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1）京执复62号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陈江涛，男，1961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xxx。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宝锋，江苏云尚至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志伟，江苏云尚至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案申请执行人：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金田路2026号能源大厦南塔楼10-19层。法定代表人：曹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小丽，北京市中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影，北京市中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案被执行人：刘希平，女，1961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xxx。复议申请人陈江涛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北京一中院）（2020）京01执异273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北京一中院在执行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证券）与陈江涛、刘希平公证债权文书纠纷一案[执行依据：北京市精诚公证处（2017）京精诚内经证字第xxx号公证书、（2017）京精诚内经证字第xxx号公证书、（2018）京精诚内经证字第xxx号公证书、（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xxx号公证书、（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xxx号公证书、（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xxx号公证书、（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xxx号公证书、（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5520号公证书、（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xxx号公证书；执行案号：（2020）京01执415号]过程中，陈江涛向该院提出不予执行公证债权文书。北京一中院经审查查明，2017年1月10日，陈江涛、刘希平与长城证券签订《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编号：0239）及《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初始交易）》《声明书》《关于强制执行公证的特别承诺》，（以下统称原协议1）。原协议1约定，陈江涛、刘希平以陈江涛名下所持有的xx万股旋极信息股票（证券代码：300324，以下简称标的证券）质押给长城证券，向长城证券融入初始交易金额人民币x亿元；初始交易日2017年1月18日，购回交易日2018年1月18日，利率x%（ACT360单利）；陈江涛、刘希平已质押的标的证券及其孳息的担保范围为对应交易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陈江涛、刘希平应支付的全部资金金额、违约金、赔偿金，其他款项，长城证券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2017年1月18日，依据上述协议约定，长城证券向深圳证券交易所（以下简称深交所）提交初始交易申报，并办理标的证券的质押登记。2017年11月14日、2017年11月27日，陈江涛向长城证券分别补充质押标的证券230万股、530万股。2017年12月28日，陈江涛、刘希平与长城证券签订《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特殊交易协议书》（编号：xxx，附原协议1复印件及《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风险揭示书》复印件）及《声明书》《关于强制执行公证的特别承诺》。协议约定，该笔交易的购回交易日延期至2019年1月18日，购回利率变更为x%。陈江涛、刘希平负有向长城证券依照约定标准支付资金、款项、费用的给付义务，上述债务系其夫妻共同债务。北京市精诚公证处作出（2017）京精诚内经证字第xxx号公证书，对上述债权文书赋予强制执行效力。2018年5月18日，标的证券所在上市公司北京旋极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发布2017年年度权益分派实施公告，以资本公积金向全体股东每10股转增xxx股，本次权益分派股权登记日为2018年5月24日。据此，陈江涛就该笔交易质押至长城证券的标的证券自2018年5月24日起合计为79810622股。2019年3月7日，陈江涛、刘希平与长城证券签订《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特殊交易协议书（延期交易）》（编号：xxx）及《声明书》《声明与承诺书》。根据协议约定，该笔交易的购回交易日延期至2020年1月17日，购回利率变更为9．5%，并对还款计划、履约保障措施等进行补充约定。北京市精诚公证处作出（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1196号公证书，对上述债权文书赋予强制执行效力。2019年5月31日，陈江涛、刘希平向长城证券部分偿还本金人民币x万元；2019年6月13日，陈江涛、刘希平向长城证券部分偿还本金人民币1000万元。2019年10月24日，陈江涛、刘希平与长城证券签订《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特殊交易协议书（变更）》（编号：xxx-更）及《声明书》《声明与承诺书》。根据协议约定，该笔交易的购回交易日延期至2020年5月29日，并对还款计划、履约保障措施等进行补充约定。陈江涛、刘希平负有向长城证券依照约定标准支付资金、款项、费用的给付义务，上述债务系其夫妻共同债务。北京市精诚公证处作出（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5519号公证书，对上述债权文书赋予强制执行效力。2017年7月21日，陈江涛、刘希平与长城证券签订《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初始交易）》《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编号：0297）及《声明书》《关于强制执行公证的特别承诺》（以下统称原协议2）。原协议2约定，陈江涛、刘希平以陈江涛名下所持有的xxx万股标的证券质押给长城证券，向长城证券融入初始交易金额人民币2亿元；初始交易日2017年8月15日，购回交易日2018年8月15日，利率5．9%（xxx）；陈江涛、刘希平已质押的标的证券及其孳息的担保范围为对应交易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陈江涛、刘希平应支付的全部资金金额、违约金、赔偿金，其他款项，长城证券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2017年8月15日，依据上述协议约定，长城证券向深交所提交初始交易申报，并办理标的证券的质押登记。根据2017年年度权益分派实施公告，陈江涛就该笔交易质押至长城证券的标的证券自2018年5月24日起合计为xxx股。2018年8月，陈江涛、刘希平与长城证券签订《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特殊交易协议书》（编号：xxx，附原协议2复印件及《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风险揭示书》复印件）及《声明书》《声明与承诺书》。根据协议约定，该笔交易的购回交易日延期至2019年8月15日，购回利率变更为xxx%，并对还款计划、补充质押等进行补充约定。陈江涛、刘希平负有向长城证券依照约定标准支付资金、款项、费用的给付义务，上述债务系其夫妻共同债务。2018年8月15日，陈江涛向长城证券补充质押标的证券xxx万股。北京市精诚公证处作出（2018）京精诚内经证字第xxx号公证书，对上述债权文书赋予强制执行效力。2018年8月13日，陈江涛、刘希平向长城证券部分偿还本金人民币xxx万元，对应解除质押标的证券1股。2018年8月15日，陈江涛向长城证券补充质押标的证券xxx万股。2019年3月7日，陈江涛、刘希平与长城证券签订《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特殊交易协议书（变更）》（编号：xxx更）及《声明与承诺书》，对还款安排等内容进行补充约定。陈江涛、刘希平负有向长城证券依照约定标准支付资金、款项、费用的给付义务，上述债务系其夫妻共同债务。北京市精诚公证处作出（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1198号公证书，对上述债权文书赋予强制执行效力。2019年10月24日，陈江涛、刘希平与长城证券签订《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特殊交易协议书（延期交易）》（编号：xxx）及《声明书》《声明与承诺书》。根据协议约定，该笔交易的购回交易日延期至2020年5月29日，并对还款计划、履约保障措施等进行补充约定。陈江涛、刘希平负有向长城证券依照约定标准支付资金、款项、费用的给付义务，上述债务系其夫妻共同债务。北京市精诚公证处作出（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5521号公证书，对上述债权文书赋予强制执行效力。2017年12月28日，陈江涛、刘希平与长城证券签订《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编号：xx）及《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初始交易）》《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风险揭示书》《声明书》《关于强制执行公证的特别承诺》（以下统称为原协议3）。原协议3约定，陈江涛、刘希平以陈江涛所持有的1670万股标的证券质押给长城证券，向长城证券融入初始交易金额人民币1．1亿元；初始交易日2018年1月12日，购回交易日2019年1月11日，利率7．08%（xxx）；陈江涛、刘希平已质押的标的证券及其孳息的担保范围为对应交易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陈江涛、刘希平应支付的全部资金金额、违约金、赔偿金，其他款项，长城证券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陈江涛、刘希平负有向长城证券依照约定标准支付资金、款项、费用的给付义务，上述债务系其夫妻共同债务。北京市精诚公证处作出（2017）京精诚内经证字第xxx号公证书，对上述债权文书赋予强制执行效力。2018年1月12日，依据上述协议约定，长城证券向深交所提交初始交易申报，并办理标的证券的质押登记。根据2017年年度权益分派实施公告，陈江涛就该笔交易质押至长城证券的标的证券自2018年5月24日起合计为xxx股。2019年3月7日，陈江涛、刘希平与长城证券签订《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特殊交易协议书（延期交易）》（编号：xxx）及《声明书》《声明与承诺书》。根据协议约定，本笔交易的购回交易日延期至2020年1月10日，购回利率变更为9．5%，并对还款计划、履约保障措施等进行补充约定。陈江涛、刘希平负有向长城证券依照约定标准支付资金、款项、费用的给付义务，上述债务系其夫妻共同债务。北京市精诚公证处作出（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x号公证书，对上述债权文书赋予强制执行效力。2019年10月24日，陈江涛、刘希平与长城证券签订《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特殊交易协议书（变更）》（编号：0342-YQJY-更）及《声明书》《声明与承诺书》。根据协议约定，本笔交易的购回交易日延期至2020年5月29日，并对还款计划、履约保障措施等进行补充约定。陈江涛、刘希平负有向长城证券依照约定标准支付资金、款项、费用的给付义务，上述债务系其夫妻共同债务。北京市精诚公证处作出（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5520号公证书，对上述债权文书赋予强制执行效力。2020年1月22日，长城证券向北京市精诚公证处申请对上述公证书签发执行证书，并在北京市精诚公证处的监督下，向陈江涛、刘希平邮寄了《履行应偿债务通知书》（以下简称通知书）。2020年2月27日，陈江涛委托律师向北京市精诚公证处表示收到通知书，2020年2月25日，陈江涛、刘希平委托律师向北京市精诚公证处提出针对通知书中年利率加上违约金折算的年化利率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提出异议，对债务履行事实及违约情况无异议。截至执行证书出具之日，陈江涛、刘希平均未再提出异议。2020年3月23日，北京市精诚公证处作出（2020）京精诚执字第x号执行证书，确认：一、被申请执行人：陈江涛、刘希平。二、执行标的：（一）第一笔交易。1．未偿还本金：人民币xxx．00元。2．利息：自2019年9月21日（含）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不含）的利息（计算公式：xxx．00＊9．5％*实际天数/360）。3．违约金：（1）根据业务协议第四十九条第（三）项及第五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约定，因未在指定日期进行购回交易产生的违约金，计算公式：未偿还本金人民币xxx．00元＊自2020年1月21日（含）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不含）的实际天数＊0．05％。（2）根据业务协议第四十九条第（一）项及第五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约定，因未按约定及时足额支付期间利息产生的违约金，计算公式为：自2019年9月21日（含）至2019年12月21日（不含）的已结未付利息人民币xxx元＊自2020年1月21日（含）起至实际清偿之日（不含）的实际天数＊0．05％。上述利息及违约金合计数额按不超过未偿还本金的年利率24％计算，以受法律保护为限。4．长城证券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以长城证券在申请强制执行过程中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发票金额为依据）等。其中长城证券先行垫付而应由陈江涛、刘希平补交的公证费为人民币717000元。以法院认可为准，以受法律保护为限。（二）第二笔交易。1．未偿还本金：人民币xxx．00元。2．利息：自2019年9月21日（含）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不含）的利息（计算公式：xxx．00＊9．5％＊实际天数/360）。3．违约金：（1）根据业务协议第四十九条第（三）项及第五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约定，因未在指定日期进行购回交易产生的违约金，计算公式：未偿还本金人民币xxx．00元＊自2020年1月21日（含）起至債务实际清偿之日（不含）的实际天数＊0．05％。（2）根据业务协议第四十九条第（一）项及第五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约定，因未按约定及时足额支付期间利息产生的违约金，计算公式为：自2019年9月21日（含）至2019年12月21日（不含）的已结未付利息人民币xxx元＊自2020年1月21日（含）起至实际清偿之日（不含）的实际天数＊0．05％。上述利息及违约金合计数额按不超过未偿还本金的年利率24％计算，以受法律保护为限。4．长城证券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以长城证券在申请强制执行过程中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发票金额为依据）等。其中长城证券先行垫付而应由陈江涛、刘希平补交的公证费为人民币xxx元。以法院认可为准，以受法律保护为限。（三）第三笔交易。1．未偿还本金：人民币xxx元。2．利息：自2019年12月21日（含）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不含）的利息（计算公式：xxx．00＊9．5％＊实际天数/360）。3．违约金：根据业务协议第四十九条第（三）项及第五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约定，因未在指定日期进行购回交易产生的违约金，计算公式：未偿还本金人民币110000000．00元＊自2020年1月21日（含）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不含）的实际天数＊0．05％。上述利息及违约金合计数额按不超过未偿还本金的年利率24％计算，以受法律保护为限。4．长城证券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以长城证券在申请强制执行过程中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发票金额为依据）等。其中长城证券先行垫付而应由陈江涛、刘希平补交的公证费为人民币189000元。以法院认可为准，以受法律保护为限。三、被申请执行人可供执行的财产：被申请执行人陈江涛、刘希平名下的全部财产。其中长城证券有权对陈江涛名下持有的质押给长城证券的共计xxx股旋极信息股票（证券代码：xx）及其孳息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上述执行标的范围内优先受偿。四、申请执行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因陈江涛、刘希平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长城证券向北京一中院申请执行。2020年12月17日，北京一中院组织刘希平及刘希平、陈江涛的委托代理人、长城证券的委托代理人至北京市精诚公证处查看刘希平、陈江涛办理公证时的视频资料，经查看，陈江涛的代理人表示视频中系陈江涛本人。北京一中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证债权文书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被执行人可以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申请不予执行公证债权文书：（一）被执行人未到场且未委托代理人到场办理公证的；（二）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没有监护人代为办理公证的；（三）公证员为本人、近亲属办理公证，或者办理与本人、近亲属有利害关系的公证的；（四）公证员办理该项公证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行为，已经由生效刑事法律文书等确认的；（五）其他严重违反法定公证程序的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律规定的公证程序”：（1）申请办理公证时被执行人一方未亲自且未委托代理人到场的；（2）公证机构签发执行证书前未按照法律、司法解释、部门规章规定的程序或当事人约定的方式对债权债务履行情况进行核实的；（3）未经双方当事人同意，执行证书载明的给付标的种类、品质与公证书载明的给付标的的种类、品种不同的；（4）其他严重违反法律规定的公证程序的情形。依照上述规定，申请办理公证时被执行人一方未亲自且未委托代理人到场的，可以不予执行公证债权文书。本案中，该院从北京市精诚公证处查看办理公证时的视频资料，调取的图片、询问笔录及告知中均可证实，涉案公证债权文书办理期间，陈江涛本人均到场，询问笔录及告知中均有陈江涛本人签字确认，不存在申请办理公证时陈江涛未到场的情形，故陈江涛据此提出不予执行涉案公证债权文书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陈江涛提出的涉案公证事项不真实、北京市精诚公证处超区域执业、给付内容不明确、权利主体错误、陈江涛未能进一步获取其他与本案有关的材料的主张，不属于不予执行公证债权文书的法定事由，予以驳回。综上，涉案公证债权文书不存在不予执行的法定情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证债权文书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之规定，裁定驳回陈江涛提出的不予执行北京市精诚公证处（2017）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5725号公证书、（2017）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5726号公证书、（2018）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4147号公证书、（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1196号公证书、（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1197号公证书、（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1198号公证书、（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5519号公证书、（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5520号公证书、（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5521号公证书、（2020）京精诚执字第00003号执行证书的申请。陈江涛向本院申请复议称，请求依法撤销北京一中院（2020）京01执异273号执行裁定，并依法裁定（2020）京01执415号案不予执行。事实与理由为：一、本案公证书中的权利主体错误，长城证券与公证事项没有利害关系，依法应当不予办理公证。对于公证机构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办理的公证债权文书，依法应当裁定不予执行。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公证债权文书确有错误的，人民法院裁定不予执行，并将裁定书送达双方当事人和公证机关。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公证债权文书确有错误：“……（三）公证债权文书的内容与事实不符或者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此外，根据公证法第三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公证机构不予办理公证：“……（二）当事人与申请公证的事项没有利害关系的；……”。本案中，我与长城证券签订的初始交易协议中，均约定长城证券代表“长城诺安民生六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签约，相关法律后果均由该资管计划的委托人即诺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与长城证券无关。即长城证券与本案的公证事项没有利害关系，依法属于不应当办理公证的情形。对于公证机构违反上述强制性规定办理的公证，依法应当裁定不予执行。二、本案存在公证机构超区域执业以及其他严重违反法定公证程序的情形，依法应当裁定不予执行。根据公证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办理公证，可以向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的公证机构提出。本案中的北京市精诚公证处不属于“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中的任何一处，北京市精诚公证处超区域执业，属于严重违反法定公证程序。本院经审查，对北京一中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证债权文书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情形之一的，被执行人可以申请不予执行。本案中，作为执行依据的北京市精诚公证处（2017）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5725号公证书、（2017）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5726号公证书、（2018）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4147号公证书、（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1196号公证书、（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1197号公证书、（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1198号公证书、（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5519号公证书、（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5520号公证书、（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5521号公证书载明长城证券系公证事项的申请人、债权人，陈江涛、刘希平系公证事项的申请人、债务人，对权利义务主体作出了明确界定，且该公证书所公证的债权文书对长城证券与陈江涛之间的债权债务作出了明确约定，故复议申请人陈江涛关于本案公证书权利主体错误、长城证券与公证事项没有利害关系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复议申请人陈江涛主张公证机构超区域执业属于严重违反法定公证程序的情形，没有法律依据。需要指出的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证债权文书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十条的规定，公证债权文书是执行依据，执行证书仅是证明履行情况等内容的文书。对于北京一中院（2020）京01执异273号执行裁定将（2020）精诚执字第00003号执行证书作为执行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指正。综上，复议申请人的复议理由不能成立，对其复议申请，本院不予支持。北京一中院（2020）京01执异273号执行裁定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证债权文书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陈江涛的复议申请，维持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20）京01执异273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禹明逸审 判 员 齐立新审 判 员 杨 林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袁 楠书 记 员 王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