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12民终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庆安县泰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庆安县东商业街保健院南侧东方雅苑小区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1224MA18X4GY7P。法定代表人：王淑芹，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闯，黑龙江富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春玉，男，1975年2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庆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闯，黑龙江富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岳玉晶，女，1975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庆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闯，黑龙江富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宝伟，男，1973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庆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丰，黑龙江三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志毅，男，197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职业公务员，现住庆安县。原审被告：冯晓光，女，1979年7月16日出生，汉族，职业公务员，现住庆安县。原审被告：王亮，男，1977年3月26日出生，汉族，职业公务员，现住庆安县。原审被告：刘翠翠，女，198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职业公务员，现住庆安县。原审被告：赵士玉，男，197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职业公务员，现住庆安县。原审被告：黄红英，女，197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职业公务员，现住庆安县。上诉人庆安县泰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和公司”）、张春玉、岳玉晶因与被上诉人孙宝伟及原审被告刘志毅、冯晓光、王亮、刘翠翠、赵士玉、黄红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庆安县人民法院（2019）黑1224民初17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泰和公司、张春玉、岳玉晶共同提出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本案原判，改判驳回孙宝伟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事实理由：一、原审审理程序违法。1.本案原审被告一方当事人人数众多，按照法律规定应当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原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不当。2.一审按照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应当在法定审限3个月内审结，但本案超过该法定审限，亦属于程序违法。二、原判采信证据违法。一审时，孙宝伟并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刘某、乔某、焦某的证人证言并未经过上诉人的质证，原判对上述证人证言予以采信违法。三、原判总结案涉争议焦点错误。本案中，上诉人一方并未否认孙宝伟的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而是主张案涉借款并未实际履行交付义务及案涉借款合同并未发生法律效力，因此，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应是案涉借款是否实际履行交付的问题。四、一审法院判决本案岳玉晶及另外三个担保人冯晓光、刘翠翠、黄红英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错误。虽然该四人在借款合同中签字，但其只是在借款合同担保人的配偶处进行签名，该签字并不构成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法定形式，结合该四人在《共同承担担保责任承诺书》上的签字内容可以看出，该四人应当承担一般保证责任而非连带保证责任。五、原判关于上诉人已经偿还的300万元款项的性质认定错误。该300万元还款是向案外人进行的还款，与孙宝伟无关，本案中，上诉人并未向孙宝伟进行过借款，因此不存在向其偿还借款的事实。六、原判认定案涉借款月利3分错误。根据借款合同约定，案涉借款为月利2分利息，外加月利1分的违约金，但不能简单将二者相加认定为月利3分的利息约定。孙宝伟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本案借款及交付的事实清楚，且有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在诉讼过程中上诉人亦未对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提出异议，故原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并无不当。另，在本案一审审理期间，双方曾共同申请进行庭外和解，根据法律规定，该期间应予以扣除，故本案一审审理并未超过法定审限。2.在一审第二次开庭时，一审法院依法向各方当事人送达了开庭通知，但上诉人未到庭参加诉讼，主动放弃了包括质证权利在内的相应诉讼权利，故原审采信证据并无不当。3.从一审判决书内容能够看出，原判总结归纳了多个争议焦点，并非将孙宝伟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作为唯一的诉争点，因上诉人在一审时否认案涉借款的事实和孙宝伟的出借人身份，故原判将孙宝伟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作为一个争议焦点进行调查、论述并无不当。4.岳玉晶、冯晓光、刘翠翠、黄红英四人作为张春玉、刘志毅、王亮、赵士玉的配偶，均在借据上的担保人处进行了签字、捺印，该行为应视为该四人同意与其各自的配偶作为案涉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对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另外，岳玉晶、冯晓光、刘翠翠、黄红英四人还单独各自出具了一份《共同承担担保责任承诺书》，从该承诺书载明的“被担保人若出现逾期不还、恶意拖欠等行为给出借人孙宝伟造成经济损失，庆安县泰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偿还的部分由担保人承担并以夫妻双方的共有收入或财产负责偿还”的内容能够反映出，岳玉晶等四人自愿以夫妻共同的财产为案涉借款进行担保，并且该担保的形式根据法律规定应属于连带责任保证，而非一般责任保证。5.一审时，刘某、乔某、焦某出庭作证，对借款的事实及过程进行了陈述，案涉借款400万元系由乔某、许勇、孙宝伟和焦某各自出资100万元，然后以孙宝伟一个人的名义出借给泰和公司的，泰和公司偿还的该300万元款项系偿还的本案中其与孙宝伟之间的案涉400万元的借款利息，原判对此予以认定并无不当。6.根据本案借款合同和借据载明的借款金额为544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孙宝伟实际向泰和公司交付的借款数额为400万元的事实，结合借款合同的利息约定，可以证实案涉借款的利率为年利率36%，原判对利息的认定正确。孙宝伟一审诉讼请求：1.要求泰和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000000元及至2019年7月2日的利息1516000元；2.利息按月利3分计算至偿还之日；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通过担保人刘志毅介绍，2016年7月4日，被告泰和公司因开发建设联城华府小区交纳土地出让金向原告孙宝伟借款400万元，原告孙宝伟与泰和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书，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6年7月3日至2017年7月3日止，期限届满之日清偿，合同第四部分第3条规定，当乙方（借款人泰和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其还款义务时，应以月利率2%从借款日开始计算利息，同时还需每月按1%利率交纳罚息，作为违约金支付给甲方。借款合同书第三部分对担保人张春玉、王亮、赵士玉、刘志毅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进行了约定，担保期限为本合同生效日起至乙方还清或担保人代还清合约项下借款本息及一切费用止，并约定了担保范围。张春玉、王亮、赵士玉、刘志毅以担保人的身份在借款合同中签名。借款合同同时约定了其它事项。泰和公司同时出具了借据，借据载明的借款数额为544万元，其中144万元系借期内的按月利3分计算的利息。同时出具了收条，收条载明的数额与借据的数额相同。四名保证人的配偶分别出具了《共同承担担保责任承诺书》，其主要内容为承诺人知晓担保人为泰和公司借款提供担保，如泰和公司逾期没有偿还，由担保人承担并以夫妻双方的共有收入或财产负责偿还。刘志毅的配偶冯晓光、王亮的配偶刘翠翠、张春玉的配偶岳玉晶、赵士玉的配偶黄红英分别在共同承担担保责任承诺书中签字。上述借款手续形成后，原告委托他人以银行汇款的方式将出借款项400万元转给泰和公司，其中：刘冬微于2016年7月4日通过农村信用社转款给泰和公司140万元，同日又通过建设银行转款给泰和公司160万元，焦树华于2016年7月5日通过建设银行转款给泰和公司100万元。孙宝伟出借的款项中，包含孙宝伟、许勇、乔某和焦树华各出资100万元。上述借款发生后，被告泰和公司偿还了部分款项：2017年1月16日偿还20万元、2017年8月5日偿还30万元、2017年8月7日偿还20万元、2017年9月20日偿还50万元、2017年11月24日偿还20万元、2017年11月25日偿还20万元、2017年11月26日偿还10万元、2017年12月15日偿还30万元、2017年12月18日偿还15万元、2017年12月20日偿还5万元、2018年7月3日偿还60万元、2018年8月3日偿还20万元，以上合计偿还300万元。剩余借款及利息，孙宝伟多次向泰和公司及各担保人催要未果。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孙宝伟作为原告主张权利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原告孙宝伟与被告泰和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并将借款合同载明的数额由刘冬微、焦树华通过银行转存至泰和公司帐户的事实清楚。孙宝伟明确表示，出借的款项中有其他人的份额，并申请有出资份额的人出庭，出资人出庭证实了转存泰和公司帐户的资金系基于孙宝伟与泰和公司的借款关系，同时出资人均同意孙宝伟主张权利并表示不参加本案诉讼表明，出资人合伙出资具备牢固的人和基础，孙宝伟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向借款人主张权利并无不当。泰和公司收到刘冬微、焦树华的转款应明知系孙宝伟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并数次还款数额达300万元，现其以原告不具备主体资格为由抗辩，违背民法的诚实信用原则，不予支持。二、关于保证人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告要求保证人刘志毅、王亮、张春玉、赵士玉按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予以支持。该四名保证人的配偶既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也在共同承担担保责任承诺书中签字，并表示债务人没有履行债务，由担保人承担并以夫妻双方的共有收入或财产负责偿还，系配偶共同担保的意思表示，其应与担保人共同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保证期间应按主合同对保证人约定的保证期间确定。借款合同约定，担保期限为本合同生效日起至乙方还清或担保人代还清合约项下借款本息及一切费用止，该约定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故案涉借款保证期间应认定为自主债务期届满2017年7月3日起至2019年7月2日止，原告起诉时间为2019年7月1日，被告提出的担保人的配偶因超过保证期间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该承诺书中表述为“泰和公司没有偿还的部分”，与担保法规定的“不能履行债务”条件不同，不能认定为担保人的配偶应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三、关于本案的利息计算问题。借款合同约定，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其还款义务时，应以月利率2%从借款日开始计算利息，同时还需每月按1%利率交纳罚息，加之借据中约定的借期内的利息144万元亦是按本金400万元，按月利3分计算所得的利息，即双方对借款借期内利率和逾期利率均约定为月利3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由此可见，年利24%（即月利2分）至年利36%（即月利3分）区间的利息，是该司法解释规定的不禁止的利息区间，即债务人已经支付的，不能要求返还，未支付的，不能强制支付。同时双方当事人对偿还的款项未明确约定系偿还利息还是偿还本金，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本案的利息应按如下方式计算：自2016年7月4日计算利息至第一次还款日2017年1月16日，按月利3分计算利息产生利息768000元（4000000元×0.03元×6个月＋4000000元×0.03元÷30天×12天），该次还款日偿还200000元，尚欠借款本金4000000元及利息568000元（768000元－200000元）。第一次还款日2017年1月16日至第二次还款日2017年8月5日产生利息796000元（4000000元×0.03元×6个月＋4000000元×0.03元÷30天×19天）。第二次还款300000元，至该次还款日尚欠本金4000000元及利息1064000元（568000元＋796000元－300000元）。自2017年8月5至2017年11月26日，分五次还款1200000元，期间产生利息444000元（4000000元×0.03元×3个月＋4000000元×0.03元÷30天×21天），尚欠本金4000000元及利息308000元（1064000＋444000元－1200000元）。2017年11月26日至2017年12月5日，产生利息76000元（4000000元×0.03元÷30天×19天），期间共还款300000元，尚欠本金4000000元及利息84000元（308000元+76000元-300000元）。至2017年12月18日，产生利息12000元（4000000元×0.03元÷30天×3天），期间还款150000元，尚欠本金3946000元（4000000元-150000元-84000元-12000元）。至2017年12月20日产生利息7892元（3946000元×0.03元÷30天×2天），期间还款50000元，尚欠本金3903892元（3946000元-50000元-7892元）。至2018年7月3日产生利息753451.156元（3903892元×0.03元×6个月+3903892元×0.03元÷30天×13天），期间还款600000元，尚欠本金3903892元及利息153451.156元。至最后一次还款日2018年8月3日还款200000元，冲减前期结余利息后，可冲减2018年7月3日至2018年7月15日共12天的利息（200000元-153451.156元）÷（3903892元×0.03元÷30天）=11.9天，即至2018年7月16日案涉借款尚欠本金3903892元，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故利息应按年利率24%自2018年7月16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偿还之日止。原告要求泰和公司按月利3分支付利息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孙宝伟要求被告泰和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有理予以支持，要求刘志毅、冯晓光、王亮、刘翠翠、张春玉、岳玉晶、赵士玉、黄红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十九、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庆安县泰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原告孙宝伟借款本金3903892元及利息（利息以3903892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2分自2018年7月16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偿还之日止）；二、被告刘志毅、冯晓光、王亮、刘翠翠、张春玉、岳玉晶、赵士玉、黄红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原告孙宝伟的其它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本案双方当事人所争议的事实，本院二审与原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一、原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二、原判采信证据是否合法。三、原判总结案涉争议焦点是否正确。四、岳玉晶及冯晓光、刘翠翠、黄红英应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还是一般保证责任。五、上诉人已经偿还的300万元款项是否与本案借款有关。六、原判认定案涉借款月利3分是否正确。一、关于本案一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1.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问题。本案虽然原审被告一方当事人人数较多，但所涉借款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双方争议的分歧仅在于原告孙宝伟是否履行了借款资金的交付义务问题。孙宝伟为证实其主张举示了借款合同、借据、银行汇款凭证、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闭合链条，证实本案借款发生的事实，因此，本案符合民诉法及其司法解释所规定的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条件，且未有证据证实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对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提出过异议，因此，上诉人提出的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程序违法的主张不能成立。2.一审审理是否超审限问题。经查，在一审审理期间，双方曾共同申请进行庭外和解，根据民诉法的规定，双方进行庭外和解的时间不计算在审限之内，故在依法扣除该段时间的情况下，本案一审审理并未超过法定审限3个月。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采信证据是否合法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规定：当事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采纳。但该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的，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当时人非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应予采纳，并对当事人予以训诫……。经查阅一审卷宗，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曾先后开庭两次，在第二次开庭时，一审法院依法向各方当事人送达了开庭通知，但包含上诉人在内的各一审被告人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根据民诉法的规定，应视为其主动放弃了包括质证权利在内的相应诉讼权利。证人刘某、乔某、焦某均系在第二次开庭时出庭进行作证，且该三人的证言与一审法院所调查的内容相吻合，能够证实案涉借款的出资及交付的事实。另外，孙宝伟之所以在第二次开庭时申请该三位证人出庭作证，系基于上诉人在第一次庭审时否认了本案借款交付履行的相关事实，且对法院依法调查的与证人证实内容相符的事实提出了异议，加之该证人证言属于案件审理过程中因调查基本案件事实需要且对认定案件事实具有重要影响的证据，鉴于上述情形，该三位证人的出庭作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所规定的情形，一审法院依法采信该三位证人的证言并无不当。上诉认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三、关于一审总结案涉争议焦点是否正确的问题。从一审判决书内容能够看出，原判并未将孙宝伟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作为唯一的诉争点，而是将其作为争议焦点之一。因上诉人在一审时对案涉借款的出借人资格问题提出过异议，故原判将孙宝伟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作为一个争议焦点进行调查、论述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予以支持。四、关于岳玉晶、冯晓光、刘翠翠、黄红英应承担何种保证责任的问题。从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来看，岳玉晶、冯晓光、刘翠翠、黄红英四人作为张春玉、刘志毅、王亮、赵士玉的配偶，均在借据上的担保人处进行了签字、捺印，该行为应视为该四人同意与其各自的配偶作为案涉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对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另外，岳玉晶、冯晓光、刘翠翠、黄红英四人还单独各自出具了一份共同承担担保责任承诺书，从该承诺书载明的“被担保人若出现逾期不还、恶意拖欠等行为给出借人孙宝伟造成经济损失，庆安县泰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偿还的部分由担保人承担并以夫妻双方的共有收入或财产负责偿还”的内容能够反映出，岳玉晶等四人自愿以夫妻共同的财产为案涉借款进行担保，并且所承担的保证责任方式应属于法律所规定的连带责任保证情形，而非一般责任保证。上诉人提出的岳玉晶等四人应当承担一般保证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五、关于上诉人偿还的300万元款项的性质认定问题。根据本案刘某、乔某、焦某出庭作证所陈述的借款事实，结合上诉人举证并陈述的向刘某、乔某和许勇进行偿还借款的事实，能够认定案涉借款400万元系由乔某、许勇（刘某）、孙宝伟和焦某各自出资100万元，然后以孙宝伟一个人的名义出借给泰和公司的，后来泰和公司将所偿还的300万元款项分别打给了许勇、刘某（许勇之妻）、乔某三人的银行账户内，加之泰和公司亦称其除案涉借款之外，其与许勇、刘某、乔某、焦某等人并未发生过其他借款关系，因此，从上述事实综合分析，泰和公司偿还的该300万元款项系偿还其在本案中与孙宝伟之间的案涉400万元的借款。泰和公司提出的其偿还的该300万元款项与孙宝伟无关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六、关于案涉借款利息的认定问题。本案中，借款合同和借据载明的借款金额为544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孙宝伟实际向泰和公司交付的借款数额为400万元。此外，借款合同还载明，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违约金按月息1分计算。根据上述事实，结合孙宝伟的庭审陈述等综合判断，案涉借款的实际出借本金应为400万元，双方约定的利息应为年利率36%。原判对该事实的认定是正确的。上诉人提出的一审法院认定借款利率错误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庆安县泰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031元，由上诉人庆安县泰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成林审判员  王 婧审判员  陈 奇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范阳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