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30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宾阳路50弄2号1402室。法定代表人：黄**英，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幸梅，河南海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晓燕，河南海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中州铝厂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修武县七贤镇。法定代表人：姜小凯，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芦艳萍，河南好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晶晶，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解放区王褚乡嘉禾屯村。法定代表人：向大新。上诉人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河南中州铝厂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民初46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益陶）的法定代表人黄**英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幸梅，上诉人河南中州铝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州铝厂）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焦作益陶）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州铝厂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撤销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对20万元押金部分的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承包押金问题的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焦作益陶已经还清欠中州铝厂的欠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上海益陶承包经营期间,焦作益淘仅还款350.2万元,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偿债义务。根据《承包经营合同》约定,上海益陶承包经营期间,应当履行向中州铝厂偿还477万元债务承包两年多时间,焦作益陶只还了350.2万元,没有完成约定归还欠款的义务。这一事实为双方认可,并被证据确认。这也是造成双方的纠纷、并产生第一次诉讼的原因。2、一审法院对审计报告证明的事实不予认可是没有根据的。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证据7—《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资产清查专项审计报告》及附件“应付账款清查明细表”和《中州铝厂拟转让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股权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及附表“应付账款评估明细表”。以上两个报告均证明:至2010年12月31日资产评估日,焦作益陶建材有限公司尚欠中州铝厂应付账款93万元没有还清。需要说明的是,该审计报告和评估报告是法律规定的中介机构依法制作,没有相反证据应予采信。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除提供审计报告相关的复印件外,还当庭出示了审计报告和评估报告的原件。被上诉人在质证中拒绝核对证据原件。庭审记录对此进行了记载(判决书第22页倒数第10行)。但一审判决书中却说“经审查,该证据系复印件且不完整,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这一与庭审情况向背离的结论(判决书第25页第一行)。3、偿还中州铝厂欠款的主体是焦作益陶而非上海益陶。不管承包期内还是承包期后,焦作益陶偿还中州铝厂欠款的钱,还款主体和资金提供者均是焦作益陶,而非上海益陶。在上海益陶承包经营两年时间,焦作益陶向中州铝厂偿还借款350.2万元。支付这些欠款的主体是焦作益陶,而非上海益陶。承包结束后(2008年8月以后)的还款主体,仍然是焦作益陶,与上海益陶更没有任何关系。4、一审判决书认定的承包期结束后的还款共13笔,共计1503756.93元(判决书第30页倒数第6行)，没有事实依据,其所引用的证据未经质证。综上,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书判决认定焦作益陶还款超过欠款,押金20万元应予以退还的结论,没有事实依据。二、上海益陶缴纳的20万元承包押金不应退还,应当用于偿债。《承包经营合同》第九条第一款明确约定:“第2年将第1年已交的押金中留下30万元继续作为押金使用,其余20万元用于偿还中州铝厂债务”。既然上海益陶在承包期内没有完成还款义务,其缴纳的20万元押金就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用于偿债。三、一审法院判令由中州铝厂与焦作益陶共同退还上海益陶20万元押金,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上海益陶将承包押金交付的对象是焦作益陶,并非中州铝厂。焦作益陶始终是一个独立法人企业,其收取押金的行为是基于合同的约定。其将押金用于偿还借款是合同约定的权利。不管焦作益陶是已经将押金用于偿还中州铝厂还是将来用于偿还中州铝厂。都不影响合同对该笔20万元押金的安排。即便该押金当前还没有用于偿还欠中州铝厂的欠款,因为焦作益陶仍然欠中州铝厂的钱,他仍然可以继续归还。也就是说,什么时候还款是焦作益陶和中州铝厂之间的事情。退一万步来说,即便该押金应该返还,其返还主体也应该是焦作益陶,而非中州铝厂。一审法院一方面认定该押金还没有用于偿还中州铝厂的欠款,又判令中州铝厂承担返还押金的责任,显然是相互矛盾的错误结论。四、上海益陶起诉的20万元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起诉。已经生效的解放区人民法院(2015)解民重字第14号民事判决和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8民终196号民事判决,对上海益陶主张的20万承包押金已经进行了实体审理,这两份判决已经生效并执行完毕，解放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2015)解民重字第14号民事判决和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8民终196号民事判决书对事实认定非常明确:“依据承包经营合同第9条约定,至2008年10月原被告双方产生纠纷时,上海益淘交付的50万元押金中的20万元应依约用于偿还中州铝厂的债务,认定承包经营合同真实有效,并对上海益陶要求中州铝厂返还冲抵的50万元押金的请求,只支持了其中的30万元,判决结果驳回了上海益陶剩余20万元押金的请求权”。此外,一审判决的利息起算日期也没有根据。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8民终196号民事判决认定20万元押金不予退还,现在即便改变该判决,也不应该从2010年计算利息。综上所述,焦作益陶欠中州铝厂的债务没有在约定时间内还清。中州铝厂并没有获取所谓的不当得利。要求上诉人共同承担返回20万元承包押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属于重复起诉。人民法院应依法驳回其起诉。望中级人民法院查明真相,依法改判。上海益陶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豫0802民初4690号民事判决中驳回上诉人诉求的内容；2、被上诉人中州铝厂返还或赔偿上诉人350.2万元，支付非法占用资金期间利息损失，焦作益陶承担连带责任；3、被上诉人中州铝厂返还或赔偿上诉人206.875693万元，支付非法占用资金期间利息损失，焦作益陶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会计鉴定报告，认定中州铝厂在焦作益陶与上海益陶的《承包经营合同》中，以第三人身份虚构承包前其内部银行对焦作益陶的477万元债权(未还贷款)。中州铝厂将该477万元债权转移到上海益陶对其还款后，出具中州铝厂已获625.48万元还款的鉴定意见。1、中州铝厂以承包前焦作益陶在其内部银行贷款477万元未还，将该债权以《承包经营合同》转移到上海益陶对其归还，上海益陶成为其新债务人。但对其债权的真实性，从不让上海益陶查验。2003年，中州铝厂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擅自设立内部银行违规进行存贷款业务。在内部银行设立多个账户，其中17×××19账户户主为焦作益陶，并将此账户作为焦作益陶在内部银行资金往来的结算账户。承包前，焦作益陶由中州铝厂独家控制，上海益陶虽是焦作益陶第二大股东，从未看到过焦作益陶的账簿和财务凭证。在焦作益陶与上海益陶签订《承包经营合同》时，中州铝厂称，承包前(2006年6月1日前)，焦作益陶在其内部银行的贷款，有477万元未偿还，将归还该款作为上海益陶承包经营焦作益陶的前提条件，要求上海益陶对其归还。中州铝厂以第三人身份在《承包经营合同》上签字，将该477万元未还贷款转移到上海益陶对其归还。上海益陶成为中州铝厂该477万元债权的新债务人。《承包经营合同》中该约定的原文(见第2页最后一段)：(2)偿债指标：作为承包人承包经营的条件，上海益陶应按下述时间和额度以现金形式偿付焦作益陶欠中州铝厂的债务（上海益陶承包期内负责偿还欠中州铝厂债务总额按477万计算）。但中州铝厂从未提供过其债权成立的财务凭证，《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的查验条款，中州铝厂也从不履行。中州铝厂依其债权，在《承包经营合同》中约定，对上海益陶承包经营下的焦作益陶财务进行监控(监督和控制），故其继续控制上海益陶承包经营后焦作益陶的财务，也不让上海益陶看账册和凭证。2、中州铝厂2008年10月，以《承包经营合同》起诉上海益陶还款，提交的上海益陶已还款350.2万元的证据，再次证实其债权转移到上海益陶后获得还款。非法控制上海益陶在焦作益陶的财产后扣划还款期间，(2008年10月-2012年10月)均在诉上海益陶对其还款，故该期间中州铝厂收到的还款为上海益陶的还款。2008年10月28日，中州铝厂以上海益陶对其还款违约为由，出动武力非法控制了上海益陶在焦作益陶的全部财产，实施了所谓债权人对债务人财产的强行控制，并抢走焦作益陶公章。本案诉讼请求1，中州铝厂返还或赔偿上海益陶350.2万元；已由中州铝厂确定为上海益陶对其的还款金额。诉讼请求2，中州铝厂返还或赔偿上海益陶206.875693万元，为2011年7月13日前，中州铝厂收到的还款。均在2012年10月29日前，这时中州铝厂铝厂仍在诉上海益陶对其还款，且上海益陶为唯一被告。中州铝厂没有诉焦作益陶对其还款，故中州铝厂收到的还款，均为上海益陶对其还款。还款的途径和方式，是依《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的，由上海益陶承包经营下的焦作益陶，还至中州铝厂，且由中州铝厂的人强行扣划。还款的途径和方式，和诉求1的完全相同。该期间是处于中州铝厂挑起的承包经营纠纷期间，虽然部分还款，已不在《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的2009年5月31日前，但上海益陶对焦作益陶的承包经营权并未因《承包经营合同》的条款而终止，因为焦作益陶股东会同意上海益陶对焦作益陶的承包经营，且修改了焦作益陶的公司章程为上海益陶承包经营焦作益陶，且依法到工商局办理了备案，成为焦作益陶公司的新章程。根据《公司法》第十一条【公司章程】，设立公司必须依法制定公司章程，公司章程对股东、董事、监事和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具有约束力。故只要焦作益陶股东会未作出新的合法决议，取消上海益陶对焦作益陶的承包经营权，并修改公司该项章程，上海益陶对焦作益陶的承包经营就合法有效。事实上，焦作益陶的公司章程，至今为上海益陶承包经营焦作益陶，故上海益陶对应拥有的承包经营权。且中州铝厂用从上海益陶手中抢来的焦作益陶公章和第三人身份，起诉上海益陶，要求收回承包经营权的诉讼，败诉。故本案中州铝厂收到的还款，均为上海益陶对中州铝厂的还款。3）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会计鉴定报告，认定中州铝厂在焦作益陶与上海益陶的《承包经营合同》中，以第三人身份虚构承包前其内部银行对焦作益陶的477万元债权(未还贷款)。中州铝厂将该477万元债权转移到上海益陶后，出具中州铝厂已获625.48万元还款的鉴定意见。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关于中州铝厂、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三方资金往来情况的会计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上海司法会计中心会计鉴定书”，见二审新证据一)认定：“中州铝厂内部银行对账单显示焦作益陶17×××19账户，2006年6月5日前(承包前的账户余额)的前欠款仅为180589.62元，与上海益陶公司和焦作益陶公司，以及第三方中州铝厂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中的4,770,000元债务不相吻合。”(见上海司法会计中心会计鉴定书第10页第一段）。上海司法会计中心会计鉴定书，得出的鉴定意见为(见上海司法会计中心会计鉴定书第10页，六，鉴定意见）：1、2003年1月8日至2004年11月15日，中州铝厂以内部银行结算方式，付至焦作益陶建材有限公司17×××19账户3,500,000元，以工商银行转账支票支出1,670,000元，其中：马文理签领100,000元，中州铝厂17-101账户进账15×××00，该部分资金是否支票背书进账至焦作益陶建材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还需提供依据，仅上述凭据不足以确立4,770,000元债权债务。2、2006年7月3日至2011年7月13日，焦作益陶建材有限公司通过现金、汇票、公司银行账户付给中州铝厂资金合计5,253,833.44元，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付给340,000元，刘昌兰交付50,000元，内部转账结算57,000元，注明付中铝款，其资金付至陈红、赵莉个人银行账户300,000元，另支付254,000元尚缺银行交易凭据，合计6,254,833.44元,其中：2006年7月3日至2009年5月31日，支付4,143,405.58元。3、2006年6月至2009年12月，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向焦作益陶建材有限公司购入罗曼瓦等，应付货款合计5,366,058.23元，通过银行电汇等实际支付10,151,500元,多付4,785,441.77元。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预付账款借方余额6,428,764.42元（含4,785,441.77元），应付账款借方余额5,140,000元，合计11,568,764.42元，均为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需向焦作益陶建材有限公司收回的资金。仅以上事实和证据，已确凿充分证明，中州铝厂在《承包经营合同》中虚构477万元债权，将该虚构债权转移到上海益陶后，其已获得合计6,254,833.44元还款。中州铝厂以其虚构债权，强行夺走上海益陶在焦作益陶的财产中，包含上海益陶对焦作益陶的预付款和应收款，金额已达11,568,764.42元。这些款项中，还不包含本案法官已审理过的上海益陶对焦作益陶的代垫费用507万元，目前该案已第三次到达焦作中院审理。对比焦作益陶交给上海益陶承包经营是，核定净资产仅为40.8万元（实际为负资产），在上海益陶对焦作益陶注入超过1600万元的资金后，中州铝厂获得的还款，显然来自上海益陶。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二条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二）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三）有其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或第五十九条当事人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因此取得的财产收归国家所有或者返还集体、第三人。故根据事实、证据和法律，应足额上海益陶的上诉请求：1）被上诉人1返还或赔偿上诉人350.2万元；2）被上诉人1返还或赔偿上诉人206.875693万元。该两个请求金额，合计仅为557.075693万元，远低于上海司法会计中心会计鉴定书认定的，中州铝厂获得的还款6,254,833.44元，应依法足额支持。对本案诉讼期间及之后，新发现的中州铝厂获得的还款，上海益陶保留对其追索权。二、承包前中州铝厂拦截焦作益陶2624.499827万元，该款以收预付款方式，绕过内部银行焦作益陶的结算账户17×××19，为其虚构477万元债权的又一证据。承包经营前夕（2005年8月-2006年3月），中州铝厂以预付款的名义，拦截焦作益陶2624.499827万元。这些款以预付款之名划到中州铝厂。在本案原审庭审中中州铝厂认定的金额为2624.499827万元，其没有提交任何一份原始财务凭证，证明其合法获得该款。中州铝厂在《承包经营合同》中隐瞒该拦截款。中州铝厂谎称为向焦作益陶供应氧化铝，但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实。且期间中州铝厂无生产和经营氧化铝的资质，营业执照中无生产和经营氧化铝的营业范围，故其谎称的理由不成立。三、即使承包初期，焦作益陶在内部银行17×××19的18万元债务，也因中州铝厂以管理费，三金、利息之名，长期非法扣划焦作益陶款项所致。其非法扣划的事实和证据，在与本案同时审理的(2020)豫08民终3100案中显示。四、中州铝厂不仅以虚构债权骗取上海益陶的还款，还抢劫上海益陶对焦作益陶注入的财产，金额超过1663万元。上海益陶针对中州铝厂的上诉答辩称，20万元承包押金是在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豫08民终196号案中上海益陶诉返还承包押金50万元的时候，中国银行坚称说对她的还款还没还清，所以根据承包经营合同的约定要扣20万元作为对他的还款。司法会计中心的鉴定意见是477万元债权都是虚构的，而且已经获得了625.483344万元的还款。所以扣款的理由就不成立。应当依法返还。中州铝厂针对上海益陶的上诉答辩称，一、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所主张的数额是，焦作益陶、上海益陶和中州铝厂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中约定的焦作益陶偿还给中州铝厂的借款的一部分，该合同中详细描述了焦作益陶欠中州铝厂借款477万元未归还，上海益陶承包经营后，由焦作益陶的库存瓦销售收入用于偿还中州铝厂的债务，后经市场和上海益陶他案提供的库存瓦的销售收入完全可以偿还中州铝厂的借款，但实际经营过程中，焦作益陶并未按合同履行自己的还款义务，上海益陶也未起到监督和审查的义务。在2008年10月后，焦作益陶不再由上海益陶承包经营。上海益陶在本案中向中州铝厂主张不当得利、返还该笔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也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上海益陶的利益并未受损，该笔款项是由焦作益陶以库存瓦销售收入偿还给中州铝厂的，中州铝厂获得该笔款项是鉴于焦作益陶承包经营之前的欠款，中州铝厂在一审中提供了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该借款的真实性。对该笔欠款和如何偿还该笔借款，三方签订有《承包经营合同》予以确认过，且该份合同被多份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为有效。上海益陶如认为该份合同存在欺诈，应先撤销该份合同，该份合同签订于2006年，上海益陶在2008年12月23日（2008）解民初字第931号案件的庭审中辩称：“中州铝厂代理所谓的焦作益陶所诉的违约事实是不存在的，中州铝厂操作焦作益陶违约在先，且对承包财产移交财产有欺诈行为，从而导致并编导今天的诉讼：（1）移交的焦作益陶前中州铝厂债务的实际数额低于原报的477万元数额。”由此可知，如果上海益陶认为该477万元债务虚假、存在欺诈行为，上海益陶最迟在2008年12月23日就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但其并未在法定时间内提起合同撤销之诉。因此，上海益陶的主张没有法律和事实的依据。二、上海益陶的第二份诉讼请求中州铝厂返还的206.875693万元，只是向法庭提供了一张表格，没有中州铝厂和焦作益陶的签章对该笔数额予以确认，其真实性存疑。假如该数额正确，1、也是上海益陶断章取义所得，上海益陶承包经营期间和承包经营之后，焦作益陶因生产经营的需要，其与中州铝厂不间断地发生新的债权债务关系，上海益陶只提出了偿还多少借款，但并未向法庭提供中州铝厂又向焦作益陶出借多少借款，庭审中中州铝厂将提供新证据证明该事实的存在。2、该笔款是上海益陶不再承包经营焦作益陶后，焦作益陶偿还的承包经营结束后未偿还完的借款和焦作益陶与中州铝厂又发生的新的借款，与上海益陶没有任何关系，是焦作益陶和中州铝厂之间的业务往来。2008年10从上海益陶一审提供的证据9可知，承包经营合同已经终止履行，上海益陶不再有焦作益陶的实际经营者。焦作益陶从2008年10月开始是一个独立、完整的法人主体，其财务独立核算，无承包经营者，焦作益陶之后与中州铝厂之间产生业务往来和债权债务的承担，均是焦作益陶自己。上海益陶向中州铝厂主张不当得利返还，其诉讼主体不适格，且上海益陶也未证明其经济利益受损，更不存在与中州铝厂获利之间有任何因果关系。上海益陶的主张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上的依据。三、上海益陶主张的诉讼请求3中的20万元，是上海益陶支付给焦作益陶的承包经营款，焦作益陶收取该款有合同依据。焦作益陶并没有将该款项支付给中州铝厂，上海益陶也没有举证证明中州铝厂收到了该笔款项，中州铝厂并未获利，上海益陶即使利益受损了20万元，其只能向焦作益陶主张权利，与中州铝厂没有关系，焦作益陶是一个独立的法人企业，其财务独立，独立从事民事法律行为，也可以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中州铝厂作为股东之一只能以其出资额为限承担股东责任。没有义务为焦作益陶承担股东身份之外的责任。即使中州铝厂收到了该笔20万，其依据三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也是由合同依据的，该合同被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为合法有效，即不符合不当得利中获利增加无依据的要件。综上所述，上海益陶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其主体也不适合，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驳回上海益陶的诉讼请求。中州铝厂在一审中提供了借款合同、记账凭证、付款记录、经营合同证明477万元债务的真实。承包经营合同也是经三方签字确认的，因此477万元借款中州铝厂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予以真实。上海益陶主张中州铝厂保管着焦作益陶的账目与事实不符，焦作益陶的会计档案委托给中铝中州铝业档案馆保管，该档案馆隶属于中铝中州铝业有限公司，该档案馆与被告中州铝厂无关。上海益陶如想查阅焦作益陶的账目可以通过股东身份申请查阅权，而不是向中州铝厂索要焦作益陶的账目。上海益陶在上诉状中所称中州铝厂起诉上海益陶支付承包经营期间未偿还的借款，其审判结果是中州铝厂申请撤诉，并不是上海益陶所说的败诉。中州铝厂予以撤诉，其是行使其诉讼权利表现。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中州铝厂返还原告350.2万元，支付非法占款期间利息损失（计算方式：按同档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自2019年8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同档期报价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中州铝厂返还原告206.875693万元，支付非法占款期间利息损失（计算方式：按同档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自2019年8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同档期报价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中州铝厂与被告焦作益陶返还原告20万元，支付非法占款期间利息损失（计算方式：按同档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自2019年8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同档期报价利率计算）；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中州铝厂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依据有效证据和双方当事人的质辩意见，法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06年6月1日，焦作益陶作为发包方、上海益陶作为承包方、中州铝厂作为丙方，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在承包经营合同中，载明如下主要内容：“鉴于：1、焦作益陶为中州铝厂、上海益陶和苏州永联共同出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中州铝厂处于控股地位；2、中州铝厂为维持焦作益陶正常运营已从其内部银行借给焦作益陶477万元的流动资金；3、现焦作益陶积压大量成品，上海益陶有丰富的营销经验和较为成熟的市场；4、股东大会已经同意由上海益陶承包焦作益陶的生产经营，并授权焦作益陶与上海益陶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一、承包经营期限三年，自2006年6月1日起至2009年5月31日止。二、承包经营的原则为：承包经营期内，无论焦作益陶实际盈亏如何，上海益陶必须完成约定承包经营指标，且承包资产的净值和完好性不低于承包经营前的水平。上海益陶对在承包经营期内新形成的债权债务负有追讨和清偿的责任。完成承包指标以后的净损益，归上海益陶。上海益陶按约定的数量和期限交纳承包押金。三、承包经营的指标：承包期内，承包人除承担承包资产保值增值责任外，还应完成以下利润及偿债指标：（一）利润指标：1、承包人在承包期内应利用自身优势努力扩大产品的市场占有率，焦作益陶在承包期内经营亏损或盈利，全部由承包人负担或享有。2、不管盈亏，承包人均应于2008年12月一次性向另一股东中州铝厂按照本合同第九款“承包押金”第1条约定的方式支付中州铝厂承包金分成35万元（上海益陶应得的部分自己留存），若承包人未按约定支付，则未支付部分自动转为承包人对中州铝厂的负债，中州铝厂有权进行追索，并要求承包人按照逾期支付部分的20％承担违约责任；（二）偿债指标。1、作为承包人承包经营的条件，上海益陶应按下述时间和额度以现金形式偿付焦作益陶欠中州铝厂的债务（上海益陶承包期内负责偿还欠中州铝厂债务总额按477万元计算），第一年偿还260万元，其中，2006年7月份偿还15万元、8月份偿还15万元、9月份偿还30万元、10月份偿还20万元、11月份偿还20万元、12月份偿还30万元、2007年春节前再偿还30万元；2007年3月份偿还20万元、4月份偿还30万元、5月份偿还25万元、6月份再偿还25万元。共260万元从上海益陶承包后的焦作益陶账号中还款至中州铝厂指定的账户。第二年偿还217万元（其中的20万元为承包押金在第二年的减少部分）。2007年7月份偿还18万元、8月份偿还18万元、9月底偿还18万元、10月份偿还18万元、11月底偿还18万元、12月底偿还18万元、2008年1月份偿还18万元、2月份偿还18万元、3月份偿还18万元、4月份偿还18万元、5月份偿还17万元。共计197万元从上海益陶承包后焦作益陶账号中还款至中州铝厂指定的账户。承包人也可提前还款。四、承包接收的资产与债务：1、库存产品：3843783.70元。2、库存材料：652066.01元。3、债权科目：合计2175140.47元。4、债务科目：4.1短期借款：4770000元；4.2应付账款：1339103.68元；4.3其他应付款：153506.39元。……八、承包资产交接与债权债务处置原则：1、承、发包双方对开始承包经营之日的资产、负债和权益情况进行清查和盘点，并制作《资产盘点表》（数量金额式），双方共同签字盖章确认，作为合同附件一。《资产盘点表》作为双方在承包期内责任和权利的划分界限。……4、上海益陶承接焦作益陶的全部债务，并尽力进行清偿。如无法清偿完毕的债务，在承包结束后继续留在焦作益陶（清偿附件二所列债务时，必须征得发包方许可后进行）；承包当月新增的需要分割的债务，如电费、租赁费等按天数折算。（承发包双方将形成《上海益陶承接的债权债务明细表》，经签字盖章后作为本合同附件二）。……九、承包押金，1、第一年的承包押金为50万元，第二年、第三年改为30万元。第一年，承包合同签订后3日内，上海益陶支付50万元承包押金至焦作益陶。第二年将第一年已交的押金中留下30万元继续作为押金使用，其余20万元用于偿还中州铝厂债务。第三年30万元继续作为承包押金，2008年底前用以冲抵应当支付给中州铝厂的承包金分成。承包方也可另补5万元后，提前向中州铝厂一次性付清承包金分成。2、如果上海益陶不能按照第三条约定向中州铝厂支付承包金分成或偿债或有其他违反约定及损害发包方及丙方权益的行为，承包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向中州铝厂支付违约金，该违约金数额为承包方交付的当年承包押金。本合同其他条款有关于违约金约定的，还应另行支付；此外，焦作益陶或其控股股东中州铝厂可收回经营权。……十二、承包权的保护：上海益陶在本合同约定的承包经营期内，如果正常履行承包合同，且上海益陶合法经营，焦作益陶及焦作益陶的非承包投资者，不得以任何理由中途收回或转移承包权、无故关闭焦作益陶。十三、中州铝厂有权对本合同中约定的承包金支付、偿债义务履行、现存货物的处理及财务管理等方面进行监控……十七、中州铝厂作为焦作益陶的两股东之一，本合同的履行直接关涉其利益，且该承包经营是以承包方承诺偿还其贷款作为前提条件的，在本合同中，中州铝厂拥有相对独立的权利义务，故本合同将其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本合同名为承包经营合同，其中，也包含了很多有关双方股东权利义务的约定。原、被告三方在合同落款处加盖公司印章并由代表人签名。合同附件一另载明：1．库存产品明细表（主配瓦合计2022040片，金额3843783.70元）；2．库存材料明细表（金额652066.01元）；3．焦作益陶购置固定资产明细表（固定资产净值1181015.93元）。制表人：刘昌兰。合同附件二又载明：1．债权债务明细表。制表人：刘昌兰。焦作益陶及上海益陶在合同附件一、二的落款处分别加盖公司印章，并由法定代表人签字。该债权债务明细表债务科目载明：一、短期借款：单位名称：中州铝厂；金额4770000元。合同签订后，上海益陶于2006年6月28日和29日分别向焦作益陶账户汇入25万元承包押金。2006年7月，上海益陶开始对焦作益陶的承包经营活动。中州铝厂出台了《中州铝厂对承包合同履行的监管办法》，并派员组成监管办公室（由曹延安、闪德臣、刘昌兰组成，曹延安任主任）对上海益陶的经营活动等进行监管并协调工作。2006年10月3日，曹延安向上海益陶发出备忘录，载明如下内容：“…虽然从6月份开始上海益陶每月均按照合同谈判过程中的具体约定支付承包押金并及时偿还焦作益陶拖欠中州铝厂的债务，…请上海益陶尽快完成承包合同的签字确认工作。”2006年10月20日，曹延安与陈志远就承包合同问题达成书面意见，载明如下内容：“…4、2008年12月支付中州铝厂的是承包金分成并非投资分红；…除对合同中承包经营的指标的利润指标第二条中州铝厂投资分红更改为承包金分成即可”。2008年10月28日，焦作益陶及中州铝厂派驻的监管人员刘昌兰在工作人员陈志远的办公室收回了焦作益陶的公章、合同章，并控制了被告承包经营焦作益陶期间的财务、财产等手续，亦实际上控制了焦作益陶的生产经营活动。2008年10月30日晚18时左右，焦作益陶承包人陈志远向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王褚派出所报案称：2008年10月28日下午18时左右，焦作益陶大股东中州铝厂曹延安等人以陈志远违反承包合同为由，到陈志远办公室强行将公司的公章、销售合同等资料收走，并收走陈志远办公室钥匙（两天后将钥匙归还陈志远）。2008年10月28日以后，原告与焦作益陶、中州铝厂并未就承包经营期间资产状况及债权债务进行清算。1．在焦作益陶起诉上海益陶、第三人中州铝厂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08）解民初字第931号】中，上海益陶在2008年12月23日的庭审中辩称：1、焦作益陶主体不适格。（1）上海益陶从2006年6月1日至2009年5月31日承包期间是焦作益陶的合法主体，在合同没有经过合法途径解除效力，任何人都无权替代。……3、中州铝厂代理所谓的“焦作益陶”所诉的违约事实是不存在的，是中州铝厂操作的焦作益陶违约在先，且对承包财产移交财产有欺诈行为，从而导致并编导了今天的诉讼：（1）移交的焦作益陶欠中州铝厂债务的实际数额低于原报的477万元的数额；……（5）合同签署后，我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积极组织生产，拓展销售市场，各项指标连续上升，期间在克服了种种困难后，偿还了焦作益陶欠中州铝厂的债务。在该案中，上海益陶、焦作益陶及中州铝厂对承包经营合同的质证意见也均为无异议。2．上海益陶曾于2012年11月30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中州铝厂和焦作益陶返还上海益陶缴纳的承包押金50万元以及从2006年8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13.5万元。法院于2014年11月18日作出（2013）解民二初字第110号民事判决，上海益陶和中州铝厂不服，向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5年6月8日作出（2015）焦民二终字第19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还重审。我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11月23日作出（2015）解民重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中州铝厂不服，提起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豫08民终19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该（2015）解民重字第14号案件中，上海益陶诉称：经焦作益陶股东会2006年6月3日全体股东一致同意，焦作益陶由上海益陶承包经营。2006年10月20日，经与中州铝厂的派出代表曹延安等人多轮谈判后，双方签字确定了承包经营合同的内容，于2006年10月底完成上海益陶与焦作益陶及第三方中州铝厂承包经营合同的签署。承包经营合同生效后，约定承包经营期限三年，至2009年10月底到期。……该案的判决中，对上海益陶所主张50万元的诉请的认定为：“本案纠纷源于原、被告于2006年6月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据合同第九条约定，至2008年10月原被告双方产生纠纷时，上海益陶于2006年交付的50万元押金中的20万元应依约用于偿还中州铝厂的债务，剩余的押金数额为30万”，故判决：1、焦作益陶、中州铝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益陶退还承包押金30万元及利息；2．驳回上海益陶的其他诉讼请求。另又查明，在庭审中三方均认可从2006年7月3日至2008年10月6日，焦作益陶向中州铝厂多次共还款350.2万元。其中：2006年7月3日还款35万元，对应的记账凭单（第0003-1／1号）载明：摘要：收焦作益陶“教”材公司款，与之相对应的中州铝厂内部银行进账单载明：付款人：焦作益陶建材有限公司，收款人：焦作益陶建材有限公司。2006年9月28日还款15.3万元，对应的记账凭单（第0153-1／1）摘要为：收焦作益陶公司款，与之相对应内部银行结算支票载明：收款单位为中州铝厂，付款单位为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而2009年9月1日还款15万元，对应的记账凭单（第0002-1／1号），则没有相对应的内部银行进账单或内部银行支票，相近的关联证据仅有一份中国建设银行业务入账通知，时间为2009年9月5日。付款人为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收款人为中州铝厂。在上海益陶承包经营焦作益陶之后至2006年12月之前（含12月份），焦作益陶均能按照三方《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提前或按时足额履行了债务清偿义务，2006年春节（2007年2月18日）前，按照三方合同约定，焦作益陶仍应还款30万元，但截止2月18日，该月份焦作益陶仅履行了15.4万元，首次未按时足额履行承包经营合同约定。之后部分债务的偿还时间及数额与原、被告三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并不完全相符。因此，双方发生纠纷，中州铝厂于2008年10月30日向法院提起诉讼，以上海益陶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126.8万元为由，要求上海益陶向中州铝厂支付126.8万元、违约金30万元、承包金分成28.2万元。法院于2009年6月23日作出（2008）解民初字第932号民事判决书。上海益陶不服，上诉至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3月21日作出（2010）焦民一终字第80号民事判决书，撤销了（2008）解民初字第93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中州铝厂的诉讼请求。二审判决作出后，中州铝厂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29日作出（2011）豫法民申字第03090号民事裁定，指令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再审。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再审审理，于2012年11月16日作出（2012）焦民再一终字第29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0）焦民一终字第80号民事判决书和（2008）解民初字第932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法院重审。在重审过程中，中州铝厂撤回了起诉。再查明：从2009年4月27日起至2010年12月27日止，焦作益陶又先后13次向中州铝厂共计还款1503756.93元（分别为：2009年4月27日300000元，2009年6月22日300000元，2009年8月31日80000元，2009年9月25日60000元，2009年12月7日60000元、2010年1月31日60000元、2010年2月28日70000元、2010年3月11日430000元、2010年6月21日9061.89元、2010年7月21日15895.04元、2010年11月23日50000元、2010年12月23日50000元、2010年12月27日18800元）。又再查明：自2009年5月20日后，焦作益陶未正常参加企业年检手续。2013年1月16日，焦作益陶经营期限届满后，未办理经营期限的续展手续。至今，焦作益陶也未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原告于2017年9月7日就本案原一审（2017）豫0802民初3271号案件，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原告上海益陶基于原、被告三方之间的承包经营合同来主张二被告支付不当得利款项，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不当得利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原告主张涉案《承包经营合同》确定的477万元债务为虚假，故二被告应返还原告基于《承包经营合同》而进行的还款。故若要认定原告基于《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所进行的还款为不当得利款项，必须首先审查三方之间的《承包经营合同》是否有效。关于双方之间的《承包经营合同》的效力问题，法院认为：第一，涉案《承包经营合同》的效力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从原、被告三方之间的历次诉讼来看，原、被告三方之间的《承包经营合同》已经被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有效，原、被告三方之间提起的多次民事诉讼，也均是以承包经营合同有效为前提和基础所进行的，故在原告没有提交足以推翻三方之间《承包经营合同》效力证据的情况下，仍应确定三方之间的《承包经营合同》合法有效。第二，各方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承包经营合同》中约定的477万元债务虚假。本案中，将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记账凭单和与之对应的借款合同、借款申请、进账单、支票等记账凭证结合起来综合分析，从民事诉讼证据优势的规则判断，可以认定焦作益陶与中州铝厂之间存在借款事实。虽然部分内部银行记账凭单、内部银行进账单、对账单等证据有记录瑕疵，但结合双方认可的承包期内还款350.2万元的记账凭单等证据对比判断，相关记账凭单及内部银行进账单等证据也存在同样的瑕疵，故从证据本身来看，目前尚不能直接证明焦作益陶所欠中州铝厂的债务为虚假。综合全案的证据分析，原告主张涉案合同约定的偿债义务存在欺诈，其证据不足。第三，《承包经营合同》属三方真实意思表示。涉案《承包经营合同》中所约定的上海益陶承担的主要义务，就是代为偿还焦作益陶欠中州铝厂的477万元债务，除此之外，三年的承包分成金仅为35万元。由此可以看出，三方之间的《承包经营合同》事实上属于承债式承包经营，也就说上海益陶的主要合同义务就是偿债。故在上海益陶所称的长达四个多月的多轮合同谈判过程中，也应主要围绕债务的真实性及如何清偿进行谈判协商，这一点可以从双方在合同中对477万元债务的多次确认，并制订详细的按月还款计划，在附件二中再次列明债务明细表并要求双方再一次签字确认等合同约定细节来确认。经过长时间的多轮协商，三方当事人最终在合同上签字盖章确认，应当认定为真实意思表示，涉案《承包经营合同》真实有效。第四、从上海益陶在历次诉讼中的陈述及辩解意见来看，其也认可涉案合同真实有效。如上海益陶在（2008）解民初字第931号案件中辩称：“上海益陶从2006年6月1日至2009年5月31日承包期间是焦作益陶的合法主体，在合同没有经过合法途径解除效力，任何人都无权替代”。其在（2015）解民重字第14号案件中诉称：“经焦作益陶股东会2006年6月3日全体股东一致同意，焦作益陶由上海益陶承包经营。2006年10月20日，经与中州铝厂的派出代表曹延安等人多轮谈判后，双方签字确定了承包经营合同的内容，于2006年10月底完成上海益陶与焦作益陶及第三方中州铝厂承包经营合同的签署。承包经营合同生效后，约定承包经营期限三年”。在本案庭审质证中，其在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1发表质证意见是称：“中州铝厂以债权人身份起诉上海益陶还款，和以第三人身份起诉收回承包经营权的诉讼，均败诉后申请再审，后又撤诉，故《承包经营合同》有效”等等，从这些陈述和质辩意见也可以看出上海益陶对合同效力是认可的。第五、关于被告抗辩的诉讼时间问题。上海益陶在2008年12月23日（2008）解民初字第931号案件的庭审中辩称：“中州铝厂代理所谓的焦作益陶所诉的违约事实是不存在的，是中州铝厂操作的焦作益陶违约在先，且对承包财产移交财产有欺诈行为，从而导致并编导了今天的诉讼：（1）移交的焦作益陶欠中州铝厂债务的实际数额低于原报的477万元的数额。”由此可知，上海益陶最迟在2008年12月23日就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的债务存在欺诈行为，但其并未在法定期间内提起合同撤销之诉，故涉案《承包经营合同》依法应为有效。关于原告上海益陶主张被告中州铝厂返还其350.2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法院不予支持。如前所述，由于涉案《承包经营合同》有效，故此中州铝厂基于《承包经营合同》的约定收取上海益陶代焦作益陶的还款的行为，符合三方《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具有法律依据。至于被告提出的是焦作益陶向中州铝厂还款350.2万元，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因上海益陶作为实际承包人且实际代为履行了350.2万元的还款义务，故原告应具有不当得利纠纷案件的诉讼主体资格。关于原告上海益陶主张被告中州铝厂返还206.875693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法院不予支持。首先，由于双方对还款时间段及数额有争议，故应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来确认还款时间及数额。因被告中州铝厂为收款人，更接近证据，故应按其提交的证据确认还款时间及数额。但将中州铝厂与上海益陶提交的证据比对可以看出，焦作益陶与中州铝厂在还款及记账时，部分凭证存在时间差，部分凭证存在合并记账的情况，且整体数额少于上海益陶提交的焦作益陶相关还款记账凭证，被告对此也未能提出更有力的反证，故应以原告提交的有记账凭单、银行资金汇划补充凭证、付款审批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等还款凭证相互印证的记账凭单来确定还款的时间及数额。以此确认，从2009年4月27日起至2010年12月27日，焦作益陶共分13次向中州铝厂共计还款金额为1503756.93元。其次，该阶段的还款应属于焦作益陶的还款行为。从2008年10月28日被告中州铝厂实际控制焦作益陶的生产经营活动，承包经营合同已终止履行，上海益陶至此不再享有焦作益陶实际承包经营权，焦作益陶已经没有法律意义上的实际经营人，所以从2009年4月27日起的还款行为，应当认定为焦作益陶的法人行为，无论还款多少都无法认定为上海益陶代为偿还。故原告上海益陶请求二被告直接向其归还此不当得利款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上海益陶主张中州铝厂和焦作益陶返还其20万元及利息的请求是否属于重复起诉？重复起诉是指当事人就已经提起的诉讼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构成重复起诉：1．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2．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3．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结合本案，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7）豫08民终196号民事判决，维持了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5）解民重字第14号民事判决，在（2015）解民重字第14号民事判决中，对上海益陶所主张50万元承包押金的诉请的认定为：“依据合同第九条约定，至2008年10月原被告双方产生纠纷时，上海益陶交付的50万元押金中的20万元应依约用于偿还中州铝厂的债务，认定《承包经营合同》真实有效，并对上海益陶要求中州铝厂返还冲抵的50万元押金的请求，只支持了其中30万，判决结果驳回了上海益陶剩余20万押金的请求权”。而本案中，上海益陶是基于不当得利要求返还冲抵债务的20万元，前诉与后诉的诉讼标的不同，前诉与后诉的诉讼请求也不同，故该项请求不属于重复起诉。由于上海益陶在承包经营期间按《承包经营合同》的约定，已向中州铝厂还款350.2万元，焦作益陶从2009年4月27日至2010年12月27日分13次向中州铝厂共计还款金额为1503756.93元，实际还款金额已超过477万元的债务。而本案原告主张的20万元，是基于《承包经营合同》的约定以及生效判决的认定，用于冲抵477万元的债务，经查焦作益陶2009年4月27日之后已还款账目明细，截止至2010年3月11日477万元的债务已经还清，该20万元并未用于冲抵债务，故此原告主张返还20万元的不当得利款项的诉讼请求成立，法院应予以支持。至于原告所主张的利息，可参照国家规定的利率标准从2010年3月11日起开始计算。因上海益陶系代替焦作益陶履行还款义务，焦作益陶作为受益人应与中州铝厂应就2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还款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河南中州铝厂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返还款项200000元及利息（自2010年3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851元，由原告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承担65901元，由被告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河南中州铝厂有限公司承担595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上海益陶提供了十三份新证据。证据一、上海司法会计中心《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1、在上海益陶公司与焦作益陶公司以及第三方中州铝厂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中，中州铝厂虚构承包前对焦作益陶的477万元债权，并将该虚构债权转移到上海益陶对其归还，2、中州铝厂以虚构债权，获得上海益陶还款6,254,833.44元，3、中州铝厂假借其虚构债权，实施对上海益陶超11,568,764.42元财产的长期非法控制行为。证据二、焦作工商局“变更登记申请书”，证明：1、2007年6月24日，焦作益陶股东会一致同意修订焦作益陶公司章程，为上海益陶承包经营焦作益陶，该新章程至今为焦作益陶合法有效章程。2、上海益陶对焦作益陶的承包经营权，至今存在。3、焦作益陶对中州铝厂的还款是上海益陶对中州铝厂的还款。证据三、中州铝厂民事再审申请书、焦作中院法官到中州铝厂调查案情笔录。证明：2011年4月27日，中州铝厂仍向法院主张，要求上海益陶对其还款126.8万元。证据四、2012年10月29日，法官到中州铝厂调查以上案件笔录，证明17×××19为焦作益陶在中州铝厂内部银行的结算账户。证据五、中州铝厂工商登记材料，证明：中州铝厂没有经营氧化铝资格，其承包前拦截焦作益陶2624万元非法。证据六：上海司法会计中心《会计鉴定意见书》及其还款625万元的鉴材来源。证明：中州铝厂以虚构债权477万元，《会计鉴定意见书》中的625万元还款鉴材为河南省××解放区（2008）民初第932号、(2017)豫0802民初3271号和(2019)豫0802民初4690号，三个案件的判决书并把其中的错误予以纠正后得出的625万元的还款金额。证据七：焦作益陶财务凭证2010/6/28,102号，报废承包前库存瓦说明，中州铝厂代表曹延安签字。证据八：焦作益陶财务凭证2010/9/9,151号，证明：第一笔报废承包前库存瓦202万片，金额384万元，第二笔报废处理库存瓦37万片，金额427万元，超额报废43万元，金额超过《承包经营合同》移交的净资产40.8万元，《承包经营合同》中承包前的全部财产，都被中州铝厂非法作了报废处理。焦作益陶承包前各股东的权益，因中州铝厂的非法行动，已不存在。证据九：焦作益陶成立前，股东之间的《合同》，证明：约定2006年中州铝厂让出控股股东地位，中州铝厂不执行。证据十：本案2020年11月23日开庭，中州铝厂提交的证据2.证据十一：中州铝厂在其他案中，提交的焦作益陶财务凭证。证据十二：中州铝厂在其他案中，提交的中州铝厂文件。证明：1、该证据为中州铝厂记账凭证，2007年2月7日第9号，盖“中州铝业档案管理专用章”，2、中州铝厂的财务资料，焦作益陶的财务资料,和中州铝厂文件，均由中州铝厂控制存放于中州铝业档案管理处。证据十三：中州铝厂偷走本案2020年11月23日开庭质证过的证据2，中州铝厂将该新材料偷放在案件卷宗里，掩盖中州铝厂财务凭证事实真相。中州铝厂质证认为，对鉴定报告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也不能证明其证明指向。一是该委托是上海益陶自行委托，并不是经过法院进行委托。二是与上海益陶在多次庭审和本次庭审中表述的对焦作益陶的会计档案保管的事实不符。该司法鉴定意见没有站在一个公允的角度，拥有完整检材的情况下作出的结论。该鉴定报告没有公信力，中州铝厂不予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其证明指向。上海益陶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九表明上海益陶在2008年10月就已经不再承包经营焦作益陶。承包经营合同已经履行终止，导致焦作益陶公司章程至今未作修改的主要原因是上海益陶不予配合。证据三的真实性及证明指向予以认可，案件被发回后中州铝厂提交了撤诉申请。证据四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其证明指向。该份询问笔录是在（2012）焦民再一终字29号案件中法官做的笔录，该案件中州铝厂已申请撤诉，没有生效的判决予以确认，而且与本案的案由并不一样，审理的事实也不一样，而且是中州铝厂个人所作的笔录，不能代表中州铝厂的观点。对证据五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焦作益陶和中州铝厂之间没有真正发生氧化铝业务。对证据六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会计鉴定意见是上海益陶单方委托鉴材未经质证，鉴材来源存疑完整性也存疑。该鉴定意见与生效的法律文书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8民终31号判决书确定的相关事实相冲突。对证据七的三性不予认可，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过于模糊，看不清上面要反映的内容。假如上海益陶主张的库存瓦报废是事实也与本案无关联，该请示时间为2010年6月30日，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承包焦作益陶的经营时间是2006年6月1日，期间间隔4年之久，不能证明报废的瓦片属于当时承包经营交接时的瓦片，另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在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20）豫08民初406号民事判决书中上诉状中明确表示库存瓦的销售成本为2元，加上运费不足三元，销售价格可到6元，承包经营时，双方约定用库存瓦销售用于偿还477万元完全可以清偿。证据八质证意见同证据七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九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对其证明指向有异议，该合同与本案上海益陶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关联性，中州铝厂在上海交易所挂牌交易出让焦作益陶的股权交易时，上海益陶也并未有购买行为。对证据十、十一、十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其证明指向。焦作益陶财务档案存放于中铝中州铝业有限公司档案馆，该证据曾在一审中向法庭提供。中州铝厂的部分会计档案也存在于中铝中州铝业有限公司的档案馆，焦作益陶、中州铝厂、中铝中州铝业公司是三个独立的法人单位。对证据八，该事实并不存在，庭审中我们准备了两套证据材料，对方拿到质证的证据材料，可能与我们提交到法庭的证据材料有出入，但不存在上海益陶所说的偷换之说，上海益陶针对的该份证据我们在另案中还将会提供，因中州铝厂部分档案也存放与中铝中州铝业有限公司档案馆内，加盖其公章实属正常，由中州铝厂自己加盖财务章也是正常，也说明了中州铝厂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是真实的。本院认为，中州铝厂对上诉人上海益陶提交的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证据一和证据六，该证据系上诉人上海益陶单方委托的鉴定，单方提供的鉴定检材，本院不能确认其客观公正性，不予采信。关于证据七，虽然中州铝厂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都提出异议，但该证据内容清晰，可以证明本案的事实，且中州铝厂没有证据证明该证据不真实，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八，该证据模糊不清，不能证明其证明指向，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九，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十和证据十三均不属于新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十一、证据十二，中州铝厂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且可以证明中州铝厂对焦作益陶的财务档案管理，本院予以采信。中州铝厂提交了五份新证据。证据一、中州铝厂记账凭证、中州铝厂内部银行现金支票存根和中州铝厂借款单，证明：上海益陶不再承包经营焦作益陶后，中州铝厂与焦作益陶之间有正常的借款往来业务；证据二、中州铝厂记账凭证、内部银行转账支票、焦作益陶的收据、中国铝业公司中州铝厂内部结算转账凭单和账户信息；证明：上海益陶承包经营期间，焦作益陶和中州铝厂之间发生了中州铝厂代焦作益陶向第三方代付货款的事项；证据三、河南岳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做出的《中州铝厂拟转让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股权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河南兴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做出的《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资产清查专项审计报告》和2011年中州铝厂的电子账册中与焦作益陶的往来账，证明：截止2020年12月31日焦作益陶欠中州铝厂应付账款余额为93万元（原借款反应在短期借款名下，后在2009年4月24日财务用记账凭证000091号将短期借款调账到应付账款名下），焦作益陶欠中州铝厂93万元借款未归还，结合前两组证据可证明，焦作益陶和中州铝厂之间除《承包经营合同》中约定的477万借款外，还发生有新的往来款业务，一审判决中法官认为2009年4月27日起至2010年12月27日共计还款1503756.93元全部偿还的是477万元的借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判决书判决认定焦作益陶还款超过欠款，押金20万元应予以退还的结论，没有事实依据。证据四、中州铝厂记账凭证（第00055号）、内部银行转账凭证、中国铝业公司中州铝厂内部结算转账凭单、焦作益陶记账凭证和《资金汇划补充凭证》。证明：2009年6月12日，焦作益陶和中州铝厂双方记账凭证均记载了中州铝厂借款20万元给焦作益陶，焦作益陶、中州铝厂财务独立核算，焦作益陶与中州铝厂之间的往来借款真实一致。焦作益陶和中州铝厂向法庭提供的财务报表和会计凭证真实反映了双方之间的正常业务往来。证据五、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8民终310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承包经营合同真实有效，477万元债务真实有效。中州铝厂向法庭提交的焦作益陶相关会计凭证真实有效，另可以证明，上海益陶在本次诉讼中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海益陶质证认为，关于证据一的2万元借款，证据形式不合法，不是原件，也没有关联性，所记载的科目与本案所述的不是一个科目，不能证明其证据指向。关于证据二，因为不是原件真实性存疑，与本案的诉讼债权债务没有关联性。关于证据三，资产评估报告书出具的时间是2011年，时间点正好是上海益陶在请求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这份报告书所涉及的财产进行司法会计鉴定的时间。对评估报告书的三性、证据指向均有异议。首先这个评估报告是中州铝厂单方委托，第二点上海益陶评估的财务状况的期间为2008年和2009年和2010年的财产，并不是全面对财务账目进行审计，第三，他评估的目的是对焦作益陶建材有限公司的股东权益，而不是对所涉所有的资产进行评估。第四，从这个上面显示事中州铝厂提交了是焦作益陶的全部资产财务状况，财务账目说明所有财务账目由中州铝厂控制，第五，审计的检材不真实。对于证据四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一和证据二的质证意见。对于证据五，判决书表面是合法的，程序是不合法的，一审没有对缺席的焦作益陶进行公告。一审我们提交了新证据，但没有审理。今天我们提交的新证据可以推翻这个判决书的结果。本院认为，证据一没有原件，且不是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票据记载的时间是上海益陶承包焦作益陶期间，票据所记载内容缺乏合理性，且没有原件，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系中州铝厂单方委托，本院不能确认其客观公正性，不予采信。证据四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不予采信。关于证据五，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上海益陶主张《承包经营合同》中约定的477万元债务是否虚假的问题。上诉人上海益陶主张该477万元债务虚假的主要证据是一审提交的证据2，即焦作益陶17×××19的账户余额（中州铝厂内部银行对账单），该证据显示2005年12月，欠款余额为43万元，据此，上诉人上海益陶认为该477万元不存在。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即焦作益陶从中铝借款对账明细来看，2003年贷款合计为300万元，2004年贷款合计为217万元，总计贷款金额为517万元，2006年1月10日还款金额为40万元，贷款余额为477万元。从该证据内容看，2003年和2004年均有每年贷款余额，是每年累计计算的数额，因此，不能依据2005年的贷款余额证明贷款金额已经消灭的结论。另外，从《承包经营合同》的内容来看，上海益陶代为偿还焦作益陶欠中州铝厂的477万元债务是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除此之外，三年的承包分成金仅为35万元。在上海益陶所称的长达四个多月的多轮合同谈判过程中，对477万元债务的多次确认，并制订详细的按月还款计划，最后三方当事人在合同上签字盖章确认，应当认定该477万元债务是客观真实的。上诉人主张该债务虚假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海益陶主张中州铝厂返还其350.2万元及利息的问题，如前所述，由于涉案《承包经营合同》有效，合同中约定上海益陶偿还的477万元债务并不虚假，上海益陶代焦作益陶的偿还款项的行为符合三方《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有合同依据，因此，上海益陶主张中州铝厂不当得利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海益陶主张被告中州铝厂返还206.875693万元及利息的问题。首先，关于中州铝厂2008年10月28日控制焦作益陶之后偿还中州铝厂款项的数额，原审根据上诉人上海益陶在一审期间所举的证据5中的记账凭证认定共有13笔还款，共计1503756.93元，上诉人主张还款数额为2068756.93元，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中州铝厂实际控制焦作益陶的生产经营活动后，导致上海益陶承包经营焦作益陶的合同被迫终止履行，中州铝厂实际控制焦作益陶的生产经营活动后也未对上海益陶承包经营焦作益陶期间投入的资产进行盘点或进行审计，而且根据上海益陶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中州铝厂在控制焦作益陶之后，将原来的库存瓦报废，也可以说明，上海益陶和中州铝厂均没有按照《承包经营合同》用库存瓦的销售款项来偿还中州铝厂的债务，因此，在中州铝厂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对中州铝厂的还款1503756.93元系其经营收入的情况下，应确定所还中州铝厂的款项1503756.93元系上海益陶的财产，其应当返还给上海益陶。至于上海益陶主张的利息，参照同档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从2010年12月28日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自2019年8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上诉人中州铝厂主张是否应退还上海益陶20万元押金的问题。上海益陶在承包经营焦作益陶期间，中州铝厂从2008年10月28日开始实际控制焦作益陶的生产经营活动，导致上海益陶的承包经营行为终止，上海益陶也无法继续履行双方在承包经营合同中约定偿付债务的义务，因此，上诉人中州铝厂主张剩余20万元押金冲抵还款的约定也因合同终止无法得到支持。因此，一审判决中州铝厂返还上海益陶20万元押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海益陶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中州铝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民初4690号民事判决的第一条，撤销第二条及诉讼费部分；河南中州铝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支付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1503756.93元及利息（利率参照同档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从2010年12月28日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自2019年8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驳回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55095元，由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负担39336元，由河南中州铝厂有限公司15759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军审判员 苏 杭审判员 米新秀法官助理曹艳娜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靳 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