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9刑终106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立开，男，1954年10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射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17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7月2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射阳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8日被射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阳县看守所。辩护人何有忠，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某，男，1977年5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盐城盛美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无业，住射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射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荣领，男，1954年10月2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射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17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7月2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射阳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陆立开、徐荣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苏0924刑初4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陆立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12月，被告人杨某为吸收公众存款在射阳县海河镇（原阜余镇）境内成立盐城盛美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先后聘请被告人陆立开、徐荣领任大堂经理，杨某乙、栾某等人为吸储员，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以高息为诱饵，通过开业请客、“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118人吸收存款人民币2681248元，在起诉前，被告人杨某尚有人民币2098653元未兑付，在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杨某的家属兑付集资参与人908908元，目前被告人杨某尚有人民币1189745元未兑付。其中，被告人陆立开向44人吸收存款人民币1325850元，目前尚有人民币460800元未兑付；被告人徐荣领向52人吸收存款人民币1187750元，目前尚有人民币604165元未兑付。三名被告人均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被告人杨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在射阳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杨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等法律文书。（2）射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盐城盛美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材料。（3）盐城盛美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委托投资凭证、借条、谅解书、领条、身份证复印件、射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相关情况说明、杨某2020年11月份兑付情况核对汇总表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在吸收存款时开具给集资参与人的凭证、后期兑付及侦查人员与集资参与人电话核实兑付情况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甲证言证实盐城盛美农业有限公司从2012年底注册成立一直到2013年6月20日公司变更之前，我都是公司挂名股东，占股50%，我没有入股盛美公司，注册资金都是杨某自己拿的，我也没有提成或者分红，没有参与经营管理。盛美公司开业的时候，我给杨某送了一个花篮和600元红包就回自己门市了，晚上杨某请大家吃饭我也参与的。（2）证人阎某通话记录证实当时是熟人介绍杨某给我，说这个人想借注册资本金成立公司，当时我就是做这个的，后来我就按照以往的操作把100万元注册资本金转到他那个公司，等人家验资过后我就立即把钱转回来。（3）证人徐某甲证言证实我的名字叫徐某甲，公司投资凭证上盖的印章是徐慧。我从2011年底到2013年初在公司做过出纳。2011年12月份左右，杨某打电话说他开了一个公司，让我回来上班帮忙。到公司上班的时候公司已经开业几天了,我在门市上主要负责收钱、开单子。老百姓过来取钱的时候，都是凭存单到门市来，杨某每天会在门市放一部分现金，以便于兑付。每天晚上杨某会把所有钱拿回去。杨某是公司老板,公司所有的资金都是他管理的,吸收到的所有的存款都给他了,工资也都是他发的,他每天早上都会送点现金到门市上来,晚上会把门市上的所有现金都带走。徐荣领和陆立开相当于大堂经理兼保安,他们主要就是负责平时的卫生打扫,烧饭,还有就是来人的时候接待一下，端茶给别人，陪着聊天。（4）证人董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的时候，陆立开找我的,他原来在里庄村村委做过书记,我原来在里庄村村委做过会副主任,陆立开找到我说杨某开了一家担保公司,开业请我们吃饭的。陆立开请我吃饭的时候就说杨某开的担保公司利息高，年息一分，安全有保障。我信任陆立开，而且杨某老丈人徐荣领以前和我们也是同事，所以我有钱就存在杨某的担保公司了。我一共存入70050元,有11张存单凭证，约定利息一年期为12%,定活利息为6%,如果到一年还是按照12%算。盐城盛美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法人是杨某，陆立开是大堂经理。（5）证人杨某乙证言证实杨某开的公司叫盐城盛美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存单凭证上也是这个名称，公司开在村部南边，门头上有一块公司牌子。2013年陆立开找我，陆立开之前做过里庄村书记，后来合并到同丰村，我原来做过同丰村主任，我们之间熟悉。陆立开到我家和我讲杨某开了担保公司，他在那做大堂经理，说在杨某公司存钱利息高、不碍事，让我做吸储员，开我工资，后来我答应了。我做吸储员每个月工资300多元，公司法人是杨某，陆立开是大堂经理，徐荣领是管理人员，后来我在公司做吸储员，连我自己的钱在内一共是202000元，共计10张凭证。我吸储有15万的样子。（6）证人朱某（集资参与人）证言证实杨某让我有钱就存到他的担保公司，我在盛美公司存单一共三张,合计金额88000元,两次已经兑付了8700元。两张借条金额一共是51440元,已经兑付了7150元。我丈夫陈昌胜弟弟陈昌利经过陆立开宣传，也在公司存款的，一共四张存单，后来被换成借条了。分别是2013年5月6日的借条金额1万元,已经兑付3000元;2013年2月23日的借条,金额3万元,已经兑付3000元、2600元;2013年2月23日的借条,金额1万元,已经兑付过2000元;2013年5月6日的借条,金额1万元,这张借条没有兑付。陈昌利现在人在外地,委托我一起报案的。（7）证人王某甲、董某乙、王某乙、徐某乙、吴某甲、吴某乙、陈某甲、陈某乙、季某、陈某丙、陈某丁、吴某丙、孙某、刘某甲、吴某丁、徐某丙、董某丙、吴某戊、董某丁、刘某乙证言，证实经陆立开宣传，其或其家人参与盛美公司存款的经过及后期兑付情况。（8）证人刘某丙、王某丙、刘某丁、周某甲、顾某甲、徐某丁、陈某戊、董某戊、马一同、沈某、王某丁、顾某乙、邹某甲、董某己、徐某戊、刘某戊、陈某己、王某戊、徐某己、陈某庚、徐某庚、董某庚、徐某辛、徐某壬、刘某己、阮某、严家芳、叶某、徐某癸证言，证实经徐荣领宣传，其或其家人参与盛美公司存款的经过及后期兑付情况。（9）证人张某、董某辛、马某、董某壬、栾某、陈某辛、田某、唐某甲、樊某、陈某壬、李某甲、杨某丙、邹某乙、陆某、杨某丁、高某、吴某己证言，证实经徐荣领和陆立开宣传，其或其家人参与盛美公司存款的经过及后期兑付情况。（10）证人顾某丙、徐某子、顾某丁、陈某癸、唐某乙、陈某子、董某癸、李某乙、蔡某、周某乙、陈某丑、杨某戊、吴某庚、吴某辛、董某子、陈某寅、徐某丑、刘某庚、徐某寅、徐某卯、邹某丙、徐某辰证言，证实其或其家人参与盛美公司存款的经过及后期兑付情况。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杨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的时候,我看到周围的人都在成立各种担保公司,而且都比较赚钱,所以我也想自己成立一个担保公司，成立公司就是为了吸储。大概在2012年1月底的时候，盐城盛美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就正式开业了。开业当天我们做了一些宣传单分散给来往的老百姓,还在门口放了礼炮来庆祝开业,还请了周围的邻居和朋友在阜余街上的一家小饭店吃了一顿饭。公司开业后我聘请了会计徐慧和董利红；大堂经理陆立开、徐荣领,主要负责开门、关门、打扫卫生、接待来往客户、向群众介绍公司情况等，每个月大概是1200元固定工资，不拿提成；吸储员栾德阳、董某甲、杨某乙,目的就是为了吸储，不拿工资，拿提成，吸储员带来的存款年息14.4%，正常老百姓存款年息10%，高出的利息差就是吸储员的提成，正常存款到期后给提成。吸储员都是陆立开向我介绍的，他说这些人在当地有一定影响力，他和这些人说过后我自己去请他们为公司吸储的。杨某甲没有参与公司经营，也没有出资，就是挂名股东，也没有享受分红等收益。公司吸储对象没有限制，有钱就能去存，吸储的钱一般都是我去公司门市拿了存到我自己农行卡，卡号我记不得了，吸储的钱一部分被我用来投资我的空调门市了，一部分被我投资自己厂里了，一部分被我用来兑付利息了。公司一直经营到2014年年初,期间我一共向百姓吸储大概是200多万元。公司倒闭后我一直在想办法给老百姓兑付钱,大概还有190万元左右没有兑付。存款都是储户拿存单到门市以现金形式兑付的，然后我把存单收回来，现在存单找不到了。后很多担保公司出事，我听朋友说把存单换成借条可以逃避打击，我就把存单换借条了。徐荣领应该是在开业后的第二年也就是2013年3月份左右到盛美公司上班，还有就是开业的时候徐荣领回来帮我找了陆立开当大堂经理，还有帮我找了董某甲、刘某乙和栾某做业务员的。（2）被告人徐荣领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年底的时候,我在南京打工,杨某打了好多次电话给我,他说他自己开了一个盛美公司,想让我回来帮他经营公司。我一开始不想回去的,他说那就帮他找个大堂经理,再找一点业务员帮他去经营公司,所以我就回来帮他去找人了。我第一个找的是陆立开,他以前是村里书记，大家都比较相信他，这样能方便吸储。陆立开答应后我就带着他去跟杨某碰面了，杨某简单的向陆立开布置了任务，然后我就跟陆立开一起去乡下找业务员去了。我们去找了董某甲、刘某乙和栾某,他们都同意做盛美公司的业务员。2013年3月份的时候,因为杨某一直在打电话在让我回来帮他照应门市,我就同意了。我在门市上跟陆立开一样的,担任大堂经理的角色。主要就是向来存钱的群众介绍和宣传公司的情况,让群众相信把钱存到盛美公司利息高,有保障。因为以前担任过村主任,群众对我也比较相信。我有时候还负责给门市上的人烧午饭,菜都是我自己掏钱买的。我一开始是不想要工资的,但是杨某还是给我了，我就和陆立开一样是每月2000元。一直到2013年冬天的时候,盛美公司突然就不行了,资金跟不上,储户都开始来拿钱了。杨某拿不出来这么多钱,有老百姓就提出来存单不放心,他们想要把存单换成借条。当时杨某就跟我商量让我帮他打借条,他说明年就能把钱全还掉了,我相信他就替他打借条了,现在所有盛美公司存单换成的借条都是我打出去的,担保人是我,盖的杨某的私章。2014年刚刚过完年，公司就留了两个会计在门市上,已经没有什么业务了,算是倒闭了。杨某当时和我说开公司是为了吸储投资到他的厂里面去，具体经营情况我不清楚。公司业务员有刘大林、栾德阳、董某甲、杨某乙、封地龙、刘某乙，我和陆立开一起跑到人家家里去找他们,跟他们说没事可以帮杨某他们跑跑业务,每个月固定工资500元,可以拿三个月,每个月的提成为吸储金额的2%，工资和提成都是月结的。我们找了董某甲、刘某乙、栾德阳，他们都同意的。表格上有的人是冲我来公司存的钱，有的是向我咨询过公司存款的事情，有一些我不认识，我不知道多少钱，我没有拿过提成。表格中没有我的直系亲属。（3）被告人陆立开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之前在盐城盛美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是大堂经理的角色，也帮助徐荣领找过业务员，向老百姓宣传过。2011年11月底的时候,杨某和徐荣领到我家来找我,跟我商量想让我去杨某开的盛美公司门市上去担任大堂经理的角色。大堂经理主要就是向来存钱的群众介绍和宣传公司的情况,让群众相信到钱存到公司利息高,有保障。当时门市的卫生也是由我负责的。因为以前担任过村书记,群众对我也比较相信。我是2011年12月1日到门市报到的，公司是12月2日开业的。公司正式营业后，主要项目是吸储和放贷。过了没几天，徐荣领就让我陪着他去村里找一些人来做业务员，我开着摩托车带徐荣领到乡下找业务员，当时找的业务员都是他们家原来的远房亲戚或者朋友，我和这些人也都熟悉，后来确定做业务员的有刘大林、栾德阳、董某甲、杨某乙、封地龙,他们的工资是每个月500元,达到指标20万还会有其他额外的工资。我平时就盛美公司门市上工作,一般就是打扫打扫卫生,来人的话接待接待,我一般不打扫卫生的时候我就待在里面的办公室,一般也会有人找到我,我会跟他们简单介绍介绍,把一些宣传材料给他们看。有时候我也会和徐荣领到别人家宣传公司情况，让他们有钱就存到公司。我一直工作到2013年10月份左右。徐荣领工资和我一样，每个月2000元，当时杨某跟我们提过给我们提成的,我们拒绝了,当时也怕出事担责任，就没有拿过提成。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某、陆立开、徐荣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向社会公开吸收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杨某、陆立开、徐荣领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陆立开、徐荣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杨某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陆立开、徐荣领已部分兑付集资参与人存款，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陆立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徐荣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责令被告人杨某退出违法所得1189745元、被告人陆立开共同退出违法所得1189745元中的460800元、被告人徐荣领共同退出违法所得1189745元中的604165元，发还集资参与人。上诉人陆立开的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审判决认定陆立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符合事实，证据不足，陆立开的工作内容是扫地、烧饭等后勤杂务，该行为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一审认定陆立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对象和金额不实，证人证言没有直接指向陆立开，也无其他证据证实，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无罪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受害人证言证实陆立开不是杨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管理人员，更不是骨干成员或发挥主要作用的成员，也不能证实他们了解盐城盛美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高息揽储是通过陆立开介绍的；陆立开当时对杨某的行为成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具有认识可能性，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一审法院认定陆立开在该案中实施了向44人高息揽储的帮助行为属于事实认定错误，44人中有3人是吸储员，该3人的自身存款不应认定与陆立开有关联性；陆立开一审庭审时当庭不认罪认罚，一审法院据此不认定其构成自首，属于法律适用错误，综上，没有证据证明陆立开主观上有帮助杨某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证据证明陆立开在该案中应当需要被追究刑事责任。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法院一致。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并具有关联性、客观性，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陆立开的主要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经查，陆立开明知盐城盛美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成立后即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并担任大堂经理的事实，得到本案各被告人供述及证人徐某甲、董某甲、杨某乙等证言的证实，陆立开参与对原判认定的集资参与人的吸储宣传的事实，得到本案各被告人供述及大量集资参与人证言的证实，相关事实还得到盐城盛美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委托投资凭证、借条等书证的证实，足可认定，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三名吸储员也是经陆立开宣传后，将自身款项存入盐城盛美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该三名吸储员存入的数额应认定为陆立开的犯罪数额；原判已认定陆立开为从犯，并判决其对所参与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是正确的；在一审庭审中，陆立开否认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同时，原判根据陆立开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恰当。本院认为，上诉人陆立开及原审被告人杨某、徐荣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向社会公开吸收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杨某、陆立开、徐荣领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杨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陆立开、徐荣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杨某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杨某、陆立开、徐荣领已部分兑付集资参与人存款，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陆立开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方朝军审判员  樊丽萍审判员  陈 斐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成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