的主体身份。 2.涞水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及文件清单。 （1）刘保倍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及文件清单（二份），证实涞水县公安局扣押刘保倍红米手机壹个；尼桑骐达轿车壹辆；三星牌sm-G9200手机壹个；黑色钱包壹个；卡包壹个；驾驶证壹个；京东物流信封壹个及账本拾玖张。 （2）王明亮的扣押决定书二份、扣押物品及文件清单，证实涞水县公安局扣押王明亮笔记本贰本（名称分别为游走的风、青春走吧别回头）；一元人民币壹张；金戒指壹个；银行卡肆张；职业资格证书壹本；钥匙贰把；居民身份证壹个；手机壹个，红色OPPOR11S。 （3）杨迎港扣押决定书二份、扣押物品及文件清单，证实涞水县公安局扣押杨迎港钥匙壹把；电信集团业登记表壹张；唐磊身份证复印件壹张；工商银行存折壹本；普通高级中学毕业证书壹本；机动车登记证书壹本；房屋租赁合同书壹张；保单袋壹袋；钱包壹个；银行卡壹张；四张电话卡；一个黑色的阿迪达斯包；两份转让合同；一个装有手机卡的信封；档案袋壹个；小米手机note7壹个；极光蓝OPPO手机壹个；棕色钱包壹个；中国农业银行卡壹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壹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壹张；中信银行卡壹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壹张；身份证壹张、帽子壹个、合同拾壹本。 3.涞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永阳刑警中队情况说明，证实扣押附卷的账本复印件，在侦查工作卷中，175页至195页，196页下半部分为王明亮账本的复印件，196上半页、197页至206页为刘保倍账本的复印件。 4.涞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永阳刑警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涉及到的犯罪嫌疑人李家靖，经核实及辨认其真实姓名为李嘉靖，1994年10月18日出生，保定市莲池区北五尧村人，现在正在抓捕中。 5.三被告人的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杨迎港、王明亮、刘保倍案发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6.三被告人到案经过三份，证实被告人杨迎港、王明亮、刘保倍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7.被告人王明亮、刘保倍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王明亮、刘保倍在审查起诉期间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迎港、王明亮、刘保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冒充医学专家、教授，采取货到付款的方式向被害人推销并邮寄毫无药效的所谓“药品”，骗取被害人的钱财，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迎港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负责向被告人王明亮等人提供被害人信息，购买所谓的“药品”，并利用自己经营的快递公司邮寄给被害人，收取诈骗款，骗取成某后进行款项的分配，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迎港共诈骗被害人370750元；被告人王明亮收到杨迎港、王宇涛提供的被害人信息后，纠集刘保倍、李嘉靖等人，一起以冒充专家、教授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并待杨迎港返回诈骗款后按照事先约定的比例扣除自己份额后给刘保倍等人分配利润和提成，被告人王明亮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大，系从犯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明亮在整个诈骗过程中共计诈骗被害人407550元；被告人刘保倍被王明亮纠集后，积极实施诈骗行为，个人共诈骗被害人182920元，数额巨大，系从犯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明亮到案后始终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成立坦白；刘保倍到案后能够基本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王明亮、刘保倍自愿认罪认罚，综上，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案发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依法对三被告人酌予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杨迎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明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刘保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责令被告人杨迎港依法退还被害人孙某人民币二万二千四百元；关于被告人杨迎港、王明亮、刘保倍共同实施诈骗部分，责令被告人杨迎港、王明亮、刘保倍将诈骗款项依法退还各被害人；关于王宇涛、李嘉靖诈骗部分，待王宇涛、李嘉靖到案后与共同实施犯罪的被告人共同承担退赃责任（详见附件退赔清单）；涞水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未随案移送的杨迎港的钥匙一把、电信集团业登记表一张、唐磊身份证复印件一张、工商银行存折一本、普通高级中学毕业证书一本、机动车登记证书一本、房屋租赁合同书一张、保单袋一袋、钱包一个、黑色的阿迪达斯包一个、转让合同二份、装有手机卡的信封一个、档案袋一个、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中信银行卡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本人身份证一张、帽子一个、合同十一本依法发还被告人；电话卡四张、小米ｎｏｔｅ7手机一个、极光蓝ＯＰＰＯ手机一个依法予以没收，由涞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涞水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未随案移送的王明亮的一元人民币一张、金戒指一枚、银行卡四张、职业资格证书一本、钥匙二把、身份证一个依法发还被告人王明亮；依法扣押未随案移送的红色ＯＰＰＯＲ11Ｓ手机一部、账本二本依法予以没收，由涞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涞水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未随案移送的刘保倍尼桑骐达轿车一辆、黑色钱包一个、卡包一个、驾驶证一个依法发还被告人刘保倍；依法扣押未随案移送的红米手机一个、三星牌ｓｍ-Ｇ9200手机一个、京东物流信封一个、账本十九张依法予以没收，由涞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 上诉人杨迎港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的第一起诈骗数额和人数不清，被害人的陈述不能证实其实施了诈骗行为，其仅向王明亮等人提供了客户信息，对王明亮等人的经营模式不清楚，其未参与诈骗；王明亮、刘保倍的账本不能作为证据单独使用；公诉机关提交的U盘、QQ聊天记录等电子证据无调取手续属于非法证据且与本案无关；其有坦白、初犯等情节。要求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 上诉人王明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明亮诈骗金额及部分退赃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明亮有坦白、认罪认罚、从犯、初犯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王明亮只向部分客户冒充了专家身份，其余属正常销售，不应认定为诈骗。故此，要求减轻处罚。 上诉人刘保倍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诈骗102人证据不足，其有坦白情节，系从犯。要求从轻处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杨迎港上诉所提，原判认定的第一起诈骗数额和人数不清，其未参与诈骗，调取的Ｕ盘、ＱＱ聊天记录等电子证据无调取手续属于非法证据且与本案无关；上诉人王明亮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诈骗金额、退赔金额不清；上诉人刘保倍上诉所提，原判认定其诈骗102人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根据三上诉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能够证实在上诉人杨迎港授意下，上诉人王明亮、刘保倍和李嘉靖等人根据上诉人杨迎港提供的被害人信息，冒充专家、教授向被害人推销药品，成某后将信息反馈给杨迎港，杨迎港利用自己的圆通快递公司发货，采用货到付款的方式将诈骗款打到杨迎港经营的圆通快递公司，杨迎港按照预先约定比例扣除自己部分后将余款返还给下线王明亮等人，三上诉人在第一起中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王明亮、刘保倍及李嘉靖等人在第一起中的诈骗数额、人数总和应认定为杨迎港的诈骗数额和人数。在案调取的上诉人王明亮亲笔记载的笔记本、上诉人刘保倍自记账本、从圆通快递公司调取的邮寄单明细、侦查机关对上诉人王明亮的手机分析报告、提取的上诉人杨迎港Ｕ盘中的出单记录信息、部分被害人陈述、从某处提取的物流单号等证据记载的被害人的姓名、住址、联系方式、诈骗金额及快递单号等信息基本一致并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三上诉人的诈骗数额及人数。对于在案调取的Ｕ盘、ＱＱ聊天记录等电子证据，侦查机关已经就其来源予以说明。故此，三上诉人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明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上诉人王明亮只向部分客户冒充了专家身份，其余属正常销售，不应认定为诈骗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三上诉人给被害人拨打电话销售药品的目的就是骗取财物，并无真实的药品，三上诉人非法占有的目的明显，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故此，上诉人王明亮及其辩护人所提部分系正常销售的意见不予采纳。 上诉人王明亮、刘保倍根据上诉人杨迎港提供的被害人信息，冒充专家、教授向被害人推销药品，成某后将信息反馈给杨迎港，并分得诈骗款项，均系积极参与，在犯罪过程中并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二上诉人及辩护人称二上诉人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迎港、王明亮、刘保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假冒医学专家、教授等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审法院已认定上诉人王明亮、刘保倍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并依据三上诉人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处刑罚，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三上诉人及辩护人称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崔曙光 审判员  田银娇 审判员  王 佳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史孟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