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8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琼，女，199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旭派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尹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友峰，上海齐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小伟，北京市中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上海科象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陈庆伟。上诉人吴琼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旭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派公司”)、原审第三人上海科象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象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4民初19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琼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第六项；2．改判驳回旭派公司要求吴琼支付因私自转让业务订单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25，454.35元(以下币种如无特别标注均为人民币)；3．改判旭派公司支付吴琼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45，164.31元。事实与理由：一、旭派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截图翻译件不应被采信。旭派公司称该邮件截图翻译件系由境外客户员工发给吴琼，吴琼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虽旭派公司对邮件进行了公证，然不能因此认定该邮件内容的真实性。根据相关规定，电子数据作为证据的，应当提供原件，而旭派公司提供的证据系由境外客户发送，旭派公司未提供原件以供核实。二、旭派公司提交的阿联酋客户的电子邮件系伪造。该邮件显示吴琼于2017年3月29日发送给阿联酋客户，吴琼添加科象公司的领英链接，但当时科象公司尚未成立，故该证据系伪造。三、一审法院认定旭派公司存在125，454.35元损失错误。旭派公司提供的“优贸网”外贸交易查询记录，并非官方的可信任的外贸交易记录。一审法院认定被转移订单金额为81万余元无依据。一审法院对出口退税税率比例认定错误，故对旭派公司经济损失认定亦错误。四、旭派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向吴琼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吴琼在职期间旭派公司2018年销售额的60％由吴琼促成，但旭派公司拖欠吴琼工资并故意解除劳动合同，属违法行为。综上，请求支持吴琼的上诉请求。旭派公司书面答辩称，一、关于经济损失。自2018年5月起吴琼利用工作便利，虚构各种事实瞒骗旭派公司客户，将本应向旭派公司采购的订单转移给科象公司，科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庆伟系吴琼丈夫，陈庆伟是该公司唯一股东。吴琼作为旭派公司员工，不仅违反最基本的劳动纪律，亦严重违背诚信，极具恶意，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事实上，旭派公司的损失赔偿举证难度极大，一审判决仅支持了部分诉请，旭派公司的经济损失远超一审法院支持金额，故吴琼关于经济损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二、关于解除劳动合同。根据旭派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吴琼以旭派公司与科象公司系同一家公司欺骗客户，将大量订单转移，造成旭派公司巨大经济损失，违背了最基本的诚实守信原则，旭派公司与吴琼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吴琼该诉请亦不能成立。三、关于证据问题。1．旭派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完全符合举证规则要求，均提供了公证机关依法出具的公证书，涉及英文部分提供了翻译件及公证机关出具的译文公证书以对真实性予以证明。2．吴琼未就提供电子邮件存在编辑修改事实进行举证。吴琼转移的订单均为国际贸易订单，相应客户均在国外。旭派公司提供的转移订单的主要证据仅能是与客户往来的电子邮件及聊天记录。3．虽吴琼发送邮件日期显示为2017年3月29日，科象公司成立日期为2018年4月24日，但根据两个日期，无法推断出添加领英链接的行为非吴琼所为。旭派公司也是偶然发现该链接，且该邮箱由吴琼控制，旭派公司无权修改。4．科象公司与旭派公司经营范围基本相同，吴琼未向旭派公司主动进行说明，科象公司经传唤拒绝到庭参与诉讼，逃避说明涉案订单来源，可证明吴琼将订单转移至科象公司的事实。5．一审法院认定吴琼转移订单属实完全正确，裁量支持旭派公司部分诉请金额合理。综上，请求驳回吴琼的上诉请求。科象公司书面答辩称，其意见与吴琼上诉意见一致。旭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吴琼赔偿因私自转让业务订单造成的损失246，659.12元；2．旭派公司不予支付吴琼20**年2月1日至同年3月7日间工资22，219.55元；3．旭派公司不予支付吴琼20**年4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间季度提成109，990.71元；4．旭派公司不予支付吴琼20**年9月、11月、2019年3月1日至7日月度提成97，806.64元；5．旭派公司不予支付吴琼20**年2月1日至同年3月7日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0，085.06元；6．旭派公司不予支付吴琼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4，274.87元。吴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旭派公司支付2019年2月1日至同年3月7日间工资22，234.49元；2．旭派公司支付2018年第二、三、四季度提成工资109，990.71元；3．旭派公司支付2018年9月、11月、2019年3月1日至7日间月度提成工资97，806.64元；4．旭派公司支付2019年2月1日至同年3月7日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0，700元；5．旭派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45，164.31元；6．旭派公司支付生育津贴与产前工资差额25，885.5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吴琼系上海市外来从业人员。2014年12月1日，吴琼进旭派公司工作，担任销售主管，双方签订劳动合同。2018年1月，双方续签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的劳动合同，约定吴琼月工资由底薪和奖金提成组成。同时约定，吴琼在职期间和离职后，不得泄露公司客户资料、供应商客户资料及其他公司资料于任何第三方组织和个人。合同期满后，双方未续签劳动合同，继续保持劳动关系。2018年1月17日，吴琼领取生育津贴20，252.80元。吴琼实际工资由底薪8，000元(根据上一季度考核决定)、饭贴20元／天、年资200元(按年递增)、职务津贴500元、月度提成(每月结算，非结算当月发放)、季度提成(每年1月、4月、7月、10月结算，非结算当月发放)组成。吴琼实际工作至2019年3月7日。2019年3月7日，旭派公司总经理徐建超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微信，内容为“上海旭派贸易通告：原旭派员工：吴琼，英文名：NeveWu因严重违法行为已于2018.3.7(2019)被我司正式开除除名……”。2019年3月15日，旭派公司人事主管阮红霞向吴琼发送旭派公司电子文档的正式通告，载明：“致：旭派所有客户、旭派所有供应商、旭派全体员工，我司原员工吴琼(英文名NeveWu)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窃取旭派公司商业机密和客户资料，对外谎称‘上海科象实业有限公司(SHANGHAIKORGORINDUSTRYCO．，LTD)’和旭派(SUNPAL)是同一个公司，骗取客户和供应商的信任，把原旭派客户订单转移到科象操作，从中牟取了大量非法不当利益。科象(KORGOR)的实际拥有人是吴琼的丈夫陈庆伟。其恶劣行径不仅违反了基本的职业道德，而且已经涉嫌违法犯罪。我司已于2019年3月7日根据《劳动法》和《公司基本规章制度》将吴琼正式开除除名……。”2019年8月9日，吴琼向上海市松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旭派公司支付2019年2月1日至同年3月7日间工资22，219.55元、2018年4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间季度提成109，990.71元、2018年9月、11月、2019年3月1日至7日月度提成97，806.64元、2019年2月1日至同年3月7日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0，585.06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48，419.31元、生育津贴差额25，885.55元。旭派公司提出反申请，要求吴琼赔偿损失214，932.63元。2019年10月15日，该会松劳人仲(2019)办字第3071号裁决书作出裁决，旭派公司应支付吴琼20**年2月1日至同年3月7日间工资22，219.55元、2018年4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间季度提成109，990.71元、2018年9月、11月、2019年3月1日至7日月度提成97，806.64元、2019年2月1日至同年3月7日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0，085.06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4，274.87元，不支持吴琼其他的仲裁请求，不支持旭派公司的仲裁请求。旭派公司、吴琼均不服仲裁裁决，分别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4月24日，科象公司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陈庆伟，系吴琼丈夫。一审法院又查明，1.2018年5月25日，吴琼向MarianoArias(哥斯达黎加客户代表)发送邮件，告知收款人：BRISKTECHNOLOGY(HK)LIMITED。5月25日，汇款转账表格显示，申请客户(哥斯达黎加SACHETH股份公司)，结算金额14，520美元，收款客户BRISKTECHNOLOGY(HK)LIMITED。7月11日，吴琼使用科象公司邮箱向MarianoArias发送关于最新形式发票的邮件……APP喷雾器的数量已经从24件增加到36件了，已付定金：14，520美元，待付定金：14，977.20美元，是余款，请安排付款。7月9日，汇款转账表格显示，申请客户(哥斯达黎加SACHETH股份公司)，结算金额14，520美元，收款客户BRISKTECHNOLOGY(HK)LIMITED。8月28日，汇款转账表格显示，金额4，155美元，申请客户哥斯达黎加SACHETH股份公司，收款客户科象公司。2018年11月12日，吴琼使用科象公司邮箱向Mariano发送邮件，并随附试销订单文件：商业发票、装箱单和提单，落款为科象公司销售总监。2.2018年6月13日，吴琼向Samuel(美国客户销售代表)发送邮件，称“已收到，正在安排”。6月21日，吴琼向Samuel发送邮件，称“这个订单可以在7月3日完成，所以下周你就可以安排预定和余款了。这次为什么没有增加数量？这样我们就可以部分安排空运了，剩下的海运。150毫升喷雾器，是哪一款？我们有很多款，请发一张图。”同日，SamuelProducts向吴琼发送主题为“请帮忙确认颜色盒和FBA代码”的邮件，告知“1．我想再加一托盘(288件)，空运，能报个价吗？2．而且，我对你们的150毫升木质喷雾器很感兴趣，能发个报价吗？”2018年12月13日，吴琼向Samuel发送邮件，称“你要的300ml的小尺寸型号，是的，我们有，但是，我们已经把独家代理权授权给了Victsing，非常抱歉”。3405号公证海关数据材料显示，2018年10月12日，采购商SamuelProducts向供应商科象公司采购香薰喷雾器84箱(每箱12个)。2019年2月10日，采购商SamuelProducts向供应商科象公司采购香薰喷雾器168箱(每箱12个)，9.6美元／只，总金额29，030.40美元。3．吴琼向阿联酋Danube客户代表Angela发送邮件，以科象公司名义与客户交易ufo样品708套，mug样品708套，每套单价分别为17美元、17.50美元，合计24，426美元。4.3405号公证海关数据材料显示，2018年11月20日，采购商VIDAESSENHALSLLC(美国客户)向供应商科象公司采购香薰喷雾器178箱(每箱12个)，14.85美元／个，计31，719.60美元。5.2019年3月11日，比利时Keypharm客户销售代表将其与吴琼的邮件往来发送给旭派公司吴彦伟，显示，Keypharm客户支付科象公司样品417.63美元。6.2019年2月25日，捷克Tipa客户代表RosaLin向吴琼发送邮件，要求向其提供香薰喷雾器报价。同日，吴琼邮件回复RosaLin称“我们公司有三家公司，SUNPAL、KORGOR和SUNVAN”。2019年3月1日，科象公司向捷克Tipa客户开具发票显示，香薰喷雾器样品费207.31美元。一审法院再查明，2019年1月25日，吴琼使用科象公司邮箱向Cecile发送邮件，称“我还在旭派工作，但我的那个邮箱满了”。落款注明科象公司销售经理。2019年3月，MarianoArias向旭派公司吴彦伟转发与吴琼的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4月27日，吴琼向MarianoArias发送邮件，内容为：“Mariano：……你可以先把颜色盒、手册和Logo设计发给我，发到neve．wu＠Korgor．com。”MarianoArias向吴琼询问为什么将邮箱改成＠Korgor的时候，吴琼回答是公司邮箱，更安全。一审法院另再查明，2019年3月12日，旭派公司人事阮红霞向吴琼发送微信，内容为2018年11月提成42，333.01元，本月先发15，000元，剩余27，333元随每月合适税收金额发放。附2019年2月工资单显示，基本工资8，000元、年资200元、月度奖金15，000.01元，实发20，234.49元。吴琼20**年1月工资单显示，基本工资8，000元、职务津贴500元、年资200元。订单金额统计按确认订单实际金额统计表显示，2018年6月月度提成2，543.11元，2018年第二季度分红10，325.06元。2018年9月月度提成47，754.95元，第三季度提成60，129.89元。2018年11月月度提成42，333.01元，第四季度提成39，535.76元。2019年3月月度提成7，718.68元。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订单毛利润率19.33％。一审法院又再查明，上海市松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2019年9月18日仲裁庭审理笔录显示，吴琼代理人陈述，季度提成按照净利润的20％主张，净利润=(当月的销售额-成本)，第二季度提成为10，325.06元，第三季度提成为60，219.89元，第四季度提成为39，535.76元，合计109，990.71元。旭派公司代理人陈述，第二季度提成发放过了，第三、四季度提成不符合发放的标准。吴琼代理人陈述，月度提成=(当月的销售额-成本)×2％主张，2018年9月月度提成为47，754.95元，2018年11月月度提成为42，333.01元，2019年3月月度提成为7，718.68元，合计97，806.64元。一审法院再另查明，吴琼20**年3月至2019年2月银行对账单显示(旭派公司及徐建超个人转入工资收入)，2018年3月7，686.42元、4月7，976.04元、5月12，268.24元、6月24，221.75元、7月15，840.69元、8月11，635.45元、9月11，635.45元、10月11，635.45元、11月22，894.29元、12月15，458.45元、2019年1月17，454.54元、2月7，778.28元。旭派公司为支持其请求，提供如下证据，吴琼发表了相应质证意见。1．裁决书，旨在证明本案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处理。吴琼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科象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2．商务部业务系统统一平台截图，旨在证明科象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庆伟，系吴琼的配偶。吴琼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表示异议，但表示旭派公司已超过举证期限。旭派公司表示因疫情影响延期开庭及举证，并经法院准许，该证据仲裁时已举证。科象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3．聊天记录及电子邮件翻译件，旨在证明吴琼以旭派公司和科象公司系一家公司、邮箱已满等为由欺骗客户，逐步将旭派公司的客户订单转移至其丈夫陈庆伟设立的科象公司，造成旭派公司巨大的经济损失。在吴琼与旭派公司的哥斯达黎加客户Sacheth的聊天中，要求客户将订单资料发送至科象公司的邮箱，并谎称该邮箱为旭派公司邮箱。吴琼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表示无法确认该客户及截图的真实存在。科象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4．邮件、提单翻译件，旨在证明吴琼以科象公司销售总监身份与哥斯达黎加客户Sacheth往来记录，成功转移旭派公司的订单后，科象公司向客户的发货交易记录，该证据系哥斯达黎加客户Sacheth发送给旭派公司工作人员吴彦伟的。吴琼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科象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5．吴琼与客户Sacheth的邮件往来翻译件，旨在证明吴琼将旭派公司的订单转移至科象公司，客户三笔付款分别为4，155美元、14，520美元、14，520美元，合计33，195美元。吴琼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表示无法证明三笔业务确实产生。科象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6．美国Samuel客户邮件翻译件，旨在证明吴琼以旭派公司销售经理身份与Samuel客户的往来记录，吴琼谎称旭派公司有150ml的香薰喷雾器，已全部授权给其他公司了，后续吴琼以科象公司名义与美国客户联系。旭派公司的主要外贸业务是香薰喷雾器，科象公司也是香薰喷雾器。吴琼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表示异议，并表示国际贸易中买方是要多家询价的，不能证明吴琼转移客户。科象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7．邮件往来翻译件，旨在证明吴琼声称旭派公司与科象公司是一家公司，骗取客户信任，并转移旭派公司的订单。吴琼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予认可，并表示该邮件由科象公司转发。科象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8．吴琼领英平台介绍，旨在证明吴琼将其领英社交界面导入科象公司信息，并在领英平台公示其为科象公司销售经理，吴琼利用职务之便，将旭派公司的业务转移至科象公司。吴琼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表示该邮件于吴琼离职后公证，对领英平台上旭派公司信息吴琼无法控制。科象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9．与比利时客户Keypharm的邮件翻译件，旨在证明该邮件由比利时客户发给旭派公司吴彦伟，比利时客户为旭派公司客户，吴琼将其转移至科象公司，并以科象公司名义进行联系。旭派公司向比利时客户提供样品，但是吴琼要求客户将样品费用付给科象公司。吴琼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表示该邮件确实存在，但付款无法确认。科象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10．邮件往来翻译件，旨在证明捷克Tipa公司员工将邮件发给吴彦伟。吴琼改用科象公司邮箱与旭派公司客户进行联系，欺骗客户，将旭派公司订单转移至科象公司。吴琼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予认可，并表示不能证明造成旭派公司经济损失。科象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11．哥斯达黎加客户Sacheth损失依据、优贸网站的截图，旨在证明吴琼将该客户转移至科象公司，并与科象公司的交易凭证，三笔转账损失为4，155＋14，520＋14，977.20(14，520＋利息)美元×0.3×6.8。美国Samuel客户的损失共计59，222.02元。阿联酋Danube客户损失为49，829.04元。吴琼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表示部分收款方在新加坡或者香港，金额无法核实。科象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12．美国Vida客户损失、优贸网的公证截图，旨在证明造成旭派公司损失64，707.98元。比利时Keypharm样品损失为417.63×6.8。捷克Tipa公司样品损失为217.31×6.8。吴琼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表示证据仅有数量和重量，金额由旭派公司自行计算，没有依据。没有证据证明向比利时Keypharm发过样品。捷克Tipa公司无法证明造成损失。旭派公司表示优贸网是查询信息的常用平台。科象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13．购销合同、发票、付款凭证、形式发票，旨在证明旭派公司向供应商采购香薰喷雾器产品的单价、出口单价及利润率。其中家用增湿器SP-G06-US，单价8.5美元，当时汇率6.8，利率13.3％，出口退税16％，利润是29.3％。家用增湿器SP-L09L-US，单价13.66美元，利率29.9％，出口退税16％，利润是45.9％。旭派公司按就低原则以30％主张赔偿金。吴琼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未予认可，并表示该证据系旭派公司与案外人间某某。吴琼为支持其请求，提供如下证据，旭派公司发表了相应质证意见。1．裁决书，旨在证明本案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处理。旭派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科象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2．仲裁庭审理笔录，旨在证明旭派公司陈述已足额支付9月、10月的月度提成，第三、四季度提成发放不符合条件，说明吴琼享有固定的月度、季度提成。旭派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科象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3．劳动合同书，旨在证明旭派公司、吴琼于2019年1月签订劳动合同。旭派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双方约定保守商业秘密，吴琼违反约定，恶意转移订单，泄露客户资料等。4．银行对账单，旨在证明吴琼工资中包括提成，旭派公司未付吴琼20**年2月、3月工资，吴琼收到生育津贴20，252.80元。旭派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月度提成根据订单结算，季度提成没有反映。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吴琼与公司人事主管阮红霞间)、2019年2月工资截图，旨在证明旭派公司欠付吴琼2月工资20，234.49元及截止2月的提成42，333.01元，还有2018年11月月度提成4万余元。旭派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2019年2月工资条来源不清楚，聊天记录不能代表公司意见，对2018年11月及2019年2月提成没有确认。6.2018年工资基本结构、2016-2018度工资单，旨在证明吴琼20**年第一季度基本工资8，000元，享有月度提成工资、季度提成工资、年资补贴、伙食补贴，有经营绩效补贴核算表，当月发放的奖金不是计算该月的月度奖金或者季度奖金，而是该月发多少记多少，两项奖金累计发放。旭派公司对2016-2018度工资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2018年工资基本结构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工资基本结构和经营绩效核算表都是电子表格的打印件，没有旭派公司确认，可以修改，所以不确认真实性。吴琼表示2018年工资基本结构从公司电脑中导出，由旭派公司制作。7．经营绩效核算表、光盘，旨在证明统计当月的销售业绩，根据销售业绩按照毛利率计算。旭派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表示系吴琼自行制作，未能证明证据的合法来源。吴琼表示该核算表从公司电脑中导出。8．微信截图、邮件截图，旨在证明旭派公司于2019年3月7日违法解除与吴琼的劳动关系。旭派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因吴琼存在“飞单”行为解除劳动合同。9.2019年3月15日发给吴琼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旨在证明旭派公司于2019年3月7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旭派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劳动合同法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劳动者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违反双方约定、单位规章制度及法律规定，给用人单位造成的损失，劳动者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应当综合考虑劳动关系的特殊性和劳动者的过错程度予以确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后，用人单位负有健全各项管理制度、保障劳动者安全、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等义务，劳动者在享有取得劳动报酬等权利的同时，负有遵守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按照用人单位的要求提供劳动，因故意或重大过失给用人单位造成经济损失应予赔偿的义务。关于旭派公司主张吴琼赔偿因私自将公司客户转移至科象公司，造成公司业务减少的经济损失一节，旭派公司认为，吴琼在职期间，利用担任公司销售主管的职务便利，将旭派公司的客户业务转移至其丈夫开设的科象公司，导致公司业务减少，吴琼应予赔偿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首先，依据劳动法规定，劳动者应当遵守劳动纪律和职业道德。吴琼作为公司销售主管，掌握公司的客户资源等商业秘密，按照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及双方约定，吴琼应履行对公司的忠诚义务，吴琼在职期间未经同意不得将旭派公司的客户业务转移至其丈夫陈庆伟设立的科象公司，否则应对旭派公司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吴琼违反忠诚义务，使用科象公司邮箱向旭派公司客户代表发送邮件，并称旭派公司、科象公司等为关联企业，引导客户与科象公司进行业务往来，吴琼应对由此造成的旭派公司业务减少、经营收入减少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其次，2018年5月至2019年2月吴琼担任旭派公司销售主管期间，以科象公司销售经理的名义，与旭派公司哥斯达黎加SACHETH股份公司等客户联系业务，并由其代表科象公司将该公司与旭派公司的同类产品香薰喷雾器销售给旭派公司哥斯达黎加SACHETH股份公司等客户，吴琼未能举证证明该客户系科象公司自行开发的客户，也未能举证证明已将该经销业务事先告知旭派公司，并征得旭派公司同意，表明吴琼利用职务之便，将旭派公司的客户业务私自转移至科象公司谋取私利。科象公司与哥斯达黎加SACHETH股份公司共发生三笔业务，交易金额33，652.20美元，折合人民币228，834.96元。科象公司与美国SamuclProducts公司发生一笔业务，交易金额29，030.40美元，折合人民币197，406.72元。科象公司与阿联酋Danube公司发生业务，交易金额24，426美元，折合人民币166，096.80元。科象公司与美国Vida公司发生一笔业务，交易金额31，719.60美元，折合人民币215，693.28元。旭派公司发送比利时Keypharm公司一件样品，样品款项支付至科象公司，金额417.63美元，折合人民币2，839.88元。旭派公司发送捷克Tipa公司一件样品，样品款项支付至科象公司，交易金额207.31美元，折合人民币1，409.71元，上述业务交易金额合计人民币812，281.35元。旭派公司认为，该香薰喷雾器出口退税为16％，该行业平均利润率13.3％，按利润率30％计算，旭派公司主张上述业务减少的利润损失为246，659.12元。综上，吴琼违反忠诚义务，利用职务之便将公司客户业务转移至科象公司，造成旭派公司业务减少的损失，故旭派公司要求吴琼赔偿因私自转移客户造成公司业务减少损失的请求，予以支持。再次，具体赔偿范围，鉴于劳动者和用人单位的法律地位不同，用人单位既是企业财产的所有人、管理人，又是企业内部的管理者和监督者，一旦发生劳动者造成用人单位经济损失的情况，用人单位就同时具有受害人和加害人的管理者这双重身份，如果让劳动者承担所有的赔偿责任，那么企业作为管理者就不再承担任何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用人单位支付给劳动者的对价即劳动报酬与劳动者创造的劳动成果具有不对等性，企业作为劳动成果的享有者，更应承担经营风险。同时，旭派公司作为用人单位，负有对公司销售人员的销售业务，包括客户的开发、维护、业务往来等进行考察、调查，实施销售管理、监督等义务，旭派公司未对吴琼的销售业务活动进行跟踪调查，因而未能及时制止吴琼违反忠诚义务、谋取私利的行为，亦应承担一定责任。另外，旭派公司主张的香薰喷雾器的利润率，仅认为是行业的一般利润率，并未充分举证证明以往公司与该部分客户发生业务的利润率，表明旭派公司对业务收入损失的举证并不充分，结合订单金额统计中订单的平均毛利率及双方的过错程度，吴琼赔偿旭派公司损失的金额综合上述各类因素等确定为125，454.35元。旭派公司要求科象公司对吴琼赔偿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处理，亦不属于劳动争议受案范围，对旭派公司的该项请求，不予处理。关于旭派公司要求判决不予支付吴琼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4，274.87元及吴琼要求旭派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一节，依据劳动合同法规定，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相关法律未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支付劳动者赔偿金。是否违纪应当以劳动者本人有义务遵循的劳动纪律及用人单位规章制度为准，违纪是否严重，一般应当以劳动法律、法规所规定的限度和用人单位内部规章制度关于严重违纪行为的具体规定作为衡量标准。旭派公司于2019年3月7日解除与吴琼的劳动合同，并于3月15日向吴琼明确因吴琼将旭派公司客户订单转移到科象公司，从中牟取了大量非法不当利益为由解除劳动合同，是否合法有效？首先，旭派公司、吴琼劳动合同约定，吴琼在职期间，不得泄露公司客户资料、供应商客户资料等于任何第三方组织和个人，吴琼作为公司销售主管，掌握公司的客户资源等商业秘密，按照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及双方约定吴琼应承担对公司的忠诚义务；其次，吴琼在职期间违反忠诚义务，未经同意私自使用科象公司邮箱向旭派公司客户代表发送邮件，并称旭派公司、科象公司等为关联企业，引导客户与科象公司进行业务往来，造成公司业务减少的经济损失，吴琼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旭派公司据此解除与吴琼的劳动合同，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确认有效；再次，吴琼辩称客户可以通过优贸网平台与科象公司联系，吴琼并没有转移旭派公司客户业务，对此，吴琼并未予以举证证明，吴琼该意见，不予采纳。故旭派公司要求判决不予支付吴琼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4，274.87元的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吴琼要求旭派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旭派公司主张不支付吴琼20**年2月1日至同年3月7日间工资及吴琼要求支付该期间工资一节，其一，依据劳动合同法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该期间吴琼按照约定为旭派公司提供劳动，旭派公司负有支付吴琼工资的法定义务。旭派公司作为对吴琼实施劳动用工管理的单位，未能举证证明该期间吴琼存在缺勤或者未按公司要求提供正常劳动的事实，旭派公司不同意支付吴琼工资的理由不成立。其二，双方确认旭派公司支付吴琼工资至2019年1月。旭派公司人事发给吴琼的微信中确认吴琼20**年2月工资收入为20，234.49元，根据吴琼月工资8，700元计算，旭派公司应支付吴琼20**年3月1日至7日期间工资2，071.43元，故吴琼要求旭派公司支付该期间工资的请求，予以支持，吴琼主张的金额在核算范围内，予以确认，旭派公司要求判决不予支付吴琼该期间工资的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旭派公司要求判决不予支付吴琼20**年4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间季度提成109，990.71元及吴琼要求旭派公司支付该期间季度提成一节，其一，根据双方约定，吴琼的收入包括底薪和奖金提成。依据前述，旭派公司、吴琼约定根据吴琼销售业绩，吴琼享有季度提成奖金。其二，吴琼工资单显示，旭派公司曾发放吴琼季度提成。旭派公司认为吴琼将旭派公司客户的业务转移至其丈夫设立的科象公司，严重违反劳动纪律等，因而不符合季度提成的发放条件。季度提成根据吴琼季度销售业绩核算确定，系吴琼提供劳动后依约获得的劳动报酬，不因违纪而丧失该劳动报酬的取得，因此，旭派公司该意见，不予采纳。同时，吴琼提供的认为从公司管理系统中导出的奖金发放清单，旭派公司虽未认可，但旭派公司作为劳动用工管理单位未予举证反驳，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据此，采信吴琼关于旭派公司拖欠季度提成的意见，故吴琼要求旭派公司支付2018年4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间季度提成的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旭派公司要求判决不予支付吴琼20**年4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间季度提成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旭派公司要求判决不予支付吴琼20**年9月、11月、2019年3月1日至7日月度提成97，806.64元及吴琼要求旭派公司支付该期间月度提成一节，其一，上述同理，月度提成依据双方约定，系根据吴琼销售业绩核算确定的劳动报酬，且吴琼工资单显示发放过月度提成。其二，旭派公司虽未认可吴琼提供的奖金发放清单，但旭派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吴琼不符合发放月度提成的条件，据此，采信吴琼关于旭派公司拖欠月度提成的意见，故吴琼要求旭派公司支付2018年9月、11月、2019年3月1日至7日月度提成的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旭派公司要求判决不予支付吴琼20**年9月、11月、2019年3月1日至7日月度提成的请求，不予支持。旭派公司确认支付吴琼20**年2月工资中已包含2018年11月月度提成15，000.01元，应予扣除。关于旭派公司要求判决不予支付吴琼20**年2月1日至同年3月7日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0，085.06元及吴琼要求旭派公司支付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一节，依据劳动合同法规定，用人单位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首先，旭派公司、吴琼间劳动合同于2018年12月31日期满后，吴琼继续为旭派公司提供劳动，但旭派公司未在一个月内与吴琼续签劳动合同，应承担未签劳动合同支付二倍工资差额的责任；其次，旭派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公司已就续签劳动合同与吴琼进行磋商，因吴琼拒签劳动合同等，致使双方间劳动合同未能续签，因此，未签劳动合同的责任在旭派公司，故吴琼要求旭派公司支付2019年2月1日至同年3月7日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0，7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旭派公司要求判决不予支付吴琼20**年2月1日至同年3月7日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0，085.06元的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吴琼主张旭派公司支付生育津贴与产前工资差额一节，依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吴琼于2018年1月17日领取生育津贴20，252.80元。吴琼认为旭派公司未补足生育津贴和产前工资，劳动争议由此发生，吴琼应于争议发生之日起一年内申请劳动仲裁，要求旭派公司补足差额。但吴琼于2019年8月9日才申请仲裁，要求旭派公司支付生育津贴与产前工资差额，显已超过申请仲裁的法定时限，又无时效中断、中止等正当理由，吴琼已丧失实体上的胜诉权，旭派公司关于吴琼要求支付生育津贴与产前工资差额的请求已过时效的意见，合法有据，予以采纳。况且，旭派公司已为吴琼缴纳社会保险费，吴琼相应待遇已通过社保部门申领。故吴琼要求旭派公司支付生育津贴与产前工资差额的请求，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第(二)项、第(三)项、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吴琼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旭派贸易有限公司因私自转让业务订单造成的经济损失125，454.35元；二、上海旭派贸易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琼20**年2月1日至同年3月7日间工资22，234.49元；三、上海旭派贸易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琼20**年4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间季度提成109，990.71元；四、上海旭派贸易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琼20**年9月、11月、2019年3月1-7日月度提成82，806.63元；五、上海旭派贸易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琼20**年2月1日至同年3月7日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0，700元；六、吴琼要求上海旭派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45，164.31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七、吴琼要求上海旭派贸易有限公司支付生育津贴和产前工资差额25，885.55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吴琼负担(吴琼负担之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直接交付上海旭派贸易有限公司)。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旭派公司与吴琼解除劳动合同的合法性。吴琼与旭派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已明确约定，吴琼在职期间和离职后，不得泄露公司客户资料、供应商客户资料及其他公司资料于任何第三方组织和个人。吴琼在旭派公司工作期间，担任销售主管，其利用掌握旭派公司大量客户资料的便利，由其丈夫设立与旭派公司经营范围部分相同的公司，且吴琼就此未告知旭派公司，吴琼该行为已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且有违职业道德，一审法院就旭派公司与吴琼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已作了详尽阐述，本院予以认同，不再重复。基于旭派公司与吴琼解除劳动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吴琼要求旭派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吴琼赔偿经济损失问题。旭派公司为证明吴琼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将原属旭派公司的订单转移至科象公司，造成旭派公司经济损失。旭派公司为此提供了国外客户与吴琼的聊天记录截屏、电子邮件、优贸网站截图等证据予以证实。虽吴琼对旭派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聊天记录截屏等真实性不予认可，然吴琼在一审审理中已明确表示无需对上述相关证据进行鉴定。因旭派公司提供的证据已进行了公证，虽证据中部分内容系境外人员转发给旭派公司，然旭派公司提供的证据并非仅有聊天记录，还有科象公司交易记录等予以佐证，吴琼对科象公司成交订单系科象公司自行开发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吴琼称旭派公司提供的吴琼添加科象公司领英链接日期为2017年3月，科象公司当时尚未成立，故该证据系伪造。虽科象公司于2018年4月成立，然公司成立前需进行筹备等事宜，故时间差异并不能证明旭派公司提供的证据系伪造，反而可证明吴琼在科象公司成立前已有意识进行引导，故吴琼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吴琼虽称旭派公司提供的经济损失无依据，然其亦未就此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一审法院鉴于旭派公司在经济损失上亦存有过错，在计算经济损失时已予以酌情确定，故吴琼不同意赔偿经济损失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吴琼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吴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樱审 判 员  姜 婷审 判 员  武之歌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莫敏磊书 记 员  莫敏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