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4民终2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06U。负责人：陈青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伟雄，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运娣，女，汉族，1955年3月2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五华县××××××裕俊。身份证号码:441××××××××××××562。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苑，广东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温胜军，男，汉族，1982年4月2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身份证号码：441××××××××××××813。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曾运娣、原审被告温胜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4民初17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对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下分摊有误，致使上诉人多承担赔偿款2676.36元。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包含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以及鉴定费。一审法院认定项目3、4、5、6、9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经过核算共计103078.8元。以上费用未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法院在判决时按照110000元计算致使上诉人多承担赔偿款2676.36元。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二、广东华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伤残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在原一、二审中，上诉人均认为原鉴定机构所依据的鉴定标准错误，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等部门颁布的标准进行鉴定。原鉴定机构依据广东省鉴定协会的鉴定标准对被上诉人的伤残进行鉴定，鉴定机构的鉴定标准不符合法律依据。但是，上诉人向法院申请重新鉴定后，新的鉴定机构广东华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仍根据广东省鉴定协会的标准对被上诉人的伤残进行鉴定。上诉人认为该鉴定与原鉴定适用的标准相同，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一审法院不采信上诉人在庭审中提出的意见，以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鉴定意见作出的判决不合理，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理由如下：首先，被上诉人提供的伤残鉴定意见书是由其单方委托进行，鉴定材料为伤者在医院治疗时的病历材料。鉴定报告中记载的检验方法是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评残。众所周知，《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由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发布。《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11条规定四肢任一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活动度功能的丧失需测量各个体位的数据，综合整份报告未有鉴定机构测量被上诉人曾云娣肩关节活动度的数值。其次，该鉴定所直接按照粤鉴协【2018】31号评残，粤鉴协【2018】31号为广东司法鉴定协会自行颁布的鉴定标准，无相应的法律依据，并未在全国适用，不能作为评定伤残的依据。该评残机构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自行评残。再者，在事故发生后经医院检查诊断，医院出具的意见均未显示被上诉人的伤情无法好转，在临床医生未明确治疗终结前作出的鉴定意见于法无据。被上诉人肩关节受伤，内固定并未影响关节面，被上诉人曾运娣的伤残等级明显与其伤情不符。三、被上诉人的各项损失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一审判决显失公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1、关于医疗费。被上诉人本身带有自身的疾病产生的医疗费用应予剔除。2、关于护理费。上诉人对华诚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不认可，护理费计算不合理。3、关于交通费。无相关票据予以证实，上诉人不予认可。4、关于残疾赔偿金。首先，上诉人对华诚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不认可。其次，根据交通事故发生时间及本案实际情况，不应按2019年标准进行计算。5、关于后续治疗费。后续治疗费并未实际发生，不应支持。6、关于伤残鉴定费。不合理的鉴定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且该费用不属于直接损失，不应支持。曾运娣辩称，本案经过一审、二审、发回重审一审，事实已经非常清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温胜军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进行答辩。曾运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平安财保分公司在粤M×××××号车辆投保的交强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20000元（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1335.79元（上述两项共计141335.79元）；2、被告温胜军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的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由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在庭审中，曾运娣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平安财保分公司在粤M×××××号车辆投保的交强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曾运娣经济损失120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曾运娣经济损失34067.67元（上述两项共计154067.6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2019年8月19日08时14分许，被告温胜军驾驶粤M×××××号小型普通客车从五华县××××××××学沿河东大道往油田方向行驶，行驶至河东镇水梅路下一村村口地段，在右转弯驶入水梅路时，与原告曾运娣驾驶从河东镇水寨大桥沿水梅路往油田方向行驶的粤M×××××号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曾运娣受伤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五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后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第441××××××××××××2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温胜军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曾运娣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二、原告曾运娣治疗经过及费用支出：事故发生后，原告曾运娣被送至五华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9月9日，共住院21天，用去医疗费32137.5元。出院诊断：1、左肱骨干骨折；2、右足第3跖骨骨折；3、右侧第3、4前肋及左侧第4、5前肋不全性骨折并双肺挫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5、2型糖尿病；6、左上中切牙、侧切牙、尖牙缺损。出院医嘱：1、术后维持左上肢屈肘悬吊固定约40天，40天后回院复查X光片检查决定是否解除悬吊固定；2、不适时随诊；3、继续维持右小腿石膏托外固定约20天，20天后回院复查X光片检查决定是否拆除石膏托。处理意见：1、住院期间2人陪护；2、出院后需全休3个月，加强营养约3000元，1人护理；3、后续拆钢板费用约1万元；4、3个被撞掉牙齿的后续治疗费约6000元。三、原告曾运娣的伤残等级认定情况及鉴定费支付情况：在（2019）粤1424民初2839号案件审理中，经原告曾运娣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粤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情况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广粤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223AGQ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曾运娣的损伤符合道路交通事故钝性外力作用于人体所致的损伤特征，其损伤致残程度评定为十级。原告支付了鉴定费3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被告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华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曾运娣的伤残等级、伤病关系、护理期和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8月25日作出华诚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59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曾运娣因交通事故受伤，构成十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为23000元；3、护理期105天（建议：护理期内，伤后前3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余75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被告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支付了鉴定费4416元。被告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不认可华诚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59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再次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等项目进行再次鉴定，一审法院已当庭告知其申请再次鉴定的依据不充足，理由不充分，不准许再次鉴定。三、事故车辆所有人及投保、垫付款情况：事故发生时，粤M×××××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及实际驾驶人均为被告温胜军。粤M×××××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已向原告垫付了医疗费20000元，被告温胜军垫付了600元，原告曾运娣认可并同意由被告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理赔抵扣后直接支付。四、原告曾运娣的户籍登记情况：原告曾运娣的户籍登记地为广东省五华县××××××裕俊，系城镇户口。另查明，原告曾运娣于1955年3月27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已满64周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曾运娣、被告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被告温胜军也未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原告曾运娣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温胜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广东华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华诚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59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应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足，鉴定结论正确，依法予以认定。被告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提出再次重新鉴定的理由不充分，且无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不予准许。被告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是本案肇事车辆的保险人，依法应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支付医疗费20000元和被告温胜军垫付600元的问题，原告予以认可，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曾运娣诉请的赔偿项目适用计算标准的问题。本案系重审案件，属尚未审结的案件，依法应适用《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原告曾运娣因本案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一审法院核对原告的赔偿项目及相关数额如下：1、关于医疗费，根据原告曾运娣提交的医疗费发票、费用结算清单、住院病历等，核算原告曾运娣的医疗费为32137.5元。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原告曾运娣住院21天，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2100元。3、关于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结合华诚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确认原告曾运娣的护理期为105天，其中受伤后前30天需2人护理（其中住院21天期间按院内护理标准计算，另外9天期间按院外护理标准计算），其余75天需1人护理；因原告曾运娣未提交证据证实陪护人员的职业及收入状况，按当地护工工资标准院内150元/人/天、院外120元/人/天，计算为17460元=150元/人/天×21天×2人+120元/人/天×9天×2人+120元/人/天×75天×1人。4、关于交通费，原告住院21天，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630元。5、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曾运娣因此次事故构成十级伤残，给原告带来了一定的精神痛苦，结合当地生活水平，酌定5000元；对于原告请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予以支持。6、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结合原告曾运娣为城镇居民户口，事故时已满64周岁，且构成十级伤残，伤残系数为10%，按2019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8118元/年的标准，计算为76988.8元=48118元/年×16年×10%。7、关于营养费，原告曾运娣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被评定为十级伤残，伤残系数为10%，核算为500元（5000元×10%）；原告曾运娣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关于后续治疗费，根据华诚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曾运娣的后续治疗费用为23000元。9、关于鉴定费，原告诉请的广东粤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3000元是原告确定其伤残程度及损失数额而支付的合理必要费用，且有正式发票，依法应予支持。综上，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有：医疗费3213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护理费17460元、交通费6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76988.8元、营养费500元、后续治疗费23000元、鉴定费3000元，合计160816.3元。因被告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承保了事故车辆粤M×××××号小车的交强险，且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已垫付原告曾运娣10000元，故被告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10000元（120000元-10000元）；余款40816.3元（160816.3元-120000元）根据责任认定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温胜军负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28571.41元（40816.3元×70%），因被告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承保了粤M×××××号小车的商业第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且已在商业险范围内垫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则被告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曾运娣18571.41元（28571.41元-10000元），被告温胜军无需承担本案赔偿责任。至于被告温胜军垫付的600元，应由被告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温胜军。综上，被告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曾运娣127971.41元（110000元+18571.41元-600元），并直接支付给被告温胜军600元。由于重新鉴定与原鉴定的伤残等级结果一致，故对于被告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缴交的广东华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4416元，由被告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负担。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原告曾运娣127971.41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垫付款600元支付给被告温胜军；三、驳回原告曾运娣对被告温胜军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曾运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6元，由原告曾运娣负担25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1226元。广东华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4416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的上诉主张，二审争议焦点及其处理如下：关于广东华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伤残鉴定意见能否作为定案依据问题。广东华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依一审法院委托作出华诚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59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应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发布的《在交通事故伤残程度评定中的适用指南》（粤鉴协【2018】31号）是对《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细化和补充。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9年8月19日，曾运娣因本次交通事故外伤致左肱骨干粉碎性骨折，行“切开复位钢板、螺钉内固定术”治疗后。为此，广东华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根据粤鉴协【2018】31号附件2:3.2.9.6“四肢长骨（腓骨除外）骨折内固定术后（单踝螺丝内固定除外）”，评定曾运娣为十级伤残。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意见并无不当。关于一审判决对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伤残鉴定费的认定是否合适问题。关于医疗费，一审判决根据曾运娣提交的医疗费发票、费用结算清单、住院病历等，认定曾运娣的医疗费为32137.5元。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未申请对曾运娣的医疗费进行鉴定，其主张曾运娣的医疗费带有自身的疾病产生的医疗费用应予剔除，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一审判决根据广东华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华诚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曾运娣的护理期为105天，其中受伤后前30天需2人护理（其中住院21天期间按院内护理标准计算，另外9天期间按院外护理标准计算），其余75天需1人护理，并计算其护理费为17460元合适。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未能证明该鉴定意见书对曾运娣的护理期确定为105天存在不当之处。关于交通费，曾运娣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21天，一审判决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交通费为630元并无不当。关于残疾赔偿金，曾运娣为城镇居民户口，发生交通事故时已满64周岁，且构成十级伤残，一审辩论终结时间为2020年10月15日，一审判决按2019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8118元/年的标准，计算曾运娣的残疾赔偿金为76988.8元（48118元/年×16年×10%）并无不当。关于后续治疗费，一审判决根据华诚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曾运娣的后续治疗费用为23000元合适。关于伤残鉴定费，伤残鉴定费是为查清案件事实所必要和合理的费用，一审判决根据本案情况，确定伤残鉴定费由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承担并无不当。《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死亡残疾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死亡残疾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残疾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金、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曾运娣的护理费为7460元、交通费为6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残疾赔偿金为76988.8元，合计90078.8元。因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承保了事故车辆粤M×××××号小车的交强险，且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已垫付曾运娣10000元，故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曾运娣90078.8元；余款60737.5元（160816.3元-90078.8元-10000元）根据责任认定承担赔偿责任，温胜军负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42516.25元（60737.5元×70%）。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承保了粤M×××××号小车的商业第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且已在商业险范围内垫付曾运娣10000元，则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曾运娣32516.25元（42516.25元-10000元），温胜军无需承担本案赔偿责任。至于温胜军垫付的600元，应由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直接支付给温胜军。因此，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曾运娣121995.05元（90078.8元+32516.25元-600元），并直接支付给温胜军600元。综上，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曾运娣110000元不当，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4民初172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撤销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4民初172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4民初17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被上诉人曾运娣121995.05元；四、驳回被上诉人曾运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476元（已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预交），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1402元，被上诉人曾运娣负担74元。被上诉人曾运娣应在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向本院缴交74元，本院退回74元给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叶自辉审 判 员 黄伟玲审 判 员 罗锡芳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 苏建东书 记 员 江 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