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02民初1876号原告：贺汶健，男，汉族，1966年8月18日生，住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乐，云南精茂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张近初，男，汉族，1963年4月14日生，住曲靖市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云南恒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贺汶健与被告张近初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贺汶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乐，被告张近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房屋价款人民币4888455.4元，并支付原告自2018年11月21日起以2042964.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9年10月30日的资金占用利息，以及自2019年10月31日起以4888455.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同为云南湘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丰公司）股东，湘丰公司又持有曲靖乔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乔盛公司）39.79%的股权。2013年，乔盛公司开发“乔盛君庭”房地产项目需要资金，公司股东便商定根据各自情况提供借款给乔盛公司进行项目开发，然后由乔盛公司按各自提供资金的比例将“乔盛君庭”项目的房屋权益分配给各方，各方所分得房源销售所得价款由乔盛公司扣除一定比例后将剩余部分支付给分得该房屋的一方以归还其投入的资金。原告与被告均出借了资金给乔盛公司。2016年12月22日，提供资金的几方按约定的方式共同对乔盛公司用以归还投资的“乔盛君庭”项目房源进行了分配并签字确认，其中房号为33-2的房屋计价3091202元、房号为37-1的房屋计价3347636元分给了原告。因在分配时原告需补被告一定的差额，双方于2017年8月11日约定33-2号房被告占687714元，原告占2403488元。原告并未参与乔盛公司的经营管理，而被告系乔盛公司董事长。被告于2018年11月21日私自将33-2号房屋销售且未告知原告，房屋销售价款已由被告收取，但被告至今未按双方的约定将归属于原告的部分付给原告。同时，37-1号房屋于2019年10月21日销售并备案登记，但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权利将原本属于原告房屋销售价款侵占。后原告通过查询账目发现被告侵占了属于原告的利益便要求被告予以返还，但被告至今未返还，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辩称：一、在进行房源分配时，涉案乔盛君庭33-2、37-1两套房屋分配至“贺总”名下，该“贺总”包括了贺汶健、贺某兄弟二人，原告诉状中陈述的33-2、37-1分配给了原告贺汶健与事实不符。贺汶健、贺某、张近初为湘丰公司股东，贺汶健占股34%，张近初占股33%，贺某占股33%。湘丰公司投资入股乔盛公司开发“乔盛君庭”房地产项目，湘丰公司投资后占乔盛地产股份39.79%。根据湘丰公司各股东的投资情况，贺汶健占乔盛地产股份17.8107%，贺某占17.2869%，张近初占股64.9025%（其中张近初占48.6435%、投资人尹佑红占股16.2590%），乔盛地产通过分配房源的方式向各投资人返还投资款及收益。2016年12月22日，乔盛地产根据上述占股比例向各股东分配了房源，其中贺某、贺汶健应分配房源，包括涉案33-2、37-1两套房屋统一登记在“贺总”名下，张近初、尹佑红应分配房源统一登记在“张总”名下。二、贺某已将33-2、37-1两套房屋抵债给张近初所有，张近初对该两套房屋有处分的权利。2014年9月12日，贺某向张近初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并约定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2017年6月10日，贺某将33-2、37-1两套房屋抵作上述借款本息以了清该笔债务。抵作借款后，33-2、37-1两套房屋归张近初所有，张近初有权处分该房产，故张近初于2018年3月12日委托销售公司销售包括33-2、37-1在内的39套房源。三、贺汶健认可了贺某用33-2、37-1两套房屋抵作400万元借款本息的事实。首先，33-2、37-1两套房屋的销售款由乔盛地产转账支付给湘丰公司，再由湘丰公司转账给张近初，而非由乔盛地产直接支付给张近初。其次，贺汶健是湘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非经贺汶健同意，上述房屋销售款不可能由湘丰公司向张近初转账支付。因此，湘丰公司向张近初支付的33-2、37-1两套房屋销售款必定是经贺汶健认可的，证明了贺汶健认可贺某以房抵债的事实。再者，2018年5月21日贺汶健委托房屋销售公司销售17套房源并不包括33-2、37-1房源，从而证明了贺汶健亦认可33-2、37-1抵债给张近初的事实。综上，在进行房源分配时，诉争的33-2、37-1房屋分配至“贺总”名下，而非贺汶健所有，贺某将两套房屋用于抵销向张近初的借款本息，并经贺汶健认可，张近初取得了对33-2、37-1两套房屋的所有权，张近初当然可以处分该两套房屋并且收取价款，故贺汶健请求返还不当得利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恳请合议庭依法驳回贺汶健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交证据如下：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两份，用于证明原告与被告同为湘丰公司股东，湘丰公司持有乔盛公司39.79%的股权，被告系乔盛公司董事长。3.《房源分配表》复印件一份、《证明》原件两份，用于证明乔盛公司将部分“乔盛君庭”项目的房屋权益分配给原告等人以归还投资款。2016年12月22日，原告与被告等人共同对乔盛公司用于归还投资的“乔盛君庭”项目房源进行了分配并签字确认，其中房号为33-2的房屋计价3091202元、房号为37-1的房屋计价3347636元分给了原告。4.《会谈记录》原件一份，用于证明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8月11日约定33-2房被告占687714元，原告占2403488元。5.《商品房购销合同登记备案表》打印件一份，用于证明33-2房屋于2018年11月21日销售，37-1房屋于2019年10月21日销售。6.《乔盛公司付款申请单》《乔盛公司付款回单》《湘丰公司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明33-2、37-1房屋的实际销售价格、付款情况及销售房屋价款被被告领取。7.证人贺某书面证言原件一份，用于证明张近初与贺某400万元借款债务并不真实，借款并没有实际发生；33-2、37-1房屋并不属于贺某所有，贺某以房抵债并没有实际发生，抵债协议也没有法律效力。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所提交证据1.2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同时证据2证明了湘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为原告贺汶健。证据3《房源分配表》三性无异议；两份《证明》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于其证明的部分内容不予认可，33-2、37-1房屋的权益并不是归贺汶健所有，但该两套房屋已经销售并且是由乔盛公司转给湘丰公司的证明内容予以认可；该组证据中的房源分配表充分证明了涉案33-2、37-1两套房屋是分配至贺总名下，该贺总包括了贺汶健、贺某两兄弟，而不是直接分配给了原告，原告不能以该房源分配表证明其对33-2、37-1两套房源拥有所有权；其次该组证据中的证明与上述房源分配表是相矛盾的，被告需在举证时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证据4真实性、客观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贺某已将33-2、37-1两套房屋抵债给张近初，该会谈记录仅是对贺汶健、贺某、张近初分配房源差价的结算和确认。证据5三性无异议，贺某已经将33-2、37-1房屋抵债给张近初，张近初当然可以处分该两套房屋。证据6三性均予以认可，该组证据相反的证明了贺汶健认可贺某以房抵债的事实。张近初虽是乔盛公司的董事长，但房屋的销售款并不是由乔盛公司直接转给张近初，而是乔盛公司将房屋销售款转账支付给了湘丰公司，又由湘丰公司将款项转给了张近初，而贺汶健是湘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非经其同意，湘丰公司不可能多次将数额较大的款项支付给张近初。证据7三性均不予认可，首先贺汶健与贺某是亲兄弟关系，在无其它证据予以辅证的情况下应考虑该组证据的证明力；其次，若贺某出具借条后，未实际发生借款，为何之后又要出具以房抵债的承诺，被告将提供证据证明在贺某出具借条的当日，张近初先行转款了226万元至贺某的账户。被告针对其答辩，提交证据如下：1.被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两份，用于证明（1）湘丰公司股份贺汶健占股34%、张近初占股33%、贺某占股33%，贺汶健为湘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2）湘丰公司持乔盛公司39.79%的股份。3.（1）《股东向乔盛公司投资明细表》复印件一份；（2）《房源分配表》原件一份，用于证明（1）根据各股东实际投资金额，湘丰公司持有乔盛地产39.79%的股份，贺汶健占17.8107%、张近初占48.6435%、贺某占17.2869%、尹佑红占16.2590%。（2）乔盛公司根据上述占股比例向各投资人分配房源，涉案33-2、37-1房源分配在贺某、贺汶健名下。根据《股东向乔盛公司投资明细表》，证明了贺某实际投资数额14885079.54元，占乔盛公司股份的17.2869%，该投资款项与占股比例基本与其兄弟贺汶健相同，在房源分配时，贺某当然应按其投资款项及占股比例分得房源，而在原、被告双方提交的房源分配表中，均没有对贺某单独分配房源，由此证明了贺总名下的房源包括了贺某和贺汶健；其次贺汶健的占股比例、贺总名下的房源不可能为贺汶健一人所有。4.乔盛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原件一份，用于证明（1）原告所提交的证据3中的《证明》不符合客观事实。（2）《房源分配表》中的“贺总”为贺某、贺汶健。5.（1）贺某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一份；（2）以房抵债的协议原件一份、银行流水打印件一份，用于证明贺某2014年9月12日向张近初借款400万元，出具借条的当日，张近初先行向贺某转款226万元，由此证明了贺某向张近初借款400万元的客观真实性。另2017年6月10日，贺某用33-2、37-1两套房源抵作该4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后，33-2、37-1两套房源归张近初所有。6.昆明庆恒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两份，用于证明（1）2018年3月12日张近初委托房屋销售公司代为销售包括33-2、37-1在内的39套房源。（2）2018年5月21日贺汶健委托房屋销售公司销售的17套房源并不包括33-2、37-1。（3）从而证明了贺汶健认可了33-2、37-1已经抵债给张近初的事实。而张近初和贺汶健分别将各自名下所分配的房源委托同一家销售公司销售。7.（1）《乔盛公司付款申请单》复印件4份；（2）《乔盛公司付款回单》复印件4份；（3）《湘丰公司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4份，用于证明（1）33-2、37-1两套房屋销售款由乔盛公司转给湘丰公司，再由湘丰公司转给张近初。（2）贺汶健是湘丰公司董事长，只有经贺汶健认可和同意该款项才能由湘丰公司账户转入张近初账户，从而进一步证明了贺汶健认可33-2、37-1抵债给张近初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所提交证据1.2无异议。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投资表贺某是否实际投资是公司股东内部的关系，而分配房屋是公司和股东之间的外部关系，是否实际出资就应当得到分配房屋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从被告提交的房源分配表可以看出尹佑红在房源分配表上是签过字的，与被告提到尹佑红的房屋是挂在张近初名下这个说法相矛盾，也就是说分配房源必须要在分配表上签字。证据4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不能证明被告所说房源分配表上贺总是指贺汶健和贺某二人。证据5《借条》真实性、合法性、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原告提交了本人的证言，说明了借款并没有实际发生，被告提交的借条也是复印件，账目金额也与借条上载明的金额不符，同时原告也可以提供贺某向张近初打款的账目往来，证明张近初与贺某并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另针对张近初与贺某之间的账目往来原告申请庭审后补充提交证据，证明贺某与张近初之间存在着资金往来，但并没有借款债务。证据5中的抵债协议不具有合法性及证明效力，原告提交的证言抵债协议的当事人贺某否认了抵债的效力，也就是说抵债并没有发生，因为并不存在真实的债务关系，贺某本人也没有33-2、37-1房屋的处分权。虽然贺某与贺汶健是兄弟关系，但是贺某所做的证言对他本人是有不利后果的，如果抵债不成立，而真实债务存在的话，则其证言会使其背负巨大债务，对其本人是不利的，所以其证言具有证明力和可信度。以房抵债签订的日期是2017年6月10日，原告提交的会谈记录是2017年8月11日签订的，如果说发生了以房抵债的事实，为何被告会在仅仅相隔两个月时间又就已经抵给被告张近初的房屋与原告进行了权益的分配，两份文件相互矛盾足以说明抵债的事实没有发生。证据6证明内容及证明力不予认可，原告委托该公司销售的房屋并不是原告所分配的所有房源，涉诉的房屋不包含在销售的范围内，不能说明这两套房屋不属于原告。被告委托销售房源的范围原告并不知情，不能以房屋是被告委托销售就说明原告对此予以认可，被告上述证明只是一种推定，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原告认可被告销售该两套房屋。证据6原告委托的部分原告认可，被告委托的部分原告不知情。证据7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只能证明钱是被被告取得，不能证明是原告认可，因为被告同样是湘丰公司副董事长及股东，证据不能证明该款项的取得必须得到原告批准，事实是被告自己销售的房屋由其自己从乔盛公司转到湘丰公司，又从湘丰公司提走，原告并不知情，被告也有相应的权利，因此不能证明原告认可抵债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所提交证据1.2.3.4.5.6，被告所提交证据1.2.3.4.6.7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部分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其证明内容，本院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原告所提交证据7与被告所提交证据5系同一人所出具，证明内容相互矛盾，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贺汶健、张近初、贺某系湘丰公司股东，贺汶健占股34%、张近初占股33%、贺某占股33%，贺汶健任董事长、张近初任副董事长、贺某任总经理。湘丰公司持有乔盛公司39.79%的股份，张近初任乔盛公司董事长。因乔盛公司开发的“乔盛君庭”房地产项目需要资金，经商议由湘丰公司的股东个人向乔盛公司投资，用于该房地产项目开发，并确定房屋建好后，以“乔盛君庭”项目的房屋按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实际操作方式为乔盛公司将该房地产项目划分给各投资人挂靠建设工程承包方建盖，建好后以房屋抵扣工程款和投资款。2016年12月16日、12月22日，参与投资人员对建盖好的房屋进行分配，用分配所得部分房源抵扣建筑工程款、投资款及收益，形成多份《房源抵建筑工程款Ｘ总留房明细》《Ｘ总所抽房源》表，其中12月22日形成的《贺总所抽房源》表中确认有33-2（销售总价3091202元）、37-1（销售总价3347636元）两套房屋，该表格中有张近初、贺汶健的签字同意。上述所有《房源抵建筑工程款Ｘ总留房明细》《Ｘ总所抽房源》表中均有张近初、贺汶健等人签字同意，无贺某的签字。2016年12月22日，还对“张总”“林总”“顾总”“杨总”“贺总”各分得的住宅及商铺进行了统计、汇总，并形成表格，张近初、贺汶健等人签字确认，无贺某的签字。张近初、贺某、尹佑红、贺汶健形成《股东向乔盛房地产公司投资明细表（2017年3月3日）》，明确贺汶健调整后投资比例为17.8107%（付款金额15336142.57元）、张近初调整后投资比率为48.6435%（付款金额41885079.54元）、贺某调整后投资比例为17.2869%（付款金额14885079.54元）、尹佑红调整后投资比例为16.2590%（付款金额14000000），张近初、贺某、尹佑红、贺汶健在该投资明细表上签字。2017年8月11日，张近初与贺汶健形成会谈记录，确认“按股本金分房贺总应付张总商业分房差额865338元、别墅分房差额687714元，以共同占房方式结算，商业Ｓ46-2计总价957436元，其中张总占865338元、贺总占92038元；别墅33-2计总价3091202元，其中张总占687714元，贺总占2403488元，双方共同销售商业以张总为主销，别墅以贺总销售为主，按实际销售金额按所占比例分配。”张近初、贺汶健在该会谈记录上签字。后张近初、贺汶健分别于2018年3月12日、5月21日将部分房源委托昆明庆恒营销策划有限公司销售，张近初委托销售的房源中包括33-2号（面积360.28㎡、单价7293元）、37-1号（面积389.26㎡、单价7310元）。33-2号房屋于2018年11月21日备案登记在申某某名下，37-1号房屋于2019年10月30日备案登记在宋某某名下。贺汶健、张近初均认可昆明庆恒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中记载的面积和单价即是33-2号、37-1号房屋的实际销售价格，即33-2号销售价为2627522.04元、37-1号销售价2845490.60元。部分售房款由购房者直接支付给张近初个人，其余售房款经张近初审批，乔盛公司将收到的房屋销售款扣除12%的费用后转给湘丰公司，湘丰公司又将款项转给了张近初：2018年8月13日转440000元（33-2）、2018年11月23日844800元（33-2）、2018年12月7日704000元（当日共转1832000元，其中33-2为704000元）、2019年10月31日转1320000元（37-1），共计3308800元。房屋交易过程中，2020年3月17日，乔盛公司分别出具《证明》两份，称该公司开发的“乔盛君庭”项目33-2房屋权益归贺汶健所有，于2018年11月21日销售并备案登记，公司收到房屋销售价款1988800元已转给湘丰公司；37-1号房屋权益归贺汶健所有，于2019年10月21日销售并备案登记，公司收到房屋销售价款1760000元已转给湘丰公司（经本院核对，乔盛公司扣除12%的费用后，实际支付给湘丰公司的款项为3308800元）。后乔盛公司于2020年4月22日作出《情况说明》，对上述两份《证明》中“房屋权益属于贺汶健所有”更正为“该房屋属于贺总所抽房源（详细情况见公司股东于2016年12月12日签字房源表）”。本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利益而使他人受损失的事实。不当得利纠纷是因不当得利事实而引起的权利义务争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经庭审确认的证据能够证明，原、被告等人向乔盛公司投资用于该公司“乔盛君庭”房地产项目开发，该公司将该房地产项目分给投资人以挂靠建设工程承包方的方式建盖后，又将建盖好的房屋分配给投资人用于抵扣投资和建筑工程款的事实。根据贺汶健、张近初等人对房源分配签字确认及贺汶健与张近初之间的《会谈记录》，应当认定《贺总所抽房源》表中的“贺总”为贺汶健，系贺汶健分得了33-2、37-1号房屋。否则原、被告等人于2016年12月22日将上述两套房屋分给“贺总”，如果该“贺总”为贺汶健、贺某，张近初、贺汶健又于2017年8月11日以会谈记录的方式将两套房屋定价并约定按各自所占比例进行分配的行为就无从解释。按照贺汶健与张近初之间的会谈记录，33-2号房屋计价3091202元，张近初占687714元、贺汶健占2403488元，以实际销售金额2627522.04元按所占比例分配，33-2号房屋张近初占22.25%应得584623.65元、贺汶健占77.75%应得2042898.39元。33-2号（2627522.04）、37-1号（2845490.60）房屋销售所得款项共计5473012.64元（乔盛公司收取3760000元、其余款项由张近初个人收取），扣减乔盛公司预扣的税费和保证金451200元（3760000×12%）及张近初享有的584623.65元及后，贺汶健应得4437188.99元，张近初应予返还贺汶健。原、被告之间就房屋销售款分配时间未作约定，对原告所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本院不予支持。贺某与张近初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本案中不作确认。张近初辩解该两套房屋系分配给贺汶健、贺某两人所有，因贺某向其借款，且经过贺汶健同意以卖房款用于抵扣贺某所欠债务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近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贺汶健房屋销售款4437188.99元。二、驳回原告贺汶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908元，由被告张近初负担41776元，由原告贺汶健负担413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张近初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书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杨 雁人民陪审员  崔家荣人民陪审员  官忠亚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珊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