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1）津01刑终109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猛，男，1980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市中区。诉讼代理人张宗鹏，山东恒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4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系被害人张某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93年4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系被害人张某之次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刘某、李某1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李俊涛，男，1989年8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系被害人张某之长子。原审被告人李景良，男，1970年7月7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曲阜市人，初中文化，司机，户籍地山东省曲阜市，住山东省邹城市。2020年5月27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济南地润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经三路291号2114室。负责人吴臻，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张明宇，山东元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经十路13777号中润世纪广场15号楼1-301。负责人靳刚，该公司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重汽集团济宁商用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诗仙路369号。负责人刘荣章，该公司董事长。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景良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李俊涛、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1月13日作出（2020）津0115刑初4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景良未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亦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及各方当事人，听取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5月26日7时50分许，被告人李景良驾驶临时车牌号鲁ＨＡ××××红色豪瀚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宝平线中心线东侧非机动车道自南向北行驶至宝武路交口北侧，遇前方陈某附载张某骑乘电动自行车同向顺行，李景良所驾车辆右侧干燥器位置与陈某所骑车辆后托架靠背左侧相撞，造成张某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李景良驾车离去。经检验，李景良、陈某血液中均未检出乙醇。经鉴定，张某符合较大钝性外力致颅脑损伤及创伤性休克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李景良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陈某、张某不承担事故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李景良自动投案，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李景良亲属赔偿被害人张某亲属人民币30000元。另查明，涉案肇事车辆鲁ＨＡ××××红色豪瀚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为重汽公司，经由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卡车股份有限公司与地润公司签订商品车运输合同，根据合同约定，由地润公司负责将重汽公司所有的车辆运送到指定接车单位或接车人。地润公司又与王猛签订商品车承包承运合同，约定由王猛承包承运地润公司所承接的重汽公司的商品车运送业务，李景良受王猛安排、指示，负责将涉案车辆运送到指定地点，并由王猛直接向李景良支付劳务报酬。被害人张某于1970年1月19日出生，因此次交通事故于2020年5月26日死亡，殁年50周岁，其近亲属为其母刘某、长子李俊涛、次子李某1，刘某于1943年4月10日出生，共育有4名子女。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景良分别与被害人陈某、张某近亲属达成和解，陈某、张某近亲属均对李景良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材料，证明本案系经他人报警及被告人李景良于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并于案发后自动投案等情况。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李景良因具有疲劳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车道行驶，事故发生后逃逸的违法行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陈某、张某不承担事故责任。3.诊断证明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张某于2020年5月26日因多发伤、呼吸心跳停止死亡。4.医疗机构门诊收费票据，证明张某近亲属为其支付费用150元。5.居民户口簿、近亲属关系证明，证明张某现有近亲属为其母刘某、长子李俊涛、次子李某1，刘某共育有4名子女等情况。6.机动车驾驶证及信息查询，证明李景良准驾车型为A1A2，有效期至2023年5月28日。7.临时行驶车号牌及详细信息查询，证明涉案车辆豪瀚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重汽公司，车牌有效期至2020年6月4日，限定在山东至天津区域内行驶。8.商品车运输合同，证明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卡车股份有限公司委托地润公司运输车辆，在商品车运输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时，地润公司负责派人妥善处理，处理事故所发生的全部费用及所造成的损失由地润公司承担等双方权利义务情况。9.商品车承包承运合同（队长），证明王猛（乙方）承包承运地润公司（甲方）承接的商品车，乙方按照地润公司发车指令，指派司机，按规定的运输方式及时间将商品车送往指定地点，运输过程出险，造成承运的商品车损坏，乙方负责保险责任以外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给事故第三方造成的损失等双方权利义务情况。10.太平洋保险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涉案车辆（车架号：LJ164521）在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30万元，不计免赔），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20年5月19日至2020年6月7日，商业险保险期限自2020年5月25日至2020年5月28日。11.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地润公司主体资质情况。12.人员全息档案、电子档案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涉案人员基本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26日7时50分许，其驾车沿平宝公路自北向南行驶至宝武路交口处时，看见对行有辆红色卡车车头驶过后，有辆电动自行车倒在路边，有两个人摔倒在地上。其驶过路口后折返查看情况，发现是刚才的红色卡车车头与倒地的电动车发生的事故，且摔倒的两个人都受伤了，就报警并且叫了120急救车，待交警到场处置后其离开现场。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26日8时许，其与李景良、胡某、薄某分别驾驶重型货车，由山东出发前往蓟州送车，李景良驾车在最前面，其在最后，其行驶到事故地点时，看到有两个人躺在地上。等又行驶了一段距离，导航提示路线错误，其给李景良打电话询问情况，李景良让其带路。到达交车地点后，在检查车辆时，发现李景良所驾车辆右前轮有一些痕迹，感觉不对劲，又想到看到两个伤者的情况，就让李景良去交警队了解一下是否发生交通事故。之后胡某陪同李景良前往宝坻交警支队。后来警察让其与薄某到交警支队配合调查。3.证人薄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25日其与李景良、胡某、董某从山东前往天津市蓟州区送车，行车顺序是李景良在最前面，胡某在第二，其排在第三，董某在最后。2020年5月26日8时许，其驾车到达天津市的一个路口时，看见路边倒着一辆电动车，旁边有两个人，应该是发生交通事故了，后来继续将车开到蓟州区。停车后，胡某问李景良是否碰到了人，李景良围着车转了一圈，看见轮胎有刮碰的痕迹，后来胡某就和李景良去交警队报警了，之后有交警过来查看情况。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25日，由李景良带路行驶，其与李景良、薄某、董某四人每人驾驶一辆新的半挂牵引车从山东出发前往天津市蓟州区送车。到了第二天行驶到天津市宝坻区境内的一个丁字路口南侧时，李景良带路行驶到公路东侧路边的非机动车道上，李景良驾车通过路口后，其看到李景良所驾车辆右侧有个妇女摔倒受伤了，其随李景良继续驾车向北行驶。在行驶过程中，李景良给其打电话问是不是他撞的人，其称不确定，之后驾车过程中，李景良又打电话问对方伤势如何，其称看见有个妇女倒地受伤了。李景良继续驾车至一条小路上，停车后查看情况，发现他所驾驶的车辆右前轮轮胎上有刮碰的痕迹，之后继续送车。到达送车地点后，其陪李景良前往交通队投案。5.证人王猛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26日10时许，其接到天津市蓟州区汽贸公司的电话，说运送的车可能发生事故了。当日11时许宝坻交警给其打电话说车辆发生事故，让其到宝坻交警支队处理。6.证人李俊涛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26日早晨，其母亲张某乘坐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事故发生后，李景良亲属赔偿损失30000元。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为李景良之兄。事故发生后李景良家属赔偿对方30000元损失。（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5月26日8时许，其骑着电动自行车拉载张某沿平宝公路自南向北行驶至宝武路交口处时，一辆红色货车从其左侧驶过，将其车刮倒，其与张某摔倒在地，张某受伤严重。之后有路过的人报警并叫了救护车，其与张某被送往医院治疗，但张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景良的供述，证明2020年5月26日7时50分许，其受王猛指派，驾驶重汽公司所有的临时号牌为鲁ＨＡ××××号豪瀚牌红色重型半挂牵引车，由山东出发往天津市蓟州区送新车，沿平宝公路自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点路口处时，遇前方信号灯为红灯，因前方机动车道内有车等候，其将车辆驶入公路东侧的非机动车道内，待绿灯后继续向北行驶，通过路口时发现其车右侧顺行有一辆电动自行车，因其左侧车道有车，其未向左打方向躲避，其车与右侧顺行的电动自行车发生刮碰，之后那辆自行车倒地，其没有停车，继续驾车向北行驶。期间其给在后方的驾驶车辆的胡某打电话询问伤者情况，胡某称有人倒地上了。其心存侥幸继续走了几公里后，其停车与车队队友胡某等人查看车辆情况，发现其车右前部的轮胎有痕迹，之后继续驾驶将车辆开到蓟州区的交车地点。因胡某等人劝其投案，其觉得躲不过去，就到宝坻交警支队投案自首了。（五）鉴定意见1.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张某符合较大钝性外力致颅脑损伤及创伤性休克死亡；送检的李景良及陈某血液中均未检出乙醇。2.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本案赛鸽牌电动车是两轮轻便摩托车，属于机动车；鲁ＨＡ××××号（临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制动装置齐全完整，制动性能合格；两轮电动车前后轮制动装置齐全有效；鲁ＨＡ××××号（临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右侧干燥器位置与两轮电动车后托架靠背左侧接触碰撞；事发时，鲁ＨＡ××××号（临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由南向北行驶，两轮电动车由南向北骑行；无法计算两车碰撞初行驶速度。（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视频资料及制作说明，证明李景良驾驶鲁ＨＡ××××号（临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与陈某驾驶电动自行车（后附载张某）在平宝线与宝武线交口北侧发生事故的情况。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李景良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确保行车安全，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李景良具有肇事后逃逸的加重处罚情节，其于逃逸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原审判决认定如下：（一）赔偿主体及各主体承担赔偿责任份额的认定根据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和有关证据材料，可以确认被告人李景良有疲劳驾驶机动车，未按照规定车道行驶，肇事后逃逸的违法行为，无证据证实陈某、张某有导致事故发生的过错。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李景良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陈某、张某不承担事故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公正，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李景良所驾驶的肇事车辆鲁ＨＡ××××红色豪瀚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由重汽公司生产制造，重汽公司为该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故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肇事车辆经由中国重汽济南卡车股份有限公司与地润公司签订商品车运输合同，后由地润公司与王猛签订商品车承包承运合同，约定王猛承包承运地润公司承接的重汽公司的商品车运送。王猛作为车辆运输过程中的实际管理人，指派李景良驾驶、运输该肇事车辆，李景良向王猛提供劳务，由王猛向李景良支付相应的报酬，王猛与李景良间系雇佣关系，李景良系王猛雇佣的司机，李景良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的，王猛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肇事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综上，对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太平洋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王猛承担赔偿责任。（二）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的认定医疗费，根据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医疗机构门诊收费票据，确定该项损失为150元；死亡赔偿金，被害人张某殁年50周岁，死亡赔偿金赔偿年限为20年，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46119元计算，死亡赔偿金为9223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被扶养人刘某年龄及生育子女情况，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4811元／年×5年／4＝43513.75元；丧葬费，按照上一年度本市职工年平均工资75876元计算6个月，该项损失为37938元；办理丧葬人员误工费，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每日166.88元计算，支持3人7天费用，计3504.48元；交通费，根据处理事故实际需要，确定该项损失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李俊涛、李某1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09486.23元，上述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用150元，赔偿死亡赔偿金11万元，合计110150元，余下损失899336.23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30万元。综上，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共计410150元。余下损失599336.2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猛承担赔偿责任。综合上述情节，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景良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李某1、李俊涛各项损失共计41015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猛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李某1、李俊涛各项损失共计599336.23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李某1、李俊涛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王猛提出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王猛与原审被告人李景良系雇佣关系错误，王猛与李景良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不应当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李俊涛、李某1、原审被告人李景良、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济南地润物流有限公司均表示服从原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王猛所提王猛与原审被告人李景良系承揽合同关系，不应当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王猛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济南地润物流有限公司签订商品车承包承运合同，约定由王猛承包承运济南地润物流有限公司所承接商品车运送业务。李景良系王猛雇佣的司机，向王猛提供劳务，按照王猛的安排，驾驶、运送涉案车辆到指定地点，并由王猛向李景良支付相应的劳务报酬，双方之间系雇佣关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李景良在运送车辆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张某死亡，属于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对于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由王猛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所提上述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彦审判员 邱 振审判员 王少兵二〇二一年三月八日法官助理张炜书记员刘皓然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