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2刑终192号原公诉机关泰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凯，男，1994年3月25日出生，泰兴市柒格映画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泰兴市。因本案，于2020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巍、蒋慧平，江苏众成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原审被告人曹莉，女，1994年5月15日出生，万达售货员，住泰兴市。因本案，于2020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印国富，男，1992年11月3日出生，个体经营卷帘门，住泰兴市。因本案，于2020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爱斌，男，1988年10月24日出生，代驾司机，住泰兴市。因本案，于2020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谭素琴，女，1987年8月3日出生，泰兴源泰机电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住泰兴市。因本案，于2020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泰兴市人民法院审理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凯、曹莉、印国富、黄爱斌、谭素琴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9日作出（2020）苏1283刑初6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丁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机关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1.在新冠××疫情期间，被告人曹莉为牟取非法利益，于2020年2月初分别以每只口罩人民币2.6元、3.4元的价格向鞠鹏程（已判决）、被告人丁凯进购伪劣口罩1.5万只、2万只，且在明知该批口罩属于劣质产品的情况下，仍伙同被告人印国富以一次性医用口罩的名义向刘某、季某、曹某等人销售。其中，被告人曹莉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1.7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印国富参与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8万元。经检验机构检验，该批口罩的过滤效率不符合国家标准的相关要求，系不合格产品。2.在新冠××疫情期间，被告人丁凯为牟取非法利益，于2020年2月9日，以每只口罩人民币3.2元的价格从微信昵称为“习惯晚睡卡卡”处采购一次性口罩5万只，且在明知该批口罩属于“三无”劣质产品的情况下，仍以一次性医用口罩的名义，通过微信销售的方式分别以每只口罩3.5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黄爱斌2万只、以每只口罩3.4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曹莉2万只、李娟（另案处理）1万只，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7.2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黄爱斌在收到口罩后，为谋取非法利益，以一次性医用口罩的名义以人民币3.8元每只的价格分别销售给被告人谭素琴1.01万只、周某9500只，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7.448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5880元。被告人谭素琴在收到口罩后，为谋取非法利益，以一次性医用口罩的名义以人民币6.5元每只的价格销售给泰州联成化学工业有限公司1万只，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6.5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7万元。经检验机构检验，该批口罩的过滤效率不符合国家标准的相关要求，系不合格产品。案发后，被告人印国富、谭素琴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归案后，被告人曹莉、丁凯、黄爱斌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丁凯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并缴纳罚金人民币90000元；被告人曹莉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并缴纳罚金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印国富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黄爱斌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880元，并缴纳罚金人民币38000元；被告人谭素琴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7000元，并缴纳罚金人民币33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丁凯、曹莉、印国富、黄爱斌、谭素琴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同案人李娟、鞠震、鞠鹏程的供述，被害人周某、钱某、曹某等的陈述，证人申某、蔡某、叶某等的证言，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常住人口登记表、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通话记录，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制作的检验检测报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拍摄的相关照片等证据证实。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曹莉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印国富销售伪劣产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丁凯、黄爱斌、谭素琴销售伪劣产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印国富、谭素琴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均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曹莉、丁凯、黄爱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曹莉、丁凯、黄爱斌、谭素琴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主动缴纳财产刑执行保证金、被告人印国富主动缴纳财产刑执行保证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曹莉、印国富、丁凯、黄爱斌、谭素琴均自愿认罪认罚，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丁凯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判处被告人曹莉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印国富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黄爱斌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判处被告人谭素琴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被告人丁凯、曹莉、黄爱斌、谭素琴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10000元、5880元、27000元（均暂存于泰兴市人民法院）、泰兴市公安局依法扣押的手机3部、口罩561只等物（均暂存于泰兴市公安局），一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丁凯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其并不明知所购口罩系伪劣产品；2.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中认为其可以适用缓刑，希望二审改判缓刑。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进货时并不明知其所购口罩为伪劣产品；2.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检测不合格口罩为上诉人销售的口罩；3.上诉人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具有坦白、退赃、缴纳财产刑保证金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二审改判缓刑。泰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书面审查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丁凯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并不明知其所购口罩为伪劣产品”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在没有实地考察口罩生产厂家相关资质、无法确定口罩来源的情况下，对外宣称可以购得用于防疫的一次性医用口罩，而其明知实际所购口罩外包装既没有生产日期、生产厂家，亦没有合格证，系“三无”产品，不符合国家医疗器械生产要求，为了牟取利益仍继续将上述“三无”产品销售给曹莉、黄爱斌等人，上述事实有丁凯、黄爱斌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钱某等人的陈述及扣押在案的实物口罩等证据证实，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检测不合格口罩为上诉人销售的口罩”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曹莉从上诉人丁凯处购得2万只口罩后先后销售给曹某、吕某等人，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从曹某处扣押36只蓝色医用口罩，送检后检验检测结论显示该36只口罩细菌过滤效率不符合国家标准的相关要求，系不合格产品，且相关鉴定结果也以书面通知书的形式告知上诉人等人，丁凯亦予以确认。该事实有原审被告人曹莉的供述、被害人曹某等人的陈述、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检验检测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丁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建议二审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丁凯在预防、控制突发××疫情灾害期间，明知是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的国家、行业标准的口罩，仍以医用口罩的名义对外销售，足以严重危害人体健康、妨害对疫情的防控；一审根据上诉人的犯罪数额，结合其所具有的各量刑情节及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对其所判刑罚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曹莉单独或伙同原审被告人印国富销售伪劣产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分别予以惩处。上诉人丁凯、原审被告人黄爱斌、谭素琴销售伪劣产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分别予以惩处。原审被告人印国富、谭素琴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均可以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丁凯、原审被告人曹莉、黄爱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丁凯、原审被告人曹莉、黄爱斌、谭素琴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主动缴纳财产刑执行保证金、原审被告人印国富主动缴纳财产刑执行保证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丁凯、原审被告人曹莉、印国富、黄爱斌、谭素琴均自愿认罪认罚，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吴晓蓉审 判 员 曲 怡审 判 员 祝年玺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丽丽书 记 员 沈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