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陕07刑终43号原公诉机关宁强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穆志军，男，生于1983年10月8日，身份证号码142329穆志军，男，生于1983年10月8日，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西省岚县，住山西省岚县，农民，2011年5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内蒙古自治区乌审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8年1月23日刑满释放，2020年6月2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宁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7日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被宁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强县看守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强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杰，山西天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强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宁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穆志军犯盗窃罪一案，于2010年12月18日作出(2020)陕0726刑初8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穆志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穆志军驾驶鲁AXXXXX号黑色桑塔纳轿车从四川绵阳回山西岚县，2020年6月19日17时许途经宁强县城，18时许穆志军将该车停在宁强县XX街XX路停车位上，后步行窜至宁强县南街小学家属楼下，将被害人徐某某停放在此处的陕FXXXXX号大众牌越野车车锁撬开，盗窃车内现金4000元及南京牌雨花石香烟一条(10包)。案发后被盗财物全部被追回并已发还。经宁强县烟草专卖局出具的价格证明，该香烟批发价为455.80元。另查明，被告人穆志军于2020年6月2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宁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6日因其违反取保候审规定被宁强县公安局传讯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依法逮捕。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监控视频、书证、物证等证据，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穆志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穆志军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穆志军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指控不成立的辩解或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的陈述、现场勘验情况、证人证言、监控视频、查获情况、付款凭证、交易记录、现金冠字号查询情况、侦查实验、被告人的供述，以及相关物证等，证据间相互关联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指控事实，故该辩解或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依法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采纳。综合本案被告人穆志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和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穆志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鲁AXXXXX黑色大众牌轿车一辆(含车钥匙及行驶证)，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穆志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并无直接证据证实上诉人实施了盗窃行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盗窃罪罪名成立，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穆志军犯盗窃罪的事实是清楚的、正确的。另查明，2010年3月至10月期间，穆志军伙同他人采取砸车玻璃盗窃车内财物方式共计作案6次，涉案财物价值57095元(其中未遂一起，涉案价值14200元)。2011年5月24日，穆志军因犯盗窃罪被内蒙古自治区乌审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减刑后于2018年1月23日释放。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20年6月20日8时59分，被害人徐某某拨打110报警，称6月19日18时停放在其楼下的陕FXXXXX轿车车锁被撬，丢失现金4000元、价值490元的雨花石香烟一条，以及宁强县公安局接处警、受案情况。2.留坝县公安局马道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6月20日12时30分，穆志军驾驶鲁AXXXXX号黑色桑塔纳轿车在留坝县青桥驿交警中队检查岗被留坝县公安局民警拦截，后将穆志军及其车辆移交宁强县公安局。3.被害人徐某某陈述，他的车是一辆棕色大众途昂SUV，车牌号陕FXXXXX。2020年6月19日17时50分许，他把车停在宁强县南小家属楼下的停车位。次日早上8点多，他发现驾驶室车门把手被撬，驾驶位与副驾驶位之间储物盒内钱包里的4000多元现金不见了，副驾驶位前储物盒内的一整条雨花石香烟也不见了。钱包里的钱是一个月前放的5000元，都是一百元票面的，放的时候钱包里还有些钱，具体多少他记不清了，前几天他从里面取了500元。被盗的4000余元是他卖琉璃瓦收的货款，具体谁付的他记不清了。现在付现金的人比较少，偶尔有人付现金，他就放在钱包里零花。南京雨花石香烟是他在天津医院边上“宜佳便利超市”买的，他一直在那买烟，那边比较好停车。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6月20日9时20分，侦查人员涉案被盗现场即南街小学家属楼下停车位进行了勘验，中心现场位于该停车位上徐某某车内，其车驾驶室的车门把手后部连接的钥匙孔塑料保护壳与车门之间有2-3毫米的缝隙。5.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20年6月20日13时许，侦查人员对穆志军人身及驾驶的鲁AXXXXX车辆进行检查：在穆志军的右侧裤兜内查处两部手机（OPPO牌一部，华为牌一部）、5张100元及1张10元面额的纸币；在左侧裤兜内查到1盒已经拆封的南京牌雨花石香烟；在车辆副驾驶座位上查到1件深色长袖外套，外套右侧口袋内发现1副深棕色手套；在车内查获9盒未拆封的南京雨花石细支香烟，在车后排座位上查获1件蓝白条纹短袖。2020年6月20日18时许，民警再次对穆志军的车辆进行了检查：在驾驶室座位垫子内查获现金4000元，在驾驶室车门侧面查获白色手套1双，在驾驶室和副驾驶中间的储物盒发现2个黑色圆头带有1根银色螺杆的工具，在副驾驶储物盒内发现绿色破窗器1个。侦查人员依法对上述物品及其携带的4张银行卡（建设银行卡XXXXXXXXXXXXXXX1189、信合卡XXXXXXXXXXXXXXX0943、农行卡XXXXXXXXXXXXXXX4972、邮政卡XXXXXXXXXXXXXXX0188）、驾驶证予以扣押。6.证人证言（1）证人韩某某（鸿源宾馆老板）证言，证实她们宾馆门口安装了一个摄像头，摄像范围是宾馆门外的路口和对面南街小学家属楼下的停车位。民警调取监控时她发现监控上显示的时间比北京时间快了9分钟。（2）证人郭某某（山西省岚县XX乡XX村村主任）证言，证实穆志军是山西岚县人。2018年他们村做环境卫生治理、清理垃圾时租用过二次穆志军的机械。2020年1月22日给穆志军支付了2万元，2020年4月7日给穆志军支付了14650元，还欠8350元。钱是他们岚县上明乡财政所转账到穆志军银行卡的。他们还使用过穆志军的机械清理河道，干完活就把钱给穆志军付了，总共12000多元，也是乡财政所转到穆志军银行卡上的。（3）证人姜某某证言，证实她和穆志军是2020年4月通过抖音认识的。2020年6月17号穆志军一个人开车从山西到绵阳找她耍了两天，6月19号穆志军早上开车返回，当晚穆志军住在勉县一个宾馆还和她视频了。第二天晚上她就联系不上穆志军了。7月19号，她开车去山西穆志军家耍了十几天，二人又去河南耍了一圈，8月4号二人开车回的绵阳。穆志军平时抽烟，去绵阳时好像抽的红色盒盒的烟，身上有没有带现金她不知道。（4）证人杨某某（二手车经营者）证言，证实他的公司叫杨大胡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他是公司法定代表人。鲁AXXXXX号车是一辆黑色上海大众志俊，该车上户是使用他母亲黄某某身份信息登记的。该车2019年6月28日他卖给穆志军，签有卖车协议。卖车时车上不可能有开锁和破车玻璃的工具。他母亲没有参与该车的管理、使用和出售。车辆及车辆的合法手续都已经交付给对方了，约定一个月内办理过户手续，但对方一直没办。（5）证人瞿某某（宁强县XX超市老板）证言，证实他在宁强天津医院旁边经营“宜佳便利超市”，出售烟酒、零食、日用品。超市卖的有南京雨花石香烟，属中高档香烟。侦查人员出示一组照片经他辨认后，他指出7号男子（徐某某）每月都到他超市购买整条雨花石香烟，雨花石烟没了就买冬虫夏草烟，2020年6月该男子肯定在他们超市买过雨花石香烟。那名男子在他的超市买烟有几年了，听说是个老板，开一辆大众越野车。7.辨认笔录及照片（1）上诉人穆志军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7月3日在侦查人员组织下，经穆志军辨认，其驾驶鲁AXXXXX黑色桑坦纳车辆经过宁强县城时，其将车停在南小操场对面后马路的车位上，具体车位记不清了。（2）证人瞿某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11月21日在侦查人员组织下，经瞿某某辨认，7号（徐某某）就是经常在其店里买雨花石香烟的人。8.监控视频、视频截图及情况说明，证实：（1）鲁AXXXXX号黑色桑塔纳轿车的活动轨迹：2020年6月19日17：15分七里坝卡口进城；26分经过国土资源局北；27分经过农发行；30分经过山水嘉苑向引线；32分经过侯家台广场；35分经过新华书店；45分经过七星街口。18：11分经过南大街；30分经过后马路南口停车；54分经过北门口南；56分经过新华书店；59分经过侯家台。19：02分经过青崖子离开。（2）2020年6月19日18时30分36秒：一辆黑色轿车（看不清车牌号）停在后马路靠体育场侧的路边停车位（南小后门操场对面）。31分15秒车上下来一个男人（全身黑色），沿着南小操场对面的XX道XX花园监控处（34分29秒消失在监控中）边走边往路边停的车内张望，行至监控口时，可见该男子身形、衣着（模糊可见黑色短袖胸口上有白色花纹）、鞋子（模糊可见黑色运动鞋，有白色鞋帮）和相貌特征。（3）18时55分06秒（实际为18时46分）一黑衣男子（全身黑色，后经过技术放大处理，模糊可见黑色上衣胸口有白色图案。）打开被盗车辆驾驶室，18时56分19秒（实际为18时47分）离开。18时49分10秒，一全身黑衣的男子出现在南小尺子拐处向被告人车辆方向步行（有树木遮挡，但模糊可见衣着为全身黑色，鞋子有白边。）（4）18时50分20秒，一男子（全身黑色，看不清体貌。）从南小后门操场过马路到停车位，驾驶黑色的小车沿后马路向检察院方向行驶，51分20秒在宁兴花园监控口看见车牌号为鲁AXXXXX。（5）案发现场周边监控，未发现该时段其他路口有相同衣着的人经过。9.开户信息及交易记录、付款凭证，证实尾号为80943的信合卡系穆志军于2018年2月25日开户；2020年1月22日该账户收到山底村支付环境整治费用2万元，当日全部支取；4月15日收到山底村支付环境整治费用14650元，当日全部支取；5月6日存款1400元，当日网上支付1450元，余额为0元。另该卡于2020年7月5日（穆志军取保候审期间）被挂失销卡。10.现金冠字号码查询图片、照片、取款记录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调取的穆志军2020年1月22日取款20000元、4月15日取款14650元现金，以及在其车内查获的4000元现金的冠字号，证实该两笔取款的冠字号与在穆志军车上查获的现金冠字号没有相符的；另扣押的4000元现金中有最后取款地记录的4张钱币，也无在山西岚县取款的印证。11.情况说明及照片，证实2020年6月21日公安机关调取鸿源宾馆监控视频时，侦查人员对监控视频显示时间与北京时间进行校对，发现监控时间比北京时间快9分钟，经询问宾馆老板韩某某亦证实。并附有侦查人员校对时拍摄的照片一张。12.协议书及购车人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鲁AXXXXX号车于2019年6月28日由黄某某卖给穆志军，价格7000元。并附有购车人穆志军身份证复印件。13.宁强县烟草专卖局出具的书面证明，证实南京（雨花石）香烟批发价为455.80元，零售价为530元。14.呈请侦查实验报告书、侦查试验笔录、监控截图对比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8月7日、8日两次侦查试验共计用时分别为5分7秒、4分47秒。所用时间与视频中作案男子用时4分42秒基本吻合；监控截图照片中的黑衣人与侦查实验中穆志军的照片对比，身形、衣着大体一致。15.发还清单，证明2020年7月3日，侦查机关将OPPO手机1部、身份证1张发还给穆志军；2020年7月20日，侦查机关将涉案的4000元现金及雨花石香烟10盒发还给被害人徐某某。16.户籍证明，证实穆志军的基本身份情况。17.内蒙古自治区乌审旗人民法院（2011）乌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书、鄂尔多斯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6刑更262号刑事裁定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2010年3月至10月期间，穆志军伙同他人采取砸车玻璃盗窃车内财物方式共计作案6起，涉案财物价值57095元（其中未遂一起，涉案财物价值14200元）。2011年5月24日，穆志军因犯盗窃罪被内蒙古自治区乌审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减刑后于2018年1月23日释放。18.山西岚县公安局东村、大蛇头派出所分别出具的书面证明，证实该辖区居民穆志军于2020年7月3日被宁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7月10日东村派出所收到执行通知书，穆志军一直未到东村派出所报到，也未到大蛇头派出所报到。19.上诉人穆志军供述，2020年6月19日，他从四川绵阳开车从过道往山西老家走，下午6时许开导航到了宁强县城。他把车停在体育场路边，就去找厕所。因为不熟悉，大约用了1小时才在体育场找到厕所，上完厕所他就开车离开宁强了。他当时穿的黑色短袖，蓝色长袖，蓝色牛仔裤，黑色运动鞋。他开的车是2019年在山东一个二手车贩子处买的，是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车牌号是鲁AXXXXX，行驶证上写的黄某某，车没有过户。警察在对他的车进行检查时，在驾驶位垫子内发现的4000元现金是他在老家山底村倒垃圾挣的，钱是村长通过银行转账到他的信合卡上的，信合卡被公安机关扣押了。第一次搜查时他没说车上还有4000元现金，是害怕被办案人员拿去了。在车上储物盒内发现的黑色圆头带一根银色螺杆的工具，还有绿色的破窗器都不是他的，可能是原车主放进去的。车上查获的雨花石香烟是他2020年6月18日在绵阳一个商店买的，付的现金，买烟的商店他现在找不到了。他把烟外包装拆了是为了方便存放。车上的白色手套是他修车时用的。他取保候审之后就回到山西岚县老家了，7月中旬他女朋友姜某某来岚县找他，8月3日他和姜某某一起回四川绵阳，当晚他们到了河南焦作住了一晚。第二天中午开车出发，8月5日凌晨两点到的绵阳市，就在绵阳市涪城区XX宾馆住下。8月6日下午7点多，他在住的宾馆大厅被宁强县公安局民警传讯到案。他取保候审回老家后没有到居住地的派出所报到，外出也没有到派出所请假。以上证据中，上诉人穆志军供述其在案发期间的活动轨迹部分与本案其他证据相吻合，对该部分供述内容及本案其他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穆志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撬车锁方式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穆志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穆志军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实施了盗窃行为，上诉人盗窃罪名不成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穆志军在侦查人员第一次检查其车辆时，并未如实交代其车垫子内有4000元现金的事实。侦查人员经搜查，发现该车辆车垫内的4000元现金后，上诉人又称系其在老家打工时村长通过银行卡支付的报酬。但经调查核实，上诉人支取的该笔现金冠字号与在其车上查获的4000元现金冠字号不一致，足以证实其供述的该部分内容不属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人证言、监控视频、付款凭证、交易记录、现金冠字号查询情况、侦查实验、相关物证等证据证实，且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上诉人穆志军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综合本案上诉人穆志军的犯罪情节及数额、认罪态度和社会危害程度等，一审判决对其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晓敏审 判 员 张小娟审 判 员 王 伟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法官助理 高 飞书 记 员 井嘉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