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40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金坤，女，195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海淀区学院路街道办事处社会退休人员，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北京中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文文，北京中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富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南彩镇彩园工业小区内。法定代表人：邓天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利，北京市至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金坤因与上诉人北京富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饶公司）民事主体间房屋拆迁补偿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423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金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李金坤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案件受理费由富饶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富饶公司交付的房屋户型结构与约定不符；案涉房屋的卧室内设立污水管道；协议约定平开窗，富饶公司交付的房屋均为天窗；空调管道穿墙孔洞位置不合理导致我安装空调增加费用，一审酌定损失没有依据；厨房内未设置抽油烟机排气洞口致使我自行找人打洞并实际支付了100元；卫生间内未安装防水装置；富饶公司交付违约的房屋导致厨房、卫生间内产生废气反味，严重影响我健康；富饶公司交付的房屋装修质量不合格；天窗外的排烟道未进行整改，一审判决仅认为应整改厨房外的排烟道没有法律依据且未结合实际；富饶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我产生租房损失、物业费、取暖费、律师费、鉴定费、打印费、复印费、邮费、交通附加费等实际经济损失。富饶公司辩称，不同意李金坤的上诉请求，坚持我的上诉意见。富饶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至第五项，同意一审判决第六项，依法改判驳回李金坤一审其他诉讼请求；2.案件受理费由李金坤负担。事实和理由：《房屋拆迁回购住房协议》已明确约定房屋为坡屋顶并在坡屋顶上开窗，该设计不违反住宅建筑规范和设计规范的强制性规定；空调管道穿墙孔洞位置、厨房预留燃气热水器排烟管没有违反住宅建筑规范和设计规范的强制性规定；卫生间地面坡度已经分户验收合格，结构并未发生实质性重大变化，未影响空间利用；李金坤自行申请评估房屋市场价值而产生的鉴定费与我公司无关。李金坤辩称，不同意富饶公司的上诉请求，坚持我的上诉意见。李金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富饶公司将室内户型按照签订拆迁协议时的图纸恢复原状，具体包括：（1）将入户门北移1.33米至起居室的北墙在同一水平面；（2）将起居室的内东墙拆除，恢复至无墙状态；（3）将厨房门恢复至入户门正对面，卫生间门恢复至与起居室的南墙在同一水平面，且卫生间的门是朝东开启；（4）将卧室门西移1.4米，至户门的东墙在同一水平面；2.判令富饶公司将卧室内的污水管道拆除，恢复至无管道状态；3.判令富饶公司赔偿李金坤安装电控窗并增加室外电动遮阳窗帘、纱窗所需要费用48064元（计算方式为12016元*4）；以及赔偿李金坤因不能正常生活使用窗户造成的生活影响60000元；4.判令富饶公司赔偿因卧室和起居室的空调眼设置不合理造成李金坤安装空调时额外产生的人工费、材料费3000元；厨房未设置安装抽油烟机的位置李金坤产生的人工费及材料费100元；5.判令富饶公司赔偿因卫生间的地面坡度不够导致的不能正常排水需赔偿李金坤所需维修费用2000元；因卫生间的花洒离卫生间门过近，需赔偿李金坤安装防水装置所需费用1000元；6.判令因厨房内的通风管有噪音污染，需赔偿李金坤所需拆除费用人工费、材料费300元；7.判令富饶公司因卫生间内的排气管道装置不合理导致李金坤不能正常使用卫生间的空间以及废气排放到其卫生间室内造成的生活影响赔偿其30000元；8.判令富饶公司将李金坤起居室窗外的排烟管道整改为距离窗户4米、高出屋脊60公分；9.判令富饶公司因卫生间、厨房墙面发生开裂进行修缮所需赔偿李金坤所需费用5000元；10.判令富饶公司补偿因交付房屋无法正常使用导致李金坤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产生的租金52000元（计算方式为4000元*13）；11.判令富饶公司赔偿李金坤鉴定费10794元；12.判令富饶公司赔偿李金坤律师费85000元；13.判令富饶公司赔偿李金坤交通费、打印费、快递费1000元；14.案件受理费由富饶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拆迁及协议情况。富饶公司系李金坤原居住的北京市西城区（原宣武区）右安门内大街28号院丁门409号住房所在地区的拆迁人。2008年4月23日，甲方富饶公司（拆迁人）与乙方李金坤（被拆迁人）签订房屋拆迁回购住房协议。该协议约定：根据北京市宣武区京建宣拆字[2007]第409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批准，富饶公司委托北京宣开拆迁有限责任公司对北京市宣武区右安门内大街28号院内房屋及附属物进行拆迁。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就拆除乙方原有房屋和乙方自愿回购新建住房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甲方需拆除乙方房屋：乙方将原住在拆迁范围内的北京市宣武区右安门内大街28号院丁门409号的住房壹居室，建筑面积29.86平方米交由甲方拆除。第二条：乙方回购新房及周转期：1、乙方自愿选择回购甲方在北京市宣武区右安门内大街28号院内建设的新住宅肆号楼（施工楼号）贰单元拾肆层4-e′号壹居室，建筑面积45.15平方米。超出乙方原有面积15.29平方米（回购新房的建筑面积暂按设计图中核定的面积计算，最终以测绘面积为准）。2、乙方回购新住房并自行解决周转用房，周转期为2008年4月23日至2011年4月22日。首期领取12个月的周转补助费用，之后由甲方按年度发放。第三条：回购新房付款方式及期限：1、乙方回购新房建筑面积超出原建筑面积15.29平方米，按北京市政府和北京市发改委京发改[2007]79号批准的经济适用房房价4750元／建筑平方米结算。2、回购新房应缴纳房款人民币72628.00元。大写柒万贰仟陆佰贰拾捌元。（新房建筑面积减去原住房建筑面积乘以4750元／建筑平方米。实际房款以房屋竣工后房屋管理部门出具的实际测量面积为准，多退少补）。3、被拆迁人自签订回购新房协议之日起，首期付款不低于总房价款的30%，于本协议签订后30日内付清，合计人民币／元。剩余70%房款共计人民币／元。4、回迁居民购房选择一次性付清全部房款的，可优惠5%。72628×5%﹦3631.5、回迁居民购房选择分期付款的，首付30%，剩余70%房款最迟交房前30天付清；否则甲方不办理交房手续。第四条：拆迁补助费：甲方支付乙方拆迁补助费共计人民币78518.00元，其中包括：1、一次性搬家补助费：597元；2、提前搬家奖励费：5000元；3、工程配合奖：20000元；4、自行周转补助费：一居室1500元／月，1500×12﹦18000；5、电话移机费：235元。6、空调移机费：800元；有线电视：300、热水器：600、装修补助费：2986、平移20㎡内30000；7、其他拆迁补助费共计／元。第五条：房屋交接手续：1、乙方应在本协议签订后7日内腾空原有房屋，交甲方拆除。乙方逾期违约，甲方有权终止协议。2、乙方应按照甲方回迁通知要求办理回购房交接手续，无故逾期不办理手续，责任由乙方负责。第六条：新旧房屋权属的处理：1、乙方在签协议时，应将所住房屋产权原件及有关资料交甲方，同意办理注销登记手续。2、乙方回购的新房产权为经济适用房产权管理、房改房产权。回购新房产权证的办理由原产权单位负责办理，北京富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助。3、乙方回购新房的物业管理费按照北京市经济适用房当时的收费标准交纳。第七条：违约责任：1、甲方责任：如因甲方原因未按本协议约定期限将乙方回购房交付使用，即从逾期之日起，甲方按照乙方已缴纳房款的万分之二支付违约金，并承担延期周转房补助费至通知乙方办理新房入住手续之日止。2、乙方责任：如乙方未按本协议规定期限交纳回购住房款，逾期三日起按照乙方应交纳欠款的万分之二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协议。第八条、免责条件：本合同生效后，遇不可抗力、政府行为、司法行为致使本协议不能履行、延误履行的，双方对此均不承担责任。相应的履行期限应予以顺延。第九条：回购住房质量保证：1、甲方严格遵守国家规定和施工程序，组织施工确保工期和质量，新建住房按照普通内装修标准达到住用条件。2、自乙方正式接受回购住房之日起，在保修期内发现房屋存在质量问题，由甲方按照有关规定承担保修责任。在保修期内因不可抗力因素或其它非建房原因造成损坏的甲方不承担责任。（保修期按照国家建设部门的规定期限）第十条：房屋使用约定：1、甲方不得擅自改变与回购房有关联的公共部位及设施的使用性质。2、乙方的回购住房不得改变使用性质，房屋装修必须严格遵守物业管理有关规定。第十一条：争议解决：本协议在履行过程中，甲乙双方如发生争议，由双方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双方均可向被拆迁房屋所在地有关部门或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十二条：协议文本：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报拆迁主管部门备案二份。第十三条：协议生效日期：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附件：1、回购新房户型平面图。2、被拆迁人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二、约定户型情况及交付户型情况。上述房屋拆迁回购住房协议所附回购新房户型平面图显示：入户门与西侧玄关、过道、餐厅的北墙在同一平面；入户门进入后西侧为玄关、过道、餐厅，从入户门进入西侧区域无墙体；厨房门正对入户门；厨房东侧为卧室；厨房西侧为卫生间；卫生间门朝东开、卧室门朝西开，两门相对，卫生间门略偏南。在上述回购新房交付时一并交付的房屋户型图显示：入户门位于西侧起居室北墙偏南位置；入户后进入起居室处有一堵东墙；厨房门朝北，但不与入户门相对；卫生间门朝北与入户门相对。2017年9月7日，李金坤通过信息公开申请，取得2016规（西）建字0094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附件复印件、附图复印件、4号楼2单元顶层户型平面图复印件等以及2017规（西）建字0002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附件复印件及附图复印件、4号楼2单元顶层户型平面图复印件等。根据上述信息显示，案涉4号楼2单元顶层涉及李金坤回购房屋处存在多次修改图纸的情况。三、关于室内管道问题。2018年8月20日，李金坤通过信息公开申请取得《关于北京市西城区右内大街28#院住宅项目设计整改的函》（2018年8月2日）、《关于北京市西城区右内大街28#院住宅项目设计整改的函》（2018年3月02日）和《关于撤销北京市西城区右内大街28#院4#楼2单元1403室住宅项目设计整改的函》（2018年07月30日）。其中，2018年3月02日《关于北京市西城区右内大街28#院住宅项目设计整改的函》显示：中房集团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根据信访人的举报，你公司在西城区右内大街28#院4#楼2单元1403室设计中违规。经调查核实，发现施工图中确实存在违反强制性标准问题。具体如下：关于“污水管道穿入主卧室”的问题，经查，该两根管WL-4-13和FL-4-13分别为相应污水及废水排水立管的伸顶通气管，该设计违法了《住宅设计规范》GB50096-2011第8.1.7条和《住宅建筑规范》GB50368-2005第8.1.4条的规定。针对该问题您单位必须全面排查该项目其他单元或者单体是否也同样存在此问题，现阶段立即进行设计整改，并将整改结果报原审查机构复审，同时督促建设单位整改到位。下一阶段我办将依法立案对你单位进行行政处罚。落款单位为北京市勘察设计和测绘地理信息管理办公室。2018年3月6日，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对李金坤作出《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市规划国土信﹝2017﹞0336号）：李金坤：您于2017年12月12日向我委反映北京市西城区右内大街28#院4#楼2单元1403室存在设计质量问题的信访诉求，我委已受理，经调查核实，现答复如下：1、关于“排气道穿越主卧室”的问题，未违反相关规范标准。2、关于“污水管道穿入主卧室”的问题，经查，该两根管WL-4-13和FL-4-13分别为相应污水及废水排水立管的伸顶通气管，该设计违反了《住宅设计规范》GB50096-2011第8.1.7条和《住宅建筑规范》GB50368-2005第8.1.4条的规定。对于通气管穿入主卧室的问题，我们将要求建设单位和设计单位立即整改，并依法进行处理。如果您不服本答复意见，根据信访条例的规定，可自收到本处理意见书之日起30日内向北京市信访办复查复核委员会提出复查申请。2018年7月30日，北京市勘察设计和测绘地理信息管理办公室出具《关于撤销北京市西城区右内大街28#院4#楼2单元1403室住宅项目设计整改的函》：中房集团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前期根据信访人的举报，你公司在西城区右内大街28#院4#楼2单元1403室的设计中涉嫌违规，经第三方审查机构调查认定，施工图中存在违反强制性标准问题。据此，2018年03月02日我办对你公司下发了《关于北京市西城区右内大街28#院住宅项目设计整改的函》，同时进行了行政处罚立案。2018年6月6日我办向你公司下发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在法定期限内你公司提出书面异议。经研究，我办于2018年7月10日召开了由《住宅设计规范》和《住宅建筑规范》编制组成员参与的专家论证会，专家听取了你公司的陈述并查阅了相关图纸资料形成以下意见：1.污水立管不属于应设在公共空间内的管道，该设计不涉及违反了《住宅设计规范》GB50096-2011第8.1.7条和《住宅建筑规范》GB50368-2005第8.1.4条的规定。2.该两根管WL-4-13和FL-4-13均是伸顶通气管不属于排水管道，所以也不涉及违反《住宅设计规范》GB50096-2011第8.2.6条和《住宅建筑规范》GB50368-2005第8.2.7条的规定。经研究，对你公司的行政处罚予以撤案处理，并撤销2018年03月02日下发的《关于北京市西城区右内大街28#院住宅项目设计整改的函》。专此函达。经现场勘验，此两根管道位于东侧卧室的东北角。四、关于窗户（天窗）问题。富饶公司向李金坤交付的案涉房屋共计四个窗户，均位于房屋坡顶部位，且开窗着力的把手位于窗户的上缘。其中东侧房间把手上缘距离地面约2.48米，西侧房间窗户把手上缘距地面2.47米，需借助梯子等攀高工具才能开启或关闭窗户。因窗户朝斜上方安装，在窗户开启时，雨水会进入室内；阳光照入室内的时间远长于其他窗户垂直安装在墙面的情况、窗外无遮雨及遮阳设施。外遮阳窗帘及电控升级套装产品、纱窗报价单显示：原手动窗升级电控窗并增加室外电动遮阳窗帘、窗纱的方案二：主材（室外电动遮阳帘/樘、电控窗升级套装/个、窗纱/个）及安装调试费、运输费合计12016元。五、关于空调管道洞口问题。富饶公司向李金坤交付的案涉房屋内的空调管道穿墙洞口均位于坡体墙的下方。起居室及卧室的坡体墙下方的垂直墙体高度分别为1.18米及1.23米，空调洞口距离地面约80厘米。六、关于卫生间的问题。案涉房屋卫生间花洒与卫生间门均在卫生间的北侧墙体，花洒在门的西侧，花洒的中心位置距离门框西侧边缘约68厘米。卫生间的西墙位置为马桶，西南角为置物架。花洒开启后，水流不能持续往地漏流出，水流多数向西南角流去。卫生间排气道位于北墙洗手池的西侧。七、关于厨房坡体墙上的黑色金属材质管道问题。案涉房屋厨房坡体墙西北角处有一黑色金属材质管道，该管道伸出墙体约10公分左右，室内一端管口呈开放状态。一审庭审中，富饶公司表示该管道系预留的燃气热水器排烟管。八、室外排气道和排烟道问题。2018年9月7日李金坤通过信息公开申请取得《关于北京市西城区右内大街28#院住宅项目设计整改的函》，该函系2018年8月10日北京市勘察设计和测绘地理信息管理办公室出具。该函载明：中房集团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根据信访人的举报，你公司在西城区右内大街28#院4#楼2单元1403室设计中违规。经调查核实，发现盖章审核通过的施工图确实存在违反非强制性一般“应”字条文问题。具体如下：关于“起居室窗外是楼下排气道和排烟道”的问题，经查，施工图中厨房排烟道和排水伸顶通气管距天窗不足4m，且未高出天窗上皮0.6m，违反《住宅设计规范》GB50096-2011，第6.8.5条、8.2.13条的规定。针对以上问题您单位必须立即进行设计整改，并将整改结果报原审查机构复审，同时督促建设单位整改到位。专此函达。市规划国土访[2018]181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载明：李金坤您到我委反映北京市西城区右内大街28#院4#楼2单元1403室存在设计质量问题的信访诉求，我委已梳理，经调查核实审查合格的施工图示设计文件，现答复如下：1.关于起居室窗外是楼下排气道和排烟道的问题，经查，未发现违反相关工程设计标准强制性条文的规定。但是施工图中厨房排烟道和排水伸顶通气管距天窗不足4m，且未高出天窗上皮0.6m，违反《住宅设计规范》GB50096-2011，第6.8.5条、8.2.13条的规定。针对该问题，北京市勘察设计和测绘地理信息管理办公室已督促设计单位配合建设单位进行整改。……2019年10月17日，中房集团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致信富饶公司：……李金坤本人（4-2单元4-e户型）接受了专家和设计院进行的部分解答，还需要设计院尽快落实整改的内容及需要协商解决的问题具体如下：l、经现场检查，4-2单元4-e户型厨房的排气道、通气管在出屋面时距4-eD户型外窗距离不足4m，风帽高度没有高出窗上口0.6m，要求进行整改。整改中注意高出的风帽不要对临近的外窗造成视线干扰，同时也要兼顾外立面不受影响的要求。整改中的特殊做法与厂家磋商后确定。2、为方便住户使用，4-2单元4-eD户型外窗增加电动开启装置、落实纱窗安装。起居室外窗增加外遮阳设施。3、4-2单元4-eD户型卧室内有不属于本户型使用的管道，此处原设计对封堵位置及材质表达不明确，造成没有完成封堵施工。建议开发商与住户协商解决此处封堵做法及相关面积计算问题。九、楼门牌编号问题。根据《北京市楼门牌管理办法》[政府令第254号]规定，经公安机关核准，为富饶公司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房屋所有权证编号是2016规（西）建字0094号的规划项目或房屋座落编号为右安门内大街28号院1至10号楼，共10栋，其中楼房10栋。门楼牌编号设置情况见附件。规划施工号与门牌、楼牌编号对照表显示：……规划施工号南栋住宅楼4#的门牌编号为9……另查，2017年7月18日，北京市西城区住房和城市建设委员会收到富饶公司提交的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等。另经核实，涉案小区已于2017年6月已通过规划核验（验收）工作。2017年7月24日，富饶公司向李金坤交付了案涉9号楼2单元1403房屋。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于李金坤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法院认为，根据前述查明，约定的户型为入户门与西侧玄关、过道、餐厅的北墙在同一平面；入户门进入后西侧为玄关、过道、餐厅，从入户门进入西侧区域无墙体，入户过道与西侧的房屋为畅通的一体，且较为方正；卫生间、厨房、卧室的门较为集中，共用过道，过道面积较小。而实际交付的房屋入户门位于西侧起居室北墙偏南位置；入户后进入起居室处有一堵东墙；入户门对应的过道无法与西侧房间相通使用，东侧房间门口亦有过道，该套房屋的过道面积较大。故富饶公司交付的房屋与约定的房屋结构等存在差异。但李金坤现诉讼请求为将室内户型按照签订拆迁协议时的图纸恢复原状，具体包括：（1）将入户门北移1.33米至起居室的北墙在同一水平面；（2）将起居室的内东墙拆除，恢复至无墙状态；（3）将厨房门恢复至入户门正对面，卫生间门恢复至与起居室的南墙在同一水平面，且卫生间的门是朝东开启；（4）将卧室门西移1.4米，至户门的东墙在同一水平面。对此，法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城市规划区内新建、扩建和改建建筑物等，必须持有关批准文件向城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提出申请，根据相关要求，核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件。案涉房屋所在小区系经规划核验验收通过的住宅项目，现李金坤以交付的房屋结构与约定不符为由，要求富饶公司将案涉房屋按照约定附图结构予以恢复的诉求，属于要求对规划验收的房屋进行改建。而对规划验收的房屋进行改建属于法律及事实上不能履行。故李金坤的该项诉讼请求，法院无法予以支持。李金坤若认为交付的房屋与约定的房屋结构等存在差异给其造成损失的，应另行诉讼解决。对于李金坤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法院认为，根据前述查明，2018年7月30日，北京市勘察设计和测绘地理信息管理办公室出具《关于撤销北京市西城区右内大街28#院4#楼2单元1403室住宅项目设计整改的函》，认定污水立管不属于应设在公共空间内的管道，该设计不涉及违反了《住宅设计规范》GB50096-2011第8.1.7条和《住宅建筑规范》GB50368-2005第8.1.4条的规定。2.该两根管WL-4-13和FL-4-13均是伸顶通气管不属于排水管道，所以也不涉及违反《住宅设计规范》GB50096-2011第8.2.6条和《住宅建筑规范》GB50368-2005第8.2.7条的规定。经研究，对你公司的行政处罚予以撤案处理，并撤销2018年03月02日下发的《关于北京市西城区右内大街28#院住宅项目设计整改的函》。此外，建筑给水排水设计规范中要求生活排水管道的立管顶端，应设置伸顶通气管。伸顶通气管的作用为平衡压力等。与此同时，在2019年10月17日，中房集团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致信富饶公司：4-2单元4-eD户型卧室内有不属于本户型使用的管道，此处原设计对封堵位置及材质表达不明确，造成没有完成封堵施工。建议开发商与住户协商解决此处封堵做法及相关面积计算问题。故李金坤诉请富饶公司将卧室内的污水管道拆除恢复至无管道状态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但需予以说明的是富饶公司应当积极解决封堵以及面积计算的问题，以免产生新的诉讼。对于李金坤的第三项诉讼请求，法院认为，根据前述查明，案涉房屋四个窗户均位于坡体墙面上，开窗把手距地面2米以上，开启极为不便，且有开窗时雨水进入以及日晒等问题。就此问题的解决方式，富饶公司方所提供的解决方式为安装单价为12016元的电控窗并增加室外电动遮阳窗帘、纱窗。现就此问题，目前争议的焦点为李金坤要求富饶公司支付款项自行安装解决，富饶公司主张其不违反强制性规范，但同意按照设计单位要求外窗增加电动开启装置、落实纱窗安装等，不同意赔偿。对此，法院认为，就此问题，结合前述查明，加装电控窗、电动遮阳窗帘、纱窗的解决方案系富饶公司提出，现李金坤予以认可，对此，法院亦不持异议。针对是富饶公司向李金坤支付该笔费用由李金坤自行维修解决还是富饶公司来行为给付的问题上，法院认为，从便利的角度出发，在此问题上，富饶公司为金钱给付，于双方当事人均更为便利；且可避免如何商定施工时间、李金坤如何配合、李金坤配合是否会造成李金坤误工等新的纠纷。除此之外，富饶公司抗辩，仅应就起居室外窗增加外遮阳设施，理由为起居室朝西，其他房间不朝西，不需要加装这样设施。对此，法院认为，尽管相关建筑规范规定了主要居住空间的西向外窗应设置活动外遮阳设施，东向外窗不设置活动外遮阳设施；但案涉房屋的窗户的朝向不宜简单的认定为朝西还是朝南的问题，在坡体墙上安装的窗户，现实状况为朝天开启，日晒的时长显然不同于朝东、朝西、朝南的房屋；且内部无法安装窗帘遮阳。故李金坤主张各窗户均需安装遮阳设施，应予支持。故对于李金坤要求富饶公司赔偿此笔费用，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李金坤主张的不能正常生活使用窗户造成的生活影响的问题，法院认为，案涉房屋尚未办理产权证书，房屋面积也未最终确定。《房产测量规范》（GB/T17986）与《住宅设计规范》（GB50096-2011）对于利用坡屋顶的空间如何计算面积的规定存在较大差异。在案涉房屋产权证书办理完毕、房屋面积最终确定之前，现无法认定案涉房屋坡屋顶的空间是否计入面积。在坡屋顶空间计算面积和不计算面积的情况下，房屋产权人对坡屋顶带来的不变的容忍义务亦不相同。故此项主张，应待产权面积确定后，尚存争议的再行诉讼解决。对于李金坤的第四项诉讼请求，法院认为，根据前述查明，空调管道穿墙的空洞位于坡体墙下方，该面墙体无法安装空调，致使李金坤必须在其他垂直墙面上安装空调室内机，确实致使李金坤增加部分管道费用。现李金坤主张额外产生的人工费、材料费3000元。对此，李金坤并未出示合同或付款凭证，法院认为李金坤主张金额过高，结合生活经验，酌情确定该部分损失为2000元。对于李金坤主张的厨房未设置安装抽油烟机的位置李金坤产生的人工费及材料费100元的诉求，法院认为，安装抽烟烟机，本身就需要支付人工和材料费。李金坤并未举证其支付了该100元，亦未证明该100元的支付系富饶公司原因造成，故不予支持。对于李金坤的第五项诉讼请求，法院认为，根据前述查明，案涉房屋卫生间地面排水坡度不佳，排水不畅，在花洒开启时，水流大量流向卫生间西南角的置物架区域，且案涉房屋属于富饶公司负责装修后交付的房屋，而所装修的房屋卫生间区域，地面具有流向地漏的合理坡度，是对卫生间装修的基本要求。故在情况下，富饶公司应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对此，李金坤尚未维修也为出具报价合同等，但结合生活经验，拆除地面瓷砖，重新铺砖、为防水措施等的人工和材料费市场价格不低于2000元，故李金坤该项主张，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李金坤主张的淋浴器喷头离卫生间门过近，需赔偿李金坤安装防水装置的主张，法院认为，花洒位置离门较近的原因是多方面，首要原因是案涉房屋的房屋总面积决定了卫生间的面积较小，小面积的卫生间决定了花洒安装于墙的哪个部位，都离门不远。此外，淋浴器喷头支撑架的位置易于挪移，且喷头可旋转朝向。故此，李金坤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李金坤的第六项诉讼请求，富饶公司主张该管道为燃气热水器预留的排烟管，法院认为，厨房预留燃气热水器排烟管道为常规做法，一般厨房预留的燃气热水器的排烟管道为垂直墙面上的一个孔洞，本案件中为坡体墙上加装金属管道的形式，伸出墙面且管道较粗，在日常使用中容易磕碰等。现李金坤主张其不使用该管道且有噪音，主张拆除及封堵，对此，法院认为有一定的合理性，且施工费用较一般垂直墙面上孔洞封堵的费用要高，现李金坤主张300元的施工费用，法院予以支持。但需要予以说明的是李金坤的施工不得影响房屋结构安全，及与该管道相连接的公共管道等。对于李金坤的第七项诉讼请求，法院认为，比对约定交付房屋的卫生间结构及实际交付房屋的卫生间结构，发生重大变化，约定的卫生间结构较为方正，而实际交付的卫生间中部增加了墙体，将空间分割开来，降低了空间的利用率，现李金坤就此主张违约赔偿，法院认为于法有据，且结合影响情况，酌情确定违约赔偿的金额为2万元整。对于李金坤主张废气排到了卫生间室内造成影响的问题，法院认为，一般卫生间均设置排气道供排放卫生间有害气体及湿气，现李金坤排气道设置将废气排放到其室内，李金坤未予以证明，故此项诉请法院无法予以支持。对于李金坤的第八项诉讼请求，根据前述查明，北京市勘察设计和测绘地理信息管理办公室及市规划国土部门都作出认定：施工图中厨房排烟道和排水伸顶通气管距天窗不足4m，且未高出天窗上皮0.6m，违反《住宅设计规范》GB50096-2011，第6.8.5条、8.2.13条的规定，并要求整改。中房集团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也明确需要整改的内容中就包含：4-2单元4-e户型厨房的排气道、通气管在出屋面时距4-eD户型外窗距离不足4m，风帽高度没有高出窗上口0.6m，要求进行整改。整改中注意高出的风帽不要对临近的外窗造成视线干扰，同时也要兼顾外立面不受影响的要求。故富饶公司应将李金坤该户型厨房的排烟道和排水伸顶通气管整改为距离天窗不少于4m、高出天窗上皮不少于0.6m。对于李金坤的第九项诉讼请求，从李金坤所举的照片证据以及其主张的金额来判定，应属于装修过程中的腻子和墙漆裂纹，属于装修工程问题。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装修工程保修期最低为2年，李金坤与富饶公司之间没有就装修保修问题达成明确的约定。该项诉请在原一审中未提出，而系后续变更诉讼请求中提出，已超过两年，李金坤未予举证证明墙皮开裂系装修交付后两年内发生，故该项诉讼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于李金坤的第十项诉讼请求，法院认为，李金坤主张交付的房屋无法正常使用进而导致其必须在外租房的依据不足，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李金坤的第十一项诉讼请求，法院认为，案涉纠纷系因富饶公司交付的房屋与约定房屋存在差异的违约行为引发，在原一审中李金坤诉请富饶公司按案涉房屋市场价值的12%支付违约金，为证明该房屋市场价值进行了评估，尽管在发回重审后李金坤将其核心的诉讼请求调整为要求富饶公司按照约定的附图修复房屋，因给付不能，无法支持该诉求，但此项费用系因富饶公司违约引发纠纷而产生，同时考虑李金坤确实存在几经变更诉讼请求，最终撤回了与该鉴定相关的诉求，故该项鉴定费用，法院综合全案情况，酌情判定由李金坤、富饶公司分担。对于李金坤的第十二项诉讼请求，法院认为，当事人委托律师代理本人诉讼，系当事人寻求法律服务所支付的费用，要求富饶公司承担该项费用，于法无据。对于李金坤的第十三项诉讼请求，法院认为，系当事人进行诉讼的必要开支，且此开支标准可高可低。故李金坤此项诉讼请求，法院无法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于2020年12月25日判决：一、北京富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李金坤因需增装电控窗及室外电动遮阳窗帘、窗纱的损失48064元；二、北京富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李金坤因空调管道穿墙孔洞位置不合理额外增加安装材料费损失2000元；三、北京富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李金坤因卫生间地面坡度不合理而需重新装修的损失2000元；四、北京富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李金坤因需拆堵厨房通风管的费用损失300元；五、北京富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李金坤因卫生间结构变化导致空间利用损失20000元；六、北京富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将北京市西城区右安门内大街28号院9号楼2单元1403室天窗外的厨房排烟道和排水伸顶通气管整改为距离该室天窗不少于4米、高出天窗上皮不少于0.6米；七、驳回李金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北京富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李金坤提交以下材料：1.通过申请信息公开调取的2007年富饶公司报规划时提交的楼面立体图，同时称自2007年备案之后到李金坤购房之前，富饶公司没有做过图纸变更，用以证明图纸上载明的是平开窗，现在设计成天窗，导致不能正常开窗通风，窗帘外面是露台，对于用户隐私以及安全问题无法保障；2.收据，用以证明由于厨房内未设置抽油烟机排气洞口致使自行找人打洞并实际支付了100元；3.13、14层户型图，用以证明案涉房屋楼上下格局不一致，导致排气不畅，出现反味；4.测量花洒到屋顶以及到门的距离的照片和卫生间现状照片，用以证明卫生间花洒离门过近；5.排烟道现状的照片，用以证明露台下到平台后可从平台直接进屋。富饶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不认可材料1的证明目的，李金坤所提供的规划图可能是第一版，证明力不够。富饶公司主张双方合同的图纸中明确标明是坡屋顶天窗。不认可材料2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这个费用不应当由我公司承担，是李金坤自己安装的事情，与设计无关。不认可材料3的证明目的，该材料不能证明对于排气存在影响。针对材料4，应以一审法院现场勘验的记录为准。针对材料5，亦应以一审法院现场勘验的记录为准，平台平时都是关闭的，没有人上去，不涉及隐私、安全及防盗问题。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查明的事实，李金坤与富饶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回购住房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李金坤主张富饶公司交付的房屋与合同图纸不符，要求富饶公司将房屋结构恢复至图纸状态，对此应当指出，富饶公司交付的房屋确实存在与合同图纸不符之处，但考虑到现状已经形成，李金坤亦已在房屋中居住，原审法院考虑到履行的可行性及本案综合情况，未予支持李金坤该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李金坤若认为房屋现状与约定存在差异对其造成损失，可另行主张。关于李金坤主张的拆除管道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北京市勘察设计和测绘地理信息管理办公室对该问题已作出认定，同时，中房集团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亦向富饶公司发函对该问题进行了说明，富饶公司亦认可管道问题应与李金坤进行协商如何封堵。现李金坤要求拆除该管道，考虑到该请求的可行性等问题，本院难于支持。如李金坤认为该问题造成其损失，亦可另行解决。关于李金坤主张的安装电控窗、室外电动遮阳窗帘、纱窗费用及对其造成的影响，安装空调产生的额外费用，安装油烟机产生的额外费用，拆除厨房预留排烟管产生的费用等问题。首先，虽然双方合同约定存在坡屋顶天窗，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天窗的高度和使用现状确会对李金坤日常生活带来不便，李金坤对此主张的费用具有合理性，应予支持；其次，空调预留洞口、厨房预留排烟管的设置亦确会造成安装使用上的一定额外费用，原审法院确定的数额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不持异议。但李金坤主张的安装油烟机产生的费用一节，其二审提交的收据尚不足以证明与本案诉请之间的关联性，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李金坤主张的使用窗户造成的影响一节，原审法院考虑到房屋面积并未最终确定，故对李金坤的该诉讼请求暂不予支持亦无不当，本院对此亦不持异议。关于李金坤主张的卫生间地面坡度维修费用及防水装置费用问题，经原审法院现场勘验，卫生间地面确实存在排水坡度不佳导致排水不畅的问题，确会对李金坤的正常使用造成影响，故原审法院结合市场价格支持李金坤的该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但李金坤主张的花洒离门过近的问题，一审对该问题的认定符合生活常理，亦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不再赘述。关于李金坤主张的不能正常使用卫生间空间及卫生间室内废气反味造成的损失问题，应当指出，富饶公司交付的房屋确与双方合同约定的卫生间结构存在差异，对卫生间空间的使用存在影响，但关于反味问题，李金坤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卫生间管道设置与其诉讼请求之间的因果关系，原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情况，酌情确定损失数额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李金坤主张卫生间、厨房墙面开裂的损失问题，因房屋已实际交付使用数年，李金坤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该问题系施工质量造成的，故对其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金坤主张的租房损失一节，因李金坤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租房居住的必要性，且亦未提交租金的支付凭证，故对其该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李金坤主张的律师费、因诉讼发生的各项费用一节，因该费用系其寻求法律服务产生的费用，李金坤要求富饶公司承担上述费用缺乏依据，本院对此难于支持。关于鉴定费一节，原审法院综合全案情况对该费用酌情予以分担亦无不当，本院亦不持异议。综上所述，李金坤、富饶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74元，由李金坤负担4373元（已交纳），北京富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401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雨菡审 判 员 陈 妍审 判 员 高宝钟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丁一哲书 记 员 张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