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48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东海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府东路禾源大厦**。法定代表人：杨勤英，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雷，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若如，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州瑞兴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鹿城路**。法定代表人：李瑞松。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小燕，女，1961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虞金鹤，男，195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拥军，男，197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上列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娄亦捷，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翁非凡，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温州东海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温州瑞兴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8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审查，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的诉讼请求或驳回起诉。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查证据及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承诺书》杨勤英签名处疑似“4，2”为落款日期属于猜测，且不符合举证责任分配规则。《承诺书》背面施明义有两个签名，应当是对《承诺书》和《再承诺书》分别签署，但杨勤英仅有一个签名，且位置靠近落款日期处，该签名事实上是杨勤英作为股东对《承诺书》的认可。虽然东海公司一审中曾申请对“4,2”的形成时间及是否是杨勤英书写进行鉴定，后又撤回鉴定，但根据举证责任分配规则，应由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对“4,2”为落款时间的事实进行举证。2.一审法院认定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提供的证据8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明显错误。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在签署《承诺书》之前明知房产被查封，当然不能以房产查封为由认定房产无法过户，且涉案两套房产查封的实际权利人已转为东海公司。3.一审法院未认定东海公司提供的证据4执行裁定书明显错误，该份证据可以证明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故意阻碍相关执行案件结案，东海公司有权拒绝履行《承诺书》。《债务清偿协议书》的合同目的为东海公司对浙江万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川公司）的债务进行重组，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作为债权人的合同义务并不仅限于申请解封，有全面配合义务。二、一审法院认定《承诺书》、《再承诺书》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保证担保，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承诺书》、《再承诺书》符合东海公司利益和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以司法判断代替商业判断，缺乏法律依据。在《承诺书》出具时，东海公司仅有两位股东施明义、杨勤英，虽未召开股东会，但鉴于两位股东都已签字，可以勉强视为公司的意思机关已经作出决定。在签《再承诺书》时，东海公司的股东已经变更，重庆多弗建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弗公司）94%，施明义3%、杨勤英3%，一审法院如何认定符合东海公司真实意思。《再承诺书》对《承诺书》的相关条款进行了修改，一审法院又如何认定修改部分符合大股东多弗公司对商业利益的判断。债权人有义务审查公司对外担保是否经过董事会、股东会决议，一审法院以符合公司利益和公司意思排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的适用，缺乏法律依据。四、《再承诺书》缺乏东海公司有权机关的决议，应认定无效。《承诺书》、《再承诺书》的实质内容为一般担保，应按照《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7条、18条的规定履行审查程序。工商登记具有公示效力，在签《再承诺书》时，应认定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知道多弗公司已经成为东海公司大股东。一审庭审中，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明确陈述杨勤英说“公章已经被多弗公司控制了”，说明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明知多弗公司已经成为东海公司的大股东，但其仍未进行必要的形式审查。五、《承诺书》为一般保证，东海公司享有先诉辩权。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未将《承诺书》作为起诉依据，《承诺书》并非本案审理范围，应驳回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的起诉。根据《承诺书》的约定，东海公司履行保证责任的前提是“两幢房产不能抵债”，事实上两套房产已经具备开票登记过户条件，刘拥军已因债务人林建恩的授权拥有处置上述两套房产的权利，且林国林已于2018年11月28日通知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上述房屋已具备过户条件，要求办理相关手续，因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不配合导致以房抵债未能成功。涉案两套房产虽然目前已被查封，但东海公司在签订《承诺书》、《再承诺书》时已明知，应由其自行承担风险。查封上述两套房产的债权人的债权已转移给东海公司，东海公司随时可以解除查封，将房屋过户给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偿债，只是为了避免解封后因其他原因被其他债权人查封，故需要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配合进行房屋过户登记。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拒绝配合办理过户，可以促进两套房产不能抵债条件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因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明知《承诺书》的保证条件尚不具备，其起诉时未以《承诺书》为依据，因此《承诺书》并非本案审理范围。二审审理过程中，东海公司提出变更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的诉讼请求。补充事实与理由：一、应追加万川公司、温州万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国公司）、林国林、林建恩、林恩胜、林恩仁、施明义作为当事人。《债务清偿协议》中的全体债权人也应作为当事人。如果东海公司为他人清偿债务，将严重影响其偿债能力，严重损害原债权人利益。《债务清偿协议》各方当事人均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应参加本案诉讼。无论东海公司是担保人还是债务加入，即成为新的债务人，本案应追加林建恩等原债务人参加诉讼。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辩称：一、东海公司出具《承诺书》、《再承诺书》载明的其对2000万元债务承担偿还责任的条件已经成就。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在《债务清偿协议书》中的义务均已履行完毕。东海公司已在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的履约行为中获益。涉案抵债房产目前仍处于司法查封状态。二、东海公司因《承诺书》、《再承诺书》所承担的还款义务系对万川公司债务的承继，属于债务转让而非一般保证，且完全符合东海公司的利益。三、一审判决程序正确，无需追加《债务清偿协议》中的相关方及万川公司其他债权人作为本案诉讼当事人。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东海公司支付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2000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月利率2%计算，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11月30日为60万元；以20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3月1日为120万元）；2.诉讼费由东海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21日，瑞兴集团作为乙方，东海公司作为甲方，万川公司、万国公司分别作为丙方、丁方，林国林、林建恩、林恩胜、林恩仁作为戊方，东海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施明义作为己方，各方共同签订一份《债务清偿协议书》，约定：丙方、丁方、戊方合计负有299880.92万元债务，为了清偿债务，经与全体债权人协商，同意由甲方受让丙方投资的东海广场项目股份及投资以及持有丁方的全部股权及投资，甲方和丙方、丁方、戊方业于2017年4月27日订立《收购资产协议书》；各方一致同意由甲方将《收购资产协议书》中的转让（受让）款代为丙方、丁方、戊方直接支付给包括乙方在内的全体债权人，用以清偿全体债权人的债权；丙方出让其持有70%股份的全部股权以及丙方和戊方对万国公司的全部投资及全部债权，以及丙方和戊方投资的东海广场项目49%股份及其所有的权利与义务（本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如甲方根据本协议“第三条债务清偿方式及程序第1.2款”约定向丙方发出继续履行本协议的通知，若乙方及全体债权人负有下述第3.1款、3.2款、3.3款、3.4款义务的，则须和丙丁戊方积极履行包括但不限于下述义务：3.1向司法机关、行政主管机关等提出解除对《购买资产协议书》项下标的的查封、冻结等司法限制措施的申请；3.2向司法机关、行政主管机关等提出注销东海广场及万国公司名下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或在建工程抵押登记手续的申请；向司法机关、行政主管机关等提出注销万川公司持有的万国公司股权质押登记手续的申请；3.3撤回或申请中止、终结涉及丁方的所有诉讼、仲裁、执行案件，申请中止涉及丙戊方的所有诉讼、仲裁、执行案件；3.4其他致使履行《收购资产协议书》产生法律障碍的所有事项；3.5在具备办理变更登记的前提下，由丙方万川公司将丙方持有的丁方万国公司70%的股份（出资4480万元）到有关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变更到甲方东海公司名下或甲方指定的第三人名下（若甲方指定第三人受让上述股份，该第三人应当先承诺对甲方的所有合同义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否则乙丙丁戊方有权予以拒绝）。2017年6月29日，东海公司作为承诺人，出具一份致债权人即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的《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承诺人因万川公司、万昌公司、林国林、林建恩、林恩胜、林恩仁等根据鹿城区法院（2016）浙0302民初4402号、（2016）浙0302民初4405号、（2016）浙0302民初4407号、（2016）浙0302民初44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对你们负有债务；为偿还上述债务，相关当事人曾于2017年6月21日签署《债务清偿协议书》、《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现承诺人承诺：若上述三份协议书得到履行之后6个月内，由承诺人负责敦促债务人将鹿城区“万川锦苑”2幢2801室、1幢2802室的房产发票开到上述债权人名下（房管部门认可），以该两幢房产抵偿上述债务人的2000万元债务。届时若不论何种原因导致该两幢房产不能抵债的，由承诺人不可撤销地承担2000万元的偿还义务（若上述债务人实际结欠上述债权人的债务低于2000万元的，按实欠金额承担偿还义务），即该等债务产生债权债务转让的法律效力，承诺人转为债务人，并在上述期限届满后三日内偿还全部债务；若承诺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承诺的，按未履行金额承担2%/月的违约金，直至该等债务履行完毕止；本承诺书由承诺人单方作出，其内容由承诺人自行通知上述债务人，无需上述债务人在本承诺书上签具任何意见或成为一方当事人，承诺书到达上述债权人手中即发生法律效力。后债务人林国林、万国公司分别在该《承诺书》上签名、盖章。东海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施明义在承诺人落款处加盖公司印章并签名。2018年1月30日，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在上述《承诺书》的第二页即落款所在页面的空白处起草了一份《再承诺书》。《再承诺书》载明：本承诺书的相关当事人曾于2017年6月22日签署《补充协议（二）》，2018年1月29日签署《债务清偿之补充协议书》。现承诺只要2017年6月21日签署《债务清偿协议书》开始履行，不论何种原因“万川锦苑”两幢房产不能抵债的，由承诺人于2018年8月31日前及2018年11月30日前分两次每次1000万元负责向瑞兴集团偿还债务。本再承诺书与承诺书有不一致的地方以本再承诺书为准，原承诺书其他条款继续有效。《再承诺书》的落款为“承诺人：温州东海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1月30日”。债务人林国林于当日在该《再承诺书》上签名确认。2018年2月5日，东海公司的股东暨原法定代表人施明义在《再承诺书》上签名确认。东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勤英于2018年2月4日或2018年4月2日在该《再承诺书》上签名确认。另查明：2018年2月6日，瑞兴公司（由李瑞松为代表）、刘拥军、戴小燕、虞金鹤作为上述四起债务纠纷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到鹿城区法院执行局配合制作谈话笔录，称：已与被执行人达成和解，同意法院解除对万国公司名下七都205亩左右地块（万国花园）、万川公司名下东海广场约35亩地块的查封，解除对万川公司、万国公司的股权、银行账户的冻结，解除对万国公司、万昌公司、万川公司及其负责人以及林国林、林建恩、林恩胜、林恩仁四人的失信、布控等限制措施。同时，上述申请执行人称：如果被执行人在法院出具解除被执行人的限制措施的文书之日起三日内、2018年7月15日前、2018年11月30日前安排第三人分别支付债权本金的10%、10%、30%，债权人视为执行案件在法院执行完毕，剩余50%本金及利息与被执行人等自行协商。后该院解除了对万川公司股权的冻结，万川公司持有的万国公司股权于2018年6月22日变更登记至东海公司名下。上述《承诺书》、《再承诺书》所涉的鹿城区万川锦苑2幢2801室、1幢2802室的房产登记的权利人均为万川公司，均已被多家法院查封。再查：经工商部门核准，东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7年12月19日由施明义变更登记为杨勤英。2018年1月9日，东海公司的企业名称由“温州东海股份有限公司”变更登记为“温州东海控股有限公司”。同日，公司投资人及相应的持股比例由施明义、杨勤英二人各占66.67%、33.33%变更登记为施明义、杨勤英、多弗公司各占3%、3%、94%。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承诺书》已由东海公司盖章并由法定代表人签名确认，《再承诺书》亦由东海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确认。根据上述二份承诺书，东海公司承诺在满足“《债务清偿协议书》开始履行”、“万川锦苑两幢房产不能抵债还款”条件和情形下作为债务人对案涉2000万元债务承担偿还责任，这并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保证担保。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关于对外承担债务的承诺经过公司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但东海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基于让债权人申请解除相关执行措施、使公司顺利开展经营活动的目的才做出相关还款承诺，其承诺符合公司的利益和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因此，东海公司辩称《再承诺书》缺乏公司意思表示而不成立、即使成立也因公司对外担保未经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且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非善意而应认定为无效，上述意见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均不予采纳。东海公司辩称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并非《再承诺书》的当事人，不具有主体资格。结合二份承诺书的内容来看，案涉2000万元债务的债权人即鹿城区法院（2016）浙0302民初4402号、（2016）浙0302民初4405号、（2016）浙0302民初4407号、（2016）浙0302民初4408号民事判决书的债权人，且瑞兴集团、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在庭审中共同确认案涉2000万元债权系四人共同所有，故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有权作为原告，与瑞兴集团共同向东海公司主张债权。综上所述，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诉请判令东海公司支付2000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的约定，该院予以支持。判决：东海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支付欠款2000万元及违约金（截止2018年11月30日的违约金为60万元，之后的违约金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欠款履行完毕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800元，减半后收取784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83400元，由东海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东海公司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一份东海公司章程，用以证明根据公司章程，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总经理等人对外签署任何文件需事先获得股东会决议的事实。被上诉人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对上诉人东海公司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的上述证据，被上诉人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认为：对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内容、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承诺书》的出具时间为2017年6月，章程的形成时间为2018年1月9日，章程仅是约束股东内部的行为。《承诺书》出具的原因本身就是因为东海公司参与万川公司债务重组，希望获得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等已经执行立案并查封财产的债权人的支持，并达成执行和解。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东海公司提交的上述章程加盖了工商部门的印章，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该证据的证明力需结合本案其他事实综合进行判断，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一并予以阐述。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承诺书》、《再承诺书》是否属于保证担保及效力问题。根据《承诺书》、《再承诺书》的约定内容，“该等债务产生债权债务转让的法律效力——承诺人转为债务人”、“只要2017年6月21日签署《债务清偿协议书》开始履行，不论何种原因万川锦苑两幢房产不能抵债的”，由东海公司偿还涉案2000万元债务。东海公司认为《承诺书》、《再承诺书》属于保证担保的主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并无不当。从《承诺书》背面“4,2”的行文来看，与杨勤英的签名呈连写状态，一审认为系落款日期符合通常书写习惯，且东海公司亦未对落款时间做出合理解释，结合《承诺书》、《再承诺书》的内容及各方签字位置、时间等考量，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提出杨勤英系在《再承诺书》上签名具有高度可能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签订《再承诺书》时杨勤英系东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有理由相信其可以代表东海公司签署《再承诺书》，虽然东海公司章程约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总经理等人对外签署任何文件需事先获得股东会决议，但仅系对公司内部相关人员的约束，东海公司提出《再承诺书》未经董事会、股东会决议，应认定为无效的主张不能成立。现《再承诺书》约定的条件成就，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要求东海公司支付2000万元款项及相应违约金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东海公司提出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不正当地促进条件成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是否应追加案外人万川公司、万国公司、林国林、林建恩、林恩胜、林恩仁、施明义及《债务清偿协议》中的全体债权人参加诉讼的问题。上述案外人并非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当事人，东海公司二审中提出应追加其参加诉讼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令东海公司向瑞兴公司、戴小燕、虞金鹤、刘拥军支付欠款2000万元及违约金（截止2018年11月30日的违约金为60万元，之后的违约金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欠款履行完毕之日止）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东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800元，由上诉人温州东海控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丽君审 判 员 苏子文审 判 员 罗奇豪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代书记员 黄嘉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