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78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定强，男，198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昝晓，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朱浩，男，1990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浠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卓轩，新疆国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国亮，男，1963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素敏（付国亮的外甥女），198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阳，男，198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北控水务公司业务员，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素敏（付阳的表姐），198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上诉人林定强因与上诉人朱浩、被上诉人付国亮、被上诉人付阳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4民初3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定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昝晓，上诉人朱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卓轩，被上诉人付国亮、付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素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定强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20)新0104民初39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判令朱浩、付阳、付国亮向林定强支付一审法院未支持的517,555.56元：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判令朱浩、付阳、付国亮支付林定强装饰装修费用220,000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判令朱浩、付阳、付国亮支付林定强房屋搬迁费20,000元、停产停业损失300,000元、临时安置费6,000元；3.撤销一审判决第三、四、五、六、七项；4.判令朱浩、付阳、付国亮支付林定强租金27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朱浩、付阳、付国亮承担。二审庭审中林定强当庭放弃第一项和第四项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朱浩与付阳于2018年5月26日签订的《搬迁协议》对于林定强并无拘束力，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朱浩应给付林定强装修和房屋搬迁费、停业损失、临时安置费等费用的金额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因朱浩未履行通知、协助等合同附随义务，导致我方停产停业损失，应当由朱浩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我方损失。三、朱浩无权向我方索要2018年2月至2018年5月1日的租金，且朱浩应退还我方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已交付的租金。四、搬迁补偿及临时安置补偿应当直接属于我方，付国亮非法取得了上述款项，属于不当得利，我方有权请求付国亮返还。五、2018年2月网吧的电信费用系林定强结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 朱浩辩称，第一项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对于第二项，支付房屋搬迁费有异议，停产停业损失是政府没有给补偿，不是我方进行赔偿，对于过渡费6,000元没有异议，装修费认可，其他不予认可。 被上诉人付阳、付国亮共同辩称，我们没有和林定强签订过合同，所以我们不认可，不承担给付责任。 朱浩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新0104民初398号民事判决或改判第二项，即驳回朱浩向林定强返还房屋搬迁费、停业损失、临时安置费90,270元的诉讼请求;2.上诉费由林定强承担。二审庭审中朱浩放弃部分上诉请求，仅主张82,270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一、2015年6月8日朱浩与房东付阳、李培香（付阳的母亲）签订位于乌市新市区河南东路某房屋的《租赁协议》，租赁期限自2015年6月8日至2019年6月7日。二、2015年5月4日朱浩与林定强签订《网吧转让协议书》，转让范围为除电脑、服务器、桌椅以外的所有场地内的经营设施等；同年6月8日朱浩与林定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朱浩将位于乌市河南东路一巷某房屋租赁给林定强使用，租赁期限5年，自2015年6月8日至2020年6月8日止，前四年租金为每年32万元，第五年递增5%，每年房租提前一个月一次性付清，水电暖的费用由林定强负担。三、2018年5月政府对河市东路进行拆迁，朱浩所租房屋也属于拆迁范围，沟通后由朱浩与房东付阳、付国亮于2018年5月26日达成协议，房东补偿朱浩40万元，包括押金2万元及剩余暖气费，实际补偿金额是376,475元。本次拆迁系政府拆迁，政府补偿的范围为装修费289,730元、搬家费2,000元，过渡费6,000元，此外，政府在房屋征收补偿时承诺如配合拆迁，规定期限内签订协议并搬迁一次性享受296,500元奖励。根据该拆迁协议可以确定：1.经营损失不在补偿范围之内；2.给付朱浩补偿款中包含了朱浩所交房屋押金、配合拆迁的相关奖励，经计算后金额82,270元【400000-289730（装修）-20000（押金）-2000（搬迁费）-6000（过渡费）=82,270元】应归朱浩所有。综上，请求贵院查清上述事实，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 林定强辩称，林定强为房屋实际承租人，也是因此次装修实际遭受损失的人，有权取得全部补偿利益，付阳支付给朱浩的40万元补偿款因包括装饰装修费停产停业损失，搬迁费、过渡费等补偿，林定强有权取得补偿利益，对于朱浩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 付阳、付国亮共同述称，跟我们没有关系，林定强没有给我方交过房租，所以跟我方没有关系。 林定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朱浩、付阳、付国亮向林定强返还房屋搬迁费20,000元、停业损失500,000元、装饰装修费320,000元、退还租金270,000元、临时安置费6,000元，由朱浩、付阳、付国亮承担本案诉讼费。 朱浩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林定强向朱浩支付房屋租金80,000元（自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2．林定强向朱浩支付“电信服务”通信费6,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林定强（甲方）与朱浩（乙方）签订《网吧转让协议书》，载明：乙方以人民币贰拾伍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甲方位于乌鲁木齐市新市区河南东路北一巷108号的迅驰网友俱乐部网吧（名称为乌鲁木齐市迅驰网友俱乐部，以下简称迅驰网吧），签订合同后，甲方第一次支付乙方定金伍万元，甲方进行经营管理，产权公证完毕后支付拾捌万元，待相关手续办理结束后付清余款贰万元，甲方须在两个月内决定是否手续更名；乙方转让网吧内除电脑、服务器、桌椅以外的所有场地内的经营设施、整体装修、门面承租权和网吧的全套手续、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含副本）、网络安全审核证、消防经营许可证、税务登记证、工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公章；网吧交收以后，所有积欠一切税款、水电费、房屋租赁费、信息费用、员工工资等所有资费由乙方负担；乙方承诺转让网吧后，不以任何形式向甲方索要网吧物品、参与网吧经营、干涉网吧事务；乙方承诺对所有转让网吧的所有经营证件的真实性、合法性，乙方在使用期内办理年检注册，转让过户等一切手续，甲方需无偿予以相助，以后所有证件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乙方；乙方负责续约经营场地的场地使用权到2019年6月期间每年房租均为叁拾叁万元，2020年后递增5％；合同自2015年5月4日起生效。因迅驰网吧营业执照登记叶松林为该个人独资企业的投资人，林定强另于2015年5月7日与叶松林签订《网吧转让协议书》，载明：双方就迅驰网吧文化经营许可证（新文网A032014039号）转让事宜达成协议，叶松林以1元的价格转让自己所有的股份给林定强，协议签订后，林定强享有网吧的全部产权。2015年6月8日，朱浩（甲方）与林定强（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主要约定内容：甲方将位于乌鲁木齐市河南东路某房屋租赁给乙方，租赁期限自2015年6月8日至2020年6月8日共计五年，租金为前四年每年320,000元，第五年递增5％；水电暖等经营产生费用由乙方自理，与甲方无关；本合同生效起，乙方可根据经营需求在不改变房屋原有主要结构的前提下进行隔断或装修。上述协议签订后，林定强于2015年5月4日向朱浩给付转让定金伍万元、于2015年5月7日给付朱浩转让费180,000元。朱浩于2015年5月15日出具收条，载明收到林定强交付的河南东路北一巷108号一、二楼一年房租320,000元。2017年12月12日，林定强向朱浩转账支付租金80,000元，双方庭审中确认林定强租金已交纳至2018年2月28日。 2018年3月29日，付国亮（乙方）与乌鲁木齐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二工片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二工片区管委会、甲方）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对位于河南东路108号2538.52m2的住房进行征收，房屋补偿款为18,695,365元，搬家费2,000元、过渡费6,000元，规定期限内签订协议并搬迁一次性享受296,950元，共计补偿19,000,315元，此数额与房地产评估结果一览表数额一致，其中一层至二层含外墙装饰装修补偿金额为289,730元。 2018年5月23日，二工片区管委会河南东路社区向张武（林定强陈述与其合伙经营网吧）作出书面通知：位于河南东路北一巷**网吧经营场所为老城区改造提升工程河南东路社区片区项目的征收对象，现该房屋已经被征收，并已经补偿完毕，此房屋产权已被收为国有，并计划准备拆除，请于2018年5月25日15点30分前搬离房屋。 另查明事实：2012年6月8日，付阳（甲方）与潘虹（乙方）（朱浩庭审中陈述系其母亲）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乌鲁木齐市河南东路某房屋一、二层租给乙方自主使用，租期2年，每年租金280,000元。 2015年6月8日，朱浩（乙方）与付阳（甲方）（付阳的签字处均注明李培香代付阳）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主要内容：甲方将位于河南东路北一巷房屋一、二层租给原告自主使用，甲方只负责提供房屋，其他装饰、装修及朱浩需要的设备物品均由朱浩负责安装使用，房屋装修由乙方在甲方同意并且不能改动原结构的基础上自费装饰，房屋租赁到期后，乙方的固定装修部分不得拆除，所有权无偿归付阳所有，租金每年310,000元，日期自2016年6月8日至2019年6月7日止。2018年5月26日，朱浩（乙方）与付阳（甲方）签订搬迁协议，载明：甲方租给乙方的河南东路北一巷108号的房屋双方协商乙方在2018年5月31日之前搬迁完成，乙方搬迁，甲方补偿乙方人民币四十万元，其中包含房屋使用押金、所剩暖气费。协议签订后，李培香将四十万元支付给朱浩。朱浩于2018年7月5日将付阳、李培香诉至法院，认为付阳、李培香故意隐瞒了政府拆迁部门对属于朱浩部分的拆迁补偿价格，诱导朱浩签署上述搬迁协议，事后经了解，应当给朱浩的补偿款远远不止40万元，搬迁协议显失公平，应当予以撤销；法院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2018）新0104民初5867号民事判决：驳回朱浩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事实查明部分载明：“2018年8月29日，新市区法院就原被告签订搬迁协议的有关事宜向证人热孜万进行了核实，热孜万称，搬迁协议是双方本人签订的，当时李培香分次共给朱浩40万元，其是见证给钱的过程，当时给钱的票据其拍完给上级部门了。朱浩租了付阳的房屋后，转租给了红盒子网吧”，网吧租房时朱浩收了转让费，“具体数额其不知道，搬迁补偿款是房东和商户自己协商，因朱浩将房屋转租，付阳需要和网吧协商，网吧老板只愿意和朱浩协商”。朱浩不服，提起上诉，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2019）新01民终179号民事判决，驳回了朱浩的上诉，维持原判决。 2018年2月28日，林定强在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办理网吧停网手续。朱浩提供的发票显示，朱浩向电信公司缴纳了“迅驰网吧”电信费6,000元，该发票备注：账期为201802。 经电话询问，朱浩与付阳确认就其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朱浩向付阳交纳的押金为2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本反诉的诉辩情况，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租金问题处理；二、装修损失赔偿问题处理；三、双方主张的其他损失问题的处理。针对争议焦点一：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承租人同意将租赁房屋转租给第三人时，转租期限超过承租人剩余租赁期限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超过部分的约定无效。但出租人与承租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第十六条规定，出租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承租人转租，但在六个月内未提出异议，其以承租人未经同意为由请求解除合同或者认定转租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2015年朱浩将其租赁付阳的房屋转租给林定强，至征迁的2018年已逾三年，对于转租，付阳应当清楚，朱浩与林定强签订的租赁合同应属有效，但转租期限超过承租人剩余租赁期限的部分（2019年6月7日至2020年6月8日）应属无效。2．庭审中，双方确认林定强已付清2018年2月28日租金，林定强认为2017年其网吧已无法正常经营，其于2018年2月28日向电信部门报停，不再经营网吧，故自2017年6月6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租金按一个季度80,000元的标准退还。朱浩则认为，林定强未支付自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期间的租金（庭审中确认为2018年3月至5月搬迁期间租金，标准与林定强主张退还的租金标准一样）。法院认为，林定强提供的证据虽然显示，2017年相关部门曾发布过涉案房屋所在片区征收补偿方案的公告，但实际于相关部门于2018年5月23日才通知搬离，最后限定搬离日期在2018年5月25日，林定强陈述2017年6月后经营已不正常，但未提供双方就租金问题达成减免等证据，房屋在征迁前并未返还，综合双方举证和上述合同履行情况，法院对林定强主张退还租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应按合同约定标准向朱浩支付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25日计85天期间租金75,555.56元（80,000元／90天＊85天）。针对争议焦点二，林定强与朱浩签订的网吧转让协议，反映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有效，并已实际履行。林定强主张返还装修费320,000元，根据网吧转让协议约定，朱浩转让的网吧除电脑、服务器、桌椅以外所有场地内的经营设备和整体装修。依此约定，征迁涉及租赁房屋的装修部分应由林定强享有，对朱浩认为房屋装修系其完成，不应承担该部分费用的意见，法院不予采纳。根据补偿资料，涉案房屋装修补偿金额为289,730元，付阳、付国亮明确其向朱浩支付的40万中包含有装修款，该部分款项应由朱浩向林定强支付。综上，林定强主张装修费320,000元，法院支持289,730元。针对争议焦点三：林定强主张房屋搬迁费20,000元、停业损失500,000元、临时安置费6,000元，法院认为：1．涉案网吧转让后，朱浩将房屋转租给林定强，在涉及征迁时，林定强作为网吧实际使用者和承租人，本应就包括装修及上述所主张损失的赔偿问题直接与出租人即房屋征收受偿人付阳、付国亮协商，但从双方提供证据和庭审调查看，实际是朱浩与付阳达成的《搬迁协议》，出租人实际补偿朱浩损失400,000元，林定强虽陈述其不知情，但也搬离了房屋，搬迁协议实际已履行；2．已经生效的（2018）新0104民初5867号民事判决书事实查明部分，载明有法院就对搬迁协议签订事宜向征迁相关证人的询问，该证人明确陈述搬迁补偿款是房东和商户自己协商，因朱浩将房屋转租，出租人需要和网吧老板（林定强）协商，林定强只愿意和朱浩协商，朱浩说涉及到网吧，并承诺尽快搬迁，承租人同意支付400,000元，且林定强租赁房屋经营网吧人，搬迁显然是针对作为房屋实际使用人的林定强，上述情况显示，搬迁协议内容主要与租赁房屋的商户即林定强的损失相关；3．搬迁协议明确400,000元中包含有押金和剩余暖气费，林定强与朱浩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中明确暖气费由林定强承担，但网吧转让协议对朱浩之前缴纳给房东的押金金问题没有约定，故出租人退还的押金20,000元还应归朱浩所有；4．林定强主张经营损失500,000元，一方面从征迁资料看，搬家费只有2,000元，过渡费为6,000元，但并无停业损失的补偿，因征迁导致无法经营并非合同单方或双方违约所致，出租人应该补偿何种项目及补偿多少，需要其与出租人直接协商，但如前所述，林定强并未主动协商，而是由朱浩与出租人达成搬迁补偿的协议，林定强在此情况下亦配合搬迁；另一方面，林定强提供的购买电脑等证据尚不足以确定损失金额。综上，朱浩将网吧有偿转让给林定强并将涉案房屋转租后，林定强才是网吧的实际经营者和房屋的实际占有人，付阳、付国亮为尽快实现征迁目的通过签订搬迁协议向朱浩给付的400,000元，除押金外，都属于赔偿网吧和房屋实际使用人的损失，赔偿金额中应包含了装修和房屋搬迁费、停业损失、临时安置费等费用，朱浩应向林定强返还扣除押金和上述装修金额的损失90,270元（400,000元-289,730元-20,000元）。林定强的举证不足以证明其损失超过上述搬迁协议约定的赔偿金额，故对林定强主张付阳、付国亮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朱浩主张网费6,000元，林定强提供的证据及陈述虽显示其于2018年2月28日已向电信公司报停，但其未提供已结清报停前电信费用的证据，朱浩的提供的发票显示其支付了网吧的2018年2月的电信费用，综合双方举证，对朱浩的该部分诉求，法院予以支持。遂判决如下：一、朱浩于向林定强返还装修装饰款289,730元；二、朱浩向林定强返还房屋搬迁费、停业损失、临时安置费90,270元；三、驳回林定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四、林定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朱浩支付租金75,555.56元（80,000元／90天＊85天）；五、林定强向朱浩支付电信费用6,000元；六、驳回林定强对付阳的诉讼请求；七、驳回林定强对付国亮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7年高新区（新市区）棚户改造项目河南东路片区征收补偿方案的公告》第九条规定：“…3.非住宅房屋停产停业损失补偿：（1）选择产权调换的：根据停产停业期限，比照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类似被征收房屋市场租金价格的两倍按月给予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被征收人认为停产停业补偿不足以弥补实际损失的，应当向房屋征收部门提供房屋被征收前上一年度实际经营效益，以及因停产停业造成的职工遣散费、设施设备拆除转让损失、存货低价出售损失等证明材料，由房地产评估机构进行评估，并按评估结果给予补偿。（2）选择货币补偿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与被征收人按照前项规定的标准，协商确定给予两个月的一次性停产停业损失补偿。”庭审中林定强陈述对于停产停业损失其依据乌鲁木齐市新市区政府征收补偿公告第九条的规定只主张10.67万元。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出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林定强要求朱浩支付搬迁费、停业损失及临时安置费的数额如何认定；2.林定强要求付阳、付国亮承担共同给付责任的事实及法律依据；3.朱浩要求林定强支付房屋租金及通信费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围绕林定强、朱浩的上诉意见及各方的辩称意见，本院根据查明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针对本案争议焦点问题，认定意见如下： 一、关于林定强要求朱浩支付搬迁费、停业损失及临时安置费的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首先，对于搬迁费与临时安置费，按征迁资料的内容显示，搬迁费为2,000元，临时安置费为6,000元，对这两笔费用在二审庭审中朱浩当庭认可，并同意给付，故本院对这两笔费用予以确认。林定强上诉称搬迁费为20,000元，但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搬迁费用的实际金额，也与拆迁安置确定的搬迁费用不符，故本院对林定强的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其次，对于停业损失的问题。二审庭审中，林定强称其只主张10.67万元停业损失，其依据为《2017年高新区（新市区）棚户改造项目河南东路片区征收补偿方案的公告》第九条的规定。对此本院认为，按该公告第九条的规定，被征收人要提供相应停产停业的相关资料，由评估机构进行评估后与被征收人协商确定具体补偿数额，本案中林定强不是被征收人，其无法按公告规定的程序确定停产停业损失，一审法院以朱浩实际收到的补偿款40万元扣除装饰装修损失及朱浩支付给付阳押金后的数额，作为林定强停产停业的损失，已尽可能的保护了林定强的权利，且生效判决已确认朱浩收到付阳、付国亮的40万元补偿款并不存在显失公平等情形，付阳、付国亮向朱浩支付的补偿款数额已不可能再行增加，故一审法院对林定强主张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认定较为合理，本院予以维持。朱浩上诉称出租人给其支付的40万元补偿款中包含了配合拆迁的相关奖励，其中扣除装饰装修费用、押金、搬迁费及安置费后，余款82,270元应其所有，对此本院认为，在2018年5月26日朱浩与付阳签订的《搬迁协议》中并未明确40万元中包含配合拆迁的奖励，在《搬迁协议》中表述40万元为补偿款，并无奖励的意思表示，故该40万元应包含停产停业的损失等各项费用，朱浩的该上诉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付阳、付国亮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问题。林定强二审庭审中明确其要求付阳、付国亮对朱浩应支付的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其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对此本院认为，付阳、付国亮不是林定强与朱浩签订的《网吧转让协议书》的合同当事人，林定强也未提供证据证实付阳、付国亮存在应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法定情形，故付阳、付国亮对朱浩应向林定强给付的款项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林定强的法律依据系确定承担连带责任后如何主张权利的问题，在未确定应承担连带责任之前，林定强适用该法律规定主张权利与事实不符，对此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朱浩要求林定强支付房屋租金及通信费的诉讼请求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中，林定强陈述2017年6月起其已不能正常经营，但其未及时就解除合同与朱浩进行协商，在2017年12月12日仍向朱浩支付租金，相关部门于2018年5月23日才通知林定强予以搬离，且林定强也未提供其不能经营的有效证据，故林定强应当支付搬离前的租金，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电信费用，林定强陈述其向电信部门的报停时间为2018年2月28日，对于2018年2月的电信费用林定强未提供其已支付费用的相关票证，而朱浩提供了其交纳费用的凭证，故林定强应当将2018年2月的电信费用给付朱浩，林定强称不应给付电信费用的上诉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林定强、朱浩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朱浩上诉案件受理费2,056.75元（朱浩已预交），由朱浩负担。二审林定强上诉案件受理费8,975.56元（林定强已预交），由林定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敏 审判员  王辉 审判员  杨扬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田源 -1-