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8民终1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营业部，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双丰村金鱼池1号楼恒升大厦3层C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M00013KH0J。 法定代表人：林驰宇，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东，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清链，女，198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能忠，福建天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傅光泽，男，198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 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营业部（以下简称阳光财保福州营业部）与被上诉人黄清链、原审被告傅光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20）闽0881民初1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阳光财保福州营业部、被上诉人黄清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阳光财保福州营业部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请求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 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承担交强险部分赔偿是错误的。 原审被告傅光泽驾驶证于2019年1月23日被福建交警总队扣留，至2020年9月9日才返还，交通事故发生在2019年6月2日，事故发生时傅光泽驾驶证处于扣留状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以及记分达到12分的，不得驾驶机动车”。未取得驾驶资格应当包括自始至终未取得驾驶资格和因交通违法行为被暂时或者永久剥夺驾驶资格。驾驶人无驾驶资格包括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参加了机动车驾驶证考试但尚未核发机动车驾驶证的、机动车驾驶证已超过有效期的、机动车驾驶证被暂扣的、机动车驾驶证被吊销或注销等情形，该案件符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一）项所规定的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情形，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即使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保险公司可以在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情况下，向侵权人追偿其已向受害人赔付的保险款。 二、原审法院判决伤残赔偿金有误。 本案经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福建益科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9月17日错误进行了因果关系鉴定，发现错误后重新出具一份重新鉴定报告，并未再次对被上诉人进行查体，两组鉴定内容不同，操作规范并不一样，且鉴定报告中并未见到活动度测量照片，无法确定是否真实对左踝关节活动度进行测量，从鉴定报告所附磁共振照片，明显看出踝关节伸直角度良好与报告中查体活动度测量明显不符，伤残鉴定不合理，原审法院按10级伤残认定赔付金额有误。在上诉期间，上诉人有向厦门、龙岩规模较大且较权威的司法鉴定机构进行咨询，均认为被上诉人黄清链的伤情明显够不上10级伤残。通过关键词“第二趾骨基底骨折”百度搜索，认为不存在移位等情形，其不会对踝关节活动功能进行影响，新时代和益科司法鉴定的伤残认定是错误的。上诉人请求二审委托鉴定机构对被上诉人的伤残重新鉴定。 黄清链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其理由为： 一、对于上诉人是否应在其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问题。 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规定的是不得驾驶机动车的形情，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中（一）规定的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内涵与外延并不相同，上诉人对二者的概念进行了偷换，显然是错误的。 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以及依上述等法律由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明确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的，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法律规定级别也明确高于上述条例。 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先由承保机动车强制保险的保险人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然不足或没有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由侵权人赔偿。 因此，本案一审法院判定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对答辩人的人身损害赔偿予以赔偿，合法有据。 二、对于本案答辩人的伤残等级鉴定问题。 首先，本案在2019年10月22日已由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对答辩人进行伤残等事项鉴定，并依法作出鉴定意见（闽新时代[2019]临法鉴字第522号），认定答辩人的伤残等级达到十级，误工期120天，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为90天。 其次，本案一审中，法院依法委托福建益科司法鉴定所进行重新鉴定，答辩人两次均依法院的通知到场接受查体，福建益科司法鉴定机构依法同样认定答辩人的伤残达十级，即便在开始鉴定中的鉴定事项出现点偏差（实际也与本案有关），但由鉴定人进行补充或重新鉴定，也完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中委托鉴定审查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1条的规定。该鉴定合法有效。 因此，上诉人认为该鉴定结论不合理，从而导致认定赔付金额有误，显然没有依据。 黄清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阳光财保福州营业部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黄清链各项费用共计87273.55元；2.判令上述赔偿不足部分由阳光财保福州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或者傅光泽给予赔偿；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2日11时00分，傅光泽驾驶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沿福建省漳平双下线行驶至漳平双下线双洋镇广电局门口路段时撞到行人黄清链，造成黄清链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6月6日，漳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881420190001382号《事故认定书》，认定傅光泽负事故全部责任；黄清链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黄清链即被送往漳平市医院住院治疗6天，于2019年6月8日出院，花费医疗费2416.73元（其中西药费200.69元、床位费156元、诊察费134元、护理费161元、检查费283元、化验费454元、治疗费177.5元、ＭＲＩ费556元、ＣＴ费252元、其他医疗费42.54元）。出院诊断：1.多处挫伤；2.左第二跖骨底骨折伴内侧楔骨、中间楔骨、外侧楔骨、第二跖骨骨髓水肿；3.急性支气管炎？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辅助治疗；2.抬高患肢，禁止负重；3.骨科随诊。2019年6月8日，黄清链前往三明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5天，于2019年6月13日出院。出院诊断：左足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门诊随访，建议休息三个月，花费医疗费1470.03元（其中床位费90元、诊察费90元、护理费138元、检查费74.5元、化验费217元、治疗费824元、其他费36.53元）。2019年7月16日、8月6日、8月28日、9月26日，黄清链4次到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九医院进行磁共振检查，花去医疗费用1420.7元。2019年10月20日，黄清链委托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进行鉴定，2019年10月22日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作出闽新时代［2019］临法鉴字第5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建议伤者黄清链误工期为壹佰贰拾天（120天）时间、护理期为陆拾天（60天）时间、营养期为玖拾天（90天）时间。2.伤者黄清链伤残等级评定为：一处伤残拾级。为此，黄清链花费鉴定费1800元。目前，黄清链受伤部分仍未痊愈。黄清链在漳平市医院花费的医疗费2416.73元及在三明市第一医院花费的医疗费1470.03元已由傅光泽付清。 一审法院依据阳光财保福州营业部的申请依法委托福建益科司法鉴定所对黄清链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福建益科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1月10日作出闽益科[2020]临鉴字第3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定黄清链的损伤仍为十级伤残。阳光财保福州营业部支付鉴定费1200元。另外，一审法院依职权向漳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了傅光泽的《驾驶人信息查询单》显示：傅光泽的驾驶证当前状态：正常，初次领证日期：2009-07-17，驾证期限：十年，有效期：2015-07-17至2025-07-17。2019年1月23日被福建交警总队三明高速公路支队四大队扣留机动车驾驶证，到2020年9月9日才予返还。 另查明，2018年12月10日，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在阳光财保福州营业部为案涉事故车辆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了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12月18日至2019年12月17日；商业险（其中商业险中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12月19日至2019年12月18日。 再查明，黄清链与王养同结婚后，于2011年7月1日生育一子取名王涛。 事故发生后，各方当事人未能就赔偿问题协商一致。据此，黄清链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益受国家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身体健康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引起的损害赔偿纠纷，根据交警部门对本起事故的责任认定，认定傅光泽负事故全部责任，应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由于傅光泽驾驶的肇事车辆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已向阳光财保福州营业部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且事故发生时尚处于保险期间，故该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的民事赔偿责任依法由阳光财保福州营业部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和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若有超出限额部分的，再由傅光泽承担。现原告该诉请理由充分，予以支持。阳光财保福州营业部认为傅光泽可能存在不得驾驶机动车情形下驾驶车辆的辩解，经查：傅光泽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其持有的驾驶证虽被公安机关扣留，但不属于免除保险人的交强险赔偿责任范围，且未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故该辩解理由不足，不予采信。关于黄清链主张的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及福建省统计局的统计数据计算确定如下： 1.医疗费：黄清链在漳平市医院花费的医疗费2416.73元及在三明市第一医院花费的医疗费1470.03元（已由傅光泽付清），有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医院费用汇总清单等为证，双方当事人也已确认，予以认定；黄清链起诉主张医疗费用1420.7元，有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九医院出具的门诊收费清单为证，予以确认，但其中有非医保费用160.2元，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故该费用应由傅光泽承担。 2.误工费：按照农、林、牧、渔业的上一年度平均劳动报酬标准计算，依据黄清链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闽新时代[2019]临法鉴字第5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为120天。黄清链主张误工费按120天×165.78元/天=19893.6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 3.护理费：按照农、林、牧、渔业的上一年度平均劳动报酬标准计算。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次交通事故主要造成黄清链左足损伤，护理期根据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闽新时代[2019]临法鉴字第5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为60天。黄清链主张护理费按护理期60天×165.78元/天=9946.8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4.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案中黄清链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结合其受伤及送医的不同地点可以确定其交通费用发生的必要性。黄清链主张交通费1000元，符合本案实际，予以支持。 5.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漳平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黄清链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6天+5天）×50元/天=550元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6.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漳平市医院出院医嘱要求黄清链“加强营养辅助治疗”，故其主张营养费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7.残疾赔偿金：根据福建益科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评定黄清链的伤残等级为十级，按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则残疾赔偿金为19568元×20年×10%=39136元，黄清链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 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案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及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等因素，结合本案司法鉴定意见确认黄清链伤残等级为十级，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黄清链主张精神损失费5000元过高，应予纠正。 9.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中黄清链因伤构成十级伤残，势必对其劳动能力造成一定影响，其子王涛尚未成年，依法属于被抚养对象，可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即：16281元/年×9年÷2×10%=7326.45元，黄清链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10.鉴定费：鉴定费是黄清链在进行司法鉴定过程中发生的，属合理费用，予以认定，根据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发票，鉴定费用为1800元。因鉴定费用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故该费用应由傅光泽承担。 综上所述，黄清链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为：主张医疗费1420.7元（含非医保160.2元）+傅光泽已支付3886.76元=5307.46、误工费19893.6元、护理费9946.8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营养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391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326.45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88960.31元。阳光财保福州营业部在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的金额为88960.31元（总损失）－160.2（非医保）-1800元（鉴定费）=87000.11元。因傅光泽已向黄清链支付部分医疗费3886.76元，可予抵扣，该款项应视为傅光泽为阳光财保福州营业部垫付，傅光泽可另行向阳光财保福州营业部主张，故阳光财保福州营业部应再支付黄清链83113.35（87000.11-3886.76）元。傅光泽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160.2元（非医保）+1800元（鉴定费）=1960.2元。阳光财保福州营业部辩称依合同条款约定非医保的药费及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承担，理由充分，予以采纳。黄清链主张的上列各项损失超出上列标准及数额部分，不予支持。阳光财保福州营业部认为上列各项损失计算标准不合理或偏高的辩解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傅光泽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营业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黄清链各项损失87000.11元，扣除已支付3886.76元外，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营业部还应赔偿黄清链83113.35元；二、傅光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黄清链非医保医疗费160.2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1960.2元；三、驳回黄清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81.8元，减半收取计990.9元，由黄清链负担27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营业部负担938.9元，由傅光泽负担25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由阳光财保福州营业部承担交强险部分的赔偿是否正确；2.一审对伤残赔偿金的认定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只是在保险公司和投保人之间具有约束力，对受害人人身伤亡损失并未规定保险公司免责。《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驾驶人在未取得驾驶资格的情形下，发生交通事故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一审判决由阳光财保福州营业部承担交强险部分的赔偿，符合法律规定。阳光财保福州营业部在赔偿后，认为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可以向侵权人追偿。 一审依据阳光财保福州营业部的申请，委托福建益科司法鉴定所对黄清链的伤残等级等作出的鉴定，并不违反法定程序，阳光财保福州营业部对该鉴定结论虽有异议并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该鉴定结论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规定的应当重新鉴定的情形，故对阳光财保福州营业部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一审法院根据该鉴定结论并据以认定和计算伤残赔偿金的判决是正确的，亦不存在审判程序不当的情形。 综上所述，阳光财保福州营业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78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营业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陈日耀 审 判 员 詹跃忠 审 判 员 杨志炜 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黄晓燕 书 记 员 庄 鹂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