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11民终1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万智伟，女，198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镇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洁，江苏江成（镇江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文娟，江苏江成（镇江新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一嗨汽车服务(江苏)有限公司，住所地镇江新区丁卯经十二路668号。法定代表人：周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亚莉，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骏，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上海慧之云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高逸路103-105号1502室。法定代表人：陈烨，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施韬，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万智伟与被上诉人一嗨汽车服务(江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原审第三人上海慧之云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之云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苏1191民初15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智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江苏一嗨汽车公司系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一嗨汽车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江苏一嗨汽车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合同依据的员工手册系由上海一嗨汽车公司制定，江苏一嗨公司未经民主程序对上述员工手册进行转化，也未组织其进行学习，故该员工手册对其没有约束力；2．其三次收到公司的处罚均系应其请病假未获批准所致，而江苏一嗨公司一方面以请假需上海总部许可为由拒绝其请病假，一方面又拒不向上海总部人事部门进行请示，不具有合理性；3．江苏一嗨公司对其工作时间和工作内容均进行了调整，已经侵犯其合法权益，应当认定为调岗。江苏一嗨汽车公司辩称，1．母公司的制度向子公司的职工公示后可适用于子公司，本案亦属此类情形，万智伟自认签收了员工手册，应当遵守员工手册的规定；2．万智伟多次违反规章制度的行为属于严重违反规章制度，其公司将万智伟退回慧之云公司，符合法律规定；3．万智伟仅所在的岗位名称发生变化，工作内容和工作时间均没有发生变化，故并非实质性调岗，也没有损害万智伟的任何权益。慧之云公司辩称，万智伟多次违反规章制度的行为属于严重违纪，江苏一嗨汽车公司据此将其退回至慧之云公司，其公司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依法解除劳动合同。万智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万智伟与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判决江苏一嗨汽车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74464元（4654元×8年×2）；3．判决江苏一嗨汽车公司返还违法扣款7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6日，万智伟与上海一嗨汽车公司宁波分公司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一份，期限自2012年3月6日至2013年3月5日，合同约定万智伟从事结算专员，每月基本工资1500元。2012年9月1日，万智伟与前锦网络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锦公司）签订期限自2012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的劳动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万智伟的用工单位为上海一嗨汽车公司，派遣期限从2012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派遣期限届满，若用工单位需要可延长派遣期限，万智伟在用工单位从事财务工作，岗位系结算专员，每月工资1500元。2016年5月1日，万智伟与上海益仕汇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仕汇公司）签订期限自2016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的劳动合同一份，万智伟同意由益仕汇公司派遣至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工作，从事结算专员，工作地点为镇江，每月工资1630元。2018年3月13日，万智伟慧之云公司签订期限自2018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的劳动合同一份，万智伟同意由慧之云公司派遣至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工作，从事结算专员，工作地点为镇江，每月工资1500元。上海一嗨汽车公司与慧之云公司签署了期限自2019年12月1日至2024年11月30日的派遣服务协议一份，约定由慧之云公司派遣员工至上海一嗨汽车公司工作，并为派遣员工提供日常人事服务。自万智伟签订上述第一份劳动合同开始，万智伟的工作地点一直为江苏一嗨汽车公司。从2017年2月起，万智伟的工资由慧之云公司支付。2018年3月13日，万智伟在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制作的内容有勾选承诺书、保密协议、劳动合同、员工手册（已公示，附参阅网址）、员工理赔申请及处罚制度、病假管理规定、办公室人员基本考勤规则的签收表上签名。该签收表落款载明“承诺此签收单由本人签字确认，对上述各项制度条款都已充分了解，自觉遵守各条款的管理约定，确认如上制度类、合同原件、保密协议等均已签领”。万智伟还在内容为“本人收到并知悉如下材料中的全部内容，并承诺遵照执行。《员工手册2.0版》（附网页地址）、《劳动合同》续签”的签收单上签名。上海一嗨汽车公司是江苏一嗨汽车公司持股比例100%的股东，《员工手册2.0版》是上海一嗨汽车公司通过民主程序讨论制定的。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将《员工手册2.0版》公布于公司内网，作为江苏一嗨汽车公司的规章制度，该手册对违纪类型及相应处罚标准作了明确规定，其中对轻微违纪行为给予口头或书面警告处罚，对一般违纪行为给予记小过处罚；书面警告需赔偿损失同时扣除绩效奖金20%或100元，两项从高，并罚扣除2分，记小过需赔偿损失同时扣除绩效奖金50%或400元，两项从高，并罚扣除4分；书面警告有效期限六个月，记小过处罚有效期一年；一旦有效扣分累计达7分或以上，公司有权以严重违纪立即解除和该员工的劳动关系并解除劳动合同。轻微违纪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与公司同事、客户、供应商等与业务有关人员沟通时态度不礼貌或用词不文明；在工作时间或工作区域从事与工作无关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发呆、玩手机、闲聊、打瞌睡等；……一般违纪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与公司同事、客户、供应商等与业务有关人员发生大声争吵、辱骂他人或发生轻微肢体冲突（如推搡）；……2020年3月19日，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发布关于自驾结算组架构调整的通知，载明“由于自驾结算岗位技能单一、工作量不稳定，为提高人力效率和员工技能，实现结算专员与客服专员技能互补，经公司管理层讨论作出如下决定：1.取消自驾结算组、结算专员岗位；2.结算专员与客服专员岗位合并，统称客服专员；3.启动时间为2020年3月19日”。2020年3月20日，江苏一嗨汽车公司人事部向万智伟发送主题为“关于人事信息变动的第三次确认”的邮件，载明“因自驾结算组架构调整，关于相关人事信息的变动，已分别于2019.3.19下午、2020.3.20上午与你进行两次面对面沟通，你的答复都是需要考虑，为保证部门正常工作安排，请你于2020.3.23日10：00前回复是否同意签署人事信息变动表（如下），如未按期回复，将视作你同意签署，届时将安排你参与相关客服岗位培训，请知悉”。邮件附一份已有万智伟变动信息的人事信息变动申请单，载明此次变动系同部门转岗，调动自2020年3月19日生效，万智伟由自驾结算组结算专员转岗为自驾E组客服专员（镇江）。2020年3月3日、3月19日万智伟与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工作人员沟通时用语不文明。2020年3月19日，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向万智伟开具违纪处罚单两份，处罚事由系2020年3月3日、3月19日万智伟在与员工电话沟通时，态度恶劣，用粗话和脏话辱骂同事，根据员工手册奖惩管理规定，给予书面警告和扣绩效奖金100元的处罚。2020年3月20日，万智伟在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处大声哭闹，影响了其他同事的正常工作。2020年3月24日，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向万智伟开具违纪处罚单一份，处罚事由为2020年3月20日万智伟在办公区域大声哭闹，并强行限制同事人身自由，影响公司业务正常开展，根据员工手册奖惩管理规定，给予记小过和扣绩效奖金400元的处罚。2020年3月24日，万智伟工作时间与其他同事聚集聊天。当日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向万智伟开具另一份违纪处罚单，处罚事由为2020年3月24日上午万智伟在工作时间，跟同事闲聊从事与工作无关的事情，根据员工手册奖惩管理规定，给予书面警告和扣绩效奖金100元的处罚。2020年3月，万智伟实发工资1559元，合同工资和岗位津贴中扣除了处罚款700元，绩效工资正常发放。2020年3月24日，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向万智伟发出派遣员工退回通知书，载明因万智伟已累计四次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达到严重违纪的程度，公司按照员工手册相关条例,于2020年3月24日提前结束万智伟的派遣服务期，并退回至劳动合同签订单位。当日,第三人慧之云公司向万智伟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明万智伟被派遣至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工作期间，分别于2020年3月3日、3月19日、3月20日、3月24日发生违纪行为，因万智伟严重违反用工单位相关规章制度，被用工单位退回，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公司于2020年3月24日17时30分起解除劳动合同，并不予支付经济补偿金。2020年3月25日，慧之云公司就解除与万智伟劳动合同事宜，向上海高境开发区工会联合会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工会函。同日，该工会联合会答复，请慧之云公司严格按照《劳动法》、《劳动合同法》以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要求处理。2020年3月31日，万智伟向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及慧之云公司发出回函，对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不予认可。2020年7月16日，镇江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就万智伟、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及第三人确认劳动关系、赔偿金、工资争议一案作出仲裁决定，在法定时效内未审理终结，本案审理终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万智伟、江苏一嗨汽车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江苏一嗨汽车公司是否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行为；3．江苏一嗨汽车公司是否应返还万智伟扣款700元。关于万智伟与江苏一嗨汽车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劳务派遣用工是劳动合同用工的补充形式，只能在临时性、辅助性或者替代性的工作岗位上实施，用人单位不得设立劳务派遣单位向本单位或所属单位派遣劳动者。本案中，万智伟自2012年3月入职后，一直从事结算专员工作岗位，前后在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工作了8年之久，显然万智伟从事的工作岗位不属于临时性和辅助性岗位。上海一嗨汽车公司宁波分公司与万智伟签订了劳动合同，在劳动合同期限内，上海一嗨汽车公司要求万智伟与前锦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以劳务派遣方式派遣万智伟至上海一嗨汽车公司，实际在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工作。后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先后通过益仕汇公司、慧之云公司与万智伟签订劳务派遣合同的方式，将万智伟派遣至江苏一嗨汽车公司从事工作岗位、地点均无变化的工作，直至慧之云公司解除与万智伟的劳动合同。万智伟与益仕汇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18年4月30日期限届满，但是自2017年2月起，万智伟的工资由慧之云公司支付。虽然涉案三家劳务派遣公司并非江苏一嗨汽车公司设立，但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对万智伟的雇佣显然为长期，江苏一嗨汽车公司这种通过多家劳务派遣公司轮流实施派遣的行为，与劳动合同法中规定的禁止用人单位设立派遣单位向本单位或所属单位派遣劳动者性质一样，均为通过假派遣损害劳动者合法权益、规避用人单位法定责任的行为，故万智伟与前锦公司、益仕汇公司、慧之云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应认定为无效。万智伟入职后一直接受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公司的管理、支配，也须遵守江苏一嗨汽车公司的规章制度，江苏一嗨汽车公司与万智伟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万智伟与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关于江苏一嗨汽车公司是否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行为。用人单位有权依法建立对本单位职工具有普遍约束力的规章制度，并依法对职工进行奖惩考核，职工应遵守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员工手册2.0版》是上海一嗨汽车公司通过民主程序制定的，该员工手册已向员工进行了公示，万智伟亦知晓，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也不存在明显不合理的情形，故员工手册对含万智伟在内的劳动者产生约束力。万智伟因与同事沟通言语不文明、办公区域大声哭闹、工作时间从事与工作无关的事情，江苏一嗨汽车公司根据员工手册分别给予万智伟书面警告及记小过的处罚，系江苏一嗨汽车公司作为用人单位行使管理权，并无不当。万智伟因违反员工手册累计扣罚10分，根据员工手册中规定“一旦有效扣分累计达7分或以上，公司有权以严重违纪立即解除和该员工的劳动关系并解除劳动合同”的条款，江苏一嗨汽车公司有权解除与万智伟的劳动关系。因万智伟与慧之云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万智伟与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故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将万智伟退回慧之云公司以及慧之云公司解除与万智伟劳动合同的一系列行为，均应视为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单方解除与万智伟的劳动关系，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向万智伟发出退回通知书之日即2020年3月24日，应视为江苏一嗨汽车公司解除与万智伟劳动关系之日。万智伟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江苏一嗨汽车公司依法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江苏一嗨汽车公司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万智伟要求江苏一嗨汽车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74464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万智伟认为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关于自驾结算组架构调整的人事变动决定，增加了万智伟的工作量且更改了工作时间，名为合并，实为调岗，侵害了万智伟作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为，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将结算专员与客服专员岗位合并为客服专员，系公司根据实际生产经营需要而进行的内部岗位整合，并非实质性调岗，且人事变动前后万智伟薪资待遇不变，江苏一嗨汽车公司的行为并未侵害万智伟的合法权益。关于江苏一嗨汽车公司是否应返还万智伟扣款700元。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可以根据员工手册规定的内容对员工进行考核，对于员工违反规章制度的行为，按照规定扣发部分绩效奖金。江苏一嗨汽车公司以万智伟违纪为由扣发万智伟2020年3月份工资700元，但没有扣发万智伟当月的绩效工资，江苏一嗨汽车公司扣发万智伟工资700元的依据不足，应予返还。万智伟要求江苏一嗨汽车公司返还扣款7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判决：一、一嗨汽车服务（江苏）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万智伟扣款700元；二、驳回万智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江苏一嗨汽车公司与万智伟解除劳动合同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江苏一嗨汽车公司与万智伟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不违反法律规定。理由如下：首先，江苏一嗨汽车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所依据的规章制度对万智伟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相关规定，子公司或领取营业执照的企业分支机构，母公司或总公司的规章制度，履行了《劳动合同法》第四条规定的民主程序，或者已向员工进行公示的，该规章制度的适用应认定为有效；本案中，江苏一嗨汽车公司系上海一嗨汽车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已举证证明，《员工手册2.0版》系上海一嗨汽车公司通过民主程序讨论制定，且在其公司内网进行了公示，万智伟亦签字确认已签收并了解上述规章制度，故《员工手册2.0版》对万智伟具有相应的法律拘束力。其次，万智伟存在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且已达到《员工手册》规定的严重违纪的程度。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员工手册2.0版》规定，“对轻微违纪行为给予口头或书面警告处罚，对一般违纪行为给予记小过处罚；书面警告需赔偿损失同时扣除绩效奖金20%或100元，两项从高，并罚扣除2分，记小过需赔偿损失同时扣除绩效奖金50%或400元，两项从高，并罚扣除4分；书面警告有效期限六个月，记小过处罚有效期一年；一旦有效扣分累计达7分或以上，公司有权以严重违纪立即解除和该员工的劳动关系并解除劳动合同。轻微违纪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与公司同事、客户、供应商等与业务有关人员沟通时态度不礼貌或用词不文明；在工作时间或工作区域从事与工作无关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发呆、玩手机、闲聊、打瞌睡等；……一般违纪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与公司同事、客户、供应商等与业务有关人员发生大声争吵、辱骂他人或发生轻微肢体冲突（如推搡）……”。同时，根据江苏一嗨公司出具的违纪处罚单，万智伟于2020年3月3日、3月19日因与公司工作人员沟通时用语不文明被予以书面警告两次；于2020年3月20日因在办公区域大声哭闹，并强行限制同事人身自由，被给予记小过和扣绩效奖金400元的处罚；于2020年3月20日因在公司大声哭闹，影响其他同事正常工作，被给予记小过和扣绩效奖金400元的处罚；于2020年3月24日因工作时间与其他同事聚集聊天，被公司给予书面警告和扣绩效奖金100元的处罚；二审庭审中，万智伟对违纪处罚单中载明的上述事实予以认可，但认为其上述行为系因江苏一嗨汽车公司违法调整其工作岗位致其处于焦虑状态，又未批准其病假而引发；本院认为：劳动者对用人单位调整工作岗位或病假审批等事项处理存在异议，应当采用协商方式进行解决或者根据法律规定主张相关权利，而不应当以争吵、哭闹、消极怠工等影响单位正常经营的方式进行抑制或对抗；本案中，万智伟的行为已经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且按照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员工手册2.0版》的规定，上述行为已属于严重违纪的情形。最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的规定，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本案中，江苏一嗨汽车公司因万智伟严重违反其公司规章制度而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并无违反法律规定之处，故一审法院对万智伟支付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万智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万智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建平审判员  杨道骏审判员  贾黛舒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蔡文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