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2刑终14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景鑫，绰号小孤，男，1997年3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经常居住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8日主动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巡警大队投案，同年4月5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杰，安徽洪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付娇阳，绰号小马、王赢，男，1995年6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卢龙县，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河北省唐山市海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太原铁路公安局秦皇岛公安处平谷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5月27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晓婷，女，1994年11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广德县，经常居住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日主动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巡警大队投案，同年4月5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予批准逮捕，次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3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8月7日经阜南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审理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魏景鑫、原审被告人付娇阳犯诈骗罪、传授犯罪方法罪，原审被告人王晓婷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1日作出（2020）皖1225刑初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魏景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诈骗事实 2018年8月份至2019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魏景鑫、付娇阳、王晓婷单独或伙同姚盼、李重昊、孙晓雷、刘斯佳、崔恒、杨子昌（均已判决）等人以有偿刷单为诱饵，先后骗取被害人张某1、刘某1、李某1、高某、耿某等人钱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8年8月31日，魏景鑫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骗取韩某钱款898.2元；后又以退款需要再次刷单为由，骗取韩某钱款93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魏景鑫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转账截图、微信及ＱＱ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流水及电子光盘，被害人韩某陈述，被告人魏景鑫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二）2018年10月18日，姚盼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骗取刘某1钱款2098元；后在刘某1向其索要该钱款时，其谎称退款需要联系客服人员，将假冒客服人员的魏景鑫推荐给刘某1，在刘某1与魏景鑫取得联系后，魏景鑫以退款需要再次刷单为由，骗取刘某1钱款38998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魏景鑫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报案材料、微信号及聊天记录、付款截图及ＹＹ号充值记录、ＱＱ号信息、支付宝转款记录及电子光盘，被害人刘某1陈述，同案人姚盼及被告人魏景鑫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三）2018年10月27日，姚盼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骗取李某1钱款5000元；后在李某1向其索要该钱款时，谎称退款需要联系客服人员，将假冒客服人员的魏景鑫推荐给李某1，在李某1与魏景鑫取得联系后，魏景鑫以退款需要再次刷单为由，骗取李某1钱款19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魏景鑫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报案材料、支付截图、支付宝及微信流水及电子光盘，被害人李某1陈述，同案人姚盼、杜锦旗及被告人魏景鑫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四）2018年11月6日，姚盼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骗取颜某钱款2000元；后姚盼帮助魏景鑫与颜某取得联系，魏景鑫以退款需要再次刷单为由，骗取颜某钱款6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魏景鑫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报案材料、支付账单及银行回单、支付宝及微信流水及电子光盘，被害人颜某陈述，同案人姚盼、杜锦旗及被告人魏景鑫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五）2019年1月18日，姚盼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骗取邓某钱款4999元；后在邓某向其索要该钱款时，谎称退款需要联系客服人员，将假冒客服人员的魏景鑫推荐给邓某，在邓某与魏景鑫取得联系后，魏景鑫以退款需要再次刷单为由，骗取邓某钱款11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魏景鑫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报案材料、微信号信息、ＱＱ号码信息、转账截图及投诉截图、支付宝账单流水及电子光盘，被害人邓某陈述，同案人姚盼、杜锦旗及被告人魏景鑫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六）2019年1月21日，姚盼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骗取马某1钱款4998元；后姚盼帮助魏景鑫与马某1取得联系，魏景鑫以退款需要再次刷单为由，骗取马某1钱款2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魏景鑫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银行卡及交易记录、姚盼ＹＹ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被害人马某1陈述，同案人姚盼、杜锦旗及被告人魏景鑫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七）2019年1月22日，姚盼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先后骗取方某钱款5699元、2999元（由于平台原因，其中5699元退还给方某）；后在方某向其索要该钱款时，其谎称退款需要联系客服人员，将假冒客服人员的魏景鑫推荐给方某，在方某与魏景鑫取得联系后，魏景鑫使用号码为861222776的ＱＱ号以退款需要再次刷单为由，骗取方某钱款34500元。后魏景鑫将骗取方某充值的ＹＹ号以24150元价格出售给杜锦旗。2020年5月12日，公安机关将杜锦旗退出的10350元发还给方某。 上述事实，被告人魏景鑫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方某户籍信息、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支付宝流水账单及电子光盘，微信号及ＱＱ号码信息、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人刘某5的询问笔录，被害人的方某陈述，同案人姚盼、杜锦旗及被告人魏景鑫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八）2019年1月25日，孙晓雷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骗取苑某钱款4999元；后在苑某向其索要该钱款时，谎称退款需要联系客服人员，将假冒客服人员的魏景鑫推荐给苑某，在苑某与魏景鑫取得联系后，魏景鑫以退款需要再次刷单为由，骗取苑某钱款4696.42元，后又伙同姚盼骗取苑某钱款975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魏景鑫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报案材料、支付截图、微信聊天记录、ＱＱ号码及聊天信息、支付宝转账记录及电子光盘，被害人苑某陈述，同案人孙晓雷、姚盼及被告人魏景鑫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九）2019年2月18日，小国旗（网名）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骗取卢某钱款6076.1元；后苏沫（网名）帮助李重昊与卢某取得联系，李重昊伙同付娇阳、魏景鑫以退款需要再次刷单为由，骗取卢某钱款8565.15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魏景鑫、付娇阳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支付宝交易流水、交易截图、微信聊天记录、ＱＱ号码信息、支付宝流水账单及电子光盘，被害人卢某陈述，同案人李重昊及被告人付娇阳、魏景鑫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十）2019年2月21日，孙晓雷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骗取简某钱款5000元；后在简某向其索要该钱款时，谎称退款需要联系客服人员，将假冒客服人员的魏景鑫推荐给简某，在简某与魏景鑫取得联系后，魏景鑫以退款需要再次刷单为由，骗取简某钱款413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魏景鑫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报案材料、ＱＱ微信聊天记录、营业执照、简某账单截图，支付宝交易记录及电子光盘，被害人简某陈述，证人张某2证言，同案人孙晓雷及被告人魏景鑫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十一）2019年2月22日，孙晓雷以有偿刷单为饵，伙同付娇阳诱使赵某扫码支付钱款4999元（由于平台原因，该钱款扣除204元后退还给赵某）；后孙晓雷帮助魏景鑫与赵某取得联系，魏景鑫以退款需要再次刷单为由，骗取赵某钱款55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魏景鑫、付娇阳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报案材料、ＱＱ聊天截图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赵某账单截图、流水账单及网银交易记录，支付宝账号交易记录及电子光盘，被害人赵某陈述，证人张某2证言，同案人孙晓雷及被告人付娇阳、魏景鑫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十二）2019年2月24日，李重昊以有偿刷单为饵，取得李某2的信任，后其通过付娇阳获得付款二维码，诱使李某2扫码付款799元；后二人又以退款需要再次刷单为由，骗取李某2钱款1041.87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付娇阳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截图、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流水及电子光盘，被害人李某2陈述，同案人李重昊、彭某及被告人付娇阳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十三）2019年2月26日，付娇阳以有偿刷单为饵，取得刘某4的信任，其从彭某处获得付款二维码，诱使刘某4扫码付款2499元；后付娇阳谎称退款需要联系客服人员，将假冒客服人员的魏景鑫推荐给刘某4，在刘某4与魏景鑫取得联系后，魏景鑫骗取刘某4钱款8000元。彭某另案退出2499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魏景鑫、付娇阳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支付宝电子客服回单、被害人微信号信息及侦查人员与被害人之间聊天记录、付娇阳与彭某、姚盼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交易流水，证人张某2证言，同案人彭某及被告人魏景鑫、付娇阳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十四）2019年2月27日，付娇阳以有偿刷单为饵，取得张某1的信任，后其伙同魏景鑫、王晓婷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共计骗取张某1钱款59039元，并将骗的钱款充入魏景鑫的快手账号，通过向王晓婷打赏的方式，将骗来的财物进行提现。2019年5月14日，公安机关将魏景鑫家人代其退出的40000元和王晓婷家人代为退出的19000元发还给张某1。 上述事实，被告人魏景鑫、付娇阳、王晓婷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张某1聊天记录截图及ＱＱ信息、张某1支付宝交易截图、付娇阳与王晓婷聊天记录截图、微信交易流水、魏景鑫与付娇阳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快手账户信息及充值、送礼记录、快手账户信息（附个人照片）及登退、收礼、提现记录、王晓婷微信交易记录及银行流水、收条、情况说明及快手公司提交的数据光盘，被害人张某1陈述，被告人魏景鑫、付娇阳、王晓婷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十五）2019年2月27日，魏景鑫以有偿刷单为饵，骗取江某的信任，后其通过付娇阳从彭某处获得付款二维码，诱使江某扫码付款4999元；后魏景鑫又以退款需要再次刷单为由，骗取江某钱款5000元。彭某另案退出4999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魏景鑫、付娇阳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转款截图、支付宝转账流水、付娇阳与彭某的聊天记录，被害人江某陈述，同案人彭某、杜锦旗及被告人魏景鑫、付娇阳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十六）2019年2月27日，付娇阳帮助他人从彭某处获取付款二维码，骗取刘某2钱款4999元。彭某另案退出4999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付娇阳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报案材料、彭某与付娇阳微信聊天记录、邱英支付宝转账流水，被害人刘某2陈述，同案人彭某及被告人付娇阳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十七）2019年2月27日，杨子昌以有偿刷单为饵，取得刘某3的信任，通过崔恒、李重昊从付娇阳处抓取付款二维码，诱使刘某3扫码付款399元；后在刘某3向其索要该钱款时，其谎称退款需联系客服人员，将假冒客服人员的崔恒推荐给刘某3，在刘某3与崔恒取得联系后，崔恒以退款需要再次刷单为由，通过李重昊、付娇阳从彭某处获得付款二维码，诱使刘某3扫码支付1998元。彭某另案退出1998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付娇阳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ＱＱ聊天记录、李重昊与付娇阳聊天记录、付娇阳与彭某、崔恒聊天记录、支付宝账户及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流水及电子光盘，被害人刘某3陈述，同案人杨子昌、李重昊、彭某、崔恒及被告人付娇阳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十八）2019年3月3日，付娇阳帮助他人从彭某处获取付款二维码，诱使郝某扫码付款599元。彭某另案退出599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付娇阳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转账截图、聊天记录、郝某支付流水，被害人郝某陈述，证人戴某证言，同案人彭某及被告人付娇阳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十九）2019年3月4日，杨子昌以有偿刷单为饵，取得高某的信任，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骗取高某588元，后崔恒在杨子昌帮助下与高某建立联系，崔恒以退款需再次刷单为由，骗取高某钱款4990元；而后崔恒谎称退款需联系客服人员，将假冒客服人员的李重昊推荐给高某，在高某与李重昊取得联系后，李重昊伙同付娇阳、魏景鑫以退款需要再次刷单为由，骗取高某37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魏景鑫、付娇阳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高某聊天记录、支付宝账单截图及支付宝账单流水、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聊天、银行流水记录，被害人高某陈述，同案人杨子昌、崔恒、李重昊、姜一帆及被告人魏景鑫、付娇阳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二十）2019年3月17日，姚盼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骗取耿某钱款1800元；后在耿某向其索要该钱款时，谎称退款需要联系客服人员，将假冒客服人员的魏景鑫推荐给耿某，魏景鑫将其推送给刘斯佳，刘斯佳以退款需要再次刷单为由，骗取耿某钱款90000元用于ＹＹ充值。诈骗成功后，魏景鑫将90000元ＹＹ币以75折67500元的价格售给姜一帆。后姚盼分得27000元，刘斯佳分得27000元，魏景鑫分得13500元。2020年5月2日，公安机关将刘斯佳亲属代为退出的违法所得27000元和姜一帆退出的违法所得22500元发还给耿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一审法庭组织质证的书证立案决定书、微信及ＱＱ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淘宝消息记录、ＹＹ聊天记录、微信账号交易记录、扣押清单，证人马某3的证言，被害人耿某的陈述，同案人姚盼、刘斯佳、姜一帆的供述及被告人魏景鑫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二十一）2019年3月27日，李重昊以有偿刷单为饵，取得李某3的信任，其从付娇阳处获取付款二维码，诱使李某3扫码支付2199元；后李重昊又以退款需要再次刷单为由，骗取李某3215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付娇阳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报案材料、交易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交易流水、支付宝转账记录及电子光盘，被害人李某3陈述，同案人李重昊及被告人付娇阳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二十二）2019年4月20日，李重昊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骗取何某钱款2990.77元；后李重昊帮助付娇阳与何某取得联系，付娇阳以退款需要再次刷单为由，骗取何某钱款16093元。2020年5月12日，公安机关将李重昊家人代为退赔的18993元发还给何某，何某对李重昊、付娇阳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付娇阳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接警登记表及报案材料、ＱＱ及微信聊天记录、账单截图及支付宝电子客户回单、微信聊天记录及截图、扣押清单及发还材料、支付宝转账流水及电子光盘，被害人何某陈述，同案人李重昊及被告人付娇阳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二十三）2019年4月24日，李重昊以有偿刷单为饵，取得马某2的信任，从付娇阳处获取付款二维码，诱使马某2扫码支付999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付娇阳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转账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及ＱＱ号码，支付宝交易转账记录及电子光盘，被害人马某2陈述，同案人李重昊及被告人付娇阳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二十四）2019年1月29日，被害人许某因互联网刷单被骗取钱款238.75元，后魏景鑫与许某取得联系，其假冒客服人员以退款需再次刷单为由，先骗取许某充值1314元至魏景鑫ｘｉａｏｋａｎｗｅｉ25ＹＹ账户，魏景鑫消费1元后，又以同样方法骗取许某分四次共计充值52560元至魏景鑫ｘｉａｏｋａｎｗｅｉ25ＹＹ账户。该账户随后被ＹＹ官方平台冻结至今。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一审法庭组织质证的书证立案决定书、ＱＱ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ＹＹ通行证注册信息及账户充值记录、支付宝账户交易信息、阜南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害人许某的陈述，同案人杜锦旗的供述及被告人魏景鑫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二十五）2019年2月25日，付娇阳以有偿刷单为饵，取得被害人潘某的信任，从彭某处抓取付款二维码，诱使潘某扫码付款498元。彭某另案退出498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付娇阳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关于受害人潘某、李某4材料的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彭某与付娇阳微信聊天记录，同案人彭某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二十六）2019年2月26日，付娇阳以有偿刷单为饵，取得被害人李某4的信任，从彭某处抓取付款二维码，诱使李某4扫码付款1899元。被害人李某4被骗后向国美平台进行投诉，付娇阳、彭某二人又将该笔钱退还被害人李某4。 上述事实，被告人付娇阳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付娇阳与彭某微信的聊天记录、关于受害人潘某、李某4材料的情况说明，同案人彭某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二十七）2019年2月27日，杨子昌以有偿刷单为饵，取得被害人陈某的信任，通过崔恒抓取付款二维码，诱使陈某扫码付款476元。后杨子昌以退款需联系客服人员为由，将假冒客服人员的崔恒推荐给陈某，在陈某与崔恒取得联系后，崔恒以退款需再次刷单为由，伙同付娇阳骗取陈某钱款476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付娇阳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转账记录、ＱＱ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流水，被害人陈某陈述，同案人杨子昌、崔恒及被告人付娇阳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二十八）2019年2月28日，付娇阳以有偿刷单为饵，取得被害人罗某的信任，从彭某处抓取付款二维码，诱使罗某扫码付款998元。彭某另案退出998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付娇阳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聊天记录截图、转账截图、电话号码截图、支付宝微信流水、微信聊天、支付宝转账截图，被害人罗某陈述，同案人彭某及被告人付娇阳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二十九）2019年3月5日，杨子昌以有偿刷单为饵，取得被害人郭某的信任，通过崔恒抓取付款二维码，诱使郭某先后两次扫码付款共计824元（被害人追回其中412元）。后杨子昌以退款需联系客服人员为由，将假冒客服人员的崔恒推荐给郭某，在郭某与崔恒取得联系后，崔恒以退款需再次刷单为由，骗取郭某钱款450元，后伙同付娇阳再次骗取郭某钱款45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付娇阳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聊天记录截图、支付账单及微信截图、聊天记录截图、李重昊与付娇阳微信聊天记录，被害人郭某陈述，同案人李重昊、崔恒、杨子昌及被告人付娇阳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二、被告人魏景鑫、付娇阳传授犯罪方法罪的犯罪事实 （一）2018年下半年开始，魏景鑫将以有偿刷单为饵诱使他人扫码付款进行诈骗的方法分别传授于孙晓雷、姚盼、付娇阳等人。后孙晓雷、姚盼、付娇阳以此方法实施网络诈骗。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书证YY聊天记录、同案人姚盼、孙晓雷等人的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二）2019年3月至5月间，付娇阳将魏景鑫、姚盼等人传授给其以有偿刷单为饵诱使他人扫码付款进行诈骗的方法传授于张天。 上述事实，被告人付娇阳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书证聊天记录，被告人付娇阳的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另认定，2019年12月10日，被告人付娇阳亲属代其向阜南县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31274元；2020年12月21日，付娇阳亲属代其向阜南县人民法院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同案人彭某、李重昊、刘斯佳、杨子昌、孙晓雷、崔恒被阜南县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分别判处一年七个月至五年四个月不等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同案人姚盼被阜南县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以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同案人姜一帆被阜南县人民法院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晓婷预交罚金2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魏景鑫、付娇阳、王晓婷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书证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前科网络查询情况、羁押证明、阜南县公安局“关于案件移送、立案情况的说明”及相关立案决定书、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账号说明、微信聊天记录、支付订单号查询订单及付款信息、微信交易流水、扣押清单及发还材料、中国银行现金交款书、各被告人的微信及支付宝流水账单、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2020）皖1225刑初73号、（2020）皖1225刑初74号、（2020）皖1225刑初143号、（2020）皖1225刑初144号、（2020）皖1225刑初116号、（2020）皖1225刑初201号、（2020）皖1225刑初254号、（2020）皖1225刑初323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辨认笔录、阜南县公安局南公（刑）搜查字〔2019〕9号、南公（刑）搜查字〔2019〕10号《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阜南县公安局南公（网）勘［2019］032号、039号、061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人张某2证言，同案人李重昊、姚盼、孙晓雷、杜锦旗、彭某、姜一帆及被告人魏景鑫、付娇阳、王晓婷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魏景鑫、付娇阳、王晓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通过微信、ＱＱ等即时聊天工具，在互联网上编制有偿刷单骗局，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中魏景鑫诈骗他人钱款达464359.77元，接近数额特别巨大，且部分被害人系在校学生，依法应认定其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付娇阳骗取被害人钱款151945.79元，数额巨大；王晓婷骗取被害人钱款59039元，数额巨大，以上三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均应受刑事处罚。被告人魏景鑫将利用网络编制有偿刷单骗局牟取非法利益的犯罪方法，传授给孙晓雷、姚盼、付娇阳等人，孙晓雷、姚盼、付娇阳利用该犯罪方法单独或伙同他人实施了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付娇阳又将该犯罪方法传授给张天，魏景鑫、付娇阳的行为已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均应受刑事处罚。魏景鑫、付娇阳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魏景鑫、付娇阳多次实施诈骗，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害性较大，可从重处罚。案发前，被告人付娇阳等人退还给被害人李某4的钱款1899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申付强诈骗案如何认定诈骗数额问题的电话答复”精神，应从诈骗数额扣除，并作为从重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魏景鑫骗取被害人许某向其ＹＹ账户充值1314元后，消费了1元，应认定为犯罪既遂；后其又骗取许某向其ＹＹ账户充值52560元，因该账户被ＹＹ官方冻结而未能变现，应认定为实施终了的未遂，综合考虑该未遂部分犯罪行为实行程度、造成损害的大小、犯罪未得逞的原因以及魏景鑫诈骗犯罪的既遂部分已构成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等情形，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付娇阳伙同孙晓雷对被害人赵某实施有偿刷单诈骗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被平台退回4795元，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晓婷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景鑫在侦查机关掌握其犯罪事实后，如实供述其诈骗犯罪的主要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娇阳到案后，如实供述其诈骗和传授犯罪方法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景鑫退出违法所得40000元；被告人付娇阳退出违法所得51274元，并取得被害人何某谅解；被告人王晓婷退出违法所得19000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娇阳、王晓婷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王晓婷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危害程度，并结合司法行政机关关于其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的调查评估意见，可对其适用缓刑。为惩治网络诈骗犯罪，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对被告人魏景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对被告人付娇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对被告人王晓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魏景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五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付娇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王晓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四、责令被告人魏景鑫退赔被害人韩某人民币10198.2元；责令魏景鑫与同案人姚盼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38998元；责令魏景鑫与姚盼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9000元；责令魏景鑫与姚盼共同退赔被害人颜某人民币6000元；责令魏景鑫与姚盼共同退赔被害人邓某人民币11000元；责令魏景鑫与姚盼共同退赔被害人马某1人民币20000元；责令魏景鑫与姚盼共同退赔被害人方某人民币24150元；责令魏景鑫与同案人孙晓雷、姚盼共同退赔被害人苑某人民币9750元，责令魏景鑫与孙晓雷共同退赔苑某人民币4696.42元；责令魏景鑫与孙晓雷共同退赔被害人简某人民币41300元；责令魏景鑫与孙晓雷共同退赔被害人赵某人民币55000元；责令魏景鑫退赔被害人江某人民币5000元；责令魏景鑫与同案人姚盼、刘斯佳共同退赔被害人耿某人民币40500元；责令魏景鑫退赔被害人许某人民币1314元，以上合计286906.62元。五、责令被告人付娇阳与同案人孙晓雷共同退赔被害人赵某人民币204元；责令付娇阳与同案人李重昊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840.87元；责令付娇阳、李重昊与同案人崔恒、杨子昌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3人民币399元；责令付娇阳与李重昊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2199元；责令付娇阳与李重昊共同退赔被害人马某2人民币999元；责令付娇阳与杨子昌、崔恒共同退赔被害人陈某人民币476元；责令付娇阳与杨子昌、崔恒共同退赔被害人郭某人民币450元，责令被告人付娇阳于李重昊共同退赔被害人何某90.77元，以上合计6658.64元。六、责令被告人魏景鑫、付娇阳与同案人李重昊、苏沫（网名）共同退赔被害人卢某人民币8565.15元；责令魏景鑫与付娇阳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4人民币8000元；责令魏景鑫、付娇阳与被告人王晓婷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39元；责令魏景鑫、付娇阳与同案人杨子昌、崔恒、李重昊共同退赔被害人高某人民币37000元，以上合计53604.15元。七、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魏景鑫所有的白色电脑主机一台、苹果手机一部，电脑Ｕ盘一个，麦克风一个，均依法予以没收。 魏景鑫上诉称，原判对诈骗罪第二十起与第二十四起的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未实施传授犯罪方法的行为，主观上亦无传授的故意，不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其有自首、初犯、偶犯、立功等从轻、减轻情节，原判未予认定。其辩护人除同意魏景鑫的上诉理由外，另认为一审判决主刑及附加刑均量刑过重，且魏景鑫于一审期间部分退赃人民币40000元，二审期间又退赃人民币120000元，应对其减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无异，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魏景鑫的辩护人于二审审理期间代其向阜南县人民法院退出赃款人民币12000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魏景鑫、原审被告人付娇阳、王晓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通过微信、QQ等即时聊天工具，在互联网上通过制造有偿刷单的骗局，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中魏景鑫诈骗数额达到特别巨大认定标准的百分之八十以上，接近数额特别巨大，且部分被害人系在校学生，依法应认定其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付娇阳、王晓婷骗取被害人钱款达到数额巨大标准，以上三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均应受刑事处罚。上诉人魏景鑫、原审被告人付娇阳将利用网络制造有偿刷单骗局牟取非法利益的犯罪方法，传授给第三人，致使第三人利用犯罪方法单独或伙同他人实施了电信网络诈骗的行为，已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均应受刑事处罚。魏景鑫、付娇阳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魏景鑫参与第二十起、第二十四起诈骗犯罪的事实，以及其在实施诈骗行为的过程中主动将利用网络制造有偿刷单骗局谋取非法利益的犯罪方法传授给他人后，他人利用该方法实施诈骗的事实，分别有在卷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人及魏景鑫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故上诉人魏景鑫的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魏景鑫不构成自首及立功情节的理由，原判已充分阐释，魏景鑫的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魏景鑫、付娇阳多次实施诈骗，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害性较大，可从重处罚。魏景鑫的部分犯罪系实施终了的未遂，上述犯罪数额按照具体情节，比照其既遂部分酌情从重处罚。其又有坦白、一审当庭自愿认罪认罚、退出部分违法所得等情节，可从轻处罚。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对原审被告人付娇阳、王晓婷的量刑适当，但对上诉人魏景鑫量刑过重，本院予以纠正。魏景鑫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2020）皖1225刑初17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即二、被告人付娇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王晓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四、责令被告人魏景鑫退赔被害人韩某人民币10198.2元；责令魏景鑫与同案人姚盼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38998元；责令魏景鑫与姚盼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9000元；责令魏景鑫与姚盼共同退赔被害人颜某人民币6000元；责令魏景鑫与姚盼共同退赔被害人邓某人民币11000元；责令魏景鑫与姚盼共同退赔被害人马某1人民币20000元；责令魏景鑫与姚盼共同退赔被害人方某人民币24150元；责令魏景鑫与同案人孙晓雷、姚盼共同退赔被害人苑某人民币9750元，责令魏景鑫与孙晓雷共同退赔苑某人民币4696.42元；责令魏景鑫与孙晓雷共同退赔被害人简某人民币41300元；责令魏景鑫与孙晓雷共同退赔被害人赵某人民币55000元；责令魏景鑫退赔被害人江某人民币5000元；责令魏景鑫与同案人姚盼、刘斯佳共同退赔被害人耿某人民币40500元；责令魏景鑫退赔被害人许某人民币1314元，以上合计286906.62元。五、责令被告人付娇阳与同案人孙晓雷共同退赔被害人赵某人民币204元；责令付娇阳与同案人李重昊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840.87元；责令付娇阳、李重昊与同案人崔恒、杨子昌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3人民币399元；责令付娇阳与李重昊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2199元；责令付娇阳与李重昊共同退赔被害人马某2人民币999元；责令付娇阳与杨子昌、崔恒共同退赔被害人陈某人民币476元；责令付娇阳与杨子昌、崔恒共同退赔被害人郭某人民币450元，责令被告人付娇阳于李重昊共同退赔被害人何某90.77元，以上合计6658.64元。六、责令被告人魏景鑫、付娇阳与同案人李重昊、苏沫（网名）共同退赔被害人卢某人民币8565.15元；责令魏景鑫与付娇阳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4人民币8000元；责令魏景鑫、付娇阳与被告人王晓婷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39元；责令魏景鑫、付娇阳与同案人杨子昌、崔恒、李重昊共同退赔被害人高某人民币37000元，以上合计53604.15元。七、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魏景鑫所有的白色电脑主机一台、苹果手机一部，电脑Ｕ盘一个，麦克风一个，均依法予以没收。 二、撤销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2020）皖1225刑初17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魏景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五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景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9年9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邓继军 审判员  周国清 审判员  王远东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高放 书记员刘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五条传授犯罪方法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六条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