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06刑终4号 原公诉机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雪，女，1988年12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新郑市，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淮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1年2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莫海鹰，安徽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占合，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永锋，男，1982年8月22日生出生于河南省淅川县，满族，大学文化，郑州养正堂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河南省淅川县，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淮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1年2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继光，安徽许继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范跃杰，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朱小燕，女，1981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淮北市杜集区，住所地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4月9日被淮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小玲，女，1987年8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淮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小红，曾用名张红春，女，1982年10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贵州省兴义市，住所地贵州省开阳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6月7日被淮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麦永达，男，1984年2月14日生出生于广东省鹤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广东省鹤山市，现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7月6日被淮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7日经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淮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雪、潘永锋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原审被告人朱小燕、李小玲、张小红、麦永达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7日作出（2019）皖0603刑初127号刑事判决。李雪、潘永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9日、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雪及其辩护人莫海鹰、李占合，上诉人潘永锋及其辩护人许继光、范跃杰到庭参加诉讼，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昌锋、检察官助理李杰倩出庭履行职务。对于原审被告人朱小燕、李小玲、张小红、麦永达的犯罪部分，经过阅卷，讯问四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予以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 （一）关于丸子大妞减肥产品的事实 被告人潘永锋系郑州养正堂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以下简称养正堂公司）。2016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李雪委托潘永锋及养正堂公司加工生产丸子大妞系列产品，包含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小瓶）、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丸子大妞玉竹荷叶山楂代用茶。上述产品除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系李雪通过其母亲向潘永锋提供原料外，其他产品均为潘永锋自行采购原料。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3月19日期间，李雪通过其微信向潘永锋微信转账共计8万余元。 李雪在收到上述产品后，通过微信方式销售给朱小燕、李某2、曾某等人。2016年9月18日至2017年10月25日期间，朱小燕通过其支付宝向李雪支付宝转账共计1.9万余元。2017年5月16日至2018年1月11日期间，李雪通过其微信向朱小燕微信转账共计1.6万余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朱小燕、李雪、潘永锋及李某2、曾某、李某1、耿某、陈某1、蔡某、卫某等人处扣押丸子大妞产品。另从李雪处扣押手机、电脑主机、银行卡等物品，从潘永锋处扣押手机、组装机等物品。 经检验，从朱小燕处扣押的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检出酚酞；从李某2处查扣的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检出酚酞；从曾某处查扣的丸子大妞玉竹荷叶代用茶检出酚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养正堂成品库入库出库台账及扣押清单，证明：淮北市公安局于2018年9月26日从耿某处扣押养正堂成品库入库出库台账共九页。该台账内容为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期间荷叶山楂压片糖果、玉竹荷叶代用茶、果蔬纤维固体饮料的入库、出库的具体时间、规格、数量、生产批号等情况。 2.李雪签字确认的出库单一份，证明:2018年7月12日出库单显示，丸子片2463盒、丸子粉2140盒、丸子茶1645盒，单位李雪，记账周某1。2018年8月14日，李雪确认该出库单系养正堂给其生产的丸子大妞产品出库单。 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相关材料，证明： （1）公安机关从申通、顺丰快递公司调取了李雪收发快递情况及部分申通单号跟踪记录。其中申通快递单115个（寄件人李雪46个、寄件人大妞69个），顺丰快递单516个。 （2）公安机关从河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调取的委托书、检验报告及潘永锋提供的检验报告。证明：郑州养正堂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25日委托河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对丸子大妞牌荷叶山楂压片糖果及其他品牌的代用茶、固体饮料进行检测；受托检验院主要针对产品重金属、农药、菌落是否超标出具了检验报告。 （3）公安机关从郑州市工商局郑东分局调取的河南花纤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注册信息及情况说明，证明：郑东新区食药局未受理河南花纤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及法人李雪的食品经营许可证的申请。 （4）公安机关调取及潘永锋提供的养正堂公司《食品生产许可证》及食品生产许可品种明细表，证明：养正堂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潘永锋，许可生产食品类别为茶叶及相关制品、饮料、糖果制品。 （5）郑州市智彩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养正堂公司订单》及《情况说明》，情况说明内容为根据该公司账目，郑州养正堂公司于2016年1月8日开始在其公司定制丸子大妞包装，最后一次定制时间是2018年6月9日。该公司可以提供郑州养正堂公司的定制信息（详见订单）。该公司提供的订单明细显示上传日期在2016年1月、2月、4月、6月、7月、8月、12月、2017年6月、10月、2018年3月、6月均有一次或多次订单，每次订货数量3000至15000不等。 （6）委托生产加工合同、原料承诺书、产品承诺书，证明：李雪于2016年1月5日、2017年8月1日委托养正堂公司加工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原料由李雪负责采购，并承诺按照产品标准采购合法合格的产品原料，保证不使用非食品原料、不添加非法有毒有害物质。如原料出险非法添加化学物质及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等一切质量问题，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7）周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出库单、送货单、多栏收据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以来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共出库49029盒，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小瓶）共出库5504盒，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23584盒，丸子大妞代用茶共出库44285盒。 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根据养正堂员工周某1提供的出库单，经对潘永锋、李雪讯问及对周某1、刘某1询问，出库上丸子大妞产品均由潘永锋生产后销售给李雪，统计数量及计价为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共出库49029盒，其中2016年25489盒（每盒8.3元），2017年18745盒（每盒11.5元），2018年出库4795盒（每盒11.5元）；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小瓶）共出库5504盒（每盒0.9元）；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23584盒（每盒9.7元）；丸子大妞代用茶共出库44285盒（每盒1.75元），合计793485.85元。 （8）公安机关从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8月1至日2018年3月19日期间，用户“×××”（李雪）向用户“ｃｈａｏｙｕｅ365”（潘永锋）微信转账八笔，共计85274元。 （9）公安机关从支付宝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转账记录，证明：支付宝交易信息显示，2016年9月18日至2017年10月25日期间，用户（李雪）共收用户（朱小燕）转账19832元；微信交易信息显示，2017年5月16日至2018年1月11日期间，用户“×××”（李雪）收取“×××”（朱小燕）微信转账共计16882元。 4.新化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石浩东投诉“大妞开心小店”消费投诉案件调处情况的说明》，主要内容：经调解，被投诉方陈某1赔偿投诉人石浩东1000元人民币，并给予退货处理，投诉人不再主张诉求。调处过程中，该局未对涉嫌丸子大妞产品进行抽样送检，也未对被投诉人进行行政处罚。 5.指认笔录，证明：从朱小燕家中查扣的丸子大妞压片糖果（生产日期20170608、生产批号20170601）、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生产日期20170106、生产批号20170101）、丸子大妞代用茶（生产日期20170609、生产批号20170602），李雪经观看确认是其销售给朱小燕的。 从李某2、尹某处提取的丸子大妞压片糖果（瓶装开启），李雪经观看确认是其销售的。 公安机关扣押的丸子大妞压片糖果1盒（生产日期20170608、生产批号20170601）、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1盒（生产日期20170106、生产批号20170101）、丸子大妞代用茶1盒（生产日期20170609、生产批号20170602），张某1经观看确认后表示是由其公司印刷。 6.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 （1）2018年8月8日，淮北市公安局对李雪位于郑州市物华国际小区的住处及李雪母亲李某1位于郑州市烟草局家属院的住处进行搜查，并拍摄相关搜查照片。扣押物品：丸子大妞压片糖果1瓶、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1盒、丸子大妞代用茶1盒、出库单一张等。 （2）2018年9月11日，淮北市公安局对潘永锋位于郑州市方圆经纬小区的住处进行搜查，并拍摄相关搜查照片。扣押物品有：丸子大妞压片糖果5盒、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2盒（生产日期20170702），另有黑色华为手机1部，台式组装机1个等。 （3）2018年9月26日，淮北市公安局从耿某处扣押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2盒（生产日期20170106批号20170101）、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4盒（生产日期20170608批号20170601）、丸子大妞玉竹荷叶代用茶2盒（生产日期20180709）、养正堂成品库入库出库台账9页等。 （4）2019年1月3日，衡阳市公安局雁峰分局从曾某处扣押丸子大妞代用茶4盒（日期20171009）、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2盒（日期20171016）等。 （5）2019年1月2日，公安机关从李某3处扣押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1盒、丸子大妞压片糖果1瓶、丸子大妞代用茶1包。 7.接受证据清单，证明： （1）2018年9月1日，淮北市公安局治安支队从李某2处接受丸子大妞压片糖果9盒（生产日期20180707；养正堂）；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9盒（生产日期20180702；养正堂）；丸子大妞代用茶9盒（生产日期20180508；养正堂）；丸子大妞压片糖果33片（绿瓶已开启，方形片剂；养正堂）。 （2）2018年9月1日，淮北市公安局治安支队从尹某处接受丸子大妞压片糖果99片（绿瓶已开启，方形片剂；养正堂）。 （3）2018年11月5日，淮北市公安局从陈某1处接受丸子大妞玉竹荷叶代用茶10盒（生产日期20170107、养正堂公司）、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8盒（生产日期20180403、养正堂公司）等。 （4）2018年11月19日，淮北市公安局从蔡某处接受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67盒、丸子大妞玉竹荷叶代用茶34盒等。 （5）2019年1月10日，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分局从罗某处接受丸子大妞压片糖果1瓶（已开启，37片）。 （6）2019年1月8日，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从卫某处接受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1盒（生产日期20171016）、丸子大妞代用茶1盒（生产日期20171009）及转账截图、交易订单。 （7）2019年1月4日，新郑市公安局从张某2处接受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2盒。 8.委托检验检测审批表、检验委托合同、涉案物品抽样单，证明：淮北市公安局对其接受或扣押的丸子大妞减肥产品分别进行了抽样并委托安徽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进行检验。 9.涉案物品抽样单、司法鉴定委托书、鉴定聘请书，证明：淮北市公安局对其接受或扣押的丸子大妞减肥产品分别进行了抽样并委托江苏省理化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 10.江苏省理化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 从朱小燕处查扣的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生产日期20171201）检出酚酞；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生产日期20170608）未检出；丸子大妞玉竹荷叶代用茶（生产日期20170609）未检出；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未检出。 从李某2处查扣的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检出酚酞。 从曾某处查扣的丸子大妞玉竹荷叶代用茶（生产日期20171009）检出酚酞。 从耿某处查扣的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未检出。 11.安徽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证明： （1）从李雪及其母亲李某1处查扣的丸子大妞压片糖果、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丸子大妞代用茶、丸子大妞果蔬纤维饮料等未检出禁止添加的西布曲名、酚酞。 （2）从李某2处查扣的丸子大妞压片糖果、丸子大妞果蔬纤维饮料、丸子大妞代用茶未检出西布曲名、酚酞。 从尹某处扣押的丸子大妞压片糖果（样品29片）未检出西布曲名、酚酞。 （3）从养正堂公司化验员耿某处扣押的丸子大妞果蔬纤维饮料、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丸子大妞玉竹荷叶代用茶未检出西布曲名、酚酞。 （4）从陈某1处扣押的丸子大妞玉竹荷叶代用茶、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未检出西布曲名、酚酞。 （5）从蔡某处扣押的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丸子大妞玉竹荷叶代用茶（批号或生产日期20170609、生产单位养正堂公司）未检出西布曲名、酚酞。 （6）从曾某处扣押的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批号或生产日期20171016、生产单位养正堂公司）未检出西布曲名、酚酞。 从李某3处扣押的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检出咖啡因、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未检出西布曲名、酚酞。 从张某2处接受的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未检出西布曲名、酚酞。 从卫某处接受的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丸子大妞代用茶未检出西布曲名、酚酞。 从罗某处接受的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未检出西布曲名、酚酞。 从耿某处查扣的产品经复检，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批号或生产日期20170608）检出咖啡因；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批号或生产日期20180403）未检出。 12.审查起诉期间辩护人提供的检测报告 （1）杭州市普研标准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测报告 丸子大妞压片糖果、丸子大妞果蔬纤维饮料未检出西布曲名、酚酞。 （2）中检集团中原农食产品检测（河南）有限公司检验报告 丸子荷叶山楂压片糖果、丸子玉竹荷叶代用茶经检测西布曲明、酚酞阴性。 12.衡阳市皓源实验中学证明，证明：徐某于2016年9月招聘至该校从事教学工作，于2018年1月主动离职。 13.证人证言 （1）证人潘某证言：其哥潘永锋被公安民警带走后，其受嫂子安排到养正堂公司档案室拿了李雪的委托生产合同和2016年产品检验报告交给公安机关。并证明刘某1是潘永锋聘请来负责厂里生产的。 （2）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出库产品数量统计表确认单，证明：其在养正堂公司拉货送货，公司负责人是其妹夫潘永锋。李雪委托养正堂公司生产丸子大妞产品，公司生产过丸子大妞固体饮料、代用茶和压片糖果三款产品，其中压片糖果的原料是李雪自己送到厂里，固体饮料和代用茶是潘永锋自己采购的原料，其具体的生产过程不清楚，生产加工由刘某1和常作贵、王春磊负责，生产过程就是原料进厂后加点辅料然后再进行混合、压片及包装，产品包装好以后其按照潘永锋的指示发货。产品外包装由潘永锋联系好让人把包装盒送来。丸子大妞在生产过程中有没有添加非法物质其不知情。公司有其、刘某1、耿某、常作贵、王春磊、樊四香、胡凤仙、孙真真，其中樊四香、胡凤仙、孙真真做外包装，耿某是化验员。原料进入厂以后只有其、刘某1、王春磊和常作贵能接触到丸子大妞产品原料。厂里的仓库有丸子大妞出库单，出库单由、潘晓、刘某1、卓涛填写，其中丸子大妞片指丸子大妞压片糖果，丸子粉指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丸子茶指丸子大妞代用茶。出库单是潘永锋让其保存，出库单上面的丸子产品都是卖给李雪的，其在2018年六七月份开了一次丸子大妞产品的出库单，其让拉货司机都带给李雪了。经周某1确认，丸子大妞产品统计数量与其厂出库单一致，均卖给李雪。分别为：2016年3月8日至2018年4月10日，出库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共计31363盒；2016年6月19日至2018年4月10日，出库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共计21444盒；2016年3月8日至2018年3月7日，出库丸子大妞代用茶共计37785盒；2016年1月至2016年6月8日，出库丸子大妞共计15203盒。 （3）证人刘某1的证言：潘永锋系养正堂公司的法人代表，周阳帮助潘永锋管理公司。其负责生产车间机器设备的调修，产品的混合、调料。2016年李雪开始委托公司生产丸子大妞产品，三个品种为压缩糖片、代用茶、固体饮料，压片糖果的原料是李雪送到厂里的，经称重后进行混合加配料，产品生产出来以后潘永锋再雇人进行外包装。代用茶是潘永锋从外面采购好的原料，送到其厂车间扎成颗粒状就包装了，固体饮料也是潘永锋从外面采购的原料，送到生产车间后加辅料、混合然后包装。压片糖果原料送到厂车间后加上棕色糊精进行混合，再加上柠檬酸和甜菊糖这两种调味剂，然后进行压片。代用茶是直接把原料打碎成颗粒状就可以包装了，果蔬固体饮料是在原料中添加魔芋粉、糊精、聚葡萄糖、香橙粉、柠檬酸进行混合然后进行装袋。丸子大妞产品的混合加工一般是其和常作贵二个人，忙的时候周阳也去帮忙。丸子大妞产品的配料是潘永锋调的，其按照他的标准执行就行了，其在操作中没有添加其它的物质。 2016年的时候负责了半年产品出库工作，生产丸子大妞系列产品的时候做水分和微生物检测，生产成品以后其就不知道了。出库单上的大妞产品都是卖给李雪的，未卖给其他人，出库单由周阳保存。 （4）证人耿某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3月份开始，其受聘于潘永锋到养生堂公司做化验员，做产品的水分量和大肠菌群、细菌总数的化验。养正堂成品入库出库台账是2016年至2018年以来养正堂成品，其中2018年的台账是其今年进公司后写的，2016年到2017年丸子大妞假的生产记录、生产数量等资料，是2018年8月初其按照潘永锋口述内容补的，总共补了5份台账，他说多少其就写多少。公司生产车间剩下的部分果蔬纤维固体饮料、压片糖果、代用茶都提供给了公安机关。 丸子大妞产品的生产过程就是原料进厂过后加点辅料淀粉、麦芽糊精、柠檬酸、硬脂酸镁然后再进行混合、压片及包装。公司老板是潘永锋，周扬和刘某1受雇在厂里帮忙。丸子大妞产品在其厂生产过程中没有添加过非法物质，公司有刘某1、王春磊和常作贵负责加工原料，刘某1也负责厂里机器设备的调修。周扬负责拉货送货，原料进入厂以后只有周扬、刘某1、王春磊和常作贵这四个人能接触到原料。化验员必须是食品检验工，其有这个资质，丸子大妞产品不做非法添加物质检验。 （5）证人阴乐证言：其是郑州市高新区管委会环保安监局环保中心工作人员，养正堂公司有食品生产许可证，其是日常监管人员。 （6）证人张某1证言：其是郑州市智彩包装制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6年到2018年，其为养生堂公司生产丸子大妞的外包装，潘永锋设计好通过微信发给其的，其再让公司员工排版、选纸、印刷。产品上的生产日期和生产批号是按潘永锋的要求印刷的。 （7）证人李某1证言：其女儿李雪卖丸子大妞减肥产品被人陷害，她卖的“丸子大妞压片糖果”的原料是其采购的。原料都是人家送到其家附近，其骑电瓶车去拿的。原料买来后送给药厂加工，减肥产品都是药厂生产批号，里面未添加国家命令禁止的物质。 （8）证人袁某证言：其妻子李雪从2015年开始在网上卖丸子大妞产品，其中压片糖果的原料是李雪母亲李某1负责采购的。 （9）证人李某2证言及微信截图，证明：其是从李雪处购买的丸子大妞产品，有丸子大妞压片糖果、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丸子大妞代用茶，这三种产品是一套。其共买过三次，2017年11月份从李雪的代理（微信号×××）手中购买，买了5瓶丸子大妞压片糖果，265元一瓶；2017年12月份从李雪手中买了16套，每套183元；2018年7月22日从李雪那买了16套，每套183元。从李雪的代理（微信号×××）处买的价格贵，其就通过包装上的电话联系李雪，并添加了她的微信。2017年12月份购买的压片糖果其给了朋友一瓶，她还没有吃完，其可以带你们（公安机关）去找她，然后提供给你们。其都是通过微信付款给李雪，李雪通过快递寄给其。李雪的微信号：×××。减肥产品效果还可以，食用过以后就是上厕所排油。 李某2签字确认了的其购买丸子大妞的微信交易记录及聊天记录截图。 后其陈述，其2018年9月1日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其吃剩的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33片）是从一个叫“苗苗”的人手里买的，这个人的微信号是×××。其还从李雪那买过丸子大妞系列产品。其没有对其买来的丸子大妞产品进行过二次加工，更没有在里面添加东西，也没有生产或委托生产过丸子大妞产品。 （10）证人尹某证言：2017年10月份，李某2卖给其一瓶丸子大妞压片糖果，其吃过后就经常去厕所，没吃完还剩99片，已提供给公安机关。 （11）证人王某1证言：2016年7月，其通过朋友推荐的短视频添加了蔡某的微信号：×××。其一开始买来自己吃，吃着效果不错，就通过朋友圈分享，微信好友感兴趣的就会找其买，其一开始买的价格是260元一瓶，之后是240元一瓶。2016年是瓶装的丸子大妞。2017年丸子大妞升级包装分别是：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丸子大妞代用茶、丸子大妞压片糖果。其从蔡某买来的产品都是从河南省郑州市发货的。其有20个客人左右，其总共蔡某从手里买了30或40瓶左右。客人从其这买丸子大妞，其就找蔡某，丸子大妞产品都是从河南郑州直接发到客人手里。丸子大妞产品的生产厂家是养正堂公司，其没有剩余的丸子大妞产品，其知道里面含有荷叶成分，可以闻到，其它成分其不知道，其吃丸子大妞产品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就是吃过以后排油。其只从蔡某手里买过丸子大妞产品，没有从其他人手里买过，都是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用其微信号×××和蔡某的微信号×××联系。其在2017年9月10号卖给过一个微信号×××的人丸子大妞压片糖果5瓶，一瓶250元，总共收款1250元。其把她的地址发给蔡某，把钱转给蔡某，货就从郑州市直接发给她。 （12）证人蔡某证言：2014年开始，其通过微信销售丸子大妞压片糖果。2015年下半年或2016年年初开始卖丸子大妞压片糖果、丸子大妞代用茶、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其是通过微信从郑州李雪那里买来的，也是微信付款，李雪的微信号：×××，微信名：丸子大妞。李雪生产丸子大妞产品，其自己没有生产过丸子大妞产品。其吃过丸子大妞产品第二天会有排便反应，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违禁成分，其家里还有几十盒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和丸子代用茶，应该是在2017年购买的。 王某1是通过微信方式从其手里购买丸子大妞压片糖果、丸子大妞代用茶、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买了十几次，都是微信转账付款。 （13）证人陈某1的证言：其住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2015年其通过微信联系到李雪，李雪是丸子大妞的创始人，其是李雪的代理，但李雪没有给其正式代理授权书。其联系好客户后，一般由她代发给客户，有时候也直接发给其，其再发给客户。李雪微信号×××，手机号18×××21，支付宝182××××2121。丸子大妞的生产厂商是河南省养正堂公司，有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和丸子大妞代用茶。从李雪那买是88元一套，卖给别人有300元一套、350元一套。大部分是200元一套。其2016年2月份开始从她那里购买压片糖果和代用茶，最后一次是2018年7月6日。其2015年上半年开始从李雪手里买的纯手工丸子大妞丸子，然后装到塑料瓶里，塑料瓶上贴着卡通丸子大妞的标签，一开始是李雪自己捏的丸子，后来代理要的多了李雪就找机器做了丸子，之后升级变成现在的压片糖果。 其买了手工包装的丸子大妞3000多瓶，养正堂公司生产的套装总共拿了二三千套，都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给李雪转账，其的微信号是×××，支付宝号130××××2258，除了其自己吃外其他的都卖出去了。其是通过快递收李雪的丸子大妞产品，代发的话就给李雪联系让她发快件，卖到广东。李雪在微信圈发过郑州养正堂公司的资质。其在微信里问她这个产品安不安全，里面有没有国家禁止添加的物质，她让其放心，说肯定安全。其的客户吃过丸子大妞产品没有不良反应，就是排便好。 其现在家里还有丸子大妞的赠品丸子大妞代用茶和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其未从李雪之外买过丸子大妞的食品，丸子大妞产品只有李雪有，只有她会生产，别人也都是从她那里买。其没要求过李雪提供丸子大妞食品的检测报告，其潜意识的认为这个食品是安全的。其没有对丸子大妞视频进行检测。 （14）证人贾某的证言及其微信转账截图、指认照片，证明：2018年姬红花一直在朋友圈卖丸子大妞减肥产品，其在微信上共给姬红花付款1402元，购买了5瓶左右丸子大妞。后其自己联系了微信号×××、微信名为“灿”的卖家，通过微信购买了600元的减肥产品，一共三瓶，通过快递收到的，其中一个是丸子大妞压片糖果、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还有一个有刻度的容器，其不知道里面含有西布曲明、酚酞成分。 （14）证人栾某的证言及其手机截图照片，证明：其在2018年3月23日在淘宝上购买减肥产品的卖家店铺名为：丸子大妞开心的小店，其以350元买了一次，有一个绿色的药片，还有两个是茶叶包装，一种三种产品。其不知道含有西布曲明、酚酞，其喝了后没效果，就是拉肚子，其就扔了。 （15）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在2017年帮其朋友购买过三次瓶装的丸子大妞，总共花了1000元左右，其朋友减肥用。是微信号为×××【陈某1】的商家在微信朋友圈推广的丸子大妞，但是购买时在商家淘宝平台上买。 （16）证人卫某证言，证明：其女儿通过支付宝或者微信的方式付款购买减肥产品共三次，分别为2018年1月6日350元，2月21日520元，6月8日520元，共1390元。产品的包装和种类都是一样的（有一瓶固体饮料、代用茶、瓶装药丸）。其女儿是在淘宝网上了解这个商品的。对方的微信：×××【陈某1】。其女儿吃了这些药只有拉肚子的感觉。对方没有告知里面含有西布曲明、酚酞。剩余的还有两瓶。 （17）证人曾某证言及其微信、支付宝聊天、转账截图、丸子大妞等减肥产品照片，证明：其住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皓源实验中学。2018年3月开始在微信上买了“丸子大妞”、“嗖瘦”等减肥产品，共买过五次计2658元。其是通过同事徐某购买的，她经常在朋友圈发，通过支付宝和微信付款给徐某，卖家通过快递发货给其。徐某的昵称叫“丸子大妞”，微信号是：×××。“丸子大妞”是片剂、瓶装，“嗖瘦”是胶囊、瓶装，还有一种盒装“饱腹粉”，三种是一套。“丸子大妞”没有了，“嗖瘦”“饱腹粉”，“减肥茶”家里还有一点剩余的产品。经辨认，外包装印有丸子大妞的产品五盒、ＳＯＳＯ果冻一盒及一瓶装产品是其在微信上购买的减肥产品。 （18）证人朱某1的证言：徐某是其丈夫的同事。2018年3月，其通过别人介绍添加了徐某的微信，找她买了一盒丸子大妞减肥药，微信转账支付289元。 （18）证人李某3证言及其手机截图、丸子大妞产品照片，证明：其2018年4月23日微信转账300元从其微信好友李雪处购买了两套丸子大妞减肥产品，一套含一瓶丸子大妞压果糖片，一盒丸子大妞轻身伴侣时蔬纤维固体饮料和一盒丸子大妞代用茶。生产厂家养正堂公司，其不知道里面含有西布曲明和酚酞。李雪的微信号×××。其买来减肥，吃了以后拉肚子。 （19）证人胡某1证言及其手机截图，证明：其朋友购买过丸子大妞减肥产品，后其在淘宝上搜出丸子大妞产品，点开上边显示的微信账号×××【陈某1】并添加，后一直通过微信转账购买了3000元左右的产品，四次左右，每次三瓶，都是丸子大妞绿屏包装的，瓶里是绿色片状的药片。其都自己吃勒，剩下一两瓶扔了，吃过后一直拉肚子。 （20）证人张某2证言及其指认购买的丸子大妞产品照片，证明：其2018年4月29日在百度网上搜索减肥产品，加了微信号×××【陈某1】，对方向其推荐了减肥产品，其微信转账后发地址给对方，4月30日其通过中通快递收到产品。Ｓ身压片糖果、丸子大妞压片糖果、丸子大妞饮料是一套，其买了四套，812元。还剩下两盒丸子大妞饮料，其余都吃了。吃完心慌、脸上长痘痘。 （21）证人罗某证言及其指认购买的丸子大妞产品照片、转账截图，证明：其通过淘宝网搜索，添加微信×××【陈某1】，和对方聊了产品情况，其通过支付宝支付520元，对方通过快递发给其。产品名字丸子大妞，绿色药瓶，一瓶260元。其服用后感觉肚子不舒服，拉肚子，心脏不舒服。 （22）证人肖某的证言：其是2017年8月通过淘宝和微信购买的丸子大妞减肥产品，淘宝店铺名叫“大妞开心的小店”，卖家名称×××【陈某1】。其通过支付宝付款购买了一瓶，350元，吃完后肚子疼。 （23）证人李某4的证言：2018年2月，其通过淘宝一次一瓶购买过九瓶丸子大妞减肥产品，支付了2340元。 （24）证人冯某的证言：2018年6月18日，其经朋友介绍，在手机淘宝上购买了一瓶丸子大妞减肥产品，200多元。 （25）证人梁某的证言：其在ＱＱ群里认识一个用丸子大妞减肥产品的人，对方给其推荐，其从2018年4月至6月购买过三次，通过微信转账给他，一次300多元。 （26）证人魏某证言及其指认的订单截图，证明：其2017年初购买了一次丸子大妞轻身片，一套共三盒，350元。其吃了几片，剩下的扔了，吃了没什么不良反应。 （27）证人靳某的证言：其在2016年在淘宝“丸子大妞开心小店”店铺购买了丸子大妞保健品，上面有“丸子大妞”、“压片糖果”字样，货款800元。吃完后没什么副作用，也没什么效果。 （28）证人李某5的证言：2018年1月其帮朋友从微信上花300元购买过一次丸子大妞减肥药，瓶子外观是绿色的，写的丸子大妞，其朋友说减肥药吃完后拉肚子，就不再吃了，都扔了。 （29）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微信转账截图，证明：其2016年3月和2018年5月3日及8月3日购买过丸子大妞减肥药，属于糖果类压缩片，每次买两盒，360元。三次一共支付了1080元。是通过微信号为×××【陈某1】的人购买的。她说和厂家合作，自己做代理。其把钱转给她，她让厂家给其发货。 （30）证人聂某的证言：其从2018年3月其一共买了三次丸子大妞产品，直接在淘宝上搜索丸子大妞，用淘宝和对方聊天之后，对方让其加×××【陈某1】，其加了之后通过微信转账付款方式购买的。其吃了次日早上会拉肚子。 （31）证人朱某2的证言及手机截图，证明：2017年2月23日，其通过淘宝搜索到“大妞开心的小店”淘宝店铺，加了对方微信×××【陈某1】。之后其通过微信购买丸子大妞产品大概10次，有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代用茶，还有一个是方形纸盒，里边是绿色的瓶子。其都吃完了，现在经常胃疼还有了胆结石。 （32）证人李某6的证言：其2018年3月通过一个辣妈帮软件加的微信号，卖家的名字叫李雪，微信号丸子大妞，其购买过一瓶丸子大妞，260元，还送了一盒丸子大妞饮料粉，一盒丸子大妞的茶。其吃了几次后不敢吃，就扔了。 （33）证人胡某2的证言：2018年5月其有便秘的情况，就加了微信号×××【陈某1】，从这个女子手中购买丸子大妞减肥药，她直接让厂家发的货。其吃了感觉对治疗便秘好。 （34）证人江某的证言及照片、截图，证明：其通过微信好友“佩佩床品”购买过三次丸子大妞产品，一套产品里含有压片糖果、固体饮料、和代用茶。吃了以后没什么不良反应。 （35）证人赵某的证言及照片、截图，证明：其2016年11月，其在淘宝“大妞开心的小店”找到了丸子大妞产品，店家给其介绍了一套300元含有压片糖果、固体饮料和代用茶三种，其加了对方的微信×××【陈某1】，直接微信找她买。每两个月购买一次，最后一次是2018年4月8日，都是自己吃的。第一次购买的套餐里有一种固体饮料，喝完以后有中恶心、心里不舒服的感觉。 （36）证人刘某3的证言：2018年3月底，其因为有便秘，在淘宝上搜索到调理肠胃的“丸子大妞”保健药，其买了五次，感觉效果还不错。 （37）证人屈某的证言：其2014年从辣妈帮里加的微信好友：“丸子大妞（五年品牌）”，账号×××【李雪】，购买的丸子大妞减肥产品，卖减肥产品的人叫李雪。陆续买了10瓶左右，其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只是使用以后拉肚子。 （38）证人季某的证言及转账截图，证明：其2018年5月27日从网上购买一瓶丸子大妞减肥产品，200元。卖家的微信号×××【陈某1】，昵称是丸子大妞。纸盒里面是绿色的瓶子，里面是绿色的片，服用后睡不着觉，其就扔了。 （39）证人夏应俊的证言及转账截图，证明：2018年7月21日，其通过微信朋友圈购买过一次丸子大妞减肥产品，对方微信叫丸子大妞，账号ｚｗ33×××21。其使用后没什么不良反应，就是经常上厕所。 （40）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转账截图，证明：其2018年8月购买过丸子大妞轻身糖果压片两盒，卖家的名称是大妞，微信号×××【陈某1】。其总共吃了七八十片后，感觉拉肚子，剩下的扔掉了。 （41）证人司某的证言：2018年5月13日，其购买过丸子大妞减肥产品，共四瓶，卖家的微信账号×××【陈某1】。其服用一个月后没什么显著效果。 （42）证人卢某的证言：其2017年4月通过微信购买过一套丸子大妞减肥产品，对方微信号×××【陈某1】。其使用后曾经出现腹泻的症状。 （43）证人程某的证言：其2018年3月和5月分别购买过丸子大妞减肥产品，通过朋友圈加微信购买的，吃了以后没有不良反应。 （44）证人闫某的证言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其分别于2018年1月25日、1月30日、3月5日通过微商购买丸子大妞减肥产品，对方微信号×××，每次转账200元。使用后没什么不良反应，就是肚子疼，总去洗手间。最后剩了半瓶扔了。 （45）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2018年从微信名大妞，微信号×××【陈某1】处买两三次丸子大妞减肥产品，260元一盒。服用后没什么效果，后来就扔掉了，没发现什么不良反应，就是上厕所多一些。 （46）证人李某7的证言：其2017年4月7日、7月28日其通过淘宝购买过两次丸子大妞减肥产品，每次购买一瓶，都自己服用了，没什么不良反应。 （47）证人其力格尔的证言：其2018年2月和4月购买多两次丸子大妞产品，每套280元，含一盒药片、一盒饮料、一盒茶叶。对方的微信号×××【陈某1】。其服用后有腹泻现象。 （48）证人周某2的证言：其2018年4月29日通过微信购买了五套丸子大妞减肥产品，每套200元，含一盒药片、一盒饮料、一盒茶叶。对方的微信号×××【李雪】,昵称丸子大妞（5年品牌）。其服用后有腹痛和腹泻现象。 （49）证人刘某4的证言：其通过微信购买过两三次丸子大妞产品，服用后没有不良反应。 （50）证人马某的证言：其2017年初购买过丸子大妞，吃了两次，每次六片，一吃就拉肚子，就没有再吃，后来全扔了。 （51）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从微信卖家×××处购买过三次减肥产品，吃了以后减了几斤，吃了以后就是感觉心慌、头晕、拉肚子，越往后吃心慌、头晕、拉肚子的感觉越强烈。 （52）证人高某的证言：其2018年5月购买过一瓶丸子大妞轻身片，共200元160粒，对方的微信号×××。其吃过几次后感觉没效果就扔了，没什么不良反应。 15.被告人李雪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8月8日至8月14日供述）其卖给朱小燕的丸子大妞的产品是委托合作厂家养正堂公司生产的，产品有丸子大妞压缩糖片、丸子大妞固体饮料、丸子大妞代用茶、丸子大妞黑糖。固体饮料、代用茶、丸黑糖的配方是养正堂公司调配的；压缩糖片是其妈李某1找人调配的原料，即把中草药打碎，然后打包送到养正堂公司生产，找谁买的中草药其不知道。其听说荷叶、山楂和决明子一起喝对减肥挺有效果，其把方子记了下来。压缩糖片的原料都是李某1骑电动三轮车去中药店买的，其只把钱交给她就行了，采购原料后就在附近找车给送到生产厂家去。约半年去买一次，今年5月份交代她买了一次约50公斤。其保证压缩糖片里面绝对没有国家明令禁止添加的物质。 其从2006年初开始在网上卖丸子大妞产品的，共卖了有20多万元。近一年是通过顺丰和申通快递公司发货，之前用过韵达快递。产品都是放在其妈家烟草家属院五号院1号楼二楼中户的。其跟养正堂公司的潘总联系业务，微信里备注“合作药厂”。其就委托养正堂公司一家生产丸子大妞压缩糖片、固体饮料、代用茶。其销售丸子大妞产品的所得款都在其的中国银行卡里，已经被扣押了。公安机关调取的朱小燕和其的微信交易记录，其认可是朱小燕买其丸子大妞的钱。公安机关从其住处扣押的署名李雪的出库单是养正堂公司潘永锋出库丸子大妞产品时给其的。 （2018年8月22日供述）公安机关给其观看的产品名称为“丸子大妞”轻身伴侣果蔬纤维固体饮料，生产批号为20170101，生产日期为20170106；“丸子大妞”代用茶，生产日期为20170609，生产批号20170602；“丸子大妞”压缩糖果，生产日期20170608，生产批号20170601，生产企业养正堂公司，通过外包装来看应该是其销售的产品。 丸子大妞产品套装的外包装是养正堂公司搞的，厂家把产品的包装图片发给其看看就行了。产品约四个月生产一次，投入市场之前，其对产品进行过质量检测，但不是每一批产品都检测，好像只抽样检测过三批产品，检测内容为是否有国家明令禁止在食品中添加的“西布曲明”等物质，抽检这三批都是合格的。其在郑州市食药局通过私人关系检测过，在珠海和娄底也找机构检测过，其保证其卖给朱小燕的丸子大妞产品里没有国家明令禁止添加的物质，正式的检测报告出过一份，还让其弄丢了。 （2018年8月27日供述）其不知道卖给朱小燕丸子大妞产品里面有无违禁品。 （2018年9月13日供述）其是从2016年开始做的丸子大妞产品的。其通过支付宝和微信二种方式给潘永锋支付丸子大妞产品的货款，其付款的微信号和支付宝号都是18×××21，其仅委托养生堂公司一家生产。压片糖果2016年第一批次刚生产的时候，其拿样品在广东珠海做过正规检测，检测单位其忘了，检测报告也弄丢了。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和代用茶是潘永锋提供的，其没做过检测报告。2016年初其在准备出售压片糖果时，通过熟人彭露做过检测，做二次都不含西布曲明。 （2018年9月19日供述）根据其与潘永锋签订的《委托生产加工合同》约定，其在生产加工丸子大妞产品系列产品前要向潘永锋申报生产计划，数量，都是每次需要产品了，其给潘永锋打电话或微信说。其与潘永锋签过二次丸子大妞产品的《委托生产加工合同》，一次合同有效期是一年，2016年和2017年各签过一次。产品由潘永锋找人送到李某1家，其再去拿。潘永锋在最初和其合作生产时问其索要过合法资质的证明，其都提供了。 （2018年9月20日供述）其未对李某1采购的原料进行过检测。其收到养正堂给其生产的产品后通过微信、支付宝转款给潘永锋。每次生产丸子大妞系列产品后，潘永锋都会给其一张红色的出库单，其都是通过微信销售丸子大妞系列产品。其生产、销售的丸子大妞系列产品没有正式监测过，但其找潘永锋要过，他拍个照片给其的。 2018年10月8日供述，荷叶山楂压片糖果一盒20多元左右，果蔬纤维固体饮料一盒10元左右，玉竹荷叶代用茶一盒其多少钱其记不清了，以其和潘永锋签订的生产合同为准。其见到的出库单都是粉红色颜色的纸。其是在2016年6月份开始跟潘永锋生产丸子大妞产品的。经营销售食品需要办证。 2018年11月13日供述，其在2015年做的纯手工植物丸，2016年养正堂公司开始给其生产丸子大妞。外包装其没有设计过，是潘永锋通过微信发给其几张丸子大妞的设计图片让其选的，装丸子大妞的塑料瓶也是潘永锋提供给其几种让其选的。2017年年底，潘永锋给其生产的丸子大妞固体饮料的生产日期比较老，差了好几个月，其还问潘永锋是怎么回事，潘永锋告诉其是包装问题。其有二个买的比较多的代理，分别是湖南娄底的陈某1、黑龙江的王金英。2017年下半年，陈某1告诉其她卖丸子大妞被当地的工商局查了，过几天工商局的人告诉陈某1产品没有什么问题，但因夸大宣传被罚了2万元。其现在忘记了陈某1有没有跟其说产品是否检测，但是陈某1没给其看过检测报告。 16.被告人潘永锋的供述和辩解： （2018年8月9日供述）2015年左右李雪给其打电话咨询代加工事宜，经协商其和李雪签了合同，其厂替她代加工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果蔬纤维固体饮料和代用茶食品系列，压片糖果原料由李雪调配，固体饮料和代用茶都是其厂自己采购原料，食品标准是其厂提供，合同一年一签，合作持续了三年多，总共生产丸子大妞套装（压片糖果、果蔬纤维固体饮料和代用茶为一套）大概七八千套，价值十七万。其把2017年签的合同带过来了，其他的合同找不到了，2018年的合同还没签。其公司有生产压片糖果、固体饮料和代用茶的资质，河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的。按照规定需要，李雪送的每一批原料其都检验。其厂使用自己的检验设备检验原料是否合格、是否有违禁品，同时再随机性的选择一批原料拿到第三方有资质的检测机构进行检测，第三方检测是按照检测减肥产品的标准检测产品中是否有国家明令禁止在食品里添加的物质，比如西布曲明等物质。李雪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给其付款，其收钱微信账号是×××，支付宝账号也是×××。丸子大妞产品的工艺及质量要求由其厂制定交由上级主管部门批准同意后，按照这个要求生产。其是做食品生意的，知道非法添加时底线是红线。其可以保证里面没有违禁品，其每生产一批产品都会保存几盒样品。李雪给其提供压片糖果原料以后其还要在里面加麦芽、淀粉等辅料。 （2018年9月11日供述）其大概在2016年开始给李雪生产丸子大妞产品。荷叶山楂压片糖果是李雪采购好原料（已调配好粉末状）给其送过来，其在把原料交给其厂里的工人，工人把原料制粒、烘干、压片、装瓶、包装，包装好以后其就把货交给李雪。果蔬纤维固体饮料和代用茶是其采购原料，其采购好原料以后其自己调配原料的比例，果蔬纤维固体饮料买来的原料就是粉末的，代用茶的原料买来后在厂里用机器打碎，其把调配好的原料交给工人混合、灌装、包装出成品后交给李雪。李雪的原料都是她送过来的，从哪里采购其也不清楚。周某1是其妻子周洁的哥哥，2018年初来其公司，平时帮其接送东西。其给李雪生产的丸子大妞产品就是类似减肥、排便的。代用茶和果蔬纤维固体饮料里面有魔芋粉可以起到类似减肥排便的作用，由其在郑州、禹州、亳州采购原料。其给李雪生产丸子大妞产品没有做过生产记录。其卖给李雪的丸子大妞在2016年的时候送检过一次，检测报告的名称是荷叶山楂压片糖果，2016年以后其就没有送检过，其和李雪都是微信联系，其微信号有两个：×××和135××××8588，李雪是通过微信转账到其的×××和135××××8588这两个微信上的。 （2018年9月12日供述）其没有在丸子大妞代用茶和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里面添加有毒物质，李雪给其提供的丸子大妞压片糖果原料里面有没有添加有毒物质其不知道。最初李雪想做丸子大妞食品套装，问其能不能做饱腹粉的产品。其给她介绍了丸子大妞代用茶和丸子大妞果蔬纤维固体饮料。丸子大妞产品套装大概20元左右一套卖给李雪，从2016年开始其总共卖给李雪大概七八千套左右。没出具过发票和收据，李雪要多少套其就生产多少，李雪就给多少钱，李雪有没有委托过其他人生产过丸子大妞套装其不知道。 （2018年9月14日供述）养正堂公司是其个人的。李雪没申报生产计划，但是每一批产品出来以后其厂都会有生产记录，丸子大妞产品的生产记录是公司化验员完成的。李雪委托其公司生产丸子大妞产品需要的资质应该提供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食品经营许可证和委托合同，其问李雪要了但李雪没有提供，她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其认为只要李雪人在就没事。其是从微信和支付宝的方式收取李雪产品的生产加工费用。李雪向其提供的荷叶山楂压片糖果原料是绿色粉末状的，原料送到其厂楼下然后其安排工人去拿，基本上都是李雪和她母亲一起来送原料，其对李雪提供的原料没有检验过，只是用肉眼分辨一下，一般都是周阳接原料然后把原料送到生产车间，混合到压片到外包装，产品进行到外包装之前基本上都是其和周阳负责，干的就是混合和压片，原材料到厂后只有其和周阳能接触，在周阳没来上班之前，刘某1也能接触到。刘某1从李雪委托其生产丸子大妞产品时一直都在其厂里工作，刘某1在其厂里主要负责生产。 （2018年9月20日供述），其有二个微信号：×××（绑定手机号×××）；ｃｈａｏｙｕｅ365（绑定手机号135××××8588）;其有二个ＱＱ号分别是：35×××20、79×××88。李雪给其提供压片糖果原料，其生产中会在原料里添加辅料白砂糖和硬脂酸镁。果蔬纤维固体饮料的原料薏米是从阿里巴巴上面采购的，买回来以后在其厂里打碎，柠檬粉也是其从阿里巴巴上面找到的，是西安的一个厂家，魔芋粉和麦芽糖精其是在郑州百荣超市上采购的（具体店名不记得）。代用茶的原料山楂、薏仁、荷叶是在禹州中药城里购买的（店铺都没有名字），其去那购买都是现金付款。其没有采购过其它原料。其问他们要过销售资质，都放在其厂里的化验室里面了，其有采购记录，和卖家的资质放在一起的，都在其厂里化验室。原料就其一人采购，其没有在丸子大妞套装里添加胶原蛋白之类的原料。其采购原料以后没有对其原料成分进行检测。压片糖果的外包装和标签是李雪设计的，果蔬纤维固体饮料和代用茶的外包装和标签是其设计的。丸子大妞产品加工费是20元左右，包括压片糖果、果蔬纤维固体饮料和代用茶。压片糖果换过糖果的造型，之前是方形的糖果，2018年春节过后，换成心形的糖果了。李雪给其微信、支付宝转账的钱不全是生产以上产品的钱，还有一个产品是黑糖茶。 2018年10月9日供述，荷叶山楂压片糖果在2016年和2017年都是按照生产合同上面的价格收费的，2018年的价格是12.5元一盒，果蔬纤维固体饮料是9.7元一盒，代用茶是1.75一盒。一盒也就是一瓶。压片糖果小瓶其是以0.9一批卖给李雪的，玫瑰红糖和玫瑰黑糖是一个价格每次收费从38元到45元一盒不等，一盒里面有20袋，轻身营养是样品不收费的。李雪没有提供相关资质，她是个人委托的，不需要提供相关资质。李雪提供的原料其只做常规检测，西药一这块没有检测。公安机关从周某1那拿到的出库单是其公司的出库单，这些出库单是原始的出库记录，其没有安排人伪造过。出库单上的丸子产品都是发给李雪的，绝对没有卖给其他人。代用茶一盒有5袋。因为其以前没有丸子大妞产品的生产记录，所以其在2018年8月份李雪被抓之后安排耿某补的，补生产记录没有依据。压片糖果的原料不是其卖的其不敢保证，果蔬纤维固体饮料和代用茶其保证没有非法添加，里面没有西药和酚酞。 （2018年10月17日供述）其认识李雪也见过面。李雪委托其生产丸子大妞食品没有资质，其的生产资质是齐全的，李雪委托其加工时，提供的原料其没检测，加工后的产品经过了厂检和第三方检测。第三方检测是河南省质量技术检测院。 （2018年12月5日供述）其生产不一定是按照丸子大妞产品包装上的生产日期当日生产的，原料多的时候当天生产包装不完，第二天会接着包装。其记得2017年下半年之前都是印刷厂印上去的，2017年下半年之后都是在其厂里打码机打上去的。 17.被告人朱小的燕供述和辩解： （2018年4月9日供述）其ＱＱ号25×××24，昵称燕子，微信号×××，昵称燕子，支付宝号158××××2105，实名朱小燕；淘宝会员号喜笑颜开214。其做微商，买卖减肥药用其的微信号和支付宝号收付货款。其销售的减肥产品有四个品种，一是丸子大妞减肥药，二是Ｎｅｗｉ减肥药（瘦身胶囊＋排毒片），三是嗖瘦减肥药（瘦身胶囊＋排毒片），四是Ｓ瘦糖果片减肥药（瘦身糖片＋排毒片）。2015年9月份，其从网上看到丸子大妞减肥药的宣传，从微信昵称丸子大妞（5年品牌）（微信号×××，手机号18×××21，其备注为丸子供货商李雪）的人那里购买丸子大妞减肥药，试用后其再通过微信转卖盈利。李雪卖给其90元一套的塑封墨绿色药片，一套是30天量，每天4到6片。其转售给其的代理是140元至160元不等，零售的少。因为减肥效果不好，其卖得不太好。其购买或出售都是通过其微信或者支付宝收付款。李雪的支付宝昵称：雪（李雪）账号18×××21。因为卖的丸子大妞减肥产品不好现在不代理了，其微信好友“妞儿”时不时让其帮她代买，她的微信昵称妞儿，微信号×××,备注：丸子静静，她转给其的钱都是代买的钱。李雪说她家是做中药的，这个丸子大妞减肥药去湿气，缓解便秘，可以减肥。 丸子大妞减肥产品包括：玉竹荷叶代用茶、荷叶山楂压片糖果、果蔬纤维固体饮料等品种，规格：试用装和正常装。丸子大妞减肥产品以前只有药丸和碎茶叶，后来升级品种变多了，包装也好看了。虽然这几种减肥产品包装变了，但其购买渠道、销售渠道、付款收款方式及帐户都没有变过，都是从李雪那里购买的，其通过其的微信向她转账付款，她通过快递寄来减肥药。 2018年4月9日从其家中扣押的丸子大妞减肥产品是其从李雪那买来的。李雪没有告诉过其丸子大妞产品里含有违禁品，其也没有问过。其从2016年开始购买，2018年春节前就不买了。其通过微信转给李雪的钱都是从李雪那买丸子大妞的钱，共计16882元。其支付宝转账记录向李雪支付宝转账共计19832元，是其购买丸子大妞转账给李雪的，但其也从李雪手里购买过身体乳和红糖，大概3000元。 （2019年1月18日供述）其仅从李雪一个人手里该买过丸子大妞减肥产品，从2016年年底开始购买的。其从未对丸子大妞减肥产品二次加工，李雪卖给其的丸子大妞产品都是有过膜包装好的。其也没有委托过其他人生产过丸子大妞系列产品。 （二）关于“嗖瘦”、“S瘦”等减肥产品的事实 自2018年以来，被告人麦永达明知减肥胶囊中含有酚酞成分，仍通过网络购买减肥胶囊，并销售给张小红。2018年1月至5月期间，张小红通过其使用的支付宝及微信向麦永达使用的支付宝及微信共计转账25万余元。 自2017年11月底以来，被告人张小红明知减肥胶囊、糖片等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成分，仍购进减肥胶囊、糖片等，并购进减肥产品包装，组装成“嗖瘦”、“S瘦”等减肥产品，通过微信等方式销售给李小玲等人，其中“嗖瘦”包含嗖瘦搭档和嗖瘦蜕变，“S瘦”包含S瘦压片糖片和植物瓦解素。2017年11月28日至2018年4月8日期间，李小玲通过其使用的支付宝及微信向张小红使用的支付宝及微信共计转账38万余元。 自2017年11月底以来，被告人李小玲明知“嗖瘦”、“S瘦”等减肥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成分，仍从张小红处购买并通过微信等方式销售给朱小燕等人。2017年11月27至2018年4月7日期间，朱小燕通过其使用的支付宝及微信向李小玲使用的支付宝及微信共计转账12万余元。 被告人朱小燕除从李雪处购买“丸子大妞”系列减肥产品，从李小玲处购买“嗖瘦”、“S瘦”等减肥产品外，还从钱涛处购买“Newi中药酵素燃脂胶囊”等减肥产品。自2017年11月底以来，朱小燕明知“嗖瘦”、“S瘦”等减肥产品中含有西部曲明等成分，仍予以购买并通过微信等方式销售给葛瑞芳、黄静君等人。2017年11月26日至2018年4月7日期间，葛瑞芳通过其使用的支付宝及微信向朱小燕使用的支付宝及微信共计转账207877元。2017年11月28日至2018年4月7日期间，黄静君通过其使用的微信向朱小燕使用的微信共计转账19321.8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朱小燕处扣押“嗖瘦”、“S瘦”、“Newi”等减肥产品及手机、银行卡等物品，从李小玲处扣押笔记本电脑、手机、银行卡等物品，从张小红处扣押胶囊、糖片等减肥产品及手机、电脑主机、U盘、银行卡等物品，从麦永达处扣押手机、银行卡等物品。另从案外人王艺、胡静等人处扣押部分“嗖瘦”、“S瘦”减肥产品。 经检验，上述“嗖瘦”、“S瘦”、“Newi中药酵素燃脂胶囊”等减肥产品中检出西布曲明、酚酞。 上述事实，有相关的辨认笔录、银行卡流水、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聊天截图、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鉴定意见书、证人张金伟等人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麦永达、张小红、李小玲、朱小燕等予以供认，本院予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潘永锋、李雪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在生产、销售的减肥产品中掺入禁止添加的原料，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朱小燕、张小红、李小玲、麦永达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销售明知掺有禁止添加原料的减肥产品，四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李雪、潘永锋所生产的丸子大妞减肥产品大部分均已销售完毕且大部分未查扣到实物，且公安机关从李雪、潘永锋、李某1、耿某、陈某1等人处查扣的大量丸子大妞产品经抽样均未检出含有西布曲明或酚酞成分，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雪、潘永锋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情节特别严重，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李雪提供配方或部分产品原料委托潘永锋生产，被告人潘永锋接受委托并提供部分产品原料加工后交由李雪对外销售，两被告人在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小燕、李小玲、麦永达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情节严重，被告人张小红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情节特别严重，经查，在案证据显示麦永达在向张小红销售减肥胶囊时其上家告诉过其里面含有酚酞等成分，张小红知道其购买的减肥胶囊和糖片中含有西布曲明等成分，并通过网络购买包装后组装成嗖瘦、Ｓ瘦等减肥产品对外出售，并通过李小玲销售给朱小燕，朱小燕对于嗖瘦、Ｓ瘦减肥产品含有西布曲明等成分明知，但对于是否知道从钱涛处购买的Ｎｅｗｉ减肥产品含有西布曲明等成分其并未供述，对于丸子大妞产品含有违禁成分不明知，综合以上情形，被告人麦永达、张小红、李小玲、朱小燕均系减肥产品的销售者，所涉减肥产品的生产来源不明，未有证据显示各被告人在销售的产品中参入西布曲明或酚酞等成分，且查扣的嗖瘦搭档、胶囊、粉末中有部分未检出西布曲明等有毒、有害成分，故四被告人已经销售的减肥产品中是否均掺有西布曲明或酚酞等成分证据不足，故公诉机关基于各被告人之间销售减肥产品的金额，指控朱小燕、李小玲、麦永达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情节严重、被告人张小红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情节特别严重，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从被告人朱小燕、张小红处查扣的含有西布曲明或酚酞成分的减肥产品尚未实际销售，该部分系犯罪未遂，对该未遂部分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小燕、张小红、李小玲、麦永达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时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扣押的作案工具、有毒有害食品依法应予以没收，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小燕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二、被告人李小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张小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四、被告人麦永达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五、被告人李雪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六、被告人潘永锋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七、扣押的作案工具、有毒有害食品予以没收，各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一审判决后，李雪、潘永锋不服，均提起上诉。 李雪上诉称：1、其无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不构成犯罪；2、辩护人申请对安徽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的鉴定报告等进行非法证据排除，原审判决未予回应属程序违法；3、作为本案唯一有罪证据江苏省理化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鉴定、抽样主体不合法，取样不符合程序，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请求改判李雪无罪。 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理由。 潘永锋上诉称：1、一审据以定罪的三份鉴定报告存在样品未经指认、抽样交叉污染、委托程序违法等问题，不应作为定罪证据；2、无证据证明潘永锋在生产涉案产品的过程中购买、添加了违禁品酚酞的行为；3、指控潘永锋犯罪的主观构成要件亦不足等上诉理由。请求宣告其无罪。 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理由。 出庭检察员提出：1、上诉人李雪、潘永锋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从朱小燕处查扣的丸子大妞压片糖果购自于李雪，该产品系李雪委托潘永锋生产。经江苏省理化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中含有酚酞成分，酚酞属于国家非法添加剂的非食用物质。该罪系行为犯，构成该罪没有非食用物质含量及生产、销售的数量限制；2、关于犯罪的主观故意问题。李雪作为丸子大妞压片糖果原料的提供者，潘永锋作为丸子大妞玉竹荷叶代用茶等产品原料的提供者，均不能提供供货者的许可证和产品合格证明，对其生产、销售的产品亦无合格证明，也没有建立食品进货验查记录。由此可推断其对生产、销售的丸子大妞减肥产品中含有有毒、有害物质是知道或应当知道。3、本案的社会危害性。民以食为天，食以安为先,食品安全犯罪严重危害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严重扰乱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严重影响社会和谐稳定和党和政府的形象。从立法的沿革来看，我国法律对食品安全的规制越来越严格，打击力度越来越大。综上，本案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1月以来，上诉人李雪委托上诉人潘永锋及其养正堂公司生产加工丸子大妞系列保健产品，含荷叶山楂压片糖果、果蔬纤维固体饮料、玉竹荷叶山楂代用茶等，其中荷叶山楂压片糖果的原料由李雪母亲李某1提供，其余产品的原料由潘永锋自行采购。为此，李雪共计支付潘永锋8万余元。李雪收到上述产品后，销售给朱小燕、李某2、曾某等人。经江苏省理化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检测，从朱小燕处扣押的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检出酚酞；从李某2处查扣的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检出酚酞；从曾某处查扣的丸子大妞玉竹荷叶代用茶检出酚酞。 （二）2018年以来，原审被告人麦永达明知减肥胶囊中含有酚酞成分，仍通过网络予以购买并转售给原审被告人张小红；2017年11月底以来，张小红明知减肥胶囊、糖片中含有西布曲明成分，仍然予以购买，并组装成“嗖瘦”、“S瘦”等减肥产品，通过微信等方式销售给原审被告人李小玲等人；2017年11月底以来，李小玲明知所购的“嗖瘦”、“S瘦”等减肥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成分，仍然销售给原审被告人朱小燕等人；2017年11月底以来，朱小燕明知从李小玲等人处购买的“嗖瘦”、“S瘦”等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等成分，仍转售给葛瑞芳等人。经安徽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上述产品中均检出西布曲明、酚酞成分。 另查明：2020年4月17日，安徽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分别致函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淮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淮北市公安局，以部分检验过程不规范为由，对淮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淮北市公安局先后委托的16份检验报告予以撤销，该部分报告认定公安机关从朱小燕处扣押的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检出酚酞；从李某2处查扣的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检出酚酞；从曾某处查扣的丸子大妞玉竹荷叶代用茶检出酚酞等。 公安机关从曾某处扣押了丸子大妞玉竹荷叶代用茶4盒、果蔬纤维固体饮料2盒等减肥产品，该产品系曾某通过徐某代购，从朱小燕处购买，而朱小燕的上述产品均从李雪处购买。经江苏省理化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检验，其中的丸子大妞玉竹荷叶代用茶检出酚酞成分。 上述事实，除有经原审出示、质证的养正堂成品库入库出库台账、委托生产加工合同、出库单、送货单快递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微信支付宝支付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曾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李雪、潘永锋、朱小燕、李小玲、张小红、麦永达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外，还有出庭检察员在二审期间出示的2020年9月9日淮北市公安局对证人徐某的询问笔录予以证明，徐某证明她和曾某原系同事关系，其从朱小燕处为曾某代购了丸子大妞玉竹荷叶代用茶。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雪、潘永锋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在生产、销售的减肥产品中掺入禁止添加的原料，两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李雪提供配方或部分产品原料委托潘永锋生产，潘永锋接受委托并提供部分产品原料加工后交由李雪对外销售，两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均系主犯。李雪、潘永锋所生产的丸子大妞减肥产品大部分已销售完毕且大部分未查扣到实物，且公安机关从李雪、潘永锋、李某1、耿某、陈某1等人处查扣的大量丸子大妞产品经抽样均未检出含有西布曲明或酚酞成分，故指控李雪、潘永锋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情节特别严重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对于李雪、潘永锋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李雪、潘永锋无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且作为本案唯一有罪证据江苏省理化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存在鉴定样本交叉污染、取样程序不规范等问题，二人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经江苏省理化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鉴定，从朱小燕处扣押的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检出酚酞；从李某2处查扣的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检出酚酞；从曾某处查扣的丸子大妞玉竹荷叶代用茶检出酚酞。分别分析如下：对于朱小燕所持的丸子大妞系列产品（含荷叶山楂压片糖果），朱小燕、李雪的供述相印证系从李雪处购买，且系唯一渠道，部分产品经李雪辨认认可系其销售给朱小燕的，虽然李雪辨认的产品生产日期和据以鉴定的抽样产品生产日期不一致，但潘永锋的供述及证人张某1等人的证言能够印证产品包装的日期存在提前印制情形，不能准确反映产品实际的生产时间，且养正堂公司2016年、2017年的生产台帐系事后补给，台帐内容的真实性存疑，不能作为核对比较抽样产品的依据；对于曾某所持的玉竹荷叶代用茶，李雪、朱小燕、徐某、曾某的供述相印证，该产品系曾某从徐某处购买，徐某从朱小燕处购买，朱小燕从李雪处购买。故该鉴定意见中关于此两处产品中检出酚酞成分可以作为认定李雪、潘永锋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佐证。但对于从李某2处查扣的丸子大妞荷叶山楂压片糖果亦检出酚酞，经查，该检验样本压片糖果系散装片剂，公安机关在对该产品抽样时先用勺子挖取了本案另涉及的编号12的46克散装粉色糖片（检出酚酞成分57.6克／千克）后，用同一把勺子挖取了另涉及的编号13的胶囊，后又用同一把勺子挖取了编号14即李某2处查扣的5片散装压片糖果（检出酚酞124毫克／千克），这不能排除交叉污染的可能，致使检验结果与客观事实不符，故对该鉴定意见不予采信，该部分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李雪、潘永锋及其辩护人的部分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社会危害性较大，根据本案的具体案情，原判对于李雪、潘永锋的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维持。 原审被告人朱小燕、张小红、李小玲、麦永达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销售明知掺有禁止添加原料的减肥产品，四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原判认定四原审被告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四原审被告人在一、二审期间均无异议，依法予以维持。 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雷雨 审判员  吴 静 审判员  赵 威 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 法官助理闫兆 书记员倪娜娜 书记员李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