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05民初5642号原告：赵溪，男，汉族，1988年12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36。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焕南，系广东桂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黎某1，男，1990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巷4号。公民身份号码：440××××××××××××111。被告：刘光裕，男，199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2×××××××。公民身份号码：440××××××××××××116。被告：江门市华宇体育活动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05MA4UY5FU1D。法定代表人：黎某1。被告：余伟铭，男，198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31。原告赵溪诉被告黎某1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追加刘光裕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0月2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本案。原告赵溪、被告黎某1、第三人刘光裕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依法追加江门市华宇体育活动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宇公司”）、余伟铭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12月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赵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焕南、被告黎某1（兼华宇公司法定代表人）、第三人余伟铭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刘光裕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原告赵溪于2020年12月10日向本院申请追加刘光裕、华宇公司、余伟铭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赵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焕南、被告黎某1（兼华宇公司法定代表人）、余伟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光裕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黎某1、华宇公司、余伟铭、刘光裕连带向赵溪支付款项150000元；2、判令黎某1、华宇公司、余伟铭、刘光裕连带向赵溪支付150000元的资金占用利息，利息自2018年10月30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暂计至2020年4月30日共54700元；3、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赵溪以及四被告自2018年4月起共同投资承包崖门新财富游泳池的经营管理权，由黎某1所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华宇公司与游泳池的业主方签订承包合同。其中，黎某1、刘光裕、余伟铭共同出资150000元，占该投资项目的50%份额，赵溪出资150000元占该项目的50%份额。后因各方对合作项目的决策问题发生分歧，黎某1在未经赵溪同意的情况下，将上述游泳池的经营权转让给刘光裕。为此，黎某1以华宇公司的名义与游泳池业主方解除承包合同，并由刘光裕控制的公司重新与游泳池业主方签订承包协议。经赵溪多次追问，刘光裕称已将受让该项目的全部款项与黎某1结清。黎某1在2018年10月30日向赵溪承诺退还投资的150000元，并愿意承担利息。华宇公司擅自将合伙项目的经营权转让给刘光裕，其他被告同意，实为共同侵害赵溪的利益，四被告应当共同承担责任。另因赵溪所投资的款项均为借款平台或信用卡分期所得款项，每月需要承担高额的利息费用。四被告的违约行为造成赵溪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故四被告应当向赵溪偿还相应利息。综上，赵溪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黎某1、华宇公司共同辩称：2018年4月，黎某1分别与刘光裕、赵溪以及余伟铭合作经营一个游泳池项目，合作的方式是：各自出钱购买该游泳池项目2018年的分红，黎某1跟其他合伙人都交代清楚，需要盈亏自负，并且游泳池是一个高危项目，除了资金盈亏风险外，还有极大的安全事故风险，这些风险由黎某1一方来承担，故如其他合伙人中途退出项目经营，一律不得拿回投资款，以此来保障黎某1一方的利益。各合伙人是在清楚知道该合作方式的前提下对项目投入资金的。经过多方讨论，各人最后决定，由赵溪、刘光裕作为管理者参与项目的实际经营，黎某1作为最终决策人以及监督人参与监督管理，但不到现场工作。在工作开展的过程中，赵溪与刘光裕产生矛盾，导致工作没有很好地开展，游泳池项目经营到8月底还是亏损状态。在此期间，赵溪找我方协商，表明因游泳池项目亏损，他已另行找到渠道进行放贷，可以赚取高达3%的利息，询问我方是否要抽取游泳池的资金去放贷。由于我方认为游泳池虽然亏损，但是游泳池经营存在很大的风险，必须要有资金作后备，故没有答应。赵溪不同意我方的意见，遂提出提前退出项目，拿回资金去放贷，我方告知其如果提前退出，则不能拿回投资款。双方为此发生了争吵。此后，赵溪多次向我方提出提前退出合作的事，我方均没有答应。由于不堪赵溪的纠缠，我方提出征询大家的意见。2018年9月1日，赵溪在微信群提出提前取出10万元的游泳池资金进行分成，但刘光裕认为游泳池还存在很大的经营风险，如退出资金，发生事故则无资金保障，为此其拒绝赵溪的提议，并说气话称将资金退回给赵溪，而我方作为事故风险的承担者并没有同意。2018年9月5日，赵溪抛下他的工作，前往珠海，直到游泳池经营结束都没有回来工作，也没有交接工作。赵溪在人手短缺的情况下，其不顾游泳池的风险、安全事故、亏损风险，擅自离开是极其不负责任的。赵溪严重违反合作的约定，提前退出项目，是不能拿回任何一分钱的投资金额。赵溪多次找我方要求退回投资款，我与其协商，并尝试以项目抵债的方式向其退回，但赵溪坚持要求我全额退回投资款，并且要求我方承担每月2%的利息，还单方制定了协议。我不接受该协议，但赵溪还是强行要求我执行该协议。赵溪的个人行为导致游泳池在经营旺季仍然出现亏损，在淡季亏损愈发严重，最终我方将项目卖给刘光裕，因我方此前向刘光裕借款16万元，最后以项目抵债。综上，我方并非恶意拖欠赵溪的款项，而是按照合作约定，赵溪无权要求退回投资款，请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刘光裕辩称：游泳池项目是黎某1开设的公司投资的，我方、赵溪、余伟铭在2018年参与经营。我方在游泳池的投资金额为78000元，所占的份额为25%。我与赵溪是同时在游泳池的现场经营，由于工作期间产生矛盾，游泳池结束后我以个人的名义向黎某1买下游泳池的经营权，第一笔购买款是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第二笔购买款是以抵债的方式进行，购买款为22.8万元。经营权合同的签订人是华宇公司，所以我方只需要单方面向华宇公司签下购买协议，并且我方已支付款项完毕，因此我方无需承担任何责任。此外，我此前与黎某1合作，均约定中途退出的不能退回资金，黎某1所陈述是事实。余伟铭辩称：2018年4月，黎某1称其可以签约取得崖门新财富游泳池的经营权，但需要投资30万元，但其资金不足，询问我是否有兴趣投资。黎某1称，游泳池的承包合同期为三年，个人先合作一年，如第一年到期后，有盈利，则按投资比例分配分红，退还本金，并且继续合作，但如果提起退出，投资金额就不退。我经考虑后同意，并且投入资金30000多元，具体金额记不清楚了。后黎某1又找来赵溪、刘光裕合作。与游泳池业主方签订承包合同之前，黎某1召集各合伙人开会，并且决定分工如下：刘光裕负责宣传、招生和物管对接；赵溪负责游泳池的安全卫生和运作；余伟铭负责记录每天的收入和支出并整理表格；黎某1负责统筹游泳池的管理。黎某1在会议上也公布了各合伙人的投资金额，并要求每人把投资款交由刘光裕保管。2018年6月至8月期间，刘光裕和赵溪在工作上经常有争吵，到了9月初，刘光裕告诉黎某1和我，赵溪在没有交接任何工作的情况下离开了游泳池，没有上班，刘光裕暂时找了游泳培训班的教练来顶替救生员，否则会存在安全隐患。由于游泳池持续亏损且去游泳池的人不多，9月的时候我问黎某1是否可以提前关闭游泳池，其不置可否。到了10月，黎某1告知我其意欲将游泳池转让给刘光裕，因其欠了刘光裕的钱，无法偿还，需要以游泳池的项目抵债，如我同意，黎某1可以把我投资的钱退还。考虑游泳池确实一直亏损，为了及时止损，我同意了黎某1的请求。参加游泳池项目至今，我仅和黎某1商讨过合作事宜，并没有和他人谈过合作，其他人包括赵溪如何与黎某1谈的，我是不清楚的，因此我们三人是各自和黎某1合作的，我只是拿回自己的投资金额，并没有多拿一分钱，不存在侵害赵溪权益的行为。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赵溪的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赵溪提供的证据。华宇公司、黎某1、刘光裕、余伟铭对赵溪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以及证明内容有异议。由于四被告的意见与本案的争议焦点相关，因此本院在下文再行详细分析和论述。二、关于黎某1提供的证据。赵溪对《游泳池合同转让协议》《游泳池承包经营合同》的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该组证据可以证实华宇公司代表合伙体承包游泳池经营权的事实，以及华宇公司向刘光裕转让崖门新财富游泳池的承包经营权的事实以及转让价格，与本案待证事实以及争议相关，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予以认可。对于证明内容，该组证据无法证明赵溪退出合伙的时间，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相关拟证内容不予认可。三、关于余伟铭提供的证据。赵溪对《9月分类收入表》《9月收入支出表》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两表显示新财富游泳池在2019年的支出为伙食以及工作人员、教练的工资，伙食的支出合理，且赵溪对工资的支出没有意见，因此本院确认《9月收入支出表》关于支出的记载。另赵溪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两表记载的收入与实际状况不一致，本院对两表关于收入的记载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华宇公司为从事体育活动组织策划、体育运动培训、游泳馆经营服务等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黎某1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及股东。2018年4月期间，黎某1分别与赵溪、刘光裕、余伟铭商讨合伙经营江门市×××××××游泳池（以下简称“游泳池”）的事宜。赵溪、刘光裕、余伟铭均同意投入资金合伙经营游泳池，共同经营，共负盈亏，并同意由华宇公司代表合伙体与江门市崖门新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同月，赵溪出资150000元，刘光裕出资78000元，余伟铭出资30000元，华宇公司出资42000元，合计300000元用于经营游泳池，该资金由刘光裕保管。后华宇公司召集赵溪、刘光裕、余伟铭开会就合伙事务进行分工，决定：刘光裕负责宣传、招生和与物业管理公司对接工作；赵溪负责游泳池的安全、卫生和救生工作；余伟铭负责记录每天的收入和支出并整理表格；华宇公司负责统筹游泳池的管理和监督。赵溪、刘光裕、余伟铭、黎某1共同建立名称为“新财富泳池”的微信群，用于商讨合伙事宜以及核对收支情况。2018年5月1日，华宇公司（甲方）与江门市崖门新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游泳池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名下的新财富游泳池发包给乙方进行承包经营管理；合同期限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游泳池于合同期内每年开放时间为5月1日至11月30日；合同承包费用按年度结算，乙方需在2018年5月1日前支付40000元作为第一年度的承包费，乙方需在2019年5月1日前支付40000元作为第二年度的承包费，乙方需在2020年5月1日前支付40000元作为第三年度的承包费；本合同的押金为100000元；乙方于合同期内必须购买游泳池公众责任保险，因甲方已购买金额为人民币25000元的游泳池公众责任保险（2018年度），乙方应付回该笔保险费给甲方；等等。在合伙经营期间，因赵溪与刘光裕产生矛盾，黎某1自2018年8月起安排赵溪从事华宇公司的其他工作，此后赵溪没有再参与游泳池的现场管理。2018年9月1日，赵溪在“新财富泳池”微信群内提出在出资资金中取出100000元，各合伙人按出资比例分配，但刘光裕提出反对意见，并要求余伟铭公布截至2019年8月31日的财务账目。2019年9月4日，余伟铭在微信群内公布：《崖门游泳池各月收入统计表》《崖门收入与支出统计表（到8月31日）》《工资表（截至到8月31日）》《报销记录（截至到8月31日）》。据上述表格显示，截至2019年8月31日，剩余金额为257533元（含押金100000元，并已扣除截止至8月31日所有人工费用），各合伙人对此无异议。另游泳池在2019年9月的总收入为3672元，总支出为64678元（其中伙食支出2680元、工资支出61998元）。2018年10月16日，华宇公司（甲方）与刘光裕（乙方）签订《游泳池合同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将名下的新财富游泳池（《游泳池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编号：新投和【2018】25号）转让给乙方，转让费用为225000元；乙方已支付甲方人民币78000元；乙方以与甲方法人于2018年10月16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所欠的金额作抵消剩余款项147000元；甲方承诺于2018年12月1日前将与崖门新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游泳池承包经营合同》转让于乙方名下；等等。华宇公司称因该公司已与刘光裕约定，将刘光裕的投资款78000元予以退回，退款与应付转让费相互抵扣，故刘光裕没有实际向华宇公司支付上述合同约定的78000元转让费。上述协议签订后，华宇公司、黎某1、余伟铭均不再参与游泳池的经营管理。赵溪于2020年10月30日向黎某1提出要求其退回投资款150000元，双方就此进行协商，但协商不成，赵溪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华宇公司、黎某1在第三次庭审中陈述合伙期间，合伙体没有对外负担债务，赵溪、余伟铭对此没有提出异议。本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一、关于黎某1是否为合伙人的问题。黎某1认为其是以个人身份参与游泳池的合伙经营，赵溪对此不予认可，认为黎某1仅是作为华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参与合伙经营，华宇公司是合伙人，黎某1并非合伙人。对此，本院认可华宇公司为合伙人，理由如下：第一，与江门市崖门新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游泳池承包经营合同》的相对方为华宇公司，由此可见华宇公司享有执行合伙事务的权利。黎某1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各合伙人已协商一致仅以华宇公司的名义与他人签订合同，华宇公司不受合伙协议的约束。第二，刘光裕在庭审中陈述，是华宇公司与其以及赵溪、余伟铭合伙经营游泳池。该陈述与赵溪的主张相互印证。第三，华宇公司与刘光裕签订的《游泳池合同转让协议》实质上为合伙人之间的财产份额转让协议，华宇公司作为除刘光裕之外的其他合伙人代表与刘光裕签订该协议，可以证实华宇公司为合伙人的事实。综上，本院对赵溪的主张予以采纳，确认华宇公司为合伙人，黎某1是作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参与合伙经营。二、关于赵溪退伙时间的问题。华宇公司主张赵溪自2018年9月5日起擅自离开工作岗位，不参与游泳池的经营管理，应视为赵溪以其实际行动退伙。赵溪则认为自华宇公司向刘光裕转让游泳池的承包经营权之日即2018年10月16日起，其退出合伙经营。本院认为，华宇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因赵溪与刘光裕在共事期间产生矛盾，为免矛盾进一步恶化，该公司自2018年8月起安排赵溪从事该公司的其他事务，不参与游泳池的日常管理工作。由此可见，赵溪没有到岗工作是基于华宇公司对合伙事务的安排，并且在此情况下，按常理而言，赵溪应已交接工作妥当，故赵溪并未存在擅自离岗的行为。另，虽然赵溪在2018年9月亦未参与游泳池的日常管理工作，但华宇公司、刘光裕、余伟铭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华宇公司重新安排赵溪回原岗位上班或催促赵溪回原岗位上班，而其不予听从的事实，因此华宇公司主张赵溪自2018年9月5日起擅自离开工作岗位，应视为其退伙，本院不予认可。华宇公司于2018年10月16日与刘光裕签订《游泳池合同转让协议》，将游泳池的全部承包经营权转让给刘光裕一人，赵溪已丧失继续参与合伙的现实基础，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五条“合伙协议约定合伙期限的，在合伙企业存续期间，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伙人可以退伙：……（三）发生合伙人难以继续参加合伙的事由；……”之规定，赵溪可以退伙。赵溪主张其自2018年10月16日退伙，合法有据，本院予以认可。三、关于赵溪主张四被告支付款项150000元的问题。赵溪提供的微信群聊天记录、游泳池收入与支出表、华宇公司提供的《游泳池承包经营合同》《游泳池合同转让协议》等足以证明华宇公司、赵溪、刘光裕、余伟铭均按照协议出资，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可。各方成立合伙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该协议依法具有法律效力。如上所述，华宇公司与刘光裕签订的《游泳池合同转让协议》，实质上为该公司、赵溪、余伟铭向刘光裕转让合伙财产份额的协议，225000元为华宇公司、赵溪、余伟铭转让合伙财产份额所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四条“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以及第五十五条“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之规定，该所得应由华宇公司、赵溪、余伟铭按出资比例予以分割。华宇公司虽主张其并未收取刘光裕应支付的78000元，但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并且《游泳池合同转让协议》亦并未记载刘光裕无需支付该款项的内容，本院对华宇公司的此项主张不予认可。退一步而言，即使确如华宇公司所言，该公司已与刘光裕约定，将刘光裕的投资款78000元予以退回，退款与应付转让费相互抵扣，但该约定已损害了余伟铭以及赵溪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之规定，该约定无效。综上，华宇公司作为转让所得的收取方，应当向赵溪支付其应获取的转让利益，余伟铭、刘光裕并非转让所得的收取方，无需承担向赵溪支付款项的责任。因华宇公司出资42000元，赵溪出资150000元，余伟铭出资30000元（注：余伟铭虽主张其出资为3万多元，但其超出本院指定的期限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出资的具体数额，故本院采信华宇公司、刘光裕对余伟铭出资额的陈述），故赵溪应取得的转让款为152027.02元【225000元×150000元÷（42000元＋150000元＋30000元）】，赵溪主张的150000元没有超出本院依法核定的数额，本院予以认可。对于华宇公司、黎某1辩称，因赵溪提前退伙，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其无需向赵溪退回款项，本院认为首先，如上所述，赵溪并未存在提前退伙的行为；其次，华宇公司、黎某1亦没有举证证明其与赵溪之间存在上述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华宇公司、黎某1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华宇公司、黎某1的上述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四、关于资金占用利息的问题。华宇公司在取得转让款项后，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及时向赵溪支付其应得的部分。华宇公司至今没有支付相关款项，已构成违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赵溪主张按照年利率24%计算相关利息，本院认为华宇公司的违约行为主要造成赵溪的利息损失，且双方并未对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以及标准进行约定，赵溪主张的利率过高，本院不予认可，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应当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予以计算。对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华宇公司于2018年10月16日已代赵溪、余伟铭向刘光裕转让相关财产份额，赵溪于同年10月30日向华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黎某1主张支付相关款项，因此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应从2018年10月31日起计算。鉴于自2019年8月2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因此资金占用利息应自2019年8月2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计算。五、关于黎某1应否承担付款责任的问题。因华宇公司为自然人独资有限公司，黎某1作为该公司的股东，未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黎某1应对华宇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刘光裕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案应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门市华宇体育活动策划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赵溪支付款项150000元以及资金占用的利息（该利息以被告江门市华宇体育活动策划有限公司尚未支付的款项为本金，自2018年10月3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日止；自2019年8月2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被告黎某1对被告江门市华宇体育活动策划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赵溪的其他诉讼请求。若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70.5元（已由原告赵溪预交），由被告江门市华宇体育活动策划有限公司、黎某1负担。原告赵溪多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4370.5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江门市华宇体育活动策划有限公司、黎某1应向本院补缴一审案件受理费437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温艳清人民陪审员  梁玉和人民陪审员  梁银爱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何嘉芙书 记 员  阮凤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