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云2504刑初118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中云，男，1952年7月2日生，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弥勒市。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0月9日被弥勒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19日经弥勒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弥勒市公安局释放。 辩护人李春雷，云南湖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书文，男，1979年3月27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文山市。 辩护人谢昂燃，云南天外天（蒙自）律师事务所律师。 弥勒市人民检察院以弥检一部刑诉〔202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中云、李书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1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海丽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中云及其辩护人李春雷、被告人李书文及其辩护人谢昂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间，被告人李书文电话联系被告人陆中云让其帮忙在弥勒租地栽种三七，双方约定后，陆中云通过申某联系农户龙某1、龙某2、刘某2以三年每亩3300元的价格租用了位于弥勒市委会石丫口处栽种桉树的地块。尔后，被告人陆中云按事前约定负责联系挖机将该地块翻挖整理后以三年每亩4000元的价格转租给李书文栽种三七，从中获取租地差价。经核实，被告人李书文、陆中云均未到林业主管部门办理相关林地征占用手续，造成林地大量毁坏。 经红河红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位于弥勒市五山乡小组石丫口／麻梨树脚“小地名”林地裁种三七的现场总面积为62.53亩，其中：1小班30.69亩，2小班26.64亩，3小班2.6亩，4小班2.6亩。调查范围内林地权属为弥勒市五山乡小组的集体林地；地类有林地、林种用材林、树种桉树。 被告人陆中云、李书文系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案。 被告人陆中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物证、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被告人李书文、陆中云的供述和辩解，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中云、李书文擅自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陆中云、李书文共同非法占用农用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陆中云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陆中云、李书文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陆中云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陆中云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陆中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称其身体不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李春雷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陆中云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2.被告人陆中云通过牛平村委会书兼护林员帮李书文租地栽种三七，目的是向李书文学栽种三七，没有非法获利的目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3.被告人陆中云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4.涉案林地部分当时是栽种农作物，起诉书没有扣除这部分面积；5.被告人陆中云在缓刑期间发现漏罪与缓刑考验期间重新犯罪有本质区别，在量刑时应区别对待；6.被告人陆中云年纪大，身患多种疾病。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陆中云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暂予监外执行。 被告人李书文辩称其不知道栽种的三七是林地，如果构成犯罪，其认罪认罚。 辩护人谢昂燃的辩护意见是：1.非法占用农用地属于故意犯罪，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李书文明知涉案地是林地，无犯罪的主观故意；2.如果认定李书文有罪，李书文愿意缴纳罚金。 经审理查明：2013年间，被告人李书文电话联系被告人陆中云，让陆中云帮忙在弥勒租地栽种三七，双方约定后，陆中云通过申某、龙某3联系农户龙某1、龙某2、刘某2等人，以三年每亩3300元的价格租用了龙某1、龙某2、刘某2等人位于弥勒市委会石丫口处栽种桉树的地块。尔后，被告人陆中云按双方事前约定负责联系挖机将该地块翻挖整理后以三年每亩4000元的价格转租给李书文栽种三七。经核实，被告人李书文、陆中云均未到林业主管部门办理相关林地征占用手续，造成林地大量毁坏。 经红河红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位于弥勒市五山乡小组石丫口／麻梨树脚“小地名”林地裁种三七的现场总面积为62.53亩，其中：1小班30.69亩，2小班26.64亩，3小班2.6亩，4小班2.6亩。调查范围内林地权属为弥勒市五山乡小组的集体林地；地类有林地、林种用材林、树种桉树。 上述认定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证、不予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证，证实2020年6月五山乡政府在开展高速公路征地过程中发现龙某1、龙某2擅自改变林地用途栽种玉米。2020年7月2日，五山乡政府将该线索移交给弥勒市森林公安局。经查，李书文通过陆中云、申某、龙某3三人联系后将龙某1、龙某2、尚某三家位于弥勒市石丫口栽种桉树地以每亩每年1100元的价格出租，租期三年。李书文让陆中云联系挖掘机及旋耕机将地块翻挖后，李书文在该地块内栽种三七。2020年7月20日，弥勒市森林公安局以李书文等人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进行立案侦查。以及被告人陆中云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和时间。 2.户口证明及前科劣迹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陆中云、李书文的出生日期和其他个人基本信息情况，作案时系成年人，被告人李书文无犯罪前科。被告人陆中云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弥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已缴纳。 3.现场勘查笔录及刑事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弥勒市石丫口，以及现场概况。 4.林权证、土地租赁合同，证实弥勒市人民政府于2008年5月5日颁发五山乡小组大松林31.5亩的林权证给龙某1。 5.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证实位于弥勒市五山乡小组石丫口／麻梨树脚“小地名”林地裁种三七的现场总面积为62.53亩，其中1小班30.69亩，2小班26.64亩，3小班2.6亩，4小班2.6亩。调查范围内林地权属为弥勒市五山乡小组的集体林地；地类有林地、林种用村林、树种桉树。 6.弥勒市林业和草原局证明，证实截止2020年7月14日止，李书文、姚某（丈夫龙某1）未到弥勒市林业和草原局另外理过占用弥勒市五山乡小地名石丫口／麻犁树脚林地的相关征占用手续。 7.2020年12月14日五山乡林业和水务服务中心情况说明，证实申某自2009年12月至今为五山乡林业和水务服务中心聘用的护林员，管护范围是牛平村民小组所辖的全部林地。 8.证人龙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弥勒市五山乡的石丫口有片桉树地，林权证办理在他小叔龙某1名下，2009年后才将这片山分成三份，其中二叔龙以繁分了50多亩，他分了26亩，小叔龙某1分了30多亩。2013年通过申某和龙某3将该20多亩地以每亩每年1100元的价格租给他人栽种三七，租期为三年。2016年他们将地收回后，他在地里栽种玉米、烤烟等农作物。之后就被修高速公路占用了。龙某2对该地块和种植作物进行了指认。 9.证人姚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龙某1是她的丈夫，她家在的石丫口有片桉树地，因为桉树被冻死，办理砍伐手续后砍掉冻死的桉树。2013年六七月份时，她们通过申某、陆中云、龙留江将地租出去给他人栽种三七，当时地里的桉树虽然被冻死了，但是有部分桉树发出新芽，租地人租出时也没有问过她的地是否办理过林权证，申某、龙某3都是村干部，她不知道申某、龙某3是否知道该地的性质为林地。地被收回来后，她就在地里栽种玉米和南瓜，之后就被政府征用了。姚某对该地块和种植作物进行了指认。 10.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实他在五山乡“石丫口”的那片地包含他和龙以繁、龙以平兄弟三人的地，登记只有他一人，并办理林权证。2013年前，栽种的桉树被冻死，他就办理砍伐手续将桉树砍掉，之后他听妻子姚某说，申某、龙某3、陆中云就来租他家的地栽种三七，地被收回来后，就种植经济作物，直到被政府征用。 1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五山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五山乡人民政府在2020年6月份开展高速公路征地过程中，发现龙某1、龙某2两户农民擅自改变林地用途用于栽种玉米，面积较大，现在来报案。该林地位于牛平村小组，其中龙某1占地44.2亩，龙某2占地46.7亩。 12.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他在石丫口栽种桉树地与龙某2的地联在一起，龙某2将栽种桉树地租给三七老板栽种三七，地被收回来后又栽种姜和玉米。 13.证人尚某、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郑朝生分别是尚某的丈夫、郑某的父亲，她们家的地和叔叔郑朝林的地在龙某2中间，2010年她们在地里栽种桉树，2013年将地租给三七老板栽种三七，租期三年。地被收回后，他们一直栽种玉米，直到被政府征用。郑某对该地块进行了指认。 14.证人刘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她和郑朝林夫妻两人在石丫口有一块地，她哥哥郑朝生在那里也有一片地，并被龙以文的地围在中间。2013年经陆中云介绍将她和郑朝生的地租了栽种三七老板栽种三七，2016年地被还回来后，她就在地里栽种玉米，直到政府征地。刘某2对该地块和种植作物进行了指认。 15.证人者永富的证言，证实他是牛平村小组的组长。龙某1与龙某2是叔侄关系，2007年林权制度改革后，2008年发放了林权证，龙以繁、龙以平、龙某1在一本林权证上。2013年龙某1将自家的桉树地租给三七老板栽种三七，租期三年，地被收回后又各自在地里栽种农作物。 16.证人者永云的证言，证实他们分别是牛平村小组的支书。1982年村上分了一片山给龙某4。龙某4四个儿子分别是龙以明、龙以繁、龙以平、龙某1，龙某2是龙以平的儿子。龙以明在金平县工作，故没有分着地。九几年时，地上栽种桉树，之后龙某1、龙以繁、龙以平三个将其父亲龙某4的地分成三片，2013年左右龙以平儿子龙某2和龙某1又将地租给三七老板栽种三七，地被收回后又栽种玉米、烤烟等经济作物，直到被政府征用修建高速公路。 17.证人者永志的证言，证实他是五山乡牛平村委会党总支书记。1983年村上分了丫口一片山给龙某1的父亲龙某4。龙某4有四个儿子，龙以明在外地工作，儿子龙以繁、龙以平、龙某1在1995年左右在地上栽种桉树并办理林权证，之后龙某1、龙以繁、龙以平哥三个将其父亲龙某4的地分成三片进行管理，2013年龙以平儿子龙某2和龙某1又将租给三七老板栽种三七，地被收回后又栽种玉米、烤烟等经济作物，直到被政府征用修建高速公路，龙某2和龙某1要求以农地进行补偿。陆中云跟他说有一个三七老板想租地栽种三七，并看中了牛平村小组的地，他找到农户张金德、刘朝亮、陈发云、李跃红说明老板租地的事，龙某3找龙某1、龙某2说明老板租地的事。后来老板与以上农户租地种了三七。地是陆中云找挖机将地挖好，又找拖拉机将地犁好，老板给的是三年4000元一亩，但给农户的是三年3300元一亩。 18.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前后，陆中云叫他到“石丫口”去犁地，当时地已经被挖掘机翻挖过了，地里还看得见挖机履带的印子。他开拖拉机犁了一次地，打了两遍地。面积有50多亩，每亩的工钱是70元。 1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他开车带外公陆中云到过文山去见过朋友。 20.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他曾于2004年4月至2010年4月任牛平村小组长，2010年4月至2013年4月任牛平村委会主任，2013年4月至2016年4月任牛平村委会监委主任，2016年4月至2020年9月任牛平村委会党支书记，2009年至2010年任过护林员。龙某2、龙某1位于小地名“石丫口”的地属于林地，而且还办理林权证，当时龙某1三兄弟办在一本林权证，登记的名字是龙某1。2013年山上到处栽种着三七，林业站没有干涉过，山上只是栽种桉树，也没有天然林，他也告诉过陆中云这片地是林地，陆中云不要紧。他就帮陆中云租地，因为他和龙某1家关系不好，他就叫龙某3找龙某1家租地。 21.证人龙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五山乡牛平村小组村民。2013年三四月份，牛平村委会主任申某找到他（当时他担任着牛平村小组的副村长）说有个三七老板要来石丫口租地栽种三七，让他问龙某2、龙某1是否愿意出租石丫口的地，龙某2、龙某1同意后，就是农户与租户自己去谈了，他没有参与，他不知道该地是否办理过林权证。牛平村的林地有争议，故牛平村林权证是2015年还是2016年发给农户的，但是第一批林权证是2007年还是2008年就下发了。2013年石丫口地上种植桉树，因为部分桉树被冻死，后就被砍了，2013年租地时，山上还有桉树发出芽来。 22.被告人李书文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八九月份，他来弥勒找地栽种三七，听朋友说陆中云是专门做租地生意的，他从朋友那里要了陆中云的电话号码，然后电话联系陆中云，并说明要租地栽种三七，并且明确表示要农地不要林地。之后陆中云带到地里，当时地里还有部分桉树，也栽种部分庄稼，当时他还问陆中云是不是林地，要是林地就不能栽种了，陆中云还说不是林地，责任他来承担。后来谈好三年4000元一亩，但要求陆中云将地翻挖将地整好后交给他，他可以直接栽种，总的面积是59亩还是60亩，第一次付定金1万元，剩余的23.6万元一次性付给陆中云。他在公安机关做完第一次笔录后，电话联系陆中云，之后陆中云来文山找过他，还说要重新签订一份租地合同，他才知道陆中云是以三年3300元一亩租的。李书文对栽种的三七地进行指认，通过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李书文辨认出陆中云和牛平村的主任申某、驾驶员杨某。 23.被告人陆中云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三四月份，李书文打电话给他，说要租三四十亩地栽种三七，租期要三年。当时牛平村开荒的桉树地适用栽种三七，他又联系牛平村委会的主任申某问村民是否愿意出租，申某回复村民愿意出租，但要1100一亩一年。他和申某、李书文到租地现场，当时地里还栽种桉树，由于当时申某是牛平村的村干部，所以他想那片桉树地没有问题。他按照李书文的要求，他请了葛家朋开挖掘机翻地，每小时180-200元，请人捡树根、杂草费用大约500元一亩，方某开拖拉机犁地，费用大约80元-100元一亩。虽然李书文给他三年4000一亩，他给村民的是三年3300元亩，除掉翻地、犁地和其他工钱，他从中也没赚到钱。当时他和申某、杨某一起到文山找李书文，要求重新签一份租地合同，写成三年每亩4000元，但李书文没有同意。陆中云对栽种的三七地进行指认。 上述证据，经过本院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证据取证程序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中云、李书文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陆中云、李书文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陆中云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陆中云、李书文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陆中云、李书文积极缴纳罚金，且被告人陆中云认罪认罚，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和从宽处理。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是经有资质的机关和人员使用机械进行测量，面积真实有效，被告人陆中云是否符合暂予监外，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故被告人陆中云及辩护人李春雷关于本案涉案林地部分当时是栽种农作物，起诉书没有扣除这部分面积，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暂予监外执行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法规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书文在租地前到实地查看时，地里有部分发芽的桉树，且未到相关部分核实该地的性质，故被告人李书文主观上是明知。被告人李书文及其辩护人谢昂燃关于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李书文明知涉案地是林地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法规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20）2504刑初第291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陆中云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的宣告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陆中云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万元，与原判处滥伐林木罪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总和刑期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并处罚金人民币13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三、被告人李书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邱云霞 审 判 员  田凤慧 人民陪审员  韩 丽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赵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