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9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盛佳慰，女，195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啸远，男，198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建赛卿，上海市银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宏莺，女，195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荣庆，男，196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潘鸿，女，1984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扬，上海肃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曹义宏，男，195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顾金凤，女，1957年3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偲佳，女，1984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方增，上海保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某2，男，195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侠，女，1978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某2(系李海侠丈夫)，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某1，男，200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理人：曹某2(系曹某1父亲)，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天灯弄67号17室。上诉人盛佳慰、曹啸远，上诉人曹宏莺、张荣庆、潘鸿，上诉人曹义宏、顾金凤、曹偲佳因与被上诉人曹某2、李海侠、曹某1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1民初214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盛佳慰、曹啸远上诉请求：1．撤销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1民初21458号民事判决；2．改判支持盛佳慰、曹啸远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盛佳慰、曹啸远系上海市黄浦区天灯弄67号17室房屋(公房租赁凭证记载为天灯弄67号东幢二层客堂楼，以下简称系争房屋)户籍在册人口，并实际居住困难，应获得征收补偿款。曹宏莺、张荣庆、潘鸿上诉请求：1．撤销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1民初2145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2．改判曹某2向曹宏莺、张荣庆、潘鸿支付房屋征收补偿款1，372，000元；3．本案上诉费由曹某2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曹宏莺与张荣庆系空挂户口是错误的。关于实际居住问题，一审审理中各方均未举证，均是通过陈述的方式向法庭说明。曹宏莺、张荣庆从未向法庭陈述其一直在外租房居住，未居住过系争房屋。在一审法院事实调查中也清楚表明，房屋来源是曹宏莺父母的房屋，曹宏莺兄弟姐妹均随父母居住过该房屋。潘鸿还曾陈述，曹宏莺与其父亲离婚后，其回到该房屋随外婆居住。曹宏莺、张荣庆、潘鸿均未享受过福利分房，曹宏莺与张荣庆更是连自有住房都没有，张荣庆现在南通监狱服刑，本身也系国家政策需要安置照顾的对象。因系争房屋只有2间实际无法3户人共同居住，认定曹宏莺与张荣庆系空挂户口既不合法也不合理；2．一审法院认为潘鸿不是居住困难户即不是征收安置对象没有法律依据，居住困难并不是认定安置对象的标准。在实际征收过程中，大多数安置对象也并非是居住困难户，居住困难只是有没有国家特殊补助的一种认定；3．曹某2、曹义宏代表顾金凤和曹思佳、曹宏莺代表张荣庆和潘鸿共同于2020年6月14日签署过《动迁补偿款分配协议》，其中约定曹宏莺、张荣庆、潘鸿三人分得1，442，000元。该分配协议是三家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征收补偿款的分配应当按照该协议履行。因曹某2已给潘鸿70，000元，故主张曹某2还需支付1，372，000元。曹义宏、顾金凤、曹偲佳上诉请求：撤销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1民初2145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曹某2向曹义宏、顾金凤、曹偲佳支付征收补偿款2，100，000元。事实与理由：1．本案存在《动迁补偿款分配协议》，曹某2、曹义宏、曹宏莺三家已就征收补偿款分割达成一致。2020年6月14日，曹某2、曹义宏、曹宏莺兄妹三家在征收单位工作人员的主持下，签署了《动迁补偿款分配协议》，约定在曹某2取得补偿款后，向曹义宏、顾金凤、曹偲佳一家支付2，190，000元，向曹宏莺、张荣庆、潘鸿一家支付1，442，000元。在此之前，为配合征收尽快搬离系争房屋，曹某2还分别向曹义宏、曹宏莺两家支付80，000元、20，000元过渡费，用于租赁房屋、解决居住问题，且该两笔费用不在约定的2，190，000元与1，442，000元之内。故各方已就征收补偿款分割达成一致，应依照各方签署的《动迁补偿款分配协议》进行分割。曹义宏、顾金凤、曹偲佳应分得的动迁款总额应为2，270，000元(80，000元＋2，190，000元)，扣除协议签署后又支付的90，000元，曹某2还应向上诉人支付2，100，000元；2．曹义宏、顾金凤、曹偲佳并未享受过福利分房。一审法院认定曹义宏2000年购买上海市杨浦区眉州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眉州路房屋)系福利分房，但该房屋是以稍低于市价的优惠价购买，并与出售方签署有偿购房合同。曹义宏除支付公房出售合同所载的34，452元外，还支付了近100，000元购房款，故该房屋系有偿购买而非享受福利分房。其次，眉州路房屋的住房配售单、公房出售合同均显示，受配人为曹义宏、曹偲佳二人，不包括顾金凤，故即使该房屋属于福利分房，顾金凤也并未享受过福利分房。曹某2、李海侠、曹某1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盛佳慰、曹啸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曹某2支付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2，578，77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系争房屋(使用面积24.40平方米)系曹某2承租的公房，分为内外两间，面积各12平方米左右。曹某2、曹义宏、曹宏莺系兄弟姐妹关系，原随父母居住在系争房屋内。曹宏莺与案外人结婚后搬离系争房屋，户口亦迁出，后曹宏莺与案外人生育潘鸿。盛佳慰与曹某2结婚后在里间居住，后生育曹啸远，盛佳慰和曹啸远户口亦于1986年和1987年迁入系争房屋。顾金凤与曹义宏结婚后居住外间，后生育曹偲佳，顾金凤、曹偲佳户口于1991年迁入系争房屋。曹某2、曹义宏和曹宏莺的父母则在外租房居住。1990年，曹宏莺与潘鸿的父亲离婚，曹宏莺和潘鸿的户口迁入系争房屋但在外租房居住。后曹宏莺与张荣庆结婚共同居住。1993年，张荣庆的父亲张玉堂所有的上海市南京西路XXX弄XXX号私房拆迁，张荣庆、曹宏莺和潘鸿系安置人口(曹宏莺和潘鸿户口不在该房屋内)。1995年，张荣庆、曹宏莺和潘鸿因上述私房拆迁分得淞虹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后该房屋被出售。1998年10月，张荣庆户口自南京西路XXX弄XXX号迁入系争房屋，但未居住系争房屋。张荣庆和曹宏莺后离婚。2000年6月，因系争房屋居住困难(户籍人口为曹某2、盛佳慰、曹啸远、曹义宏、顾金凤、曹偲佳、曹宏莺、潘鸿、张荣庆和案外人盛文仙等10人)，曹义宏工作单位以购房的形式增配眉州路房屋(居住面积30.70平方米，建筑面积57.78平方米)，受配人员为曹义宏、曹偲佳。2020年6月30日，曹义宏以34，452元(含税费、维修基金等)的价格买下眉州路房屋产权，系争房屋内原成年户籍人员均在《职工家庭购买公有住房协议书》中同住成年人一栏上签字。2000年8月，曹义宏接收上述眉州路房屋，曹义宏户口亦迁入眉州路房屋。2000年10月，曹义宏与案外人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将眉州路房屋出售给案外人。2001年1月，曹义宏户口自眉州路房屋迁回系争房屋。上述期间，曹义宏、顾金凤、曹偲佳未搬离系争房屋。2007年，盛佳慰起诉要求与曹某2离婚并分割包括系争房屋在内的两处房产，双方在诉讼中达成调解，系争房屋由曹某2居住，盛佳慰居住问题自行解决(2007年4月已搬离系争房屋)，户口留在系争房屋内。盛佳慰与曹某2离婚后，曹啸远随曹某2居住一段时间后搬离系争房屋。此后，曹某2与李海侠结婚并生育曹某1，曹某12009年出生后户口报入系争房屋，三人共同居住系争房屋里间。2019年6月，系争房屋纳入征收范围。截至征收决定发布时，本案所有当事人除李海侠外均户籍在册，曹某2、李海侠、曹某1居住系争房屋里间，曹义宏、顾金凤、曹偲佳居住外间。2019年9月，李海侠户口自江苏省徐州市迁入系争房屋。2020年5月12日，曹某2(乙方)与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上海市黄浦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编号：91709)，曹某2户符合居住困难户的补偿安置条件，居住困难人口信息为曹义宏、曹某1、张荣庆、曹某2、曹偲佳、顾金凤、曹宏莺、李海侠，居住困难户增加货币补贴款787，158.23元(计算方式为21000×8×22-XXXXXXX.77)。2020年6月14日，曹某2签字确认《黄浦区乔家路地块(东块)结算单》一份，曹某2户共获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6，446，967.20元，其中房屋价值补偿3，714，788元(含房屋价值补偿、装潢补贴和居住困难保障补助)，签约奖励费512，88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搬迁费1，000元，无搭建补贴100，000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751，520元，临时安置费30，000元，特殊困难对象(曹某2、曹某1、曹宏莺)补贴90，000元，搭建补贴744，506.78元，搬迁奖励费412，576元，征收补偿费用计息87，696.42元。上述征收补偿款6，446，967.20元已发放至曹某2银行账户，其中2，263，924元根据盛佳慰、曹啸远的申请依法冻结，1，565，840.43元根据曹宏莺、张荣庆的申请依法冻结，曹某2分别向曹义宏、潘鸿转账170，000元和70，000元。上述事实，由双方当事人陈述，盛佳慰、曹啸远提交《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编号：91709)、《黄浦区乔家路地块(东块)结算单》、公房租赁凭证、房籍资料摘录表、户籍摘抄、眉州路XXX弄XXX号XXX室入户文件材料、南京西路XXX弄XXX号动迁安置材料，曹某2、李海侠、曹某1提交的上海市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人员证明，张荣庆、曹宏莺提交的(2007)黄民一(民)初字第1626号民事调解书及审理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系争房屋同住人的认定及征收补偿款的分割。房屋征收中的公房同住人，是指在拆迁许可证核发之日，在被拆迁居住房屋处有本市常住户口，已实际居住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福利性质住房或者虽有其他福利性质的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征收目的是加快旧城区建设，改善居民居住条件和环境，曹某2户被认定为居住困难户，但盛佳慰、曹啸远和潘鸿未被认定为居住困难人口，三人不属于系争房屋征收安置对象，不应分得征收补偿款，盛佳慰、曹啸远要求曹某2支付征收补偿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曹宏莺、张荣庆虽然被认定为居住困难安置对象，但二人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并未居住，系空挂户口，曹宏莺、张荣庆仅可分得居住困难保障补贴，曹宏莺另可分得特殊困难对象补贴30，000元。因系争房屋内人口众多居住困难，曹义宏在2000年受配眉州路房屋，虽然《住房受配单》上仅写了曹义宏和曹偲佳的名字，但曹义宏和顾金凤系夫妻，该房屋的面积亦足以安置曹义宏、顾金凤、曹偲佳三人居住，曹义宏等辩称购买的是产权房且从未居住，法院认为，《住房受配单》《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职工家庭购买公有住房协议书》等材料及曹义宏购买公有住房的价格均可看出该房屋系福利分房，故曹义宏、顾金凤、曹偲佳虽然居住系争房屋，但因其享受过福利分房，亦非系争房屋同住人，仅可分得居住困难保障补贴。曹某1虽然实际居住系争房屋，但其未成年，无权分得居住困难保障补贴和特殊困难对象补贴之外的款项。综上，曹宏莺、张荣庆、曹义宏、顾金凤、曹偲佳、曹某1均可分得居住困难保障补贴462，000元，曹宏莺和曹某1另可分得特殊困难对象补贴各30，000元，其余款项归曹某2和李海侠所有。征收补偿款由曹某2领取，故由曹某2承担付款责任，曹某2此前已向曹义宏支付170，000元，该款项予以扣除，潘鸿领取的70，000元应返还曹某2。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盛佳慰、曹啸远要求曹某2支付上海市黄浦区天灯弄67号东幢二层客堂楼房屋征收补偿款2，578，776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曹某2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曹宏莺上述房屋征收补偿款492，000元，支付张荣庆征收补偿款462，000元，支付曹义宏、顾金凤、曹偲佳征收补偿款1，216，000元；三、潘鸿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曹某2上述房屋征收补偿款70，000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928元，因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28，464元，由盛佳慰、曹啸远负担1，1，384元，曹某2、李海侠、曹某1负担10，248元，曹宏莺、张荣庆负担2，737元，曹义宏、顾金凤、曹偲佳负担4，095元。财产保全费10，000元，由盛佳慰、曹啸远负担5，000元，曹某2负担3，000元，曹宏莺、张荣庆负担2，000元。本院二审期间，曹宏莺、张荣庆、潘鸿与曹义宏、顾金凤、曹偲佳均提供落款日期为2020年6月14日的《动迁补偿款分配协议》复印件，表示上述协议是在征收单位签订，原件由征收单位保存，内容为：“本户位于黄浦区天灯弄67号，承租人曹某2在此次房屋征收中选择全货币补偿共计人民币6，446，967.2元(大写陆佰肆拾肆万陆仟玖佰陆拾柒元贰角)。为明确承租人、居住人的权利及义务，避免矛盾纠纷，经协商一致，同意如下分配该房屋征收所得款，在承租人曹某2取得补偿款后，给曹义宏、顾金凤、曹偲佳三人共计人民币2，190，000元(大写贰佰壹拾玖万元)。曹宏莺、张荣庆、潘鸿三人共计人民币1，442，000元(大写壹佰肆拾肆万贰仟元)。以上人员全部接受。如违约愿负相应法律责任。”曹某2、曹义宏、曹宏莺签名并捺指印，同时注明“曹义宏代顾金凤，曹义宏代曹偲佳；曹宏莺代张荣庆，曹宏莺代潘鸿”，用于证明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应由曹义宏家庭、曹某2家庭和曹宏莺家庭三方分得，不包括盛佳慰和曹啸远，三方已协商确认了征收补偿金额，应该按照分配协议履行。一审审理中未提出，是因为在本案中原来曹某2和曹宏莺、曹义宏是没有矛盾的，已经相约到银行去按照协议取钱，但在取钱的时候发现因盛佳慰、曹啸远起诉本案钱款被查封，所以未能履行。曹某2方在一审整个诉讼当中从未与曹义宏、曹宏莺讲要推翻该协议，因此认为还是按照协议履行的。但在一审判决后，曹某2方认为要按照一审判决履行，而不能按照协议履行，所以在二审中提供该协议。盛佳慰、曹啸远质证意见认为，未提供原件，所以不能确认。且该协议侵犯了盛佳慰、曹啸远的利益，应属无效协议。曹某2、李海侠、曹某1质证意见认为，协议是曹某2签的，是在征收单位签订的，原件保留在征收单位。当时已经准备去银行拿钱了，因得知本案已被冻结部分征收补偿款，所以准备等全部到位后一起分的。签协议是没与李海侠商量过，是其个人的决定。李海侠是实际居住人，享有征收利益，因此协议是无效的。并且一审中对方也没提出，已经否定了。曹义宏、顾金凤、曹偲佳另提供如下证据：1．《有偿解困购房协议书》，用以证明眉州路房屋并非是基于曹义宏单位的无偿分配，而是其向单位支付了87，000元有偿购买的。当时的背景是在2000年初，上港集团将一批房屋向全体员工出售，所有员工只要愿意出钱均可以购买，没有任何资格限制。所以基于该协议取得的眉州路房屋并不属于福利分房，曹义宏一家并未享受过福利分房的政策；2．《住房配售单》，该配售单上显示的购房人是曹义宏与曹偲佳，即使法院认定属于福利分房或者包含一定的福利成分，享受待遇的人员也仅仅是曹义宏、曹偲佳，而不包括顾金凤。盛佳慰、曹啸远的质证意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有偿解困协议书》中明确的是同意优惠价有偿分配乙方住房，而根据《住房配售单》记载，购买条件必须家庭居住困难。曹宏莺、张荣庆、潘鸿的质证意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曹义宏当时是享受到了优惠，但又不同于一般的福利分房。因为一般的福利分房是不需要支付对价的，通过协议可以看出曹义宏是支付对价的。曹某2、李海侠、曹某1表示对上述证据不清楚。本院认证意见认为：《动迁补偿款分配协议》虽未提供原件，但该协议的签约方均认可协议的真实性，并一致表示原件在征收单位，故本院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有偿解困协议书》《住房配售单》的真实性亦予以认可。对于上述证据能否证明待证事实，需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2000年6月15日，曹义宏工作单位以购房的形式增配眉州路房屋。2000年6月30日，曹义宏买下眉州路房屋产权。2000年12月22日，曹义宏与案外人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系争房屋被征收过程中经认定，该户符合居住困难户的补偿安置条件，曹义宏、曹某1、张荣庆、曹某2、曹偲佳、顾金凤、曹宏莺、李海侠被认定为居住困难人口，故上述八人均有权参与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分割。盛佳慰、曹啸远户口虽在系争房屋内，但未被认定为居住困难人口，一审法院认定盛佳慰、曹啸远不属于系争房屋征收安置对象，并无不当。盛佳慰、曹啸远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曹某2、曹义宏、曹宏莺于2020年6月14日签订的《动迁补偿款分配协议》是签约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于法无悖，理应恪守履行。该协议本已开始履行，仅因本案诉讼保全冻结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从而导致协议履行中止。曹某2现称该协议未经李海侠认可，从而无效。因根据该协议的内容反映，是曹某2作为承租人在取得征收补偿款后对曹义宏家庭、曹宏莺家庭所作的分配，且据此分配的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亦未损害李海侠包括曹某1的利益，故该协议应认定为合法有效，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应依该协议约定分配。曹某2此前已向曹义宏支付的170，000元、向潘鸿支付的70，000元，应予以扣除。曹义宏、顾金凤、曹偲佳称曹某2向曹义宏家庭支付的80，000元过渡费，不在约定的2，190，000元内，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曹某2、李海侠、曹某1关于《动迁补偿款分配协议》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201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1民初214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1民初2145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曹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曹宏莺、张荣庆、潘鸿1，372，000元；四、曹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曹义宏、顾金凤、曹偲佳2，02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6，928元，因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28，464元，由曹某2负担12，428.36元，曹宏莺、张荣庆、潘鸿共同负担6，366.57元，曹义宏、顾金凤、曹偲佳共同负担9，669.07元。财产保全费10，000元，由盛佳慰、曹啸远共同负担5，000元，曹某2负担2，183.17元，曹宏莺、张荣庆、潘鸿共同负担1，118.36元，曹义宏、顾金凤、曹偲佳共同负担1，698.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690元，由盛佳慰、曹啸远共同负担27，430元，由曹某2负担20，116.11元，曹义宏、顾金凤、曹偲佳共同负担1，143.8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建颖审判员  范勇刚审判员  杨 俊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 晨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