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8刑终87号原公诉机关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亚男，女，197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营口星麒置业有限公司销售、行政经理，捕前住营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经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2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霍敬，辽宁卓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崇，男，197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大石桥市，营口福融百通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控制人，捕前住大石桥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8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经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2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石桥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高原，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金兰，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腾龙，男，1989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营口福融百通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业务经理，捕前住大石桥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8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经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2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石桥市看守所。辩护人郭福占，辽宁西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畅，女，197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大石桥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离岗人员，捕前住大石桥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1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辩护人宋洋，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石桥市人民法院审理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亚男、崔崇、邱腾龙、高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2019）辽0882刑初470号、（2020）辽0882刑初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孙亚男、崔崇、邱腾龙、高畅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孙亚男、崔崇、邱腾龙、高畅的上诉状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孙亚男、崔崇、邱腾龙、高畅，听取了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大石桥市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1.2013年10月19日，孙某7（另案处理）承担巨额债务，与李某8合作接手开发大石桥市金某2华庭小区。2014年4月24日被告人崔崇注册营口福融百通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5月18日，被告人崔崇投资与青岛福元运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加盟合同。之后，被告人崔崇及其妻子高畅、被告人邱腾龙等业务人员，采用多种方式对外宣传，超越经营范围，改变青岛福元运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营模式，为个人或企业融资，从中非法牟利。2015年3月至2018年12月3日，营口星麒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7及销售、行政经理被告人孙亚男，通过营口福融百通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崔崇、邱腾龙及高畅等人，以较高利息为诱饵，虚构部分事实，隐瞒部分真相，以孙某7开发的金某2华庭房屋、以在建设银行抵押贷款的房屋、已出售的房屋作抵押，以李某8个人信誉、营口星麒置业有限公司作担保，面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借款，2018年12月11日孙某7负债潜逃。经查：2015年4月至2018年12月，孙某7通过营口福融百通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向李某2、张某19、王某1、张某2、张某1、高某1、赵某1、邱某、崔某1、韩某、于某1、赵某2、张某3、刘某1、侯某1、邢某、张某4、赵某3、张某5、王某2、张某6、葛某、赵某4、车某1、王某3、刘某2、李某3、张某7、沈某1、范某1、范某2、崔某2、李某1借款人民币1350万元，返回利息人民币314.745万元，尚未结清欠款人民币1035.255万元；期间该公司收取中介服务费人民币193.25万元；通过该公司提供的服务，存在向新放款人借款后未将资金转借孙某7使用，而是还给旧放款人借款的情况。2.2013年12月26日胡某在李某8担保下，借给孙某7人民币200万元，约定利息3分，借期一年，到期连本带利人民币272万元。2014年10月18日胡某在李某8担保下，借给孙某7人民币300万元，约定利息3分，借期一年，到期连本带利人民币408万元。2014年12月26日胡某借给孙某7人民币97.2万元，买路虎越野车。2015年5月20日李某8与孙某7分家，李某8不为孙某7担保，胡某找孙某7要钱，2016年2月18日，孙某7将之前的抵押房屋收回，更换售楼处7个门市和12套住宅为抵押物，被告人孙亚男办理相关手续，经查，售楼处7个门市于2015年6月9日，已被崔某5在银行抵押贷款。12套住宅抵押后售出9套。3.2017年5月25日至2017年5月28日，孙某7通过孙某2向刘某3、钟某借款人民币100万元，用18#107/207/307门市作抵押，孙某7写一张180万元借条（孙某2借给孙某7人民币80万元），被告人孙亚男办理相关手续。2017年8月1日，刘某3、钟某又通过孙某2借给孙某7人民币20万元，收取利息人民币35万元。经查，该门市于2015年1月20日以周某2顶名在建设银行抵押贷款，2018年12月6日，贷款结清，2018年12月21日周某2与杜某1的代理人在大石桥市不动产管理中心办理该房产抵押登记。4.2017年12月17日至2017年12月18日，被告人孙亚男以金某2华庭18#103/203门市作抵押，被告人孙亚男办理相关手续，向张某8借人民币100万元，扣利息人民币2.5万元，约定2.5分利息，借期1年，该款借给营口星麒置业有限公司使用，支付利息人民币27.5万元。经查，该门市于2016年2月以郭某1顶名在建设银行抵押贷款，2018年12月6日，贷款结清。5.2018年2月5日，被告人孙亚男通过张某8，用金某2华庭18#104/105/106门市作抵押，被告人孙亚男办理相关手续，向秦某借人民币100万元，扣利息人民币2.5万元，约定2.5分利息，借期1年，该款借给营口星麒置业有限公司使用，支付利息人民币10.25万元。经查，该门市于2016年2月3日以郭某1顶名在建行抵押贷款，2018年12月6日，贷款结清。6.2018年11月20日至2018年11月27日，孙某7以继续开发缺少资金为由，用营口市老边区金某2尚景房产作抵押，分2次向陈某1借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孙亚男办理相关手续，陈某1支付给孙某7人民币87万元，孙某7潜逃。经查，抵押房产不是孙某7的。大石桥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孙亚男、崔崇、邱腾龙、高畅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孙亚男、崔崇、邱腾龙、高畅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均应予惩处。在营口福融百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崔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邱腾龙、高畅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邱腾龙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综合被告人邱腾龙系从犯又系自首的情节，对其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孙亚男、崔崇、高畅的辩解意见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视听资料等证据附卷佐证，证与供、证与证之间相互吻合、相互衔接，排除了矛盾点，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所有证据已查证属实，可以证明被告人孙亚男、崔崇、邱腾龙、高畅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对被告人孙亚男、崔崇、邱腾龙、高畅的辩解意见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部分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亚男的第六起犯罪，经查，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此起指控应通过民事诉讼来解决。关于各辩护人称营口福融百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营口星麒置业有限公司应为单位犯罪一节，经查，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故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被告人孙亚男、崔崇、邱腾龙、高畅对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负退赔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亚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二、被告人崔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三、被告人高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四、被告人邱腾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五、责令被告人孙亚男、崔崇、邱腾龙、高畅在被害人经济损失1035.255万元的范围内承担退赔责任（详见附表）。责令被告人孙亚男退赔被害人胡某597.2万元、刘某3、钟某85万元、张某870万元、87.25万元、陈某187万元。六、追缴被告人崔崇违法所得193.25万元，上缴国库。七、在案冻结的被告人孙亚男、崔崇、邱腾龙、高畅的财物及款项，用于执行本判决第五项。上诉人孙亚男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孙亚男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客观行为，没有证据支持；2.孙亚男与32名报案人没有任何交集，32名报案人都不知悉有孙亚男这个人存在；3.孙亚男作为公司的打工者按照老板孙某7指示提供合同给福元公司，提供合同系其本职工作，其本身并不违法，福元公司或孙某7使用合同的目的，孙亚男并不知情；4.请求改判孙亚男无罪。上诉人崔崇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1.崔崇在主观上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吸收资金的行为；2.《审计报告》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不具有相关司法鉴定资质，应当予以排除；3.本案为单位犯罪。上诉人高畅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1.高畅无主观犯意；2.营口中邦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没有《司法鉴定许可证》，鉴定人员没有《司法鉴定人执业证》，故其出具的《审计报告》系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3.部分证人的陈述不真实、不准确；4.本案为单位犯罪，而非自然人犯罪；4.本案未向社会公开，被害人非不特定主体。上诉人邱腾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1.福融百通公司的经营模式的性质应当界定为合法的中介服务；2.福融百通公司的经营行为不属于刑法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3.本案为单位犯罪；4.邱腾龙情节显著轻微不应认定为犯罪。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1.2013年10月19日，孙某7（在逃）承担巨额债务，与李某8合作接手开发大石桥市金某2华庭小区。2014年4月24日上诉人崔崇注册营口福融百通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5月18日，上诉人崔崇投资与青岛福元运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加盟合同。之后，上诉人崔崇及其妻子高畅、上诉人邱腾龙等业务人员，采用多种方式对外宣传，超越经营范围，改变青岛福元运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营模式，为个人或企业融资，从中非法牟利。2015年3月至2018年12月3日，营口星麒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7及销售、行政经理上诉人孙亚男，通过营口福融百通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上诉人崔崇、高畅、邱腾龙等人，以较高利息为诱饵，虚构部分事实，隐瞒部分真相，以孙某7开发的金某2华庭房屋、以在建设银行抵押贷款的房屋、已出售的房屋作抵押，以李某8个人信誉、营口星麒置业有限公司作担保，面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借款，2018年12月11日孙某7负债潜逃。经查：2015年4月至2018年12月，孙某7通过营口福融百通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向李某2、张某19、王某1、张某2、张某1、高某1、赵某1、邱某、崔某1、韩某、于某1、赵某2、张某3、刘某1、侯某1、邢某、张某4、赵某3、张某5、王某2、张某6、葛某、赵某4、车某1、王某3、刘某2、李某3、张某7、沈某1、范某1、范某2、崔某2、李某1借款人民币1350万元，返回利息人民币314.745万元，尚未结清欠款人民币1035.255万元；期间该公司收取中介服务费人民币193.25万元；通过该公司提供的服务，存在向新放款人借款后未将资金转借孙某7使用，而是还给旧放款人借款的情况。2.2013年12月26日胡某在李某8担保下，借给孙某7人民币200万元，约定利息3分，借期一年，到期连本带利人民币272万元。2014年10月18日胡某在李某8担保下，借给孙某7人民币300万元，约定利息3分，借期一年，到期连本带利人民币408万元。2014年12月26日胡某借给孙某7人民币97.2万元，买路虎越野车。2015年5月20日李某8与孙某7分家，李某8不为孙某7担保，胡某找孙某7要钱，2016年2月18日，孙某7将之前的抵押房屋收回，更换售楼处7个门市和12套住宅为抵押物，上诉人孙亚男办理相关手续，经查，售楼处7个门市于2015年6月9日，已被崔某5在银行抵押贷款。12套住宅抵押后售出9套。3.2017年5月25日至2017年5月28日，孙某7通过孙某2向刘某3、钟某借款人民币100万元，用18#107/207/307门市作抵押，孙某7写一张180万元借条（孙某2借给孙某7人民币80万元），上诉人孙亚男办理相关手续。2017年8月1日，刘某3、钟某又通过孙某2借给孙某7人民币20万元，收取利息人民币35万元。经查，该门市于2015年1月20日以周某2顶名在建设银行抵押贷款，2018年12月6日，贷款结清，2018年12月21日周某2与杜某1的代理人在大石桥市不动产管理中心办理该房产抵押登记。4.2017年12月17日至2017年12月18日，上诉人孙亚男以金某2华庭18#103/203门市作抵押，上诉人孙亚男办理相关手续，向张某8借人民币100万元，扣利息人民币2.5万元，约定2.5分利息，借期1年，该款借给营口星麒置业有限公司使用，支付利息人民币27.5万元。经查，该门市于2016年2月以郭某1顶名在建设银行抵押贷款，2018年12月6日，贷款结清。5.2018年2月5日，上诉人孙亚男通过张某8，用金某2华庭18#104/105/106门市作抵押，上诉人孙亚男办理相关手续，向秦某借人民币100万元，扣利息人民币2.5万元，约定2.5分利息，借期1年，该款借给营口星麒置业有限公司使用，支付利息人民币10.25万元。经查，该门市于2016年2月3日以郭某1顶名在建行抵押贷款，2018年12月6日，贷款结清。6.2018年11月20日至2018年11月27日，孙某7以继续开发缺少资金为由，用营口市老边区金某2尚景房产作抵押，分2次向陈某1借人民币100万元，上诉人孙亚男办理相关手续，陈某1支付给孙某7人民币87万元，孙某7潜逃。经查，抵押房产不是孙某7的。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物证大石桥市公安局2019年1月29日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接受张某3提交的营口福融百通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福元运通”制作、散发的宣传展板2块、2种宣传单40余张。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2.案件来源、孙亚男抓捕经过，崔崇、邱腾龙到案情况说明。3.相关书证。4.李某2提供的证据材料。5.李某2、王某1、屈某、丁元亮提供的证据材料。6.张某1、高某1、赵某1、邱某提供的证据材料。7.崔某1、韩某提供的证据材料。8.于某1、陈某2、赵雪莹、哈某提供的证据材料。9.张某3提供的搜集的福元运通受害人问题材料。10.张某3、陈某1提供的证据材料。11.刘某1、刘某5、侯某1提供的证据材料。12.邢某提供的证据材料。13.张某4、刘某6、姚某1、赵某3、杨某1、吴某提供的证据材料。14.张某5、王某2、宁某、王某3、彭某提供的证据材料。15.张某6、车某2侠、李某3、崔某2提供的证据材料。16.赵某4提供的证据材料。17.李某4、卢某1、石某、周某1提供的证据材料。18.张某7、沈某1提供的证据材料。19.范某1、孟某1提供的证据材料。20.范某2、张某10提供的证据材料。21.工行套贷及恒基门窗贷款资金去向相关人员证言。22.建行套贷相关人员证言。23.孙某7妻子证言及提供证据。24.范某3、蒋某、肖某提供的证据材料。25.张某1宋某、郭某1、吕某、周某2、杜某1提供的证据材料。26.建行贷款、恒基门窗对公账户及恒基门窗贷款资金流向。27.周某3提供的证据材料。28.郭某2、单某、李亚楠、李某8提供的证据材料。29.金某2华庭物业、李全江证言及提供的证据材料。30.大石桥市福元运通企业档案和营口星麒置业企业档案。31.营口星麒置业企业档案。32.金某2华庭小区测绘、规划平面图及入住信息。33.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34.宋某建设银行套贷房屋档案。35.周某2、崔崇、邱腾龙建设银行套贷房屋档案。36.孙亚男建设银行套贷房屋档案。37.情况说明、证明。38.营口福融百通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4.大石桥市公安局2019年1月29日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接受张某3提交的高畅在微信朋友圈发送的福元运通广告截图9页，其中高畅参加由福元运通中国总部举办的福元运通加盟店基础知识技能培训班2014年7月25日结业证书1条、有关福元运通理财模式广告内容的文图片12条。5.在逃人员登记表。三、证人证言证人屈某、刘某4、陈某2、哈某、张某9、于某2、沈某2、刘某5、刘某6、姚某1、杨某1、吴某、宁某、彭某、王某4、李某4、卢某1、石某、周某1、许某、张某1孟某1、王某5、徐某、姚某2、金某1、张某11、路某、班某、栾某、赵某5、高某2、梁某、李某5、王某6、孙某2、范某3、蒋某、鲍某、张某1陈某3、贺某、辛某、崔某3、崔某4、崔某5、肖某、魏某、王某1、张某1孙某3、任某、卢某2、周某2、张某1宋某、王某7、张某1杜某1、郭某1、刘某7、田某1、吕某、张某16、张某1李某1、孟某2、崔某1、王某4、罗某、于某3、赵某6、庞某、刘某8、赵某7、李某6、周某3、李某7、郭某2、周某4、李某8、杨某2、单某、陈某4、孙某4、齐某、姜某1、王某8、范某4、姜某2、宿某、张某1顾某、冯某、侯某2、孙某5、李某9、孙某6、张某1、于某3、田某2、杜某2等人的证言。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2、王某1、张某2、张某1、高某1、赵某1、邱某、崔某1、韩某、于某1、赵某2、张某3、刘某1、侯某1、邢某、张某4、赵某3、张某5、王某2、张某6、葛某、赵某4、车某1、王某3、刘某2、李某3、张某7、沈某1、范某1、范某2、崔某2、李某1、胡某、陈某1、孙某1、张某8、秦某、刘某3、钟某等人的陈述。五、视听资料1.大石桥市公安局2019年1月29日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接受被害人张某3提交的大石桥福元运通宣传片、媒体宣传音像资料光盘各1张。2.大石桥市公安局接受被害人范某1、邢某、张某4等人2019年1月12日提交的被害人在福元运通公司办公室发现的监控录像。五、被告人孙亚男、崔崇、邱腾龙、高畅的供述。六、审计报告、估价鉴定。针对上诉人孙亚男、崔崇、邱腾龙、高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孙亚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孙亚男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客观行为，没有证据支持；孙亚男与32名报案人没有任何交集，32名报案人都不知悉有孙亚男这个人存在；孙亚男作为公司的打工者按照老板孙某7指示提供合同给福元公司，提供合同系其本职工作，其本身并不违法，福元公司或孙某7使用合同的目的，孙亚男并不知情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孙亚男供述，我们给福元运通开出的房屋买卖合同都没有备案，不具备法律效力，里面的信息也就可以随便更改，说白了我们给福元运通开出的房屋买卖合同就是一张纸不生效的，我们跟福元运通之间是抵押借贷关系，不是真正的房屋买卖关系，我们就是找福元运通借钱；我们在给福源运通开出的房产，有一些是公司没卖出去的房产，还有一些是已经卖出去的房产，还有抵押给银行或是个人的房产，跟福源运通借款时，金某2华庭住宅也就剩个几户，加上阁楼，用这些房产作抵押借不了几个钱，要想多借点钱，只能用已经卖出的房产或者是用已经抵押给银行或个人的房产开给福源运通，这样才能多借钱，这些都是孙某7要求我们这么做的，我们也知道这个事，但孙某7是老板他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开出的票据信息都是福元运通小邱提供给我们的，我们也没有见过这些老百姓。结合在卷的其他主客观证据，以及主犯孙某7在逃，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观上是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原审判决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孙亚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无不当。2.关于上诉人邱腾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福融百通公司的经营模式的性质应当界定为合法的中介服务等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卷的主客观证据能够证明，福融百通公司的经营模式不属于中介服务，而是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通过多种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宣传承诺给付利息，风险几乎没有，出现风险就有权处理抵押物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福融百通公司系为了非吸犯罪而设立的公司，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成立。3.关于上诉人崔崇、邱腾龙、高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营口福融百通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设立以后，其主要业务为非法向社会公开吸收公众存款，可以认定为系为了非吸犯罪而设立的公司，故不能以单位犯罪论处，原审判决对单位中组织、策划、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人员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正确。4.关于上诉人崔崇、高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营口中邦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没有《司法鉴定许可证》，鉴定人员没有《司法鉴定人执业证》，故其出具的《审计报告》系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辽宁省司法厅为贯彻落实司法部司发（2017）11号文件，已经于2018年7月2日下发辽司（2018）138号文件，规定自2018年9月1日起，对“四大类”以外鉴定人和鉴定机构不再纳入登记管理。营口中邦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具有会计审计，出具审计报告的相关资质，鉴定人员均系中国注册会计师，《审计报告》系公安机关委托营口中邦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5.关于上诉人高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高畅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没有对外公开宣传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邢某等人证实，我平时和高畅在一起时高畅就多次和我说，如果有钱就存放在她家公司，不仅有利息，有房屋作抵押，而且福元运通公司还会定期检查房源状态，确保放款人的权益；高畅微信聊天记录，高畅发送朋友圈的微信记录等，均能证实高畅对公司吸收公众存款进行公开宣传；公司员工张某17等人证实，高畅实际参与公司运营，是公司实际上的财务主管，负责资金往来；同案犯邱腾龙供述，高畅是财务部门的负责人，实际支付给出借人的利息由高畅负责，高畅安排财务将钱分别打给出借人支付利息；以及高畅签字的员工请假单、高畅通过微信给员工转工资等书证。以上主客观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高畅通过多种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收存款，参与公司的运营，是公司实际上的财务主管。本院认为，上诉人孙亚男、崔崇、邱腾龙、高畅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向社会公众公开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崔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邱腾龙、高畅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邱腾龙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综合上诉人邱腾龙系从犯，又有自首情节，故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崔崇收取中介服务费人民币193.25万元，该款系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并返还给被害人李某2等人（详见原判附表），如追缴不能，应责令上诉人孙亚男、崔崇、邱腾龙、高畅在被害人经济损失1035.255万元的范围内承担退赔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上诉人孙亚男、崔崇、邱腾龙、高畅的上诉。二、维持大石桥市人民法院（2019）辽0882刑初470号、（2020）辽0882刑初1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七项。三、撤销大石桥市人民法院（2019）辽0882刑初470号、（2020）辽0882刑初15号刑事判决第六项。四、追缴上诉人崔崇违法所得193.25万元，返还被害人（详见原判附表）。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振宇审判员  张 强审判员  唐晓葵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李馥原书记员杨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