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2刑终194号原公诉机关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大彬，男，1989年2月4日生，安徽省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销售人员，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于同年12月18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问清，安徽皖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来扣，男，1988年1月25日生，吉林长白山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销售人员，住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曾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05年9月12日被行政拘留七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11月4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20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监视居住，于同年12月18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霜霜，女，1987年4月3日生，太和县蓓健保健品有限公司经营者，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杰，男，1982年12月14日生，泰州市水乡大药房经营者，住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因本案于2020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于同年12月18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审理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霜霜、王大彬、樊来扣、刘杰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8日作出(2020)苏1204刑初3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大彬、樊来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机关、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20年1月22日至23日全国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形势关键期间，被告人吴霜霜通过微信朋友圈获悉李行轩（另案处理）处有大量医用口罩供应，与被告人王大彬商量合伙购进口罩销售，利润均分。被告人吴霜霜、王大彬在李行轩未提供合法资格、载明医用口罩产品信息随货同行单、销售发票、产品合格证等手续的情况下，开车至河南省长垣市张三寨大西村李行轩家附近，购进大量生产日期为“2020年2月6日”的飘安牌、卫安牌假冒伪劣一次性医用口罩。被告人吴霜霜于2020年1月23日，以人民币2200元每10000只口罩的价格向彭国振（另案处理）销售150000只假冒伪劣飘安牌一次性医用口罩、110000只假冒伪劣卫安牌一次性医用口罩，合计人民币57200元。被告人樊来扣、刘杰商量合伙购进医用口罩销售，通过微信朋友圈得知被告人王大彬销售口罩，在被告人王大彬未提供合法资格、载明医用口罩产品信息随货同行单、销售发票、产品合格证等手续情况下，从被告人王大彬处以人民币3000元每10000只的价格，购进900000只生产日期为“2020年2月6日”的假冒伪劣飘安牌一次性医用口罩，并支付货款人民币270000元。被告人王大彬通过物流在2020年1月23日夜间，将900000只口罩（系从李行轩处购得）运至泰州市姜堰区锦天汽配港交付被告人樊来扣、刘杰。被告人樊来扣、刘杰以人民币0.6元每只的价格向景某、杨某、刘某、王某甲等二十余名药店经营者销售合计口罩223000只，收取货款人民币133800元；并于同年1月24日向彭国振转售假冒伪劣飘安牌一次性医用口罩110000只，收取货款人民币33000元。经鉴定，涉案口罩细菌过滤效率项目均不符合YY/T0969-2013标准，为不合格产品。案发后，被告人樊来扣、刘杰经电话通知至公安机关投案，未如实供述，经教育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吴霜霜被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王大彬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吴霜霜、王大彬、樊来扣、刘杰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40000元，合计人民币160000元。审理中另查明，被告人王大彬退回被告人刘杰口罩货款人民币30000元。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吴霜霜持有的OPPO牌蓝色手机1部，被告人王大彬持有的华为牌金色手机1部，被告人樊来扣持有的苹果牌黑色手机1部，被告人刘杰持有的苹果牌黑色手机1部，合计手机4部。上述事实，被告人吴霜霜、王大彬、樊来扣、刘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并有物证口罩照片；书证受案登记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归案情况说明、微信账单等；证人景某、杨某、刘某等人的证言；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检验检测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樊来扣原受法律处分的事实有书证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吴霜霜、王大彬、樊来扣、刘杰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一次性医用口罩，其中，被告人吴霜霜、王大彬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被告人樊来扣、刘杰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均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大彬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霜霜、樊来扣、刘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四被告人均退出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樊来扣曾因违法犯罪行为受法律处分，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吴霜霜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大彬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樊来扣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杰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吴霜霜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王大彬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樊来扣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刘杰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四万元，合计人民币十六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吴霜霜、王大彬未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二十一万七千二百元；被告人樊来扣、刘杰未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八万六千八百元，继续予以追缴；依法扣押的被告人吴霜霜持有的OPPO牌蓝色手机一部，被告人王大彬持有的华为牌金色手机一部，被告人樊来扣持有的苹果牌黑色手机一部，被告人刘杰持有的苹果牌黑色手机一部，合计手机四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王大彬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王大彬销售口罩时并不知道是不合格产品，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樊来扣的上诉理由：其销售口罩时并不知道是不合格产品，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泰州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大彬、樊来扣、原审被告人吴霜霜、刘杰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一次性医用口罩，其中，上诉人王大彬、原审被告人吴霜霜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上诉人樊来扣、原审被告人刘杰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均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王大彬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樊来扣、原审被告人吴霜霜、刘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人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四人均退出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樊来扣曾因违法犯罪行为受法律处分，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持“王大彬、樊来扣销售口罩时并不知道是不合格产品，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的意见，经查，二上诉人均具有多年药品行业从业经验，在疫情期间口罩紧缺情况下大量购进口罩，却未索要任何手续、发票，且明知口罩生产日期有问题却仍然销售，具有销售伪劣产品的故意，且二上诉人一审庭审中亦对明知系不合格口罩而销售的事实供认不讳。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 佼审判员 曲 怡审判员 祝年玺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沈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