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民终100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曹捞，男，汉族，1957年8月15日生，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军营，河南长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孝为，河南长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绿源农牧有限公司，住所地汝州市杨楼镇渠庄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82577613039E。法定代表人：尚飞燕，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平凯，北京市京师（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天康宏展农牧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汝州市杨楼镇渠庄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82MA3X62342Q。法定代表人：王军，该公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帅，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汝州市杨楼镇大成村民委员，住所地汝州市。法定代表人：张武涛，村委会主任。上诉人曹捞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绿源农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源公司）、河南天康宏展农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康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汝州市杨楼镇大程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程村委会）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0482民初70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军营、冯孝为，被上诉人绿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平凯，天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捞上诉请求：一、撤销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0482民初7044号的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立即停止侵害、恢复原状，返还上诉人被侵占的承包地，并清除被侵占承包地上的所有建筑物等。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大程村委会在与恒联公司的土地租赁纠纷中，无权签订2018年8月22日的执行和解协议。2016年起大程村委会仅代表村民解除双方土地租赁合同，要求支付拖欠租金，返还土地，无权签订2018年8月22日的执行和解协议，擅自处置曹捞合法承包的土地。曹捞的土地承包经营证书早在2017年5月已发放，涉案土地已经确权给曹捞，只有承包权人有权决定承包地的处分。一审认定曹捞没有对2018年8月22日的执行和解协议提出异议，认定曹捞同意大程村委会对其涉案土地的肆意处分权，就认可大程村委会和绿源公司签订涉案曹捞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将曹捞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给绿源公司无任何证据证实，曹捞知情或明确同意或默认该协议的认定完全没有事实依据支撑。2.关于2018年5月9日绿源公司和大程村委会签订涉及曹捞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后，绿源公司能否获得曹捞的土地租赁使用权的问题。首先，绿源公司和大程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主体不符合法律规定。2017年5月，曹捞的土地承包经营证书发放，涉案土地确权给曹捞。依据当时新修订的《农村土地承包法》，大程村委会无权将曹捞承包的土地，在曹捞不知情、未经曹捞同意情况下，私自和绿源公司签订协议，将曹捞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给绿源公司，绿源公司不能依据2018年5月9日和大程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获得曹捞的土地租赁使用权。其次，绿源公司要想获得曹捞的土地租赁使用权，依据《农村土地承包法》，只能在获得曹捞书面同意下，和曹捞签订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否则协议无效，可一审中绿源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曹捞知情、同意，更没有提供和曹捞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书面协议，那么绿源公司根本就获得不了曹捞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合法租赁使用权。最后，即使2018年5月9日绿源公司和大程村委会签订涉及曹捞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即使经过汝州市杨楼镇人民政府见证，该协议由于违反《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属无效协议，进一步说，汝州市杨楼镇人民政府即使同意绿源公司和大程村委会签订该协议，绿源公司和大程村委会也无权私自处分曹捞的土地。3.关于2018年7月16日、12月11日，天康公司在和绿源公司签订涉及曹捞的土地承包租赁协议后，能否获得曹捞的土地租赁使用权的问题。首先，2018年5月9日绿源公司和大程村委会签订涉及曹捞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时，绿源公司就未能获得曹捞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租赁使用权，绿源公司在没有获得曹捞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租赁使用权下，未经曹捞同意，无权处分曹捞承包的涉案土地。绿源公司在2018年7月16日和天康公司签订协议将曹捞的土地转包、转租给天康公司，完全违反《农村土地承包方法》的规定，是无效协议，天康公司不能依据该协议获得曹捞涉案土地的租赁使用权，是违法占用曹捞土地的行为。其次，2018年12月11日绿源公司和天康公司所签协议，即使当时开会大程村委会同意绿源公司将涉案土地流转给天康公司，天康公司也不能当然获得曹捞个人承包的土地，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方法》规定，大程村委会无权做主将曹捞的土地私自流转，天康公司要想获得曹捞的土地租赁使用权，只能在获得曹捞同意下，和曹捞签订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可一审中天康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经过曹捞知情、同意，更没有提供任何和曹捞签订的书面协议，那么天康公司根本就获得不了曹捞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合法租赁使用权。4.关于一审称“召开群众代表会议将涉案土地在内的千余亩大程村土地流转给绿源公司，后又同意绿源公司流转给天康公司”能否认定曹捞同意将其涉案承包土地租赁给二被上诉人，同意二被上诉人流转、占用、使用的问题。首先，大程村委会将涉案土地流转给绿源公司时是否召开群众代表会议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次，即使召开群众代表会议，该会议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群众代表是否达到《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的三分之二数额，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最后，即使召开群众代表会议，不经曹捞同意，不和曹捞本人签订协议，将曹捞承包的土地流转给二被上诉人占用、使用，违反《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召开群众代表会议曹捞不知情，无任何证据显示曹捞知情、同意该会议内容，无任何证据证明曹捞同意大程村委会于2018年5月和绿源公司签订流转协议，后又同意绿源公司流转给天康公司，一审中二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这个问题。5.关于“天康公司占用上诉人土地，租金已转入上诉人种粮补贴账户”就是曹捞同意绿源、天康公司占用其涉案承包地的问题。首先，租金如何转入、何时转入曹捞的种粮补贴账户曹捞均不知情，一直未予领取，这个需要法庭查明核实。其次，曹捞从没有要求土地租金，也从没有要过天康公司占用其涉案承包地的租金，至于大程村委会、绿源公司、天康公司三方之间如何商议，曹捞完全不知情，也没有参与。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1.《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承包方承包土地后，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自己经营，也可以保留土地承包权，流转其承包地的土地经营权，由他人经营；第十条国家保护承包方依法、自愿、有偿流转土地经营权，保护土地经营权人的合法权益，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第十七条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二）依法互换、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三）依法流转土地经营权；…第三十六条承包方可以自主决定依法采取出租（转包）、入股或者其他方式向他人流转土地经营权，并向发包方备案；第四十条土地经营权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流转合同……。根据以上规定，大程村委会在无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授权或同意的情况下，无权与绿源公司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绿源公司更无权与天康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协议。2.《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不得利用职权干涉农村土地承包或者变更、解除承包合同；第三十八条土地经营权流转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一）依法、自愿、有偿，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强迫或者阻碍土地经营权流转…；第六十条任何组织和个人强迫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转让或者土地经营权流转的，该互换、转让或者流转无效。根据该规定，绿源公司和大程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天康公司与绿源公司签订土地承包租赁协议均是强迫或者阻碍曹捞转让或土地经营权流转的行为，该转让或者流转均无效。汝州市杨楼镇人民政府的见证，也是强迫或者阻碍曹捞转让土地经营权流转，该转让或者流转行为无效。3.《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六条，经承包方书面同意，并向本集体经济组织备案，受让方可以再流转土地经营权。根据该规定，两次流转曹捞承包的涉案土地，均须经作为承包方的曹捞的同意，但无任何证据显示两次流转经过作为曹捞的书面同意。4.《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二条：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的，应当对承包方的资信情况和经营能力进行审查后，再签订承包合同。第五十七条：发包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返还财产、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三）强迫或者阻碍承包方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互换、转让或者土地经营权流转；（四）假借少数服从多数强迫承包方放弃或者变更土地承包经营权；大程村委会无论是发包给恒联公司或绿源、天康公司，均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无任何证据证明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绿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1.上诉人在2012年将自家的农田委托大程村委会将连同本村其他村民的共计2143亩土地出租给河南恒联农牧有限公司做生猪养殖使用，2014年恒联公司因实际控制人涉嫌经济犯罪停止向上诉人等人支付地租，2015年由于大程、小程等五个村的村民多次就恒联公司拖欠地租一事上访告状，杨楼镇政府召集五个村的两委会成员多次开会研究决定委托律师进行诉讼，后经汝州法院两次判决并经该院执行局强制执行，五个村委会收回了租赁给恒联公司的全部土地。五个村委会再次进行四议两公开，并在杨楼镇政府包村干部副书记王志云、综治办主任陈文欣的见证下，五个村委会再次决议将上述原租赁给恒联公司的全部土地租赁给绿源公司使用，原地租和期限不变，在这种情况下五个村委会代表村民分别与绿源公司签订了租地协议，后经五个村委会同意绿源公司将承租的土地转租给天康公司使用，租地协议经过了四议两公开程序。2.大程村委会代表上诉人与绿源公司签订的租地协议是为了维护全村大多数村民的利益，该代表权并未超出上诉人在2012年向大程村委会进行的授权。因此大程村委会的代表权合法有效。3.天康公司已经在租用的2000多亩土地上大面积建造猪舍，投入大量资金，且也经过环保验收，各项手续合法齐全。如果上诉人认为上述租地协议侵犯了其承包经营权，其可以要求大程村委会重新为其调整土地。补充理由如下：1.上诉人在第三人代理村民解除合同、对恒联公司提起诉讼、执行中达成和解协议等过程中并没有提出异议，第三人解决恒联公司拖欠村民土地流转费用、召开群众代表大会将包括涉案土地在内土地流转给绿源公司，后又流转给天康公司，结合以上情形，应视为上诉人对第三人代理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行为的认可或授权。2.答辩人与大程村委会所签协议书是经村民代表进行有效表决，并报汝州市杨楼镇人民政府批准的有效协议，故答辩人对涉案土地依法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天康公司辩称，同意绿源公司答辩意见。大程村委会未提交书面意见。曹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恢复原状、清除被侵占承包地上的所有建筑，返还原告被侵占的承包地；2、本案的诉讼费等一切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6月30日和9月10日，大程村委会将1163.74亩土地（合同中注明的面积）租赁给河南恒联农牧有限公司使用，协议约定的租赁期限为30年。后因该公司仅支持二年左右租金，大程村委会2016年9月向法院提起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诉讼，法院审理后判决解除双方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由该公司支付大程村委会拖欠租金。2018年1月18日，大程村委会再次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该公司返还租赁的土地1162.74亩并支付租金，法院审理后判决该公司返还大程村委会租赁土地1162.74亩并支付拖欠租金。在大程村起诉的同时，其周边小程、高沟、赵沟、石台等共计五个村委会提出类似诉讼。以上案件在执行过程中，双方于2018年8月22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协议内容：1、河南恒联农牧有限公司应履行义务：支付拖欠申请人的全部土地租金损失和诉讼费2362750.32元，返还申请执行人的全部土地并将其恢复原状。2、河南恒联农牧有限公司在原承租5个村土地上的围墙予以保留，申请执行人汝州市杨楼镇大程、小程、高沟、赵沟、石台等五个村委会同意被执行人以围墙经评估后折价来抵偿拖欠的租金及租金损失。不足部分，由后续承租方予以垫付。3、被执行人河南恒联农牧有限公司在返还土地时，应当将土地恢复原状（具体包括清除地上附属物和附着物等），不负责土地复耕。关于地上附属物和附着物的处置问题，恒联公司同意申请执行人依法自行处置，自行决定拆除方案。拆除中产生的拆除废料等，由后续承租方予以自行处理。2018年5月9日，由汝州市杨楼镇人民政府作为见证方，第三人大程村委会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绿源公司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约定：鉴于乙方是一家致力于畜牧养殖与饲料加工的综合性农业公司，见证方支持乙方在杨楼镇大程村等五个村庄大力发展养殖产业，甲乙双方就乙方农业养殖用地事宜订立协议，标的土地的发包权人为甲方，将协议的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流转至乙方，流转土地面积1162.74亩位于汝州××××程村坡上，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流转期限为三十年，自2018年5月9日至2048年5月9日，流转价款为每亩每年300元，五年浮动一次，按五年内统计部门公布的三等小麦平均浮动价格为基准。本协议签订后十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土地流转费，甲方按照乙方要求将流转土地内的闲置附属物、附着物拆除后，乙方向甲方支付原标的土地使用权人拖欠甲方的全部租金。协议期内乙方对标的土地享有利用、收益、建设、转租的权利。乙方将标的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乙方的关联公司或项目公司使用时，无需通知甲方。乙方对标的土地上的建筑物拥有所有权，乙方不承租土地时将其拆除恢复地貌，交给群众耕种。2018年7月16日，被告天康公司与被告绿源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绿源公司结清恒联公司欠付土地租金，为天康公司未来从事生猪养殖提供必要条件，绿源公司与大程等五个村委会签订约2000亩土地三十年承包（租赁）合同后，双方签订期限为三十年的承包（租赁合同）。2018年12月11日，绿源公司和天康公司又签订协议书，绿源公司将承租的大程、小程、高沟、赵沟、石台等5个村的2143.94亩土地经营权流转给天康公司，期限30年，自2018年5月9日至2048年5月9日，五个村委会和汝州市杨楼镇人民政府、汝州市杨楼镇农业服务中心作为鉴证方在协议上盖章，五个村委会同意绿源公司将标的土地流转给天康公司。绿源公司已按协议约定将恒联公司所欠地租付清，并支付2023年前的土地流转费用。天康公司在2020年4月底开始在流转取得的土地上投入了大量费用，建设猪舍和有关设施。2017年5月10日，汝州市人民政府给原告曹捞颁发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天康公司建养殖场占用原告曹捞的部分土地，土地租金已转入原告曹捞的种粮补贴账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排除妨害纠纷，排除妨害是物权保护的重要方法，它主要是针对妨碍物权行使的行为或者事实状态而采取的一种措施。原告曹捞在第三人大程村委会代理村民为解除合同对河南恒联农牧有限公司提起诉讼、执行中达成和解协议过程中并未提出异议，第三人大程村委会为解决恒联公司拖欠村民土地流转费用问题，召开群众代表会议将包括涉案土地在内的千余亩大程村土地流转给绿源公司，后又同意绿源公司流转给天康公司，结合以上情形，应视为原告曹捞对第三人大程村委会代理其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行为的认可或授权；被告天康公司基于流转合同取得土地经营权，有权占用、自主开展农业生产经营并取得收益。现天康公司已在流转取得的土地上投入大量建设资金，已垫付了原恒联公司拖欠包括原告在内的众多村民的流转费用，并支付签订合同后的五年费用，原告曹捞的诉讼请求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足，同时也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其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条、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曹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原告曹捞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申请证人韩某1、韩某2出庭作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出示的照片、视频资料及村民签名证据材料，不能否定本案合同的真实性。证人韩某1、韩某2陈述的村民均知情并同意2012年大程村委会将案涉土地承包给河南恒联农牧有限公司并收到部分租金的事实，各方均无异议，应予确认。证人其他陈述内容缺乏证据证明且与村民代表会议同意大程村委会与绿源公司签订合同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提起诉讼主张绿源公司、天康公司侵犯其合法权益，要求排除妨害，返还其土地，但其实质为否定2018年5月上诉人所在的大程村委会与绿源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的效力。依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并结合绿源公司、天康公司答辩意见，可以归纳本案当事人二审中主要争议问题为2018年5月上诉人所在的大程村委会与绿源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绿源公司、天康公司是否侵犯了上诉人的经营权。本案中，上诉人认可2012年6月、9月经全村同意，上诉人所在的大程村委会将案涉土地租赁给河南恒联农牧有限公司，用于发展养殖业，大程村委会收到土地租赁款后发放给上诉人等村民。说明上诉人所在村的村民已经认可由大程村委会将案涉土地对外长期租赁，用于发展养殖，村民最终取得租赁收益。事后上诉人亦收到了部分租赁款，河南恒联农牧有限公司仅使用租赁土地一年有余即面临资金链断裂无法经营，难以向大程村委会支付租金，拖欠大程村委会大量租金。2018年大程村委会以其与河南恒联农牧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履行中河南恒联农牧有限公司违约为由提起诉讼，请求解除合同。相关判决支持了大程村委会的诉讼请求，判决河南恒联农牧有限公司向大程村委会返还案涉土地并支付欠付的租金。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赋予大程村委会享有处分案涉土地经营权的权利。判决生效后，包括上诉人在内的村民并无异议，判决结果亦印证上诉人同意大程村委会对外出租土地。案涉土地经另案判决返还大程村委会之后，绿源公司基于上诉人已经认可大程村委会对外出租案涉土地，且大程村委会是土地所有权人，并有大程村委会与河南恒联农牧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履行事实，以及生效判决确认合同解除后河南恒联农牧有限公司将案涉土地返还大程村委会等事实的信任，绿源公司与大程村委会于2018年5月签订了本案土地租赁合同。绿源公司并无过错。2018年9月经大程村委会组织，村委干部委员以及小组村民代表召开会议再次确认同意村委会名义将案涉土地租赁给绿源公司，并由绿源公司支付上一承租人河南恒联农牧有限公司欠付多年的租金，积极为上诉人等村民争取本不应由新的承租人绿源公司承担的以往欠付租金。事后绿源公司确实已经支付了河南恒联农牧有限公司以往欠付的租金。上诉人亦经大程村委会收到该部分租金，并认为其应当收取该拖欠租金，证明上诉人以其收取4年拖欠租金行为再次确认2018年9月村民代表会议的效力。况且2018年9月召开的小组村民代表会议已经村委会盖章确认，村民代表签字认可，符合村民小组会议召开形式。综观以上事实，上诉人在已经同意大程村委会将案涉土地对外出租，经另案判决确认河南恒联农牧有限公司将案涉土地交付大程村委会，大程村委会在此期间内为了维护上诉人等村民的利益以及因解除以往合同未能收到租赁而遭受损失，将将土地租赁给绿源公司，并组织小组村民代表召开会议通过，上诉人亦收取了该部分拖欠租金。大程村委会与绿源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并未损害上诉人的利益，亦不符合合同无效的情形，依法成立、有效。上诉人主张该合同无效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绿源公司依据其与大程村委会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约定可以将土地转租关联公司的事实，将案涉土地整体转租给关联企业天康公司，不违反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天康公司占有使用土地系依据合同取得的权利，天康公司自2018年9月占有使用案涉土地以来，已经投入巨额资金进行建设，其合法权益应受保护。上诉人认为绿源公司、天康公司侵占其土地，要求返还土地赔偿损失的理由，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曹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曹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智慧审判员  张泰东审判员  崔伟杰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吴桐书记员史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