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17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品骏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马坡镇京密路马坡段**院****。法定代表人：段召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章，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创元万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王四营乡双桥路临**中海装饰院内法定代表人：陈利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松，男，197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北京创元万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审被告：品骏控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云汉大道******/div>法定代表人：段召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晓静，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品骏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品骏物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创元万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威能源公司）、原审被告品骏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品骏控股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2民初155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品骏物流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改判驳回万威能源公司的相应起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在第二项判决中，一审法院判决品骏物流公司给付万威能源公司租赁物赔偿金437500元是错误的。1．一审法院依据五份证据认为丢失电池的赔偿金额为应437500元，其中第一份证据是《北京品骏物流有限公司2018年底丢失赔付帐单》，记载赔付总价222720元；第二份证据是《北京品骏物流有限公司-结束赔付》，记载赔付总价190700元；第三份是《9月帐单》，记载金额2600元；第四份是《10月账单》，记载金额2600元；第五份是《11月账单》，记载金额18880元，以上合计即437500元。但是万威能源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证据二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是并列关系。相反，证据二中最晚的支付截止日期为2019年11月20日，以此推断，证据二的赔偿款中应该包含了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中记载的三个月的赔偿款。2．第二项判决的范围超出了万威能源公司的起诉请求。万威能源公司在《北京品骏租金及丢失款及违约金明细》中主张了206块锂电池和206个配套充电器的丢失款项。而一审法院却判决了232块锂电池和434个充电器的丢失赔偿金。其中尤为不应该的是，万威能源公司并没有向品骏物流公司要求赔偿铁皮充电柜的丢失款项15000元，而一审法院的判决中却包含了此款。3．本案中丢失的这些锂电池，品骏物流公司一直在持续支付租金。这些锂电池的平均寿命只有4．2年，品骏物流公司合理使用三四年后，电池基本报废，万威能源公司通过收取租金的方式已经收回了电池采购款并取得利润，如果再让品骏物流公司赔偿一块新电池明显构成显失公平，故请求法院判决驳回万威能源公司电池赔偿金的请求。二、第三项判决中基数是1003226．40元，此金额是第一项判决租赁费565726．40元和第二项判决租赁物赔偿金437500元之和，因第二判决存在错误之处，故此项判决亦应进行改判。万威能源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品骏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品骏控股公司述称：不同意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同意品骏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万威能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品骏物流公司、品骏控股公司支付电池租金774396．50元、电池赔偿金459705元；2．请求判令品骏物流公司、品骏控股公司支付违约金468552．30元；3．请求判令品骏物流公司、品骏控股公司赔偿万威能源公司提起诉讼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1日，品骏物流公司（承租方甲方）、万威能源公司（出租方乙方）、品骏控股公司（担保方丙方）签订《万威锂电池租赁协议》（以下简称《租赁协议》）约定：1．甲方租用乙方“万威”品牌锂电池及其配件，仅限于配送员日常配送业务，合同期限为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合同期满后，如双方无异议，则合同顺延一年；2．起租日期根据甲方的需求，乙方将电池实物（含配件）交付给甲方，甲方收到租赁电池一个工作日后开始计算租金，租赁期限根据甲乙双方实际订单，不足90天的，按90天计算租金。甲方根据实际需要提前10天向乙方提出退租要求，退租日期以甲方向乙方实际返还整套合格的租赁物及其配件为准，即电池+充电器+其他配件，并保证完好，租赁电池的数量及租期，以送货单内容为准；3．BN4820C1（电池型号）+54．6V-3A（充电器）、月租金66元，BN6020LE（电池型号）+71．4V-3A（充电器）、月租金81元；4．每月5日，甲方将上月相应金额租金电汇至乙方指定账户（如遇节假日顺延），收到租金后，乙方向甲方开具相应金额的增值税抵扣发票；5．甲方为电池的实际使用方，如租赁的电池及配件人为丢失或人为损坏，甲方需按照下列标准向乙方进行赔偿：如电池丢失或因甲方人为原因导致电池无法维修，BN4820C1款及同等规格电池1200元，BN6020LE款及同等规格电池1600元；6．合同期内，因甲方人为原因需要乙方进行更换配件或者维修的，按照充电器85元、更换电池外壳80元、更换电池放电口10元的标准进行收费；7．出现质量问题或行驶里程显著下降时，乙方有义务及时为甲方提供更换服务；8．甲方逾期未向乙方支付租金，出现违约行为，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照月租金总额的百分之一/日支付相应的滞纳金；9．合同期满，若甲、乙双方经协商不再合作后，乙方有权向甲方收回出租的电池及配件，且电池及配件无人为损坏。甲方未归还租赁电池及其配件，乙方有权正常收取租金并有权向甲方收取月租金额百分之五/日的滞纳金；10．合同期满后，甲方逾期未归还乙方租赁电池及其配件，甲、乙双方沟通无果后，乙方有权向丙方索要租赁电池，以及租赁期间所产生的租金、滞纳金等费用；11．丙方为甲方提供担保，保证甲方及时向乙方支付租金，保证合同期满后甲方及时归还租赁电池。如甲方违约，且无法履行违约责任时，则丙方承担因甲方违约所带来的损失；12．与本合同有关的争议，协商不成时，提交甲方所在地管辖的人民法院解决。《租赁协议》还对甲、乙双方的权利、租赁电池及充电器更换等做出约定。《租赁协议》记载的甲方所在地为北京市通州区马驹桥镇团瓢庄村南8号。2017年5月26日，万威能源公司、品骏物流公司在《租赁协议》基础上达成并签订《万威锂电租赁补充协议》（以下简称《17协议》），增加了BN4820CD、BN6020LV、BN4824CD、BN6024LV四种型号的电池，日租金分别为2．2元/组、2．7元/组、2．5元/组、3．0元/组，对应的充电器分别为54．6V-3A、71．4-3A、54．6V-3A、71．4-3A；并约定，如电池丢失或因承租方人为原因导致电池无法维修的，承租方应就上述款及同等规格电池分别向出租方赔偿1200元/组、1600元/组、1600元/组、1800元/组。《17协议》还增加了15格充电柜一个，并约定人为原因导致充电柜丢失或损坏且无法修复的，承租方需按照2000元/个的标准向出租方进行赔偿。承租方品骏物流公司、出租方万威能源公司、承担方品骏控股公司分别在《17协议》上盖章。2018年10月1日，万威能源公司、品骏物流公司在原《租赁协议》的基础上达成并签订《万威电池租赁补充协议》（以下简称《18协议》），增加了CW4830AG、CW6030A1两种型号电池，日租金分别为3．5元/组、4．3元/组，对应的充电器分别为54．6V-4A、71．4-4A；并约定，如电池丢失或因承租方人为原因导致电池无法维修的，承租方应就上述款及同等规格电池分别向出租方赔偿2200元/组、2600元/组。《18协议》还增加了折旧条款，内容为：租赁电池丢失后并及时上报该组电池编号，则按照该组电池实际租赁时间进行折旧，折旧率为每在租30天折旧丢失赔偿款的2%。承租方品骏物流公司、出租方万威能源公司分别在《18协议》上盖章，但品骏控股公司未在该协议上盖章、签字。上述《租赁协议》《17协议》《18协议》签订后，万威能源公司、品骏物流公司各自履行了合同义务。2019年11月12日，品骏物流公司向万威能源公司支付了2019年4月（含4月）之前的电池租金及部分丢失电池的赔偿金67700元。在万威能源公司提交的《北京品骏电池及、丢失款以及违约金明细》（以下简称《明细表》），对租金的计算最迟截止至2019年12月31日，但对于BN6020LV款的电池租金，计算到2020年5月31日，该款8组电池的起租日期为2018年3月17日，日租金2．7元，使用天数807天，计算的应付租金为17431．20元。《明细表》中租金计算到2019年12月31日的电池型号有：BN6024LV、BN4824CD、CW6030A1、CW4830AG60V30Ah、60V42Ah。其中，60V42Ah起租时间为2019年10月29日、50组，2019年11月13日、120组，日租金5．5元、丢失赔偿单价4600元。《明细表》显示，万威能源公司向品骏物流公司最早的送货时间为2016年12月7日，最后一次的送货时间为2019年10月15日。万威能源公司主张违约金468552．30元的计算方法为：以双方合作期间发生的租金总额2471485元计算出品骏物流公司每月的平均租金为102978．5333元，并以此为基数，按照百分之五/日的标准，计算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共计91天的违约金。庭审中，万威能源公司、品骏物流公司均认可在双方的租赁业务中，万威能源公司、品骏物流公司的对接人分别为郭冬、李涛，万威能源公司、品骏物流公司均将郭冬于2020年6月30日通过微信向李涛发送的《品骏2019年5月至11月账单06030》（以下简称《账单》）作为证据进行了提供，该《账单》显示：一、品骏物流公司自2019年5月至11月应付租金分别为：87165．80元、80744．70元、89097．60元、86313．30元、83529元、88014．50元、105456元，合计620320．90元；二、在2019年9月、10月、11月的账单中，万威能源公司分别注明：品骏控股公司计算的租金分别为75729元、76188元、70488元，计算的丢失款金额为2600元、2600元、18880元，应付78329元、78788元、89368元；三、在2019年9、10、11月的租金账单中，万威能源公司分别注明：对比万威账单，品骏租金分别少付7800元、11826．50元、34968元，分别支付丢失款2600元、2600元、18880元，万威同意该金额，丢失电池后面统一结算；四、截至2018年底，品骏物流公司丢失的电池、充电器的金额总价为222720元；五、品骏物流公司-结束赔付项下的BN6024LV/ZL、CW4830AG、CW6030A1、BA6042VW/1CW、4A充电器、铁皮充电柜的价值分别为1800元、2600元、2200元、4600元、120元、2500元，支付最迟截止日期为2019年11月20日，每月折旧为2%，最终赔付单价为800元、2000元、1700元、4500元、100元、1500元，最终计算的赔付的总价为190700元；六、11月账单显示，万威能源公司、品骏物流公司均认可在租的电池型号分别为：BN6024LV/ZL、BN4824CD/ZL、CW6030A1、CW4830AG、BA6042VW/1CW，不包括BN6020LV款的电池；七、根据《账单》记载的丢失款，2019年5至11月的丢失款为2600元、2600元、18880元，合计24080元。另查，60V42Ah款电池的丢失赔偿单价4600元，在2019年10月28日郭冬与李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已经得到李涛的确认。品骏物流公司丢失的电池、充电器的金额总价222720元中，不包含品骏物流公司已付的67700元。品骏物流公司-结束赔付的190700元中，也不包括品骏物流公司已付的6770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有责任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本案中，万威能源公司、品骏物流公司、品骏控股公司就电池及其充电器等租赁事宜签订的《租赁协议》《17协议》，以及万威能源公司、品骏物流公司签订的《18协议》系双方当事人自愿订立，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述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当依约履行。现品骏物流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向万威能源公司支付2019年5月之后的租金和返还全部租赁物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继续给付租金并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一、租金如何计算以及租金计算的截止时间；二、丢失租赁物的赔偿标准暨是否应当按照折旧计价；三、约定的违约金是否过高及如何确定违约金；四、品骏控股公司是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就争议焦点一，法院认为：虽然品骏物流公司、万威能源公司未在合同中对2018年10月31日之后的租赁物约定租赁期限，但双方《租赁协议》中对于租赁费的结算时间有着明确的约定，即次月5日汇总上月的租金总额并结算租金，而品骏物流有限公司从万威能源公司提取租赁物后，自2019年5月开始始终未向万威能源公司支付租金且至今未返还租赁物，万威能源公司应当且能够知道品骏物流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其违约行为已经且将继续给万威能源公司造成损失，万威能源公司理应采取适当措施避免损失的进一步扩大。现万威能源公司在品骏物流公司退还部分租赁物后的长时间里未采取措施避免损失的扩大，故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其租金的合理损失由法院根据万威能源公司大部分租赁物租金的计算截止期限统一计算到2019年11月30日；万威能源公司、品骏物流公司虽然依据《账单》中记载的2019年5月-11月的租金金额各自持有主张，但根据《账单》中关于“万威同意该金额，丢失电池后面统一计算”的记载，结合该《账单》系万威能源公司出具的事实，故应当以《账单》中记载的品骏物流公司认可的租金额计算2019年5月-11月的租金，即565726．40元。关于焦点二，法院认为：《账单》对2018年的丢失赔付金额，2019年9月、10月、11月的账单对“丢失款”做出“丢失电池后面统一计算”的约定，并均已做出记载，且《账单》也对最终计算的赔付的总价进行了汇总，在汇总中对电池的价值也已经进行了折旧计价，故丢失电池等的赔偿金额据此进行计算，即437500元。关于焦点三，法院认为：万威能源公司的损失包括品骏物流公司未按时给付租金的损失以及租赁物丢失的损失，现万威能源公司对租金损失及租赁物丢失的损失均已经主张了权利，且品骏物流公司亦表示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实际损失而要求对违约金予以降低，品骏物流公司未能及时给付租金并赔偿丢失租赁物的损失事实上也造成万威能源公司的资金被占用，故对于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法法院依法予以调整，即由品骏物流公司向万威能源公司给付所欠租金及赔偿金的利息，利息的计算以应付租金和赔偿损失的数额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万威能源公司合理损失计算期间的次日起直至租金、赔偿损失的金额全部付清之日止。关于焦点四，法院认为：品骏控股公司在《租赁协议》《17协议》中担保方一栏签字、盖章，并在《租赁协议》中约定“如甲方违约，且无法履行违约责任时，则丙方承担因甲方违约所给乙方带来的损失”，故品骏控股公司的保证方式为一般保证，品骏控股公司在主合同未经审判或仲裁，并就品骏物流公司的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万威能源公司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现品骏控股公司主张在对品骏物流公司财产依法强制执行前拒绝承担保证责任的辩解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采信，对万威能源公司要求品骏控股公司承担给付义务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一、北京品骏物流有限公司给付北京创元万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租赁费565726．4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二、北京品骏物流有限公司给付北京创元万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租赁物赔偿金4375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三、北京品骏物流有限公司给付北京创元万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租金、赔偿金的违约金，违约金以1003226．4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的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12月1日起直至租金、赔偿金全部付清之日止，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执行清；四、驳回北京创元万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品骏物流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向万威能源公司支付2019年5月之后的租金和返还全部租赁物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继续给付租金并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据此，一审法院判决品骏物流公司给付万威能源公司相应的租赁费并无不当，且品骏物流公司亦表示对一审判决第一项没有异议，本院对此亦不持异议。关于租赁物赔偿金的问题，双方在《账单》中对2018年的丢失赔付金额，2019年9月、10月、11月的账单对“丢失款”做出“丢失电池后面统一计算”的约定并均已做出记载，且《账单》也对最终计算的赔付的总价进行了汇总，在汇总中对电池价值也已进行了折旧计价，故一审法院据此计算丢失租赁物的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因品骏物流公司未按时给付租金且造成租赁物的丢失构成违约，故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品骏物流公司在一审中表示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实际损失而要求对违约金予以降低，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双方合同履行及违约情况，酌定品骏物流公司给付万威能源公司相应的租金、赔偿金的违约金并无不当。品骏物流公司的上诉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品骏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63元，由北京品骏物流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申峻屹审判员  杨 夏审判员  张 弘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