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3民终186号上诉人（原审告）：鞍山华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城腾鳌经济开发区西一马路12号。法定代表人：董仁所，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剑虹，女，汉族，1965年4月2日出生，住鞍山市立山区万泉街146栋1单元5层23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金龙，男，汉族，1988年5月22日出生，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康宁街7甲4单元3层41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云江，男，汉族，1966年2月8日出生，住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建国东路93栋2单元3层30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冲，男，汉族，1986年5月6日出生，住内蒙古兴安盟突泉县学田乡河东村永久屯097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宝贵，男，汉族，1976年6月7日出生，吉林省通榆县向海蒙古族乡利民村常胜屯。（身份证登记住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翟永宏，男，汉族，1963年1月27日出生，住辽宁省海城市腾鳌镇文化路19号楼2单元4层19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艳双，男，汉族，1974年7月23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勃利县城西街二委2组83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尚其柱，男，汉族，1966年5月4日出生，住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宁远镇张忠堡村757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海艳，女，汉族，1972年6月28日出生，住辽宁省海城市腾鳌镇周正村1组414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宝刚，男，汉族，1970年2月27日出生，住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友爱街6楼1单元6层18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林，男，汉族，1983年8月3日出生，住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建国东路131号-10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静，女，汉族，1977年4月30日出生，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职工街36栋2单元5层33号。原审被告：郑松敏，女，汉族，1960年3月28日出生，住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东平山街21楼5单元3层80号。原审被告：王明生，男，汉族，1966年7月8日出生，住辽宁省海城市腾鳌镇周正村3组860号。原审被告：刘克庄，男，汉族，1966年1月5日出生，住辽宁省海城市腾鳌镇周正村3组99号。原审被告：王左明，男，汉族，1976年6月30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勃利县铁西街六委3组。上诉人鞍山华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士金属）因与被上诉人徐金龙、于云江、刘冲、王宝贵、翟永宏、李艳双、尚其柱、孙海艳、胡宝刚、杨林、孟静、原审被告郑松敏、王明生、刘克庄、王左明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海城市人民法院（2020）辽0381民初16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士金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改判华士金属不承担原审判决确认给付的金额，或将此案发回重审；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华士金属拖欠徐金龙工资月份分别为：2016年9月4600、2016年10月到12月每月3000元、2017年1月到6月每月3000元、2017年8月到12月每月3000元、2018年1月到2月每月3000元、2018年4月到7月每月3000元，以上合计欠工资数额为64600元。2018年4月华士金属员工刘翠代表华士金属通过银行转账给付徐金龙拖欠工资8000元，2019年8月13日华士金属法定代表人董仁所以微信转账给付徐金龙拖欠工资5000元，以上合计华士金属己支付拖欠工资13000元。最终华士金属欠徐金龙51600元。原判认定华士金属欠徐金龙64600元有误。2、华士金属拖欠于云江工资月份分别为：2016年9月4972元、2016年10月4600元、2017年2月3853元、2017年10月6344元、2017年11月5216元、2018年1月6872元、2018年12月出勤14天，应领工资3150元（6300元+2=3150元）、2019年2月6000元、2019年5月6168元，以上合计欠工资数额为47175元。于云江向华士金属借款的时间分别为：2016年11月5日借款2000元、2017年5月12日借款3000元、2017年6月17日借款4000元、2017年7月30日借款4000元、2017年9月2日借款2500元、2019年8月11日借款12300元，以上合计借款总额为33800元。最终华士金属欠于云江工资总额为13375元。原判认定华士金属欠于云江25140元有误。3、华士金属拖欠刘冲工资月份分别为：2018年1月4500元、2018年2月4500元、2018年7月6000元、2018年10月6000元、2018年12月出勤14天，应领工资3000元(6000元+2=3000元）、2019年2月6000元、2019年5月6000元（2019年9月6000元己开具完毕），以上合计欠工资数额为36000元。刘冲向华士金属借款的时间分别为：2018年1月15日借款4500元、2018年1月16日借款4500元、2018年9月2日借款1000元、2018年9月17日借款2000元、2019年2月22日借款2000元、2019年8月11日借款13500元，以上合计借款总额为27500元。最终华士金属欠刘冲工资总额为8500元。原判认定华士金属欠刘冲17500元有误。4、华士金属拖欠王宝贵工资月份分别为：2017年10月出勤19天，应付工资3400元、2017年11月5000元、2018年1月6500元、2018年12月8000元、2019年2月8000元、2019年5月8000元（2019年9月8000元己开具完毕），以上合计欠工资数额为38900元。王宝贵向华士金属借款的时间分别为：无时间借款3000元、2018年1月28日借款5000元、2018年2月2日借款5000元、2018年9月22日借款2000元、2019年8月11日借款12300元，以上合计借款总额为27300元。最终华士金属欠王宝贵工资总额为11600元。原判认定华士金属欠王宝贵21200元有误。5、华士金属拖欠翟永宏工资月份分别为：2016年9月4200元、2016年10月4200元、2017年2月出勤15天，应领工资2100元（4200元+2=2100元）、2017年10月4800元、2017年11月4500元、2018年1月5700元、2018年12月出勤14天，应领工资3000元（6000元+2=3000元）、2019年2月6000元、2019年5月出勤15天，应领T:资3000元(6000元+2=3000元）、(2019年9月6000元己开具完毕），以上合计欠工资数额为37500元。翟永宏向华士金属借款的时间分别为：无时间借款5000元、2017年6月17日借款4000元、2017年7月30日借款6000元、2018年9月2日借款2500元、2019年8月11日借款11300元，以上合计借款总额为28800元。最终华士金属欠瞿永宏工资总额为8700元。原判认定华士金属欠翟永宏25044元有误。6、华士金属拖欠李艳双工资月份分别为：2016年9月6500元、2016年10月6500元、2017年2月6500元、2017年10月出勤19天，应领工资5120元、2017年11月9520元、2018年1月8500元、2018年12月10500元、2019年2月10500元、2019年5月10500元（2019年8月10500元、9月10500元,计21000元己开具完毕），以上合计欠工资数额为74140元。李艳双向华士金属借款的时间分别为：2017年1月22日借款7200元、2017年3月23日借款50000元、2017年5月28日借款10000元、2017年7月30日借款6000元、无时间借款3000元、2017年9月2日借款2500元、2019年2月25日借款10500元，以上合计借款总额为89200元。最终李艳双欠华士金属15060元，在此华士金属保留诉权。原判认定华士金属欠李艳双65000元有误。7、华士金属拖欠尚其柱工资月份分别为：2018年1月5140元、2018年12月5000元、2019年2月5000元、2019年5月5000元（2019年9月5000元己开具完毕），以上合计欠工资数I额为20140元。尚其柱向华士金属借款的时间分别为：2018年2月13日借款4000元、2018年9月2日借款2500元、无时间借款3000元，以上合计借款总额为9500元。最终华士金属欠尚其柱工资总额为10640元。原判认定华士金属欠尚其柱18140元有误。8、华士金属拖欠孙海艳工资月份分别为：2016年9月3000元、2016年10月2700元、2017年2月800元、2017年10月2900元、2017年11月3100元、2018年1月4330元、2018年2月4030元、2018年12月6000元、2019年2月4200元、2019年5月4200元，以上合计欠工资数额为35260元。孙海艳向上诉人借款的时间分别为：2017年6月17日借款2000元、2017年7月30日借款3000元、2019年7月10日借款3000元、无日期借款3000元、2019年8月11日借款10600元，以上合计借款总额为21600元。最终华士金属欠孙海艳工资总额为13660元。原判认定华士金属欠孙海艳17860元有误。9、华士金属拖欠胡宝刚工资月份分别为：2016年9月3000元、2016年10月3000元、2017年2月4800元、2017年6月3300元、2017年10月3300元、2017年11月3300元、2018年1月3300元、2018年7月3300元、2018年12月3300元、2019年2月3300元、2019年3月3300元、2019年5月3800元（2019年9月工资3300元己开具完毕，2019年9月11日全体员工到海城市劳动仲裁院申请仲裁讨要拖欠工资，2019年10月没有上班），以上合计欠工资数额为41000元。胡宝刚向华士金属借款的间分别为：2018年8月1日借款1300元、2018年9月2日借款1000元，以上合计借款总额为2300元。最终华士金属欠胡宝刚工资总额为38700元。原判认定华士金属欠胡宝刚40600元有误。10、华士金属拖欠杨林工资月份分别为：2016年5月4050元、2016年6月4020元、20L6年9月到12月、2017年1月到6月、8月到10月，以上每月工资为4050元，2017年11月、12月、2018年1月、2月、4月到7月、9月到12月、2019年2月、3月、5月、7月，以上每月工资为6050元（2019年8月工资6050元己开具完毕），以上合计欠工资数额为157520元。杨林向华士金属借款的时间分别为：2019年3月2日借款5000元、2019年3月25日借款3000元、2019年4月18日借款10000元、2019年5月16日借款6050元、2019年6月14日借款5000元，以上合计借款总额为29050元。最终华士金属欠杨林工资总额为128470元，原判认定华士金属欠杨林136520元有误。11、孟静与华士金属签订劳动合同时每月工资为1700元，华士金属拖欠孟静工资月份分别为：2016年5月、6月、9月到12月、2017年1月到6月、8月到12月、2018年1月、2月、4月到12月、2019年1月、2月，以上每月工资为1700元，2019年3月1010元、2019年4月592元、2019年5月1490元、2019年7月210元（2019年9月1098元己开具完毕），以上合计欠工资数额为52602元。孟静向华士金属借款的时间分别为：2017年10月31日借款10000元、2018年2月3日借款10000元、2018年6月6日借款5000元、2018年9月19日借款20000元、2019年9月28日借款10000元，以上合计借款总额为55000元。最终孟静欠华士金属2398元，在此华士金属保留诉权。原判认定华士金属欠孟静18772元有误。12、原审被告王明生、刘克庄、王左明认定工资数额无误。徐金龙、于云江、刘冲、王宝贵、翟永宏、李艳双、尚其柱、孙海艳、胡宝刚、杨林、孟静辩称，被告王明生、刘克庄、王左明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华士金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确认原告不欠工资，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另外，本案大部分被告在职期间多次向华士金属公司支借工资，在此华士金属公司要求一并审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审理查明：15名被告系华士金属处员工。15名被告的工种和工资分别为：徐金龙系总经理助理，月工资3000元，华士金属拖欠工资的数额为64600元。于云江系吊车工，月工资从最初的3000元涨至6000元，华士金属拖欠工资的数额为25140元。刘冲(在华士金属工作期间用常用名刘言)系炉工，月工资从最初的4500元涨至6000元，华士金属拖欠工资的数额为17500元。王宝贵系浇筑工，月工资从最初的5000元涨至8500元，华士金属拖欠工资的数额为21200元。王明生系吊车工，月工资从最初的3000元涨至6000元，华士金属拖欠工资的数额为17640元。翟永宏系浇筑工，月工资从最初的3500元涨至6000元，华士金属拖欠工资的数额为25044元。华士金属拖欠李艳双的工资数额为65000元。刘克庄系烧窑工，工资计件，华士金属拖欠工资的数额为17805元。尚其柱系炉工，月工资从最初的4200元涨至5000元，华士金属拖欠工资的数额为18140元。王左明系炉工，月工资从最初的5000元涨至8500元，华士金属拖欠工资的数额为19980元。孙海艳吊车工，月工资从最初的3000元涨至4200元，华士金属拖欠工资的数额17860元。胡宝刚系力工及勤杂工，月工资不固定，华士金属拖欠工资的数额为40600元。杨林系电工，月工资从最初的4050元涨至6050元，华士金属拖欠工资的数额为136520元。孟静系保管员，月工资从最初的1700元涨至2450元，华士金属拖欠工资的数额为18772元。2019年9月20日、10月21日刘冲、孙海艳等28人向海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海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了海劳人仲字[2019]2332-2355、2383、2556-2558号仲裁裁决书，华士金属不服该裁决，故诉至法院。海城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辽0381民初930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华士金属对徐金龙、郑松敏、于云江、刘冲、王宝贵、李英杰、王明生、陈国龙、陈齐明、何丽华、陈士闯、翟永宏、李艳双、王秀平、刘克庄、卑学文、贾凤永、陈桂菊、尚其柱、宋洪亮、杨哲、王长春、刘长安、王左明、孙海艳、胡宝刚、杨林、孟静的起诉。华士金属不服该裁定，依法上诉至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2020)辽03民终12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驳回华士金属对陈齐明、陈国龙、杨哲、陈桂菊、王秀平、刘长安、李英杰、何丽华、卑学文、陈士闯、王长春等11人的上诉，维持海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0381民初9300号民事裁定中关于驳回华士金属公司对该11人的起诉部分；二、撤销海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0381民初9300号民事裁定中关于驳回华士金属公司对徐金龙、郑松敏、于云江、刘冲、王宝贵、王明生、翟永宏、李艳双、刘克庄、贾凤永、尚其柱、宋洪亮、王左明、孙海艳、胡宝刚、杨林、孟静等17人的起诉部分；三、指令海城市人民法院就华士金属公司对徐金龙、郑松敏、于云江、刘冲、王宝贵、王明生、翟永宏、李艳双、刘克庄、贾凤永、尚其柱、宋洪亮、王左明、孙海艳、胡宝刚、杨林、孟静等17人的起诉进行审理。海城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3日再次受理该案，并适用普通程序继续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华士金属于2020年8月25日向海城市人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要求撤回对贾凤永、宋洪亮的起诉，该院予以准许。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华士金属雇佣于云江、刘冲、王宝贵、翟永宏、李艳双、尚其柱、王左明、孙海艳、胡宝刚、杨林、孟静从事各种工作，理应按月支付工资，结合各方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华士金属尚欠徐金龙64600元，欠于云江25140元，欠刘冲17500元，欠王宝贵21200元，欠王明生17640元，欠翟永宏25044元，欠李艳双65000元，欠刘克庄17805元，欠尚其柱18140元，欠王左明19980元，欠孙海艳17860元，欠胡宝刚40600元，欠杨林136520元，欠孟静18772元的工资，故华士金属要求确认不欠以上被告工资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华士金属主张确认不欠郑松敏工资的问题，经过庭审质证及该院审查，结合提供的证据，对华士金属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华士金属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分别给付徐金龙64600元、于云江25140元、刘冲17500元、王宝贵21200元、王明生17640元、翟永宏25044元、李艳双65000元、刘克庄17805元、尚其柱18140元、王左明19980元、孙海艳17860元、胡宝刚40600元、杨林136520元、孟静18772元工资款；二、驳回华士金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华士金属承担。二审期间，华士金属提供微信截屏，用以证明华士金属法定代表人及公司员工合计给徐金龙转款13000元，该款项应在拖欠工资款中予以扣除。徐金龙辩称，该款项是申报项目成功之后的奖励。本院认证，该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华士金属重新提供考勤表，用以证明各被上诉人个别月份并非满勤，不应按照整月开工资，应按照实际出勤天数开工资。本院认证，该考勤表各方没有争议，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每月工资是否按照出勤日给付（详见本院认为部分）。华士金属提供2019年8月及2019年9月拳头公司的工资单。用以证明于云江、刘冲，王宝贵、翟永宏、李艳双、尚其柱，胡宝刚，孟静2019年9月的工资已经开具，杨林2019年8月的工资已经开具。于云江、刘冲，王宝贵、翟永宏、李艳双、尚其柱，胡宝刚，孟静、杨林质证称，工资表真实性认可，这个开的是2019年7月及2019年8月的工资。本院认证，对该工资表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依据质证意见及华士金属未提供2019年6月至9月全部工资给付情况，故该证据不能证明争议的2019年8月及2019年9月工资已经给付。华士金属提供翟永宏的借款凭证。用以证明该组借款未在拖欠工资中予以核减。本院认证无日期的5000元支款凭证，无法证明是支付本案拖欠工资，从最终数额上看，其余款项一审核算拖欠工资款时已经核减。华士金属提供王宝贵、于云江，李艳双、孙海艳、杨林的借款凭证。用以证明该组借款未在拖欠工资中予以核减。本院认证，王宝贵的支款凭证中无日期的3000元，本院无法确认是否是支付本案拖欠工资。于云江的6000元的凭证没有写明日期，2016年11月5日凭证写明借款2000元，但本案拖欠于云江的工资为2016年9月、10月、2017年2月及以后，故2016年11月的借款是否是支付本案争议的拖欠工资还是扣减了2016年11月的工资无法认定。李艳双的支款凭证，2017年1月22日的凭据没有李艳双的签字，2018年3月23日的凭据写明李艳双班工资款，而李艳双的其他支款凭据均仅写明李艳双工资，故该50000元应认定是李艳双代其他工人所领，不能证明该款项系支付李艳双工资。李艳双的该组凭证中2019年2月25日10500元的凭证写明支付11月份的工资，而本案争议工资不包括李艳双2019年11月工资。综上华士金属提供支款凭证无法完全证实是支付本案拖欠工资，再结合华士金属自认的未扣减支借工资前拖欠的各上诉人的工资总额远高于一审法院最终裁决的数额，说一审法院对已经支付过的工资进行过扣减，华士金属现提供的支款凭证，不能证明均是给付本案拖欠工资，故该组凭证的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信。徐金龙提供辽工信科技[2017]237号文件。用以证明项目申报成功。本院认证，该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华士金属认为一审认定的拖欠除徐金龙外其余被上诉人的工资数额不正确的原因是1、各被上诉人（以下所称的各被上诉人均不包括徐金龙）个别月份未出勤全月，不应按照整月发放工资；2、各被上诉人2019年9月或2019年8月工资已经给付，不应计算在拖欠工资总额中；3、各被上诉人在公司借出款项抵顶工资未予以扣减。关于华士金属提出出勤不足全月不应支付整月工资问题。所有各被上诉人均称夜班工作按照全月给付工资，无论是否出勤，虽然公司有时没有活，但公司需要按照全月支付工资，否则各被上诉人不会一直在该公司工作。本院认为，各被上诉人的辩解符合常理，且各被上诉人的工资本身约定的是月工资，未出全勤并非个人原因请假而是公司没有业务不要求其上班。故华士金属应当按照整月支付工资。关于华士金属提出各被上诉人2019年9月或2019年8月工资已经给付，不应计算在拖欠工资总额中问题。华士金属提供了案外人支付2019年8月及9月的工资表，但各被上诉人均表示案外人是发放上月工资，9月各被上诉人仅工作半个月左右即均离职，不能发放的是9月工资。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的抗辩符合常理，且华士金属没有提交关于支付2019年6月、7月工资的凭据，故一审认定9月工资未支付并无不当。本案仅杨林涉及欠付2019年8月工资问题，因杨林的工资亦涉及欠付2019年7月工资，故应当认定杨林8月工资已经给付。关于已经支借的工资应当扣减问题。从上诉状看，华士金属自认的未扣减支借工资前拖欠的各上诉人的工资总额远高于仲裁机构最终裁决的数额，说明仲裁机构对已经支付过的工资进行过扣减。华士金属现提供的支款凭证，在证据分析中已经详细论证，其提供的每个被上诉人（不含徐金龙）的支款凭证中均有确定不能认定是本案拖欠工资的情况。华士金属作为用工主体，其具有举证能力，提供完整的支薪及欠薪凭据，以证明具体拖欠工资金额，而非举出部分支款凭证。故华士金属的证据不能证明是给付本案拖欠工资，各被上诉人称现一审法院确定的金额是仲裁前，华士金属的会计核算的数额，故华士金属没有证据证明一审核算的各被上诉人拖欠工资数额错误，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孟静的工资问题。华士金属认为应当按照月工资1098元为标准。但从孟静在原审提供的证据看，其月工资标准为2450元每月，故华士金属应当提供其他分月其工资开具的实际标准，现其没有提供证据，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徐金龙尚欠工资金额问题。华士金属称已经给付13000元，徐金龙称该该款项是给其项目提成。在一审庭审中，华士金属称该13000元是项目提成，一次一结，徐金龙没有具体工资，二审中其认可拖欠徐金龙月工资，认为该款项是工资，本院认为华士金属既然承认过该款项是项目提成，徐金龙亦提供证据证明华士金属确实申报成功相关项目，故本院采信徐金龙的抗辩。华士金属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华士金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鞍山华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安审判员 王 瑶审判员 秦长虹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芝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