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1刑终203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立权，男，1988年8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吴恒勇，江苏宾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效东，男，1989年6月20日出生于甘肃省庆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所地甘肃省华池县。2019年4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以集资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白振勋，男，1988年9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延安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2019年9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武冬冬，男，1987年6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2019年9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曲阳（曾用名曲娇娇），女，1990年3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住所地山东省招远市。2019年9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6日被逮捕。2021年2月8日被取保候审。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效东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白振勋、王立权、武冬冬、曲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2月4日作出（2020）苏0104刑初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立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4月，被告人孙效东为非法集资在南京市秦淮区注册成立博逸林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白振勋明知道被告人孙效东从事非法集资活动仍然帮助其管理该公司，并招募被告人王立权、武冬冬等人共同参与非法集资，后被告人孙效东先后任命被告人王立权为总经理、被告人武冬冬为业务总监、被告人曲阳为业务副总监。博逸林公司组织业务员以多种形式向不特定投资人宣传投资兰州新区新港国际商贸中心商铺，并按照一定比例给予上述被告人和业务员提成。被告人孙效东在当时该商铺尚未完全建成投入使用的情况下，采取与投资者签订租赁合同并代为经营管理、承诺给予年化13%左右固定利率的方式，变相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博逸林公司共计向7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1000万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900万余元。上述资金归集进入被告人孙效东名下招商银行卡后，约有50%用于非法集资的利息、业务提成等各种融资成本，其余款项未用于所谓“租赁业务”而是转给其父孙某等多名亲友，目前上述损失尚无法挽回。被告人白振勋、王立权、武冬冬、曲阳明知博逸林公司存在上述变相非法集资行为的情况下，积极参与集资业务、管理公司或业务员并获取提成。其中被告人白振勋拿本人经手业绩5%左右的提成，拿整个公司业绩0.5%左右的提成，涉案数额1000万余元，涉及投资人70余名;被告人王立权拿本人经手业绩5%左右的提成，拿团队业绩0.5%左右的提成，涉案数额900万余元，涉及投资人70余名;被告人武冬冬拿本人经手业绩4.5%左右的提成，拿团队业绩0.5%左右的提成，涉案数额600万余元，涉及投资人50余名;被告人曲阳拿本人经手业绩3.5%左右的提成，拿团队业绩0.3%左右的提成，涉案数额400万余元，涉及投资人30余名。2019年4月4日，被告人孙效东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9月9日、9月11日、9月14日，被告人王立权、曲阳、武冬冬、白振勋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白振勋向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336万元。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某、徐某、陆某、傅某、孙某、韩某、高某1、高某2的证言，集资参与人张家盛、赵兰芬、张伟民、殷承宝、马慧华、吴素瑾、陈坚毅、朱茂兴、高美玲、袁美华、梁鑫初、孙静、吴奔度、欧林英、梁宝珺、傅云、段书英、胡松玲、徐菡、闵捷、朱晖、陆怀先、邹一峰等人的陈述，银行交易明细、工商登记资料、房屋租赁合同、情况说明、照片、审计报告、客户回单、扣押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孙效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白振勋、王立权、武冬冬、曲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孙效东、白振勋、王立权、武冬冬、曲阳共同实施部分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效东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振勋、王立权、武冬冬、曲阳自动投案，且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白振勋、王立权、武冬冬、曲阳均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白振勋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336万元，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以集资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孙效东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白振勋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王立权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武冬冬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曲阳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责令被告人孙效东以参与犯罪数额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白振勋、王立权、武冬冬、曲阳以参与犯罪数额内所造成的损失为限，连带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白振勋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336万元以及侦查机关冻结的财产在执行过程中依法处置后按比例返还各集资参与人）。上诉人王立权的上诉理由是，1.其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且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未能充分考虑其从宽处罚情节，量刑过重；2.原审判决责令王立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责令其以参与犯罪数额内造成的损失为限连带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系法律适用错误。二审审理查明的上诉人王立权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上诉人王立权及其辩护人在本院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及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立权及原审被告人白振勋、武冬冬、曲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被告人以孙效东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关于上诉人王立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责令王立权以参与犯罪数额内造成的损失为限连带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系法律适用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案件，上诉人王立权应对因其犯罪行为造成的集资参与人的损失承担连带退赔责任。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综合考虑全案事实及上诉人参与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人数、数额，结合其具有的自首、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在法定范围内判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任志中审判员  邓 玲审判员  刘明世二Ｏ二一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王珊书记员段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