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55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十三纬路19号甲。法定代表人：刘云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晓娇，辽宁法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奇，辽宁法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秀芝，女，汉族，1952年1月11日出生，现住辽阳市宏伟区，系辽Ａ×××××号车辆（以下简称8车）驾乘人员冷丹的母亲及冷德福的配偶。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桂芝，辽宁迅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怡蓓，辽宁迅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媛，女，汉族，1987年6月23日出生，现住沈阳市辽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建羽，北京隆安（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丛连迎，男，汉族，1972年5月13日出生，现住辽宁省海城市，系辽Ｈ×××××号车辆（以下简称1车）的驾驶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涛，男，198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福生，男，汉族，1989年4月17日出生，现住辽宁省海城市，系1车的车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营业场所营口市站前区东风路2号，系1车的三者险承保公司。负责人：隋金萍，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涛，男，汉族，1968年1月30日出生，现住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系辽Ｅ×××××号车辆（以下简称2车）的车主及驾驶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营业场所明山区解放北路46号，系2车的三者险承保公司。负责人：徐运洲，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冬华，女，197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本溪市明山区，该公司法律部工作人员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强，男，汉族，1974年8月26日出生，现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系辽Ｃ×××××号车辆（以下简称3车）的车主及驾驶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营业场所鞍山市铁东区219路28号，系3车的三者险承保公司。负责人：温华，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福宁，男，汉族，1985年9月12日出生，现住辽宁省朝阳县，系辽Ａ×××××号车辆（以下简称4车）车主及驾驶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营业场所沈阳市和平区云集街5甲3号，系4车的三者险承保公司。负责人：赵枫，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冬艳，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晓松，男，汉族，1972年5月5日出生，现住鞍山市铁东区，系辽Ｃ×××××号车辆（以下简称5车）的驾驶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鞍山市中大汽车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真理街3栋1-2层S-13号，系5车的车主。法定代表人：唐玲利，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裘学君，男，1970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鞍山市铁东区，5车的实际车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鞍山市铁西区三道街132号，系5车的三者险承保公司。负责人：刘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小方，辽宁明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清悦，男，汉族，1968年7月23日出生，现住辽阳市白塔区，系辽Ｃ×××××号车辆（以下简称6车）的驾驶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岩林，男，汉族，1976年3月27日出生，现住辽阳市白塔区，系6车的实际车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鞍山市昊程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四方台路277号，系6车的登记车主。法定代表人：王一普，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鞍山市铁东区站前街10号、甲10号（一至三层）。系6车的三者险承保公司。负责人：宫恩利，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祎，北京市炜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谦峰，北京市炜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冲，男，汉族，1980年8月28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霍林郭勒市，系蒙Ｇ×××××/蒙Ｌ×××××号车辆（以下简称7车）驾驶人及实际车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霍林郭勒市鸿翔运输有限公司，营业场所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霍林郭勒市珠区哲木大街南段西侧新新家园A2栋2号，系7车的牵引车、蒙Ｇ×××××号车辆（11车的牵引车）的登记车主。负责人：唐治邦，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庭小区F22#-/-106，系7车的牵引车及11车的牵引车的三者险承保公司。负责人：李海娟，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学，男，198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通辽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琳，女，汉族，1989年10月2日出生，现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系辽Ａ×××××号车辆（以下简称9车）的驾驶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春龙，男，汉族，1988年4月13日出生，现住辽宁省辽阳市太子河区，系9车的车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辽阳市文圣区逸东家园A区网点69号，系9车的三者险承保公司。负责人：张立国，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彬彬，女，汉族，1983年2月3日出生，现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系辽Ｋ×××××号车辆（以下简称10车）的驾驶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素文，女，汉族，1968年6月16日出生，现住辽阳市白塔区，系10车的车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营业场所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青年街65号，系10车的三者险承保公司。负责人：李峰，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忠国，男，汉族，1970年9月17日出生，现住吉林省松原市余县，系蒙Ｇ×××××/蒙Ｌ×××××号车辆（以下简称11车）驾驶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玉杰，男，1974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内蒙古霍林郭勒市，系11车的实际车主。上诉人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被上诉人王秀芝、钟媛、丛连迎、刘福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郑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李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王福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常晓松、鞍山市中大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马清悦、陈岩林、鞍山市昊程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姜冲、霍林郭勒市鸿翔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中心支公司、李晓琳、朱春龙、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韩彬彬、韩素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陈忠国、韩玉杰机动车交通责任纠纷一案，因不服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5民初25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理由：1.在高速公路用地两侧500米范围内焚烧物品属于路政管理的范围；2.上诉人没有违反法定的职责义务；3.本次事件由直接的侵权人，系他人直接防火引起，是因果关系明确的案件；4.本次事件在清明节期间发生，上诉人作为企业，积极响应国家规定，让市民免费通行，在事件突发后，反应及时，协助各职能部门进行现场处理，并且上诉人单位员工见义勇为，率先救火，上诉人已经为钟媛引起的本起事件的损失减少作出了最大的努力，法庭不能再对上诉人进行苛求，更不能随意为其设定法外义务；5.本起事件是人为所致，因被上诉人钟媛的行为导致上诉人的护栏等设备损坏，护坡植被受损。上诉人也是事故的受害人之一，法院不能因为火烧到哪里，烟蔓到哪里，哪里就要承担赔偿责任，不能将财物收到损失的无辜受害方当做需要承担赔偿的侵权人，更不能看哪方有赔偿能力就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6.本案原告起诉的案由是机动车责任事故纠纷而不是管理者责任纠纷，被追责的人应当是事故的制造者和违章行驶的人，而不是路面的运营管理人；7.一审存在程序错误，应该依照先刑后民原则进行。王秀芝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钟媛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其他被上诉人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庭后提供书面答辩状称，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经过清楚，各方当事人应分担的责任比例认定准确，应予维持。人保公司鞍山市分公司庭后提交书面答辩状称，服从原审判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中心支公司庭后提供答辩状称，此事故为11辆车连撞的事故，我公司承保的是蒙Ｇ×××××(7车)和蒙Ｇ×××××（11车），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已经根据现场碰撞经过及碰撞原因力等情况，进行了责任划分，我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刘福生、李强、王福宁、马清悦、鞍山市昊程运输有限公司、姜冲、霍林郭勒市鸿翔运输有限公司、李晓琳、朱春龙、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韩彬彬、韩素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陈忠国、韩玉杰二审均未到庭应诉答辩。王秀芝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4372.69元、交通费2000元、死亡赔偿金920731元（其中冷丹的死亡赔偿金是594020元，冷福德的死亡赔偿金326711元）、丧葬费69093元（每人均为3454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每人为5万元）；由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5日，因被告钟媛上坟导致高速路边草丛起火。在事故现场浓烟中，首先4车及2车分别追撞1车及3车尾部，随后行驶至此的6车车头右侧与2车尾部左侧碰撞，2车顺时针滑转与路东护栏碰撞停止，继续行驶的6车车头左侧与4车尾部右侧碰撞，4车滑至停车位；继续行驶的6车车头又与3车尾部碰撞，两车连在一起共同滑移至停车位，3车车头右前角与路东护栏碰撞，彼此镶嵌；7车行驶至此，其车头与6车尾部碰撞顺时针甩尾后停止；9车车头左侧与停止后的7挂车货箱尾部右侧碰撞；5车行驶至9车停止位南侧停止，其尾部被行驶至此的8车追撞，随后11车驶入现场，其车身左侧先与停驻状态的10车车身右侧刮碰后，其车头左侧又与停驻状态的8车尾部右侧碰撞，巨大的动量冲击，8车将5车顺时针拱翻，5车顺时针旋转过程中，其车身左侧后部与前方停止状态的9车尾部右侧接触碰撞，5车左侧倒地顺时针滑转时，其车顶后部的倒流板与2车车身右侧后部碰撞，同时5车车头又与路东护栏碰撞后停止；11车推着尾部压缩变形后顺时针旋转的8车向北偏西方向滑入9车及7车后部停止位（中央隔离带及7车尾部挡住了继续滑移线路），其车身右侧被继续滑移的11车车头压缩，车辆停止。4车的车头与1车的尾部碰撞；2车的车头与3车的尾部碰撞；6车的车头右侧与2车的尾部左侧碰撞；6车的车头与4车的尾部右侧碰撞；6车与3车的尾部偏左碰撞。7车头部与6车的尾部碰撞；9车的头部左侧与7车的挂车尾部右侧碰撞。8车的车头右前角与5车的尾部碰撞；11车的车头左侧与8车的尾部右侧碰撞后，8车将5车顺时针拱翻，5车顺时针旋转时，其车身左侧后部与前方停止的9车尾部右侧接触碰撞，5车左侧倒地顺时针滑转时，其车顶后补的倒流板与2车的车身右侧后部碰撞，同时5车的车头又与路东护栏碰撞后停止。10车的车身右侧刮擦痕迹，符合11车左侧轮胎及挂车货箱左侧安全护栏处突出的软体编织袋等与其刮碰所形成的痕迹特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事故中各被告有无责任及责任大小（应赔偿原告损失的比例），原告损失的具体金额。因公民的人身及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而此次事故造成原告损失确实存在，而各方责任大小可以区分，故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由各侵权人按照过错大小（按份责任）及其与原告损失的关联性分担赔偿金额。关于高速公路管理者的责任问题，应当考虑到有偿使用的封闭路状下的管理者的巡管责任。考虑到当天风力六级的情况，导致火势蔓延至被告高速公司管理范围内，故被告高速公司在未尽到清理、防护及警示义务的情况下，应酌定其为每台车辆的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考虑到高速交警在现场勘察并制作的询问笔录，以及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对事故顺序（事故过程再现）的鉴定意见，结合庭审中事故各方对本次事故的态度，本次十一台车连环相撞应当被考虑成一起事故，而不是多起。这也符合各保险公司在庭上发表的意见。除了本次事故的1车、3车、5车10车成功避免与其他车辆发生主动碰撞之外，即上述四台车应被认定为无责任车辆，其余车辆在这起事故中均应属有责车辆。上述四台无责任车辆的交强险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应赔偿给有责车辆，而不能在无责任车辆之间对该100元进行分配。考虑到本次事故中不存在全责车辆，而有责任车辆较多的事实，且因该限额只有100元，故一审法院酌定将上述400元赔偿给6车。考虑到事故中三人死亡的情形，故上述四台车的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应优先赔偿4车、8车。在整个事故过程中，5车成功地避免与其他任何车辆进行主动碰撞。考虑到这一情节，从日常生活经验和逻辑推理中可以认定，从5车开始的后续车辆，均因存在未保持安全车速、忽视瞭望、采取措施不当的情形。从这一角度看，11车最后到达现场并追碰多台车辆的情形，应当认定其对与之接触的车辆承担较大责任。考虑到车辆行进方向、风向及被告钟媛等人的救火行为，后续车辆受烟雾的影响逐渐减小，其应有更多的时间和空间用于避免主动碰撞。因此，其自身的过错也应有所增加。相应地，被告钟媛对损失的赔偿责任也应逐步减少。庭审中各方均未主张本次十一车连环相撞案为两起以上事故，因此各保险公司的责任险仅启动一次。过错（侵权）行为、损害后果及其二者之间的因果联系，是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条件。相比被告钟媛的行为而言，未直接接触的车辆之间的因果联系并不直接，故即便同为一起事故中的车辆且均承担一部分责任，也不应相互赔偿，亦不启动责任险。考虑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对于各方损失的承担比例划分如下：8车损失，被告钟媛承担30%，被告高速公司承担10%，11车承担50%，8车自行承担10%。医疗费42690.43元（扣除原告主张的100元住院押金），由1车（被告人保营口公司）、3车（被告人保鞍山公司）、5车（被告阳光保险公司）、10车（被告人保辽阳公司）的交强险无责任医费用赔偿限额各1000元，其余的38690.43元及住院伙食补助费8400元（住院84天，每天按100元计算）、护理费1296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62050.43元，由11车商业三者险（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31025元，由被告钟媛赔偿18615元，由被告高速公司赔偿6205元。因原告仍处于治疗中，鉴定机构未对其进行伤残评定，故待治疗终结并进行伤残评定后，原告可另案主张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的诉请。综上所述，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一款六项、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31025元；二、被告钟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8615元；三、被告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6205元；四、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元；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元；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元；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元；八、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如逾期不履行，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53条之规定执行。案件受理费792元，由被告钟媛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对本案交通事故过程再现做出的鉴定意见，各方当事人均予认可，一审法院考虑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对于本案8车的损失确认各方承担责任比例为：钟媛承担30%，高速公路运营管理公司承担10%，11车承担50%，8车自行承担10%。上诉人高速公路运营管理公司主张，钟媛在高速公路用地两侧500米范围内焚烧物品、实施危及高速公路行车安全的行为，应由高速公路路政管理部门负责管理，而上诉人公司负责高速公路的运营管理，已尽到运营管理义务，不应由其承担管理过错赔偿责任。根据《辽宁省高速公路管理条例》相关规定，在高速公路用地两侧500米范围内焚烧物品属禁止危及高速公路行车安全的行为之一，高速公路管理部门负有监督管理责任。被上诉人钟媛在高速公路沿线上坟引起火灾、浓烟蔓延至涉案高速公路引发本案多车连撞的事故，高速公路管理部门对此未能完全尽到监督管理责任，应当承担一定的过错赔偿责任。上诉人高速公路运营管理公司主张应由路政管理部门负责而非运营管理公司负责，因高速公路管理系统如何分工不能对抗高速公路上通行的车辆及驾乘人员等广大公众，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高速公路上，在高速公路运营管理公司管辖范围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高速公路管理者的责任，判决高速公路运营管理公司承担1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高速公路运营管理公司在向受害人承担赔偿责任后，如有证据证明高速公路路政管理部门为赔偿义务主体，可另行追偿。综上所述，上诉人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2元，由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猛审判员  李丽审判员  华荻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吕志真书记员赵明川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