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08民初15037号 原告：敬勇，男，汉族，1963年4月27日出生，住成都市锦江区。 被告：李崇林，男，汉族，1952年7月24日出生，住成都市成华区。 被告：牟媛，女，汉族，1983年8月24日出生，住成都市青羊区。 被告：成都索胜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大邑县晋原镇工业大道237号。 法定代表人：牟云昌。 原告敬勇与被告李崇林、牟媛、成都索胜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胜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敬勇、被告李崇林、被告索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牟云昌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牟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敬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崇林、牟媛、索胜公司向敬勇归还股权转让欠款135,000元；2、判令股权欠款担保人李崇林以担保协议方式“借款”支付牟媛、李崇林、索胜公司股权欠款及利息归还敬勇；3、判令被告李崇林、牟媛、索胜公司向敬勇支付违约金50,000元；4、判令被告李崇林、牟媛、索胜公司未按约定支付135,000元股权款的违约金59,000元，由李崇林承担担保归还责任（暂算至2016年12月30日），直至被告付清之日止，并由三被告支付约定违约金相关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四川地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杰公司”）在2015年7月25日与索胜公司签定收购地杰公司及资质协议，2015年7月31日与牟媛、李崇林、索胜公司分别签定股东《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中敬勇将所属股份800万元股权转让给牟媛，敬强将所属的190万股权中20万元股权转让给李崇林、另20万元股权转让给索胜公司、敬强将所属余下的150万元股权转让给牟媛，董晓敏将所属10万元股权转让给牟媛。至此牟媛占新地杰公司股权960万，李崇林占该公司股权20万、索胜公司占股权20万。该《转让协议》中规定索胜公司将指定人牟媛变为新地杰公司法人后，一次性支付原公司股东股权款为人民币258,000元整，转让程序中所有工商、税务、资质等变更及更名所有费用均由收购方(乙方)支付。甲方只提供相关人员身份证。在法人变更于牟云昌之女牟媛后。牟媛、李崇林、索胜公司却只能支付一半的股权转让款135,000元整。此款支付了股东敬强股权转让款人民币49,020元、董晓敏股权转让款人民币2,580元及公司退回自公司成立后相关摊牌费用各两万，共计支付91,600元，余下余款43,400元为敬勇的部分股权转让款。敬勇大部分股权转让款为欠款。在协商无果的情况下李崇林自愿担保后续的所欠股权款的归还责任。并将股权欠款依“担保协议”的借款方式改由他向敬勇借款，并向敬勇打了借款条和收条的依据作为协议债权的承担者和偿还者。从此股权欠款改由李崇林个人承担支付敬勇。并拿出住房产权证作为抵押，当时借条上写明只借二十天，因欠款时间较短，敬勇同意暂不抵押李崇林的房产证。约定在一个月内没有归还欠款(借款)将支付欠款的3%作为利息，担保人李崇林作为新地杰公司的理事在股权转让中对“股权欠款”变为“个人借款”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是本次股权转让完成的关键者。原地杰公司在本次转让中没有任何过错，已按《转让协议》转让公司所有的权益于牟媛、李崇林、索胜公司。而担保人李崇林在支付一个月利息后谎称牟云昌没有收到生意进款，无钱支付本金和利息，后经协商将利息写成借款，由牟云昌写借条，李崇林作为担保。自此，三被告均谎称无钱支付本金和利息，赖账至今。敬勇至今未收到余下股权转让款及利息，请求法院公正判决。 被告李崇林辩称，我是索胜公司的员工，也是房开许可证事件的具体经办者。由于我们公司有房屋开发，但是没有开发许可证，刚好地杰公司要转卖他们自家公司的开发许可证，索胜公司就亲自去签订了房地产开发许可证的转让协议。构成了买卖，标的金额为258,000元，没有对应的股权之类的，我们要的只是开发许可证，他们负责把房地产开发许可证办理到索胜公司名下。时至今日，地杰公司没有把房地产开发许可证给我们办理下来。我们坚持要把房地产开发许可证办理下来，才会把款项付完，而且原告将我方之前付过的款项当做借款，并记录了收条和借条。我没有作为担保人，我只是经办人，这是公司的行为，公司有法人代表，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求。 被告牟媛未到庭，但提交答辩状辩称，牟媛根本没有参与过，更没有授权委托过他人代为签订过所谓的股权转让协议，牟媛根本不认识敬勇。就股权转让开始至终不是牟媛所为，故牟媛没有向敬勇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请求人民法院根据法律法规驳回敬勇的所有诉讼请求，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索胜公司辩称，1、原告向法院主张要求被告支付尚欠付的13.5万元，是《房地产开发许可证转让协议》内容，而非股权转让协议内容。当初是原告劝说被告把地杰公司接下，原因是该公司名下的房地产开发资质已卖给索胜公司了，所以公司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每年还要花钱费力管理公司干脆免费送给被告。就此，原告口头和书面承诺因地杰公司引起的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都由原告负责并承担。被告基于这种情况下才接收了地杰公司。后来被告才知道这家公司注册资本是是实缴1,000万元，原告先把注册资本抽逃空后借机会让被告接管企业，其目的是为了逃避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所以原告趁机把企业存续的一切责任风险通过股权转让转嫁给被告。2、根据《房地产开发许可证转让协议》的名称和签订本协议内容及原因足以说明并清楚看出，是公司之间进行房地产开发资质的转让，协议签订的主体一方是地杰公司，另一方是本案被告索胜公司，在整个活动中根本没有动摇过任何个人的利益。3、本协议转让的对象是房地产开发资质，开发资质当然是法人拥有而非股东拥有所以原告的主张没有法理依据。鉴于《房地产开发许可证转让协议》是针对房地产开发资质转让，并非股权转让协议，原告也不是本《房地产开发许可证转让协议》的合同主体一方，原告当然无权根据该协议获得任何利益；4、证据表明，地杰公司股东有敬勇、敬强、董晓敏，其股权转让一事另有转让协议，其内容没有约定价格，更加证明原告主张股权转让款是完全错误的，背离了客观事实真相；5、本案涉及到《房地产开发许可证转让协议》严重违反《房地产开发企业资质管理规定》第13条“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涂改、出租、出借、转让、出卖资质证书”的禁止性规定，属于无效协议；6、《房地产开发许可证转让协议》约定的交易转让对象即房地产开发资质，由于原告方至今没有将资质转让到索胜公司名下，依然还在以敬强为法定代表人的地杰公司名下，导致索胜公司取得房地产开发资质的根本目的无法达到，原告没有尽到协议内容应尽的义务；7、原告在2017年8月7日诉至成华区人民法院，并于2017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且原告在庭审中认可索胜公司与地杰公司之间的转让款已一次性付清，在二审中原告以同样的说法再次承认一次性收到被告的转让款，原告后违反先前的言论，违反了禁止反言；7、综上，原告已就本案多次提起诉讼，均被驳回，现原告又以公司股权转让名义诉至贵院，被告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对原告编造虚假事实进行恶意诉讼的行为应依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进行处罚。因此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无事实依据做支撑，为了还原事实真相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故被告申请当庭终止与原告签订的《房地产开发许可证转让合同》，因该合同与国家法律法规相抵触，有终止的必要，并要求原告返还被告先期支付的13.5万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以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 2015年7月25日，甲方地杰公司与乙方索胜公司签订《房地产开发许可证转让协议》，约定因乙方需房开许可证便于更好的工作，正逢甲方有意将该许可证转让，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地杰公司转让给索胜公司的转让价为25.8万元。二、付款方式为变更公司法时一次付清。三、在2015年7月30日乙方明确将买卖置业房开许可证的事告诉甲方，若乙方明确购买当即交付现金叁万元，待确定变更法人时按本协议二条办理。四、地杰公司的债权债务应如实告诉乙方不应隐瞒，变更前的债务由甲方承担，变更后的债务与甲方无关，变更后甲方遗留下的债权债务继续由甲方承担。五、甲方明确告诉乙方地杰公司在存继期无任何债务，如地杰公司的债权债务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由甲方承担。六、甲方承诺积极配合乙方办好变更过户，并从注册地迁到乙方指定的地方，过户中所产生的手续由乙方承担。七、违约责任，违约方应支付伍万元违约金给守约方。敬勇作为甲方地杰公司的代表在前述协议尾部甲方签字，索胜公司在合同尾部乙方处盖章，索胜公司法定代表人牟云昌在乙方处签字。 2015年8月10日，地杰公司与索胜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就索胜公司收购地杰公司这一活动中的相关事项达成进一步统一意见：一、甲方的所有资质及公司印章包括房地产开发资质于2015年8月9日全部交由乙方。二、甲方负责遗留下的公司手续应无条件地积极办完交给乙方，乙方应积极配合，如因甲方的原因导致手续及资质不能完善交给乙方，由此造成的一切责任及损失由甲方承担。三、交接前的债务及债权甲方应实话告诉给乙方并由甲方负责清算，由此给乙方造成的损失甲方应承担。四、如甲方的房地产开发许可证过期不能让乙方从事相关的工作，乙方应尽力配合解决，直至乙方能正常对外开展工作。《补充协议》由地杰公司的股东敬勇与索胜公司法定代表人牟云昌在签名处签名确认。 另查明，地杰公司原股东为敬勇、敬强、董晓敏。2015年7月31日，地杰公司形成股东会议纪要，同意索胜公司收购地杰公司所有股权，公司所有个人股权全部转让给索胜公司、牟媛、牟云昌、李崇林等人，股权转让总价款按协议合同人民币25.8万元。敬勇、敬强、董晓敏均在该股东会议纪要上签名。 根据地杰公司工商档案显示，2015年7月31日，敬强、敬勇、董晓敏分别与牟媛、索胜公司、李崇林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敬强将其持有地杰公司的190万元股权中的150万转让给牟媛，20万转让给李崇林，20万转让给索胜公司；敬勇将其持有的地杰公司800万元股权转让给牟媛；董晓敏将其持有的地杰公司10万元股权转让给牟媛。同日，地杰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同意吸收牟媛、李崇林、索胜公司为新股东，同意前述股权变更，同时免去敬强公司执行董事（即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免去董晓敏监事职务，免去敬强公司经理职务；选举牟媛为公司执行董事（即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期三年；选举李崇林为公司监事，任期三年；聘任牟媛为公司经理，任期三年。敬勇、敬强、董晓敏、牟媛、李崇林、地杰公司、索胜公司在股东会决议全体股东签名处签名。庭审中，索胜公司法定代表人牟云昌陈述在股权变更登记时，牟媛的签名均系牟云昌代签，因牟媛系牟云昌的女儿，当时敬勇说必须要三个股东，所以代牟媛签了字；敬勇也一个人代三个人签了字。李崇林陈述股权转让协议和股东会决议上签字均属实，但实际股权是公司的。 2015年8月10日，李崇林向敬勇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敬勇人民币135,000元，承诺在2015年8月25日以内归还。同日，李崇林向敬勇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敬勇人民币135,000元，备注此款与借条是同一笔款，此借条已写。2016年1月1日，牟云昌向敬勇出具借条，载明借到敬勇人民币35,000元，于2016年1月25日归还，于本月16日先付伍仟元。牟云昌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李崇林在担保人处签名捺印。2016年2月24日，牟云昌又向敬勇出具借条，载明其向敬勇借款20,000元，定于2016年4月25日归还，并出具收条载明收到敬勇人民币20,000元，李崇林在担保人处签名。2016年4月6日，牟云昌向敬勇出具借条，载明其向敬勇借款4,000元，估计所有借款在2016年的10月份前按期归还，并出具收条确认收到敬勇人民币4,000元。2016年9月7日，牟云昌书写借款利息承诺，承诺所欠款的总额按3%万分三计息。 2017年8月7日，敬勇以李崇林为被告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要求李崇林归还2015年8月10日借条所载明的借款并支付利息。该案经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认定因敬勇与李崇林之间有股权转让的事实，索胜公司法定代表人牟云昌认可公司尚欠敬勇股权转让款13.5万元，故敬勇缺乏提供借款交付的证据，判决驳回敬勇的诉讼请求。 本案庭审中，敬勇主张股权系转让给李崇林、牟媛和索胜公司三人，但因只有公司之间才有交易，故以索胜公司名义签转让协议，李崇林出具借条作为还款担保，此后牟云昌又以借条方式承诺支付违约补偿金59,000元，牟媛获得股权对股权转让款也有连带责任。 庭审后，敬勇向本院提交敬强于2021年2月25日出具的公证声明书，声明书载明公司于2015年7月31日召开的股东会议系其口头委托敬勇代为签字，但其对敬勇代签的《股东会议纪要》内容知晓并认可，其自愿将其所持有的股份全部转让给索胜公司、牟媛、李崇林等同志，并委托敬勇全权代表其办理股权转让事宜。敬勇据此主张敬强全权委托其办理股权转让全部事宜。李崇林、索胜公司对该公证书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股东会议纪要》系伪造的，且在2015年8月5日海南省儋州市公证处出具了两份公证书，载明2015年7月31日的股权转让协议系敬强和董晓敏本人所签，与敬勇提交的公证书相矛盾。李崇林、索胜公司出示了海南省儋州市公证处的该两份公证书。敬勇质证认为该两份公证书是其代董晓敏和敬强签的，但是公证书都是索胜公司自己找中介机构办理的，所有转让手续和股权转让都是索胜公司自己办理，其只是配合。 本院认为，敬勇主张本案系其将地杰公司的股份转让给李崇林、牟媛和索胜公司产生的股权转让纠纷，而李崇林、索胜公司则抗辩系房地产开发许可证转让并非股权转让。本院认为，地杰公司与索胜公司签订的《房地产开发许可证转让协议》虽名为房地产开发许可证的转让，但协议内容明确为“地杰公司转让给索胜公司”，又约定了“付款方式为变更公司法时一次付清”，同时也明确了地杰公司转让前后的债权债务问题，应认定该协议实质是转让地杰公司股权的协议。若仅是房地产开发许可证转让并不会涉及法人变更以及债权债务承担等事项。股权转让协议一般应由目标公司的股东与收购股份方进行签订而非目标公司直接与收购股份方进行签订，但本案中，作为目标公司的地杰公司的原股东敬勇、敬强、董晓敏通过变更工商登记的方式追认了该股权转让行为，应视为地杰公司与索胜公司签订《房地产开发许可证转让协议》对地杰公司的原股东有效，该协议实质也是地杰公司原股东将地杰公司股权转让给索胜公司的协议。故本院对李崇林和索胜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如前所述，本案实质系地杰公司的原股东敬勇、敬强、董晓敏转让股权的纠纷，那么有权主张股权转让款的主体应为敬勇、敬强、董晓敏三人，现敬强通过公证声明的方式授权敬勇代表其处理股权转让事宜，则敬勇仅可以在本案中主张其与敬强两人股份所对应的转让款。对于索胜公司抗辩的该公证声明与其提交的公证书内容不一致的问题，本院认为，无论股权会议纪要和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是敬强和董晓敏亲笔签字，双方所举的公证书均可反映敬强知晓并同意案涉股权转让的事宜，故是否是亲笔签名并不是需要审查的焦点。案涉股权转让款共计258,000元，敬勇及敬强对应股份比例共计99%，则对应的股权转让款应为255,420元。索胜公司认可尚欠的股权转让款共计135,000元，且已经支付的部分为索胜公司直接向敬勇支付，敬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到款项后已经向董晓敏支付了董晓敏股份对应的股权转让款，故在尚未支付的135,000元中应扣除董晓敏应收的股权转让款2,580元，则敬勇在本案中可主张的股权转让款为135,000元-2,580元=132,420元。 关于股权转让款支付主体的问题。工商变更登记虽显示股权受让方为索胜公司、牟媛和李崇林三人，但因签订《房地产开发许可证转让协议》的一方仅为索胜公司，且索胜公司法定代表人牟云昌也陈述牟媛的签名为代签，李崇林系索胜公司员工，故地杰公司的股东仅是因为索胜公司的指示将股权登记在牟媛和李崇林名下，股权转让协议的相对方应仅为索胜公司，则向敬勇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主体应为索胜公司。敬勇主张李崇林出具借条的方式提供担保。结合敬勇与李崇林民间借贷纠纷案的审理情况及本案庭审情况，本院认为，李崇林虽以自己的名义签署借条，但索胜公司及李崇林都承认李崇林为索胜公司员工，在签订《房地产开发许可证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时，李崇林也作为索胜公司的代表现场参与协议签订，说明敬勇明知李崇林的身份系索胜公司的代表和员工。因此敬勇也应当明知李崇林出具借条系代表索胜公司确认尚欠股权转让款的金额，其要求李崇林承担担保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敬勇主张的违约金。双方签订的《房地产开发许可证转让协议》明确约定了转让款支付的时间及违约责任，索胜公司未按时支付应按照约定承担违约金。此后索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牟云昌也通过借条方式确认应支付违约补偿金，说明索胜公司对违约的事实予以认可。对于违约金的数额，敬勇同时主张了协议约定的违约金及以借条方式确认的违约金。本院认为，对同一违约事实不应重复主张违约金，且违约金也不应过分高于损失，敬勇并未举证证明实际损失金额，从常理判断索胜公司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对敬勇造成的损失仅为资金占用损失，本院结合索胜公司的违约时间及各方主观过错等情况，酌情确定索胜公司向敬勇支付违约金50,000元，敬勇主张的其余部分违约金不再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零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都索胜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敬勇支付股权转让款132,420元； 二、被告成都索胜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敬勇支付违约金50,000元； 三、驳回原告敬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480元，减半收取计2,740元，由原告敬勇承担692元，被告成都索胜投资有限公司承担2,04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书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赵 静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郭芯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