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10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恩光，男，1946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某，女，1975年5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范振兰，女，194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海新(曾用名郑海荣)，男，1973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海刚(曾用名郑海岗)，男，197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上列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星海，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文，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维英，女，1951年3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贵生，男，195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泽峰，男，197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泽辉(曾用名杜劲松)，男，197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维凤，女，1953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某某，女，1983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雪峰(系邵某某之夫)，住上海市。上列六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伟(系谭维凤之夫)，住上海市。原审原告：章某某，女，200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法定代理人：郑某(系章某某之母)，女，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东新民路****。原审原告：黄某某，女，2012年3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上海市。v>法定代理人：郑某(系黄某某之母)，女，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东新民路****。v>原审原告：谭晓梅，女，1990年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户籍所在地上海市。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原审被告：朱某某，男，2012年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户籍所在地上海市。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理人：邵某某(系朱某某之母)，女，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东新民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原审被告：谭嘉榖，男，1931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原审被告：谭晓明，男，195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原审被告：谭建勤，女，1955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上列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建明(系谭嘉榖之子)，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原审被告：谭建明，男，196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上诉人郑恩光、郑某、范振兰、郑海新、郑海刚(以下简称郑恩光方)因与被上诉人谭维英、杜贵生、杜泽峰、杜泽辉(以下简称谭维英方)、谭维凤、邵某某及原审原告章某某、黄某某、谭晓梅，原审被告朱某某、谭嘉榖、谭晓明、谭建勤、谭建明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459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恩光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由郑恩光方五人各分得上海市东新民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的十二分之一。事实和理由：系争房屋实际由谭维凤、谭维英家庭占据并使用，且郑恩光方与谭维凤等存在家庭矛盾，系争房屋面积较小，故郑某事实上无法回系争房屋居住，而非其不愿居住。一审法院以郑某未实际居住系争房屋为由认定郑某不属于同住人，却认定同样未居住系争房屋的谭维英、杜贵生为同住人，同住人认定标准不一，有违公平。系争房屋是通过交换取得，郑恩光的户籍同时迁入系争房屋，由户籍同时迁入系争房屋，屋的来源和取得有重大贡献。郑恩光于1991年取得上海市嘉定区南华二村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南华二村房屋)，该房是郑恩光支付4，000元房款并以上海市嘉定南翔解放街XXX号房屋置换而来，郑恩光取得该房距离系争房屋征收已经超过5年，不应属于他处有房的情况。即便郑恩光属于他处有房的情形，由于南华二村房屋面积较小，仍属于居住困难。一审法院认定谭维英、杜贵生为同住人而认定郑恩光非同住人错误，且一审判决在分配征收补偿利益中存在错误适用法律情况，判决不公，损害了郑恩光方的合法权益，应予以纠正。谭维英方及谭维凤辩称，不同意郑恩光方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法院判决，请求维持原判。邵某某辩称，不同意郑恩光方的上诉请求。章某某、黄某某、谭晓梅述称，同意郑恩光方的上诉请求。朱某某、谭嘉榖、谭晓明、谭建勤、谭建明述称，尊重法院判决。郑恩光方及章某某、黄某某、谭晓梅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分割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11，498，781.23元，其中郑恩光、郑某、章某某、黄某某四人共同共有征收补偿款总额的2／7即3，285，366.06元，范振兰、郑海新、郑海刚三人共同共有征收补偿款总额的3／14即2，464，024.54元，谭晓梅享有征收补偿款总额的1／14即821，341.51元，以上各家庭内部不需要分割。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宝珍(2005年8月29日报死亡)与郑成友(解放初去世)原系夫妻，生育三子即郑恩德(2020年2月2日报死亡)及郑恩发(2006年8月23日报死亡)、郑恩光。郑恩发生前与范振兰系夫妻，生育郑海新、郑海刚两子。郑恩光与郑某系父女，郑某与章某某、黄某某系母女。郑成友去世后，张宝珍与谭嘉治(1996年10月26日报死亡)再婚，育有谭维英、谭维凤、谭维萍、谭维勇(2008年10月13日报死亡)及谭维忠五个子女。谭维英与杜贵生系夫妻，生育杜泽峰、杜泽辉两子。谭维凤与邵某某系母女，邵某某与朱某某系母子。谭维勇于2003年收养了谭晓梅。金兰英(2017年12月21日死亡)生前与谭嘉治之兄谭嘉榖系夫妻，生育谭晓明、谭建勤、谭建明三个子女。1992年2月13日，系争房屋租用公房凭证记载内容，承租人张宝珍，租赁部位：天搭(11.1平方米)、前客(13.1平方米)、后客(6.4平方米)、灶间(11.7平方米)、亭(10.6平方米)、晒搭(11.90平方米)，承租户搭建：二层阁(17.5平方米)。发证类别：交换，附注：居住谭加治、张宝珍、谭维勇、郑恩光、金兰英五人。2017年12月2日，因静安区北站新城地块旧城区改建，静安区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系争房屋被纳入征收范围。至系争房屋征收之日，系争房屋内在册户籍人员为郑恩光、郑某、户籍人员为郑恩光、维凤、范振兰、郑海新、郑海刚、邵某某、朱某某、谭晓梅、谭维英、杜贵生、杜泽峰、杜泽辉、金兰英共计16人，户籍2本。其中户号790户籍2本。主为郑恩光，户内有女儿郑某、外孙女章某某、黄某某，其中郑恩光的户籍1992年3月16日户籍1992年3月16日由上海市海宁路**迁入，月21日由户籍1998年10月21日由上海市新村路**迁入，年3月10日、2012年4月6日报出生；户号790269的户主为谭维凤，户内有嫂嫂范振兰、侄子郑海刚、郑海新，女儿邵某某、外孙朱某某、侄女谭晓梅、婶母金兰英、外甥杜泽辉、外甥杜泽峰、姐姐谭维英、姐夫杜贵生，其中谭维凤户籍1992年5月28日由上海市户籍1992年5月28日由上海市自忠路****迁入，年4月8日、1998年户籍分别于1997年4月8日、巴克区西山路XXX号XXX区平3栋7号迁入，郑海刚户籍1995年3月21日由上海市长桥南街户籍1995年3月21日由上海市长桥南街**(上海市建筑材料学校)海市自忠路XXX户籍1992年5月28日由上海市自忠路****迁入，户籍2003年户籍2012年1月14日报出生、92年户籍2003年5月29日报收养，入，杜户籍1992年3月5日由上海市海宁路**迁入，月5日、2006年12月8日、20户籍分别于1994年5月5日、月10日由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后街XXX号XXX单元附9号迁入。系争房屋被征收前一直由谭维凤、杜泽辉、杜泽峰居住。2017年12月17日，谭维凤作为乙方代表与征收单位(甲方)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一份。该协议认定系争房屋记载居住面积53.1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天搭、前客、后客、亭、晒搭：81.78平方米，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计6，221，700.34元。经认定，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条件。乙方选择货币补偿。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为装潢补偿24，534元、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1，586，753.51元、搬家费补贴1，226.7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431，780元、早签多得益奖励30，000元、居住均衡实物安置补贴2，044，500元、限定选房补贴817，800元，奖励补贴和装潢补偿合计4，939，094.21元。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搬离原址90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上述款项11，160，795元等。2017年12月21日，金兰英去世。2018年2月2日，谭维凤代表乙方与甲方征收单位签订了《静安区北站新城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甲方支付乙方签约搬迁利息123，265.83元、居住提前搬迁加奖120，000元、临时安置费14，720.40元、搬迁奖励80，000元。共计337，986.23元。谭维凤曾领取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4，880，000元，后谭维凤于2018年2月13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谭维英、杜贵生、杜泽峰、杜泽辉四人征收利益2，000，000元。期间，郑恩光方、章某某、黄某某、谭晓梅与谭维英方、谭维凤等因系争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利益分割发生纠纷，致涉讼。金兰英于1978年始居住在北京直至去世，每隔几年回上海来一次。郑恩光自1975年结婚后，居住于上海市嘉定解放街**房屋。1991年2月23日，《住房调配单》载明，上海无线电五厂套配给郑恩光南华二村房屋，居，居住面积30平方米，新配房屋人员情况一栏：承租户名郑恩光，家庭主要成员胡以华、郑某。胡以华原住房上海市嘉定南翔解放街XXX号房屋(居(居住面积21平方米)由单位收回重新分配。1995年1月14日，南华二村房屋产权登记为胡以华所有。郑恩光的女儿郑某出生于嘉定南翔，后一直与父母共同居住在南华二村房屋内。郑某两个子女章某某、黄某某亦未曾在系争房屋内居住。1998年7月23日，郑海新购买了上海市止园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止园路房屋)的公房使用权。租赁凭证记载：该房屋承租人为郑海新，租赁部位：灶间、卫生间、晒台，居，居住面积为120平方米，起租日期：1998年8月1日。2005年3月17日，邵某某购买了上海市杨高南路XXX号XXX室房屋，并取得房地产权证，后搬离了系争房屋。2006年3月21日，郑海刚与陶伟群登记结婚，2007年10月27日，郑海刚、陶伟群共同购得上海市兴梅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兴梅路房屋)。2013年4月9日，兴梅路房屋产权人登记由郑海刚、陶伟群共同共有变更为陶伟群个人所有。2013年4月11日，郑海刚与陶伟群协议离婚，双方签署《自愿离婚协议书》，明确约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共同财产已分割完毕”。谭晓梅从小跟随养父谭维勇生活在系争房屋里。2003年养父办妥收养手续后将其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一直住到2016年结婚搬出。一审法院审理中，范振兰称，1964年郑恩发支边至新疆，他回上海探亲期间，双方认识并结婚。1972年其随郑恩发一起去了新疆，回上海都是住在系争房屋亭子间，两儿子郑海新、郑海刚也都是出生在上海。后来因为与谭维凤、谭维勇之间有矛盾，1998年左右就搬出去住了。郑海新、郑海刚称，兄弟俩均为回沪知青子女，兄弟俩从小在上海长大，中考时按政策都回到新疆考试。后因知青子女落实政策，兄弟俩户籍先后迁回上海，并在上海生活。1998年左右，郑海新自户籍先后迁回上海，房屋使用权，让父母住了一段时间，承租人目前还是郑海新。因兴梅路房屋是郑海刚结婚前，由前妻陶伟群出资购买的，故在2013年两人离婚时，同意该房屋产权仍归女方所有。谭维英称，1969年其去贵州插队落户，和老公杜贵生一起生活在贵州。2006年12月退休回沪后，夫妻俩户籍先后迁入系争房屋。现仍生活居住在贵州。谭维凤称，19户籍先后迁入系争房屋。屋，女儿邵某某也是随其生活。系争房屋征收时，指定签约人有争议，最后征收组指定谭维凤。谭维凤没有其他房屋。2008年后女儿邵某某结婚搬出系争房屋。外孙朱某某户籍是报出生，确实没住过。谭建明称，父亲谭嘉榖在北京工作，母亲金兰英于1976年退休，1977年去北京，其一家确实没在系争房屋住过。一审法院认为，郑恩光于1991年2月23日分得单位套配的居住面积30.5平方米的南华二村房屋，享受了福利分房。期间，未曾回系争房屋居住，并非系争房屋同住人，不应分得征收补偿利益。金兰英自1978年始就未居住在系争房屋，随丈夫谭嘉榖常年居住在北京，只是每隔几年回沪一次，不应认定为同住人，其法定继承人谭嘉榖、谭晓明、谭建勤、谭建明亦无权分得征收补偿利益。同时，因系争房屋来源系公房交换，并非单位福利分房，故两人户籍虽随系争房屋置换原始迁入，并不能由此认定为原始受配人户籍虽随系争房屋置换原始迁入，为未成年人，虽户籍在册，但依法不能脱离法定监护人的监护而单独享有居住权户籍在册，郑某虽户籍在册，但未实际居住系争房屋，故章某某、黄某某、朱某某户籍在册，于系争房屋的同住人，不应分得系争房屋的征收安置补偿利益。郑海刚所取得的兴梅路房屋系自行购买的商品房，并非福利分房或享受安置。鉴于其在本市他处并无房，考虑到其户籍因知青子女落实政策迁入系争房屋后，曾经居住过一段时间户籍因知青子女落实政策迁入系争房屋后，以及离婚后的居住状况，酌情认定郑海刚应分得系争房屋相应的征收安置补偿利益。范振兰、郑海新、谭晓梅、谭维英、杜贵生、杜泽峰、杜泽辉、谭维凤、邵某某从未享受福利分房，且现居住的房屋或租住的房屋都是自行购买或租住的，不符合他处有房的认定标准，应当视为同住人参与分配征收补偿利益。至于征收安置补偿款具体金额的分配方案，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认为装潢补偿、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搬家费补贴、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居住协议签约奖励、早签多得益奖励、居住均衡实物安置补贴、限定选房补贴、搬迁利息、居住提前搬迁加奖、临时安置费、搬迁奖励共计5，277，080.89元，可由在系争房屋被征收时实际的居住者即杜泽峰、杜泽辉、谭维凤均分。扣除上述费用后的其他款项6，221，700.34元(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由范振兰、郑海新、郑海刚、谭维英、杜贵生、杜泽峰、杜泽辉、谭维凤、邵某某、谭晓梅共同享有，均等分配。据此判决：一、上海市东新民路XXX弄XXX号房屋张宝珍(亡)户房屋征收补偿款11，498，781.23元中，范振兰、郑海新、郑海刚、谭晓梅、谭维英、杜贵生、邵某某各享有622，170元，杜泽峰、杜泽辉各享有2，381，197元，谭维凤享有2，381，197.23元；二、对郑恩光、郑某、章某某、黄某某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显示，郑恩光于1991年获配南华二村房屋，属于享受过住房福利，且系争房屋源于交换，现无证据证明郑恩光对系争房屋的取得有贡献，一审法院据此认定郑恩光并非系争房屋同住人，无权参与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并无不妥。郑某系南华二村房屋配房人员之一，且在其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并未实际居住，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其亦非系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并未实际居住，张因存在家庭矛盾及居住困难而未实际居住，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难以采纳。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综合系争房屋居住状况及征收补偿利益组成等因素，酌情认定各当事人可分得的征收补偿利益金额，体现了补偿与安置兼顾的原则，本院予以认同。范振兰、郑海新、郑海刚上诉要求多分征收补偿利益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郑恩光方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197元，由郑恩光、郑某共同负担19，788元，由范振兰、郑海新、郑海刚共同负担10，40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倩芸审 判 员 刘建颖审 判 员 高 胤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林 琳书 记 员 王一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