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1刑终19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璐璐，女，1992年1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新郑市，住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龙瑞才，河南豫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振，女，1990年8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民权县，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周英杰，绰号小胖，男，1992年4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郑州市金水区，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5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于2021年2月28日被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丽闻，女，1990年8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郑州市。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于2021年1月25日被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佳军，女，1988年3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于2021年1月25日被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静雅，女，1991年9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巩义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巩义市，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5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于2021年1月30日被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银干，男，1973年9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新密市。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1月10日被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于2015年9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5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于2021年1月29日被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梁红涛，男，1982年4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新密市。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0年7月8日被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4月6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5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于2021年1月29日被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慧芳，女，1989年10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县，住河南省开封市。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5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2月7日被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璐璐、刘振、周英杰、王丽闻、李佳军、李静雅、董银干、梁红涛、李慧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21年1月22日作出（2020）豫0191刑初14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吕璐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初，被告人吕璐璐、刘振在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宏昌街商都世贸F座1007室成立河南小财主财税咨询有限公司，其中吕璐璐占股85%、刘振占股15%，李佳军为公司员工。被告人吕璐璐通过兼职微信群招募王丽闻、李静雅、李慧芳等人为业务员，并通过中介找到董银干、梁红涛等“法人”，通过包吃住、报销路费、支付购买证件费用等方式让被告人董银干、梁红涛等人到郑州申请注册公司，并购买所注册公司的营业执照、办理对公账户等公司证件材料。被告人刘振、李佳军、王丽闻、李静雅、李慧芳等人明知吕璐璐组织董银干、梁红涛等人注册公司并购买后用于买卖，仍听从吕璐璐的安排，由吕璐璐、刘振、李佳军、李慧芳等人负责利用“法人”的身份信息在网上申请注册公司，申请审核通过后，吕璐璐、刘振通过UU跑腿的方式将“法人”的身份证发给王丽闻、李静雅、李佳军等人，由王丽闻等人领取营业执照并带领“法人”到郑东新区的多家银行办理对公账户，由吕璐璐、刘振冒充“法人”应对银行回访电话。吕璐璐并安排其他人员刻制相关公司的印章。后吕璐璐将购买的相关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书、印章、对公账户等以每套4000元至60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老李”（在逃）等人从中牟利。2019年，被告人周英杰先后帮助吕璐璐卖给“老李”七八套营业执照，从中获利4000元。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董银干先后注册了河南柠尚广告有限公司、河南省河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20余家公司，并将其中4家公司的营业执照、印章、对公账户的证件、资料共以2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吕璐璐。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梁红涛共注册了郑州领青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河南曼贝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等20余家公司，并将其中4家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书、印章、对公账户的证件、资料共以2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吕璐璐。吕璐璐安排王丽闻、李静雅、李佳军帮助鲁某（为了办理贷款）办理了9家公司手续进行贩卖。2020年5月25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吕璐璐的住处、办公室及车上共搜查到47套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被告人吕璐璐、刘振、王丽闻、李佳军于2020年5月2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董银干、周英杰、梁红涛于2020年5月3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慧芳、李静雅于2020年5月31日被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李慧芳的女儿于2020年10月19日出生，李慧芳现处于哺乳期。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吕璐璐、刘振、周英杰、王丽闻、李佳军、李静雅、董银干、梁红涛、李慧芳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到案经过、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判决书、河南省洛阳市监狱罪犯档案资料、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转账记录、工商登记信息、出生医学证明等证据证明。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吕璐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刘振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周英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王丽闻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李佳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李静雅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董银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八、被告人梁红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九、被告人李慧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上诉人吕璐璐上诉称：1.原判认定其买卖鲁某的公司证件，事实错误；2.原判认定其买卖营业执照的数额错误；3.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称：1.吕璐璐应系从犯；2.吕璐璐与鲁某之间不存在买卖公司证件的关系；3.原判认定吕璐璐与“老李”买卖营业执照等公司材料的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原判对吕璐璐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均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称吕璐璐与鲁某没有买卖相关公司证件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鲁某的证言均证明，吕璐璐安排王丽闻、李佳军、李静雅等人帮助鲁某注册多家公司并办理对公账户等手续，办理好的公司证件及相关材料均交给吕璐璐；吕璐璐在侦查机关供述，其购买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相关证件材料并贩卖给他人，在一审庭审中吕璐璐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吕璐璐贩卖国家机关证件的事实，故该项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辩称原判认定吕璐璐与“老李”买卖营业执照的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同案被告人周英杰供述，其帮助吕璐璐共卖给“老李”七、八套对公账户，吕璐璐在侦查阶段及一审庭审中对其向周英杰贩卖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公司材料的事实始终予以供述，且其在侦查机关供述，共卖给周英杰二十套左右的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材料。故该项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辩称吕璐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吕璐璐通过中介联系董银干等人，招募人员协助上述人员办理注册公司、领取营业执照、开设对公账户等相关手续，从董银干等“法人”手中购买办理的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公司证件、材料后贩卖给他人牟利。吕璐璐策划、指挥并实施主要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辩称原判量刑过重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吕璐璐伙同他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原判综合考虑吕璐璐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该项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璐璐伙同原审被告人刘振、周英杰、王丽闻、李佳军、李静雅、董银干、梁红涛、李慧芳买卖国家机关的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吕璐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冯 进审判员 徐 滢审判员 汪致咏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阳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