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吉04民终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辽县甲山乡老忠华综合商店，住所地吉林省东辽县（信用社东侧）。经营者：李艳华，住所地吉林省东辽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润忠，住吉林省东辽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佟桂梅，吉林常春（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福成，住吉林省东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玉敏，住吉林省东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淑香，住吉林省东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祥，住吉林省东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伟，住吉林省东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国华，住吉林省东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段书财，汉族，住吉林省东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福生，汉族，住吉林省东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连辉，汉族，住吉林省东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海林，汉族，住吉林省东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万成，满族，住吉林省东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金德，汉族，住吉林省东辽县。上诉人东辽县甲山乡老忠华综合商店（以下简称综合商店）、刘润忠因与被上诉人田福成、胡玉敏、刘淑香、郭祥、陈伟、杨国华、段书财、张福生、吴连辉、程海林、刘万成、王金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东辽县人民法院（2020）吉0422民初8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综合商店、刘润忠上诉请求：撤销（2020）吉0422民初887号民事判决，并予以改判，驳回刘万成等12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赔偿刘万成等12人玉米减产损失30%的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刘万成等12人家玉米出现药害非个案，而是东三省普遍状况，非综合商店和刘润忠过错导致。综合商店和刘润忠仅仅是农药经销商中的一员，其出售的“罢除”牌除草剂没有任何质量问题。今年不仅刘万成等12人家玉米出现“硬芯儿苗”、“畸形苗儿”，其他未在综合商店和刘润忠处购买“罢除牌”除草剂的大量农户也出现了上述药害现象，这足以说明药害产生的原因与出售人本身没有任何关系。二、刘万成等12人没有证据证明其玉米减产与综合商店和刘润忠有因果关系。其诉称玉米减产，但在一审中并没有提交导致玉米减产原因与综合商店和刘润忠有何因果关系，有多大的因果关系的证据。玉米农作物的减产当属一果多因，有施药过量的原因、有前期干旱、品种抗性、降雨过量、后期风灾、灰斑病、连续降雨造成的早蓑、也有经营管理、气候等等多重因素所致。吉林兴源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所作的评估报告中第12页明确阐述：本次评估对玉米减产的原因及是否有因果关系未发表意见且评估公司没有按法律程序进行实地评估（都是评估员打电话询问的受灾面积）。三、刘万成等12人没有完成举证责任，其诉求理应被驳回。一审法院在刘万成等12人没有证据证明玉米减产与综合商店和刘润忠的出售除草剂行为之间有因果关系的情形下，在减产原因基础事实尚未查清无法确定的情形下即采信吉林兴源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所做出的不具法律效力的结论，据此认定计算综合商店和刘润忠承担赔偿数额，显属错误。四、本案是典型的“谁闹谁有理”的案件。今年玉米减产出现药害，政府及农业主管部门当负有一定的责任，正是因相关部门的失职才导致了全县玉米种植农户发生了药害加之其他因素致减产。刘万成等12人数次信访无果，被引导以诉讼的方式解决，违心将综合商店和刘润忠告上法庭找索赔主体，将本应由政府相应职能部门当承担的责任转嫁于一个弱小无力的“罢除”牌除草剂销售个体户，以达到息访的目的，才出现了一审在没有证据证明各农户的损失与除草剂销售行为之间有因果关系的情形下，强行判决综合商店和刘润忠承担玉米减产损失30%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综合商店和刘润忠仅仅是一个个体户，一个卖过“罢除牌”除草剂的农民，其保证了其所售的除草剂没有质量问题，即完成了合同义务，对各用户和客户并未有侵权行为，既便出现了玉米减产损失也非综合商店和刘润忠的原因和过错所致，原一审判决结果极大损害了综合商店和刘润忠的合法权益，极其不公正，恳请二审法院公正审理纠错，支持综合商店和刘润忠的诉请。田福成、胡玉敏、刘淑香、郭祥、陈伟、杨国华、段书财、张福生、吴连辉、程海林、刘万成、王金德辩称，1.吉林省东辽县人民法院经法定程序委托吉林兴源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能够证明2020年度耕种的玉米产生除草剂药害造成了减产损失。2.东辽县建安等乡镇玉米受害情况鉴定报告能够证明，2020年度耕种的玉米出现“硬芯儿苗”、“畸形儿苗”状况是除草剂药害造成的，产生药害原因之一为除草剂使用方法不当，一是过量使用除草剂；二是使用时期不当，本应该是播后苗前使用的，却大多在苗后使用。一审中综合商店和刘润忠未对该鉴定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提出任何异议，并且也将该鉴定报告作为证据提交。3.一审时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刘润忠和综合商店经营者李艳华在销售和各农户使用“罢除”牌除草剂过程中告知苗前苗后均可使用，存在未告知“罢除”牌除草剂正确使用方法和误导使用的事实，致使农户在出苗后使用，因使用方法不当造成玉米减产，该不当指导行为与农户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综上所述，刘万成等人2020年度耕种的玉米产生除草剂药害造成了减产损失，产生药害原因之一为除草剂使用方法不当，刘润忠和综合商店不当指导和误导行为与刘万成等人除草剂使用方法不当进而造成玉米减产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胡玉敏、田福成、张福生、段书财、刘万成、王金德、刘淑香、郭祥、杨国华、程海林、吴连辉、陈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综合商店和刘润忠共同赔偿：胡玉敏要求赔偿损失7,643.00元；田福成要求赔偿损失8,109.00元；张福生要求赔偿损失5,813.00元；段书财要求赔偿损失12,202.00元；刘万成要求赔偿损失12,390.00元；王金德要求赔偿损失9,629.00元；刘淑香要求赔偿损失19,784.00元；郭祥要求赔偿损失7,767.00元；杨国华要求赔偿损失7,040.00元；程海林要求赔偿损失9,421.00元；吴连辉要求赔偿损失18,131.00元；陈伟要求赔偿损失23,607.00元；2.案件受理费、鉴定费、评估费等由综合商店和刘润忠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综合商店为经营农药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上经营者为李艳华，实际上是李艳华、刘润忠二人家庭经营。刘润忠与李艳华为夫妻关系。2020年5月初，胡玉敏等12人在综合商店购买了吉林邦农生物农药有限公司生产的“罢除”牌除草剂，购买及使用过程中刘润忠告知该农药在玉米出苗前或出苗后均可使用。按照刘润忠告知的使用方法刘万成等人在自家耕种的玉米出苗后进行了喷洒作业。2020年6月中旬，刘万成等人发现自家耕种的玉米均出现了“硬心儿苗”、“畸形儿苗”。刘万成等人认为这是综合商店和刘润忠未告知“罢除”牌除草剂正确使用方法，错误指导刘万成等人在玉米出苗后使用所导致，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刘万成等人诉至法院。另查明：1.“罢除”牌除草剂说明书中使用技术和使用方法中写明“本品播后苗前土壤喷雾，施药一次，每亩兑水45升”。2.经国家农药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沈阳）检验，该“罢除”牌除草剂符合Q/CCS43-2017标准相应指标要求，为合格产品。3、经东辽县农业技术推广总站鉴定，鉴定结论为玉米“硬心儿苗”、“畸形儿苗”是除草剂药害造成的。产生药害原因为：（1）除草剂使用方法不当；（2）异常气候原因；（3）土壤原因；（4）品种原因。4、经吉林兴源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鉴定，胡玉敏玉米减产损失7,643.00元；田福成玉米减产损失8,109.00元；张福生玉米减产损失5,813.00元；段书财玉米减产损失12,202.00元；刘万成玉米减产损失12,390.00元；王金德玉米减产损失9,629.00元；刘淑香玉米减产损失19,784.00元；郭祥玉米减产损失7,767.00元；杨国华玉米减产损失7,040.00元；程海林玉米减产损失9,421.00元；吴连辉玉米减产损失18,131.00元；陈伟玉米减产损失23,607.00元。一审法院认为，经吉林兴源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鉴定刘万成等12人的玉米减产损失分别为：胡玉敏玉米减产损失7,643.00元；田福成玉米减产损失8,109.00元；张福生玉米减产损失5,813.00元；段书财玉米减产损失12,202.00元；刘万成玉米减产损失12,390.00元；王金德玉米减产损失9,629.00元；刘淑香玉米减产损失19,784.00元；郭祥玉米减产损失7,767.00元；杨国华玉米减产损失7,040.00元；程海林玉米减产损失9,421.00元；吴连辉玉米减产损失18,131.00元；陈伟玉米减产损失23,607.00元。虽然综合商店和刘润忠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推翻该鉴定结论的其他证据或者依据。对刘万成等12人的玉米减产损失数额予以确认。综合商店和刘润忠以不存在损害后果而不具有提起民事诉讼的前提和条件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对于东辽县农业技术推广总站的鉴定结论，双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该鉴定结论为产生玉米“硬心儿苗”、“畸形儿苗”是除草剂药害造成的。产生药害原因为：（1）除草剂使用方法不当；（2）异常气候原因；（3）土壤原因；（4）品种原因。即刘万成等人的损失是“多因一果”。在上述四个原因中，综合商店和刘润忠是否存在过错以及过错大小是衡量其应否承担赔偿责任、承担多大责任的依据。证人段国玉、付宝林、王海燕三人的出庭证言，刘淑香、罗桂娟、赵亚轩、张福生与刘润忠及李艳华的电话录音，刘万成等人与刘润忠和李艳华的协商视频，上述证据均能够证明李艳华和刘润忠在销售“罢除”牌除草剂和农户使用“罢除”牌除草剂过程中，刘润忠、李艳华曾告知张福生等人该农药苗前苗后均可使用的事实。李艳华和刘润忠作为农药经销商，相对于购买农药的农民而言，负有更高的注意义务，对于自己所销售的农药应该有所了解，更不应该在自己不清楚的情况下胡乱告诉农民农药的使用方法，误导了消费者。购买农药的农户基于对农药经销商的信任，按照综合商店和刘润忠告知的方法使用农药，造成玉米减产，综合商店和刘润忠的不当指导行为与刘万成等人的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综合商店和刘润忠负有过错，应按其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产生药害的原因除了除草剂使用方法不当外，还有（2）异常气候原因、（3）土壤原因、（4）品种原因，上述三种原因中综合商店和刘润忠不存在过错，该三种原因所导致的玉米减产损失应由刘万成等人自行承担。综合上述分析，对于各农户的玉米减产损失，酌定综合商店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其余70%损失由刘万成等人自己承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规定，因综合商店为刘润忠家庭经营，其所负债务应以家庭财产承担，故刘润忠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合商店和刘润忠依据《农药管理条例》第六十条的规定，认为本案首先应由行政机关作出处罚后才能作出民事认定，属于法律适用错误。行政处罚与民事赔偿分属不同的范围，法律并无规定必须行政部门作出行政处罚后才能处理民事赔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综合商店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胡玉敏玉米减产损失7,643.00元的30%即2,292.90元；二综合商店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田福成玉米减产损失8,109.00元的30%即2432.70元；三、综合商店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张福生玉米减产损失5,813.00元的30%即1,743.90元；四、综合商店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段书财玉米减产损失12,202.00元的30%即3,660.60元；五、综合商店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刘万成玉米减产损失12,390.00元的30%即3,717.00元；六、综合商店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王金德玉米减产损失9,629.00元的30%即2,888.70元；七、综合商店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刘淑香玉米减产损失19784元的30%即5935.20元；八、综合商店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郭祥玉米减产损失7,767.00元的30%即2,330.10元；九、综合商店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杨国华玉米减产损失7,040.00元的30%即2,112.00元；十、综合商店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程海林玉米减产损失9,421.00元的30%即2,826.30元；十一、综合商店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吴连辉玉米减产损失18,131.00元的30%即5,439.30元；十二、综合商店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陈伟玉米减产损失23,607.00元的30%即7,082.10元；十三、刘润忠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十四、驳回胡玉敏、田福成、张福生、段书财、刘万成、王金德、刘淑香、郭祥、杨国华、程海林、吴连辉、陈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00.00元，由综合商店和刘润忠负担930.00元、刘万成等人负担2170.00元；鉴定评估费8,000.00元，由综合商店和刘润忠负担2,400.00元、刘万成等人负担5,60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综合商店和刘润忠是否应当对刘万成等12人2020年度耕种玉米的减产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中，双方对东辽县农业技术推广总站出具的《关于东辽县建安等乡镇玉米受害情况鉴定报告》均未提出异议，该鉴定报告的鉴定结论为：经市、县专家组鉴定，玉米“硬心儿苗”、“畸形儿苗”是除草剂药害造成的。后经东辽县农业行政综合执法大队，对产生药害的除草剂产品，通过国家农药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沈阳）检测，除草产品本身没有质量问题。产生药害原因为：（1）除草剂使用方法不当。一是过量使用除草剂，二是使用时期不当；（2）异常气候原因；（3）土壤原因；（4）品种原因。即玉米减产系过量使用除草剂、错误使用除草剂、气温过高、降雨过多、土壤农药残留过多、有些玉米品种抗药性等多种原因造成的，使用方法不当只是产生本次药害的多种原因之一，刘润忠依据经验向购买者告知错误的使用方法，应当承担相应的少部分责任。“罢除”牌除草剂的说明书中使用技术和使用方法中亦写明“本品播后苗前土壤喷雾，施药一次，每亩兑水45升”。刘万成等12人没有仔细阅读说明书，其自身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一审法院酌定综合商店和刘润忠承担30%的比例偏高，调整为综合商店和刘润忠承担20%的责任。综上所述，综合商店、刘润忠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吉林省东辽县人民法院（2020）吉0422民初887号民事判决；二、东辽县甲山乡老忠华综合商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胡玉敏玉米减产损失7,643.00元的20%即1,528.60元；三、东辽县甲山乡老忠华综合商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田福成玉米减产损失8,109.00元的20%即1,621.80元；四、东辽县甲山乡老忠华综合商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原告张福生玉米减产损失5,813.00元的20%即1,162.60元；五、东辽县甲山乡老忠华综合商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段书财玉米减产损失12,202.00元的20%即2,440.40元；六、东辽县甲山乡老忠华综合商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刘万成玉米减产损失12,390.00元的20%即2,478.00元；七、东辽县甲山乡老忠华综合商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王金德玉米减产损失9,629.00元的20%即1,925.80元；八、东辽县甲山乡老忠华综合商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刘淑香玉米减产损失19,784.00元的20%即3,956.80元；九、东辽县甲山乡老忠华综合商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郭祥玉米减产损失7,767.00元的20%即1,553.40元；十、东辽县甲山乡老忠华综合商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杨国华玉米减产损失7,040.00元的20%即1,408.00元；十一、东辽县甲山乡老忠华综合商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程海林玉米减产损失9,421.00元的20%即1,884.20元；十二、东辽县甲山乡老忠华综合商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吴连辉玉米减产损失18,131.00元的20%即3,626.20元。十三、东辽县甲山乡老忠华综合商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陈伟玉米减产损失23,607.00元的20%即4,721.40元；十四、刘润忠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十五、驳回胡玉敏、田福成、张福生、段书财、刘万成、王金德、刘淑香、郭祥、杨国华、程海林、吴连辉、陈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十六、驳回东辽县甲山乡老忠华综合商店和刘润忠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100.00元，由东辽县甲山乡老忠华综合商店和刘润忠负担620.00元、胡玉敏、田福成、张福生、段书财、刘万成、王金德、刘淑香、郭祥、杨国华、程海林、吴连辉、陈伟按比例负担2,480.00元；鉴定评估费8,000.00元，由东辽县甲山乡老忠华综合商店和刘润忠负担1,600.00元、胡玉敏、田福成、张福生、段书财、刘万成、王金德、刘淑香、郭祥、杨国华、程海林、吴连辉、陈伟按比例负担6,4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62.00元，由东辽县甲山乡老忠华综合商店和刘润忠负担574.67元，胡玉敏、田福成、张福生、段书财、刘万成、王金德、刘淑香、郭祥、杨国华、程海林、吴连辉、陈伟按比例负担287.3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王诣渊审判员李志华审判员肖翠芳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毕哲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