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4刑终65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龙妹，女，1995年5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赣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赣县，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3月27日临时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同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丽，女，1995年10月28日出生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县，租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3月27日临时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同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白保剑，陕西金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锦，男，1989年1月16日出生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群众，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7日至2019年6月13日临时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2019年6月1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邯山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梅，女，1979年7月12日出生福建省龙岩市，汉族，中专文化，城市务工人员，群众，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8日至2019年8月9日临时羁押于深圳市第三看守所，同年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崔春雷，男，1987年9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夏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群众，住河南省夏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8日至2019年5月31日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看守所，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志，男，1988年1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长治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群众，住山西省长治市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3日至2019年5月16日临时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强，男，1988年6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长治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中共党员，山西省长治市城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5月14日至2019年5月16日临时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同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邯山区公安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二看守所。 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林梅、崔春雷、杨志、沈强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9日作出（2020）冀0402刑初2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韩龙妹、陈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林梅伙同郑陈芳（在逃）、王某1锦（另案处理）、叶梅（另案处理）在谢应武（在逃）的组织、策划下，在龙岩市，以融信贷ＡＰＰ等网贷公司名义，谎称可以办理贷款，使用谢应武提供的手机（电话卡）、电脑、贷款公司营业执照及林欢欢的身份证、上岗证照片等，通过拨打电话、微信聊天等方法，以办理贷款需交纳保证金、刷流水等各种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殷某、刘某1、孙某等22人钱款，共计870965.78元。韩龙妹参与作案22起，涉案金额870965.78元；陈丽、陈锦参与作案22起，涉案金额516239.78元；林梅参与作案9起，涉案金额156745.78元。谢应武等人将骗取的部分钱款转入被告人崔春雷的银行卡内，给其5%的好处费，让崔春雷购买电信充值卡；后崔春雷又将部分钱款转给杨志、沈强让二人帮助购买电信充值卡。被告人崔春雷、杨志、沈强购买电信充值卡涉案金额分别为326030.55元、321552.55元和160775.27元。具体是： 1、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伙同谢应武、郑陈芳、王某1锦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的租赁屋内，以“上海金鹿财行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名义，通过微信与被害人杨某1加为好友，以能够办理贷款需要交纳保证金、保险费等为名，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150555元。 2、2018年8月19日，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伙同谢应武、郑陈芳、王某1锦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的租赁屋内，通过微信与被害人牙彩连联系，以能够给其办理贷款需要缴纳手续费为由，先后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牙彩连5508元。 3、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伙同谢应武、郑陈芳、王某1锦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的租赁屋内，以“融信贷”工作人员的名义给被害人徐某1打电话，让其下载“融信贷”ＡＰＰ，以能够给其办理贷款为由加其微信，先后以贷款包装费、“个人贷款风险”等为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徐某120798元。 4、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伙同谢应武、郑陈芳、王某1锦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的租赁屋内，团伙成员与被害人陈某电话联系，以能够给其办理贷款添加微信，后以贷款需要购买保险、交纳保证金等为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陈某7900元。 5、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伙同谢应武、郑陈芳、王某1锦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的租赁屋内，团伙成员给被害人沈某打电话，以能够给其办理贷款，需要交纳包装费、合同费、保证金等为由，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骗取沈某12798元。 6、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伙同谢应武、郑陈芳、王某1锦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的租赁屋内，团伙成员以贷款公司工作人员的名义给被害人唐某电话联系，以能够给其办理贷款为由加其微信，先后通过微信扫码付款的方式骗取唐某18000余元。 7、2018年8月25日，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伙同谢应武、郑陈芳、王某1锦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的租赁屋内，团伙成员给被害人刘某1打电话，自称“融信贷”工作人员，让其下载“融信贷”ＡＰＰ，以能够给其办理贷款需要交纳包装费、保证金、工本费等为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刘某111298元。 8、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伙同谢应武、郑陈芳、王某1锦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的租赁屋内，团伙成员给受害人姜某打电话，自称“融信贷”工作人员，以能够给其办理贷款让其下载“融信贷”ＡＰＰ，以贷款需要交纳包装费、证件费、材料费等，先后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姜某6400元。 9、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林梅伙同谢应武、郑陈芳、王某1锦、叶梅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的租赁屋内，团伙成员通过微信给被害人李某联系加为好友，让其下载“融信贷”ＡＰＰ，以能够给其办理贷款需要交纳保障金、手续费、保险费等费用为由，先后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李某36765元。 10、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林梅伙同谢应武、郑陈芳、王某1锦、叶梅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的租赁屋内，该团伙成员以“融信贷”工作人员的名义给被害人党某打电话，让其下载“融信贷”ＡＰＰ，以能够给其办理贷款需要交纳保证金等费用为由，先后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党某5400元。 11、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林梅伙同谢应武、郑陈芳、王某1锦、叶梅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的租赁屋内，该团伙成员通过昵称为“融信贷”微信和赖某联系并加为微信好友，让其下载“融信贷”ＡＰＰ，以能够给其办理贷款需要刷流水等为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先后骗取赖某6500元。诈骗资金转入崔春雷银行卡。 12、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林梅伙同谢应武、郑陈芳、王某1锦、叶梅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的租赁屋内，该团伙成员通过微信给被害人马某1联系，以能够给其办理贷款需要交纳手续费等费用为由，先后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马某15697元。 13、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林梅伙同谢应武、郑陈芳、王某1锦、叶梅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的租赁屋内，该团伙成员通过手机、微信与被害人胡某联系，让其下载“融信贷”ＡＰＰ，以能够给其办理贷款、信用度不好为由，先后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胡某2194.23元。 14、2018年11月11日，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林梅伙同谢应武、郑陈芳、王某1锦、叶梅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的租赁屋内，该团伙成员以“融信贷”工作人员的名义给被害人龚某打电话加为微信好友，让其下载“融信贷”ＡＰＰ，以能够给其办理贷款需要交纳保险费等为由，通过微信、银行转账的方式先后骗取龚某6598元。诈骗资金转入崔春雷银行卡。 15、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林梅伙同谢应武、郑陈芳、王某1锦、叶梅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的租赁屋内，该团伙成员以“融信贷”客服的名义给被害人杨某2打电话加其微信，让其下载“融信贷”ＡＰＰ，以能够给其办理需要交纳包装费、商业保险等费用为由，先后通过微信转账、微信扫码的方式骗取杨某222158元。诈骗资金转入崔春雷银行卡。 16、2018年11月25日，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林梅伙同谢应武、郑陈芳、王某1锦、叶梅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的租赁屋内，该团伙成员以“融信贷”客服的名义给被害人刘某2打电话加其微信，让其下载“融信贷”ＡＰＰ，以能够给其办理需要交纳包装费、商业保险、档案费等费用为由，先后通过微信转账、微信扫码的方式骗取刘某265437.55元。诈骗资金流向崔春雷银行卡。 17、2018年12月31日，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林梅伙同谢应武、郑陈芳、王某1锦、叶梅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的租赁屋内，该团伙成员以“融信贷”业务员的名义给被害人马某2打电话加其微信，让其下载“融信贷”ＡＰＰ，以能够给其办理贷款需要交纳保险费、保证金等费用为由，先后通过微信转账、微信扫码的方式骗取马某25996元。 18、2019年3月2日，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伙同谢应武、王某1锦、叶梅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的租赁屋内，该团伙成员以“任性贷”客服的名义给被害人袁某打电话加其微信，让其下载“任性贷”ＡＰＰ，以能够给其办理贷款需要交纳包装费、补充流水等为由，先后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骗取袁某38165元。诈骗资金流向崔春雷银行卡。 19、2019年3月3日，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伙同谢应武、王某1锦、叶梅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的租赁屋内，该团伙成员以“上海财鑫公司”工作人员的名义给被害人赵某打电话加其微信，以能够给其办理需要缴纳保证金、保险费为由，先后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骗取赵某31596元。诈骗资金流向崔春雷银行卡。 20、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伙同谢应武、王某1锦、叶梅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的租赁屋内，该团伙成员给被害人徐某2打电话，自称是“任性贷”的工作人员，以能够给其办理贷款需要交纳包装费、保证金等费用为由，先后通过银行卡转账、微信扫码的方式骗取徐某2102398元。诈骗资金流向崔春雷银行卡。 21、2019年3月17日，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伙同谢应武、王某1锦、叶梅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的租赁屋内，该团伙成员给被害人孙某打电话、添加微信好友，自称是“亿人贷”的工作人员，以能够给其办理贷款需要缴纳保险金等费用为由，先后通过银行卡转账、微信扫码的方式骗取徐某249600元。诈骗资金流向崔春雷银行卡。 22、2018年12月5日，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林梅伙同谢应武、郑陈芳、王某1锦、叶梅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的租赁屋内，该团伙成员给受害人殷某打电话，自称是“融信贷”的工作人员加其微信，让其下载“融信贷”的ＡＰＰ，以能够给其办理贷款需要交纳保险费等为由，通过微信扫码的形式骗取殷某4478元，后将殷某的信息留在诈骗使用的“融信贷”ＡＰＰ后台。被告人韩龙妹在“融信贷”ＡＰＰ后台看到殷某的信息，独自和殷某联系，又以办理贷款需要交纳保证金、保险费等理由，先后以微信扫码、微信转账的方式让殷某将354726元转到自己事先准备好的微信上，将诈骗的354726元独吞。诈骗部分资金流向崔春雷银行卡。 被告人崔春雷、杨志、沈强到案后，向公安机关分别退缴非法所得180000元、14000元、22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提取笔录、提取物品清单、物证照片、指认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殷某报案材料、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提取韩龙妹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与殷某）、营业执照（安徽易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肖逸、鲁豪、莫家敏、崔春雷、杨志、沈强银行卡交易明细、韩龙妹、殷某交易明细、通话记录、微信号流水说明、证人苏某、郑某、王某1、王某2、刘某4等人证言、被害人殷某、杨某3、牙彩连、徐某3、陈某、沈某、唐某、刘某1、姜某、李某、赖某、马某1、胡某、龚某、杨某2、刘某3、马某2、袁某、赵某、徐某2、孙某陈述、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林梅、崔春雷、杨志、沈强供述及同案犯王某1锦、叶梅供述、辨认笔录、交款单、临时羁押证明、抓获证明、被告人户籍证明和社会调查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林梅明知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能够办理贷款为由，利用拨打电话、发送网络连接等方式对被害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为获取高额报酬而参与共同作案，骗取他人钱款，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涉案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林梅涉案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崔春雷、杨志、沈强明知系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帮助购买电信充值卡的方式掩饰、隐瞒，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中，被告人沈强受杨志指使，被告人杨志受崔春雷指使，均不是直接与诈骗团伙联系，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春雷、杨志、沈强积极退缴赃款，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韩龙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陈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陈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林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26800元）；被告人崔春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杨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沈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韩龙妹、陈丽、陈锦、林梅违法所得，退赔各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龙妹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参与22起犯罪，涉案金额870965.78元，获得高额报酬，积极参与共同犯罪，不构成从犯不当；其有退赃情节；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丽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参与22起犯罪，涉案金额516239.78元不属实；原判量刑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和证据经本院审理无变化，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龙妹、陈丽、原审被告人陈锦、林梅明知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能够办理贷款为由，利用拨打电话、发送网络连接等方式对被害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为获取高额报酬而参与共同作案，骗取他人钱款，韩龙妹、陈丽、陈锦涉案数额特别巨大，林梅涉案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崔春雷、杨志、沈强明知系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帮助购买电信充值卡的方式掩饰、隐瞒，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中，原审被告人沈强、杨志系从犯；原审被告人崔春雷、杨志、沈强积极退缴赃款。综上，可从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龙妹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参与22起犯罪，涉案金额870965.78元不当；以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丽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参与22起犯罪，涉案金额516239.78元不属实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在卷证据可以证实，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期间，原审被告人韩龙妹、陈丽伙同他人谎称可以通过网络办理贷款，采用打电话、微信聊天等方式，以办理贷款需要交纳保证金、刷银行流水等各种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中韩龙妹参与22起犯罪，涉案金额870965.78元，陈丽参与22起犯罪，涉案金额516239.78元的事实。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龙妹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获得高额报酬，积极参与共同犯罪，不构成从犯不当的理由，经查，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韩龙妹积极参与犯罪，不属从犯；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龙妹、陈丽上诉及陈丽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重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认定二原审被告人具有认罪认罚的从轻情节，并根据二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量刑适当。以上理由和意见，均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龙妹上诉提出，其有退赃情节的理由，经查，其通过公安机关退还被害人殷某5000元。该理由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建平 审判员  闫 艳 审判员  王晓鹏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日 书记员  李晓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