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浙03民终1311号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泰顺县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住所地浙江省泰顺县罗阳镇三垟坪茶厂培训基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97043811479。法定代表人：陈学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成情，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张晓风，男，196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泰顺县。上诉人泰顺县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以下简称驾训中心）因与被上诉人张晓风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泰顺县人民法院（2020）浙0329民初16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驾训中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驾训中心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驾训中心应为张晓风补缴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社会保险错误。补缴社保并非系劳动争议受理范围。《社会保险法》调整用人单位与员工之间的社会保险法律关系。而《劳动合同法》并不调整用人单位与员工之间的社会保险法律关系。因此，补撤社保并非系劳动争议，不应由本案处理。故一审法院判决补缴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社会保险错误。即使补缴社保属于本案的受理范围，那么驾训中心也无需为张晓风补缴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张晓风在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期间已经在社保机构自行缴纳保险。因此，驾训中心无需、也无法为其再缴纳该段期间的社会保险。二、一审法院判决驾训中心退还张晓风40000元保证金是错误的。该保证金系双方在承包经营合同关系期间，驾训中心依据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向张晓风收取的风险信誉保证金。由此可见，该风险信誉保证金发生在承包经营合同关系期间，依据为《承包经营合同》，而并非系基于劳动关系所收取。该保证金与劳动争议无关，应由双方另案处理。因此，一审判决退还风险信誉保证金40000元错误。三、一审法院对张晓风的违规事实以及驾训中心的损失未认定是错误的。张晓风准教车型为Ｃｌ，执教浙Ｃ××**教练车，该车为Ｃ1类型教练车。2018年至2019年期间，张晓风擅自将章小玲、吴金连、张美琪三名学员报考车型从Ｃｌ改为Ｃ2，并擅自对浙浙Ｃ××**练车进行改装并对三名学员进行执教、培训和考试。对于该事实，其他教练员均有亲眼看到，且驾训中心多次与张晓风交涉时，张晓风也均未否认。另外，Ｃｌ车型与Ｃ2车型的结构、原理不同，如学员在训练时一直驾驶Ｃ1车型，没有经过Ｃ2车型的训练，那么学员根本不可能直接去进行Ｃ2车型的考试。因此，驾训中心擅自改装车辆并对三位学员进行培训Ｃ2车型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由于Ｃｌ类型培训费用为6200元／人，Ｃ2类型培训费用为6894元／人，且根据《泰顺县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教练员奖惩办法》规定，在学员注册缴费后再更改培训车型未及时到财务部门补足培训费差价的，每人次罚款5000元，因此驾训中心要求张晓风支付培训费差价以及罚款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事实依据不足是错误的。张晓风辩称，一、双方在2010-2019年期间形成事实上劳动关系，驾训中心应为张晓风缴纳社会保险。从2010年1月开始到2019年3月期间，双方签订《泰顺县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教练车经营合同》（以下简称经营合同）。在这段期间双方具备劳动关系法律特征：张晓风向驾训中心提供劳动或服务，对以驾训中心名义招收的学员进行培训，驾训中心向张晓风支付劳动报酬，这种报酬支付方式为按照招收及培训的学员发放，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建立劳动关系。张晓风作为驾训中心的成员，在实现劳动过程中遵守驾训中心的规章制度，驾训中心制定一系列奖惩标准、末位淘汰制、安全责任制等，张晓风服从驾训中心的管理，双方形成领导与被领导的隶属关系。张晓风与驾训中心提供的生产资料（教练车）相结合，在实现劳动过程中与驾训中心产生劳动关系。张晓风的劳动成果归属于驾训中心。张晓风不是固定缴纳所谓的承包费用，驾训中心获取大部分的收益。二、驾训中心应退还张晓风40000元保证金。2014年9月18日，驾训中心要求张晓风缴纳风险保证金40000元整。2017年，驾训中心与张晓风签订的聘用协议第七条明确约定，张晓风必须向驾训中心缴纳风险保证金。驾训中心在聘用协议中对张晓风主张退还的40000元款项，再次作出了明确约定，属于风险保证金。三、张晓风并不存在违规事实且未对驾训中心造成损失。张晓风的准教车型为Cl，也未对教练车进行改装。驾训中心认为张晓风擅自将三位学员的报考车型从Cl改为C2，并擅自对教练车进行改装后进行C2执教、培训和考试，违规，且由于Cl、C2不同类型培训费差价，对张晓风造成损失。但报什么准驾车型是学员自己的事情，学员的考试，可自行通过12123平台预约，张晓风对学员报考何种车型并不知晓，不能因为三位学员报考了C2课程就推定张晓风擅自更改学员报考车型，教授了C2课程，二者没有关联性，且学员没有享受到C2课程，也无需缴纳C2课程的费用，驾训中心也无证据证明张晓风按C2课程收费标准私自收取费用的事实。综上，不能说明张晓风对驾训中心造成了培训费差价损失。驾训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晓风向驾训中心支付培训费差价2082元；2.判令张晓风向驾训中心支付罚款15000元。张晓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驾训中心退还张晓风风险保证金40000元；2.判令驾训中心向张晓风一次性支付经济补偿金100000元；3.确认双方在2010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成立劳动关系；4.判令驾训中心补缴张晓风在2010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社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1月29日，张晓风与驾训中心签订《驾训中心教练车经营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张晓风同意履行本合同及驾训中心股东会认可同意并持有效的Ｃ1驾驶操作教练员证的泰顺籍教练员，从事教练期间不得兼营其他营生；驾训中心将教练车牌号浙Ｃ浙Ｃ××**张晓风执教经营，经营期自2010年12月10日起至2011年12月9日止，共壹年；合同期内张晓风每招收1名学员向驾训中心缴纳管理成本费用人民币2300元，成本费用在办理招生手续时缴清，未缴清的一律不予办理招生或约考手续；在合同期内，张晓风实际培训合格学员人数达到一定数量时，驾训中心将根据张晓风综合指标对其进行奖励或处罚，具体奖励为每实际培训合格达到35名学员时，驾训中心结合张晓风综合指标进行奖励，最高奖励金额为每毕业人次100元，最高可达人民币3500元……；在经营期间，张晓风按《教学大纲》要求，自主合理安排教学内容，对偏远的乡镇，可组织车辆下乡集中培训，方便学员培训，驾训中心按《教学大纲》要求的考试科目，安排训练场地给张晓风使用，张晓风使用场地考试科目的训练车、红外线设备及特殊的考试场地训练，应取得驾训中心同意并按每4名学员每车3小时200元收费，温州车管部门将科目考试权限下放后，场地训练费归驾训中心收取；张晓风应当遵守驾训中心统一规定在场地训练的作息时间，在驾训中心组织摩托车培训及其考试期间对训练场地拥有优先使用权；张晓风向驾训中心交纳人民币30000元（2004年注册的教练车为20000元、2010年注册的教练车为40000元）作为履行合同的信誉风险保证金，该款在合同签订后三日内一次性缴付，在本合同全面履行完毕后30日内且张晓风归还车辆及齐全车辆牌证前提下，不计息退还；张晓风因违反行业主管部门规定的规章制度，被停教一次的，驾训中心有权扣除信誉风险保证金5000元，被停教二次的，驾训中心可单方解除经营合同，收回执教的教练车并扣除信誉风险保证金8000元；张晓风工资、加班费、福利等报酬及教练车营运成本自理，合法收入产生的个人所得税由张晓风缴纳，驾训中心可按规定代扣代缴；在合同期内驾训中心必须依法投保养老、工伤、医疗风相关保险，已在其他单位投保的同意放弃投保，未在其他单位投保的由驾训中心年补贴1000元代理投保，差额部分由张晓风负担；在执教期间，张晓风应遵守驾训中心规定的安全生产管理制度，驾训中心按规定组织教练员进行安全学习，张晓风必须准时参加；驾训中心经营的车辆必须投保车内人员意外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及车辆损失险等车辆保险由驾训中心统一办理，但费用由张晓风承担；在执教期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辆和车内人员或第三者损失，由张晓风负责赔偿，涉及保险理赔部分，驾训中心予以协助办理；张晓风连续两个季度考核评比末位的，驾训中心可单方解除合同等内容。后双方分别于2011年12月10日、2012年12月9日、2013年12月9日，2014年9月18日、2015年9月18日陆续签订了五份《驾训中心教练车经营合同》，合同主体内容未变。其中，自2014年起变更为车牌号浙Ｃ×浙Ｃ××**车。2015年9月18日，张晓风缴纳了40000元教练车安全信誉风险保证金，由驾训中心出具收款收据一份予以确认。在上述合同期限内，学员学费均由张晓风收取，并由张晓风自主安排教学，驾训中心收取一定的费用。最后一份经营合同到期后，双方于2017年3月1日签订《驾训中心教练员聘用协议》，约定：由驾训中心聘用张晓风为浙Ｃ**浙Ｃ××**员，协议期限至2018年2月28日止，协议期内培训人数1-20人，考试合格后每位学员工资1200元／人、奖金700元／人、油费车辆维修保养1100元／人；培训21-40人，考试合格后每位学员工资1500元／人、奖金900元／人、油费车辆维修保养1500元／人；培训40人以上，考试合格后每位学员工资1800元／人、奖金1200元／人、油费车辆维修保养1800元／人。以上费用已经包括学员的全部费用…驾校不定期对已考取驾驶证的学员进行回访并让学员对教练的教学态度、质量和规范教学等进行评价，满意以上的奖励100元／人；补考费按增加2个学时计收加时费，优惠后按300元／人／次。学员术科考试中单项科目第三次约考的扣除奖金的50%，单项科目第四次约考的扣除全部奖金和工资并在约考前重新安排学员的教学计划等内容。2018年3月1日，张晓风和驾训中心签订《教练员聘用合同书》一份，约定驾训中心聘用张晓风为浙Ｃ**浙Ｃ××**员，协议期限至2019年2月28日止。2019年4月11日，张晓风向驾训中心提交《离职申请》一份，以“因我个人职业转换原因，经慎重考虑后，特此提出离职申请，并按驾校制度完成职务移交手续，而后双方之义务权利终止”为由申请离职。张晓风认为离职申请书虽由其签字，但文本由驾训中心提供，亦不能排除其主张权利，且其认为虽在2010年至2015年间双方签订了《驾训中心教练车经营合同》，但实际自2010年起至离职为止，其均受驾训中心管理，双方系管理与被管理的劳动关系。而驾训中心认为在2010年至2015年间，双方签订了经营合同，系承包关系，2017年虽签订聘用合同，但四分之三学员的收费模式与此前一致，也应为承包关系，仅在2018年至2019年间，双方系劳动关系。驾训中心代张晓风缴纳了2011年5月至2019年3月间工伤保险及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间企业养老保险。案外人吴金连、张美琪、张小玲分别于2018年12月3日、2019年1月4日、2019年1月4日与驾训中心签订《机动车驾驶培训先学后付、计时收费模式服务合同》各一份，并分别缴纳了6200元、5700元、6200元培训费，由驾训中心提供Ｃ1准驾车型培训，张晓风为带教教练。接受培训后，吴金连、张美琪、张小玲三人均按照Ｃ2车型报考并通过了驾照考试。Ｃ1车型学费为6200元／人，Ｃ2车型学费为6894元／人。驾训中心认为，三名学员按照Ｃ1车型报名缴费，张晓风擅自改造车辆以Ｃ2车型教授并按Ｃ2车型参加考试，由此产生差价，张晓风应当予以补足并按每人次5000元支付罚款。张晓风离职后，向泰顺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请求：1.裁决驾训中心退还张晓风风险保证金40000元；2.判令驾训中心向张晓风一次性支付经济补偿金50000元；3.确认双方在2010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成立劳动关系；4.判令驾训中心补缴张晓风在2010年1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社保。驾训中心亦提出仲裁请求：1.裁决张晓风向驾训中心支付培训费2082元；2.裁决张晓风向驾训中心支付罚款15000元。泰顺县人事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驳回了驾训中心及张晓风的劳动仲裁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张晓风与驾训中心于2010-2015年签订的《驾训中心教练车经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确定了双方履约的权利和义务。张晓风依托驾训中心的各项教学资源，自主招收学员、培训驾驶技能，并根据双方的约定向驾训中心上交管理费用，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规章制度，系属于驾驶教学所必须的安全风险管理，故双方在此期间并不存在劳动法律关系所应具备的劳动隶属和经济隶属特征，故双方之间并不成立劳动关系。双方于2017年3月1日签订的《驾训中心教练员聘用协议》约定双方系劳动关系，张晓风不再自负盈亏，无需缴纳管理费，而是根据培训学员的合格人数收取工资，且张晓风培训过程中，出现学员多次补考不过的情形，驾训中心有权更换教练并扣除相应奖金的权利，足见双方已经有了劳动关系中的隶属关系，认定双方于2017年3月1日起成立劳动关系；再根据双方对2018年3月1日起至张晓风离职（2019年4月）止成立劳动关系均予以认可事实，最终认定双方于2017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期间成立劳动关系。双方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驾训中心有义务为张晓风缴纳社会保险。因驾训中心只为张晓风缴纳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的社会养老保险，故应为张晓风补缴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间的社会保险，具体缴纳方式和金额按当地社保保险经办机构规定执行，驾训中心负担由单位缴纳部分，可以扣减已支付给张晓风的600元，张晓风负担个人缴纳部分及单位扣减的600元。关于经济补偿金。根据离职申请的内容可知，张晓风因自身原因而主动申请解除了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而非单位不肯缴纳社保而离职，不符合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规定，故对张晓风请求支付劳动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同时，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4条“用人单位在与劳动者订立劳动合同时，不得以任何形式向劳动者收取定金、保证金（物）或抵押金（物）……”之规定，驾训中心收取的40000元教练车安全信誉风险保证金，应当退还张晓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驾训中心未提供证据证明张晓风私自改装C1车型的教练车教授C2车型的技术，结合报考驾驶证型号系学员自主选择的事实，故仅凭吴金连、张美琪、张小玲最终考取C2车型驾驶证不足以证明张晓风违反规章制度，造成驾训中心学费损失。即驾训中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参考《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4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驾训中心的诉讼请求。二、确认在2017年3月至2019年4月间张晓风与驾训中心成立劳动关系；三、驾训中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补缴张晓风在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的社会保险（具体缴纳方式和金额按当地社保保险经办机构规定执行，驾训中心负担由单位缴纳部分，应扣减已支付给张晓风的600元，张晓风负担个人缴纳部分及单位扣减的600元）；四、泰顺县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张晓风保证金40000元；五、驳回张晓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泰顺县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负担。二审审理期间，张晓风提交泰顺县社保参保证明一份，证明其社保在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之间并没有缴纳。驾训中心质证认为，对该份社保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在2018年5月之前，张晓风自己以个体户身份缴纳个人养老保险，属于重复缴纳。本院认为，双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张晓风在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之间并没有缴纳，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审核了双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补缴社会保险是否属于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受理范围。用人单位依法应当为劳动者办理社会保险，本案驾训中心未为张晓风办理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并不属于已经办理而欠缴的情形，张晓风主张办理应予支持，属于法院受理范围，驾训中心该上诉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社保缴纳的时间。由于双方在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驾训中心主张此期间张晓风已经自行缴纳社保，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40000元保证金。驾训中心主张保证金发生在承包经营合同关系期间，并非基于劳动关系收取，应另案处理。因保证金系由驾训中心收取，且双方从承包经营关系变更为劳动关系后，驾训中心并未予以退还，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依然占有该保证金，从方便诉讼的角度，一审予以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驾训中心上诉主张的培训费差价及罚款。驾训中心上诉主张张晓风擅自改装车辆进行培训，但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该事实，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驾训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泰顺县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阳平审判员  郑明岳审判员  郑文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戴 扬?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