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晋05民终4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焦作市山阳区山阳路**。负责人：王军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涛，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银娥，女，195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陵川县，个体经营者。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何富（系郭银娥丈夫），男，194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陵川县，个体经营者。公民身份号码：×××。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春，王剑（实习律师）山西健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军利，男，1979年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河南省焦作市。公民身份号码：×××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沁阳一道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沁阳市西向镇魏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张鉴，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焦作支公司）与被上诉人郭银娥、陈何富，周军利、沁阳一道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陵川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晋0524民初5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完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在商业险限额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事故车辆进行非法改装，属于上诉人的免责条款，且上诉人已经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在商业险限额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郭银娥、陈何富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二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伤残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二轮电动车、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37230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原告郭银娥的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174996.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14400元、交通费2702元、误工费8400元、残疾赔偿金186267.2元、鉴定费2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3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420515.92元。由三被告赔偿原告郭银娥各项损失计251025.46元；原告陈何富的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12437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0800元、交通费700元、误工费9600元、残疾赔偿金73176.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15元、鉴定费1500元、二轮电动车损失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240462.6元。除去被告大地财险焦作支公司预付的1万元，三被告还应赔偿原告陈何富各项损失共计129963.8元。以上三被告共赔偿原告郭银娥、陈何富各项损失共计380989.26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27日5时许，原告陈何富驾驶绿驹牌二轮电动车（原告郭银娥乘坐该车）由南向北行驶至陵川县境内省道332（陵沁线）路段，与对面方向驶来的周军利所驾驶的豫HM67**号华菱之星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代豫H91**号豫前通牌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相撞，造成陈何富和郭银娥二人受伤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等后果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山西省陵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140524120900000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由被告周军利和陈何富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其他人不负责任。事故发生当日两原告住院进行治疗，此次事故造成了两原告多处伤残。出院后，经山西君和司法鉴定所鉴定，2019年9月29日作出了原告郭银娥伤残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为4处十级、1处九级。2020年7月2日作出了原告陈何富伤残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为1处十级、1处九级。本次事故造成了两原告伤势过重，留下残疾。事发后，两原告多次与三被告协商赔偿给其造成的各项损失未果。两原告认为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人，依法应当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超出限额部分，由被告周军利和被告沁阳一道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赔偿。为了维护两个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侵权责任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法提起诉讼，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审理查明，原告陈何富与原告郭银娥系夫妻关系。2019年3月27日5时许，原告陈何富驾驶绿驹牌二轮电动车（原告郭银娥乘坐该车）由南向北行驶至陵川县境内省道332（陵沁线）6KM+400M路段，与对面方向驶来的被告周军利所驾驶的豫豫HM67**华菱之星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带豫豫H91**豫前通牌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相撞，造成陈何富和郭银娥二人受伤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等后果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日，原告陈何富入住晋煤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伤情被诊断为：1、双侧胫骨骨折；2、双侧腓骨骨折、掌骨骨折；3、皮肤裂伤。陈何富住院至2019年5月5日出院，住院39天，住院花费医疗费123578.16元（其中住院医疗费122035.06元+门诊检查费6支票据计1271.59元+购买肋骨带费用271.51元）。出院医嘱载明：1、加强营养、卧床护理；2、遵嘱行功能锻炼；3、定期复查，有骨折不愈合风险，视复查情况制定进一步治疗方案；4、不适随诊。出院后，原告陈何富到晋煤集团总医院复查，支付门诊检查费（6支票据）793.4元。2019年9月12日，陵川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山西君和司法鉴定所对陈何富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20年7月2日，山西君和司法鉴定所作出君和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何富因故受伤后遗留左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程度比例不达50%以上（不达75%），评定为九级伤残；其右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程度比例达25%以上（不达50%），评定为九级伤残。陈何富支付鉴定费1500元整。诉讼期间，被告大地财险焦作支公司对原告陈何富的伤残等级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向本院申请对原告陈何富的伤残等级、三期进行重新鉴定，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中心委托山西金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20年10月30日，山西金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晋金[2020]临司鉴字第03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何富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双胫腓骨多段粉碎性骨折，左手第5掌故骨折等，其：一、遗留左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50%以上（未达75%）的后遗症，构成九级伤残；二、误工期150-240日，护理期60-90日，营养期60-90日。被告大地财险焦作支公司支付鉴定费2500元。事故发生当日，原告郭银娥在陵川县医院门诊检查，支付门诊检查费887.71元（5支门诊收费票据），原告郭银娥当日入住晋煤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伤情被诊断为：骨盆骨折，左髋臼骨折伴股骨头脱位；左胫骨平台骨折；左侧肩胛骨骨折；左侧多发肋骨骨折、胸腔积液：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额叶挫伤；额面皮肤挫伤；左眼上、下眼睑皮肤裂伤；左眼下泪小管断裂；高血压病。郭银娥住院至2019年5月5日出院，住院39天，住院花费医疗费元156221.61元（其中住院医疗费156220.61元+门诊检查费1支票据计1元）。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卧床护理，预防血栓、褥疮、泌尿系感染；2、遵医嘱行功能锻炼；3、定期复查骨折X，及头炉CT，视复查结果制定进一步治疗方案；4、不适随诊。出院后，原告郭银娥遵医嘱到晋煤集团总医院复查，支付门诊检查费（5支票据）869元。2019年9月25日，郭银娥到晋煤集团总医院门诊检查，诊断为左眼下泪小管断裂。建议及注意事项为：观察、必要时二期手术吻合，支付门诊检查费18.4元（3支票据）。2019年9月12日，陵川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山西君和司法鉴定所对郭银娥的伤残等级、三期进行鉴定。2019年9月29日，山西君和司法鉴定所作出君和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郭银娥因交通事故致骨盆骨折、左胫骨平台骨折等，综合评定：1、面部条状瘢痕达15CM(不达20CM)，构成十级伤残；2、左眼下泪小管断裂，遗留左眼遗泪，构成十级伤残；3、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左1-7，右5-7），骨折根数达6根以上（不达12根），构成十级伤残；4、盆骨骨折达两处以上，致左下肢短缩，影响左髋关节活动，属骨盆严重畸形愈合，构成九级伤残；5、左胫骨平台骨折后，遗留左膝关节活动受限，功能丧失程度25%以上（不达50%），构成十级伤残。6、此次误工期150-180日，护理期60-90日、营养期60-90日。郭银娥支付鉴定费2500元。诉讼期间，被告大地财险焦作支公司对原告郭银娥的伤残等级、三期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向本院提出要求对原告郭银娥的伤残等级、三期、护理依赖程度重新鉴定，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中心委托晋城大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20年12月8日，晋城大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20年度司鉴字第[1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额面皮肤裂伤，现遗留面部线条状瘢痕形成，长度共计16.9CM,构成十级伤残；2、左眼下泪小管断裂，现遗留左眼溢泪的后遗症，构成十级伤残；3、左侧第1-7肋骨、右侧第5-7肋骨骨折（共计10根），构成十级伤残；4、左侧髋臼粉碎性骨折，双侧耻骨粉碎性骨折，双侧耻骨支骨折，致骨盆骨折严重畸形愈合，构成九级伤残；5、左髋臼粉碎性骨折，现遗留左股骨头脱位并假关节形成的后遗症，致左下肢短缩畸形，双下肢相对长度相差7cm，构成八级伤残；6、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现遗留左膝关节活动受限，功能丧失达25%以上（不达50%）的后遗症，构成十级伤残；被鉴定人郭银娥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致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等损伤，建议其误工期为180-210日，护理期为90-120日，营养期为90-120日。被告大地财险焦作支公司支付鉴定费2500元。被告大地财险焦作支公司向原告陈何富预付医疗费10000元。2019年4月18日，山西省陵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山西君和司法鉴定所对涉案车辆豫H豫HM67**H豫H91**型半挂车安全技术及车速进行鉴定。2019年4月18日，山西君和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豫H豫HM67**H豫H91**型半挂车事故发生时的制动系、转向系、灯光系技术状况符合相关技术规定。事故发生时的车速为64.9±3KM／h。2019年4月25日，陵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140524120900000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由被告周军利和陈何富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其他人不负责任。涉案车辆豫H豫HM67**菱之星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带豫H豫H91**前通牌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注册所有人系被告沁阳一道物流运输公司，被告周军利系该车的实际所有人，该车挂靠在沁阳一道物流运输公司名下，事发时被告周军利驾驶该车。该车在被告大地财险焦作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和5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陈何富系绿驹牌二轮电动车的所有人，该车系原告陈何富于2015年12月21日以旧换新方式补差价2000元购买，车辆总价款为2500元。原告陈何富、郭银娥夫妻居住在陵川县崇文镇崇安西街钟楼巷7号，事故发生前，夫妻二人在该城北社区经营粮食加工厂。一审认为，侵害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一、二原告因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项目及金额；第二、本案赔偿责任应如何承担。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陈何富的经济损失包括：1、医疗费124371.5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3、营养费4000元；4、护理费9600元；5、误工费6600元(30元/日×220天)。6、残疾赔偿金73176.4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65元；8、交通费700元；9、两轮电动车损失费500元，酌情认定其损失为5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1、鉴定费4000元（1500元+2500元）。以上损失共计231912.96；郭银娥的经济损失包括：1、医疗费158201.2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3、营养费6000元；4、护理费14400元；5、误工费6000元(30元/日×200天；6、残疾赔偿金186267.2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915元；8、交通费15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10、鉴定费5000元（2500元+2500元）。以上损失共计402183.42元。综上二原告各项损失共计634096.38元。关于赔偿责任应如何承担。陵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陈何富与被告周军利负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其他人不负责任，原、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故本起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由原告陈何富和被告周军利按5：5的比例承担。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周军利驾驶的车辆挂靠在被告沁阳一道物流运输公司名下从事经营，故被告沁阳一道物流运输公司对周军利给原告造成损失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按照侵权人所负的事故责任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作相应赔偿。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因此，对本起交通事故给二原告造成的损失，应当先由被告大地财险焦作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按陈何富、郭银娥的损失比例赔偿陈何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4400元，计算方式为（陈何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132271.56元÷二人该三项的总费用300372.78元）×10000元，赔偿原告郭银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5600元（计算方式同上），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陈何富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计31900元，计算方式为（陈何富上述赔偿项目数额95141.4元÷二人上述赔偿项目的总费用324223.6元）×110000元，赔偿郭银娥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计78100元（计算方式同上），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内赔偿陈何富车辆损失费500元。原告陈何富在交强险赔偿后的剩余损失191112.96元和郭银娥在交强险赔偿后的剩余损失313483.42元，由被告大地财险焦作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50%的比例分别赔偿原告陈何富95556.48元和原告郭银娥156741.71元。综上，被告大地财险焦作支公司赔偿陈何富共计132356.48元，赔偿郭银娥240441.71元。被告大地财险焦作支公司预付原告陈何富10000元，应予充抵赔偿费用。被告大地财险焦作支公司辩称事故车辆加装货箱属于非法改装，其危险程度增加且未通知保险人，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人不承担责任。本院一审认为，本起交通事故系被告周军利超速行使，未确保安全造成的，事故发生与车辆加装货箱没有因果关系，且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车辆加装货箱导致该车危险程度的显著增加的证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遂判决：1、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陈何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两轮电动车损失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32356.48元（已支付10000元）；2、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郭银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40441.71元；2、驳回原告陈何富、郭银娥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基本一致。且双方当事人无异议。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结合本案证据，本院评判如下：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周利军驾驶事故车辆豫HM豫HM67**9豫H91**半挂车事故发生时的制动系、转向系、灯光系技术状况符合相关技术规定。事故发生时的车速为64.9±3KM／h。本起交通事故系被上诉人周军利超速行使，未确保安全造成的，本案事故的发生与车辆加装货箱没有因果关系，且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车辆加装货箱导致该车危险程度的显著增加的证据，故上诉人认为事故车辆加装货箱属于非法改装，其危险程度增加且未通知保险人，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应免除其赔偿责任理由不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处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92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董丽萍审 判 员 何向丽审 判 员 郭永会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耿雨微书 记 员 赵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