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晋01刑终210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某，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户籍地保定市唐县。2013年因犯诈骗罪被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9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某，山西华坛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闫某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5日作出（2020）晋0105刑初2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闫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闫某，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7月31日，被告人闫某伙同王**丽、赵永刚、聂玉杰、“范浩”等人注册成立了山西天成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成轩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赵永刚，股东为赵永刚、霍付全。2016年10月26日，股东变更为赵永刚、年洪雨。该公司住所地位于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金茂国际数码中心********，经营范围为流通纪念币、收藏品（不含文物）、工艺美术品（不含文物）、金属材料（不含贵稀金属）、日用品、办公用品、珠宝首饰的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该公司下设销售部、客服部、人事部，其中销售部负责向投资人推荐产品、出售产品并签订合同，客服部通过打电话、发传单等方式拉拢吸引投资人，人事部负责招聘、面试业务员等员工。赵永刚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闫某任公司总经理，王**丽为公司实际参与经营人员，王亚星（已判决）应聘为该公司业务经理。赵永刚、王**丽、闫某等雇佣王亚星及多名业务员和客服人员，以赠送小礼品作为诱饵，釆取客服人员随机拨打电话、散发传单等形式面向社会吸引投资人前往该公司购买纪念币、整版钞、邮票等产品，宣传其产品升值空间大，承诺在约定的时间内根据投资人购买的产品每月向投资人提供5%-20%的返利且可以帮助投资人最终拍卖所购产品，拍卖后该公司抽取一定费用，剩余利润返还投资人，从而取得投资人信任，以公司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合作协议书”，进行非法集资，后公司无力返还利息，导致部分投资人遭受经济损失。经查，该公司并未实际经营纪念币等收藏品的理财项目，且闫某、王**丽、赵永刚等人均无法提供所获取资金的明确去向。目前，本案共涉及投资款项8061760元人民币，实际损失为7464531.3元人民币，报案人员97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0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经侦大队民警在河北省保定市唐县川里镇河西村46号将被告人闫某抓获。2．举报材料、投资人陈述笔录、收藏票、合作协议书、收款收据、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项目股东协议书、收藏项目协议等证实，被告人闫某等人以天成轩公司名义进行非法集资的情况。3．蔡沛荣的询问笔录证实，我在公司就是销售人员，没有具体的职务。公司老板是闫某，闫某下面是丽姐，也就是王**丽，领导就是他俩。公司下设销售部、客服部、人事部，销售部经理是王亚星，客服部经理叫郭丽丽，人事部负责人是赵永刚。销售部是负责向客户推荐产品、出售产品，客服部门是通过打电话、发传单的形式拉客户来公司，人事部是负责招聘公司员工的。客服部门的电话号码应该都是闫某给了客服经理，客服经理发给下面的客服人员，然后他们负责打电话，发传单的话一般都是在公司楼下给路过的行人发。王**丽具体没有说有什么职务，我们在公司一般叫她丽姐或者是王总，一般闫某不在的时候王**丽就负责公司的所有事情。公司的客户主要是通过两种方式来到我们公司办理业务的：一是公司客服部的工作人员通过拨打电话，告诉对方可以来我公司领取小礼品；二是客服人员在公司楼下散发传单邀请客户来我们公司了解业务。客户来到公司之后会先在公司前台登记，登记之后由销售部的人员进行接待和介绍业务。客户来到公司之后，我们销售部的人员先给客户介绍最近公司主推的产品，然后告诉客户购买了产品之后，会和客户约定一个时间期限，这个约定的期限内每个月会给客户返还一定比例的利润，等期限到期之后客户可以选择将产品由我们公司代为出售或者是由我们公司回购产品。关于人民币的产品都是只出售，外国整版钞、邮票这些都是承诺出售或者回购。签合同都是我们业务员和自己的客户签，合同上盖的是公司的章。合同都是闫某他们拿到公司然后放在办公室里，一般我们就是自己过去拿，刚去公司的时候拿合同会和办公室的领导说一声，办公室一般就是闫某或者王**丽或者赵永刚在，后来待的时间长了就直接进去拿了。一般合同快到期的时候，就会让客户来公司，公司一般会采取换货的方式继续让客户购买产品，就是说等客户签订的合同快到期了就给他换成另外一种周期更长的产品，继续让他每个月领取利润，但是有的时候继续换成另外产品的时候客户不拿走产品，我们就会在换货之后的收据上面写未提货，然后再签一份新的合同，如果客户实在不愿意继续购买，就给客户直接换成人民币产品，因为人民币产品不承诺出售或者回购，所以换成人民币之后合同就终止了，公司就会把合同收回来，还有一部分客户就是非要让退钱的，这一部分就交代给闫某，他负责接待客户退现金。现金只要是闫某、王**丽、赵永刚三个人有一个人在，就会给到他们手里，如果都不在的话就交给王亚星，王亚星就会拿到办公室放起来。4．冯慧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刚去公司的时候做的是客服人员，2016年年底的时候转为销售人员。公司的法人是赵永刚，实际控制人是闫某。公司老板是闫某，大概在2016年年底王**丽就开始管理公司的各项事情，领导就是他俩。公司下设销售部、客服部、人事部，销售部经理是王亚星，客服部经理叫郭丽丽，人事部就是赵永刚一个人。销售部是负责接待客户，给客户推荐产品和出售产品，客服部门是通过打电话、发传单的形式拉客户，人事部就是负责招聘公司员工。电话号码都是闫某给的，给了我们客服之后我们就负责打电话，发传单的话一般就是在金茂大厦的公司楼下，给路过的行人发。王**丽具体没有说有什么职务，我们在公司一般叫她王姐或者是王总，因为我们知道王**丽是闫某的老婆，所以王**丽也负责公司的所有事情。公司的客户主要就是通过两种方式招揽来的：一是通过拨打电话，告诉对方可以来我公司领取小礼品；二是客服人员在公司楼下散发传单邀请客户来我们公司了解业务。客户来到公司后会先在前台登记，登记之后由销售部的人员进行接待和介绍业务。之前我在客服工作，闫某一直想让我做销售，于是在2016年年底的时候我就开始做销售。客户来到公司之后，我们先给客户介绍公司的情况，然后再给客户介绍最近公司的产品，主要就是根据公司给发的资料，介绍每个产品的优点，告诉客户购买了产品之后，会和客户约定一个时间期限，这个约定的期限内每个月会给客户返还一定比例的利润，等期限到期之后客户可以选择将产品由我们公司统一代为出售。产品有墨西哥20面值60张连体塑料整版钞、巴布亚星几内亚2面值45连体整版钞等外国整版钞、国内纪念钞、人民币系列、纪念币、邮票等等，种类挺多的，主要就是以钱币邮票为主。只要是国内的纪念钞、纪念币还有人民币的产品都是只出售的，外国整版钞、邮票这些都是承诺出售或者回购的。只是单纯出售的产品像人民币就不签合同，其他的产品基本上都承诺给客户出售或者回购的产品都会跟客户签订合同，偶尔有很少的客户只是单纯的要买这些外国整版钞的话也不签合同。签合同都是我们业务员和自己的客户签的，合同上盖的是公司的章。合同都是放在办公室里，一般我们就是自己过去拿，过去拿的时候闫某、王**丽、赵永刚这三个人谁在办公室就和谁说一声。合同快到期的时候，客户就会经常来公司，公司一般会采取三种方式应对到期的客户，第一是继续让客户换个产品接着领取利润，就是说等客户签订的合同快到期了就给他换成另外一种周期更长的产品，有些客户存在不拿走产品的情况，我们就会在换货之后的收据上面写未提货，然后再签订一份新的合同，如果客户看上了人民币产品，就给客户直接换成人民币产品，因为人民币产品不承诺出售或者回购，所以换成人民币之后合同就终止了，公司就会把合同收回来。还有一部分客户闹得比较凶，非要让退钱的，这一部分就交代给闫某，他负责接待客户退现金。客户购买藏品有的是现金，有的是刷卡，现金是客户直接交给业务员，业务员给客户开具收据，然后把钱拿回办公室，刷卡的话公司有一个POS机，就在大厅放着。我在销售部的时候现金都是拿到办公室交给王**丽了。5．刘晓宇的询问笔录证实，我是销售人员，没有具体的职务。公司的法人我不知道，实际控制人是闫旭。闫某就是闫旭，他和我说他有两个名字。公司老板是闫某，大概在2016年年底闫某的老婆王**丽就去了公司，开始管理公司的各项事情，同时来的还有一个蓝经理，我们也叫刚哥。公司下设销售部、客服部，销售部经理是王亚星，客服部经理叫郭丽丽。6．辨认笔录证实，部分投资人辨认出被告人闫某。7．山西瑞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等证实，目前，被告人闫某等人以天成轩公司名义集资诈骗一案，报案人数有97人，投资共计8061760元，实际损失共计7464531.3元。8．赵永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天成轩公司是2014年7月份通过一个中介公司注册的，法人代表是我本人，注册资金100万元，，经营住所位于太原市××区经营范围是流通纪念币、收藏品。公司设有总经理闫某，财务经理是王**丽，他俩是夫妻，也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他们负责公司的整体运营，公司所有事情都是他俩做主。总经理之下设立销售部、客服部和人事部，销售部的负责人是王亚星，他于2017年5月份调到阳泉工作之后负责人换成了郭丽丽，销售部就是负责给客户推荐产品并且出售产品；客服部的负责人是穆琳，客服部主要负责给客户打电话，还有去公司楼下发传单；人事部的负责人是我，主要是招聘公司的工作人员。公司的总经理会给客服部提供电话号码，客服部门的人挨着打电话告诉对方说我们公司会给他们送一份纪念钞的礼物，让他们来公司领取，客户来了公司之后就会转到我们销售部门，我们负责给客户介绍并且出售产品。客服部门的人也会到公司楼下去发传单，楼下人流量比较大，公司要求他们去通过发传单的方式招揽顾客。还有一些业务就是老客户介绍朋友来的。我们是随意找一个手机号码，然后用这个号码周围的号段进行随意拨打。客户来到公司之后销售部主要就是给客户介绍产品，向客户介绍产品的收藏价值，然后向客户介绍我们公司还可以对产品进行回收，就是说如果客户购买了我们公司的产品之后，我们根据产品的不同，有的签订合作协议书，有的口头约定，约定一段时间后给客户把产品代卖出去，卖出去产品所产生的利润，我们公司抽取一定的费用之后，所有的钱都可以退还给客户，而且在回收之前及代卖产品期间，我们会根据不同的产品给客户按月提供固定收益。给客户代卖产品的分红情况以及提供的固定收益是不确定的，是根据顾客购买的产品以及顾客代卖时间的长短决定的，公司会规定每个产品的代卖分红情况及提供固定收益的比例，一般三个月短期的话是顾客所购产品价格的5%，半年期的话大概是8%-10%，一年期的话大概是15%-20%。顾客支付方式有两种，一种是直接支付现金，还有一种就是刷公司的P0S机。如果收现金的话，客户把钱交给我们销售人员，把钱拿到办公室交给王**丽或者闫某，如果他俩不在的时候，销售人员就把收到的钱先交给我，我之后再交给他们二人，交完钱之后销售人员写好发票，一份拿给客户，另一份随钱一起交给了闫、王二人。有的客户是刷卡，销售人员会拿公司的POS机给顾客，然后再开发票给顾客，刷卡一般不经过我的手。POS机是谁办理的我不清楚，公司开业没多久就开始用POS机了，当时POS机所绑定的银行卡是我的光大银行卡，开户行就是我们公司楼下那个光大银行，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像那个POS机就没再绑定我的银行卡了。卡中的资金去向我不知道，因为这张卡是由闫、王二人拿着使用，而且多数时间他俩也拿着我身份证，所以卡里的资金都是他俩支配的。销售部和客服部的工资都是闫、王二人决定的，提成也是他们定的。客服部的提成只有在他们所联系的客户来了公司才会给发，而销售部的提成只有在他们卖出去产品才会发。我没有工资，我所领取的就是净利润的10%，没有固定的领取时间。截止现在我领过三万余元，都是闫某直接拿现金给我。公司的员工最早是闫某进行培训，之后就是各部门的经理或老员工进行培训。公司的合伙人有我、聂玉杰、范浩、王**丽、闫某。分红情况我只知道当时王**丽和我说给我分10%的利润，至于其他人的比例我不清楚。公司收取的钱具体用在何处我不知道，因为我就是等公司给我分红，我不管收钱，收了钱也不在我这里，我不知道钱的用处。卡号为×××的卡是我的，应该是光大银行卡，但是卡一直不在我身上放着，是聂玉杰拿着，当时聂玉杰在南中环成立了天和轩公司，他问我拿了身份证办了银行卡，绑定了天和轩公司的POS机，但是据我了解，用了没多长时间他们就换了。王**丽在公司没有具体的职务，所有的合伙人都没有具体的职务，也没有分具体的工作职责，只有我是具体负责公司人员的招聘。9．王**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天成轩公司的法人是赵永刚，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闫某、聂玉杰、范浩，因为他们三个都是公司的股东。我没有在天成轩公司上班，也没有在公司担任任何职务。我是因为我老公闫某在2017年5月份去阳泉开公司，让我去太原这边的公司招呼一下，所以我就经常没事的时候去公司看看。赵永刚除了是公司的法人之外，还负责招聘和面试公司的业务员，主要在公司负责人事部门。公司设有三个总经理，分别是闫某、聂玉杰、范浩，总经理之下设立销售部和客服部，销售部的负责人之前是王亚星，阳泉公司成立之后他就被调去了阳泉，之后就是郭丽丽暂时代理销售经理的位置，销售部大概有6、7个业务员，销售部所有人员的主要工作就是接待前来公司的客户，负责出售公司的收藏品；客服部的负责人是穆林，客服部大概有7、8个员工，客服部主要负责打电话通知客户前来公司了解购买产品。公司会给客服部提供电话号码，客服部门的人根据公司提供的电话号码打电话跟对方说我们公司会给他们送一些小礼物，然后告诉他们公司的地址，他们可以来我们公司领取，客户来了公司之后销售部门就会去接待这些顾客，销售部负责给来公司的客户介绍并出售产品。为了给公司拉更多的顾客，客服部门的人也经常会到公司楼下去发传单，因为楼下人流量比较大，所以就去通过发传单宣传公司的产品，让老百姓来我们公司了解购买收藏品。电话号码一开始是聂玉杰自己排出来的，他会排列号码，排列好之后就交给客服部门。因为聂玉杰有这方面的关系，所以公司的产品采购都是由聂玉杰负责的。客户来到公司之后销售就会给客户介绍产品，向客户介绍产品的收藏价值，公司前期经营也会向客户介绍我们公司还可以替客户代卖产品，就是说如果客户购买了我们公司的产品之后，可以和公司签订合同，约定一段时间之后公司会给客户把产品卖出去，卖出去产品所产生的利润，公司抽取一定的费用之后，所有的钱都可以退还给客户，或者是在公司替客户代卖产品期间，公司会根据不同的产品给客户按月提供固定收益，等产品卖出去之后将本金归还给顾客。如果客户愿意把产品交给我们代卖，我们会在收钱之前跟客户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协议书上就会规定代卖产品之后的分红情况以及代卖期间给客户提供固定收益等。代卖分红和固定收益是如何规定的我不清楚，我只是见过协议上面好像有写的是代卖之后按照当时市场价格的情况进行分红。顾客支付一般是刷卡或者是现金。如果销售收了顾客的现金，就会把钱拿到办公室，之前闫某、聂玉杰、范浩他们仨一般都在办公室，钱都会交给他们，闫某去阳泉开公司之后，我就时不时的去办公室替他办理公司财务上的这些事情，也就是最近几个月当我在公司的时候，公司收来顾客的现金都是交给我了，如果现金比较多的话，我就会存在我的光大银行卡里，销售把钱交在办公室之后就会给客户开收据。刷卡的话一般就是展厅放着公司的P0S机，销售人员把客户的刷卡票拿到办公室之后给客户开收据。收据一般情况下都是在办公室放着，但是销售部那边也会有一部分空白的收据留着给客户开。POS机绑定的银行卡之前好像是聂玉杰的，最近好像换成了闫某的。公司出售的产品从哪里来的我不知道，闫某、聂玉杰他们知道，公司如何盈利我不清楚，我基本不在公司待着。业务员收到客户的现金都会交到办公室，赵永刚在办公室的话钱就交给赵永刚，不在的话业务员就把钱放到办公室的桌子上。我没有拿过赵永刚的身份证和银行卡，至于闫某拿过没有我不清楚，闫某也没有和我说过。公司的盈利怎么分配我不清楚，这些都是他们股东商量的事情，闫某也没有跟我说过。我的日常开支都是我从父母家拿的，还有就是我自己贷的款，闫某的钱由谁管理我不知道，他从来没有给过我钱，我也没问闫某要过钱。天成轩公司的合伙人有四个，分别是聂玉杰、范浩、赵永刚、闫某，分红应该是平均分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老百姓在公司刷卡付钱之后，钱的去向我不清楚，因为POS机绑的卡不是我的卡。老百姓在公司交的现金都存放在保险柜里，大部分都用于给老百姓退款了。我没有从公司保险柜拿走现金存在银行卡。我平时的经济来源除了我上班挣的工资之外，我就靠贷款生活。徐海利、王宾宾、王大勇等人是我在北京的朋友，我没有让闫某给他们转过钱，闫某和他们都不认识。6226623104355551的光大银行卡是我的，此卡在2016年6月到2017年6月间共收到款项272笔，共计金额7678340元，都是我朋友之类的人给我转的，因为我主要就是使用这张银行卡，所以别人给我打钱都会打到这张卡上。这张卡里的钱用于日常开支、还贷款或者是还别人钱。此卡在2016年6月到2017年6月间共支付款项435笔，总计金额8244929.98元，其中消费3939010.64元，不可能有这么多的消费，有可能是我的朋友把钱转到我卡里之后，然后拿我的卡去刷了POS机，所以会有这么多消费。闫某在2016年到2017年之间分41笔向我光大银行转账共计1079166元，这些都是他贷款以及开公司挣的钱，给我花的。我和徐海利之间的频繁经济往来，是因为我朋友是在网上开设赌局平台，我就把钱给她用于投资，然后她在平台上坐庄开设赌局，挣了钱给我分红。2017年间我曾经和一个朋友叫年红宇的去过两次澳门，那都是因为他去玩，我没去过，所以他就带我去了，他借的我十几万元钱。他平时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他就是有人雇佣他在澳门玩钱，赢了他会有提成，其他什么工作我不清楚，有一部分借的钱是我按他的要求打到他指定的账户了。10．王亚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我到了公司之后担任公司的销售人员，2015年的时候开始担任销售经理，2017年5月去了公司在阳泉成立的新公司。天成轩公司的法人是赵永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还有两个，一个叫王**丽，一个叫闫某，他俩负责公司的整体运营。赵永刚除了是公司的法人之外，他还在公司负责人事，负责招聘和面试业务员。公司设有两个总经理，分别是王**丽和闫某，公司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俩做主，总经理之下设立销售部和客服部，销售部的负责人是我，我到了阳泉之后负责人换成了郭丽丽，销售部就是负责给客户推荐产品并且出售产品，客服部的负责人是穆琳，客服部主要负责给客户打电话，还有去公司楼下发传单。公司的总经理会给客服部提供电话号码，客服部门的人挨着打电话告诉对方说我们公司会给他们送一份纪念钞的礼物，让他们来公司领取，客户来了公司之后就会转到我们销售部门，我们负责给来公司的客户介绍并且出售产品。客服部门的人也会到公司楼下去发传单，因为楼下人流量比较大，所以公司要求他们去通过发传单的方式招揽顾客。我不知道一开始两个总经理是如何拿到的那些电话号，我们销售部门拿到的电话号都是客服部门已经打过电话并且来到公司领取了赠品的客户的电话号码，我们会给这些客户打电话，让他们来公司了解产品。客户来到公司之后我们主要就是给客户介绍产品，向客户介绍产品的收藏价值，然后向客户介绍我们公司还可以替客户代卖产品，就是说如果客户购买了我们公司的产品之后，我们可以签订合同，约定一段时间之后给客户把产品代卖出去，卖出去产品所产生的利润，我们公司抽取一定的费用之后，所有的钱都可以退还给客户，而且在代卖产品期间，我们会根据不同的产品给客户按月提供固定收益。如果客户愿意把产品交给我们代卖，我们会在收钱之前跟客户签订一份“代卖协议”或者是“合作协议书”，签订的内容就是我们负责帮客户代卖产品，代卖产品之后的分红情况以及代卖期间给客户提供固定收益等。具体的收益和分红是不确定的，是根据顾客购买的产品以及顾客代卖时间的长短决定的，公司会规定每个产品的代卖分红情况及提供固定收益的比例，一般是三个月短期的话是顾客所购买产品价格的5%，半年期大概是8%-10%，一年期大概是15%-20%。顾客支付方式有两种，一种是直接付现金，还有一种就是刷公司的P0S机。如果收现金的话，客户把钱交给我们销售人员，然后把钱拿到办公室交给王总或者闫总，交完钱之后我们从办公室拿上发票填好，拿给客户。有的客户是刷卡，我们销售会拿公司的POS机给顾客，顾客刷卡之后我们拿着刷卡联给办公室的王总或者闫总，然后再开发票给顾客。11．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闫某曾因犯诈骗罪被刑事处罚的情况。12．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聂玉杰、赵永刚、王**丽、王亚星因本案被判处刑罚的情况。13．被告人闫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天成轩公司是2014年7月通过一个中介公司注册的，法人代表是赵永刚，注册资金100万，，经营住所位于太原市××区经营范围是流通纪念币、收藏品。公司没有具体的实际控制人，有事情的时候都是我们几个合伙人商量决定。合伙人除了我和王**丽之外，还有聂玉杰、霍付全、范浩、赵永刚。法人是赵永刚，我们几个合伙人都是控制人。有事情谁在公司就谁说了算，都在的时候就商量着办。公司设立销售部、客服部和人事部，销售部的负责人是王亚星，销售部就是负责给客户推荐产品并且出售产品，客服部的负责人是郭丽丽，客服部主要负责给客户打电话，还有去公司楼下发传单。人事部主要是王**丽负责，培训之类的工作一般都由老员工或者业务经理负责培训。公司会给客服部提供电话号码，客服部门的人挨着打电话告诉对方说我们公司会给他们送一份纪念钞的礼物，让他们来公司领取，客户来了公司之后就会转到销售部门，我们负责给来公司的客户介绍产品并且出售产品。客服部门的人也会到公司楼下去发传单，因为楼下人流量比较大，所以公司要求他们去通过发传单的方式招揽顾客。还有一些业务就是老客户介绍朋友来的。电话号码是我们自己排的，一开始是聂玉杰排的，后来聂玉杰教我，我就给客服部提供电话号码。公司一共有过两种经营模式：第一种是客户来到公司之后销售部主要就是给客户介绍产品，向客户介绍产品的收藏价值，向客户介绍我们公司还可以对产品进行回收，就是说客户购买了我们公司的产品之后，我们根据产品的不同，有的签订合作协议书，有的口头约定，约定一段时间之后给客户把产品代卖出去，卖出去产品所产生的利润，我们公司抽取一定的费用之后，所有的钱都可以退还给客户；另一种是公司在出售收藏品时与客户签订合同，合同规定一个期限，这个期间公司会定期给客户返利，其实就是一个理财模式。有的情况签合同，也有不签合同，按照产品的不同而定，但是具体情况我也说不清楚。客户的分红和固定收益是不确定的，是根据顾客购买的产品以及顾客代卖时间的长短决定的，公司会规定每个产品的代卖分红情况及提供固定收益的比例，一般是产品价格的5%-20%。顾客支付方式有两种，一种是直接付现金，还有一种就是刷公司的POS机。如果收现金的话，客户把钱交给我们销售人员，然后把钱拿到办公室，如果我在办公室，销售人员就把收到的钱先交给我，我把钱放到保险柜，交完钱之后销售人员写好发票，一份拿给客户，另一份随钱一起交回来。有的客户是刷卡，销售人员会拿公司的POS机给顾客，然后再开发票给顾客。王**丽一般每天都会来公司把保险柜里的现金拿走。她跟我说需要把现金存起来，不能放在公司。所刷的POS机当时是聂玉杰去办的，一开始绑定的谁的卡我不记得了，应该不是聂玉杰就是霍付全，之后因为我们产生矛盾，聂玉杰就把公司的POS机拿走了，我就自己去办理了一个新的POS机，然后绑定了我的招商银行卡。卡中的资金去向主要是，第一用于公司日常经营，第二是用于退还客户的货款，还有用于还银行的贷款，之外所有的钱基本上王**丽都让我转到她的卡里了。我向银行贷了大概50万元左右，贷款我都是用于还客户了。我们合伙之间是按照约定的比例分成，聂玉杰和范浩各占24%，赵永刚占14%，霍付全占14%，我和王**丽占14%，但是在分红的时候实际情况是，聂玉杰和范浩将各自的24%的分红拿走，剩下的52%由王**丽负责支配，分红比例的依据我也不清楚，都是王**丽和他们几个合伙人商量好的，我就是听王**丽的，她说什么我就按照做就行。分红有的时候是现金，有的时候是转账。从公司开业到最后关闭分红的具体数字我记不清楚了，我记得大概至少分了三次，有一次我记得是拿出公司的10万元现金，然后按比例分的，其他的我都不记得了，大部分时候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分的，所以我不记得了。每次分钱我一直都是反对的，因为分了钱之后，他们把钱就都拿走了，拿走之后如果客户要让退钱，他们谁也不会把钱拿回来，所以我每次都不同意分钱。就算是分到我名下的钱也都是王**丽控制着。我在公司期间一分钱也没挣到，而且我自己亏的啥也没有了，我平时只有日常开销的零花钱，其余的钱都是王**丽拿着。其另供述，我在公司没有什么具体的职务，公司的人都叫我闫总或是闫经理，简单的说我的工作就是监督工作，督促公司的员工好好工作，也负责给公司进货，接待客户等，公司全面的工作我都做过。我们出售的产品是从北京的一个叫马店的古玩城进的货，聂玉杰负责进货，后来我和王**丽负责，售价为进价的2-3倍。我也不知道天成轩公司所非法集资的款项我具体分了多少，因为分给我的钱也都是由我老婆王**丽掌控，都不经我的手。我所知道的公司非法集资的款项用于公司日常的运转需要，比如员工工资提成、客户的收益、个别回购产品的费用，剩余的部分就几个合伙人分了。我和王**丽所分得的钱都是王**丽拿着，我名下的农行卡是王**丽一直拿着的，其他我拿着，王**丽平时花销没有来源就是从公司拿，公司收的钱我都转给她了，她用钱都不会告诉我，但我知道她有赌博的恶习，我想她有不少钱用于赌博，但输赢情况我不太清楚。我们没有买过房产、汽车等财产。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闫某的身份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闫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7464531.3元人民币，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本案定性，经查，闫某伙同他人以高额利息为诱饵，虚构经营纪念币、整版钞等理财项目，向社会不特定多数人员非法集资且资金去向不明，给投资人造成巨大损失，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是否构成单位犯罪，经查，该公司成立后以实施集资诈骗为主要活动，依法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闫某集资诈骗金额，有审计报告、报案材料、收藏票据、协议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可以认定，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闫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闫某退赔犯罪所得7464531.3元，返还各投资人。上诉人闫某上诉称，（1）本案系单位犯罪。其与王**丽、聂玉杰、赵永刚等人成立天成轩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为扩大经营吸纳资金，与被害人签订合同的主体为天成轩公司。（2）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天成轩公司吸收的资金主要用于公司经营及退还客户，其个人向银行贷款用于偿还客户资金，处理退款事宜，其反对合伙人进行分红。不能根据尚未查实的王**丽的个人行为，推定其有非法占有的目的。（3）本案的涉案金额不明确，证据不充分。审计报告中载明吸收金额共计7957780元，其中的475980元无依据，仅是根据被害人的报案材料所认定；审计报告中载明的被害人收到的本金及利息系根据被害人的自述，没有天成轩公司返还本金、利息等返利凭证印证，真实性存疑；审计报告中的流入资金并非全部是集资款，有部分属于正常交易，该部分金额应从集资额中扣除。（4）其不是天成轩公司的总经理，在公司成立后由其与聂玉杰、范浩、赵永刚、霍付金共同管理公司，后来他们让其在公司看着，有事情向他们汇报。2017年其离开公司，之后其未再参与。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上诉人闫某的刑事责任。天成轩公司注册经营范围有流通纪念币、收藏品等，闫某向受害人销售纪念币、收藏品，约定或实施回购、代买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规定的情形。本案所吸收的资金主要用于支付利息和退还受害人款项、公司日常支出，闫某反对股东分红，自己贷款偿还受害人款项，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闫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闫某犯集资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闫某的上诉意见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本案的定性。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闫某伙同王**丽、聂玉杰、赵永刚等人成立天成轩公司，雇佣业务、客服人员，以赠送小礼品为诱饵，采取客服人员随机拨打电话、散发传单等形式吸引社会公众，并虚构经营纪念币等收藏品的理财项目，承诺高额返利，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闫某及同案犯王**丽、聂玉杰、赵永刚等人归案后，均未如实交代所吸收资金的去向，也未能提供天成轩公司的经营账目，致使吸收资金去向不明，逃避返还资金，给投资参与人造成巨大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闫某的刑事责任。闫某提出的“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犯罪的主体。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闫某伙同王**丽、聂玉杰、赵永刚等人成立天成轩公司，以实施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等违法犯罪为主要活动，依法应认定为个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故闫某的相关上诉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犯罪的金额。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在对本案立案侦查后，依法委托具备司法鉴定资质的山西瑞祥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该事务所对公安机关提供的天成轩公司合作协议书、统一专用收藏票、举报材料、情况说明等相关材料进行审计后，作出了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经庭审举证、质证，与在案的集资参与人的陈述笔录、举报材料、收藏票、合作协议书、收款收据、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项目股东协议书、收藏项目协议书、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相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依据该审计报告及原审审理过程中集资参与人陈玉莲、吉亚萍的补充报案的证据材料，可以认定截至目前本案共97人报案，涉及投资款项8061760元，实际损失为7464531.3元。闫某的相关上诉意见，无充分的证据相印证，故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闫某的地位、作用。经查，在案的投资人陈述笔录，天成轩公司的销售、客服人员蔡沛荣、冯慧源、刘晓宇等人的证言，同案犯赵永刚、王**丽、王亚星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印证，可以证实闫某系天成轩公司的总经理，实际控制人，其在本案集资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闫某的相关上诉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闫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行为确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闫某伙同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现97人报案，涉及投资款8061760元，实际损失7464531.3元，给集资参与人造成巨大的损失未能挽回，对其犯罪行为依法应予惩处。因闫某未能如实供述吸收资金的去向，故不能认定其有坦白情节。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量刑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侯宝柱审判员 韩旭霞审判员 李 杰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 毋思宇书记员 贾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