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民终72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九都路与孙辛路交叉口北航科技园**楼。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政，河南铭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维强，河南铭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洛阳锦泰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宜阳县樊村镇王寨村**法定代表人：贾铁峰，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仁，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洛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洛阳锦泰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泰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7民初19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洛阳公司上诉请求：1.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改判；2.由锦泰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锦泰公司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签章确认并缴纳保险费用，且一审庭审中投保单已被认可，人寿财险洛阳公司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二、能繁母猪、育肥猪保险的承保和理赔均需要符合相应法规和政策性文件的要求，且动检部门出具养殖证明、锦泰公司签章确认投保清单，本案投保数量和耳标号确定。锦泰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诉请标的属于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承保标的、未能证明相应死因及重量和无害化处理的证据，依据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人寿财险洛阳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承保阶段由宜阳县动物防疫检疫机构出具养殖数量、登记耳标号的证明材料，锦泰公司在情况登记表和投保清单上签章确认投保标的耳标号码，用于准确核实投保数量，理赔阶段需要农业部门出具勘验单作为保险公司理赔依据，××死猪的耳标号、死因和无害化处理情况。三、在保险期间内，锦泰公司销售饲养生猪万余头，再加上诉请求死亡数量6561头、已经根据申报补偿承保耳标号仔畜3127头，暂计两万余头，数量已远远超出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承保数量12750+1500=14250头，未足额投保存在保险数量与非保险数量，依据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应当按照比例赔付。四、人寿财险洛阳公司不应当承担相应利息。五、一审的定案证据的三份证人证言不具有真实性，不应采信。锦泰公司答辩称：人寿财险洛阳公司给锦泰公司的只有一份保险单，在一审已经提交，应当依照保险单对锦泰公司进行赔偿。一审判决已经降低了赔偿标准。锦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死猪赔偿款4215965.68元，××死育肥猪应赔偿4151965.68元，病死能繁母猪应赔偿64000元，并依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拒绝赔偿之日即育肥猪拒绝日为2019年3月22日、能繁母猪拒绝日为2019年4月13日至实际清付赔偿款之日的利息，利息暂定为4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锦泰公司于2018年6月26日向被告投保育肥猪和能繁母猪因病死亡保险，被告向原告出具了《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养殖业保险保险单》两份。其中关于能繁母猪的保险单明细表载明：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均为锦泰公司；投保方式：个人；保险标的项目：能繁母猪1500头，单位保险金额(元)1000元/头，保险金额(元)150万元，保险费率(%)6,保险费90000元；养殖地点及方位：河南省洛阳市宜阳县樊村镇王寨村；养殖方式：规模养殖；保险期间365天，自2018年7月3日零时起，至2019年7月2日二十四时止。关于育肥猪的保险单明细表载明：投保人、被保险人为锦泰公司；投保方式为个人；保险标的项目：育肥猪12750头，单位保险金额(元)800元/头，保险金额(元)1020万元，保险费率(%)4.50,保险费459000元；养殖地点及方位：河南省洛阳市宜阳县樊村镇王寨村；养殖方式：规模养殖；保险期间：184天，自2018年7月3日零时起，至2019年1月2日二十四时止。原告于2018年7月3日向被告支付了除政府补贴外的育肥猪保险费91800元、能繁母猪保险费18000元，共计109800元。2018年7月2日至2019年2月3日，宜阳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死动物现场勘验单》（以下均简称《现场勘验单》）确认锦泰公司共计病死能繁母猪171头，其中2018年7月2日因病死亡1头，7月4日至7月20日因病死亡10头。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提交的《河南省养殖业保险简易赔偿协议书》显示，双方协议赔偿了其中的133头能繁母猪，共计赔偿133000元。2018年7月13日至2019年1月2日，宜阳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死育肥猪4358头。其中2018年12月23日勘验单载明育肥猪死亡845头，2018年12月25日勘验单载明育肥猪死亡961头，2018年12月27日至2019年1月2日14张勘验单载明育肥猪死亡共计1446头。2018年12月28日，关红军、张听见、杨熙昭共同在一张《证明》上签名，该《证明》载明：“2018年12月28日锦泰牧业有限公司处理病死猪1316头。”2018年12月30日，李战听、张听见、杨熙昭共同在一张《证明》上签名，该《证明》载明：“2018年12月30日锦泰牧业有限公司处理病死猪998头。”2019年1月2日，关红军、张听见、杨熙昭共同在一张《证明》上签名，该《证明》载明：“2019年1月2日锦泰牧业有限公司处理病死猪1172头。”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提交的《河南省养殖业保险简易赔偿协议书》显示，双方协议赔偿了其中的2081头病死育肥猪，共计赔偿915015.92元。2020年12月8日，宜阳县樊村镇王寨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王寨村委)出具《补交证明》一份，载明：本村两委会干部于2018年12月30日参与锦泰公司病死猪无害化处理（消毒深埋）时，为完善工作，××死猪放在该公司当场提供的电子秤上进行称重，每30头为一批次，××死猪平均重102公斤。病死猪处理细节现说不清了。该证明落款处有李战听的签名，加盖有“宜阳县樊村镇王寨村民委员会”的印章。2020年12月9日，关红军出具《证明》一份，载名：我叫关红军，男，系宜阳县樊村镇人民政府正式工作人员，负责本镇动物防疫工作和王寨村包村工作干部。2018年12月28日，由镇政府领导指示，委托我和宜阳县畜牧局动物监督所樊村分所杨熙昭、张听见，××死猪无害化处理（消毒、深埋）。1、2018年12月28日我们到锦泰公司无害化处理病死猪1316头。2、2019年元月2日我们到锦泰公司无害化处理病死猪1172头。以上两次累计：贰仟肆佰捌拾捌头。3、总计贰仟肆佰捌拾捌头，平均每头生猪大约一百公斤。该《证明》落款证明人处有“关红军”的签名；左下角加盖“宜阳县樊村镇人民政府”的印章，书写“情况属实”。另查明：1.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先后支付原告锦泰公司赔偿款1067034.32元，原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最后向原告付款时间是2019年4月12日。2.本案审理中，本院对宜阳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张听见、杨熙昭进行了调查询问，二人对落款时间分别为2018年12月28日、2018年12月30日、2019年1月2日的三张《证明》真实性无异议，承认上面的张听见、杨熙昭签名由其本人所写，××死猪的数量，不认定重量。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锦泰公司向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投保育肥猪和能繁母猪因病死亡保险，双方之间构成保险合同关系。对于在保险期间因病死亡的能繁母猪和育肥猪，被告锦泰公司应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赔偿。××死能繁母猪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应赔偿的数额。2018年7月2日至2019年2月3日，宜阳县动物卫生监督所、××预防控制中心共同出具的《现场勘验单》确认锦泰公司共计因病死亡能繁母猪171头。2018年7月2日因病死亡的1头能繁母猪不在保险期间，被告不应进行赔偿。2018年7月4日至2018年7月20日因病死亡的10头能繁母猪，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称处于疾病观察期，不应进行赔偿，其提交的《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中央财政补贴型能繁母猪养殖保险条款》第十条载明“自本保险责任期间开始之日起20日（含）内为××观察期。保险能繁母猪在疾病观察期内因保险责任范围内的疾病导致死亡或被政府扑杀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但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在原告投保时向原告出示该保险条款，并就该条款向原告进行了说明，故该条款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在保险期间因病死亡170头能繁母猪，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应进行赔偿，按照每头1000元的标准，共计应赔偿170000元。关于锦泰公司在所投上述育肥猪因病死亡保险期间（2018年7月3日零时起至2019年1月2日二十四时止）育肥猪死亡的数量。第一，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提交的2018年7月13日至2019年1月2日期间宜阳县动物卫生监督所、××预防控制中心共同出具的《现场勘验单》确认锦泰公司共计死亡育肥猪4358头，其中2018年12月27日至2019年1月2日14张勘验单载明育肥猪死亡共计1446头，原告锦泰公司和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均认可1446头系对2018年12月23日、2018年12月25日两天所死亡育肥猪1806头的数量进行拆分后重新出具的勘验单，即1446头包含在1806头中，故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提交的2018年7月13日至2019年1月2日期间宜阳县动物卫生监督所、××预防控制中心共同出具的《现场勘验单》确认锦泰公司共计死亡育肥猪2912头，该院予以认定。第二，原告锦泰公司提交的出具时间分别为2018年12月28日、2018年12月30日、2019年1月2日的三张《证明》，××死猪3486头。该三张《证明》上均有宜阳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杨熙昭、张听见的签名，在本案审理中该院对杨熙昭、张听见进行了调查询问，该二人对三张《证明》上的签名均予以认可，对死亡猪的数量也予以认可；关红军作为宜阳县樊村镇人民政府的工作人员出具《证明》承认其2018年12月28日和2019年1月2日参与处理锦泰公司病死猪的事实，该《证明》同时还加盖了“宜阳县樊村镇人民政府”的印章；王寨村委出具证明认可2018年12月30日参与处理锦泰公司病死猪的事实；同时原告锦泰公司提交了猪死亡情况的录像。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2018年12月28日、2018年12月30日、2019年1月2日锦泰公司育肥猪死亡的事实，故对该三天锦泰公司因病死亡育肥猪3486头，该院予以认定。综上，2018年7月3日零时起至2019年1月2日二十四时止锦泰公司育肥猪因病死亡共计6398头。关于因病死亡育肥猪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应赔偿原告锦泰公司的数额。首先，对于育肥猪的赔偿标准，原告锦泰公司和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均认可系按每公斤8元的标准，100公斤及以上赔偿800元，从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提交的《河南省养殖业保险简易赔偿协议书》也能显示系按此标准进行赔付，该院予以采信。原告锦泰公司诉称每头育肥猪均按800元进行赔偿，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死亡的育肥猪均达到或超过了100公斤，该院不予采信。其次，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提交《河南省养殖业保险简易赔偿协议书》显示，双方协议赔偿了其中的2081头育肥猪，共计赔偿915015.92元。另外4317头育肥猪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没有进行赔偿，该4317头育肥猪在保险期间因病死亡，其中831头宜阳县动物卫生监督所、××预防控制中心共同出具的《现场勘验单》已经确认，另外3486头在宜阳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杨熙昭、××死猪，在保险期间锦泰公司因病死亡的育肥猪数量未超过投保数12750头，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均应予以赔偿。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辩称《河南省养殖业保险简易赔偿协议书》中的“声明”部分载明“并承诺就此次事故不再向保险人提出任何其他索赔”，所以对同一批次死亡的猪没有达成赔偿协议的不应再赔，该院认为该声明仅是对达成协议的部分，对没有达成协议的部分双方并未约定不再进行赔偿，故对该辩称该院不予采信。第三，从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提交《河南省养殖业保险简易赔偿协议书》来看，育肥猪的重量是随时间增长的，越往后赔偿的数额越多，故按时间段计算确定赔偿数额较合适。以下分批计算因病死亡育肥猪的赔偿款：（一）2018年7月25日至2018年12月14日育肥猪因病死亡共计521头，双方协议赔偿515头，共计赔偿170621.2元，××死育肥猪赔偿331.3元，其中2018年7月13日因病死亡的6头育肥猪未赔偿。对于未赔偿的6头育肥母猪，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称处于疾病观察期，不应进行赔偿，其提交的《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中央财政补贴型育肥猪养殖保险条款》第十条载明“自本保险责任期间开始之日起20日（含）内为××观察期。保险育肥猪在疾病观察期内因保险责任范围内的疾病导致死亡或被政府扑杀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但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在原告投保时向原告出示该保险条款，并就该条款向原告进行了说明，故该条款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被告应对2018年7月13日死亡的6头育肥猪进行赔偿，赔偿款为1987.8元（331.3元/头×6头）。（二）2018年12月19日，育肥猪因病死亡585头，双方协议赔偿120头，共计赔偿49346.4元，平均每头赔偿411.22元，465头病死育肥猪未赔偿，应赔偿191217.3元（411.22元/头×465头）。（三）2018年12月23日因病死亡育肥猪845头，2018年12月25日因病死亡育肥猪961头，两天共计死亡1806头，双方协议赔偿1446头，共计赔偿695048.32元，平均每头赔偿480.67元，360头病死育肥猪未赔偿，应赔偿173041.2元（480.67元/头×360头）。（四）2018年12月28日、2018年12月30日、2019年1月2日三天共计因病死亡育肥猪3486头，原告锦泰公司主张该3486头病死育肥猪平均重量达到或超过了100公斤，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该证明目的，一是原告锦泰公司提交的承重照片无法证明是猪死亡当天的称重照片，其提交的重量统计表系单方制作，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不予认可；二是原告锦泰公司提交王寨村委出具的落款时间为2020年12月8日的《补交证明》、关红军出具的落款时间为“2020年12月9日”的《证明》，均是在本案诉讼中补充的证据，××死猪平均重102公斤”，关红军出具的《证明》称“平均每头生猪大约一百公斤”，两份证明对猪重量的表述含糊、不肯定。故现有证据无法确认2018年12月28日、2018年12月30日、2019年1月2日三天锦泰公司所死亡育肥猪的重量，该三天锦泰公司的育肥猪死亡后，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的工作人员未及时到现场进行确认，对猪的重量无法查清也负一定的责任。据此，该院酌定该3486头病死育肥猪的赔偿标准按最高赔偿标准的70%进行赔偿，即每头猪赔偿560元，3486头病死育肥猪共计应赔偿1952160元。基于上述，除达成赔偿协议的915015.92元外，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还应赔偿原告锦泰公司因病死亡育肥猪保险金2318406.3元，共计3233422.22元。综上，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应支付原告锦泰公司因病死亡能繁母猪、育肥猪赔偿款共计3403422.22元，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已经支付原告1067034.32元赔偿款，还应支付赔偿款2336387.9元。关于原告锦泰公司要求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依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拒绝赔偿之日（即育肥猪拒绝日为2019年3月22日、能繁母猪拒绝日为2019年4月13日）起至实际清付赔偿款之日止的利息的请求。本案涉及保险赔偿的能繁母猪均在2019年2月4日之前死亡，涉及保险赔偿的育肥猪均在2019年1月3日前死亡，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未及时进行赔偿，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相应的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但应以合理的数额为限。原告主张从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最后一次支付赔偿款的次日起作为利息的起算时间，据此要求育肥猪赔偿款利息从2019年3月22日起计算、能繁母猪的赔偿款利息从2019年4月13日起计算，但因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中并未明确为赔偿育肥猪或能繁母猪，故无法据此区分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对病死育肥猪和能繁母猪的拒赔日期。原告锦泰公司和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就病死猪的赔偿在最后一次付款（2019年4月12日）之前是持续的，被告人寿财险洛阳公司在2019年4月12日之后未再进行赔偿，视为被告拒绝赔偿，原告主张以最后一次付款的次日作为拒赔之日理由成立，该院予以采信，故利息从2019年4月13日起计算。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但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自2019年8月20日起利息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洛阳锦泰牧业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2336387.9元，并支付利息（以未付的赔偿款为基数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二、驳回原告洛阳锦泰牧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21864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1762元，原告洛阳锦泰牧业有限公司负担10102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提交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该公司承保锦泰公司育肥猪保险在2019年1月3日至2019年6月30日理赔情况一份，证明：一审法院按照每头猪重量70%的赔付标准没有依据。锦泰公司的质证意见为：永安财产保险公司和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是两个不同的保险公司，不能把自己的标准用到另一个公司。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一、人寿财险洛阳公司对于投保单约定的免责条款是否尽到提示或者说明义务；二、对于人寿财险洛阳公司与锦泰公司达成的《河南省养殖业保险简易赔偿协议书》效力问题；三、关于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相应利息。关于人寿财险洛阳公司对于投保单已尽到说明义务、应当免除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规定，本案中，人寿财险洛阳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对保险合同中约定的免责条款尽到明确提示或者说明义务，一审法院对此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人寿财险洛阳公司与锦泰公司达成的《河南省养殖业保险简易赔偿协议书》效力和责任承担问题，本案所涉相关《赔案协议》中双方达成的协议赔偿是在双方平等、自愿的情况下订立，应认定为有效合同。《河南省养殖业保险简易赔偿协议书》中的“声明”部分载明“并承诺就此次事故不再向保险人提出任何其他索赔”，所以对同一批次死亡的猪没有达成赔偿协议的不应再赔，该声明仅是对达成协议的部分，对没有达成协议的部分双方并未约定不再进行赔偿，一审法院对此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死能繁母猪、育肥猪等的数额确定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并结合相关证据材料认定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以维持。关于利息支付问题，一审法院按照人寿财险洛阳公司拒赔之日计算利息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以维持。综上所述，人寿财险洛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49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刘龙杰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郭楠书记员常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