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云28刑终17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吉龙，男，198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住景洪市。2020年3月9日因本案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辩护人胡波，云南博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兴林，男，1980年4月9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河口瑶族自治县，住河口县。2009年4月2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云南省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于2018年4月22日刑满释放。2020年4月1日因本案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刚，男，1963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泸县，住景洪市。2020年3月9日因本案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金武，男，197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住景洪市。2020年3月9日因本案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超，男，1988年3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住景洪市。2020年3月9日因本案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党应国，男，197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住景洪市。2020年3月9日因本案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红，男，1999年1月7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河口瑶族自治县。2020年3月29日因本案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建东，男，1974年7月9日出生，瑶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河口瑶族自治县。2012年7月30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云南省河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2月16日经云南省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释放。2020年3月31日因本案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夏坤能，男，1980年9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住景洪市。2020年3月11日因本案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党应国、王吉龙、张兴林、马红、邓建东、李刚、崔金武、邓超、夏坤能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1日作出（2020）云2801刑初6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吉龙、张兴林、李刚、崔金武、邓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20年3月6日，被告人党应国联系被告人张兴林，让张兴林负责将10名越南籍女子从河口运送到元江，并答应给张兴林1万元的好处费。同日，被告人张兴林负责指挥，让被告人马红、邓建东分别驾驶车牌号为云Ｈ×××**、云Ｇ×××**车辆将10名越南籍女子从河口运送到元江深沟箐大桥桥下，张兴林与其女朋友熊亚芬（另案处理）也驾车来到该处与马红、邓建东汇合。因党应国对元江至景洪路段运送情况不熟悉，便通过宗维兵（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王吉龙，将元江至景洪的运输路段以5500元人民币的价格交给王吉龙负责运送到景洪市江北曼斗大众宾馆。当日14时许，被告人王吉龙让被告人夏坤能驾驶云Ａ×××**黑色全顺车去到元江深沟箐大桥与前来交接越南籍女子的张兴林、熊亚芬碰面，张兴林让夏坤能将车开至桥下接马红、邓建东车上的10名越南籍女子。当日16时许，夏坤能将10名越南籍女子运送到景洪市大渡岗交给王吉龙安排前来接人的两名驾驶员，接人后绕道勐养跳坝河避开关坪检查站，运送至景洪市。王吉龙通过微信向夏坤能支付1800元的运费。2020年3月7日1时许，10名越南籍女子到达景洪入住由被告人李刚事先安排的位于景洪市的大众宾馆。当日17时许，被告人党应国驾驶车牌号为云Ｋ×××**轿车，将其中3名越南籍女子转移到其位于景洪市。当日20时许，党应国与被告人邓超分别驾驶车辆将剩下的7名越南籍女子转移到党应国位于景洪市。3月8日18时许，由邓超在前探路，党应国驾驶车辆随后载运4名越南籍女子，被告人崔金武驾驶车辆载运6名越南籍女子从景洪市曼弄枫出发前往勐海县打洛镇，当日19时许，党应国等人驾驶车辆行驶至勐海县八公里至勐宋乡路段时被民警当场查获。原判认为，被告人党应国、王吉龙、张兴林、马红、邓建东、李刚、崔金武、邓超、夏坤能明知他人系偷渡人员，仍予以运送，九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党应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吉龙、张兴林、马红、邓建东、李刚、崔金武、邓超、夏坤能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党应国、马红、邓建东、李刚、邓超、夏坤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兴林在刑满释放后不满五年，又重新故意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吉龙、崔金武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方面不知道被运送者目的是偷越国境，系无罪的辩护意见，依据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王吉龙指派夏坤能前往接运，在运送过程中，夏坤能已经告知所运送人员为越南籍女子，王吉龙仍安排其他驾驶员从大渡岗接送人员到景洪，且所走路线为绕关避卡，避开检查站后至景洪入住酒店；崔金武在从景洪运送到勐海过程中，所走路线为绕关避卡，避开检查站，二被告人均实施了绕关避卡的行为，其主观方面应为明知，故其辩解不能成立。被告人邓超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当认定为未遂的辩护意见，运送他人偷越国境是行为犯，只要着手实施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即成立既遂，并不以将他人运送出国境为既遂标准，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维护国家正常的国境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党应国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王吉龙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三、被告人张兴林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四、被告人马红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五、被告人邓建东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六、被告人李刚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七、被告人崔金武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八、被告人邓超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九、被告人夏坤能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宣判后，上诉人王吉龙提出其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未违反边境管理法规，实施将人员运送出境或者接近国境线的行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本着证据裁判、疑罪从无的原则，改判其无罪；上诉人李刚提出其不知道是偷渡人员，没有收取好处费，纯属帮忙，被抓获后如实供述，积极协助主动向侦查机关提供同案犯的联系号码，构成立功，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给予其悔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邓超提出其系从犯，属初犯，法律意识淡薄，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一审法院未认真考虑上述情节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给予其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崔金武提出其没有犯罪故意，是帮朋友的忙，也没有绕关避卡，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审理；上诉人张兴林提出其只是普通的参与者，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采纳其上诉意见，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王吉龙、张兴林、李刚、崔金武、邓超的犯罪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经一审开庭审理质证、认证并详细列举的户籍及前科证明，查抓获经过、检查、提取、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微信联系及转账交易明细，移交越南籍人员名单及遣送出境决定书，证人证言、原审被告人党应国、王吉龙、张兴林、马红、邓建东、李刚、崔金武、邓超、夏坤能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吉龙、张兴林、李刚、崔金武、邓超及原审被告人党应国、马红、邓建东、夏坤能违反出入国境管理法规和秩序，非法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系共同犯罪。关于上诉人王吉龙及其辩护人提出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未违反边境管理法规，实施将人员运送出境或者接近国境线的行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改判其无罪；上诉人李刚提出其不知道是偷渡人员，没有收取好处费，纯属帮忙，被抓获后如实供述，积极协助主动向侦查机关提供同案犯的联系号码，构成立功，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上诉人邓超提出其系从犯，属初犯，法律意识淡薄，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一审法院未认真考虑上述情节量刑过重；上诉人崔金武提出其没有犯罪故意，是帮朋友的忙，也没有绕关避卡及上诉人张兴林提出其只是普通的参与者，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相关上诉意见，经审查，上诉人王吉龙、张兴林、李刚、崔金武、邓超均对非法运送被查获的十名越南籍女子（偷渡人员）的事实无异议，在此过程中（从元江至景洪、勐海）分工合作，实施联系更换车辆、住宿，探路、绕关避卡等行为。原判已就案件事实、证据及情节进行了核查审理，对其相关意见亦作出评价，本院不再重复评价。为维护国境安全及社会秩序的稳定，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危害程度，对五上诉人的量刑及罚金并无不当，其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   建   红审判员 李冰峰审判员曾玲蓉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袁   梓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