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赣06刑终48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江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邓埠镇白塔中路府前商业街**。 负责人：徐璇，职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云青，江西融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巍，江西融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桂银珠，女，197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鹰潭市余江区人，个体户，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2020年9月7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江西省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江西省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执行逮捕；2021年1月12日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荣春，男，197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家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易孟洲，男，1963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家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5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家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系被害人易某2配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男，1937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家住鹰潭市余江区。系被害人易某2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女，1938年1月2日出生，汉族，家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系被害人易某2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198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家住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系被害人易某2长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男，198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家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系被害人易某2长子。 张某1、易某1、柴某、张某2、张某3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春林，江西赣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张某1、易某1、柴某、张某2、张某3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智春，江西赣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2，男，1974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家住鹰潭市余江区。系被害人陈某2配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5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家住鹰潭市余江区。系被害人陈某2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5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家住鹰潭市余江区。系被害人陈某2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3（曾用名“叶环宙”），男，1998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家住鹰潭市余江区。系被害人陈某2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女，200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家住鹰潭市余江区。系被害人陈某2长女。 法定代理人叶某2，男，1974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家住鹰潭市余江区。 叶某2、陈某1、刘某、叶某3、叶某1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春林，江西赣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叶某2、陈某1、刘某、叶某3、叶某1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智春，江西赣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桂银珠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赣0622刑初2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江支公司对原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会见当事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9月6日13时40分许，被告人桂银珠饮酒后驾驶赣Ｌ×××××号小车由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锦江镇往黄庄乡方向行驶，行驶至Ｓ413省道65ＫＭ＋900Ｍ（余江区高岭金家路口），在禁止左转弯的路段左转弯时与对向车道易孟洲驾驶的赣Ｌ×××××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二轮摩托车乘坐人员陈某2及易某2二人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桂银珠在现场等待交警处理。经江西省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交警大队认定，桂银珠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易孟洲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陈某2不负本次事故责任，易某2不负本次事故责任。经鉴定，桂银珠驾驶时血液酒精含量为79.19ｍｇ／100ｍｌ。 在原审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桂银珠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达成了调解协议，被告人桂银珠除保险公司应当赔偿的经济损失外，需补足剩余赔偿金额，另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方和叶某2方人民币各1万元，用于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补偿，并取得了附带民事诉讼二方原告人的谅解。 肇事车辆赣Ｌ×××××号实际所有人为被告人徐荣春，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江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0.2万元，该车同时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江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赣Ｌ×××××号处于保险责任期间。 事故发生后，被害人易某2、陈某2被送往鹰潭市人民医院抢救，2020年9月7日因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易某2花去医疗费14215.35元，被害人陈某2花去医疗费9296元。抢救期间被告人桂银珠为被害人易某2、陈某2分别垫付医药费各3万元。 原审法院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与被害人易某2系夫妻关系，易某1与柴某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七个子女，长女易茶香，公民身份号码3611291957××××××××，二女易桃香，公民身份号码3606221959××××××××，三女易某2，公民身份号码3606221960××××××××，四女易荷香，公民身份号码3606221965××××××××，五女易火香，公民身份号码3606221970××××××××，长子易样财，公民身份号码3606221972××××××××，幼女易桂香，公民身份号码3606221974××××××××。陈某1与刘某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三个子女，长女陈某2，身份证号码3606221977××××××××，次女陈志萍，公民身份号码3606221986××××××××，长子陈安告，公民身份号码360622199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2与陈某2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二个子女，长子叶某3，长女叶某1，居住在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原审法院确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归案情况说明、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明、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人口信息简项查询、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凭证、证人易孟洲的证言、被告人桂银珠的供述与辩解、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车辆鉴定意见书、毒物检验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桂银珠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被告人桂银珠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桂银珠所犯罪名及犯罪情节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原审法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桂银珠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其酒后驾驶机动车，应酌情从重处罚。综上，鉴于被告人具有的以上情节，结合审前社区矫正调查，对被告人桂银珠宣告缓刑在其所居住的社区并无重大不良影响，原审法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桂银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桂银珠具有如下法定、酌定从轻的情节：1.被告人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愿意尽自己所能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4.被告人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理。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桂银珠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易孟洲发生交通事故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予赔偿。根据法律规定，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其中，被告人桂银珠赔偿的部分，由于徐荣春所有的赣Ｌ×××××号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江支公司替代被告人桂银珠承担赔付责任，本事故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方和原告人叶某2方二人死亡，在交强险限额内由二人分摊，确定各50%。因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江支公司在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荣春（肇事车辆所有人）签订保险合同时，对合同免责条款没有尽到告知说明的义务，商业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不足部分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江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100万元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人桂银珠和易孟洲根据责任大小予以赔偿。结合本案案情，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优先赔偿，超过部分由被告人桂银珠承担7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易孟洲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桂银珠应赔偿的损失，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江支公司在其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中合理、合法的部分应当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方提出的诉讼请求中医疗费14215.35元、死亡赔偿金730920元、丧葬费38065.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448.57元，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其提出的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费用30000元偏高；根据实际情况核定为3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人张某1方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经核算，以上各项损失计人民币818649.4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万元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方6万元，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100万元限额内按过错责任承担70%赔偿责任，即为（818649.42元－60000元）×70%＝758649.42元×70%＝531054.59元；被告人易孟洲承担30%赔偿责任，应赔偿原告人张某1方（818649.42元－60000元）×30%＝758649.42元×30%＝227594.8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2方提出的诉讼请求中医疗费9296元、死亡赔偿金7309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17996元、丧葬费38065.5元，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其提出的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费用30000元偏高；根据实际情况核定为3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人叶某2方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以上各项损失计人民币1099277.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万元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2方6万元，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100万元限额内按过错责任承担70%赔偿责任，即为（1099277.5元－60000元）×70%＝727494.25元；被告人易孟洲承担30%赔偿责任，应赔偿原告人叶某2方（1099277.5元－60000元）×30%＝311783.25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二方原告人1258548.84元，其中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方531054.59元÷1258548.84×1000000元＝421957.87元；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2方727494.25元÷1258548.84×1000000元＝578042.13元；其余（1258548.84元－1000000元）＝258548.84元，被告人桂银珠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方109096.72元，扣除垫付的医药费30000元，合计应赔偿79096.72元；被告人桂银珠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2方149452.12元，扣除垫付的医药费30000元，合计应赔偿119452.12元。 被告人桂银珠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荣春的共同代理人提出的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了交强险及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保险公司应予以理赔；徐荣春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不予支持；被告人桂银珠已支付的6万元应予扣减的辩解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其提出因丧葬发生的其他费用不应支持的辩解意见，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江支公司提出的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原告人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不予支持的辩解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其提出被告人桂银珠系醉酒状态驾车属于免责条款，商业三者险其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经查，肇事车辆所有人徐荣春于2019年11月29日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在交付保险费后，保险公司并未将保险合同交由徐荣春签字确认，也未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将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有关规定，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此该辩解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其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2方赔偿项目中被扶养人生活费违反了被抚养人数，年赔偿总额超出了城镇居民上一年度人均年消费标准的辩解意见，与法律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其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应扣除15％非医保用药的辩解意见，经查首先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江支公司未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投保人在投保时就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进行了提示，对该内容进行了明确解释和说明；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规定：“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江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支出的医疗费用非医保用药具体有多少，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故对该辩解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桂银珠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桂银珠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江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直接赔偿给原告人张某1、易某1、柴某、张某2、张某3和原告人叶某2、陈某1、刘某、叶某3、叶某1死亡赔偿限额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20000元中的各50%，分别为60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江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100万元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易某1、柴某、张某2、张某3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421957.8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2、陈某1、刘某、叶某3、叶某1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578042.13元。其余258548.84元，被告人桂银珠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方109096.72元，扣除垫付的医药费30000元，合计应赔偿原告人张某1方79096.72元；被告人桂银珠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2方149452.12元，扣除垫付的医药费30000元，合计应赔偿原告人叶某2方119452.12元。四、被告人易孟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易某1、柴某、张某2、张某3医疗费等各项损失227594.8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2、陈某1、刘某、叶某3、叶某1医疗费等各项损失311783.25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易某1、柴某、张某2、张某3及原告人叶某2、陈某1、刘某、叶某3、叶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限各被告人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江支公司上诉称，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1.涉案车辆系网络方式投保，投保过程需要投保人阅读投保义务、免责条款（均已按四号黑体字加粗尽提示义务）等并点击已经阅读及签字才能进行下一步，否则投保人不能进行下一步支付保费等程序。2.被上诉人桂银珠系酒后驾驶，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上诉人已尽到了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生效，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负赔偿责任。3.申请二审法院对医疗费进行医保范围用药鉴定（含医疗费关联性审查）。根据司法惯例，非医保用药费用为医疗费的15%，该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桂银珠承担。4.徐荣春将车辆给饮酒的桂银珠驾驶，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作答辩。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江支公司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桂银珠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桂银珠未提出上诉，同级检察机关未提出抗诉，本案的刑事部分判决在法定期限届满后已发生法律效力。关于附带民事赔偿部分，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桂银珠系酒后驾驶，投保人网络投保必然会阅读免责条款并签字，上诉人已尽到了提示义务，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负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保险合同并没有经过投保人徐荣春签名确认，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将相关免责条款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提示说明，故上诉人应当承担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上诉人提出非医保用药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桂银珠承担，本院认为，在保险合同中约定扣除非医保费用的条款，系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上诉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在投保时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提示，且对该内容进行了明确解释和说明，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提出徐荣春将车辆给饮酒的桂银珠驾驶，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徐荣春虽系肇事车辆的车主，但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徐荣春对本案事故发生具有过错，故对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民事部分处理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志明 审判员  谢秋荣 审判员  汪福庚 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 书记员  程梅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