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73民终340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阎广泽，女，浙江省杭州市下城房管局幼儿园退休教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万卷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长兴东街**院**楼**509。法定代表人：周亚，经理。上诉人阎广泽与被上诉人北京万卷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卷时代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京0106民初2396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阎广泽、万卷时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阎广泽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我的一审第一项、第三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我是2016年6月签字过同意印刷，同时付清全部代理出版过程中的所需费用。可是万卷时代公司在2016年3月已经出版，同时已经印刷了。万卷时代公司一审辩称出版图书里的错是我的责任，那么第二次加印之后产生的许多错误，是第一次出版没有的错。在签字印刷前，我曾几次到万卷时代公司工作室亲自参与选取文章配图，在电脑上进行检查看不出错。现在出版的图书中很多插图还有篡改过的照片都换过，2016年7月我拿到最多一次书，发现问题就与万卷时代公司联系，我一面校对错的地方，一面画画，要把图书里不是我拍的照片插图换成我自己画的。从7月收到图书到2017年6月中旬签订第二次加印协议，期间很多时候联系万卷时代公司都没有空，所以第一次同意印刷签字和付清委托出版的全部费用是2016年6月中旬，第二次提出重新校对和重新调整插图是2017年6月，并不是2018年5月上旬才提出的。任何书店、图书馆都没有出版的书里有这么多错字和错误内容的，万卷时代公司给我的书是其故意出错的，因为加印样书里许多错是第一次出版里没有的。万卷时代公司辩称可以修改到我满意为止，是在拖拉和做不负责任的事情，万卷时代公司是故意造成图书错误，给我的正当权益造成损害，因此要赔偿相应损失。我的电子书稿已经遗失，而一审审理过程中万卷时代公司当庭给我的优盘中的书稿无法打开。万卷时代公司答辩称：我公司未故意修改阎广泽的书稿内容，在一审审理中万卷时代公司交付给阎广泽的涉案图书电子稿属于可以打开的word文档，当时对此已经予以确认。阎广泽一审诉讼请求：1.万卷时代公司赔偿阎广泽经济损失500万元；2.万卷时代公司归还阎广泽书号著作权；3.万卷时代公司归还阎广泽涉案图书的电子文稿及照片；4.万卷时代公司确认阎广泽就涉案图书可以找其他的出版社代为出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爱在春天里》一书由现代出版社出版发行，版权页载明“作者阎广泽”、“版次2016年3月第1版2016年3月第1次印刷”、“书号ISBN978-7-5143-4664-0”、“定价30.00元”。登录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网站可以查询到该书信息，且信息内容与版权页载明内容一致。阎广泽主张，该书中共有以下错误：第1页第四行“脑白精”应为“脑白金”；第1页倒数第八行“就是我利害非省不可”应为“就是我历害非省不可”；第4页第二行“残酷的挣抢拼行列里”应为“残酷的争抢拼行列里”；第5页第十四行“有顾客问他你那里来”应为“有顾客问他你哪里来”；第7页倒数第三行“摩察力”应为“摩擦力”；第9页倒数第三行“是有依据”应为“是有依据的”；第15页倒数第三行“只有他一个人的报名的学科”应为“只有他一个人报名的学科”；第16页倒数第七行“积累深深的美融和贯通了”应为“积累深深的美融会贯通了”；第17页第十行“大芽儿小芽儿”应为“大伢儿小伢儿”；第17页第十六行“善于动手动脑”应为“擅于动手动脑”；第19页第五行和倒数第五行、第38页最后一行的“說”应为“说”；第22页最后一行“狂商场”应为“逛商场”；第25页倒数第四行“>”应为“《落花生》”；第26页倒数第七行“听到电视里有关于肾病就起来注意”应为“听到电视里有关于肾病就注意起来”；第26页最后一行“肺是有一系列对空气的过虑和吸收氧气输送和对心脏工作的作用”应为“肺是有一系列对空气的过滤和吸收氧气输送和对心脏工作的作用”；第27页第十四行“胃的消化酶质量的分泌有与食物与体质联系着的”多个“有”字；第27页第二十行“或促进血管收缩或扩张或增加的作用”应为“或促进血管收缩或扩张或增强的作用”；第29页第八行“不可惜”应为“可惜”；第30页倒数第五行“带孩子只有认真责任没有奥秘的”应为“带孩子只有认真负责没有奥秘的”；第34页第四行“要推了回家了”应为“要推着回家了”；第36页倒数第十行“我的儿子笨手苯脚他就是帮了拿东西”应为“我的儿子笨手笨脚他就是帮忙拿东西”；第38页第六行“像皮糖”应为“橡皮糖”；第38页第七行“祥尽”应为“详尽”；第42页第十一行至第十二行“先下冬腌菜，翻炒几下放入黄豆芽”应为“先下黄豆芽，翻炒几下放入冬腌菜”；第57页第四行“所以现在离婚率高。”应为“所以现在离婚率高，”；第59页倒数第十行“到次一游”应为“到此一游”；第69页倒数第八行“央忖月光”应为“映衬月光”；第83页倒数第四行“地震云是地震前地层渗出的气体”应为“地震云是地震前地层表面缝隙逸出的气体”；第88页第八行至第十行“可以在紧急情况下好会的打开预备好的按钮，就好在机翼某方位装好有浮力的五彩纸一类的或是有空心塑料小球或是细微的一定长度的飘带”应为“可以在紧急情况下好会的打开预备好的自动弹框自动弹出彩色空心塑料小球或是彩色塑料飘带”；第115页照片下的“葧荠”应为“荸荠”；第134页倒数第五行“我许多前”应为“我许多年前”；第138页第二行至第三行“把村里的土地都掉现钞票好不的劳动不去种农作物都有钞票的好，明早再土地去都掉钞票的就是都去买进口南瓜吃了。”应为“把村里的土地都掉现钞票好不劳动不去种农作物都有钞票的好，明早再土地去都换钱的就是都去买进口南瓜吃了”；第143页倒数第七行“这个女人会做的梦就是永远会钉牢她一生再也摆脱不了的亏心梦”应为“这个女人会做梦的就是永远会钉牢她一生再也摆脱不了的亏心梦”；第155页第三行“一种非常好的事情”应为“一件非常好的事情”；第155页第五行“研制了一种新药”应为“研制出一种新药”；第155页第六行“李时珍偿百草”应为“李时珍尝百草”；第155页倒数第五行“分量比较轻”应为“份量比较轻”；第155页最后一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牙污渍在牙齿之间和牙根部”是不实的；第156页第五行“牙齿也是一个问题，有点像风化的石头那样子了”是对其故意贬损；第176页第五行“准准妈妈”应为“准鸡妈妈”；第176页第十行“我常常不厌其烦的问奶奶，：”应为“我常常不厌其烦的问奶奶：”；第176页倒数第六行“观察力、注意力；”应为“观察力、注意力、”；第183页第二行“暠菜”应为“蒿菜”；第187页第九行“香蓼、青蓼、紫蓼为良”应为“紫蓼为良”；第191页第一行“黑猫码码”应为“黑猫妈妈”；第191页最后一行“人口奶粉”应为“人工奶粉”；第192页最后一行“可以是有许多东西从淡出到了消失的地步了的”应为“可是有许多东西从淡出到了消失的地步了”，多个“以”字导致整篇文章意思颠倒了；第193页第三行“情形。。”应为“情形。”；第193页第二段结尾少了个句号；第196页倒数第五行“也会在孩子甚上有发生的”应为“也会在孩子身上有发生的”；第197页最后一行“和平时代食物丰实的”应为“和平时代食物丰富”。2016年9月22日，国家图书馆为阎广泽颁发捐赠证书，载明收到阎广泽赠送的《爱在春天里》1种2册。2017年6月14日，阎广泽与万卷时代公司签订《图书加印协议》，约定出版费用总计9200元，签订合同一周内，支付4000元，确认印刷后付清尾款。阎广泽已支付4000元。万卷时代公司为阎广泽提供了涉案图书的加印样书。阎广泽主张，该样书仍然有很多错误，还出现了第一次正式出版的涉案图书中没有的错误，例如第3页倒数第二行“这是路过博友关于孩子与家庭的”应为“这是路过博友关于孩子与家庭的文作的评”，第5页第二段开头缺少了一句“一个人争取上进，学了更加好，做了更加好”，第7页第四行“自行车”前少了一句“每天来回不说坐公交车需花费，还有从出发到车站有好远的路”，第17页第二行“手抄本”前少了一句“再艰难书还是不缺少的。”，第31页第二段开头少了一句“多莉羊好人造了”，第33页第二段倒数第二行“纵观美国、日本”前少了一句“也是增加了大家国家的整体富裕富强了。有点点对么？大银行小银行都是朝坏账少业务多，越做越好的行规，”第46页最后缺少两行“华丽的光彩里洋溢着”、“洋溢着宽容的礼物关爱的阳光”，第76页第一行开头缺少“母乳抵御生病的屏障，这样的电视普通知识的普及真好，还有个母乳不足添加奶粉，也是对的好的。”，等等。阎广泽提交数份截图打印件，主张网上有大量内容混淆其身份，有人冒充其本人，有人盗用其微博账号、篡改其银行密码，有人跟踪、定位、绑定其手机，手机有问题，手机内容会无缘无故出现错误，万卷时代公司法定代表人周亚经常浏览其博客，万卷时代公司给其提供的U盘有病毒、内容被修改了，阎广泽受到伤害。万卷时代公司提交了一张光盘，称光盘中内容为阎广泽给其提供的电子文稿初稿和照片、正式出版的涉案图书电子文稿、加印样书的电子文稿。阎广泽表示光盘内容是错的。万卷时代公司表示这是其所有的关于涉案图书的全部文件。万卷时代公司还提供了其法定代表人与阎广泽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欲证明涉案图书出版后，阎广泽对其表示感谢，后阎广泽为了加印涉案图书表示过多次修改意见，万卷时代公司也向其表示可以一直修改到其满意为止，但是阎广泽后来不再修改了。阎广泽认可向万卷时代公司表示过感谢，但认为感谢不代表对错误的认可，聊天记录内容有百分之八十是对的，有些是不对的，但具体哪些内容不对，其也说不上来。阎广泽表示，其与万卷时代公司签订的图书委托出版协议丢失了。万卷时代公司提交了阎广泽委托其代为出版涉案图书时与其签订的《图书委托出版协议》、《关于爱在春天里的后期流程协议》，但阎广泽均不认可真实性，也不认可曾与万卷时代公司签订过《关于爱在春天里的后期流程协议》。阎广泽另表示，万卷时代公司当时让其在万卷时代公司电脑上看待出版图书的内容，其看过定稿之后才正式出版印刷，出版的涉案图书是其签字确认书稿后交付万卷时代公司出版印刷，但是其不确定其在电脑上明确指出错误之后，万卷时代公司是否按照其指出来的进行修改再交付印刷，因为当时在万卷时代公司电脑上看电子书稿时，发现上面有一些符号，可能因为这些符号的存在导致已经修改好的错误又重新出现；其在2016年6月中旬将尾款付清，后来分三次拿到共计500本正式出版的涉案图书。万卷时代公司表示，其法定代表人周亚发表博文时将“现代出版社”误写成“现在出版社”，不是故意的；第一次正式出版的涉案图书是阎广泽签字确认的，但是当时签字确认的材料找不到了，阎广泽支付出版费尾款后，其才正式交付出版社印刷，因此在阎广泽交付最后一笔出版费时表明阎广泽已经确认了涉案图书的稿件内容；涉案图书的加印样书只有一本且提供给了阎广泽。阎广泽与万卷时代公司均认可加印样书未印刷出版。以上事实，有阎广泽提交的《图书加印协议》、借记卡明细复印件、万卷时代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查询打印件、捐赠证书、截图打印件、现代出版社出版的涉案图书、万卷时代公司提供给阎广泽的加印样书、阎广泽自行整理的错误复印件，万卷时代公司提交的《图书委托出版协议》、《关于爱在春天里的后期流程协议》、光盘、截图打印件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现代出版社出版的涉案图书的版权页内容与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网站查询到的涉案图书信息一致，且均载明作者系阎广泽，在万卷时代公司未提出异议及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确认阎广泽系涉案图书著作权人，其对涉案图书享有的著作权依法应受保护。现代出版社出版的涉案图书系阎广泽委托万卷时代公司联系出版社予以出版，载明了阎广泽的作者身份，不构成对阎广泽著作权中的发表权、署名权、复制权、发行权的侵犯。阎广泽指出现代出版社出版的涉案图书存在错误，但是，阎广泽主张的错误中涉及标点符号、错别字、多“的”、少“的”、繁体字应为简体字的部分占大多数，这些不会影响读者对整体作品内容的理解；阎广泽主张的错误中“先下冬腌菜，翻炒几下放入黄豆芽”应为“先下黄豆芽，翻炒几下放入冬腌菜”，“香蓼、青蓼、紫蓼为良”应为“紫蓼为良”，“不可惜”应为“可惜”，“可以是”应为“可是”，前后语句所表达的含义不同，会影响到读者对于作者写作本意的理解，但这类错误所占涉案图书整体内容的比例小；阎广泽主张“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牙污渍在牙齿之间和牙根部”是不实的，但该内容是否属实并非普通人经过日常经验法则可以判断，也不会影响读者对于整篇文章的理解；阎广泽主张“牙齿也是一个问题，有点像风化的石头那样子了”是对其故意贬损，但这句只是将牙齿比喻为“风化的石头”，不会导致读者对其产生贬损之意；阎广泽主张的错误中涉及的其余部分，例如“增加”应为“增强”，“推了回家”应为“推着回家”，“地震云是地震前地层渗出的气体”应为“地震云是地震前地层表面缝隙逸出的气体”，“可以在紧急情况下好会的打开预备好的按钮，就好在机翼某方位装好有浮力的五彩纸一类的或是有空心塑料小球或是细微的一定长度的飘带”应为“可以在紧急情况下好会的打开预备好的自动弹框自动弹出彩色空心塑料小球或是彩色塑料飘带”，“掉钞票”应为“换钱”，“研制了一种新药”应为“研制出一种新药”等，用词本身并不存在错误，出版的涉案图书中使用的语句不会影响读者对文章的阅读以及对作者本意的理解。而且，相对于整部作品而言，阎广泽主张的错误部分所占涉案图书的比例不高，也尚未达到歪曲、篡改作者观点、破坏作品完整性的程度，也不会因此导致读者对阎广泽的评价降低。另外，阎广泽认可出版的涉案图书系其签字确认书稿后才交付万卷时代公司正式出版印刷，并认为可能是书稿上符号的存在导致已经修改好的错误又重新出现，但是阎广泽对其认为可能存在的情形并未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万卷时代公司出版涉案图书也不构成对阎广泽的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等著作权的侵犯。一审法院现查明，涉案图书的加印样书中存在缺失现代出版社出版的涉案图书中的部分语句的情形。万卷时代公司辩称系因阎广泽修改了排版软件的指令格式而导致的，但未对此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可。但是，万卷时代公司为阎广泽提供涉案图书的加印样书，并表示样书仍可继续修改，系履行《图书加印协议》义务的行为，为阎广泽提供样书是供阎广泽修改、确认而用。加之，加印样书并未实际出版发行。故万卷时代公司给阎广泽提供加印样书的行为不构成对阎广泽著作权的侵犯。阎广泽主张万卷时代公司篡改其插图照片，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阎广泽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可。万卷时代公司未侵犯阎广泽著作权，故阎广泽要求万卷时代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50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已确认现代出版社出版的涉案图书著作权人系阎广泽，书号系依附于图书而存在，并非万卷时代公司所有，所以阎广泽要求万卷时代公司归还其书号著作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归还著作权人作品的电子文稿和照片，要求非著作权人确认著作权人可就其作品找其他出版社代为出版，均不属于著作权侵权的法律后果，阎广泽要求万卷时代公司归还其涉案图书电子文稿和照片，要求万卷时代公司确认其可就涉案图书找其他出版社出版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七条、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阎广泽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万卷时代公司是否存在阎广泽主张的著作权侵权行为，万卷时代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阎广泽主张因万卷时代公司的故意导致已出版的涉案图书《爱在春天里》中存在大量其原稿中不存在的文字、标点符号、表达等错误，且改变了其部分文章配图，此后在加印的样书中又出现新的错误。对此，本院认为，关于已出版的涉案图书《爱在春天里》的上述相关问题，现有证据尚无法证明上述问题的出现系因万卷时代公司对原稿进行修改或其他不当行为所致，且阎广泽还在一审审理中认可出版的涉案图书系其签字确认书稿后才交付万卷时代公司正式出版印刷，对于其所称的可能是书稿上符号的存在导致已经修改好的错误又重新出现一节亦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在此基础上，一审法院认定上述情形不构成对阎广泽就涉案图书《爱在春天里》享有的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的侵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加印样书的错误问题，考虑到万卷时代公司提供样书属于履行《图书加印协议》义务，且样书系供阎广泽修改、确认而用，并未实际出版，万卷时代公司亦表示可以继续修改，因此，一审法院认为不能认定上述情形构成对阎广泽著作权的侵犯，亦无不当。据此，现有证据尚无法有效证明万卷时代公司存在阎广泽主张的著作权侵权行为，其基于著作权侵权提出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综上，阎广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阎广泽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 鹏审 判 员  冯 刚审 判 员  李志峰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王曹翼书 记 员  刘 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