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05刑终35号 原公诉机关当涂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晶晶，曾用名周争气，男，1991年9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高中文化，原湖南创福商务贸易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当涂县看守所。 辩护人白顺阶，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俊杰，安徽明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杰，男，1989年7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湘乡市，汉族，大专文化，原湖南创福商务贸易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当涂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超，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亮，男，199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原湖南创福商务贸易咨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出生地湖南省汨罗市，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市汨罗市，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当涂县看守所。 辩护人武磊，广东卓建（马鞍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兰，女，1989年7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中专文化，原湖南创福商务贸易咨询有限公司市场总监，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冷水江市，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马鞍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贺满宏，男，1997年10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原湖南创福商务贸易咨询有限公司市场五部经理，户籍地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当涂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配，女，1991年10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汨罗市，汉族，高中文化，原湖南创福商务贸易咨询有限公司市场一部经理，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市汨罗市，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马鞍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俊，曾用名苏俊国，男，1989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原湖南创福商务贸易咨询有限公司市场八部经理，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浏阳市，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当涂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姚玉林，曾用名姚大鹏，男，1996年7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大学文化，原湖南创福商务贸易咨询有限公司市场十部经理，住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日被当涂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向楚峰，男，1994年5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石门县，土家族，大专文化，原湖南创福商务贸易咨询有限公司市场五部业务员，住湖南省常德市石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当涂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武，男，1993年8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公民身份号鹆43052419930816663ｘ，汉族，高中文化，原湖南创福商务贸易咨询有限公司市场一部业务员，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当涂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志强，曾用名王志祥，男，1994年1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洞口县，汉族，初中文化，原湖南创福商务贸易咨询有限公司市场八部业务员，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洞口县，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当涂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婷，女，1994年8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汉族，大专文化，原湖南创福商务贸易咨询有限公司市场五部业务员，住湖南省衡阳市常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日被当涂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当涂县人民法院审理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晶晶、文杰、曾兰、胡亮、贺满宏、何配、苏俊、姚玉林、向楚峰、张武、王志强、李婷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皖0521刑初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晶晶、文杰、胡亮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曾兰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当涂县人民法院依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搜查、辨认、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电子数据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定： 被告人周晶晶于2016年11月出资登记成立湖南创福商务贸易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福公司”），并于2018年7月注销该公司。公司成立期间，被告人文杰任总经理，曾兰任市场总监，胡亮任副总经理，聘用被告人何配、贺满宏、苏俊、姚玉林分别任市场一部、五部、八部、十部经理，聘用被告人向楚峰、张武、王志强、李婷为业务员。2018年7月份左右，周晶晶、文杰从萧家汪（音，在侦）处获得“ＢＬＴ平台”代理权，以向社会公众提供美元指数“买涨卖跌”交易为名，利用该非法的、虚假的平台，以造成被害人资金损失为目的，从中获取非法利益。被害人在“ＢＬＴ平台”交易过程中亏损的金额及交易手续费按照一定比例返还给创福公司，公司员工则以客户的全部损失金额计算工资提成。具体诈骗手段为：由业务员通过文杰先期购买的股民信息资料，以“某某证券客服”、“股票交流”等名义添加被害人微信，声称可提供专业指导，随后推荐被害人观看有“讲师”（身份不明）的直播课堂。“讲师”负责“ＢＬＴ平台”的宣传、诱导被害人在平台开户、指导被害人买卖美元指数等。同时，业务员和业务经理充当“水军”冒充客户，烘托、吹捧“讲师”、晒虚假平台交易盈利截图等方式诱骗被害人信任“讲师”，进而在涉案平台交易。公司“开某专员”肖练（在逃）负责帮助被害人在平台开户、统计被害人入金额。待被害人开户后，直播课堂关闭，由文杰、曾兰等人利用“讲师”、“助教”微信号等身份向被害人“喊单”，指导被害人重仓、频繁交易，直至被害人巨额亏损出局。 2018年7月至12月，被告人周晶晶、文杰、曾兰等12人通过上述手段共骗取王某2、柳某等43名被害人人民币1098万余元（以下未特别注明的，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被告人周晶晶参与诈骗数额1098万余元，被告人文杰参与诈骗数额1098万余元，被告人曾兰参与诈骗数额1098万余元，被告人胡亮参与诈骗数额1098万余元，被告人贺满宏参与诈骗数额709万余元，被告人何配参与诈骗数额201万余元，被告人苏俊参与诈骗数额150万余元，被告人姚玉林参与诈骗数额14万余元，被告人向楚峰参与诈骗数额486万余元，被告人张武参与诈骗数额40万余元，被告人王志强参与诈骗数额32万余元，被告人李婷参与诈骗数额26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李婷添加被害人王某某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王某某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贺满宏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王某某在“ＢＬＴ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王某某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李某某、范某某、车某某、姚某某、田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328628.82元，从平台出金76377.5元。王某某被骗252251.32元。案发后，被告人周晶晶等人将252251.32元退还给被害人。 2.2018年11月左右，市场五部业务员宋佳（在逃）添加被害人柳某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贺满宏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柳某在“ＢＬＴ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柳某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车某某、范某某、李某某、李某等个人账户转账347696.01元，从平台出金59526.5元。柳某被骗288169.51元。 3.2018年11月左右，市场一部业务员吴紫娟（在逃）添加被害人许某某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何配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许某某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许某某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范某某、蔡某某、黄某某、姚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839840.09元，从平台出金649900.6元。许某某被骗189939.49元。 4.2018年11月左右，市场一部业务员吴紫娟添加被害人瞿某某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何配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瞿某某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瞿某某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张某某、万某某、曹某、车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105897元，从平台出金7650元。瞿某某被骗98247元。 5.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向楚峰添加被害人王某某2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贺满宏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王某某2在“ＢＬＴ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王某某2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曹某、车某某、张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1051492元，从平台出金10884.65元。王某某2被骗1040607.35元。 6.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王志强添加被害人夏某某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苏俊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夏某某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夏某某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曹某、杨某某、张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64492元，从平台出金3219.5元。夏某某被骗61272.5元。 7.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苏俊添加被害人夏某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苏俊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夏某在“ＢＬＴ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夏某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曹某、姚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36452元，后全部亏损。夏某被骗36452元。 8.2018年11月左右，市场一部业务员尹佳（在逃）添加被害人陈某某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何配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陈某某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陈某某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李某某、张某某、杨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29442.01元，后全部亏损。陈某某被骗29442.01元。 9.2018年11月左右，市场五部业务员李霞（在逃）添加被害人石某某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贺满宏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石某某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石某某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张某某、姚某某、范某某、李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18927元，从平台出金7535元。石某某被骗11392元。 10.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向楚峰添加被害人孙某某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贺满宏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孙某某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孙某某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杨某某、张某某、万某某、车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147210元，从平台出金32674.5元。孙某某被骗114535.5元。 11.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向楚峰添加被害人杨某某2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贺满宏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杨某某2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杨某某2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杨某某、姚某某、万某某、车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1292830元，从平台出金12857.45元。杨某某2被骗1279972.55元。 12.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向楚峰添加被害人毕某某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贺满宏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毕某某在“ＢＬＴ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毕某某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车某某、范某某、蔡某某、李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1192401元，从平台出金188032元。毕某某被骗1004369元。 13.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向楚峰添加被害人魏某某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贺满宏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魏某某在“ＢＬＴ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魏某某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李某某、李某等个人账户转账182260元，后全部亏损。魏某某被骗182260元。 14.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张武添加被害人王某某3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何配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王某某3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王某某3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张某某、姚某某、黄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245300.05元，后全部亏损。王某某3被骗245300.05元。 15.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何配添加被害人李某1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何配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李某1在“ＢＬＴ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李某1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张某某、范某某、李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1114590元，从平台出金150905.5元。李某1被骗963684.5元。 16.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向楚峰添加被害人孟某某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贺满宏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孟某某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孟某某在平台入金，向户名为张某某的个人账户转账29442元，后因平台关闭致平台内剩余资金无法退出。孟某某被骗29442元。 17.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向楚峰添加被害人苗某某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贺满宏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苗某某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苗某某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杨某某、张某某、姚某某、田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429688.34元，从平台出金89050元。苗某某被骗340638.34元。 18.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贺满宏添加被害人李某某1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贺满宏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李某某1在“ＢＬＴ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李某某1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姚某某、田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3154.52元，后全部亏损。李某某1被骗3154.52元。 19.2018年11月左右，市场五部业务员宋佳添加被害人周某某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贺满宏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周某某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周某某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范某某、曹某、姚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876420元，从平台出金3375元。周某某被骗873045元。 20.2018年11月左右，市场五部业务员宋佳添加被害人程某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贺满宏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程某在“ＢＬＴ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程某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杨某某、雷某某、曹某等个人账户转账168590.59元，从平台出金7672元。程某骗160918.59元。 21.2018年11月左右，市场八部业务员李邵辉（在逃）添加被害人李某2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苏俊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李某2在“ＢＬＴ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李某2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姚某某、蔡某某、车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103047.02元，从平台出金9247.5元。李某2被骗93799.52元。 22.2018年11月左右，市场五部业务员杨阳（在逃）添加被害人黄某某2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贺满宏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黄某某2在“ＢＬＴ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黄某某2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范某某、李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22081.51元，从平台出金6500.65元。黄某某2被骗15580.86元。 23.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王志强添加被害人章某某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苏俊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章某某在“ＢＬＴ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章某某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范某某、李某某、蔡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209648.54元，因平台关闭致平台内剩佘资金无法退出。章某某被骗209648.54元。 24.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何配添加被害人王某某4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何配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王某某4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王某某4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张某某、曹某、姚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89405.54元，从平台出金7853.14元。王某某4被骗81552.4元。 25.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王志强添加被害人张某某2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苏俊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张某某2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张某某2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姚某某、车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70210元，从平台出金17577元。张某某2被骗52633元。 26.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何配添加被害人李某某2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何配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李某某2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李某某2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曹某、郑某某、姚某某、雷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8797137元，后全部亏损。李某某2被骗87979.37元。 27.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苏俊添加被害人王某某5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苏俊及其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王某某5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王某某5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张某某、曹某、姚某某、雷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567810.07元，从平台出金74391元。王某某5被骗493419.07元。 28.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李婷添加被害人王某某6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贺满宏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王某某6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王某某6在平台入金，向户名为杨某某的个人账户转账15000元，后全部亏损。王某某6被骗15000元。 29.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张武添加被害人张某某3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何配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张某某3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张某某3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张某某、杨某某、曹某、姚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26638.02元，从平台出金650美元（折合人民币4556.5元）。张某某3被骗22081.52元。 30.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苏俊添加被害人陈某某2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苏俊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陈某某2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陈某某2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杨某某、曹某、蔡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166137.06元，从平台出金2603元。陈某某2被骗163534.06元。 31.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向楚峰添加被害人马某某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贺满宏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马某某在“ＢＬＴ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马某某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车某某、李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1696420元,从平台出金53019元。经被害人马某某与平台协商，平台返还被害人人民币80万元。马某某被骗843401元。 32.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向楚峰添加被害人江某某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贺满宏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江某某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江某某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姚某某、万某某、蔡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35751元，从平台出金3425元。江某某被骗32326元。 33.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苏俊添加被害人孙某某2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苏俊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孙某某2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孙某某2志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张某某、杨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47009.08元，从平台出金10617.5元。孙某某2被骗36391.58元。 34.2018年11月左右，市场一部业务员吴紫娟添加被害人施某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何配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施某在“ＢＬＴ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施某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易宝支付、中金支付等第三方支付账户转账39816.8元，从平台出金35277.5元。施某被骗4539.3元。 35.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张武添加被害人杜某某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何配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杜某某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杜某某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杨某某、张某某、曹某、田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141100.02元，后全部亏损。杜某某被骗141100.02元。 36.2018年11月左右，被害人袁某某被创福公司业务员添加微信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观看“讲师”直播课堂。后由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袁某某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袁某某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蔡某某、郑某某、李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232532.02元，从平台出金1370元。袁某某被骗231162.02元。 37.2018年11月份左右，市场五部业务员杨阳添加被害人朴某某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贺满宏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朴某某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朴某某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张某某、范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371530元，后全部亏损。朴某某被骗371530元。 38.2018年11月份左右，市场一部业务员尹佳添加被害人江某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何配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江某在“ＢＬＴ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江某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曹某、蔡某某、车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21731元，从平台出金12330元。江某被骗9401元。 39.2018年12月左右，被告人苏俊添加被害人李某某3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苏俊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李某某3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李某某3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张某某、姚某某、蔡某某、车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277245.05元，从平台出金20892.5元。李某某3被骗256352.55元。 40.2018年12月左右，市场一部业务员王镇（在逃）添加被害人诸某某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何配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诸某某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诸某某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李某某、范某某、易宝支付等账户转账164735元，从平台出金25345元。诸某某被骗139390元。 41.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贺满宏添加被害人张某某4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贺满宏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张某某4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张某某4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李某某、范某某、郑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515235.01元，从平台出金274000元。张某某4被骗241235.01元。 42.2018年11月份，市场八部业务员廖建辉（在逃）添加被害人冯某某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部门经理苏俊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冯某某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冯某某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曹某、黄某某、蔡某某、范某某等个人账户转账204313.46元,从平台出金105873.92元。冯某某被骗98439.54元。 43.2018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姚玉林添加被害人朱某某微信并将其拉入股票微信群，推荐其观看“讲师”直播课堂。姚玉林及业务员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及微信群内通过烘托“讲师”、晒虚假交易截图等方式诱骗朱某某在“BLT平台”买卖美元指数。后朱某某多次在平台入金，分别向户名为广州冠昇贸易有限公司、易宝支付、李某等个人账户转账167740.01元，从平台出金27400元。朱某某被骗140340.01元。 在该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曾兰的亲属代为退赔人民币9万元、胡亮的亲属代为退赔人民币15000元、贺满宏的亲属代为退赔人民币5万元、何配的亲属代为退赔人民币2万元、苏俊的亲属代为退赔人民币7万元、姚玉林的亲属代为退赔人民币4万元、张武的亲属代为退赔人民币2万元、王志强的亲属代为退赔人民币1万元、李婷的亲属代为退赔人民币15000元。 当涂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周晶晶、文杰、曾兰、胡亮、贺满宏、何配、苏俊、姚玉林、向楚峰、张武、王志强、李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周晶晶、文杰、曾兰、胡亮骗取人民币1098万余元，被告人贺满宏骗取人民币709万余元，被告人何配骗取人民币201万余元，被告人苏俊骗取人民币150万余元，被告人姚玉林骗取人民币14万余元，被告人向楚峰骗取人民币486万余元，被告人张武骗取人民币40万余元，被告人王志强骗取人民币32万余元，被告人李婷骗取人民币26万余元。被告人周晶晶、文杰、曾兰、胡亮、贺满宏、何配、苏俊、向楚峰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姚玉林、张武、王志强、李婷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晶晶、文杰为领导者、组织者，系主犯；被告人曾兰、胡亮、贺满宏、何配、苏俊、姚玉林、向楚峰、张武、王志强、李婷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晶晶、文杰、曾兰、胡亮、贺满宏、何配、苏俊、姚玉林、向楚峰、张武、王志强、李婷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兰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贺满宏、何配、苏俊、姚玉林、向楚峰、张武、王志强、李婷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曾兰、胡亮、贺满宏、何配、苏俊、姚玉林、张武、王志强退出部分赃款，被告人李婷退出全部赃款并取得被害人王某2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晶晶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已预缴20万元）;二、被告人文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曾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预缴3万元）;四、被告人胡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贺满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六、被告人向楚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何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预缴）;八、被告人苏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已预缴）;九、被告人张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十、被告人王志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十一、被告人姚玉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十二、被告人李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十三、被告人曾兰、胡亮、贺满宏、何配、苏俊、姚玉林、张武、王志强、李婷的退赔款共计33万元，发还相关被害人；责令被告人周晶晶、文杰、曾兰、胡亮、贺满宏、何配、苏俊、姚玉林、向楚峰、张武、王志强在其参与的诈骗犯罪数额内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扣押在案的笔记本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上诉人周晶晶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未查清BLT平台运行模式、盈利模式、操作模式，认定该平台是非法和虚假的，认定其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其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一审判决认定其系主犯显属错误；3.公安机关对被害人的调查和询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申请非法证据排除，一审法院没有依法处理。其辩护人除提出上述意见外，另提出本案应定性为非法经营罪。 上诉人文杰上诉提出其本案中仅是一个代理，不是起主要作用、关键作用，一审判决认定其是主犯与缺乏事实根据。其辩护人除提出上述意见外，另提出：1.本案被告人的行为是诈骗还是非法经营值得商榷；2.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与在案证据不符；3.一审判决对文杰量刑过重。 上诉人胡亮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书认定其负有相应的管理职责没有事实根据，其不负责业务；2.一审判决按公司收入或部门收入业绩总数一定比例提成认定其违法所得错误，其没有提成；3.一审判决其对诈骗数额1098万余元承担责任错误；4.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意见。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周晶晶、文杰、胡亮、曾兰和原审被告人贺满宏、何配、苏俊、姚玉林、向楚峰、张武、王志强、李婷犯诈骗罪的的事实已为一审判决书所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周晶晶、文杰、胡亮、曾兰及辩护人均未能提供能够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晶晶、文杰、曾兰、胡亮和原审被告人贺满宏、何配、苏俊、姚玉林、向楚峰、张武、王志强、李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周晶晶、文杰、曾兰、胡亮骗取人民币1098万余元，贺满宏骗取人民币709万余元，何配骗取人民币201万余元，苏俊骗取人民币150万余元，姚玉林骗取人民币14万余元，向楚峰骗取人民币486万余元，张武骗取人民币40万余元，王志强骗取人民币32万余元，李婷骗取人民币26万余元。周晶晶、文杰、曾兰、胡亮、贺满宏、何配、苏俊、向楚峰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姚玉林、张武、王志强、李婷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周晶晶、文杰为领导者、组织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曾兰、胡亮、贺满宏、何配、苏俊、姚玉林、向楚峰、张武、王志强、李婷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周晶晶、文杰、曾兰、胡亮、贺满宏、何配、苏俊、姚玉林、向楚峰、张武、王志强、李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曾兰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贺满宏、何配、苏俊、姚玉林、向楚峰、张武、王志强、李婷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曾兰、胡亮、贺满宏、何配、苏俊、姚玉林、张武、王志强退出部分赃款，李婷退出全部赃款并取得被害人王某2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周晶晶及其辩护人和上诉人文杰的辩护人就本案事实、证据和定性等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涉案公司业务员通过文杰购买的股民信息资料，以“某某证券客服”、“股票交流”等名义添加被害人微信，声称可提供专业指导，随后推荐被害人观看有“讲师”的直播课堂。“讲师”负责“ＢＬＴ平台”的宣传、诱导被害人在平台开某、指导被害人买卖美元指数等。同时，业务员和业务经理充当“水军”冒充客户，烘托、吹捧“讲师”、晒虚假平台交易盈利截图等方式诱骗取得被害人信任，诱使在涉案平台交易。公司“开某专员”帮助被害人在平台开户、统计被害人入金额，待被害人开户后，直播课堂关闭，由文杰、曾兰等人利用“讲师”、“助教”微信号等身份向被害人“喊单”，指导被害人重仓、频繁交易，直至被害人巨额亏损出局。上述事实有在案书证、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检查笔录和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涉案ＢＬＴ平台要求客户入金前，需提前告知平台，客户须按照平台的要求将入金汇入指定的多名私人账户并控制客户的出金，根据安徽省证监局的证明，该操作模式和做法能够认定该平台是非法和虚假的；本案各被告人知道他们违法所得的来源是客户亏损资金，参与投资人员不可能通过投资平台盈利。诈骗犯罪中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是被害人的资金损失，非法经营犯罪不以客户亏损为目的。综上，本案各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的构成要件，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周晶晶、辩护人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周晶晶、文杰及辩护人所提周晶晶、文杰不构成主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以“创福集团”为依托进行电信网络诈骗活动的自然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周晶晶未直接实施具体的行骗行为，但其在公司注销后伙同文杰共同引进BLT平台，作为该诈骗平台的下级代理，通过客户亏损骗取“客户”钱款，实施诈骗活动，从平台处获取分配诈骗所得，周晶晶和文杰分成比例达65%，周晶晶、文杰共同决定公司人员工资和业绩提成，为诈骗活动提供人员、场所，实履行公司的整体管理职责。周晶晶、文杰的行为具有基础性作用，一审判决据此认定二人为主犯并无不当。上诉人周晶晶、文杰及辩护人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文杰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犯罪数额认定错误和上诉人胡亮及其辩护人提出胡亮不应对整个诈骗犯罪数额负责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7月至12月，上诉人周晶晶、文杰、曾兰等12人通过上述手段共骗取王某2、柳某等43名被害人人民币1098万余元，该事实有微信截图、银行交易流水等书证，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案中，胡亮任副总经理，聘用被告人何配、贺满宏、苏俊、姚玉林分别任市场一部、五部、八部、十部经理，聘用被告人向楚峰、张武、王志强、李婷为业务员，参与共同犯罪。在诈骗共同犯罪中，犯罪数额的认定是以被告人使用诈骗手段骗取的数额计，不是以被告人实际的非法获利进行认定。综上，上诉人及辩护人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周晶晶及辩护人提出本案部分被害人的陈述，收集程序不合法，应予排除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外地公安机关根据《刑事诉讼法》的规定依法接受委托收集的被害人陈述，来源合法，内容证实，且经查证属实；周晶晶及辩护人在一审期间提出非法证据排除，但没有提供证实本案被害人陈述是公安机关采用暴力、威胁等非法方法收集的证据或线索。一审判决对本案中被害人陈述的证据采信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周晶晶及辩护人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周晶晶、文杰、胡亮及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对该三人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一审判决根据周晶晶、文杰、胡亮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危害性程度所确定的刑罚恰当。上诉人及辩护人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二审期间，上诉人曾兰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曾兰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周晶晶、文杰、胡亮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谢 彪 审判员 叶 毅 审判员 林建敏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 书记员 赵 培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第三百零七条人民检察院在抗诉期限内撤回抗诉的，第一审人民法院不再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移送案件；在抗诉期满后第二审人民法院宣告裁判前撤回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裁定准许，并通知第一审人民法院和当事人。 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