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2刑终103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裘明龙，男，1975年4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杭州鑫子禾有色金属有限公司股东和实际经营人，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被兰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兰考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5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于盼雨，北京德恒（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晓娟，女，1969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铜陵市宏瑞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8月31日被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临时羁押于安徽省铜陵市看守所，3月18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被兰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1日被兰考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宣东，河南兰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冀灿云，男，1966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侯马市盛欣工贸有限公司股东及实际经营人，住河南省尉氏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1日被兰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兰考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兰考县人民法院审理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裘明龙、梁晓娟、冀灿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豫0225刑初6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裘明龙、梁晓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裘明龙控制的杭州鑫子禾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接受尉氏县裕宏铜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金额10768731.79元，税额1766105.82元。2018年3月23日裘明龙控制的运城同悦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接受尉氏县裕宏铜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其中金额3458431.24元，税额587933.31元。以上1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税额2354039.13元。裘明龙已主动将违法犯罪所得228万元缴纳至兰考县财政局。2.2018年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梁晓娟控制的铜陵市宏瑞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接受尉氏县裕宏铜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其中金额：10964460.66元，税额1796829.10元。2019年4月3日，梁晓娟已主动将违法犯罪所得1050000元缴纳至兰考县财政局。3.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冀灿云控制的侯马盛欣工贸有限公司接受尉氏县裕宏铜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其中金额：7849593.81元，税额1334430.93元。2019年1月29日，冀灿云已主动将违法犯罪所得773960.1元缴纳至兰考县财政局。另查明，被告人裘明龙、梁晓娟案发后主动投案。上述事实，有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开户信息及交易记录、上缴罚没款票据、微信聊天记录、电子回单、存款明细、资金往来明细、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入库统计表、支付货款转款凭证、股东协议书、供销合同、危废库存汇总表、成品销售出库单、补交税款手续、退交税款凭证、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工商登记信息、证人盛某、孙某、裘某、周某、梁某、柏某、吴某1、吴某2、赵某1、左某、李某1、张某、李某2、李某3、冀某1、冀某2、李某4、刘某、赵某2证言、鉴定意见，裘明龙、梁晓娟、冀灿云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裘明龙、梁晓娟、冀灿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裘明龙、梁晓娟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积极退交违法所得，酌情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晓娟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对被告人裘明龙、梁晓娟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案发后主动投案，系自首，主动上交违法所得，应从轻、减轻处罚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冀灿云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冀灿云主动上交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裘明龙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梁晓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撤销缓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量刑建议不当，不予采纳。结合社区矫正社会调查情况，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冀灿云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裘明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梁晓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决定撤销缓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被告人冀灿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四、被告人裘明龙、梁晓娟、冀灿云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裘明龙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其不以骗税为目的，未造成税款损失，没有对税收法益造成实际损害，一审判决量刑畸重，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其辩护人辩称，本案的“虚开”行为不以骗税为目的，与纯粹无货物交易的“虚开”相比有本质区别，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裘明龙具有自首、补缴税款及认罪认罚等从轻和减轻处罚情节，适用缓刑并无不当，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改判，对裘明龙适用缓刑，并依法减少罚金数额。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晓娟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没有犯两个罪，而是一个罪犯了两次；其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梁晓娟就同一虚开增值税发票行为实施了多次，仅应构成一罪，不应适用数罪并罚；本案涉及单位犯罪，梁晓娟是以单位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应对单位判处罚金，而不是对责任人判处罚金；梁晓娟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恳请对梁晓娟判处非监禁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裘明龙、梁晓娟、原审被告人冀灿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示证、质证并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裘明龙、梁晓娟、原审被告人冀灿云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上诉人裘明龙、梁晓娟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赃，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冀灿云积极退赃，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其犯罪事实及情节，并结合社会调查情况，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上诉人梁晓娟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应当依法撤销缓刑，适用数罪并罚。关于二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决，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上诉人及辩护人的其他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 伟审判员 李 妍审判员 周 凯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张莹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