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辽11民终2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铁西区凌空二街四号甲。 负责人：刘景春，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腾，男，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职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庆金，男，1979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职员，住沈阳市沈北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永森，辽宁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洪斌，男，1968年7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盘锦市大洼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伟，男，198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盘锦市大洼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兴泰，男，196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盘锦市大洼区。 上诉人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孟庆金与被上诉人刘洪斌、李伟、李兴泰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2019）辽1104民初24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腾、上诉人孟庆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永森，被上诉人刘洪斌、李伟、李兴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2019）辽1104民初2477号判决，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李伟、李兴泰是被上诉人刘洪斌的雇主并赔偿刘洪斌的经济损失；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李伟、李兴泰承担。 刘洪斌辩称，当时是李伟和李兴泰找我干的活，说是东北金城公司的活，具体是谁的活，我不清楚，我受伤地点是在案涉的工地。 李伟辩称，这个工程属于非法转包，刘洪斌是在案涉工地受的伤，所以东北金城公司应该也承担赔偿责任，刘洪斌在受伤之前我没有给他发过工资，都是由孟庆金给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李兴泰辩称，是孟庆金找我雇佣的人干活，然后我找了包括刘洪斌的7个人干的。刘洪斌受伤的地点是沈阳市虎石台三库。 孟庆金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刘洪斌辩称，李伟和李兴泰找我干的，说老板是孟庆金，我不认识孟庆金，所以只能找李伟和李兴泰，关于工程转包的事情我不清楚，我是在8月份受伤的。 李伟辩称，孟庆金并没有在签订协议之前就将工程转包给我了，刘洪斌的受伤是在工程转包之前。刘洪斌是在案涉工地受的伤，在签订转让协议之前我并没有管过工地，而且转让之前都是孟庆金负责发放工资的，孟庆金确实是刘洪斌的实际雇主，该工程的实际受益人也是孟庆金，总工程款30万元都是由孟庆金收取的，只发放了部分工资。 李兴泰辩称，是孟庆金找我雇佣的人干活，然后我找了包括刘洪斌的7个人干的。刘洪斌受伤的地点是沈阳市虎石台三库。 刘洪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257，778.6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李伟、李兴泰是叔侄关系。2014年8月8日，被告雇佣原告为其干活，原告在开三轮车拉砂石料的工作过程当中，车发生侧翻，导致原告左胫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腓总神经损伤。原告住院治疗95天后出院。原告认为，自己所受伤害是在工作过程中发生的，被告应该对原告负责。所以原告找到被告，但被告拒绝承担责任，原告只能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洪斌与李伟、李兴泰系同村村民。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系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孟庆金系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的职工。2014年7月22日，中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沈阳沈北分公司（发包方，甲方）与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水泵房东料棚工程；工程地点：沈阳市沈北新区虎石台镇文六街26号（甲方院内）；承包范围：钢结构独立基础（含预埋地脚螺栓）、料棚围墙、地面工程及清理现场等，详见中储股份沈北分公司水泵房东料棚土建项目报价说明；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工期：2014年7月22日至2014年10月15日；合同工程价款（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整。孟庆金作为乙方代表在该合同上签字。2014年7月25日，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甲方）与孟庆金（乙方）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双方决定对“中储三库料棚基础工建工程”确立内部承包关系，工程名称：中储三库料棚基础工建工程；工程地址：虎石台；结构类型：独立基础；工程造价：300，000.00元；开竣工日期：2014年7月22日至10月15日；施工现场出现的伤亡赔偿费全部由乙方承担；乙方按工程总造价的2.5%向甲方缴纳施工管理费。《内部承包协议书》签订后，孟庆金于2017年8月雇佣李兴泰在工地干土建基础活。期间，孟庆金让李兴泰帮助找几个人干活，李兴泰找来7个人，其中包括刘洪斌，每人日工资为150元。刘洪斌在工地从事拉土、清土等工作。2014年8月20日，刘洪斌无证驾驶车辆运土时，车辆侧翻。刘洪斌左小腿被车砸伤。刘洪斌受伤后，到辽中县卫生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骨缺损，左腓总神经损伤，左小腿多发皮裂伤，左小腿大面积皮擦伤。刘洪斌住院治疗95天，均为二级护理，护理人员为其妻子郑艳霞（农民）。刘洪斌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23，996.06元，由李伟垫付，后来孟庆金的妻子杨秀平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两次转给李伟的父亲李登甫25，000.00元。刘洪斌出院医嘱为：1．外固定针道每周换药一次；2．继续石膏外固定；3．继续外固定架外固定；4．定期复查摄片（每月一次），待骨折愈合后取出外固定；5．积极功能练习；6．病情变化随诊。2014年10月16日，孟庆金（甲方）与李伟（乙方）签订《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将其与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签署的关于中储三库料棚工建工程的项目交于乙方全权负责及承担甲方承担的权利和义务。协议签订日前甲方所支出费用由乙方在下次拨款时支付给甲方，见本协议背后的甲方支出明细单。协议签订日后的所有支出由乙方负责。2014年10月29日，孟庆金给李兴泰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欠李兴泰壹万壹仟元，欠大亮肆仟元。欠款人：孟庆金，2014年10月29日。”2015年5月8日，在中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沈阳沈北分公司的“水泵房东料棚工程”的验收申报表上，李伟为施工单位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质量检验员。2017年6月22日，刘洪斌的伤情经辽河油田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外伤致左侧胫腓骨骨折，手术治疗，现左踝关节活动受限，功能丧失77.8%，为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外伤致左侧胫腓骨骨折，手术治疗，骨折愈合后需手术取出骨折内固定物，所需医疗费用约人民币8,400元。刘洪斌支付鉴定费1,720元。另认定，刘洪斌受伤时，其儿子刘海龙未成年（2010年3月31日出生）。因本起事故给刘洪斌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59，138.94元，其中医疗费23，996.06元，护理费3,718.30元（39.14元/天×9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95天×20元/天）误工费51，511.28元（95天×150元/天+952天×39.14元/天，出院至定残前一天共计952天），交通费200元，营养费1,425元（95天×15元/天），残疾赔偿金57，988.30元（包括12，057.00元/年×20年×20%+被抚养人刘海龙生活费8,873元/年×11年×20%-2人），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后续治疗费8,40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住院病案、门诊病志、费用清单、证明、结婚证、常住人口登记卡、住院费收据，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供的录音光盘、文字摘要、盘山县坝墙子镇运翔地砖厂的证明、刘晓亮的证明、宋某、张某、刘某的证明、证人宋某、张某、刘某的证言，被告李伟对录音光盘、文字摘要无异议，其他证据有异议，被告李兴泰均有异议，被告孟庆金和被告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无异议，经本院审查，录音光盘、文字摘要不具有关联性，其他证据不具有真实性，本院均不予确认。被告李伟提供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两张，原告和被告李兴泰表示不清楚，被告孟庆金、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经本院审查，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李伟提供的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申报表、《内部承包协议书》、《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原告、被告李兴泰无异议，被告孟庆金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对验收申报表中李伟是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质检员有异议，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经本院审查，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李伟提供的何静的证明、周香培的证明、杨龙的证明，原告、被告李兴泰无异议，被告孟庆金、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有异议，经本院审查，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李兴泰提供的欠条，原告表示不清楚，被告李伟无异议，被告孟庆金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表示不清楚，经本院审查，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孟庆金提供的《协议书》，原告表示不清楚，被告李伟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李兴泰表示不清楚，被告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有异议，经本院审查，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提供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证明，原、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与被告孟庆金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被告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将中储三库料棚基础工建工程发包给被告孟庆金施工，从中收取管理费，被告孟庆金作为该工程的承包人，应对该工程施工过程进行监督、管理。2014年8月20日，原告刘洪斌无证驾驶拉土车辆在施工工地侧翻受伤，系被告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和被告孟庆金疏于管理，被告孟庆金作为雇主应对其雇员即原告刘洪斌在从事雇佣活动中所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原告刘洪斌无证驾驶拉土车辆侧翻受伤自身存在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本院确定被告孟庆金对原告刘洪斌的经济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但被告孟庆金已支付的医疗费23，996.06元应从中予以扣除。被告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无相应资质的被告孟庆金个人，应对原告刘洪斌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李伟、李兴泰不是雇主，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原告刘洪斌因此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59，138.94元，由被告孟庆金赔偿80%即127，311.15元，扣除被告孟庆金已赔偿医疗费的23，996.06元，被告孟庆金还应赔偿原告刘洪斌103，315.09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李伟、李兴泰不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67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孟庆金、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负担2366.30，由原告刘洪斌负担2800.70；鉴定费1,720元，由被告孟庆金、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负担。 二审中，上诉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没有新的证据向法庭提交。上诉人孟庆金向法庭申请证人黄某出庭作证，意在证明受害人刘洪斌受到伤害之前，已经把案涉工程转交给被上诉人李伟，自己不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刘洪斌、李兴泰、李伟均没有新的证据向法庭提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上诉人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与被告孟庆金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上诉人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将中储三库料棚基础工建工程发包给上诉人孟庆金施工，从中收取管理费，上诉人孟庆金作为该工程的承包人，应对该工程施工过程进行监督、管理。原审法院认为2014年8月20日，被上诉人刘洪斌无证驾驶拉土车辆在施工工地侧翻受伤，系上诉人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和上诉人孟庆金疏于管理，判决上诉人孟庆金作为雇主应对其雇员即被上诉人刘洪斌在从事雇佣活动中所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刘洪斌无证驾驶拉土车辆侧翻受伤自身存在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上诉人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无相应资质的上诉人孟庆金个人，应对原告刘洪斌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李伟、李兴泰不是雇主，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上诉主张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不存在违法发包情形，案涉的施工工程水泵房东料棚工程的发包方为中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沈阳沈北分公司，承包方为上诉人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根本不存在被答辩人所主张的违法分包情形。孟庆金系上诉人的正式员工，上诉人承接水泵房东料棚工程后，委派孟庆金作为上诉人方的施工代表，对外以公司名义与甲方进行沟通协调，对内在项目上履行各项管理职责，进行施工现场管理工作，上诉人委派自己员工对工程项目进行管理并无任何不妥之处，不存在任何形式的违法发包情形。至于上诉人与孟庆金所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是上诉人公司自己的内部奖励机制，公司收取一定比例的项目利润。孟庆金是上诉人的员工，是项目的管理者，并非法定意义上违法发包的“个人”。提供劳务受害人刘洪斌的实际雇主是李伟、李兴泰叔侄在上诉人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建设承建的水泵房东料棚工程过程中，从来没有雇佣过刘洪斌，也没有委托项目管理者孟庆金雇佣过刘洪斌，刘洪斌既不接受上诉人的管理，也不由上诉人支付劳务费用，上诉人与刘洪斌没有任何经济和利害关系。原审法院没有查清刘洪斌真实的受伤地点等主张，除被上诉人刘洪斌受伤地点经二审庭审查明确认原审法院认定正确外，余并不能证明其未将案涉工程发包给孟庆金。对被上诉人刘洪斌受雇于何人未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关于上诉人孟庆金上诉主张被上诉人刘洪斌不是上诉人所雇佣，双方根本不认识，更没雇佣过被上诉人刘洪斌，更没为其开过资，因此不可能成立雇佣关系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否认，但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认为上诉人承包的“三库”工地，于2014年10月16日转让给被上诉人李伟施工。在此之前，工地由上诉人自己雇佣的六七个人施工，根本无外地人，更没雇佣过工人自己开四轮车拉东西的事，更没有出现任何事故。上诉人承包的“三库”工程是2014年7月25日至2014年10月16日期间，现场最多人七人，少时3、4个人，都是沈阳虎石台周边的人，都是熟人介绍的。由于没有做工程的经验，2014年10月16日转让给被上诉人李伟。但在上诉人承包期间，没有雇佣过工人自己开四轮车拉东西的事，更没出现过任何事故，故被上诉人刘洪斌受伤根本不是在上诉人的工地发生的事，因此被上诉人刘洪斌的伤与上诉人无关，不应由上诉人负责。二审查明确认被上诉人刘洪斌的受伤时间为原审法院认定的2014年8月20日，在上诉人孟庆金承包案涉工程期间。证人黄某出庭作证认为其为案涉工地送料，只凭多年前的记忆的大概时间且无法确切证明当时的收料人是谁。仅此不能否定上诉人孟庆金主张的其与被上诉人李伟签订的案涉工程转让时间误差，既非2014年10月16日。亦无法证明其主张被上诉人刘洪斌受伤为被上诉人李伟承包案涉工程期间。因此，上诉人孟庆金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工程分公司、孟庆金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孟庆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5,167元，由上诉人东北金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167元，由上诉人孟庆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金生 审判员  高玉波 审判员  王 丹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沈雅文 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